

          佛教人物傳總集
          
            20191222

         14333条,5357同


00000製作說明
　　製作說明
　　在佛教歷史上，僧傳眾多，本編總其成，基本上囊括了古今中外佛教人物的各種傳記。人物詞條近九千條，計六百多萬字。
　　本編集結歷代高僧（尼）及居士傳記而成，收錄其智慧學說及絢麗人生，載有不少佛教故事，可供後人作為學習佛法、研究佛學發展史的珍貴典籍。

　　這些僧傳還具有很高的學術、史學價值，書中記載的大德名僧（尼），有的是皇親貴胄，有的是志士才人，他們不僅精通佛法，而且深諳世學。由於他們在僧俗二界之間的調和周旋，使得佛教在中國生根發芽、長盛不衰，華夏大地由此成為佛教的第二故鄉。為了紀念這些為佛教發展做出巨大貢獻的出家人，系統撰述其生平事蹟的著作便應運而生。從南朝時期一直延續至今，既為後人保留了珍貴的佛教史料，也對普及佛教知識起到了巨大的推動作用。

　　本編資源來源於【佛教人物傳 V2.1(中華佛典寶庫 編)】，經校對、改正、重編而成。並編製了總目錄及分冊目錄，方便仁者閱讀。2019年11月起編，2019年12月22日基本完成，前後歷時一月餘。

　　是編若有功德，回向法界眾生，早成佛道，南無阿彌陀佛！

　　己亥冬至，999阿彌陀佛 謹記。
　　2019.12.22，mituoshizhe@126.com

0000總目錄
　總目錄

　 001 佛祖統紀
　 002 續佛祖統紀
　 003 佛祖歷代通載
　 004 釋氏稽古略
　 005 釋氏稽古略續集
　 006 釋氏通鑑
　 007 釋氏資鑒
　 008 釋門正統
　 009 佛祖綱目
　 010 傳法正宗記
　 011 傳法正宗定祖圖
　 012 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013 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014 南嶽單傳記
　 015 建州弘釋錄
　 016 普陀列祖錄
　 017 廬山記（十八賢傳）
　 018 古清涼傳
　 019 廣清涼傳

　 020 高僧傳
　 021 續高僧傳
　 022 宋高僧傳
　 023 大明高僧傳
　 024 神僧傳
　 025 海東高僧傳
　 026 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027 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028 高僧摘要
　 029 名僧傳
　 030 補續高僧傳
　 031 皇明名僧輯略
　 032 僧寶正續傳
　 033 南宋元明僧寶傳
　 034 祖堂集
　 035 羅湖野錄
　 036 緇門崇行錄
　 037 天台九祖傳
　 038 禪林僧寶傳
　 039 淨土往生傳
　 040 淨土聖賢錄

　 041 比丘尼傳
　 042 居士傳
　 043 居士分燈錄
　 044 優婆夷志
　 045 善女人傳

　 046 白話佛教人物傳
　 047 當代佛門人物
　 048 當代南傳佛教人物
　 049 日本佛教人物

001 佛祖統紀
　佛祖統紀 目錄
❍ 始祖摩訶迦葉尊者《佛祖統紀》
❍ 二祖阿難陀尊者《佛祖統紀》
❍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佛祖統紀》
❍ 末田地尊者《佛祖統紀》
❍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佛祖統紀》
❍ 五祖提迦多尊者《佛祖統紀》
❍ 六祖彌遮迦尊者《佛祖統紀》
❍ 七祖佛陀難提尊者《佛祖統紀》
❍ 八祖佛陀密多尊者《佛祖統紀》
❍ 九祖脅比丘尊者《佛祖統紀》
❍ 十祖富那夜奢尊者《佛祖統紀》
❍ 十一祖馬鳴尊者《佛祖統紀》
❍ 十二祖迦毘摩羅尊者《佛祖統紀》
❍ 十三祖龍樹尊者《佛祖統紀》
❍ 十四祖迦那提婆尊者《佛祖統紀》
❍ 十五祖羅睺羅多尊者《佛祖統紀》
❍ 十六祖僧佉難提尊者《佛祖統紀》
❍ 十七祖僧佉耶舍尊者《佛祖統紀》
❍ 十八祖鳩摩羅駄尊者《佛祖統紀》
❍ 十九祖闍夜多尊者《佛祖統紀》
❍ 二十祖婆修槃駄尊者《佛祖統紀》
❍ 二十一祖摩拏羅尊者《佛祖統紀》
❍ 二十二祖鶴勒那尊者《佛祖統紀》
❍ 二十三祖師子尊者《佛祖統紀》
❍ 高祖龍樹尊者《佛祖統紀》
❍ 二祖北齊尊者慧文《佛祖統紀》
❍ 三祖南岳尊者慧思《佛祖統紀》
❍ 四祖天台智者《佛祖統紀》
❍ 五祖章安尊者灌頂《佛祖統紀》
❍ 六祖法華尊者智威《佛祖統紀》
❍ 七祖天宮尊者慧威《佛祖統紀》
❍ 八祖左溪尊者玄朗《佛祖統紀》
❍ 九祖荊溪尊者湛然《佛祖統紀》
❍ 十祖興道尊者道邃《佛祖統紀》
❍ 十一祖至行尊者廣修《佛祖統紀》
❍ 十二祖正定尊者物外《佛祖統紀》
❍ 十三祖妙說尊者元琇《佛祖統紀》
❍ 十四祖高論尊者清竦《佛祖統紀》
❍ 十五祖淨光尊者羲寂《佛祖統紀》
❍ 十六祖寶雲尊者義通《佛祖統紀》
❍ 十七祖法智尊者知禮《佛祖統紀》
❍ 禪師僧照《佛祖統紀》
❍ 禪師大善《佛祖統紀》
❍ 禪師慧成《佛祖統紀》
❍ 禪師慧超《佛祖統紀》
❍ 禪師慧耀《佛祖統紀》
❍ 禪師慧涌《佛祖統紀》
❍ 禪師慧威《佛祖統紀》
❍ 禪師智瓘《佛祖統紀》
❍ 禪師慧命《佛祖統紀》
❍ 禪師玄光《佛祖統紀》
❍ 禪師慧旻《佛祖統紀》
❍ 禪師真觀《佛祖統紀》
❍ 禪師法喜《佛祖統紀》
❍ 禪師智越《佛祖統紀》
❍ 禪師法慎《佛祖統紀》
❍ 禪師普明《佛祖統紀》
❍ 禪師智璪《佛祖統紀》
❍ 禪師智晞《佛祖統紀》
❍ 禪師法彥《佛祖統紀》
❍ 禪師智鍇《佛祖統紀》
❍ 禪師大志《佛祖統紀》
❍ 禪師道悅《佛祖統紀》
❍ 禪師等觀《佛祖統紀》
❍ 禪師般若《佛祖統紀》
❍ 禪師禮宗《佛祖統紀》
❍ 禪師法響《佛祖統紀》
❍ 禪師行簡《佛祖統紀》
❍ 禪師慧威《佛祖統紀》
❍ 禪師法俊《佛祖統紀》
❍ 禪師慧獎《佛祖統紀》
❍ 禪師慧稠《佛祖統紀》
❍ 禪師德抱《佛祖統紀》
❍ 禪師慧辯《佛祖統紀》
❍ 禪師道勢《佛祖統紀》
❍ 禪師慧瑫《佛祖統紀》
❍ 禪師慧普《佛祖統紀》
❍ 禪師法盛《佛祖統紀》
❍ 禪師法論《佛祖統紀》
❍ 禪師敬韶《佛祖統紀》
❍ 禪師僧珍《佛祖統紀》
❍ 禪師僧珍《佛祖統紀》
❍ 禪師吉藏《佛祖統紀》
❍ 禪師明曠《佛祖統紀》
❍ 禪師大慧《佛祖統紀》
❍ 禪師智拔《佛祖統紀》
❍ 禪師玄覺《佛祖統紀》
❍ 禪師神邕《佛祖統紀》
❍ 禪師道遵《佛祖統紀》
❍ 禪師大義《佛祖統紀》
❍ 禪師元宗《佛祖統紀》
❍ 禪師道源《佛祖統紀》
❍ 禪師法源《佛祖統紀》
❍ 禪師普門《佛祖統紀》
❍ 禪師元皓《佛祖統紀》
❍ 禪師行滿《佛祖統紀》
❍ 法師守素《佛祖統紀》
❍ 法師悟恩《佛祖統紀》
❍ 法師文備《佛祖統紀》
❍ 法師慶昭《佛祖統紀》
❍ 法師智圓《佛祖統紀》
❍ 法師咸潤《佛祖統紀》
❍ 法師惟雅《佛祖統紀》
❍ 法師行靖與行紹《佛祖統紀》
❍ 法師知廉《佛祖統紀》
❍ 法師願齊《佛祖統紀》
❍ 法師諦觀《佛祖統紀》
❍ 法師契能《佛祖統紀》
❍ 法師遵式《佛祖統紀》
❍ 法師異聞《佛祖統紀》
❍ 法師有基《佛祖統紀》
❍ 法師文昌《佛祖統紀》
❍ 法師祖韶《佛祖統紀》
❍ 法師清鑑《佛祖統紀》
❍ 懺主思永《佛祖統紀》
❍ 侍者思悟《佛祖統紀》
❍ 法師慧辯《佛祖統紀》
❍ 法師思義《佛祖統紀》
❍ 法師元淨《佛祖統紀》
❍ 法師載昇《佛祖統紀》
❍ 法師從雅《佛祖統紀》
❍ 法師智深《佛祖統紀》
❍ 法師德賢《佛祖統紀》
❍ 法師仲元《佛祖統紀》
❍ 法師永堪《佛祖統紀》
❍ 法師慧日《佛祖統紀》
❍ 法師思尚《佛祖統紀》
❍ 法師若愚《佛祖統紀》
❍ 法師子琳《佛祖統紀》
❍ 法師如杲《佛祖統紀》
❍ 法師悟持《佛祖統紀》
❍ 法師尚賢《佛祖統紀》
❍ 法師本如《佛祖統紀》
❍ 法師梵臻《佛祖統紀》
❍ 法師則全《佛祖統紀》
❍ 法師崇矩《佛祖統紀》
❍ 法師慧才《佛祖統紀》
❍ 法師含瑩《佛祖統紀》
❍ 法師擇交《佛祖統紀》
❍ 法師覺琮《佛祖統紀》
❍ 法師嗣端《佛祖統紀》
❍ 法師文粲《佛祖統紀》
❍ 法師嗣謙《佛祖統紀》
❍ 法師願彬《佛祖統紀》
❍ 法師智環《佛祖統紀》
❍ 法師自仁《佛祖統紀》
❍ 法師慧舟《佛祖統紀》
❍ 法師源信《佛祖統紀》
❍ 法師鑒文《佛祖統紀》
❍ 法師繼忠《佛祖統紀》
❍ 法師惟湛《佛祖統紀》
❍ 法師如吉《佛祖統紀》
❍ 法師沖霄《佛祖統紀》
❍ 法師全曉《佛祖統紀》
❍ 法師本誠《佛祖統紀》
❍ 法師處咸《佛祖統紀》
❍ 法師處謙《佛祖統紀》
❍ 法師有嚴《佛祖統紀》
❍ 法師從諫《佛祖統紀》
❍ 法師會賢《佛祖統紀》
❍ 法師若水《佛祖統紀》
❍ 法師溫其《佛祖統紀》
❍ 法師希最《佛祖統紀》
❍ 法師法宗《佛祖統紀》
❍ 法師覃異《佛祖統紀》
❍ 法師中立《佛祖統紀》
❍ 法師宗正《佛祖統紀》
❍ 法師處元《佛祖統紀》
❍ 法師淨杲《佛祖統紀》
❍ 法主淨梵《佛祖統紀》
❍ 法師擇瑛嚴之《佛祖統紀》
❍ 行人宗利《佛祖統紀》
❍ 法師思照《佛祖統紀》
❍ 法師擇卿《佛祖統紀》
❍ 法師齊玉《佛祖統紀》
❍ 法師蘊慈《佛祖統紀》
❍ 法師如靖《佛祖統紀》
❍ 法師應如《佛祖統紀》
❍ 法師宗敏《佛祖統紀》
❍ 僧統義天《佛祖統紀》
❍ 法師仲閔《佛祖統紀》
❍ 法師彥倫《佛祖統紀》
❍ 法師居式《佛祖統紀》
❍ 法師覺先《佛祖統紀》
❍ 法師法鄰《佛祖統紀》
❍ 法師智謙《佛祖統紀》
❍ 法師介然《佛祖統紀》
❍ 法師道淵《佛祖統紀》
❍ 法師了然《佛祖統紀》
❍ 法師智仙《佛祖統紀》
❍ 首座梵章《佛祖統紀》
❍ 法師惠深《佛祖統紀》
❍ 法師思淨《佛祖統紀》
❍ 法師可觀《佛祖統紀》
❍ 法師有朋《佛祖統紀》
❍ 法師法久《佛祖統紀》
❍ 法師神煥《佛祖統紀》
❍ 法師如湛《佛祖統紀》
❍ 法師中皎《佛祖統紀》
❍ 行人能師《佛祖統紀》
❍ 法師思梵《佛祖統紀》
❍ 法師梵光《佛祖統紀》
❍ 法師法雲《佛祖統紀》
❍ 法師道琛《佛祖統紀》
❍ 法師智連《佛祖統紀》
❍ 法師與咸《佛祖統紀》
❍ 法師中益《佛祖統紀》
❍ 法師元性《佛祖統紀》
❍ 法師子侔《佛祖統紀》
❍ 法師本空《佛祖統紀》
❍ 法師圓智《佛祖統紀》
❍ 法師從進《佛祖統紀》
❍ 法師宗印《佛祖統紀》
❍ 法師法輝《佛祖統紀》
❍ 法師善榮《佛祖統紀》
❍ 法師妙雲《佛祖統紀》
❍ 法師簡言《佛祖統紀》
❍ 法師明哲《佛祖統紀》
❍ 法師宗肇《佛祖統紀》
❍ 法師利淵《佛祖統紀》
❍ 法師慧詢《佛祖統紀》
❍ 法師處躬《佛祖統紀》
❍ 法師戒應《佛祖統紀》
❍ 法師法蓮《佛祖統紀》
❍ 法師仲韻《佛祖統紀》
❍ 法師則約《佛祖統紀》
❍ 法師若訥《佛祖統紀》
❍ 法師俊芿《佛祖統紀》
❍ 法師正皎《佛祖統紀》
❍ 法師法希《佛祖統紀》
❍ 法師了生《佛祖統紀》
❍ 法師淨悟《佛祖統紀》
❍ 法師子真《佛祖統紀》
❍ 法師法登《佛祖統紀》
❍ 法師善月《佛祖統紀》
❍ 法師淨惠《佛祖統紀》
❍ 行人善榮《佛祖統紀》
❍ 法師宗曉《佛祖統紀》
❍ 法師文節《佛祖統紀》
❍ 法師仁岳《佛祖統紀》
❍ 法師子仿《佛祖統紀》
❍ 法師可久《佛祖統紀》
❍ 法師靈照《佛祖統紀》
❍ 法師從義《佛祖統紀》
❍ 法師了睿《佛祖統紀》
❍ 法師道因《佛祖統紀》
❍ 法師有倫《佛祖統紀》
❍ 法師法因《佛祖統紀》
❍ 禪師僧稠《佛祖統紀》
❍ 法師智琰《佛祖統紀》
❍ 方巖和尚《佛祖統紀》
❍ 法師楚金《佛祖統紀》
❍ 法師飛錫《佛祖統紀》
❍ 禪師法善《佛祖統紀》
❍ 法師志遠《佛祖統紀》
❍ 法師道暹《佛祖統紀》
❍ 法師清觀《佛祖統紀》
❍ 法師文舉《佛祖統紀》
❍ 法師敬雲《佛祖統紀》
❍ 法師子麟《佛祖統紀》
❍ 法師玄燭《佛祖統紀》
❍ 法師皓端《佛祖統紀》
❍ 法師善勤《佛祖統紀》
❍ 法師元穎《佛祖統紀》
❍ 法師曇照《佛祖統紀》
❍ 法師志因《佛祖統紀》
❍ 法師志昭《佛祖統紀》
❍ 四祖顗禪師《佛祖統紀》
❍ 五祖章安禪師《佛祖統紀》
❍ 法師慧遠《佛祖統紀》
❍ 法師善導《佛祖統紀》
❍ 法師承遠《佛祖統紀》
❍ 國師法照《佛祖統紀》
❍ 法師少康《佛祖統紀》
❍ 法師延壽《佛祖統紀》
❍ 法師省常《佛祖統紀》
❍ 法師慧永《佛祖統紀》
❍ 法師慧持《佛祖統紀》
❍ 法師道生《佛祖統紀》
❍ 法師曇順《佛祖統紀》
❍ 法師僧叡《佛祖統紀》
❍ 法師曇恒《佛祖統紀》
❍ 法師道昉《佛祖統紀》
❍ 法師曇詵《佛祖統紀》
❍ 法師道敬《佛祖統紀》
❍ 法師佛馱耶舍《佛祖統紀》
❍ 曇翼《佛祖統紀》
❍ 曇邕楊氏《佛祖統紀》
❍ 僧濟《佛祖統紀》
❍ 慧恭《佛祖統紀》
❍ 法安《佛祖統紀》
❍ 法師諱慧遠《佛祖統紀》
❍ 慧虔《佛祖統紀》
❍ 曇鑑《佛祖統紀》
❍ 曇弘《佛祖統紀》
❍ 慧進《佛祖統紀》
❍ 道珍《佛祖統紀》
❍ 曇鸞《佛祖統紀》
❍ 慧光《佛祖統紀》
❍ 法琳《佛祖統紀》
❍ 僧柔《佛祖統紀》
❍ 慧命《佛祖統紀》
❍ 僧崖《佛祖統紀》
❍ 智舜《佛祖統紀》
❍ 智通《佛祖統紀》
❍ 真慧《佛祖統紀》
❍ 佛祖統紀》
❍ 智顗《佛祖統紀》
❍ 慧成《佛祖統紀》
❍ 慧命《佛祖統紀》
❍ 灌頂《佛祖統紀》
❍ 法喜《佛祖統紀》
❍ 等觀《佛祖統紀》
❍ 法俊《佛祖統紀》
❍ 道喻《佛祖統紀》
❍ 壽洪《佛祖統紀》
❍ 法智《佛祖統紀》
❍ 佛祖統紀》
❍ 法祥《佛祖統紀》
❍ 明瞻《佛祖統紀》
❍ 道綽《佛祖統紀》
❍ 道昂《佛祖統紀》
❍ 智琰《佛祖統紀》
❍ 神素《佛祖統紀》
❍ 功迥《佛祖統紀》
❍ 惟岸《佛祖統紀》
❍ 法持《佛祖統紀》
❍ 慧日《佛祖統紀》
❍ 雄俊《佛祖統紀》
❍ 僧衒《佛祖統紀》
❍ 辯才《佛祖統紀》
❍ 自覺《佛祖統紀》
❍ 懷玉《佛祖統紀》
❍ 齊翰《佛祖統紀》
❍ 神皓《佛祖統紀》
❍ 僧藏《佛祖統紀》
❍ 大行《佛祖統紀》
❍ 惟恭《佛祖統紀》
❍ 善道《佛祖統紀》
❍ 寶相《佛祖統紀》
❍ 智欽《佛祖統紀》
❍ 法順《佛祖統紀》
❍ 懷感《佛祖統紀》
❍ 德美《佛祖統紀》
❍ 志通《佛祖統紀》
❍ 紹岩《佛祖統紀》
❍ 守真《佛祖統紀》
❍ 晤恩《佛祖統紀》
❍ 義通《佛祖統紀》
❍ 義通《佛祖統紀》
❍ 遵式《佛祖統紀》
❍ 有基《佛祖統紀》
❍ 本如《佛祖統紀》
❍ 慧才《佛祖統紀》
❍ 思義《佛祖統紀》
❍ 元淨《佛祖統紀》
❍ 從雅《佛祖統紀》
❍ 若愚《佛祖統紀》
❍ 智深《佛祖統紀》
❍ 處謙《佛祖統紀》
❍ 有嚴《佛祖統紀》
❍ 中立《佛祖統紀》
❍ 擇瑛《佛祖統紀》
❍ 思照《佛祖統紀》
❍ 宗利《佛祖統紀》
❍ 齊玉《佛祖統紀》
❍ 仲閔《佛祖統紀》
❍ 瑩珂《佛祖統紀》
❍ 靈照《佛祖統紀》
❍ 可久《佛祖統紀》
❍ 宗本《佛祖統紀》
❍ 善本《佛祖統紀》
❍ 元照《佛祖統紀》
❍ 道言《佛祖統紀》
❍ 宗賾《佛祖統紀》
❍ 惟月《佛祖統紀》
❍ 思敏《佛祖統紀》
❍ 行詵《佛祖統紀》
❍ 法持《佛祖統紀》
❍ 慧亨《佛祖統紀》
❍ 用欽《佛祖統紀》
❍ 妙生《佛祖統紀》
❍ 惟渥《佛祖統紀》
❍ 仲明《佛祖統紀》
❍ 沖益《佛祖統紀》
❍ 法宗《佛祖統紀》
❍ 晞湛《佛祖統紀》
❍ 曇懿《佛祖統紀》
❍ 太微《佛祖統紀》
❍ 思聰《佛祖統紀》
❍ 了義《佛祖統紀》
❍ 慧誠《佛祖統紀》
❍ 法因《佛祖統紀》
❍ 了然《佛祖統紀》
❍ 智仙《佛祖統紀》
❍ 思淨《佛祖統紀》
❍ 如湛《佛祖統紀》
❍ 思梵《佛祖統紀》
❍ 淨觀《佛祖統紀》
❍ 利先《佛祖統紀》
❍ 師安《佛祖統紀》
❍ 如寶《佛祖統紀》
❍ 顯超《佛祖統紀》
❍ 有開《佛祖統紀》
❍ 道生《佛祖統紀》
❍ 若觀《佛祖統紀》
❍ 覃異《佛祖統紀》
❍ 智印《佛祖統紀》
❍ 元肇《佛祖統紀》
❍ 戒度《佛祖統紀》
❍ 道琛《佛祖統紀》
❍ 有朋《佛祖統紀》
❍ 妙雲《佛祖統紀》
❍ 晞顏《佛祖統紀》
❍ 了宣《佛祖統紀》
❍ 善榮《佛祖統紀》
❍ 祖輝《佛祖統紀》
❍ 如鑑《佛祖統紀》
❍ 祖新《佛祖統紀》
❍ 法盛《佛祖統紀》
❍ 道爰《佛祖統紀》
❍ 法藏《佛祖統紀》
❍ 淨真《佛祖統紀》
❍ 悟性《佛祖統紀》
❍ 能奉《佛祖統紀》
❍ 慧安《佛祖統紀》
❍ 隋汶水二沙彌《佛祖統紀》
❍ 魏師贊《佛祖統紀》
❍ 何曇遠《佛祖統紀》
❍ 童行《佛祖統紀》
❍ 倪道《佛祖統紀》
❍ 釋文慧《佛祖統紀》
❍ 釋慧明《佛祖統紀》
❍ 釋智廉《佛祖統紀》
❍ 初祖菩提達磨《佛祖統紀》
❍ 二祖慧可《佛祖統紀》
❍ 三祖僧璨《佛祖統紀》
❍ 四祖道信《佛祖統紀》
❍ 五祖弘忍《佛祖統紀》
❍ 六祖慧能《佛祖統紀》
❍ 法師法順《佛祖統紀》
❍ 法師法藏《佛祖統紀》
❍ 法師澄觀《佛祖統紀》
❍ 法師宗密《佛祖統紀》
❍ 法師子濬《佛祖統紀》
❍ 法師淨源《佛祖統紀》
❍ 法師義和《佛祖統紀》
❍ 長者李通玄《佛祖統紀》
❍ 法師玄奘《佛祖統紀》
❍ 法師窺基《佛祖統紀》
❍ 國師金剛智《佛祖統紀》
❍ 國師不空《佛祖統紀》
❍ 法師無畏《佛祖統紀》
❍ 法師一行《佛祖統紀》
❍ 法師道宣《佛祖統紀》
❍ 律師允堪《佛祖統紀》
❍ 律師元照《佛祖統紀》
❍ 法智大師《佛祖統紀》


002 續佛祖統紀
　續佛祖統紀 目錄
❍ 法照法師（北峰印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文杲法師（總庵心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智覺法師（嘯岩虎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永清法師（桐洲坦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子儀法師（冶堂模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允澤法師（剡源先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元凱法師（東屏吾法師法嗣）（佛光下）《續佛祖統紀》
❍ 性澄法師（雲夢澤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蒙潤法師（古源清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弘濟法師（佛海澄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本無法師《續佛祖統紀》
❍ 允若法師《續佛祖統紀》
❍ 善繼法師《續佛祖統紀》
❍ 必才法師（玉岡潤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普曜法師《續佛祖統紀》
❍ 正壽法師《續佛祖統紀》
❍ 子實法師《續佛祖統紀》
❍ 大佑法師《續佛祖統紀》
❍ 慧日法師（子庭訓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子思法師（松林溥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普容法師（桐溪濟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祖禰法師（天泉澤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弘道法師（我庵無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友奎法師（耶溪若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如玘法師（絕宗繼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自朋法師《續佛祖統紀》
❍ 大山法師（大用才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 良玉法師《續佛祖統紀》
❍ 元鎮法師《續佛祖統紀》
❍ 紹宗法師（靜菴鎮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003 佛祖歷代通載
　佛祖歷代通載 目錄
❍ 第一祖摩訶迦葉《佛祖歷代通載》
❍ 二祖阿難《佛祖歷代通載》
❍ 第三祖商那和修《佛祖歷代通載》
❍ 第四祖優波鞠多《佛祖歷代通載》
❍ 第五祖提多迦者《佛祖歷代通載》
❍ 第六祖彌遮迦《佛祖歷代通載》
❍ 第七祖婆須密《佛祖歷代通載》
❍ 第八祖佛陀難提《佛祖歷代通載》
❍ 第九祖伏馱密多《佛祖歷代通載》
❍ 第十祖脅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 第十一祖富那夜奢《佛祖歷代通載》
❍ 第十二祖馬鳴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 第十三祖迦毘摩羅《佛祖歷代通載》
❍ 第十四祖龍樹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佛祖歷代通載》
❍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佛祖歷代通載》
❍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佛祖歷代通載》
❍ 第十八祖伽邪舍多《佛祖歷代通載》
❍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佛祖歷代通載》
❍ 第二十祖闍夜多《佛祖歷代通載》
❍ 第二十一祖婆脩盤頭《佛祖歷代通載》
❍ 第二十二祖摩拏羅《佛祖歷代通載》
❍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佛祖歷代通載》
❍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佛祖歷代通載》
❍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佛祖歷代通載》
❍ 三藏法師惠理《佛祖歷代通載》
❍ 天竺佛圖澄《佛祖歷代通載》
❍ 釋道安《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惠遠《佛祖歷代通載》
❍ 劉程之《佛祖歷代通載》
❍ 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佛祖歷代通載》
❍ 鳩摩羅什《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道䂮《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道融《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道恒《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僧叡《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僧肇《佛祖歷代通載》
❍ 天竺尊者佛馱跋陀《佛祖歷代通載》
❍ 沙門法果《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法顯《佛祖歷代通載》
❍ 西域三藏曇無讖《佛祖歷代通載》
❍ 道生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 禪師玄高《佛祖歷代通載》
❍ 天竺三藏求那跋摩《佛祖歷代通載》
❍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佛祖歷代通載》
❍ 寶誌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 沙門曇超《佛祖歷代通載》
❍ 初祖菩提達磨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 劉勰《佛祖歷代通載》
❍ 傅翕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 慧文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台宗三祖惠思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沙門道安《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曇延《佛祖歷代通載》
❍ 釋尼智僊《佛祖歷代通載》
❍ 二祖惠可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 天台智者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三祖僧璨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 三藏法師玄奘《佛祖歷代通載》
❍ 華嚴法師法順（杜順）《佛祖歷代通載》
❍ 四祖道信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 法融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南山律師道宣《佛祖歷代通載》
❍ 五祖弘忍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 北印度佛陀波利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 慈恩法師窺基《佛祖歷代通載》
❍ 賢首法師法藏《佛祖歷代通載》
❍ 永嘉玄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嵩嶽元珪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天竺三藏法師無畏《佛祖歷代通載》
❍ 三藏菩提流志《佛祖歷代通載》
❍ 嵩山破窖墮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 三藏金剛智《佛祖歷代通載》
❍ 沙門法秀《佛祖歷代通載》
❍ 長者李通玄《佛祖歷代通載》
❍ 青原行思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左溪玄朗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 魯山令元德秀《佛祖歷代通載》
❍ 大廣智三藏不空《佛祖歷代通載》
❍ 越州律師曇一《佛祖歷代通載》
❍ 僧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天柱山崇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南嶽明瓚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荊溪湛然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江西馬祖大師道一《佛祖歷代通載》
❍ 大珠惠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石頭希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清涼國師澄觀《佛祖歷代通載》
❍ 廬山東林律大德熙怡《佛祖歷代通載》
❍ 南嶽雲峰律師法證《佛祖歷代通載》
❍ 東都聖善寺大師凝公《佛祖歷代通載》
❍ 幽州盤山寶積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南嶽般舟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 太尉中書令韋皋《佛祖歷代通載》
❍ 信州鵝湖大義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寒山子《佛祖歷代通載》
❍ 天皇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禪者無著《佛祖歷代通載》
❍ 懷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居士龐蘊《佛祖歷代通載》
❍ 南嶽彌陀和尚《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智辯《佛祖歷代通載》
❍ 道樹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百丈懷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南嶽大明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 臺山隱峰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歸宗智常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供奉吳元卿《佛祖歷代通載》
❍ 重巽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 馬郎婦《佛祖歷代通載》
❍ 律師上弘《佛祖歷代通載》
❍ 禪師元浩《佛祖歷代通載》
❍ 大顛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刺史柳宗元《佛祖歷代通載》
❍ 刺史白居易《佛祖歷代通載》
❍ 尚書白居易《佛祖歷代通載》
❍ 汾陽無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龍潭崇信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藥山禪師惟儼《佛祖歷代通載》
❍ 丹霞天然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凌行婆《佛祖歷代通載》
❍ 南泉普願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圓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大達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 圭峰宗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雲巖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華林善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黃蘗希運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薦福寺弘辨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溈山靈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杭州大慈山寰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朗州德山宣鑑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鎮州臨濟義玄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湖南長沙景岑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洞山良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相國裴休《佛祖歷代通載》
❍ 夾山善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巖頭豁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仰山惠寂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趙州從諗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雲居道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雪峰義存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玄沙師備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布袋和尚《佛祖歷代通載》
❍ 長慶惠稜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雲門文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汝州寶應南院顒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清涼文益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杭州永明寺道潛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天台山德韶國師《佛祖歷代通載》
❍ 汝州風穴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杭州慧日永明智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沙門贊寧《佛祖歷代通載》
❍ 青城香林院澄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南安岩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 首山念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杭州孤山智圓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 汾陽善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大陽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四明延慶法智《佛祖歷代通載》
❍ 長水法師子璇《佛祖歷代通載》
❍ 天竺慈雲法師遵式《佛祖歷代通載》
❍ 慈明楚圓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楊岐方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浮山法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大覺懷璉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雪竇顯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華嚴道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達觀曇穎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天衣義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雲峰文悅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圓通居訥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明教契嵩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白雲守端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惠辯《佛祖歷代通載》
❍ 舒州投子《佛祖歷代通載》
❍ 僧統義天《佛祖歷代通載》
❍ 杭州晉水法師淨源《佛祖歷代通載》
❍ 蔣山贊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蘇軾《佛祖歷代通載》
❍ 法雲圓通法秀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東林常總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荊門玉泉承皓《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元淨《佛祖歷代通載》
❍ 淨因道臻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智海真如慕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雲居元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雲居佛印了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圓照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黃龍寶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蘄州五祖山法演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東都法雲大通禪師善本《佛祖歷代通載》
❍ 黃龍死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錢塘靈芝寺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 黃龍山靈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丞相張無盡（張商英）《佛祖歷代通載》
❍ 沙門德洪《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永道《佛祖歷代通載》
❍ 法師蘇陀室利《佛祖歷代通載》
❍ 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平江虎丘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牧庵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明州天童宏智禪師正覺《佛祖歷代通載》
❍ 天童應庵禪師曇華《佛祖歷代通載》
❍ 徑山大惠宗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普庵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金國慶壽亨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靈隱瞎堂惠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沙門可觀《佛祖歷代通載》
❍ 靈隱松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徑山佛照德光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屏山李居士《佛祖歷代通載》
❍ 天竺三藏吽哈囉悉利《佛祖歷代通載》
❍ 佛光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資壽尼無著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天竺北峰講師《佛祖歷代通載》
❍ 元慶壽海雲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 大元帝師癹思八《佛祖歷代通載》
❍ 杭州徑山雲峰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 真覺國師《佛祖歷代通載》
❍ 膽巴金剛上師《佛祖歷代通載》
❍ 弘教佛智三藏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 秦州普覺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 京都崇恩福元謙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 實相圓明光教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 三藏佑聖國師達益巴《佛祖歷代通載》
❍ 京師大寶集寺妙文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 五臺山大普寧寺弘教大師性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 幻堂嚴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 天目山中峰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 大都妙善寺比丘尼舍藍藍八哈石《佛祖歷代通載》
❍ 臨壇大德律師汶公《佛祖歷代通載》


004 釋氏稽古略
　釋氏稽古略 目錄
❍ 《釋氏稽古略》序《釋氏稽古略》
❍ 釋迦牟尼佛《釋氏稽古略》
❍ 西天一祖摩訶迦葉尊者《釋氏稽古略》
❍ 二祖阿難尊者《釋氏稽古略》
❍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釋氏稽古略》
❍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 五祖提多迦尊者《釋氏稽古略》
❍ 六祖彌遮迦尊者《釋氏稽古略》
❍ 七祖婆須蜜尊者《釋氏稽古略》
❍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釋氏稽古略》
❍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 十祖脅尊者《釋氏稽古略》
❍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釋氏稽古略》
❍ 十二祖馬鳴大士《釋氏稽古略》
❍ 十三祖迦毘摩羅大士《釋氏稽古略》
❍ 十四祖龍樹大士《釋氏稽古略》
❍ 十五祖迦那提婆大士《釋氏稽古略》
❍ 十六祖羅睺羅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 十七祖僧伽難提大士《釋氏稽古略》
❍ 十八祖伽耶舍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 十九祖鳩摩羅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 攝摩騰、竺法蘭《釋氏稽古略》
❍ 二十祖闍夜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大士《釋氏稽古略》
❍ 二十二祖摩拏羅大士《釋氏稽古略》
❍ 安世高《釋氏稽古略》
❍ 二十三祖鶴勒那大士《釋氏稽古略》
❍ 二十四祖師子尊者《釋氏稽古略》
❍ 燉煌菩薩法護《釋氏稽古略》
❍ 朱士衡《釋氏稽古略》
❍ 西竺沙門耆域《釋氏稽古略》
❍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 佛圖澄和尚《釋氏稽古略》
❍ 法師支遁《釋氏稽古略》
❍ 沙門竺道猷《釋氏稽古略》
❍ 沙門于法開《釋氏稽古略》
❍ 法師竺法潛《釋氏稽古略》
❍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 釋道安法師《釋氏稽古略》
❍ 鳩摩羅什法師《釋氏稽古略》
❍ 釋曇邕《釋氏稽古略》
❍ 尊者佛馱跋陀《釋氏稽古略》
❍ 天竺佛馱耶舍尊者《釋氏稽古略》
❍ 道生《釋氏稽古略》
❍ 廬山慧遠法師《釋氏稽古略》
❍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釋氏稽古略》
❍ 寶公大士《釋氏稽古略》
❍ 梁高祖蕭衍《釋氏稽古略》
❍ 西竺沙門菩提流支《釋氏稽古略》
❍ 傅大士《釋氏稽古略》
❍ 釋智藏法師《釋氏稽古略》
❍ 僧祐律師《釋氏稽古略》
❍ 西天二十八祖東土初祖菩提達磨尊者《釋氏稽古略》
❍ 二祖慧可大師尊者《釋氏稽古略》
❍ 南嶽思大禪師《釋氏稽古略》
❍ 三祖僧璨大師尊者《釋氏稽古略》
❍ 天台智者大師《釋氏稽古略》
❍ 三藏玄奘法師《釋氏稽古略》
❍ 四祖道信大師《釋氏稽古略》
❍ 窺基法師《釋氏稽古略》
❍ 千歲寶掌和尚《釋氏稽古略》
❍ 長安普光寺僧明解《釋氏稽古略》
❍ 泗洲僧伽大士《釋氏稽古略》
❍ 終南山道宣律師《釋氏稽古略》
❍ 萬回法雲公《釋氏稽古略》
❍ 五祖弘忍大師《釋氏稽古略》
❍ 佛陀波利尊者《釋氏稽古略》
❍ 南天竺國沙門達磨流支（菩提流志）《釋氏稽古略》
❍ 法師義淨《釋氏稽古略》
❍ 釋法藏《釋氏稽古略》
❍ 清涼國師澄觀《釋氏稽古略》
❍ 終南山圭峰禪師宗密《釋氏稽古略》
❍ 北宗神秀禪師《釋氏稽古略》
❍ 嵩嶽慧安國師《釋氏稽古略》
❍ 沙門智嚴《釋氏稽古略》
❍ 嶽神乞戒（嵩嶽元珪禪師）《釋氏稽古略》
❍ 六祖慧能大士尊者《釋氏稽古略》
❍ 神光法師《釋氏稽古略》
❍ 破窖墮禪師《釋氏稽古略》
❍ 一行禪師《釋氏稽古略》
❍ 金剛智《釋氏稽古略》
❍ 不空三藏《釋氏稽古略》
❍ 太原李通玄長者《釋氏稽古略》
❍ 青原山靜居寺行思禪師《釋氏稽古略》
❍ 京都唐興寺普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 南嶽懷讓禪師《釋氏稽古略》
❍ 荷澤神會禪師《釋氏稽古略》
❍ 南陽慧忠國師《釋氏稽古略》
❍ 白崖山無住禪師《釋氏稽古略》
❍ 沙門圓澤《釋氏稽古略》
❍ 江西馬祖道一禪師《釋氏稽古略》
❍ 南嶽石頭希遷和尚《釋氏稽古略》
❍ 國一道欽禪師《釋氏稽古略》
❍ 釋皎然《釋氏稽古略》
❍ 律師靈澈《釋氏稽古略》
❍ 沙門僧標《釋氏稽古略》
❍ 鵝湖山大義禪師《釋氏稽古略》
❍ 道悟禪師《釋氏稽古略》
❍ 襄州龐蘊居士《釋氏稽古略》
❍ 百丈山懷海禪師《釋氏稽古略》
❍ 鳥窠禪師《釋氏稽古略》
❍ 布毛侍者《釋氏稽古略》
❍ 清涼大統國師澄觀《釋氏稽古略》
❍ 慈忍靈濟大師《釋氏稽古略》
❍ 藥山惟儼禪師《釋氏稽古略》
❍ 龍潭崇信禪師《釋氏稽古略》
❍ 丹霞天然禪師《釋氏稽古略》
❍ 南泉普願禪師《釋氏稽古略》
❍ 道吾山宗智禪師《釋氏稽古略》
❍ 華亭朱涇船子和尚《釋氏稽古略》
❍ 潭州雲巖禪師《釋氏稽古略》
❍ 潭州華林覺禪師《釋氏稽古略》
❍ 黃檗山希運禪師《釋氏稽古略》
❍ 大薦福寺弘辯禪師《釋氏稽古略》
❍ 溈山靈祐禪師《釋氏稽古略》
❍ 仰山慧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 藤蘿尊者《釋氏稽古略》
❍ 鎮州普化和尚《釋氏稽古略》
❍ 悟達知玄國師《釋氏稽古略》
❍ 德山宣鑒禪師《釋氏稽古略》
❍ 臨濟義玄禪師《釋氏稽古略》
❍ 洞山良价禪師《釋氏稽古略》
❍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 相國裴休《釋氏稽古略》
❍ 雲居道膺禪師《釋氏稽古略》
❍ 睦州陳道明《釋氏稽古略》
❍ 澧州夾山禪師《釋氏稽古略》
❍ 巖頭全奯禪師《釋氏稽古略》
❍ 石霜山慶諸禪師《釋氏稽古略》
❍ 千頃山楚南禪師《釋氏稽古略》
❍ 趙州從諗禪師《釋氏稽古略》
❍ 杭州無著禪師《釋氏稽古略》
❍ 雪峰義存禪師《釋氏稽古略》
❍ 福州玄沙宗一禪師《釋氏稽古略》
❍ 布袋和尚《釋氏稽古略》
❍ 龍湖普聞禪師《釋氏稽古略》
❍ 興化存獎禪師《釋氏稽古略》
❍ 漳州桂琛禪師《釋氏稽古略》
❍ 雲門山文偃禪師《釋氏稽古略》
❍ 國清寺靜上座《釋氏稽古略》
❍ 風穴延沼禪師《釋氏稽古略》
❍ 清涼文益禪師《釋氏稽古略》
❍ 韶國師《釋氏稽古略》
❍ 永明寺道潛禪師《釋氏稽古略》
❍ 永明延壽禪師《釋氏稽古略》
❍ 通慧大師贊寧《釋氏稽古略》
❍ 首山省念禪師《釋氏稽古略》
❍ 遇賢禪師《釋氏稽古略》
❍ 石霜山楚圓禪師《釋氏稽古略》
❍ 琅琊山廣照禪師《釋氏稽古略》
❍ 楊歧山方會禪師《釋氏稽古略》
❍ 廬山圓通禪寺居訥禪師《釋氏稽古略》
❍ 大覺懷璉禪師《釋氏稽古略》
❍ 九帶法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 雪竇山重顯禪師《釋氏稽古略》
❍ 明教大師契嵩《釋氏稽古略》
❍ 達觀曇穎禪師《釋氏稽古略》
❍ 天衣義懷禪師《釋氏稽古略》
❍ 允堪律師《釋氏稽古略》
❍ 雲峰文悅禪師《釋氏稽古略》
❍ 黃龍慧南禪師《釋氏稽古略》
❍ 佛印了元禪師《釋氏稽古略》
❍ 富鄭公弼《釋氏稽古略》
❍ 趙清獻公抃《釋氏稽古略》
❍ 舒州白雲禪師《釋氏稽古略》
❍ 荊國公王安石《釋氏稽古略》
❍ 佛慧禪師《釋氏稽古略》
❍ 杭州南山法師《釋氏稽古略》
❍ 道臻禪師《釋氏稽古略》
❍ 文與可《釋氏稽古略》
❍ 宗本禪師《釋氏稽古略》
❍ 圓照禪師《釋氏稽古略》
❍ 江州東林禪師《釋氏稽古略》
❍ 圓通禪師《釋氏稽古略》
❍ 義天僧統《釋氏稽古略》
❍ 衣蒲童子《釋氏稽古略》
❍ 淨源法師《釋氏稽古略》
❍ 律師元照《釋氏稽古略》
❍ 太史黃庭堅《釋氏稽古略》
❍ 法秀禪師《釋氏稽古略》
❍ 辯才法師《釋氏稽古略》
❍ 從悅禪師《釋氏稽古略》
❍ 惟清禪師《釋氏稽古略》
❍ 錢塘高僧道潛《釋氏稽古略》
❍ 有嚴法師《釋氏稽古略》
❍ 五祖山法演禪師《釋氏稽古略》
❍ 佛眼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 圜悟克勤《釋氏稽古略》
❍ 淨智慧光大師《釋氏稽古略》
❍ 慧持法師《釋氏稽古略》
❍ 元照律師《釋氏稽古略》
❍ 智海佛鑑禪師《釋氏稽古略》
❍ 寂音尊者《釋氏稽古略》
❍ 張九成《釋氏稽古略》
❍ 永道法師《釋氏稽古略》
❍ 隆興牧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 真覺昭貺禪師《釋氏稽古略》
❍ 徑山佛日禪師（宗杲）《釋氏稽古略》
❍ 脩仰《釋氏稽古略》
❍ 圓智法師《釋氏稽古略》
❍ 憑楫《釋氏稽古略》
❍ 馬[山*（老/目）]禪師《釋氏稽古略》
❍ 草庵法師《釋氏稽古略》
❍ 慧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 若訥法師《釋氏稽古略》
❍ 寶印禪師《釋氏稽古略》
❍ 可觀尊者《釋氏稽古略》
❍ 無準禪師《釋氏稽古略》
❍ 密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 應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 肯堂禪師《釋氏稽古略》
❍ 崇岳禪師《釋氏稽古略》
❍ 癡絕禪師《釋氏稽古略》


005 釋氏稽古略續集
　釋氏稽古略續集 目錄
❍ 佛國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帝師癹思巴《釋氏稽古略續集》
❍ 盤谷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劉文貞《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雲峰和尚《釋氏稽古略續集》
❍ 吉祥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玉崗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雲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高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雪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真覺國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佛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普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福元講主《釋氏稽古略續集》
❍ 光教律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達益巴《釋氏稽古略續集》
❍ 佛護大師（本無）《釋氏稽古略續集》
❍ 妙文講主《釋氏稽古略續集》
❍ 弘教大師（了性）《釋氏稽古略續集》
❍ 幻堂講主（寶嚴）《釋氏稽古略續集》
❍ 佛光大師（志德）《釋氏稽古略續集》
❍ 中峰禪師（明本）《釋氏稽古略續集》
❍ 斷崖禪師（從一）《釋氏稽古略續集》
❍ 慧光法师《釋氏稽古略續集》
❍ 臨壇大德（惠汶）《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天竺法師（真淨）《釋氏稽古略續集》
❍ 宗周法師（子文）《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天如禪師（惟則）《釋氏稽古略續集》
❍ 元叟禪師（行端）《釋氏稽古略續集》
❍ 愚菴禪師（超智）《釋氏稽古略續集》
❍ 梅屋禪師（念常）《釋氏稽古略續集》
❍ 湛堂法師（性澄）《釋氏稽古略續集》
❍ 笑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竺源法師（水盛）《釋氏稽古略續集》
❍ 百屋禪師（清珙）《釋氏稽古略續集》
❍ 寶洲沙門（覺岸）《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天岸法師（弘濟）《釋氏稽古略續集》
❍ 千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絕宗禪師（善繼）《釋氏稽古略續集》
❍ 孚中禪師（懷信）《釋氏稽古略續集》
❍ 浮休法師（允若）《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大用法師（必才）《釋氏稽古略續集》
❍ 桐江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竺遠禪師（正源）《釋氏稽古略續集》
❍ 水菴禪師（守貴）《釋氏稽古略續集》
❍ 松隱禪師（德然）《釋氏稽古略續集》
❍ 實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會堂禪師（自緣）《釋氏稽古略續集》
❍ 原璞禪師（士璋）《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天真禪師（惟則）《釋氏稽古略續集》
❍ 無盡禪師（祖燈）《釋氏稽古略續集》
❍ 虛堂禪師（永寧）《釋氏稽古略續集》
❍ 別峰禪師（大同）《釋氏稽古略續集》
❍ 白雲禪師（智度）《釋氏稽古略續集》
❍ 古庭法師（善學）《釋氏稽古略續集》
❍ 楚石禪師（梵琦）《釋氏稽古略續集》
❍ 傑峰禪師（世愚）《釋氏稽古略續集》
❍ 介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覺原禪師（慧曇）《釋氏稽古略續集》
❍ 瞽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孤峰禪師（明德）《釋氏稽古略續集》
❍ 璧峰禪師（寶金）《釋氏稽古略續集》
❍ 用拙法師（祖儞）《釋氏稽古略續集》
❍ 無夢禪師（曇噩）《釋氏稽古略續集》
❍ 逆川法師（智順）《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大千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日本禪師（印原）《釋氏稽古略續集》
❍ 李大猷《釋氏稽古略續集》
❍ 西白法師（力金）《釋氏稽古略續集》
❍ 德隱禪師（普仁）《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夢窗禪師（智曤）《釋氏稽古略續集》
❍ 休菴法師（可指）《釋氏稽古略續集》
❍ 竹菴法師（壞渭）《釋氏稽古略續集》
❍ 廣慧禪師（智及）《釋氏稽古略續集》
❍ 懶牧禪師（湛覺）《釋氏稽古略續集》
❍ 樸隱禪師（元淨）《釋氏稽古略續集》
❍ 扶宗法師（崇裕）《釋氏稽古略續集》
❍ 東溟法師（慧日）《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雪窗禪師（悟光）《釋氏稽古略續集》
❍ 南堂禪師（清欲）《釋氏稽古略續集》
❍ 悅堂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古鼎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恕中禪師（無慍）《釋氏稽古略續集》
❍ 幻隱禪師（慧明）《釋氏稽古略續集》
❍ 萬峰禪師（時蔚）《釋氏稽古略續集》
❍ 復原禪師（福報）《釋氏稽古略續集》
❍ 澹居禪師（至仁）《釋氏稽古略續集》
❍ 全室禪師（宗泐）《釋氏稽古略續集》
❍ 古拙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蘧菴法師（大佑）《釋氏稽古略續集》
❍ 遂初法師（紹宗）《釋氏稽古略續集》
❍ 姚廣孝（道衍）《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太初禪師（啟原）《釋氏稽古略續集》
❍ 無礙禪師（普智）《釋氏稽古略續集》
❍ 呆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雪軒禪師（道成）《釋氏稽古略續集》
❍ 心淵法師（居敬）《釋氏稽古略續集》
❍ 無際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楚山禪師（紹琦）《釋氏稽古略續集》
❍ 釋應能（建文帝）《釋氏稽古略續集》
❍ 曉菴禪師（善啟）《釋氏稽古略續集》
❍ 空谷禪師（景隆）《釋氏稽古略續集》
❍ 虛白禪師（慧旵）《釋氏稽古略續集》
❍ 毒㖓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一清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雪光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物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雪庭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古溪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圓鏡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月江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大闡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古音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無聞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月林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天奇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傑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法舟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玉芝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雲亭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夢居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萬松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荊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禺川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雲谷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明龍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辨融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笑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素菴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無趣老人《釋氏稽古略續集》
❍ 千松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麓亭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大智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李卓吾《釋氏稽古略續集》
❍ 象先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妙峰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月川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大休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妙有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易菴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慧廣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紫柏大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雪浪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紹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無幻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一心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儀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孤月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雲棲大師（祩宏）《釋氏稽古略續集》
❍ 納川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壽昌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憨山大師（德清）《釋氏稽古略續集》
❍ 戒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 幻居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006 釋氏通鑑
　釋氏通鑑 目錄
❍ 釋迦牟尼佛《釋氏通鑑》
❍ 初祖迦葉尊者《釋氏通鑑》
❍ 二祖阿難尊者《釋氏通鑑》
❍ 東天竺國阿育王《釋氏通鑑》
❍ 叱利國三祖商那和脩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四祖優波毱多尊者《釋氏通鑑》
❍ 五祖提多迦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六祖彌遮迦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七祖婆須密多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八祖佛陀難提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十祖脇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十二祖馬鳴大士《釋氏通鑑》
❍ 中印土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釋氏通鑑》
❍ 南印土十四祖龍樹大士《釋氏通鑑》
❍ 西天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釋氏通鑑》
❍ 室羅筏城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釋氏通鑑》
❍ 摩竭提國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十九祖鳩摩多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二十祖奢夜多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二十一祖婆脩盤頭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釋氏通鑑》
❍ 沙門安世高《釋氏通鑑》
❍ 天竺沙門竺佛朔《釋氏通鑑》
❍ 西天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釋氏通鑑》
❍ 西天二十四祖師子尊者《釋氏通鑑》
❍ 天竺沙門曇柯迦羅《釋氏通鑑》
❍ 支謙《釋氏通鑑》
❍ 西域沙門曇無德《釋氏通鑑》
❍ 朱士衡《釋氏通鑑》
❍ 竺曇摩羅察《釋氏通鑑》
❍ 劉薩何《釋氏通鑑》
❍ 天竺耆域《釋氏通鑑》
❍ 沙門支孝龍《釋氏通鑑》
❍ 沙門竺潛《釋氏通鑑》
❍ 揚都瓦官寺竺人敷因《釋氏通鑑》
❍ 天竺尸梨密多羅《釋氏通鑑》
❍ 竺法乘《釋氏通鑑》
❍ 天竺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釋氏通鑑》
❍ 沙門康淵《釋氏通鑑》
❍ 沙門于法蘭《釋氏通鑑》
❍ 竺法雅《釋氏通鑑》
❍ 燉煌沙門單道《釋氏通鑑》
❍ 支遁《釋氏通鑑》
❍ 沙門竺法崇《釋氏通鑑》
❍ 帛法橋《釋氏通鑑》
❍ 釋道安《釋氏通鑑》
❍ 單道開《釋氏通鑑》
❍ 帛僧光《釋氏通鑑》
❍ 沙門于法開《釋氏通鑑》
❍ 竺潛《釋氏通鑑》
❍ 沙門竺僧度《釋氏通鑑》
❍ 竺野猷《釋氏通鑑》
❍ 竺僧朗《釋氏通鑑》
❍ 竺法羲《釋氏通鑑》
❍ 竺法曠《釋氏通鑑》
❍ 釋慧永《釋氏通鑑》
❍ 秦道安法師《釋氏通鑑》
❍ 高僧涉《釋氏通鑑》
❍ 竺曇猷《釋氏通鑑》
❍ 慧遠法師《釋氏通鑑》
❍ 釋慧嵬《釋氏通鑑》
❍ 釋僧道《釋氏通鑑》
❍ 魏趙郡沙門法果《釋氏通鑑》
❍ 僧伽提婆《釋氏通鑑》
❍ 曇摩耶舍《釋氏通鑑》
❍ 太山竺僧朗《釋氏通鑑》
❍ 南涼釋曇霍《釋氏通鑑》
❍ 杯度比丘《釋氏通鑑》
❍ 竺法曠《釋氏通鑑》
❍ 釋曇邕《釋氏通鑑》
❍ 鳩摩羅什《釋氏通鑑》
❍ 法師僧[（丰*力）/石]
❍ 法師僧叡《釋氏通鑑》
❍ 法師僧肇《釋氏通鑑》
❍ 天竺佛駄跋陀羅《釋氏通鑑》
❍ 陶潛（陶淵明）
❍ 劉程之《釋氏通鑑》
❍ 釋曇諦《釋氏通鑑》
❍ 釋慧虔《釋氏通鑑》
❍ 廬山釋慧永《釋氏通鑑》
❍ 釋法顯《釋氏通鑑》
❍ 秦曇摩耶舍。（此云）
❍ 北凉三藏曇無讖《釋氏通鑑》
❍ 太原郭宣《釋氏通鑑》
❍ 釋法安《釋氏通鑑》
❍ 秦釋道恒《釋氏通鑑》
❍ 釋僧羣《釋氏通鑑》
❍ 僧洪《釋氏通鑑》
❍ 涼無讖《釋氏通鑑》
❍ 釋慧義《釋氏通鑑》
❍ 禪師曇蘭《釋氏通鑑》
❍ 竺道生《釋氏通鑑》
❍ 劉式之《釋氏通鑑》
❍ 沙門慧琳《釋氏通鑑》
❍ 神僧杯度《釋氏通鑑》
❍ 釋智嚴《釋氏通鑑》
❍ 禪師元高《釋氏通鑑》
❍ 魏太子晃《釋氏通鑑》
❍ 沙門曇始《釋氏通鑑》
❍ 釋慧觀《釋氏通鑑》
❍ 曇良耶舍《釋氏通鑑》
❍ 凉釋智猛《釋氏通鑑》
❍ 曇無讖《釋氏通鑑》
❍ 凉主蒙遜《釋氏通鑑》
❍ 天竺求那跋摩《釋氏通鑑》
❍ 僧伽跋摩《釋氏通鑑》
❍ 僧伽羅多哆《釋氏通鑑》
❍ 釋慧靜《釋氏通鑑》
❍ 釋慧叡《釋氏通鑑》
❍ 何尚之《釋氏通鑑》
❍ 求那跋陀羅《釋氏通鑑》
❍ 沙門慧觀《釋氏通鑑》
❍ 釋僧亮《釋氏通鑑》
❍ 浮陀跋摩《釋氏通鑑》
❍ 釋道冏《釋氏通鑑》
❍ 法師靈徹《釋氏通鑑》
❍ 沙門慧光《釋氏通鑑》
❍ 伊葉波羅《釋氏通鑑》
❍ 天竺僧伽達多《釋氏通鑑》
❍ 曇摩密多《釋氏通鑑》
❍ 釋慧嚴《釋氏通鑑》
❍ 曇無竭《釋氏通鑑》
❍ 釋曇覺《釋氏通鑑》
❍ 釋法朗《釋氏通鑑》
❍ 釋法瑗《釋氏通鑑》
❍ 釋寶雲《釋氏通鑑》
❍ 沙門惠始《釋氏通鑑》
❍ 釋惠紹《釋氏通鑑》
❍ 沙門師賢《釋氏通鑑》
❍ 釋普明《釋氏通鑑》
❍ 沙門道猷《釋氏通鑑》
❍ 釋寶亮《釋氏通鑑》
❍ 釋僧瑜《釋氏通鑑》
❍ 釋元暢《釋氏通鑑》
❍ 般若多羅《釋氏通鑑》
❍ 釋僧詮《釋氏通鑑》
❍ 法師曇宗《釋氏通鑑》
❍ 釋道汪《釋氏通鑑》
❍ 釋道溫《釋氏通鑑》
❍ 釋僧鏡《釋氏通鑑》
❍ 釋人遠《釋氏通鑑》
❍ 釋法瑤《釋氏通鑑》
❍ 釋慧益《釋氏通鑑》
❍ 天竺阿那摩●《釋氏通鑑》
❍ 釋慧果《釋氏通鑑》
❍ 釋慧亮《釋氏通鑑》
❍ 釋僧瑾《釋氏通鑑》
❍ 寶誌大士《釋氏通鑑》
❍ 釋道猛《釋氏通鑑》
❍ 釋智林《釋氏通鑑》
❍ 釋弘充《釋氏通鑑》
❍ 釋超進《釋氏通鑑》
❍ 沙門邵碩《釋氏通鑑》
❍ 釋元暢《釋氏通鑑》
❍ 釋僧慧《釋氏通鑑》
❍ 釋僧慧卒《釋氏通鑑》
❍ 釋僧淵《釋氏通鑑》
❍ 釋僧鍾《釋氏通鑑》
❍ 釋僧遠《釋氏通鑑》
❍ 釋元暢《釋氏通鑑》
❍ 釋法度《釋氏通鑑》
❍ 僧岫《釋氏通鑑》
❍ 釋弘明《釋氏通鑑》
❍ 釋淨度《釋氏通鑑》
❍ 釋曇度《釋氏通鑑》
❍ 釋道盛《釋氏通鑑》
❍ 法師寶亮《釋氏通鑑》
❍ 釋普恒《釋氏通鑑》
❍ 釋僧鍾《釋氏通鑑》
❍ 釋法匱《釋氏通鑑》
❍ 釋法道《釋氏通鑑》
❍ 釋慧次《釋氏通鑑》
❍ 釋慧隆《釋氏通鑑》
❍ 釋超辨《釋氏通鑑》
❍ 釋曇超《釋氏通鑑》
❍ 釋僧柔《釋氏通鑑》
❍ 釋慧約《釋氏通鑑》
❍ 沙門慧安《釋氏通鑑》
❍ 釋惠基《釋氏通鑑》
❍ 釋僧宗《釋氏通鑑》
❍ 天竺佛陀禪師《釋氏通鑑》
❍ 傳大士《釋氏通鑑》
❍ 釋法安《釋氏通鑑》
❍ 釋法願《釋氏通鑑》
❍ 釋僧印《釋氏通鑑》
❍ 釋慧能《釋氏通鑑》
❍ 釋法度、法紹《釋氏通鑑》
❍ 釋僧侯《釋氏通鑑》
❍ 釋僧惠《釋氏通鑑》
❍ 釋慧超《釋氏通鑑》
❍ 天竹僧智藥《釋氏通鑑》
❍ 法雲寺雲光師《釋氏通鑑》
❍ 法雲法師《釋氏通鑑》
❍ 釋僧融《釋氏通鑑》
❍ 香闍梨《釋氏通鑑》
❍ 釋智順《釋氏通鑑》
❍ 釋慧韶《釋氏通鑑》
❍ 菩提流支《釋氏通鑑》
❍ 寶亮法師《釋氏通鑑》
❍ 釋法悅《釋氏通鑑》
❍ 釋志湛《釋氏通鑑》
❍ 釋法通《釋氏通鑑》
❍ 惠約法師《釋氏通鑑》
❍ 魏西域勒那摩提《釋氏通鑑》
❍ 智藏法師《釋氏通鑑》
❍ 釋明達《釋氏通鑑》
❍ 僧祐律師《釋氏通鑑》
❍ 嵩頭陀法師《釋氏通鑑》
❍ 慧約法師《釋氏通鑑》
❍ 釋道琳《釋氏通鑑》
❍ 慧達禪師《釋氏通鑑》
❍ 曇無最《釋氏通鑑》
❍ 天竺二十八祖菩提達磨《釋氏通鑑》
❍ 千歲寶掌和尚《釋氏通鑑》
❍ 智藏法師《釋氏通鑑》
❍ 法師明徹《釋氏通鑑》
❍ 法寵法師《釋氏通鑑》
❍ 釋僧副《釋氏通鑑》
❍ 僧神光《釋氏通鑑》
❍ 釋明琛《釋氏通鑑》
❍ 僧正慧超《釋氏通鑑》
❍ 僧旻法師《釋氏通鑑》
❍ 釋道穆《釋氏通鑑》
❍ 釋僧照《釋氏通鑑》
❍ 僧稠禪師《釋氏通鑑》
❍ 智者慧約國師《釋氏通鑑》
❍ 釋植相《釋氏通鑑》
❍ 慧集法師《釋氏通鑑》
❍ 釋道臻《釋氏通鑑》
❍ 釋僧林《釋氏通鑑》
❍ 釋曇鸞《釋氏通鑑》
❍ 東魏天竺瞿曇般若流支《釋氏通鑑》
❍ 釋尚圓《釋氏通鑑》
❍ 法聰禪師《釋氏通鑑》
❍ 僧稠禪師《釋氏通鑑》
❍ 法師法上《釋氏通鑑》
❍ 沙門嵩公《釋氏通鑑》
❍ 南岳慧思大禪師《釋氏通鑑》
❍ 釋慧善《釋氏通鑑》
❍ 僧實禪師《釋氏通鑑》
❍ 陸法和《釋氏通鑑》
❍ 嵩頭陀法師《釋氏通鑑》
❍ 僧達禪師《釋氏通鑑》
❍ 真玉法師《釋氏通鑑》
❍ 天竺那羅提黎耶舍《釋氏通鑑》
❍ 周三藏攘那跋陀羅《釋氏通鑑》
❍ 齊稠禪師《釋氏通鑑》
❍ 二祖慧可大師《釋氏通鑑》
❍ 法師洪偃《釋氏通鑑》
❍ 三藏真諦《釋氏通鑑》
❍ 上法師《釋氏通鑑》
❍ 禪師僧實《釋氏通鑑》
❍ 天竺闍那耶舍《釋氏通鑑》
❍ 法師洪偃《釋氏通鑑》
❍ 慧勇法師《釋氏通鑑》
❍ 警韶法師《釋氏通鑑》
❍ 法師寶瓊《釋氏通鑑》
❍ 釋亡名《釋氏通鑑》
❍ 那羅提黎耶舍《釋氏通鑑》
❍ 三藏真諦《釋氏通鑑》
❍ 法師道安《釋氏通鑑》
❍ 釋道安《釋氏通鑑》
❍ 三祖僧璨大師《釋氏通鑑》
❍ 法師曇延《釋氏通鑑》
❍ 釋僧瑋《釋氏通鑑》
❍ 瑗律師《釋氏通鑑》
❍ 安廩法師《釋氏通鑑》
❍ 釋僧勐《釋氏通鑑》
❍ 釋僧安《釋氏通鑑》
❍ 遷法師《釋氏通鑑》
❍ 法師智炫《釋氏通鑑》
❍ 釋道安《釋氏通鑑》
❍ 法師靜靄《釋氏通鑑》
❍ 釋圓通《釋氏通鑑》
❍ 天台智者大師智顗《釋氏通鑑》
❍ 齊法師曇遷《釋氏通鑑》
❍ 法師惠遠《釋氏通鑑》
❍ 釋道舜《釋氏通鑑》
❍ 法師曇延《釋氏通鑑》
❍ 達摩般若《釋氏通鑑》
❍ 法師僧猛《釋氏通鑑》
❍ 法師彥琮《釋氏通鑑》
❍ 高僧敬脫《釋氏通鑑》
❍ 僧法慶《釋氏通鑑》
❍ 釋慧遠《釋氏通鑑》
❍ 釋智璪《釋氏通鑑》
❍ 釋法進《釋氏通鑑》
❍ 釋曇詢《釋氏通鑑》
❍ 律師法願《釋氏通鑑》
❍ 陳法師慧布《釋氏通鑑》
❍ 釋普安《釋氏通鑑》
❍ 闍那崛多《釋氏通鑑》
❍ 智舜禪師《釋氏通鑑》
❍ 法師僧裕《釋氏通鑑》
❍ 釋灌頂《釋氏通鑑》
❍ 釋曇崇《釋氏通鑑》
❍ 琮法師《釋氏通鑑》
❍ 釋慧越《釋氏通鑑》
❍ 曇崇法師《釋氏通鑑》
❍ 岑闍梨《釋氏通鑑》
❍ 釋法藏《釋氏通鑑》
❍ 沙門寶貴《釋氏通鑑》
❍ 費長房《釋氏通鑑》
❍ 釋法充《釋氏通鑑》
❍ 釋法通《釋氏通鑑》
❍ 釋智曠《釋氏通鑑》
❍ 釋道仙《釋氏通鑑》
❍ 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 勅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 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 釋慧實《釋氏通鑑》
❍ 釋道幽《釋氏通鑑》
❍ 釋法純《釋氏通鑑》
❍ 通幽律師《釋氏通鑑》
❍ 釋僧善《釋氏通鑑》
❍ 釋慧侃《釋氏通鑑》
❍ 智璪《釋氏通鑑》
❍ 三祖僧璨大師《釋氏通鑑》
❍ 釋法濟《釋氏通鑑》
❍ 普安法師《釋氏通鑑》
❍ 釋智興《釋氏通鑑》
❍ 釋惠達《釋氏通鑑》
❍ 釋僧照《釋氏通鑑》
❍ 釋僧朗《釋氏通鑑》
❍ 釋真觀《釋氏通鑑》
❍ 釋轉明《釋氏通鑑》
❍ 法師道積《釋氏通鑑》
❍ 釋道辨《釋氏通鑑》
❍ 釋惠恭《釋氏通鑑》
❍ 法喜《釋氏通鑑》
❍ 釋真惠《釋氏通鑑》
❍ 釋法安《釋氏通鑑》
❍ 釋道愻《釋氏通鑑》
❍ 釋慧乘《釋氏通鑑》
❍ 釋慧祥《釋氏通鑑》
❍ 智越法師《釋氏通鑑》
❍ 釋法進《釋氏通鑑》
❍ 達摩笈多《釋氏通鑑》
❍ 释明恭《釋氏通鑑》
❍ 釋法運《釋氏通鑑》
❍ 釋慧琳《釋氏通鑑》
❍ 四祖《釋氏通鑑》
❍ 釋慧乘《釋氏通鑑》
❍ 僧祖琇《釋氏通鑑》
❍ 天竺波羅頗迦羅字多羅《釋氏通鑑》
❍ 释智晞《釋氏通鑑》
❍ 法師智滿《釋氏通鑑》
❍ 釋明贍《釋氏通鑑》
❍ 釋元奘《釋氏通鑑》
❍ 四祖道信大師《釋氏通鑑》
❍ 慧乘法師《釋氏通鑑》
❍ 法師道遜《釋氏通鑑》
❍ 釋法嚮《釋氏通鑑》
❍ 釋灌頂《釋氏通鑑》
❍ 三藏玄奘《釋氏通鑑》
❍ 釋道昂《釋氏通鑑》
❍ 釋法曠《釋氏通鑑》
❍ 釋法琳《釋氏通鑑》
❍ 律師惠璉《釋氏通鑑》
❍ 智琰法師《釋氏通鑑》
❍ 釋寶瓊《釋氏通鑑》
❍ 律師智首《釋氏通鑑》
❍ 律師法礪《釋氏通鑑》
❍ 相州律師惠休《釋氏通鑑》
❍ 釋道英《釋氏通鑑》
❍ 釋智實《釋氏通鑑》
❍ 法師慧淨《釋氏通鑑》
❍ 釋文德《釋氏通鑑》
❍ 釋曇榮《釋氏通鑑》
❍ 釋洪滿《釋氏通鑑》
❍ 杜順法師《釋氏通鑑》
❍ 釋慧稜《釋氏通鑑》
❍ 釋慧瑜《釋氏通鑑》
❍ 釋靜琳《釋氏通鑑》
❍ 律師慧滿《釋氏通鑑》
❍ 釋慧持《釋氏通鑑》
❍ 釋慈藏《釋氏通鑑》
❍ 豐干禪師《釋氏通鑑》
❍ 釋法聰《釋氏通鑑》
❍ 法師智凱《釋氏通鑑》
❍ 釋智則《釋氏通鑑》
❍ 釋明濬《釋氏通鑑》
❍ 法師元奘《釋氏通鑑》
❍ 牛頭懶融《釋氏通鑑》
❍ 禪師慧寬《釋氏通鑑》
❍ 釋智通《釋氏通鑑》
❍ 天竺阿地[亚/隹]多《釋氏通鑑》
❍ 智巖禪師《釋氏通鑑》
❍ 窺基《釋氏通鑑》
❍ 牛頭法融禪師《釋氏通鑑》
❍ 曇逞津師《釋氏通鑑》
❍ 禪師善伏《釋氏通鑑》
❍ 釋法冲《釋氏通鑑》
❍ 僧明解《釋氏通鑑》
❍ 靈辨法師《釋氏通鑑》
❍ 泗州大士僧《釋氏通鑑》
❍ 天竺三藏那提《釋氏通鑑》
❍ 道宣律師《釋氏通鑑》
❍ 宣律師《釋氏通鑑》
❍ 釋通達《釋氏通鑑》
❍ 英禪師《釋氏通鑑》
❍ 五祖弘忍大師《釋氏通鑑》
❍ 六祖慧能《釋氏通鑑》
❍ 菩提流志《釋氏通鑑》
❍ 實叉難陀《釋氏通鑑》
❍ 法師窺基《釋氏通鑑》
❍ 佛陀波利《釋氏通鑑》
❍ 騰騰和尚《釋氏通鑑》
❍ 惠安禪師《釋氏通鑑》
❍ 僧樂住《釋氏通鑑》
❍ 神秀禅师《釋氏通鑑》
❍ 法師義淨《釋氏通鑑》
❍ 釋智嚴《釋氏通鑑》
❍ 嵩岳元珪禪師《釋氏通鑑》
❍ 禪師法儀《釋氏通鑑》
❍ 嵩山僧一行
❍ 神僧萬回《釋氏通鑑》
❍ 永嘉真覺大師《釋氏通鑑》
❍ 神光法師《釋氏通鑑》
❍ 輪波迦羅《釋氏通鑑》
❍ 天竺沙門勒佉《釋氏通鑑》
❍ 天竺三藏跋日羅菩提《釋氏通鑑》
❍ 三藏無畏《釋氏通鑑》
❍ 沙門牛雲不慧《釋氏通鑑》
❍ 玄機《釋氏通鑑》
❍ 嵩岳破竈墮和尚《釋氏通鑑》
❍ 沙門智昇《釋氏通鑑》
❍ 禪師義福《釋氏通鑑》
❍ 三藏不空《釋氏通鑑》
❍ 沙門法秀《釋氏通鑑》
❍ 青原行思禪師《釋氏通鑑》
❍ 普寂禅師《釋氏通鑑》
❍ 本淨禪師《釋氏通鑑》
❍ 南嶽讓禪師《釋氏通鑑》
❍ 一法欽禪師《釋氏通鑑》
❍ 石頭希遷禪師《釋氏通鑑》
❍ 左溪元朗禪師《釋氏通鑑》
❍ 元德秀《釋氏通鑑》
❍ 無著大師《釋氏通鑑》
❍ 華嚴疏主澄觀法師《釋氏通鑑》
❍ 僧無漏《釋氏通鑑》
❍ 慧忠禪师《釋氏通鑑》
❍ 真如《釋氏通鑑》
❍ 無住禪師《釋氏通鑑》
❍ 忠國師《釋氏通鑑》
❍ 江西道一禪師《釋氏通鑑》
❍ 牛頭慧忠禪師《釋氏通鑑》
❍ 西域大耳三藏《釋氏通鑑》
❍ 西域沙門純陀《釋氏通鑑》
❍ 沙門圓澤《釋氏通鑑》
❍ 華嚴疏主澄觀《釋氏通鑑》
❍ 崇慧禪師《釋氏通鑑》
❍ 鄧隱峰禪師《釋氏通鑑》
❍ 大梅常禪師《釋氏通鑑》
❍ 懶瓚《釋氏通鑑》
❍ 澄觀法師《釋氏通鑑》
❍ 南岳明瓚禪師《釋氏通鑑》
❍ 荊溪湛然禪師《釋氏通鑑》
❍ 居士龐蘊《釋氏通鑑》
❍ 龐居士《釋氏通鑑》
❍ 靈默禪師《釋氏通鑑》
❍ 釋皎然《釋氏通鑑》
❍ 律師靈徹《釋氏通鑑》
❍ 西嶺和尚《釋氏通鑑》
❍ 道悟禪師《釋氏通鑑》
❍ 熙怡《釋氏通鑑》
❍ 律師法證《釋氏通鑑》
❍ 聖善寺大師凝公《釋氏通鑑》
❍ 濬上人《釋氏通鑑》
❍ 南岳般舟和尚《釋氏通鑑》
❍ 如滿禪師《釋氏通鑑》
❍ 尸利禪師《釋氏通鑑》
❍ 西堂智藏《釋氏通鑑》
❍ 大義禪師《釋氏通鑑》
❍ 道悟禪師《釋氏通鑑》
❍ 如海禪師《釋氏通鑑》
❍ 浩初《釋氏通鑑》
❍ 道悟禪師《釋氏通鑑》
❍ 草衣禪師《釋氏通鑑》
❍ 大度禪師《釋氏通鑑》
❍ 南岳彌陀和尚《釋氏通鑑》
❍ 法師智[恐-心+言]《釋氏通鑑》
❍ 道樹禪師《釋氏通鑑》
❍ 懷海禪師《釋氏通鑑》
❍ 大明律師《釋氏通鑑》
❍ 法師神清《釋氏通鑑》
❍ 會通禪師《釋氏通鑑》
❍ 鄧隱峰《釋氏通鑑》
❍ 律師上弘《釋氏通鑑》
❍ 智常禪師《釋氏通鑑》
❍ 栢岩禪師《釋氏通鑑》
❍ 馬郎婦《釋氏通鑑》
❍ 禪師元浩《釋氏通鑑》
❍ 大顛禪師《釋氏通鑑》
❍ 無業禪師（大達禪師）
❍ 鳥窠禅师《釋氏通鑑》
❍ 如會禪師《釋氏通鑑》
❍ 神讚禪師《釋氏通鑑》
❍ 熙怡律師《釋氏通鑑》
❍ 藥山《釋氏通鑑》
❍ 沙門曇彥《釋氏通鑑》
❍ 崇信禪師《釋氏通鑑》
❍ 惟儼禪師《釋氏通鑑》
❍ 天然禪師《釋氏通鑑》
❍ 希運禪師《釋氏通鑑》
❍ 慶諸禪師《釋氏通鑑》
❍ 普願禪師《釋氏通鑑》
❍ 大達法師端甫《釋氏通鑑》
❍ 利蹤禪師《釋氏通鑑》
❍ 寶稱律師《釋氏通鑑》
❍ 宗密禪師《釋氏通鑑》
❍ 晟禪師《釋氏通鑑》
❍ 希運禪師《釋氏通鑑》
❍ 正覺大師《釋氏通鑑》
❍ 安禪師《釋氏通鑑》
❍ 慧忠禪師《釋氏通鑑》
❍ 白居易《釋氏通鑑》
❍ 覺禪師《釋氏通鑑》
❍ 弘辨禪師《釋氏通鑑》
❍ 靈祐禪師《釋氏通鑑》
❍ 文喜禪師《釋氏通鑑》
❍ 洞山价禪師《釋氏通鑑》
❍ 大同禪師《釋氏通鑑》
❍ 寰中禪師《釋氏通鑑》
❍ 法師知玄《釋氏通鑑》
❍ 鑒宗禪師《釋氏通鑑》
❍ 義存禪師《釋氏通鑑》
❍ 雪峰、玄沙二禪師《釋氏通鑑》
❍ 宣鑒禪師《釋氏通鑑》
❍ 臨濟義玄禪師《釋氏通鑑》
❍ 宗一大師《釋氏通鑑》
❍ 景岑禪師《釋氏通鑑》
❍ 俗禪師《釋氏通鑑》
❍ 原禪師《釋氏通鑑》
❍ 善會禪師《釋氏通鑑》
❍ 國師知玄《釋氏通鑑》
❍ 洞山道金禪師《釋氏通鑑》
❍ 道膺禪師《釋氏通鑑》
❍ 洛浦安禪師《釋氏通鑑》
❍ 洪諲禪師《釋氏通鑑》
❍ 道吾和尚《釋氏通鑑》
❍ 睦州陳尊宿《釋氏通鑑》
❍ 漳州羅漢和尚《釋氏通鑑》
❍ 慧寂禪師《釋氏通鑑》
❍ 普聞禪師《釋氏通鑑》
❍ 夾山會禪師《釋氏通鑑》
❍ 靈雲勤禪師《釋氏通鑑》
❍ 紙衲僧惟亮《釋氏通鑑》
❍ 石霜慶諸禪師《釋氏通鑑》
❍ 楚南禪師《釋氏通鑑》
❍ 龍湖圓覺禪師《釋氏通鑑》
❍ 九峰虔禪師《釋氏通鑑》
❍ 九峰虔禪師《釋氏通鑑》
❍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通鑑》
❍ 南塔光湧禪師《釋氏通鑑》
❍ 慧日大師《釋氏通鑑》
❍ 趙州從諗禪師（真際大師）
❍ 禪月大師貫休《釋氏通鑑》
❍ 月灌溪志閑禪師《釋氏通鑑》
❍ 九峰玄禪師《釋氏通鑑》
❍ 華嶽玄偉禪師《釋氏通鑑》
❍ 龍牙居遁禪師《釋氏通鑑》
❍ 杭州文喜禪師《釋氏通鑑》
❍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通鑑》
❍ 雲居膺禪師《釋氏通鑑》
❍ 雲居道簡禪師《釋氏通鑑》
❍ 南塔光湧禪師《釋氏通鑑》
❍ 台州瑞岩師彥禪師《釋氏通鑑》
❍ 蘇州永光真禪師《釋氏通鑑》
❍ 幼璋禪師《釋氏通鑑》
❍ 瑞龍璋禪師《釋氏通鑑》
❍ 雪竇常通禪師《釋氏通鑑》
❍ 超覺大師《釋氏通鑑》
❍ 雪峯存禪師《釋氏通鑑》
❍ 雲盖志安禪師《釋氏通鑑》
❍ 南嶽惟勁頭陀《釋氏通鑑》
❍ 欽山文邃禪師《釋氏通鑑》
❍ 重雲暉禪師《釋氏通鑑》
❍ 湖州道場山如訥禪師《釋氏通鑑》
❍ 石門蘊禪師《釋氏通鑑》
❍ 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釋氏通鑑》
❍ 龍湖普門禪師《釋氏通鑑》
❍ 漳州羅漢琛禪師《釋氏通鑑》
❍ 杭州龍冊寺順德怤大師《釋氏通鑑》
❍ 京兆蜆子和尚《釋氏通鑑》
❍ 獎禪師《釋氏通鑑》
❍ 京兆華嚴休靜禪師《釋氏通鑑》
❍ 東京普淨院常覺禪師《釋氏通鑑》
❍ 扣水澡光古佛《釋氏通鑑》
❍ 雲門文偃禪師《釋氏通鑑》
❍ 汝州風穴沼禪師《釋氏通鑑》
❍ 風穴沼禪師《釋氏通鑑》
❍ 長慶稜禪師《釋氏通鑑》
❍ 如庵主《釋氏通鑑》
❍ 天台國清靜上座《釋氏通鑑》
❍ 法眼文益禪師《釋氏通鑑》
❍ 圓通緣德禪師《釋氏通鑑》
❍ 上天竺僧道翊《釋氏通鑑》
❍ 行因禪師《釋氏通鑑》
❍ 天台韶國師《釋氏通鑑》
❍ 法眼禪師《釋氏通鑑》
❍ 國師神晏《釋氏通鑑》
❍ 善靜禪師《釋氏通鑑》
❍ 無殷禪師《釋氏通鑑》
❍ 洞山初禪師《釋氏通鑑》
❍ 慧明大師《釋氏通鑑》
❍ 道潛禪師《釋氏通鑑》
❍ 智覺延壽禪師《釋氏通鑑》
❍ 杭州龍興宗靖禪師《釋氏通鑑》
❍ 金陵報恩院清護禪師《釋氏通鑑》


007 釋氏資鑒
　釋氏資鑒 目錄
❍ 釋迦文佛《釋氏資鑒》
❍ 釋利房《釋氏資鑒》
❍ 法蘭《釋氏資鑒》
❍ 沙門安巨高《釋氏資鑒》
❍ 天竺律師曇摩羅《釋氏資鑒》
❍ 天竺僧求那跋摩《釋氏資鑒》
❍ 僧法朗《釋氏資鑒》
❍ 僧修會《釋氏資鑒》
❍ 法師端甫《釋氏資鑒》
❍ 沙門僧會《釋氏資鑒》
❍ 支謙《釋氏資鑒》
❍ 天竺三藏曇無德《釋氏資鑒》
❍ 安息沙門曇諦《釋氏資鑒》
❍ 西域曇摩迦羅《釋氏資鑒》
❍ 竺摩柰《釋氏資鑒》
❍ 天竺耆域《釋氏資鑒》
❍ 佛圖澄《釋氏資鑒》
❍ 釋支遁《釋氏資鑒》
❍ 釋道安《釋氏資鑒》
❍ 高僧涉公《釋氏資鑒》
❍ 曇摩難《釋氏資鑒》
❍ 鳩摩羅什《釋氏資鑒》
❍ 道恒法師、道標法師《釋氏資鑒》
❍ 釋慧遠《釋氏資鑒》
❍ 釋曇霍《釋氏資鑒》
❍ 沙門法果《釋氏資鑒》
❍ 釋道生《釋氏資鑒》
❍ 釋道融《釋氏資鑒》
❍ 釋僧壑《釋氏資鑒》
❍ 釋僧肇《釋氏資鑒》
❍ 僧瑾《釋氏資鑒》
❍ 釋慧義《釋氏資鑒》
❍ 釋道溫《釋氏資鑒》
❍ 釋道猛《釋氏資鑒》
❍ 沙門慧琳《釋氏資鑒》
❍ 罽賓沙門曇無讖《釋氏資鑒》
❍ 慧觀法師《釋氏資鑒》
❍ 天竺求那跋摩《釋氏資鑒》
❍ 神僧杯度《釋氏資鑒》
❍ 遠法師《釋氏資鑒》
❍ 釋僧亮《釋氏資鑒》
❍ 釋靈徹《釋氏資鑒》
❍ 沙門雲始《釋氏資鑒》
❍ 釋師賢《釋氏資鑒》
❍ 求那跋陀羅《釋氏資鑒》
❍ 釋寶亮《釋氏資鑒》
❍ 釋僧導《釋氏資鑒》
❍ 沙門彥悰《釋氏資鑒》
❍ 阿那摩低《釋氏資鑒》
❍ 釋慧亮《釋氏資鑒》
❍ 釋智林《釋氏資鑒》
❍ 大士寶誌《釋氏資鑒》
❍ 行遠法師《釋氏資鑒》
❍ 僧鍾《釋氏資鑒》
❍ 沙門法献、沙門元暢《釋氏資鑒》
❍ 中興寺僧鐘《釋氏資鑒》
❍ 釋曇超《釋氏資鑒》
❍ 天竺佛陀《釋氏資鑒》
❍ 釋慧超《釋氏資鑒》
❍ 雲光法師《釋氏資鑒》
❍ 勒那摩提《釋氏資鑒》
❍ 天竺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大師《釋氏資鑒》
❍ 僧稠禪師《釋氏資鑒》
❍ 僧實禪師《釋氏資鑒》
❍ 上法師《釋氏資鑒》
❍ 道安法師《釋氏資鑒》
❍ 瑗律師《釋氏資鑒》
❍ 南岳思大禪師《釋氏資鑒》
❍ 智者大師智顗《釋氏資鑒》
❍ 法師惠遠《釋氏資鑒》
❍ 釋僧明《釋氏資鑒》
❍ 沙門法藏《釋氏資鑒》
❍ 法師道琳《釋氏資鑒》
❍ 法師智炫《釋氏資鑒》
❍ 律師靈藏《釋氏資鑒》
❍ 法師曇廷《釋氏資鑒》
❍ 智舜禪師《釋氏資鑒》
❍ 費長房《釋氏資鑒》
❍ 沙門惠則《釋氏資鑒》
❍ 元琬法師《釋氏資鑒》
❍ 法師道積《釋氏資鑒》
❍ 神僧法喜《釋氏資鑒》
❍ 沙門惠琳《釋氏資鑒》
❍ 釋法進《釋氏資鑒》
❍ 釋法琳《釋氏資鑒》
❍ 釋惠乘《釋氏資鑒》
❍ 波羅頗迦羅蜜多羅《釋氏資鑒》
❍ 法師玄奘《釋氏資鑒》
❍ 道懿《釋氏資鑒》
❍ 豐干禪師《釋氏資鑒》
❍ 窺基《釋氏資鑒》
❍ 僧明解《釋氏資鑒》
❍ 釋彥悰《釋氏資鑒》
❍ 靈辯法師《釋氏資鑒》
❍ 天竺三藏那提《釋氏資鑒》
❍ 僧法明《釋氏資鑒》
❍ 英禪師《釋氏資鑒》
❍ 法師元暉《釋氏資鑒》
❍ 實叉難陀《釋氏資鑒》
❍ 仁儉禪師《釋氏資鑒》
❍ 法師義淨《釋氏資鑒》
❍ 康法藏《釋氏資鑒》
❍ 清涼國師澄觀《釋氏資鑒》
❍ 六祖大師《釋氏資鑒》
❍ 僧慧範《釋氏資鑒》
❍ 僧伽大士《釋氏資鑒》
❍ 萬回《釋氏資鑒》
❍ 嵩岳元珪禪師《釋氏資鑒》
❍ 神光法師《釋氏資鑒》
❍ 一行禪師《釋氏資鑒》
❍ 沙門法秀《釋氏資鑒》
❍ 三藏不空《釋氏資鑒》
❍ 慧忠禪師《釋氏資鑒》
❍ 龍興寺尼真如恍《釋氏資鑒》
❍ 忠國師《釋氏資鑒》
❍ 道欽禪師《釋氏資鑒》
❍ 僧溥滿《釋氏資鑒》
❍ 明瓚禪師《釋氏資鑒》
❍ 釋皎然《釋氏資鑒》
❍ 律師靈徹《釋氏資鑒》
❍ 仁玄禪師《釋氏資鑒》
❍ 法師澄觀《釋氏資鑒》
❍ 濬上人《釋氏資鑒》
❍ 如滿禪師《釋氏資鑒》
❍ 鵞湖禪師《釋氏資鑒》
❍ 南岳大明律師《釋氏資鑒》
❍ 景雲大師《釋氏資鑒》
❍ 智常禪師《釋氏資鑒》
❍ 藥山惟侶禪師《釋氏資鑒》
❍ 黃蘖希運禪師《釋氏資鑒》
❍ 石霜和尚《釋氏資鑒》
❍ 圭峯密禪師《釋氏資鑒》
❍ 弘辯禪師《釋氏資鑒》
❍ 國師知玄《釋氏資鑒》
❍ 圓覺禪師《釋氏資鑒》
❍ 禪月大師貫休《釋氏資鑒》
❍ 西堂藏禪師《釋氏資鑒》
❍ 釋齊巳《釋氏資鑒》
❍ 仰山《釋氏資鑒》
❍ 睦州和尚《釋氏資鑒》
❍ 黃龍禪師《釋氏資鑒》
❍ 雪峯義存、玄沙師備禪師《釋氏資鑒》
❍ 夢筆和尚《釋氏資鑒》
❍ 志安禪師《釋氏資鑒》
❍ 文邃禪師《釋氏資鑒》
❍ 趙州稔禪師《釋氏資鑒》
❍ 石門蘊禪師《釋氏資鑒》
❍ 五臺山誠慧《釋氏資鑒》
❍ 休靜禪師《釋氏資鑒》
❍ 法眼文益禪師《釋氏資鑒》
❍ 上竺僧道端《釋氏資鑒》
❍ 永明道潛禪師《釋氏資鑒》
❍ 韶國師《釋氏資鑒》
❍ 僧錄贊寧《釋氏資鑒》
❍ 梵僧法賢、施護《釋氏資鑒》
❍ 訥禪師《釋氏資鑒》
❍ 懷璉禪師《釋氏資鑒》
❍ 釋契嵩《釋氏資鑒》
❍ 浮山遠禪師《釋氏資鑒》
❍ 嵩禪師《釋氏資鑒》
❍ 廣慧《釋氏資鑒》
❍ 堅上座《釋氏資鑒》
❍ 石門聰禪師《釋氏資鑒》
❍ 洞山聰禪師《釋氏資鑒》
❍ 上藍漙泐、潭澄《釋氏資鑒》
❍ 首山念禪師《釋氏資鑒》
❍ 壽寧義禪師《釋氏資鑒》
❍ 旻禪師《釋氏資鑒》
❍ 瑯琊覺禪師《釋氏資鑒》
❍ 雪堂行禪師《釋氏資鑒》
❍ 楊岐禪師《釋氏資鑒》
❍ 白雲端禪師《釋氏資鑒》
❍ 可遵禪師《釋氏資鑒》
❍ 天衣懷禪師《釋氏資鑒》
❍ 芙蓉楷禪師《釋氏資鑒》
❍ 無住禪師《釋氏資鑒》
❍ 黃龍南禪師《釋氏資鑒》
❍ 南岳益首座《釋氏資鑒》
❍ 餘杭政禪師《釋氏資鑒》
❍ 衡岳楚雲上人《釋氏資鑒》
❍ 無名異僧《釋氏資鑒》
❍ 果禪師《釋氏資鑒》
❍ 圓照禪師《釋氏資鑒》
❍ 簡堂機禪師《釋氏資鑒》
❍ 僧統義天《釋氏資鑒》
❍ 淨智禪師道臻《釋氏資鑒》
❍ 本逸禪師《釋氏資鑒》
❍ 法秀禪師《釋氏資鑒》
❍ 覺海禪師若沖《釋氏資鑒》
❍ 大通禪師善本《釋氏資鑒》
❍ 佛陀禪師德遜《釋氏資鑒》
❍ 真覺大師志添《釋氏資鑒》
❍ 佛鑑惟仲禪師《釋氏資鑒》
❍ 佛國惟白禪師《釋氏資鑒》
❍ 淨因惟岳禪師《釋氏資鑒》
❍ 淨智大師慧光《釋氏資鑒》
❍ 無礙禪師《釋氏資鑒》
❍ 淨因誠禪師《釋氏資鑒》
❍ 慈雲大師善因《釋氏資鑒》
❍ 道禪師《釋氏資鑒》
❍ 蔣山元禪師《釋氏資鑒》
❍ 佛印了元禪師《釋氏資鑒》
❍ 真淨文禪師、照覺總禪師《釋氏資鑒》
❍ 佛印《釋氏資鑒》
❍ 僧清順《釋氏資鑒》
❍ 蜀僧祖秀《釋氏資鑒》
❍ 真淨文禪師《釋氏資鑒》
❍ 慈照禪師《釋氏資鑒》
❍ 達觀穎禪師《釋氏資鑒》
❍ 端獅子《釋氏資鑒》
❍ 華嚴顒禪《釋氏資鑒》
❍ 兜率悅《釋氏資鑒》
❍ 無盡禪師、大洪恩禪師《釋氏資鑒》
❍ 游翠岩璣禪師《釋氏資鑒》
❍ 東林總禪師《釋氏資鑒》
❍ 晦堂心禪師《釋氏資鑒》
❍ 靈源禪師《釋氏資鑒》
❍ 佛果禪師《釋氏資鑒》
❍ 假堂俊禪師《釋氏資鑒》
❍ 上灒布袋和尚《釋氏資鑒》
❍ 徑山宗杲禪師《釋氏資鑒》
❍ 豁堂遠禪師《釋氏資鑒》
❍ 德光禪師《釋氏資鑒》
❍ 淨慈嗣清禪師《釋氏資鑒》
❍ 徑山別峰禪師《釋氏資鑒》
❍ 德秀《釋氏資鑒》
❍ 慧開禪師《釋氏資鑒》
❍ 師範禪師《釋氏資鑒》
❍ 偃溪廣聞師《釋氏資鑒》
❍ 道冲禪師《釋氏資鑒》
❍ 佛果勤禪師《釋氏資鑒》
❍ 草堂清禪師《釋氏資鑒》
❍ 虎丘隆師《釋氏資鑒》
❍ 延應庵華禪師《釋氏資鑒》
❍ 密庵傑禪師《釋氏資鑒》
❍ 庵元禪師《釋氏資鑒》
❍ 佛海遠禪師《釋氏資鑒》
❍ 福嚴乘禪師《釋氏資鑒》
❍ 趙公善期《釋氏資鑒》
❍ 朝庵顏禪師《釋氏資鑒》
❍ 靈隱松源岳禪師《釋氏資鑒》
❍ 月林觀禪師《釋氏資鑒》
❍ 雪峯需禪師《釋氏資鑒》
❍ 北澗簡禪師《釋氏資鑒》
❍ 無用全禪師《釋氏資鑒》
❍ 石湫童知縣《釋氏資鑒》
❍ 樞密富公直柔《釋氏資鑒》
❍ 侍郎曾公吉甫《釋氏資鑒》
❍ 孤峯秀禪師《釋氏資鑒》
❍ 天目禮禪師《釋氏資鑒》
❍ 石田薰禪師《釋氏資鑒》
❍ 丹山侍郎翁公《釋氏資鑒》
❍ 水心意侍郎業公適《釋氏資鑒》
❍ 徽州太守吳公文昭《釋氏資鑒》
❍ 形跡涴師《釋氏資鑒》
❍ 敷禪師《釋氏資鑒》
❍ 懷王山宣首座《釋氏資鑒》
❍ 天台景星岩德貫首座《釋氏資鑒》
❍ 雪峰瓊首座《釋氏資鑒》
❍ 白雲寂照明首座《釋氏資鑒》
❍ 南昌信無疑《釋氏資鑒》
❍ 石潭戒首座《釋氏資鑒》
❍ 尼祖勤《釋氏資鑒》
❍ 山堂洵禪師《釋氏資鑒》
❍ 木庵永禪師《釋氏資鑒》
❍ 大川濟禪師《釋氏資鑒》
❍ 枯禪鏡禪師《釋氏資鑒》
❍ 愚谷智禪師《釋氏資鑒》
❍ 斷橋倫禪師《釋氏資鑒》
❍ 元和尚《釋氏資鑒》
❍ 華嚴元禪師《釋氏資鑒》
❍ 龍牙禪師《釋氏資鑒》
❍ 或庵體禪師《釋氏資鑒》
❍ 橘洲曇禪師《釋氏資鑒》
❍ 東山源禪師《釋氏資鑒》
❍ 癡絕冲禪師《釋氏資鑒》
❍ 放翁陸公《釋氏資鑒》
❍ 南劒西岩回禪師《釋氏資鑒》
❍ 資相節齋趙汝愚《釋氏資鑒》
❍ 左藏張武子《釋氏資鑒》
❍ 信國文公朱晦廣大心庵熹《釋氏資鑒》
❍ 任觀察《釋氏資鑒》
❍ 少林松禪師《釋氏資鑒》
❍ 西山真公《釋氏資鑒》
❍ 開國侍郎楊僧圭《釋氏資鑒》


008 釋門正統
　釋門正統 目錄
❍ 釋迦牟尼佛《釋門正統》
❍ 大迦葉《釋門正統》
❍ 阿難《釋門正統》
❍ 商那和修《釋門正統》
❍ 摩田地《釋門正統》
❍ 毱多《釋門正統》
❍ 提多迦《釋門正統》
❍ 彌遮迦《釋門正統》
❍ 佛駄蜜多《釋門正統》
❍ 脇比丘《釋門正統》
❍ 富那奢／馬鳴《釋門正統》
❍ 毗羅《釋門正統》
❍ 天台高祖龍樹菩薩《釋門正統》
❍ 提婆《釋門正統》
❍ 羅睺羅《釋門正統》
❍ 僧佉難提《釋門正統》
❍ 僧佉耶舍《釋門正統》
❍ 鳩摩羅駄《釋門正統》
❍ 闍夜那《釋門正統》
❍ 槃駄《釋門正統》
❍ 天台祖父北齊慧文《釋門正統》
❍ 天台祖父南嶽慧思《釋門正統》
❍ 大善禪師《釋門正統》
❍ 玄光法師《釋門正統》
❍ 慧成法師《釋門正統》
❍ 慧超法師《釋門正統》
❍ 慧旻法師《釋門正統》
❍ 天台教主智者靈慧大師《釋門正統》
❍ 隋觀法師《釋門正統》
❍ 山門結集祖師章安尊者釋灌頂《釋門正統》
❍ 普明法師《釋門正統》
❍ 智越《釋門正統》
❍ 波若《釋門正統》
❍ 法彥《釋門正統》
❍ 大志《釋門正統》
❍ 智璪《釋門正統》
❍ 智晞《釋門正統》
❍ 等觀《釋門正統》
❍ 道悅《釋門正統》
❍ 智威《釋門正統》
❍ 慧威《釋門正統》
❍ 玄朗《釋門正統》
❍ 神邕法師《釋門正統》
❍ 道遵《釋門正統》
❍ 山門記主荊溪尊者湛然《釋門正統》
❍ 普門《釋門正統》
❍ 元皓法師《釋門正統》
❍ 梁肅《釋門正統》
❍ 天台始祖道邃《釋門正統》
❍ 廣脩《釋門正統》
❍ 物外《釋門正統》
❍ 元琇《釋門正統》
❍ 清竦《釋門正統》
❍ 羲寂《釋門正統》
❍ 義通《釋門正統》
❍ 法智大師《釋門正統》
❍ 志遠《釋門正統》
❍ 皓端《釋門正統》
❍ 晤恩《釋門正統》
❍ 智圓《釋門正統》
❍ 文備《釋門正統》
❍ 慶昭《釋門正統》
❍ 繼齊《釋門正統》
❍ 咸潤《釋門正統》
❍ 懺主遵式《釋門正統》
❍ 思悟《釋門正統》
❍ 慧辨《釋門正統》
❍ 元淨《釋門正統》
❍ 從雅《釋門正統》
❍ 若愚《釋門正統》
❍ 淨覺《釋門正統》
❍ 從義《釋門正統》
❍ 靈照《釋門正統》
❍ 可久《釋門正統》
❍ 則全《釋門正統》
❍ 崇矩《釋門正統》
❍ 慧才《釋門正統》
❍ 本如《釋門正統》
❍ 有臻《釋門正統》
❍ 慧舟《釋門正統》
❍ 含瑩《釋門正統》
❍ 文璨論師《釋門正統》
❍ 從諫《釋門正統》
❍ 覃異《釋門正統》
❍ 溫其《釋門正統》
❍ 希最《釋門正統》
❍ 繼忠《釋門正統》
❍ 惟湛《釋門正統》
❍ 處謙《釋門正統》
❍ 處咸《釋門正統》
❍ 有嚴《釋門正統》
❍ 中立《釋門正統》
❍ 梵光《釋門正統》
❍ 思恭《釋門正統》
❍ 淨果《釋門正統》
❍ 擇瑛《釋門正統》
❍ 淨梵《釋門正統》
❍ 蘊慈《釋門正統》
❍ 宗敏《釋門正統》
❍ 擇卿《釋門正統》
❍ 齊璧《釋門正統》
❍ 應如《釋門正統》
❍ 蘊齊《釋門正統》
❍ 仲閔《釋門正統》
❍ 慧照法鄰《釋門正統》
❍ 澄照覺先《釋門正統》
❍ 圓辨道琛《釋門正統》
❍ 真教智僊《釋門正統》
❍ 了然《釋門正統》
❍ 如湛《釋門正統》
❍ 法久《釋門正統》
❍ 神煥《釋門正統》
❍ 圓通思梵《釋門正統》
❍ 法照中皎《釋門正統》
❍ 有明《釋門正統》
❍ 解空可觀《釋門正統》
❍ 晁說之《釋門正統》
❍ 了翁陳瓘《釋門正統》
❍ 證悟圓智《釋門正統》
❍ 智連《釋門正統》
❍ 明祖與咸《釋門正統》
❍ 慧詢《釋門正統》
❍ 善榮《釋門正統》
❍ 景咨《釋門正統》
❍ 宗印《釋門正統》
❍ 若訥《釋門正統》
❍ 正菴端信《釋門正統》
❍ 晦菴慧明《釋門正統》
❍ 法誠《釋門正統》
❍ 法嚮《釋門正統》
❍ 恒景《釋門正統》
❍ 飛錫《釋門正統》
❍ 楚金《釋門正統》
❍ 智琰《釋門正統》
❍ 行滿《釋門正統》
❍ 王安石《釋門正統》
❍ 子昉《釋門正統》
❍ 楊傑《釋門正統》
❍ 思淨《釋門正統》
❍ 元頴《釋門正統》
❍ 鐘離松《釋門正統》
❍ 江公望《釋門正統》
❍ 鎧菴吳克巳《釋門正統》
❍ 曇鸞《釋門正統》
❍ 劉虬《釋門正統》
❍ 傅翕《釋門正統》
❍ 僧稠《釋門正統》
❍ 抱玉《釋門正統》
❍ 皎然《釋門正統》
❍ 延壽《釋門正統》
❍ 贊寧《釋門正統》
❍ 戒珠《釋門正統》
❍ 法端《釋門正統》
❍ 義天《釋門正統》
❍ 永道《釋門正統》
❍ 子光《釋門正統》
❍ 葉適《釋門正統》
❍ 菩提達磨《釋門正統》
❍ 慧可《釋門正統》
❍ 慧能《釋門正統》
❍ 懷海《釋門正統》
❍ 玄覺《釋門正統》
❍ 法順《釋門正統》
❍ 法藏《釋門正統》
❍ 澄觀《釋門正統》
❍ 宗密《釋門正統》
❍ 子璿《釋門正統》
❍ 淨源存伯《釋門正統》
❍ 玄弉《釋門正統》
❍ 基《釋門正統》
❍ 道宣《釋門正統》
❍ 元照《釋門正統》
❍ 金剛智《釋門正統》
❍ 不空《釋門正統》
❍ 無畏《釋門正統》
❍ 一行《釋門正統》
❍ 慧命《釋門正統》
❍ 慧耀《釋門正統》
❍ 法素《釋門正統》


009 佛祖綱目
　佛祖綱目 目錄
❍ 敘七佛《佛祖綱目》
❍ 釋迦牟尼佛示現受生《佛祖綱目》
❍ 釋迦牟尼佛示現出家《佛祖綱目》
❍ 釋迦牟尼佛示現成道《佛祖綱目》
❍ 釋迦牟尼佛示現說法《佛祖綱目》
❍ 釋迦牟尼佛傳法大迦葉《佛祖綱目》
❍ 釋迦牟尼佛示現涅槃《佛祖綱目》
❍ 阿難尊者結集三藏《佛祖綱目》
❍ 釋迦牟尼佛機緣《佛祖綱目》
❍ 諸菩薩羅漢機緣《佛祖綱目》
❍ 初祖大迦葉傳法阿難《佛祖綱目》
❍ 二祖阿難傳法商那和修《佛祖綱目》
❍ 三祖商那和修傳法優波毱多《佛祖綱目》
❍ 阿育王造塔緣起《佛祖綱目》
❍ 阿育王參禮優波毱多《佛祖綱目》
❍ 四祖優波毱多傳法提多迦《佛祖綱目》
❍ 五祖提多迦傳法彌遮迦《佛祖綱目》
❍ 六祖彌遮迦傳法婆須蜜《佛祖綱目》
❍ 七祖婆須蜜傳法佛陀難提《佛祖綱目》
❍ 八祖佛陀難提傳法伏馱蜜多《佛祖綱目》
❍ 九祖伏馱蜜多傳法脇尊者《佛祖綱目》
❍ 十祖脇尊者傳法富那夜奢《佛祖綱目》
❍ 十一祖富那夜奢傳法馬鳴《佛祖綱目》
❍ 十二祖馬鳴傳法迦毗摩羅《佛祖綱目》
❍ 十三祖迦毗摩羅傳法龍樹《佛祖綱目》
❍ 十四祖龍樹傳法迦那提婆《佛祖綱目》
❍ 十五祖迦那提婆傳法羅睺羅多《佛祖綱目》
❍ 十六祖羅睺羅多傳法僧伽難提《佛祖綱目》
❍ 十七祖僧伽難提傳法伽耶舍多《佛祖綱目》
❍ 十八祖伽耶舍多傳法鳩摩羅多《佛祖綱目》
❍ 十九祖鳩摩羅多傳法闍夜多《佛祖綱目》
❍ 天竺沙門攝摩騰竺法蘭至洛陽《佛祖綱目》
❍ 二十祖闍夜多傳法婆修盤頭《佛祖綱目》
❍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傳法摩拏羅《佛祖綱目》
❍ 二十二祖摩拏羅傳法鶴勒那《佛祖綱目》
❍ 二十三祖鶴勒那傳法師子比丘《佛祖綱目》
❍ 三藏康僧會行化至吳《佛祖綱目》
❍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傳法婆舍斯多《佛祖綱目》
❍ 三藏僧會諫毀佛寺《佛祖綱目》
❍ 天竺耆域《佛祖綱目》
❍ 天竺佛圖澄《佛祖綱目》
❍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傳法不如蜜多《佛祖綱目》
❍ 支遁法師隱居剡山《佛祖綱目》
❍ 慧永《佛祖綱目》
❍ 道安法師《佛祖綱目》
❍ 慧遠法師《佛祖綱目》
❍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傳法般若多羅《佛祖綱目》
❍ 釋慧巍《佛祖綱目》
❍ 鳩摩羅什《佛祖綱目》
❍ 僧肇《佛祖綱目》
❍ 僧叡《佛祖綱目》
❍ 天竺佛馱跋陀至關中《佛祖綱目》
❍ 天竺佛陀耶舍至關中《佛祖綱目》
❍ 陶潛居士《佛祖綱目》
❍ 遺民居士劉程之《佛祖綱目》
❍ 周續之《佛祖綱目》
❍ 慧持《佛祖綱目》
❍ 僧濟《佛祖綱目》
❍ 曇順法師《佛祖綱目》
❍ 杯渡尊者《佛祖綱目》
❍ 天竺求那跋摩至金陵《佛祖綱目》
❍ 道生法師至金陵《佛祖綱目》
❍ 道昺法師《佛祖綱目》
❍ 玄高法師入寂《佛祖綱目》
❍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傳法菩提達磨《佛祖綱目》
❍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佛祖綱目》
❍ 寶誌大士《佛祖綱目》
❍ 慧約法師《佛祖綱目》
❍ 傅大士《佛祖綱目》
❍ 千歲寶掌和尚《佛祖綱目》
❍ 初祖菩提達磨傳法慧可《佛祖綱目》
❍ 曇鸞法師《佛祖綱目》
❍ 梁武帝蕭衍《佛祖綱目》
❍ 慧聞大師發明心觀《佛祖綱目》
❍ 慧思《佛祖綱目》
❍ 陸法和《佛祖綱目》
❍ 智覬參慧思大師《佛祖綱目》
❍ 僧那《佛祖綱目》
❍ 向居士《佛祖綱目》
❍ 三祖僧璨《佛祖綱目》
❍ 靜藹法師《佛祖綱目》
❍ 開皇元年復興佛教《佛祖綱目》
❍ 灌頂《佛祖綱目》
❍ 道信《佛祖綱目》
❍ 五祖弘忍《佛祖綱目》
❍ 道綽法師《佛祖綱目》
❍ 僧衒《佛祖綱目》
❍ 法融《佛祖綱目》
❍ 玄奘《佛祖綱目》
❍ 六祖惠能《佛祖綱目》
❍ 法順大師《佛祖綱目》
❍ 慧滿《佛祖綱目》
❍ 智巖《佛祖綱目》
❍ 善導大師《佛祖綱目》
❍ 道宣律師《佛祖綱目》
❍ 慧寬大師《佛祖綱目》
❍ 窺基法師《佛祖綱目》
❍ 慧安禪師《佛祖綱目》
❍ 法持《佛祖綱目》
❍ 僧伽大士《佛祖綱目》
❍ 萬回《佛祖綱目》
❍ 台宗智威住軒轅《佛祖綱目》
❍ 牛頭山智威禪師《佛祖綱目》
❍ 神秀《佛祖綱目》
❍ 元珪禪師《佛祖綱目》
❍ 僧志徹《佛祖綱目》
❍ 僧智通《佛祖綱目》
❍ 僧志常《佛祖綱目》
❍ 慧方禪師《佛祖綱目》
❍ 懷讓禪師《佛祖綱目》
❍ 仁儉禪師說法王宮《佛祖綱目》
❍ 實义難提《佛祖綱目》
❍ 法藏《佛祖綱目》
❍ 玄覺《佛祖綱目》
❍ 神會《佛祖綱目》
❍ 破竈墮者《佛祖綱目》
❍ 行思《佛祖綱目》
❍ 一行《佛祖綱目》
❍ 道一禪師《佛祖綱目》
❍ 道悟禪師1（馬祖道一法嗣）《佛祖綱目》
❍ 道悟禪師2（石頭遷法嗣）《佛祖綱目》
❍ 懷海禪師《佛祖綱目》
❍ 無業禪師《佛祖綱目》
❍ 龐蘊居士《佛祖綱目》
❍ 靈默禪師《佛祖綱目》
❍ 天然禪師《佛祖綱目》
❍ 智藏禪師《佛祖綱目》
❍ 智堅《佛祖綱目》
❍ 淨居寺尼玄機《佛祖綱目》
❍ 希遷禪師《佛祖綱目》
❍ 牛頭慧忠《佛祖綱目》
❍ 慧忠國師《佛祖綱目》
❍ 慧忠禪師《佛祖綱目》
❍ 玄素《佛祖綱目》
❍ 法欽《佛祖綱目》
❍ 普寂禪師《佛祖綱目》
❍ 道樹《佛祖綱目》
❍ 李通玄《佛祖綱目》
❍ 懷玉法師《佛祖綱目》
❍ 自覺《佛祖綱目》
❍ 本淨禪師《佛祖綱目》
❍ 澄觀國師《佛祖綱目》
❍ 左溪玄朗法師《佛祖綱目》
❍ 王維《佛祖綱目》
❍ 崇慧《佛祖綱目》
❍ 無住禪師為杜鴻漸說法《佛祖綱目》
❍ 隱峰禪師《佛祖綱目》
❍ 慧藏《佛祖綱目》
❍ 亮座主《佛祖綱目》
❍ 石臼《佛祖綱目》
❍ 水潦《佛祖綱目》
❍ 自在《佛祖綱目》
❍ 大珠《佛祖綱目》
❍ 普願禪師《佛祖綱目》
❍ 法照《佛祖綱目》
❍ 道林禪師《佛祖綱目》
❍ 寶通禪師《佛祖綱目》
❍ 惟儼禪師《佛祖綱目》
❍ 寶積禪師《佛祖綱目》
❍ 明瓚禪師《佛祖綱目》
❍ 湛然法師《佛祖綱目》
❍ 法常禪師《佛祖綱目》
❍ 曇藏禪師《佛祖綱目》
❍ 隱士李源《佛祖綱目》
❍ 梁肅居士修天台止觀論成《佛祖綱目》
❍ 希運《佛祖綱目》
❍ 不語通《佛祖綱目》
❍ 崇信《佛祖綱目》
❍ 智常禪師《佛祖綱目》
❍ 潭州長髭曠《佛祖綱目》
❍ 靈祐禪師《佛祖綱目》
❍ 從諗禪師《佛祖綱目》
❍ 景岑《佛祖綱目》
❍ 陸亘《佛祖綱目》
❍ 慧寂禪師《佛祖綱目》
❍ 洪恩禪師《佛祖綱目》
❍ 豐干寒山拾得示現天台《佛祖綱目》
❍ 曇晟禪師《佛祖綱目》
❍ 宗智禪師《佛祖綱目》
❍ 高沙彌參惟儼禪師《佛祖綱目》
❍ 佛光如滿禪師說法王宮《佛祖綱目》
❍ 佛窟惟則禪師《佛祖綱目》
❍ 大義禪師《佛祖綱目》
❍ 懷腪禪師《佛祖綱目》
❍ 智閑《佛祖綱目》
❍ 惟寬禪師《佛祖綱目》
❍ 白居易《佛祖綱目》
❍ 于頔居士《佛祖綱目》
❍ 盧士衍《佛祖綱目》
❍ 德誠《佛祖綱目》
❍ 李翱居士《佛祖綱目》
❍ 如會禪師《佛祖綱目》
❍ 觀世音菩薩示現陝西《佛祖綱目》
❍ 韓愈《佛祖綱目》
❍ 義忠《佛祖綱目》
❍ 甄叔禪師《佛祖綱目》
❍ 宣鑒禪師《佛祖綱目》
❍ 道明禪師《佛祖綱目》
❍ 神贊禪師《佛祖綱目》
❍ 義玄禪師《佛祖綱目》
❍ 宗密禪師《佛祖綱目》
❍ 善信禪師《佛祖綱目》
❍ 良价禪師《佛祖綱目》
❍ 慶諸禪師《佛祖綱目》
❍ 惟政禪師《佛祖綱目》
❍ 普岸禪師《佛祖綱目》
❍ 仲興參慶諸禪師《佛祖綱目》
❍ 大達法師端甫《佛祖綱目》
❍ 利蹤禪師《佛祖綱目》
❍ 楚南禪師《佛祖綱目》
❍ 智廣禪師《佛祖綱目》
❍ 善道禪師《佛祖綱目》
❍ 全奯禪師《佛祖綱目》
❍ 裴休《佛祖綱目》
❍ 文喜禪師《佛祖綱目》
❍ 弘辯禪師說法王宮《佛祖綱目》
❍ 五臺秘魔巖《佛祖綱目》
❍ 湖南祇林《佛祖綱目》
❍ 寰中禪師《佛祖綱目》
❍ 襄州常侍王敬初《佛祖綱目》
❍ 鄭十三娘《佛祖綱目》
❍ 大安禪師《佛祖綱目》
❍ 無學《佛祖綱目》
❍ 道膺禪師《佛祖綱目》
❍ 普化禪師《佛祖綱目》
❍ 本寂禪師《佛祖綱目》
❍ 義存禪師《佛祖綱目》
❍ 鑒宗禪師《佛祖綱目》
❍ 投子山大同禪師《佛祖綱目》
❍ 徑山洪諲《佛祖綱目》
❍ 神鼎洪諲《佛祖綱目》
❍ 漳州羅漢《佛祖綱目》
❍ 石梯《佛祖綱目》
❍ 金華俱胝《佛祖綱目》
❍ 居遁禪師《佛祖綱目》
❍ 善會禪師《佛祖綱目》
❍ 慧然禪師《佛祖綱目》
❍ 文偃禪師《佛祖綱目》
❍ 存獎禪師《佛祖綱目》
❍ 師備禪師《佛祖綱目》
❍ 志勤《佛祖綱目》
❍ 陳操尚書《佛祖綱目》
❍ 本空《佛祖綱目》
❍ 慧稜禪師《佛祖綱目》
❍ 普寰《佛祖綱目》
❍ 元安禪師《佛祖綱目》
❍ 普聞禪師《佛祖綱目》
❍ 通玄《佛祖綱目》
❍ 大隨法真《佛祖綱目》
❍ 瑞巖師彥《佛祖綱目》
❍ 羅山道閑《佛祖綱目》
❍ 湧泉景欣《佛祖綱目》
❍ 道虔禪師《佛祖綱目》
❍ 光湧禪師《佛祖綱目》
❍ 志閑禪師《佛祖綱目》
❍ 道簡《佛祖綱目》
❍ 布袋和尚《佛祖綱目》
❍ 常通禪師《佛祖綱目》
❍ 幼璋禪師住瑞龍《佛祖綱目》
❍ 文邃《佛祖綱目》
❍ 德謙禪師《佛祖綱目》
❍ 道怤禪師《佛祖綱目》
❍ 行修禪師《佛祖綱目》
❍ 太原孚上座《佛祖綱目》
❍ 慧球《佛祖綱目》
❍ 師虔《佛祖綱目》
❍ 匡仁《佛祖綱目》
❍ 智暉禪師《佛祖綱目》
❍ 神晏禪師《佛祖綱目》
❍ 獻蘊《佛祖綱目》
❍ 慧顒禪師《佛祖綱目》
❍ 從展《佛祖綱目》
❍ 桂琛禪師《佛祖綱目》
❍ 無殷禪師《佛祖綱目》
❍ 慧清《佛祖綱目》
❍ 蜆子《佛祖綱目》
❍ 誨機《佛祖綱目》
❍ 休靜禪師《佛祖綱目》
❍ 延沼禪師《佛祖綱目》
❍ 守廓侍者《佛祖綱目》
❍ 文益禪師《佛祖綱目》
❍ 紹修《佛祖綱目》
❍ 洪進《佛祖綱目》
❍ 幻璋禪師《佛祖綱目》
❍ 常覺禪師《佛祖綱目》
❍ 行崇《佛祖綱目》
❍ 扣氷澡先《佛祖綱目》
❍ 道匡《佛祖綱目》
❍ 契如《佛祖綱目》
❍ 師靜《佛祖綱目》
❍ 德韶國師《佛祖綱目》
❍ 令參《佛祖綱目》
❍ 長生山皎然《佛祖綱目》
❍ 休復《佛祖綱目》
❍ 志通《佛祖綱目》
❍ 緣德禪師《佛祖綱目》
❍ 泰欽《佛祖綱目》
❍ 行因《佛祖綱目》
❍ 竟欽禪師《佛祖綱目》
❍ 奉先深《佛祖綱目》
❍ 延壽禪師《佛祖綱目》
❍ 澄遠禪師《佛祖綱目》
❍ 志逢禪師《佛祖綱目》
❍ 守初禪師《佛祖綱目》
❍ 玄則《佛祖綱目》
❍ 顥鑒《佛祖綱目》
❍ 朗上座《佛祖綱目》
❍ 師寬《佛祖綱目》
❍ 緣密《佛祖綱目》
❍ 白雲子祥《佛祖綱目》
❍ 慧明《佛祖綱目》
❍ 道潛禪師《佛祖綱目》
❍ 靈隱清聳《佛祖綱目》
❍ 百丈道恒《佛祖綱目》
❍ 光祚禪師《佛祖綱目》
❍ 羲寂法師《佛祖綱目》
❍ 廬山蓮花峰祥菴主《佛祖綱目》
❍ 惟善禪師《佛祖綱目》
❍ 義通法師《佛祖綱目》
❍ 省念禪師《佛祖綱目》
❍ 洪壽《佛祖綱目》
❍ 遇安禪師《佛祖綱目》
❍ 道詮禪師《佛祖綱目》
❍ 永安禪師《佛祖綱目》
❍ 道齊禪師《佛祖綱目》
❍ 知禮法師《佛祖綱目》
❍ 自嚴禪師《佛祖綱目》
❍ 善昭禪師《佛祖綱目》
❍ 元璉禪師《佛祖綱目》
❍ 歸省《佛祖綱目》
❍ 晤恩《佛祖綱目》
❍ 遵式法師《佛祖綱目》
❍ 智嵩禪師《佛祖綱目》
❍ 烏巨儀宴禪師《佛祖綱目》
❍ 蘊聰禪師《佛祖綱目》
❍ 清皎禪師《佛祖綱目》
❍ 本先禪師《佛祖綱目》
❍ 警玄禪師《佛祖綱目》
❍ 楊億《佛祖綱目》
❍ 羅浮山顯如《佛祖綱目》
❍ 曉聰禪師《佛祖綱目》
❍ 遇賢《佛祖綱目》
❍ 楚圓《佛祖綱目》
❍ 守芝禪師《佛祖綱目》
❍ 谷泉《佛祖綱目》
❍ 曇頴禪師《佛祖綱目》
❍ 曉舜《佛祖綱目》
❍ 都尉李遵勗《佛祖綱目》
❍ 許式《佛祖綱目》
❍ 自寶《佛祖綱目》
❍ 師戒禪師《佛祖綱目》
❍ 重顯禪師《佛祖綱目》
❍ 有基《佛祖綱目》
❍ 德聰禪師《佛祖綱目》
❍ 曾會《佛祖綱目》
❍ 契嵩禪師《佛祖綱目》
❍ 義懷禪師《佛祖綱目》
❍ 省常法師《佛祖綱目》
❍ 法遠禪師《佛祖綱目》
❍ 陳瓘《佛祖綱目》
❍ 慧覺禪師《佛祖綱目》
❍ 平侍者《佛祖綱目》
❍ 晁逈《佛祖綱目》
❍ 文悅禪師《佛祖綱目》
❍ 子璿參慧覺禪師《佛祖綱目》
❍ 倚遇《佛祖綱目》
❍ 贊元《佛祖綱目》
❍ 方會禪師《佛祖綱目》
❍ 可真《佛祖綱目》
❍ 善暹《佛祖綱目》
❍ 慧南禪師《佛祖綱目》
❍ 承古《佛祖綱目》
❍ 范仲淹《佛祖綱目》
❍ 張方平《佛祖綱目》
❍ 承皓禪師《佛祖綱目》
❍ 尹洙《佛祖綱目》
❍ 守端禪師《佛祖綱目》
❍ 衡州茶陵郁山主《佛祖綱目》
❍ 法秀《佛祖綱目》
❍ 道隆《佛祖綱目》
❍ 惟正禪師《佛祖綱目》
❍ 居訥《佛祖綱目》
❍ 夏竦《佛祖綱目》
❍ 懷璉《佛祖綱目》
❍ 了元禪師《佛祖綱目》
❍ 常總《佛祖綱目》
❍ 洪準《佛祖綱目》
❍ 道臻《佛祖綱目》
❍ 本如《佛祖綱目》
❍ 雲峰元益首座《佛祖綱目》
❍ 宗本禪師《佛祖綱目》
❍ 行偉禪師《佛祖綱目》
❍ 洪英《佛祖綱目》
❍ 潘興嗣《佛祖綱目》
❍ 慧圓《佛祖綱目》
❍ 慶閑禪師《佛祖綱目》
❍ 言法華者《佛祖綱目》
❍ 重元《佛祖綱目》
❍ 文彥博《佛祖綱目》
❍ 歐陽修《佛祖綱目》
❍ 祖心禪師《佛祖綱目》
❍ 元淨法師《佛祖綱目》
❍ 道圓《佛祖綱目》
❍ 法演禪師《佛祖綱目》
❍ 黃檗積翠永菴主《佛祖綱目》
❍ 惟勝禪師《佛祖綱目》
❍ 修顒《佛祖綱目》
❍ 克文禪師《佛祖綱目》
❍ 慧元《佛祖綱目》
❍ 德普禪師《佛祖綱目》
❍ 趙抃《佛祖綱目》
❍ 慧辯法師《佛祖綱目》
❍ 義青《佛祖綱目》
❍ 杜衍《佛祖綱目》
❍ 淨端禪師《佛祖綱目》
❍ 張伯端《佛祖綱目》
❍ 僧印禪師《佛祖綱目》
❍ 吳恂居士《佛祖綱目》
❍ 悟新禪師《佛祖綱目》
❍ 應乾《佛祖綱目》
❍ 蘇轍《佛祖綱目》
❍ 紹銑《佛祖綱目》
❍ 慕喆《佛祖綱目》
❍ 普孜《佛祖綱目》
❍ 懷志《佛祖綱目》
❍ 道楷禪師《佛祖綱目》
❍ 從悅禪師《佛祖綱目》
❍ 元祐《佛祖綱目》
❍ 法安《佛祖綱目》
❍ 富弼《佛祖綱目》
❍ 蘇軾《佛祖綱目》
❍ 邵雍《佛祖綱目》
❍ 范鎮《佛祖綱目》
❍ 荊王夫人王氏《佛祖綱目》
❍ 清遠禪師《佛祖綱目》
❍ 周敦頤《佛祖綱目》
❍ 楊時《佛祖綱目》
❍ 文準禪師《佛祖綱目》
❍ 太尉呂惠卿《佛祖綱目》
❍ 黃庭堅《佛祖綱目》
❍ 純白《佛祖綱目》
❍ 聖泉紹燈《佛祖綱目》
❍ 開元法明《佛祖綱目》
❍ 圓璣《佛祖綱目》
❍ 宗顯《佛祖綱目》
❍ 系南《佛祖綱目》
❍ 善本《佛祖綱目》
❍ 宗賾《佛祖綱目》
❍ 張商英《佛祖綱目》
❍ 守智禪師《佛祖綱目》
❍ 戒禪師《佛祖綱目》
❍ 克勤禪師《佛祖綱目》
❍ 慧懃禪師《佛祖綱目》
❍ 法泉《佛祖綱目》
❍ 普聰《佛祖綱目》
❍ 元靜《佛祖綱目》
❍ 省聰《佛祖綱目》
❍ 佛照杲《佛祖綱目》
❍ 慧洪禪師《佛祖綱目》
❍ 報恩禪師論三教大要《佛祖綱目》
❍ 簽判劉經臣《佛祖綱目》
❍ 開聖覺《佛祖綱目》
❍ 惟清禪師《佛祖綱目》
❍ 表自《佛祖綱目》
❍ 守珣《佛祖綱目》
❍ 有嚴法師《佛祖綱目》
❍ 宗杲禪師《佛祖綱目》
❍ 安民《佛祖綱目》
❍ 法忠禪師《佛祖綱目》
❍ 高菴善悟《佛祖綱目》
❍ 智才《佛祖綱目》
❍ 智通《佛祖綱目》
❍ 闡提惟照《佛祖綱目》
❍ 齊璉《佛祖綱目》
❍ 佛心才參惟清禪師《佛祖綱目》
❍ 法輪應端《佛祖綱目》
❍ 明辯安《佛祖綱目》
❍ 紹隆禪師《佛祖綱目》
❍ 宗坦《佛祖綱目》
❍ 禧誧《佛祖綱目》
❍ 元照《佛祖綱目》
❍ 慧亨《佛祖綱目》
❍ 胡闉官宣義《佛祖綱目》
❍ 法海立禪師《佛祖綱目》
❍ 懷深《佛祖綱目》
❍ 士珪禪師《佛祖綱目》
❍ 金陵俞道婆《佛祖綱目》
❍ 景元《佛祖綱目》
❍ 祖覺《佛祖綱目》
❍ 法泰《佛祖綱目》
❍ 端裕禪師《佛祖綱目》
❍ 世奇《佛祖綱目》
❍ 雲居法如《佛祖綱目》
❍ 天寧明禪師《佛祖綱目》
❍ 繼成《佛祖綱目》
❍ 法常《佛祖綱目》
❍ 德止禪師住圓通《佛祖綱目》
❍ 天衣如哲《佛祖綱目》
❍ 西蜀鑾法師《佛祖綱目》
❍ 守卓禪師《佛祖綱目》
❍ 草堂善清《佛祖綱目》
❍ 知和《佛祖綱目》
❍ 普交《佛祖綱目》
❍ 道旻《佛祖綱目》
❍ 江公望《佛祖綱目》
❍ 侍郎李彌遜《佛祖綱目》
❍ 樞密徐俯《佛祖綱目》
❍ 道川參繼成禪師《佛祖綱目》
❍ 正覺《佛祖綱目》
❍ 景深禪師《佛祖綱目》
❍ 妙普《佛祖綱目》
❍ 趙令衿《佛祖綱目》
❍ 袁覺《佛祖綱目》
❍ 曇華禪師《佛祖綱目》
❍ 道心《佛祖綱目》
❍ 潛菴清源《佛祖綱目》
❍ 慧蘭禪師《佛祖綱目》
❍ 待制潘良貴《佛祖綱目》
❍ 道元《佛祖綱目》
❍ 法英《佛祖綱目》
❍ 彌光《佛祖綱目》
❍ 鼎需《佛祖綱目》
❍ 祖元禪師《佛祖綱目》
❍ 居靜禪師住東巖《佛祖綱目》
❍ 清素《佛祖綱目》
❍ 石頭自回《佛祖綱目》
❍ 尚書莫將《佛祖綱目》
❍ 慧遠禪師《佛祖綱目》
❍ 智鵬《佛祖綱目》
❍ 馮楫《佛祖綱目》
❍ 文通慧者《佛祖綱目》
❍ 妙總禪師《佛祖綱目》
❍ 思淨《佛祖綱目》
❍ 道謙參宗杲禪師《佛祖綱目》
❍ 薦福悟本《佛祖綱目》
❍ 本明《佛祖綱目》
❍ 成都范縣君《佛祖綱目》
❍ 張九成《佛祖綱目》
❍ 道瓊《佛祖綱目》
❍ 印肅禪師《佛祖綱目》
❍ 法慶《佛祖綱目》
❍ 清了禪師住補陀《佛祖綱目》
❍ 道行禪師《佛祖綱目》
❍ 守仁《佛祖綱目》
❍ 明辯《佛祖綱目》
❍ 朱熹《佛祖綱目》
❍ 劉子翬《佛祖綱目》
❍ 王十朋《佛祖綱目》
❍ 淨曇禪師《佛祖綱目》
❍ 泉州尊勝有朋《佛祖綱目》
❍ 蘊能《佛祖綱目》
❍ 道震《佛祖綱目》
❍ 李邴《佛祖綱目》
❍ 吳偉明《佛祖綱目》
❍ 知府葛郯《佛祖綱目》
❍ 道顏《佛祖綱目》
❍ 淨慈慧暉《佛祖綱目》
❍ 了明《佛祖綱目》
❍ 德光禪師《佛祖綱目》
❍ 黃彥節居士《佛祖綱目》
❍ 金國教亨《佛祖綱目》
❍ 龍舒居士王日休《佛祖綱目》
❍ 密菴咸傑《佛祖綱目》
❍ 侍郎李浩《佛祖綱目》
❍ 蔣山善直《佛祖綱目》
❍ 可觀法師《佛祖綱目》
❍ 齊己《佛祖綱目》
❍ 覺阿《佛祖綱目》
❍ 行機《佛祖綱目》
❍ 松窓居士錢端禮《佛祖綱目》
❍ 楚明禪師《佛祖綱目》
❍ 智策禪師《佛祖綱目》
❍ 崇岳禪師《佛祖綱目》
❍ 師範禪師《佛祖綱目》
❍ 妙堪禪師《佛祖綱目》
❍ 周必大《佛祖綱目》
❍ 佛光道悟禪師《佛祖綱目》
❍ 可宣禪師住徑山《佛祖綱目》
❍ 錢象祖居士《佛祖綱目》
❍ 真德秀《佛祖綱目》
❍ 饒節《佛祖綱目》
❍ 善珍禪師《佛祖綱目》
❍ 印簡禪師《佛祖綱目》
❍ 宗鍪禪師《佛祖綱目》
❍ 余居士《佛祖綱目》
❍ 道冲禪師《佛祖綱目》
❍ 鄭清之《佛祖綱目》
❍ 吳潛《佛祖綱目》
❍ 祖欽禪師《佛祖綱目》
❍ 斷橋玅倫禪師《佛祖綱目》
❍ 原妙禪師《佛祖綱目》
❍ 元癹思八《佛祖綱目》
❍ 廣聞禪師《佛祖綱目》
❍ 浙翁琰《佛祖綱目》
❍ 栯堂禪師山居詩《佛祖綱目》
❍ 至溫禪師《佛祖綱目》
❍ 持定禪師《佛祖綱目》
❍ 普度禪師《佛祖綱目》
❍ 玅高禪師《佛祖綱目》
❍ 了義禪師《佛祖綱目》
❍ 明本禪師《佛祖綱目》
❍ 行端禪師《佛祖綱目》
❍ 清珙禪師《佛祖綱目》
❍ 元長禪師《佛祖綱目》
❍ 祖燈禪師《佛祖綱目》
❍ 大同《佛祖綱目》
❍ 曇噩禪師《佛祖綱目》
❍ 日本印原禪師《佛祖綱目》
❍ 元熈禪師《佛祖綱目》
❍ 永寧禪師《佛祖綱目》
❍ 惟則《佛祖綱目》
❍ 水盛禪師《佛祖綱目》
❍ 崇裕禪師《佛祖綱目》
❍ 懷信《佛祖綱目》
❍ 無慍《佛祖綱目》
❍ 慧照禪師《佛祖綱目》
❍ 大訢住天竺《佛祖綱目》
❍ 宋濂居士《佛祖綱目》
❍ 慧曇《佛祖綱目》
❍ 世愚禪師《佛祖綱目》
❍ 紹大禪師《佛祖綱目》
❍ 先覩禪師《佛祖綱目》
❍ 梵琦禪師《佛祖綱目》
❍ 德然《佛祖綱目》
❍ 懷渭《佛祖綱目》
❍ 可授禪師《佛祖綱目》
❍ 松隱禪師《佛祖綱目》
❍ 智及《佛祖綱目》
❍ 輔良禪師《佛祖綱目》
❍ 慧日法師《佛祖綱目》
❍ 智度禪師《佛祖綱目》
❍ 祖銘禪師《佛祖綱目》
❍ 寶金禪師《佛祖綱目》
❍ 守貴禪師《佛祖綱目》
❍ 明德禪師《佛祖綱目》
❍ 明叟昌禪師《佛祖綱目》
❍ 時蔚禪師《佛祖綱目》
❍ 自緣禪師《佛祖綱目》
❍ 普仁禪師《佛祖綱目》
❍ 元瀞禪師《佛祖綱目》
❍ 力金禪師《佛祖綱目》
❍ 良亮《佛祖綱目》
❍ 善繼《佛祖綱目》
❍ 楊允真《佛祖綱目》
❍ 必才法師《佛祖綱目》
❍ 善學《佛祖綱目》
❍ 正源禪師《佛祖綱目》
❍ 允清禪師建法海精舍《佛祖綱目》
❍ 洪武五年建廣薦法會《佛祖綱目》
❍ 智順《佛祖綱目》
❍ 李願證《佛祖綱目》
❍ 可傳《佛祖綱目》
❍ 西域僧法愔《佛祖綱目》
❍ 慧朗《佛祖綱目》


010 傳法正宗記
　傳法正宗記 目錄
❍ 始祖釋迦如來《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一祖摩訶迦葉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二祖阿難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三祖商那和修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四祖優波鞠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五祖提多迦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六祖彌遮迦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七祖婆須蜜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十祖脅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十二祖馬鳴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十三祖迦毘摩羅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十四祖龍樹大士《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大士《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十六祖羅睺羅多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大士《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二十祖闍夜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二十二祖摩拏羅大士《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大士《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傳法正宗記》
❍ 天竺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傳法正宗記》
❍ 震旦第二十九祖慧可尊者《傳法正宗記》
❍ 震旦第三十祖僧璨尊者《傳法正宗記》
❍ 震旦第三十一祖道信尊者《傳法正宗記》
❍ 震旦第三十二祖弘忍尊者《傳法正宗記》
❍ 震旦第三十三祖慧能尊者《傳法正宗記》
❍ 竺大力《傳法正宗記》
❍ 曇摩迦羅《傳法正宗記》
❍ 支彊梁樓《傳法正宗記》
❍ 佛馱跋陀羅《傳法正宗記》
❍ 僧祐《傳法正宗記》
❍ 那連耶舍《傳法正宗記》
❍ 裴休《傳法正宗記》
❍ 劉昫《傳法正宗記》


011 傳法正宗定祖圖
　傳法正宗定祖圖 目錄
❍ 始祖釋迦牟尼佛《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一祖摩訶迦葉《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祖阿難《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三祖商那和修《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四祖優波鞠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五祖提多迦《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六祖彌遮迦《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七祖婆須蜜《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八祖佛陀難提《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九祖伏馱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十祖脅尊者《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十一祖富那夜奢《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十二祖馬鳴《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十三祖迦毗摩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十四祖龍樹《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十祖闍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十一祖婆修槃頭《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十二祖摩挐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二十九祖慧可《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三十祖僧璨《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三十一祖道信《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三十二祖弘忍《傳法正宗定祖圖》
❍ 第三十三祖慧能《傳法正宗定祖圖》
❍ 竺大力《傳法正宗定祖圖》
❍ 佛馱跋陀《傳法正宗定祖圖》
❍ 曇摩迦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 僧祐《傳法正宗定祖圖》
❍ 支強梁樓《傳法正宗定祖圖》
❍ 那連耶舍《傳法正宗定祖圖》
❍ 波羅芬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 犍那《傳法正宗定祖圖》
❍ 裴休《傳法正宗定祖圖》
❍ 劉昫《傳法正宗定祖圖》


012 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目錄
❍ 陳如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初祖迦葉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祖阿難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三祖商那和脩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五祖提多迦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六祖彌遮迦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七祖婆須蜜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十祖脇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十一祖富那羅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十二祖馬鳴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十四祖龍樹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十祖奢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十一祖婆脩盤頭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康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佛圖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東林遠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寶誌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慧約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二十九祖慧可大祖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三十祖僧璨鑑智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三十一祖道信大毉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三十二祖弘忍大滿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三十三祖慧能大鑒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章安結集灌頂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慈恩玄奘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南山宣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慈恩窺基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賢首法藏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法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瑜珈不空三藏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青原思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南嶽讓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永嘉真覺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一行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江西馬祖道一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石頭希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清凉澄觀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天皇道悟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大珠慧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黃檗希運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溈山靈祐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圭峯宗密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臨濟義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洞山良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曹山本寂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鳥窠道林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雪峯義存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首山省念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永明壽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慈明圓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天衣義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佛印了元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黃龍慧南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楊岐方會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白雲守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五祖法演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無準師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法智知禮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雪巖祖欽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無用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高峯原妙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鐵山瓊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中峯明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斷崖了義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絕學世誠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千巖元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無一全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本空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大滿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季潭宗泐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金碧壁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松隱德然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蓮池祩宏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達觀真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憨山德清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雪嶠圓信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 曹溪憨山大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013 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目錄
❍ 僧果增《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德圓《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德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圓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延《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明直《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德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德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通《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普遇《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清《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逵《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德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圓壽《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清《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澄《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士果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滿《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現《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潤《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果明《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圓淨《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正圓《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圓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居士正瀚《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行者果提《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如果《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正瀛《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圓滔《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真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濂《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泌《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正亨《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圓澄《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圓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圓現《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惠《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正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明桂《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鈞《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洙《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浩《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恩《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愖《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真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元《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元《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澮《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仁槐《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明《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沼《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文《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檀《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膛《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鋮《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僧正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恭《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愈《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暘《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果津《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茲者正鏡《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014 南嶽單傳記
　南嶽單傳記 目錄
❍ 始祖釋迦牟尼佛（賢劫第四尊）《南嶽單傳記》
❍ 一祖摩訶迦葉尊者《南嶽單傳記》
❍ 二祖阿難尊者《南嶽單傳記》
❍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南嶽單傳記》
❍ 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 五祖提多迦尊者《南嶽單傳記》
❍ 六祖彌遮迦尊者《南嶽單傳記》
❍ 七祖婆須蜜尊者《南嶽單傳記》
❍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南嶽單傳記》
❍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 十祖脇尊者《南嶽單傳記》
❍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南嶽單傳記》
❍ 十二祖馬鳴大士者《南嶽單傳記》
❍ 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 十四祖龍樹尊者《南嶽單傳記》
❍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南嶽單傳記》
❍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南嶽單傳記》
❍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 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 二十祖闍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南嶽單傳記》
❍ 二十二祖摩挐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 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南嶽單傳記》
❍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尊者《南嶽單傳記》
❍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南嶽單傳記》
❍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大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二十九祖慧可大師《南嶽單傳記》
❍ 第三十祖僧璨大師《南嶽單傳記》
❍ 第三十一祖道信大師《南嶽單傳記》
❍ 第三十二祖弘忍大師《南嶽單傳記》
❍ 第三十三祖惠能大師《南嶽單傳記》
❍ 第三十四祖南嶽懷讓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三十五祖江西道一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三十六祖百丈懷海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三十七祖黃檗希運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三十八祖臨濟義玄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三十九祖興化存獎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四十祖南院慧顒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四十一祖風穴延沼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四十二祖首山省念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四十三祖汾州太子院善昭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四十四祖石霜楚圓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四十五祖楊岐方會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四十六祖白雲守端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四十七祖五祖法演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四十八祖昭覺克勤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四十九祖虎丘紹隆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五十祖應菴曇華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五十一祖密菴咸傑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五十二祖破菴祖先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五十三祖徑山師範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五十四祖仰山祖欽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五十五祖天目原妙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五十六祖天目明本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五十七祖千巖元長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五十八祖蘇州萬峰時蔚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五十九祖寶藏普持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六十祖東明慧旵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六十一祖金陵東山永慈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六十二祖金陵高峰智瑄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六十三祖金陵本瑞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六十四祖玉泉明聰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六十五祖圓通德寶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六十六祖荊溪禹門正傳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六十七祖明州天童圓悟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六十八祖蘇州鄧尉山三峰法藏禪師《南嶽單傳記》
❍ 第六十九祖衡州南嶽般若寺退翁弘儲禪師《南嶽單傳記》


015 建州弘釋錄
　建州弘釋錄 目錄
❍ 曹溪大師（惠能）別傳
❍ 唐建陽佛跡嶺道一禪師
❍ 唐建安大珠慧海禪師
❍ 唐建陽志賢禪師
❍ 五代浦城夢筆山和尚
❍ 五代建安白雲寺約禪師
❍ 五代建安白雲山令弇禪師
❍ 五代建安白雲山智作禪師
❍ 宋甌寧可勳禪師
❍ 宋建陽澄湜禪師
❍ 宋建陽惟珍禪師
❍ 宋政和定峰寺曉宣禪師
❍ 宋甌寧開元寺瑩禪師
❍ 宋建安如璝禪師
❍ 宋建安白雲崇梵寺餘禪師
❍ 宋浦城乾符大同院旺禪師
❍ 宋浦城萬壽寺慧素禪師
❍ 宋崇安普明舜禪師
❍ 宋浦城元素禪師
❍ 宋甌寧寒巖慧升禪師
❍ 宋崇安開善寺木庵道瓊首座
❍ 宋建陽覺庵道人祖氏
❍ 宋崇安開善寺道謙禪師
❍ 宋甌寧竹源宗元庵主
❍ 宋建陽晦庵慧光禪師
❍ 宋崇安僊洲山吳十三道人
❍ 宋建陽宗永禪師
❍ 元甌寧天寶山鐵關法樞禪師
❍ 元建陽高仰山古梅正友禪師
❍ 元甌寧斗峯山大圭正璋禪師
❍ 元建陽雲庵慶禪師
❍ 元松溪佛行少林崧禪師
❍ 元甌寧天寶山逆川智順禪師
❍ 唐崇安銅鉢山哀公
❍ 唐建陽神暄禪師
❍ 唐浦城大同山蕭袁二禪師
❍ 唐松溪中峰山行儒禪師
❍ 五代崇安瑞巖寺扣氷藻光禪師
❍ 五代甌寧南禪寶應寺無垢普隨禪師
❍ 宋浦城天心寺海珠道鎮禪師
❍ 宋建陽福先寺王聖者
❍ 宋建陽福先寺姚聖者
❍ 宋甌寧擎天巖道悟禪師
❍ 宋崇安瑞巖院祖鑑從密禪師
❍ 宋建陽如是庵暨公
❍ 宋建安法雲堂陳公
❍ 宋松溪鬻香婆
❍ 元政和獎山慧空元模禪師
❍ 明壽寧虎皮庵金漢道人
❍ 唐建陽明覺禪師
❍ 宋建陽辨聰上座
❍ 宋崇安自然法師
❍ 宋浦城南峯寺淨空禪師
❍ 宋崇安雲居院嗣公
❍ 宋崇安開善寺肯庵圓悟禪師
❍ 元建安白雲崇梵寺愚叟澄鑑禪師
❍ 明建陽虎井庵古朴德智禪師
❍ 明崇安東林寺祖庭禪師
❍ 明甌寧斗峯山大闡慧通禪師
❍ 明甌寧斗峯山古音淨琴禪師
❍ 明甌寧斗峰山天真道覺禪師
❍ 明建陽德應庵主
❍ 明建陽董巖庵雲陽德和禪師
❍ 明建陽董岩一庵圓長上座
❍ 宋浦城楊文公億
❍ 宋崇安胡文定公安國
❍ 宋建陽廌山游先生酢
❍ 宋崇安致堂胡先生寅
❍ 宋崇安劉忠定公子羽
❍ 宋崇安屏山劉先生子翬
❍ 宋建陽晦庵朱先生熹
❍ 宋浦城真文忠公德秀
❍ 宋建安匏庵陳先生竑願
❍ 明建安翰林待詔沈先生士榮
❍ 明建陽豫齋趙居士觀本
❍ 明建陽震南傅先生國珍
❍ 明甌寧發吾張居士


016 普陀列祖錄
　普陀列祖錄 目錄
❍ 真歇清了禪師（丹霞淳嗣）《普陀列祖錄》
❍ 自得慧暉禪師（宏智覺嗣）《普陀列祖錄》
❍ 閑雲德韶禪師（佛照光嗣）《普陀列祖錄》
❍ 大川普濟禪師（徑山琰嗣）《普陀列祖錄》
❍ 夢窗嗣清禪師《普陀列祖錄》
❍ 一山寧禪師《普陀列祖錄》
❍ 孚中懷信禪師（天童坦嗣）《普陀列祖錄》
❍ 古鼎祖銘禪師（徑山端嗣）《普陀列祖錄》
❍ 大千慧照禪師（東嶼海嗣）《普陀列祖錄》
❍ 玠禪師《普陀列祖錄》
❍ 大基行丕禪師《普陀列祖錄》
❍ 祖芳道聯禪師（薦嚴義嗣）《普陀列祖錄》
❍ 潮音通旭禪師（萬年徹嗣）《普陀列祖錄》
❍ 古心怘禪師（普陀旭嗣）《普陀列祖錄》
❍ 天嶽晝禪師（弘覺忞嗣）《普陀列祖錄》
❍ 延喜瑢禪師（萬年徹嗣）《普陀列祖錄》
❍ 慰弘盛禪師（嘯堂晳嗣）《普陀列祖錄》
❍ 寓谷志禪師（大雷慶嗣）《普陀列祖錄》
❍ 通玄機禪師（本山前住持）《普陀列祖錄》


017 廬山記（十八賢傳）
　廬山記（十八賢傳） 目錄
❍ 釋慧遠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 彭城劉遺民《廬山記（十八賢傳）》
❍ 豫章雷次宗《廬山記（十八賢傳）》
❍ 雁門周續之《廬山記（十八賢傳）》
❍ 南陽宗炳《廬山記（十八賢傳）》
❍ 南陽張野《廬山記（十八賢傳）》
❍ 南陽張詮《廬山記（十八賢傳）》
❍ 西林覺寂大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 東林普濟大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 釋慧持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 罽賓佛馱耶舍尊者《廬山記（十八賢傳）》
❍ 罽賓佛馱跋陀羅尊者《廬山記（十八賢傳）》
❍ 釋慧叡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 釋曇順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 釋曇恒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 釋道昺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 釋道敬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 釋曇詵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018 古清涼傳
　古清涼傳 目錄
❍ 齊定州僧明勗《古清涼傳》
❍ 周沙門《古清涼傳》
❍ 隋并州人高守節《古清涼傳》
❍ 釋普明《古清涼傳》
❍ 釋曇韻《古清涼傳》
❍ 釋昭隱《古清涼傳》
❍ 释明曜《古清涼傳》
❍ 釋迦蜜多羅《古清涼傳》
❍ 荊州覆舟山玉泉寺沙門弘景《古清涼傳》
❍ 洛陽白馬寺沙門惠藏《古清涼傳》


019 廣清涼傳
　廣清涼傳 目錄
❍ 安生塑真容菩薩《廣清涼傳》
❍ 牛雲和尚求聰明《廣清涼傳》
❍ 佛陀波利入金剛窟《廣清涼傳》
❍ 無著和尚入化般若寺《廣清涼傳》
❍ 神英和尚入化法華院《廣清涼傳》
❍ 道義和尚入化金閣寺《廣清涼傳》
❍ 法照和尚入化竹林寺《廣清涼傳》
❍ 釋無染《廣清涼傳》
❍ 沙門福運《廣清涼傳》
❍ 清信士宋元慶《廣清涼傳》
❍ 門明雅《廣清涼傳》
❍ 薛徽《廣清涼傳》
❍ 王嗣《廣清涼傳》
❍ 崔义猷《廣清涼傳》
❍ 齊政《廣清涼傳》
❍ 释智頵《廣清涼傳》
❍ 釋法珍《廣清涼傳》
❍ 釋孫哲《廣清涼傳》
❍ 釋神贊《廣清涼傳》
❍ 釋惠龍《廣清涼傳》
❍ 釋令休《廣清涼傳》
❍ 釋嘉福《廣清涼傳》
❍ 釋道宣律師《廣清涼傳》
❍ 釋窺基法師《廣清涼傳》
❍ 釋志遠《廣清涼傳》
❍ 金光照和尚《廣清涼傳》
❍ 華嚴疏主澄觀《廣清涼傳》
❍ 釋常遇《廣清涼傳》
❍ 釋願成《廣清涼傳》
❍ 乘方禪師《廣清涼傳》
❍ 無名和尚《廣清涼傳》
❍ 銓律和尚《廣清涼傳》
❍ 釋法興《廣清涼傳》
❍ 降龍大師《廣清涼傳》
❍ 超化大師《廣清涼傳》
❍ 取性道《廣清涼傳》
❍ 僧統大師《廣清涼傳》
❍ 尼法空《廣清涼傳》
❍ 釋淨業《廣清涼傳》
❍ 釋睿諫《廣清涼傳》
❍ 道海《廣清涼傳》
❍ 馬秋兒《廣清涼傳》
❍ 僧道演《廣清涼傳》


020 高僧傳
　高僧傳 目錄
❍ 馬鳴《馬鳴菩薩傳》
❍ 龍樹《龍樹菩薩傳》
❍ 提婆《提婆菩薩傳》
❍ 攝摩騰（漢雒陽白馬寺）《高僧傳》卷一
❍ 竺法蘭（漢雒陽白馬寺）《高僧傳》卷一
❍ 安清（漢雒陽）《高僧傳》卷一
❍ 支樓迦讖（漢雒陽）《高僧傳》卷一
❍ 曇柯迦羅（魏雒陽）《高僧傳》卷一
❍ 康僧會（魏吳建業建初寺）《高僧傳》卷一
❍ 維祇難（魏吳武昌）《高僧傳》卷一
❍ 竺曇摩羅剎（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 帛遠（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 帛尸梨密多羅（晉建康建初寺）《高僧傳》卷一
❍ 僧伽跋澄（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 曇摩難提（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 僧伽提婆（晉廬山）《高僧傳》卷一
❍ 竺佛念（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 曇摩耶舍（晉江陵辛寺）《高僧傳》卷一
❍ 鳩摩羅什（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 弗若多羅（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 曇摩流支（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 卑摩羅叉（晉壽春石澗寺）《高僧傳》卷二
❍ 佛陀耶舍（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 佛馱跋陀羅（晉京師道場寺）《高僧傳》卷二
❍ 曇無讖（晉河西）《高僧傳》卷二
❍ 法顯（宋江陵辛寺）《高僧傳》卷三
❍ 曇無竭（宋黃龍）《高僧傳》卷三
❍ 佛馱什（宋建康龍光寺）《高僧傳》卷三
❍ 浮陀跋摩（宋河西）《高僧傳》卷三
❍ 智嚴（宋京師枳園寺）《高僧傳》卷三
❍ 寶雲（宋六合山）《高僧傳》卷三
❍ 求那跋摩（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三
❍ 僧伽跋摩（宋京師奉誠寺）《高僧傳》卷三
❍ 曇摩密多（宋上定林寺）《高僧傳》卷三
❍ 智猛（宋京兆）《高僧傳》卷三
❍ 畺良耶舍（宋京師道林寺）《高僧傳》卷三
❍ 求那跋陀羅（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三
❍ 求那毘地（齊建康正觀寺）《高僧傳》卷三
❍ 朱士行（晉洛陽）《高僧傳》卷四
❍ 支孝龍（晉淮陽）《高僧傳》卷四
❍ 康僧淵（晉豫章山）《高僧傳》卷四
❍ 竺法雅（晉高邑）《高僧傳》卷四
❍ 康法朗（晉中山）《高僧傳》卷四
❍ 竺法乘（晉燉煌）《高僧傳》卷四
❍ 竺法潛（晉剡東仰山）《高僧傳》卷四
❍ 支遁（晉剡沃洲山）《高僧傳》卷四
❍ 于法蘭（晉剡山）《高僧傳》卷四
❍ 于法開（晉剡白山）《高僧傳》卷四
❍ 于道邃（晉燉煌）《高僧傳》卷四
❍ 竺法崇（晉剡葛峴山）《高僧傳》卷四
❍ 竺法義（晉始寧山）《高僧傳》卷四
❍ 竺僧度（晉東莞）《高僧傳》卷四
❍ 道安（晉長安五級寺）《高僧傳》卷五
❍ 法和（晉蒱阪）《高僧傳》卷五
❍ 竺僧朗（晉泰山崑崙巖）《高僧傳》卷五
❍ 竺法汰（晉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五
❍ 僧先（晉飛龍山）《高僧傳》卷五
❍ 竺僧輔（晉荊州上明）《高僧傳》卷五
❍ 竺僧敷（晉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五
❍ 曇翼（晉荊州長沙寺）《高僧傳》卷五
❍ 法遇（晉荊州長沙寺）《高僧傳》卷五
❍ 曇徽（晉荊州上明）《高僧傳》卷五
❍ 道立（晉長安覆舟山）《高僧傳》卷五
❍ 曇戒（晉長沙寺）《高僧傳》卷五
❍ 竺法曠（晉於替青山）《高僧傳》卷五
❍ 竺道壹（晉吳虎丘東寺）《高僧傳》卷五
❍ 慧虔（晉山陰嘉祥寺）《高僧傳》卷五
❍ 慧遠（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 慧持（晉蜀龍淵寺）《高僧傳》卷六
❍ 慧永（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 僧濟（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 法安（晉新陽）《高僧傳》卷六
❍ 曇邕（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 道祖（晉吳臺寺）《高僧傳》卷六
❍ 僧[（丰*力）/石]（晉長安大寺）《高僧傳》卷六
❍ 道融（晉彭城郡）《高僧傳》卷六
❍ 曇影（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 僧叡（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 道恒（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 僧肇（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 竺道生（宋京師龍光寺）《高僧傳》卷七
❍ 慧叡（宋京師烏衣寺）《高僧傳》卷七
❍ 慧嚴（宋京師東安寺）《高僧傳》卷七
❍ 慧觀（宋京師道場寺）《高僧傳》卷七
❍ 慧義（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七
❍ 道淵（宋京師彭城寺）《高僧傳》卷七
❍ 僧弼（宋京師彭城寺）《高僧傳》卷七
❍ 慧靜（宋東阿）《高僧傳》卷七
❍ 僧苞（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七
❍ 僧詮（宋餘杭方顯寺）《高僧傳》卷七
❍ 曇鑒（宋江陵辛寺）《高僧傳》卷七
❍ 慧安（宋廬山凌雲寺）《高僧傳》卷七
❍ 曇無成（宋淮南中寺）《高僧傳》卷七
❍ 僧含（宋京師靈味寺）《高僧傳》卷七
❍ 僧徹（宋江陵瑟琶寺）《高僧傳》卷七
❍ 曇諦（宋吳虎丘山）《高僧傳》卷七
❍ 僧導（宋壽春石澗寺）《高僧傳》卷七
❍ 道汪（宋蜀武擔寺）《高僧傳》卷七
❍ 慧靜（宋山陰天柱山）《高僧傳》卷七
❍ 法愍（宋長沙麓山）《高僧傳》卷七
❍ 道亮（宋京師北多寶寺）《高僧傳》卷七
❍ 梵敏（宋丹陽）《高僧傳》卷七
❍ 道溫（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七
❍ 曇斌（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七
❍ 慧亮（宋京師何園寺）《高僧傳》卷七
❍ 僧鏡（宋下定林寺）《高僧傳》卷七
❍ 僧瑾（宋京師靈根寺）《高僧傳》卷七
❍ 曇度《高僧傳》卷七
❍ 道猛（宋京師興皇寺）《高僧傳》卷七
❍ 超進（宋山陰靈嘉寺）《高僧傳》卷七
❍ 法珍（一作法瑤，宋吳興小山）《高僧傳》卷七
❍ 道猷（宋京師新安寺）《高僧傳》卷七
❍ 慧通（宋京師冶城）《高僧傳》卷七
❍ 僧淵（齊偽魏濟州）《高僧傳》卷八
❍ 曇度（齊偽魏）《高僧傳》卷八
❍ 道慧（齊京師莊嚴寺）《高僧傳》卷八
❍ 僧鍾（齊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八
❍ 道盛（齊京師天保寺）《高僧傳》卷八
❍ 弘充（齊京師湘官寺）《高僧傳》卷六
❍ 智林（齊高昌郡）《高僧傳》卷八
❍ 法瑗（齊京師靈根寺釋）《高僧傳》卷八
❍ 玄暢（齊蜀齊后山）《高僧傳》卷八
❍ 僧遠（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八
❍ 僧慧（齊荊州竹林寺）《高僧傳》卷八
❍ 僧柔（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八
❍ 慧基（齊山陰法華山）《高僧傳》卷八
❍ 慧次（齊京師謝寺）《高僧傳》卷八
❍ 慧隆（齊京師何園寺）《高僧傳》卷八
❍ 僧宗（齊京師太昌寺）《高僧傳》卷八
❍ 法安（齊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八
❍ 僧印（齊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八
❍ 法度（齊瑯琊[山*聶]山）《高僧傳》卷八
❍ 智秀（梁京師治城寺）《高僧傳》卷八
❍ 慧球（一作慧琳，梁荊州）《高僧傳》卷八
❍ 僧盛（梁京師靈曜寺）《高僧傳》卷八
❍ 智順（梁山陰雲門山寺）《高僧傳》卷八
❍ 寶亮（梁京師靈味寺）《高僧傳》卷八
❍ 法通（梁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八
❍ 慧集（梁京師招提寺）《高僧傳》卷八
❍ 曇斐（梁剡法華臺）《高僧傳》卷八
❍ 佛圖澄（晉鄴中竺）《高僧傳》卷九
❍ 單道開（晉羅浮山）《高僧傳》卷九
❍ 竺佛調（晉常山）《高僧傳》卷九
❍ 耆域（晉洛陽）《高僧傳》卷九
❍ 揵陀勒（晉洛陽盤鴟山）《高僧傳》卷十
❍ 訶羅竭（晉洛陽婁至山）《高僧傳》卷十
❍ 竺法慧（晉襄陽）《高僧傳》卷十
❍ 安慧則（晉洛陽大市寺）《高僧傳》卷十
❍ 涉公（晉長安）《高僧傳》卷十
❍ 曇霍（晉西平）《高僧傳》卷十
❍ 史宗（晉上虞龍山）《高僧傳》卷十
❍ 杯度（宋京師）《高僧傳》卷十
❍ 曇始（宋偽魏長安）《高僧傳》卷十
❍ 法朗（宋高昌）《高僧傳》卷十
❍ 邵碩（宋岷山通雲寺）《高僧傳》卷十
❍ 慧安（宋江陵琵琶寺）《高僧傳》卷十
❍ 法匱（齊京師枳園寺沙彌）《高僧傳》卷十
❍ 僧慧（齊荊州）《高僧傳》卷十
❍ 慧通（齊壽春）《高僧傳》卷十
❍ 保誌（梁京師）《高僧傳》卷十
❍ 僧顯（晉江左）《高僧傳》卷十一
❍ 帛僧光（晉剡隱岳山）《高僧傳》卷十一
❍ 曇猷（晉始豐赤城山）《高僧傳》卷十一
❍ 慧嵬（晉長安）《高僧傳》卷十一
❍ 賢護（晉廣漢閻興寺）《高僧傳》卷十一
❍ 支曇蘭（晉始豐赤城山）《高僧傳》卷十一
❍ 法緒（晉蜀石室山）《高僧傳》卷十一
❍ 玄高（晉偽魏平城）《高僧傳》卷十一
❍ 僧周（宋長安寒山）《高僧傳》卷十一
❍ 慧通（宋長安太后寺）《高僧傳》卷十一
❍ 淨度（宋餘杭）《高僧傳》卷十一
❍ 僧從（宋始豐瀑布山）《高僧傳》卷十一
❍ 法成（宋廣漢）《高僧傳》卷十一
❍ 慧覽（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十一
❍ 法期（宋荊州長沙寺）《高僧傳》卷十一
❍ 道法（宋成都）《高僧傳》卷十一
❍ 普恒（宋蜀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一
❍ 法晤（齊武昌樊山）《高僧傳》卷十一
❍ 僧審（齊京師靈鷲寺）《高僧傳》卷十一
❍ 曇超（齊錢塘靈苑山）《高僧傳》卷十一
❍ 慧明（齊始豐赤城山）《高僧傳》卷十一
❍ 慧猷（宋江陵）《高僧傳》卷十一
❍ 僧業（宋吳閑居寺）《高僧傳》卷十一
❍ 慧詢（宋京師長樂寺）《高僧傳》卷十一
❍ 僧璩（宋京師莊嚴寺）《高僧傳》卷十一
❍ 道儼（宋彭城郡）《高僧傳》卷十一
❍ 僧隱（宋江陵）《高僧傳》卷十一
❍ 道房（宋廣漢）《高僧傳》卷十一
❍ 道營（宋京師閑心寺）《高僧傳》卷十一
❍ 志道（齊鍾山靈曜寺）《高僧傳》卷十一
❍ 法穎（齊京師多寶寺）《高僧傳》卷十一
❍ 法琳（齊蜀靈建寺）《高僧傳》卷十一
❍ 智稱（齊京師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一
❍ 僧祐（梁京師建初寺）《高僧傳》卷十一
❍ 僧群（晉霍山）《高僧傳》卷十二
❍ 曇稱（宋彭城駕山）《高僧傳》卷十二
❍ 法進（宋高昌）《高僧傳》卷十二
❍ 僧富（宋魏郡廷尉）《高僧傳》卷十二
❍ 法羽（宋偽秦蒱阪）《高僧傳》卷十二
❍ 慧紹（宋臨川招提寺）《高僧傳》卷十二
❍ 僧瑜（宋廬山招隱寺）《高僧傳》卷十二
❍ 慧益（宋京師竹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 僧慶（宋蜀武擔寺）《高僧傳》卷十二
❍ 法光（齊隴西）《高僧傳》卷十二
❍ 曇弘（齊交阯仙山）《高僧傳》卷十二
❍ 曇邃（晉河陰白馬寺）《高僧傳》卷十二
❍ 法相（晉越城寺）《高僧傳》卷十二
❍ 竺法純（晉山陰顯義寺）《高僧傳》卷十二
❍ 僧生（晉蜀三賢寺）《高僧傳》卷十二
❍ 法宗（宋剡法華臺）《高僧傳》卷十二
❍ 道冏（宋京師南澗寺）《高僧傳》卷十二
❍ 慧慶（宋廬山）《高僧傳》卷十二
❍ 普明（宋臨渭）《高僧傳》卷十二
❍ 法莊（宋京師道場寺）《高僧傳》卷十二
❍ 慧果（宋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二
❍ 法恭（宋京師東安寺）《高僧傳》卷十二
❍ 僧覆（宋京師彭城寺）《高僧傳》卷十二
❍ 慧進（齊京師高座寺）《高僧傳》卷十二
❍ 弘明（齊永興柏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 慧豫（齊京師靈根寺）《高僧傳》卷十二
❍ 道嵩（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 超辯（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 法慧（齊山陰天柱山）《高僧傳》卷十二
❍ 僧侯（齊京師後岡）《高僧傳》卷十二
❍ 慧彌（梁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 道琳（梁富陽齊堅寺）《高僧傳》卷十二
❍ 慧達（晉并州）《高僧傳》卷十三
❍ 慧元（晉武陵平山）《高僧傳》卷十三
❍ 慧力（晉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三
❍ 慧受（晉京師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三
❍ 僧慧（宋京師崇明寺）《高僧傳》卷十三
❍ 僧翼（宋山陰法華山）《高僧傳》卷十三
❍ 僧洪（宋豫州）《高僧傳》卷十三
❍ 僧亮（宋京師）《高僧傳》卷十三
❍ 法意（宋京師延賢寺）《高僧傳》卷十三
❍ 慧敬（齊南海雲峰寺）《高僧傳》卷十三
❍ 法獻（齊南海藏薇山）《高僧傳》卷十三
❍ 法獻（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三
❍ 僧護（梁剡石城山）《高僧傳》卷十三
❍ 法悅（梁京師正覺寺）《高僧傳》卷十三
❍ 帛法橋（晉中山）《高僧傳》卷十三
❍ 支曇籥（晉京師建初寺）《高僧傳》卷十三
❍ 法平（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十三
❍ 僧饒（宋京師白馬寺）《高僧傳》卷十三
❍ 道慧（宋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三
❍ 智宗（宋謝寺）《高僧傳》卷十三
❍ 曇遷（齊烏衣寺）《高僧傳》卷十三
❍ 曇智（齊東安寺）《高僧傳》卷十三
❍ 僧辯（齊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三
❍ 曇憑（齊白馬寺）《高僧傳》卷十三
❍ 慧忍（齊北多寶寺）《高僧傳》卷十三
❍ 道照（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十三
❍ 曇穎（宋長干寺）《高僧傳》卷十三
❍ 慧璩（宋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三
❍ 曇宗（宋靈味寺）《高僧傳》卷十三
❍ 曇光（宋中寺）《高僧傳》卷十三
❍ 慧芬（齊興福寺）《高僧傳》卷十三
❍ 道儒（齊興福寺）《高僧傳》卷十三
❍ 慧重（齊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三
❍ 法願（齊正勝寺）《高僧傳》卷十三
❍ 法鏡（齊濟隆寺）《高僧傳》卷十三
❍ 法顯《高僧法顯傳》
❍ 僧惠生（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
❍ 慧皎（《高僧傳》作者）


021 續高僧傳
　續高僧傳 目錄
❍ 僧伽婆羅（梁揚都正觀寺扶南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 寶唱（梁揚都莊嚴寺金陵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 曇曜（魏北臺石窟寺恒安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 菩提流支（魏南臺永寧寺北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 拘那羅陀（陳南海郡西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 法泰（陳揚都金陵）《續高僧傳》卷一
❍ 那連提黎耶舍（隋西京大興善寺北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二
❍ 闍那崛多（隋西京大興善寺北賢豆沙門）《續高僧傳》卷二
❍ 達摩笈多（隋東都雒濱上林園翻經館南賢豆沙門）《續高僧傳》卷二
❍ 釋彥琮（隋東都上林園翻經館）《續高僧傳》卷二
❍ 波羅頗迦羅蜜多羅（唐京師勝光寺中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三
❍ 慧賾（唐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三
❍ 慧淨（唐京師紀國寺）《續高僧傳》卷三
❍ 玄奘（京大慈恩寺）《續高僧傳》卷四
❍ 那提三藏（京大慈恩寺梵僧）《續高僧傳》卷四
❍ 法申（梁楊都安樂寺）《續高僧傳》卷五
❍ 僧韶（梁楊都建元寺）《續高僧傳》卷五
❍ 法護（梁楊都建元寺）《續高僧傳》卷五
❍ 智欣（梁鍾山宋熙寺）《續高僧傳》卷五
❍ 僧若（梁吳郡虎丘山）《續高僧傳》卷五
❍ 法寵（梁楊都宣武寺）《續高僧傳》卷五
❍ 僧遷（梁楊都靈根寺）《續高僧傳》卷五
❍ 僧旻（梁楊都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五
❍ 法雲（梁楊都光宅寺）《續高僧傳》卷五
❍ 慧澄（梁南海隨喜寺）《續高僧傳》卷五
❍ 法令（梁鍾山上定林寺）《續高僧傳》卷五
❍ 智藏（梁鍾山開善寺）《續高僧傳》卷五
❍ 慧超（梁大僧正南澗寺）《續高僧傳》卷六
❍ 慧約（梁國師草堂寺智者）《續高僧傳》卷六
❍ 曇鸞（魏西河石壁谷玄中寺）《續高僧傳》卷六
❍ 慧韶（梁蜀郡龍淵寺）《續高僧傳》卷六
❍ 慧皎（梁會稽嘉祥寺）《續高僧傳》卷六
❍ 道辯（魏洛陽）《續高僧傳》卷六
❍ 道登（魏恒州報德寺）《續高僧傳》卷六
❍ 僧密（梁楊都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六
❍ 曇准（梁楊都湘宮寺）《續高僧傳》卷六
❍ 道超（梁楊都靈基寺）《續高僧傳》卷六
❍ 僧喬（梁楊都龍光寺）《續高僧傳》卷六
❍ 慧開（梁楊都彭城寺）《續高僧傳》卷六
❍ 明徹（梁楊都建初寺）《續高僧傳》卷六
❍ 法開（梁餘杭西寺）《續高僧傳》卷六
❍ 道宗（梁楊都瓦官寺）《續高僧傳》卷六
❍ 法貞（魏洛下廣德寺）《續高僧傳》卷六
❍ 寶淵（梁益州羅天宮寺）《續高僧傳》卷六
❍ 僧詢（梁楊都治城寺）《續高僧傳》卷六
❍ 惠超（梁楊都靈根寺）《續高僧傳》卷六
❍ 真玉（齊鄴中天平寺）《續高僧傳》卷六
❍ 僧遷（後梁荊州大僧正）《續高僧傳》卷六
❍ 洪偃（陳楊都宣武寺）《續高僧傳》卷七
❍ 法朗（陳楊都興皇寺）《續高僧傳》卷七
❍ 慧勇（陳楊都不禪眾寺）《續高僧傳》卷七
❍ 寶瓊（陳楊都大彭城寺）《續高僧傳》卷七
❍ 警韶（陳楊都白馬寺）《續高僧傳》卷七
❍ 安廩（陳鍾山耆闍寺）《續高僧傳》卷七
❍ 慧布（陳攝山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七
❍ 亡名（周渭濱沙門）《續高僧傳》卷七
❍ 道寵（魏鄴下沙門）《續高僧傳》卷七
❍ 慧嵩（齊彭城沙門）《續高僧傳》卷七
❍ 僧範（齊鄴東大覺寺）《續高僧傳》卷八
❍ 曇遵（齊鄴中）《續高僧傳》卷八
❍ 慧順（齊鄴下總持寺）《續高僧傳》卷八
❍ 道憑（齊鄴西寶山寺）《續高僧傳》卷八
❍ 靈詢（齊并州僧統）《續高僧傳》卷八
❍ 法上（齊大統合水寺）《續高僧傳》卷八
❍ 道慎（齊鄴下定國寺）《續高僧傳》卷八
❍ 僧妙（周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八
❍ 慧善（周長安崇華寺）《續高僧傳》卷八
❍ 寶彖（周潼州光興寺）《續高僧傳》卷八
❍ 曇衍（齊洺州沙門）《續高僧傳》卷八
❍ 慧榮（陳楊都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八
❍ 曇延（隋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八
❍ 慧遠（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八
❍ 寶海（周益州謝鎮寺）《續高僧傳》卷九
❍ 智方（隋益州龍淵寺）《續高僧傳》卷九
❍ 羅雲（隋荊州龍泉寺）《續高僧傳》卷九
❍ 法安（隋荊州等界寺）《續高僧傳》卷九
❍ 慧哲（隋襄州龍泉寺）《續高僧傳》卷九
❍ 慧暅（隋江表徐方中寺）《續高僧傳》卷九
❍ 慧弼（隋常州安國寺）《續高僧傳》卷九
❍ 靈裕（隋相州演空寺）《續高僧傳》卷九
❍ 慧藏（隋西京空觀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 智脫（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 法澄（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 道莊（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 法論（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 僧粲（隋京師大興善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 靖嵩（隋彭城崇聖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靖玄（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智閏（隋襄陽沙門）《續高僧傳》卷十
❍ 智聚（隋吳郡虎丘山）《續高僧傳》卷十
❍ 慧曠（隋丹陽聶山）《續高僧傳》卷十
❍ 智琳（隋丹陽仁孝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淨願（隋西京寶剎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智凝（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法彥（隋西京真寂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法總（隋西京海覺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僧曇（隋西京大興善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靈璨（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法瓚（隋西京勝光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寶儒（隋西京淨影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慧最（隋西京光明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僧朗（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慧暢（隋西京淨影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 志念（隋渤海沙門）《續高僧傳》卷十一
❍ 智矩（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 慧海（隋西京靜法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 辯義（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 明舜（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 智梵（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 𩇕淵（隋終南山至相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 道宗（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 普曠（唐京師慈門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 保恭（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 法侃（唐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 吉藏（唐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 慧隆（隋丹陽彭城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 慧海（隋江都安樂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 慧覺（隋江都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 道判（隋終南山龍池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 淨業（隋終南山悟真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 童真（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 靈幹（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 敬脫（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 善胄（唐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 辯相（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 寶襲（唐京師大總持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 慧遷（唐京師大總持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 慧覺（唐并州武德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 智琚（唐常州建安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 道慶（唐常州弘業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 慧因（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慧暠（唐安州方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法祥（唐同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靜藏（唐終南山玉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圓光（唐新羅國皇隆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海順（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曇藏（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神迥（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僧鳳（唐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道岳（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功迥（唐汴州慧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神照（唐汴州安業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道傑（唐蒲州栖巖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神素（唐蒲州栖巖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法護（唐東都天宮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玄續（唐蜀都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慧壁（唐蘇州法流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 智琰（唐蘇州武丘山）《續高僧傳》卷十四
❍ 道基（唐益州福成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道愻（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慧頵（唐京師崇義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道宗（唐同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三慧（唐京師靈化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慧頵（唐蘇州通玄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法恭（唐蘇州武丘山）《續高僧傳》卷十四
❍ 智正（唐終南山至相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慧稜（唐襄州紫金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智拔（唐襄州常濟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慧瑜（唐荊州玉泉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慧持（唐越州弘道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智凱（唐越州嘉祥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 法敏（唐越州靜林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慧璿（唐襄州光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慧眺（唐襄州神足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靈睿（唐綿州隆寂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僧辯（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法常（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智徽（唐澤州清化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玄鑒（唐澤州清化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玄會（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行等（唐京師慈悲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志寬（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慧休（唐相州慈潤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靈潤（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道洪（唐京師慈恩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義褒（唐京師慈恩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 僧副（梁鍾定林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慧勝（梁鍾山延賢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道珍（梁江州廬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 佛陀禪師（魏嵩岳少林寺天竺僧）《續高僧傳》卷十六
❍ 菩提達摩（齊鄴下南天竺僧）《續高僧傳》卷十六
❍ 僧可（齊鄴中）《續高僧傳》卷十六
❍ 僧達（齊林慮山洪谷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僧稠（齊鄴西龍山雲門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法聰（後梁南雍州襄陽景空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智遠（陳鍾山開善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法常（後梁荊州覆船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 法京（後梁荊州長沙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法懍（後梁荊州玉泉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 惠成（後梁荊州支江禪慧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法忍（後梁荊州玉泉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 僧實（周京師大追遠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僧瑋（周京師天寶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曇相（周京師大福田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道正（隋滄州蘭若沙門）《續高僧傳》卷十六
❍ 曇詢（隋懷州柏尖山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法充（隋江州廬山化城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信行（隋京師真寂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慧意（隋襄州景空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 慧命（周湎陽仙城山善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 慧思（陳南岳衡山）《續高僧傳》卷十七
❍ 智顗（隋國師智者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 曇崇（隋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 慧越（隋慧日內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七
❍ 慧實（隋蔣州履道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 僧善（隋文成郡馬頭山）《續高僧傳》卷十七
❍ 玄景（隋相州鄴下）《續高僧傳》卷十七
❍ 智舜（隋趙郡障洪山）《續高僧傳》卷十七
❍ 智鍇（隋九江廬山大林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 智越（隋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 曇遷（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僧淵（隋蜀郡福緣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真慧（隋河東栖巖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慧瓚（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法純（隋西京淨住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法進（隋益州響應山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靜端（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道舜（隋澤州羊頭山）《續高僧傳》卷十八
❍ 慧歡（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智通（隋河東栖巖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本濟（隋西京慈門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僧照（隋終南山神田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 洪林（唐并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八
❍ 僧定（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道林（唐同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法應（唐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智周（唐南武州沙門）《續高僧傳》卷十九
❍ 法藏（唐終南山紫蓋沙門）《續高僧傳》卷十九
❍ 慧超（唐并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智晞（唐台州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智滿（唐并州義興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僧邕（唐京師化度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灌頂（唐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智璪（唐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普明（唐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智藏（唐終南山豐德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法喜（唐雍州津梁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 道昂（唐相州寒陵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道哲（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曇榮（唐潞州法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靜琳（唐京師弘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慧斌（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志超（唐汾州光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曇韻（唐蔚州五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慧思（唐箕州箕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
❍ 道綽（唐并州玄中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明淨（唐密州茂勝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慧熙（唐益州空慧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世瑜（唐綿州大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智聰（唐𨳝州攝山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僧徹（唐蒲州孤介山陷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 惠祥（唐鄧州寧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曇倫（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普明（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曇獻（蒲州柏梯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無礙（秦州永寧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道暀（江州東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法顯（荊州四層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玄爽（荊州神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惠仙（蒲州救苦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惠寬（益州淨惠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僧倫（衛州霖落泉）《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靜之（京師西明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智巖（丹陽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善伏（唐衡岳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解脫（代州照果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法融（潤州牛頭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惠方（衛州霖落泉）《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法嚮（揚州海陵正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道信（蘄州雙峰山）《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惠明（江漢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法超（梁楊都天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道禪（梁鍾山雲居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慧光（齊鄴下大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曇隱（齊鄴東大衍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曇瑗（陳楊都光宅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智文（陳楊都奉誠寺大律都）《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法願（隋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靈藏（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通幽（隋西京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道成（隋蔣州奉誠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洪遵（隋西京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覺朗（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慧主（唐始州香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智保（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智詵（唐益州龍居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 智首（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 慧璡（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 法礪（唐相州日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 玄琬（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 慧蕭（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 慧滿（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 慧進（唐箕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 道亮（唐并州義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 慧旻（唐蘇州通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 道胄（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道興（益州福勝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明導（洛州天宮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曇光（洛州敬愛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曇無最（魏洛都融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 曇顯（齊逸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 靜藹（周終南山避世峰）《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 道安（周京師大中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 僧衄（周新州願果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 僧猛（隋京師雲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 道臻（魏京師大中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智炫（隋福勝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明贍（唐終南山智炬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 慧乘（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 智實（唐京師大總持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 法琳（唐終南山龍田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 慈藏（唐新羅國大僧統）《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 曇選（并部興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 法通（龍泉石樓）《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 弘智（南山至相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 道會（益州嚴遠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 智勤（隋大興國寺度）《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 勒那漫提（魏洛京永寧寺天竺僧）《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超達（魏榮陽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慧達（魏文成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道泰（魏常山衡唐精舍）《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僧融（梁九江東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法力（魏末魯郡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植相（梁蜀土青城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僧林（梁蜀土潼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慧簡（梁荊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僧朗（魏涼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僧意（魏太山朗公谷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僧照（魏太山丹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道豐（齊相州鼓山）《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圓通（齊鄴下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慧寶（齊太原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僧雲（齊鄴下寶明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僧遠（齊梁州薛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慧瑱（周上黨元開府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洪獻（隋相州大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慧雲（隋東川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釋僧朗（隋鄂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道仙（隋蜀部灌口山竹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慧峰（陳攝山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慧巖（隋蘇州重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法安（隋東都寶楊道場）《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慧侃（隋蔣州大歸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轉明（唐京化度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賈逸（唐安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法順（唐雍州義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道英（唐蒲州普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釋又德（唐雍州梁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智則（唐京師辯才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通達（唐京師律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明琛（魏巖州林慮縣洪谷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 僧安（齊趙州頭陀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香闍梨（周益州青城山飛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猷禪師（益州多寶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僧度（益州沙門傳）《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衛元嵩（益州野安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尚圓（前梁益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法行（後梁荊州玉泉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道穆（荊州神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智曠（隋初荊州四望山開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無相（涪州相思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童進（濾州等行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富上（益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明恭（鄭州會善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法進（益州長陽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道幽（代州耆闍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岑闍梨（襄州禪居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通闍梨（丹陽天保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法慶（京師凝觀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德山（益州天敕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道悅（荊州青溪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慧耀（荊州內華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道辯（東嶽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慧琳（益州建明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洪滿（京師救度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慧聰（唐益州福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法通（京師法海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慧因（荊州開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法施（巴陵顯安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慧岸（初蜀川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法運（初荊州開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帝示階（幽州北狄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智顯（箕州護明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法聰（蘇州常樂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僧明（代州昭果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明隱（代州五臺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法空（代州五臺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明濬（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明解（京師普光寺傳）《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法沖（兗州法集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 道密（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智隱（隋京師經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闍提斯那（隋中天竺國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明誕（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明璨（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慧重（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寶積（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道端（隋京師仁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道璨粲（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明芬（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僧蓋（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曇瑎（隋京師日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道貴（隋京師隨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僧順（隋京師玄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法顯（隋京師沙門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僧世（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法周（隋京師靜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慧誕（隋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智光（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智教（隋京師弘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圓超（隋京師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慧藏（隋京師光明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寶憲（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法朗（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曇遂（隋京師真寂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曇觀（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靈達（隋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僧昕（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玄鏡（隋京師空觀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智揆（隋京師弘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僧範（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寶安（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寶巖（隋京師仁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明馭（隋京師無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道生（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法性（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辯寂（隋京師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靜凝（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法揩楷（隋京師揚化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智能（隋京師轉輪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曇良（隋京師真寂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道嵩（隋京師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智嶷（隋京師靜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道顏（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淨辯（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 法凝（南齊蜀部會州寺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僧崖（周益部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普圓（周雍州逸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普濟（隋終南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普安（隋京師郊南逸僧）《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大志（隋九江廬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釋智知命（唐偽鄭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玄覽（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法曠（唐京師弘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會通（唐終南豹林谷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紹闍梨（唐梓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道休（唐雍州新豐福緣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 志湛（魏泰岳人頭山銜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法建（魏益州五層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慧恭（益州招提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法泰（眉州隆山鼎鼻山）《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慧超（唐終南山藍谷悟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慧顯（伯濟國達拏山寺傳）《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道積（唐益州福成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寶瓊（唐益州福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善慧（唐驪山津梁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釋慧達《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法誠（唐終南山悟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空藏（唐京師會昌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慧銓（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遺俗（唐雍州醴泉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寶相（唐京師羅漢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 明達（梁蜀部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僧明（周鄜州大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慧達（隋天台山瀑布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僧晃（唐綿州振嚮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住力（唐楊州長樂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智興（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道積（唐蒲州普救寺傳）《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德美（唐京師會昌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慧胄（唐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智通（唐梓州牛頭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慧震（唐梓州通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慧雲（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 慧明（陳楊都光宅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 道紀（高齊鄴下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
❍ 法稱（隋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 真觀（隋杭州靈隱山天竺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 法韻（隋蘇州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 立身（隋東都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 善權（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 智果（隋東都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 法琰（唐京師玄法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 慧常（隋京師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 智凱（唐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 寶巖（唐京師法海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 道宣（大唐西明寺）《續高僧傳》作者


022 宋高僧傳
　宋高僧傳 目錄
❍ 義淨（唐京兆大薦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一
❍ 金剛智（唐洛陽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一
❍ 不空（慧朗）（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一
❍ 善無畏（達摩掬多）（唐洛京聖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智慧（唐洛京）《宋高僧傳》卷第二
❍ 玄覺（唐玉華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道因（嵩公，寶暹）（唐益州多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智賢（唐波凌國）《宋高僧傳》卷第二
❍ 覺救（唐洛京白馬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佛陀波利（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
❍ 尊法（唐）《宋高僧傳》卷第二
❍ 無極高（唐西京慧日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極量（唐廣州制止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實叉難陀（唐洛京大遍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日照（周西京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天智（周洛京魏國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慧智（明佺）（周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寂友（周洛京）《宋高僧傳》卷第二
❍ 智通（唐京師總持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智嚴（唐京師奉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寶思惟（唐洛京天竺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菩提流志（唐洛京長壽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懷迪（般若力，善部末摩）（唐羅浮山石樓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寂默（唐京兆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蓮華精進（唐丘慈國蓮華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戒法（唐北庭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蓮華（唐）《宋高僧傳》卷第三
❍ 飛錫（唐大聖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子鄰（唐京師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般若（唐醴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悟空（唐上都章敬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 滿月（智慧輪）（唐京師）《宋高僧傳》卷第三
❍ 窺基（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道世（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普光（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法寶（勝莊）（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圓測（薄塵，靈辯）（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元康（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靖邁（唐簡州福聚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順璟（唐新羅國）《宋高僧傳》卷第四
❍ 嘉尚（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慧沼（大願，塵外）（唐淄州）《宋高僧傳》卷第四
❍ 彥悰（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義湘（唐新羅國）《宋高僧傳》卷第四
❍ 義忠（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元曉（大安）（唐新羅國黃龍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神楷（明恂）（周京兆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會隱（周京兆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僧瑗（周虎丘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印宗（唐會稽山妙喜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宗哲（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德感（唐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浮丘（唐太原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 法藏（大儀）（周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恒景（唐荊州玉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一行（唐中嶽嵩陽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智昇（唐京兆西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圓暉（懷遠，崇廙）（唐中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玄逸（唐京兆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道氤（唐長安青龍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良賁（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禮宗（唐越州）《宋高僧傳》卷第五
❍ 法詵（唐錢塘天竺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潛真（道超）（唐京師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澄觀（唐代州五臺山清涼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良秀（談筵）（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慧琳（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 惟愨（慧震，弘沇）（唐京師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懷感（唐京師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法海（唐吳興）《宋高僧傳》卷第六
❍ 慧苑（唐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智威（慧威）（唐處州法華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湛然（唐台州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元浩（唐蘇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智藏（唐越州暨陽杭烏山）《宋高僧傳》卷第六
❍ 神清（義將）（唐梓州慧義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端甫（唐京師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宗密（圓禪師，照禪師）（唐圭峰草堂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乘恩（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知玄（唐彭州丹景山）《宋高僧傳》卷第六
❍ 僧徹（唐京兆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 志遠（元堪）（唐五臺山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希圓（唐越州應天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玄約（唐絳州龍興寺木塔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 彥暉（梁滑州明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歸嶼（梁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令諲（後唐洛陽長水）《宋高僧傳》卷第七
❍ 貞辯（後唐定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虛受（後唐會稽郡大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可周（後唐杭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貞誨（後唐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可止（後唐洛京長壽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巨岷（漢太原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恒超（漢棣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僧照（漢洛京法林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 從隱（夢江）（漢洛陽天宮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宗季（漢杭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智佺（周魏府觀音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 皓端（宋秀州靈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傅章（宋東京天清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繼倫（宋并州崇福寺佛山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 義楚（修進，省倫）（宋齊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 晤恩（宋杭州慈光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 義寂（宋天台山螺溪傳教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 弘忍（唐蘄州東山）《宋高僧傳》卷第八
❍ 慧能（唐韶州今南華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 神秀（唐荊州當陽山度門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 慧明（唐袁州蒙山）《宋高僧傳》卷第八
❍ 神會（唐洛京荷澤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 曇璀（唐潤州竹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 法持（唐金陵延祚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 道亮（唐越州雲門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 道俊（唐荊州碧澗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 玄覺（唐溫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 智威（本淨）（唐金陵天保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 慧朗（辯公）（唐睦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 巨方（智封）（唐鄆州安國院）《宋高僧傳》卷第八
❍ 香育（唐郢州大佛山）《宋高僧傳》卷第八
❍ 降魔藏師（唐兗州東嶽）《宋高僧傳》卷第八
❍ 義福（行思）（唐京兆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 普寂（唐京師興唐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 懷讓（唐南嶽觀音臺）《宋高僧傳》卷第九
❍ 靈著（法翫）（唐京師大安國寺楞伽院）《宋高僧傳》卷第九
❍ 玄素（唐潤州幽棲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 慧忠（唐均州武當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 志賢（唐太原甘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 惟忠（唐黃龍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 希遷（唐南嶽石頭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 神會（唐成都府淨眾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 法欽（唐杭州徑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 道樹（唐壽春三峰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 慧空（元觀）（唐陝州迴鑾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 崇珪（全植）（唐洛京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 道一（智藏）（唐洪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 志滿（唐宣州靈湯泉蘭若）《宋高僧傳》卷第十
❍ 光瑤（道堅）（唐沂州寶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 靈坦（唐揚州華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 道通（唐唐州紫玉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 懷暉（唐雍京章敬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 惟寬（寶修）（唐京兆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 遺則（唐天台山佛窟巖）《宋高僧傳》卷第十
❍ 靈默（志閑）（唐婺州五洩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 道悟（崇信）（唐荊州天皇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 圓寂（掘多）（唐鄴都）《宋高僧傳》卷第十
❍ 甄叔（唐袁州陽岐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 懷海（唐新吳百丈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 恒月（真亮）（唐潭州翠微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 思公（曇真）（唐襄州夾石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 石藏（唐定州大像山定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 自在（一缽和尚南印）（唐洛京伏牛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無業（唐汾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如會（唐長沙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天然（唐南陽丹霞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太毓（唐常州芙蓉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曇藏（靈彖，超岸）（唐南嶽西園蘭若）《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無等（唐鄂州大寂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明覺（唐天目山千頃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圓脩（唐杭州秦望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普願（唐池州南泉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曇晟（唐澧陽雲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甄公（唐荊州福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從諗（唐趙州東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智藏（唐京兆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圓智（唐潭州道吾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法常（唐明州大梅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崇演（唐揚州慧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齊安（唐杭州鹽官海昌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恒政（唐京師聖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靈祐（唐大溈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玄策（唐黃州九井）《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 寰中（唐杭州大慈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寰普（唐洛陽韶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日照（唐衡山昂頭峰）《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宣鑒（唐朗州德山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藏奐（唐明州棲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義玄（唐真定府臨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從諫（鑒宗）（唐洛京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良价（唐洪州洞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藏廙（唐蘇州）《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大安（唐福州怡山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慶諸（洪諲，令達）（唐長沙石霜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道膺（唐洪州雲居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有緣（唐縉雲連雲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義存（唐福州雪峰廣福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元安（唐澧州蘇溪）《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恒通（招賢岑師）（唐明州雪竇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慧寂（唐袁州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慧恭（唐天台紫凝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文喜（唐杭州龍泉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惟靖（唐明州伏龍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 圓紹（唐東京封禪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法普（休靜）（唐蘄州黃崗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智閑（大同）（梁鄧州香嚴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光仁（本仁，居遁）（梁撫州疏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師備（梁福州玄沙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存壽（梁河中府棲巖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師彥（梁台州瑞巖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本寂（梁撫州曹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桂琛（後唐漳州羅漢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慧稜（後唐福州長慶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道怤（後唐杭州龍冊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全付（晉會稽清化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善靜（靈照）（晉永興永安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文益（周金陵清涼）《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行因（道潛）（周廬山佛手巖）《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緣德（宋廬山圓通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德韶（宋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 道宣（大慈）（唐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道成（唐京兆恒濟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文綱（名恪）（唐京師崇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懷素（賓律師）（唐京師恒濟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道岸（唐光州）《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真表（唐百濟國金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秀律師（唐安州十力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靈㟧（唐京師崇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滿意（唐京兆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崇業（唐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玄儼（融濟）（唐越州法華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德秀（唐杭州靈智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愛同（玄通）（唐開業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詮律師（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法慎（唐揚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道光（唐杭州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鑒真（唐揚州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守直（唐杭州天竺山靈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嚴峻（唐洪州大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曇一（唐會稽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 靈一（唐餘杭宜豐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齊翰（唐吳郡東虎丘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朗然（唐潤州招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大義（唐越州稱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義宣（唐常州興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辯秀（唐蘇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如淨（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鑑源（慧觀）（唐漢州開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志鴻（唐吳郡雙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乘如（唐京兆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清江（唐襄州辯覺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靈澈（唐會稽雲門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省躬（唐揚州慧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神皓（維亮）（唐吳郡包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藏用（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真乘（唐湖州八聖道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道標（唐杭州靈隱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曇清（唐衡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圓照（利言）（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 辯才（唐朔方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道澄（唐京師章信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清徹（唐鐘陵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上恒（唐撫州景雲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慧琳（唐錢塘永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神湊（唐江州興果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慧靈（唐京兆聖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常達（唐吳郡破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丹甫（唐越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法相（唐吳郡嘉禾靈光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文舉（唐天台山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允文（唐會稽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慧則（元表）（梁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彥偁（壽闍黎）（梁蘇州破山興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從禮（後唐天台山福田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景霄（後唐杭州真身寶塔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貞峻（後唐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希覺（漢錢塘千佛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澄楚（周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 威秀（唐京師大莊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復禮（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惠立（唐京兆魏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玄嶷（唐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法明（唐江陵府）《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神悟（唐潤州石圯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元崇（璿禪師）（唐金陵鐘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利涉（唐京兆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神邕（唐越州焦山大曆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唯儼（唐朗州藥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崇惠（唐京師章信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無名（唐洛陽同德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智常（唐廬山歸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楚南（唐杭州千頃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玄泰（唐南嶽七寶臺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玄暢（唐京兆福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惟勁（後唐南嶽般舟道場）《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道丕（周洛京福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 檀特師（後魏西涼府）《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河禿師（後魏晉陽）《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玄光（陳新羅國）《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法喜（隋江都宮）《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欽師（隋洺州）《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僧伽（木叉，慧儼，慧岸）（唐泗州普光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慧安（唐嵩嶽少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萬迴（唐虢州閿鄉）《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道鑒（唐齊州靈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慧昭（唐武陵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岸禪師（唐）《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後僧會（唐會稽永欣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道英（唐京兆法海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法秀（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普明（唐滑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 破窖墮（唐嵩嶽）《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元珪（唐嵩嶽閑居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惠符（唐廬江灊山天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惠安（唐長安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安靜（徐果師）（唐西域）《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如一（唐福州鐘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亡名（唐西域）《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抱玉（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阿足師（唐虢州閿鄉）《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封干師（木𣹟師，寒山子，拾得）（唐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無相（智詵禪師）（唐成都淨眾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懷信（唐揚州西靈塔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辛七師（唐陝府）《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和和（唐京師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廣陵大師（唐揚州孝感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明瓚（唐南嶽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待駕（懷一）（唐簡州慈雲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懷道（智恒）（唐福州愛同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惠忠（圓寂）（唐昇州莊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惠秀（唐洛京天宮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惟忠（唐成都郫縣法定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 處寂（唐資州山北蘭若）《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無著（唐代州五臺山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普化（唐真定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大川（法烱）（唐漢州棲賢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難陀（唐西域）《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玄宗（唐壽州紫金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廣敷（唐袁州陽岐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圓震（唐鄧州烏牙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地藏（唐池州九華山化城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神暄（唐婺州金華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道行（唐澧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懷空（唐徐州安豐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圓觀（唐洛京慧林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法藏（唐江州廬山五老峰）《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鑑空（唐洛陽香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道行（唐廣州羅浮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普滿（唐潞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些些（食油師）（唐江陵府）《宋高僧傳》卷第二
❍ 義師（證智，薦福寺老僧）（唐吳郡）《宋高僧傳》卷第二
❍ 神鑒（唐唐州雲秀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清觀（物外）（唐天台山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希運（唐洪州黃蘗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 神英（唐五臺山法華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牛雲（唐五臺山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道義（唐五臺山清涼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法照（唐五臺山竹林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常遇（唐清涼山祕魔巖）《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永安（唐成都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慧聞（唐衢州靈石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無漏（唐朔方靈武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寶達（唐杭州靈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隱峰（亡名雉鳩和尚）（唐代州北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
❍ 亡名（唐興元府梁山寺上座）《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文爽（唐太原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本淨（唐福州保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法江（興善寺異僧）（唐成都府法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 羅僧（唐彭州九隴茶籠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契此（唐明州奉化縣）《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智辯（唐鄴都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甯師（唐鳳翔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 如敏（後唐韶州靈樹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全宰（後唐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懷濬（晉巴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行遵（晉閬州光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亡名（晉襄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狂僧（曹和尚）（漢洛陽告成縣）《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僧緘（大慈寺亡名）（周偽蜀淨眾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師簡（周杭州湖光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王羅漢（宋明州乾符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宗合（道因）（宋潭州延壽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點點師（宋卬州大邑靈鷲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行滿（宋天台山智者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法圓（礦師，李通玄）（宋魏府卯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 僧藏（唐汾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正壽（慥禪師）（唐漢東山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無染（唐五臺山善住閣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定蘭（唐成都府福感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鴻休（景先）（唐福州黃蘗山建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全豁（唐鄂州巖頭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元慧（唐吳郡嘉興法空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束草師（唐京兆菩提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行明（唐南嶽蘭若）《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息塵（晉太原永和三學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道育（晉天台山平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景超（晉江州廬山香積庵）《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志通（晉鳳翔府法門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道舟（晉朔方靈武永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洪真（漢洛京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慧明（周錢塘報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普靜（周晉州慈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守賢（宋衡陽大聖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師蘊（宋天台山般若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紹巖（宋杭州真身寶塔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文輦（宋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懷德（宋臨淮普照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 行堅（隋）《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法智（隋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慧悟（唐京兆禪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明慧（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慧警（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崇政（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思睿（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法朗（唐上都青龍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僧衒（啟芳，圓果）（唐河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玄奘（唐荊州白馬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洪正（守賢）（唐成都府靈池縣蘭若）《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志玄（唐沙門）《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元皎（唐鳳翔府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楚金（唐京師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懷玉（唐台州湧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大行（唐兗州泰嶽）《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亡名（唐洛陽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雄俊（唐成都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三刀法師（唐吉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大光（唐湖州法華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智燈（唐荊州天崇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 明度（唐并州石壁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清虛（唐梓州慧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少康（唐睦州烏龍山淨土道場）《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法正（會宗）（唐江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守素（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華嚴和尚（唐幽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文照（唐河中府柏梯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法照（唐陝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慧普（唐蘄州廣濟縣清著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客僧（唐今東京）《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靈幽（唐上都大溫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惟恭（靈巋）（唐荊州法性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遂端（唐明州德潤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神智（唐越州諸暨保壽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從審（梁揚州禪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鴻楚（梁溫州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鴻莒（後唐溫州小松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道賢（後唐鳳翔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若虛（亡名僧）（漢江州廬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行瑫（周會稽郡大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守真（沙彌彌伽，道蔭）（宋東京開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 法成（周京師）《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業方（唐五臺山昭果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光儀（唐上都青龍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自覺（唐鎮州大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慧雲（唐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玄覽（慧昶，守如）（唐杭州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玄朗（唐東陽清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慧明（唐湖州佛川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子瑀（唐湖州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惟實（唐明州慈溪香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增忍（唐朔方靈武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文瓚（唐京兆荷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懷玉（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代病師（唐晉州大梵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 僧竭（唐京師光宅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定光（唐成都福感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貞幹（唐吳郡嘉禾）《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道遵（唐蘇州支硎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含光（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寂然（唐剡沃洲山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普岸（全亮，唯約）（唐天台山福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惟則（唐京師奉慈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明準（唐長安禪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幽玄（唐洪州寶曆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智頵（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文質（唐會稽呂后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宗亮（唐明州國寧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曇休（唐越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智廣（唐雅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法藏（唐鄜州寶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海雲（守節）（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法興（唐五臺山佛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行嚴（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願誠（唐五臺山佛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誠慧（後唐五臺山王子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 智暉（後唐洛陽中灘浴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光嗣（晉五臺山真容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遵誨（彥求）（晉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智朗（晉曹州扈通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師會（漢東京天壽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智江（周宋州廣壽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光嶼（周五臺山真容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巖俊（宋東京觀音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從彥（宋西京寶壇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常覺（宋東京普淨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永安（宋杭州報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延壽（宋錢塘永明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義莊（宋西京天宮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普勝（宋西京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師律（宋東京開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 智一（南宋錢塘靈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慧凝（元魏洛陽）《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員相（唐成都府法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僧達（唐越州妙喜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神鼎（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泓師（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慧日（真法師）（唐洛陽罔極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神迥（唐越州大禹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純陀（唐京兆鎮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道邃（唐天台山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進平（唐懷安郡西隱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道隱（唐寧州南山二聖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道晤（唐溫州陶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歡喜（無側）（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皎然（福琳）（唐湖州杼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懷空（唐安陸定安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慧演（唐澧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行覺（皓玉）（唐荊州國昌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玄晏（唐鄂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澄心（唐南嶽）《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道齊（法如）（唐杭州天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慧涉（唐金陵莊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雲邃（清源）（唐京兆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法真（唐京師保壽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寧賁（唐呂后山道場）《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法融（唐閬州長樂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 好直（唐上都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廣脩（高閑）（唐天台山禪林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元表（全清）（唐高麗國）《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頭陀（唐鎮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全玼（唐南嶽山）《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慧沐（唐越州明心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亡名（祝融峰禪者）（唐幽州南瓦窯）《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棲隱（寶安）（唐洪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金和尚（唐河東懸甕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無作（梁四明山）《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貫休（處默，曇域）（梁成都府東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國道者（梁廬山雙溪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智宣（梁泉州）《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齊己（梁江陵府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無跡（後唐靈州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辯光（後唐明州國寧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自新（晉宣州）《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行脩（漢杭州耳相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宗淵（宋宜陽柏閣小）《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 贊寧（《宋高僧傳》作者）


023 大明高僧傳
　大明高僧傳 目錄
❍ 沙囉巴（元燕都慶壽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淨真（松江興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祖覺（眉州中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若訥（臨安上天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了然（台州白蓮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了宣（明州寶林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性澄（元杭州上天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蒙潤（杭州下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真淨（杭州上天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盤谷（杭州慧因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允若（紹興雲門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必才（杭州演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善繼（天台薦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子文（明州寶雲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 融照（松江延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弘濟（杭州普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本無（四明延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行可（天台佛隴修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文才（五臺山祐國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英辯（秦州景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德謙（京都崇恩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達益巴（京都慶壽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妙文（京都寶集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了性（五臺山普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寶嚴（玉山普安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志德（金陵天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普喜（鎮江普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 祖儞（蘇州嘉定淨信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行丕（寧波普陀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原真（松江興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慧日（杭州上天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土璋（杭州集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如玘（杭州演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大同（紹興寶林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紹宗（松江上海安國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居敬（松江普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普智（杭州龍井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善啟（蘇州延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應能（廣西橫州壽佛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圓鏡（隰州石室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祖住（蘇州華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 明龍（北直羊山秀峰庵）《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 真節（應天棲霞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 明得（嘉興東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 真清（天台慈雲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 正覺（明州天童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教亨（燕都慶壽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宗杲（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紹隆（平江府虎丘）《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端裕（慶元育王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法泰（潭州大溈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景元（天台護國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慧遠（臨安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心道（常德府文殊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智才（潭州龍牙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士珪（溫州龍翔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安民（建康華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道元（成都昭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雲辯（平江府南峰）《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善悟（南康雲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法忠（隆興黃龍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 法寧（華亭昭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道行（衢州烏巨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守珣（安吉州何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袁覺（眉州象耳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曇華（明州天童）《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德光（臨安府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祖覺（眉州中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自回（台州釣魚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居靜（潼川護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彌光（泉州教忠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道顏（江州東林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鼎需（福州西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道謙（建寧府）《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清旦（潭州）《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行機（天台國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仰安（澧州靈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寶印（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 諱才（潭州上封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妙普（華亭青龍菴）《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應端（潭州法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道震（隆興府黃龍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法一（天台山萬年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普交（慶元府天童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道旻（江州圓通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瑞仙（紹興慈氏院）《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天遊（隆興府雲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法因（平江府覺海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蘊能（眉州中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宗顯（成都府信相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法常（嘉興報恩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智策（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道樞（臨安府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海慧（上京大儲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有權（常州華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 德昇（南康軍雲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自圓（南康軍雲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彥充（臨安府淨慈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真慈（婺州智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安永（福州鼓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曇密（臨安府淨慈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咸傑（明州天童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祖先（夔州臥龍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崇岳（臨安府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師範（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道悟（鄭州普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曉瑩（江西羅湖）《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禪惠（名山天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顯嵩（巴川宣密院）《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法全（平江靜濟）《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道沖（臨安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 德富（保定興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024 神僧傳
　神僧傳 目錄
❍ 摩騰〔《神僧傳》卷第一〕
❍ 法蘭〔《神僧傳》卷第一〕
❍ 世高〔《神僧傳》卷第一〕
❍ 康僧會〔《神僧傳》卷第一〕
❍ 朱士行〔《神僧傳》卷第一〕
❍ 訶羅竭〔《神僧傳》卷第一〕
❍ 耆域〔《神僧傳》卷第一〕
❍ 法朗〔《神僧傳》卷第一〕
❍ 佛圖澄〔《神僧傳》卷第一〕
❍ 竺佛調〔《神僧傳》卷第一〕
❍ 法慧〔《神僧傳》卷第一〕
❍ 道安〔《神僧傳》卷第二〕
❍ 曇猷〔《神僧傳》卷第二〕
❍ 曇翼〔《神僧傳》卷第二〕
❍ 曇始〔《神僧傳》卷第二〕
❍ 法顯〔《神僧傳》卷第二〕
❍ 法曠〔《神僧傳》卷第二〕
❍ 慧遠〔《神僧傳》卷第二〕
❍ 鳩摩羅什〔《神僧傳》卷第二〕
❍ 法安〔《神僧傳》卷第二〕
❍ 曇邕〔《神僧傳》卷第二〕
❍ 僧朗〔《神僧傳》卷第二〕
❍ 佛陀耶舍〔《神僧傳》卷第二〕
❍ 曇無竭〔《神僧傳》卷第二〕
❍ 佛馱跋陀羅〔《神僧傳》卷第二〕
❍ 曇邃〔《神僧傳》卷第二〕
❍ 登師〔《神僧傳》卷第二〕
❍ 寶通〔《神僧傳》卷第二〕
❍ 慧紹〔《神僧傳》卷第二〕
❍ 悟詮〔《神僧傳》卷第二〕
❍ 曇無懺〔《神僧傳》卷第三〕
❍ 杯渡〔《神僧傳》卷第三〕
❍ 曇諦〔《神僧傳》卷第三〕
❍ 求那跋摩〔《神僧傳》卷第三〕
❍ 僧亮〔《神僧傳》卷第三〕
❍ 道生〔《神僧傳》卷第三〕
❍ 曇摩密多〔《神僧傳》卷第三〕
❍ 求那跋陀羅〔《神僧傳》卷第三〕
❍ 慧達〔《神僧傳》卷第三〕
❍ 勒那漫提〔《神僧傳》卷第三〕
❍ 僧意〔《神僧傳》卷第三〕
❍ 道豐〔《神僧傳》卷第三〕
❍ 僧稠〔《神僧傳》卷第三〕
❍ 寶公〔《神僧傳》卷第三〕
❍ 阿禿師〔《神僧傳》卷第三〕
❍ 僧達〔《神僧傳》卷第三〕
❍ 玄暢〔《神僧傳》卷第三〕
❍ 曇超〔《神僧傳》卷第三〕
❍ 法度〔《神僧傳》卷第三〕
❍ 惠瑱〔《神僧傳》卷第三〕
❍ 僧群〔《神僧傳》卷第三〕
❍ 慧通〔《神僧傳》卷第四〕
❍ 邵碩〔《神僧傳》卷第四〕
❍ 法願
❍ 寶誌〔《神僧傳》卷第四〕
❍ 香闍梨〔《神僧傳》卷第四〕
❍ 道琳〔《神僧傳》卷第四〕
❍ 嵩頭陀〔《神僧傳》卷第四〕
❍ 阿專師〔《神僧傳》卷第四〕
❍ 達磨〔《神僧傳》卷第四〕
❍ 通公〔《神僧傳》卷第四〕
❍ 僧林〔《神僧傳》卷第四〕
❍ 慧約〔《神僧傳》卷第四〕
❍ 檀特師〔《神僧傳》卷第四〕
❍ 植相〔《神僧傳》卷第四〕
❍ 陸法和〔《神僧傳》卷第四〕
❍ 尚圓〔《神僧傳》卷第四〕
❍ 法聰〔《神僧傳》卷第四〕
❍ 僧安〔《神僧傳》卷第四〕
❍ 傅弘〔《神僧傳》卷第四〕
❍ 慧思〔《神僧傳》卷第四〕
❍ 普明〔《神僧傳》卷第五〕
❍ 玄光〔《神僧傳》卷第五〕
❍ 明達〔《神僧傳》卷第五〕
❍ 道舜〔《神僧傳》卷第五〕
❍ 道仙〔《神僧傳》卷第五〕
❍ 法安〔《神僧傳》卷第五〕
❍ 智顗〔《神僧傳》卷第五〕
❍ 智曠〔《神僧傳》卷第五〕
❍ 法充〔《神僧傳》卷第五〕
❍ 慧侃〔《神僧傳》卷第五〕
❍ 法喜〔《神僧傳》卷第五〕
❍ 普安〔《神僧傳》卷第五〕
❍ 道英〔《神僧傳》卷第五〕
❍ 法進〔《神僧傳》卷第五〕
❍ 僧朗〔《神僧傳》卷第五〕
❍ 惠祥〔《神僧傳》卷第五〕
❍ 無相〔《神僧傳》卷第五〕
❍ 明恭〔《神僧傳》卷第五〕
❍ 曇詢〔《神僧傳》卷第五〕
❍ 智滿〔《神僧傳》卷第五〕
❍ 智晞〔《神僧傳》卷第五〕
❍ 惠主〔《神僧傳》卷第五〕
❍ 明淨〔《神僧傳》卷第五〕
❍ 智璪〔《神僧傳》卷第五〕
❍ 知苑〔《神僧傳》卷第五〕
❍ 大志〔《神僧傳》卷第五〕
❍ 智聰〔《神僧傳》卷第五〕
❍ 善道〔《神僧傳》卷第五〕
❍ 法順〔《神僧傳》卷第六〕
❍ 志寬〔《神僧傳》卷第六〕
❍ 世瑜〔《神僧傳》卷第六〕
❍ 玄奘〔《神僧傳》卷第六〕
❍ 法敏〔《神僧傳》卷第六〕
❍ 慧璿〔《神僧傳》卷第六〕
❍ 豐干〔《神僧傳》卷第六〕
❍ 寒山子〔《神僧傳》卷第六〕
❍ 拾得〔《神僧傳》卷第六〕
❍ 法沖〔《神僧傳》卷第六〕
❍ 通達〔《神僧傳》卷第六〕
❍ 岑闍黎〔《神僧傳》卷第六〕
❍ 慧悟〔《神僧傳》卷第六〕
❍ 法融〔《神僧傳》卷第六〕
❍ 智勤〔《神僧傳》卷第六〕
❍ 道宣〔《神僧傳》卷第六〕
❍ 英師〔《神僧傳》卷第六〕
❍ 窺基〔《神僧傳》卷第六〕
❍ 洪昉〔《神僧傳》卷第六〕
❍ 華嚴和尚〔《神僧傳》卷第六〕
❍ 清虛〔《神僧傳》卷第六〕
❍ 金師〔《神僧傳》卷第六〕
❍ 慧安〔《神僧傳》卷第七〕
❍ 僧伽〔《神僧傳》卷第七〕
❍ 惠安〔《神僧傳》卷第七〕
❍ 秀師〔《神僧傳》卷第七〕
❍ 萬迴〔《神僧傳》卷第七〕
❍ 處寂〔《神僧傳》卷第七〕
❍ 元珪
❍ 通玄〔《神僧傳》卷第七〕
❍ 一行〔《神僧傳》卷第七〕
❍ 無畏〔《神僧傳》卷第七〕
❍ 金剛智〔《神僧傳》卷第七〕
❍ 鑑源〔《神僧傳》卷第七〕
❍ 義福〔《神僧傳》卷第七〕
❍ 真表
❍ 明達
❍ 法秀
❍ 嬾殘〔《神僧傳》卷第七〕
❍ 西域僧〔《神僧傳》卷第七〕
❍ 本淨〔《神僧傳》卷第七〕
❍ 懷玉〔《神僧傳》卷第七〕
❍ 無相〔《神僧傳》卷第七〕
❍ 嵩岳僧〔《神僧傳》卷第七〕
❍ 儀光〔《神僧傳》卷第七〕
❍ 慧因〔《神僧傳》卷第七〕
❍ 普滿〔《神僧傳》卷第七〕
❍ 地藏〔《神僧傳》卷第八〕
❍ 鑒真〔《神僧傳》卷第八〕
❍ 無漏〔《神僧傳》卷第八〕
❍ 不空〔《神僧傳》卷第八〕
❍ 道昭〔《神僧傳》卷第八〕
❍ 玄宗〔《神僧傳》卷第八〕
❍ 惠忠〔《神僧傳》卷第八〕
❍ 崇惠〔《神僧傳》卷第八〕
❍ 靈坦〔《神僧傳》卷第八〕
❍ 慧聞〔《神僧傳》卷第八〕
❍ 難陀〔《神僧傳》卷第八〕
❍ 和和〔《神僧傳》卷第八〕
❍ 義師〔《神僧傳》卷第八〕
❍ 代病〔《神僧傳》卷第八〕
❍ 廣陵大師〔《神僧傳》卷第八〕
❍ 靈默〔《神僧傳》卷第八〕
❍ 澄觀〔《神僧傳》卷第八〕
❍ 隱峰〔《神僧傳》卷第八〕
❍ 圓觀〔《神僧傳》卷第八〕
❍ 智辯〔《神僧傳》卷第八〕
❍ 素公〔《神僧傳》卷第八〕
❍ 弘道〔《神僧傳》卷第八〕
❍ 清公〔《神僧傳》卷第八〕
❍ 惟瑛〔《神僧傳》卷第八〕
❍ 文爽〔《神僧傳》卷第八〕
❍ 鑑空〔《神僧傳》卷第八〕
❍ 無著〔《神僧傳》卷第八〕
❍ 知玄〔《神僧傳》卷第八〕
❍ 金剛仙〔《神僧傳》卷第九〕
❍ 懷信〔《神僧傳》卷第九〕
❍ 智廣〔《神僧傳》卷第九〕
❍ 從諫〔《神僧傳》卷第九〕
❍ 普聞
❍ 懷濬〔《神僧傳》卷第九〕
❍ 辛七師〔《神僧傳》卷第九〕
❍ 簡師〔《神僧傳》卷第九〕
❍ 契此〔《神僧傳》卷第九〕
❍ 阿足師〔《神僧傳》卷第九〕
❍ 惟靖〔《神僧傳》卷第九〕
❍ 齊州僧〔《神僧傳》卷第九〕
❍ 蜆子和尚〔《神僧傳》卷第九〕
❍ 扣冰古佛〔《神僧傳》卷第九〕
❍ 全宰〔《神僧傳》卷第九〕
❍ 延壽〔《神僧傳》卷第九〕
❍ 全清〔《神僧傳》卷第九〕
❍ 自新〔《神僧傳》卷第九〕
❍ 法本〔《神僧傳》卷第九〕
❍ 點點師〔《神僧傳》卷第九〕
❍ 行遵〔《神僧傳》卷第九〕
❍ 僧緘〔《神僧傳》卷第九〕
❍ 智暉〔《神僧傳》卷第九〕
❍ 谷泉〔《神僧傳》卷第九〕
❍ 礦師〔《神僧傳》卷第九〕
❍ 志言〔《神僧傳》卷第九〕
❍ 宗本〔《神僧傳》卷第九〕
❍ 悟新〔《神僧傳》卷第九〕
❍ 淨梵〔《神僧傳》卷第九〕
❍ 道隆〔《神僧傳》卷第九〕
❍ 靈芝〔《神僧傳》卷第九〕
❍ 常羅漢〔《神僧傳》卷第九〕
❍ 膽巴〔《神僧傳》卷第九〕


025 海東高僧傳
　海東高僧傳 目錄
❍ 順道《海東高僧傳》
❍ 亡名《海東高僧傳》
❍ 義淵《海東高僧傳》
❍ 曇始《海東高僧傳》
❍ 摩羅難陀《海東高僧傳》
❍ 阿道《海東高僧傳》
❍ 法空《海東高僧傳》
❍ 法雲《海東高僧傳》
❍ 覺德《海東高僧傳》
❍ 智明《海東高僧傳》
❍ 圓光《海東高僧傳》
❍ 安含《海東高僧傳》
❍ 阿離耶跋摩《海東高僧傳》
❍ 慧業《海東高僧傳》
❍ 慧輪《海東高僧傳》
❍ 玄恪《海東高僧傳》
❍ 玄遊《海東高僧傳》
❍ 玄大梵《海東高僧傳》


026 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目錄
❍ 玄照《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道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師鞭《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阿離耶跋摩《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慧業《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玄太《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玄恪《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佛陀跋摩《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道方《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道生《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常愍《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末底僧訶《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玄會《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隆法師《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明遠《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義朗《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會寧《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運期《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木叉提婆師《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窺沖《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慧琰《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信胄《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智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大乘燈《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僧伽跋摩《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彼岸《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智岸《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曇潤《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義輝《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慧輪《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道琳《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曇光《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慧命《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玄逵《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善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靈運《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僧哲《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智弘《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無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法振《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大津《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貞固《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道宏《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 法朗《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027 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目錄
❍ 晉三藏慧理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齊玉泉曇超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隋下竺真觀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中竺千歲寶掌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唐徑山一欽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唐大慈山寰中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唐下竺道標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唐圓澤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唐韜光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唐鳥窠道林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唐招賢會通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唐無著文喜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五代白雲道翊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五代長耳相行修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五代永明道潛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五代智覺延壽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五代五雲逢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孤山智圆禅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慈雲遵式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明教契嵩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真悟允堪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功臣山惟政禅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海月慧辨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辨才元淨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南屏道臻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大智元照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三藏法道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北關妙行思淨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僧統贊寧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宋晋水淨源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大明性原慧朗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大明梵石梵琦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大明空谷景隆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大明毒峰本善禅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大明雪庭某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028 高僧摘要
　高僧摘要 目錄
❍ 釋攝摩騰《高僧摘要》
❍ 釋道寵《高僧摘要》
❍ 釋寶唱《高僧摘要》
❍ 釋法建《高僧摘要》
❍ 釋慧恭《高僧摘要》
❍ 釋曇倫《高僧摘要》
❍ 釋志超《高僧摘要》
❍ 釋道傑《高僧摘要》
❍ 釋玄奘《高僧摘要》
❍ 釋法融《高僧摘要》
❍ 釋元珪《高僧摘要》
❍ 釋子鄰《高僧摘要》
❍ 神會《高僧摘要》
❍ 釋純陀《高僧摘要》
❍ 慧忠禪師《高僧摘要》
❍ 釋無業《高僧摘要》
❍ 釋宗密《高僧摘要》
❍ 釋宣鑒《高僧摘要》
❍ 釋從諗《高僧摘要》
❍ 巖頭全奯禪師《高僧摘要》
❍ 文偃禪師《高僧摘要》
❍ 居士都貺《高僧摘要》
❍ 釋元安《高僧摘要》
❍ 釋文悅《高僧摘要》
❍ 釋可真《高僧摘要》
❍ 釋義青《高僧摘要》
❍ 釋慧南《高僧摘要》
❍ 釋宗杲《高僧摘要》
❍ 釋守珣《高僧摘要》
❍ 釋慧遠《高僧摘要》
❍ 釋安民《高僧摘要》
❍ 釋寶印《高僧摘要》
❍ 釋彌光《高僧摘要》
❍ 釋道謙《高僧摘要》
❍ 釋道樞《高僧摘要》
❍ 釋善繼《高僧摘要》
❍ 釋真清《高僧摘要》
❍ 釋梵琦《高僧摘要》
❍ 釋玉芝《高僧摘要》
❍ 釋蓮池袾宏《高僧摘要》
❍ 釋圓悟《高僧摘要》
❍ 釋通容《高僧摘要》
❍ 釋海明《高僧摘要》
❍ 釋佛圖澄《高僧摘要》
❍ 鳩摩羅什《高僧摘要》
❍ 釋僧實《高僧摘要》
❍ 佛䭾跋陀羅《高僧摘要》
❍ 釋道融《高僧摘要》
❍ 釋史宗《高僧摘要》
❍ 釋慧嚴《高僧摘要》
❍ 釋僧亮《高僧摘要》
❍ 釋法願《高僧摘要》
❍ 釋曇無最《高僧摘要》
❍ 釋智炫《高僧摘要》
❍ 釋慧思《高僧摘要》
❍ 釋智顗《高僧摘要》
❍ 釋慧遠《高僧摘要》
❍ 釋慧因《高僧摘要》
❍ 釋法常《高僧摘要》
❍ 釋道積《高僧摘要》
❍ 釋玄琬《高僧摘要》
❍ 釋法琳《高僧摘要》
❍ 釋智晞《高僧摘要》
❍ 釋義褒《高僧摘要》
❍ 釋威秀《高僧摘要》
❍ 釋法明《高僧摘要》
❍ 釋一行《高僧摘要》
❍ 釋澄觀《高僧摘要》
❍ 釋鑒真《高僧摘要》
❍ 釋圓照《高僧摘要》
❍ 釋真表《高僧摘要》
❍ 釋端甫《高僧摘要》
❍ 釋良价《高僧摘要》
❍ 釋希圓《高僧摘要》
❍ 釋志玄《高僧摘要》
❍ 釋崇惠《高僧摘要》
❍ 釋桂琛《高僧摘要》
❍ 楚師明律《高僧摘要》
❍ 釋心道《高僧摘要》
❍ 釋鼎需《高僧摘要》
❍ 釋無念深有《高僧摘要》
❍ 釋無明慧經《高僧摘要》
❍ 牧雲禪師《高僧摘要》
❍ 釋如學《高僧摘要》
❍ 釋法藏《高僧摘要》
❍ 釋道忞《高僧摘要》
❍ 釋曇霍《高僧摘要》
❍ 求那跋摩《高僧摘要》
❍ 釋道進《高僧摘要》
❍ 釋曇鸞《高僧摘要》
❍ 釋法進《高僧摘要》
❍ 富上《高僧摘要》
❍ 釋法藏《高僧摘要》
❍ 釋圓光《高僧摘要》
❍ 釋明瞻《高僧摘要》
❍ 釋慧安《高僧摘要》
❍ 釋志寬《高僧摘要》
❍ 釋慈藏《高僧摘要》
❍ 釋明導《高僧摘要》
❍ 釋道興《高僧摘要》
❍ 釋光儀《高僧摘要》
❍ 釋志賢《高僧摘要》
❍ 釋圓觀《高僧摘要》
❍ 釋玄素《高僧摘要》
❍ 釋無著《高僧摘要》
❍ 釋豐干《高僧摘要》
❍ 寒山子《高僧摘要》
❍ 拾得《高僧摘要》
❍ 釋遺則《高僧摘要》
❍ 釋天然《高僧摘要》
❍ 釋齊安《高僧摘要》
❍ 釋唯儼《高僧摘要》
❍ 釋恒政《高僧摘要》
❍ 船子德成《高僧摘要》
❍ 九峯道旻禪師《高僧摘要》
❍ 釋鑑空《高僧摘要》
❍ 釋恒超《高僧摘要》
❍ 釋法聰《高僧摘要》
❍ 釋貞辯《高僧摘要》
❍ 釋妙普《高僧摘要》
❍ 釋了性《高僧摘要》
❍ 釋大同《高僧摘要》
❍ 釋慧日《高僧摘要》
❍ 釋應能《高僧摘要》
❍ 釋達觀《高僧摘要》
❍ 釋憨山德清《高僧摘要》
❍ 釋雪嶠圓信《高僧摘要》
❍ 萬如禪師《高僧摘要》
❍ 釋林野《高僧摘要》
❍ 釋通乘《高僧摘要》
❍ 釋通忍《高僧摘要》
❍ 釋通琇《高僧摘要》
❍ 釋通雲《高僧摘要》
❍ 釋通賢《高僧摘要》
❍ 釋行元《高僧摘要》
❍ 釋安清《高僧摘要》
❍ 釋康僧會《高僧摘要》
❍ 釋慧遠《高僧摘要》
❍ 釋曇翼《高僧摘要》
❍ 釋僧瑾《高僧摘要》
❍ 釋曇無竭《高僧摘要》
❍ 釋僧倜《高僧摘要》
❍ 釋圓通《高僧摘要》
❍ 釋道判《高僧摘要》
❍ 釋僧範《高僧摘要》
❍ 釋明達《高僧摘要》
❍ 釋法總《高僧摘要》
❍ 釋童真《高僧摘要》
❍ 釋道密《高僧摘要》
❍ 釋曇榮《高僧摘要》
❍ 釋明淨《高僧摘要》
❍ 釋道宣《高僧摘要》
❍ 釋義湘《高僧摘要》
❍ 釋鑑元《高僧摘要》
❍ 釋法秀《高僧摘要》
❍ 釋靈坦《高僧摘要》
❍ 釋道悟《高僧摘要》
❍ 釋元曉《高僧摘要》
❍ 釋法照《高僧摘要》
❍ 釋藏奐《高僧摘要》
❍ 良準大師《高僧摘要》
❍ 釋知玄《高僧摘要》
❍ 釋慧寂《高僧摘要》
❍ 釋僧妙《高僧摘要》
❍ 釋淨真《高僧摘要》
❍ 釋教亨《高僧摘要》
❍ 釋法忠《高僧摘要》
❍ 釋道悟《高僧摘要》
❍ 釋真淨《高僧摘要》
❍ 釋弘濟《高僧摘要》
❍ 釋蒙潤《高僧摘要》
❍ 釋惟則《高僧摘要》
❍ 釋祖住《高僧摘要》
❍ 釋明德《高僧摘要》
❍ 釋無異元來《高僧摘要》
❍ 釋隆琦《高僧摘要》
❍ 禪師徑山無準
❍ 明州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傳》
❍ 布袋和尚《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傳》
❍ 曇光法師《人天寶鑑》
❍ 大善禪師《人天寶鑑》


029 名僧傳
　名僧傳 目錄
❍ 求那跋陀《名僧傳》
❍ 道安《名僧傳》
❍ 曇翼《名僧傳》
❍ 法義《名僧傳》
❍ 和上《名僧傳》
❍ 法遇《名僧傳》
❍ 道恒《名僧傳》
❍ 覺世《名僧傳》
❍ 曇斌《名僧傳》
❍ 曇濟《名僧傳》
❍ 佛駄跋陀《名僧傳》
❍ 曇摩密多《名僧傳》
❍ 僧伽羅多哆《名僧傳》
❍ 道韶《名僧傳》
❍ 僧印《名僧傳》
❍ 惠欖《名僧傳》
❍ 納衣《名僧傳》
❍ 惠通《名僧傳》
❍ 道汪《名僧傳》
❍ 惠永《名僧傳》
❍ 惠精《名僧傳》
❍ 法純《名僧傳》
❍ 惠慶《名僧傳》
❍ 惠果《名僧傳》
❍ 道海《名僧傳》
❍ 道法《名僧傳》
❍ 僧業《名僧傳》
❍ 法惠《名僧傳》
❍ 僧表《名僧傳》
❍ 智嚴《名僧傳》
❍ 寶雲《名僧傳》
❍ 法盛《名僧傳》
❍ 僧供《名僧傳》
❍ 道矯《名僧傳》
❍ 曇副《名僧傳》
❍ 法祥《名僧傳》


030 補續高僧傳
　補續高僧傳 目錄
❍ 天息灾、法天、施護三師《補續高僧傳》
❍ 法護、惟淨二師《補續高僧傳》
❍ 蘇陀室利（附寶公慧洪）《補續高僧傳》
❍ 吽哈囉悉利《補續高僧傳》
❍ 帝師癹思八《補續高僧傳》
❍ 金剛上師膽巴《補續高僧傳》
❍ 佛智三藏《補續高僧傳》
❍ 必蘭納識理《補續高僧傳》
❍ 法禎《補續高僧傳》
❍ 西天國師（附柔渴巴辣）《補續高僧傳》
❍ 具生吉祥大師（附底哇答思）《補續高僧傳》
❍ 四明知禮法師（附尚賢）《補續高僧傳》
❍ 慈雲懺主遵式《補續高僧傳》
❍ 長水法師《補續高僧傳》
❍ 從雅、少康《補續高僧傳》
❍ 本如、子琳《補續高僧傳》
❍ 思悟、慧舟《補續高僧傳》
❍ 仁岳《補續高僧傳》
❍ 惟巳《補續高僧傳》
❍ 元淨《補續高僧傳》
❍ 繼忠、左伸《補續高僧傳》
❍ 從諫、希最《補續高僧傳》
❍ 靈炤《補續高僧傳》
❍ 介然、能師《補續高僧傳》
❍ 處咸、處廉《補續高僧傳》
❍ 慧辯、思義《補續高僧傳》
❍ 淨梵、齊玉《補續高僧傳》
❍ 從義《補續高僧傳》
❍ 圓明大師演人公《補續高僧傳》
❍ 令觀《補續高僧傳》
❍ 成覺、慧悟《補續高僧傳》
❍ 晉水法師（附誠法歸。義天僧統）《補續高僧傳》
❍ 有嚴《補續高僧傳》
❍ 智圓《補續高僧傳》
❍ 中立《補續高僧傳》
❍ 宗坦《補續高僧傳》
❍ 道琛《補續高僧傳》
❍ 了然《補續高僧傳》
❍ 如湛《補續高僧傳》
❍ 法久、睎顏《補續高僧傳》
❍ 思炤、覺先《補續高僧傳》
❍ 宗利《補續高僧傳》
❍ 與咸、圓智《補續高僧傳》
❍ 智連《補續高僧傳》
❍ 道因（附小因）《補續高僧傳》
❍ 慧詢《補續高僧傳》
❍ 若訥《補續高僧傳》
❍ 擇卿、可觀、有朋《補續高僧傳》
❍ 慧定、子猷《補續高僧傳》
❍ 慧寔《補續高僧傳》
❍ 淨悟、了宣《補續高僧傳》
❍ 善月、淨惠《補續高僧傳》
❍ 宗印《補續高僧傳》
❍ 金華嚴寂大士《補續高僧傳》
❍ 墳雲《補續高僧傳》
❍ 浦尚法師《補續高僧傳》
❍ 善良《補續高僧傳》
❍ 定演《補續高僧傳》
❍ 栖巖益和尚《補續高僧傳》
❍ 善入《補續高僧傳》
❍ 秦州普覺法師《補續高僧傳》
❍ 京都崇恩福元講主《補續高僧傳》
❍ 妙文講主《補續高僧傳》
❍ 慧印《補續高僧傳》
❍ 晉安寺幼堂法主（附弟金）《補續高僧傳》
❍ 五臺普寧弘教大師《補續高僧傳》
❍ 弘濟法師（附示瞽菴）《補續高僧傳》
❍ 大用才法師《補續高僧傳》
❍ 善繼、我菴《補續高僧傳》
❍ 季蘅若法師《補續高僧傳》
❍ 善柔《補續高僧傳》
❍ 慧進《補續高僧傳》
❍ 一如（附能義）《補續高僧傳》
❍ 大同師《補續高僧傳》
❍ 華嚴菩薩松堂老人《補續高僧傳》
❍ 士璋法師《補續高僧傳》
❍ 古庭學法師《補續高僧傳》
❍ 東溟日法師（附智明）《補續高僧傳》
❍ 能義《補續高僧傳》
❍ 清天《補續高僧傳》
❍ 洪蓮《補續高僧傳》
❍ 鳳頭祖師《補續高僧傳》
❍ 萬松、千松、百松《補續高僧傳》
❍ 亭住法師《補續高僧傳》
❍ 素庵法廣師（附兀齋、幻齋二比丘）《補續高僧傳》
❍ 月川法師《補續高僧傳》
❍ 徧融師《補續高僧傳》
❍ 如幻《補續高僧傳》
❍ 方念《補續高僧傳》
❍ 雲棲蓮池宏師《補續高僧傳》
❍ 龜洋、佛手岩《補續高僧傳》
❍ 瑞龍璋、黃檗慧《補續高僧傳》
❍ 雲居簡《補續高僧傳》
❍ 蜆子和尚《補續高僧傳》
❍ 惟勁大師《補續高僧傳》
❍ 鼓山國師（從展附）
❍ 羅山閑《補續高僧傳》
❍ 黃龍機、明招謙《補續高僧傳》
❍ 太原上座《補續高僧傳》
❍ 大靜、小靜《補續高僧傳》
❍ 烏巨晏禪師《補續高僧傳》
❍ 普靜覺《補續高僧傳》
❍ 重雲暉禪師《補續高僧傳》
❍ 大章清豁不足煦《補續高僧傳》
❍ 風穴沼禪師《補續高僧傳》
❍ 歸宗詮師《補續高僧傳》
❍ 法燈欽公《補續高僧傳》
❍ 奉先深、清凉明《補續高僧傳》
❍ 洞山稟、薦福古《補續高僧傳》
❍ 首山念禪師《補續高僧傳》
❍ 汾陽昭、葉縣省、神鼎諲《補續高僧傳》
❍ 谷隱聰、廣慧璉《補續高僧傳》
❍ 大陽玄禪師《補續高僧傳》
❍ 慈明圓禪師《補續高僧傳》
❍ 大愚芝、法華舉、瑯琊覺《補續高僧傳》
❍ 政黃牛《補續高僧傳》
❍ 懷賢禪師《補續高僧傳》
❍ 法寶禪師《補續高僧傳》
❍ 浮山遠公禪師《補續高僧傳》
❍ 法華隆禪師《補續高僧傳》
❍ 泉大道、宗道者《補續高僧傳》
❍ 福昌善禪師《補續高僧傳》
❍ 雪竇顯禪師《補續高僧傳》
❍ 洞山聰祥庵主《補續高僧傳》
❍ 北禪賢禪師《補續高僧傳》
❍ 開先暹禪師《補續高僧傳》
❍ 南安嚴尊者《補續高僧傳》
❍ 洞山寶、泐潭澄《補續高僧傳》
❍ 志逢禪師《補續高僧傳》
❍ 棲賢湜禪師《補續高僧傳》
❍ 宣州興教坦禪師《補續高僧傳》
❍ 南安雲封寺圓禪師《補續高僧傳》
❍ 黃檗勝、昭覺白、信相顯《補續高僧傳》
❍ 報本元禪師《補續高僧傳》
❍ 景福順禪師《補續高僧傳》
❍ 昭慶禪師《補續高僧傳》
❍ 隆慶閑禪師《補續高僧傳》
❍ 子琦（附道英）《補續高僧傳》
❍ 黃龍心禪師《補續高僧傳》
❍ 天衣懷禪師《補續高僧傳》
❍ 延恩安公《補續高僧傳》
❍ 玉泉皓禪師《補續高僧傳》
❍ 福嚴感禪師《補續高僧傳》
❍ 真點胸（善侍者）
❍ 江州歸宗宣禪師（海印）
❍ 月華山琳公（附雲達）《補續高僧傳》
❍ 福昌信公《補續高僧傳》
❍ 法秀（附小秀）《補續高僧傳》
❍ 圓照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 黃檗全禪師《補續高僧傳》
❍ 石頭懷志上座《補續高僧傳》
❍ 法雲杲師《補續高僧傳》
❍ 大通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 報恩《補續高僧傳》
❍ 廣道者《補續高僧傳》
❍ 佛果勤《補續高僧傳》
❍ 丹霞淳《補續高僧傳》
❍ 守遂（附慶顯）《補續高僧傳》
❍ 自覺（附禧誧）《補續高僧傳》
❍ 小南禪師（附海評）《補續高僧傳》
❍ 利儼《補續高僧傳》
❍ 法一《補續高僧傳》
❍ 普交、有需《補續高僧傳》
❍ 五祖自老《補續高僧傳》
❍ 元禮首座、普融智藏《補續高僧傳》
❍ 真歇了禪師《補續高僧傳》
❍ 法恭（附自得暉）《補續高僧傳》
❍ 德朋禪師（附守璋）《補續高僧傳》
❍ 瞎堂遠禪師《補續高僧傳》
❍ 何山珣禪師（附智才）《補續高僧傳》
❍ 元布衲《補續高僧傳》
❍ 月堂昌禪師《補續高僧傳》
❍ 世奇首座《補續高僧傳》
❍ 雪堂行《補續高僧傳》
❍ 文殊道（附知昺）《補續高僧傳》
❍ 虎丘隆禪師《補續高僧傳》
❍ 育王●禪師（附水庵）《補續高僧傳》
❍ 祖珍《補續高僧傳》
❍ 了璨《補續高僧傳》
❍ 智鑒《補續高僧傳》
❍ 佛慧泉禪師《補續高僧傳》
❍ 法清、法因《補續高僧傳》
❍ 道寧《補續高僧傳》
❍ 守專（附布衲、効常）《補續高僧傳》
❍ 別峰印禪師（附慧綽）《補續高僧傳》
❍ 淨全《補續高僧傳》
❍ 夾山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 拙叟英《補續高僧傳》
❍ 涂毒筞《補續高僧傳》
❍ 佛照光禪師《補續高僧傳》
❍ 薦福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 簡堂機《補續高僧傳》
❍ 或菴體《補續高僧傳》
❍ 元柘木《補續高僧傳》
❍ 妙峯善禪師《補續高僧傳》
❍ 妙空智訥禪師《補續高僧傳》
❍ 道謙《補續高僧傳》
❍ 良書記、元菴《補續高僧傳》
❍ 了一《補續高僧傳》
❍ 文爾《補續高僧傳》
❍ 從廓（附宜意）《補續高僧傳》
❍ 退谷雲（附石橋宣公）《補續高僧傳》
❍ 笑翁堪公《補續高僧傳》
❍ 松源嶽《補續高僧傳》
❍ 偃溪聞《補續高僧傳》
❍ 藏叟珍公《補續高僧傳》
❍ 如玨《補續高僧傳》
❍ 無準範禪師《補續高僧傳》
❍ 石田薰禪師《補續高僧傳》
❍ 癡絕沖《補續高僧傳》
❍ 景蒙《補續高僧傳》
❍ 斷橋倫禪師《補續高僧傳》
❍ 道升《補續高僧傳》
❍ 智燈《補續高僧傳》
❍ 慧圓上座《補續高僧傳》
❍ 虗舟度《補續高僧傳》
❍ 天奇禪師《補續高僧傳》
❍ 虗堂愚《補續高僧傳》
❍ 佛光道悟禪師《補續高僧傳》
❍ 政言、了奇《補續高僧傳》
❍ 清涼相公《補續高僧傳》
❍ 圓性《補續高僧傳》
❍ 相了《補續高僧傳》
❍ 法贇《補續高僧傳》
❍ 義廣（附道海）《補續高僧傳》
❍ 海雲大士《補續高僧傳》
❍ 正因《補續高僧傳》
❍ 元叟端禪師《補續高僧傳》
❍ 晦機熈禪師《補續高僧傳》
❍ 水盛禪師《補續高僧傳》
❍ 一溪如公、酉源達公《補續高僧傳》
❍ 橫川珙禪師《補續高僧傳》
❍ 竹泉林禪師《補續高僧傳》
❍ 一關逵《補續高僧傳》
❍ 妙源《補續高僧傳》
❍ 鐵山瓊禪師《補續高僧傳》
❍ 淨日《補續高僧傳》
❍ 至美《補續高僧傳》
❍ 祖銘《補續高僧傳》
❍ 無見覩（附光菩薩）《補續高僧傳》
❍ 天目斷崖禪師《補續高僧傳》
❍ 中峰普應國師《補續高僧傳》
❍ 石屋珙禪師《補續高僧傳》
❍ 文述《補續高僧傳》
❍ 日本夢窗國師《補續高僧傳》
❍ 松隱茂師《補續高僧傳》
❍ 竺遠源公《補續高僧傳》
❍ 桐江大公《補續高僧傳》
❍ 千巖長禪師《補續高僧傳》
❍ 無用貴師《補續高僧傳》
❍ 日本古先原公《補續高僧傳》
❍ 福源《補續高僧傳》
❍ 無極導師《補續高僧傳》
❍ 同新《補續高僧傳》
❍ 覺宗《補續高僧傳》
❍ 明孜《補續高僧傳》
❍ 坱圠《補續高僧傳》
❍ 元湛《補續高僧傳》
❍ 廣慧及禪師《補續高僧傳》
❍ 玉泉璉禪師《補續高僧傳》
❍ 月林鏡公《補續高僧傳》
❍ 復原報公《補續高僧傳》
❍ 楚石琦禪師《補續高僧傳》
❍ 靈隱性原明禪師《補續高僧傳》
❍ 天鏡瀞禪師《補續高僧傳》
❍ 夢堂噩公《補續高僧傳》
❍ 泐季泐《補續高僧傳》
❍ 孤峰德禪師《補續高僧傳》
❍ 介菴良大師《補續高僧傳》
❍ 南石文琇禪師《補續高僧傳》
❍ 白菴金禪師《補續高僧傳》
❍ 覺原曇禪師《補續高僧傳》
❍ 一源寧公《補續高僧傳》
❍ 約之裕公《補續高僧傳》
❍ 金碧峰《補續高僧傳》
❍ 天界孚中信禪師《補續高僧傳》
❍ 清遠渭公《補續高僧傳》
❍ 大千照公《補續高僧傳》
❍ 日酉德始《補續高僧傳》
❍ 非幻禪師《補續高僧傳》
❍ 無旨授公《補續高僧傳》
❍ 德隱仁公《補續高僧傳》
❍ 白雲度公《補續高僧傳》
❍ 傑峰愚公《補續高僧傳》
❍ 萬峰蔚禪師《補續高僧傳》
❍ 德馨《補續高僧傳》
❍ 法秀禪師《補續高僧傳》
❍ 西竺來禪師《補續高僧傳》
❍ 如皎《補續高僧傳》
❍ 香嚴澄禪師《補續高僧傳》
❍ 無念（附一覺）《補續高僧傳》
❍ 楚山琦《補續高僧傳》
❍ 古庭（附淨倫）《補續高僧傳》
❍ 翠峰山公（附圓月、明律）《補續高僧傳》
❍ 毒峰善（附天淵湛）《補續高僧傳》
❍ 法舟濟《補續高僧傳》
❍ 月心寶公《補續高僧傳》
❍ 常潤、善真《補續高僧傳》
❍ 孤月禪師《補續高僧傳》
❍ 石頭回禪師《補續高僧傳》
❍ 無盡燈禪師《補續高僧傳》
❍ 會堂緣師《補續高僧傳》
❍ 雪庭《補續高僧傳》
❍ 天界成禪師《補續高僧傳》
❍ 古淵清公《補續高僧傳》
❍ 真空《補續高僧傳》
❍ 繼萬闍黎《補續高僧傳》
❍ 滿賢《補續高僧傳》
❍ 無明禪師《補續高僧傳》
❍ 雲谷會師《補續高僧傳》
❍ 柳律師、圓覺律師《補續高僧傳》
❍ 了興《補續高僧傳》
❍ 法均（附裕窺）《補續高僧傳》
❍ 悟敏悟銖二傳戒大師《補續高僧傳》
❍ 賈菩薩《補續高僧傳》
❍ 光教律師法聞《補續高僧傳》
❍ 清涼信明《補續高僧傳》
❍ 惠汶律師《補續高僧傳》
❍ 維琳《補續高僧傳》
❍ 杭州報恩院慧明《補續高僧傳》
❍ 長蘆賾禪師《補續高僧傳》
❍ 宗致（附居竭子照）《補續高僧傳》
❍ 寶覺道法師《補續高僧傳》
❍ 法燈禪師《補續高僧傳》
❍ 萬松老人（附從倫）《補續高僧傳》
❍ 雲峰高禪師《補續高僧傳》
❍ 至溫《補續高僧傳》
❍ 念常（附覺岸）《補續高僧傳》
❍ 呆菴莊公《補續高僧傳》
❍ 天泉淵公《補續高僧傳》
❍ 真澧《補續高僧傳》
❍ 莽會首《補續高僧傳》
❍ 寬念小師《補續高僧傳》
❍ 二蕭師《補續高僧傳》
❍ 木平《補續高僧傳》
❍ 言法華《補續高僧傳》
❍ 清聳全了二師《補續高僧傳》
❍ 鰕子和尚（附道嵩）《補續高僧傳》
❍ 無門開《補續高僧傳》
❍ 肇公奘公《補續高僧傳》
❍ 濟顛、明顛（附瑪瑙顛）《補續高僧傳》
❍ 通慧《補續高僧傳》
❍ 德聰法寧二師《補續高僧傳》
❍ 僧伽《補續高僧傳》
❍ 東松僧《補續高僧傳》
❍ 照伯《補續高僧傳》
❍ 黥漆光菩薩《補續高僧傳》
❍ 印肅《補續高僧傳》
❍ 從登《補續高僧傳》
❍ 賴僧《補續高僧傳》
❍ 法冲《補續高僧傳》
❍ 無住《補續高僧傳》
❍ 志誠《補續高僧傳》
❍ 烏斯法王（附何清）《補續高僧傳》
❍ 鏡中廣能二師《補續高僧傳》
❍ 馬跡和尚、裘和尚《補續高僧傳》
❍ 不二《補續高僧傳》
❍ 別傳老人《補續高僧傳》
❍ 安岳了悟（附露源）《補續高僧傳》
❍ 賜佘給《補續高僧傳》
❍ 月天《補續高僧傳》
❍ 喻彌陀（附淨真）《補續高僧傳》
❍ 化僧（附吉祥、慈濟）《補續高僧傳》
❍ 咸平府大覺寺法慶禪師《補續高僧傳》
❍ 覺慶德林二師《補續高僧傳》
❍ 落魄僧（附雪梅）《補續高僧傳》
❍ 祖遇《補續高僧傳》
❍ 善信大雲《補續高僧傳》
❍ 廣玉寧義《補續高僧傳》
❍ 夜臺秋月《補續高僧傳》
❍ 洪準遇安二師《補續高僧傳》
❍ 道光《補續高僧傳》
❍ 如一菴《補續高僧傳》
❍ 性然《補續高僧傳》
❍ 普明《補續高僧傳》
❍ 永公《補續高僧傳》
❍ 昭覺延美永安德元二師《補續高僧傳》
❍ 體謙《補續高僧傳》
❍ 空印軾公《補續高僧傳》
❍ 嶽麓海禪師《補續高僧傳》
❍ 明大禪《補續高僧傳》
❍ 雪庭裕和尚《補續高僧傳》
❍ 正映《補續高僧傳》
❍ 徐和尚《補續高僧傳》
❍ 大智禪師《補續高僧傳》
❍ 真來佛子《補續高僧傳》
❍ 無邊《補續高僧傳》
❍ 慧瑱《補續高僧傳》
❍ 善慧《補續高僧傳》
❍ 麻衣和尚《補續高僧傳》
❍ 惠泉《補續高僧傳》
❍ 杭州興教小壽禪師《補續高僧傳》
❍ 惟中文英《補續高僧傳》
❍ 二寶月大師《補續高僧傳》
❍ 崇壽《補續高僧傳》
❍ 可久（附清順）《補續高僧傳》
❍ 惟迪禪師《補續高僧傳》
❍ 智林《補續高僧傳》
❍ 石塔長老《補續高僧傳》
❍ 志添元普《補續高僧傳》
❍ 白雲孔清覺《補續高僧傳》
❍ 銓公《補續高僧傳》
❍ 參寥子（附定諸）《補續高僧傳》
❍ 惠淵首座《補續高僧傳》
❍ 覺心《補續高僧傳》
❍ 潛菴源師《補續高僧傳》
❍ 空禪師《補續高僧傳》
❍ 圓覺演公《補續高僧傳》
❍ 真寶慶預《補續高僧傳》
❍ 老牛智融《補續高僧傳》
❍ 淳藏主《補續高僧傳》
❍ 北磵簡禪師《補續高僧傳》
❍ 鼓山堅凝二師《補續高僧傳》
❍ 斯受《補續高僧傳》
❍ 太●《補續高僧傳》
❍ 有南《補續高僧傳》
❍ 自永《補續高僧傳》
❍ 法慈《補續高僧傳》
❍ 清音子《補續高僧傳》
❍ 大漢僧錄《補續高僧傳》
❍ 洪炤《補續高僧傳》
❍ 筠高安圓至《補續高僧傳》
❍ 得喜無照無碍《補續高僧傳》
❍ 妙恩（附大圭、契祖、杰道者）《補續高僧傳》
❍ 若芬《補續高僧傳》
❍ 月江淨公《補續高僧傳》
❍ 慧明《補續高僧傳》
❍ 祖英《補續高僧傳》
❍ 如玉《補續高僧傳》
❍ 抝撓《補續高僧傳》
❍ 玄中猷法師《補續高僧傳》
❍ 南洲溥洽法師《補續高僧傳》
❍ 木嚴植公《補續高僧傳》
❍ 曉山亮《補續高僧傳》
❍ 德昂《補續高僧傳》
❍ 天淵濬季芳聯二公《補續高僧傳》
❍ 示應《補續高僧傳》
❍ 守士德祥二公《補續高僧傳》
❍ 雪菴和尚《補續高僧傳》
❍ 大善國師《補續高僧傳》
❍ 德琮《補續高僧傳》
❍ 息菴觀公《補續高僧傳》
❍ 德然（附道安）《補續高僧傳》
❍ 妙智明瑄二師《補續高僧傳》
❍ 啟東白《補續高僧傳》
❍ 啟原《補續高僧傳》
❍ 復見心《補續高僧傳》
❍ 天印持公《補續高僧傳》
❍ 了用德潮無礙三師《補續高僧傳》
❍ 宗林（附智淳）《補續高僧傳》
❍ 德山《補續高僧傳》
❍ 大安《補續高僧傳》
❍ 大闡禪師《補續高僧傳》
❍ 宗道者《補續高僧傳》
❍ 了然關主《補續高僧傳》
❍ 逆川禪師（附慧心）《補續高僧傳》
❍ 吉祥師《補續高僧傳》
❍ 滿起真參《補續高僧傳》
❍ 忠敬堂《補續高僧傳》
❍ 明龍《補續高僧傳》
❍ 南嶽豆兒佛《補續高僧傳》
❍ 三藏師《補續高僧傳》
❍ 青牛《補續高僧傳》
❍ 孤月《補續高僧傳》
❍ 寶藏禪師《補續高僧傳》
❍ 天長僧武林比丘《補續高僧傳》
❍ 月潭和尚《補續高僧傳》
❍ 五日頭陀（附定林）《補續高僧傳》
❍ 圓魁《補續高僧傳》
❍ 圓果《補續高僧傳》


031 皇明名僧輯略
　皇明名僧輯略 目錄
❍ 楚石琦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毒峯善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空谷隆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天琦瑞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傑峯英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送歸德演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楚山琦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性原明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雪庭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古音琴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笑巖寶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古鼎銘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雪窗光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南堂欲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徑山悅空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佛光照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璧峯金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東溟日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孤峯德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 高麗普濟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032 僧寶正續傳
　僧寶正續傳 目錄
❍ 羅漢南禪師《僧寶正續傳》
❍ 圓通旻禪師《僧寶正續傳》
❍ 兜率照禪師《僧寶正續傳》
❍ 潛庵源禪師《僧寶正續傳》
❍ 泐潭照禪師《僧寶正續傳》
❍ 寶峰準禪師《僧寶正續傳》
❍ 花藥英禪師《僧寶正續傳》
❍ 明白洪禪師《僧寶正續傳》
❍ 開福寧禪師《僧寶正續傳》
❍ 智海懃禪師《僧寶正續傳》
❍ 龍門遠禪師《僧寶正續傳》
❍ 禾山方禪師《僧寶正續傳》
❍ 文殊道禪師《僧寶正續傳》
❍ 法輪端禪師《僧寶正續傳》
❍ 黃龍逢禪師《僧寶正續傳》
❍ 圜悟勤禪師《僧寶正續傳》
❍ 寶峰祥禪師《僧寶正續傳》
❍ 雲居悟禪師《僧寶正續傳》
❍ 白楊順禪師《僧寶正續傳》
❍ 寶峰清禪師《僧寶正續傳》
❍ 大溈果禪師《僧寶正續傳》
❍ 護國元禪師《僧寶正續傳》
❍ 雲居如禪師《僧寶正續傳》
❍ 雲居真牧禪師《僧寶正續傳》
❍ 皷山珪禪師《僧寶正續傳》
❍ 徑山杲禪師《僧寶正續傳》
❍ 福嚴演禪師《僧寶正續傳》
❍ 黃龍震禪師《僧寶正續傳》
❍ 德山木上座師《僧寶正續傳》
❍ 臨濟金剛王《僧寶正續傳》


033 南宋元明僧寶傳
　南宋元明僧寶傳 目錄
❍ 佛燈守珣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圓通真際德止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智通景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龍牙智才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性空妙普菴主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龍翔竹菴士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道祖首座《南宋元明僧寶傳》
❍ 世奇首座《南宋元明僧寶傳》
❍ 護國此菴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或菴師體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文殊心道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宏智正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真歇清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虎丘紹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應菴曇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大慧宗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徑山大禪了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育王端裕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道場法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華藏有權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道場明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烏巨雪堂道行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普菴印肅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天竺[仁-二+幻]堂守仁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瞎堂慧遠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湖隱濟顛書記《南宋元明僧寶傳》
❍ 密菴咸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育王玅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華藏安民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徑山寶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道林淵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白楊法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徑山塗毒智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松源崇嶽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淨慈義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靈隱之善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龍濟宗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淨慈自得慧暉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北磵居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徑山無準師範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別山祖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淨慈斷橋妙倫和尚《南宋元明僧寶傳》
❍ 徑山道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天目文禮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天童如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上都華嚴全一至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北平慶壽簡禪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妙高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靈雲鐵牛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悅堂誾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匡廬一山萬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高峯妙禪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中峯普應國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仰山佛智熈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笑隱訢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雪竇無印證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斷崖了義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元叟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石屋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徑山虗舟度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懷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楚石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古梅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千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龍池寧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金璧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世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古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天界金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性原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逆川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萬峰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慧旵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永慈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智度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恕中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松隱茂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正璋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慧曇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宗泐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惟則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普莊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楚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隨州龍泉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笑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正傳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佛慧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道濟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敬畏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慧經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無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湛然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密雲圓悟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天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圓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 廣真大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034 祖堂集
　祖堂集 目錄
❍ 毗婆尸佛《祖堂集》
❍ 尸棄佛《祖堂集》
❍ 毗舍浮佛《祖堂集》
❍ 拘留孫佛《祖堂集》
❍ 拘那含牟尼佛《祖堂集》
❍ 迦葉佛《祖堂集》
❍ 釋迦牟尼佛《祖堂集》
❍ 迦葉《祖堂集》
❍ 阿難《祖堂集》
❍ 商那和修《祖堂集》
❍ 優婆紡多《祖堂集》
❍ 提多迦《祖堂集》
❍ 彌遮迦《祖堂集》
❍ 婆須密《祖堂集》
❍ 佛陀難提《祖堂集》
❍ 伏陀密多《祖堂集》
❍ 脅尊者《祖堂集》
❍ 富那耶奢《祖堂集》
❍ 馬鳴《祖堂集》
❍ 毗羅《祖堂集》
❍ 龍樹《祖堂集》
❍ 迦那提婆《祖堂集》
❍ 羅睺羅《祖堂集》
❍ 僧伽難提《祖堂集》
❍ 伽耶舍多《祖堂集》
❍ 鳩摩羅多《祖堂集》
❍ 庠夜多《祖堂集》
❍ 婆修盤頭《祖堂集》
❍ 摩喀羅《祖堂集》
❍ 鶴勒《祖堂集》
❍ 師子《祖堂集》
❍ 婆捨斯多《祖堂集》
❍ 不如密多《祖堂集》
❍ 般若多羅《祖堂集》
❍ 達摩《祖堂集》
❍ 慧可《祖堂集》
❍ 僧璨《祖堂集》
❍ 道信《祖堂集》
❍ 弘忍《祖堂集》
❍ 惠能《祖堂集》
❍ 牛頭《祖堂集》
❍ 鶴林《祖堂集》
❍ 先徑山《祖堂集》
❍ 鳥窠《祖堂集》
❍ 懶瓚《祖堂集》
❍ 老安《祖堂集》
❍ 騰騰《祖堂集》
❍ 破灶墮《祖堂集》
❍ 靖居《祖堂集》
❍ 荷澤《祖堂集》
❍ 慧忠《祖堂集》
❍ 崛多三藏《祖堂集》
❍ 智策《祖堂集》
❍ 司空本淨《祖堂集》
❍ 一宿覺《祖堂集》
❍ 懷讓《祖堂集》
❍ 石頭《祖堂集》
❍ 耽源《祖堂集》
❍ 天皇《祖堂集》
❍ 尸梨《祖堂集》
❍ 丹霞《祖堂集》
❍ 招提《祖堂集》
❍ 藥山《祖堂集》
❍ 大顛《祖堂集》
❍ 長髭《祖堂集》
❍ 龍潭《祖堂集》
❍ 翠微《祖堂集》
❍ 雲巖《祖堂集》
❍ 華亭《祖堂集》
❍ 腎樹《祖堂集》
❍ 道吾《祖堂集》
❍ 三平《祖堂集》
❍ 石室《祖堂集》
❍ 德山《祖堂集》
❍ 投子《祖堂集》
❍ 草堂《祖堂集》
❍ 神山《祖堂集》
❍ 洞山《祖堂集》
❍ 漸源《祖堂集》
❍ 石霜《祖堂集》
❍ 夾山《祖堂集》
❍ 巖頭《祖堂集》
❍ 雪峯《祖堂集》
❍ 雲居《祖堂集》
❍ 欽山《祖堂集》
❍ 中山《祖堂集》
❍ 曹山《祖堂集》
❍ 華嚴《祖堂集》
❍ 本仁《祖堂集》
❍ 青林《祖堂集》
❍ 疏山《祖堂集》
❍ 龍牙《祖堂集》
❍ 幽棲《祖堂集》
❍ 上藍《祖堂集》
❍ 落浦《祖堂集》
❍ 盤龍《祖堂集》
❍ 逍遙《祖堂集》
❍ 先洞安《祖堂集》
❍ 黃山《祖堂集》
❍ 韶山《祖堂集》
❍ 棲賢《祖堂集》
❍ 大光《祖堂集》
❍ 肥田伏《祖堂集》
❍ 湧泉《祖堂集》
❍ 南際《祖堂集》
❍ 雲蓋《祖堂集》
❍ 九峯《祖堂集》
❍ 玄泰《祖堂集》
❍ 寶蓋《祖堂集》
❍ 玄泉彥《祖堂集》
❍ 烏巖《祖堂集》
❍ 靈巖《祖堂集》
❍ 羅山《祖堂集》
❍ 玄沙《祖堂集》
❍ 長生《祖堂集》
❍ 鵝湖《祖堂集》
❍ 大普《祖堂集》
❍ 鏡清《祖堂集》
❍ 翠巖《祖堂集》
❍ 報恩《祖堂集》
❍ 化度《祖堂集》
❍ 鼓山《祖堂集》
❍ 隆壽《祖堂集》
❍ 安國《祖堂集》
❍ 長慶《祖堂集》
❍ 保福《祖堂集》
❍ 雲門《祖堂集》
❍ 齊雲《祖堂集》
❍ 永福《祖堂集》
❍ 福清《祖堂集》
❍ 潮山《祖堂集》
❍ 惟勁《祖堂集》
❍ 越山鑒真《祖堂集》
❍ 睡龍《祖堂集》
❍ 佛日《祖堂集》
❍ 水西南臺《祖堂集》
❍ 中曹山《祖堂集》
❍ 金峯《祖堂集》
❍ 鹿門《祖堂集》
❍ 荷玉《祖堂集》
❍ 育王《祖堂集》
❍ 紫陵《祖堂集》
❍ 長興《祖堂集》
❍ 報慈《祖堂集》
❍ 後疏山《祖堂集》
❍ 禾山《祖堂集》
❍ 寶峯《祖堂集》
❍ 光睦《祖堂集》
❍ 同安《祖堂集》
❍ 泐潭《祖堂集》
❍ 後雲蓋《祖堂集》
❍ 黃龍《祖堂集》
❍ 龍光《祖堂集》
❍ 龍回《祖堂集》
❍ 清平《祖堂集》
❍ 中塔《祖堂集》
❍ 仙宗《祖堂集》
❍ 招慶《祖堂集》
❍ 報慈《祖堂集》
❍ 龍潭《祖堂集》
❍ 福先招慶《祖堂集》
❍ 山谷《祖堂集》
❍ 馬祖《祖堂集》
❍ 大珠《祖堂集》
❍ 百丈政《祖堂集》
❍ 杉山《祖堂集》
❍ 茗溪《祖堂集》
❍ 石鞏《祖堂集》
❍ 紫玉《祖堂集》
❍ 南源《祖堂集》
❍ 百丈《祖堂集》
❍ 魯祖《祖堂集》
❍ 高城《祖堂集》
❍ 章敬《祖堂集》
❍ 西堂《祖堂集》
❍ 鵝湖《祖堂集》
❍ 伏牛《祖堂集》
❍ 盤山《祖堂集》
❍ 麻穀《祖堂集》
❍ 鹽官《祖堂集》
❍ 五泄《祖堂集》
❍ 大梅《祖堂集》
❍ 永泰《祖堂集》
❍ 東寺《祖堂集》
❍ 鄧隱峯《祖堂集》
❍ 歸宗《祖堂集》
❍ 汾州《祖堂集》
❍ 大同《祖堂集》
❍ 金牛《祖堂集》
❍ 龜洋《祖堂集》
❍ 陳禪師《祖堂集》
❍ 黑澗《祖堂集》
❍ 秘魔巖《祖堂集》
❍ 龐居士《祖堂集》
❍ 南泉《祖堂集》
❍ 溈山《祖堂集》
❍ 黃檗《祖堂集》
❍ 西林操《祖堂集》
❍ 古靈《祖堂集》
❍ 石霜《祖堂集》
❍ 大慈《祖堂集》
❍ 西院《祖堂集》
❍ 處微《祖堂集》
❍ 陳田寺元寂《祖堂集》
❍ 東國桐裏《祖堂集》
❍ 東國實相《祖堂集》
❍ 東國慧目山《祖堂集》
❍ 公畿《祖堂集》
❍ 關南《祖堂集》
❍ 通曉《祖堂集》
❍ 普化《祖堂集》
❍ 無染《祖堂集》
❍ 天龍《祖堂集》
❍ 正原《祖堂集》
❍ 芙蓉《祖堂集》
❍ 岑和尚《祖堂集》
❍ 白馬《祖堂集》
❍ 下堂《祖堂集》
❍ 雙峯《祖堂集》
❍ 趙州《祖堂集》
❍ 紫胡《祖堂集》
❍ 陸亙《祖堂集》
❍ 仰山《祖堂集》
❍ 香嚴《祖堂集》
❍ 徑山《祖堂集》
❍ 靈雲《祖堂集》
❍ 王敬初《祖堂集》
❍ 臨濟《祖堂集》
❍ 觀和尚《祖堂集》
❍ 陳和尚《祖堂集》
❍ 大隨《祖堂集》
❍ 靈樹《祖堂集》
❍ 倩山《祖堂集》
❍ 道吾休《祖堂集》
❍ 俱胝《祖堂集》
❍ 勝光《祖堂集》
❍ 資福《祖堂集》
❍ 瑞雲寺《祖堂集》
❍ 米和尚《祖堂集》
❍ 寶壽《祖堂集》
❍ 灌溪《祖堂集》
❍ 興化《祖堂集》
❍ 後魯祖《祖堂集》
❍ 隱山《祖堂集》
❍ 興平《祖堂集》
❍ 米嶺《祖堂集》


035 羅湖野錄
　羅湖野錄 目錄
❍ 趙清獻公平居《羅湖野錄》
❍ 湖州西余淨端禪師《羅湖野錄》
❍ 空室道人《羅湖野錄》
❍ 太史黃魯直《羅湖野錄》
❍ 蹣菴成禪師《羅湖野錄》
❍ 玉泉皓禪師《羅湖野錄》
❍ 黃龍忠道《羅湖野錄》
❍ 福州資福善禪師《羅湖野錄》
❍ 圜悟禪師《羅湖野錄》
❍ 廬山羅漢小南禪師《羅湖野錄》
❍ 大覺禪師《羅湖野錄》
❍ 富鄭公《羅湖野錄》
❍ 圓照禪師本公《羅湖野錄》
❍ 明教禪師嵩公《羅湖野錄》
❍ 蜀僧普首座《羅湖野錄》
❍ 溈山小秀禪師與法雲大秀禪師《羅湖野錄》
❍ 台州護國元禪師《羅湖野錄》
❍ 靈源禪師《羅湖野錄》
❍ 臨卭復首座《羅湖野錄》
❍ 南嶽芭蕉菴主泉禪師《羅湖野錄》
❍ 無盡居士張天覺《羅湖野錄》
❍ 五祖演和尚《羅湖野錄》
❍ 潼川府天寧則禪師《羅湖野錄》
❍ 西蜀廣道《羅湖野錄》
❍ 龍牙才禪師《羅湖野錄》
❍ 西蜀表自禪師《羅湖野錄》
❍ 成都府世奇首座《羅湖野錄》
❍ 潭州東明遷禪師《羅湖野錄》
❍ 饒州薦福本禪師《羅湖野錄》
❍ 黃龍震禪師《羅湖野錄》
❍ 湖州上方岳禪師《羅湖野錄》
❍ 徐龍圖禧《羅湖野錄》
❍ 寂音尊者洪公《羅湖野錄》
❍ 湖州報本元禪師《羅湖野錄》
❍ 淮南祐上座《羅湖野錄》
❍ 鴈山能仁元禪師《羅湖野錄》
❍ 佛眼禪師《羅湖野錄》
❍ 湖州何山辯禪師《羅湖野錄》
❍ 臨川化度淳藏主《羅湖野錄》
❍ 清逸居士潘興嗣《羅湖野錄》
❍ 妙喜老師《羅湖野錄》
❍ 雲居舜禪師《羅湖野錄》
❍ 湖州甘露寺圓禪師《羅湖野錄》
❍ 臨安南蕩崇覺空禪師《羅湖野錄》
❍ 投子聰禪師與海會演和尚《羅湖野錄》
❍ 烏巨雪堂行禪師《羅湖野錄》
❍ 蔣山佛慧泉禪師《羅湖野錄》
❍ 寶峰湛堂準禪師《羅湖野錄》
❍ 惟正禪師《羅湖野錄》
❍ 蘇黃門子由《羅湖野錄》
❍ 大溈智禪師《羅湖野錄》
❍ 佛眼禪師《羅湖野錄》
❍ 汝陽廣慧璉禪師《羅湖野錄》
❍ 金陵華藏民禪師《羅湖野錄》
❍ 福州空首座《羅湖野錄》
❍ 潭州智度覺禪師《羅湖野錄》
❍ 吉州禾山方禪師《羅湖野錄》
❍ 翰林學士楊大年《羅湖野錄》
❍ 溫州江心龍翔肱禪師《羅湖野錄》
❍ 黃龍菴主《羅湖野錄》
❍ 保寧璣道《羅湖野錄》
❍ 三祖會禪師《羅湖野錄》
❍ 天童覺禪師《羅湖野錄》
❍ 西蜀顯禪師《羅湖野錄》
❍ 邵武吳學士《羅湖野錄》
❍ 虎丘隆禪師《羅湖野錄》
❍ 靈源禪師《羅湖野錄》
❍ 興元府吳恂《羅湖野錄》
❍ 潛菴源禪師《羅湖野錄》
❍ 明州智朋禪師《羅湖野錄》
❍ 死心禪師《羅湖野錄》
❍ 灨州顯首座《羅湖野錄》
❍ 佛鑑禪師《羅湖野錄》
❍ 明州啟霞宏禪師《羅湖野錄》
❍ 馮給事濟川《羅湖野錄》
❍ 寶峰闡提照禪師《羅湖野錄》
❍ 薦福本禪師《羅湖野錄》
❍ 石霜清素侍《羅湖野錄》
❍ 佛眼遠禪師《羅湖野錄》
❍ 仰山偉禪師《羅湖野錄》
❍ 端和尚《羅湖野錄》
❍ 無盡居士《羅湖野錄》
❍ 死心禪師《羅湖野錄》
❍ 蘇州定慧信禪師《羅湖野錄》
❍ 樞密蔣頴叔《羅湖野錄》
❍ 襄陽谷隱顯禪師《羅湖野錄》
❍ 潭州雲蓋智和尚《羅湖野錄》
❍ 泉州教忠光禪師《羅湖野錄》
❍ 李文和公《羅湖野錄》
❍ 明州和菴主《羅湖野錄》
❍ 百丈珍禪師《羅湖野錄》
❍ 廬山慧日雅禪師《羅湖野錄》
❍ 湛堂準禪師《羅湖野錄》
❍ 鼎州靈巖安禪師《羅湖野錄》


036 緇門崇行錄
　緇門崇行錄 目錄
❍ 旻法師《緇門崇行錄》
❍ 慧開《緇門崇行錄》
❍ 道超《緇門崇行錄》
❍ 玄朗《緇門崇行錄》
❍ 隨富《緇門崇行錄》
❍ 通慧《緇門崇行錄》
❍ 靜琳《緇門崇行錄》
❍ 智則《緇門崇行錄》
❍ 蓮社三祖承遠《緇門崇行錄》
❍ 大梅常禪師《緇門崇行錄》
❍ 行因《緇門崇行錄》
❍ 宏覺禪師《緇門崇行錄》
❍ 慈受深禪師《緇門崇行錄》
❍ 慧熈《緇門崇行錄》
❍ 高峰妙禪師《緇門崇行錄》
❍ 靈裕《緇門崇行錄》
❍ 玄奘法師《緇門崇行錄》
❍ 智正《緇門崇行錄》
❍ 玄鑒《緇門崇行錄》
❍ 道林《緇門崇行錄》
❍ 惠主《緇門崇行錄》
❍ 慧滿《緇門崇行錄》
❍ 法常《緇門崇行錄》
❍ 從諫《緇門崇行錄》
❍ 智實《緇門崇行錄》
❍ 善本禪師《緇門崇行錄》
❍ 圓通訥禪師《緇門崇行錄》
❍ 光孝安禪師《緇門崇行錄》
❍ 道安法師《緇門崇行錄》
❍ 法遇《緇門崇行錄》
❍ 法曠《緇門崇行錄》
❍ 神光《緇門崇行錄》
❍ 清江《緇門崇行錄》
❍ 慶諸禪師《緇門崇行錄》
❍ 招賢通禪師《緇門崇行錄》
❍ 懷志《緇門崇行錄》
❍ 清素《緇門崇行錄》
❍ 印簡《緇門崇行錄》
❍ 大目犍連《緇門崇行錄》
❍ 道紀《緇門崇行錄》
❍ 法雲《緇門崇行錄》
❍ 智聚《緇門崇行錄》
❍ 敬脫《緇門崇行錄》
❍ 慧斌《緇門崇行錄》
❍ 子鄰《緇門崇行錄》
❍ 師備《緇門崇行錄》
❍ 徑山第二祖鑒宗《緇門崇行錄》
❍ 睦州陳尊宿《緇門崇行錄》
❍ 道丕《緇門崇行錄》
❍ 慈覺禪師宗賾《緇門崇行錄》
❍ 僧會《緇門崇行錄》
❍ 法曠《緇門崇行錄》
❍ 佛圖澄《緇門崇行錄》
❍ 求那跋摩《緇門崇行錄》
❍ 法願《緇門崇行錄》
❍ 僧稠《緇門崇行錄》
❍ 玄琬《緇門崇行錄》
❍ 沙門明贍《緇門崇行錄》
❍ 曇宗《緇門崇行錄》
❍ 定照禪師道楷《緇門崇行錄》
❍ 法眼禪師《緇門崇行錄》
❍ 護鵞比丘《緇門崇行錄》
❍ 僧羣《緇門崇行錄》
❍ 法朗《緇門崇行錄》
❍ 靈裕《緇門崇行錄》
❍ 智者大師《緇門崇行錄》
❍ 智舜《緇門崇行錄》
❍ 普安《緇門崇行錄》
❍ 智岩《緇門崇行錄》
❍ 志寬《緇門崇行錄》
❍ 慧意《緇門崇行錄》
❍ 智凱《緇門崇行錄》
❍ 道積《緇門崇行錄》
❍ 智暉《緇門崇行錄》
❍ 慧斌《緇門崇行錄》
❍ 曇選《緇門崇行錄》
❍ 永明壽禪師《緇門崇行錄》
❍ 高菴《緇門崇行錄》
❍ 道恒《緇門崇行錄》
❍ 慧永《緇門崇行錄》
❍ 佛陀耶舍《緇門崇行錄》
❍ 稠禪師《緇門崇行錄》
❍ 智欣《緇門崇行錄》
❍ 道悅《緇門崇行錄》
❍ 慈藏《緇門崇行錄》
❍ 四祖道信大師《緇門崇行錄》
❍ 無業禪師《緇門崇行錄》
❍ 懶融《緇門崇行錄》
❍ 法冲《緇門崇行錄》
❍ 韜光禪師《緇門崇行錄》
❍ 全付《緇門崇行錄》
❍ 恒超《緇門崇行錄》
❍ 貞辨《緇門崇行錄》
❍ 雪竇顯禪師《緇門崇行錄》
❍ 慧安禪師《緇門崇行錄》
❍ 大覺禪師懷璉《緇門崇行錄》
❍ 六祖大師《緇門崇行錄》
❍ 桂琛《緇門崇行錄》
❍ 善靜《緇門崇行錄》
❍ 南泉古佛普願《緇門崇行錄》
❍ 神鼎諲禪師《緇門崇行錄》
❍ 雲葢智禪師《緇門崇行錄》
❍ 無聞聰禪師《緇門崇行錄》
❍ 無德禪師《緇門崇行錄》
❍ 法聞《緇門崇行錄》
❍ 世愚《緇門崇行錄》
❍ 西天初祖《緇門崇行錄》
❍ 曇無竭《緇門崇行錄》
❍ 靈裕《緇門崇行錄》
❍ 智舜《緇門崇行錄》
❍ 玄奘法師《緇門崇行錄》
❍ 志超《緇門崇行錄》
❍ 曇韻《緇門崇行錄》
❍ 道亮《緇門崇行錄》
❍ 百丈海禪師《緇門崇行錄》
❍ 大隨禪師《緇門崇行錄》
❍ 慕喆《緇門崇行錄》
❍ 僧藏《緇門崇行錄》
❍ 雲居簡禪師《緇門崇行錄》
❍ 圓照本禪師《緇門崇行錄》
❍ 道法《緇門崇行錄》
❍ 道進《緇門崇行錄》
❍ 法橋《緇門崇行錄》
❍ 竺道生《緇門崇行錄》
❍ 求那跋跎羅《緇門崇行錄》
❍ 僧雲《緇門崇行錄》
❍ 僧遠《緇門崇行錄》
❍ 道超《緇門崇行錄》
❍ 寵法師《緇門崇行錄》
❍ 智藏《緇門崇行錄》
❍ 智興《緇門崇行錄》
❍ 道宣律師《緇門崇行錄》
❍ 慧日《緇門崇行錄》
❍ 永明壽禪師《緇門崇行錄》
❍ 曇榮《緇門崇行錄》
❍ 遂端《緇門崇行錄》


037 天台九祖傳
　天台九祖傳 目錄
❍ 龍樹菩薩（高祖）《天台九祖傳》
❍ 慧文（二祖北齊尊者）《天台九祖傳》
❍ 慧思（三祖南嶽尊者）《天台九祖傳》
❍ 智顗（四祖智者大師）《天台九祖傳》
❍ 灌頂（五祖章安尊者）《天台九祖傳》
❍ 智威（六祖法華尊者）《天台九祖傳》
❍ 慧威（七祖天宮尊者）《天台九祖傳》
❍ 玄朗八左谿尊者祖）《天台九祖傳》
❍ 湛然（九祖荊溪尊者）《天台九祖傳》


038 禪林僧寶傳
　禪林僧寶傳 目錄
❍ 撫州曹山本寂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韶州雲門大慈雲弘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汝州風穴沼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汝州首山念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汾州太子昭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福州玄沙備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漳州羅漢琛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金陵清涼益禪師法眼〔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潭州石霜諸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邵武龍湖聞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筠州九峯虔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吉州禾山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雲居宏覺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澧州洛浦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天台韶國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筠州九峯玄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南康雲居齊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瑞鹿先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圓通緣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南塔光湧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洞山守初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南安巖嚴尊者〔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龍牙居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永明智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雲居簡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重雲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瑞龍璋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林陽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雙峯欽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九峯詮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龜洋忠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洞山聰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雪竇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天衣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薦福古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福昌善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大陽延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神鼎諲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谷山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慧林圓照本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衡嶽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法華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廣慧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翠巖芝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浮山遠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投子青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天寧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大覺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興化銑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餘杭政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西余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言法華〔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華嚴隆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慈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黃龍南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雲峯悅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黃龍寶覺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泐潭真淨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仰山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東林照覺總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大溈真如喆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雲居祐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隆慶閑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雲蓋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圓通訥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淨因臻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法雲圓通秀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延恩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明教嵩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蔣山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金山達觀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法昌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楊岐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白雲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大通本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報本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禾山普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雲居佛印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寶峯英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保寧璣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黃龍佛壽清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五祖演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雲巖新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 南嶽石頭志庵主〔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039 淨土往生傳
　淨土往生傳 目錄
❍ 僧顯（西晉江東）《淨土往生傳》
❍ 慧永（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 慧遠（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 慧虔（東晉山陰）《淨土往生傳》
❍ 僧濟（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 慧恭（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 劉程之（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 僧叡（姚秦東安）《淨土往生傳》
❍ 曇鑒（劉宋江陵）《淨土往生傳》
❍ 曇泓《淨土往生傳》
❍ 法盛（劉宋金陵）《淨土往生傳》
❍ 道瑗（劉宋丹陽）《淨土往生傳》
❍ 慧進（南齊楊都）《淨土往生傳》
❍ 慧光（北齊鄴下）《淨土往生傳》
❍ 法琳（北齊靈建）《淨土往生傳》
❍ 僧柔（北齊靈鷲）《淨土往生傳》
❍ 曇鸞（後魏壁谷）《淨土往生傳》
❍ 道珍（蕭梁廬山）《淨土往生傳》
❍ 慧命（後周河陽）《淨土往生傳》
❍ 慧思（陳南嶽）《淨土往生傳》
❍ 智顗（隋天台）《淨土往生傳》
❍ 智舜（隋趙郡）《淨土往生傳》
❍ 智通（隋河東）《淨土往生傳》
❍ 真慧（隋蒲州）《淨土往生傳》
❍ 法智（隋天台）《淨土往生傳》
❍ 善胄（唐京師）《淨土往生傳》
❍ 法祥（唐同州）《淨土往生傳》
❍ 明贍（唐終南）《淨土往生傳》
❍ 道綽（唐并州）《淨土往生傳》
❍ 灌頂（唐天台）《淨土往生傳》
❍ 道昂（唐相州）《淨土往生傳》
❍ 智琰（唐武丘）《淨土往生傳》
❍ 神素（唐蒲州）《淨土往生傳》
❍ 善導（唐京師）《淨土往生傳》
❍ 功迥（唐陳留）《淨土往生傳》
❍ 惟岸（唐并州）《淨土往生傳》
❍ 法持（唐金陵）《淨土往生傳》
❍ 慧日（唐洛陽）《淨土往生傳》
❍ 雄俊（唐成都）《淨土往生傳》
❍ 僧衒（唐并州）《淨土往生傳》
❍ 辯才（唐朔方）《淨土往生傳》
❍ 法照（唐五臺）《淨土往生傳》
❍ 自覺（唐鎮州）《淨土往生傳》
❍ 懷玉（唐台州）《淨土往生傳》
❍ 齊翰（唐吳郡）《淨土往生傳》
❍ 神皓（唐吳郡）《淨土往生傳》
❍ 少康（唐睦州）《淨土往生傳》
❍ 知玄（唐彭州）《淨土往生傳》
❍ 僧藏（唐汾州）《淨土往生傳》
❍ 大行（唐兗州）《淨土往生傳》
❍ 惟恭（唐荊州）《淨土往生傳》
❍ 鴻莒（後唐溫州）《淨土往生傳》
❍ 志通（石晉鳳翔）《淨土往生傳》
❍ 紹巖（大宋錢塘）《淨土往生傳》
❍ 守真（大宋東京）《淨土往生傳》
❍ 晤恩（大宋餘杭）《淨土往生傳》


040 淨土聖賢錄
　淨土聖賢錄 目錄
❍ 阿彌陀佛《淨土聖賢錄》
❍ 觀世音菩薩《淨土聖賢錄》
❍ 大勢至菩薩《淨土聖賢錄》
❍ 普賢菩薩《淨土聖賢錄》
❍ 文殊師利菩薩《淨土聖賢錄》
❍ 祁婆迦尊者《淨土聖賢錄》
❍ 馬鳴尊者《淨土聖賢錄》
❍ 龍樹尊者《淨土聖賢錄》
❍ 天親論師《淨土聖賢錄》
❍ 覺明妙行菩薩《淨土聖賢錄》
❍ 晉慧遠（蓮宗初祖，慧持）《淨土聖賢錄》
❍ 晉慧永《淨土聖賢錄》
❍ 晉僧顯《淨土聖賢錄》
❍ 晉慧虔《淨土聖賢錄》
❍ 晉僧濟《淨土聖賢錄》
❍ 晉慧恭（僧光，慧蘭）《淨土聖賢錄》
❍ 晉曇恒《淨土聖賢錄》
❍ 宋道敬《淨土聖賢錄》
❍ 宋曇順《淨土聖賢錄》
❍ 宋佛馱跋陀羅《淨土聖賢錄》
❍ 宋道昞《淨土聖賢錄》
❍ 宋僧叡《淨土聖賢錄》
❍ 宋曇詵《淨土聖賢錄》
❍ 宋慧崇《淨土聖賢錄》
❍ 宋曇鑒（道海，惠龕，惠恭，曇泓，道廣，道光）《淨土聖賢錄》
❍ 宋慧通《淨土聖賢錄》
❍ 齊曇宏《淨土聖賢錄》
❍ 齊慧進《淨土聖賢錄》
❍ 齊法琳《淨土聖賢錄》
❍ 齊僧柔《淨土聖賢錄》
❍ 齊慧敬《淨土聖賢錄》
❍ 梁道珍《淨土聖賢錄》
❍ 魏曇鸞《淨土聖賢錄》
❍ 北齊慧光《淨土聖賢錄》
❍ 北齊道憑《淨土聖賢錄》
❍ 北周慧命（法音）《淨土聖賢錄》
❍ 北周靜藹《淨土聖賢錄》
❍ 隋曇延《淨土聖賢錄》
❍ 隋道喻《淨土聖賢錄》
❍ 隋智舜《淨土聖賢錄》
❍ 隋登法師《淨土聖賢錄》
❍ 隋智顗《淨土聖賢錄》
❍ 隋慧成《淨土聖賢錄》
❍ 隋慧命《淨土聖賢錄》
❍ 隋慧海《淨土聖賢錄》
❍ 隋智通《淨土聖賢錄》
❍ 隋真慧《淨土聖賢錄》
❍ 隋法智《淨土聖賢錄》
❍ 隋法喜《淨土聖賢錄》
❍ 隋壽洪《淨土聖賢錄》
❍ 隋二沙彌《淨土聖賢錄》
❍ 唐善胄《淨土聖賢錄》
❍ 唐道傑（樊綽）《淨土聖賢錄》
❍ 唐灌頂《淨土聖賢錄》
❍ 唐僧藏《淨土聖賢錄》
❍ 唐道昂《淨土聖賢錄》
❍ 唐智琰《淨土聖賢錄》
❍ 唐等觀《淨土聖賢錄》
❍ 唐道綽（道撫）《淨土聖賢錄》
❍ 唐僧炫（啟芳、圓果）《淨土聖賢錄》
❍ 唐普明《淨土聖賢錄》
❍ 唐德美《淨土聖賢錄》
❍ 唐慧滿《淨土聖賢錄》
❍ 唐神素《淨土聖賢錄》
❍ 唐明瞻《淨土聖賢錄》
❍ 唐元會《淨土聖賢錄》
❍ 唐慧璇《淨土聖賢錄》
❍ 唐明浚《淨土聖賢錄》
❍ 唐善導（蓮宗二祖）《淨土聖賢錄》
❍ 唐懷感《淨土聖賢錄》
❍ 唐法祥《淨土聖賢錄》
❍ 唐寶相《淨土聖賢錄》
❍ 唐功迥《淨土聖賢錄》
❍ 唐惟岸（小童子）《淨土聖賢錄》
❍ 唐法持《淨土聖賢錄》
❍ 唐懷玉《淨土聖賢錄》
❍ 唐慧日《淨土聖賢錄》
❍ 唐常慜（從游弟子）《淨土聖賢錄》
❍ 唐法善《淨土聖賢錄》
❍ 唐神皓《淨土聖賢錄》
❍ 唐道光《淨土聖賢錄》
❍ 唐飛錫《淨土聖賢錄》
❍ 唐齊翰《淨土聖賢錄》
❍ 唐自覺《淨土聖賢錄》
❍ 唐承遠（蓮宗三祖）《淨土聖賢錄》
❍ 唐法照（蓮宗四祖）《淨土聖賢錄》
❍ 唐少康（蓮宗五祖）《淨土聖賢錄》
❍ 唐辯才《淨土聖賢錄》
❍ 唐善道《淨土聖賢錄》
❍ 唐智欽《淨土聖賢錄》
❍ 唐知玄《淨土聖賢錄》
❍ 唐端甫《淨土聖賢錄》
❍ 唐雄俊《淨土聖賢錄》
❍ 唐惟恭《淨土聖賢錄》
❍ 唐大行《淨土聖賢錄》
❍ 石晉志通《淨土聖賢錄》
❍ 後周可止《淨土聖賢錄》
❍ 宋紹巖《淨土聖賢錄》
❍ 宋守真《淨土聖賢錄》
❍ 宋延壽（蓮宗六祖）《淨土聖賢錄》
❍ 宋晤恩（文備）《淨土聖賢錄》
❍ 宋文輦《淨土聖賢錄》
❍ 宋義通《淨土聖賢錄》
❍ 宋有基《淨土聖賢錄》
❍ 宋省常（蓮宗七祖）《淨土聖賢錄》
❍ 宋知禮《淨土聖賢錄》
❍ 宋遵式《淨土聖賢錄》
❍ 宋義懷《淨土聖賢錄》
❍ 宋本如《淨土聖賢錄》
❍ 宋仁岳《淨土聖賢錄》
❍ 宋處謙《淨土聖賢錄》
❍ 宋慧才《淨土聖賢錄》
❍ 宋靈照《淨土聖賢錄》
❍ 宋思義《淨土聖賢錄》
❍ 宋宗賾（母師）《淨土聖賢錄》
❍ 宋元淨《淨土聖賢錄》
❍ 宋從雅《淨土聖賢錄》
❍ 宋可久（勛公，徐道姑，孫十二郎）《淨土聖賢錄》
❍ 宋擇瑛《淨土聖賢錄》
❍ 宋宗本《淨土聖賢錄》
❍ 宋有嚴《淨土聖賢錄》
❍ 宋妙生《淨土聖賢錄》
❍ 宋曇異《淨土聖賢錄》
❍ 宋善本《淨土聖賢錄》
❍ 宋宗坦《淨土聖賢錄》
❍ 宋中立《淨土聖賢錄》
❍ 宋元照《淨土聖賢錄》
❍ 宋法宗《淨土聖賢錄》
❍ 宋瞭然（與咸，有空）《淨土聖賢錄》
❍ 宋智僊《淨土聖賢錄》
❍ 宋智深《淨土聖賢錄》
❍ 宋思照《淨土聖賢錄》
❍ 宋若愚（則章）《淨土聖賢錄》
❍ 宋仲閔《淨土聖賢錄》
❍ 宋介然《淨土聖賢錄》
❍ 宋齊玉《淨土聖賢錄》
❍ 宋蘊齊《淨土聖賢錄》
❍ 宋道言《淨土聖賢錄》
❍ 宋元肇《淨土聖賢錄》
❍ 宋思淨《淨土聖賢錄》
❍ 宋如湛《淨土聖賢錄》
❍ 宋宗利《淨土聖賢錄》
❍ 宋道琛《淨土聖賢錄》
❍ 宋子元《淨土聖賢錄》
❍ 宋妙雲《淨土聖賢錄》
❍ 宋睎顏《淨土聖賢錄》
❍ 宋道因《淨土聖賢錄》
❍ 宋有朋《淨土聖賢錄》
❍ 宋惟月《淨土聖賢錄》
❍ 宋思敏《淨土聖賢錄》
❍ 宋慧亨（孫居士）《淨土聖賢錄》
❍ 宋行詵《淨土聖賢錄》
❍ 宋用欽《淨土聖賢錄》
❍ 宋惟渥《淨土聖賢錄》
❍ 宋仲明《淨土聖賢錄》
❍ 宋沖益《淨土聖賢錄》
❍ 宋本空《淨土聖賢錄》
❍ 宋法因《淨土聖賢錄》
❍ 宋智廉《淨土聖賢錄》
❍ 宋慧明《淨土聖賢錄》
❍ 宋了義《淨土聖賢錄》
❍ 宋慧誠《淨土聖賢錄》
❍ 宋祖南《淨土聖賢錄》
❍ 宋睎湛《淨土聖賢錄》
❍ 宋法持《淨土聖賢錄》
❍ 宋了宣（善榮）《淨土聖賢錄》
❍ 宋曇懿《淨土聖賢錄》
❍ 宋太微《淨土聖賢錄》
❍ 宋思聰《淨土聖賢錄》
❍ 宋淨觀《淨土聖賢錄》
❍ 宋利先《淨土聖賢錄》
❍ 宋師安《淨土聖賢錄》
❍ 宋如寶《淨土聖賢錄》
❍ 宋顯超《淨土聖賢錄》
❍ 宋有開《淨土聖賢錄》
❍ 宋道生《淨土聖賢錄》
❍ 宋若觀《淨土聖賢錄》
❍ 宋瑩珂《淨土聖賢錄》
❍ 宋智印《淨土聖賢錄》
❍ 宋戒度《淨土聖賢錄》
❍ 宋祖輝《淨土聖賢錄》
❍ 宋如鑒《淨土聖賢錄》
❍ 宋祖新《淨土聖賢錄》
❍ 宋文慧《淨土聖賢錄》
❍ 金祖朗《淨土聖賢錄》
❍ 元妙文《淨土聖賢錄》
❍ 元善住《淨土聖賢錄》
❍ 元旨公《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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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子文《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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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景隆（古音琴）《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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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傳記《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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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成時《淨土聖賢錄》
❍ 清行策（蓮宗十祖）《淨土聖賢錄》
❍ 清海潤（長涇僧）《淨土聖賢錄》
❍ 清指南《淨土聖賢錄》
❍ 清超城《淨土聖賢錄》
❍ 清明宏《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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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悟《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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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實定（際會）《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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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佛安《淨土聖賢錄》
❍ 劉宋慧木《淨土聖賢錄》
❍ 劉宋法盛《淨土聖賢錄》
❍ 唐淨真《淨土聖賢錄》
❍ 唐法藏《淨土聖賢錄》
❍ 宋悟性《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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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袾錦《淨土聖賢錄》
❍ 明廣覺《淨土聖賢錄》
❍ 明成靜《淨土聖賢錄》
❍ 清潮音《淨土聖賢錄》
❍ 烏萇國王《淨土聖賢錄》
❍ 七萬釋種《淨土聖賢錄》
❍ 晉劉程之《淨土聖賢錄》
❍ 隋徐孝克《淨土聖賢錄》
❍ 唐於昶《淨土聖賢錄》
❍ 唐馬子云《淨土聖賢錄》
❍ 唐韋文晉《淨土聖賢錄》
❍ 石晉張抗（翁兒）《淨土聖賢錄》
❍ 宋文彥博《淨土聖賢錄》
❍ 宋楊傑（王仲回）《淨土聖賢錄》
❍ 宋王古（葛繁）《淨土聖賢錄》
❍ 宋鍾離瑾（景融、松）《淨土聖賢錄》
❍ 宋馬玗（永逸、婢）《淨土聖賢錄》
❍ 宋江公望《淨土聖賢錄》
❍ 宋陳瓘《淨土聖賢錄》
❍ 宋王衷《淨土聖賢錄》
❍ 宋張迪《淨土聖賢錄》
❍ 宋胡闉《淨土聖賢錄》
❍ 宋馮楫《淨土聖賢錄》
❍ 宋吳秉信《淨土聖賢錄》
❍ 宋張掄《淨土聖賢錄》
❍ 宋李秉《淨土聖賢錄》
❍ 宋陸沅《淨土聖賢錄》
❍ 宋錢象祖《淨土聖賢錄》
❍ 宋昝定國（計公）《淨土聖賢錄》
❍ 宋梅汝能《淨土聖賢錄》
❍ 明朱綱《淨土聖賢錄》
❍ 明陳瓚《淨土聖賢錄》
❍ 明嚴澄（樸）《淨土聖賢錄》
❍ 明蔡承植《淨土聖賢錄》
❍ 明虞淳熙《淨土聖賢錄》
❍ 明唐時《淨土聖賢錄》
❍ 明袁宏道（宗道、登、中道）《淨土聖賢錄》
❍ 清丁明登《淨土聖賢錄》
❍ 清黃翼聖《淨土聖賢錄》
❍ 清金光前（龔氏）《淨土聖賢錄》
❍ 佛世差摩竭《淨土聖賢錄》
❍ 晉闕公則《淨土聖賢錄》
❍ 晉張野《淨土聖賢錄》
❍ 宋張詮《淨土聖賢錄》
❍ 宋何曇遠《淨土聖賢錄》
❍ 宋魏世子《淨土聖賢錄》
❍ 梁庾詵《淨土聖賢錄》
❍ 梁高浩象《淨土聖賢錄》
❍ 隋宋滿《淨土聖賢錄》
❍ 唐鄭牧卿《淨土聖賢錄》
❍ 唐李知遙《淨土聖賢錄》
❍ 宋孫忠（二子）《淨土聖賢錄》
❍ 宋左伸《淨土聖賢錄》
❍ 宋孫良《淨土聖賢錄》
❍ 宋賈純仁《淨土聖賢錄》
❍ 宋範儼《淨土聖賢錄》
❍ 宋孫忭（母龔氏）《淨土聖賢錄》
❍ 宋唐世良《淨土聖賢錄》
❍ 宋陸浚《淨土聖賢錄》
❍ 宋王闐《淨土聖賢錄》
❍ 宋王日休《淨土聖賢錄》
❍ 宋樓汾《淨土聖賢錄》
❍ 宋張元祥《淨土聖賢錄》
❍ 宋元子平《淨土聖賢錄》
❍ 宋姚約（僧景懿）《淨土聖賢錄》
❍ 宋梅福《淨土聖賢錄》
❍ 宋胡嵩《淨土聖賢錄》
❍ 宋陸偉《淨土聖賢錄》
❍ 宋閻邦榮《淨土聖賢錄》
❍ 宋吳克己《淨土聖賢錄》
❍ 元陳君璋《淨土聖賢錄》
❍ 元王九蓮（亡父）《淨土聖賢錄》
❍ 明楊嘉禕《淨土聖賢錄》
❍ 明陳道民《淨土聖賢錄》
❍ 明唐廷任《淨土聖賢錄》
❍ 明戈以安《淨土聖賢錄》
❍ 明孫叔子《淨土聖賢錄》
❍ 明郭大林《淨土聖賢錄》
❍ 明劉通誌（李白齋）《淨土聖賢錄》
❍ 明郝熙載《淨土聖賢錄》
❍ 明杜居士《淨土聖賢錄》
❍ 明吳大恩《淨土聖賢錄》
❍ 明吳繼勛《淨土聖賢錄》
❍ 明華居士《淨土聖賢錄》
❍ 明顧源《淨土聖賢錄》
❍ 明朱元正《淨土聖賢錄》
❍ 明周廷璋《淨土聖賢錄》
❍ 明程見山《淨土聖賢錄》
❍ 明張守約《淨土聖賢錄》
❍ 明莊廣還《淨土聖賢錄》
❍ 明鮑宗肇《淨土聖賢錄》
❍ 明莊嚴《淨土聖賢錄》
❍ 明黃承惠《淨土聖賢錄》
❍ 明聞啟初《淨土聖賢錄》
❍ 明沈咸（宏）《淨土聖賢錄》
❍ 明朱鷺《淨土聖賢錄》
❍ 明吳瞻樓《淨土聖賢錄》
❍ 明吳鳴珙《淨土聖賢錄》
❍ 明王醇《淨土聖賢錄》
❍ 明陳至善《淨土聖賢錄》
❍ 清張光緯《淨土聖賢錄》
❍ 清袁列星《淨土聖賢錄》
❍ 清皇甫士坊《淨土聖賢錄》
❍ 清羅允枚《淨土聖賢錄》
❍ 清周夢顏（王孟鄰、餘鶴亭）《淨土聖賢錄》
❍ 清沈中旭《淨土聖賢錄》
❍ 清楊廣文《淨土聖賢錄》
❍ 清顧天瑞（陸氏、俞氏）《淨土聖賢錄》
❍ 清薑見龍《淨土聖賢錄》
❍ 清沈炳《淨土聖賢錄》
❍ 清王恭《淨土聖賢錄》
❍ 唐張鍾馗《淨土聖賢錄》
❍ 唐張善和《淨土聖賢錄》
❍ 宋金奭《淨土聖賢錄》
❍ 宋馮瑉《淨土聖賢錄》
❍ 宋吳瓊《淨土聖賢錄》
❍ 宋李彥通《淨土聖賢錄》
❍ 宋黃生《淨土聖賢錄》
❍ 宋徐六公《淨土聖賢錄》
❍ 宋沈三郎《淨土聖賢錄》
❍ 宋師贊《淨土聖賢錄》
❍ 宋倪道者《淨土聖賢錄》
❍ 宋大善寺行童《淨土聖賢錄》
❍ 明張愛《淨土聖賢錄》
❍ 明吳澆燭《淨土聖賢錄》
❍ 清吳毛《淨土聖賢錄》
❍ 清王仰泉《淨土聖賢錄》
❍ 清梁維周《淨土聖賢錄》
❍ 韋提希夫人（五百侍女）《淨土聖賢錄》
❍ 佛世樂音老母《淨土聖賢錄》
❍ 宋紀氏《淨土聖賢錄》
❍ 宋魏世子女《淨土聖賢錄》
❍ 隋獨孤皇后《淨土聖賢錄》
❍ 唐王氏《淨土聖賢錄》
❍ 唐姚婆《淨土聖賢錄》
❍ 唐溫靜文妻《淨土聖賢錄》
❍ 宋任氏《淨土聖賢錄》
❍ 宋王氏（侍妾）《淨土聖賢錄》
❍ 宋陳媼《淨土聖賢錄》
❍ 宋袁媼《淨土聖賢錄》
❍ 宋陳媼《淨土聖賢錄》
❍ 宋於媼《淨土聖賢錄》
❍ 宋王氏《淨土聖賢錄》
❍ 宋馮氏《淨土聖賢錄》
❍ 宋吳氏（二侍女）《淨土聖賢錄》
❍ 宋龔氏（妾于氏）《淨土聖賢錄》
❍ 宋孫氏女《淨土聖賢錄》
❍ 宋郭氏《淨土聖賢錄》
❍ 宋施氏（夫沈銓）《淨土聖賢錄》
❍ 宋姚婆《淨土聖賢錄》
❍ 宋王氏《淨土聖賢錄》
❍ 宋王百娘《淨土聖賢錄》
❍ 宋朱氏《淨土聖賢錄》
❍ 宋陸氏《淨土聖賢錄》
❍ 宋蔡氏《淨土聖賢錄》
❍ 宋項氏《淨土聖賢錄》
❍ 宋沈氏《淨土聖賢錄》
❍ 宋鍾婆《淨土聖賢錄》
❍ 宋梁氏女《淨土聖賢錄》
❍ 宋黃婆《淨土聖賢錄》
❍ 宋崔婆《淨土聖賢錄》
❍ 宋陶氏《淨土聖賢錄》
❍ 宋李氏《淨土聖賢錄》
❍ 宋盛媼《淨土聖賢錄》
❍ 宋黃氏《淨土聖賢錄》
❍ 宋王氏女《淨土聖賢錄》
❍ 宋樓氏（女妙聰）《淨土聖賢錄》
❍ 宋周婆《淨土聖賢錄》
❍ 宋朱氏《淨土聖賢錄》
❍ 宋裴氏女《淨土聖賢錄》
❍ 宋孫媼《淨土聖賢錄》
❍ 宋秦媼《淨土聖賢錄》
❍ 宋蔣十八妻（並夫）《淨土聖賢錄》
❍ 宋沈媼《淨土聖賢錄》
❍ 宋孟氏《淨土聖賢錄》
❍ 宋陳氏《淨土聖賢錄》
❍ 宋胡媼《淨土聖賢錄》
❍ 宋周氏（舅姑）《淨土聖賢錄》
❍ 宋鄭氏《淨土聖賢錄》
❍ 元周婆《淨土聖賢錄》
❍ 元張夫人《淨土聖賢錄》
❍ 明薛氏《淨土聖賢錄》
❍ 明方氏《淨土聖賢錄》
❍ 明徐氏《淨土聖賢錄》
❍ 明許氏婦《淨土聖賢錄》
❍ 明於媼《淨土聖賢錄》
❍ 明潘氏《淨土聖賢錄》
❍ 明朱氏《淨土聖賢錄》
❍ 明祝氏《淨土聖賢錄》
❍ 明張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 明楊選一妻《淨土聖賢錄》
❍ 明鍾氏《淨土聖賢錄》
❍ 明吳氏女《淨土聖賢錄》
❍ 明盧氏《淨土聖賢錄》
❍ 明費氏《淨土聖賢錄》
❍ 明李氏《淨土聖賢錄》
❍ 明李氏《淨土聖賢錄》
❍ 清陳嫗《淨土聖賢錄》
❍ 清張寡婦《淨土聖賢錄》
❍ 清陸寡婦《淨土聖賢錄》
❍ 清楊氏《淨土聖賢錄》
❍ 清江氏《淨土聖賢錄》
❍ 清徐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 清凌氏（母葉氏）《淨土聖賢錄》
❍ 清餘媼《淨土聖賢錄》
❍ 清楊媼《淨土聖賢錄》
❍ 清余氏《淨土聖賢錄》
❍ 唐鸚鵡《淨土聖賢錄》
❍ 宋鴝鵒《淨土聖賢錄》
❍ 明白鸚鵡《淨土聖賢錄》
❍ 清性修《淨土聖賢錄》
❍ 清行修《淨土聖賢錄》
❍ 清忍生《淨土聖賢錄》
❍ 清仁筏《淨土聖賢錄》
❍ 清實𤤯《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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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絡絲僧《淨土聖賢錄》
❍ 清廣志《淨土聖賢錄》
❍ 清道證（梅松）《淨土聖賢錄》
❍ 清千一《淨土聖賢錄》
❍ 清徹迷《淨土聖賢錄》
❍ 清嵩安《淨土聖賢錄》
❍ 清邁春《淨土聖賢錄》
❍ 清律淨《淨土聖賢錄》
❍ 清慧明《淨土聖賢錄》
❍ 清一禪《淨土聖賢錄》
❍ 清際醒（蓮宗十一祖）《淨土聖賢錄》
❍ 清起信《淨土聖賢錄》
❍ 清真傳《淨土聖賢錄》
❍ 清達純《淨土聖賢錄》
❍ 清靈徹《淨土聖賢錄》
❍ 清道守《淨土聖賢錄》
❍ 清列權《淨土聖賢錄》
❍ 清佛度（絕相）《淨土聖賢錄》
❍ 清覺源《淨土聖賢錄》
❍ 清正真《淨土聖賢錄》
❍ 清東瓜和尚《淨土聖賢錄》
❍ 清定基《淨土聖賢錄》
❍ 清悟靈（母周氏）《淨土聖賢錄》
❍ 清圓融《淨土聖賢錄》
❍ 清悟開《淨土聖賢錄》
❍ 清方海《淨土聖賢錄》
❍ 清昌茂《淨土聖賢錄》
❍ 清湖上老尼《淨土聖賢錄》
❍ 清本印《淨土聖賢錄》
❍ 清遂欽《淨土聖賢錄》
❍ 清律宗《淨土聖賢錄》
❍ 清佛琦《淨土聖賢錄》
❍ 清蓮芳《淨土聖賢錄》
❍ 清朗然《淨土聖賢錄》
❍ 清妙成《淨土聖賢錄》
❍ 清道乾《淨土聖賢錄》
❍ 清蘭若庵尼《淨土聖賢錄》
❍ 清道悟（母）《淨土聖賢錄》
❍ 清張師誠《淨土聖賢錄》
❍ 清章攀桂《淨土聖賢錄》
❍ 清黃武城《淨土聖賢錄》
❍ 清吳如庵《淨土聖賢錄》
❍ 清俞有光《淨土聖賢錄》
❍ 清蘇起鳳（吳敬山）《淨土聖賢錄》
❍ 清惲又騑《淨土聖賢錄》
❍ 清王貞生《淨土聖賢錄》
❍ 清蔡鵬九《淨土聖賢錄》
❍ 清唐漚和《淨土聖賢錄》
❍ 清陳君魁《淨土聖賢錄》
❍ 清陸士銓《淨土聖賢錄》
❍ 清馬榮祖（僧祥峰）《淨土聖賢錄》
❍ 清彭希涑（顧氏）《淨土聖賢錄》
❍ 清彭紹昇《淨土聖賢錄》
❍ 清呂蔚若《淨土聖賢錄》
❍ 清曾庚《淨土聖賢錄》
❍ 清陸西橋《淨土聖賢錄》
❍ 清凌樹《淨土聖賢錄》
❍ 清沈暢（顧居士）《淨土聖賢錄》
❍ 清蔣龜蒙《淨土聖賢錄》
❍ 清曹聖友《淨土聖賢錄》
❍ 清馮庭桂《淨土聖賢錄》
❍ 清浦文榮《淨土聖賢錄》
❍ 清鄭兆榮《淨土聖賢錄》
❍ 清吳濂《淨土聖賢錄》
❍ 清沈廷瑜《淨土聖賢錄》
❍ 清施靜巖《淨土聖賢錄》
❍ 清張孝林（驥鍾）《淨土聖賢錄》
❍ 清方剛《淨土聖賢錄》
❍ 清潘萬宗《淨土聖賢錄》
❍ 清沈舒華《淨土聖賢錄》
❍ 清沈虞尊《淨土聖賢錄》
❍ 清馬敬修《淨土聖賢錄》
❍ 清許仁熟《淨土聖賢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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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鍾九思（沈氏）《淨土聖賢錄》
❍ 清周光《淨土聖賢錄》
❍ 清路坤《淨土聖賢錄》
❍ 清吳允昇《淨土聖賢錄》
❍ 清範元禮（母余氏、沈嫗）《淨土聖賢錄》
❍ 清孫復元《淨土聖賢錄》
❍ 清張清新《淨土聖賢錄》
❍ 清丁繁桂《淨土聖賢錄》
❍ 清李勤（杏姑）《淨土聖賢錄》
❍ 清張惇五（少女）《淨土聖賢錄》
❍ 清曹諧和（母女）《淨土聖賢錄》
❍ 清潘遵懋《淨土聖賢錄》
❍ 清宋萊《淨土聖賢錄》
❍ 清周慶孫《淨土聖賢錄》
❍ 清陳居士《淨土聖賢錄》
❍ 清餘邦賢（妻）《淨土聖賢錄》
❍ 清吳宗魏《淨土聖賢錄》
❍ 清張齒延《淨土聖賢錄》
❍ 清金庭棟《淨土聖賢錄》
❍ 清徐僖（妻嚴氏）《淨土聖賢錄》
❍ 清錢萬鎰《淨土聖賢錄》
❍ 清華漢槎《淨土聖賢錄》
❍ 清方步瀛《淨土聖賢錄》
❍ 清朱麟書《淨土聖賢錄》
❍ 清陳鍠（薛紹基）《淨土聖賢錄》
❍ 清郭觀光《淨土聖賢錄》
❍ 清吳生《淨土聖賢錄》
❍ 清沈承先《淨土聖賢錄》
❍ 清周絢堂《淨土聖賢錄》
❍ 清姚生《淨土聖賢錄》
❍ 清宋寶官《淨土聖賢錄》
❍ 清陳德心《淨土聖賢錄》
❍ 清東門丐者《淨土聖賢錄》
❍ 清癡頭道士《淨土聖賢錄》
❍ 清周耀發《淨土聖賢錄》
❍ 清瞿晉槐《淨土聖賢錄》
❍ 清孫松亭《淨土聖賢錄》
❍ 清陳畫叟《淨土聖賢錄》
❍ 清丁童子《淨土聖賢錄》
❍ 清田婆《淨土聖賢錄》
❍ 清蔣氏《淨土聖賢錄》
❍ 清賀氏《淨土聖賢錄》
❍ 清黃氏女《淨土聖賢錄》
❍ 清王荊石女《淨土聖賢錄》
❍ 清陸氏《淨土聖賢錄》
❍ 清徐氏《淨土聖賢錄》
❍ 清兵家婦（某氏婦）《淨土聖賢錄》
❍ 清曹媼（許氏母）《淨土聖賢錄》
❍ 清陶氏《淨土聖賢錄》
❍ 清汪氏《淨土聖賢錄》
❍ 清費孺人《淨土聖賢錄》
❍ 清許節婦《淨土聖賢錄》
❍ 清宋孺人《淨土聖賢錄》
❍ 清鄭氏《淨土聖賢錄》
❍ 清百不管老媼《淨土聖賢錄》
❍ 清陸氏《淨土聖賢錄》
❍ 清吳氏《淨土聖賢錄》
❍ 清沈媼《淨土聖賢錄》
❍ 清姚氏《淨土聖賢錄》
❍ 清汪氏《淨土聖賢錄》
❍ 清王氏《淨土聖賢錄》
❍ 清吳媼《淨土聖賢錄》
❍ 清倪嫗《淨土聖賢錄》
❍ 清潘氏《淨土聖賢錄》
❍ 清汝氏《淨土聖賢錄》
❍ 清祁氏《淨土聖賢錄》
❍ 清王氏（張氏、陳氏）《淨土聖賢錄》
❍ 清朱氏《淨土聖賢錄》
❍ 清朱氏《淨土聖賢錄》
❍ 清羅氏《淨土聖賢錄》
❍ 清王氏女《淨土聖賢錄》
❍ 清邵媼《淨土聖賢錄》
❍ 清張家婦《淨土聖賢錄》
❍ 清俞媼《淨土聖賢錄》
❍ 清吳婆《淨土聖賢錄》
❍ 清錢孺人《淨土聖賢錄》
❍ 清沈婆《淨土聖賢錄》
❍ 清陸安人《淨土聖賢錄》
❍ 明雞（蛇、貓、猴、雀、豬）《淨土聖賢錄》
❍ 清善隆《淨土聖賢錄》
❍ 清達禪《淨土聖賢錄》
❍ 清定意《淨土聖賢錄》
❍ 清明舟《淨土聖賢錄》
❍ 清周全《淨土聖賢錄》
❍ 清靜波《淨土聖賢錄》
❍ 清鑒辨《淨土聖賢錄》
❍ 清霞麟《淨土聖賢錄》
❍ 清妙湛《淨土聖賢錄》
❍ 清授心《淨土聖賢錄》
❍ 清思岸《淨土聖賢錄》
❍ 清古崐《淨土聖賢錄》
❍ 清海岸《淨土聖賢錄》
❍ 清至善（錦峰）《淨土聖賢錄》
❍ 清克勤《淨土聖賢錄》
❍ 清靜海《淨土聖賢錄》
❍ 清上仁《淨土聖賢錄》
❍ 清香燈僧《淨土聖賢錄》
❍ 清慧達（王普願）《淨土聖賢錄》
❍ 清良修《淨土聖賢錄》
❍ 清普真《淨土聖賢錄》
❍ 清靜禪《淨土聖賢錄》
❍ 民國德堂《淨土聖賢錄》
❍ 民國本泉《淨土聖賢錄》
❍ 民國常慧《淨土聖賢錄》
❍ 民國明果（聞真）《淨土聖賢錄》
❍ 民國今彩《淨土聖賢錄》
❍ 民國戒然《淨土聖賢錄》
❍ 民國靜亮《淨土聖賢錄》
❍ 民國正誠《淨土聖賢錄》
❍ 民國佛乘《淨土聖賢錄》
❍ 民國傳性《淨土聖賢錄》
❍ 民國香亭《淨土聖賢錄》
❍ 民國澄松《淨土聖賢錄》
❍ 民國戒心《淨土聖賢錄》
❍ 民國德智《淨土聖賢錄》
❍ 民國宗律《淨土聖賢錄》
❍ 民國空三《淨土聖賢錄》
❍ 民國金濁《淨土聖賢錄》
❍ 民國念佛僧《淨土聖賢錄》
❍ 民國古虛《淨土聖賢錄》
❍ 民國省元《淨土聖賢錄》
❍ 民國持心《淨土聖賢錄》
❍ 民國如智《淨土聖賢錄》
❍ 民國如覺《淨土聖賢錄》
❍ 民國蓮貞《淨土聖賢錄》
❍ 民國了定《淨土聖賢錄》
❍ 民國果仁《淨土聖賢錄》
❍ 民國聖道《淨土聖賢錄》
❍ 民國大悟《淨土聖賢錄》
❍ 民國宏源《淨土聖賢錄》
❍ 清王君榮《淨土聖賢錄》
❍ 清唐景垣《淨土聖賢錄》
❍ 清高士楨《淨土聖賢錄》
❍ 清沈載元《淨土聖賢錄》
❍ 清王際良《淨土聖賢錄》
❍ 清夏耀文《淨土聖賢錄》
❍ 清曹居士《淨土聖賢錄》
❍ 清丁世濟《淨土聖賢錄》
❍ 清錢文彬《淨土聖賢錄》
❍ 清邱逢泰（父維洛）《淨土聖賢錄》
❍ 清錢文燦《淨土聖賢錄》
❍ 清汪善慶《淨土聖賢錄》
❍ 清餘慎行《淨土聖賢錄》
❍ 清謝春華《淨土聖賢錄》
❍ 清葉其逵《淨土聖賢錄》
❍ 清胡亦薛《淨土聖賢錄》
❍ 清周勵之《淨土聖賢錄》
❍ 清楊文會《淨土聖賢錄》
❍ 清甘露寺役《淨土聖賢錄》
❍ 民國沈善長《淨土聖賢錄》
❍ 民國賀國昌《淨土聖賢錄》
❍ 民國李藎臣《淨土聖賢錄》
❍ 民國方海生（譚樂橋）《淨土聖賢錄》
❍ 民國徐雷《淨土聖賢錄》
❍ 民國周乃勛《淨土聖賢錄》
❍ 民國張榮深《淨土聖賢錄》
❍ 民國張炳楨《淨土聖賢錄》
❍ 民國張文甫《淨土聖賢錄》
❍ 民國丁菉馨《淨土聖賢錄》
❍ 民國周明謙《淨土聖賢錄》
❍ 民國鍾子良《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陳德《淨土聖賢錄》
❍ 民國柳步瀛《淨土聖賢錄》
❍ 民國孫克繩《淨土聖賢錄》
❍ 民國周廷弼《淨土聖賢錄》
❍ 民國王逢源《淨土聖賢錄》
❍ 民國柴祖堯《淨土聖賢錄》
❍ 民國單德尊《淨土聖賢錄》
❍ 民國馮日南《淨土聖賢錄》
❍ 民國楊蓮航《淨土聖賢錄》
❍ 民國王景枬《淨土聖賢錄》
❍ 民國岳泰元《淨土聖賢錄》
❍ 民國沈筱荃《淨土聖賢錄》
❍ 民國劉春才《淨土聖賢錄》
❍ 民國紹英《淨土聖賢錄》
❍ 民國王燕濟《淨土聖賢錄》
❍ 民國湯居士《淨土聖賢錄》
❍ 民國童養正《淨土聖賢錄》
❍ 民國江邦濟《淨土聖賢錄》
❍ 民國鄭伯儀《淨土聖賢錄》
❍ 民國劉開難《淨土聖賢錄》
❍ 民國劉翰廷《淨土聖賢錄》
❍ 民國沙元炳《淨土聖賢錄》
❍ 民國沈同文《淨土聖賢錄》
❍ 民國王桂祥《淨土聖賢錄》
❍ 民國張珍午《淨土聖賢錄》
❍ 民國羅禹曾《淨土聖賢錄》
❍ 民國袁保治《淨土聖賢錄》
❍ 民國王貽善《淨土聖賢錄》
❍ 民國吳鍾鎔《淨土聖賢錄》
❍ 民國趙尊仁《淨土聖賢錄》
❍ 民國賴德祥《淨土聖賢錄》
❍ 民國程蓉孫《淨土聖賢錄》
❍ 民國賴祥麟《淨土聖賢錄》
❍ 民國吳志福《淨土聖賢錄》
❍ 民國曹雲蓀《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陳琴軒《淨土聖賢錄》
❍ 民國朱少章《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陳鏡潭《淨土聖賢錄》
❍ 民國葉久誠《淨土聖賢錄》
❍ 民國李幼澄《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陳治《淨土聖賢錄》
❍ 民國潘貞桂《淨土聖賢錄》
❍ 民國朱烜奎《淨土聖賢錄》
❍ 民國沈荷生《淨土聖賢錄》
❍ 民國歐陽柱（朱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任老《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陳性良（妻胡氏、妾沙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江庵南《淨土聖賢錄》
❍ 民國江任銓《淨土聖賢錄》
❍ 民國李國泉《淨土聖賢錄》
❍ 民國趙可《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陳益卿《淨土聖賢錄》
❍ 民國朱兆法《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陸鴻逵《淨土聖賢錄》
❍ 民國金榮軒《淨土聖賢錄》
❍ 民國林鴻猷《淨土聖賢錄》
❍ 元念佛婆《淨土聖賢錄》
❍ 清楊氏《淨土聖賢錄》
❍ 清張氏《淨土聖賢錄》
❍ 清林節母《淨土聖賢錄》
❍ 清丁氏（女）《淨土聖賢錄》
❍ 清邵媼《淨土聖賢錄》
❍ 清陸孺人《淨土聖賢錄》
❍ 清錢氏《淨土聖賢錄》
❍ 清易特墨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 清姚嫂《淨土聖賢錄》
❍ 清沈貞女《淨土聖賢錄》
❍ 清某貞女《淨土聖賢錄》
❍ 清陸嫗《淨土聖賢錄》
❍ 清譚氏《淨土聖賢錄》
❍ 清張貞女《淨土聖賢錄》
❍ 清白氏《淨土聖賢錄》
❍ 清許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 清王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沈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李媼《淨土聖賢錄》
❍ 民國周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陳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陸貞女《淨土聖賢錄》
❍ 民國王婆《淨土聖賢錄》
❍ 民國葛夫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王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曾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雷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歐陽安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唐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陳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劉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貧婦《淨土聖賢錄》
❍ 民國江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陳貞女《淨土聖賢錄》
❍ 民國黃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蕭俞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徐夫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馮宜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李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徐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潘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張夫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毛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曹宜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王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沈葆三妻《淨土聖賢錄》
❍ 民國焦女士《淨土聖賢錄》
❍ 民國楊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某校書《淨土聖賢錄》
❍ 民國任恭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汪夫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朱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鄧女士《淨土聖賢錄》
❍ 民國林夫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崔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程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李夫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程氏（貞女寅貞）《淨土聖賢錄》
❍ 民國饒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鬱貞女《淨土聖賢錄》
❍ 民國查童女《淨土聖賢錄》
❍ 民國姚夫人《淨土聖賢錄》
❍ 民國沈婆《淨土聖賢錄》
❍ 民國林氏（女普慧）《淨土聖賢錄》
❍ 民國范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朱節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晉貞女《淨土聖賢錄》
❍ 民國何王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汪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樂婦《淨土聖賢錄》
❍ 民國周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蔣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劉二姑《淨土聖賢錄》
❍ 民國錢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江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魚貞女《淨土聖賢錄》
❍ 民國李貞女《淨土聖賢錄》
❍ 民國朱氏（媳）《淨土聖賢錄》
❍ 民國張媼《淨土聖賢錄》
❍ 民國竇母《淨土聖賢錄》
❍ 民國陳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婁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二節婦《淨土聖賢錄》
❍ 民國桑氏女《淨土聖賢錄》
❍ 民國李四姑《淨土聖賢錄》
❍ 民國田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顧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王氏《淨土聖賢錄》
❍ 惠鏡《淨土聖賢錄》
❍ 道如《淨土聖賢錄》
❍ 僧感《淨土聖賢錄》
❍ 道詮（師、母）《淨土聖賢錄》
❍ 宋法雲（母○王齡，張啟，吳彥英，金廷珪，錢安人。）《淨土聖賢錄》
❍ 法船《淨土聖賢錄》
❍ 明寂光《淨土聖賢錄》
❍ 妙光《淨土聖賢錄》
❍ 民國覺照《淨土聖賢錄》
❍ 民國長齡《淨土聖賢錄》
❍ 隋尼大明《淨土聖賢錄》
❍ 民國尼能開（師公學如）《淨土聖賢錄》
❍ 天竺婆羅門《淨土聖賢錄》
❍ 李趙待《淨土聖賢錄》
❍ 張元壽《淨土聖賢錄》
❍ 民國小王《淨土聖賢錄》
❍ 佛化鸚鵡，引人念佛。《淨土聖賢錄》
❍ 佛化大魚，引人念佛。《淨土聖賢錄》
❍ 民國尼德成《淨土聖賢錄》
❍ 民國余氏《淨土聖賢錄》
❍ 民國馮氏《淨土聖賢錄》
❍ 中興淨宗印光大師行業記《淨土聖賢錄》
❍ 寶一老人行實《淨土聖賢錄》
❍ 慈舟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 弘一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 湛山倓虛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041 比丘尼傳
　比丘尼傳 目錄
❍ 淨撿（晉竹林寺）《比丘尼傳》卷一
❍ 安令首（偽趙建賢寺）《比丘尼傳》卷一
❍ 智賢（司州西寺）《比丘尼傳》卷一
❍ 妙相（弘農北岳）《比丘尼傳》卷一
❍ 明感（康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一
❍ 曇備（北永安寺）《比丘尼傳》卷一
❍ 慧湛（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一
❍ 僧基（延興寺）《比丘尼傳》卷一
❍ 道馨（洛陽城東寺）《比丘尼傳》卷一
❍ 道容（新林寺）《比丘尼傳》卷一
❍ 令宗（司州）《比丘尼傳》卷一
❍ 支妙音（簡靜寺）《比丘尼傳》卷一
❍ 道儀（何后寺）《比丘尼傳》卷一
❍ 慧果﹝宋﹞（景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 法盛﹝宋﹞（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 慧玉﹝宋﹞（江陵牛牧寺）《比丘尼傳》卷二
❍ 道瓊﹝宋﹞（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 道壽﹝宋﹞（江陵祇洹寺）《比丘尼傳》卷二
❍ 玄藻﹝宋﹞（吳太玄臺寺）《比丘尼傳》卷二
❍ 慧瓊﹝宋﹞（南安寺）《比丘尼傳》卷二
❍ 普照﹝宋﹞（南皮張國寺）《比丘尼傳》卷二
❍ 慧木﹝宋﹞（梁郡築戈村寺）《比丘尼傳》卷二
❍ 法勝﹝宋﹞（吳縣南寺）《比丘尼傳》卷二
❍ 僧端﹝宋﹞（永安寺）《比丘尼傳》卷二
❍ 光靜﹝宋﹞（廣陵中寺）《比丘尼傳》卷二
❍ 善妙﹝宋﹞（蜀郡）《比丘尼傳》卷二
❍ 僧果﹝宋﹞（廣陵）《比丘尼傳》卷二
❍ 靜稱﹝宋﹞（山陽東鄉竹林寺）《比丘尼傳》卷二
❍ 法相﹝宋﹞（吳太玄臺寺）《比丘尼傳》卷二
❍ 業首﹝宋﹞（東青園寺）《比丘尼傳》卷二
❍ 法辯﹝宋﹞（景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 道綜﹝宋﹞（江陵三層寺）《比丘尼傳》卷二
❍ 慧濬﹝宋﹞（竹園寺）《比丘尼傳》卷二
❍ 寶賢﹝宋﹞（普賢寺）《比丘尼傳》卷二
❍ 法淨﹝宋﹞（普賢寺）《比丘尼傳》卷二
❍ 慧耀﹝宋﹞（蜀郡永康寺）《比丘尼傳》卷二
❍ 法緣﹝齊﹞（東官曾成）《比丘尼傳》卷三
❍ 曇徹﹝齊﹞（南永安寺）《比丘尼傳》卷三
❍ 僧敬﹝齊﹞（崇聖寺）《比丘尼傳》卷三
❍ 僧猛﹝齊﹞（鹽官齊明寺）《比丘尼傳》卷三
❍ 妙智﹝齊﹞（華嚴寺）《比丘尼傳》卷三
❍ 智勝﹝齊﹞（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三
❍ 僧蓋﹝齊﹞（禪基寺）《比丘尼傳》卷三
❍ 法全﹝齊﹞（青園東寺）《比丘尼傳》卷三
❍ 淨暉﹝齊﹞（普賢寺）《比丘尼傳》卷三
❍ 曇簡﹝齊﹞（法音寺）《比丘尼傳》卷三
❍ 淨珪﹝齊﹞（法音寺）《比丘尼傳》卷三
❍ 慧緒﹝齊﹞（集善寺）《比丘尼傳》卷三
❍ 超明﹝齊﹞（錢塘齊明寺）《比丘尼傳》卷三
❍ 曇勇﹝齊﹞（法音寺）《比丘尼傳》卷三
❍ 德樂﹝齊﹞（剡齊興寺）《比丘尼傳》卷三
❍ 淨秀﹝梁﹞（禪林寺）《比丘尼傳》卷四
❍ 僧念﹝梁﹞（禪林寺）《比丘尼傳》卷四
❍ 曇暉﹝梁﹞（成都長樂寺）《比丘尼傳》卷四
❍ 馮尼﹝梁﹞（偽高昌都郎中寺）《比丘尼傳》卷四
❍ 慧勝﹝梁﹞（梁閑居寺）《比丘尼傳》卷四
❍ 淨賢﹝梁﹞（東青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 淨淵﹝梁﹞（竹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 淨行﹝梁﹞（竹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 令玉﹝梁﹞（南晉陵寺）《比丘尼傳》卷四
❍ 僧述﹝梁﹞（閑居寺）《比丘尼傳》卷四
❍ 妙禕﹝梁﹞（西青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 惠暉﹝梁﹞（樂安寺）《比丘尼傳》卷四
❍ 道貴﹝梁﹞（邸山寺）《比丘尼傳》卷四
❍ 法宣﹝梁﹞（山陰招明寺）《比丘尼傳》卷四


042 居士傳
　居士傳 目錄
❍ 安元《居士傳》
❍ 支恭明《居士傳》
❍ 竺叔蘭《居士傳》
❍ 竺長舒《居士傳》
❍ 闕公則《居士傳》
❍ 孫興公《居士傳》
❍ 謝慶緒《居士傳》
❍ 劉遺民《居士傳》
❍ 張萊民《居士傳》
❍ 張秀實《居士傳》
❍ 王喬之《居士傳》
❍ 宗少文《居士傳》
❍ 周道祖《居士傳》
❍ 雷仲倫《居士傳》
❍ 安陽沮渠侯《居士傳》
❍ 董吉《居士傳》
❍ 何曇遠《居士傳》
❍ 魏世子《居士傳》
❍ 陳參軍《居士傳》
❍ 劉謙之《居士傳》
❍ 嚴恭《居士傳》
❍ 何彥悳《居士傳》
❍ 周彥倫《居士傳》
❍ 到茂灌《居士傳》
❍ 裴幾原、劉士深、任孝恭《居士傳》
❍ 劉彥和《居士傳》
❍ 傅宜事《居士傳》
❍ 竟陵文宣王《居士傳》
❍ 傅大士《居士傳》
❍ 荊山居士《居士傳》
❍ 昭明太子《居士傳》
❍ 劉靈預《居士傳》
❍ 明休烈《居士傳》
❍ 劉士光《居士傳》
❍ 庾彥寶《居士傳》
❍ 劉宣文《居士傳》
❍ 向居士《居士傳》
❍ 馮兖《居士傳》
❍ 李子約《居士傳》
❍ 張洪賑《居士傳》
❍ 張廷珪《居士傳》
❍ 辛替否《居士傳》
❍ 江含潔《居士傳》
❍ 劉士烜《居士傳》
❍ 張孝始《居士傳》
❍ 司馬喬卿《居士傳》
❍ 李觀《居士傳》
❍ 元紫芝《居士傳》
❍ 萬敬儒《居士傳》
❍ 朱康叔《居士傳》
❍ 吳璋《居士傳》
❍ 吳君平《居士傳》
❍ 彭信宇《居士傳》
❍ 高彚旃《居士傳》
❍ 李師政《居士傳》
❍ 梁敬之《居士傳》
❍ 裴公美《居士傳》
❍ 李山龍、史阿誓、薛嚴《居士傳》
❍ 樊元智《居士傳》
❍ 牛思遠《居士傳》
❍ 于昶《居士傳》
❍ 商居士《居士傳》
❍ 鄭牧卿《居士傳》
❍ 馬子雲《居士傳》
❍ 陸康成《居士傳》
❍ 李知遙《居士傳》
❍ 李長者（李通元）《居士傳》
❍ 顏清臣《居士傳》
❍ 韋城武《居士傳》
❍ 龐居士（龐蘊）《居士傳》
❍ 王敬初《居士傳》
❍ 陳操《居士傳》
❍ 甘行者《居士傳》
❍ 張秀才《居士傳》
❍ 王摩詰（王維）
❍ 柳子厚《居士傳》
❍ 白樂天《居士傳》
❍ 楊大年《居士傳》
❍ 李公武、端愿《居士傳》
❍ 晁明遠《居士傳》
❍ 王子正《居士傳》
❍ 文寬夫《居士傳》
❍ 富彥國《居士傳》
❍ 張安道《居士傳》
❍ 趙閱道《居士傳》
❍ 楊次公《居士傳》
❍ 王敏仲《居士傳》
❍ 張平叔《居士傳》
❍ 鍾離瑾《居士傳》
❍ 孫良《居士傳》
❍ 陸浚《居士傳》
❍ 張迪《居士傳》
❍ 孫十二郎《居士傳》
❍ 馬仲玉《居士傳》
❍ 左伸《居士傳》
❍ 范儼《居士傳》
❍ 胡逹夫《居士傳》
❍ 孫忭《居士傳》
❍ 朱進士《居士傳》
❍ 王無功《居士傳》
❍ 王衷《居士傳》
❍ 吳信叟《居士傳》
❍ 張掄《居士傳》
❍ 李秉《居士傳》
❍ 陸子元《居士傳》
❍ 閻邦榮《居士傳》
❍ 錢同伯《居士傳》
❍ 昝省齋《居士傳》
❍ 吳復之《居士傳》
❍ 陳君璋《居士傳》
❍ 劉興朝《居士傳》
❍ 潘延之《居士傳》
❍ 許叔矜《居士傳》
❍ 郭功父《居士傳》
❍ 陳體常《居士傳》
❍ 吳德夫《居士傳》
❍ 蘇子瞻（蘇軾）《居士傳》
❍ 黃魯直（黃庭堅）《居士傳》
❍ 晁無咎《居士傳》
❍ 鄭介夫《居士傳》
❍ 鄒志完《居士傳》
❍ 江民表《居士傳》
❍ 陳瑩中《居士傳》
❍ 張天覺（張商英）《居士傳》
❍ 李伯紀《居士傳》
❍ 宗汝霖《居士傳》
❍ 張德遠《居士傳》
❍ 李似之《居士傳》
❍ 李德遠《居士傳》
❍ 李漢老《居士傳》
❍ 馮濟川《居士傳》
❍ 蔡子應《居士傳》
❍ 吳元昭《居士傳》
❍ 吳十三《居士傳》
❍ 如如居士（顏丙）《居士傳》
❍ 呂鐵船《居士傳》
❍ 葛謙問《居士傳》
❍ 余放牛《居士傳》
❍ 張功甫《居士傳》
❍ 張子韶《居士傳》
❍ 王虗中《居士傳》
❍ 真希元《居士傳》
❍ 吳毅夫《居士傳》
❍ 李純甫《居士傳》
❍ 王子彧《居士傳》
❍ 董國華《居士傳》
❍ 鄭所南《居士傳》
❍ 胡汲仲、馮子振《居士傳》
❍ 耶律晋卿《居士傳》
❍ 國寶《居士傳》
❍ 宋景濂《居士傳》
❍ 劉祖庭《居士傳》
❍ 萬民望《居士傳》
❍ 李文進《居士傳》
❍ 王道安《居士傳》
❍ 薛元初《居士傳》
❍ 趙大洲《居士傳》
❍ 嚴敏卿《居士傳》
❍ 陸與繩《居士傳》
❍ 楊邦華《居士傳》
❍ 唐體如《居士傳》
❍ 戈以安《居士傳》
❍ 孫叔子《居士傳》
❍ 朱綱《居士傳》
❍ 郭大林《居士傳》
❍ 劉通志《居士傳》
❍ 郝熈載《居士傳》
❍ 杜居士《居士傳》
❍ 吳大恩《居士傳》
❍ 吳用卿《居士傳》
❍ 張愛《居士傳》
❍ 殷時訓《居士傳》
❍ 陳延裸《居士傳》
❍ 顧清甫《居士傳》
❍ 朱元正《居士傳》
❍ 周楚峰《居士傳》
❍ 蔡槐庭《居士傳》
❍ 虞長孺《居士傳》
❍ 黃平倩《居士傳》
❍ 莊復真《居士傳》
❍ 鮑性泉《居士傳》
❍ 李卓吾《居士傳》
❍ 管登之《居士傳》
❍ 楊貞復《居士傳》
❍ 陶周望《居士傳》
❍ 焦弱侯《居士傳》
❍ 唐宜之《居士傳》
❍ 瞿元立《居士傳》
❍ 鍾伯敬《居士傳》
❍ 王宇泰《居士傳》
❍ 董元宰（董其昌）《居士傳》
❍ 袁了凡《居士傳》
❍ 袁伯修《居士傳》
❍ 曾端甫《居士傳》
❍ 趙凡夫《居士傳》
❍ 劉玉受《居士傳》
❍ 王孟夙《居士傳》
❍ 丁劒虹《居士傳》
❍ 朱白民《居士傳》
❍ 莊平叔《居士傳》
❍ 黃元孚《居士傳》
❍ 聞子與《居士傳》
❍ 黃子羽《居士傳》
❍ 錢伯韞《居士傳》
❍ 吳瞻樓《居士傳》
❍ 王先民《居士傳》
❍ 陳用拙《居士傳》
❍ 駱見於《居士傳》
❍ 程季清《居士傳》
❍ 周景文《居士傳》
❍ 姚孟長《居士傳》
❍ 馬邦良《居士傳》
❍ 徐成民《居士傳》
❍ 蔡維立《居士傳》
❍ 劉長倩《居士傳》
❍ 黃元公《居士傳》
❍ 黃介子《居士傳》
❍ 黃蘊生《居士傳》
❍ 金正希《居士傳》
❍ 熊魚山《居士傳》
❍ 溫月峰《居士傳》
❍ 崔應魁《居士傳》
❍ 蔣虎臣《居士傳》
❍ 李生《居士傳》
❍ 嚴仲慤《居士傳》
❍ 宋文森《居士傳》
❍ 畢紫嵐《居士傳》
❍ 周安士《居士傳》
❍ 知歸子《居士傳》
❍ 東方曼倩
❍ 劉更生
❍ 曹子建
❍ 羊叔子
❍ 王茂弘
❍ 劉真常
❍ 陶士行
❍ 謝安石
❍ 王右軍
❍ 王武岡
❍ 郗嘉賓
❍ 王喬之
❍ 殷中軍
❍ 袁彥伯
❍ 王坦之
❍ 何次道
❍ 何幼則
❍ 謝仁祖
❍ 羅君章
❍ 孫興公
❍ 許玄度
❍ 王簡棲
❍ 王苟子
❍ 習彥威
❍ 戴安道
❍ 宗少文
❍ 張萊民
❍ 陶靖節
❍ 劉遺民
❍ 周續之
❍ 謝康樂
❍ 孟顗
❍ 高伯恭
❍ 明僧紹
❍ 雷仲倫
❍ 王彥德
❍ 孔德璋
❍ 江文通
❍ 蕭雲英
❍ 范伯倫
❍ 范蔚宗
❍ 何彥德
❍ 張孝始
❍ 劉靈預
❍ 周彥倫
❍ 顏之推
❍ 戴仲若
❍ 謝慶緒
❍ 顏延年
❍ 何子皙
❍ 劉士光
❍ 袁景倩
❍ 王淮之
❍ 何子季
❍ 蘇瓊
❍ 陶貞白
❍ 荀公普
❍ 劉慧斐
❍ 陸佐公
❍ 孔彥深
❍ 梁敬之
❍ 魏伯起
❍ 劉溉
❍ 沈休文
❍ 劉彥和
❍ 崔子約
❍ 劉士湮
❍ 元士宗
❍ 庾彥實
❍ 杜輔言
❍ 徐孝穆
❍ 徐孝克
❍ 李子約
❍ 楊越公
❍ 張士衡
❍ 孫思邈
❍ 王仲淹
❍ 褚河南
❍ 虞文懿
❍ 孔頴達
❍ 杜克明
❍ 司馬喬卿
❍ 王子安
❍ 駱賓王
❍ 武平一
❍ 宋廣平
❍ 房琯
❍ 元魯山
❍ 王右丞
❍ 張燕公
❍ 嚴挺之
❍ 李青蓮
❍ 李公度
❍ 蘇晉
❍ 韋蘇州
❍ 李遐叔
❍ 杜子巽
❍ 陸鴻漸
❍ 李鄴侯
❍ 顏魯公
❍ 裴晉公
❍ 龐道玄
❍ 柳柳州
❍ 劉夢得
❍ 于刺史
❍ 李元賓
❍ 李習之
❍ 權載之
❍ 徐岱
❍ 李義山
❍ 盧源一
❍ 裴寬
❍ 白少傅
❍ 李濬之
❍ 杜彥之
❍ 韋南康
❍ 皇甫湜
❍ 韓昌黎
❍ 裴公美
❍ 丁繁
❍ 陳琡
❍ 崔群
❍ 司空表聖
❍ 呂許公
❍ 李文靖
❍ 謝宗源
❍ 曾運使
❍ 查湛然
❍ 楊文公
❍ 晁文元
❍ 王文正
❍ 朱炎
❍ 朱正裕
❍ 王中立
❍ 王隨
❍ 富丈忠
❍ 文潞公
❍ 杜祁公
❍ 范文正
❍ 尹師魯
❍ 馮當世
❍ 夏英公
❍ 李覯
❍ 趙清獻
❍ 歐陽永叔
❍ 司馬溫公
❍ 張文定
❍ 范忠文
❍ 邵康節
❍ 王介甫
❍ 蘇端明
❍ 蘇欒城
❍ 米襄陽
❍ 文與可
❍ 程明道
❍ 呂晦叔
❍ 楊無為
❍ 晁以道
❍ 王觀文
❍ 劉元城
❍ 胡康侯
❍ 周濂溪
❍ 秦淮海
❍ 李伯時
❍ 黃魯直
❍ 吳德夫
❍ 江民表
❍ 陳忠肅
❍ 李漢老
❍ 韓子蒼
❍ 呂居仁
❍ 張無盡
❍ 趙郡王
❍ 王以寧
❍ 潘待制
❍ 徐師川
❍ 楊龜山
❍ 張魏公
❍ 胡致堂
❍ 張文忠
❍ 王龜齡
❍ 游定夫
❍ 于憲
❍ 朱晦菴
❍ 馮濟川
❍ 陸放翁
❍ 王龍舒
❍ 張南軒
❍ 尤遂初
❍ 吳明可
❍ 葉水心
❍ 真西山
❍ 錢公相
❍ 劉後村
❍ 陸省菴
❍ 范致虗
❍ 吳履齋
❍ 饒德操
❍ 劉中明
❍ 劉經臣
❍ 戴道純
❍ 楊圭
❍ 李端愿
❍ 高世則
❍ 趙松雪
❍ 黃晉卿
❍ 顧仲英
❍ 楊鐵崖


043 居士分燈錄
　居士分燈錄 目錄
❍ 維摩詰（居士分燈錄）
❍ 傅大士（居士分燈錄）
❍ 楊衒之（居士分燈錄）
❍ 向居士（居士分燈錄）
❍ 李通玄長者（居士分燈錄）
❍ 龐居士（龐蘊）（居士分燈錄）
❍ 韓愈（居士分燈錄）
❍ 崔群（居士分燈錄）
❍ 甘贄（居士分燈錄）
❍ 陸亘（居士分燈錄）
❍ 白居易（居士分燈錄）
❍ 裴休（居士分燈錄）
❍ 李翱（居士分燈錄）
❍ 于頔（居士分燈錄）
❍ 王敬初（居士分燈錄）
❍ 陳操（居士分燈錄）
❍ 陸希聲（居士分燈錄）
❍ 張拙（居士分燈錄）
❍ 王延彬（居士分燈錄）
❍ 王隨（居士分燈錄）
❍ 楊億（居士分燈錄）
❍ 曾會（居士分燈錄）
❍ 李遵勗（居士分燈錄）
❍ 許式（居士分燈錄）
❍ 夏竦（居士分燈錄）
❍ 范仲淹（居士分燈錄）
❍ 楊傑（居士分燈錄）
❍ 劉經臣（居士分燈錄）
❍ 孫比部（居士分燈錄）
❍ 李端愿（居士分燈錄）
❍ 趙抃（居士分燈錄）
❍ 富弼（居士分燈錄）
❍ 潘興嗣（居士分燈錄）
❍ 張商英（居士分燈錄）
❍ 蘇軾（居士分燈錄）
❍ 黃庭堅（居士分燈錄）
❍ 吳恂（居士分燈錄）
❍ 王韶（居士分燈錄）
❍ 郭祥正（居士分燈錄）
❍ 周敦頤（居士分燈錄）
❍ 戴道純（居士分燈錄）
❍ 高世則（居士分燈錄）
❍ 陳瓘（居士分燈錄）
❍ 蘇轍（居士分燈錄）
❍ 胡安國（居士分燈錄）
❍ 范冲（居士分燈錄）
❍ 吳居厚（居士分燈錄）
❍ 彭汝霖（居士分燈錄）
❍ 盧航（居士分燈錄）
❍ 都貺（居士分燈錄）
❍ 徐俯（居士分燈錄）
❍ 趙令衿（居士分燈錄）
❍ 李彌遜（居士分燈錄）
❍ 張浚（居士分燈錄）
❍ 馮楫（居士分燈錄）
❍ 王古（居士分燈錄）
❍ 張九成（居士分燈錄）
❍ 李邴（居士分燈錄）
❍ 吳偉明（居士分燈錄）
❍ 呂正己（居士分燈錄）
❍ 葉適（居士分燈錄）
❍ 劉彥修（居士分燈錄）
❍ 黃彥節（居士分燈錄）
❍ 錢端禮（居士分燈錄）
❍ 錢象祖（居士分燈錄）
❍ 潘良貴（居士分燈錄）
❍ 曾開（居士分燈錄）
❍ 葛郯（居士分燈錄）
❍ 莫將（居士分燈錄）
❍ 王簫（居士分燈錄）
❍ 張栻（居士分燈錄）
❍ 李浩（居士分燈錄）
❍ 吳十三（居士分燈錄）
❍ 朱熹（居士分燈錄）
❍ 陸九淵（居士分燈錄）
❍ 真德秀（居士分燈錄）
❍ 放牛居士（居士分燈錄）
❍ 宋濂（居士分燈錄）
❍ 呂巖真人（居士分燈錄）
❍ 張伯端（居士分燈錄）


044 優婆夷志
　優婆夷志 目錄
❍ 龐行婆《優婆夷志》
❍ 靈照女《優婆夷志》
❍ 煎茶婆《優婆夷志》
❍ 凌行婆《優婆夷志》
❍ 李行婆《優婆夷志》
❍ 臺山婆《優婆夷志》
❍ 轉藏婆《優婆夷志》
❍ 一掌婆《優婆夷志》
❍ 無語婆《優婆夷志》
❍ 插田婆《優婆夷志》
❍ 寄宿婆《優婆夷志》
❍ 臨齋婆《優婆夷志》
❍ 鄭十三娘《優婆夷志》
❍ 住菴婆《優婆夷志》
❍ 平田嫂《優婆夷志》
❍ 閉門婆《優婆夷志》
❍ 鳳林婆《優婆夷志》
❍ 賣餅婆《優婆夷志》
❍ 拋兒婆《優婆夷志》
❍ 甘贄妻《優婆夷志》
❍ 崔練師《優婆夷志》
❍ 陳道婆《優婆夷志》
❍ 俞道婆（琅琊起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 燒庵婆《優婆夷志》
❍ 行錢婦《優婆夷志》
❍ 覺庵祖道人（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 明令人（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 范縣君（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 秦國夫人（大慧杲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 沈道婆《優婆夷志》


045 善女人傳
　善女人傳 目錄
❍ 題善女人傳偈《善女人傳》
❍ 楊苕華《善女人傳》
❍ 葛濟妻紀氏《善女人傳》
❍ 羅璵妻費氏《善女人傳》
❍ 梁丁貴嬪《善女人傳》
❍ 薛翁妻王氏《善女人傳》
❍ 博陵縣君崔氏《善女人傳》
❍ 烽子母《善女人傳》
❍ 鄭十三娘《善女人傳》
❍ 平田嫂《善女人傳》
❍ 賣餅婆《善女人傳》
❍ 凌行婆《善女人傳》
❍ 李行婆《善女人傳》
❍ 臺山婆《善女人傳》
❍ 何軫妻劉氏《善女人傳》
❍ 姚婆《善女人傳》
❍ 溫靜文妻《善女人傳》
❍ 燒庵婆《善女人傳》
❍ 鍾離夫人任氏《善女人傳》
❍ 越國夫人王氏《善女人傳》
❍ 陳媼《善女人傳》
❍ 袁媼《善女人傳》
❍ 馬永逸之妻王氏《善女人傳》
❍ 空室道人智通《善女人傳》
❍ 俞道婆《善女人傳》
❍ 覺庵道人祖氏《善女人傳》
❍ 明室道人本明《善女人傳》
❍ 寂壽道人范氏《善女人傳》
❍ 張夫人黃氏《善女人傳》
❍ 秦國夫人計氏《善女人傳》
❍ 廣平郡夫人馮氏《善女人傳》
❍ 呂宏妻吳氏《善女人傳》
❍ 孫忭之母龔氏《善女人傳》
❍ 郭妙圓《善女人傳》
❍ 沈銓妻施氏《善女人傳》
❍ 集德一之母鄒氏《善女人傳》
❍ 董性母李氏《善女人傳》
❍ 徐熙載之母程氏《善女人傳》
❍ 項妙智《善女人傳》
❍ 沈妙智《善女人傳》
❍ 嘉禾人鍾婆《善女人傳》
❍ 汾陽梁氏女《善女人傳》
❍ 潮山黃婆《善女人傳》
❍ 梁氏之乳媼崔婆《善女人傳》
❍ 胡生之妻李氏《善女人傳》
❍ 錢塘盛媼《善女人傳》
❍ 明州黃氏《善女人傳》
❍ 吉安王氏女《善女人傳》
❍ 樓慧靜《善女人傳》
❍ 太平周婆《善女人傳》
❍ 霅川朱氏《善女人傳》
❍ 汾陽裴氏女《善女人傳》
❍ 明州孫媼《善女人傳》
❍ 秦淨堅《善女人傳》
❍ 蔣十八妻《善女人傳》
❍ 醴泉孟氏《善女人傳》
❍ 吳興陳氏《善女人傳》
❍ 胡淨安《善女人傳》
❍ 嘉禾周氏《善女人傳》
❍ 江陵李氏女《善女人傳》
❍ 王迪功妻《善女人傳》
❍ 上海蔣氏女《善女人傳》
❍ 鄭淨安《善女人傳》
❍ 鄞縣周婆《善女人傳》
❍ 張夫人《善女人傳》
❍ 三空道人《善女人傳》
❍ 明仁孝徐皇后《善女人傳》
❍ 夏雲英《善女人傳》
❍ 周曉師女《善女人傳》
❍ 王德用妻陶氏《善女人傳》
❍ 武塘薛氏《善女人傳》
❍ 吳應賓妻方氏《善女人傳》
❍ 張守約之繼室陶氏《善女人傳》
❍ 杭州許氏婦《善女人傳》
❍ 于貴之母于媼《善女人傳》
❍ 德州王桂《善女人傳》
❍ 潘廣潭《善女人傳》
❍ 孫標妻朱氏《善女人傳》
❍ 德州葉氏女《善女人傳》
❍ 彭山聖姑《善女人傳》
❍ 毛鈺龍《善女人傳》
❍ 黃淑德《善女人傳》
❍ 王素娥《善女人傳》
❍ 尤錫綬之妻施氏《善女人傳》
❍ 常氏女《善女人傳》
❍ 錢永明之妻張氏《善女人傳》
❍ 龔仲湻婦祝氏《善女人傳》
❍ 張太宜人金氏《善女人傳》
❍ 黃氏僕母《善女人傳》
❍ 楊選一妻《善女人傳》
❍ 張後溪繼室鍾氏《善女人傳》
❍ 太倉吳氏女《善女人傳》
❍ 盧福智《善女人傳》
❍ 葉小鸞《善女人傳》
❍ 唐時從女《善女人傳》
❍ 沈春郊妻費氏《善女人傳》
❍ 劉道隆之母李氏《善女人傳》
❍ 譚貞默母嚴氏《善女人傳》
❍ 黃端伯之母李氏《善女人傳》
❍ 劉淑《善女人傳》
❍ 無錫聞氏女《善女人傳》
❍ 常熟陳嫗《善女人傳》
❍ 呂童女《善女人傳》
❍ 金光前妻龔氏《善女人傳》
❍ 胡振嶽妻徐氏《善女人傳》
❍ 常熟陸寡婦《善女人傳》
❍ 張秩斯之妻楊氏《善女人傳》
❍ 嚴訒公繼室江氏《善女人傳》
❍ 超一子《善女人傳》
❍ 潘生妻胡氏《善女人傳》
❍ 費元亮之母王氏《善女人傳》
❍ 凌善益《善女人傳》
❍ 昭月和尚之母余媼《善女人傳》
❍ 謝貞女《善女人傳》
❍ 顧天瑞妻陸氏《善女人傳》
❍ 柏萬安之母曹氏《善女人傳》
❍ 杭州楊媼《善女人傳》
❍ 施貞女《善女人傳》


046 白話佛教人物傳
　白話佛教人物傳 目錄
❍ 十大佛弟子
❍ 寂天菩薩《寂天菩薩七種稀有傳記略說》
❍ 馬鳴菩薩（二世紀初）
❍ 玄奘大師（602～664年）
❍ 世親菩薩（約西元4、5世紀之間）
❍ 玄素禪師（668～752年）
❍ 支謙譯師（約西元3世紀）
❍ 鑑真和尚（687～763年）
❍ 無著菩薩（約西元4、5世紀之間）
❍ 佛印了元禪師（1032～1098年）
❍ 支婁迦讖譯師（約西元2世紀）
❍ 無學祖元（1226～1286年）
❍ 菩提留支譯師（約5、6世紀間）
❍ 慧光法師（約6世紀）
❍ 慧文法師（約6世紀）
❍ 普光法師（約7世紀）
❍ 阿地瞿多譯師（約7世紀）
❍ 慧苑法師（約7、8世紀間）
❍ 安世高大師（約西元2世紀）
❍ 希運法師（約8、9世紀間）
❍ 延壽禪師（904～975年）
❍ 知禮大師（960～1028年）
❍ 智圓大師（976～1022年）
❍ 淨源大師（1011～1088年）
❍ 元照律師（1048～1116年）
❍ 克勤法師（1063～1135年）
❍ 最澄法師（767～822年，日本）
❍ 空海法師（774～835年，日本）
❍ 康僧會譯經師（2??～280年）
❍ 一行阿闍黎（683年，一說西元673～727年）
❍ 鑒真律師（688～763年）
❍ 希遷禪師（700～790年）
❍ 不空三藏法師（705～774年）
❍ 道一禪師（709～788年）
❍ 湛然大師（711～782年）
❍ 懷海禪師（720～814年）
❍ 澄觀國師（737～838年，一說西元738～839年）
❍ 宗密大師（780～841年）
❍ 天息災譯師（9??～1000年）、法天譯師（9??～1001年）、施護譯師（9??～1017年）
❍ 李通玄長者（635～730年）
❍ 善無畏大士（637～735年）
❍ 慧能大師（638～713年）
❍ 法藏大師（643～712年）
❍ 慧沼大師（650～714年）
❍ 實叉難陀譯師（652～710年）
❍ 智周大師（668～723年）
❍ 菩提流志譯師（6??～727年）
❍ 神會大師（668年，一說西元686～760年）
❍ 慧日大師（680～747年）
❍ 慧皎大師（497～554年）
❍ 真諦譯師（499～569年）
❍ 慧思大師（515～577年）
❍ 智顗大師（538～597年）
❍ 信行大師（540～594年）
❍ 吉藏大師（549～623年）
❍ 法順大師（557～640年）
❍ 道綽大師（562～645年）
❍ 法琳大師（572～640年）
❍ 法融大師（594～657年）
❍ 道宣律師（596～667年）
❍ 玄奘法師（600～664年）
❍ 智儼大師（602～668年）
❍ 弘忍大師（601～674年）
❍ 神秀大師（606～706年）
❍ 善導大師（613～681年）
❍ 圓測大師（613～696年）
❍ 懷素大師（625～698年）
❍ 窺基大師（632～682年）
❍ 義淨三藏法師（635～713年）
❍ 竺佛圖澄大師（232～348年）
❍ 道安大師（312年，一說西元314～385年）
❍ 支遁大師（314～366年）
❍ 僧伽提婆大師（約4世紀）
❍ 慧遠大師（334～416年）
❍ 鳩摩羅什三藏法師（343～413年）
❍ 法顯大師（340～約422年）
❍ 道生大師（355～434年）
❍ 佛馱跋陀羅譯師（359～429年）
❍ 僧肇大師（384年，一說西元374～414年）
❍ 曇無讖譯師（385～433年）
❍ 求那跋陀羅譯師（394～468年）
❍ 菩提達摩禪師（528或536～???年）
❍ 僧祐大師（445～518年）
❍ 曇鸞大師（476～542年）
❍ 慧可禪師（487～593年）
❍ 鄒浩居士（1061～1112年）
❍ 陳瓘居士（1062～1126年）
❍ 張商英居士（1044～1122年）
❍ 白居易居士（772～846年）
❍ 李翱居士（772～841年）
❍ 劉禹錫居士（772～842年）
❍ 李煜居士（937～978年）
❍ 楊億居士（974～1020年）
❍ 李綱居士（1083～1140年）
❍ 宗澤居士（1059～1128年）
❍ 張浚居士（1097～1164年）
❍ 李邴居士（1085～1146年）
❍ 陳師道居士（1053～1101年）
❍ 李清照居士（1084～11??年）
❍ 朱淑真居士（約西元10、11世紀）
❍ 張九成居士（1092～1159年）
❍ 王日休居士（約西元11世紀）
❍ 真德秀居士（1178～1235年）
❍ 李之純居士（約11世紀）
❍ 張孝祥居士（1132～1170年）
❍ 王隨居士（約西元10世紀）
❍ 文彥博居士（1006～1097年）
❍ 富弼居士（1004～1083年）
❍ 趙閱道居士（1008～1084年）
❍ 郭祥正居士（約西元10世紀）
❍ 王安石居士（1001～1086年）
❍ 鄭介夫居士（1041～1119年）
❍ 蘇軾居士（1036～1101年）
❍ 黃庭堅居士（1045～1105年）
❍ 晁補之居士（1052～1110年）
❍ 蕭衍居士（464～549年）
❍ 李士謙居士（523～588年）
❍ 蕭瑀居士（5、6世紀）
❍ 辛替否居士（約6世紀）
❍ 李師政居士（約西元6世紀）
❍ 梁敬之居士（751～793年）
❍ 梁敬之
❍ 裴休居士（約西元7世紀）
❍ 張說居士（667～730年）
❍ 牟子居士（約西元1、2世紀）
❍ 支恭明居士（約西元1、2世紀）
❍ 竺叔蘭居士（約西元2、3世紀）
❍ 孫綽居士（317～3??年）
❍ 顏真卿居士（709～785年）
❍ 韋城武居士（735～805年）
❍ 龐蘊居士（約西元7世紀）
❍ 王維居士（701～761年）
❍ 柳宗元居士（773～819年）
❍ 李遵勖居士（約西元10世紀）
❍ 晁明遠居士（951～1034年）
❍ 何彥德居士（420～4??年）
❍ 何求、何點、何胤三兄弟居士（約西元4、5世紀）
❍ 周顒居士（420～4??年）
❍ 蕭子良居士（460～494年）
❍ 明僧紹居士（4??～483年）
❍ 傅翕居士（497～569年）
❍ 劉彥和居士（465～532年）
❍ 傅縡居士（530～585年）
❍ 蕭統居士（499～529年）
❍ 陸法和居士（約五世紀）
❍ 朱士行大師（約西元3世紀）
❍ 楚圓法師（986～1039年）
❍ 義懷法師（981～1053年）
❍ 方會法師（996～1049年）
❍ 曇穎法師（988～1059年）
❍ 法遠法師（991～1067年）
❍ 慧南法師（1002～1069年）
❍ 契嵩法師（1007～1072年）
❍ 居訥法師（1010～1071年）
❍ 懷璉法師（1007～1090年）
❍ 宗頤法師（1009～1092年）
❍ 常聰法師（1025～1091年）
❍ 了元法師（1031～1098年）
❍ 義青法師（1032～1083年）
❍ 從悅法師（1044～1091年）
❍ 道楷法師（1043～1118年）
❍ 子淳法師（1054～1119年）
❍ 克勤法師（1055～1135年）
❍ 懷深法師（1076～1132年）
❍ 清了法師（1088～1151年）
❍ 宗果法師（1089～1163年）
❍ 正覺法師（1091～1157年）
❍ 宗玨法師（1090～1160年）
❍ 寶印法師（1109～1190年）
❍ 德光法師（1121～1202年）
❍ 如淨法師（1162～1228年）
❍ 行秀法師（1165～1246年）
❍ 師範法師（1174～1249年）
❍ 普莊法師（1346～1403年）
❍ 道成法師（1351～1431年）
❍ 僧璨法師（526～606年）
❍ 道信法師（580～651年）
❍ 玄覺法師（675～713年）
❍ 行思法師（660～740年）
❍ 竺法護譯師（約西元3、4世紀間）
❍ 懷讓法師（677～744年）
❍ 慧忠法師（695～775年）
❍ 道悟法師（748～807年）
❍ 惟儼法師（745～828年）
❍ 普願法師（748～834年）
❍ 靈祐法師（771～853年）
❍ 義玄法師（787～867年）
❍ 從諗法師（778～897年）
❍ 曇晟法師（781～841年）
❍ 崇信法師（782～865年）
❍ 宣鑒法師（782～865年）
❍ 景岑法師（788～868年）
❍ 良價法師（807～869年）
❍ 慧寂法師（807～883年）
❍ 義存法師（822～908年）
❍ 道膺法師（835～902年）
❍ 師備法師（835～908年）
❍ 本寂法師（840～901年）
❍ 桂琛法師（867～928年）
❍ 文偃法師（881～966年）
❍ 文益法師（885～958年）
❍ 德韶法師（907～971年）
❍ 延沼法師（896～973年）
❍ 省念法師（926～993年）
❍ 重顯法師（980～1052年）
❍ 善昭法師（947～1024年）
❍ 警玄法師（973～1054年）
❍ 藏奐禪師（790～866年）
❍ 良价禪師（807～869年）
❍ 靈默禪師（747～818年）
❍ 劉遺民居士（352～410年）
❍ 謝靈運居士（385～433年）
❍ 宗炳居士（375～443年）
❍ 郗嘉賓居士（336～377年）
❍ 習鑿齒居士（317～3??年）
❍ 何充居士（292～346年）
❍ 袁了凡居士（明萬曆年進士）


047 當代佛門人物
　當代佛門人物 目錄
❍ 一誠法師（1927～）
❍ 聖輝法師（1951～）
❍ 本煥法師（1907～2012）
❍ 淨慧法師（1933～）
❍ 巴壺天居士（1905～1987年）
❍ 白聖法師（1904～1989年）
❍ 保賢法師（1909～1987年）
❍ 本道法師（1898～1987年）
❍ 本光法師（1906～1992年）
❍ 本慧法師（1910～1999年）
❍ 本際法師（1884～1968年）
❍ 本圓法師（1883～1945年）
❍ 畢俊輝居士（1902～1982年）
❍ 遍能法師（1906～1997年）
❍ 斌宗法師（1911～1958年）
❍ 蔡念生居士（1901～1992年）
❍ 岑學呂居士（1882～1963年）
❍ 常凱法師（1916～1990年）
❍ 陳海量居士（1909～1982年）
❍ 陳慧劍居士（1925～2001年）
❍ 陳銘樞居士（1889～1965年）
❍ 塵空法師（1908～1979年）
❍ 成佛法師（1908～1991年）
❍ 乘義法師（1913～1999年）
❍ 傳禪法師（1962年～）
❍ 傳貫法師（1905～1993年）
❍ 純果法師（1915～1993年）
❍ 慈航法師（1895～1954年）
❍ 慈舟法師（1877--1957）
❍ 慈舟法師（大陆）（1915～2003年）
❍ 大悲法師（1891～1971年）
❍ 大信和尚（1907～1985年）
❍ 大興法師（1907～1985年）
❍ 大醒法師（1899～1952年）
❍ 大愚法師《大愚阿闍黎略傳》
❍ 戴季陶居士（1890～1949年）
❍ 道安法師（1907～1977年）
❍ 道源法師（1900～1988年）
❍ 德融法師（1884～1977年）
❍ 定然法師（1915～1997年）
❍ 定西法師（1895～1962年）
❍ 東初法師（1908～1977年）
❍ 董正之居士（1910～1989年）
❍ 度寰法師（1905～1988年）
❍ 筏可法師（1893～1972年）
❍ 法舫法師（1904～1951年）
❍ 法雲法師（1933年～）
❍ 方倫居士（1897～1988年）
❍ 方子藩居士（1908～1968年）
❍ 豐子愷居士（1898～1975年）
❍ 佛瑩法師（191?～1970年）
❍ 佛源老和尚（1923～）
❍ 福善法師（1915～1947年）
❍ 復仁法師（1889～1973年）
❍ 高登海居士（1908～1998年）
❍ 高文顯居士（1913～1991年）
❍ 觀本法師（1868～1945年）
❍ 觀空法師（1903～1989年）
❍ 廣化法師（1924～1996年）
❍ 廣洽法師（1900～1994年）
❍ 廣欽法師（1892～1986年）
❍ 廣欽老和尚（1891--1986）
❍ 廣仁法師（1916年～）
❍ 廣義法師（1914～1995年）
❍ 郭元興先生（1920～1989年）
❍ 果一法師（1922～1994年）
❍ 海燈法師（1904～1989年）
❍ 海法法師（1921～1997年）
❍ 海仁法師（1886～1978年）
❍ 韓鏡清（1912--2003）
❍ 韓同居士（1900～1994年）
❍ 浩霖法師（1927年～）
❍ 何張蓮覺居士（1875～1937年）
❍ 恒海法師（1889～1938年）
❍ 弘一法師《弘一大師傳略》
❍ 宏船法師（1907～1990年）
❍ 胡無生居士（1891～1924年）
❍ 華山法師（1905～1964年）
❍ 黃念祖居士（1913～1992年）
❍ 黃樹因先生（1898～1925年）
❍ 惠光法師（1888～1967年）
❍ 慧峰法師（1909～1973年）
❍ 慧平尼師（1912～1994年）
❍ 慧三法師（1901～1986年）
❍ 慧僧法師（1905～1982年）
❍ 慧原法師（1917～1996年）
❍ 蕙庭法師（1897～1933年）
❍ 紀修法師（186?～1938年）
❍ 濟群法師（1962～）
❍ 濟濤法師（1904～1978年）
❍ 賈題韜居士（1909～1995年）
❍ 賈題韜居士（1909～1995年）
❍ 堅白赤列（1913～1984年）
❍ 見性法師（1915～2004年）
❍ 江味農居士（1872--1938）
❍ 戒慧法師（1919～2002年）
❍ 金山和尚（1919～1993年）
❍ 淨海法師（1931年～）
❍ 淨空法師（1927年～）
❍ 淨如法師（1905～1991年）
❍ 淨嚴法師（1892～1991年）
❍ 鏡盦長老（1900～2000年）
❍ 巨贊法師（1908～1984年）
❍ 覺慧法師（1919～1996年）
❍ 覺力法師（1881～1933年）
❍ 覺生法師（1910～1993年）
❍ 開證法師（1925～2001年）
❍ 寬霖法師（1905～1999年）
❍ 寬律法師（1907～1991年）
❍ 來果禪師（1881--1953）
❍ 樂渡法師（1923年～）
❍ 樂觀法師（1902～1987年）
❍ 樂果法師（1884～1979）
❍ 離欲法師（1887～1992年）
❍ 李炳南居士（1890～1986年）
❍ 李漢魂居士（1895～1987年）
❍ 李恆鉞居士（1910年～）
❍ 李濟華居士（18??～1966年）
❍ 李謇居士（1908～1998年）
❍ 李俊承居士（1888～1966年）
❍ 李元松居士（1957～2003年）
❍ 李子寬居士（1882～1973年）
❍ 力空法師（1892～1972年）
❍ 良卿法師（1896～1967年）
❍ 梁孝志居士（1903～1992年）
❍ 了然法師（1889～1977年）
❍ 林看治居士（1907～1992年）
❍ 林楞真居士（1899～1966年）
❍ 靈源法師（1902～1988年）
❍ 靈真法師（1910年～）
❍ 劉常淨先生（1923--2003）
❍ 隆根法師（1921年～）
❍ 隆泉法師（1902～1973年）
❍ 呂澂先生（1896～1989年）
❍ 呂佛庭居士（1911～199？年）
❍ 律航上人（1887--1960）
❍ 曼慈法師（1908～1987年）
❍ 毛淩雲居士（1910～2000年）
❍ 茂峰法師（約西元188?～19？年）
❍ 茂蕊法師（1903～1976年）
❍ 妙參法師（1873～1930年）
❍ 妙燈法師（1916年～）
❍ 妙峰法师（1927年～）
❍ 妙果法師（1884～1963年）
❍ 妙抉法師（1918～1990年）
❍ 妙蓮老和尚（1824～1907年）
❍ 妙欽法師（1921～1976年）
❍ 妙善法師（1909～2000年）
❍ 妙樹齋姑（1929年～）
❍ 妙湛法師（1910～1995年）
❍ 敏智法師（1909～1996年）
❍ 愍生法師（1926～1993年）
❍ 明觀法師（1891～1970年）
❍ 明妙法師（1906～1971年）
❍ 明暘法師（1915～2002年）
❍ 明玉法師（1915～1998年）
❍ 明真法師（1902～1989年）
❍ 茗山法師（1914～2001年）
❍ 莫正熹居士（1899～1986年）
❍ 默如法師（1905～1991年）
❍ 慕西法師（1890～19??年）
❍ 南亭法師（1900～1982年）
❍ 能淨法師（1887～196？年）
❍ 歐陽竟無（1871--1943）
❍ 普超法師（1903～1982年）
❍ 普淨法師（1902～1986年）
❍ 普文法師（1914～2000年）
❍ 普雨法師（1911～1990年）
❍ 祇園法師（1834～1934年）
❍ 清和齋姑（1890～1980年）
❍ 清心法師（1882～1963年）
❍ 清嚴法師（1924～1970年）
❍ 屈文六（屈映光）居士（1883～1973年）
❍ 仁俊法師（1919年～）
❍ 仁聞法師（1921～1984年）
❍ 融熙法師（1888～1959年）
❍ 如滿法師（1910～1983年）
❍ 如修法師（1926年～）
❍ 如學法師（1913～1992年）
❍ 如意法師（1921～1982年）
❍ 瑞今法師（1905年～）
❍ 三義法師（1907～1996年）
❍ 善慧法師（1881～1945年）
❍ 善契法師（1902～1974年）
❍ 善因法師（約西元1888～19？年）
❍ 沈家楨居士（1913年～）
❍ 聖一法師（1922～）
❍ 星雲大師（1927～）
❍ 聖嚴法師（1930年～）
❍ 聖印法師（1930～1996年）
❍ 壽冶老和尚（1908年～）
❍ 澍培法師（1897～1986年）
❍ 松年法師（1911年～1997）
❍ 松泉法師（1920～2002年）
❍ 孫張清揚居士（1913～1992年）
❍ 太滄法師（1894～1968年）
❍ 太虛法師（1889～1947年）
❍ 倓虛法師（1875～1963年）
❍ 譚雲山居士（約西元1890～1983年）
❍ 唐大圓居士（約西元1890～1941年）
❍ 通願尼師（1913～1991年）
❍ 皖峰法師（1915～2002年）
❍ 王柏齡居士（1889～1942年）
❍ 王恩洋先生（1897～1964年）
❍ 王弄書居士（1893～1964年）
❍ 王熙元居士（1932～1996年）
❍ 王驤陸居士（1885--1958）
❍ 王玉霞居士（1929～1992年）
❍ 唯慈法師（1925年～）
❍ 葦宗和尚（1906～1943年）
❍ 文德法師（1945～2001年）
❍ 文蓮齋姑（1911～1959年）
❍ 文珠法師（1903年～）
❍ 洗塵法師（1920～1993年）
❍ 賢頓法師（1903～1986年）
❍ 顯明法師（1917年～）
❍ 謝鑄陳居士（1883～1960年）
❍ 心理法師（1923～1995年）
❍ 心平法師（1938～1995年）
❍ 心源法師（1881～1970年）
❍ 性空（1924年～）、誠祥（1920年～）二位法師在加拿大
❍ 性願老和尚（1889～1962年）
❍ 修觀法師（1921～2002年）
❍ 虛雲和尚（1840--1959）
❍ 徐恒志居士（1915～）
❍ 許季上居士（1891～1953年）
❍ 許克綏居士（1892～1983年）
❍ 許祖成居士（1908～1968年）
❍ 續明法師（1918～1966年）
❍ 續祥法師（1910～1973年）
❍ 續修法師（1921～2002年）
❍ 宣化法師（1918～1995年）
❍ 宣化上人（1918～1995年）
❍ 雪煩法師（1909～1994年）
❍ 雪相法師（1913～1997元）
❍ 演本法師（1872～1957年）
❍ 演培法師（1917～1996年）
❍ 楊仁山（楊文會）居士（1837--1911）
❍ 楊白衣居士（1924～1986）
❍ 楊管北居士（1896～1977年）
❍ 葉恭綽居士（1881～1958年）
❍ 葉敏居士（1930年～）
❍ 乙成法師（1951年～）
❍ 印光法師（1861--1940）
❍ 印海法師（1927年～）
❍ 印順法師（1906--2005）
❍ 應金玉堂居士（1915年～）
❍ 瀛妙和尚（1890～1973年）
❍ 永參法師（1896～1966年）
❍ 優曇法師（1908～1993年）
❍ 俞嗣如居士（1892～1978年）
❍ 虞愚先生（1909～1989年）
❍ 玉慧觀居士（1891～1933年）
❍ 元敬齋姑（約西元1920年～）
❍ 元音老人（李鐘鼎）（1905--2000）
❍ 元鎮法師（1897～1977年）
❍ 袁煥僊先生（1887--1966）
❍ 袁煥仙居士（1887～1966年）
❍ 圓瑛法師（1878--1953）
❍ 圓智法師（1924年～）
❍ 圓拙法師（1909～1997年）
❍ 遠參法師（1873～1966年）
❍ 月西法師（1915～1993年）
❍ 月溪法師（1879--1965）
❍ 雲峰法師（1921～2003年）
❍ 詹勵吾居士（1904～1982年）
❍ 張曼濤居士（1933～1981年）
❍ 張淑源居士（1890～1957年）
❍ 照祥法師（1914～2004年）
❍ 趙樸初居士（1907～2000年）
❍ 趙夷午居士（1878～1971年）
❍ 趙真覺居士（1901年～2001）
❍ 真禪法師（1916～1995年）
❍ 震華法師（1908～1947年）
❍ 正大法師（1937～2003年，韩国）
❍ 正果法師（1913～1987年）
❍ 證蓮法師（1893～1967年）
❍ 知定法師（1917年～）
❍ 志崑老和尚（1885～1964年）
❍ 智光法師（1889～1963年）
❍ 智海法師（1926年～）
❍ 智通法師（1908～1973年）
❍ 智性法師（1884～1964年）
❍ 智諭法師（1924～2000年）
❍ 鍾石磐居士（1903～197？年）
❍ 周邦道居士（1898～1991年）
❍ 周绍良居士（1917--2005）
❍ 周祥光居士（1919～1963年）
❍ 周孝庵居士（1900～1973年）
❍ 周宣德居士（1899～1989年）
❍ 朱斐居士（1921年～）
❍ 朱鏡宙居士（1890～1985年）
❍ 竺摩法師（1913～2002年）
❍ 煮雲法師（1919～1986年）
❍ 轉道法師（1872～1943年）
❍ 轉解法師（1885～1960年）
❍ 莊篤明居士（1892～1947年）
❍ 自立法師（1927年～）
❍ 嚴寬祜、崔常敏夫婦（1924年～）
❍ 妙峰法師（1927年～）
❍ 轉岸法師（1882～1970年）
❍ 律航法師（1887～1960年）
❍ 悟因法師（1940年～）
❍ 普欽法師（1905—1960）
❍ 則悟法師（1974～）
❍ 妙境法師（1930～2003）
❍ 證嚴法師（1937～）
❍ 南懷瑾先生（1917～）
❍ 王弘願（1876～1936）
❍ 馮達庵阿闍黎（1887～1978）
❍ 夏蓮居（1884～1965）
❍ 鄭頌英居士（1917～2000）
❍ 妙善法師（1909-2000）
❍ 仁德法師（1926－2001）
❍ 隆蓮法師（1909～）
❍ 昌明法師（1917～）
❍ 明開法師（1910～）
❍ 請佛法師（1917～）
❍ 法尊法師（1902-1980）
❍ 能海法師（1886-1966）
❍ 持松法師（1894-1972）
❍ 靜權法師（1881-1960）
❍ 蘇曼殊（1884-1918）
❍ 應慈法師（1873-1965）
❍ 宗仰法師（1861-1921）
❍ 惟覺法師（1928-）
❍ 惟賢法師（1920～）
❍ 夢參老和尚
❍ 覺光法師
❍ 刀述仁
❍ 根通法師
❍ 何澤霖居士
❍ 祜巴龍莊勐
❍ 寂然法師
❍ 戒忍法師
❍ 界詮法師
❍ 覺醒法師
❍ 明生法師
❍ 明學法師
❍ 永信法師


048 當代南傳佛教人物
　當代南傳佛教人物 目錄
❍ 阿姜查（ACHAAN CHAA）《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馬哈希西亞多（MAH^AS^I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孫倫西亞多（SUNLUN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佛使比丘（ACHAAN BUDDHAD^ASA）《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阿姜念（ACHAAN NAEB）《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阿姜摩訶布瓦（ACHAAN MAH^A BOOWA）《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唐卜陸西亞多（TAUNGPULU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莫因西亞多（MOHNYIN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莫哥西亞多（MOGOK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烏巴慶（U BA KHIN）《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阿姜達摩答羅（ACHAAN DHAMMADARO）《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阿姜朱連（ACHAAN JUMNIEN）《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 阿迦曼（AJAMAN）《尊者阿迦曼傳》
❍ 覺音尊者（Buddhaghosa）〔《清淨道論導讀》〕
❍ 覺音尊者（Buddhaghosa）《清淨道論》
❍ 尊者阿迦索（Ven. Acharn Sao）
❍ 尊者馬哈西（Ven. Mahasi Sayadaw）
❍ 尊者摩訶布瓦（Ven. Acharn Sao）
❍ 尊者阿迦李達摩達羅（Ven. Lee Dhammadharo ）《念住呼吸》
❍ 尊者蘇濟瓦（Ven. Sujiva）
❍ 帕奧禪師（Pha-Auk Sayadaw）
❍ 三界智尊者和向智尊者（Ven.Nyanatiloka Mahathera，Ven. Nyanaponika）《西方比丘在斯里蘭卡》
❍ 尊者阿迦布龍（Ven. Acharn Brom）
❍ 安柏克博士（191?～19??）
❍ 達摩波羅居士（1864～19??年）
❍ 馬拉拉西迦拉博士（1899～197？年）
❍ 維利辛哈居士（1904～1968年）
❍ 詹·孔諾蓉居士（1909～2000年）
❍ 韓福瑞斯（Christmas Humphrys）（1901～197？年）
❍ 蒙羯國王居士（1804～1868年）
❍ 華爾胥居士（Manrice O'C. Walshe）（191?～198？年）
❍ 摩曬陀（Mahendra）
❍ 祜巴龍莊勐


049 日本佛教人物
　日本佛教人物 目錄
❍ 日蓮法師（1222～1282年），日本
❍ 明菴榮西（1141～1215年，日本）
❍ 希玄道元（1200～1253年，日本）
❍ 孤雲懷奘（1197～1280年，日本）
❍ 徹通義介（1219～1309年，日本）
❍ 藏叟朗譽（1194～1277年，日本）
❍ 圓爾辨圓（1202～1280年，日本）
❍ 源翁心昭（1210～1280年，日本）
❍ 鐵眼禪師（1630～1682年），日本
❍ 無為昭元（12??～1311年，日本）
❍ 法心性才（1150～1250年，日本）
❍ 無關普門（1212～1291年，日本）
❍ 蘭溪道隆（1213～1278年）
❍ 大休正念（1215～1289年）
❍ 寒岩義尹（1217～1300年，日本）
❍ 葦航道然（1219～1301年，日本）
❍ 白雲慧曉（1223～1297年，日本）
❍ 無住一圓（1220～1311年，日本）
❍ 癡兀大慧（1229～1312年，日本）
❍ 月船琛海（1231～1309年，日本）
❍ 藏山順空（1231～1307年，日本）
❍ 山叟慧雲（1231～1301年，日本）
❍ 無象靜照（1234～1306年，日本）
❍ 南浦紹明（1235～1308年，日本）
❍ 鏡堂覺圓（1244～1306年）
❍ 約翁德儉（1244～1319年，日本）
❍ 直翁智侃（1245～1322年，日本）
❍ 雲屋慧輪（1248～1321年，日本）
❍ 西磵子曇（1249～1306年）
❍ 永平義雲（1253～1333年，日本）
❍ 南山士雲（1254～1335年，日本）
❍ 嶮崖巧安（1252～1331年，日本）
❍ 靈山道隱（1255～1325年）
❍ 規菴祖圓（1261～1313年，日本）
❍ 明極楚俊（1262～1336年）
❍ 雙峰宗源（1263～1335年，日本）
❍ 高山慈照（1266～1343年，日本）
❍ 瑩山紹瑾（1268～1325年，日本）
❍ 可菴圓慧（1269～1343年，日本）
❍ 天岸慧廣（1273～1335年，日本）
❍ 清拙正澄（1274～1339年）
❍ 寶慶寂圓（1207～1299年）
❍ 一山一寧（1244～1317年）
❍ 東海竺源（1270～1344年，日本）
❍ 大休善育（1292～1372年，日本）
❍ 癡鈍空性（12??～1301年，日本）
❍ 月堂宗規（1283～1361年，日本）
❍ 東里弘會（12??～1318年）
❍ 高峰顯日（1241～1315年，日本）
❍ 無夢一清（13??～1368年，日本）
❍ 天祥源慶（13??～1375年），日本
❍ 春屋妙葩（1311～1388年，日本）
❍ 太清宗渭（1321～1391年，日本）
❍ 無文元選（1323～1390年，日本）
❍ 拔隊得勝（1327～1387年，日本）
❍ 白崖寶生（1342～1414年，日本）
❍ 養叟宗頤（1375～1458年，日本）
❍ 樁庭海壽（1317～1401年，日本）
❍ 別峰大殊（1320～1402年，日本）
❍ 愚中周及（1323～1404年，日本）
❍ 空穀明應（1327～1407年，日本）
❍ 通幻寂靈（1323～1391年，日本）
❍ 友峰等益（1327～1405年，日本）
❍ 松嶺道秀（1329～1417年，日本）
❍ 玉岡如金（1332～1402年，日本）
❍ 無著妙融（1332～1393年，日本）
❍ 性海靈見（13??～1396年，日本）
❍ 夢窗敕石（1275～1352年，日本）
❍ 蒙山智明（1276～1366年，日本）
❍ 嵩山居中（1277～1345年，日本）
❍ 宗峰妙超（1281～1336年，日本）
❍ 乾峰士曇（1285～1361年，日本）
❍ 鈍翁了愚（12??～1352年，日本）
❍ 固山一鞏（1284～1360年，日本）
❍ 天外志高（1282～1343年，日本）
❍ 竺堂圓瞿（13??～1378年，日本）
❍ 寂室元光（1290～1376年，日本）
❍ 天柱宗昊（12??～1340年，日本）
❍ 天境靈致（1291～1381年，日本）
❍ 徹翁義亨（1295～1369年，日本）
❍ 慈雲妙意（1273～1345年，日本）
❍ 定山祖禪（1298～1374年，日本）
❍ 友山士偲（1301～1370年，日本）
❍ 蘭洲良芳（1305～1384年，日本）
❍ 大道一以（1305～1370年，日本）
❍ 寶山浮玉（1303～1383年，日本）
❍ 無我省吾（1310～1381年，日本）
❍ 一休宗純（1394～1481年，日本）
❍ 春浦宗熙（1408～1495年，日本）
❍ 大徹宗令（1332～1408年，日本）
❍ 絕海中津（1336～1405年，日本）
❍ 天祥一麟（1329～1405年），日本
❍ 月菴宗光（1325～1389年，日本）
❍ 慶屋定紹（1338～1407年，日本）
❍ 英仲法俊（1339～1416年，日本）
❍ 竺山得仙（1345～1418年，日本）
❍ 東漸健易（1343～1423年，日本）
❍ 春岩祖東（1351～1414年，日本）
❍ 華叟宗曇（1352～1428年，日本）
❍ 好仲天誾（1364～1433年，日本）
❍ 日峰宗舜（1367～1448年，日本）
❍ 古幢周勝（1369～1433年，日本）
❍ 仲翁守邦（1378～1445年，日本）
❍ 牧翁性欽（1383～1455年，日本）
❍ 瑞岩龍惺（1384～1460年，日本）
❍ 南英謙宗（1386～1460年，日本）
❍ 東沼周嚴（1391～1462年，日本）
❍ 瑞岩大通（1397～1487年，日本）
❍ 峻翁令山（1399～1411年，日本）
❍ 瑚海仲珊（1402～1469年，日本）
❍ 器之為璠（1403～1468年，日本）
❍ 泰叟妙康（1405～1485年，日本）
❍ 一州正伊（1415～1487年，日本）
❍ 拈笑宗英（1408～1482年，日本）
❍ 曇英慧應（1423～1504年，日本）
❍ 景川宗隆（1424～1500年，日本）
❍ 了菴桂悟（1428～1514年，日本）
❍ 盛禪洞奭（1433～1518年，日本）
❍ 雲岡舜德（1437～1516年，日本）
❍ 和菴清順（1457～1515年，日本）
❍ 天海舜政（1460～1520年，日本）
❍ 金岩東純（14??～1495年，日本）
❍ 異雪慶珠（1501～1564年，日本）
❍ 隨翁舜悅（1507～1626年，日本）
❍ 嶺南崇六（1535～1643年，日本）
❍ 風外慧薰（16??～1684年，日本）
❍ 雪江宗深（1407～1486年，日本）
❍ 總持實底（13??～1423年，日本）
❍ 東陽英朝（1429～1505年，日本）
❍ 古岳宗亙（1465～1548年，日本）
❍ 大林宗套（1479～1568年，日本）
❍ 笑岩宗訢（1490～1568年，日本）
❍ 太原崇孚（1495～1555年，日本）
❍ 江月宗玩（1573～1643年，日本）
❍ 快川紹喜（15??～1582年，日本）
❍ 澤庵宗彭（1572～1645年，日本）
❍ 余仲宗琇（1522～1604年，日本）
❍ 天寂宗眼（1532～1620年，日本）
❍ 玉甫紹琮（1546～1613年，日本）
❍ 龍派禪珠（1549～1636年，日本）
❍ 月舟宗胡（1618～1696年，日本）
❍ 春屋宗園（1529～1611年，日本）
❍ 古溪宗陳（1530～1596年，日本）
❍ 愚堂東寔（1576～1661年，日本）
❍ 隱元隆琦（1594～1678年）
❍ 澤水長茂（1580～1740年，日本）
❍ 大愚宗築（1589～1669年，日本）
❍ 一凍紹滴（1539～1612年，日本）
❍ 眼淨法師（1898～1971年）
❍ 士峰宋山（1542～1635年，日本）
❍ 鈴木正三（1578～1655年，日本）
❍ 一庭融頓（1580～1653年，日本）
❍ 萬安英種（1590～1654年，日本）
❍ 翠岩宗民（1610～1664年，日本）
❍ 絕宗無學（1608～1731年，日本）
❍ 默室焉智（16??～1713年，日本）
❍ 伊山祖安（1795～1864年，日本）
❍ 遂翁慧牧（1717～1789年，日本）
❍ 顧鑑古范（1770～1843年，日本）
❍ 福昌無三（1798～1874年，日本）
❍ 魯山琢宗（1836～1897年，日本）
❍ 雲居希膺（1582～1659年，日本）
❍ 一絲文守（1607～1646年，日本）
❍ 即非如一（1606～1671年）
❍ 慧林性機（1609～1681年）
❍ 如雪文岩（1609～1671年，日本）
❍ 案山吉道（1607～1677年，日本）
❍ 雲溪桃水（1613～1683年，日本）
❍ 大眉性善（1616～1673年）
❍ 悅岩不禪（1615～1681年，日本）
❍ 盤珪永琢（1621～1693年，日本）
❍ 了翁道覺（1629～1707年，日本）
❍ 潮音道海（1629～1695年，日本）
❍ 卍山道白（1635～1714年，日本）
❍ 月海元昭（1633～1720年，日本）
❍ 獨湛性瑩（1628～1706年）
❍ 頑極官慶（1630～1705年，日本）
❍ 道鏡慧端（1641～1721年，日本）
❍ 華頂文秀（1639～1785年，日本）
❍ 心越興儔（1642～1696年）
❍ 德翁良高（1648～1709年，日本）
❍ 月澗義光（1652～1702年，日本）
❍ 遂翁元盧（1716～1789年，日本）
❍ 天桂傳尊（1647～1689年，日本）
❍ 了然元聰（1646～1711年，日本）
❍ 德翁道山（1649～1704年，日本）
❍ 鐵文道樹（1669～1742年，日本）
❍ 華嚴曹海（1684～1703年，日本）
❍ 覺芝廣本（1685～1745年，日本）
❍ 圓融法師（1906～1969年）
❍ 華嚴鳳潭（1653～1738年，日本）
❍ 洞門禪海（1686～1735年，日本）
❍ 鐵眼道光（1630～1682年，日本）
❍ 面山瑞芳（1682～1703年，日本）
❍ 隱元道顯（1663～1729年，日本）
❍ 秀道祖曉（1666～1731年，日本）
❍ 古月禪材（1668～1752年，日本）
❍ 白隱慧鶴（1684～1768年，日本）
❍ 月船禪慧（1703～1781年，日本）
❍ 玄樓奧龍（1709～1833年，日本）
❍ 斯經慧梁（1721～1787年，日本）
❍ 大典顯常（1718～1801年，日本）
❍ 誠拙周樗（1744～1820年，日本）
❍ 大愚良寬（1758～1831年，日本）
❍ 象匏文雅（1774～1835年，日本）
❍ 雪關紹珠（1779～1835年，日本）
❍ 仙崖義梵（1761～1837年，日本）
❍ 惟庵祖權（1773～1842年，日本）
❍ 峨山慈棹（1726～1797年，日本）
❍ 隱山惟琰（1733～1817年，日本）
❍ 雲欞泰禪（1751～1816年，日本）
❍ 太元孜元（1768～1837年，日本）
❍ 古梁紹峨（1753～1839年，日本）
❍ 風外本高（1778～1847年，日本）
❍ 筏舟煩海（1788～1866年，日本）
❍ 大拙承演（1796～1855年，日本）
❍ 物外不遷（1794～1867年，日本）
❍ 鐵翁祖門（1789～1871年，日本）
❍ 雪潭紹璞（1800～1873年，日本）
❍ 奕堂旃崖（1804～1879年，日本）
❍ 海州楚棟（1807～1878年，日本）
❍ 敬沖文幢（1807～1895年，日本）
❍ 洪川宗溫（1807～1893年，日本）
❍ 儀山善來（1802～1898年，日本）
❍ 寶林迦陵（1803～1857年，日本）
❍ 光明佛通（17??～1825年，日本）
❍ 月潭全龍（18??～1875年，日本）
❍ 建仁龍關（18??～1892年，日本）
❍ 匡道慧潭（1808～1895年，日本）
❍ 雪航孜純（1808～1873年，日本）
❍ 羅山元磨（1815～1867年，日本）
❍ 越溪守謙（1809～1883年，日本）
❍ 實業定真（1851～1904年，日本）
❍ 義堂昌碩（1814～1865年，日本）
❍ 無學文奕（1817～1887年，日本）
❍ 獨園承珠（1818～1895年，日本）
❍ 坦山覺仙（1818～1892年，日本）
❍ 穆山瑾英（1820～1910年，日本）
❍ 滴水宜牧（1821～1899年，日本）
❍ 貫道周一（1824～1884年，日本）
❍ 鄧州全忠（1838～1925年，日本）
❍ 虎關宗補（1838～1903年，日本）
❍ 大休悟由（1833～1915年，日本）
❍ 廣州宗澤（1840～1907年，日本）
❍ 黃檗柏樹（1836～19??年，日本）
❍ 東嶽承晙（1840～1909年，日本）
❍ 維室默仙（1846～1920年，日本）
❍ 宗詮真淨（1841～1914年，日本）
❍ 石蓮實全（1849～1921年，日本）
❍ 峨山昌禎（1852～1900年，日本）
❍ 亟應宗海（1855～1923年，日本）
❍ 洪岳宗演（1858～1919年，日本）
❍ 泰石道痴（1855～1939年，日本）


050佛教人物傳出處
佛教人物傳出處
大正藏
卐續藏 
印度和古代佛教人物 
祖堂集
漢傳佛教人物近現代人物 
藏傳佛教人物 
南傳佛教人物 
日本佛教人物  
 淨土聖賢錄
No.2035佛祖統紀
No.2036佛祖歷代通載
No.2037釋氏稽古略
No.2038釋氏稽古略
No.2046馬鳴菩薩傳
No.2047A 龍樹菩薩傳
No.2048提婆菩薩傳
No.2059高僧傳
No.2060續高僧傳
No.2061宋高僧傳
No.2062大明高僧傳
No.2063比丘尼傳
No.2064神僧傳
No.2065海東高僧傳
No.2066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No.2069天台九祖傳
No.2071淨土往生傳
No.2078傳
No.2079傳
No.2085高僧法顯傳
No.2086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
No.2095廬山記（十八賢傳
No.2098古清涼傳
No.2099廣清涼傳


《釋氏稽古略》序《釋氏稽古略》
《釋氏稽古略》序《釋氏稽古略》
吳興有大比丘。曰寶洲岸公。博學通古今。嘗考釋氏事實上下數千載。年經而國緯著書一編。曰稽古手鑑。既又以為未備。復因其舊輯而廣之為稽古略。至正十四年秋九月。太原劉堯輔為之持其書。請於余為序以冠其編首。因取而閱之。蓋自有佛以來。凡名師大德之行業出處。以及塔廟之興壞。僧侶之眾寡。靡不具載。本之內典。參之諸史。旁及於傳記。而間以事之著顯者為之據。將以侈歷代之際遇而寓勸戒於其間。歲月先後。攷覈精審無所遺闕。可謂瞻且詳矣。然猶以略名之寶洲自謙也。竊嘗怪夫佛之為教。自身毒萬里。遠至於中國。愈久益盛。根本深固而不可搖拔。其故何也。豈非扶植其教者代有其人與。若是編之所記。往往皆英偉魁傑之才。自重不屈。卓然有立。而使王公卿大夫向慕崇信奔走之不暇。則其扶植之功為何如。此師所以加之纂述表而出之之意也。傳之言曰。道不同不相為謀。佛氏之書非余之所學。余特嘉其聞見之博用心與力之。勒道雖不同而不可以不序。嗚呼觀其書而見其教之盛。知彼之扶植為有人。則亦可以有感也夫中山李桓序大明嘉靖癸丑歲姑洗月甲申日句曲天王寺後學沙門　昌腹　重刊余嘗略涉三教之書。道雖不同而理則一。松江南禪寶洲岸公。博通古今考傳記。以釋氏出處之跡。褒集成書。凡四帙。名曰稽古略。夫稽古二字始於唐虞。其來尚矣。予恭守是邦。得觀寶洲以古史之說而名其書。備述佛祖西來之意。浩浩瀚瀚端有源委。嗚呼自非慧性通徹深蘊佛之奧者。孰能若是哉。後之學者。苟能以寶洲之心為心。何患不到見性成佛之境耶。噫至正乙未孟夏吉旦洛陽崔　（思誠）謹題
　　稽古略序先師古今和尚承祖席之遺。主海潮寺凡二十有四年。興廢舉墜。宏暢宗風。四方來歸依者踵趾相接。咸豐壬子。先師謝事退休。傳之於清道。顧以根業淺薄。未能仰承付莂之重。復丁庚辛之難。寺燬於火。同治三年甲子。清道就舊址。結茅募緣。思為得尺得寸之計。辱海內檀越爭先佈捨。遂以次規復佛宇。增建禪堂。俾雲遊緇素得所棲息。清道不敢自詡其功能。實先師慈芘有以默相之也。復念寺眾群集。晨夕焚修。不有經典。如滅燭夜行。曷窺宗旨。而浙中五山十剎諸道場。備蒙列　聖寵頒　龍藏。悉付劫灰無一存者。光緒辛巳。銳意北行上書。政府達之　宸聽。得旨頒賜龍藏全部。儀衛副焉。敬謹捧歸建閣尊藏。以為山門之寶。時清道世臘已七十矣。朽鈍如昔。因退居別院。以承先師之遺意。重念先聖真言密諦。實儒者之經傳。景德傳鐙高僧聖僧列傳。佛祖通載諸書實。儒者之史鑑。名賢語錄箋疏。實儒者之子與集。禪宗漸頓即儒者之體用。四十二章經與中庸之澈上澈下同其功用。苟不潛心搜索。何以超入上乘。元至正初。覺岸禪師撰釋氏稽古略四卷。實竺典之叵編。吾人之寶筏。箸錄於四庫全書。而世少傳本。末學後世無從窺測。法徒寶藏此書。後附明僧大聞續略三卷。惜多損剝。復假錢塘丁氏八千卷樓藏本。斠勘精審。循翻雕古書之例。不更寫樣。以原書重付手民。敬列　欽定提要。辨之簡端。所以廣布　皇仁昭示來學。不學如清道者。藉得附名編末。實深幸焉光緒十二年太歲在丙戌四月八日衲清道謹識


一以 =大道一以（1305～1370年，日本）

一休 =一休宗純（1394～1481年，日本）

一休宗純（1394～1481年，日本）
一休宗純（1394～1481年，日本）
　　宗純和尚，京都人，號狂雲子，母藤原氏，後小松帝後宮。六歲為侍童，十二歲學習教乘，又學詩法。參於華叟，一夕聞鴉鳴而開悟，呈見於師。華叟云：『此是阿羅漢境界，不是作家分上。』一休：『某甲只喜此境界，不喜作家分上。』華叟諾而授記，又以印書付之，一休擲地而出。以後，放曠漫遊，無有定處。帝讓位後，召一休於宮中，咨問心要，受其寵遇。又受稱光、花園二帝崇信，敕住大德寺。十一月二十一日作遺偈云：『須彌南畔，誰會我禪；虛堂來也，不值半錢。』投筆瞑目而逝，世壽八十八歲。
　　一休憤慨當時，以為僧家眾不解祖意，貪住大寺。他巡遊各地，提木釵、詠歌賦詩，吹尺八（竹笛），而行業，恰如風狂子。
　　一休是日本佛教史上最有名的禪僧，而且最受世間誤解的一人，因為他做了容易受人誤解的事實，極其相似中國唐代的普化和尚，或者梁代的誌公。一休是風狂的禪人，佛教史上少見的禪僧。他的狂歌云：『門松（元旦家家門前插松示慶）是抵達冥府的開始，無馬、無草衣、亦無宿舍。』少年時大家都喜歡新年。等待新年的來臨，但到了二、三十歲時，要出去賀年，五、六十歲時，反而討厭新年的來臨，感覺自己正在跑向冥府的路上。他的一首歌云：『生來死去，釋迦達摩，狗貓蟲蚊。』
　　一休生於京都的民家，傳為皇胤，六歲為京都安國寺弟子。十三歲從慕哲攀學作詩，賦詩的修業，學於反幕的絕海中津的建仁寺，他的詩作可能受到五山文學的影響。十二歲從清叟學習佛法，十七歲從謙翁學禪。二十歲謙翁寂，因慕師曾在石山觀音打坐一週。二十二歲相見華叟，華叟是滋賀祥瑞寺開山，不貪名利，不住大德寺，這些性格影響於一休。一休與養叟不睦，是因養叟有名利心。華叟的禪風嚴格，華叟病，一休為其切藥草，傷指而出血，華叟罵：『你是年青壯堅，但你指何其弱。』華叟病篤，大小便流出，弟子們使用道其而清理，只有一休不用道具，而使用手指。我們可能想起臨濟修行時的『行業純一』。華叟註釋臨濟錄，並無說禪的傾向，使用「奪」的機用，表示其禪經驗的深奧。
　　二十七歲，因聽烏鴉聲而開悟。三十五歲時，華叟寂，世壽七十七歲。以後一休巡遊各地，一所不住，乃至八十八歲。三十九歲以後四年間在京都泉州（土+界）方面，手提木劍，徘徊街市，表示『今時假知識（當時的禪僧）與此木劍不別，在屋內如真劍，拔出來就不是了，不能殺，又不能活。』四十四歲把師傳的印證破卻，表示其宗教體驗的深奧。他的成就，從禪入而從禪脫出，而超越了宗派性，而進入純粹禪，正覺的境界。燒卻印證以後的一休，入於自由行動。六十二歲編《自戒集》，六十六歲主持德祥寺，七十五歲設徹翁百年忌，八十歲復建大德寺為四十八世，八十八歲寂於酬恩庵。
　　注：
　　1·一休的年表－一三九四年一月一日生於京都，名千菊丸。五歲入京都禪宗安國寺為像外鏗的弟子，名周健。十一歲極其聰明，安國寺的修行以為不足，從學於壬生寺清叟仁和尚，十二歲從建仁寺慕哲攀學詩。十五歲以後為僧，想協助貧人，以及無學問的人。十六歲從隨西金寺謙翁和尚，命名宗純。二十歲時謙翁寂，出寺。二十一歲入滋賀縣琵琶湖附近的堅田，為華叟的弟子。二十四歲從華叟得一休之名，二十六歲五月二十日夜間在琵琶湖船中開悟。以後遊方，三十四年探知華叟示疾，回寺看病，華叟寂，再而遊方。三十八歲行腳到奈良大阪等地。七十三歲在京都市附近，發生應仁之亂，遁避於曾住的薪村酬恩庵。七十五歲七月反亂擴至薪村，遁避於大阪南方。八十歲返回薪村，敕住大德寺，敕賜紫衣。但不想住大寺，紫衣又反於自意而苦惱，所以很少住大德寺，畢生不著紫衣。八十一歲在薪村仰慕一休的四眾道俗建塔祝賀。八十三歲九月薪村又將成戰場，村民轎送一休到大阪南方的小島。該年亂平，返回薪村。八十七歲十一月二十一日，示寂於薪村酬恩庵，葬於崗山塔下。
　　2·日本有許多名僧善知識，法然、親鸞、道元等各宗之祖，其他如良寬、一休等多得很。他們一面精進於佛學與修行，一面從事於民眾的救濟，但為救濟，必須徹底的修行，超越一切物欲愛慾，空無自己，從此境地進入愛的世界。良寬與民眾的溫暖的交情，一休的輕妙灑脫的態度，表現的色彩雖然不同。但可以說同是忍苦的修行。一休是距今五百六十年前的人，當時的佛教界極其興盛，一面極其墮落，許多僧侶忘記其正的修行而結交權門，追求名利。一休最討厭這些行動，於其青年期，自己選定嚴格而從學，雞行能行而精進於禪行。於其開悟以後的後半生，加上圓熟的理性，以民眾為友，避開權門與榮譽，專為一個愛、灑脫、理智的名僧，受到萬民的仰慕。現在為「頓智的一休」盛傳於兒童之間。可是那並不是單為頓智而成，即是因其徹底的修行而過著高榮的生活，是為他人格所發出的魅力而造成的。
　　3·平常極其急性而短氣，喜歡打架的青年僧，前來大德寺訪問一休和尚云：『和尚先生！我從此以後，決定不再打架口論了，雖受人吐唾噴涎，只可拂拭而默然忍耐。』一休：『噯！那是不夠理想的呀！不要拂拭唾涎，任其自然而乾淨吧！』僧：『開玩笑！那，誰能耐？』一休：『不，此方並沒有做了什麼事，而吐噴唾涎而來的，好像是蚊蟲之類。他們會停在糞土之上，或者貴人美人面上，不值得與他打架或者罵他，雖受吐唾，並沒有受辱，忍下去，笑而罷了！』僧：『可是，如果他終於舉起拳頭打來時，怎麼辦？』一休：『還是一樣的，不要理他。』青年僧聽了不高興，忽然舉起拳頭，向和尚頭上打下去。僧：『和尚！怎麼樣？』一休：『這個麼？老僧頭硬如石，你的手，可能受傷了。』青年僧啞然無話可說。
　　4·經常出入大德寺的扇屋老夫婦，前來向一休告別，流淚云：『要回故鄉去。』一休：『你們讚歧人，住京都好久了，不容易返回故鄉呀！』扇屋：『因為金錢。』一休：『有了借債麼？』扇屋：『是的。』一休：『多少？』扇：『百兩就夠了。』一休：『是麼？只因百兩，就要關門，很可惜。呀！我有辦法，我來做扇屋的養子吧！』扇：『不敢當！』一休：『不要掛心，萬事在我心裏。我明天早上就到你店，要準備毛氈筆硯等，給你無須返故鄉。』第二天，扇屋前來了許多人，因為昨天晚上一休出了告示云：『大德寺一休做了扇屋的養子，為披露起見，限於買扇子的人，明天一日，免費揮毫。』到了傍晚，一休問：『爸爸！進了多少？』扇：『師父呀！二百八十二兩。』一休：『那，可以還債了。』扇：『還可以剩下許多錢，都是師父的協助。』一休：『那今天要離緣了，是，再見。』扇屋夫婦繼續在大德寺門前做生意。
　　5·京都有名的亂暴者早川：『禪師在麼？我是早川。』一休：『好極了，你來了。』早川：『有事問和尚，殺人是好事，或者壞事？』一休：『當然是壞事呀！』早川：『壞事？殺了壞人，還是壞事麼？』一休：『佛在五戒中戒了殺生，不問善惡，殺人是壞事。』早川：『說的怪話，罪人都不殺，天下的規矩，怎麼？而且斬罪人，是上司的命令，我們不過是受命而斬，如果是壞事，那罪要上司擔當。』一休：『早川氏！拜託把竹上的雪打下來好麼？』早川：『很容易的事！』早川下院子去，把竹枝搖了，雪就落在早川身上。一休：『哈哈哈！早川氏！不落在拜託的我們，雪反落在受託人的身上。』早川：『呀！知道了！』以後，早川就變為溫良的人了。
　　6·某時京都的富豪高井派使來向一休云：『明日亡父一週忌，恭請和尚光臨。』經常一休對高井高慢的態度不愉快，但這次答應了。即時假裝乞食和尚出現於高井門前云：『敬請施主佈施……。』家人：『不要站著，本家不行……。』一休：『悉……喜捨吧！』家人：『唉！討厭！走吧！要打！』一休：『請吧！檀邦！』家人：『硬骨乞食！不走！打你出去！』主人一言之下，僕人五、六個，把一休打出去，云：『昨天來！』第二天，一休帶二、三人侍者，威風凜凜紫衣金襴而到高井家，門前與昨天的乞食不同了。『這是大禪師，歡迎大駕，喳！請進！』主人出來，迎接一休。許多人來看一休，一休：『主人，我到這裡就夠了。』『不，大禪師，在這裡，大失禮，請到佛廳去！』一休：『大主人，昨天受了很痛苦的待遇，感激了。』主人以為奇怪，即問：『痛苦的待遇，怎麼說？大禪師，那是什麼意思？』一休：『說實話，昨天的乞食和尚，就是這個一休呀！』主人：『越！什！說什麼？…………』一休：『穿蓆來，受僕人打；金襴袈裟來，就這樣的待遇，如果是注重光亮的袈裟法衣，可向法衣佈施吧！』一休脫下法衣，跑走了。
　　7·山城一帶非常凶作，將發生爭亂。某日一休受將軍義持的茶筵，義持把自誇而珍重的古董茶器給一休看，千年的茶碗，萬年的茶壺……。一休：『呀！拜見了寶貴的東西，謝謝！老僧也有多少古董，如有機會，想供將軍御覽！』義持：『好！一定要看，究竟是什麼東西？』一休：『是的，第一天智帝的觀月筵，老子之杖，周光坊的茶碗，如果中意，這三品可以奉獻。』義持：『怎麼？這樣的珍品，要給我麼？……』一休：『但，要條件，請買去。』義持：『要多少？』一休：『一品銀一千，三千貫就可以呀！』義持：『一品一千，不是高價麼？……可以，給你買了。』一休：『派使來，即交貨，限現金。』一休拿了三千兩，與武士數人還回大德寺，吩咐弟子哲梅：『前日乞食放在後院的草蓆拿來，還有籬芭的古竹拔一枝來，飼貓的缺茶碗順帶拿來。』哲梅莫名其妙，只可照事做事，把三品，交與武士們，驚倒他們，就問：『那，這是奉獻將軍的珍品麼？』一休：『是的，要小心帶回去。』
　　義持怒發如烈火：『賣僧奴！騙了我，即刻叫一休來！』一休反而警告義持云：『今也山城一帶，餓殍遍野，將反亂，還有心熱於茶道的閒事，不惜萬金，投於古董，是什麼事？一休何須大金，三千貫想救山城百姓，現在還你，請作救濟之資！』以後義持也改了前非。
　　禪僧之中，一休最受人家親愛，乃至小孩都知道他的名，同時他最受人家誤解。他是很奇怪的人，人家不容易理解他，可能是從他的故事「頓智譚」中發生誤解出來。關於他的故事，都不是他修行體驗的根本，卻是枝葉。他的禪是純粹的本質的，與現代流行的不同，不是傳統的、宗派的，因為傳通禪、宗派禪與祖師禪根本是不同的。即如六祖禪乃至南嶽、青原、馬祖、黃檗、臨濟等的禪，放下經典，打破理論，完全根據最高人性的立場，尚不是後代的集團，多是寄居他宗，或住小菴。宗旨、指導，未形式化、宗團化，卻是自由，是純粹禪。乃至唐末宋代而宗派化了，內外完備而形式化了，成為傳統的保守的，以後演變為純粹與形式兩個傾向。古語云：『道可道，非常道。』口頭禪與本質禪不同，可是人有口頭化的毛病，不容易脫離，如其形式化的公案禪是其一個例子，後來釀成教禪一致，再進為禪淨一致了。
　　純粹禪又名祖師禪，楊岐、法演、松源等極力努力於這方面。一休仰慕松源之孫虛堂智愚，南浦傳虛堂禪回國時，是宗派禪最盛期。教禪一致的二十四派，造成五山文學，繼續到一休時乃至後代。南浦傳到宗峰，為虛堂的復古。宗峰傳到徹翁、言外、華叟。一休最為復古而活動了，難免受到一般的誤解。其實一休禪最接近唐代的本質禪。
　　一休的言行，相似普化，潤達自在，狂人不自稱狂。但一休號狂雲子，普化號佯狂，普化之師罵他佯狂，一休之師華叟罵他風狂，相似黃檗罵開悟的臨濟風顛漢，但他們並不是狂人。
　　一休的言說相似臨濟，可見他最崇拜臨濟。一休曾說：『大凡參禪學道，必須杜絕惡知覺，而致正知正覺。惡知惡覺者，古則話頭，經論要文，學得參得，勞而無功。』就是說知覺不正，一切勞而無功。
　　禪的本質在奪卻一切。但後來的師家，以為僅以『奪』的態度，不容易傳禪，因而出現了禪教一致，念佛禪、公案禪等的方便，傳授法嗣。但一休以為傳法嗣是我執迷妄，他不收徒子，又把師的印可證明燒卻了，這些都是本質禪的證據，是奪的作風。臨濟錄云：『持戒持齋，捧油不漏；道眼不明，盡須抵債。』又云：『孤峰獨宿，一食卯齋，長坐不臥，六時行道，皆是造業底人。』就是說知覺不正，持戒亦無效。必要的是覺，不是戒，一休是照樣做了的人。
　　8·一休頓智禪－（一）麥芽糖：京都的安國寺，在山下的寂靜處，一休是這個安國寺的小和尚，他很聰明，有頓智。和尚已經老了，唯一的快樂，就是小僧們睡覺了以後，自己一個人暗暗地吃小麥糖。可是某夜小和尚們：『噢！很好吃的樣子！』小和尚看見了和尚正在吃麥糖：『想吃呀！』擾騷地進入房間問：『和尚！究竟那是什麼？好像好吃的東西！』和尚困擾了，即說：『這是老人吃的藥，小孩的毒品，喳！睡覺了，睡覺去！』第二天，和尚要到街上去念經『好麼？大家要好好的看家呀！』老和尚出去了。『說是毒藥，真的麼？』一休：『噢！大家來吃麥糖吧！』『要受和尚挨罵。』『不要緊，我有辦法！』大家圍著麥糖壺子，開始吃麥糖，真的好吃，大家把麥糖吃完了，糖壺空空而也。小僧們掛心起來，可是一休很安靜並沒有怕，而且把師父寶貴的硯拿出來，故意打壞了。不久，老和尚回來了，一休大聲假哭出來，『怎麼了？一休！哭什麼？』『是，在院子洗師父的硯時，不小心打壞了，為了謝罪，想死去，大家把麥芽吃掉了，可是還沒有死。』師：『不要哭，壺裏東西是麥芽糖不是毒品，吃了也不會死，說了謊的我，不對了。得罪，謝罪。』和尚搔了頭，說了實話。
　　（二）獸皮的大鼓：豆油店的多平先生，愛好圍碁，老和尚也特別歡萬圍碁，每天到了晚　間，多平就來訪問老和尚，兩個圍碁到三更半夜，因是小僧們想睡也不能睡覺。謝客的方法，可以把掃帚倒立的符咒趕他走，可是多平先生並不回去。小僧們太傷腦根而迷惑了。『有沒有好的辦法麼？』『一休小弟！這樣的，每天晚上，不得了呀！有什麼好的智慧麼？』『吩……』一休想了什麼似的，『好的，從明天起，不要給多平先生來了！』可能有了很好的辦法，到了第二天的傍晚，展開一大張紙，開始寫字『穿的獸皮的人，不得進來！』一休把字紙貼在小門柱上，到了晚上，多平先生照常穿著獸皮的背心而來，因為他怕寒，來到山內，看到貼紙，可是他依然進來了？『哦唉！多平先生，有沒有看見了柱上的貼紙？』『啊！看見了呀！』『穿上獸皮的人不能進來，怎麼進來了？』『那麼，本堂的大鼓，就可以麼？是不是大鼓有獸皮？怎麼樣？小僧們，輸了麼？』威風凜凜而進來了，一休等待著，『等著！多平先生！不錯，大鼓是獸皮做的，所以朝晚受到挨打。多平先生還是一樣，要受挨打了。』一休的命令一下。小僧們，就提起柴枝棒子，向多平先生襲擊而來。『救命呀！』多平先生抱頭而走。『不得了，輸去了。』以後多平先生就不敢停留多時間了。
　　（三）不向橋邊過：征伏了多平先生以後，不久，某日，一休打掃庭前時，老和尚叫聲：『唉！一休！』『是，是，什麼事呀！』『剛才多平先生的使者，送來一封信－設宴招待，請帶一休來－快準備吧！』一休抱頭想著「奇怪了，小和尚的我，也要招待，啊！可能是想要報復前天的打擊。」一休做了老和尚之伴，而出發去了。多平家的前面是小溪，有橋，噯呀！橋頭揭有掛牌，以前是沒有的，接近橋邊去看時，揭有新的招牌「請不要從橋邊過來－多平。」。「哈哈！正如所想，多平先生想要打倒我，可是沒有關係，可以過的。」一休笑了出來。可是老和尚困擾著傾了頭『一休！我們受了招待，又不能過橋，怎麼辦啊！』『師父！不管招牌，過去吧！喳！跟我來吧！』一休不客氣的從橋的中心過去了。多平看了，就大聲叫：『一休先生，是不是看不清楚招牌的字麼？』『是，看過了，因為看過了，不要從橋邊過，即從橋中心過來了。』一休微笑著回答了。『有道理，這又是我輸了。』多平先生很感激的引導他們到客廳去了。多平先生搬出菜飯，就向一休說：『菜湯不要打開碗蓋而用之。』『是，照樣做下去！』多平先生以為這次就好看了，就問：『有人說星是金，可是能夠取得麼？』一休：『沒有問題，我來取。』一休拿起掃帚，到屋頂上去，振東振西，此間一顆星流下來，是流星，『唉！多平先生，打下星了，趕快拾起來！』一休泰然的說了。回到宴席，就提捧起菜湯的碗，『湯冷了，對不起，不要打開碗蓋，換來燒湯吧！』『嘿！又輸卻了！』多平先生繼續的輸掉了。
　　（四）捉虎：一休的頓智譚，義滿將軍也聽到了，就想與安國寺的小和尚相見，就叫 一休來到莊嚴的金閣寺，義滿就指著屏風說。『一休！寫畫在這個屏風上的虎，每天晚上擾騷的跑出來，希望你把他捆起來吧！』微笑的說了。『可以，請借強力的索子，及頭帶。』一休並不恐惶，促起衫袖，帶上頭布帶，拿著索子，跳下庭中，即說：『可以縛住老虎，喳！無論是誰，從屏風上，趕出老虎來！』『怎，怎麼了？』很得意的將軍也恐惶起來，『請！快把老虎趕出來！』『是，請把老虎趕出來，可能是看了我而恐怖了，而不敢出來，幫忙吧！』畢竟沒有人能把屏風的老虎趕出來，將軍其他部下都感激了，就把很好吃的菜飯排在一休並老和尚面前供養了。老和尚剩下魚肉，一休就把那些吞下去了。『一休你是和尚，怎麼把魚肉吃掉了！』將軍叱責的說。一休回答說：『是，我的咽喉，好像大路，菜販魚擔都通得過。』『說了，那，劍通得過麼？』將軍拔出劍來，指向一休的咽喉去。一休並不愴惶，『提劍過路，大家迷惑，這劍由我收起來，只請劍客通過去。』『善哉！善哉！這劍賞賜你吧！』將軍感激了。一休繼續用功下去，後來成為偉大的和尚了。
　　9·一休是室町時代（一三三七－一五七三）的禪僧。稱為後小松帝之子，但不知其是否確實。六歲時住安國寺，一面修行，一面修習漢學詩學，從少已有奇特的才能。十六歲為西金寺謙翁的弟子，修禪及內外的經書。謙翁寂後，參於高僧華叟，授他一休之號，從此苦學苦行，二十六歲開悟了。當時的僧侶巴結於將軍大名，而謀求榮達，遂而忘記了度眾的使命，是僧界墮落的時代，一休很嚴格的批評了這些僧侶，而且巡遊全國，為了庶民的幸福而貢獻一身，八十歲敕住大德寺，沒有穿過敕賜的紫衣，經常穿上壞衣，有時被錯認為乞食。一休的頓智譚，成立在江戶時代，多是中國的翻案，不是事實，但有益於兒童的教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一凍 =一凍紹滴（1539～1612年，日本）

一凍紹滴（1539～1612年，日本）
一凍紹滴（1539～1612年，日本）
　　紹滴和尚，大阪人，源氏。十五歲投於龍門寺出家，參於南宗寺大休套，敕住大德寺。遺偈云：『七十四年，熱喝瞋拳；末後一句，動搖大千。』
　　注：
　　1·南浦—宗峰—徹翁—言外—華叟—養叟—春浦—實傳—古岳—大林—笑嶺—一凍—澤庵。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一圓 =無住一圓（1220～1311年，日本）

一如（附能義）《補續高僧傳》
一如（附能義）《補續高僧傳》
　　一如。字一菴。既老別號退翁。上虞孫氏子也。年十三辭父母。●長慶為僧。從具菴玘公。於吳山寶奎寺。礪志所業。祁寒盛暑不少懈。一義之未徹。一疑之未釋。必究竟乃巳。攻苦●淡。逾久逾篤。遂深造閫奧  洪武十八年。出世住松江崇慶。進住蘇之北禪。緇素歸化者日眾。二十七年。南洲洽公。掌僧錄司。兼主大報恩寺。延師為都講。時清理釋教。庶務叢脞。洽公酬應上下。而講演不廢。葢資於師為多。二十八年住杭州天竺靈山寺。三十一年。住上竺。益以振宗啟後為巳任。而從學者益眾。  永樂初。退處大報恩寺。以法華如來奧旨所寓。非學者所易入。乃集眾說為之註。太子少師姚公。為序之。且稱如公兩浙一人。上甞覽之。獎諭再三。加以厚賚。十二年被召。纂修大藏經。而師總其事。授僧錄司右覺義。既陞右闡教。洪熈元年三月。示寂於京師海印寺。春秋七起一有四。坐六十一夏。闍維。舌本不壞。塔而藏焉能義者。四明人。與如同時。道望亦相等。●皆為僧錄司官。受知于  皇上。楊東里序如塔云。吾行四方。所遇其人。器識論議。偉然出乎眾人。而汲汲以修。廢舉墜光。大師門為任者。亦不少矣。則豈獨昔之時為然或。而求夫淵然。其存泊然。其行望之如無能。即之而有味者。葢在昔巳不多得。亦何獨於今也。太宗皇帝。臨御四方之名高僧。皆甞入覲。而  聖心所重者。獨四明之能義。會稽之一如。噫。是豈偶然哉。又云。二師。恂恂溫恭。言若不出口。如。深於法華。義深於楞嚴


一宿覺《祖堂集》
一宿覺《祖堂集》
一宿覺和尚嗣六祖，在溫州。師諱玄覺，字道明，俗姓戴氏，溫州永嘉縣人也。內外博通，食不耕鋤，衣不蠶口，平生功業，非人所測。曾在溫州開元寺，孝順親母，兼有姊，侍奉二人。合寺合廓，人謗其僧。有一日，親母下世，著麻，未拋姊，又更被人謗，其僧不能觀得。有一日，廊下見一禪師，號曰神策，年近六十有餘，弟姊兩人隔簾見其老宿，姊卻向弟曰：「屈老宿歸房裏喫茶，還得也無？」弟便出來屈其老宿。老宿不欲得入，見其僧苦切，老宿許之。老宿去房裏，女出來相看曰：「小弟容易，乞老宿莫怪。」便對老宿坐，又教弟坐。三人說話次，老宿見其僧氣色異於常人，又女人亦有丈夫之氣。老宿勸其僧曰：「孝順之事，自是一路，雖明佛理，未得師印。過去諸佛，聖聖相傳，佛佛印可。釋迦如來，燃燈授記，若不然者，即墮自然矣。南方有大聖，號曰慧能禪師，可往禮足為師。」僧對曰：「昨者母親下世，衹有姊，獨自無人看侍，爭拋得？」姊卻向弟說：「弟莫疑我，某甲獨自身，取次寄住得，但自去。」弟僧從此裝裹，卻去寺主處具說前事。寺主曰：「師兄若這個善心，某甲身已不能去得，某相共造善因。師兄但去，莫愁其姊。某甲孝順，但喚來他房裏。」其僧一一依他寺主處分，喚姊去守主房裏安排了，便發去。
其弟僧年當三十一，迤邐往到始興縣曹溪山，恰遇大師上堂，持錫而上，繞禪床三匝而立。六祖問：「夫沙門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行行無虧，名曰沙門。大德從何方而來，生大我慢？」對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六祖曰：「何不體取無生，達本無速乎？」對曰：「體本無生，達即無速。」祖曰：「子甚得無生之意。」對曰：「無生豈有意耶？」祖曰：「無意誰能分別？」對曰：「分別亦非意。」祖曰：「如是如是。」於時大眾千有餘人，皆大愕然。師卻去東廊下掛錫，具威儀，便上禮謝，默然擊目而出，便去僧堂參眾，卻上來辭。祖曰：「大德從何方來？返太速乎？」對曰：「本自非動，豈有速也？」祖曰：「誰知非動？」對曰：「仁者自生分別。」祖師一跳下來，撫背曰：「善哉，善哉！有手執干戈。」小留一宿，來朝辭祖師。禪師領眾送其僧。其僧行十步來，振錫三下曰：「自從一見曹溪後，了知生死不相干。」
其僧歸來，名號先播於眾人耳，直道不可思議人也。收過者無數，供養者不一。從此所有歌行偈頌皆是其姊集也。師先天二年十月十七日遷化，春秋三十九，敕謚無相大師淨光之塔。


一寧 =一山一寧（1244～1317年）

一山 =一山一寧（1244～1317年）

一山 =一山寧禪師《普陀列祖錄》

一山一寧（1244～1317年）
一山一寧（1244～1317年）
　　一寧和尚，中國宋代台州人。一三〇〇年東渡（日本）。幼時投於鴻福寺無等融出家，就普光寺處謙受戒，學律兼天台。參於簡翁，簡翁問：『一心三觀以何為體？』一山不答，只一笑，許其參堂。又參於育王藏叟，謁於頑極彌，間其宗要。頑極曰：『無法與人。』一山於言下大悟。又參於環溪一、橫川珙等。宋末元初，住四明祖印。十年後到普陀山。一三〇〇年奉元祖命，帶信東渡。到太宰府，移住箱根修禪寺，稱為名僧。請住建長，移住淨智、南禪等，門下成群。寂於南禪，遺偈云：『橫行一世，佛祖吞氣。箭已離弦，虛空墜地。』世壽七十一歲。
　　注：
　　龜山帝，聽聞一山的禪風，即派敕使到禪室，敕問佛祖大事。一山拜敕旨，而奉上法語，而奏對下問。敕命幕府召一山住南禪，帝常行幸參問。一山上表以老病請辭，帝下詔不許，特賜親書云：『親書特告南禪長老一山禪師，朕久聞師道價，故下詔關東以官差請來，一得會晤，宛如獲司南車，慕德欽風，三閱青黃。』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一山寧禪師《普陀列祖錄》
一山寧禪師《普陀列祖錄》
日本智曤國師。初參師。備陳求法之故。至于涕泣。師曰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與人。曰願和尚慈悲方便開示。師曰本來廓然清淨。雖慈悲方便亦無。
　　次翁元禪師　險崖遇禪師　太虗沖禪師


一山萬 =匡廬一山萬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一州 =一州正伊（1415～1487年，日本）

一州正伊（1415～1487年，日本）
一州正伊（1415～1487年，日本）
　　正伊和尚，山口人。初學顯密，後皈依禪宗。嗣月江法，接化於關東，七十二歲寂。
　　八歲為童役，十三歲出家受戒，專修教相。某日看鏡，沒有看到自己的影像，以為奇怪，但說：『古德云：通身無影相，勿怪。』有人說：『見怪不以為怪，其怪自失。』
　　二十歲，自誓云：『教相學繁多，究不盡，如入海算砂。』放下學解，即到京都，參於日峰。日峰以《碧嚴錄》試之，回答契合。日峰向人說：『他雖入門未久，已經會禪。』參於牧翁。一日普請，作務運柴，牧翁問：『所作已辦，棄諸重擔，還得已利也無？』答：『不修萬行，不歷僧祇。』牧翁：『即當漢！恁麼去也。』正伊：『去無方所，來無住所。』牧翁：『畢竟作麼生？』正伊：『有時乘江月，不覺過滄州（直隸）。』牧翁默然。後告傍僧云：『新到禪客，不是凡流。』參於希明，某夜定中，忽然有省。希明云：『渾金璞玉，堪作何用？』正伊：『至寶不雕琢。』參於月江，即問：『江月照，松風吹，未審何所為？』月江：『暫待別時祇對。』正伊：『謝和尚答話。』禮拜而出，月江微笑。初住愛知楞嚴寺，請住雙林寺，大振洞風。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一庭 =一庭融頓（1580～1653年，日本）

一庭融頓（1580～1653年，日本）
一庭融頓（1580～1653年，日本）
　　融頓和尚，佐賀人。主持長崎皓台寺，宣揚禪風於西部，受將軍家光敬重。
　　投於圓通寺東甫出家，一庭深造於義學，東甫罵道：『混蛋！海濱算砂是算不了的。生死無常，得勝緣而出家，不求真道？大事，不如不出家好呀！』一庭：『和尚！如何求真道？』東甫：『此事在文字言句之外，聲色見聞不及。實參實究，只要自己會去。』從此拾棄典籍，只管打坐。每逢疑團，即入室咨問。東甫說：『你只自會去。』問：『如何是佛？』答：『你只自會去。』問：『如何是唯有一乘法？』答：『你只自會去。』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答：『你只自會去。』如是數年，不堪憤悶。十八歲離去，遊方，到江戶青松寺，苦叩十餘年。返回故鄉，侍從東甫。東甫：『東奔西走十餘人，徒步，遊山玩水。究竟學得什麼來？』一庭：『和尚！以前不向我說的，知道了。』東甫：『什麼？知道了？怎樣知道了？說呀！』一庭：『說是知，並不涉思量。』東甫：『非思量，來這裏做什麼？』一庭：『啊呵呵！鳥飛如鳥，魚行似魚，是這樣的。』東甫：『大錯了，哈哈哈！』一庭：『大錯了好。』禮拜而退。晚上入室，密付信衣及相承圖。
　　住圓通寺，移住玉林寺，大振門風。五十歲請住洪泰寺，晚年退居長崎也足庵。七十歲寂。
　　注：
　　1·道元…峨山…的林…月春…養寂…東甫—一庭—雪山—月舟—獨庵】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一心 =一心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一心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一心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一心禪師。住宜興龍池山。建立禪宗。接引來學


一掌婆《優婆夷志》
一掌婆《優婆夷志》
　　趙州問一婆子。甚麼處去。曰偷趙州筍去。州曰。忽遇趙州。又作麼生。婆便與一掌。州休去（憨山評云。好笑趙州這片光光地。一莖也無。公然勾賊入門。正是邏贓喫棒。州若待伊掌時。忽便大呌。着賊着賊。直教伊受一。生敗闕在。唱云。家家玉板透林間。却背旁人悄作奸。不遇主翁先自覺。獨拳打破趙州關）。


一欽 =唐徑山一欽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一法欽 =一法欽禪師《釋氏通鑑》

一法欽禪師《釋氏通鑑》
一法欽禪師《釋氏通鑑》
　　初開元十年。依鶴林素禪師出家。因有省。自此日用妙密。超放無拘。辦道既久。請遊南方。素曰。乘流而行。遇徑即止。師禮辭之。至是南至餘杭。東北徑山。默省素語。乃登崗阜。尋駐鍚之地。西過危峰之北石巖之隈。趺坐石床。有老人。前致敬曰。願捨此居之地。為師駐錫之所。即請師南進。登山絕頂。入五峰之間。有一大湫。指謂師曰。吾家若去。此湫當漲。留一穴之水。幸勿堙之。我時來相助。言訖乃隱。於是雲霧晦冥。風雨驟作。連夜不息。及逗曉雨霽。湫水盡涸。漲沙遂平。惟一穴尚存。謂之龍井。北峰之陽。復有草庵可居。師遂安禪於此。四方雲衲。欽慕高道。撥草瞻風。營巢聚枝。未逾數載。庵居遍於巖谷。名走叢林。道滿天下。今庵基見在。諸草不生（本傳）
　　徑山國一欽禪師示寂。賜謚大覺禪師。壽九十二。憲宗元和十年。敕賜石碑行狀。比部崔元翰撰


一清 =無夢一清（13??～1368年，日本）

一清 =一清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一清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一清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一清禪師。諱天。號潔祖。廬陵人。歐陽氏禮正宗忠公授業。得度於右街雲海法師　侍香於大天界會中。即左街講經。制授弘後普應之號。正統癸亥上敕弘慶禪院。師創立焉。道風遠布朝野知名。後因碩德名公共推住持徑山。諸大檀越欣然施助。恢宏像設云


一源寧公《補續高僧傳》
一源寧公《補續高僧傳》
　　永寧。一源字也。自號虗幻子。淮東通州朱氏子。朱氏故宦族。六歲入鄉校。能了經籍大義。九歲離俗。依族●模上人於利和寺。河南王童。奇其幼而器之。屬僧司。給牒度為沙門。自是蓬累出游。歷見諸禪老。無所契。于焦子山。精修禪定。稍涉睡錯。則戴沙運甓。懸板坐空如是者五年。至淮西太湖山。求證於無用寬公。公門庭嚴峻。師方入戶。厲聲叱出之。師作禮於戶外。合爪而立。久之乃許。入見。問曰。何處人。師曰通州。曰淮海近日盈虗若何。曰沃日滔天。不存涓滴。曰不著槽道。曰請和尚道。公便喝。師退就禪室。徹夜不寐。一旦聞公舉雲門一念不起語。聲未絕有省。公命舉偈。偈罷。振威一喝。師曰。喝作麼。公曰。東瓜山前天地匾擔。捉住清風剝了皮。師不覺通身汗下。曰。今日方知和尚用處。報侍三年。因以斷崖義所贊巳像。親署一花書。授師曰。汝緣在浙逢龍。即住遇池便居。延祐中。往廣德。縛茅於大洞中居之。無何。宜興之龍池。請師建立禪居。師以名符懸記。欣然赴之。結屋數十間。命曰禹門興化菴。山顛有龍池。龍出每大水。民甚苦之。師召龍。受三皈戒。龍不復出。師居之久。復厭其未幽邃也。擇絕巘作室以居。至壁立如削處。斵木為棧。鉤環連鎖棲板於空中。足不越戶限者二年。師以退隱為心。間迫於不得巳。勉一出焉。俄以疾歸龍池。至正壬午。江南行宣政院。命師主大華藏寺。師與龍門膺伐之。明年復命補天童。師堅以疾辭。宋文憲謂。師得法之後。固拳以庶人為急。及主大剎同屢退養龍池。雖天童實廁五山。亦搖首弗顧。其高風峻節。如祥麟威鳳。可望廁不可即。何其賢耶。至正戊子。有旨。趣入說法於龍光殿。上悅。賜金襴法衣玉環師號。尋奉旨。函香至五臺。感祥光五道之瑞。陞辭南還。道起維揚。鎮南王。率嬪妃等。延師入宮。稟受大戒。遣司馬護還龍池。入我  明洪武己酉夏六月。示微疾。屬弟子裁紙製內外衣。曰。吾將逝矣。或以藥亦如是進。麾去之。自興化菴移龕。至絕巘所居。昧爽。師起沐浴服紙衣。索筆書偈云。七十八年守拙。明明一一場敗闕。泥牛海底翻身。六月炎天飛雪。書畢。側臥廁化。茶毗。現五色光。齒牙舌輪。及所持數珠。皆不壞。舍利無鼻。烟至中林。亦纍纍然生。人競折枝取之。淘汰灰土。獲者亦眾。門人等。分餘骨與不壞者。五處建塔焉。師氣貌雄偉。身長七尺有餘。吐音洪亮。其接物也。不以蹟賤異其心。所至無不傾向。若中書右丞相朵兒只。江淛行省左丞相別不花。趙文敏公孟頫。馮內翰子振。尤所賓禮者也。四民來獻鄉瞥衣履者。肩摩廁袂接。既無虗日。師受之即以施人。曾無詫髮係吝。其自處則布袍糲食。沛然若有餘。凡發為文偈。了不經意。引紙行墨。廁空義自彰。有四會語錄。行世


一溪如公 =一溪如公、酉源達公《補續高僧傳》

一溪如公、酉源達公《補續高僧傳》
一溪如公、酉源達公《補續高僧傳》
　　自如。閩人也。元兵下江南。師年少為游兵所掠。至臨安。棄之而去。富民胡氏收養之。令伴其子弟。讀書鄉塾。凡遇講書。輒凝神靜聽。嘿識無所遺忘。胡氏目之而喜。因子之既長。命●里中無相寺為僧。叅雲峯高公於徑山。得旨。師戒檢精嚴。法服應器不離體。初住浙江萬壽寺。後有大家黃氏。重師道行。常供以伊蒲塞饌。一日請歸其家。進供愈勤。乃開私帑。示所藏金玉爛然。欲師一動其心。師顧而笑。師謂左右曰。彼黃氏。以帑中寶示我。欲誘我死去為其子耳。殊不知我視此為糞土。古人墮此轍者何限。非但為其子。為其牛馬者有之。我自是其疎黃氏矣。天曆初。中天竺笑隱訴公。奉詔。開山大龍翔寺。因舉代住中天者三人。御筆點師名。宣政院具蔬敦請。化時。靈異極多
　　善達。字酉源。仙居柴氏子。早年與及菴信公行脚。有高志。眼葢諸方。謁雪巖于大仰。隨眾無所咨請。後登雙徑。入雲峯之室。久之蒙印可。師骨氣超然。律身行巳。老而彌篤。保寧淨慈徑山三剎。皆海內大道場。師以次臨之。整叢林。御大眾。皆有盛績可紀。丈室蕭然。圓蒲之外。一身外無烏有。夜則孤燭。炷香安坐至旦。率以為常。又體所稟。與人異遇。嚴寒則衣絺綌。大熱則衣繒絮。以餘資。建大圓院於東路半山。為雲侶食息小憩之地。一日會眾。敘平生行脚事畢。嗒焉長逝。二師同出雲峯之門。皆有奇骨。真難兄弟也


一祖摩訶迦葉尊者《南嶽單傳記》
一祖摩訶迦葉尊者《南嶽單傳記》
摩竭陀國人。姓婆羅門。父號飲澤。母號香至。過去世為金師。值毗婆尸佛般涅槃。四眾起墖。有貧女得金珠。懇金師。為補墖中佛像金面缺處。相與發願。世世為無姻夫妻。由是因緣。九十一刧身皆金色。及此世。與紫金光尼。復為夫婦。梵語迦葉波。此云飲光。葢以身光名。然夫婦皆清淨自居。無世間想。旋復出家。修杜多行。會空中有神告曰。佛已出世。請往師之。尊者即趨禮釋尊於竹林精舍。佛言。善來比丘。而鬚髮自除。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花示眾。是時眾皆默然。唯尊者破顏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宴相無相微妙法門。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付囑摩訶迦葉○尊者一日踏泥次。有一沙彌。見乃問。尊者何得自為。者曰。我若不為。誰為我為。表曰。有人以福智四事。供養四百萬億阿僧祗世界六趣四生。隨其所欲。滿八十年已。後將滴水飲彼。自為不教人為者。前來利益。悉皆銷殞。堯封潛曰。天下老和尚打鼓升堂。七十三八十四。各各稱名道姓來。


一禪 =清一禪《淨土聖賢錄》

一絲 =一絲文守（1607～1646年，日本）

一絲文守（1607～1646年，日本）
一絲文守（1607～1646年，日本）
　　文守和尚，源氏，貴族，幼時看相的說：『此子長成以後，必為王者之師。』十四歲入相國寺，參於雪岑，廣涉典籍，能文能詩。看了禪語錄，問於老宿，老宿囑他公案一則，乃至三則，各都通過。老宿云：『古人忘卻身命，參透一則因緣，即了畢大事。但今悟透一則，尚有一則，那可能不是真悟，如不參於善知識，永遠不能解脫。』
　　參於澤庵，澤庵說：『我這裏沒有閒話頭，不會迷惑人家，我的藥丸一粒，可治萬病。』言下文守有省。住京都桐江庵，移住滋賀永潔寺。曾有門人，光廣呈偈云：『昨日大恩垂下手，粉骨碎身未足酬。自今以後，釋迦、達摩、臨濟、德山，出來相見亦無益，拈華微笑一線紅。』文守答偈云：『黃面拈華迦葉笑，一條紅線兩人牽；且喜官人無意智，自開大口恣風顛。』又於無字公案投機偈云：『無字咬當齒先亡，端的咬時無盡藏；即佛即心萬里隔，風吹馬耳畫梅香。』光廣的偕世偈云：『涅槃生死，昨夢驚回；快活快活，走卻香台。』文守的垂示云：『若能轉物，即同如來；諸人恁麼信得麼？』一僧出云：『信得。』文守指燭台：『你如何轉？』僧：『燭台。』文守喝云：『果然失卻鼻孔。』頌德山托缽偈云：『湖上游無半點塵，歸蓑一片日將哺；世間多少丹青手，細看工夫入畫圖。』頌趙州狗子偈云：『若咬無字下工夫，那個丈大絕後蘇；隨州撥轉關捩子，倒騎佛殿入紅爐。』誡徒吟詠偈云：『大事因緣重似山，為僧不了又何顏；可悲近世聰明種，老卻推敲兩字間。』但和尚本身洒然自樂，題「松下納涼」云：『松陰密處更相宜，三伏炎蒸總不知；悔我從來用心拙，幾回為月聽繁枝。』
　　三十九歲三月示疾，十九日如常談笑，正午右脅橫臥，冥目而逝。醫生執其手欲診，忽然開目云： 『不要多事。』大家驚喜之中，又閉目了。
　　注：
　　1·一絲有一女弟子，是靈光帝的褓母，文英尼，朝晚禮拜觀音，愛好寂靜，經常參於一絲。文英尼發心印造觀音經，奉獻各寺及信徒。七十二歲寂。
　　2·後水尾帝，皈依禪宗，曾召愚堂、一絲、澤庵諮問禪要。曾以先帝御硯，賜與一絲，贈偈云：『一枚寶硯帶恩光，兩朝親磨御案傍；只願睿齡同此壽，靈山吁囑莫相忘。』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一缽 =自在（一缽和尚南印）（唐洛京伏牛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一行 =一行禪師《釋氏資鑒》

一行 =釋一行《高僧摘要》

一行 =法師一行《佛祖統紀》

一行 =一行禪師《釋氏稽古略》

一行 =嵩山僧一行

一行 =一行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一行《佛祖綱目》
一行《佛祖綱目》
　　鉅鹿人。張公瑾之孫。少聰敏。博觀子史。甞借道十尹崇太玄經。讀之數日。而還曰。已究其義。因出所撰太衍玄圖并義決。崇覽之。大驚曰。此後生顏子也。尋出至天台國清寺。見別院古松數十。門有流水。行立門屏間。聞一僧於庭中。布算且曰。今日當有弟子。自遠來。求吾算法。即除一算曰。門前水當西流。弟子亦至矣。行返顧溪水。果已西流。遂趨入。盡傳其術。回入嵩山。依普寂參決禪門宗旨。景龍年間。中宗詔。迎赴闕。行辭疾。遁入當陽山


一行《釋門正統》
一行《釋門正統》
　　張公瑾孫。從禪僧普寂剃落，盧鴻乙謂：「寂此子非君所能摸範，當縱其東。」請南詢，所至倒屣，西竺貝葉、陰陽讖緯靡不窮究，傳密教於金剛無畏，結集毗盧遮那經疏，登壇灌頂，受喻伽五部法。因求曆學，遠至國清，聞僧布筭，謂侍者曰：「當有弟子求吾筭法，巳踵吾門。」未有紹介，除一筭子曰：「門前水西流，乃至師究入。」稽首請業受訣畢，水復東，自是筭法卓詭。開元三年，詔見問所長，奏：「粗能記覽。」示以宮籍，過目覆誦，無一字遺。帝曰：「師實聖人，留光泰殿，咨出世法，及安國撫民之術。」睿眷日隆，時號「天師」。十一年製《黃道儀》，所著《開元天（天疑大）衍曆》五十二卷，《七政曆》三卷，《大衍論》二十卷，《易論》十二卷，《五音地理經》十五卷，《釋氏係錄》《大衍玄圖》《心機筭術》《括遁甲十六局》《六壬連珠歌》《六壬髓經》《天一太一經》《太一局遁甲經》各一卷。李吉甫傳行業。（唐《藝文志》）帝問國祚，奏曰：「鑾輿有萬里行，社稷終吉以金合。」進曰：「至萬里即開，視之當歸。」少許祿山亂，幸成都，至萬里橋，悟「當歸」之讖，洗然忘憂。「社稷終吉」者，至昭唐絕，昭曾封吉王也。（唐史小異）里媼，王氏子，坐罪當死，求救。令弟子捕生物，得稚豘，七日藏其一，於甕封以六一泥（林連龍虎閉對六泥）呪之，七日北斗盡沒。太史奏有大變，師勸帝赦過宥罪，帝大赦，媼子得脫，日出一豘，七日魁枸如故。師未解奕於燕公座，觀王積薪一局，遂為敵手，謂燕公曰：「此但爭先法耳。若念貧道四句乘除語，則人人國手。」邢和璞謂尹愔曰：「洛下閎造曆，時云：『八百年差一日，當有聖人定之。』《太衍曆》出閎，言皆驗。一行其聖人乎。」十五年九月陪駕幸新豐，道病，詔京十大德為結壇祈福，十月八日示滅華嚴寺，壽五十五。帝哀泣輟朝三日，停龕三七，容貌如生。謚「大慧」塔銅人原，御製銘書之。明年駕經原下，徘徊瞻望，遣使蒔松柏云。


一行〔《神僧傳》卷第七〕
一行〔《神僧傳》卷第七〕
釋一行。俗姓張氏。鉅鹿人也。本名遂。早歲不群聰黠明利有老成之風。讀書不再已暗誦矣。師事普寂禪師出家剃染於嵩山。師嘗設食於寺。大會群僧及沙門。居數百里者皆如期而至。且聚于數人。時有盧鴻者。道高學富隱於嵩山。因請鴻為文讚歎其會。至日鴻持其文至寺。其師授之致於几案上。鐘梵既作。鴻謂普寂曰。某為文數千言。況其字僻而言怪。盍於群僧中選其聰悟者。鴻當親為傳授。寂乃令召一行。既至伸紙微笑止於一覽。復致於几上。鴻輕其疏脫而竊怪之。俄而群僧會于堂。一行攘袂而進。抗音典裁一無遺忘。鴻驚愕久之。謂寂曰。非君所能教導也。當縱其遊學。一行因窮大衍。自此求訪師資不遠數千里。嘗至天台國清寺見一院。古松數十株門前有流水。一行立於門屏間聞院中僧於庭布算。其聲蓛蓛。既而謂其徒曰。今日當有弟子求吾算法。已合到門。豈無人導達耶。即除一算。又謂曰。門前水合卻西流弟子當至。一行承言而入。稽首請法盡授其術。而門水復東流矣。自此聲振遐邇。玄宗聞之召令入內。謂曰。卿何能。對曰。善記覽。玄宗因召掖庭取宮人籍以示之。周覽既畢覆其本。記念精熟如素所習讀。數幅之後。玄宗不覺降榻為之作禮。呼為聖人。嗟嘆良久。尋乃詔對無恒。占其災福若指于掌。言多補益。刑和璞嘗謂尹愔曰。一行其聖人乎。漢之洛下閎造大衍曆云。後八百歲當差一日。則有聖人定之。今年期畢矣。而一行造大衍曆正其差謬。則洛下閎之言信矣。一行又嘗詣道士尹崇。借揚雄太玄經。數日復詣崇還其書。崇曰此書意旨深遠。吾尋之積年尚不能曉。吾子試更研求何遽見還也。一行曰。究其義矣。因出所撰大衍玄圖及義決一卷以示崇。崇大嗟伏。謂人曰。此後生顏子也。初一行幼時家貧鄰有王姥。前後濟之約數十萬。一行嘗思報之。至開元中一行承玄宗敬遇言無不可。未幾會王姥兒犯殺人。獄未具。姥詣一行求救。一行曰。姥要金帛。當十倍疇也。君上執法難以請求如何。王姥戟手大罵曰。何用識此僧。一行從而謝之。終不顧。一行心計渾天寺中工役數百。乃命空其室內。徙一大甕。於中。密選常住奴二人。授以布囊。謂曰。某方某角有廢園。汝中潛伺從午至昏。當有物入來。其數七者可盡掩之。失一則杖汝。如言而往。至酉後果有群豕至。悉獲而歸。一行大喜。令寘甕中覆以木蓋。封以六一泥。朱題梵字數十。其徒莫測。詰朝中使叩門急召至便殿。玄宗迎問曰。太史奏。昨夜北斗不見。是何祥也。師有以禳之乎。一行曰。後魏時失熒惑至今帝車不見。古所無者天將大警於陛下也。夫匹夫匹婦不得其所。則隕霜赤旱。盛德所感乃能退舍。感之切者其在葬枯出擊乎。釋門以瞋心壞一切善。慈心降一切魔。如臣曲見莫若大赦天下。玄宗從之。又其夕太史奏。北斗一星見。凡七日而復。帝嘗問國祚幾何有留難否。行曰。鑾輿有萬里之行。社稷終吉。帝驚問其故不答。退以小金合進之曰。至萬里即開。帝一日發合視之。蓋當歸少許。及祿山亂駕幸成都。至萬里橋忽悟。未幾果歸。昭宗初封吉王。唐至昭宗而滅。故終吉。至開元末裴寬為河南尹。寬深信佛法師事普寂禪師。日夕造焉。或一日寬詣寂。寂云。方有少事未暇款語。且請遲迴休息。寬乃屏賓從止於空室。見寂潔滌正堂焚香端坐。坐未久忽聞扣門連聲云。天師一行和尚至矣。一行入詣寂作禮。禮訖附耳密語。其貌絕恭。寂但頷云。無不可者。語訖復禮禮訖又語如是者三。寂唯云是是無不可者。一行語訖降階入南堂自闔其戶寂。乃徐命弟子云遣。聲鍾一。行和尚滅度矣。左石疾走視之一如其言滅。度後寬服縗絰。葬之日徒步出城送之。春秋四十五。帝哭之哀甚輟朝三日。停龕三七日。行容貌如生。帝親製碑書于石。出內庫錢五十萬建塔銅人原。諡曰大慧禪師。


一行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一行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一行禪師。鉅鹿人。姓張氏。丱歲不羣。博洽記誦。讀書不再覽。初從嵩山普寂禪師。乃悟世幻。遂禮出家。剃染受具。甞傳密教于金剛無畏。結集毗盧遮那經疏。登壇灌頂。受瑜珈五部法。又尋究于陰陽讖緯之書。訪算法于天台國清寺異僧。盡得其蘊。自此聲名藉甚。開元三年。詔入見。諮出世道。及安國撫民之法。對稱旨。號稱天師。以國為問。答曰。鑾輿有萬里之行。社稷終吉。以金盒進曰。至萬里即開視。乃當歸少許耳。後祿山作亂。上幸成都。至萬里橋。悟當歸之讖。灑然忘憂。終吉者。至昭宗而絕。昭宗曾封吉王也。開元九年。朝廷以曆不驗。詔師改撰新曆。師推大衍曆書五十二卷。入唐書律曆志。先是有邢和璞者。道術人也。謂尹愔曰。一行和尚。真聖人也。漢洛下閎造曆時云。八百年差一日。當有聖人定之。大衍曆出。閎言驗矣。開元十一年。師製水渾天儀成。古未之有也。師嗣北宗普寂。又以學灌頂故。為密宗五祖。贊曰。顯密之宗讖緯之故　大衍一成陰陽合度　世出世法靡不該練　五地之行于師乃見


一行禪師《釋氏稽古略》
一行禪師《釋氏稽古略》
一行禪師。高僧傳曰。釋一行。俗姓張。鉅鹿人也（今順德路冀州之域）。本名遂。則太宗朝郯國公公謹之支孫也。丱歲不群博於記誦。讀書不再覽。遇禪師普寂於嵩山。乃悟世幻。遂禮之為師出家剃染。隸中嶽嵩陽寺。專勤精進。久之往荊州當陽山。依慧悟律師習毘尼。抑詳究於陰陽讖緯之書。尋訪算術。未至天台國清寺。得盡寺僧之所蘊。自此聲名籍甚。睿宗景雲二年三月。詔之赴闕。辭疾不行。玄宗開元三年八月。帝遣禮部郎中張洽齎詔詣當陽山。起之至京。帝謂曰。師有何能。對曰。略能記覽。帝命中官取官籍示之。師周覽方畢。覆其本記唱數幅。帝不覺降榻稽首曰。師實聖人也。嘆嗟久之。留光泰殿。詔對無恒。占於災福若指於掌。開元九年四月。朝廷以麟德曆不驗。詔師改撰新曆。師推大衍數立術以應之。曰開元大衍曆五十二卷。編入唐書曆律志。邢和璞者道術人也。謂尹愔曰。一行和尚真聖人也。漢洛下閎造太初曆云。八百歲後當差一日。則有聖人定之。今年觀畢矣。屬大衍曆出正其差謬。則洛下閎之言可信。非聖人孰能預於斯矣。師學陀羅尼祕印於金剛智三藏。開元十一年十月。師製水運渾天黃道儀成。古未之有也。帝悅親為製銘。詔安武成殿以示百官


一行禪師《釋氏資鑒》
一行禪師《釋氏資鑒》
　　賷詔詣當陽山起一行禪師赴闕。有旨安置光泰殿。帝數訪問以安國撫民之要。或謂一行優於憶誦。帝一日命也宮籍示之。行閱畢。令內侍執本。對帝復之。不差一字。帝驚異頋謂左右曰。真聖人也。自是頻召。咨質佛心之要。行師雍容啟沃。聖眷日隆。天下以帝從之問道。呼為天子師（史舊）
　　太史上言。麟德歷浸疎。日食屢不效。開元九年詔師更造新歷。奉詔推數立術。以應之。撰開元大衍歷。師於癸亥十月。制黃道儀成。帝自為之銘。詔安武成殿。以示百官。其儀準圓天之像。具列宿。赤道度數注水激輪。令其自轉。一晝夜而天運一周。外絡二輪綴以日月。令得運行。每天東行一周。日西行一度。月行十三度。以木櫃為地平。令儀半在地下。晦明朔望有準。立木二於地平。其一前置皷以候刻。至一刻則自擊之。其一前置鍾以候辰。至一辰則自撞之。皆略施輪軸。交錯相持。稱其為神功。邢和璞。謂太史令尹愔曰。一地禪師。其聖人乎。漢之洛下閎造大這裡歷。記云。後八百年。當差一日。必有聖人。以糾正之。住持期差滿。而行師造大衍。以紏數家之謬。則洛下閎之言。不誣矣。愔亦為然。有里媼素供養師。而子偶坐罪將刑。媼悲泣請救。師怜之。令弟子捕生物得雞豕七。師曰。藏其一於甕中。作梵呪之七日。北斗盡沒。朝庭震驚。太史奏。將有變請。穰之。帝問師。對曰。此無他。蓋 妖魔也。凡瞋心壞一切善。慈心降一切魔。若肆赦天下則妖不能為。帝然之。大赦天下。媼子由是得免。師曰。出一豕則一星現。至七日而斗復如故。其秘術多類此（唐書）
　　丁卯　帝召師入內。問國祚幾何。有留難否。師曰。更二十年。鑾輿有萬里之行。社稷終吉。帝驚問其故。弗答而退。封以小金合進之曰。至萬里即開。帝一日潛發視之。蓋當歸少許。及祿山亂。駕幸城都。至萬里橋忽悟。合之當歸也。終吉者。蓋昭宗初封吉王。唐國祚至昭宗而滅。是年十一月。師上表辭歸。沐浴端坐而逝。春秋四十五。帝哭之哀甚。輟朝三日。停龕三七日。容貌如生。帝親製碑。書于石。出內庫錢五十萬。建塔銅人原。謚曰。大慧禪師。十六年歲戊辰。詔張說等。編次大衍歷施用。三月駕幸溫湯。道由師之塔所。帝為駐蹕徘徊。令品官詣塔。告以出豫之意。賜帛五十疋。令蒔塔前松栢。其為聖眷如此（唐史）
　　一行禪師。姓張。郯國公公謹之孫也。為僧隱於嵩山。初究太玄經義。通太衍數。聞天台山有僧其衍頗異。往求之。至寺前。未敢入。竊放門間窺之。見僧於庭布筭。勵聲曰。當有弟子。來求吾衍。門前水西流。乃教之一行突入請教。其僧顧視門外溪水。忽回流而西。於是盡其術而教之（詩武庫）○後入嵩山。參普寂禪師。深究宗旨。●宗雲二年。歲辛亥二月。下詔●疾。遁入荊州當陽山。從律師慧悟學毗尼。凡經籍一覽。畢世不忘。至玄宗開元九年四月。再詔而起。乃撰開元大衍歷


一行阿闍黎（683年，一說西元673～727年）
一行阿闍黎（683年，一說西元673～727年）
　　一行阿闍黎，是我國古代有數的天文學家，也是密宗教理的組織者。他生於唐高宗弘道元年（六八三年），圓寂於唐玄宗開元十五年（七二七年）十月，年僅四十五歲。
　　一行原籍魏州昌樂縣（依「舊唐書」卷一百九十一之說，當今河南省南樂縣境，「宋高僧傳」作鉅鹿），本姓張，名逐，是唐初功臣張公謹的後裔。天資聰敏，過目不忘。二十歲左右，已博覽經史，精於曆象陰陽五行之學。一次，他幾天之內寫成「大衍玄圖」及「義訣」各一卷，闡釋楊雄的「太玄經」，得到名藏書家尹崇的獎譽而聲名大震。當時武三思獨攬朝政，猜忌正士，出於某種意圖，想與一行結交。一行鄙薄他的行為，隱而不見，適遇普寂禪師在嵩山弘揚禪要，參聽之後，深受感動，就禮普寂為師，落髮出家，時年約二十四、五歲。
　　出家之後，得到普寂的許可，四出參訪，「高僧傳」說他不遠千里到浙江天台山國清寺從一位隱名的大德學習算術，內外學的造詣因而更深，名聲也更大了。唐睿宗即位（七一〇年，一行二十八歲）之後，曾派東都留守韋安石以禮徵聘，一行稱疾堅辭，卻徒步走到湖北當陽去從悟真律師學習毗尼。
　　開元五年（七一七年），唐玄宗命一行的族叔禮部郎中洽親自去湖北請他入朝，協助善無畏翻譯「大毗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即「大日經」）。
　　唐玄宗請一行進京，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要整理曆法，從新舊「唐書·律曆志」的記載看來，一行開始草擬「大衍曆」是在開元九年（七二一年），到開元十五年（七二七年）完成，共經過六、七年的時間。在這六、七年中，他的工作非常緊張。在曆法方面，他要做許多準備工作，如「新唐書·藝文志」所載的「曆議」十卷、「曆立成」十二卷、「曆草」二十四卷、「七政長曆」三卷等書，都是為草擬「大衍曆」所提出的重要文獻。此外他還要收集實測的資料，如「舊唐書·天文志」云：「玄宗開元九年，太史頻奏日蝕不效，詔沙門一行改造新曆。一行奏云：今欲創曆立元，須知黃道進退，請太史令測候星度。」這是從天象方面去找立論的客觀根據，因此他又必須製造天文儀器以供測侯之用。
　　「新唐書·天文志」說：開元十一年（七二三年），一行和率府兵曹參軍梁令瓚，用銅鐵鑄成可以測量星宿運動和考察月球運行規律的黃道遊儀。測侯結果，證實了恒星的位置有移動，畫成三十六張圖，深得唐玄宗的嘉許，親為黃道遊儀製銘。接著，一行又受詔和梁令瓚等製造渾天儀。渾天儀又稱渾儀，是我國古代研究天文的重要儀器，創始於西漢武帝時代的洛下閎。東漢安帝元初四年（一一七年），張衡就改用漏水來轉動；後來又屢有修改，經過一行和梁令瓚的改製，才比較完備。「舊唐書·天文志」說：「鑄銅為圓天之象，上具列宿赤道及周天度數。注水激輪，令其自轉，一日一夜，天轉一周。又別置二輪絡在天外，綴以日月，令得運行。每天西轉一匝，日東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凡二十九轉有餘而日月會，三百六十五轉而日行匝。仍置木柜以為地平，令儀半在地下，晦明朔望，遲速有准。又立二木人於地平之上，前置鐘鼓以候辰刻，每一刻自動擊鼓，每辰則自動撞鐘。皆於柜中各施輪軸，鉤鍵交錯，關鎖相持。既與天道合同，當時共稱其妙。鑄成，命之曰水運渾天俯視圖，置於武成殿前以示百僚。」由此可以考見當時的創造精妙。
　　「新唐書·天文志」又說：「中晷之法：初（李）淳風造曆，定二十四氣中晷，與祖沖之短長頗異，然未知其孰是。及一行作『大衍曆』，詔太史（按即太史監南宮說、太史官大相元太等）測天下之晷，求其土中，以為定數。」這就是用圭表測量日影於同一時間在各地投影的差數（即所謂「影差」），以計算太陽距離赤道南北遠近的方法。如太陽走到最北而位置最高的時候，圭影最短，就是夏至節；太陽走到最南而位置最低的時候，圭影最長，就是冬至節，依此可以區分二十四節氣和測定時刻。一行根據當時實測的結果，計算出來大約五百二十六里（唐里小程每里為三百步，合四五四，三六三公尺）二百七十步，影差二寸有餘，糾正了「周髀算經」「王畿千里影差一寸」的說法。影差與北極的高度有關，而一地的北極高度即等於該地的緯度。所以一行「大率三百五十一里八十步而極差一度」的議論（「新唐書·天文志」），就是說明緯度一度的長度，亦即子午線一度的長度，比公元八一四年回教王阿爾馬蒙的實測子午線早九十年。「新唐書·天文志」說，一行根據許多資料作「復炬圖」，南自丹穴，北至幽都，每極高移動一度，就注明它的差數，可用以確定日蝕的偏全和晝夜的長短。後來昭宗時代（八八九～九〇三年）的邊岡重訂曆法，認為一行此圖非常精粹，是不可磨滅的作品。
　　「大衍曆」的主要著作「經七章」一卷（「新唐書·藝文志」作「開元大衍曆」一卷），大約是一行在開元十二年（七二四年）開始寫的。一行圓寂後，經過張說的編次，和「長曆」三卷、「曆議」十卷、「立成法」十二卷、「天竺九執曆」一卷、「古今曆書」二十四卷（或即「新曆書、藝文志」之「曆草」二十四卷）、「略例奏章」一卷，合併為五十二卷，總稱為「開元大衍曆」。
　　後來，太史令用靈臺候簿核對，證明「大衍曆」相合的十之七、八。所以「新唐書·曆志」說：「自太初（漢武帝）至麟德（唐高宗），曆有二十三家，與天雖近而未密也；至一行，密矣。其倚數立法，固無以易也；後世雖有改作者，皆依仿而已。」
　　一行關於「大衍曆」的著作，可惜流傳下來的已經不多；當時以及後代對於他的技術之巧、曆算之精，非常景仰，因此別人的許多有關著作，也用一行的名字。查各書所載，用一行名的計有三十二種七十五卷，多數出於依托，因為大都佚失，現已無法詳細楷定。至於「舊唐書·一行傳」所說的「大衍玄圖」一卷、「義訣」一卷和「後魏書」中的「天文志」（「宋史·藝文志」著錄後魏「天文志」四卷），可能是一行的作品，可惜也已散失，無從稽考了，但他對於天文學的巨大貢獻和功績，是不可磨滅的。
　　一行的佛教著作見於著錄的有：「攝調伏藏」十卷（「宋高僧傳」作六十卷）、「釋氏系錄」一卷、「大日經疏」二十卷、「藥師琉璃光如來消災除難念誦儀軌」一卷、「大毗盧遮那佛眼修行儀軌」一卷、「曼殊室利焰曼德迦萬愛秘術如意法」一卷、「七曜星辰別行法」一卷、「北斗七星護摩法」一卷、「宿曜儀軌」一卷，共八種。其中「釋氏系錄」已佚。「藥師琉璃光如來消災除難念誦儀軌」等，或屬於金、胎合部，或屬於胎藏部，都是通常的密教儀軌。「七曜星辰別行法」前面有一段似序非序的文字，可以證明它和相傳是「一行禪師修述」的「梵天火羅九曜」，皆出於後人的依託。所以一行的佛教著作應以組織密宗教理的「大日經疏」為代表。
　　據「續古今譯經圖記」所說，善無畏為一行在洛陽大福先寺翻譯「大毗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是在開元十二年（七二四年）。而崔牧「大日經序」說，譯畢之後，一行「重請三藏和上敷暢厥義，隨錄撰為記釋十四卷」；即「大日經疏」的著作年代，大約在開元十三年（七二五年）。至於「經疏」的名稱，或稱「義釋」，或稱「義記」，卷數也有七卷、十卷、十一卷、十四卷和十二卷的不同，內容也不完全一致。據說一行臨終命弟子智儼、溫古改治「疏文」，更名「義釋」，因而傳鈔有異，但理論上並無出入。
　　「大日經疏」對於中國密宗的貢獻，除了把經中「文有隱伏，前後相明，事理互陳」（溫古「大日經義釋序」）的地方解釋明白，保存了善無畏所傳的圖位，和注明許多事相的作法與意義之外，更重要的是發揚大乘佛教世出世間不二的積極精神，使密宗教理合理化，而一行就是這種精神的實踐者。
　　據「開元釋教錄」、「續古今譯經圖記」、「宋高僧傳」等書所說，一行又曾從金剛智咨詢密法，請譯金剛頂瑜伽中「念誦法」四卷，「佛說七俱胝佛母准提大明陀羅尼經」一卷，並受灌頂。因此一行是傳承胎藏、金剛兩部密法的大阿闍黎。他在我國佛教史上的地位是極為重要的。可惜他積勞成疾（玄宗撰碑文有吐血忘倦之語），不到五十歲就圓寂了。「舊唐書·一行傳」說：玄宗賜謚曰大慧禪師，並「為一行製碑文，親書於石，出內庫錢五十萬為起塔於銅人之原。明年，幸溫湯，過其塔前，又駐騎徘徊，令品官就塔以告其出豫之意。更賜絹五十匹以蒔塔前松柏焉」。可以想見當時朝廷對於一行的尊仰和懷念；一行所貢獻於我國古代文化的功績，也將永遠昭垂史冊。
　　（巨贊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一行（唐中嶽嵩陽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一行（唐中嶽嵩陽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一行。俗姓張。鉅鹿人也。本名遂則。唐初佐命剡國公公謹之支孫也。丱歲不群聰黠明利。有老成之風。讀書不再覽已暗誦矣。因遇普寂禪師大行禪要。歸心者眾。乃悟世幻禮寂為師出家剃染。所誦經法無不精諷。寂師嘗設大會。遠近沙門如期必至。計逾千眾。時有徵士盧鴻隱居於別峰。道高學富。朝廷累降蒲輪。終辭不起。大會主事先請鴻為導文序讚邑社。是日鴻自袖出其文。置之机案。鐘梵既作。鴻謂寂公曰。某為數千百言。況其字僻文古。請求朗俊者宣之。當須面指擿而授之。寂公呼行。伸紙覽而微笑復置机案。鴻怪其輕脫。及僧聚於堂中。行乃攘袂而進。抗音典裁一無遺誤。鴻愕視久之。降歎不能已。復謂寂公曰。非君所能教導也。當縱其遊學。自是三學名師罕不諮度。因往當陽值僧真纂成律藏序。深達毘尼。然有陰陽讖緯之書。一皆詳究。尋訪算術不下數千里。知名者往詢焉。末至天台山國清寺見一院。古松數十步門枕流溪淡然岑寂。行立于門屏聞院中布算。其聲䔩䔩然。僧謂侍者曰。今日當有弟子自遠求吾算法。計合到門必無人導達耶。即除一算子。又謂侍者曰。門前水合卻西流弟子當至。行承其言而入。稽首請法盡授其決焉。門前水復東流矣。自此聲振遐邇。公卿籍甚。玄宗聞之詔入。謂行曰。師有何能。對曰。略能記覽他無所長。帝遂命中官取宮籍以示之。行周覽方畢覆其本。記念精熟如素所習。唱數幅後。帝不覺降榻稽首曰。師實聖人也。嗟歎良久。尋乃詔對無恒。占其災福若指于掌。言多補益。時邢和璞者道術人莫窺其際。嘗謂尹愔曰。一行和尚真聖人也。漢洛下閎造曆云。八百歲當差一日。則有聖人定之。今年期畢矣。屬大衍曆出。正其差謬則洛下閎之言可信。非聖人孰能預於斯矣。又於金剛三藏學陀羅尼祕印。登前佛壇受法王寶。復同無畏三藏譯毘盧遮那佛經。開後佛國。其傳密藏必抵淵府也。睿宗玄宗並請入內集賢院。尋詔住興唐寺。所翻之經遂著疏七卷。又攝調伏藏六十卷。釋氏系錄一卷。開元大衍曆五十二卷。其曆編入唐書曆律志以為不刊之典。又造游儀黃赤二道。以鐵成規。於院製作。次有王媼者。行鄰里之老嫗。昔多贍行之貧。及行顯遇常思報之。一日拜謁云。兒子殺人即就誅矣。況師帝王雅重。乞奏減死以供母之殘齡。如是泣涕者數四。行曰。國家刑憲豈有論請而得免耶。命侍僧給與若干錢物。任去別圖。媼戟手曼罵曰。我居鄰周給迭互。繃褓間抱乳汝。長成何忘此惠耶。行心慈愛終夕不樂。於是運算畢召淨人。戒之曰。汝曹挈布囊於某坊閑靜地。午時坐伺得生類。投囊速歸。明日果有[狂-王+段]彘引豚七箇。淨人分頭驅逐[狂-王+段]母走矣。得豚而歸。行已備巨瓮。逐一入之閉蓋。以六乙泥封口。誦胡語數契而止。投明中官下詔入問云。司天監奏。昨夜北斗七座星全不見何耶。對曰昔後魏曾失熒惑星。至今帝車不見。此則天將大儆於陛下也。夫匹夫匹婦不得其所。猶隕霜天旱。盛德所感乃能退之。感之切者其在葬枯骨乎。釋門以慈心降一切魔微僧曲見莫若大赦天下。玄宗依之。其夜占奏。北斗一星見。七夜復初。其術不可測也。又開元中嘗旱甚帝令祈雨曰。當得一器上有龍狀者方可致雨。敕令中官同於內庫中遍視之。皆言弗類。數日後指一古鑑鼻盤龍。喜曰。此真龍也。乃將入壇場一日而雨。其異術通感為若此也。玄宗在大明宮。從容密問社稷吉凶并祚運終畢事。行對以他語。帝詢之不已。遂曰。陛下當有萬里之行。又曰。社稷畢得終吉。帝大悅。復遺帝一金合子。形若彈丸。內貯物撼必有聲發之不得。云有急則開。帝幸蜀倉黃都忘斯事。及到成都忽憶啟之。則藥分中當歸也。帝曰。伊藥產於此。師知朕違難至蜀當歸也。復見萬里橋。曰一行之言信其神矣。命中官焚香祝之。乃告謝也。及昭宗初封吉王。至太子德王。唐為梁滅。終行之言。社稷畢得終吉也。開元十五年九月於華嚴寺疾篤。將輿病入辭。小間而止。玄宗此夜夢瞰禪居。見繩床紙隔開扇。曉而驗問。一如所睹。乃詔京城名德。致大道場為行祈福。危疾微愈。其寵愛如是。十月八日隨駕幸新豐。身無諸患口無一言。忽然浴香水換衣趺坐。正念怡然示滅。一云辭告玄宗。後自駕前。東來嵩山謁禮本師。即寂也。時河南尹裴寬正謁寂。寂云。有少事未暇與大尹款話。且請踟躕休息也。寬乃屏從人止於旁室伺寂何為。見潔淨正堂焚香默坐如有所待。斯須叩門連聲云。天師一行和尚至僧號天師始見於此。言天子師也。行入頗匆切之狀禮寂之足。附耳密語。其貌愈恭。寂但頷譍曰。無不可者。語訖又禮。禮語者三。寂唯言是是無不可者。行語訖降階入南室自閉其戶。寂乃徐召侍者曰。速聲鐘。一行已滅度。左右疾走視之瞑目而坐。手掩伺息已絕。四眾弟子悲號沸渭撼動山谷。乃停神於罔極寺。自終及葬凡經二七日。爪甲不變髭髮更長。形色怡悅時眾驚異。帝覽奏悲愴曰。禪師捨朕。深用哀慕。喪事官供。詔葬于銅人原。諡曰大慧禪師。御撰塔銘。天下釋子榮之。


一覺 =無念（附一覺）《補續高僧傳》

一誠法師（1927～）
一誠法師（1927～）
　　中國佛教協會現任會長一誠法師。生于1927年2月，湖南望城人，1949年出家。曾任江西省佛教協會會長、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江西省政協委員。一誠法師愛國愛教，道風好，佛學造詣較高，在佛教界有相當高的威望。
    溈山，文化底蘊深厚，源遠流長，靈山秀水孕育不少奇人志士。歷史穿過歲月的塵煙，當代傳奇繼續上演，「溈仰宗風」，現任的中國佛教協會會長一誠大師即為溈仰宗第十代傳人。
    一誠法師生於望城縣的一個農家。自幼家貧，不到十歲就隨父親學習石工與建築技術。十五六歲時，常隨同親友去附近烏山寺上香拜佛。一天，在烏山寺大殿拜佛時，他看到殿內尊尊佛像莊嚴無比，像前的蠟燭的燭淚不斷流下，立刻高興起來，情不自禁地脫囗誦道:「今來無三字，皈依故佛前，……鳥山寺煙渺，燈光用大千。」在場的人聽到之後很驚訝，認為他很具慧根。一九四九年他辭別雙親，到望城縣黃金園鄉洗心禪寺，剃度出家，法號一誠。
 　文化大革命期間，他被趕出寺門，改作農工。他先去深山破竹子，後來又改放牛，儘管如此，他仍不改初衷，暗中誦經。一九七八年底，他搭蓋茅棚，恢復出家人生活，並且舉行了佛事活動。不久，他被推舉為真如禪寺寺務管理委員會委員，他主張先行修復舍利塔，以擴大影響，並赴京請示，得到中國佛教協會趙樸初會長肯定。一九八五年秋，他昇為方丈。在主持寺事務中，他既尊重歷代祖師遺訓，又能緊密結合現在的實際情況開展佛教工作。他每年講禪，有北京、廣州、香港、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弟子專程前來。自一九八五年起，一誠法師親自設計與指揮施工完成了很多紀念堂和塔墓，數百尊佛像得以重塑。一九八九年秋，他應邀請抵美國萬佛聖城參加傳戒大典，擔任尊證和尚。一九九二年，又親自為青年僧人傳法，使溈仰宗第十一代傳人又添新容。
    2002年9月，一誠法師當選中國佛教協會新一任的會長。他聲譽極高，深受教內外人士尊重。他受到佛文化節組委會邀請時說，「支持恢復佛教事業，是我們份內的事，義不容辭，政府這麼重視，佛教界人士深表感謝。」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一關逵《補續高僧傳》
一關逵《補續高僧傳》
　　正逵。字一關。番陽方氏子。初參晦機。語巳逸格絕塵。機首肯。處以明窓。自是禪講諸老。競以書聘欲令出門下。逵不從。時端元叟。說法徑山。人尊之為當代妙喜。乃往從之。纔入門。叟厲聲一喝。若聞雷霆。黏縛盡脫。遽作禮。叟曰。汝果何所見耶。問答數轉。皆愜叟意。顧左右曰。是般若位中人也。遂錄為子歸侍司。遷掌記。後也世金陵之崇因。帝師廉其賢。授以佛日普炤之號徑山新志云。逵見宋濂傳。而宋文集實無有。且帝師贈號。同琦楚石。楚石亦元叟之嗣。大都元叟法嗣滿天下。必有逵無疑。伹不知新志據何書也。姑錄之。以備考


一鞏 =固山一鞏（1284～1360年，日本）

一麟 =天祥一麟（1329～1405年），日本

丁世濟 =清丁世濟《淨土聖賢錄》

丁劒虹《居士傳》
丁劒虹《居士傳》
　　丁劒虹，名明登，江浦人。萬歷中受三歸於雲棲，自號曰蓮侶。四十四年登進士第，官泉州，推官遷知衢州。所至輙以佛法勸人，法應杖者聽納米以贖贍諸獄囚，遇夏月修獄舍，給諸囚香薷飲，葵扇。冬月與之椒薑，擇醫視病者。人與念珠一串教令念佛。雲棲宏公甞稱其鄰翁。居常念佛，臨終與其友一請而逝，因繪一請圖懸齋中以自勗。崇禎中受菩薩戒於大慧。順治二年冬病劇，十一月朔具疏白佛，求生淨土，日焚一疏，至第十日，飲粥如常，時面有光，赩然徧，勸戚友俾修淨業，側身就枕而逝。（淨土晨鐘）


丁明登 =清丁明登《淨土聖賢錄》

丁氏（女） =清丁氏（女）《淨土聖賢錄》

丁童子 =清丁童子《淨土聖賢錄》

丁繁
丁繁
　　丁繁。自尚書郎參靈度師。去官求道。日食脫粟二外。鉢水一盂。夏月夜禪。雖飛蚊咂食終不搖動。


丁繁桂 =清丁繁桂《淨土聖賢錄》

丁菉馨 =民國丁菉馨《淨土聖賢錄》

七佛 =敘七佛《佛祖綱目》

七祖佛陀難提尊者《佛祖統紀》
七祖佛陀難提尊者《佛祖統紀》
七祖佛陀難提尊者。北天竺人。慧解善說勝服當世。初彌遮迦至其國。望雉堞上金色祥雲。歎曰。此下必有大士可為法嗣。乃往尋之。果於闤闠中見佛陀難提。而謂之曰。我師提迦多說。世尊昔遊北印度語阿難曰。我滅後三百年。有一聖人名佛陀難提。於此弘法。難提答曰。我思往劫嘗獻如來寶座。彼因記我。當於賢劫釋迦法中宜弘教法。今符師語。願求出家。纔聞說法即得四果。彌遮迦臨欲入滅。即以正法付囑流布。後時難提化緣將畢。遂入涅槃。眾取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七祖天宮尊者慧威《佛祖統紀》
七祖天宮尊者慧威《佛祖統紀》
七祖天宮尊者慧威。姓劉氏。婺州東陽人。總角之歲深厭勞生。遂入空門祝髮受具。聞法華大弘天台之道。即往受業刻志禪法。晝夜惟勤三觀法門。頓獲開悟。時人見其深入威師之室。遂以小威師稱之。後歸止東陽。深居山谷罕交人事。自法華入滅之後。登門求道者不知其數。傳法之的唯左溪耳。師於高宗朝。與法華同封朝散大夫四大師。吳越王。請諡全真尊者


七祖婆須蜜傳法佛陀難提《佛祖綱目》
七祖婆須蜜傳法佛陀難提《佛祖綱目》
　　婆須蜜。北天竺國人。姓頗羅墮。常服淨衣。執酒器遊行里閈。或吟或嘯。人謂之狂。及遇彌遮迦。宣如來往誌。自省前緣。投器出家。受法行化。至迦摩羅國。廣興佛事。於法座前。忽有一智者。自稱我名佛陀難提。今與師論義。婆須蜜曰。仁者論即不義。義即不論。若擬論義。終非義論。難提知婆須蜜義勝。心即欽服曰。我願求道。霑甘露味。婆須蜜遂與剃度。而授具戒。復告之曰。如來正法眼藏。我今付汝。汝當護持。乃說偈曰。心同虗空界。示等虗空法。證得虗空時。無是無非法。偈已。婆須蜜即入慈心三昧。時梵王帝釋。及諸天眾俱來。作禮而說偈言。賢劫眾聖祖。而當第七位。尊者哀念我。請為宣佛地。婆須蜜從三昧起。示眾曰。我所得法。而非有故。若識佛地離有無故。語已。還入三昧。示涅槃相。難提即於本座。起七寶塔。以葬全身。當此土周定王十七年辛未歲也。


七祖婆須蜜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七祖婆須蜜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七祖婆須蜜尊者。北天竺國人也。姓頗羅墮。此云捷疾利根。常服淨衣。執酒器。遊行里閈。或吟或嘯。人謂之狂。及遇彌遮迦尊者。宣如來往誌。自省前緣。投器出家受法。行化至迦摩羅國。廣興佛事。于法座前。忽有智者。自稱我名佛陀難提。今與師論義。祖曰。仁者論即不義。義即不論。若擬論義。終非義論。難提知師義勝。心即欽服曰。我願求道。霑甘露味。祖遂為剃度。而受具戒。告曰。如來正法眼藏。我今付汝。汝當護持。乃說偈曰。心同虗空界。示等虗空法。證得虗空時。無是無非法。付法已。即入慈心三昧。時梵王帝釋諸天。俱來作禮。而說偈言。賢劫眾聖祖。而當第七位。尊者愛念我。請為宣佛地。尊者從三昧起。示眾曰。我所得法。而非有故。若識佛地。離有無故。語訖。還入三昧。是為七祖。贊曰。從熟路來忽逢親友　一言論義頓知本有　乞甘露味示虗空法　若謂有得落七落八


七祖婆須蜜尊者《南嶽單傳記》
七祖婆須蜜尊者《南嶽單傳記》
北天竺國人。常服淨衣。執酒器遊行里閈。或吟或嘯。人謂之狂。彌遮迦遊化至國。見雉堞之上有金色祥雲。歎曰。斯道人氣也。必有大士為吾嗣。乃入城。於闤闠間。遇尊者持酒器。逆而問曰。師何方來。欲往何所。彌遮迦曰。從自心來。欲往無處。尊者曰。識我手中物否。彌遮迦曰。此是觸器而負淨者。尊者曰。師識我否。彌遮迦曰。我即不識。識即非我。復謂之曰。汝試自稱名氏。吾當後示本因。尊者說偈答曰。我從無量劫。至於生此國。本姓頗羅墮。名字婆須蜜。彌遮迦曰。我師提多迦說。世尊昔遊北印度。語阿難言。此國中。吾滅度後三百年。有一聖人。姓頗羅墮。名婆須蜜。而於禪祖當獲第七。世尊記汝。汝應出家。尊者置器。禮彌遮迦。側立而言曰。我思往劫。甞作檀那。獻一如來寶座。彼佛記我曰。汝於賢劫釋迦法中。宣傳至教。今符師說。願加度脫。彌遮迦即與披剃。復圓戒相。乃告之曰。正法眼藏。今付於汝。勿令斷絕。乃說偈曰。無心無可得。說得不名法。若了心非心。始解心心法。後尊者法付佛陀難提。即入慈心三昧。時梵王帝釋。及諸天眾。俱來作禮。而說偈言。賢劫眾聖祖。而當第七位。尊者哀念我。請為宣佛地。尊者從三昧起。示眾曰。我所得法。而非有故。若識佛地。離有無故。語已還入三昧。示涅槃相。表曰。大空小空。堯封潛曰。兩稅百姓。


七祖婆須蜜尊者《釋氏稽古略》
七祖婆須蜜尊者《釋氏稽古略》
七祖婆須蜜尊者。北天竺國人也。姓頗羅墮。遇彌遮迦出家受法。行化至迦摩羅國。忽有智有來前。稱名佛陀難提。今與尊者論義。須蜜曰。仁者論即不義。義即不論。若擬論義終非義論。難提以其義勝遂求度。須蜜特命四果聖人。為其授戒。未幾乃命之曰。如來正法眼藏今以付汝。汝其傳之。慎無斷絕。聽吾偈曰。心同虛空界。示等虛空法。證得虛空時。無是無非法。已而須蜜起身作十八變。乃入慈心三昧。時梵王帝釋及諸天眾俱來作禮。而說偈言。賢劫眾聖祖。而當第七位。尊者哀念我。請為宣佛地。須蜜從三昧起。示眾曰。我所得法而非有故。若識佛地離有無故。語已還入三昧。示涅槃相。難提即於本座起七寶塔。祕其全體。當此周定王之世也（正宗記）
　　列祖葬全身者始此


七萬釋種《淨土聖賢錄》
七萬釋種《淨土聖賢錄》
　　佛在迦毗羅國尼居陀林，敕弟子迦盧陁夷，往化父王。迦盧陁夷至迦毗城，以神通力，於虛空中跏趺而來，為淨飯王，讚歎如來希有功德。王起敬信心，率諸釋種，往詣佛所。佛既為天龍八部各授記已，因為王廣說三解脫門。復言，一切諸法，皆是佛法。王言，若一切法是佛法者，一切眾生亦應是佛。佛言，若不顛倒見眾生者，即是其佛。所言佛者，如實見眾生也。如實見眾生者，即是見實際。實際者，即是法界。一切法無生，此是陀羅尼門。可於此法中，而安其心，勿信於他。爾時淨飯王等七萬釋種，聞法解悟，得無生法忍。佛現微笑，而說偈曰。釋種決定智，是故於佛法，決定心安住。人中命終已，得生安樂國。面奉無量壽，無畏成菩提。（寶積經）


三刀法師（唐吉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三刀法師（唐吉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三刀法師者。本姓曹。廬陵人也。天然之性嗜於蔬食。羈貫成童志願出家。于時自江以西從安史之亂。南方不寧多事土扶。故強兼弱兵革未休。大曆七年十一月廣州呂大夫被翻城。奉洪州路嗣恭。牒吉州刺史劉寧徵兵三千人。同收番禺。法師舊名伯連。其為人也強渥而貌惡。且心循良恒持誦金剛經。以筒盛經佩之于身。誓不婚娶。然不揚此善于他。惟密行愈至。無何被括為軍。呈閱之時又選充行營小將。非其所好。遂亡命焉。時徵兵頗急牒諸處要害捕逐。於本州洋口擒送劉寧。令於朱木橋處死。三下刃俱折。劉怪問之。遂言。素志捨家恒持經法。如斯怯懦恐衄軍威。是以亡耳。問經何在。曰被獲時遺墜。遂令搜取果數百步外得之。竹筒有刃痕而幾絕。劉拱手稱歎久之。乃縱其為僧。奏聞。敕下本道號三刀法師。配本郡龍興寺。後加精進卒于住所。


三十一祖道信大毉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三十一祖道信大毉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四祖道信大師者。姓司馬氏。世居河內。後徙于蘄州廣濟縣。生而超異。幼慕空宗諸解脫門。宛如宿習。既見三祖嗣法。攝心無寐。脇不至席者。葢六十年。隋大業十三載。領徒眾抵吉州。值羣盜圍城。七旬不解。萬眾惶怖。祖愍之。教念摩訶般若。時賊眾望雉堞間。若有神兵。乃相謂曰。城中必有異人。不可攻矣。稍稍引退。唐武德甲申歲。師却返蘄。春住破頭山。學侶雲臻。一日往黃梅縣。路逢女子。攜一小兒。骨相奇秀。異乎常童。祖問曰。子何姓。答曰。姓即有不是常姓。祖曰。是何姓。答曰。是佛性。祖曰。汝無姓耶。答曰。性空故無。祖默識其法器。即俾侍者。至其母所。乞令出家。母以夙緣故。殊無難色。遂捨為弟子。以至傳法付衣。偈曰。華種有生性。因地華生生。大緣與性合。當生生不生。遂以學徒委之。是為此土四祖。贊曰。少年出家利根捷疾　六十餘年脇不至席　學侶雲臻何待小兒　以有夙約觀者不知


三十三祖慧能大鑒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三十三祖慧能大鑒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六祖慧能大師者。俗姓盧氏。其先范陽人。父行瑫。武德中。左官于新州。遂籍焉。師生三歲喪父。其母守志鞠育。及長家貧。採樵以給。一日負薪入市。聞客讀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遂悟。問客曰。此何法也。得于何人。客曰。此名金剛經。得于黃梅忍大師。祖遂告母。以為法尋師之意。先至韶州。遇無盡尼。說涅槃義。遂修曹溪寶林寺。以居之。頃即之黃梅。謁大師。一見默識之。遂傳衣法。令隱于懷集。四會之間。獵人隊中。十有六年。至儀鳳元年正月。屇南海法性寺。時印宗法師。講涅槃經。座下有二僧。見風吹旛動。論動義未決。祖曰。非風非旛。仁者心動。印宗聞之。知是異人。問之。祖以實告。遂出示衣鉢。一眾驚歎。乃集眾剃髮于菩提樹下。智光律師。授具足戒。印宗集緇白千人。送歸寶林。開法于曹溪座下。開悟者三十餘人。獨青原思南嶽讓二大師為上首。自此道分兩派。祖一日告眾曰。吾忝受忍大師衣法。今為汝等說法。不付其衣。葢為汝等。信根淳熟。決定不疑。堪任大事。聽吾偈曰。心地含諸種。普雨悉皆生。頓悟華情已。菩提果自成。是為此土六祖。贊曰。樵斧纔拋以石墜腰　靈根久植從此抽條　源出曹溪橫流大地　直至于今無處不是


三十二祖弘忍大滿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三十二祖弘忍大滿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五祖弘忍大師者。蘄州黃梅人。先為破頭山栽松道者。甞請于四祖曰。法道可得聞乎。祖曰。汝已老脫。有聞其能廣化耶。儻若再來。尚可遲汝。乃去行水邊。見一女子浣衣。揖曰寄宿。女曰。我有父母。可往求之。曰諾。我即敢行。女首肯之。遂回策而去。女周氏季子也。歸輙孕。父母大惡。逐之。女無所歸。日傭紡里中。夕止于眾館之下。已而生一子。以為不祥。因拋濁港中。明日見之。泝流而上。氣體鮮明。大驚。遂舉之。成童隨母乞食。里人呼為無姓兒。逢一智者。歎曰。此子缺七種相。不逮如來。後遇信大師得法。嗣化于破頭山。咸亨中有一居士。姓盧。名慧能。自新州來。參祖。問曰。汝自何來。曰嶺南來。祖曰。欲須何事。曰惟求作佛。祖曰。嶺南人無佛性。曰人有南北。佛性豈有南北乎。祖知是異人。乃曰。著槽廠去。盧入碓房。腰石舂米。八閱月。一日祖求法嗣。令眾各書偈呈解。上座神秀。書偈于壁曰。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祖知未悟。盧書偈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祖見知之。自入碓房。令三更入室。遂付衣鉢。偈曰。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生。是為此土五祖。贊曰。來歷不明出身恰好　一件未完兩家都了　破頭山中黃梅路上　往來自由具大人相


三十祖僧璨鑑智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三十祖僧璨鑑智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三祖僧璨大師者。不知何許人。以白衣謁二祖。受度傳法。隱于舒州之皖公山。屬後周武帝破滅佛法。師往來太湖司空山。居無常處。積十餘年。時人無能知者。至隋開皇十二年。有沙彌道信。年始十四。來禮祖曰。願和尚慈悲。乞與解脫法門。祖曰。誰縛汝。曰無人縛。祖曰。何更求解脫乎。信于言下大悟。服勞九載。後于吉州受戒。侍奉尤謹。祖屢試以玄微。知其緣熟。乃付衣法。偈曰。華種雖因地。從地種華生。若無人下種。華地盡無生。是為此土三祖。贊曰。
　　通身是病不知來處　忽逢醫王猛省其故　心空骨剛且便行脚　遇有力者一擔付託


三峰 =第六十八祖蘇州鄧尉山三峰法藏禪師《南嶽單傳記》

三平《祖堂集》
三平《祖堂集》
三平和尚嗣大顛，在漳州。師諱義忠，福州福唐縣人也。姓楊。自入大顛之室，而獲深契。值武宗澄汰，隱避三平山。後雖值宣宗再揚佛日，而彼海辱竟絕玄侶。後至西院大溈興世，眾中好事者十數人，往彼請而方轉玄關。因有一僧時稱黃大口，師問曰：「久響大口是公不？」對曰：「不敢。」師曰：「口大小？」曰：「通身是口。」師曰：「向什摩處屙？」當時生對。白是法道聲揚寰海，古往不避瘴癘之奔而遠湊。
師示眾曰：「今時出來盡學個馳求走作，將當自己眼目，有什摩相應時？阿你欲學，不要諸餘，各自有本分事在，何不體取？作什摩心憤憤、口俳俳？有什摩利益分明說，若要修行路及諸聖建立化門，自有大藏教在；若是宗門中事，宜你不得錯用心！」有人問：「還有學路也無？」師云：「有一路滑如苔。」僧云：「還許人躡不？」師云：「不擬心，你自看。」問：「三乘十二分教，學人不疑，乞和尚直指西來意！」師云：「大德龜毛拂子、兔角柱杖藏著何處？」僧對曰：「龜毛兔角豈是有耶？」師云：「肉重千斤，智無銖兩。」荷玉頌曰：
龜毛拂，兔角杖，拈將來，隨處放。
古人事，言不當，非但有，無亦喪。
王侍郎問：「黑豆未生芽時作摩生？」師云：「諸佛亦不知。」師頌曰：
菩提慧日朝朝照，般若涼風夜夜吹。
此處不生聚雜樹，滿山明月是禪枝。
師云：「諸人若未曾見知識，則不可。若曾見作者來，便合體取些子意度。向幽巖雅塙獨宿孤峯，木食草衣。任摩去，方有少分相應。若也馳求知解義句，則萬里望鄉關。珍重！」
師有偈三首：
即此見聞非見聞，無餘聲色可呈君。
個中若了全無事，體用無妨分不分。
又曰：
見聞覺知本非塵，識海波生自味身。
狀似碧潭冰沫覆，靈王翻作客中賓。
又曰：
見聞覺知本非因，當處虛玄絕妄真。
見性不生癡愛業，洞然明白自家珍。
師咸通十三年壬辰歲十一月六日遷化，春秋九十二。吏部侍師王諷制塔銘矣。


三慧（唐京師靈化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三慧（唐京師靈化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三慧。婁煩人。崇履涅槃以為正業。行流河朔名振伊瀍。大業初年。以學功成采。下敕徵入慧日道場。東都晚進玄津通涉。慧有功矣。而神氣清嚴顧盻成則。鼓言動論眾所憚焉。帝以通道明機務須揚選。乃敕往巴蜀搜舉藝能。屬隋運告終寓居邛𤏡。流離從物因事引生。而性絕煩囂屏居弘業。酇國公竇軌作鎮庸蜀。偏所諮崇。服其處靜自虛。致斯隆敬異等。慧觀時制用。故無虛影。武德九年遠朝京闕。敕見勞問任處黃圖。工部尚書段綸。宿樹善因造靈化寺。欽慧道素上奏任之。時復闡弘重移滎采。頗傳筆記。後學稱尋。貞觀年中召入參譯。綴文證義倫次可崇。製翻經館序。控情置列贍勇豐矣。以其年卒於本寺。春秋七十矣。慧昔在絳州。獨處別院感見神童。形質希世。致敬於慧云。屈法師誡勗知事勿耕墓所。言已便隱。初未之為述。後復重來還述前事。若不為語。當打彼僧必至死也。登為問之。乃正耕田中故塚。遂令止之。由是僧侶清晏卒無後患。自非立正處懷。焉使非人投告。故慧之垂訓。不許觸犯幽顯。如所引云。


三界智尊者和向智尊者（Ven.Nyanatiloka Mahathera，Ven. Nyanaponika）《西方比丘在斯里蘭卡》
三界智尊者和向智尊者（Ven.Nyanatiloka Mahathera，Ven. Nyanaponika）《西方比丘在斯里蘭卡》
　　德國長久以來被西方人認為是一個思想家的出產地，所以在我們這兒出現這二位有師生因緣的優秀德藉僧人--三界智尊者（Ven. Nyanatiloka Mahathera）和向智尊者（Ven.Nyanaponika Thera），並不令人驚奇。他們在這合和的僧團裏安住了五十年以上…」在向智尊者圓寂的「惜別獻詞（Nyanaponika—A Farewell Tribute）」裏，當時斯國的大長老 法獅尊者（The Most Venerable Madihe Pannasiha Maha Nayaka Thera） 如是開序。 
　　向智尊者1901年生於德國的一個鎮上，父母是猶太人，也是虔誠的猶太教徒，所以小時候接受牧師指導研讀過猶太經典; 他除了學習拉丁文、希臘文、法文外，又選讀希伯來文。中學畢業後，因家境不允許繼續大學教育，於是在鄰鎮的一家書店工作。他酷愛讀書，在博覽西方古典文學和哲學後，於是對猶太教信念產生懷疑，卻被明晰智性的佛法所吸引，而啟發了要達到解脫、覺悟的崇高理想。 
　　22歲時，他在柏林加入一佛學社，並結識了一位日後影響他極為深遠的德藉僧人 三界智尊者（Ven. Nyanatiloka Mahathera）。三界智尊者於1903年在緬甸出家，1911年在斯國南部的一處海邊建立一個「禪修島（Island Hermitage）」，供西方僧人修行，他翻譯甚多的巴利佛典和著作，這些明晰真確的譯著深刻感動著這位傾心佛法的青年人，同時柏林佛學社的一位學員已前去隱居島和緬甸出家，梢來的信函使這青年者響往之心更具體化。 
　　青年人當時巳萌出家心願，唯是家中獨子，父親身患宿疾，31歲（1932年）父親病逝後，又不忍留下寡母；直至1933年，希特勒開始迫害猶太人，納粹發動的仇恨、暴力風潮逐漸蔓延之際，他實時攜帶母親離開德國，前去維也納投靠親戚；母子脫離納粹迫害的魔掌後，他於是向母親表露內心渴望多年---前往東方出家的意向；同時，寫信給三界尊者允許他來出家。斯國長老尊者同意他的請求，於是在1936年1月中旬隻身搭上前往亞洲的船；約三週後抵達科倫坡Colombo港口，此時三界尊者正乘著一艘氣艇前來迎接這位學生。三界智尊者賜予這卓越學生之僧名為 向智比丘。 
　　向智尊者在「禪修島（Island hermitage）」接受老師給予的正規佛學和巴利課程，自已兼學英文。1938年底，因納粹入侵奧地利，尊者就安排了母親和親戚前來斯國。在這期間，尊者有時會將托缽得來的食物分給母親，就如同佛陀允許的：比丘在必要時可以將乞得的食物分給父母。1939年他與蘇摩（Ven. Soma）和克明達（Ven. Kheminda）二位尊者遷居到氣候較溫和的內陸Gampola鄉村外的茅篷，過著簡樸、快樂的乞食修行生活，他們靜靜地禪修，同時進行譯註經典的工作；不料當年夏季，瘧疾開始流行起來，二位同修尊者已遭到嚴重感染，他們被迫遷往他處居住，但尊者每隔四至六週會回去探望母親，並為母親解說佛法，母親深受感動而皈依了三寶，並受持五戒，布薩日則持守八關齋戒。 
　　18世紀末，斯國成為英國殖民地的鍚蘭。1939年間，英國與德國開戰，所以鍚蘭境內的所有德藉男子，包括三界智尊者與向智尊者都被拘留。到了1940年，日本佔領新加坡後，鍚蘭被視為戰區，所有拘留者都被遷往北印度北邊喜瑪拉雅山附近的拘留所，前後被拘留了約七年（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艱辛與烽火併末妨礙他們的修行和研究，在拘捕期間，向智尊者悄悄地將經集譯為德文，並加註釋，將《阿毗達磨藏》首部的《法聚論》譯成德文，和譯出註釋《殊勝義論》，並寫下他對阿毗達磨研究的觀感及詮譯，這些成為戰後他以英文寫成《阿毗達磨研究》一書的核心內容，此外，他也用德文譔寫《四念處禪觀經集》。1946年9月戰爭結束後，他們才被釋放出來。 
　　1952年，這兩位德藉師生，前往緬甸仰光，參加「第六次經典大結集」的籌備會議，以及將巴利經典翻譯成現代英文語法的計劃，並與緬甸總理尼羅討論相關事宜。向智尊者停留緬甸較長時間，以接受著名禪觀大師 馬哈西尊者的禪修指導，這禪修經驗促使他寫了一本四念處內觀禪修的書---《The Heart of Buddhist Meditation》，並將當年被拘留時所譔寫的《四念處禪觀經集》併入此書內；此書已被譯成十種語文，經過四十多年不斷地印行，被一致認為是英文著作中，對四念處禪修法的最佳的論著。後來他又編纂馬哈西尊者的《內觀法要（Practical Insight Meditation）》。 
　　1957年，三界智尊者圓寂，因感念師父，為完成師父生前的咐囑，向智尊者志力編輯全套德文版的增支部五冊，自已打字和編寫四十頁索引。 1958年開始創立斯里蘭卡「佛教出版社」（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 Sri Lanka；下文簡稱BPS），尊者除了負責編輯、著作、譔寫法輪（The Wheel）叢書的文章外，還親自審稿，力求文章忠實地傳達上座部佛教精神，並忠實地將佛陀的原始教義，以及老尊者們的修行論著等翻譯、編纂、搜集出版，傳送到八十個國家去。 此外，尊者的重要著作尚有: Great Disciples of the Buddha（佛陀的偉大聖弟子），The Life of Sariputta（舍利佛的一生，已由香光寺譯成中文），The Vision of Dhamma（法見，香光寺將中譯） 等等。 
　　1967年，向智尊者榮膺世界藝術科學研究院會員；1978年，德國東方學會表彰他將客觀的學術與宗教實踐合而為一；1987年，斯國佛學暨巴利大學授予他前未有過的第一個榮譽文學博士；1990年，Peradeniya大學再頒予文學博士；1993年，Amarapura Nikaya （尊者五十六年前出家的地方）授予他「莊嚴聖教的Amarapura大法師」頭銜。 
　　1994年10月中的一個黎明前，於大自然寂靜的森林中，尊者安祥與世絕辭，享年93歲。 尊者的骨灰安奉在他長年修行的「禪修島」上，與他崇敬的師父 三界智尊者和僧友髻智尊者（Ven. Nanamoli Thera）、蘇摩尊者（Ven. Soma Thera《念住之道，The Way of Mindfulness》等英文作者）放在一起。 整個佛教界，尤其是上座部佛教之英文和德文讀者，將永遠感念這二位一生無私地將佛陀的智慧、法義散播給眾生的德籍師生。 


三祖僧璨《佛祖統紀》
三祖僧璨《佛祖統紀》

　　三祖僧璨。初以白衣見二祖。問曰。弟子身纏風疾。請師懺罪。祖曰。將罪來與汝懺。師曰。覓罪了不可得。祖曰。與汝懺罪竟。宜依佛法僧。師曰。今見和上已知是僧。未審何以名佛法。祖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無二。僧寶亦然。師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外中間。其心亦然。佛法無二。祖大器之。即為剃髮具戒已畢。復告之曰。達磨大師以正法眼藏密授於吾。吾今付汝。及以信衣。汝當護持。屬周武廢教。往來司空山積十餘年。隋開皇初居皖公山。傳法道信。優游江國。大業二年復還舊山。為眾說法。合掌儼立而逝。葬於山谷寺。唐玄宗朝。追諡鏡智禪師


三祖僧璨《佛祖綱目》
三祖僧璨《佛祖綱目》
　　○隱皖公山
　　僧璨。不知何許人。初以處士謁慧可。得度傳法。陳太建元年。自北齊來司空山。遂隱於皖公山。當周武帝毀法。璨深自韜晦。居無常處。積十餘載。人無能知者。
　　○三祖僧璨隱居羅浮山
　　三祖僧璨。既付法道信已。乃告之曰。昔可大師。付吾法後。往鄴都。行化三十年。方終。今吾得汝。何滯此乎。仁壽四年。適羅浮山。甞著信心銘曰。至道無難。惟嫌揀擇。但莫憎愛。洞然明白。毫釐有差。天地懸隔。欲得現前。莫存順逆。違順相爭。是為心病。不識玄旨。徒勞念靜。圓同太虗。無欠無餘。良繇取舍。所以不如。莫逐有緣。勿住空忍。一種平懷。泯然自盡。止動歸止。止更彌動。惟滯兩邊。寧知一種。一種不通。兩處失功。遣有沒有。從空背空。多言多慮。轉不相應。絕言絕慮。無處不通。歸根得旨。隨照失宗。須臾返照。勝却前空。前空轉變。皆繇妄見。不用求真。惟須息見。二見不住。慎莫追尋。纔有是非。紛然失心。二繇一有。一亦莫守。一心不生。萬法無咎。無咎無法。不生不心。能繇境滅。境逐能沉。境繇能境。能繇境能。欲知兩段。原是一空。一空同兩。齊含萬象。不見精麤。寧有偏黨。大道體寬。無易無難。小見狐疑。轉急轉遲。執之失度。必入邪路。放之自然。體無去住。任性合道。逍遙絕惱。繫念乖真。昏沉不好。不好勞神。何用踈親。欲取一乘。勿惡六塵。六塵不惡。還同正覺。智者無為。愚人自縛。法無異法。妄自愛著。將心用心。豈非大錯。迷生寂亂。悟無好惡。一切二邊。良繇斟酌。夢幻空花。何勞把捉。得失是非。一時放却。眼若不寐。諸夢自除。心若不異。萬法一如。一如體玄。兀爾忘緣。萬法齊觀。歸復自然。泯其所以。不可方比。止動無動。動止無止。兩既不成。一何有爾。究竟窮極。不存軌則。契心平等。所作俱息。狐疑盡淨。正信調直。一切不留。無可記憶。虗明自照。不勞心力。非思量處。識情難測。真如法界。無他無自。要急相應。惟言不二。不二皆同。無不包容。十方智者。皆入此宗。宗非延促。一念萬年。無在不在。十方目前。極小同大。忘絕境界。極大同小。不見邊表。有即是無。無即是有。若不如是。必不須守。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但能如是。何慮不畢。信心不二。不二信心。言語道斷。非去來今
　　○三祖僧璨示寂
　　僧璨。說法三十餘年。絕口不談其姓族鄉邑。甞語道信曰。有人借問。勿道於我處得法。仁壽四年。適羅浮山。優游二載。大業二年。旋歸舒州山谷寺。逾月。士民奔趨。大設檀供。璨為四眾。廣宣心要。訖於法會。大樹下合掌立化。是歲十月十五日也。至唐天寶間。河南尹李常。啟璨墓。闍維。得五色舍利三百粒。以百粒出己俸建塔。百粒贈荷澤。百粒隨身。


三祖僧璨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三祖僧璨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三祖僧璨大師。或云徐州人。初以白衣謁二祖既授衣。屬周武廢教。往來司空山。積十餘年人無識者。隋開皇十二年有沙彌道信。禮師曰。願和尚大慈乞與解脫法門。師曰。誰縛汝。曰無人縛。師曰。何更求解脫乎。信於言下大悟。服勞九載。授具戒已屢驗以玄犍。知其緣熟乃付衣。說偈曰。花種雖因地。從地種花生。若無人下種。花地盡無生。并付法衣曰。吾既得汝能事已畢。即優游江國。歷羅浮諸山復還舊止。士民樂其歸相率致供。師為四眾說法已。於法會大樹下儼立合掌而逝。十月十五日也。唐玄宗諡曰鑑智禪師。著信心銘一篇。其辭曰。至道無難。唯嫌揀擇。但莫憎愛。洞然明白。毫釐有差。天地懸隔。欲得現前。莫存順逆。違順相爭。是為心病。不識玄旨。徒勞念靜。圓同太虛。無缺無餘。良由取捨。所以不如。莫逐有緣。勿住空忍。一種平懷。泯然自盡。止動歸止。止更彌動。唯滯兩邊。寧知一種。一種不通。兩處失功。遣有沒有。從空皆空。多言多慮。轉不相應。絕言絕慮。無處不通。歸根得旨。隨照失功須臾反照。勝卻前空。前空轉變。皆由妄見。不用求真。唯須息見。二見不住。慎莫追尋。才有是非。紛然失心。二由一有。一亦莫守。一心不生。萬法無咎。無咎無法。不生不心。能隨境滅。境逐能沈境由能境。能由境能。欲知兩段。元是一空。一空同兩齊含萬象。不見精麤。寧有偏黨。大道體寬。無易無難。小見狐疑。轉急轉遲。執之失度。必入迷路。放之自然。體無去住。任性合道。逍遙絕惱。繫念乖真。昏沈不好。不好勞神。何用疏親。欲取一乘。勿惡六塵。六塵不惡。還同正覺智者無為。愚人自縛。法無異法。妄有愛著。將心用心豈非大錯。迷生寂亂。悟無好惡。一切二邊。良由斟酌。夢幻虛花何勞把捉。得失是非。一時放卻眼若不寐諸夢自除。心若不異。萬法一如。如如體玄兀爾忘緣。萬緣齊觀。復歸自然。泯其所以。不可方比。止動無動。動止無止。兩既不成。一何有爾。究竟窮極。不存軌則契心平等。所作皆息。狐疑淨盡。正信調直。一切不留。無可記憶。虛明自照不勞心力。非思量處。識智難測。真如法界。無他無自。要急相應。唯言不二。不二皆同。無不包容。十方智者皆入此宗。宗非促延。一念萬年。無在不在。十方目前。極小同大。忘絕境界。極大同小。不見邊表。有即是無。無即是有。若不如是。必不須守。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但能如此。何慮不畢。信心不二。不二信心。言語道斷。非去來今


三祖僧璨大師《釋氏通鑑》
三祖僧璨大師《釋氏通鑑》
　　陳三祖僧璨大師。奉傳法衣來。自北齊遁于司空山○泉州嚴
　　恭。因感放黿之報。捨田為湖。今曰嚴湖。復捨宅為寺。
　　今光嚴寺也。（長樂集）
　　辛亥淮南節度使張廷賞。狀舒州三祖僧粲大師行實。請謚于朝。四月。賜謚鏡智禪師。塔曰覺寂


三祖僧璨大師《釋氏通鑑》
三祖僧璨大師《釋氏通鑑》
　　初周武廢教。師往來司空山。十餘年。人無識之者。開皇十二年壬子。遇沙彌道信。禮師曰。乞和尚與解脫法門。師曰。誰縳汝。曰無人縳。曰何更救解脫乎。信大悟。久之與授具戒。後知其緣熟。乃付以法衣。而說偈曰。花種元因地。從地種花生。若無人下種。花地亦無生。師即優游江國。歷羅浮諸山。復還舊止。十月十五日。當說法次。即於眾會中。儼立合掌而逝。唐代宗。（一云元宗）謚鏡智禪師。（一云鑒智）師甞著信心銘。言約義豐。妙盡宗極。世傳誦之


三祖僧璨大師尊者《釋氏稽古略》
三祖僧璨大師尊者《釋氏稽古略》
三祖僧璨大師尊者。不知何許人也。初以處士見二祖慧可尊者於北齊。可祖器之。為剃度受具得法。是年自北齊來司空山。遂隱於舒州皖公山。今所謂山谷山寺也。三十年其跡寖顯。學者知求其道。隋開皇間。乃有沙彌道信者。福拜曰。乞大師發我解脫法門。祖曰。誰縛汝。曰無人縛。祖曰。既無人縛汝即是解脫。何須更求解脫。道信即悟。願為弟子。久之信往江西吉州受戒既還。祖曰。汝今已戒。道亦備矣。吾即往之。昔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并其衣缽汝皆將之。聽吾偈曰。花種雖因地。從地種花生。若無人下種。花地盡無生。復曰。汝善傳之。無使其絕。吾往遊羅浮。非久乃還。更二載遂復山谷月餘。盛會州人與其說法已而立化於大樹之下。當隋大業二年十月十五日也。是時人民不安。未遑塔之。至唐玄宗天寶五載。趙郡李常移官於舒。乃發壙焚之得舍利。立塔於其化所聞于朝。玄宗諡曰鑒智禪師。塔曰覺寂。其後代宗朝。相國房琯為碑序之甚詳也（正宗記）。祖嘗作信心銘行於世
　　信心銘　其文略曰。至道無難。唯嫌揀擇。但莫憎愛。洞然明白。毫釐有差。天地懸隔。欲得現前。莫存順逆。又曰。圓同太虛。無缺無餘。良由取捨。所以不如。又曰。二由一有。一亦莫守。一心不生。萬法無咎。又曰。真如法界。無他無自。要急相應。唯言不二。不二皆同。無不包容。十方智者。皆入此宗。又曰。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但能如是。何慮不畢。信心不二。不二信心。言語道斷。非去來今（全文載士英集）


三祖南岳尊者慧思《佛祖統紀》
三祖南岳尊者慧思《佛祖統紀》
三祖南岳尊者慧思。姓李氏。元魏南豫州武津人也（南岳願文。自敘云。歲在乙未十一月十一日。於魏國南豫州武津縣生。此當魏宣武延昌四年。梁武帝天監十四年乙未歲也）兒童時。夢梵僧勸令入道。或見朋類讀法華經。樂法情深。得借本於空冡獨觀。無人教授日夜悲泣。復以冡非人居。乃移託古城。鑿穴棲身。晝則乞食夜不事寢。對經流淚頂禮不休。久雨失蒸舉身浮腫。忍心向經忽爾消滅。又夢普賢乘白象王摩頂而去。昔未識文今自然解。所摩頂上隱起肉髻。年十五（魏莊帝永安二年）出家受具。謝絕人事專誦法華。日唯一食不受別請。所居菴宇為野人所焚。即嬰癘疾。來求悔過其疾即愈。乃再作草舍。誦經如初。又夢僧曰。汝先受戒作法非勝。安能開發正道。即見四十二僧。為加羯磨圓滿戒法（四十二僧。即四十二位。自初住訖妙覺也。此表南岳當獲六根清淨入圓十信。以故四十二位大士及妙覺直僧。為其加法以證之也）既寤益厲常業。又嘗夢阿彌陀彌勒佛與之說法。又隨彌勒同諸勝友俱會龍華。感歎非常倍加精進。年二十（東魏孝靜天平元年）因讀妙勝定經。見讚美禪定。乃遍親禪德學摩訶衍。常居林野經行修禪。後謁文師咨受口訣。授以觀心之法。晝則驅馳僧事。夜則坐禪達旦。始三七日初發少靜。觀見一生善惡業相。轉復勇猛禪障忽起。四肢緩弱身不隨心。即自觀察。我今病者皆從業生。業由心起本無外境。反見心源業非可得。遂動八觸發根本禪（重輕冷熱澀滑軟粗。是為八觸）因見三生行道之跡。夏竟受歲將欲上堂。乃感歎曰。昔佛在世。九旬究滿證道者多。吾今虛受法歲內愧深矣。將放身倚壁。豁然大悟法華三昧。自是之後所未聞經不疑自解。東魏武定六年（年三十四）在河南兗州。與眾議論。為惡比丘所毒垂死復活。齊天保元年（年三十六）常在河南。習學大乘。親覲諸大禪師遊行諸郡。是歲刺史欲送歸鄴（齊文宣所都）師意欲南向。即舍眾渡淮。時敕國內諸禪師入臺供養（南北朝常稱朝廷為內臺）師以方便辭避不就。四年至郢州。為刺史劉懷寶講摩訶衍義。諸惡論師以生金藥置毒食中。師命垂盡一心念般若波羅蜜毒即消散。五年至光州開岳寺。巴子立五百家。共刺史請講摩訶衍般若經。六年於光州大蘇山講摩訶衍（東坡集。光山縣南。四十里。大蘇山南小蘇山北。有寺名淨居。齊天保中。思禪師過此。見父老問其姓。曰蘇氏。又問二山名。歎曰。吾師告我。遇三蘇則住。遂留結菴。而父老竟無有。蓋山神也。其後顗禪師。來謁師遂得法）七年於城西觀邑寺講摩訶衍。有眾惡論師競欲加害。師誓造金字般若經。現無量身於十方國講說是經。令一切諸惡論師咸得信心住不退轉。八年至南定州。為刺史講摩訶衍。有眾惡論師競起惡心。斷諸檀越不令送食。經五十日。常遣弟子乞食濟命。於時復發願決定。誓造金字般若。為眾講說九年於大蘇山。唱告諸方須造經者。忽有比丘。名曰僧合。自言。我能造經。既得經首。即教化境內。得財買金。於光城縣齊光寺。造成大品般若及法華經二部。盛以寶函。復自述願文一篇。以記其事。願彌勒佛時身及此經。一時出現廣化一切。又云。世間道俗殷勤請講。或強勸令講者。皆惡知識。初似好心後即忿怒。所有學士如怨詐親。亦不可信。諸王剎利亦復如是。擇擇擇擇（法智慈雲。皆云朱陵四擇是也。道俗勸講者。強勸令講者。學士詐親者。諸王剎利者。如是四類。皆須擇之也。已上文並見南岳願文）師名行遠聞學徒日盛。眾雜精粗是非數起。乃顧徒屬曰。大聖在世不免流言。況吾無德豈逃此債。債是宿作時來須受。此私事也。齊祚將傾佛法暫晦（齊後為周所滅。周武廢釋道二教）當往何方以避此難。忽聞空聲曰。若欲修定當往武當南岳。師裴回光州。時往鄰郡。為眾講說凡十四年（天保五年至光州。陳光大二年入南岳。始終十四年）光州當陳齊為邊境。烽火數興眾不遑處。乃以陳光大二年入居南岳。謂其徒曰。吾寄此山正當十載。過此以後必事遠遊（師入南岳。至大建九年。果十年而終）先是有梁朝高僧海禪師居之。一見如舊識。即以是山俾師行道。師一日登祝融峰。岳神會棋。神揖師曰。師何來此。師曰。求檀越一坐具地。神曰諾。師即飛錫以定其處（今福嚴寺是）神曰。師已占福地。弟子當何所居。師即轉一石鼓。下逢平地而止（今岳君塑像猶坐石鼓上）岳神乞戒。師乃為說法要。一日師謂岳神曰。它日吾有難。檀越亦當有難。師指巖下曰。吾一生曾此坐禪。為賊斷首。尋獲枯骨一聚（今福嚴一生巖）至西南隅指大石曰。吾二生亦曾居此。即拾髑髏起塔以報宿修之恩（今二生塔）又至蒙密處曰。此古寺也。吾三生嘗託居此地。因指人掘之。果有僧用器皿及堂宇之基。即築臺為眾說般若經（今三生藏）眾患無水。師以杖卓崖。虎因跑地泉乃涌出（今虎跑泉是也）大建元年九仙觀道士。歐陽正則睹山有勝氣。謀於眾曰。此氣主褐衣法王。彼盛則吾法衰矣。乃鑿斷岳心釘石為巫蠱事（注見誦塞志三卷注）埋兵器於山上。因詭奏曰。北僧受齊募而為之。宣帝遣使考驗。初度石橋。有兩虎號吼。使者驚退。次日復進。師曰。檀越前行。貧道當續至。越七日度。使者尚未至。始飛錫而往金陵。四門皆見師入。使者既至。遂同進謁。帝坐便殿。見師乘空而下梵相異常。驚悟其神一無所問。以道士誣告罔上令案治之。罪當棄市。師請曰。害人之命非貧道意。乞放還山。給侍僧眾亦足小懲。帝可之。敕有司冶鐵為十四券。識道士十四名。周回其上。封以敕印。令隨師還山。將行餞以殊禮。稱為大禪師。思大之名蓋得於此。初敕寓栖玄寺。嘗往瓦官精舍。遇雨不濕履泥不污。僧正慧暠遇諸塗歎曰。此神異人何以至此。自是舉朝道俗傾心歸仰。大都督吳明徹。每親道論。欲奉以犀枕未敢言。師曰。欲與枕便可。明徹益大驚異。師既復歸山中說法如故。道眾以老病告。願奉田數頃充香積。用贖老身。師曰。欲留田當從汝願。因名留田莊（俗呼道士贖身莊）所賜鐵券悉收藏之。勒石記其事。名曰陳朝皇帝賜南岳思大禪師降伏道士鐵券記。時道眾私誓曰。今世神通官勢皆所不如。後五百年當生汝法中壞滅汝教。師亦預記曰。此諸道士害我無因。異日著我袈裟。入我伽藍壞遺體矣（皇宋太宗時有大臣。出鎮湖南。經臨此山。歷覽遺蹤。謂主僧曰。異日道士得志必有報復。當埋碑石。易莊名。俾無蹤跡可尋。因改名天竺莊。而以碑券。埋於三生藏院。大觀閒。道士林靈素。熒惑天聽。果移文物色此事。以無跡可考遂止。乾道初。有傑止菴。來主此山。謂眾曰。二生塔墮荒榛。瞻禮非便。當遷合於三生塔。蓋傑擬私其地。為己塔也。即與執事者十四人。備斧钁開石龕。見靈骨如黃金色。有石屏刻歐陽正則等名。轉報為今主首。知事行僕。比今名不少差。眾大驚駭。是夕岳廟一[卄/執/衣]而盡。州縣聞之逮捕甚急。傑輩皆逃散。寺眾復掩藏其骨。傑後住它山。每升座必對眾自悔責。求免後報○述曰。南岳至此七百年矣。而傑師果應私誓。師與岳神果符先記。異哉。然傑師雖因惡誓。終能歸釋由毀為緣。適足以彰南岳攝物之功也）師將順世。大集門學連日說法。苦切訶責聞者寒心。乃曰。若有十人不惜身命。常修法華念佛三昧方等懺悔常坐苦行者。隨有所須吾自供給。如無此人吾當遠去。竟無答者。即屏眾斂念將入寂。弟子靈辯不覺號哭。師訶之曰。惡魔出去。眾聖相迎方論受生處。何驚吾耶。即端坐唱佛來迎合掌而逝。顏色如生異香滿室。時大建九年六月二十二日。壽六十三。夏四十九。初在大蘇以法付顗師。後常代講般若。至一心具萬行忽有所疑。師曰。如汝之疑。乃大品次第意耳。未是法華圓頓旨也。吾昔於夏中一念頓證諸法現前。吾既身證不必有疑。顗師問所證是十地耶。曰吾一生望入銅輪（圓十住）以領徒太早。損己益他。但居鐵輪耳（師獲六根清淨。即圓十信。別三十心。華嚴梵行。瓔珞鐵輪位也）師身相挺持。耳有重輪。頂有肉髻。牛行象步不倚不斜。平昔禦寒唯一艾納（法華經。納衣在空閑。律文。謂之五納衣。謂納受五種舊弊。以為衣也。俗作衲字失義）繒纊之屬一切不受。所居之處靈瑞重沓。供物嚴備瓶水自滿。有諸天童以為侍衛。或現形大小。或寂爾藏身。異香奇跡不可勝紀。常示眾曰。道源不遠性海非遙。但向己求莫從他覓。覓即不得得亦非真。又偈曰。頓悟心源開寶藏。隱顯靈通見真相。獨行獨坐常巍巍。百億化身無數量。縱令逼塞滿虛空。看時不見微塵相。可笑物兮無比況。口吐明珠光晃晃。尋常見說不思議。一語標名言下當。又偈曰。天不能蓋。地不能載。無去無來無障礙。無長無短無青黃。不在中間及內外。超群出眾太虛玄。指物傳心人不會。所著述多口授。門人筆成章句。出四十二字門。無諍行門。大乘止觀各二卷。釋論玄隨自意。安樂行。次第禪要。三智觀門各一卷（雜出南岳願文鐵券記。南山續高僧傳○傳燈云。誌公令人謂思師曰。何不下山教化眾生。師報曰。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卻。有何眾生可化。今考南岳願文。自序誕生之年。當梁武天監十四年。至陳光大二年。始至南岳。時年五十四。誌公已入滅。於梁武之世久矣。不當有此遣問。今恐別有一師。後人誤傳為誌公耳）
　　


三祖商那和修傳法優波毱多《佛祖綱目》
三祖商那和修傳法優波毱多《佛祖綱目》
　　商那和修。摩突羅國人。亦名舍那婆斯。姓毗舍多。父林勝。母憍奢耶。在胎六年而生。西域有九枝秀草。名商諾迦。（此云自然服）出則聖人降生。和修生而此草出。昔如來行化。至摩突羅國。見一青林枝葉茂盛。語阿難曰。此林地名優留荼。吾滅後一百年。有比丘名商那和修。於此轉妙法輪。後百歲。果誕和修。出家證道。受慶喜尊者法眼。化導有情。及至此林。降二火龍。龍受三歸。遂施其地。以建梵宮。和修化緣既久。思付正法。尋於叱利國。得優波毱多。以為給侍。因問毱多曰。汝年幾耶。答曰。我年十七。和修曰。汝身十七。性十七耶。答曰。師髮已白。為髮白耶。心白耶。和修曰。我但髮白。非心白耳。毱多曰。我身十七。非性十七也。和修知是法器。後三載。遂為落髮。受具。告曰。昔如來以無上正法眼藏。付囑迦葉。展轉相授。而至於我。我今付汝。勿令斷絕。汝受吾教。聽吾偈曰。非法亦非心。無心亦無法。說是心法時。是法非心法。說偈已。即隱於罽賓國南象白山中。後於三昧中。見毱多有五百徒眾。常多懈慢。乃往彼正之。毱多見和修至頂禮次。和修以右手上指。即有香乳。自空而注。問毱多曰。汝識之乎。毱多不測。遂入三昧觀察。亦不能測。乃請曰。是果何三昧耶。和修曰。是謂龍奮迅三昧。如是五百三昧。汝皆未之知。復曰。如來三昧。辟支不識。辟支三昧。阿羅漢不識。吾師阿難三昧。而我不識。今我三昧。汝豈識乎。是三昧者。心不生滅。住大慈力。遞相恭敬。其至此者。乃可識之。於是毱多弟子。皆伏而悔謝。和修復為說偈曰。通達非彼此。至聖無長短。汝除輕慢意。疾得阿羅漢。五百比丘聞偈已。依教奉行。皆獲無漏。和修乃現十八變化。火光三昧。用焚其身。毱多收舍利。建塔於梵迦羅山。當此土周宣王二十二年乙未歲也。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佛祖統紀》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佛祖統紀》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王舍城長者也。過去世為商主。路見辟支佛身嬰重病。即為求藥治療。見其衣極弊惡奉妙氈衣。辟支佛言。此商那衣（或翻草衣。西域有九枝秀草。若羅漢生。則此草生於淨地之上也）以此出家成道。故當著此而入滅也。即飛空作十八變。便取涅槃。商主悲哀。積諸香木闍維舍利起塔供養。願我來世功德威儀及以衣服如今無異。由斯願力於五百世身中陰。恒服此商那衣。最後身衣從胎俱出。隨身增長。出家變為法服。具戒變為九條。因名商那和修（按西域記。梵衍那國。度雪山東有伽藍。藏商那九條衣縫赤色。商那入滅。留此袈裟。謂弟子曰。法盡之後。方乃變壞。今已少損矣）如來昔遊摩突羅國見樹林榮茂。告阿難曰。吾滅度後。當有比丘商那和修於此山中起僧伽藍說法教化。後商那入海大獲珍寶。往詣竹林設大施會。聞佛世尊迦葉目連皆已滅度。即便嚴辦為般遮於瑟（此云五年大會）及造門樓。阿難告曰。汝今已為財施。復當作於法施。出家學道利益眾生。商那答言。甚適我願。即度出家成阿羅漢。乃往曼陀山。以慈三昧化二毒龍子。營建禪室。復往罽賓國象白山中安座入定。時弟子優波鞠多有五百弟子。猶處生死憍慢貢高。鞠多即入三昧。觀此諸人與己無緣。唯有吾師乃能化度。便至心念商那和修。商那神力從空飛來。衣裳弊惡坐鞠多座。弟子咸瞋。是何弊人處我師座。以白鞠多。鞠多至房頭面作禮。弟子念言。師雖為禮盛德勝之。商那手指虛空。便下香乳。如高山泉注。鞠多不曉是何三昧商那為言。此是龍奮迅三昧。如是次第。五百三昧都不了知。一一為說。又語鞠多。如來三昧目連不識。目連三昧餘聲聞不識。吾師阿難三昧我亦不知。今我三昧汝亦不知。我涅槃後。七萬七千本生諸經。一萬阿毘曇藏。八萬清淨毘尼。皆隨我滅。時諸弟子方自責悔。商那復為說法。皆得阿羅漢果。商那即飛空作十八變。而入涅槃。鞠多積諸香木以火邪旬（邪旬梵語也即火化之意）收取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南嶽單傳記》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南嶽單傳記》
姓毗舍多。父林勝。母憍奢耶。摩突羅國人也。在胎六年而生。梵云商諾迦。此云自然服。乃西域九枝秀草名。出則聖人降生。尊者生而此草出。昔如來行化至摩突羅國。見一青林枝葉茂盛。語阿難曰。此林地名優留茶。吾滅後一百年。有比丘名商那和修。於此轉妙法輪。後百歲。果誕和修。出家證道。受慶喜尊者法眼。至此林遂降二火龍。龍受三歸。遂施其地。以建梵宮。尊者付法已。即隱于罽賓國南象白山中。後于三昧中。見毱多徒眾多懈慢。乃往彼正之。毱多見尊者至。頂禮次。尊者以右手上指。即有香乳。自空而注。問毱多曰。汝識之乎。毱多不測。遂入三昧觀察。亦不能測。乃請曰是果何三昧耶。尊者曰。是謂龍奮迅三昧。如是五百三昧。汝皆未之知。復曰。如來三昧。辟支不識。辟支三昧。阿羅漢不識。吾師阿難三昧而我不識。今我三昧汝豈識乎。是三昧者。心不生滅。住大慈力。遞相恭敬。其至此者。乃可識之。於是毱多弟子皆伏而悔謝。尊者復為說偈曰。通達非彼此。至聖無長短。汝除輕慢意。疾得阿羅漢。五百比丘聞偈已。依教奉行。皆獲無漏。表曰。念此百年質而不憚風露。堯封潛曰。多見饑寒在子孫。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釋氏稽古略》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釋氏稽古略》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摩突羅國人也。亦名舍那婆斯。姓毘舍多。父林勝。母嬌奢耶。在胎六年而生。梵語商諾迦此云自然服。即西域九枝秀草名也。若聖降生則此草生於淨潔之地。和修生時瑞草斯應。持法行化尋於吒利國。得優波鞠多以為給侍。祖問之曰。汝年幾耶。鞠多曰。我年十七。祖曰。汝身十七性十七耶。多曰。師髮已白。為髮白耶心白耶。祖曰。我但髮白。非心白也。多曰。我身十七非性十七。後三載遂為剃落授具。至是付以正法偈曰。非法亦非心。無心亦無法。說是心法時。是法非心法。付法已隱于罽賓國南象白山中。後於三昧中見弟子鞠多有五百徒眾常多懈慢。乃往彼現龍奮迅三昧以調伏之。而說偈曰。通達非彼此。至聖無長短。汝除輕慢意。疾得阿羅漢。五百比丘依教奉行。尊者乃現十八變火光三昧。用焚其身。鞠多收舍利。葬於梵迦羅山。當此宣王之世也（正宗記）


三祖商那和脩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三祖商那和脩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三祖商那和脩尊者。摩突羅國人也。姓毗舍多。父林勝。母憍奢耶。在胎六年而生。梵語商諾迦。此云自然服。即西域九節秀草名也。若聖人降生。則此草生于淨潔之地。尊者生時。瑞草斯應。昔如來行化。至摩突羅國。見一青林枝葉茂盛。語阿難曰。吾滅後一百年。有比丘商那和脩。于此林中轉玅法輪。後果誕和脩。受慶喜尊者法眼。止此林中。降二火龍。龍施其地。以建梵宮。尊者化緣既久。思付正法。適吒利國。優波毱多來歸。以為給侍。問毱多曰。汝年幾耶。答言。我年十七。者曰。汝身十七。性十七耶。答曰。師髮已白。為髮白耶。心白耶。者曰。我髮白。非心白也。多曰。我身十七。非性十七也。尊者知是法器。後三年遂為落髮受具。乃告曰。昔如來以正法眼無上玅法。付囑迦葉。展轉至我。我今付汝。勿令斷絕。聽吾偈言。非法亦非心。無心亦無法。說是心法時。是法非心法。是為三祖。贊曰。般若靈根夙生已證　故師將出瑞草先應　以心印心如火投火　狹路相逢定沒處躲


三祖會禪師《羅湖野錄》
三祖會禪師《羅湖野錄》
　　天資敬嚴。臨眾煩苛。故叢林無善譽色。目之為會魔子。因持鉢歸。示眾。舉。世尊入舍衛乞食至。須菩提白佛言。希有世尊。此者山僧至深村陜路。一婆子亦乘轎來。不免各下轎而過。婆子問曰。和尚向甚處去。遂對以持鉢去。婆子云。啞著甚來由。大眾。你且道這婆子言啞著甚來由。與須菩提歎希有世尊。是同是別。若道同。甚麼處是同。若道別。未具衲僧眼在。會乃天衣懷公之嗣。緣雖不稔。而機辯逸挌。烏巨行公固甞稱其作略似臨濟下金剛眼睛．獅子爪牙者。蓋此老亦服膺矣。


三空道人《善女人傳》
三空道人《善女人傳》
三空道人。不詳其氏族。參天甯曇禪師。提趙州無字。閱三十年。一日。復見師。問生死到來時如何。師曰。生是誰耶。死是誰耶。道人低頭問訊。師問如前。道人又低頭問訊。師呵曰。切忌死在這裏。道人拈起念珠。曰數珠一百八。不數日。示微疾。說偈而化（續燈存稿）陳氏女。名妙珍。處州麗水人。父為神詞祝史。[（叉+丶）/虫]夭。母更適他姓。妙珍依大母林氏以居。林疾病。妙珍刲股。雜淖麋以進。疾有閒或以告林。林悲泣自懟。疾復如初。妙珍則賣衣走佛寺。作諸禳禜事。皆不應。乃然香右臂上。稽顙籲天。乞以身代。至正四年四月壬申。夜夢一丈夫。冠烏紗巾。服青布袍。來告曰。爾勿憂。能剔肝以食大母。則愈矣。問欲剔將焉從。丈夫指右脅示之。且俾吞紅藥半丸。吞巳遂覺。甲戌。妙珍復具湯沐浴。露禱上下神祇。時天雨。至妙珍身。獨不霑溼。遂持刀視脅下。見紅痕若縷。長可三寸許。就痕間剖之。血滂然流。再剖之。了無所見。妙珍窘。。乃擲杯珓卜於神。俯身拾之。而肝忽出。下懸。亟刃之。窴几上。自誓云。倘大母得生。願（終身）持菩薩戒。不復適人矣。切肝。雜筍烹之以進。林食之而甘。其疾頓愈而妙珍創甚。幾殆。復夢神語之曰。無傷也。但練紙作灰傅之。從其言。創合如初。時妙珍年十四矣。後三年。林以壽終。妙珍造塔瘞之。復然頂申前誓。為優婆夷終其身。八年。郡錄事高明來上其事。部使者高履聞於朝。詔旌其門。仍月給粟一斛（護法錄）


三義法師（1907～1996年）
三義法師（1907～1996年）
　　三義和尚法名清虛，號三義，內蒙古自治區武川縣人，西元一九〇七年（清光緒三十三年）出生。因為家庭信仰佛教，他自幼也隨父母禮佛茹素。一九三六年，三義二十九歲，投入山西大同上華嚴寺。依精祥長老披剃。出家後依師在華嚴寺度著農禪並重的生活。他在寺中任勞任怨，數十年如一日。全心全意協助他的師父管理寺院，從不計較個人得失。他平日生活儉樸，不注意外表，卻從返璞歸真中顯示出平凡與扎實。而他個人在寺院中長年薰習，於佛法的理解與修持方面日有進益。
　　三義和尚二十九歲出家後，歷經八年的抗日戰爭，到一九四五年的勝利光復；抗戰勝利後，太平日子沒有過多久，國共兩黨開始內戰，長年間兵战禍結，老百姓的生活困苦到極點。到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寺院、道觀、學田、族田的土地都被收歸國有。後來不斷的展開各種政治運動，三反五反、反右鬥爭、大煉鋼鐵、社會主義教育等，使得出家和尚也疲於奔命。一九六一、六二年，全國發生特大的自然災害，農村中餓死者不計其數。歷經這許多變故，三義和尚始終守著上華嚴寺，隨侍在他師父身邊。
　　到一九六六年夏天，文化大革命開始了。這一年三義已經六十歲了。紅衛兵到了上華嚴寺，把出家人趕出寺院。因為他是外鄉人，不能在大同工作，要遣送回原籍，在農村參加勞動生產。三義離開已經生活了三十年的大同市，回到內蒙古的武川縣，到農村中插隊勞動生產。他身著俗裝，不能上殿禮佛誦經，不能做早晚功課，等於是還了俗。但全國的和尚都是這樣，三義又如何能例外呢？他身在田野，心繫佛法，他獨身、素食，保持他出家人的身份。
　　三義在農村中度過了苦難的十多年，一九七八年中共十三屆三中全會，通過信仰自由，落實宗教政策的議案。一九八〇年，三義被宗教部門的人員，重召回到上華嚴寺。這時他已經七十多歲，重新著上僧裝，恢復比丘相，出任上華嚴寺的住持。同時也負起修復上華嚴寺的重任。他在極端困難的情況下，多方奔走，一方面請求政府補助，一方面也向各方善信募化，籌得資金，重點修繕了上華嚴寺的殿堂，也重塑佛像，添置法器，也恢復了佛事活動。
　　在以後十餘年間，三義老和尚先後擔任山西省佛教協會會長、中國佛教協會理事等職。一九九六年二月四日，三義老和尚在大同上華嚴寺安詳示寂，世壽九十歲，僧臘六十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三藏不空《釋氏資鑒》
三藏不空《釋氏資鑒》
　　游西域愽求師匠。增廣其學。於師子國。從普賢闍梨。求金剛灌頂及大悲胎藏建壇之法。其王有群象奔逸。不空。遽於路坐。象至跪伏。由曰舉國神敬之﹂僧史略曰。唐天寶元年午。西蕃五國來寇安西。二月十一日。奏請兵解援。發師萬里。累月方至。近臣奏。旦詔不空三藏。入內持念。玄宗秉爐。不空誦仁王護國陀羅尼。方二七遍。帝忽見神人五百餘貝。帶甲荷戈。在殿前。帝問不空。對曰。此毗沙門天王第二子獨徤。副陛下誠心。往救安西也。其年四月。安西奏。二月十一日巳時後。城東北三十里。雲霧冥晦。有神可長丈餘。身被金甲領兵。威武雄盛。至酉時。鼓求大鳴。地震山搖。經二日。蕃寇奔潰。卷甲而去。斯須城樓上。有光明天王現形。謹圖其像。隨表上進。帝覽大悅。因勑諸道節鎮所在州府。城西隅有天下軍營。各立天王祠仍。建寺。俱以天王為額（唐史）
　　詔不空三藏。入內結壇。為帝灌頂。賜號智藏國師。時方士羅思遠得幸。有旨令與不空驗優劣。歸日會于便殿。思遠持如意向之言論。次不空就取如意投諸地。命遠舉之。遠饒力不能動。帝擬自取。不空笑曰。三郎彼如意耳。即舉手中如意示之思遠欽服而罷。不空凡祈禱。必安綉座。手持木神。誦呪擲之神。自立于座。四眾環視。必見其神。目吻瞬動。所禱雖造化之功可奪也。朝野奉之如神（釋通鑑）
　　洛陽有巨蛇。出芒山下。長百餘丈。人觸其氣即死。有詔不空呪之不空驚曰。是將洛陽。為瀦也呪。三日而斃（舊史五行志）
　　詔不空三藏。於興善寺立道場。命近侍大想及諸將師。悉授灌頂。帝親為不空敘官。特進鴻臚卿。
　　不空示疾。表辭。帝遣內使勞問。就加開府儀同三同蕭國公。空辭讓數四。帝不允。六月癸未吉詳安臥而寂。帝輟朝三日。茶毗日。詔賷祝文祖祭。●詞深切。禮冠群倫。贈司空。追謚大辨正廣智三藏和尚。明年九月詔。不空舍利起塔于舊居寺。御史嚴郢撰紀德碑


三藏不空《釋氏通鑑》
三藏不空《釋氏通鑑》
　　游西域。博求師匠。增廣其學。於師子國。從普賢闍梨。求金剛灌頂及大悲胎藏建壇之法。其王有群象奔逸。不空遽於路坐。象至跪伏。由是舉國神敬之（本傳）
　　丙戌不空三藏。自西域還
　　詔不空三藏入內。結壇為帝灌頂。賜號智藏國師。時方士羅思遠。以術得幸。有旨。令與不空驗優劣。他日會于便殿。思遠持如意。向之言論。次不空就取如意投諸地。命遠舉之。遠饒力不能動。帝擬自取。不空笑曰。三郎彼如意影耳。即舉手中如意示之。思遠欽服而罷。不空凡祈禱。必張綉座。手持木神。誦呪擲之。神自立于座。四眾環視。必見其神目吻瞬動。所禱雖造化之功可奪也。朝野奉之如佛
　　○洛陽有巨蛇。出芒山下。長百餘丈。人觸氣即死。有詔。命不空三藏呪之。不空驚曰。是將混洛陽為瀦者也。呪之三日而斃（舊唐史五行志）
　　○詔命不空三藏。重譯仁王經舊本○五月。帝夢六祖請衣鉢歸曹溪。遣中使送還○九月。鑄金銅佛像於光順門。率百僚拜祀
　　戊申詔不空三藏。於興善寺立道場。命迫侍大臣及諸鎮將帥。悉授灌頂。帝親為不空叙官。特進鴻臚卿　
　　○三藏不空示疾。以表辭帝。詔遣內使勞問。就加開府儀同三司蕭國公。空辭讓數四。帝不允。六月癸未。沐浴更衣。吉祥安臥而寂。帝輟朝三日。贈司空。追謚大辨正廣智三藏和尚。茶毗日。詔遣中謁者。賷祝文祖祭。睿詞深切。禮冠群倫（此出碑傳。而通鑑載師卒於九年）
　　○九月。詔以不空三藏舍利。起塔于舊居寺。御史嚴郢。撰紀德碑。略曰。和尚西域人也。玄宗肅宗代宗三朝。皆為灌頂國師。僧夏五十。享年七十。譯經一百三十六卷。自金剛薩埵。於毗盧佛前。受瑜伽上乘義。傳於龍猛。猛傳於龍智闍黎。智傳金剛智闍黎。金剛智。東來傳於不空。凡六葉矣。不空傳於傳於惠朗等。天下謂之密教


三藏佑聖國師達益巴《佛祖歷代通載》
三藏佑聖國師達益巴《佛祖歷代通載》
三藏佑聖國師達益巴。佛法流於中國久矣。三乘之教風靡九州。其道至焉。唐宋間始聞有祕密之法。典籍雖存猶未顯行於世。國初其道始盛西鄙。統元中天子以大薩思迦法師有聖人之道。尊為帝師。於是祕密之法日麗乎中天。波漸於四海。精其法者皆致重於天朝。敬慕於殊俗。故佛氏之舊一變於齊魯。國師名達益巴。少為苾芻。凡事帝師十有三年。出而從入而侍。聽言論於左右。觀道德於前後。陶熏滋久鬱成美器。凡大小乘律論及祕密經籍。部以十數。皆耳於口授。目於手示。得乎理之所歸行之所趣。帝師西還。送至臨洮。以久勞侍從弗堪跋涉之勤。見留於洮。師留是十有九年。依大士綽思吉翫卜。覆所既聞。受所未傳。切磋琢磨。於是義逾精道益明矣。是以譽延兩京道重三朝。事二聖於潛。竭勤逾紀。從屬車往返二都。雖雨夕風朝。恒在宮壺。逮武宗踐祚。上處春闈。眷藩邸之舊。錫赉以千萬計。初師在臨洮。秦人請居古佛寺。至是乞歸以所賜大厥宇。謀老汐上。未幾以太后詔徵還兩宮之賜。視前有加。錫金印駝紐。封號弘法普濟三藏大師。延祐五年八月十六日。化于京師。年七十有三。以聞。上惻焉興歎久之。兩宮賜幣以葬。皇太子遣使至奠。敕有司備儀衛送之都門之外。諡佑聖國師。給乘騎歸葬成紀焉


三藏僧會諫毀佛寺《佛祖綱目》
三藏僧會諫毀佛寺《佛祖綱目》
　　吳主孫皓。下令遍毀神祠。波及梵宇。群臣諫曰。先帝感瑞創寺。不可毀也。皓遂召康僧會。問曰。佛言。善惡報應。可得聞乎。會曰。明主以孝慈治天下。則赤烏翔而老人見。以仁德育萬物。則醴泉冽而嘉禾茁。善既有應。惡亦如之。故為惡於隱。鬼得而誅之。為惡於顯。人得而誅之。易稱積善餘慶詩美求福不回。雖儒典之格言。實佛教之明訓。皓曰。然則周孔既明。安用佛教。會曰。周孔不欲深言。故略示其跡。佛教不止淺言。故詳示其要。皆為善也。聖人惟恐善之不多。陛下以為嫌。何也。皓無以對。遂罷毀寺之令


三藏師《補續高僧傳》
三藏師《補續高僧傳》
　　本融。陜西郿縣人。薙染。參懷慶松谷和尚。又參隱菴於大佛山。大千主少林。師預其眾。一鉢隨身。不擾甞住。千異之。付以帕不受。住達磨洞。四十餘年。萬曆丁亥。抵京師。住龍華寺山門。風雨炎寒自若。又居積善寺。廊房長老。見師勤苦蚤夜不息。物為造一龕。請居之。繼開十方院奉師。接雲水凡十有三年。信施雲委。而因果之間。毫無差錯。最後住世剎海。隨緣接眾。持妙法華經為甞課。密行甚至。生平脇不至席。食不過午。不飯於甞住。持鉢行乞村巿間。如巳得食則鉢內向。未得食鉢外向。人以是覘知師食否。崦分衛之。每飯食訖。即嚼楊枝。掩關趺坐。或未受齋。亦從汲處乞一杯。滌齒入戶坐。必不破午食。檀越或設供施金。必
　　眾均被乃許。否即堅拒弗受。人請誦經。師曰。吾堂中大德。不諳諷誦。有就寺飯僧者。付貲過。即日營辦米鹽蔬果。設不移時。作務以身先眾。食飲旨菲。隨其所有不強為。生平絕不以修造煩人。曰。勞生旅泊。住則隨緣。去則忘矣。何事華美。以累身心耶。  慈聖甞。為諸大僧設齋。每僧襯五金一疋絹旃檀滿觔。師堅不肯赴。中貴人不得巳舁至院。師乃與眾同●。萬曆壬寅初臘。師示微疾。侍御蕭公問之。師竪一指。即日午。端坐而逝。茶毗。頂骨如芡實大。烟入地處。掘之皆得舍利。初。張劉二內監。共捨住宅。為世剎海。師住此食指甞逾千。當是時。曹郎郭家珍。王玄謨。蕭丁泰。鮑應鰲。給舍段然。俱欽師道風。敬仰尊重。段公甞詣師。師曰。居士坐久饑。當煑麪作供。段曰。久嚮老師。大麪特來。甞甞滋味。師厲聲曰。麪許你喫。却恐你吞吐不下。段為之吐舌。其門風高峻如此。京師人。稱師三藏師。多應是其號也


三藏康僧會行化至吳《佛祖綱目》
三藏康僧會行化至吳《佛祖綱目》
　　康居國大丞相之子。姓康。名僧會。棄俗歸緇。遊化至建康。營立茅茨。設像行道。吳人以為妖。吳主孫權聞之曰。是漢明帝所夢。佛道之遺風耶。詔至。問狀。會廣陳如來之化因曰。如來化已千年。然靈骨舍利。神應無方。昔育王奉為八萬四千塔。此遺化也。權曰。舍利可得。當為塔之。苟其無驗。國有常刑。會請期七日。謂其屬曰。佛法廢興。在此一舉。當加意懇求。至期無驗。乃展二七。又無驗。權曰。趣烹之。會默念。我佛名真慈。必不違我。更請展期又七日。五鼓矣。聞鏗然有聲。起視瓶中。五色錯發。大呼曰。果如吾願矣。黎明進之。權與公卿聚觀。嘆曰。希世之瑞也。會言。舍利威神。一切世間無能壞者。權使力士搥之砧碎。而光明自若。於是建塔立寺。名其里曰佛陀。寺曰建初。江南塔寺。自此而始。權問太傅闞澤曰。漢明何年。佛教入中國。何緣不及東方。澤曰。永平十一年。佛法初至。計今赤烏四年。一百七十餘年矣。永平十四年。五嶽道士褚善信等。與西僧觕法。善信負妄慚死。凡中國人。例不許出家。無人流布。加之亂離歲深。方至本國。權曰。孔子制述典訓。教化來葉。老莊修身自玩。放浪山林。歸心澹泊。何事佛為。澤曰。孔老二教。法天制用。不敢違天。佛教諸天奉行。不敢違佛。以此言之。優劣可見也。


三藏法師惠理《佛祖歷代通載》
三藏法師惠理《佛祖歷代通載》
三藏理法師名惠理。西竺人也。東晉咸和初。來遊此土。至杭州見山岩秀麗曰。吾國中天竺靈鷲山之一小嶺。不知何年飛來。佛在世時多為仙靈所隱。今此亦復爾耶。洞舊有白猿。遂呼之。應聲而出。人始之信。飛來由是得名。師即地建兩剎。先靈鷲後靈隱。常宴坐岩中。號理公岩。今瘞塔在焉


三藏法師玄奘《佛祖歷代通載》
三藏法師玄奘《佛祖歷代通載》
三藏法師玄奘。游天竺求法。達于王舍城。奘生洛州偃師陳氏。隋季出家具戒。博貫經籍。每慨前代譯經多所訛略。志游西土訪求異本以參訂焉。以三年冬抗表辭帝。制不許。即私遁自原州出玉關抵高昌。高昌王麴文泰奉奘行資。護送達于罽賓。從僧伽論師決俱舍因明。大毘婆沙等論。至大林國。從婆羅門學中論及異道典籍。時婆羅門七百餘歲。至僕底國。從伏光法師學對法宗顯理門等論。至那伽羅國。從月胄論師學眾事分毘婆沙。至祿勒那國從闍那屈多三藏學經部毘婆沙及薩婆多部辨真等論。至麴闍國從毘邪犀那三藏學二毘婆沙。王有勝兵十萬雄冠西域。奘與胡商八十許人渡殑伽河。彼俗以人祀天。奘與諸商被執。以奘風度特異。將戮以祭。俄大風作塵沙漲天晝日晦暝。彼眾震懼。以奘為聖人。遂釋之。至中天竺。遇大乘居士。為奘開瑜伽師地。即入王舍城。彼預聞奘至。具禮郊迎之。安置那蘭陀寺。寺七寶所成。僧以萬數。奘見上方戒賢論師。時春秋一百有六。道德為西土宗師。號正法藏。國主以十城租賦奉之。奘啟以求法意。賢咨嗟流涕曰。吾頃疾病且死。忽夢文殊大士謂吾曰。汝未應厭世。後三年震旦有大沙門。從女受道。自爾已來今三稔矣。於是慰喜交集。有同宿契焉。奘見王。王給象車從者三十輩。日供上饌。饌有龍腦香乳蘇蜜及大人米。米香聞百步。然國產不多。唯君長與后。及主法上德與焉。奘寓其國。從正法藏窮探大乘祕奧。日益智證云
　　十六年。三藏玄奘法師。發王舍城入祇羅國國主郊迎之。已而問曰。而國有聖人出世。作小秦王破陣樂試為我言其為人。奘粗陳帝神武削平天下躬行堯舜之治。其王大驚。東向稽首曰我當朝覲與師偕行也。奘因出所撰制惡見論似之。王欽歎曰。此論一出。可謂日光既昇螢火奪明矣。即以青象名馬助奘馱經而還
　　十九年正月丙子。法師玄奘齎經像歸于京師。留守房玄齡館于宏福寺。以表聞帝。壬辰奘如東都。二月己亥見于儀鸞殿。帝曰師去何不相報。對曰。當去時表三上。以誠願微淺。不蒙諒許。無任慕道之至。乃輟私行。專擅之罪惟深愧懼。帝曰。師出家與俗殊隔。能委命求法惠利蒼生。朕甚嘉焉固不煩為愧。但念山川阻遠方俗異心。怪師能達也。對曰。奘聞乘疾風者造天地而非遠馭龍舟者涉江海而不難。自陛下握乾符清四海。德籠九域仁被八區。淳風扇炎景之南。聖威震蔥嶺之外。所以戎夷君長。每見翔雲之鳥自東來者。猶疑發於上國。斂衽而敬之。況玄奘圓頂方親承化育者耶。既賴天威。故得往還無難。帝曰。此長者之言。朕何敢當。因廣問雪嶺以西印度之境玉燭和氣物產風俗八王故跡七佛遺蹤。並博望之所不傳。班馬無得而載者。奘既親游其地。記憶無遺。隨問而對。皆有條理。帝大悅曰。師所經一百餘國。可盡掇其山川風俗。撰大唐西域記以遺後來。不亦美乎奘奉詔將罷。帝謂侍臣曰。昔符堅稱道安為神器。舉國遵敬朕觀法師。詞吐溫雅風節貞峻。非徒不愧古人。實過之遠甚。司徒長孫無忌曰。誠如明詔。道安雖高行博識。然弘法之功。固不如法師躬趨聖域討論眾妙究探宗極者矣。時車駕將問罪高麗。聞法師之還。期暫引見。及對談論不覺日莫。帝曰。匇匇言不盡懷。欲共法師東行。省方觀俗。指揮之暇。別更談敘可乎。對曰玄奘遠歸。兼有病疾。不堪陪駕。帝曰。師向能孤游絕域。今此行如跬步耳。尚何辭。對曰。陛下東征六軍奉衛。伐亂誅姦必有牧野之功昆陽之捷。玄奘無所裨助。虛負道路之費。且兵刃交戰。佛制沙門不得觀視。惟陛下矜察。帝嘉納而止。奘因奏西域所獲梵本經論凡六百五十七部。乞就嵩山少林寺為國宣釋。帝曰。朕頃為穆太后刱宏福寺。極為虛靜。可就彼翻譯。所須並與玄齡平章。奘因進曰。百姓無知見奘遠歸妄有窺看。不徒妨廢法務。兼慮不測之患。願得監門官以防釁隙。帝悅曰。此言可謂保身之計當為處分。及罷即別。有旨差官監護
　　二十年七月辛卯。法師玄奘表上新譯菩薩藏經六門陀羅尼經顯楊聖教論大乘雜集論凡五部五十八卷。請帝為聖教序。降手敕曰。省書具悉雅意。法師夙標高行早出塵表。泛寶舟而登彼岸。搜妙道而闢度門。弘闡大猷蕩除眾罪。朕學淺心拙。在物猶迷。況佛道幽微。豈能仰讚。側請為序。非己所聞。奘重表請曰。伏奉墨敕猥垂獎諭。祗奉綸言精守振越。玄奘行業空疏謬參緇侶幸屬九瀛有截四海無虞憑皇靈以遠征。恃國威而訪道。窮遐冒險雖勵愚誠。纂異懷荒實資朝化所獲經論蒙遣翻譯。見成卷軸志有銓序。伏惟陛下睿思雲敷。天華景爛。理苞繫表調逸咸英。跨千古以飛聲。掩百王而騰實。切以神力無方。非神思不足銓其理。聖教玄遠。非聖藻何以序其源。故乃冒犯威嚴敢希題目。宸睠沖邈不蒙矜許。撫躬累息相顧失圖。奘聞。日月麗天。既分輝於戶牖。江河紀地。亦流潤於巖崖。雲和廣樂。不祕響於聾瞶。金玉奇珍。豈韜彩於愚瞽。敢緣此理重有干祈。伏乞雷雨曲垂天文俯照。配兩儀而同久。與二曜而俱縣。然則鷲嶺微言。假神筆而弘遠。雞園奧典。託英詞而宣揚。豈止區區梵眾獨荷恩榮。蠢蠢迷生方超塵累而已。制許之
　　二十二年六月。帝在玉華宮。召法師玄奘至。乃曰。朕在京苦暑。故就此宮。泉石既涼氣力稍佳。然憶法師故茲相屈。涉塗當大勞也奘謝曰。四海黎庶。依陛下而生。聖躬不安。則率土煌灼。伏聞。鑾輿至此御膳順宜。凡預含靈孰不無蹈。願陛下永保崇高。與天地無極。玄奘庸薄猥蒙齒召。銜荷而來。不覺為勞。帝以法師德業沖博儀表絕倫。欲令罷道共康庶政。因曰。昔三五帝王。靡不以六合務廣萬機事殷。不能遍理。故周憑十亂。舜託五臣。翼亮朝猷弼諧邦國。彼盛明之后且爾。況朕寡昧而不寄眾哲哉。意欲法師脫緇服掛纁衣。升鉉路以陳謀坐槐庭而論道。師意何如。對曰。玄奘微生伏奉明詔。稱三五之君不能獨治。寄諸賢哲共而成之。此陛下盛德含光謙讓之詞。在理則不爾也。何哉。使臣能至治。桀紂柏靈之君豈無臣耶。以此而言不必由也。伏惟陛下聖哲之治。一人紀綱萬事咸得其緒。況撫運已來。天地休平中外寧晏。皆陛下不荒不矜不麗不侈。兢兢業雖休勿休居安思危。為善承天之所致也。餘何預焉。請粗陳其梗概。陛下經緯八紘驅駕豪傑。戡定禍亂崇闡雍熙。聰明文思之德。體元合極之姿。皆天之所授。無假於人。一也。敦本棄末崇儒尚德。移澆風於季俗。反淳政於上古。賦遵薄制刑用輕典。九州四海稟識懷生。俱沐恩波咸遂安逸。此又聖心自化。無假於人。二也。至道旁通深仁遠洽。東逾日域西邁崑丘。南盡炎州北窮玄塞。彫題鼻飲之俗。卉服左衽之人。靡不候風瞻雨稽顙屈膝。獻琛貢寶充委夷邸。此又天威所感。無假於人。三也獫狁為患其來自久。五帝所不止。三王莫能制遂使渭河為被髮之野。酆鄗為鳴鏑之場。中國陵遲匈奴得逞。殷周已來不能攘弭至漢武窮兵衛霍盡力。雖收枝葉根本猶存。自是而後無聞良策。陛下御圖一征斯殄傾巢倒穴無復孑遺。澣海燕然之域。盡入提封。單于弓騎之人。俱充臣妾。若言由人。則虞舜已來賢輔多矣。何因不獲。故知有道斯得。無假於人。四也。高麗小蕃失禮上國。煬帝總天下之師三自征伐。攻城無傷半堞。掠卒不獲一人。虛喪六軍狼狽而返。陛下暫行提數萬騎。摧駐蹕之強陣。破遼蓋之堅城。振旅凱旋俘馘三十餘萬。用兵御將其道不殊。隋以之亡。唐以之得。故知由主無假於人。五也。天地交泰日月光華。和氣氤氳慶雲紛郁。五靈見質一角呈奇。白狼白狐朱雁朱草。昭章雜沓無量億千不可遍舉。皆應德而至。無假於人。六也。明詔乃欲比喻前王寄功十亂。切為陛下不取。總復須才。今亦伊呂多矣
　　玄奘庸陋何足以預之。至於守戒緇門闡揚遺法。此其誠願。伏乞天慈終而不奪。帝大悅曰。師所陳並上玄垂祐。及宗廟之靈卿士之力。朕安能自致哉。師既欲敷揚妙道。亦不固違高志。中書令褚遂良曰。今四海廓清九域寧晏。皆陛下聖德。實如法師之言。帝笑曰。不如此。珍裘豈一狐之腋。大廈必眾材共成。何有君能獨濟。法師欲自全雅操。故濫相光飾耳。因問比譯何經。對曰。瑜伽師地論。帝曰。明何等此。對曰。此彌勒大士所造明十七地義。曰何謂十七地。奘曰。六識相應地。有尋有伺地。無尋唯伺地。無尋無伺地。三摩呬多地。有心地無心地。聞所成地思所成地。修所成地。聲聞地。獨覺地。菩薩地。有餘依地。無餘依地是為十七。及標舉綱目陳列大義。帝深愛焉。遣使取論入宮凡一百卷。帝自詳覽睹其詞義宏奧。非向所聞。謂侍臣曰。朕觀法師新譯經論。猶瞻天噉海莫極高深頃既軍國務殷。未暇委尋。今而後知宗源杳曠。顧儒道九流猶汀瀅之方溟渤耳。因敕有司揀祕書手寫新譯經論各九部。令宣賜九道總管展轉流布。冀率土之內同稟未聞之法
　　六月。帝撰大唐三藏聖教序成。御慶福殿百官倍位。宣法師玄奘升殿賜座。敕弘文館學士上官儀。以序對群臣宣讀。霞煥錦舒極褒揚之美。其辭曰。蓋聞。二儀有像。顯覆載以含生。四時無形。潛寒暑以化物。是以窺天鑑地。庸愚皆識其端。明陰洞陽。賢哲罕窮其數。然而天地包乎陰陽而易識者。以其有象也。陰陽處乎天地而難窮者。以其無形也。故知像顯可徵。雖愚不惑形潛莫睹。在智猶迷。況乎佛道沖虛乘幽控寂。宏濟萬品典御十方。舉威靈而無上。抑神力而無下。大則彌於宇宙。細則攝於毫釐。無滅無生。歷萬劫而不古若隱若顯。運百福而長今。妙道凝玄。遵之莫知其際。法流湛寂。揖之莫測其原固知蠢蠢凡愚區區庸鄙。投其旨趣能無疑惑者哉。然則大教之興基於西土。騰漢庭而皎夢。照東域而流慈。昔者分形分跡之時。言未馳而成化。當常現常之世。民仰德而知遵。及乎晦跡歸真遷儀越世。金容掩色。不鏡三千之光。麗像開圖空端四八之相。於是微言廣被。拯含類於三塗遺訓遐宣。導群生於十地。然而真教難仰。莫能一其旨歸。曲學易遵。邪正於焉紛糾。所以空有之論。或習俗而是非。大小之乘。乍沿時而隆替。有玄奘法師者。法門之領袖也。幼懷貞敏。早悟三空之心。長契神情。先包四忍之行。松風水月。未足比其清華。仙露明珠。詎能方其朗潤。故以智通無累神測未形。超六塵而迥出。敻千古而無對。凝心內境。悲正法以陵遲。棲慮玄門。慨深文之訛闕。思欲分條析理廣彼前聞　截偽續真開茲後學。是以翹心淨土往游西域。乘危遠邁仗策孤征。積雪晨飛塗閒失地。驚沙夕起空外迷天。萬里山川潑煙霞而進影。百重寒暑。躡霜露而前蹤。誠重勞輕求深願達。周游西宇十有七年。窮歷異邦詢求正教。雙林八水味道餐風。鹿苑鷲峰瞻奇仰異。承至言於先聖。受真教於上賢。探賾妙門精窮奧義。一乘五律之道馳驟於心田。八藏三篋之文。波騰於口海爰自所歷之國。總將三藏要文凡六百五十七部。譯布中夏宣揚勝。業引慈雲於西極。注法雨於東垂。聖教闕而復全。蒼生罪而還福。濕火宅之乾焰。共拔迷途朗愛水之昏波同臻彼岸。是知惡因業墜善以緣升。升墜之端唯人所記。譬夫桂生高嶺。零露方得泫其華蓮出綠波。飛塵不能污其葉。非蓮性自潔而桂質本貞。良由所附者高則微物不能累。所憑者淨則濁類不能沾。夫以卉木無知。猶資善而成善。況乎人倫有識。不緣慶而求慶。方冀茲經流施。將日月而無窮。斯福遐敷。與乾坤而永大。於是御筆親書。綴于新經之首。法師奉表。謝曰。六爻探賾。局於生滅之場。百物正名。未涉真如之境。遠惟羲冊睹奧不測其神遐想軒圖歷選普歸其美。恭惟陛下玉毫降質金輪御天。廓先王之九州。掩百千之日月。廣利代之區域。納恒沙之法界。遂使給孤精舍盡入提封。貝葉靈文咸歸冊府。玄奘往因振錫聊謁崛山。經途萬里。怙天威如咫步。匪乘千葉。詣雙樹如食頃。搜揚三藏。盡龍宮之所儲。研究一乘。窮鷲嶺之遺旨。並已載於白馬還獻紫宸。尋蒙下詔敕使翻譯。玄奘識乖龍樹。謬忝傳燈之榮。才異馬鳴。深愧瀉瓶之敏。所譯經論紕舛尤多。遂荷天威留神製序。文超象繫之表。理括眾妙之門。忽以微生親聞梵響。踊躍歡喜如聞授記。無任感荷之極。手敕答曰。朕才謝珪璋言慚博達。至於內典尤所未聞昨製序文深慚鄙拙。穢翰墨於金簡。標瓦礫於珠林。忽得來書謬承褒讚。循躬省慮彌益厚顏。善不足稱虛勞致謝
　　時皇太子睹聖序遂撰述聖記。法師進啟奉謝。帝復覽新譯菩薩藏經。愛其辭旨微妙。因詔皇太子撰菩薩藏經後序。其辭曰。蓋聞。羲皇至賾。精粹止於龜文。軒后幽通。雅奧窮於鳥篆。考丹書而索隱。殊昧實際之源。徵錄錯以研幾。蓋非常樂之道猶且事光圖史。振薰風於八埏德洽生靈。激堯波於萬代。伏惟陛下轉輪垂拱而化漸雞園。勝殿凝旒而神交鷲嶺。總調御於徽號。匪文思之所窺。極般若於綸言。豈象繫之所擬。由是教覃溟表。咸傳八解之音。訓浹寰中。皆踐四禪之軌。遂使三千世界。盡懷生而可封百億須彌。入提封而作鎮。尼蓮德水。邇帝里之滄池。舍衛庵園。接上林之茂苑。雖復法性空寂。隨感必通。真乘深妙無幽不闡。所以大權御極。導法流而靡窮。能仁撫運。拂劫石而無盡。體均相具不可思議。校美前王。焉可同年而語矣。爰自開闡地限流沙。震旦未融靈文尚隱。漢皇精感。託夢想於玄宵。晉后翹誠。降修多於白馬。有同蠡酌。豈達四海之涯。取譬管窺。寧窮七曜之奧。洎乎皇靈遐暢。威加鐵圍之表。至聖發明德被金剛之際。恒沙國土普襲衣冠開解脫門踐真實路。龍宮梵說之偈。畢萃清室。猊吼貝葉之文。咸歸冊府。灑茲甘露普潤芽莖。乘此惠雲遍霑翾走豈非歸依之勝業。聖政之靈感者乎。菩薩藏經者。大覺義宗之要旨也。佛修此道已證無生。菩薩受持咸登不退。六波羅蜜關鍵所資。四無量心根力斯備。蓋彼岸之津涉。正覺之梯航者焉。貞觀年中身毒歸化。越熱坡而頒朔跨懸渡而輸琛。文軌既同道路無壅。法師玄奘振錫尋真。出自玉關長驅奈苑。於天竺力士生處。訪獲此經。歸而奏上。降旨翻譯。於是畢功。余以問安之暇。澄心妙法之寶奉述天旨微表讚揚。式命有司綴于卷末。帝自是情信日篤平章法義不輟於口。與法師相得之深。無時暫閒。凡衣服臥具頻詔換易。如家人焉
　　（戊午）是歲法師玄奘抗表。辭入嵩山少林寺。專意譯經。降御札報曰。省表知欲晦跡岩泉。追遁遠而架往。託慮神寂。軌澄什以標今。仰揖風規是所欽尚。朕業空學寡靡究高深。然以淺識薄聞未見其可。法師津梁三界汲引四生。智皎心燈定凝意水。非情塵之所翳。豈識浪之能驚。道德可居。何必太華疊嶺。空寂可舍豈獨少室重巒。幸戢來言勿復重請。則市朝大隱。不獨貴於前賢。見聞弘益。更可珍於即代。奘進啟奉謝。略曰。昔季重蒙魏君之禮。唯敘睽離。惠遠辱晉后之書。才令給米。未睹辭兼空寂可舍之旨。誨示大隱市朝之情。故知人主之懷窮真罄俗。綜有該無。超羲軒而更高。駕曹馬而逾遠者矣。時奘公道震天下。謀欲禁止舊經唯弘新典。有禪師法沖者。善楞伽宗旨。雅為房梁公所重。因見奘而諫之曰。聞君將廢罷舊經不許弘宣。此未可也。法師頃依舊經入道。今若棄舊崇新。則法師亦當返初復依新經出家可乎。奘悟而止
　　（甲子）二月初五日。法師玄奘寢疾。命弟子大乘光錄所譯經論。凡一千三百三十有五卷。造彌勒像十俱胝。及疾革口誦色蘊不可得。受想行識不可得。眼界不可得。乃至意識界不可得。無明不可得。乃至菩提不可得。不可得亦不可得。復令左右同聲三唱。南謨慈氏如來應正等覺。願與含識速奉慈顏。南謨慈氏如來所居內院。願捨壽必生其中。遂右脅安臥而逝。春秋六十有三。是夕白虹四道自北亘南。貫井宿直慈恩寺塔。計聞于朝。帝哭之甚哀。顧左右曰。朕失國寶矣。輟朝三日。自終及葬五降御札。裒錄遺典勤恤喪事。俄異僧奉旃檀末香至。請依天竺法用塗法師之體。大乘光等以掩龕日久不欲開。其僧曰。別奉進旨。倘見拒即具奏。遂啟龕而顏色如生。香氣馥郁。其僧塗畢恍然不見。識者以為兜率內院人也。夏四月敕準佛世尊故事。斂以金棺銀槨。塔于滻東門。弟子神泰栖玄會隱惠立明濬義褒大乘光等。皆法門龍象焉


三藏無畏《釋氏通鑑》
三藏無畏《釋氏通鑑》
　　壬戌七月旱。帝遣使詔三藏無畏請雨。輔持滿鉢水。以小刀攪之。誦呪數番。即有物如蚪龍。從鉢矯首水面。畏呪遣之。白氣自鉢騰涌。語詔使曰。速歸。雨即至矣。詔使馳出。頃刻風雷震電。詔使趨入奏。御衣巾巳透濕霖雨。彌曰而息。又嘗霖霪逾時。詔畏止之。畏揑泥媼五軀。向之作梵語。若斥罵者。即刻而霽。其神驗類如此。帝敬之若神
　　乙亥三藏無畏示寂。春秋九十九。詔鴻臚丞李現。監護喪事。全身塔于龍門西山廣化寺。畏本讓國出家。道德名稱。為天竺之冠。所至講法。必有異相。甞過龍河。一托駞負經沒水。畏懼失經。遽隨之入水。於是龍王邀之。入宮講法。為留三宿而出。所載梵夾。不濕一字。其神異多此類


三藏玄奘《釋氏通鑑》
三藏玄奘《釋氏通鑑》
　　自離唐抵罽賓大林。以至麴闍國。與胡啇八十人。渡殑伽河。彼俗以人祀天。奘與諸啇被執。將戮奘以祭。俄大風作。塵沙漲天。晝日晦瞑。彼眾震懼。以奘為聖人。遂釋之。至中天竺。遇大乘居士。為開瑜伽師地。入王舍城。止那蘭陀寺。寺七寶所成。僧以萬數。奘從上方戒賢論師。窮探大乘祕奧。日益智證
　　是年奘法師。發王舍城。回入祇羅國。國主郊迎之。仍以象馬助奘。駄經而還
　　○冬奘法師。歸自西域。師往還一十七周。遊覽百有餘國
　　乙巳正月丙子。奘法師。賷經像歸于京師。留守房玄齡。舘于弘福寺。以表聞帝。壬辰奘如東都二月己亥。見于儀鸞殿。帝曰。師去何不相報。對曰。當支時表三上。以誠願微淺。不蒙諒許。無任至道之至。乃輙私行。專擅之罪。惟深愧懼。帝曰。師出家與俗殊隔。能委命求法。惠利蒼生。朕甚嘉焉。固不煩為愧。但念山川阻遠。方俗異心。怪師能達也。帝因廣問雪嶺以西印度之境。玉燭和氣。物產風俗。八王故迹。七佛遺蹤。竝慱望之所不傳。班馬無得而載者。奘既親游其地。記憶無違。隨問而對。皆有條理。帝大悅曰。師所經一百餘國。可盡輟其山川風俗。撰西域記。以遺後來。不亦美乎。奘奉詔將罷。帝謂侍臣曰。昔符堅稱道安為神器。舉國尊敬。朕觀法師。詞吐溫雅。風節貞峻。非徒不愧古人。實過之遠甚。司徒長孫無忌曰。誠如明詔。道安雖高行博識。然弘法之功。固不如法師。躬趨聖域。討論眾妙。究探宗極矣。時車駕將問罪高麗。聞法師之還。期暫引見。及對談論。不覺日暮。帝曰。忽忽言不盡懹。欲共法師東行。省方觀俗。指揮之暇。別更談敘。可乎。對曰。玄奘遠歸。兼有疹疾。不堪陪駕。帝曰。師向能孤游絕域。今此行如跬步耳。尚何辭。對曰。陛下東征。六軍奉助。伐亂誅奸。必有牧野之功。昆陽之捷。元奘亡所禆助。虗負道路之費。且兵刃交戰。佛制沙門不得觀視。惟陛下矜察。帝嘉納而止。奘因奏西域所獲梵本經論六百五十七部。乞就嵩山少林寺。為國宣譯。帝曰。朕頃為穆太后。剏弘福寺。竝為虗靜。可就彼番譯。所須竝與元齡平章。奘因乞监门官。以防釁隙。帝曰。師所謂保身之計。當為處分。及罷。即勑留中房元齡。專知監護。資備所須。一從天府
　　○五月奘入弘福寺譯經
　　○七月辛卯。奘法師表上新譯菩薩藏經。佛地經。六門陀羅尼經。顯揚聖教論。大乘雜集論。凡五部五十八卷。請帝為聖教序。丙申降手勑謙讓不許。丁酉法師重抗表伸請。制許之
　　戊申六月帝在玉華宮。召奘法師。見於玉華殿。帝以法師德業冲博。欲令罷道。共康庶政。對曰。玄奘伏惟。陛下經緯八紘之略。崇闡雍熙之業。天之所授。無假於人一也。崇儒尚德。薄賦輕刑。九州四海。咸遂安逸。此又聖心自化。無假於人二也。深仁遠洽。四夷貢獻。此又天威所感。無假於人三也。獫狁為患。帝王莫制。陛下御圖一征。傾巢倒穴。故知。有道斯得。無假於人四也。高麗小蕃。煬帝喪軍而返。陛下提兵振旅。俘馘數萬。故知由主。無假於人五也。天地交泰。祥瑞皆應德而至。無假於人六也。陛下縱復須才。今亦伊呂多矣。玄奘庸陋。何足以預之。至於守戒緇門。闡揚遺法。此其誠願。伏乞天慈。終而不奪。帝曰。師既欲敷揚妙道。亦不固違高志。帝因問比譯何經。對曰。瑜伽師地論。帝曰。明何等義。對曰。明彌勒十七地義。及陳列大義。帝深愛焉。遺使取論入宮。凡一百卷。帝覩詞義宏奧。謂侍臣曰。朕觀法師新論。猶瞻天瞰海。莫極高深。顧儒道九流。猶汀瀅之方溟渤耳。因勑有司。揀祕書手。寫新譯經論。各九部。令宣賜九道總管。展轉流布。冀率土之。內同稟未聞之法。司徒長孫無忌。中書令褚遂良奏曰。佛教冲玄。天人慕測。陛下至道照明。建立三寶。致法師陟險求經。歸國番譯。若菴摩之始說。猶金口之新開。皆陛下聖德所感。臣等愚瞽預此見聞。苦海波瀾。舟航有寄。況天慈廣遠。使布之九州。蠢蠢黔黎。俱飡妙法。臣等億刧忻逢。不勝感幸○帝撰大唐三藏聖教序。成。御慶福殿。宣法師玄奘。升殿賜坐。勑弘文館學士上官儀。對羣臣宣讀。其辭略曰。二儀有像。顯覆載以含生。四時無形。潛寒暑以化物。是以窺天鑑地。庸愚皆識其端。明陰洞陽。賢哲罕窮其數。然而天地包乎陰陽而易識者。以其有像也。陰陽處乎天地而難窮者。以其無形也。故知像顯可證。雖愚不惑。形潛慕覩。在智猶迷。況乎佛道冲虗。乘幽控寂。宏濟萬品。典御二方。舉威靈而無上。抑神力而無下。歷萬劫而不古。運百福而長今。妙道凝玄。遵之莫知其際。法流湛寂。挹之莫測其源。固知惷蠢凡愚。區區庸鄙。投其旨趣。能無疑惑者哉。玄奘法師。翹心淨土。杖策孤征。積雪晨飛。途間失地。驚沙夕起。空外迷天。窮歷異邦。詢求正教。引慈雲於西極。注法雨於東陲。聖教闕而復全。蒼生罪而還福。譬夫桂生高嶺。零露方得泫其華。蓮出綠波。飛塵不能污其葉。非蓮性自潔。而桂質本貞。良由所附者高。則微物不能累。所憑者淨。則濁類不能沾。夫以卉木無知。猶資善而成善。況乎人倫有識。不緣慶而成慶。方冀茲經流施。將日月而無窮。其福遐敷。與乾坤而永大。於是御筆親書。綴于新經之首。法師奉表致謝。帝手勑答曰。朕才謝珪璋。言慚博達。至於內典。尤所未閑。昨製序文。深慚鄙拙。穢翰墨於金簡。標瓦礫於珠杯。忽得來書。謬承褒讚。循躬省慮。彌益厚顏。善不足稱。虗勞置謝○時皇太子。覩聖序。遂撰述聖記。法師進啓奉謝。帝復覽新菩薩藏經。愛其辭旨微妙。因詔皇太子。撰菩薩藏經後序。其辭略曰。蓋聞羲皇至頥。精粹止於龜文。軒后幽通。雅奧窮於鳥篆。考丹書而索隱。殊昧實際之源。徵錄錯以研幾。盖非常樂之道。猶且事光圖史。振薰風於八埏。德洽生靈。激堯波於萬代。伏惟陛一轉輪垂拱。而化漸雞園。勝殿凝旒。而神交鷲嶺。總調御於徽號。匪文思之的窺。極般若於綸言。豈象繫之能擬。猶是教覃溟表。咸傳八解之音。訓浹寰中。皆踐四禪之軌。遂使三千世界。盡懹生而可封。百億須彌。入提封而作鎮。校美前王。焉可同年而語矣。菩薩藏經者。大覺義宗之要旨也。法師玄奘。番譯畢功。余以問安之暇。澄心妙法之寶。奉述天旨。微表讚揚。式命有司。綴于卷末○帝自是情信日篤。平章法義。不輟於口。與法師相得之深。無時暫間。衣服臥具。頻詔換易。如家人焉○八月賜奘百金磨衲并寶剃刀。奘奉表謝。略曰。忍辱之服。彩合流霞。智慧之刀。銛逾切玉。謹當衣以降煩惱之魔。佩以斷塵勞之網○帝自伐遼而還。氣力不逮平昔。有憂生之慮。既遇法師。留神大教。稍遂平復。因問。欲植法門有益。何者宣先。奘曰。眾生寢惑。非慧莫啓。慧芽抽植。法為之資。弘法須人。即度僧為最。帝悅○九月詔曰。隋季失御。天下分崩。朕屬當戡亂。親履兵鋒。亟犯風霜。宿于馬上。頃加疾餌。猶未痊除。數日以來。方遂平復。豈以福善之致耶。京城及天下諸州寺。各度一千人○十月。車駕還京師。勑有司。於北闕紫微殿西南。剏弘法院。留奘居禁中。晝則陪御談論。夜分就院譯經
　　己酉四月幸翠微宮。法師玄奘陪駕。每談敘淵奧。帝必攘袂曰。與法師相值恨晚耳。未盡弘法之意
　　○五月。奘法師譯因明論。沙門神泰等。各造義疏釋之。法師栖玄。以其論示呂才。才作因明注解。七月法師慧立。致書左僕射于志寧。斥其謬辭。略曰。聞佛之教也。文言奧遠。旨義深幽。居十地而尚迷。處無生而猶昧。呪縈纏入邪之網。沉淪四倒之流。而欲窺究宗因。辨彰其理者。無乃惑哉。切見慈恩法師所番。聖教中有小論。題曰因明。雖未為玄門之要妙。亦非造次之所知。近尚藥呂奉御。以常人之資。切眾師之說。造因明圖。釋宗因義。不能精悟。妄為穿鑿。然奉御於俗事少閑。遂謂真宗可了。何異鼷鼠見釜竈之堪陟。用言崑閬之難。蛛螫覩棘林之易羅。遂謂扶桑之可網。不量涯分。無以異斯。立致書。其事稍息。十月太常博士柳宣。以其事寢。作歸敬書并偈。檄譯經大德。求畢其說於是法師明濬。答還述頌并書。極陳大教尊嚴。而訓呂才妄舉。柳宣得書。即劾呂才。列奏其事。有旨。集公卿。領才詣慈恩寺。見法師。受辭悔謝而退（慈恩傳）
　　丙辰正月丙寅。立皇太子。（弘）是日於慈恩寺。齋僧五千員。奘法師。因請譯經監閱詳緝之官。及慈恩寺碑。侍郎薛元超。奏其語。制可。是月壬申朝會。中書崔敦禮。宣敕曰。大慈恩寺法師玄奘。新飜經論。文義須精。宜令左僕射于志寧。尚書來濟許敬宗。侍郎薛元超。李義府杜正倫。時為看閱潤色。朝罷。遣給事王君德。報法。師承。須友人助飜經。巳為處分。其慈恩碑。朕望自作。不知師意如何。奘奉旨。即率眾詣闕。抗表陳請。未幾高宗親制碑文成。遍示公卿。辭略曰。道光塵劫。化洽生靈。福巳罪之群生。興將滅之人代。絲流法雨。清火宅以辭炎。輪昇慧日。皎重冥在歸晝朕逖覽緗史。詳觀道義。福永劫者。其唯釋教歟。文德皇太后。乾精掩月。坤維絕紐。故載懹興緝。剏斯金地。朕之虔心八正。肅志雙林。冀延景福。式資冥助。敬刻貞石。式旌真境云　○三月庚申。百僚奉表。美揚聖製。別詔禮部尚書許敬宗。送碑文示奘法師。甲子奘率徒詣闕。奉表謝。略曰。階下始悲奩鏡。即剏招提。俄樹勝幢。乃敷文律。使祇園遺迹。託寶思而彌高。奈苑餘芳。假瓊章而不朽。奘以其文宜得聖筆自寫。再表始許○四月奘備幡輦梵儀。扣芳林門。迎御製碑。勑太常九部樂并雜戲。及王侯公卿送之。帝御安福門樓。觀奘導從。以天竺法儀。其徒甚盛。帝望之大悅○五月。勑天下僧尼。有犯國法者。以僧律治之。不得與民同科○十一月天后難月。命奘法師。入宮祈福。及分難。神光滿宮。自庭燭天。因號佛光王。（即中宗也）初帝甞謂奘曰。若生男子。即聽出家。至是奘奉表請。許佛光王出家。紹隆三寶制可○十二月五日。為佛光王度七人。仍請奘法師。為王剃髮
　　○二月駕幸洛陽宮。奘法師陪從。四月駕幸明德宮。奘亦陪從。五月勑奘還積翠宮番譯。九月表請。入嵩山少林寺譯經。手詔不允
　　戊午二月奘隨駕還京
　　七月詔迎奘法師。入居西明寺
　　○十月制以玉華宮為寺。追崇先帝。詔奘法師居之
　　○奘法師。於玉華譯般（若經）
　　○十一月。奘法師番大般若經成。凡六百卷（本傳）
　　甲子二月奘法師。命弟子大乘光。錄所譯經論。凡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總召門人。造像設齋。與眾辭訣。令左右為念彌勒如來。初五中夜。右脇安臥而逝。壽六十五。帝輟朝三日。宰僚悲咽。有異僧奉香塗師體。四月勑準世尊故事。歛以金棺銀槨。塔于滻東原。弟子神泰𥙘元會隱慧立明濬義褒大乘光等。皆法門龍象焉（本傳）


三藏玄奘法師《釋氏稽古略》
三藏玄奘法師《釋氏稽古略》
三藏玄奘法師。貞觀三年冬往西域。取未至佛經。詣闕陳表。帝不允。師私遁自原州出玉關。抵高昌葉護等國而去。貞觀七年至中印度。遇大乘居士受瑜伽師地。入王舍城。止那蘭陀寺。從上方戒賢論師受瑜伽唯識宗旨。留十年。歸自王舍城。貞觀十九年正月丙子至京師。長安留守房玄齡表聞。壬辰法師如洛陽（東都也）三月己亥見於儀鸞殿。帝曰。師去何不相報。曰當去時表三上不蒙諒許。乃輒私行。帝曰。師能委命求法惠利蒼生。朕甚嘉焉。師因奏西域所護梵本經論六百五十七部。乞就洛陽嵩山少林寺為國宣譯。帝曰。朕頃為穆太后刱弘福寺。可就彼翻譯。敕平章房玄齡專知監護。資備所須一從天府。貞觀二十二年六月。帝製法師新譯經大唐三藏聖教序。時皇太子治睹聖序遂撰述聖記。詔皇太子撰菩薩藏經後序。八月帝賜法師百金磨衲并寶剃刀。法師奉表謝。略曰。忍辱之服彩合流霞。智慧之刀銛逾切玉。謹當衣以降煩惱之魔。佩以斷塵勞之網。高宗永徽三年。法師於慈恩寺將建大塔奉安西取經論梵本。表奏。敕賜大內及東宮掖庭等七宮亡人衣物助師營辦。法師授以西域制度。塔成高二百尺。顯慶四年十月制以玉華宮為寺。追崇先帝詔法師居之。次年師於玉華譯般若經。麟德元年二月。法師命弟子大乘光抄錄所譯經論凡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又召門人造像設齋與眾辭決。令左右念彌勒如來。初五日中夜右脅安臥而逝。壽六十五。帝輟朝三日。敕斂以金棺銀槨。四月塔於滻東原。弟子神泰棲元會隱慧立明濬義褒大乘光皆法門龍象。法師以西域戒賢論師處所得瑜伽師地唯識宗旨授窺基（本傳）


三藏真諦《釋氏通鑑》
三藏真諦《釋氏通鑑》
　　初欲泛舶西歸。值風飄還廣州。剌史歐陽頠。延之制止寺。譯俱舍攝大乘等論。諦曾以坐具。鋪江水而過。如乘大舟。而坐具不濕。或折荷葉而濟。神異甚眾。時人多畫。而奉祀之（本傳）


三藏真諦《釋氏通鑑》
三藏真諦《釋氏通鑑》
　　遷寂。壽七十一。真諦至此共二十一年。譯經論六十四部二百七十八卷（本傳）


三藏菩提流志《佛祖歷代通載》
三藏菩提流志《佛祖歷代通載》
三藏菩提流志。春秋一百五十有六。流志南印土國王之子。以讓位出家。高宗聞名有詔要之。以垂拱中至京師。凡四十年。如華嚴寶積經等。皆出其手。帝及重臣敬之如生佛。葬日特給鹵簿羽儀。塔于龍門之西原。賜諡曰開元一切遍知三藏。名德之盛古未有焉


三藏金剛智《佛祖歷代通載》
三藏金剛智《佛祖歷代通載》
三藏金剛智告其徒曰。白月圓時吾逝矣。至時遶毘盧像頂梵夾退歸寢室跏趺而逝。賜諡灌頂國師。敕中書杜鴻漸撰紀德碑。智西域人。本王種。出家從龍智阿闍黎傳密教及來東土初達南海。廣州節度聞于朝。有旨驛馳赴闕入見。帝大悅。館于大慈恩寺。未幾夏旱。詔智祈雨智結壇圖七俱胝像。約開眸即雨。閱三日像果開眸。有物自壇布雲彌空。斯須而雨。帝特降詔褒美。明年辭游雁門不允。遂遷薦福寺。為人語默興居容止凝粹。喜慍不形于色。見者莫測其涯。所至必結灌頂道場。弟子不空傳其教。初不空事智。智授以梵本悉曇章及聲明論。不逾旬而誦之。智奇其駿。引入金剛道場。以擲花驗之。智以為勝己。不空因求瑜伽五部。智未之許。不空擬入天竺求之。智一夕夢京城佛像皆東行。及寤以詰不空。空啟以西游意。智曰。汝有授道之資。吾何靳哉。即授以五部及毘盧遮那經蘇息軌範。及智沒不空奉遺教游天竺增廣其學


上仁 =清上仁《淨土聖賢錄》

上天竺僧道翊《釋氏通鑑》
上天竺僧道翊《釋氏通鑑》
　　一夕見山間光明。往視之。得奇香木。乃命良工。刻成觀音像。白光煥發。夜亡列燭之光。晝掩太陽之景。聖像既成。靈感尤盛。乾祐戊申歲。有僧從勳。見曰。吾遊洛得古佛舍利一顆。寶之久矣。今願置菩薩毫相中。可以助其神。翊師從之。至今舍利或現頂冠肉髻間（觀音文）


上弘 =律師上弘《釋氏通鑑》

上弘 =律師上弘《佛祖歷代通載》

上恒（唐撫州景雲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上恒（唐撫州景雲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上恒。姓饒氏。臨川南城人也。童而有知。志學之年發心捨家。從母黨在空門而求攝受。教誦佛典日計千言。壯齒從南嶽大圓大師納戒。而聽涉精苦。大曆中不去父母之邦。請隸于景雲寺修習無虧亟淹年序。南山事鈔講貫尤專。貞元初徙居豫章龍興寺。與廬阜法真天台靈祐荊門法裔興果神湊建昌慧璡遊也。塤箎合韻水乳相資。法付王臣。故與姜相國公輔顏魯公真卿楊憑韋丹四君友善。提振禁防。故講四分律。而遷善滅罪者無央數眾。坐甘露壇二十許年。十有八會。救拔群生。剡浮東震男女得度者一萬五千餘人。元和十年微云乖悆。十月己亥化于廬山東林寺歸全身于南岡石墳。住世七十七年。安居五十五夏。門人等樹松柏。太原白居易為石塔銘云。


上方岳 =湖州上方岳禪師《羅湖野錄》

上法師《釋氏資鑒》
上法師《釋氏資鑒》
　　●臺別觀。皆建伽藍。壁玉珠璣。咸充供具。築壇於內。請上法師，授歸戒法師髮于是。台踐升座。受畢。令八座重臣及后妃戚屬。皆受歸戒。剏報德寺。移上法師主之○上法師者。戒山崇峻。慧海幽深。德可軌人。威能肅物。雖當大統位國師。而衣布褐。未甞乘肩輿。世益以此重之故魏齊之世。歷為統都。僧尼將二百萬。而上綱紀將四十年。當文宣時。盛行釋典上統擔荷緝諧。內外闡揚。黑白成允（僧史）


上法師《釋氏通鑑》
上法師《釋氏通鑑》
　　齊世祖築壇於內。具問道禮儀。請上法師。授歸戒。帝布髮于地。令上踐其髮而升座。帝授大戒畢。次命八座重臣及妃后戚屬。皆授菩薩戒。剏報德寺。移上法師主之。上性儉素。雖當大統位國師。而壤衣布褐。未嘗乘肩輿。世益以此重之。諺曰。四海俗望道場法上（本傳）


上海蔣氏女《善女人傳》
上海蔣氏女《善女人傳》
蔣氏女。上海鶴沙人。生當元季。年十三。夢白衣大士摩其頂曰。汝有身毒國夙緣。當離塵八道。為授五戒。名曰道本。女覺。白其夢於母。即絕葷血。日誦梵經。越八年。告訣於母曰。某月日當逝。請薙髮。服比邱尼服。從之。至期。沐浴坐化。時至正十四年三月廿八日也。茶毗日。五色光起。舍利如凝脂。異香經日不散。送者千人。莫不歎異（五茸志異）


上灒布袋和尚《釋氏資鑒》
上灒布袋和尚《釋氏資鑒》
　　碧漢片雲。長空孤月。能栖物外如是幽絕。慣隱巿䣑。奇哉真傑。隨身兮唯拄杖布袋。量機兮何妨酒肉腥血。別蟈玉殿瓊樓更加雪
　　孝宗在潛潘和云　袋貯乾坤。杖挑日月。藞藞苴苴。聖中之絕。憨憨癡癡。僧中之傑。令行兮。一棒一條痕。逗機兮。殺人須見血。別別。分明一點爐中雪保峯真道者。和布袋讚　量包太虗。眼懸日月。住天宮兮天中之絕。在人間兮。人中之傑。放下布袋兮。坐斷四大部。洲。拈起柱杖兮。且得大地流血。別蟈。明明有理難分為献。二帝大悅（三贊叢林盛事）


上竺僧道端《釋氏資鑒》
上竺僧道端《釋氏資鑒》
　　一夕見山間光明。往視之。得香木。命工刻觀音像。白光煥發。夜亡列燭之光。晝掩大陽之景。像成靈感尤盛。乾祐戊申。有僧從勳見曰。吾游洛。得古佛舍利一顆。寶之久矣。今願置菩薩毫相中。以助其神翊。師從之。至今舍利現頂冠肉髺間（雈音）


上藍《祖堂集》
上藍《祖堂集》
上藍和尚嗣夾山，在洪州。師諱令超。初住上藍山，鍾陵大王統霸預［預］章，迎師出府，構護國院，禮重為師。凡百億所須，始終不替，奏紫衣師號妙覺大師。問：「二龍爭珠，誰是得者？」師云：「明珠不向波中玩，龍與非龍爭得珠？」
大順元年正月十五日，聲鍾集眾，遺誨訖，端然化矣。敕謚元真大師本空之塔。


上藍漙泐、潭澄《釋氏資鑒》
上藍漙泐、潭澄《釋氏資鑒》
二師
　　許公式一日與上藍漙泐潭澄二師話次。澄云。承聞。郎中有夜坐連雲石。春栽松帶雨。洞山甚麼話。許云。今日放衛曰。澄云。聞說答泗洲大聖在楊州也現底話。是否。許云。別點茶來。澄云。名不虗得。元來是作得主。許云。和尚曰晚回山澄云。今日被上藍覷破。藍便喝。澄云。須是儞始得。許云。無柰船何打戽斗


上都華嚴全一至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上都華嚴全一至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至溫。字全一。邢州郝氏子。為天童如淨禪師。八世之裔也。性敏捷。不易出語。語則合度。六歲從萬松秀禪師。祝髮為大僧。是時萬松之庭。多俊杰。會偽金章宗明昌四年（即南宋光宗紹熈四年癸丑）。召秀說法於內廷。其王親貴戚羅拜求示。秀俱無言說。惟合爪當膺而已。溫大疑其所以。乃請問於秀公。秀公拂之。溫益疑。遂心計曰。至道雖玄。非言莫顯。師於佛法。得無吝乎。一日見僧問。秀曰。是處是慈氏無門無善財為甚道。琉璃殿上無知識。秀厲聲曰。折却殿了。與你相見。溫不覺失笑。秀顧溫曰。笑甚麼。對曰。可惜打破瓦。秀曰。打破後如何。溫又無語。然溫博學強記。與雪庭？？？𥙿公。往還辯論。裕每譽之。秀公遷大都。仰山之栖隱寺。丞相耶律楚材。常問道栖隱。因與溫甚善。會同學林泉倫上座。出住萬壽。溫以大事未了為愧。且憂憤成疾。久之乃得秀公之旨。於是機不可攖。秀公暮年常課華嚴。門下得法者。雖一百二十人。惟溫最愜公意。其金都應酬。悉以溫代之。秀公歿。會元主伐金。溫開法華嚴。林泉倫繼席報恩。其道價齊重於京都。元主研究三教典籍。以為宋徽宗不業三教正經。侫於方士丹昇之說。以至亡國。詔有實學之士。較諸道藏偽撰。除道德南華外。盡行燒燬。命林泉倫於大都憫忠寺舉火。是日傾都傳聞。士庶畢集。倫乃以火炬打圓相云。諸仁者只如三洞靈文。還能證此火光三昧也。無如斯會得。家有北斗經枉。教人口不安。寧其或未然。從此灰飛烟滅。後任伊到處覓天尊。急著眼看。便燒之。眾口雜然。稱正時。至元庚申也（即南宗景定元年）。元主將西征有嫉我教者。遂奏議曰。釋氏雖托方外。然多忠烈之輩。今五臺等處。僧徒有能呪術武略及膂力者。宜募為部伍。扈從西征。可為開國之一助也。溫聞大驚。乃顧楚材。而折其說。楚材亟白元主曰。釋氏之高行者。必守不殺戒。奉慈忍行。故有危身。不證鵝珠。守死不拔生草者。法王法令拳拳奉行。雖死不犯。用之從軍。豈其宜乎。若不循法律者。必無智行在。彼既違佛制。在此豈終王事哉。一舉兩失。實不可也。元主遂然之。太保劉秉忠以僧服而輔元主。元主甚敬之。忠曰。臣乃宇宙之廢品耳。何當聖眷。此有萬松秀禪師之高弟。名曰至溫。唱曹洞宗旨於上都華嚴寺。其學兼內外。道貫天人。陛下若詔而賓之。必充擴仁風。為蒼生之依賴也。於是溫入內廷。與元主朝。夕論道。元主甞恨相見之晚。河北諸禪剎。自宋政和以來。加之遼金壬辰兵。穢祖庭。未得興復。元主敕立禪僧為主持。於是三河寺院。沛然興矣。燕趙秦晉之間。洞室宗風大鬯。皆溫之力也。溫居內庭。三載如一日。辭還。錫號佛國普安大禪師。至元丁卯五月（即南宋度宋三年）。示疾。沐浴更衣而逝。異香三日。茶毗。舍利無數。四眾分塔而祀之贊曰。朝生鳳雛。自與千歲玄鶴。同途而異轍。余觀溫公。驅烏於萬松之庭。其胸中固巳吞雲。夢八九耳。及演化大都。果遠出羣賢之上。然兵火之餘。能使王公貴人。信有此事。非水霜潔行。不足以感之。今人獨味萬松評唱之語。而不聞公有回天之力。何哉。余故表而出之。為洞宗之威鳳云


下堂《祖堂集》
下堂《祖堂集》
下堂和尚嗣南泉，在襄州。
有俗官問：「蚯蚓斷，兩頭欲動，佛性在阿那個頭？」師展開兩手而示。洞山和尚云：「即今問底，在阿那個頭？」


不二《補續高僧傳》
不二《補續高僧傳》
　　圓信。京兆之房山人。薙髮白雲山。禮大僧德敬為師。往來上方紅螺之間二十餘年。行脚所至。為武林淮安六安終南。每住輒數載。以嘉靖庚申。至太嶽駐錫虎耳巖穴。而哮者爭避匿去。倚石為屋。稍稍剪夷其積。圜瓢數十餘。踞石沿澗。出入幽花美箭之中者。纍纍如笠。巖上蓮池二。濶可二丈。旱歲不竭。蓬室三方廣當身。所得一縷一粲。盡以供十方游衲。行之數年。遂成業林。傾震旦。士女號呼悲啼。而至者不至虎耳巖。猶未躋嶽也。至巖不頭而頂禮者。自以為慳緣。必痛哭去。否則謹伺巖扉外。經數日得一見。則喜過望。以故。虎耳巖之名。遍天下。計賢士大夫之轍以日至尚方之賜。掖庭之供。以月至。自嘉隆以來。耆宿之著聞。未有若師者也。然師務為密行。不以解顯。應機之言。多依孝敬。撫摩煦煦。猶乳母之於驕子。金錢湧而至。拒不納。有贈糈者。付甞住作供。四十餘年。影不出山。趺坐一龕中。如朽株。雖利根之士好為奇談。詭學者睹其顏。莫不蕭然增敬。師夏臘最高。逆其生。當在宣成間。諸徒屬。試以臘叩。不答。甞簡其篋。得舊●衣。忽云。此武皇帝七年。五城中施食。所得衣也。叩之。復不答。後終於山  慈聖出藏金。為師治塔焉。
　　嚴蓬頭者。襄人。日誦彌陀佛數萬聲。性高潔。施貲甞累千金。揮之如塵土。踪跡甚異。人不得而凡聖之。亦絕世奇人。不二之流也
　　明河曰。或云。不二。姓徐。世為襄善門。徐生長。不二送出家。挈妻入五臺山修行。不二尋覔父母累年。得於冰雪堆中見不二。大怒曰。不肖子。何故遠遠奔來。汝以我為父母。我已出家。出我為知識。我未悟道。大丈夫出世。孤峰絕頂。一間草屋。了辦自已不暇。尚當為生死愛情所使。至於此乎。速去。無落吾事。不二遂南還。居虎耳巖。為世大知識。雖不二靈根夙種。固有自來。而開發之助。亦繇父母。團圞一門。又出襄地。或自龐家人再出。不可知也


不如密多 =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不如密多《祖堂集》
不如密多《祖堂集》
第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南印土國王太子，正名得勝。〔具如《寶林傳》也〕
爾時不如密多告般若多羅曰：「我持此法用付於汝，汝善護持，勿令斷絕，而聽吾偈言：
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
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
此師入滅時，當此土東晉第九主孝武帝戊子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不如密多，勝王誕慶。
高遠宮嬪，迥惇道行。
佛法棟梁，王臣瞻敬。
洞鑒媸妍，祖堂金鏡。


不如蜜多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傳法不如蜜多《佛祖綱目》

不如蜜多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不如蜜多 =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佛祖歷代通載》

不如蜜多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傳法般若多羅《佛祖綱目》

不如蜜多 =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不如蜜多 =天竺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不如蜜多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不慧 =沙門牛雲不慧《釋氏通鑑》

不禪 =悅岩不禪（1615～1681年，日本）

不空 =三藏不空《釋氏通鑑》

不空 =國師不空《佛祖統紀》

不空 =大廣智三藏不空《佛祖歷代通載》

不空 =瑜珈不空三藏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不空 =不空三藏《釋氏稽古略》

不空 =三藏不空《釋氏資鑒》

不空《釋門正統》
不空《釋門正統》
　　西域人。幼隨叔父觀光，上國待以梵僧，莫𢎿姓氏。賦性聰朗，博觀經論。金剛智來，從之，傳瑜伽義。天寶五年召至，特見高仰肅，代朝皆為灌頂師，玄言德辭。開佑，至尊以特進試鴻臚卿，示疾就加開府，儀同三司，蕭國公食邑三千戶，不受。賜號「大廣智三藏」。大曆九年六月癸未示寂大興善寺，廢朝三日，賜祭，贈司空，謚「大辨廣正（廣正一作正廣）智」。塔舍利于舊居，壽七十，臘五十。譯經七十七部一百三十餘卷。
　　自幼至終，澡心育德，入佛知見，祁寒盛暑，無懈怠容。得誦呪法，慧朗為最。初事金剛智，智授梵本《悉曇章聲明論》，旬日成誦，奇之，引入金剛道場，驗以擲華，謂為勝巳。因求授瑜伽五部，智未即許。師擬求於天竺，智夢京師佛像皆東行，寤以語師，師啓西游意，智曰：「汝有受道之資，吾何靳哉？」即授五部及毗盧遮那經蘇悉軌範。智沒，奉遺教重游天竺、師子等國，詣龍智，受十八會金剛灌頂及大悲胎藏，建壇法，傳經論五百餘部。
　　其生也，母有毫光照燭之瑞；其沒也，舍有池水竭涸之異。西域隘巷狂象奔突，以慈眼視之，不旋踵而象伏不起。南海半渡天吳皷駭，以定力對之，未移晷而海靜無浪。（興衰志）解安西圍，所禱必張繡座，手持木神，誦呪擲之，神自立于座，四眾環視，兩目瞬動，感格遄臻，雖大鈎之功可奪也，朝野奉之如佛。
　　御史太夫嚴郢碑曰：「真言字義之憲度，灌頂升壇之軌迹，動容悟道之速，發聲集社之玅，戴天履地莫知高厚，固非末學所能詳也。然父母之年，不可不知。姑據見聞序大歸云。」《宋傳》曰：「五部曼拏羅法，攝取鬼物必附麗童男、處女，去疾除妖絕易，世人用是圖利身口，乃寡徵驗，率為時所慢。吁！正法醨薄，一至於此。」又曰：「傳教令輪者（瑜伽輪結）東夏以金剛智為始祖、不空為二祖、慧朗為三祖，厥後岐分派別，咸曰『傳瑜伽大教徒』則眾矣，其如寡驗何？亦猶羽嘉生應龍，應龍生鳳皇，鳳皇已降，則生庶鳥矣。欲無變革，其可得乎？」鎧菴曰：「華嚴頓施別圓，則無俟乎密；鹿苑專說小乘，則未易用密；唯方等、般若二時，欲轉小成衍，又欲被接入別圓，則如來始於此時密談大法矣。若夫法華開顯，無小無大，俱入一乘，殆猶日輪當午，罄無側影。所謂密者尚何施耶？唯《大佛頂首楞嚴經》重為末後機緣故，有顯說、密說，俾其破妄顯真，必獲常住真心，所謂顯、密二教，大槩如此。
　　今師所以名動九重，有功大法者，良由人能弘道，故密教賴以有傳。惜乎厥嗣寢微，流入異邦。（弟子志）今但有所謂瑜伽佛事存耳，可不為之長太息哉？姑以克巳。上趙尚書（師澤）《古風》附此，有志復古者覽焉。「卓然身篤出大雄，廣長舌相談無窮。猶如一雨沾四域，三艸二木自不同。顯示既為經律論，密談復施神呪功。顯密二教根于此，傳之者眾乃分宗。天台玅悟鷲峰典，理事三千空假中。浪浪雄辨闡佛意，五時八教俱牢籠。賢首五教弘雜華，破塵經卷顯龍宮。造修雖祖法界觀，虗談妄闢門三重。慈恩錙鐵折名相，筭沙安得三年通？南山傳持毗尼藏，開遮品因何其叢？如上四家爭作古，鷹揚虎視舒其風。中間忽唱單傳學，掀翻掃蕩各誇雄。戶庭各立亦復五，一國三公誰適從？端似儒家有莊老，搥提仁義難啓蒙。獨怜祕密晚方振，當日權輿由不空。再傳慧朗盛可見，經疏隨舶過日東。不幸佛運值唐末，悉付劫火與刀鋒。餘波秪存瑜伽法，巿井歌唄悅盲聾。況雜皇華鄙俚曲，五聲誰與正黃鍾？今逢日本二三釋，遠効杯渡來吳松。我曾請業造其室，自言茲教久磨礲。非惟明敏通義句，飛白梵筆最所工。烏乎中國法已失，直須問道登崆峒。妄意欲結十同志，早夜相與究始終。已許元珠還合浦，一書無計託征鴻。安得為立白馬寺？館此異國摩騰翁。明公派出天潢近，奉詔四勸行都農。德業未許饒伊旦，政事寧復數黃龔。編珉固巳歸防稗，種寘口憲咸驅範。僧英出世多陶鎔，盡謂據挫乃興隆。只應曾受靈山囑，令作夏屋普恲懞。天台教藏兩處立，實賴曾王千載逢。（魯公延慶冀公天竺）明公諸宗但淹貫，有如列宿羅心胸。更令華夏全吾教，勛績當踰二巨公。法利廣資誠有自，福祿將齊岱與嵩。」


不空〔《神僧傳》卷第八〕
不空〔《神僧傳》卷第八〕
釋不空。梵名阿目佉跋折羅。華言不空金剛。止行二字略也。本北天竺婆羅門族。幼失所天。隨叔父觀光東國。年十五師事金剛智三藏。初導以梵本悉曇章及聲明論。浹旬已通矣後同弟子舍光慧辯（扶件切）等三七人。附崑崙舶離南海。至訶陵國界遇大黑風。眾商惶怖各作本國法。禳之無驗。皆膜拜求哀。乞加救護。慧辯等慟哭。空曰。吾今有法。汝等勿憂。遂右手執五股菩提心杵。左手持般若佛母經夾。作法誦大隨求一遍。即時風偃海澄。又遇大鯨出水。噴浪若山。甚於前患。眾商甘心委命。空同前作法。令慧辯誦娑竭龍王經。逡巡眾難俱息。既達師子國。王遣使迎之。極備供養。一日王作調象戲。人皆登高望之無敢近者。空口誦手印住於慈定。當衢而立。狂象數頭頓皆踢（徒郎切）趺。舉國奇之。次遊五印度境。屢彰瑞應。至天寶五載還京。是歲終夏愆陽。詔令祈雨。制曰。時不得賒雨不得暴。空奏立孔雀王壇。未盡三日雨已浹洽。帝大悅。後因一日大風卒起。詔空禳止。請銀瓶一枚作法加持。須臾戢靜。忽因池鵝誤觸瓶傾。其風又作急暴過前。敕令再止。隨止隨效。帝乃賜號曰智藏焉。天寶八載許迴本國。乘驛騎五匹至南海郡。有敕再留。至德初鑾駕在靈武風翔。空常密奉表起居。肅宗亦密遣使者求祕密法。洎收京反正之日。事如所料。上元末帝不豫。空以大隨求真言祓除至七過。翼日乃瘳帝愈加殊禮焉。肅宗厭世。代宗即位。恩渥彌厚。又以京師春夏不雨。詔空祈請。如三日內雨是和尚法力。三日已往而霈然者非法力也。空受敕立壇。至第二日大雨云足。一歲復大旱。京兆尹蕭昕詣寺謂為結壇致雨。不空命其徒取樺皮僅尺餘。繢小龍於其上。而以爐香甌水置于前。轉吹震舌呼使咒之。食頃即以繢龍授昕曰。可投此于曲江中。投訖亟還。無冒風雨。昕如言投之。旋有白龍纔尺餘。搖鬣振鱗自水出。俄而龍長數丈。狀如曳素。倏忽亘天。昕鞭馬疾驅未及數十步。雲物凝晦暴雨驟降。比至永崇里第衢中之水已決渠矣。至永泰中香水沐浴東首以臥。比面瞻禮闕庭。以大印身定中而寂。茶毘火滅。收舍利數百粒。其頂骨不燃。中有舍利一顆。半隱半現。敕於本院別起塔焉。初玄宗召術士羅公遠與空角法。同在便殿。羅時時反手搔背。空曰。借尊師如意。時殿上有花石。空揮如意擊碎於其前。羅再三取如意不得。帝意欲起取。空曰。上勿起此影耳。乃舉手示羅。如意復完然在手。又北邙山有巨蛇。樵采者往往見之。矯首若丘陵。夜常承吸露氣。見空人語曰。弟子惡報。和尚如何見度。每欲翻河水陷洛陽城以快所懷也。空為其受歸戒說因果。且曰。汝以瞋心故受今報。那復恚恨乎吾力何及。當師吾言此身必捨矣。後樵子見蛇死澗下。臭聞數里。又一日風雨不止。坊市有漂溺者。樹木有拔仆者。遽召空止之。空於寺庭中掜泥媼五六溜水作梵言罵之。有頃開霽矣。嘗西蕃大石康三國。帥兵圍西涼府。詔空入。帝御于道場。空秉香爐誦仁王密語二七遍。帝見神兵可五百員在于殿庭。驚問空。空曰。毘沙門天王子領兵救安西。請急設食發遣。四月二十日果奏云。二月十一日城東北三十許里。雲霧間見神兵長偉。鼓角喧鳴山地崩震。蕃部驚潰。彼營中有鼠金色。咋弓弩絃皆絕。城北門樓有光明天王。怒視蕃帥大奔。帝覽奏謝空。因敕諸道城樓置天王像。此其始也。


不空三藏《釋氏稽古略》
不空三藏《釋氏稽古略》
不空三藏。籍京兆大興善寺。梵名阿目佉跋折羅。華言不空金剛。北天竺婆羅門族。幼孤隨叔父觀光東國。年十五師事金剛智。蒙授教法。洎登具戒儀範。善解一切有部。金剛智入寂已。開元二十五年十二月。攜弟子三七人。附崑崙舶返五天印度。歷彼諸國。廣求密藏及諸經論五百餘部。天寶五載還京。奉敕權止鴻臚。六載詔入內立壇為帝灌頂。賜號智藏國師。移居淨影寺。夏祈雨有應。帝自持寶箱賜紫袈裟。洛陽北邙山有巨蟒。毒氣遠噴。聞者立死。帝召師咒而斃之。天寶十二載。西番大石康居三國兵圍涼州。帝請空祈陰兵救之。空結壇誦仁王密語。帝親秉爐。有神介冑而至。帝視之問曰。此何神也。空曰北方毘沙門天王長子也。空誦密語遣之。四月二十日西涼奏報。二月十一日城東北三十許里。雲霧間神兵長偉。城北門樓有光明天王。怒視番帥。鼓角凌雲而至。西番畏懼卷甲遁去。帝覽奏。因敕諸道城樓置天王像此其始也。肅宗乾元中詔空入內建道場護魔法。為帝受轉輪王位七寶灌頂。上元末空表請入山。李輔國宣敕令於終南山智炬寺修功德。代宗立思渥彌厚。永泰元年詔譯密嚴仁王二經。帝為製序。十一月一日制授特進試鴻臚卿。大曆三年詔空大興善寺建壇。為近侍大臣及諸鎮將帥悉授灌頂。帝親署加號太廣智三藏。大曆六年空進所譯經凡一百二十卷七十七部。九年示寂。上表辭帝。敕使勞問賜醫藥。加開府儀同三司封蕭國公食邑三千戶。固讓不已。且曰。白月圓滿吾當逝矣。奈何臨終更竊名位。乃以五股金剛鈴杵先師之所傳者以銀盤置菩提子水精數珠留別。附中使李憲誠進。六月十五日香水澡浴。東首倚臥北面瞻望闕庭。以大印身定中而寂。享年七十。僧臘五十。弟子慧朗次紹灌頂之位。餘知法者數人。帝輟朝三日。賜絹布雜物錢四十萬。造塔錢二百餘萬。敕功德使李元琮知護喪事。七月六日茶毘。詔朝品劉仙鶴就寺置祭贈司空。諡太辯正廣智三藏。收舍利數百粒。以八十粒進內。其頂骨不壞。中有舍利一顆半隱半現。敕於本寺別院起塔。御史大夫嚴郢為碑。徐浩書樹於本院（唐書舊史續高僧傳）


不空三藏法師（705～774年）
不空三藏法師（705～774年）
　　不空三藏法師，具名不空金剛，是他受灌頂的號，他名智藏，或稱不空智。是獅子國（今斯里蘭卡）人，生於西元七〇五年（唐神龍元年）。幼年出家，十四歲在闍婆國（今印度尼西亞爪哇）遇見金剛智三藏，隨來中國，西元七二〇年（開元八年）到洛陽（此據「貞元釋教錄」卷十五。另據趙遷「不空三藏行狀」說，他是西域人，幼隨舅父來中國，十歲周遊武威、太原，十三歲遇金剛智云）。開元十二年（七二四年），年二十歲，他在洛陽廣福寺說一切有部石戒壇受比丘戒。此後十八年中學習律儀和唐梵經論，並隨金剛智譯語。開遠二十九年（七四一年），唐玄宗詔許金剛智和弟子回國。但金剛智從長安到洛陽時就生病，於同年八月三十日圓寂，不空奉金剛智遺命，仍想前往天竺。這時他又奉到朝廷的命令，教他齎送國書往獅子國（斯里蘭卡）。他先到廣州率弟子含光、惠（工凡言）等僧俗三十七人，攜帶國書，於十二月附崑崙舶，經訶陵國（在今爪哇中部），未滿一年到獅子國。當時獅子國王因不空是大唐來使，殊禮接待，把他安置在佛牙寺。不空遂依止普賢阿闍黎，請求開壇重受灌頂。他和他的弟子含光、惠（工凡言）同時入壇受學密法，前後三年。他並廣事搜求密藏和各種經論，獲得陀羅尼教「金剛頂瑜伽經」等八十部，大小乘經論二十部，共計一千二百卷（依不空於七七四年奉表）。後來，不空要回中國，獅子國王尸羅迷伽（戒雲，西元七一九～七五九年）請附表，並託獻方物。不空遂同使者彌陀攜帶獻物和梵夾等回唐，於天寶五年（七四六年）到達長安。最初，他奉敕在淨影寺從事翻譯和開壇灌頂。天寶九年（七五〇年）又奉旨放回本國，但不空到韶州時得病不能前進。天寶十二年（七五三年）因西平郡王哥舒翰的奉請，玄宗又降敕將不空追回。他到長安保壽寺休息月餘後，即又奉詔令往河西。不空遂到武威，住開元寺從事灌頂譯經。天寶十三年（七五四年），又徵安西法月的弟子利言（一稱禮言，有「梵語雜名」一書傳世）來參加譯事。肅宗至德元年（七五六年）徵召不空入朝，住興善寺開壇灌頂。後來長安被安祿山的軍隊攻陷，不空仍然秘密派人和肅宗通消息。因此至德二年（七五七年）肅宗還都以後，不空備受皇帝的禮遇。乾元元年（七五八年），不空上表請搜訪梵文經夾加以修補，並翻譯傳授，得敕許將中京（長安）慈恩、薦福等寺，東京聖善、長壽等寺，以及各縣的寺舍、村坊，凡有舊日大遍覺（玄奘）、義淨、善無畏、流支、寶勝等三藏所帶來的梵夾，都集中起來，交給不空陸續翻譯奏聞。這是唐代梵夾一次大規模的集中（在大興善寺）。後來會昌五年（八四五年）唐武宗滅法，大興善寺被毀，大批的梵夾也就損失了。在肅宗還都以後十七年中，不空得到朝野的傾心崇奉，廣譯顯密經教，灌頂傳法，教化頗盛。晚年（七六六年）使弟子含光到五臺山造金閣寺，繼又造玉華寺，並奏請於金閣寺等五寺各置定額僧二十一人，自後遂成為密教中心。大曆九年（七七四年）示寂，世壽七十，僧臘五十。唐代宗敕贈「司空」，更加「大辯正」的謚號。建中二年（七八一年），德宗敕准不空弟子慧朗在大興善寺為不空立碑。
　　不空的弟子很多，在他赴獅子國以前已有弟子含光、惠（工凡言）等人。諸弟子中，不空認為能盡傳五部之法的除早亡二人外，僅餘六人（時稱六哲），即金閣寺含光、新羅惠超、青龍寺惠果、崇福寺惠朗、保壽寺元皎和覺超。其中惠朗年最長，不空歿後，繼他的法位，教授後學。又疏勒人慧琳也是不空弟子，撰有「一切經音義」一百卷，廣引內外典籍，詳釋梵漢名義，對於經論的解詁、正字，乃至外典的考據、輯佚都有很大的貢獻。又當時大德如良賁、潛真、法崇等也都參與不空譯場，承受法義，造作注疏。中唐諸帝如玄宗、肅宗、代宗、德宗（時為太子）都曾依他受法灌頂或參加譯事，其餘王公大臣都對不空的譯經傳法盡力護持。翰林待詔趙遷撰有「不空三藏行狀」，說他居灌頂師位四十餘年，受法門人約萬計，由他授比丘戒的弟子也有二千人，因此他也是說一切有部的一代戒師。
　　關於不空的思想和學說，可以注意的是，他自幼來華能夠通曉中國的語文和文化，這個優越條件是歷代來華的譯師所少要的。當時佛教中各宗競立，密法漸行，有一種要求抉擇統一的趨勢。不空長期住在中國，對於這種情況有很深的認識，所以從他的譯述中可以看出他正是以畢生的精力從事這種努力並且取得了很大的成就。雖然他在後代人的心目中是一位密宗的祖師，但他的譯述並沒有獨尊密法抵抑顯教的意思，不過認為真言門的修行證果比顯教為速而已。
　　不空的譯籍可以分為五類：
　　一、顯教類「般若」、「華嚴」、「大集」三部大經包含了大乘佛教的主要內容，其「譯漢」工作在不空以前基本上已經完畢。不空特改譯「仁王般若經」二卷以發明般若餘蘊；又重譯「密嚴經」三卷以溝通「華嚴」、「勝鬘」等經；又重譯「大虛空藏菩薩所問經」八卷以抉擇大集法門。又佛教的顯密經典以及歷代中印傳說，都認為中國漢地是文殊菩薩應化之域，不空因此重譯「文殊師利佛剎功德莊嚴經」二卷，以加強這一信仰。此外，還譯有「慈氏菩薩所說大乘緣生稻（廿幹）蓒喻經」一卷、聖者郁楞伽造「大乘緣生論」一卷、「佛為優填王說王法正論經」一卷、「大方廣如來藏經」一卷、「大聖文殊師利讚佛法身禮」一卷、「百千頌大集經地藏菩薩請問法身讚」一卷。這幾部經論的譯出，對於當時佛教中流行的幾個重要句義（範疇），像緣生、正法正理、如來藏、法身等都提供了經典性的根據和解釋。
　　二、雜密類所謂雜密，一般是指金剛界和胎藏界兩部法以外的密部經軌，但這是在金、胎兩部法特別受到推崇以後所立的名稱，不空時代還沒有確定這一說法。對於雜密法門，不空不但非常重視，而且為提高它們的位置作了很大的努力。他在返唐之初（七五四年），曾特別提出「金剛大道場經」一系裡「一字佛頂法」的各種經軌加以譯述。其中觀想由日輪出生本尊，這和胎藏界的觀想蓮華上月輪以及金剛界的觀想月輪中蓮華的意義都有不同。事實上，日輪觀在佛教顯密經典中是一個比較古老的傳統，而月輪觀則是在金、胎兩部法興起以後才普遍的。不空在「三十七尊出生義」中，以為從釋迦（能仁）的普賢金剛性海中流出三十七尊，而以頂輪法為「勝絕唯一法」，可見他對於這一系法的推崇。另外，可以歸入本類法的文殊咒藏各法，不空也廣事翻譯，如焰鬘德迦法、金翅鳥法、摩利支法等。
　　三、金剛界類金剛界法是不空早歲從金剛智研學的重心，也是他後來發展所學的基礎。據不空所譯「金剛頂十八會指歸」，金剛界法只是初會中一部分的內容。不空曾選譯初會一分為「金剛頂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大教王經」三卷，其全經四千頌到宋代施護才完全譯出為三十卷。不空另有「三十七尊出生義」、「不空心要」和「金剛頂經義訣」（殘）等述作，都屬這一類。從印度佛教密宗發展的經過看，金剛界法的觀想組織是後來流行的各種秘密瑜伽法門的重要依據。但自金剛智於西元七〇一年學得本法起，以後百餘年間其內容一再的變化。如不空所譯經文就和金剛智所傳不同，而西元七七四年前後到烏荼國王寺從灌頂師達摩枳栗底（法稱）受瑜伽教法的罽賓人般若，來華後所譯的「諸佛境界攝真實經」又和不空所傳有別。
　　四、大樂類以「般若理趣經」為本源的大樂系密法，在不空的譯述中也特別值得注意。他所譯關於本類的經、釋、儀軌共有十多種。當時代宗也從不空受學此法，其受到重視可想而知。「般若理趣經」的翻譯雖從玄奘開始，但經末咒文早由波頗密多羅（六二六來華）傳與玄模（見「法苑珠林·咒術篇」）。又「理趣經」末的咒也已收入阿地瞿多的「金剛大道場經」抄譯本「陀羅尼集經」中。「金剛大道場經」十萬頌本在西元五三五年以前成立，所以「理趣經」咒的傳世是很早的。「理趣經」的義理是「大般若經」中實相般若一分的略要，所以菩提流支的重譯本即題名「實相般若波羅蜜多經」，般若實相就是法界，所以本系法中以表示周遍於器世間和有情世間的法界身普賢金剛薩埵為本尊，同以他受用身的毗盧遮那或持金剛和自受用身（智法身）的四面毗盧遮那或金輪佛頂為本尊的法門相比，意義上更深入一層。大樂系的法門和西元八世紀中到我國西藏地區的蓮華生、無垢友等所傳授的大圓滿，以及印度超岩寺後出的大手印法門在理論和修法上都一脈相通。而且大圓滿和大手印都別稱實相般若，而大樂金剛薩埵的修法也別稱大印法門，足見它們在義理上有共同的淵源。
　　五、雜撰類不空譯述一百一十部共一百四十三卷（依「貞元錄」）的顯密經軌中，有他和當時天文家楊景風共譯的「文殊師利菩薩及諸仙所說吉凶時日善惡宿曜經」二卷，為後代密宗所常用，其中具見印度當時的一般天文星曆的知識。此外還有「金剛頂經義訣」一種（殘），據說是他赴印以前的著述，也為後世密教所誦習，他還遺有奏表若干篇，由圓照集為「表制集」六卷（兼收不空弟子表文）。從這些遺表中可以看出他對中國文學的修養也達到很高的水平。圓照並稱讚他「冠絕古今，首出僧倫」。
　　（郭元興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不空（慧朗）（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一
不空（慧朗）（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一
釋不空。梵名阿目佉跋折羅。華言不空金剛。止行二字略也。本北天竺婆羅門族。幼失所天。隨叔父觀光東國。年十五師事金剛智三藏。初導以梵本悉曇章及聲明論。浹旬已通徹矣。師大異之。與受菩薩戒。引入金剛界大曼荼羅。驗以擲花。知後大興教法。洎登具戒善解一切有部。諳異國書語。師之飜經常令共譯。凡學聲明論。一紀之功六月而畢。誦文殊普賢行願。一年之限再夕而終。其敏利皆此類也。欲求學新瑜伽五部三密法。涉于三載。師未教詔。空擬迴天竺。師夢京城諸寺佛菩薩像皆東行。寐寤乃知空是真法器。遂允所求。授與五部灌頂護摩阿闍梨法及毘盧遮那經蘇悉地軌則等。盡傳付之。厥後師往洛陽。隨侍之際遇其示滅。即開元二十年矣。影堂既成。追諡已畢。曾奉遺旨令往五天并師子國。遂議遐征。初至南海郡。採訪使劉巨鄰懇請灌頂。乃於法性寺相次度人百千萬眾。空自對本尊祈請旬日。感文殊現身。及將登舟。採訪使召誡番禺界蕃客大首領伊習賓等曰。今三藏往南天竺師子國。宜約束船主好將三藏并弟子含光慧辯等三七人國信等達彼無令疏失。二十九年十二月。附崑崙舶離南海。至訶陵國界遇大黑風。眾商惶怖各作本國法。禳之無驗。皆膜拜求哀。乞加救護。慧辯等亦慟哭。空曰。吾今有法。汝等勿憂。遂右手執五股菩提心杵。左手持般若佛母經夾。作法誦大隨求一遍。即時風偃海澄。又遇大鯨出水。噴浪若山。甚於前患。眾商甘心委命。空同前作法。令慧辯誦娑竭龍王經。逡巡眾難俱息。既達師子國。王遣使迎之。將入城步騎羽衛駢羅衢路。王見空禮足。請住宮中七日供養。日以黃金斛滿盛香水。王為空躬自洗浴。次太子后妃輔佐。如王之禮焉。空始見普賢阿闍梨。遂奉獻金寶錦繡之屬。請開十八會金剛頂瑜伽法門毘盧遮那大悲胎藏建立壇法。并許含光慧辯等。同受五部灌頂。空自爾學無常師。廣求密藏。及諸經論五百餘部。本三昧耶。諸尊密印儀形色像壇法幖幟。文義性相無不盡源。一日王作調象戲。人皆登高望之無敢近者。空口誦手印作於慈定。當衢而立。狂象數頭頓皆踢跌。舉國奇之。次遊五印度境。屢彰瑞應。至天寶五載還京。進師子國王尸羅迷伽表。及金寶瓔珞般若梵夾雜珠白氎等。奉敕權止鴻臚續詔入內立壇為帝灌頂。後移居淨影寺。是歲終夏愆陽。詔令祈雨。制曰。時不得賒雨不得暴。空奏立孔雀王壇。未盡三日雨已浹洽。帝大悅。自持寶箱賜紫袈裟一副。親為披擐。仍賜絹二百匹。後因一日大風卒起。詔空禳止。請銀缾一枚作法加持。須臾戢靜。忽因池鵝誤觸缾傾。其風又作急暴過前。敕令再止。隨止隨效。帝乃賜號曰智藏焉。天寶八載許迴本國。乘驛騎五匹至南海郡。有敕再留十二載。敕令赴河隴。節度使哥舒翰所請。十三載至武威住開元寺。節度使洎賓從皆願受灌頂。士庶數千人咸登道場。弟子含光等亦受五部法。別為功德使開府李元琮受法。并授金剛界大曼荼羅。是日道場地震。空曰。群心之至也。十五載詔還京住大興善寺。至德初鑾駕在靈武鳳翔。空常密奉表起居。肅宗亦密遣使者求祕密法。洎收京反正之日。事如所料。乾元中帝請入內。建道場護摩法。為帝受轉輪王位七寶灌頂。上元末帝不豫。空以大隨求真言祓除至七過。翼日乃瘳。帝愈加殊禮焉。空表請入山。李輔國宣敕令於終南山智炬寺修功德。念誦之夕感大樂薩埵舒毫發光以相證驗位鄰悉地。空曰。眾生未度吾安自度耶。肅宗厭代。代宗即位。恩渥彌厚。譯密嚴仁王二經畢。帝為序焉。頒行之日慶雲俄現。舉朝表賀。永泰元年十一月一日。制授特進試鴻臚卿。加號大廣智三藏。大曆三年於興善寺立道場。敕賜錦繡褥十二領繡羅幡三十二首。又賜道場僧二七日齋糧。敕近侍大臣諸禁軍使。並入灌頂。四年冬。空奏天下食堂中置文殊菩薩為上座。制許之。此蓋慊憍陳如是小乘教中始度故也。五年夏有詔。請空往五臺山修功德。于時彗星出焉。法事告終星亦隨沒。秋空至自五臺。帝以師子驄并御鞍轡遣中使出城迎入。賜沿道供帳。六年十月二日。帝誕節進所譯之經。表云。爰自幼年承事先師三藏十有四載。稟受瑜伽法門。復遊五印度。求所未授者并諸經論。計五百餘部。天寶五載卻至上都。上皇詔入內立灌頂道場。所齎梵經盡許飜度。肅宗於內立護摩及灌頂法。累奉二聖。令鳩聚先代外國梵文。或絛索脫落者修。未譯者譯。陛下恭遵遺旨。再使飜傳利濟群品。起于天寶迄今大曆六年凡一百二十餘卷。七十七部。并目錄。及筆受等僧俗名字。兼略出念誦儀軌寫畢遇誕節。謹具進上。敕付中外並編入一切經目錄中。李憲誠宣敕賜空錦綵絹八百匹。同翻經十大德。各賜三十匹。沙門潛真表謝。僧俗弟子賜物有差。又以京師春夏不雨。詔空祈請。如三日內雨。是和尚法力。三日已往而霈然者。非法力也。空受敕立壇。至第二日大雨云足。帝賜紫羅衣并雜綵百匹。弟子衣七副。設千僧齋。以報功也。空進表。請造文殊閣。敕允奏。貴妃韓王華陽公主同成之。捨內庫錢約三千萬計。復翻孽路荼王經。宣賜相繼旁午道路。至九年自春抵夏。宣揚妙法誡勗門人。每語及普賢願行出生無邊法門經。勸令誦持。再三歎息。其先受法者偏令屬意觀菩提心本尊大印。直詮阿字了法不生證大覺身。若指諸掌重重囑累。一夜命弟子趙遷持筆硯來。吾略出涅槃茶毘儀軌以貽後代。使準此送終。遷稽首三請。幸乞慈悲久住。不然眾生何所依乎。空笑而已。俄而示疾。上表告辭。敕使勞問賜醫藥。加開府儀同三司。封肅國公。食邑三千戶。固讓不俞。空甚不悅。且曰。聖眾儼如舒手相慰。白月圓滿吾當逝矣。奈何臨終更竊名位。乃以五股金剛鈴杵先師所傳者并銀盤子菩提子水精數珠。留別附中使李憲誠進。六月十五日。香水澡沐東首倚臥。北面瞻望闕庭。以大印身定中而寂。享年七十。僧臘五十。弟子慧朗次紹灌頂之位。餘知法者數人。帝聞輟視朝三日。賜絹布雜物錢四十萬。造塔錢二百餘萬。敕功德使李元琮知護喪事。空未終前諸僧夢。千仞寶臺摧。文殊新閣頹。金剛杵飛上天。又興善寺後池無故而涸。林竹生實庭花變萎。七月六日茶毘。帝詔高品劉僊鶴。就寺置祭。贈司空。諡曰大辯廣正智三藏。火滅收舍利數百粒。八十粒進內。其頂骨不然。中有舍利一顆。半隱半現。敕於本院別起塔焉。空之行化利物居多。於總持門最彰殊勝。測其忍位莫定高卑。始者玄宗尤推重焉。嘗因歲旱。敕空祈雨。空曰。過某日可禱之。或強得之其暴可怪。敕請本師金剛智設壇。果風雨不止。坊市有漂溺者。樹木有拔仆者。遽詔空止之。空於寺庭中掜泥媼五六。溜水作梵言罵之。有頃開霽矣。玄宗召術士羅公遠。與空捔法。同在便殿。空時時反手搔背。羅曰。借尊師如意。時殿上有華石。空揮如意擊碎於其前。羅再三取如意不得。帝欲起取。空曰三郎勿起。此影耳。乃舉手示羅。如意復完然在手。又北邙山有巨蛇。樵采者往往見之。矯首若丘陵。夜常承吸露氣。見空人語曰。弟子惡報。和尚如何見度。每欲飜河水陷洛陽城以快所懷也。空為其受歸戒說因果且曰。汝以瞋心故受。今那復恚恨乎。吾力何及。當思吾言此身必捨矣。後樵子見蛇死澗下。臭聞數里。空凡應詔祈雨無他軌則。但設一繡座。手簸旋數寸木神子。念咒擲之。當其自立於座上。已伺其吻角。牙出目瞬則雨至矣。又天寶中西蕃大石康三國帥兵圍西涼府。詔空入。帝御于道場。空秉香罏誦仁王密語二七遍。帝見神兵可五百員在于殿庭。驚問空。空曰。毘沙門天王子領兵救安西。請急設食發遣。四月二十日果奏云。二月十一日。城東北三十許里。雲霧間見神兵長偉。鼓角諠鳴山地崩震。蕃部驚潰。彼營壘中有鼠金色。咋弓弩弦皆絕。城北門樓有光明天王。怒視蕃帥大奔。帝覽奏謝空。因敕諸道城樓置天王像。此其始也。空既終三朝所賜墨制一皆進納。生榮死哀。西域傳法僧至此今古少類矣。嗣其法位慧朗師也。御史大夫嚴郢為碑。徐浩書之樹於本院焉。
　　〔贊寧〕系曰。傳教令輪者。東夏以金剛智為始祖。不空為二祖。慧朗為三祖。已下宗承所損益可知也。自後岐分派別。咸曰。傳瑜伽大教。多則多矣。而少驗者何。亦猶羽嘉生應龍。應龍生鳳皇。凰皇已降生庶鳥矣。欲無變革。其可得乎。


不語通《佛祖綱目》
不語通《佛祖綱目》
　　以從幼寡言。故名。因禮佛。有禪者問曰。禮底是甚麼。通曰是佛。禪者乃指像曰。這箇是何物。通無對。至晚具威儀。禮問禪者。未知意旨如何。禪者曰。座主幾夏耶。通曰十夏。禪者曰。還曾出家也未。通轉茫然。禪者曰。若也不會。百夏奚為。乃命同參馬祖。及至江西。祖已圓寂。遂謁懷海。頓釋疑情。


不遷 =物外不遷（1794～1867年，日本）

世奇 =成都府世奇首座《羅湖野錄》

世奇 =世奇首座《南宋元明僧寶傳》

世奇 =世奇首座《補續高僧傳》

世奇《佛祖綱目》
世奇《佛祖綱目》
　　成都人。初造龍門。一日燕坐。瞌睡。群蛙忽鳴。誤聽為淨髮版響。亟趨往。或曰。蛙鳴非版也。奇恍然詣方丈剖露。遠曰。豈不見羅睺羅。奇遽止之曰。和尚不必舉待某甲自看。未幾有省。乃占偈曰。夢中聞版響。覺後蝦蟆啼。蝦蟆與版響。山嶽一時齊。繇是益加參。究洞臻玄奧。遠命分座。奇固辭曰。此非細事也。如金鍼刺眼。毫髮若差。睛則破矣。願生生居學地。而自煆煉。遠因以偈美之曰。有道只因頻退步。謙和元自慣回光。不知已自青雲上。猶更將身入眾藏。暮年學者力請。因說偈曰。諸法空故我心空。我心空故諸法同。諸法我心無別體。只在而今一念中。且道那一念眾罔措。奇喝一喝而逝


世奇首座《南宋元明僧寶傳》
世奇首座《南宋元明僧寶傳》
世奇首座。亦成都人。常隨佛眼和尚。其慈祥博厚。為眾所仰。真參實請。不間寅昏。佛眼每嘆曰。若奇闍黎。可謂晚季之精進幢子也。奇既得旨於佛眼。佛眼命奇首眾於龍門。奇固辭曰。此非細事也。如金鍼刺眼。毫髮有差。睛則破矣。願盡未來際生居學地。而自煅煉佛眼。因以偈美之曰。有道只因頻退步。謙和原自慣回光。不知已在青雲上。猶更將身入眾藏。暮年學者力請。不容辭。每與宿衲盤桓紏結處。一語釋之。佛眼益為嘉嘆。一日集眾說偈曰。諸法空故我心空。我心空故諸法同。諸法我心無別體。祗在而今一念中。且道是那一念。良久震威一喝而終。自是之後。宇內禪社。常追繹二首座之風。以率眾焉。


世奇首座《補續高僧傳》
世奇首座《補續高僧傳》
　　世奇。首座。成都人也。遍依師席。造龍門。燕坐瞌睡間。群蛙忽鳴。誤聽為淨髮板聲。亟趨往。有曉之者曰。蛙鳴非板也。奇恍然詣丈室問曰露。佛眼曰。豈不見羅睺羅。奇遽止曰。和尚不必舉。待去自看。未幾有省。乃占偈曰。夢中聞板響。覺後蝦蟆啼。蝦蟆與瓜響。山嶽一時齊。繇是益加參。究洞臻玄奧。佛眼屢舉分座。奇固辭曰。此非細事也。如金鎞刮膜脫。有差則破睛矣。願生生居學地。而自煅煉。佛眼美以偈曰。有首只因頻退步。謙和元自慣回光。不知巳在青雲上。猶更將身入眾藏。其謙抑自守如此。暮年學者力請不容辭。說偈曰。諸法空故我心空。我心空故諸法同。諸法我心無別體。祇在而今一念中。且道是𨚗一念。眾罔措。喝一喝而終


世愚 =世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世愚 =傑峰禪師（世愚）《釋氏稽古略續集》

世愚 =世愚禪師《佛祖綱目》

世愚《緇門崇行錄》
世愚《緇門崇行錄》
元世愚，衢州西安縣人。歷參布衲及斷崖中峰諸大老，後得法於止岩。歸西安烏石山廢寺結茆以居，影不出山者六載。名聞於朝，遣重臣賜名香、金襴、法衣，加號「弘辨」。至正間，有龍眠、古望等五剎新剏，皆虔懇延師為開山第一祖，乃不得巳應之。


世愚禪師《佛祖綱目》
世愚禪師《佛祖綱目》
　　○世愚禪師住烏石
　　世愚。號傑峯。西安余氏子。母夢觀世音送青衣童子。覺而生愚。自幼好禮佛塔。出家受具。晝夜奉香燈惟謹。用鍼出指端。血書金剛經。忽抵几嘆曰。縱能盡書一大藏教。亦屬有為。絕如夢幻。不可控搏。盍學無為以明心宗乎。於是。出謁古崖純石門剛。涕淚悲泣。祈以求端用力之要。二師欣然語之。愚佩受其言。兀坐如枯株。復嘆曰。年日以增。而學日以退。豈非聞見未充。無以啟發知解乎。渡江而西。見諸善知識。下語不契。遂止南屏。三年不踰戶限。聞止巖成倡道大慈。亟往謁焉。成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何物。愚聞而愈疑。仍還南屏。諸緣盡捨。惟一念歷然。一日坐至夜分。聞鄰僧咏證道歌云。不除妄想不求真。豁然如釋重負。喜曰。佛法元在目前。祇為太近故。人自遠之耳。即操觚成偈。有夜半忽然忘月指。虗空迸出日輪紅之句。走見成。備陳悟繇。成喝曰。何處見神見鬼。曰今日捉了賊也。曰贓在何處。愚便喝。成曰。開口合口。都不是向上。舉將一句來。曰徧界明明不覆藏。成竪起竹篦。愚便掀倒禪床。成曰。你欲來捋虎鬚耶。愚作禮。成連打三下。囑曰。善自護持。遂執侍三年。又還南屏。尋入大慈為首座。至順辛未。還西安。時。烏石山有福慧古剎。愚獨結廬以居。蛇虎縱橫。了無怖意。影不出山者。一十六載
　　○世愚禪師主石溪
　　世愚。住烏石。聲名籍甚。至正六年。遷主廣德石溪興龍禪寺。嚮化之盛。不下烏石時。
　　○世愚禪師還烏石山
　　世愚。住廣德凡三年。烏石之眾。念愚久去。鄉里力迎其還。愚甞示五臺善講主曰。假饒文殊放金色光。與汝摩頂。師子被你騎來。觀音現千手眼。鸚哥被你捉得。皆是逐色隨聲。於你自己。有何利益。要明己躬大事。透脫生死牢關。先須截斷一切聖凡虗妄見解。十二時中。迴光返照。但看不是心不是物不是佛是箇甚麼。切莫向外邊尋討。設有一毫佛法神通聖解。如粟米粒大。皆為自欺。總是謗佛謗法。直須參到脫體無依。纖毫不立處。著得隻眼。便見青州布衫。鎮州蘿蔔。皆是自家所用之物。更不必別求神通聖解也
　　　○世愚。住烏石。洪武三年冬十二月。略示微疾。召門弟子。勉以精進入道。索筆書偈曰。生本不生。滅本不滅。撒手便行。一天明月。擲筆而逝。


世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世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烏石愚禪師禪師世愚者。號傑峰。衢州余姓子也。早歲歷參知識一十餘員。無所開發。抵杭州大慈。見止巖成公。而得道焉。愚初至大慈。倦於請益。但隨眾聽法而巳。一夕成召之曰。愚闍黎。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愚瞥然趨去。於是精神逸舉。窮極玄秘。又常入元翁之室。機絲綿密。翁心喜之。翁即止巖之師也。室中常謂愚曰。暴長之竹。數載而枯。暴流之水。終夕而涸。此理人豈不知耶。但求速之病。入於膏肓。則神醫拱手矣。愚遂隱烏石山。一十八載。衲子知名。正信長者。建廣德石溪大伽藍。以居愚。愚居石溪。禪徒始大集。開堂日。僧問。黃梅碓觜花開日。夜半傳衣過嶺南。此事還端的也無。愚曰。一物本來無。兩肩擔不起。曰。畢竟如何保任。愚曰。不是詩人莫獻詩。乃曰。佛病祖病眾生病。拈向一邊。丹藥妙藥神仙藥。除過一壁。離卻四大幻身。且道。那箇是病。那箇是藥。若向者裡薦得。許汝諸人具隻眼。其或未然。山僧分明指出病源。與諸人看。四大分散時。向何處安身立命。是有病無藥底句。鎮州蘿蔔。栢樹子。乾矢橛。蔴三斤。是有藥無病底句。青州布衫。是藥病對治底句。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狗子佛性無。是藥病雙忘底句。為治眾生心中五慾八風。煩惱塵勞。妄想執著。一切病。一大藏教。總是濟世醫方。一千七百祖師公案。盡是靈丹妙藥。有病應服藥。無病藥還祛。眾中還有箇漢出來道。和尚自身不能治。何用治別人。只向他道。留得一雙青白眼。笑看無限往來人。愚凡四坐道場。暮年退休烏石。為逸老計。適有長者。擕童子上謁愚。愚問。何來。童對曰。虗空無向背。愚大奇之。適懸鍾次。愚曰。童子能言之乎。童曰。百鍊爐中[（滾-口）-〦+二]出來。虗空原不惹塵埃。如今挂在人頭上。撞著洪音徧九垓。愚嘆曰。此子。如在殻迦陵也。以大法度之。法名非幻。洪武三年。諸山宿德。咸赴鍾山之會。有詔起愚。使者至。愚集眾普說。巳而高聲唱滅。有偈曰。生本不生。滅本不滅。攃手便行。一天明月。繼愚後事者。有二人焉。曰無涯幻。曰日本太初原。原歸化本國。幻於永樂五年。奉文帝詔。證西僧哈立麻佛事有感。帝喜。特留幻主靈谷。以備顧問。每召對稱旨。十七年。御製贊佛歌頌。併刊大藏頒行。是日慶雲等瑞。種種不一。備載明紀。其明年春。有敕再建會靈谷。如西僧例。幻不奉詔。亦唱滅。以故愚父子。深得或菴之遺韻云。葢愚遡或菴體之八世也贊曰。或菴行護國之話於焦山。至中葉幾微而復興。譬猶一指之脉度隴穿峽。所謂節節皆原六秀。及傑峰父子一出。又若老幹發嫩。支龍逶迤。而下為尖圓方正之星而入局。於戲誰中十道天心之穴。則兒孫脚下。可勝計耶


世瑜〔《神僧傳》卷第六〕
世瑜〔《神僧傳》卷第六〕
釋世瑜。姓陳氏。住台州。大業十二年往綿州震響寺倫法師所出家。一食頭陀勤苦相續。又往利州入籍住寺。後入益州綿竹縣響應山獨住多年。四猿供給山果等食。有信士母家生者。負糧來送。驚訝深山常燒薰陸沈水香等。既還山半路見兩人。形甚青色狀貌希世。各負蓮華蔗芋而上。云我供給禪師去也。然其山居三年之中食米一石七升。六時行道以猿鳥為侶。初唯一泉。後有三泉流出于下。貞觀元年夢有四龍來入心眼。既覺大悟三論宗旨。遂往靈睿法師講下。所聞詞理宛若舊尋。便往綿州住大施寺。至十有九年四月八日。往崇樂寺言語欲遊方去。或有喻曰。只此寺者是諸方也。因還大施本房香氣滿室。坐處之地涌三金錢。合眾尋香從瑜房而出。乃見加坐手尚執爐奄然而逝。春秋六十三矣。


世瑜（唐綿州大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世瑜（唐綿州大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世瑜。姓陳氏。住始州。父母早亡。傭作取濟。身形偉壯。長八尺三寸。希向佛理無由自達。大業十二年。往綿州震響寺倫法師所出家。一食頭陀勤苦相續。又往利州入籍住寺。後入益州綿竹縣響應山。獨住多年。四猿供給山果等食。有信士母家生者。負糧來送驚訝深山。常燒熏陸沈水香等。既還山半路見兩人形甚青色狀貌希世。負蓮華蔗芋而上。云我供給禪師去也。然其山居三年之中。食米一石七斗。六時行道以猿鳴為候。初惟一泉後有三泉又出流下。貞觀元年。夢有四龍來入心眼。既覺大悟三論宗旨。遂往靈睿法師講下。所聞詞理宛若舊尋。即而覆述。便往綿州住大施寺。至十九年四月八日往崇樂寺。言話欲遊方去。或有喻曰。只此寺者是諸方也。因還大施本房。香氣滿室。坐處之地涌三金錢。合眾尋香從瑜房而出。乃見加坐手尚執鑪。刺史劉德威慶所未聞。作龕坐之。三年不倒。春秋六十三矣。


世良 =宋唐世良《淨土聖賢錄》

世親菩薩（約西元4、5世紀之間）
世親菩薩（約西元4、5世紀之間）
　　世親菩薩，又作天親。為古印度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創始人之一。生於釋迦牟尼佛教滅後九百年（約西元四、五世紀之間），為北印度犍陀羅國富婁沙富羅城夏普拉（即今白夏瓦）人。其初於「說一切有部」出家受業，由於聰慧穎悟，博聞強識，成為一個典型的有部學人。
　　自從世親出家以來，專志於小乘教義，加上無緣深入大乘佛教，於是提出「大乘非佛說」的主張，造論抨擊大乘佛教。後受胞兄無著感化，方才悔悟過去的偏見，捐捨小乘，轉學大乘。此後，世親便不斷悔責從前毀謗大乘的種種過失。一日，他對無著表示想割舌以示懺悔謝罪，無著則說：「毀謗大乘的過失，縱割千舌亦無補於事。惟有發心造論，弘揚大乘，始為最究竟的懺悔。」不久，無著以七十五歲高齡圓寂。世親稟承遺命，竭立舉揚大乘，致力於論典的撰述。
　　世親晚年所著《唯識三十論》一書，轟動印度唯識學界，成為印度唯識思想史上最膾炙人口的一部論典。此論雖僅有短短三十個偈頌，但它所含攝的法義，卻是「約千訓於一字，含萬教於一言」。故而此論成為當時及後世多唯識學者群起為之注釋的一部論典。
　　世親不僅在小乘佛法上有輝煌卓越的成就，對於大乘佛法的弘揚，也有千古不朽的偉業，所造論著千餘部，遂有「千部論主」的美稱。而無著度化世親迴小向大的史事，更傳為千百年來佛教史上的佳話。
　　（心供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世誠 =絕學世誠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世高〔《神僧傳》卷第一〕
世高〔《神僧傳》卷第一〕
安清字世高。安息國王子也。幼以孝行見稱。加又志業聰敏剋意好學。外國典籍及七曜五行醫方異術乃至鳥獸之聲無不棕達。嘗行。見群燕忽謂伴曰。燕云。應有送食者。頃之果有致焉。眾咸奇之。雋異之聲早被西域。讓國出家修道。博曉經藏尤精阿毘曇學。既而遊方遍歷諸國。以漢桓初年到中夏。通習華言宣譯諸經。多有神跡。自稱先身已經出家。有一同學多瞋。分衛值施主不稱。每輒懟（音隊）恨。高屢加訶諫。終不悛改。如此二十餘年。乃與同學辭訣云。我當往廣畢宿世之對。卿明經精懃不在吾後。而性多恚怒命過當受惡形。我若得道必當相度。既而適廣州值寇亂。路逢一少年。唾手拔刀曰。真得汝矣。高笑曰。我宿命負卿遠來相償。卿之忿怒故是前世時意也。乃延頸受刃容無懼色。少年殺之。觀者填陌。莫不駭其奇異。已而神識還為安息王太子。遊化中國。值靈帝末關洛擾亂。乃振錫江南云。我當過廬山度昔同學。行達䢼（音恭）亭湖廟。此廟舊有威靈。商旅祈禱能分風送船上下。各無留滯。嘗有乞神竹者。未許輒取。舫即覆沒。竹還本處。自是舟人敬憚莫不懾影。高同旅三十餘船奉牲請福。神乃降祝曰。舫有沙門可便呼上。客咸驚愕。請高入廟。神告高曰。吾昔外國與子俱出家學道。好行布施而性多瞋怒。今為䢼亭廟神。周迴千里並吾所治。以布施故珍玩甚豐。以瞋恚故墮此神報。今見同學悲欣可言。壽盡旦夕而醜形長大。若於此捨命穢污江湖。當度山西澤中。此身滅後恐墮地獄。吾有絹千匹并雜寶物。可為立法營塔使生善處也。高曰。遠來相度何不出形。神曰。形甚醜異眾人必懼。高曰。但出眾不怪也。神從床後出頭。乃是大蟒。不知尾之長短。至高膝邊。高向之梵語數番。讚唄數契。蟒悲淚如雨須臾還隱。高即取絹物辭別而去。舟侶颺帆。蟒復出身登山而望。眾人舉手。然後乃滅。倏忽之頃便達豫章。即以廟物為造東寺。高去後神即命過。暮有一少年上船。長跽高前受其咒願。忽然不見。高謂船人曰。向之少年即䢼亭廟神。得離惡形矣。於是廟神歇矣。無復靈驗。後人於山西澤中見一死蟒。頭尾數里。今潯陽郡蛇村是也。高後復到廣州。尋其前世害已少年。時少年尚在。高徑投其家說昔日償對之事。并敘宿緣。歡喜相向云。吾猶有餘報。今當往會稽畢對廣州客悟高非凡。豁然意解追悔前愆。厚相資供隨高東遊。遂達會稽。至便入市。正值市中有群鬥者。誤傷高首。應時殞命。廣州客頻驗二報。遂精勤佛法具說事緣。遠近聞知莫不歎異焉。


丞相張無盡（張商英）《佛祖歷代通載》
丞相張無盡（張商英）《佛祖歷代通載》
丞相張無盡。諱商英。字天覺。年十九赴春闈。抵向氏家。向預夢神人報曰。明日接相公。凌晨公至。向異之。勞問勤腆。厚贐其行。後妻以女。公果登第。一日遊僧舍。見拂拭藏經。梵夾肅粧。公怫然曰。吾孔聖之書不及胡人之教。夜坐書室吟哦至三鼓。向云。夜深何不睡去。公以前意對曰。正此著無佛論。向云。既無佛。何用論之。公疑其言乃已。後因訪一同列見佛經。乃問。何。書。云維摩經。公信手探閱。至此病非地大亦不離地大處。嘆曰不意殊方乃有此語。公盡借歸讀之不厭。向云。可熟讀然後著無佛論。公遂留心禪宗。因提刑河東。至汾謁大達國師塔及夢國師從容接引。覺而閱其語。看至國師問馬祖西來心印。祖曰。大德正鬧在。且去。國師去。祖喚曰。大德。國師回首。祖曰。是什麼。公乃有省。作偈曰。是什麼法什麼。羅睺殿前燈是火。不是阿祖喚回。洎被善才覷破。毘嵐風急九天高。白鷺眼盲魚走過。元祐六年奉使江左。游東林謁照覺總。議論久之。乃曰。南昌諸山誰可與語。覺曰。兜率悅玉溪喜。公下車。至八月按部過分寧。諸禪迓之。公請俱就雲岩陞堂。有偈曰。五老機緣共一方。神鋒各向袖中藏。明朝老將登壇看。便請橫戈戰一場。悅最後登座貫穿前列。公大喜。遂入兜率抵擬瀑亭。公問。此是什麼。悅曰。擬瀑亭。公云。捩轉竹筒水歸何處。曰目前薦取。公佇思。悅曰。佛法不是這個道理。及夜話次。公云。比看傳燈一千七百尊宿機緣。唯疑德山托缽話。悅曰。若疑托缽話。其餘即是心思意解。何曾至大安樂境界乎。公憤然就榻。至五鼓。忽垂腳踢翻溺器。乃省前話。即扣悅寢至謂悅曰。已捉得賊了也。悅曰。贓物在什麼處。公扣門三下。悅曰。且寢去。來日相見。翌日公投頌云。鼓寂鐘沈托缽回。岩頭一拶語如雷。果然只得三年活。莫是遭他受記來。悅於是焚香付之偈曰。等閒行處。步步皆如。雖居聲色。寧滯有無。一心靡異。萬法非殊。休分體用。莫擇精粗。臨機不礙。應物無拘。是非情盡。凡聖皆除。誰得誰失。何親何疏。拈頭作尾。指實為虛。翻身魔界。轉腳迷途。了無逆順。不犯工夫。仍囑曰。參禪為命根不斷。依語生解。如是之法公已深悟。然至極微細之魔使人不覺不知墮在區宇。更宜著鞭。公感激。是歲十一月悅歸寂。公別悅未幾登右揆。是夕彗星滅。久旱而雨。唐子西作內前行。一時傳誦。其詩曰。內前車馬撥不開。文德殿下宣麻回。紫微侍郎拜右相。中使押赴文昌臺。旄頭昨夜光照牖。是夕鋒鋩如禿帚。明日化為甘雨來。宅家喜得調元手。周公禮樂未要作。致身姚宋亦不惡。我聞二公拜相年。民間斗米三四錢。明年當宣和辛丑二月。公奏諡號真寂。遣使持文祭其塔。其略曰。余頃歲奉使江西。按部西安。相識龍安山中。抵掌夜話。盡得末後大事正宗顯決。方以見晚為嘆。而師遽亦化去。惜其福不建惠緣不勝壽。喜其德不可掩。故終必有後思以發揮之。為持請於朝家恩追諡真寂禪師。於戲唯余與師神交道契。故不敢忘。其平日激勵之志。雖死生契闊之異。而蒙天子之殊恩。則幸亦共之。仰惟覺靈祇此榮福。宣和四年十一月黎明口占遺表。命子弟書之。仍作偈曰。幻質朝章八十一。漚生漚滅無人識。撞破虛空歸去來。鐵牛入海無消息。言訖取枕擲門。聲如雷震。視之已逝矣


並夫 =宋蔣十八妻（並夫）《淨土聖賢錄》

中信 =天界孚中信禪師《補續高僧傳》

中印土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釋氏通鑑》
中印土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龍樹大士。偈曰。非顯非隱法。說是真實際。悟此隱顯法。非愚亦非智。遂現神變。化火焚身（五燈）


中塔《祖堂集》
中塔《祖堂集》
中塔和尚嗣玄沙，在福州，師諱慧救，泉州莆田縣人也。
出家於龜洋山，依年具戒，便遇玄沙，密契心源，更無他往。後以閩王欽敬，請轉法輪，奏賜紫衣矣。
師有時上堂云：「古今坦然，法爾如是。與摩道，還有過也無？」有人持此語，舉以長慶。長慶云：「還得無過摩？」
問：「如何是大庾嶺頭事？」師云：「料汝承當不得。」學云：「重多少？」師云：「這般底論劫不奈何。」
師問了院主：「只如先師道：『盡十方世界真實人體。』你還見這個僧堂不？」對云：「和尚莫眼花。」師云：「與摩則斫額望先師，未夢見在。」
師上堂云：「我此間粥飯因緣。縱然為兄弟舉唱宗乘，終是不恆。如今欲得委省要，卻是山河大地，與汝諸人舉明其事，卻常亦能究竟。」又云：「若從文殊門入者，則一切有為。土木瓦礫，悉皆助汝發機。若從觀音門入者，則一切善惡音聲，乃至蝦蟆蛐鱔，助汝發明。若從普賢門入者，則不動步則到。我以此三處，示汝方便。如持一隻箸，攪大海水，令彼魚龍知水命，還會摩？若無智眼而審諦之，任汝百般巧妙，不為究竟。」問：「佛法大意，從何方便門得入？」師云：「入是方便。」問僧：「汝豈不是展兄少師？」對云：「不敢。」「汝和尚教伊行腳。」師便失聲云：「汝和尚是什摩心行？」
師有時云：「滿眼覷不見眼根昧，滿耳聽不聞耳根背。二途不曉，衹是瞌睡漢。」曜日頌：
見物明明絕見塵，聞聲浩浩亦非因。
宗師直示無聞見，未曉徒勞見月新。
因玄沙封白紙送雪峯，雪峯見云：「君子千里同風。」其僧卻來，舉似玄沙。玄沙云：「與摩則何異於孟春猶寒。」有人舉似長慶，長慶云：「送書底人，還識好惡摩？」有人舉似師，師云：「送書呈書了退身。」


中山《祖堂集》
中山《祖堂集》
中山和尚嗣洞山，在高安臥師韓道全。未睹行狀，不決終始。師問洞山：「如何是出離之要？」洞山云：「闍梨足下煙生。」師便悟。後雲居進云：「與摩則不敢辜負和尚也。」大光進云：「與摩則不敢造次。」所以文家贊第二和尚云：「師聞聲耳之言，便息修證之路。」問：「清淨行者不入涅槃，破戒比丘不墜地獄。古人意旨如何？」師云：「度盡無遺影，還他越涅槃。」問：「二龍爭珠，誰是得者？」師云：「眾類皆盡，但似目前。」僧曰：「與摩則二龍俱不得也。」師云：「非但二龍，千佛不得。」僧曰：「非佛還得也無？」師云：「得者不是明珠。」


中峯 =中峯明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中峯明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中峯明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天目中峯禪師。諱明本。號幻住。杭之錢塘人。俗姓孫。母李氏。夢無門開道者。打燈籠。至其家。翌日遂生。師神儀挺異。具大人相。纔離襁褓。便跏趺坐。能言便歌讚梵唄。凡嬉戲。必為佛事。年十五。決志出家。遇僧招師。往參天目高峯和尚。峯孤峻嚴冷。不假人辭色。一見歡然。欲為祝髮。師以父命未許。至年二十四。從高峯薙染。于獅子院授具。明年觀流泉有省。詣峯求證。峯打趂出。既而民間訛傳。官選童男女。師因問曰。忽有人來問和尚。討童男女時如何。峯曰。我但度竹篦子與他。師于言下洞然。陸沉眾中。人無知者。于是高峯書真贊。付之師曰。我相不思議。佛祖莫能視。獨許不肖兒。得見半邊鼻。且俾參徒詣師請益。眾由此知歸。及高峯將遷化。以大覺屬師。師辭。推第一座主之。師自後往遊皖山廬阜少林金陵。隨處結幻住庵。學人叢聚。于儀真船居。朝廷聞師道風。賜佛慈圓照廣慧禪師之號。一時王公駙馬。莫不致禮。翰林承旨趙公孟頫。以師禮之。時問法要。有別傳覺心。師說法無礙。有廣錄三十卷。行于世。贊曰。天目窟中真獅子兒　爪牙才露百獸奔馳　孤風凜凜法海洋洋　是故我師稱法中王


中峯普應國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中峯普應國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中峯普應本國師中峯普應國師者。諱明本。其先臨濟玄。玄七傳楊岐會。會八傳無準範。範傳雪巖欽。欽傳高峯妙。妙之嗣四人。師居其首。師自臨濟其世十八。臨濟自少林其世十一。是師為少林二十九世之正胤也。師出錢塘孫姓。母李氏夢。無門開道者。持燈至其家而生。師生之時。內室五色光明者三晝夜。襁褓即具大人相。坐則跏趺。嬉戲則為佛事。既冠。閱傳燈錄。至明知生是不生之理。為甚卻被生死之所流轉。大疑。乃求依獅子院高峯妙禪師。妙公喜度之。三載觀流泉有省。求妙公印證。被打趂出。自此日作夜侍。常至晨鐘鳴不去。妙公不顧。久而洞徹玄旨。妙公大悅。書自相贊與師曰。我相不思議。佛祖莫能視。獨許不肖兒。得見半邊鼻。洎十載。妙公告寂時。以大覺寺屬師。師推首座祖雍主之。遂一笠吳楚。西至皖山匡廬。乃東還。結幻住菴於吳雁蕩。遂成叢席。霆發瞿公請主大覺。不就。舉定叟泰應之。泰嘗受職於一山萬矣。乃欲改嗣於師。師大不然。以書卻之曰。昨者坐語。未及它論。而首以住院承嗣扣之者。惟恐足下苟循世諦故也。本與足下。納交十六年。彼此心懷。洞然明白。豈意足下不諒愚情。反欲相及。何臨事反覆若此耶。古人於法嗣嫡傳。所以深明宗係者。大法源委。不可誣也。世漓俗薄。奉金請拂。以院易嗣者有之。本嘗痛心於此。夫大覺雖先師開山。然十方叢林儘有尊宿。捨彼不取。而必欲本尸。何識量之不廣也。本非畏住持。實畏嗣法於開山也。故退避力辭。而舉足下為之主政。以足下自師一山禪師。豈可苟循世俗而易其所師哉。繇此言之。本猶不欲以先師座下人。迭尸大覺。而況牽枝引蔓。欲為本之嗣乎。聞命駭然。專浼逆流。塔主預此拜聞。望以玉峽之音。直與拈出。或欲循俗易嗣。則本斷然不敢與足下一日相聚也。至扣至扣。師還天目廬高峰塔。至大戊申。仁宗在青宮。聘之不就。賜金紋衣。加號法慧禪師。師隱去儀真。己酉。即船以居。乃吟曰。嬾將前後論三三。端的船居勝住菴。為不定方真丈室。是無住相活伽藍。烟村水國開晨供。月浦花汀放晚參。有客扣舷。來問道。頭陀不用口。喃喃庚戌。又還天目。辛亥。復船居。吳江陳子聰為師建幻住菴。師又去之。北隱汴梁。吟曰。鄽市安居儘自繇。百般成現絕馳求。綠菘紫芥攔街賣。白米青柴倚戶收。十二時中生計足。數千年外道緣周。苟於心外存諸見。敢保驢年會合頭。明年又結幻住菴於六安山。吟曰。胸中何愛復何憎。自愧人前百不能。旋拾斷雲修破衲。高攀危磴閣枯藤。千峰環遶半間屋。萬境空閒一箇僧。除此現成公案外。且無佛法繼傳燈。丞相脫驩公望風訪師。師又棄菴。去之東海州。吟曰。道人孤寂任栖遲。跡寄湖村白水西。四壁烟昏茅屋窄。一天霜重板橋低驚濤拍岸明生滅。止水涵空示悟迷。萬象平沉心自照。波光常與月輪齊。驩公戒邑吏強師至私第。乃與中書平章并諸山。必致師於靈隱。師固辭曰。夫住持者。須具三種力。庶不敗事。一道力。二緣力。三智力。道體也。緣智用也。有其體而缺其用。尚可為之。但化權不周。事儀不備耳。使道體既虧。便神異無筭。雖緣與。智亦奚為哉。或體用並缺。冐然居之。曰因曰果。寧無慊於中乎。貧道無其實。故不敢尸其名。竟稱病還天目。延祐丙辰。上諭宣政院。簡釆名山宿德。以聞。承旨者期入天目。師聞遯去。南徐丹陽蔣均為建幻住菴。戊午。又還天目。明年九月。朝旨褒號佛慈圓照廣慧禪師。改獅子院。為正宗禪寺。駙馬瀋王王璋。又齎御香紫衣。即所居而修敬慕焉。宣政又以徑山請師。師不就。乃結幻住菴於中隹山。中隹去西峰三十里。巖磴險絕。緇素跋涉甚難。求師歸院。至治癸亥。西峰凍涸。大木摧折。師自敘曰。余初心出家。志在草衣。垢面習頭陀行。以冐服田衣。抱愧沒齒。平昔嬾退。非矯世絕俗。葢以文字則失於學問。參究則缺於悟明。尋常為好事者之所稱道。亦報緣之偶然耳。秋示微疾。有省候者。師皆曰。幻住菴漏且朽矣。不可久住也。有僧告歸吳門。師曰。何不過了。中秋去十三日。手書屬弟子曰。幻者朝死夕化。骨便送歸三塔。依清規儀式。不許循世禮也。次日白虹貫山。巔師跏趺。書偈而化。停龕三日。顏益和悅。道俗奔集踰萬。奉全身塔於寺西望江石。閱世六十一。坐夏三十七。明宗己巳賜諡。曰智覺禪師。塔曰法雲。元統甲戌。追尊為普應國師。乃以廣錄三十卷。頒入大藏。更命重臣。銘國師道行於碑南詔五比丘。繪師頂相還國。四眾迎相。入中慶城相。放五色異光。繇是傾信禪宗。奉師為南詔第一祖。時皆曰。本公圓辯不閟。針砭多方。哀講士之趨岐。傷禪流之混繼。乃推大覺以嗣開先。接玄鑑而化南詔。[（亥-〦）-人+（乳-孚）]有大愚安龍潭信之高風。至於大功不宰。至讓無名。杖履蕭然。雲行鶴舉視聲名。而若浼甘。肥遯以如飴。楷芙蓉訥圓通不足過之。以其瀚海餘波。烟屯雨驟。提鳳閣之儒臣。醒天潢之貴戚。而永明壽明教嵩。庶可並駕云贊曰。人人抱荊山之璧。箇箇得赤水之珠。何難兄釋迦。而弟彌勒。及讀本祖自敘之語。愧汗橫流。俯仰無地矣。嗟乎非真祖師心語不吐。非正嫡裔背汗不流。心語不吐者昧後也。背汗不流者欺先也。昧後欺先。互相啗啖。則本祖隱現。堪忍世界。何日而休哉


中峰 =中峯普應國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中峰 =天目山中峰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中峰普應國師《補續高僧傳》
中峰普應國師《補續高僧傳》
　　師。諱明本。俗姓孫。錢塘人。母娠師時。夢無門開道者寄燈籠其家而生師。師生至性不好弄。而好歌梵唄結趺坐。髫●讀論孟未終卷。母喪輟學。年十五輒然臂持戒。誓向空寂。久之。閱傳燈錄有疑。志在參決。遂登死關。見妙公。妙髮長不薙。衣弊不易。孤峭嚴冷。未甞一啟齒而笑。亦未甞為其徒剃落。獨見師即驩然。欲為祝髮。蓋亦巳知為大器。焉久之。誦金剛經。恍若開解者。師自謂識量疏通。於義趣無不融貫。然非性也。巳薙染給侍死關。入天目。於東南諸山最高寒。廩粟屋材。微飛輓則莫能至其上。師晝服力役。夜事禪定。十年脅膚不沾席。後於妙言下。機旨洞契。妙以其克肖。書偈付之。師益自晦。未甞以師道自任也。然而玉在山珠在淵。其光氣自不可掩。況審之以咨決。重之以記莂哉。至元間。松江瞿霆□。施田建寺於蓮花峰。號大覺正等禪寺。妙將遷化。以寺屬師。師辭。師每謂。住者必無上大道。其力可以開明人天。夙植福緣。其力可以蔭結徒眾。明智通變。其力可以酬酢事宜。故凡住持。道為之體。而緣與智為之用。有其體而缺其用。則化權不冉。事儀不備。猶之可也。使無其體。而徒倚其用。則雖處眾而眾歸。制事而事宜。亦不足言矣。況三者併缺而冒焉。尸之者。其於因果。能無懼乎。當五山缺主席。宰執大臣。臻書瞥屢以為請。師皆力辭。至於窮厓孤洲。草栖浪宿。屏遁其跡而避之。然四方學者。北殫龍漠。南踰六詔。西連身毒。東極摶桑。裹糧躡●。萬里奔走。而輻擊碓傳來赴師者。殆無虗日。南詔僧玄鑒。素明教觀。辨博英發如。曰。吾聞。大唐有禪宗。使審是耶。吾將從學。凡或未當。吾將易其宗旨。崦俾趨教觀。繇其國來。一聞師言。即悟昔非洞發源底。方圖歸以倡其道。而沒於中吳。鑒之徒。畵師像歸國。像出神光燭天。南詔遂宗禪。奉師為禪宗第一祖。至治三年春三日。山木稼。其徒之老異之。秋八月甲子。師遂入寂。即山之西岡。塔其全身。未逝前一日。遣別其外護并法屬。一一皆師手書。是日白虹貫山。師世壽六十一。僧臘三十七矣。師所至。四眾傾慕。香茗金瞥。拜禮供養。悉成寶坊。而師一衲一簞。未甞屬目。人念其狊肌暑月腠腐。奉葛衣以●袢者。師一不以近體。他可知巳。雖屢辭名山。以自放於山林江海。解縢屩脫袍笠。在處結茆以居。一皆名曰幻住蒲團禪板。晝作夜參。規程條章。井井森列。儀●慎嚴。如臨千眾。至於激揚提唱。機用翕㸌。嬰之者膽喪。聞之者意消。每謂其教傳佛心宗。單提直指。惡有所謂微妙授受。惡有所謂言語依解哉。故於教法。欲救其弊砭其病。皆以身先之師之于物。洪纖高下。緩急後先。拒之不遺。接之不擕。人雖見其發于悲願。而不知其一以誠。而匪事夫空言也。當世公卿大夫。如徐君威卿。鄭君鵬南。趙君子昂。一聞師之道。固巳知敬。及親炙言容。無不歆慕終其奧。江浙丞相脫驩公。最號嚴重。讀師之書。斂袵望拜起。高麗瀋王。以天屬懿親。萬里函香拜禮。起謂左右曰國某閱人多矣。未有如師福德最勝者。獲師開示。涕泣感發。師躬巳以究其道。豈有旋髮涉世意哉。然而其我不不行而彰。其道不言而信。自非行戒相應聲。寔一臻永久益。章而弗昧。亦何以致此哉


中峰禪師（明本）《釋氏稽古略續集》
中峰禪師（明本）《釋氏稽古略續集》
中峰禪師。諱明本。號中峰。錢塘孫族。生有異徵。為兒童時。嬉戲必為佛事。稍長聞經教。燃指臂求佛甚切。晝夜彌勵。困則以首觸柱。自儆期必得乃已。及入死關。密扣心要誦金剛經。至荷擔如來處。恍然開悟。自謂所證未極。後觀流水乃大發明。自是說法無礙。著書若干卷行於世。仁宗聞而聘之不至。制金紋伽黎衣賜之。并諡號佛日廣慧普應國師。是歲卒。壽六十一。臘三十五。化於本山天目


中峰（明本） =中峰禪師（明本）《釋氏稽古略續集》

中曹山《祖堂集》
中曹山《祖堂集》
中曹山和尚嗣曹山，在撫州，師號慧遐，姓黃，泉州莆田縣人也。
自造漕源法席，密契玄道，更無他往，而居荷王矣。
僧問：「抱璞投師時如何？」師云：「不是自家珍。」僧曰：「如何是自家珍？」師云：「不啄不成器。」
問：「佛未出世時如何？」師云：「曹山不如。」曰：「佛出世後如何？」師云：「不如曹山。」
問：「四山相逼時如何？」師云：「曹山在裏許。」僧曰：「還求出離也無？」師云：「若在裏許，則求出離。」


中津 =絕海中津（1336～1405年，日本）

中皎 =法照中皎《釋門正統》

中皎 =法師中皎《佛祖統紀》

中益 =法師中益《佛祖統紀》

中立 =法師中立《佛祖統紀》

中立 =宋中立《淨土聖賢錄》

中立《佛祖統紀》
中立《佛祖統紀》
中立號明智。居南湖常以淨業誘人。其徒介然創十六觀堂。為東州之冠。實師勉之也。一夕謂侍者曰。今聞異香。吾意甚適。即召觀堂行人俱集。含笑言曰。吾往生期至。即面西坐逝


中立《補續高僧傳》
中立《補續高僧傳》
　　中立。鄞之陳氏子。母夢日輪入懷。遂有娠。夜不三浴。則啼號不止。九歲出家。受經一誦。永憶不忘。治平中試經開封得度。依神智於南湖渡。神智開幃。設問答者二百人。無出師右。及神智謝事。乃俾師為繼。元祐初。高麗僧統。問道中國。甫濟岸。遇師升堂。歎曰。果有人焉。遂以師禮見。師令門徒介然。始作十六觀室。以延淨業之士。巳而辭去。曰。吾年六十。當再來。即退處東湖之隱。學數年。郡太守王公。勉主寶雲。一新棟宇。於伽藍神腹。得願文。云後百年。當有肉身菩薩。重興此地。聞者異之。後退隱白雲菴。日宣止觀。至不思議。歎曰。吾道至此極矣。有不思議境。則有不思議心。乃作不思議辯正。又作止觀裂網指歸釋疑文。慧正師亡。郡請再主延慶。果符六十再來之言。甞升座說法。慈●無盡。不座問侍者曰。吾適道何語。侍者。答以所聞。師曰。吾覺身心同太虗空。殊不知語之所出也。政和五年四月。示寂。師講三部淨名光明數十過。誦法華踰萬部。與 除病却鬼救灾旱。不能畢記其●。於孔老之書。無不徧譯。其對儒士講說。則反質之曰。此道在孔聖如何。在詩書如何。儒士不知對。則援引委辯之。曰。無乃若是乎。聞者心服。師在永嘉扶宗。謂曰。吾甞見摩利支韋䭾於夢中。求護法。他日幸於南湖懺堂。置其位及師主席。乃立像自師始。陳瑩中。甞贊師曰。嚴奉木叉。堅持淨慮。以身為舌。說百億事。師謚號明智有朋傳有朋。泉州南安蔣氏子。丱歲試經中選。落髮。歷講肆。為寶林宗巳門學士有聲。每疑禪宗直指之說。故多與禪衲遊。一日謁開元琦禪師。足未及閫。心忽領悟。琦出逆問曰。座主來此何為。答曰。不敢貴耳賤目。琦曰。老老大大。何必如是。答曰。自是者不長。琦曰。朝看華嚴。夜讀般若。即不問如何。是當今一句。答曰。日輪正當午。琦曰。閑言語更道來。答曰。平生仗忠信。今日任風波。然雖如是秖如。和尚恁麼道。有甚交涉。須要新戒草鞋穿。琦曰。這裏且放你過。忽遇達磨問著如何道。朋便喝。琦曰。這座主。今日見老僧氣衝牛斗。朋曰。再犯不容。琦拊掌大笑。朋以利生非細事。諸方挽之皆不就。東林總禪師貽書云。頓棄糟醨。巳云無味。方知日月別是一天。非惟碧眼胡人。不虗徂東。抑亦吾家宗派。見若不渺漫矣。或又勸進云。豈謂自高未諧前請。雖獨善之風可尚。而接物之理未聞。朋不從。以宣和六年。跏趺而逝
　　下有朋金華人。此泉州人。化時亦不同。下乾道年。
　　此宣和年。傳燈稱講師。恐相混預筆於此


中立《釋門正統》
中立《釋門正統》
　　鄞人，陳姓。母夢日入懷而生，夜不三浴啼不止。九歲出家受經，不再讀。治平中試經受具，依廣智，廣智異之曰：「年少新學，能辨析如此。」廣智卒，師神智（監文）。熙寧中，神智開幃設問，二百人無出師右者，為延慶第一座。謁永嘉忠數載將歸，忠曰：「行必紹法智之席。」神智謝事，師繼之，學者雲委。元祐間，高麗僧統義天來問道濟岸，遇師升堂，嘆曰：「果有人焉。」接談累日，義天傾所學欲折其鋒，竟不得毫髮許。主客揚公多之為作真贊，以師為玉池蓮中之人。（《圓照傳》：「義天至惠林，以師禮見照，問其所得，以華嚴對，照摘其微義示之，茫然自失，乃曰：『未嘗參禪。』」照曰：『如前所云，謂禪可乎？』揚從旁扶曰：『目擊道存而巳』曰：『與人覿面，目既擊矣，道烏乎在？』曰：『不可措言。』照曰：『是謂斷見。諸佛菩薩智言亦多矣，果不可措耶？』照之取勝，未若於明智之心悅誠服也。葢師以淨土法門，使知釋迦有淨土，彌陀來穢土，欲志於心者，必矚於目。作十六觀室，未幾退居隱學，棲真僧職須才，太守躳勉出住寶雲，寶雲頹圮，師復新之前，此伽藍神腹得願文云：「復更百年，當有肉身菩薩，重興此地。」退隱白雲山，眾為築菴，無日不講，臨止觀不思議境，歎曰：「吾道極此矣。有不思議境，則有不思議心。」為作《不思議境辨正》，又指五章之裂大網曰：「寄果明因，以解成行。舉佛攝生，全生是佛。」作《止觀裂網旨歸釋疑》，郡請主延慶，辭弗克，登座演法「鉤深索隱琅琅，慈霔河漢無極。」下座問侍者：「吾適道何語？」侍者答以所聞，師曰：「吾覺身心同太虗空，殊不知語之出。」歲懺行江浙，唯延慶最盛，甞率徒數百，七晝夜修之，遴選令修法華懺者，十年行法將圓，禪觀中見一大舟，眾欲乘不可，師獨坐以往來。自是慧辨泉涌，講大部淨名、光明數十徧。其對儒生則反質曰：「此道在孔子如何？此語在詩書如何？」彼不能對，則與申之曰：「無乃若是乎？」蓋於周孔老莊之訓無不究。觀法華誦逾萬數，著述有《蛣𧏙指迷》。政和甲午四月辛亥，謂法維曰：「吾病聞異香，厥意甚適。」謂十六觀行人曰：「當與汝輩訣別。」西向坐逝，年六十九，塔于崇法祖塔之東。
　　待製晁說之碑曰：「智者之為智也異哉，龍樹之傳身而覩之，而三觀之，單複著乎圓覺，四行之成就著乎楞嚴。智者言之於隋，其經譯之於唐，雖欲不信，其可得乎？所謂靈山親聞者，此亦其躅歟。故其教東及日本，西返天竺，未之與抗也。或曰：『教外別傳』不知教無等等，何外之有？傳授圓成，何別之有？韶國師自斥云：『當絕語者，不知此方以何為佛事。或曰「不立文字」，不知文字非真非妄，乃以何者為文字？』甞求乎其人矣！前乎智者，而道其教者曰梁傅大士、北齊稠禪師；後來推極其教而尊之者曰南山宣律師；達磨曰「法門義同」，贊者曰皎然禪師、韶壽二師；密弘而取證者永嘉禪師；雖異途而不敢不贊者曰賢首藏師；或叛去而竊用其義者曰華嚴觀師；有公為異同，而意自有所在者曰慈恩基師；唯是圭峯密私用其言，而妄相排斥，專以四禪八定，次第之學，何異兒戲？以侮耆德善乎？梁肅之言曰：「佛法以天台為司南。」柳子厚為無姓言曰：「佛道愈遠，異端競起，惟天台得其傳。」又為龍安言曰：「傳道益微，言禪最病。今之空空愚夫，縱傲自我者，皆誣禪以亂其教，冐乎嚚昏，放乎淫荒，吾將合焉。馬鳴、龍樹之道也，唯是明智。其生既晚，異端益肆，積德於躳，無辨於彼，將自屈伏，我言則光，顧予何者，輒與斯事。竊少聞大道於圓照禪師，且有言曰：『他日勉讀經文。』後三十年，果得明智。視彼暗證，禪魔禪鬼，定文字法師，乘壞驢車，無以正之，則不敢不勉。謹序本末。」為之銘曰：「釋迦世尊鶴林滅度，法付聲聞，則惟迦葉。其付菩薩，則有文殊。領受言教，則在阿難。既有是三，孰可闕一？迦葉之後，二十四傳至于師子，或曰二十八傳至於達磨，達磨在梁武時始來東土，於六度中特以禪名（云云）」陳瓘贊曰：「嚴奉木叉，堅持靜慮，以身為舌，說百億事。」


中竺千歲寶掌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中竺千歲寶掌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寶掌。中印土人。魏晉間東遊。自雲六百七十三歲。周威烈王十二年丁卯生。左手握拳。有珠在掌中。因以為名。始抵峨嵋五臺。南返衡廬。入建鄴。輿達磨遇於梁朝。遂扣法焉。洎來二浙。愛天竺之勝。結茅而居者四十五年。復往四明天台。及諸名山。遊歷將偏。唐貞觀十五年。還竺峯。久之移居浦江寶巖。顯慶二年正旦。手捏一像。九日而成。與其貌無異。即告徒曰。吾誓住世千歲。自來支那。忽四百歲。今已過七十有二年矣。說偈而化。世稱千歲和尚。遺記滅後有僧來取吾骨勿拒。 
　　越五十四年。刺浮長老至彼作禮。塔戶倏開。得其骨。皆連鎖金色。因持來。別建塔藏之。為中竺開山始祖 
　　贊曰
　　人壽幾何  朝露逝川  生周涉唐  本誓則然
　　東遲達磨  心印始傅  孰雲佛法  獨在西天


中興寺僧鐘《釋氏資鑒》
中興寺僧鐘《釋氏資鑒》
　　見帝於乾和殿。稱貧道。乃問尚書王儉。北地沙門與王共語。何所稱。預正殿坐否。儉曰。晋初時諸國沙門皆稱貧道。而預坐。中代庾水桓玄。欲使僧尼盡敬。朝野紛。事皆休寢。自宋至今多預坐。而稱貧道。帝曰。献暢二師道業如此。尚稱名。況復餘者。挹拜則太甚。稱名則無嫌。自是僧稱名於帝王。自献暢始也。


中興淨宗印光大師行業記《淨土聖賢錄》
中興淨宗印光大師行業記《淨土聖賢錄》
　　師諱聖量，字印光，別號常慚愧僧，陝西郃陽趙氏子。幼隨兄讀儒書。頗以聖學自任，和韓歐闢佛之議。後病困數載，始悟前非，頓革先心。出世緣熟，年二十一，即投終南山南五臺蓮華洞寺出家，禮道純和尚剃染，時清光緒七年辛巳歲也。明年，於陝西興安縣雙溪寺，印海定律師座下受具。師生六月即病目，幾喪明，後雖愈，而目力已損，稍發紅，即不能視物。受具時，以師善書，凡戒期中所有寫法事宜，悉令代作。寫字過多，目發紅如血灌。幸師先於湖北蓮華寺充照客時，於曬經次，得讀殘本龍舒淨土文，而知念佛往生淨土法門，乃即生了脫生死之要道。因此目病，乃悟身為苦本，即於閑時，專念佛號，夜眾睡後，復起坐念佛，即寫字時，亦心不離佛。故雖力疾書寫，仍能勉強支持，及寫事竟，而目亦全愈。由是深解念佛功德不可思議，而自行化他，一以淨土為歸，即造端於斯也。
　　師修淨土，久而彌篤，聞紅螺山資福寺，為專修淨土道場，遂於二十六歲（光緒十二年丙戌）辭師前往。是年十月入堂念佛，沐徹祖之遺澤，而淨業大進。翌年正月，告暫假朝五臺，畢，仍回資福。歷任上客堂香燈寮元等職。三載之中，念佛正行而外，研讀大乘經典，由是深入經藏，妙契佛心，徑路修行，理事無礙矣。年三十（十六年庚寅）至北京龍泉寺為行堂。三十一（十七年辛卯）住圓廣寺。越二年（十九年癸巳）普陀山法雨寺化聞和尚，入都請藏，檢閱料理，相助乏人。眾以師作事精慎，進之。化老見師道行超卓，及南歸，即請伴行，安單寺之藏經樓。寺眾見師勵志精修，咸深欽佩，而師欿然不自足也。二十三年丁酉夏，寺眾一再堅請講經，辭不獲已，乃為講彌陀便蒙鈔一座。畢，即於珠寶殿側閉關，兩期六載，而學行倍進。出關後，由了餘和尚與真達等，特創為蓮篷供養，與諦閑法師，先後居之。未幾，仍迎歸法雨。年四十四（三十年甲辰）因諦老為溫州頭陀寺請藏，又請入都，助理一切。事畢南旋，仍住法雨經樓。師出家三十餘年，終清之世，始終韜晦，不喜與人往來，亦不願人知其名字，以期晝夜彌陀，早證念佛三昧。
　　然鼓鍾於宮，聲聞於外，德厚流光，終不可掩。民國紀元，師年五十有二，高鶴年居士，乃取師文數篇，刊入上海佛學叢報，署名常慚。人雖不知為誰，而文字般若，已足引發讀者善根。逮民六年（五十七歲）徐蔚如居士，得師與其友三書，印行，題曰印光法師信稿。七年（五十八歲）搜得師文二十餘篇，印於北京，題曰印光法師文鈔。八年（五十九歲）復搜得師文，再印續編，繼合初續為一。九、十兩年，復有增益，乃先後鉛鑄於商務印書館，木刻於揚州藏經院。十一至十五年間，迭次增廣，復於中華書局印行，題曰增廣印光法師文鈔。夫文以載道，師之文鈔流通，而師之道化遂滂浹於海內。如淨土決疑論，宗教不宜混濫論，及與大興善寺體安和尚書等，皆言言見諦，字字歸宗，上符佛旨，下契生心，發揮禪淨奧妙，抉擇其間難易，實有發前人未發處。徐氏跋云，大法陵夷，於今為極，不圖當世，尚有具正知正見如師者，續佛慧命，於是乎在。又云，師之文，蓋無一語無來歷，深入顯出，妙契時機，誠末法中應病良藥。可謂善識法要，竭忱傾仰者矣。故當初徐居士持書奉母，躬詣普陀，竭誠禮覲，懇求攝受，歸依座下。師猶堅持不許，指徐母子往寧波觀宗寺歸依諦公。民八年，周孟由兄弟，奉庶祖母登山，再四懇求，必請收為弟子。師觀察時機，理難再卻，故為各賜法名。此為師許人歸依之始，而文鈔亦實為之緣起也。師之為文，不獨佛理精邃，即格致誠正，修齊治平，五倫八德等，儒門經世之道，不背於淨業三福者，亦必發揮盡致，文義典雅，所以紙貴洛陽，人爭請讀。由是而慕師道德，渴望列於門牆之善男信女，日益眾多。或航海梯山，而請求攝受。或鴻來雁往，而乞賜法名。此二十餘年來，歸依師座之人，實不可以數計。即依教奉行，喫素念佛，精修淨業，得遂生西之士女，亦難枚舉。然則師之以文字攝化眾生，利益世間，有不可思議者矣。
　　師之耳提面命，開導學人，本諸經論，流自肺腑。不離因果，不涉虛文。應折伏者，禪宿儒魁，或遭呵斥，即達官顯宦，絕無假借。應攝受者，後生末學，未嘗拒卻，縱農夫僕婦，亦與優容。一種平懷，三根普利，情無適莫，唯理是依。但念時當叔季，世風日下，非提倡因果報應，不足以挽頹風而正人心。人根陋劣，非實行信願念佛，決不能了生死而出輪迴。故不拘貴賤賢愚，男女老幼，凡有請益，必以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因果報應，生死輪迴之實事實理，諄諄啟迪，令人深生憬悟，以立為人處世之根基。進以真為生死，發菩提心，信願念佛，求生西方之坦途要道，教人切實奉行，以作超凡入聖之捷徑。雖深通宗教，從不談玄說妙。必使人人皆知而能行，聞者悉皆當下受益。此即蓮池大師論辯融老人之言曰，此老可敬處，正在此耳。因師平實無奇，言行合一，所以真修實踐之士，咸樂親近。致使叩關問道者，亦多難勝數。且師以法為重，以道為尊，名聞利養，不介於懷。民十一年（六十二歲）定海縣知事陶在東，會稽道道尹黃涵之，彙師道行，呈請大總統徐，題賜悟徹圓明匾額一方。齎送普陀，香花供養，極盛一時。緇素欣羨，師則若罔聞知。有叩之者，答以虛空樓閣，自無實德，慚愧不已，榮從何來等語。當今競尚浮誇之秋，而澹泊如師，實足挽既倒之狂瀾，作中流之砥柱，若道若俗，獲益良多。
　　師儉以自奉，厚以待人。凡善信男女，供養香敬，悉皆代人廣種福田，用於流通經籍，與救濟饑貧。但權衡輕重，先其所急，而為措施。如民十五年（六十六歲）長安被困，解圍後，即以印文鈔之款，急撥三千圓，託人速彙振濟。凡聞何方被災告急，必盡力提倡捐助，以期救援。二十四年（七十五歲）陝省大旱，得王幼農居士函告，即取存摺，令人速彙一千圓助急振。彙後，令德森查帳，折中所存，僅百餘圓。而報國寺一切需用，全賴維持，亦不介意。二十五年（七十六歲）應上海護國息災法會說法時，聞綏遠災情嚴重，即對眾發表，以當時一千餘人歸依求戒等香敬，計洋二千九百餘圓，盡數捐去，再自撥原存印書之款一千圓為倡。及迴甦，眾在車站迎接，請師上靈巖一觀近年景象。猶急往報國，取折飭彙訖，而後伴眾登山。師之導眾救災，己饑己溺之深心，類皆如是。魏梅蓀、王幼農等居士，在南京三汊河，發起創辦法雲寺放生念佛道場，請師參加，並訂定寺規。繼由任心白居士，商請上海馮夢華、王一亭、姚文敷、關絅之、黃涵之等諸大居士，開辦佛教慈幼院於其間，一一皆仗師之德望，啟人信仰，而得成就。且對慈幼院之教養赤貧子弟，師益極力助成。其中經費，由師勸募，及自捐者，為數頗巨。即上海市佛教會所辦慈幼院，師亦力為贊勷。至其法施，則自印送安士全書以來，及創辦弘化社，二十餘年，所印各書，不下四五百萬部，佛像亦在百萬餘幀，法化之弘，亦復滂溥中外。綜觀師之一言一行，無非代佛宣化，以期挽救世道人心，俾賢才輩出，福國利民。而其自奉，食唯充饑，不求適口。衣取禦寒，厭棄美麗。有供養珍美衣食，非卻而不受，即轉錫他人。若普通物品，輒令持交庫房，俾大眾共享，決不自用。此雖細行，亦足為末世佛子矜式者也。
　　師之維護法門，功難思議。其最重要者，若前次歐戰時，政府有移德僑駐普陀之議。師恐有礙大眾清修，特函囑陳錫周居士，轉托要人疏通，其事遂寢。民十一年（六十二歲）江蘇義務教育期成會會長等，呈准省府借寺廟作校舍。定海知事陶在東，函師挽救。師即函請王幼農、魏梅蓀二居士設法，並令妙蓮和尚奔走，遂蒙當局明令保護。十六年（六十七歲）政局初更，寺產毫無保障，幾伏滅教之禍，而普陀首當其沖。由師捨命力爭，始得苟延殘喘。及某君長內政，數提廟產興學之議，竟致舉國緇素，驚惶無措。幸師與諦老在申，得集熱心護法諸居士計議，先疏通某君，次派代表請願，而議未實行。逮某君將退，又頒驅僧奪產條例，期次第剝奪，以達滅教目的。幸條例公佈，某即交卸，得趙次隴部長接篆，師特函呈設法，遂無形取銷。繼囑焦易堂居士等鼎力斡旋，始將條例修正，僧侶得以苟安。二十二三年（七十三四歲）安徼阜陽古剎資福寺，唐尉遲敬德造供三佛存焉，全寺為學校佔據。山西五臺碧山寺廣濟茅篷，橫遭厄運。兩皆涉訟官廳，當道偏聽一面之辭，二寺幾將廢滅。各得師一函，忽轉視聽。廣濟因此立定真正十方，永遠安心辦道之基礎。資福亦從茲保全，漸次中興。二十四年（七十五歲）全國教育會議，某教廳長提議全國寺產作教育基金，全國寺廟改為學校。議決，呈請內政部、大學院備案。報端揭載，群為震驚。時由佛教會理事長圓瑛法師，及常務理事大悲明道諸師，關黃屈等諸居士，同至報國叩關請示。師以衛教相勉，及示辦法。返滬開會，公舉代表，入都請願。仗師光照，教難解除。江西廟產，自二十二至二十五（七十六歲）四年之內，發生三次大風波，幾有滅盡無遺之勢。雖由德森歷年呼吁，力竭聲嘶。中國佛教會，亦多次設法。終得師之慈光加被，感動諸大護法，群起營救 ，一一達到美滿結果，仍保安全。此其犖犖大者。其他小節，於一函或數言之下，消除劫難，解釋禍胎，則隨時隨處，所在有之，不勝枚舉。非師之道德，足以上感龍天，下孚群情，烏能至此。
　　師之無緣慈悲，化及囹圄，及與異類。民十一二年，應定海縣陶知事請，物色講師，至監獄宣講，乃推智德法師應聘。師令宣講安士全書等，關於因果報應，淨土法門各要旨，獄囚亦多受感化。及滬上王一亭、沈惺叔等居士，發起江蘇監獄感化會，聘師為名譽會長。講師鄧樸君、戚則周（即明道師在俗姓名）、喬恂如等居士，皆師之歸依弟子。由師示以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及注重因果，提倡淨土，為講演之要目。而獄官監犯，因之改過遷善，歸心大法，喫素念佛者，亦大有其人。其於異類也，十九年（七十歲）二月，師由申太平，赴蘇報國，鋪蓋衣箱，附來臭虱極多。孳生之蕃，致關房會客窗口與窗外之幾上，夏秋之間，均常見臭虱往來。有弟子念師年老，不堪其擾，屢請入內代為收拾，師皆峻拒不許。且云，此只怪自己無道德。古高僧，不耐臭虱之擾，乃告之曰，畜生，你來打差，當遷你單。虱即相率而去。吾今修持不力，無此感應，夫復何言。泰然處之，終不介意。至二十二年（七十三歲）臭虱忽然絕跡，師亦不對人言。時近端午，德森念及問師，答云，沒有了。森以為師年老眼花，故一再堅請入內檢查，確已淨盡，了無蹤跡，殆亦為師遷單去矣。師在關淨課外，常持大悲咒加持水米，以賜諸醫束手之危病者，輒見奇效。一日，報國藏經樓發現無數白蟻，師在山聞之，賜大悲水令灑之，白蟻從此絕跡，此為二十七年夏事也。師之法力神應，類多如此。
　　師固不喜眷屬，故無出家剃徒。然渴仰親近，迭承訓誨，深沾法益，在家二眾，不可勝數。其出家緇侶，除與諦老法師為最相契之蓮友外，而久承攝受，飽餐法乳，仍承以蓮友相待者，過去則有了餘和尚，現在尚有了清和尚，及真達二人。確居學人之列者，已故則有圓光、康澤、慧近、明道諸師。現在尚有妙蓮、心淨二和尚，及蓮因、明西二師，與妙真、瞭然、德森等，暨現在靈巖、報國二寺諸師。此乃專指常久親近，屢蒙教導提攜，沐恩戴德，有逾剃度恩師者。若隨緣請益，通函問道，及讀師之文鈔，與流通各書，而沐法澤者，蓋亦不可勝舉。然則師雖不收徒弟，而中外真正佛子，實多數賴以為師。師又宿誓不作寺廟主，自客居法雨，二十餘年，晦跡精修，絕少他往。自民國七年，印安士全書以來，迭因事至滬，苦乏安居之所。真達於民十一年，翻造太平寺時，為師特辟淨室一間，從此來滬，卓錫太平。而力護法門諸君子，如南京魏梅蓀、西安王幼農、維揚王慧常、江西許止淨、嘉興範古農、滬上馮夢華、施省之、王一亭、聞蘭亭、朱子橋、屈文六、黃涵之、關絅之等諸居士，或因私人問道，或因社會慈善，有所咨詢，亦時蒞太平，向師請益。至各方投函者，更僕難勝數。則太平蘭若，名傳遐邇，亦自師顯。至民十七年（六十八歲）師因厭交通太便，信札太多，人事太繁，急欲覓地歸隱。真達乃與關絅之、沈惺叔、趙雲韶諸大居士商。三居士遂將蘇州報國寺，舉以供養。即由弘傘明道二人，前往接管，真達以數千圓修葺。故十八年，師離山在滬，校印各書，急欲結束歸隱，時有廣東弟子黃筱偉居士等數人，建築精舍，決欲迎師赴香港，師已允往。真達乃以江浙佛地，信眾尤多，一再堅留。終以法緣所在，遂於十九年（七十歲）二月往蘇，即就報國掩關。先是木瀆靈巖，真達請示於師，立為十方專修淨業道場，一切規約章程，悉秉師志而定。三四年來，以舊堂狹隘，不能容眾，正在設法改建堂寮，從事刷新。適師至蘇，與靈巖咫尺，內外施設，請益多緣，而仰承指導，日就振興。靈巖迄今推為我國淨土宗第二道場者，豈偶然哉。師在關中，佛課餘暇，圓成普陀、清涼、峨眉、九華各志之修輯，及函復弟子學人問法。今四山誌，已早出版流通，函答諸文，亦已有文鈔續編印行，均為師至蘇以後之所賜者，可謂恒順眾生，無有疲厭者矣。逮二十六年（七十七歲）冬，為時局所迫，蘇垣勢不可住，不得已，順妙真等請，移錫靈巖。安居才滿三載，孰料智積菩薩顯聖之剎，竟為我師示寂歸真之地耶。
　　師之示寂也，預知時至。二十九年春，復章緣淨居士書，有云，今已八十，朝不保夕。又云，光將死之人，豈可留此規矩。逮冬十月二十七日，略示微疾。至二十八日午後一時，即命召集在山全體職事，及居士等，至關房會談。告眾曰，靈巖住持，未可久懸，即命妙真任之。眾表贊同，乃詹十一月初九日為陞座之期，師云，太遲。改選初四，亦云，遲了。後擇初一，即點首曰，可矣。旋對眾開示本寺沿革，達兩小時餘。後雖精神漸弱，仍與真達等，時商各事，恬適如常，無諸病態。初三晚，仍進稀粥碗許。食畢，語真達等云，淨土法門，別無奇特，但要懇切至誠，無不蒙佛接引，帶業往生。此後精神逐漸疲憊，體溫降低。初四早一時半，由床上起坐云，念佛見佛，決定生西，言訖，即大聲念佛。二時十五分，索水洗手畢，起立云，蒙阿彌陀佛接引，我要去了。大家要念佛，要發願，要生西方。說竟，即移坐椅上，面西端身正坐。三時許，妙真至，承囑咐云，汝要維持道場，弘揚淨土，不要學大派頭。後不復語，只唇動念佛。延近五時，在大眾念佛聲中，安詳西逝。按數日之間，一切安排，如急促妙真實任住持等，雖不明言所以，確是預知時至之作略。身無一切病苦厄難，心無一切貪戀迷惑。諸根悅豫，正念分明。捨報安詳，如入禪定。觀師之一生自行化他，及臨終瑞相，往生蓮品，當然不在中下。師生於清咸豐十一年辛酉，十二月十二日辰時。寂於民國二十九年庚辰，十一月初四日卯時，世壽八十，僧臘六十。靈巖賴師以中興，而得師示現生西模範，時節因緣，有不可得而思議者矣。茲謹卜明年辛巳，二月十五佛涅槃日，適師西逝百日之期，舉火茶毗，奉靈骨塔於本山石鼓之東南。（按：於民國三十六年九月十九日舉行舍利入塔法會）
　　師之葉落歸根，悟證如何，吾人博地凡夫，皆無他心道眼，不敢妄評。唯讀師迭次出版之文鈔，與本年新印之續編，及凡經手流通各書。其提倡念佛發揮道妙，自行化他，篤實修持之實行，有功淨土，足征為乘願再來之人無疑也。凡信願念佛，洞明淨宗確旨之士，當首肯斯言。真達等隨侍最久，知之頗詳，爰將師之一生行業，略述梗概，而為之記。
　　中華民國二十九年歲次庚辰臘月初八日
　　真達妙真瞭然德森等頂禮敬述


中道 =明袁宏道（宗道、登、中道）《淨土聖賢錄》

丹山侍郎翁公《釋氏資鑒》
丹山侍郎翁公《釋氏資鑒》
　　廣東歸。道遇梅關。見覆鉢石卓鍚泉。題五十六字。待南華旻長老歸。呈六祖。併寄建封長老云。佛去空山六百年。梅關話靶尚依然。無塵可惹來何處。有法難傳在汝邊。海內兩宗分北學。嶺頭一錫拄西天。若能問祖真心印。看取盤陀石上□
　　內翰蘇養直。有僧訪之誦三僧詩。首者知其狂。次者許其工。及誦慈航禪師偈云。大地山河俱是浪汨汨滔滔日夜流。自頋一身如舴艋。知音獨許老岩頭。公曰。真禪僧也。咸謂之具緇素眼矣


丹甫（唐越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丹甫（唐越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丹甫者。不知何許人也。性多警達。言必剛直。講授唯勤執持雅正。會稽風土律範淵府也。甫之唱導從之者。若玄金之就礠石焉。本習業於亘文律師法集。文即省躬之游夏也。甫即躬之嗣孫。順正命章斡通祕賾。越自曇一玄儼之後。罕能追躡。甫之聲塵邁于前烈。然爾時允文匠手相部風行。甫介于大律之間行事之時。草從風偃焉。咸通末出門生智章等傳講。今亦法嗣存焉。或聞著手記。尋且未獲。吁惜哉。


丹霞《祖堂集》
丹霞《祖堂集》
丹霞和尚嗣石頭。師諱天然，少親儒墨，業洞九經。初與龐居士同侶入京求選，因在漢南道寄宿次，忽夜夢日光滿室。有鑒者云：「此是解空之祥也。」又逢行腳僧，與喫茶次，僧云：「秀才去何處？」對曰：「求選官去。」僧云：「可借許功夫，何不選佛去？」秀才曰：「佛當何處選？」其僧提起茶碗曰：「會摩？」秀才曰：「未測高旨。」僧曰：「若然者，江西馬祖今現住世說法，悟道者不可勝記，彼是真選佛之處。」二人宿根猛利，遂返秦游而造大寂，禮拜已，馬大師曰：「這漢來作什摩？」秀才汰上襆頭，馬祖便察機，笑而曰：「汝師石頭摩？」秀才曰：「若與摩則與某甲指示石頭。」馬祖曰：「從這裏去南嶽七百里，遷長老在石頭，你去那裏出家。」秀才當日便發去，到石頭參和尚。和尚問：「從什摩處來？」對曰：「某處來。」石頭曰：「來作什摩？」秀才如前對，石頭便點頭曰：「著槽廠去。」乃執爨役。經一二載餘，石頭大師明晨欲與落髮，今夜童行參時，大師曰：「佛殿前一搭草，明晨粥後鏟卻。」來晨諸童行競持鍬酴，唯有師獨持刀水，於大師前跪拜揩洗。大師笑而剃髮。師有頂峯突然而起，大師按之曰：「天然矣。」落髮既畢，師禮謝度兼謝名，大師曰：「吾賜汝何名？」師曰：「和尚豈不曰『天然』耶？」石頭甚奇之，乃為略說法要，師便掩耳云：「太多也。」和尚云：「汝試作用看。」師遂騎聖僧頭，大師云：「這阿師！他後打破泥龕塑像去。」
師受戒已，而大寂耀摩尼於江西，師乃下岳，再詣彼，禮謁大寂。大寂問：「從什摩處來？」對曰：「從石頭來。」大寂曰：「石頭路滑，還弛倒也無？」對曰：「若弛倒即不來此也。」大寂甚奇之。師放曠情杯，濤違順境，樂乎雲水，去住逍遙。至洛京，參忠國師。初見侍者便問：「和尚還在也無？」對曰：「在，衹是不看客。」師曰：「大深遠生！」侍者曰：「佛眼覷不見。」師曰：「龍生龍子，鳳生鳳子。」侍者舉似國師，國師便打侍者。師尋上鄧州丹霞山，格調孤峻，少有攀者。爰有禪德遠來問津，山下遇見師，遂輒申問：「丹霞山在什摩處？」師指山曰：「青青黯黯底是。」禪德曰：「莫只這個便是不？」師曰：「真師子兒，一撥便轉。」次於天台，居花頂峯三載。又禮國一禪師。以元和初上龍門香山，與伏牛禪師為莫逆侶。後於惠林寺，遇天寒，焚木佛以禦次，主人或譏，師曰：「吾荼毗，覓舍利。」主人曰：「木頭有何也？」師曰：「若然者何責我乎？」主人亦向前，眉毛一時墜落。有人問真覺大師：「丹霞燒木佛，上座有何過？」大師云：「上座只見佛。」進曰：「丹霞又如何？」大師云：「丹霞燒木頭。」
師有時到山院寄宿，見老宿共行者同床坐。師放下衣缽便問訊二人，二人都不顧視。直至來朝，遂見行者將一鐺飯向堂中心著，共老宿喫，又不喚師。師亦自向前共喫。行者見師向前，便顧視老宿云：「莫言侵早起。」師向老宿曰：「這個行者，何不教伊？大無禮生！」老宿云：「好個人家男女，有什摩罪過？點污他作什摩！」師云：「適來洎錯放過。」
師作《孤寂吟》曰：
時人見餘守孤寂，為言一生無所益。
餘則閑吟孤寂章，始知光陰不虛擲。
不棄光陰須努力，此言雖說人不識。
識者同為一路行，豈可顛墜緣榛棘。
榛棘茫茫何是邊，只為終朝盡眾喧。
眾喧不覺無涯際，哀哉真實不虛傳。
傳之響之只不聞，猶如燈燭合盂盆。
共知總有光明在，看時未免暗昏昏。
昏昏不覺一生了，斯類塵沙比不少。
直似潭中吞鉤魚，何異空中蕩羅鳥。
此患由來實是長，四維上下遠茫茫。
倏忽之間迷病死，塵勞難脫哭愴愴。
愴愴哀怨終無益，只為將身居痛室。
到此之時侮何及，雲泥未可訪孤寂。
孤寂宇宙窮為良，長吟高臥一閑堂。
不慮寒風吹落葉，豈愁桑草遍遭霜。
但看松竹歲寒心，四時不變流清音。
春夏暫為群木映，秋冬方見鬱高林。
故知世相有剛柔，何必將心清濁流。
二時組糖隨緣過，一身遮莫布毛裘。
隨風逐浪往東西，豈愁地迮與天低。
時人未解將為錯，餘則瞭然自不迷。
不迷須有不迷心，看時淺淺用時深。
此中真珠若采得，豈同樵夫負黃金。
黃金亨練轉為真，明珠含光未示人。
了即毛端滴巨海，始知大地一微塵。
塵滴存乎未免僭，莫棄這邊留那邊。
直似長空搜鳥跡，始得玄中又更玄。
舉一例諸足可知，何用喃喃說引詞。
只見餓夫來取飽，未聞漿逐渴人死。
多人說道道不行，他家未悟詐頭明。
三寸刺刀開曠路，萬株榛棘擁身生。
塵滓茫茫都不知，空將辯口瀉玄微。
此物那堪為大用，千生萬劫作貧兒。
聊書孤寂事還深，鍾期能聽伯牙琴。
道者知音指其掌，方貴名為孤寂吟。
師又有《玩珠吟》：
識得衣中寶，無明醉自惺。
百骸俱潰散，一物鎮長靈。
知境渾非體，尋珠不見形。
悟即三身佛，迷疑萬卷經。
在心心豈測，居耳耳難聽。
罔像先天地，淵玄出杳冥。
本剛非鍛煉，元淨莫澄停。
盤泊逾朝日，玲瓏映曉星。
瑞光流不滅，真澄濁還清。
鑒照崆峒寂，勞籠法界明。
悍凡功不滅，超聖果非盈。
龍女心親獻，蛇王口自傾。
護鵝人卻活，黃雀義猶輕。
解語非關舌，能言不是聲。
絕邊彌瀚漫，三際等空平。
演教非為教，聞名不認名。
二邊俱不立，中道不須行。
見月休看措，歸家罷問程。
誠心豈測佛，何佛更堪成？
又頌曰：
丹霞有一寶，藏之歲月久。
從來人不識，餘自獨防守。
山河無隔礙，光明處處透。
體寂常湛然，瑩徹無塵垢。
世間采取人，顛狂逐路走。
餘則為渠說，撫掌笑破口。
忽遇解空人，放曠在林藪。
相逢不擎出，舉意便知有。
師又有《驪龍珠吟》：
驪龍珠，驪龍珠，光明燦爛與人殊，
十方世界無求處，縱然求得亦非珠。
珠本有，不昇沈，時人不識外追尋，
行盡天涯自疲極，不如體取自家心。
莫求覓，損功夫，轉求轉見轉元無。
恰如渴鹿趁陽焰，又似狂人在道途。
須自體，了分明，了得不用更磨瑩，
深知不是人間得，非論六類及生靈。
虛用意，損精神，不如閑處絕纖塵，
停心息意珠常在，莫向途中別問人。
自迷失，珠元在，此個驪龍終不改。
雖然埋在五陰山，自是時人生懈怠。
不識珠，每拋擲，卻向驪龍前作客，
不知身是主人公，棄卻驪龍別處覓。
認取寶，自家珍，此珠元是本來人，
拈得玩弄無窮盡，始覺驪龍本不貧，
若能曉了驪珠後，只這驪珠在我身。
師有《弄珠吟》：
般若神珠妙難測，法性海中親認得。
隱現時游五蘊山，內外光明大神力。
比珠無狀非大小，晝夜圓明悉能照。
用時無處復無蹤，行住相隨常了了。
先聖相傳相指授，信此珠人世希有。
智者號明不離珠，迷人將珠不識走。
吾師權指喻摩尼，采人無數入春池。
爭拈瓦礫將為寶，智者安然而得之。
言下非近亦非遠，體用如如轉無轉。
萬機珠對寸心中，一切時中巧方便。
皇帝曾游於赤水，視聽爭求都不遂。
罔像無心卻得珠，能見能聞是虛偽。
非自心，非因緣，妙中之妙玄中玄。
森羅萬像光中現，尋之不見有根源。
燒六賊，爍四魔，能摧我山竭愛河。
龍女靈山親獻佛，貧兒衣裏枉蹉跎。
亦非性，亦非心，非性非心超古今。
體絕名言名不得，權時題作弄珠吟。
師與麻穀遊山，到澗邊語話次，麻穀問：「如何是大涅槃？」師回頭云：「急。」穀曰：「急個什摩？」師云：「澗水。」
師初開堂時，有人問：「作摩生語話即得不墜門風？」師曰：「一任語話即不墮門風。」僧云：「便請和尚語話。」師曰：「青山綠水不相似。」師勘僧曰：「什摩處來？」對曰：「山下來。」師曰：「喫飯也未？」對曰：「喫飯了也。」師曰：「將飯與闍梨喫底人還有眼也無？」僧無對。有人舉似溈山，溈山云：「有。」進曰：「眼在什摩處？」溈山曰：「眼在頂上。」有人持此話舉似洞山，洞山云：「若不是溈山，爭解與摩道？」僧便問：「作摩生是在頂上底眼？」洞山云：「不昧向上。」招慶拈問保福：「將飯與人喫，感恩則有分，為什摩卻成不具眼去？」保福云：「施者受者，二俱瞎漢。」慶云：「忽有人盡其機來，還成瞎漢不？」保福曰：「和尚還為人摩？」慶云：「教某甲共阿誰商量？」保福尋後曰：「道某甲瞎漢得摩？」師又有《如意頌》曰：
真如如意寶，如意寶真如。
森羅及萬象，一法更無餘。
海澄孤月照，天地洞然虛。
寂寂空形影，明明一道如。
師以長慶三年癸卯歲六月二十三日告門人，令備湯，沐訖云：「吾將行矣。」乃戴笠子，策杖入屨，垂一足未至地而逝。春秋八十六。敕謚智通大師妙覺之塔。劉軻撰碑文。


丹霞天然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丹霞天然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丹霞天然禪師將終。命左右具浴。浴畢乃頂笠策杖受履垂一足。未及地而化。春秋八十有六。師本儒生。行應舉。偶一禪者。問仁今何往。曰選官去。禪者曰。選官何如選佛。曰選佛當何所詣。禪者曰。江西馬祖出世。即選佛之場也。師遂見馬祖。以手㧌襆頭額。祖顧視良久曰。南嶽石頭是汝之師。師抵南嶽。亦以前意投之。石頭曰。著槽廠去。乃禮謝入行者堂執務。後因普請鏟草次。師獨沐頭跪於石頭之前。石頭欣然與之落髮。尋為說戒。即掩耳而去。便返江西再見馬祖。未參禮便入僧堂。騎聖僧頸而坐。眾驚異以白馬祖。祖入堂見之曰。我子天然。師即下地禮拜曰。謝師賜與法名。久之遍歷諸方。後於天津橋橫臥。留守鄭公出呵之不起。吏問故。曰無事僧。鄭奇之。日給米麪。洛下翕然敬向。居鄧州丹霞。至數百眾。嘗示眾曰。阿爾渾家切須保護一靈之物。此不是爾造作名邈得。更說什麼薦不薦。吾往日見石頭和上。亦只教保護此事。不是爾譚話得。阿爾渾家各有一坐具地。更疑什麼禪。可是爾解得底物。豈有佛可成。佛之一字永不喜聞。阿爾自看。善巧方便慈悲喜捨。不從外得。不著方寸。善巧是文殊。方便是普賢。爾更擬趁逐什麼物。不用經不落空去。今時學者紛紛擾擾。皆是參禪問道。吾此間無道可修。無法可證。一飲一啄各自有分。不用疑慮。在在處處有恁麼底。若識得釋迦即是凡夫。阿爾須自看取。一盲引眾盲。相將入火坑。夜暗裏雙陸賽彩若為生。無事珍重。師嘗著玩珠吟二篇。其一曰。識得衣中寶無明醉自醒。百骸俱潰散。一物鎮長靈。智境渾非體。神珠不定形。悟則三身佛。迷疑萬卷經。在心心可測。歷耳耳難聽。罔象先天地。玄泉出杳冥。本剛非鍛鍊。元淨莫澄渟。槃礡輪朝日。玲瓏映曉星。瑞光流不滅。真氣觸還生。鑒照崆峒寂。羅籠法界明。剉凡功不減。超聖果非盈。龍女心親獻。闍王口自呈。護鵝人卻活。黃雀意猶輕。解語非關舌。能言不是聲。絕邊彌汗漫。無際等空平。演教非為說。聞名忽認名。兩邊俱莫立。中道不須行。見月休觀指。還家罷問程。識心心即佛。何佛更堪成


丹霞天然禪師《釋氏稽古略》
丹霞天然禪師《釋氏稽古略》
鄧州丹霞天然禪師。壽八十三。敕諡智通禪師。初師本業儒。將應舉長安。偶禪者於旅邸。禪者問曰。仁者何往。曰選官去。禪者曰。選官何如選佛。曰選佛當往何所。禪者曰。今江西馬大師出世。是選佛之場。霞乃直造江西見祖。以手拓襆頭額。馬祖視之曰。南嶽石頭是汝師也。遽抵石頭。以手拓襆頭額石頭曰。著槽廠去。霞禮謝入行者房。隨次執爨役凡三年。忽一日石頭告眾曰。來日剗佛殿前草及期。凡大眾諸童行各備鍬钁剗草。霞獨以盆水洗頭跪石頭前。石頭笑而為之剃落。從而為之說戒。霞遂掩耳而趍去。再謁馬祖入僧堂坐聖僧頸。馬祖曰。我子天然。即拜馬祖謝師賜與法號。因名天然也。今之僧堂曰選佛場本於此也。師嗣石頭（五燈作長慶四年入寂）


丹霞淳《補續高僧傳》
丹霞淳《補續高僧傳》
　　子淳。劒州梓潼賈氏子。依縣之大安寺為童子。年二十七。祝髮受具。禮道凝上人為師。通貫教乘。練達藝學。至大陽訪芙蓉老人。叩以大事。芙蓉目師偉器。示之曰。古人謂空刼巳前承當。佛未出世體會。汝但退步就巳。萬不失一。安用多言。師言下大悟。侍芙蓉有年。芙蓉。舉立僧。學識威儀。為眾標表。芙蓉深器重之。以為洞上孤宗。斯人可托。自是名起叢林。崇寧間。王公住玉。按刑京右。聞師名德。請住南陽丹霞山。道聲益著。師說法直捷警悟。位下多賢哲士。如了如悟如預。後皆為天人師。但道熟世疎。能為左右周旋。使師得一意安唱。不至闕陷者預也。久之。以疾退居唐州大乘西菴。隨州太守向公。復以洪山保壽為迫。不得巳應之。遂終於保壽。師性孤潔。氣和而貌剛。心慈而言厲。自髫齔立志。至老不渝。以忘機為化本。以離識為宗通。故能妙唱五位。橫壓諸方。可謂丈夫矣。塔在洪山南


之善 =靈隱之善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乘如（唐京兆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乘如（唐京兆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乘如。未詳氏族。精研律部頗善講宣。繩準緇徒罔不循則。代宗朝翻經如預其任。應左右街臨壇度人弟子千數。先是五眾身亡衣資什具悉入官庫。然歷累朝曷由釐革。如乃援引諸律。出家比丘生隨得利死利歸僧。言其來往來無物也。比丘貪畜自茲而省者職由於此。今若歸官例同籍沒。前世遺事闕人舉揚。今屬文明乞循律法斷其輕重。大曆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敕下。今後僧亡物隨入僧。仍班告中書門牒。天下宜依。如之律匠非上訓二眾而已。抑亦奮內眾之遺事立功不朽。如公是乎。終西明安國二寺上座。有文集三卷。圓照鳩聚流布焉。


乘恩（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乘恩（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乘恩。不知何許人也。肇從志學知遍尋師。凡廁黌堂必窮義路。常訓門人。曰。好學近乎智。力行近乎仁。仁智稍成。是殊名同實。趨菩薩地若下阪之走丸耳。恩樂人為學不忘講導。及天寶末關中版蕩。因避地姑臧。旅泊之間嗟彼密邇羌虜之封。極尚經論之學。恩化其內眾勉其成功。深染華風悉登義府。自是重撰百法論疏并鈔行于西土。其疏祖慈恩而宗潞府。大抵同而少聞異。終後弟子傳布。迨咸通四年三月中。西涼僧法信精研此道。稟本道節度使張義朝。表進恩之著述。敕令兩街三學大德等詳定。實堪行用。敕依其僧賜紫衣。充本道大德焉。


乘方 =乘方禪師《廣清涼傳》

乘方禪師《廣清涼傳》
乘方禪師《廣清涼傳》
佛光寺乘方禪師者。遺其姓氏鄉里。即解脫和尚之孫也。身長七尺五寸。古貌稜稜。垂手過膝。眉長數寸。目有重瞳。禮念六時。行道無息。紹其高躅。再修梵宮。臺殿橫空。等級相次。有太原士女。造立大聖一軀。擬送山門。路經滹沱。河水泛漲。波濤鼓怒。舟楫傾危。禪師隔岸遙禮。焚香懇啟。水忽絕流。聖像既濟。湍激如故。厥後忘其年月。示滅於寺。肉身猶在。有碑。居寺西一里


乘義法師（1913～1999年）
乘義法師（1913～1999年）
　　乘義老和尚是江蘇省鹽城市建湖鄉人，生於一九一三年，九歲時在鹽城羅漢院出家，一生用功修持，曾先後在上海玉佛寺任首座和尚和西堂堂主、江蘇省鎮江市昭隆寺首座和尚。
　　一九九九年九月一日，八十六歲的乘義在昭隆寺圓寂後，被安放在密封的荷花缸裏供奉，於二〇〇二年九月出缸火化，得四百六十八顆舍利子，有黑色、紅色、栗色、灰色和白色等，大如成人拇指，小的小於米粒。其中最大的一粒直徑約十毫米，呈紫紅色，亮光照到時金光燦燦，放在陽光下，便會放射出五色光彩，令人稱奇。
　　乘義老和尚一生的資料，尚沒蒐集齊全，待日後資料齊全後再補登。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乙成法師（1951年～）
乙成法師（1951年～）
　　乙成尼師，台灣屏東人，一九五一年生。小學畢業後即想出家，以父母不允而磋跎未果。一九七零年，其兄服兵役退伍，父母有人照應，她離家出走，到嘉義香光寺，依天乙上人剃度出家，同年秋，在台北臨濟寺受俱足戒，受戒後重返香光寺。在寺十年，除朝暮課誦外，出坡砍柴擔水，種植果樹，餘暇則誦讀經典。一九七九年，天乙上人鼓勵她讀書深造，乙成乃赴台北，於潮州街圓通學苑掛單，白天工作，讀補夜校，先後六年，讀完初高中課程。
　　一九八〇年，天乙上人示寂，乙成返香光寺參加治喪，一九八一年考入曉雲法師創設之蓮華學佛園受學。在佛學院期間，僅僧衣一件，無以替換，人贈以布，無錢付工資，乃自學裁縫，多年艱苦生活的磨練，訓練出她不畏苦不怕難的性格。一九八四年，自蓮華學佛園畢業，以後行腳參訪，曾遠到東南亞各國，足跡遍及泰國、星馬。參訪數年，返回台灣，在台南一尼庵掛單。
　　一九八九年，菲律賓南部城市描戈律，該地建有法藏寺一所，乏人住持。該寺董事長王芳體居士（當地僑領、時任僑委會顧問），到台灣開會，附帶為法藏寺聘請住持，會後到台南，經當地市黨部介紹，找到尼庵，與乙成師晤面，聘請其赴菲住持法藏寺。乙成師乃與師兄乙節、師弟乙文，於是年抵達描戈律，接主法藏寺。
　　``描戈律本來沒有佛寺，早年只有一座關帝廟為華僑信仰中心。一九六八年，馬尼拉大乘信願寺瑞今老和尚，應當地僑領王芳體、曾煥闖、蔡文領等之請，赴描戈律共議建寺事宜，最後取得共識，將舊有關帝廟改建為二層大殿，下層奉祀關帝，上層奉祀佛祖。以此因緣，寺院落成，命名曰法藏寺。以往曾請過住持，唯以因緣不諧，均不能長住下去。
　　乙成師等三人住入法藏寺後，慘淡經營，修持不懈。她們早晚上殿課誦，一切如律。初一、十五念佛共修，佛菩薩聖誕舉辦法會。三位尼師上午共修，下午種菜，自食外用以贈送善信，以此感動得僑界信徒的信賴與支持，共同捐輸，翻修寺院，增建寮房使寺院煥然一新。年來並購得鄰地數千平方公尺，作為將來擴建寺院之用。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九峯《祖堂集》
九峯《祖堂集》
九峯和尚嗣石霜，在江西。師諱道虔，俗姓劉，福州侯官縣人也。自契石霜密旨，便住九峯，後化緣泐潭寶峯禪院矣。
僧問：「無間中人行什摩行？」師云：「畜生行。」僧曰：「畜生後行什摩行？」師云：「無間行。」僧曰：「此猶是長生路上人。」師云：「你須知有不共命者。」僧云：「不共什摩命？」師云：「長生氣不恆。」師云：「諸兄弟還識得命摩？欲知命，流泉是命，湛寂是身。千波競湧是文殊境界，一亙晴空是普賢床榻。其次借一句子是指月，於中事是話月。從上宗門中事如節度使信旗，且如諸方及先德未建立如許多名目、指陳已前，諸兄弟約什摩體格商量？到這裏不假三寸，試話會看；不假耳根，試聽聲看；不假眼根，試弁白看。所以道聲前拋不出，句後不藏形。盡乾坤都來是你當人個體，向什摩處安眼耳鼻舌？莫但向意根下圖度，作想作解；盡未來際亦未有休歇分。所以古人道『擬將心意學玄宗，狀似西行卻向東。』論劫違背兄弟。」問：「九重無信，恩赦何來？」師云：「流光雖過，閫內不周。」「流光與閫內相去多少？」 師云：「綠水騰波，青山秀色。」問「人人盡言請益，未審師將何拯濟？」師云：「汝道巨岳還曾乏寸土也無？」僧云：「與摩則四海參尋當為何事？」師云：「演若迷頭心自狂。」僧云：「還有不狂者也無？」師曰：「有。」進曰：「如何是不狂者？」師云：「突曉途中眼不開。」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云： 「更是阿誰？」僧曰：「便與摩承當時如何？」師云：「須彌還更戴須彌也無？」問：「祖祖相傳，復傳何法？」師云：「釋迦慳，迦葉富。」僧曰：「畢竟傳持事如何？」師云：「同歲老人分夜燈。」問：「古人有言：『諸佛非我道』，如何是我道？」師云：「我道非諸佛。」僧云：「既非諸佛，為什摩卻立我道？」師云：「適來暫喚來，如今卻遣出。」僧云：「為什摩卻遣出？」師云：「若不遣出，眼裏塵生。」問：「一切處覓不得，豈不是聖？」師云：「是聖也。」「牛頭未見四祖，豈不是聖？」師云：「是也聖境未亡。」僧曰：「二聖相去多少？」師云：「塵中雖有隱形術，爭似全身入帝鄉。」問：「承古人有言：『盡乾坤都來是個眼』，如何是乾坤眼？」師云：「乾坤在裏許。」僧曰： 「乾坤眼何在？」師云：「正是乾坤眼。」僧曰：「還照燭也無？」師云：「不借三光勢。」進曰：「既不借三光勢，憑何喚作乾坤眼？」師云：「若不如是，髑髏前見鬼無數。」問：「一筆丹青為什摩邈志公真不得？」師云：「僧瑤卻許志公。」僧曰：「未審志公還肯僧瑤也無？」師云：「志公若肯，僧瑤不許。」 僧問：「僧瑤得什摩人證旨，卻許志公？」師云：「烏龜稽首須彌柱。」問：「古人有言『真心妄心』，此意如何？」師云：「是立真顯妄。」「如何是真心？」 師云：「不雜食。」「如何是妄心？」師云：「攀緣起倒是。」僧曰：「離此二途，如何是學人本體？」師云：「本體不離。」僧曰：「為什摩不離？」師云：「不敬功德天，誰嫌黑暗女？」問：「對境不動時如何？」師云：「不是大力人。」 進曰：「如何是大力人？」師云：「對境不動。」僧曰：「前來為什摩道『不是大力人』？」師云：「在捨隻言為客易，臨筌方覺取魚難。」問：「古人道『道超名外』，只如名外之道，誰當建立？」師云：「假名唱道，道不自名。」僧曰：「既不自名，廬行者為什摩卻會？」師云：「會處不是廬家境界。」「如何是盧家境界？」師云：「明星背後倒騎牛。」問：「彌勒元是釋迦師，釋迦有何據驗，即玄超九劫？」師云：「寶所無遠近，遲速有殊倫。」僧曰：「遲速外還分也無？」師云：「作摩不分？」僧曰：「如何分？」師云：「釋迦先不達，彌勒後不至。」僧曰：「任摩則雞足持衣，更待何人？」師云：「達信只合通補處。」價曰：「通後如何？」師云：「龍華會上無慈氏。」僧曰：「補處又是何人？」師云：「卻問取慈氏看。」師上堂，眾集。師云：「空中有一人說法，聲振梵天，諸人還聞摩？若也不聞，諦聽諦聽，久立珍重。」眾才下。師召大眾，眾僧乃回顧。師云：「莫錯舉。」問：「日輪正當午時如何？」云： 「似半夜。」僧曰：「與摩時日輪何在？」師云：「正當午。」僧曰：「既當午，為什摩卻似半夜？」師云：「半夜亦當午。」僧對曰：「還照燭也無？」師云： 「白雲散光彩，輪中影不舒。」師乃再頌曰：「當午日輪圓不照，卻指三更暫示人，莫將明暗消前事，不是燈邊具足身。」問：「聖迷與凡迷如何弁？」師云：「聖迷黑似漆，凡迷明如日。」僧云：「聖迷為什摩黑似漆？」師云：「不見道『立僧面前』？」僧曰：「凡迷為什摩明如日？」云：「為你結識處多。」 僧云：「不落凡聖如何弁？」師雲。「千眼不到。」問：「古人有言『世智佛智，名同體別。』未審世智與佛智相去多少？」師云：「你道螢光與日光又作摩生？」僧云：「與摩則勝劣有殊去也。」師云：「為你奴郎，所以有殊。」僧云： 「既有殊，古人因什摩道『身心一如，身外無餘』？」師云：「事既若全，有何同異？」法照和尚問：「承師有言：『文殊是用』。」師云：「是。」「又承和尚有言：『文殊是方頭』。」師云：「去是從今日去，不是方頭是什摩？」進曰：「未審方頭還回也無？」師云：「十人家活，九人作鬧，一人不知。」進曰：「既不知，和尚為什摩道『文殊是方頭』？」師云：「千江分月彩，何曾下碧天？』進曰：「與摩時文殊在什摩處？」師云：「含中失卻舊時名。」問： 「九人與摩來，有何音信？」師云：「九人不得意。」曰：「既不得意，又何傳語？」師云：「正是傳語。」「未審傳什摩人語？」師云：「寧當截舌，不犯國諱。」問：「法雨普潤，枯木為什摩無花？」師云：「不見道『高原陸地』？」 曰：「畢竟還有生花時也無？」師云：「若生花則不名枯木。」曰：「古人為什摩道『枯木上生一朵花』？」師云：「你道一人不言一人刲，，阿那個無舌？」 問：「被毛戴角底人居何位次？」師云：「白銀為地，黃金為牆。」云：「未審此人還有師也無？」師云：「有。」「如何是此人師？」云：「不被毛，不戴角。」 云：「古人因什摩道『直得不被毛，不戴角，又勿交涉』？」師云：「古人為明異中異，所以重洗面。」間：「中下者即假斷送。」師云：「是落在曲勸。」 僧云：「只如上者，還假斷送也無？」師云：「家夫不喫嚼飯。」僧曰：「古人為什摩道『直得上上者，亦須擊發』？」云：「灼然撩著便去，誰有你刁刁？」 僧云：「與摩即刁刁猶須斷送也。」師云：「是也。」僧曰：「只如上上者如何擊發？」師云：「雞子過時，有人不驚。」問：「大閘提人作何行李？」師云： 「露刀擎劍。」僧曰：「擬殺何人？」師云：「凡聖祖佛總須盡卻。」僧曰：「儘後此人向什摩處合殺？」師云：「合盤裏合殺。」僧云：「合殺後如何？」師云：「鷺鷥不入雪林中。」問：「朝生之子還具年涯也無？」師云：「鳳騰霄漢，青雲不知。」僧云：「入門後事如何？」師云：「門裏忘卻白頭兒。」僧曰：「與摩則不知有少年父。」師云：「鷺鷥已在雪林中。」進曰：「與摩時還有弁處也無？」師云：「不無鷺鷥。」問：「古人道『向山下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與狸奴白牯還分也無？」師云：「作摩不分？」僧曰：「如何分？」師云：「狸奴白牯頭無角，山下牯牛再生角。」僧曰：「與摩則主人作一頭水牯牛去也。」 師云：「若作一頭水牯牛，則屈著古人也。」僧曰：「和尚前來為什摩道再生角？」師云：「再生角則悲不斷，頭無角則不入流。」問：「從上宗乘請益即是，不請益即是？」師云：「三年大旱，東海不知。」僧曰：「與摩則不從外得。」師云：「內亦不可得。」僧曰：「不內不外時如何？」師云：「不是具足，不是欠少。」僧曰：「畢竟如何？」師云：「窮不盡。」問：「佛法兩字如似怨家時如何？」師云：「兔角從汝打，還我兔子來。」僧曰：「兔子豈是有角也？」 師云：「佛法兩字從何而立？」「不立者如何？」云：「不可無兔子。」


九峯詮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九峯詮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道詮，生劉氏，吉州安福人也。童子便棄家。師事思禪師。思為剃落，受具足戒。聞長沙慧輪禪師道價，思一見之。時馬氏竊據荊楚，與建康接壤。詮年二十餘。結友冒險造焉。會馬氏滅，劉言有其地。以王逵代劉言領其事。逵見詮輩，疑以為江表諜者。捕縛欲投江中。詮怡然無怖。逵異之，以問輪曰：此道人視死如見鼻端。何種人乃能爾。輪曰彼蓋為法忘軀之人。聞老僧虗名，故來決擇耳。逵釋之加敬，詮傲然而去。依延壽十年。輪歿詮還廬山。乾德初，庵於東南牛首峯之下。開寶五年，洪帥林仁肇。請住九峯，賜大沙門。僧問，承聞和尚，親見延壽來，是否。詮曰：山前麥熟也未。問九峯山中還有佛法也無。詮曰有。曰如何是九峯山中佛法。詮曰石頭大底大，小底小。問如何是學人自己。詮曰床窄先臥，粥稀後坐。問古人云，不是風動。不是幡動，如何。詮曰明日路口有市。太平興國元年。南康牧張南金，遷以居歸宗。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中夜。跏趺辭眾而化。閱世五十有六，坐三十夏。


九峯道旻禪師《高僧摘要》
九峯道旻禪師《高僧摘要》
　　時石霜慶諸禪師歸寂。眾請首座繼席。九峯曰。須明先師意始可。座曰。先師有甚意。峯曰。先師道。休去歇去。冷湫湫地去。一念萬年去。寒灰枯木去。古廟香爐去。一條白練去。其餘即不問。如何是一條白練去。座曰。這個祇是明一色邊事。峯曰。元來未會先師意在。座曰。你不肯我那。但裝香來。香烟斷處。若去不得。即不會先師意。遂焚香。香烟未斷。座已脫去。峯拊座背曰。坐脫立亡。即不無先師意。未夢見在


九峰玄禪師《釋氏通鑑》
九峰玄禪師《釋氏通鑑》
　　誡其徒曰。無虗度光陰。無虗消信施。既巳出家。唯道是履。名大丈夫。於是寂然在定。至三月二十日乃化


九峰虔禪師《釋氏通鑑》
九峰虔禪師《釋氏通鑑》
　　先是馬祖歿於豫章開元寺。百丈等。塟舍利於海昏石門百丈廬塔。十餘年。乃㳂馮川上車輪峰。逢司馬頭陀。勸百丈留止。因不復還石門。虔自九峰往游焉。遂成法席。為泐潭第一世。繼百丈遺蹤也。是年安坐而化。謚大覺。塔曰圓寂


九峰虔禪師《釋氏通鑑》
九峰虔禪師《釋氏通鑑》
　　久參石霜諸。諸歿時。虔作侍者。眾請首座。嗣諸住持。方議次。虔犯眾曰。未可。須明先師意乃可耳。眾曰。先師何意。虔曰。只如道休去。歇去。一念萬年去。古廟香爐去。如何會。座曰。是明一色边事。虔曰。果不會先師意。首座炷香曰。我若會先師意。香煙滅則我脫去。不然。煙寂不能脫。言卒而脫去。虔拊其背曰。坐脫立亡。不如首座。先師意則未會在。虔廬于普會塔旁。三年而去。經行末山之下。住崇福寺庚戌　（大順元）


九帶法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九帶法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浮山九帶法遠禪師。鄭州王氏子。年十九遊并州（太原今冀寧路）。投三交嵩公出家。為沙彌侍嵩有省。進具後謁汾陽昭葉縣省。皆蒙印可。嘗與達觀穎薛大頭七八輩遊蜀。幾遭橫逆。師以智脫之。眾以師曉吏事故號遠錄公。住舒州（今淮西安慶路）浮山。號圓鑒禪師。歐陽公修聞師奇逸。造其室未有以異之。與客碁。師坐其旁。文忠遽收局請因碁說法。師即令撾鼓陞座曰。若論此事。如兩家著碁相似何謂也。敵手知音當機不讓。若是綴五饒三又通一路。始得有一般底。祇解閉門作活不能奪角衝關。硬節與虎口齊彰。局破後徒勞綽斡。所以道肥邊易得。瘦肚難求。思行則往往失粘。心麤而時時頭撞。休誇國手謾說神仙。贏局輸籌即不問。且道黑白未分時。一著落在甚麼處。良久曰。從來十九路。迷悟幾多人。文忠嘉歎久之。從容謂同僚曰。修初疑禪語為虛誕。今見此老機緣所得所造。非悟明於心地。安能有此妙旨哉。范文正公請師開山。住持平江路蘇州天平寺。暮年歸休會聖巖。敘佛祖奧義作九帶。年七十餘而歸寂。自稱柴石野人。師嗣汝州葉縣廣教院禪師歸省。省嗣首山念。念嗣風穴沼。沼嗣南院顒。顒嗣興化獎。獎嗣臨濟玄禪師（九帶全文見僧寶傳塔碑）
　　夏五月十八日。台州東掖山神照法師本如入寂。師從法智悟經王。而繼慈雲東掖三十年。嗣子摣庵有嚴白蓮處咸神悟處謙（教行錄金圈集）


九祖伏馱蜜多傳法脇尊者《佛祖綱目》
九祖伏馱蜜多傳法脇尊者《佛祖綱目》
　　伏馱蜜多。提伽國人。姓毗舍羅。既受佛陀難提付囑。後行化。至中印度。有長者香蓋。携一子而來。瞻禮曰。此子處胎六十歲。因號難生。復嘗會一仙。謂此兒骨相非常。當為法器。今遇尊者。可捨令出家。蜜多即與落髮。羯磨之際。祥光燭座。仍感舍利三七粒現前。自此精進忘疲。未幾蜜多告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付於汝。汝護念之。乃說偈曰。真理本無名。因名顯真理。受得真實法。非真亦非偽。蜜多付法已。即入滅盡三昧。而般涅槃。眾以香油旃檀闍維。收舍利。建塔於那爛陀寺。當此土周敬王三十三年甲寅歲也。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提伽國人也。姓毗舍羅。既受八祖付囑。後至中印度行化。時有長者香葢。攜一子而來。瞻禮于祖曰。此子處胎六十歲。因號難生。甞會一仙。謂此兒非凡。當為法器。今遇尊者。可令出家。祖即與落髮。受具羯磨之際。祥光燭座。仍感舍利三七粒現前。自此精進忘疲。既而祖告之曰。如來以大法眼藏。展轉至我。我今付汝。汝護念之。勿令斷絕。乃說偈曰。真理本無名。因名顯真理。受得真實法。非真亦非偽。是為九祖。贊曰。住母胎中經六十年　只待師來方遂前緣　頂上光明元是本有　一刮便透如獅子吼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提伽國人。姓毗舍羅。佛陀難提到其家。見舍上有白光上騰。謂其徒曰。此家有聖人。口無言說。真大乘器。不行四衢。知觸穢耳。長者出致禮。問何所須。難提曰。我求侍者。長者曰。我有一子。名伏馱蜜多。年已五十。口未曾言。足未曾履。難提曰。如汝所說。真吾弟子。尊者聞之。遽起禮拜。而說偈曰。父母非我親。誰是最親者。諸佛非我道。誰是最道者。難提以偈答曰。汝言與心親。父母未可比。汝行與道合。諸佛心即是。外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欲識汝本心。非合亦非離。尊者聞偈已。便行七步。難提曰。此子昔曾值佛。悲願廣大。慮父母愛情難捨。故不言不履耳。長者遂捨令出家。難提尋授具戒。付法。說偈曰。虗空無內外。心法亦如此。若了虗空故。是達真如理。尊者承難提付囑。即超身虗空。散眾寶花。說偈讚曰。我師禪祖中。當得為第八。法化眾無量。悉獲阿羅漢。表曰。若非閭閻負販。必定飄露伶俜。堯封潛曰。言歸恨不早。獨立秋風前。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提伽國人也。姓毘舍羅。八祖行化至毘舍羅家。其父長者致禮問何所須。祖曰。我求侍者。長者曰。我有一子名伏馱蜜多。年已五十。口未曾言足不曾履。祖曰。如汝所說真吾弟子。伏馱聞之。遽起禮拜而說偈言父母非我親。誰是最親者。諸佛非吾道。誰是最道者。祖答曰。汝言與心親。父母非可比。汝行與道合。諸佛心即是。外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欲識汝本心。非合亦非離。伏馱聞偈已。便行七步。祖曰。此子悲願廣大。慮父母愛情難捨故不言不履耳。長者遂捨令出家。祖授以具戒。付以法眼。既得法已。行化至中印度。授弟子脅尊者正法眼藏偈曰。真理本無名。因名顯真理。受得真實法。非真亦非偽。法已即入滅盡三昧而般涅槃。眾以香油旃檀闍維。收舍利建塔于那蘭陀寺。當此周敬王之世也（正宗記）


九祖脅比丘尊者《佛祖統紀》
九祖脅比丘尊者《佛祖統紀》
九祖脅比丘尊者。中印度人。由於昔業在母胎六十年。既生須𩬊俱白。厭惡五欲不樂居家。其父攜見密多曰。此子處胎六十年。因號難生。曾遇相者。言是法器。願求出家。受戒之日祥光燭座。感舍利三七顆。便於座上得阿羅漢。精進苦行脅不至席。時號脅比丘。有外道見師手放光明暗中取經。即捨邪歸正獲證道跡。化緣將畢。現十八變便入涅槃。眾取舍利建塔供養（付法藏經）


九祖荊溪尊者湛然《佛祖統紀》
九祖荊溪尊者湛然《佛祖統紀》
九祖荊溪尊者湛然。姓戚氏。世居晉陵荊溪。時人尊其道因以為號。家本習儒。故幼學夙成。在兒童中超然有邁俗志。年十七（睿宗景雲二年生。至玄宗開元十五年。當十七歲）訪道浙右。遇金華方巖。授以止觀之法。開元十八年。始從學左溪（時年二十）溪與之語知為道器。嘗謂師曰。汝曾何夢。答曰。疇昔之夜。夢披僧服掖二輪遊大河中。溪曰。嘻。豈當以止觀二法度群生於生死之淵乎。遂以處士服受教觀之道。天寶七載。始解縫掖著僧伽梨（時年三十八。受業於宜興君山鄉淨樂寺。縫掖儒士布衣。僧伽梨。翻為大衣。二十五條也）尋詣會稽一律師博究律部。久之演止觀於吳門。開元左溪既沒。師挈密藏獨運東南。謂門弟子曰。道之難行也。我知之矣。古之至人。靜以觀其復。動以應其物。二俱不住。乃蹈乎大方。今之人或蕩於空或膠於有。自病病他道用不振。將欲取正舍予誰歸。於是大啟妙法旁羅萬行。盡攝諸相入於無間。即文字以達觀。導語默以還源。乃祖述所傳著為記文。凡數十萬言。使一家圓頓之教悉歸於正。每以智者破斥南北之後。百餘年間。學佛之士。莫不自謂雙弘定慧。圓照一乘。初無單輪隻翼之弊。而自唐以來。傳衣缽者起於庾嶺。談法界闡名相者盛於長安。是三者皆以道行卓犖（力角反卓犖超絕也）名播九重。為帝王師範。故得侈大其學。自名一家。然而宗經弘論判釋無歸。講華嚴者唯尊我佛。讀唯識者不許他經。至於教外別傳但任胸臆而已。師追援其說辯而論之。曰金錍。曰義例。皆孟子尊孔道闢楊墨之辭。識者謂。荊溪不生則圓義將永沈矣。天寶大歷間（玄肅代三宗）朝延三詔。並辭疾不起。師始居蘭陵。嘗與江淮名僧四十人。同禮五臺。有不空三藏門人含光白師曰。頃從不空遊歷天竺。見梵僧云。聞大唐有天台教跡。可以識偏圓簡邪正明止觀。可能譯之至此土耶。師聞之歎曰。可謂中國失法求之四維（左傳。孔子曰。天子失官。學在四夷。後漢東夷傳序。中國失禮求之四夷）晚歸台嶺。大布而衣。一床而居。以身誨人耆年不倦。大兵大饑之際。學徒愈蕃。瞻望堂室以為依怙。建中三年（德宗）二月五日。示疾於佛隴。語門人曰。道無方性無體。生歟死歟。其旨一貫。吾歸骨此山。報盡今夕。要與汝等談道而決。夫一念無相謂之空。無法不備謂之假。不一不異謂之中。在凡為三因。在聖為三德。爇炷則初後同相。涉海則淺深異流。自利利人在此而已。汝其志之。言訖隱几而化。壽七十二。夏四十三。門人奉全身塔於智者塋域之西南隅。所著法華釋籤。文句記。止觀輔行。止觀搜玄記。各十卷。止觀文句一卷。為司封李華說。止觀大意一卷。釋籤別行十不二門。金剛錍。止觀義例。三觀義涅槃後分疏。觀心誦經記。授菩薩戒文。始終心要。各一卷。略淨名疏十卷。記三卷。淨名廣疏記六卷。治定涅槃疏十五卷。文句科。止觀科。各六卷。華嚴骨目二卷。法華三昧補助儀。觀心補助儀。各一卷。方等懺補助儀二卷。門人梁肅撰師碑銘。而論之曰。聖人不興。其間必有名世者出。自智者以法付章安。安再世至於左溪。明道若昧待公而發。乘此寶乘煥然中興。蓋受業身通者三十九人。搢紳先生高位崇名。屈體承教者又數十人（史記。孔子世家云。弟子蓋三千人。身通六藝者七十二人。今言。受業身通。謂通教觀之道。有言見身發通者無義）吳越三請諡圓通尊者。本朝元祐初。永嘉忠法師遣門人掃塔。草棘荒蕪不能辨。即案梁氏碑。去大師塋兆百步尋識之。其龕已空。唯乳香一塊耳。夜夢玄弼山君謂曰。昨者天神遣多人。取全身去也。不須猶豫。於是即舊基建石塔以識之


乾峰 =乾峰士曇（1285～1361年，日本）

乾峰士曇（1285～1361年，日本）
乾峰士曇（1285～1361年，日本）
　　士曇和尚，福岡人，別號少雲。十四歲出家，參於高峰。當時明極東渡，住建長，前往請教。因戰亂，遁居上野山中，後於南禪寺侍從明極。歷住京都鐮倉各寺，示寂於東福寺。遺偈云：『馬鳴出西天，龍樹入東海；聖箭已離弦，猶有返國勢。』世壽七十七歲。
　　士曇自認聖一為祖，士雲為師。十四歲從士雲，十九歲聞名京師鐮倉間，一三一〇年隨南山住東福，二十七歲開悟，一三一三年參於高峰。士曇的遺偈，表示了他的一生。馬鳴是起信論的作者，龍樹是大論的作者，稱為八宗之主，提起此二人，有學者的風度。西天對東海，入而出，出而入。比如生死出出沒沒。箭對弦，離弦之箭，死不回弦之生，但猶有返回之勢，句意深重。門下有寰中、靈岳等，形成乾峰派。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了一《補續高僧傳》
了一《補續高僧傳》
　　了一。號炤堂。奉化徐氏子。方童幼時。遇羣兒嬉戲。隅坐傍不語。聞梵唄則躍起。喜動顏色。其殳曰。兒如此。當令事佛。年十四。祝髮大雲寺。十六受經數萬言。習窮晝夜不息巳。乃歎曰。如來最上乘。挾而徑造者也。事糟粕何庸。即入京。從相國寺妙湛慧公。游數年。盡其學為高弟。復下汴。絕淮。經吳中浮浙。上天台。入雪峯。徧見諸耆宿。表裏洞然。中無疑者。會妙湛來蒞黃檗。師自雪峯至。學成行尊。眾推為上首。師姿相奇龐。寡言笑。危坐一榻。淵然如古井氷。有來叩者。雲湧泉落。便出而愈無窮。性介特。務自闊遠。不交人事。將詣雪峯。朝議大夫曾恬。與師厚善。屬師致書。抵福帥大資張公守。師意其為巳。納笥中弗出。久之。石泉虗席。公曰。黃檗上首故自強。即日移書。遣騎迎師。師謝不願。使者至五反而後受。他日公過師。師出恬書。且致不即發不之意。公喜曰。韞櫝之珍。深藏而不巿。吾與師。賓主無媿矣。居三歲。改蒞聖泉。會左丞葉夢得來守福。曰。黃檗古道場。今世名緇。孰逾一公者。飭使者具書幣以迎師。至闔境。緇素奔走出迎。懽呼踴躍。聲振山谷。葢師自石泉出世。更三大剎。積十五年。演唱真乘。啟悟後學。人人向道。以師為歸。巳而後。將至稍通餉謝易置諸禪師。一夕捨去。歸臥雪峯故廬。泉南守葉庭珪。樂道之七也。延之雲門。再遷法石。庭珪代還。師亦反西湖雪峯菴。即妙湛所栖。閉門終日。人莫見其面。若將終焉。俄被旨住徑山。紹興二十四年也。徑山。無一壠之地可耕。而學眾數千指。師入據丈室。檀施大集。不求而辦。山有芝巖方丈遺址。師甞指其處。謂其徒曰。吾將築室居焉。初不省所謂。明年三月示徽疾。退處明月堂。唱篋中衣。供佛飯僧。翼日黎明。索筆書伽陀。趺坐而逝。壽六十四。僧臘五十。即芝嚴塔其全身。乃喻築室所云以此


了元 =了元禪師《佛祖綱目》

了元 =佛印了元禪師《釋氏資鑒》

了元 =佛印了元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了元 =雲居佛印了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了元 =佛印了元禪師《釋氏稽古略》

了元法師（1031～1098年）
了元法師（1031～1098年）
　　佛印了元和尚，江西人，俗姓林。世代業儒，幼而俊邁，三歲能念論語，五歲誦詩三千首，長而精通五經，風韻飄逸，稱為神童。曾於竹林寺，讀《楞嚴經》，禮寶積日用為師。十九歲訪圓通居訥，訴讚歎的說：『骨格似雪竇，後來之俊也。』遊方到廬山，侍從開先善暹，精究空宗，遂得入室而嗣法，稱為「英靈的衲子」。住南康雲居山，接得四方雲衲；曾與蘇東坡深交，應酬文字不少。宋神宗敕賜金缽，以旌其德。佛印門下有義天、德延、淨悟等。
　　某日，蘇東坡來訪，印：『此間無榻座，不及奉陪。』坡：『暫借和尚四大為榻座。』印：『山僧有一問，道得即請坐，否則輸卻玉帶。』坡：『便請！』印：『居十適來道，借山僧四大為榻座，只如山僧四大本空，五陰非有，居士向甚麼處坐？』坡：『唔！噢！』不能答，只可解帶退出。
　　佛印二十八歲，出世承天，以後展轉遷移淮山斗方、廬山開元、歸宗、丹霞金山、焦山、江西仰山等。住過雲居四次，前後四十年，德化廣汎。東坡在黃州時，佛印在歸宗，兩人應酬的妙句，與煙雲爭美。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了元禪師《佛祖綱目》
了元禪師《佛祖綱目》
（開先暹法嗣雲門第五世）
　　字覺老。饒州林氏子。生時祥光燭天。二歲能誦論語諸家詩。五歲誦三千首。閭里稱曰神童。長讀楞嚴經愛之。盡捐舊學。白父母求出家。遂剃染受具。游廬山。謁善暹。暹大稱賞。又謁居訥。訥驚其翰墨曰。骨格已似雪竇。後來之俊也。遂命掌記
　　○了元。自歸宗。遷金山。示眾。昔雲門說法如雲雨。絕不喜人記錄其語。見必罵逐曰。汝口不用。反記吾語。異時裨販我去。今室中對機錄。皆香林明教。以紙為衣。隨聞即書。後世學者。漁獵文字語言。正如吹網欲滿。非愚即狂。時江浙叢林。以文字為禪。謂之請益。故元以是諷之
　　○江州承天虗席。居訥以了元當其選。郡將見而少之。訥曰。元齒少而德壯。雖萬耆衲。不可折也。於是以元住承天
　　○佛印了元禪師入寂
　　了元。住雲居。李麟為元寫照。元令作笑容。自贊曰。李公天上石麒麟。傳得雲居道者真。不為拈花明大事。等閑開口笑何人。泥牛謾向風前齅。枯木無端雲裏春。對現堂堂俱不識。太平時代自繇身。戊寅正月四日。與客語。軒渠一笑而化。有吳人鄭夷甫。少年登進士。術者推其壽。止三十五。心甚憂之。既聞元談笑間化去。曰吾不得壽。得如元公。復何憾哉。乃與禪者遊。讀楞嚴經歲餘。忽有所悟。曰生死之理。我知之矣。遂釋然。既而預知死日。至期沐浴更衣。親督人灑掃園亭。又焚香擇時。指畫間。屹然立化。手猶作指畫狀


了奇 =政言、了奇《補續高僧傳》

了定 =民國了定《淨土聖賢錄》

了宣 =淨悟、了宣《補續高僧傳》

了宣 =宋了宣（善榮）《淨土聖賢錄》

了宣《佛祖統紀》
了宣《佛祖統紀》
了宣。四明寶林肄業。入南湖光嚴堂閱大藏。預法華期懺二十七年。與榮行人最相善。一日詣榮室默坐。榮問之。師曰。西歸有期難忘道義。冀公淨土重會耳。榮喜曰。正所幸願。忽示疾。請眾諷彌陀經。念佛之際端坐書偈曰。性相忘情一三無寄。息風不行摩訶息利。合掌而化。炎暑停龕七日。顏色紅潤口角有微涎。觀者以帊裛之。異香噴人。士庶聞之傾城來裛。香涎愈滋闍維之處。舍利無算


了宣（明州寶林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了宣（明州寶林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了宣四明人。肄業於寶林。因慕南湖之盛投之。精究三觀十乘之旨。閱大藏教無不知其大義。修法華懺法二十七年。與釋善榮為同志相善。凡所修進必偕榮嘗金書法華楞嚴淨名圓覺等經。宣亦為助。或遇西資會則施人手畫水墨觀音像。二人結誓往生。每說法則諄諄勸人皆求生安養。從之念佛者眾。一日宣詣榮之室默坐。榮故問之。對曰。我西歸有期矣難忘若道義。與若淨土重會也。榮曰。正所幸願。宣即集眾告別。命誦經念佛號。端坐書偈曰。性相忘情。一三無寄。息風不行。摩訶室利。合掌而逝時正炎暑。停龕七日。顏色紅潤口角有微涎。觀者以帕裛之則異香噴人。傾城士庶來裛香涎愈滋。闍維舍利無算。宣入寂三年。榮忽取經像分施親故。諷普賢行法經小彌陀經。令眾同助念佛。跏趺乃曰。我為赴宣公之約。言畢蛻然而化。


了庵 =清了庵《淨土聖賢錄》

了性 =弘教大師（了性）《釋氏稽古略續集》

了性 =釋了性《高僧摘要》

了性（五臺山普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了性（五臺山普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諱了性號大林。武氏子也。宋武公之後以諡為姓。少即好學聰叡天啟。初依安和尚薙髮登具戒。歷諸講席精究三藏。後遇真覺國師啟迪厥心。既而周遊關陝河洛襄漢。訪諸耆德從而學焉。如柏林潭關輔懷南陽慈諸公。皆以賢首之學著稱一時。性悉造其門領其玄旨。及歸復參真覺於壟坻乃曰。佛法司南其在茲矣。乃從真覺至五臺。未幾真覺化去。遂北遊燕薊晦跡魏闕之下。優游江海之上與世若將相忘。成宗徵居萬寧。聲價振蕩內外。至大間太后刱寺臺山曰普寧。延居為第一代。師之為人剛毅頗負氣節。不能俛仰媚悅於人。故足跡不入城隍不謁權貴。人或忌之。性聞嘗曰。予本以一介苾芻蒙天子處之以巨剎。惟乃夙夜弘法匪懈。圖報國恩不暇。餘復何求。雖有臧倉毀鬲之言。其如青蠅止棘樊耳。顧予命之不遭道之不行則納履而去。何往而不可也。時元世因尊寵西僧其徒眾甚盛。出入騎從擬若王公。或頂赤毳峨冠岸然自倨。天下名德諸師莫不為之致禮摳衣接足丐其按顱摩頂。謂之攝受。師惟長揖而已。顧謂眾曰。吾敢慢於人耶。吾聞君子愛人以禮。何可屈節自取卑辱。苟為之屈。非諂則佞。吾自為道。於彼何求。識者高尚其義。至治改元九月三日示寂。塔于竹林之墟。諡曰弘教。


了悟 =安岳了悟（附露源）《補續高僧傳》

了愚 =鈍翁了愚（12??～1352年，日本）

了明 =徑山大禪了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了明《佛祖綱目》
了明《佛祖綱目》
　　秀州陸氏子。身長八尺。腹大十圍。所至人必聚觀。初宗杲謫衡州。州縣防送甚嚴。或以為禍在不測。明為荷枷以行。間關辛苦。未曾少怠。既至貶所。衲子追隨。問道者。率不下二三百人。杲以齋粥不給。且慮禍。甞勉之令去。明輙不肯。以身任齋粥。每肩栲栳行乞。至晚。即數十人為之荷。米麵薪蔬。食用之屬。成列以歸。衲子雖多。無不具足。如是者十七年如一日。杲復僧。及住育王。明甞在麾下。杲室中。不許衲子下喝。明每入室。必振聲一喝而退。杲一日榜方丈前云。下喝者。罰一貫錢。明見之。乃密具千錢於袖中。至室中。先頓於地。高聲一喝便出。如是者數矣。杲無如之何。再榜曰。下喝者。罸當日堂供一中。明見之。即驟步往庫司。語曰。和尚要十兩金。主事者不疑。即與之。乃遣行者隨往方丈。明袖之以入。復頓於地。高聲一喝而退。杲大駭。入室罷。徐問知其然。為之一笑。每語明曰。你這肥漢。如是會禪。驢年也未夢見在。然念其勤劬之久。舉令出住舒州投子。遷住長蘆。衲子輻湊。叢林改觀。杲住徑山。明來供施。及飯大眾。洎歸長蘆。杲送以偈曰。人言棒頭出孝子。我道憐兒不覺醜。長蘆長老恁麼來。妙喜空費一張口。從教四海妄流傳。野犴能作獅子吼。孰云無物贈君行。喝下鐵圍山倒走
　　○了明。住長蘆。及宗杲化。孝宗詔明補其處。一日陽和王。夢一異僧。長大皤腹。緩行而言。欲化蘇州一莊。覺而異之未言也。翼日。明忽杖履徒步而至。門者呵。不止。以白王。王出見之。遙望明。與夢中無異。遽呼其眷屬。出觀之。竝炷香作禮。茶罷。首言。願大王。施蘇州一莊。以為徑山供佛齋僧無窮之福。王未有可否。因令辦齋。齋畢便出。更無他語。時內外閧傳施莊一事。達於帝聽。會王入朝。帝曰。聞卿捨蘇州莊與徑山。朕當為蠲賦稅。王謝恩歸。次日。以書至徑山。請明入城。而明二日前先已坐化矣。自是。王宴居窹寐之際。或少倦交睫。即見明在前。語曰。六度之大。施度為先。善始善終。斯為究竟。王即以莊隸本山。其疏略曰。特來謁郡王。故意丁寧說。冷處著把火。大家相煖熱。兩堂坐禪僧。真箇修行徹。心源湛如水。脊梁硬似鐵。等心供養渠。因果豈虗設。福慧自莊嚴。共出輪迴劫。又偈曰。做事須還烈漢。拈起筆來便判。若要功果完成。切莫前思後算。


了然 =法師了然《佛祖統紀》

了然 =了然元聰（1646～1711年，日本）

了然《佛祖統紀》
了然《佛祖統紀》
了然號智涌。住白蓮二十四年。夢兩龍戲空中一化為神人。袖出書曰。師七日當行。既寤集眾說法。大書曰。因念佛力得生樂國。凡汝諸人可不自勉。即沐浴更衣。集眾誦阿彌陀經。至西方世界。倏然而化。能仁行人。皆聞天樂之音。祥光上屬天表


了然《補續高僧傳》
了然《補續高僧傳》
　　  （智仙附）了然。台臨海薛氏子。處胎十三月而生。十六具戒。從安國惠師。學教觀得要領。甞夢坐盤石泛大海。望大士坐山上竹林間。師正立。說百偈以讚。覺憶其半。自是頓發辯才。侍安國遷皛蓮。未幾支。謁明智。凡有所論。皆首肯之。因舉住廣嚴。師曰。吾不當負所得。卒為安國嗣。居山二十四年。學者甞五六百人。紹興戊午。寧海建大會。有使者持牒來。曰。兜率天請師說法。師曰。此間法會未終。使曰。符不可緩。當先其次者。即毀師名而支。辛酉五月。夢兩龍戲空中。一化為神人。袖出書曰。師七日當行。師唯唯。既寤。集眾說法廣。且曰。因念佛力。得歸極樂。吾徒勉之。即沐浴更衣。與眾同誦阿彌陀經。至西方世界而逝。眾聞天樂騰空。祥光四燭。葬東岡。錫號智湧。師平生多異跡。郡祈雨於玉溪。眾苦路險。師呪龍使移之。是夜風雨大作。旦見潭在所。指夷坦處。與師同叅安國。有曰。智仙者。亦精心靜業。臨終眾聞佛聲沸天。天樂盈耳。可謂難兄弟也


了然《釋門正統》
了然《釋門正統》
　　臨海薛氏。母胡，禱子章安無礙院石觀音像，（唐末浮海至）夢陞佛殿，龎眉皓齒，僧立于階，持蓮華語曰：「食時當孕在。」母十三月生異常兒。七歲師道中於祥符，十六進具，學於安國慧，慧器之。夢踞石盤泛海，海山巋然，具足玅相，坐竹林間。自念平生受持聞見，此觀音居也。起立以百偈合掌贊歎，覺猶記其半，自此辨才無礙。侍慧遷白蓮，慧沒。謁延慶立，立接以殊禮。甞問華嚴十法界大論、三世間、法華十如是，三處文義，共成三千。荊溪那云：「指的玅境出自法華。」師曰：「華嚴大論是死法門，法華十如是活法門。」立首肯之。晁說之時，為般官，少公事，絕外慕。常與論台道，四明講者，道如勇猛，強厲時，號如虎，與師難問，終屈其人。廣嚴來請曰：「吾不敢負所學，以一辨為慧。」公居六年，白蓮虗席，李駙馬諸孫雅善晁，晁以師名達焉。書疏至辭，不獲。居二十四年，學者爭歸，塔廟崇俊，水旱不事，雩禜而惟師是祈。紹興戊午，寧海建大法會，師為講演，見持符牒者曰：「兜率天請說法。」師曰：「會未終。」使曰：「不可緩也，當先其次者。」視符凡數人，師毀師名去。辛酉五月夢兩龍戲於空中，一龍化為神，自空而下，袖出文書，昌曰：「師七日當歸。」應曰：「唯唯。」既寤，為眾說法，謝客作觀，大書二百餘言示眾，書尾云：「世尊涅槃，說《遺教經》，智者臨終說觀心法，吾今說此書。」即沐浴更衣，端坐集眾，諷彌陀經，至西方世界而逝。八月壬申，葬于東岡，壽六十五，臘四十九，錫號「智涌」。示寂之夕，能仁行人聞天樂異常，見祥光燭天，行願道力，廣大可知。登門萬計，傳道二百餘，多主名剎，護法大臣無不禮重。范丞相名其所居之堂，謝參政贊真刻諸石，所著《釋南嶽止觀宗圓記》五卷，《解十不二門樞要》二卷，《教義虎溪·前·後集》八卷。里人疾病，呪之輙差。寧海胡氏闢室，神物憑依說戒他徙，後園龍潭路險，祈者艱苦，呪徙寬處，風雨大作，飛砂走石，窒室遷徙，至今便之。


了然元聰（1646～1711年，日本）
了然元聰（1646～1711年，日本）
　　元聰尼師，黃檗宗，號大林，名夫左，太守武田的玄孫，東福門院的宮女。門院薨後，返家，愛好詩歌禪味，有人勸其嫁。
　　誓曰：『我生三子即離。』遂嫁松田，乃至二十五歲，生下三子。為夫買妾，自己削髮，始稱了然。到江戶拜謁鐵牛，鐵牛不許，看其美色以為魔魁。訪於白翁，白翁亦不許。即入民家燒鐵當面，眉額焦爛。題於鏡曰：『昔遊宮裏燒蘭麝，今入禪林燎面皮，四序流行亦如此，不知誰是個中移。』再訪白翁，方許入室，嗣其法。住江戶泰雲寺，遺偈云：『六十六年秋已久，漂然月色入向明；莫言那裏工夫事，耳熟松杉風外聲。』
　　注：
　　1·佛教怎樣看待女性？問的簡單，答的不容易。世尊發悟的心境，在四十餘年的說法中，教化由諸弟子受持傳承，成為一個思想的系統而展開，傳於四方地域，成為許多民族的思想。
　　有人說：古代的女性與男性同，活潑的活動。佛教傳入以後，視女性為罪惡而輕視、排斥，因而女性的氣力衰退了，萎縮了。其實不然，佛教並沒有阻害女性，反而有所激勵，尤其日本女性的文化發達，離開佛教就不能說明了。日本文化的發達，有其來源。飛鳥時代（五九三～六九七年）是奈良時代（七一〇～七七五年）的前期，始入文化時代，接受中國文物，開始建設日本文化。佛教為中國主要文物，佛經成為日本文化的指導原理，聖德太子是建設的功臣，註疏法華、維摩、勝鬘三部經而講說。此中勝鬘經的說法，以女性為中心，成為日本女性文化建設的指導原理。
　　勝鬘夫人在世尊前所發的三大誓願，永劫攝受正法，弘揚於眾生，施捨生命資財而護持，世尊激賞其誓願，沒有輕視其為女性。日本女性受到《勝鬘經》的教訓而建設了女性文化，推古天皇是女帝。夫人的三願，激起女帝興隆三寶的偉業。日本女性文化的發達，乃至奈良時代，放出其光彩。鐮倉時（一一八六～一三三三年）以後，開始變動。因為武士道的勃興，改變了女性的地位。但是日本女性帶有堅實性，演變為優雅的精神，不能說是衰退了，可以說日本佛教由女性的活動而興盛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了然法師（1889～1977年）
了然法師（1889～1977年）
　　蓮宗十三祖印光大師生前，堅持不收薙度徒、不做住持的原則，但有幾位法師，追隨在大師身邊，服膺、護持大師，弘揚淨土法門。他們四位就是真達、德森、妙真、了然四個人。
　　了然法師俗家姓溫，名謙和，江西省寧都縣人，清光緒十五年（一八八九年）己丑歲十一月十一日生。幼時在私塾讀書數年，及長以織售夏布為業。二十歲時，奉父命訂了親。二十四歲，以夏布滯銷，生意失敗，頓生離塵出俗之想，即堅決退了婚姻，投入本邑龍鳳寺出家。一九一三年，於寧都大乘寺受具足戒，同壇受戒者還有德森法師。了然圓戒後，獨居七星巖山頂，參禪數年。一九一六年，住贛州光孝寺。後來曾任馬祖道一住持過的道場進賢開元寺住持。
　　一九二一年，了然法師與同戒師兄弟德森和尚，結伴行腳參訪，先後參訪過江南名山大刹，翌年到普陀山法雨寺，親近印光老和尚，老和尚見二人生性篤實，甚為歡喜，為向佛頂山文質和尚處討得藏經樓單，使二人安心住樓閱藏。並勸二人息念持名，修持淨土法門。此後，印光老和尚以印經書故，移錫上海太平寺，二人仍在普陀山閱藏靜修。一九二九年，印光老和尚以在上海太平寺住的年代久了，各方找上門請益者、皈依者日多。老和尚認為在上海人事繁雜，想找一個清淨的地方閉關念佛。太平寺住持真達和尚，找到了蘇州城內的報國寺，他先為修繕一番，一九三〇年二月，印光老和尚移錫蘇州報國寺，開始閉關。這時了然與德森二人亦結伴隨從，並協助印公抄寫、校對、刊印經書之事。
　　一九三七年七月，日寇侵華戰爭爆發，繼之上海「八一三」戰事興起。京滬沿線風聲鶴唳，閭閻不安。到了十月間，蘇州城不能再住下去了，在真達、妙真、德森、了然幾個人的請求下，老和尚移錫到木瀆鎮靈巖山寺居住。了然、德森二人也隨著印光老和尚到了靈巖山。
　　遷到山上的第二年，了然法師與德森和尚相約閉關，了然在佛海泉珍桃園的西關房。德森亦閉關於東關房。了然並顔其關房曰「不退」。因境幽緣勝，了然足不逾關達三十年，深得念佛三昧，屢感舍利下降燈花，陸續收藏，有數十粒之多，晶營潔白，如水晶珠，然擇其中較大者，配成九粒安放各瓶內供奉。有人到關房中請求瞻禮者，所見顔色，各不相同，有見現極樂世界圖者，深感佛法不可思議。
　　了然在披薙出家前，本讀書不多，但因用功得力，智慧開發，文思泉湧，落筆成章。其所著《引祖心燈貫注》《禪淨雙修》《圓通章講義》《淨修導言》《入香光室》《般若淨土中道實相菩提論》《普勸同倫念佛文》等，於禪淨二門奧旨，多有闡發。
　　了然老法師的皈依弟子甚衆，遠及南洋各地。他嘗告誡弟子雲：
　　我等現今幸得人身，幸聞佛法，復幸得聞如是微妙淨土念佛法門，圓頓直捷，簡便易修，不假多劫，即生可到。應當生大慚愧，悲泣雨淚，渴仰慈尊，發菩提心，如子憶母，念念求生，心心不忘。見佛了生死，證得無生法忍，再來娑婆，普度一切衆生。從今以後，常當憶念阿彌陀佛，作無上慈父想。觀音、勢至、清淨海衆，作無上良朋想。復當憶念極樂國土，作究竟安樂家鄉想。真信切願，持佛名號及修諸功德，作預備資糧想。臨命終時，作到家日期想。苟能如是憶想之極。自然漸漸生處轉熱，熟處轉生，念佛必須至誠懇切，句句佛號，從正念心中流出。心能專注，妄念自息。妄念若起，能覺便無。古德雲：「不怕念起，唯恐覺遲。」縱使我等不是正念佛時，亦應時時憶及一句佛號，莫令忘記。設或忘記，想起復念，若能二六時中，常把阿彌陀佛四字洪名記在心頭，久念必熟，念念不忘。如我等常有許多要事未了，牢記在心。甚至晚上做夢，亦忘不了。我等對於念佛，亦應如是。何況念佛是專為了生脫死之第一大事。人生大事，莫若生死，今以念佛了生脫死，實為出苦慈航，何敢失卻，失卻必復沈淪，終難出離苦海。觀此，可知念佛是大事中之大事，我等欲了生死，應當努力完成此件獨一大事。
　　凡有善信至關房參謁、請求開示者，唯以念佛求生淨土為訓，語多平淡，悲心流露，聞者莫不深為感動。他有「座右銘」懸之壁上，有云：
　　人生無常，朝不保暮，須勤念佛，切莫虛度，一墮三途，萬劫受苦，趁此健康，求生淨土。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時，老法師年已七十八歲，他一向在山上閉關，不預世事，倒也沒有受到甚麽衝擊，只不過度了十年十分艱苦的生活。一九七五年，他快九十歲了，由靈巖山移居天平果園養老。一九七六年春季，他的俗家弟子迎他至蘇州城內調理病體。先住在鐘樓新村，後來遷到謝衛前居士家中。一九七七年七月六日，因中暑身有寒熱，不語不食，像是入了三昧。延至九日早上，忽然出聲念佛，並舉目四顧。命弟子助念，他也隨著念，面現愉悅之容，正念分明，安詳往生，世壽八十九歲，僧臘六十五夏。
　　據說老和尚往生前數日，曾得一夢，夢見昔日關房前的桃樹，結的最大的一顆桃子成熟了。他醒後語弟子說：「既然果熟，我當往生。」即預囑三事：一、交出本人照相底片，以便印出來供求索者；二、於命終以後，祇穿破舊衣服，好者施人結緣；三、在身故後，可將他所藏檀香油，為其塗身後梵化。
　　老和尚往生之日，衆人聞到異香滿室。拭身更衣之時，肢體柔軟。數小時後，有一位居士到遺體前頂禮，見他笑容宛然。下午，又有某比丘尼，跪在榻前持念佛號，瞥見老和尚雙目微啓，啓後復閉。七月十一日遺體荼毘，其煙裊裊上升，向西飄去。荼毘後撿得舍利花甚多，青黃白各色俱有。其灰用糖和麵製成小丸，散於靈巖山佛海泉珍桃園之放生池中，與水族結緣；一部分靈骨供於靈巖山寺。
　　文化大革命結束後，一九七八年改革開放，一九八〇年二月，老和尚的僧俗弟子，將老和尚的靈骨奉安在靈巖山寺塔院，為其上供入塔。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了然關主《補續高僧傳》
了然關主《補續高僧傳》
　　能弘。號了然關主。以生平多病。所至輒掩關。故得是稱。實密藏開公之落髮師也。師雅與紫柏尊者善。開公以師。故得事紫柏尊者。寓曆癸未。師掩關東塔。紫柏時栖止焉。相與體究向上事。開發良久。無何紫柏北行。師命開公追隨焉。囑曰。善事此翁。倘得㘞地一聲幸相聞。以為吾門慶。會楞嚴新復迎。師關於東靜室。紫柏故居也。師體貌清羸。神氣和粹。最喜誘接人。少年研精教義。久之棄去。參雲谷和尚。看無字話。間有發明。而不自肯。然從此教義益徹。每拈經論旨趣示人。直截明快。聞者無不擊節。其後理會德山托鉢因緣。紫柏示以偈曰。托鉢因緣不甚難。耳邊密啟即幽關。師疑益甚。至是開公禁足臺山龍翻石。一夕夢五齒落掌上。血跡宛然。閱數日得師書。備相誨切中。及前話通所得。且請紫柏印訣。開公以師所見頭過尾不過。不相肯也。報書既達。師遂遷化。開公聞訃於東昌。時紫柏結夏靈巖。夢雙幢一倒於南。一倒於北。次日開公至。以師訃及臺山無邊老宿之訃告。師之化也。合掌呼達觀師垂光攝我。至於二四。無邊亦然。一念感通。萬里不隔。水月交光。針石相引。寧為異哉。師。姓某氏。嘉興王店人。生嘉靖癸卯。化萬曆戊子。世壽四十六。僧臘三十。晚蒙  聖母千佛袈裟之賜。開公奉靈胄。塔楞嚴方丈後


了然（台州白蓮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了然（台州白蓮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了然號志涌。出家郡之白蓮寺。講演天台教觀二十餘年。精勵後學白業潛修。日惟一餐常坐達旦。一夕夢。二龍雲中交戲空際忽然化為神人。從空而降謁師。且於衣袖出一書示曰。師七日後當行西歸。了然既寤知是往生之應。乃撾鼓集眾。登座說法遺囑後事。已而書偈曰。因念佛力得生樂國。凡汝諸人可不自逸。即索浴更衣。命眾同聲誦彌陀經。至西方世界倏然而化。一眾皆聞天樂之音盈空。祥光燭於天表。


了璨《補續高僧傳》
了璨《補續高僧傳》
　　了璨。泉南羅氏子。入蔣山懃公之室。得大知見。發無碍辯。住漳州淨眾。遷太平興國。學士宗之。師持身律巳。人無間然。說法蹊徑。勁捷朗達。直躋上乘。作字吟詩。皆得游戲三昧。而師未甞措意也。重九日。為眾上堂云重陽九日菊花新。一句明明亘古今。楊廣槖駞無覔處。夜來足跡在松陰。大丞相李公。甞訪師于棲雲。問道愜心。與結看經社。門人集師語成書。栟櫚居士鄧肅。敘之曰。大平堂頭璨公。從蔣山何甞得兔角。住太平。本自亡立錐。據師子座。作師子吼。未甞為人世說毫●法。四方學者。皆腦門點地。拾其殘膏而襲藏之。嘻此特其土苴耳。豈其真哉。雖然。土苴之外。何者為真。一視而空頭。頭皆是有語亦可。無語亦可。雷聲淵嘿。本自同時。門人弟子。若因此以有悟。則謦欬動息。皆西來意。若守此以求師。則拈花微笑。巳是剩法。悟之者。天地一指。守之者。毫●千里。反以問師。了無語焉。嗚呼。師豈止具眼看經而巳耶


了生 =法師了生《佛祖統紀》

了用德潮無礙三師《補續高僧傳》
了用德潮無礙三師《補續高僧傳》
　　了用。號雪機。姓張。遂寧人。初為應教。偶出遇天淵和尚。謂之曰。觀子氣韻堪出家。師曰。吾猶為俗人耶。淵曰。行俗事為俗人。詎在髮之有無。遂感悟。棄所業。一衲從淵學禪。久之有得。人欲挽師出世。師搖手曰。不入這●社。因結菴崦隱。賦詩云。傍樹修菴倚悴岑。烟霞繚繞白雲深。愚癡祇合栖泉壑。潦倒何妨論古今。怪石溪邊塗去跡。浮嵐岩下絕來音。太平世界元無事。空自勞勞向外。尋。七十二歲。卒於山菴德潮。號普光。姓陳。其先浙人。  國初。從殳廉宦游。遂家於蜀。師生多異徵。出俗。從珠玉山無際禪師游。三年。得際首一肯。乃入永興山。卓菴居靜。草衣木食。造詣難量。山高峻苦無水。師入定。覺石中泠泠聲。隨以杖點之。泉湧出。今耳泉是也。且預知未來事。奇蹟頗多。師固自秘之。人不得而傳。八十九而寂無礙。信陽人。有至行。持一鉢入南岳天柱峰獅子崖。崖中僅容木榻。無礙。坐木榻。啖野菜。不穀食者七年。邑人聞而造焉見之。為之吐舌。乃謀所居。共力新南臺寺以處之。弘治間。太崖李公游衡。所稱有僧崖居食生菜。衣百結如粟穗。見人嘿嘿者。即無礙也。野雲孤鶴。飄飄然無與於斯世。一時名公多重之。瘳道南太守喬瑛。御史劉暘等諸公。皆有詩贈。脊梁直脚跟穩。三師高風。居然可想而見也


了睿 =法師了睿《佛祖統紀》

了義 =了義禪師《佛祖綱目》

了義 =斷崖了義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了義 =斷崖了義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了義 =宋了義《淨土聖賢錄》

了義《佛祖統紀》
了義《佛祖統紀》
了義號木訥。鍾離少師之曾孫。十五舉進士。過金陵見保寧璣公聞法開悟。即從剃落隨所至處扁曰昨夢。念念西方未嘗間斷。祥公赴黃蘗挽其偕行。一夕祥夢。師來別云。西歸矣復見佛菩薩授以金臺。越三日炷香宴坐含笑而化。嘗詣五臺忽覺。隨眾菩薩後行道。有紫綬金章二人從其後。師詰其名。一僧引至殿旁觀玉牌金書王古葛繁二名字


了義禪師《佛祖綱目》
了義禪師《佛祖綱目》
（高峰妙法嗣臨濟十九世）
　　○原妙禪師傳法了義
　　了義。德清湯氏子。自幼不茹葷血。六歲始能言。但從其母誦法華經。於人世事。懵無所知。姿貌巍然。志若有所待。年十七。有禪者過之。誦原玅上堂語曰。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義忽言曰。此大善知識。必能為人拔釘去橛。爾能與我往見之乎。母大驚異。乃為具衣裝。與之行。見玅於死關為童。玅曰。汝所持何多為。曰。以待寒暑。曰學佛者不如是。義即刻盡散諸人。乃令提萬法歸一話。因名之曰從一。他日。妙為僧舉牛過窓櫺話。義聞之。忽然生疑。參究不倦。一日告妙曰。上極天宮。下窮水際。盡大地一琉璃瓶。曰莫作聖解。他日過鉢盂塘。見松上雪墜。有省。即呈頌曰。不問南北與東西。大地山河一片雪。聲未絕。妙痛棒之。不覺隕身崖下。懸崖壁立。人意其必死。同學明通。捫蘿接磴以救之。則義已出半山。無所苦也。乃曰。我往江西。見欽公去也。通曰。汝孤負老漢棒矣。力挽之還。義即還山之西禪菴。自誓曰。我若七日不證。則決去矣。遂端直堅壁。忘廢寢食。夜則攀樹。露立達旦。未至所期。豁然大悟。馳至死關呼曰。老和尚。今日謾我不得也。因呈頌曰。大地山河一片雪。太陽一照便無蹤。自此不疑諸佛祖。更無南北與西東。妙上堂。我二十餘年。布箇縵天網子。打鳳羅龍。不曾遇著。得一鰕一蠏。今日不期有箇蟭螟蟲。撞入網中。固是不堪上眼。三十年後。向孤峯絕項。揚聲大呌。且道。呌箇什麼。舉拂子云。大地山河一片雪。義便奪拂子。為眾舉揚。呵厲同學。辭不少遜。復曰。盡大地有一人發真歸元。從一皆知之。妙嘆其俊快。一日有僧參妙。妙令見義。義曰。驀直去。久參者愧之。幾有命若懸絲之慮。遂歸德清。其母。為賣簪珥。與義同入武康上栢山。結茅以居。人皆莫測。五載還山。妙曰。大有人道你拖泥帶水。曰兩眼對兩眼。遂薙落。改其名曰了義。亡何。分座說法。孤峭嚴峻。機鋒不可觸。十方叢林。聞義首座之名。莫不驚嘆。
　　○了義禪師開法師子正宗禪寺
　　高峯示寂。了義深自韜晦。或遊禪林。頹然居下坂。孤峭嚴峻。不假借人辭色。或觸其機鋒。發言如奔雷。諸方宿衲。莫不驚嘆。居不擇地。隨寓而休。而律範大閑。凜如氷雪。所至四眾歸重。師子正宗禪寺。累請住持。義若不聞。亦未甞受請立僧。至治三年。明本歿。泰定三年。義方勉。狥眾請。學徒奔湊。示眾曰。若要超凡入聖。永脫塵勞。直須去皮換骨。絕後再甦。如寒灰發焰。枯木重榮。豈可作容易想。我在先師會下多年。每被大棒。打徹骨髓。無一念遠離心。直至今日。觸著痛處。不覺淚流。豈似汝等咬著些子苦味。便掉頭不顧。殊不知苦味能除百病。大凡工夫。若到省力時。如順水流舟。只要稍公牢牢把柁。纔有絲毫異念生。管取喪自失命。若到純一處。不可起一念精進心。不可起一念懈怠心。不可起一念求悟心。不可起一念得失心。纔有念生。即被一切邪魔入你心腑。使你顛狂胡說亂道。永作魔家眷屬。佛也難救。你戒之戒之
　　○斷崖了義禪師入寂
　　了義。住正宗禪寺。元統元年歲除日。忽謂從者曰。有一件事天來大。你還委悉麼。良久云。明朝是年朝。至正月六日。詣法雲塔西。指空地曰。更好立箇無縫塔。其晚。與禪者談笑至夜分。乃曰。老僧明日天台去也。禪者曰。某甲隨師去。義曰。你走馬也。趂我不及。翼午。跏趺而化。壽七十二。臘四十九。藏全身於師子巖之後。送者數千人。初明本示寂。會塟齋次。義笑謂眾曰。後十二年。更為老僧一會。至是果十二年


了翁 =了翁道覺（1629～1707年，日本）

了翁道覺（1629～1707年，日本）
了翁道覺（1629～1707年，日本）
　　道覺和尚，秋田人。二歲喪母，家貧，收養於高橋氏。不久養父母相繼而歿，義姊養之，七歲時義姊又死了。歸生父家，寄食於伯父，不久伯父又死了，繼而伯母也死了。『奇怪的孩子，養他的都死了。奪命子！不愉快！』
　　已經沒有人養他，生父把他寄託於曹洞宗龍泉寺當奴僕，以後篤敬三寶。十五歲參於松島要居，每夜禮佛乃至三千拜。聞其生父年老赤貧，賣衣缽送回，到江戶行乞，所得盡送其父，稱為孝子。有人說：『了翁原來是偉大的，偉大過頭，俗人養不起他，所以受罰。』參於隱元。因性慾盛，憤然以刀斷其陽根。入山苦修，三十五歲發誓云：『一願修復古寺，二願弘揚佛法。』化緣之間，陽根腐爛，痛苦難堪，祈佛保佑，自己造藥名錦袋丸。陽根好了，行商賈藥。有人罵他：『和尚賣什麼藥？串了錢，騙了人，是俗僧。』他不管詈罵，只管賈藥。六年之間積了三千兩銀，在江戶設一文庫，又設勸學寮、開藥房、藏書三萬卷。開講席，學徒三百。寄進藏經與瑞聖、寬永、高野、黃檗、小松、國福、法德、寶林、善福、延曆、宗光、興聖、長樂等二十一寺，完成大願。七十八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了翁陳瓘《釋門正統》
了翁陳瓘《釋門正統》
　　字瑩中，號「了翁」，南劒州汣縣人。少登甲科，謙和無競，見人短微，示意以警之。事親孝，親亡廬墓茹蔬，連年有甘露芝艸之瑞。《輔道錄》云：「荊公之門多小人，溫公之門多君子。荊公一傳而得呂惠卿，再傳而得蔡確。溫公一傳而得劉器之，再傳而得陳瑩中。」則公之立朝剛鯁，誠有所自，公學雜華頗有所得，曾以習禪法偈請問仁師，旨趣已高，貶丹丘會明智，明智以止觀、十境、十乘上根不思議境，以性奪修，成無作行語之，頓領圓旨，屏棄舊學，備見於《與明智書》及《有門偈》，偈曰：「不思議假非偏假，此假本具一切法。真空不空非但空，圓中圓滿非但中。是故三門之初門，即是不可思議假。初門即三三即一，而非一非三非四。一二三四指一月，四點似別唯一空。門門一一為法界，攝一切法皆無餘。不以玅假有門觀，誰知法界具足說？見思修證無不玅，心能觀此體具故。若只觀心不觀具，則於一觀分二家。一家觀門異諸說，諸說自異觀自一。彼迷一心具諸法，落在通別次第中。次第而生次第斷，豈知十界本來一。三千本一亦如是，皆非世數可分別。第二第三第四門，此則次第而生者。猶如器鈍而力嬴，何能頓破彼三賊？應當燒冶古珠鐵，種種燒冶玅假法。不思議境本自具，古珠元無空假中。今亦不離空假中，空即是色假是心。非色非心名曰中，色心體絕中體現。於一一法體皆具，凡夫心具則佛具。取著不圓則不具，唯一具字顯今宗，入此宗者甚希有。」《樓參跋》曰：「公忠言大節照映千載，自罹百謫，視死生如夜旦，平時學問深造自得，固自應爾。方在丹丘，逆境尤多，而心地泰然，深入不二法門。公學佛得力，豈易測哉？序止觀（世家），晚年剋意西歸，作《延慶淨土院記》云：「如來序九品，以至誠為上上，智者造十論，破疑心之具縛，縛解情忘，識散智現，則彌陀淨境不假他求，若臨明鏡，自見面像。」又曰：「譬如清淨滿月影現諸水，月體無二，攝流散而等所歸，會十方而總于一。亦如十鏡環繞，中然一燈，燈體交參，東西莫辨，而方有定位，西不自西，名隨相融，境將誰執？安以在纏，勢方之見，測度如來，無礙之境？」艸菴曰：「了翁可謂深頤佛祖閫奧者，今人言淨土，或得於佛則失於祖，或得於理則失於事。得此失彼，而後是非矛盾，支離分裂，至於老死而不能合。了翁不數百字，籠罩諸說，得淨土之全，豈非天資之高乎？」公以貶去，諸子皆白衣，未甞懷不滿意。宣和六年無疾而逝，靖康贈「諫議大夫」，紹興謚「忠肅」。


了興《補續高僧傳》
了興《補續高僧傳》
　　了興。平陽萬全鄉人。宋氏子。髫年棄俗具戒。後歷參諸方。有聞於荊溪尋公。遵戒律務勤勇。頗多異迹。每誇誦經。有虎伏案下而聽。或猿獻果鳥送花。會官築垂楊埭。祭用牛。牛●刀奔至師所。遂者踵至。師解袈裟付之曰。第條拆散置。埭址可固。勿用牛也。巳而果然。牛放山中。時院將興塔。師謂牛曰。汝能為我鍊泥乎。牛俛首受役。塔成七日而牛死。師曰。牛巳生善道矣。天禧改元。師坐逝。偈曰。不願生天及淨國。祇明心地本圓常。毗盧妙性非來去。耀古騰今遍十方。經七日。目光烱然如生


了菴 =了菴桂悟（1428～1514年，日本）

了菴桂悟（1428～1514年，日本）
了菴桂悟（1428～1514年，日本）
　　桂悟和尚，宗說文彩，稱為臨濟門下第一人。出世於安養，主持東福。上堂云：『松談般若，鳥嘻真如。不斷不常，無實無虛。昨日真如法界，不行一步，不說一法。今朝長松山中，打著鼓版，擊動鐘魚。說底即是，不說底即是。諸人者，莫躊躇，只如亞歲陞堂祝聖，有幾瑞相？ （舉拂子云）大書、特書、屢書。』
　　結制小參垂語云：『神通妙用，蜂遊蝶戲，法爾如然，鵲噪鴉鳴，正與麼時，殺活自在，與奪縱橫，古來無礙，守口如瓶，說意如防城，剋期取證，九旬禁足，論三月護生（拂一拂云）鐘中無鼓響，鼓中無鐘聲。』退東福，上堂云：『密傳官命住山僧，失照宗門日下燈；忝賜宸奎了菴號，五湖風月一枝藤。』八十三歲，受命使於明朝（中國），求佛典儀註。謁見武宗，帝極感歎，敕住育王。晉山臨門拈唱云：『育王門戶，八萬四千。昆廬樓閣，雨華現前（進步云）纔動步，東土西天。』拈起敕賜袈裟云：『錦恩深榮北闕天，黃梅夜半不曾傳；育王山頂橫雲霧，無相福田一肩擔。』住三年而回國，儒林名士贈言惜別。王陽明作文送別云：『惡世奔競，厭煩拏者，夜遯釋之焉。為釋有道，不曰清乎？撓而不濁，不曰潔乎？狎而不染故，必自慮，以洗塵，獨行以離偶，斯其不詭道也。苟不如斯，則其髮雖皓，其衣緇，其書梵，亦免租繇耳，樂於縱誕耳，於其道何如？今有日本正使，堆雲桂悟，字了菴者，年與踰上壽，為學不倦，領彼國王命，來大民貢珍。舟抵鄞江滸（中國福建），館寓馹，予嘗過焉。其法容潔脩，律行堅鞏。見其坐一室，左右經書，鉛采自陶，皆楚楚可觀愛。非清然否，與之辨空，即出所謂預修諸殿院文，以論教異同，並吾聖人。遂而性閒情安，譁以非肆，非淨然也？且來得遊名山水，賢士大夫而從，靡愛色，不接目，淫哇之聲不入耳，而奇邪之行，身不作，故其心自益清，志日益淨，偶不期自異，不待浣塵，已絕矣。茲有歸志，吾國與之有文字交者，如太宰公及諸縉紳之輩，皆文儒之擇，鹹惜其去，各為詩章，以艷飾迥躅，固非貸濫者。吾安得不序耶？』
　　回國後，敕住南禪。山門因兵亂，既為廢墟，了菴自投衣資，而再建，八十六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二侍女 =宋吳氏（二侍女）《淨土聖賢錄》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傳法摩拏羅《佛祖綱目》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傳法摩拏羅《佛祖綱目》
　　婆修盤頭。羅閱城人。姓毗舍佉。父光蓋。母嚴一。家富而無子。父母禱於佛塔。而求嗣焉。一夕母夢。吞明暗二珠。覺而有孕。經七日。有一羅漢名賢眾。至其家。光蓋設禮。賢眾端坐受之。嚴一出拜。賢眾避席云。回禮法身大士。光蓋罔測其繇。遂取一寶珠跪獻。試其真偽。賢眾即受之。殊無遜謝。光蓋不能忍。問曰。我是丈夫。致禮不顧。我妻何德。尊者避之。賢眾曰。我受禮納殊。貴福汝耳。汝婦懷聖子。生當為世燈慧日。故吾避之。非重女人也。賢眾又曰。汝婦當一乳而生二子。一名婆修盤頭。則吾所尊者也。二名芻尼。（此云野鵲子）昔如來雪山修道。芻尼巢於頂上。佛既成道。芻尼受報。為那提國王。佛記云。汝至第二五百年。生羅閱城毗舍佉家。與聖同胞。今無爽矣。後一月果誕二子。尊者婆修盤頭。年十五。禮光度羅漢出家。感毗婆訶菩薩與之授戒。行化至那提國。彼王名常自在。有二子。長名摩訶羅。次名摩拏羅。王問盤頭曰。羅閱城土風。與此何異。答曰。彼曾三佛出世。今王國有二師化導。王曰。二師者誰。答曰。佛記。第二五百年。有二神力大士。出家繼聖。一即王之次子摩拏羅。吾雖德薄。亦當其一。初那提國有惡象為害。拏羅生而象息。至是三十年矣。人尚不知其所以息。王方同盤頭語。忽使者報。有象巨萬逼城。王憂之。盤頭曰。拏羅出患解矣。王試命拏羅出。拏羅遂出城南。向象撫腹大喝。城為震動。群象顛仆。頃皆馳散。至是人始知。三十年之安。以拏羅也。王大敬信。命拏羅。依盤頭出家。盤頭即與授具。付法偈曰。泡幻同無礙。如何不了悟。達法在其中。非今亦非古。付法已。踴身高半繇旬。屹然而住。四眾告曰。願尊者無為神通。我輩欲收舍利。遂復座入寂。闍維舍利建塔。當此土後漢安帝十二年丁巳也。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大士《釋氏稽古略》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大士《釋氏稽古略》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大士。羅閱國人也。姓毘舍佉。父光蓋。母嚴一年十一禮光度羅漢。出家受戒。尋遇闍夜多大士。激發大慧。乃得付法。行化至那提國。彼國王名當自在。王有次子名摩拏羅。王捨出家。祖曰。善哉大王。能捨其子。即與授具。付法偈曰。泡幻同無礙。如何不了悟。達法在其中。非今亦非古。祖付法已。踊身高半由旬。屹然而住。四眾瞻仰。虔請復座跏趺而逝。荼毘得舍利建塔。當此後漢安帝之世也（正宗記）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南嶽單傳記》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南嶽單傳記》
羅閱國人也。姓毗舍佉。父光葢。母嚴一。家富而無子。禱於佛塔。母夢吞明暗二珠。因孕。經七日。有一羅漢。名賢眾。至其家。光葢設禮。賢眾端坐受之。嚴一出拜。賢眾避席曰。回禮法身大士。光葢疑之。賢眾曰。汝婦懷聖子。生當為世燈慧日。故吾避之。然當一乳而生二子。一名婆修盤頭。則吾所尊者也。二名芻尼。昔如來雪山修道。芻尼巢于頂上。佛既成道。芻尼受報。為那提國王。佛記云。汝至第二五百年。生羅閱城毗舍佉家。與聖同胎。今無爽矣。後一月果誕二子。尊者年十五。禮光度羅漢出家。感毗婆訶菩薩。與之授戒。闍夜多至羅閱城。敷揚頓教。時有學眾。惟尚辯論。尊者為之首。常一食不臥。六時禮佛。清淨無欲。為眾所歸。闍夜多將欲度之。先問彼眾曰。此徧行頭陀。能修梵行。可得佛道乎。眾曰。我師精進。何故不可。闍夜多曰。汝師與道遠矣。設苦行歷於塵劫。皆虗妄之本也。眾曰。尊者蘊何德行。而譏我師。闍夜多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我不知足。亦不貪慾。心無所希。名之曰道。尊者聞已。發無漏智。歡喜讚歎。闍夜多又語彼眾曰。會吾語否。吾所以為然者。為其求道心切。夫絃急即斷。故吾不讚。令其住安樂地。入諸佛智。復告尊者曰。吾適對眾挫抑仁者。得無惱于衷乎。尊者曰。我憶念七劫前。生常安樂國。師于智者月淨。記我。非久當證斯陀含果。時有大光明菩薩出世。我以老故。策杖禮謁。師叱我曰。重子輕父。一何鄙哉。時我自謂無過。請師示之。師曰。汝禮大光明菩薩。以杖倚壁畫佛面。以此過慢。遂失二果我責躬悔過以來。聞諸惡言。如風如響。況今獲聞無上甘露。而反生熱惱耶。惟願大慈。以妙道垂誨。闍夜多曰。汝久植眾德。當繼吾宗。聽吾偈曰。言下合無生。同於法界性。若能如是解。通達事理竟。表曰。不覺翻然笑轉新。堯封潛曰。裁衫錯却領。


二十一祖婆脩盤頭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一祖婆脩盤頭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一祖婆脩盤頭尊者。羅閱城人也。姓毗舍佉。父光葢。母嚴一。家富無子。父母禱于佛塔而求嗣焉。一夕母夢。吞明暗二珠。覺而有孕。經七日有一羅漢。名賢仲。至其家。光葢獻珠設禮。賢仲端坐受之。嚴一出拜。賢仲避席。光葢。罔測其由。不能忍。問曰。我是丈夫。致禮不顧。我妻何德。尊者避之。賢仲曰。我受禮納珠。貴福汝耳。汝婦懷聖子。生當為世燈慧日。故吾避之。非重女人也。乃曰。汝婦當生二子。一名婆脩盤頭。則吾所尊者。二名芻尼。昔如來雪山脩道。芻尼巢于頂上。佛成道乃記曰。汝至第二五百年。生羅閱城毗舍佉家。與聖同胞。今無爽矣。後果產二子。婆脩盤頭。生年十五。禮光度羅漢出家。脩頭陀行。後受奢夜多法眼。行化至那提國。彼國王名常自在。尊者見曰。佛記第二五百年。有二大神力大士。出家繼聖。即王之次子摩拏羅。是其一也。吾雖德薄。敢當其一。王曰。誠如尊者所言。當捨此子作沙門。王即以次子摩拏羅捨之。尊者即與披剃授具。付大法眼。偈曰。泡影同無礙。如何不了悟。達法在其中。非今亦非古。是為二十一祖。贊曰。明暗同體聖凡一路　來處幽微莫知其故　熟處難忘更求伴侶　忽爾相逢肯心自許（芻尼此名。野鵲子賢仲。南藏中作眾）。


二十一祖摩拏羅尊者《佛祖統紀》
二十一祖摩拏羅尊者《佛祖統紀》
二十一祖摩拏羅尊者。那提國王次子也。槃馱行化至其國。謂自在王曰。佛記一千有神力大士當紹聖位。即王次子也。王乃令其家仰受付囑。於南天竺興大饒益。有三藏夜奢功德齊等。夜奢語曰。恒河以南二天竺國。人多邪見。長老善解音聲之論。可於彼土自在教化。若恒河以北三天竺人。可以易化。我當於此利益眾生。尊者即如其語。至二天竺。廣宣毘羅無我之論（十二祖著無我論）摧伏一切異道邪見。後遊行至西印度。國王名得度。因行路見一小塔眾不能舉。王召梵行禪觀咒術三眾。以問所因。皆不能知。以問尊者。對曰。此塔阿育王造。今出現者由王福力。王曰。至聖難遇世樂非久。遂傳位太子依師出家。七日之間得證四果。師謂得度曰。汝居此國度人。吾當遊化異國。即焚香囑之。其香成穗至月氏國。其王以問大臣。是何祥異。有鶴勒那比丘曰。此是西印度祖師將至。先降信香也。王曰。神力何如。曰遠承佛記當闡大化。王與鶴勒那遙伸禮拜。師既至。鶴勒那問曰。我止林間九年。有弟子龍子。幼時聰慧。我於三世推窮莫知其本。師曰。此子於第五劫中生妙喜國婆羅門家。曾以旃檀施寺撞鐘。故受此報。師化緣已畢即加趺入滅。王與弟子造塔以奉全身（付法藏經）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傳法菩提達磨《佛祖綱目》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傳法菩提達磨《佛祖綱目》
　　般若多羅。東印度人。得法於不如蜜多。因東印度國王請齋次。王乃問。諸人盡轉經。師獨為何不轉。多羅曰。貧道出息不涉眾緣。入息不居陰界。常轉如是經百千萬億卷。非但一卷兩卷。後行化至南印度。彼王名香至。尊重供養。度越倫等。又施無價寶珠。時王有三子。一名月淨多羅。二名功德多羅。三名菩提多羅。其季開士也。般若多羅欲試其所得。乃以所施珠。問三王子曰。此珠圓明。有能及否。月淨功德曰。此珠七寶中尊。固無踰也。菩提曰。此是世寶。未足為上。於諸寶中。法寶為上。此是世光。未足為上。於諸光中。智光為上。此是世明。未足為上。於諸明中。心明為上。此珠光明。不能自照。要假智光。光辨於此。既辨此已。即知是珠。既知是珠。即明其寶。若明其寶。寶不自寶。若辨其珠。珠不自珠。珠不自珠者。要假智珠而辨世珠。寶不自寶者。要假智寶以明法寶。然則師有其道。其寶即現。眾生有道。心寶亦然。多羅歎其辯慧。乃復問曰。於諸物中。何物無相。曰於諸物中。不起無相。又問。於諸佛中。何物最高。曰於諸物中。人我最高。又問。於諸物中。何物最大。曰於諸物中。法性最大。多羅知是法器。以時尚未至。且默而混之。及香至王棄世。眾皆號絕。菩提獨於柩前入定。經七日而出。遂依多羅求出家。既受具已。多羅曰。汝於諸法。已得通量。達磨者。通大之義也。宜名達磨。遂改其名。後告之曰。如來以正法眼。付大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我今囑汝。聽吾偈曰。心地生諸種。因心復生理。果滿菩提圓。花開世界起。付法已。即於座上起立。舒左右手。各放光明。二十七道。五色晃曜。又踊身虗空。高七多羅樹。化火自焚。空中舍利如雨。大眾建塔收供。當此土宋武帝大明元年丁酉歲也。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東印度人也。既得法已。行化至南印度。彼王名香至。崇奉佛乘。尊重供養。度越倫等。又施無價寶珠。時王有三子。曰月淨多羅。曰功德多羅。曰達磨多羅。其季開士也。祖欲試其所得。乃以所施珠。問三王子曰。此珠圓明。有能及否。孟仲二子皆曰。此珠七寶中尊。固無踰也。非尊者道力。孰能受之。季子曰。此是世寶。未足為上。于諸寶中。法寶為上。此是世光。未足為上。于諸光中。智光為上。此是世明。未足為上。于諸明中。心明為上。此珠光明。不能自照。要假智光。乃能辨此。祖歎其辯慧。知是法嗣。以時未至。且默而溷之。及香至王厭世。眾皆號絕。唯達磨多羅。于柩前入定。七日而出。乃求出家。祖方與剃度。授具戒。告曰。昔如來以正法眼藏。付大迦葉。如是展轉乃至于我。我今囑汝。聽吾偈言。心地生諸種。因事復生理。果滿菩提圓。華開世界起。是為二十七祖。贊曰。莫謂無因相逢便見　來處自然不假方便　今因其珠乃得其人　開池得月買石饒雲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東印度人。婆羅門子。幼失父母。不知名氏。或自言瓔珞。人遂名曰瓔珞童子。丐行閭里。有問。汝行何急。即曰。汝行何緩。問何姓。即曰。與汝同姓。人莫測之。初不如蜜多于國演法時。謂王曰。王國有聖人。當繼吾法。一日王與不如蜜多。同車而出。尊者稽首於前。蜜多曰。汝憶往事否。尊者曰。我念往劫中。與師同居。師演摩訶般若。我演甚深修多。羅。今日之事。葢契昔因。蜜多顧王曰。此大勢至菩薩也。繼後出二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緣在震旦。九年却返此方。即以昔因故。名為般若多羅。付法偈曰。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尊者因東印度國王請齋次。王乃問。諸人盡轉經。師獨為何不轉。尊者曰。貧道出息不隨眾緣。入息不居蘊界。常轉如是經。百千萬億卷。非但一卷兩卷。表曰。深深無底。淺淺無源。堯封潛曰。旁照三天下。正照四天下。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東印度人也。得法已行化至南印度。王名香至。崇奉佛乘。迎祖尊重供養。施以寶珠。王有三子。曰月淨多羅。曰功德多羅。曰菩提多羅。祖以施珠問三王子。此珠圓明有能及否。第一第二王子同曰。此珠七寶中尊固無踰也。第三王子菩提多羅曰。此是世寶未足為上。於諸寶中法寶為上。此是世光未足為上。於諸光中智光為上。此是世明未足為上。於諸明中心明為上。此珠光明不能自照。要假智光光辯於此。既辯此已即知是珠。既知是珠即知其寶。若明其寶寶不自寶。若辯其珠珠不自珠。珠不自珠者要假智珠。而辯世珠寶不自寶者。要假智寶以明法寶。然則師有其道其寶即現眾生有之。心寶亦然。祖歎其辯慧。乃復問曰。於諸物中何物無相。曰於諸物中不起無相。又問於諸物中何物最高。曰於諸物中人我最高。又問於諸物中何物最大。曰於諸物中法性最大。適香至父王厭世。眾皆號絕。維菩提多羅於柩前入定七日而出。遂求出家。既受具戒。祖告之曰。如來以正法眼付大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戒今囑汝。聽吾偈曰。心地生諸種。因事復生理。果滿菩提圓。華開世界起。祖付法已。即於座上起立。舒左右手各放光明二十七道。三色晃耀踊入虛空高七多羅樹。化火自焚。空中舍利如雨。取以建塔。當此宋孝武帝之世也（正宗記）。尊者嘗因東印度國王請齋。王問曰。諸人盡轉經。師何不轉經。尊者曰。貧道出息不隨眾緣。入息不居蘊界。常轉如是經百千萬億卷。不但一卷兩卷


二十三祖師子尊者《佛祖統紀》
二十三祖師子尊者《佛祖統紀》
二十三祖師子尊者。中印土人。得法遊化至罽賓國。有波利迦者。本習禪觀。有禪定知見。執相捨相不語五眾。師子化之五眾皆服。聲聞邇遐。外道摩目多部落遮二人。素學幻術。乃盜為僧形。潛入王宮婬犯妃后且曰。不成則歸罪釋子。既而事敗。王大怒曰。吾素重三寶。沙門何多辱我。即毀寺害僧。自秉劍至尊者所。問曰。師得蘊空耶。曰然。王曰。蘊既空當與我頭。曰身非我有何吝於頭。王遂斬師首。白乳涌高數尺。王臂尋墮。七日而亡。太子光首歎曰。我父何故自取其禍。有象白山仙人。深明因果。即為廣說宿因。以尊者報體而建塔焉（付法藏經）
　　


二十三祖鶴勒那傳法師子比丘《佛祖綱目》
二十三祖鶴勒那傳法師子比丘《佛祖綱目》
　　鶴勒那。（勒即梵語。鶴即華言）月支國人。姓婆羅門。父千勝。母金光。以求子禱於七佛金幢。夢須彌頂有神童。持金環云。我來。及誕。而天雨花。國王以其有神徵。乳於宮中。宮嬪育之。即分身各為其子。有千許。王曰。我無儲嗣。將育爾為太子。今者千身。孰為正子哉。言已。一子放光。忽皆不見。而見於其父母家。王莫能如何。七歲覩民間淫祠。惡其宰殺。入廟叱之。廟貌遂隳。鄉黨稱之為聖子。至年二十二出家。棲一林間九白。誦大般若。感鶴眾相隨。三十得法。行化至中印度。為其王無畏海說法。感日月天子禮拜其前。王目見之。乃問勒那。日月國土。總有多少。勒那曰。千釋迦所化世界。各有百億迷盧日月。我若廣說。即不能盡。王聞忻然。時勒那演無上道。度有緣眾。有上足龍子。蚤夭。其兄師子博通強記。事婆羅門。將塟龍子。而眾力舉其柩。不能動。勒那謂師子曰。昔汝弟欲冥福汝。而塑一佛像。汝方信婆羅門。投於地。今汝弟雖謝世。猶欲感悟汝。故示斯異。汝亟供像。柩斯舉矣。師子奉命。而柩舉。未幾婆羅門師死。師子乃歸依勒那。問曰。我欲求道。當何用心。勒那曰。汝欲求道。無所用心。曰既無用心。誰作佛事。勒那曰。汝若有用。即非功德。汝若無作。即是佛事。經云。我所作功德。而無我所故。師子聞是語已。即入佛慧。時勒那忽指東北。問曰。是何氣象。師子曰。我見氣如白虹。貫乎天地。復有黑氣五道。橫亘其中。勒那曰。其兆云何。曰莫可知矣。勒那曰。吾滅後五十年。北天竺國。當有難起。嬰在汝身。吾將滅已。今以法眼。付囑於汝。善自護持。乃說偈曰。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了了無可得。得時不說知。師子比丘聞偈欣愜。然未曉將罹何難。勒那乃密示之。言訖。現十八變而歸寂。闍維。各欲分舍利興塔。勒那復現形空中。而說偈曰。一法一切法。一切一法攝。吾身非有無。何分一切塔。大眾聞偈。遂不復分。就馱都場而建塔。當此土後漢獻帝二十年己丑也。


二十三祖鶴勒那大士《釋氏稽古略》
二十三祖鶴勒那大士《釋氏稽古略》
二十三祖鶴勒那大士。月氏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千勝。母金光。年二十二出家。三十歲遇摩拏羅得法。行化至中印度。為王說法。王欣然歸敬。初大士上足曰龍子。早世。龍子之兄曰師子。依大士得度。一日指東北問眾曰。是何氣象眾不諳。師子曰。我見氣如白虹。復有黑氣五道。橫亘其中。大士曰。吾滅後五十年。北天竺國當有難起。嬰在汝身。吾將滅矣。今將法眼付囑於汝。善自護持。汝往他國。難累汝躬。慎早付授無令斷絕。聽吾偈曰。認得心地時。不說不思議。了了無可得。得時不說知。付法已。大士即騰身太虛作十八變。復其座寂然遷化。四眾闍維將分其舍利務各塔之。大士顯靈降跡而說偈曰。一法一切法。一法一切攝。吾身非有無。何分一切塔。眾即合一浮圖而供養之。當此後漢獻帝之世也（正宗記）


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勒那梵語。華言鶴也）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月氏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千聖。母金光。以無嗣。禱于七佛金幢。乃夢須彌山頂一神童持金環云。我來也。覺而有孕。生年七歲。遊行聚落。覩民間淫祠。乃入廟叱之曰。汝妄興禍福。幻惑于人。歲費牲牢。傷害斯甚。言訖。廟貌忽然隳壞。由是鄉黨謂之聖子。年二十二出家。三十遇摩拏羅尊者。付法眼藏。行化至中印度。演無上道。度有緣眾。以上足。龍子早夭。有兄獅子。博通強記。事婆羅門。厥師既逝。弟復云亡。乃歸依尊者。問曰。我欲求道。當何用心。祖曰。汝欲求道。無所用心。曰既無用心。誰作佛事。祖曰。汝若有用。即非功德。汝若無作。即是佛事。經云。我所作功德。而無我所故。師子聞是語已。即入佛慧。時祖即指東北。問曰。是何氣象。師子曰。我見氣如白虹。貫于天地。復有黑氣五道。橫亘其中。祖曰。其兆云何。曰莫可知也。祖曰。吾滅後五十年。北天竺國。當有難起。嬰在汝身。吾將滅矣。今以法眼。付囑于汝。善自護持。聽吾偈言。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了了不可得。得時不說知。是為二十三祖。贊曰。從須彌頂持金環來　嗟彼鶴眾其情可哀　得獅子兒作大號吼　有氣貫天試驗其後


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南嶽單傳記》
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南嶽單傳記》
月支國人。姓婆羅門。父千勝。母金光。以求子禱於七佛金幢。夢須彌頂有神童。持金環云。我來。及誕而天雨花。國王以其有神徵。乳於宮中。宮嬪育之。即分身各為其子。有千許。王曰。我無儲嗣。將育爾為太子。今者千身。孰為正子哉。言已。一子放光。忽皆不見。而見於其父母家。王莫能如何。七歲覩民間淫祠。惡其宰殺。入廟叱之。廟貌遂隳。鄉黨稱之為聖子。至年二十二出家。栖一林間九白。誦大般若。感鶴眾相隨。摩挐羅至西印度。國王名得度。瞿曇種族。事佛精進。一日於行道處。忽現一塔。高尺四寸。欲舉以供養。竭眾力莫能舉。王大會四眾。問所由。眾莫能知。摩挐羅曰。此阿育王塔。感王精進。故現耳。王曰。敢問法要。摩挐羅曰。佛法能具七事去三物。乃可學。王問。三物七事為何。摩挐羅曰。所去三物貪嗔癡。所具七事。大慈。歡喜。無我。勇猛。饒益。降魔。無證。人所以明了不明了以此耳。王聞已曰。至聖難逢。世樂非久。即傳位太子出家。七日而證四果。摩挐羅深加慰誨曰。汝居此國。善自度人。今異域有大法器。吾當往化。得度曰。師應跡十方。動念當至。寧勞往耶。摩挐羅曰然。於是焚香。遙語月支國尊者曰。汝教導鶴眾。道果將證。宜自知之。時尊者為國王寶印。說修多羅偈。忽覩異香成穗。王曰。是何祥也。曰西印土摩挐羅尊者將至。此信香也。王與尊者。俱西向作禮。摩挐羅亦以手東向。三點于地。答之。即辭得度。與其具通眾。凌虗趨月支國。尊者與寶印。迎摩挐羅。至王宮供養。異日尊者問摩挐羅曰。我止林間。已經九白。有弟子龍子者。幼而聰慧。我于三世推窮。莫知其本。摩挐羅曰。此子於第五劫中。生妙喜國婆羅門家。曾以旃檀。於佛宇作槌撞鐘。受報聰敏。為眾欽仰。又問。我有何緣。而感鶴眾。摩挐羅曰。于第四劫中。甞為比丘。當赴會龍宮。汝諸弟子。咸欲隨從。汝觀五百眾中。無有一人堪任妙供。時諸弟子曰。師甞說法。于食等者。於法亦等。今既不然。何聖之有。汝即令赴會。坐是濫食。報為羽族。師弟夙緣。故今相隨。尊者曰。以何方便。令彼解脫。摩挐羅曰。吾有無上法寶。汝當聽受。化未來際。乃說偈曰。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亦無憂。鶴眾聞偈。飛鳴而去○尊者三十得法。行化至中印土。為其王無畏海說法。感日月天子禮拜其前。王目見之。乃問尊者。日月國土。總有多少。尊者曰。千釋迦所化世界。各有百億迷盧日月。我若廣說。即不能盡。王聞忻然。表曰。從道場來。從道場去。什麼世界即無晝夜。堯封潛曰。化瓦礫之墟。為梵釋龍天之宮。與夫裨販如來者異矣。


二十九祖慧可大祖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九祖慧可大祖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祖慧可大師者。武牢人也。姓姬氏。父寂。初無子。禱之既久。一夕感異光照室。母因有娠。生以照室之瑞。遂名神光。幼志不羣。先依香山寶律禪師。出家授具。遊歷講肆三十年。却返終日宴坐。靜中見一神人。告以授道之緣。為換頭骨。聞達磨大師默坐少林。徑造竟。得其心印。自達磨西歸。大師繼闡玄風。博求法嗣。後見一居士。年踰四十。不言名氏。聿來設禮。問曰。弟子身纏風恙。請師懺罪。師曰。將罪來。與汝懺。士良久曰。覓罪了不可得。師曰。與汝懺罪竟。宜依佛法僧住。士曰。今見和尚。已知是僧。未審何名佛法。師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無二。僧寶亦然。士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如其心然。佛法無二也。師深器之。即為剃髮云。是吾寶也。宜名僧璨。其年三月十八日。于光福寺授具。自茲疾漸愈。執侍二載。師乃告曰。菩提達磨。遠自西竺來。以正法眼藏并信衣。密付與吾。吾今授汝。汝當守護。勿令斷絕。聽吾偈曰。本來緣有地。因地種花生。本來無有種。華亦不曾生。是為此土二祖。贊曰。航海特來多少苦心　震旦國裡祇得一人　覓不可得如水任器　以此傳家是為第二


二十二祖摩拏羅傳法鶴勒那《佛祖綱目》
二十二祖摩拏羅傳法鶴勒那《佛祖綱目》
　　摩拏羅。姓剎帝利。父常自在王。年三十。遇婆修盤頭。遂出家傳法。至西印度。彼國王名得度。瞿曇種族。事佛精進。一日於行道處。忽現一塔。高一尺四寸。其色青玄。眾莫能舉。王即大會梵行禪觀呪術三眾。問塔所繇。眾莫能知。摩拏羅曰。此塔阿育王所造。佛舍利塔也。四面示相。前則尸毗王割股飼鷹救鴿。後則慈力王剜身燃燈。左則薩埵太子投崖飼虎。右則月光王捐捨寶首。四面皆是釋迦世尊宿世修道之跡。今王有緣。故出現耳。言已。舉之。王大悅。遂謂摩拏羅曰。敢問法要。答曰。佛法能具七事去三物。乃可學。王問三物七事為何。答曰。所去三物。貪嗔癡。所具七事。大慈歡喜無我勇猛饒益降魔無證。人所以明了不明了以此耳。王聞已曰。至聖難逢。世樂非久。即傳位太子出家。七日而證四果。拏羅深加慰誨曰。汝居此國。善自度人。今異域有大法器。吾當往化。得度曰。師應跡十方。動念當至。寧勞往耶。拏羅於是焚香。遙語月支國鶴勒那比丘曰。汝教導鶴眾。道果將證。宜自知之。時勒那為彼國王寶印。說修多羅偈。忽覩異香成穗。王曰。是何祥也。曰西印土摩拏羅尊者將至。此信香也。王與勒那。俱西嚮作禮。拏羅亦以手東嚮。三點於地答之。即辭得度。與其具通眾。凌虗而往。勒那與寶印。迎拏羅。至王宮供養。異日勒那問曰。我止林間。已經九白。（印土以一年為一白）有弟子龍子者。幼而聰慧。我於三世推窮。莫知其本。拏羅曰。此子於第五劫中。生玅喜國。婆羅門家。曾以旃檀。施於佛宇。作槌撞鐘。受報聰敏。為眾欽仰。又問。我有何緣。而感鶴眾。拏羅曰。汝第四劫中。甞為比丘。當赴會龍宮。汝諸弟子。咸欲隨從。汝觀五百眾中。無有一人堪任玅供。時諸弟子曰。師甞說法。於食等者。於法亦等。今既不然。何聖之有。汝即令赴會。坐是濫食。報為羽族。師弟夙緣。故今相隨。勒那曰。以何方便。令彼解脫。拏羅曰。吾有無上法寶。汝當聽受。化未來際。說偈曰。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亦無憂。鶴眾聞偈。飛鳴而去。拏羅即踴身空中。呈十八變。返座指地。發一神泉。復說偈曰。心地清淨泉。能潤於一切。從地而湧出。徧滿十方際。偈已。泊然寂滅。勒那與寶印王。建塔。以奉全身。當此土漢桓帝十九年乙巳也。


二十二祖摩拏羅大士《釋氏稽古略》
二十二祖摩拏羅大士《釋氏稽古略》
二十二祖摩拏羅大士。那提國常自在王之子。年三十遇婆修大士出家傳法。至西印度。彼國王名得度。瞿曇種族。於佛乘勤行精進。一日行道處見一小塔。高一尺四寸。其色青玄。眾莫能舉。王即大會梵行禪觀咒術三眾。問塔所因。眾莫能辯祖為王曰。此塔阿育王所造佛舍利塔也。四面示相。前則尸毘王割股飼鷹救鴿。後則慈力王[剜-夗+死]身然燈。左則薩埵太子投崖飼虎。右則月光王捐捨寶首。四面皆是釋迦世尊宿世修道之跡。今王有緣故出現耳。言已舉之。王說即傳位太子。投祖出家。是為得度比丘。祖乃往月氏國。受彼王寶印并尊者鶴勒那供養。鶴勒那問祖曰。我有何緣鶴眾隨我。祖曰。汝昔嘗為比丘赴會龍宮。汝弟子眾咸欲隨從。汝觀五百眾中。無有一人堪受妙供。時諸子曰。師常說法。於食等者於法亦等。今既不然。何聖之有。時汝即令其眾赴會。是諸弟子福薄德微。墮於羽族。然已五劫。今乃轉受鶴身。曰以何方便令彼解脫。祖曰。我有無上法寶。汝當聽受化未來際。而說偈曰。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亦無憂。時諸鶴眾聞偈。飛鳴而去。祖跏趺寂然奄化。鶴勒那與寶印王闍維之。斂舍利起塔供養。當此後漢桓帝之世也（正宗記）


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那提國常自在王之次子也。年三十。遇婆脩尊者。出家傳法。至西印度。彼國王名得度。見禮尊者。聞法感悟。即傳位太子。投祖出家。七日而證四果。祖慰之曰。汝居此國。善自度人。今異域有大法器。吾當往化。于是祖焚香。遙語月氏國鶴勒那比丘曰。汝在彼國。教導鶴眾。道果將證。宜自知之。時鶴勒那。為彼國王。說脩多羅。忽覩異香成穗。王曰。是何祥也。曰此是西印度傳佛心印。祖師摩拏羅將至。先降信香耳。曰此師神力何如。曰此師遠承佛記。當于此土。廣宣玄化。時王與勒那。俱遙作禮。祖知已。即往月氏國。王與鶴勒那。迎請供養。勒那問曰。我止林間。已經九白。不知何緣而感鶴眾。祖曰。汝前劫中。甞為比丘。當赴龍宮齋。汝諸弟子。咸欲隨往。汝觀五百眾中。無有一人堪任供者。汝權聽往。自是以來。汝捨生趣生。常轉化諸國。彼諸弟子。以薄福德故。生于羽族。今感惠故。為鶴眾相隨。勒那曰。以何方便。令彼解脫。祖曰。我有無上法寶。付汝。當聽受化未來際。而說偈曰。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亦無憂。鶴眾聞偈飛鳴而去。是為二十二祖。贊曰。從受記來不為別事　同類相從緣合必遇　嗟彼眾鶴飛鳴既久　一言之下頓知本有（印度一年為一白）。


二十二祖摩挐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二十二祖摩挐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姓剎帝利。婆修盤頭。行化至那提國。王名常自在。有二子。長名摩訶羅。次即尊者。王問盤頭曰。羅閱城土風。與此何異。盤頭曰。彼曾三佛出世。今王國有二師化導。王曰。二師者誰。盤頭曰。佛記第二五百年。有二神力大士。出家繼聖。一即王之次子摩挐羅。吾雖德薄。亦當其一。初那提國有惡象為害。尊者生而象息。至是三十年矣。人尚不知其所以息。王方同盤頭語。忽使者報。有象巨萬逼城。王憂之。盤頭曰。王次出子。患解矣。王試命尊者出。尊者遂出城南。向象撫腹大喝。城為震動。群象顛仆。頃皆馳散。至是人始知三十年之安以尊者也。王大敬信。命尊者依盤頭出家。盤頭即與受具付法。偈曰。泡幻同無礙。如何不了悟。達法在其中。非今亦非古。後尊者法付鶴勒那。即踊身空中。呈十八變。返座指地。而發一神泉。復說偈曰。心地清淨泉。能潤于一切。從地而涌出。徧濟十方世。表曰。而今行脚底兄弟。可信道。凡夫情量。如未經火生土坯相似。堯封潛曰。八萬四千毛孔。一時開張。幾人洞見。


二十二祖鶴勒那尊者《佛祖統紀》
二十二祖鶴勒那尊者《佛祖統紀》
二十二祖鶴勒那尊者。月氏國人。年七歲。見居民入廟祀神遽斥之曰。汝妄興災福幻惑世人。歲費牲牢為害甚矣。其廟與像忽然摧倒。年三十八。始遇摩拏羅謂之曰。汝昔有弟子五百。以福德薄生於羽族。今惑汝惠。故為鶴眾相隨。勒那曰。以何方便令彼解脫。摩拏羅為說偈曰。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復無憂。鶴眾聞偈飛鳴而去。勒那行化至中印度。有王無畏海。清鶴勒那說法。忽見緋衣素服二人。俱至禮拜。良久復沒。王問何人。師曰。日月天子也。時師子比丘來聽法。師指東北問曰。汝見此氣如何。師子曰。我見氣如白虹貫天。復有黑氣橫亘其中。師曰。吾滅五十年。北天竺當有難起嬰在汝身。遂密示其事。現十八變而入滅度眾取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南嶽單傳記》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南嶽單傳記》
罽賓國人。姓婆羅門。父寂行母常安樂。母夢得神劒而孕。既誕。拳左手。師子比丘方求法嗣。遇寂行長者。引尊者問曰。此子名斯多。當生便拳左手。年二十矣。終未能舒。願尊者示其宿因。師子覩之。即以手接拳曰。可還我珠。尊者遽開手奉珠。眾皆驚異。師子曰。吾前報為僧。有童子名婆舍。吾甞赴西海齋。受嚫珠付之。今還吾珠。理固然矣。長者遂令出家。師子會眾聖授具。以前緣故。名婆舍斯多。師子即謂之曰。吾師密有縣記。罹難非久。如來正法眼藏。今當付汝。汝應保護。普潤來際。偈曰。正說知見時。知見俱是心。當心即知見。知見即於今。尊者得法已。後至中印度。國王迦勝。設禮供養。有外道無我尊。先亦為王禮重。乃于王前。論義冀勝。謂尊者曰。我解默論。不假言說。尊者曰。孰知勝負。彼曰。不爭勝負。但取其義。尊者曰。汝以何為義。彼曰。無心為義。尊者曰。汝既無心。豈得義乎。彼曰。我說無心。當名非義。尊者曰。汝說無心。當名非義。我說非心。當義非名。彼曰。當義非名。誰能辨義。尊者曰。汝名非義。此名何名。彼曰。為辨非義。是名無名。尊者曰。名既非名。義亦非義。辨者是名。當辨何物。如是往返五十九番。外道杜口信伏。尊者又名婆羅多那。又名婆羅多羅。此二名。華云別業泉眾。初中天竺王苑內有泉。熱不可探。王迦勝以問尊者。尊者曰。泉熱有三。一下有熱石。二鬼業。三神業。此神業也。因命爇香臨泉。為其懺悔。須臾有神見。謝得度脫。七日而泉清冷。如常泉。故中竺北竺。復以二名稱之。後法付不如蜜多。不如蜜多問。衣可傳乎。尊者曰。此衣為難故。假以證明。汝身無難。化被十方。何假傳衣。表曰。非究竟不與闍黎。堯封潛曰。不可作沙彌行者見解。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傳法不如蜜多《佛祖綱目》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傳法不如蜜多《佛祖綱目》
　　婆舍斯多。罽賓國人。姓婆羅門。父寂行。母常安樂。初母夢得神劍。因而有孕。既誕。拳左手。遇師子尊者。顯發宿因。密受心印。後適南天。至中印度。彼國王名迦勝。設禮供養。時有外道。號無我尊。先亦為王禮重。嫉斯多至。乃於王前論義。謂斯多曰。我解默論。不假言說。斯多曰。孰知勝負。彼曰。不爭勝負。但取其義。斯多曰。汝以何為義。彼曰。無心為義。斯多曰。汝既無心。豈得義乎。彼曰。我說無心。當名非義。斯多曰。汝說無心。當名非義。我說非心。當義非名。彼曰。當義非名。誰能辨義。斯多曰。汝名非義。此名何名。彼曰。為辨非義。是名無名。斯多曰。名既非名。義亦非義。辨者是誰。當辨何物。如是往返。五十九番。外道杜口信伏。時王宮殿忽有異香。斯多肅然。面北合掌。長吁曰。我師師子尊者。今日遇難。斯可傷焉。尋辭王。王曰。尊者少留。容有所問。此苑有泉。熱不可探。願為決之。斯多曰。此為湯泉。有三緣所致。其一神業。其二鬼業。其三熱石。熱石者。其色如金。其性常炎。故其出泉如湯。鬼業者。謂其鬼方出罪所。遊於人間。以餘業力。煎灼此泉。以償其夙債。神業者。謂神不守其道。妄作禍福。以取饗祀。惡業貫盈。宜罰役之。亦使煎灼此泉。以償濫祭。王曰。幸尊者驗之。三緣中。此果何者所致。斯多曰。此神業所致也。即命爇香臨水。為其懺悔。須臾瀕水現一長人。前禮斯多曰。我有微祐。得遇尊者。即生人中。故來辭謝耳。已而遂隱。後七日其水果清冷。如常泉。斯多辭王。王躬羅御仗。以送之。至南印度。潛隱山谷。時彼國王名曰天德。迎請供養。王有二子。長曰德勝。凶暴而色力充盛。次曰不如蜜多。和柔而常嬰疾苦。王以問斯多。斯多為陳因果。王敬信受。後六十載。德勝嗣位。信向外道。因致難於斯多。不如蜜多以進諫。被囚。王遽問斯多曰。予國素絕妖訛。師所傳者。當是何宗。斯多曰。王國昔來。實無邪法。我所得者。即是佛宗。王曰。佛滅已千二百年。師從誰得耶。斯多曰。飲光大士。親受佛印。展轉至二十四世師子尊者。我從彼得。王曰。予聞師子比丘。不能免於刑戮。何能傳法後人。斯多曰。我師難未起時。密授我信衣法偈。以顯師承。王曰。其衣何在。斯多即於囊中出衣示王。王命焚之。五色相鮮。薪盡如故。王即追悔致禮。師子真嗣既明。乃赦蜜多。蜜多遂求出家。斯多問曰。汝欲出家。當為何事。曰我若出家。不為其事。斯多曰。不為何事。曰不為俗事。斯多曰。當為何事。曰當為佛事。斯多曰。王子智慧天至。必諸聖降跡。即許出家。六年侍奉。後於王宮。受具。羯磨之際。大地震動。頗多靈異。斯多乃命之曰。吾已衰朽。安可久留。汝當善護正法眼藏。普濟群有。聽吾偈曰。聖人說知見。當境無是非。我今悟本性。無道亦無理。蜜多受偈已。問衣可傳乎。曰此衣為難。故假以證明。汝身無難。何假其衣。化被十方。人自信嚮。斯多乃現神變。化三昧火。自焚平地。舍利可高一尺。德勝王瓶浮圖而秘之。當此土晉明帝乙酉歲也。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罽賓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寂行。母常安樂。初母夢得神劒。因有孕。既誕。拳左手。遇師子尊者。顯發宿因。密授心印。即適南天。時彼國王名天德。迎請供養。王有二子。一名德勝。凶暴而色力充盛。一名不如密多。柔和而長嬰疾苦。祖乃為陳因果。王頓釋所疑。後德勝即位。復信外道。致難于祖。不如密多以進諫。被囚。王遽問祖曰。予國素絕妖訛。師所傳者。當是何宗。祖曰。王國昔來。實無邪法。我所得者。即是佛宗。王曰。佛滅已千二百年。師從誰得耶。祖曰。飲光大士親受佛印。展轉至二十四世師子尊者。我從彼得。王曰。予聞。師子比丘不能免于刑戮。何能傳法後人。祖曰。我師難起時。密授我信衣法偈。以顯師承。王曰。其衣何在。祖即于囊中。出衣示王。王命焚之。五色相鮮。薪盡如故。王即追悔致禮。師子真嗣既明。乃赦密多。密多遂求出家。祖為剃度授具。羯磨之際。大地震動。祖曰。吾已衰朽。今以大法眼藏付汝。當護念之。聽吾偈曰。聖人說知見。當境無是非。我今悟真性。無道亦無理。是為二十五祖。贊曰。秉般若劒握如意珠　雖云暫到此行不虗　偶遇惡人恰得好伴　因邪打正兩得其便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罽賓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寂行。母常安樂。勝冠從師子尊者出家。受具既得法。欲詣南印度。初至中天竺國。其王曰迦勝。禮迎之。時王宮殿俄有異香。尊者肅然曰。我師謝矣。遂北面作禮。尋辭王。王曰。尊者少留容有所問。此苑有泉熱不可探。願為決之。祖曰。此為湯泉。有三緣所致。其一神業。其二鬼業。其三熱石。熱石者其色如金。其性常炎故。其出泉如蕩。鬼業者謂其鬼方出罪所遊於人間。以餘業力煎灼此泉。以償其夙債。神業者謂神不守其道妄作禍福。以取饗祀。惡業貫盈冥罰役之。亦使煎灼此泉以償濫祭。王曰。幸尊者驗之三緣。此果何者而致之。尊者曰。此神業所致也。即命爇香臨水。為其懺悔。須臾瀕水現一長人。前禮尊者曰。我有微祐得遇尊者。即生人中故來辭耳。已而遂隱。後七日其水果清冷如常泉。尊者辭王。王躬羅御仗以送之。至南印度。其王曰天德。逆而禮之。王有二子。一名德勝。二名不如蜜多。後德勝嗣位。信向外道致難于祖。遽問祖曰。予聞師子比丘不免於戮。何能傳法。祖曰。我師難未起時授我信衣法偈以顯師承。王曰。其衣何在。祖探囊中出衣示王。王命焚之。五色相鮮薪燼如故。王即敬禮曰。師子真嗣。王弟不如蜜多遂求出家。侍祖六年。於王宮受具。羯磨之際大地震動。祖命之曰。吾已衰朽。安可久留。汝當善護正法眼藏普濟群有。聽吾偈曰。聖人說知見。當境無非是。我今悟真性。無道亦無理。不如蜜多聞偈已。啟祖曰。法衣宜傳授邪。祖曰。此衣為難故假以為證。汝身無難。何假其衣。化被十方人自信向。祖乃現于神變。化三昧火自焚其身。平地舍利可高一尺。德勝王刱浮圖而祕之。當此東晉明帝之世也（正宗記）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佛祖綱目》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佛祖綱目》
　　般若多羅示寂。菩提達磨遂演化於本國。時有二師。一名佛大先。二名佛大勝多。本與磨同學小乘禪觀。佛大先遇般若多羅。與磨同稟正法。而佛大勝多。更分徒而為六宗。一有相宗。二無相宗。三定慧宗。四戒行宗。五無得宗。六寂靜宗。各封己解。別展化源。磨喟然嘆曰。彼之一師。已陷牛跡。況復支離而分六宗。我若不除。永纏邪見。言已。微現神力。至有相宗所。問曰。一切諸法。何名實相。彼眾中有一尊長薩婆羅。答曰。於諸相中。不互諸相。是名實相。曰一切諸相。而不互者。當何定耶。曰於諸相中。實無有定。若定諸相。何名為實。曰諸相不定。便名實相。汝今不定。當何得之。曰我言不定。不說諸相。當說諸相。其義亦然。曰汝言不定。當為實相。定不定故。即非實相。曰定既不定。即非實相。知我非故。不定不變。曰汝今不變。何名實相。已變已往。其義亦然。曰不變當在。在不在故。故變實相。以定其義。曰實相不變。變即非實。於有無中。何名實相。薩婆羅心知聖師懸解潛達。即以手指虗空曰。此是世間有相。亦能空故。當我此身。得似此否。曰若解實相。即見非相。若了非相。其色亦然。當於色中。不失色體。於非相中。不礙有故。若能是解。此名實相。彼眾聞已。心意朗然。欽禮信受。磨瞥然匿跡。至無相宗所。問曰。汝言無相。當何證之。彼眾中有波羅提者。答曰。我名無相。心不現故。曰汝心不現。當何明之。曰我明無相。心不取捨。當於明時。亦無當者。曰於諸有無。心不取捨。又無當者。諸明無故。曰入佛三昧。尚無所得。何況無相。而欲知之。曰相既不知。誰云有無。尚無所得。何名三昧。曰我說不證。證無所證。非三昧故。我說三昧。曰非三昧者。何當名之。汝既不證。非證何證。波羅提聞已。即悟本心。禮謝於磨。懺悔往謬。磨記曰。汝當得果。不久自證。此國有魔。非久降之。言已。忽然不現。至定慧宗所。問曰。汝學定慧。為一為二。彼眾中有婆蘭陀者。答曰。我此定慧。非一非二。曰既非一二。何名定慧。曰在定非定。處慧非慧。一即非一。二亦不二。曰當一不一。當二不二。既非定慧。約何定慧。曰不一不二。定慧能知。非定非慧。亦復然矣。曰慧非定故。然何知哉。不一不二。誰定誰慧。婆蘭陀聞之。疑心氷釋。至第四戒行宗所。問曰。何者名戒。云何名行。當此戒行。為一為二。彼眾中有一賢者。答曰。一二二一。皆彼所生。依教無染。此名戒行。曰汝言依教。即是有染。一二俱破。何言依教。此二違背。不及於行。內外非明。何名為戒。曰我有內外。彼已知竟。既得通達。便是戒行。若說違背。俱是俱非。言及清淨。即戒即行。曰俱是俱非。何言清淨。既得通故。何談內外。賢者聞之。即自慙服。至無得宗所。問曰。汝云無得。無得何得。既無所得。亦無得得。彼眾中有寶靜者。答曰。我說無得。非無得得。當說得得。無得是得。曰得既不得。得亦非得。既云得得。得得何得。曰見得非得。非得是得。若見不得。名為得得。曰得既非得。得得無得。既無所得。當何得得。寶靜聞之。頓除疑網。至寂靜宗所。問曰。何名寂靜。於此法中。誰靜誰寂。彼有尊者。答曰。此心不動。是名為寂。於法無染。名之為靜。曰本心不寂。要假寂靜。本來寂故。何用寂靜。曰諸法本空。以空空故。於彼空空。故名婆靜。曰空空已空。諸法亦爾。寂靜無相。何靜何寂。彼聞指誨。豁然開悟。於是六眾咸誓歸依
　　○菩提達磨至震旦國（東土初祖）
　　菩提達磨。南天竺國香至王之第三子。姓剎帝利。本名菩提多羅。遇般若多羅付法。因改名達磨。磨問多羅。當往何國作佛事。曰汝雖得法。未可遠遊。且止南天。待吾滅後六十七載。當往震旦。設大法藥。直接上根。慎勿速行衰於日下。曰彼有大士。堪為法器否。千載之下。有留難否。曰汝所化之方。獲菩提者。不可勝數。吾滅後六十餘年。彼國有難。水中文布。自善降之。汝至南方勿住。彼惟好有為功業。不見佛理。汝縱到彼。亦不可久留。聽吾偈曰。路行跨水復逢羊。獨自棲棲暗渡江。日下可憐雙象馬。二株嫩桂久昌昌。又問此後更有何事。曰從是去一百五十年。而有小難。聽吾讖。偈曰。心中雖吉外頭凶。川下僧房名不中。為遇毒龍生武子。忽逢小鼠寂無窮。又問。此後如何。曰却後二百二十年。林下見一人。當得道果。聽吾讖曰。震旦雖闊無別路。要假兒孫脚下行。金雞解銜一粒粟。供養十方羅漢僧。復演諸偈。皆預讖佛教隆替。磨稟教義。服勤四十年。迨多羅順世。降伏六宗。化被南天。經六十載。度無量眾。後值磨叔父異見王欲毀佛法。磨憫之。欲開其蒙。六眾亦各念佛法有難。師將何匡濟。磨遙知眾意。彈指應之。六眾悉聞云。此我師信響。皆至磨所。磨曰。一翳蔽空。孰能剪拂。前無相宗宗勝欲行。磨曰。汝雖辯慧。道力未全。且與王無緣。勝辭磨。竟至王所。廣陳法要。王曰。汝今所解。其法何在。宗勝曰。如王治化。當合其道。王所有道何在。王曰。我所有道。將除邪法。汝所有法。將伏何人。磨不起於座。懸知宗勝義墮。召波羅提曰。宗勝不稟吾語。與王論屈。汝急往救。波羅提曰。願假神力。言訖。雲生足下。至王前時。王正問宗勝。忽見愕然。忘其所問答。曰乘空來者是正是邪。提曰。我非邪正。而來正邪。王心若正。我無邪正。王雖驚異。而驕慢方熾。即擯宗勝令出。提曰。王既有道。何擯沙門。我雖無解。願王致問。王怒而問曰。何者是佛。曰見性是佛。曰師見性否。曰我見佛性。曰性在何處。曰性在作用。曰是何作用。我今不見。曰今現作用。王自不見。曰於我有否。曰王若作用。無有不是。王若不用。體亦難見。曰若當用時。幾處出現。曰若出現時。當有其八。曰其八出現。當為我說。提即說偈曰。在胎為身。處世為人。在眼曰見。在耳曰聞。在鼻辨香。在口談論。在手執捉。在足運奔。徧現俱該沙界。收攝在一微塵。識者知是佛性。不識喚作精魂。王聞偈已。心即開悟。悔謝前非。咨詢法要。王復問提。師承為誰。曰即大王叔菩提達磨是也。王聞驚駭。遽勅近臣。迎磨至王宮。磨為王懺悔往非。王聞泣謝。詔宗勝歸國。近臣曰。宗勝被謫時。已捐軀投崖矣。磨曰。勝尚在。召之當至。初勝受擯。耻不能正王。遂投身危崖。俄有神人。以手捧承。置於巖上。勝曰。我忝沙門。當與正法為主。不能抑絕王非。是以捐身自責。神何佑助。願示所以。於是神人說偈曰。師壽於百歲。八十而造非。為近至尊故。熏修而入道。雖具少智慧。而多有彼我。所見諸賢等。未甞生珍敬。二十年功德。其心未恬靜。聰明輕慢故。而獲至於此。得王不敬者。當感果如是。自今不疎怠。不久成奇智。諸聖悉存心。如來亦復爾。勝聞偈欣然。遂宴坐巖間。至是王遣使召勝。磨謂王曰。知勝來乎。曰未知。曰再命乃來耳。使者至山。而勝辭。果再命乃至。磨念震旦緣熟行化時至。乃辭祖塔。別同學。後至王所。慰之曰。勤修白業。護持三寶。吾去非晚。一九即回。磨汎重溟。凡三周寒暑。達於南海。
　　○菩提達磨至金陵
　　達磨至南海。廣州刺史蕭昂。表聞武帝。帝遣使齎詔迎請。以普通元年十一月。至金陵。帝問。朕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紀。有何功德。曰竝無功德。曰何以無功德。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曰如何是真功德。曰淨智玅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又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曰廓然無聖。曰對朕者誰。曰不識。帝莫測玄旨。
　　○初祖菩提達磨至少林
　　達磨知武帝機不契。是歲十一月十九日。潛回江北。二十三日。至洛陽。止嵩山少林寺。面壁而坐。終日默然。人莫之測。謂之壁觀婆羅門。
　　○初祖菩提達磨示寂
　　達磨居少林。為慧可說法。祇教外息諸緣。內心無喘。心如墻壁。可以入道。可種種說心性。曾未契理。磨祇遮其非。不為說無念心體。一日可忽曰。我已息諸緣。磨曰。莫成斷滅去否。曰不成斷滅。曰此是諸佛所傳心體。更勿疑也。魏永安二年。忽謂門人曰。時將至矣。汝等盍言所得乎。道副曰。如我所見。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用。磨曰。汝得吾皮。尼總持曰。我今所解。如慶喜見阿閦佛國。一見更不再見。磨曰。汝得吾肉。道育曰。四大本空。五蘊非有。而我見處。無一法可得。磨曰。汝得吾骨。最後慧可禮三拜。依位而立。磨曰。汝得吾髓。乃顧可曰。昔如來以正法眼藏。付迦葉大士。展轉囑累。而至於我。我今付汝。汝當護持。并授汝袈裟。以為法信。各有所表。宜可知矣。曰請師指陳。曰內傳法印。以契證心。外付袈裟。以定宗旨。後代澆薄。疑慮競生。云我西天之人。汝此方之子。憑何得法。以何證之。汝今受此衣法。却後難生。但出此衣。并吾法偈。用以表明。其化無礙。至吾滅後二百年。衣止不傳。法周沙界。明道者多。行道者少。說理者多。通理者少。潛符密證。千萬有餘。汝當闡揚。勿輕未悟。一念回機。便同本得。聽吾偈曰。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又曰。吾有楞伽經四卷。亦用付汝。即是如來心地要門。令諸眾生開示悟入。吾自到此。凡五度中毒。我甞自出。而試之置石。石裂。緣吾本離南印。來此東土。見赤縣神州。有大乘氣象。遂踰海越漠。為法求人。際會未諧。如愚若訥。今得汝傳授。吾意已終。言已。乃與徒眾。往禹門。止三日。有期城太守楊衒之。蚤慕佛乘。問磨曰。西天五印。師承為祖。其道如何。曰明佛心宗。行解相應。名之曰祖。又問。此外如何。曰須明他心。知其今古。不厭有無。於法無取。不賢不愚。無迷無悟。若能是解。故稱為祖。又曰。弟子歸心三寶。亦有年矣。而智慧昏蒙。尚迷真理。適聽師言。罔知攸措。願師慈悲開示宗旨。磨知懇到。即說偈曰。亦不覩惡而生嫌。亦不觀善而勤措。亦不捨智而近愚。亦不拋迷而就悟。達大道兮過量。通佛心兮出度。不與凡聖同纏。超然名之曰祖。衒之聞偈。悲喜交併曰。願師久住世間。化導羣有。曰吾即逝矣。不可久留。根性萬差。多逢愚難。曰未審何人。弟子為師除得否。曰吾以傳佛秘密。利益迷途。害彼自安。必無此理。曰師若不言。何表通變觀照之力。磨不獲已。乃為讖曰。江槎分玉浪。管炬開金鎻。五口相共行。九十無彼我。衒之莫測。禮辭而去。時魏氏奉釋。禪雋如林。光統律師流支三藏者。僧中鸞鳳。而議多與磨相違。磨玄風遐振。有識咸歸。彼徒生嫉。數加毒藥。莫能中傷。至第六度。以化緣既畢。遂端居而逝。即己酉十月五日也。塟熊耳山。起塔定林寺。其年魏使宋雲。自西域還。遇磨葱嶺。見手携隻履。翩翩獨逝。雲問。師何往。曰西天去。雲歸具奏其事。帝令啟壙。惟隻履存焉。詔取遺履於少林寺供養。梁武帝追憶。自撰碑文。刻之鍾山。其末云。嗟乎。見之不見。逢之不逢。遇之不遇。今之古之。悔之恨之。朕雖一介凡夫。敢師之於後云。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大師《南嶽單傳記》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大師《南嶽單傳記》
南天竺國香至王第三子也。姓剎帝利。本名菩提多羅。般若多羅尊者得法後。至南印土。香至王尊重供養。施無價寶珠。王有三子。曰月淨多羅。曰功德多羅。曰菩提多羅。尊者欲試其所得。以所施珠。問三王子曰。此珠圓明。有能及否。月淨功德皆曰。此珠七寶中尊。固無踰也。祖曰。此是世珠。未足為上。於諸寶中。法寶為上。此是世光。未足為上。於諸光中。智光為上。此是世明。未足為上。於諸明中。心明為上。此珠光明。不能自照。要假智光。光辨于此。既辨此已。即知是珠。既知是珠。即明其寶。若明其寶。寶不自寶。若辨其珠。珠不自珠。珠不自珠者。要假智珠。而辨世珠。寶不自寶者。要假智寶。以明法寶。然則師有其道。其寶即現。眾生有道。其寶亦然。尊者歎其辯慧。乃復問曰。於諸物中。何物無相。曰於諸物中。不起無相。又問。於諸物中。何物最高。曰於諸物中。人我最高。又問。於諸物中。何物最大。曰於諸物中。法性最大。尊者知是法器。以時尚未至。且默而混之。及香至王厭世。眾皆號絕。菩提多羅。獨于柩前入定。經七日而出。遂依尊者求出家。受具得法。尊者謂曰。汝於諸法。已得通量。達磨者。通大之義也。宜名達磨。因改今名。祖恭稟教義。服勤四十年。迨尊者順世。演化本國。化被南天。聲馳五印。經六十載。度無量眾。念東震旦國。佛記後五百歲。般若智燈。運光于彼。遂囑弟子不若蜜多羅。住天竺傳法。而躬至震旦。乃辭祖塔別學侶。且謂王曰。勤修白業。吾去一九即回。祖泛重溟。凡三周寒暑。達於南海。實梁普通七年庚子歲。九月二十一日也。廣州刺史蕭昂。具禮迎供。表聞武帝。帝遣使齎詔迎請。以十月一日至金陵○帝問曰。朕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紀。有何功德。祖曰。並無功德。帝曰。何以無功德。祖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帝曰。如何是真功德。祖曰。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帝又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祖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祖曰不識。帝不悟。表曰。可以一掌置熟視之。堯封潛曰。雲裏帝城雙鳳闕。雨中春樹萬人家。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大師者。南天竺國香至國王第三子。般若多羅。既付法已。謂曰。待吾滅後六十七載。當往震旦。設大法藥。直接上根。慎勿速行。衰于日下。師演化國中。久之思震旦緣熟。即至海濱。寄載商舶。以梁大通元年。達南海。刺史蕭昂表聞。詔入見。帝問曰。朕造寺寫經度僧。有何功德。師曰。竝無功德。帝曰。何以無功德。師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耳。帝曰。如何是真實功德。師曰。淨智玅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帝曰。如何是聖諦第一義。師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師曰不識。帝不悟。師知機不契。遂渡江入魏。止嵩山少林寺。終日壁觀。時有僧神光。聞師乃往。晨夕參承。值天大雪。光堅立不動。遲明積雪過膝。師愍而問曰。汝當何求。光悲泣哀請。師責其慢心。光潛取利刀。自斷左臂。置于師前。師知是法器。乃曰。今汝斷臂求法。此亦可在。易名慧可。可曰。諸佛法印。可得聞乎。師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可曰。我心未安。師曰。將心來。與汝安。可曰。覓心了不可得。師曰。與汝安心竟。光大悟。告曰。昔如來以正法眼藏。付迦葉。展轉至我。今付與汝。汝當護持。并袈裟以為法信。又楞伽四卷。可為心印。偈曰。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是為此土初祖。贊曰。師心甚急其來太早　一語不投此心不了　冷坐少林幸得神光　一臂墮落其道大昌


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南印度天德王之次子也。既受婆舍尊者法印。至東印度。彼王名堅固。奉外道師長爪梵志。及尊者將至。梵志預知祖入。恐王易志。即鳩諸弟子。欲以呪術挫之。尊者至直詣王所。王曰。師來何為。祖曰。將度眾生。王曰。以何法度。祖曰。隨類度之。梵志聞言。不勝其怒。即以幻法。化大山于祖頂上。祖指之。忽壓彼眾。梵志等怖懼投祖。祖愍其愚惑。再指之。化山隨滅。乃為王演說法要。俾趣真乘。因謂王曰。此國當有聖人。而繼于我。是時有婆羅門子。年二十許。幼失父母。不知名氏。或自言瓔珞。故人謂之瓔珞童子。遊行閭里。丐求度日。後王與尊者同輦而出。見瓔珞童子稽首于前。祖曰。汝憶往事否。童曰。我念遠劫中。與師同居。師演摩訶般若。我轉甚深脩多羅。今日之事。葢契夙因。祖謂王曰。此童非他。即大勢至菩薩是也。此童之後出二人。一化南印度。一人緣在震旦。遂以昔因故。名般若多羅。乃付大法眼藏。偈曰。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是為二十六祖。贊曰。從剎利種續傳燈燄　真嗣不明幾乎失陷　從鬧市中忽聞故人　函葢相合乃得其真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傳法般若多羅《佛祖綱目》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傳法般若多羅《佛祖綱目》
　　不如蜜多。姓剎帝利。南印度王之次子。既得法於婆舍斯多。後行化至東印度。彼王名堅固。奉外道師長爪梵志。暨蜜多將至。王與梵志。同覩白氣貫於上下。王曰。斯何瑞也。梵志曰。此魔來之兆耳。何瑞之有。即鳩徒眾。議曰。不如蜜多將入都城。誰能挫之。弟子曰。我等各有呪術。可以動天地入水火。何患哉。蜜多至。見宮墻有黑氣。乃曰。小難耳。直詣王所。王曰。師來何為。曰將度眾生。王曰。以何法度。曰各以其類度之。時梵志聞言。不勝其忿。即以幻法。化一大山於蜜多頂上。蜜多指之。忽移化山。還壓彼頭。復以手按地。地動。五百外道皆不能立。梵志怖懼。懺禮蜜多。蜜多復按地。地靜。指山。山滅。王異日大治齋。集諸外道。懇蜜多預會。蜜多初不欲行。而知所會地將陷。乃往。王喜曰。師肯來耶。蜜多曰。吾非應供。來救死耳。此地已為龍窟。須臾當下陷。王大恐。與其眾俱如高原。反顧其地。已淵然成湫矣。王益敬信。蜜多乃為王演說法要。俾趣真乘。且曰。王國有聖人。當繼我法。先是東印有婆羅門子。年二十。幼失殳母。不知名氏。或自言。瓔珞人。遂名曰瓔珞童子。丐行閭里。有問汝行何急。即曰。汝行何緩。問何姓。即曰。與汝同姓。人莫測之。一日王與蜜多。同車而出。瓔珞稽首於前。蜜多曰。汝憶往事否。答曰。我憶往劫中與師同居。師演摩訶般若。我演甚深修多羅。今日之事。蓋契昔因。蜜多謂王曰。此大勢至菩薩也。繼後出二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緣在震旦。九年却返此方。遂以昔因。名童子為般若多羅。付正法眼藏。偈曰。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蜜多既付法已。即辭王曰。吾化緣已終。當歸寂滅。願王於最上乘。無忘外護。即還本座。現形如日。少頃復呈十八變。出三昧火。自焚。雨金色舍利。王以金塔閟之。當此土晉武帝戊子歲也。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姓剎帝利。南印度王子。婆舍斯多。至南天。潛隱山谷。王天德迎請供養。王有二子。長曰德勝。凶暴而色力充盛。次即尊者。和柔而常嬰疾苦。王以問斯多。為陳因果。王敬信受。有呪術師。忌斯多。寘毒食中。斯多知而食之。彼反受毒。遂投斯多出家。後六十載。德勝即位。惑外道說。因詰斯多曰。師子尊者。已遇罽賓國王難。何緣付法。斯多出師子尊者所付僧伽黎。示勝。勝命焚之。衣出五色光。薪盡如故。勝乃追悔致禮。初勝欲抑斯多。尊者往諫。因囚之。至是立出尊者。尊者遂求出家。斯多問曰。汝欲出家。當為何事。尊者曰。我若出家。不為其事。斯多曰。不為何事。尊者曰。不為俗事。斯多曰。當為何事。尊者曰。當為佛事。斯多曰。王子智慧天至。必諸聖降迹。即度出家。侍斯多六年。後於王宮受具。羯磨之際。大地震動。乃付法。偈曰。聖人說知見。當境無是非。我今悟真性無道亦無理○尊者得法後。至東印度。其王堅固。奉外道師長爪梵志。尊者至。王問曰。師來何為。曰將度眾生。曰以何法度。曰各以其類度之。梵志即化為一大山。於尊者頂上。勢且下壓。尊者指之。山遽移在彼眾頂上。復以手按地。地動。五百外道皆不能立。梵志怖懼懺禮。尊者復按地地靜。指山山滅。王異日大治齋。集諸外道。懇尊者預會。尊者初不欲行。而知所會地將陷。乃往。王曰。師肯來耶。尊者曰。吾非應供。來救死耳。此地已為龍窟。須臾當下陷。王恐。與其眾如高原。反顧其地。已淵然成湫矣。王益敬信。尊者為演法。即辭王曰。化緣已終。將歸寂滅。願王於最上乘。無忘外護。即還本座。現形如日。表曰。兄弟得共林泉與道伴一處。齧嚼此事。也須慶幸始得。堯封潛曰。九萬里則風斯下耳。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南印度天德王之次子也。既得度受法至東印度。彼王名堅固。奉外道師長爪梵志。王睹白氣貫于上下。王曰。此何瑞也。梵志曰。魔來之兆。即集其徒曰。不如蜜多將入都城。誰能挫之。其弟子曰。我等各有咒術。可以動天地入水火。何患哉。祖至。王曰。師何為來。祖曰。將度眾生。王曰。以何法度。祖曰。各以其類度之。時梵志即以幻法化大山於祖上。祖指之還壓其眾。梵志怖懼投祖。祖愍之再指化山。山隨指滅。祖為王演說法要。俾趣真乘。時有婆羅門子年二十許。不知名氏。或自言瓔珞。人故謂之瓔珞童子。王與祖同輦而出見瓔珞。祖指謂王曰。此童子大勢至菩薩也。此聖之後復出一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緣在震旦。以昔因故名般若多羅。吾今以正法眼藏付之。偈曰。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付法已辭王曰。吾歸寂滅。願王於最上乘毋忘外護。即跏趺而逝。化火自焚。王為收舍利建塔瘞之。當此東晉武帝之世也（正宗記）


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者。中印度人也。姓婆羅門。得法遊方。至罽賓國。方求法嗣。遇一長者引其子。問祖曰。此子名斯多。當生便拳左手。今既長矣。終未能舒。願尊者示其宿因。祖覩之。即以手接曰。可還我珠。童子遽開手奉珠。眾皆驚異。祖曰。我前報為僧。有童子名婆舍。吾甞赴西海齋。受嚫珠付之。今還吾珠。理固然矣。長者遂捨其子。祖即與授具。以前緣故。名婆舍斯多。祖即謂之曰。吾師密有懸記。罹難非久。如來正法眼藏。今轉付汝。汝應保護。普潤來際。偈曰。正說知見時。知見俱是心。當心即知見。知見即于今。祖說偈已。以僧伽黎。密付斯多。俾之他國。隨機演化。斯多受教。直抵南天。祖謂。難不可苟免。遂留罽賓。本國有外道二人。以幻術謀亂。詐為僧形。潛入王宮。將移禍焉。亂作。王果怒曰。吾素歸心三寶。何為搆害。即命毀僧伽藍。祛除釋眾。王自仗劒。至尊者所。問曰。師得蘊空否。祖曰已得。王曰。可施我頭。祖曰。身非我有。何悋于頭。王即斬之。白乳涌高數尺。王臂亦墮。七日而終。贊曰。相見索珠開手便有　以先所付別來不久　知有夙欠特來奉酬　將頭臨刃白乳橫流


二十四祖師子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十四祖師子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十四祖師子尊者。中天竺國人也。姓婆羅門。少依婆羅僧出家習定。晚師鶴勒那大士得法。既受懸記。遂乃往於他國。行化至罽賓國。其國先有沙門。曰婆黎迦。專習小乘禪觀。黎迦之後。其徒承其法者。遂分為五家。其學有曰禪定。有曰知見。有曰執相。有曰捨相。有曰持不語。然競以其能相勝。尊者皆往正之。首謂持不語者曰。佛教勤演般若。孰為不語而反佛說耶。次謂捨相者曰。佛教威儀具足梵行清白。豈捨相耶。次謂執相者曰。佛土清淨自在無著。何執相耶。次謂知見者曰。諸佛知見無所得故。此法微妙覺聞不及。無為無相何知見耶。然四者之眾皆服其教。其五禪觀之眾。其首者名達磨達。號有知識眾皆尊之。以前四眾之屈憤然不甘。遂造尊者欲相問難。尊者謂曰。仁者習定何乃來此。若此來也何嘗習定。答曰。我來此處心亦不亂。定隨人習豈在處所。祖曰。仁者之來其習亦至。既無處所豈在人習。答曰。定習人故非人習定。我雖去來其定常習。祖曰。人非習定定習人故當自來去其定誰習。答曰。如淨明珠內外無翳。定若通達乃當如此。祖曰。定若通達必似明珠。今見仁者非珠所類。答曰。其珠明徹。內外悉定。我心不亂猶若是珠。祖曰。其珠無內外。仁者何能定。穢物非動搖。此定不是淨。達磨達義屈。遂禮之曰。我於學道蓋虛勞耳。非聞斯言幾不知至。尊者當容我師之。祖乃謂之曰。諸佛禪定無有所得。諸佛覺道無有所證。無得無證是真解脫。酬因答果世之業報。而此法之中悉不如是。汝若習定乃當然也。達磨達忻然奉教。祖既攝五眾名聞遐邇。其國一長者子曰斯多。年僅二十常握左手。其父求祖醫之。其父先有夢感（夢感緣起具傳燈錄）祖謂斯多曰。可還我珠。童子遽開手奉珠。長者欣然捨之出家。祖即與授具。以前緣故名婆舍斯多。祖曰。此國加難於我。然我衰老豈更苟免。而我所傳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汝宜奉之。自務傳化。或遇疑者即將我僧伽黎衣為之信驗。聽吾偈曰正說知見時。知見俱是心。當心即知見。知見即於今。婆舍斯多奉命。即日去之居無何。其國果有兄弟二人。兄曰魔目多。弟曰都洛遮。相與隱山學外道法。一旦都洛遮謂其兄曰。我將竊入王宮作法殺王以奪其國。遂易其徒皆為僧形。其法無效為國擒之。兵者以沙門奏。王大怒曰。我素重佛。何以為此大逆遂敕誅沙門。其王彌羅崛。自仗劍詣尊者曰。師得無相法耶。曰得。王曰生死有懼乎。祖曰。已離生死何有懼也。王曰。不懼可施我頭。祖曰。身非我有豈況於頭。王即斬之。尊者首墮白乳湧高丈許。王之右臂即截然自絕。尋病七日而死。王方疾時。太子光首大募力士為父悔謝。有僊者自象白山來謂光首曰。此夙對不必憂也。太子憂解。塔師子尊者遺駭於被害處。當此魏邵陵厲公齊王芳之世也（正宗記）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傳法婆舍斯多《佛祖綱目》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傳法婆舍斯多《佛祖綱目》
　　師子比丘。中印度人。姓婆羅門。得法遊方。至罽賓國。有沙門波利迦。本習小乘禪觀。其學徒有五。曰禪定。曰知見。曰執相。曰捨相。曰不語。師子謂持不語者曰。佛教勤衍般若。孰為不語。而反佛說耶。謂捨相者曰佛教威儀具足。梵行清白。豈捨相耶。謂執相者曰。佛土清淨。自在無著。何執相耶。謂知見者曰。諸佛知見。無所得故。此法微玅。覺聞不及。無為無相。何知見耶。四眾皆服從。惟禪定師達磨達者。聞四眾義屈。憤悱而來。師子曰。仁者習定。何當來此。既至於此。胡云習定。彼曰。我雖來此。心亦不亂。定隨人習。豈在處所。師子曰。仁者既來。其習亦至。既無處所。豈在人習。彼曰。定習人故。非人習定。我當來此。其定常習。師子曰。人非習定。定習人故。當自來時。其定誰習。彼曰。如淨明珠。內外無翳。定若通達。必當如此。師子曰。定若通達。一似明珠。今見仁者。非珠之徒。彼曰。其珠明徹。內外悉定。我心不亂。猶若此淨。師子曰。其珠無內外。仁者何能定。穢物非動搖。此定不是淨。達磨達聞已。遂作禮曰。我於學道。蓋虗勞耳。尊者幸有以教我。慇懃哀請。師子曰。諸佛禪定。無有所得。諸佛覺道。無有所證。無得無證。是真解脫。酬因答果。世之業報。於此法中。悉不如是。達磨達蒙師子開悟。心地朗然。師子既攝五眾。名聞遐邇。方求法嗣。遇一長者引其子來。問曰。此子名斯多。當生便拳左手。年二十矣。終未能舒。願尊者示其宿因。師子覩之。即以手接曰。可還我珠。童子遽開手奉珠。眾皆驚異。師子曰。吾前報為僧。有童子名婆舍。吾甞赴西海齋。受嚫珠付之。今還我珠。理固然矣。長者遂令出家。師子會眾聖。與受具。以前緣故。名婆舍斯多。師子即謂之曰。吾師密有懸記。罹難非久。如來正法眼藏。今當付汝。汝應保護。普潤來際。偈曰。正說知見時。知見俱是心。當心即知見。知見即於今。師子說偈已。以僧伽黎。密付斯多。俾之他國。隨機演化。斯多受教。直抵南天竺。師子謂。難不可以苟免。獨留罽賓。達磨達恨師子不令嗣祖。一日渡谿。見女子浣露其足。念曰。此脛乃爾白晢耶。師子忽至曰。今日之心。可嗣祖乎。
　　○師子住罽賓國。時有外道二人。一名摩目多。二名都洛遮。相與隱山。學諸幻法。欲共謀亂。遂易其徒。皆為僧形。潛入王宮。不效為國所擒。其王彌羅崛大怒曰。我素重佛。何以為此大逆。遂勅誅沙門。毀佛寺。王自秉劍。至師子前。問曰。師得蘊空否。曰已得蘊空。王曰。離生死否。曰已離生死。王曰。既離生死。可施我頭。曰身非我有。何吝於頭。王即揮刃斷師子首。白乳湧。高數尺。王之右臂。旋亦墮地。七日而終。太子光首泣曰。吾父何故。自取其禍。延眾懺悔。時象白山有仙人。深明因果言。師子與羅崛。往世皆為白衣。以嫉法勝故。陰戕於崛。乃今償焉眾遂以師子報體。建塔於被害處。當此土魏甘露四年己卯也。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尊者《南嶽單傳記》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尊者《南嶽單傳記》
中印度人。姓婆羅門。博通強記。事婆羅門。有弟龍子。為鶴勒那尊者上足。早夭。將葬龍子。眾力舉其柩。不能動。鶴勒那謂尊者曰。昔汝弟欲冥福汝。而塑一佛像。汝方信婆羅門。投于地。今汝弟雖謝世。猶欲感悟汝。故示斯異。汝亟供像。柩斯舉矣。尊者奉命而柩舉。未幾婆羅門師死。尊者乃歸依鶴勒那。問曰。我欲求道。當何用心。鶴勒那曰。汝欲求道。無所用心。曰既無用心。誰作佛事。鶴勒那曰。汝若有用。即非功德。汝若無作。即是佛事。經云。我所作功德。而無我所故。尊者聞是語已。即入佛慧。時鶴勒那忽指東北。問曰。是何氣象。尊者曰。我見氣。如白虹貫乎天地。復有黑氣五道。橫亘其中。鶴勒那曰。其兆云何。曰莫可知矣。鶴勒那曰。吾滅後五十年。北天竺國。當有難起。嬰在汝身。吾將滅已。今以法眼付囑於汝。善自護持。乃說偈曰。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了了無可得。得時不說知。尊者聞偈欣愜。然未曉將罹何難。鶴勒那乃密示之。尊者得法。遊方至罽賓國。有沙門波利迦。本習小乘禪觀。其學徒有五。曰禪定。曰知見。曰執相。曰捨相。曰不語。尊者謂持不語者曰。佛教勤衍般若。孰為不語。而反佛說耶。謂捨相者曰。佛教威儀具足。梵行清白。豈捨相耶。謂執相者曰。佛土清淨。自在無著。何執相耶。謂知見者曰。諸佛知見。無所得故。此法微妙。見聞不及。無為無相。何知見耶。四眾皆服從。惟禪定師達磨達者。聞四眾義屈。憤悱而來。尊者曰。仁者習定。何當來此。既至于此。胡云習定。彼曰。我雖來此。心亦不亂。定隨人習。豈在處所。尊者曰。仁者既來。其習亦至。既無處所。豈在人習。彼曰。定習人故。非人習定。我當來此。其定常習。尊者曰。人非習定。定習人故。當自來時。其定誰習。彼曰。如淨明珠。內外無翳。定若通達。必當如此。尊者曰。定若通達。一似明珠。今見仁者。非珠之徒。彼曰。其珠明徹。內外悉定。我心不亂。猶若此淨。尊者曰。其珠無內外。仁者何能定。穢物非動搖。此定不是淨。達磨達聞已。遂作禮曰。我于學道。葢虗勞耳。尊者幸有以教我。慇懃哀請。尊者曰。諸佛禪定。無有所得。諸佛覺道。無有所證。無得無證。是真解脫。酬因答果。世之業報。于此法中。悉不如是。達磨達蒙尊者開悟。心地朗然。尊者既攝五眾。名聞遐邇。以僧伽黎。密付斯多。俾之他國。隨機演化。斯多受教。直抵南天○尊者謂。難不可以苟免。獨留罽賓。時本國有外道二人。一名摩目多。二名都落遮。學諸幻法。欲共謀亂。詭為釋子。潛入王宮。其王彌羅崛。遂毀釋教。秉劒至尊者前。問曰。師得蘊空否。尊者曰。已得蘊空。王曰。離生死否。尊者曰。已離生死。王曰。既離生死。可施我頭。尊者曰。身非我有。何恡于頭。王即揮刃斷尊者首。白乳涌高數尺。王之右臂。旋亦墮地。七日而終。太子光首歎曰。吾父何故自取其禍。延眾懺悔。時象白山有仙人。深明因果。言尊者與羅崛。往世皆為白衣。以嫉法勝故。陰戕于崛乃今償焉。眾遂以尊者報體建塔。表曰。曉夜懇苦。後學初心。有疑請問。堯封潛曰甚麼劫中無祖師。


二十祖奢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祖奢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十祖奢夜多尊者。北天竺國人也。智慧淵沖。化導無量。後至羅閱城。敷揚頓教。彼有學眾。唯尚辯論。為之首者。名婆脩盤頭。此云徧行。常一食不臥。六時禮佛。清淨無欲。為眾所歸。祖將度之。先問彼眾曰。此徧行頭陀。能脩梵行。可得佛道乎。眾曰。我師精進。何故不可。祖曰。汝師與道遠矣。設苦行塵劫。皆虗妄之本。眾曰。尊者蘊何德行。而譏我師。祖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我不知足。亦不貪欲。心無所希名之曰道。徧行聞已。發無漏智。歡喜讚歎。祖曰。吾適對眾。抑挫仁者。得無惱乎。徧行曰。我憶七劫生安樂國。師與智者月淨。記我非久當。證斯陀含果。自是以來。聞諸惡言。如風如響。況今獲飲無上甘露。而返生熱惱耶。惟願大慈。以玅道垂誨。祖曰。汝久植眾德當繼吾宗。乃付大法眼。偈曰。言下合無生。同于法界性。若能如是解。通達事理竟。是為二十祖。贊曰。無生本具不用求真　遇緣而發如華逢春　求之太急去道轉遠　當下知歸就路而返


二十祖婆修槃駄尊者《佛祖統紀》
二十祖婆修槃駄尊者《佛祖統紀》
二十祖婆修槃駄尊者。羅閱國人。姓毘舍佉。母夢吞明暗二珠。覺而有孕。經七日。有一羅漢。名曰賢眾。至其家。父光蓋設禮。賢眾受之。母一出拜。賢眾避席曰。回禮法身大士。謂光蓋曰。汝婦懷聖子。故吾避之。非重女人也。又曰。汝婦當生二子。一名婆修槃馱。二名芻尼（此云野鵲子）昔如來雪山修道。芻尼巢於頂上。佛既成道。芻尼報為那提國王。佛記第二五百年生羅閱城毘舍佉家。與聖同胞今無爽矣。後一月果生二子。槃馱後遇闍夜多。出家之日感毘婆訶菩薩。為作羯磨。多聞善解普化群生。臨涅槃時升空半由旬。復還就座而取滅度。眾收舍利塔藏供養（付法藏經）


二十祖闍夜多傳法婆修盤頭《佛祖綱目》
二十祖闍夜多傳法婆修盤頭《佛祖綱目》
　　闍夜多。北天竺國人。智慧淵冲。化導無量。後至羅閱城。敷揚頓教。彼有學眾。惟尚辨論。為之首者。名婆修盤頭。（此云徧行）常一食不臥。六時禮佛。清淨無欲。為眾所歸。夜多將欲度之。先問彼眾曰。此徧行頭陀。能修梵行。可得佛道乎。眾曰。我師精進。何故不可。夜多曰。汝師與道遠矣。設苦行歷於塵劫。皆虗妄之本也。眾曰。尊者蘊何德行。而譏我師。夜多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我不知足。亦不貪慾。心無所希。名之曰道。時徧行聞已。發無漏智。歡喜讚歎。夜多又語彼眾曰。會吾語否。吾所以然者。為其求道心切。夫絃急即斷。故吾不贊。令其住安樂地。入諸佛智。復告徧行曰。吾適對眾挫抑。仁者得無惱於衷乎。徧行曰。我憶念七劫前。生常安樂國。師於智者月淨。記我非久當證斯陀含果。時有大光明菩薩出世。我以老故。策杖禮謁。師叱我曰。重子輕父。一何鄙哉。時我自謂無過。請師示之。師曰。汝禮大光明菩薩。以杖倚壁畫佛面。以此過慢。遂失二果。我責躬悔過以來。聞諸惡言。如風如響。況今獲飲無上甘露。而反生熱惱耶。惟願大慈。以妙道垂誨。夜多曰。汝久植德本。當繼吾宗。聽吾偈曰。言下合無生。同於法界性。若能如是解。通達事理竟。夜多既付法已。於其座上。以首倒植。象娑羅樹枝。奄然而化。眾欲闍維。百千人舉之不能。乃至諸羅漢以神力舉之。亦不能動。眾乃炷香祝之。遂頹然委地。闍維。收舍利建塔。當此土後漢明帝十七年甲戌也
　　○初月支國王。聞夜多德風。躬詣問法。修敬已。請開演。夜多曰。大王來時好道。今去亦如來時。王歎服。


二十祖闍夜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二十祖闍夜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二十祖闍夜多大士。中天竺國人也。既得法。行化至羅閱城。彼有辯論之師婆修盤頭。常一食不臥。六時禮佛。清淨無欲。祖欲度之。言以激之。盤頭發無漏智。憶念七劫前生安樂國。年垂老行當證果。見大光明菩薩。以策杖靠壁。禮拜菩薩。不知策杖倚拖畫壁佛面。成大我慢。遂失二果。今獲見師。願垂慈誨。祖即告曰。汝久積德本。當繼吾宗。聽吾偈曰。言下合無生。同於法界性。若能如是解。通達事理竟。祖付法已倒立奄然而寂。闍維舍利建塔。當此後漢明帝之世也（正宗記）


二十祖闍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二十祖闍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智慧淵冲。鳩摩羅多至中天竺國。尊者問曰。我家父母。素信三寶。而常縈疾瘵。凡所營作。皆不如意。而我隣家。久為旃陀羅行。而身常勇徤。所作和合。彼何幸而我何辜。羅多曰。何足疑乎。且善惡之報。有三時焉。凡人但見仁夭暴壽。逆吉義凶。便謂亡因果虗罪福。殊不知影響相隨。毫釐靡忒。縱經百千萬劫。亦不磨滅。時尊者聞是語已。頓釋所疑。羅多曰。汝雖已信三業。而未明業從惑生。惑依識有。識依不覺。不覺依心。心本清淨。無生滅。無造作。無報應。無勝負。寂寂然。靈靈然。汝若入此法門。可與諸佛同矣。一切善惡。有為無為。皆如夢幻。尊者承言領旨。即發宿慧。懇求出家。羅多曰。汝何許人。可白父母而後出家。尊者曰。我國北印度也。去此三千里。然吾有小術。往返亦易。遂行其術。與羅多須臾達彼。尊者既聞其父母。羅多與授具付法○月氐國王。聞師德風。躬詣問法。修敬已。請開演。尊者曰。大王來時好道。今去亦如來時。王歎服。表曰。足下烟生心兩隔。堯封潛曰。半夜裏道將一句來。


二子 =宋孫忠（二子）《淨土聖賢錄》

二寶月大師《補續高僧傳》
二寶月大師《補續高僧傳》
　　寶月大師。惟簡。字宗古。蘇氏。眉山人。於東坡為無服兄。九歲出家。十九得度。二十九賜紫。三十六賜號。師清亮敏達。綜練萬事。端身以律。物勞巳以裕人。人皆高其才。服其心。凡所欲為趨成之。更新其精舍之在成都與郫者。凡一百七十三間。經藏一。虜舍那阿彌陀彌勒大悲像四。塼橋二十七。皆談笑而成。其堅緻可支一世。師於佛事。雖若有為。璧之農夫畦而種之。待其自居。不數數然也。喜施藥。所活不可勝數。蜀守制使。皆一時名公緌。人人與師善。然師罕見寡言。務自却遠。葢不可得而親疎焉。少與蜀人張隱少愚善。老泉深器之曰。此子。才用不減澄觀。若仕。當有立於世。為僧亦無出其右者。巳而果然。紹聖二年六月九日。始得微疾。即以書告於往來者。敕其子孫。皆佛法大事。無一語私其身。至二十二日。集其乍問日早暮。及辰曰。吾行矣。遂化。年八十四。是月二十六日。歸骨於城東智福院之壽塔又寶月大師。修廣。字叔微。姓王氏。杭州錢塘人。九歲出家。十一得度。景祐二年。賜紫。寶元元年。賜號寶月大師。治平中。州請為管內僧正。師為人樂易慈祥。有智識度量。不見其喜怒。讀五經知大義。頗喜為詩。少羸多病。始學為醫既成。而有疾者多歸之。無貴賤貧富。皆為之盡其術。未甞有所厚薄。尤貧者或資之衣食。以其故。自京師至於四方。自公卿至於學士大夫。多知其名。既見皆樂從之遊。而鄉邑之人。至於羈旅游客。其歸之者。無不厭其意。師於接之。雖勞未甞有懈倦。不欲之色。於資之藥物衣食。雖窮無未甞有所計惜。其應外者如此。及退而處夫貧富死生之際。又有所不累其心。故至於不不能自給。而未甞動意。至於且死。而未甞變容改色。熈寧元年十月。感疾。會門人與甞所往來學佛之人。告以將終。從容就坐。而逝


二沙彌 =隋二沙彌《淨土聖賢錄》

二祖北齊尊者慧文《佛祖統紀》
二祖北齊尊者慧文《佛祖統紀》
二祖北齊尊者慧文。姓高氏。當北朝魏齊之際（東魏孝靜北齊文宣）行佛道者。第一明師。多用七方便（輔行云。恐是小乘七方便。自智者已前未曾有人立於圓家七方便）第二最師。融心性相諸法無礙。第三嵩師。用三世本無來去。第四就師。多用寂心。五鑿師。多用了心能觀一如。第六慧師。多用踏心內外中間心不可得。第七文師。用覺心重觀三昧。滅盡三昧。無間三昧。於一切法心無分別。第八思師。多用隨自意安樂行。第九顗師。用三種止觀。雖云相承而於法門改轉。文師既依大論。則知爾前非所承也（此依輔行所載。按高僧傳。南岳悟法華三昧。往鑒最師。述己所證。皆蒙隨喜。又云。智者受業思師。思師從道就師就師受法最師。今詳思師。本承文師。今又言從就師。是知諸師多同時互相咨稟。而法門改轉。後多勝前。非復可論相承也。至北齊已降。依論立觀。自此授受。始終不異。始可論師承耳）師夙稟圓乘。天真獨悟。因閱大智度論（第三十卷）引大品云。欲以道智具足道種智。當學般若。欲以道種智具足一切智。當學般若。欲以一切智具足一切種智。當學般若。欲以一切種智斷煩惱及習。當學般若。論自問曰。一心中得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斷一切煩惱及習。今云何言以一切智具足一切種智。以一切種智斷煩惱及習。答曰。實一切一時得。此中為令人信般若波羅密故。次第差別說。欲令眾生得清淨心。是故如是說。復次雖一心中得。亦有初中後次第。如一心有三相。生因緣住住因緣滅。又如心心數法不相應諸行及身業口業。以道智具足一切智。以一切智具足一切種智。以一切種智斷煩惱及習亦如是。師依此文以修心觀。論中三智實在一心中得。且果既一心而得。因豈前後而獲。故此觀成時證一心三智。雙亡雙照即入初住無生忍位。師又因讀中論（大智度論中觀一品）至四諦品偈云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名為假名。亦名中道義。恍然大悟。頓了諸法無非因緣所生。而此因緣有不定有。空不定空。空有不二。名為中道。師既一依釋論。是知遠承龍樹也。師在高齊之世（輔行謂是齊高祖。今詳高歡相東魏。封齊王。至子洋。方受魏禪。是為文宣。追諡歡為高祖。據此時尚稱東魏。文師道化行於北齊受禪之後。故云高齊。此以姓冠國。如蕭梁元魏也）聚徒千百專業大乘。獨步河淮時無競化。所入法門非世可知。學者仰之以為履地戴天莫知高厚。師以心觀口授南岳。岳盛弘南方。而師之門人在北者皆無聞焉（雜見止觀輔行宗元錄九祖略傳）


二祖惠可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二祖惠可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二祖惠可大師。示寂於開皇十三年三月十六日也。師虎牢人。少博極群書尤精玄理。及覽佛經超然自得。遂出家依龍門香山寶靜禪師得度具戒。年甫四十。忽一日定中神告曰。將證聖果無滯於此。須臾頓覺頭痛如刺。欲行求治。空中有聲曰。此換骨耳。非常痛也。因以告師。師視其頂。有五峰隆起。乃曰。神既助汝。可行求道。吾聞天竺達磨近至少林。宜往依之。師至少林投機授法。語載達磨章中。及少林歸寂。師繼闡玄化。嘗至北齊遇一居士。不言姓氏。且曰。弟子身纏風恙。請師懺罪。師曰。將罪來與汝懺。居士良久曰。覓罪了不可得。師曰。與汝懺罪竟。宜依佛法僧住。曰今見師已知是僧。未審何名佛法。師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無二。僧寶亦然。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其心亦然。佛法無二也。師器之。即為剃髮云。是吾寶也。宜名僧璨。授具戒畢乃告之曰。達磨大師來自天竺。以正法眼藏密授於吾。吾今付汝并達磨信依。汝當護持無令斷絕。聽吾偈曰。本來緣有地。因地種花生。本來無有種。花亦不曾生。汝受吾教。宜處深山。未可行化。當有國難。曰師既預知。願聞示誨。師曰。昔達磨傳般若多羅讖記云。心中雖吉外頭凶。吾校年代正在汝身。當審前言勿罹世難。然吾亦有夙累。今要償之。師於鄴都隨宜行化。經三十四年。乃晦跡混俗。或過屠門。或入酒肆。有怪而問之者。答曰。我自調心。非關汝事。最後於筦城縣匡救寺三門下談無上道。聽者雲集。有辯和法師者。於寺中講涅槃經。學徒聞師說稍稍別去。和不勝憤。興謗于邑宰翟仲侃。侃惑其說。加師以非法。遂怡然委順。年一百有七。識真者謂師償債。葬磁州淦縣東北七十里。唐德宗諡大祖禪師


二祖慧可《佛祖統紀》
二祖慧可《佛祖統紀》
二祖慧可（舊名神光）武牢姬氏。事達磨六年。一日問曰。諸佛法印可得聞否。磨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師曰。我心未安。乞師安心。磨曰。將心來與汝安。師曰。覓心了不可得。磨曰。與汝安心竟。初達磨以楞伽四卷授之曰。仁者依行自可得度。師告弟子曰。此經四世後轉成名相。一何可悲。師既傳法僧璨。謂曰。吾有宿累今當償之。遂往鄴都行化。隋開皇十二年。於管城正救寺談無上道。有和法師先講涅槃經。學徒稍稍引去聽法。和不勝憤。讒於邑令加以非法。師怡然委順而終。年一百七。塔礠州汾陽縣。唐德宗朝追諡太祖禪師


二祖慧可大師《釋氏通鑑》
二祖慧可大師《釋氏通鑑》
　　以衣法付僧璨。偈曰。本來緣有地。因地種花生。本來無有種。華亦不曾生。復云。汝且處深山。勿罹世難。然吾亦有夙累。今要償之。祖遂留鄴都。隨宜行化。（普燈云。天平二年。接僧璨）
　　二祖慧可大師。晦迹混俗。三十餘年。隨宜行化。是年於筦城縣。匡救寺三門下說法。聽者雲集。有辨和法師。於寺中。講涅槃經。學徒聞可師說法。稍稍引去。和忿興。謗于邑宰翟仲侃。侃惑其說。加師以非法。遂怡然委順。時三月十六日也。師壽一百有七歲。唐德宗。謚太祖禪師（本傳）


二祖慧可大師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祖慧可大師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祖慧可大師尊者。洛京武牢姬氏子。初名神光。博涉詩書。尤精玄理。幼年抵洛陽龍門香山。依寶靜禪師出家。受具於永穆寺。其師指之。見達磨於少室山（少林寺也）。得法機緣列達磨章下。祖之繼闡玄風也博求法嗣。至北齊有一居士。年踰四十不言名氏。聿來設禮而問祖曰。弟子身纏風恙。請和尚懺罪祖曰。將罪來與汝。懺士良久曰。覓罪不可得。祖曰。與汝懺罪竟。宜依佛法僧住。士曰。今見和尚已知是僧。未審何名佛法祖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無二。僧寶亦然。士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如其心然佛法無二也。祖深器之云。是吾寶也。即為剃落宜名僧粲。於光福寺受具。執侍經二載。祖乃告之曰。菩提達磨遠自竺乾。以正法眼藏并信衣密付於吾。吾今授汝。汝當守護無令斷絕。聽吾偈曰。本來緣有地。因地種華生。本來無有種。華亦不曾生。付衣法已。又曰。汝受吾教。宜處深山。未可行化。恐罹世難。然吾亦有宿累。今要酬之。祖即往鄴都。隨宜說法。積三十四年。後於筦城縣匡救寺山門下譚無上道。時有辯和法師者。於寺中講涅槃經。學徒稍稍引去。和憤謗祖於邑宰翟仲侃。翟罪於祖。祖乃委順。時年一百七歲。當隋文帝開皇十三年三月十六日也。葬磁州滏陽縣東北七十里。唐德宗諡曰太祖禪師（正宗記）


二祖阿難《佛祖歷代通載》
二祖阿難《佛祖歷代通載》
二祖阿難。王舍城人也。姓剎利帝。父斛飯王。實佛之從弟也。梵語阿難陀。此云慶喜。亦云歡喜。如來成道夜生。因為之名。多聞博達智慧無礙。世尊以為總持第一。嘗所讚歎。加以夙世有大功德。受持法藏如水傳器。佛乃命為侍者。後阿闍世王白言。仁者。如來迦葉尊勝二師皆已涅槃。而我多故悉不能睹。仁者。般涅槃時願垂告別。阿難許之。後自念言。我身危脆猶如聚沫。況復衰老豈能長久。又念。阿闍世王與吾有約。乃詣王宮告之曰。吾欲入涅槃。故來辭耳。門者曰。王寢不可以聞。阿難曰。俟王覺時當為我說。時王夢中見一寶蓋七寶嚴飾。千萬億眾圍繞瞻仰。俄而風雨暴至吹折其柄。珍寶瓔珞悉墜於地。心甚驚異。既寤門者具白上事。王聞語已失聲號慟哀感天地。即至毘舍離城。見阿難在恒河中流跏趺而坐。王乃作禮而說偈言。稽首三界尊。棄我而至此。暫憑悲願力。且莫般涅槃。時毘舍離王亦在河側。復說偈言。尊者一何速。而歸寂滅場。頭住須臾間。而受於供養。爾時阿難見二國王咸來勸請。乃說偈言。二王善嚴住。勿為苦悲戀。涅槃當我淨。而無諸有故。阿難復念。我若偏向一國而般涅槃。諸國爭競。無有是處。應以平等度諸有情。遂於恒河中流將入寂滅。是時山河大地六種震動。雪山中五百仙人睹茲瑞應飛空而至。禮阿難足胡跪白言。我於長老當證佛法。願垂大慈度脫我等。阿難默然受請。即變殑伽河。悉為金地。為其仙眾說諸大法。阿難復念。先所度脫弟子應當來集。須臾五百羅漢從空而下。為諸仙人出家受具。其仙眾中有二羅漢。一名商那和修。二名末田底迦。阿難知是法器乃告之曰。昔如來以大法眼傳大迦葉。迦葉入定而傳於我。我今將滅。用傳於汝。汝受吾教。當聽偈言。本來傳有法傳了言無法。各各須自悟。悟了無無法。阿難傳法眼藏竟。踊身虛空作十八變。入風奮迅三昧。分身四分。一分奉忉利天。一分奉娑竭羅龍宮。一分奉毘舍離王。一分奉阿闍世王。各建寶塔而供養之。乃厲王十年癸巳歲也


二祖阿難傳法商那和修《佛祖綱目》
二祖阿難傳法商那和修《佛祖綱目》
　　阿難。王舍城人。姓剎帝利。父斛飰王。實佛之從弟也。多聞博達。智慧無礙。世尊以為總持第一。甞所讚歎。加以宿世有大功德。受持法藏。如水傳器。乃命為侍者。一日白佛言。今日入城。見一奇特事。佛曰。見何奇特事。阿難曰。入城見一攢樂人作舞。出城總見無常。佛曰。我昨日入城。亦見一奇特事。阿難曰。未審見何奇特事。佛曰。我入城時。見一攢樂人作舞。出城時亦見樂人作舞。阿難一日問迦葉曰。師兄。世尊傳金縷袈裟外。別傳箇甚麼。迦葉召阿難。阿難應諾。迦葉曰。倒却門前剎竿著。阿難一日入竹林。聞比丘誦偈曰。若人生百歲。不見水老鶴。不如生一日。而得覩見之。阿難因為正之曰。不然。佛云。若人生百歲。不解諸佛機。不如生一日。而得解了之。於是比丘以聞其師。其師曰。阿難老昏矣。吾語是也。異日阿難復經竹林。見比丘誦偈如前。阿難詰知其故。因念愚癡難化。入三昧。求尊聖為之證。於是地為之動。光明遽發。俄有一聖宿大士示現。而為之說偈曰。彼者念諷偈。實非諸佛意。今遇歡喜尊。而可依了之。彼師弟子竦敬。尋得二果。後阿闍世王白言。如來迦葉尊勝二師。皆已涅槃。而我多故。悉不能覩。仁者般涅槃時。願垂告別。阿難許之。後自念言。我身危脆。猶如聚沫。況復衰老。豈堪長久。又念。阿闍世王與吾有約。乃詣王宮。告之曰。吾欲入涅槃。故來辭耳。門者曰。王寢不可以聞。阿難曰。俟王覺時。當為我說。時王夢中。見一寶蓋。七寶嚴飾。千萬億眾。圍繞瞻仰。俄而風雨暴至。吹折其柄。珍寶瓔珞。悉墜於地。心甚驚異。既寤。門者具白上事。王聞語已。失聲號慟。哀感天地。即至毗舍離城。見阿難在恒河中流。跏趺而坐。王乃作禮。而說偈言。稽首三界尊。棄我而至此。暫憑悲願力。且莫般涅槃。時毗舍離王亦在河側。復說偈言。尊者一何速。而歸寂滅場。願住須臾間。而受於供養。爾時阿難見二國王咸來勸請。乃說偈言。二王善嚴住。勿為苦悲戀。涅槃當我淨。而無諸有故。復念。我若向一國而般涅槃。諸國爭競。無有是處。應以平等度諸有情。遂於恒河中流。將入寂滅。是時山河大地。六種震動。雪山中有五百仙人。覩茲瑞應。飛空而至。禮阿難足。胡跪白言。我當於長老而證佛法。願垂大慈。度脫我等。阿難默然受請。即變殑伽河。悉為金地。為其仙眾。說諸大法。復念先所度脫弟子。應當來集。須臾五百羅漢。從空而下。為諸仙人。出家受具。其仙眾中。有二羅漢。一名商那和修。二名末田底迦。阿難知是法器。乃告之曰。如來以正法眼。付大迦葉。迦葉入定而付於我。我今將滅。復付於汝。汝受吾教。當聽偈言。本來付有法。付了言無法。各各須自悟。悟了無無法。說偈已。復以正法眼。囑累商那和修。而謂末田底迦曰。昔佛記云。佛滅度後。後五百歲中。汝當於罽賓國。敷宣大法。言已。踊身虗空。現十八變。入風輪奮迅三昧。而分身四分。一分惠忉利天。一分惠娑竭羅龍宮。一分惠阿闍世王。一分惠毗舍離王。各造寶塔而供養之。當此土周厲王十二年癸巳也。


二祖阿難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祖阿難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二祖阿難尊者。王舍城人。姓剎利帝。父斛飯王。實佛之從弟也。梵語阿難陀。此云慶喜。亦云歡喜。如來成道夜生。因為之名。多聞博達。智慧無礙。世尊稱為總持第一。夙生世世。從事諸佛。受持法藏。故今從佛出家。為侍者。佛所說法。一字不遺。故佛滅後。結集法藏。皆從口宣。迦葉問諸大眾。阿難所言。不錯謬乎。皆曰。不異世尊所說。迦葉乃吾阿難。我今年不久留。今將正法眼藏。付囑于汝。汝善護持。聽吾偈言。法法本來法。無法無非法。何于一法中。有法有不法。說偈已。迦葉乃持僧伽黎。入鷄足山入定。候慈氏下生。阿難是為二祖。贊曰。多聞如海飲縮法流　諸佛出沒不離舌頭　鼓簧法化節拍成令　是故我師為偏中正


二祖阿難尊者《南嶽單傳記》
二祖阿難尊者《南嶽單傳記》
王舍城人。姓剎利帝。父斛飯王。寔如來從弟也。多聞博達。智慧無礙。世尊以為總持第一。梵云阿難。此云慶喜。以如來成道日生。故名也。尊者一日問迦葉曰。師兄。世尊傳金縷袈裟外。別傳個甚麼。迦葉召阿難。阿難應諾。迦葉曰。倒却門前剎竿著○者一日白佛言。今日入城。見一奇特事。佛曰。見何奇特事。者曰。入城見一攢樂人作舞出城總見無常。佛曰。我昨日入城。亦見一奇特事。者曰。未審見何奇特事。佛曰。我入城時。見一攢樂人作舞。出城時亦見樂人作舞。表曰。何處欠少一毫毛。堯封潛曰。饑逢王饍不能餐。


二祖阿難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祖阿難尊者《釋氏稽古略》
二祖阿難尊者。王舍城人也。姓剎帝利。白飯王之子。釋迦如來之從弟也。始名阿難陀。此云慶喜。亦名歡喜。如來成道之夕。生王之家大慶。且喜以故名之。投佛出家。多聞博達。智慧無礙。世尊以為總持第一。有大功德。受持法藏。如水傳器。乃命之以為侍者。至是垂入涅槃。至殑伽河。又念。先時所度弟子宜當來集。須臾五百羅漢自空而下。中有二羅漢。一曰商那和脩。一曰末田底迦。尊者知其皆大法器。而命之曰。昔如來以正法眼藏付大迦葉。迦葉入定而付於我。我今將滅。用傳汝等。汝受吾教當聽偈言。本來付有法。付了言無法。各各須自悟。悟了無無法。復謂商那和脩曰。汝善行化護持正法無令斷絕。謂末底迦曰。昔佛記云。滅度五百歲中當汝于罽賓國敷宣大法。後宜往之以興教化已。而尊者踊身虛空現十八變。入風奮迅三昧而滅分舍利。一分奉忉利天。一分奉娑竭羅龍宮。一分奉毘舍離王。一分奉阿闍世王。各起寶塔而供養之。當此周夷王之世也（正宗記）


二祖阿難尊者《釋氏通鑑》
二祖阿難尊者《釋氏通鑑》
　　（此云慶喜）以正法付商那。和脩。偈曰。本來付有法。付了言無法。各各須自悟。悟了無無法。乃入三昧。分身四分。與天宮龍宮二國王供養。住世凡百三十二年


二祖阿難陀尊者《佛祖統紀》
二祖阿難陀尊者《佛祖統紀》
二祖阿難陀尊者。佛叔父白飯王次子。以佛成道二月八日生（阿難陀。此云慶喜。謂王心歡喜舉國欣慶）即調達之弟也。面如淨滿月。眼若青蓮華。年八歲從佛出家。得白四羯磨具足戒。多聞第一。年三十一為佛侍者。聞持法藏。至法華會上。佛告阿難。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山海慧自在通王。復告諸菩薩曰。我與阿難。於空王佛所。同時發菩提心。阿難常樂多聞。我常勤精進。是故我已得成菩提。而阿難護持我法。亦護將來諸佛法藏。佛滅度後。大迦葉結集法藏選千阿羅漢。令阿難升師子座宣說諸經。迦葉垂入滅時。以最勝法付囑阿難。而作是言。往古定光佛為沙門時。畜一沙彌常令誦經。若經少闕即便訶責。時沙彌為師乞食。若少稽留經不充課。極為其師之所訶罵。沙彌愁惱且行且誦。時有長者問知其故。語沙彌言勿生憂惱。從今已後常相供給。時此沙彌不復行乞專心讀誦經常充足。時沙彌者即世尊是。施食長者即阿難是。以斯福緣智慧深妙總持多聞（述曰。沙彌課經。宜得總持之益。長者供食。亦擅多聞之功。信知世間造善造惡。隨所作事。資成之者。必當均獲其報。氣分所感。豈得免焉）阿難遊行宣化幾二十年。嘗至竹林中（即王舍城外竹林寺）聞比丘誦偈。若人生百歲。不見水老鶴。不如生一日。時得睹見之。阿難慘然曰。此非佛偈。當云。若人生百歲。不解生滅法。不如生一日。而得解了之。比丘向其師說。師曰。阿難老朽言不可信。阿難後時聞彼比丘猶誦前偈。即自思惟。今此比丘不受吾教。於世無益宜入涅槃。即詣闍王適值其睡。王夢蓋莖折。即便驚覺。門人告言。阿難入滅故來相見。王發聲哭問何所在。答云。已向毘舍離國。即嚴四兵（象馬車步）追至恒河。阿難乘船在河中流。王稽首白言。三界明燈願勿涅槃。時雪山有五百仙人。觀見阿難將欲涅槃。飛空而至求哀出家。即化恒河變成金地。為諸仙人說法。成阿羅漢。俱時入滅（即末田地五百仙人）阿難涌身虛空作十八變入風奮迅三昧。分身四分。一分與釋提桓因。一分與娑伽龍王。一分與毘舍離子。一分與阿闍世王。四處各起寶塔供養舍利（雜見法華。付法藏。大論。文句。妙樂）


二蕭師《補續高僧傳》
二蕭師《補續高僧傳》
　　蕭公祖師。蜀人。生於殘唐。師雪峰存和尚。行頭陀行。久之。得悟而發通。於閩服。大著神異。閩人莫知其名。因稱蕭公祖師。古田有白蛇肆害。師驅之。溪源有毒龍為雉。師降之。至於者真啟編山打洞。無妖不剪。無怪不除。合四境之內。地方千餘里。魔氛不作。月挍清光。人無惡夢。有偈曰。剃髮還留髮。居塵不染塵。人稱三教主。了義一歸真。又曰。一相元無相。如來如不來。道全歸四果。顯法救三災。觀師偈意。是葢大菩薩。示跡度生。非專羊鹿位中人也。師至宋嘉熙間。始入滅。住世三百餘歲。火化於鳳冠巖。祥光燭天。異香普聞。火盡。鄉民刻木肖師形。盛骨於內。請有司立菴奉之。錫胤弭災。隨禱而應。尤効於雨。虔禮則霈焉隨踵而至。
　　又有蕭禪和者。長沙萊陽人。生後唐。為弓手催稅。夜宿逋負之家。明日逋家欲烹鵝以待。鵝覺焉。遂作人語。語雌曰。我明日當烹。汝善視諸子。弓手聞之。天未明。謂逋家曰。何以相待。逋家曰。烹鵝矣。曰。何不生與我。遂携鵝而去。因感此出家。遍參知識。修鍊精苦。所至挈鵝以自隨。亦著靈異。一日遊茶鄉小崗。見老嫗肩水。向求飲。嫗進水遜詞曰。水非泉。恐未潔。禪和憫之曰。汝願富貴乎。嫗曰。地無泉。歲不熟。食且少。安望富貴。但得水暘時。歲有年足矣。禪和即於近山巖下。以錫杖鑿石孔七。以碗覆之。俾七日後去碗。當有泉。後語果然蔭濟千頃。後人賴之。入宋。于江西慶雲寺立化。鵝亦長號而死。二師同姓。其脫然不可思議處又同。故合傳


于刺史
于刺史
　　于頔。字允元。代人。貞元十四年拜山東節度使。初為為湖州刺史。進沙門皎然杼山詩集藏於御書殿。與襄陽龐居士相得甚驩。一日詣居士問疾。居士謂曰。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又嘗問紫玉禪禪。師是黑風。吹甚船舫。漂墮羅剎鬼國。師曰。于頔這客作漢。問恁麼事作麼。頔當時失色。師指云。祇這便是漂墮羅剎鬼國也。頔聞已信受。


于媼 =于貴之母于媼《善女人傳》

于憲
于憲
　　于憲。侍郎張九成之甥也。常隨舅氏自嶺下歸淦。九成令拜大慧禪師。憲曰素不拜僧。曰汝姑叩之。憲遂舉子思中庸天命之謂性三句以問。慧曰。凡人不知本命元辰下落處。又要牽好人入火坑。如何聖賢於打頭一著不鑿破。憲曰。吾師能為聖賢鑿破否。慧曰。天命之謂性。便是清淨法身。率性之謂道。便是圓滿報身。修道之謂教。便是千百億化身。憲以告舅氏。曰子拜何辭。


于昶《居士傳》
于昶《居士傳》
　　于昶，不詳其里，居天后朝任并州錄事，晝決曹務，夜判冥司，每知災咎，陰為之備凡六年，丁母憂持金剛經日以為課，更不復為冥吏矣。年八十四將終，忽聞奇香，遽謂左右曰：「西方聖人來迎我也。」即向西連稱佛名而逝。（報應記）


于氏 =宋龔氏（妾于氏）《淨土聖賢錄》

于法蘭 =沙門于法蘭《釋氏通鑑》

于法蘭（晉剡山）《高僧傳》卷四
于法蘭（晉剡山）《高僧傳》卷四
于法蘭。高陽人。少有異操。十五出家。便以精勤為業。研諷經典以日兼夜。求法問道必在眾先。迄在冠年風神秀逸。道振三河名流四遠。性好山泉多處巖壑。嘗於冬月在山冰雪甚厲。時有一虎來入蘭房。蘭神色無忤虎亦甚馴。至明旦雪止乃去。山中神祇常來受法。其德被精靈。皆此類也。後聞江東山水剡縣稱奇。乃徐步東甌遠矚嶀嵊。居于石城山足。今之元華寺是也。時人以其風力比庾元規。孫綽道賢論。以比阮嗣宗。論云。蘭公遺身高尚妙跡。殆至人之流。阬步兵傲獨不群。亦蘭之儔也。居剡少時。欻然歎曰。大法雖興經道多闕。若一聞圓教夕死可也。乃遠適西域欲求異聞。至交州遇疾終於象林。沙門支遁追立像。贊曰。于氏超世綜體玄旨。嘉遁山澤。馴洽虎兕。別傳云。蘭亦感枯泉漱水。事與竺法護同。未詳。又有竺法興支法淵于法道。與蘭同時比德。興以洽見知名。淵以才華著稱。道以義解馳聲矣。


于法開 =沙門于法開《釋氏稽古略》

于法開 =沙門于法開《釋氏通鑑》

于法開（晉剡白山）《高僧傳》卷四
于法開（晉剡白山）《高僧傳》卷四
于法開。不知何許人。事蘭公為弟子。深思孤發獨見言表。善放光及法華。又祖述耆婆妙通醫法。嘗乞食投主人家。值婦人在草危急眾治不驗舉家遑擾。開曰。此易治耳。主人正宰羊欲為淫祀。開令先取少肉為羹進竟因氣針之。須臾羊膜裏兒而出。升平五年孝宗有疾。開視脈知不起不肯復入。康獻后令曰。帝小不佳咋呼于公視脈。亘到門不前種種辭憚。宜收付廷尉。俄而帝崩。獲免還剡石城。續修元華寺。後移白山靈鷲寺。每與支道林爭即色空義。廬江何默申明開難。高平郄超宣述林解。並傳於世。開有弟子法威。清悟有樞辯。故孫綽為之贊曰。易曰翰白。詩美蘋藻。斑如在場。芬若停潦。于威明發。介然遐討。有潔其名。無愧懷抱。開嘗使威出都經過山陰。支遁正講小品。開語威言。道林講比汝至。當至某品中。示語攻難數十番云。此中舊難通。威既至郡。正值遁講。果如開言。往復多番遁遂屈。因厲聲曰。君何足復。受人寄載來耶。故東山喭云。深量開思林談識記。至哀帝時累被詔徵乃出京講放光經。凡舊學抱疑莫不因之披釋。講竟辭還東山。帝戀德慇懃。嚫錢絹及步輿并冬夏之服。謝安王文度悉皆友善。或問法師高明剛簡。何以醫術經懷。答曰。明六度以除四魔之病。調九候以療風寒之疾。自利利人不亦可乎。年六十卒於山寺。孫綽為之目曰。才辯縱橫。以數術弘教。其在開公乎。


于貴之母于媼《善女人傳》
于貴之母于媼《善女人傳》
于媼。昌平于貴之母也。專修淨業。至老彌篤。一日取所著衣。浣濯甚潔。謂其子曰。將以某日往生淨土。子未之信。及期。置几庭中坐几上化去。空中隱隱有天樂聲。鄉人皆聞之（往生集）


于道邃（晉燉煌）《高僧傳》卷四
于道邃（晉燉煌）《高僧傳》卷四
于道邃。燉煌人。少而失蔭叔親養之。邃孝敬竭誠若奉其母。至年十六出家事蘭公為弟子。學業高明內外該覽。善方藥美書札。洞諳殊俗尤巧談論。護公常稱邃高簡雅素有古人之風。若不無方為大法梁棟矣。後與簡公俱過江。謝慶緒大相推重。性好山澤在東多遊履名山。為人不屑毀譽。未嘗以塵近經抱。後隨蘭適西域。於交趾遇疾而終。春秋三十有一矣。郗超圖寫其形。支遁著銘。贊曰。英英上人。識通理清。朗質玉瑩。德音蘭馨。孫綽以邃比阮咸。或曰。咸有累騎之譏。邃有清冷之譽。何得為匹。孫綽曰。雖跡有窪隆高風一也。喻道論云。近洛中有竺法行談者以方樂令。江南有于道邃識者以對勝流。皆當時共所見聞。非同志之私譽也。


于頔居士《佛祖綱目》
于頔居士《佛祖綱目》
　　○參道通禪師
　　道通。嗣法馬祖。住唐州紫玉山。于頔問。如何是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通曰。于頔這客作漢。問恁麼事作麼。頔當時失色。通乃指曰。這箇便是漂墮羅剎鬼國。頔聞信受。又問。佛法至理。乞師一言。通曰。佛法至理。須去其情理。頔曰。便請和尚去其情理。通曰。便請問來。頔曰。如何是佛。通喚相公。頔應諾。通曰。更莫別求。頔字允元。代人。
　　○參惟儼禪師
　　惟儼。聞道通答于頔問佛話。乃曰。噫可惜于家漢。生埋向紫玉山中。頔聞即謁儼。儼問曰。聞相公在紫玉山中。大作佛事。是否。頔曰不敢。承聞有語相救。今日特來。曰有疑但問。頔曰。如何是佛。儼召于頔。頔應諾。儼曰。是甚麼。頔於此有省


于頔（居士分燈錄）
于頔（居士分燈錄）
　　于頔（藥山法嗣）。于頔，字允元。代人參紫玉山道通，問：「如何是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通曰：「于頔這客作漢。」問：「恁麼事作麼？」頔當時失色，通乃指曰：「這箇便是漂墮羅剎鬼國。」頔聞信受。又問：「如何是佛？」通喚：「相公。」頔應諾，通曰：「更莫別求。」藥山儼聞通答頔問佛話，乃曰：「噫！可惜于家漢，生埋向紫玉山中。」頔聞即謁儼，儼曰：「聞相公在紫玉山中大作佛事，是否？」曰：「不敢，承聞和尚有語相救，今日特來。」儼曰：「有疑但問。」頔曰：「如何是佛？」儼召于頔，頔應諾。儼曰：「是甚麼？」頔於此有省。後得龐蘊篇，深加慕異，乃伺便就謁，如宿善友，往來無間。贊曰：「龐居士曰：『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龐居士且置，如何是空諸所有？會得許汝與于頔同參。其或未然，快須擉瞎娘生眼，白日挑燈讀此詞。」


五代五雲逢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五代五雲逢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志逢。餘杭人氏。生而惡葷。膚體香潔。出家於臨安之東山。通贯三學。晉天福中。參天台韶國師契悟。一日入普贤殿宴坐。倏有神人跪膝于前。師問為誰。曰。護戒神也。師曰吾慮宿衍未殄。汝知之乎。曰。師有何罪。唯小過耳。師曰。何也。曰。凡折钵水亦施主物。師常輒棄之。非所宜也。言訖而隱。師自此悉飲之。吳越王聞其名。賜召紫衣署普覺號。命住功臣山。開寶初。忠懿王建普鬥精舍。请扬宗要。為開山始祖。四年。以老固辭。時大將凌超以五雲山新創華嚴道場。奉施為終老之所。出入攜大扇。乞錢買肉飼虎。虎每迎之。载以還山。雍熙二年示寂 
　　贊曰
　　葷血之味  生所弗知  虎不得肉  猶巳饑之
　　妥尾出林  迎載而歸  孰云異類  感化一機


五代崇安瑞巖寺扣氷藻光禪師
五代崇安瑞巖寺扣氷藻光禪師
　　本邑新豐里人。姓翁氏。父承瓚為唐諫議大夫。母孟氏一夕夢一老比丘風神烱然荷錫持鉢詣求借宿。傍有人指曰此是辟支佛。已而有娠。唐會昌四年二月八日生。異香滿室。彌月不散。年十三求出家。父母知其意與夢符。不敢強留。遂送依烏山興福寺行全席下。乙酉試經得度。受具於福唐。初以講說為眾所歸。一日道遇異僧語以見性之旨。且謂之曰汝之道行當證無上。非諸禪所可班也。宜自勉之。自是棄前所業專精禪觀。久之超悟已極。一日告其師曰。徒守一塢白雲。孰與周覽千江明月。今聞雪峰稱大知識請往見焉。遂徑造雪峰。手携[梟-木+儿]茈一包醬一器献之。峰曰包中何物。曰鳧茈。峰曰何處得來。曰坭裡得。峰曰坭深多少。曰無丈數。峰曰還更有麼。曰轉深轉有。峰又問器中何物。曰醬。峰曰何處得來。曰自合得。峰曰還熟也未。曰不較多。峰異之曰子異日必為王者師。留數日辭回舊隱無何。復振錫出關訪鵞湖。及歸溫嶺遂結庵以居（後為永豐寺）。繼居將軍岩。常有二虎侍側。一日有神人跪而請曰。此地浮薄非聖師所居。前瑞巖山下虎跑之處可為大道場。願師至彼以安大眾。翌日披荊而入。果得善地。遂移錫其中。創瑞巖院。學者爭歸之。師謂眾曰。古聖修行須憑苦節。吾今夏則衣褚冬則扣氷而浴。故俗呼扣氷古佛。道譽益著。時建陽苦旱。邑侯童誨請師祈雨。師書偈投之龍潭曰。咨爾蜿蜒。聽吾法語。天道好生。豈令禾死。潭瀆汝司。曷慳致雨。今再愆期。法不貸汝。須臾黑雲四合大雨如注。眾大悅。明年誨請師住靈曜。師升座曰。四眾雲臻。教老僧說個甚麼。便下座。一僧燒炭積火成龕曰請師入此脩行。師曰真玉不隨流水化。瑠璃爭奪眾星明。曰莫只這便是麼。師曰且莫認奴作郎。曰畢竟如何。師曰蓮花臘月開。天成二年閩王延鈎專使請師。師赴王請至郡城。刺史陳誨造顯親寺。範兵器作佛像既成。飯僧一千。請師為讚。師曰千年陳鐵一朝成佛。誨大悅。蓋陳鐵乃誨小字云。因問吾所飯僧有異人否。師曰無。誨曰如何可得。師曰當為公致之。明日復設齋。有一老姥牽一黑狗自外至。師降階接之。延上座。飯訖姥去。誨問為誰。師曰勿問。誨固請之。曰此水藏菩薩引黑龍也。師至福州。王躬出迎入城。館于府治之水亭。王再拜曰謝師遠降。啜茶次。師提起槖子曰大王會麼。曰不會。師曰人王法王各自照了。王大喜。延入宮。手持紫衣被之事為師。師曰謝王之恩。止為十日留。願大王以百姓為念勿多殺。留十日以疾辭。王親送出鼓山。至臘月二日午時香浴畢。陞堂告眾而逝。世壽八十五僧臘六十三。是日雲色慘空鳥聲悲野。留身七日顏色如生。王以香薪酥油荼毗之。獲舍利五色者無數。王建塔于瑞岩正寢藏師靈骨。號曰瑞應之塔。復以金瓶盛舍利塔于茶毗之處。亦號瑞應。諡師妙覺通聖大師。宋歷諡法威慈濟妙應普照大師。
　　扣氷神異特著。為辟支再來無疑。然愚觀其提唱之語。則非辟支所能辦也。


五代建安白雲寺約禪師
五代建安白雲寺約禪師
　　得法于翠微學禪師。僧問不坐偏空堂。不居無學位。此人合向甚麼處安置。師曰青天無電影。韶國師參。師問甚處來。韶曰江北來。曰船來陸來。韶曰船來。師曰還逢見魚鱉麼。韶曰往往遇之。師曰遇時作麼生。韶曰咄縮頭去。師大笑。塔在今白雲寺後。
　　國師如鵬。搏白雲如太空。國師如龍。驤白雲如大海。觀者徒知賞國師之駿逸。而不知其被白雲活埋。迨今猶未起在。


五代建安白雲山令弇禪師
五代建安白雲山令弇禪師
　　得法于羅山閑和尚。上堂曰。遣往先生門。誰云對喪主。珍重。僧問己事未明以何為驗。師曰木鏡照素容。曰驗後如何。師曰不爭多。問。三台有請。四眾臨筵。既處當仁。請師一唱。師曰要唱也不難。曰便請。師曰夜靜水寒魚不食。滿船空載月明歸。


五代建安白雲山智作禪師
五代建安白雲山智作禪師
　　永真朱氏子。容若梵僧。禮鼓山晏國師披剃。一日皷山上堂召大眾。眾皆回眸。山披襟示之。眾罔措。唯師獨朗悟厥旨。入室印證。又參次。山召曰近前來。師近前。山曰南泉喚院主意作麼生。師斂手端容退身而立。山莞然奇之。建州大守陳誨請住白雲。上堂曰。還有人向宗乘中致得一問來麼。待山僧向宗乘中答。時有僧出禮拜。師便歸方丈。問如何是髑髏裡眼睛。師曰泥牛入海。問如何是主中主。師曰汝還具眼麼。曰恁麼則學人歸堂去也。師曰猢猻入布袋。問如何是延平津。師曰萬古水溶溶。曰如何是延平劒。師曰速湏退步。曰未審津之與劒是同是異。師曰可惜許。次遷奉先。僧問如何是奉先境。師曰一任觀看。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莫無禮。問如何是奉先家風。師曰即今在甚麼處。曰恁麼則大眾有賴也。師曰干汝甚麼事。問如何是為人一句。師曰不是奉先道不得。問如何是枯木裏龍吟。師曰火裏蓮生。卒諡真寂。


五代智覺延壽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五代智覺延壽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延壽。字沖元。餘杭王氏。少為華亭鎮將。以官錢放生。坐死。及市。顏色不變。文穆王異之。放令出家。居龍冊寺。執勞供衆。日唯一食。長坐不臥。得法於天台韶國師。初住雪竇。尋歸西湖。建隆二年。忠懿王請為永明第二代。居十五年。眾常二千。署智覺號。移天台。所居夜施食朝放生。六時散花行道。日課一百八事。未常暫廢。餘力誦法華經。計一萬三千部。别號抱一子。先是師於禪觀中蒙觀音大士以甘露灌口。獲大辯才。著宗鏡錄百二十卷。以會天台賢首慈恩異同之弊。詩偈幾千萬言。傅播海外。高麗國王致書敘弟子禮。奉金線織成袈裟紫水晶數珠金澡餅為獻。開寶八年示寂。塔於淨慈山 
　　贊曰
　　佛無異法  取舍不同  我以一鏡  照彼三宗
　　甘露所灌  渊流莫窮  宜爾異國  翕然嚮風


五代永明道潛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五代永明道潛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道潛。河中府人。姓武氏。初謁清涼法眼。一見異之。許入室。一日問曰。子參詣外看甚麼經。師曰。華嚴。法眼曰。總則同異成壤六相是何門攝。師曰。世出世間一切法皆具六相。法眼曰。空具六相否。师不能答。法眼曰。子却問我。師如語而問。法眼曰。空。師言下開悟。法眼曰。子作麼生會。師云。空。法眼然之。後因四眾士女入寺。法眼曰。律中道隔壁閒釵釧聲即名破戒。今覩金銀朱紫雜遝。是被戒否。師曰。好個入路。法眼日。子向後有五百毳徒。而為王侯所重在。師尋辭往三衢古寺閱藏經。錢忠懿王命入府受菩薩戒。署慈化定慧之號。周顯德元年。建慧曰永明寺。請師居之。為開山始祖。眾常五百。果符法眼之記。永明至宋改名淨慈 
　　贊曰
　　癡疑法器  孕靂河嵩  空華鞍相  紹法眼宗
　　名聞霸府  繞玉致恭  永叫祖令  果曰當空


五代浦城夢筆山和尚
五代浦城夢筆山和尚
　　亡其名。得法于雪峰存禪師。僧問如何是佛。師曰不誑汝。曰莫便是否。師曰汝誑他。閩王請齋問師還將得筆來也無。師曰不是稽山繡管。慙非月裡兔毫。大王既垂顧問。山僧敢不通呈。又問如何是法王。師曰不是夢筆家風。


五代甌寧南禪寶應寺無垢普隨禪師
五代甌寧南禪寶應寺無垢普隨禪師
　　姓黃氏。福州閩縣人。年二十五依本州尸羅山西隱寺出家。後參雪峰存禪師得佛法大意。來遊建州。丞相張鍾雅重之。遂施宅為院。名南禪寶應院。請師為第一代祖。師晚年謝院事。飛錫禪巖。靈異日著。甞於雙髻巖下開田。田成而無水。師以拄杖劃山。山為之裂。乃通水灌田。至今勝蹟猶存。天成二年十月初三日示寂。世壽六十三僧臘三十九。賜諡慧明普照大師。里人肖像祀之。靈應如響。號無垢古佛。


五代白雲道翊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五代白雲道翊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道翊。不知何許人。石晉天福四年。卓菴天竺山西北。草衣木食。高行絕塵。一夕见前峯有光燭天。跡其所起。視之。得異木焉。人莫能名之者。師乃取之。命匠者孔仁謙刻為觀音大士像。夜夢白衣人曰。雕像已就。明曰有僧自洛陽來。隨身有古佛舍利。當求之。已而僧果至。如其夢求之。得舍利三顆。納淤大士頂門。自是靈異大著。吳越时。忠懿王始一新道場而奉之。宋天聖中。诜寂二僧。又遷殿東南直乳寶峯。治平二年。郡守蔡公襄表其事上之。曾魯公奏賜灵感觀音院额 
　　贊日
　　大士心光  奇木斯寓  眾胡不見  心不應故
　　師心佛心  同体顯露  現白衣身  永福皇祚


五代長耳相行修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五代長耳相行修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行修。號法真。泉南陳氏。家本豪右。尚儒學。師獨存心清淨。不樂處俗。十三出家。偏參諸方。得法於雪峯禪師存公。師生有异相。耳垂至肩。上過於頂。下可結頤。時號長耳和尚。後唐天成二年。自天台國清寒巖遊錢塘。吳越国王待以賓禮。居南山法相院。平昔常募人作福。或問和尚募人作福。未審有何形段。師曰。能遮百醜。乾祐四年仲冬二日。錢氏以誕辰飯僧。問永明。此會有聖僧否。永明日。長耳和尚乃定光如來化身也。既而永明预戒侍者曰。長耳或來。但云我寢矣。師詣永明。侍者依戒告之。師取永明革履覆之而返。翌日坐逝。門人漆其全身。至今存焉。崇寧二年賜諡崇慧大師 
　　贊曰
　　佛為群生  悲願叵量  應身衍福  為世津梁
　　現大人相  雙耳懸璫  永明有語  是佛定光


五日頭陀（附定林）《補續高僧傳》
五日頭陀（附定林）《補續高僧傳》
　　五日頭陀者。為僧僅五而亡。事跡頗異。南海比丘巢林文公。為之記曰。頭陀姓徐氏。諱性容。某縣人。生而簡默淳厚。無他行能。每有青山白雲之想。愛貧無以自給。總角依陸司空為童子。見沙門輙致敬。司空獨異之。人莫識者。今年春幾月。染嘔血病。口氣甞臭。謝司空。寄跡報本塔院。從諸耆宿修淨業。即孱弱難支。念佛不輟。或謂病亟何自若如此。曰。生死事大。無甞迅速。而病益沉綿。一日願禮僧伽求薙度。被袈裟端坐。五書夜水漿不入口。有弟侍左在中。問欲何食。曰欲得果食。弟以果進。●青梅四。而謝其弟曰。吾今日歸矣。爾善事二親。若古之某某者。其婦惑於巫言曰。歸太早耶。尚須三日。曰。去住繇我。繇巫言乎。婦人安有不祥之言哉。一日緇素。聞頭陀狀。爭先問道。但曰戒殺專持佛號而巳。其口氣所觸。有花草香。言畢入龕。結金剛印。敷坐而化其母摩頂至足。遍身皆冷獨頂熱。兩足底。似水墨雲霞色。司空為眾倡作禮。一眾皆拜。閉龕至某所。先是霪雨為災。是日。雨甚俄而開霽。將舉火焚。而龕門忽開。頭陀屹然如故。從火燄若鎔金而盡。遂塔於小瀛洲。是夜。里中人素持齊者。咸夢頭陀示。以戒殺念佛。如生時語。何其異歟。距生於嘉靖戊午。死於萬曆丁亥。閱世三十年。為僧僅五日。馮司成夢禎贊曰。金剛般若有云。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即為消滅。而況聖賢。出沒於生死海中。不可以跡計而情量。五日非速。萬劫非長。放刀獻珠。無轉變相爾等眾生。其亟念佛戒殺。勉遵五日頭陀之教。以相見於極樂之鄉定林者。當時所謂周安者。是也。自幼不茹葷血。又不娶。日隨周生。赴講學會場。執巾履之任。供茶設饌。時時竊聽。或獨立簷端。或拱身柱側。不欹不倚。不退不倦。周生病。故楊道南。東南名士。終歲讀書破寺中。周安復以事。周生者。事道南。行止一如周生。時李翰峰。李如真。焦弱侯諸公。無不歎羨信愛。李卓吾入京。二李謂之曰。周安知學。子欲學。幸無不視周安也。未幾道南又死。周安因白弱侯。吾欲為僧。夫吾迄歲山寺。只我此數莖髮耳。不剃何為。弱侯無以應。遂錄卓吾。管東溟諸公。送周安於雲松禪師處。披剃為弟子。改法名曰定林。弱侯又於舘側。別為菴院。命卓吾書定林菴三字。為匾以奉之定林菴。居未久。即舍去牛首。創大華嚴閣。閣成。又舍去之楚天中山。遂化。塔骨於山中焉。伯時隱此山。曇特置山居一所。度一僧使專守其塔。弱侯思定林不巳。命卓吾作定林菴記。立石以志不忘云
　　明河曰。五日頭陀。與定林。皆以卑賤出家。其一段
　　卓然自立之風。自不落皮相。故致司空膜拜。羣公
　　傾倒。道之所在。貴賤可忘耳。今有出家。反恃族姓。
　　且昂然視同輩。頭陀定林見之。不呼奴之子幸矣。尚
　　敢望人尊敬哉。罪云拜優波。地為之震動者。我山
　　摧慢山倒耳。法門上一衰。人不尊道。至此。不無三歎
　　玉芝聚公便法聚。字月泉。嘉禾富氏子。始去俗。從師於海鹽資聖寺。矢志參學。初見吉菴法舟二宿。未甚啟發。聞王陽明倡良知之指於稽山。同董從吾。往謁之言相契。陽明答以詩。然猶未脫然也。後於夢居禪師一掌下。洞徹源底。即入武康天池山。搆精舍。顏曰玉芝。二十餘年說法其中。繇是。諸方稱玉芝和尚。唐一菴。王龍溪諸公。甞往來山中。證會儒釋大同之秘。師其為人也。峻結圓轉。舉止瀟然。王公貴人。見其人至不敢屈。庸夫竪子。一聞其教。輙興起自愧。反其所為。曲儒小士多詆釋。遇師與立談。顧趨而事之。捨所學而從。彼其為文也。無短長易難。皆據案落筆。應手而成。奧旨猜辭。一時而徹。或以此底之謂。師苦於文。而疎於道。文如是此未甞苦也。疎於首道又可信乎。師生於弘治壬子。示寂於嘉靖癸亥。春秋七十有二。立塔藏骨於本山。少司馬蔡公汝楠。與師 支許之契。為銘曰。聲之為詩。齊之為儒。詩其無上呪耶。儒其無上法耶


五泄《祖堂集》
五泄《祖堂集》
五泄和尚嗣馬祖，在越州。
師諱靈嘿，姓宣，常州人也。師未出家時，入京選官去。到洪州開元寺，禮拜大師。大師問：「秀才什摩處去？」云：「入京選官去。」大師云：「秀才太遠在。」對云：「和尚此間還有選場也無？」大師云：「目前嫌什摩？」秀才云：「還許選官也無？」大師云：「非但秀才，佛亦不著。」因此欲得投大師出家。大師云：「與你剃頭即得，若是大事因緣即不得。」從此攝受，後具戒。
有一日，大師領大眾出西牆下遊行次，忽然野鴨子飛過去。大師問：「身邊什摩物？」政上座云：「野鴨子。」大師云：「什摩處去？」對云：「飛過去。」大師把政上座耳拽，上座作忍痛聲，大師云：「猶在這裏，何曾飛過？」政上座豁然大悟。因此師無好氣，便向大師說：「某甲拋卻這個業次，投大師出家。今日並無個動情，適來政上座有如是次第，乞大師慈悲指示。」大師云：「若是出家師則老僧，若是發明師則別人，是你驢年在我這裏也不得。」師云：「若與摩則乞和尚指示個宗師。」大師云：「此去七百里有一禪師，呼為南嶽石頭。汝若到彼中，必有來由。」師便辭，到石頭，云：「若一言相契則住，若不相契則發去。」著鞋履，執座具，上法堂禮拜，一切了侍立。石頭云：「什摩處來？』師不在意，對云：「江西來。」石頭云：「受業在什摩處？」師不祗對便拂袖而出。才過門時，石頭便咄。師一腳在外，一腳在內，轉頭看，石頭便側掌云：「從生至死，只這個漢，更轉頭惱作什摩？」師豁然大悟。在和尚面前給侍數載，呼為五泄和尚也。
後有人舉似洞山，洞山云：「登時若不是五泄，大難得承當。雖然如此，猶涉途在。」自後長慶云：「掎。」淨修禪師拈問僧：「只如長慶與摩道，意作摩生？」僧無對。自代云：「恐他認處錯。」有人拈問漳南：「古人道：『從生至死，只這個漢是。』和尚如何？」漳南云：「地獄柤滓衹有人作了也。」僧云：「深領和尚尊旨。古人因什摩與摩道？」漳南云：「只為這般漢。」僧云：「與摩則忘前失後去。」漳南云：「頭上不禿，肚裏無毒。」僧云：「貪看天上月，忘卻室中燈。」漳南便失聲。僧問：「何物大於天地？」師云：「無人識得伊。」僧云：「還可雕啄也無？」師云：「你試下手看。」
越州觀察使差人問師：「依禪住持？依律住持？」師以偈答曰：
寂寂不持律，滔滔不坐禪。
儼茶三兩碗，意在酴頭邊。
觀察使差人送百柄酴頭，師才見送來，把棒趁出，卻云：「我有一柄酴頭，平生用不盡，誰要你送來！」專使卻來，具說前事，觀察使遙申禮拜。問：「此個門中始終事如何？」師云：「你道目前成來多少時？」僧云：「不會。」師云：「我此間無你適來問底。」僧云：「豈無和尚接人處？」師云：「待你求則接。」僧云：「請和尚接。」師云：「你欠少什摩？」
師元和十三年化緣周畢，澡浴焚香，端坐繩床，大集僧眾，殷勤叮囑。囑累［畢］，開俞［喻］門徒云：
妙色真常，本無生滅。
法身圓寂，寧有去來。
千聖同源，萬靈一轍。
吾今示滅，不假興哀。
無強勞形，須存正念。
儻遵此命，真報我恩。
若固違言，非吾弟子。
有人問：「什摩處去？」師云：「無處去。」僧云：「某甲何以不見？」師云：「非眼所睹。」洞山聞舉云：「作家。」師正坐疊掌收光，一剎那間便歸圓寂，享齡七十二，僧臘三十一。沙門志閑撰碑文矣。


五祖山法演禪師《釋氏稽古略》
五祖山法演禪師《釋氏稽古略》
蘄州五祖山禪師。名法演。夏六月二十五日陞堂辭眾入寂。師生綿州鄧氏。嗣白雲端和尚。端嗣楊岐會。會嗣慈明圓禪師。臨濟下九世也。嗣師之法者。佛果勤（圜悟也）佛鑑懃佛眼遠。世呼曰三佛。遠之嗣曰黃龍牧庵忠等。忠之嗣普庵菩薩印肅等（普燈錄）


五祖弘忍《佛祖統紀》
五祖弘忍《佛祖統紀》
五祖弘忍。蘄州黃梅人。母周氏（栽松道者。託胎周氏女事。已備載通塞志）師為童子。於道上遇四祖。問之曰。子何姓。答曰。姓即有。不是常姓。祖曰。是何姓答曰。是佛姓。祖曰。汝無姓耶。答曰。性空故無。祖默然識之。即詣其母語令出家。既傳法嗣居東山。咸亨中傳衣法與慧能。後四年示寂。塔於東山。代宗朝追諡大滿禪師


五祖弘忍《佛祖綱目》
五祖弘忍《佛祖綱目》
○道信住雙峰山中。有一老僧。日惟種松。人呼為栽松道者。謂信曰。法道可得聞乎。曰汝已年邁。脫有聞。其能廣化耶。儻能再來。吾尚可遲汝。道者遂諾乃出山。行至黃梅縣濁港。見一女子浣衣。揖曰。寄宿得否。曰我有父母。可往求之。曰汝諾我乎。曰諾。道者還山。危坐而化。女周氏之季也。歸輙有孕。父母惡而逐之。女無所歸。傭紡里中。已而生一子。以為不祥。因拋水中。明日見之。跏趺波間。泝流而上。遂收養成童。七歲隨母乞食。往來黃梅道中。一日信往黃梅。路逢兒戲。問曰。汝何姓。曰姓即有。不是常姓。曰是何姓。曰是佛性。曰汝無姓耶。曰性空故無。信知其不昧。即俾侍者至母所。乞令出家。母以宿緣故。逐捨為弟子。信與剃度。名曰弘忍。
　　○四祖道信傳法弘忍
　　太宗甞詔道信赴闕。使者三反。信堅臥不起。第四度命使者曰。如果不起。即取首來。使至山諭旨。信乃引頸就刃。神色怡然。使異之。回奏。帝彌加嘆慕。至是信謂弘忍曰。昔如來傳正法眼。展轉乃至於我。我今付汝。并於衣鉢。聽吾偈曰。華種有生性。因地華生生。大緣與性合。當生生不生。遂以學徒委之。一日信示眾曰。吾武德中。遊廬山。登絕頂。望破頭山。見紫雲如蓋。下有白氣。橫分六道。汝等會否。眾皆默然。忍曰。莫是和尚他後橫出一枝佛法否。信曰善。
    ○五祖弘忍示寂
　　上元二年。弘忍忽告眾曰。吾今事畢。時可行矣。即入室安坐而逝。壽七十四。建塔於黃梅東山。


五祖弘忍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五祖弘忍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五祖弘忍大師。蘄州黃梅周氏子。生而岐嶷。兒時有異僧歎曰。是子闕七種相。不逮如來。後遇信大師得法。嗣化於破頭山。咸亨中有盧居士者名惠能。自遠來參。師問。汝自何來。曰嶺南。師曰。欲求何事。曰唯求作佛。祖曰。嶺南人無佛性。若為得佛。曰。人即有南北。佛性豈然。師知其異。乃訶之曰。著槽厰去。能禮足而退。便入碓坊服勞於杵臼之間。經旬月祖知付法時至。遂告眾曰。正法難解。不可徒記吾言將為已任。汝等各自隨意述一偈。若語意冥符衣法皆付。時會七百餘眾。神秀居第一座。學通內外眾所推仰。秀亦自負無出其右者。不復思惟。乃於廊壁間書一偈曰。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遣惹塵埃。祖因行次見偈。心知秀之所為。因紿曰。後代依此修行亦得道果。眾聆此語人各諷誦。他日能在碓坊。聞偈乃問同列。此誰為之。同侶告以和上將欲付法各令述偈。此乃秀上座所為。能曰。美則美矣。了則未了。同侶共訶其謬妄。能至莫命童子引至廊間。能自執燭令童子於秀偈側寫偈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假拂塵埃。祖復見此默念。必能之所為。因故為之語曰。此誰作亦未見性。眾以師弗許皆莫之顧。即於是夕潛使人自碓坊喚能至。告曰。諸佛出世為一大事因緣。隨機大小而引化之。遂有十地三乘頓漸等法。以為教門。然以微妙祕密圓明真實正法眼藏付于上首迦葉。展轉傳授二十八世。至菩提達磨大師屆于此土得可祖。承襲以至于吾。吾今授汝。并所傳袈裟用以表信。汝善護持勿令斷絕。聽吾偈曰。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生。能受畢乃曰。法則既受。衣付何人。師曰。昔達磨初至。人未之信。故傳此衣以明得法。今信心已熟。衣乃爭端。止於汝身勿復傳也。且當遠引俟時行化。所謂受衣之人命如懸絲。能曰。當隱何所。祖曰。逢懷且止。遇會即藏。能禮足捧衣而出。通夕南邁。眾皆未知。祖由是三日不上堂。眾疑之因致問。祖曰。吾道行矣。又問。衣法誰傳。祖曰。能者傳之。眾意盧居士名能必此人也。共力推尋能已不在。至有相率而物色追之者。祖既付法已。復經四載而寂。塔于東山。代宗諡大滿禪師法雨之塔


五祖弘忍大師《釋氏稽古略》
五祖弘忍大師《釋氏稽古略》
五祖弘忍大師尊者。蘄川黃梅縣人也。先為破頭山栽松道者。嘗請於四祖曰。法道可得聞乎。祖曰。汝已老。脫有聞其能廣化邪。儻若再來吾尚可遲汝。道者去行水邊。見一女子浣衣揖曰。寄宿得否。女曰。我有父兄可往求之。道者曰。諾。我則敢往求。女首肯之。道者回策歸山而化。其女周氏季子輟孕。父母大惡逐之。女無所歸。日庸紡里中夕止眾館下。已而生一子。以為不祥。拋濁港中。明日泝流而上。大驚遂舉之。成童隨母乞食。里中逢一智者。嘆曰。此兒缺七種相不逮如來。後遇四祖得度。受其傳法。嗣化於破頭山。至是咸亨二年有一居士盧慧能者。自新州來參祖。問曰。何來。盧曰嶺南。祖曰。欲須何事。曰唯求作佛。祖曰。嶺南人無佛性若為得佛。曰人有南北。佛性豈然。祖呵曰。著槽廠去。盧禮而退。便入碓坊。服勞杵臼間經餘八月。祖知付授時至。令眾各隨意見以述一偈。時會下七百餘僧。上座神秀者學通內外眾所尊仰。咸推稱曰。若非尊秀疇敢當之。神秀聞譽書一偈於廊壁曰。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祖見之讚嘆曰。依此修行亦得勝果。盧聞之乃曰。美則美矣。了則未了。至夜盧躬秉燭請張日用別駕。書一偈於秀偈之側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祖見偈已潛往碓坊問曰。米白也未。盧曰白也未經篩。祖以杖三擊於碓。盧即以三鼓入室。祖告之曰。諸佛出世以大事因緣故隨機大小而引導之。遂有十地三乘頓漸等旨。為之教門。然以無上微妙祕密圓明真實正法眼藏付于上首大迦葉尊者。展轉傳授二十八世至菩提達磨祖師。乃以東來。東之益傳適至於我。我今以是大法并其所受僧伽黎衣寶缽皆付於汝。善保護之。無使法絕。聽吾偈曰。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生。盧受法已。作禮問曰。法則聞命。衣缽復傳授乎。祖曰。昔達磨來自異域。恐世未信其師承。故以衣缽為驗。今天下已知信矣。可止於汝矣。且當遠隱俟時行化。所謂受衣之人命如懸絲也。盧曰當往何所。祖曰。逢懷即止遇會且藏。盧禮足已即夕去之。眾疑祖三日不上堂扣之。祖曰。吾道行矣。問曰。衣缽誰得耶。祖曰。能者得之。眾議盧名能。必彼得而往矣。祖付衣法已復經四載。當上元二年告眾曰。吾今事畢。時可行矣。入室安坐而逝。壽七十四。建塔於黃梅之東山。代宗諡號曰大滿禪師。塔曰法雨（正宗記）


五祖弘忍大師《釋氏通鑑》
五祖弘忍大師《釋氏通鑑》
　　開化於蘄州黃梅破頭山時六祖乃嶺南盧居士。名慧能。年三十二。來參祖曰。来求作佛。祖曰。嶺南人無佛性。曰人有南北。佛性豈然。祖異之曰。著槽厰去。能入碓方服勞。經八个月。師告眾。各述一偈。語意冥符。則衣法皆付。神秀上座書偈云。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遣惹塵埃。師見曰。依此修行。亦得道果。能聞之。亦令人於秀偈側書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有塵埃。師見之。故曰此誰作。亦未見性。即於是夕。潛呼能至告曰。諸佛出世。為一大事因緣。隨機小大。而引化之。遂有三乘等法。然以微妙秘密正法眼藏。付于迦葉。展轉傳授以至於吾。吾今授汝。聽吾偈曰。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生。能跪受畢。又曰。衣止汝身。勿復傳也。且當遠引。俟時行化。逢懹且止。遇會即藏。能禮辭通夕南邁。師由是三日不上堂。眾疑問之。師曰。吾道行矣。又曰衣法誰傳。師曰能者傳之。眾知虜居士也。尋巳不在。相率追之。趕至大庾嶺頭。能置衣鉢於石。慧明上座先至。舉之莫能動。即曰。我來求法。不求其衣。六祖乃曰。不思善不思惡。正當恁麼時。還我明上座本來面目。明大悟曰。密語外還更有意旨否。六祖曰。我今與汝說者。即非密也。汝若返照。密却在汝邊。六祖令向北接人。六祖後至曹溪。又被惡人尋逐。乃晦迹於四會懹集之間。四年隱於獵人中。常為獵人說法。獵人悟者甚眾
　　乙亥五祖弘忍大師。忽告眾曰。吾今事畢。時可行矣。即入室安坐示寂。壽七十四。塔于東山。代宗謚大滿禪師（據五燈錄。及正宗記。謂師武德甲申。七歲遇四祖。至此年示寂。壽七十四。必訛誤也。若謂此年壽七十四。則甲申年二十三矣。若甲申年七歲。則此年止壽五十八。非前誤。則後誤）


五祖提多迦傳法彌遮迦《佛祖綱目》
五祖提多迦傳法彌遮迦《佛祖綱目》
　　提多迦。（此云通真量）摩伽陀國人。初名香眾生。時父夢金日自屋而出。照耀天地。前有大山。諸寶嚴飾。山嵿泉湧。滂沱四流。後遇毱多尊者。為解之曰。寶山者吾身也。泉湧者法無盡也。日從屋出者。汝今入道之相也。照耀天地者。汝智慧超越也。因為更今名。提多迦聞偈已。踊躍述偈曰。巍巍七寶山。常出智慧泉。回為真法味。能度諸有緣。毱多亦說偈曰。我法傳於汝。當現大智慧。金日從屋出。照耀於天地。提多迦聞偈。設禮奉持。後至中印度。彼國有八千大仙。彌遮迦為首。聞提多迦至。率眾瞻禮。謂提多迦曰。昔與師同生梵天。我遇阿私陀仙。授我仙法。師逢十力弟子。修習禪那。自此報分殊途。已經六劫。提多迦曰。支離累劫。誠哉不虗。今可捨邪歸正。以入佛乘。彌遮迦曰。昔阿私陀仙人。授我記云。汝却後六劫。當遇同學。獲無漏果。今也相遇。非宿緣耶。願師慈悲。令我解脫。提多迦即度出家。命諸聖授戒。其餘仙眾。始生我慢。提多迦示大神通。於是俱發菩提心。一時出家。提多迦乃告彌遮迦曰。昔如來以大法眼藏。密付迦葉。展轉相授。而至於我。我今付汝。當護念之。乃說偈曰。通達本法。心無法無。非法悟了。同未悟無。心亦無法。說偈已。踴身虗空。作十八變。火光三昧。自焚其軀。彌遮迦與八千比丘。同收舍利。於班茶山中。起塔供養。當此土周莊王五年己丑歲也。


五祖提多迦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五祖提多迦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五祖提多迦尊者。摩伽陀國人也。梵語提多迦。此云通真量。初生時。父夢金日自屋而出。照耀天地。前有大山。諸寶嚴飾。山頂泉涌。滂沱四流。後遇毱多尊者。為解之曰。寶山者。吾身也。泉涌者。法無盡也。日從屋出者。汝今入道之象也。照耀天地者。汝智慧超越也。尊者聞說。歡喜而唱言。巍巍七寶山。常出智慧泉。回為真法咏。能度諸有緣。毱多尊者亦說偈言。我法傳與汝。當現大智慧。金日從屋出。照耀于天地。尊者聞偈設禮奉持。後至中印度國。有八千大仙。彌遮迦為首。聞尊者至。率眾瞻禮曰。昔與師同生梵天。我遇仙人。授我仙法。師逢佛子。修習禪那。自此報分殊途。已經六劫。者曰。支離累劫。誠哉不虗。今可捨邪歸正。以入佛乘。彌遮迦曰。今幸相遇。非夙緣耶。願師慈悲。令我解脫。尊者即度。出家授具。乃告曰。昔如來以大法藏。密付迦葉。展轉至我。我今付汝。當護念之。乃說偈曰。通達本法心。無法無非法。悟了同未悟。無心亦無法。是為五祖。贊曰。已悟本心如日照夜　示生死夢光明超越　師法本無我法不有　以空合空舌不出口


五祖提多迦尊者《南嶽單傳記》
五祖提多迦尊者《南嶽單傳記》
伽陀國人也。初名香眾。優波毱多在世化導。證果最多。每度一人。以一籌置于石室。其室縱十八肘。廣十二肘。充滿其間。最後尊者來。禮毱多求出家。毱多問曰。汝身出家。心出家。答曰。我來出家。非為身心。毱多曰。不為身心。復誰出家。答曰。夫出家者。無我我故。無我我故即心不生滅。心不生滅即是常道。諸佛亦常。心無形相。其體亦然。毱多曰。汝當大悟。心自通達。宜依佛法僧。紹隆聖種。即為剃度。授具足戒。尊者生時。父夢金日自屋而出。照耀天地。前有大山。諸寶嚴飾。山頂泉湧。滂沱四流。毱多為解之曰。寶山者。吾身也。泉湧者。法無盡也。日從屋出者。汝今入道之相也。照耀天地者。汝智慧超越也。因為更今名。梵云提多迦。此云通真量。尊者聞已。踊躍述偈云。巍巍七寶山。常出智慧泉。回為真法味。能度諸有緣。毱多亦說偈曰。我法傳於汝。當現大智慧。金日從屋出。炤耀于天地。如來以大法眼藏。次第傳授。以至於我。我今復付汝。尊者後至中印度。法付彌遮迦。說偈已。踊身虗空。作十八變。火光三昧。自焚其軀。表曰。十年春草綠。相思在方寸。堯封潛曰。朝聞鼓動。暮聽鐘沉。


五祖提多迦尊者《釋氏稽古略》
五祖提多迦尊者《釋氏稽古略》
五祖提多迦尊者。摩伽陀國人也。未詳其姓。初名香眾。梵語提多迦此云通真量。初香眾從鞠多尊者求出家。鞠多問之曰。汝身出家心出家耶。香眾曰。我來出家非為身心。鞠多曰。不為身心。復誰出家。曰。夫出家者無我我故。無我我故即心不生滅。心不生滅。則是常道諸佛亦常。心無形相。其體亦然。鞠多曰。汝當大悟心自通達。宜依佛法僧紹隆聖種。即為剃落受具足戒。名之曰提多迦。授以大法。提多迦得法已。行化至中印度。其國有大仙者八千人。其首曰彌遮迦。師眾詣尊者而禮之。遂求出家。其徒仙眾從之而俱求出家。尊者受之。鬚髮自除。袈裟著體。尊者命遮迦曰。昔如來以大法眼密付大迦葉。展轉而至於我。我今付汝。汝當傳持勿絕。聽吾偈曰。通達本心法。無法無非法。悟了同未悟。無心亦無法。偈已尊者起身大虛作十八變。用火光三昧而自焚之。彌遮迦與眾收其舍利。建塔於班茶山供養之。當此周莊王之世也（正宗記）


五祖提多迦尊者《釋氏通鑑》
五祖提多迦尊者《釋氏通鑑》
　　於中天竺國。以法付彌遮迦尊者。偈曰。通達酉法心。無法無非法。悟了同未悟。無心得無法。遂示寂（五燈）


五祖提迦多尊者《佛祖統紀》
五祖提迦多尊者《佛祖統紀》
五祖提迦多尊者。摩突羅國人。初鞠多化緣將畢。往至其父長者家。問言。大聖何以獨行。鞠多答曰。我出家人無有給侍。若有人者當見垂惠。長者答言。若後生子必相奉給。後生男名提迦多。善學經論。往從索之。將至僧坊度令出家。年滿二十為受具戒。初日斷見諦結得須陀洹。第一羯磨。薄婬怒癡獲斯陀含。第二羯磨。欲界結盡得阿那含第三羯磨。頓斷三界煩惱。建立梵行成阿羅漢。三明遠照六通具足。遊步隱顯自在無礙。鞠多告曰。我涅槃時至。以此法寶持用付汝。汝當流布。後提迦多化度世間。於中印度而取涅槃。天人悲感。收取舍利起塔於班茶山中（付法藏經）


五祖法演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五祖法演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蘄州五祖法演禪師。綿州鄧氏子。年三十五。始棄家祝髮受具。往成都。習唯識百法論。因聞菩薩入見道時。智與理冥。境與神會。不分能證所證。西天外道。甞難比丘曰。既不分能證所證。却以何為證。無能對者。後玄奘三藏。至彼救云。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乃通其難。師曰。冷暖則可知矣。作麼生是自知的事。遂致疑。本講師莫疏其問。但曰。汝欲明此。當往南方。扣傳佛心宗者。師即負笈參方。每見尊宿。無不以此咨決。疑終不破。後謁浮山遠禪師請益。遠云。我有個譬喻說似你。你一似個三家村裡賣柴漢子。把個匾擔。向十字街頭。立地問人。今日中書堂商量甚麼事。師默計。若如此。大事故未在遠。一日語師曰。吾老矣。恐虗度子光陰。可往依白雲。此老必能了子大事。師辭。至白雲。遂舉僧問南泉摩尼珠話請益。雲叱之。師領悟。獻投機偈曰。山前一片閒田地。叉手叮嚀問祖翁。幾度賣來還自買。為憐松竹引清風。雲印可。後分座說法。晚居東山。為南嶽下十三世。贊曰。出門不利即撞擔板　逢人便問祇好遮眼　幸遇作家一椎打破　掉轉頭來方知話墮


五祖演和尚《羅湖野錄》
五祖演和尚《羅湖野錄》
　　在白雲掌磨所。一日。端和尚至。語之曰。有數禪客自廬山來。詰之皆有悟入處。教伊說亦說得有來由。舉因緣向伊亦明得。教下語亦下得。只是未在。你道如何。演於是大疑。即私自計曰。既悟了。說亦說得。明亦明得。如何却未在。遂參究累日。忽然省悟。從前寶惜一時放下。厥後甞曰。吾因茲出一身白汗。便明得下載清風。雪堂行公有頌發揮之曰。腦後一椎喪却全機。淨倮倮兮絕承當。赤灑灑兮離鈎錐。下載清風付與誰。嗚呼。中興臨濟法道。蓋五祖矣。而於白雲。日董廝役。辦眾資給。其服勤可謂至矣。然亦未聞舘以明牕。寵以清職。何哉。


五祖演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五祖演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諱法演，綿州巴西鄧氏。少落髮受具。預城都講席，習百法唯識論。窺其奧置之曰：膠柱安能鼓瑟乎。即行游方所至，無足當其意者。抵浮山謁遠錄公，久之無所發明。遠曰：吾老矣。白雲端爐鞴，不可失也。演唯諾徑造。白雲端曰：川藞苴汝來耶。演拜而就列。一日舉，僧問南泉，摩尼珠語。以問端，端叱之。演領悟，汗流被體。乃獻投機頌曰：山前一片閑田地。叉手叮嚀問祖翁。幾度賣來還自買。為憐松竹引清風。端頷之曰：栗棘蓬禪，屬子矣。演掌磨，有僧視磨急轉，指以問演。此神通耶，法爾耶。演褰衣旋磨一匝。端嘗示眾云。古人道，如鏡鑄像。像成後，鏡在什麼處。眾下語不契。演作街坊，自外來。端舉示演，演前問訊曰：也不爭多。端笑曰：須是道者始得。初住四面，遷白雲。上堂云，汝等諸人，見老和尚。鼓動唇舌，豎起拂子，便作勝解。及乎山禽聚集，牛動尾巴。卻將作等閑。殊不知簷聲不斷前旬雨。電影還連後夜雷。又云，悟了同未悟，歸家尋舊路。一字是一字，一句是一句。自小不脫空，兩歲學移步。湛水生蓮華，一年生一度。又云，賤賣擔板漢，貼秤麻三斤。百千年滯貨，何處著渾身。張丞相謂，其應機接物。孤峭徑直，不犯刊削。其知言耶。演出世四十餘年。晚住太平，移東山。崇寧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上堂辭眾。時山門有土木之工。演躬自督役。誡曰：汝等好作息，吾不復來矣。歸方丈，淨髮澡浴。旦日吉祥而逝。闍維得舍利甚夥。塔于東山之南。蓋年八十餘。先是五祖遺記曰：吾滅後可留真身。吾手啟而舉，吾再出矣。演住山時，塑手泥淶（音來）中裂。相去容匕，眾咸異之。演嘗拜塔，以手指云。當時與麼全身去。今日重來記得無。復云，以何為驗以此為驗，遂作禮。及其將亡也，山摧石隕。四十里內，巖谷震吼。得法子，曰惠勤。曰克勤，曰清遠。皆知名當世云。
　　〔惠洪〕贊曰：臨濟七傳而得石霜圓。圓之子，一為積翠南。一為楊岐會。南之設施，如坐四達之衢。聚珍怪百物而鬻之。遺簪墮珥，隨所探焉。駸駸末流。冒其氏者，未可以一二數也。會乃如玉人之治璠璵，珷玞廢矣。故其子孫，皆光明照人，克世其家。蓋碧落碑無贗本也。


五祖章安尊者灌頂《佛祖統紀》
五祖章安尊者灌頂《佛祖統紀》
五祖章安尊者灌頂（其師。以此子非凡。故以地住極位。為立名字。將以進之也）姓吳氏。臨海章安人。始生三月（陳文帝天嘉二年生）能隨母稱三寶名。有僧過門謂其母曰。此子非凡因以為名。七歲入攝靜寺。依慧拯日記萬言。年二十受具戒。天縱慧解一聞不忘。陳至德初（陳後主）謁智者於修禪寺。稟受觀法研繹既久。頓蒙印可因為侍者隨所住處。所說法門悉能領解。禎明元年。隨智者止金陵光宅聽講法華（文句注云。二十七。聽受金陵）隋開皇十三年（隋文帝）夏受法華玄義於江陵玉泉（時年三十三。次在江陵。奉蒙玄義是也）十四年夏。受圓頓止觀於玉泉（一夏敷揚二時慈霔是也）至於餘處講說。聽受之次悉與結集。大小部帙百有餘卷。傳諸未聞皆師之功也。十八年正月。師與普明奉智者遺書。自天台至揚州謁晉王。并奉淨名義疏。二月。王遣使王弘送還山。為智者設千僧齋。始用工造國清寺。仁壽元年。晉王為皇太子。師與智璪。奉表至長安稱賀。并謝造寺。右庶子張衡。宣令問智者亡後靈異。對以五事（備見百錄）皇太子悲喜交至。遣散騎常侍張乾震。入山設千僧齋。二年四月。遣揚州參軍張諧。入山宣令慧日道場道莊法論二師（隋改寺曰道場。此寺在東都。二師見唐續僧傳）於東宮講淨名經。全用智者疏文判釋。可令寺眾諳委法華玄義者。齎疏入京。眾推師隨使應令。八月。遣使送師還山。煬帝大業十年（時年四十五）著涅槃玄義二卷疏二十卷。時隋末兵興寇盜群起。師自序云。推度聖文凡歷五載。何年不見兵火。何月不見干戈。菜食水齋冰床雪被。其勞苦有若此云。疏成烈火焚之不爇。師晚年於會稽稱心精舍講說法華。時人讚之有跨朗籠基超雲邁印之語（興皇朗師齊山陰慧基撰法華疏。梁光宅法雲製疏講經。並見唐續僧傳。印師未詳）。郡中有嘉祥吉藏。先曾疏解法華。聞章安之道。廢講散眾投足請業。深悔前作之妄。唐貞觀六年八月七日終於國清。壽七十二。臘五十二。初示疾。室有異香。臨終命弟子曰。彌勒經說。世尊入滅。多爇名香。其煙如雲。汝今可多焚香。吾將去矣。因委曲遺誡。辭理甚切。忽起合掌如有所敬。稱淨土佛菩薩名。奄然而化。先是貞觀元年。同學智晞臨終曰。吾生兜率見先師智者。寶座行列皆悉有人。唯一座空。彼天人曰。卻後六年頂法師來升此座。計歲論期審晞不謬。是月九日。窆於寺之南山。居國清日。有老父染疾。百藥不瘳。其子求救於師。即焚香轉法華經。病者聞香入鼻。其疾遂愈。仙居樂安嶺南曰安洲。溪流湍急。歲常溺人。師誓之曰。若此溪坦平當於此講經。旬浹之間白沙遍涌。平如玉鏡。乃講光明法華以答靈惠。嘗於攝靜寺講涅槃經。群盜突至。見寺門旌旗耀日神兵執仗皆長丈餘。賊眾大驚奔走潰散。俗因稱為山兵寺。每誦經宴坐。常有天華飄墜其側。所著八教大意。智者別傳。各一卷。觀心論疏二卷。國清百錄五卷。涅槃玄義二卷。涅槃經疏二十卷。真觀法師傳。南岳記各一卷。吳越王。請諡為總持尊者（出百錄。九祖傳。高僧傳。三部疏記）
　　


五祖章安禪師《佛祖統紀》
五祖章安禪師《佛祖統紀》
五祖章安禪師。於天台國清寺為法華威禪師。說止觀心要唐高祖（李淵受隋禪都長安） 
　　武德元年（戊寅盡九年）太宗（世民高祖次子）    
　　貞觀元年（丁亥盡二十三年）貞觀六年八月七日章安禪師。於國清寺。示寂


五祖自老《補續高僧傳》
五祖自老《補續高僧傳》
　　表自。懷安人也。依五祖演和尚。最久。未有省。時圓悟分座接納。師親炙焉。悟曰。公久於老師法席。何須來探水。脫有未至。舉我品評可也。師乃舉德山小參話。悟高喚曰。吾以不堪為公歸。觀公如是則有餘矣。遂令再舉。至今夜不答話處。悟驀以手掩師口曰。但恁麼看。師不勝憤。趨出以坐具械地曰。那裏有因緣。只教人看一句。于是朋輩競勉。未幾有省。悟私告五祖曰。渠只得一橛。大法未明在。須臾鍛鍊。必為法器。居無何。五祖宣言語。請自立僧。實欲激其遠到。師聞之。深有所待。一日上堂。以目顧師曰。莫妄想。便下座師氣不平。趨瑯琊啟公法社。久之。圓悟入撫存。遂于言下大徹。乃同歸。五祖方命立僧。圓悟即還蜀演既委順。郡守以師繼席焉。拈香云。若為今成都昭覺勤禪師去。我於此時。如得其體。為何不為他。不見道。魚因水有。子由母親。自是。衲子四至不可遏。師牓侍者門曰。東山有三句。道得即挂搭。衲子皆披靡。有一僧。擕坐具徑造丈室曰。某甲道不得。祇要挂搭。師大喜。呼維那於明牕下安排。師奇言妙旨。傳播諸方。諸方尊之曰。自老惜法嗣不昌。僅一龍華高。而道聲亦不振。或以圓悟於師有卵翼功。而師掩之所致云


五臺山大普寧寺弘教大師性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五臺山大普寧寺弘教大師性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五臺山大普寧寺弘教大師性講主。公諱了性。號大林。武氏。惟古因生賜姓。胙土命氏。公之先莫詳世系。然考之命氏之原。武子姓。其後邑于宋。宋武公之後。以諡為氏。公少好學。聰叡之性。殆天啟之。依耆德安公為浮圖。既登具。歷諸講庠。探頤經論研精祕奧。始遇真覺國師。啟悟初心。既而周游關陝河洛。歷汴汝唐鄧。放予襄漢。尋幽覽勝以博其趣。所至必訪其人。詢至道之要。其所師而學者。如柏林潭公。關輔懷公。南陽茲公。皆以義學著稱。及歸復見真覺於壟坻。逾見墻仞之高。堂室之奧。乃曰。佛法司南其在茲乎。後從真覺至臺山。真覺歿北游燕薊。晦跡魏闕之下。悠悠如處江海之上。與世若相忘焉。然以懷壁之美被褐而莫掩。名既喧於眾口。聲遂聞於九重。會萬寧既建。詔公居之。至大中太后刱寺臺山。寺曰普寧。以茲擅天下之勝。住持之寄。非海內之望。莫能勝之。故以命公。公居此山十有餘年而歿。公為人剛毅。頗負氣節。不能俛仰隨世嬪悅於人。雖居官寺。未嘗至城府造權貴之門。或謂公少和氣。公曰。予以一芥苾芻。天子不以人之微處之大寺。惟竭誠夙來匪懈。圖以報國而已。夫何求哉。必有臧倉毀鬲之言。蓋亦營營青蠅止于棘樊耳。顧予命之不遭。道之不行。納履而去之。何往而不得於道乎。時國家尊寵西僧其徒甚盛。出入騎從擬跡王公。其人赤毳峨冠岸然自居。諸名德輩莫不為之致禮。或磬折而前。摳衣接足丐其按頂。謂之攝受。公獨長揖而已。或謂公傲。公曰。吾敢慢於人耶。吾聞君子愛人以禮。何可苟屈其節而巽于床自取卑辱乎。且吾於道。於彼何求哉。彼以其勢自大而倨。吾苟為之屈焉。非諂則佞也。焉有君子而為佞諂之行哉。識者壯其氣。以謂如佛印元公之遇高麗王子。可謂識大體而得乎禮矣。至治元年九月三日。歿於普寧寺。既火化以舍利。塔于竹林之墟


五臺山誠慧《釋氏資鑒》
五臺山誠慧《釋氏資鑒》
　　五臺山誠慧。自言能降伏天龍。命召風雨。帝尊信之。親師后妃皇弟太子拜之。誠慧安座不起。群臣莫敢不拜。天時大 旱。帝自鄴都。迎之至洛陽祈雨。應期。士民朝夕瞻仰焉


五臺普寧弘教大師《補續高僧傳》
五臺普寧弘教大師《補續高僧傳》
　　了性。號大林。姓武氏。少好學聰●之性。殆天授之禮耆德安公。為師而落髮焉。既登具。歷諸講庠。探頥經論。遇真覺圓師。啟悟初心。而周游南北幾萬里。窮覽幽勝。所至必諮訪其人。詢至道之要。其所師而學者。如柏林潭公。關圃懷公。南陽茲公。皆以義學著稱。及歸復見真覺於壠坻。愈見墻仞之高。堂之奧。乃曰。佛法司南。其在茲乎。真覺歿。北游燕薊。晦迹魏闕之下。悠然如處江海之上。與世若相忘焉。然以懷璧之美。被褐而莫掩。名既喧於眾口。聲遂聞于九重。會萬寧初落。詔師居之。至大中。大后剏寺臺山。曰普寧。以茲擅天下之勝。住持之寄。非海內碩望。莫能勝之。故以命師。師居十有餘年而歿。師為人剛毅。頗負氣節。不能倅仰隨世。雖居官寺。未甞一至城府。造權貴之門。或謂師少和氣。師曰。予以一介苾蒭。天子不以人之微。處之大寺。惟竭誠匪懈。圖以報國而巳。夫何求哉。必有臧倉毀鬲之言。葢亦營營青蠅。止于棘樊耳。顧予命之不遭。道之不行。繷履而去之。何往而不得於道乎。時國家尊寵西僧。其徒甚盛。出入騎從。擬迹王公。其人赤毳峩冠。岸然而自居。諸名盉輩。莫不為之致禮。或磬折而前。摳衣接足。丐其按頂。謂之攝受。師獨長揖而巳。或謂師傲。師曰。吾敢慢於人耶。吾聞君子愛人以禮。何可苟屈其節。而巽于床。自取卑辱乎。且吾於道。何求吾彼。彼以其勢自大而倨。吾苟為之屈。非諂則[佞-二+〦]也焉。有君子而為[佞-二+〦]諂之行哉。識者壯師之氣。以謂如何是印元公之遇高麗王子。可謂識大體而得乎禮矣。歿時至治元年九月。塔舍利于竹林之墟


五臺秘魔巖《佛祖綱目》
五臺秘魔巖《佛祖綱目》
　　乃永泰湍嗣。常持一木乂。每見僧來禮拜。即乂却頸曰。那箇魔魅。教汝出家。那箇魔魅。教汝行脚。道得也乂下死。道不得也乂下死。速道。學徒鮮有對者。霍山通來訪。不禮拜。便攛入懷裏。巖拊通背三下。通起拍手曰。師兄三千里外賺我來。便回


五雲逢禪師 =五代五雲逢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些些（食油師）（唐江陵府）《宋高僧傳》卷第二
些些（食油師）（唐江陵府）《宋高僧傳》卷第二
十釋些些師。又名青者。蓋是不與人交狎。口自言些些。故號之矣。德宗朝於渚宮游。衣服零落狀極憨癡。而善歌河滿子。縱肆所為故無定檢。嘗遇醉伍伯。伯於塗中辱之。抑令唱歌。些便揚音揭調。詞中皆訐伍伯從前陰私惡跡人所未聞事。伍伯慚惶。旁聽之者知是聖僧。拜跪悔過焉。貞元初多入市肆。聚群小隨逐。楚人以興笑本矣。後不測其終。次有僧憨狂遊行無度。每斷中唯食麻油幾升。如見巨器盛施之則喜。荊渚一家特召啜麻膏。是日又在湖南齋。分身應供號食油師焉。
　　〔贊寧〕系曰。些之聲為商為羽耶。通曰。傳家采錄其例有二。一則按文不音。二則口授知韻。今得些者按文也。若楚詞聲餘則蘇箇切也。若山東言少則寫邪切焉。此師荊楚間事也。其二音以聽來教。些名同鳥獸之自呼也。


亟應 =亟應宗海（1855～1923年，日本）

亟應宗海（1855～1923年，日本）
亟應宗海（1855～1923年，日本）
　　宗海和尚，愛知宮路氏，幼時出家。二十歲參於洪川，又參於獨園，了畢大事，住圓覺寺當管長。
　　宗海曾說：『叫做佛法，別無什麼？各各面臨於種種境界，而歡喜發怒，微笑。是，是那個，捉到賊子一看，是自己的兒子。自家的萬事，都是佛法。』每日接得數十名道俗，講解禪書。
　　二十四歲至三十歲在鐮倉親隨洪川，釋宗演等亦當來參。洪川特別愛顧宗演，比宗演多三歲的宗海，憤慨而辭退，到京都參於獨園，勇猛邁進，而開拓境地，作偈云：『杖履遠探鴨水干，猗猗綠竹恰千竿；個中知有神人住，欲服洞中卻老丹。』三十一歲住持實相寺，繼任妙心寺教務主任。又辭去一切，決心再修，即說：『獨園老師，餘生不長，不去請教，將失機會。』可見其堅固的道心。
　　參於獨園，究明蘊奧。獨園寂後，其法嗣東嶽代為印可。四十五歲請住正宗寺，轉藉於圓覺寺派。四十九歲住圓覺。五十歲繼宗演之後，當圓覺管長。五十五歲聲明辭退圓覺，大眾揮淚勸止，而不果。遊方，在東京設興禪會、普覺會等，接化道俗，竟無寧日。他神氣溫粹，襟度寬弘，一接之下，即受其慈情。經常古樸簡素，自作自種，自煮自食。興到即賦詩，必請詩僧添削。門徒問：『和尚是天下宗師，何必以詩人為師？』答：『就是因為你們有這種想法，所以道眼難開。詩有格律，猶如叢林有規矩，輕視格律不成詩。你們不但不准規矩，而且誤認了不立文字之義。』其偶成偈云：『日下挑燈金口說，接竿打月祖師禪；山僧不踏古人跡，高臥白雲紅樹邊。』是他得意的一首。
　　退隱圓覺以後，住白雲庵，以嶺雲澗月為友，悠悠養老，不求名利，不媚權貴，有古尊宿之風。晚年心臟病起，併發糖尿病，加上腦溢血。遺偈云：『夢中說夢，六十八年；末後一句，罪過彌天。』門下有一山至純、絕學文毅、泰山玄正、翠庵元鳳等。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亡名 =釋亡名《釋氏通鑑》

亡名《海東高僧傳》
亡名《海東高僧傳》
釋亡名。句高麗人也。志道依仁。守真據德。人不知而不慍。考鍾于內。在邦必聞。霈然有餘。厥聞旁馳。晉支遁法師貽書云。上座竺法深。中州劉公之弟子。體性貞峙。道俗綸綜。往在京邑。維持法綱。內外具瞻。弘道之匠也。遁公中朝重望。其所與寄聲交好。必宏材巨擘。而況外國之士。非其勝人。寧有若斯之報耶。且佛教既從晉行乎海東。則宋齊之間。應有豪傑之輩與時則奮。而無載籍。悲夫。然彼宋人朱靈期（或作虛）使自高麗。還失濟於洲上得杯渡之缽。又齊時高麗未達佛生之事。問高僧法上。上以周昭之瑞為答。則高人烈士。西笑於中國。䛦取綱要者固不少矣。時無良史羅縷厥緒為恨耳。
　　［覺訓］贊曰。古者三韓鼎峙。開國稱王。彼佛聲光蔑有其兆。及感應道交。賢德聿來。以赴機叩。易曰。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順道有之矣。始予躬詣所謂興國興福。因有綴文記事之志。無緣以發之。今謬承景命。乃以順道為傳首云此贊當在順道傳下。


亡名（周渭濱沙門）《續高僧傳》卷七
亡名（周渭濱沙門）《續高僧傳》卷七
釋亡名。俗姓宗氏。南郡人。本名闕殆。世襲衣冠稱為望族。弱齡遁世永絕妻孥。吟嘯丘壑任懷遊處。凡所憑准必映美阮嗣宗之為人也。長富才華鄉人馳舉。事梁元帝深見禮待。有製新文帝多稱述。而恭慎慈敬謙靜為心。每從容御筵賜問優異。及梁曆不緒。潛志玄門遠寄汶蜀脫落塵累。初投兌禪師。兌亦定慧澄明聲流關鄴。名乃三業依憑四儀恭仰。彫純假於禪誦興慮著於篇什。預有學徒問道無倦。會周氏跨有井絡。少保蜀國公宇文俊鎮之。往愛賢才重其德素。禮供殊倫聲聞臺省。後齊王續部伏敬日增。任滿還雍遂勒歸謁。帝勞遺既深。處為夏州三藏。朝省以名文翰可觀元非玄侶而冥德沒世。將徵拔之。測其器宇有經國之量。朝省總議。或以威恩加之。或以情異轉之。然名雅亮卓然曾無易節。天和二年五月。大冡宰宇文護遺書曰。言念欽屬未敘企積。道體休豫無虧慮耶。蓋能仁處世志存匡救。非先輪迴獨尚茲善。既道亞生知才高七步。豈虛緇染沈流當塗。但靈廓妙理三業同臻。冀思莫二。皂白非感耳。怖解偏執讚我時朝。匪惟真俗俱抽。亦是彼我一貫。故令往白。念報雅懷。名答云。辱告深具懷抱。寒暑異域苦樂殊心。輒略常談且陳事實。貧道稟質醜陋。恒嬰疾惱因傴成恭。惟道是務不曾棲息。五十二年。自捨俗緣十有五載。萬人歸國皆停都邑。羸病一僧獨流荒裔。無罪可罰無能可使。百慮九思是所未喻。文多不載。又列六不可十嘆息。援據事敘綸貫始終。書略。結云。沙門持戒心口相應。所列六條若有一誑。生則蒼天厭之。死則鐵鉗拔之。洋銅灌之。仰戴三光行年六十。不欺闇室況乃明世。且鄉國殄喪宗戚衰亡。貧道何人獨堪長久。誠得收跡巖中攝心塵外支養殘命敦修慧業。此本志也。寄骸精舍乞食王城。任力行道隨緣化物。斯次願也。如其不爾獨處丘壑。安能憒憒久住閻浮地乎。護得書體其難拔。乃與書迎還云。法師秉心彌固栖遊世表。玄圭啟運。不屈伯夷之節。蒼精得曆。豈捐嘉遁之志。今遣往迎名達咸陽。貴遊奉謁。隆禮厚味彌增常限。以稱謂廣流藏景難伏。誓當栖玄後德。便閑放無累。乃著寶人銘曰。余十五而尚屬文。三十而重勢位。值京都喪亂冠冕淪沒海內知識零落殆盡。乃喟然嘆曰。夫以迴天倒日之力。一旦早凋。岱山磐石之固。忽焉燼滅。定知世相無常浮生虛偽。譬如朝露其停幾何。大丈夫生當降魔死當飼虎。如其不爾。修禪足以養志。讀經足以自娛。富貴名譽徒勞人耳。乃棄其簪弁剃其鬚髮。衣納杖錫聽講談玄。戰國未寧安身無地。自厭形骸甚於桎梏。思絕苦本莫知其津。大乘經曰。如說行者乃名是聖。不但口之所言。小乘偈曰。能行說為正。不行何所說。若說不能行。不名為智者。至於顏回好學勤改前非季路未修懼聞後語。功勞智擾役神傷命。為道日損何用多知。誓欲枯木其形死灰其慮降此患累以求虛寂。乃作絕學箴文。名息心贊。擬夫周廟。其銘曰。法界有如意寶人焉。九緘其身銘其膺曰。古之攝心人也。誡之哉誡之哉。無多慮無多知。多智多事不如息意。多慮多失不如守一。慮多志散知多心亂。心亂生惱志散妨道。勿謂何傷其苦悠長。勿言何畏其禍鼎沸。滴水不停四海將盈。纖塵不拂五岳將成。防末在本雖小不輕。關爾七竅閉爾六情。莫視於色莫聽於聲。聞聲者聾。見色者盲。一文一藝空中小蚋。一技一能日下孤燈。英賢才藝是為愚弊。捨棄淳樸耽溺淫麗。識馬易奔心猿難制。神既勞役形必損斃。邪經終迷修塗永泥。莫貴才能是曰惛懵。洿拙羨巧其德不弘。名厚行薄其高速崩。隆舒污卷其用不恒。內懷憍伐外致怨憎。或談於口或書於手。邀人令譽亦孔之醜。凡謂之吉聖以之咎。賞悅暫時悲憂長久。畏影畏跡逾走逾劇。端坐樹陰跡滅影沈。厭生患老隨思隨造。心想若滅生死長絕。不死不生無相無名。一道虛寂萬物齊平。何勝何劣何重何輕。何賤何辱何貴何榮。澄天愧淨皦日慚明。安夫岱嶺固彼金城。敬詒賢哲斯道利貞。又著至道論淳德論遣執論去是非論影喻論修空論不殺論等。並文多清素語恒勸善。存質去華不存粉墨。有集十卷盛重於世。不知所終。有弟子僧琨性沈審善音調。為隋二十五眾讀經法主搜括群籍採摭賢聖。所撰諸論集為一部。稱曰論場。有三十卷。披帙一閱俱覽百家。亦新學之宗匠者矣。後於曲池。造靜覺寺。每臨水映竹。體物賦詩。有篇什云。


亡名（唐洛陽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亡名（唐洛陽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亡名。榮陽人也。居止洛中廣愛寺。以精習毘尼慎防戒法。避其譏醜罕有缺然。上元中東歸寧省。路及榮陽道宿于逆旅。方解囊脫屨。欲漉水盥塵。次有僧至。頗見貌剛而率略。與律師並房安置。其後到僧謂主人曰。貧道遠來疲頓餒乏。主人有美酒酤滿罌。粱肉買半肩。物至酬直。無至遲也。主人遽依請辦。僧飲啖之都無孑遺。其律師呵之曰。身披法服。對俗士恣行飲啖。不知慚赧。其僧不答。初夜索水盥漱。端身趺坐緩發梵音誦華嚴經。初舉題目。次言如是我聞已下。其僧口角兩發金色光。聞者垂泣。見者歎嗟。律師亦生羨慕。竊自念言。彼酒肉僧乃能誦斯大經。比至三更猶聞誦經。聲聲不絕四帙欲滿。口中光明轉更增熾。遍於庭宇。透於窗隙照明兩房。律師初不知是光而云。彼客何不息燈。損主人油燼。律師因起如廁。方窺見金色光明自僧之口兩角而出。誦至五帙已上。其光漸收卻入僧口。夜將五更誦終六帙。僧乃卻臥須臾天明。律師涕泣而來五體投地求哀。懺過輕謗賢聖之罪。律師喜遇異人。後加勤苦。卒成高名莫知終地。


亡名（唐興元府梁山寺上座）《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亡名（唐興元府梁山寺上座）《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亡名者。不知何許人也。居褒城西數十里。號中梁山。數峰迴負翠碧凝空。處于厥中。行終詭異言語不常。恒見者弗驚。乍親者可怪。平常酷嗜酒而食肉。麤重公行。又綱任眾事且多折中。僧亦畏焉。號為上座。時群緇。伍一皆倣習。唯此無懼。上座察知而興歎曰。未住淨心地何敢逆行。逆行非諸人境界。且世云。金以火試。待吾一日一時試過。開成中忽作大餅招集徒眾曰。與汝曹遊尸陀林去。蓋城外山野多墳塚。人所棄屍於此。故云也。上座踞地舒餅。裹腐爛死屍向口便啖。俊快之狀頗嘉。同遊諸僧皆掩鼻唾地而走。上座大叫曰。汝等能餧此肉。方可餧他肉也已。自此緇徒警悟化成精苦焉。遠近歸信。時右僕射柳仲郢任梁府。親往禮重。終時云年可八九十。真影存于山寺。至今梁益三輔間止呼為興元上座云。奇蹤異跡不少。未極詳焉。
　　〔贊寧〕系曰。上座始則爾之教矣。後則民胥效矣。曾不知果證之人。逆化於物終作佛事。用警未萌。故若歸其實。乃對法論中諸大威德菩薩示現食力住故也。如有妄云得果此例而行。則如何野干鳴擬學師子吼者乎。


亡名（唐西域）《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亡名（唐西域）《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天竺亡名。未詳何印度人也。其貌惡陋。纏乾陀色縵條衣。穿革屣曳鐵錫。化行于京輦。當韋南康皋之生也。纔三日其家召僧齋。此僧不速自來。其日僧必歷寺連名請至。韋氏家僮患其長一人甚怒之以弊席坐于庭中。既而齋畢。韋氏令乳母負嬰兒出。意請眾僧祝願焉。梵僧先從座起。攝衣升階視之曰。別久無恙乎。嬰兒若有喜色相認之意。眾皆異之。韋君曰。此子纔生三日。吾師何言別久也梵僧曰。此非檀越所知也。韋君固問之。梵僧曰。此子乃諸葛亮之後身耳。武候鼎國時為蜀丞相君所知也。緣蜀人受其賜且久。今降生於世。將為蜀帥必福坤維之人。吾往在劍門與此子為善友。既知其生于君門。吾不遠而來。此子作劍南節度二十年。官極貴中書令太尉。此外非我所知也。父然之。因以武子為字。又單字武也。張鎰出為鳳翔隴州節度。奏皋權知隴州。及鎰為李楚琳所殺。牛雲光請皋為帥。朱泚不得已用皋為鳳翔帥。德宗置奉義軍節以旌之。續加禮部尚書。興元中駕還京。徵為左金吾衛將軍。貞元元年為成都尹代張延賞。到任和南蠻。并戰功封南康郡王。順宗即位進太尉。南康在任二十一年。末塗甚崇釋氏。恒持數珠誦佛名。所養鸚鵡教令念經。及死焚之有舍利焉。皋又歸心南宗禪道。學心法於淨眾寺神會禪師。在蜀富貴僭差重賦斂。時議非之。然合梵僧懸記焉。


亡名（晉襄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亡名（晉襄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亡名。不知何許人也。觀方問道不憚艱辛。勝境名山必約巡訪矣。天福中至襄州禪院挂錫。與一僧循良守法。同九旬禁足。其人庠序言多詭激。稱名曰法本。朝昏共處。心雅相於若久要之法屬焉。法本云。出家習學即在鄴都西山竹林寺。寺前有石柱。他日有暇必請相訪。其僧追念前約因往尋問。洎至山下村中投一蘭若止宿。問彼僧曰。此去竹林寺近遠。僧乃遙指孤峰之側曰。彼處是也。古老相傳昔聖賢所居之地。今但有名存耳。故無精廬淨舍。立佛安僧之所也。僧疑之。詰旦而往。既睹竹叢。叢中果有石柱。茫然不知其涯涘。僧憶法本臨別之言。但扣其柱即見其人。遂以小杖擊柱數聲。乃覺風雲四起咫尺莫窺。俄爾豁開樓臺對聳。身在三門之下逡巡。法本自內而出。見之甚喜。問南中之舊事說襄鄧之土風。乃引度重門升祕殿。領參尊宿若綱任焉。顧問再三。法本曰。早年襄陽同時禁足。曾期相訪。故及山門也。尊宿曰善。可飯後請出。在此無座。言無凡僧之位次也。食畢法本送至三門相別。既而天地昏暗不知所向。頃之宛在竹叢石柱之側。餘並莫睹。其僧出述其事。罔知伊僧其終焉。
　　〔贊寧〕系曰。入竹林僧何人也。通曰。遇仙之士亦仙之士。聖寺之遊豈容凡穢。一則顯聖寺之在人間。一則知聖僧之參緇伍。無輕僧寶凡聖混然。此傳新述於數人。振古已聞於幾處。且如此齊武平中釋圓通曾瞻講下僧病。其僧夏滿病差。約來鄴中鼓山竹林寺。事跡略同。此蓋前後到聖寺也。


亡名（祝融峰禪者）（唐幽州南瓦窯）《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亡名（祝融峰禪者）（唐幽州南瓦窯）《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亡名。履行尤峻獨居燕城南窯窖間。天祐中幽薊不稔道殍相望。因分衛迴聞車轍中呱呱之聲。憫而收歸。乃飢民所棄女子也。以求牛乳哺之。當七八歲引於城中。求色帛以衣之。及笄年也容色豔麗。殆非凡俗。或譏呵者僧終無渝志。適遇燕帥劉仁恭從禽逐兔。直入僧居窯內。一卒見女子侍僧之側。遂白帥劉往親見問其故。皆以實對。劉曰。弟子欲收之可乎。僧曰諾。早驗無吝意自扶上馬歸府。元真處子也。劉益哀之。不令伍於下位。仍重其僧謂為果位中人也。別造精舍以處之劉一旬兩往謁焉。其僧疾沒。門人入訃女方獨坐聞之。哀慟而死焉。劉為僧營塔標誌矣。又祝融峰禪者亡名。為人抗直不事威儀。每一舉揚善標宗要。道俗歸之若市。嘗飲酒遇毒。當時吐下透落腐衣裂石。體中無惱。每有一蛇一虎為衛護狀。迨終闍維留骨一片。大如琵琶槽。僧眾構火重焚。焚時色同火質。火盡灰寒色白如雪。豈非得全身分堅固設利羅乎。至今嶽中傳其言句。立其浮圖號祝融峰道者焉。


亡父 =元王九蓮（亡父）《淨土聖賢錄》

京兆華嚴休靜禪師《釋氏通鑑》
京兆華嚴休靜禪師《釋氏通鑑》
　　自東山得旨。初住福州東山華嚴。未幾莊宗徵入輦下。大闡玄風。一日莊宗請入內齋。見眾僧看經。唯師與徒眾不看。帝問。師為甚不看經。師曰。道泰不傳天子令。時清休唱太平歌。帝曰。師一人即得。徒眾為甚也不看。師曰。師子窟中無異獸。象王行處絕孤蹤。帝曰。眾僧為甚麼總看經。師曰。水母元無眼。求食須賴蝦。帝曰。既是後生。為甚麼却稱長老。師曰。三歲國家龍鳳子。百年殿下老朝臣。師後於平陽示滅。謚寶智禪師（五燈）


京兆蜆子和尚《釋氏通鑑》
京兆蜆子和尚《釋氏通鑑》
　　事迹頗異。居無定所。自印心於洞山。混俗閩川。不畜道具。不循律儀。冬夏一衲。逐日㳂江岸。採掇鰕蜆。以充其腹。暮即宿東山白馬廟紙錢中。居民目為蜆子和尚。華嚴靜禪師聞之。欲決真假。先潛入紙錢中。深夜師歸。嚴把住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遽答曰。神前酒臺盤。嚴放手曰。不虗與我同根生。嚴後赴莊宗。詔入長安。師亦先至。每日歌唱自拍。或乃徉狂。泥雪去來。俱無蹤迹。厥後不知所終（五燈）○


京師大寶集寺妙文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京師大寶集寺妙文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京師大寶集寺妙文講主。姓孫氏。蔚州人。妙文諱也。九歲為浮圖。年十有八畦服游學。跋涉雲朔之墟。觀風燕趙之邦。二十一預苾芻戒。抵京師依大德明公。學圓頓之道。陸沈于眾者積年。三十有二以眾勸請之殷。乃始赤服陞猊。就傳明之列。其涵養沖挹無欲速成名。不躁進求達類如此。四十有八居薊之雲泉。勤節儉用。老者懷其德。少者嚴其教。故眾睦而寺治。比再稔廩有餘粟。歲荒以賑飢民。薊人稱焉。世祖聞其道。召見之。顧謂侍臣曰。福德僧也。詔居寶集。時禪學浸微。教乘益盛。性相二宗。皆以大乘並驅海內。相學之流囿於名數滯於殊途。蔽情執之見。惑圓頓之旨。師獨大弘方等。振以圓宗。使守株於文字者。有以盪滌情塵融通寂照。是以龍象蹴踏。競附一乘之駕焉。年逾八十。益倦于勤。以寺任諸弟子。退居逸老專念佛三昧。延祐六年　月　日卒。年八十有三。告終之日。誡弟子高聲唱佛名。遽起跏趺結三昧印。泊然長逝。塔于平則門外


京都唐興寺普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京都唐興寺普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京都唐興寺普寂禪師。舊唐史云。寂生河東馬氏。少時遍參高僧學經律。師事神秀凡六年。秀奇之盡以道授之。秀入京因薦之於則天得度為僧。秀歿天下好釋氏者咸師事之。中宗聞其高行。特下制令代神秀統其法眾。玄宗開元十三年有旨移居都城。時王公士庶爭來禮謁。寂嚴重少言。難見其和悅之容。遠近尤以此重之。至是開元二十八年入寂。有敕賜號大照禪師。葬日河東尹裴寬及其妻子並衰麻列於門徒之次。士庶傾城哭送。市易幾廢。師嗣秀。秀嗣五祖。嗣子惟政一行


京都崇恩福元謙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京都崇恩福元謙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京都崇恩福元謙講主。公諱德謙。姓楊氏。寧州定平人。幼為勤策。從僧讀佛氏書。長時周游秦洛汴汝。諮訪先德。學苾芻之道。又逾河而北。觀風齊魏燕趙之郊。初受般若於邠州寧公。瑞應於原州忠公。又受幽贊於好畤仙公。圓覺於乾陵一公。後受唯識俱舍等論於陝州頙。首楞嚴四分律疏於陽夏聞公。凡六經四論一律。皆辭宏旨奧。窮三藏之蘊。而數公並以識法解義。馳聲四遠。公皆親熏而炙之。躋其堂而噬其胾。故年未逾立。已有盛名於時。後至京師。受華嚴圓頓之宗於故大司徒萬安壇主揀公之門。揀以公博學多能。甚器重之。初以詔居萬寧寺後。又以詔居崇恩寺。萬寧成宗所刱。崇恩武宗所刱也。兩居大寺前後一紀。道德簡於宸衷。流聲洋於海隅。本嘗以寵遇顯榮為之志而改其素。嘗語人曰。畦衣之士抗塵世表。苟不媿於朝聞夕死可矣。尚何慕於外哉。自以重居官寺久佩恩榮。而浮圖之道。恬退為高。乃以讓其弟子。退居幽僻謝絕人事。括囊一室以樂其道。延祐四年。正月廿八日終於隱所。世壽五十有一。為僧四十三夏。宰臣以聞。皇太后錫鏹五千緡賻葬。敕有司備儀衛。集京畿諸寺幡蓋鼓樂以送之。火後獲舍利數十顆。其徒建塔於南城之南


京都崇恩福元講主《補續高僧傳》
京都崇恩福元講主《補續高僧傳》
　　德廉。寧州定平楊氏子。幼從僧讀佛書。稍長。用游秦洛汴汝。諮訪先德。學苾蒭之道。髮於是乎落矣。遂逾河而北。謁見諸大法師。所聞凡六經四論一律。皆辭宏旨奧。窮三藏之蘊。而諸老竝以識法解義。馳聲四遠。師皆親熏而炙之。躋其堂而嗜其胾。故年未逾立。巳有盛名於時。後至京師。家華嚴圓頓之宗。於萬安壇主揀公之門。揀以師博學多能。甚器重之。初以詔居萬寧寺。遷大崇恩。兩住大剎。前後一紀。道德簡于宸衷。流聲溢于海隅。未甞以寵遇顯榮為之志。而改其素。甞語人曰。畦衣之士抗塵世表。苟不媿於朝聞夕死可矣。尚何慕於外哉。自是屏絕人事。括囊一室。以樂其道。延祐四年正有。終於隱所。世壽五十一。僧臘四十三。宰臣以聞。敕有司備儀衛。集京畿諸寺旛葢鼓樂以送之。火後獲舍利。建塔於城南


亭住 =亭住法師《補續高僧傳》

亭住法師《補續高僧傳》
亭住法師《補續高僧傳》
　　祖住。字幻依。●亭其別號也。生丹徒楊氏。沉密不貪。世緣十七。從剃染。十九領具戒。通曉諸經大義。走少室依大章。入伏牛依高安。凡經十二夏。次至都下。謁松秀二師。至南京。謁無極老人。為西堂。犍槌之暇。即入作務。晝夜不休。尋演華嚴鈔於京口萬壽寺。緇白聽者。日以千數。老人率其徒觀焉。既而謂眾曰。吾殆不如也雖然有不如我者一。吾嚮者。彼上人為我西堂。今西堂有彼上人者否。自是道價鬱跂叢林傾挹。師智崇禮卑。如常不輕。提獎唱誘。孜孜不倦。前後登法座者。以十指數。能使所至立成寶坊。然而三衣之外。一衲周身。虀粥僅延。猶存五觀。其諸襯施。不以掛眼。且奉律精嚴。纎過無犯。以萬曆之甲申。入吳山之蓮。華峰。登支道林講座。山林隱秀。有終焉意。未幾遷化。茶毗。斂靈骨。塔於本山


亮座主《佛祖綱目》
亮座主《佛祖綱目》
　　本蜀人。頗講經論。因參祖。祖問。見說座主大講得經論。是否。曰不敢。曰將甚麼講。曰將心講。曰心如工伎兒。意如和伎者。爭解講得。亮抗聲曰。心既講不得。虗空莫講得麼。曰却是虗空講得。亮不肯。便出。將下堦。祖召曰座主。亮回首。祖曰。是甚麼。亮豁然大悟。便禮拜。祖曰。這鈍根阿師。禮拜作麼。曰某甲所講經論。將謂無人及得。今日被大師一問。平生功業。一時氷釋。禮謝而退。乃散徒眾。隱於西山


人遠 =釋人遠《釋氏通鑑》

仁俊法師（1919年～）
仁俊法師（1919年～）
　　仁俊法師，江蘇泰興人，一九一九年出生。七歲時於家鄉黃橋一個小廟中，依傳道和尚出家，並入村塾讀書。十七歲受具足戒，二十歲到常州天寧寺佛學院受學。一九四一年，得知廈門閩南佛學院招生，千里負笈，考入閩院受學。一九四三年畢業，回天寧寺任執事。三年後應杭州武林佛學院之請，到武院任教。
　　一九四八年，轉到上海靜安佛學院任教，一九四九年以中國大陸國共戰事激化，京滬形勢緊張，仁師輾轉到廈門，繼而轉赴香港。在香港四年，隨印順導師住在青山的淨業林讀書。同住者有演培、續明、常覺諸師。一九五三年，以印公導師年前去台灣，仁師亦申請入台，住在新竹青草湖福嚴精舍。印公導師創設了福嚴佛學院，仁師即在佛學院任教，在香港同住的演培、續明諸師，也先後來台，追隨印公導師，實現導師內修外弘的理想。後來，仁師曾經到南投碧山岩、屏東東山寺住過一段時間，一九六〇年前後，他在台北縣新店建「同淨蘭若」，在新店弘化。
　　一九七三年，仁師應美國佛教會之請，到紐約出任大覺寺住持，同時也擔任美國佛教會副會長。一九七七年底，仁師辭去大覺寺任住持退居，住持由聖嚴法師繼任。翌年，仁師移民法王寺靜修，一九七九年又移民同淨學舍。一九八〇年，敏智老和尚因連任美佛會會長兩屆，辭會長職，董事長選出仁師繼任會長。一九八四年辭位。
　　在美東二十年，仁師在大覺寺、莊嚴寺、各佛教社團講經弘法不輟，甚至遠及美西美南的寺院。仁師勤於寫作，來美之前，台灣的《海潮音》月刊每期都有仁師的文章。來美之後，他的文章仍散見於台灣的《菩提樹》《慧炬月刊》，以及美國的《美佛慧訊》。
　　仁老今年七十八歲，現在新澤西州距紐約市兩小時車程的一個小市，借住在一處花木扶疏的淨舍中，每週仍定時為信徒講經，紐約若有弘法活動，仁老仍遠道趕去參加，弘法的熱誠老而不懈。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仁儉 =仁儉禪師《釋氏資鑒》

仁儉禪師《釋氏資鑒》
仁儉禪師《釋氏資鑒》
　　師朝見。乃仰視帝。良久云會麼。帝曰不會　師云。老僧持不語戒。言訖而去


仁儉禪師說法王宮《佛祖綱目》
仁儉禪師說法王宮《佛祖綱目》
（慧安法嗣五祖旁出）
　　仁儉。即騰騰和尚。壬辰四月。武后詔迎入宮。儉視太后。良久曰。會麼。曰不會。曰老僧持不語戒。言訖而去。進短歌十九首。有曰。修道道無可修。問法法無可問。迷人不了色空。悟者本無逆順。八萬四千法門。至理不離方寸。識取自家城郭。莫謾尋他州郡。不用廣學多聞。不要辨才聰俊。不知月之大小。不管歲之餘閏。煩惱即是菩提。淨花生於泥糞。人來問我若為。不能共伊談論。寅朝用粥充饑。齋時更餐一頓。今日任運騰騰。明日騰騰任運。心中了了總知。且作佯癡縛鈍。


仁孝徐皇后 =明仁孝徐皇后《善女人傳》

仁岳 =法師仁岳《佛祖統紀》

仁岳 =宋仁岳《淨土聖賢錄》

仁岳《補續高僧傳》
仁岳《補續高僧傳》
　　仁岳。霅川姜氏子。自號潛夫。聞法智南湖之化。往依為學。至水月橋。擲笠水中曰。吾所學不成。不復過此橋。法智器之。居以東●。白晝焚膏。專事細繹。鄉書至悉投帳閣。未甞啟視。因出境分衛。乘舟水行。偃臥舒足。豁然自得。若拓虗空。檣為之折。每請益函丈。擷大屧關大鑰。眾望風畏之。甞與十同志。修請觀音三昧。因疾有間。宴坐靜室。恍如夢覺。自謂向之所學皆非。乃述三身壽量解。以難妙宗。道既不合。遂還浙陽靈山。慈雲攝以法裔。四明。乃加十三料簡。以斥之。師復上十諫雪謗。往復不巳。會蛁慶有請。慈雲為詩以送之。學徒從往者半。雲弗之止。既遷石壁。復徙靈芝。時法智巳歸寂。師臨眾自詫曰。只因難殺四明師。誰向靈芝敢開口。有仁行人自永嘉。請居淨社。一住十年。大弘法化。以年老還鄉。霅守請主祥符。觀察使劉崇廣。為奏命服。樞密使胡宿。為請淨覺之號。晚年專修淨業。然三指供佛。持律至嚴。不以事易節。創隱淪堂休室。以為燕居。治平元年春。謂一門人曰。我翌日午刻當行。至其時。說偈。安坐而化。塔全身於何山之西。師著述甚富。尤精於楞嚴。故注筆甚勤。有會解十卷。熏聞記五卷。文句三卷。又為說題并懺儀等書。世師家者。可久靈炤別具


仁德法師（1926－2001）
仁德法師（1926－2001）
　　仁德法師，江蘇省泰州市人，生前任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安徽省佛教協會會長、九華山佛教協會會長、九華山祗園寺方丈、九華山佛學院院長、全國政協委員。
　　法師11歲於太尉庵禮松琴法師剃度出家。1948年在南京古林寺受具足戒，後在江蘇觀音寺、伴孤庵、壽寧寺、高旻寺，陝西終南山茅蓬，江西雲居山真如寺等地參學，曾隨來果、虛雲兩位老和尚習禪。1957年冬駐錫九華後山華嚴禪寺，過著農禪生活。1962年，仁德法師當選為九華山佛教協會副秘書長，並先後任青陽縣政協一屆委員、二屆委員、常委，還在參加農業生產之餘，行醫看病，懸壺濟世，深得當地群眾的敬重。1979年當選為九華山佛教協會副會長，1984年當選為安徽省佛教協會和九華山佛教協會會長。1986年任祗園寺第四十八任方丈，同年當選為全國政協委員，歷任六屆、七屆、八屆、九屆全國政協委員，第七屆全國人大代表。1993年當選為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
　　仁德法師一生致力於弘揚佛法、發展佛教事業。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仁德法師積極配合人民政府落實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提倡人間佛教，發揚中國佛教農禪並重、注重學術研究和國際友好交流三大優良傳統，為發展九華山佛教事業做出了突出的貢獻。在他的主持下，九華山佛教寺院得到全面修復並對外開放。仁德法師十分重視僧才培養，1985年舉辦九華山僧伽培訓班，1990年恢復創辦九華山佛學院，為中國佛教界培養了一大批僧才。
　　法師積極支持恢復傳統的九華山廟會，併舉辦紀念金地藏誕辰1300週年、圓寂1200週年的大型紀念活動，創辦九華山佛教歷史文物館，發起在韓國舉辦九華山佛教文物展，在新加坡舉辦九華山佛學院學僧書畫展，弘揚九華山悠久的佛教文化。他發願籌建99米地藏菩薩露天銅像，描繪了「蓮花佛國」的壯麗藍圖。法師關心和支持地方建設事業，積極支持社會公益事業，扶貧濟困，樂善好施。他生活儉樸，隨緣安居，事必躬親，一生苦行。仁德法師注重佛教海外聯誼工作，多次代表佛教界走出國門，開展國際友好交流，宣傳國家改革開放政策，宣傳祖國和平統一，弘揚佛教文化，贏得海內外佛教界的高度讚揚。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仁槐 =僧仁槐《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仁玄 =仁玄禪師《釋氏資鑒》

仁玄禪師《釋氏資鑒》
仁玄禪師《釋氏資鑒》
　　陸德輿又仁玄禪師善。玄歸天竺。以序餞之。略曰。桑門患為外見所雜。既得之患。為內見所縛。今玄公翛然。二見之間。不外不內。冥夫至妙。且以勾吳山水之絕境。天竺又經行之淨界。振鍚而往。其心浩然。蓋隨緣生興觸物成化而不為外塵所引也


仁筏 =清仁筏《淨土聖賢錄》

仁聞法師（1921～1984年）
仁聞法師（1921～1984年）
　　仁聞法師是泰國大乘佛教比丘，他俗家姓蔡，名振炎，廣東省澄海縣人，一九二一年出生。一九三七年南渡泰國，抵達泰京曼谷，一九三八年，投入曼谷初創設的「立化僧舍」，依普淨大師披薙出家，時年十九歲。普淨大師是廣東揭陽人，二十六歲時在泰國北標府清水寺，依華僧隆源法師座下薙度出家，時為一九二七年。三年後到南京寶華山，於慧居寺受三壇大戒。圓戒後留在山上學習律儀，繼而行腳參訪，於一九三五年重回泰國，翌年在曼谷創設「立化僧舍」。仁聞是普淨大師最早的薙度弟子。
　　仁聞落髮之後，除了依師修學外，時立化僧舍初創，他並協助普淨大師，監督立化僧舍的建造工程。施工數年，始規模麤具。一九四二年，普淨大師二度回中國大陸參訪。仁聞代師維持道場。一九四六年，仁聞也回中國大陸參學，遍禮名山古剎。一九五六年，到南京寶華山隆昌寺受具足大戒，並留在隆昌寺，依妙柔老和尚學習律儀；復於鎮江金山江天寺修習禪定。
　　他於行腳參訪時，足跡遍歷大江南北，及粵、皖、贛各地。於廣東參謁過虛雲老和尚，曾任韶關南華寺書記；於南京曾任毘盧寺堂主，一九四八年，在南京參謁過章嘉活佛，見聞之廣，可謂因緣殊勝。一九四九年，返回曼谷後，協助其師普淨大師，於泰國北碧府興建普仁寺，並依師修學密乘。普仁寺院落成，奉師命初任副住持，在北碧府弘化，講經說法，舉辦各種佛事活動，善信欣敬，道譽日著。
　　一九五一年，泰國僧王敕封仁聞法師為曼谷萬望區甘露寺住持；拉瑪九世陛下欽佩仁師德行，御封以「鑾真達摩祿真薩」爵街，並晉職為華僧左僧長。佛歷二四九八年萬壽誕辰，再受拉瑪九世陛下於親政殿御封為「鑾真伽那諾真博」，晉職為華僧右僧長。翌年，受到泰國僧王敕封為華僧傳戒阿闍黎位。
　　仁聞法師秉性慈祥，顯密圓通，對梵文漢學，均具根基；工書法，知詩韻，尤以講經弘教，深得當地縉紳士庶之敬仰，備受中泰善信之皈依。他初接任曼谷甘露寺住持時，甘露寺曾遭火劫，祇是一座殘垣敗瓦的災後寺院。仁師晉山後，大興土木，期年之間，梵剎巍峨，寺容一新。繼而初於寺之右旁增建「自在亭」，再於寺之左側興建大藏書院，使該寺成為研究大乘經典和弘揚佛法的勝地。
　　他有一位師弟，法名仁晃，出家之後，發願在泰國的尖竹汶府建造一座中國式寺院，以度化當地信眾，並定名為龍華寺。但開始披荊斬棘開工未久，仁晃法師即因操勞過度而與世長辭了，仁晃這項艱鉅的宏願，深深地感動了仁聞法師，他毅然負起這個「造佛塔廟」的任務。經過十多年的慘澹經營，龍華寺莊嚴高廣的大雄寶殿，輝煌壯麗的山門，雅緻清幽的僧寮；以及偏殿、涼亭、水閣等，具一一落或。全部工程之耗費，當在一千萬泰銖以上。
　　在建設龍華寺的這段日子裡，仁聞法師還在博他耶彌勒山創建了福嚴寺；為泰北清邁觀音堂諸護法禮請為該堂住持。所有在他督導下的道場，無不呈現了一股蓬勃的朝氣。仁聞師深入經藏，通達大小乘佛學，對梵文之造詣尤深；對中國的哲學、文學亦有心得，書法自成一格。泰國各地中國寺院的牌匾、楹聯，許多是仁聞法師的筆蹟，故又有「泰國當代儒僧」的雅號。一九八二年，仁聞法師接任臺灣白聖法師「世界華僧大會主席團主席」的職位，一九八四年示寂，世壽六十有四，僧臘四十有六，戒臘三十有五。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今彩 =民國今彩《淨土聖賢錄》

介然 =宋介然《淨土聖賢錄》

介然 =法師介然《佛祖統紀》

介然 =介然、能師《補續高僧傳》

介然、能師《補續高僧傳》
介然、能師《補續高僧傳》
　　介然。四明鄞人也。受業於福泉山之延壽明智。居南湖。從其學悟教觀之旨。元慧初。專志淨業。謂同行曰。念佛三昧。往生要法也。乃然三指。建十六觀堂。中設西方三聖。環以池蓮。功成。復然三指。於是修觀之士。有所依賴焉。建炎四年。金虜犯明州。寺眾奔散。師獨不去。虜奄至訶之曰。不畏死邪。師曰。貧道一生願。力建此觀堂。今老矣。不忍捨去以求生也。虜酋義之。謂曰。為我歸北地作觀堂。似此規制。遂逼師以行。後人悲思。乃以去日為之忌。遙尊之曰。定慧尊者。未詳所終
　　能師。嘉禾人。少學能仁。入懺室四十載。六時行道。雖病不廢。唯不食數日。其病自愈。行人之名。遂聞江浙。年既老。讀文如初學。草庵戲之曰。未忘筌耶。師曰。筌何所忘。庵大慚。甞暑曬衣歎曰。慷慨丈夫。反同臧獲。於是散去餘長。惟留一弊絮袍。夏則束梁梠聞。袒膊入林主看主蚊。一日逢二虎。以身就之。虎俛首而去。山神興供一方甞與交接。適香積有乏。知事來告。師力拒之。明旦施自至。皆曰。昨夜行人巡門相報。始知山神荷師。以往圓覺。慈公有能仁之命。師與文首座。然指以請。及其至。晝夜請益。大有開發。未詳所終


介菴 =介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介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介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介菴禪師。諱輔良。字用貞。號介菴。吳縣人。范姓文正公之十世孫也。父伯和。母鄭氏。師幼稟出塵之相。十五從迎福院壽彌薙染具戒。慨然曰。學佛將以明心。心非師無以明。終日牆面可乎。事北禪澤公以習天台教觀。因士瞻杓公策。見笑隱訴公以究禪宗大旨。次與石室瑛公縱橫叩擊。出世嘉興資聖寺說法。增崇殿宇。遷天章移中天竺。傾嚮日眾。最後興建靈隱古剎而終焉。是年正月十六日逝。世年五十五。臘四十。闍維齒牙堅潔。舌根紅潤皆不壞。舍利盈升


介菴良 =介菴良大師《補續高僧傳》

介菴良大師《補續高僧傳》
介菴良大師《補續高僧傳》
　　輔良。字用貞。介菴其號。蘇州吳縣范氏子。文正公之十葉孫也。年十五。依迎福院薙染圓具。時笑隱。住集慶之龍翔。法道宣振。師往見之。問答之際。棒喝兼施。凡情頓喪。他日笑隱拈語詰之。師發言愈厲。笑隱哂曰。得則得矣。奈第二義何。師弗懈益虔。久之。乃契入。雲空川流。了無留礙。笑隱曰。乃知吾不爾欺。也世秀之資聖。越之天章。移杭之中天竺。時海內大亂。兵燹相仍。南北兩山諸剎。皆化為烈焰。靈隱古稱絕勝覺場。凉烟白草。凄迷于夕照之間。過者為之興歎。康里公。為浙行省丞相。妙揀名僧能任瞉廢者。莫師為宜。懇命居之。師既至。剪剔荊叢。葺茅為廬。以棲四方學者。雖當凋零之秋。開示徒眾。語尤激切。其言有曰。達磨一宗。陵夷殆盡。汝等用力。如救頭然可也。然百千法門。無量妙義。於一毫端。可以周知。如知之變。大地為黃金。受之當無所讓。否則遺素餐之愧矣。歲月流電。向上之事。汝等急自進修。參學之士。多有因其語而入者。化緣既周。手疏衣貲。入公帑散交游。顧謂左右曰。翌日巳時吾逝矣。及期澡浴。坐而寂。師性簡直。雖面折人過。而胸中無留物。與人交。無少長。一以誠相遇。所造偈詞。初不經意。而語出渾成。有若宿搆。舉揚大法。不務緣飾。而西來之旨自明。復以淨土觀門。若海舟航時。兼修之未甞少怠。其所見。蓋卓然云


仙宗《祖堂集》
仙宗《祖堂集》
仙宗和尚嗣長慶，在福州住。師諱玭禪。
師因見羅漢次，問：「古人有言：『寧作心師，不師於心。』如何是師？」師以手指之。問：「學人常在昏沈，請師驚覺。」師以杖打之云：「若識痛癢，則古佛齊肩。」
師因見溪水云：「此水得與摩流急。」僧云：「喏。」師云：「還有腳手也無？」僧云：「有。」師云：「阿那個是？」僧以手指之。師云：「用不應。」
時僧卻問師，師以水噴之。師問僧：「離什摩處？」對云：「離浙中。」師云：「來此間幾年？」對云：「和尚試道看。」師云：「汝豈不是今夏在鼓山？」對云：「是冬是夏。」師別云：「謾村僧則得。」
師問僧：「汝平生成得什摩業次？」對云：「已前在眾，東舉西舉。如今無業可成，總無般次。」師云：「如今活業作摩生？」僧對不中。師代云：「有粥無飯，有鹽無醋。」
問：「古人有言：『言語道斷，心行處滅。』請師道。」師云：「阿彌陀拂！」僧云：「為什摩卻如此？」師云：「汝子細檢點。」
問：「古人有言：『夜夜抱佛眠，朝朝相共起。』如何是佛？」師云：「汝還信古人摩？」「學人終不敢違背。」師云：「汝若信古人，叉手申問，非佛而誰？」
問：「久處沈淪，請師拯濟。」師云：「你在沈淪幾時？」「與摩則不假沈淪去也。」師云：「又與摩去也。」
問：「『非言所及，非解所到。』什摩人能到？」師云：「阿誰教你擔枷帶索？」僧云：「今日得遇明師批判。」師云：「我則與摩批判。」「你到什摩處？」對云：「熱則雪原取源，寒則燒火圍爐。」
問：「盡十方世界是解脫門，更有疑者如何得入？」師云：「我不似汝巧惡。」僧云：「和尚也是慣得此便。」師云：「先撩者賤。」


仙崖 =仙崖義梵（1761～1837年，日本）

仙崖義梵（1761～1837年，日本）
仙崖義梵（1761～1837年，日本）
　　義梵和尚，岐阜人。謁於古月，辛參苦修，深詣宗旨，住博多聖福寺。仙崖善於繪畫，偶成偈云：『靈山清眾稱八萬，孔門弟子亦三千。山僧獨坐藤羅石，日看浮雲過眼前。』
　　江戶橫濱東輝庵主月船，是古月的弟子，當時白隱的活動最盛，與古月對峙。白隱在靜岡，古月在九州，各擁門下多。古月的弟子住橫演，古月禪由月船傅於關東。仙崖在江戶清泰寺空印下出家，遊方經過靜岡的橫濱，經遐白隱住的松蔭寺，進成相逢白隱的機會。
　　古月之師賢岩，是風雅的人，傳下古月、月船，古月是學僧。月船學識高，門下打出仙崖、誠拙等，誠拙是鐮倉圓覺寺中興之祖。仙崖敬仰月船的禪，月船示寂時，仙崖三十二歲，住博多聖福，乃至八十八歲不離寺。他是洒脫的人，與各宗保持親密，天性素直，文學畫畫最有名，又喜為人揮毫。九月示疾，十月七日圓寂，遺偈云：『來時知來處，去時知去處。手不撒懸崖，不知雲深處。』加寫『末後句』三個字。知有生必有死之理，看見了永遠的世界，放手懸崖，知其雲終處。懸崖撒手，絕後再不蘇生，所以不撒。絕後無須生，他以為獨生獨死，徹於獨，就知來時來處，去時去處。五欲在身，就不能獨生獨死，必有所執。他說：『我知道生是死的開始。』
　　注：
　　1·仙崖和尚在福岡博多聖福寺時，許多弟子中，有好幾個把梯子放近牆壁，於夜間偷偷跑出去街上去遊樂。其夜從遊樂回來的徒子，照常從壁外越過來，腳踏上梯子時，感覺踏在人頭上，驚倒而跳下來，第二個徒子還是一樣，驚倒而跳下來，發覺仙崖師父正在默默而坐禪，恐惶地向他伏首謝罪。和尚寂靜地開口云：『呀！因為我的教化不嚴，致使你們，做出不規矩的行為。所以自願接受你們的踏踢，而將功補罪。』從此以所後，就沒有人夜間跑出街上遊樂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代病〔《神僧傳》卷第八〕
代病〔《神僧傳》卷第八〕
釋代病者。天台人也。姓陳氏。誕育之辰祥光滿室。鄰里驚異。七歲喪父哀毀幾于滅性。白母求出家。母纔艱阻。遂斷一指。親黨敦勸偏親。乃送於國清寺。因戒法登滿。誓志觀方。初止東京。次於河陽為民救旱。按經繢八龍王立道場。啟祝畢投諸河。舉眾咸睹畫像沈躍不定。斯須雲起膚寸。雷雨大作千里告足。自此歸心者眾。先是三城間多暴風雹。動傷苗稼雉堞。號稱毒龍為害。代病為誦密語。後經歲序都無是患。共立堂宇若生祠焉。大曆元年登太行遊霍山。乃深入幽邃結茅而居。有盜其盂食。俄見二虎據路。會逢代病。盜叩頭陳悔。慰諭畢因摩挲虎頭。如是累伏猛獸。其中山神廟晉絳之間傳其[月*（夸-大+八）]蠁。代病入廟勸其受歸戒。絕烹燀（音闡）牲牢。其神石像屢屢隨勸頷首聽命。由是檀信駢肩躡踵。有寘毒於酒者。賄貧女往施之。代病已知。貧女給曰。妾家醞覺美。酌施和尚求福。況以佛不逆眾生願。代病曰。汝亦是佛。然貧女。懼反飲具以情告。代病執杯啜之。俄爾酒氣及兩脛足。地為之僨（音奮）烈聞者驚怪。以酒供養自茲始也。汾隰西河人有疾。只給與淨水。飲之必瘳。貞元中奄然跏趺示滅。


代病師（唐晉州大梵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代病師（唐晉州大梵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代病者。台州天台人也。姓陳氏。以其嘗發大願盡一報代眾生之病。致本名不顯矣。誕育之辰祥光充室。鄰里異焉。七歲喪父。哀毀幾于滅性。白母求出家母纔艱阻遂斷一指。親黨敦勸。偏親乃送於國清寺。因戒法登滿誓志觀方。初止今東京。次於河陽。為民救旱。按經繢八龍王。立道場啟祝畢投諸河。舉眾咸睹畫像沈躍不定。斯須雲起膚寸雷雨大作。千里告足。自此歸心者眾。先是三城間多暴風雹。動傷苗稼雉堞。號為毒龍為之也。代病為誦密語。後經歲序都亡是患。盟津民立堂宇若生祠焉。大曆元年。登太行遊霍山。乃深入幽邃結茅而居。有盜其盂食。俄見二虎據路。會逢代病。盜叩頭陳悔。慰諭畢因摩挲虎頭。如是累伏猛獸。其盜本樵子。願依附為苦行焉。其中山神廟晉絳之間傳其肸蠁。代病入廟勸其受歸戒。絕烹燀牲牢。其神石像屢屢隨勸領首。顧其神婦略無俞答之狀。遂剃神之髮毀撤神婦。鄉人怪之聞白州邑。太守怒之曰。此唐高祖初起至此。久困陰雨其神見形示路以迎義師。厥後礱石為像。薦饗無虧。此之髡師無狀敢爾。俾繫閉於嘉泉寺扃鍵且嚴。至二十日啟關寂然禪定。傾城咸往觀禮。或聲磬舒徐而起。太守急召之不來。以至約令斷頭。代病斬一指以付使者。太守感之。躬就迎請。移置大梵寺。別營甎浮圖以藏其指節矣。由是檀信駢肩躡踵。有窴毒於酒者。賄貧女往施之。代病已知。貧女紿之曰。妾家醞覺美。酌施和尚求福。況以佛不逆眾生願。代病曰。汝亦是佛。然貧女懼反飲具以情告。代病執杯啜之。俄爾酒氣及兩脛足地為之墳裂。聞者驚怪。以酒供養自茲始也。汾隰西河人有疾。止給與淨水飲之必瘳。凡屬荐饑必募糧設食。後於趙州救斯荒歉。作施食道場前後八會。遐邇賴之道感多類。以貞元十九年秋七月八日奄然跏趺示滅。四眾初謂如嘉泉寺之禪定歟。香華供養。至于隔歲膚肉漸堅。方知永逝。遂漆布繢畫之。武宗廢塔像無巨細皆毀除。或議之移入陶窖中。既而生瑞草一本。其狀亭亭若蓋。盤錯縈紆庇其風雨而有餘也。宣宗即位佛事中興。綱紏比丘造小亭。移真形窴於此。先於嘉泉寺斷指節。已過百齡筋肉甲爪光潤且如金色。或屬兵革城陷指亡。後有齎出逃難。事息歸還。亦陰福其逋亡者。至今平陽人崇信焉。


令休 =釋令休《廣清涼傳》

令參《佛祖綱目》
令參《佛祖綱目》
　　號永明。湖州人。蒙雪峯記別。初住明州翠巖。大張法席。上堂。自一夏以來為兄弟。東語西話。看翠巖眉毛在麼。保福曰。作賊人心虗。長慶曰生也。雲門曰關。天福二年。龍冊寺道怤歸寂。吳越王錢元瓘。請參。繼其法席


令宗（司州）《比丘尼傳》卷一
令宗（司州）《比丘尼傳》卷一
令宗。本姓滿。高乎金鄉人也。幼有清信鄉黨稱之。家遇喪亂為虜所驅。歸誠懇至稱佛法僧。誦普門品。拔除其眉。託云惡疾。求訴得放。隨路南歸。行出冀州。復為賊所逐。登上林樹專誠至念。捕者前望終不仰視。尋索不得俄爾而散。宗下復去。不敢乞食。初不覺饑。晚達孟津無船可濟。慞惶憂懼更稱三寶。忽見一白鹿不知所從來。下涉河流。沙塵隨起。無有波瀾。宗隨鹿而濟。曾不沾濡。平行如陸。因得達家。仍即入道誠心冥詣。學行精懇。開覽經法。深義入神。晉孝武聞之遣書通問。後百姓遇疾貧困者眾。宗傾資賑給告乞人間。不避阻遠隨宜贍恤。蒙賴甚多。忍饑懃苦形容枯悴。年七十五。忽早召弟子說其夜夢。見一大山云是須彌。高峰秀絕上與天連。寶飾莊嚴暉耀爛日。法鼓鏗鏘香煙芳靡語吾令前愕然驚覺。即體中忽忽有異於常。雖無痛惱狀如昏醉。同學道津曰。正當是極樂耳。交言未竟。奄忽遷神。


令山 =峻翁令山（1399～1411年，日本）

令弇 =五代建安白雲山令弇禪師

令玉﹝梁﹞（南晉陵寺）《比丘尼傳》卷四
令玉﹝梁﹞（南晉陵寺）《比丘尼傳》卷四
令玉。本姓蔡。建康人也。少出家住何后寺禪房。為淨曜尼弟子。淨曜律行純白思業過人。玉少事師長恭勤匪懈。始受十戒威儀可觀。及受具足禁行清白有若冰霜。博尋五部妙究幽宗。雅能傳述。宋邵陵王大相欽敬。請為南晉陵寺主。固讓不當。王不能屈。以啟元徽。元徽再敕事不獲免。在任積年。不矜而莊不厲而威。年七十六。梁天監八年卒寺。復有令惠戒忍慧力。並顯名。令惠誦妙法蓮華維摩勝鬘等經。勤身蔬飯卓然眾表。戒忍聰朗好學經目不忘。惠力雅識虛通無所矯競。


令觀《補續高僧傳》
令觀《補續高僧傳》
令觀。莆田黃氏子。十三出家廣化寺。十八受具。通易孟子莊老諸書。巳而撥去。聽講大乘經論。他日讀楞嚴經。駭然大悟曰。世徒傳當年圓覺之圭峰。何知不有今日楞嚴之我耶。未幾。得寺之安養院。折筇坏戶而居之。標尚質素。語終日不妄出身。非有迫致。或竟歲未甞倚閭。閱大藏經。更數返。雖老益力。又天性慈甚。哀病者而急阨窮。呪食放生。無不為者。貲不逮必解衣就質。無難色。事佛朝香夕燈者五十年。不驅蚊。不搔餒蝨。不以匡眾。為巳任人。或戲之曰。憊乎。觀公奚事爾為。師曰。吾非憊者。正恐坐此得憊聽吾。其密意警人類如此。忽一日示疾。語其徒曰。有六上人。當過我。亟具茗果。眾疑師屬疾語迷謬。既而人有賷像自遠至者。物色之正六。則傳金羅漢也。是誰沐浴。黎明更衣。敷座。與眾別。勉以𦗚負佛祖。語巳抵掌就寂。實元祐三年八月也。住壽九十便。僧臘七十三。居三日頂猶溫。茶毗于寺之北岡。火行異香。收燼得舌根不壞。其徒塔之。夜有光炯然。自茶毗所。屬塔中。如往還狀。又三日。現金銀色舍利。環五里餘。尺草寸木。悉發光曜。蹷石相土。無不得者。而不窮也。旁近居民。至取以售用。奇矣。盛哉。則師生平功行存養之實。可知矣


令諲（後唐洛陽長水）《宋高僧傳》卷第七
令諲（後唐洛陽長水）《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令諲。姓楊氏。陝府閿鄉人也。幼而履操迴求出俗。得本邑之師授淨名經。年既應法乃納戒津。大小乘教兼而學之。於名數法門染成淳粹。彌陀中觀斡及膏腴。聲光振發莫之與京。因遊洛南長水。遇歸心檀信構伽藍。就中講貫。一論一經。三十載中宣化計各五十餘遍。日別誦維摩上生以為恒課。執行持心而絕瑕類。遠近宗承若望梅者得飲焉。以清泰二年乙未歲終于邑寺。春秋七十一。法臘五十一。其年遷于山麓。徇西域法火葬獲舍利。學人檀越共建塔焉。


仰安（澧州靈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仰安（澧州靈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仰安未詳何許人氏。穎異超群幼年舍俗。既圓顱頂慕最上乘。精謹律儀耽遊講肆。久而棄之遂入佛果勤公之室。時大溈泰為座。元昕夕扣之頓領玄旨。後泰住持德山。命安詣佛果通嗣法書。果見問。千里馳騁不辱宗風。公案現成如何通信。安曰。覿面相呈更無回互。果曰。此是德山底。那個是上座底。曰豈有第二人。果曰。背後底。聻安即進書。果笑稱作家。次至僧堂前捧書問訊首座。座曰。玄沙白紙此自何來。安曰。久默斯要不務速說。今日拜呈。幸希一覽。座便喝。安曰。作家首座。座又喝。安以書便打。座擬議。安曰。未明三八九。不免自沈吟。又打一下曰。接時佛果佛眼同見。果曰。打我首座死了也眼曰。官馬廝踢有甚憑據。安曰。說甚官馬廝踢。正是龍象蹴踏也。果喚安至前曰。我五百人首座。汝為何打他。安曰和尚也須喫一頓。果顧佛眼吐舌。眼曰。未在卻問曰。空手把鋤頭話意作麼生。安鞠躬曰。所供並是詣實。眼笑曰。元來是屋裏人。又往五祖山通書於表自和尚。自曰。書裏說箇甚麼。安曰。文彩已彰。曰畢竟說甚麼。安曰。當陽揮寶劍。自喚曰。近前來我這裏不識幾箇子。安曰。莫詐敗好。自顧侍者曰。是那裏僧。曰曾在和尚會下去。自曰。怪得恁麼活頭。安曰。被和尚鈍置來。自將書於香爐熏曰。南無三曼多。安近前彈指。自便開書。自是聲播四方。而不屈為泰使命。未幾出主靈巖衲子輻輳拈椎豎拂大有古人之風焉。


仰山《祖堂集》
仰山《祖堂集》
仰山和尚嗣溈山，在懷化。師諱慧寂，俗姓葉，韶州懷化人也。
年十五，求出家，父母不許。年至十七，又再求去，父母猶吝。其夜有白光二道，從曹溪發來，直貫其捨。父母則知是子出家之志，感而許之。師乃斷左手無名指及小指，置父母前，答謝養育之恩。
初於南花寺通禪師下剃髮，年十八為沙強，行腳先參宗禪師，次禮耽原，在左右數年，學境智明暗一相，一聞而不再問。
後捨之而造大溈。初到自參溈山，溈山曰：「者沙彌，是有主沙彌，無主沙彌？」師云：「有主沙彌。」溈山云：「主在什摩處？」師在西邊立，卻向東邊立。溈山察其異器，與言引接。
師問：「如何是佛？」溈山云：「以思無思之妙，返靈焰之無窮。思盡還源，性相常住。理事不二，真佛如如。」師於語下頓悟，禮謝指要。
在溈山盤泊十四五年間。凡在眾中，只對溈山，談揚玄秘，可謂鷲子之利辨，光大雄之化哉。
年三十五，領眾出世，住前後諸州府，節察刺使，相繼一十一人禮為師。師三處轉法輪，敕錫澄虛大師，並紫衣矣。
每日上堂，謂眾云：「汝等諸人，各自回光返顧，莫紀吾語。吾憫汝無始曠劫來，背明投暗，逐妄根深，卒難頓拔，所以假設方便，奪汝諸人塵劫來粗識，如將黃葉止啼，亦如人將百種貨物，雜渾金寶，一鋪貨賣，只擬輕重來機，所以道，石頭是真金鋪，我者裏是雜貨鋪。有人來覓雜貨鋪，則我亦拈他與；來覓真金，我亦與他。」
時有人問：「雜貨鋪則不問，請和尚真金。」師云：「嚙鏃擬開口，驢年亦不會。」僧無對。又云：「索喚則有，交易則無。所以我若說禪宗旨，身邊覓一人相伴亦無，說什摩五百七百？我若東說西說，則競頭向前采拾。如將空拳誘誑小兒，都無實處。我今分明向汝說聖邊事，且莫將心湊泊，但向身前義海，如實而修。不要三明六通。此是聖末邊事。如今且要識心達本。但得其本，不愁其末。他時後日，自具足去在。若未得其本，縱饒將情學他亦不得。汝何不見溈山和尚云：『凡聖情盡，體露真心常住，理事不二，即是如如佛矣』。珍重！」
問：「法身還解說法也無？」師云：「我則說不得，別有人說得。」進曰：「說得底人，在什摩處？」師乃推出枕子。
僧後舉似溈山，溈山云：「寂子用劍刃上事。」有人舉似雪峯，雪峯云：「溈山和尚背後與摩道則得。」
有人拈問：「當衙時作摩生？」福先代以手作打勢。報恩代云：「誰敢出頭？」
師共僧說話次，傍僧云：「語是文殊，嘿底是維摩。師云：「不語不嘿，莫是公不？」其僧良久。師問曰：「何不現神通？」其僧云：「不辭現神通，恐和尚收入教。」師云：「鑒公來處，未有教外之眼。」
師問俗官：「至個什摩？」對云：「衙推。」師拈起柱杖云：「還推得這個不？」無對。師代云：「若是這個，待別時來。」興化代云：「和尚有事在。」
師問上座：「不思善不思惡，正與摩時作摩生？」上座云：「正與摩時，□甲放身命處。」師云：「何不問某甲？」云：「與摩時，不見有和尚。」師云：「扶我教不起。」
師洗納衣次，耽源問：「正與摩時作摩生？」師云：「瞭然二俱無為。」又云：「正與摩時，某甲不思量渠。」又云：「正與摩時，向什摩處見渠？」
師見京岑［景岑］上座在中庭向日次，師從邊過云：「人人盡有這個事，衹是道不得。」云：「恰似請汝道。」師云：「作摩生道？」岑上座便攔胸與一踏。師倒，起來云：「師叔用使直下是大蟲相似。」
師在東平看經時，有僧侍立。師卷卻經，回頭問：「還會摩？」對云：「某甲不曾看經，爭得會？」師云：「汝向後也會去在。」
師與韋曹相公相見後問：「院中有多少人？」師云：「五百人。」公云：「還切看讀不？」師云：「曹溪宗旨，不切看讀。」公云：「作摩生？」師云：「不收不攝不思。」
相公就溈山乞偈子，溈山云：「覿面相呈，猶是飩漢，豈況上於紙墨？」又就師乞偈子，師將紙畫圓相，圓相中著：「某字謹答：左邊思而知之，落第二頭；右邊不思而知之，落第三首。」乃封與相公。
問：「彎弓滿月，嚙鏃意如何？」師云：「嚙鏃擬開口，驢年也不會。」南泉對側身立，強大師拈問：「嚙鏃擬開口，驢年也不會。」國師云：「損益只可句安在？」淨修禪師答曰：「仰山嚙鏃話，擬議都難會。指擬益後來，言損這邊在。」
石門拈問僧：「古人留會不留會？」無對。門代云：「不留會。」進曰：「作摩生會？」
雙峯離溈山，到仰山。師問：「兄近日作摩生？」雙峯云：「某甲所見，無有一法可當情。」師云：「你所見不出心境。」進曰：「某甲所見，不出心境，和尚所見如何？」師云：「豈無能知溶無一法可當情乎？」有僧舉似溈山，溈山云：「寂子此語，迷卻天下人去在。」順德頌：
雙峯賢自粗，非是仰山屈。
挑汝解繩抽，把當宗徒說。
一盲引眾盲，會古在今日。
師有時正與摩閉目坐次，有一僧潛步，到師身邊侍立。師開門，便於地上作圓相，圓相中書「水」字顧示，其僧無對。問：「如何是祖師意？」師以手作圓相，圓相書「佛」字對。
有行者隨法師入佛殿，行者向佛唾。法師云：「行者少去就，何以唾佛？」行者云：「還我無佛處來唾。」溈山聞云：「仁者卻不仁者，不仁者卻是仁者。」師代：「法師但唾行者。行者若有語，即云：『還我無行者處來唾。』」
有俗官送物，充溈山贖鍾，溈山謂仰山云：「俗子愛福也。」仰山云：「和尚將什摩酬他？」師把柱杖，敲丈床三兩下云：「將這個酬得他摩？」仰山云：「若是這個，用作什摩？」師云：「汝嫌個什摩？」仰山云：「專甲即不嫌。這個是為大家底。」師云：「汝既知大家底，更就我覓什摩酬他？」仰山云：「怪和尚把大家底行人事。」溈山云：「汝不見，達摩從西天來，亦將此物行人事，汝諸人盡是受他信物者。」
師示眾云：「與摩時且置，不與摩時作摩生？」有人舉似溈山。溈山云：「寂子為人太早。」
因溈山與師遊山，說話次，云：「見色便見心。」仰山云：「承和尚有言：『見色便見心。』樹子是色，阿那個是和尚色上見底心？」溈山云：「汝若見心，云何見色？見色即是汝心。」仰山云：「若與摩，但言先見心，然後見色。」云：「何見色了見心？」溈山云：「我今共樹子語，汝還聞不？」仰山云：「和尚若共樹子語，但共樹子語。」又問：「某甲聞與不聞作什摩？」溈山云：「我今亦共子語，子還聞不？」仰山云：「和尚若共某甲語，但共某甲語。」又問：「某甲聞與不聞作什摩？若問某甲聞與不聞，問取樹子聞與不聞，始得了也。」
師在溈山時，雪下之日，仰山置問：「除卻這個色，還更有色也無？」溈山云：「有。」師云：「如何是色？」溈山指雪。仰山云：「某甲則不與摩。」溈山云：「是也理長則就，除卻這個色，還更有色也無？」仰山云：「有。」溈山云：「如何是色？」仰山卻指雪。
洞山遣人問師：「作摩生即是，作摩生則不是？」師云：「是則一切皆是，不是則一切不是。」洞山自云：「是則一切不是，不是則一切是。」師偈曰：
法身無作化身作，薄伽玄應諸病藥。
埋微聞響擬嗥吠，焰水覓魚癡老鶴。
師為沙彌時，在宗和尚處童行房裏念經，宗和尚問：「誰在這裏念經？」對云：「專甲獨自念，別無人。」宗和尚喝云：「什摩念經，恰似唱曲唱歌相似，得與摩不解念經。」師便問：「某甲則如此，和尚還解念經也無？」云：「我解念經。」師曰：「和尚作摩生念？」宗和尚念：「如是我聞，……」師便云：「住住。」
問：「今日設溈山齋，未審溈山還來也無？」師云：「來則有去，去則有來。」溈山喚師，師諾。溈山云：「速道速道。子莫落陰。」云：「專甲信亦不立。」云：「汝何故不立信？」云：「若是專甲，更信阿誰？」云：「汝解故不立，不解故不立。」云：「若不立不說，解不解？」云：「汝是定性聲緣。」云：「專甲佛亦不見。」
師舉起一物，問溈山云：「與摩時如何？」溈山曰：「分別屬色塵，我到這裏，與摩不與摩？」仰山云：「和尚有身而無用。」溈山云：「子如何？」仰山云：「某甲信亦不立。」溈山云：「為什摩不立信？」仰山云：「若是某甲，更信阿誰？」溈山云：「有不立，無不立。」仰山云：「不立不說有無？」溈山云：「子是定性聲聞。」仰山云：「專甲到這裏，佛尚不見。」溈山云：「子向後傳吾聲教，行步闊狹，吾不及子也。」
師為沙彌時，在耽源唱禮次。耽源問：「作什摩？」師云：「唱禮。」源云：「禮文道什摩？」對云：「一切恭敬。」源云：「忽遇不淨底作摩生？」師曰：「不審。」
第一，韋中承［丞］問和尚曰：「五祖云何分付衣缽與慧能，不分付神秀。既分付後，云何慧明又從五祖下，趁到大庾嶺頭，奪其衣缽？復有何意不得衣回。某甲在城，曾問師僧，悉各說不同。某甲常疑此事。和尚稟承有師，願垂一決。」師答曰：「此是宗門中事。曾於先師處聞說。」
登時五祖下，有七百僧。五祖欲遷化時，覓人傳法及分付衣缽。眾中有一上座，名曰神秀，遂作一偈上五祖：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
時時勤拂拭，莫遣有塵埃。
後磨坊中盧行者，聞有此偈，遂作一偈上五祖曰：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何處有塵埃？
五祖亦見此偈，並無言語，遂於夜間教童子去碓坊中喚行者來。
行者隨童子到五祖處，五祖發遣卻童子後，遂改盧行者名為慧能，授與衣缽，傳為六祖。向行者云：「秀在門外，能得入門。得座被衣，向後自看，二十年勿弘我教，當有難起。過此已後，善誘迷人。」慧能便問：「當往何處，而堪避難？」五祖云：「逢懷即隱，遇會即逃。異姓異名，即當安矣。」行者既得付囑衣缽，五祖發遣，於時即發去嶺南。
五日後，五祖集眾人告曰：「此間無佛法也。」此語意顯六祖。眾僧問：「五祖衣缽分付何人？」五祖云：「能者即得。」眾僧商議。碓坊中行者，又被童子泄語，眾僧即知。
盧行者將衣缽歸嶺南，眾僧遂趁。眾中有一僧，捨官入道。先是三品將軍，姓陳，字慧明，星夜倍程，至大庾嶺頭。行者知來趁，遂放衣缽，入林，向涮石上坐。其慧明嶺上見其衣缽，向前已手抬之，衣缽不動，便自知力薄，即入山覓行者。於山高處林中，見行者在石上坐，行者遙見惠明，便知要奪衣缽，即云：「我祖分付衣缽，我苦辭不受。雖將來，見在嶺頭。上座欲要，便請將去。」慧明答：「不為衣缽來，只為法來，不知行者離五祖時，有何密意密語？願為我說。」行者見苦囗囗囗與說，先教向石上端坐，靜思靜慮：「不思善不思惡，正與摩思不生時，還我本來明上座面目來。」惠明問云：「上來密意，即這個是，為當別更有意旨？」行者云：「我今分明與汝說著，卻成不密。汝若自得自己面目，密卻在汝邊。」
慧明問行者云：「汝在黃梅和尚身邊，意旨復如何？」行者云：「和尚看我對秀上座偈，即知我入門意，即印慧能云：『秀在門外，能得入門，得座被衣，向後自看。此衣缽從上來分付，切須得人。我今付汝，努力將去。二十年勿弘吾教，當有難起。過此已後，善誘迷情。』慧能問云：『當於何處而堪避難？』五祖云：『逢懷即隱，遇會即逃。』『懷』即懷州，『會』即四會縣。異姓異名，當即安矣。」時慧明雖在黃梅剃髮，實不知禪宗面目：「今蒙指授入處，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從今日向後，行者即是慧明師。今便改名，號為道明。」行者曰：「汝若如是，吾亦如是。與汝同師黃梅不異，善自護持。」道明曰：「和尚好速向南去，在後大有人來趁和尚，待道明盡卻指回。今便禮辭和尚，向北去。」
道明在嶺頭分首，便發向北去。於虎州，果見五十餘僧來尋盧行者。道明向僧曰：「我在大庾嶺頭懷化鎮左右，五六日等候，借訪諸關津，並不見此色目人過，諸人卻向北尋覓。」云：「其人石碓石＋垂損腰，行李恕［恐］難。」
眾人分頭散後，道明獨往盧山布水臺。經三年後，歸蒙山修行。後出徒弟，儘教嶺南禮拜六祖處。至今蒙山靈塔見在。
第二，菀陵僧道存問曰：「和尚沙汰後，再到湖南，禮覲溈山和尚，復有何微妙言說？」和尚云：「我難後到溈山，得一日問我：『汝在仰山住持及說法，莫誑惑他人否』？」仰山云：「隨自己眼目。」溈山云：「汝爭辯得諸方師僧？知有師承，知無師承？知是義學，知是禪學？宗門事宜，說似我看。」
仰山諮和尚云：「辯得也。」溈山云：「有諸方學人來，問汝曹溪意旨。汝如何答渠？」仰山云：「大德近從何處來？」學人答：「近從諸方老宿處來。」仰山即舉一境問云：「諸方老宿還說這個不說這個？」或時舉一境云：「這個則且置，還諸方老宿意旨如何？」已上兩則境智也。溈山聞說嘆曰：「大好。此亦是從上來宗門牙爪。」
溈山又云：「忽有人問：『一切眾生，但有忙忙業識，無本可據。』汝云何答？」仰山雲驀呼於學人名，學人應諾。仰山問：「是什摩物？」學人答云：「不會。」仰云：「汝亦無本可據，非但忙忙業識。」溈山云：「此是師子一滴乳，六斛驢乳一時迸散。」
溈山又問仰山：「身邊還有學禪僧不？」仰山云：「還有一兩個，衹是面前背後。」溈山問云：「何面前背後？」仰山云：「人前受持聲教，只對別人，即似背後揩定著渠，自己照用處，業性亦不識。」溈山云：「我身邊還有學禪人不？」仰山答云：「出山日早，有亦不識他。」溈山云：「以汝在日眼目，且溈山有不？」仰山答：「山中縱有諸同學兄弟，不曾子細共他論量，並不知眼目深淺。」溈云：「大安如何？」答云：「不識他。」「全諗如何？」「亦不識他。」「志和如何？」「亦不識他。」「志遇如何？」「亦不識他。」「法端如何？」「亦不識。」溈山咄云：「我問，汝總道不識。什摩意？」
仰山諮和尚：「為當欲得記他見解，為當欲得行解？」溈山云：「汝云何說他見解，云何說他行解？」仰山云：「若欲記他見解，上來五人。向後受持和尚聲教，為人善知識，說示一切人，如瀉之一瓶不失一滴。為人師有餘，此是見解。」溈山云：「行解如何？」仰山云：「未具天眼他心，不知他照用處。緣行解自辯清濁業性，屬於密意，所以不知他。只如慧寂，在江西時，盡頭無慚無愧。今時和尚見了，喚作學禪人不？」溈山云：「是我向一切人前，說汝不解禪，得不？」仰山云：「慧寂是何蝦蟆蛐蟮，云何解禪？」溈山云：「是汝光明，誰人障汝？」
仰山問溈山云：「西天二十七祖《般若多羅》，玄記禪宗向後三千年事。時至分寸不移，只如和尚今時，還得不？」溈山云：「此是行通邊事，我今未得。我是理通學，亦是通自宗，所以未具六通。」
仰山諮溈山云：「只如六祖和尚臨遷化時，付囑諸子：『取一钅＋是鋌可重二斤，安吾頸中，然後漆之。』諸子問曰：『安鐵頸中，復有何意？』六祖云：『將紙筆來，吾玄記之。五六年中，頭上養親，日裏須餐。遇滿之難，楊柳為官。』」溈山云：「汝還會祖師玄記意不？」仰山云：「會其事過也。」溈山云：「其事雖則過，汝試說看。」仰山云：「『五六年中』者，三十年也；『頭上養親』者，遇一孝子；『口裏須餐』者，數數設齋也；『遇滿之難』者，是汝州張淨滿也，被新羅僧金大悲將錢雇，六祖截頭兼偷衣缽；『楊柳為官』者，楊是韶州刺史，柳是曲江縣令，驚覺後於石角臺捉得。和尚今時有此見不？」溈山云：「此是行通，我亦未得。此亦是六通數。」
仰山云：「咨和尚：和尚今時，若記人見解即得。若記人行解，即屬人情，不是佛法。」溈山喜云：「百丈先師記十數人，會佛法會禪。向後千百人圍繞，及其自住數不？」仰山云：「慮恐如此。然則聖意難測，或逆或順，亦非慧寂所知。」溈山云：「汝向後還記人不？」仰山云：「若記，只記見解，不記行解。見解屬口密，行解屬意密。未齊曹溪，不敢記人。」溈山云：「子何故不記？」仰山云：「燃燈身前事，這邊屬眾生。行解無憑。」溈山云：「燃燈後，汝還記得渠不？」仰山云：「若燃燈後，他自有人記，亦不到慧寂記。」
仲山又問溈山：「和尚浮漚識，近來不知寧也未？」溈山云：「我無來經五六年。」仰山云：「若與摩，如今和尚身前，應普超三昧頂也。」溈山云：「未。」仰山云：「性地浮漚尚寧，燃燈身前何故未？」溈山云：「雖然理即如此，我亦未敢保任。」仰山云：「何處是未敢保任處？」溈山云：「汝莫口解脫，汝不聞，安、秀二禪師，被則天一試下水，始知有長人到這裏，鐵佛亦須汗流。汝大須修行，莫終日口密密底。」又云：「汝三生中，汝今在何生？實向我說看。」仰山云：「想生相生。仰山今時，早已淡泊也。今正在流注裏。」溈山云：「若與摩，汝智眼猶濁在，未得法眼力人，何以知我浮漚中事？」仰山云：「大和三年，奉和尚處分令究理。頓窮實相性，實際妙理。當剎那時，身性清濁辨得，理行分明。從此已後，便知有師承宗旨。雖則行理力用，卒未可說，如今和尚得與不得即知，以海印三昧印定，前學後學無別有路。」溈山云：「汝眼目既如此，隨處各自修行，所在出家一般。」
仰山咨溈山云：「初禮辭和尚時，和尚豈不有語處分？」溈山云：「有語。」云：「雖是機理，不無含其事。」溈山云：「汝也是秦時鐸落鑽。」仰山云：「此行李處，自謾不得。」溈山云：「仁子之心，亦合如此。」
道存問曰：「禮辭溈山時，有何言語？」仰山云：「我辭和尚時處分：『五六年聞吾在即歸來，聞吾不在，即自揀生路行，努力好去。』」道存問云：「和尚今時傳持祖教，若不記向後，學人如何？」和尚云：「我分明向汝道：『今時即試人見解，不試人行解。』他行解屬意密，正涉境時，重處偏流，業田芽出，別人爭知？何處記他？汝不聞大耳三藏從西天來，得對肅宗。肅宗問云：『三藏解何法？』三藏云：『善解他心。』肅宗遂令中使，送到國師忠和尚處，請試三藏實解他心不。國師遂將涉境心試三藏。三藏果見知心念去處，緣為涉境。後國師入三昧，心不涉境。三藏覓國師意不得，被呵云：「這野狐精！聖在何處？若入自受用三昧去，玄誰得知？』所以行解難知。故云：『證者非見知，不證者非見知。』」
道存問云：「如何得行解相應？」和尚云：「汝須會得禪宗第三玄。初心即貴入門第一玄，向後兩玄是得座被衣，汝須自看，亦須自知有種覺種智。種覺者即三身如一，亦云理無諍，亦云遮那湛寂；種智者即得身性圓明，後卻向身前照用，不染不著，亦云舍那無依智，亦云一體三身，即行無諍。如是身性圓明，漏盡意解。身前無業，不住動靜，出生入死，接物利生，亦云正行，亦云無住車。他時自具宿命他心，三明八解。此是聖末邊事，汝莫將心湊泊。我分明向汝道：『卻向性海里修行，不要三明六通。』何故如此？然則有清有濁，但二俱是情，汝不見溈山道：『凡聖情盡，體露真性常住。事用不二，即是如如佛。』」
第三，菀陵僧道存問和尚：「諸方大家說，達摩將四卷《楞伽經》來，未審虛實耶？」仰山云：「虛。」道存問：「云何知虛？」和尚云：「達摩粱時來。若將經來，在什摩朝翻譯？復出何傳記？其《楞伽經》前後兩譯，第一譯是宋朝求那跋摩三藏，於南海始興郡譯。梵雲『質多』，此雲『數數生念』。又云『乾栗』，此雲『無心』。此是一譯，見上目錄。又江陵新興寺截頭三藏譯，胡雲『質多』，此雲『數數生念』。胡雲『乾栗』，此雲『無心』。此是二譯。義即一般，胡雲漢雲則有差別。若言達摩將經來，具翻譯義，復是何年？又復流行何土？汝不聞，六祖在曹溪說法時，『我有一物，本來無字，無頭無尾，無彼無此，無內無外，無方圓無大小，不是佛不是物。』返問眾僧：『此是何物？』眾僧無對。時有小師神會出來，對云：『神會識此物。』六祖云：『這饒舌沙彌！既雲識，喚作什摩物？』神會云：『此是諸佛之本源，亦是神會佛性。』六祖索杖，打沙彌數下。『我向汝道無名無字，何乃安置本源佛性？』登時神會喚作『本源佛性』，尚被與杖，今時說道，達摩祖師將經來，此是謾糊達摩，帶累祖宗，合喫其鐵棒。只如佛法到此土三百餘年，前王后帝，翻譯經論，可少那？作摩？達摩特來，為汝諸人貪著三乘五性教義，汨沒在諸義海中，所以達摩和尚，救汝諸人迷情，初到此土時，唯有梁朝寶誌禪師一人識。梁帝問寶誌曰：『此是何人？』寶誌答：『此是傳佛心印大師，觀音聖人乎？』不雲傳《楞伽經》聖人也。」
道存問和尚云：「達摩《五行論》云：『借教悟宗。』復借何教？」仰山云：「所言『惜教悟宗』者，但藉口門，言語牙齒，咽喉脣吻，雲口放光，即知義也。『悟宗』者，即答梁帝云：『見性曰功，妙用曰德。功成德立，在於一念。』如是功德，淨智妙用。非是世求，只如曹溪六祖對天使云：『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心體。湛然常寂，妙用恆沙。』天使頓悟嘆曰：『妙盡故知佛性。不念善惡，妙用自在。待某甲若見聖人，與傳妙旨。』皇帝聞之，當時頓悟。亦嘆曰：『朕在京城，不曾聞說此語，實為明據。』謹敬頂禮修行。」
道存問曰：「達摩和尚既不將《楞伽經》來，馬大師語本及諸方老宿數引《楞伽經》，復有何意？」仰山云：「從上相承說，達摩和尚說法時，恐此土眾生不信玄旨，數數引《楞伽經》來，緣經上有相似處。宗通說通誘童蒙，宗通修行者，及聽惠婆羅門來，問佛三十六對，世尊並撥入世論，又有相似處。從緣所得覺，及本住法，如金銀等性，如來出世及不出世，本性常住。故云：『有佛無佛性相常住』。此是閑暇語話引來，非是達摩將此為祖宗的意。汝不聞，達摩在西天時問般若多羅云：『我今得法，當往何土而可行化？』般若多羅云：『汝今得法，且莫遠去。待吾滅度後六十一年，當往震旦。』只得一九，如今便去。衰於日下，亦不聞分付將《楞伽經》來此土。我今告汝，若學禪道，直須穩審。若也不知原由，切不得妄說宗教中事。雖是善因，而招惡果。」
第四，幽州僧思益＋（阿-可）問和尚：「畢竟禪宗頓悟入理門的的意如何？」仰山云：「此意甚難。若見他祖宗苗裔，上上根性，如西天諸祖。此土從上祖相承，或一玄機，或一境智，他便肯去。玄得自理，不居惑地，更不隨於文教，故相傳云：『諸佛理論，不幹文墨。』此一根人難得，向汝道少有。學禪師僧，何處有不得佛法？只為無志。汝不聞先德道：『若不安禪靜慮，到這裏總復忙然。』」
思益＋（阿-可）問云：「除此一格，別更有入處不？」仰山云：「有。」「如何即是？」仰山云：「汝是何處人？」思益＋（阿-可）云：「幽燕人。」仰山云：「汝還思彼處不？」答云：「思。」仰山云：「彼處是境，思是汝心。如今返思個思底，還有彼處不？」答云：「到這裏，非但彼處，一切悉無。」仰山云：「汝見解，猶有心境在。信位即是，人位即不是。」思益＋（阿-可）問：「除卻這裏，別更有意旨不？」仰山云：「別有別無，即不安也。」思益＋（阿-可）問：「到這裏作摩生即是？」仰山云：「據汝解處，還得一玄。得坐披衣，向後自看。汝不聞六祖云：『道由心悟』，亦云『悟心』。又云：『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心體。湛然常寂，妙用恆沙。』若實如此，善自保任。故云：『諸佛護念。』若有漏不忘，意根憶想，在身前義海，被五陰身所攝，他時自不奈何。故云『如像溺深泥，並不見禪，亦非師子兒也。』」
第五，海東僧亭育問：「和尚禪決［禪訣］名函，不知所措。」仰山集雲峯、迦葉彌伽、舍那［捨摩］遮那、三摩缽底、師地靜慮、沙門慧寂。和尚云：「仰山集雲峯者，即是盧舍那本身，及現在業根。分段身所招，外依報也，亦云僧寶住持處所。迦葉彌迦者，總也。迦葉者，禪宗初祖，從婆伽婆處密傳三昧也。故云弘伽也。捨摩者，密受三昧也。」亭育問：「和尚禪決中云：『還我本來面目。』莫是此三昧以不？」仰山云：「若是汝面目，更教我說。如石上裁花，亦如夜中樹影。」問云：「夜中樹決定信有。其樹影，為有為無？」仰山云：「有無且置。汝今見樹不？」「遮那者，身性如也；三摩缽底者，即戒定慧，亦云菩提妙花，亦云花藏莊嚴，即內依報。招外果者，即人相成佛是也。師地者通自宗，自宗通即三十三祖。靜慮者，即四種無受三昧。」問：「此三昧有出入不？」仰山云：「有病即有出入，無病，藥還氣。初心即學出入，熟根即淨明無住。」問：「出入其意如何？」仰山云：「入人如無受，即法眼三昧起，離外取受；入性如無受，即佛眼三昧起，即離內取受。入一體如無受，即智眼三昧起，即離中間取受。亦云：不著無取受，自入上來所解三昧，一切悉空，即惠眼所起；入無無三昧，即道眼所起，即玄通礙也。譬如虛空，諸眼不立，絕無眼翳，贊如上三昧。畢竟清淨無依住，即淨明三昧也。告諸學人，莫勤精進，懈怠懶惰，空心靜坐，想一個無念無生，想一個無思無心。論他身前不生不滅，二邊中道義海，是他人光影。拋卻身前義海，緊抱執一個黑山。此是癡界，亦不是禪。沙門者，達本性，息緣慮，勤修上來三味，則通達一切三昧，故云沙門。天人阿修羅，頂戴恭敬，故云道德圓備。執此向後，堪受人天供養。若不如此修行，受人天供養，一生空過，大難大難。惠寂者在住持三寶中，與初解外招依報不別，並屬假名空。」
自餘法要，及化緣之事，多備《仰山行錄》。敕賜智通大師妙光之塔。東平遷化，後歸仰山矣。


仰山《釋氏資鑒》
仰山《釋氏資鑒》
　　元祐間都運馬醇題其院壁云。支遁逍遙不我逢。等閑下馬憩蓮。宮欲詢齊巳幽棲事。七十山僧兩耳聾王常侍信心銘。呈似山。山接得擲於地上。侍失色。山云纔有是非紛然失心作麼注。侍語。陸希聲相公。參仰山。山三門外接。公乃問。三門俱開。弟子從何門而入。山云。從信門入。公便入。却問也魔界入佛界時如何。山以佛抦點三下。公禮拜。又問。和尚持戒否。師云。不持戒坐禪否。云。不坐禪。公禮 拜。又問 和尚持麼公云。不會。山乃云。滔滔不持戒。兀兀不坐禪。釅茶三五椀。意钁頭邊。公乃歸客位。來日山去相見。便問。昨日因緣還悟也。無公云。悟之一字亦不消得。山云。悟之一字一為相公。公於此有省


仰山佛智熈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仰山佛智熈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仰山佛智熈禪師禪師姓唐氏。豫章人也。稱元熈者。西山明覺院得度之名也。晦機者。其師物初觀和尚所贈之字也。號佛智者御製也。臨江通判從文丞相靖難死國。唐元齡者。熈之胞兄也。廬山一山萬禪師者。熈之益友也。大中大夫廣智全悟釋教宗主。笑隱大訢禪師者。乃熈嗣法弟子也。熈為人事親以孝。事師以誠。昆仲之間以義。道友之間以直。訓誨門弟。則嚴且慈。熈嘗與一山萬行脚。萬不耐叢林。好譏諸方。熈每抑之。且曰。明眼衲子出言為叢林。輕重豈可易乎。物初觀公時居玉几。公為浙人。每操鄉音。晝夜批削學者。學者畏其口不敢近。熈強萬上謁觀公。觀與熈語大驚。默計曰。澆漓末世有此人也。又指萬問熈曰。此老為誰。熈對曰。乃元熈同行某甲也。觀素聞萬名。故深愛熈。得友之正。乃留夏。朝夕警誨。熈輒深入玄奧。久之出住百丈。萬嗣東叟住廬山開先寺。兩山法席大振。衲子絡繹西江。訴禪人嘗掌開先內記。請益參究。達旦不臥。萬每示之。訴不領。萬曰。百丈熈堂頭當能了子大事。亟行勿遲。但勿可言從開先來。訴謁百丈。熈問曰。何來。對曰。廬山。曰。曾見萬聱頭否。訴不語。熈指曰。果遭渠賣弄矣。訢悚然莫知所以。熈居百丈十二載。遷淨慈七載。遷雙徑。居雙徑。未久退隱南山之陽。江右叢林聞熈退閒。爭啟請之不巳。熙領仰山。仰山久廢之餘。熈至。衲子不厭枯淡。從之者數百輩。其堂廡朽敗不堪。主事僧歷請充修造。熈歷止不許。一夜雷雨暴作。方丈後壁忽崩塌。熈移繩牀。就侍者房而臥。明晨命以草苫之。有富人入山見熈。坐草壁邊說法。而禪者悠悠自若。富人乃大異。發意堅請新之。仰山遂成精舍。延祐六年秋。仲手字別所知。復作偈別眾而逝。時侍僧有失常度。語話聲高。熈復張目正色曰。敢以吾死而墮吾規耶。擯逐之。巳而瞑目長往。世壽八十二。僧夏六十三。熙四為住持。以策發為急務。然機不易施。施必中節。嘗以百丈埜狐話。問訴書記。訴擬對熈喝之。訴即悟旨。又舉太原孚聞角悟道因緣。示常道者曰。盧生入滄海。太史遊名山。從此楊州城外路。令嚴不許早開關。常亦悟旨。（常號梅屋。著佛祖通載行世。）又以西湖山水問倫上人。倫曰。通身無影像。步步絕行踪。熈厲聲曰。未在。更道。倫亦悟旨（倫號仲方。後住保寧）。熙晚年久不上堂。四眾堅請之。熈乃曰。雲門道。箇普字盡大地。人不柰何。殊不知雲門四稜著地。當時若與震威一喝。待此老惡發。徐徐打箇問訊道。莫恠觸忤。好非但救取此老。亦能振起雲門綱宗。雖然口是禍門。有數禪者。座下省發而去


仰山偉禪師《羅湖野錄》
仰山偉禪師《羅湖野錄》
　　平時機語叢林鮮傳。其見於仰山祖堂自讚曰。吾真難貌。班班駮駮。擬欲安排。下筆便錯。又塔銘載示眾曰。道不在聲色。而不離聲色。凡一語一默．一動一靜。隱顯縱橫。無非佛事。日用現前。古今凝然。理何差互。妙喜老師謂其是講因明．百法．起信等論。師及參得禪了。開口更不著經論一字。以其說禪方於雲蓋老智云。


仰山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仰山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行偉，生于氏，大名人也。幼寡笑語，頹然地坐終日。伏犀插額，眉目疏秀，人皆異之。年十九，遊京師。聞寶相寺大乘師，方益有鑒裁，謁之。益曰：君風神不凡。然非凌煙麒麟所宜置。正當袒肩荷擔如來，乃稱耳。偉欣然曰：此吾心也。願執役掃除。益以講學聚徒。偉甘勤力，挽車運粟。破薪佐炊，無所不為者。十三年，乃剃落受具。辭益經行諸方。益令入洛。遂受賢首教於太三藏。成名繼其席常千人，講無定居。南游門弟子，有願隨者，偉不卻。至淮上，所至禪林。盛藉藉聞宗師名，心怪之。館淮山古寺。見昔同學法亮黲衲勃窣。高其衣裙，布纏兩脛。驚曰：亮亦逃矣。呼俱行者，聚觀太息。亮笑敘寒溫而已。偉問曰：汝今稱禪者。禪宗奧義語我來。亮曰：待我死後，為汝敷說。偉曰：狂耶。亮曰：我狂已息，汝今方熾。即趨去。偉謂其屬曰：亮聞見淹博，知法解義倍我。今甘爾，禪家，必有長處。乃獨行詣黃蘗。謁南禪師。依止二年。每造室，南公必斂目。良久乃語。偉曰：和尚見行偉，必合眼何耶。曰：麻谷見良遂來，荷鋤鋤草。良遂有悟處。我見汝來，但閑閉目。汝雖無悟，然且有疑，尚亦可在。偉滋不曉。時泐潭月禪師。與南公同坐夏積翠。月以經論有聲。偉嘗侍座，聽其談論。因讀小釋迦傳曰：韋尚書問仰山寂公。禪師尋常如何接人。寂曰：僧來必問來為何事。曰來親覲。又問，還見老僧否，曰見。又問，老僧何似驢。僧未有詶者。韋曰：若言見，爭奈驢。若言不見，今禮覲誰。以此故難答。寂曰：無人如尚書辯析者耳。月公稱善，偉亦以為然。南公獨曰：溈仰宗枝，不到今者，病在此耳。偉日夜究思，不悟其意。將治行而西，卜庵嵩少之下。為粥飯僧。夜與一僧同侍座。僧問，法華經言。得解一切眾生語言陀羅尼。何等語是陀羅尼。南公顧香鑪。僧即引手，候火有無。無火，又就添以炷香。仍依位而立。南公笑曰：是此陀羅尼。偉驚喜，進曰：如何解。南公令僧且去。僧揭簾趨出。南公曰：若不解，爭能與麼。偉方有省。偉律身甚嚴，燕坐忘夜旦。占一室謝絕交游。有過偉者，虗己座以延之。躬起炷香，叉手而立。南公聞之以為。大絕物，非和光同塵之義，面誡之。對曰：道業未辨，歲月如流。大根器，如雲門趙州猶曰：我惟粥飯二時是雜用心。又曰：我豈有工夫閑處用。矧行偉根性，日劫相倍者。甯暇囿世情。事清談，諛悅人，增我相乎。南公賢之。熙寧二年，南公歿于黃龍。江西使者，檄宜春。厚禮致，以居仰山。未期年，法席冠江淮。平昔同參，知名者皆集。道俗尊事之，謂之後身通智。性剛蒞事有法度。俾某人職某事，莫敢違者。嘗遣化十二輩。偉以其名付維那。使明日俱來，受曲折。及會茶輒失一人。偉問為誰，曰隨州永泰。偉方經營中。首座曰：泰游山去。請以他僧備員，偉然之。俄有告者曰：泰寔在。首座匿之，以欺眾耳。偉色莊使搜得之。泰自陳，怯弱懼失所受事。首座寔不知也。偉令擊鐘，集眾白曰：首座已分座授道。又老師所賞識。昧心罔眾，他人猶不可為。乃甘自破壞乎。首座屏息受罰，俱永泰者出院。諸方伏其公。泰後嗣其法，住黃蘗山。首座住溈山，嗣黃龍。偉夏夜坐深林，祖以食蚊蚋。會腸毒作，十日不愈。以刀絕之尺許，血流不止。門人泣曰：師獨奈何不少忍。曰：為其障我行道。蒲伏床上，無所利於物。得死不愈于生乎。元豐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說偈而化。後三日闍維，得五色舍利。骨石栓索勾連。塔于寺之東。閱世六十三，坐三十三夏。
　　〔惠洪〕贊曰：法句經言。若起精進心，是妄非精進。觀偉施為，宜若起心者何哉。永嘉曰：晝夜精勤，恐緣差故。不惜身命，以知恩故。偉方畏緣差，負法道之恩。引雲門趙州，以自較渠。恤是真是妄哉。非志列秋霜，何以若此耶。


仰山惠寂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仰山惠寂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仰山惠寂禪師。韶州懷化人也。姓葉氏。年十五欲出家。父母不許。後二載師斷手二指。跪致父母前。誓求正法以答劬勞。遂依南華寺通禪師落髮。未登具即遊方。初謁耽源已悟玄旨。後參溈山遂升堂奧。祐問曰。女是有主沙彌無主沙彌。曰有主。曰在什麼處。師從西過東立。溈知是異人。便垂開示。師問。如何是真佛住處。溈曰。以思無思之妙。返思靈焰之無窮。思盡還源性相常住。事理不二真佛如如。師於言下頓悟。自此執侍十有五載。凡有言句皆為後世宗範。一日師問溈山曰。和上浮漚識近來寧未。溈山云。我無來經五年也。仰曰。若恁麼和上如今身前應普超三昧頂。溈山云。未在。仰曰。性地浮漚尚寧。然燈身前何故未。溈山云。理則如是。我未敢保任仰曰。如何是未敢保任處。溈山云。女莫口解脫。女豈不聞安秀二師被則天試。入水始知有長人。到這裏鐵佛也須汗出。寂子女大須修行。莫終日口密。及領眾住王莽山。一日禪床陷入地中。地神告以此山不任和上居止東南有大仰山乃人間福地。遂遷止仰山。示眾曰。女等諸人各自回光返照。莫記吾言。女無始劫來背明投暗。妄想根深卒難頓拔。所以假說方便奪女粗識。如將黃葉止啼。有什麼是處。亦如人將百種貨物與金寶作一鋪貨。賣柢擬輕重來機。所以道石頭是真金鋪。我這裏是雜貨鋪。有人來覓鼠糞。我亦拈與他。來覓真金。我亦拈與他。時有僧問。鼠糞即不要。請和上真金。師云。齧鏃擬開口。驢年亦未會。師云。索喚則有交易。不索喚則無。我若說禪宗。身邊要一人相伴亦無。豈況五百七百眾耶。我若東說西說。則爭頭向前採拾。如將空拳誑小兒。都無實處。我今分明向女說聖邊事。且莫將心湊泊。但向己性海如實而修。不要三明六通。何以故。此是聖末邊事。如今且要識心達本。但得其本不愁其末。他時後日自具去在。若未得本。縱饒將情學。他亦不得。豈不見溈山和上道。凡聖情盡體露真常。事理不二即如如佛。師因歸溈山省覲。祐問。子既稱善知識。爭辨得諸方來者知有不知有有師承無師承是義學是玄學。子試說看。師曰。惠寂有驗處。但見諸方僧來。便豎起拂子問伊。諸方還說這箇不說。又曰。這箇且置。諸方老宿意作麼生。祐嘆曰。此是從上宗門爪牙。祐問。大地眾生業識茫茫。無本可據。子作麼生知他有之與無。師曰。惠寂有驗處。時有一僧從面前過。師召云。闍黎。僧回首。師曰。和上這箇便是業識茫茫無本可據。祐曰。此是師子一滴乳。能散六斛驢乳。鄭愚相公問。不斷煩惱而入涅槃時如何。師豎起佛子。公云。入之一字不要亦得。師云。入之一字不為相公。師問雙峰。師弟近日見處如何。對曰。據某甲見處。實無一法可當情。師曰。汝解猶在境雙峰曰。某甲只如此。師兄如何。師曰。汝豈無能知無一法當情者。溈山聞云。寂子一句疑殺天下人。僧問。禪宗頓悟畢竟入門的意如何。師曰。此意極難。若是祖宗門下上根上智。一聞千悟得大總持此根人難得。其有根微智劣。所以古德道。若不安禪靜慮到這裏總須茫然。僧曰。除此格外。還別有方便令學人得入也無。師曰。別有別無令女心不安。汝是什麼處人。曰幽州人。曰女還思彼處不。曰常思。師曰。彼處樓臺林苑人馬駢闐。女反思思底還有許多般也無。曰某甲到這裏一切不見有。師曰。女解猶在境。信位即是。人位即未是。據女所解只得一玄。得坐披衣向後自看。溈山一日復問師曰。女向後記得人不。師曰。若記只記見解。溈曰。何以如此。師曰。西竺般若多羅讖二千年事。至時毫髮不移。曹溪亦讖身後有難。及至亦無爽。今時還得不。溈曰。此是行通。我是自宗通。亦是學禪未問六通。師曰。某謂見解宗通語絕滲漏屬語密。行解照用自辨清濁業屬意密。某未齊曹溪與般若多羅。不敢輒記。溈山深然之。先是師預示偈曰。吾年七十七老去是今日。任性自浮沈。兩手攀膝屈。至是兩手抱膝而逝。師之異跡及垂讖記。具存本山實錄


仰山慧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仰山慧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仰山屬江西袁州路（揚州之域）。禪師名慧寂。韶州懷化人。姓葉氏。年九歲於廣州和安寺投通禪師出家。十四披剃未登具。即遊方初謁耽源。耽忠國師侍者應真也。已悟玄旨。耽源曰。國師當時傳得圓相。九十七箇。乃六代祖師所留也。授與老僧記之曰。吾滅後三十年。南方有一沙彌到來。大興此教。次第傳授無令斷絕。今適子來當以付之無令斷絕。師既領玄旨。後參溈山遂陞堂奧。師臥次夢入天宮彌勒內院居第二座。有一尊者白槌云。今當第二座說法。師起白槌曰。摩訶衍法離四句絕百非。諦聽諦聽眾皆散去。一日忽有梵僧從空而至。師問曰。近離甚麼。曰西天。曰幾時離彼。梵曰今早。師曰太遲生。曰遊山翫水。師曰。神通遊戲則不無闍黎。梵曰特來東土禮文殊。卻遇小釋迦。遂出梵書貝多葉數十與師。作禮乘空而去。自此號師小釋迦焉。梁貞明二年丙子歲。師再遷東平。說偈曰。年滿七十七。無常在今日。日輪正當午。兩手抱屈膝。言訖以兩手抱膝而終。閱明年嗣法弟子南塔光涌禪師遷靈骨歸仰山。塔于集雲峰下。敕諡智通禪師妙光之塔。師嗣溈山祐禪師。法道盛化。人皆宗之曰溈仰宗　寂初住王莽山。僖宗乾符六年。山神請曰。東南有大仰山。福地也。師乃遷焉


仰山祖欽 =第五十四祖仰山祖欽禪師《南嶽單傳記》

仲元 =法師仲元《佛祖統紀》

仲光 =明仲光《淨土聖賢錄》

仲明 =宋仲明《淨土聖賢錄》

仲明《佛祖統紀》
仲明《佛祖統紀》
仲明。居山陰報恩。素無戒檢。偶因感疾。謂同學道寧曰。我今心識散亂何藥可治。寧云。但隨息念佛為上藥。明即依法念之。至七日力已困。寧又令想目前佛像。久之忽見二菩薩。次又見佛迎接。瞑目而化


仲珊 =瑚海仲珊（1402～1469年，日本）

仲翁 =仲翁守邦（1378～1445年，日本）

仲翁守邦（1378～1445年，日本）
仲翁守邦（1378～1445年，日本）
　　守邦和尚，鹿兒島人。受業於石屋，在竹居下大悟。出世總持，開設多寺於各地，廣化道俗，為永源、直林開山。圓寂時六十七歲。
　　他父親是島津太守。守邦自幼好學，極其聰敏，父母家臣皆大歡喜。七歲相見竺仙以來，馳心塵外，學習佛典。十五歲得度，始具僧形。有家臣曾問：『小主人，怎麼要這樣做？你是大少爺，回家怎麼樣？』答：『你說什麼？榮華富貴，聲色快樂，永久不能脫離生死。我並沒有做太守的心想。只想做三界導師，共同脫離苦界。走！走！不要妨害我的道行。』
　　三十四歲因父死而返鄉。暫住福昌寺，參於石屋。石屋移住西來寺。弟子竹居正猷接住福昌，即參於竹居。竹居曾述自己出家因緣云：『我的父母，還是信佛。我是長男，一家的後嗣。父想令小弟出家，予先商於石屋，他來帶小弟去，？他剃髮時，小弟跑走了。我跪石屋云：「小弟機緣未熟，體得一子出家的父母心，我可代小弟，為我剃髮吧！」石屋：「善哉！善哉！你出此言，是宿緣。」收為弟子。石屋又說：「出家是宿植，不得輕舉。如你捨去榮顯是大善事，如不明本分事，出家無用。要勉要察！」』授與公案云：『牛過窗欞，為什麼尾巴不得過？』參了三年，一日忽然契悟，即到方丈禮拜。竹居問：『你見個什麼道理？』答：『眼橫鼻真。』問：『牛在什麼處？』答：『細入無間，大超方所。』問：『為什麼尾巴過不得？』答：『某甲從來，不受人瞞。』竹居緘口點頭，仲翁接其踵。一年而退，返回鹿兒島。？常林寺開山，移住福昌寺，又董總持寺。八十二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仲興參慶諸禪師《佛祖綱目》
仲興參慶諸禪師《佛祖綱目》
　　仲興。初在道吾。為侍者。因過茶與宗智。智提起盞曰。是邪是正。興叉手近前。目視智。智曰。邪則總邪。正則總正。曰某甲不恁麼道。智曰。汝作麼生。興奪盞子。提起曰。是邪是正。智曰。汝不虗為吾侍者。興便禮拜。一日侍智。往檀越家。弔慰。興拊棺曰。生耶死耶。智曰。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曰為甚麼不道。智曰。不道不道。歸至中路。興曰。和尚今日須與某甲道。若不道打和尚去也。曰打即任打。道即不道。興便打。智曰。汝宜離此去。恐知事得知不便。興禮辭。隱於村院。經三年。後忽聞童子念觀音經。至應以比丘身得度者。即現比丘身。忽然大省。遂焚香遙禮曰。信知先師遺言。終不虗發。自是我不會却怨先師。先師既沒。惟石霜是嫡嗣。必為證明。乃造謁慶諸。諸見便問。離道吾後。到甚處來。興曰。祇在村院寄足。諸曰。前來打先師因緣。會也未。興起身進前曰。却請和尚道一轉語。諸曰。不見道。生也不道。死也不道。興乃述在村院得底因緣。遂禮拜。諸設齋懺悔。他日持鍬。復到石霜。於法堂上。從東過西。從西過東。諸曰作麼。興曰。覔先師靈骨。諸曰。洪波浩渺。白浪滔天。覔甚先師靈骨。興曰。正好著力。諸曰。這裏鍼劄不入。著甚麼力。興持鍬肩上便出。


仲閔 =法師仲閔《佛祖統紀》

仲閔 =宋仲閔《淨土聖賢錄》

仲閔《佛祖統紀》
仲閔《佛祖統紀》
仲閔。所著教義憲章集。三衢人。受業於祥符。升師子座見銀臺西方而至。師曰。吾一生解第一義。誓取金臺。今乃若此。即座而化


仲閔《釋門正統》
仲閔《釋門正統》
　　衢之祥符僧。久依扶宗忠，次依南屏，文以雄辨見稱虎子。政和中還鄉主浮石，戶外屨滿，常大言云：「吾座下無五百眾不講大部。」故一生唯講小部帙，將順世集眾於祥符法堂，升師子座，方趺足銀臺，自西方至，喝曰：「吾平生解第一義，誓取金臺。」瞑目遽逝，見者驚呼。師子座者，以木雕飾作師子狀，高丈餘，安蓮華臺座。是寺多出高流，每以是為升陟之階，自師一登後，無繼者，今革為禪，棄之殿角矣。著《憲章集》，自序曰：「釋氏子有所述，必求公卿大夫為序，冠其首，跋其尾，駕其記行。其世且衣冠之士，豈知吾之是，識吾之非？儻是而無序，天能喪乎哉？設非而有序，人能駕乎哉？予僻於事操，心則有所不然耳，何也？如契聖心，自流通而無壅。稍違教旨，諒湮沒而不行。無壅而少贊，真風不行而免悞來學，是與不是，行與不行，其孰為知我者乎至哉？天下之公言也。」周公營洛之議，何以尚此？


仲韻 =法師仲韻《佛祖統紀》

任孝恭 =裴幾原、劉士深、任孝恭《居士傳》

任恭人 =民國任恭人《淨土聖賢錄》

任氏 =鍾離夫人任氏《善女人傳》

任氏 =宋任氏《淨土聖賢錄》

任老 =民國任老《淨土聖賢錄》

任觀察《釋氏資鑒》
任觀察《釋氏資鑒》
　　傾心內典。遍以參知識。每嘆曰。余幸得為人。而形體不全。及不說 所生父母。想前世輕賤於人。招死報應。遂發心。遇休沐日屏絕人事。燒香禮佛。剌血寫華嚴經。每字三拜。願來生。識所生父母。忽一日有相訪。任出遲。客怒曰。人客及門。何故不出。任笑曰。在家寫一卷赦書。客問其故。任以實對。遂取經示之曰。此閻羅老子。面前喫銕捧赦書。客竦然回家。就寫一都（野錄）


伊山 =伊山祖安（1795～1864年，日本）

伊山祖安（1795～1864年，日本）
伊山祖安（1795～1864年，日本）
　　祖安和尚，岐阜人，山田氏。投於梅叟出家。二十歲遊方，曾是講經師。參於瑞龍寺隱山。侍從雪關十餘年而開悟，嗣其法。敕住妙心，賜紫衣，提倡《臨濟錄》，又講《碧巖錄》。遺偈云： 『七十七年，罵教罵禪；末後敗闕，尿廁梵天。』寂於東光隱室。
　　注：
　　1·隱山惟琰－（一七六四～一八一六年）福井杉本氏，幼時出家。十九歲遊方，參於月船而開悟。住岐阜梅泉十四年。參於江戶峨山。請住岐阜瑞龍寺，返回梅泉講《碧巖錄》，聽眾三百。敕住妙心，六十四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伊葉波羅《釋氏通鑑》
伊葉波羅《釋氏通鑑》
　　（此云自在）於彭城。譯毗曇心論


伏牛《祖堂集》
伏牛《祖堂集》
伏牛和尚嗣馬大師，在北京。師諱自在，未睹實錄，莫究化緣終始。
師放少師行腳時，頌曰：
放汝南行入大津，碧潭深處養金鱗。
等閑莫與凡魚伴，直透龍門便出身。
小師答曰：
魚龍未變志常存，變了還教海氣渾。
兩眼不曾窺小水，一心專擬透龍門。
千回下網終難系，萬度垂釣誓不吞。
待我一朝鱗甲備，解將雲雨灑乾坤。
小師便是第二伏牛也。師有三個不歸頌曰：
割愛辭親異俗迷，如雲似鶴更高飛。
五湖四海隨緣去，到處為家一不歸。
苦節勞形守法威，幸逢知識決玄微。
慧燈初照昏衢朗，唯報自親二不歸。
峭壁幽巖往覆希，片雲孤月每相依。
經行宴坐閑無事，無道逍遙三不歸。


伏陀密多《祖堂集》
伏陀密多《祖堂集》
第九祖伏馱密多尊者，提迦國人，姓毗舍羅。〔具如本傳〕。得佛陀難提法已，至中印國，大作佛事，導化群品，百千人俱。有一長者名曰香蓋，家有一子，號難生，依師出家。爾時師既受已，勤苦修行，脅不至席，因茲立號，名脅尊者。
爾時伏馱密多告比丘難生曰：「如來以大法眼付囑迦葉，展轉相傳，至今於我。我將此法付囑於汝，汝善護持，無令斷絕。汝受吾教而聽偈曰：
真理本無名，因名現真理。
領得真實法，非真亦非偽。
師說偈已，默然入定。諸天散花，而供養之。時脅尊者則以香薪用闍維之，收得舍利，建塔供養。時當此土姬周第二十六主敬王三十五年甲寅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伏馱密多，大器晚成。
五十不語，五十不行。
俄逢大士，倏契無生。
崖松有操，鍰鶚無程。


伏馱密多 =第九祖伏馱密多《佛祖歷代通載》

伏馱蜜多 =第九祖伏馱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伏馱蜜多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伏馱蜜多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伏馱蜜多 =八祖佛陀難提傳法伏馱蜜多《佛祖綱目》

伏馱蜜多 =天竺第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伏馱蜜多 =九祖伏馱蜜多傳法脇尊者《佛祖綱目》

伏馱蜜多 =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休復《佛祖綱目》
休復《佛祖綱目》
　　北海王氏子。幼出家。十九納戒。甞自謂曰。苟尚能詮。則為滯筏。將趣凝寂。復患墮空。既進退莫决。捨二何之。乃參尋宗匠。依地藏桂琛。經年不契。直得成病。入涅槃堂。一夜藏去看。乃問復上座安樂麼。復曰某甲為和尚因緣。背藏指燈籠。曰見麼。曰見。藏曰。祇這箇也不背。復於言下有省。後修山主問訊地藏。乃曰。某甲百劫千生。曾與和尚違背。來此者又值和尚不安。藏遂竪起拄杖曰。祇這箇也不背。復忽然契悟。後繼法眼。住崇壽。江南國主創清凉道場。延請居之。將入寂。十月朔日。遣僧命法眼至。付囑訖。又致書辭國主。取三日夜子時入滅。國主令本院至時擊鐘。及期大眾普集。復端坐警眾曰。無棄光影。語絕告寂。時國主聞鐘。登高臺。遙禮。深加哀慕。仍致祭。茶毗收舍利。建塔


休菴法師（可指）《釋氏稽古略續集》
休菴法師（可指）《釋氏稽古略續集》
休菴法師。諱可指。字無旨號休菴。臨海李氏子。十二出家。十九得度。參普覺明公白巖真公。延居上座。助楊正化。至元間出世於安聖院。上嗣普覺遷隆恩。補白巖故處。選主龍華。百廢具興。山門為之改觀。四坐道場諸方倚之為重。作休菴日修念佛三昧曰。此即禪定功夫。惡可強分同異哉。洪武六年中天竺請師。而淨慈率眾邀於道。擁居其位。是年八月十一日。曰吾將逝矣。眾請留偈。師曰。吾宗本無言說。乃合指連稱佛號而逝。壽六十九。臘五十。闍維齒牙貫珠不壞。舍利晶瑩如金銀水精者。遍布於地藏于龍塔


休菴（可指） =休菴法師（可指）《釋氏稽古略續集》

休靜 =京兆華嚴休靜禪師《釋氏通鑑》

休靜 =休靜禪師《釋氏資鑒》

休靜 =法普（休靜）（唐蘄州黃崗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休靜 =休靜禪師《佛祖綱目》

休靜禪師《佛祖綱目》
休靜禪師《佛祖綱目》
（洞山价法嗣曹洞第二世）
　　○說法王宮
　　初休靜參良玠。問學人未見理路。未免情識運為。曰汝還見有理路也無。曰見無理路。曰甚處得情識來。曰學人實問。曰恁麼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曰萬里無寸草處。還許休靜去也無。曰直須恁麼去。靜初住福州華嚴。同光三年。唐莊宗徵至輦下。大闡玄風。一日帝入寺燒香。問靜曰。這是甚麼神。曰護法善神。曰沙汰時什麼處去來。曰天垂雨露。不為榮枯。一日帝請入內齋。見大師大德總看經。惟靜與徒眾不看經。問曰。為甚不看經。曰道泰不傳天子令。時清休唱太平歌。曰徒眾為甚也不看經。曰師子窟中無異獸。象王行處絕狐蹤。曰大師大德為甚總看經。曰水母元無眼。求食須賴鰕。又問。既是後生為甚却稱長老。曰三歲國家龍鳳子。百年殿下老朝臣。


休靜禪師《釋氏資鑒》
休靜禪師《釋氏資鑒》
　　帝幸華嚴寺。問休靜禪師。這箇是什麼神師云。護法神。帝云。沙汰時向甚處云。師云。天垂雨露。不為榮枯。帝悅。賜寶智師號


伽耶舍多 =十七祖僧伽難提傳法伽耶舍多《佛祖綱目》

伽耶舍多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伽耶舍多 =十八祖伽耶舍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伽耶舍多 =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伽耶舍多 =西天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釋氏通鑑》

伽耶舍多 =十八祖伽耶舍多傳法鳩摩羅多《佛祖綱目》

伽耶舍多 =天竺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伽耶舍多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伽耶舍多《祖堂集》
伽耶舍多《祖堂集》
第十八祖伽耶合多尊者，摩竭國人。姓郁頭藍，父名天蓋，母名方聖。年至十二，得僧伽難提法。行化至月氏國，大作佛事。有一波羅門，名曰鳩摩羅多，心信外道，不愛佛法。師至波羅門家，為說大因緣，又為說父病因緣。於時波羅門聞師所說而生歡喜，欲求出家。師與出家，受具足戒，令證道果。乃命付法而說偈曰：
有種有心地，因緣能發萌。
於緣不相礙，當生生不生。
時鳩摩羅多聞師說偈，心生歡喜，當自安樂。師付法已，即從座起，踴身虛空作十八變，化火三昧，自焚其身。眾拾舍利，起塔供養。時當此土前漢第十五主成帝十四年戊申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伽耶舍多，幼會佛機。
手執寶鏡，面難提師。
內外絕翳，眉目無虧。
風飄鐸韻，非我是誰？


伽邪舍多 =第十八祖伽邪舍多《佛祖歷代通載》

住力（唐楊州長樂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住力（唐楊州長樂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住力。姓褚氏。河南陽翟人。避地吳郡之錢塘縣。因而家焉。宿植勝因早修慧業。甫及八歲出家學道。器宇凝峻虛懷接悟。聲第之高有聞緇俗。陳中宗宣帝。於京城之左造泰皇寺。宏壯之極罄竭泉府。迺敕專監百工。故得揆測指撝面勢嚴淨。至德二年。又敕為寺主。值江表淪亡僧徒乖散。乃負錫遊方訪求勝地。行至江都。乃於長樂寺而止心焉。隋開皇十三年。建塔五層。金槃景耀峨然挺秀。遠近式瞻。至十七年。煬帝晉蕃又臨江海。以力為寺任繕造之功故也。初梁武得優填王像神瑞難紀。在丹陽之龍光寺。及陳國云亡道場焚毀。力乃奉接尊儀及王謐所得定光像者。並延長樂身心供養。而殿宇褊狹未盡莊嚴。遂宣導四部王公黎庶。共修高閣並夾二樓。寺眾大小三百餘僧。咸同喜捨畢願締構力乃勵率同侶二百餘僧。共往豫章刊山伐木。人力既壯。規摹所指妙盡物情。即年成立。制置華絕。力異神工。宏壯高顯挺冠區宇。大業四年。又起四周僧房。廊廡齋廚倉庫備足。故使眾侶常續斷緒無因。再往京師。深降恩禮還至江都。又蒙敕慰。大業十年。自竭身資。以栴檀香木。模寫瑞像並二菩薩。不久尋成同安閣內。至十四年。隋室喪亂道俗流亡。骸若萎朽充諸衢市。誓以身命守護殿閣。寺居狐兔顧影為儔。啜菽飲水再離寒暑。雖耆年暮齒。而心力逾壯。泥塗褫落周匝火燒。口誦不輟手行治葺。賊徒雪泣見者哀歎。往往革心相佐修補。皇唐受命弘宣大法。舊僧餘眾並造相投。邑室雖焚此寺猶在。武德六年。江表賊帥輔公祐。負阻繕兵戈潛圖反叛。凡百寺觀撒送江南。力乃致書再請。願在閣前。燒身以留寺宇。祐偽號尊稱。志在傾殄。雖得其書全不顧遇力謂弟子曰。吾無量劫來積習貪愛。不能捐捨形命以報法恩。今欲自於佛前取盡決。不忍見像濟江。可積乾薪自燒供養。吾滅之後像必南渡。衣資什物並入尊像。泣服施靈理宜改革。便以香湯沐浴加趺面西。引火自焚卒於炭聚。時年八十。即武德六年十月八日也。命終火滅。合掌凝然。更足闍維。一時都化。初力在佛前焚時。群鵲哀鳴。其聲甚切。右遶七匝方始飛去。及身沒後像果南遷。殿閣房廊得免煨燼。法寶僧眾如疇昔焉。門人慧安智賾者。師資義重甥舅恩深。為樹高碑于寺之內。東宮庶子虞世南為文。今像還歸於本閣云。


住菴婆《優婆夷志》
住菴婆《優婆夷志》
　　昔有一僧。參米胡。路逢一婆住菴。僧問。婆有眷屬否。曰有。僧曰。在甚麼處。曰山河大地。若草若木。皆是我眷屬。僧曰。婆莫作師姑來否。曰汝見我是甚麼。僧曰俗人。婆曰。汝不可是僧。僧曰。婆莫混濫佛法好。婆曰。我不混濫佛法。僧曰。汝恁麼豈不是混濫佛法。婆曰。你是男子。我是女人。豈曾混濫（憨山評云。不見龍蛇混雜。凡聖同居。云何平地銕圍突陷文殊。咄。夢語作麼。唱云。見佛見法非圓通。別僧別俗真穿鑿。欲知僧俗本同家。師姑元是女人作）。


何充居士（292～346年）
何充居士（292～346年）
　　何充，字次道，廬江灊縣（今屬安徽霍山）人。美容英姿，善能文章。東晉成帝時官任宰相；穆帝二歲即位，因年齡尚小，又與大臣庾冰共輔幼主。充雖無澄正改革之能，而強力有器局，臨朝正色，以杜稷為己任。凡所選用提拔，皆以功臣為先，不以私恩樹親戚，談者以此重之。（見《晉書·何充傳》）
　　身居高位的何充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居士。《晉書》「本傳」說他性好釋典，崇修佛寺，供給沙門以百數，靡費巨億而不吝惜，而親友至於貧乏，則無所施遺，因此屢遭獲譏於世。這與他的臨朝有正，不以私恩為先是一致的。時人阮裕（阮籍族弟）同他開玩笑說：「卿志大宇宙，勇邁千古」。何充不明其意，問其緣故。阮裕解釋說：「我圖數千戶郡尚未能得，卿圖作佛，不亦大乎！」（同上）意指何充偏心沙門，忽視百姓。然而何充不以為然，一如既往，「持八關齋（註1），結會誦經，終生不倦。」（《中國佛學人名辭典》「何充」條）
　　何充於佛教事業最突出的貢獻是他以當權者的身分力主沙門不應向王者敬拜，維護了佛教的獨立精神。成帝咸康六年（三四二年），中書監庾冰從維護儒家名教的立場出發，上書提出沙門應當像普遍臣民一樣向王者致敬。當時身為尚書令（即宰相）的何充與庾冰辯難，主張沙門不須向王者屈膝跪拜。對此何充主要從兩個方面闡述了他的反對理由。第一，應當遵從先皇帝的舊制、故事，志當尊重佛教自身的律儀。他說，先祖武帝、明帝以「盛明革命」、「聰聖玄覽」而稱名，他們並沒有要求沙門行屈膝禮，他們尊重沙門的善法，所以我們也不應當強迫沙門改變律儀，破壞佛法。第二，佛教和封建政治並不矛盾，佛教有利於王化，有利於鞏固封建統治秩序，他說：……尋其（佛教）遺文，鑽其要旨，五戒之禁，實助王化。」還說沙門「燒香咒願，必先國家」，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希望國家隆盛，沒有半點虛情或違背，於「王化」只能有利而無害。（以上見《弘明集》卷第十二「尚書令何充奏沙門不應盡敬」）由於何充等人的極力辯護，「沙門向王者致敬」一事終於沒有得到實行。
　　何充的弟弟何准也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高尚寡歡，不願致仕為官。在為兄的影響下，一生「唯誦佛經，修營塔廟而已。」（見《晉書·何准傳》）時人謝萬把他們兄弟倆與當時同在朝廷的郗愔、郗曇兄弟相比並譏之曰：「二郗諂於道，二何佞於佛」（《晉書·何充傳》）話雖不揚，卻反映了他們對佛教的虔誠信仰。
　　釋：
　　1·八關齋：「關」是禁戒的意思。「八關齋」也稱「八齋戒」，是八種戒行與一種齋法的合稱。「八戒」包括不殺、不盜、不淫、不妄語、不飲酒、不塗飾香鬘、不歌舞、不臥高廣之床，「一齋」是不過中食。「八關齋」為出家和在家學佛弟子所共同遵守的戒律。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何子季
何子季
　　何胤。字子季。少好學。師事沛國劉巘。受易及禮記毛詩。時入鍾山定林寺聽內典。仕齊為建安太守。每伏臘放囚還家。依期而返。胤甞與門人議蔬食。門人上疏曰。變之大者無如死生。死生之所重無踰性命。性命之於彼極切。滋味之在我可賒。如云一往一來生死常事。則傷心之慘行亦自及。胤之末年遂絕血味。


何子皙
何子皙
　　何點。字子皙。偃之子。尚之孫。點明目秀眉。容貌方雅。不以門戶自矜。或駕柴車。或躡草履。隨意所適必醉歸。人謂之通隱。梁武帝賜以鹿皮巾召見。引入華林園。詔拜常侍。點以手捋帝鬚曰。乃欲臣老子耶。遂辭去。一時名士如陳郡謝瀹。吳國張融。會稽孔德璋為莫逆友。點門世信佛。以會稽山多靈異往游焉。居若耶山雲門寺。兄求弟胤。竝從棲遯。世號點為大山。胤為小山。求為東山。


何尚之《釋氏通鑑》
何尚之《釋氏通鑑》
　　帝問侍中何尚之吏部羊元保曰。朕無暇讀經。因果之事。昧然未究。以卿輩時彥率皆信敬。范泰謝靈運。皆言。六經法度。本敘濟世。必求妙道。當以佛經轐指南。比見顏延之析達性論。宗炳難白黑論。其說大明至理。若使率土之民。皆淳此化。則朕坐致太平矣。昨蕭謨之請制。即以相示委卿增損。必有以戒遏浮淫。無傷弘獎者。乃當著耳。尚之對曰。悠悠之徒。間敬信。以臣庸陋。實有愚勤。然前伐群英。則不負明詔矣。渡江以來。王導周顗庚亮王蒙謝安郄超王坦王恭謝尚戴逵郭文孫綽等。或宰輔冠冕。或人倫羽儀。或致情天人之際。或抗迹雲霞之青。靡不歸依。慧遠云。釋迦之化無所不可。適道固自教源濟俗。亦為要務。切味此言。有契至理。何則百家之鄉。十人持五戒。則十人淳謹。千室之邑。百人脩十善。則百人和睦。傳此風教。以周寰區。編戶千億。則仁人百萬。夫能行一善。則去一惡。去一惡則息一刑。一刑息於家。萬刑息於國。此明詔所謂坐致太平者是也。故圖澄適趙。二石減暴。靈塔放光。符健損虐。神道助化。昭然可觀。謨之請制。不謂全非。但傷蠹道俗。人本在無行僧尼。然而情偽難分。去取未易耳。至土木之工雖若靡費。且植福報恩不可頓絕。臣比斟酌。進退未安。今日面奉德音。實用欣抃。元保曰。此談蓋天人之學。非臣愚陋所宜與聞。切恐秦楚論強兵之術。孫吳盡吞併之計。無取於此。尚之曰。夫禮隱逸。則戰士息。貴仁德則兵氣消。倘以孫吳為志。動期吞并。則將無取於雲舜之道。豈特釋教而巳哉。帝悅。謂尚之曰。釋門之有卿。猶孔門之有季嚙也。自是帝益重玄化。蕭謨之之議遂寢。及顏延之著離識論。敕慧嚴論辨。帝曰。卿等愧支許矣（宋史）


何山珣禪師（附智才）《補續高僧傳》
何山珣禪師（附智才）《補續高僧傳》
　　守珣。號佛燈。安吉施氏子。初參廣鑑瑛禪師。不契。遂造太平。隨眾咨請。邈無所入。乃封衾自誓曰。不徹不展此。於是岌立宵晝。如喪考妣。逾七七日。忽佛鑑上堂曰。森羅及萬象。一法之所印。師聞頓悟。鑑曰。可惜一顆明珠。被這風顛漢拾得也。因舉靈雲悟桃語詰之。了無疑滯。拜起起呈偈曰。終日看天不舉頭。不桃花爛熳始擡眸。饒君更有遮天網。透得牢關即便休。入眾厲聲曰。這回珣上座。穩睡去也。圓悟聞之。疑其未然乃曰。須我勘過始得。令人召至。拉與游山。偶到一水潭。忽推師入水。遽問曰。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隨聲應曰。潭深魚聚。曰。見後如何。曰。樹高招風。曰。見與未見時如何。曰。伸脚在縮脚裏。悟大稱賞之。師出世凡四坐道場。聲光赫奕。後歿于天寧。將化。謂隻槐居士鄭績曰。十月八日。是佛鑑先師忌辰。吾將至矣。乞還鄣南。四日。鄭公遣弟僧道如訊之。師曰。汝來正其時也。吾雖與佛鑑同條生。不與同條死。明早為我覔一隻小船子來。高五尺足矣。越三日鷄鳴。端坐如平時。侍者請偈。師曰。不曾作得。言訖而逝。火浴。舌根不壞。郡人陳師顏。寶函藏於家。痊骨於普應院之側。師法貌清整。舉揚宗旨。綽有祖父之風。有時謂眾曰。兄弟如有省悟處。不拘時節請來。露個消息。忽雪夜一僧叩方丈門。師喚入。震威喝曰。雪深夜半。求訣疑情何為。威儀不具。僧顧眎衣裓。師喝出。機鋒嚴峻類如此。其住何山也。因歲旱。郡守請禱禪人師。師勉從為升座。怒目瞪天罵曰。阿誰教爾強為天。雨應聲而至。人呼為珣罵天智才。舒州人與師同姓同門。亦高行衲子。住嶽●。遷龍牙。三十年以清苦蒞眾。為人所歸。終於雲溪


何山辯 =湖州何山辯禪師《羅湖野錄》

何幼則
何幼則
　　何準。字幼則。充之弟。高尚寡欲。州府交辟不就。初充為驃騎將軍。勸令仕。準曰。第五之名。何減驃騎。充居宰輔。權傾一時。而準散帶衡門。不及人事。惟焚香誦經而已。其女為穆皇后。


何張蓮覺居士（1875～1937年）
何張蓮覺居士（1875～1937年）
　　東蓮覺苑，是香港最早設立的弘法道場。興建這所道場的，是香港爵紳何東爵士的夫人何張蓮覺居士。但是要介紹何張蓮覺居士，要先由何東爵士介紹起。
　　何東原名啟東，字曉生，英文名羅拔（Robert），廣東省東安縣人，清同治元年（一八六二年）出生於香港。幼入私墊受傳統教育，同治末年轉入中央書院受學，一八七八年畢業，任廣東關稅僱員，三年後入英商怡和洋行任副買辦，後升為總買辦，任職六年，辭職自營企業，歷任香港上海匯豐銀行、香港電車公司，香港電燈公司，廣州火柴公司等機構主席、董事、總經理等職，一八九九年受委為太平紳士。民國初年-- 一九一九年，香港大學授予名譽博士學位，以後又投資辦工商日報，創辦工商晚報；捐資興建東英學圃、東蓮覺苑、何東女子中學等公益事業。一九五五年元旦，英國女皇伊麗沙白二世授為大英帝國KBE·爵士勛銜。一九五六年四月逝世，世壽九十四歲。
　　何東爵士的夫人何張蓮覺居士，廣東省新安縣人，清光緒元年（一八七五年）出生。她是一位虔誠的佛教信徒。一九二二年冬天，蓮覺居士聯絡香港佛教善信，禮請南京棲霞山寺住持若舜老和尚，到香港主持佛七。若舜老和尚與靄亭法師等一眾僧侶抵達香港，蓮覺迎至家中供養，以此結緣。一九二九年，何東爵士與蓮覺居士同遊南京棲霞山寺，見該寺隋代的舍利塔放光，認為不可思議，遂獨捐金二萬元，重修棲霞山寺。自此對於佛法信仰益為虔誠，此後對於以佛法改善世道人心的事業，無不全力以赴。
　　一九三二年，鎮江竹林寺住持靄亭法師退居，何張蓮覺居士迎請法師到香港弘化。靄亭法師抵港，在何張蓮覺居士的支援下，在背山「海雲蘭若」，開辦「寶覺佛學研究社」，招收青年女性授以佛學教育。繼而於翌年秋天，何張蓮覺居士在山光道購得一塊土地，由靄亭法師設計監造，興建香港最早、及最具規模的「東蓮覺苑」。東蓮覺苑在當時耗資十五萬元，建的巍峨高大，富麗堂皇--當然，這一肇鉅大的建築費。是何東爵士捐出來的。在靄亭老法師所著的《棲雲文集》中，有一篇（我所認識的蓮覺居士），文中說到蓮覺居士興建覺苑的動機：
　　本來我和他相識，在民十一年（一九二二年）冬天，......他不僅是熱心的護法，而且是一個具有深心宏願，發揚佛化的人。這，是因他年來在各處朝禮考察過好多名山，對於各道場內部的設施情形，微有不滿，她說叢林不講究僧教育，確是佛教式微的因素，以為今後欲振與佛教，非提倡僧教育，和多辦些社會慈善事業，絕不能挽回頹風，而光顯法化。當時我覺得他這議論，切中時弊，深獲我心，認為能具這種見識，求之我僧界中，尚不可多得，何況護法居士？使我非常地欽佩。她在那時期已經發了宏願，想將來在香港，建築一所理想中的新佛化機關。東蓮覺苑，就在那時候布下了種子，奠定了基石......。
　　十年之後，因緣成熟，靄亭法師到了香港，蓮覺居士見有了助他興建法苑的人，乃積極進行覺苑的興建。靄亭法師在上文中續說：
　　一方面進行籌備建築正式苑宇，初步工夫，先從購地址入手，受著經濟的限制，在這寸土寸金的香港境地，雖看了多處，合用的價太高，價廉的不合用，因為要辦義學的緣故，不能離開市區過遠，困難萬分！如此經過了很久的時间，才覓得山光道的地址。房屋如何建築，佛像如何裝塑，內部如何陳設，承他信任，均教我指點，費去我不少的心血和精力。
　　一九三三年四月十五日覺苑落成，但建築費較預計的十萬元超出了五萬，這樣使蓮覺居士十分為難，靄亭法師的文章中說：
　　......巍峨高大、矞皇壯麗的東蓮覺苑，竟如他多年的積願，一一逐步實現了。在別人眼中看來，他是有名的財主夫人，做這件事，是不成問題的。而不知他為這件事用盡了心血，歷盡了艱苦，費盡了心思，從萬難中做成功的。他本是個輕財好施的人，生平沒有積蓄，這筆十多萬元的建築費，是何爵紳體念她多年的意志，在金婚慶典中惠與的，因為照原定建築的圖則之外，臨時又增加了些，後來計算起來，竟溢出了五萬元，這個難題，頗費他的躊躇。據說他幾晚沒有睡得好，打了種種主意，向何爵再三磋商，把這個難關，才度過了。及至成立之後，因自己年老多病，對於覺苑的久遠和經常費的問題，也是用盡了心機，一直到死的那天，恐怕他的心，仍然還是掛念著呢。
　　蓮覺居士一向樂善好施，並不看重錢財，茲舉一例，以見一斑。有一段時間，香港警察取締野狗，對於沒有掛牌子的狗，一見到就毫不容情的加以逮捕，執行鎗殺。蓮覺居士見到每年有大批無牌的狗被殺戮，情殊可憫。動了同體大悲的側隱之心。他聯絡了一些中外的名人和慈善家，向香港政府替群狗請命，得到政府的同情，撥出一塊土地來建屋收容野狗。但是土地有了，而建築費還有著落，蓮覺居士慷慨捐出萬元，在九龍宋王台旁邊，建了一所很整齊的養狗院，從此警察捉到的狗，皆送到此處留養，每年不知全活了多少生命。
　　蓮覺居士對於社會慈善事業，大凡是力之所及的，他是知無不為。並且他是學佛的人，喜歡做三輪體空的無相佈施，不求人知。有許多捐款，捐就捐了，不使人知道，最多寫一個無名氏。香港有一所兒童工藝院，兒童在院中可以學成謀生的技能。蓮覺居士介紹了好多個窮家兒童入院學習，所需費用都由他個人來負擔。且說一九三四年，東蓮覺苑建築落成，靄亭法師把他在青山「海雲蘭若」辦的「寶覺佛學研究社」遷入苑內，並擴大招生。同時在苑內還辦了一所義學，收容貧家兒童施以教育，這在當時的香港，都是開風氣之先的創舉。一九三五年，蓮覺居士在覺苑啟建水陸法會，还聘國內諸山大德南來香港主法。適虛雲老和尚法駕也到了香港，蓮覺居士禮請老和尚與會，與棲霞山寺的若舜老和尚，輪流共主內壇，這一次水陸法會規模之盛，為前所未有。
　　此後，蓮覺居士在靄亭法師的協助下，創辦了「寶覺女子商科學校」，繼之又創辦「人海燈」月刊，宣揚佛教文化，這在當時也是開風氣之先的創舉，對華南佛教有著啟發的作用。此後陸續又興辦了九龍的「法雲義學」、望角的「植信義學」、澳門的「寶覺義學」等多處，教育貧苦民家子女，促使佛教普及民間。何張蓮覺居士致力與佛教事業之時，她有一個得力的助手，是她弟婦林證明居士的內姪女林楞真。林楞真一八九九年出生在日本橫濱，十五歲回國，在香港依蓮覺居士同居住，早晚禮佛誦經，受三皈依，並且親近過海仁、觀本二位老法師，研習內典，勇猛精進，對經義造詣甚深。年長之後，隨何張蓮覺居士參訪國內名剎叢林，遍及四大名山。三十歲後，協助張蓮覺居士，致力於弘法興學育才事業。一九三〇年，先後設立寶覺第一義學於波斯富街，及寶覺第二義學於澳門龍嵩街。她秉承張蓮覺居士的弘法旨趣，主持澳門功德林數年。一九三四年，東蓮覺苑落成，寶覺佛學社及寶覺義學相繼遷入，事務日繁，何張蓮覺居士遂聘楞真為東蓮覺苑的監苑，經營策劃，臂助良多。
　　一九三八年元月五日（丁丑歲十二月四日），何張蓮覺居士捨報往生，享年六十三歲。他往生前在留的遺囑中說：
　　予一生篤信佛教，念本港尚無一真正合現代化的永久育宏法機關，並可憐失學青年女子，思設義學以培植之。唯此事體大，力與心違者亦有年矣。前蒙夫君體念余情，先後惠以巨資，勒建東蓮覺苑於山光道，克償所願......
　　蓮覺居士雖生長在富貴人家，但是他並沒有富貴家庭的習氣，他不喜歡穿華貴衣服，喜歡著出家人的裝束。他居家實行「待客易豐，居家宜儉」的古訓，自已的生活飲食都很簡單，但招待客人卻很豐厚。尤為難得的，是他富而不驕，對人和藹，不論對方富貴貧賤，他是一律平等的對待，就是街頭賣報紙的兒童，小攤販的老婦，他也是和顏悅色的對待他們，幫助他們。
　　何張蓮覺居士捨報往生，遺命林楞真為他的繼承人，擔任東蓮覺苑苑長、兼寶覺學校校長。蓮覺居士生前曾參訪全國各地名山大剎，禮謁善知識問道究學，實具有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的菩薩精神，她曾著有《名山遊記》一書行世。他往生後，林楞真居士繼承她的志業，數十年來東蓮覺苑是香港有名的道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何彥德
何彥德
　　何尚之。字彥德。宋文帝時為侍中。帝甞謂尚之曰。范泰謝靈運常言。六經在濟俗。若求性靈真要。必以佛理為指南。近見顏延之折達性論。宗炳難黑白論。竝明至理。開獎人意。若率土皆淳此化。則朕坐致太平矣。尚之曰。渡江以來。王導周顗。庾亮謝安。戴達許詢。王蒙郗超。王坦之。臣高祖兄弟。莫不稟志歸依。夫百家之鄉。十人持五戒。則十人淳謹。千室之邑。百人修十善。則百人和睦。人能行一善則去一惡。去一惡則息一刑。此明旨所謂坐致太平者也。時羊元保進曰。此談非臣所與聞。竊謂秦楚強兵。孫吳吞併。將無取於此也。尚之曰。夫禮隱逸則戰士息。貴仁德則兵氣消。以孫吳為志。動期吞併。則將無取乎堯舜之道。豈特釋教而已哉。帝悅曰。釋門之有卿。猶孔門之有季路。惡言不入於耳也。


何彥德居士（420～4??年）
何彥德居士（420～4??年）
　　何尚之，字彥德，廬江灊縣（今屬安徽霍山）人。出身於官宦之家，父親叔度官至尚書。授金紫光祿大夫（朝廷對建立功勛者的最高褒贈）。尚之少年有輕薄不馴之名，長大後，改過歸正，衷心佛道，反以操行之士而著稱。官任吏部侍郎（吏部副官）時，尚之告休省親，送行者傾朝而出，多達數百。父親聞後笑著對他說：「此是送吏部郎耳，非關何彥德也。」（見《南史》卷三）尚之後來官至尚書令、中書令（總攬一切政務，相當於宰相），雖身居權要，卻一直立身簡約，以操行輔佐君王，深受宋文帝、孝武皇帝的賞識。
　　何尚之篤信佛道，且精通佛法，公務之餘或居家之時，但讀佛經，能講論，雖義學沙門也不在其上。（見《中國佛學人名辭典》「何尚之」條）他特別欣賞道生的「頓悟義」，每以無人弘揚而嘆息，時有僧人法瑗重申道生之說，尚之聽後，讚嘆道：「常謂生公歿後，微言永絕，今日復聞象外之談，可謂天未喪斯文也。」（《高僧傳·法瑗傳》）
　　尚之更利用自己的職位積極扶持佛教。宋文帝元嘉十二年（四三五年），丹陽尹蕭摹之有感於佛教大造寺塔、競相奢華的現象，上書要求加以限制、檢裁，提出凡欲建寺鑄像者，必須報有司批覆，否則給予沒收，充入官府。文帝便召請何尚之等人議論此事。尚之在回答中首先列舉了晉代以來官僚士族信佛者的人名，這些群英眾賢皆傾心佛教的事實說明了佛教是有其積極作用的，不應該加以阻擾。接著指出，佛教實有助於封建統治，他說：「百家之鄉，十人持五戒，則十人淳謹矣；千室之邑，百人修十善，則百人和厚矣。傳此風訓，以遍宇內；編戶千萬，則仁人百萬矣。」（《答宋文帝讚揚佛教事》，載《弘明集》卷第十一）何尚之把佛家的「五戒」、「十善」相等於儒家的仁義道德，認為人人奉行五戒十善，則可達到化民成俗，天下仁愛的目的，從而「坐致太平」也。時有郎中羊玄保提出異議，認為維護封建政治統治要在強兵之術，不在釋教，並以戰國秦楚、三國孫吳為例說明。尚之反駁說：「若以孫吳為志，苟在吞噬，亦無取堯舜之道，豈唯釋教而已！」文帝聽後非常高興，稱讚尚之說：「釋門有卿，亦猶孔氏之有季路。」（同上，按：季路即子路，孔子的高足，以見義勇為著稱）
　　《南史》「木傳」說：尚之立身簡約，車服率素，妻亡不娶，又無姬妾。執衡當朝，畏遠權柄，親信一無薦舉。既以此致怨，亦以此見稱。」這種清身潔己、不以權勢謀利的操行與他一生的奉佛是分不開的。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何彥悳《居士傳》
何彥悳《居士傳》
　　何彥悳，名尚之，廬江灊人也。少頗不馴，長而折節，蹈道起家，臨津令累遷左衛將軍。宋元嘉十二年，京尹蕭謨之請制建寺鑄像，文帝以問彥德及吏部羊元保曰：「朕少讀經不多，因果之事昧然，未究所以，不敢立異者，以卿輩時秀，率皆信敬耳。比見顏延之折，達性論宗，炳難白黑論，其說汪洋，大明至理，若使率土之民皆敦此化，則朕坐致太平矣。夫復何事？昨蕭謨之請制，即以相示委卿增損，必有以戒遏浮淫，無傷宏獎者，乃當著令耳。」尚之對曰：「橫目之俗，多不信法，以臣庸蔽，更荷褒拂，非所敢當。然前代群英王導、周顗、庾亮、王蒙、謝安、郗超、王坦之、王恭、王謐、郭文、舉謝敷、戴逵、許詢，及亡高祖兄弟王元琳、昆季、范汪、孫綽、張元、殷覬，或宰輔冠冕，或人倫羽儀，或致情天人之際，或抗迹雲霞之表，靡不傾心歸依至教。慧遠法師云：『釋迦之化，無所不可適，道固是教源，濟浴亦為要務。』竊味此言有契至理，何則百家之鄉十人持五戒，則十人淳謹，千室之邑百人修十善，則百人和睦，傳此風教以周寰區，編戶億千則仁人百萬，夫能行一善則去一惡，一惡既去則息一刑，一刑息於家，萬刑息於國，此明詔所謂坐致太平者是也。故圖澄適趙，三石減暴靈塔放光，符健損虐，神道助化昭然可觀。謨之請制不謂全非，但傷蠹道，俗本在無行僧尼而情偽難分，去取未易至土木之工，雖若靡費，且植福報，恩不可頓絕。」羊元保進曰：「此談盖天人之學，非臣愚所宜，頂聞竊恐秦楚論強兵之術，孫吳畫吞併之計，無取於此。」彥德曰：「夫禮隱逸則戰士息，責仁德則兵氣消，倘以孫吳為志，動期吞併，則將無取於堯舜之道，豈特釋教而巳哉？」帝悅謂彥德曰：「佛門之有卿，猶孔氏之有季路也。」自是帝留神釋典益重。元化二十三年，為尚書左僕射。文帝有所興造，彥德輙苦言諫止，律身簡約，妻亡不再娶，旁無姬侍。大明中以左光祿開府，儀同三司，領中書，令卒於官，贈司空謚曰簡穆，孫求字，子有清退寡嗜慾，居吳隱波若寺，人莫見其面，除永嘉太守。一夕乘小船逃去，隱虎邱山齊，永明四年拜太中大夫，不就。卒求弟點字，子皙父鑠素有瘋疾，無故害其妻，坐法死點年十一居憂幾至滅性，長傷家禍遂絕意仕宦，兄求卒點菜食不飲酒，訖於三年，歷宋齊梁並徵不出，雅好佛道，從弟遁以東籬門園居之，招名德沙門，與諸勝侶清言竟日，甞於吳中石佛寺講經書，夢一道人授藥一丸，服之夙患渴利自此而差。天監二年卒點弟胤字，子季甞入鍾山定林寺聽習釋典通義，學仕齊歷官至中書，令拜表解職，隱若耶山雲門寺。梁武帝即位詔為特進光祿大夫，遺使者以手敕喻意胤辭曰：「吾年巳五十七月食四斗米不盡，何容復有宦情？」使者還奏，敕給白衣尚書禄，固辭。又敕山陰月給庫錢五萬，亦不受。乃敕何子期、孔壽等六人於東山受學，巳而至吳，居虎邱西寺講釋典，注百法論、十二門論各一卷。晚而斷肉，有虞人逐鹿，鹿徑趨胤伏不動，又有異鳥如鶴而赤毛集講堂，馴狎不去。中大通三年卒（宏明集南史）


何曇遠 =宋何曇遠《淨土聖賢錄》

何曇遠《佛祖統紀》
何曇遠《佛祖統紀》
何曇遠。錢唐人。持菩薩戒修淨土業。夜中念佛忽謂師曰。見佛身金色旛華滿空異香盈室。俄忽化去


何曇遠《居士傳》
何曇遠《居士傳》
　　何曇遠，廬江人，宋御史中丞萬壽之子也。少奉法持菩薩戒，年十八居父喪，哀毀成疾，遂歸心淨土，請僧數人於家懺悔宿業，久而益虔。一夕轉經竟，眾僧巳眠，曇遠忽自歌誦，僧異而問之曰：「見佛身黃金色，光丈餘，自西而至，幡花翼從，充滿虗空，佛熙怡微笑，詔曇遠速去，曇遠素嬴弱，至是神色壯厲，便取香花散之空中，至五更，忽然而終，宅中芬香數日乃歇（冥祥記）


何次道
何次道
　　何充。字次道。廬江潛人。風韻閑雅。少以文義見稱。王導與庾亮竝言於成帝曰。何充器局方槩有萬夫之望。臣死之日願引充內侍。則社稷無虞矣。及導卒。遂參錄尚書事。推能用功。不樹私恩。世甚重之。充性喜釋氏。時庾氷以元舅輔政。奏沙門應盡禮王者。充等議不應致拜。乃上奏曰。武皇以盛明革命。明帝以聰聖玄覽。豈此時沙門不易屈膝。顧以不變其修善之法。所以通天下之志也。疏三上。氷議遂寢。


何求 =何求、何點、何胤三兄弟居士（約西元4、5世紀）

何求、何點、何胤三兄弟居士（約西元4、5世紀）
何求、何點、何胤三兄弟居士（約西元4、5世紀）
　　「何氏三高」是指南朝時期廬江何氏家族中的三兄弟：何求、何點與何胤。宰相何尚之是他們的租父。何家世代信佛，及至何求三兄弟已經無意進取官場，遂一味傾心道場。他們先後皆隱居於山林寺廟中，高蹈遠行，時人稱為「三高」，「大夫多慕從之」。（見《南史》卷三十）
　　何求，字子有，三兄弟中的兄長，曾出任太子洗馬（太子出門時，負責前導之職），清心寡欲，崇信佛法。後辭職隱居吳地波岩寺，常以念誦為業，足不出門，人莫能見其面。
　　何點，字子皙，何求之弟。少年博通群書，善談論。朝廷多次徵召出仕，皆不從。讀書之餘，喜歡和僧人們相往來，和他們一起終日談論詠賦、優遊自得。宋大明年間，何求邀請僧印法師講經說法。僧俗聽眾達七百多人。（見《高僧傳·僧印傳》竟陵王蕭子良仰慕其名，親自到何求隱居的法輪寺去拜訪，見後欣悅不已，因何求愛喝酒，特饋贈「稽叔夜」酒杯和「徐景山」酒壺，以表敬謝。「戒酒」是佛教信徒應該遵守的「五戒」之一，但一般沒有禁肉來的嚴格。佛祖就曾允許有病的僧人可以吃酒；《西遊記》第五十四回唐僧也曾對女兒國國王說過：「貧僧吃素，但是未曾戒酒。」不過何點晚年也斷肉菜食了。
　　何胤，字子季，何點之弟，官至齊中書令，國子祭酒（大學校長）。後入山寺隱居，高祖屢招不起，言辭懇切也終未能使胤心動。高袒慕其學識，遂轉而遣送學子前往山中就學，希望能承繼一二。何胤熹與學僧交遊，與汝南周顒居士、開善寺法藏和尚交遊很深。《南史》卷三十記載說法藏法師臨死前派人把自己的經書和香爐賠送給了他，可見交誼深篤。
　　何胤精信佛法，一生持戒不懈，但講究食味。早年用餐時特別鋪張，「食必方丈」，後雖稍有收斂，但仍難禁肉食，於是平時吃些白魚、魚脯、糖蟹等，都是醃臘風乾之物，雖是肉食，因不見生物，也就搪塞而過。有次欲食新鮮的蚶蠣，恐心有內疚，便提出來讓學生們評議。學生鍾岏進曰：「車螯蚶蠣，眉目內厥，漸混沌之奇……曾草木之不若，與瓦礫其何算？故宜長充庖廚，永為口實（即啖食）。」意思是說，蚶蠣之類，眉目內藏，混混沌沌，不要說低等生物，連草木也不如，直如瓦礫之類，大可放心地取食。這顯然是為吃肉找藉口、自我辯護。崇信佛教的竟陵王子良聽到這種議論後，非常氣憤，責其歪曲佛道。為此，周顒居士曾與胤書，勸其改食吃素。到了晚年，何胤終於「遂絕血味」。（以上見《南史》卷三十）
　　何胤兼通儒佛，著有《百論》《十二門論》的注解，還注解了《周易》《禮記》等。死時遺書說：「田疇館宇悉奉眾僧。」大中通三年（五三一年）去世，享年八十六歲。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何清 =烏斯法王（附何清）《補續高僧傳》

何澤霖居士
何澤霖居士
生往蓮池又一尊——悼念香港佛教圖書館館長何澤霖大德
（石忠耀 宋玲玲）
　　這個冬天南方很冷，陰霾密佈，薄霧籠罩，淅淅瀝瀝的小雨一直下個不停。
　　在南粵這個數十年難遇的寒冷冬天裏，何澤霖大德悄無聲息地走了。他走得很突然，也很坦然，帶著對西方極樂世界的無限向往，帶著眾多善信男女的尊崇與感激，帶著親朋好友的諄諄囑託，在綿綿不絕的佛號聲中安祥地走了。
　　我們是在驅車前往廣州的路上得知這一噩耗的。電話從香港六合園打來，伴隨著風聲雨聲和悠揚綿長的念佛聲。當時車內的一位法師和幾個學友聞此消息，有的悲戚不已，有的唏噓感慨，有的長時間靜默不語。而我們怎麼也不相信這是事實，感覺他離去的過程太快太突然！
　　因為就在一個月以前，得知他生病的消息，我急忙趕到香港去看望他，沒想到他並不在醫院裏。由於擔心我找不到去他家的路（事無巨細，他總是為別人想得很周到），他還親自跑到元朗來接我，並精神抖擻地領我到他前年剛剛搬去、位於新界名為「六合園」的山村老宅裏，參觀他和夫人幾個月來在屋前屋後種的那些蔬菜瓜果。我關心他的身體健康，他衹是輕描淡寫地說了聲「沒有事的」，反過來十分關心地詢問我所拍攝的電視連續劇《百年虛雲》的進展情況。我們一談就是兩個多小時，他的言談舉止全然沒有一絲病態。我離開時他仍像以往一樣，忘不了送我一本經書。一位慈祥健康、樂觀豁達的老人，相隔不過一月有餘，怎麼會說離開就離開了呢？
　　說人生苦短也好，說生命無常也罷，總之何澤霖大德真真切切地在這個冬天離開了那些深愛他的人們，一路佛歌，乘鶴西去。想起那一次在六合園，我曾經問他：「您住到這深山老宅裏來，樟木頭那邊印贈經書怎麼辦？」他說：「我該退休了！護持佛法自有後來人。」這也許就是老人對我們最後的告別。
　　澤公是2004年1月16日上午7點15分往生的，他離去的過程平靜而又富於傳奇。他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在自己預知的時間裏離開人間的。
　　1月10日凌晨3點，臥病在床的澤公突然警醒，急忙喚夫人和晚年一直照顧老人的義女春艷到床前吩咐道：「我的神識剛才出去了，我見到了阿彌陀佛。」春艷「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恭喜爸爸！」澤公繼續說道：「請打電話通知覺仁師、親證師、法光師，到時候為我做三時繫念，念佛一週」。說完他又吩咐拿來紙和筆，親筆寫下：「從今起，早7：30到7：30分（第二天）為我助念，限20人，每天準備食物，此會通知，不是我的意思（乃另有聲音告知）。」
　　家里人開始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求準備20人的飯食，由於澤公晚年居住的六合園地處偏僻，遠離市區，購物及餐飲均不方便。奇妙的是，那天清晨，聞知澤公臥病在床的香港、新加坡信眾相約到六合園看望澤公並為其助念，他們恰好在七點半以前陸續到達！恰好來了20人！
　　眾人驚訝澤公預知時至，更加敬佩大德的修為及證悟，不敢懈怠，連忙輪流助念，晝夜不停的佛號聲在六合園的上空整整彌漫了一週。自澤公留下遺書恰好一週以後，1月16日上午7時15分，享年79歲的澤公在他六合園的家中安祥離去，往生蓮池。
　　國學大師南懷謹先生聞訊親擬訃文文告，昭示海內外。眾多寺院舉行追薦法會。香港佛教聯合會會長覺光長老、副會長永惺長老率香港佛教聯合會同仁，中國佛協咨議委員會副主席佛源長老率雲門寺四眾弟子，淨空老法師率香港佛陀教育協會同仁，香港覺仁長老、願炯法師及眾多僧俗大眾送來了挽聯、花圈。人們以各自特有的方式，對這位終其一生播種佛法慧命的大德表示了由衷的讚歎和懷念。
　　在最後幾天恭送澤公遠去的日子裏，在一次又一次為澤公舉行的蒙山施食、三時繫念等法會中，我們親眼目睹了眾多海內外高僧大德、成百上千的善信男女對澤公的深情厚誼。震憾之餘，我又百思不得其解。因為在我們的記憶中，澤公像一位慈父：永遠和言悅色，永遠平等待人。他那種愛到深處才自然流露出來的眼神，對於任何一位認識他或是不認識他的人都具有巨大的感染力。因此，我們總能見到不少人親近他，感激他。我們還知道他從來不知疲倦，從來粗茶淡飯，從來只為別人著想。但除此之外，他沒有轟轟烈烈的事跡，沒有驚天動地的壯舉。這樣一位平凡普通的老人，何以讓如此眾多的僧俗大眾敬仰側目？
　　我們帶著這種疑惑深入探究。對澤公瞭解愈多，我們便愈發汗顏！衹有這時候我們才開始體會「平常心是道」的含義；才能理解南懷謹先生何以在挽聯中如此評價澤公：畢世護法無雙士，生往蓮池又一尊。
　　澤公是我們認識的極為平凡、默默無聞但又無比崇高的一位老人；是我們知道的極為虔誠、最無私心，而又不同一般的一位佛教善知識！
　　澤公1925年5月8日出生於澳門，母親早逝，他由奶奶一手撫養，由於自幼在教會學校讀書的緣故，澤公早年曾是一位虔誠的天主教徒。1952年他移居香港，為了維持生計，他捨棄了教師這一職業，和妻子林茜英一起，打小工，織毛衣，含辛茹苦，日積月纍，漸漸發展到自己開辦了工廠。年輕時的艱難磨礪，造就了他惜福、樂善好施的本性。
　　由於經常去大嶼山看望已削髮為尼的姑姑的緣故，澤公自1954年開始接觸佛教，從此便難以割捨，他不僅很快皈依佛門，而且發願將此身心奉獻給佛陀。
　　1979年，澤公利用他們夫婦胼手胝足、歷經十幾年奮鬥、省喫儉用才得以購置位於北角大廈的第一套房子，自行創辦了香港佛教圖書館，免費向佛教徒借閱、贈送圖書。後來他又將圖書館連同這套物業一併贈送給佛教界，成為佛教的公共財產。20多年過去了，圖書館運轉依舊，至今仍是香港信眾修學佛法的重要活動場所。
　　80年代初，一次偶然的機會，澤公到湛江旅遊，見到一位年邁的出家人在水塘邊挑水，澤公上前頂禮法師，並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他的。出家人什麼話也不敢說，挑著水徑直往茅棚走。第一次接觸大陸出家人的澤公，不明個中緣由，跟隨出家人來到茅棚裏，發現這間茅棚破爛不堪，空徒四壁，甚至連一尊佛像都沒有。澤公將隨身帶來的幾本經書送給出家人，出家人如獲至寶，老淚縱橫！原來經過「文革」之後，大陸佛教破壞殆盡，佛像經書蕩然無存。如今雖然撥亂反正，恢復落實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但佛經典籍的匱乏一時難以解決。瞭解到這些情況之後，澤公將位於東莞樟木頭的工廠的事務全部交給夫人管理，自己則以全部身心在樟木頭設立辦事處，向大陸各寺院印贈經書。
　　他這一做就是近30年。
　　他每天往返於香港和東莞樟木頭，用其瘦弱的身軀，背負沈重的經書！從香港佛教圖書館搬上廣九列車，在深圳羅湖下車後跟隨擁擠不堪的人群通關，出關後又轉火車到樟木頭，再坐汽車到辦事處……每一個來回都異常艱難，但澤公幾十年如一日，像螞蟻搬家一樣，不知疲倦地來回奔走。等書運抵樟木頭後，他又和工作人員一起，小心翼翼地將一本本書包裝好，附上他親筆寫的信函分發到全國各地急需的寺院，隨著時間的推移，來信求書求物的人越來越多，小到一本《禪門日誦》，大到洋洋數百本一套的《大藏經》。澤公背負的擔子越來越重，但他堅持每信必復，有求必應，在工作人員的印象中，他從未拒絕過任何人的請求。就這樣背書、印書、送書，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
　　沒有人做過統計，這二十幾年來，澤公到底贈送過多少本佛經典籍！人們只知道，有一年，他僅念佛機就贈送了100多万隻！也沒有人計算澤公印贈經書到底花費了多少資金，身邊的工作人員只知道每天僅郵寄費就要花掉兩、三百元。每天兩、三百元乘以20年，已然是一個龐大的數字，更何況印刷、運輸這些更為不菲的開銷！
　　改革開放、恢復落實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二十多年以後的今天，對於許多金碧輝煌的大陸寺院而言，裝幀精美的各類佛經典籍俯拾即是，已不足為奇，但時光倒退到20年以前，澤公送出的每一本書就如雪中送炭一樣珍貴。許多人因澤公的一本書而生起正念，許多寺院因澤公的一套書而恢復寺院秩序！從剛剛出家的小沙彌到德高望重的老和尚，從初入佛門的居士到享譽海內外的趙樸初大德，成千上萬的人從澤公贈送的經書中獲益。
　　稍有年歲的出家人大多知道何澤霖這個名字，但多半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澤公沒有絲毫名利的觀念，他將自己全部的財產乃至身心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佛教事業！
　　澤公算是個有錢的人。乘改革開放的東風，澤公和夫人在樟木頭的針織廠曾經財源滾滾，鼎盛時雇用員工1000多人，20多年來少說也有數千萬盈利。
　　但接觸過澤公的人覺得他又像個沒有錢的人。他一家生活始終異常節儉：出門坐公交車，喫飯是素食，一件衣服穿了十幾年不肯丟棄，家裏不裝空調，一台電風扇用了數年還在客廳裏運轉……
　　澤公將工廠所有的盈利毫不吝惜地用在印贈經書和供養三寶上！他將價值四、五百萬港幣的住房贈送給佛教界，幾十年如一日地供養數十名出家人，將數千萬的錢財用於印贈經書，扶危濟困，而他自己呢？有一次竟然拿不出幾萬港幣用以支付住院費……
　　毛澤東主席曾經說過：「一個人做點好事並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做好事，不做壞事。」澤公就是這樣一個平凡的人，他一輩子所做的衹是瑣碎而平凡的事；澤公又是這樣一個偉大的人，他的偉大正如南懷謹先生所說：「古德有雲，勇猛精進易，長遠行持難，但何澤霖居士，卻能忍辱精進，肩負播種慧命的工作，先後長達30年之久……故能德臻洪範，為來者之傚法爾，願賢達察正焉！」
　　在綿綿細雨中，裝載澤公的靈車從香港世界殯儀館駛出，一路緩緩西行。那些認識和不認識澤公的善信男女從四面八方趕來，在風中雨中，在綿延不絕的念佛聲中，扶靈恭送澤公最後一程。沒有悲傷，沒有哭泣；衹有感激，衹有期盼！此情此景令天地日月為之動容！
　　2月8日下午3時，遵行香港的法律，經過幾千度高科技高溫火化和粉碎之後，人們欣喜地看到了澤公淡彩色的靈骨中，呈現出數百片粉紅色如同蓮花的靈骨片。親人們將彩色靈骨片連同澤公的音容笑貌珍藏起來，而將骨灰，遵照澤公生前的遺願，撒向香港與澳門交界的大海里。遙望西天，我們和眾人一樣衷心祈願：願何澤霖大德不捨眾生，乘願再來！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何王氏 =民國何王氏《淨土聖賢錄》

何胤 =何求、何點、何胤三兄弟居士（約西元4、5世紀）

何軫妻劉氏《善女人傳》
何軫妻劉氏《善女人傳》
何軫妻劉氏。荊州人。少斷酒肉。常持金剛經。自誓佛前。願年止四十五。預知死日。太和四年。年四十五矣。悉舍資裝供僧。徧別親故。至歲除日。請僧授八關齋戒。沐浴更衣。趺坐一室。高聲誦經。巳而悄然。及明。兒女排室入。則化去矣。頂熱可灼手。軫以僧禮葬之北郭焉（酉陽雜爼）


何點 =何求、何點、何胤三兄弟居士（約西元4、5世紀）

余仲 =余仲宗琇（1522～1604年，日本）

余仲宗琇（1522～1604年，日本）
余仲宗琇（1522～1604年，日本）
　　宗琇和尚，宮崎人。嗣大德寺春林俶之法，主持大德。十一月十六日示寂，遺偈云：『生也不賴，死也不回；機輪通處，瞎驢聽雷。』世壽八十三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余媼 =昭月和尚之母余媼《善女人傳》

余居士《佛祖綱目》
余居士《佛祖綱目》
　　古杭人。號放牛居士。宋淳祐間。參無門開道者。豁然大悟。甞曰。大聰明人。纔聞此事。便以心意識領解。所以認影為真。到臘月三十日眼光欲落時。向閻老子道。待我澄心攝念。却與你去。斷不可也。須是急參急悟。又曰。佛法如海。皆從細流而入。如人破竹。纔透一節。其餘皆迎刃而解。不勞餘力。予自小便有此志。參訪江湖名人。與諸方禪者。打一世口鼓。自謂。佛法止如此。便都放倒了。後參見無門開公佛眼禪師。凡開口。便被他劈面門截住。連道不是不是。退而思之。許多年下功夫。豈無歡喜處也。曾零零碎碎悟來。終不服無門道不是不是。及見臭菴。遂扣之。吾師。得無門甚麼見解。敢對人天。顛倒是非。曰我在無門座下。無法可得。無道可傳。只得兩箇字。予問。兩字如何說。曰不是不是。予因此而知無門老人為人處。一點惡水。不曾輕灑著人。予雖不敏。被臭菴連狀領過。抱屈不少。因述是非關曰。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迴光返照。逈絕遮攔。纔擬思量。白雲萬里。逢人品藻。遇物雌黃。重古輕今。貴耳賤目。任伊卜度沉吟。未夢見是非關在。作麼生透且看。又曰。安吉州沈道婆問。有因果否。予曰有。問參學人實有悟處。師家故言不是。有因果否。曰佛法不順人情。豈無因果。百丈錯答一轉語。五百生墮野狐身。佛說一切法。為度一切心。我無一切心。何用一切法。曰是非關有幾句。曰有四句。曰四句樣麼生舉。曰第一句。有是有非則不可。第二句。無是無非又不可。第三句。是是非非也不可。第四句。非是是非亦不可。若得離此四句。始見本地風光。曰我離得否。予曰。你離不得。曰人人有分。我何離不得。曰嫁雞逐雞飛。嫁狗隨狗走。曰如何是本地風光。曰月子灣灣照幾。州幾人歡樂幾人愁。曰不問這箇風光。曰問那箇本地風光。曰無男女相底。曰既無男女相底。問甚是非關。曰別有向上事也無。曰有。曰如何是向上事。曰馬蝗丁住鷺鷥脚。你上天時我上天。


余放牛《居士傳》
余放牛《居士傳》
　　余放牛者，遺其名，杭州人。參無門開公，凡有論說，無門連道：「不是！不是！」放牛不服，退見臭菴，問曰：「師在無門得甚麼見解？」臭菴曰：「吾在無門衹得兩个字『不是！不是！』。放牛有省，乃曰：「今日始知無門為人處，一點惡水不曾輕洒著人，因著是非關行於世。」甞曰：「是法平等不離本心，十方三界，六道四生，萬別千差皆歸當念，看經念佛布施持齋不隔纎毫。臨官治政，事主奉親，有何不可？若乃妄談般若，設法安身，誑惑人天，隨業受報。色身與法身無異，我性與佛性一同，但要識得本心，便可出離生死。把纜放船。『不是！不是』。」遂嗣法於無門。（先覺宗乘）


余氏 =清範元禮（母余氏、沈嫗）《淨土聖賢錄》

余氏 =清余氏《淨土聖賢錄》

余氏 =民國余氏《淨土聖賢錄》

佛䭾跋陀羅《高僧摘要》
佛䭾跋陀羅《高僧摘要》
　　此云覺賢。迦維羅衛人。甘露飯王之苗裔也。父少亡。賢孤與母居。五歲復喪母。為外氏所養。從祖鳩婆利。聞其聰敏。悼其孤露。乃迎還度為沙彌。至年十七。與同學數人。習誦為業。眾皆一月。賢一日誦畢。其師歎曰。賢一日敵三十夫也。及受具戒。修業精懃。博學群經。多所通達。少以禪律馳名。常欲遊方弘化。會有秦沙門知嚴。西至罽賓。慨然東顧曰。我諸同輩有道志。而不遇真匠。發悟莫由。即諮詢國眾。孰能流化東土。僉曰。有佛馱跋陀者。可以振維僧徒。宣授禪法。嚴要請苦至。賢遂愍而許焉。于是捨眾辭師。褁粮東逝。步驟三載。綿歷寒暑。既度葱嶺。路經六國。國王矜其遠化。竝傾資。奉至交趾。乃附舟海行。經一島下。賢以手指山曰。可止于此。舶主曰。客行惜日。調風難遇。不可停也。行二百餘里。忽風轉吹舶。還向島下。眾人方悟其神。咸師事之。聽其進止。後遇便風。同侶皆發。賢曰。不可動。舶主乃止。既而有先發者。一時覆敗。後于闇夜之中。忽令眾舶俱發。無肯從者。賢自起收纜。唯一舶獨發。俄爾賊至。留者悉被抄害。頃之至青州東萊郡。聞鳩摩羅什在長安。即往從之。什大欣悅。共論法相。振發占微。多所悟益。秦太子泓。欲聞賢說法。乃要命群僧。集論東宮。羅什與賢。數番往復什問曰。法云何空。答曰。眾微成色。色無自性。故唯色常空。又問。既以極微破色空。復云何破一微。答曰。群師或破析一微。我意謂不爾。又問。微是常耶。答曰。以一微空故眾微空。眾微空故一微空。時寶雲譯出此語。不解其意。餘日長安學僧。復請更釋。賢曰。夫法不自生。緣會故生。緣一微。故有眾微。微無自性。則為空故一微空中無眾微。眾微空中無一微。秦主姚興。專志佛法。供養三千餘僧。竝往來宮闕。盛修人事。唯賢守靜。不與眾同。義熙十四年。吳郡內史孟顗。右衛將軍褚叔度。請賢為譯匠。手執華嚴梵文。共沙門法業。慧義。慧嚴等。百有餘人。於道場譯出詮定。文旨會通。妙得經意


佛世差摩竭《淨土聖賢錄》
佛世差摩竭《淨土聖賢錄》
　　迦維羅衛國城中，有釋種長者子，名差摩竭。行詣佛所，白佛言，菩薩何行，疾得無上正真之道。普具三十二相。從一佛國，到一佛國。臨壽終時，其心不亂。所生不墮八難之處，常知去來之事。悉成諸法，周滿達事。知一切法，無所罣礙。信解空行，得不起法忍。恒以至心欲作沙門，未曾犯戒，不樂居處。佛為說菩薩忍辱布施等行。終言無我無人，諸法如化。是時差摩竭得不起法忍。五百比丘，及五百清信士，二十五清信女，皆得住不退轉地。壽終，悉當生於西方無量佛清淨國。常護持無數佛法，教化成就一切人民，使不退轉。如是無極恒沙邊劫，當於此土，以次作佛。（菩薩生地經）


佛世樂音老母《淨土聖賢錄》
佛世樂音老母《淨土聖賢錄》
　　佛在維耶羅國，所止處，名曰樂音。有貧窮老母，來白佛言，生老病死，從何所來，去至何所。乃至六識、六根、五大，從何所來，去至何所。佛言，生老病死，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乃至六識、六根、五大，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譬如兩木相鑽出火，火還燒木，木盡火便滅。諸法亦如是，因緣合會乃成，因緣離散即滅，無所從來，去亦無所至。因為廣說諸譬。老母聞法開解，即得法眼。佛言，我前世發菩薩心時，曾為其子。今此老母，壽終當生阿彌陀佛國中，供養諸佛。卻後六十億劫，當得作佛，字扶波犍，其國名化作。（佛說老母經）


佛乘 =民國佛乘《淨土聖賢錄》

佛使比丘（ACHAAN BUDDHAD^ASA）《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佛使比丘（ACHAAN BUDDHAD^ASA）《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無論禪修者做的是隔離式的系統訓練，
　　或是自然的訓練方式，
　　他必須做在日常生活中
　　將毗婆舍那與正念緊密結合。
　　有智慧的人沒有過去或未來，
　　他瞭解自由其實就是知道
　　沒有獲得或失去任何東西，
　　不必追求或存有何任東西。
　　佛使比丘（Achaan Buddhad^asa 1906～1993）或許是當代泰國最有名的法師。他除了是一位佛教傳統和經典的大學者之外，也博學許多知識領域。他用泰文及英文寫了很多關於禪定、比較宗教學和在日常生活應用佛法的書。在佛使比丘一本鉅著《出入息念》（^An^ap^anasati）中，他詳盡解說練習正統的呼吸法，從最初級到最後的覺悟，雖然這個方法是他自己修行的重心，但近年來他更傾向以很開放的方式來教授如何把禪定應用於日常活動。他是一位很有包容性的教師，強調所有宗教的核心或真理都是一樣的，所以經常引用所有宗教的形象和說法。經由佛使比丘的甚多法義的短論及絕妙的簡單談話，他成為泰國佛教的領袖之一，把泰國佛教從簡單的宗教儀式提昇到透過不執著而得到和平。
　　進入「解脫自在園」（Wat Suan Moke），會感覺人與自然之間有禪宗式的和平與和諧。「解脫自在園」是一座居住少許尼眾和三十至五十位比丘及在家眾的寺院，它被一個很大而且寧靜的池塘和數十畝泰國南部的森林所環繞著，山丘裡散佈著小茅屋。佛使比丘建立一座大的博物館，蒐集很多佛教國家及其他國家的圖像、彫像，透過它們來展示佛法。博物館中有很多佳作是出自一位從日本禪寺來親近佛使比丘的西方人，他後來在泰國南部海邊的一個洞窟坐禪時死亡，該洞窟和他的筆記充滿優美的圖畫和讚歎覺悟的喜悅。
　　跟佛使比丘居住在一起的人可以自由練習各種修行法，他可以獨自靜坐，修鍊嚴格的呼吸法，如密集的正統練習法，或在佛使比丘的指導下研讀典籍。而更普遍的是住在「解脫自在園」的比丘和尼眾在寺院中做各種工作時，練習一種動中禪，這是佛使比丘教法的主要焦點──經由每日的活動練習自然禪法，雖然他不否定其他上座部教師所宣傳的嚴格密集禪修法也可獲得內觀及解脫，但他警告我們，若黏著於任何修鍊、禪定法或任何心的特別狀態是危險的。
　　佛使比丘弘揚自然發展的內觀，他不自認為是指導人家修鍊的老師，他祇認為是提供舒適居住地方，及提供一些如何允許自然智慧開展的良方的好朋友。他的大部分自然修法，是鼓勵人們去看清楚，任何欲望如何使他們痛苦。禪修可以幫忙消除錯誤的知見，讓我們愈能看清在不停變動的世界裡，追逐身外的個人利益或快樂是無意義的，並且看清實現內心的和平來自無求。這種對正道與道德自然開展的方法、清晰的知見及無私是佛使比丘接近真理的方法。它是一條清晰、簡單和沒有神祕性，導致智慧之樂及熄滅痛苦的方法。
　　佛使比丘會說流利的英語，並有很多西方信徒跟他學習。他由一個很小、很簡單的森林茅蓬搬到一間靠近寺院門口較大較永久性的茅屋，並在那裡接待很多參訪者。他是開朗的及可親的。關於佛使比丘更詳細的資料可看 Donald Swearer 編撰，Westminster Press 出版的 Toward the Truth（《邁向真理》）。


佛光大師（志德）《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光大師（志德）《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光大師。諱志德。號雲巖。東昌人。十二受經於海聞和尚。習慈恩宗旨於法照禧公。盡得其蘊。至元間。世祖召見賜宴并紫方袍。命主天禧旌忠二剎日。講法華華嚴唯什金剛等疏。特賜佛光大師之號。與七眾授戒。必令其立誓無犯。遇歲儉煮糜粥。以食餓殍數萬人。居天禧三十餘年。一衲一履終身不易。過午不食。夜則危坐以苦誦喪明。忽夢梵僧迎。居內院高座。空中散花因示疾。是年二月二十七誦之不輒。頃之辭眾安坐而化。世壽八十八。龕留三七顏貌紅潤如生。闍維舍利無數。塔於張家山。趙孟頫為記


佛光如滿禪師說法王宮《佛祖綱目》
佛光如滿禪師說法王宮《佛祖綱目》
　　如滿。住京洛。唐順宗問曰。佛從何方來。滅向何方去。既言常住世。佛今在何處。滿答曰。佛從無為來。滅向無為去。法身等虗空。常住無心處。有念歸無念。有住歸無住。來為眾生來。去為眾生去。清淨真如海。湛然體常住。智者善思惟。更勿生疑慮。帝又問曰。佛向王宮生。滅向雙林滅。住世四十九。又言無法說。山河與大海。天地及日月。時至皆歸盡。誰言不生滅。疑情猶若斯。智者善分別。答曰。佛體本無為。迷情妄分別。法身等虗空。未曾有生滅。有緣佛出世。無緣佛入滅。處處化眾生。猶如水中月。非常亦非斷。非生亦非滅。生亦未曾生。滅亦未甞滅。了見無心處。自然無法說。帝聞大悅。益重禪宗


佛光照 =佛光照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佛光照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佛光照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師幼齡，中夜坐禪，母推使仆，輒達旦不寐。後出家，參雲居泉公，晝夜繫念。一夕松月下，聞流泉聲有省，往白泉公。泉公俾詣古林。古林問：「子明知四大五蘊是生死根本，為何入此革囊？」
　　師擬議，林以錫杖擊之，豁然悟入。住清涼十五年，退隱東堂，影不出山。壽八十五，僧臘七十。逝七日，顏貌明潤，頂猶暖。舍利如珠璣云。


佛光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佛光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佛光道悟禪師。俗姓冠氏。陝右蘭州（金國）人。生而有齒。年十六自欲出家。父母不聽。乃不食數日許之祝髮。後二年自臨洮歸於彎子店宿。夜夢梵僧喚覺。適聞馬嘶。豁然大悟。歸家喜不自勝。吟唱云。見也羅。見也羅。遍虛空。只一箇。告其母曰。我拾得一物。其母於囊橐中尋索不見。問是何物。師曰。我自無始以來不見了底物。其母不省。他日欲遊諸方。鄉人送者求頌。有水流須到海。鶴出白雲頭之句。至熊耳果遇白雲禪師海公。先是人問海。何不擇法嗣。海亦作頌。有芝蘭秀發獨出西秦之語。比師之至。夜聞空中人言。來日接郭相公。黎明海呼僧行。令持香花接我關西弟子。寺乃唐郭子儀建。今渠自來住持也。既至一言相契。徑付衣盂。寺前嘗有剽而殺人者。來告急。師呼眾擒之曰。即汝是賊。尋得其巢穴。賊眾請命。師與其要言而釋之。路不拾遺者數十年。人以此益信師之前身汾陽王也。大定二十四年。白雲既沒。師開堂出世。拈香於鄭州之普照。復駐錫于三鄉竹閣庵。時著白衣跨牛橫笛游於洛川。人莫之測。嘗謂人曰。道我是凡。向聖位裏去。道我是聖。向凡位裏去。道我不是聖不是凡。才向毘盧頂上有些行履處。泰和五年結夏於臨洮之大勢寺。開圓覺經。升座偶曰。此席止講得一半去在。至五月十二日晚參。翌日早盥嗽畢呼侍者。我病也。尋藥去。侍者之未及門。師已臥逝。方丈上有五色雲。如寶蓋。中有紅光如日者三。春秋五十有五。僧臘三十有九


佛光道悟禪師《佛祖綱目》
佛光道悟禪師《佛祖綱目》
（白雲海法嗣）
　　金道悟。蘭州宼氏子。年十六。自願出家。父母不聽。乃不食數日。遂許祝髮。後二年。自臨洮歸。宿於彎子店。夜夢梵僧喚覺。適聞馬嘶。豁然大悟。歸家喜不自勝。吟唱云。見也羅。見也羅。徧虗空。只一箇。告其母曰。我拾得一物。母於槖中尋索不見。問是何物。曰我是無始以來。不見了底物。其母不省。他日欲遊諸方。鄉人送者求頌。有水流須到海。鶴出白雲頭之句。至熊耳。果遇白雲海。先是。人問海。何不擇法嗣。海亦作頌。有芝蘭秀發獨出西秦之語。比悟至。夜聞空中人言。來日接相公。黎明。海呼僧。行令持香花。接我關西弟子。寺乃唐郭子儀建。今渠自來住持也。既至。一言相契。徑付衣盂。寺前。甞有剽而殺人者。來告急。悟呼眾。擒之曰。即汝是賊。尋得其巢穴。賊眾請命。悟與要言而釋之。數十年路不拾遺。人以此益信是汾陽王云。悟自後化行遠邇。甲辰。海遷寂。悟出世鄭州普照。復遷三鄉竹閣菴。時著白衣跨牛。橫笛於洛川。人莫之測。甞謂人曰。道我是凡。向聖位裏去。道我是聖。向凡位裏去。道我不是聖不是凡。纔向毗盧頂上。有些行履處。泰和五年。結夏臨洮大勢寺。開圓覺經陞座。偶曰。此席。止講得一半去在。至五月日晚參。翼日早。盥嗽畢。呼侍者。我病也。尋藥去。侍者足未及門。悟已臥逝。方丈上。有五色雲如寶蓋。中有紅光如日者三。


佛光道悟禪師《補續高僧傳》
佛光道悟禪師《補續高僧傳》
　　道悟。俗𡨥氏。隨分右蘭州人。生而有齒。年十六求出家。父母不聽。乃不食數日。許之祝髮。後二年。自臨洮歸彎子店宿。夜夢梵僧喚覺。適聞馬嘶。豁然大悟。歸家喜不自勝。吟唱云。見也羅。見也羅。徧虗空。只一箇。告其母曰。我拾得一物。其母於囊槖中。尋索不見。問是何物。師曰。我自無始以來。不見了底物。其母不省。他日欲游諸方。鄉人送者求頌。有水流須到海。鶴出白雲頭之句。至熊耳果遇白雲海公。先是。人問海。何不擇法嗣。海亦作頌。有芝蘭秀發獨出西秦之語。比師之至。夜聞空中人言。來日接郭相公。黎明。海呼僧。行令持香花。接我關西弟子寺。乃唐郭子儀建。今渠自來住持也。既至。一言相契。徑付衣盂。寺前甞有剽而殺人者。來告急。師呼眾擒之。曰。即汝是賊。尋得其巢穴。賊眾請命。師示其要言而釋之。路不拾遺者數十年。人以此益信師前身汾陽王也。大定二十四年。白雲既沒。師開堂出世。初鄭之普照。次三鄉之竹閣菴。時著白衣。跨牛橫笛。游於洛川。人莫之測。甞謂人曰。道我是凡向聖位裏去。道我是聖向凡位裏去。道我不是聖不是凡。才向毗盧頂上。有些行履處。泰和五年。結夏於臨洮之大勢寺。開圓覺經。升座曰。此席。止講得一半去。在至五月十二日晚參。翌日早盥潄畢。呼侍者曰。我病也尋藥去。侍者足未及門。師巳臥逝。方丈上有五色雲。如寶葢。中有紅光如日者三。春秋五十有五。僧臘三十有九


佛光（志德） =佛光大師（志德）《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化大魚，引人念佛。《淨土聖賢錄》
佛化大魚，引人念佛。《淨土聖賢錄》
　　執師子國，海上有島，編戶五百餘，捕鳥為食。忽有無數魚來，唱南無阿彌陀佛。島人不解佛法，依其音，唱南無阿彌陀佛，魚即近岸。頻唱，殺之而不去，肉甚美。且久唱得者，味最上，少唱得者，味漸劣，人嗜魚肉，遂皆念佛名。後一人死，三月後，乘紫雲，放光明來。謂眾曰，吾得生極樂世界，彼佛哀我等愚癡，化作魚身，勸以念佛。汝觀魚骨，皆是蓮華。見者感悟，乃戒除殺生，同皆念佛。（三寶感應要略）


佛化鸚鵡，引人念佛。《淨土聖賢錄》
佛化鸚鵡，引人念佛。《淨土聖賢錄》
　　安息國人，不識佛法，居邊鄙，氣質愚。時有鸚鵡鳥，黃金色，青白文飾，能作人語。國人愛其身肥力強，問曰，汝以何為食。鳥曰，我聞唱阿彌陀佛名，即以為食。若欲養我，但唱佛名，不須別食。諸人聞之，競唱佛名。鳥即飛騰往還，馴甚。鳥曰，汝等欲見豐饒土否。答，欲見。鳥曰，若欲見，當乘我羽翼。諸人乘之，力猶少弱，鳥勸令念佛，即飛騰虛空，向西而去。國人嘆異曰，此是阿彌陀佛，化作鸚鵡，引攝邊鄙，現身往生。即於其地立精舍，號鸚鵡寺，每齋日，修念佛三昧。自是安息國人，初識佛法，念佛往生淨土者甚多。（三寶感應要略）


佛印 =佛印了元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佛印 =雲居佛印了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佛印《釋氏資鑒》
佛印《釋氏資鑒》
　　蘇子瞻謫黃州。佛印住歸宗。為方外之交。酧酢妙句。與烟雲爭鹿及元金山。則子瞻釋□還吳中。舟次丹陽。書抵元曰。不必出山。當學趙州。上等接人。元得書徑來。公出迎笑問之。元以偈為献云。趙州嘗日少謙光。不出三門見趙王。曾似金山無量。相千都是一禪床。子瞻抵掌稱善○佛印一日為學徒入室次。東坡直至面前。師云。此間無座榻。不及奉陪居士。公云。敢借和尚四大為座榻。師曰。山僧有一問。居士若道得即請坐。若道不得。即輸却腰間玉帶子。公忻然曰。便請。師曰。居士適來道。借山僧四大為座榻。只如山僧四大本空。五蘊非有。居士向什麼處坐。公忻然曰。為留下玉帶。以鎮山門。坡大笑而出。印却以雲山衲衣贈坡。坡作三偈云。百千燈作一燈光。盡是恒沙法界王。是故東坡不敢惜。君四大作禪床　病骨難禁玉帶圍。鈍根仍落箭鋒機。會當乞食歌姬院。奪得雲山舊衲衣　此帶閱人如傅舍。流傳到我亦悠哉。錦袍錯落真堪襯。乞與徉狂老萬回。佛印與東坡居士。納交特厚。書偈往來非一也
　　濂溪。周元公惇茂叔。先世所居春陵有水曰濂。公既樂廬山之幽勝。而築室以濂名溪。蓋不忘本矣。時佛印寓居鸞溪之上。公謁見。相與講道。問曰。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禪門何得謂無心是道。師云。疑則別參。公曰。參則不無。必竟以何為道。師曰。滿目青山一任看。公心醉。一日見𠖓前草生意勃然。乃曰。與自家意思一般。以偈呈師云。昔本不迷今不悟。心融境會豁幽潛。草深𠖓外松當道。盡日今人看不厭。師和云。大道體寬無不在何拘動植與飛潛。行觀坐看了無碍。色見聲求心自厭。由是命師作青松社主。追媲白蓮故事○嘉祐中。周元公通守灨上。尋有譖公于部。使者臨之其威。公處之超然。寄師偈云。天開斯道在文明。富貴何如守賤貧。豈有廬山許高絕。不能容得一閑身。師酧云。泉石能尋舊日盟。胷藏萬卷未為貧。世途側當難空足。道德天寬可立身。師乃述廬山移文。寄公曰。仁路風波盡可驚。唯君心地坦然平。未談世利眉先皺。纔顧雲山眼便明。湖宅近分堤柳色。齋田新占石谿聲。青松巳約為禪社。莫遺歸時白髮生公未歸復趣之曰。常思湖口綢繆別。又憶匡廬爛漫游。兩地山川頻在目。十年風月澹經秋。仙家丹藥誰能致。佛國乾坤自可休。況是天池蓮社約。何時携手話峰頭（紀談）○公甞謂。佛氏一部法華經。抵是儒家周易一箇艮卦可了。噫易以艮為六十四封之旨。艮連山也。為止義。若以經偈止止不須說。而比之夫。是之謂持●酌海矣。然公雖窮理盡性之學。而推指印為社主。苟道之不同。豈能相與為謀耶
　　佛印住金山黃門侍郎蘇轍子由欲謁見。先以偈献曰。麤沙施佛佛欣受。怪石供僧僧不嫌。空手遠來還要否。更無一物可增添。師酧云。空手持來於下難。三賢十聖聚頭看。此般供養能歆享。木馬泥牛亦喜歡。然蘇黃門佛印以斯道為際見之歡。視老杜朁公來往風流。則有間矣○李伯時為佛印寫真。師曰。必為我作笑狀。寫畢。師乃自灒曰。李公天上石麟。傳得雲居道者真。不為拈華明大事。等閑口笑何人。泥牛謾向風前齅。枯木無端雪裏春。對現堂堂俱不識。太平時代自由身。後因聽客語。有會其心者。軒渠一笑而化。嘻其令人盡笑狀而讚之。豈苟然也


佛印了元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佛印了元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佛印禪師。諱了元。字覺老。浮梁人。姓林氏。世業儒。師生二歲。琅琅誦論語諸家詩。五歲誦詩三千首。既長從師。受五經。通大義。因讀楞嚴經。有省。盡棄所習。白父母求出家。禮寶積寺沙門日用。試法華得度。授具後遊廬山。謁開先暹道者。暹自負為海上橫行。俯視後進。師與問答捷給。乃稱賞。遂為其嗣。謁圓通訥。訥曰。骨格已似雪竇。後來之俊也。留掌書記。江州承天虗席。訥薦元當選。時年二十八矣。自承天。遷淮之斗方。廬之開先歸宗。潤之金焦。江西之大仰雲居。凡四十年間。德化緇素。縉紳之賢者。多與之遊。東坡謫黃州。師居歸宗。酬酢妙句。與雲霞爭麗矣。時李伯時為師寫照。師曰。必為我作笑狀。自為贊曰。李公天上石麒麟。傳得雲居道者真。不為拈花明大事。等閒開口笑何人。泥牛漫向風前齅。枯木無端雪裏春。對現堂堂俱不識。太平時代自由身。元符元年正月四日。聽客語有會心者。一笑而化。如所畵狀。贊曰。文字習氣生來漏逗　橫口說禪不落窠臼　預畵笑容不知何為　軒渠而化只這便是


佛印了元禪師《釋氏稽古略》
佛印了元禪師《釋氏稽古略》
佛印禪師。名了元。字覺老。饒州浮梁林氏子。世業儒。幼歲出家寶積寺。禮沙門日用為師。試法華經。受具遊廬山。謁開先暹禪師。暹稱賞之。年十七謁圓通訥禪師。訥以書記懷璉應詔虛其職。以師補之。年二十八住江州承天。為開先之嗣。自承天遷淮之斗方．廬山之開先．歸宗．潤之金山．焦山．江西袁州之大仰。住雲居四十年間。德洽緇素。蘇翰林軾謫黃州。師住廬山。歸宗與黃州對岸。相興酬酢章句。哲宗元符元年正月四日。談話別眾。一笑而化。世壽六十七歲。僧夏五十有二。師嗣開先善暹。暹嗣德山遠。遠嗣雙泉郁。郁嗣雲門偃禪師（續燈）


佛印了元禪師《釋氏資鑒》
佛印了元禪師《釋氏資鑒》
　　饒州氏子。元豐五年九月。自師宗赴金山之命。維舟秦淮。謁王荊公於定林。公以傳大士像須。讚佛印掇筆書曰。道冠儒履佛袈裟。和會三家作一家。忘却率陀天上路。雙林癡坐待龍華。然公雖為佛印掇所調。而終服春理也（僧史）


佛印了元禪師（1032～1098年）
佛印了元禪師（1032～1098年）
　　佛印了元禪師，北宋雲門宗僧。江西浮梁人，俗姓林。字覺老，號佛印，故又稱佛印了元。世代業儒，自幼聰穎，三歲學論語，五歲誦詩三千首，及長而精通五經，風韻飄逸，鄉里稱他為「神童」。
　　後來志慕般若空宗，曾於竹林寺，讀《楞嚴經》，禮寶積寺日用禪師為師，受具足戒，遍參諸師，十九歲，入廬山開先寺，成為善暹禪師之法席，又參圓通之居訥。出家後用功參悟道理，終成為宗門的闡法大將，廣開法席，受到僧俗二眾的敬慕。宋神宗因為欽仰他的德風，賜給他高麗的磨衲（袈裟）與金缽，更贈號「佛印禪師」。
　　元豐五年（一〇八二年）九月，佛印禪師自廬山歸宗寺回到金山寺時，即有「道冠儒履佛袈裟，和會三家作一家」之語。佛印禪師含容三教的氣度，與其過往的經歷亦極相關。其自幼熟習儒典，出家前曾一度為地方官吏。出家之後，他雖承廬山開先善暹的法統，卻經常與士大夫官僚之輩，如蘇東坡、蘇轍、黃庭堅等均與之交善，以章句相酬酢，乃當時士林中為所周知之名僧。有一回，蘇東坡欲以佛印禪師四大五蘊之身為座。
　　佛印禪師說：「四大本空，五蘊非有，請問學士要坐在哪裡呢？」
　　蘇東坡為之語塞。就這樣玉帶輸給了佛印禪師，成為金山寺鎮寺之寶。佛印禪師與蘇東坡的禪機對話，一時傳為美談，千百年來一直為人所傳頌。
　　（心供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佛印元 =雲居佛印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佛國 =佛國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國惟白禪師《釋氏資鑒》
佛國惟白禪師《釋氏資鑒》
　　集天聖以來宗師機緣。為續燈錄成。進呈。帝覽之。親為製序。頒行入藏。元符三年十六日哲宗五七。奉詔福寧殿升座。拈香罷。僧問。大行皇帝上仙。未審即今居何報士。不居兜率陀天上。便在蓮華世界中。僧云。任麼則靈然一句超群象。逈出三乘不假脩。師云。須是任麼人。方能任麼去僧云。還許露个消息也。無師云。聖明天子畔一任展家風。僧曰九品蓮間親見佛百千菩薩共遨。師云不妨道著。師乃云。臣僧惟白。伏奉勑旨。就大行皇帝靈御前。舉揚般若。上資仙駕伏願皇帝。●性圓明。千光顯著。聖身自在。萬德莊嚴。極樂土 。蓮華捧足。率陀天上。殊衣繞身。復挺神威。保祐國。伏惟珍重○師三奉詔旨。內庭演法。賜紫衣師號佛國禪師


佛國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國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師諱至溫。字其玉。號全一。諡佛國普安。刑州郝氏子也。禮辨菴訥公披剃。佐無還富公於萬壽。參萬松為侍者。既而太保劉公為世祖知遇。薦師召語大悅將授以官。弗受曰。天下佛法流通。臣僧之願富貴非所望也。憲宗命海雲主釋教。詔天下作資戎會。師持旨宣布中外。而輔成之。劉公衛承制錫師茲號。總攝諸路僧尼之事。師銳意衛教。僧眾賴之。後納印辭職。是年五月十一日。以疾終於桓州之天宮。西向右脅而化。當暑儀容如生。更有異香。火浴心口牙不壞。掊地數尺猶得舍利。壽五十一。臘四十。學士虞集撰碑（通載）


佛圖澄 =釋佛圖澄《高僧摘要》

佛圖澄 =佛圖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佛圖澄 =佛圖澄和尚《釋氏稽古略》

佛圖澄 =天竺佛圖澄《佛祖歷代通載》

佛圖澄 =天竺佛圖澄《佛祖綱目》

佛圖澄《緇門崇行錄》
佛圖澄《緇門崇行錄》
晉佛圖澄，以石勒好殺，乃詣勒，勒問：「佛道有何靈驗？」澄知勒不達深理，宜先動以道術，乃取鉢，盛水燒香呪之，須臾生青蓮花。勒信服，澄因諫曰：「夫王者，德化洽於宇內，則四靈表瑞。政敝道消，則彗孛見於上，恒象著見，休咎隨行，斯古今之常徵，天人之明誡也。」勒甚悅焉，應被誅戮蒙救濟者甚眾。贊曰：「甞怪南北朝多高僧賢聖出興，不於平世而於亂世者何也？良以運厄時艱民窮物苦，大悲救濟，正在斯時耳。所謂『藥因救病出金瓶者』非耶？」


佛圖澄《釋氏資鑒》
佛圖澄《釋氏資鑒》
　　竺國人帛氏子。少學道。妙通玄術。永嘉四年至洛陽。自云百有餘歲。常服氣自養。能積日不食。善誦神呪。通役鬼神。腹傍有孔。用絮塞之。夜則拔絮。孔中出光。照于一室。常至流側從孔中引出五藏六腑洗之。還內腹中。以油雜臙脂。塗掌中。千里外事皆見于掌。如對面焉。或听鈴音。知其凶吉。事無不驗。欲創梵宇。值劉曜宼斥帝京。志遂不果。乃潛澤草野以觀世變。是年石勒屯兵葛陂。惠事殺戮。澄欲化之。勒有將軍郭黑略。素佛法。澄即見之。乃請五戒。崇弟子禮。略隨勒戰。澄皆預記勝負。勒以略有異。見問之曰。有師也。勒曰天賜也。乃召見。勒曰佛法何靈。澄知勒不達深理。乃請燒香。以鉢盛水呪之。須臾生青蓮花。光色矅目。勒由此神敬之○ 
　　○後趙石勒。欲往高堠攻矅。猶豫未决。因訪佛圖澄。澄曰。相輪鈴音云。秀支替戾岡僕谷劬禿當。此羯語也。秀矅也。澄謂勒曰。大將軍若出。必摛劉矅。言軍出捉得曜也。澄謂勒曰。大將軍若出。必摛劉曜。勒大悅。乃留子石弘。共澄以鎮襄國。自率軍騎。直詣洛城。有諫者斬。至靈昌津。兩陣纔交。矅軍大潰。馬沒水中。石堪生摛生摛之送勒，。時澄以油脂塗掌。舉示童子。童子曰。馬軍中一人白晢。以朱絲縛肘。因以千弘。此即劉矅也。時斬首五萬餘級。拋尸于金園。晋書云為後趙所滅
　　庚寅　咸和五年。勒乃僣稱趙天王。行皇帝事。改元建平。勒登位已後。事澄彌篤。舉事必咨而後行。號大和尚。澄因而諫曰。夫王德化洽於宇內。則四靈表瑞。政弊道消。彗孛呈妖。常蒙著見。休𠧨隨行。斯乃古今之常徵。天人之明誡。勒甚誡勒悅之。凡應被誅餘殘蒙益者十有八九。於是中外皆奉佛為焉○勒後因忿。欲害諸沙門。澄乃避至黑略舍。語弟子曰。若將軍信至問吾。報云不所之。人至覔澄不得。使還報勒是曰。吾有惡意向聖人。聖人捨我去矣。通夜不寐。思欲見澄澄。知勒意悔明。旦造勒曰昨夜何行。澄曰。公有怒心。昨故避之。公今改意。是以敢來。勒大笑
　　襄城塹水源。在城西五里忽。暴竭。勒請澄致水。澄至源上。久已龜拆。澄燒香呪之三日。水已微流。有小龍隨出有傾水大至。隍塹皆滿。鮮卑段波攻勒。其眾甚盛。懼問澄。澄曰。昨寺塔鈴鳴云。明旦食時。當摛段波。澄城望波軍。不見前後失色。軍行地傾。波豈可獲。更遣憂安問澄。澄曰已獲波矣。城北伏兵。出遇波執之。澄勸勒宥波。遣還本國。從之卒獲其用○中山王劉岳。將兵攻勒。勒遣虎卒步兵拒之。大戰洛西。岳保石梁●。虎竪柵守之。澄與弟子。自官寺至中寺。入門嘆曰。劉岳可憫。法祚問其故澄曰。昨夜亥時。岳已被執。果如其言（以上僧史及晉書）
　　石葱將叛。其年澄戒勒曰。今年葱中有虫。食之必害人可令百姓無食葱也。班告境內。慎無食葱。到八月石葱果走。勒益尊重也
　　石虎有子名斌。勒愛之忽暴亡。巳涉二日。勒曰。朕聞號太子死。扁鵲能生。大和尚國中之神人。可急往告。必能致福。澄取揚枝呪之須臾能起。有頃平復。由是勒諸子多在佛寺養之。每至四月八日。勒躬詣寺。為兒發願。至建平四年四月。天靜無風。而塔一鈴獨 嗚澄謂眾曰。鈴音云國有大喪。不出今年矣。是歲七月勒死。子弘襲位。少時虎廢弘為海陽王。自立。迁都于對稱元建武。傾心事澄。有重于勒。迺下書曰。和尚國之大寶。榮爵不加。高祿不受。榮祿非輕。何以旌德。從此已往。宜衣以綾錦。乘以彫輦。朝會之日。和尚升殿。常侍以下。悉助舉與。太子諸公。翼而上。主者唱大和尚眾皆起以彰其德是又勑司空李農。旦夕親問。太子諸公五日一朝。表朕敬焉。於是國人共語。莫起惡心和尚知汝。澄之所在。無敢向其方面。涕唾便利者矣﹂石邃荒酒。將圖為逆。謂內竪曰。和尚神通倘發吾謀。明日來者。當先除之。澄月望將入覲虎。謂僧慧曰。昨夜天神呼我曰。明日若入。還勿過人。我倘有所過。汝當止我。澄常入必過邃。邃知澄入。要候甚苦。澄上南臺。僧慧引衣。澄曰事不得止。坐未安便起。邃固留不住。所謀遂差還寺嘆曰。太子作亂。其形成。欲言難言。欲忍。乃因事從容箴虎虎終不解。俄而事發方悟澄言○晋軍出淮泗。●北 瓦城。皆被侵逼三方告急。人情擾。虎乃瞑曰。吾之奉佛供僧。而更到外宼。佛無神矣。澄明日入。虎以事問澄。澄因諫曰。王過去世為大商主。治罽賓寺。甞供大會。中有六十羅漢。吾此微身。亦預斯會。時得道人。謂吾曰。主人命盡。為當更雞身。後王晋是。今王為王。豈非福耶。壃場軍宼國之常耳。何為怨謗三。寶夜興妄念乎。虎迺信悟跪而謝焉
　　虎問澄。佛法不殺。朕為天下之主。非殺無以肅清海內。況違戒殺生詎獲福耶。澄曰。帝王事佛。常在體恭心順。以顯三寶。不為暴虐。不害無辜。至於凶愚無賴。非化所迁。有罪不得不殺。不得不刑。但當殺可殺。刑可刑耳。若暴虐殺害非罪。雖復傾財事法。無解殃禍。願陛下興慈。廣及一切。則佛教永隆。福詐方遠。虎雖不能盡從。而為益不少（以前並本傅）時久旱。自月至六月。虎遣太子。詣臨漳西釜口祈雨。久而不降。請澄自行。即有白龍二頭。降於祠所。是日大雨。方數千里。其年豐稔。戎貊之徒。先不識法。聞澄神驗。皆遙敬禮。不言而化焉。虎於臨漳。修治舊塔。少承露槃。澄曰。臨淄城內。有古阿育王塔。地中有承露槃及佛像。可掘取之。依言果得
　　澄與虎坐中堂。虎每欲伐燕。澄曰。燕國運未終。卒難可尅。屢行敗績。方信澄誡佛圖澄云。此道人觀國興衰。若去當有大災至。石虎大寧元年。開與弟子。南渡許昌。虎子姪自亂矣。道開燉煌人少入道。絕粒餌松栢。後吞小數枚。不畏寒暑。後入羅浮山。百餘歲卒。澄不弟子道進。學通內外。為虎所重。言及隱士事。虎謂進曰有揚軻者。朕之民也。徵之十餘年。不恭王命。故省視傲然而臥。朕雖不德。君臨萬邦。乘輿所問天沸是涌。雖不通令木石屈膝。何匹夫而長慠耶昔太子之齊。先誅華王。太公賢哲豈其謬乎。進退曰。昔舜優蒲衣。禹造伯成飾魏干木。漢□周黨。管寧不應曹氏。皇甫不屈晋世。二聖四君。共加其節。將欲激勵貪競。以峻清風。願階下遵舜禹之德。勿斆太公之刑君舉必書。豈可令趙史無隱遁之傅乎。虎悅其言。即遣軻還其所止。差十家供給之。進還白澄。澄笑曰是汝言善也。伹軻命有所懸矣。後秦州兵亂。弟子以牛負軻西奔。軍擒奔。軍擒害之○澄與虎升中堂。忽曰變變。幽州火灾。取酒洒之。久而笑曰。救已得矣
　　建武　十四年七月。石宣石韜。將圖相害。宣時到寺。與澄同坐。浮圖一鈴獨鳴。澄謂宣曰。解鈴乎。鈴云胡子洛度。宣變色曰。是何言歟謬曰。老胡為道。不能山居無言。重茵美有服。豈非洛度乎
　　石韜後至。澄熟視良久韜懼而問。澄曰。怪公血臰。故相視耳。至八月。澄使弟子十人。齋于別室。澄暫入東閤。虎與后杜氏問訊澄。澄曰。脇下有賊。不出十日自佛圖以西。此殿東。當有血流。慎勿東行。杜后曰。和尚耄耶。何處有賊。澄易語云。六情所受。皆悉是賊。老自應耄。但使少者不惛。遂便寓言不復彰的後。二日。宣果遣人害韜於佛寺中。欲因虎臨喪仍行大逆。虎以澄先誡獲免。及宣事發被收。澄諫帝曰。即既是陛下之子。何為重陛下若含怒加慈者。尚有六十餘歲。如誅之。宣當為彗星。掃對宮也。虎不從。以鉄鎻穿宣頷牽上薪積而焚之。收其官屬三萬餘人。皆轅裂肢解。投之漳河○澄乃勑弟子。罷別室。齋。後月餘日。有一妖馬。髦尾皆燒狀。入中陽門。出顯陽門。東首東宮。皆不得入。走向東北。俄爾不見。澄聞而歎曰。災其及矣。至十一月。虎大饗群臣於大武前殿。澄吟曰。殿乎𣗥子成林將壞人衣。虎令發殿石下視之有𣗥生焉○澄還寺悵恨。不得莊嚴。獨語曰。得三年乎。自答不得不得。又曰得二年。一年。百日。一月乎。亦云不得。仍無優言。還復言還房。謂弟子法祚曰。戊申歲禍亂漸萌。已酉石氏當滅。吾及其未亂。先從化矣。即遣人與虎亂曰。物理必遷。身命非保。貧道炎幻軀。化期已及。既荷恩殊重。故以仰聞。虎愴然曰。不聞故尚有疾。乃忽告終即自出宮寺。而慰喻焉。澄謂虎曰。出生入死。道之常也。脩短分定。非所能延。夫道重行全。德貴無怠。苟業操無戲。雖亡若存。違而獲延。非非其所願。今意盡者以國心存佛理。奉法無悋。興起寺●。崇顯莊麗。稱期德也。宜亨休祉。而布政猛烈。淫刑酷濫。顯違聖典。幽背法誡。不自懲革。終無福祐。若降心易慮。惠此下民則國祚廷長。道俗慶賴。畢命就盡。後無遣恨。虎悲慟。知其必逝。即為營墳於鄴西紫陌。至十二月八日。卒於葉宮。士庶哀號赴國送而●焉。春秋一百十七矣。即戊申晋穆帝永和四年了也○後有沙門從雍州來。稱從雍州來，稱見澄西入關。季龍開壙。唯見一石而無尸。季龍惡之曰。石者朕也。葬我而去。吾將死矣。因而遇疾俄而梁犢作亂。明年季龍死。養孫冉閔。篡戮大亂。閔小字𣗥。澄先譌𣗥子成林是也○後慕容儁都鄴。處石。虎宮中。每夢見。虎囓其臂。意謂石虎為崇，乃覔虎尸於東明舘得之。尸殭不毀。儁蹹羈曰。死胡敢怖生子。汝作宮殿成。為兒所圖。況復我耶。投之漳。河。尸倚柱不移。秦將王猛。收塟之。麻襦一柱殿之讖也。後符堅鄴。鄴子暐。為堅大將。郭神虎所執。實先夢虎之驗也○田融趙記云。澄未亡。澄亡自營冢。澄既知冢必開。尸不在中。何容預作恐融之戮矣○支遁首林。在京師。聞佛圖與諸石游。乃曰。澄公其以季龍。海鷗鳥也○澄身長八尺。風姿詳雅。講解深妙。神驗非一。自說生緣。支鄴九萬里。棄家入道。一萬九年。過中不食。非戒不履。無不履無欲。受業常有數百。前後門徒。幾且一百。所歷州郡。興立佛寺。八百九十三所。弘法之盛。莫仁先矣。加復慈洽蒼生。拯捄危苦。當二石凶強害害非道。若不與澄同日。孰可言哉。但百姓蒙益。日用而不知耳
　　上疏曰。佛不在外求。求之於心。佛圖澄最賢。無益於全趙。子之如來藏●。孰如晋之佛圖澄乎。


佛圖澄〔《神僧傳》卷第一〕
佛圖澄〔《神僧傳》卷第一〕
佛圖澄者。西域人也。本姓白氏。少出家清真務學。誦經數百萬言。以永嘉四年來適洛陽。志弘大法。善念神咒。能役使鬼物。以麻油雜臙脂塗掌。千里外事皆徹見掌中如對面焉。亦能令潔齋者見。又聽鈴音以言事無不效驗。欲於洛陽立寺。值劉曜寇洛臺帝京擾亂。澄立寺之志遂不果。乃潛身草野以觀世變。時石勒屯兵葛陂。專以殺戮為威沙門遇害者甚眾。澄憫念蒼生欲以道化勒。於是杖策到軍門。勒大將郭黑略素奉法。澄即投止黑略家。黑略從受五戒。崇弟子之禮。黑略後從勒征伐。輒預剋勝負。勒疑而問曰。孤不覺卿有出眾智謀。而每知行軍吉凶何也。黑略曰。將軍天挺神武幽靈所助。有一沙門知術非常。云將軍當略有區夏。已應為師。臣前後所白皆其言也。勒喜曰。天賜也。召澄問曰。佛道有何靈驗。澄知勒不達深理。止可以道術為教。因言曰。至道雖遠亦可以近事為證。即取器盛水燒香咒之。須臾生青蓮華。光色耀目。勒由此信伏。澄因諫曰。夫王者德化洽於宇內。則四靈表瑞。政弊道銷。則彗孛見於上。恒象著見休咎隨行。斯乃古今之常理。天人之明戒。勒甚悅之。凡應被誅殘。蒙其利益者十有八九。於是中州之胡皆願奉佛。時有痼疾世莫能治者。澄為醫療應時疾瘳。勒自葛陂還河北過枋頭。入夜欲斫營。澄語黑略曰。須臾賊至。可令公知。果如其言。有備故不敗。勒欲試澄。夜冠冑衣甲執刃而坐。遣人告澄云。夜來不知大將軍所在。使人始至。未及有言。澄逆問曰。平居無寇何故夜嚴。勒益敬之。勒後因忿欲害諸道士并欲苦澄。澄乃避至黑略舍。語弟子曰。若將軍使至問吾所在者。報云。不知所之。使人尋至覓澄不得。使還報勒。勒驚曰。吾有惡意向聖人。聖人捨我去矣。通夜不寢思欲見澄。澄知勒意悔。明旦造勒。勒曰。昨夜何行。澄曰。公有怒心。昨故權避。公今改意是以敢來。勒大笑曰。道人謬耳。襄國城塹水源在城西北五里團丸祠下。其水暴竭。勒問澄。何以致水。澄曰。今當敕龍。勒字世龍。謂澄嘲己。答曰。正以龍不能致水。故相問耳。澄曰。此誠言非戲也。水泉之源必有神龍居之。往以敕語告之水必可得。乃與弟子法首等數人至泉源上。其源故處久已乾燥。坼如車轍。從者心疑。恐水難得。澄坐繩床燒安息香。咒願數百言。如此三日水泫然微流。有一小龍。長五六寸許。隨水來出。諸道士競往視之。澄曰。龍有毒勿臨其上。有頃水大至隍塹皆滿。澄閑坐歎曰。後二日當有一小人驚動此下。既而襄國人薛合有二子。既小且驕。輕侮鮮卑奴。奴忿抽刀刺殺其弟。執兄于室以刀擬心。若人入室便欲加手。謂薛合曰送我還國我活汝兒。不然共死。於此內外驚愕莫敢往觀。勒乃自往視之。謂薛合曰。送奴以全卿子誠為善事。此法一聞方為後害。卿且寬情。國有常憲命人取奴。奴遂殺兒而死。鮮卑段波攻勒。其眾甚盛。勒懼問澄。澄曰。昨寺鈴鳴云。明旦食時當擒段波。勒登城望波軍不見前後。失色曰。軍行地傾。波豈可獲是公安我辭耳。更遣夔安問澄。澄曰。已獲波矣。時城北伏兵出遇波執之。澄勸勒宥波遣還本國。勒從之。卒獲其用。時劉載已死。載從弟曜篡襲偽位。稱元光初。光初八年曜遣從弟中山王岳。將兵攻勒。勒遣石虎率步騎拒之。大戰洛西。岳敗保石梁塢虎堅柵守之。澄與弟子自官寺至中寺。始入寺門。歎曰。劉岳可憫。弟子法祚問其故。澄曰。昨亥時岳已被執。果如所言。光初十一年曜自率兵攻洛陽。勒欲自往拒曜。內外僚佐無不必諫。勒以訪澄。澄曰。相輪鈴音云。秀支替戾岡僕谷拘禿當。此羯語也。秀支替戾岡出也。僕谷劉曜胡位也。拘禿當捉也。此言軍出捉得曜也。時徐光聞澄此言。苦勸勒行。勒乃留長子石弘。共澄以鎮襄國。自率中軍步騎。直指洛陽城。兩陣纔交曜軍大潰。曜馬沒水中。石堪生擒之送勒。澄時以物塗掌。觀之見有大眾中縛一人。朱絲約其肘。因以告弘。當爾之時正生擒曜也。曜平之後。勒乃僣稱趙天王行皇帝事。改元建平。是歲晉成帝咸和五年也。勒登位已後事澄彌篤。時石蔥叛。其年澄戒勒曰。今年蔥中有蟲食必害人。可令百姓無食蔥也。勒頒告境內慎無食蔥。到八月石蔥果走。勒益加尊重。有事必諮而後行。號大和尚。石虎有子名斌。後勒以為兒。勒愛之甚重。忽暴病而亡。已涉二日。勒曰。朕聞虢太子死扁鵲能生。大和尚國之神人。可急往告。必能致福。澄乃取楊枝咒之。須臾能起。有頃平復。由是勒諸稚子多在佛寺中養之。每至四月八日。勒躬自詣寺灌佛為兒發願。至建平四年四月天靜無風。而塔上一鈴獨鳴。澄謂眾曰。鈴音云。國有大喪不出今年矣。是歲七月勒死。太子弘襲位。少時虎廢弘自立。遷都于鄴。稱元建武。傾心事澄有重於勒。澄時止鄴城內中寺。遣弟子法常北至襄國。弟子法佐從襄國還。相遇在梁基城下共宿。對車夜談言及和尚。比旦各去。法佐至始入覲澄。澄逆笑曰。昨夜爾與法常交車共說汝師耶。先民有言。不曰敬乎幽而不改。不曰慎乎獨而不怠。幽獨者敬慎之本。爾不識乎。佐愕然愧懺。於是國人每共相語曰。莫起惡心和尚知汝。及澄之所在。無敢向其方面涕唾便利者。時太子石邃有二子在襄國。澄語邃曰。小阿彌比當得疾。可往迎之。邃即馳信往視。果已得疾。太醫殷騰及外國道士。自言能治。澄告弟子法牙曰。正使聖人復出不愈此疾。況此等乎。後三日果死。石邃荒酒將圖為逆。謂內豎曰。和尚神通倘發吾謀。明日來者當先除之。澄月望將入覲虎。謂弟子僧惠曰。昨夜天神呼我曰。明日若入還勿過人。我倘有所過汝當止我。澄常入必過邃。邃知澄入要候甚苦。澄將上南臺。僧惠引衣。澄曰。事不得止。坐未安便起。邃固留不住。所謀遂差。還寺歎曰。太子作亂其形將成。欲言難言。欲忍難忍。乃因事從容箴虎。虎終不解。俄而事發。方悟澄言。後郭黑略將兵征長安北山羌。墮羌狄中。時澄在堂上坐。弟子法常在側。澄慘然改容曰。郭公陷敵。令眾僧咒願。澄又自咒願。須臾更曰。若東南出者活餘向則困。復更咒願。有頃曰脫矣。後月餘日黑略還說。墮羌圍中東南走馬乏。正遇帳下人推馬與之曰。公乘此小人乘公馬濟與不濟任命也。黑略得其馬故獲免。推驗日時正是澄咒願時也。偽大司馬燕公石斌虎。以為幽州牧鎮。群兇湊聚因以肆暴。澄戒虎曰。天神昨夜言。疾收馬還。至秋齊當癱爛。虎不解此語。即敕諸處收馬送還。其秋有人譖斌於虎。虎召斌鞭之三百。殺其所生母齊氏。虎彎弓捻矢。自視行斌罰罰輕。虎乃手殺五百。澄諫曰。心不可縱死不可生。禮不親殺以傷恩也。何有天子手行罰乎。虎乃止。後晉軍出淮泗隴北瓦城。皆被侵逼。三方告急。人情危擾。虎乃瞋曰。吾之奉佛而更致外寇。佛無神矣。澄明旦早入。虎以事問澄。澄因讓虎曰。王過去世經為大商主。至罽賓寺嘗供。大會中有六十羅漢。吾此身亦預斯會。時得道人謂予曰。此主人命盡當更雞身後王晉地。今王為王豈非福也。疆場軍寇國之常耳。何為怨謗三寶。夜興毒念乎。虎乃信悟跪而謝焉。虎常問澄。佛法不殺。朕為天下之主。非刑殺無以肅清海內。既違戒殺生。雖復事佛詎獲福耶。澄曰。帝王事佛當在體恭心順顯揚三寶不為暴虐不害無辜。至於兇暴無賴非化所遷。有罪不得不殺。有惡不得不刑。但當殺可殺。當刑可刑耳。若暴虐恣意殺害非罪。雖復傾財事法無解殃禍。願陛下省欲興慈廣及一切。則佛教永隆福祚方遠。虎雖不能盡從。而為益不少。虎尚書張離張良等家富事佛各起大塔。澄謂曰。事佛在於清淨無欲慈矜為心檀越雖儀奉大法。而貪吝未已。遊獵無度。積聚不窮。方受現世之罪。何福報之可希耶。離等後並被戮滅。時又久旱。自正月至六月。虎遣太子詣臨漳西滏口祈雨。久而不降。虎令澄自行。即有白龍二頭降於祠所。其日大雨。方數千里。其年大收。戎貊之徒先不識法。聞澄神驗皆遙向禮拜。並不言而化焉。澄常遣弟子向西域市香。既行。澄告餘弟子。掌中見買香弟子在某處被劫垂死。因燒香咒願遙救護之。弟子後還云。某月某日某處為賊所劫垂當見殺忽聞香氣。賊無故自驚曰。救兵已至。棄之而走。虎於臨漳修治舊塔少承露盤。澄曰。臨淄城內有古阿育王塔。地中有承露盤及佛像。其上林木茂盛。可掘取之。即畫圖與使。依言掘取。果得盤像。虎每欲伐燕。澄諫曰。燕國運未終卒難可剋。虎屢行敗績方信澄戒。黃河中舊不生黿。忽得一以獻虎。澄見而歎曰。桓溫其入河不久。溫字元子。後果如言也。時魏縣有流民。莫識氏族。恒著麻襦布裳在魏縣市中乞丐。時人謂之麻襦。言語卓越狀如狂病。乞得米穀不食輒散。置大路云。飼天馬。趙興太守藉拔收送詣虎。先是澄謂虎曰。國東二百里某月某日。當送一非常人。勿殺之也。如期果至。虎與共語了無異言。唯道陛下當終一柱殿下。虎不解此語。令送以詣澄。麻襦謂澄曰。昔在元和中會。奄至今日酉戌受玄命。絕曆終有期。金離銷于壤。邊荒不能尊。驅除靈期跡。莫已已之懿。裔苗葉繁其來方積。休期於何期永以歎之。澄曰。天迴運極否將不支九木。水為難無可以術寧。玄哲雖存世莫能。基必頹久遊閻浮。利擾擾多此患。行登凌雲宇會於虛遊間。澄與麻襦講論終日。人莫能解。有竊聽者。唯得此數言。推計似如論數百年事。虎遣驛馬送還本縣。既出城外辭能步行。云我當有所過未便得發。至合口橋可留見待。使如言馳去。未至合口。而麻襦已在橋上。考其行步有若飛也。虎嘗晝寢。夢見群羊負魚從東北來。寤已訪澄。澄曰。不祥也。鮮卑其有中原乎。慕容氏後果都之。澄嘗與虎共升中堂。澄忽驚曰。幽州當火災。仍取酒灑之。久而笑曰。救已得矣。虎遣驗幽州云。爾日火從四門起。西南有黑雲來驟雨滅之。雨亦頗有酒氣。至虎建武十四年七月。石宣石韜將圖相殺。宣時到寺與澄同坐浮圖。一鈴獨鳴。澄謂宣曰。解鈴音乎。鈴云。胡子洛度。宣變色曰。是何言歟。澄謬曰。老胡為道不能山居。無言重茵美服。豈非洛度乎。石韜後至。澄熟視良久韜懼而問澄。澄曰。怪公血臭。故相視耳。至八月澄使弟子十人齋于別室。澄時暫入東閤。虎與后杜氏問訊。澄曰。脅下有賊。不出十日。自佛圖以西此殿以東當有流血。慎勿東行也。杜氏曰。和尚耄耶何處有賊。澄即易語云。六情所受皆悉是賊。老自應耄。但使少者不惛。遂便寓言不復章的。後二日宣果遣人害韜於佛寺中。欲因虎臨喪仍行大逆。虎以澄先戒故獲免。及宣事發被收。澄諫虎曰。既是陛下之子。何為重禍耶。陛下若含怒加慈者。尚可六十餘歲。如必誅之。宣當為彗星下掃鄴宮也。虎不從以鐵鎖穿宣頷。牽上薪積而焚之。收其官屬三百餘人。皆轘裂支解。投之漳河。澄乃敕弟子罷別室齋也。後月餘日有一妖馬。髦尾皆有燒狀。入中陽門出顯陽門。東首東宮皆不得入。走向東北俄爾不見。澄聞而歎曰。災其及矣。至十一月虎大饗群臣於大武前殿。澄吟曰。殿乎殿乎。棘子成林。將壞人衣。虎令發殿石下視之。有棘生焉。澄還寺視佛像曰悵恨不得莊嚴。獨語曰。得三年乎。自答。不得不得。又曰。得二年一年百日一月乎。自答不得。乃無復言。還房謂弟子法祚曰。戊申歲禍亂將萌。己酉石氏當滅。吾及其未亂先從化矣。即遣人辭虎曰。物理必遷身命非保。負道焰遷之軀化期已及。既荷恩殊重。故逆以仰聞。虎愴然曰。不聞和尚有疾。乃忽爾告終。即自出宮寺而慰喻焉。澄謂虎曰。出入生死道之常也。修短分定非所能延矣。夫道重行全德貴無怠。苟業操無虧雖亡若在。違而獲延非其所願。今意未盡者。以國家心存佛理奉法無吝。興起寺廟崇顯壯麗。稱斯德也宜享休祉。而布政猛烈理刑酷濫。顯違聖典幽背法戒。不自懲革終無福祐。若降心易慮惠此下民。則國祚延長道俗慶賴。畢命就盡歿無遺恨。虎悲慟嗚咽知其必逝。即為鑿壙營墳。至十二月八日卒於鄴宮寺。是歲晉穆帝永和四年也。士庶悲哀號赴傾國。春秋一百一十七矣。仍窆於臨漳西紫陌。即虎所創塚也。俄而梁犢作亂。明年虎死。冉閔纂戮石種都盡。閔小字棘奴。澄先所謂棘子成林者也。澄左乳旁先有一孔。圍四五寸。通徹腹內。有時腸從中出。或以絮塞孔。夜欲讀書輒拔絮。則一室洞明。又齋日輒至水邊引腸洗之。還復內中。澄身長八尺。風姿甚美。妙解深經旁通世論。講說之日止標宗致。使始末文言昭然可了。加復慈洽蒼生拯救危苦。當二石兇疆虐害非道。若不與澄同日。孰可言哉。但百姓蒙益日用而不知耳。佛調須菩提等數十名僧。出自天竺康居。不遠數萬里路。足涉流沙詣澄受訓。樊沔釋道安。中山竺法雅。並跨越關河聽澄講說。皆妙達精理研測幽微。澄自說。生處去鄴九萬餘里棄家入道一百九年。酒不踰齒過中不食。非戒不履無欲無求。受業追隨常有數百。前後門徒幾且一萬。所歷州郡興立佛寺八百九十三所。弘法之盛莫與先矣。初虎殮澄。以生時錫杖及缽內棺中。後冉閔纂位開棺。唯得缽杖不復見屍。或言。澄死之月有人見澄於流沙。虎疑其不死。因發墓開棺視之。唯見一石。虎曰。石者朕也。師葬我而去矣。未幾虎死。後慕容雋都鄴。處石虎宮中。忽夢見虎嚙其臂。意謂石虎為崇。乃募覓虎屍於東明館掘得之。屍殭不毀。雋蹋（音踏）之罵曰。死胡敢怖生天子。汝作宮殿成。而為汝兒所圖。況復他耶。鞭撻毀辱投之漳河。屍倚橋柱不移。秦將王猛乃收而葬之。麻襦所言一柱殿也。後符堅征鄴雋子[目*韋]為堅大將郭神虎所執實先夢虎之驗也。


佛圖澄和尚《釋氏稽古略》
佛圖澄和尚《釋氏稽古略》
佛圖澄和尚。天竺國人也。西晉懷帝永嘉四年至洛陽。自言百歲餘。服氣自養。積日不食。善誦咒役使鬼神。腹旁有孔以綿塞之。夜則拔綿出光以自照。每臨溪從孔出腸胃洗濯。還納腹中。會洛陽寇亂。潛伏草野。時石勒屯葛陂多殘殺。澄杖錫謁勒。勒命試以道術。澄取滿缽水咒之。俄青蓮華生缽中。勒神敬之延於軍中。東晉成帝咸和三年劉曜圍守洛陽。勒自救之扣澄。澄曰。佛塔無風。一鈴獨鳴。曰秀支替戾岡僕谷劬禿當此羯語也。軍出獲劉曜。勒戰果獲曜。載之襄國。咸和五年勒稱大趙天王。行皇帝事。奉澄彌如篤敬。號曰大和向。勒愛子斌病死將殯。勒嘆曰。朕聞虢太子死。扁鵲能生之。今可得效乎。乃令告澄。澄取楊枝沾水灑之。執斌手曰可起矣。斌乃穌遂起。自是勒諸子多在澄寺中養之。晉咸和八年七月勒殂。弟虎字季龍襲位。徙都鄴（今彰德路冀州之域）尤傾心事澄。至是晉永和四年澄將去世。詣辭季龍。驚曰。大和尚遽棄我國有難乎。澄曰。出生入死道之常也。脩短分定無由增損。但道貴行全德貴不怠。苟道德無玷。雖死如生。咸無焉千歲尚何益哉。然可恨者。國家存心佛理。建寺度僧當蒙福祉。而布政猛虐。賞罰交濫。特違聖典。致國祚不延也。季龍號慟嗚咽。十二月八日澄安坐而逝。壽一百七十歲。入道一百九年。度弟子道安法師等七千餘人。自大教東來至澄而盛（僧傳）


佛圖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佛圖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天竺佛圖澄和尚。至洛。自言百餘歲。常積日不食。善誦呪。役使鬼神。腹傍有孔。以綿塞之。夜則拔綿。光出照室。每臨溪。出腸胃洗濯。還納腹中。能聽鈴音。言吉凶。莫不奇驗。會洛陽宼亂。潛伏草萊。以觀時變。時石勒屯葛陂。多殘殺。澄杖錫謁勒。勒試以道術。澄取滿鉢水呪之。俄青蓮華生鉢中。光色耀日。勒由是神敬。延之軍中。及勒稱趙王。行皇帝事。敬澄彌篤。勒殂。弟季龍襲其位。徙都鄴城。尤傾心事澄。令乘雕輦。朝會引見。常侍御史。悉助舉轝升殿。太子諸公。扶翼而前。坐者皆起。勅司空李農。朝夕問候。時支道林聞之曰。澄公其以季龍。為鷗鳥耶。季龍因問曰。佛法不殺。朕為天下掌生殺。恐違佛戒。澄曰。帝王事佛。在恭儉慈忍。顯讚佛道。不為暴虐。不害無辜民。有為惡化之不悛者。其可不罰乎。但殺不可濫。刑不可不恤耳。將去世。詣辭。季龍驚曰。大和尚遽棄我乎。澄曰。出生入死。道之常也。脩短分定。無由增損。但道貴行全。德貴不怠。苟德無玷。雖死如生。咸無焉千歲何益哉。言訖。安坐而逝。後有僧。自雍州來。見澄入關。以聞。季龍發塚視之。惟塊石存焉。贊曰。至人隱顯其行莫測　透體光明其用自別　出入帝庭如狎鷗鳥　脫然歸去由來時道


佛圖澄（晉鄴中竺）《高僧傳》卷九
佛圖澄（晉鄴中竺）《高僧傳》卷九
竺佛圖澄者。西域人也。本姓帛氏。少出家清真務學。誦經數百萬言。善解文義。雖未讀此土儒史。而與諸學士論辯疑滯。皆闇若符契。無能屈者。自云。再到罽賓受誨名師。西域咸稱得道。以晉懷帝永嘉四年。來適洛陽。志弘大法。善誦神咒。能役使鬼物。以麻油雜胭脂塗掌。千里外事皆徹見掌中如對面焉。亦能令潔齋者見。又聽鈴音以言事無不劾驗。欲於洛陽立寺。值劉曜寇斥洛臺帝京擾亂。澄立寺之志遂不果。迺潛澤草野以觀世變。時石勒屯兵葛陂。專以殺戮為威。沙門遇害者甚眾。澄憫念蒼生欲以道化勒。於是杖策到軍門。勒大將軍郭黑略素奉法。澄即投止略家。略從受五戒崇弟子之禮。略後從勒征伐。輒預剋勝負。勒疑而問曰。孤不覺卿有出眾智謀。而每知行軍吉凶何也。略曰。將軍天挺神武幽靈所助。有一沙門術智非常。云將軍當略有區夏已應為師。臣前後所白。皆其言也。勒喜曰。天賜也。召澄問曰。佛道有何靈驗。澄知勒不達深理。正可以道術為徵。因而言曰。至道雖遠亦可以近事為證。即取應器盛水燒香咒之。須臾生青蓮花。光色曜目。勒由此信服。澄因而諫曰。夫王者德化洽於宇內。則四靈表瑞。政弊道消則彗孛見於上。恒象著見休咎隨行。斯迺古今之常徵。天人之明誡。勒甚悅之。凡應被誅餘殘。蒙其益者。十有八九。於是中州胡晉略皆奉佛。時有痼疾世莫能治者。澄為醫療應時瘳損。陰施默益者不可勝記。勒自葛陂還河北過坊頭。坊頭人夜欲斫營。澄語黑略曰。須臾賊至。可令公知。果如其言。有備故不敗。勒欲試澄。夜冠冑衣甲執刀而坐。遣人告澄云。夜來不知大將軍所在。使人始至未及有言。澄逆問曰。平居無寇何故夜嚴。勒益敬之。勒後因忿欲害諸道士。并欲苦澄。澄迺避至黑略舍。告弟子曰。若將軍信至問吾所在者。報云不知所之。信人尋至覓澄不得。使還報勒。勒驚曰。吾有惡意向聖人。聖人捨我去矣。通夜不寢思欲見澄。澄知勒意悔。明旦造勒。勒曰昨夜何行。澄曰。公有怒心昨故權避。公今改意。是以敢來。勒大笑曰。道人謬耳。襄國城塹水源在城西北五里團丸祀下。其水暴竭。勒問澄。何以致水。澄曰。今當敕龍。勒字世龍。謂澄嘲己。答曰。正以龍不能致水。故相問耳。澄曰。此誠言非戲也。水泉之源必有神龍居之。今往敕語水必可得。迺與弟子法首等數人至泉源上。其源故處久已乾燥。坼如車轍從者心疑。恐水難得。澄坐繩床燒安息香。咒願數百言。如此三日水泫然微流。有一小龍。長五六寸許。隨水來出。諸道士見競往視之。澄曰。龍有毒勿臨其上。有頃水大至隍塹皆滿。澄閑坐歎曰。後二日當有一小人驚動此下。既而襄國人薛合有二子。既小且驕。輕弄鮮卑奴。奴忿抽刃刺殺其弟。執兄于室以刀擬心。若人入屋便欲加手。謂合曰。送我還國我活汝兒。不然共死。於此內外驚愕莫不往觀。勒迺自往視之。謂薛合曰。送奴以全卿子誠為善事。此法一開方為後害。卿且寬情。國有常憲命人取奴。奴遂殺兒而死。鮮卑段波攻勒。其眾甚盛。勒懼問澄。澄曰。昨寺鈴鳴云。明旦食時當擒段波。勒登城望波軍不見前後。失色曰。軍行地傾。波豈可獲。是公安我辭耳。更遣夔安問澄。澄曰。已獲波矣。時城北伏兵出遇波執之。澄勸勒宥波遣還本國。勒從之。卒獲其用。時劉載已死。載從弟曜篡襲偽位。稱元光初。光初八年曜遣從弟偽中山王岳。將兵攻勒。勒遣石虎率步騎拒之。大戰洛西。岳敗保石梁塢。虎堅柵守之。澄與弟子自官寺至中寺。始入寺門。歎曰。劉岳可憫。弟子法祚問其故。澄曰。昨日亥時岳已被執。果如所言。至光初十一年曜自率兵攻洛陽。勒欲自往拒曜。內外僚佐無不必諫。勒以訪澄。澄曰。相輪鈴音云。秀支替戾岡僕谷劬禿當此羯語也。秀支軍也。替戾岡出也僕谷劉曜胡位也。劬禿當捉也。此言軍出捉得曜也。時徐光聞澄此旨。苦勸勒行勒迺留長子石弘。共澄以鎮襄國。自率中軍步騎。直指洛城。兩陣纔交。曜軍大潰。曜馬沒水中。石堪生擒之送勒。澄時以物塗掌。觀之見有大眾。眾中縛一人。朱絲約項。其時因以告弘。當爾之時正生擒曜也。曜平之後。勒迺僣稱趙天王行皇帝事。改元建平。是歲東晉成帝咸和五年也。勒登位已後。事澄彌篤。時石蔥將叛。其年澄誡勒曰。今年蔥中有蟲食。必害人。可令百姓無食蔥也。勒班告境內慎無食蔥。到八月石蔥果走。勒益加尊重。有事必諮而後行。號大和上。石虎有子名斌。後勒愛之甚重。忽暴病而亡。已涉二日。勒曰。朕聞號太子死扁鵲能生。大和上國之神人。可急往告必能致福。澄迺取楊枝咒之。須臾能起。有頃平復。由是勒諸稚子多在佛寺中養之。每至四月八日。勒躬自詣寺灌佛為兒發願。至建平四年四月。天靜無風而塔上一鈴獨鳴。澄謂眾曰。鈴音云。國有大喪不出今年矣。是歲七月勒死。子弘襲位。少時虎廢弘自立。遷都于鄴。稱元建。虎傾心事澄有重於勒。迺下書曰。和上國之大寶。榮爵不加高祿不受。榮祿匪及。何以旌德。從此已往宜衣以綾錦乘以雕輦。朝會之日和上昇殿。常侍以下悉助舉輿。太子諸公扶翼而上。主者唱大和上至眾坐皆起以彰其尊。又敕偽司空李農旦夕親問。太子諸公五日一朝表朕敬焉。澄時止鄴城內中寺。遣弟子法常北至襄國。弟子法佐從襄國還。相遇在梁基城下共宿。對車夜談。言及和上。比旦各去。法佐至始入覲澄。澄逆笑曰。昨夜爾與法常交車共說汝師耶。先民有言。不曰敬乎。幽而不改。不曰慎乎。獨而不怠。幽獨者敬慎之本。爾不識乎。佐愕然愧懺。於是國人每共相語。莫起惡心和上知汝。及澄之所在無敢向其方面涕唾便利者。時太子石邃有二子在襄國。澄語邃曰。小阿彌比當得疾。可往迎之。邃即馳信往視。果已得病。大醫殷騰及外國道士。自言能治。澄告弟子法雅曰。正使聖人復出不愈此病。況此等乎。後三日果死。石邃荒酒將圖為逆。謂內豎曰。和上神通儻發吾謀。明日來者當先除之。澄月望將入覲虎。謂弟子僧慧曰。昨夜天神呼我曰。明日若入還勿過人。我儻有所過汝當止我。澄常入必過邃。邃知澄入。要候甚苦。澄將上南臺。僧慧引衣。澄曰。事不得止。坐未安便起。邃固留不住。所謀遂差。還寺歎曰。太子作亂其形將成。欲言難言。欲忍難忍。迺因事從容箴虎。虎終不解。俄而事發。方悟澄言。後郭黑略將兵征長安北山羌。墮羌伏中。時澄在堂上坐。弟子法常在側。澄慘然改容曰。郭公今厄。唱云。眾僧咒願。澄又自咒願。須臾更曰。若東南出者活。餘向則困。復更咒願。有頃曰脫矣。後月餘日黑略還。自說墮羌圍中東南走馬之際正遇帳下人。推馬與之曰。公乘此馬小人乘公馬。濟與不濟任命也。略得其馬故獲免。推檢日時正是澄咒願時也。偽大司馬燕公石斌。虎以為幽州牧鎮。薊群凶湊聚。因以肆暴。澄誡虎曰。天神昨夜言。疾收馬還。至秋齊當癰爛。虎不解此語。即敕諸處收馬送還。其秋有人譖斌於虎。虎召斌鞭之三百。殺其所生齊氏。虎彎弓捻矢。自視斌行罰輕。虎乃手殺五百。澄諫曰。心不可縱死不可生。禮不親殺以傷恩也。何有天子手行罰乎。虎乃止。後晉軍出淮泗。隴比凡城皆被侵逼。三方告急。人情危擾。虎乃瞋曰。吾之奉佛供僧。而更致外寇。佛無神矣。澄明旦早入。虎以事問澄。澄因諫虎曰。王過去世經為大商主。至罽賓寺。嘗供大會。中有六十羅漢。吾此微身亦預斯會。時得道人謂吾曰。此主人命盡當受雞身後王晉地。今王為王豈非福耶。疆場軍寇國之常耳。何為怨謗三寶夜興毒念乎。虎迺信悟跪而謝焉。虎常問澄。佛法云何。澄曰。佛法不殺。朕為天下之主。非刑殺無以肅清海內。既違戒殺生。雖復事佛詎獲福耶。澄曰。帝王之事佛。當在心體恭心順顯暢三寶不為暴虐不害無辜。至於凶愚無賴非化所遷。有罪不得不殺。有惡不得不刑。但當殺可殺刑可刑耳。若暴虐恣意殺害非罪。雖復傾財事法無解殃禍。願陛下省欲興慈。廣及一切則佛教永隆福祚方遠。虎雖不能盡從。而為益不少。虎尚書張離張良家富事佛。各起大塔。澄謂曰。事佛在於清靖無欲慈矜為心。檀越雖儀奉大法而貪吝未已。遊獵無度積聚不窮。方受現世之罪。何福報之可悕耶。離等後並被戮滅。時又久旱。自正月至六月。虎遣太子詣臨漳西釜口祈雨。久而不降。虎令澄自行。即有白龍二頭降於祠所。其日大雨。方數千里。其年大收。戎貊之徒先不識法。聞澄神驗皆遙向禮拜。並不言而化焉。澄常遣弟子向西域市香。既行澄告餘弟子曰。掌中見買香弟子在某處初被劫垂死。因燒香咒願遙救護之。弟子後還云。某月某日某處為賊所劫。垂當見殺忽聞香氣賊無故自驚曰。救兵已至。棄之而走。虎於臨漳修治舊塔少承露盤。澄曰。臨淄城內有古阿育王塔。地中有承露盤及佛像。其上林木茂盛。可掘取之。即畫圖與使。依言掘取。果得盤像。虎每欲伐燕。澄諫曰。燕國運未終。卒難可剋。虎屢伐敗績。方信澄誡澄道化既行。民多奉佛皆營造寺廟相競出家。真偽混淆多生愆過。虎下書問中書曰。佛號世尊國家所奉。里閭小人無爵秩者。為應得事佛與不。又沙門皆應高潔貞正行能精進。然後可為道士。今沙門甚眾。或有姦宄避役多非其人。可料簡詳議偽。中書著作郎王度奏曰。夫王者郊祀天地。祭奉百神。載在祀典。禮有嘗饗。佛出西域。外國之神。功不施民。非天子諸華所應祠奉。往漢明感夢初傳其道。唯聽西域人得立寺都邑以奉其神。其漢人皆不得出家。魏承漢制亦修前軌。今大趙受命率由舊章。華戎制異。人神流別。外不同內。饗祭殊禮。荒夏服祀不宜雜錯。國家可斷趙人悉不聽詣寺燒香禮拜以遵典禮。其百辟卿士下逮眾隸。例皆禁之。其有犯者與淫祀同罪。其趙人為沙門者。還從四民之服。偽中書令王波同度所奏。虎下書曰。度議云。佛是外國之神。非天子諸華所可宜奉。朕生自邊壤忝當期運君臨諸夏。至於饗祀應兼從本俗。佛是戎神正所應奉。夫制由上行永世作則。苟事無虧何拘前代。其夷趙百蠻。有捨其淫祀樂事佛者。悉聽為道。於是慢戒之徒因之以厲。黃河中舊不生黿。忽得一以獻虎。澄見而歎曰。桓溫其入河不久。溫字元子。後果如言也。時魏縣有一流民。莫識氏族。恒著麻襦布裳。在魏縣市中乞丐。時人謂之麻襦。言語卓越狀如狂病。乞得米穀不食。輒散置大路云。飴天馬。超興太守籍拔收送詣虎。先是澄謂虎曰。國東二百里某月某日。當送一非常人。勿殺之也。如期果至。虎與共語了無異言。唯言陛下當終一柱殿下。虎不解此語。令送以詣澄。麻襦謂澄曰。昔在光和中會。奄至今日酉戌受玄命。絕曆終有期。金離消于壤。邊荒不能遵。驅除靈期跡。莫已已之懿。裔苗葉繁其來方積。休期於何期。永以歎之。澄曰。天迴運極否將不支九木。水為難無可以術寧。玄哲雖存世莫能。基必頹久遊閻浮。利擾擾多此患。行登陵雲宇會於靈遊間。澄與麻襦講語終日。人莫能解。有竊聽者。唯得此數言。推計似如論數百年事。虎遣驛馬送還本縣。既出城外辭能步行。云我當有所過。未便得發。至合口橋可留見待。使如言馳去。未至合口。而麻襦已在橋上。考其行步有若飛也。澄有弟子道進。學通內外為虎所重。嘗言及隱士事。虎謂進曰。有楊軻者。朕之民也。徵之十餘年不恭王命。故往省視。傲然而臥。朕雖不德君臨萬邦。乘輿所向天沸地涌。雖不能令木石屈膝。何匹夫而長傲耶。昔太公之齊。先誅華士。太公賢哲豈其謬乎。進對曰。昔舜優蒲衣。禹造伯成。魏軾干木。漢美周黨。管寧不應曹氏。皇甫不屈晉世。二聖四君共加其節。將欲激厲貪競以峻清風。願陛下遵舜禹之德。勿效太公用刑。君舉必書。豈可令趙史遂無隱遁之傳乎。虎悅其言。即遣軻還其所止。差十家供給之。進還具以白澄。澄睆然笑曰。汝言善也。但軻命有所懸矣。後秦州兵亂。軻弟子以牛負軻西奔。戎軍追擒并為所害。虎嘗晝寢。夢見群羊負魚從東北來。寤以訪澄。澄曰。不祥也。鮮卑其有中原乎。慕容氏後果都之。澄又嘗與虎共昇中堂。澄忽驚曰。變變幽州當火災。仍取酒灑之。久而笑曰。救已得矣。虎遣驗幽州云。爾日火從四門起。西南有黑雲來驟雨滅之。雨亦頗有酒氣。至虎建武十四年七月。石宣石韜將圖相殺。宣時到寺與澄同坐浮圖。一鈴獨鳴。澄謂宣曰。解鈴音乎。鈴云。胡子落度。宣變色曰。是何言歟。澄謬曰。老胡為道不能山居。無言重茵美服。豈非落度乎。石韜後至。澄熟視良久。韜懼而問澄。澄曰。怪公血臭。故相視耳。至八月澄使弟子十人齋于別室。澄時暫入東閤。虎與后杜氏問訊澄。澄曰。脅下有賊。不出十日。自佛圖以西此殿以東。當有流血。慎勿東行也。杜后曰。和上耄耶何處有賊。澄即易語云。六情所受皆悉是賊。老自應耄。但使少者不惛。遂便寓言不復彰的。後二日宣果遣人害韜於佛寺中。欲因虎臨喪仍行大逆。虎以澄先誡故獲免。及宣事發被收。澄諫虎曰。既是陛下之子。何為重禍耶。陛下若含怒加慈者。尚有六十餘歲。如必誅之。宣當為彗星下掃鄴宮也。虎不從以鐵鎖穿宣頷。牽上薪𧂐而焚之。收其官屬三百餘人。皆轘裂支解投之漳河。澄迺敕弟子罷別室齋也。後月餘日有一妖馬。髦尾皆有燒狀。入中陽門出顯陽門。東首東宮皆不得入。走向東北俄爾不見。澄聞而歎曰。災其及矣。至十一月。虎大饗群臣於太武前殿。澄吟曰。殿乎殿乎。棘子成林。將壞人衣。虎令發殿石下視之。有棘生焉。澄還寺視佛像曰。悵恨不得莊嚴。獨語曰。得三年乎自答不得不得。又曰。得二年一年百日一月乎。自答不得。迺無復言。還房謂弟子法祚曰。戊申歲禍亂漸萌。已酉石氏當滅。吾及其未亂先從化矣。即遣人與虎辭曰。物理必遷身命非保。貧道焰幻之軀化期已及。既荷恩殊重故逆以仰聞。虎然曰。不聞和上有疾。迺忽爾告終。即自出宮詣寺而慰喻焉。澄謂虎曰。出生入死道之常也。脩短分定非人能延。道重行全德貴無怠。苟業操無虧雖亡若在。違而獲延非其所願。今意未盡者。以國家心存佛理奉法無吝。興起寺廟崇顯壯麗。稱斯德也。宜享休祉。而布政猛烈淫刑酷濫。顯違聖典幽背法誡。不自懲革終無福祐。若降心易慮惠此下民。則國祚延長道俗慶賴。畢命就盡沒無遺恨。虎悲慟嗚咽。知其必逝即為鑿壙營墳。至十二月八日卒於鄴宮寺。是歲晉穆帝永和四年也。士庶悲哀號赴傾國。春秋一百一十七矣。仍窆於臨漳西柴陌。即虎所創塚也。俄而梁犢作亂明年虎死。冉閔纂殺石種都盡。閔小字棘奴澄先所謂棘子成林者也。澄左乳傍先有一孔。圍四五寸。通徹腹內。有時腸從中出。或以絮塞孔。夜欲讀書。輒拔絮則一室洞明。又齋日輒至水邊。引腸洗之。還復內中。澄身長八尺風姿詳雅。妙解深經傍通世論。講說之日止標宗致。使始末文言昭然可了。加復慈洽蒼生拯救危苦。當二石凶強虐害非道。若不與澄同日。孰可言哉。但百姓蒙益日用而不知耳。佛調須菩提等數十名僧。皆出自天竺康居。不遠數萬之路足涉流沙。詣澄受訓。樊巧釋道安。中山竺法雅。並跨越關河聽澄講說。皆妙達精理研測幽微。澄自說。生處去鄴九萬餘里。棄家入道一百九年。酒不踰齒過中不食。非戒不履無欲無求。受業追遊常有數百。前後門徒幾且一萬。所歷州郡興立佛寺八百九十三所。弘法之盛莫與先矣。初虎殮澄以生時錫杖及缽內棺中。後冉閔篡位開棺。唯得缽杖不復見屍。或言澄死之月。有人見在流沙。虎疑不死開棺不見屍。後慕容俊都鄴。處石虎宮中。每夢見虎嚙其臂。意謂石虎為崇。迺募覓虎屍。於東明館掘得之。屍殭不毀。俊蹋之罵曰。死胡敢怖生天子。汝作宮殿成。而為汝兒所圖。況復他耶。鞭撻毀辱投之漳河。屍倚橋柱不移。秦將王猛迺收而葬之。麻襦所謂一柱殿也。後符堅征鄴。俊子暐為堅大將郭神虎所執。實先夢之驗也。田融趙記云。澄未亡數年自營塚壙。澄既知塚必開。又屍不在中。何容預作恐融之謬矣。澄或言佛圖磴或言佛圖橙。或言佛圖澄。皆取梵音之不同耳。


佛壽 =黃龍佛壽清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佛安 =清佛安《淨土聖賢錄》

佛度 =清佛度（絕相）《淨土聖賢錄》

佛心才參惟清禪師《佛祖綱目》
佛心才參惟清禪師《佛祖綱目》
　　佛心才。初依海印隆見老宿看經。至一毛頭師子百億毛頭一時現。才指問曰。不毛頭師子作麼生。得百億毛頭一時現。宿曰。汝乍入叢林。豈可便理會許事。才疑之。遂發心。頷淨頭職。一夕汛掃次。隆適夜參至。則遇結座。擲拄杖曰。了即毛端吞巨海。始知大地一微塵。才豁然有省。及出閩。參惟清。凡入室出必揮淚。自訟曰。此事我見。得甚分明。祇是臨機。吐不出。若為柰何。清知其誠。篤告以須是大徹。方得自在也。未幾因觀隣案。僧讀曹洞廣錄。至藥山採薪歸。有僧問。甚處來。山曰。討柴來。僧指腰下刀曰。鳴剝剝。是箇甚麼。山拔刀。作斫勢。才忽欣然。摑隣案僧一掌。揭簾趨出。衝口說偈曰。徹徹大海乾。枯虗空迸裂。四方八面絕遮攔。萬象森羅齊漏泄。後住潭州。上封


佛慧 =佛慧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佛慧 =佛慧禪師《釋氏稽古略》

佛慧泉 =佛慧泉禪師《補續高僧傳》

佛慧泉 =蔣山佛慧泉禪師《羅湖野錄》

佛慧泉禪師《補續高僧傳》
佛慧泉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泉。隨州時氏子。住持蔣山寺。經營辛苦。以成就叢林。與蘇東坡。為方外友。坡舟行至金陵。阻風江滸。師迎之至寺。坡云。如何是智海之燈。師隨以偈答之。曰。指出明腸是甚麼。舉頭鷂子新羅過。從來這碗最稀奇。會問燈人能幾箇。坡欣然。以詩答之。今日江頭天色惡。砲車雲起風欲作。獨望鍾山喚寶公。林間白塔如孤鶴。寶公骨冷嗔不聞。却有老泉來喚人。電眸虎齒霹靂䅶。為予吹散千峯雲。南來萬里亦何事。一酌曹溪知水味。他年若畵蔣山圖。仍作泉公喚居士。師住衢之南禪。趙清獻公抃。日親之。師未甞容措一詞。後典青州。宴坐聞雷而悟。臨薨遺師書曰。非師平日警誨。至此必不得力矣。師悼以偈曰。仕也邦為瑞。歸歟世作程。人間金粟去。天上玉樓成。慧劍無纎缺。水壺徹底清。春風●水路。孤月照雲明。師晚年奉詔住大相國智海禪寺。因問眾曰。赴智海。留蔣山。去就孰是。眾皆無對。師索筆書偈云。心是心非徒儗議。得皮得髓謾商量。臨行珍重諸禪侶。門外千山正夕陽。書畢而逝


佛慧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佛慧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幻也慧禪師禪師。名佛慧。字幻也。會稽人。其先史氏。慧初生。出家行脚。俱有奇徵。乃與幻有禪師。同出笑巗寶公之門。洎住嘉禾之優曇苑。自號懶石叟。著懶石語。累萬千言。格盡物情。時共珍之。又疾當世學者走聲便輭煖。一澄之以枯淡。數十年門無宿賓。惟一能明侍者。終身料理巾瓶而巳。及其法鼓乍鳴。有道緇素。爭集如雲。慧曰。四大之軀孰不有。五味之食孰能無。白玉體箇箇分明紫金身。人人可得爭柰食之不常而食。衣之不常而衣。八萬種魔。寧教易曉。四百四病。以何遣除。諸仁者不是祝髮了。呌做出家。披金襴呌作出家識文達理。呌作出家。能行苦行。呌作出家。避喧求靜。呌做出家。有人緣。呌作出家。感天供。呌作出家。緊要在著草鞋。入釋迦腹裡。屙屎放尿跨大步。穿達磨心中。戴角披毛。枯草拈來。直得百花相鬬。鼓動含靈。喚起維摩寂默。十方如來。密付汝印。一切天魔。自然傾膽。咦。鳥啼春晝閒彌勒。花發東風見故人。又曰。一番相見一番新。好看盋盂添柄。幾處行來。幾處險密。奇艇內藏輪海。不顧山頭月白。一任浮沉空。無柰雨脚風。清大家和會。參方衲子講席。高流居士宰官。天仙魔梵。有情無情。生一乾坤。死一乾坤。聖一法界。凡一法界。何曾謾得諸人。若也謾得。便討說箇是非好惡。賢善才能。尊卑異類。灼然些子。謾不得欠不得。你道是甚麼境界。會麼。滿目塵埃千聖眼。半身落魄五宗心。晚移燕京多寶菴。重修笑巗之令。足不越閫者。復十餘載。緇素飡風而過。從者多不堪其嘯唾而去。朝廷知而敬之。老且耄矣。忽思南歸。復止優曇。俄示疾。簡曆。謂小師曰。後二日可。小師涕泣固留。慧笑諾。為遲三日。懇再留不許。遠近從遊者聞之趨。置龕室。適工報竣。而跏趺示寂。閱世九十一。坐七十有八夏贊曰。明之中葉。象教崇隆之際。公則閴然一室。嗒然一我。雖德重大內。弗居也。以故。追隨於公者。皆一時賢君子。受公面折。欣如獲寶。於其鬻聲都市。駕譽權門之流。得非天壤與。公語音如鐘。足有輪紋。皤皤黃髮。齒落更生。共疑為果地人再世。豈苟然哉


佛慧禪師《釋氏稽古略》
佛慧禪師《釋氏稽古略》
佛慧禪師。名法泉。生隨州時氏（隨州隸峽州路荊湖北道）。幼歲出家。群書博覽過目成誦。雅號泉萬卷。遍參知識。玄機穎悟。應世住持。屢遷太剎。住蔣山日（江東建康）因雪上堂。召大眾曰。還有過得此色者麼。良久曰。文殊笑普賢瞋。眼裏無筋一世貧。相逢盡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見一人。上堂。快人一言。快馬一鞭。若更眼睛。定動未免。紙裏麻纏。腳下是地。頭上是天。不信但看。八九月紛紛黃葉滿山川。晚年詔住京城大相國智海禪寺。上堂問眾曰。赴智海留蔣山如何即是眾莫知對。便歸方丈索筆書偈曰。非佛非心徒擬議。得皮得髓謾商量。臨行珍重諸禪侶。門外青山正夕陽。擲筆跏趺而逝。使回奏。帝訝之。敕諡佛慧禪師。師嗣雲居曉舜禪師（舜號堯夫）。舜嗣洞山聰。聰嗣文殊真。真嗣德山密。密嗣雲門偃禪師（聯燈錄）。師嘗作北邙行（洛陽山名）。其文曰。前山後山高峨峨。喪車轔轔日日過。哀歌幽怨滿巖谷。聞者潛悲薤露歌。哀歌一聲千載別。孝子順孫徒泣血。世間何物得堅牢。大海須彌竟磨滅。人生還如露易晞。從來有會終別離。苦樂哀感不暫輟。況復百年驚夢馳。去人悠悠不復至。今人不會古人意。栽松起石駐墓門。欲為死者長年計。魂魄悠揚形化土。五趣（天人鬼獄畜生）茫茫井輪度。今人還葬古人墳。今墳古墳無定主。洛陽城裏千萬人。終為北邙山下塵。沈迷不記歸時路。為君孤坐長悲辛。昔日送人哭長道。今為孤墳臥芳草。妖妖穿穴藏子孫。耕夫撥骨尋珠寶。老木蕭蕭生野風。東西壤塚連晴空。寒食已過誰享祀。塚畔餘花寂寞紅。日月相催若流矢。貧富賢愚盡如此。安得同遊常樂鄉。縱經劫火無生死（仲溫雲臥紀談）。夏京輔大旱。帝齋禱甚力。夜夢。一僧馳馬空中口吐雲霧。既而沛然雨足。帝大悅使以像求之。得於京城相國寺山門閣五百羅漢中第十三尊者也。宰相王珪賀以詩曰。良弼為霖承空望。神僧作霧應精求。參政元絳曰。仙驥乘雲穿仗下。佛花吹雨匝天流。人爭誦之（東車筆錄）


佛手岩 =龜洋、佛手岩《補續高僧傳》

佛日《祖堂集》
佛日《祖堂集》
佛日和尚嗣雲居，在越州。
師到徑山，徑山問：「伏承長老，獨處一方，何得再游峯頂？」師云：「朗月當空掛，冰霜不自寒。」使山云：「莫是長老家風也無？」師云：「峭峙萬重山，此中含寶月。」徑山曰：「此猶是文言，長老家風作摩生？」師云：「今日賴遇佛日，師別申一問。隱密全生時人知有道得，大省無辜時人知有道不得。於此二途，猶是時人昇降處。未審長老親道自道，云何道？」徑山云：「我家道處無可道。」師云：「如來路上無私曲，更請玄音和一場。」徑山云：「任你二輪更互照，碧宵雲外不相干。」師云：「為報白頭無限眾，此中年少莫歸鄉。」徑山云：「老少同輪無向背，我家玄路莫參差。」師云：「一言已定天下，四句為誰留？」徑山云：「汝道有三四，我道其中一亦無。」徑山因此偈曰：
東西不相願，南北與誰留？
汝則言三四，我道其中一也無。
師頌曰：
遍學窮切抱死尸，出身不得病難治。
任汝入海常獻寶，不如自治劍輪飛。


佛日（宗杲） =徑山佛日禪師（宗杲）《釋氏稽古略》

佛智 =弘教佛智三藏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佛智 =佛智三藏《補續高僧傳》

佛智 =佛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智三藏《補續高僧傳》
佛智三藏《補續高僧傳》
佛智三藏。出積寧氏。昆弟四人。師其季也。總丱之歲。依帝師癹思巴。薙染為僧。通諸部灌頂之法。世祖受教於帝師。銳意翻譯。師與參譯語。辭致明辯。允愜上意。詔賜大辯廣智法師。論者謂。季葉以來。譯場久廢。能者葢寡。豈意人物凋殘之際。乃見公乎。觀其所譯。可謂能者哉。師之道大闡。河西之人。尊之不敢名。至呼其族黨。皆曰。此積寧法師家。其為見重如此。時僧司盛設。風紀䆮弊。既不能士城遺法。抗禦外●。反為諸曾勞擾。頺波所激。江南尤甚。朝廷欲己之能者正之。僉以必得精識時務。如師者始可。詔授師江浙等處釋教總統。既至。削去煩苛。務從寬大。僧眾安之。既而改授福建等處。方正之氣。頗與同列乖忤。師歎曰。天下何事。況教門乎。葢吾人之庸。自擾之耳。地位設官愈多。則事愈煩。十羊九牧。其誰能堪。遂建言罷之。議者稱其高。師。既得請隨謝事。遁跡靇坻。築室種樹。葢將終焉。未幾。以光祿大地位起。仁宗為太子時。甞就師問法。既踐大寶。眷遇益隆。館於慶壽寺。給廩饍。詔師所譯。皆板行之。師幼而●悟。諸國語言。皆不學而能。既長。果能樹立。其為學。誦言觀義。涉其涯。遂厲於深。且好賢愛能。尤能取諸人以為善。談論之際。發其端。巳得過半之思。故其所有皆以好問而致。是以名勝之流。皆樂從之游。延祐元年十月。示寂。年五十有六。其始疾也。詔賜中統鈔萬緡。俾佐醫藥。太尉瀋王。往眎疾。既歿。又賜幣萬緡。以給葬事。遣使驛送其喪。歸葬故里云


佛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智法師。沙羅巴觀照。依癹思巴帝師薙染。習諸部灌頂法。又從著赤上師學大小乘。時刺溫卜善祕密教。為世所稱。投之盡得其道。所以善吐番音。兼解諸國文字。後因迦羅思巴帝師薦于世祖。命譯中國未備顯密諸經各若干部。辭旨明辨。特賜大辨廣智之號。後加弘教佛智三藏法師之稱。授師為江浙等處釋教都總統。帝親勞送之。皇太子諸王嘗問法要。所譯之經朝廷皆刊行。是年十月五日示疾。賜鈔萬緡。敕太尉瀋王視醫藥。謝卻之竟面佛坐逝。帝悼之賜給葬。遣使馳驛。送歸故里建塔（高僧傳通載）


佛智熈 =仰山佛智熈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佛果 =佛果禪師《釋氏資鑒》

佛果勤 =佛果勤禪師《釋氏資鑒》

佛果勤《補續高僧傳》
佛果勤《補續高僧傳》
　　克勤。彭州崇寧駱氏子。世宗儒。師生。犀顱月面。骨相不凡。從師受書。日記千餘言。偶過妙寂院。見佛書讀之三復。悔然如獲舊物。曰。吾殆過去沙門也。始棄家祝髮。從文照。通講說不。又從敏行。授楞嚴。俄得病瀕死。歎曰。諸佛涅槃正路。不在文句中。欲以聲求色見。如釜羹投鼠矢污之。吾知其無以死矣。遂棄去。見真覺勝公。勝方剃臂出血。指示師曰。此曹溪一滴也。師矍然於時。大知識句稱遠聞者相望。持一鉢徒步出蜀。意所欲往。磨不至焉。首謁玉泉皓。金鑾信。又見大溈喆。晦堂心。東林總。僉指為法器。而晦堂獨深加賞識。最後見五祖演禪師。盡展機用。祖皆不諾。乃謂祖強移搗人。出不遜語。忿然而去。祖曰。待一頓熱病打時。方思我在。到金山。染傷寒困極。平日見處。無得力者。追繹祖言。乃自誓云。我病稍間。即歸五祖。病既愈。還山。祖見之喜。命執侍方半月。會部使者。謁祖問佛法大意。師從旁竊聽。忽有省。遽出。見鷄飛上欄干。鼓翅而鳴。即大雄悟。袖香入室。通所得。祖曰。佛祖大事。非小根劣器所能造。汝既如是。吾助汝喜。因徧謂大中耆老曰。我侍者參得禪也。甞伐一巨木。祖固止之。不聽。祖怒奮挺而起。師立不動。祖投所持挺。笑而去。自是遇物無疑。崇寧中。省親還蜀。諸老相謂曰。道西行矣。時同門佛鑒慧勤。亦知名眾。遂目師為川勤別之。成都師郭知章。請開法六祖。更昭覺凡八年。復出峽南游。時張無盡。寓荊南。自以手提古佛。席卷諸方。見師恍然自失。留居碧岩院。傾心事之。（傳燈錄云。張寓荊南。以道學自居。少）（見推許。師艤舟謁之。劇談華嚴旨。要曰。華嚴現量境界。理事全真。初無假法。所以即一而萬。了萬為一。一復一。）（萬復萬浩然莫窮。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卷舒自在。無礙圓融。此雖極則。終是無風匝匝之波。公。于是。不覺促榻。）（師遂問曰。到此。與祖師西來意。為同為別。公曰。同矣。師曰。沒交涉。公色慍。師曰。不見雲門道。山河大地。無絲毫）（過患。猶是轉句。直得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向上全提時節。彼德山臨濟非乎。公乃首肯。翌日。復舉事）（法界理法界。至理專無礙法界師又問。此可說禪乎。公曰。正好說禪也。師笑曰。不然。正在法界量裏。蓋法界量）（未減。若到事事無礙法界。法界量滅。始好說禪。如何是佛乾屎橛。如何是佛麻三斤。是故真淨偈曰。事事無礙。）（如意自在。手把猪頭。口誦淨戒。趂出淫坊。未還酒債。十字街頭。解開布袋。公曰。美哉論。豈易得聞。于是執師禮。）（留居碧岩）復徙長沙道林。太保樞密鄧子常。上師德行。賜紫服師號佛果。政和中。移延康蔣山。東南學者。赴之如歸。至無地可容。名聞京師。被詔住天寧萬壽。召見褒寵甚渥。姩炎初。宰相李伯紀。奏住金山。高宗至維揚。入對。賜名圓悟禪師。敢雲居久之。復領昭覺。紹覺五年八月已本。微恙。留偈示眾。擲筆而逝。茶毗。舌齒不壞。舍利五色無數。閱巨七十有三。坐夏五十有五。塔於昭覺之側。謚真覺禪師。師清淨無作。不入諸相。示方便門。提引未悟。一聽其語。莫不愀然感動。有泣下者。故住天寧時。一時王公貴人。道德材智。文學之士。日造其室。車轍滿戶外。雖毗耶聽法。不能過也。度弟子五百人。嗣法得眼裏。領袖諸方者。百餘人。方據大叢林。匡眾說法廣。為後學標表。可謂盛矣。師自得法後。聲名藉甚。繇嶽麓。徙蔣山。行成德備。每得天神訶護。過金山時。賊趙萬。據鎮江擁兵數百。操戰艦。乘風欲度。忽反風。雲霧晦冥連晝夜。不得度。乃止。比赴雲居。道長廬。賊張遇奄至。盡劫所有。師衣鉢獨存。又甞斂上方賜物。置一篋中。寓儀真。師飭其徒往省。答曰。儀真連夕大火。尚何求。師笑曰。汝第往。既至。官寺民櫩。鞠為瓦礫。而師簸封識如新。甞寓公安天寧。天堂長老覺公。夢一女子。再拜而進曰。乞我東堂。為人天說法。信宿而碧巖疏至。女子。即碧岩護法神也。安樂山神。據雲居方丈。諸耆宿。皆徙避別室。師寘一榻。臥起如平時。師福慧兩足。行解通脫。斷取巨界。如掌中菴摩勒果。是區區者何足言。然為巨人傳聞聲讚歎。故不得略也


佛果勤禪師《釋氏資鑒》
佛果勤禪師《釋氏資鑒》
　　佛果勤禪師。建炎初召對。旨下住雲居。後歸　蜀住昭覺紫岩。張公浚問道於師。師云。上智利根。惟務確實研究。當研究時。先機而動絕物為轉。岩頭云。却物為上。逐物為下。若能於物上轉。得疾一切立在下風。擒縱捲舒。悉歸掌握。示以偈云。收光攝彩住天真。事事圓成物物新。內若有心還有物。何能移步出通津。公伏膺投偈云。教外單傳。佛祖機。本來無悟亦無迷。浮雲散盡天元在。日出東方夜落西。師然之曰。公異日輔相。毋衛教之心也


佛果禪師《釋氏資鑒》
佛果禪師《釋氏資鑒》
　　高宗。幸維楊詔佛果禪師。克勤。詣行在引對。時軍國多故。有司未暇習儀。上遺八輩翊師。升殿賜坐。顧問佛法。詞旨明亮。帝云。朕一一記得。昨遇泗洲。見普照佛心長老。稱地師弟子。朕亦素知師道高妙。在中得聞乎。師云。陛下以仁孝治天下。率土生靈。咸被光澤。雖草木昆虫。各得其所。此佛祖所傳之心也。此之。心外。無別有心。若別有心。非佛祖之心矣。帝大悅賜國號圜悟。次奉旨。就楊州雍熙禪寺演法。奏𤊟罷。問。師居金已如何。在奏曰。臣老且病。而金山在大江之中。多風寒。恐病寖劇。願歸山林以盡天年。乃救住雲居（


佛海遠 =佛海遠禪師《釋氏資鑒》

佛海遠禪師《釋氏資鑒》
佛海遠禪師《釋氏資鑒》
　　內翰曾公開。見佛海遠禪師。呈偈曰。咄這嗐驢。叢林妖孽。震地一聲。天機漏泄。有人更問道如何。拈起佛子驀口截。遠曰。也得一橛


佛源老和尚（1923～）
佛源老和尚（1923～）
　　佛源妙心禪師，湖南桃江莫氏子，父諱芳友，母賈孺人，誕於西曆1923年（癸未歲）二月廿七日，少而聰慧。年十八，投益陽會龍山霞寺智暉上人剃落，法名心淨，號真空。方七日，楞嚴咒已誦熟，寺規法則見即能知。次年赴南嶽祝聖寺佛教講習所，親近空也、明真、靈濤諸公。
　　一九四六年春，於福嚴寺依上鎮下清律師受具足。時太虛、芝峰諸師創中國佛教會會務人員訓練班，師亦由益陽佛教會選派受訓。結業後轉入鎮江焦山佛學院、寧波觀宗學社，皆以世局動荡學潮沖擊，未久安住。遂結伴三人朝普陀，途逢僧助給船資，方至潮音洞，各見瑞相，或為紫竹林，或為護法韋馱，唯師赫然視見白衣大士趺坐於洞。未幾，益陽白鹿寺弘暢老人數電催回，監終付法，囑繼任方丈。寺為魏晉古剎，時住僧百餘，蔚然湘中一大丛林。師以自謙故，不欲勉為，唯助益陽佛教講習所教務，開講《彌陀經》等。
　　至一九五一年正月，感無知識攝引，道業難成，乃與覺工南行親近虛老。至雲門，任知客。一日，地方軍警到寺清查戶口，處置失度，師與監院明空均被拘禁；五月，中央得悉雲門受困事，遂遣京中要員至，始獲平靜。六月十九日虛老傳戒，任引禮並增受戒品，虛老賜師號佛源；旋與朗耀、法雲、淨慧等五人，同受雲門宗法，均為第十三代，虛老賜師名妙心。
　　一九五二年，李濟深副主席、周恩來總理邀虛老進京，師隨侍起居，照料湯藥，歷京、漢、蘇、杭各寺，協助申請籌備佛協，悉心記錄法語開示。次年雲門遣印開、寬度迎請虛老回山，來果，葦航、趙樸初諸公為大局故，阻之。而雲門諸師以事極艱繁，需勝福德故，均不肯承命領眾。
　　虛老無奈，乃示監院印開依歸元寺規，置諸師名字八簡中，於韋馱尊前上供祈禱，大眾一一拈之，若連出三資助者為和上，遂得師名。從俱歡喜，函告北京。五月，虛老即命師南返。六月初三韋馱聖誕，師陞座。自是檀信皈依，海眾安和，農禪併舉，家風重振。
　　然諸行無常，世事滄桑，實莫能測。一九五八年反右事起，師蒙冤在獄，虛老入寂，亦不得知。時值三年自然災害，幸優婆夷老志英、劉寬培竭誠獲助，得免餓死。至一九六一年始獲釋，隨交由南華寺勞動監管十八年。師時四大羸弱，病痛折磨，以時時作務，風雨無休故，積疾成疴。諸僧有自縊或返俗者，然師為傳佛種故，苦勵心志，不畏時艱，日誦《地藏經》《地藏忏》以祈大士哀佑，今猶未輟，至感大士放光攝獲。
　　文革中，眾生業力現前，諸造反派押六祖、憨山、丹霞真身至韶關行，欲焚之未果。然將六祖真身胸背洞穿，大若碗口，臟腑、靈骨掏搓於地，其狀實難卒睹。時師欲落淚亦人知，乃冒死收其骨，藏於九龍泉後巨樹下。後復身命無常，遂遣使告香港聖一法師，來此攝照片歸，以待將來。唯祖之臟腑毀矣。眾生業力不可思議，一至於此。
　　至一九七九年，師獲昭雪，旋赴中國佛學院主講律學，兼外事接待、文物管理。以六祖真身事告明真、巨贊及趙樸初會長。樸老震驚，六致函廣東習書記，習公即委要員至曹溪，助師恢復真身。師嘗言：六祖骨色如金，堅沈亦如金；丹霞靈骨色黑而輕，其有金銅之別乎！
　　一九八二年，國務院公佈雲門寺為首批全國重點寺觀，師率四眾往禮偃祖，縣府遂請師還山。其時僅餘老僧三人，殘存殿宇盡為危房，經像法器幾無所有。師既歸也，日夜籌度，事必躬親，領眾出坡，不辭辛勞，遂感龍天擁獲，四眾仰歸，住僧漸至百餘。
　　一九八六年傳戒，建築已具規模，趙樸老來寺，贊為：「古剎千年幾興，喜瞻佛日耀雲門；殿堂壞後重重建，經像燒餘漸漸增。」又云：「十方翹首宗風振，第一功勞在樹人。」至今新增建築計已二萬餘平方。師以住持農禪家風為已任，寺僧植果樹千餘，銀杏二百，修竹萬竿，自種田地十餘畝，禪堂坐香每日六支，冬季五七專精參究，復設佛學院攝引後學，道風遠播，德澤普被。
　　一九九零年，師兼任益陽白鹿寺方丈。
　　一九九一年，兼任南嶽祝聖寺方丈，後任中國佛教協常務理事暨諮議委員會副主席。（1990年）曹溪惟因和尚入寂，群龍無首，管理維觀，諸師法身慧命無所依托，叢林芳規難以施行，乃集兩序大眾議決迎師繼南華寺方丈席，於一九九一年十一月、一九九二年三月兩席報政府請准，四月初八遂陞座。
　　師自言，憶廿餘年前祖之真身遇難事，應加意愛護常住，如临深渊，豈敢輕心放逸。師見曹溪門外攤肆雜陳，人車喧囂，了無秩序，乃極力清除，以牆圍其地，外建石牌門樓，內為水泥車坪，左右攤位，統籌劃一。復殿堂年皆久遠，故集重金處處整修，尤以藏經樓、靈照塔、祖師殿工程為巨，又建虛雲和尚紀念堂以彰祖德。以政府關懷，僧眾努力故，不四五年，寺貌為之一新。自石牌樓至九龍泉，足不履泥，悉清淨地矣，自曹溪門至祖師殿，樓宇皆堅美，堪為長遠計矣，師於祖庭，竭其心血，猶感力不從心，常懷愧意，足見其心如虛空也！
　　曰：
　　京漢蘇滬，隨學虛公，韋馱推出，挑雲門宗；
　　捨身忘死，護祖靈骨，子孫萬代，得禮真容；
　　曹溪綿綿，法乳淙淙，德業流芳，弘振家風。
　　弟子明舒敬譔於雲門佛學院（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佛照光 =佛照光禪師《補續高僧傳》

佛照光禪師《補續高僧傳》
佛照光禪師《補續高僧傳》
　　德光。升江彭氏子。彭氏故舊族。母袁。夢異僧入室。驚窹而娠。既生。其祖。吾家世積德。此子必光吾門。因是命名。九歲值宼擾。辟地于袁之木平寺。有妙應大師伯華善相曰。是子。伏犀貫頂。出家必作法門梁棟。俄失恃怙歸伯氏。年二十一。聞人誦金剛經。有省。自伯母曰。適聞誦經。身心歡喜。世間萬事。真如幻夢。兒願出家。即散家貲與其族。詣光化院足庵老宿薙落。足庵携之入閩。語師曰。是行。為子擇所依。東禪月庵果公。具衲曾眼。子依之。時復有吾足矣。見月庵。機語相契。是時老宿。多集閩中。如妙湛佛心圓覺。望重叢林。師無不參叩。徧歷五十餘員善知識。最後見大惠於育王。為舉竹篦話。師儗對。痛棒隨之。遂大悟。從前所得。為之氷釋。惠曰。爾這回始徹也。說偈以頂相付之。隨過蔣山。謁應庵。庵稱賞不巳。謂人曰。光兄插翅虎。吾當避之。乾道丁亥。住台之鴻福。徙光孝。台守李侍郎浩。延之也。孝宗。雅聞師名。淳熈三年。被旨住靈隱。入對選德殿。問佛法大意曰。朕心佛心。是同是別。對曰。直不無第二人。曰。如是則佛即是心。心即是佛耶。對曰。成一切性即心。離一切相即佛。又問。釋迦雪山六年所成何事。對曰。將謂陛下忘却。上悅。賜號佛照禪師。自是召見無虗歲。至留內觀堂。五宿而出。恩遇異常。紹熈改元。孝宗御重華宮。稱壽皇。而徑山命下。師力辭。壽皇曰。欲頻相見耳。何以辭為。慶元初。請老許歸育王。師之在內觀堂也。上時乘小輦過堂。至則促席而坐。或曳袂而行。歡如平生。宣賜金玉器用繒綵。計緡三萬餘。及王臣長者所施。悉以置育王贍眾之田。國史陸游。詳記其事。自創數椽。曰東庵。掩關自娛。以休世焉。以嘉泰癸亥三月。告眾曰吾世緣將盡。未幾問左右曰。今日月半耶。對曰然。即索紙作遺書。與平昔所厚者。集眾敘別。皆法門之旨要。無半語及他事。索浴更衣。大書云。八十三年。彌天罪過。末後殷勤。盡情說破。泊然而逝。弟子塔全身于庵後。僧臘六十。謚普慧宗覺大禪師。塔曰圓鑑明河曰。南渡後宗師。唯妙喜老子。得人為。開堂說法。顯然為天人師者。不下數十人。然皆不數傳寂矣。能使道脉長永。枝葉繁茂。不忝師門傳受。唯師一人而巳。古稱妙喜。能大圓悟之門。愚謂。妙喜之得師。猶圓悟之得妙喜。續燈舉妙喜之嗣。契悟廣大者。九人。師不與焉。巳失其鑑。至謂弟子之超卓者。又蚤世不使久開法。俾法嗣廣布。然則師豈非超卓。而夭者耶。噫。所謂瞋目而不見泰山也


佛照杲《佛祖綱目》
佛照杲《佛祖綱目》
　　初謁圓璣。璣舉。僧問投子。大死底人却活時如何。投子曰。不許夜行。投明須到。意作麼生。杲曰。恩大難酬。璣大稱賞之。後數日。舉杲立僧秉拂。機思遲鈍。開堂大笑。杲有慚色。次日特為大眾茶。安茶具在案上。偶打翻茶具。瓢子落地跳數跳。悟得答話。機鋒迅捷。復至克文處。因看祖師偈云。心同虗空界。示等虗空法。證得虗空時。無是無非法。豁然大悟
　　○佛照杲。出世時。常謂人曰。和尚紹聖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悟得方寸禪。又言。和尚熈寧三年。丈帳在鳳翔府。供申當年。陷了華山一十八州。你輩茄子瓠子。那裏得知。詔住法雲。辛丑退居。景德鐵羅漢院殿中。有木羅漢數尊。京師苦寒。杲取而燒之。擁罏達旦。次日淘灰中。得舍利無數。又住歸宗。時專精行道。未甞少懈。深夜修敬罷。坐於僧堂。地罏中。忽見二僧入堂。一人龐眉雪頂。一人少年。皆丰姿頎然。杲心喜自謂曰。我座下。有如此僧。須臾二人出堂。杲襲其後。見入佛殿中。杲亦隨入。燈影熒煌。罏中尚有火。杲炷香禮佛。二僧復出。亦襲其後。至佛殿前。偶失二僧所在。自念忘却香匣。在殿內回身取。時見殿門扄鑰。遂喚直殿行者守舜開門。舜取鑰匙開門。見爐中香烟未散。香匣在寶堦上。杲不諭其故


佛燈 =佛燈守珣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佛燈守珣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佛燈守珣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守珣。號佛燈。出吉安州施姓巨族。早歲棄家。得道於太平佛鑑懃公。珣初參廣鑑瑛不契。竟謁佛鑑。佛鑑孤硬難入。珣乃封其衾而矢曰。此生不悟。不展此也。於是晝坐宵立。逾七七日。憊甚。適佛鑑垂語曰。森羅萬象一法所印。珣踴躍便出法堂。即投靈雲。見桃花頌曰。終日看天不舉頭。桃花爛熳始擡眸。饒君更有遮天網。透得牢關即便休。佛鑑曰。如何是靈雲不疑處。對曰。只今覓箇疑處。了不可得。曰玄沙道未徹在。那裏是未徹處。曰深知和尚老婆心切。佛鑑喜之。會佛果至。鑑稱珣見處穩實。且曰。此子自治。嚴刻密室。如對大賓。後當有造。佛果佯諾。乃私招珣遊山。偶到一潭。佛果推珣落水。遽問曰。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珣對曰。潭深魚聚。見後如何。珣曰。樹高招風。見與未見時如何。珣曰。伸脚在縮脚裏。佛果乃大笑。宣和改 元。詔佛鑑住蔣山。佛果移書與鑑。必以珣首蔣山眾。由是湖海知名。建炎間。住天聖。開堂時。內翰王公問。三聖逢人則出話。珣笑曰。公曾閱詩否。曰舘務之暇何所不覽。珣曰。詩云。湖光瀲灔晴徧好。山色空濛雨亦奇。若把西湖比西子。淡粧濃抹總相宜。王公乃大稱。珣於朝待制潘良貴。甞以南泉斬猫話。請益於珣。珣曰。如今士夫說禪說道。秖依著義理便快活。似將錢買油糍。喫了便不饑。其餘便道。是瞞他亦可笑也。貴領旨後。以居士身。弘珣之道。珣遷何山。晚居天寧。每憐學者根器不妙。委曲援引。如瓶瀉秋河。間有竊議。不遑恤也。甞舉婆子燒菴話曰。大凡扶宗立教。須是其人。你看他婆子。雖是箇女人。宛有丈夫作略。二十年蓰油費醬。固是可知。一日向百尺竿頭做箇失落。直得用盡平生腕頭氣力。自非箇俗漢。知幾洎乎巧盡拙出。然雖如是。諸人要會麼。雪後始知松栢操。事難方見丈夫心。又舉溈山一日見埜火。乃問道吾。還見火麼。曰見。溈曰。從何處起。曰除卻經行坐臥。請師別致一問來。溈山休去。乃曰。連天野火了無涯。起處猶來辨作家。眼裏瞳人雙翳盡。面前徧界絕空花。道吾老也堪誇。且道畢竟從甚處起。汲水僧歸林下寺。待船人立渡頭沙。有僧問賓中賓。珣答。客路如天遠。候門似海深。賓中主。珣答。長因送客處。憶得別家時。主中賓。答相逢不必問前程。主中主。答一朝權祖令。誰是出頭人。僧曰。向上宗乘又如何。珣曰。大海若知足。百川應倒流。又甞謂眾曰。兄弟若有省悟處。不拘時節。須來露箇消息。會雪夜有僧。直扣丈室。珣起秉燭。震威喝曰。雪深夜半。求決疑情。因甚威儀不具。僧顧衣裓。珣便逐出。紹興甲寅。從天寧歸鄣南告寂。侍者請遺偶。珣曰。不曾做得。即逝火浴。舌根不壞。塔於寶應院。珣初在廬山日。有僧彥威。冬月用荻花絮紙衣。珣見大瞋曰。你少年輙求溫煖如此。豈有心學道耶。威大驚。退問兄弟。時堂中有荻花衣者。纔三四人。皆年七十餘矣贊曰。佛燈於七七之際。頓了大事。圓悟尚剝啄之。何也。如海底珊瑚。不以鐵綱舉而出之。焉得珍灼於人間世哉。然佛燈以清簡之風震一世。足徵其源。亦不愧也矣


佛琦 =清佛琦《淨土聖賢錄》

佛瑩法師（191?～1970年）
佛瑩法師（191?～1970年）
　　佛瑩大德比丘尼，俗家姓梁，廣州市人，約出生於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父親梁紹初公，清季末年畢業於廣州的博濟醫學院，與孫中山先生是同學，一九二四年，中山先生成立黃埔軍校，曾聘梁紹初為黃埔軍校軍醫處長。母親張氏，也是有名的西醫師。佛瑩兄弟姐妹十五人，均受高等教育，畢業於國內名校如聖約翰、同濟、復旦，中山、南京諸大學。
　　佛瑩四歲啟蒙，五歲入小學，十六歲畢業於廣州聖神英文女子中學；二十歲畢業於廣州夏葛醫科大學，在校中修習細菌檢驗專科；二十四歲復畢業於廣州光華醫學院，取得醫師資格。時為抗戰初期，佛瑩初在廣西省立梧州醫院，擔任小兒科醫師，後來擔任婦產科主任醫師。因診病因緣，病人贈以《華嚴經》，佛瑩善根深厚，以此入佛。繼讀《金剛》《楞嚴》等大乘經典，漸悟三界無安，猶如火宅，因之捨棄高職世榮，禮虛雲老和尚為師，薙度出家，繼而受具戒於曹溪南華寺。
　　出家後的佛瑩尼師，駐錫曹溪南華寺，隨眾作務，麤衣破衲，布襪芒鞋，運水搬柴，挑糞除草，擔穀扛石，皆所不辭。繼而擔任職事，如行堂、湯藥、書記、維那、知客等，一一經歷。他持過午不食戒，焚膏繼晷，挑燈閱藏，燈滅參禪。且孤燈獨處靜室，參禪靜坐，如此歷時五年餘。在此期間，他於作務之餘，隨緣為僧伽治病。時值日扣侵略戰爭期間，西藥極端缺乏，佛瑩在佛前發願，燃一指供佛，祈佛陀慈恩加被有情，令病者皆能離苦得樂。佛瑩天賦穎悟，卓爾不群，於佛學世學，皆有深厚造詣，以此受虛雲老和尚青睞，視為佛門法器，特為傳授宗門嗣法，為雲門、曹洞、臨濟三派法嗣。
　　日寇投降前夕，虛雲老和尚駐錫雲門，一日佛瑩奉老人召，由曹溪無盡庵步行至乳源縣雲門大覺寺，抵達後謁見老人，老和尚見他進門，即曰：「哈！哈！今天來了一個賊。」時有某大德在座，佛瑩對曰：「不錯，現在有三個賊，一個老賊，一個大賊，弟子是個新學的小賊。老師父，代代出大賊，劫盡一切眾生煩惱。」老人笑曰：「哈！哈！妙說、妙說。」由以上對答，可見瑩師玄心契悟，辯才無礙。
　　一九四五年，日寇戰敗投降，八年抗戰獲得勝利。一九四九年以國共內戰激烈，佛瑩法師避亂香港，初於荃灣東普陀寺掛褡，後來在該山自立茅庵，命名曰「幻跡山林佛堂」，當時瑩師正值壯盛之年，除自修外，兼為四眾免費義診，儻得供養，便購買藥品，施僧濟貧。在香港，若問佛瑩法師，知道的人不多，若問「看病的法師」，則盡人皆知。他於修持、施醫之餘，廣究群典，究研法藏，涉覽古今，孤高自賞。於窗下執筆，首註《毘尼日用要解》，次編《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凡九十萬言，均是學毘尼之儀則，習尸羅之軌範。
　　一九六三年，瑩師復以他醫學專業知識，註釋《八識規矩頌註解》，特別對於前五識的浮塵根與淨色根部分，以現代解剖學、生理學加以解說，言古人之所未言。全書凡十餘萬言，義豐趣玄，妙契幽旨，出版後風行一時。一九六三年元月，法師應台灣台北市圓通學苑之請，在該苑講《八識規矩頌》，每晚聽講者恆數百人。一九六七年秋末，佛瑩法師應香港真明淨苑之請，開講《阿彌陀經》。
　　一九六八年開始，佛瑩法師以連年忙於治學，影響健康，罹原發性高血壓症，屢治不癒，多次以血壓過高昏迷復甦，於一九七〇年，庚戌歲十月二十二日－一九七〇年十二月一日，在幻跡佛堂示寂，世壽約六十歲左右。註釋有《毘尼日用要解》《四分比丘尼戒本註解》《八識規矩頌註解》行世。
　　〔附錄〕檀香山幻跡佛堂
　　美國夏威夷州首府檀香山，有一所「幻跡佛堂」，創立於一九八二年，這是紀念香港佛瑩法師而建立的道場，創建這所道場的是佛瑩法師的弟子，現任住持的宏海法師。宏海法師是台灣新竹人，一九二五年出生於新竹縣竹東鎮，青年時代在獅頭山勸化堂帶髮修行，一九五一年到台北縣汐止彌勒內院，依慈航法師受學。一九五四年，慈航法師圓寂，宏海仍回獅頭山勸化堂。
　　數年後到香港，投入青山幻跡佛堂依佛瑩法師修行。一九六四年，以佛瑩法師薙剃度出家，隨侍師父同住幻跡佛堂。一九七〇年，佛瑩法師圓寂，宏海後來到檀香山與宏恩尼師、惟能尼師共同創設幻跡佛堂，以紀念恩師佛瑩法師。幻跡佛堂每週有信徒共修念佛，佛、菩薩聖誕日舉辦法會，宏海尼師在海外僑鄉教化一方，也深為檀島華僑社會的信眾所的尊敬。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佛眼 =佛眼禪師《羅湖野錄》

佛眼禪師《羅湖野錄》
佛眼禪師《羅湖野錄》
　　住舒州龍門。甞題語于延壽壁間曰。佛許有病者當療治。容有將息所也。禪林凡有數名。或曰涅槃。見法身常住。了法不生也。或曰省行。知此違緣皆從行苦也。或曰延壽。欲得慧命扶持色身也。其實使人了生死處也。多見少覺微恙。便入此堂。不強支吾。便求補益。及乎久病。思念鄉閭。不善退思滅除苦本。先聖云。病者。眾生之良藥。若善服食。無不瘥者也。又尊宿云。須知有不病者。故明書示以告後來。觀其規詠風巾塵履者。豈特今退思苦本而已。抑欲使遵乍可有戒而死之。訓其明切精審。可謂藥石之言矣。嗚呼。是大醫王。其佛眼之謂乎。


佛眼禪師《羅湖野錄》
佛眼禪師《羅湖野錄》
　　元祐三年。為舒州太平持鉢回自淝川。是時二十一歲。而演和尚將遷海會。佛眼慨然曰。吾事始濟。復參隨往一荒院。安能究決己事耶。遂作偈告辭曰。西別岷峨路五千。幸擕缾錫禮高禪。不材雖見頻揮斧。鈍足難諳再舉鞭。深感恩光同日月。未能蹤跡止林泉。明朝且出山前去。佗日重來會有緣。演以偈送之曰。晼伯臺前送別時。桃花如錦柳如眉。明年此日凭欄看。依舊青青一兩枝。佛眼之蔣山坐夏。邂逅靈源禪師。日益厚善。從容言話間。佛眼曰。比見都下一尊宿語句似有緣。靈源曰。演公天下第一等宗師。何故捨而事遠遊。所謂有緣者。蓋知解之師。與公初心相應耳。佛眼得所勉。徑趨海會。後七年。方領旨。噫。佛眼微靈源。墮死水也必矣。其能復透龍門乎。先德曰。成我者朋友。豈欺人哉。


佛眼遠 =佛眼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佛眼遠禪師《羅湖野錄》
佛眼遠禪師《羅湖野錄》
　　初至海會。依演和尚。以己事咨決者屢矣。演只語之曰。我不如你。你自會得好。或曰。我不會。我不如你。遠莫涯其意。久而復扣曰。今會中誰可親近。演曰。有元禮首座。來時只向伊道。衲僧須具緇素眼始得。及聞我上堂道同門出入。宿世冤家之語。遂有省。子若乞教於禮。必須獲益。及請問。禮乃以手引遠之耳繞圍爐數（一/巾）。且行且語。你自會得好。遠曰。有冀開發。却爾相戲。豈法施之式哉。禮曰。汝佗日悟去。方知今日曲折。已而。寒夜孤坐撥爐。見火一豆許。恍然自喜曰。深深撥。有些子。平生事。只如此。遽起。閱机上傳燈錄。適當破竈墮因緣。洞符所證。圜悟因詣其寮。舉青林搬土話驗之。且謂。古今無人出得。遠曰。有甚麼難出。圜悟曰。只如佗道鐵輪天子寰中旨。又作麼生出。遠曰。我道帝釋宮中放赦書。圜悟退而語朋舊曰。喜遠兄便有活人句也。其後。遠之嗣子烏巨行公有頌發揮海會之語曰。我不會兮不如你。達磨當門缺兩齒。滿堂無限白蘋風。明明不自秋江起。又曰。我不會兮不如你。堪笑千花生碓觜。善財謾說百城遊。何曾踏著自家底。


佛眼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佛眼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龍門三自省。佛眼遠禪師居龍門日作之也。一曰是身壽命如駒過隙。何暇閑情妄為雜事。既隆釋種。須紹門風諦審先宗。是何標格。二曰。道業未辦去聖時遙。善友師教誠不可捨。自生勉勵念報佛恩。惟已自知大心莫退。三曰。報緣虛幻豈可強為。人世幾何隨家豐儉。苦樂逆順道在其中。動靜寒溫自愧自悔（緇林寶訓）


佛窟惟則禪師《佛祖綱目》
佛窟惟則禪師《佛祖綱目》
（牛頭忠法嗣）
　　○說法佛窟
　　惟則。京兆人。姓長孫氏。初謁慧忠。大悟玄旨。後隱於天台瀑布之西巖。元和中法席漸盛。始名其巖。為佛窟。一日示眾曰。天地無物也。我無物也。然未甞無物。斯則聖人如影。百年如夢。孰為生死哉。至人以是獨照。能為萬物之主。吾知之矣。汝等知之乎。忽一日告門人曰。汝當自勉。吾何言哉。後二日夜安坐示滅。壽八十。臘五十八。弟子雲居智。嗣其法。甞有華嚴院僧繼宗。問智。見性成佛其義云何。智曰。清淨之性。本來湛然。無有動搖。不屬有無淨穢長短取捨。體自翛然。如是明見。乃明見性。性即佛。佛即性。故曰見性成佛。宗曰。性既清淨。不屬有無。因何有見。曰見無所見。宗曰。既無所見。何更有見。曰見處亦無。宗曰。如是見時。是誰之見。曰無有能見者。宗曰。究竟其理如何。智曰。妄計為有。即有能所。乃得名迷。隨見生解。便墮生死。明見之人即不然。終日見。未甞見。求名處恒相不可得。能所俱絕。名為見性。宗曰。此性徧一切處否。曰無一處不徧。宗曰。凡夫具否。曰上言無處不徧。豈凡夫而不具乎。宗曰。因何諸佛菩薩不被生死所拘。而凡夫獨縈此苦。智曰。凡夫於清淨性中。計有能所。即墮生死。諸佛大士善知識。清淨性中。不屬有無。即能所不立。宗曰。若如是。即有能了不能了人。曰了尚不可得。豈有能了人乎。宗曰。至理如何。曰我今以要言之。汝即應念。清淨性中。無有凡聖。亦無了不了人。凡之與聖。二俱是名。若隨名生解。即墮生死。若知假名不實。即無有當名者。智又曰。此是極究竟處。若云我能了。彼不能了。即是大病。見有淨穢凡聖。亦是大病。作無凡聖解。又屬撥無因果。見有清淨性可棲止。亦是大病。作不棲止解。亦是大病。然清淨性中。雖無動搖。具不壞方便應用。及興慈運悲。如是興運之處。即全清淨之性。可謂見性成佛矣。繼宗踊躍禮謝而退。


佛護大師（本無）《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護大師（本無）《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護大師。諱本無。號我菴。台州黃巖人。幼從方山寶公薙染進具戒。次依寂照於中天竺即有省處。更衣見湛堂澄公。精研教部。寂照惜之。寄以偈曰。依教入禪今古有。從禪入教古今無。一心三觀門雖別。水滿千江月自孤。師後出世祝湛堂寂照二香。初主四明延慶。後遷杭之上天竺。最久一日無疾端坐。而蛻白雲堂。賜諡佛護宣覺憲慈[匚@于]道大師云（高僧傳）


佛護（本無） =佛護大師（本無）《釋氏稽古略續集》

佛通 =光明佛通（17??～1825年，日本）

佛鑑 =佛鑑禪師《羅湖野錄》

佛鑑 =智海佛鑑禪師《釋氏稽古略》

佛鑑惟仲禪師《釋氏資鑒》
佛鑑惟仲禪師《釋氏資鑒》
　　金山佛鑑惟仲禪師。汀州人事。建中靖國元年四月。皇后遣使降香。為皇太子韓國公生辰。請升座。僧問。天香遠降。慶皇子之令辰。中使臨筵。愿聞法要。師云好風來不盡。紅日照無涯。舉眾忻悅。哲宗五七入內升座。賜章服師號。以旌其德


佛鑑禪師《羅湖野錄》
佛鑑禪師《羅湖野錄》
　　元符二年。首眾僧於五祖。于時太平靈源赴黃龍。其席既虗。靈源薦佛鑑於舒守孫鼎臣。遂命之出世。演和尚付法衣。佛鑑受而捧以示眾曰。昔釋迦文佛以丈六金襴袈裟披千尺彌勒佛身。佛身不長。袈裟不短。會麼。即此樣。無佗樣。自是一眾悚服。及禮辭次。演曰。大凡應世。略為子陳其四端。雖世俗常談。在力行何如耳。一．福不可受盡。福盡則必致禍殃。二．勢不可使盡。勢盡則定遭欺侮。三．語言不可說盡。說盡則機不密。四．規矩不可行盡。行盡則眾難住。其詞質而理優。足以救過遠惡。亦猶藥不在精麤。愈病者為良耳。


佛陀密多 =八祖佛陀密多尊者《佛祖統紀》

佛陀波利 =佛陀波利尊者《釋氏稽古略》

佛陀波利 =佛陀波利入金剛窟《廣清涼傳》

佛陀波利 =北印度佛陀波利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佛陀波利《釋氏通鑑》
佛陀波利《釋氏通鑑》
　　初北印土罽賓國沙門。佛陀波利。（此云覺護）儀鳳元年。至五臺清涼山。逢一叟問曰。爾來何為。曰欲禮文殊。曰曾持佛頂尊勝呪來否。曰未也。曰此土眾生。犯四棄者多。能回取呪。以流此土。作大得益。弟子當示師文殊所在。叟忽不見。波利乃返本國。取呪至於長安。有旨。命杜行顗及日照三藏番譯。譯訖賜利䞋絹三十疋。至是利又將梵本。訪西明寺。僧順貞奏共譯出。名尊勝陀羅尼。乃第三出也。與杜令譯者。大同小異。比諸眾譯。此最弘布。波利即入五臺。後不知終


佛陀波利入金剛窟《廣清涼傳》
佛陀波利入金剛窟《廣清涼傳》
佛陀波利者。唐言覺愛。北印度罽賓國人也。亡身徇道。遍觀靈跡。聞文殊師利在五臺清涼山。遠涉流沙。躬來禮謁。以唐高宗大帝儀鳳元年。至臺山。南陟思陽嶺。見林木干雲。景物殊勝。內心忻懌。五體投地。向山頂禮曰。如來滅後。眾聖潛靈。惟有大聖文殊師利。於此山中。汲引群生。教諸菩薩。波利所恨。生逢八難。不睹聖容。遠涉流沙。故來禮謁。伏乞慈悲普覆。令睹尊儀。言已。悲泣淚流。向山頂禮禮已。忽見一老人。從山中出來。作婆羅門語。謂波利曰。師。情存慕道。追訪聖跡。不憚劬勞。遠尋靈異。然漢地眾生。多造罪業。出家之士。亦多犯戒律。西土有佛頂尊勝陀羅尼經。能滅眾生惡業。未知師將得此經來否。波利報曰。貧道宜來禮謁。不將經來。老人曰。既不將經徒來何益。縱見文殊。亦不識。師當卻迴取此經至。流傳斯土。即是遍奉眾聖。廣利群生。拯濟幽冥。報諸佛之恩也。師如取得經本來。第即示師文殊所在。波利得聞此語。不勝喜躍。遂裁抑悲淚。至心禮拜。舉頭之頃。不見老人。僧大驚愕。倍更虔誠。畢志捐生。復還西域。求佛頂尊勝陀羅尼經。至永淳二年迴。至長安。具以上事聞奏。高宗大帝。遂留經入內。請日照三藏法師。及敕司賓寺典客令杜行顗等。共譯唐本。敕賜絹三千匹。經遂留內中。波利泣奏曰。貧道捐軀委命取經來。意願普濟群生。救拔苦難。不以財寶為念。不以名利關懷。請還經本流行。庶使含靈同益。帝遂留新翻之經。還僧梵本。乃將詣西明寺。訪得通梵語唐僧順正。奏共翻譯。帝可其請。波利遂對諸大德。與順正譯訖。波利持本。再至五臺山。相傳入金剛窟。于今不出。僧順正等。具波利所述聖誨。序之經首耳


佛陀波利尊者《釋氏稽古略》
佛陀波利尊者《釋氏稽古略》
西域北印度罽賓國沙門佛陀波利尊者。此云覺護。初儀鳳元年來五臺清涼山逢一叟。問之曰。爾何為來。曰欲禮文殊。叟曰。曾持佛頂尊勝咒來否。曰未也。叟曰。此土眾生犯殺盜淫妄四業者多。能回取咒以流此土作大利益。弟子當示師文殊所在。言已忽不見。波利乃返本國取咒至是。弘道元年至長安。有旨命杜行顗及日照三藏翻譯訖。波利又將梵本。訪西明寺僧順貞。貞奏聞共譯之。名尊勝陀羅尼。乃第三出也。與杜令譯者大同小異。比諸眾譯此最弘布。波利繼入五臺。後不知其所終（高僧傳）


佛陀波利（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
佛陀波利（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佛陀波利。華言覺護。北印度罽賓國人。忘身徇道遍觀靈跡。聞文殊師利在清涼山。遠涉流沙躬來禮謁。以天皇儀鳳元年丙子杖錫五臺。虔誠禮拜悲泣雨淚。冀睹聖容。倏焉見一老翁從山而出。作婆羅門語謂波利曰。師何所求耶。波利答曰。聞文殊大士隱跡此山。從印度來欲求瞻禮。翁曰。師從彼國將佛頂尊勝陀羅尼經來否。此土眾生多造諸罪。出家之輩亦多所犯。佛頂神咒除罪祕方。若不齎經徒來何益。縱見文殊亦何能識。師可還西國取彼經來流傳此土。即是遍奉眾聖廣利群生。拯接幽冥報諸佛恩也。師取經來至。弟子當示文殊居處。波利聞已不勝喜躍。裁抑悲淚向山更禮。舉頭之頃不見老人。波利驚愕倍增虔恪。遂返本國取得經迴。既達帝城便求進見。有司具奏。天皇賞其精誠崇斯祕典。下詔鴻臚寺典客令杜行顗與日照三藏於內共譯。譯訖嚫絹三十匹。經留在內。波利垂泣。奏曰。委棄身命志在利人。請帝流行是所望也。帝愍其專切。遂留所譯之經還其梵本。波利得經彌復忻喜。乃向西明寺訪得善梵語僧順貞。奏乞重翻。帝俞其請。波利遂與順貞對諸大德翻出。名曰佛頂尊勝陀羅尼經。與前杜令所譯者。咒韻經文少有同異。波利所願既畢。卻持梵本入于五臺。莫知所之。或云。波利隱金剛窟今永興龍首岡有波利藏舍利之所焉。大曆中。南嶽雲峰寺沙門法照。入五臺山禮金剛窟。夜之未央剋責撲地。忽見一僧長七尺許。梵音朗暢。稱是佛陀波利。問曰。阿師如此自苦得無勞乎。有何願樂。照對曰。願見文殊。曰若志力堅強真實無妄。汝可脫履於板上。咫尺聖顏令子得見。照遂瞑目。俄已入窟見一院。題額云金剛般若寺。字體酋健光色閃爍。其院皆是異寶莊嚴。名目不暇。樓觀複沓殿宇連延。罘罳密緻鈴鐸交鳴。可二百所。間有祕藏中緘金剛般若并一切經法。人物魁偉殆非常所睹也。文殊大聖處位尊嚴擁從旁午。宣言慰勞分茶賦食訖。波利引之出去。照苦乞在寺。波利不許。臨別勉之。努力修進再來可住。照還至板上躡履。迴眸之際波利隱焉。
　　〔贊寧〕系曰。道家尸解說有多端。或隱真形而存假質。矧以登地大士漏盡羅漢。或此在他亡。或分身易態。皆以之為遊戲耳。以之為利物焉。其佛陀波利出沒無恒變化何極。出金剛窟接法照師。蓋與之有緣闖然而現。故杜多迦葉久隱諸峰。晉法顯往遊靈。鷲見于山下焉。


佛陀禪師德遜《釋氏資鑒》
佛陀禪師德遜《釋氏資鑒》
　　詔住慧林。哲宗遣使香。師云。即將此日開堂。少善上祝皇帝陛下。恭願。舜日與佛日高明。堯風共祖風並扇萬方無事。時當熙盛之年。四海晏清。人樂昇平之化。久立珍重（師三詔。入內升座）


佛陀禪師（魏嵩岳少林寺天竺僧）《續高僧傳》卷十六
佛陀禪師（魏嵩岳少林寺天竺僧）《續高僧傳》卷十六
佛陀禪師。此云覺者。本天竺人。學務靜攝志在觀方。結友六人相隨業道。五僧證果。惟佛陀無獲遂。勤苦勵節如救身衣。進退惟谷莫知投厝。時得道友曰修道藉機時來便剋。非可斯須徒為虛死。卿於震旦特是別緣。度二弟子深有大益也。因從之遊歷諸國。遂至魏北臺之恒安焉。時值孝文敬隆誠至別設禪林。鑿石為龕結徒定念。國家資供倍架餘部。而徵應潛著。皆異之非常人也。恒安城內康家。貲財百萬。崇重佛法。為佛陀造別院。常居室內自靜遵業。有小兒見門隙內炎火赫然。驚告院主。合家總萃。都無所見。其通徵玄。觀斯例眾也。識者驗以為得道矣。後隋帝南遷定都伊洛。復設靜院敕以處之。而性愛幽栖林谷是託。屢往嵩岳高謝人世。有敕就少室山為之造寺。今之少林是也。帝用居處。四海息心之儔。聞風響會者。眾恒數百。篤課出要成濟極焉。時或告眾曰。此少林精舍別有靈祇衛護。一立已後終無事乏。由使造者彌山而僧廩豐溢沿彼至今將二百載。雖荒荐頻繁而寺業充實。遠用比之佛陀無謬傳矣。時又入洛將度有緣。沙門慧光年立十二。在天門街井欄上。反蹋蹀䤻。一連五百。眾人諠競異而觀之。佛陀因見惟曰。此小兒世戲有工。道業亦應無昧。意欲引度。權以杖打頭。聲響清徹。既善聲論。知堪法器。乃問。能出家不。光曰。固其本懷耳。遂度之。解冠終古。具如別傳。又令弟子道房度沙門僧稠。教其定業。自化行東夏。惟此兩賢得道記之。諒有深疑。年漸遲暮不預僧倫。委諸學徒自相成業。躬移寺外別處零房。感一善神常隨影護。亦令設食而祠饗之。後報欲終。在房門之壁手畫神像。于今尚存。


佛陀耶舍 =天竺佛陀耶舍至關中《佛祖綱目》

佛陀耶舍《緇門崇行錄》
佛陀耶舍《緇門崇行錄》
姚秦佛陀耶舍，在姑臧，秦主興遣使聘之，厚贈不受。既至，興自出迎，別立新省館於逍遙園中，四事供養，亦不受。時至分衛一食而巳，衣鉢臥具盈屋三間，不以介意。興為貨之造寺城南云。


佛陀耶舍〔《神僧傳》卷第二〕
佛陀耶舍〔《神僧傳》卷第二〕
佛陀耶舍。此云覺名。罽賓人。婆羅門種。世事外道。有一沙門從其家乞食。其父怒使人打之。父遂手腳攣躄不能行止。乃問於巫師。對曰。坐犯賢人鬼神使然也。即請此沙門竭誠懺悔。數日便瘳。因令耶舍出家為其弟子。時年十三。常隨師遠行。於曠野逢虎。師欲走避。耶舍曰。此虎已飽必不侵人。俄而虎去。前行果見餘髊。師密異之。至年十五誦經日記二三萬言。所住寺常於外分衛廢於誦習。有一羅漢重其聰敏。恒乞食供之。至年十九誦大小乘經數百萬言。年二十七方受具戒。後至沙勒國。時國王不豫。請僧齋會。太子見而悅之請留宮內供養。羅什後至。復從舍受學。甚相尊敬。後羅什往龜茲。為呂光所執。舍停十餘年。乃東適龜茲法化甚盛。時什在姑臧。遣使要之。欲去國人留之停歲許。後語弟子云。吾欲尋羅什。可密裝衣發勿使人知。弟子曰。恐明日追至不免復還耳。耶舍乃取清水一缽以藥投中。咒數十言。與弟子洗足。即便夜發。比至旦行數百里。問弟子曰。何所覺耶。答曰。唯聞疾風之響。眼中淚出耳。耶舍又與咒水洗足住息。明旦國人追之。已差數百里不及。行達姑臧。而什已入長安。聞姚興逼以妾媵勸為非法。乃歎曰。羅什如好綿何可使入棘林中。什聞其至姑臧勸姚興迎之。興未納。頃之興命什譯出經藏。什曰。夫弘宣法教宜令文義圓通。貧道雖誦其文未善其理。唯佛陀耶舍深達幽致。今在姑臧願詔徵之。一言三詳。然後著筆。使微言不墜取信千載也。興從之。即遣使招迎。厚加贈遺悉不受。乃笑曰。明旨既降便應載馳。檀越待士既厚。脫如羅什見處。則未敢聞命。使還具說之。興歎其慎重。至長安興自出候問。別立新省於逍遙園中。四事供養。並不受。時至分衛一食而已。耶舍先誦曇無德律。偽司隸校尉姚爽請令出之。乃試耶舍。令誦羌籍藥方可五萬言。經一日執文覆之不誤一字。眾服其強記。即以弘始十二年譯出四分律。凡四十四卷。并出長阿含等。涼州沙門竺佛念譯為秦言。道含筆受。至十五年解座。興嚫耶舍布絹萬匹。悉不受。道含佛念布絹各千匹。名德沙門五百人。皆重嚫施。耶舍後辭還外國。至罽賓得虛空藏經一卷。寄賈客傳與涼州諸僧。後不知所終。


佛陀耶舍（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佛陀耶舍（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佛陀耶舍。此云覺明。罽賓人也。婆羅門種。世事外道。有一沙門從其家乞。其父怒使人打之。父遂手腳攣癖不能行止。乃問於巫師。對曰。坐犯賢人鬼神使然也。即請此沙門竭誠懺悔。數日便瘳。因令耶舍出家為其弟子。時年十三。常隨師遠行於曠野逢虎。師欲走避。耶舍曰。此虎已飽必不侵人。俄而虎去。前行果見餘殘。師密異之。至年十五誦經日得二三萬言。所住寺常於外分衛廢於誦習。有一羅漢重其聰敏。恒乞食供之。至年十九誦大小乘經數百萬言。然性度簡傲頗以知見自處。謂少堪己師者。故不為諸僧所重。但美儀止善談笑。見者忘其深恨。年及進戒莫為臨壇。所以向立之歲。猶為沙彌。乃從其舅學五明諸論。世間法術多所練習。年二十七方受具戒。恒以讀誦為務手不釋牒。每端坐思義。尚云不覺虛過於時。其專精如此。後至沙勒國。國王不悆請三千僧。會耶舍預其一焉。時太子達摩弗多。此言法子。見耶舍容服端雅問所從來。耶舍詶對清辯。太子悅之仍請留宮內供養。待遇隆厚。羅什後至。復從舍受學甚相尊敬。什既隨母還龜茲。耶舍留止。頃之王薨。太子即位。時符堅遣呂光西伐龜茲。龜茲王急求救於沙勒。沙勒王自率兵赴之。使耶舍留輔太子委以後事。救軍未至而龜茲已敗。王歸具說羅什為光所執。舍乃歎曰。我與羅什相遇雖久未盡懷抱。其忽羈虜相見何期。停十餘年。乃東適龜茲法化甚盛。時什在姑臧遣信要之。裹糧欲去。國人留之。復停歲許。後語弟子云。吾欲尋羅什。可密裝夜發勿使人知。弟子曰。恐明日追至不免復還耳。耶舍乃取清水一缽以藥投中。咒數十言。與弟子洗足。即便夜發。比旦行數百里。問弟子曰。何所覺耶。答曰唯聞疾風之響。眼中淚出耳。耶舍又與咒水洗足住息。明旦國人追之。已差數百里不及。行達姑臧。而什已入長安。聞姚興逼以妾媵勸為非法。乃歎曰。羅什如好綿。何可使入棘林中。什聞其至姑臧勸姚興迎之。興未納。頃之興命什譯出經藏。什曰。夫弘宣法教宜令文義圓通。貧道雖誦其文未善其理。唯佛陀耶舍深達幽致。今在姑臧。願下詔徵之。一言三詳然後著筆。使微言不墜取信千載也。興從之。即遣使招迎。厚加贈遺。悉不受。乃笑曰。明旨既降便應載馳。檀越待士既厚。脫如羅什見處則未敢聞命。使還具說之。興歎其幾慎。重信敦喻。方至長安。興自出候問。別立新省於逍遙園中。四事供養。並不受。時至分衛一食而已。于時羅什出十住經。一月餘日疑難猶豫尚未操筆。耶舍既至。共相徵決辭理方定。道俗三千餘人皆歎其當要。舍為人赤髭。善解毘婆沙。時人號曰赤髭毘婆沙。既為羅什之師。亦稱大毘婆沙。四事供養衣缽臥具。滿三間屋不以關心。姚興為貨之。於城南造寺。耶舍先誦曇無德律。偽司隸校尉姚爽請令出之。興疑其遺謬。乃請耶舍令誦羌籍藥方可五萬言。經二日乃執文覆之不誤一字。眾服其強記。即以弘始十二年譯出四分律凡四十四卷。并長阿含等。涼州沙門竺佛念譯為秦言。道含筆受。至十五年解座。興嚫耶舍布絹萬匹。悉不受。道含佛念布絹各千匹。名德沙門五百人皆重嚫施。耶舍後辭還外國。至罽賓得虛空藏經一卷。寄賈客傳與涼州諸僧。後不知所終。


佛陀跋摩《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佛陀跋摩《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佛陀達摩者。即睹貨速利國人也。大形模足氣力習小教。常乞食少因興易。遂屆神州云。於益府出家。性好遊涉。九州之地無不履焉。後遂西遄周觀聖跡。淨於那爛陀見矣。後乃轉向北天。年五十許。


佛陀難提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釋氏稽古略》

佛陀難提 =天竺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傳法正宗記》

佛陀難提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南嶽單傳記》

佛陀難提 =七祖婆須蜜傳法佛陀難提《佛祖綱目》

佛陀難提 =第八祖佛陀難提《傳法正宗定祖圖》

佛陀難提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佛陀難提 =第八祖佛陀難提《佛祖歷代通載》

佛陀難提 =八祖佛陀難提傳法伏馱蜜多《佛祖綱目》

佛陀難提 =七祖佛陀難提尊者《佛祖統紀》

佛陀難提 =西天八祖佛陀難提尊者《釋氏通鑑》

佛陀難提《祖堂集》
佛陀難提《祖堂集》
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迦摩羅國人，姓瞿曇波。當生之時，頂上有珠，珠光照曜。年至四十，遇婆須密而得出家，使證聖果，遊行化導。至提迦國，而有一人名伏馱密多，而問師曰：「父母非我親，誰為最親者？諸佛非我道，誰為最道者？」師曰：
汝言與心親，父母非可比。
汝行與道合，諸佛心即是。
外求有相佛，與法不相似。
若識汝本心，非合亦非離。
爾時伏馱密多得聞尊者說是妙法，則五體投地，深作敬禮。爾時尊者則與出家，而命賢聖受具足戒。
爾時佛陀難提告伏馱密多曰：「如來以大法眼付囑迦葉，如是展轉，吾當第八。汝受法寶，勿令斷絕。聽吾偈言：
虛空無內外，心法亦如是。
若了虛空故，是達真如理。〔具如本傳。〕
師入滅時，當此土姬周第二十四主景王十二年丙寅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佛陀難提，大化群迷。
心無內外，法離高低。
五天論將，三界雲梯。
卓然真氣，南北東西。


佛馱什（宋建康龍光寺）《高僧傳》卷三
佛馱什（宋建康龍光寺）《高僧傳》卷三
佛馱什。此云覺壽。罽賓人。少受業於彌沙塞部僧。專精律品兼達禪要。以宋景平元年七月屆于揚州。先沙門法顯。於師子國得彌沙塞律梵本。未被翻譯而法顯遷化。京邑諸僧聞什既善此學。於是請令出焉。以其年冬十一月集于龍光寺。譯為三十四卷。稱為五分律。什執梵文。于闐沙門智勝為譯。龍光道生東安慧嚴共執筆參正。宋侍中瑯琊王練為檀越。至明年四月方竟。仍於大部抄出戒心及羯磨文等。並行於世。什後不知所終。


佛馱耶舍 =罽賓佛馱耶舍尊者《廬山記（十八賢傳）》

佛馱耶舍 =法師佛馱耶舍《佛祖統紀》

佛馱耶舍 =天竺佛馱耶舍尊者《釋氏稽古略》

佛馱跋陀 =天竺尊者佛馱跋陀《佛祖歷代通載》

佛馱跋陀 =天竺佛馱跋陀至關中《佛祖綱目》

佛馱跋陀 =尊者佛馱跋陀《釋氏稽古略》

佛馱跋陀《傳法正宗定祖圖》
佛馱跋陀《傳法正宗定祖圖》
佛馱跋陀。天竺人也。本姓釋迦氏。甘露飯王之後也。初會秦僧智嚴於罽賓國。乃懇請跋陀偕來諸夏。傳授禪法。初至長安。其後乃之廬山。遂出其禪經與遠公同譯。譯成遠公為之序。嘗謂遠公曰。西土傳法祖師。自大迦葉直下相承。凡有二十七人。其二十六祖近世滅度。名不如蜜多者。所出其繼世弟子曰不若多羅者。方在南天竺國行其教化（達磨未繼世作祖。故未稱之）故其禪經曰。佛滅度後。尊者大迦葉。尊者阿難（云云）乃至不如蜜多羅。諸持法人。以此慧燈次第相傳。我今如其所明。而說是義。所聞者即達磨多羅也。後為二十八祖。故遠公序曰。達磨多羅。西域之俊。禪訓之宗。寶林傳所謂。跋陀嘗與遠公言其傳法諸祖世數。固驗於禪經矣。愚考其飜譯禪經之時。乃先於付法藏傳六十二年而已。有二十八祖而付傳。輒出魏氏毀教之後。但列二十四世。妄斷其相付法人於此便絕。反于禪經。豈其欲有所欺乎。愚正宗論嘗指其傳之非詳矣。然其謬書可焚也


佛馱跋陀羅 =罽賓佛馱跋陀羅尊者《廬山記（十八賢傳）》

佛馱跋陀羅 =宋佛馱跋陀羅《淨土聖賢錄》

佛馱跋陀羅《傳法正宗記》
佛馱跋陀羅《傳法正宗記》
佛馱跋陀羅。天竺人也。此云覺賢。本姓釋迦氏。甘露飯王之後。少時出家。本國度為沙彌。受業於大禪師佛大先。極聰明隸。業習誦凡一日敵眾人一月所為。尤以禪業自任。嘗與僧伽達多共游罽賓國。達多始未測其人。一日達多禪坐於密室。忽睹跋陀在前。驚而問曰。何來。跋陀曰。暫往兜率致敬彌勒。即隱不見達多異之。他日以是問之。乃知其已得不還果。會秦僧智嚴同在罽賓。嚴因懇請跋陀偕來諸夏。傳授禪法。其師佛大先。時亦在罽賓。因謂智嚴曰。弘持禪法跋陀其人也。遂與智嚴東來。初至長安與羅什相遇甚善。嘗謂什公曰。君所釋不出人意。而特致高名何耶。什曰。吾年老故爾。何必能稱美談。跋陀議論多高簡。頗為什之徒所忌。其後因自言。玄見五舶自其國來。其弟子復言。自得阿那含果。跋陀不即驗問。以此致謗。秦僧以跋陀為誑。眾遂擯之不容同處。跋陀即日與其弟子慧觀等出關南適廬山。而慧遠法師素聞其名。見跋陀至待之甚善。因致書秦王。為其解擯。遂請跋陀出其禪經同譯。譯成遠為之序。因問跋陀曰。天竺傳法諸祖凡有幾何。跋陀曰。西土傳法祖師。自大迦葉直下相承。凡有二十七人。其二十六祖近世滅度。號不如密多者。所出其繼世弟子曰般若多羅者。方在南天竺盛行教化。吾嘗遇之（般若尚在達磨多羅未繼世作祖故未稱之。寶林傳所稱跋陀說其祖事與此並同）會其西之江陵。遠公未及以之為書。跋陀後會劉太尉裕罷鎮荊州。相將同還都下。住道場寺。卒於本寺。當元嘉六年春秋七十有一


佛馱跋陀羅〔《神僧傳》卷第二〕
佛馱跋陀羅〔《神僧傳》卷第二〕
佛馱跋陀羅。此云覺賢。本姓釋氏。迦維羅衛人。甘露飯王之苗裔也。幼喪父母從祖鳩婆利。聞其聰敏兼悼其孤露。乃迎還度為沙彌。至年十七。與同學數人俱以習誦為業。眾皆一月賢一日誦畢。其師歎曰。賢一日敵三十夫也。及受具戒修業精懃。博學群經多所通達。少以禪律馳名。常與同學僧迦達多。共遊罽賓同處積載。達多雖服其才明。而未測其人也。後於密室閉戶坐禪。忽見賢來。驚問何來。答云。暫至兜率致敬彌勒。言訖便隱。達多知是聖人。未測深淺。後屢見賢神變。乃敬心祈問。方知得不還果。常欲遊方弘化備觀風俗。會有秦沙門智嚴。西至罽賓睹法眾清淨。乃慨然東顧曰。我諸同輩斯有道志。而不遇真匠發悟莫由。即諮詢國眾孰能流化東土。僉云。佛馱跋陀。其人也。嚴既要請苦至。賢遂愍而許焉。於是捨眾辭師。裹糧東逝。步驟三載綿歷寒暑。既度蔥嶺。路經六國。國主矜其遠化。並傾懷資奉。至交阯乃附舶循海而行。經一島下。賢以手指山曰。可止於此。舶主曰。客行惜日調風難遇。不可停也。行二百餘里。忽風轉吹舶還向島下。眾人方悟其神。咸師事之聽其進止。後遇便風同侶皆發。賢曰。不可動。舶主乃止。既而有先發者。一時覆敗。後於闇夜之中忽令眾舶俱發。無肯從者。賢自起收纜。唯一舶獨發。俄爾賊至。留者悉被抄害。頃之至青州東萊郡。聞鳩摩羅什在長安。即往從之。什大忻悅。共論法相振發玄微。多所悟益。時秦主姚興專志佛法。供養三千餘僧。並往來宮闕盛修人事唯賢守靜不與眾同。後語弟子云。我昨見本鄉有五舶俱發。既而弟子傳告外人。關中舊僧咸以為顯異惑眾。僧道恒等謂曰。佛尚不聽說已所得法。先言五舶將至虛而無實。又門徒誑惑互起同異。既於律有違理不同止。宜可時去勿得停留。賢曰。我身若流萍去留甚易。但恨懷抱未伸。以為慨然耳。於是與弟子慧觀等四十餘人。俱發神志。從容初無異色識真之眾咸共歎惜。道俗送者千有餘人。姚興聞去悵怏。乃謂道恒曰。佛賢沙門挾道來遊欲宣遺教。緘言未吐良用深慨。豈可以一言之咎令萬夫無導。因敕令追之。賢謂使曰。誠知恩旨無預聞命。於是率侶宵征。南指廬岳。沙門釋慧遠久服風名。聞至欣喜傾蓋若舊。遠以賢之被擯過由門人。若懸記五舶止說在同意。亦於律無犯。乃遣弟子曇邕致書姚主及關中眾僧解其擯事。遠乃請出禪數諸經。賢志在遊化居無求安。停山歲許。復西適江陵。遇外國舶主。既而訊訪。果是天竺五舶先所見者也。傾境士庶競來禮事。其有奉施悉皆不受。持缽分衛不問豪賤。時陳郡袁豹為宋武帝太尉長史。宋武南討劉毅。豹隨府屆于江陵。賢將弟子慧觀詣豹乞食。豹素不敬信。待之甚薄。未飽辭退。豹曰。似未足且復少留。賢曰。檀越施心有限。故令所設已罄。豹即呼左右益飯。飯果盡。豹大慚愧。既而問慧觀曰。此沙門何如人。觀曰。德量高遠非凡所測。豹深歎異以啟太尉。太尉請與相見甚崇敬之。資供備至。俄而太尉還都。請與俱歸安止道場寺。以元嘉六年卒。春秋七十有一。


佛馱跋陀羅譯師（359～429年）
佛馱跋陀羅譯師（359～429年）
　　佛馱跋陀羅譯師，簡稱佛馱跋陀，意譯「覺賢」，北天竺迦毗羅衛國（今尼泊爾境內）人。他原是釋迦族甘露飯王的後裔，住劫比羅伐窣堵；因祖父在北天竺一帶經商，遷居出來。五歲時，父母相繼病故，寄養於舅家。十七歲出家，在學經時顯出異常的聰明，一天能學完一個月的功課。受了具足戒後，更加勤學，博通經典，以精於禪定和戒律出名。其後去罽賓，跟當時大禪師佛大先進修；在那裡遇中國僧人智嚴。智嚴請他到中國弘法。這正符合他的素願。他倆在旅途中歷盡艱難，先走雪山，繼改走海道，輾轉三年，才到達中國青州東萊郡（今山東掖縣）。晉義熙四年（四〇八年），他倆聽到鳩摩羅什在長安，就前去拜見，並住進長安的宮寺（一稱齊公寺）。起初佛馱跋陀和羅什相處甚好。在學問上，他們互有商量，發揮奧義。但他們的學風不同，師承淵源也各異。羅什專弘經教，特別是龍樹一派的大乘學說，得著當時姚秦主姚興的信任。羅什和門下兩千多人，出入宮廷，聲勢顯赫。佛馱跋陀謹守聲聞乘上座部的教學規模，修禪習定，聚徒數百人（像智嚴、寶雲、慧觀等有名人物都在內），甘於淡泊，不喜繁華。羅什也傳授禪法，不過只介紹了上座部舊師各家禪要，還沒有很好的組織；而佛馱跋陀的禪法是從上一派相承，保持了它的純粹性（關於佛馱跋陀的師承，僧祐有記錄，見「出三藏記集」卷十二）。由於這些分歧，發生了隔閡。義熙七年（四一一年）佛馱跋陀偶然說了一些自炫神異的話頭，便掀起了風波。當時羅什門下僧（丰刀石）、道恒等指摘佛馱跋陀犯了妄語戒，借著群眾的勢力，逼他離開關中。佛馱跋陀的門徒一時感到威脅，幾乎全部都散了，只剩下慧觀等四十餘人隨從佛馱跋陀南下去廬山。那時慧遠住在山中，早就聽到佛馱跋陀的聲名，及相見，異常歡喜。慧遠又了解到佛馱跋陀被驅逐的不合情理，特為寫信給姚興和關中僧眾，替他解釋並要求取消了判他為犯戒的處分。
　　佛馱跋陀在廬山為慧遠譯出了有關修禪的專著「修行方便禪經」二卷，這對慧遠的修持給予很大幫助。佛馱跋陀的志願是要住各處弘化，一年後，義熙八年（四一二年）秋，他便離開廬山西遊，到了荊州，受到當時逗留在那地方的太尉劉裕的尊敬。不久（義熙九年即四一三春間）他隨劉裕去揚都（今南京），住道場寺（在南京中華門外，一稱斗場寺；寺為司空謝石所建，後人又稱謝司空寺）。他儀表樸質有涵養，深受當地僧眾欽佩。
　　佛馱跋陀到揚都後，依舊傳習禪法；所住道場寺，一時成了「禪師窟」。不久，法顯遊歷印度歸來，他們開始合作，從義熙十二年到十四年（四一六～四一八年），先後翻譯了法顯攜歸的梵本經律「大般泥洹經」六卷，「摩訶僧祇律」四十卷，「僧祇比丘戒本」一卷，「僧祇比丘尼戒本」一卷，「雜藏經」一卷。他積累了好些翻譯經驗，到義熙十四年（四一八年）受孟顗、褚叔度的啟請，和沙門法業、慧嚴等一百餘人於三年中譯出「大方廣佛華嚴經」五十卷（後來改分六十卷，稱為六十「華嚴」）。這一大部經典的梵本有三萬六千偈，原來是西晉沙門支法領從西域于田取回來的，一向無人翻譯。直到佛馱跋陀才完成這一大譯事（羅什先翻了「華嚴經」中的「十住品」，佛馱跋陀譯本就完全採用它的譯文；其餘各品和它配合，當然也受到了羅什譯文風格的影響）。大體上斟酌文義，符合原本的意旨。這部經文對後來佛教義學的發展關係甚大。翻譯的地點也以「華嚴堂」為名以示紀念。佛馱跋陀於劉宋元嘉六年（四二九年）圓寂，年七十一歲。
　　佛馱跋陀的翻譯除了以上七種外，現存的還有：「出生無量門持經」一卷、「大方等如來藏經」一卷、「文殊師利發願經」一卷、「觀佛三昧海經」八卷。此外有缺本一種，「淨六波羅蜜經」一卷。總計佛馱跋陀所譯共十二部，一百十三卷（「高僧傳」說他譯經十五種，一百十七卷，計算有誤。又「開元釋教錄」刊定他的譯本裡有「新無量壽經」二卷，即寶雲譯本的重複記載；「方便心論」一卷，即「修行方便禪經」的誤傳；「過去因果經」一卷，出處有疑；都不計入）。
　　佛馱跋陀的翻譯雖有多方面，但專精禪法。慧遠作「禪經總序」載，佛馱跋陀曾譯達摩多羅和佛大先兩家的法門，現存「禪經」僅介紹了佛大先的漸修一法。這就是從二甘露門（數息和不淨觀）方便、勝進兩道各別的退、住、升、進，決定四分開始，進而觀界，修四無量，觀蘊、處，以至暢明緣起，達到禪定的成就。至於達摩多羅禪觀的詳細內容已無可考（後人仍稱佛馱跋陀譯本為達摩多羅禪經）。又佛大先所傳禪法次第本屬上座部瑜伽師地（舊譯修行道地）一類，從安世高以來已傳入中國。到了佛大先，更推進一步，「搜集經要，勸發大乘」而接近了大乘瑜伽系。佛馱跋陀的傳譯就為稍後的大乘瑜伽學說東流開了先河。這在中國佛教義學的歷史上是有意義的。
　　（呂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佛馱跋陀羅（晉京師道場寺）《高僧傳》卷二
佛馱跋陀羅（晉京師道場寺）《高僧傳》卷二
佛馱跋陀羅。此云覺賢。本姓釋氏。迦維羅衛人。甘露飯王之苗裔也。祖父達摩提婆。此云法天。嘗商旅於北天竺。因而居焉。父達摩修耶利。此云法日。少亡。賢三歲孤與母居。五歲復喪母為外氏所養。從祖鳩婆利。聞其聰敏。兼悼其孤露。乃迎還度為沙彌。至年十七與同學數人俱以習誦為業。眾皆一月。賢一日誦畢。其師歎曰。賢一日敵三十夫也。及受具戒修業精勤。博學群經多所通達。少以禪律馳名。常與同學僧伽達多共遊罽賓。同處積載。達多雖伏其才明。而未測其人也。後於密室閉戶坐禪忽見賢來驚問何來。答云。暫至兜率致敬彌勒。言訖便隱。達多知是聖人未測深淺。後屢見賢神變乃敬心祈問。方知得不還果。常欲遊方弘化備觀風俗。會有秦沙門智嚴。西至罽賓。睹法眾清勝。乃慨然東顧曰。我諸同輩斯有道志。而不遇真匠發悟莫由。即諮訊國眾。孰能流化東土。僉云有佛馱跋陀者。出生天竺那呵利城。族姓相承世遵道學。其童齔出家已通解經論。少受業於大禪師佛大先。先時亦在罽賓。乃謂嚴曰。可以振維僧徒宣授禪法者佛馱跋陀其人也。嚴既要請苦至。賢遂愍而許焉。於是捨眾辭師裹糧東逝。步驟三載綿歷寒暑。既度蔥嶺路經六國。國主矜其遠化。並傾心資奉。至交趾乃附舶。循海而行經一島下。賢以手指山曰。可止於此。舶主曰。客行惜日調風難遇。不可停也。行二百餘里。忽風轉吹舶還向島下。眾人方悟其神。咸師事之。聽其進止。後遇便風同侶皆發。賢曰。不可動。舶主乃止。既而有先發者一時覆敗。後於闇夜之中忽令眾舶俱發。無肯從者。賢自起收纜。一舶獨發。俄爾賊至留者悉被抄害。頃之至青州東萊郡。聞鳩摩羅什在長安。即往從之。什大欣悅。共論法相振發玄微多所悟益。因謂什曰。君所釋不出人意而致高名何耶。什曰。吾年老故爾。何必能稱美談。什每有疑義必共諮決時秦太子泓欲聞賢說法。乃要命群僧集論東宮。羅什與賢數番往復。什問曰。法云何空。答曰。眾微成色色無自性故雖色常空。又問。既以極微破色空。復云何破微。答曰。群師或破析一微。我意謂不爾又問。微是常耶。答曰。以一微故眾微空。以眾微故一微空。時寶雲譯出此語不解其意。道俗咸謂賢之所計微塵是常。餘日長安學僧復請更釋。賢曰。夫法不自生緣會故生。緣一微故有眾微。微無自性則為空矣。寧可言不破一微常而不空乎。此是問答之大意也。秦主姚興專志佛法。供養三千餘僧。並往來宮闕盛修人事。唯賢守靜不與眾同。後語弟子云。我昨見本鄉有五舶俱發。既而弟子傳告外人。關中舊僧咸以為顯異惑眾。又賢在長安大弘禪業。四方樂靖者並聞風而至。但染學有淺深。得法有濃淡。澆偽之徒因而詭滑。有一弟子。因少觀行。自言。得阿那含果。賢未即檢問。遂致流言大被謗讀。將有不測之禍。於是徒眾或藏名潛去。或踰牆夜走。半日之中眾散殆盡。賢乃夷然不以介意。時舊僧僧[（丰*力）/石]道恒等謂賢曰。佛尚不聽說己所得法。先言五舶將至虛而無實。又門徒誑惑互起同異。既於律有違理不同止。宜可時去勿得停留。賢曰。我身若流萍。去留甚易。但恨懷抱未申。以為慨然耳。於是與弟子慧觀等四十餘人俱發。神志從容初無異色。識真之眾咸共歡惜。白黑送者千有餘人。姚興聞去悵恨。乃謂道恒曰。佛賢沙門協道來遊欲宣遺教。緘言未吐良用深慨。豈可以一言之咎令萬夫無導。因敕令追之。賢報使曰。誠知恩旨無預聞命。於是率侶宵征。南指廬岳。沙門釋慧遠久服風名。聞至欣喜若舊。遠以賢之被擯過由門人。若懸記五舶止說在同意。亦於律無犯。乃遣弟子曇邕致書姚主及關中眾僧解其擯事。遠乃請出禪數諸經。賢志在遊化居無求安。停止歲許。復西適江陵。遇外國舶至。既而訊訪。果是天竺五舶先所見者也。傾境士庶競來禮事。其有奉遺悉皆不受。持缽分衛不問豪賤。時陳郡袁豹為宋武帝太尉長史。宋武南討劉毅隨府屆于江陵。賢將弟子慧觀詣豹乞食。豹素不敬信。待之甚薄。未飽辭退。豹曰。似未足。且復小留。賢曰。檀越施心有限。故令所設已罄。豹即呼左右益飯。飯果盡。豹大慚愧。既而問慧觀曰。此沙門何如人。觀曰德量高邈非凡所測。豹深歎異以啟太尉。太尉請與相見甚崇敬之。資供備至。俄而太尉還都。便請俱歸安止道場寺。賢儀範率素不同華俗。而志韻清遠雅有淵致。京師法師僧弼與沙門寶林書曰。鬥場禪師甚有大心。便是天竺王何風流人也。其見稱如此先是沙門支法領。於于闐得華嚴前分三萬六千偈。未有宣譯。至義熙十四年。吳郡內史孟顗右衛將軍褚叔度即請賢為譯匠。乃手執梵文。共沙門法業。慧嚴等百有餘人。於道場譯出。詮定文旨。會通華戎。妙得經意。故道場寺猶有華嚴堂焉。又沙門法顯。於西域所得僧祇律梵本。復請賢譯為晉文。語在顯傳。其先後所出觀佛三昧海六卷。泥洹及修行方便論等。凡一十五部。一百十有七卷為究其幽旨妙盡文意。賢以元嘉六年卒。春秋七十有一矣。


佛駄蜜多《釋門正統》
佛駄蜜多《釋門正統》
多十二年自持赤旛，在王前行，王問：「何人？」答曰：「智人。」問：「求何等？」答：「求捔論。」王乃設會，廣集論師，淺者一言，深者至再，王論亦屈，乞受三歸。一婆羅門善知算法，多密加之，其言佛無神，多言得罪，不信算之，即信墮獄，即歸信佛。多復密加其知生天，法付脇比丘。


佛駄跋陀《名僧傳》
佛駄跋陀《名僧傳》
佛駄跋陀。（或云浮頭婆駄。梁言覺賢）北天竺人也。九歲失父母。為外家所養。年十七出家。師令誦經。五人同業。四人一月。敵其一日。慱覽經律。精力過人。篤好禪思。遇境斯得。雅遊九次。妙入八解。同學僧伽達多。心相賞遇。同遊罽賓。達多閇室安禪。先自念言曰。無得覺我者也。有頃忽見覺賢對倚彈指。達多問曰。何從得入。答曰。向往兜率。見子意云無得覺我。故相觀耳。達多方悟。非凡夫人焉。苦從謂問。乃云得阿那含也


佛駄跋陀羅 =天竺佛駄跋陀羅《釋氏通鑑》

來果禪師（1881--1953）
來果禪師（1881--1953）
　　《揚州高旻寺來果禪師塔銘並亭記》
　　像教之末，宗風陵替既久，教內外同深慨歎！挽近而還，世咸知有高旻來果禪師勇於擔負承當，為燈下不世出之雄傑；一時龍象並無異辭。師承高旻明軒長老法，為臨濟宗第四十六世，領眾三十餘年，道侶咨扣，檀信皈依者累萬數；有「馬駒踏殺天下人」之概。近十餘年，宇內苦兵，鹽醬多缺；百丈農禪之制，既失修而廢，寺眾常百數十人，少壯者或事編織雜作以醐口；苦行長老，難勝勞作，守死不去，秕糠菜根，甘之如飴；而掛單者猶踵相接，禪堂內行、坐十四枝香，拄杖、竹篦敲擊相應，亙古如新。昔人語云：「上有文殊、寶光，下有金山、高旻。」今行腳僧言：「天下叢林不止單、守禪制者，獨有高旻耳！」
　　師於啟示開導之餘，日憂道糧不給，坐是病，卸住持位。庚寅春，移錫滬瀆；病少瘥，假上海鳳陽路侯在里內崇德會，辟茅蓬建靜七道場，緇白向風，信眾坌集。
　　西元一九五二年壬辰八月，弟子編次語錄諸稿，彙印行世。師既樂觀厥成，當世善知識讀之，歎為不落古德窠臼，信能丕振宗風；其中解謗扶宗及參禪普說各百篇，舉似清代願雲《鍛練說》，湛愚《心燈錄》，未脫文士習氣者，則師為警切悍利，能開人天眼目，直欲提三尺法劍，辟土開疆，恢廓法門材器者。雖未即著效於當世，必能沾丐於方來，衰遲之際，固有一溉復枯之烈已。
　　越年，師知寺眾舉炊維艱，病遂危篤，忍死以待；入室弟子禪慧至，啟手撫足，師聞述常住事畢，吉祥示化。
　　師諱妙樹，字來果，一號淨如，湖北黃崗農戶劉姓子。生具異稟，七歲聞鄰僧誦《心經》「無智亦無得」句有省；十二歲有脫塵志，潛逃出家，為兄尋回。年十五，大智和尚教以念佛了生死，師遂能念佛成片；夢寐中猶大聲念之；和尚曰：「此真念佛！念佛是那一個，汝知否？」師不能答，和尚曰：「待汝尋到念佛之人，再向汝道。」年十八，割股療父疾。歲乙巳，朝普陀，遇苦行僧有感，遂剃落在寶華山（为1905年，师25岁）；不勝寺僧磨折楚撻，逃至江幹，不食多日，與野犬同臥，欲投江死，遇救於京口彌陀寺僧；隨到金山，仍不嫻規矩，嘗一日被擊香板四百餘次。
　　清光緒三十四年九月二十六日（1909年），晚六枝香開靜魚響，猛然豁落，千斤重擔放下，打失娘生鼻孔，痛哭不止；覺雲空川流，礙滯全消；壎箎協應，有問有答；和尚、班首臨堂讚歎。一日慈本老人舉手巾作洗臉勢，問師是甚麼？師曰：「多了一條手巾。」慈老不答而退。師自是益子細！曾充飯頭，力事撙節；首座勸任班首，自度學淺，逃往高旻，一任班首；忽動遊方之念，潛修於終南，遇高鶴年居士，促其南歸。及返高旻，月祖令明老擇期傳法，臨終執手，堅命師發願：「生為高旻人，死為高旻鬼。」師升座後，規復舊制，以修建寶塔、大殿、禪堂、延壽堂、如意寮，五大工程自矢，終未圓滿，只期以乘願再來；惟古涼亭落成，水木清幽，增人法喜。師應諸方禮懇，依天慧徹祖先例，撰《自行錄》一卷，一生瑰異行跡，具載於內，已附語錄印行，無俟贅述。
　　師長身瓠白，細目聲洪；五十以後行頭陀行，並以素志未遂，不去鬚髮，用志其煢煢之思，儀錶益威嚴。性情貞介鯁諤，遇事強項力行，使人妄意自消。生平以弘法悟道為己任，棒喝雙舉，鐘鼓交參，未嘗少懈。當世虛雲禪師，同負宗門重望，壽高於師，而與師密契無間。初，常住募緣修塔，師集徒眾共議，願任諸方行化者數人，一僧至武漢，感檀越之發心，遽自斷一臂以酬，遐邇驚歎。師靈櫬歸高旻，鄰村有老行婆自斷一指，命其子攜奉靈前供養，此皆有會於藥王焚身之旨；正法感人，深廣且久，而沐師之化者，其行實尚如此。
　　師生於清光緒七年（1881），歲次辛巳，七月初二日寅時。滅度於西元一九五三年，歲次癸巳，十月十七日寅時。世壽七十有三，僧臘四十九春，戒臘四十九夏，法臘三十九秋，住持三十五冬。於冬月初一日，由上海靜七茅蓬運柩回寺。臘月初八日闍維；四眾雲集，如喪考妣；舍利纍纍，瑩如琉璃，五色爛然。明年，四月初四日辰時入塔；安奉於本寺塔院，建亭藏焉。光熹受師教有年，既預編次語錄之役，侍師順寂，隨參飾終之典。今常住禪慧和尚，請以塔銘、亭記，辭不獲已，自忘譾陋，謹為銘記雲爾！
　　銘曰：
　　初祖安心，廓然無聖；曹溪直指，言下見性。
　　續焰聯芳，但貴眼正；五燈既明，參禪風烈。
　　鞭策功行，見地始徹；話頭疑情，妙不可說。
　　高旻儀制，為世所宗；果公蔚起，闡振祖風。
　　瑰奇卓犖，實踐在躬；行擬睦州，孝思不匱。
　　板擊鏗然，脫巾善對；大徹堂前，虛空粉碎。
　　弘開大冶，鍛凡練聖；棒喝淘鎔，殺活頻仍。
　　道場弘啟，獅子怒吼；飆馳霆訇，大蟲抖擻。
　　畫龍點眼，奇巧換互；解黏去縛，抽釘拔楔。
　　奔風迎雨，窺天監地；造就龍象，不可勝計。
　　一堂禪眾，饑殍為鄰；憐愍慈懷，不倦濟僧。
　　順逆境遇，定力坦平；養屙退院，應請滬濱。
　　絕澗鹿臥，空坑象填；累年開示，醫王妙藥。
　　信士遮眼，喜付編削；無言之教，儼然如昨。
　　離生死相，現常寂光；立塔建亭，虔奉瓣香。
　　萸灣法運，永劫無極；來瞻禮者，生大福德。
　　西元一九五四年農曆甲午年四月　穀旦
　　四川成都　溫光熹　敬撰（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侍妾 =宋王氏（侍妾）《淨土聖賢錄》

侍者思悟《佛祖統紀》
侍者思悟《佛祖統紀》
侍者思悟。錢唐人。侍慈雲講最久。故能深達觀道。善持咒法。加水以愈人疾。求者如市。當課誦時。身及奉像俱出舍利。天聖三年。慈雲欲以智者教卷求入藏。文穆王公將聞之朝。悟曰。此非常事也。小子將助之矣。乃繪千手大悲像。課咒以誓曰。事果遂。當焚軀為報。會公薨。悟誦咒益精。明年得旨。師喜甚。積薪為樓。白慈雲求火種。雲於罏中舉紅炭與之引手以承。了無難色。即入薪樓。火息之後。袈裟覆體儼如其生。慈雲乃加香木。行咒願以焚之。隨焰而化。五色舍利無論其數。三歲之後求者尚獲。慈雲為讚以刻石曰。悟也吾徒。荷法捐軀。其焰赫赫。其樂愉愉。逮火將滅。儼如加趺。逮骨後碎。粲如圓珠。信古應有。今也則無芳年三十。真哉丈夫（此下本紀遺失宰官四人）


侍郎曾公吉甫《釋氏資鑒》
侍郎曾公吉甫《釋氏資鑒》
　　與東山空禪師游。寄以詩云。江西句法空公得。一向逃禪挽不回。深密伽陀妙天下。無人如道派中來


侍郎李彌遜《佛祖綱目》
侍郎李彌遜《佛祖綱目》
　　○李彌遜參克勤禪師
　　侍郎李彌遜。少時讀書。五行俱下。年二十八。為中書舍人。甞入克勤室。一日早朝。回至天津橋。馬躍忽有省。通身流汗。直造天寧。適勤出門。遙見便喚曰。居士且喜。大事了畢。遜厲聲曰。和尚眼花作甚麼。勤便喝。遜亦喝。自是機鋒迅捷。當機不讓。後遷吏部。乞祠祿。歸閩連江。築菴自娛。忽一日示微恙。索湯沐浴畢。遂趺坐作偈曰。謾說從來。牧護今日。分明呈露。虗空拶倒。須彌說甚。向上一路。擲筆而逝


侍郎李浩《佛祖綱目》
侍郎李浩《佛祖綱目》
　　字德遠。號正信居士。幼閱楞嚴經。如游舊國。志而不忘。持橐曇華說法於明果。浩投誠入室。華揕其胸曰。侍郎死後。向甚麼處去。浩駭然汗下。華喝出。浩退參。不旬日竟躋堂奧。以偈寄同參嚴康朝曰。門有孫臏舖。家存甘贄妻。夜眠還朝起。誰悟復誰迷。華見之稱善。有鬻胭脂者。亦久參華。頗自負。浩贈以偈曰。不塗紅粉自風流。往往禪徒到此休。透過古今圈繢後。却來這裏喫拳頭。


供奉吳元卿《佛祖歷代通載》
供奉吳元卿《佛祖歷代通載》
供奉吳元卿者。敏悟絕人。憲宗殊喜之。一日在昭陽宮。見群芳敷榮賞玩徘徊。倏聞空中有聲曰。虛幻之相開謝不停。能壞善根仁者安可嗜之元卿猛省志脫塵俗。帝一日游宮。問曰。卿何不樂。對曰。臣幼不食葷。志願從釋。帝曰。朕視卿若昆弟。但富貴欲出人表者不違卿。惟出家不可。既浹旬而容貌瘦瘁。帝憫而詔曰。如卿願任選日遠近奏來。元卿荷恩致謝。尋得鄉報母患。乞歸寧。帝厚賜津遣。元卿至家。會韜光法師勉之。謁鳥窠禪師。啟曰。弟子七歲蔬食。十一受五戒。今年二十有二。為出家故休官。願和尚授與僧相。鳥窠曰。今時為僧鮮有精苦者行多浮濫。元卿曰。本淨非琢磨。元明不隨照。曰汝若了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即真出家何假外相。汝當為在家菩薩戒施俱修如孫許之流也。元卿曰。理雖如是。然非本志。倘蒙攝受則誓遵師教。如是三請皆不諾。韜光為勸請曰。宮使未嘗娶。亦不畜侍女。禪師若不攝受。其誰能度之。鳥窠乃與披剃具戒。法號會通。晝夜精進誦大乘經習安般三昧。忽一日固辭遊方。鳥窠曰。汝將何往。曰會通為法出家。以和尚不垂慈誨。今往諸方學佛法去。窠於身上拈起布毛吹之。通遂悟玄旨。時號布毛侍者云


俊芿 =法師俊芿《佛祖統紀》

俗禪師《釋氏通鑑》
俗禪師《釋氏通鑑》
　　洞山俗禪師將示寂。謂眾曰。離此殼漏子。向甚處與吾相見。眾無對。遂剃髮披衣。湛然而寂。時學徒千餘人。號慟移時。師忽開眸曰。夫出家人。心不附物。是真脩行。勞生息死。於悲何有。乃召主事僧。令辨愚癡齋一中。蓋責其徒戀情也。至七日。食具方備。師隨眾齋畢。復謂眾曰。僧家無事。大率臨行之際。勿須喧動。明日浴罷。端坐長往。壽六十三。謚悟本禪師。師權開五位。善接三根。大闡一音。廣弘萬品。橫抽寶劒。剪諸見之稠林。妙叶弘通。截萬端之穿鑿。又得曹山寂。深明的旨。妙唱加猷。道合君臣。偏正回互。由是洞上玄風。播於天下。故諸方推尊之。曰曹洞宗


保寧璣 =保寧璣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保寧璣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保寧璣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圓璣，福州林氏。子生方晬而孤，舅收毓之。年十六，視瞻精彩。福清應天僧傳捧見之。異焉曰：若從我遊乎。璣仰視欣然，為負杖笠去歸。俄試所習得度。游東吳，依天衣懷。懷歿，師事黃檗南禪師。密授記莂。璣天姿精勤，荷擔叢林，不知寒暑。墾荒地為良田，蒔松杉為美幹。守一職，十年不易。南公稱以為本色出家兒。及遷黃龍，攜璣與俱。熙寧二年，南公歿。建塔畢，辭去。東林總公，命為堂中第一座。人望益峻。信之龜峯，潭之大溈，爭迎致。而璣堅臥不答。寶覺禪師，欲以繼黃龍法席。璣掉頭掣肘徑去。寶覺不強也。人問其故。對曰：先師誡我。未登五十，不可為人。璣客於歸宗，時年四十八矣。佛印元公，勸之以應翠巖之命。從南昌帥謝景溫師直請也。又十年，移住圓通。從金陵帥朱彥世英請也。崇寧二年，世英復守金陵。會保寧虗席，移璣自近。江淮縉紳，都會休沐。車騎填門，奕棋煮茗。如蘭叢，如玉樹。
　　而璣俎豆其中，兀如枯株。然談劇有味。雎陽許顗彥周，銳於參道，見璣作禮。璣曰：莫將閑事掛心頭。彥周曰：如何是閑事。答曰：參禪學道是。於是彥周開悟。良久曰：大道甚坦夷。何用許多言句葛藤乎。璣呼侍者，理前語問之。侍者瞠而卻。璣謂彥周曰：言句葛藤，又不可廢也。疾學者味著文字。作偈曰：
　　不學文章不讀書。頹然終日自如愚。雖然百事不通曉。是馬何曾喚作驢。
　　政和五年，易保寧為神霄。即日退庵於城南。八年九月示微病。二十二日浴罷，說偈而逝。閱世八十有三，坐六十三夏。闍維有終不壞者二。而糝以五
　　色舍利。塔于雨華臺之左。
　　〔惠洪〕贊曰：璣雅自號無學老。而書偈於所居之壁，曰：無學庵中老，平生百不能。忖思多幸處，至老得為僧。宣和元年正月，詔下。髮天下僧尼，為德士女德。而璣化去，已逾年矣。夫豈苟然哉。


保寧璣道《羅湖野錄》
保寧璣道《羅湖野錄》
　　元祐間。住洪州翠巖。時無盡居士張公漕江西。絕江訪之。璣逆於途。公遽問曰。如何是翠巖境。對曰。門近洪崖千尺井。石橋分水繞松杉。公曰。尋常只聞師道者之名。何能如是祇對乎。璣曰。適然耳。公笑而長哦曰。野僧迎客下煙嵐。試問如何是翠巖。門近洪崖千尺井。石橋分水繞松杉。遂題于妙高臺。今有石刻存焉。


保恭（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保恭（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保恭。姓崔。青州人也。晉永嘉南遷止于建業。父超道本州刺史。十一投炅法師。將欲試其神采。乃以觀音誦之。初夜一時須臾便度。自謂聞之如經月頃。即度出家。會炅亡沒。夢見兩蛇從師腳出入恭腳中。忽爾驚覺。自覺心志弘雅身相安怗。便往開善徹法師所聽採成論。義疏極細狀如蠅頭。一領八紙不遺一字。眾齊五百莫不推先。受具已後隨惠曉禪師綜習定業。深明觀行頻蒙印可。又聽成實謂有餘悟。反求所明翻成疑阻。即以問諸講匠皆無通者。逢高昌嵩公開揚地持十地。因從受學。不逾年稔大義皆明。於前疑中。又削其半。乃行依地持偏講法華。控引宗歸。得其奧旨。陳至德初。攝山慧布。北鄴初還欲開禪府。苦相邀請建立清徒。恭揖布慧聲便之此任。樹立綱位引接禪宗。故得栖霞一寺道風不墜至今稱之詠歌不絕。恭又從布聽採三論善會玄言。於前諸疑都並消釋。及布之亡委以徒眾。既承付屬率誘如初。而德素尊嚴見者皆憚。整理僧務功在護持。仁壽末年獻后崩背。帝造佛寺綜御須人。僉委聲實以狀聞奏。下敕徵入為禪定道場主。綱正僧網清肅有聞。迄于隋代常蒞斯任。隋齊王暕。奉其道德禮以為師。既受戒已施衣五百領。一無所受乃從餘散。唐運初興歸心泉石。遂避官於藍田悟真寺。栖息林岫將事終焉。而御眾攝持聲光帝里。武德二年。下敕召還依舊檢校。仍改禪定為大莊嚴。及舉十德統攝僧尼。京輦諸僧懾憚威嚴遂不登及。高祖聞之曰。恭禪師志行清澄可為綱統。朕獨舉之。既位斯任諸無與對。遂居大德之右。專當剖斷。平恕衷詣眾無怨焉。以武德四年十二月十九日卒于大莊嚴寺。春秋八十。初恭弱年入道志力兼常。不以利傾不以威動。敦肅嚴毅深有大猷。曾經山行虎伏前道。從邊直過情無顧及。大業中年梟感起逆。僧有競者言與同謀。于時正在堂中登坐豎義。兵衛奄至圍遶階庭。合眾驚惶將散其席。恭曰。自省無事。待論議訖當自辯之。從容談敘都無異色。斯例甚眾。略陳一二。由茲風問陳隋唐代。三國天子之所隆焉。葬于京郊之西南。其碑唐祕書監蕭德言製文。


保福《祖堂集》
保福《祖堂集》
保福和尚嗣雪峯，在漳州。師諱從展，姓陳，福州福唐縣人也。年十五便投雪峯出家，十八於本州大中寺受戒。既師子之乳育，乃檀樹之抽芽。片月新生，孤雲出岫。海鵬成羽，望霄漢以勝身；善友臨溟，探摩尼而近掌。暫游吳楚，尋復巾瓶。弟子之禮才施，接示之言便至。雪峯云：「還會摩？」師欲擬近前，雪峯以杖拄之。師頓契玄要，更無遊心，凡有機緣，悉皆冥契。後以漳州王太傅仰師道德，請轉法輪，師出世一十二年矣。
師上堂云：「有人問話高聲問。」時有人出來問：「學人高聲問，請和尚高聲答。」師云：「道什摩？」學人再申前問，師云：「我不是患聾。」有人問：「摩騰入漢，一藏分明；達摩西來，將何指示？」師云：「上座行腳底事作摩生？」僧云：「不會。」師云：「會取好，莫傍家取人處分。」有人問：「才施三寸，盡涉𥻹胡，如何示徒免負於前機？」師云：「收捨看。」學云：「大眾咸委。」師云：「汝也是天津橋上皺眉。」僧問：「祖祖相傳，有何言屬？」師云：「汝從什摩人邊傳得來？」進曰：「與摩則學人退一步。」師云：「你無端進前退後作什摩？」
有時上堂云：「夜來還有悟底摩？乞個消息。不悟底摩？乞個消息。悟底是，不悟底是？若便悟去，亦不分外；若便不悟去，亦不分外。莫見與摩道，便道非悟非不悟。莫錯好，者風漢與摩道，莫屈著人摩。」問：「承師有言，若便悟去，亦不分外；若便不悟去，亦不分外。未審如何是不悟底事？」師云：「教我向阿誰道？」云：「如何是悟底事？」師云：「悟人即委。」有人問：「學人欲見和尚本來事時如何？」師云：「退後。」進曰：「與摩則非次也。」師曰：「汝亦知而故犯。」有人問：「不弁諸塵，如何端的？」師云：「虧汝問即道。」進曰：「與摩即學人有賴去也。」師云：「山鬼屈汝自作得。」僧問：「不將一物來時如何？」師云：「莫向這裏污人田地。」云：「如何免得？」師云：「如何即不免？」有僧問：「十二中時如何據驗？」師云：「恰好據驗。」云：「學人為什摩不見？」師云：「不可更捏目也。」僧問：「至理幽微，如何得到？」師云：「別更夢見作什摩？」進曰：「幽微之說，猶是夢言，以何所示即得出於夢言？」師云：「還解怪笑得摩？」僧問：「十二分教是背後贊言，請師當贊便贊。」師云：「當不當。」云：「還得全也無？」師云：「莫囈語好。」
師昔在江外時，欲先歸雪峯，遂問招慶云：「某甲先歸山，山中和尚忽問上座『有什摩信』，作摩生只對？」招慶云：「不避腥膻，亦有少許。」師云：「有信道什摩？」招慶云：「教某甲分付與阿誰？」師云：「雖有此語，未必有與摩事。」慶云：「若與摩則前呈全在闍梨。」招慶云：「闍梨先歸山，山中或有異聞底事，乞個消息。」師云：「設使有，上座還肯摩？」招慶云：「是什摩心行，推人向泥裏著？」招慶臨赴清源請時，遂命安國與師同遊。山行次，招慶云：「某甲來去山門，已經二十八年，此回住，心中也足。」師問：「於二十八年中，山中和尚有什摩樞要處，請和尚不費家才，舉一兩則。」云：「有一則，某甲收為方便。」師云：「什摩處？」招慶舉首顧視師云：「這個則收為方便，只如宗脈中事作摩生？」良久，師云：「教什摩人委？」招慶云：「闍梨又與摩泥豬疥狗作什摩！」
招慶因舉僧問石霜：「如何是一句？」云：「非句無句不是句。」師拈問：「古人與摩道，意作摩生？」答曰：「實即實。」師云：「還得實也無？」答曰：「委曲話似人即得。」師云：「非句無句不是句，委曲話似人即得，據本分作摩生？」師曰：「大眾總委，兄弟有此問！」師云：「謝和尚領話。」招慶因舉僧問德山：「從上宗乘，和尚此間如何稟受與人？」德山云：「我宗無語句，實無一法與人。」巖頭云：「實即實，於唱教中猶交些子。」師拈問招慶：「巖頭平生有什摩言教過於德山？」招慶舉巖頭云：「如人學射，久久方中。」時有人問：「中時如何？」云：「莫不識痛庠？」師云：「今日非唯舉話。」招慶云：「是什摩心行？」招慶因舉佛陀婆梨尊者從西天來，禮拜文殊，逢文殊化人，問：「還將得尊勝經來否？」云：「不將來。」文殊曰：「既不將來，空來何益！縱見文殊，亦何必識之！」拈問招慶：「將得經來，文殊在什摩處？」慶答云：「恰是。」慶卻問師：「將得經來，文殊在什摩處？」師云：「互換之機且從，只今作摩生？」招慶因舉古人道：「金屑銀屑雖貴，肉眼裏著不得，豈況法眼乎！」招慶拈師問：「只如著不得，還著得摩？」師對云：「未在，更道。」招慶遂喝。師卻喝，招慶卻問：「闍梨作摩生道？」師云：「某甲齋後未喫茶。」師舉教中云：「寧說河不入海，不說如來有二種語；寧說羅漢有三毒，不說如來有二種語。不道如來無語，只道如來無二種語。」師拈問招慶：「作摩生是如來語？」招慶云：「聾人爭得聞？」師云：「和尚向第二頭道則得。」招慶問：「闍梨作摩生道？」師云：「喫茶去。」招慶舉南泉玩月次，時有僧問：「何時得似這個月？」泉云：「王老僧二十年前亦曾與摩來。」招慶續起問：「如今作摩生？」師代云：「近日老邁，且摩過時。」招慶云：「不因闍梨舉，洎成亡記。」師云：「宿習難忘。」
困山云：「今日可殺寒。」因舉東寺問：「近離什摩處？」云：「近離江西。」東寺云：「還將得馬師真來不？」對云：「只這個是。」云：「背後底。」師代云：「洎不到此間。」招慶云：「大似不知。」因舉長慶云：「我有一個問，啞卻天下人口。」又云：「汝且作摩生問？」師代云：「謝和尚重重相為。」因舉無著和尚到五臺山，見文殊化寺，共喫茶次，文殊提起茶垸子云：「南方還有這個不？」無著云：「無。」文殊云：「尋常將什摩喫茶？」無著無對。師代云：「幾不與摩道。」又代云：「久向金毛，今日親見。」招慶代云：「若與摩，則癡客勸主人：『請盡茶』。」因舉先洞山辭興平，興平問：「什摩處去？」洞山云：「沿流無所止。」興平雲。「法身沿流？報身沿流？」洞山云：「總不作如是見解。」師代云：「覓得幾個？」因舉耆婆向弟子云：「汝於山中覓不中為藥草歸來。」弟子歸來云：「並無有不中為藥底草。」師遂提起問：「這個還中為藥摩？」對云：「有什摩病敢出頭？」師不肯，自代云：「有什摩不冰消？」因舉鹽官問座主：「《花嚴經》有幾種法界？」對云：「四種法界。」提起拂子：「這個向阿那個法界中收？」無對。師代云：「若只禮謝，則著和尚棒。」因舉南泉云：「文殊普賢昨夜三更各打與二十捧，一時趁出院。」趙州云：「和尚棒教什摩人喫？」師代云：「不得不道。」因舉先洞山問雪峯：「入門須得語，不得道『早個入門了也』。」雪峯云：「某甲無口。」師曰：「無口則且從，還我眼來。」無對。師代云：「若問眼，和尚謹隨狀退。」因舉僧問先洞山：「從上幾人得入此門？」洞山云：「實無一人得入此門。」進曰：「與摩道，莫屈人也無？」洞山云：「若實如此，亦不屈著人。」時有學人問：「古人還扶入門，不扶入門？」保福云：「行腳得什摩人力？」
僧舉盤山云：「光境俱亡，復是何物？」洞山云：「光境未亡，復是何物？」「據二彼商量，盡未得剿絕。」師拈問其僧：「作摩生道得剿絕？」僧云：「還解怪笑得摩？」師云：「非常怪笑得。」學人卻問：「和尚如何道得剿絕去？」師云：「兩手扶犁水過膝。」自後舉似招慶：「保福道『非常怪笑』意作摩生？」招慶云：「盡法無民。」因舉曹山「三種闡提」云：「殺盡一切，名曰闡提；殺一闡提，得福無量。」僧問：「只如一闡提作摩生殺？」師云：「不殺。」進云：「為什摩不殺？」師云：「若殺，則同於闡提。」因舉雲居示徒云：「舉得一百個話，不如揀得一個話；揀得一百個話，不如道取一個話；道得一百個話，不如行取一個話。」時有僧問：「只如一個作摩生行？」師云：「不行。」進云：「為什摩不行？」師云：「汝須禮拜。」因舉曹山云：「佛既說一言五百害心生，如何是此言？」師云：「冷侵侵地。」進曰：「既有此言，為什摩卻返怨？」師云：「汝喚什麼作返怨？」對云：「唯不喜見父面。」時有學人問：「父有什摩過？」師云：「父無過。」云：「既無過，為什摩不喜見？」師云：「只為無過，所以不喜見。」因舉南泉問座主：「講什摩經？」座主云：「講《上生經》。」南泉云：「彌勒在什摩處？」對云：「在兜率陀天。」南泉叱云：「天上無彌勒。」後僧舉似洞山，洞山叱：「地下無彌勒。」有人問師：「彌勒在什摩處？」師乃叱之。因舉教中有言：「應真菩薩內外俱作黃金色。」時有人問：「直得與摩時，是什摩人分上事？」師云：「不是兄分上事。」云：「與摩則有強有弱去也。」師云：「前話已墮。」
師因舉初祖於少林寺裏，面壁打坐九年。寺裏三千個聽徒口似懸河，只云：「此是西天小乘壁觀婆羅門，有什摩雪處？直是有理無雪處！」時有人問：「既有理，為什摩無雪處？」師云：「只為如此，所以如此；若不如此，焉知如此？」僧云：「不如此事作摩生？」師云：「莫放我打睡。」
師有時云：「不座諸法，還得無過摩？」有時云：「欲得見諸聖，亦從此門入；不欲得見諸聖，亦從此門入。」師卻問僧：「作摩生是汝入門底事？」僧云：「當不當。」師云：「是凡，是聖？」對曰：「未問已前，卻疑和尚。」師叱之。問：「古人有言，『欲達無生路，應須識本源。』如何是本源？」師良久，卻問侍者：「適來僧問什摩？」其僧再舉，師便喝出，云：「我不是患聾！」
師患漏次，僧問：「善知識諸漏已盡，為什摩患漏？」師云：「若是善知識，一物亦不違。」增云：「爭奈苦楚何？」師云：「若見眾生苦，則同受苦者。」因小師行腳歸，師問：「汝亂走，還變也未？」對云：「不是神，不是鬼，變什摩？」師云：「又亂走作什摩？」對云：「也要和尚鑒。」師云：「放汝二十棒。」師代云：「和尚見走到什摩處？」師問僧：「我尋常道，莫道道不得，設而道得十成，猶是患謇。」既道得十成，為什摩卻成患謇？」僧云：「從來豈是道得底事那作摩？」師抗聲云：「脫卻來！」其僧別云：「頭上不可更安頭。」師云：「停囚長智。」僧辭師，問：「什摩處去？」對云：「什摩處不是某甲去處？」師云：「忽然山河大地又作摩生？」對云：「喚什摩作山河大地？」師云：「汝話墮也。」問：「不問不答時如何？」師云：「不道。」進曰：「為什摩不道？」師云：「你也虛有這個問。」
師上堂云：「此事似個什摩？閃電相似，石火相似，火焰相似，霹靂相似。是你諸人著力，須得趁著始得；若不趁著，喪身失命。」有人便問：「承師有言：『是你諸人著力，須得趁著始得；若不趁者，喪身失命。』直得趁著還不喪身失命也無？」師云：「失不失，即且置。是你還趁著也無？」對曰：「若道趁不著，招人怪笑。」師曰：「是你趁著底事作摩生？」對曰：「和尚還解怪笑得摩？」師曰：「汝是惡人。」僧曰：「何必！」師便打出去。師舉曹山代無著曰：「久承大師按劍，何得處在一塵？」僧便問：「作摩是文殊劍？」對曰：「不道。」「為什摩不道？」曰：「道則在一塵。」鼓山問靜道者：「古人道，這裏則易，那裏則難。』這裏則且從，那裏事作摩生？」道者曰：「還有這裏那裏摩？」鼓山打之。師云：「打有道理，打無道理？」學人云：「於靜道者分上商量則得。」師云：「古人意作摩生？」學云：「不可道，某甲辜負古人。」師云：「不辜負古人事作摩生？」對云：「和尚慣得此便。」師云：「你也是慣得此便。」因舉彥上座問九峯和尚：「又須道取柏樹子，不得觸著，和尚如何道？』和尚無對。彥上座舉似長慶，長慶卻問上座：「當此問，上座代和尚作摩生道？」上座對云：「不逐四時雕。」長慶舉似保福，保福拈問長慶：「只如上座道『不逐四時雕』，與摩道還得剿絕，為當不得剿絕？」慶云：「爭得剿絕！」師云：「大眾分明記取，向後舉似作家第一機對。」困山云：「不是桄榔樹。」師云：「桄榔樹不是。」
師上堂，因示徒云：「過去如許多諸聖，乃至今時老宿，出頭來盡道『我願度一切眾生，成道成果，與我無異。』灼然吾徒等輩，為不承他先聖方便，今日向什摩處填溝塞壑？然雖如此，於中還有一人具眼也無？」師代云：「汝問天下人怪笑得摩？」因舉古人道：「諸方衹有殺人之刀，且無活人之劍。」時有學人問：「如何是活人之劍？」師答曰：「我老大漢，不能禮拜汝。」師問僧：「我都置一問，汝作摩生對？」曰：「與摩即退一步。」師云：「非時作摩生？」云：「和尚因什摩龍頭蛇尾？」師云：「汝是作家。」對曰：「未在，更道。」師云：「我不辭向汝道，恐汝會去。」問：「教中有言，『師子捉象，亦全其力』，未審全個什摩力？」師答曰：「若問全力，我怕。」進云：「和尚為什摩卻怕學人？」師云：「為汝有全力。」問：「承古人有言，『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則頭角生。』和尚如何？」師答曰：「收。」進曰：「若向無頭角處收，即招大眾怪笑。」師云：「失錢遭罪。」因舉《金剛經》云：「一切諸法，皆是如義。」師卻問僧：「作摩生是如義？」對云：「和尚問阿誰？」師云：「忽遇道伴相借問，作摩生向伊道？」對云：「和尚是什摩心行？」師不肯，代云：「何處有與摩道伴？」


保誌（梁京師）《高僧傳》卷十
保誌（梁京師）《高僧傳》卷十
釋保誌。本姓朱。金城人。少出家止京師道林寺。師事沙門僧儉為和上修習禪業。至宋太始初忽如僻異。居止無定飲食無時。髮長數寸。常跣行街巷。執一錫杖。杖頭掛剪刀及鏡或掛一兩匹帛。齊建元中稍見異跡。數日不食亦無飢容。與人言語始若難曉後皆效驗。時或賦詩言如讖記。京土士庶皆共事之。齊武帝謂其惑眾收駐建康。明旦人見其入市。還檢獄中誌猶在焉。誌語獄吏。門外有兩輿食來金缽盛飯。汝可取之。既而齊文慧太子竟陵王子良並送食餉誌。果如其言。建康令呂文顯以事聞武帝帝即迎入居之後堂。一時屏除內宴。誌亦隨眾出。既而景陽山上猶有一誌與七僧俱。帝怒遣推檢失所在。問吏啟云。誌久出在省。方以墨塗其身。時僧正法獻欲以一衣遺誌。遣使於龍光罽賓二寺求之。並云。昨宿旦去。又至其常所造厲侯伯家尋之。伯云。誌昨在此行道旦眠未覺。使還以告獻。方知其分身三處宿焉。誌常盛冬祖行。沙門寶亮欲以衲衣遺之。未及發言。誌忽來引納而去。又時就人求生魚鱠。人為辦覓。致飽乃去。還視盆中魚游活如故。誌後假武帝神力。見高帝於地下。常受錐刀之苦。帝自是永廢錐刀。齊衛尉胡諧病請誌。誌往疏云明屈。明日竟不往。是日諧亡。載屍還宅。誌云。明屈者明日屍出也。齊太尉司馬殷齊之隨陳顯達鎮江州辭誌。誌畫紙作一樹。樹上有烏。語云。急時可登此。後顯達逆。即留齊之鎮州。及敗齊之叛入廬山。追騎將及。齊之見林中有一樹。樹上有烏。如誌所畫。悟而登之。烏竟不飛。追者見烏謂無人而反。卒以見免。齊屯騎桑偃將欲謀反。往詣誌。誌遙見而走。大呼云。圍臺城欲反逆斫頭破腹。後未旬事發。偃叛往朱方。為人所得。果斫頭破腹。梁鄱陽忠烈王嘗屈誌來第。會忽令覓荊子甚急。既得安之門上莫測所以。少時王便出為荊州刺史。其預鑒之明此類非一。誌多去來興皇淨名兩寺。及今上龍興甚見崇禮。先是齊時多禁誌出入。今上即位下詔曰。誌公跡拘塵垢神遊冥寂。水火不能燋濡。蛇虎不能侵懼。語其佛理則聲聞以上。談其隱倫則遁仙高者。豈得以俗士常情空相拘制。何其鄙狹一至於此。自今行道來往隨意出入勿得復禁。誌自是多出入禁內。天監五年冬旱。雩祭備至而未降雨。誌忽上啟云。誌病不差就官乞治。若不啟百官應得鞭杖。願於華光殿講勝鬘請雨。上即使沙門法雲講勝鬘。講竟夜便大雪。誌又云。須一盆水加刀其上。俄而雨大降高下皆足。上嘗問誌云。弟子煩惑未除。何以治之。答云。十二識者。以為十二因緣。治惑藥也。又問十二之旨。答云。旨在書字時節刻漏中。識者以為書之在十二時中。又問。弟子何時得靜心修習。答云。安樂禁。識者以為禁者止也。至安樂時乃止耳。後法雲於華林寺講法華。至假使黑風。誌忽問風之有無。答云。世諦故有。第一義則無也。誌往復三四番。便笑云。若體是假有此亦不可解難可解。其辭旨隱沒類皆如此。有陳御虜者。舉家事誌甚篤。誌嘗為其現真形。光相如菩薩像焉。誌知名顯奇四十餘載。士女恭事者數不可稱。至天監十三年冬。於臺後堂謂人曰。菩薩將去。未及旬日無疾而終。屍骸香軟形貌熙悅。臨亡然一燭以付後閣舍人吳慶。慶即啟聞。上歎曰。大師不復留矣。燭者將以後事屬我乎。因厚加殯送葬于鍾山獨龍之阜。仍於墓所立開善精舍。敕陸倕製銘辭於塚內。王筠勒碑文於寺門。傳其遺像處處存焉。初誌顯跡之始。年可五六十許。而終亦不老。人咸莫測其年。有徐捷道者。居于京師九日臺北。自言是誌外舅弟。小誌四年。計誌亡時應年九十七矣。時梁初蜀中又有道香僧朗。亦並有神力云。


保賢法師（1909～1987年）
保賢法師（1909～1987年）
　　保賢法師俗家姓鄭，法名隆安，字保賢，筆名火頭僧。山東省東平縣人，清宣統元年己酉歲（一九〇九年）十一月初九日出生。他生於農村，家庭務農，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北方農村生活困苦，鄭家耕作所入，勉強糊口，一旦遇上災荒，即有斷炊之虞。父母不忍心他在家中受苦，在他九歲那一年，為父親送到蜀山寺，依昌禹和尚薙度出家，做了一名驅鳥沙彌。此後在寺中撞鐘擊楗，禮佛誦經，學習經懺唱念，也自修攻讀儒書。
　　一九二八年，保賢年二十歲，到北京廣濟寺受具足戒，戒師為廣濟寺住持現明老和尚。現明是法源寺住持道階長老的弟子，原在法源寺任監院，一九一六年，為北京諸山長老推舉為廣濟寺住持。這時廣濟寺以年久失修，殿宇荒圮，法器殘缺，并且負債累累。現明晉山之後，整肅清規，恢復祖制，安單接衆，朝暮課誦，二時齋堂，雖寒暑疾病亦從不間斷。齋主來寺祈福薦亡，他必親自主壇，如法熏修。寺況以次逐漸好轉。一九一八年以後，開始修延壽堂、香積廚，建淨業堂，修比丘壇、藥師殿。十年以後，整修大雄寶殿，建天王殿、山門及鐘鼓二樓。以後於寺西築佛學院房舍四十餘間。一九二四年，創設了弘慈佛學院，招收青年僧徒，修習各宗典要，這是北京最早開辦的佛學院。
　　保賢在廣濟寺圓戒後，進入弘慈佛學院攻讀，是佛學院第二屆學生。他在佛學院三年畢業，仍留在廣濟寺進修，又重讀了三年。在這六載寒暑裏。他曾隨空也大師習天台教觀，依韓清淨及朱芾煌二居士學法相唯識；依馬其昶教授學習國文，以此紮下佛學及世學基礎。保賢平日研讀經典外，兼閱各地佛刊，尤對太虛大師主辦的《海潮音》月刊最為喜愛。保賢在北京求學期間，太虛大師在北京柏林寺主持世界佛學苑，與常惺法師常在各佛教團講演，保賢趕往各處參加聽講，獲益良多。
　　一九三五年，保賢負笈山東省青島，入湛山寺佛學院深造，依倓虛法師修學天台教觀。因為他已有多年的佛學基礎，後期即在佛學院任助教，先後講過《百法明門論》《唯識三十頌》《八識規矩頌》等課程。每當倓虛法師開示時，均由保賢負責記錄下來，在北京出版的《同願》月刊和《佛學》月刊上發表；又編輯講錄《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般若心經》單印本。同時他也寫些小品佛學文字投稿發表。一九三六年，慈舟法師到青島湛山寺講《四分律戒本》，保賢參加聽講，以此熟知律部。一九三七年初夏，弘一大師受請至青島湛山寺，講《四分律隨機羯磨》，保賢更深入律學，熟知開遮持犯，世尊制戒之本旨。後來一九四二年弘一大師在福建省泉州示寂，南方佛教界徵文紀念。保賢以「火頭僧」為筆名，初用白話文體裁寫成〈弘一律師在青島〉一文，被選入當時的紀念特刊，成為弘一大師史實的一部分。
　　保賢法師曾發心「入僧廚燒大火供衆」，故後來撰寫文稿，常用「火頭僧」為筆名。他說：
　　火頭之含意，不止燒飯；寫文章供人閱讀，屬精神食糧，與吃飯屬身體食糧有相同之含意。
　　一九四四年，保賢法師離開青島回到濟南，在淨居寺創辦「瑜伽佛學院」，有學僧三十餘人。後來到各地參訪，曾到蘇州靈巖山進念佛堂，翌年又到杭州鳳林寺挂褡，聽靜權老法師講《無量壽經》。與畫家溥儒，書法家趙墨僧時有交往，歷時半載。
　　一九五一年春，保賢法師到了上海，時圓瑛老法師在佛教淨業社講《楞嚴經大意》，保賢隨衆聽講。他住在上海老西門關帝廟，聽講外在廟中自修，也時而瀏覽骨董市場，日久之後，乃知字畫骨董是中華民族的文化遺産，是極高深之學問，於是對研究骨董頗饒興致。有人認為頑骨董非出家人應為之務。保師覺得他是志在認識中國佛教歷史藝術，而佛教佔中國文化主要部分；身為佛門弘法者，如果不懂本身文化，事實上也是一最大缺憾。一九五二年，虛雲老和尚到上海主持祝願世界和平法會，保賢在上海參加了這一次盛會，聆聽老和尚開示。當時來果老和尚住在白衣寺，虛雲老和尚親躬訪問。保賢法師記得當時情形，他說：
　　雲、來二公相見，相互恭敬，各稱自己苦惱無能，業障深重；絕無自高自大，機峰相對之事。可知相互恭敬，各稱無能是修養到家的風度；對來世狂風現身說法。愈是淺薄愈是自命不凡，目空四海，令人不堪。
　　保賢法師在上海時，與巨贊法師、林子青居士等交往密切，他們常到佛教青年會隨喜，是會長方子藩居士的常客。上海各佛堂也常請他去打佛七，為主法，講開示。先後皈依者數百人。一九五七年冬，保賢法師輾轉到了香港，依倓虛老法師住在弘法精舍。一九五八年，倓虛老法師創設了「中華佛教圖書館」，蒐購得七部《大藏經》，及散裝經書二萬餘冊，全日開放任人借閱。老和尚住在圖書館，每星期日在圖書館講《楞嚴經》，風雨不誤。這時保賢法師也隨侍老法師住在佛教圖書館，朝夕惟謹。一九五八年戊戌歲世尊成道曰，倓虛老法師手寫天台宗法卷為保賢傳法授記，傳他為天台宗四十五世法裔。
　　保賢法師住在中華圖書館時，手不釋卷，披閱藏書，兼修禪法。一九五八年秋，他駐錫於道慈佛社，組織「香港佛教青年中心」，以康樂做方便門，引導青年信仰佛教。保賢法師的口號是：「青年需要佛教，佛教需要青年。」佛教青年會有會員男女七十多人，每周集會學佛，聞法之餘，兼學舞蹈話劇。故每逢節日，皆有綜合表演會，免費招待各界。先後上演保賢法師所編的《目蓮救母》《釋迦世尊》《世尊成道》《達摩大師》《六祖傳燈》《弘一大師》等劇，為弘法開一新風格。青年會成立數年，會員日增，六十年代遷會九龍官塘；其後改租香港大會堂舉行活動，接引有緣青年千餘衆。歷年政府各項文康活動，皆有佛教青年會的參加。
　　八十年代，青年會轉進到西環活動。當時，柬埔寨難民集聚香港，保賢法師惻然愍之，呼籲青年會會員發心幫助。會員中的學生區熾雄、楊志穀等，發起全港舞蹈界為柬埔寨難民籌款演出。以門票所得濟助難民。保賢法師個人生活儉樸。但對於招待每周集會學佛的青年，則親自選購新鮮水果招待大家，而不計價高。又在齋館訂購質優量豐的素點，青年每於飽食外，臨散會時皆以剩餘者持回家中，與家人分享。佛教青年會各項費用，概不向會員收費，而由法師個人經營古玩字畫所得來支持。他早年在上海學得的骨董知識，此時發生了效用。
　　保賢法師專注人文發展，經常在物質及精神上照顧附近之問題兒童。撫養助學，毫不吝嗇，受惠者衆，孩童稱他為「派錢和尚」。他亦關懷吸毒青年，指導青年以「宗教熱誠」代替「藥物」戒毒。有一澳門青年慕名求助，法師招呼食宿，教他學佛靜坐，輔以針灸、運動；經數月後，青年康復。法師更介紹工作，助他重新投入社會服務。法師住世入世，行菩薩道，發揚大乘佛教「利他行」的精神。
　　保賢法師每日早晚靜坐，每次二小時。打坐前做柔軟體操，坐迄按摩散步。法師雅好茶道，坐時吃茶，古法泡制，禪味盎然，常有學生隨緣學習。他日常衣食雜務，皆親自料理，從勞動中體悟禪旨，即事明理，隨處用功。法師常率青年燒茶，傳授素食烹飪，辛苦不辭，務求色香味美，藉以提倡素齋美食，減少肉食殺生，挽回劫運。
　　法師暇時磨墨練字，欣賞文物。他每月寫文四、五千字，在《香港佛教》發表，筆名火頭僧；迄至他七十餘歲，始因健康關係改為間歇寫作。他的文詞曾受桐城派影響，寫來朝氣蓬勃，活潑生動，融新舊文體於一爐。思想主題亦由求學至廣學多聞；融合佛門教理禪學；傍及古今科技，文化藝術，西方哲學宗教。法師撰文，下筆時隨機疾書，不拘一格，如長江大河，奔騰而下。保賢法師以弘法是家務，利生為事業。他鼓勵青年男女結婚，組織佛化家庭。法師說：「在佛化婚禮的孕育下，男女能終身相守，白頭偕老，獲得人生真樂。庶可減少社會上許多悲苦不幸之事，同時也可為当今社會上多變的婚姻，做一個良好的榜樣，不辜負為佛弟子天職。」故常被邀請主持佛教婚禮。
　　又、保賢法師探討僧寶延續問題，提倡「僧制改革」，建立科學的佛教新人生觀。在工作中，法師述弘一大師語：「何以息謗，曰無辯。」法師致力佛化青年，夙興夜寐，積勞成疾；一九八六年春，急症入院。經醫生辨證；法師乃末期癌病，最多活三個月。衆學生求法師放下工作休息靜養，他不顧身懷絕症，仍為建設淨土而努力，在養病期間，仍埋頭整理古籍，為學生講《壇經》《心經》《揀廣辨異錄》等，直到一九八七年春，因病重始輟講。而於是年舊曆七月十六日示寂，世壽七十九歲，僧臘七十，戒臘五十九。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俞嗣如居士（1892～1978年）
俞嗣如居士（1892～1978年）
　　俞嗣如居士，是民國時代，西北佛教的護法居士。他原名契如，別名慰曾。祖籍江蘇省丹徒縣，以上一代宦遊陝西，遂落籍西安。嗣如於清光緒十八年（一八九二年）出生，自幼循序受學，受儒家傳統教育，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考入陝西法政學堂，接受新式教育。
　　這時全國革命風潮湧起，嗣如在校中亦參加了革命組織，立志推翻滿清。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辛亥武昌起義，陝西嚮應，嗣如也放棄學業，參加革命陣營。是年九月初一日（一九一一年十月二十三日），陝西新軍在同盟會員的領導下，光復西安，組織成「秦隴復漢軍」大統領府（民國成立後改稱都督府），嗣如初在大統領府任文牘員，嗣任都督府司法籌備處籌備員，越年之後，出任咸寧縣知事。一九一四年四月，袁世凱欲伸張其北洋勢力於陝西，假藉追剿股匪「白狼」之名，命其嫡系部隊第七師陸建章部揮軍入陝。調辛亥革命起義領袖陝督張鳳翽、陝南鎮守使張鈁等入北京將軍府，任命陸建章為陝西都督，陝西辛亥革命的果實為袁世凱所摘取。俞嗣如憤而棄官不做，復入陝西法政專門學校（即原來的陝西法政學堂）受學，兩年後畢業。
　　一九一六年六月，辛亥革命的領袖之一陳樹藩。驅逐了北洋軍閥陸建章而出任陝督，這時俞嗣如重入仕途，先在陝西督軍府任職，後來出任米脂縣知事。俞嗣如為官清廉，關心民漠，縣民感恩載德。一九二一年，北洋軍閻相文、馮玉祥部重入陝西，陳樹藩敗走，俞嗣如也離縣知事職，回到西安賦閑。後來在友人支援下，共籌資金，創辦「新秦日報」，並出任社長。未幾復當選西安報業公會會長。在他主持新秦日報期間，堅持以宣傳民意，刷新陝政的宗旨。曾大膽揭露陝西省長劉鎮華等種植鴉片、盜賣文物等罪行，而不為惡勢力所屈。
　　一九二五年六月，劉治洲出任陝西省長，俞嗣如受邀重返政界，初任省公署參議，繼任咸陽縣知事。十五年（一九二六年），劉鎮華率鎮嵩軍圍困西安，俞嗣如在西安協助楊虎城、李虎臣守城。守城七月，歷經艱辛。及至馮玉祥的國民軍解西安之圍，俞嗣如乃離開西安南遊上海，寓居新秦日報上海辦事處。俞嗣如在陝西三起三落，灰心已極。劉鎮華圍西安七月餘，城內餓死者五萬餘人。個人的坎坷和人民的苦難，使他有了出世之想。一九二七年春，他於上海太平寺謁見印光老法師，經老法師多次開示後，乃皈依於老法師座下，成為一名虔誠的佛教徒。
　　一九二七年秋，嗣如由上海返陝西，在西安參加佛教活動。十七年（一九二八年），陝西成立中國佛學會陝西分會，嗣如當選為副會長。此後在陝西與康寄遙居士等合作，推動陝西佛教事業，先後擔任過陝西佛教會常務理事，陝西佛教青年會董事長等多種職務。
　　一九三一年前後，嗣如鑒於陝西連續五年，遭受旱澇等天然災害，城鄉經濟破產，民眾痛苦不堪，乃大力從事慈善事業。他曾與張子宜居士等人，在長安縣太乙宮創設孤兒院，救濟教養長安、戶縣、藍田等縣無家無依的少年兒童。他還在西安鐘樓附近設立安樂茶號，並於長安縣杜曲設立該號分號，向僧侶和貧民施捨各種素食。嗣如居士宣傳佛化不遺餘力，除在省佛教會，省佛教青年會定期宣講佛經外，還在《新秦日報》增設佛光周刊，每周一期，宣傳佛理，報導全國佛教新聞。
　　俞嗣如居士所領導的陝西佛教青年會，一九三四年元月成立時，僅有成員三百多人，在嗣如居士的努力下，是年底，該會會員便激增至一千多人。他十分重視佛事活動，不僅按時參加臥龍寺的各項佛事活動，而且在家中設立佛堂，早晚按時誦經念佛。
　　抗日戰爭期間，俞嗣如居士將主要精力用於主辦的「新秦日報」上。他在報紙上宣傳抗日救國的信念，以「抗戰必勝，建國必成」的信念，鼓勵全國軍民抗戰建國的信心。抗戰勝利後，未幾內戰復起，物價飛漲，民不聊生，嗣如關閉了報社，繼續推行慈善事業。此後，他在西安鐘樓附近開辦安樂飯莊，為過路僧伽和災民提供素食，另外還經常向孤兒院施衣施食。
　　一九五〇年後，俞嗣如居士仍積極參加各項社會活動。先後擔任過西安市政協委員、市佛教協會理事等職。他發動佛教徒參加社會公益活動，宣傳佛化，他還積極參與修復大興善寺的工程。
　　一九七八年十月，俞嗣如老居士因病逝世，享年八十七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俞媼 =清俞媼《淨土聖賢錄》

俞有光 =清俞有光《淨土聖賢錄》

俞氏 =清顧天瑞（陸氏、俞氏）《淨土聖賢錄》

俞道婆 =俞道婆（琅琊起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俞道婆 =金陵俞道婆《佛祖綱目》

俞道婆《善女人傳》
俞道婆《善女人傳》
俞道婆者。金陵人也。巿油餈為業。嘗參琅琊起禪師。師以臨濟無位真人話示之。一日聞丐者唱蓮華樂云。不因柳毅傳書信。何緣得到洞庭湖。忽大悟。以餈盤投地。夫旁睨曰。你顛邪。婆曰。非汝境界。復往見琅琊。琅琊問那箇是無位真人。婆應聲曰。有一無位真人。六臂三頭努力瞋。一劈華山分兩路。萬年流水不知春。自是機鋒迅捷。業林憚之。圓悟勤禪師開堂蔣山。方至法座前。婆從眾中躍出。以身一拶。便歸眾。圓悟云。見怪不怪。其怪自壞。悟次日至其家。婆不出。厲聲曰。這般黃口小兒。也道出來開堂說法。圓悟曰。婆子少賣弄。我識得你了也。婆大笑。也相見。凡有僧至。則曰兒兒。僧擬議。即掩門。佛燈珣禪師往勘之。婆見師。即曰兒兒。佛燈曰。爺在甚處。婆轉身拜露柱。佛燈即與踏倒。曰將謂有多少奇特。便出。婆蹶起曰。兒兒來。惜你則箇。佛燈不顧而去。安首座自德山至。婆問甚處來。曰德山。婆曰。德山泰乃老婆兒子。安曰。婆是甚人兒子。婆曰。被上座一問。直得立地放尿。婆嘗頌馬祖示疾因緣云。日面月面。虗空閃電。雖然截斷天下衲僧舌頭。分明祇道得一半（五燈會元）


俞道婆（琅琊起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俞道婆（琅琊起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俞道婆。金陵人也。市油餈為業。常隨眾參問琅琊起禪師。師以臨濟無位真人話示之。一日聞丐者唱蓮華樂云。不因柳毅傳書信。何緣得到洞庭湖。忽大悟。以餈盤投地。夫傍睨曰。你顛邪。婆掌曰。非汝境界。往見琅琊。琅琊望之。知其造詣。問那箇是無位真人。婆應聲曰。有一無位人。六臂三頭努力瞋。一擘華山分兩路。萬年流水不知春。由是聲名藹著。圓悟蔣山開堂。方至法座前。婆於眾中躍出。以身一拶。便歸眾。悟曰。見怪不怪。其怪自壞。悟次日至其家。婆不出。厲聲曰。這般黃口小兒。也道出來開堂說法。悟曰。婆子少賣弄。我識得你了也。婆遂大咲出相見。凡有僧至。則曰兒兒。僧擬議。即掩門。佛燈珣禪師住勘之。婆見如前所問。珣曰。爺在甚麼處。婆轉身拜露柱。珣即踏倒曰。將謂有多少奇特。便出。婆蹶起曰。兒兒來。惜你則箇。珣竟不顧。安首座至。婆問。甚處來。安曰德山。婆曰。德山泰乃老婆兒子。安曰。婆是甚人兒子。婆曰。被上座一問。直得立地放尿。婆甞頌馬祖不安因緣曰。日面月面。虗空閃電。雖然截斷天下衲僧舌頭。分明祇道得一半　（憨山評云。阿耶誰知這赤條條肉團公。却在十字街頭乞兒口裡聻。然雖婆從此悟去。合下被人喚做見小利。通身不值半文。為甚麼後來之者。牽枝帶葉。覔子尋爺。乾淨一場話杷。若還遇明眼覷破。祇消道聞你會臨濟白拈禪也。便是哩哩蓮華樂麼。好教婆窮遮不得連呌兒兒。莫壓良為賤。唱云。梵位凡庸盡可封。渠無階級不論功。天然有片惺惺地。呌破沿門一曲中）。


信公 =福昌信公《補續高僧傳》

信國文公朱晦廣大心庵熹《釋氏資鑒》
信國文公朱晦廣大心庵熹《釋氏資鑒》
　　問道一場開善謙禪師。致書云。向蒙妙喜開示。應是從前文字記持。心識計較。不得寘絲亳。許在胷中。修以狗子話。時時提撕。云云願受一語。警所不逮。答曰。某二十年。不能到無疑之地。只為遲疑。後忽知非。勇猛直前。便自一刀兩段。把這一今。提撕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州云無。不要商量。不要穿鑿。不要去知見。不相強承當。駢服之無斁有省云。舊喜安心若覔心。捐書絕學費追尋。困衡此日安無地。始覺從前枉寸陰○師趍疾。公尊以文曰。我昔從學。讀易語孟。究觀古人之所以聖。既不自捨。欲造其風。道絕徑塞。卒莫能通之。下從長者。問所當務。皆告之言要須栔悟。開悟之說。不出於禪。我於是時則願學焉。師出仙洲。我寓潭上。一嶺間之。但有見瞻仰。丙寅之秋。師來拱辰。（岩名）乃獲從容笑語日親。一日焚香。請問此事。師則有言。決定不是。始知平生浪自苦辛。去乎日遠。無所問津。未入一年。師以謗云。我以行役。不得安住。往還之間。見師者三。見必疑留。朝夕咨參。師亦喜我。為說禪病。我亦感民。恨不速證。別其三月。中秋一書。巳非手畢。知疾。可虞。前日僧來。為欲往見。我喜作書曰此良便。書巳遣矣。僕夫遄言。同舟之人。告以訃傳。我驚使呼。問以何故。嗚呼痛哉。何奪之遽。恭惟我師具正論知。●我未悟。一莫能窺。揮金辦供。泣於靈位。稽首如空。真如諸一切


信士元慶 =清信士宋元慶《廣清涼傳》

信州鵝湖大義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信州鵝湖大義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信州鵝湖大義禪師者。衢州須江人也。姓徐氏。李翱嘗問師。大悲用千手眼作麼。師云。今上用公作麼。有一僧乞置塔。李尚書問云。教中不許將屍塔下過。又作麼生。無對。僧卻來問師。師云。他得大闡提。上詔入內。於麟德殿論議。有一法師。問。如何是四諦。師云。聖上一帝。三帝何在。又問。欲界無禪。禪居色界。此土憑何而立禪。師云。法師只知欲界無禪。不知禪界無欲。法師云。如何是禪。師以手點空。法師無對。帝云。法師講無窮經論。只這一點尚不奈何。師卻問諸碩德曰。行住坐臥畢竟以何為道。有對曰。知者是道。師曰。不可以知知。不可以識識。安得知者是道乎。有對。無分別是道。師曰。善能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而不動。安得無分別是道乎。有對。四禪八定是道。師曰。佛身無為不墮諸數。安在四禪八定是道邪。眾皆杜口。師又舉。順帝問尸利禪師。大師眾生如何見性成佛。尸利云。佛性猶如水中月。可見不可取。因謂帝曰。佛性非見必見。水中月如何攫取。帝乃問。何者是佛性。師對曰。不離陛下所問。帝默契真宗


信無疑 =南昌信無疑《釋氏資鑒》

信胄《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信胄《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信胄法師。不知何許人也。梵名設唎陀跋摩唐云信胄取北道而到西國。禮謁既周住信者寺。於寺上層造一塼閣。施上臥具永貽供養。遇疾數日餘命輟。然忽於夜中云。有菩薩授手迎。接端居合掌太息而。終年三十五。


信行大師（540～594年）
信行大師（540～594年）
　　信行大師，是我國隋代倡導三階教（佛教一個支派）的一位大德。俗姓王，魏郡（今河南安陽）人。十七歲時，出家於相州（今安陽）法藏寺。受戒後，博涉經論，重視行持。認為佛教須應時宜，實行濟渡，不應空講理論。又比丘生活方式，對於菩薩行頗多不便，因此，他於法藏寺捨了具足戒。
　　信行捨了戒後，極力宣揚大乘利他精神，並且親服種種勞役，節衣縮食，救濟貧窮並供養三寶。雖捨了戒而並不還俗。於是遠近有一些僧徒造門詰問，信行說明他要創立新宗的企圖。他認為隋代已是末法時代，應因時設教，以法驗人，從而依末法觀創立三階教義。他把整個佛法分為三階，闡明機教相應與根行相契。謂第一階為大乘根機，屬於正法時代；第二階為三乘根機，屬於像法時代，以上第一、二階教中有大小差別之法，名為別法；第三階為世間普通的根機，屬於末法時代。不論大小乘法，必須普敬普信，名為普法。普法就是末法眾生唯一得救的法門。有很多人從他化導，奉以師禮。
　　開皇三年（五八三年），他在相州光嚴寺，發願為皇帝、諸師父母乃至一切眾生，施捨身命財務，建立禮佛、轉經、眾僧、眾生、離惡、頭陀、飲食、食器、衣服、房舍、床坐、燈燭、鐘唄、香、柴炭、洗浴十六種無盡藏行，「願施無盡，日日不斷」，直至成佛為期。開皇七年（五八七年），信行已經四十八歲。他寫信給相州知事，誓願頓捨身命財務從事無盡藏的布施。要求相州知事代為奏聞，讓他推行這個志願（「信行遺文」）。
　　這時左僕射（丞相）高熲，聞信行盛名，因請隋文帝召他入京，並施資於京師（今西安）真寂寺建立別院，供養信行居住（唐臨「冥報記」）。開皇九年（五八九年），信行帶著弟子僧邕等自相州至京師，受到了很多僧俗的皈敬。
　　信行教導門徒，悉行頭陀乞食，日止一餐，他又效「法華經」常不輕菩薩的榜樣，路上遇人，不問男女，悉行作禮，謂之「普敬」。由是他所領導的教團很快的得到許多道俗的信奉。
　　信行晚年患病，體氣衰弱，不能起床，乃請佛像入房觀念。開皇十四年（五九四年）正月四日寂於京師真寂寺，年五十五（「續高僧傳」作五十四，玆據「故大信行禪師塔銘」）。弟子淨名、僧邕等三百多人，依林藏法，收其舍利起塔於至相寺旁，弟子裴玄證為撰舍利塔銘，他的教徒歿後，無論僧俗，照例也埋葬於他的墓塔左右，後來那裡建了信行塔院，稱為百塔寺。
　　信行創立三階教的年代，據敦煌發現的「信行遺文」看來，開皇三至七年（五八三～五八七年）間，始在相州提倡。後來由相州傳入隋都，得到許多道俗的信奉，不幾年間，便形成了一個三階教派。
　　三階教所創立的無盡藏布施思想，與「華嚴經」的菩薩思想有關。裴玄證「信行塔銘」說：「（禪師）披『雜華』（即『華嚴經』）之文。起菩提之行，感波崙（常啼菩薩）之志氣，慨童子（善財）之精誠。誓欲洞達十二之文，和會百家之說。」可知信行之所以建立無盡藏，是受了「華嚴」饒益眾生思想的啟發。
　　信行認為到了末法時代，應有一種能夠滿足時代要求的佛法，即所謂三階佛法。三階的名稱，是依時、處、人三項而建立的。約時三階，即以經上所說佛滅後的正、像、末三個時代而言，以佛滅後五百年正法時代為第一階，次五百年像法時代為第二階，佛滅千年以後末法時代為第三階。約處三階，以淨土為第一階一乘（大乘）之處，穢土為第二階三乘（大小乘）之處，第三階為戒見俱破的眾生之處。約人三階，即以一乘、三乘和世間根機的區別，分為三階。他認為眾生根性不同，必須因人說法。既然時屬末法，處在穢土，人乃劣機的世間則應信修普法。若以下人而修上法，則不和機宜。所以三階教的主要教義，在於對根起行。
　　信行認為第一階正法時，戒見（行為和認識）俱不破，第二階像法時，破戒不破見，二者都是具有正見的人。但到第三階的末法時，則戒見俱破。劣時劣處，又為偏見（空或有）或邪見所支配。對於執著偏見的人，若授以第一、二階的「別法」，則信此一佛一經者，將謗他佛他經。所以信行主張在末法時期，不應學習「別法」，應該普遍歸依一切佛、一切法、一切僧、斷一切惡、修一切善。故他稱第一、二階為「別佛別法」，稱第三階末法為「普佛普法」，略稱「普法」。
　　信行的著作，最初見於隋開皇十七年（五九七年）費長房「歷代三寶記」卷十二，稱為「對根起行法集錄」三十二卷、「三階位別集錄」三卷，早已散佚。後世學者對於三階教的內容，只能從窺基的「淨土要訣」及懷感的「釋淨土群疑論」等書中的片段記事，略見其教理大綱而已。到了近代，日本佛教學者矢吹慶輝在歐洲從斯坦因、伯希和自敦煌盜去的許多古寫經中，發現了關於三階教的幾種寫本，從而進行研究，並參照日本古代所傳三階的典籍加以校訂發表。因此，現在可以見到信行的著作有「三階佛法」四卷、「對根起行法」一卷、「大乘無盡藏法」、「七階佛名經」等殘卷。
　　信行的弟子很多，其傳記事跡見於僧傳及碑銘的有：本濟、淨名、僧邕、裴玄證、惠了、僧海、道安等。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信行（隋京師真寂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信行（隋京師真寂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信行。姓王氏。魏郡人。其母久而無子。就佛祈誠。夢神擎兒告云。我今持以相與。寤已覺異常日。因即有娠。及行之生也性殊恒准。至年四歲路見牛車沒泥牽引。因悲泣不止。要轉乃離。或值犢母分離或有侵欺之事。生知平分不喜愛憎。八歲既臨。標據清敏懁慧奇拔。嘗有書生問曰。爾今何姓。外家何姓。答曰。此王彼孫。生因調曰。何不氏飯乃姓孫。行應聲曰。飯能除飢不除渴。孫能飢渴兩相除。故氏孫而非飯也。其隨機譎對。皆此之類。乃履道弘謶。識悟倫通。博涉經論情理遐舉。以時勘教以病驗人。蘊獨見之明。顯高蹈之跡。先舊解義翻對不同。未全聲聞兼揚菩薩。而履涉言教附行為功。且如據佛之宗。敬無過習。由見起慢怠即懷厭離。便為邊地下賤之因。今雖聞真告心無奉敬。自知藥輕病重。理加勤苦竭力治之。所以隨遠近處。凡有影塔。皆周行禮拜遶旋翹仰。因為來世敬佛之習。用斯一行通例餘業。其克覈詳據率如此也。後於相州法藏寺。捨具足戒親執勞役。供諸悲敬禮通道俗。單衣節食挺出時倫。冬夏所擬偏過恒習。故四遠英達者皆造門而詰問之。行隨事直陳曾無曲指。諸聞信者莫不頂受其言。通捨章疏從其化及。稟為父師之禮也。未拘之以法歲。開皇之初被召入京。僕射高穎。邀延住真寂寺立院處之。乃撰對根起行三階集錄及山東所制眾事諸法。合四十餘卷。援引文據類敘顯然。前後望風翕成其聚。又於京師置寺五所。即化度光明慈門慧日弘善等是也。自爾餘寺贊承其度焉。莫不六時禮旋乞食為業。虔慕潔誠如不及也。末病甚。勉力佛堂日別觀像。氣漸衰弱請像入房。臥視至卒。春秋五十有四。即十四年正月四日也。其月七日於化度寺。送屍終南山鴟鳴之堆。道俗號泣聲動京邑。捨身收骨兩耳通焉。樹塔立碑在于山足。有居士逸民河東裴玄證製文。證本出家住於化度。信行至止固又師之。凡所著述皆委證筆。末從俗服尚絕驕豪。自結徒侶更立科網。返道之賓同所擊贊。生自製碑具陳己德。死方鐫勒樹于塔所。即至相寺北巖之前三碑峙列是也。初信行勃興異跡。時成致譏。通論所詳未須甄別。但奉行剋峭偏薄不倫。至於佛宗亦萬衢之一術耳。所著集記並引正文。然其表題立名無定准的。雖曰對根起行幽隱指體標榜語事潛淪。來哲儻詳幸知有據。開皇末歲敕斷不行。想同箴勗之也。別有本傳流世。見費節三寶錄。


修會 =僧修會《釋氏資鑒》

修觀法師（1921～2002年）
修觀法師（1921～2002年）
　　修觀法師，生於一九二一年，於一九四五年依達心和尚剃度出家，天資穎悟過人，穩重溫和，深得達心、玄光兩位師尊器重。
　　一九四八年中壢圓光寺妙果和尚禮請南洋慈航法師來台，創辦台灣佛學院，修觀法師乃往師事慈公，聽經聞法，後因戰亂，佛學院停辦，修觀法師禮請慈公駐錫位於台北縣汐止市靜修院，一九五〇年於靜修院後山創建彌勒內院，慈公講經度眾無數。修觀法師是臨濟宗菩提堂上第二代住持。
　　修觀法師曾赴日入東京立正大學求學，獲文學碩士學位，一九六六年回國，並常駐在台北菩提講堂，講經弘化，熱心興學，對文教公益活動更護持施捨。
　　修觀法師晚年身體虛弱，法務交由慧音、紹觀二師處理，靜居講堂調養，並預知時至，於二〇〇二年五月十三日念佛安詳示寂，戒臘四十八夏，世壽八十一歲。
　　修觀法師臨終交代，有關佛事從簡處理，並囑代為捐贈獎學金給佛教玄奘大學和佛教慈濟功德會，並於下午一時發引基隆火葬場荼毘，奉安汐止秀峰山菩提紀念堂。
　　修觀法師生前大力捐贈慈濟、玄奘、華梵、佛光、法鼓等佛教大學建校經費，作育佛教後繼人才。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修顒《佛祖綱目》
修顒《佛祖綱目》
　　趙城梁氏子。幼不拜神祠。不受書訓。甞曰。當為人天師。安慕此耶。遂游方。造瑞光。參宗本。因舉。無著問天親。彌勒說什麼。云只說這箇法。忽有省。晨夕參叩。一日登廁捺倒。打破水瓶。遂悟作頌曰。這一交。這一交。萬兩黃金也。合消頭上笠。腰下包清風。明月杖頭挑。本印可之。出世資壽。歷遷大剎。又遷投子叢林。號曰顒華嚴


俱胝《祖堂集》
俱胝《祖堂集》
俱胝和尚嗣天龍，在敬安州。未睹行錄，不決始終。
師因住庵時，有尼眾名實際，戴笠子執錫，繞師三匝，卓錫前立，問師曰：「和尚若答，某甲則下笠子。」師無對，其尼便發去。師云：「日勢已晚，且止一宿。」尼云：「若答得便宿，若答不得，則進前行。」師嘆曰：「我是沙門，被尼眾所笑。濫處丈夫之形，而無丈夫之用。」
欲出山參尋知識，宴寂之中，忽然神人報言：「三五日間，有大菩薩人到來，為和尚說法。」未逾旬日，天龍和尚到來，師接足前迎，侍立之次，具陳上事。「未審如何對他？」天龍豎起一指，師當時大悟。後為眾云：「某甲得天龍和尚一指頭禪，一生用不盡。」


倓虛 =湛山倓虛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倓虛法師（1875～1963年）
倓虛法師（1875～1963年）
　　在清末民初那一段時間，華北（包括東北在內）的佛教非常衰微。並不是華北沒有寺院，也不是寺院中沒有僧寶，而是僧寶不弘法，才造成了佛教的衰微。華北的佛教，歷來都以北京為中心，在倓虛法師所著的《影塵回憶錄》一書中，有一段民國初年北京佛教情況的記載：
　　據佛教會登記調查，全北京城，大小有一千一百多處廟，在這麼多廟子裡，沒有一處請法師講經的，而且聽經的時候，他們連聽都不聽。因為清朝以來，北京的舊風氣，都是以經懺和交際為主，如果能經懺佛事拿得起來，再能交上某督撫，或提督或王爺，就成功了。所以，他們的生活都很舒服，然而卻沒有人發心來弘法。
　　首善之區的北京如此，偏遠之地的東北可想而知。一直到一九二一年，出身於四明山觀宗學社的倓虛法師到東北「辦僧學」，東北廣大地區才有了弘法的法師。要了解倓虛在東北弘法的經過，須先自他早年出家說起。
　　釋倓虛，俗姓王，名福庭，出家後法名隆銜，法號倓虛，他是河北省寧河縣北河口北塘莊人，清光緒元年（一八七五年）出生。
　　寧河縣位於天津百里之遙的海濱，由於靠海，所以土地鹼性重，不能耕作，居民世代以曬鹽為生。後來由於人口增多，鹽灘不夠曬，一部分人改行捕魚，一部分人泛船貿易，往返於山東、奉天一帶販賣糧食。倓虛的父親王德清，就是以泛船貿易，到各地做買賣為生。
　　倓虛的母親張氏，在未生倓虛前已生了七、八胎，都沒有養大，三十六歲時又生了倓虛，倓虛是他父母唯一存活的兒子。到了十一歲時，才進入私塾讀書，本來當地人家的孩子，多數不入塾讀書，小時侯遊蕩，大一點就隨大人幹活。倓虛是獨子，他母親怕他隨著村童去打魚摸蝦出意外，才送他入學塾中。倓虛的天分不高，常因背不出書捱老師的打。他人又老實，不敢逃學，只有常常裝病不到學塾去。就這樣，斷斷續續讀了四年書。
　　十四歲時，母親送他到一家字號益隆智記的舖戶學買賣，學了半年，他覺得乏味，就辭職回家。在家賦閑了兩三年，看了不少的章回小說，如《西遊記》《封神榜》等。十七歲時，他母親為他娶了親。那時是光緒十七年盛暑，當地鬧時疫（霍亂），村中死了很多人，他一家人命大，沒有被傳染。婚後數年間，他迷上了外道，想學「長生不老」之法。什麼金丹道、西華堂、歸依教，以至於基督教、天主教他都入過；什麼煉丹、運氣、點竅也都學過，最後他發現全是騙人的，所以都放棄了。
　　二十歲到三十歲這段時間，他做過買賣，到軍營中當過差（記帳），逃過難，做過工，還擺過卦攤。其間經過中日甲午戰爭、義和團之亂、八國聯軍入侵、日俄戰爭等事件，直到光緒一九〇五年，他才有一分安定的工作，那是在營口一所宣講堂任宣講員，後來轉任督講。
　　在以上十年間，他家庭中也發生了極大的變故，他二十歲時父親逝世，二十六歲時母親病故。在此期間，他的長女、長子也相繼出生，光緒一九〇八年，他把家眷也遷到營口。他在宣講所那幾年，有暇就看醫書，在中醫藥方面頗有心得。家眷遷到營口，生活擔子加重，為了生活問題，他離開了宣講所，湊錢開了一家中藥舖，字號是東濟生。他在藥舖裡，一方面行醫，一方面看善書，也研究佛經。
　　他那些年朝夕研讀的，是《楞嚴經》。還有幾個志同道合，一同研讀《楞嚴》的朋友，其中最熱心的是劉文化。劉文化曾特別到北京嘉興寺去請《楞嚴》回來大家閱讀，到後來他就有了出家的心願。四十歲時，曾到北京附近的懷柔縣紅螺山資福寺，向寶一老和尚請求出家，但別人對寶一說：「他是營口的名醫，有妻子兒女。」寶一和尚沒有接受。到了一九一七年，他已經四十三歲了，感覺到人命在呼吸間，世網縈纏，終無了期，便毅然放下一切，假藉回家修墳墓，就這樣離家到了天津。
　　他到天津的清修院，找到一位他在紅螺山認識的清池和尚，要求出家，清池以他已研究佛經多年，應該拜一位尊宿為師，就帶他到淶水縣的高明寺，求純魁禪師代他已入寂的師兄魁印禪師收倓虛為徒弟。這位俗名王福庭的中醫先生，就在高明寺剃度出家了。剃度後，仍隨清池回到天津清修院，他雖然年已四十多歲，但未受過戒，仍是沙彌身分，在清修院打鼓撞鐘，收拾佛堂，打掃院子。
　　倓虛出家那一年的秋天，寧波觀宗寺的諦閑法師傳戒，倓虛認為機會難得，於九月間南下寧波，在觀宗寺受具足戒，受戒後就留在諦閑法師所辦的佛學研究社，學習天台教法。他在社學習期間，發憤忘食，十分努力。很受到諦老的重視。事實上，諦老也因為弟子多是南方人，北方佛法衰微，他希望能培育出幾位北方弟子，以復興北方的佛教。
　　一九一八年三月，北京的佛教居士們發起「戊午講經會」，推徐蔚如居士專程南下，請諦閑法師到北京講《圓覺經》。諦老以倓虛是北方人，帶著他去，語言溝通上方便些。另外同去的，還有仁山法師和戒蓮法師。諦閑在北京，一部《圓覺經》講了三個多月，蔣維喬和江味農兩位居士記錄了一部講稿，諦老為之題名為《圓覺經親聞記》。七月間，諦閑師徒南返，當時的交通總長葉恭綽、鐵路督辦蒯若木合贈了二仟銀元，其他居士也各有饋贈，諦閑後來以這筆錢把觀宗寺的「佛學研究社」，改為「「觀宗學社」，成為當時一所很有名的僧教育機構。這次的北京之行，倓虛也和葉恭綽、蒯若木、蔣維喬、江味農、徐蔚如等諸大居士締交。以後他的弘法事業，得到這些人的護持與支援。
　　倓虛回到觀宗寺，在觀宗學社又苦學了兩年。一九二〇年秋間，三年修學期滿，辭別諦老行腳參訪，與觀宗寺派往北京請藏的禪定和尚同行。禪定為了籌募請藏時要繳的印費，偕倓虛向當時的段執政祺瑞募化了一千元。以後請藏的事有禪定辦理，倓虛應北京佛教籌賑會主任馬冀平之請，到河北的井涇縣講經。請經結束，回到營口，探視先前一同研究《楞嚴經》的朋友和妻兒。後來他的妻子也皈依念佛，翌年第四個兒子王維翰也發心出家，就是後來在北京極樂寺任住持的大光法師。這都是這次回家的度化之功。
　　他和禪定和尚到北京時，原本是禪定介紹他到奉天的萬壽寺協助方丈省緣辦僧學，結果到了營口，他早先宣講所的朋友和一同研究《楞嚴經》的朋友，如王志一、陸炳南、于春圃等，都鼓勵他留在營口弘法，大家支持他建立一所楞嚴寺，以為他們當年共同研究《楞嚴經》的紀念。因緣誠然不可思議，他那班朋友都沒有什麼經濟力量，但無意中得到一位信佛的善士姜軼庵資助，以六千元買下一塊七十畝的土地，這樣建寺的事就有了頭緒。但以建築費一時尚無著落，他先到奉天萬壽寺去辦僧學堂。在東北他又認識了幾位居士，都捐了錢，陸炳南等人在營口也找到一些慈善人士捐助，這樣楞嚴寺就開始興建了。前後經過了十年之久，一所具有相當規模的《楞嚴寺》竣工了。倓虛不去任住持，他推薦了時任寧波天童寺方丈的禪定和尚，到營口楞嚴寺充任十方選賢的首任住持。
　　另一方面，他在奉天萬壽寺佛學院任主講，前後三年，講完《佛遺教經》《四十二章經》《八大人覺經》等十部經，其間到過東北如哈爾濱、海城等大城市去講經，還收了許多皈依弟子。東北以往沒有講經的法師，他是開風氣之先的人物，這使他在東北聲譽日著。
　　一九二三年放寒假後，他在萬壽寺主講三年已滿，應哈爾濱信眾之請，講《楞嚴經》。這時，佛教的大護法朱子橋將軍，擔任東北護路總司令兼哈爾濱特區行政長官，開會歡迎他。當時哈爾濱有一位時任中東鐵路稽查局長的陳飛青居士，早在一年多前就和倓虛商議過，要在哈爾濱建一所寺院。這時他到了哈爾濱，機緣成熟，建寺的工作已經開始，他就出任了這座「極樂寺」的首任住持，並負起繼續興建的責任。
　　極樂寺的興建，在朱子橋、陳飛青、以及北京的葉恭綽等大護法的支持下，工程進行得很順利，到一九二四年八月就全部竣工了。不但如此，還在山門內兩側空地上建了十多間瓦房，辦了一所極樂寺佛教學校。
　　倓虛在極樂寺擔任了六年住持。其間，營口的楞嚴寺還沒有竣工，在長春又興建了般若寺。奉天萬壽寺的佛學院、北京彌勒寺的佛學院也都請他去講經。他就在這幾個地方往來忙碌。一九二九年四月間，還在極樂寺傳了一次戒，請寧波觀宗寺的諦閑老和尚到了東北，擔任得戒本師和尚。倓虛在觀宗寺的觀宗學社受學時，諦老以他係北方人，在社中品學兼優，對他十分重視，目的就是希望他將來能在北方弘揚佛法。如今他果然達到了老和尚對他的期望，自然十分歡喜，親寫了一統嫡傳天台宗第四十四代法卷傳給他，倓虛於此繼承了天台宗的法嗣。
　　傳戒結束，送走了諦閑老和尚，他六年住持期滿，準備退座，與地方諸大護法開會，推多年在極樂寺協助他辦事的定西法師繼任住持。定西法師就是與他在營口一同研究《楞嚴經》的于春圃居士，依寶一老和尚出家，初名如光，後來改名定西。
　　交卸了哈爾濱極樂寺的住持，倓虛又到長春去忙般若寺的興建。般若寺興建的起因，是早在他數年前到長春講經時就種下了。那次他在長春講《金剛經》，地方護法居士丁樹敏、張子元、馬靖東等發起建寺。以建寺之緣由於講《金剛經》，所以就定名為「般若寺」。但由於籌款不易，工程斷斷續續。中間一度因為長春開馬路，原先建的為社會局賠款徵收，又選了一塊地重建。直到倓虛去住持後，工程才加速進行。同時有一位早年在奉天萬壽寺作學僧的澍培法師，在般若寺協助照應。
　　一九三一年，東北發生九一八事變，日本軍佔領東北，倓虛以般若寺工程未了，一時不能脫身。一九三二年二月，他接到朱子橋由西安發來的電報，促他到西安去弘法，他藉機把般若寺的住持交由澍培法師繼任，偕同一位景印涵居士經北京到西安去了。
　　那時西北的佛教有兩位大護法，一位是辭官不作、專辦賑濟事業的朱子橋居士，一位是陝西當地人，曾任過財政廳長的康寄遙居士。那時西北的佛教十分衰微，由於朱、康兩位居士的提倡，加以倓虛到西安講經，還和當地的一位華清法師在大興善寺辦了一所佛學院，所以西安的佛法一時有興旺起來的跡象。他在西安停留了半年多，由於是年七月諦閑老和尚在觀宗寺圓寂，他接到通知稱九月發龕，要他務必參加，他就離開西安到寧波去了。
　　到寧波奔過諦閑老和尚的喪，葉恭綽居士在上海設齋歡迎他，席間葉居士請他到青島去興建一所寺院。青島早年是一個小漁村，後來闢為商埠，就日益繁榮。德國人佔駐後，大力建設，使青島成為國際商港。一九三一年，葉恭綽和陳飛青兩位居士到青島避暑，見青島市面繁榮，耶穌教和民俗外道盛行，獨獨沒有中國寺院。他和當地人士開會討論，要在青島興建一所寺院，他並當場認捐一萬元。當時的青島市長胡若愚還撥了一塊公地。葉居士那時曾函約倓虛到青島去負責籌建，倓虛以長春般若寺工程未完而辭謝了。這一次在上海見面，葉居士舊話重提，倓虛推辭不得，就承擔了下來，這就是他到青島去開創湛山寺的因緣。
　　青島的湛山寺，規模極其龐大，自一九三四年動工，直到一九四七年才告一段落。這其間，有無數的佛教信士發心施助，眾志成城。最感人的，是一位軍人出身的王金鈺居士。他獨任了興建大殿的費用，還把他青島市區一幢高級住宅，捐給湛山寺作為精舍。還有佛學家周叔迦居士，他們弟兄幾個捐建了湛山寺的藥師塔和藏經樓。一位台灣人林耕宇居士，獨立建了山門，並捐款數十萬元，做了寺內各大殿的台階、欄楯等環境工程。可是到了湛山寺工程完成的時候，大陸內戰也糜爛不堪，翌年--三十七年三月底，倓虛離開青島，經上海到了香港，從此未再回過湛山寺。萬法無常，於此可見一斑。
　　他赴港的因緣，也是由葉恭綽居士而起。一九四八年，大陸許多學僧逃難到香港，無所歸依，有些被誘入了基督教的道風山宗教研究院。後來，樂渡法師發現早年寶靜法師創辦的「弘法精舍」空置未用，樂渡與精舍董事王學仁、黃杰雲、林楞真等，一同找到了在港隱居的葉恭綽居士，相商在弘法精舍設立佛學院，以收容在港學僧，請倓虛法師主持。後來由葉恭綽和樂渡分別致電青島，倓虛始由山東飛錫南下，在弘法精舍中設立了「華南佛學院」。
　　佛學院由葉恭綽、王學仁、黃杰雲、樓望纘、林楞真五位居士組成董事會，每月支持佛學院經費港幣一千元。倓虛任院長兼主講，原預定收學僧十名，後來以大陸湧入香港的學僧過多，都想進入佛學院，這樣就增加到二十一名。倓虛要求董事會每月又增加了三百元的經費。學僧們種菜打柴，以補經費之不足。是年，倓老已是七十六歲的高齡，除授課外，每星期日到東蓮覺苑講《法華經》。他為每次節省一毫洋的渡船費，買二等站票渡海，精神令人感動。
　　一九五二年，第一屆學僧畢業，老和尚向董事會辭院長職。董事會懇留，佛學院又續辦了第二期，也招收了二十多名學僧，到一九五四年畢業，是年老和尚已八十歲，再向董事會辭職。各董事懇請老和尚常住弘法精舍，佛學院改為研究性質，學僧在院以自修為主。
　　一九五八年，老和尚創立了「中華佛教圖書館」，蒐購得七部《大藏經》及散裝經書二萬餘冊，全日開放，任人借閱。這時老和尚已八十四歲，每星期日在圖書館講《楞嚴經》，風雨不誤，而聽眾座無虛席。
　　一九六三年春間，一部《楞嚴經》講完，又應四眾之請，繼續講《金剛經》。講到夏曆五月，感到身體疲憊，氣弱胃呆，飲食減少。《金剛經》講到第十七分就停講了。夏曆六月初一，渡過了他八十九歲的生日，二十二日下午，在大眾念佛聲中，結跏趺坐入寂。是時為一九六三年八月十一日。世壽八十九歲，僧臘四十六年。
　　老和尚一生所興建的寺院，除前述的營口楞嚴經、哈爾濱極樂寺、長春般若寺、青島湛山寺外，經他手復興的，還有吉林的彌陀寺、天津的大悲院、瀋陽的般若寺、永安寺等。他所興建的寺院，均附設有佛學院。他一生設立的佛學院有一十三處之多，而他在國內造就的僧才及度化出家的僧伽，難以數計。
　　老和尚一生對佛教最大的貢獻，是復興東北佛教，使東北緇素兩眾聞知正法。蔣維喬居士曾說：「天台一宗盛弘於北方，此乃智者大師創教以來所未有也。」
　　老和尚是近代佛教的教育家，著述甚多，主要的有《金剛經講義》《心經義疏》《心經講義》《大乘起信論講義》《天台傳佛心記釋要》《始終心要義記》《普賢行願品隨聞記》《楞嚴經講義》《影塵回憶錄》等，後來為弟子輯為《湛山大師法匯》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倚遇《佛祖綱目》
倚遇《佛祖綱目》
　　漳州林氏子。初謁法遠。遠謂人曰。此後學行脚樣子也。繼謁谷泉。問菴主在麼。曰誰。曰行脚僧。曰作甚麼。曰禮拜菴主。曰恰值菴主不在。曰你聻。曰向道不在。說甚你我。拽棒趂出。次日再來。泉又趂出。一日又來問。菴主在麼。曰誰。曰行脚僧。揭簾便入。泉攔胸扭住曰。我這裏狼虎縱橫。尿床鬼子。三回兩度來。討甚麼。曰人言菴主親見汾陽。泉解衣抖擻曰。你道我見汾陽。有多少奇特。遇即禮拜曰。如何是菴中主。曰入門須辯取。曰莫祇這便是麼。曰賺却多少人。曰前言何在。曰聽事不真。喚鐘作甕。曰萬法泯時全體現。君臣合處正中邪去也。曰驢漢不會便去。亂統作麼。曰審如菴主語客來將何祗待。曰雲門餬餅趙州茶。曰謝師供養。曰我這裏火種也未有。早言謝謝什麼。遇乃去。謁北禪智賢。賢問近離甚處。曰禪嚴。曰思大鼻孔長多少。曰與和尚當時見底一般。曰且道老僧見時長多少。曰和尚大似不曾到福嚴。賢笑曰。學語之流。又問來時馬大師徤否。曰徤。曰向汝道什麼。曰教和尚莫亂統。曰念汝新到不欲打汝。曰倚遇亦放和尚過。茶罷。賢問鄉里甚處。曰漳州。曰三平在彼作甚麼。曰說禪說道。曰年多少。曰與露柱齊年。曰有露柱且從。無露柱年多少。曰無露柱一年也不少。曰夜半放烏雞。遇因倒心師事之。
　　○倚遇。遊西山。睠雙嶺深邃。栖息三年。始應法昌之請。法昌在分寧北。千峰萬壑。古屋數間。遇至。止刀耕火種。殊安樂之衲子。不堪其枯淡。多棄去。坐此成單丁。
　　○學士徐禧。布衣時。倚遇特先識之。遇將化前一日。作偈別禧曰。今年七十七。出行須擇日。昨夜問龜哥。報道明朝吉。禧大驚。呼惟清俱往。遇方坐寢室。以院務付監寺曰。吾住此山三十年。以護惜常住故。每自蒞之。今行矣。汝輩著精彩。言畢舉杖子曰。且道這箇。分付阿誰。禧與清皆屏息。遂擲於地。投床枕臂而化。


倩山《祖堂集》
倩山《祖堂集》
倩山和尚嗣西院安禪師，在饒州。未睹行錄，不決化緣終始。
問：「如何是西來意？」云：「中冬嚴寒。」問：「如何是深深處？」師云：「待你舌頭落地，則向你道。」


倪嫗 =清倪嫗《淨土聖賢錄》

倪道《佛祖統紀》
倪道《佛祖統紀》
倪道者。仁和人。棄家作道者。建小菴專意念佛。欲焚身代一切受苦眾生供養諸佛。久之有朱藤三窠生臥榻前。謂眾曰。此藤若焦我當西去。臨終半月。集眾念佛。至於萬人。焚身前一夕。其地忽有光明金色。高半尺許。以手掬之隨浮掌上。又謂眾曰。我焚身時。必有紫雲青雲從東北過西南。是我往生之相。乃四面發炬。端坐其中。果有二色雲瑞


倪道者 =宋倪道者《淨土聖賢錄》

偃溪廣聞師《釋氏資鑒》
偃溪廣聞師《釋氏資鑒》
（佛智禪師）
　　宋理宗。夢游一山寺。詔天下名山寺院。各圖其所進入。上觀即明之雪竇寺。乃大書應蓮名山四字以賜。時偃溪廣聞師主是席。物旨敕住持。師先住明之小淨慈日。相國鄭公清之。擬就寺後營壽穴。師因献偈云。黃蘖山中話裴相。獨龍崗畔憶舒王。相公留得溪邊寺千古佳名在鄭卿。公即別營遷。師住雪竇。後移育王淨慈。靈隱。徑山。五捧。勑黃。屢承詔旨三宿觀堂對辯秘殿。賜號佛智禪師。景定間遺奉聞


偃溪聞《補續高僧傳》
偃溪聞《補續高僧傳》
　　廣聞。閩之侯官林氏子。家世業儒。疎眉秀目。哆口豐頥。從季父智隆於宛陵光孝。十八得度受具。初見鐵牛印。少室睦。無際派。追隨甚久。聞浙翁唱道天童。袖香謁之。初見機道齟齬。翁移徑山。師踵至。翁笑迎曰。汝來耶。一夕坐簷間。聞更三入室。曳履而蹶。如夢忽醒。翌朝造翁室。翁舉趙州洗鉢盂話。師將啟吻。翁遽止之。平生疑情。當下氷釋。紹定戊子。四明制閫胡公。以小淨慈致之。歷住香山萬壽雪禪師示眾育王淨慈靈隱徑塢八山。所至革弊去傾。廣容徒眾。道化大行。有云。十字街頭石幢子。無你遮護處。一聲江上侍郎來。無你迴避處。衲僧家。早出暮入。脚前脚後。也須仔細。忽然築著磕著。淨慈拄杖。別有分付。又云。一升三合。拄杖頭邊。萬水千山。草鞋跟底。未言先領。證家竈裏。無煙撩起。便行是處。井中有水。莫道空來又空去。許多途路不相孤。洗發精醒。可謂善說法要矣。景定四年。壽七十五而化。師法嗣頗眾。而獨雲峯高止泓鑑二公。能振起師道云


假堂俊 =假堂俊禪師《釋氏資鑒》

假堂俊禪師《釋氏資鑒》
假堂俊禪師《釋氏資鑒》
　　福之寧邑人。因覽橫渠張正蒙書。中標八說。破佛之教為邪。師慮向去蕪沒正教。著決起信論。詣闕進表曰。良田之內有稂莠。芟不早。無以養嘉禾。大林之中有荊棘。剪伐不及。無以奇材。正蒙破佛之說。真福田之稂莠。道林之荊棘也。芟剪伐其可緩乎。佛教東流震旦。千二百年。其顯跡明驗。載諸典籍。可謂詳矣。其為化也。以慈悲變恚。傳此化風。和變慳貪。以平等變冤憎。以忍辱變瞋恚。傳此化風。和光四海。實有輔於皇政也。正蒙指為邪。不其廖歟。（云云）高宗覽罷。誌以御寶。曉示朝門。毋得再有異議上灒法華經　要入如來功德林。法華經上好留心。三車喻品慈悲大。七卷言詞利益深。曾攪長河為酥酪。能今大地作黃金。斯經斯典難遭。萬劫千生無處尋


健易 =東漸健易（1343～1423年，日本）

傅國珍 =明建陽震南傅先生國珍

傅大士《佛祖綱目》
傅大士《佛祖綱目》
　　齊建武四年五月八日。傅大士降生於婺州義烏縣傅宣慈家。名翕。字玄風。年十六。娶劉氏名玅光。生子普建普成。年二十四。泝水取魚。於稽亭塘下。獲魚已。沉籠水中曰。去者適。止者留。人或謂之愚。會有天竺僧嵩頭陀。語曰。我昔與汝。於毗婆尸佛前。發願度生。汝今何時還兜率宮。因命臨水觀影。見圓光寶蓋。便悟前因。士笑曰。爐鞴之所多鈍鐵。良醫之門足病人。度生為急。何暇思天宮之樂乎。於是棄魚具。携行歸舍。因問修道之地。嵩指松山雙檮樹曰。此可矣。遂結菴。自號雙林樹下當來解脫善慧大士。種植蔬果。為人傭作。與妻玅光。晝作夜歸。敷演佛法。
　　○傅大士設大會
　　傅大士住雙林七年。一日行道次。感七佛相隨。釋迦引前。維摩接後。惟釋尊數顧。共語為我補處也。又一日見釋迦金粟定光三如來放光襲其體。士乃曰。我得首楞嚴定。繇是弟子益眾。大通二年。士欲導群品。乃化妻子鬻身。助設大會。
　　○梁武帝問道傅大士
　　癸丑正月。傅大士遣弟子傅暀。詣闕奉書於梁武帝。帝詔迎赴闕。問師事從誰。曰從無所從。師無所師。事無所事。又問。何不論義。曰菩陸所說。非長非短。非廣非狹。非有邊非無邊。如如正理。復有何言。
　　○傅大士說法王宮
　　大同五年。傅大士再入都。武帝延見。問曰。何為真諦。曰息而不滅。曰息而不滅。此則有色。有色故鈍。如此則居士未免流俗。曰臨財無苟得。臨難無苟免。曰居士大識禮。曰一切諸法。不有不無。大千世界所有色像。莫不皆空。百川叢注不過於海。無量玅法不出真如。如來何故於三界九十六道中。獨超其最。視一切眾生。有若赤子。天下非道不安。非禮不樂。帝默然。一日帝請講金剛經。士纔陞座。以尺揮案一下。便下座。帝愕然。有僧曰。陛下還會麼。曰不會。曰大士講經竟。
　　○傅大士設大法會
　　傅大士甞著心王銘曰。觀心王空。玄玅難測。無形無相。有大神力。能滅千災。成就萬德。體性雖空。能施法則。觀之無形。呼之有聲。為大法將。心戒傳經。水中鹽味。色裏膠青。決定是有。不見其形。心王亦爾。身內居停。面門出入。應物隨情。自在無礙。所作皆成。了本識心。識心見佛。是佛是心。是心是佛。念念佛心。佛心念佛。欲得蚤成。戒心自律。淨律淨心。心即是佛。除此心王。更無別佛。欲求成佛。莫染一物。心性雖空。貪嗔體實。入此法門。端坐成佛。到彼岸已。得波羅蜜。慕道真士。自觀自心。知佛在內。不向外尋。即心即佛。即佛即心。心明識物。曉了識心。離心非佛。離佛非心。非佛莫測。無所堪任。執空滯寂。於此漂沉。諸佛菩薩。非此安心。明心大士。悟此玄音。身心性玅。用無更改。是故智者。放心自在。莫言心王。空無性體。能使色身。作邪作正。非有非無。隱顯不定。心性離空。能凡能聖。是故相勸。好自防慎。剎那造作。還復漂沉。清淨心智。如世黃金。般若法藏。竝在身心。無為法寶。非淺非深。諸佛菩薩。了此本心。有緣遇者。非去來今。又偈。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坐鎮相隨。語默同居止。纖毫不相離。如身影相似。欲識佛去處。祇這語聲是。又偈。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士於梁大同十年。設大法會。普為眾生。懺滅罪苦。速得解脫。士又以佛經目錄繁多。或人不能遍閱。乃建輪藏。立願曰。登吾藏門者。生生世世。不失人身。發菩提心者。能推輪藏。與持誦諸經。功德無異
　　○傅大士供養三寶
　　承聖三年。傅大士復捨家貲。為眾生供養三寶。偈曰。傾捨為群品。奉供天中天。仰祈甘露雨。流澍竝無邊。
　　○善慧傅大士示寂（彌勒化身）
　　傅大士。住雙林。大作佛事。甞有偈曰。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陳太建元年。有慧和法師。不疾而終。嵩頭陀亦於柯山入滅。士懸知。謂普建普成曰。嵩公兜率待我。決不可久留也。時四側花木方當秀實。欻然枯瘁。四月二十四日。示眾。此身甚可厭惡。眾苦所集。須慎三業。精勤六度。若墜地獄。卒難得脫。常須懺悔。又曰。吾滅已不得移寢床。七日當有法猛上人。持像及鐘。來鎮於此。弟子問。歸寂後形體如何。曰山嵿焚之。問若不遂何如。曰勿用棺斂。但壘甓為壇。移尸於上。屏風周繞絳覆之。上建浮圖。鎮以彌勤像。又問。諸佛滅度。皆說功德。師之發跡。可得聞乎。曰我從第四天來。為度汝等。次補釋迦。及傳普敏文殊。慧集觀音。何昌阿難。同來贊助。故大品經云。有菩薩從兜率天來。諸根猛利。疾與般若相應。即吾身是也。言訖。趺坐而逝。壽七十三。至七日。法猛上人果持織成彌勒像及九乳鐘來。鎮龕所。須臾不見。晉天福九年。錢王發塔。取靈骨一十六片。皆紫金色。及道具十餘事。至府城龍山。建龍華寺。塑像安置。


傅大士《居士傳》
傅大士《居士傳》
　　傅大士者，名翕，號善慧，義烏人也。齊建武四年生於雙林鄉，傅宣慈家，十六納劉氏女曰妙光，生二子曰普建、普成。會有天竺嵩頭陀訪之曰：「吾與汝毗婆尸佛所發誓，今兜率宮衣鉢見在，何日當還？」因命臨水觀影，見圓光寶蓋，大士笑曰：「鑪韛之所多鈍鐵，良醫之門足病人，度生為急何思彼樂乎？」嵩指松山頂曰：「此可棲也。」大士躬耕而居之，有人盜菽麥瓜果，大士即與籃籠盛去。日常營作，夜歸行道，見釋迦、金粟、定光三如來放光襲其體，自謂得首楞嚴定，苦行七年，欲導群品。梁武帝時，遣弟子奉書詣闕曰：「雙林樹下當來解脫。」善慧大士白國主：「救世菩薩條上中下善，希能受持。其上善略以虗懷為本，不著為宗，無相為因，涅槃為果。其中善略以治身為本，治國為宗，天上人間，果報安樂。其下善略以護養眾生，勝殘去殺，普令百姓，皆稟六齋。今聞皇帝崇法，欲申論義，未遂襟懷，故遣弟子傅暀告白。」太樂令何昌以書進，詔遣迎至，武帝問：「從來師事何人？」答曰：「從無所從來，無所來師事亦爾。」異日武帝請講金剛經，大士纔陞座，以尺揮案一下，便下座，帝愕然，大士曰：「陛下會不？」曰：「不會。」大士曰：「大士講經竟。」一日講經次，帝至眾皆起，大士端坐不動，眾報曰：「聖駕臨此何不起？」大士曰：「法地若動，一切不安。」尋還双林，著心王銘云：「觀心空王，元妙難測，無形無相，有大神力，能滅千災，成就萬德。體性雖空，能施法則，觀之無形，呼之有聲，為大法將，心戒傳經，水中鹽味，色裏膠青，決定是有，不見其形，心王亦爾。身內居停，面門出入，應物隨情，自在無礙，所作皆成。了本識心，識心見佛，是心是佛，是佛是心，念念佛心，佛心念佛。欲得早成，戒心自律，淨律淨心，心即是佛。除此心王，更無別佛，欲求成佛，莫染一物，心性雖空，貪嗔體實，入此法門，端坐成佛，到彼岸巳，得波羅蜜。慕道真士，自觀自心，知佛在內，不向外尋，即心即佛，即佛即心，心明識佛，曉了識心，離心非佛，離佛非心，非佛莫測，無所堪任，執空滯寂，於此漂沉。諸佛菩薩，非此安心，明心大士，悟此元音，身心性妙，用無更改。是故智者，放心自在，莫言心王，空無體性，能使色身，作邪作正，非有非無，隱顯不定。心性離空，能凡能聖，是故相勸，好自防慎，剎那造作，還復漂沈。清淨心智，如世黃金，般若法藏，並在身心，無為法寶，非淺非深。諸佛菩薩，了此本心，有緣遇者，非去來今。」又有偈曰：「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坐鎮相隨，語嘿同居止，纎毫不相離，如身影相似，欲識佛去處，祇這語聲是。」又曰：「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又曰：「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太建元年，嵩頭陀先於柯山靈巖寺入滅。大士曰：「嵩公兜率待我不可留也。」四月二十四日示眾曰：「此身眾苦所集，甚可厭惡，須慎三業，精修六度，若墜地獄，卒難得出。」弟子曰：「師之發迹可得聞乎？」曰：「我從第四天來，為度汝等，次補釋迦。」大品云：「有菩薩從兜率天來，諸根猛利，疾與般若相應，即吾身是也。」言訖趺坐而終，年七十三（五燈會元佛祖通載）


傅大士《釋氏稽古略》
傅大士《釋氏稽古略》
傅大士。齊明帝建武四年五月八日生婺州義烏縣雙林鄉傅宣慈家。名翕。字玄風。號善慧。至是壬辰十六歲。娶劉氏有子二人。曰普建普成。梁普通元年年二十四。泝水於稽亭塘下。西域沙門嵩頭陀引之臨水觀影。圓光寶蓋法從甚盛。心感悟之。遂於松山之頂。因雙稠樹創庵而居。名曰雙林。自號雙林樹下當來解脫善慧大士。種植蔬果。為人傭作。晝作夜歸。與妻妙光敷演佛法。苦行七年。至大通二年。弟子日眾大士欲導群品。乃化妻子鬻身昉設大會。中大通六年大士遣弟子傅暀詣闕奉書。有詔赴闕。閏十二月到建康。帝聞大士神異。預鎖諸門。大士以木槌扣一門諸門悉啟。直入善言殿。帝問師事從誰。答曰。從無所從。師無所師。事無所事。帝為設食竟。上鍾山定林寺。詔令資給。大同五年大士再入都。三月帝召見壽光殿。共論真諦。大士曰。息而不滅。帝又請講金剛經。大士揮按一拍而起。帝不喻再請講。大士乃索拍版陞座。唱四十九頌遂便去。逮今頌行于世。大士一日頂冠披衲靸履。帝問是僧邪。士以手指冠。帝曰是道邪。士以手指靸履。帝曰是俗邪。士以手指衲衣辭闕而還。大同十年大士設大法會。普為眾生懺滅罪苦。速得解脫。大士以佛經目繁多人或不能遍閱。乃建大層龕。中心立一柱。啟八面而實諸經。謂之輪藏。立願曰。登吾藏門者。生生世世不失人身。發菩提心者。能推輪藏。即與持誦諸經功德無異。今之輪藏設大士像始此也。大士於陳宣帝大建元年四月告普建普成二法師等曰。我從第四天來。為度眾生。汝等慎護三業。精勤六度。行懺悔法。免墮三塗。至二十四日入于涅槃。壽七十三。闍維收舍利。頂骨葬雙林。今成大道場。大士偈語並行於世。嘗著心王銘。其辭曰。觀心空王。玄妙難測。無名無相。有大神力。能滅千災。成就萬德。體性雖空。能施法則。觀之無形。呼之有聲。為大法將。心戒傳經。水中鹽味。色裏膠青。決定是有。不見其形。心王亦爾。身內居停。面門出入。應物隨情。自在無礙。所作皆成。了本識心。識心見佛。是心是佛。是佛是心。念念佛心。佛心念佛。欲得早成。戒心自律。淨律淨心。心即是佛。除此心王。更無別佛。欲求成佛。莫染一物。心性雖空。貪瞋體實。入此法門。端坐成佛。到彼岸已。得波羅蜜。慕道真士。自觀自心。知佛在內。不向外尋。即心即佛。即佛即心。心明識佛。曉了識心。離心非佛。離佛非心。非佛莫測。無所堪任。執空滯寂。於此漂沈。諸佛菩薩。了此安心。明心大士。悟此玄音。身心性妙。用無能改。是故智者。放心自在。莫言心王。空無體性。能使色身。作邪作正。非有非無。隱顯不定。心性雖空。能凡能聖。是故相勸。好生防慎。剎那造作。還復漂沈。清淨心智。如世黃金。般若法藏。盡在身心。無為法寶。非淺非深。諸佛菩薩。了此本心。有緣遇者。非去來今


傅大士（居士分燈錄）
傅大士（居士分燈錄）
　　傅大士（彌勒化身）。傅大士，諱翕，義烏人。丁丑五月八日，示生於雙林鄉傅宣慈家。年十六，娶劉氏女，名妙光，生二子，普建、普成。曾有天竺僧嵩頭陀曰：「我與汝毗婆尸佛所發誓，今兜率宮衣鉢現在，何日當還？」因命臨水觀影，見圓光寶蓋，大士笑謂之曰：「爐鞴之所多鈍鐵，良醫之門足病人。度生為急，何思彼樂乎？」嵩指松山頂曰：「此可棲矣。」大士躬耕而居之。甞見釋迦、金粟、定光三如來放光襲其體，大士乃曰：「我得首楞嚴定。」遂捨田宅，因雙檮樹而創寺，名曰「雙林」。日甞營作，夜則行道。復感七佛相隨，釋迦引前，維摩接後，惟釋尊數顧共語，為我補處也。其山頂黃雲盤旋若蓋，因號「黃雲山」。梁武帝大通六年正月，大士遣弟子傳暀致書武帝，太樂令何昌以聞，武帝遽遣詔迎。既至，大士星冠儒履，披法服以見，帝問：「佛耶？」大士默指冠，問：「道耶？」又默指履，又問：「儒耶？」又默指袈裟，問：「從來師事何人？」曰：「從無所從，來無所來，師事亦爾。」一日，武帝於壽光殿講金剛經，聖師曰：「大士能耳？」帝即請大士，大士纔陞座，以尺揮案一下，便下座。帝愕然，聖師曰：「陛下還會麼？」帝曰：「不會。」聖師曰：「大士講經竟。」陳大建元年己丑，有慧和法師，不疾而終，嵩頭陀亦於柯山靈巖寺入滅。大士懸知，曰：「嵩公兜率待我，決不可久留也。」時四側花木，方當秀實，歘然枯瘁。四月二十四日示眾曰：「此身甚可厭惡，眾苦所集，須慎三業，精勤六度，若墮地獄，卒難得脫，常須懺悔。」又曰：「吾去已，不得移寢床。七日當有法猛上人，持像及鐘，來鎮於此。」弟子問：「滅後形體若為？」曰：「山頂焚之。」又問：「不遂何如？」曰：「慎勿棺斂，但壘甓作壇，移尸於上屏風，周繞絳紗覆之，上建浮圖，以彌勒像鎮之。」又問：「諸佛滅度，皆說功德，師之發跡，可得聞乎？」曰：「我從第四天來，為度汝等，次補釋迦，及傅普敏文殊，慧集觀音，何昌阿難，同來贊助故。大品經云：『有菩薩從兜率天來，諸根猛利疾，與般若相應。』吾身是也。」言訖趺坐而終，世壽七十二。後七日，果有法猛上人，持織成彌勒像及九乳鐘來，留鎮龕所，須臾不見　。大士《心王銘》曰：「觀心王空，玄妙難測。無形無相，有大神力。能滅千災，成就萬德。體性雖空，能施法則。觀之無形，呼之有聲。為大法將心戒傳經。水中鹽味，色裏膠青。決定是有，不見其形。心王亦爾，身內居停。面門出入，應物隨情。自在無礙，所作皆成。了本識心,識心見佛。是佛是心，是心是佛。念念佛心，佛心念佛。欲得蚤成，戒心自律。淨律淨心，心即是佛。除是心王，更無別佛。欲求成佛，莫染一物。心性雖空，貪嗔體實。入此法門，端坐成佛。到彼岸已，得波羅蜜。慕道真士，自觀自心。知佛在內，不向外尋。即心即佛，即佛即心。心明識佛，曉了識心。離心非佛，離佛非心。非佛莫測，無所堪任。執空滯寂，於此漂沈。諸佛菩薩，非此安心。明心大士，悟此玄音。身心性妙，用無更改。是故智者，放心自在。莫言心王，空無性體。能使色身，作邪作正。非有非無，隱顯不定。心性離空，能凡能聖。是故相勸，好自防鎮。剎那造作，還復漂沈。清淨心智，如世黃金。般若法藏，竝在身心。無為法寶，非淺非深。諸佛菩薩，了此本心。有緣遇者，非去來今。」　（偈）「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坐鎮相隨，語默同居止。纖毫不相離，如身影相似。欲識佛去處，祇這語聲是。」　、 「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贊曰：「華嚴會上樓閣門開，兜率宮中衣鉢現在，或携布袋閙市裏等箇人，或賣笊籬街坊頭隨緣去。是事且置，祇如梁王殿上講經，與龍華三會所說之法，是同？是別？急著眼看，莫待彌勒佛下生。」


傅宜事《居士傳》
傅宜事《居士傳》
　　傅宜事，名縡，北地靈州人。好學能屬文，居母喪哀毀骨立，士友稱之。陳文帝聞其名，召為撰史學士，除司空府記室宜事。篤信佛法，從興皇寺惠朗法師受三論，盡通其學。時有太心嵩法師著無諍論，以底惠朗宜事著明道論以釋其難，其略云：「無諍論言比有宏三論者，歷毀諸師非斥眾學，論中道而執偏心，語忘懷而競獨勝，方學數論更為讎敵，讐歒既搆，諍闘大生，以此之心而成罪業，罪業不止豈不重增生死苦聚？」答曰：「三論之興為日久矣，龍樹創其源，除內學之偏見。提婆揚其旨，蕩外道之邪執。欲使大化流而不擁，元風闡而無墜，其言曠其意、遠其道、博其流、深斯固，龍象之騰，驤鯤鵬之搏，運寋乘決羽豈能望其間哉？頃代澆薄，時無曠士，苟習小學，以化蒙心，漸染成俗，遂迷正路。唯競穿鑿，各肆營造，枝葉徒繁，本源日翳。一師解說，復異一師，更改舊宗，各立新意，同學之中，取寤復別，如是輾轉，添糅倍多，總而用之，心無的準，擇而行之，何者為正？豈不渾沌傷竅，嘉樹弊芽，雖復人說，非馬家握靈蛇以無當之，巵同畫地之餅矣。攝山之學，則不如是，守一尊本，無改作之。愚約文申意，杜臆斷之情，言無預設，理非宿搆，覩緣爾乃應見敵然後動，或彌綸而不窮，或消散而無所，凡相酬對，隨理詳覈，有何嫉詐，干犯諸師？且諸師所說，為是可毀，為不可毀？若可毀者，毀故宜然，若不可毀，毀自不及。法師何獨蔽護不聽毀乎？且教有大小，備在聖誥，大乘之文則指斥小道。今宏大法，寧得不言大乘之意耶？」無諍論言：「無諍之道通於內外，子所須諍者，此用末而救本，失本而營末者也。何則若依外典尋書契之前至淳之世，質朴其心，行不言之教，當於此時，復有何諍？固知本來不諍，是物之真矣。」答曰：「諍與無諍不可偏執，本之與末又安可知？由來不諍寧知非末，於今而諍何驗非本？夫居後而望前則為前，居前而望後則為後，而前後之事猶如彼此，彼呼此為彼，此呼彼為彼，彼此之名的居誰處？以此言之，萬事可知矣。本末前後，是非善惡，可恒守耶？何得自信聰明廢他耳目，夫水泡生滅，火輪旋轉，入牢穽受羈紲，生憂畏起煩惱，其失何哉？不與道相應而起諸見故也。相應者則不然，無為也，無不為也，善惡不能偕而未曾離善惡，生死不能至亦終然在生死，故得永離而任放焉。明月在天眾水咸見，清風在林羣籟畢響。吾豈逆物哉？不入鮑魚不甘腐鼠，吾豈同物哉？誰能知我，共行斯路，浩浩堂堂，豈復見有諍為非無諍為是？必欲考真偽觀得夫無過，依賢聖之言，檢行藏之理始終，研究表裏綜覈，使浮辭無所用，詐道自然消，請待後筵以觀其妙矣。」歷散騎侍朗太子庶子僕，後主即位，遷秘書監右衛將軍，兼中書通事舍人，掌制誥宜事。雖以文章為後主所重，然性剛直與朝士不相中會。施文慶、沈客卿以便佞干政，而宜事益疎乃共譖宜事，受高麗使金，遂下之獄，宜事獄中上書，極論後主過失，後主大怒，頃之遣使謂曰：「我欲赦卿，卿能改過。」不對，曰：「臣心如面，面可改則臣心可改。」後主益怒，遂賜死獄中。年五十五，其後三年，而隋滅陳（陳書）


傅弘〔《神僧傳》卷第四〕
傅弘〔《神僧傳》卷第四〕
大士傅弘者。住東陽郡烏傷縣雙林寺。體權應道躡嗣維摩。時或分身濟度為任。依止雙林導化法俗。或金色表於胸臆。異香流於掌內。或見身長丈餘臂過於膝。腳長二尺指長六寸。兩目明亮重瞳外耀。色貌端峙有大人之相。梁孝武聞之延住建業。乃居鍾山下定林寺。坐蔭高松。臥依磐石。四澈六甸。天花甘露恒流於地。帝後於華林園重雲殿開般若題。獨設一榻擬與天旨對揚。及玉輦昇殿而公晏然其坐。憲司譏問。但云法地無動。若動則一切不安。且知梁運將盡救愍兵災。乃然臂為炬冀禳來禍。至陳大建元年夏中於本州。右脅而臥。奄就昇遐。于時隆暑赫曦。而身體溫暖色貌敷愉。光彩鮮潔香氣充滿。屈伸如恒。觀者發心莫不驚嘆。遂合殮於巖中。數旬之間香花散積。後忽失其所在。往者不見號慕轉深。悲戀之聲慟噎山谷。初大士在日常以經目繁多人或不能遍閱。乃就山中建大層龕。一柱八面。實以諸經運行不礙。謂之輪藏。仍有願言。登吾藏門者生生世世不失人身。從勸世人。有發於菩提心者。能推輪藏。是人即與持誦諸經功德無異。今天下所建輪藏皆設大士像。實始於此。山有古松。大士曾於松間願度眾生。以斧為誓。至今松木斧痕猶在。其飼虎之餘飯棄擲林間。化而為石。青白錯雜可作數珠。謂之飯石。至今長存。靈異之蹟不可紀極。


傅章（宋東京天清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傅章（宋東京天清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傅章。俗姓彭氏。開封東明人也。厥父諲即邑甸之上農也。塵務之外正見不回。恒讀佛經懸解詮旨。母邢氏嘗夢入法宇手探道器。因而娠焉。與父知懷非常之子。指腹誓令出俗。年甫十一。乃禮本邑唯識師祕公為師。一見異之。初授淨名仁王法華三經。及削髮去周羅。隨祕公遊五臺禮文殊應跡之地。其年受具。為息慈日便於浚郊清朗法師座下聽習法華經。後於睢陽道雅法師重溫前業。尋學唯識於本師。頗揭厲于義津法水。又親附副僧錄通慧。因明且臻其極章。日誦三經兼二戒本。講貫訓徒向二十載。未嘗少輟。廣順中左街僧錄廣智大師。薦聞于周高祖賜紫方袍。大宋乾德二年左街僧錄道深。薦于太祖神德皇帝賜師號曰義明。俄示疾而終于本院。春秋五十五。法歲三十六。未絕之前命筆作偈警世。而贈諸朋執矣。所度弟子一十五人。以其年十一月十六日。卜京之南原用茶毘之法。薪盡火滅得舌且不灰。眾歎戒德。門人檀信共立塔焉。則開寶五年也。先是厥父恒務法華經。終後焚之亦舌不壞。子父同驗實為罕有。相國寺清慧大師彞炳為塔銘焉。


傅縡居士（530～585年）
傅縡居士（530～585年）
　　傅宜事，名縡，北地靈州（今寧夏靈武）人。父親名彞，任梁臨沂令。縡自幼聰明好學，七歲時能誦古詩賦十餘萬言，善於作文。母喪期間，縡行孝哀毀骨立，學士友人皆以此稱讚。陳文帝聞其名聲，召為撰史學士（掌管文史撰述），兼司空府記室（司空府秘書）。
　　傅縡篤信大法，曾從光皇寺惠朗法師學習「三論」，盡通其中玄奧，成為惠朗法師的在俗高足。時有大心陳嵩法師寫了篇《無諍論》，詆毀惠朗的三論學。傅縡於是起筆撰文，著《明道論》予以反駁。
　　「三論學」宣揚的是一切事物和現象都是性空或非有非空的「中道」，由於三論學者運用的是相對的、否定性的思維，遂以善辯好爭而稱名佛教史。
　　陳嵩在《無諍論》中指出。三論學「論中道而實偏心，語忘懷而竟獨勝。」他認為這種自相矛盾的理論既不能認識到事物的實相，也不能拔人於苦海之中。又說，三論學者的爭辯都是「用末而救本，失本而營末」，實際上「本來不諍，是物之真」，「何必排佛異家，生其恚怒者乎？」認為三論學者是在製造混亂。
　　傅縡對以上的議論在《明道論》中分別作了批駁，他首先說明了三論學的產生及其意義：三論學乃「龍樹創其源，……提婆創其旨」，是為了「除內學之偏見，……蕩外道之邪執。」還說三論學「其言曠，其意遠，其道博，其流深」，非一般人所能理解。接著傅縡說明瞭三論學者並不是「偏心」和「獨勝」，三論學者雖好爭辯，但從不偏執一端，因為以「中道」為事物的實相，就是不落兩邊。他們也不是一味爭勝，「若他人道高，則自勝不勞讓矣；他人道劣，則雖讓而無益矣，」說明他們實是以真理為上，以大道為師。
　　陳嵩的《無諍論》和傅縡的《明道論》在佛教史上堪稱佳構。
　　陳後主即位後，傅縡官遷秘書監（掌管國家圖書、著作），以其文才深得後主的青睞。《南史》「本傳」說他「為文典麗，性又敏速，雖軍國大事，下筆輒成，未嘗起草，沈思者亦無以加。」然而因其剛正不阿，與一些當路的權臣不相合流，由此引來他們的嫉妒和排擠，結果受人讒言而下獄。縡激憤不已，在獄中上書，直言朝政腐敗和後主的過失，其言曰：「夫人君者，恭事上帝，子愛黔黎，·陛下頃來酒色過度，不虔郊廟之神，專媚淫昏之鬼。」還預言說：「恐東南王氣，自斯而盡。」後主大怒，因惜其才華，又派人問縡是否願意改過。縡回答說：「臣心如面。臣面可改，臣心可改。」意思是面既然天生難改，心也難變。結果賜死獄中。時在陳至德三年（五八五），死年五十五歲。三年後，陳便被隋滅亡了。（見《南史》卷六十九「傅縡」傳，《居士傳》傳五「傅宜事」傳）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傅翕 =傅翕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傅翕《釋門正統》
傅翕《釋門正統》
　　字玄風，義烏人。母王齊，建武四年五月八日生，端靖淳和，無所受著，與里人漁，以籠盛魚沈水中祝曰：「欲去者去，止者留。」人以為愚。年十六娶留氏，子二人，普建、普成。洎二十四漁於稽停塘下，梵僧嵩頭陀語曰：「我昔與汝於毗婆尸佛前發願度眾生，今兜率宮受用悉在，何當還耶？」令視水，則圓光寶蓋環覆其身，乃悟曰：「爐韛之所多鈍鐵，良醫門下足病人。方急度生，何暇思兜率樂？」從僧至松山下雙檮樹間曰：「此修行地也。」結菴自號「雙林樹下當來解脫善慧大士」種植蔬果，任人採取，為人傭工。與妻玅光晝作夜歸，敷演佛法。苦行七年，宴坐見釋迦、金粟、定光三佛東來，放光如日，又金色自天下集于身，拳握之內或吐玅香，胸臆之間乍表金色，空聲唱言：「成道之日，當代釋迦坐道場。」由此四眾沓至作禮。郡守王烋謂是妖妄，囚之，兼旬不食，媿而釋之，還山愈精進。師事者日眾，乃曰：「我從兜率宮來，為說無上菩提。昔隱此事，今不覆藏，正為相接。」大通六年使奉書詣闕，謂帝國主：「救世菩薩，其言上、中、下三善，以虗懷為上。護養眾生為終。」且云：「大士誓弘正教，普度羣物，聞皇帝志善，欲來議論。」詔曰：「善慧欲度脫眾生，解一切纏縛。大士行無方所，欲來隨意。」十二月至鐘山，明年三月八日至闕。帝素聞神異，預勅鎻門，及門不得入，以大槌一扣諸門盡開，徑入善言殿，謁者三贊不拜，直上御榻，對語異常。為設食，食竟出鐘山，坐定林松下。縣官資給，勝士雲集，初入都持二木槌，至是號「扣門槌」云。大同元年請講三慧般若於重雲殿，公卿畢集，天子至，眾皆迎，大士不動，御史中丞問，答曰：「法地若動，一切法不安。」巳而辨詰如響，講罷賜徑寸水火珠，二取於日月，翌日獨延其語，於壽光殿夜漏上乃出。五年入都與帝論「息而不滅」，謂帝曰：「一切色像莫不歸空，無量玅法不出真如，天下非道不安，非理不樂。」帝默然。太清二年三月白眾將持不食，上齋燒身，為大明燈供養三寶，普度切，弟子哀懼，勸請願輸巳命代者十九人，燒臂、燒指、馘耳、劓鼻者二十八人，持上齋三日不食者十五人，賣身奉供者二十餘人。梁末饑亂，日與其徒拾橡栗，揉艸作糜以活，閭里盜不忍犯。甞曰：「我賢劫千佛中一佛，若願生千佛中，即得見我。」弟子慧榮等欲建龍華會，大士曰：「汝可作諸佛停光會，龍華會是我事也。若從吾言，定見龍華。」又曰：「吾悟道四十劫，釋迦方始發心，只為釋迦能捨身，所以先我成佛。」
　　陳天嘉二年，山中行道，常見七佛在前，維摩從後，謂弟子曰：「七佛中唯釋迦數與我語。」光大二年冬，嵩示寂龍丘，巖大士曰：「嵩公巳還兜率天，與我度生之侶去巳盡矣，我不得久住。」作《還源詩》十二章。大建元年四月二十四日示寂，年七十三，三日體猶柔煖香潔。又七日，縣令陳鍾耆來禮敬，傳香次及大士，猶反手受香，眾益驚嘆。葬潛邵渚松山之隅，累甓為床，置尸其上，遵遺命也。尚書僕射徐陵奉勅撰碑，今雙林寺即所居山，山有古松，大士曾於松間以斧為誓願度眾生，今斧痕存，俗呼斧跡樹，以剩飯飼虎擲林間化為石青，白錯雜可作數珠，人謂「飯石」。鎧菴云：「荊溪止觀義例，東陽大士位居等覺尚以三觀四運為心要。」故獨自詩云：「獨自精其實離聲名，三觀一心融萬品，荊棘叢林何處生？獨自作，問我心中何所著？推撿四運併無生，千端萬累何能縛？」觀此則五十挍計，經謂「始自凡夫，終至等覺，皆行五悔」，豈不脗合？今暗證者未得謂得，忽棄修證，豈不為大士所羞？《傳燈》云：「武帝命大士講經，執拍板唱四十九頌，或以經相參題為夾頌金剛觀。」竹菴云：「多用三性義語，恐北方相宗人師竊大士名也。大士既彌勒化身，若以無著所受偈計之，何矛盾如此？如云『優波初請問經首立何言，準大論阿泥樓豆策，阿難請問本非優波』或云『只以拍板揮案一下』帝問誌公，公云：『大士講經竟。』然大士入朝公巳去世二十一年，何從有此問答？樓頴編《大士言行錄》其與帝問答佛法玅義，及講經旨趣，甚詳何獨講般若時揮案一下，俾帝罔措耶？」


傅翕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傅翕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義烏雙林大士者。姓傅氏名翕法號善惠。年十六納劉氏女妙光為室。生二子普建普願。嘗有西域沙門嵩頭陀者。見大士曰。吾與汝毘婆尸佛所同發誓。今兜率宮衣缽現在。何日當歸。因命臨水觀其影見圓光寶蓋。大士笑謂之曰。爐鞴之所多純錢。良醫之門足病人。度生為急何思彼樂乎。居無幾常見釋迦金粟定光三如來放光襲其身。大士喜曰。吾得首楞嚴三昧。即舍田宅及賣妻子。得錢五萬以設法施會。遂於松山之頂。因雙檮樹刱寺而居。故名雙林。日自營作夜則行道。有偈云。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復一日於山頂。繞連理雙樹行道。感七佛相隨。釋迦前引維摩接後。唯釋尊頻顧大士共語。由是異跡日顯。是年正月十五日。遣弟子傅暀致書於朝。其辭曰
　　雙林樹下當來解脫善惠大士。白國主救世菩薩。今欲修上中下善悉能受持。其上善略以虛懷為本。不著為宗。無相為因。涅槃為果。其中善略以治身為本。治國為宗。天上人間果報安樂。其下善略以護養眾生勝殘去殺普令百姓皆稟六齋。今聞皇帝崇法欲申論義未遂襟懷。故遣弟子傅暀告白。暀投書太樂令何昌。昌曰。約法師猶置啟。翕是國民。又非長老。殊無謙卑。豈敢進達。暀燒手御路。昌乃馳往同泰寺詢皓法師。勸速呈。二月十一日進書。帝覽之。遽遣詔迎。既至。帝問曰。從來師事何人。答曰。從無所從。來無所來。師事亦爾。昭明太子問大士。何不論義。答曰。菩薩所說非長非短非廣非狹非有邊非無邊如如正理。復有何言。帝曰。何為真諦。答曰。息而不滅。帝曰。息而不滅。此則有色。有色故鈍。如此則居士未免流俗。答曰。臨財無苟得。臨難無苟免。帝曰。居士大識禮。答曰。一切諸法不有不無。大千世界所有色像莫不皆空。百川叢注不過於海。無量如法不出真如。如來何故於三界九十六道中獨超其最。視一切眾生有若赤子。天下非道不安非禮不樂。帝默然。大士辭退。異日帝於壽光殿講金剛經。聖師云。大士能耳。帝即召大士。大士對帝執拍板講經。唱成四十九頌。遂還雙林。至陳太建元年四月將示寂。謂其徒曰。此身甚可厭惡。眾苦所集。要在護持三業精勤六度。若墮地獄卒難得脫。常須懺悔。又曰。吾滅已不得移寢床。七日當有法猛上人持像及鐘來鎮于此。弟子問。既歸寂後形體如何。曰山頂焚之。問若不遂復何如。曰勿用棺斂。但累甓為壇移尸於上。屏風周繞絳紗覆之。上建浮圖隨意安立。又問諸佛滅度時皆說功德。師之發跡可得聞乎。曰。我從第四天來為度汝等次補釋迦。故大品云。有菩薩從兜率天來。諸根猛利疾與般若相應。即吾身是也。言訖跏趺而逝。壽七十有三。至七日上人法猛果持織成彌勒像及九乳鐘來鎮龕所。須臾不見。大士道具十餘事。晉天福中錢王發塔取靈骨十有六片。皆紫金色。并道具。就府城南建龍華寺。塑像安置。大士嘗著心王銘一篇。其辭曰
　　觀心空王。玄妙難測。無名無相。大有神力。能滅千災。成就萬德。體性雖空。能施法則。觀之無形。呼之有聲。為大法將。心戒傳經。水中鹽味。色裏膠青。決定是有。不見其形。心王亦爾。身內居停。面門出入。應物隨情。自在無礙。所作皆成。了本識心。識心見佛。是心是佛。是佛是心。念念佛心。佛心念佛。欲得早成。戒心自律。淨律淨心。心即是佛。除此心王。更無別佛。欲求成佛。莫染一物。心性雖空。貪瞋體實。入此法門。端坐成佛。到彼岸已。得波羅蜜。慕道真士。自觀自心。知佛在內。不向外尋。即心即佛。即佛即心。心明識佛。曉了識心。離心非佛。離佛非心。非佛莫測。無所堪任。執空滯寂。于此漂沈。諸佛菩薩。非此安心。明心大士。悟此玄音。身心性妙。用無能改。是故智者。放心自在。莫言心王。空無體性。能使色身。作邪作正。非有非無。隱顯不定。心性雖空。能凡能聖。是故相勸。好自防慎。剎那造作。還復漂沈。清淨心智。如世黃金。般若法藏。盡在身心。無為法寶。皆淺非深。諸佛菩薩。了此本心。有緣遇者。非去來今
　　改大同○惠約法師垂誡門人。言訖合掌而逝。帝輟朝三日。素服哭之。葬誌公塔之左方。嘗從約授戒者四萬八千人。皆服緦麻哭送至塔。約嘗所乘青牛垂淚悲鳴。及雙鶴繞塔哀唳。彌月而去


傅翕居士（497～569年）
傅翕居士（497～569年）
　　傅翕，號善慧，人稱傅大士或善慧大士，浙江義烏縣雙林人。初受天竺僧人嵩頭陀指點，躬耕於松山，日常營作，夜歸行道，苦修七年，自謂得首楞嚴定（註1），並能通儒、道典籍，於是學徒雲集，並皆能虔誠精進，不惜身命。
　　梁大同七年（五三五年），大士派遣弟子傅雎奉書諧闕，曰：「雙林樹下當來解脫善慧大士，白國主救世菩薩」云云，要求見當今皇帝。朝臣見此皆以為自大不敬，以為不屑一見，而梁武帝卻力排眾議，派人將大士迎至殿內。大士駕到後，武帝請他講《金剛經》，親自到講堂聆聽。大士升座後，把手上的戒尺（註2），只在空中揮了一下，還未開講，便退下。武帝感到納悶，大士便問道：「陛下聽懂了嗎？」武帝說：「不懂。」大士說：「我講經已結束了。」又一次大士正在講經，武帝到場了，聽眾皆起身施禮，唯有大士端坐不動，身邊的人問道：「聖駕到此，何不起身？」大士答道：「法地若動，一切不安。」可見，傅翕乃是一個極力維護佛教獨立精神的居士。
　　傅大士不僅精信佛教，也兼取儒、道，主張三教兼融不廢。一日大士披袈裟、冠儒巾、著道履上殿朝見。武帝見到這種打扮，不知是僧、是儒，還是道士，問其原故，也不得其解。不久，便被放歸松山故居。
　　大士著有《心王銘》，《銘》中把佛教的彼岸世界和世間的此岸世界統一起來，認為佛不在遙遠的西天，佛就在眼前，就在人心。提出了「離心非佛，離佛非心」、「心即是佛」、「除此心王，更無別佛」等說法，表現了佛教中國化、世俗化的傾向，大士還留下了許多偈頌廣泛流傳，如：「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坐鎮相隨，語默同居止。纖毫不相離，如身影相似。欲識佛去處，只這話聲是。」說明瞭心即是佛，離心非佛；知佛在我，不向外求的道理。又如：「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走，橋流水不流。」大士從日常躬耕的勞動經驗中認識到了事物動靜的相對性，說明了動靜未始異的道理。
　　大士慈悲為懷，一生布施救人。起初天竺嵩頭陀對他說：「我與汝毗婆尸佛所發誓，今兜率宮衣缽見在。何日當還？」因命臨水觀影，見圓光寶蓋。大士笑著說：「爐（？）之所多鈍鐵，良醫之門足病人。度生為急，何思彼樂乎？」在山中居住時，有人偷盜菽麥瓜果，大士即用籃子盛了送去。人或謂之愚，亦不顧。每每率徒眾焚指燃臂以供佛、度生。陳太建元年（五六九年），趺坐而終，壽七十三。（見《居士傳》傳七「傅大士傳」，《五燈會元》卷第二「雙林善慧大士傳」）
　　釋：
　　1·首楞嚴定：「定」指心專於一境的禪定狀態。「首楞嚴」是健行、健步如飛的意思。「首楞嚴定」是大乘禪法中一種代表性的禪法。認為修此禪法，可以使佛德堅固，諸魔不能壞，一切究竟。
　　2·戒尺：佛教說戒法時用的工具，為一俯一仰兩塊小木，說法時用手拍擊，發出聲響，使聽者集中注意力。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傑峯英 =傑峯英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傑峯英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傑峯英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送黃龍明知客
　　拈起玻璃，一輪明月。撲碎玻璃，紅爐片雪。因思呂洞賓，黃龍納敗闕，半升鐺裏煮山川，不識斧頭元是鐵。莫若龐公見馬師，心空及第真英傑，一口西江吸盡時，化現三千廣長舌。


傑峰 =傑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傑峰愚公《補續高僧傳》
傑峰愚公《補續高僧傳》
　　世愚。號傑岝。衢之西安余氏子。初從孤嶽嵩公。供灑掃之役。巳而為大僧。謁古崖純公。石門剛公。涕淚悲泣。祈以求端用力之要。二公欣然語之。師佩受其言。不分明暗。兀坐如枯株。時年二十五矣。踏濤江而西。見諸大老。如布衲雍公。斷崖義公。中峰酉公。師一一咨叩。下語不契。中心瞀亂。遂止南屏山中。三年不踰戶限。聞止巖成公。倡道大慈山。亟往謁焉。巖示以南泉三不是語。師聞而益疑。仍還南屏。類氣絕之人。行坐寢食。不狥覺知。一夕。聞鄰席僧唱證道歌。至不除亡想不求真。豁如釋重負。舉目洞照。不見一物留礙喜躍不自勝。疾走見止巖。會止巖游姑蘇。趨天池。求證於元翁信公。仍歸止巖。止巖喝曰。何虎見神見鬼。師曰。今日捉了賊也。曰賊在何處。師便喝。巖竪起竹篦。命師指名。師便掀倒禪牀。巖曰。爾欲來捋虎鬚耶。師作禮。巖連打三下。囑曰。善自護持。他日說法度人。續佛慧命。至順二年。歸西安。住烏石山。澄居攝念。影不出山者一十六載。聲光日振。緇素之士。健集座下。恒至二三千指。至無所容。既而遷廣德之石溪興龍寺。嚮化之盛。不下烏石時。烏石之眾。如子失母。力迎其還。適郡境。新建佛剎者四。曰古記。曰龍眼裏。曰寶蓋。曰普泣。皆延師開山。為第一祖。師起應之。無不感慕而奮迅。  國朝洪武三年。郡守戍將。舉水陸大會。僉謂。非師不足拯拔幽滯。假勉強成行。竣事而反。示微疾。召門弟子。勉以精進入道。書像擲筆而逝。越七日。奉全身藏于烏石慈雲塔院。壽七十。臘五十。得法弟子十餘人。無溽永公最著。師道價傾四方。非惟禪林奔湊。而公卿大夫。若太尉高公納麟。兵部尚書黃公德昭。浙江行省左丞老老。江東廉訪副使伯顏不花。或函香致敬。或馳書問道。或上謁親領玄要。得其片言隻字寶之。不翅南金。師之施可謂博矣。使其正席名山。則惠利所被宜益廣。今乃僅止於斯。有識者恒傷之


傑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傑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傑峰禪師。大信大疑。大疑大悟。提起話頭一切不顧。行參坐究口念心思。密密推窮時時覷捕。忽朝拶破疑團。睹面更無回互


傑峰禪師（世愚）《釋氏稽古略續集》
傑峰禪師（世愚）《釋氏稽古略續集》
傑峰禪師。諱世愚。號傑峰。西安人。族姓余。母毛氏。夢觀音送青衣童子而生。師自幼好禮佛塔。長依顯教孤嶽剃度。刺血書金剛經。謁古崖純公．石門剛公。得聞用力之要。兀坐如枯株。又見布衲雍公斷崖中峰諸善知識。參大慈山止巖成禪師。指示力究而得大悟。偈云。夜半忽然忘月指。虛空迸出日輪紅之句。止巖印可。服勞三載後。興復西安福慧古剎。帝師聞之。賜以佛智弘辯之號。遷主石溪興龍禪寺。嚮化者甚眾。連應古望．龍眼．寶蓋．普潤四剎。皆為第一代。洪武三年冬十二月。赴郡守黃公水陸大齋。佛事罷示疾。勉眾以精進入道。書偈云。生本不生。滅本不滅。撒手便行。一天明月。擲筆而化。壽七十臘五十。塔於烏石慈雲院。有二會語錄弟子十五人云


傑峰（世愚） =傑峰禪師（世愚）《釋氏稽古略續集》

傳大士《釋氏通鑑》
傳大士《釋氏通鑑》
　　生於婺州義烏縣。名翕字玄風
　　○傳大士年十六歲。娶留氏。名曰妙光。有子二人。曰普建普成
　　○傳大士。年二十四。泝水取魚。於稽停塘下。遇嵩頭陀。語曰。我昔與汝。於毗婆尸佛前。發願度生。汝今何時。還兜率宮。指令臨水觀影。大士乃見圓光寶蓋。便悟前因。乃曰。度生為急。何暇思天宮之樂乎。於是棄魚具。擕行歸舍。因問脩道之地。嵩指松山雙檮樹曰。此可矣。即今雙林寺也。大士結庵。自號雙林樹下當來解脫善慧大士。種植蔬果。為人傭作。與妻妙光。晝作夜歸。敷演佛法（本傳）
　　戊申傳大士。苦行七年。弟子日眾。大士欲導群品。乃化妻子。鬻身助設大會。有沙門惠集。來願為弟子。助大士教化
　　甲寅傳大士。遣弟子傳暀。詣闕奉書。有詔赴闕。以閏十二月到闕。帝聞大士神異。預鎻諸門。大士巳知。預作大木槌一雙。先扣一門。諸門悉啓。直入善言殿。唱拜不從。徑登西國所貢寶榻。此榻唯昭明太子。智者法師。洎大士得坐耳。帝問大士師事從誰。答曰。從無所從。師無所師。事無所事。設食竟。遂還鍾山定林寺。詔令資給（大士錄）
　　己未傳大士重入都。三月帝於壽光殿。共論真諦。大士曰。息而不滅。帝又請講金剛經。大士揮案一拍而起。常不喻。再請講。大士乃索柏板升座。唱四十九頌。頌終便去
　　傳大士。辭帝東歸。後數月復至都。歸而置寺。躬寫經律千餘卷。大士三至京師。所度道俗。不可勝計
　　甲子。傳大士以屋宇田地資生什物。悉皆捐捨。營立精舍。設大法會。普為眾生。懺滅罪苦。速得解脫。傾捨既盡。創立草庵。妙光亦自立庵。草衣木食。晝夜勤苦
　　傳大士。於婺州雙林山行道。感七佛隨之（本錄）
　　嵩頭陀入滅。傳大士謂弟子曰。嵩公巳還兜率天宮。我同度眾生之人去巳盡矣。我決不久住世。作還源詩十二章（本錄）
　　四月傳大士。告其子普建普成二法師等曰。我從第四天來為度眾生。汝等慎護三業。精勤六度。行悔懺法。免墮三塗。至二十四日入涅槃。壽七十三。至七日有法猛上人。將織彌勒像。并鍾安大士。床上。猛泣禮忽不見。初大士在日常。以經目繁多。人或不能遍閱。乃就山中。建大層龕。一柱八面。實以諸經運行不碍。謂之輪藏。乃有願言。登吾藏門者。生生世世不失人身。從勸世人。有發於菩提心者。能推輪藏。是人即與持誦諸經。功德無異。今天下所建輪藏。皆設大士像。實始於此。山有古松。大士曾於松間。願度眾生。以斧為誓。至今松木斧痕猶在。其飼虎之餘。飯棄擲林間。化而為石。青白錯雜。可作數珠。謂之飯石。至今長存。靈異之迹豈容思議耶（本錄）
　　壬辰九月陳宣帝。詔僕射徐陵。為傳大士碑。僕射周弘正。為慧和闍梨碑


傳尊 =天桂傳尊（1647～1689年，日本）

傳性 =民國傳性《淨土聖賢錄》

傳燈 =明傳燈《淨土聖賢錄》

傳禪法師（1962年～）
傳禪法師（1962年～）
　　傳禪法師是福建省福安縣人，一九六二年出生，一九八〇年十九歲時，在福州雪峰寺崇聖寺（系出泉州小雪峰）依廣慧和尚出家。法名傳禪。一九八一年冬，「十年浩劫」過後，落實宗教政策，閩南首次傳戒，傳禪在泉州開元寺受具足戒。一九八二年到蘇州靈岩山，在外寮任執事。八三年考入靈岩山佛學院（中國佛學院分院，明暘長老任院長，副院長明學法師實際負責）第一屆受學。一九八七年，首屆學生十一人畢業。即在山任執事。
　　一九八八年，中國佛教協會派一位明哲法師、到青島收回湛山寺，並擔任住持，明哲法師約傳禪協助，同赴青島。時，湛山寺為地方機關控制，不肯發還給僧侶，明哲一再交涉上訴，得佛協之助，收回湛山寺。傳禪協助明哲收回寺院，並重新修繕整頓，在湛山寺任職二年，一九九〇年到深圳弘法寺（住持本煥老和尚）任監院。二年後返福建，協助剃度師廣慧建造寺院。一九九四年受聘來菲，初在馬尼拉掛單，一九九五年受三寶顏福泉寺董事會聘請，出任福泉寺住持，兼觀音學校校長。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傳記 =明傳記《淨土聖賢錄》

傳貫法師（1905～1993年）
傳貫法師（1905～1993年）
　　釋傳貫，俗家姓龔名育恩，福建省惠安縣人，一九〇五年（清光緒三十一年歲次乙巳二月二十七日），出生於惠安縣東嶺龍村。家庭務農，生活貧困。他是家中的獨子，上有一姊，下有一妹。母親生下他妹妹未久即病逝，他是由父親撫育成人。幼年讀過四年私塾，因隨父下田耕作而輟學。他父親讀過書，信佛虔誠，常背誦《羅狀元醒世詩》，傳貫受醒世詩影響，一心想出家修道。他二十一歲之年，父子二人一同出家，父出家後法名廣謙，字照讓。傳貫投入晉江靈鷺寺，依廣空老和尚剃度，法名傳貫，字普一。一九三一年，在泉州開元寺受具戒，圓戒後留在開元寺任執事。
　　一九三三年五月，弘一大師泉州應開元寺住持轉物和尚之請，自廈門萬壽巖抵達泉州，居開元寺尊勝院，專事圈點《南山鈔記》。時在廈門隨大師學律的僧侶十餘人--性常、廣洽、瑞今等，亦隨著大師到了開元寺，隨大師學律，尊勝院就稱為「南山律苑」。轉物命傳貫侍奉大師起居，傳貫以近水樓台，亦得預講席。是年十一月，大師應石獅草庵庵主之請，到草庵過冬，傳貫隨侍，自此就隨在大師身邊。一九三五年四月，傳師與廣洽法師隨侍弘一大師，由泉州乘帆船抵惠安，掛單於淨峰寺。淨峰寺位於重山疊翠之間，景物殊勝，大師曾寫信給友人說：「今歲來淨峰，見其峰巒蒼石，頗適幽居，遂於四月十二日入山，將終老於是矣。」，到了十一月，應泉州承天寺傳戒法會禮請，於戒期中講《律學要略》，戒期後移居溫陵養老院。十二月，移居草庵，未幾臥病，並且十分嚴重，《弘一大師新譜》中記載：「旋即臥病草庵，病中書〈遺囑〉一紙付侍者傳貫，吩咐身後諸事。」
　　傅師隨侍大師期間，曾撰有《隨侍音公日記》一冊，於大師日常起居記述頗詳。一九四二年，弘一大師示寂於泉州不二祠溫陵養老院，傳師以後仍在泉州開元寺任執事。一九四六年底，到晉江福林寺閉關，在關中拜《法華經》。及至三年出關時，中國政權已經建立，出家僧侶都要參加勞動生產。一九五六年，傳師與傅海、道津二師，受菲律賓三寶顏福泉寺董事會的聘請，赴菲弘化。初抵香港，在九龍大佛寺掛單，辦菲國入境手續。一九五八年春抵菲，由馬尼拉入境轉赴三寶顏，駐錫福泉寺，傳師出任住持，傳海、道津二師協助事務。當時福泉寺僅平房數楹，且無圍牆，弘化初期，頗為艱苦。傳老慘淡經營，十年有成，信眾日多。一九六八年，為加強對社會弘化，創辦「觀音學校」。由幼稚園到小學、中學俱全。
　　繼創辦觀音學校之後，老和尚以福泉寺房屋老舊，亟須改建，乃商之於董事會，鳩工興趣。一九九一年竣工，在廣大的土地上新建山門圍牆，庭圍廣大，佛殿堂皇，功德堂、五觀堂、客堂、寮房一應俱全，頗具叢林規模。工程完成，老和尚已年近九旬，體力日衰，於一九九三年五月示寂，世壽八十九歲，僧臘六十八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僧世（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僧世（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僧世。青州人。負帙問道無擇夷險。觀其遊履略周方岳。而雄氣所指鋒刃難當。時地論是長偏愛喉舌豐詞疊難。名聞齊魯。開皇入京住興善寺。長遊講會必存論決。仁壽下敕召。送舍利于萊州之弘藏寺。四年又敕送密州茂勝寺。行達青州停道藏寺。夜放赤光。從房而出直指東南。爾夜密州城內又見光明從西北來。相如火炬叢焰非一。遶城內外朗徹如日。預有目者無不同睹。後乃勘究方知先告。既至治所兩夜放光。如前遶城朗徹無異。及世舉瓶欲示大眾。忽然不見。後至寺塔復放大光。通照寺宇。行道初日打剎教化。舍利二粒見于瓶內。及造石函忽變為金。如棗如豆。間錯函底。餘處並變為青琉璃。因具圖表。帝大悅也。後還京不久尋卒。


僧亮 =釋僧亮《高僧摘要》

僧亮 =釋僧亮《釋氏資鑒》

僧亮 =釋僧亮《釋氏通鑑》

僧亮〔《神僧傳》卷第三〕
僧亮〔《神僧傳》卷第三〕
釋僧亮。未詳何許人。以戒行著名。欲造丈六金像。聞湘州伍子胥廟多有銅器。亮告刺史張劭借健人一百大船十隻。劭曰。廟既靈驗犯者必死。且有蠻人守護。詎可得耶。亮曰。若果福德則與檀越共。如其有咎躬自當之。劭即給人船。三日至廟。廟前有兩鑊容百餘斛。中有巨蛇。長十餘丈。出遮行路。亮乃執錫咒之。蛇即隱去。俄見一人秉笏出云。聞師道業非凡營福事重。今特相隨喜。於是令人輦取廟銅。既多十取一。而舫已滿。及歸遇風水甚利。群蠻相報追不及矣。還都鑄像既成。唯焰光未備。文帝為造金薄圓光。安置彭城寺。至太始中明帝移像湘宮寺焉。


僧亮（宋京師）《高僧傳》卷十三
僧亮（宋京師）《高僧傳》卷十三
釋僧亮。未知何人。少以戒行著名。欲造丈六金像。用銅不少。非細乞能辦。聞湘州界銅溪伍子胥廟多有銅器。而廟甚威嚴無人敢近。亮聞而造焉。告刺史張邵借健人百頭大船十艘。邵曰。廟既靈驗犯者必斃。且有蠻人守護。詎可得耶。亮曰。若果福德與檀越共。如其有咎躬自當之。邵即給人船。三日三夜行至廟所。亮與手力一時俱進。未至廟屋二十許步。有兩銅鑊容百餘斛。中有巨蛇長十餘丈出遮行路。亮乃正儀執錫。咒願數十言。蛇忽然而隱。俄見一人秉竹笏而出。云聞法師道業非凡營福事重。今特相隨喜。於是令人輦取。廟銅既多十不取一。而舫已滿。唯神床頭有一唾壺。中有一蝘蜓長二尺許。乍出乍入。議者咸云。神最愛此物。亮遂不取。於是而去。遇風水甚利。比群蠻相報追逐不復能及。還都鑄像既成。唯焰光未備。宋文帝為造金薄圓光安置彭城寺。至宋太始中。明帝移像湘宮寺。今猶在焉。


僧仁槐《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仁槐《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仰石。是福清縣翁氏子也。受業於少石闍黎。一日思惟禪宗法要。懷香入室。乞求直指大道。師曰。直指即不無。大道豈壅塞。迷雲若頓開。當處見明白。（槐）忽然有省。即說偈曰。元來非他物。不悟而自屈。頓覺承恩力。了然無拘束。師印如然。宜善保持。至純真妙。悉由於汝。復囑一偈。一棒體用彰。至道離文言。幸嗣宜尊重。時當覺有緣。


僧伽 =僧伽大士《釋氏資鑒》

僧伽 =泗洲僧伽大士《釋氏稽古略》

僧伽 =僧伽大士《佛祖綱目》

僧伽《補續高僧傳》
僧伽《補續高僧傳》
　　僧伽。姓吳氏。名文祐。宋初信豐人。止於縣明覺院。舉止跌宕。人目為狂。甞書松柏上曰。趙家天子趙家王。言趙氏方興。如松柏之藏也。縣民曾氏老無嗣。知僧伽有異。設飯禮之。未及召。黎明排闥入。曾氏膳甚豐。僧伽曰。當以珠報。曾果得二子。學佛者孫德。自汀之南安。謁定應禪師。曰。雩都有人。禮我何為。孫不悟。曰。僧伽吾法子也。孫告歸。師持一扇付孫曰。為寄僧伽。舟將抵邑。僧伽候之。邀曰。我師扇安在。孫以扇付之莫能欺。一日昏暮詣寺中闔戶。趺坐而化。葢祥符已酉六月日也


僧伽〔《神僧傳》卷第七〕
僧伽〔《神僧傳》卷第七〕
僧伽大師。西域人也。俗姓何氏。唐龍朔初來遊此土。隸名於楚州龍興寺。自此始露神異。初將弟子慧儼至於泗洲臨淮縣。信義坊乞地施標。將建伽藍。於其標下掘得古香積寺銘記并金像一軀。上有普照王佛字。居人歎異云。天眼先見。吾曹安得不施乎。於是爭求布施。嘗臥賀跋氏家。身忽長其床榻各三尺許。人莫不驚怪。次現十一面觀音形。其家舉族欣慶倍加信重。遂捨宅而建寺焉。由此奇異之蹤變現不一。初伽化行江表止嘉禾靈光寺。彼澤國也。民家漁梁矰弋交午。伽苦敦喻。其諸殺業陷墮於人。宜疾別圖生計。因而裂網折竿者多矣。伽閑而宴息。見神告曰。天方亢陽百姓苗死。身胡藏其懶龍耶。伽曰。為之奈何。神曰。若今夕但小指出窗隙外。其如何。伽依之。其夜霆擊異常。質明視之微有紅線脈焉。伽曰。吾與此壤無緣。乃行抵晉陵見國祥寺荒廢。乃留衣於殿梁而去。後人聞異香芬馥。伽嘗記之曰。伊寺有人王重興去三十年後果有僧。俗姓全為檀那矣。通天萬歲中於山陽眾中。懸知嫌鄙伽者。乃昌言曰。吾有五十萬錢奉助功德。勿生橫議。伽於淮岸招呼一船曰。汝有財施吾可寬刑獄。汝所載者剽略得耳。盜依言盡捨。佛殿由是立成。無幾盜敗拘於揚子縣獄。伽乘雲下慰喻言無苦。不日果赦文至免死矣。昔在長安附馬都尉武攸暨有疾。伽以澡罐水噀之而愈。聲震天邑。後有疾者告之。或以柳枝拂者。或令洗石獅子而瘳。或擲水瓶。或令謝過。驗非虛設福不唐捐。卻彼身災則求馬。警其風厄則索扇。或認盜夫之錢。或咋黑繩之頸。或尋羅漢之井。或悟裴氏之溺。或預知大雪。或救旱飛雨。神變無方莫測恒度。景龍二年。中宗遣使迎師入內道場。尊為國師。尋出居薦福寺。嘗獨處一室。而頂上有一穴恒以絮塞之。夜則去絮香從頂穴中出。煙氣滿房非常芬馥。及曉香還頂中。又以絮塞之。師嘗濯足人取其水飲之。痼疾皆愈。一日中宗於內殿。語師曰。京邑無雨已是數月。願師慈悲解朕憂迫。師將瓶水汎灑。俄頃陰雲驟起甘雨大降。中宗大喜。詔賜所修寺額以臨淮寺為名。師請以普照王寺為名。蓋欲依金像上字也。中宗以照字是天后廟諱。乃改為普光王寺。仍御筆親書其額以賜焉。至四年三月二日。於長安薦福寺端坐而終。中宗即令於薦福寺起塔漆身供養。俄而大風欻起臭氣遍滿。中宗問曰。是何祥也。近臣奏曰。僧伽大師化緣在臨淮。恐是欲歸彼處。故現此變也。中宗默然心許。其臭頓息。頃刻之間奇香郁烈即以其年五月送至臨淮起塔供養。即今塔是也。後中宗問萬迴師曰。僧伽大師何人耶迴曰。是觀音化身也。法華經普門品云。應以比丘比丘尼等身得度者。即皆現之而為說法。此即是也。先師至長安。萬迴禮謁甚恭。師拍其首曰。小子何故久留。可以行矣。及師遷化後不數月迴亦卒。


僧伽大士《佛祖綱目》
僧伽大士《佛祖綱目》
　　初僧伽自碎葉國。遊西凉。總章二年。顯化洛陽。手執楊枝。混於緇流。或問師何姓。曰我姓何。問師是何國人。曰我何國人。尋於泗上。欲構伽藍。因宿州民賀拔氏捨所居。伽曰。此本佛宇。令掘地。果得古碑。云香積寺。又獲金像。伽曰。普光王佛也。因以為寺額。
　　○中宗詔。迎泗州僧伽入宮。舘於薦福寺。度慧儼慧岸木叉三人。示寂。敕就薦福。漆身起塔。忽臭氣滿城。帝祝送。歸臨淮。言訖。異香騰馥


僧伽大士《釋氏資鑒》
僧伽大士《釋氏資鑒》
　　泗洲僧伽大士。初自碎葉國。遊于西涼。復顯化洛陽萬歲通天元年。於楚州龍興達隷名。議建佛殿。師言吾。助五百貫。乃往漢畔。見數船至。招住後船。責云。無心濟物巳是愚□何故劫人更加傷害。若不捨施。沙必遭刑。舟人遂捨伍伯貫。哀求救護。尋遭楊子縣檎捕。乃想漢邊大士。師忽現雲中慰之曰知汝專念。不必歸憂。歎圓案中。赦流天下。實為寒灰發焰。朽骨生肌矣○中宗景龍元年。詔撰入宮。舘于薦福寺。帝執弟子禮。三台問法。百辟歸心。天時大旱。請至內殿祈雨。師曰。無須別物。只要御瓶。師讒傾瀉。甘雨霶。注。官民歡拜。帝心大悅，為度慧儼慧岸木驐三人為侍者。
　　御書所居額。曰普光王寺睿宗。景雲元年庚戌。三月三日示疾。神釆如生勑就薦福寺。香泥建塔。忽穢氣滿城。帝祝云。許送歸□。願回兩氣。即異香郁然。傾都歎異。奉全身師泗洲。建塔焉。帝後問萬回。僧伽何如人。回云。若音大士化身耳○接伽大士。菩薩應世。或安坐深室。或振鍚長途。淨瓶擲裴公之房。頓瘳辛氏疢疾。水洒石師子之口。盡療于母牙之痛。施扇則風濤無害。慈幼奉菓。則趙母病苦自痊。不施鈔鑼。則裴氏然不知鑼而沒。不施駿馬。則縣令墜馬。而亡。離山陽則道俗攀依。至淮陰則舟航稽首。莫不停帆獻供。息棹焚香世壽八十三年。化緣二十七處。初三十年在本國。後五十三年化此方。神迹非一。文繁不備祿焉（通論）


僧伽婆羅（梁揚都正觀寺扶南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僧伽婆羅（梁揚都正觀寺扶南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僧伽婆羅。梁言僧養。亦云僧鎧。扶南國人也。幼而穎悟。早附法津。學年出家。偏業阿毘曇論。聲榮之盛有譽海南。具足已後廣習律藏。勇意觀方樂崇開化。聞齊國弘法。隨舶至都。住正觀寺。為天竺沙門求那跋陀之弟子也。復從跋陀研精方等。未盈炎燠博涉多通。乃解數國書語。值齊曆亡墜道教淩夷。婆羅靜潔身心外絕交。故擁室栖閑養素資業。大梁御宇搜訪術能。以天監五年。被敕徵召於楊都壽光殿華林園正觀寺占雲館扶南館等五處傳譯訖十七年。都合一十一部。四十八卷。即大育王經。解脫道論等是也。初翻經日。於壽光殿武帝躬臨法座筆受其文。然後乃付譯人盡其經本。敕沙門寶唱慧超僧智法雲及袁曇允等。相對疏出。華質有序不墜譯宗。天子禮接甚厚。引為家僧。所司資給道俗改觀。婆羅不畜私財。以為嚫施成立住寺。太尉臨川王宏。接遇隆重。普通五年因疾卒于正觀。春秋六十有五。梁初又有扶南沙門曼陀羅者。梁言弘弱。大齎梵本遠來貢獻。敕與婆羅共譯寶雲法界體性文殊般若經三部合一十一卷。雖事傳譯未善梁言。故所出經文多隱質。時有居士木道賢。以天監十五年獻優婁頻經一卷。文既尟具。不辯來由。又有太學博士江泌女僧法者。小年出家有時靜坐。閉目誦出淨土妙莊嚴等經。始從八歲終於十六。總出三十五卷。天監年中在華光殿。親對武帝誦出異經。楊都道俗咸稱神授。若驗佛經斯唯宿習未可餘談竊尋外典。生知者聖。學知者次。此則局談今身昧於過往耳。若不然者。何以辨內外賢聖淺深之通塞哉。如前傳曇諦之憶書鎮。近俗崔子之念金環。代有斯蹤。定非外託。逮太清中。湘東王記室虞孝敬。學周內外。撰內典傳要三十卷。該羅經論。條貫釋門。諸有要事備皆收錄。頗同皇覽類苑之流。渚宮陷沒便襲染衣。更名道命。流離關輔亦有著述。云云。


僧伽提婆《釋氏通鑑》
僧伽提婆《釋氏通鑑》
　　來遊建康。晋朝王公名士。莫不造席。乃譯阿含經


僧伽提婆大師（約4世紀）
僧伽提婆大師（約4世紀）
　　僧伽提婆大師（華言眾天），本姓瞿曇氏，北印度罽賓人。他出家以後，遠訪明師，學通三藏，尤精於「阿毗曇心論」。又經常頌習「三法度論」，奉為入道的要點。他於苻秦建元年間（三六五～三八四年）來長安，他的氣度開朗，舉止溫和，又洞察物情，誨人不倦，信眾都樂於親近。建元十五年（三七九年），高僧釋道安也來長安，備受苻堅敬重；道安當時年垂七十，仍極力獎勵譯書。還有苻堅的秘書郎趙正（後出家名道整），崇信佛法，極力護持譯事。時車師前部（吐魯番）王彌第的國師鳩摩羅佛提，罽賓沙門僧伽跋澄和曇摩蜱，兜佉勒沙門曇摩難提等先後來到長安，其地漸形成新起的譯經重鎮。建元十九年（三八三年），僧伽提婆應道安的同學法和之請，譯出「阿毗曇八犍度論」三十卷，並與曇摩難提一同協助僧伽跋澄譯出「婆須蜜菩薩所集論」十卷。這是他們學有相通之處，故彼此互相幫助。建元末，發生慕容沖之亂，經數年才略定。提婆與法和召集門徒同往洛陽，研講經論。提婆在那裡住了四、五年，已漸解華語，才知道前譯多違失本旨。法和也追恨以前的疏忽，乃重新校勘了「八犍度論」的譯本。不久，法和聞知長安在姚秦統治之下法事重興，決再入關，而提婆則渡江南遊，遂彼此分道。時道安的高足慧遠住在廬山，以南地佛典未備，特注意搜羅。聽說提婆南來，就迎請到山中。東晉太元十六年（三九一年），提婆於廬山般若臺譯出「阿毗曇心論」四卷、「三法度論」兩卷，慧遠都作了序文。隆和元年（三九七年），提婆到了晉都建康（今南京市），受到王公和名士們的尊敬。尚書令王珣曾建立精舍，廣招學來，準備譯經。至是延請提婆於其精舍講「阿毗曇」（當是「心論」），一時名僧都來聽受。提婆既精熟論旨，解義又極明晰，聽眾悅悟。其年冬，王珣以苻秦建元末曇摩難提在長安所譯「中阿含」、「增一阿含」文義不盡，未得校定，乃集在都義學沙門惠持等四十人，組織譯場，請提婆重譯「中阿含經」六十卷，隨後又校改了「增一阿含經」五十一卷（「開元錄」以為提婆重譯，實誤）。提婆來華多年，備悉方俗，加以他為人從容機警，善於談笑，所以在江南名盛一時。晚年情況不詳。
　　提婆的翻譯，可分為前後兩期，前期在長安、洛陽所譯所校的為「阿毗曇八犍度論」（唐譯作「阿毗達摩發智論」）。後期先在廬山譯出「阿毗曇心」及「三法度」兩論。後在建康又譯校了「中」、「增一」兩種阿含。另據「歷代三寶記」所載，他還譯有「教授比丘尼法」一卷，已經失傳。總計他所譯校的經論，共六部，一百四十八卷。參加他的譯事的，最初有竺佛念，次有法和、僧伽羅叉和道慈等。佛念、涼州人，少好遊方，通華梵音義，苻、姚兩代西僧來華弘化，大都由他傳譯。提婆初翻「八犍度論」，即由他傳譯，慧力和僧茂筆受。法和是道安的同學，同時又是繼道安盡力幫助譯經的人，提婆所譯「八犍度論」的整理改定，都得他的幫助。提婆後在建康譯校「中」、「增」兩阿含時，由罽賓沙門僧伽羅叉宣讀梵本，道慈筆受。
　　提婆生於說一切有部的根據地罽賓，他所傳習的，主要是有部之學，但非有部的正統。提婆出家後曾遠道去各地參學，以故他所習的並不囿於罽賓的傳統。他專精的是「阿毗曇心論」，而經常誦習的是「三法度論」。「心論」的作著法勝，相傳是縛蠋國人，其地或即縛羯國，遠在罽賓之西北；本論對於「發智」舊說頗有重加組織之處，其中的一些立義還與譬喻師之說相通，這些在正統的婆沙師看來，是屬於外國師之說的。又「三法度論」的作者是世賢，其說即為後來犢子部賢冑派所宗。從這些都可說明提婆所傳之學不限於正統的有部。但在當時諸譯師中，提婆仍不失為弘傳有部毗曇的一大家。他不但傳譯毗曇，而且善於講解。他先在長安、洛陽，雖曾譯講過毗曇，以時值變亂，又因譯文未善，故收效不多。後南到廬山，應慧遠之請，譯出他所專精的兩部論書，復經慧遠推重提倡，在廬山的諸名僧都相從研習，於是他所傳之學遂風靡一時，公認為頭一個來中土弘傳毗曇的學者。他所譯的「三法度論」，還介紹了犢子部勝義我雖執受五蘊而有解脫可能之說，對於慧遠一系的主張和實踐，起了很大的啟發作用。其後他又在建康講「阿毗曇心論」，遂開南地毗曇學的端緒。至於「中」、「增」兩阿含，為有部四阿含最初傳來的完本，都由提婆加以正確的譯訂，這也是中國譯經史上值得記載的。
　　（游俠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僧伽提婆（晉廬山）《高僧傳》卷一
僧伽提婆（晉廬山）《高僧傳》卷一
僧伽提婆此言眾天。或云提和。音訛故也。本姓瞿曇氏。罽賓人。入道修學遠求明師。學通三藏尤善阿毘曇心。洞其纖旨。常誦三法度論晝夜嗟味。以為入道之府也。為人俊朗有深鑒。而儀止溫恭。務在誨人。恂恂不怠。符氏建元中來入長安。宣流法化。初僧伽跋澄出婆須蜜及曇摩難提所出二阿含毘曇廣說三法度等凡百餘萬言。屬慕容之難戎敵紛擾。兼譯人造次未善詳悉。義旨句味往往不盡。俄而安公棄世未及改正。後山東清平提婆。乃與冀州沙門法和俱適洛陽。四五年間研講前經。居華稍積博明漢語。方知先所出經多有乖失。法和慨歎未定。乃更令提婆出阿毘曇及廣說眾經。頃之姚興王秦。法事甚盛。於是法和入關。而提婆渡江。先是廬山慧遠法師。翹懃妙典廣集經藏。虛心側席延望遠賓。聞其至止即請入廬岳。以晉太元中請出阿毘曇心及三法度等。提婆乃於般若臺。手執梵文口宣晉語。去華存實務盡義本。今之所傳蓋其文也。至隆安元年來遊京師。晉朝王公及風流名士莫不造席致敬。時衛軍東亭侯瑯琊王珣淵懿有深信。荷持正法建立精舍。廣招學眾。提婆既至。珣即延請。仍於其舍講阿毘曇。名僧畢集。提婆宗致既精詞旨明析。振發義理。眾咸悅悟。時王彌亦在座聽。後於別屋自講。珣問法綱道人阿彌所得云何。答曰。大略全是小未精覈耳。其敷析之明易啟人心如此。其冬珣集京都義學沙門釋慧持等四十餘人。更請提婆重譯中阿含等。罽賓沙門僧伽羅叉執梵本。提婆翻為晉言。至來夏方訖。其在江洛左右所出眾經百餘萬言。歷遊華戎備悉風俗。從容機警善於談笑。其道化聲譽莫不聞焉。後不知所終。


僧伽羅多哆《名僧傳》
僧伽羅多哆《名僧傳》
僧伽羅多哆。（梁言僧濟）西域人也。少失二親。又無兄弟。師心伉節。捨俗襲道。夷放小欲。虗心慕遠。不尚榮華。唯以得意為貴。僧伽達多。見而奇之。語經律。通禪教。人息不息。篤學無倦。安思三空。寂觀五淨。延促由心。遊戲適我。宋永平二年。自外國達于帝京。棲宅丘林。養索川岳。以元嘉十年。卜居鍾山之陽。剪開榛蕪。造立精舍。聳剎陵雲。高堂架日。鑿㵎 延流。傍巖列樹。當時之威德。故號曰宋熈。禪學之眾。三十餘人。四輩供施。相繼不絕。濟不畜私財。有必入眾。禪席常溫。法言不輟。春秋五十有九。元嘉二十七年卒（云云）


僧伽羅多哆《釋氏通鑑》
僧伽羅多哆《釋氏通鑑》
　　（此云眾濟）自景平中。至京宴坐林下。翩然往來。世莫親疎。至是卜居鍾山。剪棘開榛。造立精舍。即宋熙是也。（釋教錄）


僧伽跋摩《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僧伽跋摩《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僧伽跋摩者。康國人也。少出流沙遊步京輦。稟素崇信戒行清嚴。檀捨是修慈悲在念。以顯慶年內奉敕與使人相隨禮覲西國到大覺寺。於金剛座廣興薦設。七日七夜然燈續明獻大法會。又於菩提院內無憂樹下。彫刻佛形及觀自在菩薩像。盛興慶讚時人歎希。後還唐國。又奉敕令往交阯採藥。于時交州時屬大儉人物餓饑。於日日中營辦飲食救濟孤苦。悲心內結涕泣外流。時人號為常啼菩薩也。纔染微疾奄爾而終。春秋六十餘矣。


僧伽跋摩《釋氏通鑑》
僧伽跋摩《釋氏通鑑》
　　（此云眾鎧）譯毗曇等論二十四卷。竝文義詳允。梵宋不差
　　壬午○天竺僧伽跋摩。還西域


僧伽跋摩（宋京師奉誠寺）《高僧傳》卷三
僧伽跋摩（宋京師奉誠寺）《高僧傳》卷三
僧伽跋摩。此云眾鎧。天竺人也。少而棄俗。清峻有戒德。善解三藏尤精雜心。以宋元嘉十年。出自流沙至于京邑。器宇宏肅。道俗敬異。咸宗事之。號曰三藏法師。初景平元年。平陸令許桑捨宅建剎。因名平陸寺。後道場慧觀以跋摩道行純備。請住此寺。崇其供養以表厥德。跋摩共觀加塔三層。今之奉誠是也。跋摩行道諷誦日夜不輟。僧眾歸集道化流布。初三藏法師明於戒品。將為影福寺尼慧果等重受具戒。是時二眾未備。而三藏遷化。俄而師子國比丘尼鐵薩羅等至都。眾乃共請跋摩為師繼軌三藏。祇洹慧義擅步京邑。謂為矯異執志不同。親與跋摩拒論翻覆。跋摩標宗顯法理證明允。既德有所歸。義遂迴剛靡然推服。令弟子慧基等服膺供事。僧尼受者數百許人。宋彭城王義康。崇其戒範。廣設齋供。四眾殷盛傾于京邑。慧觀等以跋摩妙解雜心諷誦通利。先三藏雖譯未及繕寫。即以其年九月。於長干寺招集學士。更請出焉。寶雲譯語。觀自筆受。考覈研校一周乃訖。續出摩得勒伽分別業報略勸發諸王要偈及請聖僧浴文等。跋摩遊化為志不滯一方。既傳經事訖辭還本國。眾咸祈止莫之能留。元嘉十九年。隨西域賈人舶還外國。不詳其終。


僧伽跋澄（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僧伽跋澄（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僧伽跋澄。此云眾現。罽賓人。毅然有淵懿之量。歷尋名師備習三藏。博覽眾典特善數經。闇誦阿毘曇毘婆沙貫其妙旨。常浪志遊方觀風弘化。符堅建元十七年。來入關中。先是大乘之典未廣。禪數之學甚盛。既至長安咸稱法匠焉。符堅祕書郎趙正崇仰大法。嘗聞外國宗習阿毘曇毘婆沙而跋澄諷誦。乃四事禮供。請譯梵文。遂共名德法師釋道安等集僧宣譯。跋證口誦經本。外國沙門曇摩難提筆受為梵文。佛圖羅剎宣譯。秦沙門敏智筆受為晉本。以偽秦建元十九年譯出。自孟夏至仲秋方訖。初跋澄又齎婆須蜜梵本自隨。明年趙正復請出之。跋澄乃與曇摩難提及僧伽提婆三人共執梵本。秦沙門佛念宣譯。慧嵩筆受。安公法和對共校定。故二經流布傳學迄今。跋澄戒德整峻虛靖離俗。關中僧眾則而象之。後不知所終。佛圖羅剎。不知何國人。德業純粹該覽經典。久遊中土善閑漢言。其宣譯梵文見重符世。


僧伽達多 =天竺僧伽達多《釋氏通鑑》

僧伽難提 =天竺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大士《傳法正宗記》

僧伽難提 =十七祖僧伽難提大士《釋氏稽古略》

僧伽難提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佛祖歷代通載》

僧伽難提 =十六祖羅睺羅多傳法僧伽難提《佛祖綱目》

僧伽難提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僧伽難提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南嶽單傳記》

僧伽難提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傳法正宗定祖圖》

僧伽難提 =十七祖僧伽難提傳法伽耶舍多《佛祖綱目》

僧伽難提《祖堂集》
僧伽難提《祖堂集》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羅伐城人也。剎利姓，父名寶莊嚴，母名芬陀利。才生解語，分明曉了，為母說法。既得羅侯羅法，行化至摩竭國。見一童子，年當十二，手執銅鏡，而來師所。師問曰：「子年幾耶？」於曰：「我當百歲。」師曰：「汝當無智，看汝幼少。」答曰：「我年百歲，非其理也。」子曰：「我不會理，正當百歲。」師曰：「子善機也。」子曰：「佛偈云：『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未若生一日，而得決了之。」時尊者敬之，深知是聖。
問曰：「汝執此鏡，其意云何？」子曰：「諸佛大圓鏡，內好無瑕翳。兩人同得見，心眼皆相似。」
其捨父母，見子言異，則令出家。師為度脫，領詣古寺而為受戒，名曰伽耶舍多。於彼殿角，有一銅鈴被風搖響。師曰：「彼風鳴耶，銅鈴鳴耶？』子曰：「我心鳴耶，非風銅鈴。」師曰：「非風銅鈴，我心誰耶也？」子曰：「俱寂靜故，豈非三昧？」師曰：「善哉，真比丘！善會諸佛理，善說真法要，善識諸佛義。」乃命付法，以偈告曰：
心地本無生，因種從緣起。
緣種不相妨，花果亦復然。
伽耶舍多聞師說揭，及受法藏，心生敬重，頂戴受持。師付法已，即離本座。至樹下立。而舉左手攀其樹枝，尋則滅度。焚其舍利，則在樹側，不可移動。則就本處豎塔供養，諸天散花而雨寶衣，用散塔處。時當此土前漢第七主昭帝十年辛酉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僧伽難提，莊嚴王子。
逾城九重，入山千里。
定俞井金，義班始終。
理屈於師，忽案自己。


僧伽（木叉，慧儼，慧岸）（唐泗州普光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僧伽（木叉，慧儼，慧岸）（唐泗州普光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僧伽者。蔥嶺北何國人也。自言俗姓何氏。亦猶僧會本康居國人便命為康僧會也。然合有胡梵姓名。名既梵音。姓涉華語。詳其何國在碎葉國東北。是碎葉附庸耳。伽在本土少而出家。為僧之後誓志遊方。始至西涼府。次歷江淮。當龍朔初年也。登即隸名於山陽龍興寺。自此始露神異。初將弟子慧儼同至臨淮。就信義坊居人乞地下標。誌之言。決於此處建立伽藍。遂穴土獲古碑。乃齊國香積寺也。得金像衣葉刻普照王佛字。居人歎異云。天眼先見。吾曹安得不捨乎。其碑像由貞元長慶中兩遭災火。因亡蹤矣。嘗臥賀跋氏家。身忽長其床榻各三尺許。莫不驚怪。次現十一面觀音形。其家舉族欣慶倍加信重。遂捨宅焉。其香積寺基。即今寺是也。由此奇異之蹤旋萌不止。中宗孝和帝景龍二年遣使詔赴內道場。帝御法筵言談造膝。占對休咎契若合符。仍褒飾其寺曰普光王。四年庚戌示疾。敕自內中往薦福寺安置。三月二日儼然坐亡。神彩猶生止瞑目耳。俗齡八十三。法臘罔知。在本國三十年。化唐土五十三載。帝慘悼黯然。于時穢氣充塞。而形體宛如。多現靈跡。敕有司給絹三百疋俾歸葬淮上。令群官祖送。士庶填𨶮。五月五日抵于今所。帝以仰慕不忘。因問萬迴師曰彼僧伽者。何人也。對曰。觀音菩薩化身也。經可不云乎。應以比丘身得度者。故現之沙門相也。初伽化行江表止嘉禾靈光寺。彼澤國也。民家漁梁矰弋交午。伽苦敦喻。其諸殺業陷墮於人。宜疾別圖生計。時有裂網折竿者多矣。伽閑而宴息。見神告曰。天方亢陽百姓苗死。身胡藏其懶龍耶。伽曰。為之奈何。神曰。若今夕但小指出窗隙外。其如人何。伽依之。其夜霆擊異常。質明視指微有紅線脈焉。伽曰。吾與此壤無緣。乃行抵晉陵。見國祥寺荒廢。乃留衣於殿梁而去。後人聞異香芬馥。伽嘗記之曰。伊寺有人王重興去。三十年後果有僧。俗姓全為檀那矣。通天萬歲中於山陽眾中。懸知嫌鄙伽者。乃昌言曰。吾有五十萬錢奉助功德。勿生橫議。伽於淮岸招呼一船曰。汝有財施吾可寬刑獄。汝所載者剽略得耳。盜依言盡捨。佛殿由是立成。無幾盜敗拘於揚子縣獄。伽乘雲下慰喻言無苦。不日果赦文至免死矣。昔在長安。駙馬都尉武攸暨有疾。伽以澡罐水噀之而愈。聲振天邑。後有疾者告之。或以柳枝拂者。或令洗石師子而瘳。或擲水缾。或令謝過。驗非虛設功不唐捐。卻彼身災則求馬也。警其風厄則索扇歟。或認盜夫之錢或咋黑繩之頸。或尋羅漢之井。或悟裴氏之溺。或預知大雪。或救旱飛雨。神變無方測非恒度。中宗敕恩度弟子三人慧岸慧儼木叉各賜衣盂令嗣香火。洎乎已滅多歷年所。嘗現形往漢南市漆器。及商人李善信船至寺覓買齋器。僧忽見塔中。形像凝然而指曰。正唯此僧來求買矣。遠近嗟歎。又嘗於洪井化易材木。結筏而至焉。大曆中州將勒寺知十驛。俾出財供乘傳者。至十五年七月甲夜。現形于內殿乞免郵亭之役。代宗敕中官馬奉誠宣放。仍齎捨絹三百疋雜綵千段金澡罐皇太子衣一襲。令寫貌入內供養。又乾元中州牧李亡名有推步者。云為土宿加臨災當惡弱。伽忽現形撫李背曰。吾來福至汗出災銷。後無他咎。嘗於燕師求氈罽。稍是泗州寺僧燕使齎所求物到認塔中形信矣。遂圖貌而歸。自燕薊展轉傳寫無不遍焉。長慶元年夜半於州牧蘇公寢室前。歌曰。淮南淮北自此福焉。自東自西無不熟矣。其年獨臨淮境內有年耳。二年寺塔皆焚。唯伽遺形儼若無損。咸通中龐勛者。本徐州戍卒。擅離桂管。沿路劫掠。而攻泗州圍逼其城。伽於塔頂現形。外寇皆睡。城中偶出擊之。驚竄而陷宿州以事奏聞。仍錫號證聖大師也文德元年外寇侵軼。州將嬰城拒敵。伽現形於城西北隅。寇見知堅壘難下。駭而宵遁。大順中彭門帥時溥。令張諫攻于北城。除勦戮外有五百餘人。拘鞠場中。諫凭桉恍惚間見僧衣紫。誨之曰。此輩平人何可殺耶。不如捨之。言畢不見。諫遂縱之而逸。乾寧元年太守臺蒙夢伽云。寒東南少備。蒙不喻旨。以綿衾法服施之。十二月晦夜半。有兵士踰壘而入蒙初不知。復夢一僧以錫杖置于心上。冷徹心骨驚起。蒙令動鼓角。賊驚奔獲首領姓韓。至是方曉矣。由此多於塔頂現小僧狀。傾州瞻望。然有吉凶表兆于時乞風者分風。求子者得子。今聞有躬禮者。往往有全不見伽形相者。或見笑容者吉。不然則凶。其不可爰度者如此。泊乎周世宗有事于江南。先攻取泗上伽寄夢於州民言。不宜輕敵。如是達于州牧皆未之信。自爾家家夢同告之。遂降全一郡生民。賴伽之庇矣。天下凡造精廬必立伽真相。牓曰大聖僧伽和尚。有所乞願多遂人心。李北海邕胡著作浩各為碑頌德。今上御宇也留心于此。其年三月有尼遊五臺山迴。因見伽於塔頂作嬰孩相。遂登剎柱捨身命供養。太平興國七年敕高品白承睿。重蓋其塔。務從高敞。加其累層。八年遣使別送舍利寶貨。同葬于下基焉。其日有僧懷德。預搆柴樓自持蠟炬焚身供養。災燎之中經聲不絕。又將欲建浮圖。有巨木三根沼淮而下。至近浮橋且止。收為塔心柱焉。續敕殿頭高品李庭訓主之。先是此寺因竁中金像刻其佛曰普照王。乃以為寺額。後避天后御名。以光字代之。近宣索僧伽實錄。上覽已敕還其題額曰普照王寺矣。弟子木叉者。以西域言為名。華言解脫也。自幼從伽為剃䰂弟子。然則多顯靈異。中和四年刺史劉讓厥父中丞忽夜夢一紫衣僧云。吾有弟子木叉。葬寺之西。為日久矣。君能出之。仍示其葬所。初夢都不介意。再夢如初。中丞得夢中所示之處欲施斷之。見有二姓占居。於是饒錢市焉。開穴可三尺許乃獲坐函。遂啟之。於骨上有舍利放光。命焚之收舍利八百餘顆。表進上僖宗皇帝。敕以其焚之灰塑像。仍賜諡曰真相大師。于今侍立于左。若配饗焉。弟子慧儼。未詳氏姓生所。恒隨師僧伽執侍缾錫。從楚州發至淮陰。同勸東海裴司馬妻吝白金沙羅。而墮水抵盱眙開羅漢井。宿賀跋玄濟家。儼侍十一面觀音菩薩旁。自爾詔僧伽上京師中宗別敕度儼并慧岸木叉三人。各別賜衣缽焉。


僧佉耶舍 =十七祖僧佉耶舍尊者《佛祖統紀》

僧佉耶舍《釋門正統》
僧佉耶舍《釋門正統》
　　舍遊海畔，見有一城，詣城乞食，而說偈曰：「行為第一苦，飢為第一病，若能見法實，則得涅槃道。」城主於是請進與食，因見二鬼，昔是兒婦，由彼慳貪，我乃誓曰：「見汝受報。」復見一城，共食齊，整食竟，即以其盋，相擲火起，燒身於客，惜食故致斯苦。」法付鳩摩羅駄。


僧佉難提 =十六祖僧佉難提尊者《佛祖統紀》

僧佉難提《釋門正統》
僧佉難提《釋門正統》
　　提道高化廣，說偈試羅漢曰：「轉輪王中生，非佛非羅漢。不受後世有，亦非辟支佛。」羅漢入三昧，思之不解。升兜率問彌勒，勒曰：「泥著輪上以為甆器，甆器後破，非是二乘，亦非是佛。」下為提說，提曰：「彌勒語耳。」提將入滅，至一樹下，指攀樹枝，尋便捨壽。猶依此樹，諸羅漢等欲移其尸置平坦處，積薪闍維，如須彌山不可動也。於是以大白象挽之，亦不能動。就下闍維，樹更蓊鬱，都無凋變。時眾咸見，歎未曾有。法付僧佉耶舍。


僧供《名僧傳》
僧供《名僧傳》
僧供。像洲人也。少持高節。以戒德知名。住瓦官寺。後招率同志。造丈六金像。鑄始畢未出模。未知美惡。值義熈十二年銅禁甚嚴。有犯入死。供為官所錄。在湘府判姧。鏁械堅重。無復生冀。一心念觀世音。兼晝夜誦經一月許日。夢見其所鑄像。來至獄中。以手摩供頭。問曰。汝怖不。供啟言。恐必死。像曰。無所憂。供觀像相貌。見𦚾前方一尺許銅色燋沸。羅辟既定。至形日。參軍應來監殺。當駕車而牛不肯入。既入便奔。車即壊敗。遂更剋日。乃有勑至彭城。若未殺僧供者可原。遂獲勉濟。還見所鑄像。𦚾前果有燋沸。供既瑞驗。清答日勤。以至捨命（云云）


僧侯 =釋僧侯《釋氏通鑑》

僧侯（齊京師後岡）《高僧傳》卷十二
僧侯（齊京師後岡）《高僧傳》卷十二
釋僧侯。西龔。西涼州人。年十八便蔬食禮懺。及具戒之後遊方觀化。宋孝建初來至京師。誦法華維摩金光明。常二日一遍。如此六十餘年。蕭惠開入蜀請共同遊。後惠開協同義嘉負罪歸闕。侯乃還都。於後崗創立石室。以為安禪之所。自息慈以來至于捨命。魚肉葷辛未嘗近齒。腳影小蹉輒虛齋而過。齊永明二年微覺不愈。至中不能食。迺索水漱口。合掌而卒。春秋八十有九。時普弘有釋慧溫亦誦法華經維摩首楞嚴。蔬苦並有高節。


僧修會《釋氏資鑒》
僧修會《釋氏資鑒》
　　大安國寺僧修會。能詩應制。才思清拔。一日問帝乞賜紫衣。宣宗曰。朕不汝恡。伹觀汝相不缺。未賜也。及著歸寺而卒。亦屢有此類。可謂人天路上。以福為先矣


僧倜 =釋僧倜《高僧摘要》

僧倫（衛州霖落泉）《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僧倫（衛州霖落泉）《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僧倫。姓呂氏。衛州汲人。祖宗諸州刺史。父詢隋初穆陵太守。未孕之初二親對坐。忽有梵僧秀眉皓首。二侍持幡在其左右。曰願為母子。未審如何。即禮拜之揮忽失所。因爾有娠。四月八日四更後生。還見二幡翊其左右。兼有異香。產訖不見。五歲已後迄於終亡。恒自目見白光滿屋。齊武平九年。與父至雲門寺僧賢統師玟禪師所受法出家。時年九歲。二師問其相狀。答以白光流臉二幡夾之。歎曰。子真可度。因而剃落。周武平齊。時年十六。與賢統等流離西東。學四念處誦法華經。至開皇初方興佛法。雲門受具。時年二十三。又於武陽理律師所聽始半夏。見五色光如車輪照倫心上。眾並同見。即於光中禮五十三佛。猶未滅更禮三十五佛。光乃收隱。又與方願二師。入黑山太行諸山。行蘭若二十餘年。大業末。賊徒起。領門人至衛州隆善寺。仍為偽夏竇建德齊善行等請知僧事。武德五年。大統天下。入太行抱犢山。教徒學念處法。由是四方負笈。山路成蹊。貞觀四年。衛州刺史裴萬頃。與諸官人請令下山。日日受戒大有弘利。以貞觀二十三年五月十三日四更。忽告門人。吾夜中於諸法得解脫。謂成無學。不謂天帝等迎。言已而絕。將殯於山。而哀慟不止。天極清朗。無雲而降細雨。眾咸異焉。時年八十五矣。


僧先（晉飛龍山）《高僧傳》卷五
僧先（晉飛龍山）《高僧傳》卷五
釋僧先。冀州人。常山淵公弟子。性純素有貞操。為沙彌時與道安相遇於逆旅。安時亦未受具戒。因共披陳志慕神氣慷慨。臨別相謂曰。若俱長大勿忘同遊。先受戒已後勵行精苦。學通經論值石氏之亂隱於飛龍山。遊想巖壑得志禪慧。道安後復從之。相會欣喜。謂昔誓始從。因共披文屬思。新悟尤多。安曰。先舊格義於理多違先曰。且當分折逍遙。何容是非先達。安曰。弘贊理教宜令允愜。法鼓競鳴何先何後。先乃與汰等。南遊晉平講道弘化。後還襄陽遇疾而卒。又有沙門道護。亦冀州人。貞節有慧解。亦隱飛龍山。與安等相遇。乃共言曰。居靖離俗每欲匡正大法。豈可獨步山門使法輪輟軫。宜各隨力所被以報佛恩。眾僉曰善。遂各行化。後不知所終。


僧光 =晉慧恭（僧光，慧蘭）《淨土聖賢錄》

僧副 =釋僧副《釋氏通鑑》

僧副（梁鍾定林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僧副（梁鍾定林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僧副。姓王氏。太原祁縣人也。弱而不弄。鑒徹絕群。年過小學識成景行。鄉黨稱奇。不仁者遠矣。而性愛定靜。遊無遠近。裹糧尋師訪所不逮。有達摩禪師。善明觀行。循擾巖穴言問深博。遂從而出家。義無再問一貫懷抱。尋端極緒為定學宗焉。後乃周歷講座備嘗經論。並知學唯為己聖人無言。齊建武年南遊楊輦。止於鍾山定林下寺。副美其林藪。得栖心之勝壤也。行逾冰霜言而有信。三衣六物外無盈長。應時入里道俗式瞻。加以王侯請道頹然不作。咫尺宮闈未嘗謁覲。既行為物覽。道俗攸屬。梁高素仰清風。雅為嗟貴。乃命匠人考其室宇於開善寺以待之。恐有山林之思故也。副每逍遙於門。負杖而歎曰。環堵之室蓬戶甕牖。匡坐其間尚足為樂。寧貴廣廈而賤茅茨乎。且安而能遷。古人所尚何必滯此。用賞耳目之好耶。乃有心岷嶺觀彼峨眉。會西昌侯蕭淵藻。出鎮蜀部。於即拂衣附之爰至井絡。雖途經九折無忘三念。又以少好經籍。執卷緘默動移晨晷。遂使庸蜀禪法自此大行。久之還返金陵。復住開善。先是胡翼之山有神人現。以慧印三昧授與野人何規曰。可以此經與南平王觀為病行齋三七日也。若不曉此法。問之於副。時以訪之。果是其曾所行法。南平遂行齋祀。疾便康復。豈非內因外構更相起予。不久卒於開善寺。春秋六十有一。即普通五年也。窆於下定林之都門外。天子哀焉。下敕流贈。初疾殛之時。有勸脩福者。副力疾而起厲聲曰。貨財延命去道遠矣。房中什物並施招提僧。身死之後但棄山谷。飽於鳥獸不亦善乎。勿營棺隴以乖我意。門徒涕淚不忍從之。將為勒碑旌德。而永興公主素有歸信。進啟東宮請著其文。有令遣湘東王繹為之。樹碑寺所。


僧勐 =釋僧勐《釋氏通鑑》

僧印 =釋僧印《釋氏通鑑》

僧印 =僧印禪師《佛祖綱目》

僧印《名僧傳》
僧印《名僧傳》
僧印。姓樊氏。金城榆中人。釋玄高弟子。性腹清純。意懹篤至。與之久處者。未當見慢忤之色。下接庸隸。必出矝愛之言。振卹貧餧。有求無逆。心道聰利。修大乘觀。所得境界。為禪學之宗。省削身口。具持淨律。甞在江陵。教一比丘受禪。頗有所得。印語之曰。上坐所學應得異境。若得便能隨願往生。修之不巳。果值異應。即以告印。印戒之曰。此法乃將來美事。然脫不幸大命應終。此僧欣然曰。由來願生西方。得應之後。或有勸往兜率者。此僧嗟疑良久。至三更方決云。定向兜率。言意就臥。同學起看。命巳逝矣。印晝夜誦經禮懺無癈。後還長安大寺。年六十餘卒


僧印禪師《佛祖綱目》
僧印禪師《佛祖綱目》
（承天簡法嗣）
　　僧印。住瑞安。熈寧十年九月。沐浴更衣。留偈曰。倚空靈劍冷光浮。佛祖魔軍一刃收。帶月吼風歸寶匣。鐵牛驚散曲江頭。言訖趺坐而逝。茶毗獲舍利五色。


僧印（齊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八
僧印（齊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八
釋僧印。姓朱。壽春人。少而神思沈審安苦務學。初遊彭城從曇度受三論。度既擅步一時四遠依集。印稟味鑽研窮其幽奧。後進往廬山。從慧龍諮受法華。龍亦當世著名。播於法華宗旨。印偏功構徹獨表新異。於是東適京師止中興寺。復陶思涅槃及餘經典。宋大明中徵君何點招僧大集。請印為法匠。聽者七百餘人。司徒文宣王東海徐孝嗣。並挹敬風猷屢請講說。印戒行清嚴稟性和穆。含恕安忍喜慍不彰。時仗氣之徒。問論中間。或厝以嘲謔。印神彩夷然曾無外意。雖學涉眾典而偏以法華著名。講法華凡二百五十二遍。以齊永元元年卒。春秋六十有五矣。


僧叡 =法師僧叡《佛祖歷代通載》

僧叡 =宋僧叡《淨土聖賢錄》

僧叡 =法師僧叡《釋氏通鑑》

僧叡 =法師僧叡《佛祖統紀》

僧叡《佛祖綱目》
僧叡《佛祖綱目》
　　冀州人。初遊學諸方。後入關從羅什。講成實論。什嘆曰。子真精識。傳譯有賞音。吾何恨焉。
　　○僧叡。初從鳩摩羅什受經義。後預廬山蓮社。一心念佛。元嘉己卯。忽集眾告別曰。吾將行矣。遂命具浴。燒香禮拜。還座面西。合掌而化。眾見叡榻前一金蓮花焂爾而隱。五色香煙。從其房出。


僧叡（姚秦東安）《淨土往生傳》
僧叡（姚秦東安）《淨土往生傳》
釋僧叡。魏之館陶人也。年十八。始事僧賢為弟子。巾舃而外學與時競。至二十。博總佛經。猶通儒籍。嘗聽僧朗講放光經。屢有機難。朗謂賢曰。叡也識出人表。比格難吾累思不能通。可謂賢賢弟子耳。叡以身居學地。未能均慧習定。加又禪定之奧昧諸階漸。且曰經法雖少足識因果。禪法未傳。措心無地。羅什後至關中。出禪要三卷。叡首得之。日夜修習。遂精五門。善入六靜。偽司徒姚嵩。高其懿行頗前席之。秦主姚興。問嵩曰。叡公何如。嵩曰。實鄴衛之松柏爾。及興見之。盛加賞悅。反謂嵩曰。叡公乃四海之標領。何獨鄴衛松柏乎。於是美聲大布。遠近歸德。什師所翻經論。叡並參正。後出成實論。令叡講之。什顧叡曰。此論七處文。破毘曇在言小隱。若能不問而解真為英邁。至叡啟發。果不諮什。什歎曰。吾以傳譯與子。相值蓋無恨矣。後著大智論十二門論中論等序。并著大小品法華維摩思益經序。皆傳於世。初叡善攝威儀。弘贊經法。常迴諸善願生安養故。雖坐臥進止。罕曾背西。後時無病集僧告曰。生平所存願在安養。如叡所見。固當得生。或其身口意業。未至無犯。願施大慈。永為法朋。因款諸僧。坐而死焉。叡死之日。寺僧咸見五色煙霧出叡之房。盤旋然漸而西去之。


僧叡（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僧叡（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釋僧叡。魏郡長樂人也。少樂出家。至年十八始獲從志。依投僧賢法師為弟子。謙虛內敏學與時競。至年二十二博通經論。嘗聽僧朗法師講放光經。屢有機難。朗與賢有濠上之契。謂賢曰。叡比格難。吾累思不能通。可謂賢賢弟子也。至年二十四。遊歷名邦處處講說。知音之士負袠成群。常歎曰。經法雖少足識因果。禪法未傳厝心無地什後至關。因請出禪法要三卷。始是鳩摩羅陀所製。末是馬鳴所說。中間是外國諸聖共造。亦稱菩薩禪。叡既獲之日夜修習。遂精鍊五門善入六淨。偽司徒公姚嵩深相禮貴。姚興問嵩。叡公何如。嵩答。實鄴衛之松柏。興敕見之。公卿皆集。欲觀其才器。叡風韻[罩-卓+注]流含吐彬蔚。興大賞悅。即敕給俸卹吏力人輿。興後謂嵩曰。乃四海標領。何獨鄴衛之松柏。於是美聲遐布遠近歸德。什所翻經。叡並參正。昔竺法護出正法華經。受決品云。天見人人見天。什譯經至此乃言。此語與西域義同。但在言過質。叡曰。將非人天交接兩得相見。什喜曰。實然。其領悟標出皆此類也。後出成實論令叡講之。什謂叡曰。此諍論中有七變處文破毘曇。而在言小隱。若能不問而解可謂英才。至叡啟發幽微果不諮什而契然懸會。什歎曰。吾傳譯經論得與子相值。真無所恨矣。著大智論十二門論中論等諸序。并著大小品法華維摩思益自在王禪經等序。皆傳於世。初叡善攝威儀弘贊經法常迴此諸業願生安養。每行住坐臥不敢正背西方。後自知命盡。忽集僧告別。乃謂眾曰。平生誓願願生西方。如叡所見或當得往。未知定免狐疑成不。但身口意業或相違犯。願施以大慈為永劫法朋也。於是入房洗浴。燒香禮拜。還床向西方合掌而卒。是日同寺咸見五色香煙從叡房出。春秋六十七矣。時又有沙門僧楷。與叡公同學。亦有高名云。


僧可（齊鄴中）《續高僧傳》卷十六
僧可（齊鄴中）《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僧可。一名慧可。俗姓姬氏。虎牢人。外覽墳素內通藏典。末懷道京輦默觀時尚。獨蘊大照解悟絕群。雖成道非新。而物貴師受。一時令望咸共非之。但權道無謀顯會非遠。自結斯要誰能繫之。年登四十。遇天竺沙門菩提達摩遊化嵩洛。可懷寶知道一見悅之。奉以為師。畢命承旨。從學六載精究一乘。理事兼融苦樂無滯。而解非方便慧出神心。可乃就境陶研淨穢埏埴方知。力用堅固不為緣陵。達摩滅化洛濱。可亦埋形河涘。而昔懷嘉譽傳檄邦畿。使夫道俗來儀請從師範。可乃奮其奇辯呈其心要。故得言滿天下意非建立。玄籍遐覽未始經心。後以天平之初。北就新鄴盛開祕苑。滯文之徒是非紛舉。時有道恒禪師。先有定學王宗鄴下。徒侶千計。承可說法情事無寄。謂是魔語。乃遣眾中通明者。來殄可門。既至聞法泰然心服。悲感盈懷無心返告。恒又重喚亦不聞命。相從多使皆無返者。他日遇恒。恒曰。我用爾許功夫開汝眼目。何因致此諸使。答曰。眼本自正。因師故邪耳。恒遂深恨謗惱於可。貨賕俗府非理屠害。初無一恨幾其至死。恒眾慶快。遂使了本者絕學浮華。謗黷者操刀自擬。始悟一音所演。欣怖交懷。海跡蹄瀅淺深斯在。可乃縱容順俗。時惠清猷乍託吟謠。或因情事澄汰恒抱寫割煩蕪。故正道遠而難希。封滯近而易結。斯有由矣。遂流離鄴衛亟展寒溫。道竟幽而且玄。故末緒卒無榮嗣有向居士者。幽遁林野木食。於天保之初道味相師。致書通好曰。影由形起響逐聲來。弄影勞形。不知形之是影。揚聲止響。不識聲是響根。除煩惱而求涅槃者。喻去形而覓影。離眾生而求佛喻默聲而尋響。故迷悟一途愚智非別。無名作名。因其名則是非生矣。無理作理。因其理則諍論起矣。幻化非真誰是誰非。虛妄無實何空何有。將知得無所得失無所失。未及造談聊伸此意。想為答之。可命筆述意曰。說此真法皆如實。與真幽理竟不殊。本迷摩尼謂瓦礫。豁然自覺是真珠。無明智慧等無異。當知萬法即皆如。愍此二見之徒輩。申詞措筆作斯書。觀身與佛不差別。何須更覓彼無餘。其發言入理未加鉛墨。時或纘之。乃成部類。具如別卷。時復有化公彥公和禪師等。各通冠玄奧。吐言清迥托事寄懷。聞諸口實。而人世非遠碑記罕聞。微言不傳清德誰序。深可痛矣。時有林法師。在鄴盛講勝鬘并制文義。每講人聚乃選通三部經者。得七百人。預在其席。及周滅法與可同學共護經像。初達摩禪師以四卷楞伽授可曰。我觀漢地惟有此經。仁者依行自得度世。可專附玄理如前所陳。遭賊斫臂。以法御心不覺痛苦。火燒斫處血斷帛裹乞食如故。曾不告人。後林又被賊斫其臂。叫號通夕。可為治裹乞食供林。林怪可手不便怒之。可曰。餅食在前何不自裹。林曰。我無臂也。可不知耶。可曰。我亦無臂。復何可怒。因相委問方知有功。故世云無臂林矣。每可說法竟曰。此經四世之後變成名相。一何可悲。有那禪師者。俗姓馬氏。年二十一居東海講禮易。行學四百南至相州遇可說法。乃與學士十人出家受道。諸門人於相州東設齋辭別哭聲動邑。那自出俗。手不執筆及俗書。惟服一衣一[盉-木+友]。一坐一食以可常行。兼奉頭陀。故其所往不參邑落。有慧滿者。滎陽人。姓張。舊住相州隆化寺。遇那說法便受其道專務無著。一衣一食但畜二針。冬則乞補。夏便通捨覆赤而已。自述一生無有怯怖。身無蚤虱睡而不夢。住無再宿。到寺則破柴造履。常行乞食。貞觀十六年。於洛州南會善寺側宿柏墓中。遇雪深三尺。其旦入寺見曇曠法師。怪所從來。滿曰。法友來耶。遣尋坐處。四邊五尺許雪自積聚不可測也。故其聞有括訪諸僧逃隱。滿便持衣[盉-木+友]周行聚落無可滯礙。隨施隨散索爾虛閑。有請宿齋者。告云。天下無人方受爾請。故滿每說法云。諸佛說心。令知心相是虛妄法。今乃重加心相。深違佛意。又增論議殊乖大理。故使那滿等師常齎四卷楞伽以為心要。隨說隨行不爽遺委。後於洛陶中無疾坐化。年可七十。斯徒並可之宗系。故可別敘。


僧含（宋京師靈味寺）《高僧傳》卷七
僧含（宋京師靈味寺）《高僧傳》卷七
釋僧含。不知何許人。幼而好學篤志經史及天文算術。長通佛義數論兼明。尤善大涅槃。常講說不輟。元嘉七年新興太守陶仲祖立靈味寺。欽含風軌請以居之。含勗眾清謹三業無虧。後西遊歷陽弘贊正法。江左道俗響附如林。時任城彭丞著無三世論。含迺作神不滅論以抗之。使夫見聞之者莫不將墜而更興矣。又著聖智圓鑒論無生論法身論業報論及法華宗論等。皆傳於世。頃之南遊九江大闡經法。瑯琊顏峻時為南中郎記室參軍。隨鎮潯陽。與含深相器重造必終日。含嘗密謂峻曰。如令讖緯不虛者。京師尋有禍亂。真人應符屬在殿下。檀越善以緘之。俄而元凶構逆。世祖龍飛。果如其言也。後平康無疾。忽告眾辭別。至乎明晨奄然已化。時人謂之知命。時又有釋道含者。亦學解有功。著釋異十論云。


僧周（宋長安寒山）《高僧傳》卷十一
僧周（宋長安寒山）《高僧傳》卷十一
釋僧周。不知何人。性高烈有奇志操。而韜光晦跡人莫能知。常在嵩高山頭陀坐禪。魏虜將滅佛法。周謂門人曰。大難將至。乃與眷屬數十人共入寒山。山在長安西南四百里。溪谷險阻非軍兵所至。遂卜居焉。俄而魏虜肆暴停者悉斃。其後尋悔誅滅崔氏更興佛法。偽永昌王鎮長安。奉旨將更修立訪求沙門。時有說寒山有僧德業非凡。王即遣使徵請。周辭以老疾。令弟子僧亮應命出山。周後將殂。告弟子曰。吾將去矣。其夕見火從繩床後出燒身。經三日方盡。煙焰漲天而房不燼。弟子收遺灰架以塼塔。弟子僧亮。姓李。長安人。受業於僧周。初永昌王請僧無敢應者。咸以言佛法初興疑有不測之慮。亮曰。像運寄人正在今日。若被誅剪自身當之。如其獲全則道有更振之期。又僧周加勸。於是隨使至長安。未至之頃。王及民人掃灑街巷比室候迎。王親自抂道接足致敬。亮為陳誡禍福訓示因果。言約理詣和而且切。聽者悲喜各不自勝。於是修復故寺延請沙門。關中大法更興。亮之力也。


僧哲《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僧哲《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僧哲禪師者。澧州人也。幼敦高節早託玄門。而解悟之機。實有灌瓶之妙。談論之銳。固當重席之美。沈深律苑控總禪畦。中百兩門久提綱目。莊劉二籍亟盡樞關。思慕聖蹤泛舶西域。既至西土適化隨緣。巡禮略周歸東印度到三摩呾吒國。國王名曷羅社跋乇。其王既深敬三寶為大鄔波索迦。深誠徹信光絕前後。每於日日造拓模泥像十萬軀。讀大般若十萬頌。用鮮華十萬尋親自供養所呈薦設積與人齊。整駕將行觀音先發。旛旗鼓樂漲日彌空。佛像僧徒並居前引。王乃後從。於王城內僧尼有四千許人。皆受王供養。每於晨朝令使入寺合掌房前急行疾問。大王奉問法師等宿夜得安和不。僧答曰。願大王無病長壽國祚安寧。使返報已方論國事。五天所有聰明大德廣慧才人博學十八部輕通解五明大論者。並集茲國矣。良以其王仁聲普洎駿骨遐收之所致也。其僧哲住此王寺。尤蒙別禮。存情梵本頗有日新矣。來時不與相見。承聞尚在年可四十許。僧哲弟子玄遊者。高麗國人也。隨師於師子國出家。因住彼矣。


僧善 =釋僧善《釋氏通鑑》

僧善（隋文成郡馬頭山）《續高僧傳》卷十七
僧善（隋文成郡馬頭山）《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僧善。姓席氏。絳郡正平人。童少出家。便從定業。與汲郡林落泉方公齊名。各聚其類。依巖服道。往還駱驛白鹿太行抱犢林慮等山。振名四遠歸宗殷滿。有弟子僧襲者。愍斯汾曲往延通化。善以山眾常業恐有乖離。雖經頻請曾未之許。襲曰。前後邀迎三十餘度。元元之情情無已已。磨踵有盡誓心難捨。善乃從焉。居住馬頭山中大行禪道。蒲虞晉絳荷襆相諠。眾聚繁多遂分為四部。即東西二林杯盤大黃等處是也。皆零房別室星散林巖。宴坐所指十一切入而為標據。徒屬五百肅然靜謐。仁壽之歲其道彌隆。及疾篤將極。告弟子曰。吾患腹中冷結者。昔在少年。山居服業。糧粒既斷。嬾往追求。噉小石子用充日給。因覺為病耳。死後可破腸看之。果如所言。又累曰。各勤修業不勞化俗。癈爾正務。若吾終後不須焚燎外損物命。可坐于瓮中埋之。以大業初年三月十一日。加坐如生。卒于大黃巖中。道俗依言而殯。僧襲本住絳州。結心定業。承習善公不虧其化。晚住晉州寶嚴寺。充僧直歲。監當稻田。見殺水陸諸蟲不勝其酷。因擲棄公名追崇故業。以善師終日他行不在。借訪時人又並終沒。遂齎諸供度就山設會。悲慟先跡顧奉無由。尋其遺骸莫知所在。忽聞爆聲振裂。響發林谷。見地分涌瓮出于外。骸骨如雪唯舌存焉。紅赤鮮映逾於生日。因取骨舌兩以為塔。襲以貞觀十五年正月九日卒於山舍。春秋六十有四。臨終神思安隱稱念而逝。時晉州西小榆山有沙門僧集者。苦節山林聚徒禪業。養蛇畜鼠。馴附可以手持。常現左右驅逐不去。有俗人來輒便自隱。


僧喬（梁楊都龍光寺）《續高僧傳》卷六
僧喬（梁楊都龍光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僧喬。姓華氏。吳興東遷人。出家住龍光寺。聞僧旻說。前修立義有諸同異。則忘寢息志欲稟受。又聽其語論轉捷。則撫掌累嘆思與偕也。隆昌之世法筵轉少。仍與同寺僧整寶淵慧濟慧紹等。請旻移住。於是終晨竟夜一心諮求。布被禦冬單蔣藉體。饘粥糊口茹菜充飢。而未曾以貧寒變節。但自勤勵維日不足。研精奧粹理悟深明。三四年間經論通達。後旻還莊嚴。龍光慧生問曰。諸少相攜並得成器。其間勝負可得聞耶。旻曰。喬公儒雅清虛履今用古。卷舒文義優遊教理。鉤深致遠善能讎校。廉而未講莫與爭先。此乃遺法之所寄也。整公精勤經論博綜有敘。同其業者重其情性。淵公不無神明。而心性偏激亟違禮度。久從異集。無以測其多少。濟公神識清審。經素有功論文未熟。由其體羸不堪辛苦故耳。且於義理足以明道。志行足以厲俗。紹公情性和理篤有志行。貧而有累學不得恒。向無妨礙。不患不成美器。自喬學之成也。不修世務不附名聞。閉門靜處坐無雜客。澄懷潛悟獨得而已。年三十六天監初卒。生本任湘州。學明經數頻御法座。少秉高操。慕安汰之風規。而弊衣蔬食終身不改。美風姿善草隸。整住襄陽未遊夏首。道化大行。濟番禺人。未還嶺表德被南越。文義風宣有廣被焉。並天監中卒。


僧圓壽《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圓壽《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樂堂。是河南歸德府鹿邑縣蘇氏子也。欽風往參。求師法印。師曰。法印不無。非從外得。但莫隨於聲色滯於名言。了了分明。人人本具。威靈廓徹。求劫不壞。相將非離。焉何不會。（圓壽）忽於言下有省。達本。即說偈曰。本來如如性。非色亦非聲。三玄同一休。湛湛自天真。師曰。如是保任。淘汰磨光。復囑一偈。曹溪普示天下知。正宗心印接上機。相承斯旨宜尊重。時至須當接後奇。


僧圓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圓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通泉。是侯官縣劉氏子也。受業於真空禪師。依戒定慧修。豁悲智行願。一日思惟法要。求師開示。師俯首曰。見麼。答曰見。師曰。見性分明。非色非聲。不從外得。悟者可證。（應）忽省。即曰。道本無形。亘古亘今。覩面無隱。幸遇知音。師印可。宜深涵養。真純至淨。復囑一偈。一喝如雷震。聯芳至圓應。英靈宜尊重。時當耀祖庭。


僧圓淨《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圓淨《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悟空。是長樂縣陳氏子也。受業於悟達禪師。請益於真空禪師。一日來參。即呈偈曰。本元無去亦無來。放光現瑞秘密開。湛然清淨無可比。照徹乾坤絕點埃。師曰。是箇什麼照徹。（淨）伸起一手。師曰。如何是清淨處。（淨）斂手當胷。默然良久。師曰。如是如是。涵養真純。復囑一偈。拈花示眾劫外春。悟明心性本來同。祖裔聯芳承斯旨。囑汝時當振古風。


僧圓滔《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圓滔《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大潮。乃閩邑林氏子也。請益於圓海禪師。受業於真空禪師。一日求示一隻眼之法。祖曰。待南江水乾向汝道。回舉於師。師默然示之。良久曰。會麼。答曰。未曉斯意。師曰。妄心歇處即菩提。疑議一年。忽朝疑團頓破。即曰。一口吞盡也不難。即呈偈曰。寂寂寥寥本如然。隨機應感露全彰。宇宙寬弘包不住。返照回光入覺庭。祖徵詰之。即印於心。宜自涵養。復囑一偈。曹溪祖印印心源。頓入法海息妄奔。從茲直指宜珍重。時至須當效祖傳。


僧圓現《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圓現《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慧泉。是侯官縣卓氏子也。受業於真空禪師。一日入室。乞求法要。祖喝一聲曰。是何法要。未達再求至道。祖揚眉示之。曰會麼。答曰不解。祖曰。非外而得。自己本具。（現）忽省。即說偈曰。寂寂本如如。妙用豈能拘。恰恰真慈滿。玄玄榮有餘。祖徵詰印可。宜深養真純。復囑一偈。西來大意心印心。燈燈續焰至如今。從茲指徹全彰事。時至須當紹祖庭。


僧圓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圓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無壞。是福清縣薛氏子也。受業於徹空禪師。請益於真空禪師。乞惠大事因緣。師曰。看看看。會者見不難。非從外邊得。亦非在中間。但自回光照。了妄絕波瀾。本來惟一實。無二亦無三。（金）言下忽省。即說偈曰。真如本無形。清淨絕纖塵。回向無為藏。放出大光明。師印如然涵養淳淳。復囑一偈。忽悟非染淨。動靜恒相應。遞代繼聯芳。囑汝紹祖印。


僧基（延興寺）《比丘尼傳》卷一
僧基（延興寺）《比丘尼傳》卷一
僧基。本姓明。濟南人也。綰髮志道秉願出家。母氏不聽。密以許嫁。祕其聘禮。迎接日近女乃覺知。即便絕糧水漿不下。親屬共請意不可移。至於七日母呼女婿。婿敬信。見婦殆盡。謂婦母曰。人各有志不可奪也。母即從之。因遂出家。時年二十一。內外親戚皆來慶慰。競施珍華爭設名供。州牧給伎郡守親臨。道俗咨嗟歎未曾有。基淨持戒範精進習經。數與曇備尼名輩略齊。樞機最密善言事議康。皇帝雅相崇禮。建元二年皇后褚氏為立寺於都亭里通恭巷內。名曰延興。基居寺住。徒眾百餘人。當事清明道俗加敬。年六十八。隆安元年卒矣。


僧壑 =釋僧壑《釋氏資鑒》

僧如果《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如果《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三祗。是江西人氏也。懷香往參。志求真印。師即叩齒三下。問曰會麼。答曰不識。乞垂示誨。師曰。真者法身清淨等若虗空。印者智行圓妙融通無滯。時中受用。不涉僧祇。汝自本有。莫妄生疑。（果）忽然有省。即曰。元來具足。再不外馳。當處頓呈。真不思議。師見印可。如是如是。復囑一偈。少室岩前安心旨。續焰聯芳至三祇。吾今囑汝宜珍重。時當耀祖覺後奇。


僧妙 =釋僧妙《高僧摘要》

僧妙（周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八
僧妙（周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僧妙。一名道妙。本住冀州。後居河東蒱阪禁行精苦。聰慧夙成。遍覽群籍尤通講論。而稟性謙退。喜慍不干其抱。故每講下座。必合掌懺悔云。佛意難知。豈凡夫所測。今所說者傳受先師。未敢專輒。乞大眾於斯法義若是若非布施歡喜。時以解冠前彥行隆端達。睹其虛己皆服其德義眾益從之。後住蒲鄉常念寺。即仁壽寺也。聚徒集業以弘法樹功。擊響周齊甚高名望。周太祖特加尊敬。大統年時西域獻佛舍利。太祖以妙弘讚著續。遂送令供養。因奉以頂戴曉夜旋仰。經于一年。忽於中宵放光滿室。螺旋出窗漸延于外須臾光照四遠。騰扇其焰照屬天地。當有見者謂寺家失火。競來救之。及睹神光乃從金瓶而出。皆嘆未曾有也。妙仰瞻靈相涕泗交橫。乃燒香跪而啟曰。法界眾生已睹聖跡。伏願韜祕靈景反寂歸空。於是光還螺旋卷入瓶內。爾夜州治士女。燒香讚歎之聲。聞于數十里。寺有一僧睡居房內。眾共喚之惛惛不覺。竟不見光相。未幾便遇厲疾。咸言宿業所致。遂有感見之差。自妙之云亡光不復現。其本佛骨今仍在焉。昔齊武平末。鄴古城中白馬寺。此是石趙時浮圖澄所造。本為木塔年增朽壞。敕遣修之。掘得舍利三粒。一赤一白一青。寶瓶盛之。京邑貴賤共看。心至者颯然上涌。不信戲慢之儔傾亦不出。時俗迴邪者眾。齊王舅廣武王胡長邕。曾染佛宗。敕令還俗。雖居貴望不捨具戒。置舍利於水缽。請乞行道。即見三枚相逐上水。旋器右行。七遍既滿一時沈下。邕與子弟更加深信。而妙講解涅槃以為恒業。敘略綱致。久學者深會其源。分剖文句。皆臨機約截遍遍皆異。所以學侶罕成。而為英傑者所美。化行河表重敬莫高。延及之鄉。酒肉皆絕。現生蔥韭以土掩覆。並非由教令。而下民自徙其惡矣。有學士曇延。承著宗本更廣其致。具見別傳。


僧安 =釋僧安《釋氏通鑑》

僧安〔《神僧傳》卷第四〕
僧安〔《神僧傳》卷第四〕
釋僧安。不知何許人。戒業精苦坐禪講解。時號多能。齊文宣時在王屋山。聚徒二十許人。講涅槃。始發題有雌雉來座側伏聽。僧若食時出外飲啄。日晚上講依時赴集。三卷未了遂絕不至。眾咸怪之。安曰。雉今生人道不須怪也。武平四年安領徒眾至越州行頭陀。忽云。往年雌雉應生此徑。至一家遙喚雌雉。一女走出如舊相識。禮拜歡喜。女父母異之。引入設食。安曰。此女何故名雌雉耶。答曰。見其初生髮如雉毛。既是女故名雌雉也。安大笑。為述本緣。女聞涕泣苦求出家。二親欣然許之。為講涅槃。便領解一無遺漏。至後三卷茫然不解。


僧安（齊趙州頭陀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僧安（齊趙州頭陀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僧安。不知何人。戒業精苦坐禪講解。時號多能。齊文宣時。在王屋山。聚徒二十許人講涅槃。始發題有雌雉。來座側伏聽。僧若食時出外飲啄。日晚上講依時赴集。三卷未了遂絕不至。眾咸怪之。安曰。雉今生人道。不須怪也。武平四年。安領徒至越州行頭陀。忽云。往年雌雉應生在此。徑至一家。遙喚雌雉。一女走出。如舊相識。禮拜歌喜。女父母異之。引入設食。安曰。此女何故名雌雉耶。答曰。見其初生髮如雉毛。既是女故名雌雉也。安大笑為述本緣。女聞涕泣。苦求出家。二親欣然許之。為講涅槃。聞便領解一無遺漏。至後三卷。茫然不解。于時始年十四。便就講說。遠近咸聽。歎其宿習。因斯躬勸。從學者眾矣。


僧宗 =釋僧宗《釋氏通鑑》

僧宗（齊京師太昌寺）《高僧傳》卷八
僧宗（齊京師太昌寺）《高僧傳》卷八
釋僧宗。姓嚴。本雍州憑翌人。晉氏喪亂。其先四世祖移居秦郡。年九歲為瑗公弟子諮承慧業。晚又受道於斌濟二法師。善大涅槃及勝鬘維摩等。每至講說聽者將近千餘。妙辯不窮應變無盡。而任性放蕩亟越儀法得意便行不以為礙。守檢專節者。咸有是非之論。文惠太子將欲以罪擯徒遂。通夢有感。於是改意歸焉。魏主元宏遙挹風德。屢致書并請開講。齊太祖不許外出。宗講涅槃維摩勝鬘等。近盈百遍。以從來信施造太昌寺以居之。建武三年卒於所住。春秋五十有九。先是北土法師曇准聞宗特善涅槃。迺南遊觀聽。既南北情異思不相參。准乃別更講說。多為北士所師。准後居湘宮寺。與同寺法身法真並為當時匠者。時有安樂寺慧令法仙法最。中興寺僧敬道文。天竺寺僧賢。並善數論。振名上國云。


僧定（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僧定（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僧定。丹陽人。本學成實。博綜有功。討擊既繁便感風癘。乃惟曰。形異同倫學當徙轍。遂屏絕還顧歸宗禪府。初栖鍾山林阜獨靜空齋。侍者道遊供給左右。唯以粳米白粥日進一杯。餘則繫念相續不愧空景。經于數年不涉村邑。遊仞定心更增幽績。故使門牖重隱吐納自新。牆宇崇峻違順斯薄。微誠獲應故所苦忽銷。致令身首面目一時圓淨。鬢眉並生有逾恒日。雖福感所及儀貌倍常。而雙眉最濃可長數寸。蒼赤通顏乃成奇異。定既屬斯靈瑞翹厲晨夕。山中多虎蹤跡成蹊。本性仁慈來入于室。床前庭下惟繁虎跡。或禪想乍浮未能安靜。便通夜山行無問榛梗猛獸鷙鳥見等同群。而定安之若遊城市。其含育之感不可類也。隋文於西京造寺。遠召處之。業定之心無庸世務。至於受戒師禮畢志岠違。預在尊嚴聞便避隱。嘗遇傷寒通身蒸熱。遂如常跏坐斷食三日。沙門保恭道場上首。定之徒也。親喻令食。答曰。疾勢將陵。命非可保。應以法援。何用食為。便閉口靜坐。七日既滿所苦頓痊。其立操要心為此類也。大業末歲。栖南山大和寺。群盜來劫。定初不怖。盜曰。豈不聞世間有奴賊耶。定曰。縱有郎賊。吾尚不怖。況奴賊耶。因剝其衣服曾無吝色。至於坐氈將欲挽掣。定捉之曰。吾仰此度冬。卿今將去。命必不濟。乍斷吾命於此。氈不可離吾命也。群賊相看便止之。以武德七年六月因有少疾。跏坐如常。不覺已逝。春秋八十餘矣。


僧密（梁楊都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六
僧密（梁楊都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僧密。未詳氏族。樂安人。曾未勝衣便從翦落。幼而易悟情解過人。年至十六學友如林。更相開導有聞鄉黨。將欲廣開視聽。師弗之許也。因爾潛遁。出寺從道明沙門受業。一二年中聲華負海。秦始之初。濟江住莊嚴寺。器望凝練風儀峻雅。五眾宗推七貴敬異。深沈詳正。不以利害嬰心。雖復同居眾內。未有測其量者。時人以方法汰。頗謂確言。累居南面。徒眾甚盛。無經不講。專以成實繕奇負氣。高論少所推下。下才在事未能賞重。潛相讒構於竟陵王。密不敘濁清。任其書罪。乃啟擯准南。學士隨者三十餘人。相仍講化。天監四年卒于江北。春秋七十三矣。


僧富（宋魏郡廷尉）《高僧傳》卷十二
僧富（宋魏郡廷尉）《高僧傳》卷十二
釋僧富。姓山。高陽人。父霸為藍田令。富少孤居貧而篤學無厭。採薪為燭以照讀書。及至冠年備盡經史。美姿容善談論。後遇偽秦衛將軍楊邕資其衣糧。習鑿齒攜共志學。及聽安公講放光經。遂有心樂道。於是剃髮依安受業。安亡後還魏郡廷尉寺。下帷潛思絕事人間。時村中有劫。劫得一小兒。欲取心肝以解神。富逍遙路口。遇見劫具問其意。因脫衣以易小兒。群劫不許。富曰。大人五藏亦可用不。劫謂富不能亡身。妄言亦好。富迺念曰。我幻炎之軀會有一死。以死濟人。雖死猶生。即自取劫刀劃胸至臍。群劫更相咎責四散奔走。即送小兒還家。路口時行路一人見富如此。因問其故。富雖復頓悶口猶能言。迺具答以事。此人悲悼傷心還家取針縫其腹皮。塗以驗藥。輿還寺將息。少時而差。後不知所終。


僧實 =僧實禪師《釋氏通鑑》

僧實 =僧實禪師《釋氏資鑒》

僧實 =禪師僧實《釋氏通鑑》

僧實 =釋僧實《高僧摘要》

僧實禪師《釋氏資鑒》
僧實禪師《釋氏資鑒》
　　師目麗重曈。偏同虞舜。背隆傴僂。分似周公。德宇純懿。軌量難模。可昭玄三藏言為世寶。（云云）至是復以師才深德大。請為國三藏。自是陶化京華。久而愈盛（僧史）


僧實禪師《釋氏通鑑》
僧實禪師《釋氏通鑑》
　　生有奇相。魏太統中。詔曰。師目麗重瞳。偏同虞舜。背隆傴僂。分似周公。德宇純懿。軌量難模。可昭玄三藏。言為世寶。（云云）至後元年。復以師才深德大。請為國三藏。自是陶化京華。久而逾盛○初梁武。造金銀像二軀。於重雲殿禮事。五十許年。至是江左未定。利害相雄。王僧辨。乃遣杜龕。典衛宮闕


僧實（周京師大追遠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僧實（周京師大追遠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僧實。俗姓程氏。咸陽靈武人也。幼懷雅亮。清卓不倫。嘗與諸僮共遊狡戲。或摘葉獻香。或聚砂成塔。鄉閭敬焉。知將能信奉之漸也。親眷愛結不許出家。喻以極言久而方遂。年二十六乃得剃落。有道原法師。擅名魏代。實乃歸焉。隨見孝文便蒙降禮。大和末從原至洛。因遇勒那三藏。授以禪法。每處皇宮諮問禪祕。那奇之曰。自道流東夏。味靜乃斯人乎。於是尋師問道備經循涉。雖三學通覽。偏以九次調心。故得定水清澄禪林榮蔚。性少人事退跡為功。所以高蓋駟馬未曾流目。清流林竹顧便忘返。加又口繞黑子欹若升形。目有重瞳光明外射。腋懷鳳卵七處俱平。奇相超倫有聲京洛。兼又道契生知化通關壤。聽業未廣而無問不明。能勤整四儀靜修三法。可憲章於風俗。足師表於天人。周太祖文皇。以魏大統中下詔曰。師目麗重瞳偏同虞舜。背隆傴僂分似周公。德宇純懿軌量難模。可昭玄三藏。言為世寶篤志任持。故有法相之宜興。俗務之宜廢。發談奏議事無不行。至保定年。太祖又曰。師才深德大。宜庇道俗以隆禮典。乃躬致祈請為國三藏。實當仁不讓默而受之。是使棟梁斯在儀形攸寄。周氏有國重仰玄風。禮異前朝受於歸戒。逮太祖平梁荊後。益州大德五十餘人。各懷經部送像至京。以真諦妙宗條以問實。既而慧心潛運南北疏通。即為披決洞出情外。並神而服之。於是陶化京華久而逾盛。忽一旦告僧曰。急備香火修理法事。誦觀世音以救江南某寺堂崩厄也。當爾之時。楊都講堂正論法集。數百道俗充滿其中。聞西北異香及空中妓樂。合堂驚出同共聞聽。堂欻摧壞大眾無損。奏聞梁主。乃移以問周。果知實祐。大送珍寶賜遺相續。而實但取三衣什物而已。餘隨散之。由爾名振三國事參至聖。以保定三年七月十八日。卒於大追遠寺。春秋八十有八。朝野驚嗟人天變色。帝哀慟泣之。有敕圖寫形像。仍置大福田寺。即以其日窆於東郊門外滕公酈食綦。塜南。碑石尚存。弟子曇相等。傳燈不窮彌隆華實。以業有從。爰於墓所立寺。還名福田。用崇冥福。并建碑于寺野二所。大中興寺釋道安。及義城公庾信製文。今在苑內。


僧審（齊京師靈鷲寺）《高僧傳》卷十一
僧審（齊京師靈鷲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僧審。姓王。太原祁人。晉騎驃沈之後也。祖世寓居譙郡。審少出家。止壽春石澗寺。誦法華首楞嚴。常謂非禪不智。於是專志禪那。聞曇摩蜜多道王京邑。乃拂衣過江止于靈曜寺。精勤諮受曲盡深奧。時群劫入山。審端坐不動。賊乃脫衣以施之。又說法訓勗。劫賊慚愧流汗作禮而去。靈鷲寺慧高從之受禪業。乃請審還寺。別立禪房。清河張振後又請居栖玄寺。文惠文宣並加敬事。傅琰蕭赤斧皆諮戒訓。王敬則入房覓審。正見入禪。因彈指而出。曰聖道人。即奉米千斛請受三歸。永明八年卒。春秋七十有五。有僧謙超志法達慧勝並業禪。亦各有異跡。


僧導 =釋僧導《釋氏資鑒》

僧導（宋壽春石澗寺）《高僧傳》卷七
僧導（宋壽春石澗寺）《高僧傳》卷七
釋僧導。京兆人。十歲出家從師受業。師以觀世音經授之。讀竟諮師。此經有幾卷。師欲試之。迺言。止有此耳。導曰。初云爾時無盡意。故知爾前已應有事。師大悅之。授以法華一部。於是晝夜看尋粗解文義。貧無油燭常採薪自照。至年十八博讀轉多。氣幹雄勇神機秀發。形止方雅舉動無忤。僧叡見而奇之。問曰。君於佛法且欲何願。導曰。且願為法師作都講。叡曰。君方當為萬人法主。豈肯對揚小師乎。迄受具戒識洽愈深。禪律經論達自心抱。姚興欽其德業。友而愛焉。入寺相造。迺同輦還宮。及什公譯出經論。並參議詳定。導既素有風神。又值關中盛集。於是謀猷眾典博採真俗。迺著成實三論義疏及空有二諦論等。後宋高祖西伐長安。擒獲偽主蕩清關內。既素籍導名。迺要與相見。謂導曰。相望久矣。何其流滯殊俗。答云。明公盪一九有鳴鑾河洛。此時相見不亦善乎。高祖旋旆東歸留子桂陽公義真鎮關中。臨別謂導曰。兒年小留鎮。願法師時能顧懷。義真後為西虜勃勃赫連所逼。出自關南中途擾敗。醜虜乘凶追騎將及。導率弟子數百人遏於中路。謂追騎曰。劉公以此子見託貧道。今當以死送之。會不可得不煩相追。群寇駭其神氣。遂迴鋒而反。義真走竄于草。會其中兵段宏。卒以獲免。蓋由導之力也。高祖感之。因令子姪內外師焉。後立寺於壽春。即東山寺也。常講說經論。受業千有餘人。會虜俄滅佛法。沙門避難投之者數百。悉給衣食。其有死於虜者。皆設會行香。為之流涕哀慟。至孝武帝升位。遣使徵請。導翻然應詔。止于京師中興寺。鑾輿降蹕躬出候迎。導以孝建之初三綱更始。感事懷惜。悲不自勝。帝亦哽咽良久。即敕於瓦官寺開講維摩。帝親臨幸公卿必集。導登高座曰。昔王宮託生雙樹現滅。自爾以來歲逾千載。淳源永謝澆風不追。給苑丘墟鹿園蕪穢。九十五種以趣下為升高。三界群生以火宅為淨國。豈知上聖流涕大士栖惶者哉。因潛然泫淚。四眾為之改容。又謂帝曰。護法弘道莫先帝王。陛下若能運四等心矜危勸善。則此沙石瓦礫便為自在天宮。帝稱善久之。坐者咸悅。後辭還壽春卒於石澗。春秋九十有六。時有沙門僧因。亦當世名匠。與導相次。或問因云。法師與導公孰愈。答云。吾與僧導同師什公。准之孔門則導公入室吾可升堂。導有弟子僧威僧音等。並善成實。


僧岫《釋氏通鑑》
僧岫《釋氏通鑑》
　　慧有弟子僧岫。亦以學顯。名有慧敞。亦志業純正。代慧為僧主（僧史）


僧崖《佛祖統紀》
僧崖《佛祖統紀》
僧崖。北周益州多寶寺發心燒五指。萬人擁觀。謂弟子曰。我去後好共養病患醜陋人。此皆佛菩薩權化也。坐亡之時眾見寶華紛紛。師披納執錫口唱佛號與數十僧乘空而去


僧崖（周益部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僧崖（周益部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僧崖。姓牟氏。祖居涪陵。晉義熙九年。朱齡石伐蜀涪陵獽三百家。隨軍平討。因止于廣漢金淵山谷。崖即其後也。而童幼少言不雜俳戲。每遊山泉必先禮而後飲。或諦視不瞬。坐以終日。人問其故。答曰。是身可惡。我思之耳。後必燒之。及年長從戎。毅然剛正。嘗隨伴捕魚。得己分者用投諸水。謂伴曰。殺非好業。我今舉體皆現生瘡。誓斷獵矣。遂燒其獵具。時獽首領數百人。共築池塞。資以養魚。崖率家僮往彼觀望。忽有異蛇長尺許。頭尾皆赤。須臾長大乃至丈餘。圍五六尺。獽眾奔散。蛇便趣水。舉尾入雲。赤光遍野。久之乃滅。尋爾眾聚。具論前事。崖曰。此無憂也。但斷殺業。蛇不害人。又勸停池堰。眾未之許。俄而隄防決壞。時依悉禪師。施力供侍雖充驅使而言語訥澀舉動若癡。然一對一言時合大理。經留數載無所異焉。至玄冬之月。禪師患足冷。命之取火。乃將大鑪炎炭。直頓於前。禪師責之曰。癡人何煩汝許多火。乃正色答曰。須火卻寒。得火嫌熱。孰是癡人。情性若斯何由得道。禪師謂曰。汝不畏熱。試將手置火中。崖即應聲將指置火中。振吒作聲。卒煙涌出。都不改容。禪師陰異之。未即行敬。又以他日。諸弟子曰。崖耐火。共推之火爐。被燒之處皆並成瘡。而忻笑自如。竟無痛色。諸弟子等具諮禪師。禪師喚來謂曰。汝於此學佛法。更莫漫作舉動或亂百姓。答曰。若不苦身焉得成道。如得出家一日便足。禪師遂度出家。自為剃髮。但覺鬢鬚易除猶如自落。禪師置刀於地。攝衣作禮曰。崖法師來。為我作師。我請為弟子。崖謙謝而已。既法衣著體。四輩尊崇歸命輸誠。無所吝惜。或有疾病之處。往到無不得除。三十年間大弘救濟。年踰七十心力尚強。以周武成元年六月。於益州城西路首。以布裹左右五指燒之。有問燒指可不痛耶。崖曰。痛由心起。心既無痛。指何所痛。時人同號以為僧崖菩薩。或有問曰。似有風疾。何不治之。答曰。身皆空耳。知何所治。又曰。根大有對。何謂為空。答曰。四大五根復何住耶。眾服其言。孝愛寺兌法師者。有大見解。承崖發跡。乃率弟子數十人往彼禮敬。解衣施之顧大眾曰。真解波若非徒口說。由是道俗通集倍加崇信。如是經日。左手指盡火次掌。骨髓沸上涌。將滅火焰。乃以右手殘指。挾竹挑之。有問其故。崖曰。緣諸眾生不能行忍。今勸不忍者忍不燒者燒耳。兼又說法勸勵。令行慈斷肉。雖煙焰俱熾以日繼夕並燒二手。眉目不動。又為四眾說法誦經。或及諸切詞要義。則頷頭微笑。時或心怠。私有言者。崖顧曰。我在山中初不識字。今聞經語。句句與心相應。何不至心靜聽。若乖此者則空燒此手。何異樵頭耶。於是大眾懍然莫不專到。其後復告眾曰。末劫輕慢心轉薄淡。見像如木頭。聞經如風過馬耳。今為寫大乘經教故燒手滅身。欲令信重佛法也。闔境士女聞者皆來遶數萬匝。崖夷然澄靜。容色不動。頻集城西大道。談論法化。初有細雨殆將霑漬。便斂心入定。即雲散月明。而燒臂掌骨五枚如殘燭燼。忽然各生並長三寸。白如珂雪。僧尼僉曰。若菩薩滅後。願奉舍利起塔供養。崖乃以口嚙新生五骨。㧋而折之。吐施大眾曰。可為塔也。至七月十四日。忽有大聲狀如地動天裂。人畜驚駭。於上空中或見犬羊龍蛇軍器等象。少時還息。人以事問崖曰。此無苦也。驚睡三昧耳。吾欲捨身。可辦供具。時孝愛寺導禪師。戒行清苦耆年大德。捨六度錫杖并及紫被贈崖。入火揵為。僧淵遠送班納。意願隨身。于時人物諠擾。施財山積。初不知二德所送物也。至明日平旦。忽告侍者法陀曰。汝往取導師錫杖紫被及納袈裟來為吾著之。便往造焚身所。于時道俗十餘萬眾擁輿而哭。崖曰。但守菩提心。義無哭也。便登高座為眾說法。時舉目視於薪𧂐。欣然獨笑。乃傾右脅而寢。都無氣息。狀若木偶。起問曰。時將欲至。仍下足白僧曰。佛法難值宜共護持。先所積柴疊以為樓。高數丈許。上作乾麻小室以油潤之。崖緩步至樓。遶旋三匝。禮拜四門便登其上。馮欄下望令念般若。有施主王撰懼曰。我若放火便燒聖人。將獲重罪。崖陰知之。告撰上樓。臂摩頂曰。汝莫憂造樓得罪。乃大福也。促令下火。皆畏之置炬著地。崖以臂挾炬。先燒西北次及西南。麻燥油濃赫然熾合。於盛火中放火設禮。比第二拜。身面焦炘。重復一禮。身踣炭上。及薪盡火滅。骨肉皆化。惟心尚存。赤而且濕。肝腸脾胃猶自相連。更以四十車柴燒之。腸胃雖卷。而心猶如本。兌法師乃命收取葬于塔下。今在寶園寺中。初未燒前。有問者曰。菩薩滅度願示瑞相。崖曰。我身可盡心不壞也。眾謂心神無形不由燒蕩。及後心存。方知先見留以一心之不朽也。然崖自生及終。頻現異相。有數十條。曾於一家將欲受戒。無何笑曰。將捨寶物生疑慮耶。眾相推問。有楊氏婦欲施銀釵。恐夫責及。因決捨之。有孝愛寺僧佛與者。偏嗜飲噉流俗落度。隨崖輿後。私發願曰。今值聖人誓斷酒肉。及返至寺見黃色人曰。汝能斷肉大好。汝若食一眾生肉。即食一切眾生肉。若又食者。即食一切父母眷屬肉矣。必欲食者當如死屍中蟲。蟲即肉也。又曰。有六時念善大好。若不能具一時亦好。如是一念其心亦好。皆能滅惡也。見其言詞真正音句和雅。將欲致問。不久而滅。於是佛與翹心精進繞塔念誦。又聞空中聲曰。汝勤持齋。願令眾生得不食身。又令餓鬼身常飽滿。觀其感被皆崖力也。初登柴樓。沙門僧育在大建昌寺門。見有火光高四五丈廣三四丈。從地而起。上衝樓邊。久久乃滅。又初焚日。州寺大德沙門寶海問曰。等是一火。何故菩薩受燒都無痛相。崖曰。眾生有相故痛耳。又曰。常云代眾生受苦。為實得不。答曰。既作心代受。何以不得。又曰。菩薩自燒。眾生罪熟各自受苦。何由可代。答曰。猶如燒手一念善根。即能滅惡。豈非代耶。時普法師又問曰。二家共諍大義。終莫之決。一云。佛智緣無相理。理是緣境。智是能緣。一云。除倒息妄即是真諦。何者為定。崖曰。佛即無相。無別異相。海法師曰。佛即無相。無相之相本無異相。若如此者。菩薩即釋迦觀音。崖曰。我是凡夫。誓入地獄。代苦眾生。願令成佛耳海曰。前佛亦有此願。何故早已成佛。答曰。前佛度一時眾生盡也。又問。藥王等聖。何故成佛。今菩薩獨未成佛。而救眾生。是則前佛殊墮。答曰。前段眾生已得藥王意。今眾生未得我意。由我始化如將落之花也。故其應對一時。皆此之類。乃謂侍者智炎曰。我滅度後。好供養病人。並難可測其本。多是諸佛聖人乘權應化。自非大心平等。何能恭敬。此是實行也。坐中疑崖非聖人者。乃的呼其人名曰。諸佛應世形無定方。或作醜陋諸疾乃至畜生下類。檀越慎之勿妄輕也。及將動火也皆睹異相。或見圓蓋覆崖。有三道人處其蓋上。或見五色光如人形像在四門者或見柴樓之上如日出形並兩諸花。大者如兩斛兜許。小者鍾乳片。五色交亂紛紛而下。接取非一。棖觸皆消。又聞大鼓磤磤深遠。久久方息。及崖滅後。郫縣人於郫江邊。見空中有油絡輿。崖在其上。身服班納黃。偏袒紫被捉錫杖。後有五六百僧。皆罩竹傘乘空西沒。又潼州靈果寺僧慧策者。承崖滅度。乃為設大齋。在故市中。於食前忽見黑雲從東南來翳日廕會。仍兩龍毛五色分明長者尺五短猶六寸。又雨諸花幡香煙滿空繽紛。大眾通見。又初收心舍利至常住寺中。皆見花叢含盛。光榮庭宇。又阿迦膩吒寺僧慧勝者。抱病在床。不見焚身。心懷悵恨。夢崖將一沙彌來。帊裹三㪶許香并檀屑。分為四聚以遶於勝。下火焚香。勝怖曰。凡夫耳。未能燒身也。崖曰。無怖用熏病耳。煨燼既盡即覺爽健。又請現瑞。答曰。我在益州詭名崖耳。真名光明遍照寶藏菩薩。勝從覺後。力倍於常。有時在於外村。為崖設會。勝自唱導曰。潼州福重。道俗見瑞。我等障厚都無所見。因即應聲。二百許人悉見天花如雪紛紛滿天映日而下。至中食竟。花形漸大如七寸盤。皆作金色。明淨耀日。四眾競接都不可得。或緣樹登高。望欲取之。皆飛上去。又成都民王僧貴者。自崖焚後舉家斷肉。後因事故將欲解素。私自評論。時屬二更。忽聞門外喚檀越聲。比至開門見一道人。語曰。慎勿食肉。言情酸切。行啼而去。從後走趁。似近而遠。忽失所在。又焚後八月中。獽人牟難當者。於就嶠山頂行獵。搦箭聲弩舉眼望鹿。忽見崖騎一青麖麖。獵者驚曰。汝在益州已燒身死。今那在此。崖曰。誰道許誑人耳。汝能燒身。不射獵得罪也。汝當勤力作田矣。便爾別去。又至冬間。崖兄子於溪中忽聞山谷喧動。若數萬眾。舉望見崖從以兩僧。執錫杖而行。因追及之。欲捉袈裟。崖曰。汝何勞捉我。乃指前雞豬曰。此等音聲皆有詮述。如汝等語。他人不解。餘國言音汝亦不解。人畜有殊皆有佛性。但為惡業故受此形。汝但力田莫養禽畜。言極周委。故其往往現形豫知人意。率皆此也。具如沙門忘名集。及費氏三寶錄。并益部集異記。


僧度（益州沙門傳）《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僧度（益州沙門傳）《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僧度。不知何人。去來邑野略無定所。言語出沒時有預知。號為狂人。周趙王在益州。有郫人與王厚。便欲反。時有告者。王未信之。至旦郫兵果至。王厚者為主。在城西大街。方床大坐。時僧度乃戴皮靴一隻。從城西遺糞而走。至盤陀塔。棄靴而迴。眾怪之而莫測也。又復將反者。將紙筆請度定吉凶。便操筆作州度兩字。反者喜曰。州度與我。斯為吉也。擇曰往亡。我往彼亡。重必剋之。時趙王據西門樓。令精兵三千騎往。始交即退。隨後殺之。至盤陀斬郫兵千餘。為京觀。今塔東特高者是。於後方驗度戴皮相。皮郫聲同。遺糞而走。散於塔地。所言州度（徒各切）反即斫頭。目前取驗。定後。人聞於王。遣人四追。遂失所在。


僧弼（宋京師彭城寺）《高僧傳》卷七
僧弼（宋京師彭城寺）《高僧傳》卷七
釋僧弼。本吳人。性度虛簡儀止方直。少與龍光曇幹同遊長安。從什受學。愛日惜力靖有深思。什加賞特深使頒預參譯。後遊歷名邦備瞻風化。時有請弼為寺主。弼曰。至道不弘淳風日緬。自非定慧兼足。無以鎮立風猷。且當隨緣致益。何得獨善一寺。後南居楚郢十有餘年訓誘經戒。大化江表河西王沮渠蒙遜遠挹風名。遣使通敬嚫遺相續。後下都止彭城寺。文皇器重每延講說。宋元嘉十九年卒。春秋七十有八。


僧從（宋始豐瀑布山）《高僧傳》卷十一
僧從（宋始豐瀑布山）《高僧傳》卷十一
釋僧從。未詳何人。稟性虛靜隱居始豐瀑布山。學兼內外精修五門。不服五穀唯餌棗栗。年垂百歲而氣力休強。禮誦無輟。與隱士褚伯玉為林下之交。每論道說義。輒留連信宿。後終於山中。


僧德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德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徹空。是蘇州府常熟縣楊氏子也。往求印證。師曰。諸師有何指示。答曰。都教我念佛。師曰。如何是佛。（德光）合掌當胷。詰曰。如何是當機發現事。（光）念佛一聲。師即印可。宜自保持。復囑一偈。念佛忽悟本來因。時時不離這當人。叮寧涵養淳真處。續焰時當紹祖庭。


僧德圓《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德圓《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明鏡。是福清縣石氏子也。預誠往參求乞真要。師曰。我佛大慈平等。敷演三乘五教。隨機濟度。末後拈花示眾。教外別傳。涅槃妙心。實相無相。付典摩訶迦葉。遞代相傳。至達磨大師而來東土。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汝自回光返照。明自本心。見自本性。非色非空。非中非外。洞徹十方。融通三際。百千三昧恒沙妙用。不離當處。（德圓）有省。即說偈。本來清淨不思議。隨方就圓在當機。三昧現前通大道。放光現瑞妙希奇。師曰。自當護持。圓明種智。付囑一偈。單傳直指心印心。真如無相現精明。叮囑東君宜保守。時當悲運接後人。


僧德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德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古心。是閩南鄭氏子也。求師真要。師曰。吾宗本無言說。亦無有法與人。汝但二六時中。四威儀內。回光返照。攝妄歸真。明自本心。見自本性。絲毫勿令有昧。歷歷的要分明。（德宗）忽省。即說偈曰。本性湛如然。妙用豈能量。充滿大千界。隨處現真常。師即印可。宜自保重。復囑一偈。佛祖心印古至今。當機直示甚分明。叮囑賢才善守護。時續祖焰接後人。


僧德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德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月江。是閩縣陳氏之子。求示法報化三身佛事。師曰。莫向外尋。汝自具足覺性圓明。妙用現前。體用不偏。花果同彰。三觀融通。十方廓徹。亘古亘今。無欠無餘。（德洪）忽然有省。即說偈曰。本來湛寂體如如。妙用縱橫任卷舒。覺性虗玄元無相。權實雙融應無窮。師即印可。善自扶持。復囑一偈。一枝拈起現堂堂。夙緣會遇付月江。囑汝賢才宜珍重。時至紹隆報祖恩。


僧德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德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大融。是閩縣王氏子也。求師印證。師曰。曾見何人來。答曰。天真和尚。師曰。教汝何為。答曰。教我追究念佛。師曰。是誰追究。（鑑）竪起一指。師曰。如何是佛。（鑑）扠手良久。而說偈曰。無去無來妙中玄。單持一念密綿綿。忽然頓覺無生旨。打破虗空不用拳。師曰。將什麼打破虗空。（鑑）高聲念佛。師即印可。善自保重。復屬一偈。明鏡非臺耀古今。宗風遍布遞相承。從茲付囑無餘事。晦迹真淳接後人。


僧徹（唐京兆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僧徹（唐京兆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僧徹。不知何許人也。敏利天資高邁逸類。稚歲聰穎而慕。悟達國師。若顏回之肖仲尼也。既而時親函丈頗見幽微。隨侍翼從未嘗少厭。窺其門牆其殆庶幾乎。悟達凡有新義別章。咸囑付徹暢衍之。為如來藏經疏。著法鑑四卷。大無量壽經疏。著法燈二卷。勝鬘師子吼經疏。著法苑十卷。觀乎悟達為疏。若左丘明之傳也。徹述三法鈔。猶杜服之集解歟。初居法乾內寺。師資角
　　立聲彩風行。凡百官寮無不奉仰率由。徹內外兼學辭筆特高。唱予和汝同氣相求。尋充左右街應制。每屬誕辰升麟德殿法座講談。敕賜紫袈裟。懿宗皇帝留心釋氏。頗異前朝。遇八齋日必內中飯僧。數盈萬計。帝因法集躬為讚唄。徹則升臺朗詠。寵錫繁博。敕造栴檀木講座以賜之。又敕兩街四寺行方等懺法。戒壇度僧各三七日。別宣僧尼大德二十人。入咸泰殿置壇度內。福壽寺尼繕寫大藏經。每藏計五千四百六十一卷。雕造真檀像一千軀。皆委徹檢校焉。以十一月十四日延慶節。麟德殿召京城僧道赴內講論。爾日徹述皇猷。辭辯瀏亮帝深稱許。而又恢張佛理旁懾黃冠。可謂折衝異論者。當時號為法將。帝悅敕賜號曰淨光大師。咸通十一年也。續錄兩街僧事。初徹經江論海勇於揭厲。於青龍寺講貫既循悟達國師義意寄呈所見。蒙迴八十四字。云觀君法苑思沖虛解我真乘刃有餘。若使龍光時可待。應憐僧肇論成初。五車外典知難敵。九趣多才恐不如。蕭寺講軒橫淡蕩。帝鄉雲樹正扶疏。幾生曾得闍踰意。今日堪將貝葉書。一振微言冠千古。何人執卷問吾廬。覽茲獎飾悲喜。盈襟以廣明中巢寇犯闕僖宗幸蜀。其夕徹內宿。明日倉黃與杜光庭先生。扈從入於岷峨。再見悟達痛序艱難。徹極多著述碑頌歌詩。不知所終。內翰侍郎樂朋龜為真讚。鳳翔嘉州皆寫其真相。弟子秦蜀之間愈多傳法者。


僧徹（唐蒲州孤介山陷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僧徹（唐蒲州孤介山陷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僧徹。姓靳。河東萬泉人。性戒肅成專思出俗。慈親鞠養未始遂之。既丁荼蓼乃遵前志。樂行蘭若索居蒲阪。習平等觀行實言法。四俗歸向承化連邑。有孤山者。一曰介山。即介子推之故地也。其山陽介村是也。遂依而結業。廕以石巖汲以下隰。積歲崇道物莫不高之。各捨財力共營圖搆。地本高險古絕源泉。念矜勞倦中宵軫結。晨行巖險見如潤濕。以刃導之應手泉涌。道俗聞此驚歎歸依。更廣其居重增擔宇。秦州刺史房仁裕。表陳其事請立伽藍。下敕許之。今之陷泉寺是也。公私榮慶請徹以為寺主。俯從物議遂乃從之。四方慕義相顧依投門庭充𨶮。及徐王部絳。寺又屬焉。軒蓋來尋請居州邑。傾心盡禮厚供彌隆。俄復還山卻崇前業。性在慈仁弘濟成務。所以群鳥食於掌上。宿雁翔於廡下。年踰杖國未嘗痾瘵。忽告眾曰。吾將去矣。食畢收衣結加趺坐。顧命徒屬誡以清言。並令出戶惟留一侍。告曰。夫識神託形寄之煖氣。命盡身冷方可觸吾。告已冥目若禪。久而尋視方知已絕。春秋七十有七。初未終之前。三朝山樹通變白色。橫雲如帶絕望東西道俗奔赴制以心喪禮也。遷靈山窟還依坐之。府縣官庶子來咸會。是日風清景亮降以白花。六出淨榮如雪如冰。衣以承之不久便散。三載之後猶存初坐。門人為之易簣。而衣服一無霑污。乃就加漆布。弟子等懷雙林右脅之教。抱兩楹負手之歌。以為相好像設。開含識之尊嚴。法慧聲光寔超生之津濟。遂就京邑奉建高碑。高一丈五尺。刻像書經兼敘言行。引還本寺聚眾立之。度支尚書唐臨。昔住萬泉贊承俗務。性行專信素奉歸依。後仕華省常修供養。顧惟德本便勒銘云。


僧徹（宋江陵瑟琶寺）《高僧傳》卷七
僧徹（宋江陵瑟琶寺）《高僧傳》卷七
釋僧徹。姓王。本太原晉陽人。少孤兄弟二人寓居襄陽。徹年十六入廬山造遠公。遠見而異之。問曰。寧有出家意耶。對曰。遠塵離俗固其本心。繩墨鎔鈞更唯匠者。遠曰。君能入道當得無畏法門。於是投簪委質從遠受業。遍學眾經尤精波若。又以問道之暇亦厝懷篇牘。至若一賦一詠輒落筆成章。嘗至山南攀松而嘯。於是清風遠集眾鳥和鳴。超然有勝氣。退還諮遠。律制管絃戒絕歌舞。一吟一嘯可得為乎。遠曰。以散亂言之皆為違法。由是迺止。至年二十四遠令講小品。時輩未之許。及登座詞旨明析。聽者無以折其鋒。遠謂之曰。向者勍敵並無遺力。汝城隍嚴固攻者喪師。反軫能爾。良為未易。由是門人推服焉。遠亡後南遊荊州止江陵城內五層寺。晚移琵琶寺。彭城王義康儀同蕭思話等。並從受戒法。筵請設齋。窮自下饌。宋元嘉二十九年卒。春秋七十。刺史南譙王劉義宣為造墳壙。時荊州上明有釋僧莊者。亦善涅槃及數論。宋孝武初被敕下都。稱疾不赴。


僧志常《佛祖綱目》
僧志常《佛祖綱目》
　　來參。能問。汝從何來。曰學人近禮秀和尚。秀問曰。汝見虗空有相貌否。對曰。虗空無形。有何相貌。彼曰。汝性猶如虗空。返觀自性。了無一物可見。是名正見。無一物可知。是名真知。無有青黃長短。但見本源清淨。覺體圓明。即名見性成佛。亦名如來知見。學人聞此。猶未決了。乞和尚示誨。令無凝滯。能曰。彼師所說。猶存見知。故令汝未了。吾今示汝一偈曰。不見一法存無見。大似浮雲遮日面。不知一法守空知。還如太虗生閃電。此之知見。瞥然興錯認何。曾解方便。汝當一念自知非自己。靈光常顯現。常聞偈已。心意豁然。乃述偈曰。無端起知解。著相求菩提。情存一念悟。寧越昔時迷。自性覺源體。隨照枉遷流。不入祖師室。茫然趣兩頭。


僧志徹《佛祖綱目》
僧志徹《佛祖綱目》
　　初名行昌。姓張少任俠。自南北分。化二宗主。雖忘彼我。而徒侶競起。愛憎北宗。忌惠能傳衣。囑行昌刺能。能預知其事。置金十兩於座間。昌懷刃入室。能舒頸就之。昌揮刃者三。都無所損。能曰。只負汝金。不負汝命。昌驚仆。久而方蘇。求哀悔過。願出家。能以金授曰。汝且去。他日易形而來。吾當攝受。昌遂宵遁。出家精進。一日過曹溪。謁能曰。蒙和尚赦罪。今雖出家苦行。難報深恩。其惟傳法度生乎。弟子甞覽涅槃經。未曉常無常義。乞和尚慈悲。能便與之宣說。昌如醉醒。說偈曰。因守無常心。佛演有常性。不知方便者。猶春池拾礫。我今不施功。佛性而見前。非師相授與。我亦無所得。能曰。汝今徹也。宜名志徹。徹禮謝而去


僧念﹝梁﹞（禪林寺）《比丘尼傳》卷四
僧念﹝梁﹞（禪林寺）《比丘尼傳》卷四
僧念。本姓羊。泰山南城人也。父彌州從事吏。念即招提寺曇叡法師之姑也。珪璋早秀才監明達。立德幼年十歲出家。為法護尼弟子。從師住太后寺。貞節苦心禪思精密。博涉多通文義兼美。蔬食禮懺老而彌篤。誦法華經日夜七遍。宋文孝武二帝常加資給。齊永明中移住禪林寺。禪範大隆諸學者眾。司徒竟陵王四事供養。年九十。梁天監三年卒。葬秣陵縣中興里內。


僧惠 =釋僧惠《釋氏通鑑》

僧惠生（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
僧惠生（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
魏神龜元年十一月冬。大后遣崇立寺比邱惠生與敦煌人宋雲。向西域取經。凡得百七十部。皆是大乘妙典。初發京師。西行四十日。至赤嶺。即國之西疆也。山無草木。有鳥鼠。同穴。又西行二十日。至吐谷渾國。又西行三千五百里。至鄯善城。又西行千六百里。至且末城。有呂光代胡時所作佛菩薩像。又西行千三百七十五里。至末城。又西行二十二里。至捍𡡉城。有于闐供佛之塔。其旁小塔數千。縣幡萬計。又西行八百七十八里。至于闐國。有國王所造覆盆浮圖一軀。有辟支佛靴。于今不爛。于闐境東西三千里
　　神龜二年七月二十九日。入朱駒波國。人民山居。不立屠殺。食自死肉。風俗語言。與于闐同。文學與婆羅門同。其國疆界。可五日行遍。八月入渴盤陀國界。西行六百里。登蔥嶺山。復西行三日。至缽孟城。三日至毒龍池。為昔盤陀王以婆羅門咒咒之。龍徙蔥嶺西。去此地二千餘里。自發蔥嶺步步漸高。如此四日。乃至嶺。依約中下。實天半矣。渴盤陀國。正在山頂。自蔥嶺已西。水皆西流入西海。世人云。是天地之中。九月中旬。入缽和國。高山深谷。險道如常。因山為城。氈服窟居。人畜相依。風雪勁切。有大雪山。望若玉峰
　　十月初旬入嚈噠國。居無城郭。隨逐水草。不識文字。年無盈閏。周十二月為一歲。受諸國貢獻。南至牒羅。北盡敕勒。東被于闐。西及波斯。四十餘國。皆來朝貢。最為強大。王帳周四十步。器用七寶。不信佛法。殺生血食。見魏使拜受詔書。去京師二萬餘里。十一月入波斯國。境土甚狹。七月行過。人居山谷。雪光耀日。十一月中旬入賒彌國。漸出蔥嶺。磽角危峻。人馬僅通。鐵鎖懸度。下不見底。十二月初旬入烏場國。北接蔥嶺。南連天竺。土氣和暖。原田膴膴。民物殷阜。國王菜食長齋。晨夜禮佛。日中以後。始治國事。鐘聲遍界。異花供養。聞魏使來。膜拜受詔。國中有如來晒衣履石之處。其餘佛跡。所至炳然每一佛跡。輒有寺塔履之。比丘戒行清苦
　　至正光元年四月中旬入乾陀羅國。土地與烏場國相似。本名業波羅。為嚈噠所滅。遂立敕勒為王。國中人民。悉是婆羅門。為嚈噠□典。而國王好殺。不信佛法。與罽賓爭境。連年戰鬥。師老民怨。坐受詔書。凶慢無禮。送使一寺。供給甚薄。西行至新頭大河。復西行十三日。至佛沙伏城。城郭端直。林泉茂盛。土饒珍寶。風俗淳善。名僧德泉道行高奇。石像莊嚴。通身金箔。有迦葉波佛跡。復西行一日。乘舟渡一深水。三百餘步。復西南行六十里。至乾陀羅城。有佛涅槃後二百年。國王迦尼迦所造雀離浮圖凡十二重。去地七百尺。基廣三百餘步。悉用文石為陛。塔內佛事。千變萬化。金盤晃朗。寶鐸和鳴。西域浮圖。最為第一。復西北行。渡一大水。至那迦邏國。有佛頂骨及佛手書梵字石塔銘。凡在烏場國二年。至正光二年還闕


僧意〔《神僧傳》卷第三〕
僧意〔《神僧傳》卷第三〕
釋僧意。不知何許人。貞確有思力。每登座講說。輒天花下散于法座。元魏中住太山朗公谷山寺。寺有高麗等像七尊。並是金銅。俱陳寺堂。堂門常開。而鳥獸無敢入者。意奉法自資束躬供養。將終前夕有一沙彌。死來已久。見形禮拜云。違奉已來常為天帝驅使。栖遑無暇廢修道業。不久天帝請師講經。願因一言得免形苦。意便洗浴燒香端坐靜室。候待時至。及期果有天來入寺及房。冠服羽從偉麗殊特。眾僧初見但謂是何世貴人入山參謁不生驚異。及意爾日無疾而逝。方知靈感焉。


僧意（魏太山朗公谷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僧意（魏太山朗公谷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僧意。不知何人。貞確有思力。每登座講說。輒天花下散在于法座。元魏中。住太山朗公谷山寺。聚徒教授。迄於暮齒精誠不倦。寺有高驪像。相國像。胡國像。女國像。吳國像。崑崙像。岱京像。如此七像並是金銅。俱陳寺堂。堂門常開。而鳥狩無敢入者。至今猶爾。故靈裕像讚云。應感而來。誠無指屬。豈神通冥著。理隔尋常之議乎。意奉法自資。束躬供養。將終前夕。有一沙彌死來已久。見拜云。違奉已來。常為天帝驅使。栖遑無暇。癈修道業。不久天帝請師講經。願因一言得免形苦。意便洗浴燒香。端坐靜室候待時至。及期果有天來入寺及房。冠服羽從偉麗殊特。眾僧初見但謂。是何世貴入山參謁。不生驚異。及意爾日無疾而逝。方知靈感。其都講住在光州。自餘香火唄匿散在他邑。後試檢勘。皆同日而終焉。有說云。僧意志湛。即朗公同侶。前傳闕之。故今緝綴湛得初果。其塔見存。在泰山靈巖寺側。見別傳。


僧感《淨土聖賢錄》
僧感《淨土聖賢錄》
　　僧感，並州人，持觀無量壽佛經，阿彌陀經。夢身生羽翼，左觀經文，右彌陀經文，欲飛而身重。又誦二年，夢羽翼長，欲飛少輕。更誦二年，飛騰無礙，即向西方到極樂世界，見一佛二菩薩。雲，汝誦經力，得到極樂邊地，汝回娑婆，每日誦四十八遍，千日後，方生上品。感夢覺，如說修行，三年而終，臥處生蓮華七莖，七日不萎。（三寶感應要略）


僧慧 =釋僧慧《釋氏通鑑》

僧慧卒 =釋僧慧卒《釋氏通鑑》

僧慧範《釋氏資鑒》
僧慧範《釋氏資鑒》
　　加僧慧範銀青光錄大夫上庸縣公。餘九人並加五品堦賜爵郡縣公。慧範造大像。於長樂坂造聖善寺。於東都兼中天西明三寺。主上及韋后皆重之。一時勢傾內外。無敢指目者矣（同前）


僧慧（宋京師崇明寺）《高僧傳》卷十三
僧慧（宋京師崇明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僧慧。未知何人。少來好修福業。晉義熙中共長安人行長生。立寺於京師破塢村中。始迂域其處起草屋數間。便集僧設齋。至中夜堂內兩燈忽自然行進前數十步。油纂如故無所傾覆。大眾驚嗟訪諸耆老咸言。燈所移處是昔時外國道人起塔之基。於是就共修立。以燈移表瑞。因號崇明寺焉。


僧慧（齊荊州竹林寺）《高僧傳》卷八
僧慧（齊荊州竹林寺）《高僧傳》卷八
釋僧慧。姓皇甫。本安定朝那人。高士謐之苗裔。先人避難寓居襄陽。世為冠族。慧少出家。止荊州竹林寺事曇順為師。順廬山慧遠弟子。素有高譽。慧伏膺以後專心義學。至年二十五能講涅槃法華十住淨名雜心等。性強記不煩都講。而文句辯折宣暢如流。又善莊老為西學所師。與高士南陽宗炳劉虯等。並皆友善。炳每歎曰。西夏法輪不絕者其在慧公乎。吳國張暢經遊西土。迺造慧而請交焉。齊初刺為荊州僧主。風韻秀然協道匡世。補益之功有譽遐邇。年衰常乘輿赴講。觀者號為禿頭官家。與玄暢同時。時謂黑衣二傑。齊永明四年卒。春秋七十有九。後有釋慧敞者。亦志素貞正。代慧為僧主。續有功效焉。慧弟子僧岫。亦以學顯。力精致血疾而終。


僧慧（齊荊州）《高僧傳》卷十
僧慧（齊荊州）《高僧傳》卷十
釋僧慧。姓劉。不知何許人。在荊州數十年。南陽劉　　立陟屺年請以居之。時人見之已五六十年。終亦不老。舉止趨爾無甚威儀。往至病人家。若瞋者必死。喜者必差。時咸以此為讖。凡未相識者。並悉其親表存亡。慧嘗至江邊告津吏求度。吏迫以舟小未及過之。須臾已見慧在彼。兩岸諸人咸歎神異。中山甄恬南平車曇。同日請慧。慧皆赴之。後兩家檢覆方知分身。齊永明中文慧要下京。行過保誌。誌撫背曰赤龍子。他無所言。慧後還荊。遇見鎮西長史劉景[（麩-夫+玉）-來+（卄/（素-糸））]。忽泣慟而投之數日。[（麩-夫+玉）-來+（卄/（素-糸））]果為刺史所害。後至湘州城南。忽云。地中有碑。眾人試掘。果得二枚。慧後不知所終。或云。永元中卒於江陵。時江陵長沙寺又有釋慧遠者。本沙門慧印之蒼頭也。印見其有信因為出家。仍行般舟之業數歲勤苦遂有神異。能分身赴請。及預記興亡等。


僧慶（宋蜀武擔寺）《高僧傳》卷十二
僧慶（宋蜀武擔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僧慶。姓陳。巴西安漢人。家世事五斗米道。慶生而獨悟。十三出家止義興寺。淨修梵行願求見佛。先捨三指末誓燒身。漸絕糧粒唯服香油。到大明三年二月八日。於蜀城武擔寺西對其所造淨名像前焚身供養。刺史張悅躬出臨視。道俗僑舊觀者傾邑。行雲為結苦雨悲零。俄而晴景開明天色澄淨。見一物如龍從𧂐昇天。時年二十三。天水太守裴方明。為收灰起塔。


僧敬﹝齊﹞（崇聖寺）《比丘尼傳》卷三
僧敬﹝齊﹞（崇聖寺）《比丘尼傳》卷三
僧敬。本姓李。會稽人也。寓居秣陵。僧敬在孕家人設會。請瓦官寺僧超西寺曇芝尼。使二人指腹呼胎中兒為弟子。母代兒喚二人為師。約不問男女必令出家。將產之日母夢神人語之曰。可建八關。即命經始。僧像未集敬便生焉。聞空中語曰。可與建安寺白尼作弟子。母即從之。及年五六歲聞人經唄輒能誦憶。讀經數百卷妙解日深。菜蔬刻已清風漸著。逮元嘉中魯郡孔默出鎮廣州。攜與同行。遇見外國鐵薩羅尼等來向宋都。並風節峧異。更從受戒深悟無常。乃欲乘船泛海尋求聖跡。道俗禁閉。留滯嶺南三十餘載。風流所漸獷俗移心。捨園宅施之者十有三家。共為立寺於潮亭。名曰眾造。宋明帝聞之遠遣徵迎。番禺道俗大相悲戀。還都敕住崇聖寺。道俗服其進止。丹陽樂遵為敬捨宅立寺後遷居之。齊文惠帝竟陵文宣王。並欽風德嚫施無闕。年八十四。永明四年二月三日卒。葬于鍾山之陽。弟子造碑。中書侍郎吳興沈約製其文焉。


僧旻 =僧旻法師《釋氏通鑑》

僧旻法師《釋氏通鑑》
僧旻法師《釋氏通鑑》
　　敕延僧旻法師。住開善寺。在途以疾。留莊嚴寺。二月一日。卒於寺房。壽六十一。敕葬鍾山開善。師稟性謙和。好放生布施。無左道卜筮。不假託奇恠。君子皆景慕之。營居負販者。望風畏敬。聞其名者。偽夫正鄙夫立（本傳）


僧旻（梁楊都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五
僧旻（梁楊都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僧旻。姓孫氏。家于吳郡之富春。有吳開國大皇帝其先也。幼孤養能言而樂道。七歲出家。住虎丘西山寺。為僧回弟子。從回受五經。一聞能記。精神洞出標群獨秀。每與同輩言謔及諸典禮。未嘗不慨慨然欲為己任。宋吏部郎吳郡張辯謂之曰。沙彌何姓家在何處。旻曰。貧道姓釋。家于此山。辯甚異之。特進張緒見而歎曰。松柏雖小已有陵雲之氣。由是顯譽。年十三隨回出都住白馬寺。寺僧多以轉讀唱導為業。旻風韻清遠了不厝意。年十六而回亡。哀容俯仰率由自至。喪禮畢移住莊嚴師仰曇景。景久居寺任。雅有風軌。大小和從。寺給僧足。旻安貧好學。與同寺法雲禪崗法開。稟學柔次達亮四公經論。夕則合帔而臥。晝則假衣而行。往返諮詢不避炎雪。其精力篤課如此。大明數論究統經律。原始要終望表知裏。內鑒諸己旁啟同志。前疑往結靡不冰泮。雖命世碩學有是非之辯。旻居中振發曾無擁滯。光緒既著風猷弘遠。齊文惠帝竟陵王子良。深相貴敬請遺連接。尚書令王儉。延請僧宗講涅槃經。旻扣問聯環言皆摧敵。儉曰。昔竺道生入長安。姚興於逍遙園見之。使難道融義。往復百翻言無不切。眾皆睹其風神服其英秀。今此旻法師超悟天體。性極照窮言必典詣。能使前無橫陣。便是過之遠矣。文宣嘗請柔次二法師。於普弘寺共講成實。大致通勝冠蓋成陰。旻於末席論議。詞旨清新致言宏邈。往復神應聽者傾屬。次公乃放塵尾而歎曰。老子受業於彭城。精思此之五聚。有十五番以為難窟。每恨不逢勍敵。必欲研盡。自至金陵累年始見竭於今日矣。且試思之晚講當答。及晚上講裁復數交詞義遂擁。次公動容顧四坐曰。後生可畏。斯言信矣。年二十六。永明十年始於興福寺講成實論。先輩法師高視當世排競下筵。其會如市山栖邑寺莫不掩扉畢集。衣冠士子四衢輻湊。坐皆重膝不謂為迮。言雖竟日無起疲倦。皆仰之如日月矣。希風慕德者不遠萬里相造。自晉宋相承凡論議者。多高談大語競相誇罩。及旻為師範。稜落秀上機變如神。言氣典正。座無洪聲之侶。重又性多謙讓。未常以理勝加人。處眾澄眸如入禪定。其為道俗所推如此。時人稱曰。折剖磐隱通古無例。條貫始終受者易悟。庶方蕩諸異論大同正法矣。於是名振日下。聽眾千餘。孜孜善誘曾無告倦。晉安太守彭城劉業。嘗謂旻曰。法師經論通博。何以立義多儒。答曰。宋世貴道生。開頓悟以通經。齊時重僧柔。影毘曇以講論。貧道謹依經文。文玄則玄。文儒則儒耳。時竟陵王世子蕭照胄。出守會稽。要旻共往。征虜別之。旻曰。吾止講席。相識未嘗修詣。承其得郡。便狼狽遠別。意所不欲。眾因是亦止。永元元年。敕僧局請三十僧。入華林園夏講。僧正擬旻為法主。旻止之。或曰何故。答曰。此乃內潤法師。不能外益學士。非謂講者。由是譽傳遐邇名動京師。瑯琊王仲寶。吳人張思光。學冠當時清貞獨絕。並投分請交申以縞帶。年立之後頻事開解蔚為宗匠。九部五時若指諸掌。玄理伏難坦然夷易。故緇素結轍華俗邀延往復屯萃矣。時有令聞夙成負先來之風。耆年素望懷新舊之恥。設伏者比肩翹關者間出。旻隨方領會。弘量有餘。皆銜璧輿櫬響然風靡者一人而已。值齊曆橫流道屬昏詖。時寵小人世嫉君子。因避地徐部。仍受請入吳。法輪繼轉勝幢屢建。皆隨根獲潤有聲南北。皇梁膺運乃翻然自遠言從帝則。以天監五年遊于都輦。天下禮接下筵亟深睠悅。敕僧正慧超銜詔至房。欲屈與法寵法雲汝南周捨等。時入華林園講論道義。自茲已後優位日隆。六年制注般若經。以通大訓。朝貴皆思弘厥典。又請京邑五大法師。於五寺首講。以旻道居其右。迺眷帝情深見悅可。因請為家僧。四事供給。又敕於慧輪殿講勝鬘經。帝自臨聽。仍選才學道俗釋僧智僧晃臨川王記室東莞劉勰等三十人。同集上定林寺。抄一切經論以類相從。凡八十卷。皆令取衷於旻。十一年春忽感風疾後雖小間。心猶忘誤言語遲蹇。旻曰。自登座講說已二十年。如見此病例無平復。講事盡矣。乃修飾房內隔立道場日夜禮懺。後吳郡太守張充。吳興太守謝覽。各遣僚左至都表上延請。有敕給船仗資糧發遣。二郡迎候舟楫滿川。京師學士雲隨霧合。中途守宰莫不郊迎。晉陵太守蔡撙。出侯門迎之歎曰。昔仲尼素王於周。今旻公又素王於梁矣。天監末年。下敕於莊嚴寺。建八座法輪。講者五僧以年臘相次。旻最處後。眾徒彌盛。莊嚴講堂。宋世祖所立。欒櫨增映延袤遐遠。至於是日不容聽眾。執事啟聞。有敕聽停講五日。悉移窗戶四出檐霤。又進給床五十張。猶為迫迮。桄桯摧折日有十數。得人之盛皆此類焉。旻因捨什物嚫施擬立大堂。慮未周用付庫生長傳付後僧。又於簡靜寺講十地經。堂宇先有五間。慮有迫迮又於堂前權起五間。合而為一。及至就講寺內悉滿。斯感化之來殆非意矣。少與齊人張融謝眺友善。天下才學通人莫不致禮。雖居重名不嘉榮勢。閑處一室簡通豪右。眾人多恨之。唯吳郡陸倕。博學自居。名位通顯早崇禮敬。旻亦密相器重。時為太子中庶。儐從到房。旻稱疾不見。倕欣然曰。此誠弟子所望也。人皆推倕之愛名德也。彌重旻之不趣於世。暨普通之後。先疾連發彌懷退靜。夜還虎丘人無知者。時蕭昂出守吳興。欲過山展禮。山主智遷先知以告旻。旻曰。吾山藪病人。無事見貴二千石。昔戴顒隱居北嶺。宋江夏王入山詣之。高臥牖下不與相見。吾雖德薄請附戴公之事矣。及蕭至旻從後門而遁。其年皇太子。遣通事舍人何思澄。銜命致禮。贈以几杖鑪奩褥席麈尾拂扇等。五年下敕延還移住開善。使所在備禮發遣。不得循常以稽天望。於路增劇未堪止寺。權停莊嚴因遂彌留以至大漸。良醫上藥備于寺內。中使參侯相望馳道。以大通八年二月一日清旦。卒于寺房。春秋六十一。天子悲惜儲君嗟惋。敕以其月六日。窆於鍾山之開善墓所。喪事大小隨由備辦。隱士陳留阮孝緒。為著墓誌。弟子智學慧慶等。建立三碑。其二碑。皇太子湘東王。並為製文樹于墓側。徵士何胤。著文立於本寺。初旻嘗樂於禪默。乃依所立義試遍安心。旬日之間遂得入定。問諸禪師皆云。門戶雖殊造寂不異。又嘗於講日謂眾曰。昔彌天釋道安。每講於定坐後。常使都講等為含靈轉經三契。此事久廢。既是前修勝業。欲屈大眾各誦觀世音經一遍。於是合坐欣然遠近相習。爾後道俗捨物乞講前誦經。由此始也。時有靈根寺道超比丘。勤學自勵。願明解如旻。夢有人言。僧旻法師毘婆尸佛。已能講說。君始修習。云何可等。但自加功。不患不達。隨分得解。後大領悟。旻嘗造彌勒佛并諸供具。朝夕禮謁。乃夢見彌勒佛遣化菩薩送菩提樹與之。菩薩曰。菩提樹者。梁言道場樹也。弟子頗宣其言。旻聞而勗之曰。禮有六夢。正夢唯一。乃是好惡之先徵。故周立占夢之官。後代廢之。正以俗人澆薄亟多假託。吾前所夢乃心想耳。汝勿傳之。以莊嚴寺門及諸牆宇古製不工。又吳虎丘山西寺朽壞日久。並加繕改事盡弘麗。旻所造經像全不封附。須者便給。放生布施未嘗倦廢。弟子諮曰。和上所修功德誠多。未始建大齋會。恐福事未圓。旻曰。大齋乃有一時發起之益。吾寡乏人力難得盡理。又且米菜醬酢樵水湯灰踐踰澆炙。信傷害微蟲豈有數量。慮有此事故不敢為也。始復求寄王官官府有勢之家。使役雖多彌難盡意。近識觀之藉此開悟。智者窺人有求名之誚。要請法俗侵星早到。若不專至有乖素心。若現斯言猶涉譏笑。故吾不為也。旻美言笑善舉止。吐納膏油自生顧眄風飈滿室。凡所施為不為名利。勤注教勗形於言晤。先人後己常若不及。常有餘師言弟子不恭者。旻呼與相見為設飲食。方便誘喻遂成善士。生無左道卜筮。不妄同惑凡人。又不假託奇怪以誑近識。貴人君子皆景慕焉。營居負販者亦望風而畏敬。聞其名者偽夫正鄙夫立。所著論疏雜集。四聲指歸詩譜決疑等。百有餘卷流世。


僧明 =釋僧明《釋氏資鑒》

僧明桂《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明桂《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弘惠。是閩南鳳山鄭氏子也。受業於大潮禪師。請益於大智禪師。一日入叩真空禪翁丈室。乞求法要。祖指蓮花示之。花開見佛與汝道。（桂）未達斯旨。舉上智師。師念佛一聲。亦未通曉。願師開示。師曰。觸物頓現真般若。亦未悟入。疑議一年之餘。忽然有省。即呈偈曰。本是清淨物。豈拘淤泥出。在水不涉水。花開即見佛。祖曰。如何是清淨的。（桂）斂手當胸。默然良久。祖曰。如何即見佛。（桂）進前禮拜。祖曰。如是如是。善自扶持。宜嗣大智。後囑一偈。本脉無去來。應感週沙界。吾今付汝守。時至接後才。


僧明直《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明直《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大乘。是浙江紹興府諸暨縣石海材周氏子也。往求師證。師曰。汝師誰耶。答曰寶峰。師曰。教汝何為。答曰。看心念佛。師曰。如何是心。（明直）持起數珠。師曰。如何是佛。（直）扠手而立。師印可也。善自保重。復囑一偈。權實雙彰號大乘。體悟無生耀古今。付囑英靈宜珍重。時至須教覺後人。


僧明解《釋氏資鑒》
僧明解《釋氏資鑒》
　　京師普光寺。僧明解。性聦敏。琴詩碁。時無與競。然殢酒荒情。時僚寀數人。俱來潤所。花薦明解。潤曰。公等宜求戒定慧學。增長福田。何乃舉琴碁酒客書工。以當洪寄。公等愧退。明解致憾。俄而上徵四科。不問道俗。解應詔自舉。射策升第。喜不自勝。未幾染疾。自見數十人執猛迎解。解大怖。言未終而卒。是年八月也。後託夢於僧惠整曰。明解為昔不遵內教。今大受苦。求惠一冷。整覺乃設食。夜夢解謝之。至二年秋。又託夢於畵工。我以躭好外書。今大苦。為我寫二三卷經。復賦詩言別。書工乃為寫經。後夢致謝云（自鏡錄）


僧明解《釋氏通鑑》
僧明解《釋氏通鑑》
　　京師普光寺僧明解。性聰敏。琴詩書畫。時無與競。然殢酒荒情。顯慶間。帝造西明寺。令靈潤法師。擇一人居之。時有僚寀數人。俱來潤所。共薦明解。潤曰。公等宜求戒定慧學。增長福田。何乃舉酒客畫師。以當洪寄。官等愧退。明解致憾。俄而上徵四科。不間道俗。解應詔自舉。射策升第。喜不自勝。未幾染疾。自見數十人執猛炬迎解。解大怖。言未終而卒。是年八月也。後託夢於僧惠整曰。明解為昔不遵內教。今大受罪。求惠一飡。整覺乃設食。夜夢解來謝之。至二的秋間。又托夢於畫工。我以躭好外書。今大受苦。為我寫二三卷經。復賦詩言別。畫工乃為寫經。後夢致謝云（自鏡錄）○九月。帝幸高祖舊第天宮寺。設齋度僧。帝周覽悽愴久之（統紀）


僧明（代州昭果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僧明（代州昭果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僧明者。不知何人。在五臺娑婆古寺。所營屋宇二十餘間。守一切經。禪誦為業。自云。年十七時從師上五臺。東禮花林山訪文殊師利。至一石谷。漸深見有石臼木杵。又見兩人形大無影眉長披髮眼瞼上掩。師便頂禮請救。其人曰汝穀臭小遠從何來。答昭果寺僧。習禪樂道。隱在娑婆已數十年。然食五穀願真人救苦報。曰待共眾議。須臾更一人來。長大著樹皮衣。云汝來已久。可遂我至寺。行大石側。忽見山谷異常廊院周遶狀若天宮。有十四五人同坐談笑。問所來方。言議久之。送出後重尋失路。還舊業定。以貞觀十六年卒。八十一矣。今娑婆寺二甎塔存。


僧明（周鄜州大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僧明（周鄜州大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僧明。俗姓姜。鄜州內部人。住既山栖。立性淳素。言令質樸敘悟非任。而能守禁自修。不隨鄙俗。雖不閑明經誥。然履操貞梗。有聲時俗。因遊邑落往還山谷。見一陭岸屢有異光。怪而尋討上下循擾。乃見澗底石跌一枚。其狀高大。遠望岸側臥石如像。半現於外。遂加功發掘。乃全像也。形同佛相。純如鐵磺。不加鏨琢宛然圓具。舉高三丈餘。時周武已崩。天元嗣曆。明情發增勇不懼嚴誅。顧問古老無知來者。其地久荒榛梗。素非寺所。明自惟曰。當是育王遺像散在人間。應現之來故在斯矣。即召四遠同時拖舉。事力既竭全無勝致。明乃執爐誓曰。若佛法重興。蒼生有賴者。希現威靈得遂情願。適發言已。像乃忽然輕舉。從山直下徑趣趺孔。不假扶持卓然峙立。大眾驚嗟得未曾有。因以奏聞。帝用為嘉瑞也。乃改元為大像焉。自爾佛教漸弘。明之力也。又尋下敕。以其所住為大像寺。今所謂顯際寺是也。在坊州西南六十餘里。時值陰暗更放神光。明重出家。即依此寺盡報修奉。大感物心。以開皇中年卒于彼寺。余以為興福之來。事有機會。感見奇跡。其相彌隆。略引五三用開神理。至如徐州吳寺太子思惟瑞像者。昔東晉沙門法顯。厲節西天歷觀聖跡。往投一寺。小大承迎。顯時遇疾心希鄉飯。主人上坐親事經理。敕沙彌為取本鄉齋食。倏忽往還。腳有瘡血。云往彭城吳蒼鷹家求食。為犬所囓。顯怪其旋轉之頃而遊萬里之外。方悟寺僧並非常也。及隨船還。故往彭城訪吳蒼鷹。具知由委。其犬囓餘血塗門之處猶在。顯曰。此羅漢聖僧血也。當時見為取食。何期犬遂損耶。鷹聞懺咎。即捨宅為寺。自至揚都。廣求經像。正濟大江船遂傾側。忽有雙骨各長一丈。隨波騰漾奄入船中。即得安流昇岸以事奏聞。有司觀檢。乃龍齒也。鷹求像未獲。泝江西上。暫息林間。遇見婆羅門僧持像而行。云往徐州與吳蒼鷹供養。鷹曰。必如來言。弟子是也。便以像付之。鷹將像還至京。詔令模之。合造十軀。皆足下置字。新舊莫辯。任鷹探取。像又降夢示其本末。恰至鷹取還得本像。乃還徐州。每有神瑞。元魏孝文請入北臺。高齊後主遣使者常彪之迎還鄴下。齊滅周廢。為僧藏弆弆。大隋開教還重興世。今在相州鄴縣大慈寺也。又京師崇義寺石影像者。形高一尺徑六寸許。八楞紫色內外映徹。其源梁武太清中。有天竺僧齎來謁帝。會侯景作亂。便置江州廬山西林寺大像頂上。至開皇十年。煬帝作鎮江海。廣搜英異。文藝書記並委讎括。乃於雜傳得影像記。即遣中使王延壽往山推得。王自虔奉在內供養。在蕃歷任。每有行往函盛導前。初無寧舍。及登儲貳乃送於曲池日嚴寺。不令外人瞻睹。武德七年。廢入崇義。像隨僧來。京邑道俗備得觀仰。其中變現斯量難准。或佛塔形像。或賢聖天人。或山林帳蓋。或三途苦趣。或前後見同。或俄頃轉異。斯並目矚而敘之。信業鏡而非謬矣。貞觀六年。下敕入內。外遂絕也。又梁襄陽金像寺丈六無量壽瑞像者。東晉孝武寧康三年二月八日。沙門釋道安之所造也。明年季冬嚴飾成就。刺史郗恢創蒞此蕃。像乃行至萬山。恢率道俗迎還本寺。復以其夕出住寺門。合境同嗟。具以聞奏。梁普通三年。敕於建興苑鑄金銅花趺高六尺廣一丈。上送承足。立碑讚之。劉孝儀為文又荊州長沙寺瑞像者。晉太元年。此像現于城北。光相奇特具如前傳。形甚瑰異高於七尺。昔經夜行。人謂非類以刀擊之。及旦往視乃金像也。刀所擊處文現於外。梁高奉法情欲親謁。雖加事力終無以致。後遣侍中廣齎香供丹款。既達。夜忽放光似隨使往。旦加延接還復留礙。重竭請祈方許從就。去都十八里。帝躬出迎。竟路放光相續不絕。白黑欣慶。在殿供養。三日已後從大通門送同泰寺。末被火燒堂塔並盡。惟像居殿巋然獨存。又高齊定州觀音瑞像。及高王經者。昔元魏天平定州募士孫敬德。於防所造觀音像。及年滿還。常加禮事。後為劫賊所引。禁在京獄。不勝拷掠。遂妄承罪。並處極刑。明旦將決。心既切至。淚如雨下。便自誓曰。今被枉酷。當是過去曾枉他來。願償債畢了。又願一切眾生所有禍橫。弟子代受言已少時依俙如睡。夢一沙門教誦觀世音救生經。經有佛名。令誦千遍。得免死厄。德既覺已。緣夢中經。了無謬誤。比至平明已滿百遍。有司執縛向市。且行且誦。臨欲加刑誦滿千遍。執刀下斫。折為三段。三換其刀。皮肉不損。怪以奏聞。承相高歡。表請免刑。仍敕傳寫被之於世。今所謂高王觀世音是也。德既放還。觀在防時所造像項。有三刀跡。悲感之深慟發鄉邑。又昔彌天襄陽金像。更歷晉宋迄于齊梁。屢感靈相。聞之前紀。周武滅法。建德三年甲午之歲。太原公主秉。為荊州副鎮將。上開府長孫哲。志性凶頑不信佛法。聞有此像先欲毀之。邑中士女被廢僧尼。掩淚痛心無由救止。哲見欽崇彌至。瞋怒彌盛。逼逐侍從。速令摧殄。令百餘人以繩繫項。牽挽不動。哲謂不用加力。便杖監事。人各一百牽之如故。鏗然逾固。進三百人牽猶不動。哲怒彌盛。又加五百牽引方倒。聲振地動。人皆悚慄。哲獨喜勇。即遣鎔毀之。都無慚懼。自又馳馬欲報刺史。裁可百步堛然落地。失瘖直視。四支不勝。至夜而卒。道俗唱快。當毀像時。於腋下倒垂衣內銘云。晉太元十九年。歲次甲午。比丘道安於襄陽西郭造丈八金像此像更三周甲午百八十年當滅。計勘年月。興廢悉符同焉。信知印手聖人崇建容範。動發物心。生滅之期世相難改。業理之致復何虛矣。又揚都長干寺育王瑞像者。光趺身相祥瑞通感。五代侯王所共遵敬。具如前傳。每有亢陽之歲。請像入宮。必乘御輦上加油帔。僧眾從像以蓋自遮。初雖炎赫洞天。像出中途無不雨流滂注。家國所幸。有年斯賴所以道俗恒加雨候。至陳氏禎明年中。像面轉西。直月監堂屢迴正南。及至晨起還西如故。具以奏聞。敕延太極殿。設齋行道。先有七寶冠在于像頂。飾以珠玉可重百斤。其上復加錦帽。經夜至曉。寶冠掛于像手。錦帽猶加頭上。帝聞之乃燒香祝曰。若必國有不祥。還脫冠也。仍以冠在頂。及至明晨脫掛如故。上下同懼莫惻其徵。及隋滅陳降。舉朝露首面縛京室。方知其致。文帝後知乃遣迎接大內供養。以像立故帝恒侍奉不敢對坐。乃下敕曰。朕年老不堪久立侍佛。可令有司造坐像。其相還如育王本像。送興善寺。既達此寺。形相偉壯不會即機。遂置于北面。及明見像乃在南面中門。眾咸異焉。還送北面堅封門鑰。明旦更看像還在南。僉皆愧悔謝其輕侮。即見在寺。圖寫殷矣。又梁高祖崇重釋侶。欣尚靈儀。造等身金銀像二軀。於重雲殿晨夕禮敬。五十許年初無替廢。及侯景纂奪。猶在供養。太尉王僧辯。誅景江南。元帝渚宮復沒。辯乃通款於齊。迎貞陽侯為帝。時江左未定。利害相雄。辯女婿杜龕。典衛宮闕。為性兇捍。不見後世。欲毀二像為金銀挺。先遣數十人上三休閣。令鑱佛項。二像忽然一時迴顧。所遣眾人失瘖如醉。不能自勝。杜龕即被打築。遍身青腫惟見金剛力士怖畏之像。競來打擊略無休息。呻號數日洪爛而死。及梁運在陳。武帝崩背。兄子陳蒨嗣膺大業。將修葬具造轀輬車國創新定未遑經始。敕取重雲殿中佛像寶帳珩珮珠玉鎣飾之具。將用送終。人力既豐四面齊至。但見雲氣擁結圍遶佛殿。自餘方左白日開朗。百工聞怪同本看睹。須臾大雨橫注。雷電震吼。煙張鴟吻火烈雲中。流光布焰高下相涉。並見重雲殿影二像峙然四部神王并及帳座一時騰上。煙火相扶欻然遠逝。觀者傾都咸生深信。雨晴之後覆看故所。惟見柱礎存焉。至後月餘有從東州來者。是日同見殿影東飛于海。今有望海者時往見之。近高齊日。沙門僧護。守道直心不求慧業。願造丈八石像。咸怪其言。後於寺北谷中見一臥石可長丈八。乃雇匠營造。向經一周面腹粗了。而背者地。以六具拗舉之。如初不動。經夜至旦忽然自翻。即就營訖移置佛堂。晉州陷日像汗流地。周兵入齊燒諸佛寺。此像獨不變色。又欲倒之。人牛六十餘頭挽不可動。忽有異僧。以瓦木土墼壘而圍之。須臾便了。失僧所在。像後降夢信心者曰。吾患指痛。其人寤而視焉。乃木傷其二指也。遂即補之。開皇十年。有盜像幡蓋者。夢丈八人入室責之。賊遂慚怖悔而謝焉。其像現存。並見旌異記及諸僧錄。然斯通感佛教備彰。但是福門無非靈應。竊以像避延燒狩驚邪道。影覆異術經焚不灰。靈骨之放神光。密跡之興弘護。其相大矣。具在前聞。至如貞觀五年梁州安養寺慧光師弟子母氏。貧窶內無袒衣。來入子房取故袈裟。作之而著。與諸鄰母同聚言笑。忽覺腳熱。漸上至腰。須臾雷震擲鄰母百步之外。土泥兩耳悶絕經日方得醒悟。所用衣者遂被震死。火燒焦踡題其背曰。由用法衣不如法也。其子收殯又再震出。乃露骸林下方終銷散。是知受持法服。惠及三歸之龍。信不虛矣。近有山居僧。在深巖宿。以衣障前。感異神來形極可畏。伸臂內探欲取宿者。畏觸袈裟礙不得入。遂得免脫。如是眾相不可具紀。如上下諸例中。


僧昕（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僧昕（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僧昕。潞州上黨人。自騖道法津周聽大小。逮諸禪律莫大登臨。傾渴身心無席不赴而導戒愚智眾通諠靜。昕一其正度恭慎橫經。聆其披析曾不忽忘。初眾見其低目寡言絕杜論道皆號為曚叟也後有智者問其文理咸陳深奧。輕浮章句略不預懷。有問其故。答曰。勿輕未學妙德常藏。惟夫大覺方能靜照。盛德明約可無細瑕。愚師軌物時有通悟。惟自兩明殷鑒方取會不得以法累人致乖祇奉。暨周滅二教逃隱泰山。大隋開法還歸聽習。遊步洛下從學遠公。十地涅槃咸究宗領。後入關住興善寺。體度高爽不屈非濫。時復談講。辯詞迅舉抑揚有度。至於僧務營造情重勤切躬事率先擔摙運涉。仁壽中歲。置塔毛州護法寺。下敕令送舍利初至公館。有沙門曇義者。高行名僧。聞諸舍利皆放光明我等罪業一無所現。即解衣為懺燒指為燈。竟夕供養。明旦出光通屬人物。又出金瓶迴旋行道青赤。白光三色流照。經于信宿其光乃隱。四月七日初夜放光。赫赤欻然滿佛堂內。須臾出戶流照四檐。將入函時又放赤光。烈盛逾日。通夜又放照于函內。四月十日天花如雪從空亂下。五色相間人皆收得。又感異香微風普遍熏塞寺內。其函忽變為青琉璃。內外通徹。人以白綾周匝數重漫覆其函。又加甎累灰泥其上。尋照其泥還如函色。又灰泥上畫作十花。飾以金薄。及成就後唯一金色。餘花皆釆。未下塔前。有張世謙。清信士也。常持八戒遠離妻孥。靜室誦經。乃聞輿所梵讚之聲出戶看之。見有群僧各執香花遶旋供養。迫之遂失。又見天人持諸幡蓋。及以香花東南飛來。當于塔上變成大雲旋空良久。又見百餘沙門在塔基上。執帚輦土以陪增者。比及明晨寂無所見。時經夏暑土地乾燥。人應念即降。三四寸許。川野除煩。沙丘縣民路如意者。迴心信佛望見光相。路雖遠映舉目徹見寺僧五人在佛堂內。又聞塔邊音樂讚歎聲極亮遠。重雨天花滿四十里。塔基倍多。昕慶斯眾瑞。即具表聞。晚還資業不測其卒。


僧晃（唐綿州振嚮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僧晃（唐綿州振嚮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僧晃。姓馮氏。綿州涪城南昌人。形長八尺。顏貌都偉。威容整肅。動中規矩。而鷹眼虎身鵝行象步。聲氣雄亮志略宏遠。綱維法任有柱石焉。故使岷巴領袖咸所推仰。昔年在志學。文才博達。時共聲譽。嘗夢手擎日月太虛中坐。便晃然厭俗。欣慕出家。私即立名為僧晃也。父母未之許。拘械兩足牢繫屋柱。決意已絕誓心無改。不移旦夕鎖自然解。乃歎曰。夫志之所及也。山岳以之轉。江河以之絕。城臺以之崩。瀛海以之竭。日月為之潛光。須彌為之崩頹。星辰為之改度。嘉樹為之藏摧。況復金木之與桎梏。奚足以語哉。二親顧其冥感。任從道化。依彖法師出家受業。學通大小夙夜匪懈。會梁末周初佛法淆濫。行多浮略迂誕毘尼。晃具戒未聞。而超然異表。少能精苦性自矜持。卒非師友所成立也。眾皆挹其神宇。密相高尚。及昇壇之後。偏攻十誦。數年劬勞朗鑒精熟。研微造盡彬鬱可崇。周保定後更業長安。進學僧祇討其幽旨。有難必究是滯能通。又於曇相禪師稟受心法。觀道圓淨由此彌開。又於開禪師方等行道。洞入時倫無與相映。自此罕得而傳者。由多營福業勞事有為。是以隱墜世不稱也。既而遐邇諷德。聲聞天庭。武帝下敕。延於明德殿。言議開闡彌遂聖心。乃授本州三藏。大隋啟祚面委僧正。匡御本邑。而剛決方正賞罰嚴平。綿益欽風貴賤攸奉。前後州主十有餘人。皆授戒香斷惡行善。開皇十五年。又於寺中置頭陀眾。僧事蠲免以引墮者。仁壽以後。重率寺眾共轉藏經。周而復始初不斷絕。供給嚫錫一出俗緣。皆晃指授。故福報所至如泉不窮。僧業茂盛方類推舉。以武德冬初。終於所住之振嚮寺。春秋八十五矣。初未終前。佛堂蓮華池自然枯竭。池側慈竹無故彫死。寺內薔薇非時發花曄如夏月。眾以榮枯兩瑞不無生滅之懷德異常倫故。感應之所期耳。


僧智通《佛祖綱目》
僧智通《佛祖綱目》
　　看楞伽經。約千餘遍。不會三身四智。禮能求解其義。能曰。三身者。清淨法身。汝之性也。圓滿報身。汝之智也。千百億化身。汝之行也。若離本性。別說三身。即名有身無智。若悟三身。無有自性。即名四智菩提。通曰。四智之義。可得聞乎。能曰。既會三身。便明四智。若離三身。別譚四智。此名有智無身也。即此有智。還成無智。偈曰。大圓鏡智性。清淨平等性。智心無病玅。觀察智見非。功成所作智。同圓鏡五八。六七果因轉。但用名言無實性。若於轉處。不留情繁興。永處那伽定


僧曇（隋西京大興善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僧曇（隋西京大興善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僧曇。姓張。住洺州。少小出家。通諸經論。慨佛法未具。發憤求之。以高齊之季結友西行。前達蔥山。會諸梗澀路既不通。乃旋京輦。梵言音字並通詁訓。開皇十年。敕召翻譯。事如別傳。住大興善。後敕送舍利於蒲州之栖巖寺。即古雲居寺也。山曰中朝。西臨河涘。世稱形勝莫尚於斯。初送達州治。而栖巖佛殿內有鍾鼓之音響振一寺。迫而就檢一無所見。靈輿至寺。是夜於浮圖上放大光明。流照堂內通朗無翳。如是前後頻放神光。或似香爐乘空而上。或飛紫焰如花如葉乍散乍聚。或如佛象光趺宛具。或如虹氣環遶塔帳。累日連宵昱光難准。又州治仁壽寺僧。夜望栖巖。光如樓闕照於山谷。又去山寺八十里。住者見光如火。皆謂野火燒寺。及來尋覓乃知靈相。其祥瑞之感如此也。至仁壽末年又敕於殷州智度寺置塔。初至州治。見佛像垂手正坐在于瓶內。迄至入函常不變異。又地生羅文。屋上見青蓮華及菩薩像。大眾同睹。又見龍盤蛇屈之象并大人足跡及牛馬鳥狩等跡。又置塔處有小蛇二枚。停住不去。因即構基。入地四尺飛泉上涌厲疾已下六根壞人。服者通損。既值斯緣。乃移北置以避於泉。故二蛇之住深有由矣。曇以傳譯之美繼業終寺。即大業初年矣。時有慧重沙門。姓郭。雍州人。練道少年綜尋內外。志力方梗不憚威侮。攝論十地戶牖由開敕請造塔於秦州岱岳寺。初停公館。舍利金瓶自然開現放光流外。道俗咸睹。送至寺塔將入石函。又放光明晁耀人目。岳表白氣三道下流直向塔基。良久乃歇。又岳神廟戶由來封閉。舍利止至三度自開。識者以神來敬禮故耳。後不委其終。


僧會 =三藏僧會諫毀佛寺《佛祖綱目》

僧會 =沙門僧會《釋氏資鑒》

僧會《緇門崇行錄》
僧會《緇門崇行錄》
吳僧會，吳主皓召而問曰：「佛言善惡報應，可得聞乎？」對曰：「明主以孝慈治天下，則赤烏翔，壽星見。以仁慈育萬民，則醴泉冽，嘉禾茁。善既有應，惡亦如之。故為惡於隱，鬼得而誅之。為惡於顯，人得而誅之。易稱積善餘慶，詩美求福不回，雖周孔之格言，即佛教之明訓。」皓曰：「周孔既明，何用佛教？」對曰：「周孔不欲深言，故略示其槩。佛教不止淺言，故備陳其詳。聖人惟恐善之不多，陛下以為嫌何也？」皓深然之。


僧朗 =釋僧朗《釋氏通鑑》

僧朗 =釋僧朗（隋鄂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僧朗〔《神僧傳》卷第二〕
僧朗〔《神僧傳》卷第二〕
釋僧朗。未詳其氏族。京兆人也。少而遊方。問道長安還關中。專當講說嘗與數人。同共赴請。行至中途忽告同輩。曰君等寺中衣物似有竊者。如言即返。果有盜焉。後於金輿谷崑崙山中別立精舍。創築房室。內外屋宇數十餘區。聞風而造者百有餘人。朗孜孜訓誘勞不告倦。秦王符堅欽其德素遣。使嚫遺。堅後沙汰眾僧。乃別詔曰。朗法師戒德冰霜學徒清秀。崑崙一山不在杖例。谷中舊有虎災。人常執杖結群而行。及朗居之猛獸歸伏。晨行夜往道俗無滯。百姓咨嗟稱善無極。故至今呼為朗公谷。凡有來詣朗者人數多少。未至一日輒已逆知。使弟子為具飲食。必如言果至。咸歎有預見之明矣。後卒於山中。春秋八十有五。


僧朗〔《神僧傳》卷第五〕
僧朗〔《神僧傳》卷第五〕
釋僧朗。一名法朗。俗姓許氏。南陽人。年二十餘欣欲出家尋預剃落。栖止無定多住鄂州。飲噉同俗為時共輕。常養一猴一犬。其狀偉大皆黃赤色。不狎餘人唯附於朗。日夕相隨未曾捨離。若至食時以木盂受食。朗噉飽已餘者用飼之。既同器食訖。猴便取盂戴之騎犬背上先朗而行。人有奪者輒為所咋。朗任犬盤遊略無常度。陳末隋初行於江嶺之表。章服麤弊威儀越序。杖策徒行護養生命。時復讀誦諸經偏以法華為志。素乏聲弄清靡不豐。乃潔誦之一坐七遍。如是不久聲如雷動。知福力之可階也。其誦必以七數為期。乃至七十七百七千逮于七萬。聲韻諧暢任縱而起。其類箏笛隨發明了。故所誦經時傍人觀者視聽皆失。朗唇吻不動而轉起咽喉。遠近亮徹因以著名。然臂腳及手。伸縮任懷有若龜藏。時若肉聚或住酒席。同諸讌飲。而嚼嚼豬肉。不測其來。故世語曰。法華朗五處俱時縮豬肉滿口顙。或復巡江洄泝拱手舟中。猴犬在傍都無艤棹。隨意所往。雖陵犯風波瞬息之間便達所在。有比丘尼為鬼所著。超悟玄解說辯經文。居宗講導聽採雲合。皆不測也。莫不讚其聰悟。朗聞曰。此邪鬼所加何有正理。須後檢校。他日清旦猴犬前行徑至尼寺。朗往到禮佛繞塔至講堂前。尼猶講說。朗乃厲聲呵曰。小婢吾今既來何不下座。此尼承聲崩下走出。堂前立對於朗。從卯至申卓不移處。通汗流地默無言說。聞其慧解奄若聾癡。百日已後方復本性。其降行感通皆此類也。大業末卒。


僧朗（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僧朗（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僧朗。恒州人。少而出俗。希崇正化。附從聽眾。尋繹大論及以雜心。談唱相接歸學同市。入關住空觀寺。復揚講席隨方利安。而仁恕在懷。言笑溫雅。有在其席無悶神心。宏博見知眾所推尚。時有異問素非所覽者。便合掌答云。僧朗學所未通。解惟至此。故英聲大德咸美其識分。不敢蔑其高行也。仁壽置塔。下敕令送舍利於番州。今所謂廣州靈鷲山果實寺寶塔是也。初至州治巡行處所。至果實寺便可安之。寺西對水枕山。荒榛之下掘深六尺。獲石函三枚。二函之內各有銅函。盛二銀像并二銀仙。其一函內有金銀瓶。大小相盛中無舍利。銘云。宋元徽元年建塔。又寺中舊碑云。宋永初元年。天竺沙門僧律。嘗行此處聞鍾磬聲天花滿山因建伽藍。其後有梵僧求那跋摩。來居此寺。曰此山將來必逢菩薩聖主。大弘寶塔。遂同銘之。今朗規度山勢惟此堪置。暗合昔言諒非徒作。事了還京住禪定寺。講習為務。大業末年終於所住。春秋七十有餘矣。


僧朗（魏涼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僧朗（魏涼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僧朗。涼州人。魏虜攻涼。城民素少。乃逼斥道人用充軍旅。隊別兼之。及轒衝所擬。舉城同陷。收登城僧三千人。至軍將見魏主所。謂曰。道人當坐禪行道。乃復作賊。深當顯戮。明日斬之。至期食時赤氣數丈貫日直度。天師寇謙之。為帝所信奏曰。上天降異正為道人實非本心。願不須殺。帝弟赤豎王。亦同謙請。乃下敕止之。猶虜掠散配役徒。唯朗等數僧別付帳下。及魏軍東還。朗與同學中路共叛。陣防嚴設更無走處。東西絕壁莫測淺深。上有大樹旁垂崖側。遂以鼓旗竿繩繫樹懸下。時夜大闇。崖底純棘無安足處。欲上岸頭復恐軍覺。投計慞遑捉繩懸住。勢非支久。共相謂曰。今厄至矣。惟念觀世音耳。便以頭扣石。一心專注。須臾光明。從日處出。通照天地。乃見棘中有得下處。因光至地還忽暗冥。知是神也。相慶感遇。便就以眠。良久方曉。始聞軍眾警覺將發。而山谷萬重不知出路。惟望日行。值一大虎出在其前。相謂曰。雖脫虜難復入虎口。朗曰。不如君言。正以我等有感。所以現光。今遇此虎。將非聖人示路也。於是二人徑詣虎即前行。若朗小遲虎亦暫住。至曉遂得出路。而失虎所在。便隨道自進。七日達于仇池。又至梁漢出于荊州。不測其終。


僧林 =釋僧林《釋氏通鑑》

僧林〔《神僧傳》卷第四〕
僧林〔《神僧傳》卷第四〕
釋僧林。吳人。深有德素行能動物。梁大同中上蜀。至潼州城西北百四十里有豆圖山。上有神祠。土民敬之。每往祭謁。林往居之。禪默累日。忽有大蟒。縈繩床前。舉頭如揖讓者。林為授三歸。受已便去。自爾安帖卒無災異。其山北涪水之陽素來無猿。自林棲托已來便有兩頭。依林而住。有初見者云度水來。及後林出山門。猿還泅渡。如此非一。年月淹久孚乳產生。乃有數十。有時送林至龍門口。佇望而返。後住赤水巖故寺中。屋宇並摧止有叢林。便即露坐。有虎蹲於林前低目視林。乃為說法。良久便去。爾後孤遊雄悍不避惡獸。常行仁濟感化極多。末卒于潼郡。


僧林（梁蜀土潼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僧林（梁蜀土潼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僧林。吳人。深有德素。行能動物。梁大同中。上蜀至潼州。城西北百四十里有豆圌山上有神祠。土民敬之。每往祭謁。林往居之禪默累日。忽有大蟒縈繩床前。舉頭如揖讓者。林為授三歸。受已便去。因爾安怗卒無災異。其山北涪水之陽。素來無猿。自林栖託已來。便有兩頭依林而住。有初見者云度水來。及後林出山門。猿還洄度。如此非一。年月淹久孚乳產生。乃有數十。有時送林至龍門口。佇望而返。後往赤水巖故寺中。屋宇並摧止有叢林。便即露坐。有虎蹲於林前。低目視林。乃為說法。良久便去。爾後孤遊雄悍不避惡狩。常行仁濟。感化極多。末卒于潼部。


僧果增《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增《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秀岡。是閩中方氏子也。髫年出家。性有聰慧。學不加思。待眾以恭。事師有禮。一日師見。問曰。前日你病。大眾說將死。你意下如何。答曰。本來無生。豈有死耶。師曰。既知無生。從何處來。（果增）揚聲念佛。師曰。從何處而去。（增）扠手當胷。默然良久。師曰。其中事若何。即答偈曰。本來清淨體如然。隨機應現善方圓。回光返照超今古。真妙融通離語言。師曰。如是如是。宜自至淳。遂囑一偈。當機直指示秀岡。體露真常不覆藏。吾今囑汝宜珍重。時至須當效祖傳。


僧果延《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延《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壽岳。是邵武府光澤縣危氏子也。乞示大事因緣。師曰。門前榕樹常如春。（果延）擬議。師即喝。延禮拜。師曰。汝還會否。延曰。未解其意。望師開示。師曰。大事不從外得。汝宜向一切時中。念念不迷。真心常存。通融無滯。覺性週遍。無欠無餘。（果延）有省。即說偈曰。湛寂如然應大千。當機獨露妙中玄。圓明無碍超今古。洞兮照徹不夜天。師曰。汝既達之。可宜珍重。復囑一偈。少林一花五葉蓮。紹至如今示果延。英靈忽省承斯旨。不離當處見祇園。
　　僧果㬕
　　法號碧雲。是福州閩縣彭氏子也。見師問曰。如何是佛。師曰。會麼。（果㬕）曰。望乞慈悲。師曰。頓悟自性。即是天真之佛。不然徒勞工力。汝若是箇真參實悟禪和。言前薦得。本分家風。不屬有無。非關聲色。物物全彰。頭頭顯現。信手拈來。無有不是。佛與眾生。本來平等。（果㬕）有省。即曰。元來自家的。師曰。如何是自家的。（㬕）念佛一聲。師曰。如何是佛。（㬕）斂手默然。師即印可。宜至真淳。復囑二偈。碧祖岩前安心旨。傳至曹溪普開示。相承續焰至如今。付囑時當紹祖理。


僧果明《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明《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慧庵。是福清縣薛氏子也。禮師乞示無上菩提。師曰。無上妙道。本非言說。亦無名相。靈明無住。逈脫根塵。清淨無餘。融通自在。汝之本具。非從外得。（果明）忽於有省。即說偈曰。菩提元來本虗靈。時時顯現大光明。真如廓徹於法界。清淨融通耀古今。師即印可。善自扶持。復囑一偈。佛祖法印直指心。悟徹相承至果明。珍重涵養淳真華。時至運悲繼祖庭。


僧果清《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清《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天鑑。是閩縣徐氏子也。求師正真之要。師良久曰。會麼。答曰不會。師曰。正者不偏。真者不偽。要者以信解悟。入法界門。以戒定慧。趣樂土玄猷。宜向一切時中。放捨諸緣。明自心性絲毫不昧。體用圓融。方知大道。本來具足。（清）言下契本。即說偈曰。如如法中王。光明照十方。圓融妙無比。真空沒斷常。師即印可。善自保任。（云云）復囑一偈。法王正令古至今。英靈頓悟遞相承。吾今印汝聯芳繼。時至須教覺後人僧明玉。號無瑕。是北京河澗府交河縣陳氏子也。往參於師。志求法要。師據座而視。問曰會麼。答曰。未達斯意。師曰。至道普乎天下。非一人而不具。但自時時省悟。刻刻提撕。爾之心性。與古聖何殊。從茲悟入。恢弘自在。（明玉）忽爾豁然。即說偈曰。真如本安然。應現遍大千。湛寂常清淨。權實體中玄。師印如然。至淨精妙。復囑一偈。正宗心印不二門。直指當機達本元。囑付英才宜保重。時至須教效祖傳。


僧果清《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清《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大海。是三山陳氏子也。恭誠參禮。求師開示。師曰。本來具足。非從人得。汝宜回光返照。明自本心。見自本性。非色非聲。不空不有。彌滿十方。融通三際。本來具足。汝曾知否。（果清）即說偈。妙明顯露叩真宗。體用不偏具圓融。密密無間觀自在。如如不動現靈通。師曰。如是善為。復囑一偈。劫外靈枝絕點塵。信手拈來示諸人。英才頓悟承斯旨。囑汝時當播祖庭。


僧果滿《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滿《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天資。是閩縣葉氏子也。請益於大庵禪師。禮師問曰。如何是一大因緣出現於世。師曰。進前來。（滿）進一步。師曰會麼。答曰不知。請垂慈誨。師曰。本來非二三。當機一任看。諸佛之儀式。列祖正法眼。緣遇直開示。悟入性海寬。圓融無滯碍。清淨絕波瀾。（滿）言下性天廓豁。心地開明。即說偈曰。獨露堂堂亘古今。無相寂滅覺圓明。彌滿十方通三諦。實際理地絕纖塵。師即印可。善自護持。復囑一偈。佛祖親傳心印心。燈燈續焰至于今。付囑英靈宜尊重。因緣時至覺後人。


僧果潤《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潤《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天津。是閩縣江氏子也。請益於大庵禪師。叩師而問。如何是正真之道。師竪指示之。問曰會麼。答曰不知。師曰。汝實向道。宜於時中。勿住功位。莫逐聲色。本來心性的要明白。念茲在茲。廓然通徹。方知大道無雍無塞。坦蕩從容。優游彌勒。（潤）忽於言下有省。即說偈曰。古今常現妙虗靈。方便圓融在當人。全體真如生慧日。返本還源徹底清。師曰。如然善任。涵養精純。復囑一偈。真空無去亦無來。揑不成團撥不開。宿緣會遇承斯旨。囑汝時當接後才。


僧果澄《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澄《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天濟。是閩縣阮氏子也。請益於大庵禪師。恭誠入室。求師真要。師據座逞然示之。問曰會否。答曰。乞垂慈誨。師曰。汝若是真修行人。宜放諸緣。單持一念。念茲在茲。念的性如虗空。心猶大地。智日慧月。洞徹圓明。方知大道本來具足。亘古亘今。何增何減。（澄）言下有省。即說偈曰。本體元無相。如如常現前。古今恒不滅。普應妙無邊。師印符衷。善自保任。復囑一偈。大道堂堂亘古今。悟來顯現在當人。付囑英賢宜珍重。時至聯芳耀祖庭。


僧果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天洞。是三山潘氏子也。求師究竟真常之道。師竪起一指示之曰。會麼。（果澗）禮一拜。師曰。吾無法與人。汝若併息諸緣。莫著空見。回光返照。見自心性。的要明白。（果澗）忽然有省。即說偈曰。本來無罣碍。清淨常自在。如如不動尊。光眼現沙界。師曰。如然保守。至淳真妙。復囑一偈。默默全持正令親。一枝五葉付知音。聯芳紹至賢才處。囑汝時當耀祖庭。


僧果現《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現《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本應。是閩中祖武侯千兵韓氏次子也。請益於真空禪師。參師乞示法要。師據直視良久。問曰會麼。（現）忽然有省。即說偈曰。如如不動本虗靈。應現融通遍剎塵。頓悟無生超法界。隨方就圓了真明。師印如然。善保精純。復囑一偈。教外別傳古來心。祖祖聯芳遞相承。吾今囑汝宜珍重。燈燈續焰耀祖庭。


僧果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天章。是三山韓氏子也。求師究竟佛祖。都只為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師曰。汝即今問的是什麼因緣。（聰）忽於言下有省。即曰。元來與佛祖不別乎哉。即說偈曰。法性元無相。如然契真宗。妙用週沙界。無處不圓通。師即印可。保持真淨。復囑一偈。單傳直指示本元。歷代相承不二門。囑汝英才宜尊重。時當耀祖繼聯芳。


僧果通《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通《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大乘。是福州長樂縣王氏子也。求師直指西來意。師措山曰。是什麼。（果通）曰。不解。乞垂開示。師曰且去。（通）曰。望惠我窮。師曰。莫隨聲轉。勿被色謾。莫論有無。勿分西東。但自惺悟。當處真如。寂然廓徹。妙明自在。汝還會否。通忽於言下有省。即說偈曰。如如不動若虗空。應現無拘遍處通。有無不立能所畢。色空無二總圓融。師允印可。善自保持。復囑一偈。南華法雨普沾恩。心印相承紹祖燈。宿緣幸會宜尊重。時當續焰耀層層。


僧果逵《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果逵《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大洲。乃三山鄭氏子也。求示大事因緣。師曰。進前來。果逵進前。師曰。是大是小。答曰。未審斯意。師曰。若乃上根利智者。見聞開示。便能悟入。若未然者。自當勉勵。專誠研究。忽然迷雲頓散。心月圓明。方知自己有一大事。與佛平等無別。（果逵）即曰。元來具足。師曰。元來何為。答曰。元無動靜。來應十方。師曰。久默斯要。直至真純。復囑一偈。末後一著付飲光。西天東土遞相傳。英靈衲子須悟入。機緣相契可聯芳。


僧果﹝宋﹞（廣陵）《比丘尼傳》卷二
僧果﹝宋﹞（廣陵）《比丘尼傳》卷二
僧果。本姓趙名法祐。汲郡修武人也。宿殖誠信純篤自然。在乳哺時不過中食。父母嘉異。及其成人心唯專到緣礙參差。年二十七方獲出家。師事廣陵慧聰尼。果戒行堅明禪觀清白。每至入定輒移昏曉。綿神淨境形若枯木。淺識之徒或生疑。及元嘉六年。有外國舶主難提。從師子國載比丘尼來。至宋都住景福寺。後少時問果曰。此國先來已曾有外國尼未。答曰。未有。又問。先諸尼受戒那得二僧。答但從大僧受。得本事者乃是發起受戒。人心令生殷重是方便耳。故如大愛道八敬得戒五百釋女以愛道為和上。此其高例。果雖答然心有疑。具諮三藏。三藏同其解也。又諮曰。重受得不。答曰。戒定慧品從微至著。更受益佳。到十年舶主難提。復將師子國鐵薩羅等十一尼。至先達諸尼已通宋語。請僧伽跋摩於南林寺壇界。次第重受三百餘人。十八年年三十四矣。時宴坐經日。維那故觸。謂言已死。驚告寺官寺官共視。見果身冷肉強。唯氣息微轉。始欲[臼/丌]徙。便自開眼語笑尋常。於是愚者駭服。不知所終也。


僧柔 =釋僧柔《釋氏通鑑》

僧柔 =齊僧柔《淨土聖賢錄》

僧柔《佛祖統紀》
僧柔《佛祖統紀》
僧柔。學方等諸經。齊文宣詔至鄴下。柔唯以淨業為懷。亡之日見化佛千數。室內外聞異香。西望敬禮即時遷神


僧柔（北齊靈鷲）《淨土往生傳》
僧柔（北齊靈鷲）《淨土往生傳》
釋僧柔。俗姓陶潤之丹陽人。九歲親學。秀發天然。閭里先達。莫不嘉其俊異。後遇弘稱法師。遂投簪焉。稱有大名。一時學者。駢肩依仰。柔侍其側。日承提發。以故所學方等諸經。皆貫精奧。後入剡白山靈鷲寺。寺僧夜夢。人擁鈇鉞隊仗。充塞山阿。僧有問之。人曰柔法師至。吾且迎矣。及旦柔果至焉。寺僧競款其事奇柔。柔曰。吾為鬼物見。尚何奇也。齊太祖及世祖文宣諸帝。咸知其名。前後詔至鄴下。特加睿睠。然柔不親俗不尚名。不以物態盛衰介其意。惟於淨土之業著心焉。每至懸車西次。則斂容端想。歷伸其願。其亡之日。柔見化佛。僅百千數。又聞房室內外異香襲襲。柔曰。異香之來兮襲我衣。聖賢之擁我兮將安歸。乃令鋪席于地。西望虔禮。即時遷神焉。春秋六十四。全身葬於其山之南。沙門僧祐。與柔最善。摭其初終。刻之于石。


僧柔（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八
僧柔（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八
釋僧柔。姓陶。丹陽人。少而耿潔。便有出塵之操。年九歲隨叔遊學。家世貧過藜藿不充。而篤志彌堅履窮無改。後出家為弘稱弟子。稱姓呂。洛陽臨渭人。學通經論聲譽早彰。柔伏膺已後。便精勤戒品委曲禪慧。方等眾經大小諸部。皆徹鑒玄源洞盡宗要。年過弱冠便登講席。一代名賓並投身北面。後東遊禹穴值慧基法師。招停城傍一夏講論。後入剡白山靈鷲寺。未至之夜。沙門僧緒夢見神人。朱旗素甲滿山而出。緒問其故。答云。法師當入故出奉迎。明旦待人。果是柔至。既而掃飾山門有終焉之志。敷經遵學有士如林。齊太祖創業之始及世祖襲圖之日。皆建立招提。傍求義士。以柔耆素有聞。故徵書歲及。文宣諸王再三招請。乃更出京師。止于定林寺。躬為元匠。四遠欽服人神贊美。文慧文宣。並伏膺入室。柔秉德居宗當之弗讓。常誓生安養國。每至懸車西次。輒嚬容合掌。至臨亡之日。體無餘患。唯語弟子云。吾應去矣。仍鋪席于地西向虔禮。奄然而卒。是歲延興元年。春秋六十有四。即葬於山南。沙門釋僧祐與柔少長山栖。同止歲久。亟挹道心預聞法味。為立碑墓所。東莞劉勰製文。柔有弟子僧紹。亦貞正有學業。時鍾山山茨精舍又有僧拔慧熙。皆弱年英邁幼著高名。並美業未就而相繼早卒。拔撰七玄論。今行於世。


僧業《名僧傳》
僧業《名僧傳》
僧業。本姓馮。蜀郡城都人。索行貞。奉持律業。蔬食勇猛。心形不綴。宕渠太守江陽錢。生世事外道。忽夢入寺禮拜。見一白玉珠。長四寸。懸在空中。復有散衣。高覆其上。又一重珠。隨其手中。既旦遇見僧業。共述所夢業便㢡發。遂能精進。共巿地。以元徽五年。立寺焉。謂為慈氏寺。以所悟為名。業乃移住之。厭惡穢形。期彼常樂（云云）


僧業（宋吳閑居寺）《高僧傳》卷十一
僧業（宋吳閑居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僧業。姓王。河內人。幼而聰悟。博涉眾典。後遊長安從什公受業。見新出十誦遂專功此部。俊發天然洞盡深奧。什歎曰。後世之優波離也。值關中多難避地京師。吳國張邵挹其貞素。乃請還姑蘇。為造閑居寺。地勢清曠環帶長川。業居宗秉化訓誘無輟。三吳學士輻湊肩聯。又以講導餘隙屬意禪門。每一端坐輒有異香充塞房內。近業坐者咸所共聞。莫不嗟其神異。昔什公在關。未出十誦。乃先譯戒本。及流支入秦。方傳大部。故戒心之與大本其意正同。在言或異。業乃改正一依大本。今之傳誦二本並行。業以元嘉十八年。卒於吳中。春秋七十有五。業弟子慧光。襲業風軌。亦數當講說。


僧樂住《釋氏通鑑》
僧樂住《釋氏通鑑》
　　○詔有番僧樂住者。所在配住。時泗州大師。不欲異凡。乃於楚州龍興寺隷名。適議建佛殿。大師忽言。吾助五百貫。問在何間。答言非遠。乃到江畔。見數舡至。師招住後舡責云。無心濟物。巳是愚迷。何故劫人更加傷害。若不捨施。汝必遭刑。舟人遂捨五百貫。哀求救護。尋遭楊子縣擒捕。囚在囹扉。欵問巳實。甘心待死。惟想江邊大師。疑是觀音聖者。乃志心想念。師忽現雲中。慰曰。但知專念。不必它憂。罪欵既圓於案中。恩赦忽流於天下。實為寒灰發焰。朽骨生肌矣（本傳）


僧標 =沙門僧標《釋氏稽古略》

僧正亨《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正亨《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和剛。是江西廣州府貴溪縣胡氏之子也。請益於寶峰禪師。受業真空禪師。因師開示大眾。法華經云。諸佛為一大事。出現於世。（亨）迷不悟。又聞大潮。求一隻眼之法。祖云。南江水乾向汝道。（亨）疑議轉添。寢食不安。忽然頓悟。自曰。識河枯竭。正亨湛寂。四流旋返。百川浪息。直上祖室。而呈偈曰。清淨體如如。隨機任卷舒。本來無一物。瞬目露全軀。祖徵詰印可。宜深淘汰。復囑一偈。單傳直指心印心。從茲涵養至精純。定惠惟均勿偏執。時至須當播祖風。


僧正圓《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正圓《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中天。是泉州府惠安縣陳氏子也。請益於大庵禪師。一日見師拜問。如何是佛。師曰。會麼。答曰未達。仰乞垂示。師曰。佛即汝心。不須外尋。心性冥符。無我無人。當機獨露。本自圓成。（圓）忽於言下有省。即說偈曰。曠劫流落到如今。蒙師直指本來因。忽達真常無間斷。隨方就圓在當人。師曰。如是宜向雲巒深處。古跡清虗。涵養真純。復囑一偈。燈燈續焰至正圓。忽悟體用本雙全。付囑賢才宜保守。時當悲覺效祖傳。


僧正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正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曉天。是泉州府晉江縣施氏子也。受業於天鑑禪師。一日祖見。問曰。正志何所為。答曰。時中不相違。祖曰。任麼請相見。答曰。當處現巍巍。即說偈曰。湛寂虗靈古至今。堂堂顯現太分明。清淨圓滿超空相。大地山河即佛心。祖徵詰印可。宜深淘汰。復囑一偈。黃梅衣法嫡南傳。祖印相承不二門。囑付英才宜尊守。時至耀祖繼聯芳。


僧正慧超《釋氏通鑑》
僧正慧超《釋氏通鑑》
　　自天監中。帝請為家僧。禮問殊積。甞詔超受菩薩戒。屢請講法未啓。莊嚴寺園。接連南澗。因搆起重房。晚年乃求解職。閉房養素。是年五月遷寂（本傳）○法師慧超。武帝敕為壽光學士。又敕與僧伽婆羅傳譯為筆受。講業盛化。是年卒（本傳）


僧正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正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弘隱。迺閩縣龍臺張氏之子也。稟性仁慈。宿慧敷榮。早喪双親。髫年有志。孝思嚴慈。恩大罔極。立心齋戒。仰叩聖真。願親脫苦。速超天界。奮心出塵。頓往高觀。投誠天章禪和尚。教授戒法。學菩提。精研大乘。通明悲智。藥傳神効。威靈法要。圓頓了義。一日思惟。世尊拈花。碧祖直指。（正泰）切窮斯旨。愧未悟入。特發虔誠。往入祖室。稽首座前。乞求垂示。祖見問曰。是何人。答曰。是正泰。祖曰。正泰陽春令。萬物增輝由本真。答曰。靈明顯化機。二諦融通成等覺。即說偈曰。清淨本來春。普現昭萬物。一理悉融通。廓達無為佛。祖曰。春到來。（正泰）慈容喜色。進前問訊。祖曰。如何是無為佛。（泰）合掌當胷。復還本位。祖印如然。宜善保任。直至真純。當嗣天章。復囑一偈。少室一花五葉開。聯芳不替至賢才。囑汝涵養純真妙。時當接續耀祖臺。


僧正瀛《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正瀛《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性海。是閩南董氏子也。請益於大庵禪師。受業於真空禪師。一日求祖正法眼藏。祖云。待西山月上向汝道。回舉于師。師曰。祖傳心印。非慧莫續。疑議一年。一日疑團頓破。即自慶曰。非他之事。即呈偈曰。本來無上下。圓光應虗空。融通週法界。寂照合正宗。祖徵詰印可。宜自保重。復囑一偈。佛祖心印至于今。妙圓淨耀繼上乘。囑付賢才宜尊重。因緣時至接後人。


僧法慶《釋氏通鑑》
僧法慶《釋氏通鑑》
　　。塑造釋迦像。未了而死。經三日甦說至冥王殿。忽見大像。謂殿上人曰。慶造我未了。何為令死。其人遽拜。呼階下人曰。慶合死未答。命未盡而食盡曰。可給荷葉而終其壽。言巳失像所在。慶甦後日。以湯進荷葉十餘枚。率諸士女。以成其像。大業初卒。壽七十六


僧法明《釋氏資鑒》
僧法明《釋氏資鑒》
　　召僧道會于百福殿。定奪化胡經真偽。百官臨證。就其論紛紜。僧法明曰。老子化胡成佛之際。為作華言之。為作胡語誘之耶。若作華言。則胡人未善。若作胡語。則既傳此士。須假番譯。未審化胡。譯於何代。筆授證義。當復為誰。於是舉眾愕然。無能應者。公卿列。辟咸服其切。當忻躍而罷。勑搜天下化胡經焚弃。不在道經之數。既而道士桓彥道等。奉表乞留。詔曰。三聖重光。玄元統敘。豈忘老教。偏意釋宗。朕志款還淳。情存去偽。理乖事舛者。雖至親亦除。義符名當者。雖不冤而必錄。自今道經諸部。有記及化胡事者。並皆削除。有司條為罪制裴子野高僧傳云。晋專帝時沙門帛遠。字法祖 每與祭酒王浮。共爭邪正。浮屢屈。瞋不自忍。乃託西域傳。為化胡經。以證佛法。時人無知者。殃有所歸。致患累載○隱子論曰。初魏道士姜斌等。撰太上開天經。盛言化胡之事。及與曇謨最對辯。斌服其妄。而名臣甄鸞。乃著笑道論三十六篇。掊擊化胡成佛之謬。今載藏中。太宗僧史會要曰。隋大臣楊公素。識度明正。甞游嵩山。見畵。指問道士曰。此何像。對曰。老子化胡成佛圖。楊公曰。何不化胡成道。而成佛耶。道士不能答。傳以為名言


僧法朗《釋氏資鑒》
僧法朗《釋氏資鑒》
　　唐則天朝。僧法朗等九人。重譯大雲經畢。並賜號紫衣銀龜袋　大平興國初許。


僧洪《釋氏通鑑》
僧洪《釋氏通鑑》
　　鑄丈六像。未及開模。會銅禁甚嚴。劉裕時為相國。洪坐繫丞相府 誦觀音經。夢像摩其頂。問怖否。洪曰。自念必死。安得不怖。覩像胸前。銅色燋沸。殆臨刑。會監官牛奔車壤。更克日。有令從相府來。原洪之罪。比開模像。胸如所夢焉（北山錄）


僧洪（宋豫州）《高僧傳》卷十三
僧洪（宋豫州）《高僧傳》卷十三
釋僧洪。豫州人。止于京師瓦官寺。少而修身整潔。後率化有緣造丈六金像。鎔鑄始畢。未及開模。時晉末銅禁甚嚴。犯者必死。宋武于時為相國。洪坐罪繫于相府。唯誦觀世音經。一心歸命佛像。夜夢所鑄像來。手摩洪頭問怖不。洪言。自念必死。像曰無憂。見像胸方尺許銅色燋沸。會當行刑府參軍監殺。而牛奔車壤。因更剋日。續有令。從彭城來云。未殺僧洪者可原。遂獲免。還開模見像胸前果有燋沸。洪後以苦行卒矣。


僧淵 =釋僧淵《釋氏通鑑》

僧淵（隋蜀郡福緣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僧淵（隋蜀郡福緣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僧淵。姓李。廣漢郪人。家本巨富。為巴蜀所稱。及淵初誕。天雨銅錢於庭。家內合運處處皆滿。父運疲久口噓唱之錢不復下。倉內貯米但及於半忽滿溢出。親姻外內莫不歎其福報也。自少至長志幹殊人。行則安而徐動。坐則儼而加趺。眼光外射焰焰發越。容色玉潤狀若赤銅。聲若洪鍾響發林動。兩足輪相十角分明。二手九井文理如畫。年十八身長七尺。其父異之命令出家。即而剃落住城西康興寺。今所謂福緣是也。博尋人法訪無遠邇。經耳不忘蘊括懷抱。奉戒守素大布為衣。瓶缽之外無所蓄積。與同寺毅法師。交遊。二人即蜀郡僧中英傑者也。相隨入京博採新異。有陟岵寺沙門僧實者。禪道幽深帝王所重。便依學定豁爾知津。經涉炎涼詳覈詞義。淵研精定道。毅博通經術。丘索草隸靡不留心。周氏廢教便還故寺。割東行房以為私宅。餘者供官。隨氏運開更新締構。領匠伐木。連雨兩月。淵執爐祈請。隨語便晴。造塔須金盤。又請地府。隨言即掘。應命藏開用足。餘金還歸本窟。詳斯福力今古未聞。常給孤獨不逆人意。遠近隨助泉布若流。又以錦水江波沒溺者眾。便於南路欲架飛橋。則扣此機眾事咸集。昔諸葛武侯指二江內。造七星橋造三鐵鐓。長八九尺徑三尺許。人號鐵鎗。擬打橋柱。用訖投江。頃便祈禱方為出水。淵造新橋將行豎柱。其鐓自然浮水來至橋津。及橋成也。又自投水。道俗歌謠于今逸耳。淵毅二師並為物軌。晨夕問法無虧遺寄。毅以仁壽二年十二月十一日寅時。告弟子曰。三界無常。吾其化矣。言終神謝福緣本住。春秋六十有九。淵聞之憫然曰。毅師已往我豈獨留。俄而遘疾。遺語同瘞。即以其月十四日又化。春秋八十有四。至十七日並窆於九里堂焉。刊石紀之于寺堂。陳子良為文。


僧淵（齊偽魏濟州）《高僧傳》卷八
僧淵（齊偽魏濟州）《高僧傳》卷八
釋僧淵。本姓趙。穎川人。魏司空儼之後也。少好讀書。進戒之後專攻佛義。初遊徐邦止白塔寺。從僧嵩受成實論毘曇。學未三年功踰十載。慧解之聲馳於遐邇。淵風姿宏偉腰帶十圍。神氣清遠含吐灑落。隱士劉因之捨所住山給為精舍。曇度慧記道登並從淵受業。慧記兼通數論。道登善涅槃法華。並為魏主元宏所重。馳名魏國。淵以偽太和五年卒。春秋六十有八。即齊建元三年也。


僧清順《釋氏資鑒》
僧清順《釋氏資鑒》
　　字怡然。居湖山勝處。以偈陶寫閑中趣味曰。浪宕閑吟下翠微。更無一法可思惟。有人問我出山意。藜杖頭挑破衲衣。丞相石林葉少蘊謂順。為人清約介靜。不妄與人交。無大故不至城巿。士大夫多往就見。時有饋之米者。所取不過數斗。以缾貯置几上。日三二合食蔬茹。雖蔬茹亦不常有。東坡在嶺南時。因人往西湖。有筆語曰。垂雲順闍黎。乃予監郡日。往還詩友也。清介貧甚。食僅足而巳。幾怜不足也。然未甞有憂色。老矣不知尚健否。嘻令吾黨以清貧為耻。以厚蓄為榮。及溘然。則不致其徒於縲紲者幾希。若少慕順之風。豈至遺臭耶（紀談）


僧溥滿《釋氏資鑒》
僧溥滿《釋氏資鑒》
　　澤潞間有僧溥滿。或歌或笑。言事多驗。建中初潞州佛寺題詩云。此水連涇水。雙朱血滿川。青牛將赤虎。方號太平年。此水沘字。涇水自涇川兵亂雙朱乃朱滔朱泚也。青牛興元二年乙丑。乙木丑牛。是歲改元貞元。丙火寅虎也。當年賊平○建中四年十月。朱泚兵反。僣國號秦。帝幸奉天（詩話）


僧濟 =晉僧濟《淨土聖賢錄》

僧濟《佛祖統紀》
僧濟《佛祖統紀》
僧濟。入廬山問道精悟深要。遠公歎曰。紹隆大法其在汝乎。及在疾遠公以燭遺之曰。汝可憑此建心安養。師執燭停想。延僧諷淨土經。至五更以燭授弟子元弼。隨僧行道。頃之覺自秉一燭浮空而行。見阿彌陀佛接至於掌遍事諸佛。須臾而覺。喜曰。吾以一夕觀念便蒙接引。明日復於空中見佛菩薩。謂弼曰。佛來也。即舉首西顧一息而終。時方炎歊。體三日不變。異香郁然


僧濟《佛祖綱目》
僧濟《佛祖綱目》
　　從慧遠游。遠甞曰。紹隆大法。其在爾乎。後疾篤。誠期淨土。遠遺燭一枝曰。汝可運心安養。濟執燭憑几。停想無亂。又集眾諷淨土諸經。五更濟以燭授弟子。元弼令隨眾行道。頃之覺自秉一燭。乘空而行。見阿彌陀佛。接置於掌。遍至十方。歘然而覺。且悲且慰。自省四大了無疾苦。明夕忽起立。目逆虗空。如有所見。須臾還臥。容色愉悅。謂傍人曰。吾行矣。右脇而逝。時方炎暑。三日而體不變。異香郁然


僧濟（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僧濟（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釋僧濟。未詳何許人。晉太元中來入廬山。從遠公受學。大小諸經及世典書數。皆遊鍊心抱貫其深要。年始過立便出邑開講歷當元匠。遠每謂曰。共吾弘佛法者爾其人乎。後停山少時忽感篤疾。於是要誠西國想像彌陀。遠遺濟一燭曰。汝可以建心安養競諸漏刻。濟執燭憑机停想無亂。又請眾僧夜集為轉無量壽經。至五更中濟以燭授同學。令於僧中行之。於是暫臥。因夢見自秉一燭乘虛而行睹無量壽佛。接置于掌遍至十方。不覺欻然而覺。具為侍疾者說之。且悲且慰。自省四大了無疾苦。至于明夕忽索履起立。目逆虛空如有所見。須臾還臥。顏色更悅。因謂傍人云。吾其去矣。於是轉身右脅言氣俱盡。春秋四十有五矣。


僧濟（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僧濟（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釋僧濟。未詳何許人。亦不知落髮為誰師也。晉安之時。嘗入廬山。問道于遠公。內外經書。皆貫深要。遠每謂曰。與吾紹隆大法。爾其人乎。濟由敏悟之識。為遠稱譽。凡所講議時多欽伏。殆其有疾。沈殢枕席。欲起而不能作者三日。遠附一燭遺之曰。汝可憑此建心安養。濟承其意。執燭停想。復延諸僧。夕諷觀經。漏殘星轉。殆將五更。濟以所執之燭。授弟子元弼。於僧中行之頃之。且覺自秉一燭浮空而行。蒙彌陀佛接置于掌。遍至十方歷事諸佛。須臾既覺備與弼等道之。已而喜曰。吾以一夕觀念蒙佛接引。惟佛大慈與念俱至。至于明夕。復見空中化佛與化菩薩隱顯來集。又謂弼曰。化佛來也吾其去矣。於是西顧一息而終。終之餘三月。當其敲暑。肌肉為之不腐。


僧炫 =唐僧炫（啟芳、圓果）《淨土聖賢錄》

僧無漏《釋氏通鑑》
僧無漏《釋氏通鑑》
　　立化于禁中。足去地尺許。左右以聞。帝驚異。降蹕臨視。得遺表□歸葬臼谷。有旨護迭臼居建塔。至懹遠縣。輒举不□□□□泥塑全身留之一院


僧照 =釋僧照《釋氏通鑑》

僧照 =禪師僧照《佛祖統紀》

僧照（漢洛京法林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僧照（漢洛京法林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僧照。姓張氏。范陽人也。年十四出家投憫忠寺。聰晤絕儔神儀偉秀初受經偈日誦數千百言。目所覽者過於宿習。吐論知見有老成之風。遂度為沙彌。受具已來歷于再閏。暗誦經典已踰六大部矣。即最勝王大悲維摩法華等經。傍加聽尋經論十數年間。深文伏義藍出青矣天祐中遊方南下。爰屆中山。元戎王處直請住法華寺。相次易帥請之。太傅隴西公連表薦賜紫方袍加至真大師。次則扶風馬公。請為僧正。非所好也。及抵洛陽有命開法華經講止法林院。況乎都闕浩穰象龍輻湊。及照之唱導翕如於下風伏膺矣。以乾祐元年三月二十六日示滅于講院。春秋七十。僧臘五十。四眾號慕。侍中李公傾易定。曾為外護復守洛宅。飾終喪禮悉以資奉。粵四月三日遷神于城南行茶毘法。收舍利紅潤可數百粒。濟陽丁公為保釐之簉職。為樹塔于廣化之寺南岡。照平昔講凡七十餘座。勤勤為法門生頗多。宰臣馬公孫最所欽重。前後贈詩僅數十首。洛中為美談矣。


僧照（隋終南山神田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僧照（隋終南山神田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僧照。京兆人。不詳氏族。幼年入道。師于靜藹。遊履盛化。每居幽隱頻感徵異。乃高恒度恐致驚俗。故罕聞之。俗遭周滅法。不偶塵囂。獨處秦嶺高步松苑。顧影與心相娛自得。乃曰。吾今居此安泰。寧有樂過斯者乎。彼城邑遺僧波波順俗。用斯優給一何傾附。及隋初弘教。遂於鄠縣南山田谷。立神田寺。養徒縱業。名振渭川。道俗崇仰立信彌積。逮文帝末紀。栖隱岐山。以照道德遠聞。意延相見。令左僕射楊素就宣敕旨。躬迎謁見。照預知之。告侍人曰。當有貴客來至。可辦諸食。明日果達山寺。素威英自若勇悍無前。及到照之住籬。不覺愜然喪膽。下乘將進欲步不前。乃通信達照。照端拱如初。命素前進。而通身沐汗。情智失守。纔得傳詔。餘無厝言。久時少解。乃以情告照曰。山林幽靜。計無非異。檀越善意相尋。理無虛結。食訖辭退。照曰。蒙天子優及遠延仁壽。但道在幽通未假面奉。又以老疾相繼。接對莫因。素具事聞。述其情懼。帝曰。戒神之威也。以卿雄武故致斯憚耳。乃重敕素齎香油。再申景仰下詔曰。禪師德居物議。道映遂初。躬處巖阿養素崇業。朕甚嘉焉。今送供奉用展翹敬。素以前虛仰景行重謁山門。卑處身心方陳對晤。為說正教深副本懷。乃欲捨其金帛開廣寺塔。照曰。巖泉林野即可勵心。塔寺禪坊莊嚴城邑。凡所送者一不受之。又請受戒法。照以戒行輕毀沈渾難清。乃為說慈悲仁育。陳理喻遣。竟不授戒。斯亦體達機候之明匠矣。以大業七年終於山寺。春秋八十有三。初照一受具後。儀奉憲章。六十餘夏三衣不改。雖重補緝而受持無離。惟自將奉而侍者莫沾。或有接持舉者。而重若太山。初無離席。及照之捧接。輕若鴻毛。因事以詳。斯亦大德之清風矣。


僧照（魏太山丹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僧照（魏太山丹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僧照。未詳氏族。住泰山丹嶺寺。性虛放喜追奇。每聞靈跡譎詭。無不登踐。承瀑布之下多諸洞穴仙聖攸止。以魏普泰年行至榮山。見飛流下有穴。因穴隨入。行可五六里。便出穴外。逐微逕東北上數里。得石渠闊兩三步。水西流清而且徹。帶渠藥草延蔓委地。渠北有瓦舍三口。形甚古陋。庭前穀穗縱橫。鳥雀殘食。東頭屋裏有數架黃帙。中間有鐵臼兩具。亦有釜器。並附遊塵。都無炊爨之跡。西頭屋內有一沙門。端坐儼然飛塵沒膝。四望惟見茂林懸澗。非復人居。須臾逢一神僧。年可六十。眉長丈餘槃掛耳上。相見欣然如舊。問所從來。自云。我同學三人來此避世。一人外行未返。一人死來極久。似入滅定。今在西屋內汝見之未。今日何姓為主。答是魏家。僧云。魏家享國已久不姓曹耶。照云姓元。僧曰。我不知。遂取穀穗擣之作粥。又往林中葉下取梨棗與之令噉。僧云。汝但食。我不噉此。又問誦何經。照云。誦法華。神僧頷頭曰。大好精進業。今東屋格上如許經。並自誦之。欲得聞不。照合掌曰。惟敢聞命。彼遂部別誦之。聲氣朗徹。乃至通夜。照苦睡。僧曰。但睡。我自恒業耳。達日不眠。更為造食。照謝曰。幸得奉謁。今且暫歸尋來接事。僧亦不留。但言。我同學行去。汝若值者大有開悟。恨不見之。既言須歸好去。照尋路得還。結侶重往。瀑布與穴莫測其處。今終南諸山亦有斯事。既多餘涉。不無其理云。


僧猛 =法師僧猛《釋氏通鑑》

僧猛﹝齊﹞（鹽官齊明寺）《比丘尼傳》卷三
僧猛﹝齊﹞（鹽官齊明寺）《比丘尼傳》卷三
僧猛。本姓岑。南陽人也。遷居鹽官縣。至猛五世矣。曾祖率晉正員郎餘抗令。世事黃老加信敬邪神。猛幼而慨然有拔俗之志。年十二父亡。號哭吐血絕而復蘇。三年告終。示不滅性。辭母出家。行已清潔奉師恭肅。蔬糲之食止存支命。行道禮懺未嘗疲怠。說悔先罪精懇流淚。能行人所不能行。益州刺史吳郡張岱聞風貴敬。請為門師。宋元徽元年淨度尼入吳。攜出京城。仍住建福寺。歷觀眾經以日係夜。隨逐講說心無厭倦。多聞強記經耳必憶。由是經律皆悉研明。澄情宴坐泊然不測。齊建元四年母病。乃捨東宅為寺。名曰齊明。締搆殿宇列植竹樹。內外清靖狀若仙居。飢者撤膳以施之。寒者解衣而與之。嘗有獵者近於寺南。飛禽走獸競來投猛。而鷹犬馳逐相去咫尺。猛以身手遮遏。雖體被啄嚙。而投者獲免。同止數十人。三十餘載未嘗見其慍怒之色。年七十二。永明七年卒。時又有僧瑗尼。猛之從弟女也。亦以孝聞。業行高邈慧悟凝深也。


僧猛（隋京師雲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僧猛（隋京師雲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釋僧猛。俗姓段氏。京兆涇陽人。姿蔭都雅神情俊拔。竟孺出家素知希奉。聰慧利根幽思通遠。數十年間躬事講說。凡有解悟靡不通練。昔魏文西位。敕猛在右寢殿闡揚般若。貴宰咸仰味其道訓。周明嗣曆。詔下屈住天宮永弘十地。又敕於紫極文昌二殿。更互說法。當時旨延問對酬答無窮。黃巾之徒紛然搆聚。猛乃徐搖談柄。引敵深渦。方就邪宗一一窮破。故使三生四見之語並屈當時。元始真文之經紛碎。曩日天師徒侶瓦解乖張。道俗肅然更新耳目。初帝。始齊三教。猛分為九十五門。後退一乘。更進三十有生之善。詞甚崇粹學觀所歸。既不預帝覽。遂淪俗侶。猛退屏人事幽栖待旦。隨文作相佛日將明。以猛年德俱重。玄儒湊集。追訪至京。令崇法宇。於大象二年。敕住大興善寺。講揚十地。寺即前陟岵寺也。聲望尤著殊悅天心。尋振為隋國大統三藏法師。委以佛法令其弘護。未足以長威權。固亦光輝釋種。移都南頓寺。亦同遷於遵善里。今之興善是也。名雖居隸。而恒住雲花勗徒課業。以開皇八年四月四日。卒于住寺。春秋八十有二。初將大漸。深照苦空。話言盈耳。翕然欲絕。語眾曰。吾其去也。遂即神遷。時貴其置心不亂。葬于城東馬頭穴刻石立銘于雲花寺。今猶存矣。


僧珍 =禪師僧珍《佛祖統紀》

僧瑋 =釋僧瑋《釋氏通鑑》

僧瑋（周京師天寶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僧瑋（周京師天寶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僧瑋。姓潘。汝南平輿人也。器量沈深風神詳雅。十三出家。仍服以弊衣資以菜食。致使口腹之累漸以石帆水松。寒暑之資稍以荷衣蕙帶。故得結操貞於玉石。情風拂於煙霞。初誦金光明經。進受具後下楊都。於帝釋寺聽曇瑗律師講十誦。淹于五載齋鏡持犯。仍入攝山栖霞寺。從鳳禪師所學觀息想。味此情空究檢因緣。乘持念慧頻蒙印指。傳芳暢業。遠承申息之國山名霧露巖洞幽深川香水美。遂命楫西浮鋿聲林藪。終焉之志結此山焉。聲問光徹被于周壤。天子遵賢待德下車問道。召至京師親奉清誨。乃敕公卿近臣妃后外戚。咸受十善因奉三歸。天和五年以葬母東歸。敕使為安州三藏。綏理四眾備盡六和。在任之日經始壽山梵雲二寺。南望楚水東指隋城。度軌程功輪奐成美。僧瑋德播江淮。帝王隆重。爰有別敕。於王城之內起天寶寺用以居之。既被徵召身範僧倫。納衣壞味任報資給。靜緣潔操齊志林朝。以建德二年九月十日遘疾。少時終於所住。春秋六十有一。門人慟感士女驚奔。即以三年二月歸葬於安陸之山。僧瑋容止恭莊威儀整敕。遊之者肅然清規。見之者自生敬仰。新野庾信。載奉芳塵。勒碑現集。


僧瑗（周虎丘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僧瑗（周虎丘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僧瑗。字辯空。姓郁氏高平昌邑人也。姬水疏源狼亭襲慶。魯相繼昌侯之業。歷載彌光。少傅纂尚書之風。清塵不昧。瑗夙殖奇穎。早擅嘉祥。母趙氏娠孕之日。側侍聖賢浮空遊樂。及年六歲隨母入舍利塔見聖僧像。欣然跳躍狀若舊交。因啟母出家。母以其尚幼抑而未許。至年十三方遂其志。依虎丘寺慧嚴法師為弟子。謙揖之操出自生知。辯慧之能業稱上首。以龍朔二年奉敕剃翦。冥符所應還隸此山。暨嚴公長往。乃依慧詡禪師受具足戒。聽常樂寺聰法師三論。甚深無相。疑滯豁除。方便解脫。怡然獨悟。因智從心證。遂詣江寧融禪師求學心法。攝念坐禪眾魔斯伏。勤行精進猛獸恒馴。是以名稱普聞聲光八絕。旗亭趨利削跡無踐。冬夏不易常披一納。或滴水以充於夕渴。或數粒將濟於朝飢。或風雪凜凜禮誦無替於六時。或炎暑爞爞經行不虧於少選。稱揚歎羨容色湛如。毀辱訶罵歡喜而受。每蔭以長松。屬思鴻遠。清泉獨坐映定水以彫文。虛室高栖藹禪枝而蕩慮。撰武丘名僧苑一卷注郁子兩卷文集三卷。蓋道俗之儀表。人物之師範焉。永昌元年十二月二十日。見身有疾謂弟子曰。吾聞屍所到處便為穢惡。出就別方乃稱離罪爾。門弟子等迎止於通波亭北靜志莊。忽聞異香從空而下。瑗遺訓勤切正觀叮嚀。滅後可依外國法。言訖合掌而終。春秋五十有一。緇素奔慟咸悲眼滅。弟子僧義立及雉山縣尉檀信等。同遵師旨如法闍維。收其舍利。於寺建塔。勒銘于所。


僧瑜 =釋僧瑜《釋氏通鑑》

僧瑜（宋廬山招隱寺）《高僧傳》卷十二
僧瑜（宋廬山招隱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僧瑜。姓周。吳興餘杭人。弱冠出家。業素純粹。元嘉十五年。與同學曇溫慧光等。於廬山南嶺共建精舍。名曰招隱。瑜常以為結累三塗情形故也。情將盡矣形亦宜損。藥王之𨅊獨何云遠。於是屢發言誓始契燒身。以宋孝建二年六月三日。集薪為龕。并請僧設齋。告眾辭別。是日雲霧晦合密雨交零。瑜迺誓曰。若我所志克明天當清朗。如其無感便當滂注。使此四輩知神應之無昧也。言已雲景明霽。至初夜竟便入薪龕中。合掌平坐。誦藥王品。火焰交至猶合掌不散。道俗知者奔赴彌山。並稽首作禮。願結因緣。咸見紫氣騰空久之乃歇。時年四十四。其後旬有四日。瑜房中生雙梧桐。根枝豐茂。巨細相如。貫壤直聳。遂成連樹理。識者以為娑羅寶樹剋炳泥洹。瑜之庶幾故現斯證。因號為雙桐沙門。吳郡張辯為平南長史。親睹其事。具為傳贊。贊曰。悠悠玄機。茫茫至道。出生入死。孰為妙寶（其一）。自昔藥王。殊化絕倫。往聞其說。今睹斯人（其二）。英英沙門。慧定心固。凝神紫氣。表跡雙樹（其三）。其德可樂。其操可貴。文之作矣。式飄彷彿（其四）。


僧瑾 =釋僧瑾《高僧摘要》

僧瑾 =釋僧瑾《釋氏通鑑》

僧瑾《釋氏資鑒》
僧瑾《釋氏資鑒》
　　為天下僧主。給法伎一部。親二十人。月給錢三萬貫。并輿吏力。凡諸針鎮。皆勑與瑾。四方献納。並問僧正


僧瑾（宋京師靈根寺）《高僧傳》卷七
僧瑾（宋京師靈根寺）《高僧傳》卷七
釋僧瑾。姓朱。沛國人。隱士建之第四子。少善莊老及詩禮。後行至廣陵見曇因法師。遂稽首一面伏膺為道。遊學內典博涉三藏。後至京師值龍光道生。復依憑受業。初憩治城寺。宋孝武敕為湘東王師。苦辭以疾。遂不獲免。王從請五戒甚加優禮。先是智斌沙門。初代曇岳為僧正。斌亦德為物宗善三論及維摩思益毛詩莊老等。後義嘉構釁。時人讒斌云。為義嘉行道。遂被擯交州。時湘東踐祚。是為明帝。仍敕瑾使為天下僧主。給法伎一部親信二十人月給錢三萬。冬夏四時賜并車輿吏力。凡諸外鎮皆敕與。瑾辭。四方獻奉。並問僧正得未。其見重如此。瑾性不蓄金皆充福業。起靈根靈基二寺。以為禪慧栖止。及明帝末年頗多忌諱。故涅槃滅度之翻。於此暫息。凡諸死亡凶禍衰白等語。皆不得以對。因之犯忤而致戮者十有七八。瑾每以匡諫恩禮遂薄。時汝南周顒入侍帷幄瑾嘗謂顒曰。陛下比日所行殊非人君舉動。俗事諷諫無所復益。妙理深談彌為奢緩。唯三世苦報最切近情。檀越儻因機候正當陳此而已。帝後風疾。數加針灸痛惱無聊。輒召顒及殷洪等。說鬼神雜事以散胸懷。顒迺習讀法句賢愚二經。每見談說輒為言先。帝往往驚曰。報應真當如此。亦寧可不畏。因此犯忤之徒屢被全宥。蓋瑾之所因為得人也。瑾以宋元徽中卒。春秋七十有九。


僧璨 =三祖僧璨大師《釋氏通鑑》

僧璨 =三祖僧璨《佛祖綱目》

僧璨 =震旦第三十祖僧璨尊者《傳法正宗記》

僧璨 =三祖僧璨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僧璨 =第三十祖僧璨《傳法正宗定祖圖》

僧璨 =三十祖僧璨鑑智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僧璨 =三祖僧璨《佛祖統紀》

僧璨 =三祖僧璨大師尊者《釋氏稽古略》

僧璨 =第三十祖僧璨大師《南嶽單傳記》

僧璨《祖堂集》
僧璨《祖堂集》
第三十祖僧璨者，即是大隋三祖。不知何許人，不得姓字。遇可大師，得付心法。大集群品，普雨正法，會中有一沙彌，年始十四，名道信，來禮師而問師曰：「如何是佛心？」師答曰：「汝今是什摩心？」對曰：「我今無心。」師曰：「汝既無心，佛豈有心耶？」又問：「唯願和尚教某甲解脫法門。」師云：「誰人縛汝？」對曰：「無人縛。」師云：「既無人縛汝，即是解脫，何須更求解脫？」道信言下大悟，在師左右八九年間。後於吉州具戒，卻歸省覲於師。師命付法而說偈曰：
花種雖因地，從地種花生。
若無人下種，花種盡無生。
師自隋第二主煬帝大業二年丙寅歲遷化，迄今唐保大十年壬子歲，得三百四十年矣。大明孝皇帝謚號智鏡禪師覺寂之塔矣。淨修禪師贊曰：
三祖大師，法王真子。
語出幽微，心無彼此。
或處山林，或居廛市。
因地花生，啃檀旖旎。


僧璨法師（526～606年）
僧璨法師（526～606年）
　　鑒智僧璨和尚，江蘇徐州人，出生與俗姓欠明。係以白衣之身，前往直隸，拜謁二祖（慧可法師），隨從學道，又隨二祖隱居安徽舒公山五年。二祖返回首都後，來往江蘇太湖浙江司空山，住址不定，經常愛好山水。同武法難（五七四年）時，隱遁山間，專修禪法廿四年。五十歲度沙彌道信（十三歲）為弟子。廣為四眾，演講佛法，根據《金剛經》，闡明如來知見。八十歲某夜在樹下，合掌入定而圓寂。
　　三祖（僧璨法師）所著《信心銘》極其寶貴，只因達摩禪傳至三祖時，楞伽系與般若系的思想融合了，這兩系的思想，都包括在《信心銘》中。例如「莫逐有綠，勿住空忍……無處不同」是三論思想，可見，楞伽系到了三祖時，變為般若三論系了。大意云：
　　揀擇是分別，分別心，生僧愛。鈍了妙心，成為有心的心，既不洞然，捨去分別，就是本來的明白。
　　欲求至道。切勿生起分別心，則變為邪行。分別心是心病，玄旨不在分別上。
　　至道圓同太虛，無界限，若在圓中作分別，不得如如。如即無，是至道。
　　不要追緣，不要著境，無須滯空的認識，住於空，即有空相，成為二元。
　　滯在動靜的相對時，不知絕對，站在一邊亦不行，動靜不可分離。
　　有無的相對，由絕對（一種）而成立；有是無而有，無是有而無。
　　分別心，徒費言慮，不相應於絕對一，必須絕言絕慮。
　　欲得宗旨，必須返回根源，不可追隨外境。
　　看到二元的世界，是為妄見；除卻妄見，真實自現。
　　二見不可執，不可用，二見一動，糾紛即來，失去妙心。
　　二由一有，一亦莫守，守一變為二。一心不生，萬法無過失。
　　能境相對，失此亡彼，二俱亡處，成立絕對無。
　　能與境，互相限定。二元之本，是一空，能境站在一空而對立。
　　一空包含萬法，無分別，不守一，不偏於二，不在能境之外。
　　大道不受限制，二元的限制。變為小。狐疑招來惡果，欲速則不達。
　　小見狐疑，轉急轉遲，執之失度，必入邪路。
　　分別心，以執為性，執則離道；無限定就無可執，儘是自然。禪家的境地，放之自然，已是絕對無，所以逍遙自在。
　　分別心，徒然勞苦，向無疏親處，建立疏親。一空於六境，不空六塵，放之自然，體無去住，任性合道，逍遙絕惱。
　　欲趣一乘，六塵不惡；六塵不惡，還同證覺。
　　智者無為，愚人自縛；法無異法，妄自愛著。
　　將心用心，豈非大錯；迷生寂亂，悟無好惡。
　　一切二邊，良由斟酌；夢幻空華，何勞把捉。
　　得失是非，一時放卻；眼若不睡，諸夢自除。
　　心若不異，萬法一如；一如體玄，兀爾忘緣。
　　萬法齊觀，歸復自然；泯其所以，不可方比。
　　止動無動，動止無止；兩既不成，一何有爾。
　　竿頭進步，正信一路；無礙一道，不留痕跡。
　　真如大道，識心不能度測，是為非思量界。
　　真如法界，無他無自；要急相應，唯言不二。不二皆同，無不包容；十方智呈，皆入此宗。
　　真實的空，超越時空；毛吞巨海，芥納須彌。不說亡二，唯目不二；信心不二，不二信心；言語道斷，非去來今。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僧璩（宋京師莊嚴寺）《高僧傳》卷十一
僧璩（宋京師莊嚴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僧璩。姓來。吳國人。出家為僧業弟子。總銳眾經尤明十誦。兼善史籍頗製文藻。始住吳虎丘山。宋孝武欽其風聞。敕出京師為僧正悅眾。止于中興寺。時有沙門僧定。自稱得不還果。璩集僧詳斷令現神足。定云。恐犯戒故不現。璩案律文有四因緣得現神足。一斷疑網。二破邪見。三除憍慢。四成功德。定既虛誑事暴即日明擯璩仍著誡眾論以示來業。璩既學兼內外又律行無疵。道俗歸依車軌相接。少帝准從受五戒。豫章王子尚崇為法友。袁粲張敷並一遇傾蓋。後移止莊嚴。卒於所住。春秋五十有八。述勝鬘文旨。并撰僧尼要事兩卷。今行於世。時又有道表律師。率真有高行。宋明帝敕晉熙王爽從請戒焉。


僧生（晉蜀三賢寺）《高僧傳》卷十二
僧生（晉蜀三賢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僧生。姓袁。蜀郡郫人。少出家以苦行致稱。成都宋豐等請為三賢寺主。誦法華習禪定常於山中誦經。有虎來蹲其前。誦竟乃去。後每至諷詠輒見左右四人為侍衛。年雖衰老而翹勤彌厲。後微疾。便語侍者云。吾將去矣死後可為燒身。弟子依遺命。


僧盛（梁京師靈曜寺）《高僧傳》卷八
僧盛（梁京師靈曜寺）《高僧傳》卷八
釋僧盛。本姓何。建鄴人。少而神情聰敏。加又志學翹勤。遂大明數論兼善眾經。講說為當時元匠。又特精外典。為群儒所憚。故學館諸生常以盛公相脅。天鑒中卒于靈曜寺。春秋五十餘。時有宋熙寺法欣。延賢寺智敞法冏。建元寺僧護僧韶。皆比德同譽。欣敞並善經論。法冏兼精律部。韶護以毘曇著名。


僧真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真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法無壞。是福清縣陳氏子也。受業於圓慶禪師。請益於東暉禪師。往參師前。乞示大道真要。師竪起拂子。良久問曰。會麼。答曰不會。師曰。離文字語言。非我人能所。無大無小。不樂不苦。頭頭顯現。物物全露。咦。緣何不達。宜速省悟。（真智）言下忽省。即說偈曰。體本無罣碍。普現週沙界。古今常如然。無損亦無壞。師即徵詰。體用動靜。真妙符契。師即印可。宜自涵養。復囑一偈。碓嘴花開至今鮮。紹繼聯芳宿有緣。囑付賢才宜架守。六度三身一性圓。


僧真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僧真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無壞。是閩縣陳氏子也。受業於圓慶禪師。請益於東輝禪師。時詣予前。乞示大道真要。師竪起拂子示之。問曰會麼。答曰不會。師曰。離文字語言。非我人能所。何緣不悟。耳聞目覩。（智）忽省。即說偈曰。體本無罣礙。普現週沙界。古今常如然。無損亦無壞。師徵詰。體用符契。宜自深汰。直至純妙。復囑一偈。碓嘴花開至今鮮。紹繼聯芳宿有緣。囑付賢才宜尊重。大度精明一性圓。


僧祐 =僧祐律師《釋氏稽古略》

僧祐 =僧祐律師《釋氏通鑑》

僧祐《傳法正宗定祖圖》
僧祐《傳法正宗定祖圖》
僧祐者。本齊人。歸梁以持律知名。嘗著出三藏記。其薩婆多部相承傳目錄曰。娑羅多羅（二十五祖）弗若蜜多（二十六祖）不若多羅（二十七祖）達磨多羅（二十八祖）祐尋終於梁也


僧祐《傳法正宗記》
僧祐《傳法正宗記》
僧祐者。本齊人。歸梁以持律知名。嘗著出三藏記。其薩婆多部相承傳目錄。曰婆羅多羅（二十五祖）弗若密多（二十六祖）不若多羅（二十七祖）達磨多羅（二十八祖）祐尋終於梁


僧祐大師（445～518年）
僧祐大師（445～518年）
　　僧祐大師，是齊梁時代的一位律學大師，也是古代傑出的佛教文史學家。他原籍是彭城下邳（今徐州專區邳縣），生於江南建業（今南京），俗姓俞氏。幼小時隨父母入建初寺（當時在建業城內）禮拜，歡喜踴躍，就不肯回家。父母依從他的願望，允許他在寺內出家，奉僧範為師。到了十四歲時，又投定林上寺（在鍾山）法達（曇摩密多的弟子，見「高僧傳·曇摩密多傳」）門下，法達「戒德精嚴，為法門棟樑」（「高僧傳·僧祐傳」）；同時法獻也在定林寺弘化，「律行精純，德為物範」（「高僧傳·法獻傳」）；僧祐都從而服膺奉事，執操堅明。受具以後，又受業於法穎；法穎是當時的律學名匠，僧祐隨侍盡心鑽研二十餘年，終於精通律部，有名於當世。法穎逝世（齊建元四年，四八二年）後，永明年中（四八三～四九三年）竟陵王蕭子良每請他開講律學；由於他披釋精詳，辯解入微，因此聽眾常七、八百人。又奉齊武帝敕，往三吳（今湖州、蘇州、紹興地區）去試簡僧眾，並講「十誦律」，說受戒法。所得的信施，都用來修治建初、定林諸寺，並在兩寺造立經藏。從此以後，在他後半生數十年中，經常為學眾廣開律席，「春秋講說，七十餘遍」（見「出三藏記集」卷十二「僧祐法集總序」），他一生的主要事業，也就在於傳弘律學。
　　僧祐所傳弘的律學，即是中土流傳最早的薩婆多部（即一切有部）「十誦律」。這是由於當時四部廣律（「十誦」、「五分」、「四分」、「僧祇」）雖都已在中國譯出，而由北印度罽賓傳來的薩婆多部「十誦律」在中國最為流行。法穎律師就是盛弘此律的巨匠，僧祐長期從他就學，故亦弘演此律。他在所撰「薩婆多部記序」中說：「年逾知命，仰前覺之弘慈，奉先師之遺德，猥以庸淺，承業『十誦』，諷味講說，三紀於玆。」可見其律學師承的嚴謹。
　　僧祐關於律學的撰述，有「薩婆多部記」五卷和「十誦義記」十卷，前者屬於歷史方面，即他所傳弘的律學師承傳記；後者屬於義理方面，即他所傳弘的律學義解記述。這兩部律學著作都是他中年以後──即四十幾歲到五十歲之間的作品，是古來薩婆多部「十誦律」學方面的重要著述。可惜這兩部書都早已亡佚不傳，只「出三藏記集」中略載它的目錄和序文而已。
　　僧祐生平在弘傳律學而外，對於佛教文史著述和文化藝術事業，也有非常豐碩的成就，略如下述：
　　一、造立經藏中國佛教典籍至齊梁時已甚豐富；但歷史上第一個搜聚卷帙建立經藏的，實即僧祐在建初、定林兩寺所建立的經藏。而它的動機似乎受自其師法穎的影響。據「高僧傳」卷十三「法穎傳」載：「穎以從來信施造經像及藥藏。」僧祐更擴大這一事業，先後在建業城內建初寺和鍾山定林上寺營建般若台造立經藏，並各有文記載其事（見「出三藏記集」卷十二「法苑集」目錄）。其中定林上寺經藏的建立，還得到梁臨川王宏的大力襄贊（同上）。著名文學家劉勰也相隨從事整理釐定，並區別部類加以序錄（見「梁書」卷五十「劉勰列傳」）。後來慧皎在「高僧傳」中也稱述僧祐「造立經藏，搜校卷軸，使夫寺廟廣開，法言無墜」的勞績。
　　二、撰製經錄僧祐在兩寺建立經藏，編製成「出三藏記集」十五卷，實為中國現存的最古的佛教經錄。其中目錄部分係依據道安的「綜理眾經目錄」加以考訂並增補而成。僧祐在此書中自稱：「爰自安公始述名錄，銓品譯才，標列歲月，妙典可徵，實賴伊人。敢以末學，響附前規，率其管見，接為新錄，兼廣訪別目，括正異同」「出三藏記集」卷二）。他在此書的撰製當中，曾經「鑽析內經，研鏡外籍，參以前識，驗以舊聞」（同書「序」），旁徵博考，確實費過不少功力。此書保存了古代譯經史上許多原始資料，值得後世學人的憑藉研究和珍視。
　　三、佛教文史著述僧祐一生撰製的佛教文史著述，有「出三藏記集」十五卷、「薩婆多部相承傳」、「十誦義記」、「釋迦譜」五卷、「世界記」五卷、「法苑集」十卷、「弘明集」十四卷、「法集雜記傳銘」十卷。這八種著述，他曾總名之為「釋僧祐法集」，並自序稱：「竊有堅誓，志是大乘，頂受方等，遊心四含。加以山房寂遠，泉清松密，以講席間時，僧事餘日，廣訊眾典，披覽為業；或專日遺餐，或通夜繼燭，短力共尺波爭馳，淺識與寸陰競晷……仰稟群經，傍采記傳，事以類合，義以例分；顯明覺應，故序釋迦之譜；區別六趣，故述世界之記；訂正經譯，故編三藏之錄；尊崇律本，故銓師資之傳；彌綸福源，故撰法苑之編；護持正化，故集弘明之論；且少受律學，刻意毗尼，……既稟義先師，弗敢墜失，標括章條，為律記十卷；並雜碑記撰為一帙。總其所集，凡有八部。冀微啟於今業，庶有借於來津。」在這八部書中，集錄了很多古記遺文，多是古代重要的佛教文史資料，極為可貴。現只「釋迦譜」、「出三藏記集」、「弘明集」三書尚存，其餘五種均佚。
　　四、佛教工藝的業績僧祐在他所撰述的「法苑集」中，搜集有關於佛教音樂、歌唄、法樂、梵舞、造像、雕製等記載和文獻甚多；可見他對於佛教藝術的興趣和修養甚深，曾被當時朝野緇素人士所一致推崇。如「高僧傳」卷十一本傳載：「祐為性巧思，能目準心計，及匠人依標尺寸無爽，故光宅、攝山大像及剡縣石佛等，並請祐經始，準畫儀則。」其中光宅寺銅像，係梁天監八年（五〇九年）僧祐奉敕監造，用銅四萬三千斤，鑄成丈九佛像，其莊嚴精美，被稱為東方第一（見「高僧傳」卷十三「法悅傳」）。嗣天監十二年（五一三年），僧祐又奉敕監造剡縣（浙江嵊縣）石佛，前後雕刻四年，造成極精美的五丈坐佛和十丈立佛，並造龕臺、門、閣、殿、堂，以充供養（「高僧傳」卷十三「僧護傳」）。在這以前攝山大佛和千佛岩，創始於齊仲璋，齊梁時代如豫章王、竟陵王等多發心出資依出造像，僧祐常為之規畫並監造。據「出三藏記集」卷十二「法苑集」中有「太尉臨川王成就攝山龕大石像記」；又陳江總「攝山棲霞寺碑銘」載：臨川王就石雕千佛加以瑩飾鏤刻。臨川王是僧祐的虔誠信徒和有力護法，因之這項工程是出自僧祐的規畫無疑。可見僧祐在佛教工藝方面的成就，也是非常出色的。
　　五、教學的風範僧祐當時以律學和文史著述馳譽江表，而他化導門下，於律部以外，也以經論文史為先。據「續高僧傳·明徹傳」：「徹因從祐受學『十誦』，隨出揚都，住建初寺，自謂律為繩墨，憲章儀體，仍遍研四部，校其興廢。……移業經論，歷采眾師，備嘗深義。」又同傳「寶唱傳」：唱投僧祐出家，咨稟經律，先後撰集「法寶聯壁」、「續法輪論」、「法集」、「華林殿經錄」、「經律異相」、「名僧傳」等。寶唱自稱：「律師釋僧祐，道心貞固，高行超邈，著述集記，振發宏要，寶唱不敏，預班二落，禮誦餘日，捃拾遺漏。」劉勰也依僧祐居處積十餘年，遂博通經論，區別部類，廣製文記，於定林寺，撰製經證。這都顯示僧祐的學風和他門下的文采風度。
　　他因戒德高嚴，博學多才，在齊梁兩代，備受朝野崇敬。晚年腳疾，梁武帝還請他乘輿入內殿為六宮受戒。他的緇素門徒有智藏、慧廓、寶唱、明徹、臨川王宏、南平王偉、劉勰等一萬一千餘人。梁天監十七年（五一八年）五月圓寂於建初寺，年七十四。葬於鍾山定林寺舊墓，弟子正度立碑，劉勰撰文。
　　（高觀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僧祐律師《釋氏稽古略》
僧祐律師《釋氏稽古略》
梁沙門僧祐律師。自齊初大弘律法。至是帝深加禮敬。祐年衰腳疾。敕肩輿入內殿為六宮受戒。五月二十六日入寂。壽七十四歲。師有三藏記．法苑記．世界記．釋迦譜．弘明集等。並行於世（高僧傳）


僧祐律師《釋氏通鑑》
僧祐律師《釋氏通鑑》
　　自齊初大弘律法梁武。深相禮遇凡僧事有疑。皆就審決。年衰脚疾。敕聽輿入內殿。為六宮受戒。王公貴戚。白黑門徒。一萬餘人。是年五月二十六日遷寂。壽七十四。師有三藏記。法苑記。世界記。釋迦譜。弘明集等。皆行於世（本傳）


僧祐（梁京師建初寺）《高僧傳》卷十一
僧祐（梁京師建初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僧祐。本姓俞氏。其先彭城下邳人。父世居于建業。祐年數歲入建初寺禮拜。因踊躍樂道不肯還家。父母憐其志且許入道。師事僧範道人。年十四家人密為訪婚。祐知而避。至定林投法達法師。達亦戒德精嚴為法門梁棟。祐師奉竭誠。及年滿具戒執操堅明。初受業於沙門法穎。穎既一時名匠為律學所宗。祐迺竭思鑽求無懈昏曉。遂大精律部有勵先哲。齊竟陵文宣王每請講律。聽眾常七八百人。永明中敕入吳試簡五眾。并宣講十誦。更申受戒之法。凡獲信施悉以治定林建初。及修繕諸寺。并建無遮大集捨身齊等。及造立經藏搜校卷軸。使夫寺廟開廣法言無墜。咸其力也。祐為性巧思能目准心計。及匠人依標尺寸無爽。故光宅攝山大像剡縣石佛等。並請祐經始准畫儀則。今上深相禮遇。凡僧事碩疑皆敕就審決。年衰腳疾。敕聽乘輿入內殿。為六宮受戒。其見重如此。開善智藏法音慧廓皆崇其德。素請事師禮。梁臨川王宕南平王偉儀同陳郡袁昂永康定公主貴嬪丁氏。並崇其戒範盡師資之敬。凡白黑門徒一萬一千餘人。以天監十七年五月二十六日卒于建初寺。春秋七十有四。因窆于開善路西定林之舊墓也。弟子正度立碑頌德。東莞劉勰製文。初祐集經藏既成。使人抄撰要事。為三藏記。法苑記。世界記。釋迦譜及弘明集等。皆行於世。


僧祖琇《釋氏通鑑》
僧祖琇《釋氏通鑑》
　　僧祖琇論曰。傳弈毀黷釋氏之疏。當時正議大臣皆鄙其說。獨內官張道源。稱其合理。高祖雖曰聽之。及觀其詔。始終皆推美吾道。物汰去偽濫。有虧大教者耳。分下閱月。而太宗昇儲位。即停其詔。天意人事。良有以夫）
　　○（祖琇論曰。瑞石文發於自然。昭靈祚之永也。舊史列于本紀。而歐陽文忠。剛入五行志。以謂則天稱慈氏。中宗號佛光王。即佛菩薩之驗也。夫唐有天下。傳世二十。唯武宗正信微薄。餘皆佛法地位中人。故七佛八菩薩。及上果佛。作世界主。隋宜示現。游戲生死耳。奚止則天中宗而已哉見佛教通論○


僧神光《釋氏通鑑》
僧神光《釋氏通鑑》
　　聞達磨在少林。遂往彼。晨夕參承。莫聞誨勵。忽夜大雪。光立不動。積雪過膝。師憫而問曰。汝久立雪中。當求何事。光曰。惟願大慈。開甘露門。廣度群品。師曰。諸佛妙道。嚝劫難逢。豈可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光潛取刀斷臂。置師前。師曰。諸佛最初求道。為法忘身。汝今斷臂吾前。求亦可矣。即易名慧可。可問曰。諸佛法印。可得聞乎。師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曰我心未寧。乞師與安。曰將心來與汝安。曰覔心了不可得。師曰。與汝安心竟（據傳燈錄。謂神光年甫四十。而參達磨。又高僧傳謂。光參達磨六年。而一乘精究。則光參達磨。的[台]在此年也）


僧祥峰 =清馬榮祖（僧祥峰）《淨土聖賢錄》

僧稠 =僧稠禪師《釋氏通鑑》

僧稠 =僧稠禪師《釋氏資鑒》

僧稠 =禪師僧稠《佛祖統紀》

僧稠《緇門崇行錄》
僧稠《緇門崇行錄》
（北）齊僧稠，昌黎人。年二十八投鉅鹿實公出家。齊文宣徵之不就，躬造焉，扶接入內，稠為論「三界本空，國土亦爾，世相不常」及廣說四念處法，帝聞驚悟流汗，因受菩薩戒，斷酒肉，放鷹鷂，去漁畋，禁天下屠殺，月六，年三，勑民齋戒。


僧稠《釋門正統》
僧稠《釋門正統》
　　鉅鹿孫氏。年二十八依實法師於景明寺，從道房禪師，受行止觀，攝心旬日得定，又修涅槃聖行，四念處法，觀身不淨，寐夢寤見都無慾想。安居五夏，夏惟一食，計米四斗，或未熟入定，則竝為禽鳥所啖，甞九日修死想觀，以所詣白少林跋陀三藏，藏曰：「葱嶺以東習禪定者，汝為最矣。」復詣懷州西王屋山修習前法，遇兩虎鬬，哮吼震巖，以錫杖中解散去。黃門侍郎李弉求禪要，為說止觀法兩卷。北齊文宣詔教化眾生，郊迎出山，為說「三界本空，萬法如幻，榮華世相曷可常保？」帝毛豎汗流，搆雲門於鄴城禮奉甚至。師宴坐一室，殊不送迎。弟子陳曰：「皇帝降駕。」師不送迎，輿情不悅，師曰：「賓頭盧迎王七步，致令失國。吾德不逮，儀相忝同，所以不敢自欺，冀致福於帝耳。」帝惑讒譖，欲躬加害，師冥知，五鼓乘牛車往谷口，距寺二十里拱立道周，帝怪問，師曰：「身血不淨，恐污伽藍，待罪于此。」帝拜伏媿悔，謂楊遵彥曰：「若此真人，何可毀謗？」欲負師還寺，師磬折不受，帝曰：「弟子負師，徧天下未足謝。」𠎝同輦還宮，問：「弟子前身何人？」師曰：「曾作羅剎王，今猶好殺。」祝盆水使親見羅剎像，又問：「弟子未見佛之靈異，師為我示現。」師曰：「非沙門所宜。」強之投加沙于地，帝遣人舉，增至數十不能動，師令沙彌取之，初無難矣。帝益敬信，請受菩薩大戒，留禁中四十日。乾明四年四月示寂，壽八十一，臘五十，勅設齋、闍維、建塔。僕射魏收銘。


僧稠〔《神僧傳》卷第三〕
僧稠〔《神僧傳》卷第三〕
釋僧稠。姓孫氏。元出昌黎末。居鉅鹿之癭陶焉。性度純懿。一覽佛經渙然神解。幼落髮為沙彌時。時輩每暇。常角力為戲。而稠以劣弱見凌侮。稠羞之。乃入殿中閉戶抱金剛足。而誓曰。我以羸弱為等輩輕侮。汝以力聞當祐我。我捧汝足七日當與我力。如不與必死無還志也。如是至第六日。將曙金剛形現手執一缽筋謂稠曰。小子欲力當食此筋。稠辭以齋故不欲食。神乃怖以杵。稠懼遂食。食已神曰。汝已多力。然善持教勉旃。神去且曉。乃還所居。同列復戲侮。稠曰。吾有力矣。恐汝不能堪。眾試引其臂。筋骨強勁殆非人也。方驚疑。稠曰。吾與汝試之。因入殿中橫蹋壁行。自西至東凡數百步。又躍首至於梁數四。仍引重千鈞。拳捷驍趫動駭物聽。眾皆驚服。嘗住嵩岳寺。僧有百人泉水纔足。忽見婦人弊衣挾帚卻坐階上聽僧誦經。眾不測為神人也。便訶遣之。婦有慍色以足蹋泉。水立枯竭身亦不現。眾以告稠。稠呼優婆夷。三呼乃出。便謂神曰。眾僧行道宜加擁護。婦人以足撥於故泉。水即上涌。眾歎異之。後詣懷州西王屋山修習前法。聞兩虎交鬥咆響震巖。乃以錫杖中解。各散而去。一時忽有仙經兩卷在于床上。稠曰。我本修佛道。豈拘域中長生者乎。言已須臾自失。後移止青羅山受諸癘疾供養。情不憚其臭潰甘之如薺。坐久疲頓舒腳床前。有神輒扶之還令加坐。因屢入定。每以七日為期。聞有敕召絕無承命。苦相敦喻方遂允請。即日拂衣將出山闕。兩岫忽然驚震響聲悲切。駭擾人畜禽獸飛走。如是三日。稠顧曰。慕道懷仁觸類斯在。豈非愛情易守放蕩難持耶。乃不約事留杖策漳滏（扶甫切）又嘗有客僧負錫初至。將欲安處問其本夏。答云。吾見此中三為伽藍。言終而隱。既而掘地為井果得鴟吻二焉。又所住禪窟前有深淵。見被毛之人偉而胡貌。置釜然火水將沸涌。俄有大蟒從水中出。欲入釜內。稠以足撥之蟒遂入水。毛人亦隱。其夜因致男子神來頂拜稠云。弟子有兒。歲歲為惡神所噉。兒子等惜命不敢當。弟子衰老將死。故自供食。蒙師之力得免斯難。稠索水潠之奄成雲霧。時或讒稠於宣帝以倨傲無敬。帝大怒自來加害。稠冥知之。生來不至僧廚。忽無何而到云。明有大客至多作供設。至夜五更先備牛輿。獨往谷口。去寺二十餘里。孤立道側。須臾帝至。怪問其故。稠曰。恐身血不淨穢污伽藍。在此候耳。帝謂尚書令楊遵彥曰。如此真人何可毀謗也。因謂曰。朕未見佛之靈異。頗可得睹否。稠曰。此非沙門所宜。帝強之。乃投袈裟于地。帝使數十人舉之不能動。稠命沙彌取之。初無重焉。嵩陽杜昌妻柳氏甚妒。有婢金荊昌沐令理髮。柳氏截其雙指。無何柳被狐刺螫（音栻）指雙落。又有一婢名玉蓮。能唱歌。昌愛而歎其善。柳氏乃截其舌。後柳氏舌瘡爛事急。就稠懺悔。稠已先知謂柳氏曰。夫人為妒。前截婢指已失雙指。又截婢舌。今又合斷舌。悔過至心乃可免。柳氏頂禮求哀。經七日稠大張口咒之。有二蛇從口出。一尺以上。急咒之遂落。舌亦平復。當終之時異香滿寺。聞者悚神。既而剋日。准敕四部彌山。人兼數萬香柴千計。日正中時焚之以火。莫不哀慟哭響流川。頃有白鳥數百徘徊煙上。悲鳴相切。移時乃逝。


僧稠禪師《釋氏資鑒》
僧稠禪師《釋氏資鑒》
　　至京。帝躬舉大駕。出郊迎之。稠年過七十。神宇清曠。帝扶接入內。為說正理。拜受禪道。自是彌承請誨。篤敬殷重。因受菩薩戒。於是斷酒禁肉。放捨鷹鷂。去官畋漁。鬱成仁國。又斷天下屠殺。於是年三月。大勸民齋戒。官因私菜。葷辛悉除。稠留禁中四十餘日。因辭還山。敕於鄴城建雲門寺居之。一日帝駕幸謁稠。稠床坐不迎。有讒於帝。帝將入寺。按其不敬。稠知之預出二十里外候。帝及至。怪問其故。稠曰恐身不淨穢污伽藍。在此候耳。帝愧悔無巳。乃躬負稠身往寺。稠不受。帝曰。弟子負師。行遍天下。未足謝𠎝。因問弟子。前身會作何等。答曰。會作羅剎王。是以今猶好殺。即呪盆水令帝自觀其形。果然。帝大驚。自是坐禪行道。尤銳於前。仍勑諸州。別置禪肆。令達定慧者。就而教授。國儲分為三分。一以供國。一以自用。一供三寶。自是徹情皈向。通古無倫。大起寺塔。僧尼滿於諸州。佛法東流。此焉盛矣（僧史）


僧稠禪師《釋氏通鑑》
僧稠禪師《釋氏通鑑》
　　詔僧稠禪師至京。帝躬舉大駕。出郊迎之。稠年過七十。神宇清曠。帝扶接入內。為說正理。帝拜受禪道。自後彌承清誨。篤敬殷重。因從受菩薩戒法。於是斷酒禁肉。放捨鷹鷂。去官畋漁。鬱成仁國。又斷天下屠殺牛。三月大勸民齋戒。官園私菜。葷辛悉除。稠留禁中。四十餘日。因辭還山。是年敕於鄴城建雲門寺。以居之。兼為石窟大寺主。一日帝駕幸謁稠。稠床坐不迎。有讒於帝。帝將入寺。按其不敬。稠知之。預出二十里外候帝。及帝至。恠問其故。稠曰。恐身血不淨。穢污伽藍。在此候耳。帝拜伏愧悔無巳。乃躬負稠身往寺。稠不受。帝曰。弟子負師。行遍天下。未足謝𠍴。因問弟子前身曾作何等。答曰。作羅剎王。是以今猶好殺。即呪盆水。令帝自觀。其形果然。帝大驚。自是坐禪行道。倍銳於前。仍敕諸州。別置禪肆。令達定慧者。就而教授。因以國儲。分為三分。一以供國。一以自用。一供三寶。自是徹情歸向。通古無倫。大起寺塔。僧尼滿於諸州。佛法東流。此焉盛矣（僧史）


僧稠禪師《釋氏通鑑》
僧稠禪師《釋氏通鑑》
　　初受道房禪法。入山習定數年。復詣少林寺。跋陀更授深要。乃住嵩岳寺。僧有百人。泉水才足。忽有婦人。弊衣坐階。聽僧誦經。眾呵遣之。婦有慍色。以足踏泉。泉即竭。身亦不現。眾以告稠。稠三呼優婆夷。神乃出。稠謂曰。眾僧行道。宜加擁護。婦即以足撥於故泉。水即上涌。後詣懷州西王屋山脩定。聞兩虎交闘。乃以錫杖中解。各散而去。後又移止青羅山。懷州馬頭山。魏明帝三召不出。乃就山送供。至是魏孝武召之不出。於尚書谷。為立禪室。集徒供養（本傳）


僧稠（齊鄴西龍山雲門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僧稠（齊鄴西龍山雲門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僧稠。姓孫。元出昌黎。末居鉅鹿之癭陶焉。性度純懿孝信知名。而勤學世典備通經史。徵為太學博士。講解墳索聲蓋朝廷。將處器觀國羽儀廊廟。而道機潛扣欻厭世煩。一覽佛經渙然神解。時年二十有八。投鉅鏕景明寺僧寔法師而出家。落髮甫爾便尋經論。悲慶交并識神厲勇。因發五願。所謂財法通辯。及以四大常敬三寶普福四恩。初從道房禪師受行止觀。房即跋陀之神足也。既受禪法北遊定州嘉魚山。斂念久之全無攝證。便欲出山誦涅槃經。忽遇一僧。言從泰岳來。稠以情告。彼遂苦勸。修禪慎無他志。由一切含靈。皆有初地味禪。要必繫緣無求不遂。乃從之。旬日攝心果然得定。當依涅槃聖行四念處法。乃至眠夢覺見都無慾想。歲居五夏。又詣趙州障供山道明禪師。受十六特勝法。鑽仰積序節食鞭心。九旬一食米惟四升。單敷石上不覺晨宵。布縷入肉挽而不脫。或煮食未熟。攝心入定動移晷漏。前食並為禽獸所噉。又常修死想。遭賊怖之了無畏色。方為說諸業行。皆摧其弓矢。受戒而返。嘗於鵲山靜處感神來嬈。抱肩築腰氣噓項上。稠以死要心。因證深定。九日不起。後從定覺情想澄然。究略世間全無樂者。便詣少林寺祖師三藏。呈己所證。跋陀曰。自蔥嶺已東。禪學之最。汝其人矣。乃更授深要。即住嵩岳寺。僧有百人泉水纔足。忽見婦人弊衣挾帚卻坐階上聽僧誦經。眾不測為神人也。便訶遣之。婦有慍色以足蹋泉立竭身亦不現。眾以告稠。稠呼優婆夷。三呼乃出。便謂神曰。眾僧行道宜加擁護。婦人以足撥於故泉。水即上涌。時共深異威感如此。後詣懷州西王屋山。修習前法。聞兩虎交鬥咆響振巖。乃以錫杖中解。各散而去。一時忽有仙經兩卷在于床上。稠曰。我本修佛道。豈拘域中長生者乎。言已須臾自失。其感致幽現皆此類也。從移止青羅山。受諸厲疾供養。情不憚其臭潰。甘之如薺。坐久疲頓。舒腳床前。有神輒扶之。還令加坐。因屢入定。每以七日為期。又移懷州馬頭山。魏孝明帝夙承令德。前後三召。乃辭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乞在山行道不爽大通。帝遂許焉。乃就山送供。魏孝武永熙元年。既召不出。亦於尚書谷中為立禪室。集徒供養。又北轉常山。定州刺史婁叡。彭城王高攸等。請至又默之大冥山。創開歸戒奉信者殷焉。燕趙之境。道未通被略言血食。眾侶奔赴禮貺填充。時或名利所纏者。稠為說偈止之。聞者慚色而止。便為陳修善偈。預在息心之儔。更新其器。既道張山世望重天心。齊文宣。天保二年下詔曰。久聞風德常思言遇。今敕定州令師赴鄴教化群生。義無獨善。希即荷錫暫遊承明。思欲弘宣至道濟斯苦壞。至此之日脫須還山。當任東西無所留縶。稠居山積稔業濟一生。聞有敕召絕無承命。苦相敦喻方遂元請即日拂衣將出山闕。兩岫忽然驚震。響聲悲切。駭擾人畜禽獸飛走。如是三日。稠顧曰。慕道懷仁觸類斯在。豈非愛情易守放蕩難持耶。乃不約事留杖策漳滏。帝躬舉大賀出郊迎之稠年過七十。神宇清曠動發人心。敬揖情物乘機無墜。帝扶接入內為論正理。因說三界本空國土亦爾。榮華世相不可常保。廣說四念處法。帝聞之。毛豎流汗即受禪道。學周不久便證深定。爾後彌承清誨。篤敬殷重。因從受菩薩戒法。斷酒禁肉放捨鷹鷂去官畋漁鬱成仁國。又斷天下屠殺。月六年三敕民齋戒。官園私菜葷辛悉除帝以他日告曰。道由人弘。誠不虛應。願師安心道念。弟子敢為外護檀越何如。稠曰。菩薩弘誓。護法為心。陛下應天順俗。居宗設化。棟梁三寶導引四民。康濟既臨義無推寄。即停止禁中四十餘日。日垂明誨。帝奉之無失。後以道化須布。思序山林。便辭還本住。帝以陵阜迴互諮謁或難。天保三年下敕於鄴城西南八十里龍山之陽。為構精舍。名雲門寺。請以居之。兼為石窟大寺主。兩任綱位。練眾將千。供事繁委。充諸山谷并敕國內諸州。別置禪肆。令達解念慧者就而教授時揚講誦。事事豐厚。帝曰。佛法大宗靜心為本。諸法師等徒傳法化。猶接囂煩未曰。闡揚。可並除廢。稠諫曰。諸法師並紹繼四依弘通三藏。使夫群有識邪正達幽微。若非此人將何開導。皆禪業之初宗。趣理之弘教。歸信之漸發蒙斯人。帝大喜焉。因曰。今以國儲分為三分。謂供國自用及以三寶。自爾徹情歸向通古無倫。佛化東流此焉盛矣。具如別紀。即敕送錢絹被褥。接軫登山。令於寺中置庫貯之以供常費。稠以佛法要務志在修心。財利動俗事乖道化。乃致書返之。帝深器其量也。敕依前收納。別置異庫。須便依給。未經王府。爾後詔書手敕月別頻至。寸尺小緣必親言及。又敕侍御徐之才崔思和等。送諸藥餌觀僧疾苦。帝常率其羽衛。故幸參覲。稠處小房宴坐都不迎送。弟子諫曰。皇帝降駕。今據道不迎。眾情或阻。稠曰。昔賓頭盧迎王七步。致七年失國。吾誠德之不逮。未敢自欺。形相冀獲福於帝耳。時亦美其敦慎大法得信於人。黃門侍郎李獎。與諸大德請出禪要。因為撰止觀法兩卷。味定之賓家藏本據。以齊乾明元年四月十三日辰時。絕無患惱。端坐卒於山寺。春秋八十有一。五十夏矣。當終之時異香滿寺。聞者悚神。敕遣襄樂王宣慰曰。故大禪師。志力精苦感果必然。棲心寂默虛來實返。業暢玄風事高緇素。運往神遷寔深嗟惘。資崇有嘉用申悽敬。可施物五百段。送千僧供於雲門以崇追福。至皇建二年五月。弟子曇詢等。奏請為起塔。下詔曰。故大禪師。德業高迥三寶棟梁。滅盡化終神遊物外。可依中國之法闍毘起塔。建千僧齋贈物千段。標樹芳跡示諸後代。敕右僕射魏收為製碑文。其為時君所重。前後皆此類也。既而剋日准敕。四部彌山人兼數萬。香柴千計。日正中時焚之以火。莫不哀慟斷絕哭響流川。登有白鳥數百徘徊煙上。悲鳴相切移時乃逝。仍於寺之西北建以塼塔。每有靈景異香應于道俗。初稠奉信出家知奇齊魏。克志禪業冠絕後塵。而歷履大行往還朝野。鳴謙抱素能扇清風。加又威稜群賊勢慴山魑。解虓虎之鬥情。禁稍養之深毒。大儒皇氏躬為負糧。青羅獵客執刀剪髮。或德感上玄澤流奉敬之苗。幽誠所致粟滿信心之室。樹神遮道。隨器欲而法流。文豹淨房。銜穢襆而遙棄。或猛虎馴狎即背垂衣。頹山將陊召出存命。若斯靈相振古罕儔。具如雲門象圖所紀。又初敕造寺面方十里令息心之士問道經行。稠曰。十里大廣。損妨居民。恐非遠濟。請半減之敕乃以方五里為定。使將作大匠紀伯邕締構伊始。邕集諸鄉邑問此地名。忽聞空中大聲答曰。山林幽靜。此處本號雲門。重問所由。了無一人知者。帝聞異之。因從空響焉。今名光嚴寺是也。又嘗有客僧。負錫初至。將欲安處。問其本夏。答云。吾見此中三為伽藍。言終而隱。既而掘地為井。果得鴟吻二焉。又所住禪窟前有深淵。見被毛之人。偉而胡貌。置釜燃火。水將沸涌。俄有大蟒從水中出欲入釜內。稠以足撥之。蟒遂入水。毛人亦隱。其夜因致男子神來。頂拜稠云。弟子有兒。歲歲為惡神所噉。兒子等惜命不敢當。弟子衰老將死。故自供食。蒙師護故得免斯難。稠索水潠之。奄成雲霧。時或讒稠於宣帝以倨傲無敬者。帝大怒自來加害。稠冥知之。生來不至僧廚。忽無何而到云。明有大客至。多作供設。至夜五更先備牛輿。獨往谷口。去寺二十餘里。孤立道側。須臾帝至。怪問其故。稠曰。恐身血不淨穢污伽藍在此候耳。帝下馬拜伏。愧悔無已。謂尚書令楊遵彥曰。如此真人何可毀謗也。乃躬負稠身往寺。稠磬折不受。帝曰。弟子負師。遍天下未足謝愆（云云）。因謂曰。弟子前身曾作何等。答曰。作羅剎王。是以今猶好殺。即咒盆水令帝自視。見其影如羅剎像焉。每年元日常問一歲吉凶。後至天保十年云。今年不能好。文宣不悅。帝問師復何如。答云。貧道亦不久。至十月帝崩。明年夏首稠喪。驗之果矣。嘗以暇日帝謂曰。弟子未見佛之靈異。頗得睹不。稠曰。此非沙門所宜。帝強之。乃投袈裟于地。帝使數十人舉之不能動。稠命沙彌取之。初無重焉。因爾篤信兼常。寺宇僧供勞賜優渥。齊滅周廢。以寺賜大夫柳務文。文又令其親辛儉守。當將家入住。有神怒曰。何敢凌犯須陀洹寺。而儉未幾便卒。隋初興復奄同初構。六時禪懺著聲寰宇大業之末賊所盤營。房宇孑遺餘皆焚蕩。余以貞觀初年陟茲勝地。山林乃舊情事惟新。觸處荒涼。屢興生滅之歎。周睇焚燼。頻曀黍離之非。傳者親閱行圖。故直敘之于後耳。


僧竭（唐京師光宅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僧竭（唐京師光宅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僧竭者。不知何許人也。生在佛家化行神甸。護珠言戒止水澄心。每嗟靳固之夫。不自檀那之度。乃於建中中造曼殊堂。擬摹五臺之聖相。議築臺至于水際。竭懼傷生命俾立三日道場。咒其多足至無足。當移竄相避。勿成某梵行之難。將知至誠所感徵驗弗虛。掘土及泉了無蠢動焉。常以複素為漉袋。遇汲有蟲投諸井坎。時號護生井。恒盈不涸。又觀其飛蛾蠛蠓錯認火明為可飛之路故犯之。乃鑄銅蟾為息煙調。天下傳其制度。其曼殊院嘗轉經。每敕賜香。此寺本七寶臺寺內有天后所造之臺。竭居于中焉。


僧端﹝宋﹞（永安寺）《比丘尼傳》卷二
僧端﹝宋﹞（永安寺）《比丘尼傳》卷二
僧端。廣陵人也。門世奉佛姊妹篤信。誓願出家不當婢採。而姿色之美有聞鄉邑。富室湊之母兄已許。臨迎之三日宵遁佛寺。寺主置於別室給其所須。并請觀世音經二日能誦。雨淚稽顙晝夜不休。過三日後於禮拜中見佛像。語云。汝婿命盡。汝但精勤勿懷憂念。明日其婿為牛所觸亡也。因得出家堅持禁戒。攝心空閑似不能言。及辯折名實其辭亹亹。誦大涅槃經五日一遍。元嘉十年南遊上國住永安寺。綱紀眾務均愛等接。大小悅服久而彌敬。年七十餘。元嘉二十五年而卒。弟子普敬普要。皆以苦行顯名。並誦法華經。


僧範 =釋僧範《高僧摘要》

僧範（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僧範（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僧範。冀州人。學大小乘靜務心業。追師禪念傾屈盡禮。所獲定要倍於同侶。住勝光寺。以慧解見推。及帝建塔。下敕徵召。送舍利於本州覺觀寺。每至日沒常放光明。黃赤交焰變化非一。沙門僧辯。患耳四年。聞聲如壁。一睹舍利兩耳洞開。有逾恒日。州民蘇法會。左足攣跛十有餘年。委杖自扶來禮乞願。尋得除差放杖而歸。範目睹靈驗神道若斯。信知經教非徒虛誕。但由誠節未著。故致有差。後歸本寺。還遵前轍。未詳其卒。


僧範（齊鄴東大覺寺）《續高僧傳》卷八
僧範（齊鄴東大覺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僧範。姓李氏。平鄉人也。幼遊學群書。年二十三備通流略。至於七曜九章天竺咒術。諮無再悟。徒侶方千指掌解頤誇矜折角。時人語曰。相州李洪範。解徹深義。鄴下張賓生領悟無遺。斯言誠有旨矣。兼以年華色美都無伉儷之心。思附法門燒指而修供養。年二十九栖遲下邑聞講涅槃。輒試一聽開悟神府。理思兼通。乃知佛經之祕極也。遂投鄴城僧始而出家焉。初學涅槃經頓盡其致。又栖心林慮靜其浮情。復向洛下從獻公聽法華華嚴。宗匠前修是非衢術。後徙轍光師而受道焉。耽味慮宗歲紀遷貿。既窮筌相學志無雜。乃出遊開化利安齊魏。每法筵一舉聽眾千餘。逮旋趾鄴都可謂當時明匠。遂使崔覲注易諮之取長。宋景造曆求而捨短。大儒徐遵明李寶頂等。一對信於言前。授以菩薩戒法。五眾歸之如市。講華嚴十地地持維摩勝鬘各有疏記。復變疏引經製成為論。故涅槃大品等並稱論焉。地持一部獨名述也。然屬詞繁壯不偶世情。亦是一家之作。故可觀採。而言行相輔祥徵屢降。嘗有膠州刺史杜弼。於鄴顯義寺請範冬講。至華嚴六地忽有一雁飛下。從浮圖東順行入堂。正對高座伏地聽法。講散徐出還順塔西爾乃翔遊。又於此寺夏講。雀來在座西南伏聽終於九旬。又曾處濟州。亦有一鴞飛來入聽訖講便去。斯諸祥感眾矣。自非道洽冥符。何能致此。嘗講花嚴。輒有一僧加毀云。是乃伽斗。竟何所解。當夜有神加打。死而復蘇。其見聞者皆深敬異。嘗宿他寺意欲聞戒。有僧昇座將欲豎義。乃曰。豎論法相深會聖言。何勞布薩。僧常聞耳。忽見一神形高丈餘貌甚雄峻。來到座前問豎義者。今是何日。答曰。是布薩日。神即以手搨之曳于座下。委頓垂死。次問上座。搨曳同前。由是自勵。至終僧事私緣竟無說欲。乃至疾重舁而就僧。將終之日延像入房。下床跪地惟悔宿觸而已。時當正午遺誡而卒於鄴東大覺寺。時春秋八十。即天保六年三月二日也。初範背儒入釋崇信日增。寂想空門不緣世務。口無流略之語。身絕非法之遊。隨得財賄即施門人。衣食有無未曾宣述。安忍善惡喜怒不形。洗穢奉禁終始如一。而留意華嚴。為來報之業。夜禮千佛為一世常資。末歲年事既隆。身力不濟。猶依六時叩頭枕上。自有英悟之量。罕能繼者。而感通靈異。則事全難准云。


僧粲 =僧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僧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僧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禪師號僧粲。不知何許人。出見于周隋間。傳教於惠可大師。摳衣鄴中。得道於司空山。謂身相非真。故示有瘡疾。謂法無我。故居不擇地。以眾生病為病。故所至必說法。度人以一相。不在內外中間。故必言不以文字。其教大略以寂照妙用。攝群品流注生滅。觀四維上下。不見法不見身不見心。乃至心離名字身等空界。法同夢幻無得無證。然後謂之解脫。禪師率是道也。上膺付屬下拯昏疑。大雲垂廕國土皆化。謂南方教所未至。我是以有羅浮之行。其來不來也。其去無去也。既而以袈裟與法。俱付悟者。道存影謝遺骨此山。今二百歲矣。皇帝即位後五年。歲次庚戌。某剖符是州登禪師遺居。周覽塵跡明徵故事。其荼毘起塔之制。實天寶景戌中。別駕前河南尹趙郡李公常經始之。碑版之文隋內史侍郎河東薛公道衡唐相國河南房公琯繼論撰之。而尊道之典易名之禮。則朝廷方以多故而未遑也。長老比丘釋湛然。誦經於靈塔之下。與澗松俱老。痛先師名氏未經邦國焉。與禪眾寺大律師澄俊。同寅協恭亟以為請。會是歲嵩山大比丘釋惠融至自廣陵。勝業寺大比丘釋開悟至自廬江。俱慕我禪師後七葉之遺訓。日相與歎塔之不命號之不崇。懼象法之根本墜于地也。願申無邊眾生之弘。誓以紓罔極楊。州牧御史大夫張公延賞以狀聞。於是六年夏四月。上霈然降興廢繼絕之詔。冊諡禪師曰鏡智。塔曰覺寂。以大德僧七人掃灑供養。天書錫命煇煥崖谷。眾庶踴躍謂大乘中興。是以大比丘眾議立石于塔東南隅。紀心法興廢之所以然。某以謂初中國之有佛教。自漢孝明始也。歷魏晉宋齊及梁武。言第一義諦者不過布施持戒。天下惑於報應而人未知禪。世與道交相喪。至菩提達磨大師。始示人以諸佛心要。人疑而未思。惠可大師傳而持之。人思而未修。迨禪師三葉其風寖廣。真如法味日漸月漬。萬木之根莖枝葉悉沐我雨。然後空王之密藏。二祖之微言。始行於世間浹於人心。當時聞道於禪師者。其淺者知有為無非妄想。深者見佛性於言下。如燈照物。朝為凡夫夕為聖賢。雙峰大師道信其人道。其後信公以傳弘忍。忍傳惠能神秀。秀公傳普寂。寂公之門徒萬人。陞堂者六十有三。得自在惠者一。曰弘正。正公之廊廡。龍象又倍焉。或化嵩洛。或之荊吳。自是心教之被於世也。與六籍侔盛。於戲微禪師吾其二乘矣。後代何迷焉。庸詎知禪師之下生不為諸佛故現比丘身以救濁劫乎。亦猶堯舜既往周公制禮。仲尼述之游夏弘之。使高堂后蒼徐孟戴慶之徒可得而祖焉。夫以聖賢所振為木鐸。其揆一也。諸公以為司馬子長立夫子世家。謝臨川撰惠遠法師碑銘。今將令千載之後知先師之全身禪門之權輿王命之追崇在此山也。則揚其風紀其時宜在法流。某嘗味禪師之道也久。故不讓。其銘曰。人之靜性。與生偕植。智誘於外。染為妄識。如浪斯鼓。與風動息。淫駭貪怒。為刃為賊。生死有涯。緣起無極。如來憫之。為闢度門。即妄了真。以證覺源。啟迪心印。貽我後昆。間生禪師。俾以教尊。二十八世。迭付微言。如如禪師。應期弘宣。世溷法滅。獨與道全。童蒙來求。我以意傳。攝相歸性。法身乃圓。性身本空我為說焉。如如禪師。道既棄世。將二十紀。朝經乃屆。皇明昭賁。億兆摸拜。凡今後學。入佛境界。於取非取。誰縛誰解。萬有千歲。此法無壞


僧粲（隋京師大興善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僧粲（隋京師大興善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釋僧粲。姓孫氏。汴州陳留人也幼年尚道遊學為務。河北江南東西關隴。觸地皆履靡不通經。故涉歷三國備齊陳周。諸有法肆無有虛踐。工難問善博尋。調逸古今風徽遐邇。自號為三國論師。機譎動人是所長也。開皇十年迎入帝里。敕住興善。頻經寺任。緝諧法眾治績著聲。十七年下敕。補為二十五眾第一摩訶衍匠。故著十種大乘論。一通二平三逆四順五接六挫七迷八夢九相即十中道。並據量經論。大開軌轍亦初學之巧便也。仍於總化寺敷通此論以攝學眾。又著十地論兩卷。窮討幽致散決積疑。仁壽二年文帝下敕置塔諸州。所司量遣大德多非暮齒。粲欲開闡佛種廣布皇風。躬率同倫洪遵律師等。參預使任。及將發京輦面別帝庭。天子親授靈骨。慰問優渥。粲曰。陛下屬當佛寄弘演聖蹤。粲等仰會慈明。不勝欣幸。豈以朽老用辭朝望。帝大悅曰。法師等豈又不以欲還鄉壤親事弘化。宜令所司備禮各送本州。粲因奉敕。送舍利于汴州福廣寺。初達公館。異香滿院充塞如煙。及將下塔。還動香氣如前蓬勃。又放青光映覆寶帳。寺有舍利亦放青光。與今送者光色相糾。又現赤光當佛殿上可高五尺。復現青赤雜光在寺門上。三色交映良久乃沒。粲具表聞。詳于別傳。仁壽年末。又敕置塔於滑州修德寺。初停館宇。夜放黃光遍滿一室。千人同見。後放五色食頃方滅。自爾求者輒現。不可殫言。及至塔寺夜別放光。乃照一寺。與晝無別。有趙威德者。患目積年。蒙照平復。當下塔日又放光明。塔上空雲五色間錯。或如賢聖仙人龍鳳林樹等象。峙于雲內。數萬士女嗟詠成音。前後往使皆感靈瑞。文帝歎重更加敬仰。時李宗有道士褚揉者。鄉本江表。陳破入京。既處玄都。道左之望探微辯妙擬闡三玄。學尟宗師情無推尚。每講莊老粲必聽臨。或以義求或以機責隨揉聲相即勢沈浮。注辯若懸泉。起囀如風卷。故王公大人莫不解頤撫髀訝斯權變。常下敕令揉講老經。公卿畢至。惟沙門不許預坐。粲聞之不忍其術。乃率其門人十餘。攜以行床徑至館所。防衛嚴設都無畏憚。直入講會人不敢遮。揉序王將了。都無命及。粲因其不命。抗言激刺。詞若俳謔義寔張詮。既無以通。講席因散。群僚以事聞上。帝曰。斯朕之福也。得與之同時。隋齊王[日*東]。見禮下筵欽茲歎咽。常欲見其談說。故致於法會。有沙門吉藏者。神辯飛玄望重當世。王每懷摧削將傾折之。以大業五年於西京本第盛引論士三十餘人。令藏登座咸承群難。時眾以為榮會也。皆參預焉。粲為論士。英華命章標問義筵。聽者謂藏無以酬及。牒難接解。謂粲無以嗣。往還抗敘四十餘翻。藏猶開析不滯。王止之。更令次座接難。義聲纔卷。粲又續前難。勢更延累。問還得二三十翻終于下座莫不齊爾。時人異藏通贍坐制勍敵重粲繼接他詞慧發鋒挺。從午至夕無何而退。王起執粲手而謝曰。名不虛稱。見之今日矣。躬奉麈尾什物。用顯其辯功焉。而行攝專貞不貪華望及禪定鬱起名德待之。道行既隆最初敕命。粲以高位厚味沈累者多。苦辭不就。以大業九年卒於興善。春秋八十有五。弟子僧鸞僧鳳。並以繼軌馳名。鸞本姓王。名為大業。八歲通禮。十歲講傳於江都。夙有驚俗之譽。及投簪佛種。經論有聞。隋末返俗。唐初出仕。位至給事中。鳳有別傳。自光徽績。


僧統 =僧統大師《廣清涼傳》

僧統大師《廣清涼傳》
僧統大師《廣清涼傳》
僧統大師者。俗姓劉氏。諱繼顒。燕薊人也。父諱守奇。唐末任滄州節度使。師幼失所怙。性稟知識。遭亂避地清涼山。禮真容院果勝大師弘準為師。年滿受具。誦習無疲。遠詣京師聽學。邇數本經論。遂還舊寺。首戴大方廣佛華嚴經。跣足遊禮五臺。每至一頂。講菩薩住處品一。終歲以為常。每講終。設茶藥異饌以供。其後對妙吉祥。焚香立願。遊歷東京。時。晉少主在位。見之信重。賜大相國寺。講大華嚴經。將相王侯。歸依信受。及解講。獲施財巨萬。盡以所直。於本寺講堂四面飛軒之下。創立石壁。命工鐫勒所講之經。期月之間。功用造畢。尋請還山。賜赉財施。不可勝計。遂建真容院四面廊廡。及華嚴寺樓閣。凡三千間。不啻設供七百餘會。塑山龕羅漢三十二堂。轉金剛經。并藏經六百萬卷。及真言咒偈。刻壇盡氎。逢三八普施溫湯。設四眾無遮粥會。殊因妙果。植大福田。未有若斯之盛者也。尋詔授五臺山十寺都監。賜師號廣演匡聖大師鴻臚卿。仍頒命服。偽漢高祖。一見師奇表。歎未曾有。特命與諸王為兄弟。少主即位。加五臺山管內都僧統。後以功授大漢國都僧統檢校太師。兼中書令。以偽漢天會十七年。正月十二日。遷滅於五臺山菩薩院。享年七十有三。僧臘三十有二。詔偽諫議大夫楊夢申。撰神道碑銘。立於院之西北。門人收靈骨。建塔猶在


僧統義天《佛祖歷代通載》
僧統義天《佛祖歷代通載》
僧統義天。王氏。高麗國文宗仁孝王第四子。辭榮出家。封祐世僧統。元祐初入中國問道。義天上表乞傳賢首教。敕兩街舉可授法者。以東京覺嚴誠禪師對。誠舉錢唐惠因淨源以自代。乃敕主客楊傑。送至惠因受法。諸剎迎餞。如行人禮。初至京師。朝畢敕禮部蘇軾館伴。謁圓照本禪師。示以宗旨。至金山。佛印坐納其禮。楊傑驚問。印曰。義天異域僧耳。若屈道徇俗諸方先失一隻眼。何以示華夏師法乎。朝廷聞之以為知體。至惠因持華嚴疏鈔咨決所疑。閱歲而畢。於是華嚴一宗文義逸而復傳。及見天竺慈辨。請問天台教觀之道。後遊佛隴禮智者塔。誓曰。已傳慈辨教觀。歸國敷揚。願賜冥護。又見靈芝大智。為說戒法。請傳所著文還國。及施金書華嚴三譯於惠因（今俗稱高麗寺）建閣藏之


僧統義天《佛祖統紀》
僧統義天《佛祖統紀》
僧統義天。王氏高麗國文宗仁孝王第四子。辭榮出家。封祐世僧統。元祐初入中國問道。至四明郡以明智慧照館接之。義天上表。乞傳賢首教。敕兩街。舉可授法者。以東京覺嚴誠禪師對。誠舉錢唐慧因淨源以自代。乃敕主客楊傑送至慧因受法。諸剎迎餞如行人禮。初至京師。朝畢敕禮部蘇軾館伴。謁圓照宗本禪師示以宗旨。至金山佛印坐納其禮。楊傑驚問印。曰義天異域僧耳。若屈徇俗。諸方先失一隻眼。何以示華夏師法乎。朝廷聞之以為知體。至慧因持華嚴疏鈔咨決所疑。閱歲而畢。於是華嚴一宗。文義逸而復傳。及見天竺慈辯。請問天台教觀之道。後遊佛隴禮智者塔。為之誓曰。已傳慈辯教觀歸國敷揚。願賜冥護。見靈芝大智為說戒法。請傳所著文既還國乃建剎號天台。奉慈辯所傳教文。立其像為初祖。歲遣使通音問。及施金書華嚴三譯於慧因。建閣藏之（今俗稱高麗寺）見飛山別傳議為跋曰。甚矣。古禪之與今禪名實相遼也。古之所謂禪者。藉教入禪者也。今之所以禪者。離教說禪者也。離教者。執其名而遺其實。藉教者。因其詮而得其旨。救今人矯詐之敞。復古聖精純之道。珠公論辯斯其至焉。近者遼國詔有司。令義學沙門詮曉再定經錄。世所謂六祖壇經寶林傳等皆與焚棄。而比世中國禪宗章句多涉異端。此所以海東人師疑華夏為無人。今見飛山高議。乃知有護法開士。百世之下住持末法者。豈不賴珠公力乎（戒珠。作別傳議。於禪教之際深有發明。壽九十三。葬骨飛山）


僧統義天《釋氏資鑒》
僧統義天《釋氏資鑒》
　　高麗僧統義天者。棄王位出家。航海至明州。上疏。乞遍歷叢林。問道受法。有詔朝奉郎楊傑館伴。所經吳中諸剎。皆迎餞如王臣禮。至金山。長老了元。床坐納其大展。次公驚問戎故元曰。義天亦異國僧耳。至叢林規繩如此。不可易也。次公曰。卑之少循時宜。求異諸方。亦覺老之心。哉。元曰不然。屈道隨俗。諸方先失一隻眼。何以示華夏師法乎。朝延聞之。以元為知大體。曹王奏其名。神考賜此師號旌之（僧寶傳）


僧緘〔《神僧傳》卷第九〕
僧緘〔《神僧傳》卷第九〕
釋僧緘。俗姓王氏。京兆人。恒居于淨眾寺。髭髮皓白而面色紅潤逍遙然。人莫測其情偽。有華陽進士王處厚者。於偽蜀落第入寺寫憂於松竹間見緘。緘曰。得非王處厚乎。處厚驚曰。未嘗相狎何遽呼耶。緘曰。偶然耳。處厚心知其異。咨曰。和尚某身跡奚若。緘曰。子將來之事極於明年。而今而後事可知矣。意言蜀將亡也。囑令勿洩。一日緘於案頭拈文卷。覽之則處厚府試賦藁。曰考乎真偽。非君燭下之文。何多誑乎。遂探懷袖賦藁示之。此豈非程試之真本乎。處厚驚竦不已。乃曰。僕後偶加潤色。用補燭下倉卒之過也。師何從得是本乎。緘曰。非但一賦。君平生所作之者皆貯之矣。明日訪之。攜處厚入寺。謁太尉豳公杜琮之祠。坐於西廡下。俄有數吏服色厖雜。自堂宇間綴行而出。降階再拜。緘曰。新官在此便可庭參。處厚惶懼而作。緘曰。此輩將為君之驅策。又何懼乎。寧知泰山舉君為司命否。仍以夙負壯圖未酬前志請候登第後施行。復檢官祿簿見來春一榜人數已定。君亦預其間。斯乃陰注陽受也。策人世之名食幽府之祿。此陽注陰受也。處厚震駭不知所裁。但問明年及第姓名。緘索紙筆立書一短封與之。誡之嚴密藏之。脫洩禍不旋踵。至春試罷。緘來處厚家留一簡云。暫還弊廬。無復再面也。後往寺覓之。已他適矣。乃拆短封視之。但書四句云。周成同成。二王殊名。王居一焉。百日為程。及榜出有八士也。二王處厚與王慎言也。王居一焉。惡其百日為程。處厚唯狎同年。置酒高會極遂性之樂。由是荒亂不起。是夜暴亡。同年皆夢。處厚藍袍槐笏驅殿而行。驗其策名之榮。止一百二十日。詳其緘之年生於文宗太和初。成名在宣宗大中。王處厚遇之已一百三十餘歲矣。


僧緘（大慈寺亡名）（周偽蜀淨眾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僧緘（大慈寺亡名）（周偽蜀淨眾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僧緘者。俗名緘也。姓王氏京兆人。少而察慧辭氣絕群。大中十一年杜審權下對策成事。祕書監馮涓即同年也。乾符中巢寇充斥。隨流避亂。至渚宮投中。今成汭。汭攻淮海不利。遂削髮出家。屬雷滿據荊州。襄州趙凝攻破之。梁祖遣高季昌誅滅焉。江陵遂屬高氏。緘避地夔峽間。後唐同光三年入蜀。尋訪馮涓已死矣。遂居淨眾寺。而髭髮皓然且面色紅潤逍遙。然人不測其情偽。有華陽進士王處厚者。乙卯歲於偽蜀落第。則周顯德二年也。入寺寫憂於松竹間見緘。緘曰得非王處厚乎。處厚驚曰。未嘗相狎。何遽呼耶。緘曰。偶知耳遂說本唐文宗大和初生。止今一百三十餘載矣。處厚曰。某身跡奚若。子將來之事極於明年。而今而後事可知矣。意言蜀將亡也。囑令勿洩。明日再尋杳沈聲跡。一日復扣關自來云。暫去禮峨眉。結夏於黑水。方還。緘於案頭拈文卷。覽之則處厚府試賦藁曰考乎真偽。非君燭下之文。何多誑乎。遂探懷抽賦藁示之。此豈非程試真本乎。處厚驚竦不已。乃曰。僕試後偶加潤色。用補燭下倉卒之過也。師何從得是本也。緘曰。非但一賦。君平生所作之者。皆貯之矣。明日訪之。攜處厚入寺之北隅。同謁故太尉豳公杜琮之祠。坐於西廡下。俄有數吏服色厖雜。自堂宇間綴行而出。降階再拜。緘曰。新官在此便可庭參。處厚惶懅而作。緘曰。此輩將為君之驅策。又何懼乎。寧知泰山舉君為司命否。仍以夙負壯圖未酬前志請候登第後施行。復檢官祿簿見來春一牓人數已定。君亦預其間。斯乃陰注陽受也。策人世之名食幽府之祿。此陽注陰受也。處厚震駭不知所裁。但問明年及第人姓名為誰耶。緘索紙筆立書一短封與之。誡之嚴密藏之。脫洩禍不旋踵。須臾吏散。緘攜手出廟及瞑而去。至春試罷。緘來處厚家留一簡云。暫還弊廬無復再面也。後往寺僧堂中問之。已他適矣。乃拆短封視之。但書四句。云周成同成。二王殊名。王居一焉。百日為程。及乎牓出驗之有八士也。二王處厚與王慎言也。王居一焉。惡其百日為程。處厚唯狎同年置酒高會極遂性之歡。由是荒亂不起。是夜暴亡。同年皆夢。處厚藍袍槐笏驅殿而行。驗其策名之榮。止一百二十日也。詳其緘之生於文宗太和初也。成身在宣宗大中。王處厚遇之已一百三十餘歲也。次偽王蜀城都大慈寺僧亡名。恒諷誦法華經令人樂聞時至分衛取足而已。身微所苦有示方藥。伊僧策杖入青城大面山。採藥沿溪越險。忽然雲霧四起不知所適。有頃見一翁。僧揖之序寒暄問何以至此。僧曰。為採少藥也。翁曰。莊舍不遠。略迂神足。得否。僧曰。迷方失路願隨居士。少頃雲散見一宅宇陰森既近。翁曰。且先報莊主人矣。僧入門睹事皆非凡調。問曰。還齋否。曰未食。焚香且覺非常鬱悖。請念所業經。其僧朗聲誦經。勉令誦徹部。所饋齋饌皆大慈寺前食物。齋畢青衣負竹器以香草薦之。乃施錢五貫令師市胡餅之費。翁合掌送出。或問云。此孫思邈先生也。到寺已經月餘矣。其錢將入寺。則黃金貨泉也。王氏聞之收金錢。別給錢五百貫。其僧散施之。將知仙民恒在名山。次嘉州羅目縣有訴孫山人。賃驢不償直。乞追攝問。小童云。是孫思邈也。縣令驚怪出錢代償。其人居山下。及出縣路見孫公取錢二百以授之。曰吾元伺汝於此。何遽怪乎。得金錢僧不知其終所。


僧羣 =釋僧羣《釋氏通鑑》

僧羣《緇門崇行錄》
僧羣《緇門崇行錄》
晉僧羣，清貧守節，菴於羅江縣之霍山。山在海中，有石盂逕數丈，清泉冽然，菴與石隔小澗，獨木為橋，由之汲水。後一鴨折翅在橋，羣欲舉錫撥之，恐傷鴨，還不汲水，絕飲而終。贊曰：「為物命而忘已身，大慈弘濟，於是為至矣。或曰『全鵞而忍苦可也。羣之滅其生，得無過乎？』噫！至人之視革囊夢幻泡影耳。苟有利於眾生，則棄如涕唾，餧虎飼鷹，皆以是心也。豈凡夫執吝四大者所測知耶？」


僧群〔《神僧傳》卷第三〕
僧群〔《神僧傳》卷第三〕
釋僧群。清貧守節蔬食持經。居羅江縣之霍山。搆立茅室。孤在海中。上有石盂。水深六尺。常有清流。古老相傳是群仙所宅。群因絕粒。其菴舍與石盂。隔一小澗。常以木為梁。由之汲水。年至一百三十。忽見一折翅鴨當梁頭。群將舉錫撥之。恐有轉傷。因此回歸。遂絕水數日而終。臨終謂左右曰。我少時曾折一鴨翅。驗此以為報也。


僧群（晉霍山）《高僧傳》卷十二
僧群（晉霍山）《高僧傳》卷十二
釋僧群。未詳何許人。清貧守節蔬食誦經。後遷居羅江縣之霍山構立茅室。山孤在海中。上有石盂。逕數丈許。水深六七尺。常有清流。古老相傳云。是群仙所宅。群僊飲水不飢因絕粒。後晉守太守陶夔聞而索之群以水遺夔。出山輒臭。如此三四。夔躬目越海。天甚晴霽。及至山風雨晦暝。停數日竟不得至。迺歎曰。俗內凡夫遂為賢聖所隔。慨恨而返。群庵舍與盂隔一小澗。常以一木為梁。由之汲水。後時忽有一折翅鴨。舒翼當梁頭就唼群。群欲舉錫杖撥之。恐畏傷損因此迴還。絕水不飲。數日而終。春秋一百四十矣。臨終向人說。年少時經折一鴨翅驗此以為現報。


僧翼（宋山陰法華山）《高僧傳》卷十三
僧翼（宋山陰法華山）《高僧傳》卷十三
釋僧翼。本吳興餘杭人。少而信悟。早有絕塵之操。初出家止廬山寺依慧遠修學。蔬素苦節見重門人。晚適關中。復師羅什。經律數論。並皆參涉。又誦法華一部。以晉義熙十三年與同志曇學沙門俱遊會稽履訪山水。至秦望西北見五岫駢峰有耆闍之狀。乃結草成菴。稱曰法華精舍。太守孟顗富人陳載。並傾心挹德贊助成功。翼蔬食澗飲三十餘年。以宋元嘉二十七年卒。春秋七十。立碑山寺旌其遺德。會稽孔逭製文。翼同遊曇學沙門。後移卜秦望之北。號曰樂林精舍。有韶相灌蒨。並東岳望僧咸共憩焉。時有釋道敬者。本瑯琊胄族。晉右將軍王羲之曾孫。避世出家。情愛丘壑棲于若耶山。立懸溜精舍。敬後為供養眾僧。乃捨具足。專精十戒云。


僧肇 =釋僧肇《釋氏資鑒》

僧肇 =法師僧肇《釋氏通鑑》

僧肇 =法師僧肇《佛祖歷代通載》

僧肇《佛祖綱目》
僧肇《佛祖綱目》
　　自為沙門。名震三輔。什在姑臧。肇往依之。什與語驚曰。法中龍象也。及歸關中。助什詳定經論。因出大品之後。著般若無知論。什覽奇之。傳其論。至廬山。慧遠深相讚嘆


僧肇大師（384年，一說西元374～414年）
僧肇大師（384年，一說西元374～414年）
　　僧肇大師，是東晉時代著名的佛教學者，京兆（今陝西長安市）人。少年以傭書為業，遂得歷觀經籍，亦愛好老、莊。他以為「道德經」於玄遠之道還未盡善，後來看到舊譯「維摩經」，披尋玩味，始知所歸，因而出家。不久即以「善解方等、兼通三藏」知名。鳩摩羅什於晉隆安二年（三九八年）到姑臧（今甘肅武威顯），他遠道往從學，為羅什最初的弟子，被稱為「法中龍象」。羅什於秦弘始三年（四〇一年）至長安，肇隨行。既而秦主姚興請羅什入西明閣及逍遙園翻譯佛典，他和僧睿等相助詳定，列席譯場，諮稟羅什，所悟更多。弘始六年（四〇四年）「大品般若經」譯出後，他著「般若無知論」，凡二千餘言。羅什大加讚賞，說「吾解不謝子，辭當相挹。」其時他大約才二十三歲。羅什又譯出「百論」，他又作了一篇序文，闡明一論的要旨。弘始八年（四〇六年），「維摩經」譯出後，他又條記羅什的口義作為經的注解，並作序（此序已佚，現存「經注」，系糅合羅什、僧肇、道生、僧睿、道融各家的注解而成）。約在弘始十年（四〇八年）夏末，道生從關中回廬山，以「般若無知論」示隱士劉遺民，遺民讚嘆說：「不意方袍復有平叔。」因以呈慧遠，遠也以為「未嘗有」，於是一同披尋玩味。第二年（四〇九年），劉遺民致書與他通好，並諮問關於「般若無知」的疑義。又一年（四一〇年），他復書，告以關於佛法盛況，並附贈所作「維摩經注」一本；次述「般若無知論」的旨趣以答。他後來又著「不真空論」、「物不遷論」等。弘始十五年（四一三年），佛陀耶舍譯出「長阿含經」，他也列席譯場，並作序。他在羅什門下十餘年，被稱為什門「四聖」或「十哲」之一，又稱為「解空第一」。羅什卒後，他「追悼永往，翹思彌厲」；更博採眾經，著「涅槃無名論」，往復論辯，有九折十演。論成，表上秦主姚興，姚興備加讚許，即令繕寫，分發子侄。弘始十六年（四一四年）去世，年僅三十一歲（「傳燈錄」卷二十七說僧肇被秦主所殺，臨刑時說了四句偈，不足為據）。
　　僧肇重要的著述，即是上述「物不遷」、「不真空」、「般若無知」、「涅槃無名」四論，此外還有「宗本義」，始見於陳小招提寺慧達的「肇論序」所述。四論合而為一，稱為「肇論」，或即在此時。關於「肇論」的注疏現存的有晉惠達的「肇論疏」三卷（現闕下卷）、唐元康的「肇論疏」三卷、宋淨源的「肇論中吳集解」三卷、又「肇論集解令模鈔」二卷、宋遵式的「注肇論疏」三卷、宋悟初道全集其師「夢廣和尚書釋肇論」一卷、元文才的「肇論新疏」、「肇論新疏遊刃」各三卷、明德清的「肇論略疏」六卷等。另外還有明道衡的「物不遷論辨解」一卷。又宋陸澄「法論目錄」（「出三藏記集」卷十二所載）及隋法經「眾經目錄」（卷六）著錄有僧肇的「丈六即真論」一卷，已佚。又現存「寶藏論」一卷，題作僧肇注，但文義舛雜，不似出其手筆。
　　僧肇雖生於玄學盛行之後，早年又曾受老莊的影響，但他的學問實得之於鳩摩羅什，以「維摩」、「般若」、三論為宗。他以緣生無性（實相）立處皆真為中心思想以談體用動靜有無等問題，頗為學術界所稱賞。關於體用問題，當時學者有兩種不同的主張：王弼注「老子」，法汰、道安等談般若（本無論），都貴無賤有；向秀、郭象釋「莊子」，支道林談「般若」（即色義），又崇有賤無，都不免偏執。僧肇破斥這些偏執，主張體用一如、非無非有、即靜即動之說，對於「般若」、三論的中道思想可說大大地發展了一步。在他現有的幾種論文中，「宗本義」從緣生無性談實相，「不真空論」從立處皆真談本體，「物不遷論」依即動即靜談體用一如，「般若無知論」談體用的關係，都是有所發揮而互相聯繫之作。首先「宗本義」中說：「本無」、「實相」、「法性」、「性空」、「緣會」等的涵義是一樣的。宇宙萬法都由因緣會合而生，未生就無有。又因緣離散萬法就壞滅，可知並非真實有。以此推度，萬法雖現有而性常自空，所以稱為「性空」，性常自空即為「法性」，法性真實如是即為「實相」，稱為「本無」。「本無」是緣生實相，超一切名言分別，故不能說它是有，也不能說它是無。其次，「不真空論」中以「放光般若經」所說「諸法假號不真」作依據，立「不真空」義。當時的佛教學者，對於般若性空的解釋各出異義，紛紜不一。僧肇在這篇論文中歸納作「心無」、「即色」、「本無」三家，並且隨加破斥，然後陳述他自己的不真空義。他以宇宙萬法都屬虛假，依因緣生，即是不真，也即是空。既不是真生，即非是有。但萬事萬象都已經呈現，也不能說是無。非有非無，所以稱為不真空。但森然萬象雖非真實，而由真體起用，即用即體，所以說「立處即真也」。「物不遷論」中更從即動即靜來論證體用一如的道理。論文首先引用「放光般若經」所說「法無去來、無動轉者」而解釋說並非捨動而另求靜，而是求靜於動，雖靜而不離動。由動靜的未始不同，而知宇宙萬法的不遷徒變易。又說：一般人所謂動，是因為從前的事物已經遷徒而去，而不靜止，所以說動而非靜。但從前的事物即停在從前，並不來到現在，所以論中說靜而非動。如此今昔的事物不相往來，「若動而靜，似去而留」；「言常而不住，稱去而不遷」；從而「如來功流萬世而常存，道通百劫而彌固。」意思就是說法身本體，無去無來，所以常恒不變。蓋絕對的本體不可與相對的動靜等現象截然劃分，即動即靜，也正是在辨明即體即用的道理。最後「般若無知論」中，依「放光般若經」所說：「般若無所知、無所見」，而說有所知就有所不知，因為聖心無知，所以無所不知，不知之知才叫作一切知，所以聖人虛其心而實其照，「虛不失照，照不失虛」；「用即寂，寂即用」；這也是說明體用一如、動靜相即，與緣生實相立處皆真的理論一貫，而貫串了他的般若、三論空的中道思想。
　　後世的三論宗人很推尊僧肇，常常把他和鳩摩羅什並稱，有「什、肇山門」之語，以他的學說為三論宗的正系。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僧肇（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僧肇（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釋僧肇。京兆人。家貧以傭書為業。遂因繕寫。乃歷觀經史備盡墳籍。愛好玄微。每以莊老為心要。嘗讀老子德章。乃歎曰。美則美矣。然期神冥累之方。猶未盡善也。後見舊維摩經。歡喜頂受披尋翫味。乃言。始知所歸矣。因此出家。學善方等兼通三藏及在冠年而名振關輔。時競譽之徒莫不猜其早達。或千里趍負入關抗辯。肇既才思幽玄又善談說。承機挫銳曾不流滯。時京兆宿儒及關外英彥。莫不挹其鋒辯負氣摧衄。後羅什至姑臧。肇自遠從之。什嗟賞無極。及什適長安。肇亦隨返。姚興命肇與僧叡等入逍遙園助詳定經論。肇以去聖久遠文義多雜。先舊所解時有乖謬。及見什諮稟所悟更多。因出大品之後。肇便著波若無知論凡二千餘言。竟以呈什。什讀之稱善。乃謂肇曰。吾解不謝子。辭當相挹。時廬山隱士劉遺民見肇此論。乃歎曰。不意方袍復有平叔。因以呈遠公。遠乃撫机歎曰。未常有也。因共披尋翫味更存往復。遺民乃致書肇曰。頃餐徽問有懷遙仰。歲末寒嚴體中何如。音寄壅隔增用悒蘊。弟子沈痾草澤常有弊瘁。願彼大眾康和外國法師休悆不。去年夏末見上人波若無知論。才運清俊旨中沈允。推步聖文婉然有歸。披味慇懃不能釋手。真可謂浴心方等之淵。悟懷絕冥之肆。窮盡精巧無所間然。但闇者難曉猶有餘疑。今輒條之如左。願從容之暇粗為釋之。肇答書曰。不面在昔佇想用勞。得前疏并問。披尋反覆欣若暫對。涼風戒節頃常何如。貧道勞疾每不佳。即此大眾尋常什師休勝。秦主道性自然天機邁俗。城塹三寶弘道是務。由使異典勝僧自遠而至。靈鷲之風萃乎茲土。領公遠舉。乃是千載之津梁。於西域還得方等新經二百餘部。什師於大寺出新至諸經。法藏淵曠日有異聞。禪師於瓦官寺教習禪道。門徒數百日夜匪懈。邕邕肅肅致自欣樂。三藏法師於中寺出律部。本末精悉若睹初制。毘婆沙法師於石羊寺出舍利弗毘曇。梵本雖未及譯。時問中事發言新奇。貧道一生猥參嘉運遇茲盛化。自恨不睹釋迦泥洹之集。餘復何恨。但恨不得與道勝君子同斯法集耳。稱詠既深聊復委及。然來問婉切難為郢人。貧道思不關微兼拙於華語。且至趣無言。言則乖旨。云云不已竟何所辯。聊以狂言示詶來旨也。肇後又著不真空論物不遷論等。并注維摩。及製諸經論序。並傳於世。及什之亡後。追悼永往翹思彌厲。乃著涅槃無名論。其辭曰。經稱有餘無餘涅槃。涅槃秦言無為。亦名滅度。無為者取乎虛無寂寞妙絕於有為。滅度者言乎大患永滅超度四流。斯蓋鏡像之所歸。絕稱之幽宅也。而曰有餘無餘者。蓋是出處之異號。應物之假名。余嘗試言之。夫涅槃之為道也。寂寥虛曠。不可以形名得。微妙無相。不可以有心知。超群有以幽昇。量太虛而永久隨之弗得其蹤。迎之罔眺其首。六趣不能攝其生。力負無以化其體。眇渀惚恍若存若往。五目莫睹其容。二聽不聞其響。窈窈冥冥誰見誰曉。彌倫靡所不在。而獨曳於有無之表。然則言之者失其真。知之者返其愚。有之者乖其性。無之者傷其軀。所以釋迦掩室於摩竭。淨名杜口於毘耶。須菩提唱無說以顯道。釋梵乃絕聽而雨花。斯皆理為神御。故口為之緘默。豈曰無辯。辯所不能言也。經曰。真解脫者離於言數。寂滅永安無終無始。不晦不明不寒不暑。湛若虛空無名無證。論曰。涅槃非有亦復非無。言語路絕心行處滅。尋夫經論之作也。豈虛構哉。果有其所以不有。故不可得而有。有其所以不無。故不可得而無耳。何者本之有境則五陰永滅。推之無鄉則幽靈不竭。幽靈不竭則抱一湛然。五陰永滅則萬累都捐。萬累都捐。故與道通同。抱一湛然。故神而無功。神而無功。故至功常在。與道通同。故沖而不改。沖而不改。不可為有。至功常在。不可為無。然則有無絕於內。稱謂淪於外。視聽之所不暨。四空之所昏昧。恬兮而夷。泊焉而泰。九流於是乎交歸。眾聖於此乎冥會。斯乃希夷之境。太玄之鄉而欲以有無題牓其方域而語神道者。不亦邈哉。其後十演九折。凡數千言。文多不載。論成之後上表於姚興曰。肇聞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君王得一以治天下。伏惟。陛下叡哲欽明道與神會。妙契環中理無不曉。故能遊刃萬機弘道終日。依被蒼生垂文作範。所以域中有四大王居一焉。涅槃之道。蓋是三乘之所歸。方等之淵府。眇茫希夷。絕視聽之域。幽致虛玄。非群情之所測。肇以微軀猥蒙國恩。得閑居學肆。在付公門下十有餘年。雖眾經殊趣勝致非一。涅槃一義常為聽習先。但肇才識闇短。雖屢蒙誨喻。猶懷漠漠。為竭愚不已。亦如似有解。然未經高勝先唱。不敢自決。不幸什公去世。諮參無所。以為永恨。而陛下聖德不孤。獨與什公神契目擊道存。決其方寸。故能振彼玄風以啟末俗。一日遇蒙答安成侯嵩問無為宗極。頗涉涅槃無名之義。今輒作涅槃無名論。有十演九折。博採眾經託證成喻。以仰述陛下無名之致。豈曰開詣神心窮究遠當。聊以擬議玄門班喻學徒耳。若少參聖旨願敕存記。如其有差伏承旨授。興答旨慇懃。備加贊述。即敕令繕寫班諸子姪。其為時所重如此。晉義熙十年卒於長安。春秋三十有一矣。


僧苞（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七
僧苞（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七
釋僧苞。京兆人。少在關受學什公。宋永初中遊北徐。入黃山精舍。復造靜定二師進業。仍於彼建三七普賢齋懺。至第七日。有白鵠飛來集普賢座前。至中行香畢乃去。至二十一日將暮。又有黃衣四人。繞塔數匝忽然不見。苞少有志節加復祥感。故匪懈之情因之彌厲。日誦萬餘言經。常禮數百拜佛。後東下京師。正值祇洹寺發講。法徒雲聚士庶駢席。苞既初至人未有識者。迺乘驢往看。衣服垢弊貌有風塵。堂內既迮。坐驢韉於戶外。高座出題適竟。苞始欲厝言。法師便問。客僧何名。答云名苞。又問盡何所苞。答曰。高座之人亦可苞耳。迺致問數番皆是先達思力所不逮。高座無以抗其辭。遂遜退而止。時王弘范泰聞苞論議歎其才思。請與交言。仍屈住祇洹寺。開講眾經法化相續。陳郡謝靈運聞風而造焉。及見苞神氣彌深歎伏。或問曰。謝公何如。苞曰。靈運才有餘而識不足。抑不免其身矣。苞嘗於路行見六劫被錄。苞為說法勸念觀世音。群劫以臨危之際。念念懇切。俄而送吏飲酒洪醉。劫解枷得免焉。宋元嘉中卒。時瓦官又有釋法和者。亦精通數論致譽當時。為宋高祖所重。敕為僧主焉。


僧若（梁吳郡虎丘山）《續高僧傳》卷五
僧若（梁吳郡虎丘山）《續高僧傳》卷五
釋僧若。莊嚴寺僧璩之兄子也。璩以律行清嚴見之前傳。若少而廉靜。邑里推之。十五出家。住虎丘東山精舍。事師恭孝與人友善。性好勤學。出都住治城寺二十餘年。經數通達。道俗器賞。太常卿吳郡陸惠曉左氏尚書陸澄深相待接。年三十二。志絕風塵末東返虎丘。栖身幽室簡出人世。披文翫古自足雲霞。雖復茹菜不充單複不贍。隨宜任運罕復經懷。瑯琊王斌守吳。每延法集。還都謂知己曰。在郡賴得若公言謔大妄衰老。見其比歲放生為業。仁逮蟲魚愛及飛走。講說雖疏津梁不絕。何必滅跡巖岫方謂為道。但出處不失其機。彌覺其德高也。天監八年敕為彼郡僧正。親當元師。猶肆意山內。故失匡救之美。致有貪慢之謗。未必加諸己。要亦有貶暮齡。以普通元年卒。春秋七十。復有僧令者。若之兄也。亦以碩學知名。少而俊警長益廉退。經律通明不永早世。復有法度者。住定林寺。沈審其性言不卒暴。先行而後從焉。時莊嚴寺又有慧梵慧朗。並以內外通博期標聲譽。梵本吳氏。剡人。剛決強斷不事形名。朗肌貌霜潔。時人目為白朗。屢講眾經頗入能例。


僧蓋﹝齊﹞（禪基寺）《比丘尼傳》卷三
僧蓋﹝齊﹞（禪基寺）《比丘尼傳》卷三
僧蓋。本姓田。趙國均仁人也。父宏梁天水太守。蓋幼出家為僧志尼弟子住彭城華林寺。忘利養惔毀譽。永徽元年索虜侵州。與同學法進南遊京室。住妙相尼寺。博聽經律深究旨歸。專修禪定惟日不足。寒暑不變衣裳。四時無新飲食。但資一菜中飯而已。受業於隱審二禪師。禪師皆歎其易悟。齊永明中。移止禪基寺。欲廣弘觀道。道俗諮訪。更成紛動。乃別立禪房於寺之左。宴默其中。出則善誘諄諄不倦。齊竟陵文宣王蕭子良。四時資給。雖已耆艾而志向不衰。終日清虛通夜不寐。年六十四。永明十一年卒也。時寺又有法延者。本姓許。高陽人也。精進有行業。亦以禪定顯聞也。


僧蓋（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僧蓋（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僧蓋。恒州人。曾遊太原。專聽涅槃。晚至洛下還綜前業。蓋聞經陳念慧攝慮為先。遂廢聽業專思定學。陶思既久彌呈心過。遂終斯習後入京師周訪禪侶。住大興善。垂帷斂足不務世談。近局異乘略不霑口。吐言清遠尟不高之。仁壽二年。敕送舍利于滄州。四年又敕送于浙州之法相寺。初營石函本惟青色。及磨治了變為鮮錦。布彩鋪發。又見僧形但有半身。及曉往觀僧變為佛。光焰神儀都皆明著。又現三字。云人王子也。佛前又現雄雞之象。冠尾圓具或現仙鳳天人諸相甚眾。南鄉縣民多業屠獵。因瑞發心受戒永斷。後於他日有採柴者。於法相寺南見有樸樹。乃生奇異果。僅有百顆。其色紅赤如蓮欲開。折取二枚來用供塔。官庶道俗千有餘人。同往折取。味如蒲桃。并果表奏。帝驚訝其瑞蓋。後住禪定寺。唐初即世九十餘矣。


僧藏 =唐僧藏《淨土聖賢錄》

僧藏《佛祖統紀》
僧藏《佛祖統紀》
僧藏。西河人。夏月在草間餧蚊。念阿彌陀佛二十年許。飲食行坐志在安養。忽於病中見化佛光照其身。次日謂侍者曰。吾適瞑目正在淨土。諸上善人散華召我。乃整衣西向而化


僧藏《緇門崇行錄》
僧藏《緇門崇行錄》
唐僧藏，遇仁祠則禮，逢碩德則禮，僧俗施拜，俯僂而走，當眾務也。屈已猶臧獲焉，見人故衣潛加浣濯，或與縫紉。至炎暑，夜脫衣入草莽中，蚊蚋䗈蛭，唼嚙流血，而恒念彌陀佛號，雖巧曆者，不能筭數矣。贊曰：「溫陵有言，苦身而作，安坐而食，曲躬而禮，逆立而受，苟非有已利之德，為害非細，此老其免夫。」


僧藏（唐汾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僧藏（唐汾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僧藏者。西河人也。弱齡拔俗氣茂神清。允迪循良恪居下位。迨霑戒善密護根塵。見仁祠必禮之。逢碩德則盡禮。苟遇僧俗施拜。乃俯僂而走。如迴避令長焉。若當眾務也則同淨人。屈己猶臧獲焉。見他人故衣則潛加澣濯。別事紐縫。至于炎暑乃脫衣入草莽間。從蛟蚋虻蛭唼齧蠆芥。血流忍而汗洽。而恒念彌陀佛號。雖巧曆者不能定算數矣。確志冥心未嘗少缺。及預知報盡謂瞻病者曰。山僧多幸得諸天人次第來迎。藏又言吾瞑目聞往淨土聚諸上善人散花方迴此耳。正當捨壽合掌念佛。安然而終矣。


僧藏（唐汾州）《淨土往生傳》
僧藏（唐汾州）《淨土往生傳》
釋僧藏。西河人也。不本其氏。賦性謙損。不與物競。見耆年則敬之。遇有德則尊之。凡涉勞苦必居眾。先念彌陀佛二十許年。未嘗口言非惡。每以速出三界。無先念佛。以故行若遺坐。若忘飲食。寢息安養之志在焉。唐僖宗。乾符中臥病。病中見淨土化佛光照其身。侍疾者在藏之側。藏曰。自惟塵劫。以至今日。所積愆尤如微塵數。豈意。今日聖眾光燭吾身。此真淨土教主。大慈攝我。爾次日又謂僧曰。吾適冥目正在淨土。接諸上善。又曰。諸上善人。咸樂吾來。且與吾等散華。爾未逾食頃。又曰。諸上善人。方茲召我。我其去矣。乃起整衣。西向云滅。


僧融 =釋僧融《釋氏通鑑》

僧融（梁九江東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僧融（梁九江東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僧融。梁初人。住九江東林寺。篤志汎博遊化己任。曾於江陵勸一家受戒。奉佛為業。先有神廟不復宗事。悉用給施。融便撒取送寺。因留設福。至七日後。主人母見一鬼持赤索欲縛之。母甚遑懼。乃更請僧讀經行道。鬼怪遂息。融晚還廬山。獨宿逆旅。時天雨雪中夜始眠。見有鬼兵其類甚眾。中有鬼將帶甲挾刃形奇壯偉。有持胡床者。乃對融前踞之。便厲色揚聲曰。君何謂鬼神無靈耶。速曳下地。諸鬼將欲加手。融默稱觀世音。聲未絕即見所住床後有一天將。可長丈餘。著黃皮袴褶。手捉金剛杵擬之。鬼便驚散。甲冑之屬碎為塵粉。融嘗於江陵。勸夫妻二人。俱受五戒。後為劫賊引。夫遂逃走。執妻繫獄。遇融於路求哀請救。融曰。惟至心念觀世音。更無信餘道。婦入獄後。稱念不輟。因夢沙門立其前。足蹴令去。忽覺身貫三木自然解脫。見門猶閉。閽司數重守之。計無出理。還更眠。夢見向僧曰。何不早出。門自開也。既聞即起。重門洞開。便越席而出。東南數里將值民村。天夜闇冥。其夫先逃夜行晝伏。二忽相遇皆大驚駭。草間審問。乃其夫也。遂共投商者。遠避竟得免難。


僧衄（周新州願果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僧衄（周新州願果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釋僧衄。未詳氏族。住新州願果寺。周武季世將喪釋門。崇上老氏受其符錄。凡有大醮。帝必具其巾褐同其拜伏。而道經誕妄言無本據。國雖奉事未詳讎校。遂不遠鄉關躬聞帝闕面陳至理。以邪正相參澆情趨競。未辨真偽更遞毀譽。乃著論十有八條難道本宗。又以三科釋其前執賢聖既序凡位皎然。其詞略云。衄以世之濫述云。老子尹喜西度化胡出家。老子為說經戒。令尹喜作佛。教化胡人。又稱是鬼谷先生撰。南山四皓注。未善尋者。莫不信從以為口實。異哉此傳。君子尚不可誷。況貶大聖者乎。今具陳此說非真。人世差錯假託名字。亦乃言不及義飜辱老子。意者勝人達士不出此言。將是無識異道誇競佛法。假託鬼谷四皓之名。附尹喜傳後。作此異論用迷昏俗。竊聞傳而不習夫子不許。妄作者凶老君所誡。此之巨患增長三塗。宜應糾正救其此失。然教有內外用生疑假。人有賢聖多述本跡。故班固漢書品人九等。孔丘之徒為上上類。例皆是聖。李老之儔為中上類。例皆是賢。何晏王弼云。老未及聖此則賢。聖天分優劣自顯。故魏文之博悟也。黃初三年下敕云。告豫州刺史。老聃賢人。未宜先孔子。不知魯郡為孔子立廟成未漢桓帝不師聖法。正以嬖臣而事老子欲以求福。良足笑也。此祠之興由桓帝。武皇帝以老子賢人不毀其屋。朕亦以此亭當路。行來者輒往瞻視。而樓屋傾頹儻能壓人。故令修整。作過視之殊未整頓。恐小人謂此為神。妄往禱祝違犯常禁。宜宣告吏民咸使知聞。據斯以言。程露久矣。世多愚人不尋前達。故有此弊耳。今考據年月群達誠言區別人世。并內經外典並對條例。覽詳卷首邪正自顯。雖復著論周世垂名朝野。通人罕遇。終以事迷。竟不行用。及後法毀。逃難不測所終。


僧衒《佛祖統紀》
僧衒《佛祖統紀》
僧衒。并州人。初念慈氏期生內院。年九十遇綽禪師聞淨土之法。始回心焉。早暮禮佛千拜念佛萬聲。三年有疾。謂弟子曰。阿彌陀佛授我香衣。觀音勢至示我寶手。吾其去矣。既終七日異香不散。時啟芳圓果二師目擊斯事。乃於悟真寺觀音像前。折楊枝置像手。誓曰。芳等若於淨土有緣。當使七日不萎。至期枝益茂。芳果慶抃。晝夜觀念不捨。數月忽覺臨七寶池入大寶帳。見佛及二大士坐寶華臺光明輝映。芳果前作禮。佛告之曰。汝念我名皆生我國。又見寶幡珠網。有梵僧御寶車中。謂曰。吾法藏也。故來迎汝。芳果忽覺乘車前邁。又聞釋迦佛文殊菩薩以梵音聲稱讚淨土。寶殿之中有寶階三道。第一道純是白衣。第二道僧俗相半。第三道唯是僧輩。佛指謂芳曰。此皆閻浮提念佛之人得生此土也。後五日二人無病忽聞鍾聲。芳果曰。鍾聲我輩事也。當時俱即化去


僧衒《佛祖綱目》
僧衒《佛祖綱目》
　　并州人。初念慈氏。期生內院。年九十遇道綽。始迴心念佛。日禮千拜。一心無怠。後有疾。告弟子曰。阿彌陀佛授我香衣。觀音勢至示我寶手。吾其行矣。言訖而逝。七日異香不散。時有啟芳圓果二法師。目擊斯事。乃於悟真寺。共折楊枝於觀音手中。誓曰。若於淨土有緣。當七日不萎。至期益茂。芳果慶忭。晝夜觀念不捨。忽覺臨七寶池。入大寶帳。見佛及二大士坐寶蓮臺。光明輝映。芳果作禮。佛云。念我名者。皆生我國。又聞釋迦世尊。與文殊菩薩。以梵音聲。稱讚淨土。復見三道寶階。其一白衣。其二道俗相半。其三惟僧也。云皆至心念佛者。得生此土耳。後五日忽聞鐘聲。曰鐘聲我輩事也。俱時化去


僧衒（唐并州）《淨土往生傳》
僧衒（唐并州）《淨土往生傳》
釋僧衒。并州壽陽人。少念慈氏。期生于內院。至年九十。遇道綽禪師。以淨土誘掖。未悟始迴心焉。衒以迫其頹暮。積累之功不大。於是早暮。禮佛常千拜。念佛之號常萬遍。寤寐勤策。兢兢而不懈者三年。真元九年有疾。至于大漸謂弟子曰。吾有漏人。方茲有疾詎意。阿彌陀佛授我香衣。觀音勢至示我寶手。由此以西皆淨土境。吾其從佛去矣遂終。終之既七日。異香不散。并汾之人。因於淨土發信焉。時汾西悟真寺。有啟芳圓果二法師。昔嘗以老敬衒。加又目擊其事。乃於觀音像前。懺露往咎。仍折楊枝。置觀音手。誓曰。芳等若於淨土果有緣耶。當使楊枝七日不萎。至期而楊枝益茂。芳果慶抃。以夕兼晝。不捨觀念。後數月。一夕於觀念中忽覺。自臨七寶大池。池間有大寶帳。身入其中。且見觀音勢至坐寶華臺。臺下蓮華彌滿千萬。阿彌陀佛。由西而來。坐一最大蓮華。華出光明。互相輝映。芳等前禮問曰。閻浮眾生。依經念佛得生此耶。佛告芳曰。如念我名。皆生我國。無有一念而不生者。又見其國。地平如掌。寶幢珠網。上下間錯。又見一僧御一寶車逐。逐而來謂芳等曰。吾法藏也。以夙願因故來迎汝。芳等乘車前邁。又覺其身坐寶蓮華。又聞釋迦如來與文殊菩薩。以梵音聲稱讚淨土。其前又有大殿。殿有三道寶階。第一道上純是白衣。第二道上僧俗相半。其第三道惟僧無俗。佛指道上僧俗。謂芳曰。此皆閻浮念佛之人。遂生矣。汝奚不自勉也。芳果既寤。歷與其儔言之。之五日二人無病。遽聞鐘聲。問之傍僧。咸曰不聞。芳果曰。鐘聲乃我事。非爾有矣。不頃刻二人同終焉。


僧衒（啟芳，圓果）（唐河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僧衒（啟芳，圓果）（唐河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僧衒。并州人也。本學該通解行相副。年九十六遇道綽禪師著安樂集講觀經。始迴心念佛。恐壽將終。日夜禮佛一千拜。念彌陀佛八百萬遍。於五年間一心無怠。大漸告弟子曰。阿彌陀佛來授我香衣。觀音勢至行列在前。化佛遍滿虛空。從此西去純是淨土。言訖而終。時有啟芳法師圓果法師。於藍田縣悟真寺一夏結契念阿彌陀佛。共折一楊枝。於觀音手中誓曰。若得生佛土者願七日不萎。至期鮮翠也。又夢在大池內東面有大寶帳。乃飛入其中。見僧云。但專念佛並生此也。又見觀音垂腳而坐。啟芳奉足頂戴見一池蓮華。彌陀佛從西而來。芳問佛曰。閻浮眾生依經念佛得生此否。佛言。勿疑定生我國也。且見極樂世界平坦如鑑。娑婆世界純是山川。音樂寶帳直西而去。有一僧名法藏。御一大車來迎。芳見自身坐百寶蓮華成等正覺。釋迦牟尼佛與文殊讚法華經。復見三道寶階向西直往。第一道階上並是白衣。第二階有道俗相參。第三階唯有僧也。云皆是念佛人往生矣。芳果二師躬云己見云。


僧表《名僧傳》
僧表《名僧傳》
僧表。本姓高。涼洲人也。志力勇猛。聞弗樓沙國有佛鉢。鉢今在罽賓臺寺。恒有五百羅漢供養鉢。鉢經勝空至涼洲。有十二羅漢。隨鉢停。六年後還罽賓。僧表恨不及見。乃至西踰䓗嶺。欲致誠禮。并至于賓國。值罽賓路梗。于賓。王寄表有張志模寫佛鉢與之。又問寧復有所願不。對曰。讚摩伽羅有寶勝像。外國相傳云。最似真相。願得供養。王即命工巧。營造金薄像。金光陜高一丈。以真舍利置于頂上。僧表接還涼州。知涼土將亡。欲反淮海。經蜀欣平縣。沙門道汪。求停鉢像供養。今在彼龍華寺。僧表入矣。禮敬石像。住二載。卒于寺（云云）


僧裕 =法師僧裕《釋氏通鑑》

僧覆（宋京師彭城寺）《高僧傳》卷十二
僧覆（宋京師彭城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僧覆。未詳何人。少孤為下人所養。七歲出家為曇亮弟子。學通諸經蔬食持咒。誦大品法華。宋明帝深加器重。敕為彭城寺主。率眾有功。宋太始末卒。春秋六十有六。


僧解 =長安普光寺僧明解《釋氏稽古略》

僧詢（梁楊都治城寺）《續高僧傳》卷六
僧詢（梁楊都治城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僧詢。姓明。太子中庶山賓之兄子也。年始入禮。嘗聽山賓共客談論。追領往復了無漏失賓撫其首曰。今使吾門不墜者。其在爾乎。父奉伯篤信大法。知其聰俊可期神幽冥長濟愛海。年十二敕令出家。為奉誠寺僧辯律師弟子。辯性廉直戒品冰嚴。好仁履信精進勇勵。常講十誦。詢後住治城寺。持操高尚勤辛好學。從光宅寺法雲諮稟經論。散處伽藍不營雜事。當時名德皆稱善焉。歷耳不忘經目必憶。常能覆述有如瓶瀉。時人嘉其清辨。白黑重其無倦。凡所聽聞悉為注記。雖無大才而彌綸深極。同學門友莫不傳寫。以天監十六年卒。春秋三十有五。時復有道遂道標。同海陵人並從法雲受業。經論洽聞博綜有序。


僧詮 =釋僧詮《釋氏通鑑》

僧詮（宋餘杭方顯寺）《高僧傳》卷七
僧詮（宋餘杭方顯寺）《高僧傳》卷七
釋僧詮。姓張。遼西海陽人。少遊燕齊遍學外典。弱冠方出家復精鍊三藏。為北土學者之宗。後過江止京師。鋪筵大講。化洽江南。吳郡張恭請還吳講說。姑蘇之士並慕德歸心。初止閑居寺。晚憩虎丘山。詮先於黃龍國造丈六金像。入吳又造人中金像。置于虎丘山之東寺。詮性好檀施周贍貧乏。清確自守居無兼幣。後平昌孟顗於餘杭立方顯寺。請詮居之。率眾翹勤禪禮無輟。看尋苦至。遂乃失明。而策厲彌精講授不廢。吳國張暢張敷譙國戴顒戴勃並慕德結交。崇以師禮。詮後暫遊臨安縣投董功曹家。功曹者清信弟子也。詮投止少時便遇疾甚篤。而常見所造之像來在西壁。又見諸天童子皆來侍病。弟子法朗夢見一臺數人捧之。問何所去。答云。迎詮法師。明旦果卒。縣令阮尚之使葬白土山郭文舉之塚右。以擬梁鴻之附要離也。特進王裕及高士戴顒。至詮墓所刻石立碑。唐思賢造文。張敷作誄。


僧護（梁剡石城山）《高僧傳》卷十三
僧護（梁剡石城山）《高僧傳》卷十三
釋僧護。本會稽剡人也。少出家。便剋意常苦節戒行嚴淨。後居石城山隱嶽寺。寺北有青壁。直上數十餘丈。當中央有如佛焰光之形。上有叢樹曲幹垂陰。護每經行至壁所。輒見光明煥炳聞絃管歌讚之聲。於是擎爐發誓願。博山鐫造十丈石佛。以敬擬彌勒千尺之容。使凡厥有緣同睹三會。以北齊建武中招結道俗。初就彫剪疏鑿移年僅成面樸。頃之護遘疾而亡。臨終誓曰。吾之所造本不期一生成辦。第二身中其願剋果。後有沙門僧淑纂襲遺功。而資力莫由未獲成遂。至梁天監六年。有始豐令吳郡陸咸。罷邑還國。夜宿剡溪值風雨晦冥。咸危懼假寐。忽夢見三道人來告云。君識信堅正自然安隱。有建安殿下感患未瘳。若能治剡縣僧護所造石像得成就者必獲平豫冥理非虛宜相開發也。咸還都經年稍忘前夢。後出門乃見一僧云。聽講寄宿。因言。去歲剡溪所囑建安王事猶憶此不。咸當時懼然。答云不憶。道人笑曰。宜更思之。仍即辭去。咸悟其非凡。乃倒屣諮訪追及百步。忽然不見。咸豁爾意解具憶前夢。乃剡溪所見第三僧也。咸即馳啟建安王。王即以上聞。敕遣僧祐律師專任像事。王乃深信益加喜踊充遍。抽捨金貝誓取成畢。初僧祐未至一日。寺僧慧逞夢見黑衣大神翼從甚壯立于龕所商略分數。至明旦而祐律師至。其神應若此。初僧護所創鑿龕過淺。乃鏟入五丈。更施頂髻。及身相克成瑩磨將畢。夜中忽當萬字處色赤而隆起。今像胸萬字處猶不施金鎛而赤色在焉。像以天監十二年春就功。至十五年春竟。坐軀高五丈立形十丈。龕前架三層臺。又造門閣殿堂并立眾基業以充供養。其四遠士庶並提挾香華萬里來集。供施往還軌跡填委。自像成之後。建安王所苦稍瘳。本卒已康復。王後改封。今之南平王是也。


僧辯（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僧辯（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僧辯。俗姓張。南陽人也。渚宮陷沒入關住於馮翊焉。年甫七歲日誦千言。時以奇之。聲于鄉壤。十歲欣仰道法思欲出家。局以公憲。未蒙剃落。乃聽維摩仁王二經。文義俱收。昇座覆述。宣吐教理有稱於時。先學大德相顧曰。吾等沒後不足憂也。此人出家紹隆遺法矣。開皇初年。敕遣蘇威。簡取三千人用充度限。辯年幼小最在末行。輕其行業召令口誦。言詞清囀章句契斷。神明朗正。見者屬目。由是大蒙嗟賞。餘並不試。同得出家。受具已後專尋經論。時有智凝法師。學望京華德隆岳表。辯從問知津乃經累載。承席覆述允合同倫。遂使旁疏異解曲有正量。識者僉悟擊其大節。大業初歲。召入大禪定道場。眾復屯之欣其開解。武德之始。步出關東蒲虞陝虢。大弘法化。四遠馳造倍勝初聞。嘗處芮城將開攝論。露縵而聽。李釋同奔序王將了。黃巾致問酬答乃竟。終誦前關。辯曰。正法自明邪風致翳。雖重廣誦不異前通。黃巾高問轉增愚叟謂其義壯。忽旋風勃起徑趣李宗。縵倒掩抑身首煩擾。冠幘交橫衣髮紊亂。風至僧倫怗然自滅。大眾笑異其相。一時便散。明旦入文。赧然莫集。辯雖乘此勝。而言色不改。時共服其异度也。貞觀翻經被徵證義。弘福寺立又召居之。雖屢處以英華而情不存得喪。約時講說不替寒溫。異學名賓皆欣預席。故使海之內外僧雜華夷不遠萬里承風參謁。俱舍一論振古未開。道岳法師命章搆釋。辯正講論廢而聽之。隨聞出鈔三百餘紙。或聞初開法肆或中途少閑。但有法坐無論勝負。咸預位席橫經而聽。斯渴法之。深良未儔矣。而謙讓知。足不重榮勢。名滿天下。公卿咸委。而不識其形也。皆來覓之。辯如常威儀不變其節。任其來去曾無迎送。時儕倫諸德。以此懷尚而不能行也。以貞觀十六年六月十三日卒於弘福寺。春秋七十有五。于時炎曦赫盛停屍二旬。而相等生存形色不變。迄至于葬日亦不腐朽。于時亢旱積久埃塵漲天。明當將送夜降微雨。故得幢蓋引列。俱得升濟。七眾導從不疲形苦。殯於郊西龍首之原。鑿土為龕處之。于內門通行路。道俗同觀。至今四年鮮明如在。自辯置懷慈濟。愛法為功。路見貧苦不簡人畜。皆盡其身命濟其危厄。講聽之務惟其恒習。其攝論中邊唯識思塵佛性無論。並具出章疏在世流布。


僧辯（齊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三
僧辯（齊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僧辯。姓吳。建康人。出家止安樂寺。少好讀經。受業於遷暢二師。初雖祖述其風。晚更措意斟酌。哀婉折衷獨步齊初。嘗在新亭劉紹宅齋。辯初夜讀經始得一契。忽有群鶴下集階前。及辯度卷一時飛去。由是聲振天下遠近知名。後來學者莫不宗事。永明七年二月十九日司徒竟陵文宣王。夢於佛前詠維摩一契。同聲發而覺。即起至佛堂中。還如夢中法。更詠古維摩一契。便覺韻聲流好著工恒日。明旦即集京師善聲沙門龍光普智新安道興多寶慧忍天保超勝及僧辯等。集第作聲。辯傳古維摩一契瑞應七言偈一契。最是命家之作。後人時有傳者。並訛漏失其大體。辯以齊永明十一年卒。中興有釋僧恭。當時與辯齊名。後遂退道。


僧述﹝梁﹞（閑居寺）《比丘尼傳》卷四
僧述﹝梁﹞（閑居寺）《比丘尼傳》卷四
僧述。本姓懷。彭城人也。父僧珍僑居建康。述幼而志道。八歲蔬食。及年十九。以宋元嘉二十四年從禪林寺淨秀尼出家。節行清苦法檢不虧。遊心經律靡不遍覽。後偏功十誦文義優洽。復從隱審二法師。諮受祕觀遍三昧門。移住禪林寺為禪學所宗。去來投集更成囂動。述因有隱居之志。宋臨川王母張貴嬪聞之。捨所居宅欲為立寺。時制不許輒造。到元徽二年九月一日。汝南王母吳充華啟。敕即就締構。堂殿房宇五十餘間。率其同志二十人以禪寂為樂。名曰閑居。述動靜守貞不斆浮飾。宋齊之季世道紛喧。且禪且寂風塵不擾。齊文帝竟陵文宣王大相禮遇。修飾一寺事事光奇。四時供養未曾休息。及大梁開泰天下有道。白黑敬仰四遠雲萃。而述不蓄私財隨得隨散。或賬濟四眾。或放生。乞施造金像五軀。並皆壯麗。寫經及律一千餘卷。縹帙帶軸寶飾新嚴。年八十四。梁天監十四年而卒。葬于鍾山之陽也。


僧道 =釋僧道《釋氏通鑑》

僧道演《廣清涼傳》
僧道演《廣清涼傳》
僧道演。俗姓崔氏。忻州定襄人也。數歲出家。依真容院法忍大師為弟子。每誦法華孔雀金剛般若等經。以為常務。師素有息賁之疾。結塊如石。每一發動。痛不可忍。幾將不救。忽見青衣婦人。至臥榻前立。問其疾之所由。師以寔告。婦人乃以手觸塊曰。師欲愈否。答曰。甚適所願。即以物如絲縷。纏其塊。而拔去之。尋即痊愈。方欲起謝。遽失所在。遂向鄰僧說之。僧具頂禮。後每思之。未嘗不感歎聖賢救護之力。厥後日益康強。年八十有五。方壽終焉 No.1383徑山無準禪師行狀   No.1513A釋門正統   No.1515續佛祖統紀   No.1516 釋氏通鑑   No.1517 釋氏資鑒   No.1523 名僧傳   No.1524 補續高僧傳    No.1526 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No.1527 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 No.1560禪林僧寶傳   No.1561僧寶正續傳   No.1562南宋元明僧寶傳   No.1577 羅湖野錄   No.1581皇明名僧輯略   No.1594佛祖綱目   No.1596南嶽單傳記    No.1597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傳   No.1598 曹溪大師別傳   No.1606建州弘釋錄   No.1607居士分燈錄  " No.1608 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No.1609 普陀列祖錄   No.1612人天寶鑑   No.1617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 No.1621 優婆夷志   No.1626高僧摘要   No.1627緇門崇行錄   No.1646A居士傳   No.1649名公法喜志   No.1657善女人傳  


僧道翊 =上天竺僧道翊《釋氏通鑑》

僧達 =僧達禪師《釋氏通鑑》

僧達〔《神僧傳》卷第三〕
僧達〔《神僧傳》卷第三〕
釋僧達。俗姓李氏。上谷人。十五出家。遊學北代聽習為業。初經營山寺。將入谷口虎踞其前。乃祝曰。欲造一寺福被幽靈。若相許者可為避道。言訖尋去。及造寺竟安眾綜業。達返鄴京。夜有神現。身被黃服。拜而跪曰。弟子是戴山胡也。王及三谷正備供養。願不須還。達曰。在山利少在京利多。貧道觀機而動。幸無遮止。又經靜夜有推戶者。稱曰山神之妻。曰日無暇今故參拜。并奉米糕一筐。進而重曰。僧無偏為禮佛之時。請兼弟子名也。達答糕可將還。後當為禮佛兼名也。因令通禮之時一拜兼唱。達遣弟子道爽為山神讀金光明經。月餘有虎來盜犬去。達聞之曰。此必小道人懈怠不為檀越讀經。具問之。果云。年日來別讀維摩耳。乃燒香禮佛告曰。昨雖誦餘經其福亦屬檀越。若有靈鑒放犬還也。至曉犬還。看於頂上有衘嚙處。一日少覺微疾。端坐繩床。口誦般若。形氣調靜。遂終於洪谷山寺。春秋八十有二。


僧達禪師《釋氏通鑑》
僧達禪師《釋氏通鑑》
　　虎頭長耳。雙齒過寸。形器異倫。見者驚奉。梁武嘗從受戒。誓爲弟子。後辭還魏國。餌苓斷粒。齊文宣帝。特加殊禮。前後六度。歸崇十善。帝為達。於林慮山。立洪谷寺。又捨神武舊廟。造定宼寺。兩以居之。山神禮奉。每現靈迹。初誌公甞曰。達禪師。大福德人也。是年六月。端坐而逝。壽八十二。宣帝奔赴。舉聲大哭。六軍周號。山林為動。乃葬于谷


僧達（唐越州妙喜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僧達（唐越州妙喜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僧達。姓王氏。會稽人也。稚齒英奇不參戲弄。於龜山妙喜道場出俗。其寺南梁初建。後樂遊方見黃梅忍禪師。若枯苗得雨。隨順修禪罔有休懈遇印宗禪師重磨心鑑光州見道岸律師。更勵律儀。四眾依歸如水宗海。開元七年示疾而終。春秋八十二云。


僧達（齊林慮山洪谷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僧達（齊林慮山洪谷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僧達。俗姓李。上谷人。十五出家。遊學北代聽習為業。及受具後宗軌毘尼。進止沈審非先祖習。年登二夏。為魏孝文所重。邀延廟寺闡弘四分。而形器異倫見者驚奉。虎頭長耳雙齒過寸。機論適變時其高美。與徐州龍達各題稱謂。尋復振錫洛都。因遇勒那三歲。奉其新誨。不久值那遷化。覆述地論聲駭伊穀。令望歸信相次稱謁。後聽光師十地發明幽旨。遂從受菩薩戒焉。因從請業有名學眾。又南會徐部隨通地論。梁武皇帝撥亂弘道。銜聞欣然遂即濟江造宮請見。敕駙馬殷均。引入重雲殿。自晝通夜傳所未聞。連席七宵帝歎嘉瑞。因從受戒。誓為弟子。下敕住同泰寺。降禮供奉。旬別入殿開示弘理。年移一紀道懷有據。請辭還魏。乃經七啟方許背梁。時兗州行臺侯景為造二寺。山名天觀。治曰。丈六達念身為苦器難可維持。乃試履裁約。餌苓斷粒。自此終報。資用通生。未為魏廢帝中王敕僕射高隆之召入鄴都。受菩薩戒。暨齊文宣特加殊禮。前後六度歸崇十善。達性愛林泉居閑濟業。帝為達於林慮山黃華嶺下立洪谷寺。又捨神武舊廟造定寇寺。兩以居之。初達經營山寺將入谷口。虎踞其前。乃祝曰。欲造一寺福被幽靈。若相許者。可為避道。言訖尋去。及造寺竟安眾綜業。達反鄴京。夜有神現。身被黃服拜而跪曰。弟子是載山神也。王及三谷正備供養。願不須還。達曰。在山利少在京利多。貧道觀機而動。幸無遮止。又經靜夜有推戶者。稱曰。山神之妻。白日無暇。今故參拜。并奉米糕一筐進而重曰。僧無偏為。禮佛之時請兼弟子名也。達答。糕可將還。後當為禮。因令通為之。時一拜兼唱。其含幽識明皆此類也。達遣弟子道爽。為山神讀金光明經。月餘有虎來將狗去。達聞之曰。此必小道人懈怠。不為檀越讀經。具問之。果云三日來別誦維摩耳。乃燒香禮佛告曰。昨雖誦餘經。其福亦屬檀越。若有靈鑒放狗還也。至曉狗還。看於頂上有銜嚙處。斯又接統神明。殆不可測。講華嚴四分十地地持。雖無疏記而敷揚有據。特善論議知名南北。禪法一門開世殊廣。曾遊梁境。誌公遇而告曰。達禪師是大福德人也。帝亦深敬。常顧侍臣云。北方鸞法師達禪師。肉身菩薩。恒向北遙禮。其為時君所重無有加焉。一時少覺微疾。端坐繩床口誦波若。形氣調靜。遂終於洪谷山寺。春秋八十有二。即齊天保七年六月七日也。宣帝聞之。崩騰驚赴。舉聲大哭。六軍同號山林為動。葬於谷中巖下。立碑於後余以貞觀九年親往禮謁。骸骨猶存。寺宇遺跡宛然如在。自達奉心玄道。情無間然。有識同親無聞嫌隙。承先私憾倍加事之。榮勝高流彌所謙退。自季世佛法崇尚官榮。僥倖之夫妄生朋翼。而達為國都眇然無顧。昭玄曹局曾不經臨。斯乃聖達之所輕。寔世福之嘉相矣。


僧遠 =釋僧遠《釋氏通鑑》

僧遠《緇門崇行錄》
僧遠《緇門崇行錄》
齊僧遠，住梁州薛寺，不修細行，隨流飲噉。忽夢神人，切齒責曰：「汝出家人，如是造惡，何不取鏡自照？」曉而臨水，見眼邊烏黯，謂是汙垢，舉手拭之，眉隨手落，因自咎責，痛改常習。敝衣破履，一食長齋，昏曉行悔，悲淚交注。經一月餘，夢前神人，含笑謂曰：「知過能改，可謂智人，今當赦汝。」驚喜而覺流汗遍身，面目津潤，雙眉復出。遠身經二報，信知三世不虗，自後竭誠奉法，曾無退墮，遂為名僧。


僧遠（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八
僧遠（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八
釋僧遠。姓皇。勃海重合人。其先北地皇甫氏。避難海隅故去甫存皇焉。遠幼而樂道。年十六欲出家。父母不許。因蔬食懺誦曉夜不輟。年十八方獲入道。時有沙門道慧。高才秀德聲蓋海岱。遠從受學。通明數論貫大小乘。宋大明中。度江住彭城寺。昇明中於小丹陽牛落山立精舍。名曰龍淵。遠年三十一。始於青州孫泰寺南面講說。言論清暢風容秀整。坐者四百餘人莫不悅服。瑯琊王僧達才貴當世。藉甚遠風素延止眾造寺。遠賙貧濟乏身無留財。有玄紹比丘。每給以金貝。遠讓而弗受。嘗一時行青園。聞里中得時氣病者。憫而造之。見駢尸侶病者數人。人莫敢近。遠深加痛惋。留止不忍去。因為告乞斂死撫生。恩加骨肉。宋新安孝敬王子鸞。為亡所生母殷貴妃造新安寺。敕選三州招延英哲。遠與小山法瑤南澗顯亮。俱被徵召。皆推遠為元舉之首。大明六年九月有司奏曰。臣聞邃拱凝居非期宏峻。拳跪槃伏豈止敬恭。將欲昭張四維締制八宇。故雖儒法枝派名墨條流至於崇親嚴上。厥繇靡爽。唯浮圖為教逿自龍裔。宗旨緬邈微言淪遠。拘文蔽道在末彌扇。遂迺凌越典度偃居尊戚。失隨方之妙跡。迷製化之淵美。夫佛法以謙儉自牧。惠虔為道。不輕比丘遭人必拜。目連桑門遇長則禮。寧有屈膝四輩而間禮二親。稽顙耆臘而直骸萬乘者哉。故咸康創議元興載述。而事屈偏黨道挫餘分。今鴻源遙洗群流仰鏡。九仙贐寶百神從職。而畿輦之內含弗臣之氓。階席之間延抗禮之客。懼非所以澄一風範詳示景則者也。臣等參議以為沙門接見皆當盡虔禮敬之容。依其本俗則朝徽有序乘方兼遠矣。帝雖頗信法而久自驕縱。故奏上之日詔即可焉。遠時歎曰。我剃頭沙門本出家求道。何關於帝王。即日謝病仍隱跡上定林山。及景和之中此制又寢。還遵舊章。宋明踐祚請遠為師。竟不能致。其後山居逸跡之賓。傲世陵雲之士。莫不崇踵山門展敬禪室。廬山何點汝南周顒。齊郡明僧紹濮陽吳苞。吳國張融。皆投身接足諮其戒範。後宋建平王景素謂栖玄寺。是先王經始。既等是人外。欲請遠居之。慇懃再三遂不下山。齊太祖將升位入山尋遠遠固辭老疾。足不垂床。太祖躬自降禮諮訪委悉。及登禪復鑾駕臨幸將詣遠房。房閣狹小不容輿蓋。太祖欲見遠。遠持操不動。太祖遣問臥起。然後轉蹕而去。遠曾不屑焉。至于寢疾。文惠文宣伏膺師禮。數往參候。時貴卿士往還不絕。遠蔬食五十餘年。澗飲二十餘載。遊心法苑緬想人外。高步山門蕭然物表。以齊永明二年正月卒于定林上寺。春秋七十有一。帝以致書於沙門法獻曰。承遠上無常。弟子夜中已自知之。遠上此去甚得好處。諸佳非一不復增悲也。一二遲見法師方可敘瑞夢耳。今正為作功德。所須可具疏來也。竟陵文宣王又書曰。遠法師一代名德志節清高。潛山樹美四海餐風。弟子闇昧謬蒙師範。方欲仰稟仁化用洗煩慮。不謂比疾奄成異世。悲痛之心特不可忍。遠上即業行圓通曠劫希有。弟子意不欲遺形影跡雜處眾僧墓中。得別卜餘地。是所願也。方應樹剎表奇刻石銘德矣。即為營墳於山南立碑頌德。太尉瑯琊王儉製文。時定林上寺又有法令慧泰。並善經論繼譽於遠焉。


僧遠（齊梁州薛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僧遠（齊梁州薛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僧遠。不知何人。住梁州薛寺為性疏誕不修細行。好追隨流蕩歡醼為任。以齊武平三年。夢見大人。切齒責之曰。汝是出家人。面目如此。猶縱造惡。何不取鏡自照。遠忽覺悸流汗。至曉以盆水自映。乃見眼邊烏黯。謂是垢汗。便洗拭之。眉毛一時隨手落盡。因自咎責。奈遭此譴。遂改革常習反形易性。弊衣破履一食長齋。遵奉律儀。昏曉行悔。悲淚交注。經一月餘日又夢。前人含笑謂曰。知過能改。是謂智乎。赦汝前愆。勿復相續。忽驚喜而覺。流汗遍身面目津潤眉毛漸出。遠頻感兩報信知三世。自後竭精奉法。中不暫怠。卒為練行僧也。鄉川所歸終於本土。


僧遷（後梁荊州大僧正）《續高僧傳》卷六
僧遷（後梁荊州大僧正）《續高僧傳》卷六
釋僧遷。姓嚴。吳郡吳人。孝敬夙彰。侍中玉錫見而異焉。一面定交。師事鍾山靈曜道則法師。則亦權行外彰深相推重。後遊談講肆縱辯天垂曾難招提慧琰禪品義。精思間出中座嗟揚。招提因改舊致。更新章句。梁高有敕。善言殿義集登即銳辯如流。帝有嘉之。仍降家僧之禮。帝制勝鬘義疏。班壽光殿。諸僧咸懷自恧。遷深窮理窟。特詔敷述。皇儲尚書令何敬容。以並請論擊。道俗欣洽時論題之。中興荊鄴。正位僧端。職任基月道風飈舉。恂恂七眾不齊而成。昔晉氏始置僧司。迄茲四代。求之備業罕有斯焉。自後探索幽求。經誥盤結皆鍼盲起廢。怡然從政。以天監十二年四月十七日。移神大寶精舍。春秋七十有九。二十日葬於江淩之中華北山。初年少孝稟自然。家貧親老珍養或闕。後名德既立。供嚫腴旨進饋益陳。及處艱憂毀幾致滅。年方弱冠便誦法華數溢六千。坐而若寐親見普賢。香光照燭仍降摩頂。書而不傳。大漸惟幾。方陳同志。凡講涅槃大品十八部經。各數十遍。皆製義疏流于後學。等觀即梁明帝之法名也。自云。北面歸依時移三紀。權經問道十有三年。終識苦空功由善導。況乎福田五世師資兩葉。仁既厚矣義寔深焉。遂刊碑墳隴。述德如左。


僧遷（梁楊都靈根寺）《續高僧傳》卷五
僧遷（梁楊都靈根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僧遷。姓樂氏。襄陽杜人。幼出家。進忠退儉早協州鄉。晚遊都邑住靈根寺。卻掃一房淨若仙觀。潔整衣服塵水不染。從靈味寺寶亮諮學經論。文理通達籍甚知名。性方稜不撓高自崇遇。若非意得罕所賓接。武帝以家僧引之。吳平侯蕭昺。亦遇之以禮。天監十六年夏。帝嘗夜見沙門慧詡。他日因計法會。遷問詡曰。御前夜何所道。詡曰。卿何忽問此。而言氣甚厲。遷抗聲曰。我與卿同出西州俱為沙門。卿一時邀逢天接。便欲陵駕儕黨。我惟事佛。視卿輩蔑如也。眾人滿坐詡有慚忒。其為梗正皆類此也。以普通四年卒。春秋五十九矣。


僧邕（唐京師化度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僧邕（唐京師化度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僧邕。姓郭氏。太原介休人。祖憲荊州刺史。父韶博陵太守。邕神識沈靜冥符上德。世傳儒業齒胄上庠。年有十三違親入道。於鄴西雲門寺依止僧稠而出家焉。稠公禪慧通靈戒行標異。即授禪法。數日便詣。稠撫邕謂諸門人曰。五停四念將盡此生矣。仍往林慮山中。栖託定門遊逸心計屬周武平齊像法隳壞。又入白鹿山深林之下。避時削跡餌飯松朮。三逕斯絕百卉為群。麕麚伏其前。山禽集其手。初未之異也。後乃梵音展禮焚香讀誦。輒有奇鳥異獸。攢聚庭宇。貌如慕敬心疑聽受。自非行感所及。何以致斯。自爾屢降幽靈。勝言叵載。開皇之始弘闡釋門。重敘玄宗更聯榮問。有魏州信行禪師。深明佛法。命世異人。以道隱之晨。習當根之業。知邕遯世幽居。遣人告曰。修道立行。宜以濟度為先。獨善其身非所聞也。宜盡弘益之方照示流俗。乃出山與行相遇同修正節。開皇九年行被召入京。乃與邕同來至止帝城。道俗莫匪遵奉。及行之歿。世綱總徒眾。甚有住持之功。以貞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終於化度寺院。春秋八十有九。主上崇敬情深贈帛。為其追福。以其月二十二日。奉靈魄於終南山。遵邕之遺令也。門徒收其舍利。起塔於行之塔左。邕風範凝正行業精嚴。卑辭屈己體道藏用。及委質寒林悲纏朝野。僉以身死名滅世有斯人。敢樹玄石用陳令範。左庶子李百藥製文。率更令歐陽詢書。文筆新華多增傳本。故累誦野外矣。


僧那《佛祖綱目》
僧那《佛祖綱目》
　　姓馬氏。少而神俊。通究墳典。年二十一。講禮易於東海。聽者如市。暨南徂相部。學眾隨至。會慧可說法。與同志十人。投可出家。自爾手不執筆。永捐世典。惟一衣一鉢。一坐一食。奉頭陀行。既久侍於可。後謂門人慧滿曰。祖師心印。非專苦行。苦行但助道耳。若契本心。發隨意真光之用。則苦行如握土成金。若惟務苦行。而不明本心。為憎愛所縛。則苦行如黑月夜履於險道。汝欲明本心者。當審諦推察。遇色遇聲。未起覺觀時。心何所之。是無耶。是有耶。既不墮有無處所。則心珠獨朗。常照世間。而無一塵許間隔。未甞有一剎那頃斷續之相。故我初祖兼付楞伽經四卷。謂我師二祖曰。吾觀震旦。惟有此經。可以印心。仁者依行。自得度世。又二祖凡說竟。乃曰。此經四世之後。變成名相。深可悲哉。我今付汝。宜善護持。非人慎勿傳之。付囑已。乃遊方。莫知其終


僧錄贊寧《釋氏資鑒》
僧錄贊寧《釋氏資鑒》
　　撰僧史十卷進呈。有旨入藏贊寧仍充史舘編修壽至八十四。時王處訥亦在舘中。以星歷。推其命。孤薄三命禽略六壬遁甲。俱無壽貴之處訥謂寧曰。師生時。正天貴星臨門。必有烈士侯王在戶否。寧曰。母長謂生時方臥草錢。文穆王元瓘。往臨安縣拜瑩。至門雨作。避於屋簷之下甚久。浣浴襁褓而去（綿綉萬花谷）


僧鍾 =釋僧鍾《釋氏通鑑》

僧鍾《釋氏資鑒》
僧鍾《釋氏資鑒》
　　中興寺僧鍾。善三論。有才辨。魏使李道固來朝。召鐘為舘伴與語。日差中不食。李曰。何以不食。曰先佛遺訓。過中不食。李曰。無乃為聲聞耶。鐘曰。應以聲聞得度者。即兩聲聞為說法。時為名對（本傳）


僧鍾（齊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八
僧鍾（齊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八
釋僧鍾。姓孫。魯郡人。十六出家。居貧履道。嘗至壽春。導公見而奇之。譙郡王鄴重其志操供以四事。後請講百論。導往聽之。迺謂人曰。後生可畏真不虛矣。鍾妙善成實三論涅槃十地等。後南遊京邑止于中興寺。永明初魏使李道固來聘會于寺內。帝以鍾有德聲敕令酬對。往復移時言無失厝日影小晚。鍾不食。固曰。何以不食。鍾曰。古佛道法過中不餐。固曰。何為聲聞耶。鍾曰。應以聲聞得度者故現聲聞。時人以為名答。爾後盤桓講說稟聽成群。齊文惠太子竟陵文宣王數請南面。齊永明七年卒。春秋六十。時與鍾齊名比德者。曇纖曇遷僧表僧最敏達僧寶等。並各善經論。悉為文宣所敬。迭興講席矣。


僧鏡 =釋僧鏡《釋氏通鑑》

僧鏡（宋下定林寺）《高僧傳》卷七
僧鏡（宋下定林寺）《高僧傳》卷七
釋僧鏡。姓焦。本隴西人。遷居吳地。至孝過人。輕財好施。家貧母亡。太守賜錢五千。苦辭不受。迺身自負土種植松柏。廬于墓所。泣血三年。服畢出家。住吳縣華山。後入關隴尋師受法。累載方還。停止京師。大闡經論。司空東海徐湛之重其風素。請為一門之師。後東反姑蘇。復專當法匠。臺寺沙門道流請停歲許。又東適上虞徐山。學徒隨往百有餘人。化洽三吳聲馳上國。陳郡謝靈運以德音致款。宋世祖藉其風素。敕出京師止定林下寺。頻建法聚德眾雲集。著法華維摩泥洹義疏并毘曇玄論。區別義類有條貫焉。宋元徽中卒。春秋六十有七。上虞徐山先有曇隆道人。少善席上。晚忽苦節過人。亦為謝靈運所重。常共遊嶀嵊。亡後運迺誄焉。


僧鐘 =中興寺僧鐘《釋氏資鑒》

僧隱（宋江陵）《高僧傳》卷十一
僧隱（宋江陵）《高僧傳》卷十一
釋僧隱。姓李。秦州隴西人。家世正信。隱年八歲出家便能長齋。至十二蔬食。及受具戒執操彌堅。常遊心律苑妙通十誦。誦法華維摩。聞西涼州有玄高法師禪慧兼舉。乃負笈從之。於是學盡禪門深解律要。高公化後。復西遊巴蜀專任弘通。頃之東下止江陵琵琶寺。諮業於慧徹。徹名重當時。道扇方外。隱研訪少時。備窮經律。禪慧之風被於荊楚。州將山陽王劉休祐及長史張岱。並諮稟戒法。後刺史巴陵王休若及建平王景素。皆稅駕禪房屈膝恭禮。後臥疾少時。問侍者。日中未。答云。已中。乃索水漱口。顏貌怡然忽爾從化。春秋八十矣。時江陵上明寺復有成具律師。亦善十誦及雜心毘曇等。


僧雲《緇門崇行錄》
僧雲《緇門崇行錄》
（高）齊僧雲，住寶明寺。以講演著名，四月十五日，臨誦戒時白眾言：「戒乃人人誦得，何勞數聞？可令一僧竪義，使後進開悟。」眾無敢抗，遂廢誦戒。七月十五日，眾集，忽失雲所在，四出追覔，乃於古塚中得之，流血被體，問其故，則云有猛士執大刀，厲聲呵云：「僧雲爾何人？斯敢廢布薩，妄充竪義。」即以刀劊我身，痛毒難忍，因扶掖還寺，竭誠懺悔，經於十年，至心盡敬，依式布薩。臨終之日，異香來迎，欣然而逝。時咸嘉其即世懲革云。贊曰：「今時尚經論而輕戒律，二千年來半月誦戒，無復有舉行者。予不揣興廢墜於山中，人猶未之信也。果報炳然於雲公有徵，願覽者思之。」


僧雲（齊鄴下寶明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僧雲（齊鄴下寶明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僧雲。不知何人也。辯聰詞令備明大小。崇附齋講恒以常住。齊鄴盛昌三寶。雲著名焉。住寶明寺襟帶眾理。以四月十五日臨說戒時。眾並集堂。雲居上首乃白眾曰。戒本防非。人人誦得。何勞煩眾數數聞之。可令一僧豎義令後生開悟。雲氣格當時無敢抗者。咸從之。訖於夏末常廢說戒至七月十五日旦。將昇草坐。失雲所在。大眾以新歲未受交廢自恣。一時崩騰四出追覓。乃於寺側三里許。於古塚內得之。遍體血流如刀割處。借問其故。云有一丈夫。執三尺大刀厲色瞋云。改變布薩妄充豎義。刀膾身形痛毒難忍。因接還寺竭情懺悔。乃經十載說戒布薩。讀誦眾經以為常業。臨終之日。異香迎之神色無亂。欣然而卒。時感嘉其即世懲革不墜彞倫云。


僧韶（梁楊都建元寺）《續高僧傳》卷五
僧韶（梁楊都建元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僧韶。姓王。齊國高安人。幼願拔俗。弱年從志斂服。道俗恭敬師宗。美姿制善舉止。情性溫和韻調清雅。好弘經數名顯州壤。專以毘曇擅業。元徽之初始來皇邑住建元寺。寬厚閑澹不妄交游。宋季澆薄體裁無准。物競目前榮枯俄頃。韶閑房自守。狀若無人。及齊氏開泰禮教夙被。白黑鑽仰講說頻仍。後學知宗前修改觀。毘曇一部化流海內。諮聽之徒常有百數。齊文惠及竟陵王蕭子良。雅相欽禮。清河崔慧。親從北面諮承餘誨。以天監三年卒于住寺。春秋五十有八。時建元又有法朗。兼以慧學知名。本姓沈氏。吳興武康人。家遭世禍因住建業。大明七年與兄法亮。被敕紹繼慧益出家。初住藥王寺。亮履行高潔經數修明。朗稟性疏率不事威儀。聲轉有聞義解傳譽。集注涅槃勒成部帙。而言謔調笑不擇交遊。高人勝己見必齒錄。並卒于天監中。


僧順（隋京師玄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僧順（隋京師玄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僧順。貝州人。習學涅槃。文疏精覈。志勤策立。堪勝艱苦。常樂弘法於囹圄中。無緣拘縶假訴良善。文書既效方便雪他。投身桎梏情志欣泰。監獄者愍斯厄苦將欲解免。方取經疏鋪舒詳讀。旁為囚隸說法勸化。事本無蹤還蒙放釋。出獄之日猶恨太早。有問其故。答曰。吾聞諸聖地獄化生。雖不逮彼且事微轍。開皇隆法。杖步入關。採訪經術住玄法寺。及後造塔。敕召送舍利于宋州。初到宋城。市中古井由來鹹苦。水色又赤。無敢嘗者。及舍利至。色忽變白味如甜蜜。至造塔所。初放赤光又放白光通照寺內。七日辰時天雨白花。如雪不落紛紛滿空。及下塔時。白鶴九頭飛翔塔上。下函既了。方乃北逝。順後還京遊尋行業。唐運初興巡栖山世。年既遲暮欲事終心。行至霸川驪山南足。遇見古寺。龕窟崩壞形像縱橫。即住修理。先有主護。乃具表請武皇特聽。遂得安復。今之津梁寺是也。僕射蕭瑀。為大檀越。福事所資咸從宋國。僧眾濟濟有倫理焉。順後卒於住寺。春秋八十餘矣。


僧顯 =晉僧顯《淨土聖賢錄》

僧顯（晉江左）《高僧傳》卷十一
僧顯（晉江左）《高僧傳》卷十一
竺僧顯。本姓傅氏。北地人。貞苦善戒節。蔬食誦經業禪為務。常獨處山林頭陀人外。或時數日入禪亦無飢色。時劉曜寇蕩西京朝野崩亂。顯以晉太興之末。南逗江左。復歷名山修己恒業。後遇疾綿篤。乃屬想西方心甚苦至。見無量壽佛降以真容光照其身。所苦都愈是夕便起澡浴。為同住及侍疾者說己所見。并陳誡因果。辭甚精析。至明清晨平坐而化。室內有殊香。旬餘乃歇。


僧顯（西晉江東）《淨土往生傳》
僧顯（西晉江東）《淨土往生傳》
釋僧顯。族傅氏岱郡人也。或云臨川南城人。累世祖從官于岱。因而家焉。顯以弱年。棄俗操履潔苦。不交浮偽人事。盛衰機巧之變。未始形之。或時禪定輒移累日。西晉之末。劉曜寇蕩京雒。顯乃避地江東。放意名山。雖夫窮崖極嶮人跡不造。已必造之。晚於所造之境。得梵僧傳譯新經。經之文備以淨土三事因願。洎九品往生次第。遂大喜曰。吾以身混五濁。眾苦嬰縛。遽而得此。若其飛出塗炭翔翼大虛。吾今而後念有歸矣。於是馳誠西想僶俛而不懈者九月。一夕寢疾。且見無量壽佛乘空來降。空中遞有百寶光明。以燭其身。是夕顯起澡浴。為同住及侍疾者。說己所見。并復陳誡因果。勉於未悟。既而亡之。鄰寺或見金臺西下。或聞殊香滿室。人皆異焉。


僧饒（宋京師白馬寺）《高僧傳》卷十三
僧饒（宋京師白馬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僧饒。建康人。出家止白馬寺。善尺牘及雜技。而偏以音聲著稱。擅名於宋武文之世。響調優游和雅哀亮與道綜齊肩。綜善三本起及大挐每清梵一舉。輒道俗傾心。寺有般若臺。饒常遶臺梵轉以擬供養。行路聞者莫不息駕踟躕。彈指稱佛。宋大明二年卒。年八十六。時同寺復有超明明慧。少俱為梵唄長齋。時轉讀亦有名當世。


僧鳳（唐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僧鳳（唐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僧鳳。姓蕭氏。梁高其族祖也。曾祖懿梁侍中宣武王。大父軌梁明威將軍番禺侯。顯考長陳招遠將軍新昌守。鳳以族胄菁華風望高遠。置情恢廓立履標峻。昔在志學聰慧夙成。文翰曾映聲辯超挺。所製雜文百有餘首。冠出儒林識者咸誦。固得早登延譽令逸京皋。開皇之始僧粲法師。名重五都學周八藏。乃委心請道歸宗師傳。粲鑒其精爽美其器略。授以真乘。開十等之差。導以玄辯。疏八勢之位。鳳雅有幽度領覽無遺。勝氣邁於比肩。賦命懷於前達。時倫相顧曰。師逸功倍。聞之昔人。冰涼清厚。驗之今日。會隋煬負圖。歷試黃道。大業中歲駐蹕南郊。文物一盛千年罕及。欲以軍威帝業激動鬼神。乃高飾黃麾盛陳白羽。霜戈曜日武帳彌川。皂素列於朝堂。下敕曰。軍國有容華夷不革。尊主崇上遠存名體。資生通運理數有儀。三大懸於老宗。兩教立於釋府。條格久頒。如何抗禮。黃老士女承聲下拜。惟佛一宗相顧峙立。沙門明贍。率先答詔。具如別傳。然敕頻催。何為不禮。鳳為崇敬寺主。依例被追。乃擺撥直進。援引經論明不敬之理。僉詳贍鳳抗詔之儀。可謂蘭菊各擅其英華。竹柏互陳其貞節。不可削也。獻后云崩禪定斯構。下詔辟召。來萃道場相從講解。迄於暮齒。善綜引安機要。難問失緒顯論攸歸。貞觀中年釋門重闡。青田有穢白首斯興。非夫領括無由弘護。中書舍人杜正倫。下敕監掌統詳管轄奏召。以為普集寺任。尋更右遷定水上座。綏耳二寺無越六和。妙達眾心欣其仰止。年及從心更新誠致。縶維塵境放曠山林。言晤相諠終事畢矣。有岐州西山龍宮寺。遠來請講深幸素心。承彼北背曾巖南臨清渭石鏡耀日松蘿冒空暢悅幽情。即而依赴。大開法觀導引慧蹤。遂使道俗來蘇聞所未有。既而厚夜悽感。常志前言。悲谷增慨彌隆遐想。以其年暮月二十三日。因疾終於彼寺。春秋七十有七。初以疾極委臥。猶存弘法。精爽不移。乃力疾而起曰。妙法華經。最後言別。終須一釋用通累念。遂對眾開之。下坐怗然。奄爾神逝於岐州陳倉縣之龍宮寺。士俗官庶痛心疾首。喪我所天。悲夫陳跡昭穆安睹。乃遷靈於縣郭之北原。鑿窟處之。仍施白塔。苕然望表。遠近瞻屬無不涕零。有弟子法位。學聲早被。言晤清遠。以終天難補英聲易塵。匪假陳揚於何取則。乃於定水寺為建一碑程器萬古。其文左僕射燕公為製。惟鳳立性矜莊氣厲群伯。吐言爽朗晤涉奔隨。以般若為心田。以涅槃為意得。講法華經百有餘遍。製疏命的亦是一家。餘諸經論待時而舉。初鳳之往西山。便留遺疏述其遠度。累以餘緣。恰達彼寺因而不返。樂天知命何以加之。故其遺文後偈云
　　苦哉黑闇女　　樂矣功德天　　智者俱不受　　愚夫納二邊
　　我奉能仁教　　歸依彌勒前　　願闡摩訶衍　　成就那羅延。


僧[（丰*力）/石] =法師僧[（丰*力）/石]

僧[（丰*力）/石]（晉長安大寺）《高僧傳》卷六
僧[（丰*力）/石]（晉長安大寺）《高僧傳》卷六
　　釋僧[（丰*力）/石]。姓傅氏。北地泥陽人。晉河間郎中令遐之元子也。少出家止長安大寺為弘覺法師弟子。覺亦一時法匠。[（丰*力）/石]初從受業。後遊青司樊沔之間。通六經及三藏。律行清謹能匡振佛法。姚萇姚興早挹風名素所知重。及僭有關中深相頂敬。興既崇信三寶盛弘大化。建會設齋煙蓋重疊。使夫慕道捨俗者十室其半。自童壽入關。遠僧復集僧尼既多。或有愆漏。興曰。凡未學僧未階。苦忍安得無過。過而不𦐤過遂多矣。宜立僧主以清大望。因下書曰。大法東遷於今為盛僧尼已多。應須綱領宣授遠規以濟頹緒。僧[（丰*力）/石]法師學優早年德芳暮齒。可為國內僧主。僧遷法師禪慧兼修。即為悅眾。法欽慧斌共掌僧錄。給車輿吏力。[（丰*力）/石]資侍中秩傳詔羊車各二人。遷等並有厚給。共事純儉允愜時望。五眾肅清六時無怠。至弘始七年敕加親信伏身白從各三十人。僧正之興[（丰*力）/石]之始也。[（丰*力）/石]躬自步行。車輿以給老疾。所獲供卹常充眾用。雖年在秋方。而講說經律勗眾無倦。以弘始之末卒於長安大寺。春秋七十矣。


儀丰 =儀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儀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儀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儀丰禪師。諱方彖。夔州人。參金菴。依遍融釋疑。頌云。三玄三要沒來由。用盡機思無處求。窗前移步灶前過。白雲青嶂齊點頭


儀光〔《神僧傳》卷第七〕
儀光〔《神僧傳》卷第七〕
儀光禪師。住青龍寺。行業至高。有朝士妻喪請師至家修福。師住其家數日。居於廡前大申供養。俗每人死謁巫。巫即言。其殺出日必有妨害。死家多出避之。其夜朝士家皆出北門。潛去不告師。師但於堂前明燈讀經。弟子十一人侍之。夜將半聞堂中人起取衣服開門聲。有一婦人出堂便往廚中營食汲水吹火。師以為家人。不知怪也。及將曙婦人進食捧盤來前。猶帶面衣。徒跣再拜。言曰。勞師降臨。今家人總出恐齋粥失時。弟子故起為師造之。師知是亡人。乃受其獻方祝。祝未畢聞開堂北戶聲。婦人速曰。兒子來矣。因奔赴堂內則聞哭。哭畢家人謁師問安否。見盤中粥。問師曰。弟子等夜來實避殃禍。不令師知家內無人。此粥誰所造。師笑不答。堂內青衣驚曰。亡者夜何故橫臥。手即污麪足又染泥。何謂也。師乃指所造粥以示之。舉家驚異焉。


儀宴 =烏巨儀宴禪師《佛祖綱目》

儀山 =儀山善來（1802～1898年，日本）

儀山善來（1802～1898年，日本）
儀山善來（1802～1898年，日本）
　　善來和尚，福井人。十一歲投於南嶺出家，十七歲遊方，二十二歲到岡山曹源寺，參於太元，刻苦十餘年。太元寂後，專提宗綱，振起祖道，參徒不下八十人。
　　請住大德，敕住南宗，移住妙心，七十七歲寂，遺偈云：『古來生死，千村萬家，要見端的，水月空華，咄！』
　　江戶末期，禪界輩出許多龍象，此間臨濟宗出有穩山、卓州二大門流。參於月船、白隱而振起臨濟正風的有峨山，峨山門下有穩山、卓州。穩山禧，機鋒峻嚴，豪放不羈，不拘於細行，而鳴於天下；卓州禪如法威儀，行持綿密，極其微細。隱山有弟子太元，太元有弟子儀山。太元、儀山住持岡山曹源寺。太元六十六歲時，儀山接其法席，打出許多法材，造成穩山派興盛之因。儀山的法嗣今北洪川，撰其行道記，認為儀山是明治時代興佛的一大功臣。
　　曹源寺是絕外所創的古剎，藩主池田家的菩提所。池田歸依儀山，儀山不想永住於權門之寺而受福祿，寺務讓與弟子寶鑒，退居牧雲庵，專接學徒，打出許多法材。敕住妙心寺，敕賜佛國興盛禪師。於其思想混亂時期，努力於教化，振興宗風而賜號，作偈云：『高提佛國興盛印，不背君主特賜恩。野老遮默頻戚去，挽回綱紀鐵心魂。』時勢將壓迫佛教，儀山挽回綱紀，闡明佛教占有的位置與意義。佛國是佛教國，儀山以為日本國就是佛教國，持有堅定的自覺。
　　明治元年受大德寺之請，到大阪南宗寺開設僧堂，入住妙心寺。學德高深，經常演講禪錄，即《臨濟錄》《虛堂錄》《碧岩錄》等。法席二十四所，聽法弟子五百人。
　　儀山的遺偈：生來死去的一生，經驗了許多事象，究竟是水月空華。水月是水中之月，空華是空中之花，都不是實在的。我們經常執著於實在的東西。脫卻了執著，就可能看到水月空華的世界，是開悟的境界。嗣法弟子有越溪、洪川、牧宗、獨園、滴水等。
　　儀山曾說：『夫碧岩百則，是宗門第一書；人人具足，個個圓成底，大機大用。三世諸佛得以濟度眾生，歷代祖師得以教化眾生，天神得以覆養萬物，地祇得以載育萬物，句句天理人道。』
　　儀山示眾偈云：『胸天月清，心地浪平；朝奏天地長久曲，夕唱國泰民安歌。此外老僧無語句，亦無一法可與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優婆紡多《祖堂集》
優婆紡多《祖堂集》
第四祖擾婆紡多尊者，吒利國人。其姓首陀。佛記：「於禪祖中當其第四。化度群品，如我今日。賢劫之中當得成佛，名無相好如來。」十七出家，二十成道。隨方行化，至摩突羅國，大眾雲集。半月說法，天花時降，地神腰現。而聽法故，盡獲解脫。〔具如《寶林傳》所說也〕
爾時紡多尊者，凡度一人，拋下一籌。籌長四寸，滿一石室。室高丈六，縱廣亦然。其後度者名曰提多迦，志求出家。師問曰：「為心出家耶，為身出家耶？」子曰：「我來出家，非為身心而求利益。」師云：「不為身心，復誰出家？」子曰：「夫出家者無我之故，無我之故心不生滅，心不生滅則是常故，既是常故諸佛亦常。心無形相，其體亦爾。」師云：「汝當大悟。心自明朗，依佛法中度恆沙眾。」
爾時紡多尊者曰：「我今將此法眼付囑於汝，汝可流佈，無令斷絕。汝今當聽吾說偈曰：
心自本來心，本心非有法。
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
紡多尊者付囑法已，即入涅槃。爾時提多迦取石室籌，積之焚燒。拾取舍利，豎塔供養。時當此土姬周第十三主平王三十一年庚子之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優波紡多，辯瀉懸河。
法山崢崪，道樹婆娑。
籌盈石室，尸系天魔。
性非十七，悟在剎那。


優曇 =元優曇《淨土聖賢錄》

優曇法師（1908～1993年）
優曇法師（1908～1993年）
　　釋優曇，俗家姓楊，名華卿，安徽省懷寧縣人，一九〇八年（清光緒三十四年）出生。一九二八年，慈航法師任安慶迎江寺方丈，優曇的姨母是慈航法師的皈依弟子，以此因緣，優曇隨姨母到迎江寺親近慈老，後來慈老的弟子宗教法師，到迎江寺探視慈老，因緣成熟，優曇依宗教法師剃度出家，成了慈老的徒孫。宗教法師未幾辭去，以後優曇一直依止在慈老身邊。
　　優師在慈老身邊住了三年多，同時也在迎江寺的迎江佛學院受學。一九三〇年，迎江寺大火，慈老出外募化重建迎江寺，離開安慶到緬甸，優曇也隨著慈老到仰光，隨順因緣留在仰光弘化。一九三二年，福建鼓山湧泉寺傳戒，優曇辭別慈老回福州，在湧泉寺受具戒，得戒阿闍黎是虛雲老和尚。圓戒後，曾受學於鎮江超岸寺的玉山佛學院，依震華法師受教三年，畢業後到上海，駐錫哈同花園的頻迦精舍。
　　一九三七年春天，優師離開上海到了香港，駐錫上水小山頂的彌陀精舍，專修彌勒淨土法門。潛修數年，一九四二年在香港市區跑馬地奕陰街，創立識盧，後更名為菩薩學處，在此講經念佛，隨緣度化。是時為日軍佔領香港期間，在軍事統治之下，度過一段頗為艱苦的生活。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後，優師與香港佛教人士組織香港佛教聯合會，當選理事。他平時熱心會務，深受同道推崇。一九五二年，世界佛教徒友誼會港澳分會成立，又當選為理事。
　　一九六〇年後，優師發起組織香港佛教僧伽聯合會，同道熱烈支持，聯合會成立，被推舉為第一屆會長。一九六四年，師組織香港佛教僧伽聯合會代表團，率團出席在印度召開的第七屆世界佛教徒友誼會，會後並訪問星、馬、泰、越、菲、日、韓等國。並到台灣訪問。代表團抵達台北時，他首先到汐止彌勒內院，禮慈航法師裝金的全身舍利，繼而到中南部參觀許多道場，也在台中參觀正在興建中的佛教菩提醫院。同時在僑務委員會委員長高信陪同下，晉見當時的蔣中正總統，結束行程後返回香港。
　　是年，復與台北的中國佛教會理事長白聖法師，發起創立世界佛教華僧會。是年十一月，第一屆華僧代表大會在台北中山堂召開，世界各國華僧代表千餘人參加。華僧會成立，師膺選理事。會後並到日月潭參加玄奘寺落成法會，參觀苗栗法雲寺的傳戒法會，而後賦歸。
　　一九六七年，香港左派人士發動暴亂，人心不安。新加坡信徒擔心優師安危，一再促請，師於是年移錫獅城，時已高齡六十。是時，常凱法師在伽陀精舍創辦《南洋佛教》月刊及新加坡佛教施醫所。優老除講經辦道外，並協助常凱法師辦理各種佛教事業。一九八二年，獅城天竺山毗盧寺住持本道上人示寂，優老受請出任毗盧寺住持。常凱老法師推動的佛教施醫所發展迅速，繼續成立了第一、第二分所，一九八九年優老被推為第一分所主席。一九九〇年九月，新加坡佛教總會主席常凱法師示寂，優老以齒德俱尊，被推舉為佛總第二十二屆主席。九〇年以後，優老已八十多歲，體力漸衰。一九九三年四月住進伊麗莎白醫院療養，同年七月三十日示寂。世壽八十六歲，僧臘六十四夏，戒臘六十一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優波毱多 =四祖優波毱多傳法提多迦《佛祖綱目》

優波毱多 =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優波毱多 =阿育王參禮優波毱多《佛祖綱目》

優波毱多 =西天四祖優波毱多尊者《釋氏通鑑》

優波毱多 =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優波毱多 =三祖商那和修傳法優波毱多《佛祖綱目》

優波鞠多 =天竺第四祖優波鞠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優波鞠多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優波鞠多 =第四祖優波鞠多《佛祖歷代通載》

優波鞠多 =第四祖優波鞠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優波鞠多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佛祖統紀》

兀齋 =素庵法廣師（附兀齋、幻齋二比丘）《補續高僧傳》

允堪 =律師允堪《佛祖統紀》

允堪 =允堪律師《釋氏稽古略》

允堪律師 =宋真悟允堪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允堪律師《釋氏稽古略》
允堪律師《釋氏稽古略》
允堪律師。錢塘人。幼從天台崇教大師慧思祝髮。學無不通。專精律部。慶曆皇祐以來。依律建戒壇於杭之大昭．慶蘇之開元．秀之精嚴。歲歲度僧祝延聖壽。師著會正記等文十二部。講續南山宣律師之律藏。自其後有靈芝律師元照。繼嗣其宗焉。師是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入寂於昭慶。移塔西湖菩提。號真悟智圓大律師（塔銘）


允文（唐會稽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允文（唐會稽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允文。字執經。姓朱氏。今秀州嘉禾人也。權輿九歲厥父云亡。然理命捨文奉佛。師授維摩法華二經。敏速之性再稔皆通。高達之士謂之重理耳。或戲問文曰。爾出家之後擬營何事業乎。率然對曰。當陟蓮華臺而作師子吼。或訶誚之曰。耆宿前敢爾。或曰。志欲得大此子將來未易測也。至十六歲削頂周羅披安陀會相。次裹足西上投嵩山臨壇大德遠和尚邊獲無作法。時年二十三矣。是夏即就中京攻相部律宗并中觀論。補衣分衛寒燠四周。既扣義門必入師室。玄樞律範尤見精微。大和五年為思定省忽歎歸歟。既返故鄉淹時寢疾。未遑講唱。後聞錢塘天竺寺講大涅槃經蔚為勝集。文往學焉。星歲未周鋒芒且露。開成元年因遊台嶠。止息越之嘉祥寺。眾藉清芬甄。命敷其經律。文戢約聽徒頗為嚴毅。常訓之曰。夫苾芻行非家法具足別解脫律儀眾同分是其自性。於其形色精進故。怖畏故。防守故。如是方疾得道果矣。不然則弟子既墮師道徒施。聞其警策有涕泗交橫悛心革行思過半矣。會昌三年移居靜林寺。專以涅槃宣導。屬乎武宗澄汰。例被搜揚。晝披縫掖之衣。夜著縵條之服。罔虧僧行。唯逭俗譏。大中伊始。復振空門。重整法儀。乃隸名開元寺三十人數。七年寺之耆舊命講律乘。乾符三年丙申秋。罷講覽藏經。以中和二年壬寅六月二十九日微疾作而長逝。享齡七十有八。法臘五十五。其年七月十二日葬于石奇山之陽。遺言不許封樹也。初文講演升座學徒畏憚。暗嗚之際人皆披靡。乃戒威德之若是。於嘉祥靜林今大善三寺。講相疏二十七座。大經二十五座。其為人也貌古而脩長。銳頂而皯黑。執持密緻振鷺在庭。未足方其潔也。然亦獵涉儒墨慕白傅自作誌。預著方墳銘藏于篋笥。門人懷益因尋閱文籍。見而悲咽。遂從先師之志建小塔焉。後門人懷肅思寂。命名德虛受增加後序。贊寧登會稽曾禮文真相。見法孫可翔苦節進修協杜多之行。故熟其事跡也。


允清禪師建法海精舍《佛祖綱目》
允清禪師建法海精舍《佛祖綱目》
　　允清。字有源。金華王氏子。出家參元長。脇不沾席者十年。一旦入室。機鋒相撑觸。莫窮涯際。長欣然頷之。乃囑其出游閩浙淮間。以求印可。清見諸師了不異。長時退隱故山。文彩自露。尋出世子湖。遷玉山。丁未。飛錫蘭溪龍巖。樂其風氣襲藏。乃嘆曰。如此靈壤。可不開般若之場乎。遂即南洲。建法海精舍


允澤法師（剡源先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允澤法師（剡源先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允澤法師，字立翁，自號雲夢，越之剡溪人，俗姓求氏。師生時伯父夢神人東下輿服，導從非常。明日瑞彩充幃，異香滿室乃娩。在褓襁神氣冲裕，齠齔類成人，不茹世味。十四出家于報恩寺，投剡源妙悟法師得度。明年稟具習法華、楞嚴、楞伽諸經，悉通大義。玅悟時主淅東西名剎，從學者常數百人，師侍巾瓶，盡得其道，一心三觀之旨洞然無疑。年二十九出住崇壽，如新發硎，上慢退席。繼遷廣福，起廢歸侵，刻石猶在。復升延慶講席，大啟樓殿，晣新粥魚，齊皷歲入有加。孤山以玄門廢，師起而寺復，開山之席乃成。遠襲國清，以禪宗革師出而論定雨華之塵，乃授同門基，故宮以創興源而規畫之，而闡揚之，相形勢以恢演福而指授之，而振起之。下至姚園五百羅漢寺，日崇且闢而綱維之。余山建報恩為退處之地。龍井創安養為十方學子之（之疑后）歸，剡之報恩，則又追崇其師之鄉也。一皆崇以棟宇，入以土田，慈恩之報意亦勤矣。師凡再詣闕庭，世祖神功文武皇帝召見，問佛法大旨，賜齊香殿，授以紅金襴大衣，錫「佛慧玄辨」之號，璽書屢降，光被諸方。便教之冠於禪者，實師之功也。翰林伯淳張公穪為「權實之教，魁圓頓之宗碩」者，殆非虗語。大德丁酉七月十六日留偈示寂于南竺演福，越八日，門人奉遺骨塔于龍井之安養。春秋六十有七，僧夏五十有三，得法弟子志安、元淨、性澄、淨真、宗渠等四十餘人。師歷名剎，七復道場，二被璽書，三其道德之隥重考燄之輝赫一時。玉公大臣交致問法，宗工磌士北面服膺者亦有所自矣夫！


允若 =浮休法師（允若）《釋氏稽古略續集》

允若 =允若法師《續佛祖統紀》

允若法師《續佛祖統紀》
允若法師《續佛祖統紀》
　　允若法師，字季蘅，族相里氏。父慶以儒行，穪師九歲能通春秋，其殳方以亢宗為期，忽翛然有出塵之想，乃依雲門廣孝元公祝髮，十五納滿分戒。渡江至虎林謁大山恢師於興福，授以天台諸乘，即知大意。巳而聞佛海澄公主南竺演福，四方名德多來棲止，而方岩則師愛山靜，師尤龍象中穪雄者，師復住依焉。凡法智立陰觀妄別理，隨緣究竟，蛣蜣理毒性惡等，文益推斥其義而沉涵之。至於恩清之兼業昭圓之異說，齋潤之黨邪，仁岳之背正，亦皆察其非。是及所以害道之故，心既有得乃質之二師，而復取正於澄公，聲入心通，解行日著，澄公甚器之，俾歷要職。至治初澄公奉詔入燕都，挍正經、律、論三藏，遂白其行業於帝師，大寶法王錫以「慈光圓照法師」之號。大德中出世昌源淨聖，丁歲侵，師為經度之，田之菜蕪者闢之，室之弊漏者葺之。踰三年，演福請師居第一座，攝眾千餘人，師持規峻整，升堂入室具有儀範，經其指示多所悟入。泰定中行宣政院請主興福，當是時，倡道杭之南北兩山者若天岸濟、我庵無、玉庭罕，與師皆有重望。人稱為「佛海四天王」。居無何，退皈雲門，與斷江恩師、體畊逸師翱翔千岩萬岳中，人又目之為「雲門三高」。至正間起主越之圓通，亟相康里公具疏延主下竺靈山，有瓔珞泉，其涸巳久，師持錫扣岩祝曰：「吾緣苟在，是泉當為吾一來。」言始脫口，泉果涌出。戶部尚書貢公師泰比之慈雲重榮檜，命名曰「再來泉」，作文記之。師四坐道場，教雨灌溉如甘露醍醐，飲者心泰。尋以年高退居雲門，築深居精舍，以法華觀慧三昧為暮年淨行。會天下亂干戈紛擾，師與之遇脅以白刃，毅然不為屈，因遇害，白乳溢於地。實至正巳亥二月二十九日，世壽八十僧，夏五（五疑六）十有五。兵既退，其徒孫息幻具衣棺為歛，闍維之夕獲舍利甚夥，塔于雲門之麓。師風度簡遠不妄言笑，趙魏公孟頫呼之為「僧中御史」。善詩，若文，雄健有法。黃文獻公溍為序其首，謂其「遊戲如幻，變化不測。理事混融，不相留礙。」一時名公卿如鄧文肅公、袁文清公、虞文靖公、韓莊節公皆與師方外交。而忠介公泰，不華歆豔為尤切，函書問道，殆無虗日。雲門之旁有若耶溪，世以法師名高，宜配地望，故復稱之為「若耶溪」，嗣其法者，則集慶友奎、演福良謹等。或者以師素履之美而不獲考終命，頗致疑焉。殊不知定業所感，千劫弗遷。雖以西域聖師深入神通三昧，或為鴆毒所加，或罹刀劍之厄，卒未能免，何傷乎道德之高也？


允若（紹興雲門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允若（紹興雲門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允若字季蘅號浮休因雲門之傍有若耶溪後又號若耶。郡之相里人。年九歲能通春秋大義。父母鍾愛之。稍長翛然有絕塵之趣。遂依雲門元和尚。十五祝髮為大僧。隨渡濤江。首謁大山恢法師於杭之興福。山授以天台四教儀金錍十不二門指要鈔諸書。一覽而知大旨。聞湛堂主南竺往依焉。凡法智所結立陰觀別理隨緣六即蛣蜣理毒性具等文靡不精究。至於思清之兼業昭圓之異說齊潤之黨邪仁岳之背正。亦皆察其非是。於是湛堂甚器重之俾司賓客。元至治初湛堂奉詔入燕都校大藏。因奏若之行業錫以慈光圓照之號。即命出住昌源淨聖院。其院頗頹弊。乃力為經度。田蕪者闢之。室圮者葺之。三年遂成巨剎。湛堂復招之。徠歸命居第一座攝眾規範。泰定中復出主杭之興化。時與天岸濟我庵無玉庭罕三公。道望並峙湖上。世稱為錢塘四依。未幾退居越之雲門。又與斷江恩休耕逸。臨風吟詠不知夕陽在樹。世又稱為雲門三高。至正住越之圓通遷上竺。其山舊有纓絡泉涸久。若至持錫叩巖禱曰。苟吾緣在是泉當為我一來。不然則涸如故。言訖泉涌出淵冷漸盈。時戶部尚書貢師泰稱比慈雲之重榮檜。命之曰再來泉。復退隱雲門。築精舍專修法華三昧為暮年淨業。會天下大亂干戈紛擾。眾欲擁若避去。若斥曰。難可苟免乎。吾對將至。待以酬之。眾遁若獨危坐。賊眾入其舍。若毅然不為屈。辭色俱厲。賊首知為有道者約退。一賊獨怒直前揮刃中之。白乳溢出於地。實元至正十九年二月二十九日也。世壽八十僧臘六十有五。賊退眾歸荼毘。舍利如菽無算。若平生風度簡遠不妄言笑。趙孟頫稱為僧中御史。得法弟子集慶友奎演福良謹延慶如瑩隆德法讓淨聖圓證等若干人。所著內外集黃溍為敘。


元來 =釋無異元來《高僧摘要》

元優曇《淨土聖賢錄》
元優曇《淨土聖賢錄》
　　優曇，姓蔣，丹陽人，家世事佛。弱冠，出家廬山東林寺。後住丹陽妙果寺。元至大初，詔罷蓮宗。曇大懼曰，吾承其教，將三十載矣，而亡於吾之世乎。即白佛發誓，必復其教。於是著蓮宗寶鑒十卷。今錄其尤警策者。一雲，凡修淨土之人，灼然是要敵他生死，不是說了便休。當念無常迅速，時不待人，須是把做一件事始得。若也半進半退，似信似疑，到了濟得甚麼邊事，如何出離輪迴。若是信得及，便從今日去，發大勇猛，發大精進。莫問會與不會，見性不見性，但只執持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如靠著一座須彌山相似，搖撼不動。專其心，一其意，或參念觀念憶念十念，或默念專念繫念禮念，念茲在茲，常憶常念。朝也念，暮也念，行也念，坐也念。心念不空過，念佛不離心，日日時時，不要放捨。綿綿密密，如雞抱卵，常教暖氣相接，即是淨念相繼。更加智照，則知淨土即是自心，此乃上智人修進工夫。如此把得定，做得主，靠得穩，縱遇苦樂逆順境界現前，衹是念阿彌陀佛。無一念變異心，無一念退惰心，無一念雜想心，直至盡生，永無別念，決定要生西方極樂世界。果能如是用功，則歷劫無明生死業障，自然消殞，塵勞習漏，自然淨盡無餘。親見彌陀，不離本念。功成行滿，願力相資，臨命終時，定生上品。一雲，若念佛之人，塵垢未淨，惡念起時，須自檢點。或有慳貪心、瞋恨心、癡愛心、嫉妒心、欺誑心、吾我心、貢高心、諂曲心、邪見心、輕慢心、能所心，及諸逆順境界，隨染所生一切不善之心，設或起時，急須高聲念佛，斂念歸正，勿令惡心相續，直下打並淨盡，永不復生。所有深信心、至誠心、發願迴向心、慈悲心、謙下心、平等心、方便心、忍辱心、持戒心、喜捨心、禪定心、精進心、菩提心，及一切善心，常當守護。更要離非梵行，斷惡律儀，雞狗豬羊，慎勿畜養，畋獵漁捕，皆不應為。當知極樂國內，諸上善人，良由捨棄惡緣，修行善業，獲生淨土，不退菩提。念佛之人，當隨佛學，應以去惡取善為務焉。一雲，凡修念佛之人，欲生淨土，每念世間，一切無常，成必有壞，生必有死。若不親聞佛法，則捨身受身，輪轉三界四生六道，無解脫期。我今有緣，得聞正法，得修淨業，唯佛為念，捨此報身，當生淨土，入彼蓮胎，受諸快樂，永脫生死，不退菩提，此乃大丈夫平生之能事也。才有疾病，正要向前，坦蕩身心，莫生疑慮。直須西向正坐，專想阿彌陀佛，與觀世音大勢至菩薩，及無數化佛，現在其前，一心稱念南無阿彌陀佛，聲聲不絕。於諸世間一切事務，不得思念，不得貪戀。若或心念起來，但要急稱佛號，於念念中，除滅罪障。只此一念，決定往生淨土。命若未盡，自得安寧。慎勿妄起留戀世間之心。當存自存，當死須死，但辦往生，何須疑慮。若解此理，如脫敝服，以著上衣，一捨凡身，便登佛地，豈不偉哉。一雲，真信修行之事，端的是要生極樂世界，專意一念，持一句阿彌陀佛。只此一念，是我本師。只此一念，即是化佛。只此一念，是破地獄之猛將。只此一念，是斬群邪之寶劍。只此一念，是開黑暗之明燈。只此一念，是渡苦海之大船。只此一念，是醫生死之良方。只此一念，是出三界之徑路。只此一念，是本性彌陀。只此一念，達唯心淨土。但衹要記得這一句阿彌陀佛在念，莫教失落。念念常現前，念念不離心。無事也如是念，有事也如是念，安樂也如是念，病苦也如是念，生也如是念，死也如是念。如是一念分明不昧，又何必問人覓歸程乎。書成，遍證諸方，莫能易一字。上書仁宗，乞復其教，允之，命為教主，賜號虎溪尊者。至順初，化去。（鎮江府誌，蓮宗寶鑒。）


元光 =寂室元光（1290～1376年，日本）

元凱法師（東屏吾法師法嗣）（佛光下）《續佛祖統紀》
元凱法師（東屏吾法師法嗣）（佛光下）《續佛祖統紀》
　　元凱法師，號南叟。以南天竺演福第一座出世青鎮廣福。初寺西向而紆，議開正路以易之，三十年弗克底成？延祐三年南叟既至，以弘教為急務，故人從之者日益，眾乃架橋芙蓉浦曰「翠波」，疏榛穢直至車溪，墓道作門，揭其扁曰「車溪祖關」，又搆亭曰「景遠」，所以尊祖也。始開正路，得大坦平，所以繼志也。宋大參陳公簡齊奉祠于寺，與大儒葉天經詩僧大圓叟洪智講道，賦詩作「三老亭」於浦上，既久廢，南叟亦即其基作亭以復其舊，所以敬賢也。翰林待制周仁榮寺記云：「南叟之行學事業逈異於眾，宜所建立，克輝前哲，故喜道之以為記。」


元叟禪師（行端）《釋氏稽古略續集》
元叟禪師（行端）《釋氏稽古略續集》
元叟禪師。諱行端。號元叟。族臨海何氏出家化城院。參徑山藏叟得旨。大德庚子出世湖之資福。名聞京師。特旨賜慧文正辨之號。平章張閭公。舉中天竺遷居靈隱。有旨設水陸齋於金山。命師說法峻事入覲。奏對稱旨。加佛日普照之號。南歸退處西菴。至治壬戌眾請補處徑山。璽書金斕三被人以為榮。師宴如也。先是宋度宗設醮秦章天庭遇上帝。為定徑山四十八代住持事。四十四代虎巖。謂住持豈苟然哉。皆預定之天庭。師聞頗心非之。及師適當其次云


元叟端 =元叟端禪師《補續高僧傳》

元叟端 =元叟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元叟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元叟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元叟端禪師禪師名行端。號元叟。生台之臨海何姓。何姓世以儒顯。端母王氏。博釋五經章安子弟。咸宗之如漢之曹大家。南宋寶祐乙卯歲生端。端生不茹葷。襁褓中見沙門遂喜。甫六歲。母王氏授以論孟。端咿唔成誦。乃至經子章句悉不可難。每遇紛華雜遝。端則莊坐如在定。母因奇之曰。吾家千里駒也。然恐不為世用。端叔父茂上人者。早歲為僧。住餘杭化城院。適歸省故里。端竟從之剃染。徧遊叢林。謁徑山藏叟。臨機悟旨。藏叟悅之。一日藏叟問端曰。汝是台州人那。對曰。台州。叟便喝。端拜。叟又喝。端起叉手。叟曰。放汝三十棒。端喏。藏叟又曰。還知我泉南無僧否。端曰。和尚聻。叟便棒。端按住曰。莫道無僧好。叟大笑而起。端既罷參。乃徜徉西湖山水間。自稱寒拾里人。育王珙作偈招曰。夜半落霜花。日輪正卓午。寥寥天地間。只有寒山子。端不答。乃典淨慈書記。時淨慈石林鞏禪師居焉。吳山石田林處士。久隱不與世接。乍見端篇翰。獨以詩柬端。有能吟天寶句不廢嶺南禪之語。端又遠訪雪巖欽於仰山。欽曰。駕發何處。端曰。兩浙。曰。因甚語音不同。端曰。合取口。曰。獺徑橋高。集雲峯峻。未識闍黎在。端拍手曰。鴨吞螺螄。眼睛突出。欽顧侍者點好茶來。端曰。也不消得。於是以上禮賓之。元成宗大德初。為虎巖伏。分座於徑山。庚子。出住湖州翔鳳。乃曰。大慧祖師道。寧以此身代大地眾生。受地獄苦。終不將佛法作人情。徑山先師藏叟和尚。一生不肯四天下人。縱饒釋迦老子達磨祖師到來。也須退身有分。山僧在侍者寮兩年。弄盡機關。做盡伎倆。直是沒湊泊它處。所以知其為大慧嫡孫。今有炷香供養它。也要大家證明。甲辰。詔主中天竺。并賜慧日正辨師號。皇慶壬子。遷靈隱。仁宗設無遮大會於金山。命端證之。又加號佛日。乃退居良陼西菴。英宗至治壬戌間。起端居徑山。端居徑山。人才之盛。不減妙喜。其楚石琦輩。時稱僧杰焉。虞公文靖以文獻宗時。兼遊諸禪宿之門。自稱微笑居士。每方楊大年之為人。多剝啄諸家語錄。而讀端提唱。乃謂其子弟曰。元叟生平。諦理恢拓。廣說略說。莫不弘偉。然關要隱而不發。以待其人。大慧之流風餘韻。猶有如此者。不謂老夫復相識耳。其提唱曰。寂靜中做工夫者。以寂靜為究竟。他且不是你寂靜中究竟底物。憒閙中做主宰者。以憒閙為得意。它且不是你憒閙中得意底物。經教中領覽者。以經教為根本。它且不是你經教中領覽得底物。師友中講磨者。以師友為淵源。他且不是你師友中講磨得底物。此無形段金剛大士。從塵點劫來。直至而今。如潛泉魚鼓波而自躍。你擬向東邊討它。它向西邊立地。你向南邊討它。它向北邊立地。教它與一切人安名立字即得。一切人與它安名立字即不得。一切處一切時。與你萬象為主。萬法為師。此其是也。自非上根利智具殺人不眨眼底手段。將第八識斷一刀。豈有成辦時節。又曰。自家根蒂下。積生累劫。多諸惡習。若也照燭不破。剔脫不行。日用間豈免觸途成滯。一切法中。或有所疑地。即礙殺了你。一切法中。或有所愛水。即淹殺了你。一切法中或有所瞋火。即燒殺了你。一切法中或有所喜風。即飄殺了你。四者既是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二十五有。明暗色空。森羅萬象。到處粘作一團。如黐膠相似。驅你入驢胎。使你入馬腹。總繇它在。千佛出世。亦無如之何矣。端開化四十二年。三受金襴。密秘之。不以披搭。所賜金帛悉賑貧乏。復多怒。老益甚。每據坐。竟日傳餐訶罵。及入寢室。或竊問其故。乃左右顧視。欲舉巳忘。故道俗於怒罵中。得旨者甚多。順帝至正壬午秋。示微疾。問侍僧曰。呼之曾巳休。吸之尚未捨。安同諸苦源。來者不來者。如何是來者不來者。僧無語。端良久曰。後五日看。至期更衣趺坐曰。本無生滅。焉有去來。氷河發燄。鐵樹花開。垂一足而化。世年八十八。僧臘七十六。所剪爪髮。舍利纍然。閟全身於鵬摶峯北。諡曰普照。塔曰寂照。端退居良陼日。忽有梵僧。仗錫來徵般若樞要。端示以獅王奮迅三昧。其僧稽首蹈空而去。左右皆驚愕。端曰。掩鼻偷香。何足羨也贊曰。大慧四傳至端禪師。二百載矣。幾如勁弓之末。其勢不能穿魯縞。師崛出珍公之門。而道被三朝。德邁九洲。源厚流長。不亦宜乎。或謂。師之後大抵說法朝廷。豈其家化以金馬門為隱者耶。曰否。不離菩提樹下。而據吉祥座者。斯何人哉


元叟端禪師《補續高僧傳》
元叟端禪師《補續高僧傳》
　　行端。字元叟。族臨海何氏。世為儒家。年十一。從叔父茂上人。得度於餘杭化城院。氣識淵邃。慨然以道自任。參藏叟老禪師于徑山。得旨。次至淨慈石林鞏公。處以記室。大德庚子。也世湖之資福。名聞京國。特旨賜慧文正辯禪師。行中書平章張頌。舉師住中天竺。復遷靈隱。有旨。設水陸齋於金山。命師說法廣。竣事入覲。奏對稱旨。加賜佛日普明炤之號。南歸即退。廬于良渚之西菴。至治壬戌。三宗四眾。相率白於行宣政院。請師補徑山。仍闔奏請降爾書護持。師至是凡三被金襴之賜。人以為榮。而師漠如也。主徑山席三十年。足不越閫。道隆德重。諸方仰之。間作詩文。清絕古雅。林石田前輩居吳山。閉門無接。于師特敬慕之。甞贈師以詩。有能吟天寶句不廢嶺南禪之句。石田知師。以詩猶知見重。況知師以道者乎。先虎岩住徑山時。師為第一座。每聞巖法座上。舉云。度宗為北兵攻急。命道士設大醮。奏章天廷。問國家重事。高公伏章。久不得報。既竣事問故。高公云。為定徑山四十八代住持。天門不開。故得報遲也。巖舉此謂。住持非苟然。至於四十八代住持。尚預定之天庭。師聞頗心非之。及師繼席。適當其次。至正六巳。示寂。窆全身於寂炤院。八十八歲也


元叟（行端） =元叟禪師（行端）《釋氏稽古略續集》

元周婆《淨土聖賢錄》
元周婆《淨土聖賢錄》
　　周婆，鄞縣人，精修淨土。遇歲首，常持不語戒，晝夜端坐，盡月而止。暑月，則施茶湯，歷久不廢。一夕，夢大蓮葉遍覆市衢，己手執數珠，經行葉上。既而微疾，鄰人夜見寶蓋幢幡自空中來，入其門內。黎明，合掌，唱佛而逝。（往生集）


元和尚《釋氏資鑒》
元和尚《釋氏資鑒》
　　龍與耿公命元和尚。住處州南明山。幾二載。厭送迎示眾。舉感銕面地。院是大宋國裏院。州是大宋國裏州。州中有院我不容住。何忍謂一鉢五湖施。元曰。是則去住自由。[忒-弋+戈]露風骨。吾有頌云。休休。夕陽西去水東流。惟有仰高雲勢遠。搏風九萬過南州。下卒便行侍郎矩山徐公涇孫。閩中郡計不紓。吏献以大實封遷貿。舉請名鐔納賄。帥雖賢亦未為刻急。且重加檢括。以住持五年。六年者自為去就。命下之日。諸山各檛退皷。有大乘文迪長老。上堂云。麻纏紙褁出人前。勉強去撑恰六年。雋自當知去就。白雲深處不朝天。帥聞之為發一笑


元善住《淨土聖賢錄》
元善住《淨土聖賢錄》
　　善住，字雲屋，蘇州人。掩關一室，六時念佛，病久不易。終時，異香滿室。有安養傳，穀響集，行世。（往生集）


元善繼《淨土聖賢錄》
元善繼《淨土聖賢錄》
　　善繼，字絕宗，姓婁，越之諸暨人。母夢神僧授以芙蕖，因而有身。生即能言，或見母舉佛號，便合掌和之。大德間，剃染。明年，進滿分戒。尋從天竺大山恢法師，習天台教。後往南竺，謁湛堂澄公，澄深器之。至正中，主天台薦福，又遷能仁。晚歲，專修淨業，係念彌陀，晝夜不輟。一日，忽告眾曰，吾將歸矣，乃端坐而逝，年七十二。茶毗，舌根不壞。（明高僧傳）


元士宗
元士宗
　　阮孝緒。字士宗。陳留人。父彥之。宋太尉從事中郎。孝緒年十三。通五經大旨。十六丁家難。入鐘山聽講。母有疾。緒在席心驚而歸。合藥須生人參。入山採求未獲。忽一鹿在前。心異之。至鹿息處果得人參。藥成。母疾隨愈。尚書令王晏來候之。緒惡其人。穿籬而遁。及晏被誅。以非黨獲免。甞以鹿林為精舍。環以林池。杜絕交游。世罕得而見之。御史中丞任昉欲見。輙望廬而返。乃指鹿林謂其兄曰。其室則邇。其人甚遠。繇是朝貴絕於造請。唯與斐子野交好。天監末累召不赴。曰若麏麚盡可參馭。何以異乎騄驥哉。甞著七錄載內外圖書。其六曰佛法錄。既卒。門人諡曰文貞處士。


元奘 =釋元奘《釋氏通鑑》

元奘 =法師元奘《釋氏通鑑》

元妙文《淨土聖賢錄》
元妙文《淨土聖賢錄》
　　妙文，姓孫，蔚州人。九歲出家。二十一抵燕京，依大德明公，學圓頓之道。後居薊之雲泉寺。勤儉節用，廩有餘粟，歲荒以賑饑民，薊人德之。累主講席，大宏方等，力唱圓宗。晚年，退居逸老，專修念佛三昧。元延祐六年，示疾，令弟子高聲唱佛名。遽起跏趺，結三昧印，泊然而逝，年八十三。（佛祖通載）


元子平 =宋元子平《淨土聖賢錄》

元子文《淨土聖賢錄》
元子文《淨土聖賢錄》
　　子文，字宗周，明州象山人。受業於北溪聞法師。出主寶雲寺。淹博教觀，律規甚嚴。與人言，若不出口。至陞座說法，滔滔莫之禦也。一日，講十六觀經終，即就座別眾，將入滅。或啟和尚，後事未曾囑付，何遽爾。文曰，僧家要行便行，莫做俗漢伎倆。眾懇益切。於是下座，復歸方丈，一一條畫之。即合掌稱西方聖號，迴向發願畢，遂逝。闍維，舍利無數。異香襲人，彌日乃止。（明高僧傳）


元安 =元安禪師《佛祖綱目》

元安 =釋元安《高僧摘要》

元安禪師《佛祖綱目》
元安禪師《佛祖綱目》
　　鳳翔淡氏子。受具戒。通經論。初參翠微。北至臨濟。為侍者。濟稱之曰。此臨濟門下一隻箭。誰敢當鋒。安自謂已足。一日濟問。從上來一人行棒。一人行喝。阿那箇親曰總不親。曰親處作麼生。安便喝。濟便打。又侍立次。有座主參濟。濟問。有一人於三乘十二分教明得。有一人不於三乘十二分教明得。且道此二人是同是別。曰明得即同。明不得即別。曰這裏是甚麼所在。說同說別。乃顧安曰。汝又作麼生。安便喝。濟送座主。回問安。汝豈不是適來喝老僧者。曰是。濟便打。後辭濟。問甚處去。曰南方去。濟以拄杖畫一畫曰。過得這箇。便去。安乃喝。濟便打。安作禮而去。濟明日升堂曰。臨濟門下。有箇赤梢鯉魚。搖頭擺尾。向南方去。不知向誰家虀甕裏淹殺。安遊歷罷。直往夾山嵿上卓菴。經年不訪善會。會乃修書。令僧馳往。安接得便坐却。再展手索。僧無對。安便打曰。歸去舉似和尚。僧回舉似會。會曰。這僧若開書。三日內必來。若不開書。斯人救不得也。會却令人伺。安出菴。便與燒却。越三日。安果出菴來。人報菴中火起。安亦不顧直到夾山。不禮拜。乃當面叉手而立。會曰。雞棲鳳巢非。其同類出去。曰自遠趨風。請師一接。曰目前無闍黎。此間無老僧。安便喝。會曰。住住且莫。草草怱怱。雲月是同。溪山各異。截斷天下人舌頭。即不無闍黎。爭教無舌人。解語安佇思。會便打。安遂繇此服膺。一日問會。佛魔不到處如何體會。曰燭明千里像。闇室老僧迷。問朝陽已昇夜月不現時如何。曰龍銜海珠。遊魚不顧。安於言下大悟。會將示滅。垂語曰。石頭一枝看看。即滅矣。曰不然。曰何也。曰他家自有青山在。曰苟如是吾宗不墜矣。會歿。眾請安。補住夾山。
　　○元安禪師住洛浦
　　元安。移居洛浦。上堂。末後一句。始到牢關。把斷要津。不通凡聖。尋常向諸人道。任從天下樂欣欣。我獨不肯。欲知上流之士。不將佛祖言教。貼在額頭上。如龜負圖。自取喪身之兆。鳳縈金網趨霄漢。以何期直須旨外明宗。莫向言中取。則是以石人機似汝也。解唱巴歌。汝若似石人雪曲也應和。指南一路。智者知疏。
　　○元安。住洛浦。戊午八月。誡門人曰出家之法。長物不留。播種之時。切宜減省。締搆之務。悉從廢停。流光迅速。大道玄深。苟或因循。曷繇體悟。切須在念。時不待人。雖激勵懇切。眾以為常。略不相儆。至冬示微疾。亦不倦參請。十二月一日。告眾曰。吾旦夕行矣。今有一事。問汝諸人若對得分付鉢袋子。乃曰。若道這箇是即頭上安頭。若道不是即斬頭求活。第一座曰。青山不舉足。日下不挑燈。曰是甚麼時節。作這箇語話。汝扶吾宗不起。彥從曰。離此二途。請和尚不問。曰未在更道。曰彥從道不盡。曰我不管汝道不盡。曰彥從無侍者。祇對和尚。安便休。至夜令侍者喚從至曰。闍黎今日祇對甚有道理。據汝合體得先師意旨。先師道。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且道那句是賓。那句是主。若擇得出。分付鉢袋子。曰彥從不會。曰汝合會。曰彥從實不會。安喝出。乃曰苦苦。至二日午時。別僧舉前話問安。安曰。慈舟不棹清波上。劍峽徒勞放木鵞。便遷寂。


元安（唐澧州蘇溪）《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元安（唐澧州蘇溪）《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元安。俗姓淡。鳳翔遊麟人也。丱年於岐陽懷恩寺從兄祐律師出家。唯經與論無不窮核。乃問道翠微次臨濟。各餐法味不飫香積之盂也。斲彫復朴逍遙自如。聞夾山道盛德至。造澧陽當稽問轇轕。又增明淨。後開樂普山尋居蘇溪。答詶請益多偶句華美。為四海傳焉。以昭宗光化元年戊午十二月遷滅。享壽六十五。法臘四十六矣。臨終告眾頗多警策辭句云。


元宏濟《淨土聖賢錄》
元宏濟《淨土聖賢錄》
　　宏濟，字同舟，姓姚，餘姚人。幼出家裏之寶積寺。年十六，剃染，持四分律甚勤。後依半山全法師習台教。久之，悉通其旨，嘗修法華、金光明、淨土等懺。一日，於定中睹四明尊者，授以犀角如意，自是辯才日溢。泰定元年，出住萬壽圓覺寺。明年，鹽官海岸毀，居民惴惴，丞相脫歡憂之，命濟即海岸，建水陸大齋，入慈心三昧，取海沙誦大悲咒，遍撒其處，足跡所及，岸復固，人稱神焉。後遷集慶、顯慈、圓通諸寺。晚歸寶積，專修念佛三昧。俄疾作，即召弟子，示以唯心淨土之說。或未達，濟厲聲曰，生死難處，遂逝。時至正十六年三月十日也，年八十六。（護法錄）


元宗 =禪師元宗《佛祖統紀》

元寂 =陳田寺元寂《祖堂集》

元崇（璿禪師）（唐金陵鐘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元崇（璿禪師）（唐金陵鐘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元崇。俗姓王氏。瑯琊臨沂人也。晉丕相始興文獻公子薈之後。自南朝淪廢世居句容。祖禰已來非賢即哲。崇幼而孤秀嶷若斷山。心喻芙蕖形同玉潔。風塵不雜立志夷簡。時年十五奉道辭家。負笈洞天餐霞臥雲。師範陶許精研妙句獨證微隱。乃恐至理未融解脫方阻。因歸心釋典大暢佛乘。三教齊驅遘心世表。於是聲振吳越緇素異焉。採訪使潤州刺史齊平陽公。聞其行業虛佇久之。適會恩制度人。裒充舉首。以開元末年因從瓦官寺璿禪師。諮受心要。日夜匪懈無忘請益。璿公乃揣骨千里駿足可知。因授深法。崇靈臺虛徹可舍百神。心鑒高懸塵無私隱。既而聲價光遠物望所知。金陵諸德請移所配棲霞寺。春秋逾紀服勤道務。彞倫有敘時眾是瞻。至德初並謝絕人事。杖錫去郡歷于上京。遍奉明師棲心閑境。罕交俗流。遂入終南經衛藏至白鹿上藍田。於輞川得右丞王公維之別業。松生石上水流松下。王公焚香靜室與崇相遇神交中斷。于時天地未泰豺狼構患。朝賢國寶或在薖軸起居。蕭舍人昕與右丞諸公。並碩學雄才尊儒重道。偶茲一會抗論彌日。鉤深索隱襟期許與。王蕭歎曰。佛法有人不宜輕議也矣。及言旋河洛。登陟嵩少懷達磨之旨要。得華嚴之會歸。聲價漸高衣冠羨仰。京師名德咸請住持。志在無為翛然不顧。乃放浪人世追蹤道流。考盤靈蹤。遂東適吳越。天台四明清心養素。數年之後遐想鐘山。飛錫舊居考以雲房。道俗咸喜玉反山輝。大曆五年刺史南陽樊公。雅好禪寂。及屬縣行春。順風稽首諮請道要。益加師禮矣。時道俗以為。此寺靈勝遊憩者多。監主護持須選名德。僉議無以易禪師者。崇頻告辭懇苦。眾咸再三。事不獲已順受彌縫其間。總二十年。藉四方之財。因道化之力。欒櫨雲構丹雘日新。蓋存乎無為無所不為者也。功成身退安禪高頂。前後學徒詎可勝計。至大曆十二年。示疾言歸。不加藥餌。八月二日卒於山院。春秋六十有五。臨終命門人無令封樹。弟子如泉澄添等奉全師教。以其月八日瘞于攝山之陽。依巖為窟累石不磨不礱。遵遺誥也。崇身長六尺。儀表端肅望之儼然。即之生畏。意密情恕心和行高。天姿龍象生此岐嶷。享齡非永惜哉。弟子等共建豐碑以紀化跡。樹于寺之門首焉。


元布衲《補續高僧傳》
元布衲《補續高僧傳》
　　景元。號此庵。永嘉楠溪張氏子。年十八。依靈希拱圓具。後習台教。棄謁圓悟於鐘阜。因僧讀死心小參語云。既迷須得個悟。既悟須識悟中迷。迷中悟。迷悟雙忘却。從無迷悟處。建立一切法。師聞而疑。即趨佛殿。以手托開門扉。豁然大徹。既而執侍。機辨逸發。圓悟操蜀音。目為聱頭侍者。遂自題湲像。付之曰。生平只說聱頭禪。撞著聱頭如銕壁。脫却羅籠截脚跟。大地撮來墨漆黑。晚年轉復沒刁刀。奮金剛椎碎窠窟。他時要識圓悟面。一為渠儂併拈出。圓悟歸蜀。師還浙東。鏟彩埋光。不求聞達。括蒼守耿公延禧。甞問道於圓悟。因閱其語錄至像贊。得師之為人。乃致開法南明山。遣使物色。至台之闔恩。獲於眾寮。迫其受命。方丈古公。乃靈源高弟。聞其提唱。亦深駭異。住南明幾二年。厭迎送。一日示眾。舉感銕面頌畢。師曰。是則是忒殺露風骨。吾有頌曰休休休。夕陽西去水東流。唯有仰高雲勢遠。摶風九萬過南州。將化。召應庵華與訣示訓。如常時。俄握拳而逝。茶毗。得五色舍利。齒舌右拳無少損。塔於劉阮洞前。年五十三


元康（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元康（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元康。不詳姓氏。貞觀中遊學京邑。有彭亨之譽。形擁腫而短。然其性情酋勇聞少解多。群輩推許。先居山野恒務持誦觀音求加慧解。遂感鹿一首角分八岐厥形絕異。康見之撫而馴伏。遂豢養之。乘而致遠。曾無倦色。以三論之文荷之于背。又以小軸繫之於尾。曳入上都。意為戲弄。說有之徒不達空性。我與輕軸碾之令悟真理。又衣大布曳納播戴竹笠。笠寬丈有二尺。裝飾詭異人皆駭觀。既入京城見一法師盛集講經化導。康造其筵近其座。便就所講義申問往返數百言。人咸驚康之辯給如此。復戲法師曰。甘桃不結實。苦李壓低枝。講者曰。輪王千箇子。巷伯勿孫兒。蓋譏康之無生徒也。康曰。丹之藏者赤。漆之藏者黑。隨汝之赤者非纁絳焉。入汝之黑者非鉛墨焉。舉眾皆云。辭理渙然。可非垂跡之大士也。帝聞之喜曰。何代無其人。詔入安國寺講此三論。遂造疏解中觀之理。別撰玄樞兩卷。總明中百門之宗旨焉。後不測其終。
　　〔贊寧〕系曰。康師曳納播者何。通曰。梵言立播。華言裹腹衣。亦云抱腹形制如偏袒。一幅纔穿得手。肩袖不寬。著在左邊。右邊施帶。多貯綿絮。然是禦寒之服。熱國則否用此亦聖開。流于東土則變成色帛。而削幅綴于左右袖上垂之製曳。然旌表我通贍經論。一本則曳一支。多則多曳。未知稽古自何人始乎。今單言播。略立字耳。全非禦寒之意。翻為我慢之衣。既失元端而多濫作。別形聖教以俟後賢。此外無施異制以亂大倫。詩曰。服之不稱身之災也。吁。


元建安白雲崇梵寺愚叟澄鑑禪師
元建安白雲崇梵寺愚叟澄鑑禪師
　　寧德縣潄石張氏子。早慕佛乘絕不茹葷。年十四出家依政和縣龍山寺棲雲座主。雲與剃落說戒。既而遍歷江湖。參饒州薦福寺無文燦和尚。遂入其室。時丞相古心江公青山鄭公中書平齋洪公疊山謝公皆響師玄化。後以郡檄請住建州白雲。及元至元二十年支提寺燬于宼。明年世祖勅師住持。復創寺宇。大德二年賜號通悟明印大師。至大四年六月望日有神人告曰。應跡西乾。師乃書偈曰。八十二年落賺世緣。躍翻筋斗應跡西乾。至十九日沐浴更衣趺坐而逝。師生平廉介不妄取與。威而不猛明而不察。囊無長物室無異翫。每過叢林非本色衲子未甞一顧。度弟子八十餘人。


元建陽雲庵慶禪師
元建陽雲庵慶禪師
　　未詳法嗣。住杭州徑山。為二十九代祖。舉僧問楊岐如何是佛。岐曰三脚驢兒弄蹄行。曰莫只這便是。岐曰湖南長老。師乃頌曰。楊岐一頭驢。眼光如電爍。踏殺天下人。說甚三隻脚。


元建陽高仰山古梅正友禪師
元建陽高仰山古梅正友禪師
　　江西貴溪丁氏子。自幼出家禮末山本公為師。後往江淮兩浙遍參知識。一日因小便觸地得個入處。後請益般若誠和尚。誠曰曾請益什麼人來。曰請益海印和尚教提無字。誠曰無字作麼生提。曰未提已前早自分曉。問答數轉。誠曰。且止。有時先照後用。有時先用後照。靈雲見桃花悟道。玄沙道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且道玄沙是許他是不許他。曰言下許。誠大笑曰前後都不是再來看。次日五更上方丈。誠曰夜來事作麼生。曰靈雲捉得賊。玄沙不放贓。即今賊贓一時斷還。和尚把坐具便打。誠曰黃蘗打臨濟六十棒意作麼生。師便喝。誠曰因甚又去打大愚三掌再來掌黃蘗。師纔開口。誠曰不是。曰畢竟那個是。誠便攔頭打。師又觸禮一拜。誠曰且去再來看。次日五更上方丈。誠曰抽袈裟。師擬議。誠便打三下。師便喝。誠又打六十。師便休去。粥後上方丈求住。誠曰你且去見無用中峰斷崖三人了。却來與我同住。又曰有諦當語錄看一兩行也不妨。時在般若三日三夜身心不安。如大熱病相似。後到雲岩見法昌語錄云驅耕夫牛奪饑人食。忽有徹處。不覺汗下。便頌公案數則寄呈誠。誠看畢對眾曰。此人得我第三番竹篦上氣力。但是尚欠脫殼在。師聞。甞自舉曰。更有什麼殼得脫。更有甚麼殼得脫。又過三年。因過堂打動鉢盂喫了一驚。忽大悟。便發足去見無用。復參數尊宿。乃歸舊里結茅龍窟。出住浦城天心寺。繼住建陽高仰山。帝師奏賜紫衣師號。初號湛然至遠。後加號佛日廣智。示寂塔全身於鳳山。有語錄二卷傳於世。


元張夫人《淨土聖賢錄》
元張夫人《淨土聖賢錄》
　　張夫人者，不詳其裏居。晚而長齋，日誦西方佛名。年七十九矣，每夜坐息燭，四壁放光，現諸瓔珞。臨終，焚香案上，篆煙宛轉，結成佛像。須臾之間，作真金色，眉目若畫，一手下垂，若接引狀。篆煙甫消，而夫人寂矣。（淨土節要）


元德秀《釋氏通鑑》
元德秀《釋氏通鑑》
　　秀字紫芝。少事母孝。母亡廬墓側。剌血寫佛經。絕筆感異香芬馥。彌日而息。初兄子襁褓喪母。無資得乳媼。秀自乳之。數日涌流。能食乃止。及為魯山令。卓然廉潔。房琯每曰。見紫芝眉宇。使人名利之心都盡。及卒。家唯枕履簟瓢而巳。族弟元結哭之曰。大夫生六十年。未甞識女色。未甞有十畆之地。十尺之舍。十歲之童。未甞完布帛而衣。具五味而飡。吾哀之。以誡荒婬貪侫綺紈梁肉之徒耳（舊唐史）


元必才《淨土聖賢錄》
元必才《淨土聖賢錄》
　　必才，字大用，姓屈，台州臨海人。母趙氏，奉佛謹，夢梵僧入堂，覺而生子。年十二，依報恩寺瞿法師出家。未幾，進具戒。後受業於玉岡潤法師。博覽群經，深明教觀。玉岡嘆曰，此子殆靈山會上人耶。泰定元年，繼玉岡主海鹽德藏寺。尋歷杭之興福、演福。為人凝重沈默，精修觀行。至講演經義，縱橫無礙，聽者無不傾服。順帝賜號佛鑒圓照。一日，頭目岑然，即謂眾曰，吾緣盡矣。乃焚香面西，高稱阿彌陀佛號，盡一晝夜。又告眾曰，汝等勿謂修持無驗。吾淨土緣熟，三昧現前矣。即索浴更衣，為書別相識，合掌而逝，年六十八。闍維，有五色光，自龕中發。火餘，不壞者二，舌根如紅蓮華，齒牙如珂貝，舍利無算。（明高僧傳）
　　元悅可悅可，字中庭，不詳其所出。住嘉定西隱寺，築十六觀堂，以修淨業。延祐間，賜號廣慧大師。至正中，無疾坐逝。茶毗，齒舌不壞。（蘇州府誌）


元念佛婆《淨土聖賢錄》
元念佛婆《淨土聖賢錄》
　　念佛婆，不詳其姓氏。元至順庚午，浙西連歲饑饉，杭州城中，餓殍相枕藉，有司令坊正倩人舁棄六和塔後山大坑中。有一婆子，兼旬不腐爛，每日居眾屍之上。人怪之，搜其身，懷中有小囊，貯念阿彌陀佛圖三幅。事聞有司，為買棺殮，焚之，煙焰中，現佛菩薩像，光明燁燁。因此發心念佛者極眾。（山庵雜錄）


元性 =法師元性《佛祖統紀》

元性澄《淨土聖賢錄》
元性澄《淨土聖賢錄》
　　性澄，字湛堂，姓孫，會稽人。母夢日輪墮空而生澄。四歲，輒拈筆為佛像。授以佛經，即能成誦。至元十三年，投石門殊律師，祝發受具。後依佛鑒銛公，習天台教觀。大德九年，住杭之東竺。十一年，吳越大旱，禱雨，雨立下。歲饑，民死無以斂，乃為掩其遺骸，作水陸大會普度之。至治元年，驛召入京，命居清塔寺，校正大藏，賜號佛海大師。住上天竺。後歸佛果寺，篤志淨土。修一心三觀者七晝夜，屢感瑞應。月旦，眾前問訊。澄遽揖曰，老僧向非急於退步，幾至半途而廢矣。今日則有，明日恐無，光陰可把玩乎。煩點示衣缽，用表無常。眾為稱佛名。止之曰，佛須自念，明晨，當來一別。黎明眾集，端坐而化，年七十八。（明高僧傳）


元慧（唐吳郡嘉興法空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元慧（唐吳郡嘉興法空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元慧。俗姓陸氏。晉平原內史機之裔孫也。父丹文林郎雲騎尉溫州紏曹慧。即仲子也。髫齡穎悟長而溫潤。畏作枯龜思為瘦雁。以開成二年辭親。於法空王寺依清進為弟子。會昌元年往恒陽納戒法。方習毘尼。入禮五臺。仍觀眾瑞。二年歸寧嘉禾居建興寺。立志持三白法諷誦五部曼拏羅。於臂上爇香炷。五年例遭澄汰權隱白衣。大中初還入法門。至七年重建法空王寺。又然香於臂供養報恩山佛牙。次往天台山度石橋。利有攸往略無憂虞焉。咸通中隨送佛中指骨舍利往鳳翔重真寺。煉左拇指。口誦法華經其指不踰月復生如故。乾寧三年。偶云乖悆。九月二十八日歸寂于尊勝院。報齡七十八。僧臘五十八。弟子端肅等奉神座葬之吳會之間。謂為三白和尚焉。其禮拜誦持不勝其計。如別錄也。
　　〔贊寧〕系曰。煉大拇指火盡灰飛。如何於焦炭之末。骨肉隨生不久如故。此與火中蓮華同種而異態耳。何謂三白。通曰。事理二種。一白飯白水白鹽事也。二身不遍觸。口誦真經。意不妄緣。此三明白非黑業也。故亨此名歟。


元慶壽海雲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元慶壽海雲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元慶壽海雲大士。名印簡。山西之嵐谷寧遠人。俗宋氏。微子之後。父慈善信服鄉里。里人稱為虛靜先生。母金源王氏。祖世奉佛不仕。師生於金之泰和壬戌十二月望。人品恢偉童幼神悟。七歲親授以孝經開宗明義章。乃曰。開者何宗。明者何義。親驚異。知非塵勞中人。攜見傅戒顏公。顏欲觀其根氣。授以草菴歌。至壞與不壞主元在。師問曰。主在何處。顏曰。何主也。師曰。離壞不壞者。曰此客也。師曰。主聻顏。吟吟而已。乃得禮中觀沼公為師。八歲受三歸五八十善戒法。師方十一蒙豫王恩賜納具。有洪彥上座。問師曰。子今受大戒了。緣何作小僧。師曰。緣僧小故。戒說大也。試問上座戒老耶小耶。曰我身則老。語未終師大聲曰。休生分別。一日上座教僧去師背上拍一下。待回首乃豎指示之。僧如教拍師背。師便豎一指。僧回舉似上座。座奇之。師年十二。中觀聽師參問誨之曰。汝所欲者文字語言耳。向去皆止之。唯身心若枯木死灰。今時及盡。功用純熟悟解真實。大死一場。休有餘氣。到那時節。瞥然自肯方與吾相見。師受教習定。一日扶中觀行。觀曰。法燈禪師道看他家事忙。且道承誰力。汝作麼生會。師將中觀手一掣。觀曰。這野狐精。師曰。喏喏。觀曰。戒須別參。師年十三。時成吉思皇帝征伐天下。師在寧遠。於城陷之際。稠人中親面聖顏。俾師斂髻。師告曰。若從國儀則失僧相也。蒙旨如故。自此僧有不同俗民之異也。師年十八。天兵再下。太師國王領兵取嵐城。四眾逃難解散。師侍中觀如故。觀曰。吾迫桑榆。女方富有春秋。今此玉石俱焚。子宜逃生去。師泣曰。因果無差。死生有命。安可離師而求脫免乎。縱或得脫。亦非仁子之心也。老人察師誠確。囑師曰。子向去朔漠有大因緣。吾與子俱北渡矣。明日城降。有清樂元帥史公天澤義州元帥李公七哥者。見師氣宇非常。問曰。爾是何人。師曰。我沙門也。史曰。食肉否。師曰。何肉。史曰。人肉師曰。人非獸也。虎豹尚不相食。況人乎。史曰。今日兵刃之下。爾亦能不傷乎師曰。必仗其外護者。公喜甚。李帥問曰。爾既為僧。禪耶教耶。師曰。禪教乃僧之羽翼也。如國之用人。必須文武兼濟。李曰。然則必也從何而住。師曰。二俱不住。李曰。爾何人也。師曰。佛師。復曰。吾親教中觀。亦在於此。二公見師年幼無所畏懼應對不凡。即與住見中觀。二公聞中觀教誨諄諄。乃大喜曰。果然有是父有是子也。於是禮中觀為師。與師結為金石友。國王將中觀及師分撥直隸。成吉思皇帝載中觀于黃犢輕車。師親執御。日營採汲。經年至赤城。舍於郎中張公宅。使臣太速不花并麻賴。傅成吉思皇帝聖旨道與摩花理國王。爾使人來說底老長老小長老。實是告天的人。好與衣糧養活者教做頭兒。多收拾那般人在意。告天不揀阿誰。休欺負交達里罕行者。是時國王奉詔大加恩賜。延居興安香泉院。國王署中觀慈雲正覺大禪師。師寂照英悟大師。所需皆官給。小長老之名自此始。十九中觀將示寂。有羽客楊至慎求頌。老人俾執筆代書。偈曰。七十三年如掣電。臨行為君通一線。泥牛飛過海東來。天上人間尋不見。客曰。師幾時行。老人曰。三日後。時五月廿七日也。至六月初一。果無疾而寂。師哀毀過禮。闍維收頂骨舍利供養。建塔於府之西北隅。師罄所有為設齋。唯乞食看塔。一夜聞空中有聲召師名。師瞥然有省。乃遷入三峰道院。復聞人告曰。大事將成。行矣毋滯此。黎明策杖之燕。過松鋪值雨。宿于岩下。因擊火大悟。自捫面曰。今日始知眉橫鼻直。信道天下老和上不寐語。明日至景州見本無玄和上。問從何所來。師曰。雲收幽谷。曰何處去。師曰。月照長松。玄點首曰。孟八郎。便恁麼去也。師諾諾趨出。過洵州遇宿儒張子真。問上人何不安住。師曰。河裏無魚市上取。先是中觀臨終時。師問。中觀曰。某甲當依何人了此大事。觀囑曰。賀八十去。師既入燕。至大慶壽寺。乃省前讖。於是徑謁中和老人璋公。中和先一夕。夢一異僧策杖徑趨方丈踞師子座。既明謂知客曰。今日但有旦過。當令來見老僧。及晚師至引見。中和笑曰。此衲子乃夜來所夢者。師便問曰。某甲不來而來。作麼生相見。壽曰。參須實參。悟須實悟。莫打野榸。師曰。某甲因擊火迸散。乃知眉橫鼻直。壽曰。吾此處別。師曰。如何表信。壽曰。牙是一口骨。耳是兩邊皮。師曰。將謂別有。壽曰。錯。師喝曰。草賊大敗。壽休去日壽舉臨濟兩堂首座齊下喝。僧問濟。還有賓主也無。濟曰。賓主歷然汝作麼生會。師曰。打破秦時鏡。磨尖上古錐。龍飛霄漢外。何勞更下槌。壽曰。汝只得其機不得其用。師便掀禪床。壽曰。路途之樂。終未到家。師與一掌曰。精靈千載野狐魅。看破如今不直錢。壽打一拂子曰。汝只得其用不得其體。師進前曰。青山聳寒色。月照一溪雲。壽曰。汝只得其體不得其智。師曰。流水自西東。落花無向背。壽曰。汝雖善語言三昧。要且沒交涉。師豎起拳復拍一拍。當時丈室震動。壽曰。如是如是。師拂袖便出。明日命師掌書記。自此中和復以向上鉗槌差別關楗種種辯驗。師以無礙辯才應答皆契。其悟解精明度越前輩。壽一日謂師曰。汝今已到大安樂之地。宜善護持。吾有如來正法眼藏祖師涅槃妙心。密付於汝。母令湮沒。師掩耳而出。即以衣頌授師。頌曰。天地同根無異殊。家山何處不逢渠。吾今付與空王印。萬法光輝總一如。出世住興州仁智。歷遷洡陽之興國興安永慶以至大慶壽寺。皆太師國王及諸重臣之命。師於室中以四無依語勘學者。語具本傳。辛卯十一月受合罕皇帝宣賜。師稱心自在行。一日於廊下逢數僧。師問第一僧曰。那裏去。僧云。賞花去。師便打。問第二僧。那裏去。云禮佛去。師亦打。問第三僧。那裏去。云那裏去。師亦打。問第四僧。那裏去。僧無語。師亦打。問第五僧。那裏去。僧云。覓和上去。師云。覓他作麼。僧云。待打與一頓。師云。將什麼來打。僧云。不將棒來打。師連打四下云。這掠虛漢。眾皆走。師召云。諸上座。眾回首。師云。是什麼。乙未朝廷差札忽篤侍讀。選試經僧道。萬松長老嘆曰。自國朝革命之來。沙門久廢講席。看讀殊少。乃同禪教諸老宿請師董其事。師從容對曰。諸師當以斯激厲眾僧習應試經典。主上必有深意。我觀今日沙門。少護戒律。學不盡禮。身遠於道。故天龍亡衛而感朝廷勵其考試也。三寶加被必不辜聖詔。遂與華使相見之後。其處置法度悉從師議。廈里丞相以忽都護大官人言。問師曰。今奉聖旨。差官試經。識字者可為僧。不識字者。悉令歸俗。師曰。山僧不曾看經。一字不識。丞相曰。既不識字。如何做長老。師曰。方今大官人還識字也無。于時外鎮諸侯皆在。聞師之言皆大驚異。丞相復曰。必竟如何。師曰。若人了知此事通明佛法。應知世法即是佛法。道情豈異人情。古之人亦有起于負販者。立大功名于世載于史冊。千載之下凜然生氣。況今聖明天子在上。如日月之照臨。考試僧道如經童之舉。豈可以賢良方正同科國家。宜以興修萬善敬奉三寶。以奉上天永延國祚可也。我等沙門之用舍。何足道哉。丞相以是言告于大官人。乃從而奏聞。由是雖考試亦無退落者。蒙聖旨悉依太祖皇帝存濟。聽僧如故。丙申有司欲印識人臂。師力白于忽都護大官人曰。人非馬也。既皆歸服國朝。天下之大。四海之廣。縱復逃散。亦何所歸。豈可同畜獸而印識哉。由是印臂之法遂止。初孔聖之後。襲封衍聖公。元措者渡河。復曲阜廟林之祀。時公持東平嚴公書謁師。師以襲封事為言於大官人。師為其言曰。孔子善稽古典。以大中至正之道。三綱五常之禮性命禍福之原。君臣父子夫婦之道。治國齊家平天下。正心誠意之本。自孔子至此襲封衍聖公。凡五十一代。凡有國者使之襲承。祀事未嘗有缺。大官聞是言。乃大敬信。於是從師所言。命復襲其爵以繼其祀事。師復以顏孟相傳孔子之道。令其子孫不絕。及習周孔儒業者為言。亦皆獲免其差役之賦。使之服勤其教為國家之用。三十六丁酉正月。太祖皇帝二皇后。以光天鎮國大士號奉師。己亥冬師再起。復主大慶壽寺。壬寅護必烈大王請師赴帳下。問佛法大意。師初示以人天因果之教。次以種種法要。開其心地。王生信心求授菩提心戒。時秉忠書記為侍。郎劉太保也。復問。佛法中有安天下之法否。師曰。包含法界子育四生。其事大備於佛法境中。此四大洲。如大地中一微塵許。況一四海乎。若論社稷安危。在生民之休戚。休戚安危皆在乎政。亦在乎天。在天在人。皆不離心。而人不知天之與人。是其問別。法於何行。故分其天也人也。我釋迦氏之法。於廟堂之論。在王法正論品。理固昭然。非難非易。唯恐王不能盡行也。又宜求天下大賢碩儒。問以古今治亂興亡之事。當有所聞也。王又問。三教何教為尊。何法最勝。何人為上。師曰。諸聖之中吾佛最勝。諸法之中佛法最真。居人之中唯僧無詐。故三教中佛教居其上。古來之式也。由是太后遵祖皇聖旨。僧居上首。仙人不得在僧之前。王以珠襖金錦無縫大衣。奉以師禮。王固留師。師固辭。將別。王問。佛法此去如何受持。師曰。信心難生。善心難發。今已發生。務要護持。專一不忘。元受菩提。心戒不見。三寶有過。恒念百姓。不安善撫。綏明賞罰。執政無私。任賢納諫。一切時中。常行方便。皆佛法也。師既辭行。有一惡少年。肆言訕謗。以佛法不足信。王聞之。乃召其人。訓以大人之言復以刑法罪之。專使白師。師回啟曰。明鏡當臺妍醜自現。神鋒在掌賞罰無私。若以正念現前。邪見外魔殺之可矣。然王者當以仁恕存心乃可。王益敬焉。甲辰護必烈大王。以珠笠奉師。乙巳奉六皇后旨。於五臺為國祈福。丙午奉六皇后詔。師起至中途值風疾作。回奏。得旨還燕。丁未貴由皇帝即位。頒詔命師統僧。賜白金萬兩。師於昊天寺建大會為國祈福。太子合賴察請師入和林。延居太平與國禪寺。尊師之禮非常。辛亥蒙哥皇帝即位。頒降恩詔。顧遇優渥。命師復領天下僧事。蠲免差役。悉依舊制。丙辰正月奉聖旨。建會於昊天寺。初二日於會中忽患風恙。半身不舉。至夏初稍愈。是月旭威烈大王。差蒙古萬宣差。以金拄杖金縷袈裟段并令旨。奉師求法語。七月師會諸勤舊。抄所長物見數令主後事。丁巳夏說偈畢。師云。汝等少諠。吾欲偃息。侍僧急呼主事人至。師吉祥泊然而逝矣。即後四月初四日也。世壽五十有六。荼毘獲舍利無算。欽承


元政和獎山慧空元模禪師
元政和獎山慧空元模禪師
　　古田龍凃人。姓蘇氏。父遠才。母林氏。母初未有子。禱于真濟顯祐劉神君祠。夜夢神呼曰母吾當為汝子。但十年後當歸吾宗。言畢遂化為嬰兒。母驚窹遂有孕。以宋寶祐乙卯七月十五日子時降生。因名神乞。甫能言即喜稱佛號。頂禮後父母俱喪。流寓甌寧水吉為箬村劉氏養子。時年僅十一。正符十年後歸宗之夢。聞人誦金剛經即求學行坐。誦之如流。年十五為吳千戶掠歸浦城。復得劉姓者撫之。明年受皈戒於即心堂。年十九聞建陽后山堂有海珠和尚稱得道。往參之。教令一心念佛。晝夜經行三月弗息。遂得般舟三昧。後於浦城靖山復遇吳千戶。吳見師不凡。愧謝前失。且施金帛躬送師至萬壽寺禮普勤和尚為師祝髮受具。勤為易今名。教習唯識觀。時年二十有七。當元至元辛巳也。師既修唯識觀。深達二空。六度齊舉。四攝並施。在處建立方便接引。甞於建陽募刻法華經。印施五千四十八部。或謂不宜事此有為法。師曰汝焉知終日喫飯不曾咬著一粒米乎。我聞釋迦如來以八萬四千卷大經藏于八萬四千眾生身命中。如是眾生身命中一一具有如是經數。我今誓于如是眾生身命中取出如是經卷。開示眾生。悉令顯露。然後與如是眾生一時成佛也。大德庚子至政和之東平里中有池覺應。性亦好佛。與師言獎山之勝。且曰此真濟顯佑劉神君示現處也。師聞即悟夙因。入定神遊獎山。覺應亦夢與師同登獎山。至玄獎禪師道場處。有老人貌甚古。迎謁曰吾為師守此山五百年矣。言畢化為黑龍飛去。師旁有一男子侍立。雄偉不群。問之曰吾水吉石磯張氏。自師至箬村吾即侍衛。今三十五年未甞暫離。覺應既窹具以告師。師但微笑。既而曰吾當返本還元于此山也。覺應乃為立庵。至七月初一日趺坐入定。踰二七日至十五日始出定。謂大眾曰。吾於佛所號慧空菩薩。今化緣既畢即當入滅。因為眾說四諦法。復說偈三首。一曰。四十餘年寄俗塵。如今却顯個中尊。岩頭一夜東風起。吹得花開滿樹春。二曰。鐵船無舵亦無篷。撑入金蓮性海中。末後一機今說破。白雲元不離長空。三曰。大地山河覔無跡。虗空撞破見端的。縱教鐵輪頂上旋。本性圓明常不失。說偈畢。復謂眾曰。西天第三代祖商那和修尊者隱象白山。現龍奮迅三昧說法調伏諸外道眾。然後化火自焚其身。吾今住象鼻巖前亦當如是。乃入龍奮迅三昧。時雲霧四合雷雨大作。繼而化火自焚其身。世壽四十六僧臘二十。眾收靈骨建塔于庵之西。仍塑像于庵。入塔後時有圓光閃閃。見者非一。至今遠近禱禳無不立應。每歲七月朝謁者甚眾。皆呼慧空菩薩。
　　獎山生而靈異。為慧空菩薩無疑。然從神道中來何也。或劉神君亦菩薩所示現者乎。末後一段光明猶為卓絕。宜四眾之歸向者如雲也。


元敬齋姑（約西元1920年～）
元敬齋姑（約西元1920年～）
　　元敬齋姑是福建泉州人，自幼在泉州古剎海印寺帶髮修行。一九四八年，在菲律賓弘化的性願老和尚，回到廈門南普陀寺傳戒，元敬在此次戒期中受菩薩戒。戒期過後，性願老和尚在廈門太平巖開辦覺華佛學院，專門教育清修女眾--即弘一大師所稱的梵行優婆夷。元敬姑亦於受戒後入佛學院求學。
　　一九六〇年，元敬應性願老和尚之召，與同修正義齋姑同到馬尼拉，依性願老和尚，協助信願寺寺務。一九六二年，性老圓寂，馬尼拉靈鷲寺瑞妙老尼師，約元敬姑到靈鷲寺協助寺務。後來，瑞妙老尼師到檀香山弘化，元敬姑乃於一九六八年，在岷市租得延陵大廈二單位房，供奉佛像，作為自修及弘化之用。經過八年，信眾日多，一九七六年，購得大岷區西迷路仁洛街舊房二座，佔地千餘平方公尺，在信願寺廣範法師之指導與策劃下，興建殿宇寮房，篳路藍縷，慘淡經營，歷時十年，始於一九八七年落成。元敬姑為紀念早年出家祖庭，仍命名曰「海印寺」，為大岷地區的名剎之一。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元旨公《淨土聖賢錄》
元旨公《淨土聖賢錄》
　　旨公，字別宗，杭州人。戒德甚嚴。創觀室於龍山之陽，修念佛三昧。雖經亂離，亦不暫廢。臨終，無疾，沐浴端坐而化。（往生集）


元明本《淨土聖賢錄》
元明本《淨土聖賢錄》
　　明本，姓孫，錢塘人。年十五，決志出家。禮佛燃臂，誓持五戒。日課法華、圓覺、金剛諸經。夜常行不臥。已而參天目高峰妙公，遂從剃染。再三咨決，大徹法原。高峰既示寂，本棲泊江湖間，所至學者輻湊。尋還山，廬高峰塔下。元大德十年，出主師子院，學者稱為中峰和尚。尋謝去，諸達官，多欲延主浙中諸名山，本固辭不就。仁宗欲致之，不可。賜號佛慈圓照廣慧禪師，賜金襴袈裟，改師子院為師子正宗禪寺。本既單提向上，時復舉揚淨土。嘗言禪者淨土之禪，淨土者禪之淨土。有懷淨土詩一百八首，大行於世。又嘗作報恩院記曰。秉一心為禪，照萬法為觀。其為心也，圓湛虛寂，涉入無礙。不可以相求，不可以言詣。舒之則萬法即之而彰，卷之則萬法依之而泯。凡夫迷昧，引起輪迴，苦樂昇沈，莫之能釋。是故非禪那不足以契諸佛心，非妙觀不足以破眾生惑。圓覺以三觀互推為二十五輪，無量壽以一佛分觀於十六處。始則端坐靜室，注想一方。存注不休，與想俱泯。所以一輪見諦，妙觀澄明。一處功成，諸佛圓具。如當臺鏡，如帝網珠。萬象顯而無所照之功，千光聚而絕能收之跡。如是觀者，即見清淨願王，白毫亙天，紺目澄海，巍巍光明，殊特相好。徧界光明，化為香臺寶樹，樓殿池沼，諸莊嚴具。是時三昧行人，即聞即見，即覺即知，一語一默，一動一靜，皆與無作清淨妙觀，吻然混合者矣。然後即斯妙觀，於一切時，散作無邊莊嚴佛事。以之報國恩，則聖祚保無疆之永。以之報親恩，則劬勞超有漏之纏。乃至過現未來，一切怨親，同時解脫。其為報也，豈有量哉。又嘗率諸同事，歲遇佛誕，及三元日，於觀世音菩薩像前，發四十八願。其一願雲，從我今生，盡未來際，臨命終時，無諸疾苦。正念現前，心不顛倒。生極樂國，見佛聞法，即悟無生。更往兜率內院，瞻拜慈氏。然後退位，出生娑婆，廣度群迷，同登彼岸。至治三年，止天目東岡。八月十三日，手書別諸外護法屬。明日晨起，書偈云，我有一句，分付大眾。更問如何，無本可據。置筆，安坐而逝，年六十一。其日白虹貫於山巔。露龕三日，貌如生。（中峰廣錄，行錄，發願文。）


元昭 =月海元昭（1633～1720年，日本）

元普 =志添元普《補續高僧傳》

元暉 =法師元暉《釋氏資鑒》

元暢 =釋元暢《釋氏通鑑》

元暢 =沙門法献、沙門元暢《釋氏資鑒》

元曉 =釋元曉《高僧摘要》

元曉（大安）（唐新羅國黃龍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元曉（大安）（唐新羅國黃龍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元曉。姓薛氏。東海湘州人也。丱䰂之年惠然入法。隨師稟業遊處無恒。勇擊義圍雄橫文陣。仡仡然桓桓然。進無前卻。蓋三學之淹通。彼土謂為萬人之敵。精義入神為若此也。嘗與湘法師入唐。慕奘三藏慈恩之門。厥緣既差息心遊往。無何發言狂悖示跡乖疏。同居士入酒肆倡家。若誌公持金刀鐵錫。或製疏以講雜華。或撫琴以樂祠宇。或閭閻寓宿。或山水坐禪。任意隨機都無定檢。時國王置百座仁王經大會遍搜碩德。本州以名望舉進之。諸德惡其為人。譖王不納。居無何。王之夫人腦嬰癰腫。醫工絕驗。王及王子臣屬禱請山川靈祠無所不至。有巫覡言曰。苟遣人往他國求藥。是疾方瘳。王乃發使泛海入唐募其醫術。溟漲之中忽見一翁。由波濤躍出登舟。邀使人入海睹宮殿嚴麗。見龍王王名鈐海。謂使者曰。汝國夫人是青帝第三女也。我宮中先有金剛三昧經。乃二覺圓通示菩薩行也。今託仗夫人之病為增上緣。欲附此經出彼國流布耳。於是將三十來紙。重沓散經付授使人。復曰。此經渡海中恐罹魔事。王令持刀裂使人腨腸而內于中。用蠟紙纏縢以藥傅之。其腨如故。龍王言。可令大安聖者銓次綴縫請元曉法師造疏講釋之。夫人疾愈無疑。假使雪山阿伽陀藥力亦不過是。龍王送出海面。遂登舟歸國。時王聞而歡喜。乃先召大安聖者黏次焉。大安者不測之人也。形服特異恒在市廛。擊銅缽唱言大安大安之聲。故號之也。王命安。安云。但將經來不願入王宮閾。安得經排來成八品。皆合佛意。安曰。速將付元曉講。餘人則否。曉受斯經正在本生湘州也。謂使人曰。此經以本始二覺為宗。為我備角乘將案几。在兩角之間。置其筆硯。始終於牛車造疏成五卷。王請剋日於黃龍寺敷演。時有薄徒竊盜新疏。以事白王。延于三日。重錄成三卷。號為略疏。洎乎王臣道俗雲擁法堂。曉乃宣吐有儀解紛可則。稱揚彈指聲沸于空。曉復昌言曰。昔日採百椽時雖不預會。今朝橫一棟處唯我獨能。時諸名德俯顏慚色伏膺懺悔焉。初曉示跡無恒化人不定。或擲盤而救眾。或噀水而撲焚。或數處現形。或六方告滅。亦盃渡誌公之倫歟。其於解性覽無不明矣。疏有廣略二本。俱行本土。略本流入中華。後有翻經三藏。改之為論焉。
　　〔贊寧〕系曰。海龍之宮自何而有經本耶。通曰。經云。龍王宮殿中有七寶塔。諸佛所說。諸深義別有七寶篋滿中盛之。謂十二因緣總持三昧等。良以此經合行世間。復顯大安曉公神異。乃使夫人之疾為起教之大端者也。


元會 =唐元會《淨土聖賢錄》

元朗 =左溪元朗禪師《釋氏通鑑》

元松溪佛行少林崧禪師
元松溪佛行少林崧禪師
　　未詳法嗣。住杭州徑山。為三十三代祖。舉僧問睦州如何是展演之言。州曰量才補職。曰如何是不展演之言。州曰伏惟尚饗。師云。睦州古佛善應來機。雖然如是。只得八成。或問徑山如何是展演之言。即向他道。問十答百有甚麼難。如何是不展演之言。喝一喝曰。且莫是屎窖。佛復云。折破東籬。打起西壁。山門下全無準的。誰委悉。僧堂覷破香積廚。鴟吻咬殺佛殿脊。有語錄十卷厄于火。


元柘木《補續高僧傳》
元柘木《補續高僧傳》
　　祖元。七閩林氏子。初謁雪峯頂佛心才。皆巳契機。後參妙喜於海上洋嶼菴。風骨清癯。危坐終日。妙喜目為元柘木。以賜燈有悟。妙喜贈之以偈。洋嶼發明大事者十三人。師其一也。居連江福嚴菴。食指猥眾。日不暇給。菴有伽藍。土偶甚夥。師揭偈於祠。曉之曰。小菴小舍小叢林。土地何須八九人。若解輪番來打供。免後碎作一堆塵。是夕。神致夢於山前檀越。願如所戒。及出世鴈山能仁。示徒偈曰。鴈山柘木實頭禪。不在尖新句語邊。背手忽然摸得着。長鯨吞月浪滔天。瑩仲溫曰。師在當時朋伍中。最號癡鈍。及其遯跡。神亦遵從。以至應緣徒尤趨慕。葢自般若殊勝中來。豈有他哉


元模 =元政和獎山慧空元模禪師

元浩 =禪師元浩《釋氏通鑑》

元浩 =禪師元浩《佛祖歷代通載》

元浩（唐蘇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元浩（唐蘇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元浩。姓秦氏。字廣成。吳門人也。綺歲依晉陵靈山寺慧日禪師出家。具滿律戒。配本州龍興寺。尋為荊溪湛然禪師囑累弟子。初受法華止觀已得醍醐。唯以裂大網感大果成大行歸大處以為大願。宴居三昧常隨佛後。希夷自得人莫能知。其祕密深遠如海印三昧。不言出處常行佛事。與夫難行苦行更相祖述。默傳心要為論為記。靈芝瑞草以為功德。傳於後世者不同日而語矣。浩注解大涅槃經。為文首序。德美圓實志願顯現。蓋錄其所證之意而見于文。曰余聞先覺之大寶曰常。在宥布和之盛典曰教。率土知化之歸宗曰行。交感人心之至極曰證。然則以道御時。以法性合其運。當應物之際。與顯晦同其光。恢張至化。而自他昭著者。實播於鴻名。欽恭聞思協和至極。四德克彰者實存乎妙體。格變群家歷觀諸行。至典克修庶績有成者。實賴乎宗本。信以授人。大明宗極敷暢厥旨。庶幾有補於將來者實存乎妙用。博綜群言以立誠訓。風行十方率用歸順者實存乎妙教矣。此浩之法要。如王輔嗣之法繫辭司馬遷之自敘管仲能言輕重孟子之傳春秋。雖儒釋不同其義一也。以元和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示疾。右脅累足入于涅槃。非二乘境界。真如來定也。明年十一月十三日闍維。起塔於蘇州西北虎丘東山南原也。浩耽學味道不涉餘事。常隨然師聽其言說。曾無倦色分析義理。泒流川注必默記而暗誦。一言不失。數年之後人始知之。然師曰。回也如愚。罕為人說。多辭以不能。及被梁田二君苦勸請之。始著涅槃經解述。浩與上都雲華寺華嚴澄觀法師。若孔門之游夏焉。其儒流受業翰林學士梁公肅蘇州刺史田公敦。緇流受業者智恒子瑜道儒仲儀仲良五人。持經講論傳之無窮。大比丘尼識微道巽志真悟極。此四人者高潔之倫深練禪觀。初浩為二官所請注經。預夢甚為奇特。又庭階生花非人間恒所見者。祥鳥飛馴五彩絕異。刺史崔恭撰塔碑立于虎丘山羅漢石壇之左。後有行滿道暹明曠。皆著述廣天台之道歟。


元淨 =法師元淨《佛祖統紀》

元淨 =宋元淨《淨土聖賢錄》

元淨 =法師元淨《佛祖歷代通載》

元淨 =樸隱禪師（元淨）《釋氏稽古略續集》

元淨 =元淨法師《佛祖綱目》

元淨《佛祖統紀》
元淨《佛祖統紀》
元淨號辯才。住上竺謝去居南山龍井。焚指供佛。左三右二。專修淨土觀。臨終告其友道潛曰。吾西方業成。後七日去矣。至期右脅吉祥而逝


元淨《補續高僧傳》
元淨《補續高僧傳》
　　元淨。字無象。杭州於潛徐氏子。生而左肩肉起。如袈裟絛。八十一日乃沒。十歲出家。十八就學於慈雲。不數年而齒高第。嗣謁明智。甞於講次。聞法感悟。泣下如雨。代述。十五年。杭守呂溱。請住大悲閣。奏賜紫衣辨才之號。嘉祐中。中翰沈埋撫杭。以上竺宜講宣奉師居之。學徒大集。鑿山僧室。幾至萬礎。熈寧三年。杭守祖無擇坐獄於擕李。師以鑄鐘例被追辯。既而得釋還山。又有利山門。施資之厚者。倚權以奪之。眾亦隨散。逾年其人以敗。聞朝廷復畀師。眾復集。趙清獻公。與師為方外友。為之贊曰。師去天竺。山空鬼哭。天竺師歸。道場重輝。未幾。謝居南山之龍井。其後間一出。應南屏與靈山祖場。俯就眾誠耳。皆坐席未暖而還。元祐四年。東坡治杭。甞問師曰。北山如師道行者幾人。師曰。沙門多密行。非可盡識。坡子迨生四歲。不能行。請師落髮。摩頂數日即善步。嘉興令陶緣彖有子。得魅疾。師羖至秀。彖袖香虔請。因杖策隨至其家。兒病方劇。師趺坐。引而問曰。汝居何地。而來至此。答曰。會稽之東。卞山之陽。是吾之宅。古木蒼蒼。曰。汝姓誰氏。答曰。吳王山上無人處。幾度臨風學無腰。曰。汝柳姓乎。乃囅然崦笑。師良久呵曰。汝無始以來。迷巳逐物。為物所轉。溺于淫邪。流浪千劫。不自解脫。入魔越中。橫生災害。延及無辜。汝今當知魔即非魔。魔即法界。我今為汝。宣說首楞嚴祕密神呪。汝當諦聽。痛自悔恨。訟既往過愆。返本來清淨。示訖。遂號泣不復有云。自是兒帖然。凡人病患魔祟。師呪水灑之。無不立愈。是皆道德淳厚所致也。將示寂。乃入方圓庵宴坐。謝賓客止言語飲食。至七日。出偈告眾。即右脇吉祥臥。庵然而逝。時元祐六年九月晦日也。壽八十一。適符絛沒之數。塔于本山。東坡。命子由為之銘。師講說不間晝夜。甞曰。鬼神。威德不真者。晝不得至。夜中人靜。庶幾能聽。焚指供佛。左三右二。有欲效之者。師止之曰。如我乃可修西方淨業。未甞須臾廢。或禱大士求放光。光隨現。沙門熙仲對食。視師眉間有光。遽起攬之。得舍利數粒。後人常於師臥處得之。有李生辯而無行。欲從師出家。東坡為之請。未言其名。力拒不許。若先知然。秀州狂僧號回頭。以左道惑眾。宣言欲建大塔。為吳人植福。施者雲委。以師不可欺。●於入杭。先遣使願以錢十萬供僧。師答曰。承以建塔淨財欲飯僧。教有明文。不許互用。狂人大慙。而止


元淨《釋門正統》
元淨《釋門正統》
　　字無象，徐姓，於潛人。家世喜為善，客有過其居者，指以語人曰：「是有佳氣，鬱鬱上騰，當生奇男子。」已而生師，左肩肉起如加沙條，八十一日乃滅，其伯祖父嘆曰：「是宿世沙門也，慎無奪其願。」長使事佛，八十一者殆其筭也，及師之終，果符其數。十歲從其邑僧法雨出家，性不茹葷血，每見講座輙曰：「吾願登此，說法度人。」年十六落髮進具，十八就學於天竺慈雲，時門人方盛，眾欲卻之，慈雲曰：「疇昔吾夢甚異，此子殆法器也，勿卻。」日夜勤力學與行進，不數年而齒其高弟。慈雲沒後，事明智韶，韶甞講《止觀》至曰：「《淨名》所謂『以一食施一切，供養諸佛及諸賢聖，然後可食。』此一方便也。」師聞悟曰：「今乃知色、聲、香、味本具第一義諦。」因涕下如雨，由此遇物，俱法界矣。
　　代講十五年，杭帥呂臻請住大悲寶閣嚴，設戒律犯秋毫者斥去，其徒畏敬之。居十年，沈遘帥杭，謂：「上天竺本觀音大士道場，以音聲懺悔為佛事，非禪那居也。」請師以教易禪。師至吳越，競來鑿山，增室幾至萬礎，重樓傑觀，冠於浙西，學者數倍，其故有禱於大士者，亦鮮弗答，名其院曰「靈感觀音」。熈寧初，祖無擇治杭，言者不悅其政，遽起制獄于携李，師以鑄鐘之緣，例當訊辨，幸而不罹，非所寓止真如蘭若，泰然擬《金剛錍》，撰《圓事理說》，居十七年。
　　僧文犍者，利其富倚權貴人，以動轉運使奪而有之，遷師於下竺，師不為忤，犍猶不厭，使者復為，遷師於潛。逾年犍敗，聞朝廷復以上竺畀師當犍之時，吳人惡之，施者不至，巖谷艸木為之索然，及師之復，士女不督而集，山中百物皆若有喜色。趙清獻與師為世外友，親見而贊之曰：「師去天竺，山空鬼哭。天竺師歸，道場光輝。」復留二年，終欲捨去，謂其徒曰：「吾祖聖人，猶以急於化人，害於行巳。位本鐵輪而證止五品，況吾凡夫也哉。」因謝去，老於南山龍井之上，以茆竹自覆。吳越聞之，爭為築室廬，具像設，甓金碧，咄嗟而就。三年復為太守鄧伯溫請居南屏，一年鄧去，歸龍井終焉。
　　師講說不擇晝夜，甞曰：「鬼神威德不具，多畏人晝說，或不得至，比夜人靜，庶幾能聽。」焚指供佛，左三右二，僅能以執其徒，有欲効者，師禁曰：「如我乃可，平生修西方淨業，未嘗須臾廢行，成力具，能以其餘見於外者非一也。」東坡子迨生四年不能行，請師為落髮，摩頂祝之，不數日能行如他兒。布衣李生習禪觀甚辨而無行，欲從師出家，東坡憐之，為請於師，未言其名，師拒不許，若知其為人者。秀州狂人回頭左道以鼓道俗，宣言當建率堵波為吳人福田，施者雲委，然憚入杭，以師不可欺故也。不得巳來，先以錢十萬，詣上竺飯僧，且遣使通問曰：「今以修造錢若干，願供僧一堂。」師答曰：「道風遠來，山川增勝。誨言先至，喜慰叵量。承建淨檀為飯僧之用，竊聞教有明文不許互用，聖者既違明誨，不知白佛當以何辭？佇聞報章，即今撰疏文也。」狂人大驚慚，見其徒，雖門弟子亦勸，但禮之以化俗，師厲語曰：「出家兒須具眼始得，彼誠聖者吾敢不恭？如其誕妄，知而同之，是失正念。吾聞聖者具他心通，今日當與爾曹虔請，於明日就此山，與十方諸佛同齋。」即如法嚴敬，跪讀疏文焚之，明日率眾出迎，而狂人竟不至，學者皆服。
　　又嘉興令陶彖有子得魅疾，巫醫不能治，師祝之而愈。越州諸暨陳氏女病心漫不知人，父母以見，師警以微言，醒然而悟。甞與僧熈仲會，食仲，見眉間有光如螢，攬之得舍利，自後常有於其臥起處得者。將化入室，（號「方圓菴」，秦觀記米芾書）宴坐謝賓客，止言語，飲食召參寥、道潛告曰：「吾淨業成，如七日無魔，右脇而逝，吾願足矣。」五日出偈告眾，七日奄然而寂。元祐辛未九月晦也。塔成，弟子懷楚詣汝陰，請誌于東坡，坡命予由銘之。


元淨法師 =宋辨才元淨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元淨法師《佛祖綱目》
元淨法師《佛祖綱目》
　　元淨。字無象。於潛徐氏子。出家就學於慈雲。聞講止觀方便五緣。忽然契悟。弘天台教。號稱第一。嘉祐末年。翰林沈遘撫杭。謂上天竺。本觀音道場。以音聲。為佛事者。非禪那。居請淨。以教易之
　　○元淨。住上天竺。台教大興。時秀州有狂人。號回頭。左道惑眾。宣言當建窣堵波。為吳人福田。施者雲委。然憚淨不敢入杭境。先以錢十萬。詣上天竺飯僧。且遣使通問曰。今以修造錢若干。願供一堂。淨答書曰。承以營建淨檀。為飯僧之用。竊聞教有明文。不許互用。聖者既遺明誨。不知白佛當以何辭。佇辭報章。即令撰疏文也。回頭大驚。慚見其徒。然淨之門人。勸且禮之。淨厲語曰。出家兒須具眼始得。彼誠聖者。吾敢不恭。如其誕妄。知而同之。是失正念。吾聞聖者具他心通。今夕當與爾曹虔請。明日就此山。與十方諸佛同齋。即如法跪。讀疏文焚之。明日率眾出迎。回頭竟不至。
　　○元淨。住上天竺。凡一十七年。元豐間。辭而復往。又三年。平生精修淨業。甞與僧熈仲同食。仲視淨眉得有光如螢。攬之得舍利。又於臥起處。得舍利。元祐六年九月。將示寂。入方圓菴宴坐。止言語。絕飲食。謂參寥道潛曰。吾淨業將成。若七日無障。吾願遂矣。七日出偈示眾。吉祥而逝。淨初生時。左肩肉起。如袈裟絛。八十一日乃滅。及示寂。壽果八十一


元湛《補續高僧傳》
元湛《補續高僧傳》
　　元湛。號秋江。不知何許人。操守端靖。久從禪者遊。有所發明。行息無定。一日杖錫至松巖。愛其山水深秀。不忍去。乃趺坐石上。荊棘圍繞。風露凄苦。是夜有二虎。環其左右。若相衛護者。淇命之伏。虎皆伏。湛以手枕虎背熟睡。遲明虎去。如是者屢夕。山民聞之以為神。即其處剙阿蘭若奉之。湛不交世事。不應檀齋。雖皈依者踵繼。開道之外。不雜塵俗一語。漠如也。將化別眾。就龕說偈曰。洗浴著衣生祭了。跏趺宴坐入龕藏。花開鐵樹泥牛吼。一月長輝天地光。又謂其眾曰。後十五年寺當火。啟吾龕則火可止。至期果然。眾匍匐開龕。見其神色如生。爪髮皆長。復封固瘞之。或云。湛得法寶方山。斷橋倫禪師之法孫也


元瀞 =元瀞禪師《佛祖綱目》

元瀞禪師《佛祖綱目》
元瀞禪師《佛祖綱目》
（元叟端法嗣臨濟十七世）
　　字天鏡。號樸隱會稽倪氏子。容貌魁偉。襟懷煦然如春。世間機穽押闔之術。不識為何物。祝髮受具。嶷然有遠志。從天岸講天台止觀。復往雙徑。參行端。瀞入門。端厲聲一喝。瀞若聞雷霆聲。黏縛盡脫。遽稽首作禮。端曰。汝果何所見耶。復問答四三轉。皆愜端意。端顧左右曰。是般若位中人也。遂命歸侍司。尋掌書記。時年二十七。丙申。出世會稽長慶。陞天衣萬壽。四方問道者。聞風來歸。
　　○樸隱元瀞禪師入寂
　　元瀞。住靈隱。入院甫浹日。左右請曰。寺政實繁乏都。寺僧司之。有德現者。稱多才。昔掌崇德莊田。能闢其萊蕪。以食四眾。儻以功舉。其誰曰不然。瀞諾之。先是。勤舊有聞。歆現之獲田利。率無賴比丘。請前主僧代之。及現被選。大懼發其奸私。走崇德縣。列現過失。縣令丞寘不問。未幾。有徤令至。上其事刑部。刑部訊鞫。既得實。以瀞為寺長。法當緣坐。移符逮瀞。或謂瀞曰。此三年前事爾。況師實不知。且不識聞。宜自辨訴可也。瀞笑曰。定業其可逃乎。至部。部主吏問曰。現之犯禁。爾知之乎。曰知之。曰既知。當書責欵以上。瀞即操觚如吏言。尚書暨侍郎。覽之大驚曰。師當今名德也。惡宜有是洊審之。瀞了無異辭。於是。皆謫陝西為民。聞亦大悔。且泣曰。聞草芥耳。豈意上累師德。蚤知至此。雖萬死不為也。瀞弗顧。行至寶應。謂從者曰。吾四體稍異常時。報身殆將盡乎。夜宿寧國禪寺。瀞女弟之夫陳義安。時為青州衛知事。移戌鳳陽。以道經寺中。瀞悅曰。吾遺骸有所托矣。是夕共飯。猶備言遷謫之故。不見有憊色。明旦。忽端坐合爪。連稱無量壽佛名。泊然而逝。龕斂火焚。骨間舍利。叢布如珠


元照 =宋元照《淨土聖賢錄》

元照 =元照律師《釋氏稽古略》

元照 =律師元照《佛祖統紀》

元照 =律師元照《釋氏稽古略》

元照 =宋大智元照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元照 =錢塘靈芝寺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元照《佛祖統紀》
元照《佛祖統紀》
元照。住靈芝弘律學。尤屬意淨業。一日會弟子諷觀經及普賢行願品。加趺而化。西湖漁人皆聞空中樂聲


元照《佛祖綱目》
元照《佛祖綱目》
　　字湛然。餘杭唐氏子。少學毗尼。後講天台教觀。四主郡席。晚住靈芝。篤意淨業。念佛不輟。甞言化當世。莫若講說。垂將來。莫若著書。撰十六觀小彌陀義疏。自號安忍子。政和六年秋。忽命弟子。諷十六觀經及普賢行願品。趺坐而化。西湖漁人。皆聞空中天樂聲。建塔靈芝。諡大智


元照《釋門正統》
元照《釋門正統》
　　字湛然，號安忍子，餘杭唐氏，母竺。幼依祥符東藏鑒律師，十八通經得度，學毗尼。冰寒藍出與擇瑛，從寶閣神悟謙，謙曰：「近世律學中微，失亡者眾，汝當為時宗匠。蓋明法華以弘四分，吾道不在茲乎？」乃博究諸宗，以律為本。從廣慈受菩薩戒，戒光發現，頓漸律儀罔不兼備。南山一宗，赫爾大振。披布僧伽棃，振錫擎鉢，乞食于市，曰：「吾佛葢爾，學者羞為之乎？」習俗駭異。楊無為贊曰：「持鉢出，持鉢歸，示人長在四威儀。遵佛入鄽時不識，虗空當有鬼神知。」主法慧、大悲、祥符、戒壇、淨土、寶閣、靈芝、崇福凡三十年，眾常三百。義天求法，為提綱要幾三千言，請歸鏤板，授菩薩戒，幾萬會，增戒度人六十會。甞言：「化當世無如講說，垂將來莫若著書。」撰述《資持記》《濟緣記》《行宗記》《應法記》《住法記》《報恩記》《十六觀》《小彌陀義疏》及刪定尼戒本共百餘卷，《芝園集》二十卷。每曰：「生弘律範，死歸安養，平生所得，惟二法門。其他述作，從予所好。」（《樂邦文類·禮懺儀自序》）施貧，授戒，追福，禳災，應若谷響。政和六秋，命諷《普賢行願品》，舍枕舉首，若有所見，趺坐而絕。湖上漁人聞天樂聲，壽六十九，臘五十一。得法、用欽等五十人葬寺西北，謚「大智」塔曰「戒光」。祕撰《劉壽銘》曰：「一切諸佛悲愍眾生，說法度人。其書無量，流傳震旦，為一大藏。凡此經論，雖皆世雄為之宗導然，或出於菩薩、羅漢及諸天人，宣演對揚，佛為印可，未必皆佛語也。唯毗尼之學或大、或小、或廣、或略，皆出金口，親為埀範。文殊已下，莫措一詞。猶云前著為律，後疏為令，世輕世重，雖若不同，然惟天子令之，然後天下守之，月為之說，事為之制，隨時陳戒，因犯立文。根鈍、根利，雖若不同，然惟諸佛戒之，然後四眾遵之，是教不亦大乎？」贊曰：「端嚴具足相如其心，耿介孤高心如其相。謂方則圓，若拘而放，不持不犯，人天歸向。」李詠史曰：「道繼偈加趺化湖上，俱聞天樂聲，玅生□□□終說□□暉宗師也。」久侍以眾首，繼席主杭□□□，得度□□揭日月，遂與大智杭衡資，稟質□□□□，道若□□寅首夏設供作安養，別命諷《彌□□□□觀》。庚□□弟子梵忠、有贇、法孫、智珣、惟定□□□□四十。


元照律師《釋氏稽古略》
元照律師《釋氏稽古略》
宋秋九月一日杭州靈芝寺律師元照跏趺入寂。壽六十九歲。僧臘五十一夏。葬寺西北隅。諡曰大智。劉燾銘其塔。關演碑其行業。孫覿為立石。照字湛然。生餘杭唐氏。初毘尼大學親自佛制。自文殊已降不許措一詞。優婆離結集不敢衍一字。人間天上十方三界。剎海無盡聖眾。唯同一律可謂嚴矣。如世禮樂征伐必自天子出。公侯卿大夫不容僭也。然大法東度。唯律未明。學者失己。唐太宗貞觀中永興軍終南山澄照大律師道宣作戒疏羯磨疏事鈔弘四分律。流傳逾四百載。釋義近六十家。於中大昭慶律師允堪作會正記。獨為盡理。最後此靈芝太智元照。以法華開顯圓意。作資持記。與會正師殊途同歸。推明南山元意。而上合於佛制。自是會正資持又分宗於律矣。如析金杖不失金體。無作戒體果可分耶（繫年錄）


元照律師（1048～1116年）
元照律師（1048～1116年）
　　元照律師，字湛然，俗姓唐，浙江餘杭人，是北宋時期弘傳律宗和淨土教的一位高僧。他幼時依錢塘祥符寺慧鑒律師為童行（沙彌候補者），治平二年（一〇六五年）遇度僧考試，因通誦「妙法蓮華經」得度，時年十八。熙寧元年（一〇六八年）和同學擇瑛從神悟處謙（一〇一一～一〇七五年）習天台教觀，同時博究諸宗，而以戒律為主。後覽天台「淨土十疑論」，始歸心淨土法門。並依善導之說一意專持阿彌陀佛名號，發願領衆同修念佛，更編成「淨業禮懺儀」（今佚），以自修持。又因神悟勸令「闡明『法華』宗旨，以弘四分戒律」，於是歷遊溫、臺二州，從事參學。元豐元年（一〇七八年），他從廣慈慧才受菩薩戒於西湖雷峰。此後，博究南山一宗律學，搜集道宣著作，撰「南山律師撰集錄」。常布衣持缽，乞食於市。後住靈芝宗福寺從事著述。
　　元豐八年（一〇八五年）十二月，高麗僧統義天（?～一一〇一年）率弟子衆來求法，主客（接待外賓官名）學士楊傑陪伴到杭州，曾至西湖靈芝寺謁請元照開示律儀，時元照正講「四分律刪補羯磨疏」，即為演說律宗綱要並授菩薩戒，義天並請得元照所著書攜歸高麗雕板流通。
　　其後，元照鑒於當時禪僧輕視戒律和念佛，乃於紹聖三年（一〇九六年）翻刻唐「慈愍三藏文集」（即慧日著「往生淨土集」），倡導依經律修持，因此引起僧衆的攻擊，並被控僞造「慈愍文集」。元照乃上書敘明顛末，並檢討古本為證，其事始寢。
　　紹聖五年（一〇九八年）二月，元照於明州（今浙江寧波）開元寺，建築戒壇依律傳戒。政和六年（一一一六年）九月一日圓寂，年六十九，葬於靈芝寺西北隅。南宋高宗紹興十一年（一一四一年），諡號大智律師，一般稱為靈芝律師。
　　元照的思想，主張戒律和淨土並重。他常對門徒說：「生弘律範，死歸安養，平生所得，唯此法門。」又說：「化當世無如講說，垂將來莫若著書。」因此他出家後數十年間，以奉持戒律，專修淨土自行；以聚徒講學，弘法著書，並祥究律宗傳承，楷定南山九祖，後世稱為律宗中興的大師。
　　元照力說比丘受持淨戒的必要。他說：「出家之人，若禪若教，以至房居，所習雖殊，未有不登壇受戒者。世多偏學，見學律者薄為小乘，見持戒者斥為執相；而不觀己身削髮染衣，復不思自心登壇納具。且受不持，雖受何益？」元照認為入道歸心，須有始有終。有始即須受戒，專志奉持，一切時中，不可暫忘。有終謂歸心淨土，決誓往生。他的往生觀，又屬於他力本願的範疇。他說末法之時，自無道力，唯淨土法門是修行經路。因此門全假他力，即彌陀世尊本誓願力，光明攝取之力，但具信願行三法，即得往生。
　　元照以二種教觀，判別釋迦一代佛教，以求在娑婆世界入聖得果的教法，為娑婆入道教觀；以修行往生淨土的教法，為淨土往生教觀。此土入聖的教觀，有大小偏圓之殊；淨土往生的教觀，則是圓頓純一大乘。元照的弟子戒度評價這二教觀說：「約娑婆、淨土二土，分別教觀之純雜，為前古所未聞。」（「觀無量壽經義疏正觀記」）元照以為娑婆入道，以觀心為主；淨土往生，以觀佛為要。他在「觀經義疏」，盛倡觀佛之法；後來在「阿彌陀經義疏」，一轉而高揚執持名號的功德。他勸不能觀佛者，可依稱名之法而往生。元照又因得襄陽龍興寺石刻「阿彌陀經」括本，有「專持名號即是多善根」之語，逐依之以稱名為首要，佈施、造寺等一切福業次之。由於稱名善根故，即能滅罪往生（戒度「阿彌陀經疏聞持記」）。
　　元照又唱律、禪、教三學一源之說。他說：「律，佛所制也；教，佛所說也；禪，佛所示也。」這是遠承慈愍慧日的思想而來的。他又說：律非學無以自明，教非學無以自辨，禪非學無以自悟。故律、教、禪，同出而異名，即同出於一心，主張無分別地加以修學。顯見他對律教禪三學的調和主張。
　　元照倡導律、淨二學相結合，並著書、造像、講學、傳戒，從事於多方面的弘法活動，在當時享有很高的聲望。蘇東坡即受其影響為母和妻的冥福而畫彌陀佛像供養於佛寺中。元照在傳戒方面，撰有「受戒方便」、「授大乘菩薩戒儀」、「剃髮式儀」等文（俱見「芝苑遺編」卷中），是今日研究北宋時代傳戒儀式的重要史科。他說：三藏三學，以戒律為首，但受戒的人心有明昧，對於初受戒時未發大心的人，佛開重增（一作重受或增受）一法，是名增戒。他的弟子中如宗利和思敏，就是依律增受戒法的，其一生為人增受戒法達六十餘會。但有些同道以他為矯異駭衆，故尋短失，以致鬥訟，幾欲置之於獄。因而他在推行增戒中也受到不少挫折。
　　律宗傳至宋代，以南山道宣一系為盛。但南山律宗祖承，歷代取捨不一，元照乃作「南山律宗祖承圖錄」，楷定南山九祖。他認為南山道宣傳承出於智首，智首以上，為法聰、道復、慧光、道雲、道洪相承。法聰初傳四分，其本則承受於曇摩迦羅（法時），而宗於曇無德（法正）部。故元照以四分開宗為始，斷自曇無德，而下至於南山（道宜），躡跡傳通共九人。宋志磬「佛祖統紀」卷二十九依之，作為南山律宗傳承，後附允堪和元照二人略傳。清初福聚著「南山宗統」，即依元照所立九祖次第，於道宣下續文綱、滿意、大亮、量一、辯一、道澄、澄楚、允堪至靈芝元照，定為中國律宗十六祖。
　　元照的著述，在律學方面有解釋南山三大部的「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四十二卷、「四分律羯磨疏濟緣記」二十二卷、「四分律含注戒本疏行宗記」二十一卷。淨土方面有「觀無量壽佛經義疏」（對天台、善導等所著「觀經疏」舊疏，稱為新疏）三卷、「阿彌陀經義疏」一卷。雜著「芝園集」二卷、「補續芝園集」一卷、「芝苑遺編」三卷。他又撰「法住記」（釋「遺教經論」）、「報恩記」（釋「盂蘭盆經疏」）、「應法記」（釋道宣「釋門章服儀」）、「佛制比丘六物圖」、「道具賦」（三衣、缽、坐具、漉水囊）等各一卷，並刪定「比丘尼戒本」，共計著書百餘卷。道宣所著「行事鈔」，自唐至宋，解者六十餘家，而以允堪的「會正記」和元照的「資持記」二書最負盛名。允堪於慶曆間（一〇四一～一〇四八年）主錢塘西湖菩提寺（即後之昭慶寺），撰「會正記」，以釋南山的「行事鈔」。後來元照律師出，因爭論繞佛左右、衣制短長等，逐別撰「資持記」。於是「會正」、「資持」逐分二家（「佛祖統紀」卷二十九）。當時律宗學者稱之為會正派和資持派；但後代學者專弘「資持記」，推為南山律宗正統，允堪「會正記」逐不流傳。
　　元照的及門弟子見於史傳的有用欽、戒度、行詵、慧亨、道言、宗利、思敏等，而傳持他的律宗法脈的為智交。
　　用欽，從元照學律，並專修淨業。著有「白蓮記」四卷釋元照「觀經疏」，「超玄記」一卷釋「阿彌陀經疏」。
　　戒度，號拙庵，居四明龍山。學「四分律」，晚年專修淨業，撰「正觀記」三卷釋元照「觀經疏」，「無量壽佛贊注」一卷釋「無量壽佛贊」等。當時山家學匠草庵道因，見元照的「觀經疏」中有排斥知禮的「約心觀佛之說」，作「輔正解」一卷破之。戒度因撰「觀經扶新論」一卷反破，大張元照之說。淳熙四年（一一七七年）又作「和陶淵明歸去來辭」一篇，以見歸心淨土之志。
　　行詵、慧亨、道言、宗利、思敏也都修習念佛法門。
　　智交的事跡不祥。他的門下出惟一，惟一門下出法政，法政門下出如庵了宏和石鼓法久，了宏門下山鐵翁守一，法久門下出上翁妙蓮。這些人到南宋時還傳持著元照的律系。鐵翁守一著有「律宗會元」、「終南家業」；上翁妙蓮著有「蓬折直辨」和「蓬折箴」各二卷，都是有關律學的著作。
　　南宋慶五年（一一九九），日僧俊芿（一一六六～一二二七年）入宋，於四明景福寺，師事了宏三年，專修律學，於大小部文，悉皆通達。不久，淨業（一一八七～一二五九年）繼之，於嘉定七年（一二一四年）、紹定六年（一二三三年）兩度入宋，從守一增受戒法，並究律藏，守一為撰「重受戒文」示之（「終南家業」卷中）。後來，真照又入宋，於開慶元年（一二五九）從妙蓮和其門人行居傳受戒法。俊芿回國時，請回許多律宗典籍和南山、靈芝真影各一幅，於日本京都大弘律法，成為日本律宗泉湧寺派的開祖。淨業等亦於京都戒光寺、西林寺、東林寺等廣說戒法，盛傳元照一系的律學（望月信亨「支那淨土教理史」第二十九章）。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元熈 =元熈禪師《佛祖綱目》

元熈禪師《佛祖綱目》
元熈禪師《佛祖綱目》
（物初觀法嗣臨濟十六世）
　　元熈。字晦機。豫章唐氏子。世為儒家。熈與兄元齡。俱後進士業。齡既登第。熈年十九。出家游方。其母憐之。私具白金為裝。熈謂財足喪志。即善辭母。不持一錢以行。聞物初觀。闡化玉几。往依之。十年無知者。偶與書記清默語。默大驚。以告觀。觀詰之信然。留侍左右。朝夕諮問。盡發其秘。字之曰晦機。為偈以囑焉。楊璉真伽。總統釋教。因招熈。與俱朝京師。熈辭曰。我有老母。兵後孔亡不可知。遂歸江西。則元齡固以臨江通判。從文天祥起兵死。獨母在堂。熈奉之。以孝聞。丙申。出世百丈。遷淨慈。七載遷徑山。閱三月杖策歸南屏。江西學者。相率迎歸仰山。己未閏八月。將示寂。手書謝所與往來者。作偈示眾。擲筆化去。壽八十二。


元王九蓮（亡父）《淨土聖賢錄》
元王九蓮（亡父）《淨土聖賢錄》
　　王九蓮，不詳其所出，亦元時人也。虔修淨業，依經作觀。然夜所夢佛，皆肖像，非活佛也。一日，遇僧寂公，告以故。寂公曰，此易耳，子能憶先公容貌乎。曰，能。夢所見與生時有異乎。曰，不異也。寂公曰，佛本無相，因心有相。子欲見佛，即以先公作阿彌陀佛想，作眉間白毫光想，作面如真金想，作坐寶蓮華想。久久想成，漸見其身，日高日大，遍虛空界，則見活佛矣。九蓮如法修之，自後每夢見父，心輒謂是佛。久之，其父遂引坐蓮華，與說法要。九蓮心開，進修益篤。有父執馬生者，遠客歸，見九蓮言，某日，得危疾，為冥吏所攝，歷諸地獄。正惶急，忽有金光照身，光中一人坐蓮華，呼我字。諦視之，乃尊公也。命吏送歸，遂復活。不識尊公何修至此。九蓮語以故。馬生亦感動，誓同修淨業雲。（瑯環記）


元珪 =嵩嶽元珪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元珪 =元珪禪師《佛祖綱目》

元珪 =釋元珪《高僧摘要》

元珪 =嵩岳元珪禪師《釋氏通鑑》

元珪
元珪
釋元珪。姓李氏。伊闕人也。悟少林寺禪師。大通心要深入玄微。遂卜廬于獄中龐塢。謂其徒仁素曰。吾始入寺東嶺。吾滅汝必塔吾骸于此。珪安禪于巖阿。時有峨冠袴褶。部曲繁多。稱謁大師。珪睹其貌偉精爽不倫。謂之曰。善來仁者。胡為而至。曰師寧識我耶。珪曰。吾觀佛與眾生等。吾一目之。豈分別識也。對曰。我此嶽神也。吾能利害生死於人。師安得一目我哉。珪曰。汝能生死於人。吾本不生。汝焉能死。吾視身與空等。視吾與汝等。汝能壞空與汝乎。苟能壞空及汝。吾則不生不滅也。汝尚不能如是。又焉能生死吾耶。嶽神稽首再拜曰。我亦聰明正直於餘神。豈能知師有廣大之智辯乎。願授之正戒。令我度世助其威福。珪曰。神既乞戒即既戒矣。所以者何。戒外無戒。又何戒哉。神曰。此理也。我聞茫昧。止求師戒。我身為門弟子。珪辭不獲。即為張座焚香秉爐正机曰。付汝五戒汝能奉持。即向曰能不能即曰否。神曰。洗耳傾聽虛心納教。珪曰。汝能不婬乎。神曰。亦娶也。曰非謂此也。謂無羅欲也。神曰能。曰汝能不盜乎。神曰。何乏我也焉有盜取哉。曰非謂此也。謂饗而福淫不供而禍善也。神曰能。曰汝能不殺乎。神曰。政柄在躬焉曰不殺。曰非謂此也。謂有濫誤混疑也。神曰能。曰能不妄乎。曰吾本正直焉能有妄。曰非此謂也。謂先後不合天心也。神曰能。曰能不遭酒敗乎。神曰。力能。珪曰。如上即佛戒也。又言。以有心奉持而無心拘執。以有心為物而無心想身。能如是則先天地生不為精。後天地死不為老。終日變化而不為動。寂默而不為體。悟此則雖娶非妻也。雖享非取也。雖柄非權也。雖作非故也。雖醉非惛也。若能無心於萬物。則羅欲不為婬。福淫禍善不為盜。濫誤混疑不為殺。先後違天不為妄。惛荒顛倒不為醉。是謂無心也。無心則無戒。無戒則無心。無佛無眾生。無汝及無我。無我無汝。孰能戒哉。神曰。我神通亞佛。珪曰。汝神通十句五能五不能。佛則十句七能三不能。神悚然避席啟跪頗恭曰。可得聞乎。曰汝能㑦（音戾）上帝東天行而西七曜乎。曰不能。又曰。汝能奪地祇融五嶽而結四海乎。曰不能。珪曰。是為五不能也。又曰。佛能空一切相成萬法智。而不能即滅定業。能知群有性窮億劫事。而不能化導無緣。佛能度無量有情。而不能盡眾生界。是為三不能也。定業亦不牢久。無緣亦謂一期。眾生界本無增滅。亘無一人能主有法有法無主。是謂無法。無法無主是謂無心。如我解佛亦無神通也。但能以無心通達一切法耳。作用冥現有情前也。若有心有作。作用必不普周焉。嶽神曰。我誠淺昧未聞空義。願師授我戒。我當奉行。更何業因可拘塵界。我願報慈德。珪曰。吾觀身無物。觀無常法窟塊然。更有何欲。神曰。師必命我為世間事。展我少小神功。使已發心初發心未發心不信心必信心五等人目我神蹤知有佛有神有能有不能有自然有非自然者。珪曰。無為是無為是。神曰。佛亦使神護法。師寧隳叛佛耶。隨意垂誨。珪不得已而言曰。東巖寺之障也。莽然無樹。北岫有之而背非屏擁。汝能後此樹於東嶺乎。神曰。已聞命矣。又曰。我必昏夜風雨擺搖震運。願師無駭。即作禮辭去。珪門送而觀之。見儀衛如王者之行仗。其夕果有暴風吼雷奔雲震電。隆棟壯宇岌砐將圮。定僧膽動宿鳥聲狂。互相敲磕（苦蓋切）物不安所。乃謂眾僧曰。無怖無怖。神與我契矣。詰旦和霽。則北巖松栝盡移東嶺森然行植焉。珪謂其徒曰。吾歿後無令外知。若為口實人將妖我也。以開元四年卒。壽七十三。


元珪 =嵩岳元珪禪師《釋氏資鑒》

元珪禪師《佛祖綱目》
元珪禪師《佛祖綱目》
　　○慧安禪師傳法元珪
　　元珪。生伊闕李氏。幼歲出家。永淳間。受具戒。隷閑居寺。習毗尼。謁慧安。頓悟玄旨。遂廬於嵩嶽之龐塢
　　○元珪禪師為嵩神說法（慧安法嗣五祖旁出）
　　元珪。住嵩嶽。景龍年間。有神人率群。從謁珪。珪覩其狀貌非常。乃曰。善來仁者。何為而至。曰師寧識我耶。曰吾觀佛與眾生等。吾一目之。豈分別耶。曰我此嶽神也。能生死於人。師安得一目吾哉。曰吾本不生。汝焉能死。吾視身與空等。視吾與汝等。汝能壞空與汝乎。使果能之。吾則不生不滅也。況汝不能。又焉能生死吾耶。神稽首曰。我亦聰明。正直於餘神。詎知師有廣大智辯乎。願授正戒令。我度世。曰汝施乞戒。即既戒矣。所以者何。戒外無戒。又何戒哉。曰此理也。我聞茫昧。止求師戒。我身為門弟子。珪即張座秉爐正几曰。付汝五戒。若能奉持。即應曰能。不能即曰否。曰謹受教。曰汝能不婬乎。曰亦娶也。曰非謂此也。謂無羅欲也。曰能。曰汝能不盜乎。曰何乏我也。焉有盜取哉。曰非謂此也。謂饗而福淫。不供而禍善也。曰能。曰汝能不殺乎。曰實司其柄。焉得不殺。曰非謂此也。謂有濫誤疑混也。曰能。曰汝能不妄乎。曰我正直。焉有妄。曰非謂此也。謂先後不合天心也。曰能。曰汝不遭酒敗乎。曰能。曰如上是為佛戒也。又言。以有心奉持。而無心拘執。以有心為物。而無心想身。能如是則先天地生。不為精。後天地死。不為老。終日變化而不為動。畢盡寂默。而不為休悟。此則雖娶非妻也。雖饗非取也。雖柄非權也。雖作非故也。雖醉非惽也。若能無心於萬物。則羅欲不為婬。福淫禍善不為盜。濫誤疑混不為殺。先後違天不為妄。惽荒顛倒不為醉。是謂無心也。無心別無戒。無戒則無心。無佛無眾生。無汝及無我。孰為戒哉。曰我神通亞佛。曰汝神通十句。五能五不能。佛則十句。七能三不能。神竦然避席。跪啟曰。可得聞乎。曰汝能戾上帝。東天行而西七曜乎。曰不能。曰汝能奪地祗。融五嶽而結四海乎。曰不能。曰是謂五不能也。佛能空一切相。成萬法智。而不能即滅定業。佛能知群有性。窮億劫事。而不能化導無緣。佛能度無量有情。而不能盡眾生界。是謂三不能也。定業亦不牢久。無緣亦是一期。眾生界本無增減。且無一人能主其法。有法無主。是謂無法。無法無主。是謂無心。如我解佛。亦無神通也。但能以無心。通達一切法爾。曰吾誠淺昧。未聞空義。師所授戒。我當奉行。今願報慈德。效我所能。曰我觀身無物。觀法無常。塊然更有何欲。曰師必命我。為世間事。展我小神功。使已發心。初發心。未發心。不信心。必信心。五等人。目我神踪。知有佛有神。有能有不能。有自然有非自然。曰無為是。曰佛亦使神護法。師願隨意垂誨。珪不得已而言曰。東巖寺之障。莾然無樹。北岫有之。而背非屏擁。汝能移北樹於東嶺乎。曰已聞命矣。然昬夜必有喧動。願師無駭。即作禮而去。珪門送之。見儀衛逶迤。如王者狀。其夕果有暴風吼雷。棟宇搖蕩。詰旦和霽。則北巖松栝。盡移東嶺。森然行植。珪誡其徒曰。母令外知人將妖我
　　○嵩嶽元珪禪師入寂（慧安法嗣五祖旁出）
　　元珪。住嵩嶽。開元四年。囑門人曰。吾始居寺東嶺。吾滅。汝必置吾骸於彼。言訖。若委蛇焉。


元珪（唐嵩嶽閑居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元珪（唐嵩嶽閑居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元珪。姓李氏。伊闕人也。稟氣英奇寬裕閑雅。既緣宿習乃誓出家。於永淳二年遂登滿足。乃隸名閑居寺以習毘尼。雖勤無懈執律唯堅。後悟少林寺禪宗。大通心要深入玄微。遂卜廬于嶽中龐塢。謂其徒仁素曰。吾始居寺東嶺。吾滅汝必塔吾骸于此。珪安于巖阿。時有峨冠袴褶。部曲繁多輕步舒徐稱謁大師。珪睹其貌偉精爽不倫。謂之曰。善來仁者。胡謂而至。曰師寧識我邪。珪曰。吾觀佛與眾生等。吾一目之。豈分別識也。對曰。我此嶽神也。吾能利害生死於人。師安得一目我哉。珪曰。汝能生死於人。吾本不生汝焉能死。吾視身與空等。視吾與汝等。汝能壞空與汝乎。苟能壞空及壞汝。吾則不生不滅也。汝尚不能。如是又焉能生死吾邪。嶽神稽首再拜曰。我亦聰明正直於餘神。豈能知師有廣大之智辯乎。願授之正戒。令我度世助其威福。珪曰。神既乞戒即既戒也。所以者何。戒外無戒。又何戒哉。神曰。此理也。我聞茫昧。止求師戒。我身為門弟子。珪辭不獲。即為張座焚香秉鑪正机曰。付汝五戒汝能奉持即嚮曰能。不能即曰否。神曰。洗耳傾聽虛心納教。珪曰。汝能不婬乎。神曰。亦娶也。曰非謂此也。謂無羅欲也。神曰能。曰汝能不盜乎。神曰何乏我也焉有盜取哉。曰非謂此也。謂饗而福淫不供而禍善也。神曰能。曰汝能不殺乎。神曰。政柄在躬焉曰不殺曰。非謂此也。謂有濫誤混疑也。神曰能。曰汝能不妄乎。神曰。我本正直焉能有妄曰非謂此也。謂先後不合天心也。神曰能。曰汝能不遭酒敗乎。神曰。力能。珪曰如上是為佛戒也。又言。以有心奉持而無心拘執。以有心為物而無心想身。能如是則先天地生不為精。後天地死不為老。終日變化而不為動。畢盡寂默而不為休悟。此則雖娶非妻也。雖饗非取也。雖柄非權也。雖作非故也。雖醉非惛也。若能無心於萬物。則羅欲不為婬。福淫禍善不為盜。濫誤混疑不為殺。先後違天不為妄。惛荒顛倒不為醉。是謂無心也。無心則無戒。無戒則無心無佛無眾生。無汝及無我。無我無汝。孰能戒哉。神曰我神通亞佛。珪曰。汝神通十句五能五不能。佛則十句七能三不能。神悚然避席。啟跪頗恭曰。可得聞乎。曰汝能㑦上帝東天行而西七曜乎。曰不能。又曰。汝能奪地祇融五嶽而結四海乎。曰不能。珪曰。是為五不能也。又曰。佛能空一切相成萬法智。而不能即滅定業。佛能知群有性窮億劫事。而不能化導無緣。佛能度無量有情。而不能盡眾生界。是為三不能也。定業亦不牢久。無緣亦謂一期。眾生界本無增減。亘無一人能主有法有法無主。是謂無法。無法無主是謂無心。如我解佛亦無神通也。但能以無心通達一切法耳。作用冥現有情前也。若有心有作。作用必不普周焉。嶽神曰。我誠淺昧未聞空義。願師授我戒。我當奉行。更何業因可拘塵界。我願報慈德效我所能。珪曰。吾觀身無物。觀無常法窟塊然。更有何欲。神曰。師必命我為世間事。展我少小神功。使已發心初發心未發心不信心必信心五等人目我神蹤知有佛有神有能有不能有自然有非自然者。珪曰。無為是無為是。神曰。佛亦使神護法。師寧隳叛佛邪。隨意垂誨。珪不得已而言曰。東巖寺之障也莽然無樹。北岫有之而背非屏擁。汝能移北樹於東嶺乎。神曰。已聞命矣。又陳曰。我必昏夜風雷擺搖震運。願師無駭。即鄭重作禮辭去。珪門送。而且觀之見儀衛逶迤如王者之行仗。又復碧靄紅霞紫嵐皓氣間錯四散。幢蓋環珮戈戟森森凌高𥧲空杳渺隱沒焉。其夕果有暴風吼雷奔雲霆電。隆棟壯宇岌砐將圮。定僧瞻動宿鳥聲狂。互相敲礚物不安所。乃謂眾僧曰。無怖無怖。神與我契矣。詰旦和霽。則北巖松栝盡移東嶺。森然行植焉。而珪謂其徒曰。吾歿後無令外知。若為口實人將妖我也。以開元四年丙辰歲。囑累門人若委蛻焉。春秋七十三。遂營塔于嶽之東嶺。影堂存于本院後。十二年告成。縣尉許籌追珪之德為記焉。


元琇 =十三祖妙說尊者元琇《佛祖統紀》

元琇《釋門正統》
元琇《釋門正統》
　　天台人。弟子清竦、常操，操下義從，從下德儔，儔下慧贇、修雅。雅越州人，時餘姚龍泉上方僧紹恩誦《法華》，雅作歌曰：「山色沉沈，松煙羃羃。空林之下，盤陁之石。石上有僧，結跏橫錫。誦白蓮經，從旦至夕。左之右之，虎跡狼跡。十片五片，異華狼籍。偶然相見未深相識。知是古之人，今之人，是曇彥，是曇翼。我聞此經有深旨，覺帝稱之為大事。今日冥心子細聽，醍醐滴入集腹裏。佛之意兮祖之髓，我之心兮經之旨。可憐彈指及舉手，不遠目前今正是。大矣哉，甚奇特，空王要使羣生得，光輝一萬八千土，千土皆作黃金色。四生六道一光中，狂夫猶自問彌勒。我恨當年學空寂，一得無心便休息。今日親聞誦此經，始覺驢乘未端的。我昔心猿未調伏，長將金鎻虗拘束。今日親聞誦此經，始聞無物為舉跼。我亦當年神兒戲，長恨光陰半虗棄。今日親聞誦此經，始覺聚沙非小事。我亦當年學吟詠，將謂冥掜亂禪定。今日親聞誦此經，何妨筆硯資真性？我昔曾遊山與水，將謂他山非故里。今日親聞誦此經，始覺行行皆寶所。我亦當年不出戶，不欲紅塵治步武。今日覩聞誦此經，始覺山河無寸土。」師誦此經一字字，字字爛嚼醍醐味，醍醐之味珍且美，不在唇，不在齒，只在勞生方寸裏。師誦此經一句句，句句白牛親動步，白牛之步疾於風，不在西，不在東，徧在勞生日用中，日用不知一何苦，酒之腹，飯之腑，長者揚聲喚不迴，何異聾兮何異瞽？世人之耳非不聰，耳聰特向經中聾。世人之目非不明，目明特向經中旨。合聰不聰，合明不明。轆轤高下，浪死虗生。世間縱聽師之音，誰人能識師之心？世人縱識師之形，誰人能識師之名？師名醫王行佛令，未為勞生治心病。能使狂者定，垢者淨，邪者正，凡者聖。如是則非但人恭敬，天恭敬，亦合動龍鬼讚詠，佛讚詠，豈得背覺合廣之徒不稽首歸命？


元琬 =元琬法師《釋氏資鑒》

元琬 =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元琬法師《釋氏資鑒》
元琬法師《釋氏資鑒》
　　鑄丈六像成。雨華如雲母。天樂彌空。次旦乃息（以上並弘明集）
　　法師元琬。致書於皇太子。以要務四條。力勸遵行。初行慈。二減殺。三順氣育生。四奉齋。太子答。以所示四科。用深銘佩。至十二月。遺表陳聖帝。明主賞罰三寶不濫。痛憫沙門犯法。不應與民同科。乞付所屬。以僧律治之。并上安養論天德論一卷。帝嘉納。有詔傷悼。遣太子臨吊。公卿致哀。闍雖之際。從者如雲。七眾彌山。仍於焚所建塔。李伯藥製碑（本傳）


元璉 =元璉禪師《佛祖綱目》

元璉禪師《佛祖綱目》
元璉禪師《佛祖綱目》
　　○省念禪師傳法元璉
　　元璉。泉州陳氏子。初依真覺。日事炊爨。有間誦經。覺問。念甚麼經。曰維摩經。覺曰。經在這裏。維摩在甚處。璉茫然無對。因泣曰。大丈夫被人一問。無詞可措。豈不媿哉。於是歷謁尊宿。五十餘員。不契。遂趨首山參省念。念問。近離甚處。曰漢上。念竪起拳曰。漢上還有這箇麼。曰這箇是甚麼盌鳴聲。念曰瞎。璉曰。恰是拍一拍。便出。他日又問。學人親到寶山。空手回時如何。曰家家門前火把子。璉當下大悟曰。某甲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也。曰汝會處作麼生。與我說來看。璉曰。祇是地上水碙砂也。曰汝會也。璉便禮拜
　　○元璉禪師住廣慧
　　元璉。得法首山。出世住汝州廣慧。示眾。我在先師會中。見舉竹篦子問省驢漢省從此悟入。我道悟即悟。要且未盡先師意旨。這箇說話。須是到此田地。方相委悉。情見未忘者。豈免疑謗。又見智門綱宗歌曰。胡蜂不戀舊時窠。猛將那肯家中死。曰祚兄消許多氣力作麼。我尋常說禪。如手中扇子。舉起便有風。不舉一點也無。既稱宗師。却以實法與人。好將一把火照看。與麼開口。面皮厚多少。巖頭云。若以實法與人。土也消不得。又云。佛法本來無事。從上諸聖盡是揑怪。強生節目。壓良為賤。埋沒兒孫。更有雲門趙州德山臨濟。死不惺惺。一生受屈。老僧這裏不然。便是釋迦老子出來。也貶向他方世界。教伊絕跡去。何故如此。免慮喪我兒孫。老僧與麼道。你諸人若於這裏會得。豈不慶快。教你脫却毛衫。做箇灑灑地衲僧去。更若不會。來年更有新條在。惱亂春風卒未休
　　○元璉。住廣慧。景祐三年正月日。示四圓相。自書虎狗鼠牛字於中。揭方丈門。九月日遷寂


元甌寧天寶山逆川智順禪師
元甌寧天寶山逆川智順禪師
　　溫州瑞安人。姓陳氏。父道羨。母婁氏屢至哭子。乃塑智者像事之。一夕夢僧頂有圓光逆江流而上。招婁氏曰吾當為汝子。及窹而有娠。師生美質夙成。不喜畜髮。翛然有塵外之趣。婁氏弗能留。七歲俾依仲父慧光于崇興精舍。稍長受具戒於天寧禪院。後歷遊講下。聲光特著。既而歎曰。義學雖益多聞難禦生死。即禦生死舍自性將奚明哉。遂更衣入禪。走閩之天寶山參鐵關樞公。樞授以心要俾遵而行。似有階漸欲依而住。樞叱之曰。大丈夫不於大叢林與人相頡頏。局此蠡殼中耶。拂袖而入。師下旦過潸然泣下。或憫之慰曰。善知識門庭高峻。拒之即進之也。樞聞笑曰。吾姑試之爾。乃延入堂中。師壁立萬仞無所回撓。雖晝明夜暗亦不能辨。踰月因如廁便旋觀園中匏瓜觸發妙機。四體輕清如新浴出室。一一毛孔皆生光明。目前大地倐爾平沉。喜幸之極亟上方丈求證。適樞入府城。師不往見乃歷抵諸師機緣皆不合。聞千巖長公鳴道伏龍山。往叩之。其所酬酢皆涉理路。飄然東歸燃指作發願文。細書于紳。必欲見道乃已。後復念非樞不足依。乃洊走閩中見焉。樞偶出遊遙見師喜曰。我子今來也。越翌日師舉所悟求證。樞曰此第入門耳。最上一乘則邈在萬里之外也。乃囑之曰。汝可悉棄前解。專於參提上致力。則將自入閫奧矣。師從之踰五閱月。一日將晚參。擬離榻忽豁然有省。如虗空玲瓏不可湊泊。遂厲聲告樞曰。南泉敗缺今已見矣。樞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個甚麼。師曰地上磚鋪屋上瓦覆。樞曰即今南泉在何處。師曰鷂子過新羅。樞曰錯。師亦曰錯。樞曰錯錯。師觸禮一拜。樞曰未然也。樞披大衣鳴鐘集眾再行勘驗。師笑曰未吐辭前已不相涉。和尚眼在甚麼處。又為此一場戲劇耶。樞曰也要大眾皆知。遂將宗門要語一一訊師。師一一具答。樞然之。久之令掌藏鑰。尋請分座說法。樞既捐舘師嗣住院事。非唯舉喝宗乘。寺制有未備者悉補足焉。甓驛道達於山門踰六七里。擇地建亭以增勝槩。眾方賴之。忽棄去。出關遊江淮間。返溫會瑞安王槐卿造報恩院於大龍山。延師主之。未幾平陽吳德大創歸原寺。援師開山。朝廷賜以法衣寺額及佛性圓辯之號。久之悉散其衣鉢所畜。退居一室。掘地以為爐。折竹以為箸。意澹如也。辯章燕只不花出鎮閩省。道過東甌謁師問道及般若經義。喜謂左右曰西天諸師授我密義尚不能相恊。今聞逆川言則心地開明矣。亟呼同舟入閩。請師住福州之東禪。不一載革故鼎新有同神造。俄散財如歸原時。恬然而退。辯章留之不從。會雪峰虗席乃強師補之。師往立振其敝。已而思還溫。方參政具船迎之。適千佛院災無有起其廢者。師蒞之一彈指頃千佛閣成。江心蘭隱逸禪師欲建萬佛閣而年耄力不勝任。遂以屬師。師應之亦不日而成。洪武初詔江南高行僧十人於鍾山建無遮法會。師與其列。陞座說法。聽者數千人。
　　大駕辛臨。慰問備至。號為一時寵遇。竣事南還。錢唐清遠渭公退淨慈。舉師為代。師應命而往。欲大有所建立。適中朝徵有道浮屠入京以備顧問。眾咸推師。師至京僅四閱月。浴沐書偈而逝。實洪武六年八月二十日也。二十一日闍維于聚寶山。獲舍利無數。持歸建塔藏焉。師有五會語錄若干卷。善財五十三參偈一卷。皆傳于世。
　　逆川初住天寶。未幾即棄去。繼而往歸原住東禪住雪峰皆如之。散財退位於方盛之日。非大丈夫能然乎。昔宋有稱大知識者。一院之間戀戀不能割。亦有已退而不堪寂寞思復住者。以此觀之。逆川真萬世之師也。獨其語錄今不傳。惜哉。
　　論曰。禪那一法遍在諸乘。悉從修證并落格量。唯達磨直指一心強號為禪。無脩證格量之可言。正如輪王髻珠。尊貴無上。非他寶可並。亦如灌頂王子。雖在襁褓。非朝貴可擬。亦如金剛王劒。殺活縱橫無不自在。非軌則可局。故為僧者必首重此。倘舍此而他務。則雖苦行積劫終墮半途。非善術也。我建自唐馬祖首開甘露之門。嗣是分燈續燄在處昭灼。入傳燈者四十餘人。至於宰官居士田父村媼亦得與沾法味同入宗鏡猗歟盛矣。勝國之季禪學寢衰。而鐵關晚出猶有古尊宿之風。非鐵中之錚錚者哉。近代慧林久凋。正脉已失。學禪之士指不多屈。即有一二稱知識者。要皆認奴作郎守鼠為璞。則反不若專修白業者之為得也。嗚呼。碧水丹山千古如昨。俯仰憑弔豈勝寂寥。余於是而重有慨焉。


元甌寧天寶山鐵關法樞禪師
元甌寧天寶山鐵關法樞禪師
　　溫州平陽人。姓林氏。少不茹葷。十七辭父母出家。詣常州華藏寺禮竺西坦和尚為師。二十受具。參中峰本於天目。久之無省發。乃參及庵信於道場山。語不契遂見元翁信於石門。教看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凡三載。一旦齋後下床忽大悟。作頌曰。不是心佛物。拶出虗空骨。金毛獅子兒。豈戀野狐窟。咄咄。即詣方丈。翁問作麼。師曰南泉被我捉敗了也。翁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個甚麼。師曰牙齒一具骨。耳垛兩片皮。翁曰不是不是別道將來。師曰鶯啼燕語。鵲噪鴉鳴。翁曰錯。師亦曰錯。翁曰南泉即今在甚麼處。師便喝。翁曰離却這一喝南泉在甚麼處。師拂袖而出。由是參虗谷陵於仰山。參海印如于薦福。參澤山咸于東林。凡四年復歸石門。不解屨直入見翁。翁問南泉向何處去也。師曰。說甚南泉。釋迦老子來也。翁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如何。師曰劍去遠矣。翁乃曰諸佛玅道善自護持。因留侍巾拂一十五載。盡得其末後大事。聞建州山水絕勝。遂荷錫南遊。郡之西有天寶山。其眾夜夢神人告曰肉身大士來也。明日相告出迎。而師適至。郡將靜齋公遂請主天寶以符眾夢。參徒雲集財施川委。郡將相之遂成大剎。帝師以法旨命其寺曰萬壽正宗禪寺。而號師曰玅覺真空大師。松溪普載席虗。請師主之。陞堂舉元翁宗旨。問答部擊往復銛利。眾以為有古尊宿之風。上堂云。弗弗弗。莫莫莫。錯錯錯。顧侍者召云。老僧舌頭在麼。三年謝歸天寶瑞雲塔院。以得法上首善儔主院事。師雖閑居。戶外之屨常滿。而師接之不倦。至元六年庚辰八月示微疾。十三作書別靜齋等。十五日中索浴畢書偈曰。本無來去。一句全提。紅霞穿碧落。白日繞須彌。擲筆而逝。世壽六十三僧臘四十五。全身塔於瑞雲院。二會語錄傳于世。師得法弟子善儔智順皆相繼住本山。順別有傳。
　　當元之季宗風寥寂。然建州說法者尚有數人。鐵關其傑出者乎。今語錄尚存。精金粹玉卓然天貴。識者當自寶之。


元甌寧斗峯山大圭正璋禪師
元甌寧斗峯山大圭正璋禪師
　　福州福清人。往湖南天王寺禮絕聽和尚祝髮受具。欲究佛祖一大事因緣。初參廣州稷西堂為說法要。指參浙西東海和尚請益向上工夫。當時下工便覺省力。只是不知落處。自念業識濃厚。每對觀音像前洗心懺悔。一日海問你今工夫如何。答曰。日用話頭都無間斷。只是曉不得。海曰汝今正好著力。自此倍加精進。日夕不安如欠人百萬貫債相似。反覆參究正無柰何。忽聞海頌俱胝竪指曰。深深無底。高高絕攀。思之轉遠。尋之復難。言下頓悟。遂上方丈。海問作麼。曰古今現成事何必涉思惟。海曰既不涉思惟汝來作麼。曰請和尚證明。海曰證個什麼。師便喝。海曰甚處見趙州。曰錯。海曰向汝道什麼。曰須彌𨁝跳。海曰趙州即今在什麼處。曰無。海曰趙州鼻孔因甚在老僧手裡。曰謝和尚證明。海曰。放汝三十棒。還我無字偈來。師頌曰。狗子佛性無。覷看眼睛枯。瞥爾翻身轉。唵㗭哩囌嚧。海乃撫而印之。後結茅斗峰。漸成叢席。上堂。良久云。黃金雖貴入眼成塵。便下座。上堂。玉宇霜清。瓊林葉落。一向全提。萬機寢削。作者好求無病藥。下座。上堂。舉僧問趙州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州云我在青州做一領布衫重七斤。師曰。昨夜三更裏。雨打虗空濕。狸奴知不知。倒上樹梢立。元旦上堂。元正啟祚。萬物咸亨。喚作新年頭佛法。瞎却你眼。不喚作新年頭佛法。拆却我舌。畢竟作麼生。即下座。師後辭世說偈曰。生本不生。滅亦無滅。幻化去來。何用分別。大眾珍重。不在言說。便合掌入滅。


元癹思八《佛祖綱目》
元癹思八《佛祖綱目》
　　土波國人。秘密伽陀一二千言。過目成誦。遍咨名宿。盡通三藏。元世祖龍潛時。癹思八。知真命有歸。馳驛徑詣王府。世祖特加尊禮。戊午。釋道訂正化胡經。憲宗。詔癹思八。剖析是非。道不能答。自棄其學。上大悅（至元十八年。奉旨焚燒道藏偽經。除道德經外。盡行燒毀。命大都報恩禪寺林泉從倫長老下火。倫舉火云。憶昔當年明帝時。曾憑烈焰辨妍𡟎。大元天子續洪範。顯正摧邪誰不知。嗟乎道教陰蠹佛書。自古至今。造訛揑偽。盜竊釋經言句。圖謀貝葉題名。謗毀如來。贓誣先聖。醜辭惡語。何可言哉。無蒂狂談。實難徧舉。始自張陵杜撰。不遵老氏玄言。謬作醮書。兼集靈寶。詐道從空而得。妄言太上親傳。用三張鬼法。以誑惑愚夫。設五運神符。而魔姦匹婦。以此觀之。葛孝先徒搜要妙。陶洪景謾述浮辭。杜光庭白拈巧偷。劫賊無異。陸修靜外好裏弱。說客何殊。若非喫苦不甘。爭肯說長道短。鮑靜被誅猶可。王浮招報非輕。傅奕姜斌不堪齒錄。張生焦輩何足言論。寇謙之口舌瀾翻。損他利己。林靈素機謀謟詐。敗國亡家。毀人祖兮定遭一時之辱。滅賢良兮必招三世之殃。因果無差。報應有準。嗚呼。悲法琳不遇而遭貶。嗟道世雖再而難為。致令釋子傷心。幸得皇天開眼。恭惟。我大元世主皇帝陛下。闢邪歸正。去偽存真。恐眾生永墮迷津。令萬姓咸登覺路。雪冤已竟。感謝皇恩粉骨碎身。莫能酧報。遂以火炬。打一圓相云。諸仁者。只如三洞靈文。還能證此火光三味也無。若也於斯會得。家有北斗經枉教人口不安寧。其或未然。從此灰飛烟滅後。任伊到處覓天尊急着眼看）。


元皎（唐鳳翔府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元皎（唐鳳翔府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元皎。靈武人也。有志操與眾。不群。以持明為己務天寶末玄宗幸蜀。肅皇於靈武訓兵。計剋復京師。為物議攸同。請帝即位。改元至德。及二年返轅指扶風。帝素憑釋氏。擇清尚僧首途。若祓除然。北土西河所推。皎應其選。召入受敕旨。隨駕仗內赴京。尋敕令皎向前發至于鳳翔。於開元寺置御藥師道場。更擇三七僧六時行道然燈歌唄讚念持經。無敢言疲。精潔可量也。忽於法會內生一叢李樹。有四十九莖具事奏聞。宣內使驗實。帝大驚喜曰。此大。瑞應。四月十八日檢校御藥師道場念誦僧元皎等表賀。答敕曰。瑞李繁滋國之興兆。生在伽藍之內。足知覺樹之榮。感此殊祥與師同慶。皎之持誦功能通感。率多此類。加署內供奉焉。


元皓 =禪師元皓《佛祖統紀》

元皓 =元皓法師《釋門正統》

元皓法師《釋門正統》
元皓法師《釋門正統》
　　字廣成，秦姓，吳門人。幻依晉陵靈山寺慧日禪師出家，具律戒，𨽻本州龍興尋，為荊溪囑累弟子。初受法華止觀，巳得醍醐，深以修大行，感大果，裂大網，歸大處為其大願。宴居三昧，常隨佛後，希夷自得，人莫能知。及注解《大涅槃經》為其首序，則錄其所證之意，而見于文耳。此乃師之法要，如王輔嗣之說易，司馬遷之自敘，管仲能言輕重，孟子贊揚春秋，雖儒釋不同，其義一也。元和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示滅，明年十一月十三日闍維，塔于本郡虎丘東山南。原師耽學味道，不涉餘事。聽荊溪言，曾無倦色。分折義理，派別川注，默記暗誦，一言不失，數年之後，人始知之。荊溪歎曰：「回也如愚，好處山林。」宴坐一室，以梁田二君苦勸請之，始著《涅槃經解》，既成之日，二君巳亡，此亦師獲麟之一句也。師同學知名者百餘人，其成乎事業更相輝映，則有上都雲華寺清涼澄觀法師，若孔門之游夏焉。不列僧數者三人，翰林梁肅、諫議大夫蘇州剌史田敦、撿挍右散騎常侍兼御吏中丞太原少尹河東節度使崔恭。緇流受業者五人，皆持經講論，傳之無窮。崔公收行紀德，鑱諸琬琰，立于虎丘羅漢石壇之左。鎧菴曰：「崔公此碑乃師實錄。」讀者方知。《止觀統例》云：「荊溪滅後，知其說者適三四人。」葢指師與崔梁等也。又見清涼觀師曾稟受荊溪教觀，厥後恃其辨博，別生異見，遂迯逝於天台螟蛉於賢首。故荊溪《金錍義例》之作屢有彈訶云。


元盤穀《淨土聖賢錄》
元盤穀《淨土聖賢錄》
　　盤穀，字麗水，海鹽人。志氣超邁，博通經史。講華嚴大意於杭之慧因寺，辯才無礙，七眾傾服。後至松江，構精舍，勤修淨業，日課彌陀佛號。年七十餘，無疾，預為期，端坐而寂。（明高僧傳）
　　附錄山堂法師念佛修心術
　　諸大乘經，勸生淨土，因通二種，一定二散。定，謂即心觀佛，想彼西方依正主伴，唯心本具。我心空故，如來本空。我心假故，如來宛爾。我心中故，如來絕待。或想蓮華開合，我居其中。合表即空，開表即假，四微體同，即表中道。故經云，諸佛如來是法界身，入一切眾生心想中。是故汝等心想佛時，是心即是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是心作佛，是心是佛。此乃如來親示唯心三昧，圓常觀體。了彼淨土生佛依正色心，悉我自心性具功德。即境為觀，心外無佛，性外無土。觀之不已，證無生忍。二者散善，用純實心，信有西方，一心不亂，係念彌陀。一日七日，聲聲不絕，念念無間。經云，執持名號，一日七日，一心不亂，其人命終，阿彌陀佛，與諸聖眾，現在其前。然事想彼國，但無三觀，名散善耳。故三種淨業，迴向願生，咸登極樂。吾祖智者雲，根有利鈍，行有定散。觀佛三昧名定，修餘善業，說以為散。散善力微，不能滅除五逆。此經明觀，故得往生。是知若定若散，或鈍或利，皆淨土因，咸趣無生，永無退轉矣。


元盧 =遂翁元盧（1716～1789年，日本）

元磨 =羅山元磨（1815～1867年，日本）

元祐 =雲居元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元祐《佛祖綱目》
元祐《佛祖綱目》
　　上饒王氏子。依慧南悟旨。南歿。游湘。廬馬祖故基。衲子追隨。潭守謝景溫。欲禪道林律居。延祐為第一世。道林像設之多。冠湘西。祐夷廓之。為虗堂禪室。以會四方學者。役夫不敢壞像設。祐自鋤棄諸江曰。昔本不成。今安得壞。吾法尚無凡情。存聖解乎
　　○元祐。住道林六年。棄遊廬山。徐王奏賜紫方袍。祐作偈辭之。人問故。祐曰。人主之施。非敢辭。以近名。但以法未等耳。昔惠滿不受宿請曰。天下無僧。乃受汝供。滿何人哉。王安上。甞問法於祐。延住雲居。祐曰。為携此骨。歸塟峯頂耳。登輿而去
　　○元祐。住雲居。疾諸方死必塔者曰。山川有限。僧死無窮。他日塔將無所容。乃於宏覺塔東。作卵塔曰。凡住持者。非生身不壞。火浴雨舍利者。皆以骨肉。填於此。西又作卵塔曰。凡僧化。皆以骨石。填於此。謂之三塔。紹聖二年七月日。夜集眾曰。三處住持。不傳一法。火風聚散。物理常情。吾滅後。不得隨世俗厚塟。當稟我佛西天竺法。火化歸塔。遂說偈曰。今年六十六。三處因緣足。夜半火燒山。跳入火中浴。言畢入寂。時方盛暑。顏貌如生。闍維得五色舍利。有光吞飲映奪


元禪師 =華嚴元禪師《釋氏資鑒》

元禮 =元禮首座、普融智藏《補續高僧傳》

元禮首座、普融智藏《補續高僧傳》
元禮首座、普融智藏《補續高僧傳》
　　元禮首座。閩人也。受業於焦山。初參演和尚於舒之太平。凡入室。必謂曰。衲僧家明取緇素好。經二年始發明。巳見。詣方丈。演頷之。演遷五祖。以禮俱往。命分座不就。時佛眼。年方十七。有疑不能決。演曰。禮却會得。因就禮請教焉。後佛眼出世。禮尚無恙。聞其所舉。甞曰。遠兄名不虗得。禮崇寧間。復至五祖。或問。五祖遷他向何處去。禮云。有眼無耳朵。六月火邊坐。曰。意旨如何。禮云。家貧猶自可。路貧愁殺人。復有問。金剛經云一切善法。如何是善法。禮起行曰。上是天。下是地。中間坐的坐。立的立。喚甚麼作善法。其機敏如此。終老于四明之瑞嚴。
　　禮同鄉普融者。至五祖。祖舉倩女離魂話問之。有契。呈偈云。二女合為一媳婦。機輪截斷難回互。從來往返絕踪由。行人莫問來時路。後凡遇僧來謁。則操閩音誦俚語曰。書頭教良勤作息。書尾教娘莫瞌睡。且道中間說甚。僧擬議。即推出。甞掌藏鑰。諸方稱融智藏云


元穎 =法師元穎《佛祖統紀》

元素禪師 =宋浦城元素禪師

元紫芝《居士傳》
元紫芝《居士傳》
　　元紫芝，名德秀，河南人。開元中登進士第，母喪廬墓側，食無鹽酪，藉無茵席，刺血繪像，寫佛經。巳而官魯山令，歲滿携一縑，駕柴車還，愛陸渾山水居焉。家無僕妾，歲饑或日一爨，酌酒鼓琴自娛生，六十年未甞識女色，天寶十三年卒（唐書）


元維則《淨土聖賢錄》
元維則《淨土聖賢錄》
　　維則，字天如，姓譚，永新人。出家後，嗣法中峰本禪師。至正初，住蘇州師子林。屢召問，稱疾不赴。則既密契單傳，復推天台永明之旨，兼宏淨土之教，著淨土或問，破諸疑惑，策進修行。今錄其尤警切者。或問，一生造惡，臨終念佛，帶業得生，又無退轉。然則我且做世事，待臨終念佛，可乎。答曰，苦哉，苦哉。賺自己，又賺天下僧俗男女，皆此言也。逆惡凡夫，臨終念佛，是夙有善根，故遇善知識，而得念佛。此等僥幸，萬中無一。群疑論雲，有十種人，臨終不得念佛。一，善友未必相遇，無勸念之人。二，業苦纏身，不遑念佛。三，偏風失語。四，狂亂失心。五，遭水火。六，遇豺狼。七，惡友壞彼信心。八，昏迷致死。九，陣亡。十，墜高巖。此皆尋常聞見，不論僧俗，人皆有之。宿業所招，現業所感，忽爾現前，不容回避。忽然遭著一種，便做手腳不得了也。知識活佛，救不得了也。便隨業向三途八難中受苦，到那時，要聞佛名，不聞了也。直饒無此惡緣，好病而死，未免風刀解體，四大分離，如生龜脫筒，痛苦逼迫，怕怖慞惶，念佛不得了也。更饒無病而死，世緣未了，世念未休，貪生怖死，擾亂胸懷，又兼傢俬未明，後事未辦，妻啼子哭，百種憂煎，念佛不得了也。更饒未死以前，只些少病痛在身，未免忍疼忍苦，叫喚呻吟，問藥求醫，祈禱懺悔，雜念紛飛，念佛不得了也。更饒未病以前，衹是年紀老大，衰相現前，睏頓龍鍾，愁嘆憂惱，向個衰老身上，左安右排，念佛不得了也。更饒未老以前，正是少壯，稍或狂心未歇，俗務相關，東攀西緣，胡思亂想，業識茫茫，念佛不得了也。更饒清閑自在，有志修行，稍於世相照不破、放不下、把不定、坐不斷，些子境界現前，一個主人翁隨他顛倒，念佛不得了也。你看老病之時，少壯清閑之日，稍有一事掛心，早是念佛不得，況臨終時哉。更道且做世事，你真癡人，說癡話，敢保你錯用心了也。且世事如夢，那一件替得生死。縱饒造伽藍、增常住、攀名位、結官豪，將謂多做好事，殊不知犯了不體道本，廣造伽藍等戒。豈不見道，有為之功，多諸過咎，天堂未就，地獄先成，生死未明，皆成苦本。眼光落地，受苦之時，方知平日所為，盡是枷上添枷，鎖上添鎖，鑊湯下增柴炭，劍樹上助刀槍。袈裟下失卻人身，萬劫難復，鐵漢聞之，也須淚落。祖師如此苦口，曾許你臨終念佛乎。死心禪師道，世人財寶如山，妻妾滿前，日夜歡樂。爭奈前程有限，暗裏相催。符到奉行，不容住滯。閻羅老子，不順人情。無常鬼王，有何面目。且據諸人眼見耳聞，前街後巷，親情眷屬，朋友兄弟，強壯後生，死卻多少。世人多雲，老來念佛，豈不知黃泉路上無老少。古人云，莫待老來方念佛，孤墳多是少年人。死心如此苦口勸人，曾許你且待臨終念佛乎。人生在世，能有幾時，石火電光，眨眼便過。趁未老未病，抖擻身心，撥棄世事。得一日光景，念一日佛名。得一時工夫，修一時淨業。由他命終，我之盤纏預辦，前程穩當了也。若不如此，後悔難追。或問，定力未成，念頭無主，眨得眼來，千里萬里去了。又或惹著一毫世事，便是五日十日，半月一月，擺脫不去，當何策以治之。答曰，嗚呼，此天下學者之通患也。汝當間斷之時，若不痛加鞭策，則專修無間之念，永無成就之期。餘聞古人有三種痛鞭之策。一曰，報恩。二曰，決志。三曰，求驗。第一報恩者，既修淨土，當念報恩。佛恩國恩，固未暇論。只如父母養育，師長作成，此恩豈非重大。你出家以來，便說要報重恩。離鄉背井，二三十年，父母師長，艱難困苦，你總不顧。父母老病，你又不看。及聞其死，你也不歸。如今或在三途，受罪受苦，望你救他，望你度他。你卻念念間斷，淨土不成。淨土不成，自救不了，如何救他。既不能相救，你是忘恩負義，大不孝人。經云，不孝之罪，當墮地獄。然則一念間斷之心，便是地獄業也。又且不織而衣，不耕而食，僧房臥具，受用現成。你當勤修淨業，圖報信施之恩。祖師道，此是施主妻子分上，減刻將來。道眼未明，滴水寸絲，也須牽犁曳耙，償他始得。你卻念念間斷，淨土不成。淨土不成，酬償有分。然則一念間斷之心，便是畜生業也。第二決志者，若學專修，志須決定。你一生參禪，禪既不悟。及乎看教，教又不明。弄到如今，念頭未死，又要說幾句禪，又要說幾句教，又要寫幾個字，又要做幾首詩。情掛兩頭，念分四路。祖師道，毫厘繫念，三途業因。瞥爾情生，萬劫羈鎖。你卻志無決定，情念多端。因此多端，間斷正念。然則一念間斷之心，便是三途羈鎖業也。又且守護戒根，志不決定。或因身口，念念馳求。教中道，寧以洋銅灌口，不可以破戒之口，受人飲食。寧以熱鐵纏身，不可以破戒之身，受人衣服。況因諸戒不嚴，邪心妄動。因此妄動，間斷真修。然則一念間斷之心，何止熱鐵洋銅業也。又且斷除憎愛，志不決定。每於虛名浮利，自照不破。名利屬我，便生貪愛。名利屬他，便生憎妒。古人云，貪名貪利，同趨鬼類。逐愛逐憎，同入火坑。你卻因此愛憎，間斷淨土。然則一念間斷之心，便是餓鬼火坑業也。第三求驗者，既學專修，當求靈驗。你如今發白面皺，死相現前，知道臨終，更有幾日。須在目前，便要見佛。只如廬山遠法師，一生三度見佛。又如懷感法師，稱念佛名，便得見佛。又如少康法師，唱佛一聲，即有一佛從口飛出。此等靈驗，萬萬千千。你若心無間斷，見佛不難。間斷心生，決不見佛。既不見佛，與佛無緣。既無佛緣，難生淨土。淨土不生，必墮惡道。然則一念間斷之心，便是三途惡道業也。如上三策，當自痛鞭。使其念不離佛，佛不離念。感應道交，現前見佛。既見樂邦之佛，即見十方諸佛。既見十方諸佛，即見自性天真之佛。既見自性天真之佛，即得大用現前。然後推其悲願，廣化一切眾生。此名淨土禪，亦名禪淨土也。（蘇州府誌，淨土或問。）


元聰 =了然元聰（1646～1711年，日本）

元肇 =宋元肇《淨土聖賢錄》

元肇《佛祖統紀》
元肇《佛祖統紀》
元肇。四明陸氏。文章陸佃之族。蚤歲習律閱大藏。誦蓮經萬部。又刺血書蓮經一部律宗諸疏三部。建炎四年金虜破四明。師時住湖心。虜逼之北行至南徐謂左右曰。吾將西歸矣。即聞笙歌之聲一時軍民咸見師西望念佛而化


元菴 =良書記、元菴《補續高僧傳》

元蒙潤《淨土聖賢錄》
元蒙潤《淨土聖賢錄》
　　蒙潤，字玉岡，姓顧，海鹽人。年十四，出家白蓮寺，依古原法師。方禮伽藍神，像皆僕。古原授以天台止觀、金剛鈚、十不二門諸書，即能了大意。古原歸寂，事竹堂傳法師。因苦學嬰疾，修請觀音懺七七日，疾愈，而心倍明利。尋主海鹽德藏寺，日講法華。遷南竺演福。既而退居於龍井白蓮庵，專修念佛三昧。依者日眾，復出主下竺，率眾修法華三昧，感普賢放光，現諸瑞相。居三年，一日，呼弟子實法明策等，示止觀安心之旨。已而曰，吾生緣已盡，茲唯其時。驟稱佛號數百聲，泊然而化。潤生平力修，晝夜無間。常行般舟三昧，以九十日為期者七。修法華、金光明、大悲、淨土諸懺，以七七為期者，不可悉數雲。（明高僧傳）


元表 =慧則（元表）（梁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元表（全清）（唐高麗國）《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元表（全清）（唐高麗國）《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元表。本三韓人也。天寶中來遊華土。仍往西域瞻禮聖跡。遇心王菩薩指示支提山靈府。遂負華嚴經八十卷。尋訪霍童禮天冠菩薩。至支提石室而宅焉。先是此山不容人居。居之必多霆震猛獸毒蟲。不然鬼魅惑亂於人。曾有未得道僧。輒居一宿為山神驅斥。明旦止見身投山下數里間。表齎經棲泊澗飲木食。後不知出處之蹤矣。于時屬會昌搜毀。表將經。以華櫚木函盛深藏石室中。殆宣宗大中元年丙寅。保福慧評禪師素聞往事。躬率信士迎出甘露都尉院。其紙墨如新繕寫。今貯在福州僧寺焉。又會稽釋全清。越人也。耰耘戒地芬然杜若。於密藏禁咒法也能劾鬼神。時有市儈王家之婦患邪氣。言語狂倒或啼或笑。如是數歲。召清治之。乃縛草人長尺餘。衣以五綵置之於壇。咒禁之良久。婦言乞命。遂誌之曰。頃歲春日於禹祠前相附耳。如師不見殺即放之遠去。清乃取一䍌以鞭驅芻靈入其中。而呦呦有聲。緘器口以六乙泥朱書符印之瘞于桑林之下。戒家人無動之。婦人病差。經五載後值劉漢宏與董昌隔江相持越城陷人。謂此為窖藏掘打䍌破見一鴉闖然飛出。立於桑杪而作人語曰。今得日光矣。時清公已卒也。


元謙 =京都崇恩福元謙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元選 =無文元選（1323～1390年，日本）

元鎮 =元鎮法師《續佛祖統紀》

元鎮法師《續佛祖統紀》
元鎮法師《續佛祖統紀》
　　元鎮法師，字靜菴，松之上海高昌里人。其父多善行，鄉稱為「楊佛子」。師生而俊特，貌魁岸口容奉，辛羶未甞沾唇吻，卒聞其氣，嘔噦不已，人謂其宿習而然。九歲依里之安國寺聞公落髮，及受具從郡之延慶春洲澤法師，習天台性具之學，以才見稱授舘職。既而求進業於當湖德藏才法師，見如宿契，教觀戶牖如鑰斯啟，聲譽日隆，命分座代講，眾皆悅之。出世鳳山之時思，居三年，謝歸家山。甞以淞湖二郡僧困征徭，直走北京，白於執政，即日上聞詔蠲其役，復謁帝者，師褒贈「佛智妙辨」之號。江淅左相達爾鉄木爾領行宣政院事，有以師之名薦起主杭之西天竺興福，學徒四集，講貫三載，建開山慧光之塔院，即退歸安國，別築淨住舍，因號「淨住子」，專意淨業，將終老焉。洪武改元之戊申，復選天竺大普福，未幾五府諸山有臺城之役，師以工完得告先歸中途疾作，舟至受經，書偈而化，是年四月二十也，壽六十三，臘四十七。茶毗火皆金色，舌根齒牙數珠不燼，舍利粲然，塔于寺西小峨眉，上首弟子天禧守仁為左講經、慈感紹宗為右善世。


元鎮法師（1897～1977年）
元鎮法師（1897～1977年）
　　福建泉州崇福寺，始建於五代末年，當時的清源郡節度使陳洪進，有女出家為尼，陳洪進在泉州松灣地方，為女建千佛庵以居之。宋太平興國年間，敕賜名崇聖寺，元佑年間改名崇福寺。元代至中年間曾為大火所焚，不久重建；明代永樂、景泰、天順年間，屢有增建，後又荒廢。清季康熙、乾隆兩朝，曾重予修建，到清末民初之際又復陳舊破落。此時崇福寺監院宗喜、行理二師，請回青年時期在崇福寺出家，後來有「鐵沙手」之稱的妙月和尚出任住持，妙月乃負擔起了重修崇福寺的中興任務。
　　釋妙月，是近代佛門中的一位奇人。他俗家姓邵名騰朗，是福建泉州安海縣人，清光緒九年（一八八三年）出生。光緒一八九八年，時方十六歲時，依泉州崇福寺覺明和尚披剃出家，受具戒於廈門南普陀寺喜參上人，得法於廈門妙釋寺願意老人。他繼而依泉州南少林出身的仰華大師習武術，精於擊技，尤長於少林拳。光緒末年，他在紫帽山創建普照寺。紫帽山是泉州四大名山之一，以山頂常有紫雲覆蓋而得名。普照寺在紫帽山麓，妙月和尚在此建寺，目的是利用紫帽山峰高勢險的地形，來訓練隨他練武的徒眾。普照寺的青年僧侶，於農禪課誦之外，都依妙月練習武術，妙月要弟子在腰間及足踝繫上鉛條，日漸加重，在山上奔騰跳躍，以鍛練腿力，到功夫純熟時，一旦卸下鉛條，便覺身輕如燕，縱跳可達數丈。
　　妙月和尚除了拳擊之外，還精於傷科正骨之術。他的武術造詣高深莫測，而傷科醫術更是遠近聞名。泉州所屬數縣，莫不知道這位傷科聖手之名。宣統年間，他為一位青年接骨治傷，後來這個青年人禮他為師，剃度出家，且繼承了他擊技、醫術兩項絕技，這個青年人就是本文傳主元鎮和尚。
　　釋元鎮，俗家姓孫，福建省惠安縣人，清光緒一八九七年歲次丁酉，出生於惠安縣山雅邊村。他自幼父母見背，由祖母康氏撫養（康氏晚年也出家為尼），且教其讀書識字。他的五叔父孫喜生，為惠安儒醫，設有醫局，元鎮童年常到叔父醫局中玩耍，日久之後，對岐黃之術發生興趣，自叔父處學習得不少中醫知識。元鎮十餘歲時，由於一次意外受傷而骨折，他叔父是內科，外傷非其所長，乃送他到紫帽山普照寺，請妙月和尚為他治療。元鎮在寺內療傷期間，常聽妙月和尚為他開示佛法道理，他感到身心清涼，因此萌生了出家的念頭。他於傷癒之後，求妙月和尚留他在寺中，隨眾練功，兼學醫術。到了他十七歲那年，妙月和尚為他剃度，成為一個青年沙彌。
　　元鎮出家後，繼續依妙月和尚學習醫術及武功。元鎮生性吃苦耐勞，於農禪及練功之餘，他在紫帽山下就地取石，為普照寺修築了一道圍牆；他並開闢荒地，種植菜蔬，供養常住。此外則窮研岐黃奧旨，焚膏繼晷，學問日進。一九一五年，元鎮十九歲，奉妙月和尚之命，到興化縣慈壽寺，依元智老和尚座下受具足戒。圓戒後到廈門南普陀寺任職事。元鎮為人忠實勤懇，任勞任怨，深為監院轉誠和尚所器重，他的職務也由侍者、香燈、殿主而副寺，總管寺中帳目，採購常住眾食用物品。當時南普陀寺尚是子孫廟（到一九二〇年，轉逢和尚繼任住持後，纔改為十方叢林），但也有十方雲水僧來往掛褡參學，元鎮虛懷若谷，常向掛褡的老參們執經問難，住雲水堂的行腳僧來自各方，甚麼樣的人才都有。有精於拳術的，有精於醫道的，元鎮不恥下問，與他們切磋拳術，鑽研醫道，日久之後，醫術、拳術兩方面，都使他融會各家，青出於藍。
　　一九一九年，元鎮自南普陀寺告假返泉州禮祖，途經晉江，適南獄寺住持妙意和尚圓寂，寺中常住找他去參加助念。其中有人知道他會看病，有病的人就找他醫治，果然是妙手回春。因而一傳十、十傳百，傳揚開來，寺外信眾也來找他看病，他慈悲心重，來者不拒，予以施醫。南獄寺常住見他慈悲喜施，對他深為敬重，大家挽留他繼任南嶽寺住持。他不敢自專，回到崇福寺請示妙月禪師，得到禪師的允許；再到南普陀寺告假。這時南普陀監院已換為瑞等法師，瑞等本來要請元鎮擔任常住維那，以他已答應了南嶽寺，深感失之交臂，惟有相互道珍重道別。
　　元師住持南嶽寺後，他以醫術廣結善緣，著手成春，受到鄉民的愛戴。日久之後，晉江、南安及鄰近諸縣人士，無人不知元鎮大師的大名，善男信女皈依於其座下者不計其數。民間若有婚喪喜慶等事，都以能請到元鎮大師光臨為榮。地方人士如有爭執，元鎮若出面排解，往往片言解紛，化干戈為玉帛。而他對晉江縣最大的貢獻，是他化解了地方上多年的械鬥。原來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泉州一帶仍有封建社會遺留的陋俗，有所謂「小姓大姓」、「強房弱房」等幫派之分，時而發生械鬥。一旦械鬥發生，輕則多人受傷，重則有人喪命，而鄉民愚昧，樂此不疲。一九二四年，晉江有「十鄉幫」和「三股幫」者，以多年宿怨，已械鬥多次不能解決，此時又發生械鬥。元師以鄉民愚癡，不可以理喻，他善巧方便，利用神權為之釋怨。當兩方械鬥時，元師會同地方父老，抬了鄉民最畏敬的石獅城隍公及七王爺到械鬥處。此時雙方已有多人受傷，元師告以此即神明的懲罰，若不停止械鬥，將有更大的傷亡。鄉人迷信，信以為真，表示願意接受調解，元師此時再以佛法化導他們，終於消除了雙方的宿怨，以後不再有械鬥發生。
　　南嶽寺周圍荒山野地極多，元師親率寺眾，胼手胝足，開闢荒地變成良田，在平原地上種植麥豆地瓜，在山坡地上種植桃梨果樹，在貧瘠的山上則植林取薪，使南嶽寺在經濟上自給自足。當時農村，經濟落後，鄉人生活艱難，元師於寺中經濟改善之後，斥資興建織造工廠，向外地購置織造機器，聘專人管理，招請鄉人到工廠中，學習織造線衫、線襪，成品銷到外地，如此一來，南嶽寺附近鄉民的生活大為改善。此外，他重修了南嶽寺的大殿，增建僧寮，開海單廣接十方僧眾。在那段時間內，由南洋（今之東南亞）回國的法師如廣增、廣秋、廣專、廣聽、傳爽、法誠等，都曾在南嶽寺掛褡居住過。元鎮住持南嶽寺前後近三十年，為地方上做了很多事，多年之後，仍為地方人士所稱頌和感念。
　　晉江城外東南十里處，臨近海濱有一座古剎南宮寺。一九二一年，寺中董事仰慕元鎮大師的道譽，禮請他出任住持──這是兼任住持，事實上他仍然是南嶽寺的住持。此後二十年，他就在南嶽寺和南宮寺兩寺院間往來駐錫，隨緣弘化，兼以行醫濟世。一九二七年，就像妙月禪師以醫傷因緣為他剃度似的，他也以醫傷因緣，為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剃度，這個少年後來繼承了他的醫術，更加以發揚廣大。這個少年就是後來曾任新加坡佛教總會主席，榮獲新加坡共和國公共服務獎章的常凱法師。
　　一九四四年十一月，元鎮的剃度師泉州崇福寺住持妙月禪師圓寂，崇福寺常住兩序推選元鎮繼任。妙月禪師早年得法於願意老和尚，傳法於智圓法師，後來智圓到南洋弘化杳無音訊，衣缽再傳給福忍上座。至此元鎮得法於福忍上座，傳法與晉山大典同時舉行，由承天寺住持、晉江佛教會主席轉塵老和尚代傳法卷及送位，儀式極為隆重。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妙月和尚出任崇福寺住持時，他見殿宇頹敗，發願修建。一九一九年，妙月到南洋托缽募化，兼以行醫濟世。他在國外募得鉅資，返回泉州，開始重修崇福寺。一九二六年，妙月二度出國，到菲律賓行醫兼以募化，蓄資回山，繼續重修大殿工程。施工多年，梵剎莊嚴，殿堂宏偉，使崇福寺成為泉州三大叢林之一。不過崇福寺的家風，是不化緣、不做佛事，農禪之外，就是靠醫術濟世以維持寺院經濟。元鎮繼任住持，也繼承崇福寺家風，以行醫所得，維持常住道糧。
　　日寇侵華戰敗投降後，一九四七年的十一月，是妙月老和尚三周年忌辰。在菲律賓弘化的性願老法師回到閩南，發起在崇福寺舉行冥陽普利大齋水陸法會，追悼抗倭陣亡將士及死難人民，法會圓滿，剩餘了一筆錢，元鎮以此餘款，在崇福寺內建築了一幢藏經樓。抗戰勝利的果實，只是曇花一現，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出家僧尼都要參加勞動生產，寺廟經濟也都受到嚴重影響。一九五四年，在崇福寺經濟極端困難的情形下，寺中的幾處殿堂、祖師塔、普同塔，又到了非修不可的程度。虧得妙月老和尚法眷很多，有些在東南亞弘化的，時常匯款接濟祖庭，例如元鎮老和尚的剃度徒常凱法師，就是經常由新加坡匯款接濟祖庭的一位。
　　一九六六年「十年浩劫」開始，出家人都被用暴力趕出寺院，返鄉參加勞動生產。是年元鎮老和尚年已古稀，七十歲的老人，他沒有家，當然更沒有妻室子女。他離開寺院無處可去，就在泉州市內的二郎巷租了一所民房，開設崇福診所。他一本數十年來憐貧恤苦，痌瘝在抱的胸懷，為鄉民診病療疾，對鄉民解衣推食，和鄉民打成一片。以後十餘年間，他年歲日高，體力也逐日漸衰退。他晚年培養了幾個門人，傳授他生平絕學──傷科正骨之術。老和尚晚年有兩個願望，一是希望建築一座妙月禪師紀念堂，除了供奉妙月老和尚遺像遺物外，他自己可以居住，可以診病，也可以由隨他學醫的門人及遠道求診的病人留宿。那時正在十年動亂的文化大革命期間，這種願望當然是一種奢想。另一個願望，他想到新加坡去依他的剃度徒常凱，但在那個時代申請出國極端困難，這個願望當然也沒有實現。一九七六年，老和尚年已八十歲，他在二郎巷租的房子為業主收回，他無處棲身，便到二郎廟掛褡。沒有多久，又移錫賜恩巖，但賜恩巖在山上，求診病人來往不便，後來在賜恩巖山下村子中租了一處房子，作為診病之所。這樣到了一九七七年初夏，飲食日減，身體日瘦，延到六月二十六日（丁巳歲五月初十日），化緣已盡，捨報往生，世壽八十一歲，僧臘六十四、戒臘六十二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元長 =元長禪師《佛祖綱目》

元長 =千巖元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元長禪師 =第五十七祖千巖元長禪師《南嶽單傳記》

元長禪師《佛祖綱目》
元長禪師《佛祖綱目》
（中峯本法嗣臨濟二十世）
　　○元長參明本禪師
　　元長。字無明。一號千巖。蕭山董氏子。七歲。諸書經目輙成誦。出入蹈矩循矱有若成人。其父喜曰。是子。當以文行亢吾宗乎。年十七。從諸父曇芳游。涉獵九流百氏之言。已而曰。此非出世法也。復從授經師。學法華經。至藥王品。即問曰。藥王既然。二臂曷為復現本身耶。師異之。薙髮受具。走武林習律。律師問曰。八法往來。片無乖角。何謂也。曰何不問第九法乎。律師曰。問律而答以禪。真大乘法器也。會行丞相府飯僧。長隨眾入。時。明本亦在座。遙見謂曰。汝日用何如。曰惟念佛耳。曰佛今何在。長方擬議。本厲聲叱之。長遂胡跪作禮。求示法要。本授以狗子無佛性話。
　　○明本禪師傳法元長
　　元長。自明本開示後。繼往縛茅靈隱山中。雪庭傳召掌內記。俄棄歸法門隨順世緣。殆將十載。一旦忽喟然曰。生平氣志。充塞乾坤。乃今作甕裏醯雞耶。復造靈隱。跏趺危坐。脇不沾席者三年。因往望亭。聞鵲聲有省。丞見本。具陳悟因。本復斥之。長憤然來歸。夜將寂。忽鼠翻食猫之器。墮地有聲。恍然開悟。覺身躍起數丈。如蟬蛻汙濁之中。浮游玄間。上天下地。一時清朗。披衣待旦。復往質於本。本問曰。趙州何故云無。曰鼠食猫飯。曰未也。曰飯器破矣。曰破後云何。曰築碎方甓。本乃微笑。囑曰。汝宜善自護持。棲遯巖穴。時節若至。其理自彰。長遂隱居天龍之東菴。
　　○元長禪師開法伏龍山
　　元長。隱居天龍。中天竺大訢。力薦起之。江浙行省丞相。亦遣使迫長出世。皆不聽。泰定四年。諸名山爭相勸請長度。不為時所容。乃杖錫至烏傷伏龍山。卓錫巖際。誓曰。山若有水吾將止焉。俄山泉溢出。作白乳色。長遂依大樹以居。初。山有禪寺號聖壽。其廢已久。當長入山時。鄉民咸夢有異僧來。遂相率以訪。見長宴坐不動。爭持食飲以獻。邑大姓。為搆精廬。尋建大伽藍。內而齊魯燕趙秦隴閩蜀。外而日本三韓八番羅甸交趾琉球。莫不奔走膜拜。咨決心要。甞作警世偈曰。百年只是暫時間。莫把光陰當等閒。努力修行成佛易。今生蹉過出頭難。無常忽到教誰替。有債元來用自還。若要不經閻老案。直須參透祖師關。
　　○可傳參元長禪師
　　可傳。舊名孛羅帖木兒。後改今名。字無授。高昌人。生有異徵。年十五薙染。杖錫南游。徧參閩浙諸尊宿。得法於元長。長示偈曰。祖道昭昭在目前。絲毫已隔路三千。自家桶底一翻脫。肯信西來別有傳。
　　○元長禪師傳法德然
　　○元長。住伏龍。宋濂。每寄書論道。至正七年。長復答書曰。士林中來者。無不盛談左右。乃間氣所生。文章學問絕出。為浙東群儒之冠。且尤深於內典。欣羨無已。承敘自幼讀佛書。領其要旨。出入有無空假中。中至於中且不有。有無何在。三復斯言。此今之士夫。執有執無。離邊離中。分彼此儒釋之異。如左右。儒釋一貫者。能有幾人。人言為不虗矣。張無盡云。余因學佛。然後知儒。古德云。居無為界中。而不斷滅有為之法。居有為界中。而不分別無為之相。暗合道妙。不易不易。審如是。則有為底便是無為底。左右已百了千當。何處更有身心之慮未祛。事物之來未息。又何處更有真實工夫可做而後出離有為。了生死大事耶。左右與山野。交二十年。會或劇談。別或寄語。未有如此書之至誠也。人天之際唯誠。朋友之道亦誠而已。只如左右。未動念未操觚拂紙。未陳一言。及寫在紙上了。是有為。是無為。是生是死。是生死法。是出生死法。這些子。直是誵訛。故孔子謂子路曰。未知生焉知死。孔子底說話。莫道子路不知落處。盡大地人。都不知落處。豈不見。黃山谷訪死心。死心云。聞公會禪。諸方皆印可。是否。答云。不敢。死心云。我有一問問公。公試答看。彼此燒作一堆灰。在甚處相見。山谷茫然。後參晦堂。示吾無隱乎爾一言。聞桂花香。打破漆桶。鼻孔撩天。大丈夫欲成辦箇事。自有箇般時節。山谷雖是一塊精金。須入死心晦堂作家爐鞴。惡辣鉗鎚始得。這一隊漢。若到無明門下。更須一一勘過。何也。不是弄潮人。休入洪波裏。山野如是杜撰。左右以為如何。
　　○千巖元長禪師入寂
　　至正丁酉六月日。元長示微疾。索浴更衣。會眾書偈云。平生饒舌。今日敗闕。一句轟天。正法眼滅。遂投筆而逝


元陳君璋《淨土聖賢錄》
元陳君璋《淨土聖賢錄》
　　陳君璋，黃巖人。生於元時。年四十，皈心佛法。與妻葉氏，誦法華經，迴向極樂，歷二十年。疾篤，命其子景星扶之坐，曰，吾歸去。景星曰，歸何處去。曰，沒處去。令死後用桑門闍維法。合掌，稱阿彌陀佛而逝。（往生集）


元靜《佛祖綱目》
元靜《佛祖綱目》
　　玉山趙氏子。十歲病甚。感異夢。捨令出家。通經得度。南游參永安恩。於臨濟三頓棒話發明。次依諸名宿。無有當意者。聞法演機峻欲抑之。遂謁演。演曰。我此間。不比諸方。凡於室中。不要汝進前退後。竪指擎拳。繞禪床。作女人拜。提起坐具。千般伎倆。祇要你言下諦當。便是汝見處。靜茫然退參。歷三載。一日入室罷。演曰。子所下語。已得十分。試更與我說看。靜即剖陳。演曰。說亦說得十分。更與我斷看。靜又隨問而判。演曰。好即好。祇是未得老僧說話在。齋後可來祖爺塔所。與汝一一按過始得。及至彼。演便以即心即佛非心非佛睦州擔板漢南泉斬猫趙州狗子等語。編辟之。所對了無凝滯。至子湖狗話。演遽轉面曰。不是。曰不是却如何。曰此不是。則和前面皆不是。曰望和尚慈悲指示。曰看他道。子湖有一狗。上取人頭。中取人腰。下取人脚。入門者好看。纔見僧入門。便道看狗。向子湖道看狗處下一轉語。教子湖結舌。老僧鈐口。便是了當處。次日入室。靜密啟其說。演笑曰。不道你不是。千了百當底人。此語祇似先師下底語。曰某何人。得似端和尚。曰不然。老僧雖承嗣他。謂他語拙。蓋祇用遠錄公手段接人故也。如老僧。共遠錄公。便與百丈黃檗南泉趙州輩。把手共行。纔見語拙。即不堪。靜以為不然。乃曳杖渡江。適大水泛漲。因留四祖。儕輩挽歸。又二年。演方許可。甞商略古今。執靜手曰。得汝說須吾舉。得汝舉須吾說。今而後。佛祖秘要。諸方關鍵。無逃子掌握矣。遂創南堂。居之


元音 =元音老人（李鐘鼎）（1905--2000）

元音老人（李鐘鼎）（1905--2000）
元音老人（李鐘鼎）（1905--2000）
　　下文錄自《佛法修證心要》中元音老人的自傳：
　　法名元音。一九○五年生於安徽合肥市，行年九十一歲。幼就當地塾師讀孔孟遺教。嘗思世人生從何來，死往何所？百思不得其解。於極端迷悶時，人恍惚失其所在，因懼而不敢再思考此問題。稍長改讀市辦高等小學，同父讀《金剛經》，似曾相識，但莫明所以，就問父。父曰：此聖人言，非爾幼童所知，但勤讀書，日後再精研此寶典，自得無窮真實受用。
　　一九一七年父就任江蘇鎮江市招商局襄辦，乃隨之就讀鎮江中學。鎮江乃佛教勝地，寺院眾多，高僧輩出，其間尤以金山江天寺與揚州高旻寺併稱禪學祖庭。暇時常與同學結伴去佛寺隨喜，去時，少年氣盛，奔跑跳躍，嬉笑打鬧，意氣風發，不可一世，忽聞一棒鐘聲，鬧心頓息，靜如止水，清涼愉悅而莫知所以！
　　其時，金山有一位悟道高僧，眾皆尊為活佛。惜余年幼無知，不知叩請上下，只見眾人團團圍住他爭相問話，乃使勁擠進人群，跪拜僧前。僧亦不問短長，拿起大雄寶殿內的敲木魚的大槌敲余頭曰：好好用功學習，後福無窮！一眾驚愕，余亦赧顏而退。
　　一九二三年，父調任上海招商局工作，余亦隨之遷居上海，考入上海滬江大學讀書。一九二五年，父因工作辛勞，不幸罹傷寒重症，經醫治無效，與世長辭。余於悲痛之餘，除發奮讀書外，為奉養老母，尚須覓一工作。但余性內向，不善交際，更不願向親友求助。適逢郵局登報招考郵務員，報名應試，僥幸錄取。乃一邊工作，一邊讀書，雖較緊張，亦不覺其苦。當時郵局工作只六小時，時間不長而讀大學是學分制，不似現在須整天住校讀書，可以選幾門相應的課程，讀滿學分，即可畢業。
　　在工作與讀書的過程中，經歷了一段人生的旅程，嘗到一些人生的況味。深覺世人的紛擾與鬥爭，皆因金錢與愛情的矛盾而起；而人生如朝露，轉瞬即逝，壽命無常。縱殫精竭力，辛勞一生，亦毫無所得，最後只落得個空苦、悲切與失落憂傷的情懷,抱憾終去。真太冤苦，太不值得。同時因遭父喪之痛，又研讀了先父留下的佛經與禪錄，粗粗地理解了一些佛說的妙理與諸大祖師所發揮的精辟玄微言論，深感世人為滿足一己物欲之私，貪得無厭地追逐摶取，造業受報，冤冤枉枉地受六道輪迴之苦，實在太愚蠢、太悲苦！應及早回頭，放捨一切空幻的求取，集中心力，擇一適合自己個性的法門，勤懇修習以恢復光明的本來佛性而脫離生死苦海。從而喚醒世人的迷夢，同出苦輪，才是人生的真義，才是人生的價值所在。
　　因發心學佛，立誓不事婚娶。為奉養老母故，雖擬出家，但責無旁貸，不能遠離膝下而去。迨文革劫難當頭，余因代師傳法授徒，被目為四舊迷信頭目，毒害青年的壞分子，被隔離審查二年有半，經審查無有不法行為，方始釋放。
　　文革期間，因多次被抄家搜查，老母受驚病故。其時四眾蒙難，余雖欲披剃，亦無由矣，因之孑然一身直至於今。
　　余初學佛，由同事介紹，隨台宗大德興慈老法師習台教，修淨土。每日除研習台教綱宗外，執持彌陀聖號，不敢稍懈。課餘，復隨範古農老居士學習唯識。冬季並隨眾打淨土七。
　　繼經道友介紹，依華嚴座主應慈老和尚學華嚴，習禪觀。當時能續華嚴遺教者，唯常州天寧寺冶開老禪德與其高徒月霞和應慈二法師。迨月霞法師圓寂杭州後，只應老碩果僅存，獨掌華嚴大宗，彌覺尊貴。老人教法精嚴，慈悲尤甚，嘗因余工作纏身，不能按時隨眾聽講，特於星期日，單獨為余開講華嚴三觀與法界玄境。並勉余曰：國內倡導一宗一教者，只此一家，餘外弘禪者不習教，研教者不參禪，似不無偏頗。爾應於此好好學習，深入禪觀，莫負吾心。
　　余隨應老習教參禪似有入處。一日聽講罷，忽然人身頓失，光明歷歷，透體清涼，輕鬆無比。稟之於師，師曰：此雖不無消息，但猶是過路客人，非是主人。莫睬他，奮力前進，直至大地平沉，虛空粉碎，方有少分相應。因此更加用功打坐。臘月隨眾打禪七，第因工作關係，未能善始善終，直至三七期滿，亦未得更進一步之消息。
　　隨後經一至交道友介紹，往聖壽寺聽密宗大阿闍黎王驤陸大師講《六祖壇經》，頗多契悟。乃於會後隨師至其住所印心精舍請益。師問余習何宗？余具實以告曰：參禪。師問：打開本來，親見本性否？余慚愧囁嚅曰：尚未得見。師曰：何不隨我學密？！余曰：密法儀軌繁複，而我性喜簡潔、純樸，於密不甚相容。師曰：我心中心法乃密宗之心髓，屬上上乘無相密法，修之可收事半功倍之效，能直下見性，不和其他有相密法相共，名雖為密，實際即禪。既無加行與前行的繁瑣儀軌，更無觀相成功後再行化空之煩勞。而且也與淨土宗相通，可以之往生西方與其他諸方佛淨土，實合禪、淨、密為一體之大法也。釋迦文佛在此宗法本《佛心經亦通大隨求陀羅尼》上說：此法為末法眾生了生脫死最當機之法，仗佛密咒與手印之慈力加持，修之既能迅速消障開慧，圓證菩提。也可假第四印之功力往生西方極樂淨土，還可隨願往生諸方佛土。可見此法乃以禪為體、密為用、淨土為歸，攝三宗為一體，適合末法眾生修習成道之大法。
　　師又道：參禪全憑自力，學人須起疑情，全力參究，方有入處。如疑情難起，即不得力。而且現代人工作忙碌，空閑時間不太多，不能象古人那樣花二十至三十年的時間來專心致志的參究話頭。所以參禪悟道者少，因而導致禪宗不振。如學心中心法，假佛力加持修行，那就大不一樣了。
　　余以師言詞懇切而有理，乃受法歸依。經灌頂後回家修習，坐第一印第一座，即全身飛起，如直昇飛機直衝霄漢，因驚怖而出定。方知此法果與他法不同，乃潛心循序修習，不再見異思遷，改修他法。
　　此法有六個印與一則咒，修法簡練易學，既不用修加行與前行，更不須觀想或觀相，如禪宗一樣從第八識起修，且有佛力加持，故易直下見性。聞師言，密咒為佛、菩薩於禪定中將自己的心化作的密語，如吾人打電報時用的密電碼；手印如重要文件加蓋的印信，又如電視機上的天線。以之溝通學人與佛、菩薩之心靈，打成一片，故加持力大，證道迅速。淨土宗念佛名號同樣也是假佛力修行，但念佛名號屬外來，不及持佛心咒力大。所以憨山大師曾說，如念佛不得力，可改持咒，即是此理。
　　心密之所以有六個手印，因每個手印作用不同。
　　第一印為菩提心印。乃教學人立大志、發大願，上求佛道，下化眾生，鞏固修道之初心也。如造百丈高樓，須先打牢牆腳，築好基礎一樣，基礎不固，樓要倒塌。學道不立大志，不發大願，勢必遇難而退，遭挫即止，絕不能百折不撓地艱苦奮鬥到底，證成聖果。所以此印最為重要。在密宗中手印有一萬多種，以此印為諸印之王。
　　第二印為菩提心成就印。可以消除宿障，治療諸病，為開慧之前奏。我於修此印後，即腹瀉三次，身心頗覺輕、利、明、快，蓋得此印加持之力，將宿世污、染、垢、穢盡從大便排出故也。
　　第三印為正授菩提印。乃諸佛、菩薩放光加持學人，推之前進，迅速入定之要印，亦為醫治他人疾病之妙著。我於修法時期，偶而事煩心亂，加持此印，即能迅速改觀而深入禪定。並蒙諸佛、菩薩慈悲加持，為遠方友好治病數次，亦能於修法後痊愈。
　　第四印為如來母印。為開慧、成道與往生淨土之大印。故於從一至六印修完二輪後，專修第二與第四印時，第二印只修一天而第四印須修六天，可見此印之重要。很多同仁均於修此印時，打開本來，得見真性。
　　第五印為如來善集陀羅尼印。此印乃集合諸佛密咒之功德、威力與妙用於一體之印。其力至大，其勢飛猛，能降伏惡魔，破除外道邪法，並能移山倒海，消除翻種子等的煩惱。故修心中心法無入魔之惡，亦無受外道邪法困擾之患。
　　第六印為如來語印。所有佛所說之經與菩薩所造之論，於修此法後均能一目瞭然，通達理解，無稍疑惑；並能召請諸佛、菩薩，得諸加持，發大神通。
　　此六個印須循序連貫修習，不可跳躍、躐等而修，更不可斷斷續續、進進停停地修。我遵師囑每天按時上座，每座坐足二小時，勤勤懇懇地按師所說口訣心念耳聞地修習，從不間斷。於坐滿一百座後，即加座猛修，從每天坐四小時逐漸增至六小時、八小時，乃至十八小時。每逢星期日及例假日，整天在家習坐，不外出遊樂。師因之常勉余代為說法，嘉勉同參。
　　余於修第四印時，一夜於睡夢中忽聞老母一聲咳嗽，頓時身心、世界一齊消失而了了分明靈知不昧。晨起請益於師，師曰：雖是一則可喜的消息，但尤欠火候在，更須努力精進，不可稍懈。
　　一日，修法畢，步行赴郵局上早班，途經四川北路，忽然一聲爆炸，身心、馬路、車輛與行人當下一齊消殞而靈知了了，一念不生，亦不覺人在走路。及至到了郵局門前，忽生一念：到了。果於眼前出現郵局大門。腳步未動，人已到了郵局，身輕鬆而心透脫，有如卸卻千斤重擔相似，歡欣鼓舞，不勝雀躍！佛法之妙有如是乎！此情此景豈筆墨所能形容？！
　　一日晏坐中見佛前來托一日輪與我，剛伸手接時，日輪忽然爆炸，佛、我、日輪、世界與虛空一時並消，妙明真心朗然現前！佛恩浩大，加持、接引眾生無微不至！余感恩之餘，不覺大哭一場！我等後生小子誠粉身碎骨難報深恩於萬一也。
　　又一日打坐中見一老太太安坐在盤龍椅上，旁立一童子，召余曰：來來來，我有一卷《心經》傳授與你。余應曰：這卷無字《心經》深妙難思，您老怎麼傳授？老太太乃下座，余亦禮拜而退。
　　偶於修六印時，神忽離體，方於室內巡行間，道友來訪扣門，復與身合。此等瑣事，皆如夢幻，本不足道，簡列一二，為請諸方指正雲。
　　我師公大愚阿闍黎為敦促我等師兄弟上上昇進故，常設難考問我等。
　　如問：一千七百則公案，一串串卻時如何？
　　一師兄答：苦！
　　師公追問：誰苦？
　　師兄不能答，余從旁掩耳而出。
　　師公曰：有人救出你了。
　　又如，一師兄拿了師公的扇子道：這是愚公的。
　　愚公後問曰：大愚的，為什麼在你手裏？
　　余代答曰：請問什麼在我手外？公首肯。
　　又如，愚公問：你們觀心觀到了沒有？
　　師兄答：觀到了。
　　愚公進問：在什麼處？
　　余從旁伸出手掌云：和盤托出。
　　此等家醜，本不值外揚，聊供閱者一笑而已。
　　光陰荏苒，一忽數十年。其間雖經不懈努力勤修並多次打七與打九座專修，奈根淺障重，毫無所得，實不敢向人前吐露隻字片語，有污視聽。第因先師圓化時，法席後繼無人，勉召余暫代講席。不得已，勉為其難。於一九五八年受阿闍黎灌頂後忝列師位。應諸方召喚，赴各地寺院、精舍與協會開講楞嚴、法華、楞伽、華嚴、金剛、圓覺、心經、彌陀與六祖壇經等，並赴各地禪學講座與禪學同仁研討禪錄。
　　足跡東自遼、吉、黑三省，西到雲南、四川，南始廣東、海南，北迄甘、寧、青等省，幾走遍全國各地。受法弟子除國內四眾外，海外如美國、德國、法國、加拿大與日本等國亦有少數聞風來歸者。關於著作方面，因水平有限，復因弘法事務煩多，無多空餘時間寫作。只從一九七八年開始應各地同參之請，為輔導後進進修、釋疑、除惑，草綴了幾篇不像樣的陋文，如《略論明心見性》《〈悟心銘〉淺釋》《碧巖錄講座》《禪海微瀾》《往生西方的關鍵問題》、禪七和灌頂授法開示錄等，已先後在各種佛教刊物、雜誌上發表。另外尚有《心經抉隱》《楞嚴經要解》與《大手印淺釋》等，正在籌備印刷中，未及與廣大佛教同仁見面。
　　總之，數十年如一日，代師弘化，為佛宣揚，奔馳各地，兢兢業業，未敢稍懈。幸蒙佛慈垂佑，四眾匡護，未墮先師盛德，辜負諸佛深恩。余深深感謝諸佛、菩薩與廣大信眾扶持、呵護之厚德外，又不勝僥幸、慚愧之至也。
　　一九九六年二月二十八日（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元頴《釋門正統》
元頴《釋門正統》
　　霅人，號「佛慧祖覺」，大觀中傳台道，政和癸巳建智者院于受業，秉筆於慈霔閣，始《正像統紀》，終《教藏目錄》計百卷。於《天台宗元錄》自敘曰：「宿因所發，早投足於天台。像運獲逢，忝留懷於教觀。常歎宗元失緒，祖裔迷倫。雖奔走於江山，恨蔑聞於傳注。圖籍縱有，各擅一途。況記行業者，漫誇平昔榮。碑刻者，徒攀高尚。後代狂簡，茲實有之頴，不撥汲深，每懷露惑，書其萬一，呈似後賢。庶幾將來，刪補有漸。」於《寶雲通》云：「考其事迹，殊無識其大者、小者，此式禮二公過也。及至寶雲，但一影堂耳。」茲可見其為法之心。述法華靈瑞十科：普賢證明；玅因成就；鬼神恭敬；禽獸欽伏；所願成就；化佛來迎；往生淨土；果報生天；舌根不壞；香光表瑞。乃結云：「若以實相為法華，則諸經諸行莫非法華。若以希有為靈瑞，則此身、他身莫非靈瑞。良由佛乘是一，感召隨機，瑞相滋多，聊用囊括。」郡補都帥有利其富者，倚勢奪之，民其衣聞者流涕。李詠史：「講業端能繼祖承，僧綱復振競儀刑。主張遺教真龍象，緇侶詵詵仰德馨。厄會權臣宿債酬，幅巾短褐恣遨遊。鹽橋菴上歸真寂，尚有遺基著遠猷。」


元高 =禪師元高《釋氏通鑑》

元魯山
元魯山
　　元德秀。字紫芝。少孤事母孝。舉進士。擢魯山令。秩滿駕柴車而去。天下高其行。遂以魯山稱之。母亡廬墓。刺血寫經。卒諡文行先生。元結哭之曰。公生六十年。未嘗識女色。未嘗有十畝之地。未嘗完布帛而衣。未嘗具五味而食。吾哀之者。以戒荒淫貪侫。紈綺梁肉之徒耳。房琯亦嘗歎曰。見紫芝眉宇。使人名利之心都盡。


先徑山《祖堂集》
先徑山《祖堂集》
先徑山和尚嗣鶴林，師諱道欽。大歷年代宗請赴京師，號國一禪師。肅宗皇帝來禮師，師見帝來遂起立。帝曰：「大師見朕來因何起？」師曰：「檀越因什摩向四威儀中見貧道？」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汝問不當。」曰：「如何得當：「師曰：「待我死即向汝道。」
江西馬大師令西堂問師：「十二時中以何為境？」師曰：「待汝回去有信上大師。」西堂曰：「如今便回去。」師曰：「傳語大師：『卻須問取曹溪始得。』」


先洞安《祖堂集》
先洞安《祖堂集》
先洞安和尚嗣夾山。未睹行錄，不決化緣終始。有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云：「金雞抱子皈霄漢，玉兔懷胎入紫微。」僧曰：「忽遇客來時將何只對？」師云：「金果早朝猿摘去，玉花晚後鳳銜來。」


先覩 =先覩禪師《佛祖綱目》

先覩禪師《佛祖綱目》
先覩禪師《佛祖綱目》
（斷橋倫法嗣臨濟十八世）
　　先覩。字無見。仙居葉氏子。住華頂峯四十年。聞其風者。不遠數千里參問。元統二年五月望日。遺書謝朋舊。作偈趺坐入滅。火焚。舍利成五采。白乳如注。


光仁（本仁，居遁）（梁撫州疏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光仁（本仁，居遁）（梁撫州疏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光仁。不知何許人也。其形矬而么麼。幼則氣槩凌物。精爽殆與常不同。早參洞山深入玄奧。其辯給又多於人也。嘗問香嚴禪師。答微有偏負。曰某累繭重胝而至。得無勞乎。唾地而去。後居臨川疏。山。毳客趨請頗有言辭。著四大等頌略華嚴長者論行于世。終入龕中。已有白鹿至靈前屈膝而起。時眾謂為作弔焉。次筠州白水院釋本仁。不知何許人也。得心於洞山法席。仁罕談道。而四方之人若影之附形。卻之還至。乃徇丹陽人請住。無幾時。天復中至洪井高安白水院聚徒。垂欲入滅。先觸處告違。乃集眾焚香曰。至香煙盡處是某涅槃時。如其言端坐而化。次龍牙山釋居遁。姓郭氏。臨川南城人也。年殆十四警世無常。而守恬。淡白親往求出家于廬陵滿田寺。於嵩山受具戒。已思其擇木。乃參翠微禪會。迷復未歸莫知投詣。聞洞上言玄格峻。而躬造之。遁少進問曰。何謂祖意。答曰。若洞水逆流即當為說。而於言下體解玄微。隱眾栖息。七八年間孜孜戢曜。時不我知。久則通矣。天策府楚王馬氏素藉芳音。奉之若孝悌之門稟毘長矣。乃請居龍牙山妙濟禪院。侁侁徒侶常聚半千。爰奏舉詔。賜紫袈裟。并師號證空焉。則梁貞明初也方嶽之下。號為禪窟。闚其室得其門者亦相繼矣。至龍德三年癸未歲八月。遘疾彌留。九月十三日歸寂。遁出世近四十餘齡。語詳別錄。


光儀 =釋光儀《高僧摘要》

光儀（唐上都青龍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光儀（唐上都青龍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光儀。姓李氏。本唐宗室也。父瑯琊王與越王起兵。欲復本朝中興帝道不克。天后族誅之而無嚼類。儀方在襁褓中。乳母負之而逃。後數年則天竊聞瑯琊有子在民間。購之逾急。乳母將至扶風界中。鬻女工以自給。儀年八歲狀貌不群神悟超拔。乳母疑遭貌取而敗。且極憂疑。乃造布襦置錢於腰腹間。於桑林之下告之令去。敕搜不慢。吾慮俱死無益於事。汝聰穎必可自立。或一旦富貴無忘老姥。言訖對泣。儀慟不自勝。乳母從此而逝矣。儀茫然行至逆旅與群兒戲。有郡守夫人往夫所住處方息。俱此見儀群聚且貌俊爽。因而憐之。召謂之曰。郎君家何在。而獨行至此。儀紿之曰。莊鄰於此。有時閑戲耳。夫人食之又給之錢。乃解衣而內其錢。日暮尋逕而去擬投村墅。遇一老僧。呼曰。爾小子。汝今一身家已破滅。將奚所適。儀驚愕佇立。老僧又曰。出家閑曠且無憂畏。小子欲之乎。儀曰。素所願也。老僧因攜其手至大樹陰。令禮十方佛。歸依常住佛法僧已。因削其䰂。又出袈裟以披服之。小大稱其體。其執持收掩猶如幾夏比丘。老僧喜曰。此習性使然。善持僧行。遂指東北曰。去此數里有伽藍。汝直詣彼謁寺主云。我使汝為其弟子也。言畢老僧欻然亡矣。方知聖僧也。儀如言趨彼寺。主駭其言。因留之。經十年許。儀已洞明經律善其禪觀。而屬中宗即位唐室復興。敕求瑯琊王後。儀方向寺僧言之。時眾大駭。因出詣扶風李使君。即儀之諸父也。見之悲喜。乃舍之於家。方以狀聞。固請不可。使君有女年齒相侔。一見儀而心悅願致情曲。儀恐懾而避焉。他日會使君夫人出。其女靚粧麗服。從者越多來而逼之。儀固拒百端終不屑就。紿之曰。身不潔。請沐浴待命。女許諾方令具湯沐。女出因閉關。女還排戶。既不得入。自牖窺之。方持削髮刀。顧而言曰。有于此根故為慾逼。今若除此何逼之為。女懼止之。不可。遂斷其勢投之于地。儀亦悶絕。戶既不開。俄而使君夫人俱到。女實情具告遂破戶視之漸蘇。命醫工舁歸蠶室。以火燒地苦酒沃之。坐之于上以膏傅之。月餘瘡愈。使君奏儀是瑯琊王子。有敕命驛置至京。引見慰問優齎豐洽。詔襲父爵。儀懇讓。誓願為僧確乎不拔。中宗敕令領徒。任置蘭若自恣化方。儀性好終南山。因居法興寺。於諸谷口造庵寮蘭若凡數十處。率由道聲馳遠談說動人。或山行十里間緇素侍者常數千百人。迎候瞻待甚於權要卿相焉。儀恒居寂定。或言將來事以決吉凶。必無差忒。人益歸之。開元二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先囑累弟子。當謹護身口勿事諠譁。祖師意無別事。靜則真法現前。此外提唱皆不獲已。言極激切。因北首而臥。枕肱右脅著席而亡。此大涅槃之表兆也。遺言令葬於少陵原南。乃鑿原成室而封之。柩之發也異香芬馥。狀貌如生。祖車出城白鶴數百鳴唳空中。綵雲依約覆車數十里。道俗號咷多持孝服。所葬之地遂建天寶寺。弟子皆留而守之。


光嗣（晉五臺山真容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光嗣（晉五臺山真容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光嗣。姓李氏。太原文水人也。沖幼孤靜罕雜童稚。信尚臺山乃為真容院浩威之高足也。納戒後器宇穹隆。㥽繫包桑。出求禪法歷于年稔。內外之學優長。口海崩騰良難抗敵。由是決意越重湖登閩嶺。盛談文殊世界。聞者竦動。忠懿王王氏大施香茗。遣使送山寺焉。癸酉歲至兩浙謁武肅王錢氏厚禮遲之。施文殊聖眾供物香茶并缽盂一萬。副應吳越諸州牧宰。皆刻俸入緣。仍泛海至滄州。運物入山。時降龍大師者。率領彈壓。緇伍畏焉。為其分散諸寺蘭若眾寡均等。時徒侶堅請嗣主院。宣補僧官轄諸臺寺院。命曰都綱。師號超化。居于僧上若鯤鳳之領鱗羽焉。十五年間興建梵宇齋飼僧尼不勝紀極。以天福元年遘疾。至九月五日遷滅。門人起塔藏其靈骨。舍利至今存焉。


光孝安 =光孝安禪師《緇門崇行錄》

光孝安禪師《緇門崇行錄》
光孝安禪師《緇門崇行錄》
宋光孝安禪師，住清泰寺，定中見二僧倚檻相語，初有天神擁衛傾聽，久之散去。俄而惡鬼唾罵，仍掃脚跡。詢其故，乃二僧初論佛法，次敘間闊，末談資養。安自是終身未甞言及世事。贊曰：「古人為生死行脚，纔逢師友惟汲汲商略是事，何暇他論？今人終日雜話，求如二僧，亦不可復得，鬼神在側，又當何如？噫！ 
　　可懼也巳。」


光嶼（周五臺山真容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光嶼（周五臺山真容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光嶼。俗姓韓氏應州金城邑人也。幼讀儒書有佐國牧民之志。頻有神人夢中警策曰。汝於佛法有大因緣。遂投真容院附法威。侍其缾錫。謹弟子之職。受具後誦淨名經。徹簡每至依於義不依語。告喻本師而求聽習。威尋許諾。遂詣太原三學院涉乎寒燠。研覈孜孜屢改槐檀。乃講維摩上生二座。忽謂同志曰。余憶昔年每念依於義。邇棲學院。今講二經。窮理見性知果驗因。得不依教起行免背四依之行乎。俄辭晉水卻返故山。戴華嚴經遶菩薩殿。六時右旋禮佛。時晉高祖握圖之三載也。名聞丹禁。遂賜紫衣。明年授號通悟焉。山門僧官與大眾堅命臨壇。告辭不允。僧官謂曰。師行解兼人獨善其己。良璞不剖必見泣血。辭不獲已度人三二。載堅求脫免。屬少王嗣位院乏主守。大眾僉舉非嶼而誰。辭曰。此山四海客遊之所。奈何不出院門有年歲矣。令知供養有何所須。雖免不從自後供施委輸。十八年中供百萬餘僧。一夕雲霧俱發霰雪交零。嶼之蓋經白練一條可三四尺。忽爾不見。翌日深更。遺練俄還舊所也。蓋陰神之送至歟。顯德七年庚申歲十月示疾。謂諸子曰。猶龍者厭乎大患。歎鳳者悲於逝川。諸行無常是生滅法。言訖如蟬蛻焉。俗壽六十六。僧臘四十六。茶毘於東峰下。取諸靈骨瘞於塔幢。舍利隨緣供養焉。


光教 =實相圓明光教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光教 =光教律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光教律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光教律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光教律師。諱法聞。陝西嚴氏子。十五薙染。二十受具戒。從溫公學法華般若唯什因明及四分律。溫託以弘傳之寄。嘗對佛像灼肌然指。庸表克誠。刺血書經。以彰重法。隱於臺山不踰閫者六載。讀藏經五千卷者三番。帝師命師講說。顧謂其徒曰。孰謂漢地乃有此僧耶。天子聞之徵至闕庭。詔居太原寺。授榮祿大夫。次遷大普慶寺。加開府儀同三司銀章一品。王公大臣仰止高風。猶景星鳳凰之瑞於明時也。後賜實相圓明光教律師之號。賜遼世金書戒經。求戒者無算。是年三月日。跏趺而逝。賜幣以葬。有司儀衛旌幢送之（通載）


光教律師法聞《補續高僧傳》
光教律師法聞《補續高僧傳》
　　法聞。陜西嚴氏子。楚莊王之裔。以謚為姓。避漢諱嚴。代莊也。師七歲。事禪德輝公。十有五薙梁。二十受具戒。游汴汝河洛間。甚久。從大德溫公。學法華。般若。唯識。因明。及四分律。溫以師任重道遠。託以弘傳之寄。因對佛。灼肌然指。庸表克誠。又剌血書經。隱臺山。不踰閫者六年。讀大藏經五千卷三過。行業大進。帝師聞師說法。顧謂其徒曰。孰謂漢地乃有此人耶。未幾輝致書。勗以兼善無忘鄉梓。師遂抗錫而西。既至。耆老驩呼曰。吾鄉之人。得所師而承教矣。尋以安西王命。居城南之義善寺。唐初。神僧杜順。示迹地也。道大振。天子聞之。被徵。詔居大原教寺。授榮祿大夫大司徒。遷普慶蘭若。加開府儀同三司大司徒銀章一品。賜遼巨金書戒本。王公大臣。皆仰止高風。猶景星鳳凰。無不從師受教者。延祐四年三月。跏趺而逝。而聞。上惻然。賜幣數萬緡以葬。詔大臣護喪。有司備儀衛旌蓋送之。世壽五十八。僧臘四十三


光明 =光明佛通（17??～1825年，日本）

光明佛通（17??～1825年，日本）
光明佛通（17??～1825年，日本）
　　佛通和尚，關東武士出身，隨侍東門慧西，研徹源底，住京都永昌寺。兵庫光明寺開山，大振化門。
　　遊方，參於慧西十八年，嗣其法，投機偈云：『此時懸懷十八年，幾回得力未安眠，一呼一諾明了了，吐卻從前滿肚禪。』請住永昌寺，接化四眾。家風高峻，手段辛辣，不假人情，怒罵瞋拳，棒兩喝雷，衲子難以親近，與玄樓並稱「狼玄樓，虎佛通。」請為法泉寺戒師，滿戒日垂示云：『我宗門戒，非大乘戒，非小乘戒，最上乘金剛寶戒。且道，什麼喚為最上乘金剛寶戒？各道將來。』
　　辭永昌，上京，住換骨堂，四方來參，以為煩雜，飄然離去，到兵庫閑遊。請住光明，四方又來參。
　　一月十日示疾，十五日經過涅槃會，十六日集眾垂示云：『老僧此世化緣，已經完了，要告別了，昨夜佛涅槃，今夜佛通涅槃呀！』大眾愕然而悲泣。乞遺偈，諭誡的說：『你等，三年不要離去。照平生老僧說示，專心辦道；老僧不在，必有利益。過三年，欲止者止，想去者去，各自作為。此真對佛通報恩也……·遺偈麼？老僧無遺偈。如果一定要，把那個（壁間所題雪竇與宏智二師的末後頌）當作老僧遺偈亦無妨。』乃至中夜顧左右云：『今也，時到了，往也！』安祥坐定，如眠而取滅。曾題自像偈云：「順行逆行，間不容髮，如捉鴿鳩。似鳩捉蟬。要見老僧，指舟罵筏，咄！個鐵面皮，舌頭無骨。』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光湧 =南塔光湧禪師《釋氏通鑑》

光湧 =光湧禪師《佛祖綱目》

光湧 =南塔光湧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光湧禪師《佛祖綱目》
光湧禪師《佛祖綱目》
（仰山寂法嗣溈仰第三世）
　　○光湧遷慧寂塔
　　光湧。豐城章氏子。母乳之夕。神光照庭。廐馬皆驚。因以光湧名之。父事仰山得度。年十九受具戒。北游謁義玄。玄曰。汝師明眼。乃不事之。遠遊何為。湧因南歸。慧寂問曰。來作麼。曰禮覲和尚。曰還見和尚麼。曰見。曰和尚何似驢。曰光湧見和尚。亦不似佛。曰若不似佛。似箇什麼。曰若更有所似。與驢何別。寂大驚曰。凡聖兩忘。情盡體露。吾以此語驗人。已二十年。無決了者。噫子真利根。當自保任。每指謂人曰。此子肉身佛也。寂歿。湧燃第三指。以報法。又燃第二指。以報親。辛亥。湧遷寂。靈骨歸仰山塔。集雲峰下
　　○光湧禪師住石亭
　　光湧。自承慧寂記莂。秘重大法。天祐元年。南昌帥南平王鍾傅。遣使迎湧至府。使至不起。州牧縣尹至不起。道俗頓集亦不起。乃共訴曰。師不起。貽郡縣之咎。湧不得已從之。遂嗣石亭法席。學者歸之如雲。僧問。文殊是七佛之師。文殊還有師否。曰遇緣即有。曰如何是文殊師。湧竪起拂子。僧曰。莫祇這便是麼。涌放下拂子叉手。問如何是妙用一句。曰水到渠成。問真佛在何處。曰言下無相。也不在別處。
　　○石亭光湧禪師入寂
　　光湧。自石亭還仰山。戊戌夏。無疾而化。壽八十九。夏七十


光瑤 =光瑤（道堅）（唐沂州寶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光瑤（道堅）（唐沂州寶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光瑤（道堅）（唐沂州寶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光瑤。姓周氏。北京人也。幼鍾荼蓼都不勝情。誓志出家。捨講肆入禪林。凡嚮宗師悉從求益。末遭會禪師。金[鏍-糸+廾]抉瞙明視十方。後到沂水蒙山結草成庵。怡然宴坐。鄶費之人翕然從化。時慎邑大夫知重首創禪宮。次兗州節使王僚尚書躬請入州行化。奏著額號寶真。學侶憧憧多霑大利。元和二年示滅。享年九十二云。又唐襄州慈恩寺釋道堅。姓王氏。丹陽人也。初發心於牛頭山慧忠禪祖。大曆元年栖隱池州南泉山。後詣襄漢泊慈恩寺。元和初載相國燕公鎮于漢南。深相欽重。問道周勤。施供繁沓。遂於鳳林關外造寺請居。二年示滅。春秋七十三云。


光睦《祖堂集》
光睦《祖堂集》
光睦和尚嗣九峯，在都闕，師號行修，福州福唐縣人也。姓林，瑞巖山出家，依年具戒，便離閩越，而造九峯。
峯才見師便問：「近離什摩處？」對云：「亦未到和尚此間。」峯云：「若是諸方，則有二十杖。」師云：「謝和尚放過。」峯叱之云：「參眾去。」師云：「諾。」從此契會，廓淨心源，遍歷殊方，任緣泉石。
初請住南源時，有人問：「如何是和尚末上一句字？」師云：「如今覓什摩？」進曰：「與摩則學人腳短去也。」師云：「猶成亞次問。」
師一棲南源，已逾二紀。於辛未歲，皇帝遐飛紫詔，徵赴京都，賜「慧觀禪師」。


光祚 =光祚禪師《佛祖綱目》

光祚禪師《佛祖綱目》
光祚禪師《佛祖綱目》
　　○光祚禪師住智門
　　光祚。浙江人。入蜀參香林澄遠。受心印。回住隨州智門。上堂。山僧記得。在母胎中。有一則語。今日舉似。大眾諸人。不得作道理商量。還有人商量得麼。若商量不得。三十年後。不得錯舉
　　○重顯北游至復州北塔。參光祚。即伸問曰。不起一念云何有過。祚召顯近前。顯纔近前。祚以拂子驀口打。顯擬開口。祚又打。顯豁然開悟。留止五年。盡得其道。


光菩薩 =無見覩（附光菩薩）《補續高僧傳》

光靜﹝宋﹞（廣陵中寺）《比丘尼傳》卷二
光靜﹝宋﹞（廣陵中寺）《比丘尼傳》卷二
光靜。本姓胡。名道婢。吳興東遷人也。幼出家隨師住廣陵中寺。靜少而勵行長而習禪思。不食甘肥。將受大戒絕穀餌松。具足之後積十五年。雖心識鮮明而體力羸憊。祈誠慊到。每輒感勞。動經晦朔。沙門釋法成謂曰。服食非佛盛事。靜聞之還食粳糧。倍加勇猛精學不倦。從學觀行者常百許人。元嘉十八年五月患疾曰。我厭苦此身其來久矣。於是牽病懺悔不離心口。情理恬明神氣怡悅。至十九年歲旦飲粒皆絕。屬念兜率心心相續。如是不斷。至四月十八日夜。殊香異相滿虛空中。其夜命過焉。


克勤 =第四十八祖昭覺克勤禪師《南嶽單傳記》

克勤 =克勤禪師《佛祖綱目》

克勤 =清克勤《淨土聖賢錄》

克勤 =圜悟克勤《釋氏稽古略》

克勤法師（1055～1135年）
克勤法師（1055～1135年）
　　圜悟克勤和尚，四川駱氏子，字無著，號佛果。世儒，日記工言。曾遊妙寂寺，看佛書，忽然離家祝髮，依於文照，學習經論；得病瀕死，即捨義學。歷參真覺勝、幹泉皓、金鑾信、大溈（吉+吉），黃龍心、東林度等，皆許為大器。參於五祖法演，演不容易許之，忿然罵倒法演，將赴金山，演曰：『汝他日病重時，可能思念我。』圜悟於金山得病，平日見處，不能用，想起法演言句，返來精參，得其印證。郭知章請住昭覺寺。南遊到荊南，遭逢張無盡，談論華嚴玄旨，受無盡皈依。請住碧巖，碧巖為河北夾山靈泉院丈室，於此，提倡「雪竇頌古」，加上垂示、著語、評唱，成為《碧巖集》。移住道林，請住金陵蔣山；敕住河南東京天寧萬壽，移住金山。高宗駕揚州，受詔拜謁，賜「圜悟」號。住雲居，返回四川昭覺寺。諡「真覺禪師」。門下七十餘人，此中徑山宗果、虎丘紹隆、靈隱慧遠、育王端裕等有名。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克勤法師（1063～1135年）
克勤法師（1063～1135年）
　　克勤法師生於一〇六三年，宋代彭州崇寧（今屬四川）人，俗姓駱，字無著，號圜悟（或圓悟），又號佛果。他自小從師受儒學，有一次偶然到妙寂寺遊玩，看到有不少佛書，他閱讀之後，決定出家。即依妙寂寺自省法師剃度出家，受具足戒後，於成都依圓明學習經論。後至五祖山參謁法演，蒙其印證。與佛鑑慧勤、佛眼清遠齊名，世有「演門二勤一遠」之稱，被譽為叢林三傑。
　　傳統的禪宗主張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而後世禪宗卻大立文字，繞路說禪。在這種禪風的轉變過程中，克勤法師起了十分重要的推動作用。
　　在禪學觀點上，克勤法師有繼承傳統的一面，也有改變傳統的一面。就繼承的一面而言，克勤法師強調禪的直指，直下承擔，反對以知見來參禪。要求學人「坐卻意見，截卻語言」。
　　克勤法師也有改變傳統的一面。他的禪法在歷史上引起重大影響的是《碧嚴錄》，此書的成書長達二十年，是克勤法師在成都、湖南等地講解雪竇頌古的匯編。雲門宗的雪竇重顯有「頌古百則」，為叢林所推重，這種頌古，使禪由直指而轉為文字的雕琢修飾，這是禪風的極大改變，克勤法師的《碧嚴錄》則推動這種文字禪。
　　政和末年。克勤法師奉詔移住金陵（今南京）蔣山，大振宗風。後居於金山，高宗駕幸揚州時，詔其入對，賜號「圜悟」，世稱「圜悟克勤」。後歸成都昭覺寺。紹興五年示寂，世壽七十三，謚號「真覺禪師」。弟子有大慧宗杲、虎丘
　　紹隆等禪門龍象。
　　克勤法師的著作有《碧巖錄》《擊節錄》《佛果禪師心要》，其言行也被收入《佛果禪師語錄》中。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克勤禪師《佛祖綱目》
克勤禪師《佛祖綱目》
（五祖演法嗣臨濟十一世）
　　彭州駱氏子。兒時日記千言。偶游寺中。見佛書三復。悵然如獲舊物。曰予殆過去沙門也。即去家祝髮。授楞嚴。俄得病瀕死。歎曰。諸佛涅槃正路。不在文句中。吾欲以聲求色見。宜其無以死也。遂棄去。徒步出蜀。謁玉泉皓金鑾信大溈喆黃龍心。僉指為法器。最後見法演。演甞曰。諸方參得底禪。如瑠璃瓶子相似。愛護不捨。第一莫教老僧見。將鐵鎚一擊定碎也。勤便盡心參演。演問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汝作麼生會。勤便喝。或下語盡其機用。演皆不諾。演曰。須是情識淨盡。計較都忘處會。勤便於無計較處。胡言漢語。總不契演意。勤謂強移換人。出不遜語。忿然而去。演曰。待你著一頓熱病打時。方思量我在。到金山。染傷寒困極。以平日見處試之。無得力者。追繹演言。乃自誓曰。我病稍間。即歸五祖。時慧懃在定慧。亦患傷寒危甚。勤病痊。欲拉懃同赴。懃尚固執。勤乃亟歸祖山。演一見喜曰。汝復來耶。即令參堂。便入侍者寮。
　　○法演禪師傳法克勤
　　克勤一日問法演曰。二祖云。覔心了不可得。畢竟如何。曰汝須自參。始得這些好處。別人為汝著力不得。後半月。會陳提刑。詣演問道。演曰。提刑少年曾讀小豔詩否。有兩句頗相近。頻呼小玉元無事。只要檀郎認得聲。提刑應諾諾。演曰。且仔細。勤適自外歸。侍立次。問曰。聞和尚舉小豔詩。提刑會否。曰他只認得聲。曰祇要檀郎認得聲。他既認得聲。為甚却不是。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庭前栢樹子聻。勤忽契悟。遽出見雞飛上闌干。鼓翅而鳴。復自謂曰。此豈不是聲。遂袖香入室。通所得。呈偈曰。金鴨香銷錦繡幃。笙歌叢裏醉扶歸。少年一段風流事。只許佳人獨自知。演曰。佛祖大事。非小根劣品所能造詣。吾助汝喜。演乃徧謂山中耆舊曰。我侍者。參得禪也。自此所至。推為上首
　　○克勤禪師開法昭覺
　　克勤。還蜀。開法於成都昭覺。示眾云。只這箇。便承當得去。如天普蓋。似地普擎。更不欠一毫頭。亦無第二見。設使盡無邊香水海。塵塵剎剎。一時穿却鼻孔。也更不落別處。儻或思量擬議。即沒交涉。所以道。一念不生。前後際斷。即名為佛。若也涉思量。作計較。分能所。作知解。則千里萬里。祖師門下。直教見須實見。悟須實悟。證須實證。諸人各各有一靈妙性。確實而論。才被拶著。便脚忙手亂。作麼生見得親信得徹。桶底子脫去。只為從無始劫來。妄想濃厚。在諸塵境界中。元不曾踏著本地風光。明見本來面目。若是真實人。直下承當。了知生本不生。知死本不死。向不生不死處。千聖著眼覷不見。千手大悲提不起。而今兄弟。若能返照。更無第二人。示眾。通身是眼見不到。通身是耳聞不及。通身是口說不著。通身是心鑑不出。通身即且置。或若無眼。作麼生見。無耳作麼生聞。無口作麼生說。無心作麼生鑑。若向這裏。撥得一線路。便與古佛同參。且道。參甚麼人。又云。休歇到一念不生處。即是透脫。不墮情塵。不居意想。迥然超絕。則徧界不藏。物物頭頭。渾成大用。一一皆從自己胸襟流出。古人謂之運出。自己家財。一得永得。受用豈有窮極。又云。此一件事。直饒三世諸佛出興。以無量知見。方便接引。亦只有限。歷代祖師。天下老和尚。設千百問答提持。亦只有限。不如向自己脚跟下究取。威音王已前。空劫那畔。自己家珍。隨處受用。也須是大丈夫漢意氣。方有如是作略。示眾。世尊三昧。迦葉不知。迦葉三昧。阿難不知。阿難三昧。商郡和修不知。商那和修三昧。優波毱多不知。既是各各不知。何故却相傳授。到這裏。不妨誵訛處直是誵訛。綿密處直是綿密。又云。但逢緣遇境。莫不管帶。何止此生而已。窮未來際。證無量聖身也。未是他泊頭處。但一味退步。莫作限量。僧問。古人道。楖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未審那裏是他住處。曰騰蛇纏足。路布繞身。曰朝看雲片片。暮聽水潺潺。曰却須截斷始得。曰此回不是夢。真箇到廬山。曰高著眼。僧問。譬如擲劍揮空。有一人。劍亦無。空亦不揮時如何。曰大眾見你敗闕。曰學人只管推出。和尚何不放行。曰莫謗崇寧好。曰為甚麼不肯承當。曰藏身露影。曰今日捉敗。曰果然。僧問。如何是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曰大海若不納。百川應倒流。如何是中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曰現成公案。如何是後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曰盡未來際一時收。勤一日到首座寮。因說密印長老。四年前見他恁麼地。乃至來金山陞座。也只恁麼地。打一箇回合了。又打一箇回合。只管無收殺。如何為得人。恰如載一車寶劍相似。將一柄出了。又將一柄出。只要搬盡。若是本分手段。拈得一柄。便殺人去。那裏只管將出來弄。時有僧曰。某甲前日。因看他小參語錄。便知此人平日。做得細膩工夫。所以對眾。只管要吐盡一段了。又一段不肯休。曰事不如此。如龍得半盞水。便能興雲起霧降注大雨。那裏只管大海裏輥。謂我有許多水也。又如會相殺人。持一條鎗。纔見賊馬。便知那箇定是我底。近前一鎗殺了賊。跳上馬背。便殺人去。須是恁麼始得
　　○克勤。出峽南遊。時張商英。罷相寓荊南。以道學自居。少見推許。勤艤舟謁之。劇談華嚴旨要曰。華嚴現量境界。事理全真。初無假法。所以即一而萬。了萬為一。一復一。萬復萬。浩然莫窮。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卷舒自在。無礙圓融。此雖極。則終是無風匝匝之波。英不覺促榻。勤遂問曰。到此與祖師西來意。為同為別。曰同。曰且得沒交涉。英有慍色。勤曰。不見雲門道。山河大地。無絲毫過患。猶是轉句。直得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向上。全提時節。彼德山臨濟。豈非全提乎。英乃首肯。翼日復舉。事法界。理法界。至理事無礙法界。勤又問。此可說禪乎。曰正好說禪也。勤笑曰。不然。正是法界量裏在。蓋法界量未滅。若到事事無礙法界。法界量滅。始好說禪。如何是佛乾屎橛。如何是佛麻三斤。故真淨偈云。事事無礙。如意自在。手把猫頭。口誦淨戒。趂出淫坊。未還酒債。十字街頭。解開布袋。英嘆曰。美哉之論。豈易聞乎。遂以師禮待。勤留居碧巖。勤居夾山。安民侍行夜參。次勤舉。僧問。巖頭古帆。未掛時如何頭。曰後園驢喫草。民未領。遂求決。勤曰。你問我民舉前話。勤曰。庭前栢樹子。民遂大徹。謂勤曰。古人道。如一滴投於巨壑。殊不知。大海投於一滴。勤笑曰。柰這漢何。
　　○克勤禪師傳法紹隆
　　○克勤。自夾山受請。復徙道林。丁酉詔。住蔣山
　　○克勤。到蔣山開堂。婆於眾中躍出。以身一拶。便歸眾。勤曰。見怪不怪。其怪自壞。勤次日。至其家。婆不出。厲聲曰。這般黃口小兒也。道出來開堂說法。勤曰。婆子少賣弄。我識得你了也。婆遂大笑。出相見
　　○克勤禪師示紹隆法語
　　宣和六年。克勤移住汴京天寧。示紹隆法語。有曰。有祖以來。惟務單傳。直指。不喜帶水。拖泥打露。布列窠窟鈍置人。蓋釋迦老子。三百餘會。對機設教。立世垂範。大段周遮。是故最後。徑截省要。接最上機。雖自迦葉二十八世。少示機關。多顯理致。至於付受之際。靡不直面提持。如倒剎竿。盌水投鍼。示圓光相。執赤旛。把明鏡。說如鐵橛。子傳法偈。達磨破六宗與外道。立義天下。太平翻轉。我天爾狗皆神機迅捷。非擬議思惟所測。暨到梁遊魏。尤復顯言教外別行。單傳心印。六代傳衣。所指顯著。逮曹溪大鑑。詳示說通。宗通歷涉既久。具正眼大解脫。宗師變革。通塗俾不滯名相。不墮理性。言說放出。活卓卓地。脫灑自繇。妙機遂見。行棒行喝。以言遣言。以機奪機。以毒攻毒。以用破用。所以流傳。七百來年。枝分派別。各擅家風。浩浩轟轟。莫知紀極。然鞠其歸著。無出直指人心。心地既明。無絲毫隔礙。脫去勝負。彼我是非。知見解會透。到大休大。歇安穩之場。豈有二致哉。所謂百川異流。同歸於海。要須是箇向上根器具。高識遠見。有紹隆佛祖志氣。然後能深入閫奧。徹底信得及。直下把得住。始可印證。堪為種草。捨此切宜寶秘。慎詞勿作容易放行也。隆公知藏。湖湘投機。還往北山。十餘年。真探頤。精通本色。衲子遂舉。分席訓徒。已三載。予被睿旨。移都下天寧。欲得法語。以表道契。因為出此數段。
　　○克勤禪師傳法宗杲
　　○克勤禪師住雲居
　　丙午克勤。住金山。一十八人。悉皆解脫。因改名其堂。曰大徹。戊申。詔住雲居。賜號圓悟
　　○建炎三年閏八月。克勤退雲居。示宗杲法語云。古德住山。率刀耕火種。不蓄長物。瀟然布衲。麤衣糲食。將大有為也。慕義學道。兄弟相從。一切以寬量大度。包納之。不暴怒。不峻阻。慈悲喜捨。以身帥之。蓋菴居五七間。不比叢林寬廣。咳唾動靜。無不與耳目相接。若一一責之以禮。則久久生怨。驀地顏色相。及便見參商。即攪道義。不見藥山數十年。牛欄菴只七八人。其後皆為大法器。風穴和尚。單丁久之。只二三相從。後來麟象駢集。答問汪洋。謂之眾吼。溈山十年。煑橡栗喫。晚年大安來者。著五百眾大梅。入深山幽谷。初不與世。接因鹽官。僧採拄杖。乃逢之。問酬徑截。後半千人。今既不得已。作避世隱遁。正欲韜晦。俟時清平。然後行己之願。豈可以小不忍。而亂大謀哉。一切但低細和合。先防自犯。三業提向上。那一著子教兄弟。自有趨向。自然忘倦。向前去也。諺云。相見易得好。共住難為人。要須廓落寬容。半見半不見。且圖長久。斷與常流異矣。教中道。如為一人。眾多亦然。三家村裏。數間茅屋。立成箇本分規繩。不嚴不緩。凡百折衷。他日便更多多益辦也。古人佩韋佩絃。各攻其偏。惟務中道而行。況辯智過人。不能照此細務。但患逞俊。太過一色。便自性久之。便不好耳。此去有人議論。應當回轉著。亦令讚嘆。非常人所可及。乃善。更有一箇緊要最後句。不免略說之。佛法無多子。久長難得人
　　○道祖。初見克勤。於即心即佛語下發明。久之分座。一日為眾入室。祖忽問。生死到來如何迴避。僧無對。祖擲下拂子。奄然而逝。眾皆驚愕。勤至召曰。祖首座。祖張目視之。勤曰。抖擻精神透關去。祖點頭。竟趨寂。
　　○圓悟克勤禪師示寂
　　克勤回蜀。復住（成都）昭覺。紹興五年八月日。示微恙。趺坐書偈遺眾。投筆而逝。闍維舌齒不壞。五色舍利無數。塔昭覺寺之側。諡真覺大師


克文 =克文禪師《佛祖綱目》

克文禪師《佛祖綱目》
克文禪師《佛祖綱目》
（黃龍南法嗣臨濟第九世）
　　閿鄉鄭氏子。生而傑異。既長喜觀書。不繇師訓。自然通曉。事後母至孝。母囂數困辱之。父不忍。使游學。至北塔。聞思廣說法。感泣裂縫。掖而師之。廣笑曰。君妙年書生。政當唾手取高第榮親。乃欲委跡寂寞。豈計之未熟耶。曰。心空及第。豈止榮親。又將濟之。委跡寂寞。非所同也。廣奇之。服勤五年。剃染受具。游京師講席。因經行龍門殿。廡間見塑比丘像。瞑目如在定。翻然自失。謂其伴曰。我所負如吳道。子畵人物。雖曰妙盡。然終非活者。吾將南遊到雲居。謁曉舜。機不契。到德山。夜參有六祖。不及雲門之語失笑。黎明發去。聞文悅之風兼程。而往至湘鄉。悅已入寂。嘆曰。既無其人。吾何適而不可。山川雖佳。未暇遊也。坐夏大溈。夜聞僧誦雲門語。僧問。佛法如水中月是否。門云。清波無透路。豁然有省。遂造黃檗。適惟勝。為首座。慧南舉。鐘樓上念讚。床脚下種菜話。令眾下語。勝曰。猛虎當路坐。南喜之。遂退院。令勝住黃檗。文三到。菴語不契。乃曰。此老只是箇修行。僧不會。我說話。遂往香城。見順。順語話。好葛藤。諸方號。為順婆。婆問。文近離甚處。曰黃檗。曰菴頭老子安樂否。曰安樂。曰甚處人氏。曰關西。曰說話不似關西人。曰幼曾遊學。曰甚處為僧。曰從北塔廣和尚落髮。又問。新黃檗如何。曰甚好。曰渠只下得一轉語好。遂住黃檗。佛法未夢見在。文因此大悟。頓見南用處。遂作數頌寄南。南大稱賞。因回參禮。南問。甚處來。曰翠巖。曰恰值老僧不在。曰未審向什麼處去。曰天台普請。南嶽遊山。曰若然則學人得自在去也。曰脚下鞋何處得來。曰廬山七百錢唱得。曰何曾自在。文指鞋曰。何曾不自在。南異之。
　　○克文。辭慧南。寓止翠巖。南住黃龍。文復往焉。一日南謂文曰。適令侍者。捲簾問渠。捲起簾時如何。曰照見天下。放下簾時如何。曰水泄不通。不捲不放時如何。侍者無語。汝作麼生。文曰。和尚替侍者。下涅槃堂始得。南喝曰。關西人果無頭腦。乃顧旁僧。文指之曰。只這僧也。未夢見。南大笑。又一日侍南。南舉。白雲端。頌臨濟三頓棒云。一拳拳倒黃鶴樓。一脚踢翻鸚鵡洲。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大稱賞之。文曰。某甲見處。與端兄一般。南曰。汝作麼生會。文擬開口。南喝曰。端會汝不會。時慶閑方掌。客問南曰。文首座。何如在黃檗時。南曰。渠在黃檗時。如人暴富。用錢如糞土。今如數世富人。一錢不虗用。
　　○克文禪師開法聖壽
　　熈寧五年。克文。至高安。太守錢弋來訪。談久。弋如廁。文令侍者引從西邊去。弋遽曰。既是東司。為甚麼向西去。文曰。多少人向東邊討。文報謁弋。有獒逸出。文少避乃進。弋戲曰。禪者教誨龍虎。反畏狗乎。文應聲曰。易伏隈巖虎。難降護宅龍。弋大喜。遂遣使。請文居聖壽寺。文方飯於州民家。使至。遁去。繫同席數十人。有見於新豐山寺者。因叩首泣下曰。師不往。吾黨受苦矣。文曰。以我故累君輩如此。因受之。遂闡法焉。示眾。此箇事。論實不論虗。參須實參。悟須實悟。若纖毫不盡。總落魔界。古人道。平地上死人無數。過得荊棘林是好手。如今人。多是得箇身心寂滅。前後際斷。一念萬年去。休去歇去。似古廟裏香爐去。冷湫湫地去。便為究竟。殊不知。却被此勝妙境界障蔽。自己正知見不能現前。神通光明不得發露。或有執箇一切平常心是道。以為極則。天是天。地是地。山是山。水是水。僧是僧。俗是俗。大盡三十日。小盡二十九。此依草附木。不知不覺。一向迷將去。凡百施為。須要平常一路子。以為穩當。究將去。合將去。更不敢別移一步。怕墮坑落塹。長時一似雙盲底人行路。一條拄杖子。寸步拋不得。緊把著憑將去。步步依倚。一日若道眼豁開。頓覺前非。拋却杖子。撒開兩手。十方蕩蕩。七縱八橫。東西南北。無可不可。豈可一向依他門戶。傍他行脚。有甚快活自己。畢竟如何。雲門大師道。而今天下老和尚。多是師承學解。露布葛藤。印板上打來。模子裏脫出。當人若是明去。何不一切臨時。又臨濟大師云。我這裏是活祖師西來意。把來便用。立處皆真。他不說古又如何。今又如何。這語得。那語不得。那裏是虗。這裏是實。你與我拈出絲毫許實底道理來看。此葢當人眼不開。自無見處。一向承虗接響。百般忌諱。自纏自縛。直饒與麼說。當下忽然見得倜儻分明去。也是棺木裏瞪眼。又示眾。洞山門下。無佛法與人。祇有一口劍。凡是來者。一一斬斷。使伊性命不依見聞俱泯。却向父母未生前。與伊相見。見伊擬近前。便與斬斷。然則剛刀雖利。不斬無罪之人。莫有無罪底麼。也好與三十拄杖。又示眾。天地與我同根。萬物與我一體。脚頭脚尾。橫三竪四。北俱盧洲火發。燒著帝釋眉毛。東海龍王。忍痛不禁。轟一箇霹靂。直得傾湫倒嶽。雲暗長空。十字街頭廖胡子。醉中驚覺起來。拊手呵呵大笑云。筠陽城中。近來少賊。乃拈拄杖云。賊賊。
　　○克文禪師住報寧
　　克文。住洞山。謝事。東游三吳。至金陵。時丞相王安石。居定林。聞文至。倒屣出迎。恨相識之晚。問諸經皆首標時處。圓覺獨不然何也。曰頓乘所演。直示眾生。日用現前。不屬今古。只今僧老與相公。同入大光明藏。游戲三昧。互為賓主。非關時處。又問。經曰一切眾生。皆證圓覺。而圭峯以證為具如何。曰圓覺如可改。維摩亦可改也。維摩豈不曰。亦不滅受而取證。夫不滅受蘊而取證。與皆證圓覺之意同。葢眾生現行無明。即是如來根本大智。圭峰之言非是。安石大悅。因捨宅為寺。延文開山。是謂報寧。特請於朝。賜號真淨。住未幾。士大夫。經游無虗日。文不堪勞。遂還高安。菴於九峯之下。名曰投老。學者自遠而至
　　○克文禪師住歸宗
　　克文。居高安六年。移住歸宗。顯謨朱世英。問佛法大意。文答曰。辱書以佛法為問。佛法至妙無二。但未至於妙。則互有長短。苟至於妙。則悟心之人。如實知自心。究竟本來成佛。如實自在。如實安樂。如實解脫。如實清淨。而日用惟用自心。自心變化。把得便用。莫問是非。擬心思量。已不是也。不擬心。一一天真。一一明妙。一一如蓮花不著水。所以迷自心故作眾生。悟自心故成佛。而眾生即佛。佛即眾生。繇迷悟故。有彼此也。如今學者。多不信自心。不悟自心。不得自心明妙受用。不得自心安樂解脫。心外妄有禪道。妄立奇特。妄生取捨。縱修行。落外道二乘禪寂斷見境界
　　○克文禪師住石門
　　紹聖三年。克文。移居石門。衲子扣問。必瞑目危坐。見來學。則往治蔬圃。時文準參隨。已十餘年。謂同行曰。老漢無意法道乎。一日準舉杖決渠。水濺衣。忽大悟。走敘其事。文詬曰。此乃敢爾藞苴耶
　　○真淨克文禪師入寂
　　克文。退居雲菴。崇寧元年十月日。中夜沐浴更衣趺坐。眾請說法。文笑曰。今年七十八。四大將離別。火風既分散。臨行休更說。遺戒。皆宗門大事。言畢而寂。茶毗。五色成燄。白光上騰。烟所及俱成舍利。道俗得之。分建塔焉。文真誠慈愛。出於天性。見人無親踈。溫顏軟語。禮敬如一。主持叢林。法度甚嚴。犯令者罸無赦。至入室投機。則如銅崖鐵壁。不可攀緣。性尤喜施。隨有隨與。杖笠之外。不置一錢。行道說法。五十餘年。布衣壞衲。翛然自守。民信其化。家家繪像。飲食必祠。文甞作法界三觀六頌曰。色空無礙。如意自在。萬像森羅。影現中外。出沒去來。此土他界。心印廓然。融通廣大。（一）理事無礙。如意自在。倒把須彌。卓向纖芥。清淨法身。圓滿土塊。一點鏡燈。十方海會。（二）事事無礙。如意自在。不動道場。十方世界。東涌西沒。千差萬恠。火裏蝍蟟。吞却螃蠏。（三）事事無礙。如意自在。手把猪頭。口誦淨戒。趂出淫坊。未還酒債。十字街頭。解開布袋。（四）事事無礙。如意自在。拈起一毛。重重法界。一念徧入。無邊剎海。只在目前。或顯或晦。（五）事事不知。色空誰會。理事既休。鐵船下海。石火電光。咄哉不快。橫按鏌鎁。魔軍膽碎。


兜率悅《釋氏資鑒》
兜率悅《釋氏資鑒》
　　丞相張公商英。漕江西。謁東林照覺總禪師。詰其所見處。與巳符台。乃印之曰。吾得法弟子慈古鏡住玉溪。亦可與語。又襲德莊說不兜率悅。聰明可人。張因按部過分寧。諸禪出迎。先致敬玉溪慈。次諸山。後悅師曰。聞公善文章。悅大笑曰。運使失一隻眼也。從悅臨濟九世孫。對運論文章。正如運使對某論禪也無盡不然其說。乃強屈指曰。是九世也。先一日。兜率夢。日輪昇天。被悅以手搏取。乃運轉之義。聞運使非久過此吾當深錐痛劄。若肯回頭。吾門之幸事。首座云。今時士大夫。受人取奉慣。恐發惡別生事也。悅曰。正使煩惱只退得。我院別無事也。無盡問取玉溪幾許。曰十五里。兜率曰。五里日稍晚。宿兜率。無盡與悅語次。稱賞東林。悅肯其說。無盡乃題擬瀑布軒略云。不向廬山尋落處。象王鼻孔謾遼天。意譏其不肯東林也。公徐語及宗門事。悅曰。今日與運使人事已困。珍重睡去。至更深。深悅起來。與無盡論此事。焚香請十方諸佛作證。東林即印可運使。運使於佛祖言教。有少疑否。公云。有悅曰。疑何等語。曰。疑香林獨脚頌。德山托鉢因緣。悅云。既於此有疑。其餘安得無疑。只如末後句是有耶是無耶。公曰有。悅大笑。歸方丈。閉却門。無盡一夜睡有交睫。至五鼓。下床飧翻蹋床。忽省得。有頌云。鼓寂鐘沉托鉢回岩頭一拶語如雷。果然只得三年活。莫是遭它受記來。遂扣方丈門云。某巳捉得賊了。悅云。●物在什麼處。公無語。說云。都運且去。來日相見。翌日公舉前話。說乃謂公曰。參禪只是命根不斷。依語生解。氣餧力微。不覺墮在聲色區宇。如是之說。公巳得悟。然至極微細處。使人不覺不知。須要是非情盡。凡聖皆除。轉脚出邪途也。作偈為證。等閑行處。步步皆如錐居聲色。寧滯有無。一心靡拘。是非情盡。凡聖皆除。誰失。何踈。拈頭無拘。是非情盡。凡聖皆除。誰得誰失。何親何踈。拈頭作尾。指實為虗。翻身魔界。轉脚邪途。了非逆順。不犯工夫。公曰。一着當頭。極則任運。東西南北。須知別有。洪爐對面。橫翻背擲。出沒縱橫。逆順不離。如今光影。若還喚作老爺。曾柰娘娘不認。公邀師至建昌途中一一察。有十偈。敘其事。師亦十偈酧之。元祐八年八月也○師有三關。公頌之。一曰。撥草參玄只圖見性。只今上人性在什麼處。公曰。陰陰夏木杜鵑鳴。日破浮雲宇宙清。莫對曾參問曾晢。情知孝子諱爺名。二曰。識得自性方脫生死。眼光落時作麼生脫。公曰。人間鬼使符來取。天上武冠色正萎好筒轉身時節子。莫教閻老等閑知。三曰。脫得生死便知去處。四大一分時向甚麼處去。公曰鼓合東村李大妻。西風曠野淚沾衣。碧廬紅蓼江南岸。却作張三坐釣●○師初首眾於廬山。栖賢洪帥熊伯通。請住兜率五年。一日說偈云。四十有八。聖凡盡殺。不是英雄。龍安路滑。奄然而逝


兜率照 =兜率照禪師《僧寶正續傳》

兜率照禪師《僧寶正續傳》
兜率照禪師《僧寶正續傳》
　　兜率照禪師禪師諱惠照。南安軍郭氏子。依了山院。出家得度。具受游方。與從悅禪師游。悅參真淨。頗稱有得。師預聞其旨。遂卓庵於石頭。其後悅見石霜素侍者。復得石霜末後句。以書抵師曰。曩參未善。猶有末後句在。師以偈答曰。參禪只要心安樂。了得心安萬事休。況是禪心猶假立。誰論末後與當頭。竟不往。及悅出世兜率。迎致居第一座。元祐中。無盡張公轉江西漕。謀入黃龍。見晦堂心禪師。暮宿兜率。與悅夜語。因及石霜末後大事。無盡豁然有省。遂以出世因緣。向悅稱法嗣。悅去世。無盡命師繼其席。師曰。先師有末後句。運使得之。照未甞得。豈可嗣法邪。無盡曰。汝尋常滿口道得。却會不得。師忽然悟。乃曰。敢不奉命。遂開悅公法門。問。如何是第一義諦。師曰。鎚下分付。曰。第二義門請師舉唱。師曰。千家簾幕春光在。幾處園林秀色新。曰。學人未曉。師曰。勞而無功。曰。爭奈分付了也。師曰。一人傳虗。萬人傳實。曰。法皷纔聲。大眾雲集。學人上來乞師指示。師云。天靜不知雲去處。地寒留得雪多時。學人未曉。乞師端的。師云。一重山背一重人。乃曰。龍安山上。道路縱橫。兜率宮中樓閣重疊。雖非天上不是人間。到者心安全忘諸念。善行者不移雙足。善入者不動雙扉。自能笑𢕟煙蘿。誰管坐消歲月。既然如是。向上還有事也無。良久云。莫教推落巖前石。打破下方遮日雲。又曰。衲僧袖裏神鋒。截斷有句無句。隨宜獨立真規。處處清風滿路。更知結角羅紋。始解針來線去。師性方嚴有操守。居兜率二十有七年。倣像天宮內院。作新一剎。冠絕人世。安眾不過四十。遇缺員則補之。供饌珍麗。率眾力道。彌謹無盡。每以古佛稱之。宣和元年休夏日。沐浴更衣。禮觀音大士三拜。退居丈室。端然而逝。壽七十一。臈四十七。闍維煙所及處。悉有舍利。多琥珀色。靈骨瑩如氷玉。眼睛與舌不燼。無盡為之贊曰。兜率照老沒可把。七月十五日解長夏。禮却觀音三拜竟。退歸方丈嗒然化。也無遺書忉忉怛怛。也無偈頌之乎者也。也無衣鉢俵散大眾。也無病痛呻吟阿耶。卒死丹方傳與人。禾山皷向別處打


全一至溫 =上都華嚴全一至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全了 =清聳全了二師《補續高僧傳》

全亮 =普岸（全亮，唯約）（唐天台山福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全付《緇門崇行錄》
全付《緇門崇行錄》
（後）唐全付，吳郡崑山人。見南塔湧禪師，頓明心地。後住清化禪院。錢忠憲王遣使賜紫袈裟，付上章力辭。使再往，又辭，曰：「吾非飾讓也，恐後人效吾，而逞欲也。」尋賜號「純一禪師」，復固辭不受。


全付（晉會稽清化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全付（晉會稽清化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全付。吳郡崑山人也。幼隨父商於豫章。聞禪寂之說乃有厭世之志。白求出家。父慍形於色。慍止復白者三。父異其誠率略許之。遂詣江夏投清平大師。問曰。爾來何求。付曰。志求法也。清平師憐其幼而抱器。撫以納之。夙興夜號殊於群童。及長為之落飾尋登戒度。奉師彌謹撿身彌至。問法無厭飫見性不齷齪。清平頷而許之。一旦謂人曰。吾聞學無常師。吾非匏瓜。豈繫于此而曠于彼乎。遂辭師而抵宜春之仰山禮南塔涌禪師。應對言語。深認仰山之勢。頓了直下之心。仰山囅然器重之。拳拳伏膺棲神累載。後遊于廬陵。安福縣宰楊公建應國禪院。請付居之。禪徒子來堂室畟滿。楊宰罷任。其鄉人復於鴿湖山建院。迎以居之。廉使上聞錫名曰清化禪院。禪徒麕至請問者牆進。皆不我屈。豈多讓于前輩乎。有同里僧謂付曰。父母之鄉胡可棄也。任緣徇世願師歸歟。遂別鴿湖而還故國。時吳越文穆王錢氏命升階。賜之衣衾缽器有加禮焉。丁西歲錢城戍將。闢雲峰山建清化禪院。召以居之。次忠獻王錢氏遣使錫以紫袈裟。付上章累讓。再賜之又讓之。遂故以納衣。付曰。吾非榮其賜而飾讓也。恐後人之倣吾而逞欲矣。尋賜號曰純一禪師。又固讓之。付不以情忘情故情真。不以道求道故道直。所居院之殿宇堂室。人競崇建之。鑄鐘千餘斤。新額曰雲峰清化禪院。雲水之侶輻湊。睠睠不欲捨旃。開運四年丁未歲秋七月示疾。謂眾曰。生也法起。歿也法滅。起滅非言論所及也。安然而逝。有大雨疾風以震林木拔矣。享年六十六。臘四十有五歸窆於山之北塢。弟子應清等十餘人。奉師遺訓不墜其道焉。僧主彙征為塔銘。建隆二年立。


全奯 =巖頭全奯禪師《釋氏稽古略》

全奯 =全奯禪師《佛祖綱目》

全奯 =巖頭全奯禪師《高僧摘要》

全奯禪師《佛祖綱目》
全奯禪師《佛祖綱目》
（德山鑒法嗣）
　　○全奯。泉州柯氏子。少落髮稟戒。習經律諸部。優游禪苑。值會昌沙汰。於鄂州湖邊。作渡子。兩岸各挂一板。有人過渡。打板一下。奯曰阿誰。或曰。要過那邊去。奯乃舞棹迎之。一日因一婆抱一孩兒來。乃曰。呈橈舞棹即不問。且道婆手中兒甚處得來。奯便打。婆曰。婆生七子。六箇不遇知音。祇這一箇也不消得。便拋向水中。後參宣鑒。執坐具。上法堂瞻視。鑒曰作麼。奯便喝。鑒曰。老僧過在甚麼處。曰兩重公案。乃下參堂。鑒曰。這箇阿師。稍似箇行脚人。至來日上問訊。鑒曰。闍黎是昨日新到否。曰是。曰甚麼處學得這虗頭來。曰全奯終不自謾。曰他後不得孤負老僧。
　　○全奯禪師住鄂州巖頭
　　全奯。住巖頭。示眾。但明取綱宗。本無實法。不見道無實無虗。若向事上覰即疾。若向意根下尋。卒摸索不著。又曰。此是向上人活計。只露目前些子。如同電拂。如擊石火。截斷兩頭。靈然自在。若道向上有法有事。真椀鳴聲。荼猢汝。繫罩汝。古人喚作繫驢橛。若將實法與人。土亦消不得。又曰。欲得易會。但知於聲色前。不被萬境惑亂。自然露倮倮地。自然無事。送向聲色前蕩蕩地。恰似一團火燄相似。觸著便燒。更有甚麼事。不見道。非是塵不侵。自是我無心。又曰。若是有筋骨底。不用多諸處行脚。也須帶眼始得。莫被人謾。不見道依法生解。猶落魔界。夫唱教須一一從自己胸襟中。吐得出來。與人為榜樣。又曰。是句亦剗。非句亦剗。自然轉轆轆地。露倮倮地。飽齁齁地。不解却不解齩。不見道却物為上。逐物為下。又曰。纔有所重。便成窠臼。古人喚作貼體衣病。最難治。又曰。無依無欲。便是能仁。古人道。置毒藥安乳中。乃至醍醐亦能殺人。這箇不是汝習學得底。莫錯認門頭戶口賺汝。臘月三十日。赤閧閧地無益。
　　○義存與全奯。至鰲山鎮阻雪。奯每日打睡。存一向坐禪。一日喚曰。師兄師兄。且起來。曰作甚麼。曰今生不著便。共文邃箇漢行脚。到處被他帶累。今日到此。又祇管打睡。奯喝曰。噇眠去。每日床上坐。恰似七村裏土地。他時後日。魔魅人家男女去在。存點胸曰。我這裏未穩在。不敢自謾。曰將謂你他日向孤峯嵿上。盤結草菴。播揚大教。猶作這箇語話。曰我實未穩在。曰若實如此。據你見處。一一通來。是處與你證明。不是與你剗却。曰我初到鹽官見上堂舉色空義。得箇入處。曰此去三十年。切忌舉著。又見洞山過水偈曰。切忌從他覔。迢迢與我踈。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曰若與麼。自救也未徹在。曰後問德山。從上宗乘中事。學人還有分也無。德山打一棒曰。道甚麼。我當時如桶底脫相似。奯乃喝曰。不聞道。從門入者。不是家珍。他後若欲播揚大教。一一從自己胸襟中流出將來。與我蓋天蓋地去。存於言下大悟。便作禮。起連聲呌曰。師兄今日始是鰲山成道。今日始是鰲山成道。
　　○巖頭全奯禪師入寂
　　全奯。住巖頭。甞謂眾曰。老漢去時。大吼一聲了去。光啟年間。中原盜起。眾皆避地。奯獨端居宴如也。丁未四月八日。賊大至。責以無供饋。遂剚刃焉。奯神色自若。大呌一聲而終。聲聞數十里。茶毗獲舍利四十九粒。諡清嚴。塔曰出塵


全室禪師（宗泐）《釋氏稽古略續集》
全室禪師（宗泐）《釋氏稽古略續集》
全室禪師。諱宗泐。字季潭。號全室。台之臨海人。族姓周。父吉甫。母葛氏。幼輒跏趺坐。八歲從笑隱訢公學法。十四剃度。二十受具。訢公開山龍翔。師與俱。寄意詞章。尤精隸古。後謁元叟於徑山掌記室。出世水西。遷中竺升雙徑。次五十五代。詔師與演福法師大璞玘公。箋釋心經金剛楞伽三經。點簡藏經。制獻佛樂章。往西域求法。得莊嚴寶王文殊等經。授僧錄司善世。掌天下僧教。建鳳陽槎峰圓通菴。闢一室曰松下居。賜天界住持。引見賜詩。有泐翁去此問誰禪。朝夕常思在目前。後賜歸槎峰。詩云。寂寞觀明月。逍遙對白雲。汝其往矣。渡江示疾。謂眾曰。人之生滅如海一漚。漚生漚滅復歸於水。何處非寂滅之地也。言已喚侍者曰。這個聻。侍者茫然。師曰苦。遂逝世。時九月十四日也。壽七十四。荼毘舍利塔於天界。附訢公之右　高皇帝。有賜師免官說（載皇明護法錄）又御和詩一百四十五首。稱泐翁。成祖有御製像贊　賜中順大夫　得法弟子湛然性一宗欽


全室（宗泐） =全室禪師（宗泐）《釋氏稽古略續集》

全宰〔《神僧傳》卷第九〕
全宰〔《神僧傳》卷第九〕
釋全宰。俗姓沈氏。錢唐人也。孩抱之間不喜葷血。其母累睹善徵。勸投徑山法濟大師削染。及修禪觀亭亭高竦不雜風塵。慕十二頭陀以飾其行。諺曰。宰道者焉。迨乎諸方參請。得石霜禪師印證密加保任。入天台山闇巖。以永其志也。伊巖與寒山子所隱對峙。皆魑魅木怪所叢萃其間。宰之居也。二十餘年。惡鳥革音山精讓窟。出入經行鬼神執役。或掃其路。或侍其傍。或代汲泉。或供菜果。時時人見宰未嘗言後終於鎮國院。


全宰（後唐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全宰（後唐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全宰。姓沈氏。錢塘人也。孩抱之間不喜葷血。其母累睹善徵。勸投徑山法濟大師削染。及修禪觀亭亭高竦不雜風塵。慕十二頭陀以飾其行。諺曰宰道者焉。迨乎諸方參請。得石霜禪師印證密加保任。入天台山闇巖。以永其志也。伊巖與寒山子所隱對峙。皆魑魅木怪所叢萃其間。宰之居也二十餘年。惡鳥革音山精讓窟。其出入經行鬼神執役。或掃其路或侍其旁。或代汲泉或供採果。時時人見宰未嘗言。後天成五年徑山禪侶往迎歸鎮國院居。終于出家本院焉。


全忠 =鄧州全忠（1838～1925年，日本）

全曉 =法師全曉《佛祖統紀》

全清〔《神僧傳》卷第九〕
全清〔《神僧傳》卷第九〕
釋全清越人也。得密藏禁咒之法。能厭劾鬼神。時有市儈王家之婦患邪氣。言語狂倒。或啼或笑。如是數歲。召浦治之。乃縛草人長尺餘。衣以五綵。置之於壇。咒禁之良久。婦言。乞命。遂誌之曰。頃歲春日於禹祠前相附耳。如師不見殺即放之遠去。清乃取一䍌（步後切）以鞭驅芻。靈入其中而呦呦有聲。緘器口以六乙泥。朱書符印之瘞于桑林之下。戒家人勿動之。婦人病差。經五載後值劉漢宏與董昌隔江而相持越城陷。人謂此為窖（音教）藏。掘打䍌破。見一鴉闖（音朕）然飛出。立於桑杪。而作人語曰。今得見日光矣。時清公已卒也。


全玼（唐南嶽山）《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全玼（唐南嶽山）《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全玼。本餘杭人也。入徑山禮法濟大師求剃染。稟質強渥且耐飢寒。諸所參尋略得周遍。乃隱衡嶽中立草庵木食澗飲。結軟草為衣。伏臘不易。有贈玼詩云。窠居過後更何人。傳得如來法印真。昨日祝融峰下見。草衣便是雪山身。此太常孫渥舊相南遷有作。事詳南嶽高僧傳云。
　　〔贊寧〕系曰。草衣在南嶽炎方壯年。即可未知。衰老徙居幽朔。耐否。如能則上上根勝士也。


全禪師 =無一全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全豁（唐鄂州巖頭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全豁（唐鄂州巖頭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全豁。俗姓柯氏。泉州人也。少而挺秀。器度宏遠而疏略。禮清源誼公為師。往長安造西明寺照公。與受滿足法。即於左街保壽寺。聽尋經律決擇綱宗。垂成講導。振錫南指。詣武陵德山。藥病相應更無疑滯。後居所鄰洞庭。地曰臥龍。乃築室而投憩焉。徒侶影隨。又居唐年山。山有石巖巉崪。立院號巖頭歟。凡所施用皆削繁總兀然而坐任眾圍繞。曰汝何不思惟家中有多少事。實於逆順之境證得超越之相者。豁值光啟已來中原多事諸侯角立狂賊來剽掠。眾皆迴避。豁惟晏如。賊責弗供饋。忿怒俾揮刃之。曾無懼色。當光啟丁未歲夏四月八日。門人權葬。葬後收焚之。獲舍利七七粒。僖宗賜諡曰清嚴。塔號出塵。葬事檀越田詠兄弟率財營構。南嶽釋玄泰撰碑頌德。提唱斗峻。時號巖頭法道。難其領會焉。
　　〔贊寧〕系曰。休豁二師何臨難無苟免乎。通曰。凡夫之難是菩薩之易。經生累捨。此烏悕哉。昔安世高累累償債。去若拂塵業累纔輕。苦依身盡換堅固之體耳。神仙或從刃殞者。謂之劍解。況其正修證果之人。觀待道理不以不令終為恥也。


全龍 =月潭全龍（18??～1875年，日本）

八祖佛陀密多尊者《佛祖統紀》
八祖佛陀密多尊者《佛祖統紀》
八祖佛陀密多尊者。提伽國人。德力深固善化群生。初難提行化至其國。見一家有白光。謂其徒曰。此有聖人。有口不言。有足不履。及至其舍。長者問其何來。難提即曰。來求弟子。長者曰。我有一子。年五十歲。不言不履。安能給侍。難提曰。真吾弟子。密多遽起禮拜。行七步已口說偈曰。父母非我親。誰是最親者。諸佛非我道。誰是最道者。難提曰。汝言與心親。父母非可比。汝行與道合。諸佛心即是。外道有相佛。與汝不相似。欲識汝本心。非合亦非離。又謂之曰。此子昔曾值佛悲願廣大。慮父母愛情難捨故不履不言。長者遽捨出家即證道果流布正法。時有國王宗事異學輕毀三寶。密多將欲調伏。躬持赤旛於十二年在王前行。王後問曰。斯是何人。答曰。我是智人善能談論。王即宣令於正勝殿集諸婆羅門長者居士。與一沙門共相議論。密多升座建無方論。淺智之人一言即屈。其聰辨者再便辭盡。王乃躬與密多以起言端。尋亦摧服。王即回心為佛弟子。時國中有尼乾毀謗正法。善知算數（尼乾此云自餓外道）密多往化。就受數述。尼乾常出惡聲罵辱於佛。密多謂曰。汝今造罪必墮地獄。若不見信可算知之。尼乾推算知墮地獄。白尊者言。我當云何得免斯咎。密多告曰。如因地倒還從地起。汝若歸佛此罪可滅。時尼乾即以五百偈。讚歎如來改悔先罪。密多復告之曰。汝此善業必生天上。若不見信可算知之。尼乾下算。自見己身罪滅生天。便大歡喜。遂與五百人俱共出家。密多化緣將畢遂入涅槃。弟子為奉全身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八祖佛陀難提傳法伏馱蜜多《佛祖綱目》
八祖佛陀難提傳法伏馱蜜多《佛祖綱目》
　　佛陀難提。迦摩羅國人。姓瞿曇氏。頂有肉髻。辯捷無礙。初遇婆須蜜。傳佛心印。既而領徒行化。至提迦國毗舍羅家。見舍上有白光上騰。謂其徒曰。此家有聖人。口無言說。真大乘器。不行四衢。知觸穢耳。言訖。長者出致禮。問何所須。難提曰。我求侍者。長者曰。我有一子。名伏馱蜜多。年已五十。口未曾言。足未曾履。難提曰。如汝所說。真吾弟子。伏馱蜜多聞之。遽起禮拜。而說偈曰。父母非我親。誰是最親者。諸佛非我道。誰為最道者。佛陀難提乃以偈答曰。汝言與心親。父母非可比。汝行與道合。諸佛心即是。外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欲識汝本心。非合亦非離。伏馱蜜多聞偈已。便行七步。難提遂曰。此子昔曾值佛。悲願廣大。慮父母愛情難捨。故不言不履耳。長者遂捨令出家。難提尋授具戒。復告之曰。我今以如來正法眼藏。付囑於汝。勿令斷絕。乃說偈曰。虗空無內外。心法亦如此。若了虗空故。是達真如理。伏馱蜜多承難陀付囑。即超身虗空。散眾寶花。以偈讚曰。我師禪祖中。當得為第八。法化眾無量。悉獲阿羅漢。爾時難陀。忽起本座。現大神變。却復本座。儼然寂滅。眾即其所興建寶塔。閟其全身。時當此土周景王十年丙寅歲也。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迦摩羅國人也。姓瞿曇氏。頂有肉髻。辯捷無礙。初遇婆須蜜。出家受教。既而領徒。至提伽國毗舍羅家。見舍有白光上騰。謂其徒曰。此家有聖人。口無言說。真大乘根器。不行四衢。知觸穢耳。言訖。長者出致禮問。何所須。祖曰。我求侍者。長者曰。我有一子。名伏馱蜜多。年已五十。口未曾言。足未曾履。祖曰。如汝所說。真吾弟子。伏馱聞之。遽起禮拜。而說偈言。父母非我親。誰是最親者。諸佛非我道。誰為最道者。祖以偈答曰。汝言與心親。父母非可比。汝行與道合。諸佛心即是。外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欲識汝本心。非合亦非離。伏馱聞已。便行七步。祖曰。此子昔曾值佛悲願廣大。慮父母愛情難捨。故不言履耳。長者遂捨出家。祖尋授具戒。復告之曰。我今以如來正法眼藏。付囑于汝。勿令斷絕。乃說偈曰。虗空無內外。心法亦如此。若了虗空故。是達真如理。是為八祖。贊曰。不是不言言之不及　不是不行本無蹤跡　今遇其人乃可開口　從此便行不墮窠臼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南嶽單傳記》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南嶽單傳記》
迦摩羅國人。姓瞿曇氏。頂有肉髻。辨捷無礙。適婆須蜜行化至國。廣興佛事。尊者於法座前。自稱我名佛陀難提。今與師論義。婆須蜜曰。仁者論即不義。義即不論。若擬論義。終非義論。尊者知師義勝。心即欽服曰。我願求道。霑甘露味。婆須蜜遂與剃度。而授具戒。乃說偈曰。心同虗空界。示等虗空法。證得虗空時。無是無非法。尊者轉付伏馱蜜多法已。忽起本座。現大神變。却復本座。儼然寂滅。表曰。海門山。長安道茫茫。煙水連芳草。堯封潛曰。放你橫說豎說。無人塞你口。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釋氏稽古略》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釋氏稽古略》
八祖佛陀難提尊者。迦摩羅國人也。姓瞿曇氏。頂有肉髻。辯捷無礙。初遇婆須蜜出家得道。行化至提伽國。度弟子伏馱蜜多付法。偈曰。虛空無內外。心法亦如此。若了虛空故。是達真如理。爾時尊者即現神變。卻復本座。儼然寂滅。眾興寶塔。葬其全身。當此周景王之世也（正宗記）


八祖左溪尊者玄朗《佛祖統紀》
八祖左溪尊者玄朗《佛祖統紀》
八祖左溪尊者玄朗（與本朝聖祖諱上下字同）字慧明。婺州東陽人。姓傳氏。雙林大士六世孫也。母葛氏。感異夢而有娠（唐太宗貞觀十八年生）既產未嘗作嬰兒啼。每見人則欣笑盈面。九歲（高宗永徽二年）肄業清泰寺。受經日過七紙。唐武后如意二年（時年五十）落髮得戒。聞天台盛弘止觀。即往求學。未幾一家宗趣解悟無遺。常以十八種物行頭陀行。依憑巖穴建立招提。面列翠峰左縈碧澗。因自號曰左溪。每言。泉石可以洗昏蒙。雲松可以遺身世。常宴居一室。自以為法界之寬。心不離定口不嘗藥。耄耆之歲同於壯齡。揉紙而衣掬溪而飲。洗缽則群猿爭捧。誦經則眾禽交翔。幽棲林谷深以為樂。一日有盲狗。至山長嗥伏地。師為行懺。不逾旬日雙目俱明。每翹跪祈請。願生兜率內院。斂念之頃。忽感舍利從空而下（天寶中建塔奉藏。會昌發毀寺。僧緘而閟之。至皇朝開寶六年。復建塔藏之本山東南隅）開元十六年。州刺史王正容。屢屈入城冀親法喜。師不欲往教。辭之以疾。與永嘉真覺為同門友。嘗貽書招覺山居。覺復書千餘言。有諠不在廛。寂不在山之語（今永嘉集。有答友人書。近世有左溪住山。清穆刊二書於山中。而序之曰。左溪永嘉同道也。左溪之言非不知也。彼將有激云耳。永嘉之言非責也。彼將有說云耳。此常人所不能知也。反是而議者惑也）師所居蘭若坐非正陽。將移殿與像。用力實艱杖策指揮。工人聽命為日未久。舊制儼然山水頻涸。眾以為患。舉杖刺之巖泉涌出。嘗累成二塔。繪事悉煎香汁不用牛膠（此用觀音諸陀羅尼經畫像之法）天寶十三載九月十九日。呼門人謂曰。吾六即道圓。萬行無得。戒為心本。汝等師之。即端坐長別。壽八十二。夏三十一。弟子有夢。其居寶閣第四重者。寤以告鄰。鄰夢亦協。時以為表第四天慈氏內院也。荼毘已。門人分舍利為二分。一塔左溪之西原。遵像法之遺制。一塔東陽之東原。尉邑人之後思。司封李華。為之銘云。稟法十二人。的嗣曰荊溪。新羅傳道者。法融。理應。純英。撰法華科文二卷。及修治法華文句。吳越王。請諡明覺尊者


公畿《祖堂集》
公畿《祖堂集》
公畿和尚嗣章敬，在河中府。
有人問：「如何是禪？如何是道？」師云：「有名非大道，是非俱不禪。欲知此中意，黃葉止啼錢。」


六祖大師《緇門崇行錄》
六祖大師《緇門崇行錄》
唐六祖大師，初參五祖，即悟自心。祖曰：「汝根性大利，著槽廠去。」遂事舂碓腰石，勤劬苦作供眾。後傳衣法，夜半潛去，隱跡於獵人中，蓬首垢面者一十六年。後以龍天見推，乃於印宗法師講席，偶論風幡，四眾驚仰，扶翊開法，大闡南宗，為萬代師表焉。贊曰：「大師不惟開法於十六年之後，而薙髮亦如之，養深積厚，古今一人而巳。師表萬代不亦宜乎？」


六祖大師《釋氏資鑒》
六祖大師《釋氏資鑒》
　　賜六祖大師詔書曰。師以道契無為。德光先聖。入大乘之頓教。表無相之真宗。既而名振十方。聲流四少海。萬機無惱。八識俱安功超解脫之門。心證菩提之甚岸朕以身居極位。事繼煩煎。空披頂戴之誠。佇想醍醐之昧。恨不趍陪下位。側奉聆音。傾求出離之源。高步妙峯之頂。師以宏揚之內大濟羣生。橫舟楫於苦海之中救沉溺於愛不可之岸。今遣中書舍人吳存穎。專持水晶鉢一副。摩納一條。白氀兩端。香茶五角。錢三百貫。前件物微伸供養。以表朕之情誠。仍委韶州節加宣問安。恤山門。毋使異徒。喧煩梵宇。萬歲通天元年　勑（南華石刻）
　　中宗召曹溪六祖禪師入京詔曰。朕請安秀二師。宮中供養。萬機之暇。每究一乘。二師並推讓云。南方能禪師。密受忍大師衣法。可就彼問。今遣內侍薛簡。馳詔仰請。願師慈念。速赴京師。祖以表辭疾。願終林麓。薛簡曰。京城禪德。皆欲得會道。當習禪定。未審師所說法如何。祖曰。道由心悟豈在坐邪。簡曰弟子回朝。主上必問。願師指示心要。令行入道。祖曰。道無明暗。簡曰。明喻智慧。暗況煩惱。倘不以智慧照破煩惱者。祖曰。此二乘小機。簡曰。何謂大乘見解。祖曰。明與無明。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實性。實性者。在凡不減。在聖不增。住煩惱而不亂。居禪定而不寂。性如如。名之曰道。簡曰。師說不生滅法。何異外道。祖曰。外道將滅止生。以生顯滅滅猶不滅。生說無生。我說本自不生。今亦無滅所以不同外道。汝一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淨心體。湛然常住。妙用恒沙。簡禮辭歸闕。表上祖語。帝咨美久之。尋遣使賜袈裟瓶鉢等。諭天子嚮慕之意


六祖彌遮迦傳法婆須蜜《佛祖綱目》
六祖彌遮迦傳法婆須蜜《佛祖綱目》
　　彌遮迦。中印度人。既得法於提多迦已。遊化至北天竺國。見雉堞之上。有金色祥雲。嘆曰。斯道人氣也。必有大士。為吾法嗣。乃入城。於闤闠間。有一人手。持酒器。迎而問曰。師何方而來。欲往何所。彌遮迦曰。從自心來。欲往無處。彼曰。識我手中物否。彌遮迦曰。此是觸器。而負淨者。彼曰。師識我否。彌遮迦曰。我即不識。識即非我。復謂之曰。汝試自稱名氏。吾當後示本因。彼說偈答曰。我從無量劫。至於生此國。本姓頗羅墮。名字婆須蜜。彌遮迦曰。我師提多迦說。世尊昔遊北印度。語阿難言。此國中。吾滅度後三百年。有一聖人。姓頗羅墮。名婆須蜜。而於禪祖。當獲第七。世尊記汝。汝應出家。彼乃置器。作禮側立。而言曰。我思往劫。嘗作檀那。獻一如來寶座。彼佛記我曰。汝於賢劫釋迦法中。宣傳至教。今符師說。願加度脫。彌遮迦即與披剃。復圓戒相。乃告之曰。正法眼藏。今付於汝。勿令斷絕。乃說偈曰。無心無可得。說得不名法。若了心非心。始解心心法。彌遮迦說偈已。入師子奮迅三昧。踴身虗空。高七多羅樹。却復本座。化火自焚。婆須蜜收靈骨。貯七寶函。建浮圖寘於上級。當此土周襄王十五年甲申歲也。


六祖彌遮迦尊者《佛祖統紀》
六祖彌遮迦尊者《佛祖統紀》
六祖彌遮迦尊者。中印度人。八千仙人導首。多聞博達有大辯才。往見提迦多曰。我昔與師同生梵天。我遇阿私陀教授仙法。師遇大善知識修習佛道。自此殊途已經六劫。彼仙記曰。汝後六劫當遇同學獲證聖果。今日得遇非宿緣耶。提迦多。即為說法得證無漏。仙眾不信。提迦多為現神變。眾方信服俱得道果。提迦多。臨欲入滅以法付囑。而告之曰。佛以正法付大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我今付汝宜當流布。彌遮迦受教宣流正法。於諸眾生開涅槃道。化緣已畢遂入涅槃。眾取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六祖彌遮迦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六祖彌遮迦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六祖彌遮迦尊者。中印度人也。既傳法已。遊至北天竺國。見雉堞之上。有金色祥雲。歎曰。此道人氣也。必有吾嗣。乃入城。闤闠間有一人。手持酒器。逆而問曰。師何方來。欲往何所。祖曰。從自心來。欲往無處。曰識我手中物否。祖曰。此是觸器。而負淨者。曰師識我否。祖曰。我即不識。識即非我。乃謂之曰。汝試自稱名氏。吾當示汝本因。彼人說偈曰。我從無量劫。至于生此國。本姓頗羅墮。名字婆須蜜。祖曰。我師提多迦說。世尊昔遊北印度。語阿難言。此國中我滅度後三百年。有一聖人出。姓頗羅墮。名婆須蜜。而于禪祖。當獲第七。世尊記汝。汝應出家。彼乃置器禮師。側立而言曰。我思往劫。嘗作檀那。獻一如來寶座。彼佛記我曰。汝于賢劫。釋迦法中。宣傳至教。今符師說。願加度脫。祖即為披剃受具。乃告之曰。世尊所傳正法眼藏。吾今付汝。無令斷絕。乃說偈曰。無心無可得。說得不名法。若了心非心。始解心心法。是為六祖。贊曰。都因此來不為別事　鬧市相逢自示其器　懸見未然蚤知今日　當行買賣不論價值


六祖彌遮迦尊者《南嶽單傳記》
六祖彌遮迦尊者《南嶽單傳記》
中印土人。國有八千大仙。尊者為首。聞提多迦至。率眾瞻禮。謂提多迦曰。昔與師同生梵天。我遇阿私陀仙。授我仙法。師逢十力弟子。修習禪那。自此報分殊途。已經六劫。提多迦曰。支離累劫。誠哉不虗。今可捨邪歸正。以入佛乘。尊者曰。昔阿私陀仙人授我記云。汝却後六劫。當遇同學。獲無漏果。今也相遇。非夙緣耶。願師慈悲。令我解脫。提多迦即度出家。命諸聖授戒。其餘仙眾始生我慢。提多迦示大神通。於是俱發菩提心。一時出家。提多迦乃付法。說偈曰。通達本法心。無法無非法。悟了同未悟。無心亦無法。表曰。八臂三頭誰解看。堯封潛曰。桃符入土。


六祖彌遮迦尊者《釋氏稽古略》
六祖彌遮迦尊者《釋氏稽古略》
六祖彌遮迦尊者。中印度人也。未詳姓氏。一日至北天竺國。市中一人持酒器逆祖曰。尊者何方而來。欲往何所。祖曰。從自心來。欲往無處。曰識我手中物否。祖曰。此是觸器而負淨者。曰尊者其識我否。祖曰。我即不識。識即不我。祖復謂之曰。汝可自道姓氏。其人遂說偈曰。我今生此國。復憶昔時日。本姓頗羅墮名字婆須密。祖攝受為其剃度。以圓戒德。尋命之曰。我方老邁將般涅槃。如來正法眼藏今以付汝。汝當傳之無使斷絕。聽吾偈曰。無心無可得。說得不名法。若了心非心。始解心心法偈已。尊者即入獅子奮迅三昧。騰身太虛高七多羅木。卻復本座化火自焚。婆須密收靈骨舍利。以七寶函貯之。建塔寘其上層供養。當此周襄王之世也（正宗記）


六祖惠能《佛祖綱目》
六祖惠能《佛祖綱目》
　　○六祖惠能示生
　　惠能。姓盧氏。南海新州人。母李。夢庭前白花競發。白鶴雙飛。異香滿室。覺而有娠。懷姙六年。貞觀戊戌二月八日。示生。毫光騰空。香氣芬馥。黎明有二僧。謁能父曰。夜來生兒。可名惠能。惠者以法惠濟眾生。能者能作佛事。言畢。不知所之。三歲喪父。其母鞠養。
　　○五祖弘忍傳法惠能
　　惠能。家貧。採樵供母。一日負薪過市中。聞客讀金剛經。悚然問其客曰。此何法也。曰此名金剛經。得於黃梅忍大師。能遽告其母。以為法尋師之意。直抵韶州。遇高行土劉志略。結為交友。尼無盡藏者。即志略之姑。甞讀涅槃經。能為解說其義。尼遂執卷問字。能曰。字即不識。義即請問。尼曰。字尚不識。曷能會義。能曰。諸佛玅理。非關文字。尼驚異之。遍告四眾。請居寶林寺。一日忽自念曰。我求大法。止此何為。遂棄之。龍朔元年。抵黃梅參弘忍。忍問。汝自何來。曰嶺南。曰欲求何為。曰惟求作佛。曰嶺南人無佛性。若為得佛。曰人有南北。佛性無南北。忍知其異。乃訶曰。著槽廠去。能禮足而退。便入碓坊。服勞杵臼。經八月。忍知付法時至。告眾曰。正法難解。不可徒記。吾言汝等各自隨意述一偈。若語意冥符。則衣法皆付。時會下七百餘眾神秀居第一座。學通內外。眾所宗仰。秀亦自負。無出其右者。不復思惟。乃於廊壁。書一偈曰。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忍因經行見偈。心知秀所述讚曰。後代依此修行。亦得勝果。眾聆此語。人各諷誦。能在碓坊。聞偈乃問同學。此誰為之。曰和尚將欲付法。各令述偈。此乃秀上座所為。能曰。美則美矣。了則未了。同學不答。相視而笑。能至夜。密告一童子。引至廊下。能自秉燭。令童子於秀偈之側寫一偈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忍見曰。此是誰作。亦未見性。眾聞忍語。遂不之顧逮。忍詣碓坊。問曰。米白也未。曰白也。未有篩。忍以杖三擊其碓。能便三鼓入室。忍用袈裟遮圍。不令人見。告曰。諸佛出世。為一大事。隨機大小。而引導之。遂有三乘頓漸等法。以為教門。然以無上微妙秘密圓明真實正法眼藏。付於迦葉。展轉傳授。以至於吾。吾今授汝。并所傳袈裟。汝善護持。無令斷絕。聽吾偈曰。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生。能受畢。乃曰。法則既授。衣付何人。曰昔達磨初至。人未知信。故傳衣以明得法。今信心已熟。衣乃爭端。止於汝身。不復傳也。且當達隱。俟時行化。所謂受衣之人。命如懸絲。曰當隱何所。曰逢懷則止。遇會且藏。能禮足已。捧衣而出。是夜南邁。眾皆莫知。忍自是不上堂。凡三日。眾怪問忍曰。吾道行矣。復問。衣法誰得。曰能者得。於是眾議。盧行者名能。即復奔逐
　　○能南行。至大庾嶺。有僧道明。甞為四品將軍。同數百人。來欲奪衣鉢。明先趂及。能擲衣鉢於石曰。此衣表信。可力爭耶。明舉衣鉢。不能動。乃曰。我為法來。不為衣來。能曰。汝既為法來。可屏息諸緣。勿生一念。吾為汝說。明良久。能曰。不思善。不思惡。正與麼時那箇。是明上座本來面目。明言下大悟。復問。上來密語密意外。還更有密意旨。否。能曰。與汝說者。即非密也。汝若返照密在汝邊。曰某雖在黃梅。實未省自己面目。今蒙指示。如人飲水。冷煖自知。今行者即某師也。能曰。汝若如是。吾與汝同師黃梅。善自護持。明又問。某今向甚處去。能曰。逢袁則止。遇蒙則居。明禮辭還。至嶺下謂眾曰。向陟崔巍。杳無蹤跡。當別道尋之趂。眾遂散後。明居袁州蒙山。明姓陳。
　　○六祖惠能示出世
　　惠能。南歸隱於四會。獵人隊中。經十五載。時與獵人。隨宜說法。獵人令守網。輙放生命。一日忽念。說法時至。遂至廣州法性寺。儀鳳元年正月八日。值印宗講涅槃經。暮夜風吹幡動。二僧對論。一云風動。一云幡動。往復不已。能曰。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一眾駭然。宗延至上席。徵詰奧義。見能言簡理當。不繇文字。乃曰。久聞黃梅衣法南來。莫是行者否。曰然。宗乃執弟子禮。請衣鉢。出示大眾。復問。黃梅付囑如何指授。曰指授即無。惟論見性。不論禪定解脫。曰何不論禪定解脫。曰為是二法。不是佛法。佛法是不二之法。曰如何是佛法不二之法。曰法師講涅槃經。明佛性。是佛法不二之法。如高貴德王。白佛言。犯四重禁。作五逆罪。及一闡提等。當斷善根佛性否。佛言。善根有二。一者常。二者無常。佛性非常非無常。是故不斷。名為不二。一者善。二者不善。佛性非善非不善。是名不二。蘊之與界。凡夫見二。智者了達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佛性。宗聞歡喜。合掌歎曰。某甲講經。猶如瓦礫。仁者論義。猶如真金。乃會名德。與之剃染。受具。次日廣州刺史韋據。請能陞座說法。示眾曰。總淨心念摩訶般若波羅蜜。摩訶者大也。心量廣大。猶如虗空。無有邊畔。亦無方圓大小。亦非青黃赤白。亦無上下長短。亦無嗔無喜。無是無非。無善無惡。無有頭尾。世人妙性本空。無有一法可得。自性真空亦復如是。自性能含萬法。是大萬法。在諸人性中。若見一切人惡與善。盡皆不取不捨。亦不染著。心如虗空。名之為大。故曰摩訶。般若者智慧也。一切處所。一切時中。念念不愚。常行智慧。即是般若行。一念愚即般若絕。一念智即般若生。般若無形相。智慧心即是。若作如是解。即名般若智。波羅蜜者。到彼岸也。解義離生滅。著境生滅起。如水有波。浪即名為此岸。離境無生滅。如水常通流。即名為彼岸。故號波羅蜜。凡夫即佛。煩惱即菩提。前念迷即凡夫。後念悟即佛。前念著境即煩惱。後念離境即菩提。摩訶般若波羅蜜。最尊最上最第一。無住無往亦無來。三世諸佛從中出。又曰。若欲修行。在家亦得。不繇在寺。但依無相而修。常與吾同處無別。不依無相而修。剃髮出家。於道何益
　　○六祖惠能開法曹溪
　　儀鳳二年春。惠能至曹溪寶林寺。見堂宇湫隘。不足容眾。欲廣之。遂謁里人陳亞仙。乞檀越一坐具地。亞仙唯唯。能以坐具一展。盡罩曹溪四境。亞仙願盡。捨為寶坊。遂成蘭若。一十三所。
　　○六祖惠能說法
　　神秀。甞奏武后。請惠能赴闕。能固辭。秀復自作書。重邀之。能謂使者曰。吾形貌矬陋。此土見之。恐不敬吾法。又先師以吾南中有緣。亦不可違。神龍元年。中宗復遣使薛簡。迎能。能辭疾。願終林麓。簡曰。京城禪德皆云。欲得會道。必須坐禪習定。能曰。道繇心悟。豈在坐也。經云。若言。如來若坐若臥。是行邪道。何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無生無滅。是如來清淨禪。諸法空寂。是如來清淨坐。究竟無證。何況坐耶。曰願師慈悲。指示心要。傳奏兩宮。譬如一燈燃百千燈。冥者皆明。明明無盡。曰道無明暗。明暗是代謝之義。明明無盡。亦是有盡。曰明喻智慧。暗喻煩惱。若不以智慧照破煩惱。生死憑何出離。曰煩惱即是菩提。若以智慧照破煩惱者。此是二乘見解。上智大根悉不如是。汝若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淨心體。湛然常寂。妙用恒沙。簡蒙指教。豁然開悟。
　　○六祖惠能示寂
　　壬子七月。六祖命門人。往新州國恩寺建塔。仍令促工。癸丑夏末落成。七月一日集眾曰。吾至八月。欲離世間。汝等有疑。早須相問。為汝破迷。法海等皆涕泣。惟有神會。神色不動。祖曰。神會小師。却得善不善等。毀譽不動。哀樂不生。餘者不得。海乃再拜。問曰。和尚入滅。衣法當付何人。曰吾受忍大師衣法。今為汝等說法。不付其衣。蓋汝等信根純熟。決定不疑。堪任大事。汝等諸人。自心是佛。更莫狐疑。外無一物。而能建立。皆是本心。生萬種法。如地有種。含藏長養。成就其實。我今說法。猶如時雨。普潤大地。汝等佛性。譬之種子。遇茲霑洽。悉得發生。承吾旨者。決護菩提。依吾行者。定證妙果。聽吾偈曰。心地含諸種。普雨悉皆萌。頓悟花情已。菩提果自成。七月八日。謂門人曰。吾欲歸新州。汝等速理舟檝。大眾哀留。祖曰。諸佛出現。猶示涅槃。有來必去。理亦常然。吾此形骸。歸必有所。眾曰。師從此去。早晚可回。曰葉落歸根來時無口。問曰。正法眼藏。傳付何人。曰有道者得。無心者通。又曰。吾去七十年。有二菩薩從東方。一出家一在家。同時興化。建立吾宗。又問。佛祖傳授次第。曰古佛應世無量。今以七佛為始。迦葉而下。展轉相授。以至惠能。是為三十三祖。八月三日齋罷。示眾曰。吾滅度後。莫作世情。悲泣雨淚。受人弔問。身著孝服。非吾弟子。亦非正法。但識自本心。見自本性。無動無靜。無生無滅。無去無來。無是無非。無住無往。恐汝等心迷。不會吾意。今再囑汝。令汝見性。若違吾教。縱吾在世。亦無有益。復說偈曰。兀兀不修善。騰騰不造惡。寂寂斷見聞。蕩蕩心無著。說偈已。端坐至三更。忽謂門人曰。吾行矣。奄然遷化。時異香滿室。白虹屬地。林木變白。鳥獸哀鳴。廣韶新三郡官僚緇素。爭迎真身。莫決所之。乃焚香禱曰。香烟指處。師所歸焉。時香烟直貫曹溪。遂遷神龕。併衣鉢歸曹溪。次年七月入塔。塔內忽起。白光亘天。三日始散。春秋七十有六。


六祖慧能《佛祖統紀》
六祖慧能《佛祖統紀》
六祖慧能。新州盧氏。采薪養母。常入市聞客誦金剛經。問曰。從誰受。曰黃梅忍大師。云讀此可以見性成佛。能遂辭母至韶州。與劉志略為友。志略姑為尼。常讀涅槃。師暫聽即說。尼因問字。師曰。字即不識。義則任問。尼曰。字尚不識。何能達義。師曰。諸佛解脫非關文字。尼異之。號為行者。居人瞻禮請住寶林。咸亨中至黃梅。祖問何來。答曰。嶺南。祖曰。欲須何事。曰唯求作佛。祖曰。嶺南人無佛性。曰人有南北。佛性豈然。祖異之。謂曰。著槽厰去。乃入碓坊抱石而舂。經八月五祖俾眾各述一偈。若語意冥符則傳衣授法。時眾七百。上座神秀。乃於廊壁書偈云。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遣有塵埃。師聞之曰。美則美矣。了則未了。至夜命童子寫偈壁間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假拂塵埃。五祖知之。夜令人召師。告之曰。佛以正法眼藏展轉傳授。吾今授汝并以信衣。昔達磨初至。故傳衣以明得法。今信心已熟。衣乃諍端。止於汝身勿復傳之。師禮足持衣而出。通夕南邁。時道明上座聞之。即率人追至大庾嶺。明先至。師擲衣石上曰。此衣表信。豈當力爭。明舉之不動。乃曰。我來求法非為衣也。師曰。不思善不思惡。正恁麼時阿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明當下大悟。禮拜問曰。上來密語密意外。還更有意旨否。師曰。我今所說即非密。若反照自己密在汝邊。明禮謝而回。儀鳳元年至南海。遇印宗法師於法性寺。暮夜風颺剎旛。二僧對論。一云旛動。一云風動。師云非風旛動。心自動耳。印宗異之。請受禪要。因出信衣令眾瞻禮。印宗即為剃髮。請智光律師於本寺。臨壇授滿分戒。此壇是宋求那跋摩所造。嘗記云。後當有肉身菩薩來此受戒。梁真諦於壇側手植二菩提樹。記云。百二十年後。有大士於此樹下說無上道。師乃坐樹下。大開東山法道。宛如宿契。明年歸韶州寶林（即曹溪也）神龍元年詔師入見。師上表辭疾。先天二年復歸新州國恩寺。既而示寂。弟子奉靈體反葬於曹溪。師化韶陽秀化洛下。南能北秀自此而分。上元元年肅宗遣使請衣缽入內供養。永泰元年。代宗夢師請衣缽還山。乃遣劉崇景頂戴而送。憲宗朝諡大鑑禪師


六祖慧能《釋氏通鑑》
六祖慧能《釋氏通鑑》
　　丙子正月六祖。到廣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師。講涅槃經。時有風吹幡動。一僧云旛動。一云風動。祖乃云。非旛動。非風動。仁者心動。二人言下大悟。印宗詢之。即執弟子禮。乃為六祖落髮。請智光律師。授以大戒丁丑六祖。徙居韶州雙峯曹溪寶林寺。剌史韋據。請於大梵寺。說法。座下僧尼道俗一千餘人。刺史官寮等。三十餘人。是日廣說頓教。門人法海抄錄流行。今壇經是也
　　中宗降御札。召曹溪六祖入京。其辭曰。朕請安秀二師。宮中供養。萬機之暇。每究一乘。二師並推讓云。南方能禪師。密授忍大師衣法。可就彼問。今遣內侍薛簡。馳詔迎請。願師慈念。速赴上京。師以表辭疾。願終林麓。薛簡曰。京城禪德皆云。欲得會道。當旨禪定。未審。師所說法如何。祖曰。道由心悟。豈在坐耶。簡曰。弟子回朝。主上必問。願師指示心要。令得明道。祖曰。道無明暗。簡曰。明喻智慧。暗況煩惱。倘不以智慧。照破煩惱。生死憑何出離。祖曰。若以智慧。照煩惱者。此是二乘小機。簡曰。何謂大乘見解。祖曰。明與無明。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實性。實性者。在凡不減。在聖不增。住煩惱而不亂。居禪定而不寂。性相如如。名之曰道。簡曰。人說不生不滅。何異外道。祖曰。外道將滅止生。以生顯滅。滅猶不滅。生說無生。我說本和不生。今亦無滅。所以不同外道。汝欲知心要。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清淨心體。湛然常住。妙用恒沙。簡禮辭歸闕。表上祖語。帝咨美久之。尋遣仗賜袈裟瓶鉢等。諭天子嚮慕之意
　　○七月。六祖辭徒眾。歸新州故宅國恩寺。其徒泣曰。師歸當復來否。祖曰。葉落歸根。來時無口。又問。師之法眼。何人傳受。祖曰。有道者得。無心者通。至國恩寺。以八月三日。示眾曰。吾受忍大師衣法。今為汝等說法。不付其衣。汝等信根巳熟。堪任大事。偈曰。心地含諸種。普雨悉皆萌。頓悟花情巳。菩提果自成。即跏趺而逝。壽七十六。廣州都督韋據。率新韶二郡官吏。迎奉全身。歸曹溪寶林寺建塔。真身今尚存焉
　　（上元元年）庚子.上遣使诣曹溪。迎六祖衣鉢。入內供養（一元乾元元年）
　　南海經略馬總。以曹溪六祖未有謚。請于朝。帝賜謚曰大鑑。塔曰靈照。總乃命柳子厚撰碑。其詞略曰。自有生物。則好𩰚奪相賊。喪其本實。誖乖謠流。莫返于初。孔子無大位沒。以餘言持世。更楊墨黃老。益雜其術分裂。而浮圖說後出。推離還源合。所謂生而靜者。梁氏好作有為。達磨譏之。空術益顯。六傳大鑒。其道以無為為有。以空侗為實。以廣大不蕩為歸。其教人始以性善。終以性善。不假耘鋤。本其靜矣（柳文）


六祖慧能大士尊者《釋氏稽古略》
六祖慧能大士尊者《釋氏稽古略》
六祖慧能大士尊者。俗姓盧氏。名能。其先本籍范陽（今豕州也冀域）。父行[啗-口+王]高祖武德年謫官新州生能。遂為新興人也。甫三歲而父喪母守節育之。及長家益貧。祖乃採薪鬻而供母。一日過市廛。聞客讀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問客曰。此法得於何人。客曰。此名金剛經。得於黃梅忍大師。祖遽告其母。即趨。五祖抵韶州。尼無盡藏者讀涅槃經。尼問經字。祖曰。字則不識。義則請問。尼曰字尚不識。曷能會義。祖曰。諸佛妙理非關文字。尼驚異之。謂人曰。能是有道之人宜供養之。近處寶林古寺舊基。眾請營茸而延居之。四眾雲集俄成寶坊。祖念大法。直造黃梅之東山。即高宗咸亨二年也。既得法已。機語列于五祖章下。丙子儀鳳元年正月八日。回屆南海法性寺。二僧論風動幡動。祖曰。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印宗法師聞之竦異。遂邀祖扣其所自。乃知其為盧居士也。正月十五日會諸名德為祖剃落。二月八日法性寺就智光律師受具戒。既得戒遂開東山法門。明年二月八日歸寶林寺。韶州刺史韋據請於大梵寺轉妙法輪。并受無相心地戒。門人紀錄目為壇經。後返曹溪雨大法雨。中宗神龍元年四月。帝遣內侍薛簡詔師不起。簡以所資法要回奏。帝嘆美詔賜磨衲袈裟缽絹。十二月十九日敕改韶州古寶林為中興寺。丁未十一月十八日又敕韶州刺史重加崇飾。賜額為法泉寺。祖新州舊居為國恩寺。睿宗先天元年一日。忽謂眾曰。吾忝於忍大師處受其法要并及衣缽。今為汝等信根純熟。但說法要無有疑者。衣缽不須傳也。聽吾偈曰。心地含諸種。普雨悉皆生。頓悟華情已。菩提果自成次年七月一日吾返新州國恩寺。至是度人說法已。四十年八月三日。沐浴跏趺而化。壽七十六。十一月十三日歸塔於曹溪。今南華寺是也。前刺史韋據碑之（正宗記）。肅宗上元元年。帝慕祖之道。遣使詔取其所傳西竺衣缽。就內瞻禮。代宗嗣位。承泰元年五月五日。帝夢祖請衣缽還。帝即遣使馳送曹溪。憲宗元和十年。南海經略。馬總以曹溪六祖未有諡請于朝。帝賜諡曰大鑑禪師。塔曰靈照。總又請柳子厚為師撰行業碑（傳燈錄。又子厚文集）


六祖法華尊者智威《佛祖統紀》
六祖法華尊者智威《佛祖統紀》
六祖法華尊者智威。姓蔣氏。處州縉雲人。母朱氏。家世業儒。年十八。為本郡堂長（郡學之職）父母令歸納婦。路逢梵僧謂之曰。少年何意欲違昔日重誓耶。因示其五願曰。一願臨終正念。二願不墮三途。三願人中託生。四願童真出家。五願不為流俗之僧。蓋前身為徐陵。聽智者講經。深有詣入。對智者親立此願。師聞願已不復還家。即往國清投章安為師。受具之後咨受心要。定慧俱發即證法華三昧。唐上元元年（高宗）欲卜勝地說法度人。執錫而誓曰。錫止之處即吾住所。其錫自國清飛至蒼嶺普通山（台婺分界）可五百里。以隘狹不容廣眾。陵空再擲。至軒轅鍊丹山。師既戾止。翦棘刈茅班荊為座聚石為徒。晝講夜禪手寫藏典。於是名其地曰法華。既而學者子來。習禪者三百人。聽講者七百眾。常分為九處安居。師身長七尺。骨法古秀。每登座有紫雲覆頂。狀如寶蓋。鳥雀旁止有同家畜。眾苦乏水。浚一石井纔三尺深。日給千眾冬夏無竭。法華至仙居上阪（仙居台州屬色阪阪同坡也音反）約八十里。師每日往反。齋粥禪講未嘗少違。咸謂有神足通。永隆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趺坐禪堂而化。異香七日不歇（自上元初建寺。至永隆初入滅。纔七年耳）是日眾見坐逝於寺。而上阪之人見師赴檀越舍。至人起滅其不可測識若此。傳法雖眾。唯天宮威師為之正嗣。師在大宗朝。名德升聞。召補朝散大夫封四大師（耆老相傳云。唐有四大師。謂引駕大師。護國大師。餘二闕聞。今詳考隋唐僧傳。但有引駕之名。其員有四）吳越王。請諡玄達尊者。宋朝皇祐初元。仙居令伍祑。於傳道處重修殿庭奉安真像。是夜有虎繞殿三匝而去。元豐五年十三代孫忠法師。躬禮舍利增飾其塔。錄行實而記之曰。師與天宮同時行化。俱受封官繼祖之位。若橫論秖成八世。豎分則有九代也。昔如來涅槃。阿難結集。出二弟子。一名商那。一名末田地。居國雖異行化則同。故付法藏。橫列二十三。堅分二十四。今智者示滅。章安結集。出二弟子。亦同其時。阿難結集之際。闍王送供一夏。章安結集之日。煬帝送供十年。挹流尋源。智者如東土一佛。章安有似阿難。二威亦猶商那末田地。煬帝外護有同闍王。可不信哉。師平日坐禪舊阯。至今不生春草


兵家婦 =清兵家婦（某氏婦）《淨土聖賢錄》

具宗 =清具宗《淨土聖賢錄》

具生吉祥大師（附底哇答思）《補續高僧傳》
具生吉祥大師（附底哇答思）《補續高僧傳》
具生吉祥大師。梵名板的達撒哈咱失里。中天竺迦維羅國人。出剎帝利種。初研大小乘藏。尋知語言非究竟法。棄而習定於雪山。十二年得奢摩他證。  國初。振錫而東。浮信度。繇高昌。所經諸國。王臣畏敬。凡四越寒暑。始達甘肅。入五臺憩壽安禪林。恒山之人敬事之。如古佛出世。洪武七年。  上聞之。詔住蔣山。皈依者。風雨駢集。師道德深厚。容止安詳。一見使人心化。不待接迦陵之童。雖檀施山積。曾不一顧。曰。吾無庸是。悉為悲敬二田。  上嘉歎。賜以詩。有笑談般若生紅蓮之句。偶得足患。艱于步趨。  上勅醫治之。終莫能愈。忽一日奏還五臺。  上疑其妄。故許之。師白眾曰。今日五臺之行。有能從我者乎。弟子曰。某從之。師翹患足曰。汝𦗚這一足。安能從我。至午。盥沐更衣危坐。弟子知其意。哀號請垂訓。師舉念珠示之。弟子拭涕曰。和尚教我念佛耶。師擲念珠于地。長吁而化。茶毗烟所及處。皆成舍利。綴於松枝者。若貫珠焉。建塔藏於西林庵。有示眾語三卷。并譯八去戒本。傳於世
　　底哇答思。東印土人。八歲事師為弟子。耐饑寒勞苦。師重之。隨師入中國。謁  上奉天門。賜度牒。  命隨方演教。師沒。答思北游。宣德中。止北京慶壽寺。喜潭柘幽勝。就龍泉之右。建庵以居。自是足跡不入城巿。答思操復不凡。造詣廣大。化日。所居之庵。現五色光。火浴得舍利。甚眾。平生異迹。不能殫紀。亦偉沙門也


凉 =奉先深、清凉明《補續高僧傳》

凉主蒙遜《釋氏通鑑》
凉主蒙遜《釋氏通鑑》
　　初於凉州南百里琢石崖。設佛像。或石或塑。千變萬化。子細又為母造丈六石像。在于山寺。是年因子世興。攻罕而亡。乃謂事佛無靈。毀寺逐僧。時將士入寺禮拜。此像涕淚交流。士驚還說之。遜親往視像。淚下若泉。即稽首禮謝。敬僧設會。倍更精虔（感通錄）


凉智猛 =凉釋智猛《釋氏通鑑》

凉釋智猛《釋氏通鑑》
凉釋智猛《釋氏通鑑》
　　遊自西域。往返二十年。同伴十五人。唯猛與靈纂二人達耳。猛譯泥洹經二十卷


凌善益《善女人傳》
凌善益《善女人傳》
凌氏。法名善益。吳人張廷表之妻也。母葉氏。長齋四十年。禮古潭和尚為師。日拜大方廣佛華嚴經周而復始者三。年八十一。夢羅漢現金色身。遂逝。凌氏年四十餘。亦長齋。禮古潭為師。日夜六時行大悲懺法。拜華嚴經凡再周。常以五更起。入佛堂。廷表為煑湯果餉之。晚而專誦大悲呪阿彌陀佛號。求生西方。一日見觀音大士現像。遂示疾。謂其女曰。佛光滿室。吾其行矣。遂逝。年六十九。事在乾隆三十四年。女適朱氏。奉法亦虔。課法華經。持西方佛號。其家人多從而化焉


凌樹 =清凌樹《淨土聖賢錄》

凌氏 =清凌氏（母葉氏）《淨土聖賢錄》

凌行婆《佛祖歷代通載》
凌行婆《佛祖歷代通載》
時有凌行婆者。嘗謁浮杯和上。與喫茶次。婆問。盡力道不得底句。還分付阿誰。曰浮杯無剩語。婆云。我不恁麼道。曰爾作麼生道。婆斂手哭曰。蒼天中更冤苦。杯無語。婆云。語不知偏正為人即禍生。後有僧舉似南泉。泉云。苦哉浮杯。卻被老婆摧折。婆聞南泉語乃笑曰。王老師猶少機關在。有澄一禪者。見婆問。怎生是南泉猶少機關在。婆乃哭曰。可悲可痛。一罔措。婆云。會麼。一合掌而立。婆云。伎死禪和如麻似粟。後澄一舉似趙州。州云。我若見這臭老婆問教口啞在。一云。未審和上怎生問他。州以棒打云。似這伎死禪和。不打更待何時。連打數棒。婆聞趙州恁麼道乃曰。趙州自合喫婆手裏棒在。後有僧舉似趙州。州哭云。可悲可痛。婆聞趙州此語乃合掌曰。趙州眼放光明照破四天下。後趙州令僧去問。怎生是趙州眼。婆乃豎起拳頭。趙州聞之。乃以一偈寄云。當機直面提。直面當機疾。報爾凌行婆。哭聲何得失。婆亦以一偈答曰。哭聲師已曉。已曉復誰知。當時摩竭國。機喪目前機


凌行婆《優婆夷志》
凌行婆《優婆夷志》
　　凌行婆。來禮拜浮盃和尚。（馬祖法嗣）師與坐喫茶。婆乃問。盡力道不得底句。分付阿誰。師曰。浮盃無剩語。婆曰。未到浮盃。不妨疑著。師曰。別有長處。不妨拈出。婆斂手哭曰。蒼天中更添冤苦。師無語。婆曰。語不知偏正。理不識倒邪。為人即禍生。後有僧舉似南泉。泉曰。苦哉浮盃被這老婆摧折一上。婆後聞笑曰。王老師猶少機關在。澄一禪客。逢見行婆。便問。怎生是南泉猶少機關在。婆乃哭曰。可悲可痛。一罔措。婆曰會麼。一合掌而立。婆曰。伎死禪和。如麻似粟。一舉似趙州。州曰。我若見這臭老婆。問教口瘂。一曰。未審和尚怎生問他。州便打。一曰。為甚麼却打某甲。州曰。似這伎死漢。不打更待幾時。連打數棒。婆聞却曰。趙州合喫婆手裏棒。後僧舉似趙州。趙州哭曰。可悲可痛。婆聞此語。合掌歎曰。趙州眼光爍破四天下。州令僧問。如何是趙州眼。婆乃竪起拳頭。僧回舉似趙州。州作偈曰。當機覿面提。覿面當機疾。報汝凌行婆。哭聲何得失。婆以偈答曰。哭聲師已曉。已曉復誰知。當時摩竭國。幾喪目前機（憨山評云。知事少時煩惱少。識人多處是非多。據趙州初然無事分痛。真乃决烈丈夫。末後又案却詞頭。添箇字脚。可謂失錢遭罪。株及根連。冤哉苦哉。雖然。行婆也非好心。大似抱贓呌屈。畢竟如何伸理即得。蒼天蒼天。所供是實。唱云。無言抵死細爭長。天眼遙觀大放光。為勸行婆休浪哭。幾人知痛出中腸）。


凌行婆《善女人傳》
凌行婆《善女人傳》
凌行婆者。不詳其里居。嘗參浮盃禪師。問盡力道不得的句。分付阿誰。師曰。浮盃無剩語。婆曰。未到浮盃。不妨疑著。師曰。別有長處。不妨拈出。婆斂手哭曰。蒼天中更添冤苦。師無語。婆曰。語不知偏正。理不識倒邪。為人即禍生。後有僧舉似南泉。南泉曰。苦哉浮盃。被這老婆摧折一上。婆聞而笑曰。王老師猶少機關在。僧澄一過婆。問如何是南泉猶少機關在。婆乃哭曰。可悲可痛。澄一罔措。婆曰。會麼。澄一合掌而立。婆曰。伎死禪和。如麻似粟。澄一舉似趙州。趙州曰。我若見這老婆。問教口啞。澄一曰。未審和尚怎生問他。趙州便打。澄一曰。為甚却打某甲。趙州曰。似這伎死漢。不打何待。連下數棒。婆聞而笑曰。趙州合喫婆棒。或以告趙州。趙州哭曰。可悲可痛。婆聞合掌歎曰。趙州眼光。爍破四天下。趙州遣僧往問。如何是趙州眼。婆乃豎起拳頭。僧回以告趙州。趙州作偈曰。當機覿面提。覿面當機疾。報汝凌行婆。哭聲何得失。婆答偈曰。哭聲師巳嘵。巳曉復誰知。當時摩竭國。幾喪目前機（傳燈錄）


凝公 =聖善寺大師凝公《釋氏通鑑》

凝公 =東都聖善寺大師凝公《佛祖歷代通載》

刀述仁
刀述仁
　　刀述仁，中華海外聯誼會常務理事，傣族，1935年4月生，雲南勐海人。現任九屆全國政協民族和宗教委員會副主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兼秘書長，雲南省佛教協會會長。
　　1947年世襲西雙版納勐海土司。1951年入成都西南民族學院學習。1954年起任西雙版納勐海副版納長、州政府委員、雲南青年聯合會副秘書長、第一屆雲南省政協委員。1957年後在雲南省少數民族社會歷史研究所從事傣族及東南亞文化研究工作，並在雲南大學進修歷史學。1981年後任雲南省佛教協會副秘書長、秘書長、會長，1984年後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兼秘書長。是第七、八屆全國人大代表。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列權 =清列權《淨土聖賢錄》

初祖大迦葉傳法阿難《佛祖綱目》
初祖大迦葉傳法阿難《佛祖綱目》
　　摩訶迦葉。摩竭陀國人。姓婆羅門。父號飲澤。母號香至。過去世。為鍛金師。善明金性。使其柔伏。甞於久遠劫中。毗婆尸佛入涅槃後。四眾起塔。塔中像面上金色。有少缺壞。時有貧女。將金珠往金師所。請飾佛面。既而因共發願。願我二人世世為無姻夫妻。繇是因緣九十一劫。身皆金色。及此世與紫金光尼。復為夫婦。梵語迦葉波。此云飲光勝尊。蓋以金色為號。然夫婦皆清淨自居。無世間想。旋復出家。冀度諸有。佛於眾中。稱嘆第一。後因拈花因緣付法。有外道問。如何是我我。迦葉曰。覔我者是汝我。外道曰。這箇是我我。師我何在。迦葉曰。汝問我覔。一日踏泥次。有一沙彌。問尊者。何得自為。迦葉曰。我若不為。誰為我為。佛涅槃時。迦葉告眾曰。佛已茶毗。金剛舍利非吾等事。宜結集法藏。無令斷絕。結集既畢。迦葉自念衰老。宜入定於雞足山。以待彌勒。乃召阿難言。我今不久世間。今將正法。付囑於汝。汝當護持。聽吾偈曰。法法本來法。無法無非法。何於一法中。有法有不法。偈已。阿難作禮奉命。迦葉念。如來舍利皆在諸天。凌虗徧至塔廟。禮已而還。復以夙約。往辭阿闍世王。遂杳然入雞足山。席草而坐。自念。今我被糞掃服。持僧伽黎。必經五十七俱胝六十百千歲。至於彌勒出世。終不致壞。乃語山曰。若阿闍世王。及阿難來。汝當為開。去已復合。阿闍世王。知迦葉已入雞足山。乃請阿難同往。山果為開。見迦葉入定儼然。王禮拜訖。欲以香薪茶毗。阿難曰。未可燔也。大迦葉方以禪定持身。俟慈氏下生。乃般涅槃。王聞驚嘆。與阿難禮辭。山合如故。當此土周孝王五年丙辰也。


初祖菩提達磨《佛祖統紀》
初祖菩提達磨《佛祖統紀》
初祖菩提達磨。南天竺香至王子。出家之後遇二十七祖般若多羅。付以大法。謂曰。吾滅後六十年當往震旦行化。多羅既亡。師演道國中。久之思震旦緣熟。即至海濱寄載商舟。以梁大通元年達南海（舊云。普通八年者誤。南海廣州）刺史蕭昂表聞。詔入見。上問曰。朕造寺寫經度僧有何功德。師曰。人天小果耳。上曰。何謂大乘功德。師曰。淨智妙明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於世求。上曰。如何是聖諦第一義。師曰。廓然無聖。上曰。對朕者誰。師曰。不識。上不契。師遂渡江。上後以問誌公。公曰。陛下還識此人不。上曰。不識。公曰。此是觀音大士。傳佛心印。上欲遣使召之。公曰。闔國人去他亦不回（圓悟云。誌公已化去。十餘年達磨方至。何云同時。今秖要知大綱而矣）師既入魏。止嵩山少林寺終日壁觀（魏孝明武泰元年也）帝聞師異跡。三詔不至。就賜摩納袈裟金缽銀水瓶。師面壁九年將示滅。命其徒曰。時將至矣。盍各言所得乎。道副曰。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用。師曰。汝得吾皮。尼總持曰。我今所解如慶喜見阿閦佛國。一見更不再見。師曰。汝得吾肉。道育曰。四大本空五陰非有。無一法可得。師曰。汝得吾骨。慧可禮三拜依位立。師曰。汝得吾髓。復顧謂可曰。世尊以正法眼藏付囑大迦葉。展轉傳授以至於吾。吾今付汝。汝當護持。并授袈裟以為法信。曰後二百年衣止不傳。法周沙界。聽吾偈云。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華開五葉。結果自然成。又曰。吾有楞伽經。是如來心地要門。可以照心。乃往禹門千聖寺端坐示寂。即大統元年十月五日也。門人奉全身葬熊耳山定林寺。明年使者宋雲西域回。遇師手攜隻履翩翩獨邁。雲歸為言。門人開壙視之。唯空棺隻履。師每以大乘入道理行二門。以誨學者（二門見傳燈錄）
　　唐代宗朝諡圓覺禪師。塔曰空觀（昉師辨祖書云。智炬撰寶林傳。謂隻履西歸立雪斷臂傳法。偈讖候語。皆與僧傳不同。或者謂後人附託之辭）


初祖菩提達磨傳法慧可《佛祖綱目》
初祖菩提達磨傳法慧可《佛祖綱目》
　　慧可。武牢姬氏子。父以無子。禱祈既久。一夕有異光照室。母遂懷姙。故生而名之曰光。自幼志氣不群。博極載籍。尤精玄理。不事家產。好遊山水。後覽佛書。超然自得。出家受具。浮游講肆。徧學大小乘義。年三十二。返香山。終日宴坐。又八年。於寂默中。忽見一神人謂曰。將欲受果。何滯此耶。大道匪遙。汝其南矣。翼日覺頭痛如刺。欲治之。空中有聲曰。此換骨也。往見本師。本師視其頂骨。如五峯秀出。以有神異。更名神光。復謂曰。汝相吉祥。當有所證。神令汝南者。少林有達磨大士。必汝之師也。光受教。遂造少林參磨。磨常面壁默坐。莫聞誨勵。光自惟曰。昔人求道。敲骨取髓。刺血濟飢。布髮掩泥。投崖飼虎。古尚若此。我又何人。值大雪。光夜侍立。遲明積雪過膝。立愈恭。磨顧而憫之。問曰。汝久立雪中。當求何事。光悲淚曰。惟願和尚慈悲。開甘露門。廣度群品。磨曰。諸佛無上玅道。曠劫精勤。難行能行。非忍而忍。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光聞磨誨勵。潛取利刀。自斷左臂。置於磨前。磨知是法器。乃曰。諸佛最初求道。為法忘形。汝今斷臂吾前。求亦可在。因與易名。曰慧可。光曰。諸佛法印可得聞乎。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曰我心未寧。乞師與安。曰將心來。與汝安。曰覔心了不可得。曰我與汝安心竟。
　　○二祖慧可傳法僧璨
　　慧可。自達磨西歸。繼闡玄風。博求法嗣。至北齊。有一居士。年踰四十。不言名氏。聿來設禮。而問曰。弟子身纏風恙。請和尚懺罪。可曰。將罪來。與汝懺。曰覔罪了不可得。曰我與汝懺罪竟。宜依佛法僧住。曰今見和尚。已知是僧。未審何名佛法。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無二。僧寶亦然。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如其心然。佛法無二也。可深器之。即為剃髮。曰是吾寶也。宜名僧璨。其年三月十八日受具。自茲疾漸愈。執侍經二載。可乃告曰。菩提達磨。遠自竺乾。以正法眼藏。密付於吾。吾今授汝。并達磨信衣。汝當守護。無令斷絕。聽吾偈曰。本來緣有地。因地種花生。本來無有種。花亦不曾生。又曰。汝受吾教。宜處深山。未可行化。當有國難。曰師既預知。願垂示誨。曰斯乃達磨傳般若多羅懸記云。心中雖吉外頭凶。是也。吾較年數。正在於茲。當諦思前言。勿罹世難。然吾亦有宿累。今須酬之。善去善行。俟時傳付
　　○慧可示寂
　　慧可。既付法僧璨已。旋往鄴都。隨宜說法。一音演暢。四眾歸依。如是積三十四載。遂韜光混跡。變易儀相。或入酒肆。或過屠門。或習街談。或隨廝役。人驚問曰。師是道人。何故如是。曰吾自調心。何關汝事。又於筦城縣匡救寺三門下。談無上道。聽者林會。時有辯和法師。於寺中講涅槃經。學徒聞可闡法。稍稍引去。辯和不勝其憤。致謗於邑宰翟仲侃。加以非法。可怡然委順。識者謂之償債。時癸丑三月十六日也。年一百七歲。塟磁州淦陽縣東北七十里。


初祖菩提達磨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初祖菩提達磨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初祖菩提達磨大師。天竺南印度國香至王第三子也。王薨師出家。遇二十七祖般若多羅付以大法。因問。我既得法。宜化何國。多羅曰。汝得法已。俟吾滅度六十餘年。當往震旦國闡化。曰彼有法器堪繼吾宗。千載之下有留難否。多羅曰。汝所化方。得菩提者不可勝數。吾滅度後彼有劫難。水中文布善自降之。汝至時南方不可久留。聽吾偈曰。路行跨水復逢羊。獨自悽悽暗度江。日下可怜雙象馬。二株嫩桂久昌昌。復演八偈。皆預為讖。至多羅示寂。師演化本國。會其姪異見王者輕毀三寶。師遣其徒波羅提。微現神力攝化歸正。師以震旦緣熟即別其眾。而異見王枉駕見師。曰告之曰。當勤修福行護持三寶。吾去非晚一九即回。王泣曰。叔既有緣在彼。非吾所留。唯願不忘父母之國。事畢早回。遂具大舟實以眾寶。王躬率臣僚送至海濱。師同商馭舟達于南海。廣州刺史蕭昂館之。以表聞奏。有詔迎見。師入朝。帝問。朕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數。有何功德。師曰。並無功德。帝曰。何以並無。師曰。人天小果有漏之因。雖有非實。帝曰。何謂真功德。師曰。淨智妙明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於世求。帝曰。何為聖諦第一義。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曰不識。帝不省玄旨。師遲留數日。遂度江之魏。止於嵩山少林寺。終日壁觀而已。有僧神光者。因神人發起來見師。師端坐不顧。會天大雪。光立雪中。至積雪過膝。師憫而問曰。汝久立雪中。求何事耶。光曰。唯願大慈開甘露門廣度群品。師曰。諸佛無上妙道曠劫難逢。豈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光聞誨勵喜不自勝。即以利刀自斷左臂置於師前。師曰。諸佛最初求道重法忘身。汝今斷臂吾前。求亦可矣。光承其言即易名惠可。復問曰。諸佛法印可得聞乎。師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曰。我心未寧。乞師與安。師曰。將心來與汝安。可曰。覓心了不可得。師曰。與汝安心竟。久之為可等略辨大乘入道四行。其辭曰
　　夫入道多雲。要而言之。不出二種。一理入。二行入。理入者。謂藉教悟宗。深信含生同一直性。但為客塵妄想所覆不能顯了。若捨妄歸真凝住壁觀。無自無他凡聖一等。堅住不移。更不隨於文教。此則與理冥符。無有分別寂然無為。名之理入。行入者。有四。一報冤行。二隨緣行。三無所求行。四稱法行。謂報冤行者。凡修道人若受苦時。當念我從往昔無數劫中。棄本逐末流浪諸有。多起冤憎違害無限。今雖無犯。是我夙殃惡業果熟。非天非人所能見與。甘心忍受都無怨恨。作是觀時與理相應。體冤進道。故名報冤行。隨緣行者。眾生無我並緣業所轉。苦樂齊受皆從緣生。若得勝報榮譽等事。皆是過去夙因所感。緣盡還無何喜之有。得失從緣心無增減。喜風不動冥順於道。名隨緣行。無所求行者。世人長迷處處貪著。智者悟真安心無為。萬有皆空無所希冀。三界久居猶如火宅。有身皆苦誰得而安。了達此處息念無求。故經云。有求皆苦無求乃樂。是則無求真為道行。故名無所求行。稱法行者。性淨之理因之為法。此理眾相斯空。無染無著無此無彼。經云。法無有我。離我垢故。智者信解此理。應當稱法而行。法體無慳。於身命財行檀捨施。心無慳惜。達解三空不倚不著。但為無垢。稱化眾生而不取相。此為自行。亦復利人。莊嚴菩提之道。檀施既爾。餘五亦然。為除妄想。修行六度而無所行。是名稱法行
　　大同元年十月。師將示寂。道副尼總持道育惠可等。侍側。曰時將至矣。汝等蓋各言所得乎。時道副曰。如我所見。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用。師曰。汝得吾肉。尼總持曰。我今所見。如慶喜見阿閦佛國。一見更不再見。師曰。汝得吾皮。道育禪師曰。四大本空五陰非有。而我見處無一法可得。師曰。汝得吾骨。大師惠可即禮三拜復依位而立。師曰。汝得吾髓。即顧謂可曰。世尊以正法眼藏付囑大迦葉。展轉傳授以至於吾。吾今付汝。汝當護持。并授汝袈裟以為法信。可跪受其衣。願聞指示。師曰。內傳法印以契真心。外付法衣以定宗旨。後代澆薄疑慮競生。謂吾西土汝乃此方。憑何得法以何為證。或遇難緣。但出此衣用以表信。其化無礙。至吾滅後二百餘年。衣止不傳。法周沙界。潛符密契千萬有餘。汝當闡化勿輕未悟。一念回機便同本有。聽吾偈曰。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又曰。吾有楞伽經四卷。亦付與汝。即是如來心地要門。吾自離南印來此東土。見赤縣神州有大乘氣象。遂逾海越漠為法求人。際會未諧如愚若訥。今得汝傳授。吾意已終。乃與其徒往禹門千聖寺。有期城太守楊衒之。問曰。西天五印師承為祖。其道云何。師曰。明佛心宗行解相應。名之曰祖。衒之曰。弟子素奉三寶而智慧昏蒙。願師慈悲開示宗旨。師以偈答之曰。不睹惡而生嫌。不觀善而勤措。不捨智而近愚。不拋迷而就悟。達大道兮過量。明佛心兮出度。不與凡聖同纏超然。名之曰祖。衒之聞偈乃稽首曰。願師慈忍久住世間。師曰。吾化緣已畢傳法得人。吾即逝矣。是日端坐而寂。門人奉全身葬熊耳山定林寺。明年魏使宋雲西域回。遇師于蔥嶺。手攜隻履翩翩獨邁。雲問。師今何往。曰西天去。及雲歸朝具言其事。門人啟壙唯空棺隻履存焉。梁武帝聞師顯化始末如此。遂親撰碑。刻石于鍾山


初祖迦葉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初祖迦葉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西天初祖。摩訶迦葉尊者。摩竭陀國人。姓婆羅門。摩訶梵語。此云大。迦葉波云飲光。名也。父飲澤。母香志。師生而金色。因昔為鍛金師。善明金性。過去有佛。名毗婆尸。入滅起塔。塔中像壞。時有貧女。將金珠往金師所。換金飾像。因捨之。二人發願為夫婦。由是因緣。感九十一劫身皆金色。久生天上。後生摩竭陀國。身色金明。故稱為飲光。見佛志求出家。佛言。善來比丘。鬚髮自除。袈裟著體。常于眾中。稱歎第一習頭陀行。是稱金色頭陀。佛將涅槃。拈花示眾。眾罔然。惟尊者破顏微笑。佛言。吾有正法眼藏實相無相微玅法門涅槃玅心。用付于汝。善自護持。乃說偈曰。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是為禪宗。始祖贊曰。金色之形金剛為心　奉持慧命常轉法輪
　　世尊拈花破顏一笑　至今令人思議不到


初祖迦葉尊者《釋氏通鑑》
初祖迦葉尊者《釋氏通鑑》
　　（此云飲光勝尊）以正法付阿難。偈曰。法法本來。無法無非法。何於一法中。有法有不法。乃奉世尊僧伽梨衣。於雞足山。入滅盡定。以俟彌勒下生（五燈）


初迦葉 =初祖迦葉尊者《釋氏通鑑》

別傳老人《補續高僧傳》
別傳老人《補續高僧傳》
　　慧宗。別傳其字。湖廣雲夢汪氏子。生而凝寂。不樂世相。七歲投白鶴寺出家。九歲。有王居士者。引之入蜀。至重慶綦江石門寺。受具戒。嘉靖甲午。登峨眉顛禮佛資。時雲氣乍斂。杲日當空。見金色異人。乘小舟歷銅截崖而沒。述於得法師廉公。公曰。爾大有緣。此菩薩示現也。自是以荷擔山門為事矣。居山四十年。自白水至山顛。樓觀像設之屬。無不鼎新充拓。儼如天宮化城。隆慶己巳。始出山。游京師。渡南海。禮觀音大士。入五臺。有終焉之志。師生平嚴持戒律。不喜作紙墨文字曰。三藏教典。亦是糟粕。更饒舌何為。先示寂三日。忽云。將西歸。不澡浴更衣。結跏澄息。誦佛號不輟。至期召諸弟子曰。吾素不留文字。今日不能無言。因唱偈曰。生酉無所生。死亦何所有。這箇臭皮囊。今朝成腐朽。弟子鳴鐘。鐘止忽開目。續唱（云云）。安然而逝。世壽八十一。僧臘七十五。塔在四會亭下。師生平靈異最多。甞至新津興化等。鍊排不勝勞苦。白板首求退。遂往富民某氏之門。趺坐七晝夜。乞若干緡齋僧。主人初不樂施。至夜光明徹屋。驚異跡之。光從師坐處起。始皈敬焉。又往漢州金堂縣。擊魚募化。其聲所應不定。東擊西聞。西擊東聞。一夕大雨。師不出戶。魚聲亦遍田野。村民物色之。師但安坐神祠而巳。其渡海也。見白衣大士。坐金色蓮花。冉冉雲氣中。弟子鎮滄。未剃髮時。從師荷擔甚疲。師問曰。耐煩乎。應曰諾行一二十里。復問答如前不少惰。乃於雙飛橋。為滄落髮。憐其愚。令炷香跪大士前。頂水盂誦祝聰明。呪一百遍。歷年至白水。猶如此。一日寺災。滄跪請師休去。師數而罵之。滄於是作入水想。祝空曰。殿宇既空。願保庫司無恙。遂歸庫房默坐。頂水宛然。火至自滅。乃知師平生。造就弟子。皆此類也。馮司成夢禎謂。別傳老人。踐履純白。以莊嚴道場為佛事。其向上一著子。雖不聞其曾見何人。嗣何家宗派。要之乘願輪而來。不可以凡情測者也


別山祖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別山祖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別山祖智禪師者。蜀人也。其先楊姓。世有顯任。智既生正信之家。幼絕世緣。七歲紹印沙門化為行童。授以圭峯圓覺敘。脫口成誦。宋嘉定癸酉。試所習得度。其年十四矣。又五年。參[仁-二+幻]牛全於昭覺。經二載苦。制話頭。不敢展衾。每至後夜。或假寐而已。偶聞姑蘇僧誦殺六巖法語。字字皆點著自己禪病。時巖住姑蘇之穹窿山。智徑走見。以古德因緣求指。巖惟瞑目端坐。展掌示之。不決請益。巖如前無它語。於此又二載。智所求益哀。巖竟不換機智。乃擬簡藏經。融會本參。因閱華嚴。善財入彌勒樓閣。見閣中有無量不可思議諸佛境界。有省。默舉祖師公案。皆會節目。舉似於巖。巖方啟齒曰。靈雲見桃意在甚處。對曰。萬綠叢中紅一點。幾人歡喜幾人嗔。巖以為然。乃可之。智復遍歷名席。俱獲美譽。渡錢塘。遊天台。友斷橋倫。見無準範禪師於雪竇。範棒喝風馳。智結舌不能仰對。範每受參垂問。智每擬當機。瞻視範公。不能進措一辭。乃私嘆曰。我生平所參所悟底。皆死法也死法何濟哉。乃盡捐宿負。堅依範公。久之於範公棒喝中。大通妙旨。遂呈偈曰。用盡工夫夜欲闌。東挑西撥見還難。無端豆爆寒灰裡。便把柴頭作火看。範公遷育王。徑山。智皆負包與俱。徑山燬。知事者多懼。勸範棄之。智曰。不可。昔南禪師住歸宗。歸宗被火。有司責其咎。南尚順而居之。以故南公之名大重。今徑山雖火。而時清道泰。且堂頭和尚以咎自歸。無棄去之心。我輩為人子臣。當仰體君父之心。父子君臣道合。反廢為新。庸何慮焉。智於是自充化主。而殿閣樓臺。從鼓舞中。湧起五峰矣。嘉熈二年。出住洞庭之天王寺。以真言實踐。接納方來。然好貶剝諸方。江湖以智天王哂之。痴絕冲甞問。洞庭來僧曾見智天王否。對曰。學人適從天王來。曰尋常有何言句。僧舉天王示眾語曰。帶鎻擔枷招罪犯。安禪入定坐深坑。兩頭踢脫無依倚。一箇閒人天地間。冲笑曰。恁麼則智天王罪過不少。丞相遊公侶以西余虗席。請智補之。未久智自西余。荷策遷金陵之蔣山。參徒蟻聚。名滿淮南。悅堂誾道者。初遊吳。聞智尋常怒氣噀人不減。居天王時。乃謁智。智問曰。是何法諱。對曰。祖誾。近離何處。對曰。江西曰馬大師安否。對曰。起居和尚。智拽杖便起。誾躡履便行。侍僧問曰。適來者僧未知留否。智笑曰。是必去也。侍僧出訪。旦過堂。果去矣。誾住後乃曰。我當時只肯別山收。不肯別山放。寶祐四年。天童火。無少剩。州帥吳公潛以疏聞上。上以智居天童智。曰擕。吾白骨以伴。青山足矣。興復之事。豈吾望也。遂於瓦礫堆中。搆草廬。以安眾。三載之間。松關盡處青山。捧出梵宮。而壯甲東南焉。智處眾。能耐小節。深得衲子之心。衲子互相頌曰。吾師諱祖智。即弘智再來也。景定改元九月朔。示眾曰。雲淡月華新。木脫山露骨。有天有地來。箇箇眼睛活。乃掩室。復令傳語曰。不及相見。各自努力。越十日。珍囑後事。叉手捐世。壽六十一。坐四十七夏。塔於中峯贊曰。我師翁悟老人。新天童時。修輯歷祖。石塔。余得見智公之塔。圮於荊棘叢中。及攷天童中興圖誌。惟公大有功於天童者也。公初事無準。居徑山。以大義鼓舞。遽成五峯樓閣。後公居天童。不三載而重興莫大之精藍。亦座下有其人。而鼓舞之。嗟乎非忠於事上。誠以接下。曷克有此哉


別峰 =徑山別峰禪師《釋氏資鑒》

別峰 =別峰大殊（1320～1402年，日本）

別峰印禪師（附慧綽）《補續高僧傳》
別峰印禪師（附慧綽）《補續高僧傳》
　　別峰禪師。名寶印。字坦叔。生為龍游李氏子。世居峨嵋之麓。少而奇警。然不喜在家。乃從德山院清遠道人得度。自成童時。巳愽通六經及百家之說。至是。復從華嚴起信諸名宿。窮源探賾。不高出同學不止。時密印禪師民公。說法於況峰道場。乃挈一笠往從之。一日密印舉。僧問●頭起滅不停時如何。頭叱曰是誰起滅。師豁然大悟。自是鋒不可觸。密印恨相得之晚。會圓悟自南歸成都昭覺。乃遣師往省。因隨眾人室。圓悟舉從上諸聖以何法接人。師舉起拳。圓悟曰。此是老僧用者。熟為從上諸聖用者。師即揮拳。圓悟亦舉拳相交。大笑而罷。圓悟歎異之曰。是子。他日必類我師。留照覺三年。密印猶在中峰。以堂中第一座致師。師辭。密印大怒曰。我以法得人。人不我傳。尚何以說法。為欲棄眾去。眾皇恐亟趨昭覺。羅拜起懇請。圓悟亦助之請。始行。道望日隆。學者爭歸之。雖圓悟密印。不能揜也。久之。南游歷見諸大禪老。最後扣妙喜於徑山。為師獨掃一室。堂中皆大驚。妙喜南遷。師亦西歸。始住臨卭鳳皇山。舉香。嗣密印。道既盛行。築都不會庵。松竹幽邃。暇日名勝畢集。聞師一言。皆自謂意消稍或問濶。輙相語曰。吾輩鄙吝萌矣。其道盉服人如此。俄復下硤挾金陵。應庵華方住蔣山。館師於上方。白留守張公燾。舉以代巳。師聞。即日發去。會陳丞相俊鄉來。為金陵。以保寧延師。俄徙京口金山。學者傾諸方。金山自兵亂後。雖屢葺莫能成。至是始復大興。如承平時。而有加焉。異時居此山。鮮踰三年者。師獨安坐十五夏。魏惠憲王牧四明。虗雪竇來請。住四年。樂其山林。有終老之意。而名益重。被勅住徑山。淳熈七年五月也。七月至行在所。壽皇降中使。召入禁中。以老病足蹇。賜肩輿於東華門內。賜食於觀堂。引對於選德殿。賜坐勞問良渥。師目舉古宿云。透得見聞覺知。受用見聞覺知。不墮見聞覺知。上悅。畢其說乃退。後下餘日。又命開堂於靈隱山。中使齎賜御香。恩禮俻至。十年二月。上製圓覺經註。遣使馳賜。且命作序。師老益厭信持事。門人懼其遠游不返。相與築庵於山北俟其歸。光宗在東宮。書別峰二大字榜之。十五年冬。奏乞養疾於別峰。得請。明年。光宗受內禪。取向取賜宸翰。識以御寶。復賜焉。紹熈元年冬十一月。忽往見嗣住山智策告別。策問行日。師曰。水到渠成。歸取幅紙大書曰。十二月七日夜鷄鳴時。如期而化。奉蛻質。返寺之法堂。留七日。顏色精明。鬚髮皆長。頂溫如沃湯。是月十四日。葬於別峰之西岡。壽八十有二。臘六十有四。得法弟子實繁。指不能一二屈。有慧綽者。山陰陸氏子。當以蔭得官辭之。從師祝髮。得記莂。遯跡●岫。終身不出。師既示寂。上為勅有司。定謚曰。慈辯。塔曰智光。菴曰別峰。極方外之寵。師說法數十年。所至門人。集為語錄。晚際遇壽皇。被宸翰咨詢法要。皆對使者具奏。別具行世。此不悉著


別峰大殊（1320～1402年，日本）
別峰大殊（1320～1402年，日本）
　　大殊和尚，山口人。參訪諸方，叩問三光、覺明、義南而有省，嗣靈嶽法，住山林而苦修。但其道光被認，請住各寺，接化道俗。八十二歲寂。
　　大德寺二世，徹翁的內弟又是法弟義南渡華（中國），嗣中峰之法。回國後，痛擊禪徒的浮華。機鋒辛辣。別峰前往參問：『如何是佛法的大意？』義南提起木枕示之。別蜂將呈示，義南擲枕而來，眉間流血，因而省悟，拜謝而退。又參於三光，呈示所悟，得其證明。訪於靈嶽，機語妙契，嗣其法。曾歎曰：『吾師得法後，穴居三十年，甘守饑寒，念念在空寂，我亦何人也？』深隱林岳，端坐入定，練行數歲。以後接化道俗，歷住各寺。別峰得法後。韜晦行藏時，曾到伊勢神宮參拜，當時該宮不許僧人出入，可是該日出現白蛇，嚮導其入宮。夜間神官數人，夢見同樣之夢，宮神告云：『我本日受到別峰和尚的法味，欲為酬報，應以袈裟佈施。』神宮即奉神意，打開寶庫，取出袈裟，獻送和尚。相傳該衣是法燈覺心留學中國時，天台山文殊菩薩所授，回國後，受伊勢大神夢求而奉獻，收納在寶庫。
　　曾到熊野神社參拜，歸途搭舟過河時，靈龜現出水面，別峰為其授與三皈五戒。曾住定林寺，每夜有一異人，到方丈聽法。眾僧疑其是誰？何來？追跡其後，發現其過江，走水面如行平地，乃至中流，忽然消失了，眾僧以為是龍神。晚年住河內光通寺，和泉道俗仰慕其道風，懇請前往教化，某夜八幡大神夢告云：『和尚化緣在此，不可離開此地。』和尚笑答云：『老僧豈有生死去來？』神喜而離去。以後不久，和尚示寂了。
　　注：
　　1·後醍醐帝熱心於禪宗的興隆，明楚東渡時，敕請而諮問宗要。曾聞東福寺潛溪處謙的道風，敕請而諮問宗要。又召請孤峰於隱岐行在所，諮問法要，受菩薩大戒。第九十七代後村上帝是後醍醐帝的皇子，在國事多端時，亦經常召請孤峰，諮問心要，後受菩薩大戒。創大雄寺敕孤峰住為開山，開堂說法，帝卒百官臨幸聽聞。孤峰寂後，敕其弟子古劍妙快住大雄，為第二世，殆無虛日，聽聞妙諦。又召於宮中講傳燈錄，帝聽，舉數則商量，古劍奏曰：『依山僧口辨，勿求佛祖大道，直向叡襟裏，認得蓋天蓋地可也。』言未畢，忽然契悟，而了畢大事。帝亦曾臨幸河內光通寺，諮問心要於別峰大珠，奏對契聖旨，敕賜法融月光國師。
　　2·中峰明本－（一二六二～一三三二年）中國浙江人。參於天目原妙。結庵於安徽。六月示疾。遺誡云：『幻住庵上漏旁穿，籬垣壁倒，不可久住也。』觀其服藥，謝曰；『青天白日，曲徇人情耶？』遺偈云：『我有一句，分付大眾；更問如何？無本可據。』
　　3·孤峰覺明－（一二七一～一三六二年）青森人。參於法燈有省。一日看錄至「至力盡神，疲無覓，只聞風樹晚蟬吟。」豁然大悟。四十歲入元（中國），參於中峰、元翁、古林、雲外等。回國後，敕住南禪。九十一歲寂，敕賜三光國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別峰禪師（大同）《釋氏稽古略續集》
別峰禪師（大同）《釋氏稽古略續集》
別峰禪師。諱大同。字一雲。上虞王氏子。母陳氏臨誕。父見龐眉異僧振錫而入揖問曰。和尚何來。曰崑崙山。竟排闥趨內室。俄而師生。因知其再來人也。捨入崇勝寺。薙染究清涼宗旨於春谷法師。精四法界觀於古懷肇公。見晦機熙公深有悟入。見中峰禪師。託以弘揚賢首之教。特書偈讚清涼像付之。師大喜曰。吾今始知萬法本乎一法。不識孰為禪。又孰為教也仍侍春谷分座。講華嚴大經。延祐間屢住淨土寺景德東塔寶林諸剎。然寶林乃清涼國師肄業之地也。師居之而來學者甚眾。至正初賜佛心慈濟妙辨之號。并金斕法服。歲旱。師爇臂香請雨大澍。洪武初年。鍾山法席召見武樓。賜宴禁中餽幣金珍物。以榮其歸。師持律甚嚴。一缽外無長物。惟有書史五千餘卷。洪武二年冬示疾。三年春三月十日說法。辭眾歸方丈坐逝。壽八十二。臘六十五。所著有天柱稿寶林類編等集。行世


別峰（大同） =別峰禪師（大同）《釋氏稽古略續集》

利儼《補續高僧傳》
利儼《補續高僧傳》
　　利儼。黃龍南嗣也。有天悟。為黃龍所重。開法廬陵之隆慶。禪衲宗之。機鋒所至。猶太阿孟勞。剸犀徹札。無留行者。時黃龍弟子。如東林總。晦堂心。羅漢祐。洞山文。皆各闡化一方。師獨後出。有問。黃龍安視儼。龍曰。其視以我。葢密契如此。師倡道。自熈寧乙卯。至元祐辛未。十有七年。其法語之傳者絕少。皆自痛剪苛掃。不啻卷雲收潦焉。故其法化之廣。不得與諸山齒。致後世幾不知有師名也。惜哉


利先 =宋利先《淨土聖賢錄》

利先《佛祖統紀》
利先《佛祖統紀》
利先。居新城法慧。日誦法華課咒念佛。至中夜其聲哀切。仰訴娑婆極苦。願佛早垂接引得遂往生。如是十年。晚歲屢感祥夢。忽示疾。命眾念佛。西向凝望端坐而逝


利房 =釋利房《釋氏資鑒》

利涉（唐京兆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利涉（唐京兆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利涉者。本西域人也。即大梵婆羅門之種姓。夙齡疆志機警溢倫。宗黨之中推其達法。欲遊震旦結侶東征。至金梭嶺遇玄奘三藏。行次相逢禮求奘度。既而群經眾論鑿竅通幽。特爾遠塵歸乎正道。非奘難其移轉矣奘門賢哲輻湊。涉季孟於光寶之間。其為人也猶帛高座之放曠。中宗最加欽重。朝廷卿相感義與遊。開元中於安國寺講華嚴經。四眾赴堂。遲則無容膝之位矣。檀施繁熾利動人心。有穎陽人韋玎。垂拱中中第。調選河中府文學。遷大理評事祕校。見涉講筵幣帛堆積。就乞選糧所獲未厭。表請釋道二教定其勝負。言釋道蠹政可除玄宗詔三教各選一百人。都集內殿。韋玎先陟高座。挫葉靜能及空門思明。例皆辭屈。涉次登座解疑釋結。臨敵有餘。與韋往返百數千言。條緒交亂相次抗之。棼絲自理正直有歸。涉重問韋曰。子先登席可非主耶。未審主人何姓。玎曰。姓韋。涉將韋字為韻揭調長吟。偈詞曰。我之佛法是無為。何故今朝得有為。無韋始得三數載。不知此復是何韋。涉之吟作百官悚然。帝果憶何韋之事。凜然變色曰。玎是庶人宗族敢爾輕懱朕玄元祖教。及凌𨏦釋門。玎下殿俯伏待罪。叩頭言。臣非庶人之屬。涉貴其鉗利口以解疏狂。奏曰。玎是關外之人。非玄貞之族類。敕貶象州百姓。賜涉錢絹助造明教寺。加號明教焉。二教重熙涉之力也。因著立法幢論一卷。公卿間有言曰。涉公是韋掾之膏盲也。涉曰。此舉也矢在弦上不得不發。自此京城無不改觀。言談講者以涉為最焉。晚節遭其譴謫漢東。尋屬寬宥移徙南陽龍興寺。時惠忠國師知重涉名。聊款關相謁曰。納衣小僧向前某被門徒朝要連坐于此。適觀師當有貴氣。可作高道國德。勿同吾也。乃開篋提衣物令忠師曳婁。由此襄鄧之人皆驚涉如此懸記。忠師道聲又光闡焉。蓋涉望重之故也。上元二年詔忠師入供養。肅宗時入宮起居。太上皇乃引忠見上皇曰。此人何如利涉。則知涉才業優長帝王器重。復多著述。大曆中西明寺翻經沙門圓照撰涉傳成一十卷。足知言行之多也矣。


利淵 =法師利淵《佛祖統紀》

利言 =圓照（利言）（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利蹤 =利蹤禪師《釋氏通鑑》

利蹤禪師《佛祖綱目》
利蹤禪師《佛祖綱目》
（南泉願法嗣）
　　○利蹤禪師住子湖
　　利蹤。澶州周氏子。出家後。入南泉之室。抵衢州馬蹄山。結茅宴處。開成二年。邑人施山下子湖。創院以居蹤。於門下立牌曰。子湖有一隻狗。上取人頭。中取人心。下取人足。擬議即喪身失命。又示眾。天上人間。輪迴六道。乃至蠢動含靈。未曾於此一分真如中。有些子相違處。還信麼。還領受得麼。他古人只見道箇。即心是佛。即心是法。便承信去。隨處茅茨石室。長養聖胎。只待道果成熟。汝今何不效他行取。仁者可煞分明。竝無參雜。治生產業。與諸實相。不相違背。又曰。汝等苦死。向人前討些子聲色唇吻作麼。譬如圓鏡。男來男現。女來女現。乃至僧俗青黃山河萬物。隨其色相。一鏡傳輝。不可是鏡有多般。但能映物而露。仁者還識得鏡未。若不識鏡。盡被男女青黃山河萬類等。礙汝光明。若識鏡去。乃至青黃男女。大地山河。有想無想。四足多足。胎卵情生。天堂地獄。咸於一鏡中。悉得其分劑。長短劫數。若色若空。竝能了之。更非他物。大眾光陰箭速。莫漫悠悠。大事因緣。決須了取。
　　○子湖利蹤禪師入寂
　　利蹤。住子湖巖。示眾。諸法蕩蕩。何絆何拘。汝等於中自生難易。心源一統。綿亘十方。上上根人。自然明白。歷歷分明。無有不是。只少箇丈夫之志。致見如斯。疲勞欲得。易會麼。自古及今。未有一箇凡夫。聖人出現汝前。亦無有一善語惡語。到汝分上。為甚麼。故為善。善無形。為惡。惡無相。既已無我。把甚麼為善惡。立那箇是凡聖。汝信否。還保任否。有甚麼迴避處。恰似日中逃影。還逃得麼。廣明元年。無疾而逝。初子湖山下有陶家。無子。夫婦日夕焚禱。蹤一日過。而問曰。爾何所祈。陶告之故。蹤曰。汝施我竹。我施汝子。陶遂施竹。其夕感異夢。隨舉一男。眾因號神力禪師。


利蹤禪師《釋氏通鑑》
利蹤禪師《釋氏通鑑》
　　衢州子湖利蹤禪師。初入南泉之室。用抵衢州馬蹄山。結茅宴居。是年邑人翁遷貴。施山下子湖創院。後咸通二年。敕賜額曰安國。師甞示眾曰。子湖有一隻狗。上取人頭。中取人心。一取人足。擬議即喪身失命


到茂灌《居士傳》
到茂灌《居士傳》
　　到茂灌，名溉，彭城武原人也。仕梁歷官至吏部尚書，以清白自修，不好聲色，虗室單牀，旁無姬侍，冠履十年，一易傳呼，清路示有，朝章而巳。後因疾失明，詔以散騎常侍，就第養疾。生平敬信佛法，初與弟洽共居一齋，洽卒，便捨為寺。蔣山有延賢寺，茂灌先世所立也。每得祿俸皆充二寺，巳而斷腥膻，別營小室，朝夕從僧禮誦，武帝為月致三淨饌。太清二年卒，臨終屬其友張綰、劉之遴，敕子孫薄葬曰：「氣絕便殮，殮以法服，殮竟便葬，不須擇日。」屏家人請僧讀經贊唄，及卒顏色不變，手屈二指（南史）


刺史柳宗元《佛祖歷代通載》
刺史柳宗元《佛祖歷代通載》
宗元字子厚。河東人。少精敏無不通達。為文章卓偉精緻。一時輩行推仰。第博學宏詞。累監察御史裏行。善王叔文。叔文得罪貶永州司馬。既居閒益自刻苦。務記覽為詞章。泛濫停蓄為深博無涯涘。而自肆於山水之間。凡十年。起為柳州刺史。友人劉禹錫者得播州。宋元曰。播非人所居。而禹錫親在堂吾不忍其窮。即具表欲以柳州授禹錫而自往播。會大臣亦為禹錫請。因改連州。柳人以男女質錢。過時不贖則沒為奴婢。宗元設方計悉贖歸之。南方士人走數千里從宗元游。經指授者為文詞皆有師法。世號柳柳州。卒年四十七。臨終遍與友人書。託以後事。文集三十三卷。韓愈嘗評曰。雄深雅健似司馬子長。崔蔡不足多也。既沒柳人懷之。其神降于州之後堂。因廟于羅池。血食至今存焉


刺史白居易《佛祖歷代通載》
刺史白居易《佛祖歷代通載》
白居易。由中書舍人出為杭州刺史。聞鳥窠和尚道德。枉駕見之。時鳥窠因長松槃屈如蓋。遂棲止其上。居易問曰。禪師住處甚危險。師曰。太守危險尤甚。曰弟子位鎮江山。何險之有。師曰。薪火相交識浪不停。得非險乎。又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居易曰。三歲孩兒也解恁麼道。師曰。三歲孩兒雖說得。八十翁翁行不得。居易欽歎而去。自是數從之問道


則全 =法師則全《佛祖統紀》

則全《釋門正統》
則全《釋門正統》
　　字叔平，四明施氏。十歲師保國光相塔院，行緣進具，造《法智輪下》。未幾悉了其義，居十大弟子之冠。述《四明實行錄》，猶蔡邕作，郭有道碑也。有置氣善品藻，遇事不合於心，即指言其失，眾慮以為不可，師自謂：「無欺不變也。」住三學前後，郡守愛重之，給事郎公尤最識者，謂師材如許，儻以儒冠簉縉紳間，職諫諍之司，補兗職之闕，風采凜然，豈下漢汲黯，唐曲江公，我王黃州耶？惜乎遠處海裔，久屈不伸。楊公適聞鄉間之譽，特加敬禮。銘其塔曰：「凡晨會而夕散，夕承而晨止者，餘三十年推援經史，校磨雋傑，辨其可否，一得一失章章。然行事之為世法者，悉中其評議，無毫髮謬，誠知非常人也。」慶曆五年閏五月終于三學，弟子若水立碣延慶淨土院。


則悟法師（1974～）
則悟法師（1974～）
則悟法師1974年出生，浙江省瑞安人氏。一九九一年於朝真寺出家，一九九八年畢業於閩南佛學院。先後擔任閩南佛學院班主任、教導長，南普陀寺知客、副寺、監院、副主持，廈門市佛教協會秘書長、副會長等職。二零零二年選為廈門市人大代表、廈門市人大僑務外事委員會委員。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則章 =宋若愚（則章）《淨土聖賢錄》

則約 =法師則約《佛祖統紀》

劉中明
劉中明
　　劉昉。字中明。初為丞相府史積勞。出為左殿直。已而歎曰。為吏良苦。吾將清吾中扄。脫屣塵垢之外。遂往郴州。棲止於東山僧坊。沙門道覺詑中明曰。吾然膏油於如來前三十年矣。勝利當無涯。中明曰。異乎吾所聞。修竹之子。以身為檠。以戒行為膏油。以心為然器。照一切無明。古所稱然燈佛也。道覺大異之。居百日。別覺而去。後於南康伽藍尸解。周有從至東都。見中明葛裘賣藥於市。問曰。先生尸解。何至此耶。中明曰。無則入有。解乃歸真。吾家常事耳。子何訝焉。有從曰。居與先生同閈。先生面若紅瓊。有從將為枯骨。獨不念之乎。中明曰。踰五十之年。雖志於道如敗屋然。支傾補漏。第可延歲月。況子行年七十。平生好法律。佐人爭訟。損子陰德多矣。尚何言。遂去不知所之。


劉二姑 =民國劉二姑《淨土聖賢錄》

劉元城
劉元城
　　劉安世。字器之。魏人。既舉進士。不謁選。從司馬光受業問盡心行己之要。光教之以誠。旦令自不妄語。始居臺諫。論事剛直。權豪斂手。目之曰殿上虎。忠孝正直。居家未嘗有惰容。嘗曰吾欲為元祐全人。見司馬光於地下也。公嘗謂弟子為永卿曰。佛法到梁敝矣。人皆認著色相。至梁武帝為人主不知治民。至亂天下。豈佛意也。達磨西來。其說不認色相。上根聰悟多喜其說。故其說流通。予之南遷雖平日於吾儒喫緊處得力。然亦不可謂此事不得力。世間事有大於死生者乎。而此事獨一味。理會生死有箇見處。則於貴賤禍福輕矣。又嘗取楞嚴經示永卿曰。觀音大士。熏聞成聞。六根銷復。同於聲聽。能令眾生臨當被害。其兵戈猶如割水。亦如吹光性無搖動。盖割水吹光而水火之性不動搖耳。猶如遇害而吾性湛然。此觀音無畏之力也又云。音性圓消。觀聽返入離諸塵妄。能令眾生禁繫枷鎻所不能著。謂人得無畏力。則枷鎻不能為害。故祖師被刑云。將頭迎白刃。一似斬春風。又呼永卿囑之曰。吾友可以此理諭人。使後人不至謗佛。


劉勰《佛祖歷代通載》
劉勰《佛祖歷代通載》
劉勰者名士也。雅為太子所重。撰文心雕龍五十篇。家貧不婚娶。依沙門僧裕遂博通經論。區別部類而為之序。定林寺藏經即其銓次也。中書令沈約絕重其文。常置几桉間。凡都下寺塔及名僧碑碣皆出其手。累官通事舍人。表求出家。先燔須自誓。帝嘉之。賜法名惠地


劉士光
劉士光
　　劉歊。字士光。平原人。奉母兄以孝弟聞。母每病夢歊進藥。翌日有問。弟劉訏常戴穀皮巾。披衲衣。每游山山澤。留連忘返。訏善玄言。尤精釋典。與兄歊聽講鍾山。因共卜築有終焉之志。歊所著有革終論。以為形之於神。逆旅之館耳。既死神去。館乃速朽。世稱其達。卒諡貞節先生。


劉士光《居士傳》
劉士光《居士傳》
　　劉士光，名歊，平原人也。年十一，讀莊子逍遙篇，即能為客說其大義。及長博學有文，巳而精心學佛，不娶不仕。神僧誌公遇之於興皇寺，驚起曰：「隱居學道，清淨登真。」如此三說。年三十一，著革終論，其略曰：「夫形也者，無知之質也。神也者，有知之性也。有知不獨存，依無知以自立故。形之於神，逆旅之舘耳。及其死也，神去此而適彼也。神巳去此舘，何用存神？巳適彼祭何所祭？而姬孔之教不然者，其有以乎？蓋禮樂之興，出於澆薄，俎豆綴兆生於俗敝，施靈筵、陳棺槨、設饋奠、建邱隴、盖欲孝子有追思之地耳。今欲剪截煩厚，務從儉易，不傷存者之念，有合至人之道，氣絕不須復魄，盥洗而歛，以一千錢巿棺，單故裙衫衣巾枕履，此外送往之具，棺中常物，及餘閣之祭一，不得有所施歛，畢載以露車，歸以舊山，隨得一地，地足為塪，塪足容棺，不須博甓，不勞封樹，勿設祭饗，勿置几筵，其蒸甞繼嗣言像所絕事止余身，無傷世教。」明年春，有人爲其庭中栽柿，士光曰：「吾不及見此實矣。」至秋而亡，親故誄其行，謚曰「貞節先生」。族弟彥度，名訏，少喪二親，哀毀幾滅性，及長事伯父母及兄姊，友孝篤至，性愛潔清，兄為娶妻有日矣，彦度聞而逃，乃巳。本州辟為主簿，不就。主者強起之，乃掛檄於樹，復逃去。彥度深信佛法，曾與士光聽講於鍾山諸寺，因共卜築宋熙寺東澗，有終焉之志。天監十七年卒於士光舍，年三十一，遺言：「勿立後嗣」其他終制與士光略同，宗友相與刊碑立銘，謚曰「元貞處士」（梁書）


劉士深 =裴幾原、劉士深、任孝恭《居士傳》

劉士湮
劉士湮
　　劉霽。字士湮。性至孝。十四居父憂。每哭輙嘔血。家貧與弟歊立志勤學。博涉多通。梁天監中。歷位西昌海鹽令。母明氏寢疾。泣誦觀音數萬徧。母病得瘥。及卒。廬墓哀號。白鶴雙翔其側。所著有釋俗語八卷。


劉士烜《居士傳》
劉士烜《居士傳》
　　劉士烜，名霽，平原人。梁天監中，起家奉朝請尋為建康正引疾歸，母明氏寢疾，士烜年巳五十，晝夜侍閱，七旬誦觀音經，數至萬徧，夜夢一僧謂曰：「夫人筭盡，君精誠篤至，當延數旬耳。」後六十餘日乃亡，居喪廬墓，有雙白鶴翔於廬，服未終亦卒（梁書）


劉夢得
劉夢得
　　劉禹錫。字夢得。中山人。擢進士。登博學宏辭科。累官集賢直學士。晚年以文章自娛。白居易推為詩豪。嘗撰六祖大鑒禪師碑曰。如來滅後。五百歲而摩騰竺法蘭以經來。華人始聞其言。猶夫重昏之見吻爽。後五百歲而達磨以法來。華人始傳其心。猶夫昧且之睹白日。自達磨六傳至大鑒。如貫意珠。有先後而無同異。世之言真宗者。所謂頓門。初達磨與佛衣俱來。得道傳付以為心印。至大鑒置而不傳。豈以是為芻狗耶。又撰佛衣銘曰。不有信器。眾生曷歸。是開便門。非止傳衣。初必有終。傳豈無已。物必歸盡。衣胡久恃。先終知終。用乃不窮。我道無朽。衣於何有。其用已陳。孰非芻狗。


劉子羽 =宋崇安劉忠定公子羽

劉子翬 =宋崇安屏山劉先生子翬

劉子翬《佛祖綱目》
劉子翬《佛祖綱目》
　　字彥冲。號屏山。參宗杲。杲示法語曰。這箇道理。只為太近。遠不出自家眼睛裏。開眼處便刺著。合眼處亦不欠少。開口處便道著。合口處亦自現成。擬欲起心動念□當渠。早已蹉過十萬八千了也。翬作十論。或問朱熹。屏山十論之作。全以死生為言。似以此為大事。熹曰。他本是釋學。只是翻騰出來。說許多話耳。後翬得微疾。即謁家廟。與親朋訣。論修身出世之要。居兩日而歿


劉宋慧木《淨土聖賢錄》
劉宋慧木《淨土聖賢錄》
　　慧木，姓傅。年十一，出家，居梁郡築弋村寺。日誦大品，多諸靈異。嘗夢到西方，見一浴池，有芙蕖華，諸化生人，列坐其中。已而請師受戒，忽於壇所，見天地晃然悉黃金色。一日，與大眾共禮無量壽佛，伏地不起。或蹴而問之。雲，當伏地時，覺身到安養國，佛為說小品，已得四卷。因被蹴而覺，甚追恨之。宋元嘉十四年，時木年已六十九。後不詳其終。（法苑珠林）


劉宋法盛《淨土聖賢錄》
劉宋法盛《淨土聖賢錄》
　　法盛，姓聶，清河人。宋元嘉十四年，年已七十許，出家於金陵建福寺。才識敏悟。謂同業曇敬曇愛曰，吾立身行道，志在西方。十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塔下禮佛，晚而不豫，病日加。其月晦夕，假寐，見如來從空而下，與二大士論二乘法，光明顯燭，寺眾咸驚。盛為具說所見，言訖而絕，年七十二。（比丘尼傳）


劉宣文《居士傳》
劉宣文《居士傳》
　　劉宣文，名慧斐，彭城人也。少博學能文，起家梁安成王法曹行參軍，甞還都，途經匡山，遇處士張文逸，相得甚歡，有終焉之志，遂居於東林，又於山北搆園號「離垢園」，時人稱為「離垢先生」。研精釋典，兼工篆𨽻，在山手寫佛經二千餘卷，常所誦者百餘卷，晝夜行道，孜孜不怠，遠近欽慕之，簡文臨江州遺以几杖，論者云：「自遠師沒後將三百年，始有張劉之盛矣。」大同三年卒。文逸，名孝秀，南陽宛人。仕州中從事史，徙尋陽，性通率耐冷，好佛氏書，謹持戒律，居東林，力田以供山。眾僧有敗行，輙集眾佛前為羯磨而笞之，多有悔過者。普通三年卒室中，聞有非常香氣。同時阮士宗，名孝緒，陳留人。亦以清隱著名，末年蔬食斷酒，虔精事佛，其恒供養石像，先有損壞，心欲補之，罄心敬禮，一夜忽然完復。（南史）


劉常淨先生（1923--2003）
劉常淨先生（1923--2003）
　　劉常淨，原名劉峰，1923年出生於安徽肖縣，少時讀過三年私塾，早年出家，法號常淨。1940年來北京求學，1942年於北京西四廣濟寺弘慈佛學院畢業，然後又在青島湛山寺佛學院學習一年。解放後，中國佛教協會在法源寺創辦中國佛學院，劉老師於1956年秋考入第一期本科。三年本科畢業後，又考進首屆研究班學習六年，導師是觀空法師和周叔迦先生，畢業後留校任教。文化大革命中被迫還俗，先被下放到長春幹校，後又到湖北沙陽五七幹校勞動三年，回京後被調去參加整理房山石經的工作。1980年中國佛學院恢復，次年初劉老師又被請去講授三論宗課程，1996年被評為副教授，擔任研究生導師。劉老師也是中國佛協所屬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的研究員。
　　劉老師說，當年他在佛學院學習的時候，聽老師說，歷史上已經有很長時期很少有人弘揚三論宗了，你們當中如果有誰發心，能把三論宗的研究再繼續下去，將來會有多少眾生因此受益呀。從此劉老師便立志專習此宗，雖歷經坎坷，卻初衷不改，勤奮學修，精心授課，並且寫下多種講義著述，現在整理出其中四種（《三論宗綱要》《三論玄義記》《百論釋義》《嘉祥宗要》），奉獻給有緣眾生。
　　劉老師特別囑咐轉告大家說：「中觀和唯識是互通的，中觀所說的自性，就是唯識三性裏的徧計所執性，中觀唯識本是一家嘛！」今天，劉老師經過一生奮鬥，使三論宗的千年絕學，在漢地重見天日，三論教義由消沉而得復甦，功德卓著！
　　2003年劉老師捨報往生了，我們作為受益後學，衹有精進修學，光大佛法，才能對得起先輩之望，菩薩婆心。（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劉式之《釋氏通鑑》
劉式之《釋氏通鑑》
　　造文殊金像。俄失之。夙夜祈請。經五年忽見佛座光發。式之因拂拭牀帳。乃見失像儼然具存（感通傳）


劉彥修（居士分燈錄）
劉彥修（居士分燈錄）
　　彥修（宗杲禪師法嗣）。劉子羽，字彥修。出知永嘉，問道大慧，慧曰：「僧問趙州狗子還有佛性也無，趙州道無，但恁麼看？」羽後乃於栢樹子上發明，頌曰：「趙州栢樹太無端，境上追尋也大難。處處綠楊堪繫馬，家家門首透長安。」慧甞答書曰：「老龐云心如境，亦如無實亦無虗，有亦不管無亦不拘，不是聖賢了事。凡夫若真箇作得箇了事凡夫，釋迦達磨是甚麼泥團土塊？三乘十二分教是甚麼熱椀鳴聲？公既於此門中自信不疑，不是小事，要須生處放教熟，熟處放教生，始與此事少分相應耳。往往士大夫多於不如意中得箇瞥地處，却於如意中打失了，不可不使公知。在如意中須時時以不如意中時節在念，切不可暫忘也。但得本莫愁末，但知作佛莫愁佛不解語，這一著子，得易守難，切不可忽。須教頭正尾正，擴而充之，然後推己之餘以及物。」


劉彥和
劉彥和
　　劉勰。字彥和。東筦人。雅為太子照明所重。撰文心雕龍五十篇。家貧不婚娶。依沙門僧裕。遂博通經論。區別部類而為之敘。定林寺藏經。即其銓次也。中書令沈約絕重其文。常置几案間。凡都下寺塔。及名僧碑碣皆出其手。累官通事舍人。表求出家。先燔鬚自誓。帝嘉之。賜法名慧地。


劉彥和《居士傳》
劉彥和《居士傳》
　　劉彥和，名勰東，莞莒人。少孤篤志好學，家貧不娶，依沙門祐法師，居十餘年，遂博通經論，因區分部類，錄而序之，定林寺經藏其所定也。天監初，除南康王記室，兼東宮通事舍人。時七廟饗薦巳用蔬果，而二郊農社猶有犧牲，彥和表言：「二郊農社宜與七廟同。」改詔付尚書議，如所請尋，遷步兵校尉。其為文長於佛理，時有道士造三破論排抑佛道，彥和作滅惑論以斥之，其略曰：「至道宗極，理歸乎一，妙法真境本固無二，佛之為道空元無形，而萬象並應寂滅，無心而元智彌照，幽數潜會莫見其極，冥功自用靡識其然，顯跡則金空以表，聖應俗則王宮以現生，拔愚以四禪為始，進慧以十地為階，總龍鬼而均誘，涵蠢動而普慈，權教無方不以道俗乖應妙化無外，豈以華戎阻情？是以一音演法，殊譯共解一乘敷教，異經同歸，經異由權，故孔釋教殊而道契解同由妙故。梵漢語隔而化通，但感有精麤故教分道俗，亦地有東西故。國限內外，其彌綸神化，陶鑄群生無異也。然至道雖一，岐路生迷，九十六種俱號為道。聽名則邪正莫辨，驗法則真偽自分，若以麤笑精，以偽謗真是瞽對離朱而曰『我明也』」。尋有敕與沙門慧震於定林寺證經，功畢啟求出家，先燔鬢髮以自誓，敕許之，遂於寺變服改名慧地，未期而卒（梁書）


劉彥和居士（465～532年）
劉彥和居士（465～532年）
　　劉勰，字彥和，東莞（今山東莒縣）人，我國文學理論巨著《文心雕龍》的作者。關於他的生平身世，《南史》《梁書》都記載不詳。說他大約生於宋明帝泰始元年（四六五年），卒於梁武帝大中通四年（五三二年）。
　　劉勰從小就失去父母，成了孤兒；後因家貧，也不謀娶妻。年少就隨義學沙門僧祐居住，師事僧祐達十多年，篤志好學，不僅精通了佛教經論，也博覽儒、道典籍，尤善撰文吟詠。梁高祖昭明太子蕭統素好文學，引納才學之士，對劉勰深愛相待。僧祐的佛學著述，如《出三藏記集》《弘明集》等，以文筆驗之，概多為劉勰「捉刀」。（見《文心雕龍校注》，黃叔琳等注）
　　劉勰為文長於佛理，當時京師寺塔，以及名僧碑誌，必請劉勰製作，但是他的佛教文論如今大都已散佚，現存的除了個別碑文，僅有一篇《滅惑論》。（載《弘明集》卷第八）從中可以瞭解佛、道兩方在當時的一些主要爭論。《滅惑論》是針對當時詆毀佛法的《三破論》而作的，通過批駁《三破論》，維護了佛教利益。《三破論》是齊末的一個道士委托張融所著的一本站在道教立場上詆毀佛教的書，主要內容是說佛教「入國而破國，入家而破家，入身而破身」，故稱為「三破」。劉勰首先從根本上論述了佛、道兩家的真偽優劣；他說「佛法練神，道教練形」，形體必然朽滅，但道教卻施以仙術餌藥以求不死，是偽不可信；精神可以長存，佛教通過練習以達泥洹妙果，是真實可行的。劉勰又從佛、道兩家的社會作用和歷史的發展等方面分別說明了佛教於國、於家、於身並不破壞，而是有益的；道教才是真正的「蠍國」、「蠹民」、「傷政萌亂」，也即真正的「三破」者是道教而不是佛教。
　　除了佛教文論，劉勰還寫了我國文學史上一部巨著－－《文心雕龍》，這是他論述古今文體的一部力作。據《南史》「本傳」記載，劉勰撰成《文雕龍》後，因其地位低下，起初未被時流所稱道，劉勰自信其書的文學價值，為能引起時流的重視，決定先取信於當時文盛權貴的沈約。一日，乘沈約出門時，劉勰背負其書，攔於車前，以求沈約一覽。富有學識的沈約當下命人取來，讀後大為驚奇，認為此書深得文理。於是置諸几案，時常參閱。從此該書便流行開來。《文心雕龍》一書，內容雖然與佛教無關，然而其文論精深，邏輯嚴密，「則非長於佛理者不能載筆」。（見《文心雕龍校注》）
　　劉勰官至東宮通事舍人（掌管呈奏案章的職務），為政期間，以佛教護生為心。時朝廷七廟的祭品已改用蔬食果物，而郊祀農社猶有犧牲，勰便上奏陳言郊祀宜與七廟相同，除去犧牲。後經朝臣討論，採納了他的意見。晚年又奉詔與沙門慧震等在定林寺整理佛教經典。事畢後，勰便辭職請求出家，並先已剃去頭髮以表決心，得到了武帝的許可，遂得入寺，改名慧地。但不到一年就去世了。（見《梁書》「本傳」，《居士傳》「本傳」）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劉後村
劉後村
　　劉克莊。字潛夫。號後村。淳祐中遷秘閣修撰。克莊生有異質。為文援筆立就。真德秀以學貫古今。文追騷雅薦之。有十釋詠。其達磨詠曰。直以心為佛。西來說最高。始知周孔外。別自有英豪。圖澄詠曰。值亂行何適。隨緣住亦安。能將石虎輩。只作海鷗看。


劉忠定 =宋崇安劉忠定公子羽

劉慧斐
劉慧斐
　　劉慧斐。字宣文。彭城人。博學工文辭。起家梁安成王參軍。隱居東林寺。自搆一小園名離垢。時人因稱為離垢先生。與張孝秀同游。相得甚歡。論者謂遠法師後將二百年。方有張劉之盛。


劉文貞《釋氏稽古略續集》
劉文貞《釋氏稽古略續集》
劉文貞公，諱秉忠，字仲誨，瑞州劉季村人。禮天寧虛照禪師披剃為僧。後遊雲中，住南堂寺。同海雲禪師北覲，謁世祖於潛邸。一見，應對稱旨，自是屢承顧問，公獻書，陳時事所宜者數十條，凡萬餘言，率皆尊主庇民之事。上嘉納之。從上征伐，方便救護，全活甚眾。及上正位宸極，創定朝儀，立官制，改元建號，一切所當施設時物之宜，皆公所草定。公齋居蔬食，終日澹然。是年八月壬戌，端坐而薨，享年五十有九。自幼好學，至老不衰。雖位極人臣，不異平昔。上謂左右曰：秉忠事朕三十年，小心慎密。其陰陽術數之精，占事知來，若合符契。


劉春才 =民國劉春才《淨土聖賢錄》

劉昫《傳法正宗定祖圖》
劉昫《傳法正宗定祖圖》
劉昫字耀遠。涿州歸義人也。天祐中。始以軍事衙推仕。及開運初。授司空平章事。又監修國史故其撰唐書神秀傳曰。昔後魏未有僧達磨者。本天竺國王子。以護國出家入南海得禪宗妙法。自釋迦相傳有衣缽為記。世相付授。初來至梁詣武帝。帝問以有為之事。達磨不悅。乃之魏隱於嵩山少林寺而卒。其年魏使宋雲。於蔥嶺迴見之。門徒發其墓但見衣履而已。達磨傳慧可。慧可傳僧璨。僧璨傳道信。道信傳弘忍。弘忍傳慧能神秀。昫卒於宋太保


劉昫《傳法正宗記》
劉昫《傳法正宗記》
劉昫。字耀遠。涿州歸義人也。天祐中。始以軍事衙推仕。及開運初。授司空平章事。又監修國史。故其撰唐書神秀傳曰。昔後魏末有僧達磨者。本天竺國王子。以護國出家入南海得禪宗妙法。自釋迦相傳有衣缽為記。世相付授。初來至梁詣武帝。帝問以有為之事。達磨不悅乃之魏。隱於嵩山少林寺而卒。其年魏使宋雲。於蔥嶺迴見之。門徒發其墓。但見衣履而已。達磨傳慧可。慧可傳僧璨。僧璨傳道信。道信傳弘忍。弘忍傳慧能神秀。昫卒於宋太保


劉更生
劉更生
　　劉向。字子政。一名更生。年十二。隨父任為輦郎。獻賦頌數十篇。成帝時為光祿大夫。以趙后淫亂著列女傳。以王氏權太盛作洪範五行傳。上欲用為九卿。數為王氏所持。居列大夫三十餘年。向甞校書天祿閣。青藜夜照。往往多見佛書。其著列仙傳云。吾披檢藏經。緬尋太史撰列仙圖。自黃帝以下迄于今。得仙道者一百四十九人。其七十四人乃見佛經。


劉氏 =民國劉氏《淨土聖賢錄》

劉氏 =何軫妻劉氏《善女人傳》

劉淑《善女人傳》
劉淑《善女人傳》
劉淑者。廬陵劉忠烈鐸之女也。生之夕。香氣滿室。竟夜不散。數月。即能端坐。不苟啼笑。四五歲。能誦孝經論語。七歲。忠烈知揚州府。遘璫禍。被逮北上。母蕭恭人從淑涕泣請偕。既至京。剌血寫表。將擊登聞鼓入奏。為母所抑。乃止。巳而忠烈死東巿。淑引刀欲自剄。為乳媼所持。得免。喪歸既葬。遂發父遺書徧讀之。好天竺書。旁及孫吳兵法擊劍之術。長歸同縣諸生王次諧。生一子。而次諧夭。崇禎十七年張獻忠陷湖南。江西戒嚴。明年李自成陷京師。淑乃散家財募死士。得數百人。合家丁為一隊。悉以司馬法部署之。將渡江而北。為國討賊。顧念孤軍寡援。而諸節鎮率怯懦。不足恃。會有張帥者。統師自雲南至。淑往見。出千金犒其軍。激以大義。共圖恢復。而張帥心持兩端。議不合。淑怒。即筵閒拔劍。將斬張。一軍皆譁。咸被甲。為左右所排解。乃罷去。淑知事不就。遂跨馬出營門。而盡散所募卒。使歸田里。自闢一小庵。手書曰蓮舫。捨田百畝。供僧度亡。長齋。誦佛經。以終身焉（鄒漪所撰傳）吳氏濟甯人。歸唐氏。客居松江。初性暴。不能容人。年四十三。歸依冰鎧禪師。遂持長齋。日誦金剛經。不下小樓者六載。至四十九。忽告人曰。吾某日去矣。經云。金剛不壞身。吾去後可留身三年。方驗經言不虗也。說偈曰。風捲雲霧散。明月碧團圓。了然無罣礙。池內現金蓮。遂薙髮。趺坐而逝。越三年。啓龕。身果不壞。頂髮長半寸。提督梁公為漆身建庵。額曰坐化。今在府學側（現果隨錄）


劉溉
劉溉
　　劉溉。彥之曾孫。為建安太守。故人任昉以詩寄溉求一衫。溉撿槖中無可贈者。答曰。予衣本百結。閩鄉徒八蠶。官至吏部尚書。家居蔬食。虗室草牀。傍無姬侍。朝夕從僧禮誦。武帝為月致三齋。所得俸祿皆充蔣山二寺。及卒。顏色如生。屈二指而逝。


劉玉受《居士傳》
劉玉受《居士傳》
　　劉玉受，名錫元，長洲人也。為諸生與姚孟長為友，歸心大法，同持佛母準提呪將赴省試，建壇持呪七日，及入場有蜂集其筆端，而思如泉湧，遂得雋。萬歷三十五年成進士，官廬陵教授，應雲南聘分司鄉試。過下嶲驛，宿焉夢一偉丈夫黑而長，啄揖而就坐曰：「余宋將軍曹翰也。昔以王師破江州，憤其固守不下屠之，遂受報為猪計口以償所殺，輾轉至今，痛毒無盡。往日荷公憐愛，幸獲再生，昨又償一近縣人債，不意今者遇公於此。」言巳泣下。玉受家居時有奴徵租於鄉，獲猪歸，夜夢人乞命，畜之至死，即其事也。巳復言曰：「予在唐太宗朝為小吏，聽一法師說《四十二章經》親為設供，遂得世世為官，及翰身而報盡，乃陷此大惡，尚何言哉？自今乞公凡遇我等，或當執縛，或當屠割，為持準提呪與西方佛名，俾予得暫忍其苦，倘承善力，脫此苦報，再生人中，誓不更造惡業以負公也。」玉受曰：「此予夙心也。」其人拜謝而去，先是玉受甞舉放生會，其後所至必活一猪，及監蕪湖關豢二猪於官會，其女將歸，夢隨親作佛事，佛案下有兩人蹲踞，問：「何人？」曰：「衙中二豕也。賴往因中曾聽大乘經得蒙見活，故來相謝耳。」女覺瞿然有省，遂誓不殺生，請於父續舉放生會，玉受重為序以倡之。天啟中玉受官貴州提學僉事，安邦彥反貴陽被圍，玉受與前巡撫李橒、巡按史永安等分城守，且一載糧不繼，居民死亡殆盡。玉受守益力，賊登陴，忽自退者，再墮梯，死無筭，會援兵至乃解。敘功進寧夏參政致仕歸。以頭陀終。自玉受以持準提唱於鄉里，其後進之士若楊子澄及其二子維斗、公幹、李子木、徐九一、劉公旦、姚文初，諸賢皆結準提社，擇桃花塢、桃花菴故趾闢精舍，修白業。子澄，名大濴。篤行君子也，以諸生終。維斗，名廷樞。與應天鄉試。九一，名汧官。少詹事。公旦，名曙。以進士授南昌縣未赴，官遭明之亡。三人者，後先殉國死矣。公幹，名廷楨。亦諸生，清真絕俗，中歲夭。士林惜之。文初，名宗典。孟長子。以諸生貢太學。子木，名模。官御史。國變隱居不出，與文初倡上善會，大合緇白，修西方淨業老焉。（憨山夢遊集明史姚宗典準提菴碑廣仁品）


劉真常
劉真常
　　劉惔。字真常。沛人。少清遠。家貧晏如。王導深器之。累遷丹陽尹。時竺法深道徽高扇。譽播山東。惔常為其弟子。一日法深在簡文坐。惔問道人何以遊朱門。深曰。君自見其朱門。貧道如遊蓬戶。


劉祖庭《居士傳》
劉祖庭《居士傳》
　　劉祖庭，名智旺，應天人也。早歲有孝，行巳而堅。持五戒獨處一樓，修念佛三昧。居三年，心花發明，往參東山海舟和尚，遂蒙印可。景泰元年，海舟示寂，以大衣塵拂付之古溪澄公，作《東山顧命歌》贈祖庭，其辭曰：「金陵有箇奇男子，參訪明師求直指，見說傳燈錄上人，志氣衝天奮然起，念彌陀，如自已，拶得寒氷化為水，任他非佛與非心，務要禪河窮到底。晝亦然，夜亦①瞰，疑噉然，銕牛不動痛加鞭，撒手懸崖知落處，千重慾網打不住。碧眼胡僧沒奈何，分付袈裟為信具。趙州禪，真罕遇，截斷南山老葛藤，明月清風送君去。」（明詩偶鈔）


劉禹錫居士（772～842年）
劉禹錫居士（772～842年）
　　劉禹錫，字夢得，河南洛陽人，唐代著名的文學家、哲學家。他和柳宗元有相似的經歷，二人都為貞元年間同科進士，都官至監察御史。永貞元年（八〇五年）王叔文發動政治改革時，他和柳宗元都是這次運動中的核心人物，事敗後，又一起遭貶，劉禹錫被貶為朗州（今湖南常德）司馬（州守的佐官），後遷連州（今廣東連縣）刺史（執掌一州軍政之職），晚年復歸長安，潦倒終身。在漫長的貶謫生活中，劉禹錫逐漸對佛教產生了認識和感情。他交遊僧人，研究佛典，棲心塵外，以至達到了「事佛而佞」的地步。他自述自己案席上放的多是「旁行四句之書」（佛教典籍），來往者也皆是「赤髦白足之侶」（佛教僧侶）。（見《送僧元暠南遊》，《劉禹錫集》卷二十九）與一般的好佛者不同，劉禹錫對佛教的尊崇是他一生苦苦求索的結果。他說自己做官二十年，一直在思索尋求一種人生之道，結果發現世上所謂的諸道，如科舉進仕、經商產業等，都難以行通，非為正途，只有佛教的「出世間法」，才值得盡心。（同上）
　　劉禹錫的許多詩作都是和僧人交遊酬唱時寫下來的，多表現的是詩人誤入塵世的痛苦或棲心道場的喜樂之情。如他的《謁柱山會禪師》詩：「我本山東人，平生多感慨。弱冠遊咸京，上書京馬外。結交當世賢，馳聲溢四塞……吾師得真知，寄在人寰內。哀我墮名網，有如翾飛輩。瞳瞳揭智燭，照使出昏昧。」敘述了自己在禪師的啟蒙下由對世俗名聲的追求開始轉向佛門的思想經歷。另一首給廣宣和尚的詩中則表達了他樂於相交遊和共同結社（註1）的願望，「若許相期同結社，吾家本自有柴桑。」（《全唐詩》卷三五九）此外，劉禹錫還寫了許多有關佛教的碑銘，其中包括《六祖慧能禪師碑》，這是繼王維和柳宗元後為慧能作的第三碑。
　　在佛教和儒家的關係上，劉禹錫認為它們之間雖然不同，但可以互補、並用。他說：「至哉！乾坤定位，有聖人之道參行乎其中，亦猶水火異氣，成味也同德；輪轅異象，致遠也同功。然則儒以中道御群生，罕言性命，故世衰而寖息；佛以大悲救諸苦，廣啟因業，故劫濁而益尊……」（《袁州萍鄉縣楊歧山故廣禪師碑》）這段話的意思是說，中國的孔丘，西方的釋迦牟尼，都是聖人。孔丘是以「中道」教人，釋氏是以「大悲」救人。自從有了天地，這兩種聖人之道就存在其間，它們有所不同，就好比水與火，車輪與車轅的不同一樣，但做飯菜既需要水也需要火，車行路既需要輪也需要轅。孔丘的「中道」「罕言性命」，世衰時顯得無力；而釋氏的「大悲」「廣起因業」，劫濁時卻能贏得眾人的信仰。劉禹錫在此不僅說明了兩者的互補並用，還表現出了佛教更有優於儒家的地方，這是他所以棲心佛教的根本原因。
　　釋：
　　1·結社：指結僧社。僧社又叫法社、蓮社、淨社、香火社等，是崇奉佛教的官僚士大夫和在家居士同僧人結成的社會團體。最早的僧社活動是東晉高僧慧遠在廬山開展的，時稱「蓮社」。僧社的宗旨是期望往生西方淨土，其活動內容除了一些宗教儀式，就是飲酒會詩、品茶清談之類，為僧俗交遊創造機會。唐人牟融的《遊報恩寺》詩（載《全唐詩》卷四六七）描述了僧社的活動情形：
　　山房寂寂篳門開，此日相期社友來。雅興共尋方外樂，新詩爭羨郢中才。茶煙裊裊籠禪榻，竹影蕭蕭掃徑苔。醉後不知明月上，狂歌直到夜深回。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劉程之 =遺民居士劉程之《佛祖綱目》

劉程之 =晉劉程之《淨土聖賢錄》

劉程之《佛祖歷代通載》
劉程之《佛祖歷代通載》
劉程之字仲思。彭城人。少孤事母以孝聞。才藻自負不委氣于時俗。雖寒餓在己威福當前。其意湛如也。司徒王謐承相桓玄侍中謝琨太尉劉裕。咸嘉其賢。欲相推薦。程之力辭。乃之匡山託于遠公。遠曰。官祿巍巍何以不為。程之曰。君臣相疑疣贅相虧。晉室無磐石之固。物情有累卵之危。吾何為哉。遠然其說大相器厚。太尉亦以其志不可屈。與群公議遺民之號旌焉。時雷次宗周續之畢潁之張秀實宗炳等。同依遠公。遠曰。諸君之來豈宜忘淨土之遊乎。有心焉當加勉勵。無宜後也。以程之最文使誌其事。號蓮社誓文。其辭曰。維歲在攝提格七月戊辰朔二十八日乙未。法師釋惠遠真感幽興霜懷特發。乃延命同志息心正信之士雷次宗劉程之等百有二十三人。集于廬山之陰般若臺精舍阿彌陀佛像前。率以香花敬薦而誓。惟茲一會之眾。夫緣化之理既明。而三世之傳顯矣。遷感之數既符。則善惡之報必矣。推交臂之潛論。悟無常之期切。審二報之相催。知險阻之難援。此其同志諸賢所以夕惕宵勤仰思攸濟者也。蓋神者可以感涉。而不可以跡求。必感之有物則幽路咫尺。苟求之無方則渺茫何津。今幸以不謀而感。僉心西境叩篇開信。亮情天發。乃機象通於寢夢。欣歡百於子來。於是雲圖表暉景侔神造。功由理諧事非人運。茲實天啟其誠冥運求萃者矣。可不克心克念重精疊思以凝其慮哉。然景續參差功福不一。雖晨期云同而夕歸攸隔。即我師友之眷。良可悲矣。是以慨然胥命整衿泫堂。等施一心亭懷幽極。誓茲同人俱遊絕域。其有警世絕倫首登神界。則無獨善於雲嶠忘兼全於幽谷。先進後升勉思彙征之道。然後妙觀大儀啟心真照。識以悟新形由化革。藉芙蕖於中流。蔭瓊柯以詠言。飄靈衣於八極。沈香風以窮年。體忘安而彌穆。心超樂以自怡。聽三途而緬謝。傲天宮而長辭。紹眾靈而繼軌。指太息以為期。究茲道也。豈不弘哉


劉程之《釋氏通鑑》
劉程之《釋氏通鑑》
　　初入廬山依遠公。而桓玄劉裕竝欲薦之。程之力辭。裕等以其志不可屈。議以遺民之號旌焉。程之自脩淨土。日專坐禪。始涉半歲。即於定中。見佛光照天地。既出定巳。愈加怡悅。居山十五年。又於念佛中。見彌陀放光。慰接摩頂。翌日念佛。又見身入寶池。有菩薩。指池謂程之曰。八功德水。汝可飲之。遂掬欽之。甘美非常。及寤猶覺異香發於毛孔。歎曰。此吾淨士之緣至矣。至是乃集眾敘別。西向端坐歛手而逝。壽五十九。異香郁然。七日而息。遠頌撰紀德碑


劉程之（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劉程之（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劉程之。字仲思彭城人。漢楚元王之後也。祖考而上為晉顯官。程之少孤。事母以孝行聞州里。又以才藻自負。不委氣于時俗。雖夫寒餓在己威福在前。其意湛如也。司徒王謐。丞相桓玄。侍中謝琨。都督謝安。太尉劉裕。咸嘉其賢。欲相推薦。程之曰。諸公所薦皆人傑也。若程之行不足以飾身。才不足以蔽俗。今而薦之。不唯已有尸祿之毀。亦恐天下不以諸公為知人矣。乃之廬阜。以託于遠公。遠公曰。官祿巍巍。欲何不為。程之曰。君臣相疑疣贅。相窺晉室。無盤石之固。物情有累卵之危。吾何為哉。遠聞其說。大相器厚。太尉劉公。亦以其志不可以力屈。與群公議遺民之號旌焉。及雷次宗周續之畢穎之張秀實等同來棲遠。遠曰。諸公之來。宜忘淨土之游乎。如有心焉當加勉勵無宜後也。程之於諸公中。又最有文。得識其事。鑱石以永之。是後程之。拳拳佛道。不罹榮辱驚者十一年。末年於念佛中。見彌陀佛身紫金色以臨其室。程之愧幸悲泣且自陳曰。安得如來為我手摩其頂覆我以衣耶。俄而佛摩其頂引袈裟以覆之。他日念佛。又見身入七寶大池。其池蓮華青白相間。其水湛湛若無畔岸。中有一人。頂有圓光。胸有萬字。指池水曰。八功德水。汝可飲之。程之飲水甘美盈口。及其寤之猶覺異香發於毛孔。程之曰。此吾淨土之緣至矣。誰為六和之眾。與我證明之。廬阜諸僧既相來集。程之乃對尊像。焚香載拜。而祝曰。我以釋迦遺教故。能知有阿彌陀佛。此香當先供養釋迦如來。次乃供養阿彌陀佛。然後供養法華會中佛菩薩眾。至於十方佛菩薩眾。願令一切有情俱生淨土。願畢乃三叩齒長跪而卒。卒之十一日。遠公以程之社中人。也為之發傳云。


劉經臣
劉經臣
　　劉經臣。字興朝。少以逸才登仕版。於佛法未之信。因會東林照覺禪師。始醉心祖道。後抵京師。謁慧林沖禪師於僧舍。問雪竇如何是諸佛本源。答曰千峯寒色。語下有省。歲餘官雒幕。參韶山杲禪師。將去官。辭杲。杲囑曰。公如此用心。何愁不悟。向後或有非常境界。無量歡喜。宜急收捨。若収拾得去。便成法器。若収拾不得。則成失心之患。未幾復至京師趨智海。依正覺逸禪師請問因緣。逸曰。古人道平常心是道。爾十二時中。放光動地。不自知覺向外馳求。轉疎轉遠。公益疑不解。一夕入室。逸舉傳燈所載波羅提尊者見香至國王。何者是佛見性是佛之語。問公。公不能對疑甚。歸就寢。熟睡至五更覺來。方追念間。見種種異相。表裡洞徹。六根震動。天地回旋。如雪開月現。喜不自勝。忽憶韶山臨別所囑之言姑抑之。逗明悉以所得告逸為證。逸厲聲曰。這箇是甚麼事却說履踐。公默契。乃作發明心地頌六首。及著明道諭儒篇以警世。


劉經臣 =簽判劉經臣《佛祖綱目》

劉經臣（居士分燈錄）
劉經臣（居士分燈錄）
　　劉經臣（智海本逸禪師法嗣）。劉經臣，字興朝。少以逸才登仕，版於佛法未之信。年三十二，會東林總，與語啟迪之，乃敬服，因醉心祖道。既而抵京師，謁慧林沖於。僧問：「雪竇如何是諸佛本源？」竇曰：「千峯寒色。」語下有省。歲餘官雒幕，參韶山杲，將去任辭韶，韶曰：「公如此用心，何愁不悟？爾後或有非常境界，無量歡喜，宜急收拾。若收拾得去，便成法器。若收拾不得，則有不寧之疾，成失心之患矣。」未幾，謁智海逸，請問因緣，逸曰：「古人道：『平常心是道』，你十二時中，放光動地，不自覺知，向外馳求，轉踈轉遠。」臣益疑不解。一夕入室，逸舉波羅提尊者對香，至王見性是佛之語問臣，不能對，疑甚歸寢。至五更覺來，方追念間，見種種異相，表裏洞徹，六根震動，天地回旋，如雲開月現，喜不自勝。忽憶韶山所囑，遂抑之，及明悉。以所得告逸，逸曰：「更須用得，始得。」曰：「莫要踐履否？」逸厲聲曰：「這箇是甚麼事？却說履踐。」臣默契。遂著《明道諭儒篇》以警世，曰：「明道在乎見性，余之所悟者，見性而已。孟子曰：『口之於味也，目之於色也，耳之於聲也，鼻之於臭也，四肢之於安逸也，性也。』楊子曰：『視、聽、言、貌、思，性所有也。有見於此，則能明乎道矣！當知道不遠人，人之於道，猶魚之於水，未嘗須臾離也。惟其迷己逐物，故終身繇之而不知。』佛曰大覺，儒曰先覺，蓋覺此耳。昔人有言曰：『今古應無墜，分明在目前。』又曰：『大道只在目前，要且目前難覩。欲識大道真體，不離聲色言語。』又曰：『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倒鎮相隨，語默同居止。欲識佛去處，只這語聲是。此佛者之語，道為最親者。』立則見其參於前也，在輿則見其倚於衡也，瞻之在前也，忽焉在後也，取之左右逢其原也，此儒者之語，道最邇者。奈何此道惟可心傳，不立文字，故世尊拈花，而妙心傳於迦葉；達磨面壁，而宗旨付於神光。六葉既敷，千花競秀，分宗列派，各有門庭。故或瞬目揚眉，擎拳舉指；或行棒行喝，竪拂拈槌；或持乂張弓，輥毬舞笏；或拽石搬土，打皷吹毛；或一默一言，一噓一笑，乃至種種方便，皆是親切為人。然只為太親故，人多罔措。瞥然見者，不隔絲毫，其或沈吟，迢迢萬里。欲明道者，宜無忽焉。祖祖相傳，至今不絕，真得吾儒！所謂憤而不發，開而不違者矣！余之有得實在此門，反思吾儒，自有此道良哉！孔子之言，默而識之，一以貫之，故目擊而道存，指掌而意喻。凡若此者，皆合宗門之妙旨，得教外之真機。然而孔子之道，傳之子思，子思傳之孟子，孟子既沒，不得其傳，而所以傳於世者，特文字耳。故余之學，必求自得而後已，幸余一夕開悟，凡目之所見，耳之所聞，心之所思，口之所談，手足之所運動，無非妙者。得之既久，日益見前。每以與人，人不能受，然後知其妙。道果不可以文字傳也，嗚呼！是道也，有其人則傳，無其人則絕。余既得之矣，誰其似之乎？終余之身，而有其人耶？無其人耶？所不可得而知也。故為記頌歌語以流播其事，而又著此篇，以諭吾徒云。」贊曰：「儒釋從來元一貫，祇為時人眼不開。雖然如是，昔高峰和尚，嘗舉六祖不會佛法公案，頌曰：『祖師不會禪，夫子不識字。棒打石人頭，嚗嚗論實事。』恁麼看來，劉居士也須惜取眉毛好。」


劉翰廷 =民國劉翰廷《淨土聖賢錄》

劉興朝《居士傳》
劉興朝《居士傳》
　　劉興朝，名經。臣不詳其里。居年三十餘，會東林照覺總公，始究心祖道，既而抵京師謁慧林冲公沖舉。或問雪竇：「如何是諸佛本源？」答曰：「千峯寒色。」言下有省。巳而官洛中，就參韶山杲公，杲囑曰：「公如此用心，何悉不悟爾？後或有非常境界無量歡喜，宜急收拾，若收拾得去，便成法器，否則將成失心之疾矣。」未幾復至京師，參正覺逸公，逸曰：「古人言平常心是道。你十二時中放光動地不自覺知，向外馳求，轉踈轉遠。」興朝益疑不解，一夕入室，逸舉波羅提尊者『見性是佛語』詰之，不能對，疑甚，遂歸就寢，至五更而覺，方追念間，見種種異相，表裏通徹，六根震動，天地回旋，如雲開月現，喜不自勝。忽憶韶山臨別語，姑抑之，向明以告逸，逸曰：「更須用得始得。」興朝曰：「莫要踐履否？」逸厲聲曰：「這个是甚麼事？却說踐履。」興朝默契，乃作《發明心地頌》及《明道喻儒篇》以曉世，其略曰：「人之於道猶魚之於水，未甞須臾離也。唯其迷已逐物，故終身由之而不知。佛曰大覺，儒曰先覺，盖覺此耳。昔人有言曰『今古應無墜，分明在目前。』又曰『大道祇在目前。』要且目前難覩，欲識大道真體不離聲色言語。又曰『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倒鎮相隨，語默同居止，欲識佛去處，祇這語聲是。』此佛者之語道為最親者，立則見其參於前也，在輿則見其倚於衡也，瞻之在前也，忽焉在後也，取之左右逢其原也，此儒者語道最邇者，奈何此道唯心可傳，不立文字，故世尊拈花而妙心傳於迦葉，逹摩面壁而宗旨付於神光。六葉既敷，千花競秀，分宗列派，各有門庭。故或瞬目揚眉，擎拳舉指。或行棒行喝，竪拂拈搥。或持叉張弓，輥毬舞笏。或拽石搬土，打鼓吹毛。或一默一言，一吁一笑，乃至種種方便，皆是親切。為人然祇為太親故，人多罔措。瞥然見者不隔絲毫，其或沉吟，迢迢萬里欲明道者，宜無忽焉。予之有得，實在此門，反思吾儒自有其道，良哉孔子之言，默而識之，一以貫之。故目擊而道存指掌，而意喻凡若此者，皆合宗門之妙旨，得教外之真機。然孔子之道，傳之子思，子思傳之孟子，孟子既歿不得其傳，而所傳於世者，特文字耳。予之學必求自得而後巳，幸予一夕開悟凡目之所見、耳之所聞、心之所思、口之所談、手足之所運動，無非妙者。得之既久，日益見前，每以與人，人不能受。然後知其妙道，果不可以文字傳也。嗚呼是道也，有其人則傳，無其人則絕。予既得之矣，誰其似之乎？」（五燈會元）


劉薩何《釋氏通鑑》
劉薩何《釋氏通鑑》
　　入冥見梵僧。指往會稽育王塔處懺悔。既蘇出家名慧達。至會稽遍求不見。偶一夜聞地下鐘聲。即誠懇經三日。忽從地涌出寶塔。高一尺四寸廣七寸。佛像悉具。達既見塔精勤禮懺。瑞應頗多。明州育王塔。自是始也（塔傳）


劉虬《釋門正統》
劉虬《釋門正統》
　　字靈預，南陽人。宋泰始中宰當陽，年三十二以南郡丞歸，隱居艸堂，服鹿皮，袷餌木胡麻，覃思佛理，六時禮誦。疏華嚴以頓、漸二門，判教注法華、金剛，躬自講說，世咸高之。《荊溪》云：「生公以雲喻法，居士以雲喻應，奈何天中道真而謝，俗子篤論其理，何道俗哉？」齊高受禪，以蒲輪束帛，徵為通直散騎侍郎，不就，比委竟陵王致書，答曰：「虬四節臥疾病，三時營灌植，暢餘陰於山澤，託暮情於魚鳥，寧非唐虞重恩，周召宏施耶？」建武初以國子博士徵，不起。年六十卒于江州，白雲徘徊，異香滿室，鐘梵鳴空，赴葬者數百人。餘論為集二十四卷，朝以文為世範，行為士，則謚「文範先生」。


劉謙之《居士傳》
劉謙之《居士傳》
　　劉謙之，魏孝文帝時中官也。太和中，自傷刑，餘奏乞入山修道，齎華嚴經一部，晝夜禮誦，絕粒飲水，經三七日，忽髯髭盡生復丈夫相，神思通悟，洞曉幽旨。遂殫精造華嚴經論共六百卷，奏聞孝文，倍加敬信，華嚴一教遂盛於時（大唐內典錄華嚴經疏鈔○疏鈔以謙之為北齊人又言感第三王子焚身供養文殊事，因而發心，按北齊無太和年號，且魏齊諸王子盡列於史，並無焚身事，今據內典錄削之）


劉通志《居士傳》
劉通志《居士傳》
　　劉通志，順天人。精勤念佛，年五十二得疾，念益切。其法侶李白齋先卒，通志絕而復甦，謂家人曰：「白齋與我當同生淨土，巳維舟相待矣，為我易衣。」掛念珠於項，從之遂逝。（徃生傳）


劉通誌 =明劉通誌（李白齋）《淨土聖賢錄》

劉道隆之母李氏《善女人傳》
劉道隆之母李氏《善女人傳》
李氏。劉道隆之母也。年四十。長齋奉佛。除靜室一間。供奉觀音大士。朝夕禮拜。唱佛名千聲。雖大寒暑不輟。刻金剛經以施人。每遇誕日。誡子婦毋置酒。惟禮懺一日。或三日。如是二十五年。將終前一歲。延僧誦經七晝夜。夢所奉大士持素珠一串示之曰。以此授汝。珠數乃汝往生淨土之期。數之。得五十三。覺而識之。至明年五月十三日。忽告家人曰。吾今日往西方矣。可為我同聲唱佛名。助我西行。子婦輩圍坐榻前齊聲唱佛名。李氏面西端坐而逝。道隆述其事。為世勸焉（金剛持驗記）


劉遺民 =彭城劉遺民《廬山記（十八賢傳）》

劉遺民
劉遺民
　　劉程之。字仲思。彭城人。少孤。事母以孝聞。才操自負。不委氣於時俗。雖寒餓在己。威福當前。其意湛如也。司徒王謐。丞相栢玄。侍中謝琨。大尉劉裕。後先引薦。程之力辭。乃之匡山托於遠公。遠曰。官祿巍巍。何以不為。程之曰。君臣相疑。疣贅相虧。普室無磐石之固。物情有疊卵之危。吾何為哉。遠然其說。深加器厚。太尉亦以其志不可屈。與群公議遺民之號旌焉。居山十五年。修念佛三昧。甞於定中見佛光照地。作黃金色。又有摩頂授衣之異。若遺民者。真可謂妙觀大儀。啟心真照。飄靈衣於八極。沉香風以窮年。於遠公之誓辭。庶幾無負矣。蓮社與盟凡一百二十三人。


劉遺民 =遺民居士劉程之《佛祖綱目》

劉遺民《居士傳》
劉遺民《居士傳》
　　劉遺民者，名程之，字仲思。彭城人，漢楚元王之後也。少孤，事母孝善老莊，言不委蛇於時俗。初為府參，軍晋司徒王謐，丞相桓元侍中，謝琨太尉劉裕先後引薦，皆力辭。時慧遠法師止於廬山東林寺，脩念佛三昧，遺民往依之，遠師曰：「官祿巍巍，云何不為？」遺民曰：「晋室無磐石之固物，情有壘卵之危，吾何為哉？」劉裕以其不屈乃以遺民之號旌焉。同時宗少文、周道祖、雷仲倫、張萊民、張秀實、畢士頴咸來廬山。遠師曰：「諸君之來能無意於淨土乎？」乃造西方三聖像，建齋立社，眾至百二十有三人，遺民鑱石為誓，其辭曰：「夫緣化之理既明，則去來之兆顯矣。遷感之數既符，則善惡之報必矣。推交臂之潛淪，悟無常之期，切審三報之相催，知險趣之難拔，此其同志諸賢所以夕惕朝勤，仰思攸濟者也。盖神者可以感涉而不可以跡求，必感之有物則幽路咫尺，苟求之無主則渺茫何津？今幸以不謀而感，僉心西境，叩篇開信亮情天發，乃機象通於寢夢，欣歡百於子來。」於是雲：「圖表暉影，侔神造功，由理諧事 非人運茲，實天啟其誠冥運來萃者矣。然其景績參差，功德不一，雖晨祈云同，夕歸攸隔，即我師友之眷良可悲矣。是以慨焉，胥命整襟，法堂等施，一心亭懷，幽極誓茲，同人俱遊絕域，其驚出絕倫，首登神界，則無獨善於雲嶠，忘兼全於幽谷，然後妙覲天儀，啟心貞照，識以悟心，形由化革，藉芙蓉於中流，蔭瓊柯以咏言，飄雲衣於八極，汎香風以窮年，臨三塗而緬謝，傲天宮而長辭，紹眾靈以繼軌，指大覺以為期，究茲道也豈不弘哉？」遺民度西林澗北，別立禪坊，精研元理，兼持禁戒，甞貽書關中與什公、肇公揚榷經義，著念佛三昧詩居半載，即於定中見佛光照地，皆作金色。更十五年，於正念佛時，見阿彌陀佛玉毫光照，垂手慰接。遺民曰：「安得如來為我摩頂，覆我以衣。」俄而佛為摩頂，引袈裟以被之。他日又夢入七寶池，見蓮華青白色，其水湛湛，有人頂有圓光，胸出卍字，指池水曰：「八功德水，汝可飲之。」遺民飲水甘美，及寤異香發於毛孔，乃語人曰：「吾淨土之緣至矣！」請僧轉妙法蓮華經近數百周，遺民對像焚香，再拜而祝曰：「我以釋迦遺教，知有阿彌陀佛，此香當先供養釋迦如來，次供養阿彌陀佛，復次供養妙法蓮華經，所以得生淨土，由此經功德，願與一切有情，俱生淨土。」即與眾別，臥牀上面西合掌，泊然化去。預勅子雍，即土為墳，勿用棺槨。時義熙六年，年五十九。後六年遠師宴坐龕中，從定起見阿彌陀佛，身滿虗空，觀音、勢至左右侍，遺民及社中僧先化者，皆在側前，揖遠師曰：「師早發心，何來之晚？」乃展期七日而逝（東林傳出三藏記集）


劉遺民居士（352～410年）
劉遺民居士（352～410年）
　　劉遺民，原名程之，字仲思，彭城（今江蘇徐州）人，祖仕至卿相。遺民自幼讀百家書，善解《老》《莊》，尤好佛理，曾任宜昌、柴桑二縣令，因不苟同時俗，後隱居廬山，改名「遺民」。
　　遺民與東晉名僧慧遠有深交，時值慧遠在廬山東林寺弘教，遺民前去師學，遠法師說：「君官位亨通，俸祿豐厚，為何不就？」遺民答道；「晉室無磐石之固，物情有壘卵之危，吾何為哉？」（《居士傳》本傳）因其志在山林，從此便被留下來侍奉遠法師。此時當在西元三九四年（見任繼愈主編的《中國佛教史》第二卷，第六二一頁）四十三歲的時候。
　　遺民在廬山隨慧遠勤奮修學，著有《釋心無義》（見《出三藏記集》卷十二）。義熙四年（四〇八年）羅什弟子道生從長安到廬山，把同學僧肇所著的《般若無知論》給他看，他立即呈慧遠，「共披尋玩味」，並致書僧肇質詢疑難。（《高僧傳·僧肇傳》及《肇論》）慧遠在廬山倡導淨土信仰時，又鼓勵他勤修念佛三昧（註1），對他說：「六齋日宜間絕常務，專心空門，然後津寄之情篤，來生之計深矣。」（《與隱士劉遺民等書》載《廣弘明集（卷二十七）可見提攜之殷切。
　　慧遠在廬山弘教時，名聲日振。由於他提倡的淨土信仰，簡約切實，一時四方貧道趨之若驚；隨著劉遺民的入學，其他一些知名居士如豫章雷次宗、雁門周續之、南陽宗炳、張萊民等也不期而至，前來聽法修行。元興元年（四〇二年）在慧遠的倡導下，包括劉遺民在內的一百多名僧俗弟子在廬山般若台精舍阿彌陀佛像前建齋立社，誓相提攜，共登西方神界。史稱這次廬山集結為「白蓮杜」或「蓮社」，是為中國淨土宗的開始。劉遺民授令為這次立社著文銘石，他首先記敘了這次立社的經過和盛況，「法師釋慧遠貞感幽奧，宿懷特發，乃延命同志，息心貞信之士，百有二十三人，集於廬山之陰，般若台精舍阿彌陀像前。率以香華，敬薦而誓焉……」接著又說：「夫緣化之理既明，則去來之兆顯矣；遷感之數既符，則善惡之報必矣；推交臂之潛諭，悟無常之期切；審三報之相催，知險趣之難拔。此其同志諸賢，所以夕惕朝勤，仰思攸濟者也。」說明了社友同志篤信佛教、志在淨土的共同追求。這裡也表明了遺民對佛教義理，尤其是慧遠的淨土思想是深入理會的。
　　劉遺民晚年又在廬山別立禪坊隱居，「精研元理，兼持禁戒」。時與義學僧們書信往來，切磋佛經大義，並著有《念佛三昧詩》。西元四〇一年冬，五十九歲時預知將逝，遺囑兒子在他死後即土為墳，不要用棺槨；又與眾人一一作別後，在床上面西合掌，泊然而化。（《居士傳》本傳）時人視他與周續之（道祖）、陶潛（淵明）三人為「尋陽三隱」。（《宋書》卷九十三）
　　知歸子在《居士傳·劉遺民傳》後評語曰：「佛法入茲土，始昌於晉，而士大夫之息心淨土者罕聞焉。至遺民一唱，遠近傾動，雖遠師（慧遠法師）實成之，亦由遺民精誠內激，冥孚眾志。」對劉遺民以居士身份首唱淨土作了較高的評價。
　　釋：
　　1·念佛三昧：「三昧」是梵文的音譯，也譯作「三摩地」，意譯為「定」，意思是指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的精神狀態。念佛三昧是淨土宗倡導的一種修行方法，即指在修持禪定的過程中通過念誦阿彌陀佛的名號達到正心息慮、進身淨土的目的。它大體上可分為兩類；一是觀念念佛，也稱觀相念佛，即定中念佛，在禪定過程中思念阿彌陀佛的形象和所謂西方淨土的景色等。一是口稱念佛，即在禪定中口稱阿彌陀佛的名號，或誦念「南無阿彌陀佛」。慧遠法師倡導的修行方法屬於前一種。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劉長倩《居士傳》
劉長倩《居士傳》
　　劉長倩，名道貞，一名濟斌，四川卭州人。少通經術，舉於鄉。一日過岳祠，見六祖壇經，有所發。遂信向宗門。已而疊遭憂患，一意參禪。以大慧、中峯二錄為指南，恒自逼迫。每到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眼前如銀山鐵壁，愈不放捨。如是者。十八年崇禎四年下第，南游抵南京，遇一僧從杭州安隱寺來，得三峰藏公語錄。讀之，歎曰「何意末世遇此法寶！」亟趨吳門謁頂目徹公，問石乘公，二公皆三峰之門人也。參竹篦子話疑情奮發，歷七十餘日，終不契。後參三峯於鄧尉山中，結制度夏，轉益迷悶。一日大樹證公自虞山來，往叩之，忽於言下心地豁然。述偈曰「妙喜老人，無風起浪。咄哉三峯，添鹽合醬。跳出雲門觸背關，夜懸明月青天上。」三峯命之入室，問「不得有語，不得無語。」長倩撫掌一下，三峰曰「速道！」長倩大聲曰「黃鶴樓前鸚鵡洲。」三峯曰「未在！」長倩以手掣竹篦，於地禮拜而出。次日三峰舉句中無意意在句中語，長倩茫然，三峰云「豈不聞不疑言句，是為大病？」此後不惟參古人意旨，即自己下語，意旨亦須透徹方得受用，長倩乃更加策發。久之，偶舉古德語，忽悟句中意旨，方明「柏樹子」、「𨍏轢鑽」、「新婦騎驢阿家牽」等句。三峰曰「且喜居士會得一句子也。」已而看有無句公案，於樹倒藤枯，呵呵大笑，更無下手處。三峰屢詰之，曰「非不更有進處，意必於此契證一番耳。」三峰曰「子巳悟得一句，便知根本智矣。若其中差別難明迫欲契證，無有是處。日久溫研證入無心三昧，自然入佛入魔生死自由也！」長倩爽然，後於百丈再參德山托鉢、臨濟元要等語，深悟旨趣，乃辭去三峰，書法語并拄杖授之。有問「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曰「淮安城外，兩水交流。」「如何是轉身一句？」曰「滿船烟月下揚州，向上還有事也無？」曰「長干寺裏千尋塔，夜半長明五色光。」後歸卭州，張獻忠陷蜀，羣議乞降，長倩曰「如何提筆寫得個降字？」被執，席地坐，罵不絕口，坐脫去。有《問道錄》行於世（三峯燈史）


劉開難 =民國劉開難《淨土聖賢錄》

劉靈預
劉靈預
　　劉虬。字靈預涅陽人。抗節好學。宋太始中為當陽令。後徙居江陵。竟陵王累辟不就。報書曰。暢餘音於山澤。托暮情於魚鳥。遂斷穀餌朮。麻衣草履。長齋禮誦。六時不缺。註華嚴法華二經。


劉靈預《居士傳》
劉靈預《居士傳》
　　劉靈預，名虬，南陽人。徙居江陵，宋太始中為當陽令，罷官歸豫。章王辟為荊州別駕，不應。齊永明三年徵為通直郎，亦不就。竟陵王聞靈預精釋教，致書通意，要其東下，曰：「僕迹塵珪，組心逸江湖，未面自親聞風如舊而回駕之，念徒軫式閭之禮無階，君矯然獨遠確乎？難拔宣習質文昭辨空，有所謂忘言之人可論天，人之際豈能鳳舉？鶴翻有心儀萃，覘濠射之冥遊，屈祇鷲之法侶，闡三乘於窮子，發二諦於困蒙，有是因也。何其暢！」與答曰：「虬四節臥病，三時營灌，暢餘音於山澤，託暮情於魚鳥，寧非唐虞厚恩，周召宏施，遠澤既灑，仁規先著，敢收樵牧之嫌，敬報軾鼃之義。」家居衣麤布衣，禮佛長齋，注法華經，講涅槃大小品，以江陵西沙洲去人遠乃徙居之。建武二年詔徵國子博士，不就。其冬得疾，正書有白雲徘徊檐戶間，香氣滿室，空中磬聲鏗然，是日卒，年五十八（南齊書廣宏明集）


力空法師（1892～1972年）
力空法師（1892～1972年）
　　廣勝寺，位於山西趙城縣霍山之南。相傳該寺創建於後漢建和年間，但無確證。據唐道宣集《神州三寶感通錄》卷上〈周晉州霍山南塔錄〉中謂，其霍山南塔，是阿育王所造八萬四千塔之一。唐大曆四年（七六六年）敕建廣勝寺牒載，五原郡王李光瓚奏請在此阿育王塔院置一寺，寺成，帝賜號「大曆廣勝之寺」，此為該寺之創始。後經數次重修，到元代已有殿廊齋舍百楹。至明代，寺運衰落，塔亦傾圮，有達連和尚者募資修茸。廣勝寺藏有金代刊刻之《大藏經》，極為珍貴。一九三〇年，佛教護法朱子橋居士，在西安臥龍寺及開元寺內，發現宋版的《大藏經》，他到上海邀集佛門緇素名流如葉恭綽、蔣維喬及範成法師等人開會集議，決定影印流通，並推範成法師到西安檢查經書是否齊全，及安排照像製版等事宜。經範成法師細加核對，發現尚缺數百卷，他遍訪陝晉古刹，希望能夠補齊，最後在廣勝寺訪到金代刊刻之《大藏經》，使廣勝寺的聲名大噪。本書此處介紹的力空法師，就是初在雙塔寺出家，後任廣勝寺住持的一位法師。
　　力空法師俗家姓任，名重遠，山西省趙城縣人，清光緒十八年（一八九二年）壬辰歲正月二十五日生。他的家庭世代耕讀傳家，頗富資産，祖父任盡義、父親任基川都篤信佛教，任重遠六歲入私塾啓蒙，十三歲入趙城縣簡城書院攻讀，十六歲考入霍縣中等學堂，時為光緒一九〇六年。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考入趙城縣高等中學堂肄業。在校讀書時曾閱讀過《金剛經》。一九一六年，他在趙城縣立師範講習所任教職，在此期間，於萬聖寺結識了一位化祥和尚，以受化祥和尚的啓發，而進一步研究佛教經典。
　　一九二〇年，任重遠出任靈石縣縣長，靈石縣的石膏山，有一位結茅修行的波羅和尚，任重遠到石膏山相訪，波羅和尚與他談佛法大意，並贈給他《楞嚴經》一部，《印光法師文鈔》一冊，歸而讀之，於《文鈔》深有領會，而於《楞嚴經》不能盡解。一九二七年二月，任重遠再上石膏山，與波羅和尚徹夜長談，自波羅和尚處得知趙縣興唐寺，將於是年六月傳戒。他即持波羅和尚的介紹函，六月赴趙城興唐寺，皈依興唐寺住持妙舫法師座下，同時受了菩薩戒。三年之後，任重遠因兒子夭折，同時也感到官場生活的乏味，遂下了出家的決心。
　　一九三二年八月，任重遠聞知妙舫法師在太原雙塔寺開壇傳戒，他乃先期投入雙塔寺，依妙舫法師披薙出家，繼而受比丘戒，法名昌意，法號力空。力空出家前曾任數屆縣長，且頗有政聲，所以他出家的消息傳開來，在山西省城造成一陣轟動。太原各報紙爭先報導，社會人士議論紛紛，不知這位號稱百里侯的縣太爺，何以走上出家當和尚之路？力空圓戒後，坐在蒲團上照了一張像片，自題〈初薙小照自贊〉曰：
　　汝昨為士，汝今為僧，世人多笑汝愚癡無能，觀汝手持念珠而口稱彌陀，坐蒲團而觀心城，目空一切，冷似寒冰，而自以為捨俗歸真，王侯將相莫能與之比倫，從此習寂定，求明心，待證得不生不滅，竭力普濟諸衆生。須知相不自相，相從識變。識不自識，識依性起，相識俱泯，則真如自明焉。
　　力空圓戒後，隨妙舫和尚回到趙城縣興唐寺，每天在禪堂坐香。除參加佛事活動外，開始編輯《霍山志》。一九三三年四月到了太原，在北十方院千壽寺任僧學院教務主任。同年十一月，任崇善寺住持兼山西省佛教會秘書，十二月任《山西佛教》雜誌總編輯。一九三四年七月，力空隨同胡子笏老居士，同上五臺山，初到碧山寺（即廣濟茅篷）訪廣慧老和尚；繼而向八爾旦老喇嘛求授觀音法。翌年九月由五台山返回太原千壽寺，掩關百日修觀音法，將房額題曰「慚愧室」，撰有《慚愧室記》一書。
　　一九三五年，趙城廣勝寺住持波羅和尚圓寂，力空奉遺命繼任廣勝寺住持。一九三七年七月，日寇發動侵華戰爭。繼而山西省大半淪陷。一九四四年九月十四日，日寇以趙城縣興唐寺窩藏抗倭分子，槍殺僧俗十一人。慘案發生後，沒有出家人敢去任興唐寺住持，力空法師冒險受請，兼任興唐寺住持。翌年日寇侵華戰爭失敗，無條件投降，我國抗戰勝利。一九四六年二月，力空法師由趙城廣勝寺退居，赴陝西省安康縣，於終南山悟真寺閉關潛修。
　　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力空仍駐錫悟真寺修行。一九五六年十月，移錫住陝西省鄠縣草堂寺。一九五七年三月，力空法師受邀赴北京，參加中國佛教協會第二屆全國（大陸地區）代表會議，在大會中當選為中國佛教協會理事。會後返回草堂寺，不久後又移住雙溪寺。一九五八年，到北京參加拍攝《趙城金藏》的電影後，回到山西，任省佛教協會副會長兼秘書長。一九六四年十月五日至十四日，在山西省政協三屆一次會議上，被選為省政協委員。
　　一九六六年八月，文化大革命開始，年近八旬的力空法師，以過去曾任國民黨政府時代的縣長，遭到嚴厲的批鬥，最後被遣回原籍，參加勞動改造。他把自己住的土窯命名為「龍泉寺」，勞動之餘，繼續修持及研究佛學論著。他用了數年時間，撰寫了《趙城人物志略》一書，書中包括數十年間趙城縣的僧俗人物。
　　力空老和尚於一九七二年十二月四日──壬子歲十月二十九日圓寂，世壽八十一歲，僧臘四十夏，靈骨存放在廣勝寺十方住持普同塔。在老和尚四十年的出家生涯中，他撰寫了很多佛學著作，如《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義集要》《勸修淨土詩》《離垢隨筆》《修淨土法門扼要》《往生高賢錄》《菩薩學行動初步集要》《風顛大師傅》《終南山悟真堂上四位祖師合刊》《石膏山志》《霍山志》《廣勝寺志》《口業記》《口業記二編》《一西室記》《實行毘尼之文鈔》《吟塵集》《憨室心聲記》《憨室筆記》《我之隨筆》《慚愧室記》《念死法師年譜》《草堂寺志》《許村村史》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力金 =西白法師（力金）《釋氏稽古略續集》

力金 =力金禪師《佛祖綱目》

力金禪師《佛祖綱目》
力金禪師《佛祖綱目》
　　○力金禪師住瑞光
　　力金。號白菴。吳郡姚氏子。母夢一龐眉僧。直趨房闥。麾斥弗退。因驚呼而覺。遂懷姙。既生。芬香滿庭。年臨五六。方顙圓額。白晢如玉琢。見者無不憐愛。七歲讀書。過目成誦。或見佛像。輙五體投地。一日請於母曰。兒患世相起滅不常。將求出世間法可乎。母曰。出家甚苦。爾年幼。豈能堪乎。曰兒心自樂之。想無苦也。累請不已。遂令出家。祝髮受具。精研教乘。忽喟然嘆曰。名相之學。略諳之矣。盍棄諸緣而往躋覺路乎。遂更衣入虎林。謁古鼎銘於雙徑。銘示以德山見龍潭語。金奮迅踴躍。直觸其機。從而有契。銘俾掌記室。未幾。分座說法。至正丁酉。出世蘇州瑞光寺。
　　○洪武改元。首開善世院。俾擢有道浮屠。蒞天下名山。杭之淨慈虗席。僉欲起嘉興天寧。力金主之。金力辭。退居同歸菴。迎母以養。已而有　旨。起金住大天界寺。金至闕。見　上於外朝。慰勞優渥。即令內官送入院。金精通西竺典。及東魯諸書。與縉紳談論。霏霏如吐玉屑。至於勘驗學子。務直指心源。宗說兼行。機用迭發。尤使聽者敬仰不置。
　　○宗泐。住徑山。洪武四年春。　詔集三宗名僧十人。及其徒二千。建廣薦法會於鍾山。命天界寺力金。總持齋事。金對以母老。舉泐自代。復還菴居。泐遂住天界
　　○力金。退居同歸菴。洪武五年冬。復建法會。　大駕臨幸。詔金闡揚第一義諦。自公侯以至庶僚。環而聽之。靡不悅服。六年十二月日。忽示門弟子曰。吾有夙因未了。必當酬之。汝等勿以世相逼我。未幾。示微疾。謝去醫藥飲食。手書一偈。委順而化。停龕六旬。始行茶毗。視其貌如生。數珠齒牙不壞。設利羅無算。觀者競取之而去。


功迥 =唐功迥《淨土聖賢錄》

功迥《佛祖統紀》
功迥《佛祖統紀》
功迥浚儀人。行普賢懺。身不倚者三十年。一日普賢來乘六牙象。地皆銀色。晚年專講法華。每至藥草喻品天輒降雨。又撰佛地論疏。願回所詮之益得生淨土。疏成五色異光照其室。迥曰。得於此時乘光見佛願足矣。乃繫念西想。不食而化


功迥（唐汴州慧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功迥（唐汴州慧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功迥。姓邊。汴州浚儀人。年六歲便思出家。慈親口授觀音經。累月而度。自此專訓經法。九歲而送在寺。年十六捨俗服志願山居。因入泰岳苦心忘倦。年二十五。便事弘法師。私自惟曰。拱默山林。乃是一途獨善。至於道達蒙瞽維持餘寄。非化誘不弘。住汴州惠福寺。昔在山中。十地勝鬘已曾講解。及遊城邑人有知者勸而說之。遂因闡揚。諸經論等亦備敷說。晚以法華特為時要。便撰疏五卷。鎮常弘演。前後五十餘遍。每至藥草品天必降雨。故其幽誠徵感為若此也。其佛地般若制疏并講。津濟後學。聲滿東川。又撰無性攝論疏。厥功始成。奄然長往本寺。年六十六。餘聞之行人。曰。其人少欲自節。衣布坐茅。所獲利祿隨時散盡。房無櫃篋四壁廓然。未終之前。異香靈光至所住室二夜四至。自睹嘉相。門人同美。迥曰。願乘此瑞往生樂土。因不食二十日而終。所飲井水終旦泉竭。殯經數日水方復舊。道俗悲涼。通感若此。


功迥（唐陳留）《淨土往生傳》
功迥（唐陳留）《淨土往生傳》
釋功迥。俗姓邊東京浚儀人。年六歲即思出家。親屬阻抑。至于十六。始遂其志。殆其為僧。影不參俗二十年。嘗依泰山入普賢懺行坐讚頌。而身不倚者三年。一旦普賢乘六牙象。以現其前。銀色境界。隨亦現之。迥知精誠之感也。益加砥礪。或謂迥曰。如來之教不傳。道俗之情無依。迥聞其說。亦曰。默思山林。蓋其獨善導達蒙瞽。乃為兼濟。如之何與山林之相守也。眾欣其意。請就本郡慧福寺。講勝鬘經。雖他經律。備亦講說。晚年專講法華。以為永業。嘗著法華義疏五卷。或時講至藥草喻品。天輒降雨。前後五十餘過。皆有其應。以故汴人遇其亢旱。必俟講貫。乃有望焉。後撰佛地論及攝論等疏。疏之未成。迥曰。罄以凡情詮明聖教。願迴所詮得生安養。及其疏成。五色異光以照其室。寺僧驚歎。罔知所來。迥曰。此吾詮明聖教之驗也。又曰。吾以三毒之苦。常生厭離。由厭離之心。起增進之念。得於此時乘光見佛足矣。於是繫念西想。不食而終。


効常 =守專（附布衲、効常）《補續高僧傳》

勅元琬 =勅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勅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勅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於苑內德業寺。為皇后寫藏經。又於延興寺。更造藏經。竝委琬監護。經部詳正。自琬始也法師元琬道行純備。慧學該洽。是年帝詔入宮。為妃嬪及皇太子諸王等。授菩薩戒（本傳）


勒佉 =天竺沙門勒佉《釋氏通鑑》

勒那摩提 =魏西域勒那摩提《釋氏通鑑》

勒那摩提《釋氏資鑒》
勒那摩提《釋氏資鑒》
　　癸已魏延昌二年。西域勒那摩提。譯寶積經論二十四卷。宣武帝請請華嚴。忽於高座。見天神來云。天帝請華經。與都講維那一等五人時於座而逝。見聞者。嘆未不也（感通錄）


勒那漫提〔《神僧傳》卷第三〕
勒那漫提〔《神僧傳》卷第三〕
勒那漫提。天竺僧也。住元魏洛京永寧寺。善五明工道術。時信州刺史綦母懷文。巧思多知天情博藝。每國家營宮室器械無所不關。利益公私一時之最。又敕令修理永寧寺。見提有異術。常送餉祇承。冀有聞見。而提視之平平初無敘接。懷文心恨之。時洛南玄武館有一蠕蠕（音軟）客曾與提西域舊交乘馬衣皮。時來造寺二人相得。言笑抵掌彌日不懈。懷文旁見夷言不曉往復。乃謂提曰。弟子好事人也。比來供承望師降意。而全不賜一言。此北狄耳。獸心人面。殺生血食何足可尚。不期對面遂成彼此。提曰。爾勿輕他。縱使讀萬卷書。事用未必相過也。懷文曰。此有所知當與角伎賭馬。提曰。爾有何耶。曰算術之能無問望山臨水懸測高深圍圌（音遄）踏窖不舛升合。提笑而言曰此小兒戲耳。庭前有一棗樹極大子實繁滿。時七月初悉已成就。提仰視樹曰。爾知其上可有幾許子乎。懷文怪而笑曰。算者所知必依鉤股標準。則天文地理亦可推測。草木繁耗有何形兆計期。實謾言也。提指蠕蠕曰。此即知之。懷文憤氣不信。即立契賭馬。寺僧老宿咸來同看。具立旁證。提具告蠕蠕。彼笑而承之。懷文復要云。必能知者。幾許成核。幾許瘀死無核。斷許既了。蠕蠕腰間皮袋裏出一物。似今稱錘。穿五色線。線別貫白珠。以此約樹。或上或下。或旁或側。抽線睫眼周迴良久。向提撼頭而笑述其數焉。乃遣人撲子實下盡。一一看閱疑者。文自剖看校量子數成不。卒無欠賸。因獲馬而歸。提每見洛下人遠向嵩高少室取薪者。自云。百姓如許地擔負辛苦。我欲暫牽取二山枕洛水頭。待人伐足。乃還故去。不以為難。此但數術耳。但無知者。誣我為聖。所以不敢。提臨終語弟子曰。我更停五三日往一處行。汝等念修正道勿懷眷戀。便寢疾閉尸而臥。弟子竊於門隙視之。見提身不著床在虛仰臥。相告同視一僧忽欬。提還床如舊。遙謂曰。門外是誰何不來入。我以床熱故取涼耳。爾勿怪也。是後數日便捨命矣。


勒那漫提（魏洛京永寧寺天竺僧）《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勒那漫提（魏洛京永寧寺天竺僧）《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勒那漫提。天竺僧也。住元魏洛京永寧寺。善五明工道術。時信州刺史綦母懷文。巧思多知。天情博識。每國家營宮室器械。無所不關。利益公私。一時之最。又敕令修理永寧寺。見提有異術。常送餉祇承冀有聞見。而提視之平平初無敘接。文心恨之。時洛南玄武館有一蠕蠕客。曾與提西域舊交。乘馬衣皮。時來造寺。二人相得言笑抵掌。彌日不懈。文旁見夷言。不曉往復。乃謂提曰。弟子好事人也。比來供承望師降意。而全不賜一言。此北狄耳。獸心人面殺生血食。何足可尚。不期對面遂成彼此。提曰。爾勿輕他。縱使讀萬卷書。用未必相過也。懷文曰。此所知當與捔技賭馬。提曰。爾有何耶。曰算術之能。無問望山臨水。縣測高深。圍圌蹋窖不舛升合。提笑而言曰。此小兒戲耳。庭前有一棗樹極大。子實繁滿。時七月初悉已成就。提仰視樹曰。爾知其上可有幾許子乎。文怪而笑曰。算者所知。必依鉤股標候。則天文地理亦可推測。草木繁耗有何形兆。計斯寔漫言也。提指蠕蠕曰。此即知之。文憤氣不信。即立契賭馬。寺僧老宿咸來同看。其立旁證。提具告蠕蠕。彼笑而承之。文復要云。必能知者幾許成核。幾許菸死無核。斷許既了。蠕蠕腰間皮袋裏出一物。似今秤衡。穿五色線。線別貫白珠。以此約樹。或上或下。或旁或側。抽線䀹眼。周迴良久。向提撼頭而笑述其數焉。乃遣人撲子實下盡。一一看閱。疑者文自剖看校量子數成不。卒無欠賸。因獲馬而歸。提每見洛下人遠向嵩高少室取薪者。自云。百姓如許地。擔負辛苦。我欲暫牽取二山枕洛水頭待人伐足。乃還放去。不以為難。此但數術耳。但無知者誣我為聖。所以不敢。提臨欲終語弟子曰。我更停五三日往一處行。汝等念修正道勿懷眷戀。便寢疾閉戶臥。弟子竊於門隙視之。見提身不著床在虛仰臥相告同視。一僧忽欬。提還床如舊。遙謂曰。門外是誰何不來入。我以床熱故取涼。爾勿怪也。是後數日便捨命矣。


勛公 =宋可久（勛公，徐道姑，孫十二郎）《淨土聖賢錄》

勝光《祖堂集》
勝光《祖堂集》
勝光和尚嗣紫湖，在台州。
問：「如何是和尚家風？」云：「福州荔枝，泉州刺桐。」問：「如何是『佛法』兩字？」云：「即便道。」進曰：「請師道。」云：「穿耳胡僧笑點頭。」


勝慈 =清勝慈《淨土聖賢錄》

化僧（附吉祥、慈濟）《補續高僧傳》
化僧（附吉祥、慈濟）《補續高僧傳》
　　化僧者。初不識其誰何。蒼顱黧面。去來㹀繁間。甚熟（一/巾）人。蓋多見之。而無相問訊者。崇寧五年十二月二日晨。從外來乞食城中。如故甞洋洋也。眡日欲昃。輒囊其衣。若將去者。行次廛東。小息於逆旅馬氏。乞漿焉。斂裓趺坐。漿未饋而告寂。玉骨山峙。不配不倚。人皆聚觀羅拜。迎歸北溪。龕而奉之。至今真身儼然如生。宋楊天惠。作文記之曰。異哉。我昔未之見也。是導師者。不離闤闤喧閧。而示靜便。不鄙屠沽垢紛。而示精潔。不舍生死濁惡。而示究竟。不樂相好設飾。而示堅固。其音制和軟。類近里社。而莫知其名氏。其膚臞勁。類七十許人。而莫知其壽臘。其衣履簡野。類空林衲子。而莫知其居止。嗚呼。生吾不知從師遊。沒吾徒知志其跡。是刻舟之說也。雖然。擃吾之說。瞷師之相。起欣慕想。成淨信行。庶其有從入哉
　　又僧。曰吉祥。甞寓一日問曰川解魔寺。魁梧多力。一飯五鉢。日夜誦經五函。寺前有池畜魚。祥。盡知其數。以名詔之。皆次第出水面。若受祥話言。靡靡而去滇
　　有僧。曰慈濟。甞在洱海東北青顛山險石上。禮迦葉佛。日課百拜。人名其石。名禮拜石。下臨不測之淵。後即於石立化。今無能躡其石者。示現難思。皆化僧之流亞也


化度《祖堂集》
化度《祖堂集》
化度和尚嗣雪峯，在西興。師韓師鬱，泉州莆田縣人也。師號悟真大師。僧問：「如何是隨色摩尼珠？」師云：「青黃赤白。」「如何是不隨色摩尼？」師云：「非青黃赤白。」問：「如何是一塵？」師云：「九世剎那分。」「如何含法界？」師云：「法界在什摩處？」問：「六國未寧時如何？」師云：「是汝。」「寧後如何？」師云：「是汝。」問：「只如維摩登時，或有人問，和尚如何敗遣？」師云：「唯有門前鏡湖水，清風不改舊時波。」


化度淳藏主 =臨川化度淳藏主《羅湖野錄》

北凉三藏曇無讖《釋氏通鑑》
北凉三藏曇無讖《釋氏通鑑》
　　譯涅槃經初分十卷。次廣出地持光明諸經。以涅槃品數未足。躬往西域訪求。後還凉宣譯。又遣弟子求後品至。續復譯之。其地持經。即今菩薩戒之所出也
　　譯涅槃經四十卷方竟。首尾八年。追求三度。譯圓四褎。所闕尚多。聞法何其艱哉。讖頗善呪術。所向皆驗。甞告蒙遜云。有鬼入境。必多災疫。遜不信。欲躬見為驗。讖即以呪圓遜。遜見而駭怖。讖曰。宜潔誠齋戒。神呪驅之。乃誦呪三日。謂遜曰。鬼巳北去矣。時境首有見鬼者。云見數百疫鬼。奔驟而逝。既而北境之外。疫死者眾。境內獲安。讖之力也。遜益敬讖矣（本傳）


北印度佛陀波利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北印度佛陀波利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北印度佛陀波利尊者。至五臺清涼山逢一叟問曰。爾來何為。利曰。求禮覲文殊。叟曰。帶佛頂尊勝咒來否。利曰。未也。叟曰。此土眾生滋惡。而出家者犯四棄尤多。不持此咒隨行遠來奚益。能回取之以流此土可乎。波利作禮而返。以開曜元年取其咒至於長安。有旨命日照三藏翻譯。帝聞此咒靈驗特異。祕之禁掖。波利屢奏請布中外。高宗不得已從之。利即辭入五臺。後不知終。


北周慧命（法音）《淨土聖賢錄》
北周慧命（法音）《淨土聖賢錄》
　　慧命，姓郭，太原晉陽人。出家後，專行方等普賢等懺。投恩光先路二禪師。後遊僊城山。先是有道士孟壽者，祈心返正，捨所居館，改建寺塔。及命將至山，壽忽恍焉如夢，見神祇嚴衛館側。覺而命至，即捨所住為善光寺，供事之。眾侶咸集。未幾，辭反故林。時有法音禪師者，與命善，同就長沙果願寺，能禪師所，修學禪定。後俱還僊城，居五載，命與音，自知亡日，攜手於松林之下，相顧笑曰，即此處便可終焉。侍者初聞，未之悟也。不盈旬，二人同時遇疾。週天和三年十一月五日，命正坐跏趺，面西念佛，眾咸見佛來，合掌而卒。眾有夢天人下臨，幡幢耀日。又聞房宇中唱善哉。奇香異樂，聞熏非一。音以其月十七日，亦坐本處，念佛而卒。所現瑞相亦同，年皆三十八。即於樹下，構甓成墳。（續高僧傳）


北周靜藹《淨土聖賢錄》
北周靜藹《淨土聖賢錄》
　　靜藹，姓鄭，滎陽人。少游寺，觀地獄變相，悚然求出家，遂往瓦棺寺，依和禪師。年十七，受具戒，嚴護律儀。通貫經論，行大慈門。繒纊皮革，一無踐服，惟履毳布終其身。周武帝將滅法，藹詣闕上表理訴，面抗上旨。既不見用，乃攜其門人，入終南山居焉。後又潛遁太一山錫穀中，躬被斬衰，潛闡大乘，多諸撰述，藏巖洞中。悼大法淪廢，謂弟子曰，吾無益於世，將事捨身。一日，獨據別巖，令侍者下山，明日當早至。藹乃跏坐盤石，自割身肉，段段布於石上。引腸掛於松枝，五臟皆外見。筋肉手足頭面，臠析都盡。以刀割心，捧之而卒。時宣政元年七月十六日也。年四十有五。侍人明晨至，猶見合掌捧心，西向跏坐如初。骸無遺血，但白乳滂流，凝於石上。又見手書遺偈，在於石壁。其文雲，諸有緣者，在家出家，若男若女，皆悉好住，於佛法中，莫生退轉。若退轉者，即失善利。吾以三因緣，捨此身命。一見身多過，二不能護法，三欲速見佛。偈云，無益之身，惡煩人功。解形窮石，散體巖松。天人修羅，山神樹神，有求道者，觀我捨身。願令眾生，見我骸骨，煩惱大船，皆為覆沒。願令眾生，聞我捨命，天耳成就，菩提究竟。願令眾生，憶念我時，具足念力，多聞總持。此報一罷，四大凋零，泉林徑絕，巖室無聲。普施禽獸，乃至昆蟲，食肉飲血，善根內充。願我未來，速成善逝，身心自在，要相拔濟。此身不淨，底下屎囊，九孔常流，如漏堤塘。此身可惡，不可瞻觀，薄皮裹血，垢污塗漫。此身臭穢，猶如死狗，六六合成，不從他有。觀此臭身，無常所囚，進退無免，會遇蟻螻。此身難保，有命必輸，狐狼所啖，終成蟲蛆。天人男女，好醜貴賤，死火所燒，暫見如電。死法侵人，怨中之怨，吾以為仇，誓斷根原。此身無樂，毒蛇之篋，四大圍繞，百病交涉。有名苦聚，老病死藪，身心熱惱，多諸過咎。此身無我，以不自在，無實橫計，凡夫所宰。久遠迷惑，妄倒所使，喪失善根，畜生同死。棄捨百千，血乳成海，骨積太山，當來兼倍。未曾為利，虛受勤苦，眾生無益，於法無補。忍痛捨施，功用無邊，誓不退轉，出離四淵。捨此穢形，願生淨土，一念華開，彌陀佛所。速見十方，諸佛聖賢，長辭三途，正道決定。報得五通，自在飛行，寶樹餐法，證大無生。法身自在，不斷三有，殄除魔道，護法為首。十地滿足，神化無方，德備四勝，號稱法王。願捨此身已，早令身自在。法身自在已，在在諸趣中，隨有利益處，護法救眾生。又復業應盡，有為法皆然。三界皆無常，時來不自在。他殺及自死，終歸如是處。智者所不樂，應當如是思。眾緣既運湊，業盡於今日。（續高僧傳）


北宗神秀禪師《釋氏稽古略》
北宗神秀禪師《釋氏稽古略》
北宗秀禪師。諱神秀。五祖旁出之嗣。生開封李氏。少業儒。博綜多聞忽思出家。至蘄州雙峰寺遇五祖。乃嘆服而事之。樵汲供役以求其道。祖乃度之。五祖入滅。師住江陵當陽山。太后聞之召至都下。同慧安國師於內道場供養。特加欽禮。命於當陽山置度門寺以旌其德。中宗既立。尤加禮重。大臣張說嘗聞法要執弟子禮。師示眾曰。一切佛法自心本有。將心外求捨父逃走。中宗神龍二年二月入滅於東都天宮寺。諡大通禪師。敕葬龍門。葬日給羽儀鹵簿。帝送至便橋。敕中書令張說為製碑文。師生於隋末百有餘歲。僧臘八十。時岐王範及徵君盧鴻一皆勒碑製誄。舊唐書有傳。賜僧諡號自師而始。門人普寂義福等皆嗣襲師位（僧傳）


北峰 =天竺北峰講師《佛祖歷代通載》

北平慶壽簡禪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北平慶壽簡禪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北平慶壽簡禪師禪師名印簡。字海雲。山西寧遠人也。得道於慶壽璋禪師。璋字仲和。乃天目齊之裔也。齋參五祖演和尚。得演記莂。遂隱天目。當其時。出五祖之門者。化徧南州。而三佛之裔稱盛。獨齊公居天目。甚枯淡。法席寥然。暮年始有嬾牛和上座。紹齊之法。而和之。枯淡尤甚。僅得竹林寶。寶得竹林安。安傳容菴海。海之名頗著。乃有中和璋。璋之下有印簡出焉。簡出則齊之道大於北平矣。簡本出儒家。有生知之質。其父宋氏授以孝經。開宗明義章。簡掩卷進曰。開者何宗。明者何義。其父愕然。提其耳曰。孺子可教也。時方七歲。於是古今經緯之學。一目輒知要領。然疑喜怒哀樂未發以前之理。不遑寢食。乃盡捐宿學。走事中觀沼禪師。每發問端。沼每止之。沼老常命簡扶行。偶下堦。簡掣沼公之手。沼咄曰。者埜狐精。簡恍然而諾。沼乃遣簡行脚。簡既飫遊。孤策過燕京。雨阻松舖。中途夜宿巖下。因擊石火。劃然大悟。乃捫面曰。今日始知眉橫鼻直。天下老和尚信不寐語矣。遂達慶壽。通謁於中和璋公。公先夕夢。異僧策杖竟來。方丈據獅子座。晨起而心待之。簡果應期而至。璋大喜受展。問曰。你曾到此麼。簡對曰。印簡不來而來。作麼生相見。曰。切莫打埜榸。簡曰。石火迸裂。眉橫鼻直。曰。吾此處別。簡曰。如何表信。曰。牙是一具骨。耳是兩片皮。簡曰。將謂別有。曰錯。簡喝曰。草賊大敗。璋笑而休。次日璋公以臨濟兩堂首座下喝機緣。令簡下語。對曰。打破秦時鏡。磨尖上古錐。龍飛霄漢外。何勞更下椎。曰。你只得其機。不得其用。簡掀倒禪牀。璋曰。路途之樂。終未到家。簡與一掌。璋曰只得其用。不得其體。簡曰。青山聳寒色。月炤一谿雲。曰。只得其體。不得其智。簡曰。流水自西東。落花無向背。曰。要且沒交涉。簡震拍其兩掌。是時左右皆為變色。璋公乃曰。如是如是。遂命掌記室。而師資如水乳也。元世祖辛卯年。簡主慶壽。衲子不懼苦寒。趨歸法會。而禪牀幾至折脚。其都中貴人多雜遝。門下簡一以璋公真率之風應之。無不悅服。葢璋居慶壽。受公卿之刺。從未以名姓干復之。然以祖意徵扣。則忉怛往返。不留餘地也一。日簡於廊下逢數僧。乃問曰。那裡去。一僧對曰。賞花去。第二對曰。禮佛去。第三對曰。那裡去。第四僧無語。簡俱以棒打之。復問第五僧。對曰。覓和尚去。簡曰。覓他作甚麼。曰。待他打。時還他一頓。簡曰。將甚麼來打。曰。不將棒來打。簡連打曰。者掠虗漢。眾皆走散。簡召曰。諸上座。眾同首。簡曰。是甚麼。乃趨寂。諡曰佛日圓明大師贊曰。簡公據無師之智。出家行脚。徧閱尊宿。而後扣中和室投機之語。盤旋密運。稱可觀矣。公不假能事而起天目。齊幾湮之宗。則老東山之面目儼然。豈非巨冶無分金之體。而千江有得月之機乎


北澗簡 =北澗簡禪師《釋氏資鑒》

北澗簡禪師《釋氏資鑒》
北澗簡禪師《釋氏資鑒》
　　侍郎水心葉公。適北澗簡禪師。住邰之光孝日。公酧師云。簡師詩句特驚人。六反掀騰不動身。說與東家好兒女。塗紅抹緣未禁春。師遷淨慈日。賢士夫趨朝。無一不過門就謁。旴江張誠子。題師集曰。讀其文宗密未知其伯仲。誦其詩合參寥範為一人。莫能當也。雖詩文名立。學佛尤還焉。水心先生。退居田。時淮海肇禪師游東嘉。題江心。公聞有奇逸之句。遺使延之。師就上三律錄其一云。方字滔淨江漢東。早從伊洛定宗風。興之後數人物。北斗以賳惟我公聞道治平猶草奏。向來持論不知戎。匪伊再入脩門云。只有孤忠與昔同。公餞侍游雁蕩云。海濶淮深萬里通。吟是悟浩蕩愛春風。更尋斗絕龍湫住。裁剪烟雲字字工。師後住江心。由育王淨慈靈隱双徑。名振一時


北磵居簡 =北磵居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北磵居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北磵居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居簡。出潼川王。姓號敬叟。又稱北磵。葢居北磵之日久也。簡姿秀而文當世尚之。遊廣福讀出世典。輙棄冠。具戒。參別峰。別峰指見塗毒。塗毒示其心要。簡以從前所學湊泊不可。疑情猛切。常立達旦。偶過擇木寮。閱萬菴語云。欲識諸佛心。但向眾生心行中識取。欲識常住不凋性。但向萬物遷變處會取。簡於此忽省。以為萬菴與佛炤同條。遂別策造靈隱。機契佛炤光禪師。於是往來妙喜下尊宿。一十五年。激揚宗旨。大有力焉。乃辭佛炤。經甌閩。歷江西。過羅湖。訪仲溫。仲溫與論。大喜曰。妙喜之後一人也。乃以妙喜居洋嶼菴。竹篦為贈。且曰。公之後必大。未幾出住台州紫籜。遷報恩。及廣孝。名大振。退居武林飛來峰之陰。卿士猶物色之不顧。當是時出佛炤之門者。有靈隱善徑山琰天童派東禪觀上方銛。交章勸簡。應旰江刺史之命。又不顧。而江州使者以東林雲居力致之。簡亦不顧。乃壽北磵集。行世。宿儒附之。葉水心曰。簡公話柄特驚人。六反掀騰不動身。說與東家小兒女。塗青染綠未禁春。簡嘆曰。狼虎之害。世人易知也。文章害世。則難知矣。狼虎在山。藜藿不釆。文章欺世。耳目沉淪。余比見近流施為濶略。非先聖之言不言。非古哲之跡不舉。然境風乍飄。榮辱無主。取快一時。名節掃地。則向之所言所舉。皆為飾詞。以欺世者也。欺世之害。甚於狼虎。余頹躬不逮。深為是懼。所見所聞。偶筆成集。若稍存心。欲以詩文鳴世。則又吾教之罪人也矣。遂燬板。晚居淨慈。其門人大觀以高菴楞嚴綱要頌。請簡發其旨。簡向慕高菴為人。乃聯和而序之。淳祐丙午春。示眾曰。識得一萬。事畢了事。衲僧一字不識。直饒恁麼。未稱全提。禹力不到處。河聲流向西。歸方丈。大書四月一日珍重六字。至期。言語移時。歛目而逝。簡初在紫籜。委羽有二姓。爭竹山。竭產不已。仙居丞啟簡諷之。簡示以種竹賦。二姓之訟遂止。台氓謠曰。簡公筆甜如蜜贊曰。齊桓侯有疾。在腠理以忽扁鵲。終至骨髓。雖司命無柰之何。而末造眾生。言行參差之。疾不啻在骨髓間也。故北磵生平行李。惟恐鍼石之不逮。然以文字得度者。則北磵法化。寧當有別論也。否乎


北磵簡 =北磵簡禪師《補續高僧傳》

北磵簡禪師《補續高僧傳》
北磵簡禪師《補續高僧傳》
　　居簡。字敬叟。潼川王氏子。資質頴異。初見佛書。必端坐默鷗如宿習。依邑之廣福院圖澄得度。參別峰塗毒於徑山。沉默自究。一日閱萬菴語。有省。遽往育王。見佛照。機相契。自是往來其門十五年。一時社中耆碩。無不忘年與交。走江西。訪諸祖遺蹟。瑩仲溫。甞掌大慧之記。菴於羅湖。纂所聞成書。發揮祖道。與師議論大奇之。以大慧居洋嶼菴竹篦。付之師巽焉。久之。出住台之般若。遷報恩。英衲。爭附。鴻儒竹巖錢公。水心葉公。皆折節問道於足下。大參真西山。時為江東部使者。虗東林鄧之。以疾辭。乃於飛來峰北磵。掃一室居十年。人不敢以字稱。因以北磵稱之。起應霅之鐵佛西佘。常之顯慶碧雲。蘇之慧日。湖之道場。奉旨移淨慈。所至道化大行。師出佛炤之門。在諸法彥中。為神駒香象。機格超逸。最難攀仰。其頌世尊初生話云。一聲㘞地便。吒哩。突出如斯大闡提。此土西天起殃害。堂堂洗土不成泥。又頌楞嚴六解一亡云。六用無功信不通。一時頌付與春風。篆烟一縷閒清晝。百鳥不來花自紅。闢一室以居。名曰薤室。作賦以自見。其略曰。進則面牆退則坐井。柱忽不支。壁將就殞。豁然而虗。漠然而冏。如蒙之繫。如震而警。如無盡藏。如大圓鏡。前山送青。若壯士之排闥。後山回闖。擬良工之御駿。撫鴻鵠而晚眺。入冥冥而遠引。笑雲烟之輕去。漫悠悠而無定。駐落日于西崦。延初蟾於東嶺。是皆中所得也。有北磵集十九卷。張公誠子。序之曰。讀其文。宗密未知其伯仲。誦其詩。合參寥覺範為一人。不能當也。北磵於人不苟合。合亦不苟睽。取舍去就之際。潔如也。葉水心詩曰。簡公詩語特驚人。六反掀騰不動身。說與東家小兒女。塗青染綠未禁春。師居天台委羽。有二姓爭竹山。竭產不肯巳。仙居丞王君懌。請於師。師作種竹賦一首示二姓。而訟遂止。其德音感化如此。靈隱虗席。趙節齋。奏師補其處。師笑曰。吾日迫矣。乃舉天童癡絕冲。淳祐丙午春三月二十八日。索紙書偈。於紙尾復書曰。四月一日珍重六字。呼諸徒誡之曰。時不待人。以吾自勵。吾世緣餘兩日耳。至期昧爽索浴。浴罷假寐。然視之巳逝矣。壽八十三。臘六十二。葬全身於月堂昌禪師塔側。治命也


北禪賢 =北禪賢禪師《補續高僧傳》

北禪賢禪師《補續高僧傳》
北禪賢禪師《補續高僧傳》
　　智賢禪師。嗣福嚴雅公。雲門四世孫也。開法于衡州之北禪。歲夜小參曰。年窮臘盡無可與。諸人分歲老僧烹。一頭露地白牛炊。土田米飯煑菜羹。燒榾柮火。與大眾圍爐。唱歸田樂。何故免得。倚他門戶傍他牆。致使時人喚作郎。下座時。維那從後大呼曰。縣有吏至。師反顧問其所以。那云。道和尚宰牛不納皮角。師笑擲暖帽於地。那便拾去。師頂曰。天寒且還和尚。那便出去。曰。曲曲。那將帽覆師頂曰。天寒且還和尚。那便出去。時法昌為侍者。師顧謂曰。這公案作麼生。昌曰。近日城中紙貴。一狀領過。法昌名倚遇。師嗣也。別具。師又有嗣。曰紹銑。具興福中


北齊慧光《淨土聖賢錄》
北齊慧光《淨土聖賢錄》
　　慧光，居洛陽。著華嚴涅槃十地等疏，妙盡權實之旨。一日有疾，見天眾來迎。光曰，我所願，歸安養耳。已而淨土化佛，充滿虛空。光曰，唯願我佛攝受，遂我本願，彈指而寂。（佛祖統紀）


北齊道憑《淨土聖賢錄》
北齊道憑《淨土聖賢錄》
　　道憑，姓韓，平恩人，年十二出家。通貫經論，遍叩講席，日臻玄奧。宏法魏趙之間。講涅槃，華嚴，諸律論，目不尋文，洞中肯綮。居常福智雙習。袒肩跣足，乞食自資。發願迴向，求生西方。齊天保十年三月十七日，卒於鄴城西南寶山寺，年七十有二。臨終，佛光滿室，異香充庭。（續高僧傳）


匡仁《佛祖綱目》
匡仁《佛祖綱目》
　　新淦人。出家後。往東都聽習。未幾。忽曰。尋行數墨。語不如默捨己求人。假不如真。乃往參靈祐。祐示眾。行脚高士。直須向聲色裏睡眠。聲色裏坐臥始得。仁出問。如何是不落聲色句。祐竪起拂子。仁曰。此是落聲色句。祐放拂子。歸方丈。仁不契。便辭。智閑曰。某甲與和尚無緣。遂舉前話。閑曰。何不道言發非聲色前不物。仁喜曰。元來此中有人。某甲向後有住處。却來相見。乃去。祐問閑曰。問聲色話底矮闍黎在麼。曰去也。曰曾舉向子麼。閑舉前話。祐曰。他道甚麼。曰深肯某甲。祐失笑曰。將謂這矮子有長處。元來祇在這裏。此子向去。若有箇住處。近山無柴燒。近水無水喫。仁造洞山。值良价蚤參。出問。未有之言。請師示誨。曰不諾無人肯。曰還可功也無。曰你即今還功得麼。曰功不得。即無諱處。价他日上堂。欲知此事。直須如枯木生花。方與他合。仁問。一切處不乖時如何。曰闍黎此是功勳邊事。幸有無功之功。子何不問。曰無功之功。豈不是那邊人。曰大有人笑子恁麼問。曰恁麼則迢然去也。曰迢然。非迢然。非不迢然。曰如何是迢然。曰喚作那邊人即不得。曰如何是非迢然。曰無辨處。价即問。空劫無人家。是甚麼人住處。曰不識。曰人還有意旨也無。曰和尚何不問他。曰現問次。曰是何意旨。价不對。价歿。仁聞大安示眾有句無句如藤倚樹。特入嶺到彼。值安泥壁。便問。承聞和尚道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是否。曰是。曰忽遇樹倒藤枯。句歸何處。安放下泥盤。呵呵大笑。歸方丈。仁曰。某甲三千里賣布單。特為此事而來。和尚何得相弄。安喚侍者。取錢二百。與這上座去。遂囑曰。向後有獨眼龍。為子點破在。後聞德謙渺一目出世。徑往禮拜。謙問。甚處來。曰閩中來。謙曰。曾到大溈否。曰到。謙曰。有何言句。仁舉前話。謙曰。溈山可謂。頭正尾正。祇是不遇知音。仁復問。忽遇樹倒藤枯句歸何處。謙曰。却使溈山笑轉新。仁於言下大悟。乃曰。溈山元來。笑裏有刀。遙望禮拜悔過。到香嚴。嚴記。汝向去。倒屙三十年在。住疎山。果病吐。二十七年而愈。每於食後。抉口曰。三十年倒屙。尚欠三年在。


匡廬一山萬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匡廬一山萬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匡廬一山萬禪師禪師了萬者。號一山。臨川人也。其先金氏。為江右顯族。萬生貌瘠。而秀氣格精厲。八歲指揮羣小。肅若朝堂。又八歲好學。以淹愽著聲。每嘆孟軻氏未達性理。同輩驚其狂。萬曰。聖賢亦猶人也。何無是非眼目乎。乃毅然求佛為師竟。於金谿常樂院棄髮。是夕芝產戶樞。院主卜之。得乾之九五。占者曰。剛徤中正聖徵也。當為法王。萬遂遊方。徧見名宿。得旨于東叟頴。住後甞謂及門者曰。我當時初參偃。谿聞尊宿。聞以為我齒牙超邁。每同商略古今間。謂我曰。子姿質銛利。山僧實不及子。但有一著。若識得。山僧在子脚底。我雖不測棄去。未甞不珍味其語。又見靈隱荊叟珏禪師。亦蒙隆遇。珏曰。近日法社凄凉。尠合中道。太過者生易。不及者生疲。疲病庶幾可振。易病難醫。何也。佛祖境界非世聰之可測度。彼時雖銘。其說不能當下慶快。如是展轉。所歷非一。大抵遮前護後。遂乃撥妄求真。及到南屏。惟吾師東叟頴和尚。能捋下鐵面。當眾以如意指我曰。萬書記文彩燦爛。應酧時機。則不無管取涅槃堂裡一字也用。不著彼時。我心識俱喪。乃強曰。何也。吾師曰。別人根鈍。不得利子。則根利不能鈍。我對曰。豈無方便。師曰。又恁麼去也。自此啟口說不出。舉筆寫不出。一日偶經神祠。見紙錢灰旋風飛起。盡亡所執。吾師遂以妙峰師翁禪板如意。交付於我。我今日舉著大似。一回喫水。一回咽矣。妙峰名之善玅喜之嗣也。萬為人鯁直。少含蓄好。樊勵後學。見有小善可錄。必展轉發明。人亦不敢偽。或有過。則曰。人非聖賢。孰能免焉。改之為貴人。亦不敢飾。至若事關法化。知見差訛。則切直千餘言猶不巳。當時以此憚而懷之。初住天台之寒巖寺。三年移仙居之紫籜山。大闡法化。有僧問曰。紫籜山庭如錦繡。是誰按拍畵圖中。萬曰。深沙休努眼。僧顧左右曰。道甚麼。曰。碧水浪吞鈎。僧曰。將謂歌謠風日煖。元來鼓角陣雲深。曰。八千子弟歸何處。消瘦秋空一笛霜。僧曰。恁麼則山河無意屬英雄也。曰。摘楊花。僧次日復進曰。昨日公案未圓。乞師再垂方便。萬曰。分付直歲不得。普請曰。古老頭巾真難共語。萬擲下拄杖。僧出大呌曰。紫籜老漢今日方始瞥地。萬便休。十載遷疎山。疎山舊例。住持須通剌當道。萬輙不可曰。孔席不煖。墨突不黔。誠各行其志也。況我圓頂之夫。何天不可翱翔。乃為三間古院。委曲權門。是則法化未弘。僧風先掃地矣。當道議不合。萬留偈法堂。飄然而去。偈曰。疊疊韶華一杖藜。白雲到處有山棲。等閒愛種蟠桃核。不把春紅賺馬蹄。江淮總統聞萬高標。會諸山於靈隱。直指堂議。以開先迎萬。或度其厭叢林不肯來。有耆宿曰。萬公必來也。彼雖起居蕭灑。然瞿瞿以法門綱目為任。若致之以誠。即十字街頭肩栲栳養閒漢。彼亦欣樂。況開先為山林之勝。且便於衲子。公豈木強人乎。公必來也。萬果擕數禪衲。惠然而來。有偈曰。剎竿扶起本無心。教外金襴影自深。肯著三三前後力。波濤陸地起龍吟。於是開先鼎新。英俊大聚。扣問之外。從未隻字。干及豪貴。其時道俗蒙萬示語。如獲珙璧。笑隱來參。萬審其機緣。指往百丈。為晦機嗣。無我之風。海內仰之。又十載住東甌江心寺。少不適意。又棄去。寺眾數百泣挽隨。至馮公嶺不從。萬甞曰。古人因學道。以立叢林。事事隨緣。法法周備。為住持者。觀會中或有一箇半箇。實心務本。則當不顧安危。竭力支撑。雖社廟神壇。亦可居而不愧。今人計叢林以學道。或三百五百。不顧日逐。何所用心。但云。頭頭合轍。物物圓融。乃崇尚土木。鷺伺豪家。然後竊虗器傳子孫。與蚖蛇戀窟。明無少異。毫厘既差。千里懸隔。良可悲夫。晚年匡廬月澗明公。迎萬歸東谿。萬翩然命棹曰。滿望春江興不違。一波纔動萬波隨。烟嵐調拍如相委。何待芳心託子規。月澗歿。開先之眾復請萬。萬力却之曰。我住持三十載。而法化寥寥。更何所望。而不休乎。且精神非壯盛之時也。諸公不復言。皇慶壬子。十一月二十六日。示疾。越七日。命浴更衣。據室危坐。書訣眾語。儼然而化。闍維。收五色舍利。大如菽。不可計。目睛齒牙頂骨不壞。時改建豫章烏遮塔。江西行省丞相幹赤命以舊藏釋尊舍利奉於中。遣使分一山萬禪師目睛舍利。以寶匣秘之。陪塟焉。餘舍利塔東谿贊曰。名位虗器也。道德實跡也。據虗器而核實跡。則失矣。余觀萬公平生。住持獨持大體。熙於實跡不以名位自累。少不合輙。棄去。此其節概。大過於人。應菴曰。衲僧當著草鞋住院。良有以哉


匡道 =匡道慧潭（1808～1895年，日本）

匡道慧潭（1808～1895年，日本）
匡道慧潭（1808～1895年，日本）
　　慧潭和尚，大阪人。十三歲出家，十五歲出遊，參於行應、棠林。
　　三十八歲主持祥福寺，接眾三十八年。住妙心寺。明治十年住東福寺。二十二年妙心寺派管長。遺偈云：『將來米翁彈指頂，氣吞佛祖思安全。轉身一路無人識，閃電光中萬八千。』八十八歲寂。
　　注：
　　1·妙心寺系統－關山—無因—日峰—義天—雪江—東陽—大雅—功甫—先照—以安—東漸—庸山—愚堂—至道—道鏡—白隱—峨山—卓州—海山—匡道。
　　2·管長－在各宗派，總理宗門行政的首長。明治五年制定，代表末派寺院，對監督官廳，負一切責任。掌理宗制的制定、住職的任免、寺院的廢立、什寶的保管等。受准敕任的待遇。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十一祖富那夜奢傳法馬鳴《佛祖綱目》
十一祖富那夜奢傳法馬鳴《佛祖綱目》
　　富那夜奢。華氏國人。姓瞿曇氏。父寶身。有子七人。夜奢最少。幼即與諸兄異尚。嘗曰。若遇大士。坐於道場。我則詣彼。親近隨喜。及遇脇尊者。遂授法。夜奢教被無量得果者。且五百矣。後至波羅柰國。有一長者。來趣其會。夜奢謂眾曰。汝等識此來者耶。佛記。聖者馬鳴紹吾法者也。於是馬鳴致禮問曰。我欲識佛。何者即是。夜奢曰。汝欲識佛。不識者是。馬鳴曰。佛既不識焉知是乎。夜奢曰。既不識佛。焉知不是。馬鳴曰。此是鋸義。夜奢曰。彼是木義。乃問鋸義者何。曰與師平出。馬鳴却問木義者何。曰汝被我解。馬鳴豁然省悟。遂求剃度。夜奢謂眾曰。此大士者。昔為毗舍利國王。以其國有一類裸人。如馬裸露。王運神通。分身為蠶。彼乃得衣。後復生中印度。馬人感戀悲鳴。故號馬鳴。如來懸記。滅度後六百年。馬鳴當於波羅柰國。摧伏異道。繼吾傳化。今正是時。遂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付於汝。即說偈曰。迷悟如隱顯。明暗不相離。今付隱顯法。非一亦非二。付法已。即現神變。湛然圓寂。眾興寶塔。以閟全身。當此土周安王十九年戊戌歲也
　　○宗鏡錄云。西天韻陀山中。有一羅漢。名富樓那。馬鳴往見。端坐林中。志氣渺然。若不可測。馬鳴語之曰。沙門說之。敢有所明。要必屈汝。我若不勝。刎頸以謝。羅漢默然。容無負色。亦無勝顏。扣之數四。曾無應情。鳴退自思惟。我負矣。彼勝矣。彼安無言。故無可屈。吾以言之。雖如言有可屈。自吾未免於言。真可媿矣。遂投出家。此說與傳燈不同。并識之。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南嶽單傳記》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南嶽單傳記》
華氏國人。姓瞿曇氏。父寶身。有子七人。尊者最少。幼則與諸兄異尚。甞曰。若遇大士坐於道場。我則詣彼親近隨喜。脇尊者從中印土來。憩一樹下。右手指地而告眾曰。此地變金色。當有聖人入會。言訖即變金色。時尊者合掌前立。脇尊者曰。汝從何來。尊者曰。我心非往。脇尊者曰。汝何處住。尊者曰。我心非止。脇尊者曰。汝不定耶。尊者曰。諸佛亦然。脇尊者曰。汝非諸佛。尊者曰。諸佛亦非。表曰。掘路上造佛。堯封潛曰。岣嶁山頭神禹碑。字青石赤形模奇。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釋氏稽古略》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釋氏稽古略》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華氏國人也。姓瞿曇氏。父寶身既得法於脅尊者。至波羅奈國。有馬鳴大士歸依求度。祖為眾曰。此大士者。昔為毘舍利國王。其國有一類人。如馬裸露。王運神通分身為蠶。彼乃得衣。後復生中印度。馬人感戀悲鳴。因號馬鳴。是時大士以偈慰彼眾曰。我見汝無衣。心生保善護。示化於窠圍。當得諸濟度。既而祖謂大士曰。如來記云吾滅度後六百年。當有賢者馬鳴。於波羅奈國摧伏異道。度人無量。繼吾傳化。今正是時。即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付於汝。聽吾偈曰。迷悟如隱顯。明暗不相離。今付隱顯法。非一亦非二。付法已。即現神變。湛然圓寂。眾興寶塔。以閟全身。當此周安王之世也（正宗記）


十一祖富那羅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一祖富那羅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華氏國人也。姓瞿曇氏。父寶身。既得法于脇尊者。尋訪波羅柰國。有馬鳴大士。迎而作禮問曰。我欲識佛。何者即是。祖曰。汝欲識佛。不識者是。曰佛既不識。焉知是乎。祖曰。既不識佛。焉知不是。曰此是鋸義。祖曰。彼是木義。祖曰。鋸義者何。曰與師平出。馬鳴却問。木義者何。祖曰。汝被我解。馬鳴豁然省悟。稽首歸依。遂求剃度。祖謂眾曰。此大士者。昔為毗舍利國王。其國有一類人。如馬裸形。王運神力。分身為蠶。彼乃得衣。王後復生中印度馬人。感戀悲鳴。因號馬鳴焉。如來記云。吾滅度後六百年。當有賢者馬鳴。于波羅柰國。摧伏異道。度人無量。繼吾傳化。今正是時。即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付與汝。即說偈曰。迷悟如隱顯。明暗不相離。今付隱顯法。非一亦非二。是為十一祖。贊曰。佛不識佛眼不見眼　更向他覓故遭簡點　將謂渾全早被解破　猛省將來方知話墮


十一祖至行尊者廣修《佛祖統紀》
十一祖至行尊者廣修《佛祖統紀》
十一祖至行尊者廣修。姓留氏。東陽夏昆人。早入邃師之室。研精教觀。而向心至行。日誦法華淨名光明梵網四分戒本為常課。六時行懺晚年彌篤。每歲行隨自意三昧。七七日未嘗以事廢。天台刺史韋珩（音衡佩玉）素重教門。請入郡堂講止觀。珩於即席深有省發。時會聽者莫不欣慶。會昌三年（唐武宗）二月十六日。終於禪林。葬全身於金地道場。登門弟子甚眾。居上首名物外。後二十三年。門人良湑敬文。發塔火育之得舍利千餘粒。大如菽。即舊地建塔藏之


十一祖馬鳴尊者《佛祖統紀》
十一祖馬鳴尊者《佛祖統紀》
十一祖馬鳴尊者。東天竺桑岐多國婆羅門。以刀貫杖銘曰。天下智士。能勝我者。截首以謝。諸國之人莫有抗者。時富那夜奢於閑林中坐。馬鳴大慢貢高計實有我。聞夜奢說諸法空無我無人。往謂之曰。一切世間言論我能破壞。此言若虛斬首以謝。夜奢曰。佛法之中凡有二諦。若就世諦假名為我。第一義諦皆悉空寂。如是推求我何可得。馬鳴知義不勝便欲斬首。夜奢曰。我法仁慈不斬汝首。如來記汝。後六百年當傳法藏。於是度令出家。內心猶有愧恨。時夜奢有經在闇室。令馬鳴往取。白言室暗。夜奢以五指放光。馬鳴心疑是幻。凡幻之法知之則滅。而此光轉更熾盛。即便心服。勤苦修行仰受付囑。於華氏城遊行教化。作妙技樂名賴吒和羅。其音清雅宣說苦空無我之法。時此城中五百王子。同時開悟出家為道。時華氏王恐國虛空。即便宣令勿令作樂。有月氏國王（氏音支）攻華氏城。城中凡九億人。即從索九億金錢。時華氏王。即以馬鳴一佛缽慈伈雞。各當三億。馬鳴智慧殊勝。佛缽如來功德。慈心雞不飲蟲水。悉能摧滅怨敵。月氏王大喜。回兵歸國。後安息國來伐月氏。交戰獲勝殺安息人。凡有九億。有一羅漢欲令王悔。即以神力示其地獄。王見惶怖。時馬鳴即語王曰。王能聽我說法。當令此罪不入地獄。王後欲征北海。群臣怨王貪虐無道。因王病瘧以被鎮之。人坐其上須臾氣絕。由聽馬鳴說法。生大海中作千頭魚。劍輪回注斬截其首。續復生頭次第更斬。須臾之間頭滿大海。時有羅漢為僧維那。王即告言。今此劍輪聞犍稚音。即便停止苦痛小息。唯願大德延令長久。羅漢悲閔為長打之。過七日已受苦便畢。至今此寺相傳長打。馬鳴傳法已。即入龍奮迅三昧。挺身虛空如日輪相。復還本位以取涅槃。眾收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摩訶衍論過去輪陀王有千白鳥。若鳥出聲王則增德。如是諸鳥。若見白馬則鳴。王遍求白馬不得。乃作言曰。若佛弟子。能令此鳥鳴者。都破外道時菩薩神力現千白馬鳴千白鳥。紹隆正法令不斷絕。是故世尊名曰馬鳴）


十七祖僧伽難提傳法伽耶舍多《佛祖綱目》
十七祖僧伽難提傳法伽耶舍多《佛祖綱目》
　　僧伽難提。室羅筏城人。寶莊嚴王之子。生而能言。常讚佛事。七歲即厭世樂。以偈告其父母曰。稽首大慈父。和南骨血母。我今欲出家。幸願哀愍故。父母固止之。遂終日不食。乃許其在家出家。號僧伽難提。復命沙門禪利多為之師。積十九載。未甞退倦。每自念言。身居王宮。胡為出家。一夕天光下燭。見一路坦平。不覺徐行。約十里許。至大巖前。有石窟焉。乃燕寂於中。父既失子。即擯禪利多。出國訪尋其子。不知所在。經十年。僧伽難提遇羅睺羅多。得法得記已。行化至摩提國。忽有凉風襲眾。身心悅適非常。而不知其然。難提曰。此道德之風也。當有聖者出世。嗣續祖燈乎。言訖。以神力攝諸大眾。遊歷山谷。食頃至一峯下。謂眾曰。此峯嵿有紫雲如蓋。聖人居此矣。即與大眾。徘徊久之。見山舍。一童子持圓鑑。直造難提前。難提問。汝幾歲耶。曰百歲。提曰。汝年尚幼。何言百歲。童曰。我不會理。正百歲耳。難提曰。汝善機耶。童曰。佛言。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不如生一日。而得決了之。難提曰。汝手中者。當何所表。童曰。諸佛大圓鑑。內外無瑕翳。兩人同得見。心眼皆相似。彼父母聞子語。即捨令出家。難提携至本處。受具戒訖。名伽耶舍多。他時聞風吹殿鈴聲。難提問曰。鈴鳴耶。風鳴耶。舍多曰。非風鈴鳴。我心鳴耳。難提曰。心復誰乎。舍多曰。俱寂靜故。難提曰。善哉善哉。繼吾道者。非子而誰。即付法眼。偈曰。心地本無生。因地從緣起。緣種不相妨。華果亦復爾。僧伽難提既付法已。右手攀樹而化。大眾議曰。尊者樹下歸寂。其垂蔭後裔乎。將奉全身於高原。建塔。眾力不能舉。以諸象力挽之。亦不動。遂就樹下焚之。身盡。樹更蓊鬱。當此土漢昭帝十三年丁未歲也。


十七祖僧伽難提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七祖僧伽難提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七祖僧伽難提大士。室羅筏城寶莊嚴王之子。生而能言。常讚佛事。年七歲以偈告父母曰。稽首大慈父和南骨血母。我今欲出家。幸願哀愍。故父母許其在家出家。復命沙門禪利多為之師積。十九年捨離王宮。入定金河大巖石窟。又十年得法已行化至摩提國。至山峰下。見一童子持圓鑑直造祖前。祖問。汝幾歲耶。曰百歲。祖曰。汝年尚幼。何言百歲。曰我不會理正百歲耳。祖曰。汝善機耶。曰佛言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未若生一日而得決了之祖曰。汝手中者當何所表。曰諸佛大圓鑑。內外無瑕翳。兩人同得見。心眼皆相似。彼父母聞其子語。即捨令出家。祖度之授具戒。名之曰伽耶舍多。他時風吹殿鈴聲。祖問曰。鈴鳴耶風鳴耶。舍多曰。非風鈴鳴我心鳴耳。祖曰。心復誰乎。舍多曰。俱寂靜故。祖曰。善哉善哉。繼吾道者非子而誰。即付法眼。偈曰。心地本無生。因地從緣起。緣種不相妨。華果亦復爾。祖付法已。右手攀樹而化。眾議奉全身塔于高原。眾力不能舉。即樹下闍維。收舍利起塔。當此漢昭帝之世也（正宗記）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室羅筏城寶莊嚴王子也。生而能言。常讚佛事。七歲即厭世樂。以告父母。願請出家。父母固止之。遂終日不食。乃許其在家出家。號僧伽難提。積十九年。每自念言。身居王宮。胡為出家。一夕天光下矚。見一路平坦。不覺徐行。約十里許。至大巖前。有石窟焉。乃晏寂于中。父母訪尋不得。經十年遇羅睺羅多尊者開示。得法已。行化至摩提國。忽有凉風襲眾。身心悅適非常。祖曰。此道德之風也。當有聖者出世。嗣祖燈乎。與眾遊歷山谷。至一峰下。謂眾曰。此峰有紫雲。如葢。聖人居之矣。徘徊久之。見山舍一童子。持圓鑑直造祖前。祖問。汝幾歲耶。曰百歲。祖曰。汝年尚幼。何言百歲。童曰。我不會理。正百歲耳。祖曰。汝善機耶。童曰。佛言。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未。若生一日而得決了之。父母聞子語。即捨出家。祖與授具。名伽耶舍多。他時聞風吹殿鈴鳴。祖問曰。鈴鳴耶。風鳴耶。多曰。非風非鈴。我心鳴耳。祖曰。善哉即付法眼。偈曰。心地本無生。因地從緣起。緣種不相妨。華果亦復爾。是為十七祖。贊曰。不樂王宮天開一路　直抵窮源不知其故　紫雲之下聖者所依　果得童子會諸佛機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南嶽單傳記》
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南嶽單傳記》
室羅筏城寶莊嚴王之子也。生而能言。常讚佛事。七歲即厭世樂。以偈告其父母曰。稽首大慈父。和南骨血母。我今欲出家。幸願哀愍故。父母固止之。遂終日不食。乃許其在家出家。號僧伽難提。復命沙門禪利多為之師。積十九載。未甞退倦。每自念言。身居王宮。胡為出家。一夕天光下屬。見一路坦平。不覺徐行。十里許。至大巖前。有石窟焉。乃燕寂于中。父既失子。即擯禪利多出國。訪尋其子。不知所在。羅睺羅多至城。有河名金水。其味殊美。中流復現五佛影。羅多告眾曰。此河之源。凡五百里。有聖者僧伽難提。居于彼處。佛志一千年後。當紹聖位。語已領諸學眾。遡流而上。至彼見尊者安坐入定。羅多與眾伺之。經三七日。方從定起。羅多問曰。汝心定耶。身定耶。尊者曰。身心俱定。羅多曰。身心俱定。何有出入。尊者曰。雖有出入。不失定相。如金在井。金體常寂。羅多曰。若金在井。若金出井。金無動靜。何物出入。尊者曰。言金動靜。何物出入。言金出入。金非動靜。羅多曰。若金在井。出者何金。若金出井。在者何物。尊者曰。金若出井。在者非金。金若在井。出者非物。羅多曰。此法不然。尊者曰。彼義非著。羅多曰。此義當墮。尊者曰。彼義不成。羅多曰。彼義不成。我義成矣。尊者曰。我義雖成。法非我故。羅多曰。我義已成。我無我故。尊者曰。我無我故。復成何義。羅多曰。我無我故。故成汝義。尊者曰。仁者師誰。得是無我。羅多曰。我師迦那提婆。證是無我。尊者以偈讚曰。稽首提婆師。而出于仁者。仁者無我故。我欲師仁者。羅多以偈答曰。我已無我故。汝須見我我。汝若師我故。知我非我我。尊者心意豁然。即求度脫。羅多曰。汝心自在。非我所繫。語已即以右手擎金鉢。舉至梵宮。取彼香飯。將齋大眾。而大眾忽生厭惡之心。羅多曰。非我之咎。汝等自業。即命尊者。分座同食。眾復訝之。羅多曰。汝不得食。皆由此故。當知與吾分座者。即過去娑羅樹王如來也。愍物降跡。汝輩亦莊嚴劫中。已至三果。而未證無漏者也。眾曰。我師神力。斯可信矣。彼云過去佛者。即竊疑焉。尊者知眾生慢。乃曰。世尊在日。世界平正。無有丘陵。江河溝洫。水悉甘美。草木滋茂。國土豐盈。無八苦。行十善。自雙樹示滅。八百餘年。世界丘墟。草木枯瘁。人無至信。正念輕微。不信真如。惟愛神力。言訖。以右手漸展入地。至金剛輪際。取甘露水。以琉璃器。持至會所。大眾見之。即時欽慕。悔過作禮。于是羅多命尊者。付法眼偈。尊者聞命。敬奉勤至。復說偈讚曰。善哉大聖者。心明逾日月。一光照世界。暗魔無不拔○及尊者攀樹化後。諸羅漢欲移之不得。以諸象力挽亦不動。遂就樹下焚之。身盡。樹更蓊鬱。表曰。彼此出家兒。莫遞相埋沒好。堯封潛曰。四顧寥寥誰未可。


十七祖僧佉耶舍尊者《佛祖統紀》
十七祖僧佉耶舍尊者《佛祖統紀》
十七祖僧佉耶舍尊者。摩提國人。母夢大神持鑑。因而有娠。七日而誕。難提行化至其國。見一峰紫雲如蓋。領眾趣之。一童子持圓鑑直造尊者前。尊者曰。汝手中當何所表。童曰。諸佛大圓鏡。內外無瑕翳。兩人同得見。心眼皆相似。父母聞子語。即舍出家。他時聞風吹殿鈴。師問。鈴鳴風鳴耶。舍曰。非風非鈴我心鳴耳。嘗遊海邊見七寶宮殿。即往乞食說偈曰。飢為第一病。行為第一苦。如是知法實。可得涅槃道。舍主迎入就座。取缽施食。耶舍見其家內有二餓鬼。裸形飢虛鎖其身首。怪而問之。舍主答曰。此鬼前世一是吾息。一是息婦。我昔布施夫妻懷嗔。我數教誨不肯信受。因立誓曰。如此罪業受惡報時。我當見汝。故致斯報。復至一處堂閣嚴飾。眾僧經行鳴鍾集食。食欲將訖變成膿血。便以缽器相打流血。而相謂曰。何為惜食今受此苦。難提前問。眾中答曰。我等迦葉佛時。同止一處。客比丘來咸相嗔恚。藏惜飲食而不共分。以故今此受斯苦報。如是周游大海。遍觀五百地獄。即生怖畏方便求免。後時得阿羅漢。見五百仙人林中修道。即往其處為宣三偈讚佛法僧。五百仙人俱得道跡。化緣將畢便入涅槃。眾收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十七祖法智尊者知禮《佛祖統紀》
十七祖法智尊者知禮《佛祖統紀》
十七祖法智尊者知禮。字約言。四明金氏（世傳所居在郡城白塔巷）父經以枝嗣未生。與妻李氏禱於佛。夢神僧攜童子遺之曰。此佛子羅睺羅也。因而有娠。暨生遂以為名（太祖受周禪。建隆元年庚申也）神宇清粹不與眾倫。七歲喪母號哭不絕。白父求出家。遂往依太平興國寺洪選師。十五具戒專探律部。太平興國四年（太宗）從寶雲教觀（時年二十）始三日。首座謂之曰。法界次第汝當奉持。師曰。何謂法界。座曰。大總相法門圓融無礙者是也。師曰。既圓融無礙何有次第。座無對。居一月。自講心經聽者服其速悟。五年其父夢師跪於寶雲之前雲以瓶水注於口。自是圓頓之旨一受即了。六年。常代寶雲講。雍熙元年。慈雲來自天台。始學於寶雲之門。師待以益友。義同手足。端拱元年。寶雲歸寂。師復夢貫寶雲之首。擐於左臂而行（擐音患亦貫也）。即自解曰。將作初表受習流通。次表操持種智之首化行於世也（慈雲。撰指要鈔序。采用法智自解之說也）。淳化二年。始受請主乾符。綿歷四載諸子說隨。至道元年。以所居西偏小院。學徒戾止。盈十莫容。遂徙居城東南隅保恩院。二年。院主顯通舍為長講天台教法十方住持之地。三年。以院宇頹弊。與同學異聞始謀經理。既而丹丘覺圓來任役事。咸平三年（真宗）郡大旱。與慈雲同修光明懺。祈雨約三日無應。當然一手供佛。懺未竟雨已大浹（慈雲行業記云。約三日不雨。自焚。如期果大雨。太守蘇。為刻石為記其事）。六年。日本國遣寂照。持源信法師問目二十七條請答釋。景德元年。撰十不二門指要鈔。成立別理真如有隨緣義。永嘉繼齊立指濫以難之（梵天昭師門人）謂不變隨緣。是今家圓教之理。別理豈有隨緣。師乃垂二十問以祛其蔽。天台元穎復立徵決以代齊師之答。而嘉禾子玄亦立隨緣撲以助齊穎。時仁岳居座下述法智義。立十門折難總破三師。人謂淨覺禦務之功居多（禦音語。務侮同。易外禦其務）四年。遣門人本如會稽什師。持十義書觀心二百問詣錢唐昭師室。初是光明玄有廣略二本。並行於世。景德前錢唐恩師製發揮記專解略本。謂十種三法純談法性。不須更立觀心。廣本有之者後人擅加耳。慈光門人奉先清靈光敏。共造難辭二十條輔成其義。時寶山善信致書法智請評之（慈雲有寄石壁善信上人詩。有曾同結社之句。據此則知俱師寶雲）師亟辭之曰。夫評是議非近於諍競。矧二公吾宗先達。其可率爾。信復請曰。法鼓競鳴何先何後。師於是始作扶宗記。大明廣本附法觀心之義。謂恩師之廢觀心。是為有教而無觀。有梵天昭孤山圓。皆奉先門學。述辨訛以助略本。謂觀有事理。今十法始終皆以一法性而貫之。豈非純明理觀。師作問疑徵之云。若謂十法是理觀者。應此玄文是上三三昧。略本既無揀境。且非約行理觀。則知昭師反成有觀而無教。昭師復述答疑書。從容改轉。以為玄文直顯心性義同理觀。師復作詰難責之云。心性之名釋籤定判在因。上人既以十法是果人所證。則全非直顯心性。又十法既不聞揀陰。將何義同理觀。昭師又述五義云。止觀約行觀心。乃立陰等為境。附法託事皆不立陰。意謂令所立理觀。是事法之例。不須立陰。又被詰之後知心性在因。卻潛改云直顯法性（昭師所立。謂之約行。則無揀境。謂之事決。則有執為理。進退兩失無所憑據。是為無觀復無教）師復作問疑責之曰。詰難本徵直顯心性。純明理觀。何得將事法之觀答之。豈非義窮計盡耶。此書既往逾年不答。師復作覆問以促之。昭師徐為釋問。以十乘妙理為所觀境。師復責之云。本立三障四魔為境界。今若以十乘妙理為所觀境。即以三障四魔為能觀智耶。自發揮至令釋問。四番轉計。五回墮負。往復各五。綿歷七載。乃總結前後。為書二卷斥昭師。一不解能觀法二不識所觀境。三不分內外二境。四不辨事理二造。凡十章。目為十義書。又設為二百問以質之。時孤山居昭師座端。觀如什論辯不可。當遽白郡守。以來無公據發遣。令還不復致答。大中祥符二年。重建保恩院成。自興役至今凡十載。通守石待問為之記。三年乞郡奏於朝。十月。賜額延慶。五年。與異聞作戒誓辭以授徒弟立誠。其略有曰。吾始以十方之心受茲住處。逮乎改創安施棟宇。元為聚學何敢自私。但吾宗有五德者。無擇邇遐。吾將授以居之。後後之謀莫不咸然。五德者。一曰舊學天台勿事兼講。二曰研精覃思遠於浮偽。三曰戒德有聞正己待物。四曰克遠榮譽不屈吾道。五曰辭辯兼美敏於將導。何哉。兼講則畔吾所囑。浮偽則誤於有傳。戒德則光乎化道。遠譽則固其至業。然後辯以暢義。導以得人。五者寧使有加。設若不及去辯矣。六年二月十五日。始建念佛施戒會。親為疏文以寓勸意。自此歲以為常。七年撰融心解。明一心三觀。顯四淨土之旨。天禧元年。謂其徒曰。半偈亡軀一句投火。聖人之心為法如是。吾將捐身以警懈怠。乃與異聞結十同志。修法華懺三載期滿。將焚身以供妙經（遺身苦行人之所難。十僧之名惜乎失錄）祕書監楊億（字大年官至翰林諡文公）遐仰道風。白丞相寇準奏賜紫服。復奉書為賀。及聞結懺遺身。乃致書勸請住世。謂方當台教復興之時。正賴傳持為世良導。往復數四尚執前言。楊公乃貽書郡守李夷庚及天竺慈雲俾同勸止。太守親率僚屬。勸請住世說法利生。且密戒鄰社常保護之。會慈雲東下力為勸諫。而駙馬李遵勗。亦亟書交勸（尚太宗女魏國公主。諡文和公）師以公私意勤竟沮前志。乃復結十僧修大悲懺法三載以酬素願。是年述消伏三用章。對孤山闡義鈔。不知性惡是理毒義。有咸潤者述籤疑。以三種消伏俱約圓論。淨覺引疏義。歷四教十法界以除三障。述止疑以扶師義。四年。駙馬李遵勗。奏師高行遺身。上嘉歎不已。特賜法智大師之號。宣旨住世演教（郡守錢希白。題塔院云。內翰楊億。為樞使馬知節。撰其父神道碑。不受潤筆。求奏薦四明師號。知節因奏之。上召問。億因言遺身事。上曰。但傳朕言。請師住世傳教。於是賜號法智。據行業碑塔銘實錄及法智往復書。皆言李遵勗。論薦賜號。今詳希白之題。必當時問諸寺僧。繆言之復致繆題耳）是年。京師譯經院證義簡長行肇二十三人。各寄聲詩贊美道德（待制晁說之作序刻於石）五年。上聞師為道勤至。遣內侍俞源清至寺。命修法華懺三日。為國祈福。源清欲知懺法旨趣。為述修懺要旨。是歲撰觀音別行玄記觀經疏妙宗鈔皆成。時梵天門人咸潤述指瑕以非妙宗。且固執獨頭之色不具三千等義。蓋昭圓之餘波也。淨覺為述抉膜以示色心不二之旨。且評他師昧於究竟蝮䘍六即之義。一日。淨覺與廣智辨觀心觀佛求決於師。師示以約心觀佛之談。謂據乎心性。觀彼依正。淨覺不說而去。既而盡背所宗。述三身壽量解。并別立難辭。請潛修前鈔不使外聞。師慮其為後世異說之患。乃加料簡十三科以斥之。淨覺時在天竺上十諫書。謂父有諍子。則身不陷於不義。師復作解謗。謂十諫乃成增減二謗。淨覺復述雪謗。謂錯用權實以判勝劣。師時在疾令門人讀之。為之太息。既逼歸寂遂不復辨。後有希最。即廣慈之子法智之孫。述評謗以辨之。淨覺。時尚無恙。見之曰。四明之說其遂行乎（自師時在疾。以下一節。並預敘後事）天聖元年（仁宗初元）撰光明玄續遺記成。試開幃四十二章答泰禪師十問。時天童凝禪師貽書論指要鈔揀示達磨門下三人得道淺深。往復不已。太守林請師融會其說。師不得已略易數語（往復書。備在教行錄。忠法師為後序。略述其事）三年。先是天禧初詔天下立放生池。師欲廣揚聖化。每於佛生日集眾作法。縱魚鳥為放生之業。是年郡以事聞。敕樞密劉筠撰文以示後人。太守曾會立碑於寺（見教行錄）嘗一夕夢伽藍神曰。翌日相公至。已而曾公領其子公亮入寺。師以夢告母夫人謝曰。後貴無敢相忘（下二句。預敘後事。今教行錄。有曾府捨莊田帖）及公亮入相。乃買田闢屋。歲度其徒（曾魯公。初生夢老僧披幃入慶。歷八年。以知制詰。䘖恤而歸里。僧元達。附舟至錢唐。聞天竺之勝。特往瞻禮。始至見素衣女自寺門出。謂達曰。曾舍人。五十七。入中書。上座是年。亦受師號。已而不見。至是年。果拜相。歷事三朝。贈太師中書令。諡宣靖。陪享英廟。蔡襄守錢唐。以大士靈異。上於朝因賜號靈感云）五年製光明文句記。以迫歸寂不及終帙。其後門人廣智續讚佛一品以成之。六年正月元日。建光明懺七日為順寂之期。至五日結跏趺坐。召大眾說法畢。驟稱阿彌陀佛數百聲。奄然而逝。壽六十九。夏五十四。露龕二七日。顏貌如生爪髮俱長。舌根不壞若蓮華然。明道二年七月。奉靈骨起塔於南城崇法院之左。稟法領徒者三十人。尚賢。本如。梵臻。則全。慧才。崇矩。覺琮等。入室四百八十人。升堂千人。手度立誠等七十人。師自咸平二年。後專務講懺。常坐不臥。足無外涉。修謁盡遣。講法華玄義七遍。文句八遍。止觀八遍。涅槃疏一遍。淨名疏二遍。光明玄義十遍。別行玄七遍。觀經疏七遍。金剛錍。止觀義例。大意。十不二門。始終心要等。不復計數。修法華懺三七期五遍。光明懺七日期二十遍。彌陀懺七日期五十遍。請觀音懺七七期八遍。大悲三七期十遍。結十僧修法華長期三年。十僧修大悲懺三年。然三指供佛。造彌陀觀音勢至普賢大悲天台祖師像二十軀。印寫教乘滿一萬卷。所著續遺記三卷。光明文句記六卷。妙宗鈔三卷。別行玄記四卷。指要鈔二卷。扶宗記二卷。十義書三卷。觀心二百問一卷。解謗書三卷。金光明三昧儀。大悲懺儀。修懺要旨。各一卷。自餘如融心解。義例境觀。起信融會章。別理隨緣二十問。消伏三用章光明玄當體章問。答釋日本源信問。釋楊文公三問。絳幃問答（並載教行錄中）師於起信論大有悟入。故平時著述多所援據。後人扁其堂曰起信。示不忘也。初受命服。神照以書賀。師答之曰。三術寡修致名達朝彥（止觀安忍中云。名譽利養眷屬莫受莫著。推若不去當縮德露玼。若遁跡不脫。當一舉萬里。若名利眷屬從外來破。憶此三術。齧齒忍耐。確乎難拔。若煩惱業定見慢等。從內來破者。亦憶三術。即空即假即中。設使屠析肌肉心不動散。為辨大事彌須安忍。輔行云。外障是軟賊。謂名譽等。內障是強賊。謂煩惱等。內外用術不同）尋蒙帝澤令被紫服。有恥無榮何勞致賀。指要初成。雪竇顯禪師出山來訪。觀其書大加欽讚。即為設齋致慶。親揭茶榜。具美其事云


十三祖妙說尊者元琇《佛祖統紀》
十三祖妙說尊者元琇《佛祖統紀》
十三祖妙說尊者元琇（音秀玉石）天台人。依國清外法師學止觀。盡其旨。妙於講說。不以學徒眾寡二其心。一日升座眾集或少。有異僧十人自外而入。威儀可觀。致敬已坐行末。講散復問訊即出。師遣侍者邀之。皆凌空舉手笑謝而去。師當僖昭之際。天下方亂。學教之徒忽聚忽散。以故得定慧之業者艱其人。唯清竦常操。承事日久洞達無遺。操師傳義從。從傳德儔。儔傳慧贇。修雅。皆繼世有聞云


十三祖迦毗摩羅傳法龍樹《佛祖綱目》
十三祖迦毗摩羅傳法龍樹《佛祖綱目》
　　迦毗摩羅。華氏國人。初為外道。有徒三千。通諸異論。後於馬鳴尊者。得法領徒。至西印度。彼有太子。名雲自在。仰摩羅名。請於宮中供養。摩羅曰。如來有教。沙門不得親近國王大臣有勢之家。雲自在曰。今我國城之北。有大山焉。山中有一石窟。師可禪寂於此否。摩羅曰諾。即入彼山。行數里。逢一大蠎。摩羅直前。不顧繞摩羅身。摩羅因與授三皈依。蠎聽訖而去。摩羅將至石窟。復有一老人。素服而出。合掌問訊。摩羅曰。汝何所止。答曰。我昔甞為比丘。多樂寂靜。有初學比丘。數來請益。而我煩於應答。起嗔恨想。命終墮為蠎身。住是窟中。今已千載。適遇尊者。獲聞戒法。故來謝耳。摩羅曰。此山更有何人居止。曰此去十里。有大樹。蔭覆五百大龍。其樹王名龍樹。甞為龍眾說法。我亦聽受耳。摩羅遂與徒眾詣彼。龍樹出迎曰深山孤寂。龍蟒所居。大德至尊。何枉神足。曰吾非至尊。來訪賢者。龍樹默念。此師得決定性。明道眼否。是大聖繼真乘否。摩羅曰。汝雖心語。我已意知。但辦出家。何慮我之不聖。龍樹聞已悔謝。摩羅即與度脫。及五百龍眾。俱受具戒。復告之曰。今以如來大法眼藏。付囑於汝。諦聽偈言。非隱非顯法。說是真實際。悟此隱顯法。非愚亦非智。付法已。即現神變。化火焚身。龍樹收五色舍利。建塔焉當此土周赧王四十六年壬辰歲也
　　○龍樹亦名龍勝。南天竺人。乳哺中。聞諸梵志誦四韋馱。凡四萬偈。皆達句義。長而善知眾藝。天文地理星緯圖纖之屬。無不綜練。後因術罹禍。遂悟慾為苦本。出家入石窟。棲止龍樹。為龍眾所歸。遇摩羅付法。於九十日。誦通閻浮所有經書。復念。世界佛經雖妙。句義未盡。我當更為敷演。開悟後學。大龍菩薩。便以神力。接入龍宮。開七寶函。與諸方等經典。九十日中。通解甚多。龍曰。汝今閱經。為徧未耶。樹曰。汝經無量。不可得盡。我今所讀。足過閻浮十倍。龍曰。忉利天上諸經。復過此中。百千萬倍。樹於龍宮修行。深入無生。龍送出宮。是後大弘佛法。造大無畏等論。數十萬偈。（中觀論是其一品。即大智度論是）經云。善逝涅槃後。未來世當有。南天竺比丘。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顯我大乘法。得初歡喜地。往生安養國
　　○樹入龍宮。看藏。見華嚴經。有三本。上本。十三世界微塵數偈。一四天下微塵數品。中本。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下本。十萬偈。四十八品。上本非佛不能知。中本惟住地菩薩。乃能知之。遂記下本。回歸西土。西土傳至震旦。八十卷經。三十九品。品分為七處九會。一會菩提場。說六品十一卷。普賢為會主。二會普光明殿。說六品四卷。文殊為會主。三會忉利天。說六品三卷。法慧為會主。四會夜摩天。說四品三卷。功德林為會主。五會兜率天。說三品十二卷。金剛幢為會主。六會他化天。說一品。金剛藏為會主。七重會普光明殿。說十一品十三卷。普賢與如來。普賢品談平等因。如來出現品談平等果。八三會普光明殿。說一品七卷。亦普賢。九會逝多林。說一品二十一卷。則如來與善友也。此乃下本前分三萬六千偈。尚有六萬四千偈。九品在西土。


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華氏國人也。初為外道。有徒三千。通諸異論。有大神力。後于馬鳴尊者。得法領徒。至西印度。彼有太子。名雲自在。仰尊者名。請于宮中供養。祖曰。如來有教。沙門不得親近國王王子。太子曰。國城之北有山。山有石窟。可禪寂不。祖曰諾。祖入山數里。逢一大蟒。祖因與授三歸五戒。蟒聽訖而去。祖至石窟。時一老人素服作禮。祖曰。汝何所止。答曰。我昔為比丘。習靜于此。時有初學比丘。數來請益。而我煩于應答。起嗔恨想。命終。遂墮蟒身。住此窟中。今已千載。幸遇尊者。獲聞戒法。已得脫苦。故來謝耳。祖問。此山更有何人居止。曰此去十里。有大樹蔭。覆五百大龍。其樹王名龍樹。常為龍眾說法。祖遂與徒眾詣彼。龍樹出迎曰。深山孤寂。龍蟒所居。大德至尊。何枉神足。祖曰。吾非至尊。來訪賢者。龍樹默念。此師得決定性明道眼否。祖曰。汝雖心語。我已意知。但辦出家。何慮吾之不聖。龍樹悔謝。祖即與度脫。及五百龍眾。俱授具戒。告曰。如來大法眼藏。付囑于汝。聽吾偈言。非隱非顯法。說是真實際。悟此隱顯法。非愚亦非智。是為十三祖。贊曰。從異中來得正知見　路逢毒蛇慈悲心現　更問毒龍都要調伏　眼見心知如響出谷


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華氏國人也。初為外道。有徒三千。通諸異論。馬鳴大士。於華氏國中。轉妙法輪。忽有老人。座前仆地。馬鳴謂眾曰。此非庸流。當有異相。言訖不見。俄從地涌出一金色人。復化為女子。右手指馬鳴。而說偈曰。稽首長老尊。當受如來記。今於此地上。宣通第一義。說偈已。瞥然不見。馬鳴曰。將有魔來。與吾較力。有頃風雨暴至。天地晦冥。馬鳴曰。魔之來信矣。吾當除之。即指空中。現一大金龍。奮發威神。震動山嶽。馬鳴儼然於座。魔事隨滅。經七日。有一小蟲。大若蟭螟。潛形座下。馬鳴以手取之。示眾曰。斯乃魔之所變。盜聽吾法耳。放之令去。魔不能動。馬鳴告之曰。汝但歸依三寶。即得神通。遂復本形。作禮懺悔。馬鳴問曰。汝名誰耶。眷屬多少。尊者曰。我名迦毗摩羅。有三千眷屬。馬鳴曰。盡汝神力變化若何。尊者曰。我化巨海。極為細事。馬鳴曰。汝化性海得否。尊者曰。何為性海。我未甞知。馬鳴即為說性海曰。山河大地。皆依建立。三昧六通由茲發現。尊者聞言。遂發信心。與徒眾三千。俱求剃度。馬鳴乃召五百羅漢。與授具戒。復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當付汝。汝聽偈言。隱顯即本法。明暗元不二。今付悟了法。非取亦非離○尊者造無我論一百偈。此論至處。無不摧魔。表曰。若報化邊論也。他且不到這裏。堯封潛曰。鐺是鐵鑄。


十三祖迦毘摩羅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三祖迦毘摩羅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三祖迦毘摩羅大士。華氏國人也。未詳其姓。初為外道。有大幻術。徒侶三千。通諸異論既得法於馬鳴大士。行化至西印度。彼國太子名雲自在。請宮中供養。祖不允。太子曰。城北大山有一石窟。可住禪寂。祖諾。行數里逢一大蟒。祖與授三歸依。蟒脫去至石窟。又北十里有大樹蔭覆五百大龍。其樹王名龍樹常為龍眾說法。迎祖曰。深山孤寂。龍蟒所居。大德至尊。何枉神足。祖曰。吾非至尊。來訪賢者。龍樹默念曰。此師得決定性明道眼否。是大聖繼真乘否。祖曰。汝雖心語我已意知樹聞悔謝求度祖即度之。未幾乃命之曰。今以如來大法眼藏付囑於汝。聽吾偈曰。非隱非顯法。說是真實際。悟此隱顯法。非愚亦非智。付法已。即顯神變化火焚身。龍樹收五色舍利建塔焉。當此周赧王之世也（正宗記）三歸依者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也


十三祖龍樹尊者《佛祖統紀》
十三祖龍樹尊者《佛祖統紀》
十三祖龍樹尊者。南天竺國梵志之裔。始生之日在於樹下。由入龍宮始得成道。故號龍樹（西域記。梵云那迦閼樹。此翻龍猛）佛去世後七百年出。天姿聰悟。在乳哺中聞諸梵志誦四韋陀典。有四萬偈。偈各三十二字。皆達句義。弱冠馳名獨步諸國。天文地理星緯圖讖。及餘道術無不綜練。嘗與契友三人議曰。世間義理可以開神明發幽旨者。吾輩悉達之矣。更以何方而自娛樂。復云。人生唯有追求慾色為至樂耳。乃俱往術家學隱身法。師念曰。此四梵志才智高遠。今以術故屈辱就我。若授其方則永見棄。乃各與青藥一丸水磨塗眼形自當隱。龍樹聞香。便識此藥有七十種。名字兩數皆如其方。師聞大驚。即以其法具授四人。既得其藥翳身遊行。相與入王後宮數月。美人懷妊者眾。王問智臣。臣曰。若非鬼魅則是方術。可以細土置諸門中。若是方術其跡當見。設是鬼魅入必無跡。人可兵除鬼當咒滅。王用其計。果四人足跡。乃令勇士揮劍空中。斬三人首。近王七尺刀所不至。龍樹斂身依王不能加害。始悟慾為苦本。即自誓曰。若免斯難當詣沙門受出家法。既得出宮便入山至一佛塔。摩羅來訪。龍樹迎之曰。深山孤寂。大德至尊何枉神足。摩羅曰。我非至尊來訪賢者耳。龍樹默念。此師得決定性否。明道眼否。是大聖繼真乘否。摩羅曰。汝雖心語我已意知。但辦出家何慮吾之不聖。龍樹悔謝即求出家。於九十日誦通三藏。閻浮所有皆悉通達。辯才無礙。自謂一切智人。欲從瞿曇門入。門神告曰。今汝智慧。何異螢火齊於日月。以須彌山等亭歷子。我觀仁者非一切智。云何欲從此門而入。龍樹情屈心自念言。世界佛經雖妙句義未盡。我當更敷演之開悟後學。復欲立師教戒。更造衣服令少不同。欲除眾情選擇良日。便欲成造。獨處靜室水精房中。大龍菩薩愍其心念。即以神力。接入大海宮殿。開七寶函與諸方等經典。九十日中通解甚多。龍曰。汝今閱經為遍未耶。師曰。汝經無量不可得盡。我今所讀。足過閻浮十倍。龍曰。忉利天上諸經。復過此中百千萬倍。師於宮中修行豁然通達。善解一相深入無生法忍。龍知悟道送師出宮（輔行云。龍接入宮。一夏但誦七佛經目）南天竺國王深染邪見師欲化之。躬持赤幡在王前行經歷七載。王問何人。答曰。我是一切智人。王曰。諸天今者何所作為。答曰。天今正與阿修羅戰。須臾空中刀劍相繼而墜。修羅耳鼻從空而下。王始驚悟稽首作禮。是時殿上萬婆羅門。歎其神德除髮出家。諸外道眾來共議論。一言便屈降伏出家。有婆羅門善知咒術。白王求與捔力。婆羅門化大池蓮華自坐其上。龍樹化白象入池。鼻絞蓮華高舉擲地。婆羅門傷背。白師悔過。因求出家。龍樹造大悲方便論五千偈。大莊嚴論五千偈。大無畏論十萬偈（輔行云。大悲論明天文地理。作寶作藥。大莊嚴論。明修一切功德法門。大無畏論。明第一義。中觀論者。是其一品○即大智度論也）優波提舍論十萬偈。有小乘法師。見師高明常懷忿嫉。師所作已辦問小乘言。汝今樂我久住世否。答曰。仁者實不願也。忽一日入月輪三昧。唯聞法音不見形相。唯弟子提婆識之曰。師示佛性非聲色也。龍樹乃付法提婆。復入閒室經日不出。弟子破戶視之。見入三昧蟬蛻而去。天竺諸國並為立廟敬事如佛（付法藏經。摩訶摩耶經○智者云。樹生生身。龍生法身。故名龍樹。孤山慈雲皆稱龍樹為十三代。凡即西土正統。不收末田地也）


十九祖闍夜多尊者《佛祖統紀》
十九祖闍夜多尊者《佛祖統紀》
十九祖闍夜多尊者。北天竺人。遊化世間最稱善說。有比丘犯欲自悔。夜多語曰。能順我語罪可消滅。即化火阬令投其中。比丘念欲滅罪舉身投之。火成清流。夜多曰。汝至誠悔過罪今已滅。即為說法成阿羅漢。嘗將弟子入尸羅城。慘然顰蹙小復前行。路見一鳥欣然微笑。弟子白師。願說此緣。師曰。我至城門見餓鬼子。言母生吾已入城求食。滿五百年至今未反。我常飢虛不能自濟。及吾入城果見彼母。前白我言。吾入城來經五百年。始於今日獲一人唾。欲持與子。門下大力鬼神慮其侵奪。願尊者持我出城。我即持母出於城外。問彼生來為幾時耶。答云。我見此城七反成壞。深歎生死受苦長遠。是以慘然。過去九十一劫。毘婆尸佛在世教化我為長者子。常念出家。父母不從。強為聘妻生一男子。年始六歲復欲出家。父母教兒。汝父若欲作沙門者。抱足啼泣。我以愛心不復出家。由彼兒故九十一劫流轉生死。於五道中未曾得見。今以道眼觀察。彼鳥乃我前世所生之子。愍其嬰愚久處生死。是以故笑。尊者化緣已畢即入涅槃。眾取舍利塔藏供養（付法藏經）


十九祖鳩摩羅多傳法闍夜多《佛祖綱目》
十九祖鳩摩羅多傳法闍夜多《佛祖綱目》
　　鳩摩羅多。大月氏國婆羅門之子。昔為自在天人。（欲界六天）見菩薩瓔珞。忽起愛心。墮生忉利。聞憍尸迦說般若波羅蜜多。以法勝故。升於梵天。以根利故。善說法要。諸天尊為導師。以繼祖時至。遂降月氏。既得法已。後至中天竺國。有大士名闍夜多。問曰。我家父母素信三寶。而常縈疾瘵。凡所營作。皆不如意。而我隣家久為旃陀羅行。而身常勇徤。所作和合。彼何幸而我何辜。鳩摩羅多曰。何疑乎。且善惡之報。有三時焉。凡人但見仁夭暴壽。逆吉義凶。便謂亡因果虗罪福。殊不知影響相隨。毫釐靡忒。縱經百千萬劫。亦不磨滅。時闍夜多聞是語已。頓釋所疑。鳩摩羅多曰。汝雖已信三業。而未明業從惑生。惑依識有。識依不覺。不覺依心。心本清淨。無生滅。無造作。無報應。無勝負。寂寂然靈靈然。汝若入此法門。可與諸佛同矣。一切善惡有為無為。皆如夢幻。闍夜多承言領旨。即發宿慧。懇求出家。鳩摩羅多曰。汝何許人。可白父母而後出家。夜多曰。我國北印度也。去此三千里。然吾有小術。往返亦易。遂行其術。與羅多。須臾達彼。夜多既聞其父母。羅多遂與受具。後告之曰。吾今寂滅時至。汝當紹行化跡。乃付法眼偈曰。性上本無生。為對求人說。於法既無得。何懷決不決。又云。此是玅音如來。見性清淨之句。汝宜傳布後學。言訖。即於座上。以指爪剺面。如紅蓮開。出大光明。照耀四眾。而入寂滅。闍夜多建塔。以奉全身。當此土新莾十四年壬午也
　　○漢永平四年。明帝夜夢金人。身長丈餘。項佩日輪。胸題卍字。飛行殿庭。光明照耀。旦問群臣。太史傅毅奏曰。臣按周書異記。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四月八日。平旦之時。異風忽起。宮殿屋舍悉皆震動。有五色光氣。入貫太微。徧於四方。盡作青紅色。王問太史蘇繇。是何祥瑞。對曰。西方有大聖人生。王曰。於此何如。對曰。此時無他。一千年後。聲教被及。王使鐫石記之。南郊天祠前。以年計之。至今辛酉。一千一十年也。陛下所夢。將必是乎。帝深信之。遂遣中郎將蔡愔博士王遵秦景等十有八人。至西域。訪求其道
　　○佛知此震旦國眾生緣熟。將來教化。梓潼帝君。甞言。予受業報。為卭池龍。羈於積水之下。連年旱虐。水復為泥。身既廣大。無穴可容。烈日上臨。內外熱惱。諸鱗甲中。各生小蟲。咂囓困苦。一日晨凉。天光忽開。五色雲氣。浮光而過。中有瑞相。紺髮螺旋。金容月瑩。山靈河伯。萬眾稽首。讚歎歡喜。聲動天地。天香繚繞。隨處生春。予乃仰首。哀號乞垂。救度萬靈。諸聖咸謂。予曰。此西方大聖。正覺世尊。釋迦文佛也。今以教法。流行東土。隨教化身。將往中國。爾既遭逢。宿業可脫。予乃身自踴躍。入天光中。具陳往昔報應之理。世尊答言。善哉帝子。汝於向來。孝家忠國。又復憫世生護持心。因果未周。仇敵相爭。以人我相。肆興殘忍。遷怒於物。業債當償。今復自悔。欲求解脫。汝於此時。復有冤親之想。與夫嗔恚愚癡念否。予聞至理。心地開明。內外罄然。如虗空住。自顧其身。隨念消滅。復為男子。得灌頂智。予皈依焉。


十九祖鳩摩羅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九祖鳩摩羅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九祖鳩摩羅多大士。大月氏國婆羅門子。既得法眼。至中天竺國。有大士名闍夜多。問曰。我家父母素信三寶。而常縈疾瘵。凡所營作皆不如意。而我鄰家久為旃陀羅行。而身常勇健所作和合。彼何幸而我何辜。祖曰。何足疑乎。且善惡之報有三時焉。凡人但見仁夭暴壽逆吉義凶。便謂無因果虛罪福。殊不知影響相通。毫釐靡忒。縱經百千萬劫亦不磨滅。佛說業通三世者。蓋以前世所作善業而報在此生。此生苟為不善。則應在來世。故人有此生雖為善而不得其福者。前惡之報勝也。今世雖作惡而不受其殃者。前善之勝也。苟以今生非得福報復務為惡。而來世益墮惡趣也。苟以此世得其福報。復務為善。而來世益得善趣也。又前世為善。其德方半。而改志為惡。及此生也。先福而後禍。此生為惡。其事方半。而變行為善。及來世也。先禍而後福。今汝父與汝之鄰。其善惡之應不以類至蓋先業而致然也。豈可以一世求之耶。時闍夜多聞是語已。頓釋所疑祖曰。汝雖以信三業。而未明業從惑生。惑因識有。識依不覺。不覺依心。心本清淨。無生滅無造作。無報應無勝負。寂寂然靈靈然。汝若入此法門。可與諸佛同矣。一切善惡有為無為皆如夢幻。闍夜多承言領旨。即發宿慧懇求出家。既受具。祖曰。汝當紹行化跡。乃付法眼偈曰。性上本無生。為對求人說。於法既無得。何懷決不決。又云。此是妙音如來見性清淨之句。汝宜傳布後學。言訖即於座上以指爪[（牙*又）/（厂@力）]面如紅蓮華。出大光明照耀四眾而入寂滅。闍夜多起塔供養。當此王莽新室之世也（正宗記）


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大月氏國婆羅門之子也。昔為自在天人。見菩薩瓔珞。忽起愛心。墮生忉利。聞帝釋說般若。故升于梵天。以利根故。善說法要。諸天尊為導師。以繼祖時至。遂降生月氏。得舍多心印。後至中天竺國。有大士名奢夜多。問曰。我家父母。素信三寶而常縈疾瘵。營事多不如意。鄰人為旃陀羅。以殺為業。身常勇徤。作事和合。彼何幸而我何辜。祖曰。何足疑乎。且善惡報應。有三時焉。凡夫但見仁夭暴壽。逆吉義凶。便謂亡因果虗罪福。殊不知影響相隨。毫釐靡忒。縱經百千萬劫。亦不磨滅。奢夜多聞是語已。頓失所疑。祖曰。汝雖已信三業。未明業從惑生。惑依識有。識依不覺。不覺依心。心本清淨。無生滅。無造作。無報應。無勝負。寂寂然。靈靈然。汝若入此法門。可與諸佛同矣。一切善惡。有為無為。皆如夢幻。奢夜多承言領旨。即發宿慧。懇求出家。祖為剃度授具。乃付法眼。偈曰。性上本無生。為對求人。說于法既無得。何懷決不決。是為十九祖。贊曰。既生天上不應起愛　一念未忘便不自在
　　以般若力得升梵世　故來傳燈是其家事


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大月氐國婆羅門之子也。昔為自在天人。見菩薩瓔珞。忽起愛心。墮生忉利。聞憍尸迦說般若波羅蜜多。以法故升梵天。以根利故。善說法要。諸天尊為導師。以繼祖時至。降月氐。伽耶舍多至舍。見有異氣。將入。尊者問曰。是何徒眾。舍多曰。是佛弟子。彼聞佛號。心神竦然。即時閉戶。舍多良久扣其門。尊者曰。此舍無人。舍多曰。答無者誰。尊者聞語。知是異人。遽開關延接。舍多曰。昔世尊記曰。吾滅從一千年。有大士出現于月氐國。紹隆玄化。今汝值吾。應斯嘉運。於是尊者發宿命智。投誠出家。授具付法。後度闍夜多。既受具。尊者告曰。吾今寂滅時至。汝當紹行化跡。付法眼。偈曰。性上本無生。為對求人說。於法既無得。何懷決不決。又云。此是妙音如來見性清淨之句。汝宜傳布後學。言訖。即于座上。以指爪剺面。如紅蓮開。出大光明。照耀四眾。而入寂滅。表曰。隨此則返彼。順彼則逆此。堯封潛曰。日往月來。瘡痍轉多。


十二祖正定尊者物外《佛祖統紀》
十二祖正定尊者物外《佛祖統紀》
十二祖正定尊者物外。姓楊氏。閩之候官人。久從修師傳止觀。且說且行。大中末（宣宗）歲歉。加趺一室妙入正定。謂弟子曰。汝若不死至五穀登時。可擊磬引我出。越歲餘。弟子如所教遂從定起。中和五年（僖宗）三月十五日。終於國清葬於智者塔院之側。上首弟子。元琇。敬休。慧凝。皆傳道於世以紹家學


十二祖迦毘摩羅尊者《佛祖統紀》
十二祖迦毘摩羅尊者《佛祖統紀》
十二祖迦毘摩羅尊者。華氏國人。為外道師有眾三千。以神力求嬈馬鳴。鳴曰。汝之神力更能如何。摩羅曰。我化大海極為小事。鳴曰。汝能化性海否。問何謂性海。鳴曰。山河大地依之建立。三昧六通由茲發現。摩羅聞之即能信入。與三千眾同時悟道。受師付囑宣布正法。於南天竺大興饒益。造無我論足一百偈。此論至處魔外摧折。時西印度有太子名雲自在。仰師道德請入宮中供養。摩羅曰。佛戒沙門不得親近王臣權勢。太子曰。城北有一山窟可往居否。摩羅即往趣之。路見大蟒。為其說法授戒。其蟒即隱。及至石窟。有素服老人出迎謝曰。我昔為僧持戒好靜。新學請益應答之際。多起嗔心故報為蟒。今居此已千載。適聞說法已得脫苦。故此拜謝（佛滅至此。方六百年。此蟒應是迦葉末法時為僧。故云千載）摩羅化緣已畢現通入滅。眾取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十二祖馬鳴傳法迦毗摩羅《佛祖綱目》
十二祖馬鳴傳法迦毗摩羅《佛祖綱目》
　　馬鳴大士。波羅柰國人。亦名功勝。以有作無作諸功德。最為殊勝。故名焉。既受心印於夜奢。說法度人。摧諸異論。有一外道。來索論義。集國王大臣及四眾。俱會論場。馬鳴曰。汝義以何為宗。曰凡有言說。我皆能破。馬鳴乃指國王曰。當今國土康寧。大王長壽。請汝破之。外道屈服。後於華氏國。轉妙法輪。忽有老人。座前仆地。馬鳴謂眾曰。此非庸流。當有異相。言訖不見。俄從地湧出一金色人。復化為女子。右手指馬鳴而說偈曰。稽首長老尊。當受如來記。今於此地上。宣通第一義。說偈已。瞥然不見。馬鳴曰。將有魔來。與吾較力。有頃風雨暴至。天地晦冥。馬鳴曰。魔之來信矣。吾當除之。即指空中。現一大金龍。奮發威神。震動山岳。馬鳴儼然於座。魔事隨滅。經七日有一小蟲。大若蟭螟。潛形座下。馬鳴以手取之。示眾曰。斯乃魔之所變。盜聽吾法耳。乃放之令去。魔不能動。馬鳴告之曰。汝但皈依三寶。即得神通。遂復本形。作禮懺悔。馬鳴問曰。汝名誰耶。眷屬多少。曰我名迦毗摩羅。有三千眷屬。馬鳴曰。盡汝神力變化若何。曰我化巨海。極為小事。馬鳴曰。汝化性海得否。曰何謂性海。我未甞知。馬鳴即為說性海曰。山河大地。皆依建立。三昧六通。繇茲發現。迦毗摩羅聞言。遂發信心。與徒眾三千。俱求剃度。馬鳴乃召五百羅漢與授具戒。復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當付汝。汝聽偈言。隱顯即本法。明暗元不二。今付悟了法。非取亦非離。付囑已。即入龍奮迅三昧。挺身空中。如日輪相。然後示滅。四眾藏真體於龍龕時周顯王四十七年甲午也。馬鳴造甘蔗論十萬偈。又造起信等論。善能開誘。度人無量。


十二祖馬鳴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二祖馬鳴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二祖馬鳴大士。波羅奈國人也。亦名功勝。蓋以其夙有功德。又以有作無作諸功德最為殊勝故名焉。既受法已。闡揚於華氏國。有魔名迦毘摩羅。眷屬三千。向祖作諸神變。祖曰。汝盡神力化性海得乎。魔曰。何謂性海。祖曰。性海者。山河大地皆依建立三昧。六通由茲發現迦毘摩羅聞言。愈加問難。知祖理勝。遂發信心。與徒三千俱求剃度。祖乃召五百應真。與授具戒。大士因之乃大造論議。尋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當付汝。汝聽偈言。隱顯即本法。明暗元不二。今付悟了法。非取亦非離。付囑已。即入龍奮迅三昧。挺身空中。如日輪相。然後復本座示寂。四眾以真體閟之龍龕。當此周顯王之世也（正宗記）


十二祖馬鳴大士者《南嶽單傳記》
十二祖馬鳴大士者《南嶽單傳記》
波羅奈國人也。亦名功勝。以有作無作諸功德。最為殊勝。故名焉。富那夜奢教被無量。得果者且五百矣。後至波羅奈國。尊者來趨其會。富那謂眾曰。汝等識此來者耶。佛記聖者馬鳴。紹吾法者也。於是尊者致禮問曰。我欲識佛。何者即是。富那曰。汝欲識佛。不識者是。尊者曰。佛既不識。焉知是乎。富那曰。既不識佛。焉知不是。尊者曰。此是鋸義。富那曰。彼是木義。富那問。鋸義者何。尊者曰。與師平出。尊者却問。木義者何富那曰。汝被我解。尊者豁然省悟。遂求剃度。富那謂眾曰。此大士者。昔為毗舍利國王。以其國有一類裸人。如馬裸露。王遂運神通。分身為蠶以衣之。後生中印土。馬人感戀悲鳴。故號馬鳴。如來懸記。滅度後六百年。馬鳴富於波羅奈國。摧伏異道。度人無量。今正是時。遂付法。偈曰。迷悟如隱顯。明暗不相離。今付隱顯法。非一亦非二○一外道索尊者論義。集國王大臣及四眾。俱會論場。尊者曰。汝義以何為宗。曰凡有言說。我皆能破。尊者乃指國王曰。當今國土康寧。大王長壽。請汝破之。外道屈服。表曰。如向眼睛上下一釘相似。堯封潛曰。長七寸廣四寸。


十二祖馬鳴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二祖馬鳴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二祖馬鳴大士者。波羅柰國人也。既受法于夜奢尊者。後于華氏國。轉玅法輪。俄從地湧出金色人。復化為女子。右手指祖。而說偈言。稽首長老尊。當受如來記。今于此地上。宣通第一義。言訖瞥然不見。祖曰。將有魔來。有頃風雨暴至。天地晦冥。祖曰。魔來信矣。吾當除之。即指空中。現一大金龍。奮發威猛。震動山嶽。祖儼然于座。魔不能動。祖告之曰。汝但歸依三寶。即得神通。遂復本形。作禮懺悔。祖問曰。汝名誰耶。眷屬多少。曰我名迦毗摩羅。有三千眷屬。祖曰。汝盡神力變化若何。曰我化巨海。極為小事。祖曰。汝化性海得否曰。何謂性海。我未甞知。祖即為說性海曰。山河大地。皆依建立。三昧六通。由茲變現。迦毗摩羅聞言。遂發信心。與徒眾三千。俱求剃度。祖乃召五百羅漢。與授具戒。復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當付汝。汝聽偈言。隱顯即本法。明暗元不二。今付悟了法。非取亦非離。是為十二祖。贊曰。馬之悲鳴固自有因　地湧女子元非其人　魔本非魔佛亦非佛　正眼看來竟是何物


十五祖淨光尊者羲寂《佛祖統紀》
十五祖淨光尊者羲寂《佛祖統紀》
十五祖淨光尊者羲寂。字常照。永嘉胡氏。母初懷妊不喜葷血。及產有物蒙其首。若紫帽然（梁末帝貞明五年己卯生）幼白二親求出家。乃入開元。依師誦法華。期月而徹。年十九（晉高祖天福二年）祝髮具戒。詣會稽學律深達持犯。乃造天台。學止觀於竦法師。其所領解。猶河南一遍照也（僧傳云。蒲州不聽泰。河南一遍照）嘗寓四明育王寺。夢登國清。上方有寶幢座。題曰文殊臺。欄楯外隔欲入不可。俄見觀音從堂而出。手卻行馬（即叉欄也亦名拒馬）低回相接。忽覺自身與觀音體合為一。自是之後樂說無盡。初天台教跡。遠自安史挺亂（天寶末年。安祿山。史思明。相繼反逆）近從會昌焚毀（武宗會昌五年。罷僧尼毀寺院）殘編斷簡傳者無憑。師每痛念力網羅之。先於金華古藏僅得淨名一疏。吳越忠懿王。因覽永嘉集。有同除四住此處為齊。若伏無明三藏即劣之語。以問韶國師（傳燈天台德韶國師。姓陳。嗣清涼益禪師。至天台睹智者遺蹤。有若舊居。又與智者同姓。時疑其後身云）韶云。此是教義。可問天台寂師。王即召。師出金門。建講以問前義。師曰。此出智者妙玄。自唐末喪亂教籍散毀。故此諸文多在海外。於是吳越王遣使十人。往日本國求取教典。既回。王為建寺螺溪。扁曰定慧。賜號淨光法師。及清諡天台諸祖（止諡天台以十六祖）一家教學鬱而復興師之力也（案二師口義云。吳越王遣使。以五十種寶。往高麗求教文。其國令諦觀來奉諸部。而智論疏。仁王疏。華嚴骨目。五百門等。不復至。據此則知。海外兩國。皆曾遣使。若論教文復還中國之寶。則必以高麗諦觀來奉教卷為正）有興教明師。年方弱冠。聽經於會下常自疑云。飲光持釋迦丈六之衣。披彌勒百尺之身。正應其量。為衣解長耶。身解短耶。時韶國師居雲居（屬天台）聚眾五百。明往問之。國師曰。座主卻是汝會。明慍色拂袖而退。國師曰。我若答。汝不是。當有因果。明回螺溪。口即吐血。師聞驚曰。此新戒。觸忤菩薩人來。明舉前話。師云。汝不會國師意速去懺悔。明具威儀詣前悲泣作禮首過。國師為頌出前話云。佛佛道齊宛爾高低。釋迦彌勒如印印泥。明自此疾瘳。歸謝師曰。非師指教幾喪此生（二師口義云。玄弼山君言。國師是智者。起法堂都料螺溪。是放生會首。堂中僧眾。是所放之魚）太平興國五年（本朝太宗）自山中出居州治寺東樓。夢剎柱陷入於地。即徙居西偏。其夜春雨驟作。山頹樓傾。咸謂師有天眼。雍熙元年。永安縣請於光明寺為眾授戒。忽佛殿大像墮壞。腹中出發願文。乃唐咸通六年沙門希皎為七鄉人施戒勸造此像。願舍報為男子。童真出家傳法利生。時會觀者謂是師前身也。四年十一月四日寢疾。囑門人不許哭泣祭奠。言已即瞑目。門人累小塔。窆於方丈。壽六十九。夏五十。傳法弟子百餘人。外國十人。義通實為高第。而澄彧。寶翔。為之亞焉。天台官民先曾傳戒者。共迎師真相於開元寺。縞素致祭哀動一城。天為慘色。後徒屬謀遷塔見貌。若生人髮長餘寸。遂遷葬於國清東南隅。澄彧述銘以為識。師講三大部各二十遍。維摩光明梵網金剛錍法界觀永嘉集各數遍。述義例不二門等科節數卷（雜見高僧傳等文）


十五祖羅睺羅多尊者《佛祖統紀》
十五祖羅睺羅多尊者《佛祖統紀》
十五祖羅睺羅多尊者。迦毘羅國人。聰慧異常。迦那提婆尊者至迦毘羅國。有長者淨德。園樹生耳如菌。唯長者與子羅睺羅多。取而食之。取已隨生。自餘親屬皆不能見。尊者知其宿因。遂至其家謂之曰。汝家昔曾供養一比丘。以道眼未明虛沾信施故。報為木菌。唯汝與子。精誠供養故得享之。又問長者年多少。曰七十九。尊者說偈曰。入道不通理。覆身還信施。汝年八十一。此樹不生耳。長者歎服。即令其子出家。尊者曰。昔如來記此子。當第二五百年為大教主。即與剃𩬊仰受付囑。大弘正法。有婆羅門造鬼名書十萬偈。甚為難解。龍樹一聞便曉。提婆再聞亦曉。羅睺聞提婆說亦得解了。婆羅門大驚曰。沙門似若舊習。遂即信服。羅睺化緣已畢遂取涅槃。眾收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十五祖迦那提婆傳法羅睺羅多《佛祖綱目》
十五祖迦那提婆傳法羅睺羅多《佛祖綱目》
　　迦那提婆。南天竺人。姓毗舍羅。初求福業。兼樂辯論。後謁龍樹。將及門。龍樹知是智人。先遣侍者。以滿鉢水。置於座前。提婆覩之。即以一鍼投之而進。欣然契會。龍樹即為說法。不起於座。現月輪相。提婆既得法已。名震五天。然猶以人不信用其言為憂。時天竺有大自在天人。身真金色。高二丈。人有所求。皆如所願。提婆造廟見之。萬眾隨入。像果瞬視若怒。提婆曰。神則神矣。何其小哉。正當以威靈感人。智德化物。而假金為軀。玻璃為目。以妖世。非所望也。即梯其肩。鑿出目睛。觀者疑之曰。大自在天。乃為一小婆羅門所折困耶。提婆曰。神明遠大。故以近事試我。我得其心。故敢爾也。於是辦供。是夜大自在天降以受之曰。汝得我心。人得我形。汝以心供。人以質饋。知而敬我者汝。畏而誣我者人。然汝供甚美。但乏我所欲。提婆曰。神須何物。大自在天人曰。我缺左目。能施我乎。提婆笑即出自己目與之。愈出而愈不竭。自旦及暮。出目睛數萬。神讚曰。善哉摩衲。真上施也。欲何所求。提婆曰。我稟明於心。不假外也。後至迦毗羅國。彼有長者。曰梵摩淨德。一日園樹生耳。如菌。味甚美。惟長者與第二子羅睺羅多。取而食之。取已隨長。盡而復生。自餘親屬皆不能見。提婆知其宿因。遂至其家。長者乃問其故。提婆曰。汝家昔曾供養一比丘。然此比丘道眼未明。以虗沾信施。故報為木菌。惟汝與子。精勤供養。得以享之。餘則否矣。又問。長者年多少。答曰。七十有九。提婆乃說偈曰。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汝年八十一。此樹不生耳。長者聞偈已。深加嘆伏。且曰。弟子衰老。不能事師。願捨次子。隨師出家。提婆曰。昔如來記此子。當第二五百年。為大教主。今之相遇。蓋符宿因。即與剃髮。至巴連弗城。聞諸外道欲障佛法。計之既久。提婆乃執長旛。入彼眾中。彼問曰。汝何不前。提婆曰。汝何不後。彼曰。汝似賤人。提婆曰。汝似良人。彼曰汝解何法。提婆曰。汝百不解。彼曰。我欲得佛。提婆曰。我灼然得佛。彼曰。汝不合得。提婆曰。元道我得。汝實不得。彼曰。汝既不得。云何言得。提婆曰。汝有我故。所以不得。我無我故。我自當得。彼詞既屈。乃問提婆曰。汝名何等。曰我名迦那提婆。彼既夙聞提婆名。乃悔過致謝。時眾中猶互興問難。提婆折以無礙之辨。繇是歸伏。乃告上足羅睺羅多。而付法眼。偈曰。本對傳法人。為說解脫理。於法實無證。無終亦無始。說偈已。入奮迅定。身放八光。而歸寂滅。學眾興塔供養。當此土漢文帝十九年庚辰歲也
　　○漢武帝元狩二年。驃騎將軍霍去病討匈奴。過居延。擒休屠王。獲其金人。率長丈餘。帝以為大神。列於甘泉宮。不祭祀。但燒香禮拜而已。此佛道流通之漸也。及開西域。遣張騫使大夏。還云。身毒國有浮屠之教云。元狩三年。京師掘昆明池。得黑灰。以問東方朔。朔曰。可問西域胡道人。及後永明中。摩騰至。有問之者。騰曰。此劫灰也。


十五祖迦那提婆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五祖迦那提婆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五祖迦那提婆大士。南天竺國人也。姓毘舍羅。謁龍樹龍樹先以滿缽盛水置座前。提婆以一針投之。欣然契會。既得法至迦毘羅國。彼有長者曰梵摩淨德。園樹生耳如菌。取而食之。隨取隨長。祖至其家。長者問菌所自。祖曰。汝家曾供養一比丘道眼不明。虛霑信施。報為木菌。乃說偈曰。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汝年八十一。其樹不生耳長者年八十一。樹果不生菌。長者捨第二子羅睺羅多隨祖出家。祖度之。至巴連弗城。有諸外道掩抑佛法。祖往化之。有不從者。發百千難問。祖恣其無礙之辯。一皆折之。由是廣造論議。若有百論之類是也。勝事既集。以法付羅睺羅多。偈曰。本對傳法人。為說解脫理。於法實無證。無終亦無始。已而入奮迅三昧。體放八光而趣寂滅。眾興塔葬焉。當此漢文帝之世也（正宗記）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南天竺國人也。姓毗舍羅。初求福業。兼樂辯論。後謁龍樹大士。將及門。龍樹知是智人。先遣侍者。以滿鉢水。寘于座前。尊者覩之。即以一鍼投之而進。欣然契會。龍樹即為說法。不起于座。現月輪相。唯聞其聲。不見其形。祖語眾曰。今此瑞者。師現佛性。表說法非聲色也。祖既得法。至迦毗羅國。彼有長者。曰梵摩淨德。一日園樹生耳如菌。味甚甘美。唯長者與第二子羅睺羅多。取而食之。取已遂長。盡而復生。餘皆不知。祖知宿因。遂至其家。長者乃問其故。祖曰。汝家昔曾供一比丘道眼未明。以虗霑信施。故報以木菌。唯汝與子精誠。故得以享之。餘則否矣。又問長者年多少。答曰。七十有九。祖乃說偈曰。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長者八十一。其樹不生耳。長者聞已。彌加歎服。即捨次子。隨師出家。尊者即為剃度授具。乃付法眼。偈曰。本對傳法人。為說解脫理。于法實無證。無終亦無始。是為十五祖。贊曰。以鍼投鉢玅契忘言　示佛性義滿月現前　至長者家將鍼引線　假他因緣為己方便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南嶽單傳記》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南嶽單傳記》
南天竺國人也。姓毗舍羅。初求福業。兼樂辯論。龍樹至南印度。國人多信福業。樹為說法。遞相謂曰。人有福業。世間第一。徒言佛性。誰能覩之。樹曰。汝欲見佛性。先須除我慢。人曰。佛性大小。樹曰。非大非小。非廣非狹。無福無報。不死不生。彼聞理勝。悉回初心。樹復于座上。現自在身。如滿月輪。一切眾惟聞法音。不覩祖相。尊者于眾中。謂眾曰。識此相否。眾曰。目所未覩。安能辨識。尊者曰。此是尊者現佛性體相。以示我等。何以知之。葢以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佛性之義。廓然虗明。言訖。輪相即隱。樹復居本座。而說偈言。身現圓月相。以表諸佛體。說法無其形。用辨非聲色。彼眾聞偈。頓悟無生。咸願出家。以求解脫。樹即為剃髮。命諸聖授具。尊者傳佛心印。猶以眾生不能信受其言為憂。乃訴于大自在天之像曰。願神賜我。使言不虗○至巴蓮弗城。聞諸外道。欲障佛法。計之既久。尊者乃執長幡。入彼眾中。彼問尊者曰。汝何不前。尊者曰。汝何不後。彼曰。汝似賤人。尊者曰。汝似良人。彼曰。汝解何法。尊者曰。汝百不解。彼曰。我欲得佛。尊者曰。我灼然得佛。彼曰。汝不合得。尊者曰。元道我得。汝寔不得。彼曰。汝既不得。云何言得。尊者曰。汝有我故。所以不得。我無我我。故自當得。彼辭既屈。乃問尊者曰。汝名何等。尊者曰。我名迦那提婆。彼既夙聞尊者名。乃悔過致謝。時眾中猶互興問難。尊者折以無礙之辯。由是歸伏。西天禁斷鐘鼓。謂之沙汰。經于七日。尊者運神通。登樓撞鐘。諸外道眾。一時共集。至鐘樓。其門封鎻。乃問。撞鐘者誰。尊者曰天。曰天者誰。尊者曰我。曰我者誰。尊者曰你。曰你者誰。尊者曰狗。曰狗者誰。尊者曰你。曰你者誰。尊者曰我。曰我是誰。尊者曰天。如是往返七度。外道一眾。知自負墮。奏聞國王。再鳴鐘鼓。大興佛法。表曰。種種生身。我說為量。那個不同于經論。堯封潛曰。河流湍逝谷風怒號。


十八祖伽耶舍多傳法鳩摩羅多《佛祖綱目》
十八祖伽耶舍多傳法鳩摩羅多《佛祖綱目》
　　伽耶舍多。摩提國人也。姓鬱頭藍。父天蓋。母方聖。甞夢大神持鑑。因而有娠。凡七日而誕。肌體瑩如琉璃。未甞洗沐。自然香潔。幼好閑靜。語非常。童持鑑出遊。遇僧伽難提尊者。付法後。領徒至大月氏國。見一婆羅門舍有異氣。舍多將入彼舍。舍主鳩摩羅多問曰。是何徒眾。舍多曰。是佛弟子。彼聞佛號。心神竦然。即時閉戶。舍多良久。扣其門。羅多曰。此舍無人。舍多曰。答無者誰。羅多聞語。知是異人。遽開門延接。舍多指其舍簷之下犬宿之處。謂羅多曰。汝父埋金於此。今為犬以守之。遂掘地。果得金。復謂羅多曰。昔世尊記曰。吾滅後一千年。有大士。出現於月氏國。紹隆玄化。今汝值吾。應斯嘉運。於是羅多發宿命智。投誠出家。舍多度之。授具已。付法眼。偈曰。有種有心地。因緣能發明。於緣不相礙。當生生不生。伽耶舍多既付法已。踴身虗空。現十八變化。火光三昧。自焚其身。眾以舍利建塔。當此土漢成帝二十年戊申歲也。


十八祖伽耶舍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八祖伽耶舍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八祖伽耶舍多大士。摩提國人也。姓鬱頭藍。父天蓋。母方聖娠。凡七日而誕。童時持鑑出遊。遇難提得度。行化至大月氏國至一婆羅門舍。舍主鳩摩羅多年三十學梵志。適見祖問曰。是何徒眾。祖曰。是佛弟子。彼聞佛號心神竦然。即時閉戶。祖良久扣其門。羅多應曰。此舍無人祖曰答無者誰。羅多聞語知是異人。據開門延接。祖指其舍簷之下犬宿之處為羅多曰。汝父埋金於此今為犬以守之。遂掘地果得金。乃發宿命智。投誠出家。祖度之授具已。祖以法眼付之。偈曰。有種有心地。因緣得發萌。於緣不相礙。當生生不生。祖付法已。踊身虛空現十八變化火自焚。眾以舍利起塔供養。當此前漢成帝之世也（正宗記）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摩提國人也姓鬱頭藍。父天葢。母方聖。甞夢大神持鑑。因而有娠。凡七日而誕。肌體瑩如琉璃。未甞洗沐。自然香潔。幼好間靜。語非常童。持鑑出遊。遇難提尊者得度。後領徒至大月氏國。見一婆羅門舍有異氣。祖將入彼舍。舍主鳩摩羅多問曰。是何徒眾。祖曰。是佛弟子。彼聞佛號。心神悚然。即時閉戶。祖良久扣其門。多羅曰。此舍無人。祖曰。答無者誰。多羅聞語。知是異人。遽開關延接。祖曰。昔世尊記曰。吾滅後一千年。有大士出現于月氏國。紹隆玄化。今汝值吾應斯嘉運。于是鳩摩羅多。發宿命智。投誠出家。祖為剃度。授具付法。偈曰。有種有心地。因緣能發萌。于緣不相礙。當生生不生。是為十八祖。贊曰。七日而生不墮諸陰　其體香潔本來清淨　扣門一語答無者誰　猛然喚醒當下知歸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摩提國人也。姓鬱頭藍。父天葢。母方聖。甞夢大神持鑑。因而有娠。凡七日而誕。肌體瑩如琉璃。未甞洗沐。自然香潔。幼好閒靜。語非常童。僧伽難提行化至國。忽有凉風。襲眾身心。悅適非常。而不知其然。難提曰。此道德之風也。當有聖者出世。嗣續祖燈乎。言訖。以神力攝諸大眾。遊歷山谷。食頃至一峰下。謂眾曰。此峰頂有紫雲如葢。聖人居此矣。即與大眾。徘徊久之。尊者持圓鑑。直造難提前。難提問。汝幾歲耶。曰百歲。難提曰。汝年尚幼。何言百歲。尊者曰。我不會理。正百歲耳。難提曰。汝善機耶。尊者曰。佛言。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不如生一日。而得決了之。難提曰。汝手中當何所表。尊者曰。諸佛大圓鑑。內外無瑕翳。兩人同得見。心眼皆相似。尊者父母聞語。即捨令出家。難提携至本處。受具戒訖。名伽耶舍多。聞風吹殿鈴聲。難提問曰。鈴鳴耶。風鳴耶。尊者曰。非風鈴鳴。我心鳴耳。難提曰。心復誰乎。尊者曰。俱寂靜故。難提曰。善哉善哉。繼吾道者。非子而誰。即付法眼。偈曰。心地本無生。因地從緣起。緣種不相妨。華果亦復爾。後尊者法付鳩摩羅多。偈曰。有種有心地。因緣能發萌。于緣不相礙。當生生不生。表曰。須知有相見底事。否則上經家之義。堯封潛曰。千人排門。不如一人拔關。


十八祖鳩摩羅駄尊者《佛祖統紀》
十八祖鳩摩羅駄尊者《佛祖統紀》
十八祖鳩摩羅駄尊者。月氏國婆羅門子。邪舍至其國往扣其門。鳩摩曰。此舍無人。邪舍曰答無者誰。鳩摩知是異人。遽開門延接。耶舍謂之曰。佛記滅後千年。有大士出月氏國紹隆正化。遂即出家仰承囑累。嘗至一國人不受教。即語之曰。汝今可集鐵馬萬騎在吾前過。鳩摩一見。人名馬色衣服相貌。一一分別更無錯繆。於是舉國咸皆信服。有長者子名闍夜多。來問師曰。我父母崇信而縈疾失意。鄰家屠殺而身健和合。彼何幸而我何辜。師曰。以造業有先後故論報有不定。或仁夭而暴壽。或逆吉而義凶。夫仁與義今身之現行善也。夭與凶前世之惡。今身之受報也。暴與逆今身之現行惡也。壽與吉前世之善。今身之受報也。善惡因果隨業受報。故先後不定也。闍夜多聞已頓釋所疑。鳩摩曰。汝雖已信三業。而未明業從惑生。惑因識有。識依不覺。不覺依心。心本清淨。無生滅。無造作。無報應。無勝負。寂寂然。靈靈然。汝若入此法門。當與諸佛同矣。夜多領旨即發宿慧。鳩摩乃以爪破[（（牙-才+木）*ㄆ）/（厂@刀）]面門。如紅蓮初綻。放大光明。而入滅度。眾取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十六祖僧佉難提尊者《佛祖統紀》
十六祖僧佉難提尊者《佛祖統紀》
十六祖僧佉難提尊者。室羅筏城寶莊嚴王太子。生而能言常讀佛法。七歲厭俗。父王每止之。九歲羅睺至金水河指之曰。此去五百里。有聖者名難提。佛記一千年後當紹聖位。即領眾往見之。正值入定。三七日方出。即求出家得道付法。羅睺一日手擎金缽舉至梵天。取飯以餉大眾。眾忽厭惡。羅睺曰。非我之咎乃汝自業。即命難提分座同食。眾復訝之。羅睺曰。此難提即過去娑羅王如來。愍物降跡。汝等亦莊嚴劫中已至三果。但未證無漏耳。眾曰。我師神力斯則可信。彼過去佛竊有疑焉。難提曰。如來在日地平水美。滅八百年人無至信。不信真如唯愛神力。言訖手持琉璃瓶。漸展入地至金剛輪際。取甘露水持至眾前。眾方悔謝。有阿羅漢具諸功德。難提以一偈試之云。轉輪王種生。非佛非羅漢。不受後世有。亦非辟支佛。羅漢不解。升天以問彌勒。彌勒曰。世以泥團置輪成瓦。豈同諸聖至後世乎。羅漢還以語之。難提曰。此必彌勒為汝說耳。化緣將畢。以右手攀樹而入滅度。弟子欲移其屍堅不可動。大象負之亦不能移。乃積香木為樓。就樹闍維。火焚身盡樹更蓊鬱。眾取舍利建塔供養（付法藏經）


十六祖寶雲尊者義通《佛祖統紀》
十六祖寶雲尊者義通《佛祖統紀》
十六祖寶雲尊者義通。字惟遠。高麗國。族姓尹氏（後唐明宗天成二年丁亥歲生）梵相異常頂有肉髻。眉毫宛轉伸長五六寸。幼從龜山院釋宗為師。受具之後學華嚴起信。為國宗仰。晉天福時來遊中國（師於天福末。方十六七。正受具學華嚴之時來中國。應在二十後。以歷推之。當在漢周之際。今言天福恐誤）至天台雲居（韶國師所居）忽有契悟。及謁螺溪聞一心三觀之旨。乃歎曰。圓頓之學畢茲轍矣。遂留受業。久之具體之聲浹聞四遠。一日別同學曰。吾欲以此道導諸未聞。必從父母之邦。始乃括囊東下。假道四明將登海舶。郡守太師錢惟治（忠懿王俶之子）聞師之來。加禮延屈咨問心要。復請為菩薩戒師。親行授受之禮。道俗趨敬同仰師模。錢公固留之曰。或尼之。或使之（孟子。行或使之。止或尼之。尼語乙反）非弟子之力也。如曰利生何必雞林乎（高麗別名）師曰。緣既汝合。辭不我卻。因止其行。開寶元年（本朝太祖）漕使顧承徽屢親師誨。始舍宅為傳教院。請師居之。太平興國四年。法智初從師學（師年五十三法智年二十）六年十二月。弟子延德。詣京師奏乞寺額。七年四月。賜額為寶雲。雍熙元年。慈雲始從師學（師年五十八慈雲二十二）師敷揚教觀幾二十年。升堂受業者不可勝紀。常呼人為鄉人。有問其故。曰吾以淨土為故鄉。諸人皆當往生。皆吾鄉中之人也。端拱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右脅而化。闍維之日舍利盈滿骨中。門人奉葬於阿育王寺之西北隅（育王未為禪時。其徒嘗請寶雲諸師。屢建講席。寶雲既終。因葬骨於此地）壽六十二。治平元年（英宗）主南湖法孫宗正。累為方墳石塔作記以識之（後七十七年）宣和七年（徽宗）主育王昌月堂。以地蕪塔壞。與寶雲威師。徙骨於烏石山。其骨晶熒有光。考之琅琅其聲。舍利五色滋生骨上。有盈匊得之者。其後主者智謙。重刊石塔記於烏石菴中（見振祖集石塔記）
　　


十六祖羅睺羅多傳法僧伽難提《佛祖綱目》
十六祖羅睺羅多傳法僧伽難提《佛祖綱目》
　　羅睺羅多。迦毗羅國人。行化至室羅筏城。有河名曰金水。其味殊美。中流復現五佛影。羅睺羅多告眾曰。此河之源。凡五百里。有聖者僧伽難提。居於彼處。佛誌。一千年後。當紹聖位。語已。領諸學眾。遡流而上。至彼。見僧伽難提安坐入定。羅睺羅多與眾伺之。經三七日。方從定起。羅睺羅多問曰。汝身定耶。心定耶。難提曰。身心俱定。羅多曰。身心俱定。何有出入。難提曰。雖有出入。不失定相。如金在井。金體常寂。羅多曰。若金在井。若金出井。金無動靜。何物出入。難提曰。言金動靜。何物出入。言金出入。金非動靜。羅多曰。若金在井。出者何金。若金出井。在者何物。難提曰。金若出井。在者非金。金若在井。出者非物。羅多曰。此義不然。難提曰。彼義非著。羅多曰。此義當墮。難提曰。此義不成。羅多曰。彼義不成。我義成矣。難提曰。我義雖成。法非我故。羅多曰我義已成。我無我故。難提曰。我無我故。復成何義。羅多曰。我無我故。故成汝義。難提曰。仁者師誰。得是無我。羅多曰。我師迦那提婆。證是無我。難提以偈贊曰。稽首提婆師。而出於仁者。仁者無我故。我欲師仁者。羅多答偈曰。我已無我故。汝須見我我。汝若師我故。知我非我我。難提心意豁然。即求度脫。羅多曰。汝心自在。非我所繫。語已。即以右手擎金鉢。舉至梵宮。取彼香飯。將齋大眾。大眾忽生厭惡之心。羅多曰。非我之咎。汝等自業。即命難提。分座同食。眾復訝之。羅多曰。汝不得食。皆繇此故。當知與吾分座者。即過去娑羅樹王如來也。愍物降跡。汝輩亦莊嚴劫中。已至三果。而未證無漏者。眾曰。我師神力。斯可信矣。彼云過去佛者。即竊疑焉。難提知眾生慢。乃曰。世尊在日。世界平正。無有丘陵江河溝洫。水悉甘美。草木滋茂。國土豐盈。無八苦。行十善。自雙樹示滅。八百餘年。世界丘墟。草木枯瘁。人無至信。正念輕微。不信真如。惟愛神力。言訖。以右手漸展入地。至金剛輪際。取甘露水。以琉璃器。持至會所。大眾見之。即時欽慕。悔過作禮。於是羅多命難提。而付法眼。偈曰。於法實無證。不取亦不離。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難提聞命。敬奉勤至。復說偈贊曰。善哉大聖者。心明逾日月。一光照世界。暗魔無不拔。羅睺羅多付法已。安坐歸寂。四眾建塔。當此土漢武帝二十八年戊辰也。


十六祖羅睺羅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六祖羅睺羅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六祖羅睺羅多大士。迦毘羅國人也。行化至室羅筏城。謂徒眾曰。此有聖者當紹祖位。至金水河於石窟。見僧伽難提安坐入定。伺之三七日。方從定起。祖問曰。汝身定耶心定耶。提曰。身心俱定。祖曰。身心俱定何有出入。提曰。雖有出入不失定相。知金在井金體常寂。祖曰。若金在井若金出井。金無動靜何物出入。提曰。言金動靜何物出入。言金出入金非動靜。祖曰。若金在井出者何金。若金出井在者何物。往返徵詰。難提豁然即求度脫。祖以右手擎金缽。舉至梵宮。取彼香飯。大眾有郤。即命難提分座同食。眾復疑之。意其師弟子混而無品。祖知之曰。汝不得食皆由此故。今與吾分座之者。乃過去娑羅王如來也。應物而降跡耳。難提知眾有慢。乃曰。佛滅度後人無至信。正念輕微不信真如。唯愛神力。言訖以右手漸展入地。至金剛輪際。取其露水。以琉璃器持至會所。大眾見之即生欽慕悔過作禮。於是祖命僧伽難提而付法眼。偈曰。於法實無證。不取亦不離。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付法已安坐歸寂。四眾建塔。以閟全身。當此前漢武帝之世也（正宗記）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迦毗羅國人也。得法已。行化至室羅筏城。有河名金水。其味殊美。中流復現五佛影。祖告眾曰。此河之源。凡五百里。有聖者僧伽難提。居于彼處。佛誌一千年後。當紹聖位。語已。領諸徒眾。泝流而上。至彼。見僧伽難提。安坐入定。祖與眾伺之。經三七日。方從定起。祖問曰。汝身定耶。心定耶。提曰。身心俱定。祖曰。身心俱定。何有出入。提曰。雖有出入。不失定相。如是問答詰難。六七轉語。祖為說無我義。提曰。仁者師誰得是無我。祖曰。我師迦那提婆。證是無我。難提以偈讚曰。稽首提婆師。而出于仁者。仁者無我故。我欲師仁者。祖以偈答曰。我已無我故。汝須見我我。汝若師我故。知我非我我。難提心意豁然。即求度脫。祖曰。汝心自在。非我所繫。祖以右手擎鉢。至梵宮。取香飯。與難提。分坐食之。乃告眾曰。吾分坐者。即過去娑羅樹王如來也。愍物降跡于此。提以神力。展右手至地金剛際。取甘露水。以琉璃器。持飲大眾。無不欽仰。祖付法眼。偈曰。于法實無證。不取亦不離。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是為十六祖。贊曰。尋流得源水窮山盡　忽見其人知其為聖　香飯擎來分座共食　大眾同飲甘露如蜜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迦毗羅國人也。國中有長者。曰梵摩淨德。一日園樹生耳如菌。味甚美。惟長者與第二子羅睺羅多。取而食之。取已隨長。盡而復生。自餘親屬。皆不能見。值迦那提婆。至國知其宿因。遂至其家。長者乃問其故。提婆曰。汝家昔曾供養一比丘。然此比丘道眼未明。以虗霑信施。故報為木菌。惟汝與子精勤供養。得以享之。又問。長者年多少。曰七十有九。提婆乃說偈曰。入道不通理。復身還信施。汝年八十一。此樹不生耳。長者聞偈已。彌加歎伏曰。弟子衰老。不能事師。願捨次子羅睺羅多。隨師出家。提婆曰。昔如來記此子。當第二五百年。為大教主。今之相遇。葢符宿因。即與剃髮。得法已。行化至室羅筏城。命僧伽難提。而付法眼。偈曰。於是寔無證。不取亦不離。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表曰。隔岸有山橫暮雨。堯封潛曰。何不剪斷白雲。


十四祖迦那提婆尊者《佛祖統紀》
十四祖迦那提婆尊者《佛祖統紀》
十四祖迦那提婆尊者。南天竺國婆羅門也。國中有一天神。鍛金為形立高六丈。號大自在天。有求願者令現獲報。提婆入廟稽首為禮。天動眼努視。提婆語曰。夫為神者當以精靈偃服群類。而假金寶為飾。勞費民物。何其鄙哉。即登高梯鑿出其目。明旦祠天化一肉形。其高數丈左眼枯涸。就座告曰。善哉大士。供饌具足。汝之左眼宜當垂給。提婆即以左手出眼與之。索之不已出眼出於萬數。天神讚曰。善哉摩納。真上施也。提婆後詣龍樹。樹以滿缽水置座前。提婆即以一缽投之。欣然契會。即剃髮出家仰受付法。時南天竺王信用邪道。國法出錢顧人宿衛。提婆應募。為將荷戟前驅。整肅部曲。王嘉其功。即召問之。答言。我是智人善於言論。王即為建論座。提婆即立三義。一切聖中佛最殊勝。諸法之中佛法無比。世間福田僧為第一。八方論士能壞斯語。我當斬首以謝。時諸外道辭理俱匱悉求出家。有一外道。恥其師屈心結怨忿。提婆於閒林造百論經。外道執刀窮之曰。汝以空刀破我師義。我以鐵刀破汝之腹。五藏出外命猶未絕。謂外道曰。汝可取吾衣缽急去。我弟子未得道者。必當相執。時弟子來見發聲悲哭。奔追要路。提婆告曰。諸法本空無我我所。無有能害亦無受者。誰親誰怨。彼人所害害吾往報。非害吾也。於是放身蟬蛻而去。眾收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十四祖高論尊者清竦《佛祖統紀》
十四祖高論尊者清竦《佛祖統紀》
十四祖高論尊者清竦。天台人。依琇法師精思止觀。旦夜不懈。及繼主國清。說行兼至。時錢氏建國。吳越天台一境有同內地。師領眾安處厲其志曰。王臣外護得免兵革之憂。終日居安。可不進道以答國恩。每長日臨座高論不已。眾莫敢有倦色。門人世業者。羲寂。志因。覺彌


十四祖龍樹傳法迦那提婆《佛祖綱目》
十四祖龍樹傳法迦那提婆《佛祖綱目》
　　龍樹既得法於摩羅已。後至南印度。彼國之人。多信福業。樹為說法。遞相謂曰。人有福業。世間第一。徒言佛性。誰能覩之。樹曰。汝欲見佛性。先須除我慢。彼人曰。佛性大小。樹曰。非大非小。非廣非狹。無福無報。不死不生。彼聞理勝。悉回初心。樹復於座上。現自在身。如滿月輪。一切眾惟聞法音。不覩樹相。彼眾中有長者子。名迦那提婆。謂眾曰。識此相否。眾曰。目所未覩。安能辨識。提婆曰。此是尊者。現佛性體相。以示我等。何以知之。蓋以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佛性之義。廓然虗明。言訖。輪相即隱。復居本座。而說偈言。身現圓月相。以表諸佛體。說法無其形。用辨非聲色。彼眾聞偈。頓悟無生。咸願出家。以求解脫。樹即為剃髮。命諸聖授具。時南印度有五千外道。興大幻術。王與國人。靡然從之。不知向佛。樹為感慨。易其威儀。白衣持幡。每俟王出。則趨其前。或隱或顯。如是者七載。王一日忽異之。問曰。汝何者。而前吾行。追則不得。縱之不去。樹曰。吾是智人。知一切法。王曰。汝知諸天今何所為。樹曰。天今與修羅方戰。王曰。何以明之。樹曰。頃則徵矣。俄有戈戟手足。自空紛然而下。王遂大敬信。命諸外道。皆歸禮樹。樹悉化之。令歸三寶。後謂上首弟子迦那提婆曰。如來大法眼藏。今當付汝。聽吾偈曰。為明隱顯法。方說解脫理。於法心不證。無嗔亦無喜。付法已。入月輪三昧。廣現神變。復就本座。凝然入寂。及七日天雨舍利。樹復於座。指空語眾曰。昔拘那含佛弟子。摩訶迦尊者。有三願。一為佛時。凡有聖士化度。則天澍雨。及其身皆為舍利。二大地所生。皆堪為藥。療眾生病。三凡有智者。皆得所知微妙。以通宿命。今雨舍利。摩訶迦神力也。言已復寂。迦那提婆與眾建塔。閟其全身。當此土秦始皇三十五年己丑歲也。


十四祖龍樹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四祖龍樹大士《釋氏稽古略》
十四祖龍樹大士。西天竺國人也。亦名龍勝。得法後至南印度。彼國之人多信福業。祖為說法。彼相謂曰。人有福業世間第一。徒言佛性。誰能睹之。祖曰。汝欲見佛性。先須除我慢。彼曰。佛性大小。祖曰。非大非小。非廣非狹。無福無報。不死不生。彼聞理勝。悉回初心。彼眾中有長者子名迦那提婆。并彼眾等咸願出家。祖為剃落。命諸聖與授具戒。其國先有外道五千餘眾。作大幻術。眾皆宗仰。祖悉化之令歸三寶。祖因之造大智度論中論十二門論。垂之於世。不啻其千萬偈。悉皆方便。開釋正法。以應其機宜。於後乃命迦那提婆曰。如來以大法眼付囑迦葉。乃至於我。我今付汝。聽吾偈曰。為明隱顯法。方說解脫理。於法心不證。無瞋亦無喜。付法已入月輪三昧。廣現神變。復就本座。凝然禪寂。迦那提婆與諸四眾共建寶塔以葬焉。當此奏始皇帝之世也（正宗記）


十四祖龍樹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四祖龍樹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四祖龍樹尊者。西天竺國人也。始于摩羅尊者得法。後至南印度。彼國之人。多信福業。祖為說法。開示佛性。聞者悉回初心。祖復座上。現自在身。如滿月輪。大眾唯聞法音。不見身相。眾中有長者子。名迦那提婆。謂眾曰。識此相否。眾曰。目所未覩。安能辨識。提婆曰。此是尊者。現佛性體相。以示我等。何以知之。葢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佛性之義。廓然虗明。言訖。輪相即隱。復居本座。而說偈言。身現圓月相。以表諸佛體。說法無其形。用辨非聲色。彼眾聞偈。頓悟無生。咸願出家。以求解脫。祖即為剃髮受具。其國先有外道。五千餘人。作大幻術。祖悉化之。令歸三寶。乃造大智度論。中論。十二門論。垂之後世。後告上首弟子迦那提婆曰。如來正法眼藏。今當付汝。聽吾偈言。為明隱顯法。方說解脫理。于法心不證。無嗔亦無喜。是為十四祖。贊曰。龍中化龍以毒攻毒　尊者玅手一言調伏　佛性三昧體若虗空　百千法門盡入其中


十四祖龍樹尊者《南嶽單傳記》
十四祖龍樹尊者《南嶽單傳記》
亦名龍勝。少則能誦四韋陀。長而善知眾藝。才辯神明。迦毗摩羅領徒。至西印度。彼有太子。名雲自在。仰摩羅名。請于宮中供養。摩羅曰。如來有教。沙門不得親近國王大臣有勢之家。太子曰。今我國城之北。有大山焉。山有一石窟。可禪寂于此否。摩羅曰諾。即入彼山。行數里。逢一大蟒。摩羅直前不顧。盤繞摩羅身。摩羅因與授三歸依。蟒聽訖而去。摩羅將至石窟。復有一老人。素服而出。合掌問訊。摩羅曰。汝何所止。答曰。我昔嘗為比丘。多樂寂靜。有初學比丘。數來請益。而我煩于應答。起嗔恨想。命終墮為蟒身。住是窟中。今已千載。適遇尊者。獲聞戒法。故來謝爾。摩羅問曰。此山更有何人居止。曰此去十里。有大樹。蔭覆五百大龍。其樹王名龍樹。常為龍眾說法。我亦聽受耳。摩羅遂與徒眾詣彼。尊者出迎曰。深山孤寂。龍蟒所居。大德至尊。何枉神足。摩羅曰。吾非至尊。來訪賢者。尊者默念曰。此師得決定性明道眼否。是大聖繼真乘否。摩羅曰。汝雖心語。吾已意知。但辦出家。何慮吾之不聖。尊者聞已悔謝。摩羅即與度脫。及五百龍眾俱受具戒。南印度有五千外道。興大幻術。王與國人。靡然從之。不知向佛。尊者感慨。易其威儀。白衣持旛。每俟王出。則趨其前。或隱或顯。如是者七載。王一日忽異之。問曰。汝何者。而前吾行。追之不得。縱之不去。尊者曰。吾是智人。知一切法。王曰。汝知諸天今何所為。尊者曰。天今與修羅方戰。王曰。何以明之。尊者曰。頃則徵矣。俄有戈戟手足。自空紛然而下。王遂大敬信。命諸外道。皆歸禮尊者。尊者悉化之。令歸三寶。復造大智度論中論十二門論。垂之於世。付法於迦那提婆已。入月輪三昧。廣現神變。復座。凝然入寂。及七日。天雨舍利。尊者復于座。指空語眾曰。昔拘那含佛弟子。摩訶迦尊者。有三願。一為佛時。凡有聖士化度。則天澍雨。及其身皆為舍利。二大地所生。皆堪為藥療眾生病。三凡有智者。皆得所知微妙。以通宿命。表曰。記得屬第六識。不當無所說。堯封潛曰。說這不通方漢。


十大佛弟子
十大佛弟子
　 釋迦牟尼的十個著名門徒。傳說他們各有一方面的獨特專能。 
舍利弗 
據《佛本行集經·舍利目連因緣品》《增一阿含經》卷三、《大智度論》卷十一等記載，古印度摩揭陀國王舍城人，屬婆羅門種姓。謂其持戒多聞，敏捷智慧，善講佛法，稱為「智慧第一」。
目犍連 
或作大目犍連，略稱目連。據《佛本行集經·舍利目連因緣品》《增一阿含經》卷三等記載，古印度摩揭陀國王舍城郊人，屬婆羅門種姓。初與舍利弗同師「六師外道」，精通教法。皈依釋迦牟尼後，侍佛左邊。傳說其神通廣大，稱為「神通第一」。 
迦葉 
或稱大迦葉。據《佛末得集經·大迦葉因緣品》《增一阿含經》卷三竺記載，下列屯度摩揭陀國王舍城人，屬婆羅門種姓。謂其苦行有德，少欲知足，常修「頭陀行」（佛教12種苦修的總稱），稱為「頭陀行第一」。傳為佛教第一次結集的召集人。
阿尼律陀 
意譯「如意」、「無貪」，或譯阿那律。據《佛本行集經》卷十一、十九和《大智度論》卷三等記載，迦毗羅衛國人，甘露飯王之子，釋迦牟尼之堂弟。傳說出家之初，因懈怠貪睡受責，後乃立誓不眠，勤勉精進，得天眼通，能見天上地下六道眾生。稱為「天眼第一」。 
須菩提 
又作須浮提、蘇補底，意譯「空生」、「善吉」、「善現」、「妙生」等。據《譔集百緣經·須菩提惡性緣》《增一阿含經》卷三等的記載，古印度拘薩羅國舍衛城人，屬婆羅門種姓。以能深入理解佛法性空，故稱為「解空第一」。 
富樓那 
富樓那彌多羅尼子的略稱，意譯「滿慈子」。據《佛本行集經·富樓那出家品》《增一阿含經》卷三等的記載，迦毗羅婆蘇（即迦毗羅衛）人。國師婆羅門之子。傳說一出家即證阿羅漢果。因善於講解佛教義理，以辯才出眾，稱為「說法第一」。 
迦旃延 
舊譯迦旃子、迦旃延子、迦多衍那等；常稱摩訶迦旃延、大迦旃延。據《佛本行集經·那羅陀出家品》《中阿含經》卷二十八等記載，古印度阿槃提國婆羅門之子。原出家學「外道」，後從釋迦出家。謂能分別諸經，善說法相，稱為「論議第一」。 
優婆離 
又作優婆利、優婆離、鄔波離、優波利等，意譯「近取」、「近執」。據《佛本行經集·優婆離因緣品》《五分律》卷3等記載，古印度迦毗羅衛國人，屬首陀羅種姓。出家後奉持戒律，無所觸犯，稱為「持律第一」。相傳佛教第一次結集時，由他負責闡述戒律。
羅睺羅 
亦譯羅護羅、羅怙羅、意譯「覆障」、「障月」、「執月」，也稱「羅雲」。據《佛本行集經·羅 羅因緣品》《翻譯名義集》卷一等的記載，為釋迦牟尼在俗時夫人耶輸陀羅所生。15歲出家，為佛教有沙彌之始。謂其「不毀禁戒，誦讀不懈」，密行超人，稱為「密行第一」。
阿難陀 
略稱阿難，意譯「歡喜」、「慶喜」。據《佛本行集經》卷十一、《大智度論》卷三、《五分律》卷三等的記載，為釋迦牟尼的堂弟。釋迦成道回鄉時跟從出家。25歲起侍眾釋迦25年。曾勸請釋迦接納婦女為僧團成員，從此佛教僧團中始有僧尼二眾。傳說佛教第一次結集時，由他誦出經文。現存佛教經典以「如是我聞」四字為卷首語，以表明經文內容確係阿難陀親耳聽佛所說。謂其長於記憶，稱為「多聞第一」。
（李榮熙 無湛）


十祖富那夜奢尊者《佛祖統紀》
十祖富那夜奢尊者《佛祖統紀》
十祖富那夜奢尊者。華氏國人。智識深邃多聞博記。初脅比丘至其國。止一樹下指其地曰。此地若變金色。當有聖人至矣。言已地果成金。既而夜奢果至。遂納為弟子付以法藏。以善方便化度眾生。所作已辦便入涅槃。眾取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十祖脅尊者《釋氏稽古略》
十祖脅尊者《釋氏稽古略》
十祖脅尊者。中印度人也。本姓難生處胎六十年。父長者香蓋捨其出家。執侍九祖未曾睡眠。謂其脅不至席號脅尊者焉。持化至華氏國。憩一樹下告眾曰。此地變金色。當有聖人入會。言訖地變金色。有長者子富那夜奢。合掌立前而說偈曰。師坐金色地。常說真實義。回光而照我。令入三摩地。祖乃度之既具戒。以如來大法眼藏付之偈曰。真體自然真因真說有理。領得真真法。無行亦無止。付法已即現神變而入涅槃。化火自焚。四眾各以衣裓盛舍利。隨處興塔而供養。當此周貞定王之世也（正宗記）


十祖脇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祖脇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十祖脇尊者。中印度人也。本名難生。初將誕時。父夢一白象。背有寶座。座上安一明珠。從門而入。光照四眾。既覺遂生。後值九祖。執侍左右。未嘗睡眠。以脇不至席。遂號脇尊者焉。初至華氏國。憩一樹下。右手指地。而告眾曰。此地變金色。當有聖人入會。言訖。即變金色。時有長者子富那夜奢。合掌前立。祖問曰。汝從何來。答曰。我心非往。祖曰。汝何處住。答曰。我心非止。祖曰。汝不定耶。曰諸佛亦然。祖曰。汝非諸佛。曰諸佛亦非祖。因說偈曰。此地變金色。預知有聖至。當坐菩提樹。覺華而成已。夜奢復說偈曰。師坐金色地。常說真實義。回光而照我。令入三摩地。祖知其意。即度出家。為授具戒。乃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付與汝。汝護念之。乃說偈曰。真體自然真。因真說有理。領得真真法。無行亦無止。是為十祖。贊曰。指地變金隨手而現　聖人即至何等快便　似呼空谷應聲答響　是知我心本無來往


十祖脇尊者《南嶽單傳記》
十祖脇尊者《南嶽單傳記》
姓氏未詳。處胎六十年。將誕之夕。母夢白象載一寶座。座置一明珠入門。乃生。生而神光燭室。體有奇香。及長雖穀食。絕無穢滓。本名難生。後遇九祖。執侍左右。未甞睡眠。以脇不至席。遂號脇尊者。九祖付法。說偈曰。真理本無名。因名顯真理。受得真實法。非真亦非偽。初伏馱蜜多。行化至中印度。尊者父香葢。擕尊者而來。瞻禮曰。甞有一仙。謂此兒骨相非常。今遇尊者。可捨令出家。祖即與落髮。羯磨之際。祥光燭座。感舍利三七粒現前。
　　表曰。山失孤峻。水喪澄碧。堯封潛曰。古佛到這裡不肯住。


十祖脇尊者傳法富那夜奢《佛祖綱目》
十祖脇尊者傳法富那夜奢《佛祖綱目》
　　脇尊者。中印度人。本名難生。處胎六十年。將誕之夕。母夢白象載一寶座。座置一明珠。從門而入。既覺遂生。生而祥光燭室。體有奇香。及長雖穀食。絕無穢滓。後值伏馱蜜多。執侍左右。未甞睡眠。謂其脇不至席。遂號脇尊者。初至華氏國。憩一樹下。右手指地。而告眾曰。此地變金色。當有聖人入會。言訖。即變金色。時有長者子富那夜奢。合掌前立脇。問曰。汝從何來。答曰。我心非往。脇曰。汝何處住。答曰。我心非止。脇曰。汝不定耶。答曰。諸佛亦然。脇曰。汝非諸佛。答曰。諸佛亦非脇。因說偈曰。此地變金色。預知有聖至。當坐菩提樹。覺華而成已。夜奢復說偈曰。師坐金色地。常說真實義。回光而照我。今入三摩諦。脇知其意。即度出家。復具戒品。乃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付於汝。汝護念之。乃說偈曰。真體自然。真因真說。有理領得。真真法無。行亦無止。脇付法已。即現神變。而入涅槃。化火自焚舍利。從空而下。不可勝數。四眾盛以衣裓。隨處建塔供養。當此土周貞定王二十七年己亥也
　　○北天竺有無著。弘闡宗教。其弟天親。初尚小乘。造論五百部。無著觀其根緣將熟。乃假疾召還。甫近一驛。遣一弟子。往迎。夜同館宿。弟子誦偈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惟心造。天親聞之。豁然開悟。且悔昔誹斥罪過。皆緣舌根。即從臥起。手執利刀。欲截其舌。無著遙知。伸臂捉住。諭之曰。汝悟大乘。蓋其時矣。昔以舌毀。宜以舌讚。苟斷舌不言。其利安在。天親乃止。戴星而行。洎覲無著。諦聽慈旨。便造大乘論。累五百部。時號千部論師。一日無著入法光定。夜昇兜率。請問彌勒菩薩金剛經義。彌勒說八十頌。無著約十八住處。造論二卷。天親約斷二十七疑。造論三卷。天親復為眾講婆沙論。以一日所講之義。乃造一頌攝之。且遍造諸國。論師諸師不能解。繇是自造長行釋頌。（即今俱舍論是）一日天親從彌勒內宮而下。無著問曰。人間四百年。彼天為一晝夜。彌勒於一時中。成就五百億天子。證無生法忍。未審說甚麼法。天親曰。也只說這箇法。止是梵音清雅。令人樂聞。


十祖興道尊者道邃《佛祖統紀》
十祖興道尊者道邃《佛祖統紀》
十祖興道尊者道邃。不知何許人。唐大歷中（代宗）來依荊溪於佛隴。洞悟幽玄無所凝滯。荊溪嘉之曰。吾子其能嗣興吾道矣。遂授以止觀輔行。師為眾開說發明深旨。聽者無不領寤。同門元皓一見師大敬服。貞元二十一年。日本國最澄遠來求法。聽講受誨晝夜不息。盡寫一宗論疏以歸。將行詣郡庭白太守。求一言為據。太守陸淳嘉其誠。即署之曰。最澄闍梨。身雖異域。性實同源。明敏之姿。道俗所敬。觀光於上國。復傳教於名賢。邃公法師。總萬法於一心。了殊塗於三觀。而最澄親承祕密。不外筌蹄。猶慮他方學者。未能信受其說。所請印記安可不從。澄既泛舸東還。指一山為天台。創一剎為傳教。化風盛播。學者日蕃。遂遙尊邃師為始祖。日本傳教實起於此（晁說之。撰明智塔銘云。荊溪傳行滿。滿傳廣修。案大宋僧傳。邃法師傳廣修。修傳物外。今依宋傳。以邃師次荊溪為正。晁氏親見明智者。不知當時何緣得此異說）
　　


千一 =清千一《淨土聖賢錄》

千巖 =千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千巖 =千巖元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千巖 =千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千巖元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千巖元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千巖禪師。諱元長。字無明。千巖別號也。越之蕭山黃氏子。父九鼎。母何氏。晚而生師。七歲從外傳。諸書經目輒成誦。師之諸父曇芳為僧。欲乞為嗣。從之。十九薙染。受具干律師。知為法器。一日從飯僧于丞相府。時中峯在座。遙見師。即呼問曰。汝日用何如。師曰。唯念佛耳。峯曰。佛今何在。師方擬議。峯厲聲叱之。師遂胡跪作禮。求示法要。峯以狗子無佛性話授之。師從此參究。危坐脇不至席者三年。因聞鵲聲有省。亟見峯。具陳所悟。峯復斥之。師憤然來歸。一夜將寂。忽鼠翻食猫器。墮地有聲。恍然大悟。覺身躍起數丈。如蟬蛻污濁之中。浮游玄間。上天下地。一時清朗。披衣待旦。復往質于峯。峯問曰。趙州何故云無。師曰。鼠食猫飯。峯曰未也。師曰。飯器破矣。峯曰。破後云何。師曰。築碎方甓。峯乃微笑。囑曰。汝宜善自護持。棲遯巖穴。時節若至。其理自彰。師既受囑。乃隱天龍。躭悅禪味。後聲光日顯。笑隱訢公力薦之。諸山爭相勸請。後至烏龍山。有終焉之志。尋建剎開化。學者輻湊。大振天目之道。有語錄。行于世。贊曰。問佛何在尋之不見　鼠翻猫器忽然出現　躍身如空應聲若響　不是這番幾沈妄想


千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千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伏龍千巖長禪師千巖禪師。諱元長。越之蕭山董氏子也。出天目中峰本和尚之門。開化烏傷伏龍山聖壽寺。其接物利人。灼類於本。當元季時。其著我田衣者。無不藉賴。朝廷襃重。而高其聲價。公居伏龍。惟力田博飯而巳。君王三錫徽號。公終身不署焉。於是。識者以狂瀾砥柱而稱公。公性英敏。初棄家。問戒於靈芝律主。時中峰本和尚。寓杭城雲居蘭若。會赴丞相府齋。公得拜見於齋筵。本曰。上人是何法諱。對曰。元長。曰。日逐何所用心。公乃再拜請益。本以狗子無佛性示之。公即廬北高峯頂。琢磨巳躳。屢走見本。本惟叱之無他語。靈隱雪庭傅禪師。虗記室。呂款公。公來往雲居靈隱。荏苒法緣。十載不發。乃私嘆曰。饑虎望几上之肉。寧自甘耶。遂禁足峰頂。聞雀聲有省。急走質本。公呈所以。又被叱。憤歸據關枯坐。簡點所省處。竟不可得。徘徊中夜。或行或立。忽鼠翻猫器。墮地有聲。乃徹見本公相為處。即棄廬歸本。本云。趙州何故言無。對曰。鼠食猫飯。曰。未也。對曰。飯器破矣。曰。破後如何。對曰。築碎方甓。曰。善哉。此事非細。承當者須是其人。於是。公服勤一十三載。別隱天龍東菴。垢衣糲食無剩語。人或鄙之。石溪空禪師。大建松雲閣。繪三教聖賢影相。並藏其書。以資三教學者流覽。徵文於當世銘之。無敢命筆者。空素知公。乃邀游松雲。敘其所以。公弗少辭遜。文成四百五十言。自書其壁。是時松雲閣閒士多屬名家子弟。讀之大驚服。於是。冠蓋博學者。爭游東菴。有傳其文至中天竺。咲隱禪師曰。中峰有子如此。臨濟宗風何慮哉。即言於行省丞相。以名剎起之。而公巳去東菴矣。其松雲文曰。見到說到行到。猶是到到。未是不到到。雖是不到到。未是不到不到。何也。世尊四十九年。噇了現成閒飯。簸者兩片皮。說是說非。說長說短。說出許多閒言長語滿世間。狼狼藉藉。末後知非。無著慚惶處。乃云。始從鹿野苑。終至跋提河。我於二中間。未曾說一字。敗也敗也。老子亦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名亦言也。既非常名。言之何用。死也死也。孔子亦云。亂之所由生。言語以為階。乃欲無言。謂天何言。露也露也。你看他者三箇漢。如向一片淨潔地上。攃屎攃尿了。有底將灰土蓋卻。有底將糞箕笤箒掃却。有底將水洗却。任你如何。只是臭氣還在。引得許多蠅蚋蚤䖟螻蟻蚤蝨之類。競來咂㗖。各成窠窟。頭出頭沒。脫離無由。秦坑之。永平火之。三武滅之。愈熾愈盛。雲門殺之。德山罵之。臨濟喝之。彌高彌大。樹繞藤纏。至今無箇合殺。石溪本空禪師。奮巨靈劈太華之手。用芥子納須彌之機。建一閣。扁曰松雲。繪佛祖三教聖賢諸師形像於松雲之上。及取三教之書。悉藏松雲之中。無彼此之分。絕人我等見真顯圓融廣大法門耳。或謂辨魔揀異。宗門眼目。秤斤定兩。向上鉗鎚。豈可雷同。事須甄別。曰會麼。瓶盤釵釧一金。毒藥醍醐一味。其人不覺手舞足蹈。而歌曰。松雲萬朵兮。溪山盤盤。松風一曲兮。谿月團團。氷崕笋出。炎天雪寒。眼睛只在眉毛上。分付渠儂仔細看。烏傷伏龍山。古有聖壽寺。廢久。公乃登伏龍。喜其湧泉如乳。奇峰爭秀。就故址棘叢中。而卓錫焉。次日。鄉民集者數百人。俱言。昨夜夢乘雲聖僧至伏龍。及見公。與所夢無異。遂共開荒。為搆草廬。久之崇成大廈。禪者接踵而問道。三十載如一日。甞示禪者曰。當臺明鏡。鑑在何人。露刃吹毛。逢他敵者。從上的的相承以來。無有不因者。心肝五臟也同。眉毛鼻孔也同。眼睛舌頭也同。三百六十骨節也同。八萬四千毫竅也同。一處同處處同。只有些子不同。諸人還簡點得出麼。阿呵呵。縱饒滄海變。終不與君通。士大夫聞其風。而開發者甚眾。鎮南王亦慕之。則錫號普應妙智弘辨禪師。帝師又加圓鑑大元普濟禪師。東朝又賜金襴。並加師號。曰佛慧圓明廣照無邊普利。其隆典雖經疊下。於題咏扁額中。並無其製號也。晚年盋鐼自滌。衣衾自補。侍僧屢竊為之。公屢不悅。至正丁酉六月。示微疾。更衣集眾。書偈曰。平生饒舌。今日敗缺。一句轟天。正法眼滅。擲筆而逝。世年七十四。坐五十六夏。宋公濂。久參伏龍。乃述其道行以立石贊曰。却名易忘名難。貞節易忘節難。蓋名節亦虗器也。 長公入山。惟恐不深。重開伏龍。一住三十載。王公襃贈疊至。公恬若不知。至其生平說法。勞勞玉齒。如怒獅抉圓石於千仞之岡。莫之能禦。嗚呼。克嗣天目。以駿發臨濟於一時者。微公其誰與


千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千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千巖禪師。諱元長。字無明。號千巖。蕭山人。族姓董。母何氏。幼搆疾。母禱觀音。許出家而始愈。始通九流百氏言。次習法華。究律部於靈芝寺律師。後參狗子無佛性話。中峰為之決擇。印正囑師。善自護持。師隱天龍。有二蛇。日來遶座。師為說三歸五戒。蛇矯首低昂。作拜舞而去。自是薦起住持藉甚。師不允。而往烏傷伏龍山。興復聖壽伽藍名聞朝廷。降名香以寵嘉之。賜僧伽黎衣。及普應妙辨之號。後加佛慧圓明廣照普利之諡。王臣嚮道者眾。九州外國傾德敬仰


千巖長 =千巖長禪師《補續高僧傳》

千巖長禪師《補續高僧傳》
千巖長禪師《補續高僧傳》
　　元長。字無明。一號千巖。越之蕭山董氏子。七歲經書過目成誦。出入蹈炬循●。有若成人。年既長。從授經師。學法華經。指義而問。師弗能答。受具戒於靈芝寺。會行丞相府。飯僧。師隨眾入。中峰本有公在座。見師即呼。問曰。汝日用何如。對曰。只念佛爾。公曰。佛今何在。師方儗議。公厲聲喝之。師遂作禮求指示。公以無字授之。遂縛禪于靈隱山中。後又隨順世緣。將十載矣。一旦喟然歎曰。生平志氣。充塞乾坤。乃今作甕中醯雞耶。即復入靈隱山危坐。豸不沾席者三年。因往望亭。聞雀聲有省。亟見本公。公復斥之。師憤然來歸夜將寂。忽鼠翻食猫之器。墮地有聲。遂大悟如蟬蛻。汙濁之中。浮遊玄間。上天下地。一時清朗。被衣待旦。復往質於公。公問曰。趕州何故云無。對曰。鼠餐猫飯。公曰。未也。對曰。飯器破矣。公曰。破後云何。對曰。築碎方甓。公乃微笑。況令護持。時節若至。其理自彰。師既受付囑。乃隱天龍之東庵。耽悅禪味。不與外緣。有二●。日來環遶座下。帥為說皈戒。●矯首低昂。作拜勢而去。自是聲光日顯。笑隱方主中竺。力薦起之。丞相脫歡。亦遣使迫師出世。皆不聽。無何諸山。爭相勸請師度。不為時所容。杖錫踰濤江而東。至烏傷之伏龍山。誓曰。山若有水。吾將止焉。俄山泉溢出。作白乳色。師遂依大樹以居。實泰定丁卯冬十月也。久之。鄉民翕然宗之。邑大姓二樓君。為之創因舊號建大伽藍。重樓傑閣。端門廣術。輝映林谷。內而齊魯燕趙秦隴閩蜀。外而日本三韓八番羅甸交趾琉否。莫不奔赴膜拜。咨決心學。至有求道之切。斷臂師前。以見志者。朝廷三遣重臣。降名香以寵嘉之，江淮雄藩。若宣讓王。則下令加護其教。若鎮南王。則親書寺額。賜僧伽黎衣。及師號。帝師亦再降旨。俾勢家無有所侵陵。并錫大禪師之號。資政院。又為啟于東朝。命朝臣製師號。并金襴法廣衣。以賜焉。師疎眉秀目。豐頥美髯。才思英發。頃刻千偈。包含無量妙義。得其片言。皆珍惜寶護惟謹。論者謂。師踐履真實。談辨迅利 或無媿于智覺云。至正丁酉。師年七十有四。示微疾。會眾書偈云。平生饒舌。今日敗闕。一句田天。正法眼滅。遂投筆而逝。弟子輩。用陶器函蓋。奉全身瘞于青松庵。宋文憲銘之。其序曰。濂。初往伏龍山見師。師吐言如奔雷。時濂方尚氣頗欲屈之。相與詰難數千言。不契而退。越二年。又往見焉。師問曰。聞君閱盡一大藏教。有諸。濂曰。然曰。耳閱乎。抑蠼觀也。曰。亦目觀爾。曰。使目之能觀者。君謂誰耶。濂揚眉向之。於是相視一笑。自是厥後。知師之道。超出有無。實非凡情之可窺測。因締為方外交。垂三十年。其激揚義諦。往來尺牘之在篋衍者。墨尚濕也。雖纏于世相。不能有所證入。而相知最深。銘。非濂為而熟宜。其為名賢追慕之如此


千松 =千松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千松 =萬松、千松、百松《補續高僧傳》

千松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千松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千松法師。諱明得。號月庭。得法於萬松之門。故又號千松。湖州烏程周氏子。十三出家郡之雙林慶善菴。首參百川海公不契。次遇萬松禪師。授以楞嚴大旨。研究朗然。偈曰。楞嚴經內本無經。覿面何須問姓名。六月炎天炎似火。寒冬臘月冷如冰。深得華嚴宗旨。夢遊兜羅綿世界。登座闡經偈。從本已來無。今日何曾有。一毛頭上現。虛空笑開口。咄下座即寤白松。松撫之曰。此聖力之冥被耳。後於徑山凌霄峰。力參說偈曰。千年翠竹萬年松。葉葉枝枝是祖風。雲嶽高岑棲隱處。無言杲日普皆同。萬曆丁亥秋告眾曰。吾為汝等。轉首楞嚴法輪。作再後開示。無復為汝更轉也。冬示疾。明年正月十七日。吉祥而逝。壽五十八。臘四十六。荼毘塔於徑山


千歲寶掌和尚《佛祖綱目》
千歲寶掌和尚《佛祖綱目》
　　寶掌。中印度人。自降神受質。即左掌握拳。七歲祝髮乃展。因名寶掌。魏晉間。東遊此土。入蜀。禮普賢。常不食。日誦般若等經千餘卷。一日謂眾曰。吾有願。住世千歲。今六百二十有六矣。故人以千歲稱之。宋大明中。遊五臺。南歷衡岳黃梅匡廬。尋入建業。會達磨入梁。就而扣請玄旨。悟無生忍。武帝高其道臘。延供內庭。未幾如吳。述偈曰。梁城遇導師。參禪了心地。飄零三浙遊。更盡佳山水。遂遍探兩浙名山。
　　○千歲寶掌和尚入寂（初祖遠磨旁出法嗣）
　　寶掌。晚居浦江寶巖。與玄朗友善。每通問。掌遣白犬馳書。朗以青猿回使。顯慶二年正旦。掌自塑一像。至九日成。謂門人慧雲曰。此肖誰。曰與和尚無異。即澡浴易衣趺坐。謂雲曰。吾住世已一千七十二年。今將謝世。聽吾偈曰。本來無生死。今亦示生死。吾得去住心。他生復來此。又囑曰。吾滅後六十年。有僧來取吾骨。勿拒。言訖而逝。入滅五十四年。有刺浮長老。自雲門至塔所。禮曰。冀塔洞開。少選塔戶果啟。其骨連環若黃金。浮即持往秦望山。建窣堵波。奉藏。周丁卯至唐丁巳。實一千七十二年。其在此土。四百餘歲。


千歲寶掌和尚《釋氏稽古略》
千歲寶掌和尚《釋氏稽古略》
千歲寶掌和尚。西竺中印度人也。生而拳左手。七歲祝髮乃展。因名寶掌。東漢獻帝建安二十四年來至此土。魏晉間東逝。西入蜀禮普賢。留大慈日誦般若等經。有詠之者曰。勞勞玉齒寒。似迸寒泉急。有時中夜坐。階前鬼神泣。一日謂眾曰。吾有願住世千歲。故以千歲稱之。次遊五臺。徙居祝融峰之華嚴．黃梅之雙峰．廬山之東林。尋抵建康會達磨入梁。掌就扣其旨而有悟。武帝高其道臘。延之內庭。未幾如吳。有偈曰。梁城遇導師。參禪了心地。飄零二浙遊。更盡佳山水。順流東下。由千頃至天竺。往鄮峰登太白。穿雁宕盤礡於翠峰七十二庵。[竺-二+面]赤城憩雲門法華諸暨漁浦赤符大巖。太宗貞觀十五年。返杭之飛來峰棲止之。今中天竺寺也。有行盡支那四百州此中偏稱道人遊之句。後居浦江之寶巖。至是丁巳顯慶二年正旦。手塑一像九日像成。問其徒慧雲曰。肖誰。雲曰與和尚無異。即沐浴趺坐謂雲曰。吾住世已□千七十二年。今謝世。聽吾偈曰。本來無生死。今亦示生死。我得去住心。他生復來此。言訖而逝。後五十四年。刺浮長老自雲門至塔所。禮曰。冀塔戶開少選塔戶果啟其骨連環若黃金。浮即持往秦望山建塔焉。玄宗開元中。慧雲門人宗一者。嘗勒石識其行實云（傳燈錄）


千歲寶掌和尚《釋氏通鑑》
千歲寶掌和尚《釋氏通鑑》
　　宋大明中。遊五臺。徙居祝融華巖黃梅雙峰廬山東林等處。至于建鄴。至是達磨入梁。師就扣其旨。開悟智證。帝高其道臘。延入內庭。未機如吳。後遍遊二浙（五燈）
　　千歲寶掌和尚遍游江浙。至是年返飛來石竇。有行盡支那四百州。此中偏稱道人游之句
　　○千歲寶掌和尚。晚居浦江寶巖。與朗禪師友善。師以白犬馳書。朗以青猿回使。是年正旦。自塑像竟。即澡衣趺坐。說偈而化。師自稱住世巳一千七十二年。自魏晋間。抵此土。計之亦歷四百餘載。（五燈會元）


千頃山楚南禪師《釋氏稽古略》
千頃山楚南禪師《釋氏稽古略》
杭州千頃山禪師。名楚南。福州張氏子。得旨於黃蘗。初抵姑蘇報恩寺。精修禪定二十餘年。足不踰閾。尋住錢塘支硎山慈雲。雖應緣無倦。常住禪定。或踰月或浹旬。僖宗光啟年間。刺史錢鏐請師下山供養。僖宗聞其道化就賜紫衣。僖宗文德元年五月入寂。壽七十六。塔於院之西隅。師著破邪論行於世。嗣黃蘗運禪師。至是大順二年。宣州孫儒寇錢塘發塔睹師。全身爪髮俱長。拜謝修塔而去（傳燈錄）


卍山 =卍山道白（1635～1714年，日本）

卍山道白（1635～1714年，日本）
卍山道白（1635～1714年，日本）
　　道白和尚，廣島藤井氏，自號復古道人。十歲投於龍興寺一線出家，一線退席，侍從一線到關東。參於高秀文春，晝夜精勤，乃至忘卻飲食，一夜對月跪坐，忽而有省。
　　說偈云：『夜深云斷天如洗，偏界無塵礙眼光。』參於大乘月舟，住大乘十二年。月舟宗胡是洞門一代的巨匠，初相見時，月舟知其大器，而且機語相投。某檀越慶讚書寫法華，月舟命卍山作銘，即題云：『法譬因緣特地周，蓮華開發一毫頭；欲知實相真功德，畢竟橋流水不流。』月舟勘問：『橋流與水不流，究竟作麼生？』卍山：『一念不生，全體見。』月舟首肯，密附心印。以後處於閑寂，諸山招請，拒而不受，厭離名聞。痛歎宗門的病弊，以復興真風為念。請住大乘寺，以為是師席，欣然而接受，一住十有二年。嚴格統眾，寺規為之一變。辭大乘，退居興禪寺，禪定，長養禪心。尚以為繁累，遁於京都鷹峰，作塵外的庵居。曾與梅峰到東京，努力於改革宗弊。
　　靈元帝聞其道行，將召於宮中問法，稱病謹辭。帝嘉歎其心操，下賜內庫之純綿。八十歲寂，遺偈云：『超佛越祖，滿八十年。秋風捲地，孤月遊天。無幻幻兮無病病，全身入塔石中蓮。』
　　卍山與梅峰，當時稱曹洞二大老。梅峰住道元回國後，首初開法的宇治興聖寺，卍山住徹通開創的加賀大乘寺，互相呼應而宣揚純密高古的宗風。以後梅峰閑居於兵庫臨安寺，卍山隱棲於京都鷹峰源光庵。
　　兩人到江戶，說於公府，開始匡正宗門的宿弊。所謂宗弊，是為嗣法的相續，極其紊亂。己有師承衣法，到其他大寺時，更嗣其法，自恣改變其嗣承。或於未了嗣法之前，其師入滅，即由同門代行咐囑，已是百年以來的陋習。二師到江戶時，恰巧炎熱，梅峰偈云：『背卻塵寰十六年，松間尋竹記新鮮，剛遭朋舊指東去，欲盡宗乘未了緣。』寄居江戶城外青龍寺，演說宗門的利害。常告僧錄司，訴願於寺社主辦人，乞其發令匡弊。社寺官因未明宗旨，藉口於調查而不決，經過四年未達目的。二師振起不振的意氣，梅峰著《宗門劇談》一書，而喚起輿論，或出於強訴，千辛萬苦而努力。官員們為之感動，遂而照願允準，傳令於全國洞門各寺。二師的偉功傳至今日，為其法孫感歎。
　　梅峰竺信大阪人。十一歲出家，遍歷臨濟諸山，學文字禪。到南部學經論，參於京都興聖寺萬安。以後參於萬安高足懶禪，指示其再住興聖寺。主持是懶禪的法嗣龍蟠松雲，門風與黃檗競秀，梅峰在門下專修，得其玄旨。某日入室參問：『和尚久唱新豐曲，未審，室中有唱和者麼？』答：『還聞檐外雨滴聲麼？』梅峰：『可謂調高，和者少。』龍蟠：『你試和一曲。』梅峰：『舌拄上齶。』於此，針芥相投。再參而受印記，龍蟠付頌之句：『梅蜂梅子熟多時，別後初知相遇遲。』遲返回兵庫，補佐其授業師長屋，執其院事。三十四歲請住兵庫但馬養源寺，講楞嚴、楞伽經，名傳四方。城主京極氏等，執弟子禮。四十四歲請住興聖寺，一住九年，以後隱居海濱。水戶光師（四+方）聞其道風，招迎厚待三年。養老於京都住吉臨南寺。護法之念未息，即與卍山到東京，完成大任。退出江戶，住京都與禪寺，著《林丘客話》記述革弊解惑，或作詩文而自樂。曾作：『卜隱江南住吉濱，與民結社說耕耘；不求排悶自排悶，出戶千松似綠云。』又如『曉猿野鶴休疑我，此去不遊名之岐。』之句，可見其風度。臨終時，命隨徒作棺，自說入棺頌云：『不識閉名識也麼？欲離五濁別陰魔，暫拋鬧鬧百年事，趺坐棺中安樂窩。』自作祭文云：『惟靈，南山一片雲，深僻半稜雪，孤村一朵梅，河水一彎月。豈思乎，雲消雪滅，梅摧月缺，伏惟尚餐。』遺偈云：『望八老兒，今日做大；古渡無人，白雲萬里。』世壽七十五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卑摩羅叉（晉壽春石澗寺）《高僧傳》卷二
卑摩羅叉（晉壽春石澗寺）《高僧傳》卷二
卑摩羅叉。此云無垢眼。罽賓人。沈靖有志力。出家履道苦節成務。先在龜茲弘闡律藏。四方學者競往師之。鳩摩羅什時亦預焉。及龜茲陷沒乃避地焉。頃之聞什在長安大弘經藏。又欲使毘尼勝品復洽東國。於是杖錫流沙冒險東入。以偽秦弘始八年達自關中。什以師禮敬待。叉亦以遠遇欣然。及羅什棄世。叉乃出遊關左。逗於壽春止石澗寺。律眾雲聚盛闡毘尼。羅什所譯十誦本五十八卷。最後一誦謂明受戒法及諸成善法事。逐其義要名為善誦。叉後齎往石澗。開為六十一卷。最後一誦改為毘尼誦。故猶二名存焉。頃之南適江陵於辛寺夏坐開講十誦。既通漢言善相領納。無作妙本大闡當時。析文求理者其聚如林。明條知禁者數亦殷矣。律藏大弘叉之力也。道場慧觀深括宗旨。記其所制內禁輕重。撰為二卷。送還京師。僧尼披習競相傳寫。時聞者諺曰。卑羅鄙語。慧觀才錄。都人繕寫紙貴如玉。今猶行於世為後生法矣。叉養德好閑棄諠離俗。其年冬復還壽春石澗卒於寺焉。春秋七十有七。叉為人眼青。時人亦號為青眼律師。


南亭法師（1900～1982年）
南亭法師（1900～1982年）
　　光孝寺是江蘇省泰州的名剎，創建於東晉義熙十四年（四一八年），初名天寧萬壽寺。到宋室南渡，宋高宗建都臨安，為了給金人擄去的徽、欽二帝祈福，把其轄區內的古剎，敕旨改名光孝寺，泰州的光孝寺也是其中之一，早年的光孝寺位於縣城北門內。
　　光孝寺本來是禪寺，到清初康熙、乾隆年間，住持不得其人，寺院敗落不堪，地方縉紳請得金陵寶華山慧居寺上座炳一律師，住持中興，故改名為光孝律寺。到了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先後有谷鳴、敏學、培安出任住持；一九三〇年培安和尚圓寂，一九三一年由其法嗣常惺法師繼任住持。一九三五年，常惺出任廈門南普陀寺住持、兼閩南佛學院院長，住持之位由其法子南亭繼任。一九四九年南亭避亂來臺灣，在臺北創建華嚴蓮社，成為海外弘揚華嚴的重鎮。
　　南亭法師，俗家姓吉，出家後名乾滿，字南亭，別號雲水散人，法名曇光，他是江蘇泰縣人，清光緒一九〇〇年庚子歲八月初二日生。他的父親貽廣公，以耕讀致家境小康。母儲氏，出四子，南亭行三。八歲入塾啟蒙，聰穎好學。十歲那年，隨著他母親到本邑營溪觀音禪寺進香，住持道如老和尚見他英挺有異常兒，與他似有夙緣，因向他父母情商，乞度他為徒孫。他父母虔信佛教，且家中男孩子多，捨一個出家為僧，也是上報佛恩。於是在這種因緣下，南亭在就在觀音禪寺剃度出家，師事文心、智光兩位法師，而以道如老和尚為師祖。道如老和尚還有師父，就是曾任過泰州僧正司的玉成老和尚，是南亭的曾師祖。
　　南亭剃度後，道如老和尚老親自教授他四書，還教他「五堂功課」──五堂功課，是〈楞嚴咒〉、《彌陀經》、〈大悲十小咒〉、〈懺悔文〉、〈蒙山施食儀〉，是小沙彌的啟蒙書。其中以〈楞嚴咒〉最為難讀，讀熟了還要背，一開頭就是「南無薩怛他蘇伽多耶阿囉訶帝三藐三菩提......」，後來讀到「帝燕瓢、南無薩竭利多......」一頁，他念了兩天仍背不出來，被師祖打了十戒尺。
　　壬子年民國（一九一二年年）肇建，南亭十三歲。那時泰縣諸山集議興學，聯合創辦了一所「儒釋初高等小學」，聘請觀音禪寺的智光法師為校長。南亭的曾師祖玉成老人，對道如和尚說南亭聰明，是可造之材，要道如送他入學讀書，這樣南亭就到了泰縣，插班入儒釋小學的高級部。讀了一年半，高級部還沒有畢業，因為諸山在經費上不能按時照繳，學校停辦了。他仍回到營溪觀音禪寺，除了禪門日課外，寺裡沒有其他佛經，他向有書的齋王家借書讀，因此讀了許多「閒書」──《三國》《水滸》《封神榜》《東周列國志》等章回小說。這些書也沒有白讀，第一、增加了他的歷史的知識；第二、也訓練了他的文字能力。後來他在安慶迎江寺的佛學院中，國文考試第一，未始不是得之於讀小說之賜。過了幾年，智光法師在外面把他自己手寫的一部《法華經》，找人帶回觀音寺，南亭和他的師兄潤亭合讀《法華經》。當然，農村中的寺廟，經懺佛事是一定要做的。
　　如此過了數年，到一九一九年，南亭年二十歲，二月中旬，奉師祖道如老和尚之命，和他的師兄潤亭，一同到焦山定慧寺，從德峻和尚受具足戒。戒期圓滿，本來可以回營溪觀音寺了，但常住宣佈新戒要入學戒堂，到七月半為止，如此在焦山住到七月，纔回到營溪觀音寺。他想留在鄉下小廟趕經懺，終究沒甚麼出息，一九二〇年過了春節，他和師兄潤亭稟告道如老和尚，說常州天寧寺傳戒，他們要去參學，道老留他們不住，祇得任他們去了。到天寧寺傳戒結束，寺中鬧風潮，警察還到寺中抓人，他兩人看參不出名堂，祇好又回到觀音寺。
　　一九二一年秋天，智光法師在泰縣北山寺，為常住講《大乘起信論》，南亭向師公道老告假，到北山寺依師父聽經。初聽大乘經典，甚麼一心、二門、三大之類，一點也不懂。不過這段時間也有收獲，他努力臨帖練字，頗有可觀。一九二二年，出身於上海華嚴大學、寧波觀宗寺觀宗學社的常惺法師，到北山寺訪智光法師。南師聽說常惺法師在安慶迎江寺辦佛學院，他藉著陪同法師上街之便，向法師面請希望入學受教，得到法師的應允。十二年初春，稟明師公、師父，乃負笈安慶，到佛學院插班入學，親灸常惺法師。在校三個學期，聽過度厄老和尚講的《維摩詰經》，和常惺法師講的《成唯識論》《中論》《百論》《十二門論》等大乘經論，略窺佛學門徑。一九二四年夏天畢業，回到泰縣北山寺。住了一個多月，夏曆七月中旬，北山寺的職事都有事外出，薄晚時分，南師一個人在天井喝麥粥，忽然有一位中等身材，胖胖身軀，留著短鬍子的老和尚走近他，自我介紹說：
　　我叫應慈，我從安豐來，經過此地到常州去。我受靜波老和尚之請，準備在常州清涼寺辦佛學院。常惺法師介紹你到我那兒去當助教，我便道來此請你。八月初一開學，希望你在七月底以前報到，一言為定，我走了。
　　那老和尚也不允許南師考慮，掉轉身就走了。也就在這種因緣下，他七月底到了常州清涼寺，在佛學院任助教。他在安慶佛學院所學的經論，尚沒有消化，還不能融會貫通，此後在佛學院任教三年，藉著「教學相長」的機會，使南師學力大進，逐漸得窺典籍的精華。一九二七年，清涼佛學院學生畢業，南師又隨著應慈老和尚到了上海，在上海的清涼寺續辦佛學院，並改名為「上海華嚴學會」，翌年招生開課。到了十八年下半年，應慈老人與清涼寺住持靜波意見不諧，應老把華嚴學會遷到常州永慶寺繼續上課，南師在院講《大乘起信論》等課程，直到二十年學生畢業為止。南師依應慈老和尚先後七、八年，從應老聽《法華》《楞嚴》《華嚴懸談》諸經典，亦為學生講授《八識規矩頌》《華嚴五教儀》《中觀論》《大乘起信論》等論典。一九二八年以後，並往來於上海、常州、鎮江、無錫，於各大寺院講《梵網經》《十六觀經》《華嚴經》《阿彌陀經》《道德經》等，而聲譽日著。
　　一九三一年夏天，蘇北發生大水災。這時常惺法師住持泰縣光孝寺，見災區民眾流離失所，他出面設災民收容所。以災民過多，既要賑災，又要募化，分身乏術，乃請南師到光孝寺襄助，並聘之為副寺。賑災事件告一段落，常惺法師在寺中創設「光孝佛學研究社」，招收蘇北各縣僧青年予以佛學教育。常惺法師這時尚兼著北京柏林教理院院長，不常在光孝寺，事實上，光孝寺的寺務和研究社的教學工作，都是由南師代理主持。
　　一九三三年，常惺法師為紀念光孝寺早年住持谷鳴老和尚，特為春期傳戒，南師由副寺升為監院，襄助常惺法師傳戒，極為忙碌。戒期終了，常惺法師為三個弟子傳法授記，這三個弟子是南亭、葦宗、脫煩，依照法脈，排名為曇光、曇影、曇華。原來谷鳴老和尚是寶華山隆昌寺的法脈，清末任光孝寺住持，他的法子培安，民國初年任光孝寺住持。一九二二年培安傳法於常惺，至此常惺又傳法給南亭等三人，都算是律宗的法脈。是年十二月，常惺法師繼太虛大師之後，出任廈門南普陀寺住持，兼閩南佛學院院長。翌年春，就把光孝寺住持、佛學研究社社長，以及他所擔任的泰縣佛教會主席三項職務，都交由南亭法師繼任。這以後數年，南師身兼三職，忙碌異常，成一法師在〈敬弔師公〉一文中，說到這段經過：
　　我親記得，一九三六年的農曆新年剛過，我就承蒙師公的函召，負笈到泰城光孝佛學院求學，師公那時是光孝律寺的住持方丈，也是光孝佛學院的院長，並且也是當時縣佛教會的主席，可以說是一個一等大忙人。因此我和果一、宗一等鄉下來的小土包子，除了開學典禮上拜見過他老人家一次之外，平時很少見到他的慈顏，逢年過節向他老人家禮座賀節時，同學們大夥在一起，也無法向他老人家說一句私話。那個時候祖孫相處，雖然近在咫尺，卻似遠在天邊。
　　一九三七年日寇發動侵華戰爭之後，繼之八一三寇犯上海，十一月滬戰結束，政府西撤，江南淪入日寇之手，日寇戰機不時到蘇北各縣轟炸騷擾，南師為顧慮佛學院學生的安全，乃於一九三七年底宣告佛學院停課，學生各自返回原來寺廟，祇有成一、宗一、果一、妙然等六、七個人留院自修。
　　那時焦山設有海軍要塞，日寇戰機轟炸以焦山為首要目標，而智光老和尚那時自住持位退居，南師把智光老人接到光孝寺避難，老人慈悲，每日為留院自修的成一、妙然等上國文、佛學課各一堂，如是有三年之久，使留院自修的幾個學生頗有進境。當時，蘇魯皖邊區遊擊總指揮部設在泰城，南亭以佛教會主席的身分，募集軍用物資，支援遊擊隊，共赴國難，並創辦僧眾救護訓練班，召集青年僧侶，施以救護訓練，從事救護工作。他又應遊擊總指揮部之請，多次主持啟建仁王護國息災大法會，講《仁王護國經》，祈求佛力護佑國祚。
　　南師擔任光孝寺住持八年，於一九四二年春天退居，傳位於他的師弟葦宗。退居後則於佛學院授課，並應請到各地講經。葦宗是東臺縣人，自幼穎悟過人，幼年在東臺福慧寺出家，曾在歐陽竟無居士創辦的法相大學、韓清淨居士主持的三時學會讀過書，受常惺法師傳法後，又隨著法師到廈門讀閩南佛學院，書讀得很好，但有慧無福，接任住持兩年餘，於一九四四年夏季，以感冒合併肺炎病逝。這時南亭法師在常熟寶岩寺講經。得到噩耗，匆匆趕回泰縣，為葦宗料理喪事後，他二度出任住持，擔起光孝寺的擔子。
　　南師多年勞煩，本來患有胃潰瘍舊疾。到一九四四年秋天舊疾復發，病況日益轉劇，服藥無效。他的徒孫成一，在上海就讀新中國醫學院，聞訊趕回泰縣光孝寺，照應他坐車到江岸，再乘船渡過長江，送他到鎮江的省立醫院治療，住院三个月始告痊癒。出院後，應焦山佛學院之邀，到佛學院開講《楞嚴經》。
　　一九四五年春天，南師把光孝寺住持交給法子沛霖繼任，他則應葦乘和尚之聘，到上海南市沈香閣講經。秋天，日寇侵華失敗，宣佈無條件投降，抗戰勝利，江南恢復安定，他常到無錫、常州等地講經弘化。可是好景不長，未幾國共內戰復起，一九四九年，戰局激化，上海危急。這時，他的徒孫成一已先避難到臺灣，乃急函南亭奉智光老和尚速來臺灣。五月一日，南亭奉智光老和尚乘飛機來臺，而五月二十五日上海淪陷，他們只早出來了一步。
　　當時大陸避難來臺的法師中，祇有白聖法師有一處十普寺道場，因此來臺僧侶都暫到十普寺落腳，所以南亭奉智光亦暫住十普寺。一九四九年六月，佛教發生「教難」事件，大陸來臺僧侶慈航、道源等被警方拘留，後經佛教人士李子寬、孫張清揚、董正之、丁俊生等奔走營救，蒙難諸人始獲得保釋，但為保證以後大陸來臺僧侶的身分，具有中國佛教會常務理事身分的章嘉大師、東初法師、李子寬居士，約同白聖、南亭二師，向政府備案，成立「中國佛教會臺灣辦事處」。一九五二年，中佛會在臺復會，章嘉大師當選理事長，聘南師為秘書長，負責會務籌划及推動。當時中佛會無人無錢，是個空架子。南師徵求大陸各省籍的佛教徒為直屬會員，再由會員中產生各省市地區代表，召開會員代表大會。這樣，中佛會纔有了會員，也有了會費收入，會務賴以推動。
　　一九五二年，南亭在臺北市新生南路購得民宅，創辦華嚴蓮社，定期講經，並與周宣德、鄭崇武諸居士在民本電臺播出「佛教之聲」，為佛教空中弘法之始。後來，華嚴蓮社刊印的《阿彌陀經》《十善業道經》《妙慧童女經》《永嘉大師證道歌》等，都是他當時講過的廣播稿。一九五四年，華嚴蓮社遷到濟南路二段，南師自泰國購入《大華嚴經》一百五十部，成立華嚴誦經月會，迄今華嚴蓮社猶奉行不輟。
　　一九五八年，南師在臺中佛教會館創辦「佛學研究社」，招收學僧，三年一期，培育人才，成效頗著。成一原任宜蘭頭城念佛會導師，一九五九年回華嚴蓮社任監院，分擔部分事務工作，使南師有較多的時間，乃到臺中佛教會館掩關禮《華嚴經》，歷一年而圓滿。出關後，受美國大使館的中文研究院及中國文化學院等文化機構邀請，隨宜說法。
　　一九六三年二月，智光老和尚圓寂，南師十分感傷，師徒相處五十餘年，情同父子，他除七期盡孝守制外，翌年在臺北縣中和鄉創辦智光商工職業學校，紀念老和尚。一九六六年，智光商職完成財團法人登記。一九七八年，把華嚴蓮社也辦了財團法人登記。這種「化私為公」的精神，令人感佩。
　　智光老和尚圓寂以後的近十年間，南亭除了早兩年忙於智光商工創校外，以後一年兩次到臺中佛教會館，主持佛七法會，開講經論。此外的時間，都留在華嚴蓮社，領導信徒共修，先後講過《大乘起信論》《金剛經》《楞嚴經》《未曾有因緣經》等大乘經論。
　　一九七二年六月十六日，南老在蓮社的華嚴誦經共修會上，宣佈退位，將華嚴蓮社住持職務，交由徒孫成一繼任。事先並邀請佛聲、續祥、悟明、妙然、盛雲、蓮航、真華、廣元、妙湛等諸山長老觀禮作證。成一也能善承其志，把華嚴蓮社治理得井然有序。六十四年，南老倡議在蓮社現址創辦「華嚴專宗學院」（蓮社這時已改建成五樓大廈），以成一為院長，他自任導師，學院招生，免費施教，兼供膳宿。所授科目，除佛學外，兼授英文、日文、哲學、史學等世學科目，可見其培養弘法人才之積極。
　　以後數年，南老在蓮社及學院講經授課，專心道業，禪修以時。一九八二年夏初，他以感冒風寒，引發肺炎，導致心肌衰竭，住院治療後，體力日衰，以後又數度進出醫院，延至九月三日，安詳圓寂，春秋八十三歲，僧臘七十二年，戒臘六十三年。十月三十日，移龕奉安於臺北縣八里鄉觀音山。他的著作有《心經講義》《阿彌陀經講話》《妙慧童女經講話》《十善業道經講話》《佛說孛經抄講話》《永嘉大師證道歌講話》《仁王護國經解》《釋教三字經講話》等，均已刊印行世，後兩者被列入《中華大典》。
　　南老圓寂，有「江西狀元」之譽的前考選部政務次長周邦道慶光居士，為之撰寫〈華嚴蓮社第二代住持南亭和尚塔碑銘〉，銘文如下：
　　於鑠海陵，篤生僧哲，鬀染營溪，圓具焦碣。
　　親灸名師，雒誦經偈，入室迎江，尋而記莂。
　　深嫻內典，博涉群書，宣廣長舌，羅羅清疏。
　　滬杭鎮錫，輻輳舟車，方少壯歲，備致令譽。
　　承命惺公，住持光孝，抗戰軍興，因應需要。
　　訓練救護，支援徵召。宣講仁王，訖於病療。
　　泊來臺嶠，賡續傳經。三膺秘監，佛教翰屏。
　　倡印大藏，若發新硎。絡繹踴躍，響應雲軿。
　　護國息災，法會屢建。於變時雍，悲心宏願。
　　佛教之聲，廣播馳電。為勵詵詵，醵金獎勸。
　　肇創蓮社，賢首宗祧。聆禮依止，四眾舒翹。
　　甍龕金碧，樓閣丹瑤。行都剎宇，風格獨標。
　　重視商工，智光剏校。「慈智誠勸」，箴言垂教。
　　訓導有方，士尚行操。棫樸作人，師恩允報。
　　附設學院，華嚴專宗。著意甄選，後秀景從。
　　藏修遊息，肅穆雍容。火傳薪盡，爰啟象龍。
　　綜大小乘，兼融儒釋。無礙辯才，味法悅懌。
　　著述等身，有光梵冊。法乳得賢，永昭遺澤。
　　華嚴海會，誕降宗師。山頹曜隱，緇素同悲。
　　窣堵屺鬱，淡水之湄。陵谷無恙，式此豐碑。
　　中華一九八二年十月三十日，瑞金周邦道頂禮拜撰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南劒西岩回禪師《釋氏資鑒》
南劒西岩回禪師《釋氏資鑒》
　　寶婺人。親行經界茶法。回芟去茶科。植松栢。有訴於有司。追之甚峻。回曰。少待吾行矣。即弟沐升卒。辭眾云。使命追呼不暫停。爭如長往事分明。從前有箇無生曲。且喜今朝調巳成。瞑目而化。有司遂初寢其事


南印土十四祖龍樹大士《釋氏通鑑》
南印土十四祖龍樹大士《釋氏通鑑》
　　以法付迦那提婆尊者。偈曰。為明隱顯法。方說解脫理。於法既無證。無嗔亦無喜。遂示寂


南堂欲 =南堂欲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南堂欲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南堂欲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師諱清欲，字了菴，南堂其號也。姓朱氏，台之臨海人。住開福、本覺、靈巖三剎，有《三會語錄》也。


南堂禪師（清欲）《釋氏稽古略續集》
南堂禪師（清欲）《釋氏稽古略續集》
南堂禪師。諱清欲。字了菴。南堂其號也。姓朱氏。台之臨海人。住及開福本覺靈巖三剎。有三會語錄。行世


南堂（清欲） =南堂禪師（清欲）《釋氏稽古略續集》

南塔光湧禪師《釋氏通鑑》
南塔光湧禪師《釋氏通鑑》
　　道聲既著。南昌帥南平王鍾傳禮迎之至府。遂嗣石亭法席。學者歸之如雲（僧寶）


南塔光湧禪師《釋氏通鑑》
南塔光湧禪師《釋氏通鑑》
　　初事仰山於石亭。仰指謂人曰。此子肉佛。可以化人也。石亭沒。湧燃第三指以報法。又燃第二指以報親


南塔光湧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南塔光湧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光湧，豫章豐城章氏子。母乳之夕，神光照庭。廄馬皆驚，因以光湧名之。七歲誦詩禮，曉大義。十三學經論，輒能講解。開元寺有尊宿。史忘其名，有異能解。見湧嘆曰：法中俊人也。以維摩經旨決授之。時仰山寂禪師，住南昌之石亭寺。湧父事之得度。十九詣襄州，壽山寺載律師受滿分戒。北游謁臨濟。臨濟曰：汝師明眼。乃不事之，遠游何為。湧因南歸，執勤累歲。先是石亭見來參者。必問曰：來作麼。曰禮覲和尚。又問還見和尚麼，曰見。又問和尚何似驢。參者無能對，脫對亦不契。忽問湧，湧對曰：光湧見和尚，亦不似佛。石亭曰：若不似佛，似箇什麼。湧曰：若更有所似，與驢何別。石亭大驚曰：凡聖兩忘，情盡體露。吾以此語驗人。已二十年，無決了者。噫子真利根，當自保任。吾不能盡，子異日當自知耳。指以謂人曰：此子肉佛，可以化人也。石亭歿，湧然第三指，以報法。又然第二指，以報親。偽唐天祐元年。南昌帥南平王鍾傳。盡禮迎至府。使至不起。於是州牧縣尹至不起。道俗頓集亦不起。乃共訴之曰：師不起，貽郡縣之咎。於是不得已從之。遂嗣石亭法席。學者歸之如雲。十四年秋還仰山。偽唐昇元二年夏，無疾而化。閱世八十有九坐七十夏。


南天竺國沙門達磨流支（菩提流志）《釋氏稽古略》
南天竺國沙門達磨流支（菩提流志）《釋氏稽古略》
南天竺國沙門達磨流支。此云法希。初高宗聞其風。開耀元年因西域使者詔敦請之。至是來長安。太后召見。為改其名菩提流志。此云覺愛。敕於佛授記寺譯經一十九部凡二十八卷。中宗神龍二年。志遂駕還京。敕於西崇福寺譯寶積經。帝親筆受。睿宗景雲元年。帝復於北苑白蓮花亭別開寶積會首。帝亦親躬筆受。王𤨁賀知章等潤色。中書陸象先魏知古監護。御筆製序標於經首。玄宗開元元年。志以所譯寶積經并舊譯合成一部百二十卷功畢。志不復譯經。專持誦修習禪觀。開元十五年入滅。壽一百五十六歲。葬之日特給鹵簿羽儀。塔於龍門西原。追贈鴻臚大卿。賜諡曰開元一切遍知三藏。名德之重古未有也。志前後譯經五十三部合一百一十八卷（舊唐史具載之）


南安嚴 =南安嚴尊者《補續高僧傳》

南安嚴尊者《補續高僧傳》
南安嚴尊者《補續高僧傳》
　　自嚴尊者。生鄭氏。泉州同安人。年十一出家為童子。十七為大僧。遊方至廬陵。謁西峰老宿豁公。豁雲門之孫也。師依止五年。盡得其法。自是神異不測。世傳定光佛化身。懷仁江。有蛟害人。師臨渡說偈戒之。蛟引去。未幾。擁沙漲塞。潭遂為洲。梅州黃楊峽乏水。師以杖擿之遂湧。父老以為神來。聚觀師遯去。所至遇旱澇。書偈投之。無不如願。武平南黃石岩。多蛇虎。師止住。蛇虎可使令。師凡示人。必以偈。偈尾必題四字。曰贈之以中。世奠能測四。遠敬事師如神明。家畫其我有時。飲食必祭。鄰寺僧死。師不知法當告官。便自焚之。吏追捕坐庭中。問狀不答。索紙作偈曰。雲外野僧死。雲外野僧燒。二法無差互。菩提路不遙。字畫險勁。如擘窠大篆。吏大怒。以為狂且慢。巳去僧伽黎曝日中。既得釋。因以布巾幪首。而衣白服。師恨所說法。聽者肄信各半。因不語六年。巖寺當輸布。民歲代之。師不忍。置書布束中求免。吏得之愈怒。追問亦不答。以為妖。焚其布帽。火盡而帽益明鮮。乃索紙偈曰。一切慈忍力。皆吾心所生。王官苦拘束。佛法不流行。自後稍發語。後遊南康槃古山。先是西竺波利尊者。經始䜟曰。却後當有白衣菩薩。來興此山。師住三年成叢林。乃還南安。江南眠槎。為行舟礙。師舟過焉。摩挲之曰。去去。莫與人為害。槎一夕蕩除。有僧自惠州來曰。河源有巨舟著沙。萬牛挽不可動。願得以載磚建塔於南海。為眾生福田。師曰。此陰府之物。然付汝偈取之。偈曰。天零㶚水生。陰府船王移。莫立沙中久。納福廕菩提。僧即舟唱偈。而舟為動。萬眾讙呼。至五羊。有巨商從借以載。僧許之。方解繂。俄風作。失舟所在。有沙彌。無多聞性。而事即謹愿。師憐之作偈。使誦久當聰明。偈曰。天智發於心。於心何處尋。成就一切義。無古亦無今。於是世間文字語言。一覽誦念。無所遺忘。偈語章句。援筆立就。師異蹟甚著。所屬狀以聞。詔佳之。宰相王欽若。大參張安仁以下皆贈詩。師未甞視。置承塵上而巳。淳化乙卯正月六日。集眾曰。吾此日生。今正是時。遂右脇而化。諡定光圓應禪師。系曰。至人。聚于心者靈。發于言者驗。寂音謂。師偈語皆稱性之句。非智識所到之地。良然。良然。才涉思惟。便是鬼家活計。自尚滿身霧露。安能使物不迷耶


南安岩 =南安岩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南安岩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南安岩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南安岩尊者。諱自嚴。生鄭氏。泉州同安人也。年十一棄家。依建興臥像寺僧契緣為童子。十七為大僧。游方至廬陵。謁西峰耆宿雲豁。豁乃清涼智明禪師高弟雲門嫡孫也。太宗嘗詔至闕。館於北御園舍中。習定久之。懇之還山。公依止五年。密契心法。辭去渡懷仁江。有蛟每為行人害。公為說偈誡之而蛟輒去。過黃楊峽。渴欲飲。會溪涸。公以杖擿之而水得。父老來聚觀。合爪以為神。公遯去。武平黃石岩多蛇虎。公止住而蛇虎可使令。四遠聞之大驚。爭敬事之。民以雨暘男女禱者。隨其欲應念而獲。家畫其像飲食必祭。鄰寺僧死。公不知法當告官。便自焚之。吏追捕。坐庭中問狀。不答索紙作偈曰。雲外野僧死。雲外野僧燒。二法無差互。菩提路不遙。而字畫險勁如擘窠大篆。吏大怒。以為狂旦慢己。去僧伽黎曝日中。既得釋因以布帽其首。而衣以白服。公根所說法聽者疑信半。因不語者六年。岩寺當輸布而民歲代輸之。公不忍折簡。置布吏中祈免。吏張曄歐陽程者。相顧怒甚。追至問狀。不答。以為妖火所著帽明鮮。又索紙作偈曰。一切慈忍力。皆吾心所生。王官若拘束。佛法不流行。自是時亦語。去游南康槃古山。先是西竺波利尊者經始讖曰。卻後當有白衣菩薩來興此山。公住三年而成叢林。異跡甚著。如本傳所屬。狀以聞。詔佳之。宰相王欽若大參趙安仁已下皆獻詩。公未嘗視。置承塵上而已。淳化辛卯正月初六日。集眾曰。吾此日生。今正是時。遂右脅臥而化。閱世八十有二。坐六十有五夏。諡曰定光圓應禪師


南安巖嚴尊者〔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南安巖嚴尊者〔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諱自嚴，生鄭氏，泉州同安人也。年十一棄家。依建興臥像寺沙門契緣為童子。十七為大僧，游方至廬陵。謁西峯耆宿雲豁。豁者清涼智明禪師高弟，雲門嫡孫也。太宗皇帝，嘗詔至闕。館於北御園舍中。習定久之，懇之還山。公依止五年，密契心法。辭去渡懷仁。江有蛟，每為行人害。公為說偈誡之，而蛟輒去。過黃楊峽。渴欲飲，會溪涸。公以杖擿之，而水得。父老來聚觀，合爪以為神。公遯，去武平南黃石，巖多蛇虎。公止住，而蛇虎可使令。四遠聞之大驚，爭敬事之。民以雨暘男女禱者。隨其欲應念而獲。家畫其像，飲食必祭。鄰寺僧死。公不知法當告官，便自焚之。吏追捕坐庭中。問狀不答，索紙作偈曰：
　　雲外野僧死，雲夜野僧燒。二法無差互，菩提路不遙。
　　而字畫險勁，如擘窠大篆。吏大怒以為，狂且慢已。去僧伽黎，曝日中。既得釋，因以布帽其首。而衣以白服。公恨所說法，聽者疑信半。因不語者六年。巖寺當輸布，而民歲代輸之。公不忍折，簡置布束中祈免。吏張曄歐陽程者，相顧怒甚。追至問狀不答，以為妖。火所著帽明鮮。又索紙作偈曰：
　　一切慈忍力，皆吾心所生。王官苦拘束，佛法不流行。
　　自是時亦語。去游南康槃古山。先是西竺波利尊者經始。讖曰：卻後當有白衣菩薩，來興此山。公住三年，而成叢林。乃還南安。江南眠槎，為行舟礙。公舟過焉，摩挲之曰：去去莫與人為家槎。一夕蕩除之。有僧自惠州來。曰河源有巨舟著沙。萬牛挽不可動。願得以載磚，建塔于南海。為眾生福田。公曰此陰府之物。然付汝偈取之。偈曰：
　　天零灞水生，陰府船王移。莫立沙中久，納福廕菩提。
　　僧即舟倡偈，而舟為動。萬眾懽呼，至五羊。有巨商，從借以載。僧許之，方解繂。俄風作，失舟所在。有沙彌無多聞性。而事公謹愿。公憐之，作偈，使誦，久當聰明。偈曰：
　　大智發於心，於心何處尋。成就一切義，無古亦無今。
　　於是世間章句，吾伊上口。公示人多以偈。然題贈以之中四字於其後。莫有識其旨者，異迹甚著。所屬狀以聞詔佳之。宰相王欽若。大參趙安仁已下，皆獻詩。公未嘗視，置承塵上而已。淳化乙卯正月初六日。集眾曰：吾此日生，今正是時。遂右脅臥而化。閱世八十有二，坐六十有五夏。謚曰定光圓應禪師。
　　〔惠洪〕贊曰：圓通誚曹將軍，而不屈。問軍旅事而不答。此其識能知宗也。南塔初不受南平王之請。及聞移禍及人，因屑就之。此其行高一世也。學者囿於法愛。故初公語分生死，所以發其機。至於定應，則全提大用。於其化時曰：吾此日生，於化時而曰生。最後之訓也。臨禍福死生之際。能如彼四老人。則正宗已墜之綱，尚可理也。


南安雲封寺圓禪師《補續高僧傳》
南安雲封寺圓禪師《補續高僧傳》
　　道圓。南雄人也。性純至。少游方。雖飽參未大通透。聞南禪師居黃檗積悴菴。往依之。一日燕坐下板。聞兩僧舉百丈野狐因緣。一僧曰。只如不昧因果也。未脫得野狐身。一僧應聲曰。便是不落因果。亦何曾墮野狐身耶。圓悚然。異其語。不覺身起上菴頭。過澗忽大悟。見南公。敘其事。未終涕交頤。南公令就侍者榻熟睡。忽起作偈曰。不落不昧。僧俗本無忌諱。丈夫氣宇如王。爭受囊藏被葢。一條楖栗任縱橫。野狐跳入金毛隊。南公大笑。久之。又作風幡偈曰。不是風兮不是幡。白雲依舊覆青山。年來老大渾無力。偷得忙中些子閒。雲菴老人。常手疏此二偈。大稱賞之。謂其機鋒不減英邵武。後出世住大庾雲封寺。莫知所終


南屏 =宋南屏道臻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南山 =南山士雲（1254～1335年，日本）

南山 =南山宣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南山 =杭州南山法師《釋氏稽古略》

南山士雲（1254～1335年，日本）
南山士雲（1254～1335年，日本）
　　士雲和尚，滋賀人。幼時依於聖一，隨從佛源，參於佛光，嗣其法。出世福岡承天寺，請住東福。入山指山門曰：『衲僧關捩，祖師門庭，如山嶮，似砥平。』關捩：機軸。祖師。門庭雖如山嶮，以我的機軸時，無所謂，如砥平坦，表示有其感慨。當晚小參云：『四十年前登此山，殿前花柳高三尺；如今重到經行地，古木滿庭人戴雪。』一三一四年退出東福時，上堂偈云：『五載耕開父祖田，不辭領破又穿蹄；如今力盡擬伏櫪，穩睡消風明月前。』
　　南山持律最嚴，氣性又銳。語錄之句：『籌（謀）運於惟幄，勝決於千里。重賞之下必有勇士。』『軍刀打入虎狼國，斬塞焚營致太平。』『心王纔動，六國紛紛；將頭不猛，累及三軍。』可見其剛直，如武將。八十二歲寂，遺偈云：『了達三世，撥轉一機；祖也不會，佛也不知。』一機：死的一機，再而撥轉了。如果死是生的否定，那生的自由就被奪走了。了達三世，就不如此。
　　南山的法嗣，有乾峰、友山、正堂等。法孫住過五山的有三十餘人。元朝（中國）的月江正印，贊南山像云：『八十高年老古錐，一千餘人門弟子。』道德所致，南山的禪解，其上堂語云：『參禪直須參自己禪。參於知識聽得底，離自己轉遠。縱使聽得千言萬句，只是知識上事。於自己分上，不值半文錢。雖然參得了自己之禪，反觀自己如冤家相似始得。何故？認賊為子，家財不全。』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南山宣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南山宣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律師諱道宣。京兆人。姓錢氏。吏部尚書申之子。母夢月輪貫懷而孕。生時母夢。梵僧語之曰。所孕者。梁之佑律師也。及長出家。以律自持。感天送供。天童為給使。行道心勞疾作。忽毗沙門天王。授以補心之方。即今之補心丹也。師以戒壇未合律。躬自負土。準律新之。師行道中夜。臨砌蹶仆。有少年介冑擁衛之。師問。汝為誰。神曰。弟子博叉天王子。張瓊也。以師戒德。故給侍耳。師問。以世尊在世及滅度之事。瓊一一言之。計三千八百事。隨問隨錄。為感通傳。神又以所寶佛牙授之。靈異之事甚多。師撰有內典錄。感通錄。釋迦譜。四分羯磨。戒本律疏。續高僧傳。廣弘明集等書。八十一卷。並行於世。是為南山律宗第九祖。贊曰。如來設教三學為師　定慧所發以戒為基　大法東流此教未光　南山杰出一振其綱


南山律師道宣《佛祖歷代通載》
南山律師道宣《佛祖歷代通載》
南山律師道宣。京兆錢氏。父吏部尚書申。母夢月輪貫懷而孕。又夢梵僧語之曰。所孕者梁僧祐律師也。處胎彌十二月而生。九歲遍覽群書。十二善習文墨。十五師日嚴頵公。十六誦法華兩旬而徹。十七落髮。二十依首師進具戒。三衣唯布常坐一食。武德四年再依首師學律。性好禪那期修正定。頵曰。戒淨定明慧方有據。始聽未閒持犯焉識。七年徙居終南紵麻蘭若。始製行事鈔。正觀四年行般若三昧于清宮精舍。經九十日。龍化人形體覲聽法。沙彌染心顧盻其女。龍怒欲害之。念師教誡頓息惡心。攝毒吐井。白師勿飲此水。及往視之其井涌沸。又於雲際寺行此三昧。前後二十會。常感天童為之給侍。十九年偕奘公翻經弘福。筆受潤文推為上首。永徽元年復居紵麻。乾封二年春。天人告師曰。師報緣將盡。當生彌勒內宮。十月三十日。眾見空中。旙華交列。異香天樂。天人同聲。請師歸覲彌勒。上聞之。詔天下寺院圖形奉祀。穆宗製讚曰。代有覺人為如來使。龍鬼歸降天神奉事。聲飛五天辭驚萬里。金烏西沈佛日東舉。稽首歸依肇律宗主。懿宗朝諡澄照。師所撰刪定僧戒本（一卷今所盛行）刪定比丘尼戒本（一卷）注僧戒本（三卷）戒疏（四卷）注羯磨經（二卷）羯磨疏（四卷）行事鈔（二卷）比丘尼鈔（三卷）拾毘尼義鈔（三卷）亡物輕重儀章服儀歸敬儀正行懺悔儀新學教誡儀（各一卷）法華義苑（三十卷亡本）釋迦方誌（二卷）佛道論衡（四卷）續高僧傳（三十卷）後續僧傳（十卷）廣弘明集（三十卷）三寶感通記（三卷）天人感通傳（一卷）大唐內典錄（十卷）


南岳大明律師《釋氏資鑒》
南岳大明律師《釋氏資鑒》
　　柳子厚作南岳大明律師碑。略曰。儒以禮立仁義。無之則壞。佛以律持定慧。去之則喪。是以離禮於仁義者。不可與言儒。異律於定慧者。不可與言佛。達是道者。惟大明師。凡浮屠之衰。其徒必少律而云經。大明恐焉。於是究戒律而大法以立。通經教而奧義以脩。凡衣器用。動有師法。言語行止。皆為物軌


南岳彌陀和尚《釋氏通鑑》
南岳彌陀和尚《釋氏通鑑》
　　柳子厚製南岳彌陀和尚碑。其詞略曰。代宗時。法照國師言。其師南岳長老有異德。天子南向而禮焉。度其道不可徵。乃名其居。曰般若道場。用尊其位。洎德宗申詔褒立。是為彌陀寺。人從而化者以萬計。公為僧五十六年。壽九十一（柳文）　


南岳思大禪師《釋氏資鑒》
南岳思大禪師《釋氏資鑒》
　　宣帝開南岳思大禪師道風之家盛。俄有道十。生妬害心。密告帝誣師。乃以北僧受齊國劵。斷岳心。釘石興妖。帝遂遣使追師。使至石橋。忽見二虎跑憤。大蛇當路。使驚乃誓曰。我見思禪師當如佛想。若起惡心。任汝所傷。蛇虎乃退。使再拜。以事白師師曰。使先云。貧道續來。使未至之前。師見一小蜂。來螫其面。即為大蜂蛟殺。啣至師前。師入定觀之。知是宿冤欲。相撓害矣。師七日後。乃飛鍚而往。 四門關吏。齊秦師入。帝巳驚異。及師朝見。帝遂下迎。復問左右。卿等見此僧何如人對云常僧。常僧。帝曰。朕見其踏寶華乘空而至。迎師入殿供養。其道士罪以欺罔。欲盡誅之。師懇帝曰。此宿冤。願陛下赦之乃可其奏。勑彼道士。以供師役。師奏辭還山。帝餞以殊禮。師還未幾。道士誣師者。一人暴死。一人為犬所嚙而斃。應蜂兆矣自是陳主。每年三信參勞。供填眾積。勞盛莫加。而神異難測。遇雨不濕。履泥不污。或現形小大。或寂爾藏身。是年六月二十二日。屏眾泯然而逝。小師靈辨號慟。乃開目曰。何驚動吾耶。癡人出去。言訖長往。壽六十四。不著述行五部及偈頌并戒文。行於世。師名思慧。避其下字。稱思大和尚（有問。何不下山教化眾生。）瞐視雲漢作麼。師云三世諸佛。彼我一口吞盡。不何可化）


南岳慧思大禪師《釋氏通鑑》
南岳慧思大禪師《釋氏通鑑》
　　南岳慧思大禪師。初夢異僧。勉令出俗。乃辭親入道。常習坐。日唯一食。誦法華三十餘遍。感瓶不竭。天童侍奉。時慧聞禪師。初閱中論觀悟旨。遂遙禮龍樹為師。師乃往授法。晝夜攝心。脇不至席。坐夏三七日。得宿命通。倍加勇猛。尋有障起。四支緩弱。不能行步。即自念曰。病從業生。業由心起。心源無起。外境何狀。病業與心。都如雲影。如是觀巳。輕安如故。夏滿猶無所得。放身倚壁。背未至間。豁悟法華三昧。研練逾久。前觀轉增。名行既播。學侶日臻。以時多艱。欲往一方安然行道。忽空中告曰。若欲化物。可詣武當。若脩禪定。須往南獄。至是領徒南邁。值梁之亂。權止大蘇山
　　南岳思大禪師。自止大蘇山。凡涉十稔。師示眾有云。道源不遠。性海非遙。伹向巳求。莫從他覔。覔即不得。得亦非真。其他隨扣而應。以道俗所施。造金字般若法華經。時眾請師講二經。隨文發解。復命門人智顗代講。至一心具萬行。有疑請決。顗即諮受法華行。三七日得悟。是年自大蘇山。將四十餘僧。徑趨南岳。既至。謂其徒曰。吾寄此山。止期十載。巳後必事遠遊。師曰。吾前生曾居此處。領徒陟嶺。見一所林泉勝異。曰古寺也。吾昔居之。掘地果得僧用器皿。殿宇基址。又指兩石。下得遺骸。乃建塔。今三生塔是也。又於東畔靈巖之傍建臺。為眾講般若法。正當大岳之心。今般若寺是也。南北學徒。慕義而來。師患無水。忽見巖下潤。以錫杖卓之。果得一泉。猶未周果。續有二虎。引師登嶺跪地哮吼。泉水流迸。今虎跑泉是也。或問。何不下山教化眾生。一向目視雲漢作麼。師曰。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盡更有甚麼眾生可度。昔江左佛學盛學義門。自思南度。定慧雙舉。為時之宗（行狀）
　　南岳思大禪師。道風既盛。名稱普聞。俄有道士。生妬害心。密告陳主誣師。乃北僧受齊國券。斸斷岳心。釘石興妖。帝遂遣使追師使至石橋。忽見二虎跑憤。大虵當路。使驚乃誓曰。我見思禪師。當如佛想。若起惡心。任汝所傷。蛇虎乃退。使見師再拜。以事白師。使未至之前。師見一小蜂。來螫其面。即為大蜂咬殺。衘至師前。師入定觀之。知是宿冤。欲相嬈害。師謂使曰。使者先去。貧道續來。七日後飛錫而往。四門關吏。齊奏師入。帝巳驚異。及師朝見。帝遂下迎。復問左右卿等。見此僧如何。人對云常僧。帝曰。朕見其踏。寶花乘空而至。乃迎師入殿供養。其道士罪以欺罔。欲盡誅之。師懇帝曰。此宿冤。願陛下赦之。乃可其奏勑彼道士。以供師役。師奏辭還山。帝餞以殊禮。師還未幾。道士誣師者。一暴死。一人為犬所嚙而斃。應蜂兆矣。自是每年。陳主三信參勞。供填眾積。榮盛莫加。而神異難測。遇雨不混。履泥不污。或現形小大。或寂爾藏身。是年六月。臨將終時。連日說法。苦切呵責。聞者寒心。至二十二日。屏眾泯然而逝。小師靈辨號慟。乃開目曰。何驚動吾耶。癡人出去。言訖長往。壽六十四。師有著述行。五部及偈頌。見行于世（行狀


南岳明瓚禪師《釋氏通鑑》
南岳明瓚禪師《釋氏通鑑》
　　初隱居上封。宰相李泌。乾元中入衡岳謁之。瓚誦經。泌曰。將非避隱者。有雲霄意乎。瓚唾之曰。莫相賊。泌色不為動。瓚久之見泌。立候不懈。乃曰飯未。泌曰未也。瓚撥火出芋食。泌與語久之辭去。瓚撫其背曰。好做十年宰相。至是泌用事。為帝言其高行。有詔徵之。使者至石窟。宣麻命曰。尊者起謝恩。瓚閉目盤足凝坐。略不以介意。使者不之迫。回奏其事。帝咨美之數四不巳。瓚甞著歌。略曰。世事悠悠。不如山丘。臥藤蘿下。塊石枕頭。生死無慮。更復何憂（五燈）


南岳益首座《釋氏資鑒》
南岳益首座《釋氏資鑒》
　　中書李林宗。謁益首座於南岳。問意欲出塵今未出。請師端的決疑情益云。作麼生是出塵底意。李罔措益召云會麼。李忽省。呈偈云。心鏡從來瑩。黃不可本自深。只因師問後。砂石化為金。益云。正趍地獄。李云。人我無相。胡為地獄益云。汝今何在。李云。現祇對次。益云。只此是黃金。李云。眼中添屑。益大笑。李便拜（類要）


南岳般舟和尚《釋氏通鑑》
南岳般舟和尚《釋氏通鑑》
　　卒。柳子厚作第二碑。其詞略曰。和尚曰日悟。心大而行密。體卑而道尊。以為由定發慧。必用毗尼為之室宇。遂究觀祕義。登壇蒞事。度比丘眾。歲凡千人者。三十有七。而道不慁。以為去凡即聖。必云三昧為之軌道。遂脩明要奧。得以觀佛道場專精。長跪右遶。凡七日者。百有二十。而志不衰。師即崇嶺作精室。凡南方人。顓念佛三昧者。必由於是。命曰般舟臺焉。鳴呼無得而脩。故念為實相。不取於法。故律為大乘。萬行方厲。一性恒如。寂用之涯。不可得也（柳集）


南嶽 =南嶽讓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南嶽大明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南嶽大明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河東柳子厚。製南嶽大明律師碑。其詞曰。儒以禮立仁義。無之則壞。佛以律持定慧。去之則喪是以離禮於仁義者。不可與言儒。異律於定慧者。不可與言佛。達是道者惟大明師。師姓歐陽氏。號曰惠開。唐開元二十一年始生。天寶十一載始為浮圖。大曆十一年始登壇為大律師。貞元十五年十一月十日卒。元和九年正月其弟子懷信道嵩尼無染等。命高道僧靈嶼為行狀。列其行事。願刊之茲碑。宗元今掇其大者。言曰。師先因宦世家潭州。為大族勳烈爵位。今不言大浮圖也。凡浮圖之道衰。其徒必小律而去經。大明恐焉。於是從峻洎侃。以究戒律。而。大法以立。又從秀洎昱。以通經教。而奧義以修。由是二道出入隱顯。後學以不惑。來求以有得。廣德三年始立大明寺于衡山。詔選居寺僧二十一人。師為之首。乾元三年又命衡山立毘尼藏。詔講律僧七人。師應其數。凡其衣服器用動有師法。言語行止皆為物軌。執巾匜奉杖屨為侍者數百。剪髦髮被教戒為學者數萬。得眾若獨居尊若卑。晦而光介而大。浩浩焉無以加也。其塔在祝融峰西趾下。碑在塔東。詞曰。儒以禮行。覺以律興。一歸真源無大小乘。大明之律是定是慧。丕窮經教為法出世。化人無量垂裕無際。詔尊碩德威儀有繼。道遍大洲徽音勿替。祝融西麓洞庭南裔。金石刻辭彌億千歲


南嶽彌陀和尚《佛祖歷代通載》
南嶽彌陀和尚《佛祖歷代通載》
永州司馬柳宗元。製南嶽彌陀和尚碑。其詞曰。在代宗時。有僧法照為國師。乃言。其師南嶽大長老有異德。天子南嚮而禮焉。度其道不可徵。乃名其居曰般舟道場。用尊其位。公始居山西南岩石之下。人遺之食則食。不遺則食土泥茹草木。其取衣類是。南極海裔此自幽都。來求厥道。或值之崖谷。羸形垢面躬負薪槱。以為僕役。而媟之乃公也。凡化人立中道而教之權。俾得以疾至。故示專念。書塗巷刻谿谷。丕勤誘掖以援于下。不求而道備。不言而物成。皆負布帛斬木石委之岩戶。不拒不營祠宇既具。以洎于德宗申詔褒立。是為彌陀寺。施之餘則施與餓疾者。不尸其功。公始學成都唐公。次資川詵公。詵公學於東山忍公。皆有道。至荊州進學玉泉真公。真公授公以衡山。俾為教魁。人從而化者以萬計。初法照居廬山。由正定趣安樂國。見蒙惡衣侍佛者。佛告曰。此衡山承遠也。出而求教肖焉。乃從而學。傳之天下由公之訓。公為僧凡五十六年。其壽九十一。貞元十八年七月十九日終于寺。葬于寺之南岡。刻石于寺大門之右。銘曰。一氣回薄范無窮。其上無初下無終。離而為合蔽為通。始末或異今焉同。虛無混冥道乃融。聖人無跡示教功。公之率眾峻以容。公之立誠放其中。服庇草木蔽穹窿。仰攀俯取食以充。形游無極交大雄。天子稽首師順風。四方奔趨雲之從。經始尋尺成靈宮。始自蜀道至臨洪。咨謀往復窮真宗。弟子傳教國師公。化流萬億代所崇。奉公寓形于南岡。幼曰弘願惟孝恭。立之茲石書玄蹤


南嶽思大禪師《釋氏稽古略》
南嶽思大禪師《釋氏稽古略》
南嶽思大禪師。諱慧思。武津李氏子。初北齊慧聞禪師。嘗抽藏經得中觀論。妙悟其旨。即遙禮西天第十四祖造論大士龍樹尊者為師。開空假中三觀論之。元文曰。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一名為假名。一名中道義（智者大禪師智顗遂大典其教觀焉）。梁元帝承聖三年。思依慧聞悟入法華三昧及旋陀羅尼門。奉菩薩三聚淨戒。不衣絲綿。寒則以熟艾敷其座。道行著聞。時稱思大和尚。嘗有疾念之曰。病由業生。業由心起。心緣不起。外境何狀。業病與身都如雲影。作是觀己身遂輕安。及領徒南邁值梁之亂。暫止太蘇山。陳廢帝光大元年來南嶽。謂其徒曰。吾前生曾居此處。指林泉曰古寺也。掘地得殿宇基址僧用器皿。得遺骸於兩石下。乃建塔曰三生塔。當嶽心建般若寺。虎跑地出泉以供學侶。陳宣帝大建元年。嶽祠道士密告陳帝誣師。北僧受齊國券。斸斷嶽心釘石興妖。陳帝遣使追師。師飛錫而至。帝異之迎以供養。安置棲玄寺。問辯佛理。帝乃罪道士以欺罔欲誅之。師為奏免之。帝乃敕諸道士以供師役。師奏還南嶽。帝餞以殊禮。久之師示眾曰。道源不遠。性海非遙。但向己求。莫從他覓。覓即不得。得亦不真。陳大建九年六月二十二日入滅。壽六十四歲。師所著述並行於世。師為法華三祖也（行狀本傳）


南嶽惟勁頭陀《釋氏通鑑》
南嶽惟勁頭陀《釋氏通鑑》
　　集光化以來宗師機緣。為續寶林傳


南嶽懷讓禪師《釋氏稽古略》
南嶽懷讓禪師《釋氏稽古略》
南嶽懷讓禪師。金州杜氏子。年十五辭親往荊州玉泉寺。依弘景律師出家。受具戒習毘尼。詣曹溪參六祖。逾八年乃領法要。祖謂師曰。西天二十七祖般若多羅讖汝足下出一馬駒踏殺天下人。師侍祖一十五年。睿宗先天元年往衡嶽居般若寺。至是開元中接馬祖道一。付偈曰。心地含諸種。遇澤悉皆萌。三昧華無相。何壞復何成。天寶三載八月十一日圓寂於衡嶽。壽六十八。敕諡大慧禪師。塔曰最勝輪之塔。師嗣六祖　天寶三年改年曰載。至肅宗乾元元年復稱年


南嶽明瓚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南嶽明瓚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南嶽明瓚禪師者。不知何許人也。初宰相李泌。乾元中辭入衡嶽。瓚隱居上封。泌往謁之。瓚誦經其聲先悲悽而後悅豫。泌隱知音。因謂曰。將非避隱者有雲霄意乎。瓚唾之曰。莫相賊莫相賊。泌色不為動。瓚久之。見泌立候不懈。乃曰。飯未。泌曰。未也。瓚撥火出芋食與語。久之辭去。瓚撫其背曰。好做十年宰相。至是泌感事為帝言其高行。有詔徵之。使者至石窟宣麻命曰。尊者起謝恩。瓚寒涕垂頤凝坐略不以介意。使者歎其淳正不之迫。回奏其事。帝咨美之數四不已。瓚著歌一篇。其辭曰。兀然無事無改換。無事何須論一段。直心無散亂。他事不須斷。過去已過去。未來猶莫算兀然無事坐。何曾有人喚。內外覓功夫。總是癡頑漢。糧不蓄一粒。逢飯但知𡁉。世間多事人。相趁渾不及。我不樂生天。亦不愛福田。饑來喫飯。困來即眠。愚人笑我。智乃知焉。不是癡鈍本體如然。要去即去要住即住。身披一破衲。腳著娘生袴。多言復多語。由來轉相誤。若欲度眾生。無過且自度。莫謗天真佛。真佛不可見。妙性及靈臺。何曾受熏鍊。心是無事心。面是娘生面。劫石可移動。箇中無改變。無事本無事。何須讀文字。削除人我本。冥合箇中意。種種勞筋骨。不如林下睡兀兀。舉頭見日高。乞飯從頭𢫫。將功用功展轉昏蒙。取即不得不取自通。吾有一言絕慮忘緣。巧說不得只用心傳。更有一語無過真與。細如毫末大無方所。本自圓成不勞機抒。世事悠悠不如山丘。青松蔽日碧澗長流。山雲當幙夜月為鉤。臥藤蘿下塊石枕頭。不奉天子豈羨王侯。生死無慮更復何憂。水月無形我常只寧。萬法皆爾本自無生。兀然無事坐。春來草自青


南嶽石頭希遷和尚《釋氏稽古略》
南嶽石頭希遷和尚《釋氏稽古略》
南嶽石頭和尚。諱希遷。瑞州高要陳氏。勵志勁敏。既冠直造曹溪。得法未具戒。屬祖圓寂。稟遺命謁青原山思禪師。玄宗天寶初薦之衡山南寺。寺東有石。狀如臺。乃結庵其上。時號之曰石頭和尚。著草庵歌參同契。盛行於世。至是圓寂。塔於東嶺。帝賜諡無際大師。塔曰見相。師嗣青原思。思嗣六祖（傳燈錄）


南嶽石頭志庵主〔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南嶽石頭志庵主〔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公諱懷志，出于婺州金華吳氏。性夷粹，聰警絕人。年十四，去依智慧院寶稱為童子。二十二試所習落髮。預講肆十二年。宿學爭下之。嘗欲會通諸宗異義，為書傳世。以端正一代時教之本意。有禪者問曰：杜順乃賢首宗祖師也。而談法身，則曰：懷州牛喫禾，益州馬腹脹。此偈合歸天台何義耶。志不能對。即行游方。晚至洞山，謁真淨文禪師。問，古人一喝，不作一喝用。意旨如何。文公呵叱之。志趨出。文笑呼曰：淛子，齋後游山好。志領悟。久之辭去。真淨曰：子禪雖逸格，惜緣不勝耳。志識其意，拜賜而行。至袁州。州人請居楊岐，挽留之。掣肘而去，游湘上。潭牧聞其名，請居上封北禪，皆不受。庵於衡嶽二十餘年。士大夫經由，造其居，不甚顧答。人問其故。曰：彼富貴人，辯博多聞。我粥飯僧耳。口吻遲鈍，無可說。自然憨癡去。有偈曰：萬機俱能付癡憨。蹤迹時容野鹿參。不脫麻衣拳作枕。幾生夢在綠蘿庵。又問曰：師住山多年，有何旨趣。對曰：山中住，獨掩柴門無別趣。三塊柴頭品字煨。不用援毫文彩露。崇寧元年冬。遍辭山中之人，曳杖徑去。留之不可。曰：龍安照禪師，吾友也。偶念見之耳。龍安聞其旨，來使人自長沙迎之。居于最樂堂。明年六月晦，問侍者日早莫。曰：已夕矣。笑曰：夢境相逢，我睡已覺。汝但莫負叢林，即是報佛恩德。言訖而寂。茶毘收骨石，塔于乳峯之下。閱世六十四年，坐四十三夏。
　　〔惠洪〕贊曰：石頭道人，以夷粹之資，入道穩實。其去新豐，而游湘西也。以水聲林影自娛。謹守其師之言，不為世用。譬之雲行鳥飛，初無留礙。故當時公卿貴人，莫能親疏之。豈常人哉。彼視咿嗄取容，賣佛祖以漁利者。顧不太息耶。甘露滅，既論譔其出處之詳。又列之林間錄中。蓋有所激云耳。


南嶽般舟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南嶽般舟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南嶽般舟和上卒。柳子厚作第二碑。其詞曰。佛法至于衡山。及津大師始修起律教。由其壇場而出者為得正法。其大弟子曰日悟和上。盡得師之道以補其處。為浮圖者宗。世家于零陵。蔣姓也。和上心大而行密。體卑而道尊。以為由定發慧。必用毘尼為之室字。遂執業於東林恩大師。究觀祕義。乃歸傳教。不睹文字。懸判深微登壇蒞事度比丘眾歲凡千人者。三十有七而道不慁。以為去凡即聖必以三昧為之軌道。遂服勤於紫霄遠大師。修明要奧得以觀佛。活入性海洞開真源。道場專精長跪右遶。不衡不倚凡七日者。百有二十而志不衰。初開元中詔定制度。師乃居本郡龍興寺。肅宗制天下名山。置大德七人。茲嶽尤重。推擇居首。師乃即崇嶺是作精室。闢林莽刳岩巒。殿舍宏大廊廡修直。不命而𢼹力。不祈而薦貨。凡南方人顓念佛三昧者。必由於是。命曰般舟臺焉。和上生十三年而始出家。又九年而受具戒。又十年而處壇場。又三十七年而當貞元二十年正月二十七日化于茲室。嗚呼無得而修。故念為實相。不取於法。故律為大乘。壞衣不飾。揣食不味。覆薦服役。凡出於生物者擯而勿用。不自知其慈。攝取調御。凡歸於正真者動而成群。不自知其教。萬行方厲一性恒如。寂用之涯不可得也。有弟子曰景秀。嗣居法會。欲廣其師之德延于罔極。故申明陳辭俾刊之茲碑。銘曰。像教南被。及津而尊。威儀有嚴。載闢其門。吾師是嗣。增濬道源。度眾逾廣。大明群昏。乃興毘尼。微密是論。八萬總結。彰於一言。聲聞熙熙。遐邇來奔。如木既拔。有植其根。乃法般舟。奧妙斯存。百億冥會。觀于化元。同道祈祈。功庸以敦。如水期壅。流之無垠。帝求人師。登我先覺。赫矣明命。表茲靈嶽。于彼南阜。齋宮爰作。負揭致貨。時靡要約。袒奮程力。不呼而諾。是刈是鑿。既塗既斲。層架孔碩。以延後學。出不牛馬。服不絮帛。匪安其躬。亦菲其食。勤而不勞。在用恒寂。縱而不傲。在捨恒得。洪融混合。孰究其跡。懿茲遺光。式是嘉則。容貌往矣。軌儀無極。其徒追思。𢋫薦茲石


南嶽芭蕉菴主泉禪師《羅湖野錄》
南嶽芭蕉菴主泉禪師《羅湖野錄》
　　生於泉南。祝髮於崇福院。既出嶺。造汾陽。參禮昭禪師。受其印可。隱于衡嶽。佯狂垢汙。世莫能測。以楮為帔。所至聚觀。遂自歌曰。狂僧一條紙帔。不使毳針求細意。披來只麼且延時。忍觀蠶苦勞檀施。縱饒羅綺百千般。濟要無過是禦寒。僧來玩。俗來玩。黑噴雲霞山水現。五嶽煙凝是翠縑。四溟浪白為銀線。佗人云。甚摸樣。剛把漁牋作高尚。雖多素質混然成。免效田畦憑巧匠。逞金襴。與紫袍。狂僧直是心無向。迦葉頭陀遙見時。定將白氎來相讓。向伊言。我不換老和尚。泉。平時慈明厚之以友。于老南敬之以叔父。至於放曠自任。簡脫無撿。豈非所謂百不為多。一不為少耶。其製楮為帔。無乃矯於侈飾。肆意成歌。有以諷於浮競。由是而觀。未容無取也。


南嶽讓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南嶽讓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南嶽懷讓禪師者。金州人也。姓杜氏。生時白氣應于玄象。太史占奏。為國之法器。帝勑金州太守。親慰其家。年十歲有異僧見之。告其父母曰。此兒出家。必獲上乘。年十五辭親。依荊州玉泉寺弘景律師。出家授具。後謁嵩山安和尚。指詣曹溪。參六祖。祖問。甚麼處來。曰嵩山來。祖曰。甚麼物恁麼來。師無語。遂經八載。忽然有省。乃白祖曰。某甲有個會處。祖曰。作麼生。師曰。說似一物。即不中。祖曰。還假修證否。師曰。修證則不無。染污即不得。祖曰。祇這不染污的。諸佛之所護念。汝善護持。西天般若多羅。讖汝足下出一馬駒。踏殺天下人。竝在汝心。師執侍一十五年。後往衡岳。有沙門道一。在山常習坐禪。師知是法器。乃取一磚于庵前石上磨。一曰。磨作甚麼師曰作鏡。一曰。磚豈得成鏡耶。師曰。磨磚不得成鏡。坐禪豈得做佛。一曰。如何即是。師曰。如牛駕車。車若不行打車。即是打牛。即是一大了悟。遂付其法。偈曰。心地含諸種。遇澤悉皆萌。三昧花無相。何壞復何成。是為曹溪下一世。贊曰。氣槩冲天心虗沒量　攬曹溪水興波作浪　睡著馬駒一磚打起　蹴踏橫行觸者皆死


南嶽讓禪師《釋氏通鑑》
南嶽讓禪師《釋氏通鑑》
　　師自曹溪得法。初棲武當。次來南嶽。居觀音道場。因號觀音大師。參徒雲集。得法上首馬禪也。元和中。張正甫制碑（五燈


南嶽豆兒佛《補續高僧傳》
南嶽豆兒佛《補續高僧傳》
　　法祥。字瑞光。越州嵊縣周氏子。有出世志。隨季父宦游入京。見笑巖於柳巷。巖觀其根。示以念佛法門。師頷之。居頃南還。棄妻子薙髮。入棲霞謁素菴法師。雖居講肆。而念佛無間。又參遍融。融所示。與笑巖同。繇五臺入伏牛。契機於柏松和尚。留住石室中。弔影木食者三年。一日趺坐。雪積滿林。火絕衣濕。松往視。擊磬出其定。因示之曰。輕安小寂。非是歇場。若躭着此境。即墮偏空。且行脚去。逢南即止矣。遂飄然而行。遍歷楚蜀之境。鏟落知見。獨存孤明。後遊南嶽。忽憶柏松別時之語。有終焉之志。適僧以側刀峰靜室相讓。自是放下身心。一志念佛。募豆四十八石。一豆一佛。淨念相繼。以至終身。不知其過幾四十八石矣。繇是諸方稱為豆兒佛云。十方衲子爭歸之。側刀峰遂成海內名叢席。居恒誡諸弟子曰。汝剃除鬚髮。不知有生死事大。但倚牆靠壁。業識茫茫。喚作甚麼。豈非吾佛所呵。衲誚在空閒。假名阿練若。不專心淨業。大限到來。將何抵對閻老子乎。聞者無不感泣。師雖絕意人世。而當世諸君子。聞其風者。莫不景仰。如方伯劉公。直指史公。學憲伍公。儀部曾公。冏卿蔡公。少保郭公。大行宋公。皆傾心皈向。就假問道。招致之則不往也。郡丞盧公。祀廟。點失期者。罰米三十餘石。送師。師曰。老僧豈以一鉢飯。歛眾怨耶。竟不受。聞者歎服。師接納往來。不擇臧否。一味平等北悲。荊襄大次。賈二唐九等七 捕急。投師求活。師憐其誠納之。冠以道巾。令隨眾作務。及捕官至。雖識其為盜。第見師慈心藹然。又聞念佛感動。乃解腰纏三多。設供而去。其盜亦化。為苦行僧。師僧側刀峰三十餘年。不發化主。不結外援。不設方丈。不用侍者。一龕於佛殿。左危坐念佛其中。不安庫房。笥無長物。滅之日。簡之惟胡椒一缾。舊布數片而巳。甞以糠餅充●。或有投之地者。師拾取。煨而啖之。行必荷鋤。見遺穢必以土掩之。將化命首座領眾。念佛趺坐。誡眾曰。無得虗張揑怪。誑惑世人。獨一味老實念佛。言訖。合掌而逝。時萬曆庚戌二月六日也。閱世七十有九。僧臘四十有三。停龕七日。顏色不變。弟子奉全身。塔於峰之右


南嶽雲峰律師法證《佛祖歷代通載》
南嶽雲峰律師法證《佛祖歷代通載》
南嶽雲峰律師法證。師族郭氏。色厲而仁。行峻而周。道廣而不尤。功高而不有。毅然居山之北峰。以為儀表。世之所謂賢人大臣者。至南方咸用嚴事。由其內者。聞大師之言律儀。莫不震動悼懼如聽誓命。由其外者。聞大師之稱道要。莫不悽欷忻踴如獲肆宥。故時推人師則專其首。詔求教宗則冠其位。凡度學者五萬人。壽七十有八。僧臘五十七。河東柳子厚銘其塔。復為之碑曰。乾元元年某月日。皇帝曰。予欲俾慈仁怡愈洽于生人。惟浮圖道允迪。乃命五嶽求厥元德以儀于下。惟茲嶽上于尚書。其首曰。雲峰大師法證。凡蒞事五十年。貞元十七年乃沒。其徒曰詮。曰遠。曰振。曰巽。曰素。凡三千餘人。其長老咸來言曰。吾師軌行峻特器宇弘大。有來受律者。吾師示以尊嚴整齊。明列義類。而人知其所不為。有來求道者。吾師示以高廣通達一其空有。而人知其所必至。元臣碩老稽首受教。髫童毀齒踴躍執役。故從吾師之命而度者凡五萬人。吾師冬不燠裘飢不豐食。每歲會其類讀群經。俾聖言必出。有以見其大。又率其伍伐木輦土。作佛塔廟洎經典。俾像法益廣。有以見其用。將沒告門人曰。吾自始學至去世。未嘗有作焉。然後知其動無不虛靜無不為。生而知未始來。沒而知未始往也。其道備矣。願刻山石知教之所以大。其詞曰。師之教尊嚴有耀。恭夫子之詔。維大中以告後學是效。師之德簡峻淵默柔惠以直。渙焉而不積。同焉而皆得。茲道惟則。師之功勤勞以庸。維奧祕必通。以興祠宮。遐邇攸從。師之族由號而郭。世德有奕。從佛於釋。師之壽七十有八。惟終始罔闕。丕冒遺烈。厥徒蒸蒸。惟大教是膺。惟憲言是懲。博博恢弘。如川之增。如雲之興。如嶽之不崩。終古其承之


南康雲居齊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南康雲居齊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道齊，生金氏，南昌人也。幼依百丈明照禪師得度。種性猛利，經行燕坐。以未明己事為憂。持一缽遍歷叢林，學心不息。時法燈禪師，住南昌上藍。齊往依之。法燈使知藏司。法燈偶見齊呼曰：每見舉祖師西來意話。藏主如何商略。齊曰：不東不西。法燈曰：若與麼會，了無交涉。曰未審尊意如何。法燈良久曰：西來有甚意便去。齊於是頓悟其旨。初住高安大愚。有搜玄拈古代別之語。盛行諸方，號東禪。嘗謂門弟子曰：達磨言，此方經唯楞伽，可以印心。吾讀此經，偈曰：諸法無法體，而說唯是心。不見於自心，而起於分別。可謂大慈悲父，如實極談。我輩自不領受，背負恩德，如恆河沙。或問曰：然則見自心，遂斷分別乎。齊曰非然也。譬如調馬，馬自見其影而不驚。何以故，以自知其影，從自身出故。吾以是知，不斷分別，亦捨心相也。祇今目前，如實而觀，不見纖毫。祖師曰：若見現在，過去未來亦應見。若不見過去未來，現在亦不應見。此語分明，人自迷昧。或又問龍濟曰：一切鐘鼓本無聲。如何信之無聲齊。曰祖師曰：如鼓聲無有作者。無有住處。畢竟空故，但誑凡夫耳。若鼓聲是實有。鐘聲俱擊，應不相參。所以玄沙曰：鐘中無鼓響，鼓中無鐘聲。鐘鼓不交參，句句無前後。若不當體寂滅。如何得句句無前後耶。後移住幽谷山雙林禪院。又遷住雲居，凡二十年。至道三年丁酉九月示疾。八日申時令擊鐘集眾。維那白眾已集。齊笑敘出家本末。揖謝輔弼叢席者曰：今日老僧以風火相逼。特與諸人相見。且向什麼處見。向四大五陰處見耶。六入十二處見耶。是種種處不可見。則只今相問者是誰。若真見得可謂後學有賴。良久曰：吾化後，當以院事累契瓌，乃化。閱世六十有九。坐四十有八夏。
　　〔惠洪〕贊曰：余讚大愚東禪碑。碑載齊悟契之緣。法燈曰：西來有甚意。以校傳燈曰：他家自有兒孫在，之語誤也。昔有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答曰庭前柏樹子。又隨而誡之曰：汝若肯我與麼道，我則辜負汝。汝若不肯我與麼道，我則不辜負汝。而昧者勦之。使古人之意不完，為害甚矣。故併錄之。


南懷瑾先生（1917～）
南懷瑾先生（1917～）
　　南懷瑾先生1917年生於浙江溫州樂清。自幼接受傳統私塾的嚴格教育，及至少年時期，已遍讀諸子百家，兼及拳術、劍道等各種功夫。同時苦心研習文學書法，詩詞曲賦，天文曆法諸學，並深得其精要。 
　　青年時代，正值抗戰軍興。南懷瑾先生毅然辭親遠遊，西行入川。曾任教於中央軍校，又入華西壩金陵大學，研究社會福利學，以其服務社會大眾。其時，每逢假日閑暇，胤以芒鞋竹杖，遍歷名山大川，尋訪高僧奇士。復於青城山靈嚴寺，有緣結識名重一時的川北禪宗大師袁煥僊先生，遂拜門牆，竟毅然辭去中央軍校教官之職，追隨袁先生左右，潛心研修佛學。1943年入峨眉山大坪寺閉關修持,閉關三年間，遍閱《大藏經》萬萬卷，印證個人修持所得，遂至終身受益無窮。1945年，遠走康藏，參訪密宗各派，得到貢嘎活佛等多位著名活佛、高僧的真傳，佛法修持更為精湛，得到白教、黃教、紅教、花教等各教派的印證，被承認為密宗上師。
　　1945年，南懷瑾先生離藏走滇，任教於雲南大學，後又講學於四川大學。1947年內戰開始不久，南懷瑾先生返回浙江樂清故里，旋即歸隱於杭州天竺，披閱了文淵閣《四庫全書》與《古今圖書集成》，繼而於江西廬山天池寺旁結茅蓬清修。1949年春，南懷瑾先生辭別家鄉，隻身赴臺。
　　到台灣後，南懷瑾先生先後執教於台灣文化大學、輔仁大學，並應邀至多所大學、機關、社會團體講學。執教三十年，桃李滿天下，不少台灣黨政、軍政要人及工商巨子都曾拜在南懷瑾先生門下。
　　南懷瑾先生學問博大精深，融貫古今，教化涵蓋儒、釋、道，更及於醫卜天文、詩詞歌賦。在台灣，人們尊稱他為「教授」、「大居士」、「宗教家」、「哲學家」、「禪宗大師」和「國學大師」，一度名列「台灣十大最有影響的人物」。然而，南懷瑾先生拒絕一切溢美之詞，自謙為「凡人」。長期以來，流傳最廣的卻是這個最普通的稱謂------南老師。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都這樣稱呼他。
　　1985年夏，南懷瑾先生離臺赴美。在美國期間，成立了「東西學院」，旨在推進東西方文化交流。
　　旅美三年，南懷瑾先生未償一日不思念中華故土，身處異鄉心繫家國。其實又何止是旅美期間，南懷瑾先生旅臺三十六年，因「書劍飄零，不見慈顏」，常常是「幾回好夢至家鄉」。其懷鄉之情，並非發於個人小私，實出於愛國憂民之大公。不論在台灣還是旅居海外，南懷瑾先生每每念及國家振興圖強事業，特別是對祖國統一大業，係於心懷，百般關注。
　　南懷瑾先生於1987年結束旅美生活，移居香港，企能就近獻力於國內各項建設事業及文化教育事業。
　　上下五千年
　　縱橫十萬里
　　經綸三大教
　　出入百家言
　　這是掛在南懷瑾先生客廳的條幅，反映了他的修養和追求。幾十年來，南懷瑾先生雖屢經人間磨難，然矢志不渝,為了弘揚中國傳統文化，南懷瑾先生焚膏繼晷，筆耕不輟。先後出版了三十二部專著，其中一些著作一版再版，長銷不衰。1990年以來，台灣及大陸多家出版社陸續出版了南懷瑾先生的《論語別裁》《原本大學微言》《老子他說》《孟子旁通》《易經系傳別講》《金剛經說什麼》《佛說入胎經》《如何修正佛法》等三十幾部著作，頗受歡迎。
　　南懷瑾先生從國內文化教育事業入手，相繼成立了光華教育基金會、國際文教基金會，自1989年以來，先後向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人民大學、復旦大學、上海交通大學等國內二十多所高等院校及希望工程並其他科研文教機構捐款二百餘萬元，設立多種獎學金和各類基金，鼎力推進國內文化科技事業的發展。在此基礎上，南懷瑾先生還投資2000多萬美元創建了十幾家合資企業，其中最為卓著者，當數投資浙江金溫鐵路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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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信無疑《釋氏資鑒》
南昌信無疑《釋氏資鑒》
早以詩名徐川洪玉父。嚴第其詩高古。後隨大雄慧。過衡陽棲遲。道吾削木為版庵自牧。于湖居士張公帥潭聞其風。力致出世湘西鹿苑。贈以詩曰。詩卷隨身四十年。忙中參得竹篦禪。而今投老湘西寺。臥看湘本不拍天。（又）句中有眼悟方知。悟處還應痛著錐。一箇身心無兩用。鳥窠拈起布毛吹。信和云。竹篦子話選當年。直下無私不是禪。既遇狀元真眼目。敢拈沉水向人天


南泉《祖堂集》
南泉《祖堂集》
南泉和尚嗣馬大師，在池州。師諱普願，姓王，新鄭人也。
母孕之時，不喜葷血。至德二年，投密縣大隗山大慧禪師受業，後參大寂，密掌靈符。池陽宣城廉使陸亙請下禮事，大弘真教。
師每上堂云：「近日禪師太多生，覓一個癡鈍底不可得。阿你諸人，莫錯用心。欲體此事，直須向佛未出世已前，都無一切名字，密用潛通，無人覺知，與摩時體得，方有少分相應。所以道：『祖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卻知有。』何以如具？他卻無如許多般情量，所以喚作如如，早是變也，直須向異類中行。只如五祖大師下，有五百九十九人盡會佛法，唯有盧行者一人不會佛法，他只會道。直至諸佛出世來，只教人會道，不為別事。江西和尚說『即心即佛』，且是一時間語，是止向外馳求病，空拳黃葉止啼之詞。所以言『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如今多有人喚心作佛，認智為道，見聞覺知，皆云是佛。若如是者演若達多，將頭覓頭，設使認得，亦不是汝本來佛。若言即心即佛，如兔馬有角；若言非心非佛，如牛羊無角。你心若是佛，不用即他；你心若不是佛，亦不用非他。有無相形，如何是道？所以若認心決定，不是佛；若認智決定，不是道。大道無影，真理無對。等空不動，非生死流；三世不攝，非去來今。故明暗自去來，虛空不動搖；萬象自去來，明鏡何曾鑒？阿你今時盡說我修行作佛，且作摩生修行？但識取無量劫來，不變異性，是真修行。」有人拈問：「三世諸佛為什摩不知有？」師云：「爭肯你喃喃！」進曰：「狸奴白牯為什摩卻知有？」師云：「似他即會。」師又時謂眾曰：「會即便會去，不會即王老師罪過。」
師初住庵時，有一僧到，師向僧云：「某甲入山去，一餉時為某送茶飯來。」其僧應喏。其僧待師去後，打破傢具殺卻火，長伸瞌睡。師小時歸，見僧睡。師向他身邊伴睡，其僧便起發去。師後住得數年，謂眾曰：「我初住庵時，有個靈利僧，如今卻不見。」師問僧：「空劫中還有人修行也無？」對云：「有。」師云：「是阿誰？」對曰：「良欽。」師曰：「居何國土？」僧無對。曹山代云：「若與摩，不是良欽。」報慈代云：「若與摩，則自出來相訪。」長沙代云：「居常寂光土。」師有時云：「我行腳時，有一中老宿教某甲道：「返本還源，噫禍事也。我十八上解作活計，三乘十二分教因我所有。如今我向三乘十二分教且不是，所以解修行底人不落因果，不解修行底人落他因果。」
陸亙大夫問：「弟子從六合來，彼中還有專甲身也無？」師云：「分明記取，已後舉似作家。」千頃寺院主到，師問：「汝和尚在日，如許多債負，教什摩人還？」院主無對。師代云：「教和尚一時還卻。」道吾代云：「把將來。」石霜代云：「他無人天羈什摩債負？」
師欲順世時，向第一座云：「百年後，第一不得向王老師頭上污。」第一座對云：「終不敢造次。」師云：「或有人問：『王老師什摩處去也？』作摩生向他道？」對云：「歸本處去。」師云：「早是向我頭上污了也。」卻問：「和尚百年後向什摩處去？」師云：「向山下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去。」第一座云：「某甲隨和尚去，還許也無？」師云：「你若隨我，銜一莖草來。」僧問逍遙：「如何是一頭水牯牛？」逍遙云：「一身無兩役。」進曰：「如何是銜一莖草來？」逍遙云：「新舊添不得。」僧云：「還許學人承當也無？」逍遙云：「你若承當，銜鐵負鞍。」又僧問曹山：「只如水牯牛，成得個什摩邊事？」曹山云：「衹是飲水喫草底漢。」僧云：「此莫便是沙門邊事也無？」曹山云：「此是沙門行李處，不是沙門邊事。」僧云：「如何是沙門邊事？」曹山云：「不見有祖佛。」進曰：「如何是沙門行李處？」曹山云：「常在塵中。」又問：「如何是沙門相？」曹山云：「盡眼看不見。」僧云：「還被搭也無？」曹山云：「若被搭則不是沙門相。」「如何是沙門行李處？」曹山云：「頭上戴角，身上被毛。」僧云：「此人得什摩人力？」曹山云：「終日得他力，衹是行不住。」僧云：「此人以何為貴？」曹山云：「頭上不戴角，身上不被毛。」又問：「沙門行與行李處是一是二？」曹山云：「亦一亦二。」「如何是一？」曹山云：「殺佛殺祖。」「如何是二？」曹山云：「被毛戴角。」又問：「從凡入聖則不問，從聖入凡時如何？」曹山云：「成得個一頭水牯牛。」「如何是水牯牛？」曹山云：「朦朦朣朣地。」僧云：「此意如何？」曹山云：「但念水草，餘無所知。」僧云：「成得個什摩邊事？」曹山云：「衹是逢水喫水，逢草喫草。」又問：「如何是一頭水牯牛？」曹山云：「不證聖果。」「如何是銜一莖草來？」曹山云：「毛羽相似。」
師又時拈起球子問僧：「那個何似這個？」對云：「不似。」師云：「你什摩處見那個，便道不似？」對云：「若約某甲見處，和尚亦須放下手中物。」師云：「許你具一隻眼。」洞山代云：「若見則似他去。」
師行腳次，問村路：「此路到什摩處？」村公對云：「腳下底是什摩？」師云：「到岳不？」村公：「如許多時，又覓在。」師云：「有茶不？」對云：「有。」師云：「覓一碗茶得不？」對云：「覓則不得，但來。」
師示眾曰：「王老師要賣身，阿誰買？」僧對云：「某甲要買。」師云：「他不作賤，亦不作貴，你作摩生買？」僧無對。安國代云：「與摩則囑專甲去也。」問：「師歸丈室，將何指南？」師云：「昨夜三更失卻牛，天明失卻火。」「作摩生是失卻牛？」師云：「未問已前會取。」「作摩生是失卻火？」師云：「但知就人覓取。」問：「祖祖相傳，合傳何法？」師云：「一二三四五。」師問陸亙大夫：「十二時中作摩生？」對云：「寸絲不掛。」師云：「堪作什摩？」［?*大］夫云：「什摩處有過？」師云：「還聞道：『有道之君，不納有智之臣。」問：「牛頭未見四祖百鳥銜花供養時如何？」師云：「只為步步踏佛階。」「見後為什摩不來？」師云：「直饒不來，猶較王老師一線道在。」
師與歸宗同行二十年，行腳煎茶次，師問：「從前記持商量語句，已知離此，後有人問畢竟事，作摩生？」歸宗云：「這一片田地，好個卓庵。」師云：「卓庵則且置，畢竟事作摩生？」歸宗把茶銚而去，師云：「某甲未喫茶在。」歸宗云：「作這個語話，滴水也消不得。」有人問：「和尚住此間來，還見作家也無？」師云：「作家則不見，兩個石牛匽入海，直至如今不得回。」有人拈問龍花：「只如南泉與摩道，意作摩生？」龍花云：「誰敢向這裏出頭？」
師持錫到韶州，刺史問：「十二種頭陀，和尚是第幾種？」師乃振錫一下。刺史再問，師云：「大鈍生！」師敲繩床，謂眾云：「大眾共他語話。」對云：「卻請和尚共他語話。」師云：「我不共他語話。」僧云：「為什摩不共他語話？」師云：「不辭共他語話，恐他不解語。」師又時曰：「若是文殊、普賢，昨夜三更各打二十棒，趁出院了也。」趙州對云：「和尚合喫多少棒？」師云：「王老師有什摩罪過？」趙州禮拜出去。
師謂趙州云：「江西馬大師道：『即心即佛。』老僧這裏則不與摩道。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與摩道還有過也無？」趙州禮拜出去。趙州在樓上打水，師從下過，趙州以手攀欄縣腳，云：「乞師相救。」師踏道上云：「一二三四五。」趙州云：「謝師指示。」
南泉山下有僧住庵，有人向他道：「此間有南泉，近日出世，何不往彼中禮拜去？」庵僧云：「任你千聖現，我終不疑得。」有僧舉似師，師令趙州看他。趙州到庵，便禮拜，起來，從東邊過，西邊立，從西邊過，東邊立。此僧總不動。趙州又拔破簾，其僧亦不動。趙州歸，舉似師，師云：「我從來疑他。」
師問黃檗：「笠子太小生？」黃檗云：「雖然小，三千大千世界總在裏許。」師云：「王老師你？」黃檗無對。後有人舉似長慶，長慶代云：「欺敵者亡。」保福代云：「洎不到和尚此間。」有人問曰：「三身中阿那個最尊？」師云：「三隻投子擲下，失卻一個。」有僧問：「古人道：『摩尼珠，人不識，如來藏裏親收得。』如何是如來藏？」師云：「王老師共你與摩來去是藏。」進曰：「不來不去時如何？」師云：「亦是藏。」「如何是珠？」師喚僧，僧應喏，師云：「去，你不會。」
有人到歸宗，歸宗問：「從什摩處來？」對云：「從南泉來。」歸宗云：「有什摩佛法因緣？」對云：「和尚上堂，告眾曰：『夫沙門者，須行畜生行；若不行畜生，無有是處。』」歸宗沈吟底，僧便問：「只如南泉意如何？」歸宗云：「雖然畜生行，不受畜生報。」其僧卻歸，舉似師。師云：「實與摩道摩？」僧云：「實也。」師云：「孟八郎又與摩去。」趙州問：「知有底人向什摩處休歇去？」師云：「向山下作一頭水牯牛去。」趙州云：「謝和尚指示。」
問：「如何是菩薩意旨？」師云：「黑如漆。」僧云：「眼在何處？」師云：「明如日。」僧辭時，問：「學人到山下，有人問著和尚近日如何，作摩生祗對？」師云：「但向他道：『解相撲。』」僧云：「作摩生相撲？」師答云：「一拍雙泯。」問：「父母未生時，鼻孔在什摩處？」云：「如今已生也，鼻孔在什摩處？」溈山別云：「則今阿那個是鼻孔？」
有僧在師身邊叉手立，師云：「太俗生。」僧又合掌，師云：「太僧生！」僧無對。問：「十二時中以何為境？」師云：「何不問王老師？」僧云：「問了也。」師云：「還曾與你為境摩？」師見院主，遂喚，院主便近前叉手而立。師雲。「佛九十日在忉利天為母說法，優填王思佛，故教目連神通三轉，攝匠人往彼雕得三十一相；唯有梵音相雕不得。」院主便問：「如何是梵音相？」師云：「賺殺人。」僧見雀兒啄生，問：「師為什摩得與摩忙？」師便脫鞋打地一下，僧云：「和尚打地作什摩？」師云：「趁雀兒。」師問院主：「忽有人問：『王老師什摩處去？』你作摩生道？」院主無對。曹山代云：「但道作摩？」疏山代云：「待有去處則向和尚道。」問：「如何是涅槃？」師云：「清猶清，急猶急，浮沙何處停？」僧拈問：「如何是『清猶清』？」師云：「混他一點不得。」「如何是『急猶急』？」師云：「轉目看不見。」「如何是『浮沙何處停』？」師云：「金屑雖貴，眼裏著不得。」師問黃檗：「定慧等學，明見佛性，此理如何？」黃檗云：「不依一物。」師云：「莫便是長老家風也無？」檗云：「不敢。」師云：「漿水錢則且置，草鞋錢教阿誰還？」師又問：「長老什摩年中受戒？」檗云：「威音王佛同時受戒。」師云：「威音王佛是我兒孫。」黃檗卻問：「和尚什摩年中受戒？」師云：「這後生莫禮！」黃檗無對。師又問：「白銀為地，黃金為壁，此是什摩人居止處？」檗云：「聖人居止處。」師曰：「更有一人居什摩處？」檗云：「我則道不得。」師云：「王老師都道得。」檗云：「便請道。」師云：「王老師罪過。」
師共歸宗行次，歸宗先行，師落後。忽見大蟲草裏出，師怕，不敢行，便喚歸宗。歸宗轉來一喝，大蟲便入草。師問：「師兄見大蟲似個什摩？」歸宗云：「相似貓兒。」師云：「與王老師猶較一線道。」歸宗卻問：「師弟見大蟲似個什摩？」師云：「相似大蟲。」
道吾到南泉，師問曰：「闍梨名什摩？」道吾對云：「圓智。」師云：「智不到處作摩生？」道吾對云：「切忌說著。」師問曰：「灼然說著，則頭角生也。」卻後三五日間，道吾與雲巖相共在僧堂前把針。師行游次，見道吾，依前問：「智闍梨前日道：『智不到處，切忌說著。』說著則頭角生也。如今合作摩生行李？」道吾便抽身起，卻入僧堂內，待師過後卻出來。雲巖問道吾：「和尚適來問，何不祗對？」道吾云：「師兄得與摩靈利！」雲巖卻上和尚處問：「適來和尚問智師弟這個因緣，合作摩生祗對？」師云：「他卻是異類中行。」雲巖云：「作摩生是異類中事？」師云：「豈不見道：『智不到處，切忌說著。』說著則頭角生。喚作如如，早是變，宜須向異類中行。」雲巖亦不先陀，道吾念言：「他與藥山有因緣矣。」便卻共他去藥山。藥山問：「闍梨到何處來？」巖云：「此回去到南泉來。」藥山云：「南泉近日有什摩方便示誨學徒？」雲巖舉似前話。藥山云：「汝還會他這個時節也無？」雲巖云：「某甲雖在他彼中，只為是不會他這個時節，便特歸來。」藥山大笑，雲巖便問：「作摩生是異類中行？」藥山云：「我今日困，汝且去，別時來。」巖云：「某甲特為此事歸來，乞和尚慈悲。」藥山云：「闍梨且去，老僧今日身體痛，別時卻來。」雲巖禮拜了便出去。道吾在方丈外立，聽聞他不領覽，不覺知，咬舌得血。卻後去問：「師兄去和尚處問因緣，和尚道個什摩？」巖云：「和尚並不為某甲說。」道吾當時低頭不作聲。
在後各在別處住，至臨遷化時，見洞山密師伯來，道吾向師伯說：「雲巖不知有這一則事，我當初在藥山時悔不向他說。雖然如此，不違於藥山之子。道吾卻為師伯子細說此事。」師問僧：「什摩處去？」對云：「山下去。」師云：「第一不得謾王老僧。」對云：「終不敢謾和尚。」師遂將瓶噴水，云：「是多少？」僧無對。師代云：「非師本有。」又云：「非和尚境界。」保福代云：「和尚圖他一斗米，失卻半年糧。」
師問黃檗：「去什摩處？」對云：「擇菜去。」師云：「將什摩擇？」黃檗豎起刀子。師云：「只解作客，不解作主。」自代云：「更覓則不得。」有僧拈問長慶：「與古人作主如何道？」長慶便咄之。僧拈問順德：「南泉見黃檗去什摩處？意旨如何？」順德云：「也是黃檗招致得。」僧云：「只如黃檗後與摩祗對，南泉還得也無？」德云：「且自付則得。」僧云：「只如對南泉作摩生道？」德云：「汝作南泉來。」僧云：「將什摩擇？」德放下刀。
師有一日法堂上坐，忽然喝一聲，侍者驚訝，上和尚處看，並無人。大師曰：「汝去涅槃堂裏看，有一僧死也無？」侍者到於半路，逢見涅槃堂主著納衣走上來，侍者云：「和問教專甲看涅槃堂裏有一人死也無。」堂主對曰：「適來有一僧遷化，特來報和尚。」兩人共去向和尚說。停騰之間，更有一人來報和尚云：「適來遷化僧卻來也。」和尚問其僧：「病僧道什摩？」其僧云：「要見和尚。」師便下涅槃堂裏，問病僧：「適來什摩處去來？」病僧云：「冥中去來。」師曰：「作摩生？」僧云：「行得百里地，腳手疒@登痛，行不得，又渴水。忽然有玉女喚人大樓臺閣上，某甲行乏辛苦，欲得上樓閣。始上次，傍有一個老和尚喝某甲：『不許上！』才聞喝聲，則便驚訝，抽身仰倒。今日再得見和尚也。」師喝嘖云：「可謂好樓閣！若不遇老僧，洎入火客屋裏造豬。」從此後，其僧修福作利益，日夜不停，直到手指三分衹有一分底。年到七十後，坐化而去也。呼為南泉道者也。有一日，其道者提籃子摘梨。盛籃次，師問：「籃裏底是什摩？」道者便覆卻籃子。僧拈問龍花：「只如道者覆卻籃子意旨如何？」龍花云：「闍梨舉不圓。」
有講經論大德來參師，師問：「教中以何為體？」對云：「如如為體。」師云：「以何為極則？」對云：「法身為極則。」師云：「實也無？」對云：「實也。」師云：「喚作如如，早是變也，作摩生是體？」大德無對。因此索上堂云：「今時學士類尚辯不得，豈弁得類中異？類中異尚弁不得，作摩生辦得異中異？喚作如如，早是變也，直須向異類中行。」趙州和尚上堂，舉者個因緣云：「這個是先師勘茱萸師兄因緣也。」有人便問：「如何是異中異？」趙州云：「直得不被毛，不戴角，又勿交涉。」
師大和八年甲寅歲十二月二十五日遷化，春秋八十七，僧夏五十九矣。劉軻撰碑銘矣。淨修禪師贊曰：
出世南泉，為大因緣。
貓牛委有，佛祖寧傳。
高提線道，異卻言詮。
趙州入室，其誰踵焉？


南泉古佛普願《緇門崇行錄》
南泉古佛普願《緇門崇行錄》
唐普願，鄭州新鄭人。依大隈山大慧禪師受業，得法於江西馬大師。含景匿耀，似不能言。貞元十年，掛錫池陽南泉山，蓑笠飯，牛混於樵牧，斫山畬田，足不下南泉三十年。太和中，池陽太守與宣使陸公、護軍劉公固請開法，道化大行，號「南泉古佛」云。贊曰：「遠祖師影不出廬山四十載，王老師足不下南泉三十年，此古人之盛節也。然皆得意後事，非初學所宜，出家兒大事未明，不遠千里參尋知識，此何時乃守愚空坐，自失善利耶？趙州八十行脚，雪峰三登，投子九上洞山，敢為癡隱者告。」


南泉普願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南泉普願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南泉普願禪師（鄭州新鄭人也姓王氏）將示寂。第一座問曰。和尚百年後。向什麼處去。師云。山下作一頭水牯牛去。座云某甲隨和上去。還得不。師云。汝若隨吾則須銜一莖草來。乃集門人告之曰。星翳燈幻其來久矣。勿謂吾有去來也。言訖而逝。師得法於馬祖。後歸池陽。自架禪室以居。凡三十年不下南泉。會宣城觀察使陸公亘請下山伸弟子之禮。由是學徒雲集。陸嘗問。弟子從六合來。彼中還更有身否。泉云。分明記取舉似作家。陸云。和上大不思議。到處世界現成。泉云。適來總是大夫分上事。陸他日又云。弟子薄會佛法。泉云。十二時中作麼生。陸云。寸絲不挂。泉云。猶是階下漢。泉又云。不見道。有道君王不納有智之臣。一日見人雙陸。大夫拈起骰子云。恁麼不恁麼。只恁麼信彩去時如何。泉拈起骰子云。臭骨頭十八。嘗示眾曰。道箇如如早是變了也。今時師僧直須向異類中行。又曰。我於一切處而無所行。他拘我不得。喚作遍行三昧普現色身。又曰。如今不可不奉戒。我不是渠。渠不是我。作得伊如狸奴白牯行履卻快活。爾若一念異即難為修行。才一念異便有勝劣二根。亦是情見。隨他因果更有什麼自由分。又曰。老僧十八上解作活計。有人解作活計者麼出來。共爾商量。須是住山人始得。珍重無事各自修行。大眾不去。師復云。如聖果也大可畏。沒量大人尚不柰何。我且不是渠。渠且不是我。他經論家。說法身為極則。喚作理盡三昧。似老僧向前被人教返本還源去。幾恁麼會禍事。兄弟近日禪師太多。覓人癡鈍人不可得。不道全無。於中還少。若有出來共爾商量。如空劫時還有修行人否。有無作麼不道。阿爾尋常巧唇薄舌。及乎問著總皆不道。何不出來。莫論佛出世事。兄弟今時人擔佛著肩頭上行。聞老僧言心不是佛智不是道。便聚頭擬推老僧。無爾推處。爾若束得虛空作棒。打得老僧著。一任汝推。師與趙州門風。天下惟仰以為絕唱


南泉普願禪師《釋氏稽古略》
南泉普願禪師《釋氏稽古略》
池州南泉禪師。名普願。鄭州新鄭王氏子。幼慕空宗。肅宗至德二年。依大隗山大慧禪師受業。詣嵩嶽受具足戒。初習相部舊章。究毘尼篇聚。遊諸講肆。歷聽楞伽華嚴。入中百門觀。精練玄義。後入馬祖之室。頓忘筌蹄。悟明心地。德宗貞元十一年憩錫池陽。不下南泉三十餘載。至是太和初。宣城廉史陸亘大夫請師下山。伸弟子禮。請振玄綱以說法要。太和八年十二月示疾。告門人曰。星翳燈幻亦久矣。勿謂吾有去來也。言訖而逝。師嗣馬祖（傳燈錄）


南洲溥洽法師《補續高僧傳》
南洲溥洽法師《補續高僧傳》
　　師。諱溥洽。字南洲。晚號迂叟。又稱一雨翁。姓陸氏。宋寶章閣待制游之後。巨居會稽之山聆。祖某。為饒州餘干縣尹。父仁。甫因家焉。母周氏。師生於至正丙戌。自幼闓爽頴異。父教之詩書。悟解日益誰字。未齔。巳志慕出世法。有老長戲之曰。仙人本是山人作。師應聲對曰。鳳鳥終非凡鳥。為眾驚異之。每入招提瞻佛像。輒敬禮膜拜。父母知不可遏。命於郡之普濟寺。禮雪庭祥公為師。受具上天竺。謁東明日公。一見器重之。命典賓客。其儀矩從容秩然。藂林老宿多推服。以為難能。而博究教典。雖寒暑夙夜不懈。巳而從具菴玘公於普福。講求旨要。凡諸經籍。精粗小大之義。靡不貫串。而旁通儒書。間以餘力為詩文。多有造詣。玘公命首懺事行三昧法。自是進於止觀明靜之道。  洪武辛亥。出世住孤山瑪瑙講寺。又住蘇州北禪。學徒雲集。師為開演五時八教。如來一代施化之儀。無智愚高下。人人滿所欲而退。一時宗門耆碩。如九臯聲公。啟宗佑公。咸共嗟賞。謂吳中法席第一。又六年。至杭之下天竺。乃循慈雲故事。建金光明護國。期懺七晝夜。為眾講貫無虗日。  太宗皇帝。聞其賢。召為僧錄司右講經。  玉音褒諭。有以上東魯書博西來意之語。居長干西丈室三年。時夢觀主天禧。其徒由高者。夜夢詣師室及門。有二神人。兜鍪金甲。衛護甚嚴。叱止高曰。寺主在是。既覺。詣師告所夢。且曰。公其代吾師乎。踰月夢觀卒。有旨。命師主天禧。又三年。陞左善世。  太宗皇帝。舉靖難。師道衍公。有圃翼居守功。及即位  召衍。至自北京。  命主教事。師以左善世遜衍。而巳居右。  上嘉從之。永樂四年  詔修天禧寺浮圖。落成之日。  車駕臨幸。  命師慶讚。祥光燁煜。萬眾聚觀。天顏愉懌。時有任覺義者。忌師之寵。搆詞間之。左遷右覺義。疏斥。師不辯。自處裕如。既而  上察其心。復右善世。  仁宗皇帝臨御。以老宿數被召問。禮遇特厚。  命居慶壽寺松陰精舍。以自佚。而
　　上御便殿。  召師入見。慰勞甚至。遂奏乞還南京大報恩寺以終老。從之。  賜佛像經鈔若干幻。給驛舟。  命中官護逃。既至。明年為宣德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微疾。呼寺之住持惟寔。付後事留偈。訣別其徒云。清淨自在住。遂化。春秋八十有一。僧臘六十有九。塔全身於鳳嶺。送者萬餘人。訃聞。  上遣行人王麟蒞祭焉。師歷事列聖。一以至誠。而言動必祇禮度。處物和。馭眾寬。解逅逢掖士。喜商論文事。三四十年間。鉅緇老衲。有文聲者。惟師與衍公耳。師所著。有金剛注解附錄二卷。應制及與名人唱和詩若干卷。  國家建法會。一切科儀文字。皆師所定。以貽範於後。所度弟子。慈霔圓悟大霑等若干人。得法弟子。圓瀞鴻義惠朗等若干人。宣德元年秋。示寂於南京。弟子奉龕建塔於長干西南鳳嶺之陽。復於聲便喝前搆精廬以居。工部右侍郎廬陵周忱。為之記曰。公戒行之精。才望之高。既巳詳見少傳楊公塔銘矣。今之記似可略也。然予於茲寺之建。獨有感焉。昔者孔子沒。弟子皆冢於墓。服心喪之禮三年。喪畢治任將歸。入揖於子貢。相嚮而哭皆失聲。子貢反廬於墓上。又三年而後去。蓋師之與弟子。所以傳其道授其業。有父子之恩焉。後世此道不明。當其師之生存反其道。背之而去者有矣。能服乎心喪之禮者。幾何人哉。心喪之禮。且不能服。況望其廬墓至於三年六年之久者乎。予聞。洽公當永樂間。甞為同列所間。  太宗皇帝。欲試其戒行。繫之於錦衣獄。一時門弟子。多雲鳥散去。獨霔公焦心苦骨。從其師於患難。服薪水之勞。未甞一日去左右。卒使其獲全行業。蒙被  國恩。大昌其教於晚節。觀其盡心所事。不以死生窮達。而有所改易。此葢士大夫之所難能。而霔公能之。予於是重有感也。是用書以為記。使後之觀於此者。或因霔公而有所激勸焉
　　（有言。靖難兵起。師為建文君。設藥師燈懺詛  長陵。金川門開。又為建文君削髮。  長陵即位。微聞其事。）
　　（囚師十餘年。榮國公疾革。  長陵遣人問所欲言。言頤釋漙洽。  長陵從之釋其獄。時白髮長數寸覆額）
　　（矣）


南浦 =南浦紹明（1235～1308年，日本）

南浦紹明（1235～1308年，日本）
南浦紹明（1235～1308年，日本）
　　紹明和尚，滋賀人。敕諡大應國師，幼時出家，參於蘭溪。入宋（中國），訪與虛堂，虛堂問：『古帆未掛時如何？』紹明：『（虫+焦）螟眼裏五須彌。』虛堂：『掛復如何。』紹明：『黃河向北流。』虛堂：『末在，更道。』紹明：『某甲恁麼，和尚又作麼生？』虛堂：『黃河向北流。』紹明：『和尚莫謾人好。』虛堂：『參堂去。』常如客，一夜忽悟，呈偈云：『忽然心境共忘時，大地山河透脫機；法王法身全體現，時人相對不相知。』
　　三十三歲回國。虛堂贈偈云：『敲磕門庭細揣摩，路頭通處再經過；明明說與虛堂叟，東海兒孫日漸多。』在蘭溪會下出世築前興德寺。住崇福寺三十年。入寺小參云：『今年臘月二十九日，來無所來。明年臘月二十九日，去無所去。大眾驚問其意。第二年臘月示疾，二十九日二更作偈云：『訶風罵雨，佛祖不知；一機瞥轉，閃電猶遲。』收筆而逝，七十四歲。
　　南浦是最大智識人。來朝僧西磵子曇，作南浦語錄跋云：『提殺人刀，秉活人劍，須還作家手段，方堪任用。苟失其正，不僅血刃身，益丹魂驚膽落，不知柄羈如何。今興德堂頭，南浦法兄禪師綱要，長劍快馬，運轉如風。不容縫罅窺測。若其眨眼之流，豈橫死萬里，余意虛堂老伯，未必作此。所謂智過師，方堪傳授，於斯盡矣。』南浦善用刀劍，虛堂禪也未必有此作用。南浦的遺偈，表示了訶風罵雨的激昂氣憤，佛祖也不能如何。一機：生向死的一剎，如閃電光，雷鳴帶雨之中，一直突入死線去。門下有絕崖宗卓、通翁鏡圓、宗峰妙超等。
　　注：
　　1·絕崖宗卓－參於南浦，開法於大分萬壽寺。敕住南禪。一三三四年寂。大德妙超，曾帶宗卓拜訪宮中，花園帝大悅，召請宗卓講《碧巖錄》，帝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宗卓：『紫羅帳裏散真珠。』帝：『只與麼？別有麼？』宗車：『不離陛下所問。』後求妙超評語，妙超奏對其可然之旨。
　　2·通翁鏡圓－（一二五七～一三二四年）歷參於高峰、橫岳、南浦。有僧指草屋上之松而問：『草　木以山河大地為綠，彼以何為緣？』一僧答：『以無緣為緣。』通翁在佛聞之，忽然大悟而失　笑，呈示南浦，南浦肯之。請住萬壽，敕住南禪。當時八宗競起排斥禪宗，訴於宮庭，劫召八宗講師，各出侍者論戰。宗峰為通翁侍者，玄慧問：『如何是教外別傳禪？』宗峰答：『八角磨盤空裏老。』玄慧不會。三井僧提匠函出，宗峰問：『是什麼？』僧云：『此是乾坤函。』宗峰擊碎曰：『乾坤打破時如何？』僧罔測。爭論七日，最後虎聖出問：『如何是禪？』宗峰：『箭已離弦，無返回勢。』虎聖：『我宗亦復如是。』宗峰舉扇曰：『你試射看！』虎聖：『中也。』宗峰把扇入袖曰：『更射看！』虎聖：『箭已盡矣。』宗峰云：『欲知吾禪，白雲萬里。』虎聖：『禪可得聞乎？』宗峰：『近前來，為你道著。』虎聖近前，宗峰一踏踏倒，虎聖起來禮拜，執弟子禮。通翁六十八歲寂。
　　3·後宇多帝，敕召南浦於宮中，參問宗要，後敕開道場，號嘉元寺，南浦為開山，後因延曆寺僧徒迫害，妨礙嘉元寺的興盛。
　　4·東傳日本的禪宗，有四十六傳，即鐮倉時代，榮西傳禪以後，乃至江戶時代東傳的黃檗隱元，曹洞一派的心越。尚有鐮倉以後傳來的，有江戶時代道者超元，傳道於長崎的禪，有的為他宗僧，沒有開法的禪寺，或者沒有嗣法弟子，有的中途返回中國，不算在四十六傳中。可以說榮西以後，傳燈嗣承不同的有四十六次。此中，開悟得法的大弟子，而成立派流的有二十四流。就中臨濟禪二十一流，曹洞宗有道元、東明、東陵的三流，加上心越為四傳系統，其他都是臨濟禪的流派。可見南宋以後中國的臨濟禪系統，極其典盛，而且極大影響於日本禪界。
　　5·日本禪，由日僧渡華（中國）求法，或由東渡僧而傳禪，並不是榮西的分派，而且遠許多流派於時間上有了消長，乃至江戶時代，保持其流派的有聖一圓爾、大覺蘭溪、佛光無學、大應南浦、道元的五流，其他十九流斷絕了。這五流乃至白隱興禪時，所有臨濟禪，都歸屬於白隱了。大應為其源頭，以後大應、大燈、關山的法孫極盛，稱為應燈關的一流。
　　6·大應出生於榮西滅後二十一年，道元活動在深草，榮西門下的興盛時代。求法入宋（中國）的日本僧，東渡傳法的中國僧，來往頻繁的時代，日本禪界開始活潑起來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南涼釋曇霍《釋氏通鑑》
南涼釋曇霍《釋氏通鑑》
　　專以神力佛物。行疾如風。力者追之不及。言人死生貴賤。毫釐無爽。人或藏其錫杖。霍閉目少時。立知其處。因之事佛者甚眾。鹿孤有弟耨檀。多虗害。霍謂曰。當脩善道。為後世橋梁。檀曰公能七日不食。僕當奉佛。乃幽七日。而霍無饑色。檀因此改信節殺興慈。國人既蒙其祐。咸稱曰大師（本傳）


南源《祖堂集》
南源《祖堂集》
南源和尚嗣馬大師，在袁州。師諱道明。
洞山初到南源，便上法堂次。師才望見洞山，便云：「已相見了也，不用更上來。」洞山便歸堂。
又去和尚處，便問：「適來道已相見了也，什摩處是與某甲相見處？」師云：「心心不間斷，流入於性海。」洞山云：「洎錯放過。」
洞山五日後辭師，師云：「有事囑闍梨得摩？」洞山便禮拜云：「有什麽事？」師云：「多學佛法，廣作利益。」洞山問：「多學佛法即不問，如何是廣作利益？」師云：「一物也不為即是。」洞山便住兩年矣。


南石文琇禪師《補續高僧傳》
南石文琇禪師《補續高僧傳》
　　南石文琇禪師。儒釋兼修。宗說俱妙。負超卓之才。懷奇偉之氣。行中仁公。住靈巖。得和尚。猶慈明之得黃龍也。後和尚出世。瓣香嗣公。不忘所自。初住蘇之普門。次靈巖。三遷主萬壽。未幾。退隱吳淞之上日。與山翁野老。說無義語為樂。而大忘人世也。逮我明  聖天子即位。  詔天下儒釋道流深通文義者。纂脩大典。和尚應  詔而起。留京三年。書完。值  國家建報恩大齋會。和尚預焉。居無何。杭之住持缺席。僧錄日公。舉非南石和尚不可。于是。欣然遂行。南州溥洽贈以詩云。緇袍如水赴瑤京。愛子相過雙眼明。豈有文章追李杜。敢言傳習到台稀。青燈夜雨寒牕約。黃葉秋風故國情。見說生公還聚石。扁舟早繫闔閭城。
　　洪武十一年。  皇上以萬機之暇。愍念吾徒為佛弟子者。鮮能精通教典。深究禪學。得頒  ●旨。俾習般若心經。金剛楞伽。晝則講演。夜則坐禪。務其曉達。師因說七偈以贊。初首云。  聖皇親受靈山記。手執金輪  御萬方。  詔論僧徒令講習。叢林頓覺有輝光。末首云。窮通教典與參禪。是大因緣非小緣。幸遇
　　聖君能注意。吾徒何事不加鞭。有普門靈巖徑山語錄。及佛祖贊一卷。行世。後未攷所終


南臺 =水西南臺《祖堂集》

南英 =南英謙宗（1386～1460年，日本）

南英謙宗（1386～1460年，日本）
南英謙宗（1386～1460年，日本）
　　謙宗和尚，鹿兒島人。八歲上京，投於大嶽。十九歲遊方，參於傑堂十三年，受其印記，以純密的道行，接化四眾。
　　入天龍寺學文字禪，又到叡山學習顯密，但未得安心處。參於梅山、石屋。參訪傑堂云：『學人不遠千里而來，請和尚指示。』傑堂：『覿面無回互。』問：『如何是覿面的一句？』語未完，傑堂下棒，南英禮拜而退。以後親隨十三年，了畢大事。傑堂曾示云：『黃檗云：法身即虛空，虛空不是法身，但莫作虛空解。虛空即法身，法身帥虛空。』南英忽然有省，作偈云：『法身空解我畫蛇，一拶當機更若何；昨夜春簷風雨惡，和根吹倒海棠華。』傑堂首肯。
　　傑堂會下有久參的顯窗慶字，為眾首，末了本分事。傑堂雲﹔『你隨吾三十年，未徹。卻為南英著一鞭，虛度光陰何為？』顯窗發憤，遂得大悟，受傑堂優賞。傑堂云：『一箭尋常落一鷗，吾今一箭落雙鷗，你他時勿將此語接人。』南英到東奧，結菴閑坐，曾題瀑布偈云：『飛龍三級活龍門，萬仞崢嶸翻雪浪；忽地青天雷一震，虛空迸裂奔鐵圍。』
　　青森玉泉寺，道元弟子了然所創，為東北名剎，久而荒廢，請南英主持，三年而復興，曾示眾云：『僧問睦州和尚，祖意與教意，是同是別？州云：青山自青山，白雲自白雲，大慧頌曰：「紅葉埋松徑，黃花遶竹門；寒鴉千萬點，落日滿遠村。」（一面英拈提）青山自青山，白雲自白雲。切忌這裡作同別會，若不作同別會，又且如何？祖師未西來，隨處有妙訣。紅葉埋松徑，黃花遶竹門。佛不出世時，塵剎轉法輪。寒鴉千萬點，落日滿遠村。畢竟，祖教即且置，如何是意？泉漱鳴玉。』七十四歲寂。
　　注：
　　1·峨山紹碩展開的五位說，極大舉揚了曹洞宗風。即由其弟子太原宗，又傳其弟子梅山聞本。經過梅山的弟子傑堂能勝，又其弟子南英謙宗，師資相承下去，極大發展了。
　　2·福島白河關山寺，元屬天台宗，後改為禪剎，大岳為中興開山。附近草木繁茂，多毒蛇，害旅客。住持禱於佛，遂而退散毒蛇。旅客感其法力，必納錢四文。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南陽宗炳《廬山記（十八賢傳）》
南陽宗炳《廬山記（十八賢傳）》
宗炳字少文。南陽涅陽人。祖承宜都太守父繇之湘鄉令。炳博學善琴書圖畫。尤精玄言。宋武帝之在荊州也。召為主簿。不起。問其故。答曰。棲丘飲谷。三十餘年矣。入廬山築室。與遠公同社。後兄臧為南平太守。逼與俱還。乃於江陵三湖立宅。後辟參軍太尉掾。俱不就。乃敕南郡長。給吏役。數致餼赉。南陽王義季親至其室。命之角巾布衣引見。不拜。王曰。屈先生以重祿。可乎。對曰。祿如腐草。衰盛幾何。雅好山水。往輒忘歸。嘗西陟荊巫。南登衡岳。晚年盡圖之於室曰。吾老矣。名山不可再睹。唯澄懷觀道。臥以遊之。撫琴動操。欲令眾山皆響。元嘉二十四年癸未終。春秋六十九


南陽張詮《廬山記（十八賢傳）》
南陽張詮《廬山記（十八賢傳）》
張詮字秀碩。萊民之族人也。情性高逸。酷嗜墳籍。雖耕鋤猶帶經自樂。朝廷以散騎常侍徵。不赴。庾悅以其家貧。以尋陽令祿之。笑曰。古人正以容膝為安。屈吾志亦何榮乎。竟不就。入廬山。依遠公淨社。宋景平元年癸亥終。春秋六十五


南陽張野《廬山記（十八賢傳）》
南陽張野《廬山記（十八賢傳）》
張野字萊民。南陽宛人也。後徙潯陽柴桑。與陶元亮通婚姻。學兼華竺善屬文。州舉秀才。南中郎府功曹州治中後徵散騎常侍。俱不就。天資孝友。田宅舊業悉推與弟。一味之甘一庾之粟。共九族分之。衣食躬自菲薄。人不堪其憂。不改其樂。凡所著述傳於世萬餘言。師敬遠公。與劉雷同轍。遠公卒葬西嶺。謝靈運為銘。野序之。稱門人焉。義熙十四年戊午終。春秋六十九


南陽慧忠國師《釋氏稽古略》
南陽慧忠國師《釋氏稽古略》
南陽慧忠國師。生浙東越州諸暨冉氏。受六祖心印。居南陽白崖山黨子谷。四十餘年不下山。肅宗聞其道行。上元二年敕中使孫朝進詔徵赴京。待以師禮。居于福寺西禪院。帝問師在曹溪得何法。師曰。陛下還見空中一片雲麼。帝曰見。師曰。釘釘著懸掛著。帝又問如何是十身調御師。乃起立曰。會麼。帝曰不會。師曰。與老僧過淨瓶來。帝又曰如何是無諍三昧。師曰。檀越踏毘盧頂上行。帝曰此意如何。師曰。莫認自己清淨法身。帝又問。師乃不之視。帝曰朕是大唐天子。師何以殊不顧視。師曰。還見虛空麼。帝曰見。師曰。他還貶目視陛下否。帝領解。至代宗大曆十年。師以化緣將畢乃辭帝。代宗曰。師滅度後弟子將何所記。師曰。告檀越造取一所無縫塔。帝曰就師請取塔樣。師良久曰會麼。帝曰不會。師曰。貧道去後有侍者應真。卻知此事乞詔問之。十二月十九日右脅而逝。塔於黨子谷。諡大證禪師。代宗詔應真問前語。真良久曰。聖上會麼。帝曰不會。真述偈曰。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無影樹下合同船。琉璃殿上無知識。應真住江西吉州耽源山。嗣南陽國師（傳燈錄）


南際《祖堂集》
南際《祖堂集》
南際和尚嗣石霜，在江西，師諱僧一。初住南際山，次鍾陵大王請居末山。後閩王請住西院，奏紫衣謚號本淨大師無塵之塔。處世時僧問：「千聖位中還有不陪位者也無？」師云：「有。」進曰：「如何是不陪位者？」師云： 「明明是龍不帶鱗，明明是牛不戴角，還會摩？」對云：「不會。」師云：「步行入水不知深，海底龍宮空摸索。」問：「學人幸獲侍覲，乞師指示。」師云： 「我若指旨［示］，則厄屈著你。」僧曰：「教學人作摩生則是？」師云：「切忌是非。」問：「如何何是納僧氣息？」師云：「還曾熏著你也無？」問：「如何是法身主？」師云：「不過來。」「如何是毗廬師？」云：「不超越。」


博陵縣君崔氏《善女人傳》
博陵縣君崔氏《善女人傳》
博陵縣君崔氏。太原王處廉妻也。處謙官終紛州司馬。徙家蒲州河東。長子維。官至尚書右丞。次子縉。代宗朝為宰相。初河東僧普寂者。傳神秀之道。神秀既卒。詔普寂統其眾。開元中。奉敕居都城。嚴重寡言。梵行純白。封大照禪師。崔氏從學佛法。精勤修習。維因於藍田縣輞谷。築堂奉母。既沒。維表請施莊為寺。云臣母故博陵縣君崔氏。師事大照禪師。三十餘歲。褐衣蔬食。持戒安禪。樂住山林。志求寂靜。臣遂於藍田縣營山居一所。草堂精舍。竹林果園。並是亡親宴坐之餘。經行之所。臣往丁凶釁。當即發心。願為伽藍。永劫追福。又屬元聖中興。羣生受福。臣至庸朽。得備周行。無以報恩。將何答施。願獻如天之壽。長為率土之君。惟佛之力可憑。施寺之心轉切。敢以私情。冒觸天聽。伏乞施此莊為一小寺。兼望抽諸寺高行僧七人。精勤禪誦。齋戒住持。上報聖恩。下酬慈愛。無任懇款之至。詔從其請。寺名清源。崔氏墓在其西（唐書王右丞集陜西）（志）


印光 =中興淨宗印光大師行業記《淨土聖賢錄》

印光法師（1861--1940）
印光法師（1861--1940）
　　印光大師，於夏曆十一月初四日卯時，念佛見佛，在蘇州木瀆靈巖寺關房坐化生西。大師具祖師作略，稱四依垂範，其生平以文字三昧宏揚淨土、闡明因果，則有正續編《文鈔》；其示疾以及坐化，則有護關侍者志其詳情。不慧無以益焉。今茲所述，聊記師懿德之萬一，然亦可以見師之一般也。
　　師諱聖量，字印光，陝西郃陽縣趙陳村人，俗姓趙氏。少治儒學，登茂才異等之選，讀程朱書，曾闢佛，遭目失明，既而猛省，惟至誠所感，目疾獲痊，遂披閱西來釋典，研討有得。年二十一，發出世心，在終南山出家，具戒後，徧參南北諸方叢林，並在紅螺山資福寺任苦役五年。其南下卓錫普陀法雨寺也，年方三十有三，時在光緒中葉。居法雨寺藏經樓垂三十年，日閱大藏，禮誦尤勤，方冀終老小隱，不求聞達。無何，徐蔚如、高鶴年二居士先後踵至，索其文刊行示世，名乃大噪，待化緣熟，龍天推出，非無因也。厥後掩關蘇州報國寺，初猶不見客，既而四方緇素，欽德仰風，歸依者眾，乃始在關房延客；二十六年（1937年），避戰禍移居靈巖山寺。自住報國，至遷靈巖，凡十餘年，雖德行日著，聞望日隆，而破衲粗糲，不改常分；灑掃浣濯，垂老躬行。平居無異言，華詞豐語不出諸口，宅心慈祥寬厚，不忤物，而開示四眾，不問僧俗老幼、貧富貴賤，莫不至誠懇切，出自肺腑。說法不務玄妙，惟期真實受用，凡叩問者，鑒有可以啟發之處，輒諄諄善誘，不辭勞瘁；遇有言行不檢者，雖顯達亦不少假借，而胸無城府，此則師之大悲心流露處也。剛毅近仁，信哉！師從儒入釋，德行文章驚服當世，生平繩墨自守，終其身一切時、一切處、一切事，言行不苟，數十年如一日，道貌岸然，望之如鄉黨宿儒，接之若村裏老嫗。詩云：「惟其有之，是以似之。」入道之深，溯紅螺徹祖而後，唯師一人而已。是非砥德勵行，體用相彰，夫孰能感孚緇素，翕然稱一代僧範無異辭，若是其至者乎！
　　師生於叔季之世，以出世名賢住持法道者數十年，而裨益世教，格正人心，功效亦著。正續編《文鈔》，洋洋數十萬言，風行海內外，皆闡揚佛理，發明因果之作，受感化者眾矣。世多視學佛為消極，盲目之人甚且斥佛法為無益於世。不知醫世之藥，無過佛法，蓋能醫人心也，惜服之少耳。師今已緣盡入滅矣，畢生事跡，自有當代碩德雄文，特著不朽之作，實異日治僧史之選，乃者不腆之文，雖無諛詞，不假飾，然僅足表讚歎之忱，未敢雲為師傳也。
　　時在釋尊示滅二千九百六十七年歲次庚辰一陽月十一距大師生西七日
　　皈依弟子鄞縣張有瓚法名慧容拜撰（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印光大師小史》
　　陳海量
　　印光大師，法諱聖量。常慚愧僧，其別署也。陝西郃陽人，俗姓趙，父秉綱先生，舉三子，長從龍，仲攀龍，師居稚，幼從長兄讀，穎悟異常兒，鄉里父老爭譽之。郃陽古曰有莘，昔賢伊尹，躬耕其處，故大師諱紹伊，以志景仰。性果毅，游儒門，力闢佛教，以病因緣，悟世無常。八苦是良師，信然。光緒七年，師年二十一，飄然至終南山，投蓮華洞道純長老舍俗，長老一苦行僧也。八年，掛褡湖北竹溪蓮華寺，寺僧食蕈，師獨不食，僧僉中毒，賴師以救。是年具戒於興安雙溪寺，爾後遁隱終南，住太乙峰，曉夕念佛，兼讀契經，煙霞託跡，日月鄰身，時復策杖層巒，危巔宴坐，長空萬里，大地平沈，自是深入法海矣。工於詩，出家後，不復作。十二年十月十四日，入紅螺山念佛，號繼盧行者，以明志。十三年，朝五臺，一肩雲水，仍返紅螺，尺香齋畔，追武夢東。十六年四月，之北平龍泉寺司苦役，拾得行堂，仿佛似之。是年冬，行腳東三省，白山黑水，一缽長征。十七年，返故都，住圓廣寺，孤雲野鶴，相對忘言。十九年，化聞和尚入都乞藏經，請師南下，居普陀法雨寺，一衲之外，身無長物。普陀孤懸海中，空翠醒人，海天佛國，名載《華嚴》。師居山上，二六時中，唯念彌陀，兩度掩關，空諸色相，影不出山者二十年。會高鶴年朝普陀，獲師文稿，刊於上海《佛學叢報》，文義精湛，緇素驚異。名士徐蔚如，尤深嘆服，遂為輯集，曰《印光法師文鈔》。於是讀其文而向慕者日多，皈依弟子遍天涯，一以等心攝之。弘一上人嘗謂餘曰：大德如印光法師者，三百年來，一人而已。蓋自云棲後，法化之廣，未有如大師者。民國十七年，辭普陀山，溯居白華。於一毫端，轉大法輪，一彈指間，三十六載。師既離山，小住申江，十九年二月，飛錫姑蘇，掩關報國寺，叩關求法者踵相接，真語實語，誨人不倦。二十五年冬，滬上人士，修建法會，請師破關，說法於覺園，萬指圍繞，靈山一會，儼然未散。二十六年，中日戰作，靈巖山妙真和尚，迎師移錫其寺。神州陸沈，萬方多難。師奮聲疾呼，勉諸眾生，亂世依怙，惟念普門。鐵鳥翼下，以是獲全者殊眾。客秋德森上人，復輯師文，都數十萬言，名《續文鈔》。大師體貌雄偉，道風峻肅，與人語，直剖肺腑，雖達官貴人，絕無假借。弘揚淨土，不遺餘力，善導高風，復見今日。二十九年農曆十一月初四日，曉雞乍鳴，住世緣息，喚水盥漱，預知時至，跏趺端坐，佛來接引。迨至卯時，遂爾遷化。清涼月隱，大地昏蒙，茫茫苦海，橫渡何從！大師生於咸豐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辰時，世壽八十，僧臘六十。越百日荼毗，異色舍利無數。
　　海量曰：淨土一宗，至清季而式微，自印光大師出，蓮風溥被，有如日麗中天，膺大師教而生淨土者，其數無量。憶弱冠時，一肩行李，漫遊閩中，於梅山邂逅弘一上人，授我《印光法師文鈔》，鄭重叮嚀，囑我詳覽。餘於佛法，初無所知，讀《文鈔》後，始起正信，歲月不居，忽忽十餘年矣。無常迅速，生死路險，塵緣縈我，能勿恫心？六道輪轉，九品逍遙，斯二途者，苦樂天淵，何去何從，是在小子之自愛否耳！導師雲亡，圓音不作，西瞻安養，忉怛靡窮。
　　淨業弟子天台陳海量敬撰


印原 =日本印原禪師《佛祖綱目》

印原 =日本禪師（印原）《釋氏稽古略續集》

印宗（唐會稽山妙喜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印宗（唐會稽山妙喜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印宗。姓印氏。吳郡人也。母劉氏始娠。鄰家咸見一沙門端雅徐步入印舍。白劉曰願為子焉。母夢同此。再三陳讓不克。父夢有饋栴檀香木童子。跪授付劉。劉頓厭葷羶。俗間食味隔在脣吻之外。及生而長。從師誦通經典。末最精講者涅槃經。咸亨元年在京都盛揚道化。上元中敕入大愛敬寺居。辭不赴請。於蘄春東山忍大師諮受禪法。復於番禺遇慧能禪師。問答之間深詣玄理還鄉地。刺史王胄禮重殊倫。請置戒壇。命宗度人。可數千百。續敕召入內。乃造慈氏大像。所著心要集。起梁至唐。天下諸達者語言總錄焉。又奉敕江東諸寺院天柱報恩各置戒壇度人。又纂百家諸儒士三教文意表明佛法者。重結集之。手筆逾高著述流布。至先天二年二月二十一日示終。囑循輪王法葬之。年八十七。會稽王師乾立塔銘焉。


印海法師（1927年～）
印海法師（1927年～）
　　近數年來，美國有一份《法印寺視聽通訊》的刊物，內容充實，印刷精美，免費贈閱，發行遍及美加各地的佛教寺院社團。發行這分刊物的，是大洛杉磯地區的玫瑰原市（Rosemead）的法印寺。法印寺的創建人和住持，经台灣辗转来美弘化的印海法師。
　　印海法師，法號圓修，俗家姓劉，是江蘇省如皋縣人，一九二七年出生。一九三九年十三歲的時候，依本縣定慧寺法華庵智明法師出家，在寺中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軌。一九四七年，年滿二十足歲，奉師命到南京句容的寶華山受具足戒。圓戒後到常州天寧寺，入天寧佛學院求學。
　　天寧寺是唐代牛頭法融禪師創建的道場，千餘年來，屢有興廢。清末燬於洪楊之亂，光緒年間，冶開清熔禪師發願重建，殿宇嵯峨，僧舍連雲，為江南四大名剎之一，冬參夏學，是鑄冶僧材的洪爐。天寧佛學院是由該寺的學戒堂改制而成，專為栽培僧青年，課程除一般基礎佛學外，還有國文、英文、史地。印海入學時，天寧寺住持為敏智法師，出身於武昌佛學院研究部，精於法相唯識之學，曾擔任天寧佛學院院長，非常重視學僧課業。故印師在學兩年，學力上頗有進益。
　　一九四九年，國共戰爭的烽火由北方蔓延到江南，天寧佛學院停課，在校學生星散，年方二十二歲的印海法師，歷盡艱辛，輾轉到了台灣，在中壢圓光寺所設的台灣佛學院，依慈航法師受學。台灣佛學院只辦了六個月，是年夏天結束，印師又隨著慈航法師在汐止彌勒內院受學。
　　一九五四年五月慈航老人圓寂，翌年印師到新竹青草湖福嚴精舍，親近印順導師。當時同住福嚴精舍的，有由香港來的演培、續明、仁俊諸師；及由彌勒內院同去的妙峰、幻生、唯慈、常覺、果宗諸師。後來，印公導師成立了「新竹女眾佛學院」，印師在院任教，在此期間，曾同時任教於台中中華佛學院、基隆正覺佛學院、中國佛教會所辦的大專佛學講座。
　　一九六一年，印公導師在台北市龍江街創辦「慧日講堂」落成，印師與妙峰、常覺二師隨著導師到台北，協助導師籌備「女眾佛學院高級部」。一九六二年三月，妙峰法師應聘赴美國三藩市弘法，印師出任講堂監院，工作愈加繁重。一九六四年，印順導師退居，印海法師繼任慧日講堂住持，是年三月二十九日舉行晉山大典，盛況一時。
　　印順導師的德學，譽滿中外，眾所同欽。以印老的光輝，住持講堂三年，不免使後人難以為繼。印師繼任住持時，年方三十餘歲，但他勤勤懇懇、謹謹慎慎，本著「蕭規曹隨」的原則，領眾清修。講堂同修在其做人與學養的薰陶下，每有佛誕演講或法會，莫不相約親友參加，以致講堂信眾日多，法務日隆。
　　印公導師住持講堂時，每月的第二、四週日有共修會，有紀念性法會及佛七，及四季講經。印師一本舊章，在他任住持的六年中，先後講《發菩提心論》《華嚴經淨行品》《金光明經》《阿彌陀經》《佛說孝子經》《普賢菩薩行願品》以及《禪學概要》《淨土概要》等經典。一九六九年冬季，印師患了流行性感冒，在高熱未退的情形下，抱病講經，這種為法忘身的精神，使人讚嘆。
　　現在洛杉磯的法印寺，是一所開放式的道場，只要是弘揚佛陀正法，任何人都可以在寺中講經或演講。這種作風，早在他住持慧日講堂時就已經實行了。那些年，他先後請過聖嚴、淨海等法師在講堂講經，講堂舉行各種法會，如遇到演培師回國，他一定請演師主香、講開示，他自己充當維那、班首，他這種襟懷，也使人讚嘆。
　　海潮音雜誌是太虛大師於一九一九年在上海創辦的刊物，其間歷經滄桑，一九四九年由大醒法師把刊物遷到台灣。一九五二年大醒法師示寂，一九五三年元月由印順導師接任社長，刊物在青草湖福嚴精舍編輯。一九六一年起，編輯部遷到慧日講堂，由印海法師兼任海刊編輯，後來由一位法振法師協助。直到一九六六年，印師因工作繁忙，無暇兼顧，辭去編務。後來海刊由樂觀法師接編，編輯部遷到台北縣永和常樂寺。
　　一九六七年，慧日講堂成立「太虛佛學院」，演培法師出任院長，印師任副院長。一九六九年十月，太虛佛學院因故結束，學生四十餘人併入福嚴佛學院，仍由演培法師任院長，印師任副院長兼教務主任。演培法師常在東南亞弘化，院務多由印師負責，他不得不在台北新竹之間兩邊忙碌。一九七〇年四月，擔任三年福嚴精舍住持的演培法師，因遠居星洲，主持新建的般若講堂，法緣隆盛，不克兼顧福嚴事務，堅辭住持。福嚴、慧日二道場兩序，共推印師接任。印師乃卸去慧日講堂職務，回新竹住持福嚴精舍。一九七三年九月，慧日講堂住持真華法師三年任滿退位，印師又為眾推舉，再度出任慧日住持，九月二日舉行晉山典禮。
　　一九七五年，紐約東方佛教會長兼東禪寺住持浩霖法師，為紀念慈航菩薩上生十八週年，邀請印師到紐約講《彌勒上生經》，行前到善導寺向監院雲霞法師辭行，雲師鼓勵他說：「美國華僑日多，佛寺太少，如果因緣具足，可在美國設立寺院，弘揚佛法。如果需我協助之處，當盡棉力。」
　　印師受教，到紐約講經八個月，一九七六年春返回台灣，辭去慧日講堂住持，再度來美，於洛杉磯玫瑰原市，創立「佛教正信會·法印寺」。經過一年多的尋覓寺址，申請登記，房屋裝修整建，已稍具佛寺規模。一九七八年七月九日，舉行落成及佛像開光典禮。他自台灣請成一、佛聲、雲霞三位法師來美，分別主持剪彩、啟鑰、及開光典禮，在美國各地弘法的法師紛紛趕來道賀，盛況一時。
　　由台灣來美，主持法印寺開光的雲霞法師，就是鼓勵印師在美創立道場的人。雲師名法雨，雲霞其字，江蘇如皋人，一九二三年生，十四歲在如皋城內定慧寺出家，他與印師系出如皋定慧寺同一法脈。一九四二年在寶華山受具足大戒，繼而在焦山佛學院就讀，與星雲、蓮航諸法師都是同學。一九四三年轉往上海玉佛寺佛學院，一九四九年以躲避戰亂到台灣，曾在十普寺、靈泉寺等地掛單。一九五四年到台北首剎善導寺定居，由清眾升書記、監院，一九七八年出任善導寺住持及海潮音雜社社長，連任十年之久。在印海法師創立法印寺期間，雲霞法師也在洛杉磯協助，法印寺之名稱，就是「法雨」、「印海」各取一字而命名的。法印寺成立，印海法師即禮聘雲師為法印寺董事長。
　　一九八八年，雲霞法師自善導寺住持退居，經常來美遊化，一九九五年二月在台北示寂，印海法師輓以聯曰：
　　憶四十年前趕赴北上台大為君侍奉湯藥越月猶喜笑口常開由是緣結鄉情道誼，隔萬餘里路飛返國內榮總看病況注視面容多次但見默然不語從今痛失善友良師。
　　由上面輓聯中，可看出二位法師的交誼。法印寺四眾亦有一幅輓聯，道出雲師對善導、法印兩寺的貢獻：
　　創建慈雲樓功在善導為國內首剎揚眉吐氣住持正法城，
　　輔成法印寺德被美邦俾海外僑界禮佛有所廣度有緣人。
　　法印寺講經或演講。例如南加州慧炬社本身沒有寬敞的社址，大型活動或約請名流演講，全是在法印寺舉行。多年來，在美弘化或來遊化的法師及大德居士，大多在法印寺講過經或作過演講。
　　一九八三年，印海法師在法印寺成立「洛郡淨業助念會」，八月十二日召開成立大會，與會者共推印海法師為會長，並選出大覺蓮社董事長日常法師、南加州慧炬社董事長周宣德居士二位為副會長，沈乃宣、胡佛暘、關恕、范叔恆、張歐椿森等五位居士為理事，沈乃宣居士並兼任總幹事。
　　在美國組織「淨業助念會」，還是一項創舉。該會的組織綱要中，說明其宗旨曰：
　　本會以稱念阿彌陀佛萬德洪名，自度度他，悲智雙運，意願與諸信眾，共同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為主旨。凡贊成本會主旨者，均得為本會會員。
　　又曰：
　　凡本會會員，或會員介紹其他善信，於臨命將終前，豫先向本會申請助念者，本會接到電話或邀請單隨时發動會員，隨同理事前往為之助念，使其於臨終前後，對於佛號，不斷稱念或聽聞，俾得正念分明，蒙佛接引，往生極樂淨土。其有自願邀請僧伽說法或助念者預訂。
　　助念會成立，使不少佛門善信蒙受利益。一九八九年八月二日，助念會副會長周宣德老居士，以九十一歲高齡，於午夜在睡眠中安詳往生，翌日一早印海法師聞訊，率同會員趕到周府助念，在玫瑰園殯儀館，由印海法師主領家祭，並主持頭七佛事。
　　一九九一年，印師籌畫發行「法印寺視聽通訊」，內容以佛學理論為主，兼及佛學問答，藝文小品，佛教簡訊，七、八十頁的大型刊物，每期印出三四千冊，免費贈閱，可見印師的發心。
　　印海法師著述豐富，早年著有《彌勒上生經講記》，譯有《中印禪宗史》《中國淨土教理史》《佛教唯心論概論》《中印佛教思想史》等書。近年譯有《論西方淨土之修持》，在《海潮音》月刊連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印簡 =印簡禪師《佛祖綱目》

印簡《緇門崇行錄》
印簡《緇門崇行錄》
元印簡，山西寧遠人。八歲禮中觀沼公為師。十八元兵下寧遠，四眾逃難，簡侍中觀如故，觀曰：「吾迫桑榆，汝方富有春秋，何當玉石俱焚？宜自逃遁。」簡泣曰：「因果無差，死生有命，安可離師苟免乎？」明日城降，元帥史公天澤問曰：「汝何人？」對曰：「沙門。」「食肉否？」對曰：「何肉？」史曰：「人肉。」對曰：「虎豹尚不相食，況人乎？」史喜而釋之。


印簡禪師《佛祖綱目》
印簡禪師《佛祖綱目》
（中和璋法嗣臨濟十六世）
　　○印簡侍中觀沼禪師
　　印簡。字海雲。寧遠宋姓子。生而神悟。七歲。父授以孝經開宗明義章。簡曰。開者何宗明者何義。父驚異。於是。禮中觀沼為師。年十一納具戒。十二沼乃聽參問。誨之曰。汝向後把文字語言。一一掃除。惟身心若枯木死灰。今時及盡功用純熟。悟解真實。大死一場。休有餘氣。到那時節。瞥然自肯。方與吾相見。簡受教習定。一日扶沼行。沼曰。法燈禪師道。看他家事忙。且道。承誰力。汝作麼生會。簡將沼手一掣。沼曰。這野狐精。簡曰。喏喏。沼曰。更須別參。年十三。元兵破寧遠。見簡俾斂髻。簡曰。若從國儀。則失僧相也。蒙旨如故。年十八。元兵再下。四眾逃散。簡侍沼如故。沼曰。吾迫桑榆。汝方富有春秋。何當玉石俱焚。宜自逃遁。簡泣曰。因果無差。死生有命。安可離師苟免乎。沼察其誠。陰囑曰。子向去朔漠。有大因緣。吾與子俱北渡矣。城降。元帥史天澤。載於黃犢車。經年至赤城。
　　○印簡禪師。說法大慶壽
　　印簡。住大慶壽寺。一日於廊下逢數僧。簡問第一僧曰。那裏去。曰賞花去。簡便打。問第二僧。那裏去。曰禮佛去。簡亦打。問第三僧。那裏去。曰那裏去。簡亦打。問第四僧。那裏去。僧無語。簡亦打。問第五僧。那裏去。曰覔和尚去。曰覔他作麼。曰待打與一頓。曰將什麼來打。曰不將棒來打。簡連打四下曰。這掠虗漢。眾皆走。簡召曰。諸上座。眾回首。簡曰。是什麼。
　　○中和璋禪師傳法印簡
　　庚辰五月日。中觀沼將遷寂。書偈曰。七十三年如掣電。臨行為君通一線。泥牛飛過海東來。天上人間尋不見。客曰。師幾時行。曰三日後。至六月初一。果無疾而逝。闍維。收頂骨舍利供養。沼既歿。印簡乞食看塔。一夜聞空中召簡名。簡瞥然有省。乃遷入三峯道院。復聞人告曰大事將成。行矣毋滯於此。黎明策杖之燕。過松舖值雨。宿於巖下。因擊火大悟。自捫面曰。今日始知眉橫鼻直。信道天下老和尚不寐語。明日至景州。見本無玄。玄問。從何所來。曰雲收幽谷。曰何處去。曰月照長松。玄點首曰。孟八郎。便恁麼去也。簡諾諾趨出。過泃州。遇宿儒張子真。問。上人何不安住。簡曰。河裏無魚市上取。初沼臨終。簡問。某甲當依何人。了此大事。沼囑曰。賀八十去。迨入燕。至大慶壽寺。乃省前讖。於是。徑謁中和璋。璋先一夕。夢異僧策杖。徑趨方丈。踞師子座。天明。謂知客曰。今日但有旦過。當令來見老僧。及晚簡至。璋笑曰。此衲子。乃夜來所夢者。曰簡不來而來。作麼生相見。曰參須實參。悟須實悟。莫打野榸。曰某甲因擊火迸散。乃知眉橫鼻直。曰吾此處別。曰如何表信。曰牙是一口骨。耳是兩邊皮。曰將謂別有。曰錯。簡喝曰。草賊大敗。璋休去。次日。璋舉臨濟兩堂首座齊下喝。僧問還有賓主也無。濟曰。賓主歷然。汝作麼生會。曰打破秦時鏡。磨尖上古錐。龍飛霄漢外。何勞更下槌。曰汝只得其機。不得其用。簡便掀禪床。璋曰。路途之樂。終未到家。簡與一掌曰。精靈千載野狐魅。看破如今不直錢。璋打一拂子曰。汝只得其用。不得其體。簡進前曰。青山聳寒色。月照一溪雲。曰汝只得其體。不得其智。曰流水自西東。落花無向背。曰汝雖善語言三昧。要且沒交涉。簡竪起拳。復拍一拍。當時丈室震動。璋曰。如是如是。簡拂袖便出。明日命掌記。復以向上鉗鎚勘驗。應答皆契。一日謂曰。汝今已到大安樂地。宜善護持。吾有如來正法眼藏。祖師涅槃妙心。密付於汝。毋令湮沒。簡掩耳而出。即授以頌曰。天地同根無異殊。家山何處不逢渠。吾今付與空王印。萬法光輝總一如。
　　○印簡住慶壽。孔子之後襲封衍聖公元措者。渡河謁簡。請復曲阜廟祀。簡為言於忽都護曰。孔子善稽古典。以大中至正之道。三綱五常之禮。性命禍福之原。君臣父子夫婦之倫。治國齊家平天下。正心誠意之本教人。自孔子至此。襲封五十一代。繼承祀事。未甞有缺。忽都護。遂命復襲封爵。簡復以顏孟相傳孔子之道。及習周孔儒業者。令其子孫不絕。亦皆獲免差役
　　○護必烈參印簡禪師
　　己亥冬。復起印簡主慶壽。壬寅。護必烈。迎赴帳下。問佛法大意。簡初示人天因果。次以種種法要。開其心地。王生信心。求受菩提心戒。復問佛法中有安天下之法否。曰包含法界。子育四生。其事大備。於佛法境中。此四大洲。如大地中一微塵許。況一四海乎。若論社稷。在生民之休戚。休戚安危。在乎政。政不離心。我釋迦氏。安天下之法。在王法正論品。理固昭然。非難非易。惟恐王不能盡行也。王大悅。奉以師禮。臨別王問。佛法此去。如何受持。曰信心難生今已生。善心難發今已發。務要護持。專一不忘。元受菩提心戒。不見三寶有過。恒念百姓不安。善撫綏明賞罸。執政無私。任賢納諫。一切時中。常行方便。皆佛法也。簡既辭。有一惡少年。肆言謗訕。以佛法不足信。王欲正其罪。專使白簡。簡回啟曰。明鏡當臺。妍醜自現。神鋒在掌。賞罸無私。若以正念現前。邪見外魔。殺之可矣。然王者當以仁恕存心乃可。王益敬焉。
　　○海雲印簡禪師入寂
　　印簡。住慶壽。丁巳閏四月日。說偈畢。謂眾曰。汝等少喧。吾欲偃息。侍僧急呼主事人至。簡吉祥泊然而逝。茶毗。獲舍利無算。諡佛日圓明大師。
　　○萬松行秀禪師。評唱天童頌古
　　元移刺楚材晉卿。初參聖安澄。屢將古尊宿語緣中所得者叩之。澄間有許可者。及晉卿罷官。功名之心。束之高閣。求祖道愈亟。遂再訪澄。澄多翻案。不然所見。晉卿甚惑。澄從容謂曰。昔公。位居要地。又儒者多不諦信佛書。惟搜摘語緣。以資談柄。故予不敢苦加鉗鎚耳。今揣君之心。果為本分事以問予。予豈得猶襲前愆。不為苦口乎。予老矣。素不通儒。不能教君。有萬松老人者。儒釋兼備。宗說精通。君可見之。於是。晉卿謁松。杜絕人跡。屏斥家務。廢寢忘餐者幾三年。松始為印可。以湛然居士從源目之。自後。晉卿扈從元帝至西域。因貽書松。請評唱天童頌古百篇。開發後學間關。七年癸未始成。松名行秀。雪巖法瑞嗣。曹洞宗。
　　○劉秉忠。字仲誨。瑞州人。曾大父任邢州節度副使。遂為邢人。風骨秀異。志氣凌爽不羈。家貧。為節度府令史。以養其親。一日因案牘事。有不愜意。投筆嘆曰。吾家奕世衣冠。今乃汩沒為刀筆吏乎。丈夫不得志於世。當求出世間事耳。即棄去。隱於武安山巖谷間。草衣木食。以求其志。天寧寺虗照。招致為僧。命掌書記。後遊雲中住南堂。值印簡被召。過雲中。要忠與俱。既至。謁世祖於潛底。應對稱旨。世祖。神武英斷。每臨戰陣。前無堅敵。忠甞讚之。以天地好生為德。佛氏慈悲濟物為心。方便救護。所全活者。不可勝計。


印肅 =普菴印肅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印肅 =印肅禪師《佛祖綱目》

印肅《補續高僧傳》
印肅《補續高僧傳》
　　印肅。號普菴。遠州宜春余氏子。生六歲。夢一僧點其心。曰他日當自省。既覺以臆示其母。見當心有一點。紅瑩大如櫻珠。未幾。從壽隆院賢公出家。年二十七。落髮具戒。師容貌魁奇。智性巧慧。賢。器之。勉讀法華。師曰。甞聞諸佛元旨。必蹟了悟。數墨巡行。何益於事。遂辭師。游湖湘。謁牧菴忠公於大溈。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忠竪起拂子。師遂有省。尋歸受業院。院有鄰寺慈化者。眾請住持無甞住。師布衾紙衣。調粥二時。禪寂外。唯閱華嚴經論。忽大悟。遍體汗流。喜曰。我今親契華嚴境界。述頌曰。揑不成團撥不開。何須南岳又天台。六根門首無人用。惹得胡僧特地來。自後發為語句。動悟幽顯。有不期然而然者。一日忽一僧胃雪至。師目之。喜曰。此吾不請友也。拉與寂坐。交相問答。或笑或喝。僧曰。師再來人也。不久當大興吾教。乃指雪書頌而行。自是慕向者眾。師隨宜說法。或書偈與之。有病患者。折草為藥。服之即愈。或 疫毒人迹不相往來者。與之頌。咸得十全。至於祈禳雨晹。代怪木。毀淫祠。靈響非一。繇是。鼎新梵宇。或問師修何行而得此。師當空一畫。云會麼。云不會。師曰。止止不須說。將化。書偈於壁。集眾垂示曰。諸佛不出民。亦無有涅槃。入吾室者。必能玄契矣。善自護持。無令退失。索浴跏趺而逝。乾道五年七月也。世壽五十五。僧臘二十八。塔全身焉


印肅禪師《佛祖綱目》
印肅禪師《佛祖綱目》
（牧菴忠法嗣臨濟十二世）
　　○法忠禪師傳法印肅
　　印肅。宜春余氏子。號普菴。生時。隣人夜望其室。祥光燭天。遠近相愕。已而蓮生道周。或見阡陌。眾益異之。六歲夢一僧。點其胸曰。汝他日當自省。既窹白母。母視其點紅瑩大。似世之櫻珠。遂許出家。紹興四年。投壽隆院。事賢和尚。賢授以法華經。肅曰。諸佛元旨。貴悟於心。數墨循行。何益於道。賢甚器之。癸亥聞法忠道望。因辭賢游湘。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忠竪拂示之。肅便有省
　　○印肅禪師住慈化
　　紹興癸酉。印肅。住慈化。甞言。捨家出家。當為何事。披緇削髮。本屬何因。若不報國資家。虗負皇恩。若不導化檀那。枉作釋子。楮衣糲食。脇不沾席者。十有二年。一日誦華嚴論。至達本情亡知心體合。豁然大悟。徧體汗流。曰我今親契華嚴境界矣。遂示眾。李公長者。於華嚴大經之首。痛下一槌。擊碎三千大千世界。如湯沃雪。不留毫髮許。於後進者。作得滯礙。普菴老人一見。不覺吞却五千四十八卷。化成一氣。充塞虗空。方信釋迦老子出氣不得之句。然後破一微塵。出此華嚴經。徧含法界。無理不收。無法不貫。便見摩耶夫人是我身。彌勒樓臺是我體。善財童子。是甚茄子。文殊普賢。與我同參。不動道場。遍周法界。悲涕歡喜。踴躍無量。大似死中得活。如夢忽醒。良久云。不可說不可說又不可說。始信金剛經云。信心清淨。即生實相。實相既生。妄想相滅。全體法身。徧一切處。方得大用現前。即說偈曰。揑不成團撥不開。何須南嶽又天台。六根門首無人用。惹得胡僧特地來。一日。舉似心齋圓通二子云。達本情亡。知心體合。汝作麼生會。二人相顧笑云。未達。明日各呈頌。肅題云。據宗眼看來。句到意未到。其體未合。其情未亡。乘便強占二詞調曰。解佩令明眼人覷著。三十拄杖不饒。為什麼如此。不合雪上加霜。其一云。先天先地。何名何樣。阿曼陀。無物比況。觸目菩提。自是人不肯承當。且輪迴。滯名著相。圓融法界。無思無想。廬陵米不用商量。血脉纔通。便知道。擊木無聲。打虗空盡成金響。其二云。栢庭立雪。一場敗闕。了無為當下休歇。百匝千圍。但只這孤圓心月。不揩磨鎮常皎潔。無餘無欠。無聽無說。韶陽老祇得一橛。十聖三賢聞舉著。魂消膽裂。惟普菴逈然寂滅
　　○印肅。住南泉。有蜀僧道存。曾謁疎山得悟。特往愍道者處印證。徧歷諸方求友。罕有其人。辛巳冬月。冐雪到南泉。肅一見喜曰。此吾不請友也。遂相徵詰。棒喝交馳。心心密契。存曰。師再來人也。大興吾道。非師其誰。因指雪書一頌而別。肅亦隨後一句加三句。遂成八頌。存曰。庭前雪子落紛紛。總是吾家入道門。行人到此宜迴首。免使從前業浪奔。三世諸佛同此路。百千方便一乾坤。淨人若信平常事。自有山翁樣子存。肅曰。庭前雪子落紛紛。妙觸宣明應普門。不是藥山無用處。權令龐老警兒孫。總是吾家入道門。無說說中聞不聞。步步透關田地穩。須彌𨁝跳撞崑崙。行人到此宜迴首。此物元來處處有。除非自己肯承當。方信境緣無好醜。免使從前業浪奔。直入圓音普眼門。賓主歷然誰委悉。不是通方莫與論。三世諸佛同此路。天無門兮地無戶。森羅萬象一光吞。歷劫不曾少鹽醋。百千方便一乾坤。得者還須皂白分。珠體未明成五色。舉頭鷂子過羅村。淨人若信平常事。穿過髑髏連孔鼻。多中一了一中多。城東老母難迴避。自有山翁樣子存。家傳祖代沒分文。南北東西無別有。光明遍照獨為尊。
　　○印肅禪師隱居南山
　　印肅。住慈化。遠近奔趨。絡繹於道。有人赴總管府。首肅為妖者。府守李姓。善雷術。遂乘便道抵院。謂肅曰。借汝壇場。施吾法事。意欲驅雷以滅肅。行之三日不應。守抱慚辭去。肅曰。將天鼓相送。遂以拄杖。向空指畫。雷聲大震。電雹交作。守乃投誠懺悔。自後朝謁益眾。人事旁午。隆興二年秋。肅恐魔惱。乃以院事。付其徒圓通任之。潛往南山。入定歷歲餘。人無知者
　　○印肅禪師還慈化
　　印肅。隱居南巖。楚人丁驥劉汝明。因夜立望。見南巖上毫光燭天。曰此必師所居也。於是次日相與披荊棘捫藤蘿。討路至肅處。但見龍吟虎嘯。嚮震崖谷。二人及從者。皆驚怖。肅叱。畜生且化身來。休驚檀越。俄有二童侍側。二人固請還寺教化眾生。肅遂還慈化。
　　○普菴印肅禪師示寂
　　印肅。住慈化。隨宜說法。至於廣津梁。崇塔廟。伐怪木。毀淫祠。鬼神莫測其變化。或問。修何行業而得此。肅當空畫曰。還會麼。曰不會。曰止止不須說。又甞自贊曰。蒼天蒼天。悟無生法。談不說禪。開兩片皮。括地該天。如何是佛。十萬八千。乾道五年七月日。書偈於方丈西壁云。乍雨乍晴寶象明。東西南北亂雲深。失珠無限人遭劫。幻應權機為汝清。書畢。跏趺而逝。


印順法師（1906--2005）
印順法師（1906--2005）
　　印順導師簡歷／傳 顗
　　印順導師浙江海寧人。一九〇六年農曆三月十二日出生，俗名張鹿芹。一九三〇年十月十一日於福泉庵清念老和尚座下剃度，法號印順，內號盛正。旋赴天童寺受具足戒，得戒和尚為圓暎長老。
　　導師學優行粹，為海內外佛子所同欽。一九六七年中華學術院授導師以該院「哲士」榮銜。一九七三年日本大正大學亦因導師『中國禪宗史』一書之創見，而授予博士學位。
　　導師於年青時，曾追隨太虛大師辦學。來臺後歷任善導寺、福嚴精舍、慧日講堂、妙雲蘭若住持及導師，暨福嚴佛學院、華雨精舍、妙雲講堂導師。並多次前往國外弘法。數十年來著述研學，不遺餘力。撰書數十種，蜚聲士林。晚近鉅著頻出，尤為海內外學界所推重。其於印度佛學之釐清與判攝，於中國禪宗史之疏解，見解獨到，迥異流俗。自唐末以還，鮮有堪與比肩者。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即非 =即非如一（1606～1671年）

即非如一（1606～1671年）
即非如一（1606～1671年）
　　如一和尚，中國明代福清林氏。十五歲到黃檗山拜密雲為師，修習宗意。投於龍山寺西來灝進具，受教於黃檗隱元。遊方，謁於長慶、朝宗、萬如、永覺、正信等，當黃檗書記。順治四年，聞母疾，歸祈平癒。返回黃檗當堂司，七年因山火事而開悟。
　　十一年隱元東渡（日本），十四年隨曇瑞東渡，住長崎崇福寺，協助隱元法化。二月病發，五月六日，遺偈云：『生如是，死如是。坐斷生死關，觸破沒巴鼻（事端）。』拋筆，飲茶而逝。世壽五十六歲。
　　注：
　　1·永覺元賢－（一五七八～一六五七年）中國福建蔡氏。參於壽昌、元來。住鼓山湧泉寺，著作尤多。八十歲寂，有弟子為霖道霈。
　　2·密云圓悟－中國浙江宜興蔣氏。因挑柴過山有省，參於幻有，幻有問：『忽有人問你，如何祇對？』密云舉拳。幻有：『老僧不曉得。』密云：『三世諸佛也不曉得。』一日幻舉拂子問：『諸方還有者個麼？』密云振威一喝。幻：『好喝。』雲連喝兩喝，幻肯之。
　　3·朝宗通忍－中國江蘇常州人，參於圓悟。悟問：『猛虎以食為命，因甚不食其子？』朝宗：『惟人自肯乃方親。』呈偈云：『不將一法與諸人，正是婆心海樣深；曾憶香嚴擊竹後，焚香遙拜謝恩師。』圓悟微笑。
　　4·萬如通徹－中國湖南禾中張氏。一日入城聞一家打小廁云：『看你藏在那裏去。』不覺通身踴躍，呈偈云：『沒處藏沒處藏，全身獨露在街坊；堪笑華停擺渡漢，葛藤打得太郎當。』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原妙 =原妙禪師《佛祖綱目》

原妙 =高峯原妙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原妙 =第五十五祖天目原妙禪師《南嶽單傳記》

原妙禪師《佛祖綱目》
原妙禪師《佛祖綱目》
（雪巖欽法嗣臨濟十八世）
　　○原妙立限學禪
　　原妙。號高峰。吳江徐氏子。母夢僧乘舟投宿而孕。纔離襁褓。喜趺坐。遇僧入門。輙愛戀欲從之游。年十五出家。薙染受具。習天台教。二十更衣入淨慈。立三年死限學禪。一日父兄尋訪。巍然不顧
　　○原玅參斷橋玅倫禪師
　　己未。原玅請益斷橋妙倫。倫令參生從何來死從何去話。於是。脇不至席。口體俱忘。或如廁。惟中單而出。或發函。忘扃鐍而去。時同參僧顯。慨然曰。吾已事弗克辦。曷若輔之有成。朝夕護侍惟謹。
　　○原玅。參祖欽禪師
　　祖欽。寓北磵塔。原玅特往參叩。妙方問訊插香。欽便打出閉却門。一再往。始得親近。乃問已前做處。妙一一供吐。欽當下悉與勦除。令看無字。自此日日參叩。欽忽問。阿誰與你拖箇死屍來。聲未絕。即打。如是者不知其幾。玅扣愈虔。
　　○祖欽禪師傳法原妙
　　祖欽遷處州南明。辛酉二月。原妙從徑山歸堂。夢中忽憶斷橋所舉萬法歸一一歸何處話。疑情頓發。三晝夜目不交睫。至第六日。隨眾詣三塔諷經。擡頭忽覩五祖演和尚真。贊末兩句云。百年三萬六千朝。反覆元來是這漢。驀然打破拖死屍之疑。解夏至南明。欽問。阿誰。與你拖箇死屍到這裏。妙便喝。欽拈棒妙把住云。今日打原妙不得。曰為甚打不得。妙拂袖便出。翼日欽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曰狗舐熱油鐺。曰你那裏學這虗頭來。曰正要和尚疑著。欽休去。
　　○原玅通嗣書
　　原玅。在龍鬚。一日因同宿枕子墮地。忽然大悟。遂通祖欽嗣法書曰。昔年敗闕。親曾剖露師前。今日重疑。不免從頭拈出。某十五出家。二十更衣入淨慈。立三年死限學禪。遂請益斷橋和尚。令參生從何來死從何去。意分兩路。心不歸一。看看擔閣。一年有餘。每日只如箇迷路人相似。那時因被三年限逼。正在煩惱中。忽見台州淨兄。說雪巖和尚。常問你做工夫。何不去一轉。於是。欣然懷香。詣北磵塔請益。方問訊插香。被一頓痛棒打出即閉却門。一路垂淚。回至僧堂。次日粥罷復上。始得親近。即問已前做處。某一一供吐。當下便蒙勦除日前所積之病。却令看箇無字。從頭開發做工夫一遍。又令每日上來一轉。如人行路日日要見工程。因見說得有序。後竟不問做處。一入門便問。阿誰與你拖這死屍來。聲未絕。便以痛拳打出。每日但只恁麼問。恁麼打。正被逼拶。有些涯際。值老和尚赴南明請。臨行囑云。我去入院了。却令人來取你。後竟絕消息即與常州澤兄。結伴同往。至俗親處。整頓行裝。不期俗親念某等年幼不曾涉途。行李度牒。總被收却。只得挑包上徑山。二月半歸堂。忽於次月十六夜夢中。忽憶萬法歸一一歸何處話。自此疑情頓發。直得東西不辨。南北不分。至第六日。隨眾閣上諷經。擡頭忽覩五祖演和尚真。贊末兩句云。百年三萬六千朝。反覆元來是這漢。日前拖死屍句子。驀然打破。直得魂飛膽喪。絕後再甦。何啻放下百二十斤擔子。乃是辛酉三月二十二。少林忌日也。其年恰二十四歲。滿三年限。便欲造南明求決。那堪逼夏。諸鄉人亦不容。直至解夏。方到南明。納一場敗闕。室中雖則累蒙煅煉。明得公案。亦不受人瞞。及乎開口。心下又覺得渾了。於日用中。尚不得自繇。如欠人債相似。正欲在彼終身侍奉。不料同行澤兄。有他山之行。遽違座下。至乙丑年。老和尚在道場掛牌。時又得依附隨侍。赴天寧中間。因被詰問日間浩浩作得主麼。答云作得主。又問睡夢中。作得主麼。答云作得主。又問正睡著時。無夢無想。無見無聞。主在甚麼處。到這裏直得無言可對。無理可伸。和尚囑云。從今不要你學佛學法。窮古窮今。只饑來喫飯。困來打眠。纔眠覺來。抖擻精神。我這一覺主人公。畢竟在甚麼處。安身立命。雖信得及。柰資質遲鈍。轉見難明。遂坐龍鬚。自誓。𢬵一生做箇癡獃漢。定要見這一著子明白。經及五年。一日睡覺。正疑此事。忽同宿道友。推枕子墮地作聲。驀然打破疑團。如在網羅中跳出。追憶日前所疑。佛祖誵訛公案。古今差別因緣。恰如泗州見大聖。遠客還故鄉元來只是舊時人。不改舊時行履處。自此安邦定國天下太平。一念無為。十方坐斷。如上所供。竝是詣實。伏望尊慈。特垂詳覽。
　　○原妙禪師開法雙髻峰
　　原妙。隱龍鬚九載。縛柴為龕。風穿日炙。冬夏一衲。不扇不爐。日搗松和糜。延息而已。甞積雪沒龕旬餘。路梗絕烟火。咸謂死矣。雪霽。宴坐如初。有僧名若瓊。焚祠牒從妙於龍鬚。忽染病。妙曰。病中絕緣。正好做工夫。汝臭皮袋。悉委之於我。但和病捱去。決不相賺。瓊病亟索浴。俯見湯影即有省。喜笑如脫沉痾。信宿書曰。三十六年顛倒。今日一場好笑。娘生鼻孔豁開。放出無毛鐵鷂。妙問。如何是娘生鼻孔。瓊竪起筆。妙曰。又喚甚麼。作無毛鐵鷂。瓊擲筆而逝甲戌。妙遷武康雙髻峯
　　○原妙禪師入死關
　　原妙。住雙髻。丙子。學徒避兵四去。妙獨掩關危坐。及按堵。啟戶視之。則那伽如故。於是。戶屨彌夥。應接不暇。乃以拄杖橫肩。顧左右云。大眾會麼。楖栗橫肩不顧人。直入千峯萬峯去。己卯春。腰包宵遁。直造天目。西峯有獅子巖。拔地千仞。崖石林立。妙樂之。有終焉之意。未幾。慕羶之蟻復集。辛巳。復造巖西石洞。營小室如舟。扁曰死關。上溜下淖。風雨飄搖。絕給侍。屏服用。不澡身。不薙髮。截甕為鐺。併日一食晏如也。洞非梯莫登。撤梯斷緣。雖弟子罕得瞻視。設三關語。以驗學者云。大徹底人。本脫生死。因甚命根不斷。佛祖公案。只是一箇道理因甚有明與不明。大修行人。當遵佛行。因甚不守毗尼。儻下語不契。遂閉門弗接。
　　○原妙禪師傳法了義
　　○原妙入死關。祖欽寄竹篦塵拂。及綠水青山同一受記法語。丁亥冬。眾請開堂。遂就石室內。拈香說法。示眾。參禪須具三要。第一要。有大信根。明知此事。如靠一座須彌山。第二要。有大憤志。如遇殺父冤讐。便欲一刀兩段。第三要。有大疑情。如暗地做了一件極事。正在欲露未露之時。十二時中。具此三要管取。尅日成功
　　○原妙禪師傳法明本
　　○高峯原妙禪師示寂
　　原妙。患胃疾數年。乙未十一月。大覺寺祖雍。師子院院主明初。來省妙。竟以後事付囑。十二月一日黎明。辭眾曰。西峯三十年。妄談般若。罪犯彌天。末後有一句子。不敢累及平人。自領去也。大眾還有知落處者麼。良久云。毫釐有差。天地懸隔。復說偈曰。來不入死關。去不出死關。鐵蛇鑽入海。撞倒須彌山。泊然而寂。啟龕七日。端然如生。塔全身於死關。玅為人。至慈勤懇誨人。善語和易。或繼以泣。及至室中行祖令。鞭策龍象。盡情勘覈。絲粟無貸。甞戒學者。今人負一知半解。不能了徹。參徒一詰茫然。莫辨邪正。句來句去。如手搏兒。蓋得處鹵莽故也。直須大徹親見親證。明得差別智。方解勘辨殺活。其機用險峻。不可湊泊。如此。尤矜細行崇戒律。雖創兩剎。目未甞覩。信士全從進。得所剪髮。朝夕供禮。舍利纍纍如貫珠。天下識與不識。皆讚嘆曰。高峯古佛。


原璞禪師（士璋）《釋氏稽古略續集》
原璞禪師（士璋）《釋氏稽古略續集》
原璞禪師。諱士璋。字原璞。海寧王氏子。生即伏犀貫頂。目烱烱如點漆。幼即羶葷弗御。喜讀佛書。父母捨入傳法寺。十九剃度為僧。時我菴無公。主上天竺。師將禮謁。而夢游寶所跪禮懺文。果見我菴得其青目。凡天台教觀一家章義。以次授師。與天心瑩素旦夕磨切。詰難極至。眾稱雙璧焉。受命住持栖真得叩大用才公絕宗繼公二師教觀之奧。嘗曰。佛法教海渺若煙雲。非獨善所能究盡。使我自畫而不進。其能免於孤陋之咎乎。移主旌德與眾講演弗倦。洪武改元集慶虛席。郡守李公延師主持。未幾中書被旨。俾浙之東西五府名剎住持咸集京師。共甓天界立善世院。以統僧眾。同監董其役諸方耆德皆莫知所為。師獨出方略。具有條敘。時十萬之眾咸倣法焉。是年六月預知時至。召弟子囑以後事。至十七日坐蛻。壽四十六。臘二十八。塔於龍井辯才塔南。弟子圓覺一印昇元克勤等云


原璞（士璋） =原璞禪師（士璋）《釋氏稽古略續集》

原真（松江興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原真（松江興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原真號用藏。松江上海朱氏子也。出家受具興聖寺傳天台教觀。戒行高潔博極群書。精修法華彌陀懺法。暇則書法華諸經。隨緣演說禪坐達旦。洪武乙丑微疾。索浴書偈告眾曰。四十二年。無作無修。有生有滅。大海一漚。真歸無歸。心空淨遊。趺坐泊然而終。


原禪師《釋氏通鑑》
原禪師《釋氏通鑑》
　　福州寧德龜山原禪師。初參五洩默師。後住龜山。為第二世。是年示寂。壽七十八。謚性空大師


參寥子（附定諸）《補續高僧傳》
參寥子（附定諸）《補續高僧傳》
　　道潛。字參寥。杭於潛何氏子。幼試法華得度。於書無所弗窺。能文章。尤喜為詩。與秦太虗蘇長公。為方外交。蘇甚重之。以書告文與可謂。其詩句清絕。與林逋相上下。而通了大義。見之令人肅然。蘇謫居齊安。師不遠二千里相訪。留期年。移汝海。同游廬山。復歸於潛山中。及蘇守錢塘。卜兆山智果精舍。率賓客十六人。各賦一詩。送入院。後南遷。師欲轉海訪之。蘇以書固止之。當路亦捃師詩語。謂有譏剌。得罪返初服。建中靖國初。曾肇在翰院。言其非辜。詔復為僧。賜號妙總大師。崇寧末。歸老於潛山。有參寥子集。行巨。人謂師之詩。雅淡真率。上欲窺陶白。而下有鴈行蘇黃句。即未脫子瞻烟火。雅不樂與宋人同烟火。如參寥自有為參寥。非第以子瞻重也。斯言得之。
　　定諸。晉江人。能詩。調清遠。無塵欲氣。與曾會諸公游。談者謂。諸詩與參寥同諵。其題畫水幛云。無婆浪處生波浪。愁殺孤飄渡海人。有去華集。大約如此
　　宋景濂。作育王山寺碑。謂。大覺璉日。與九峰韶公。
　　佛國白公。參寥潛公。講道一室。扁曰蒙堂。叢林取
　　則焉（可入傳記之）


又德 =釋又德（唐雍州梁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友奎法師（耶溪若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友奎法師（耶溪若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友奎法師，字方舟，會稽人，朱姓，母相里氏。師生而神異額，有晣文色紅而隆起，至四十九日乃隱，父因以晣名焉。十四出家雲門之靈峰，投嗣亮得度。甞從舅氏耶溪法師於廣孝，旁參斷江恩禪師，廣孝至雲峯不數里，朝進暮習，門學有成，人皆器之。泰定初耶溪主杭與福，復往侍之，即能該通性具之學，遂擢職賓司。又從天岸法師於圓通，再領懺事。至正二年出住慶元奉化，安住不久而回雲門，與安陽韓公、五峰李公、白野泰公結世外之好。而靈峯有松風閣，往來嘯詠，名士曰盈其門。白野公以師名聞於大寶法王，錫以「覺海弘慈廣濟」之號。至正十六年，淅坦左相康里公兼行宣政院事，起師主天竺靈鷲，而耶溪亦陞下竺靈山，而師弟子兼之，亦一時之罕遇也。越庚子歲，西湖諸寺悉燬于兵，師乃力任興復。蓋靈鷲自晉慧理法師，指為中天竺國小朵峯，因卓錫其地。至宋嘉熈中，南澗果公實振起之，易離向青烏氏不韙之。師以徒消產廢之餘，欲還舊觀，拓基闢門，移澗疊橋，建四華堂，築天香室，改就元向，得全境之勝，及修始祖慧理塔，復祖田若干頃。吳元丁未，國朝革命，以師住南山，旌德未幾浙右諸寺咸以臺雄之役萃南京，仆者八九，師獨獲全。洪武初，開善世院，總統曇公柄天下僧，選首以師住天竺大集慶，茲寺實冠諸剎，非重望者不可尸之，師亦以宗門之重，凡寺之虗席者必進賢以主之，妄庸冐利者則力排而退之，議論之未決者即正色抗言之，不避艱險，不畏勢位，唯當於理而後已，人以為有「僧中御史」之風焉。師主是剎，四歷寒暑，三覲京都。洪武戊申自羅蔣山法會，即情然勇退，有偈曰：「自咲年來歸去遲，天風吹盡桂華枝。井西猶有長松樹，容我閑身聽子規。」宗人矩公和以成帙，惜師之不留也。於是結第一庵於鳳山之岩，日以念佛三昧自厲，亦以此勉人，且刊諸圖而流布焉。師於內外典籍罔不諳究，而尤精於地理之學。故人多屈致之，而契合者或一往焉。泰溪胡氏與師夙好，時年六十又六，雖力辭眾請，而胡氏之召則欣然赴，以宿心許之不可移也。舟抵其所，越二日，忽示疾，以手書空，欲索筆書偈，而彼不知之，遂奄然而化。抑與北峯祖之終頗相類，亦緣之有在也。經十有一日，其徒智誾以師靈骨瘗于包山桃華源，實洪武甲寅十月也。師凡四董名藍，年逾耳順，雖狀貌清古，而氣節藹然，言論慷慨，賦性鯁直，若無所容，及待人接物，猶春風盎如也。


友山 =友山士偲（1301～1370年，日本）

友山士偲（1301～1370年，日本）
友山士偲（1301～1370年，日本）
　　士偲和尚，京都人。投南山雲出家，參於潛溪。二十八歲渡華（中國），巡歷兩浙十八年。四十六歲回國，開堂於山梨淨居寺。移住京都安國寺。六月一日示疾。作偈云：『生是何物，死是何物；打破虛空，風生八極。』投筆而逝，世壽七十歲。
　　注：
　　1·聖一辨圓－南山士曇－友山士偲。
　　2·潛溪處謙－東京人。初依佛光別峰，次參聖一，嗣其法。出世福岡承天寺。移住京都東福、南禪。後醍醐帝召問法要，賜普圓國師。創寶光、澄心、淨法等寺。一三三〇年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友峰 =友峰等益（1327～1405年，日本）

友峰等益（1327～1405年，日本）
友峰等益（1327～1405年，日本）
　　等益和尚，福岡人。出家以後，參於夢窗石、虎關鍊等，住長壽寺。圓寂時換衣作偈云：『幻生亦不滅，非幻不生滅；方外立乾坤，壺中掛日月。』世壽七十九歲。
　　注：
　　1·虎關師煉－（一二七八～一三四六年）京都人。八歲出家，住三重本覺菴。參於規菴、桃溪、無隱、一山等，學通內外，所著《元亨釋書》有名。一日看楞嚴經，到「生滅去來，本如來藏」豁然大悟，開法於三聖寺，敕住南禪寺。一日與眾告別，眾請遺偈，令侍者寫下『勿啟予手，勿啟予足；脫體現成，其人如玉。』世壽六十九歲。平生多病，多作詩文。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取性道《廣清涼傳》
取性道《廣清涼傳》
取性道者。晉代人也。失其鄉里姓氏。居取性院。即今王子寺東北蘭若。改名北福聖院。是也。師內行莫測。外相麤鄙。衣唯弊衲。食且眾殘。不染聲名。人欽若聖。鄉川供施。無不樂輸。緇素遊山。瞻濟無擇。常操利刀一口入山。見蛇即斬。唯云。取性取性。由此故名取性道者。每誡弟子云。汝山採柴。若見蛇時。慎勿打殺。蛇報果重。千年少一。更重受之。弟子云。若果爾者。師何斬之。師云。咄。爾何知也。老僧斬之。令其取性。即解其蛇報。爾等不能。豈同吾也。師之密行如此。後終於本院云耳


叟昌 =明叟昌禪師《佛祖綱目》

古先原公 =日本古先原公《補續高僧傳》

古岳 =古岳宗亙（1465～1548年，日本）

古岳宗亙（1465～1548年，日本）
古岳宗亙（1465～1548年，日本）
　　宗亙和尚，滋賀人。八歲出家，二十三歲參於春浦，又參於實傳二十年，嗣其法，住大德寺。六月在大仙院示疾。二十四日遺偈云：『拄杖覓末後句，倒擲萬仞龍峰；謝你試卓破看，滅卻臨濟正宗。』世壽八十四歲。
　　大德與妙心同格而對立，古岳在大德的責任重大。當時的新僧，棄嫌五山派的格式，走向大德、妙心二寺修行。此間妙心比大德勢力大，因有關山派的活動所致。大德寺由開山宗峰弟子徹翁繼位，徹翁的同輩關山，成為妙心寺開山，此二位嗣承宗峰禪，傳統備在大德，創造在妙心。古岳在大德，嗣承徹翁法，見其遺偈，可知他有極力崇仰臨濟。
　　注：
　　1·拄杖是僧用之杖，要求拄杖吐出末後句的意思，表示古岳命終時，說了末後句。倒：死。龍峰：龍寶山、大德寺山號，是高峰。古岳泰然示寂。倒擲：武人臨戰。八十四歲的臨終實在難得，你試卓破看！你：自己。命終時冷靜看自己。卓破：滅卻臨濟正宗。門下有傳庵、大林二人，共住大德，法系由大林傅下。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古崐 =清古崐《淨土聖賢錄》

古幢 =古幢周勝（1369～1433年，日本）

古幢周勝（1369～1433年，日本）
古幢周勝（1369～1433年，日本）
　　周勝和尚，熊本人，將軍細川之養子。棄俗出家，主持南禪寺，愛好佛經祖錄，默坐靜觀，隨從法序。法序是夢窗的弟子，德雲寺開山，住天龍、雨禪，一三八三年寂。
　　周勝曾參於義堂、絕海，曾說：『去後是非總不管，水邊林下一閑僧。』遊方時說：『東行昔歲侍官遊，烏帽黃塵興不幽；雨笠煙簑江畔路，眼明今日見沙鷗。』雲水生活十五年。曾住京師世福、等持。移住南禪，為僧錄司。臨終時，告別道俗，坐椅焚香，暝目蛻脫，世壽六十四歲。
　　注：
　　古幢周勝－他的求道心，極其熱烈，曾以利刀，切斷左小指，表示決心，血寫云：『去後是非總不管，水邊林下一閒僧。』以後一簑一笠，飄飄乎跋涉山川之佳勝，仙佛之靈區。凡見叢林，聞有知識，無不訪問而參見，長其道念，養其聖胎。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古庭學 =古庭學法師《補續高僧傳》

古庭學法師《補續高僧傳》
古庭學法師《補續高僧傳》
　　善學。自號古庭。生儒家馬氏。傳華嚴之教於寶覺法師簡公。凡清凉大疏鈔。及圓覺楞嚴起信諸部。皆能融會甚深微妙之旨。遐邇嗜學之子。歛袵遡瞻。不翅卿雲德星。以獲一見為快。雖老師宿學。亦推之為人望。別傳教公。無言宣公。前後主報恩之席。皆欲攝受師為弟子。師笑曰。吾得法於寶覺。忍背之乎。力拒不聽。賦曹溪水四意以見志。尋還東林隱居。掌教者尊師之道。不容肥遯自逸。強主陽山之大慈。師植心平易。不屑沉溺專家。以殊戶異軌。為高理之所在。輒翻然從之。每升堂示眾曰。吾宗法界還源。非徒事于空言。能於禪定而獲證入者。乃為有得耳。既而又曰。吾早通法華。雖累入法華三昧。然長水璿問於琅瑘覺。又從靈光敏。專賢首教。露光天台之人也。古人為法乃爾。吾徒可專守一門乎。君子美其至公無我。一掃近代互相矛盾之陋。  皇明龍興。師將大弘賢首之教。以續物慧命。雖當儉歲。躬分衛以食眾。士民踵集。方思有所建置院僧。以官賦違期。當徙虔州。有司知師專任講道。欲與辯析之。師曰。吾為主僧。法當坐。敢累他人耶。遂毅然請行。或讓師為迂。師曰。宿業巳定。不可逭也。行抵池陽馬當山。示疾而化。洪武庚戌四月也。春秋六起一有四。師形貌尫瘠。退然有不勝衣。戒檢精嚴。護持三業。唯恐有所染污。獨居屋漏。法衣不離體。三藏諸文。未甞釋手。雖盎無斗儲。處之裕如。謙恭自牧。竪子來見。亦無墯容。勤於誘掖。有不領解者。方便比喻。至于反覆數四。必俟其心悟。始罷云。見諸著述者。咸有可觀。法華同答若干篇。法華隨品贊三十篇。辯正教門關鍵錄若干卷。及詩文。竝行于世。宋文憲公曰。濂於諸宗之文。頗甞習譯。每病台衡賢首二家。不能相通。欲和會而融貫之。恨鮮有可言斯事者。不知世上乃復有師乎。于是。發不及見之歎。其為賢者追慕。如此


古庭法師（善學）《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庭法師（善學）《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庭法師。諱善學。號古庭。姓馬氏。年十七為大僧。投寶覺簡公。習華嚴宗旨。簡公曰。學上人可謂。名實相副矣。名稱勃然推為人望。別傳教公．古由滋公。無言宣公。俱以上席聘之。師還東林隱居。專修白業。行華嚴懺法。修淨土五悔諸文。藉是以祈生安養。眾請主陽山之大慈。大弘賢首之教。以續佛慧命。歲旱為眾禱雨輒應。是年四月二十日。以官賦違期。徙抵池陽而化。年六十四。於宿業不逭也


古庭（善學） =古庭法師（善學）《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庭（附淨倫）《補續高僧傳》
古庭（附淨倫）《補續高僧傳》
　　善堅。姓丁氏。永樂甲午。生於滇城南郭。其夜紅光異香。充盈戶室。十歲入五華寺。禮宗上人為師。易名善賢。十九參柏巖禪伯。自是習坐不輟。巖異之。勉持觀音名號。宣德二年。巡按御史張公善相。謂諸老宿曰。此子。非凡間人。三十後當佩祖印。諸德宜善視之。庚戌走金陵。謁無隱道和尚。示師萬法歸一話。力究數年。偶閱圓覺經。至身心俱幻。劃然自釋。云。離此身心。誰當其幻。目前境物。非我之留。死去生來。安可息也。乙卯抵蹟州擁蘿山。因入蜀。脇不至席者數年。遂大悟。正統間。無際奉  詔住隆恩。師袖香見之。獲印記。付信衣拂子。更號古庭。天順間。住浮山。從化者眾。師之玄言妙行。不獲悉紀。觀師所著閒閒歌。則知其槩矣。歌曰。君不見我閒處。我閒閒處閒閒餘。疊嶂重巒鎖碧居。松頭每夜銀蟾暉。放出清光炤我閨。望高巔見遠水。千山萬山何巳矣。環烟四絕境空如。坐臥繇吾心自主。閒中閒誰理會。山中更有深深地。雨過山青色更佳。滿巖烟霧多蒼翠。禪欲參道欲學。不學不參惟快活。絕人無事與相關。雅有鳥猿聲聒聒。這閒翁何所據。年來日去誰相似。總明知解沒些兒。破衲蒙頭惟一味。君不知我閒趣。萬論千經衢指註。世尊良久落人機。見影追風猶累墜。不無無何有有。一見明星顛倒走。銕牛日午過秦川。木又追風夜半吼。間自在身幾幾。百年之事一彈指。富蹟功名總屬空。古今多少皆如此。眾生心諸佛性。生生死死何時定。老胡掘地陷人坑。似與鉢盂安把柄。閒中閒說向人。但得心安莫慮貧。眼空四海無相識。唯見依依嶺畔松。閒散誕忒蹉跎。未甞開口念摩訶。總是閒情閒不過。大平無事且閒歌。又有山雲水石集。盛行於世。暮年返滇。建歸化禪林。以弘治六年癸丑七月二十日遷化。肉身如生。四眾龕而奉之
　　淨倫。號大巍。師門人中之皎皎者。鍼芥投於浮山。化被於南服。黃慎軒太史輝。極其歎美。謂。古庭大巍。皆宗門開士。有遠錄公之遺風焉
　　甞以詩寓道。山居吟云。無事山房門不開。土堦春雨綠生苔。此心將謂無人委。幽鳥一聲何處來


古心怘 =古心怘禪師（普陀旭嗣）《普陀列祖錄》

古心怘禪師（普陀旭嗣）《普陀列祖錄》
古心怘禪師（普陀旭嗣）《普陀列祖錄》
師諱明怘。松江上海陸氏子。首謁金壇兀庵禪師。發明心要。得法于普陀。康熈戊寅冬。總戎藍公。暨合山請繼席上堂。祝聖畢。乃云大道絕中邊。了無去來之迹。至真離向背。那有僧俗之分。所以藍大護法。不忘靈山付囑。輔我先師轉法輪。于瓦礫場中。土塊皆作獅子吼。建寶王剎。于荊榛叢裏。樗材盡作旃檀香。十年以來百廢具興。四海英賢悉皆有賴。不幸先師歸寂。眾舉繼主此席。怘上座自慚凉德。焉敢荷擔重任。到者裏事不獲已。祇得勉遵斯命。脫珍御服。披垢膩衣。和光同塵。灰頭土面。雖然如是。一總但遵舊則。何故聻不見道。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次年春三月。直翠輦南巡。師至武林。迎　駕請額皇上親賜寺額。勅建普濟禪寺。帑金并御書。皓月禪心。四字贈之。師回山率眾謝恩。上堂祝聖畢。舉天童忞祖道。靈山密旨。千聖同宣。少室真宗。萬靈共證。其奈依稀越國者多。彷彿揚州者眾。正如入京朝帝主。纔到潼關即便歸。所以不覩廣大門風。焉知威德自在。仔細檢點將來。也是釘樁搖櫓。今日普陀。又則不然。無論京師潼關。揚州越國。秖要閙市裏識得天子。親見一回。自然千眼頓開。明如杲日。一念無私廓若太虗。拈一機。則千機萬機齊赴。說一句則千句萬句流通。直得堯風蕩蕩。舜日熙熙。野老謳吟。漁樵歌舞。四海清寧。萬民樂業。秖如林下道人。受此天恩。且作麼生報。以拂子打圓相云。但將日月為天眼。願見黃河百度清。
　　凡他山知識來山。光揚宗要者。附識于後。


古拙 =古拙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拙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拙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拙禪師。號祖庭。松陵人。母持淨戒。生不知葷。幼背法華。十歲日誦一部。十三投日鑄寺。出家薙染受具。首謁石屋。南參古梅老人。續然三指。九載切磨廓然瞥地。行詣白雲。留為眾首。後遁跡韜光巖壑三十餘年。有平生最愛隈巖谷。二十年來懶放迎之句云


古月 =古月禪材（1668～1752年，日本）

古月禪材（1668～1752年，日本）
古月禪材（1668～1752年，日本）
　　禪材和尚，佐賀人，金丸氏。七歲學梵唄，十歲出家；二十二歲參於湛梁嚴、賢岩悅；三十三歲黃檗山受戒，應請三重禪林講《楞嚴經》；三十七歲講《碧巖錄》，住海藏寺，從中國請來大藏經六十函。請住大光寺。八十二歲，請住鹿兒島大龍寺，遺偈云：『好不唧溜，八十五年；翻身一擲，捧殺青天。』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古朴 =明建陽虎井庵古朴德智禪師

古松 =明古松《淨土聖賢錄》

古梁 =古梁紹峨（1753～1839年，日本）

古梁紹峨（1753～1839年，日本）
古梁紹峨（1753～1839年，日本）
　　紹峨和尚，別號南山，相摸笹野氏。江戶東禪寺僧童，歷住仙台瑞鳳、覺範、瑞岩三名剎。接化於東北，主持妙心寺。
　　仙台太守伊達，為先父做佛事，到東禪。勢力大，住持萬安及僧眾必須特別應接，不得草草。此間發生不愉快事，太守在書院休息，僧童奉茶來，太守接茶手勢失常，茶湯倒在官服『糊塗！太無禮。』不知誰無禮，把過失放在別人身上，僧童看出情形，跪下謝罪，看到拔刀將殺他，他即改變態度，猛然站起來，進前坐下去，『想殺我，殺吧！請。』伸出頭首，毫無驚色，太守輸卻了，失去膽量，不敢打下去。但武士的面子，不能收刀，幸得萬安出來調解云：『應該我來受罪！』解決了大事。太守云：『僧童不平凡，必成大人物。我願負他的教育費。』送他到瑞鳳寺，他是古梁，當時十二歲，後來成為博學的名僧，嗣萬安法，住瑞鳳，擔任仙台藩的教化。
　　修行時與雲水僧眾，到富家受齋，修禪的主人，想戲弄雲水們，所出的菜都是葷，魚與肉。雲水們不得如何，有的將嘔吐，只有古梁：『咽！是新嚐的，是什麼？好吃呀！』不客氣的吃下去。鄰席的雲水，看看情形，低聲向古梁說：『唉！那是什麼魚、肉呀！』古梁大聲的說：『唉！魚肉！這是魚？這樣的魚，住在怎樣的水中，我還沒有看過，卻是你懂得魚肉，什麼時候修來的？』迫得該僧面赤，不好意思而俯首了。
　　古梁住持瑞岩，門前一老婆，經常虐待媳婦，又不信佛。喜聽儒士講義，傍聽傍說，女大學如何說，孝經說了什麼等，但虐待媳婦，弄得可憐。某日古梁叫婆子來，茶話之中，假借儒教，說些教訓，送她一首歌云：『這婆婆，相似唐書裏的婆婆，看見媳婦，就惡怒起來。』此歌發生效果，婆婆不再虐待媳婦了。
　　古梁善於詩文，於其「感遇」云：『大夢三祇劫，小夢一百年；年劫謾遼邈，古今疑促延。茫茫誰一覽，慚愧爛漫眠；海匯千世界，電拂幾聖賢。未剖微塵偈，徒玩半滿篇；吁嗟乎已矣，寥廓芥裏天。』「早春」詩云：『餘寒料峭勒芳菲，午臥南窗景漸遲；一枕清愁春耿耿，融為閑夢結為詩。』
　　「松實浮舟遭雨」：『松島煙波碧海流，瑞岩東畔命輕舟；漸通靺鞨三千里，雲接蓬萊七十州。一洗心身皆似水，八分世界總如浮；薰風忽送他山雨，隔岸樓台鎖慕愁。』題「僧歸夜船月」：『招提臨古渡，夕月照歸僧；彼此本同岸，往來為一乘。戒珠秋色淨，定水夜光澄；倚棹揚清梵，魚龍肅不應。有字字綴珠，句句玉之概。』。曾云：『一事學三年，必有成，不成者因精神不足，各自相警，不要空過時間。』十一月八日遷化時，遺囑，必以水葬。門人運其遺體到海濱，葬於水中， 八十七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古梅 =古梅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古梅正友 =元建陽高仰山古梅正友禪師

古梅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古梅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古梅友禪師古梅禪師者。名正友。姓于氏。廣信人也。住閩之高仰山。為絕學誠禪師入室之真子。誠得道於靈雲定。定嗣雪巖欽。欽為友四世之祖也。友為人。文而烈。不依違兩可。好立言行。以潔白著聲。初依末山本得度。本示以禪關節要。不領。因循住江淮兩浙之間。歸省本。本揭其所得。友罔措。本曰。你參病鶴禪耳。翥翼九天。未有日在。友愧無所容。乃徧歷宗庭。因小便觸地。恍有所發。又參絕學誠公於洪州之般若寺。誠曰。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且道是許它語。未肯語。對曰。言下委然。誠大笑而起。次早友得上方丈。誠曰。夜來事作麼生。友以坐具便摵曰。靈雲捉得賊。玄沙不放贓。即今贓賊一時斷還和尚了也。曰。黃檗打臨濟意作麼生。友喝。誠曰。築大愚三拳則且置。因甚又來掌黃檗。友擬對。誠搖手曰。不是。友曰。畢竟那箇是。誠擊之曰。不是不是。次早友又上方丈。誠厲聲曰。抽袈裟。友擬議。誠痛打三十。友連喝。復打六十。次早哀求挂塔。誠公不許。且叱之。於是友浮沉。歲月自愛也。度夏雪巖。因讀法昌語。豁然有新證。乃書頌古數則。寄呈般若誠公。誠曰。此人得我第三番竹篦。氣力猶欠脫殻在。今兄弟家。三年五載做工夫。無箇入處。將從前話頭拋卻。不知行到中途而廢。可惜前來許多心機。有志之士。看眾中柴乾水便僧堂溫煖。發願三年不出門。決定有箇受用。有等纔做工夫。但見境物現前。便成四句。將謂是大了當人。口快舌便。悞了一生。三寸氣消。將何保任。若欲出離。參須真參。悟須實悟。友遙聞之。閨閣中物。一時放下。又三年赴齋。打動鉢盂。乃徹法源。披伽黎焚香。向般若大展曰。非吾師大機大用。正友幾成木強人耳。住後上堂曰。慧劍單持。明行正令。擬議不來。喪身失命。還有當鋒底麼。良久云。正好一帆風過海。箇中不遇駕濤人。喝一喝。又曰。月落山頭慘。雲橫谷口陰。欲明生死事。直指本來心。且道如何是本來心。夜靜不勞重借月。玉蟾常挂太虗中。至正壬辰深春高。仰山樹不頴。泉忽涸。眾懼。友曰。老僧向後自有嘉徵。五月初三。集眾跏趺。垂訓諄諄。奄然斂目而寂。仰山泉始湧。樹始花。友初住天心。掘地見藏金。友掩之。或曰。無主之物。方便納之。以興佛事。曷不可乎。友曰。吾教以檀施為佛事。發藏得物。未之載也。冐而容之。寧不慚乎。其夜風雨暴作。巨石崩壓其處。人名其山。曰卻金山贊曰。蒿枝之令。數百年來。叢林畏而不聞矣。是以驢乳十斛。雜濫人間。而端人正士。故有流涕長太息之感也。誠公滴桃源真乳於嚴霜巨凍之秋。而古梅之器琉璃也。自無迸裂之患。則雪巖橫出一枝。灼可觀焉


古淵公 =古淵清公《補續高僧傳》

古淵清公《補續高僧傳》
古淵清公《補續高僧傳》
　　清公者。不知何許人。重興南京永寧寺。以清苦自勵。親執勞役。寒暑無厭倦心。  天子嘉其勤。授以左覺義。以尸祝釐。雖處榮遇。而苦節彌竪。一室蕭然。朝夕稱佛名號拜禮。求速超脫。忽所事大士像。放白光縈縈如絲縷。盤旋於室。至夜如秉燭。復夢。大士謂曰。爾以精心懇禱。宜即參訪。了心為上。師拜受之。即掩關於弘濟寺。提無字話。心念相依。脇不沾席者三年。忽一念不生。三世際斷。經三日。夜見大千世界。光若琉璃。聞遠雞唱乃起。說偈曰。喔喔金膙報曉時。不因他響詎能頟。三千世界渾如雪。井底泥蛇舞柘枝。他日以偈呈善世古林香公。公喝曰。多嘴漢。明日特為師上堂。纔竪起拂子。師隨奪之。自是得無碍機。人不敢嬰其鋒。且言。人吉凶無不懸應。自奉極淡薄。每有金帛之供。視之漠然。悉付甞住為公。眾須一心懇懇。為人惟恐不及。凡於法門無益之事。毫髮不經念慮。所以興永寧。莫大之功。舉之如掇。實。自道行中來。非緣報偶然也


古溪 =古溪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溪 =古溪宗陳（1530～1596年，日本）

古溪宗陳（1530～1596年，日本）
古溪宗陳（1530～1596年，日本）
　　宗陳和尚，福井人。宗陳與春尾是笑嶺下的同門，住大德寺，臨終時，弟子們要求遺偈，即作偈云：『六十餘年，胡喝亂喝；末後轉機，不作一喝。』胡亂：曖昧。命終時不能喝，所以不作一喝。古溪是硬骨漢，經常使用棒喝，嚴格訓育子弟。末後轉機：既要命終的轉機，無須再喝了。
　　示寂後，經過六小時，復醒起來，驚倒眾人。古來關於禪僧命終，有人死後復生，有的於其葬儀中破棺而出，並不稀奇。古溪蘇生以後，依然坐禪說法。乃至第二年正月十七日恬然而逝，世壽六十六歲。門下有玉甫紹琮，月岑宗印等。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古溪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溪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溪禪師。名覺澄。號古溪。蔚州人。從天輝㫤公出家。閱三乘教典。參無字公案。住南陽香巖寺。後楚山老人。付法為臨濟二十四世之燈。遷天界。善於開導慈隆物類。有藥師科儀三卷。行於世


古范 =顧鑑古范（1770～1843年，日本）

古虛 =民國古虛《淨土聖賢錄》

古靈《祖堂集》
古靈《祖堂集》
古靈和尚嗣百丈，在福州。
師自少於福州大中寺出家。及至為僧，游參百丈，盤泊數年，密契玄旨。後歸省侍本師，思欲發悟以報其恩，別俟方便。偶因一日為師澡浴，去垢之次，撫師背曰：「好個佛殿，而佛不聖。」其師乍聞異語，回頭看之。弟子曰：「佛雖不聖，且能放光。」師深疑而不能問。
後得一日新糊窗，其日照窗陪明。師於窗下看經次，蠅子競頭打其窗，求覓出路。弟子侍立，云：「多少世界，如許多廣闊，而不肯出頭，撞故紙裏，驢年解得出摩？」師聞此語，放下經卷，問：「汝行腳來見何人？得何事意？前後見汝發言蓋不同常，汝子細向吾說看。」弟子見問，恰稱本意，為說百丈大師指授《禪門心要》：靈光洞耀，迥脫根塵。體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無染，本自圓明。離卻妄緣，則如如佛。師於言下，萬機頓息，嘆曰：「不可思議！吾本聞佛，將謂獨一，今始返照心源，有情皆爾。」因為同流，曰：「我弟子行腳，得上人法，我欲返答其恩，汝當佐助。」眾為備筵敷法座畢，請弟子陞座，略演百丈宗教。眾聞所未聞，悉皆忻慶。師謂弟子曰：「吾為汝剃髮之師，汝今為吾出世之師。吾今返禮汝，以答其恩耳。」弟子下座曰：「此乖世禮事，不可也。師若然者，當應面西遙禮百丈為師，即是同道不異也。」師則從之，遙禮百丈為師。
弟子後住古靈山，因為古靈和尚焉。聚徒十數年間，臨遷化時，剃髮澡浴，焚香聲鍾，集眾告云：「汝等諸人還識得無聲三味不？」眾曰：「不識，請師指示。」師曰：「汝等靜思靜慮，諦聽諦聽。」師乃端坐而告寂。


古音 =古音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音淨琴 =明甌寧斗峯山古音淨琴禪師

古音琴 =古音琴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古音琴 =明景隆（古音琴）《淨土聖賢錄》

古音琴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古音琴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開 示
　　縱遇開示，一時難悟。要假話頭，逼開心慧。工夫日久，日磨千煉。如雞抱卵，暖氣久蒸。忽然一日時節到來，或遇因緣觸發，心目方得開悟。古云：是花各有開時節，春蘭秋菊不同途。凡作工夫，當離喧鬧，截斷眾緣，屏息雜念，單提本參話頭。至於行住坐臥，苦樂逆順，一切時中，不得忘失。念茲在茲，專心正意，切切思思，念念自究，返觀自己這箇能追能問底是箇什麼人？若能如是下疑，疑來疑去，疑到水窮山盡處，樹倒藤枯處，擬議不到處，心忘境絕處。忽然疑團迸散，心花朗發，大悟現前。頓見自己本來佛性，一段風光非從外得。若得真有此見處，更要求覓高見宗匠決擇邪正，不可以此便休。如此才名入門，才名得地。
　　坐中所見善惡，皆由坐時不起觀察，不正思惟，但只瞑目靜坐，心不精采，意順境流，半夢半醒，或貪著靜境為樂，致見種種境界。夫正因做工夫者，當睡便睡，一覺一醒，便起抖擻精神，挪挲眼目，咬住牙根，捏緊拳頭，直看話頭落在何處。切莫隨昏隨沈，絲毫外境不可采著。
　　念佛警策
　　一句阿彌陀佛，宗門頭則公案。譬如騎馬拄杖，把穩生涯一段。不拘四眾人等，持之悉有應驗。行住坐臥之中，一句彌陀莫斷。須信因深果深，直教不念自念。若能念念不空，管取念成一片。當念認得念人，彌陀與我同現。便入念佛三昧，親證極樂內院。蓮胎標的姓名，極功之者自見。親見彌陀授記，便同菩薩作伴。自此出離娑婆，一路了無憂患。直至無上菩提，永劫隨心散誕。依得此道歸來，決定成佛不欠。
　　開 示
　　夫真參實悟者，非在念得一句佛熟而致，非在持一「萬法」、「無字」公案日久自然而致，非在長坐不臥苦礙睡魔而致。何故？在人正念正氣而感致也。大抵要具觀察慧力，念念自疑自攻，直至攻化日久，塵勞屏息，淨體現前。忽然隨機激發，大悟本來，通身是佛，更不許你分心分性，自然得箇安樂田地。如若一法不明，亦用辯明。一理不通，亦用參通。無惡不去，無善不修，無功不完，無理不辯，方成聖道。假使悟明本體之後，便休歇去，不能通達化門文物者，古人謂之墮在百尺竿頭，落於二乘小果，終不能至一切智海。故大覺云：「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甦，欺君不得。」豈虗言哉！
　　又
　　未審作工夫從甚處起，甚處得半，甚處了畢。有此喻者，我方信之。晃兄曰：正如此問，方可與汝說之。大抵人之佛性各各皆有，只因無佛智慧破除煩惱，所以不得機緣相合，見在情塵所縛。譬如世間造酒，雖有米水，大用麵力多。若無麯力攻化，終不成酒。人之佛性喻米，福緣喻水，然雖有性有福有緣，若無大智大慧內攻內化，終不成佛，只名凡夫。大凡作工夫之人，務將平生是與不是悉皆丟在一邊，只持一句本參話頭，自疑自問，自問自疑，自逼自追，自攻自究。不許求人說破，不許依義解明。務要句下精通，命根頓斷。如此晝三夜三逼將去，年久月深，忽日心不思量，口中自然流出一句二句或四句八句應機合格語。此名聰明境界。大凡悟道之人，皆從聰明境過，不可便認。依前逼將去，忽日信口道出百千偈頌，卻如通身是口。切莫放下，正好用工著力。如造酒相似，大沸後直倒澄方止。人作工夫，直至聰明境過，大悟現前。頻將古人一千七百則公案，無一不勘明，無一不了當。直至無禪可參，無佛可修，無法可疑。乃至頭頭上達，物物上通，信口道來，皆合古格。那時不了自了，不休自休，不待放下而自休歇。如人到家，不愁路也，方名工夫到家之人也。
　　行實
　　師閩興賢人，父蔡姓，母黃氏，二十七出家。餘不載。
　　○袾宏曰：勸念佛偈甚好，冗句裁出。


古音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音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音禪師。諱法琹。自號玉泉老人。興賢蔡姓。母黃。二十五禮赤石山主出家。問法。叩大闡參性空靜晃印宗諸大士。商確決擇。又遇寶明壽堂印可。應瑞巖請。為眾說法開示詳悉。後於斗峰創一大剎。弘化一方。示寂之日。群鳥悲鳴池魚躍起。有醍醐集三卷。行世


古鼎 =古鼎祖銘禪師（徑山端嗣）《普陀列祖錄》

古鼎 =古鼎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鼎 =古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古鼎祖銘禪師（徑山端嗣）《普陀列祖錄》
古鼎祖銘禪師（徑山端嗣）《普陀列祖錄》
師諱祖銘號古鼎。奉化應氏子。元叟住靈隱師往參。一日入室。叩黃龍見慈明因緣。端詰曰只如趙州道臺山婆子。被我勘破。慈明笑曰。是罵耶。你道二老漢。用處是同是別。師曰一對無孔鐵鎚。端曰黃龍直下悟去又如何。師曰也是病眼見空華。端曰不是不是。師擬進語。端便喝。師當下廓然。至正七年元帝錫號。慧性文敏宏覺普濟禪師。師言行平易。不以繩墨制學者。嘗曰滄海有擇流之心。則成牛迹。春日有徧照之意。仍似螢光。所以大冶烹重。不須九轉。眾生成佛。只在剎那。分之別之。遠之棄之。豈大慈長者之心哉。至正戊戌將遷寂。遺書囑丞相外護。復書偈曰。生死純真。太虗純滿。七十九年。搖籃繩斷。擲筆而逝。茶毗舌根數珠皆不壞。舍利無算。于徑山隆教寶陀分建塔焉。明宋文憲公濂。作師四會語錄序。贊古鼎禪宗。銘公以臨濟十七世孫。四坐道場。為黑白之所宗仰。一旦祝釐江浙省垣。現白光三道。丞相康里公見之。極加敬禮。未幾將示寂。語其徒曰。觀世音蓮臺至矣。安坐而逝。及火化。舌根齒牙數珠俱不壞。五色舍利燦爛無數。國史危先生。已摭其行業。為文勒諸碑。而四會語未有序之者。師之得法上首。今天界禪師西白金公。屬濂作之。濂覽已。合爪言曰。是真正語。是不著有無語。是雷轟電掃語。學者隨所悟入。如慈雲徧覆。法雨普沾。大小根莖皆獲生成。非入正知見具大力量者。孰能與于此。嗚呼。世安復有斯人乎哉。非謂果無之也。求其真湻無偽。若師者鮮也。濂既為敘其事。復歆豔之。歆豔之不足。復作伽陀一章贊之。其辭曰。我觀我師四會語。一言一句皆真實。河沙妙義總含藏。其中無餘亦無欠。及至能所齊泯時。欲覓片言不可得。有如十萬虗空界。種種色相皆現前。或飛或潛或動植。以至洪纖高下等。枯榮生死及崩竭。了然不染虗空相。而亦不出于虗空。真相不如不動故。印昔嘗登寂照場。耳邊一喝三日聾。惟聾故使功用絕。絕後通身皆是耳。自茲出世入翁川。翁川海水亦生耳。但聞魚龍哮吼聲。即使波濤增洶湧。繼升補陀洛伽山。合掌問訊觀世音。目能觀色耳聞聲。音聲何獨以目觀。不知本來無耳目。見所不見聞不聞。盡大千界無礙者。中天竺國凌霄峯。所談妙法皆如是。只因妙法法難思。結集已落第二義。眉間放出白毫光。七寶蓮臺向空至。此皆遊戲神通事。于師之道不相攝。師之道大不思議。千古贊歎莫能盡。姑以第二門中觀。可以洗空于結習。可以觸動于悟機。可以速證于菩提。是宜流通于世間。視如照耀光明幢。我言或誣有如水。
　　大方聘禪師（天童岫嗣）《普陀列祖錄》　朴翁淳禪師　　　元虗照禪師　　　竺芳聯禪師（竺西坦下正宗庄嗣）　所菴睿禪師


古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古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古鼎銘禪師古鼎禪師。諱祖銘。出於四明應氏。風骨軒昂。談論超人意表。得道於元叟端公。出世。談禪之會有四。皆名山廣澤之中。四眾圍繞。其陞堂入室之鼓。日不停聲。當是時。六宗之徒。互相犯諍。銘著書千百言以解之。聲達朝廷。朝廷賜銘號。曰慧性文敏弘學普濟禪師。叢林共美其功。楚石琦有語曰。具眼宗師。超方哲匠。傳列祖之燈。息六宗之抗。身非身相非相。天教擎在千峰上。蓋銘初與楚石。同參元叟端。端公喜怒不測。所舉者皆流俗鄙事。所訶者皆賢聖章句。銘大疑之。乃詣端公之室。端呵呵大咲。銘曰。自遠趨風。師何謔耶。端公驀起頓足曰。山僧罪過不少。銘瞠愕而卻。會書記寮虗軄。林首座知銘。欲舉銘補之。端曰。見彈而求鴞炙。不亦早乎。林曰。何謂也。曰。待渠識得西來意方可耳。不然流成文字蠧魚。何益哉。銘聞大慚隕涕。自誓求決大事。一日參罷。銘復進曰。黃龍南傾心。請益於慈明。慈明屢詬罵之。何也。端曰。趙州道。臺山婆子。被我勘破。與慈明咲曰。是罵耶。為復肝胆相似。為復鼻孔不同。銘曰。一對無孔鐵鎚。曰。南立悟去。又且如何。銘曰。病眼見空花。端曰。金沙混雜。政未得在。銘又擬進語。端震聲喝之。銘失聲咲曰。祖銘此回做得書記也。端公亦笑而許之。住後僧問。如何是佛。銘曰。秤錘蘸醋。又曰。如何是佛向上事。銘曰。仰面不見天。僧曰。雲門乾矢橛。又作麼生。曰。不是好心。僧曰。乾矢橛與秤錘蘸醋。相去多少。曰。鑊湯裡𨁝跳。僧又擬問。銘便喝。銘言行平易。不以繩墨制學者。甞曰。滄海有擇流之心。則成牛迹。春日有偏炤之意。仍似螢光。所以大冶烹金。不須九轉。眾生成佛。只在剎那。分之別之。遠之棄之。豈大慈長者之心哉。晚住徑山。禪流益心歸之。恕中慍。早受業於元叟。既出遊方。聞銘繼徑山之席。乃歸訪銘。銘請慍歸蒙堂。間與商確古今。於是二公互相肯可焉。及慍出世靈巖。法嗣紫籜道公。銘復稱之。或曰。慍公向親先老人。今其背德承紹無名老衲。師反獎之。何也。銘曰。不然。當今吾老人之望。故重天下矣。裨販之徒。往往承虗接響。慍公得意於紫籜。不以聲名而忘其本。節操如此。豈可及哉。銘年垂耄。愛擕衲子山游。不計遠近。意得即到。歸便高枕。鼻息如雷。一日命侍者徧插香。聲鐘告寂。眾趨遶之。銘則宴然側身長往矣。有遺偈曰。生死純真。太虗純滿。七十九年。搖籃繩斷。其門下繼居徑山者。象源淑也。居徑山。百爾躳先率之。勤奮乃言。先老人。弗以絮務勞賢者。淑曰。安有賢者。而弗勞乎。於是。氷風四峻。廉士大集。一日趨出門。大叫曰。殺來了。殺來了。眾驚集。淑乃莊立蛻去。其次門人力金者。主持天界


古鼎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鼎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古鼎禪師。諱銘。臨濟十五世孫。四坐道場將示寂。謂其徒曰。觀世音持蓮華至矣。安坐而逝。荼毘舌根齒牙數珠不壞。五色舍利無數。國史危先生為之碑。有四會語錄行世


古鼎銘 =古鼎銘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古鼎銘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古鼎銘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師諱銘，臨濟十五世孫。四坐道場。將示寂，謂其徒曰：「觀世音持蓮華至矣。」
　　安坐而逝。火化，舌根、齒牙、數珠不壞，五色舍利無數。國史危先生為之碑。有《四會語錄》行世。


可久 =宋可久（勛公，徐道姑，孫十二郎）《淨土聖賢錄》

可久 =法師可久《佛祖統紀》

可久《佛祖統紀》
可久《佛祖統紀》
可久。居四明開化。常誦法華。因坐化。三日復蘇。語淨土事與十六觀境不異。見蓮華臺皆標合生者姓名。一紫金臺標云。大宋成都廣教院熏法華當生此中。次一金臺云。明州久法華生此。又一金臺云。明州孫十二居士合生此中。又銀臺標云。明州徐道姑當生此中。語訖復逝。五年徐道姑亡。異香滿室。二十年孫居士化。天樂盈空。感一郡人皆來送葬


可久《釋門正統》
可久《釋門正統》
　　字仗老，錢塘錢氏。天聖覃恩得度，學教觀於淨覺，喜為古律，造於平淡清苦。東坡以「詩老」呼之。居西湖祥符，蕭然一堂。坡作郡日，元宵九曲觀燈罷，斥玄從者，獨至[土*奢]戶，入了無燈火，但聞薝蔔餘芬，留詩云：「不把瑠璃閑照佛，始知無盡本非燈。」志林云：「師及垂雲、清順三闍棃，皆予監郡日所與往還詩友也。清介貧甚，未甞有憂色，今老矣，不知尚健否。」蒲左丞集錢唐古今詩，求藁於師，師曰：「隨得隨去未始留也。」聞者高之。晚年杜門養浩，送客有界。樞密林公訪之，亦不屈。照律師嘲曰：「抝折牀頭舊杖黎，任教桃李自成蹊。如何昔日廬山遠，却為黃冠一過溪？」師笑不答，久之劇厭人事，辟穀燕坐者十餘年，窻外唯紅蕉數本，翠竹數百，觀練熏修裕如，忽曰：「吾死蕉竹亦死，擇瑛公亦死。」瑛葢同遊時尚無恙，已而果然臨行口占曰：「生老病死樂在其中已矣！乎傳語風華雪月。」言訖長往，壽八十，葬骨北山禪寂蘭若。


可久（附清順）《補續高僧傳》
可久（附清順）《補續高僧傳》
　　可久。字逸老錢塘人。天聖初。得度習教於淨覺。無出世志。喜為古律詩。所居西湖祥符。蕭然一室。清介守貧。未甞有憂色。東坡守錢塘。當元夕。九曲觀燈。去從者獨行。入師室。了無燈火。伹聞瞻蔔餘香   仰留詩。有不把琉璃閒炤佛。始知無盡本非燈之句。蒲宗孟。集錢塘古今詩。求藁於師。師曰。隨得隨去。未始留也。聞者高之。晚年杜門。送客不踰閾。辟穀安坐。觀練熏修。如此十餘年。牕外唯紅蕉數本。翠竹百箇。淡如也。一日謂人曰。吾死。蕉竹亦死。擇曹公亦死。未幾皆驗。人嗟異之師友清順。亦錢塘人。字怡然。詩與師齊名。而操行亦同。石林葉夢得曰。熈寧間。有清順可久二人。其所居皆湖山勝處。而清約介靜。不妄與人交。無大故不至城。士大夫。多往就見。時有餽之米者。所取不過數升。以瓶貯几上。日取二三合食之。雖蔬茹。亦不甞有。故人尤重之


可傳《佛祖綱目》
可傳《佛祖綱目》
　　○可傳參元長禪師
　　可傳。舊名孛羅帖木兒。後改今名。字無授。高昌人。生有異徵。年十五薙染。杖錫南游。徧參閩浙諸尊宿。得法於元長。長示偈曰。祖道昭昭在目前。絲毫已隔路三千。自家桶底一翻脫。肯信西來別有傳。
　　自得法於元長。去棲范蠡巖。巖有虎。一夕避去杭之仁和。去城東五里所。其地當元季。為戰闘之區。莾無居人。及歸我明。遺民稍集。往往好勇嗜利。屠羊豕以成肆。傳憫之。托鉢行化。有褚道真。與金薌者。首為迎禮。先是。真夢異僧至其廬。倡偈為贈。及見傳。儼然與夢不殊。真遂與薌。日乞食饋傳。且請右族。共建精舍一區。甲寅七月訖功。名其菴曰圓應


可勳 =宋甌寧可勳禪師

可周（後唐杭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可周（後唐杭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可周。俗姓傅。晉陵人也。出家于本部建元寺。循良厥性切問于勤。友生勉之曰。非其地樹之不生。今豫章經謂之江論謂之海。胡不往請業乎。周感其開導挈囊達彼。遇雲表法師盛集窮法華慈恩大疏。日就月將斡運深趣。昭宗初自江西迴台越之間。命其啟發。梁乾化二年受杭州龍興寺召開演。黑白眾恒有半千。兩浙武肅王錢氏。命於天寶堂夜為冥司講經。鬼神現形扈衛。往往人睹焉。嘗有祭銅官祠神巫氏。久請不下。後附巫曰。吾隨從大神去西關天寶堂聽法方迴。武肅王聞而鄭重。賚周中金如意并缽紫衣一副。加號精志通明焉。以天成元年終于觀音院本房。初周乾寧四年戾止台州松山寺。講疏闕鈔。遂依疏節成五卷。曰評經鈔。音訓五帖解宣律師法華序鈔一卷。行于浙之左右。弟子相繼不絕。


可宣 =可宣禪師住徑山《佛祖綱目》

可宣禪師住徑山《佛祖綱目》
可宣禪師住徑山《佛祖綱目》
　　可宣。蜀嘉定許氏子。出家受具。參安民悟旨訣。嘉定庚午。詔住徑山。遠近輻輳。宣悲夫重趼而來者。窮其日力食息無所。又於雙谿之上。築室百間。為接待菴。濟其所不及。宋寧宗。甞錫化城二大字。賜號佛日。


可指 =休菴法師（可指）《釋氏稽古略續集》

可授 =可授禪師《佛祖綱目》

可授 =明可授《淨土聖賢錄》

可授禪師《佛祖綱目》
可授禪師《佛祖綱目》
　　○出世大雄山
　　可授。字無旨。號休菴。臨海李氏子。自幼處童子中。屹然如稚松超乎蒿葭。年十二出家。十九得度受具。已而嘆曰。所貴為比丘者。務欲究明心宗爾。苟纏蔽文字相中。何時能脫離耶。徧參諸尊宿。不契。久之。參普覺明於靈隱。明。松源五葉孫。其門庭嚴峻。未易叩擊。授直入無畏。問答之頃。疑情盡釋。明欣然印可之。尋還石門。至元六年。出世大雄山安聖寺。一香供明云。
　　○可授。初住大雄山。遷隆恩。又遷白巖。丁亥。遷主龍華。一座十三春秋。凡四坐道場。皆不出乎台境。諸方爭欲聘致。授皆不從。作休菴於西塢。日修念佛三昧法門。且曰。此正禪定之功也。惡可強分同異哉
　　○可授。住龍華。一坐十三春。洪武六年。遷中天竺。行至錢塘江濱。淨慈諸勤舊謀曰。此大善知識。胡可失也。天竺尚可致。吾屬獨不能耶。帥眾邀居其位
　　○可授。居淨慈二載。洪武八年八月日。擊鍵椎集眾。再三申精進之戒。手撾鼓而退。歸臥竹院。忽示微疾。端坐西向。召左右謂曰。吾將逝矣。左右進觚翰請書偈。授麾去之曰。吾宗本無言說。乃合爪連稱佛號。至聲漸微而寂。茶毗。齒牙貫珠不壞。舍利光色晶瑩。如金銀水精者。徧滿於地


可止 =後周可止《淨土聖賢錄》

可止（後唐洛京長壽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可止（後唐洛京長壽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可止。姓馬氏范陽大房山高丘人也。年甫十二迥有出俗之心。依憫忠寺法貞律師。年十五為息慈。辭師往真定習學經論。時大華嚴寺有仁楚法師講因明論。止執卷服膺三遍。精義入神眾推俊邁。有老宿維摩和尚者。釋門之奇士也。問楚師曰。門人秀拔孰者為先。曰有幽州沙彌者。溫故知新厲精弗懈。於是求見。遂質問勝軍比量。隨難應變辭不可屈。維摩曰。後生可畏。契經所謂雖小不可欺也。遂率力請止開講恒陽。緇素無不欽羨焉。迨十九歲抵五臺山求戒。於受前方便感文殊靈光燭身已而歸寧父母及師。於寺敷演。二十三往并部。習法華經百法論。景福年中至河池。有請講因明。後於長安大莊嚴寺化徒數載。乾寧三年進詩昭宗。賜紫袈裟。應制內殿。本道劉仁恭者。據有北門控扼蕃漢。聞止之名移書召歸故鄉。其父與師相次物故。母猶在堂。止持盂乞食以供甘旨。行誦青龍疏三載。文徹忽有巨蟒見于房。矯首顧視似有所告。時同院僧居曉博物釋子也。且曰。蛇則目睛不瞬。今其動乎。得非龍也。止焚香祝之曰。貧道念青龍疏營齋養母。苟實龍神軫念。希值一檀越。居數日。燕師家子曰制勝司徒。召申供養。時莊宗遣兵出飛狐以圍之。歷乎年載百穀勇貴。止頓釋憂懼。未幾燕陷。劉氏父子俘歸晉陽。止避亂中山。節度使王處直素欽名譽。請於開元寺安置。逐月供俸。止著頓漸教義鈔一卷見行于代。天成三年戊子王師問罪定州陷焉。招討使王晏休得瀛王馮道書令尋止。既見以車馬送至洛京。河南尹秦王從榮優禮待之。奏署大師號文智焉。於長壽淨土院住持。應順元年甲午正月二十二日忽微疾作。召弟子助吾往生念彌陀佛。奄然而化。俗年七十五。僧臘五十六。閏正月二日茶毘收遺骨。至清泰二年四月八日建塔於龍門山廣化寺之東南隅。止風神峭拔戒節孤高。百家子史經目無遺該博之外尤所長者近體聲律詩也。有贈樊川長老詩。流傳人口。在定州日中山與太原互相疑貳諸侯兼并。王令方欲繼好息民。因命僧齋於慶雲寺。會有獻白鵲者。王曰。燕人詩客試為詠題。止即席而成。後句云。不知誰會喃喃語。必向王前報太平。王欣然。詩人李洞者。風骨僻異。慕賈閬仙之模式。景福中在河池相遇。贈止三篇。時宰相孫公渥趙公鳳馬公裔孫竇學士夢徵符侍郎蒙李侍郎詳。皆唱予和汝。塤箎韻諧。止頃在長安。講罷遊終南山逍遙園。是姚秦什法師譯經之地。年代寖深鞠為茂草。且曰。吾為釋子忍不興乎。奏昭宗乞重修。帝允仍舊賜草堂寺額。後請樊川淨休禪伯。聚徒談玄矣。及在洛也講外長誦金剛經不知紀極。昔多居終南山崆峒山。故有三山集詩三百五十篇。盛行于時。弟子修文修智修行微見師之道焉。


可真 =釋可真《高僧摘要》

可真《佛祖綱目》
可真《佛祖綱目》
　　自負親見慈明。天下無可意者。至金鑾。同善侍者坐夏。善與語。知其未徹。一日同山行。舉論鋒發。善拈一片瓦。置石上曰。若向這裏下得一轉語。許你親見老師。真左右視擬對。善叱曰。佇思停機。情識未透。何曾夢見。真大愧。還石霜。圓見來叱曰。本色行脚人。必知時節。有甚急事。夏未了蚤至此。真泣曰。被善兄毒心。終礙塞人。故來見和尚。圓遽問。如何是佛法大意。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圓詬曰。頭白齒豁。猶作這箇見解。如何脫離生死。真悚然求指示。圓曰。汝問我。真理前語問圓。圓震聲喝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真於言下大悟
　　○可真住山。好問僧魯祖。常見僧來參。何故便面壁去。未有契其機者。自作偈曰。坐斷千山與萬山。勸人除却是非難。池陽近日無消息。果中當年不目觀。有黃國博。問百丈華。既是百丈。為甚却短小。華曰。今日好天晴。黃不契。請真代語。真曰。但問將來。黃再問。真曰。須彌南畔。把手同行。黃佇思。問意旨如何。曰蚊子咬鐵牛。黃又佇思曰不會。請和尚為某甲說。曰你離却妻子來。老僧為你說。曰祇如和尚。還行得麼。曰上藍寺裏送客。一日行百千遭。真將化。示疾甚苦。席藁於地。轉側不少休。喆侍者垂泣曰。平生訶佛罵祖。今何為乃爾。真熟視呵曰。汝亦作此見解耶。即起趺坐。呼侍者。燒香烟起。入寂。


可菴 =可菴圓慧（1269～1343年，日本）

可菴圓慧（1269～1343年，日本）
可菴圓慧（1269～1343年，日本）
　　圓慧和尚，愛知人。初學台教，暗記三藏名目。十三歲隨侍應通，精通顯密。二十七歲入元（中國），歷叩江浙諸山，凡十三年。四十歲回國，受實相寺應通之命，分座說法。一月六日示疾，沐浴更衣。遺偈云：『平生活路，七十五年；金剛眼目，只對吾禪。』收筆而逝。
　　注：
　　古林清茂－中國浙江溫州林氏。投於天台孤岩出家，孤岩云：『你等持父母所生身，從師入佛無饑寒無勞役，此時不究竟，出家果如何？』參於石林。隨侍橫川，橫川云：『僧問雲門：「不起一念，還有過也無？」雲門曰：「須彌……。」聲未絕，吉林大悟。出世蘇州天平寺，晚年住保寧，道俗雲集。遺偈云：『來亦不遲，去亦不早；打破虛空，紅日杲杲。』有弟子月林道皎。花園帝參於月林，始知禪要，極其感激，愛好碧巖錄。曾說：『佛法高妙，心地的極理，在禪一宗。』月林入宋（中國），回國後創妙峰菴。移住京都梅津長福寺，舉揚宗風。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可觀 =法師可觀《佛祖統紀》

可觀 =擇卿、可觀、有朋《補續高僧傳》

可觀 =沙門可觀《佛祖歷代通載》

可觀 =解空可觀《釋門正統》

可觀 =可觀法師《佛祖綱目》

可觀 =可觀尊者《釋氏稽古略》

可觀尊者《釋氏稽古略》
可觀尊者《釋氏稽古略》
宋春二月十九日。四明法智下四世秀州（今嘉興路）當湖竹庵解空尊者可觀入寂。世壽九十一歲。僧臘七十八夏。少依車溪擇卿講席得旨深穩。一日聞舉般若。寂寥言下大悟曰。如服一杯降氣湯。卿即可之。又見慧覺法師於湖州。雪窗下讀指要。至若不謂實鐵床非苦變易非遷。豁然喜曰。世間文字語言皆糠秕耳。初高宗紹興戊午主當湖德藏。至是乾道七年秋。左相魏杞在平江。請住北禪天台寺。適九日入院。指法座曰。胸中一寸灰已冷。頭上千莖雪未銷。老步只宜平地去。不知何事強登高。聞者悅服。魏杞牧鄞致師住延慶祖庭。時八十九歲矣。不二載歸竹庵入寂。荼毘日無風無雨無事。邦人詫為三無事日。煙所到處皆舍利。塔于德藏院。解空著楞嚴補註四卷金剛通論事苑二卷圓覺手鑑一卷蘭盆補注一卷山家義苑二卷草錄一卷。生平提唱宗旨。如頌中論四句。曰中論因緣所生法。一句道盡無剩語。我說即是空假中。珠簾暮捲西山雨。又頌船子曰。夾山不在一揖上。明月蘆花夜夜寒。船子故應無可做。偶來此地弄釣竿。嗣師之法者。曰宗印等。印（北峰也）生杭州鹽官陳氏。年十五具戒參學得竹庵道。隱雷峰毛氏庵。赴華亭普光。遷秀州德藏。復遷華亭之超果蘇之北禪。移天竺靈山。寧宗召對選德殿。賜號慧行法師。嘉定六年行化十二月八日至松江。謂其徒曰。吾化緣畢此。右脅而逝（本傳）


可觀法師《佛祖綱目》
可觀法師《佛祖綱目》
（天台宗）
　　字宜翁。華亭戚氏子。出家受具。依車溪講席。一日聞舉般若寂寥。言下大悟曰。如服一杯降氣湯。又見慧覺。讀指要。至若不謂實鐵床非苦變易非遷。嘆曰。世間文字語言。皆糠粃耳。出世主嘉禾壽聖。遷當湖德藏。又遷祥符。兩載。以疾復反當湖。一室蕭然。人不堪之。觀曰。松風山月。此我無盡衣鉢也。乾道七年秋。丞相魏杞。出鎮姑蘇。請住北禪天台寺。入院指法座曰。胸中一寸灰已冷。頭上千莖雪未消。老步只宜平地去。不知何事又登高。杞擊節不已
　　○可觀。住延慶。復歸當湖竹菴。壬寅。無疾而逝。茶毗。烟所到處皆舍利。壽九十一。臘七十八。嗣法弟子宗印（即北峰）。鹽官陳氏子。年十五。具戒參學。得竹菴之道。隱雷峯毛氏菴。住華亭普光。秀州德藏。復遷華亭超果。蘇之北禪。移天竺靈山。嘉定六年行化。十二月日至松江。謂其徒曰。吾化緣畢此。右脇而逝。


可遵 =可遵禪師《釋氏資鑒》

可遵禪師《釋氏資鑒》
可遵禪師《釋氏資鑒》
　　次公與中際野軒可遵禪師為道交。以偈調師曰。無孔銕槌太重。墮在野軒詩頌。酸豏氣息全無。一向撲入虀瓮。遵乃續韻云。無為不甚尊重。到處吟詩作頌。直饒百發百中。未免喚鍾作瓮。無何有僧。往無軍持鉢。遵以偈送之。且簡次公云。今去無為化有情。野軒無物贈君行。若從楊傑門前過。為我高聲喝一聲○


台宗三祖惠思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台宗三祖惠思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台宗三祖惠思禪師。姓李氏。武津人也。少以寬慈頂生肉髻耳有重輪。象視牛行與世自異。夢梵僧勉令出俗。辭親入道。及稟具戒日唯一食不受別施。聞北齊惠文聚徒眾法清淨。乃往歸依。從受正法性樂苦節。營僧為業。於三七日中得宿命智。而習漏未盡。後於定中放身倚壁。未至間霍爾開悟法華三昧。大乘法門一念明達。十六特勝背舍徐入。便自通徹不由他悟。示眾曰。道源不遠性海非遙。但向己求莫從他覓。覓亦不得得亦非真。侯在大蘇弊於烽警。山侶不遑安處。將四十餘僧徑趣南岳。時陳光大二年六月二十三日也。至即告曰。吾至此滿十年耳。先是梁僧惠海居衡嶽寺。及見師欣然讓之。時稱思大和上。或問。何不下山教化眾生。思答曰。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盡。有何眾生可化。嘗不豫。因念曰。病由業生業由心起。心緣不起外境何狀。業病與身都是雲影。作是觀已身遂輕安。陳高祖徵至都。安置栖玄寺。甚蒙咨揖。久之辭還南岳。師曰。寄跡茲山止十年耳。期滿當移。時眾不識其旨。及還大集門學連日說法。苦切呵責。聞者寒心。陳大建九年丁酉六月二十二日。咸聞異香。師更攝心諦坐。至盡頂煖身軟顏色如生。春秋六十有四。師奉菩薩三聚淨戒。至如繒纊皮革。多由損生故。其服章率皆以布。寒則艾衲用犯風霜。至於所被法衣都無蠶服。縱皆受法不云得成。若乞若得蠶綿作衣。准津結科斬捨定矣。約情貪附何由縱之。唯南嶽獨斷高遵聖檢也。今之列其派者。華裾茜服恣尚鮮麗。得無恧乎


台宗智威住軒轅《佛祖綱目》
台宗智威住軒轅《佛祖綱目》
　　智威。縉雲蔣氏子。年十八為郡學堂長。因歸納婦。路遇梵僧曰。少年何意。欲違昔日重誓耶。因示其前身為徐陵。於智者前。親立五願。威聞不復還家。即往天台。投章安為師。證法華三昧。上元元年。飛錫凌空。至軒轅鍊丹山。遂住焉學。徒奔湊。
    ○法華智威入寂（灌頂法嗣台宗六祖）
　　智威。住台州鍊丹山。剪棘刈茅。班荊為座。聚石為徒。晝講夜禪。手寫藏典。名其地曰法華。威每登座。則有紫雲覆頂。狀如寶蓋。鳥雀旁止。有同家畜。眾苦乏水。浚一石井。深纔三尺。日給千眾。冬夏無竭。永隆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趺坐而化。異香七日不歇。


台州瑞岩師彥禪師《釋氏通鑑》
台州瑞岩師彥禪師《釋氏通鑑》
　　初於岩頭得旨。尋抵丹丘。終日如愚。四眾欽慕。請住瑞岩。統眾嚴整。江表稱之。師每自喚主人公。復自應喏。乃云惺惺著。他後莫受人瞞。一日有村媼來作禮。師曰。汝疾歸去。救取數千物命。媼忩忙至舍。乃見兒婦提竹器。拾田螺歸。媼接取放諸水濱。師之異迹頗多（語錄）


台州護國元禪師《羅湖野錄》
台州護國元禪師《羅湖野錄》
　　叢林雅號為元布袋。初參圜悟禪師於蔣山。因僧讀死心小參語云。既迷。須得箇悟。既悟。須識悟中迷。迷中悟。迷悟兩忘。却從無迷悟處建立一切法。元聞而疑。即趨佛殿。以手托開門扉。豁然大徹。繼而執侍圜悟。機辨逸發。圜悟操蜀語。目為聱頭。元侍者遂自題肖像付之曰。生平只說聱頭禪。撞著聱頭如鐵壁。脫却羅籠截脚跟。大地撮來墨漆黑。晚年轉復沒刁刀。奮金剛椎碎窠窟。佗時要識圜悟面。一為渠儂併拈出。圜悟歸蜀。元還淅東。鏟彩埋光。不求聞達。括蒼守耿公延禧。蓋甞問道於圜悟。且閱其語錄至題肖像。得元為人。乃致開法南開山。遣使物色至台之報恩。獲於眾寮。迫其受命。方丈古公。乃靈源高弟。聞其提唱。亦深駭異。以是見當時所至。龍象蹴踏。如元高道。尚復群居。既邃所養。逢辰則出。所以軒特于世。今夫珉中玉表。急於求售者。視元之操履。能無恧乎。


叱利國三祖商那和脩尊者《釋氏通鑑》
叱利國三祖商那和脩尊者《釋氏通鑑》
　　以正法付優波毱多尊者。偈曰。非法亦非心。無心亦無法。說是心法時。是法非心法。既付法巳。即隱於罽賓國南象白山中。後於三昧中。見毱多五百徒眾多懈慢。乃往彼現龍奮迅三昧。以調伏之。乃作十八變化。火光三昧。自焚其身（五燈）


叱利國商那和脩 =叱利國三祖商那和脩尊者《釋氏通鑑》

史宗 =釋史宗《高僧摘要》

史宗（晉上虞龍山）《高僧傳》卷十
史宗（晉上虞龍山）《高僧傳》卷十
史宗者。不知何許人。常著麻衣或重之為納。故世號麻衣道士。身多瘡疥性調不恒。常在廣陵白土𡍖賃𡍖。謳唱引笮以自欣暢。得直隨以施人。栖憩無定所。或隱或顯。時高平檀祇為江都令。聞而召來應對。機捷無所拘滯。博達稽古辯說玄儒。乃賦詩一首曰。有欲苦不足。無欲亦無憂。未若清虛者帶索被玄裘。浮遊一世間。汎若不繫舟。方當畢塵累。栖志且山丘。檀祇知非常人。遣還所在。遺布三十匹悉以乞人。後有一道人。不知姓名。常齎一杖一箱自隨。嘗逼暮來。詣海鹽令云。欲數日行。暫倩一人可見給不。令曰。隨意取之。乃選取守鵝鴨小兒形服最醜者將去。倏忽之間至一山上。山上有屋。屋中有三道人。相見欣然共語。小兒不解。至中困道人為小兒就主人索食。得一小塸食狀如熟艾。食之飢止。向冥道人辭欲還去。聞屋中人問云。君知史宗所在不。其讁何當竟。道人云。在徐州江北廣陵白土𡍖上。計其讁亦竟也。屋中人便作書曰。因君與之。道人以書付小兒。比曉便至縣與令相見云。欲少日停此。令曰大善。問箱中有何等。答云。書疏耳。道人常在廳事上眠。以箱杖著床頭令使持。時人夜偷取欲看之道人已知。暮輒高懸箱杖。當下而臥。永不可得。後與令辭曰。吾欲小停而君恆欲偷人。正爾便去耳。令呼先小兒問近所經。小兒云。道人令其捉杖飄然而去。或聞足下波浪耳。并說山中人寄書猶在小兒衣帶。令開看都不解。乃寫取封其本書。令人送此小兒至白土𡍖送與史宗。宗開書大驚云。汝那得蓬萊道人書耶。宗後南遊吳會。嘗過漁梁。見漁人大捕。宗乃上流洗浴。群魚皆散。其潛拯物類如此。後憩上虞龍山大寺。善談莊老究明論孝。而韜光隱跡世莫之知。會稽謝邵魏邁之放之等。並篤論淵博皆師受焉。後同止沙門夜聞宗共語者。頗說蓬萊上事。曉便不知宗所之。陶淵明記。白土𡍖遇三異法師。此其一也。或云。有商人海行於孤洲上見一沙門。求寄書與史宗。置書於船中。同侶欲看書。書著船不脫。及至白土𡍖。書飛起就宗。宗接而將去。


史阿誓 =李山龍、史阿誓、薛嚴《居士傳》

司空本淨《祖堂集》
司空本淨《祖堂集》
司空山本淨和尚嗣六祖。師姓張，絳州人也。僧問：「奇特事如何？」師曰：「無一念心喜。」僧曰：「豈得無喜耶？」師曰：「喜是阿誰分上事？」
天寶三年，敕令中使楊光庭往司空山采恆春藤。到於寺中，去禪師院語話次，問禪師曰：「弟子生死事大，一心慕道。願和尚慈悲救度！」師曰：「大夫自京城來。帝王之地禪伯甚多，彼處問之。某甲老病，一無知解。」中使設禮再請，師曰：「為當求佛，為復問道？若求作佛，即心是佛；若欲問道，無心是道。」中使不會，再請說之。師又曰：「若欲求佛，即心是佛，佛因心得。若悟無心，佛亦無佛。若欲會道，無心是道。」中使曰：「京城大德皆令布施、持戒、忍辱、苦行尋求佛。今和尚曰：『無漏智性，本自具足；本來清淨，不假修行。』故知前虛用功耳。」
中使到京城進恆春藤訖，遂口奏禪師，具陳上事。帝乃聞之，敕令中使卻往傳詔取禪師。
天寶三年十二月十七日，到京參訖，帝敕於白蓮花亭子安置。正月十五日，敕令京城內大師大德與禪師論道。禪師奏曰：「山僧久病，無暇談論，不假繁辭。以要言之，安問敢對。」有泰平寺遠禪師問曰：「對聖人不敢繁詞，何者為道？」師曰：「道本無名，因心名道。心名若有，道不窮虛，然名心若無，道憑何有？二俱虛妄，總是假名。」問：「見有身心是道已不？」師曰：「小僧身心，本來是道。」問：「適來曰無心是道，今言身心本來是道，豈非相違？」師曰：「無心是道，心泯道無。心道一如，故曰無心是道。身心本來是道者，道亦本是身心。身心本既是空，道亦窮源不有。」遠公曰：「渺小山僧還會道理？」師曰：「大德只見山僧相，不見無相。見相者是大德所見，故云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悟其道；若以相為實者，窮劫不可得也。」問：「今見山僧相，不見山僧無相，請為於相中說無相理看。」師曰：「淨名曰：『四大無主，身亦無我。』今即無我所見與道相應。大德若以四大有主，主即是我。若有我見，恆沙劫中不可會得。是曰：『聖人大悅，朝士忻然。』」師乃四大無主偈曰：
四大無心復如水，遇曲逢直無彼此。
淨穢兩處不生心，壅決何曾有二意？
境觸但似水無心，在世縱橫有何事？
又香山僧慧明問：「無心是道，瓦礫無心，亦應是道？」又曰：「身心是道，四生六類皆有身心，悉是道不？若有見聞，請對聖說！」師曰：「大德若作見聞覺知之者，非是求道之人，與道殊不相應。經曰：『無眼耳鼻舌身意』，眼耳尚無，見聞覺知憑何說有？窮本不有，何處存心？若會無心，不同草木。」惠明無對。師遂見聞覺知偈曰：
見聞覺知無障礙，聲香味觸常三昧。
如鳥空中只沒飛，無取無捨無憎愛。
若會應處本無心，方得名為觀自在。
又白馬寺惠真問：「禪師說無心是道？」師曰：「然。」問曰：「道既無心，佛有心耶？佛之與道，是一是二？」師曰：「不一不二。」問：「佛度眾生為有心故，道不度人為無心故。一度一不度，是二是不二？」師曰：「此是大德妄生二見，山僧不然。何者？佛是虛名，道亦妄立。二俱不實，都是假名。一假之中立何二？」又問：「佛之與道縱是假名，當立名時，是誰為立？若有立者，何得言無？」師曰：「佛之與道，因心而立。推窮心本，心亦是無。二俱虛妄，猶如花翳。即悟本空，強立佛道。」於是惠真贊曰：「事無不盡，理無不備。此是頓見真門，即心是佛，可與後世眾生軌則。」師無修偈曰：
見道方修道，不見復何修？
道性如虛空，虛空何處修？
徧觀修道者，撥火見浮漚。
但看弄傀儡，線斷一時休。
法空禪師問曰：「佛之與道盡是假名妄立，十二部經亦應不實。從前尊宿代代相承，皆言修道，總是妄不？」師曰：「然。十二部教皆合於道。禪師錯會，背道逐教。道本無修，禪師強修；道本無作，禪師強作；道本無事，強生多事；道本無為，於中強為；道本無知，於中強知。如此見解，自是不會，須自思之。」師《背道逐教偈》曰：
道體本無修，不修自合道。
若起修道心，此人未會道。
棄卻一真性，卻入鬧浩浩。
忽逢修道人，第一莫向道。
又福先寺安禪師問：「道是假名，佛亦妄立。十二部教接人方便，一切總妄，以何為真？」師曰：「為有妄故，將真對妄。推窮妄性，本來空寂。真亦何曾更有實體？故知真妄總是假名。」座下眾人悉皆頓悟。又問：「一切是妄，妄亦同真。真妄無殊，復是何物？」師曰：「若言何物，此亦是妄。道無相似，道無比並，道無譬喻，道無對治。言道者以言詮理，得理忘言，知悟性空，此人悟道。經曰：『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師《真妄偈》曰：
窮真真無相，窮妄妄無形。
返觀推窮心，知心亦假名。
會道既如此，到頭也只寧。
有所成寺達性禪師讚歎問：「其理甚妙。真妄雙泯，佛道兩亡。修行性空，名相不實。如是解時，不可斷他眾生善惡二根，可是菩提耶？」師曰：「善惡二根，因心而有。窮心若有，根亦不無。推心既空，根因何立？經曰：『善不善從心化生。』善惡業緣，本無有實，雖則不實，不共心俱。」師《善惡二根不實偈》曰：
善既從心生，惡豈離心有？
善惡是外緣，於心實不有。
捨惡送何處？取善令誰守？
傷嗟二見人，攀緣兩頭走。
忽悟無生本，始會從前咎。
又士孫體虛問：「此身從何而來？百年後復歸何處？」師曰：「如人睡時，忽然作夢，夢從何來？睡覺之時，夢從何去？」進曰：「夢時不可言無，忽覺不可言有。雖有往來，往來無所。」師曰：「貧道之身亦如其夢。」體虛頓悟此身實同於夢。師來往如夢偈曰：
亦知如在夢，睡裏實是鬧。
忽覺萬事休，還同睡時覺。
智者會悟夢，迷人信夢鬧。
會夢無兩般，一悟無別悟。
富貴與貧賤，更亦無別道。
師上元三年五月五日遷化，春秋九十五。敕謚大曉禪師。


司空表聖
司空表聖
　　司空圖。字表聖。河內人。咸通末進士。拜諫議大夫不赴。居中條山官谷。作休休亭。以禪悅為樂。號耐辱居士。有詩云。昨日流鶯今日蟬。起來又是夕陽天。六龍飛轡常相窘。更忍臨危自著鞭。


司馬喬卿
司馬喬卿
　　司馬喬卿。河內人。官大理司直。天性純謹。有至行。永徽中為揚州司戶曹。丁母憂。居喪骨立。刺血寫金剛經。未幾於廬墓生芝草二莖。長尺有八寸。綠莖朱盖。日瀝汁一升。食味甘如蜜。取而復生。喬卿同僚數人竝目睹其事。


司馬喬卿《居士傳》
司馬喬卿《居士傳》
　　司馬喬卿，河內人。唐永徽中官揚州戶曹，遭母喪，毀瘠刺胸前血寫金剛經一卷，所居盧上生芝草二莖，經九日長尺有八寸，綠莖朱盖，日瀝汁一升，食之味如蜜，盡而復生，如是數四，一時士大夫多傳異之（法苑）（珠林）


司馬溫公
司馬溫公
　　司馬光。字君實。夏縣人。寶元初進士。累官端明殿學士。上疏極言青苗法不便。退居洛十五年。哲宗初立。召拜左僕射。罷青苗法。人謂公元祐相業。有旋乾轉坤之功。卒贈太師。封溫國公。諡文正。生平著述甚多。嘗作解禪六偈。謂世之談禪者。好為隱語以相迷。遂廣文中子之言而解之。其一曰。念怒如烈火。利欲如銛鋒。終朝長戚戚。是名阿鼻獄。其二曰。顏回安陋巷。孟軻養浩然。富貴如浮雲。是名極樂國。其三曰。孝弟通神明。忠信行蠻貊。作善降百祥。是名作因果。其四曰。言為百世師行為天下法。久久不可掩。是名不壞身。其五曰。仁人之安宅。義人之正路。行之誠且久。是名光明藏。其六曰。道義修一身。功德被萬物。為賢為大聖。是名佛菩薩。


吉安王氏女《善女人傳》
吉安王氏女《善女人傳》
王氏女。吉安人。少慕淨業。日誦彌陀觀音金剛諸經。母病亡。將歛。流箇被體。女誓曰。若我孝心真實。願母體不生臭穢。誓巳。流血即止。及斂。即之。絕無穢氣。巳而父娶繼室。與同修淨業。一日。女得疾。請僧說淨土觀門。俄起索衣。吉祥而臥。手攬觀音像前寶幡。奄然示寂。將歛。繼母篩灰於室。出蓮華數朵（佛祖統紀）


吉州禾山方禪師《羅湖野錄》
吉州禾山方禪師《羅湖野錄》
　　元符戊寅歲。至豫章翠巖參禮死心和尚。已而執侍。閱五載。死心既謝院事。寓靖安祐聖琚公席下。唯方與俱。日以禪悅為樂。使方述文而祭。死心危坐一榻。神觀自若。而緇素環侍。其文曰。維崇寧元年。歲次壬午六月七日。參徒比丘惠方。謹以大虗為盤。萬像為饌。致祭于死心和尚之靈。混元之精。廓爾發生。氣孕南方。剛烈煥明。兩踞猊座。祖令嚴行。一旦拂衣。衲子趨瞠。峻機電卷。孰敢論評。入煩惱海。現涅槃城。隨機發藥。省彼狂酲。含光育德。混入枯榮。得大自在。遊戲寰瀛。一法若有。萬像崢嶸。尚亨。噫。死心平生訶佛罵祖。氣蓋諸方。故叢林目為新孟八。及退藏于密。則自處固不輕矣。而於師弟子之間。乃為兒戲事。又豈可以常情測度哉。


吉州禾山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吉州禾山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無，殷生吳氏，福州人也。七齡雪峯存禪師見之。愛其純粹，化其親令出家。年二十，乃剃落受具。辭游方至九峯虔公。問汝遠來何所見。當由何路，出生死。對曰重昏廓闢，盲者自盲。虔笑以手揮之曰：佛法不如是。殷不懌，請曰：豈無方便。曰汝問我。殷理前語，問之。曰奴見婢慇懃。殷於是依止十餘年。虔移居石門，亦從之。及虔歿，去游廬陵。至永新，見東南山奇勝。乃尋水而往，有故寺基。蓋文德中，異僧達奚道場。遂定居學者雲集。唐後主聞其名，詔至金陵。問佛法大意，久之有旨，延居楊州祥光寺。懇辭歸西山。詔住翠巖，又住上藍寺。賜號澄源禪師。建隆元年庚申二月示有微疾。三月二日令侍者開方丈。集大眾曰：後來學者，未識禾山，即今識取。於是泊然而化。閱世七十，坐夏五十。謚法性禪師，塔曰妙相。
　　〔惠洪〕贊曰：石霜言，遍界不曾藏。而其子聞公，臨化曰：今日分明說似君。我斂目時齊聽取。九峯言，盡乾坤是汝當人自體。何處安眼耳鼻舌。而其子殷公臨化曰：後來學者，未識禾山，即今識取。予觀其父子兄弟。語言行履，如形著影出，聲呼谷應。而近世禪者，尚佇思，可悲憐也。


吉祥 =化僧（附吉祥、慈濟）《補續高僧傳》

吉祥 =吉祥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吉祥師《補續高僧傳》
吉祥師《補續高僧傳》
　　吉祥。姓周氏。  孝肅皇后弟也。為兒時好出游。甞出不復歸家。家亦不知其所在。  后自未入宮。師巳與其家不相聞矣。久之。祝髮於大覺寺 。然甞游行巿中。夜即來報國寺。伽藍殿中宿。  垕意亦若忘之。忽夜夢伽藍神來言。  后弟今在我所。  英廟。亦同時夢。言相符。詰旦遣小黃門。如所夢求之至寺。見師在伽藍殿中。遂擁以行。引見問所以出游及為僧。時  帝
　　后皆泣下。因曰。何如今日為  皇親耶。師搖首不願復還寺。  后不能奪厚賜之。  英廟晏駕。  后為太后。出內藏。建大慈仁寺居之。  孝宗時。  太后為太皇太后。為立護  敕碑。碑載  賜田無慮數百頃。師以左善世示滅。  帝遣官致祭。師住寺眾甞數百人。禪誦濟濟。迨後慶壽寺燬。僧亦來居於此。新舊眾皆仰食  賜田。二時無闕。言者謂。師脫屣  皇舅之貴。而樂世外之閒。方  孝肅在慈宮  二聖隆孝養。
　　恩賜何所不至。而師澹寂自若  英廟以來外戚。
　　恩澤侯者。不能數世。師之  賜莊。猶存衣食寺中數百人。此有以見一時富貴之不能久。夜澹寂者之長存也


吉祥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吉祥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鎮江普照寺沙門普喜號吉祥。山東人。精究慈恩相宗。研習唯什師地因明等論。是年世祖刱立江淮御講之所。普照居一。詔師主之。升座外日誦華嚴大經。以十卷為常課。後入寂茶毘舍利甚夥。建塔丹徒。鎮江之民多有圖像祠之。稱為吉祥古佛云


吉藏 =禪師吉藏《佛祖統紀》

吉藏大師（549～623年）
吉藏大師（549～623年）
　　吉藏大師，是中國隋代三論宗的集大成者。他俗姓安，本西域安息人，先世避仇移居南海，住在交廣（今越南、廣西）一帶，後遷居金陵而生吉藏。幼年時，父親帶他去見真諦，真諦為他取名吉藏。吉藏的上輩本奉佛教，他的父親後來出家名道諒。吉藏七歲時（一說十三歲）即從法朗出家，學習經論。十四歲時從法朗受學「百論」，十九歲時開始為眾復述，受到大眾的稱譽。
　　吉藏受戒以後，學解更進，聲望日高。陳桂陽王（伯謀）欽慕他的學問，對他特加尊敬。陳末，隋兵進攻建康，社會極為混亂。吉藏和一些同學前往各寺，搜集佛教文疏，藏於三間堂內，到戰事停止後加以整理。他涉獵典籍非常廣泛，後來他的著述注引的賅博，就是得力於此。隋朝平定江浙地方以後，吉藏遂移住會稽秦望山嘉祥寺。他在這裡弘傳佛法，從他受學者多至千餘人。後來學者即因他所住的寺號稱他為嘉祥大師。
　　吉藏在會稽嘉祥寺時，曾開講「法華經」並自著章疏。及智顗再歸天台，他即於開皇十七年（五九七年）八月二十一日與禪眾百餘人致書請智顗開講「法華」，智顗因病未赴不久即圓寂。因從智顗弟子灌頂聽天台宗義（「續高僧傳」卷十九「灌頂傳」）。
　　隋開皇最後幾年（五八一～六〇〇年），晉王楊廣（即隋煬帝）總管揚州，在揚州建置四個道場，延請佛教知名學者入住。吉藏以盛名被延入慧日道場，受到特殊禮遇。開皇十九年（五九九年），楊廣自揚州赴長安，邀吉藏同行，到長安後被安置於日嚴寺，即埋頭整理「維摩經」的著述。他的「淨名玄論」，就是這個時期的作品（見「淨名玄論」）。隋煬帝的次子齊王楊暕，早聞吉藏盛名，於大業五年（六〇九年）請他蒞臨私第，邀集長安名士六十餘人舉行辯論會，並推吉藏為論主。當時有僧粲和他對論，往復四十餘番，結果吉藏獲勝。這時他已經六十一歲了。
　　隋朝亡後，唐高祖李淵初到長安，召集佛教知名人物在虔化門下接見。吉藏被推為代表往見。武德初年（六一八年），唐朝設置十大德管理佛教事務，吉藏被選為十人之一。他在長安先住實際寺和定水寺，後來齊王李元吉（唐太宗之弟）請他住延興寺。武德六年（六二三年）五月得病逝世，世壽七十五。臨終還寫了一篇「死不怖論」，葬於終南山至相寺的北岩（「續高僧傳」卷十一本傳）。
　　吉藏的學說淵源於攝山學系。攝山自梁僧朗、陳僧詮相繼，成為江南三論宗的發祥地。僧詮門下最傑出的有興皇寺法朗、攝山棲霞寺慧布、長干寺慧辯和禪眾寺慧勇，尤以法朗為最著名。僧詮在攝山弘布三論及「摩訶般若經」，到了興皇法朗始兼講「涅槃經」（吉藏「涅槃經遊意」）。吉藏從法朗受業，後來也廣弘這些經論，其學問授受的淵源是可以想見的。
　　吉藏一生的學說有三變，最初宗承他的本師法朗的學說，深究三論和「涅槃」；繼而攝取天台宗的「法華玄義」；最初傾其全力於三論的闡揚，著作「三論玄義」，樹立了自己的宗要。在他以前的所謂「古三論」，有羅什門下僧肇、道融的「關內義」（或稱「關河舊說」），有僧朗、僧詮、法朗三世相承的「山門義」，到了吉藏始集三論教義的大成，因此他的三論學說被稱為「新三論」。
　　吉藏博學多識，歷受陳、隋、唐三代王室的尊崇，不免恃才傲物；加以生活不拘細節，時或招受人們的非難。他在學問上雖有成就，並不善於處眾。所以道宣對他的評價是：「縱達論宗，頗懷簡略，御眾之德，非其所長。」
　　吉藏弘法五十餘年，造就弟子很多。見於史傳記載的有慧遠、智拔、智凱（同名的兩人）、智命、碩法師、慧灌等。慧遠晚年住蘭田悟真寺，盛行講說。智拔，襄陽人，初為智潤的弟子，後來京師從吉藏研究「法華」，深得吉藏的器重（「續高僧傳」卷十四本傳）。智凱，丹陽人，因聞吉藏講「法華·火宅品」而出家，髮色較黑，被稱為烏凱，隨吉藏到會稽嘉祥寺，是吉藏門下的俊才（「續高僧傳」卷十四本傳）。另一智凱是揚都人，聞吉藏在會稽傳播佛法，即棄俗從他出家，並受學三論。後隨吉藏入京，專攻子史，曾在內殿佛道辯論時折服了道士張鼎，是一個長於辯論的僧人（「續高僧傳」卷三十本傳）。智命，滎陽（今河南）人，初從吉藏聽三論和「法華」，發生了信仰。後來夫婦同時出家，不久因事被殺（「續高僧傳」卷二十七本傳）。碩法師從吉藏受學，曾著有「中論疏」十二卷。慧灌，高麗國人，曾入隋至會稽嘉祥寺從吉藏研究三論，後入日本傳弘三論，被稱為日本三論宗的初祖（日本師鍊「元亨釋書」卷一本傳）。
　　吉藏生平，曾講三論、「法華」、「大品」、「智論」、「華嚴」、「維摩」等經論多遍，並各著注疏行世。他的著述共計四十餘種，其中有的已經散失，有的真偽尚未決定，現存的尚有二十六部。其名如次：「華嚴經遊意」一卷、「淨名玄論」八卷、「維摩經遊意」（即「維摩經義疏」卷首玄義）一卷、「維摩經義疏」六卷、「維摩經略疏」五卷、「勝鬘經寶窟」六卷、「金光明經疏」一卷、「無量壽經疏」一卷、「觀無量壽經義疏」一卷、「彌勒經遊意」一卷、「大品經遊意」一卷、「大品經義疏」十卷（卷二闕）、「金剛經義疏」四卷、「仁王經疏」六卷、「法華經玄論」十卷、「法華經遊意」一卷、「法華經義疏」十二卷、「法華經統略」六卷、「涅槃經遊意」一卷、「三論玄義」一卷、「中觀論疏」十卷、「百論疏」三卷、「十二門論疏」三卷、「法華論疏」三卷、「二諦章」三卷、「大乘玄論」五卷。
　　吉藏的著述，自隋唐以來並陸續流入朝鮮和日本，曾被廣泛研究和翻譯刻版，因而有所影響。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吉藏（唐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吉藏（唐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吉藏。俗姓安。本安息人也。祖世避仇移居南海。因遂家于交廣之間。後遷金陵而生藏焉。年在孩童。父引之見於真諦。仍乞詺之。諦問其所懷。可為吉藏。因遂名也。歷世奉佛門無兩事。父後出家名為道諒。精勤自拔苦節少倫。乞食聽法以為常業。每日持缽將還跣足入塔遍獻佛像。然後分施。方始進之。乃至涕涶便利。皆先以手承取。施應食眾生。然後遠棄。其篤謹之行初無中失。諒恒將藏聽興皇寺道朗法師講。隨聞領解悟若天真。年至七歲投朗出家。採涉玄猷日新幽致。凡所諮稟妙達指歸。論難所標獨高倫次。詞吐贍逸弘裕多奇。至年十九處眾覆述。精辯鋒遊。酬接時彥綽有餘美。進譽揚邑有光學眾。具戒之後聲問轉高。陳桂陽王欽其風采。吐納義旨欽味奉之。隋定百越遂東遊秦望。止泊嘉祥如常敷引。禹穴成市問道千餘。志存傳燈法輪相繼。開皇末歲。煬帝晉蕃置四道場。國司供給。釋李兩部各盡搜揚。以藏名解著功。召入慧日。禮事豐華優賞倫異。王又於京師置日嚴寺。別教延藏往彼居之。欲使道振中原行高帝壤。既初登京輦道俗雲奔。見其狀則傲岸出群。聽其言則鍾鼓雷動。藏乃遊諸名肆。薄示言蹤。皆掩口杜辭尟能其對。然京師欣尚妙重法華。乃因其利即而開剖。時有曇獻禪師。禪門鉦鼓。樹業光明道俗陳跡。創首屈請敷演會宗七眾聞風造者萬計。隘溢堂宇外流四面。乃露縵廣筵猶自繁擁。豪族貴遊皆傾其金貝。清信道侶俱慕其芳風。藏法化不窮財施填積。隨散建諸福田。用既有餘。乃充十無盡。藏委付曇獻資於悲敬。逮仁壽年中。曲池大像舉高百尺。繕修乃久身猶未成。仍就而居之。誓當搆立。抽捨六物并託四緣。旬日之間施物連續。即用莊嚴峙然高映。故藏之福力能動物心。凡有所營無非成就。隋齊王暕夙奉音猷。一見欣至而未知其神府也。乃屈臨第并延論士。京輦英彥相從前後六十餘人。並已陷折前鋒令名自著者。皆來總集。藏為論主。命章陳曰。以有怯之心。登無畏之座。用木訥之口。釋解頤之談。如此數百句。王顧學士傅德充曰。曾未延鋒御寇。止如向述恐罕追斯蹤。充曰。動言成論驗之今日。王及僚友同歎稱美。時沙門僧粲。自號三國論師。雄辯河傾吐言折角。最先徵問。往還四十餘番。藏對引飛激注贍滔然。兼之間施體貌詞采鋪發。合席變情赧然而退。於是芳譽更舉頓爽由來。王謂未得盡言更延兩日。探取義科重令豎對。皆莫之抗也。王稽首禮謝永歸師傅。并嚫吉祥麈尾。及諸衣物。晚以大業初歲。寫二千部法華。隋曆告終。造二十五尊像。捨房安置。自處卑室。昏曉相仍竭誠禮懺。又別置普賢菩薩像。帳設如前。躬對坐禪觀實相理。鎮累年紀不替於茲。及大唐義舉初屆京師。武皇親召釋宗。謁于虔化門下。眾以藏機悟有聞。乃推而敘對曰。惟四民塗炭。乘時拯溺。道俗慶賴。仰澤穹旻。武皇欣然勞問勤勤不覺影移。語久。別敕優矜。更殊恒禮。武德之初。僧過繁結置十大德。綱維法務宛從初議。居其一焉。實際定水欽仰道宗。兩寺連請延而住止遂通受雙願。兩以居之。齊王元吉。久揖風猷親承師範。又屈住延興。異供交獻。藏任物而赴。不滯行。藏年氣漸衰屢增疾苦。敕賜良藥。中使相尋。自揣勢極難瘳。懸露非久。乃遺表於帝曰。藏年高病積德薄人微。曲蒙神散尋得除愈。但風氣暴增命在旦夕。悲戀之至遺表奉辭。伏願久住世間緝寧家國。慈濟四生興隆三寶。儲后諸王並具遺啟累以大法。至于清旦索湯沐浴著新淨衣侍者燒香令稱佛號。藏加坐儼思如有喜色。齋時將及。奄然而化。春秋七十有五。即武德六年五月也。遺命露骸。而色逾鮮白。有敕慰賻。令於南山覓石龕安置。東宮以下諸王公等。並致書慰問。並贈錢帛。今上初為秦王偏所崇禮。乃通慰曰。諸行無常。藏法師道濟三乘名高十地。惟懷弘於般若。辯囿包於解脫。方當樹德淨土闡教禪林。豈意湛露晞晨業風飄世。長辭奈苑遽掩松門。兼以情切緒言見存遺旨。跡留人往彌用悽傷。乃送於南山至相寺。時屬炎熱坐于繩床屍不催臭加趺不散。弟子慧遠樹續風聲。收其餘骨鑿石瘞于北巖。就而裨德。初藏年位息慈英名馳譽。冠成之後榮扇逾遠。貌象西梵言寔東華。含嚼珠玉變態天挺。剖斷飛流殆非積學。對晤帝王。神理增其恒習。決滯疑議。聽眾忘其久疲。然而愛狎風流不拘檢約。貞素之識或所譏焉。加又縱達論宗頗懷簡略。御眾之德非其所長。在昔陳隋廢興。江陰凌亂。道俗波迸。各棄城邑乃率其所屬往諸寺中。但是文疏並皆收聚。置于三間堂內。及平定後方洮簡之。故目學之長勿過於藏。注引宏廣咸由此焉。講三論一百餘遍。法華三百餘遍。大品智論華嚴維摩等各數十遍。並著玄疏盛流於世。及將終日。製死不怖論。落筆而卒。詞云。略舉十門以為自慰。夫含齒戴髮。無不愛生而畏死者。不體之故也。夫死由生來。宜畏於生。吾若不生何由有死。見其初生即知終死。宜應泣生不應怖死。文多不載。慧遠依承侍奉俊悟當時。敷傳法化光嗣餘景。末投跡于藍田之悟真寺。時講京邑亟動眾心。人世即目故不廣敘。


吉道 =案山吉道（1607～1677年，日本）

同安《祖堂集》
同安《祖堂集》
同安和尚嗣九峯，在洪州建昌。師號常察，福州長溪縣人也。姓彭，依年具戒，便離閩越，而參見九峯，密契玄關，而棲鳳嶺。
僧問：「如何是鳳嶺境地？」師云：「闍梨則今在什摩處？」問：「如何是從上來事？」師云：「從上提不起。」僧曰：「今日方便又如何？」師云：「萬人吐不出。」


同新《補續高僧傳》
同新《補續高僧傳》
　　同新。字仲益。別號月泉。燕都房山郭氏子。從鞍山堅公祝髮。能以苦行事眾。日執役。夜讀經。聰慧頓發。欲尋諸方。向同行訴參訪之意。同行雜笑之。師不勝憤。書偈於壁而去。曰。氣宇衝霄大丈夫。尋常溝瀆豈能拘。手提三尺吹毛劒。直取驪龍頷下珠。謁清安方公。公問。欲行千里。一步為初。如何是最初一步。師叉手進前。公曰。果是脚根不點地。師拂袖便出。復見大明暠公。杖拂之下。多所資發。終以礙膺未盡。思還清安。方公固無恙。示以惡[束/辛]鉗槌。又三年。方始豁然。晦迹未久。耆宿擁而歸鞍山。海雲簡禪師寔為之首。林泉倫公。為引座度衣。一音纔舉。萬眾驩呼。大元皇帝御宇。帝師癹斯八。命師主濟南靈巖寺。時雲水四集。師毋德之。不無賢愚之別。繇是。口語默紛然。師引退歸鞍山。眾遮留。不可。師。每念兵火薦經。藏教殘闕。學士無從獲覩其完。于是。厚損衣鉢。并倡愜同志。自走江南購求之。載羅寒暑。跋涉艱難。始獲全文而歸。遠近奔赴。皆得見聞隨喜。不翅白馬西來也。山東東西道提刑耶律公。相訪以祖道迎。往濟南觀音院。結夏。師疾作矣。呼侍僧示以法要。說偈云。咄憨皮袋。兀底相殃。伎倆不解。思想全忘。來無所從。去亦無方。六鑿空空。四十皇皇。且道。這箇還有質礙也無。良久云。撤手便行。雲天茫茫。偈畢儼然有而逝。世壽六十有六。僧臘四十有五。師性豪邁。道眼清明。接運有機變。長韻語。善談論。麈尾一揚。傾座聳聽。終日而無厭也。且滑稽辯給。人不敢以輕率觸。有雪竇持之風。茶毗時。送者萬人。香花彩幡塞路不可行。非道化入人之深。烏能至是。誠一代英傑衲子也


名恪 =文綱（名恪）（唐京師崇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向居士《佛祖綱目》
向居士《佛祖綱目》
　　幽棲林野。木食澗飲。北齊天保初。聞慧可盛化。乃致書通好曰。影繇形起。響逐聲來。弄影勞形。不識形為影本。揚聲止響。不知聲是響根。除煩惱而趣涅槃。喻去形而覔影。離眾生而求佛果。喻默聲而尋響。故知迷悟一途。愚智非別。無名作名。因其名則是非生矣。無理作理。因其理則爭論起矣。幻化非真。誰是誰非。虗妄無實。何空何有。將知得無所得。失無所失。未及造謁。聊申此意。伏望答之。可命筆迴示曰。備觀來意皆如實。真幽之理竟不殊。本迷摩尼謂瓦礫。豁然自覺是真珠。無明智慧等無異。當知萬法即皆如。愍此二見之徒輩。申時措筆作斯書。觀身與佛不差別。何須更覔彼無餘。居士捧披祖偈。乃伸禮密承印記。


向居士《居士傳》
向居士《居士傳》
　　向居士，遺其名，北齊人也。幽栖林野，木食澗飲，默契心法。天保初，聞二祖可公風教甚盛，致書曰：「影由形起，響逐聲來，弄影勞形不識形為影本，揚聲止響不知聲是響根，除煩惱而趣涅槃，喻去形而滅影，離眾生而求佛果，喻默聲而求響。故知迷悟一途，愚智非別，無名作名，因其名則是非生矣。無理作理，因其理則爭論起矣。幻化非真，誰是誰非？虗妄無實，何空何有？將知得無所得，失無所失，未及造謁，聊申此意，伏望答之。」二祖復以偈曰：「備觀來意皆如實，真幽之理竟不殊，本迷摩尼謂瓦礫，豁然自覺是真知，無明智慧本無異，當知萬法即皆如。愍此二見之徒輩，申辭措筆作斯書，觀身與佛不差別，何須更覓彼無餘？」居士得偈即往禮覲，密承印記（五燈會元）


向居士（居士分燈錄）
向居士（居士分燈錄）
　　向居士（二祖慧可法嗣）。向居士幽棲林野，木食澗飲。北齊天保初，聞二祖慧可盛化，乃致書通好，曰：「影繇形起，響逐聲來。弄影勞形，不識形為影本。揚聲止響，不知聲是響。根除煩惱，而趣涅槃，喻去形而覔影，離眾生而求佛果，喻默聲而尋響。故知迷悟一途，愚智非別。無名作名，因其名則是非生矣，無理作理，因其理則爭論起矣。幻化非真，誰是誰非？虗妄無實，何空何有？將知得無所得，失無所失。未及造謁，聊申此意，伏望答之。」二祖命筆迴示曰：「備觀來意皆如實，真幽之理竟不殊。本迷摩尼謂瓦礫，豁然自覺是真珠。無明智慧等無異，當知萬法即皆如。愍此二見之徒輩，申辭措筆作斯書。觀身與佛不差別，何須更覔彼無餘。」居士捧披祖偈，乃伸禮覲，密承印記。贊曰：「向居士直捷見諦，暗合孫吳。然非二祖印證，不免天然外道。」


向智尊者 =三界智尊者和向智尊者（Ven.Nyanatiloka Mahathera，Ven. Nyanaponika）《西方比丘在斯里蘭卡》

含光（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含光（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含光。不知何許人也。幼覺囂塵馳求簡靜。開元中見不空三藏頗高時望。乃依附焉。及不空劫迴西域光亦影隨。匪憚艱危思尋聖跡。去時泛舶海中遇巨魚望舟有吞噬之意兩遭黑風天吳異物之怪。既從恬靜俄抵師子國。屬尊賢阿闍梨建大悲胎藏壇。許光并慧辯同受五部灌頂法。天寶六載迴京。不空譯經。乃當參議華梵。屬師卒後。代宗重光如見不空。敕委往五臺山修功德。時天台宗學湛然。解了禪觀深得智者膏腴。嘗與江淮僧四十餘人入清涼境界。湛然與光相見。問西域傳法之事。光云。有一國僧體解空宗。問及智者教法。梵僧云。曾聞此教定邪正曉偏圓明止觀。功推第一。再三囑光。或因緣重至。為翻唐為梵附來。某願受持。屢屢掘手叮囑。詳其南印土多行龍樹宗見。故有此願流布也。光不知其終。
　　〔贊寧〕系曰。未聞中華演述佛教倒傳西域。有諸乎。通曰。昔梁武世吐谷渾夸呂可汗使來。求佛像及經論十四條。帝與所撰涅槃般若金光明等經疏一百三卷付之。原其使者必通華言既達音字。到後以彼土言譯華成胡。方令通會。彼亦有僧。必展轉傳譯從青海西達蔥嶺北諸國。不久均行五竺更無疑矣。故車師有毛詩論語孝經。置學官弟子以相教授。雖習讀之皆為胡語是也。又唐西域。求易道經。詔僧道譯唐為梵。二教爭菩提為道。紛拏不已。中輟。設能翻傳到彼。見此方玄賾之典籍。豈不美歟。又夫西域者佛法之根[榦-木+禾]也。東夏者傳來之枝葉也。世所知者知枝葉不知根[榦-木+禾]。而不知枝葉殖土亦根生[榦-木+禾]長矣。尼拘律陀樹是也。蓋東人之敏利何以知耶。秦人好略。驗其言少而解多也。西域之人淳朴。何以知乎。天竺好繁。證其言重而後悟也。由是觀之。西域之人利在乎念性。東人利在乎解性也。如無相空教出乎龍樹。智者演之令西域之仰慕。如中道教生乎彌勒。慈恩解之疑西域之罕及。將知以前二宗殖於智者慈恩之土中枝葉也。入土別生根[榦-木+禾]明矣。善栽接者見而不識。聞而可愛也。又如合浦之珠北土之人得之結步搖而飾冠珮。南海之人見而不識。聞而可愛也。蠶婦之絲。巧匠之家。得之繡衣裳而成黼黻。縿抽之嫗見而不識。聞而可愛也。懿乎。智者慈恩。西域之師焉得不宗仰乎。


含瑩 =法師含瑩《佛祖統紀》

含瑩《釋門正統》
含瑩《釋門正統》
　　明之廣嚴僧。稟法智教，觀深造淵源，見稱教主，以銀書玅經，經內佛菩薩字，則易以金筆，法超於翰墨，玉軸琅函，見者竦敬。建炎盜作，院宇蕩盡，於瓦礫中，獨獲是經。淳熈間，蓮止菴住持夜聞千萬人喧閙，起聲見方丈，別室遺火，火已穿屋，小臺閣經，柱上冐火，捧下略無所損。葢兩遭烈焰，遠由大乘功勛，天龍翊衛，近則教主行願，堅固所持云。


吳信叟《居士傳》
吳信叟《居士傳》
　　吳信叟，名秉信，明州人。紹興中官於朝，與秦檜忤，斥為黨人，歸而築菴城南，日夕宴坐，制一棺，夜臥其中，至五更令童子扣棺而歌曰：「吳信叟，歸去來！三界無安不可住，西方淨土有蓮胎，歸去來！」聞唱即起習禪誦，久之檜死，以禮部侍郎召，時停度僧之令，信叟請賣度牒以裕國用，因論及檜黨卒，為檜黨所中，論以侫佛，邀福出知常州，二十六年，復被召至蕭山，驛舍坐，頃之，令家人靜聽，咸聞天樂之音，即曰：「清淨界中失念至此，金臺既至吾當有行。」言訖而逝。（佛祖統記）


吳偉明《佛祖綱目》
吳偉明《佛祖綱目》
　　字元昭。邵武人。久參真歇。得自用三昧。為極致。甞跋所施華嚴梵行品。自言。於梵行品。有悟入處。宗杲見之。笑曰。此人只悟得箇無梵行而已。已被邪師印破面門了也。雲門若見。須盡力救他。明遂至長樂。隨眾入室。杲曰。公所悟者。永嘉所謂豁達空撥因果。莽莽蕩蕩招殃禍耳。又為引梵行品中錯證據處曰。若依此引證。謂無梵行是真梵行。則是謗大般若。入地獄如箭射。明聞之心疑。當晚入室。杲問狗子無佛性話。明纔擬答。杲便打。遂留咨參。一日杲曰。不須呈伎倆。直須啐地折嚗地斷。方敵得生死。若只呈伎倆。有甚了期。即辭去。道次延平。忽然契悟。連書數頌寄杲。皆室中所問者。有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通身一串金鎻骨。趙州親見老南泉。解道鎮州出蘿蔔。杲證以偈曰。通身一串金鎻骨。堪與人天為軌則。要識臨濟小廝兒。便是當年白拈賊。彌光問杲。據頌了得生死否。曰了得了不得。問取元昭處。及光往訪。和偈曰。通身一串金鎻骨。正眼觀來猶剩物。縱使當機覿面提。敢保居士猶未徹。復送書杲曰。學士相見。盡如和尚所說。杲曰。大眾且道。說箇甚麼。咦。疑殺天下人


吳偉明（居士分燈錄）
吳偉明（居士分燈錄）
　　偉明（宗杲禪師法嗣）。吳偉明，字元昭，邵武人。久參真歇，得自用三昧為極致，甞跋華嚴梵行品，自言於梵行品有悟入處，大慧見之笑曰：「此人只悟得箇無梵行而已，已被邪師印破面門了也，雲門若見須盡力救他。」明遂至長樂，隨眾入室，慧曰：「公所悟者，永嘉所謂豁達空撥因果，莾莾蕩蕩，招殃禍耳。」遂為引梵行品中錯證據處，曰：「若依此引證，謂無梵行是真梵行，則是謗大般若，入地獄如箭射。又今諸方邪說，各各自言得無上道，欺胡謾漢，將古人入道因緣妄生穿鑿。又有一般於座主處作短販，逴得一言半句，狐媚聾俗。臨濟曰：『有一般瞎禿兵，向教乘中取意度，商量成於句義，如將屎塊子口中含了，却吐與別人。』」明聞之心疑，當晚入室，慧舉狗子無佛性話問之，纔擬答，慧便打，遂留咨參。一日慧曰：「不須呈伎倆，直須啐地折嚗地斷，方敵得生死。若只呈伎倆，有其了期。」即辭去。道次延平，忽然契悟，連書數頌寄慧，皆室中所聞者，有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通身一串金鎻骨。趙州親見老南泉，解道鎮州出蘿蔔。」慧證偈曰：「通身一串金鎻骨，堪與人天為軌則。要識臨濟小廝兒，便是當年白拈賊。」吳潛，字毅夫，號履齋。理宗朝，拜相，參禪有得，嘗作《大慧正法眼藏序》曰：「此事亘古亘今，漫天漫地，端視側視，直視橫視，開視闔視，明視暗視，無不視，亦無所視，亦無無不視。無所視，直敢道，謂正即離，謂法即塵，謂眼即鑿，謂藏即塞，是故這四箇字，直須撇向大洋海裡，方免擔枷帶索，受人圈。然雖如此，初機鈍根，也要得一則半則胡言漢語，覰來覰去，綻些光景，此時正好拼命捨身，單鎗直進，如老鼠入牛角，挨墻拶壁，更無去處。正迷悶中，猛忽地頭破額裂，通身流汗，得箇休歇，始知法眼、慧眼、天眼、佛眼。只是一雙凡眼，到這裡說道學人事畢也，且未在履齋老子，即說偈言：『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潛後為賈似道所排謫，循州宿楓亭接待寺，語僧曰：「昔文殊告世尊曰：『我初入不思議三昧，繫心一緣。』所謂繫心一緣，如日觀，月觀，眉間毫相與鼻準白之類，事雖淺近，理實幽微。如趙州云：『老僧十二時惟粥飯，二時是雜用心。』溈山問懶安云:『汝十二時當作何務？』安云：『牧牛。』溈云：『作麼生牧？』安曰：『一回入草去，驀鼻拽將來。』此皆繫心一緣也。自後尊宿又生巧妙方便，令學者看箇話頭，如狗子佛性，麻三斤，乾屎橛，青州布衫，庭前栢子之類，都是理路不通處，教人取次看。一則看來看去，疑來疑去，十二時中，常不放捨，忽然鼻孔噴地一下，即是當人安身立命處，此皆繫心一緣之證據也。」潛於法門得大自在，其在循州，預知亡日，語人曰：「吾將逝矣，夜必雷雨。」已而果然，作詩端坐而逝。


吳允昇 =清吳允昇《淨土聖賢錄》

吳元卿 =供奉吳元卿《佛祖歷代通載》

吳元昭《居士傳》
吳元昭《居士傳》
　　吳元昭，名偉明，邵武人。南宋初官學士。甞閱華嚴梵行品，自謂有悟入處，大慧見其所為，跋評曰：「此人只悟得無梵行而巳。」既謁大慧呈解，大慧不許，并為痛說禪病，因舉狗子無佛性話，元昭疑之，留菴十日，呈解二十次，俱不許，因語之曰：「不須呈伎倆，直須啐地折爆地斷，方了得生死。」即辭去。道次延平，忽然契悟，因將室中所舉因緣，連書數頌，其一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通身一串金鎖骨，趙州親見老南泉，解道鎮州出蘿蔔。」大慧證以偈曰：「通身一串金鎖骨，堪與人天為軌則，要識臨濟小廝兒，便是當年白拈賊。」其法友彌光和之曰：「通身一串金鎖骨，正眼觀來猶剩物，縱使當機覿面提，敢保居士猶未徹。」（大慧年譜）


吳克己 =宋吳克己《淨土聖賢錄》

吳克巳 =鎧菴吳克巳《釋門正統》

吳十三《居士傳》
吳十三《居士傳》
　　吳十三者，遺其名，建寧仙州人。紹興中給侍開善謙公，參究頗力，忽於夜中有省，占偈曰：「元來無縫罅，觸著便光輝，既是千金寶，何須彈雀兒。」開善答之曰：「啐地折時真慶快，死生凡聖盡平沉，仙州山下呵呵笑，不負相期宿昔心。」（續燈存稿）


吳十三道人 =宋崇安僊洲山吳十三道人

吳十三（居士分燈錄）
吳十三（居士分燈錄）
　　十三（道謙禪師法嗣）。建寧府仙州山吳十三道人，每以己事扣諸禪。及開善謙，歸結茅於其左，遂行給侍。一夕忽然啟悟，占偈呈善曰：「元來無縫罅，觸著便光輝。既是千金寶，何須彈雀兒。」善答曰：「啐地折時真慶快，死生凡聖盡平沈。仙州山下呵呵笑，不負相期宿昔心。」合贊曰：「無悟迷，無縫罅，新婦騎驢阿家牽？」


吳君平《居士傳》
吳君平《居士傳》
　　吳君平，淅江桐鄉人，生明萬歷間。少孤，長而業儒館於靈隱寺，每念父母，涕泣如初喪。有僧謂言：「欲報親恩，莫如寫佛經。」君平然之，食淡四十九日，刺胸前血寫金剛經一卷既畢，僧俗聚觀，驗創痕凡十有一，皆合掌歎曰：「希有事也，但補闕真言未寫奈何？」君平復刺胸出血補之，其夜夢父母立雲中謂曰：「賴爾寫經功德，我二人巳得生淨士矣，佛憫爾誠，且昇爾一善童子。」是年果生子，數月後，與以肉食，輒閉口不食，君平亦遂長齋誦經終其身（金剛持驗記）


吳大恩 =明吳大恩《淨土聖賢錄》

吳大恩《居士傳》
吳大恩《居士傳》
　　吳大恩，浙江仁和人。仁慈好施，恤孤窮，護生命，鄉里稱之。巳而皈心佛法，晨夕誦經唱佛號。一日別眾，跏趺而逝，神色煥然，室有香氣，事在萬歷四十年。（徃生傳）


吳如庵 =清吳如庵《淨土聖賢錄》

吳婆 =清吳婆《淨土聖賢錄》

吳媼 =清吳媼《淨土聖賢錄》

吳宗魏 =清吳宗魏《淨土聖賢錄》

吳居厚（居士分燈錄）
吳居厚（居士分燈錄）
　　居厚。樞密吳居厚，擁節，歸鍾陵，謁旻曰：「某往赴省試，過趙州關，因問前住訥老透關底事如何，訥曰：『且去做官。』今不覺五十餘年。」旻曰：「曾明得麼？」曰：「八次經過，常存此念，然未甚脫灑在。」旻度扇與之曰：「請使扇。」吳即揮扇，旻曰：「有甚不脫灑處。」吳忽有省曰：「便請末後句。」旻揮扇兩下，吳曰：「親切，親切。」旻曰：「吉獠舌頭三千里。」


吳履齋
吳履齋
　　吳潛。字毅夫。號履齋。正肅公柔勝之子。理宗朝拜相。後為賈似道所排。遂謫循州。宿楓亭接待寺。與僧曰。昔文殊告世尊曰。我初入不思議三昧。繫心一緣。所謂繫心一緣。如日觀月觀。眉間毫相。與鼻準白之類。事雖淺近。理實幽微。如趙州云。老僧十二時。惟粥飯二時是雜用心。溈山問嬾安云。汝十二時當作務。安云牧牛。溈云作麼生牧。安云。一回入草去。驀鼻拽將來。此皆繫心一緣也。自後尊宿又生生巧妙方便。令學者看箇話頭。如狗子佛性。麻三斤。乾屎橛。青州布衫。庭前栢子之類。都是理路不通處。教人取次看一則。看來看去。疑來疑去。十二時中。常不放捨。忽然鼻孔噴地一下。即是當人安身立命處。此皆繫心一緣之證據也。公於法門得大自在。其在循州豫知死日。語人曰。吾將逝矣。夜必雷雨。已而果然。作詩端坐而逝。封許國公。


吳復之《居士傳》
吳復之《居士傳》
　　吳復之，名克己，自号鎧菴居士。居於婺之浦江。少讀周官，慨然有濟世之志，既不得志，隱於左溪。苦目疾，或勸令禱圓通大士，復之曰：「臨危不變乃真丈夫。」或舉杜祁公言：「君未讀佛書，何以知其不及孔孟？」復之試持大士號，疾良巳，遂起深信心，讀楞嚴至空生心內猶雲點，太清豁如發蒙，既讀《宗鏡錄》遇寶積實公謂曰：「此書無規矩，不若看止觀，令即境觀二字，倚為几杖服食，巳而果有悟入，歎曰：「至哉！規矩之說，所謂至方以方天下之不方，至圓以圓天下之不圓者乎？」著《法華樞鍵》回向極樂曰：「不讀法華無以明我心本具妙法，不生安養無以證我心本具妙法，如來諄諄示誨，智者懇懇宏經，佛祖垂慈初無異轍也。」乾道中寓蘇州，與實公為蓮社，命工繪十界九品圖，於兩無一示萬法唯心，一指西方徑路，社友鍾離松為之記。嘉定七年冬，終於寶山，遺言以僧禮荼毗，壽七十五。（佛祖統記樂邦文類）


吳德夫
吳德夫
　　吳恂。字德夫。官至秘書。參晦堂禪師。師曰。平生學解記憶多聞即不問。却問父母未生已前時道將一句來。公擬議。堂以拂子擊之。即領深旨。呈以偈曰。咄這多知俗漢齩盡古今公案。忽於狼藉堆頭。拾得蜣螂糞彈。明明不直分文。萬兩黃金不換。等閑拈出示人。止為走盤難看。


吳德夫《居士傳》
吳德夫《居士傳》
　　吳德夫，名恂。不詳其里居。元豐元年任豫章法曹，時郡帥王韶迎晦堂禪師入城，舘於大梵院，咨訪大法，德夫亦往叩焉。晦堂曰：「公平生學解即不問，父母未生巳前道將一句來。」德夫不能對。一日閱《傳燈錄》至鄧隱峯倒卓而化，其衣順體不退，深以為疑。復趨問晦堂，晦堂笑曰：「公今侍立是順耶？是逆也？」曰：「是順。」晦堂曰：「還疑否？」曰：「不疑。」晦堂曰：「自既不疑，何疑於彼？」德夫言下大徹，即說偈曰：「咄這多知俗漢，齩盡古今公案，然於狼籍堆頭，拾得蜣螂糞彈。明明不直分文，萬兩黃金不換，等閒拈出示人，祇為走盤難看。」時韶亦於晦堂得法述頌曰：「晝曾忘食夜忘眠，捧得驪珠欲上天，却向自身都放下，四稜榻地恰團圓。」後德夫官至秘書。（五燈會元林間錄）


吳志福 =民國吳志福《淨土聖賢錄》

吳恂居士《佛祖綱目》
吳恂居士《佛祖綱目》
　　吳恂居士參祖心禪師
　　吳恂。字德夫。元豐元年。任豫章法曹。時郡帥王韶。迎祖心入城。恂亦往參。心曰。公平生學解記憶多聞。即不問。父母未生前道將一句來。恂無對。遂日夕提撕此語。忽自知有。機未發。偶閱鄧隱峰傳。見其倒卓化去衣亦順身不褪。忽疑曰。彼化之異故莫測。而衣亦順之何也。以問心。心曰。公今侍立。是順耶。是逆耶。曰是順。曰還疑否。曰不疑。曰自既不疑。何疑於彼。恂言下開解。呈三偈曰。中無門戶四無旁。學者徒勞捉影忙。珍重故園千古月。夜來依舊不曾藏。廬峰居士舊門人。描得師真的的親。大地撮來成箇眼。翻騰別是一般新。咄這多知俗漢。咬盡古今公案。忽於狼籍堆頭。拾得蜣蜋糞彈。明明不直分文。萬兩黃金不換。等閑拈出示人。祇為走盤難看。咦。心亦送二偈曰。水中得火世還稀。看着令人特地疑。自古不存師弟子。如今却許老胡知。海門山險絕行蹤。踏斷牢關信已通。自有太平基業在。不論南北與西東


吳恂（居士分燈錄）
吳恂（居士分燈錄）
　　吳恂（黃龍祖心禪師法嗣）。吳恂，字德夫，興元府人任豫章法曹，時郡帥王韶迎晦堂入城，咨決心要。恂亦往參堂曰：「公平生學解，記憶多聞，即不問父母未生已前，道將一句來。」恂窘無以對，遂日夕提撕此語，忽自知有，而機未發。偶閱鄧隱峯傳，見其倒卓化去，衣亦順身不褪，忽疑曰：「彼化之異固莫測，而衣亦順之，何也？」趨問堂，堂曰：「公今侍立，是順？是逆？」曰：「是順。」曰：「還疑否？」曰：「不疑。」曰：「自既不疑，何疑於彼？」恂言下開解，連呈三偈曰：「中無門戶四無旁，學者徒勞捉影忙。珍重故園千古月，夜來依舊不曾藏。廬峯居士舊門人，邈得師真的的親。大地撮來成箇眼，翻騰別是一般新。」，「咄！這多知俗漢，咬盡古今公案。忽於狼藉堆頭，拾得蜣蜋糞彈。」，「明明不直分文，萬兩黃金不換。等閑拈出示人，祇為走盤難看。」（咦）。堂答偈曰：「水中得火世還稀，看著令人特地疑。自古不存師弟子，如今却許老胡知。」後別去，堂又送偈曰：「海門山險絕行蹤，蹈斷牢關信已通。自有太平基業在，不論南北與西東。」


吳應賓妻方氏《善女人傳》
吳應賓妻方氏《善女人傳》
方氏。桐城諸生吳應賓妻也。年三十而寡。秉節自誓。專修淨土。一老嫗亦持戒。晨夕隨侍。萬歷十三年。方氏年五十矣。有小疾。呼老嫗相對唱佛名。晨夕無閒。既而具浴更衣。晨起然香禮佛。還坐一榻。泊然而化。子用先。官至薊遼總督。亦篤信佛法。師事紫柏老人。葢母教使然也（往生集）


吳敬山 =清蘇起鳳（吳敬山）《淨土聖賢錄》

吳文昭 =徽州太守吳公文昭《釋氏資鑒》

吳明可
吳明可
　　吳芾。字明可。仙居人。舉進士。累官龍圖閣直學士。前後守六郡。吏畏民懷。嘗曰覩官物當如己物。視公事當如私事。與其得辠於百姓。寧得辠於上官。為文豪徤峻整。有表奏五卷。詩文三十卷。以淳熈五年逸老於休休堂。時簡堂和尚自天台景星巖再赴隱靜。公和淵明詩十三篇送行。其一曰。師心如死灰。形亦如槁木。胡為衲子歸。似響答空谷。顧我塵垢身。正待醍醐浴。更願張佛燈。為我代明燭。


吳毅夫《居士傳》
吳毅夫《居士傳》
　　吳毅夫，名潛，寧國人。嘉定十年進士第一。立朝骨鯁，不避權要。淳祐中拜右丞相，以直言忤旨，責授化州團練使循州安置。居常究心大法，深有悟入，序《大慧正法眼藏》至『此事亘古亘今，漫天漫地，端視側視，直視橫視，開視闔視，明視暗視，無不視亦無所視，亦無無不視無所視。』謂：「正即離，謂法即塵，謂眼即鑿，謂藏即塞，是故這四箇字，直須撇向大洋海裏，方免擔枷帶索，受人圈䙡。然雖如此，初機鈍根也要得一則半則胡言漢語覷來覷去，綻須光景此時正好拼命捨身，單鎗直進。如老鼠入牛角，挨牆拶壁，更無去處。正迷悶中，猛忽地頭破額裂，通身流汗，得箇休歇。始知法眼、慧眼、天眼、佛眼，只是一雙凡眼。到這裏說道學人事畢也。」且未在履齋老子即說偈言：「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及赴貶所，宿楓亭接待寺，千寺僧曰：「文珠言：『我初入不思議三昧，繫心一緣，若久習成就，更無他想，常與定俱。』此繫心一緣，乃成佛作祖之階梯也。所謂繫心一緣，如日觀月，觀眉間毫相與鼻準白之類，事雖淺近，理實幽微。如趙州云：『老僧十二時惟粥飯。』二時是襍用心。溈山問懶安曰：『汝十二時當作何務？』安云：『牧牛。』溈云：『作麼生牧？』安曰：『一回入草去，驀鼻拽將來。』凡此皆繫心一緣也。是後尊宿又生巧妙方便，令學人看个話頭，『如狗子佛性』『麻三升』『乾尿橛』『青州布衫』『鎮州蘿蔔』『庭前柏樹子』之類，都是理路不通處，教人取次看。一則看來看去疑來疑去，十二時中常不放捨，忽然鼻孔噴地，一下即是當人安身立命處。此寺僧行戒行嚴潔，誦經禮佛，脇不附席。盖禪教律剎之希有，亦謂精進矣。有此鎡基，更能趲上一層，繫心一緣，習定生慧，則人人是佛。自家現成公案，不用借他珍寶，開帳鋪席。可惜只在有為法上過了一生，總然以今世持戒福德，來世不失人身，脫殼入殼，何時休歇？一有蹉跌，永劫扶頭。不起所謂『此生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此語最為悲切。履齋老子未能自度先願度人，因書此以效法施。」云履齋者，毅夫所自號也，將卒之日，語人曰：「吾將逝矣！夜必雷風大雨。」巳而果然四更開霽。撰遺表作詩，端坐而逝。事在景定三年。（徑山志佛法金湯）


吳毛 =清吳毛《淨土聖賢錄》

吳氏 =呂宏妻吳氏《善女人傳》

吳氏 =宋吳氏（二侍女）《淨土聖賢錄》

吳氏 =清吳氏《淨土聖賢錄》

吳氏女 =太倉吳氏女《善女人傳》

吳氏女 =明吳氏女《淨土聖賢錄》

吳潛《佛祖綱目》
吳潛《佛祖綱目》
　　字毅夫。號履齋。理宗朝拜相。甞謂僧曰。昔文殊告世尊曰。我初入不思議三昧。繫心一緣。所謂繫心一緣。如日觀月觀。眉間毫相。與鼻準白之類。事雖淺近。理實幽微。如趙州云。老僧十二時。惟粥飯二時。是雜用心。溈山問嬾安云。汝十二時。當作何務。安云。牧牛。溈云。作麼生牧。安云。一回入草去。驀鼻拽將來。此皆繫心一緣也。自後尊宿。又生巧玅方便。令學者看話頭。如狗子佛性。麻三斤。乾屎橛。青州布衫。庭前柏樹之類。都是理路不通處。教人取次看一則。看來看去。疑來疑去。十二時中常不放捨。忽然鼻孔噴地一下。即是當人安身立命處。此皆繫心一緣之證據也。潛於法門。得大自在。臨終預知時至。語人曰。吾將逝矣。夜必雷雨。已而果然。作詩端坐而逝。


吳澆燭 =明吳澆燭《淨土聖賢錄》

吳濂 =清吳濂《淨土聖賢錄》

吳璋《居士傳》
吳璋《居士傳》
　　吳璋，江南吳江人。母陸氏，當明永樂中，以孀婦選給內廷，母與焉。宣德中隨淮王就封韶州，璋往求之舟中供觀音大士像，日夕哀禱，願必見母。中途下痢，遇一僧療之，獲瘳既至。韶淮王巳徙饒州，復徒步往饒，足指膚裂，臥野寺中，復遇一道人塗以藥，立起過嶺，蛇嚙其足仆於地。復見前道人再塗以藥，乃如故一。夕宿孤村，有婦奔之，不納方雪，急走出門，入一古廟，前道人迎笑謂曰：「子其賢哉。」出餅啗之，天明至饒，訪母果在。乃啟王乞奉母歸，不許復以死自誓而後許之（大慈錄）


吳瓊 =宋吳瓊《淨土聖賢錄》

吳生 =清吳生《淨土聖賢錄》

吳用卿《居士傳》
吳用卿《居士傳》
　　吳用卿名繼勛江南新安人性沉毅嗜善若渴晚修淨業持往生呪唱佛號日有定課甞失足墮江中有物籍之流十里躍而登舟眾以為神巳而患背疽持誦自若俄而正念示寂（往生傳）


吳瞻樓 =明吳瞻樓《淨土聖賢錄》

吳瞻樓《居士傳》
吳瞻樓《居士傳》
　　吳瞻樓，遺其名，亦太倉人也。早修淨業，晚以家事付二子，一意西邁。日持佛號萬聲，兼作西方觀，不雜餘業，閱十二年如一日，室中屢現瑞相，床前湧白蓮華大如臼，童稚皆見之。年七十餘怡然坐逝。子孫以事佛世其家焉。（現果隨錄）


吳秉信 =宋吳秉信《淨土聖賢錄》

吳繼勛 =明吳繼勛《淨土聖賢錄》

吳興陳氏《善女人傳》
吳興陳氏《善女人傳》
陳氏。吳興人。受持齋戒。以禪誦為樂。持佛名者三十年。兼誦法華經五千部。金剛彌陀二經。各吾千四十八部。一日不食。家人問何欲。曰。欲求見佛耳。遂右脅而化（佛祖統紀）


吳鍾鎔 =民國吳鍾鎔《淨土聖賢錄》

吳鳴珙 =明吳鳴珙《淨土聖賢錄》

吽哈囉悉利 =天竺三藏吽哈囉悉利《佛祖歷代通載》

吽哈囉悉利《補續高僧傳》
吽哈囉悉利《補續高僧傳》
吽哈囉悉利。本北印度末光國闥國人。住鷄足山。誦諸佛密語。有大神力。能袪疾病。伏猛虎。呼召風雨輙應。皇統。與其從父弟三磨耶悉利等七人。來至境上。請游清凉山禮文殊。朝命納之。既游清凉。又游靈巖。禮觀音像。旋繞必千匝而後巳。匝必作禮。禮必盡敬無間。日日受稻飯一杯。座有賓客。分與必徧。自食其餘。數粒必結齋。始至濟南。建文殊真容寺。留三磨耶主之。至棣又建三學寺。大定五年四月。示寂於三學。年六十三


呂佛庭居士（1911～199？年）
呂佛庭居士（1911～199？年）
　　呂佛庭先生，是民國時代國際知名的大畫家，也是虔誠的佛教居士。呂居士幼名天賜，字福亭，後改佛庭，以字行，號半僧，又號迂翁，河南省泌陽縣人，清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辛亥歲十月九日出生。他的祖籍為山西省洪洞縣，明末因流寇之亂，徙居河南泌陽縣，於雙廟鄉後天莊落籍。半僧的祖父繼望公，父滄溟公，兩代都是名醫，尤其對婦產科最有研究，著手成春，望重鄉裏。他家開設有中藥店，有田四百多畝，在雙廟鄉是一戶很殷實的人家。
　　半僧兄弟姊妹六人，他上有三兄，下有二妹，半僧行四。一九一五年，他幼妹出生時，母親因產後失調病逝。此時半僧年方五歲，他的生活由褓母周氏照應。周氏褓母溫和善良，持齋信佛。半僧受褓母的影響，從小在八識田中就種下了菩提種子。他幼年曾入鄉墊啟蒙，讀過四書五經，十五、六歲時，到泌陽縣城讀中學。在校讀書期間，奉父命與張松齋先生之女張淑蘭成親。半僧自幼不樂嬉戲，對下棋、打球也毫無興趣，唯嗜畫畫、讀書、寫字、吟詩。他五歲開始練字，十歲開始臨帖；七八歲時就喜歡在紙上、地上亂畫，他父親見他有畫書天才，就買了一部芥子園畫譜給他臨摹。由於對書畫的興趣，故於一九三一年負及北平，考入北平美術專科學校國畫科。在校四年，於一九三四年七月畢業。
　　半僧信佛的因緣，他自幼受褓母的影響，八識田中種下了菩提種子；另一因緣，是在他十歲那一年，街鄰間有一位居士對他說：「你的母親在陰間受罪，你如能皈依三寶，持齋念佛，就可以超渡她。」半僧聽了，毫不考慮的說願意皈依，那位居士就帶他到廟中，要他對一個和尚磕頭，那位和尚給他說三皈依，並為他取一法名「菩賢」，從此以後，半僧就茹素念佛，成為三寶弟子了。
　　一九三一年他在北平讀書時，他的岳父張松齋先生，介紹他認識一個浩修和尚。浩修也是河南泌陽人，在北京西直門裡的彌勒院作住持。有一段時間，半僧每個星期天都到彌勒院看他，浩修和尚給半僧講《觀無量壽經》，也教他念佛和靜坐的方法。浩修和尚見半僧根器不凡，勉勵他不要以能畫幾筆畫為滿足，要發願普渡眾生，超凡入聖。半僧後來三度出家未果，而出家的動機都是浩修和尚對他的啟示。
　　半僧性嗜山水，他的家境富裕，兄弟眾多，不需要回家鄉負擔生活，所以他畢業後仿效徐霞客的生活，訪遊天下名山勝地。畢業後十數年間，他遊歷過豫、皖、川、陝，江、浙、湘、鄂等各地的名山勝水，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為他以後半世紀作畫奠下基礎。他遊歷的過程，在北平美專畢業後，當年由北平南下，途中遊歷了輝縣的有名的風景區百泉。繼而到開封訪友，小住月餘，返回泌陽省親。這時他的妻子張氏已為他生下一子，名叫蘭清。
　　一九三五年春，他到開封開畫展，展畢往遊黃山。一九三六年在開封與友人組織書畫研究社，秋季南遊京、滬、蘇、杭。他的朋友徐元白介紹他到淨慈寺出家，以機緣不契，未能如願，這是他三度出家的第一次，未能成功，即從杭州返回開封。是年十二月「雙十二事變」，開封人心惶惶，紛紛往外縣市避難。半僧也由親戚介紹，到鎮平縣杏花山的菩提寺避難。菩提寺建於隋代，其第一代開山祖師菩提禪師，在寺前菩提崖下洞中坐化，留下了肉身舍利。半僧到菩提寺時，方丈法名蘭芬，粗鄙不學；而其監院育普，知客洗凡二師，都是武昌佛學院畢業，對佛學頗有研究。二人很熱誠的接待半僧。
　　半僧住在菩提寺時，他讀書、寫字、閱經、作畫，並且還定時打坐，也時而換上僧裝，參加僧侶晚課的行列，隨著大眾上殿念佛。他也時常與育普、洗凡兩位法師討論佛學，寺中的幾個小沙彌，也常到他住的客房中執經問字，其樂融融，這又引起他出家的念頭。他在其回憶錄《憶夢錄》中的《菩提寺裡作半僧》一節中，記載他第二次出家未成的經過：
　　我在西湖雖出家末成，可是我出家的念頭，卻沒有打消，所以有一天我把長髮剃光，穿上灰色大領僧服，決心在菩提寺出家作和尚，由於洗凡法師好言勸阻，才把出家的心願暫且保留。
　　自己剃了頭髮、換上僧服，並不算出家，出家是要依師剃度的。洗凡勸阻半僧，認為菩提寺裡沒有可以做他師父的人（住持蘭芬是洗凡和育普的師祖，粗鄙不學，且脾氣粗暴），他勸呂佛庭居士暫作「半僧」，換上僧裝，且不拜師，等待因緣。這樣，半僧在菩提寺一住經年，不覺到了一九三八年的春天。這時已是八年抗戰的第二年頭了，他忽然接到泌陽家鄉朋友們的來信，邀約他回家鄉參加抗敵救亡工作。他本來是一心想出家，不過問世間俗事。但繼而一想，「國之不存，毛將焉附？」如果國家亡了，上那裡去出家修道呢？況且學佛為的是救世渡人，想救世也必先救國。因此，我就毅然接受朋友們的邀請，返回泌陽縣家鄉。他在《憶夢錄》中記載這一段回鄉抗日的經過：
　　我回到縣裡，當即與張瑩庵、焦元甫等發起組織抗敵後援會，一面發動募捐，一面成立話劇團，我以身作則，把妻和兒子的金銀手飾送到銀樓賣為現金，並且把畫也捐出義賣，一併匯漢口掃蕩報社。我很感激妻張淑蘭能成全我這次捐獻的舉動。我領隊在鄉間巡迴宣傳兩個多月，公認很有效果。但是這種團體，由於組成份子複雜，程度和觀念相差太遠，很難團結一致。因此，我就毅然決然擺脫抗敵後援會，又回菩提寺，重溫孤雲野鶴的生活。
　　第二次再到菩提寺，沒有住多久，就又到各地遊歷去了。以後因受日寇侵華戰爭的影響，他遊歷的區域在陝西、四川等後方地區。一九四八年，是國、共內戰最激烈的一年。是年春夏之間，他在西安遊歷，五月中旬，河南省會開封陷入共方之手，西安也跟著緊張起來。半僧本想到成都卜居，因為他的侄子呂蘭堂，在台灣的台糖公司服務，寫信給他，說台灣風景是如何優美，對於半僧作畫幫助很大，希望他能到台灣去。以此原因，半僧決定到台灣。他於六月十五日自西安登機，下午降落武昌機場，再自武昌轉乘輪船抵達南京，在京、滬停留數日，於六月二十四日自上海登輪赴台灣。航行三日，於六月二十六日抵達基隆。轉乘火車到台北，與他侄兒呂蘭堂見面。
　　一九四八年六月抵達台灣後，他且不急於就業，先遊覽寶島風景。他以半年多的時間，遊覽了全省的風景名勝。後來自一冊旅行雜誌上，得知獅頭山是台灣的佛教勝地，山上寺院林立，風景之勝冠於全台。半僧自思現在已脫離俗羈，身同閑雲野鶴，何不就此到獅頭山出家呢？他於一九四九年二月下旬，自竹南搭乘公路局汽車抵達獅頭山。徒步登山，到勸化堂掛單，想在勸化堂出家。他在回憶錄《憶夢錄》中記述這一段經過：
　　僮子引我拜訪堂主達真法師，寮舍對坐，啜茗清話。法師俗姓林，苗栗縣人，年五十餘歲，相貌清瘦，衣著樸質。他早年曾參學於廈門佛學院，禪淨兼習，略識內典。惜該堂香火太盛，不是清修之地，每日送往迎來，所以內心甚苦。晚齋後，他要我住在東樓客寮，明窗淨幾，琅環雅潔，開窗仰望太空，皓魄流光，星漢垂影。松風水月，啟人縹緲清虛之成。
　　次日早齋畢，我向達其法師說明決心出家的來意，他很誠懇的對我說：「在這末法時期，居士發願出家，確很難得。不遇勸化堂風景雖好，但是遊人太多，不大清靜，老實說不是修道的環境。我可以介紹山後元光寺，那裡比勸化堂清靜，修道作畫，都極相宜。並且該寺方丈如淨老和尚，人很慈悲，到那裡出家，他一定很歡迎。」我接受達真法師這番好意，便帶著他寫的一封介函，往元光寺拜訪如淨老和尚。
　　到後山元光寺，拿出達真法師的介紹信，向住持如淨老和尚表明來意，老和尚很歡迎，但是勸他先在寺中住一段時間看看，如果適合再剃度出家、於是半僧在元光寺住下來，並且在寺中住了半年之久。他發覺元光寺常住眾十四五人，僧尼合住，除了沙彌會性受過佛理教育，略明佛法外，其餘的人無甚學識，往往因小事發生口角，像一個煩惱的大家庭。半僧自想，自已過了多年的單身生活，早就出了家，何必再找一個煩惱的家，既不能修道，又不能安心作畫，卻又何苦？因此決定暫不出家。
　　出家雖然因緣不具，未能如願。不過這一次在獅頭山，以到開善寺聽經的因緣，皈依於慈航法師座下，並受持五戒。他的佛門友人見他信佛虔誠，三度出家未果，替他取了「半僧」的別號，這個別號、呂老居士一直沿用迄今。後來他回首前塵，三度出家未果，歎息著說：「出家也要靠因緣」。而且讓他體認到，只有天下第一等人，才能談出家。有了這樣的體認後，他雖未能落髮披緇，身入佛門，而佛心卻長駐心中，他吃齋禮佛，參禪打座，數十年的寅月未曾間斷，過著「心出家身未出家」的生活。而禮佛坐禪的心得、也影響到他的畫作，半僧老居士的「禪意畫」，在畫界是很有名的。
　　半僧在獅頭山元光寺住了半年，在山上結識了也到元光寺掛單的慧峰法師和龍健行居士。到了一九四九年六月，台灣發生「法難」事件，治安單位對山林寺廟掛單的僧俗不放心，派員調查。半僧不得不結束他清閑的山居生活，重入紅塵。下得山後，受甲骨文大師董作賓先生的推薦，應台中省立師範學校之聘，擔任美術教師。台中師範學校後來改制為師範專科學校、師範學院，半僧也由副教授、教授循序升級。以後曾任教育部學術審議委員，及多所大專院校的教授。
　　一九八三年五月，半僧開始製作「黃河萬里圖」，至一九八五年九月（中秋節）完成，為時兩年另四個月。此幅長卷，是用絹料畫成，闊二尺五寸，長二百一十尺，這曰一幅不朽的巨作。半僧老居士七十歲後自教職退休，但經常出席各種學術評審會議，仍然席不暇暖。直到八十多歲以後，老居士逐漸淡出藝術活動，也不收學生，遷居台中市大坑山區，過著隱居生活，即使好友來訪也得先約妥時間，以免打擾他的「養心」生活。老居士晚年禮佛、誦經、作畫、種花，成為他生活的重心，至於飲食，長期茹素的他，每餐飯不過兩樣菜，在畫壇舉足輕重的大畫家，卻對這樣的簡樸生活甘之如飴。
　　半僧老居士早年在北平藝專讀書時，一九三三年，即開了首次的畫展，以後近七十年間，所開的書展不計其數。老居士說，他學畫師承以古人為師、以自然為師、以我為師，到老來的以「心」為師，追求「無意無象」的境界，畫面的意象淡化，箇中含義隨觀自知，對於自己的畫作，從小熟讀詩書經的他，特地作了首詩替自己的畫境下註解：「求全求半還嫌多，畫不著相是禪那；一張白紙任君賞，天地玄黃應盡羅。」道出學佛多年後的心境。
　　呂佛庭老居士隻身在台，晚年有一位陳先生照應他的生活。陳先生擔任老居士的管家、廚師、兼司機，替老居士料理一切雜務。老居士嘗對友人說：「我們很投緣，我們在一起有話講。」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呂宏妻吳氏《善女人傳》
呂宏妻吳氏《善女人傳》
吳氏。都官員外郎呂宏妻也。宏素明佛理。與吳氏合志清修。有二侍女。亦絕葷血。其一頗好禪。俄而得疾談笑坐逝。如委蛻然。其一奉戒刻苦。或終月不食。但日飲吳氏所呪觀音淨水。一盞而巳。一日。忽見金蓮華現前。其上雙趺隱然。數日見膝。又數日見身。又數日頭面悉見。相好具足。其中阿彌陀佛。左右則觀音勢至也。巳而宮殿樹林。皎若指掌。清淨男子。經行其際。如是三年。瞬息不隔。或問曾聞佛說法否。曰我但得天眼。未得天耳。佛所說法。未得聞也。頃之。自言往生時至。遂化去。吳氏事觀音甚虔。室中列缾數十。注以淨水。日誦大悲呪。輒見觀音放光入缾中。有病者。飲水輒愈。其水積歲。色味不變。雖大寒不涷。故世號吳氏為觀音縣君（淨土文）


呂居仁
呂居仁
　　呂本中。字居仁。宣和中為樞密院編修官。兼侍講。卒諡文清。居仁性清約。以躭禪而病。癯癯不勝衣。作江西傳衣詩派圖。推山谷為詩祖。列陳無己等二十五人為法嗣。甞致書問大慧禪要。慧答書曰。千疑萬疑只是一疑。話頭上疑破。則千疑萬疑一時破。若一向問人佛語如何。祖語又如何。諸方老宿語又如何。永劫無悟時也。居仁自是有省。每以前路資糧為念。嘗有詩云。病知前路資糧少。老覺平生事業非。紹聖丙寅夏六月。趺坐而逝。考其修蘊。定知稛載而去矣。又嘗曰。予病不能蔬食。惟有五味爽口之責。作詩自戒。君不如屈大夫。夕餐但秋菊。又不如顏平原。米盡旦食粥。雖知舌本欠滋味。頗覺和氣充其腹。癡人涴腥羶。杯盤眩紅綠。四方采珍異。亦未極所欲。何如野僧飯。菜羹下脫粟。竹間新筍大如椽。樹頭老耳肥如肉。亦不見蟹躁擾。亦不見牛觳觫。石郎愛惜韭蓱虀。晉侯睥睨熊蹯熟。以此為重輕。與君未為福。


呂巖真人（居士分燈錄）
呂巖真人（居士分燈錄）
　　巖真人（黃龍誨機禪師法嗣）。呂巖，字洞賓，京兆人也。唐末，三舉不第，偶於長安酒肆遇鍾離權，授以延命術，自爾人莫之究。嘗遊廬山歸宗，書鐘樓壁曰：「一日清閑自在身，六神和合報平安。丹田有寶休尋道，對境無心莫問禪。」未幾道經黃龍山，覩紫雲成蓋，疑有異人，乃入謁，值誨機禪師擊鼓陞堂。機見知是呂公也，欲誘而進厲聲曰：「座傍有竊法者。」巖毅然出曰：「雲水道人。」機曰：「忽遇雲盡水乾時如何？」巖無對，求代語，巖如前問機曰：「黃龍出現。」巖曰：「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鐺內煑山川，且道此意如何？」機指曰：「這守屍鬼。」巖曰：「爭奈囊有長生不死藥。」機曰：「饒經八萬劫，終是落空亡。」巖薄訝，飛劒脇之，劍不能入。遂再拜求指歸，機詰曰：「半升鐺內煑山川即不問，如何是一粒粟中藏世界？」巖於言下頓契，作偈曰：「棄却瓢囊摵碎琴，如今不戀汞中金。自從一見黃龍後，始覺從前錯用心。」機囑令加護。後謁潭州智度覺禪師，有曰：「余遊韶[邱-丘+村]，東下湘江，今見覺公，觀其禪學精明，性源淳潔，促膝靜坐，收光內照。一衲之外無餘衣，一鉢之外無餘食。遠生死岸，破煩惱殼。方今佛衣寂寂兮無傳，禪理懸懸兮幾絕。扶而興者，其在吾師乎？聊作一絕奉記。達者推心方濟物，聖賢傳法不離真。請師開說西來意，七祖如今未有人。」


呂惠卿 =太尉呂惠卿《佛祖綱目》

呂晦叔
呂晦叔
　　呂公著。字晦叔。舉進士。累官御史中丞。元祐初拜尚書右僕射。與司馬光同心輔政。公自少講學。即以治心養性為本。寡嗜欲。薄滋味。生無窘步惰容。凡嬉笑俚近之語未嘗出諸口。晚多讀佛書。討究禪理。溫公博學有至行而獨不喜佛。公勸其留意。且曰。所謂學佛者直貴其心術簡要耳。非必事服習為方外人也。屬纊時雖子孫滿前。親朋遝至。初不談及身世。經理後事。


呂正己（居士分燈錄）
呂正己（居士分燈錄）
　　呂正己，官顯謨學士，參長蘆仁禪師，問：「衣裡藏珠是甚麼人？」仁起抖擻曰：「一物也無！」己唯唯。仁贈偈曰：「君今親切到長蘆，抖擻衣衫一物無。此去逢人如有問，但云風急浪花麤。」己答偈曰：「鍼芥相投夙有緣，千年孤立雪庭寒。禪人若問前程事，萬里長安到不難。」仁肯之。張鎡，號約齋，官直秘閣學士。聞鐘聲悟道，偈曰：「鐘一擊耳根塞，赤肉團邊去箇賊。有人問我解何宗，舜若多神面門黑。」呂本中，字居仁，官侍讀。嘗致書問大慧禪要，慧答書曰：「千疑萬疑只是一疑，話頭上疑破則千疑萬疑一時破，若一向問人佛語如何，祖語又如何，諸方老宿語又如何，永劫無悟時也。」中自是有省。陸游，字務觀，自號放翁，官待制。嘗問松源嶽禪師曰：「心傳之學可得聞乎？」嶽曰：「既是心傳，豈從聞得？」游領解呈偈曰：「幾度驅車入帝京，逢僧一例眼雙青。今朝始覺禪家別，說有談空要眼聽。」尤袤，字延之，梁谿人，紹興中進士。聞釋氏出世之法，見歸宗禪師，欲謀隱計。朱元晦寄詩，有「逃禪公勿遽，且畢區中緣」之句。出守台州，孝宗臨軒，親遣曰：「南台有何勝。」槩曰：「太平洪福，國清萬年。」上曰：「聞石橋應真是五百強漢，時忽出現，卿以何法處之？」袤執拳曰：「臣有金剛王寶劒在。」上喜，書「遂初老人」四字賜之。到台，一以慈愛蒞民，官至禮部尚書，謚文簡。


呂澂先生（1896～1989年）
呂澂先生（1896～1989年）
　　一、呂秋逸傳略
　　呂秋逸，名澂，秋逸其字，又作秋一、鷲子，早年以呂秋逸一名為人所熟知。他是江蘇省丹陽縣人，出生於清光緒一八九六年。
　　秋逸早年畢業於江蘇省立鎮江中學，繼之考入常州高等實業學校農科，在校肄業一年，又考入民國大學經濟系。未幾退學，到南京金陵刻經處，隨歐陽竟無研究佛學，時為一九一四年。翌年到日本留學，專攻美術，一九一六年回國。時，劉海粟任上海美術專科學校校長，聘秋逸為教務主任，秋逸時年二十一歲。
　　一九一八年，歐陽竟無在金陵刻經處籌備「支那內學院」，以秋逸曾在刻經處研究佛學之因緣，加以他對於秋逸的賞識，故邀約秋逸到刻經處協助。秋逸應邀到金陵刻處，協助竟無籌備支那內學院，由此悉廢以往所學，專志於佛學研究，至於終老，前後為時七十餘年。
　　支那內學院創立於極端困窘的情況下。籌備之初，以經費無著，秋逸曾隨乃師南下昆明，北上北京，向當時的雲南督軍唐繼堯、北京政府的鐵路督辦蒯若木募捐。一九二二年，支那內學院成立，一九二三年開課，秋逸於授課及管理院務之餘，並校勘刻經處刻印的經典。
　　支那內學院開課之初，學人畢集，人才極一時之盛。若湯用彤、聶耦耕、邱晞明、景昌極等，均在院任教，而呂秋逸、王恩洋兩人尤為重要。他二人是宜黃大師的左右手臂，也是內學院的兩大柱石。故由「支那內學院」，進而開辦「法相大學特科」。一時內學院聲譽鵲起，與太虛大師創辦的「武昌佛學院」遙遙相對，成為國內有名的兩大佛學中心。不意好景無常，一九二六年之後，北伐期間，武昌佛學院和支那內學院，都先後為軍隊佔用而停辦，兩佛學院遭遇相同命運，師生星散，弦歌中輟。武昌佛學院只留下大敬、法舫二師看守圖書法器，支那內學院也只有呂秋逸和邱晞明留在院中，陪伴著宜黃大師。
　　一九二七年，支那內學院停辦──當然駐軍也給房主留下了存放經書及生活的空間。（金陵刻經處範圍頗大，佔地二十餘畝，有房屋一百多間。）秋逸和邱晞明等陪侍著宜黃大師，繼續做校勘經典、著述研究的工作。《藏要》二、三輯，就是在內學院停辦後十年間完成的。內學院教學工作雖然停辦了，而印經工作並未間斷，所以「支那內學院」的招牌仍然存在。
　　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中日戰爭爆發，未幾戰火蔓延到南方。宜黃大師率領著一部分門人弟子，由秋逸押著大批的重要資料，溯江而上，到了四川，在江津停留下來，覓得房舍，成立了支那內學院的「蜀院」。蜀院並未招生開班授課，師生們仍然做著述研究工作。當然，慕宜黃大師之名，登門執經問學者仍然常有，而大師時已年近七十，垂垂老矣！他晚年致力於《般若心經》的參究，以期徹悟幻真，所有院務，由秋逸處理。
　　至於秋逸，正當四十餘歲壯盛之年。他絕世天才，出於宿慧，由自修苦學，而通達英、日、法、梵、藏各種文字。在入川以後若干年間，於處理院務之餘，全心投入學術研究。他對梵文、藏文原典的解讀，深入堂奧，曾校勘藏文《攝大乘論》《因明正確門論》，及梵文《楞伽經》等佛典。並完成《印度佛學源流略論》《中國佛學源流略論》《雜阿含經刊定記》等重要佛學著作，及若干篇重要學術論文。
　　一九四三年二月，宜黃大師歐陽漸逝世，大師各地弟子到江津奔喪，內學院並召開院友會。在眾院友的公推下，秋逸繼任院長，王恩洋等院友擔任院友會理事。
　　關於呂秋逸的傳記資料，目前發現者尚極有限，尤其是他生平生活情形，所知者更少。在宜黃大師逝世後未久，大師的另一弟子熊十力，於是年三月上旬，寫信給呂秋逸，由這封信中，我人可窺知秋逸的一些生活情形，亦可對內學院蜀院有所了解，十力函件原文曰：
　　來函收到，師事、法事，一切偏勞，吾感且慚。內院當由足下主持，無可傍諉，縱組一院友會，恐將來亦有名無實。天下事，當負責者，便直下負起。惟負者不負，其事終歸失敗。老弟侍師忽忽齡五十年，所相與辛苦經營的法事，若當吾弟之身而敗壞，縱不自惜，其何以慰師於兜率乎？
　　老弟弱冠已負盛名，如舍法事而或作他種生活，自當優裕。今吃苦數十年，而忍令內院歸於渙散乎？吾所為老弟深念者，一、望於生活，宜勿太苦，院費不必過計，當用直須用，人生將近半百，過苦不可久。諸侄之體氣，尤令吾見之而寒心。天地生才極不易，何可如是不愛惜耶？從大處著想，則過於撙節之儉德，似亦可稍改變也。今後用功，亦不宜過。入夜切望寧息，勿看書或用思，此吾所切望於老弟者。
　　二、院內繼起人才，急宜培養。美才良不易，但得中資者二、三人，優其生事之資給，使得專心久於其業，將來繼支法事，則內院可無倒閉之虞矣。吾最痛心者，多是一般老太婆的知解，搖筆弄舌，而自命為佛學。此輩由來已久，不止今日如是也。老弟務須注意訓練二、三個真作學問功夫的人，於末俗中支持正教，是又吾所切望者也。
　　以上是熊信的上一半，讀起來情意深厚，誠摯感人。
　　十力於一九二〇年，辭去天津南開中學的教員職務，到金陵刻經處從歐陽大師學佛學，時呂澂在刻經處協助大師籌備支那內學院，二人相處年餘。一九二二年，十力應北大校長蔡元培之聘，到北大任教。十力北上時，把歐陽大師十八歲的兒子歐陽東帶到北平住了半年。歐陽大師在〈歐陽東泅斃哀紀碑〉上稱：「......入學校者數年，學未得也，習染甚，體為之羸，東大恐，中夜憤悔，痛哭不可抑，熊子真挾與北學，幽燕水深土厚，不半年而體強。」由此看來，十力與大師及秋逸之間，都有一分深厚的感情。
　　此信的下一半，是談為歐陽大師出紀念冊的事，亦頗值一讀：
　　吾與弟，十年以長，吾齡六十，而弟亦齡五十矣。老至，更何所念？惟於平生所嗜好之學，冀有後起過吾儕者耳。紀念冊一事，吾意不妨從緩。世間政界或學者，喪一名人，必有專冊或專號紀念，皆其平生知舊與門生故吏諛頌之詞，吾見寄來此等刊物，輒棄置不以入眼。吾儕事師，似不必效時俗也。昔朱子卒，而黃勉齋竭平生之精力，為之作一行狀。此文於朱子一生行誼及學術，無不深入其微，窮極其大，蓋天地間有數之文字也。
　　吾侍師之日淺，又思想不純為佛家，此明白彰著之事。即為師作文，恐難盡合。吾弟始終未離函丈，學業雖較師更加精詳，而究未改師門規矩，望精心為師寫一行狀，勿限時間，勿拘古文家傳狀體例，稱心而談，隨時有感則書，不求文采。實至，而美在其中矣！此不必於一時成就，勿須勞神，但興至則書耳。弟狀成後，吾或略跋數行。師名早震寰宇，諛頌之，於他無增；不諛頌之，於他無減。時俗之所為，何須效......
　　自是年三月至七月，兩人往復各寫了上十封的信，以後信件多是學理上之討論及諍議，當另為專文述之。
　　歐陽大師逝世後，秋逸繼其遺志，續辦內學院蜀院於江津，聚眾講學。其間曾與華西大學中國文化研究所合作編寫《漢藏佛教關係史料集》。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支那內學院改名為「中國內學院」，秋逸仍任院長。一九五三年，該院院友會開會決議自行停辦，此一創立三十餘年之佛學研究機構至此結束。
　　一九五三年六月，北京成立「中國佛教協會」，秋逸被選為常務理事。一九五六年，「佛協」在法源寺設立「中國佛學院」，秋逸任院務委員會副主任，同時擔任中國科學院哲學社會科學部委員，哲學研究所研究員。一九五五年起，任中國佛教百科全書編纂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一九六一年，受中科院哲學社會科學部委託，在南京辦了一個為期五年的佛學研究班。
　　除佛學方面的工作外，曾任江蘇省人代會代表、江蘇省政協委員、全國政協委員。一九八九年於北京病逝，享年九十三歲。
　　二、呂秋逸的著作
　　秋逸自一九一四年從宜黃大師研究佛學，至一九八九年在北京逝世。其間除赴日本留學、在上海美專服務數年外，一生致力於佛學研究垂七十年之久。他絕世天資，精通英、日、法、梵、藏等多種文字。且得天獨厚，有名師之指導──歐陽竟無為世所公認的一代大師；有研究之環境──內學院有藏書數十萬卷，在此多種優越條件下，他研究成果之豐碩，是同時代人中難以與之比擬的。
　　他追隨歐陽竟無近三十年，在竟無身邊，既是學生，有是助手，因此，他的佛學思想基本上是繼承了歐陽竟無的傳統。但他在繼承之外，另有新的開展。他以擅長的語言文字為工具，吸收了古今中外佛學研究的成果。不墨守中國學者的成規，也不盲目崇拜外國學者的說教，有目的、有選擇的利用這些研究成果作為資料，作為自己新的佛學體系。
　　他早期，在研究方法上不斷的探索和創新，以佛學為科學來研究，使他創出了一條新的道路。在佛學思想上，提出「佛法不離世間」的思想。在唯識研究上，獨樹一幟，重視藏傳佛學的研究，以溝通漢藏佛學，對唯識與因明學加以發揚。他於晚年，陸續發表了數十篇重要論文和多部著作，這是他一生研究精華的所在。
　　他一生著作甚多，除了早年的《美學淺說》《美學概論》《現代美學思想》《西洋美術史》等外，在佛學方面，合書與論文而言，可以下列幾個系統來敘述：
　　一、關於印度佛學方面的，有：《印度佛學源流略講》《印度佛教史略》《禪學考原》《佛學辯證法》《雜阿含經刊定記》《略述有部學說》《阿毘達摩泛論》。
　　二、關於中國佛學方面的，有：《中國佛學源流略講》《唐代禪宗學說略述》《起信與禪──對於大乘起信論來歷的檢討》《試論中國佛學有關心性的基本思想》《談有關初期禪宗思想的幾個問題》《玄奘與印度佛學》《佛學研究法》。
　　三、關於西藏佛學方面的，有：《西藏佛學原論》《西藏傳本攝大乘論解題》《西藏所傳的因明學》、〈漢藏佛學溝通的第一步〉。
　　關於唯識因明方面，中國的唯識學，以玄奘所傳的護法一系為主，而於安慧所傳的則極為少見，秋逸於藏譯經典中發現《安慧三十唯識頌》，與梵本最為相近，因著《安慧三十唯識釋略抄》，此外重譯《西藏傳本攝大乘論》，並自藏文佛典中譯出《觀所緣論釋會譯》《集量論釋略抄》《因明正理門論本證文》《因輪論圖釋》等。
　　此外尚有考據論文，如〈宋藏蜀版異本考〉、〈契丹大藏經略考〉、〈四十二章經抄出年代〉、〈佛曆年代辯證〉、〈禪學考原等〉。
　　以上諸作，《印度佛學源流略講》《中國佛學源流略講》二種，臺灣市面有翻印本出售，改名為《印度佛學思想概論》《中國佛學思想概論》。例如《印度佛學源流略講》全書六章，把印度佛學分為〈原始佛學〉、〈部派佛學〉、〈初期大乘佛學〉、〈小乘佛學〉、〈中期大乘佛學〉、〈晚期大乘佛學〉。把印度佛教一千數百年演變發展的概況，明晰的勾畫出輪廓來。
　　《中國佛學思想源流略講》也和《印度佛學思想源流略講》有同等的分量，二十餘萬言，全書除序論外，共分十章，其章目為：〈佛學的初傳〉、〈西域傳本佛典的廣譯〉、〈般若理論的研究〉、〈禪數學的重興〉、〈關河所傳大乘龍樹學〉、〈南北各家師說上〉、〈南北各家師說下〉、〈宗派的興起及其發展〉、〈南北禪學的流行〉、〈餘論〉。
　　另有附錄十四篇，多是考證性的論文，如：〈四十二章抄出的年代〉、〈安世高〉、〈支婁迦讖〉、〈支謙〉、〈朱士行〉、〈竺法護〉、〈毗曇的文獻源流〉、〈談談有關初期禪宗思想的幾個問題〉、〈三論宗〉、〈天台宗〉、〈慈恩宗〉、〈華嚴宗〉、〈禪宗〉、〈宋代佛教〉等。
　　《攝大乘論》是唯識學重要的論典，此論梵本在中國先後有四譯。最早為北魏佛陀扇多，譯《攝大乘論》二卷，次為陳代真諦，譯《攝大乘論》三卷，再次為隋代達摩笈多，譯《攝大乘論釋論》十卷，最後為唐代玄奘譯《攝大乘論》三卷。由初譯到最後所譯，歷時一百一十七年。西藏別有傳本，約在西元九世紀間譯出，距玄奘譯本又晚一百五十餘年。各譯本之文句頗有出入，而西藏譯本是印度上座譯師班智達勝友，及西藏著名校訂家僧知軍所譯，此譯本最為精審。秋逸以此多種譯本校勘重譯，可見其用力之深、校勘之勤。
　　除上述多種著作外，他在內學院曾協助歐陽竟無輯印《藏要》三輯，編輯出《新編漢文大藏經目錄》，為華西大學的中國文化研究所編寫《漢藏佛教關係史料集》等。
　　三、對於《大乘起信論》來歷的探討
　　在支那內學院與武昌佛學院對立的那一段時間，雙方曾為《大乘起信論》的真偽問題，引發一場激烈的筆戰。秋逸並沒有參與那一場諍論，但是在他後期著作中，以一篇〈禪與起信──大乘起信論來歷的探討〉的論文，澄清了這一段諍議多年的疑案。
　　《大乘起信論》是馬鳴菩薩造，陳真諦三藏譯。這是與隋唐佛學關係非常密切的一部佛書。在隋唐時代，天台、賢首與禪等宗的思想結構及其發展，都受到《起信論》真心本覺之說的影響。但是這部書出世不久，即有人對它的來歷發生懷疑，所以隋開皇十四年編成的《法經錄》上，就將它編入〈眾論惑疑部〉，並加註語：「人云真諦譯，勘真諦無此論，故入疑。」
　　吉藏的入室弟子慧均著《四論玄義》，在第五卷中亦謂：「起信是虜魯人作，借馬鳴菩薩名。」在第十卷又強調說：「起信論一卷，人云馬鳴菩薩造；北地諸論師云：非馬鳴造論，昔日地論師造論，借菩薩名之，故尋翻經目錄中無有也。未知定是否？」
　　秋逸根據以上線索，深入探討，發現此論與《楞伽經》有密切關係。換言之，《起信論》是宗《楞伽經》而作的，而《楞伽經》除北魏時代菩提流支的十卷譯本外，還有劉宋時代求那跋陀羅的四卷譯本、唐代實叉難陀的七卷譯本。秋逸以這三種譯本和日本南條文雄校刊的梵本來對照，發現唐譯本和劉宋譯本都和梵本相同，而魏譯本則與梵本頗有出入。唐代曾參與實叉難陀譯《楞伽經》的法藏，在〈入楞伽經玄義〉中批評說：「魏譯文品稍異，而經言難顯，加字混文，著泥於意，或致有錯。」
　　錯在什麼地方呢？在梵本《楞伽經》中，將如來藏和藏識兩者看成一個實體，而魏譯《楞伽》，欲譯成：「如來藏不在阿黎耶識（即是藏識）中，是故七種識有生有滅，而如來藏不生不滅。」這就把如來藏和藏識分成兩回事了。秋逸校對梵本與魏譯本，另外發現，在梵本上說的：
　　為無始虛偽之所熏，名為識藏（藏識），生無名住地，與七識俱，如海浪身常生不斷（這是劉宋譯本經文）。而魏譯本中，卻是：
　　大慧！阿黎耶識者，名如來藏而與七識共俱，如大海波常不斷絕。
　　它把虛偽所熏一語改屬上文，插入大慧、如來藏兩詞，便像是如來藏與七識俱起乃成為藏識，而海波譬喻也變成了如來藏的翻起藏識波瀾。再有，梵本上的：
　　其餘諸識有生有滅......不覺苦樂，不至解脫。
　　這是說明還滅方面的緣起。魏譯本中卻譯成為：
　　餘七識者，心意意識等，念念不住，是生滅法......能得苦樂故，能離解脫因事。
　　魏譯本把原來說的七識不能感苦樂故，不起解脫要求的，變為能而不求，這是不符梵本原意的。
　　秋逸對照了梵本《楞伽》與漢譯的三種《楞伽》後，再看《起信論》，發現《起信論》關於如來藏的理論，如將如來藏與藏識看成兩事，如說如來藏之起波瀾，如說七識能厭生死樂求涅槃等，莫不根據魏譯本的《楞伽經》而來，並且還加推演闡釋，故《起信論》有如下的文字：
　　依如來藏故有生滅心，所謂不生不滅與生滅和合，非一非異，故為阿賴耶識（即藏識）。
　　又說：
　　如是眾生自性清淨心（即如來藏）因無明（指一切心相）風動，心與無明俱無形相，不相捨離，而心非動相......若無明滅，相續則滅，智性不壞故。
　　由此推衍，說此淨心即是真心，本來智慧光明，所謂本覺，所有修為亦不待外求，只須息滅無明，智性自現，這樣變成返本還原的主張。故說：
　　以真如熏習因緣力故，則令妄心（即七識）厭生死苦樂求涅槃。
　　由以上種種，秋逸肯定《起信論》是依魏譯本《楞伽經》所撰成，不是另有梵本譯出的。此書撰述的年代，他在〈起信與禪──對於大乘起信論來歷的探討〉一文中說：
　　魏譯《楞伽》是在公元五一三年譯出的，所以《起信》成書年代最上限不能早於五一三年，又從前學者的著述引用到《起信》的，以慧遠的〈大乘義章〉為始（這依據可信的資料而言）。〈義章〉何時所撰，今無可考。所以《起信》成書年代的最下限暫定為慧遠去世之年，即公元五九二年。由五一三～五九二的幾十年中間，北朝更換了幾個朝代，又遭遇北周武帝破滅佛教的故事（公元五七四～五八〇年），都是便利於偽書出現的好時機，《起信》的著作恰在此時，自非偶然。
　　再從《起信》的內容看，也可以說它是一部止觀教程（全書五分，後二分是止觀實踐，前三分則為其理論根據），本來它所依據的《楞伽》，那時慧可一系曾用來建立楞伽宗，而成為禪宗的先河，它止觀修行中推崇的一行三昧，又成為後來禪家道信一系開創東山法門的依據。
　　以上只是這一篇萬餘字論文的前一半，在後一半中，秋逸從南北禪的演變，對立，說到唐代出現實叉難陀譯本的《起信論》，證明那只是改訂舊本而成的新本而已，文字過多，不再引述。
　　秋逸在經典校勘上用功之勤、用力之深，為同時代的人所不及。而他通達多種文字，手頭資料豐富，也是他獲致研究成果的原因之一。
　　四、楊仁山、歐陽漸、呂澂三代之際遇與風格
　　由楊仁山出生（一八三七年），至呂秋逸逝世（一九八九年），為時一百五十三年，中國社會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大變化。由於社會背景的變化，中國佛教也發生前所未有的大變化。由於楊仁山、歐陽漸、呂秋逸三人所處的時代背景不同，因之三人的際遇、風格也各不相同──雖然三個人是師弟相承，而祇洹精舍、支那內學院、法相大學、以至於支那內學院蜀院也是一系相承的傳下來。
　　楊仁山所處的時代，是中國佛教衰微已極的時代，中國佛教自宋代以後，已一代衰於一代。明清兩朝，民間所盛行的只是民間秘密宗教，把正統佛教擠得無立足之地。在佛教僧侶中，除了明末蓮池、德清、蕅益、紫柏諸師外，很難找出在人格、氣魄、學問、修持上像樣的出家人。清季康熙年間，據稱僧侶人數十餘萬，但多數是固守傳統，不知進取，抱殘守缺，任由佛教衰微與頹敗下去。
　　尤其是楊仁山所處的時代，在他開始學佛的時候，正當洪楊之亂以後。江南佛教經過太平天國的大力摧殘，寺院經像幾乎蕩然無存，以至於找一本佛經也極端困難。這才激發他刻印佛經，以廣流通的志願。
　　認真的說，楊仁山只是農業社會時代的知識分子──較為開明進步的知識分子。可惜的是，在他所處的時代，山林間沒有名宿高僧可以作之師，社會上亦少大德居士可以為之友。加以研究環境太差，沒有充分的典籍資料可以供其使用，所以他完全是以個人的信願摸索出道路，以致他在佛學研究的成就上受到限制。他治學駁而不純，觀《楊仁山居士遺書》書目《陰符經發隱》《沖虛經發隱》《道德經發隱》《南華經發隱》等可知。
　　楊仁山的成就不在佛學研究。他是一個開創風氣的關鍵人物，由於他創辦刻經處流通佛經，設置僧學堂培育人才，在國內外搜求散逸失傳的經典刻版印出，才促發民國年間中國佛教的復興。尤其是他的一僧一俗兩位弟子──太虛法師和歐陽竟無居士在佛學上的成就，更襯托出這位開風氣之先的老師的聲譽。所以他是中國現代佛教的啟蒙者，甚至美國哈佛大學東亞研究中心的Holmes Welch教授，譽仁山為「現代中國佛教之父」。
　　歐陽漸與楊仁山所處的時代背景不同。歐陽漸開始學佛於光緒三十年，而他到南京住入金陵刻經處追隨仁山老居士是宣統元年，這時楊仁山已為他創造了研究環境，金陵刻經處有佛教典籍數十萬卷供他閱覽，加以他絕世的慧解，與濃烈的宗教熱忱與願力，使他在唯識法相學的研究上超越前人，且窮諸般若、涅槃。東初法師著《中國佛教近代史》，稱竟無是「實唐以後第一人也」，洵非虛譽。
　　歐陽竟無之失，在於心量較狹，這與他個人生活背景有關。他幼年家貧，六歲而孤，身為庶出，母長年病，而寡嫂、寡姐又皆依母而活。在這種陰霾之氣充斥的家庭中長大，實會影響到他的性格。
　　他一生治學，皆由激切而來。他嘗謂：「悲憤而後有學」，皆切驗之談。他三十七歲喪母，從母死之日起，斷肉食、絕色欲、杜仕進。四十歲大病瀕死，乃決定捨身為法，不再為生計謀。有女名蘭，年十七，隨他在刻經處讀書。一九一四年他到甘肅為內學院募捐，歸來蘭已病死，他自稱：「痛徹於心脾，中夜哀號而無可奈何，遂幡然求學，通宵達旦，鑽研瑜伽，於是唯識、瑜伽渙然冰解。」
　　數年之後，「無端東兒死（游泳溺斃），生世十九年耳，聰明而不祿，誠悼痛之。許一鳴同時死，黃樹因同年死，於是習般若不能融貫，逾年而同懷姐死，又聶耦耕死，乃發憤治智論而般若嫻習......」
　　他的家庭背景和生活背景，使他在激憤之下發憤治學，甚至於將生命融入學問中，使得他在治學上超越前人，但也影響到他的性格而失之狹。
　　在支那內學院成立前後的幾年中，是竟無聲望最隆的一段時間。那時內學院人才薈集，如湯用彤、姚柏年、陳真如、黃懺華、熊十力、呂秋逸、王恩洋、黃樹因等，皆是門下弟子，梁漱溟南下執書問題，梁啟超亦到內學院聽講，雖病中亦不輟，宜黃大師之名，不脛而走。及至中日戰起，遷徙入川，已垂垂老矣！由燦爛歸於平淡，晚年夙夜參究《般若心經》，以期徹悟幻真一味之旨，《心經讀》便是他一生最後的精至之作。
　　至於呂秋逸，他的際遇與風俗，與楊、歐二人又各不同。他沒有處於楊仁山那種時代背景，他不必有汲汲於刻經流通的使命感；他沒有處於歐陽漸那種生活背景，故他也沒有熱烈的宗教願力，與激憤而治學的心態。但他客觀、冷靜，思慮周密，自甘淡泊，不忮不求，他以得天獨厚的語言文字能力為工具，以豐富的典籍資料為素材，數十年如一日的默默耕耘。使得他在佛學領域的研究中攀上高峰，獲得豐碩的成果，塑成他一代佛學大師的地位與風格。
　　所引以為憾者，他後半生的數十年中，生活在一個壓抑佛教，不尊重學術研究的環境中，不免影響到他治學的成果。尤其使這位佛學大師難堪者，是整個社會對他的冷漠，他耗盡心血所研究的成果，得不到應有的支持與尊重，以致他生命最後的二十多年，蟄居北京，使人幾乎遺忘了一代大師的存在。
　　再有一點，也許是受到大環境的影響，沒有聽說他培育出繼承他佛學研究的出色弟子。楊仁山之後有歐陽漸，歐陽漸之後有他──呂秋逸，秋逸之後，似乎就此中斷了。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呂童女《善女人傳》
呂童女《善女人傳》
呂童女者。名化顯江南鹽城人也。其叔父子權。嘗往揚州上方禪智寺。問法於碩揆和尚。有省。歸以告其母靈月道人。道人喜。亦往上方請法。女年九歲。請與祖母偕行。不許。啼泣數晝夜。不食。不得巳許之。先是兩年前。汝照鏡。忽自疑云。有這箇臭皮囊。便有箇影子。倘沒有這箇臭皮囊。畢竟說話的是那一箇。至是道人擧白和尚。和尚笑摩女頂曰。你是那一箇。女應云。你是那一箇。和尚云。我是上方和尚。畢竟你說話的是那一箇。女直豎一指。巳而道人謂曰。脫一把火燒了你。將甚麼擧。女云。燒了正好擧。和尚復問云。畢竟將甚麼。擧女乃拊和尚胸前三掌。適天甯和尚至。擧前話。天甯謂女云。你豎一指。是甚麼道理。女叉手向前。走兩步。罷去巳而和尚復問女云。畢竟你豎一指。是甚麼道理。女云。與和尚相見了也。和尚甚異之。一日。和尚拈起篦子云。是甚麼。女云。和尚道看。和尚拋下云。會麼。女云。和尚今日瞥地。和尚云。道得也三十棒。道不得也三十棒。女便喝。和尚便打。女問如何是西來意。和尚云。腦後眉毛。頷下鼻子。會麼。女云。鼇魚眨眼地翻身。和尚云。甚處得這消息來。女喝。和尚亦喝。女禮拜。一日。其祖母問曰。你恁地會說。為甚得箇女身。女自指云。莊嚴觀世音菩薩。祖母云。你道觀世音菩薩。是甚麼面嘴。女以手作捋鬚勢云。聻絡顋胡子。嘗隨祖母入佛殿。祖母指羅漢云。你是那一尊。女努目齩牙。擎兩拳。作鼓翼勢云。你道我是那一尊。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女云。道過了也。僧云。我要你道箇新鮮句子。女拈一莖草示之。僧無語。女掉臂而去。一俗人問歸依道教好。歸依釋教好。女云。釋教好。俗人云。釋教有甚麼好。女云。腦後看。居頃之隨其祖母還家。子權閱。其問答機緣內一則。有云。諸佛機。祖師機。箭鋒機。因問曰。畢竟是三箇。是一箇。女云。一箇。子權云。明明三箇。如何說一箇。女云。仔細脚下眉毛。子權云。眉毛在眼上。因甚道脚下。女云。你鼻孔撩天。也還不知。其季父子愚問。如何是父母未生前本來面目。不答。強之。女云。不是我不道。只怕你不信。子愚曰。安肯不信。因再擧前問。女云。戒酒除葷。子愚咤曰。亂談亂談。女云。我原說你不信。未幾。子權死。一日子愚思其兄。忽大哭。女在旁大笑。子愚瞋之曰。笑甚麼。女云。你哭甚麼。子愚不顧。又大哭。女云。丈夫有淚不輕彈。子愚云。只因未到傷心處。女雙手搥胸云。蒼天蒼天。其父故儒者。不甚信佛法。嘗為子弟講中庸。女問云。道在何處。何謂率性。父云。道在五倫。此五倫者。稟於生初。非從外得。了此五倫。是謂率性。一有不了。於性有虧。是為外道。女云。如父言。何故又道。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君之與臣。父之與子。果能一刻不離否。一刻有離。如何便說不是道。父不能答。女云。父欲求道。須恁取不可離者。畢竟是甚麼。巳而和尚遣人至。問近日水牯牛作麼生。女云。怎瞞得和尚。逾年。再往問云。向來水牯牛。山僧巳知之。此一年內。又作何行業。女云。聖人無兩心。未幾示微疾。索浴。浴巳。薙髮。易僧衣冠。登榻危坐。笑謂其父母曰。吾往上方去也。便脫去。年十一（碩揆禪師語錄）


呂蔚若 =清呂蔚若《淨土聖賢錄》

呂許公
呂許公
　　呂蒙正。字聖功。太宗時舉進士第一。累官參知政事。封許國公。少時寄食僧房。得以安意書史。後執政十年。郊祀俸給皆不請。帝問其故。對以私恩未報。帝詰之。以實對。帝曰。僧中有若人耶。賜紫袍加號以旌之。於是恩俸悉推之寺僧以酬夙德。公嘗晨興禮佛。祝曰。不信三寶者願勿生我家。願子孫世世食祿。護持佛法。從子夷簡申國公。每遇元日拜家廟後。歸焚香發廣慧璉公書一封展禮之。申公之子公著亦封申國公。元日發天衣懷禪師書。左丞好問。元日發圓照禪師書。左丞之子用中。元日發佛照禪師書。其家世崇信有自來矣。


呂鐵船《居士傳》
呂鐵船《居士傳》
　　呂鐵船，遺其名。母秦國夫人，夢福巖佑公至家而生鐵船。弱冠時即究心法要，日夕參空山禪師。一日師問曰：「曾見趙州麼？」鐵船厲聲曰：「無師休去。」每稱於人曰：「再來人也。」甞任江淮都，總管於蘇嘉定，建永壽寺以延僧。達摩忌日拈香曰：「西來不稱梁王旨，西去空擕一隻履，若言妙用與神通，真正衲僧誰數你？九年面壁尋出場，接得一人又無臂，衣盂連累到盧能，從此葛藤生不巳。罪過有彌天，源流無滴水，今朝七百八十六年逢忌辰，那个兒孫不痛徹骨髓？一爐香篆一甌茶，報恩却是孤恩的，欲把拳頭舉似伊，憐渠巳沒當門齒。」有《山居詩》及諸偈，言俱超倫邁俗。（續燈存稿）


呆菴 =呆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呆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呆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呆菴禪師。諱莊。台州人。住持徑山。臨終云。難難難。二八嬌娘上高山。老僧扶不起。言竟遂寂。有呆菴語錄。轟轟然宗門偉人也


呆菴莊公《補續高僧傳》
呆菴莊公《補續高僧傳》
　　  （敬菴）呆菴莊禪師。台州人也。住持徑山。學者雲合。說法酧機。迅若奔雷。有呆菴語錄。湮沒無傳。記籍但載其答儒一編。意深而遠。語宏以肆。轟轟然。誠宗門之偉人也。或以儒釋內外之辯問者曰。昔宋儒晦翁曰。釋所謂心上做工夫。本不是。程子曰。釋氏之學。於敬以直內。則有之矣。義以方釙。則未之有也。故滯固者入於枯稿。疏通者歸於恣肆。此佛教所以隘也。吾儒則不然。率性而巳。斯理也聖人於易備言之。二翁之說何如。師曰。不然。教有內外不同。故造理有淺深之異。求之於內。心性是也。求之於外。學解是也。故心通之則萬法俱融。着相則目前自昧。嗚呼外求之失。斯為甚矣。今儒學之弊。浮華者。固以辭章為事。純實者。亦不過以文義為宗。其實心學則皆罔然也。宋之真儒。深知其病。又知吾心工夫為有本。是當教本抑末。以斥其言語文字之非。可也。而復以心上工夫不是。何自為矛看歟。本既不是。何謂却勝儒者乎。此其不能窮心學之理。於吾佛之道。深自惑亂。而不能取決也。觀伊川之言。亦然。失既愍吾道為有內無外矣。果能以道為本。得本何憂於末哉。繼言枯稿恣肆。又愍吾道之隘。是未見其大者矣。既曰。佛有覺之理。為敬以直內。復言要之亦不是。皆反覆自惑之言耳。豈真知此理者哉。若率性之說。亦不出吾心上工夫。必取證於易。易乃心上妙理。先儒不明本心之體。遂不明良知良能之所自出。謂有氣而後有知。乃推性命之源於氣。推性為氣中之理。以性循理為道。故隨事隨物以明理。不知天地人物形氣。皆生於覺性之中。而吾之本心妙明徧照。巳在思慮未發之時。若有得於此。即時中之義也。失此不能少存於內。徒追求於事物之末。謂之義以方外。豈有是哉。取證於易者。易言至神至聖。皆指不可測不可知之地。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又以無思無為無感通之本。則易所證。固非外矣。夫了悟之地。非學解所能到。悟則謂之內。解則謂之外。則內教外教。所以不同也。儒者專用力於外。凡知解所不及者。不復窮究。故不知允執厥中之道。天理流行之處。皆在思慮不起。物欲淨盡之時。踐履雖專。終不入聖人之域矣。葢因疑佛氏之迹。為無父無君。遂不究盡其說。使孔聖之道不明。乃成毀佛之過也。惜哉。師將化忽云。難難。二八嬌娘上高山。老僧扶不得。言訖而寂敬菴莊公。亦台人。自幼智慧不凡。祝髮廣慈祝。輕世薄塵。遍參有悟入。永樂間。住徑山。奉詔修大典。寓天界三年。姚廣孝等諸公。交章舉住持。固辭還徑山。其嘉言善行。惜不得盡傳。呆菴甞云。敬菴。甞主越中二剎。既來龍河全室翁。以二座處之。退休一室。以風節自持。良可尚也。一日含笑而化。塔於水嶺小池之上


周一 =貫道周一（1824～1884年，日本）

周三藏攘那跋陀羅《釋氏通鑑》
周三藏攘那跋陀羅《釋氏通鑑》
　　（此云智賢）於長安。譯五明論（一聲論。二醫論。三工巧論。四呪術方便。五符印論）


周乃勛 =民國周乃勛《淨土聖賢錄》

周京師 =法成（周京師）《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周光 =清周光《淨土聖賢錄》

周全 =清周全《淨土聖賢錄》

周勝 =古幢周勝（1369～1433年，日本）

周勵之 =清周勵之《淨土聖賢錄》

周及 =愚中周及（1323～1404年，日本）

周嚴 =東沼周嚴（1391～1462年，日本）

周夢顏 =清周夢顏（王孟鄰、餘鶴亭）《淨土聖賢錄》

周婆 =元周婆《淨土聖賢錄》

周婆 =太平周婆《善女人傳》

周婆 =宋周婆《淨土聖賢錄》

周孝庵居士（1900～1973年）
周孝庵居士（1900～1973年）
　　周孝庵居士，字曉安，江蘇省松江府屬青浦縣人（今屬上海），清光緒一九〇〇年，生於青浦縣趙屯鄉之周家村。父端濟公，研究儒術，中年早逝，遺一子即孝庵，無叔伯兄弟，賴母守節撫孤以成人。孝庵幼年聰穎，五歲啟蒙，依本村秀才族叔祖煥如公受學，九歲以後，改就外傅，於孔孟之書四書五經，過目成誦。年十二，隨母赴上海就讀，二十歲畢業於江蘇省立第一商業學校，時為一九一九年。
　　這時內亂方殷，外侮日亟，孝庵為救亡圖存，喚醒國魂見，甫出校門，即加入上海時事新報館工作，初任記者，繼任編輯，於社會時事現狀，口誅筆伐，不遺餘力。一九二一年，輔佐潘公弼先生、編輯時事新報本埠新聞版，未久升任主編，復兼重要新聞編務，啟迪民智，針砭時弊，日下千言，初無倦色。久之孝庵之名大噪，而時事報之銷路，亦得與申報、新聞報鼎足而三。
　　在此期間，孝庵且考入上海法政大學，以日間修習律法，藉求深造。十七年（一九二八年）夏，獲法學士學位。是年秋，復旦大學慕孝庵名，聘為新聞學教授，我國報業之發達，其時以上海稱最，唯於大學中特設新聞系者，尚不多見，而孝庵即為早期新聞學教授之一。他所著的《最新實驗新聞學》一書，文筆流暢，深入淺出，治理論及實際於一爐，風行一時。十九年秋（一九三〇年），除任時事新報新聞版主編、兼採訪部主任外，復兼執律師業於上海，扶弱抑強，一以伸張正義為歸。二十一年秋（一九三二年），兼上海新聞報「法律質疑」欄主編，後來編成「法律質疑彙編」一書，內容翔實，析理明確，民眾奉為圭臬。
　　一九三七年「七七蘆溝橋事變」，八年抗戰開始，繼之上海「八一三」戰爭開始，是年年底國軍撤退，上海淪陷。爾後在日軍統治、及偽組織沐猴而冠的情形下，法院被敵偽劫收，法紀蕩然無存。孝庵乃自動停止律師業務，專為新聞報主編「法律園地」。後來且杜門謝客，藜藿自甘。直到一九四五年秋抗日勝利之後，他才恢復了律師事務所的業務。
　　一九四九年國民黨政府播遷台灣，大陸國體變更，孝庵以家族人眾，不便遠行。三年後他的母親周太夫棄養，孝庵悲慟之餘，亟為營窀穸於滬西虹橋西首之長春山莊，依禮安葬。至足潛心研讀《金鋼經》、及其他佛典佛刊。繼而展轉赴香港，申請入境台灣定居。抵台後息影林下，禮佛誦經之餘，鑽研真理，先後著《幻廬隨筆》《修學精華錄》《心性悟修論》三書，均編入獅子吼文庫，並由台灣中華書局印行專集。一九七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周孝庵老居士以肺炎病逝，享年七十四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周安士《居士傳》
周安士《居士傳》
　　周安士，名夢顏，一名思仁，崑山諸生也。博通經藏，深信因果。居常念言眾生蚩蚩造無量罪，婬殺二業實居大半，古今世典懲勸頗詳，不斷其源川壅則潰。爰竭苦衷，深維經義，抉微洞幽。拔山搗穴勒成二書戒淫與殺，其戒殺書言多深痛，大要云「刀兵之難在於人道，或數十年或百餘年僅一二見。至於畜生無日得脫，普天之下一遇雞鳴，無量無邊狠心屠戶，手執利刀奮向羣豕。爾時羣豕自知難到，大聲哀號，救援不至，各被彼人裂腹剌心，抽腸拔肺，哀號未斷，又投沸湯，受大苦惱。片刻之間閻浮世界，萬萬生靈頭足異處，積羣豕骨過高巔，漂羣豕血赤江水流。如是惡因，如是惡果，詰其根由皆為我等口腹所致。世人動稱我不作惡，何必持齋？豈知爾等偃息在牀，妻孥聚首，即有素不相識之人先為汝等徧造惡業無量無邊，諸佛菩薩神通天眼，見諸眾生輪迴六趣如旋火輪，或為大身更相殺食，或為細身更相殺食，或為父母六親眷屬更相殺食。發大悲心，說真實語，導彼迷流，開爾覺路。我勸世人未能持齋，先須斷殺。孟子有言仁者人也，人不信佛何不信人？若信是人，何不斷殺？仁則不殺，殺則非仁。諦聽吾言，免入異類。」安士每過一切神祠，必祝願云「惟願尊神發出世心，勿受血食，一心常念阿彌陀佛，求生淨土。思仁自今二十四歲直至壽盡，中間若殺一小魚蝦，惟願尊神是糾是殛，迅雷擊碎所著書板。思仁自今二十四歲直至壽盡，家中眷屬若有一人傷一蚊蟻，亦同此誓。思仁自今二十四歲直至壽盡，中間若遇身及眷屬，嬰諸重病，忽一仙人來告之言投一小蛤於沸湯中飲之則生，不然則死。以貪生故，竟從其言，亦同此誓。思仁自今二十四歲直至壽盡，倘有毒蛇嚙我垂斃，家眾憤憤欲殺此蛇，而我不能極力救阻，亦同此誓。思仁自今二十四歲直至壽盡，臨河見魚，仰面見鳥，不思救度，反萌殺機，亦同此誓。思仁自今二十四歲直至壽盡，若夢寐中，見人殺生，不能至心稱佛名號，發救度心，而反歡喜贊成其事，亦同此誓。」其戒淫書勸諸淫者先觀胎獄，了種種苦，是謂息淫原始方便。繫以偈曰「父母未生時，因業多掛帶一點無明根，見慾生貪愛，淫心纔一起，忽被精血盖，從此十月中，次第還宿債。母噉熱食時，如受濩湯溉。母飲冷水時，若臥寒氷塊。腹中當飽滿，頂上懸鐵袋。五內如飢虗，空洞失依賴。會當出胎時，翻身若旋岱。產母忽瞑眩，眷屬盡惶駭。身逼兩山中，熱窄不可耐。穩婆牽其頭，痛極心肝碎。嫩頏扼麤手，刀劒無能賽。放聲鳴其哀，旁人乃稱快。豈知稱快人，經過忘悔艾。昧昧極思量，咄咄咤災怪。此言非臆說，五王經所載。凡夫戀慾樂，輾轉沉黑穢。生生受煩惱，曾見何人代？欲破煩惱軍，智者擒其帥。主帥是淫魔，魔死餘兵敗。我將胎形慘，屈指陳其概。珍重世間人，可一不可再。」次觀此身，諸蟲蝟集，宛轉遊行，食人腦髓，是為初開，不淨方便。繫以偈曰「穢哉血肉軀，無量蟲所萃。潛伏四大中，其形甚微細。凡夫不覺知，天眼方能覷。靜氣一返觀，男女真兒戲。」次觀男女膿血洟唾，惡露中滿，猶如溷廁糞穢所，都是為息淫對治方便。繫以偈曰「世間苦惱事，皆從愛慾生。愛心不能斷，對色形神傾。水從骨內出，火自心中騰。平時顧禮義，或復愛聲名。到此霎時間，開眼投深阬。鬼神且不畏，名教豈能繩。茫茫五濁世，獄訟滋繁興。幸有如來教，暗室懸明燈。示以不淨觀，慾火消為氷。我從昔年來，亦復似摩登。多方用強制，對境還復萌。自作此觀後，結習日以輕。今者稍覺悟，歸命佛法僧。誓於未來世，埽盡羣魔兵。分身無量剎，普利諸有情。氷菴張夫子，誨我嘗叮嚀。其言修觀法，譬諸學庖丁。庖丁技成後，不見全牛形。用刀十九載，猶如新發硎。我此降魔劒，百鍊剛所成。斬盡妖容鬼，髑髏莽縱橫。西施接膝坐，蔓草纏紫荊。三十六種物，到鼻知羶腥。此觀得成就，萬象都空明。爰述為俚句，聞者應惕驚。齊心出苦海，濁世皎然清。」次設九想，想初死人正直仰臥，寒氣徹骨，一無所知，而我此身終亦如是。又想死人一二日，往黑氣騰溢，轉成青紫，甚可怖畏，而我此身終亦如是。又想死人尸停既久，黃水流出，臭不可聞，而我此身終亦如是。又想死人徧體生蟲，處處鑽囓，骨節之內皆如蜂窠，而我此身終亦如是。又想死人皮肉巳盡，惟筋在骨，如繩束薪，而我此身終亦如是。又想死人筋巳爛盡，骨節縱橫，不在一處，而我此身終亦如是。又想死人被火所燒，焦縮在地，或熟或生，而我此身終亦如是。又想死人冡破骨，出日暴雨侵，其色轉白，或復黃朽，人獸踐踏，而我此身終亦如是。次想經要，深自策發，經言菩薩修於死想，觀是壽命常為無量冤讎所繞，念念損滅，無有增長，猶山瀑水不得停住，亦如朝露勢不久停，如囚趣巿步步近死，如牽牛羊詣於屠所，繫以偈曰「人想死亡日，慾火頓清涼。愚人若聞此，愁眉歎不祥。究竟百年後，同入灰燼場。菩薩九想觀，苦海大津梁。」次念法華所說因緣，生相滅相與不生滅，是為斷淫窮源方便，繫以偈曰「眾生畏苦果，菩薩斷惡因。惡因既巳斷，苦果無遺根。譬如猛獅子，利鏃中其身。急顯發的處，獵戶群波奔。犬若遭人擊，但向棒頭呻。一智視一愚，不啻霄壤分。又如止沸湯，爨者去其薪。十二因緣內，無明為之君。一斷一切斷，淨埽鄰虗塵。」次當觀佛坐寶蓮華，及諸種種莊嚴瑞相，發願往生西方極樂，是為究竟解脫方便。繫以偈曰「修行無別法，出世為究竟。出世有多途，淨土為捷徑。述此觀想法，言言宗大乘。托質上品蓮，永遠脫淫穽。」他諸辨難究析因果，語多造微，不能具載。安士既歿，其書漸湮，表而出之以勸來者（欲海回狂萬善先資）


周宣德居士（1899～1989年）
周宣德居士（1899～1989年）
　　一九六〇年以後的這些年代，台湾的各大專院校的在校學生，社會各界的知識分子，學佛的風氣日盛，學佛的人數日增。在現今社會上，學佛、研究佛學成為一種「流行」，這當然是佛法昌隆的象徵。然而這種風氣何以致之呢？這使我們不能不想到，一位四十年前即開始耕耘播種的人，那就是創辦「慧炬」機構的周宣德子慎居士。
　　周宣德，字子慎，江西南昌人，生於清光緒一八九九年九月十八日。他是近代大專院校佛學社團組織的發起人和推動者，在高級知識青年間散佈佛法種子，對於佛法普及社會有著卓越的貢獻。
　　子慎的父親雨農公，在清末同、光年間，是南昌的名秀才，精於宋明理學，且性好醫術，造詣甚深，即所謂「儒醫」者是。晚年行醫濟世，活人無算。雨農公有子女十人，八男二女，家教極嚴，衣著禁用絲綢，除朔望外不得肉食。
　　子慎行九，幼入私塾，繼入南昌高小，未畢業即考入江西省立第一中學。一中畢業，負笈北京，考入國立北京工業大學化工系，受五四運動風潮的影響，矢志以科學報國。一九二二年畢業，任教北京燕京大學，擔任製革系講師。一九二三年八月，燕大聘期屆滿，受聘為廣東汕頭英華書院副教授，迄一九二六年七月，因父喪辭職。
　　一九二七年，國民革命軍抵达東南，建都南京，改組東南大學為國立中央大學，統轄江蘇全省教育。子慎奉派為中央大學區督學。他考察江蘇教育，有見於歷來重視江南而忽略江北。乃建議在江北增設兩所中學，一設鹽城，一設宿遷。大學當局以江北治安不寧，未予通過，經他力爭，當局同意先辦鹽城中學，次辦宿遷中學。江北匪盜如毛，無人敢任校長。此案既為子慎所提，為了貫徹主張，只得自告奮勇，允暫兼任。他領了七千元法幣的開辦費（這在當時是一筆鉅額的數字），匹馬單槍前赴鹽城。
　　在江北途中，果然遇到土匪攔劫。土匪問他身帶何物，他立即雙手送上手提袋，說是教員用的教科書，土匪見是一個窮教員，甩開那一包書，不顧而去。事實上，書中正夾著包有七千元的報紙包，幸而未被匪徒發現。他趕到鹽城，在縣教育局的協助下，覓得校址，購置設備，徵聘教員，公告招生。數月之間，學校規模粗備。在學期結束後，他回到南京請辭校長兼職，推薦校中教導主任繼任。
　　鹽城中學既已開辦，宿遷各界亦函電交催，希望早日設校，惟當時宿遷小刀會（一種民間秘密結社的暴力組織）猖獗，仍然無人願去任校長。他想做事應有始有終，乃再度自告奮勇。赴任之時，省令沿途各縣派兵保護，始平安到達宿遷。他在縣長、教育局長、縣黨部書記等協助下，以馬陵山下鍾吾書院為校址，添置設備，公告招生，繼之開學。時為一九二八年秋天，是年寒假，他未回南京渡假，留在校中為學生補習英文、數學。一九二九年二月十三日，學校已經開課，數百名小刀會徒眾攻入學校，把子慎拖架到街上，刀矛齊下，要置他於死地，幸而時當春節過後，氣候嚴寒，子慎身穿皮袍，內襯棉襖，對刀矛有點阻擋作用。最後終因腿部受傷，不支倒地，人也暈了過去。原來他年前曾在民眾大會上講過話，小刀會徒眾誤認他是黨部人員。小刀會與黨部結怨甚深，就拿他作目標來報復。這時幸有駐軍聞訊趕到，救了他一條命。
　　休養數日，傷勢稍好，縣長派兵保護他回到南京，成為轟動社會的大新聞，各報記者追蹤採訪，各大報大標題詳細報導，中央大學也把他血跡斑斑及刀痕纍纍的皮袍，釘在木板上，旁書「周校長為教育犧牲而生還的血衣」，供記者攝影。
　　他稍事休養後，腿傷痊癒，毅然又回到宿遷。校中原有的設備已為小刀會破壞無遺，無法上課。他乃把學校遷到小南門外，以孔廟為校舍，重置設備，繼續上課。一切就緒後，返回南京，面謁大學院（即當時的教育部）院長蔡元培先生報告一切，蔡院長慰勉有加，並依子慎自己的要求，介紹他到上海商務印書館編譯所任編輯。
　　子慎在商務印書館，曾編寫《現代幾何學》一書，為全國中學採用為教科書，曾再版數十次。在商務印書館任職兩年有餘，一九三二年上海「一二八」事變，滬戰爆發，商務印書館編譯所為日軍炮火所燬，員工遣散，子慎去職。翌年，受聘為江西工業專科學校教授。
　　一九三七年抗戰爆發，子慎感於「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之義，投筆從戎，考入航空委員會，任油彈庫庫長，隨軍入川。在軍中服務六年，一九四四年辭職，受聘為四川成都省立會計專科學校教授。任教年餘，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一九四六年飛返南京。他以化工技術人員的身分，受政府派遣，到臺灣接收臺灣糖業公司，並奉總公司命，出任臺中縣后里鄉月眉糖廠廠長。
　　在日本人佔領下的臺灣，於二次世界大戰末期，遭受盟軍飛機轟炸。月眉糖廠也是盟機炸燬的工廠之一，子慎出任該廠，必須將炸燬的廠房設備修復，始能恢復生產。大戰之後，材料缺乏，子慎殫精竭慮，夙夜趕上，終於在限期之前，將殘破不堪的工廠修復，加入生產行列。一九四九年，政府播遷臺灣，外匯極度困難，端賴糖業公司砂糖外銷換取外匯。這是子慎工業報國，對國家社會的貢獻。
　　一九五一年以後，子慎調升臺糖總公司計畫督導及研究發展部門主管。到了一九五六年，復調任總公司顧問，此後他就進入全力弘揚佛法的階段。
　　子慎之於佛教，淵源極深。其尊翁雨農公，是前清秀才，於儒釋之學極具根基，且精於中醫。他於佛學修持高深莫測，從不對外透露。當時子慎年幼，受到的影響不大。一九一九年，子慎在北京工業大學讀書，暑假返鄉度假，與六哥浴德住進南昌鄉下清都一小寺院中。寺院中有一位年逾九十，日食一餐的老僧，法名圓垢，一日與子慎兄弟共餐，凝視子慎，以手摩子慎頂門，說：「你中年以後，當有很好的弘法機緣。」子慎不懂「弘法」二字的意義，他晚年回憶說：「我下半生若不學佛，這個故事恐怕早已忘得一乾二淨了。」
　　他真正欣聞佛法，開始學佛，是始於抗戰末期，在四川成都的時候。那時他在成都會計專校任教，他有一位哥哥周海德居士也住在成都。海德是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的首屆畢業生，歷任軍職，四川的軍事首長多是他的同學同事。他以戰爭頻仍，厭造殺業，乃脫離軍職，僑寓成都，專心學佛；因無收入致生活貧乏，於是賣了大公館換中型住宅，賣了中型住宅換小住宅，最後竟租屋而居，而他學佛精進，怡然自得。
　　周海德居士以多種方法，誘導他弟弟子慎入佛。他以子慎是學化工的，知道事物的變化皆具有循環性的規則；世間所有動植礦物是互相轉變而依存，沒有獨存而永久不壞的東西，所以海德就以宇宙成住壞空的道理向子慎解說，進而說到人的生老病死，業力輪迴等。他以《心經講記》和《阿彌陀經要解》二書要子慎讀，使子慎跨入佛教的門徑。
　　一九四六年，子慎來到臺灣，在月眉糖廠期間，沒有善知識可資親近。一九四九年秋後，雪廬老人李炳南居士在臺中法華寺講經，他以聽經因緣，信仰益堅，因於一九五一年元旦，在北投居士林，正式皈依於智光老和尚座下，成為一名在家清信士。這一年，他五十三歲。以後，即嚴持五戒，兼修梵行，更由此而投身弘揚佛法行列，終於成為一位接引知識青年學佛的播種者。在知識青年學佛的園地中，他是一名辛勤耕耘的老園丁，足足耕耘了三十八年，到他九十一歲往生為止。
　　在他近四十年的弘法與播種生涯中，他對佛教的貢獻和建樹，可分做以下五方面來敘述：
　　一、首倡空中弘法，播講佛學要義：一九五二年，中國佛教會在臺復會，章嘉大師當選理事長，南亭法師當選常務理事兼國際、文教兩委員會主任委員；而子慎當選理事兼國際、文教兩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他們兩位通力合作，計畫運用廣播電臺為媒介，傳播佛法，乃洽得民本電臺排出「佛教之聲」節目，先後邀請慈航、智光、道安、印順諸法師，李炳南、朱鏡宙、方倫、李恒鉞、許巍文諸居士，以淺顯的口語，播講佛法的要義。以聽眾反應良好，為時未幾，這項工作便擴展到臺南、嘉義、高雄、臺東各廣播電臺。南亭法師因弘法事繁，「佛教之聲」的工作多由子慎策劃辦理。一九五六年，子慎由臺北調職彰化溪州，廣播弘法之事由華嚴蓮社接辦。
　　二、設置獎學金，鼓勵青年研究佛學：一九五八年，子慎以六十壽誕親友所贈禮金，刊印《八大人覺經》千冊，分贈大專青年閱讀，並徵求心得報告，再於研讀心得中，擇其成績優良者發給獎金鼓勵之。以此因由，又約同南亭、印順二法師及丘漢平居士等，組成「中國佛教會國際文教獎學基金會」，以正式獎學金方式，獎勵大專學生研究佛學。
　　繼此之後，加拿大僑領詹勵吾居士捐資成立「詹煜齋居士佛教獎學基金會」，美國佛教會沈家禎博士設置「密勒獎學基金會」，張伯英居士設置「智光獎學基金會」，以後又設置「證蓮獎學金」、「儒佛獎學金」、「范道南獎學金」、「楊管北獎學金」等等。此後二十餘年間，獎學金增加到五十餘種。這些獎學金，多由子慎董其事，三十年間，發放出的獎學金近二千萬元，受惠學子近萬人。早年受惠的學生，如今皆是社會中堅，在學術界及政經工商各界均有卓越的成就。
　　三、推動大專院校佛學社團組織，接引知識青年學佛；在設置獎學金，鼓勵大專院校學生學佛之後，又著手推動在大專院校中組織佛學社團的工作。他突破種種阻礙，在他的支持與輔導下，一九六〇年四月八日，自由中國大專院校中第一個佛學研究社團──「晨曦學社」，在國立臺灣大學成立。為時未幾，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成立「中道學社」，國立政治大學成立「東方文化研究社」。數年之間，全國各大專院校的佛學社團，有如雨後春筍似的陸續成立。到目前，這種社團竟達到八十多個。這些佛學社團經常舉辦活動，如演講會、討論會、圖書文物展覽。及老人院、孤兒院、傷殘機構的訪問與服務。一時之間，研究佛學的風氣，在知識青年之間蓬勃發展起來。
　　四、創辦《慧炬月刊》，免費贈予青年：一九六一年，子慎感於需要一分定期的刊物，作為知識青年發表研究心得的園地。在加拿大僑領詹勵吾居士的支持下，創辦《慧炬月刊》，聘就讀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博士班之賴炎元為社長，王熙元為總編輯，在經費拮据，篳路藍縷的情形下，由八開的報紙型，改為三十二開雜誌型，以後更改為十六開大型刊物，而今，這分雜誌已進入第三十三年。《慧炬月刊》創刊以來，發行量與時俱增。三十年來，發行數百萬分，其中絕大多數，是免費贈送給各大專院校佛學社團的社員閱讀。
　　繼《慧炬月刊》之後，一九七一年，子慎在美國沈家楨博士的支持下，進一步創辦慧炬出版社，出版佛學論著，兼及儒家著作。二十餘年來，已出版書籍九十餘種，如《五月花》《佛學今詮》《佛陀的啟示》《坐禪的功能》《金剛經的研究》《中國文化精神》等，都是暢銷兼長銷的好書。
　　五、舉辦「慧炬粥會」，介紹儒佛思想：子慎於一九七四年他七十六歲那年起，在臺北市建國南路寓所「淨廬」，利用星期假日，舉辦「慧炬粥會」，邀約大專院校佛學社團的優秀幹部參加，席間討論儒釋思想，弘揚中國文化。會中並請名流大德作學術演講，會後主人以「九蓮粥」招待與會者，先後在會中演講的，佛教大德如李炳南、周邦道、楊管北、巴壺天、黃公偉、張廷榮等；學者教授如錢穆、高明、潘重規、許君武、黃大受、李杏村等；歸國學人如簡立、吳森、王守益、周春堤、孫智燊、莊震威等；以及各畫家呂佛庭、姚夢谷；作家田劉世綸（葉曼）等。一九七九年，在出國之前，他把位於建國南路的私宅「淨廬」捐贈給「慧炬」機構，作為出版書刊及大專青年聞法共修的場所。
　　一九六三年，臺中蓮社導師李炳南老居士及門下弟子朱斐、于凌波等創辦佛教菩提醫院，院長于凌波撰寫〈佛教菩提醫院的現狀和未來的理想〉一文，說明其創辦佛教醫院的理念，在《菩提樹雜誌》發表，子慎讀後深受感動，立刻撰寫一篇〈為籌建菩提醫院而呼籲〉的長稿（此文後來收入《淨廬佛學文叢》一書中），呼籲佛門四眾支持此一創舉，並提出分期付款捐建響應，年餘時間，捐得病房百餘間。菩提醫院之能順利興建，子慎實有不可磨滅的貢獻。他並不是只勸別人捐助病房，而是自己率先捐獻。他當時致函菩提醫院董事會曰：
　　臺中市佛教菩提醫院董事會諸公暨于凌波院長鈞鑒：邇聞貴院成立，並已於四月五日開幕，逖聽之餘，至深慶幸，倘貴院決定採納宣德建議，捐募建物分期付款辦法，本人謹願為先師智光上人，捐六蓆單人房一間建築費一萬二千元。
　　由於子慎的倡導在先，繼之李炳南、朱斐合捐了「印光祖師室」，于凌波捐了雙人病房「思恩室」，而外界捐病房者亦紛紛而至。
　　子慎在臺灣，擔任佛教社團的董事、理事、董事長等義務職無間無數，不能一一記述，多次代表佛教出席各種國際性紀念會、學術會，亦不能一一記述。一九七九年，他八十一歲，因患心臟總動脈擴張及血壓偏高症，乃應子女之請，到美國加州療養。在美期間，仍全力兼顧慧炬機構業務，並在美設立「南加州慧炬社」，與美國佛教界密切聯絡，為弘揚正法而盡力。
　　一九八八年元月，周夫人胡安素居士，以九十二歲高齡逝世。這對子慎的心境頗有影響，加以年逾九旬，體力日衰，終於一九八九年八月二日，在寓所安詳往生，享年九十一歲。
　　子慎著有《淨廬佛學文叢》，被採入中華大典宗教類佛學門中。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周廷弼 =民國周廷弼《淨土聖賢錄》

周廷璋 =明周廷璋《淨土聖賢錄》

周彥倫
周彥倫
　　周顒。子彥倫。建康人。顒於鍾山西立隱舍。清貧寡欲。終日長蔬。王儉問曰。山中何所食。顒曰。赤米白鹽。綠葵紫蓼。後應詔出仕。累官國子博士。明帝頗好玄理。而所為多慘毒。顒不為顯諫。輙誦經中因緣辠福之事。帝亦為之少止。太子甞問顒卿精何如胤。顒曰三塗八難。共所未免。然各有累。太子曰其累伊何。顒曰周妻何肉。顒甞建山茨寺於鍾山。今草堂寺是也。


周彥倫《居士傳》
周彥倫《居士傳》
　　周彥倫，名顒汝，南安城人也。初為宋益州刺史，蕭惠開府主簿，隨惠開還都，明帝頗好名理，以彥倫曉佛經引入殿內，宿直帝所為慘毒事，彥倫不敢顯諫，輙誦經中罪福因緣，帝心動，為之小止。甞著三宗論，闡空假不空假義，時長史張融作門論，謂道之與佛致本則同，達迹成異。彥倫難之曰：「言道家者，以二篇為主，言佛教者以般若為宗，二篇所責，義極虗無。般若所觀照，窮法性。夫有之為有物，知其有無之為無，人識其無，老氏之言有無，無出斯域，是吾三宗鄙論所謂取捨驅馳也。佛教之所以義奪情靈，言詭聲律者，盖謂即色非有，故擅絕於群家耳。此塗未明，紛紛橫沸，皆由著有，既患由有，滯而有性，未明矯有之家，因崇無術，盡有盡無，非極莫備，非有非無，三宗所蘊，惟足下其眄之。」歷官至中書郎，於鍾山西立隱舍，休沐則歸之清貧寡欲，斷肉食，雖有妻子，常樂獨處。將軍王儉謂彥倫曰：「卿山中何所食？」答曰：「赤米、白鹽、綠葵、紫蓼。」文惠太子問曰：「菜食何味最勝？」答曰：「春初早韭、秋末晚菘。」時何子季亦好佛法，然未能斷肉，太子問彥倫：「精進何如？」胤答曰：「各有其累。」太子問：「何累？」答曰：「周妻何肉。」初彥倫甞貽子季書令斷肉，其略曰：「變之大者莫過死生，生之所重無逾性命，性命之於彼極切，滋味之於我何賒？而終身資之以永歲月，彼就怨酷莫能自伸，我業長久吁哉可畏，且區區微卵脆薄易矜，歂彼弱麑顧步宜愍，觀其飲啄飛沈使人憐悼，况其甘心撲搋，加復恣意吞嚼，至乃野牧成群，閒豢重圈，量肉揣毛以俟支剝如土委地，僉謂常理可為，愴息一往一來，生死常事，傷心之慘，行亦自及，丈人於血氣之類，雖弗身踐，至於升鳧沉鯉不能不取，備屠門財貝一經盜手，猶為廉士所棄，生性之一啟鸞刀寧復慈心所忍，騶虞雖飢非自死之草不食，聞其風者，豈不使人多媿？」子季得書感動，末年亦斷肉焉（宏明集南史）


周必大《佛祖綱目》
周必大《佛祖綱目》
　　字子充。廬陵人。拜右相。封益公。撰光塔銘曰。我聞萬生各具佛性。人有未見。見或未盡。偉哉光公。宿習戒定。頓入悟門。遂傳心印。福慧兩足。行解兼進。巍巍孝宗。見聖繇聖。與師晤言。謂發深省。晚歸東菴。不倦接引。八十三年。報緣已竟。勿云鏡明。昔現今隱。一物本無。何用照映。勿用谷虗。有叩隨應。十方皆空。何論銷殞。摘葉拈花。繫風捕影。持問塔中。解顏微哂。又曰。法不孤起。道不虗行。續佛慧命。必有其人。其人謂誰。佛照禪師是也。


周慶孫 =清周慶孫《淨土聖賢錄》

周敦頤《佛祖綱目》
周敦頤《佛祖綱目》
　　字茂叔。春陵人。因游廬山。樂其幽勝。遂築室焉。初謁祖心。叩以教外別傳之旨。心曰。只消向你自家屋裏打點。孔子謂。朝聞道夕死可矣。畢竟以何為道夕死可耶。顏子不改其樂。所樂何事。但於此究竟。久久自然有箇契合處。又謁常總。論性。語及理法界事法界。至理事交徹。冷然獨會。後著太極圖。語語出自東林口訣。時了元。寓鸞溪。頤復往謁。相與講道。問曰。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禪門何謂無心是道。曰疑則別參。曰參則不無。畢竟何以為道。曰滿目青山一任看。頤豁然有省。一日忽見窓前草生。乃曰。與自家意思一般。以偈呈曰。昔本不迷今不悟。心融境會豁幽潛。草深窓外松當道。盡日令人看不厭。遂請元。作青松社主。以媲白蓮故事。頤後倡明道學。學者稱為濂溪先生。甞自言曰。吾此玅心。實啟廸於黃龍。發明於佛印。然易理廓達。自非東林開遮拂拭。無繇表裏洞然


周敦頤（居士分燈錄）
周敦頤（居士分燈錄）
周敦頤（佛印了元禪師法嗣）。周敦頤，字茂叔，舂陵人。初見晦堂心，問教外別傳之旨，心諭之曰：「只消向你自家屋裏打點，孔子謂朝聞道夕死可矣，畢竟以何為道夕死可耶？顏子不改其樂，所樂何事？但於此究竟，久久自然有箇契合處。」又扣東林總禪師，總曰：「吾佛謂：『實際理地即真實』，無妄誠也，大哉！乾元萬物資始，資此實理乾道變化，各正性命。正此實理，天地聖人之道至誠而已，必要着一路實地工夫，直至於一旦豁然悟入，不可只在言語上會。」又嘗與總論性及理法界，事法界，至於理事交徹，冷然獨會。遂著《太極圖說》，語語出自東林口訣。因遊廬山，樂其幽勝，遂築室焉。時佛印了元寓鸞溪，頤謁之，相與講道，問曰：「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禪門何謂無心是道？」元曰：「疑則別參。」頤曰：「參則不無，畢竟以何為道？」元曰：「滿目青山一任看。」頤豁然有省。一日忽見窓前草生，乃曰：「與自家意思一般。」以偈呈元曰：「昔本不迷今不悟，心融境會豁幽潛。草深窓外松當道，盡日令人看不厭。」遂請元作青松社主，以媲白蓮故事。頤嘗嘆曰：「吾此妙心，實啟廸於黃龍，發明於佛印，然易理廓達，自非東林開遮，拂拭無繇，表裏洞然。」頤後倡明道學，學者稱為濂溪先生。程顥，字伯淳，洛陽人。神宗朝進士，以道學為己任，世稱明道先生。嘗曰：「佛說光明變現，初莫測其旨，近看華嚴合論，却說得分曉，應機破惑，名之為光心垢解脫，名之為明，只是喻自心光明，便能教化得人。光照無盡世界，只在聖人一心之明，所以諸經之先，皆說放光一事。」顥每見釋子讀佛書，端莊整肅，乃語學者曰：「凡看經書，必當如此。今之讀書者，形容先自怠惰了，如何存主得。」一日過定林寺，偶見眾僧入堂周旋，步武威儀濟濟，一坐一起竝準清規，乃嘆曰：「三代禮樂，盡在是矣。」侯世與問：「孟子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長也。」顥引禪語曰：「心則不有，事則不無。」侯當下有省，又問：「儒佛同異？」顥曰：「公本來處，還有儒佛否？」顥弟程頤，伊川先生，或問：「佛說生死事如何？」頤曰：「譬如水上漚。」又問：「佛說生死輪迴可否？」頤曰：「此事說有無皆難，須自見得，聖人只一句斷盡了。」曰：「未知生，焉知死。」游酢，字定夫，官監察御史，師事二程。嘗致書開福寧禪師曰：「儒者執五常，欲各盡其分；釋氏謂世間虗妄，要人反常合道，旨殊用異何歟？」寧答曰：「人溺情塵愛網，晝思夜度，無一息之停，須力與之决，收其放心，死生乃可出。若只括其同異，揭揭焉盡分於郛廓之間，我習內薰愛緣，外染於道，何能造，合能反？厥常則心自通，道自合，不然難以口舌爭也。」又問：「造道必有要法？」寧曰：「道不在說與示也，說示者方便耳。須用就己知歸，外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也。」酢默然。呂居仁以書問酢曰：「定夫既從二程學後，又從諸禪遊，則儒釋兩家必無滯閡，敢問所以不同何也？」酢答曰：「佛書所說，世儒亦未深考，往年嘗見伊川云：『吾之所攻者，迹也，然迹安所從出哉？』此事須親到此地，方能辨其同異，前輩往往不曾看佛書，故詆此如此。而其所以破佛者，乃佛書正不以為然者也。」謝良佐，字顯道，上蔡人。與游酢、楊時、呂大臨在二程之門，號四先生。有問：「求仁如何下工夫？」佐曰：「如曾子顏色容貌辭氣上做，亦得出，辭氣者，猶佛所謂從此心中流出。今人唱一喏，不從心中出，便是不仁，不識痛癢了也。」時呂大忠理會仁字不透，佐曰：「世人說仁，只管著愛上，怎生見得仁？只如力行，近乎仁力，行關愛甚事？」忠起立悟曰：「公說仁字，正與尊宿談禪一般。」楊時，字中立，從二程游，得河洛之傳世，號龜山先生。甞曰：「微生高乞醯與人，孔子以為不直，維摩經云：『直心是道場。』儒佛至此，實無二理。」時與東林總禪師友善，謂總曰：「禪學雖高，却於儒道未有所得。」總曰：「儒道要緊處，也記得些子，且道君子無入而不自得，得箇甚麼？」時默然。甞論形色天性一章曰：「此與釋氏色空之論何異？」一日過詹季魯家，魯問易時，取紙畫一圈於上曰：「此便是易。」又和陳瑩中絕句曰：「畫前有易方知易，曆上求玄恐未玄。白首紛如成底事，蠧魚徒自老青編。」又曰：「盈科日進幾時休，到海方能止眾流。只恐達多狂未歇，坐馳還愛鏡中頭。」贊曰：「濂溪開伊洛之傳，而考其淵源，實自佛印。黃龍點破所著太極圖，亦得之東林。至於兩程，師弟靡不從禪門中印證。然則佛氏何負於儒，而儒者乃忍為入室之戈耶？善乎！伊川之言曰：『吾所攻者迹也，然迹安所從出哉？』知此可與談儒釋一貫宗趣矣。」


周明謙 =民國周明謙《淨土聖賢錄》

周景文《居士傳》
周景文《居士傳》
　　周景文，名順昌，江南吳縣人也。萬歷四十一年登進士第，痛祿不逮。親署所居曰「蓼菴」題其壁曰「咬菜」留先澤焚香問自心選福州，推官強直與稅監高寀忤，幾得禍，會寀罷去乃解。臨民慈。嘗曰：「吾為刑官六年，從不敢一用夾棍周內人也。」擢吏部主事。天啟初官文選司員外署選事。絕請託抑僥倖餽問，一無所受。素信奉佛法，其在官暇則稱佛號，日課千聲以為常，不携妻子，從家奴六人日需米五升、錢十枚而巳。頃之告歸，家居城西，里有龍樹菴僧傳公，修雲棲之教。景文為倡募，廣其放生之池。又嘗與竹塢僧斷言善，一日語斷言：「演瑜伽施食法有假寐於側者，夢所散粟皆化為蓮華。」斷言嘗以血書蓮華經，景文見而讚曰：「是血是經，非血非經，為無著華，為如意寶，書者誦者皆從空現，向之所夢亦若是而巳矣。」會魏忠賢擅權黨禍作嘉善，魏大中被逮過蘇，景文往餞之，與同臥起三日，旂尉屢趣行。景文怒罵忠賢不巳，旂尉歸以告忠賢，御史倪文煥承忠賢旨劾景文不當與罪人連姻，且誣景文署選郎時贜罪。忠賢即矯旨削籍，前巡撫周起元以忤忠賢罷，至是織造《李實追論》，起元并誣景文，請屬有所乾沒。天啟六年三月與起元次第被逮，景文聞意色甚閒，徐為僧書「小雲棲」三字額巳，出詣有司將發，與文湛持書曰：「弟一生向志節，一路著力，是弟不濟，處出門便與宦官為仇，畢竟以此輩結局，然不可謂非天之所以成我此時工夫，正欲使怨親見平等，貪戀俱忘，急消却一段憤激之心，歡喜順受方是實地也。」景文家居，行義甚高。又數為有司陳說閭閻疾苦，狀及白他冤抑甚眾以故士民甚德之，逮者至，士民莫不憤，宣詔日士民不期而集，至數萬人，咸執香，為周吏部乞命，諸生王節文、震亨等前謁巡撫毛一鷺，請以民情。上聞眾遂直前逼緹騎，緹騎厲聲叱之，眾怒大譟，毆緹騎有死者，城中沸騰，一鷺僅得免。景文中夜乘閒就道，或勸以自裁。景文曰：「大丈夫末後一著，定當俊偉，且若輩為所欲為者，苦無大人君子張胆明目教誨之耳。吾不可以徒死也。」既發，復與湛持書曰：「二鼓登舟，旌旗戈戟相望於道，周生此行亦可謂不落寞矣。」朔日巳渡江，回首閶關不勝贓然，然日來得素患難學問，朝夕與虎狼為伍，亦覺無入而不自得也。既至京，下詔獄坐贓三千金，被考時大聲呼曰：「汝不畏天地耶？奈何必欲置吾輩死，天王忠臣義士多矣，汝能盡殺耶？」更極口罵忠賢，鎮撫官許顯純命椎擊其齒，齒盡落，顯純自起問曰：「復能罵魏公否？」景文噀血唾其面，罵益厲，遂於夜中潛斃之。明年莊烈即位，誅魏忠賢。倪文煥、毛一鷺等連坐有差，贈景文太常卿，謚「忠介」（年譜燼餘集明史北行日譜）


周曉師女《善女人傳》
周曉師女《善女人傳》
周氏女者。梓潼周曉師女也。生而長齋。好誦佛經。年十九。遂辟穀。日餐柏葉。成化五年。別父母。往江村口白馬寺。父母送之。至寺。登樓。趺坐而化。越數日。色身儼然。寺僧為龕奉之。香火不絕。其後天啓中。有裴應舉女者。亦梓潼人也。幼好趺坐。寡言笑。食惟柏葉。年十三坐化。縣人建剎奉之。屢現五色光云（隴蜀餘聞）王安人張氏。南京武選郎中山陰王畿之妻也。畿從王文成公學。傳致良知之教。當世號為龍溪先生。安人少通詩易。明大義。既歸龍溪。多所匡助。龍溪所善同年友陳讓。官紹興司理。時方奉詔變賣廢產以實公儲。司理擇廢寺上田百餘畝。書一帖。以遺龍溪。龍溪謀諸友。皆曰不求而得。受之何傷。安人獨諫曰。君平生所講何學。無故受人田。恐亦非子孫之利也。龍溪悚然。還其帖。中年無子。遂為夫置妾。巳而連舉八九子。或謂安人。奈非巳出何。安人笑曰。太姒百斯男。豈出一巳耶。居常信奉佛法。虔事觀音大士。埽一室。日誦金剛經普門品。出入必禱。夢寐間屢獲神應。嘗問龍溪致良知之教。與佛說為同為異。龍溪曰。良知者心之覺。佛是覺義。即心是佛。致良知即是開佛知見。同異非所論也。又問大士度一切苦厄。有諸。曰。此事全憑念力。一念覺時。即名見佛。苦厄頓消。所謂自性自度也。又問因果及輪回之理。曰。一念善因。終成善果。一念惡因。終成惡果。止惡修善。不昧因果。是謂修行。一念萬年。無有生滅。即無輪回。安人恍然有悟。年近七十有疾。囑付家事怡然而逝。龍溪傷之。私諡之曰純懿（龍溪集）


周楚峰《居士傳》
周楚峰《居士傳》
　　周楚峰，名廷璋，雲南人也。生於正德嘉靖間。為人淳朴，治家不計有無，有輙散之貧者，人與之語輙笑，或謔之、詈辱之，亦笑而巳。素向佛法，晨起必誦金剛、彌陀、觀音諸經各一卷，充然自得，曰：「吾不離日用，不涉貪愛，如是而巳。」年八十七，以清明日上家決辭祖考，還謂其婦曰：「吾將行矣，彌陀迎我，觀音、勢至俱來也。」巳而曰：「觀音謂我絕葷五日可西行。」遂日食一粥一蔬，至期沐而冠，令子弟誦七如來名而已，誦經既畢，端坐而逝。翼日有香發於體，貌如生。（金剛靈應錄）


周樗 =誠拙周樗（1744～1820年，日本）

周氏 =民國周氏《淨土聖賢錄》

周氏 =清悟靈（母周氏）《淨土聖賢錄》

周氏 =嘉禾周氏《善女人傳》

周氏 =宋周氏（舅姑）《淨土聖賢錄》

周沙門《古清涼傳》
周沙門《古清涼傳》
周沙門。未詳其氏諱。即前娑婆寺主。明禪師之師也。少年出家。遊歷名山。禪習為業。晚到五臺山。與明俱止娑婆寺。後將明尋求聖跡。往東台東花林山。至一名谷。且入深山。忽見石臼。如新搗藥。傍有木杵。有藥香。師告明曰。我今求此聖得鄰。須臾間。有二人至。形容偉大。長眉披髮。因頂禮捧足。請救危厄。仙人曰。我共眾議。詳審汝行。乃北行二十餘步。二人遂去。良久。更有一人來。只云。汝來已允可。遂我行至一石邊。回顧語沙彌曰。汝可徐行。勿驚清眾。言訖。忽見茂林清泉。名花異果。廊廡交映。樓臺閒出。鮮花照爛。狀若天宮。有十四五人。或道或俗。儀容溫穆。對坐談笑明師步步修敬。徐面直進。彼問曰。汝從何來。能至我所。然此閒清淨果地。不宜小兒。汝送沙彌。令出眾外。方來相見。明師敬諾。承命送出沙彌。自忻多幸。方思啟問。未行數步。恍若有忘。徘徊四望。都無所見。唯高山巨谷。蟠木秀林而已。師謂明曰。與汝無福。其若是乎。乃尋路而歸。倍加懇勵。年八十有四。卒於娑婆寺焉


周涼 =文益（周金陵清涼）《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周濂溪
周濂溪
　　周敦頤。字茂叔。春陵人。因游廬山樂其幽勝。遂築室焉。時佛印寓鸞溪。公謁之。相與講道。問曰。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禪門何謂無心是道。師曰。疑則別參。公曰。參則不無。畢竟以何為道。師曰。滿目青山一任看。公有省。一日忽見牕前草生。乃曰與自家意思一般。以偈呈師曰。昔本不迷今不悟。心融境會豁幽潛。草深牕外松當道。盡日令人看不厭。遂請師作青松社主以媲白蓮故事。茂叔太極圖。其源從陳搏來。搏師麻衣。今正易心法。是麻衣涯公之傳。東林總公廣之也。總公門公門人弘益有書曰。性理之學實起於東林涯總二師。總以授周子。故劉後村詩云。濂溪學得自高僧。虞伯生亦曰。宋儒惟濂溪康節二公。於佛書早有所得。


周祥光居士（1919～1963年）
周祥光居士（1919～1963年）
　　民國（一九一二年）以來，我國留印學者，除僧侶不計外，前後有譚雲山、巴宙、周祥光、冉雲華諸位先生。譚雲山居士已於一九七四年作古，周祥光博士也於一九六三年逝世。巴宙、冉雲華兩位先生猶在學術崗位上努力。
　　祥光，浙江黃岩人，出生於一九一九年，其幼年事迹不詳。大學畢業後，初在國民政府內政部禮俗司，充當委任一級主任科員。時為抗戰時期，隨政府在重慶辦公。一九四〇年十月，張君勱先生於雲南大理創設中國民族文化學院，招收大學畢業生入學，培植民族文化人才。民族學院由陳布雷先生任董事長，張君勵先生自任院長。祥光認為機會難得，即辭去內政部職務，考入文化學院社會學系。
　　文化學院社會學系主任羅文斡，曾任北洋政府司法總長，是一位名學人。但祥光入校後，發覺對社會學沒有什麽興趣，卻對佛學發生偏愛，因此就跟龔雲白教授研究佛學。龔雲白為清末楊仁山居士入室弟子，對「華嚴」一系的理論深有研究，祥光乃選修龔先生的佛學課。當時選修佛學的學生，連他一共五人，計有中央政校畢業的周通旦，後來隨梁漱溟、熊十力學習儒學；蕭中旦，後來曾任軍事委員會秘書；姚積光，在抗戰勝利後當選四川省參議會議員。還有一位蘇瑩輝，江蘇鎮江人，曾任中央圖書館特藏組組長，後研究敦煌學，著有《敦煌學》問世，後來又任南洋大學教授，現在年事已高，住在台北，於國立師範大學兼課。
　　祥光在文化學院時，第一學期選修的佛學課是《百法明門論》，每星期五小時，頗覺枯燥乏味，但既經選定，只得硬起頭皮來研究。第二學期以後，由讀《唯識三十頌》《因明學》《中論》《華嚴經》、禪宗語錄等課程，對佛學開始感覺到很有趣味。並且在課餘研讀《肇論》及《宗鏡錄》，對佛學不瞭解的地方，常去請教時在昆明的太虛大師，因此與太虛大師也有了師生關係。自此，便由社會科學轉而研究佛學，這是他學術思想一大轉變。
　　一九四二年夏，因昆明學生鬧學潮，籍口朝中權貴由重慶以飛機運狗到香港而遊行示威，張君勱被誣與羅隆基等有指使之嫌，被軟禁於重慶南岸之汪山，「中國民族文化學院」遭受池魚之殃，因而停辦關閉。未幾，祥光得張君勱先生資助旅費，轉赴印度求學。他先入加爾各答大學，專究英文，繼而轉入德里大學，考入進修院之博士班、修學三年，得博士學位。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他一度在印度中央政府出版署任職，後來任阿拉哈巴大學教授，除在該校漢學系擔任教授外，嚮往釋迦世尊禪定之學，因而常讀佛教典籍，治印度思想，由自學而豁然貫通。他為學習禪定，曾赴南印葡萄牙屬地之「瓜牙印哲奧羅賓度」禪院中，閉關靜修半年之久。後來他發願弘揚中國大乘佛教。
　　祥光留印十餘年後，他的第一部學術著作《印度通史》，於一九五六年出版，張君勱先生為之作序曰：
　　印度人長於宗教哲理與冥想，不以記言記事為重。其著作中無非半歷史性之書籍，然時參以神怪、小說與顛倒事實之言，如玄奘遊學時統一北印度之戒日王，在印有《葛利沙所行讚》一書，作者為拔尼氏（Bani），其性質類於劇本，非吾國所謂傳也。惟印度人素不以傳記寫作為重，歐人踐印土之後，求一部印度史，或考訂歷代帝王之名姓與生死年月，渺不可得。
　　周祥光博士留學印度，已逾十餘載，其勤學好問，可與千載以上西行求法之高僧後先映輝。既成《中國佛教史》（英文本）一書，將吾國所得於印度者，還以報告於印；最近又以其治印史之所得還以饗吾國人士。於是大藏經中，但有西域記之地理書，而少一本印度史之歷史書之缺憾，得以彌補矣。
　　祥光亦在該書前作序云：
　　中印往還，源遠流長，始自東漢，下迄近代，實為世所罕見。西域大德宏揚佛法於東土，乃有中印兩國近二千年之文化關係。兩國學者所譯佛教經典三千餘部，今日日本所印行之大正藏經，即此譯述之總匯也。
　　當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時，我適供職於印度中央政府出版署。公餘之暇，曾撰《印度古代史》一部，交由上海大法輪書局出版，原稿寄去，音信渺然。加以中印兩地，關山修阻，萬里迢遙，亦無法查詢其事，乃作罷論。然欲重寫一部《印度史》，以貢獻於國人，銘於心中，幾達十載之久也......
　　中華一九五六年（釋迦世尊降生涅槃成道二千五百年）周祥光序於印度阿拉哈巴大學。
　　一九六一年，祥光在台灣的《人生》雜誌上，撰文提出他對佛經翻譯的看法。原先大陸撤退時，移民加拿大的虔誠佛教徒詹勵吾居士，熱烈渴望中國大乘佛經能夠翻譯成外文，使英語世界的人民，同受佛法的利益。因此，認為中國佛法譯成外文是迫不容緩的事。他撰寫了一篇文章，先發表在台灣《人生》雜誌上，題目是〈關於中國佛法外文翻譯出版問題的討論〉。文中提出了三個有能力擔當此項重任的人，一個是在美國的張澄基教授，一個是在香港的陸寬昱先生，再有一個就是在印度的周祥光博士，因為他們三人都是精通中英文及佛學的人。詹居士熱切希望他們三位能夠發心，把中國大乘佛經譯成外文。
　　詹勵吾居士的文章，引起祥光的共鳴。他認為把佛經譯成外文，在他說並不困難，只是取材及經費不易解決。他寫文章響應詹居士的提議，此文也發表在《人生》雜誌上。關於經費籌措問題，他主張除向佛教人士勸募外，不妨以中國佛教會名義，向美國福特基金會、洛克斐勒基金會或亞洲基金會申請補助。如果每年申請到美金萬元的補助，英譯佛經之事就可以進行。他並舉出一個匈牙利人的例子：這位匈牙利人在紐約旅館中租了一間房子，掛牌號稱「東方文化研究會」，請了兩位在紐約的中國人，翻譯一點中國佛經為英文，也替中國人所著佛學論文予以出版。這位匈牙利人即以此一標榜研究東方學術為名，向美國某某基金會申請若干補助，不但匈人自己在美生活解決，即若干中國人住於紐約者亦沾了光。匈牙利人可以如此作，我們何以不能照樣為之呢？
　　可惜台灣佛教領導階層，只忙於爭奪領導權（那時「中國佛教會」因領導權擺不平，正實行所謂理事輪值制），那有閒暇管這種閒事呢？文章發表，自然是不了了之。
　　一九五五年，東初法師發起影印日本大正藏正續編，歷經五年，至一九六〇年全部完成。對此，祥光提出他的意見。他認為大藏經是中華民族光榮的遺産，亦是亞洲民族共同的精神遺産。只是這個遺産太多，教義太深，字句太難，論題太廣，事蹟太繁，一般人無法閱讀全藏。他希望編一部《言文對照藏經萃譯》。字數以三十萬上下為度，至多不超過五十萬字，以此作為藏經的核心教義。常人有此《藏經萃譯》，即可推知藏經之全部內容所在，再進一步譯成外文。目前俄國人已將《法句經》譯為俄文，俄人的心靈已自唯物走向唯心，宗教必為俄人所崇拜無疑。耶穌一部簡單的《聖經》，傳布世界。由此可知普及佛法宏揚宗教是如何的重要！
　　由以上所述，可見祥光的睿智深遠，心願宏偉。他留居印度二十年以上，不僅治印度思想，並溝通印度與西方哲學的思想。
　　他對中印文化關係的研究，留下二大貢獻：
　　第一是他所著英文版的《中國禪宗發展史》，英國倫敦哈契生出版公司（The Hutchinsan Publishing Co.）曾徵求將版權讓給該公司在大英國屬地發行，可見他的英文造詣已達到如何程度了。
　　第二是他從英文譯成中文的《真理之光》（Satyartna Prakasha），該書係印度民族英雄杜耶難陀（Swami Dayanda）所著，於一八七五年以印度文（Hindi）出版，銷數達數十萬本，為數百萬人朝夕誦讀之書。杜耶難陀不滿意英國統治印度，為恢復印度五千年來固有文明，揭竿而起，擔當印度復國大任。周氏於大陸易幟之後，把這位搶救印度滅亡的民族英雄名著譯成中文，實具有無限意義與感慨，他在該書〈譯者之言〉說：
　　我以自由獨立之國民，於二次大戰時負笈入亡國之印度，今則印度獲得自由獨立，我則流亡於斯土，斯書譯畢，追思以往，扼腕低徊，愴懷何極......
　　嗟乎！哀莫哀於無國之民，惟多難興邦，殷憂啓聖，《真理之光》亦足資我人借鏡與警惕矣！
　　其衷心渴望不言可喻，實為一熱情愛國、愛民族文化的學者！
　　一九六三年夏季，他在印度以胃潰瘍不治逝世。張君勱先生曾撰〈悼印度亞拉哈巴大學教授周祥光君〉一文弔之，刊於《獅子吼》月刊第九卷第三、四期合刊，文曰：
　　天地之間，人才不易得，不易養成，尤不易有成就。嗚呼！祥光！抗戰之中，經艱難辛苦以求學於印度，刻苦自勵，半工半讀，以求自給，卒畢業於德里大學......孰料此時正為君發展長才之日，奈忽嬰胃潰瘍而溘然長逝。嗚呼！今後欲求二十年留印，而能負起中印學術外交之使命如君者，何可再得乎？我與君在學問上互相切磋，原不敢自居為孔子與陽明，然君之造詣，確能追蹤顔回與徐愛，既有天資之美，而不許其永年，能不令人痛哭流涕哉。
　　一九六三年六月十七日於金山。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周絢堂 =清周絢堂《淨土聖賢錄》

周續之 =雁門周續之《廬山記（十八賢傳）》

周續之
周續之
　　周續之。字通祖。鴈門人。年十二。受業於范寗。通五經五緯。號十經。世稱為顏子。既而入廬山。事沙門慧遠。布衣蔬食。終身不娶。與劉遺民陶靖節。號潯陽三隱。


周續之《佛祖綱目》
周續之《佛祖綱目》
　　字道祖。鴈門人。幼通五經五緯。號十經童子。養志閒居。公卿交辟。皆不就事。慧遠預蓮社。宋文帝踐祚。召對辯析。帝大悅。或問。身為處士。時踐王廷。可乎。答曰。心馳魏闕者。以江湖為桎梏。情致兩忘者。市朝亦巖穴耳。時稱通隱先生。後居鍾山。專心念佛。愈老愈篤。一日向空云。佛來迎我。合掌而逝


周绍良居士（1917--2005）
周绍良居士（1917--2005）
　　周绍良居士祖籍安徽省东至县，1917年4月23日出生于天津。1923年入私塾读书，蒙师为姚慎思先生。他的父亲周叔迦居士为著名佛学家和佛教教育家，受家庭影响，周绍良居士从小信仰佛教，习诵佛典。1935年，周绍良居士又分别随唐兰先生和谢国桢先生学习古代文史，并开始从事中国传统文化的研究工作；1936年至1937年，在北京大学作旁听生，学修文史等课程；同年拜辅仁大学校长、国学大师陈垣先生为师，学习和研究古代文史、佛学及书画艺术。1940年3月8月，在云南下关滇缅公路局任职。1940年至1953年期间，曾从事过多种社会工作。1954年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1969年9月，在湖北咸宁"五七"干校劳动学习。1975年5月，从人民文学出版社退休。
　　周绍良居士1980年12月当选为中国佛教协会第四届理事会理事，同年任佛教图书文物馆馆长；1981年12月被聘为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顾问；1986年3月被聘为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同年4月当选为北京市佛教协会副会长；1987年3月当选为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同年4月任北京佛教音乐团团长、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所长；1988年8月当选为中国吐鲁番学会语言文学分会会长、中国唐史学会副会长；2003年被礼请为北京市佛教协会名誉会长；还当选为第七、八届全国政协委员。
　　周周良居士一生潜心中国传统文化研究，始终表现出知识分子强烈的爱国情怀和佛教学者淡泊名利、宽厚谦逊的美德。他将自己收藏的图书文物都无偿捐献出来。
　　周居士一生勤奋好学，笔耕不缀，著作等身，为我们留下了许多极有价值的学术论著。他撰有数百篇学术论文，研究领域十分广泛，在佛学、古代文学、戏曲、红学、民俗、艺术、语言学、史学等方面均有独到见解，尤其在佛学、红学和敦煌学方面更是造诣精深，受到学术界的高度评价。其学术思想和研究方法，不仅继承了清代乾嘉学派的传统，也深受现代学术思想的影响。
　　在中国佛教协会工作期间，居士对新组建的佛教图书文物馆和佛教文化研究所倾注了极大心血，对佛教文化研究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在担任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期间，他积极协助赵朴初会长贯彻落实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推动中国佛教协会各项事业的开展，在加强佛教自身建设、教育和培养佛教人才、推动佛教文化研究、促进对外友好交流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受到佛教四众弟子的一致称赞叹。
　　作为一名佛教徒，居士一生爱国爱教，努力实践佛教"庄严国土，利乐有情"的伟大理想，为中国佛教事业的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2005年8月21日下午3时在北京病逝，世寿88岁。（根据《法音》杂志改编）


周耀發 =清周耀發《淨土聖賢錄》

周道祖《居士傳》
周道祖《居士傳》
　　周道祖，名續之，雁門人。父歿過江居豫章，年十二詣范甯，受業通五經五緯，養志窮居，精研老易，既而入廬山白蓮社，以為身不可遺，餘累宜絕，遂終身不娶妻，布衣蔬食，朝命微太學博士，不就。劉裕北伐，世子守彭城迎之，舘於安東寺延入講禮，月餘還山，裕還鎮復遺使迎之。宋受禪為開舘，東郭外招集生徒以禮經教授，或問：「身為處士時踐王庭何也？」答曰：「心馳魏闕者，以江湖為桎梏，情致兩忘者，巿朝亦巖穴耳。」時號通隱先生，未幾移疾鍾山，景平元年卒，年六十七（宋書）


周邦道居士（1898～1991年）
周邦道居士（1898～1991年）
　　周邦道，字慶光，號龍霧山樵，龍霧居士。江西瑞金人，世居北鄉龍霧山下的八公排村，清光緒一八九八年戊戌正月十九日生。慶光的祖父濟行公，以清咸同年間遭逢洪楊之亂，八歲孤露，攜半鍋一碗往依嬸母，以後刻苦上進，成家立業，教養子孫。慶光寓臺北時，總統府資政趙恒惕夷午老人，榜慶光居廬曰「半鍋一碗之堂」，以彰其先德。
　　慶光幼入私塾，宣統二年入鳳崗高等小學堂，一九一三年轉入縣城開智小學畢業。一九一四年春，肄業縣立中學。夏，縣中改為江西省立第九中學，一九一九年畢業，由江西省教育廳長許壽裳甄試，咨送國立南京高等師範學校。
　　南京高師，係教育家江謙（易園），於一九一四年受江蘇巡按使韓國鈞委任籌辦。經營六年，規模大備。一九一九年，易園辭職，慶光入學時，郭秉文博士任校長，陶知行先生任教務主任，教授則有柳詒徵、鄭宗海、孟憲承、陸志韋諸名師，極一時之盛。高師後改組為東南大學，國民政府成立後，又改組為國立中央大學。
　　一九二三年，慶光從南京高師畢業，入教育界服務，先後任河南省立第四師範學校，河南省立第八中學，南昌鄉村師範學校等校教員、教務主任，江西省立寧都中學校長。一九三一年，國民政府在南京舉行第一屆高等考試，係開國後首屆創舉，故異常隆重。考試院長戴傳賢任主考官兼典試委員長，典試委員有陳大齊、劉光華、張默君、胡仁源、饒炎、謝健、黃序鵷、冒廣生、陳長蘅、黃鎮磬、戴修駿、黃慕松諸氏，襄試處正副處長為邵元沖翼如、王用賓太蕤二氏（考選委員會正副委員長），監試委員為于洪起範亭氏。
　　考試結果，錄取一百名，慶光以教育行政人員最優等第一名及格，且以總分冠於全榜而獨佔鰲頭。舉行頒證典禮時，戴季陶院長對國民政府委員馬超俊暨全場嘉賓，介紹慶光為「首屆高考狀元」。狀元稱號，由此不脛而走，時人傳為佳話。
　　是屆考試，玉尺樓主人張默君先生典試國文，兼主持高考教育行政，當時曾賦〈京闈詩〉，傳誦一時。三十年後，慶光出任考選部政務次長，默君先生書詩軸贈之：
　　鴛行鵷序畫難工，各有驚才動至公。大器聰明宏遠略，絳帷敢說坐春風。明詩早歲崇慈範，甄士今時媿藐躬。好句江南傳誦遍，狀頭畢竟在簾櫳。
　　一九三一年七月，首都第一屆掄才大典，內簾揭曉後，面試諸生，次韻呈母大人儀孝老人，予被命典試國文，兼主持高考教育行政，鎖苑月餘。吾母何太夫人懿生，年八十矣，賦詩相勗，結有「明珠盡出玉簾櫳」句，美意延年，一時傳誦。榜發，首選周邦道，果出予簾。今中樞為勵行考用合一政策，遴任周君為考選部次長，爰書卅年前舊作以贈。
　　慶光年兄大雅鑑存
　　一九六一年辛丑孟春。玉尺樓主湘鄉張默君
　　高考及格，以「薦任實授」資格分發教育部，初任編審，繼任編審室主任。一九三二年十月，改任督學，後兼普通教育司義務教育科科長，受歷任部長李書華、朱家驊、王世杰、陳立夫等知遇。一九三三年，奉命主編《教育年鑑》，此書為開國以來之創舉，一九三五年由開明書店出版發行。
　　一九四九年，慶光以江西省政府教育廳長兼省財政委員會委員。六月，省府由南昌撤至贛州，八月經會昌、尋鄔、梅縣、汕頭，九月撤至臺灣，在臺中市大公街設辦辦事處，辦理結束事宜。慶光將他所經管的公文、印信、車輛、電臺等公有財務，造清冊移交行政院；將教育廳所搶運出的古物，造清冊送請故宮博物館代為保存。慶光抵臺之初，即受聘為臺灣省立農學院國文教授。一九五〇年元月，教育部聘為戰區來臺學生甄試委員會常務委員兼召集人，甄試戰區來臺學生，未幾復受聘為行政院「光復大陸設計研究委員會委員」，兼臺中區教育文化組召集人。
　　一九五八年九月，臺中的中國醫藥學院聘他為國文教授兼訓導主任，翌年七月出任該院代理院長。一九六一年三月，政府任命慶光為考選部政務次長。在次長任內，歷任各種檢覈委員會主任委員、各種考試的典試委員或委員長。十年政次，主辦各種考試數十次之多，到一九七一年八月辭職交卸。是年，慶光七十三歲，以後未再出任公職。
　　在他辭卸政務次長的翌年──一九七二年，雪廬老人李炳南老居士門下弟子、菩提醫院院長于凌波，在臺中創辦私立開明高級中學，希望施以佛化教育，由李炳南老居士出任名譽董事長，慶光基於「同門之誼」，出任校長。以七十四歲的高齡，早上主持升旗，晚間監督自修，夜間十點鐘猶在燈下為學生批改作業。他將校長薪水印行《德育課本》，發給全校師生閱讀。老教育家風範，使全校師生感動。年餘之後，以住家由臺北龍泉街遷到內湖，往返交通不便，因而辭職。
　　慶光是李雪廬老人門下的首座弟子，是佛教中人所敬仰的大居士。他的學佛因緣，置基於青年時代。曾親炙宜黃大師歐陽漸的講席，亦曾受過孝園居士戴季陶的薰陶。他在其《自寫平生》一文中敘述：
　　邦道受九中學監清孝廉方正先師周揚烈少猷先生，支那內學院院長宜黃大師歐陽漸竟無先生，及戴院長季陶先生，諸大德長老之薰陶感召，崇信佛法。與先內子楊慧卿同皈依南華虛雲大師為弟子，賜名寬道、寬慧。
　　以上是慶光中年以前在大陸學佛的因緣。一九四九年渡海來臺，寓居臺中，以於法華寺聽經因緣，入雪廬老人李炳南門下，研習淨業，前後凡三十餘年。一九五二年元月，臺中佛教蓮社傳授菩薩戒，乃得戒於本師證蓮、斌宗二位大師。以後四十年間，熱心護持佛教道場，在各地演說佛學，無間無數；擔任各種佛教社團職務亦無間無數，而與臺中佛教蓮社，及蓮社聯體機構因緣尤厚（蓮社及聯體機構，均為李雪廬老居士所創辦。）他曾擔任臺中佛教蓮社董事，臺中慈光圖書館董事、董事長；臺灣省私立菩提救濟院董事，及由救濟院改組為菩提仁愛之家（下設菩提醫院、安老所、施醫所等機構）的董事及董事長，並且都是「終身職」，到他往生後始另行改選。
　　一九八六年，雪廬老人法緣已了，無疾歸西，門下弟子推崇慶光之耆德，唯以慶光為仰止，事以師禮。
　　一九六五年，中國文化學院創辦人張其昀博士，聘慶光為中華學術院佛學研究所所長（至一九七八年辭職）、《中華大典》宗教類主編。慶光先後編印出版佛學、道學著述三十三種，為二十類大典之冠。雪廬老人的《雪廬述學彙稿》，均列入大典。翌年，並受聘為中華學術院議士。一九六七年當選中國佛教會第六屆理事，一九六九年當選中華佛教居士會常務理事，一九七一年再度當選中國佛教會第七屆理事。一九七五年中國文化學院董事長張其昀、院長喬寶泰，聘慶光為終身榮譽教授。一九七八年，復任中國文化學院董事（第六、七兩屆）。一九八一年慶光積數十年心血，矻矻孜孜所撰《近代教育先進傳略》初集──凡二百六十篇脫稿，由中國文化大學出版部印行，鴻篇巨製，遐邇馳名，影響極大。
　　一九六一年前後，周宣德子慎居士推動大專院校組織佛學社團，成立慧炬雜誌社，發行慧炬雜誌，接引知識青年學佛，慶光自始即相隨相助。一九七八年，子慎八十歲赴美休養前，欲以慧炬發行人一職請慶光擔任，慶光婉辭，最後子慎擬以頂禮相懇，始獲同意。二老這種以法相許的精神，令人感動。
　　雪廬李炳南老人，於一九八六年三月，以法緣已了，無疾歸西，春秋九十有七。在追悼會上，慶光以八十八歲高齡，報告雪廬老人生平，尚神完氣足，健康如昔。惟自一九八七年以心肺衰弱兩度住院後，體力即日漸衰退。歷時七十年從未間斷的日記亦不能再寫下去。以後數年即不時出入醫院。一九八九年八月，推動大專院校組織佛學社團的周宣德居士，在美國南加州逝世，是年十月，慧炬機構及臺中蓮社機構，在善導寺舉行追思會，慶光扶病參加，並與各社團代表合影留念。這以後又多次出入醫院，於一九九一年六月五日，在內湖寓所安詳逝世，享年九十三歲。
　　慶光德配周楊慧卿居士，早於一九六三年在臺中寓所往生。周夫人信佛有年，曾皈依虛雲老和尚，法名寬慧。她一生念佛感應頗多，具載《周楊慧卿居士紀念錄》。她生前居臺中時期，以大悲水為人治病，神效異常，中部蓮友是盡人皆知的。慶光在〈景印先室周楊慧卿居士紀念弁言〉中，述及周夫人在大陸時期以大悲水為人治病的效驗：
　　首飲鄰居徐健飛醫師之猘犬，馴服不再齧人。次治銅仁章縣長浩若夫人之白喉，銅仁師範章校長廷俊之黑熱病，南京僑務委員會統計室鍾主任騰浩之子已死，灌而復甦。爾後在贛臺，易水念誦，亦頗奏靈驗。
　　周夫人往生後，額有光，冉冉上升，手足綿軟，火化，舍利纍纍，足證她的修持工夫。
　　慶光為人，宅心仁厚，處世謙和，儉而好施，恭而有禮。他謹言慎行，律己極嚴；蔬食布衣，自奉至薄。他從公數十年，公正廉明，崇法務實，澹泊寧靜。他是教育家，是佛門善知識，亦是一代通儒。博覽群書，於學無所不窺，而著述等身，著有儒、佛、教育、史學等方面著作三十餘種。此外尚遺留有文稿十五冊，詩稿六冊，聯稿四冊，日記四十冊，雜文若干尚未鑴版行世。
　　慶光門人陳炳堯，有悼詩二首，不啻為慶光生平寫照：
　　其一：
　　精研儒釋世無倫，開國高科第一人，
　　棘院蜚聲昭黨國，杏壇馳譽展經綸。
　　玉山黯淡文星墮，贛水鳴咽哲士沈，
　　碩德功深垂典範，落花啼鳥總傷春。
　　其二：
　　杖履追隨數十年，執經問難樂無邊，
　　耳提面命神猶在！苦雨淒風意黯然。
　　蘭桂騰芳堪繼美，李桃競秀得薪傳，
　　闡揚佛法登天國，一代名流閬苑仙。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周顒居士（420～4??年）
周顒居士（420～4??年）
　　周顒，字彥倫，河南汝南人，曾為剡縣令，也稱「周剡令」。南朝宋齊時代的著名居士。周顒博涉百家之書，兼善《老》《易》，尤長於佛理，宋明帝《頗好玄理》，深愛其才，經常召顒入殿，對坐談論，然而明帝信鬼神，講忌諱，殺罰無常，周顒與其談論時每次則引佛教「三世苦報」、「因緣罪福」的教義進行規勸，明帝有時也因其所說打動，稍有改過。
　　時有朝臣張融著作《門律》（「家訓」之類），其中論述文章學問時談到佛、道關係，張融提出「道之與佛，逗極無二」的命題，「逗極」是歸終的意思，是說道教與佛教歸根到底是一致的，只是在一些表面、枝節問題上存在差異，不該互相攻擊；並認為既然二者根本相同，也可以同時信奉。周顒看過後，便復書質難，不同意他的「逗極無二」的觀點。周顒說，道教以《老子》為依據，佛教則以《般若》為宗旨；《老子》所貴，義極虛無；《般若》所觀，則照窮法性。如果說「終極無二」，是歸於「虛無」呢，還是歸於「法性」呢？意思是說二者不可苟同。張融與周顒後來又就這個問題往復辯論。詳見《弘明集》卷第六所載二人的書信。
　　周顒普受學於「三論學」大師僧朗（任繼愈主編的《中國佛教史》第三卷，第四二四頁引吉藏《大乘玄論》卷一），對三論學深有研習，著有《三宗論》，評述了般若學流行到南朝時期出現的三家異說。般若學自從東晉僧肇申明之後，罕有再造，周顒的《三宗論》一出，就產生了很大影響，被視為這個時期般若學的代表作。西涼州智林道人讀後致書大為讚賞，說：「當法集盛時，能深得斯趣者，本無多人；過江東略是無一……始是真實行道第一功德。」對周顒的佛學造諧和本書的價值作了高度的評價。（見《南齊書·周顒傳》）
　　周顒不僅長於佛理，且言辭辯麗·與人對答，從不失口。周顒平常喜歡居山中佛寺靜修，時有朝臣王儉問顒說：「卿山中何所食？」顒答：「赤米白鹽，綠葵紫蓼。」文惠太子也曾問顒說：「菜食何味最佳？」顒答：「春初早韭，秋末晚菘。」當時任國子祭酒的何胤也精信佛法，無妻妾，太子因問顒：「卿精進何如何胤？」顒答：「三塗八難，共所未免；然各有其累。」太子便問「所累伊何？」答曰：「周妻何肉。」意思是指何胤累於不能斷肉，而我周顒則累於妻室。（見《南齊轉》「本傳」）周顒言辭之辯麗無失，於此可見一斑。
　　周顒一生蔬食無葷，清貧寡欲，雖有妻子，卻喜歡獨處山舍。曾於鍾山西建築隱舍獨居，隱舍號曰「山茨」，所以又自稱「周山茨」或「周剡山茨」。曾致書嗜食肉味的何胤勸其斷肉，（見《與何胤書論止殺》，載《弘明集》卷第二十六）其說入情入理，何胤深受感動，後來終於斷絕了肉食。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和上《名僧傳》
和上《名僧傳》
和上諱僧行。本姓支。會稽山陰人。年十三出家。為基法師弟子。住城傍寺。每曰。神仙之道終有遷墜。玄儒之教不能出俗。陶瑩心神。開發慧悟。莫先乎釋氏。乃披經問道。威儀弘備。常惜寸陰。和上同學僧悝。擅名東夏。與和上影響惠基。共弘至教。哩山陰人。體度弘泰。風味宕遠。基每曰 。能光益風化。唯行悝而巳。和上以人間諠動。乃移住法華寺。自非法事。足不下山。永明中。上虞縣城山寺。是蔡興宗所立。年歲稍久。風範彫喪。既闕總領。請和上鎮正。乃拂衣就之。於是闡揚法教。開示誘施。齊齊烏眾。等化之常悅。念西方。要期安養。春秋五十九。永明十一年卒。又有同學惠通。弟子僧誕（云云）


和和〔《神僧傳》卷第八〕
和和〔《神僧傳》卷第八〕
和和者。莫詳氏族。其為僧也狂亂。發言多中。時號為聖。有越國公主適榮陽鄭萬鈞數年無子。萬鈞請曰。吾無嗣願得一子。唯師降恩可乎。師曰。遺我三千匹絹。主當誕兩男。鈞如言施之。和取絹赴寺云修功德。乃謂鈞曰。主有娠矣。吾令二天人下為公主作兒。又曰。公主腹小能併妊二男乎。吾當使同年而前後耳。公主遂妊。年初歲終各誕一子。長曰潛曜。少曰晦明。皆美丈夫博通有識焉。


和和（唐京師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和和（唐京師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和和者。莫詳氏族本生。其為僧也狂而不亂愚而有知。罔測其由。發言多中。時號為聖。安國寺中居住出入無拘撿。見本寺修營殿閣未就。有越國公主降榮陽鄭萬鈞。雖琴瑟相諧而數年無子。和因至公主家。鈞焚香灑掃以待之。主拜跪歸向。鈞祈告之曰。某自叨選尚願得一子為嗣。唯師能致之乎。和曰。易耳。但遺我三千疋絹。主當誕二男。鈞勤重如聽佛語。出絹如所求施之。和取付修寺殿閣功德主。乃曰。主有娠矣。吾令二天人下為公主作兒。所憂者公主不能併妊二子乎。為㝈乳包羞耳。吾俾其同年而前後誕之。果如其言。歲初年末各生之矣。長曰潛耀。次曰晦明。皆美丈夫後博涉成事焉。京邑之間傳揚沸渭。量其位地不可輕議哉。


和菴 =和菴清順（1457～1515年，日本）

和菴主 =明州和菴主《羅湖野錄》

和菴清順（1457～1515年，日本）
和菴清順（1457～1515年，日本）
　　清順和尚，石川人。天性豪邁，嗣一菴法。龍淵寺開山，大振禪風。五十七歲飄然出寺，不知去向。一菴如清，石川人。實相寺開山，總持寺住持二次。
　　清順十三歲投於一菴得度。遊方，深詣濟洞二家宗旨，但未徹悟。隨從一菴多年，遂得密付心印。創立關東龍淵寺。腥風吹起，澄潭激浪，一龍振起雙角，和菴笑云：『你身長大，如有靈力，應現為小身，吾將度你。』龍沒潭底，現出小龍，長六吋，浮於水面，泳來岸邊。和菴摘乘手掌，說法授戒，放回水中。當夜和菴在湖心小島磐石上坐禪徹曉，湖水化為平地雲。
　　五十七歲冬，忽叫上首旗雲，委囑院事云：『老僧從此行腳去。』戴竺持杖出山門，不知去向了，乃至十年，行方不明。該寺以和尚出門日為忌日，第十七忌，旗雲法嗣東海拈香云：『光陰一十七年遷，時取鸞膠續斷絃。治亂興亡作雲雨，老龍依舊眠深淵，……五十七年前，有時罵佛呵祖，有時打鳳羅龍；五十七年後，有時座裏走馬，有時山上行船，……今日卻來者裏，在諸人眼睫上，受這法供養，諸人還會麼？』
　　注：
　　1·江戶成田城主五郎，大振武威，其夜夢見滿庭白蓮花，以為奇異。翌日派人搜查城下，一無所得。有一家臣回來說：有異僧持花坐禪，城主大喜，派人迎請，知其誠意，即到城中。五郎見其風貌奇特，發願建寺請住。僧云：『成田池中有毒龍。』送他到大池，僧行水如步地，大眾吃驚，以為菩薩化身。建龍淵寺請佳，僧名和菴清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咸傑 =第五十一祖密菴咸傑禪師《南嶽單傳記》

咸傑 =密菴咸傑《佛祖綱目》

咸傑（明州天童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咸傑（明州天童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咸傑字密庵。福州鄭氏子也。其母夢廬山老僧入舍遂舉師。自幼穎異過人。及壯剃髮進具遍參知識。最後謁應庵華和尚於衢州明果庵。一日問曰。如何是正法眼。答曰。破沙盆。應庵頷之。說偈曰。大徹投機句。當陽廓頂門。相從今四載。徵詰洞無痕。雖未付衣缽。氣宇吞乾坤。卻把正法眼。喚作破沙盆。後出住衢州烏巨庵。次遷祥符蔣山華藏。未幾奉詔主徑山及靈隱。上堂牛頭橫說豎說。不知有向上關棙子。有般漆桶漢東西不辯南北不分。如何是向上關棙子何異開眼尿床。我有一轉語。不在向上向下。千手大悲摸索不著。老僧今日布施大眾去也。良久曰。達磨大師無當門齒。上堂卓拄杖曰。迷時秖迷這個。復卓一下曰。悟時秖悟這個。迷悟兩忘。糞掃堆頭重添搕𢶍。莫有東涌西沒全機獨脫處道得一句底。麼若道不得老僧自道去也。擲拄杖曰。三十年後又舉。金峰和尚示眾云。老僧二十年前有老婆心。二十年後無老婆心。僧門。如何是和尚有老婆心。峰曰。問凡答凡問聖答聖。僧又問。如何是和尚無老婆心。峰曰。問凡不答凡問聖不答聖。師曰。我當時若見他恁麼說。好向他道。爾若自瞥地去。自然不落這聖凡窠臼也。又舉婆子燒庵話畢師曰。這個公案叢林中多有拈提者。老僧今日裂破面皮。不免對眾納敗闕一上。定要諸方檢點明白。乃召眾曰。這婆子住處深穩水泄不通。偏向枯木上糝花。寒巖中發焰。這僧孤身迥迥慣入洪波。等閒坐斷潑天潮頭。到底自無涓滴。仔細檢點。將來敲枷打鎖則不無。若謂佛法二人俱未夢見在。今老僧與麼提持畢竟意歸何處。良久曰。一把柳絲收不得。和煙搭在玉欄干。上堂卓拄杖曰。盡大地喚作一句子擔枷帶鎖。不喚作一句子業識茫茫。兩頭俱透脫。得了淨倮倮倮赤洒洒。不可把達磨一宗掃地而盡。所以雲門大師道。盡乾坤大地無纖毫過患。猶是轉句不見一法。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全提在。師曰。劍去久矣。方乃刻舟。拈拄杖卓一卓下座。


咸平府大覺寺法慶禪師《補續高僧傳》
咸平府大覺寺法慶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慶嗣。佛國白禪師。甞掌書記。初住泗州普炤。後遷嵩少。汴破被虜。收牛于北方。惟一講僧識之。次居東京。因侍者讀洞山錄。作愚癡齋。者云古人甚奇。師云我化後。汝可喚之。若能復來。是有道力也。後預知時至。乃作頌云。今年五月初五。四大將離本主。白骨當風颺却。免占檀那地土。衣物。盡付侍者。飯僧。始聞初夜鐘聲。坐逝。侍者如約喚之。師睜眼應曰。爭麼。者曰和尚何裸跣而去。師曰。來時何有。者欲強穿衣。師曰。休留與後人。者曰。正恁麼時如何。師曰。也只恁麼。復書一偈云。七十三年如掣電。臨行為君通一線。鐵牛𨁝跳過新羅。撞破虗空七八片。壽七十三。皇統三年五月五日也


咸杰 =密菴咸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咸潤 =法師咸潤《佛祖統紀》

咸潤《釋門正統》
咸潤《釋門正統》
　　字巨源，鄭姓，越之上虞人。七歲事等慈子明師進具，精貫毗尼。後遊台嶺，讀智者《三觀》書有省，詣錢唐開化昭輪下，博究《淨名》《法華》《涅槃》《楞嚴》之義。昭乃分座而處，謂可任法器。昭赴梵天俾，師代之。景德四年，上虞宰裴奐洎里中緇素迎還等慈，宣衍淨教。天禧初，徙舍郡之隆教。昭示寂，授以爐拂、嗣宅梵天。講說四辨，遠近宗仰。天聖三年，徙住永福，於是越之文雅忠公洎其徒奇玉入京，譽師道素，且云：「踞猊牀，揮塵柄，時漸三紀五舍，百講業成名立。」乃請李淑撰，傳教弟子題名記刻石示後，略曰：「師最初傳教曰：『善明以下斷。』以天聖終禩。凡若干人，編名左次，後得度者緒而表之，抑儒門著錄之一端也。」


哀公 =唐崇安銅鉢山哀公

員相（唐成都府法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員相（唐成都府法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員相。蜀人也。七歲出家。博綜內外善屬文。時號奇童。內修律範人無間然。龍朔元年有疾而終于此寺。將啟手足。房內長虹若練而飛上天。寺塔鈴索無風自鳴。其大門屋壁畫剝落。每夜有鼓角聲。經百餘日方息。從此鳥雀不棲其屋咸亨四年甘露降于講堂前椶櫚樹焉。相終弟子收文集三十餘卷。寺中石像碑相作辭龔靈曠同撰是歟。


唐下竺道標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唐下竺道標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道標。富陽秦氏。七歲。神氣清茂。有沙門過而識之。勸令出家。至德二年。詔通佛經七百紙者命為比丘。師首中其選。得度。居南天竺寺。護戒甚嚴。永泰中。住持奏賜寺額。居十二年。其徒多歸之。常於靈鷲峯之南西嶺下葺茅為堂。號西嶺草堂。怡然養浩。不幹人事。尤工詩章。搜鍊精巧。與吳興皎然會稽靈徹鼎立齊聲。時人有洞冰雪摩雲霄之譽。稱西嶺和尚。一時名公如李益白居易陸羽之流皆敬之。長慶三年示寂。葬於山中 
　　贊曰
　　出塵異相  挺見垂髫  業真空法  怡然養高
　　適意吟詠  配雅與騷  名標當世  可摩雲霄


唐僧炫（啟芳、圓果）《淨土聖賢錄》
唐僧炫（啟芳、圓果）《淨土聖賢錄》
　　僧炫，並州人，本學該通，解行相副。年九十六，見道綽禪師著安樂集，講觀經，始迴心念佛。恐壽將終，日夜禮佛一千拜，念佛八九萬聲。於五年間，一心無怠。後有疾，告弟子曰，阿彌陀佛來，授我香衣，觀音勢至，行列在前，化佛徧滿虛空，吾其行矣。言訖而終，七日異香不散。時有啟芳、圓果二法師，目擊斯事，乃於藍田縣悟真寺，一夏結期，念阿彌陀佛。共折一楊枝，置觀音手中，祝曰，若得生淨土者，願七日不萎。至期，益鮮翠。芳果慶忭，晝夜觀念不捨。閱五月，於觀想中，覺身臨寶池，見觀音勢至，坐二大寶蓮華，有千萬蓮華，彌滿其間。阿彌陀佛從西來，坐一最大蓮華，光明映照。芳果作禮，問曰，閻浮提眾生，依經念佛，得生此否。佛言，勿疑，定生我國也。又聞釋迦世尊，與文殊菩薩，贊法華經。其前有三道寶階，其一白衣，其二僧俗相半，其三唯僧也，雲皆是念佛人，來生此矣。芳果既出定，歷與其徒言之如此。（宋高僧傳）


唐僧藏《淨土聖賢錄》
唐僧藏《淨土聖賢錄》
　　僧藏，西河人。幼出家，屈己事人，一切恭敬，不辭勞苦。見他僧衣故，則潛為浣濯而縫紉之。天暑，脫衣坐草中，以身血肉施諸蚊蚋。日念佛號，不紀其數，確志冥心，未嘗少廢。及報盡，見諸天次第來迎，皆不赴。俄告人曰，適往淨土，見諸上善人，散華空中。乃合掌，念佛而化。（宋高僧傳）


唐元會《淨土聖賢錄》
唐元會《淨土聖賢錄》
　　元會，字懷默，姓席，京兆樊川人。年十二，欣志捐俗，出家海覺寺，為總法師弟子。落髮後，即預講席，專志涅槃，義解通釋，造涅槃義章四卷。時新建慈悲寺，延會為寺主。講揚經教，接引後學。貞觀八年，敕住宏福寺。輒廢講事，專修定業。夢無量壽佛以手承之，遂造阿彌陀佛像，係心作觀，常坐不臥。十四年五月，遘疾，返慈悲寺。見佛來迎，遂逝，年五十九。（續高僧傳）


唐功迥《淨土聖賢錄》
唐功迥《淨土聖賢錄》
　　功迥，浚儀人。行普賢懺，身不倚床者三十年。一日，見普賢大士，乘六牙象，地白金色。晚年，專講法華。至藥草譬喻品，天輒降雨。又撰佛地論疏，願回詮疏功德，求生淨土。疏成，五色異光照其室。迥曰，得於此時乘光見佛，所願足矣。乃係念西方，不食而化。（佛祖統紀）


唐卜陸西亞多（TAUNGPULU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唐卜陸西亞多（TAUNGPULU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正念必須奠基於我們自己的經驗，
　　我們的心與身。
　　分析身體構成部分，
　　顯示沒有永遠的「靈魂」或「自我」；
　　注意到這一事實，
　　則基於迷惑的「自我」或「身見」，
　　將自然消滅，
　　使我們自痛苦輪迴的世界中脫離。前言
　　我對唐卜陸西亞多（Taungpulu Tawya Kaba Aye Say^adaw 1896～1986）所知不多，祇知道他在緬甸教學多年。他的主要寺院在密鐵拉（Meiktila）。他這篇修行的談話，是我在仰光認識的一位同修和尚給我的。
　　這篇文章談到，藉著對身體各部位的系統禪修，可以擴展佛教禪定的現代教學。傳統上，南傳經典提到的禪定方法包括四十種「業處」（禪修對象），對肉體各部分的正念是其中之一，而訓練方法是記憶與觀想（Visualization）。對肉體有強烈黏著的人，這種方法有平衡的作用；練習這種方法之後，對自身的黏著，對他身的色欲、認為身體是「我」與「我的」的觀念都將消失。我開始做這種練習，並專注於呼吸後，腦中很自然地浮現身體各部位的影像，特別是骨頭和骨架部分。當時我的寮國老師指導我將這些影像固定在心中，以加深我的專注能力，並平衡腦中女子跳舞的影像，這種練習最後還導至包括一系列死亡與寺院火葬場的死屍的禪修，讓我宛如看到自己及親密朋友的屍體。這種直接讓人感受自己死亡的禪修方法，是認清自我及戲夢人生的有效方法，當我們充份認識死亡而無懼死亡，並拋掉對生命的執著，即可得到真正的解脫。
　　以身體各部分與死亡為對象做禪修，是傳承森林藝術傳統的上座部佛教法師最常教導的禪修方法。唐卜陸強調，佛教教學祇是為了求得覺悟，當我們看到存在的實相：無常、不完美、無我，覺悟自然就出現；對身體各部分的禪修會打破「存在」是牢固不變的迷惑，及對存在的渴求，這種對我們本來面目的認識將帶來解脫與覺悟。


唐善導（蓮宗二祖）《淨土聖賢錄》
唐善導（蓮宗二祖）《淨土聖賢錄》
　　善導，不詳其所出。貞觀中，見西河綽禪師淨土九品道場，喜曰，此真入佛之津要。修餘行業，迂僻難成。唯此法門，速超生死。於是勤篤精苦，晝夜禮誦。旋至京師，激發四眾。每入室，長跪唱佛，非力竭不休。出，則演說淨土法門。三十餘年，未嘗睡眠。護持戒品，纖毫不犯。好食供眾，粗惡自奉。所有襯施，用寫阿彌陀經十萬餘卷，畫淨土變相三百壁，修營塔寺，燃燈續明。道俗從其化者甚眾，有誦彌陀經十萬至五十萬遍者，有日課佛名自一萬至十萬者。其間得三昧生淨土者，不可紀述。或問，念佛生淨土耶。導曰，如汝所念，遂汝所願。乃自念一聲，有一光明從其口出。十至於百，光亦如之。其勸世偈曰，漸漸雞皮鶴髮，看看行步龍鍾。假饒金玉滿堂，豈免衰殘病苦。任汝千般快樂，無常終是到來。唯有徑路修行，但念阿彌陀佛。或問，何故不令人作觀，直遣專稱名號耶。答曰，眾生障重，境細心粗，識颺神飛，觀難成就。是以大聖悲憐，直勸專稱名字。正由稱名易故，相續即生。若能念念相續，畢命為期者，十即十生，百即百生。何以故，無外雜緣，得正念故。與佛本願相應故。不違教故。順佛語故。若捨專念，修雜業者，百中希得一二，千中希得三四。何以故，雜緣亂動，失正念故。與佛本願不相應故。與教相違故。不順佛語故。繫念不相續故。心不續念報佛恩故。雖作業行，常與名利相應故。樂近雜緣，自障障他往生正行故。比見諸方道俗，解行不同，專雜有異。但使專意作者，十即十生。修雜不至心者，千中無一。願一切人等，善自思惟，行住坐臥，必須厲心克己，晝夜莫廢，畢命為期。前念命終，後念即生，長時永劫，受無為法樂，乃至成佛，豈不快哉。又作臨終正念文曰，凡人臨終欲生淨土者，須是不得怕死。常念此身多苦，不淨惡緣，種種交纏。若得捨此穢身，超生淨土，受無量快樂，解脫生死苦趣，乃是稱意之事。如脫弊衣，得換珍服。放下身心，莫生戀著。才遇有病，便念無常，一心待死。須囑家人，及問候人，來我前者，為我念佛。不得說眼前閑雜之話，家中長短之事。亦不須軟語安慰，祝願安樂，此皆虛華無益。若病重將終，親屬不得垂淚哭泣，及發嗟嘆懊恨聲，惑亂心神，失其正念。但教記取阿彌陀佛，守令氣盡。若得明解淨土之人，頻來策勵，極為大幸。用此法者，決定往生，無疑慮也。死門甚大，須自家著力始得。一念差錯，歷劫受苦，誰人相代，思之思之。導一日忽謂人曰，此身可厭，吾將西歸。乃登寺前柳樹，向西祝曰，願佛接我，菩薩助我，令我不失正念，得生安養。言已，投身而逝。高宗知其神異，賜寺額曰光明雲。（佛祖統紀，樂邦文類。）


唐善胄《淨土聖賢錄》
唐善胄《淨土聖賢錄》
　　善胄，姓淮，瀛州人。少出家，通敏易悟。屢涉講會，尤善涅槃，多摧伏座主。隋初，度北，依遠師，止於京邑淨影寺。遠亡後，敕令於淨影寺為涅槃眾主。大業間，廣選德僧，胄應選。屢開法席，然常潛修淨業，人莫知也。因感風疾，唇口偏向。後患忽損，如恒日。胄曰，吾患既差，命必終矣。唐武德三年三月，病革，謂門人曰，吾一生正信，心心在佛，不慮不生淨土。即令拂拭房宇，燒香嚴待。起坐合掌，語侍人曰，安置高座，世尊來也。胄今懺悔慚愧。如是良久。旋就臥曰，向者阿彌陀佛來，汝等見否，吾當去矣，語訖便卒。（續高僧傳）


唐善道《淨土聖賢錄》
唐善道《淨土聖賢錄》
　　善道，臨淄人。嘗入大藏，信手探卷，得觀無量壽佛經。乃專心念佛，修十六妙觀。及往廬山，觀遠公遺跡，愾然增思。後遁跡終南，修般舟三昧數載。睹寶閣瑤池，宛然在目。復往晉陽，從綽禪師，授無量壽經。入定七日，綽請觀所生處。道報曰，師當懺悔三罪，方可往生。師嘗安佛像在檐牖下，自處深房，此一罪也，當於佛前懺。又嘗役使出家人，此二罪也，當於四方僧前懺。又因造屋，多損蟲命，此三罪也，當於一切眾生前懺。綽靜思往咎，洗心悔謝。久之，道因定出，謂綽曰，師罪滅矣。後有白光來照時，是往生相也。道行化京師，歸者如市。忽微疾，即掩室，怡然念佛而逝。異香天樂，向西而隱。（佛祖統記）


唐圓澤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唐圓澤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圓澤。居慧林。與洛京守李源為友。約往蜀峨嵋禮普賢大士。師欲行斜谷道。源欲溯峽。師不可。源強之。乃行舟次南浦。見婦人錦襠負甖汲水。師見而泣曰。吾始不欲行此道者為是也。彼孕我巳三年。今見之。不可逃矣。三日浴兒時。願公臨門。我以一笑為信。十二年後。錢塘天竺寺外當與公相見。言訖而化。婦既乳兒。源往視之。果笑。尋即囘舟。如期至天竺。當中秋月下。聞葛洪井畔有牧兒扣角而歌曰。三生石上舊精魂。賞月吟風不用論。慚愧情人遠相訪。此身雖異性常存。源知是師。乃趨前曰。澤公健否。兒曰。李公真信士也。我與君殊途。切勿相近。唯以勤修勉之。又歌曰。身前身後事茫茫。欲話因緣恐斷腸。吳越江山尋已徧。卻囘煙棹上瞿唐。遂去。莫知所之 
　　贊曰
　　京洛有約  峨嵋是行  機先一語  洞達三生
　　汲甖事異  扣角詩清  永懷陳跡  山空月明


唐大圓居士（約西元1890～1941年）
唐大圓居士（約西元1890～1941年）
　　唐大圓，湖南武崗人，出生年代不詳。他於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年皈依印光法師，以後即撰寫佛學文稿，在報紙雜誌上發表。一九二一年，太虛大師在北京廣濟寺講《法華經》，並與京中緇素開會討論，決定將在上海出版的《海潮音》雜誌，遷至北京出版。大師嘗語人曰：「《海潮音》得唐大圓、張化聲、張希聲投稿，倍有生氣。」以此推測，大圓約出生於民國前二十餘年，清光緒十五、六年，西元一八九〇年前後。
　　大圓學佛後，初修淨土，後來讀《海潮音》雜誌，傾心於唯識。他一向寓居武昌，工作活動也在武漢三鎮。一九二二年，應浙江吳璧華居士之請，到溫州去講經弘法。一九二三年春返武昌，時太虛大師在漢口成立「佛教講習所」，所址設於漢口佛教正信會內。大圓到正信會謁見大師，一見契合。四月初，大師聘大圓為講習所教務主任。八月，講習所第一學員畢業，大師改聘大圓為初創立之「武昌佛教院」教務主任。
　　武昌佛學院於秋季開學，太虛大師講《成唯識論》《解深密經》，由大圓筆記，以《成唯識論》之講稿，輯錄為《唯識綱要》。至於《解深密經》部分，太虛大師僅略敘綱要，以下即由大圓續講。自此以後，大圓對法相唯識學有更濃厚的興趣，潛心研究，終於在這一方面有相當高的成就。
　　《海潮音》雜誌原在北京出版。一九二二年，太虛大師約主編海刊的史一如南下，到武昌佛學院任教，海刊亦遷至武昌出版，仍由史一如主編。一九二四年，史一如積勞致疾，赴上海療養，海刊由大圓接任主編。
　　大圓接編《海潮音》雜誌後，每期都有他的論作刊出，使海刊內容充實，生氣倍增。由於他國學基礎深厚，筆鋒犀利，無論敍事或說理，都有深入的刻畫，給讀者以深刻的印象，廣受歡迎。
　　在這段時間，太虛大師主持的武昌佛學院，與歐陽竟無居士主持的支那內學院，時有法義之諍。起初，竟無居士於內學院講《唯識抉擇論》，對《大乘起信論》一書持非議態度。太虛大師因作〈佛法總抉擇談〉，以駁竟無居士之說。後來，梁啓超繼作〈大乘起信論考證〉，內學院之王恩洋作〈起信論料簡〉。太虛大師因之又作〈大乘起信論之唯識釋〉。至此，大圓亦參加《起信論》真僞問題的辯論，撰〈大乘起信論解惑〉、〈真如真詮〉、〈起信論科簡之忠告〉等文，認為《大乘起信論》確是馬鳴菩薩所作，反對王恩洋等人認為《大乘起信論》是中國人撰述的主張。
　　大圓於東方文化素有研究，他目睹世界文化潮流，西方文化重物質文明，宜濟之以東方文化；東方文化重精神修養，宜濟之以物質文明。當時西風東漸，東方人士亦宜接受西方文化以調適之。因此，他創刊《東方文化》雜誌，自任主編，以弘揚東方文化為己任。
　　一九二四年八月，武昌佛學院改推湯鑄新（薌銘）為董事長，大圓及張化聲等在院任教如故。一九二五年，大圓受聘為上海世界佛教居士林名譽講師，在林內開講「唯識方便談」，同時又擔任《世界佛教居士林林刊》主編，先後在該刊發表〈佛法不壞世法論〉、〈平心之論〉、〈出家勝義〉等論文。世界佛教居士林還出版了他所撰寫的唯識學小冊子多種，如《唯識三字經》《唯識方便談》《唯識的科學方法》等。這些小冊子深入淺出，頗受一般佛教人士歡迎。
　　一九二六年，大圓任教於南京東南大學。是年七月，太虛大師應北京佛教人士熊希齡、汪大燮、莊蘊寬等人邀請赴北京講經，途經南京時，訪大圓及蔣維喬居士於東南大學。時當暑假，大圓乃陪同太虛大師赴北京，同寓安福胡同之佛教閱經社。大師在中央公園社稷壇開講《四十二章經》，二星期講畢，聽講者二千餘人，極一時之盛。八月十九日，大圓陪大師南返。
　　一九二七年冬，大圓在湖南長沙省立圖書館作了七日的佛學演講，講詞由上海佛學書局出版，大圓在〈佛學演講集序〉中，說到這次演講的經過：
　　一九二七年冬，余將往滬，至長沙，適湘軍敗於鄂。佛之說始為人詬病，然有友人劉可亭、任贛忱諸君，獨毅然以佛學為有最高可研究之價值，請予講唯識於省立圖書館。開講之第一日，大雪紛飛，滿城皓白，渾地天如在銀海中。余為談此皆唯識之所變，一切法相所以莊嚴世界，隨拈便是。因復敷講，越二小時，出觀則雪深尺許矣！
　　次日，移講於職業學校，城內外來集聽者，遠至三、五里，與雪競走，而興趣勃勃。直至第七日畢講，乃旭日淩空，雪水漫流如倒峽矣！就中胡君迪忱任筆錄，已編次成冊，示余修改，請序而印行之。余則謂契經每以雪山大白牛喻道，而此講時機，復有雪為之增上緣，則是凡讀此書者，皆當以雪之義求之。蓋雪體即水，水有雜染喻衆生，雪純無漏喻菩薩。雪初凝集，喻六度萬行一切淨白法相，及其溶為澄清之水，復可以喻無上正等菩提，則佛學之義，雪備之矣！因書茲緣而隨喜為序。
　　一九二八年七月，太虛大師在南京成立中國佛學會，會中成立佛教工作僧衆訓練班，由大圓及遠行法師主持。八月，太虛大師赴歐美弘化。一九二九年四月，武昌佛學院得太虛大師函示，在武院內籌備成立世界佛學苑。四月十四日，開第一次籌備會，會中推大圓為籌備主任。武院因大圓來院，院方特設研究部，由大圓任教。是年十月，太虛大師抵武漢，湖南省主席何鍵邀請大師赴長沙演講。大師偕大圓與劉徹如居士等赴長沙，於中山堂講「什麽是佛學」，由大圓與罘月、莘野合作記錄。
　　一九二九年唐大圓由大圓負責籌備的世界佛學苑，後來太虛大師在南京另覓院址，且年來遭逢長江流域大水。繼之發生九一八、一二八事變，武院亦因駐軍而停辦，故籌備工作並不順利。一九三二年秋，武昌佛學院原先的駐軍撤離，大師指示先在武院成立世界佛學苑圖書館，圖書館於九月二十五日開幕，大圓之籌備工作亦告一段落。
　　武昌佛學院停辦後，大圓自創「東方文化研究所」於武昌。一九三四年九月，太虛大師曾應大圓之邀請，到文化研究所講「唯生哲學」。大師結論謂：「唯物論是淺的唯生論，唯識論是深的唯生論。苟善知唯生之義，則一切學術皆可作唯生論之參考，以成其唯生哲學。」
　　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爆發後，大圓時在武漢。一九三八年，武漢告急，大圓返回湖南寶慶故里。一九四一年二月一日，病逝於湖南寶慶，享年約為五十餘歲。《海潮音》月刊二十二卷八期曾刊載他逝世的消息。
　　大圓的著作，主要在唯識學方面，如《佛學演講集》《唯識研究述要》《唯識方便談》《唯識易簡》《唯識的科學方法》《唯識三字經》等。另有若干未結集的論文，散見於《世界佛教居士林林刊》及《海潮音》雜誌。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唐大慈山寰中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唐大慈山寰中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寰中。姓盧氏。蒲坂人也。生有異相。其聲如鍾。出家於並州童子寺。受心印於百丈海禪師。結茅於南嶽。一日南泉至。問如何是菴中主。師雲。蒼天蒼天。泉雲。蒼天且置。如何是菴中主。師雲。會即便會。莫忉忉。泉拂袖而出。趙州問般若以何為體。師雲。般若以何為體。趙州大笑而出。師明日見趙州掃地。師問般若以何為體。趙州置箒。附掌大笑。師便歸方文。師後住浙江大慈山。上堂示眾雲。山僧不解答語。只能識病。又雲。說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說得一尺。不如行取一寸。時學者甚衆。山素缺水。師擬飛錫。夜夢神人告曰。勿他之。我移南嶽小童子泉就師取用。詰旦見二虎以爪跑於地。泉自湧出。味甘如飴。有僧自南嶽至。乃曰小童子泉涸矣。故東坡題詩雲。亭亭石塔東峯上。此老初來百神仰。虎移泉眼趁行腳。龍作浪花供撫掌。至今遊人灌濯罷。臥聽空階環珮響。故知此老如此泉。莫作人間去來想。咸通三年三月十五曰無疾而逝。壽八十三。臘五十四。僖宗諡性空大師定慧之塔 
　　贊曰
　　履踐真實  心悟無際  南泉趙州  激揚酬對
　　居乏寒泉  虎跑以濟  惟德斯彰  風清曰麗


唐大行《淨土聖賢錄》
唐大行《淨土聖賢錄》
　　大行，齊州人。初學天台教。後入泰山，居焉。結草為衣，拾果為食。行法華三昧，感普賢大士現身。一日，嘆曰，人命無常，不久磨滅。未知來世，何處受生。遂入大藏叩禱，信手探之，得阿彌陀經。於是專心思念阿彌陀佛。閱三七日，夜半，忽睹琉璃地，心眼洞明。又見佛及二大士，湧立空中。僖宗聞行名，詔入內，賜號常精進菩薩。後一年，琉璃地復現。謂左右曰，寶地復現，安養之期至矣。即日，右脅而終。（宋高僧傳，佛祖統紀。）


唐姚婆《淨土聖賢錄》
唐姚婆《淨土聖賢錄》
　　姚婆，上黨人，與範婆善。範婆勸令念阿彌陀佛，姚婆從之。遂屏息家緣，一心念佛。臨終，見阿彌陀佛降臨空中，二菩薩侍左右。姚婆白佛，不遇範婆，安得見佛，請佛少住，與渠作別。及範婆至，佛猶儼然，姚婆遂立化。（淨土文）


唐宜之《居士傳》
唐宜之《居士傳》
　　唐宜之，名時，湖州人也。以諸生貢太學出判壽陽。繼輔襄國，流賊破襄陽，宜之投端禮門左井中，家人掖之出，絕而復蘇。上書自訟。詔付三司究問得白，放還家。宜之初參蓮池，授以念佛法門，遂勤修淨業，諸眷屬皆能覆誦《金剛經》及《普門品》，晝則各習所業，夜則共集佛前，回向以為常。甞言：「修淨土者，以觀門為要，須穿衣喫飯常在觀中，或神遊蓮海華中禮佛，或坐瞻寶剎，佛光照身，淨想既成，往生何待？」遂專修佛觀。過南京長干寺禮塔念佛次，見塔頂放白光，佛為現相，如黃金色。一日坐禪堂，推窗忽見大海中湧一山，佛坐其上，光明四徹，墻壁林木盡空不見，其精誠所感如此。宜之工文章，既歸心佛乘，每順世語言，說諸法要。淮南李小有述《廣仁品》，宜之為序曰：「學者聞胞民與物之說，亦有刻意推心，引為同體。而無奈與自身痛癢，畢竟不同。譬如蒙鏡照人，雖強以人面相逼而鬚眉終不能了了古人在畎畝中未有天下之任而念及一夫如已推溝亦無奈其覺性明徹眾生痛①因--作同癢呼吸相關故不禁其焦腸輪轉也凡夫與眾生雖求親而反隔，聖人與眾生不求緣而自不隔，則覺與不覺之分也。聖人經理民物，如拯溺救焚，千方百變，皆是仁中之用。唯此覺性徧滿法界，是之謂仁耳。伊尹天民之先覺者也。覺眾生與我不隔，而又覺眾生不能與我不隔，如父與子不能一心，安能禁其焦腸輪轉乎？夫如是自不得不以天下為已任，故曰『伊尹聖之任者也』，伊尹之任盖自覺中來也，伊尹之任天下，不獨謂生民塗炭出之水火而巳。若以此為任，後世豪傑將相皆然，安見其重哉？伊尹自思匹夫匹婦有不與，被堯舜之澤者若已，推而內之，溝中欲使天下之人皆有匹夫匹婦不與被堯舜之澤者，若已推而內之溝中之思，此之謂先覺，覺後覺其任天下如此。故曰：『重也』盖眾生不覺非，止於不覺而巳。不覺之言不可勝言也，不知君父是我頭目起愛戴想，則自然欺慢。不知百姓是我血肉起調理想，則自然貪虐。不知鳥獸魚鼈是我手足指爪起保護想，則自然屠戮。而諸受害之倫，又不能覺知自性、起容受想、起平等想、起慈憫想，於是欺者還欺，虐者還虐，屠戮者還屠，戮合千百劫，怨讐報施之慘禍聖人大悲覺體了了盡知盡見譬如祖父見子孫殘殺無巳安能禁其焦腸輪轉乎是故聖人或以王法明吉凶之影響或以天網昭禍福之不漏或以三世因緣決因果之不昧燦然明備矣。然憂世之君子，惟恐眾生聾聵，易安猶必隨其見之所到，時有著述，而吾友小有起，而輯其大成，曰《廣仁品》。小有慧根深厚，一腔愷悌，先有仁品行世，本以妙生戒殺為宗，自後但見忠孝慈廉之事，則曰：『此其生機之布護也。』但見貪饕淫縱之事，則曰：『此其殺機之橫流也。』而《廣仁品》又因以出焉。向使小有非二十年至靜中討求，恍然得法界往來之路，何以為眾生之心如此，其焦腸輪轉乎？」宜之他所著有《蓮華世界書》《如來香頻迦音》等書刻行於世，甞自營生壙旋，捨之棲霞寺中，遺言：『死後必用荼毗法。「臨終現諸瑞相，正念而逝。（金剛持驗記淨土晨鐘廣仁品序）


唐寶相《淨土聖賢錄》
唐寶相《淨土聖賢錄》
　　寶相，姓馬，雍州長安人。年十九出家，行頭陀行。六時禮懺，四十餘年。每夜分課誦阿彌陀經七遍，持佛號六萬聲。先後讀涅槃一千八十遍。兼誦金剛經，般若經，終於即世。平居冷食粗衣。一心正念，晨宵翹注。及病既革，誦念自克，終斯不捨。囑道俗曰，念佛為先，勿虛度世，當於西方相待。又曰，燒散吾屍，不勞銘塔。言訖而逝，年八十三。（續高僧傳）


唐少康（蓮宗五祖）《淨土聖賢錄》
唐少康（蓮宗五祖）《淨土聖賢錄》
　　少康，姓周，縉雲僊都山人。生而不言，七歲，入靈山寺禮佛，母問識否。忽發言曰，釋迦牟尼佛。父母遂捨之出家。年十五，能通五部經。貞元初，詣洛陽白馬寺，見殿中文字放光。探之，則善導和尚西方化導文也。康祝曰，若於淨土有緣，當使此文再現光明。言已，光復閃爍，光中隱隱有化菩薩。康曰，劫石可磨，我願無易矣。遂之長安光明寺，善導和尚影堂瞻禮。忽見導真像昇空，謂曰，汝依吾教，廣化有情，他日功成，必生安養。南至江陵，遇一法師，謂曰，汝欲化人，當往新定，緣在於彼。言訖，不見。乃適新定，乞錢，誘小兒念佛。念佛一聲，即與一錢。如是年餘，凡男女少長見康者，皆云阿彌陀佛。念佛之聲，盈於道路。遂於烏龍山建淨土道場，築壇三級。每遇齋日，善信畢集，所化三千許人。每陞座，高聲唱佛，眾共和之。康一唱佛，眾見一佛從其口出。十聲，則有十佛，若貫珠焉。康謂眾曰，汝見佛者，必得往生。眾皆欣慰。二十一年十月，囑道俗曰，當於淨土，起增進心，於閻浮提，起厭離心。汝曹此時見我光明，真我弟子。遂放異光數道，寂然而逝。塔於臺巖，號臺巖法師。（宋高僧傳，樂邦文類。）


唐崇安銅鉢山哀公
唐崇安銅鉢山哀公
　　名壽。家貧業農。事母至孝。不畏寒暑。甞耕烈日中輙有雲覆其上。結庵於銅鉢山。巨石大木皆獨力運之。臥不設榻危坐達旦。能預知人休咎。每施水療疾。雖沉錮者立愈。或與之米至四五石亦頂戴以去。涉險如飛。將寂遍告大眾積薪。趺坐說偈而焚。烟焰中聞震鈴誦經聲不絕。火滅遺蛻儷然。得舍利數合。時貞元丙寅四月八日也。鄉人塑像於庵。遇水旱禱必隨應。鄉人賴之。


唐常慜（從游弟子）《淨土聖賢錄》
唐常慜（從游弟子）《淨土聖賢錄》
　　常慜，並州人。落髮後，精勤匪懈，念誦無歇。嘗發大誓，願生極樂。專修淨業，稱念佛名。後游京洛，專崇斯業，輒有冥應，遂發願寫般若經滿萬卷。又欲遠詣西域，禮如來聖跡，以此勝福，迴向淨土。遂至海濱附舶，從訶陵國，至末羅瑜國，欲往中天。商舶載重，解纜未遠，風起，舟且覆。商人爭上小舶，互相排擠。舶主高聲，喚慜上舶。慜曰，可載餘人，我不去也。所以者何。若輕生為物，順菩提心。亡己濟人，斯大士行。於是合掌，稱阿彌陀佛。舟沈身沒，聲盡而終，年五十餘。有從游弟子一人，亦念佛名，與之俱沒。其得濟之人，具陳其事如此。（西域求法，高僧傳）


唐廷任 =明唐廷任《淨土聖賢錄》

唐建安大珠慧海禪師
唐建安大珠慧海禪師
　　姓朱氏。依越州大雲寺智和尚受業。初參道一禪師。一問從何處來。曰越州大雲寺來。一曰來此擬須何事。曰求佛法。一曰我這裏一物也無。求甚麼佛法。自家寶藏不顧。拋家散走作麼。曰阿那個是慧海寶藏。一曰即今問我者是汝寶藏。一切具足更無欠少。使用自在何假外求。師于言下自識本心不由知覺。踊躍禮謝。師事六載。後以受業師老遽歸奉養。乃晦迹藏用外示癡訥。自撰頓悟入道要門論一卷。法侄玄晏竊出江外呈似道一。一覽訖告眾曰。越州有大珠圓明光透自在無遮障處也。眾中有知師姓朱者。相推來越尋訪依附。師謂曰禪客我不會禪。並無一法可示於人。不勞久立。且自歇去。時學侶漸多日夜叩激。事不得已。隨問隨答。其辯無礙。時有法師數人來謁。曰擬伸一問。師還對否。師曰深潭月影任意撮摩。問如何是佛。師曰清譚對面非佛而誰。眾皆茫然。僧良久又問。師說何法度人。師曰貧道未曾有一法度人。曰禪師家渾如此。師却問大德說何法度人。曰講金剛經。師曰講幾座來。曰二十餘座。師曰此經是阿誰說。僧抗聲曰。禪師相弄。豈不知是佛說耶。師曰若言如來有所說法則為謗佛。是人不解我所說義。若言此經不是佛說則是謗經。請大德說看。僧無對。師少頃又問。經云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大德且道阿那個是如來。曰某甲到此却迷去。師曰從來未悟說甚却迷。曰請禪師為說。師曰大德講經二十餘座却不識如來。僧禮拜曰願垂開示。師曰如來者是諸法如義。何得忘却。曰是諸法如義。師曰大德是亦未是。曰經文分明那得未是。師曰大德如否。曰如。師曰木石如否。曰如。師曰大德如同木石如否。曰無二。師曰大德與木石何別。僧無對良久却問如何得大涅槃。師曰不造生死業。曰如何是生死業。師曰求大涅槃是生死業。捨垢取淨是生死業。有得有證是生死業。不脫對治門是生死業。曰云何即得解脫。師曰本自無縛不用求解。直用直行是無等等。曰禪師如和尚者實謂希有。禮謝而去。有行者問即心即佛那個是佛。師曰汝疑那個不是佛。指出看。行者無對。師曰達即遍境是。不悟永乖疎。
　　律師法明謂師曰禪師家多落空。師曰却是座主家落空。明大驚曰何得落空。師曰經論是紙墨文字。紙墨文字者俱是空。設於聲上建立名句等法。無非是空。座主執滯教體。豈不落空。明曰禪師落空否。曰不落空。明曰何得不落空。師曰文字等皆從智慧而生。大用現前。那得落空。明曰故知一法不達不名悉達。師曰律師不唯落空兼又錯會名言。明作色曰何處是錯處。師曰未辯華梵之音如何講說。明曰請禪師指出錯處。師曰豈不知悉達是梵語耶（悉達此云一切義成）。明雖省過而心猶憤然。又曰夫經律論是佛語。讀誦依教奉行。何故不見性。師曰如狂狗趂塊。師子咬人。經律論是性用。讀誦者是性法。明曰阿彌陀佛有父母及姓名否。師曰阿彌陀姓憍尸迦。父名月上。母名殊勝妙顏。明曰出何教文。師曰出皷音王經。法明禮謝讚歎而退。有三藏法師問真如有變易否。師曰有變易。藏曰禪師錯也。師却問三藏有真如否。曰有。師曰若無變易決定是凡僧也。豈不聞善知識者能回三毒為三聚淨戒。回六識為六神通。回煩惱作菩提。回無明為大智。真如若無變易。三藏真是自然外道也。曰若爾者真如即有變易也。師曰若執真如有變易亦是外道。曰禪師適來說真如有變易。如今又道不變易。如何即得的當。師曰若了了見性者如摩尼珠現色。說變亦得說不變亦得。若不見性人聞真如變易便作變易解會。聞不變易便作不變易解會。藏曰故知南宗實不可測。有道流問世間還有法過於自然否。師曰有。曰何法過得。師曰能知自然者。曰元氣是道否。師曰元氣自元氣。道自道。曰若如此則應有二也。師曰知無兩人。又問云何為邪云何為正。師曰心逐物為邪。物從心為正。源律師問和尚修道還用功否。師曰用功。曰如何用功。師曰饑來喫飯困來打眠。曰一切人總如是。同師用功否。師曰不同。曰何故不同。師曰他喫飯不肯喫飯。百種須索。睡時不肯睡。千般計較。所以不同也。律師杜口。韞光大德問禪師自知生處否。師曰未曾死何用論生。知生即是無生法。無離生法有無生。祖師曰當生即不生。曰不見性人亦得如此否。師曰自不見性。不是無性。何以故。見即是性。無性不能見。識即是性。故名識性。了即是性。喚作了性。能生萬法喚作法性。亦名法身。馬鳴云所言法者謂眾生心。若心生故一切法生。若心無生。法無從生。亦無名字。迷人不知法身無象應物現形。遂喚青青翠竹總是法身。鬱鬱黃花無非般若。黃花若是般若。般若即同無情。翠竹若是法身。法身即同草木。如人喫筍應總喫法身也。如此之言寧堪齒錄。對面迷佛。長劫希求全體。法中迷而外覔。是以解道者行住坐臥無非是道。悟法者縱橫自在無非是法。光又問大虗無生靈智否。真心緣於善惡否。貪欲人是道否。執是執非人向後心通否。觸境生心人有定否。住寂寞人有慧否。懷傲物人有我否。執空執有人有智否。尋文取證人苦行求佛人離心求佛人執心是佛人此智稱道否。請禪師一一為說。師曰。大虗不生靈智。真心不緣善惡。嗜欲深者機淺。是非交爭者未通。觸境生心者少定。寂寞忘機者慧沉。傲物高心者我壯。執空執有者皆愚。尋文取證者益滯。苦行求佛者俱迷。離心求佛者外道。執心是佛者為魔。曰若如此畢竟無所有也。師曰畢竟是大德。不是畢竟無所有。光踊躍禮謝而去。客問儒釋道三教同異如何。師曰大量者用之即同。小機者執之即異。從一性上起用。機見差別成三。迷悟由人。不在教之同異也。


唐建陽佛跡嶺道一禪師
唐建陽佛跡嶺道一禪師
　　漢州什邡人。姓馬氏。容貌異常。牛行虎視。引舌過鼻。足下有二輪文。幼依資州唐和尚落髮。開元中習禪定於衡岳之傳法院。讓和尚聞之。知是法器。乃往開導。遂契密旨。後入閩。居建陽之佛蹟嶺。時閩中諸釋久滯權漸。忽聞頓旨翕然趨向。甘泉志贒千頃明覺實首依之。卒成大器。既遷南康之龔公山。禪化大行。嗣法者一百三十九人。卒諡大寂。塔號大莊嚴。七閩禪學實師為之肇云。（佛跡嶺今為聖跡寺）


唐建陽志賢禪師
唐建陽志賢禪師
　　姓江氏。夙心剛整。幼且成規。既遂出家。尋加戒品。霑甞漸教。守護諸根。抗節修心。不違律範。大寶元年於本邑佛跡嶺依道一禪師始聞頓旨。汲水拾薪惟務勤苦。後遊方見金華山赤松洞鬱林峻嶺。泉湖百步。意樂其幽奇即棲巔頂。野老負香粇蔬茹以供之。時天大旱。師望空擊石謾罵諸龍曰。若業畜無能為也。其菩薩龍王胡不遵佛勅救百姓乎。敲石纔畢。霈然雨作。婺人咸悅。後遊長安。名公碩德共請師為太守功德之師。師凜然不顧。明日遂行登五臺。尋止太原甘泉寺。道俗學禪者接踵交集。咸資法味。後無疾主坐化。勅諡大遠禪師。


唐建陽明覺禪師
唐建陽明覺禪師
　　姓猷氏。家世業儒。風流蘊藉。好問求知曾無倦懈。宿懷道性。聞道一禪師肇化本邑之佛跡嶺。遂投剃落。久之荷錫觀方。偏甞法味。後參徑山。留心請決。數夏負薪面皯手胝。下山至杭州大雲寺禁足。續移止湖畔青山頂屬。范陽盧中丞嚮風。躬詣請師歸大雲寺住持。元和十五年避嫌遠囂。遁隱天目山結茅以居。長慶三年春擅信為搆院。至明年二月大旱。野火蔓延將及院。眾皆惶懅。師曰吾與此山有緣火當速滅。少選雷雨驟作其火遂滅。遠近驚嘆翕然歸向。以太和五年七月十九日示寂而化。


唐建陽神暄禪師
唐建陽神暄禪師
　　俗姓留。幼而沉默。非問不言。客遊婺女入開元寺即願出家。因投剃落。無何郡守入寺訪其師。見師神彩朗練。太守顧之數四且曰。是子真出塵之器。異日承受深法。千眾圍繞。超獲上果。非凡器也。師後顓誦七佛俱胝神呪昏曉不絕。納戒畢乃于金華山百家巖石穴中居止。不搆庵室作露地頭陀。復無床榻。然有神人吐紫氣覆之。遐望冉冉猶獨柱觀焉。其神人時來問道。一日拱手曰。赤松洞之東峰林泉卓異師可居之。師隨請往居。益多徵瑞。貞元二年遇志賢禪師。賢謂之曰。聞兄如此持呪。魔事必生。欲滅魔軍須識身本。身本既真無佛無魔。師聞豁然。理事俱成。神呪功益倍。一日神人問曰師所須何物。曰吾在山之陰苦於凜冽。神人曰此小事矣。夜聞喧闐之聲。明旦見一小峰移矣。元和八年范敭中丞知仰。遣使賷乳香氈罽器皿。師並回施大眾次。中書舍人王仲請師於大雲寺為眾授菩薩戒。十二年平昌孟簡尚書自會稽堅請不赴。八月俄回舊山。人莫詳測。倐爾示滅。春秋七十有六。弟子奉全身建塔于本山。


唐張善和《淨土聖賢錄》
唐張善和《淨土聖賢錄》
　　張善和，亦唐時人，屠牛為業。臨終，見牛數十頭，作人言曰，汝殺我。善和告妻，急延僧為我念佛。僧至，謂雲，經言，若有眾生作不善業，應墮惡道。至心具足十念稱阿彌陀佛者，除八十億劫生死之罪，即得往生極樂世界。善和雲，地獄至急，不暇取香爐矣。即以左手擎火，右手拈香，向西厲聲稱佛。未滿十聲，遽雲，佛來也，已與我寶座。言訖而終。（佛祖統紀）


唐張鍾馗《淨土聖賢錄》
唐張鍾馗《淨土聖賢錄》
　　張鍾馗，唐時人。居長安，殺雞為業。臨死，見緋衣人驅群雞至，唱言啄啄，雞輒向上啄，兩目血流，痛不可忍。有沙門宏道見之，為設像，勸令念佛。忽覺香氣滿室，群雞散去，即端坐而化。（佛祖統紀）


唐徑山一欽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唐徑山一欽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道欽。吳郡昆山人。姓朱氏。世服儒業。年二十八即貢於禮部。道由丹徒。遇鶴林玄素禪師。得指入道之要。遂出家。大悟宗旨。久之辭去。素曰。汝乘流而行。遇徑即止。師至臨安東北山下。問途於樵者。曰。此徑山也。師自東北而登。涉重岡。西至高峯北巖中。據石床而坐。俄有老人素衣拜於前曰。我龍也。自師至此。吾屬五百皆不安居。當挈歸天目。願以此地為立錫之所。言訖不見。北峯之陽有草菴可居。蓋龍所造也。大歷三年。代宗詔至闕下。禮遇有加。一日在內廷。帝至起立。帝曰。師何以起。師曰。檀越何得向四威儀中見貧道。帝悅。賜號國一。逾年辭歸杭州。即其菴所建寺。是為開山始祖。示寂後。諡號大覺 
　　贊曰
　　代有覺士  出於文儒  宴坐雙徑  龍驤厥居
　　珠淵鱗屋  化為精蘆  國之一號  帝賜不誣


唐德美《淨土聖賢錄》
唐德美《淨土聖賢錄》
　　德美，姓王，清河臨清人。年十六出家，十九剃染。隋開皇中，觀化京師，受持戒律，日以禮懺為務，常誦萬五千佛名。大業中，住京師慧靈寺，普興福業，多諸感應。唐武德初，居會昌寺，於院西造懺悔堂，行般舟三昧，終夏不坐。或止口過，三年不言。或行不輕，通禮七眾。斷絕世想，專念西方。持佛號，終身不輟。貞觀十一年十二月，忽合掌念佛而卒，年六十三。（續高僧傳）


唐惟岸（小童子）《淨土聖賢錄》
唐惟岸（小童子）《淨土聖賢錄》
　　惟岸，並州人。平生行方等懺，迴向淨土。遇微疾，禪觀無間。一日，見觀音勢至二菩薩現空中，遲久不滅。岸頂禮雨淚曰，幸以肉眼，得睹聖容。所恨後世無傳。乃召畫工，無能畫者。忽有二人，自言從西京來，欲往五臺，願畫菩薩像。畫畢，忽不見。岸知西方緣熟，告諸弟子曰，吾今往生，誰偕行者。有小童子稽顙曰，願隨師去。岸令辭父母。父母謂為戲言，未信也。頃之，沐浴更衣，入道場坐，念佛而化。岸撫其背曰，小子先我行耶。因索筆作偈，贊所畫二菩薩像。贊畢，別諸弟子，入道場，命門徒助稱佛名，端坐而逝，年八十。時垂拱元年正月七日也。（宋高僧傳）


唐惟恭《淨土聖賢錄》
唐惟恭《淨土聖賢錄》
　　惟恭，荊州人。常事酒博。暇則誦經，祈生安養。同寺有靈巋者，跡頗類之。里人為之語曰，靈巋作盡業，惟恭繼其跡。地獄千萬重，莫厭排頭入。恭聞曰，我雖罪無所逃，然仰賴佛力，十念往生，豈復墮惡道耶。一日，恭病，巋出寺，見少年手執樂器，問所從來。曰，西來迎恭上人耳。一人懷中出蓮華，華合如拳，葉出異光，望寺而馳。次日，至寺，恭已亡矣。巋因感悟改節，以名德著。（佛祖統紀）


唐慧日《淨土聖賢錄》
唐慧日《淨土聖賢錄》
　　慧日，姓辛，東萊人。唐中宗時，得度。見義淨三藏，詣西域求法，心慕之。於是泛舶渡海，經三年，得達天竺，禮如來聖跡，尋求梵本。日既閱歷艱苦，深厭閻浮。思何國何方，有樂無苦，何法何行，能速見佛，遍問天竺三藏，皆勸修淨土法門，日聞已頂受。漸至北印度健馱羅國，王城東北有大山，山有觀世音像，有至誠祈請者，每見大士現身。日至山叩頭七日，又斷食，畢命為期。至七日夜，觀音於空中現紫金身，長一丈餘，坐寶蓮華。垂右手摩日頂曰，汝欲傳法，自利利他，唯念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發願往生。到彼國已，見佛及我，得大利益。汝當知淨土法門，勝過諸行。說已忽滅。日既睏憊，聞已，精神頓壯。及登嶺東歸，計行七十餘國，閱一十八年。開元七年，達長安，詣闕，獻佛真容、梵夾等。賜號曰慈愍三藏。日勤修淨業，唱導一時。著往生淨土集，行於世。天寶七年，卒。將終，見蓮華在前，狀如日輪。（宋高僧傳，佛祖統紀。）


唐慧滿《淨土聖賢錄》
唐慧滿《淨土聖賢錄》
　　慧滿，姓梁，雍州長安人。七歲出家，明慎威儀，游講四方。貞觀中，奉敕住宏濟寺，專宏律訓，獎勸僧徒。嘗願生安養，浴僧為業。貞觀十六年四月二十日，微疾，自知將盡。出所有物，盡歸常住。正坐繩床，召寺眾訣別而終，年七十五。（續高僧傳）


唐慧璇《淨土聖賢錄》
唐慧璇《淨土聖賢錄》
　　慧璇，姓董，少出家襄州。周滅法後，南入茅山。歷棲霞，往安州，聽講諸經論，並契幽極。晚歸襄州，住光福寺。寺居山頂，引汲為勞，將移他寺。夜見神人衣紫袍，身長一丈。頂禮璇曰，奉請住此，常講大乘，勿以小乘為念。其小乘者，亦如高山無水，不能利人。大乘經者，猶如大海。若一人講說，能令所住之地，珍寶光明，眷屬榮勝，飲食豐饒。若念小乘，前事俱失。唯願宏持，勿孤所望。法師須水，此易得耳。來月八日，定當得之。自往劍南慈母大泉，請一龍王去也，言已不見。至來月七日初夜，大風卒起，從西南來，雷震雨注，通夜相續，至明方住。唯見寺北窪處，清泉香美，合寺相慶。璇慈育為懷，容常含笑。居山久之，道俗翹敬。貞觀二十三年四月八日，夜見山神告曰，法師不久，當生西方。至七月十四日，講盂蘭盆經竟，斂手曰，生受信施，今須通散。一毫以上，捨與十方眾僧，及窮獨乞人，並諸異道。言已，終於法座，年七十九。（續高僧傳）


唐懷感《淨土聖賢錄》
唐懷感《淨土聖賢錄》
　　懷感，不詳其所出。秉持強毅，精苦力學。聞經言念佛少時，得生安養，疑情未決，還叩善導。導曰，念佛往生，諸佛誠言。子能信入，至心念佛，當有證驗。乃入道場三七日，不睹靈瑞。自恨障深，欲絕食畢命。導不許，勸令益加精進。三年，感佛化金色光，睹眉間毫相，證念佛三昧。著決疑論七卷。臨終，見化佛來迎，面西而卒。（宋高僧傳）


唐懷玉《淨土聖賢錄》
唐懷玉《淨土聖賢錄》
　　懷玉，姓高，丹丘人。執持律法，名節峭然。一食長坐，蚤虱恣生。誦彌陀經三十萬遍。日課佛號五萬聲。常行懺悔。天寶元年六月九日，見西方聖像，數如恒沙，一人擎銀臺來迎。玉曰，吾一生念佛，誓取金臺，何為不然。聖眾遂隱。玉倍加精進，忽聞空中雲，頭上已有光暈矣，請趺坐結印，以俟佛來。越三日，異光滿室。玉雲，若聞異香，我報將盡。書偈云，清淨皎潔無塵垢，上品蓮臺為父母。我修道來經十劫，出示閻浮厭眾苦。一生苦行超十劫，永離娑婆歸淨土。說偈已，香氣盈空，聖眾徧滿，見阿彌陀佛，觀音勢至，身紫金色，共禦金剛臺來迎，玉含笑而逝。郡太守段懷然，作偈讚曰，我師一念登初地，佛國笙歌兩度來。唯有門前古槐樹，枝低只為掛金臺。（宋高僧傳）


唐承遠（蓮宗三祖）《淨土聖賢錄》
唐承遠（蓮宗三祖）《淨土聖賢錄》
　　承遠，不詳其所出。始學於成都唐公，次資川詵公。至荊州，進學於玉泉真公。真公令居衡山設教，人從而化者萬計。始居山西南岩石下，人遺之食則食，不遺則食土泥。羸形垢面，躬負薪［（木+酉）／灬］。凡化人，立中道而教之權，俾得以疾至，故示專念法門。書塗巷，刻溪穀，丕勤誘掖。人皆負布帛，斬木石，委之巖戶，不拒不營。祠宇既具，是為彌陀寺。營造之餘，則施與餓疾者。貞元十八年七月十九日，終於寺，年九十一。先是有釋法照者，居廬山，由正定中，趨安樂國，見蒙惡衣侍佛者。佛告曰，此衡山承遠也。出而求之，肖焉。乃從之學，傳教天下。照在代宗時，為國師，言其師有至德，天子南向而禮焉。度其德不可征，乃名其居曰般舟道場。柳宗元為制碑，立石寺門之右。（柳子厚文集）


唐招賢會通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唐招賢會通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會通。本郡人。姓吳。名元卿。德宗朝為六宮使。方春韶陽。花卉盛發。翫賞移時。忽聞空中有言曰。（虎-几+丘）幻之相。開謝不停。能壤善根。仁者安可視之。因大感悟。自是忽忽不樂。帝怪而問其故。以願從釋為對。帝召相者視之曰。此人當紹出世法。遂放歸。見韜光。光指其謁鳥窠。求度。三請不從。乃先創菴。事既成。韜光力言之鳥窠。乃為祝髮 
　　。服勤數年 
　　。未蒙印授。一日告辭。鳥窠曰。汝何往。曰。諸方學佛法去。曰。若是佛法。吾此間亦有少許。曰。如何是和尚佛法。鳥窠於身上拈起布毛吹之。師即豁然大悟。於是不復他行。常居左右。世號布毛侍者。今招賢寺乃師道場 
　　贊曰
　　金貂職近  紫禁春濃  割棄富貴 瞥如輕鴻
　　求師慕道  勞苦在躬 不具智勇  豈悟真空


唐於昶《淨土聖賢錄》
唐於昶《淨土聖賢錄》
　　於昶，不詳其裏居。唐天後朝，任並州錄事。晝決曹務，夜判冥司。每知災咎，陰為之備。凡六年，丁母憂，持金剛經為日課，更不復為冥吏矣。年八十四，將終，忽聞奇香。遽謂左右曰，西方聖人來迎我也。即向西，連稱佛名而逝。（報應記）


唐明浚《淨土聖賢錄》
唐明浚《淨土聖賢錄》
　　明浚，姓孫，齊人。常誦金剛般若為業。永徽元年二月十二日夜，暴卒，心尚暖，周時復甦。雲，初見二青衣童子，將至王所，問一生作何業。答雲，但誦金剛般若經。王曰，功德不可言。師可更誦滿十萬遍，明年必生淨土，弟子不見師也。令二青衣送之還寺。浚自是精勤愈倍，至二年三月卒，寺眾咸聞異香。（續高僧傳）


唐明瞻《淨土聖賢錄》
唐明瞻《淨土聖賢錄》
　　明瞻，姓杜，恒州石邑人。少有超世之志，年十七，州縣舉為進士，不就，投飛龍山應覺寺，出家。隋初，居京師，屢主法座。唐貞觀初，詔入內殿，昇禦床，食訖，廣論明君御世之術，以慈護為宗。上大悅，下詔年三月六，普斷屠殺，並於行陳之所，廣建佛寺。瞻私以施物，歲飯千僧，書寫大乘經論。後入太乙山智炬寺而隱焉。晚歲，刻志安養，或譏其遲暮。瞻曰，十念功成，猶得見佛，吾何慮乎。貞觀二年冬，遇疾，自知時至。就京邑興善寺，設齋別眾。時僕射房玄齡、杜如晦，皆與焉。即日返智炬寺，觀想西方，竭誠不替。十月二十七日，忽告侍者曰，佛來也。須臾又云，二大菩薩亦至。吾於觀經，成就第十二觀，餘者不了。今見善相，當逝矣。怡然合掌而化，年七十。（續高僧傳，佛祖統紀。）


唐時 =明唐時《淨土聖賢錄》

唐時從女《善女人傳》
唐時從女《善女人傳》
唐氏。湖州唐時從女。海甯楊雲妻也。雲早逝。家落。唐氏依從父以居。崇禎初。隨至鳳陽官舍。有老妾馬氏者。善繡佛。唐氏既長齋。因發願繡金剛經。未果。一夕忽暴卒。至天將曉。復蘇。云我要繡。馬氏在旁問故。唐氏云黃昏就枕時。覺徧體流血。僵臥於地。忽金甲大神振錫一聲。問云。汝還能記繡經之願否。答曰。能記。又振錫一聲。問云。汝能繡經否。答云。我要繡。遂得醒。乃繡金剛經一部。閱二年始完。精巧密緻點畫■然。唐氏體素羸。至是諸病悉除（巾馭乘續集）


唐普明《淨土聖賢錄》
唐普明《淨土聖賢錄》
　　普明，姓衛，蒲州安邑人。年十三出家，周游肆席。大業四年，召入大禪定道場。武德元年，住蒲州仁壽寺。每日常誦戒本一遍，金剛般若二十遍，六時禮懺。所有善根，迴向淨土，如是終其身。凡造檀像數十龕，寫金剛般若千餘部，講涅槃八十餘遍，攝論，勝鬘，諸經論，不記其數。年八十六，卒於住寺。（續高僧傳）


唐景垣 =清唐景垣《淨土聖賢錄》

唐智欽《淨土聖賢錄》
唐智欽《淨土聖賢錄》
　　智欽，不詳其人，專習禪業。又禮念萬五千佛名，至萬遍。後於鄮縣阿育王塔前，燃一臂，求生淨土。弟子僧護，夜半見庭前光照異常，因問，何人秉炬。凡三問，空中應曰，來迎欽法師耳。護急啟戶，見佛身放大光明，幡華寶蓋，騰空飛下。欽即時化去。（佛祖統紀）


唐智琰《淨土聖賢錄》
唐智琰《淨土聖賢錄》
　　智琰，字明燦，姓朱，吳郡人，梁散騎侍郎獻之孫也。生有異質。八歲出家，事通元寺璩法師為弟子。遍歷名剎，開宏經論。陳亡，歸虎丘，面巖壑者三十載。後避兵他徙。武德七年，蘇州總管李世嘉，迎還山寺，行三種淨業，修十六妙觀。集善侶五百餘人，至寺念佛。每月一集，將逾十載。貞觀八年十月，見梵僧手執寶瓶，前謂之曰，我無邊光也，卻後淨土所稱功德寶王，乃我爾。琰謂寺眾曰，無邊光，乃勢至大士，功德寶王，其成佛之號也，我其西歸乎。其夕遂逝，年七十一。（佛祖統紀，虎丘志。）


唐李知遙《淨土聖賢錄》
唐李知遙《淨土聖賢錄》
　　李知遙，長安人。篤志淨土，為五會念佛，導諸眾信。晚得疾，忽雲，和尚來也。洗漱著衣，燃香爐中，出堂頂禮。聞空中說偈云，報汝李知遙，功成果自招。引君生淨土，將爾上金橋。卻就床坐，泊然而化。異香滿室，眾共聞之。（淨土文）


唐松溪中峰山行儒禪師
唐松溪中峰山行儒禪師
　　景福元年庵居中峰。時有虎嚙人。鄉人集眾捕之。師乃騎虎出迎。眾大驚異。因號伏虎焉。


唐氏 =民國唐氏《淨土聖賢錄》

唐法善《淨土聖賢錄》
唐法善《淨土聖賢錄》
　　法善，不詳其所出。天寶間，游京師。習天台教，常誦法華。所居之處，瓶水自滿。臨終，見金蓮華從空下迎，天樂競鳴，隱隱向西去。（佛祖統紀）


唐法持《淨土聖賢錄》
唐法持《淨土聖賢錄》
　　法持，姓張，潤州江寧人。幼出家，年十三，謁黃梅忍禪師，蒙示法要，領解幽玄。後事方禪師，為入室弟子。已而專修淨業。長安二年九月五日，終於金陵延祚寺。臨終，遺命露屍松林之下，施與烏鳶螻蟻，使食吾血肉者，起淨土因。言已瞑目。寺僧見神幡數首，從西而來，幡出異光，以燭其室。年六十八。（宋高僧傳，佛祖統紀。）


唐法照（蓮宗四祖）《淨土聖賢錄》
唐法照（蓮宗四祖）《淨土聖賢錄》
　　法照，不知何許人也。大歷二年，居衡州雲峰寺，勤修不懈。一日，於僧堂粥缽中，睹五色祥雲，雲內現山寺，寺東北有山，山下有澗，澗北有石門，門內復有一寺，榜曰，大聖竹林寺。他日，復於缽中見雲中數寺，池臺樓觀，萬菩薩眾，雜處其中。以所見問知識。有一僧曰，聖神變化，不可情測。若論山川勢面，乃五臺也。四年，照於郡之湖東寺，開五會念佛道場。感祥雲彌覆，雲中現樓閣，阿彌陀佛，及二菩薩，身滿虛空。衡州舉郭，咸焚香瞻禮，良久方滅。照復遇一老人，謂曰，汝曾發願往金色世界，禮覲大聖，今何輒止。言訖，不見。照遂與同志數人，遠詣五臺。五年四月六日，至五臺縣佛光寺。其夕四更，遙見異光照身。即之，行五十里，得一山。山下有澗，澗北有一石門。見二童子，自稱善財難陀。引至一寺，榜曰，大聖竹林寺，如缽中所見。金地寶樹，以為莊嚴。入寺，登講堂，見文殊在西，普賢在東，各據師子座，萬眾圍繞，而為說法。照作禮，問曰，末代凡夫，去聖時遠，知識隘劣，障垢尤深，佛性無由顯現。佛法浩瀚，未審修何法門，最為其要。文殊告曰，汝今念佛，今正是時。諸修行門，無過念佛，供養三寶，福慧雙修。此之二門，最為善要。我於過去劫中，因觀佛故，因念佛故，因供養故，得一切種智。是故一切諸法，般若波羅蜜，甚深禪定，乃至諸佛，皆從念佛而生。故知念佛，諸法之王。照問，當云何念。文殊言，此世界西，有阿彌陀佛，彼佛願力不可思議。汝當繼念，令無間斷。命終，決定往生，永不退轉。語已，二大聖同舒金臂，摩照頂曰，汝以念佛故，不久證無上正等菩提。若善男女等，願疾成佛者，無過念佛，則能速證無上菩提。照歡喜作禮，辭而退。二童子送出寺門。舉頭，忽失所在，乃立石標記其處。至四月十三日，照與五十餘僧，同往金剛窟，虔心禮三十五佛名。照禮才十遍，忽見其處，廣大嚴淨，琉璃宮殿，文殊普賢，俱在一處。復獨詣金剛窟所，願見大聖，以身撲地。見梵僧佛陀波利，引入一院，額曰金剛般若寺，異寶莊嚴，光明閃爍。照雖歷睹靈異，而未語人也。是年十二月，於華嚴寺，入念佛道場。絕粒要期，誓生淨土。至七日初夜，正念佛時，見一梵僧入，謂曰，汝所見臺山境界，胡不傳示世人，言畢不見。照心異之。翌日，又見梵僧語如前。照曰，非敢秘密聖道，恐生疑謗耳。僧曰，大聖文殊，現在此山，尚招人謗，汝何惜焉。但以所見境界，普告眾生，使見聞者，發菩提心 ，作毒鼓緣耳。照遂憶所見，錄以傳世。明年，江東釋慧從，與華嚴寺諸僧，隨照至金剛窟，及立石標記處，瞻仰舊跡。大眾悲喜未已，忽聞鐘聲，其音雅亮，節解分明。眾愈驚異，知照所見不虛。因書於屋壁，願見聞者，共發勝心。後於化竹林寺題額處，建寺一區，仍號竹林焉。照於是篤志念佛，日夜無曠。忽見佛陀波利謂曰，汝華已就，後三年華開矣。至期，謂眾曰，吾行矣，端坐而逝。或言，照嘗於並州五會念佛。德宗時，詔入京師，教宮人念佛，亦及五會，號五會法師。（宋高僧傳，樂邦文類。）


唐法祥《淨土聖賢錄》
唐法祥《淨土聖賢錄》
　　法祥，同州人。少出家，周遊訪道，清貧寡欲，棲止無定處。後住揚州大興國寺，三十餘年。立身凝肅，常坐臥一大房，開通前後，當風而住。以讀經為業，道俗有問訊者，非盡卷不交一言。以安養為期，凡有饒益事，必迴向淨土。後疾甚，侍者參立，聞祥連稱佛像。侍者回顧，瞥見佛現形，佇立西壁，光明若鏡，須臾漸隱。俄而香樂盈空。又見白鶴西來，繞屋三匝，還向西去，少時，祥卒。（續高僧傳，佛祖統紀。）


唐法藏《淨土聖賢錄》
唐法藏《淨土聖賢錄》
　　法藏，唐時人，居金陵。勤志念佛，夜見佛菩薩光明照寺，奄然而化。（佛祖統紀）


唐浦城大同山蕭袁二禪師
唐浦城大同山蕭袁二禪師
　　不知何許人。會昌中下詔滅僧。二師隱入大同山取野菜度日。人無知者。梁國公丘良居山之下。於水際屢得菜葉。因異之乃尋其源。見二師宴坐松下。俄而二虎驟至咆哮震地。若將搏撮狀。師呼曰毋驚我地主。虎即馴伏如家畜。叩頭引去。良異之。遂捨地立剎。名大同寺。


唐淨真《淨土聖賢錄》
唐淨真《淨土聖賢錄》
　　淨真，唐時人。居長安積善寺，衲衣乞食，誦金剛經十萬遍，篤志念佛。一日，語弟子曰，五月內，十度見佛，兩度見寶蓮華上童子遊戲，吾已得上品生矣。言訖，跏趺而化，祥光滿寺。（佛祖統紀）


唐溫靜文妻《淨土聖賢錄》
唐溫靜文妻《淨土聖賢錄》
　　溫靜文妻，並州人。久病臥床，靜文教念阿彌陀佛，妻從之。默誦佛名，二年不絕。一日，忽告靜文言，吾已見佛，後月中定去。沒前之三日，蓮華現前，大如日輪。及期，具食獻父母，雲，今幸得生淨土，願父母與夫，專念阿彌陀佛，便當相見於淨土。言訖而終。（淨土文）


唐漚和 =清唐漚和《淨土聖賢錄》

唐灌頂《淨土聖賢錄》
唐灌頂《淨土聖賢錄》
　　灌頂，姓吳，臨海章安人。始生三月，能稱三寶名。七歲，入攝靜寺出家。陳至德初，謁智者於修禪寺，稟受觀法。研繹既久，頓蒙印可，因為侍者。隨所聞法，悉能領解。隋開皇間，智者入寂。頂宣揚遺教，勤修定慧。每宴坐誦經，常有天華飄墜其側。嘗於攝靜寺講涅槃經，群盜突至，見寺門旌旗蔽日，神兵皆長丈餘，盜驚而潰。貞觀六年，八月七日，終於國清寺。初示疾，室有異香。臨終，命弟子曰，可多爇名香，吾將去矣。忽起合掌，如有所敬，三稱阿彌陀佛。顏色愉然，就臥而逝。頂暖經日，年七十二。（續高僧傳，佛祖統紀。）


唐無著文喜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唐無著文喜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文喜。嘉禾語兒溪人。姓朱氏。開成年間進具。初習四分律。兼講法華。常往五臺山礼文殊大士。夜投古寺。遇老僧問南方佛法住持眾數。師皆答已。却問此间佛法如何住持。僧曰。龍蛇混雜。凡聖同居。又問多少眾。僧曰。前三三後三三。師罔然。喫茶畢。令童子送出門。俄失所在。但見高林深谷而巳。後參仰山契悟。命為典座。一日見文殊跨獅子緣鼐側。師诃曰。文殊自文殊。文喜自文喜。遂掌之。文殊涌空曰。苦瓠連根苦。甜瓜徹蒂甜。修行三大劫。却被老僧嫌。咸通中。築室千頃山居之。光啟三年。錢武肅王請住餘杭慈光院。奏賜紫衣及無著號。光化三年。移住無著院。是冬夜半告眾曰。三界心盡。即是涅槃。趺坐而化。時方丈發白光垂樹同色。建塔靈隱之西塢 
　　贊曰
　　未見仰山  五臺遭卖  既見仰山  何勞缘鼐
　　物罕為奇  客頻招怪  咄咄文殊  草賊自敗


唐王氏《淨土聖賢錄》
唐王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隋時人，薛翁妻，僧頂蓋母也。讀誦諸經，勤修懺法，志求淨土。唐貞觀十一年，有疾，勤懇彌至。俄見床前有赤蓮華，大如五鬥瓮。已又見青蓮華，充滿一室，阿彌陀佛、觀音、勢至，降臨空中。其孫大興侍側，見佛身高大，迥出二菩薩上。良久乃隱，而王氏逝矣。（續高僧傳）


唐知玄《淨土聖賢錄》
唐知玄《淨土聖賢錄》
　　知玄，字後覺，姓陳，眉州洪雅人。七歲，在寧夷寺，聽講涅槃經，宛如宿習。是夕，夢佛手摩其頂。年十一，出家。授以經疏，通達深奧。年十三，即陞堂講論，黑白傾聽。宣宗朝，召入京，賜紫袈裟。奏復天下廢寺。尋乞歸故山。僖宗朝，錫號悟達國師，賜沈香座。膝上忽生人面瘡。特往蜀彭州九龍山，訪前在京所遇患迦摩羅病之僧，以求救療。其僧令童子引至一泉，洗之。瘡忽語曰，公知袁盎殺晁錯乎。公即盎，我乃錯也。累世求報，而公十世為高僧，戒律精嚴，不得其便。今公受賜過奢，故能害之。今蒙迦諾迦尊者，以三昧水洗我，我去汝，不為怨矣。因洗之，其瘡遂差。玄少欲，過中不食。六時行道，累致顯應。一日，忽聞空中聲曰，必生淨土。乃訊曰，孰之語耶。空又應曰，佛也。又見一菩薩，降庭中，丁寧贊諭，忽不見。臨終時，囑令棄屍飼魚鳥。曰，吾久與西方淨土有期，今其時矣。言訖，右脅面西而沒，年七十三。（宋高僧傳，神僧傳。）


唐神皓《淨土聖賢錄》
唐神皓《淨土聖賢錄》
　　神皓，字恒度，姓徐，蘇州人。天性耿潔，依錢塘龍泉一公出家。天寶六年，得度。乾元初，住蘇州開元寺，結道俗為西方社。其有懈散者，退之。時以為栴檀林中，常材自枯。後示疾，謂弟子曰，淨土聖相已現，吾今夕必往生矣。澡身易衣，端坐而逝，香氣滿室。是夜，天琉璃色，星隕如雨，年七十五。（宋高僧傳，佛祖統紀。）


唐神素《淨土聖賢錄》
唐神素《淨土聖賢錄》
　　神素，姓王，安邑鳴條人。少與道傑齊名，每相攜問道，游學講肆。大業四年，傑公停講，素繼之。講阿毗曇，成實論，共六十餘座。貞觀二年，主棲巖。十七年二月二十三日，卒於山，年七十二。素一生行業，屬想西方。臨終日，召大眾與別。跏趺正坐，令讀觀音經兩遍，一心靜聽。自稱南無阿彌陀佛，如是五六聲，又令一人唱，餘人和。迄夜，端坐儼然，視之逝矣。是夕，仁壽寺智寬法師夜坐，如見素來告別，囑以護持正法，報如來恩。及旦，始知素示寂雲。（續高僧傳）


唐端甫《淨土聖賢錄》
唐端甫《淨土聖賢錄》
　　端甫，姓趙，天水人。母夢梵僧授舍利，令吞之，遂誕甫。十歲，依道悟禪師，出家崇福寺。十七，剃染，隸安國寺。徧參講座，兼通經律。夢梵僧以琉璃器盛滿舍利，令吞之。曰，三藏大教，盡貯汝腹矣。自是才辯無礙。演經太原，傾都畢會。德宗征入，賜紫方袍。迄順憲兩朝，俱見尊禮。講涅槃唯識，凡一百六十座。日持諸部，以淨土為息肩之地。所得供施數十百萬，悉以嚴飾殿宇。而方丈單床，泊然自得。開成元年六月一日，西向右脅而滅，異香鬱然。茶毗，得舍利三百餘粒。（宋高僧傳）


唐等觀《淨土聖賢錄》
唐等觀《淨土聖賢錄》
　　等觀，姓孫，富陽人。受心觀於智者禪師。居天台，常誦法華。貞觀九年冬，餘杭法忍寺，請觀講演。明年正月旦，有王服者至，謂觀曰，弟子為皋亭廟神，昨師過廟庭，適弟子巡游，未及奉迎。今故遠來，專求戒法。觀乃燃香，為授菩薩大戒。神禮謝而退。明日夜半，沐浴更衣，面西趺坐，稱西方三聖尊號，及智者號，各百餘聲。復為弟子說三觀法門，言畢而終。（佛祖統紀）


唐自覺《淨土聖賢錄》
唐自覺《淨土聖賢錄》
　　自覺，博陵望都人。少出家開元寺。至德二年，往靈壽縣禪法寺，習律經論，勤瘁九年，皆造精微。大歷元年，往平山縣界，得重林山院居焉。拾果采蔬，日唯一食。歲大旱，恒陽節度使張公，聞其精苦，躬入山，請其祈雨。覺虔告龍神，大雨立下。張甚尊禮之。初欲鑄大悲菩薩像，並建佛寺，至是施者駢集。鑄像高四十九尺，梵相端嚴。迨年稔，寺亦隨成。遂於壇前矢願，願承聖力，早生淨土。夜三更，見金光二道，中有阿彌陀佛，自光中下，二大士左右隨之。佛垂金臂摩覺頂曰，守願勿易，利物為先。寶池生處，任從汝願。貞元十一年二月望夜，見神人現半身雲中，俯謂覺曰，師西歸之期至矣。覺舉手謝之。六月十四日，即於觀音像前趺坐而化。覺所鑄大悲像，屢著顯應。至周顯德初，敕令天下銅像，一例除毀。及是像，匠氏暴卒。後宋太祖令重鑄於寺焉。（宋高僧傳，佛祖統紀。）


唐辯才《淨土聖賢錄》
唐辯才《淨土聖賢錄》
　　辯才，姓李，襄陽人。其誕也，異香發於室。七歲，依峴山寂禪師出家。周游列郡，師事長安安國寺懷威律師，報恩寺義頒律師。剖析經義，無所不通。後為章信寺僧主。密修淨土二十年，未嘗告人。獨與護戎任公善。謂曰，才必生淨土，期在十年。至期，使弟子報任公曰，向所期已及矣。任公至。才曰，吾去矣。安坐繩床，默然歸寂。眾聞天樂西來，異香滿室，年五十六。（宋高僧傳，佛祖統紀。）


唐道傑（樊綽）《淨土聖賢錄》
唐道傑（樊綽）《淨土聖賢錄》
　　道傑，姓楊，河東安邑人。少有出世志，隋開皇十一年，歲將冠，投瑩法師剃落受具。繼往青州何記論師所，聽講成實。記師化去，遂周游齊土，搜求論學，屢開講席。久之，忽自惟曰，徒事言說，心路迷茫。至於起慧，非定不發。遂停講，往麻穀依真慧禪師學坐，深入緣起，慧嘆為利根。傑為人少欲希言，疏財薄食，苦樂不以累意。晚為棲巖僧主。貞觀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卒於山，年五十五。初有桑泉樊綽者，前周廢教僧也。雖為白衣，常參法宇，傑深器之。綽已先亡，有二女同夢其父乘虛而至，曰，吾生西方極樂土矣，知傑師將逝，故來相迎，因向棲巖而去。其日，傑適患病停講。臨終，見綽佇空中。合寺聞異香，及天樂聲。（續高僧傳）


唐道光《淨土聖賢錄》
唐道光《淨土聖賢錄》
　　道光，姓褚。幼出家，長而受具，學通毗尼，持法華經。創建塔廟，沒身不怠。上元元年仲秋，示疾。其月三日質明，支疾凝神，觀阿彌陀佛。忽見佛身現在其前，滿庭碧華，昔所未睹。四日昧爽，有一異人見請，遂開目。彈指曰，但發菩提心。五日，曼陀羅華，自天而雨，五色雲氣，覆映其廬，遂卒，年七十九。（宋高僧傳）


唐道昂《淨土聖賢錄》
唐道昂《淨土聖賢錄》
　　道昂，魏郡人。風神清徹，慧解夙成。投靈裕法師出家，鑽研大教。嘗於寒陵山寺講華嚴地論，昏夜無燭，昂舉掌高示，便發異光，明照堂宇，眾驚異。昂曰，此光，手中恒有耳，何足怪耶。平時志結西方，願生安養。後在報應寺，自知時至，預告有緣，八月初當來取別。至期，無所患苦，問齋時至未。即昇高座，爐發異香，引四眾受菩薩戒，詞理切要，聽者神竦。昂舉目高視，見天眾繽紛，管弦繁會中，有清音遠亮。告眾曰，兜率陀天迎我。然天道乃生死根本，非所願也。常祈心淨土，如何此願不果遂耶。言訖，天樂上騰，須臾還滅。便見西方香華伎樂，充塞如雲，飛湧而來，旋環頂上，舉眾皆見。昂曰，大眾好住，今西方靈相來迎，吾往矣。言訖，但見香爐墜手，即於高座而逝。年六十九，時貞觀七年也。（續高僧傳）


唐道綽（道撫）《淨土聖賢錄》
唐道綽（道撫）《淨土聖賢錄》
　　道綽，姓衛，並州汶水人。年十四，出家，習經論，又事瓚禪師學禪。後居汶水石壁穀玄中寺，曇鸞法師之所立也。綽慕鸞法師淨土之業，於是潛心觀想，坐常向西，六時禮敬不缺，念佛日以七萬計。有僧定中睹西方靈相，見綽手持數珠，赩如七寶山。他諸瑞應，未可殫述。綽為眾講無量壽經、觀經，幾二百遍。聽講者，各捏珠，稱佛號，若潮汐聲。或時散席，響彌林穀。平時激勸淨業，理致泉湧。勸人攝慮靜緣，一心念佛。著淨土論二卷，統該龍樹天親，邇及慧遠曇鸞文句，詞旨切要，當世重之。貞觀二年，眾咸見鸞法師坐七寶船上，謂綽曰，汝淨土堂成，但餘報未盡耳。又見化佛住空，天華下散，眾皆忻仰嘆異。綽自此報力愈強，容色盛發，道俗向風者日眾。年八十餘，卒。時有釋道撫者，與綽同志，每相見，必指淨土為期。綽亡三日，撫聞之曰，吾常期先行，今乃在後。吾加一息之功，可追而及矣。於佛像前，叩頭祝願，退就座而化。（續高僧傳，佛祖統紀。）


唐鄭牧卿《淨土聖賢錄》
唐鄭牧卿《淨土聖賢錄》
　　鄭牧卿，滎陽人，舉家修淨業。唐開元中，病篤，或勸進魚肉，不許。手執香爐，一心西向。忽聞異香蔚然，遂逝。其舅尚書蘇頲，夢寶蓮華開，牧卿坐其上。（佛祖統紀）


唐雄俊《淨土聖賢錄》
唐雄俊《淨土聖賢錄》
　　雄俊，姓周，成都人。善講說，無戒行，嘗罷道從戎。尋復為僧，亦頗知愧悔，常持佛名。大歷中，暴亡，入冥，主者呵責，命付地獄。俊大呼曰，觀經言，造五逆罪，臨終十念，即得往生。雄俊雖造罪，不犯五逆。若准念佛之功，合生淨土。不然，三世諸佛，即成妄語。遂合掌諦念，寶臺忽現，乘空西去。同時，有自冥還者，傳其事雲。（宋高僧傳。○佛祖統紀載，雄俊入冥，自陳念佛功，主者放還。乃入西山，專意念佛。居四年，別眾坐逝。與此互異。）


唐韋文晉《淨土聖賢錄》
唐韋文晉《淨土聖賢錄》
　　韋文晉，不詳其所出。仕於唐，位至觀察使。建西方道場，篤志淨業，求生西方。一日，正持佛名，跏趺而化，異香滿室。（佛祖統紀）


唐韜光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唐韜光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號韜光。莫詳族裏。穆宗時。結茅於靈隱西峯巢構塢。與鳥窠林公為友。刺史白居易重其道。嘗具饌飯之。以詩邀雲。白屋炊香飯。葷膻不入家。濾泉澄葛粉。洗手摘藤花。青芥除黃葉。紅薑帶紫芽。命師來伴喫。齋罷一甌茶。師答雲。山僧野性好林泉。每向巖阿枕石眠。不解栽松陪玉勒。惟能引水種金蓮。白雲乍可來青嶂。明月難教下碧天。城市不堪飛錫到。恐驚鶯囀畫樓前。其高致如此。菴以師號得名。宋丞相陳公堯佐留題菴中。賡唱者甚眾。紹興中。宗正少卿馮檝作修菴記 
　　贊曰
　　道藏於身  所存異轍  或入市郊  或居深樾
　　翳翳巢構  牧守折節  豈曰韜光  若揭日月


唐飛錫《淨土聖賢錄》
唐飛錫《淨土聖賢錄》
　　飛錫，不詳其所出。初學律儀。後與楚金法師，研習天台教觀。天寶初，游京師，止終南紫閣草堂，撰念佛三昧寶王論三卷。其上卷，明通念三世一切佛門。略言，夫帝網未張，千瓔焉覿。宏綱忽舉，萬目齊開。浴大海者，已用於百川。念佛名者，必成於三昧。而世人念過去釋迦，想現在彌陀，獨未聞念未來諸佛，何耶。以諸佛為至尊也，眾生為至卑也。高下出焉，群妄興矣。敬傲立焉，一真隱矣。般若雲，一切有情皆如來藏，普賢菩薩自體遍故。夫貧女懷王，米在糠［禾+會］，鏡然可觀。人皆侮未來玉毫，不敢侮過現金色。起罪之由，在當來佛上，非已今佛上也。眾生苟非，當佛焉在。若知母因子貴，米以糠全，有葉法華不輕之心，則念佛三昧，不速而成。是故嬖女群盜，不可或輕，鬼獄畜生，亦宜普敬，乃至無善可擇，無惡可棄，故隨所念，無非佛矣。其中卷，明念現在佛專注一境門。略言，悲華經言，密蘇王子，發心已來，行時步步，心心數法，常念諸佛，今登正覺，生妙樂剎，即阿閦佛是。吾謂經行廣陌，徒步幽林，固當如密蘇之見。即鳴珂入仗，動佩朝天，肅肅羽儀，駸駸車馬，又安得不用心於步步間哉。夫含齒戴髮，死生交際，未有無出入息者。世人多以寶玉木槵等為數珠，吾以出入息為念珠焉。稱佛名號，隨之於息，有大恃怙。安懼一息不還，即屬後世者哉。餘行住坐臥，常用此珠。縱令昏寐，含佛而寢，覺即續之。必於夢中，得見彼佛。如鑽燧煙飛，火之前相，夢之不已，三昧成焉。面睹玉毫，親蒙授記，萬無一失也。問，然則但能繼想，無取高聲乎。答，辟散之要，要存乎聲。聲之不厲，心竊無定。有五義焉。拔茅連茹，乘策其後，畢命一對，長謝百憂，一也。聲光所及，萬禍冰消，功德叢林，千山松茂，二也。金容熒煌以散彩，寶華淅瀝而雨空，若指諸掌，皆聲致焉，三也。如牽木石，重而不前，洪音發號，飄然輕舉，四也。與魔軍戰，旗鼓相望，用聲律於戎軒，以定破於強敵，五也。喧靜兩全，止觀雙運，葉夫佛意，不亦可乎。華嚴經，寧受無量苦，得聞佛音聲，不受一切樂，而不聞佛名。然則佛聲遠震，開善萌芽，猶春雷之動百草，安得輕誣哉。其下卷，明理事雙修即生無生門。略言，世人謂念佛有念也，吾則謂念佛無念也。又念即是空，焉得有。非念滅空，焉得無。念性自空，焉得生滅。又無所念心者，應無所住也。而修念佛者，而生其心也。無所念心者，從無住本也。而修念佛者，立一切法也。無所念心者，念即是空也。而修念佛者，空即是念也。此明中道雙寂雙照。照而常寂，無所念心矣。寂而常照，而修念佛焉。如來寂照三摩地，念佛三昧究竟之位也。故此三昧，能生首楞嚴王師子吼定。菩薩念佛三昧經，破相偈曰，念佛真金色，安住無著心。觀法何名佛，攝心恒相續。金色非如來，四陰亦如是。離色非如來，想色應當知。此是佛世尊，最勝寂靜處。善能滅一切，外道諸邪見。如龍王降雨，澤及於一切。此經明六度萬行，未有一法，不是念佛三昧也。大品經，佛為鈍根人，說諸法空寂，以其動生執見也。為利根人，說諸佛相好，知其蓮不染塵也。坐禪三昧經，菩薩坐禪，不念一切，唯念一佛。如清泠海中金須彌山，乃至功德法身，亦如是念。故知不得以不念為無念。觀佛實相，觀身亦然。遇境皆真，無心不佛。必不離念存於無念，離生立於無生。若離而別立者，斯不了煩惱即菩提，眾生即諸佛矣。既離之不可，即念佛真無念也，即往生真無生也。其義煥然，若秋天澄霽，明月出雲矣。永泰初，詔於大明宮內，同良賁等，參譯仁王護國般若經，及密嚴經，充證義正員。後不知其終。（宋高僧傳，寶王三昧論。）


唐馬子云《淨土聖賢錄》
唐馬子云《淨土聖賢錄》
　　馬子云，不詳其裏居。舉孝廉，任涇縣尉。充本郡租綱，督運入京，舟溺，沈米萬斛，係獄中。子云專心念佛，閱五年，遇赦得出。隱南陵山寺中，持一食齋。天寶十年，卒於涇。先謂人曰，吾因數奇，遂精持內教。今西方業成，當往生安樂世界爾。明日，沐浴，衣新衣，端坐合掌，俄而異香滿室。子云雲，佛來矣，遂逝。（紀聞）


唐體如《居士傳》
唐體如《居士傳》
　　唐體如，名廷。任浙江蘭溪諸生也。天性醇慤躬孝友之行。巳而覺世無常，傾心至道，參雲棲宏公，受念佛三昧，遂力行之，閱十三年如一日。年六十當仲冬之旦，謂諸子曰：「新春十有一日，吾行矣。」至期盥漱整衣，端坐手結印，口稱佛號，微笑而逝，事在萬歷三十一年。（往生傳）


唐鳥窠道林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唐鳥窠道林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道林。富陽潘氏。母夢日光入口有娠。誕時異香滿室。遂名香光。幼出家。詣長安西明學華嚴。代宗詔國一禪師至闕。師謁之。得法南歸。抵西湖秦望山。有大松樹盤屈如蓋。乃止其上。時人因以鳥窠名之。復有鵲巢其側。自然馴狎。元和中。刺史白居易入山訪之。問曰。師之住處何其危險耶。師曰。太守危險尤甚。曰。餘忝郡守。何險之有。師曰。薪火相交。識性不停。得非險乎。公悅。以偈問曰。特入空門問苦空。敢將禪事叩禪翁。為當夢是浮生事。為復浮生是夢中。師答曰。來時無跡去無蹤。去與來時事一同。何須更問浮生事。祇此浮生是夢中。衣納穿弊。寒暑不更。經歷年歲。未常下山。長慶四年入滅。塔於北山喜鵲寺 
　　贊曰
　　去險就平  世俗同律  璇室雕宮  傾危相襲
　　至人無心  險平如一  謂余不信  巢鵲可質


唐鸚鵡《淨土聖賢錄》
唐鸚鵡《淨土聖賢錄》
　　唐河東裴氏家，有鸚鵡，以其名載梵經，常狎而敬之，告以六齋之禁。比及辰後，非時之食，終夕不視。或教以持佛名號者，當自有念以至無念。則仰首奮翼，若承若聽。其後或俾之念佛，則默然而不答。或謂之不念，即唱言阿彌陀佛。每虛室戒曙，發和雅音，穆如笙竽，念念相續，聞者莫不灑然。貞元十九年七月，悴而不懌。馴養者知其將盡，乃鳴磬告曰，將西歸乎。為爾擊磬，爾其存念。每一擊磬，一稱阿彌陀佛。暨十擊磬，而十念成，斂羽委足，不震不僕，奄然而絕。闍維，得舍利十餘粒。節度使韋皋為之記。（佛祖通載）


唐齊翰《淨土聖賢錄》
唐齊翰《淨土聖賢錄》
　　齊翰，字等至，姓沈，湖州人。天寶八年，出家永定寺。道性淵默，跡不近名，身不關事。長在一室，寂如無人。專門相部義疏，精敏罕儔。明法華經。主蘇湖戒壇。大歷十年，入流水念佛道場。一念之頃，即見淨土境相。乃作歌曰，流水動兮波漣漪，芙蕖暉映兮寶光隨，乘光西邁兮偕者誰。未幾，遇疾，謂弟子曰，有鶴從空飛下，迴翔我前，爾曹見否。弟子問曰，和尚捨生，何乃抱病。翰曰，必謝之軀，雖聖未免。即回瞻聖像而亡，年六十八。（宋高僧傳，佛祖統紀。）


唯儼 =釋唯儼《高僧摘要》

唯儼（唐朗州藥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唯儼（唐朗州藥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唯儼。俗姓寒。絳縣人也。童齔慷愷敏俊逸群。年十七從南康事湖陽西山慧照禪師。大曆八年納戒于衡嶽寺希澡律師所。乃曰。大丈夫當離法自淨。焉能屑屑事細行於布巾邪。遂謁石頭禪師密證心法。住藥山焉。一夜明月陟彼崔嵬。大笑一聲。聲應澧陽東九十許里。其夜澧陽人皆聞其聲。盡云是東家。明辰展轉尋問迭互推尋直至藥山。徒眾云。昨夜和尚山頂大笑是歟。自茲振譽遐邇喧然。元和中李翱為考功員外郎。與李景儉相善。儉除諫議薦翱自代。及儉獲譴。翱乃坐此出為朗州刺史。翱閑來謁儼。遂成警悟。又初見儼執經卷不顧。侍者白曰。太守在此。翱性褊急。乃倡言曰。見面不似聞名。儼乃呼翱應唯。曰太守何貴耳賤目。翱拱手謝之。問曰。何謂道邪。儼指天。指淨瓶曰。雲在青天水在瓶。翱于時暗室已明疑冰頓泮。尋有偈云。鍊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相問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瓶。又偈。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亦無迎。有時直上。孤峰頂。月下披雲笑一聲。初翱與韓愈柳宗元劉禹錫為文會之交。自相與述古言法六藉。為文黜浮華尚理致。言為文者韓柳劉焉。吏部常論仲尼既沒諸子異端。故荀孟復之。楊墨之流洗然遺落。殆周隋之世王道弗興。故文中子有作。應在乎諸子左右。唐興房魏既亡失道尚華。至有武后之弊安史之殘。吾約二三子同致君復堯舜之道。不可放清言而廢儒縱梵書而猾夏。敢有邪心歸釋氏者有渝此盟。無享人爵無永天年先聖明神是糾是殛。無何翱邂逅於儼頓了本心。末由戶部尚書襄州刺史充山南東道節度使。復遇紫玉禪翁。且增明道趣。著復性書上下二篇。大抵謂本性明白為六情玷污。迷而不返今牽復之。猶地雷之復見天地心矣。即內教之返本還源也。其書露而且隱。蓋而又彰。其文則象繫中庸隱而不援釋教。其理則從真捨妄。彰而乃顯自心。弗事言陳唯萌意許也。韓柳覽之歎曰。吾道萎遲翱且逃矣。儼陶鍊難化護法功多。迴是子之心拔山扛鼎。猶或云易。又相國崔群常侍溫造相繼問道儼能開發道意。以大和二年將欲終告眾曰。法堂即頹矣。皆不喻旨。率人以長木而枝柱之。儼撫掌大笑云。都未曉吾意。合掌而寂。春秋七十云。
　　〔贊寧〕系曰。嘗覽李文公復性二篇。明佛理不引佛書。援證而徵取易禮而止。可謂外柔順而內剛逆也。故曰。得象而忘言矣。經云。治世語言皆成正法者。李公有焉。儼公一笑聲徹遐鄉。雖未勞目連遠尋而易例有諸。隆墀永歎遠壑必盈。道感如然不知其然也。


唯慈法師（1925年～）
唯慈法師（1925年～）
　　菲律賓是太平洋中的島國，由大小七千餘島嶼組成。分成三大島群，在北面的是呂宋島，中部的是未獅耶島，南部的是民瀾老島。宿霧市在未獅耶島的中部，是菲國有名的大城市，也是華僑較集中的地方。一九五八年，一個由台灣來此弘化的青年法師，來到此人地生疏、語言不通的地方，歷經艱難，在這一片佛法的荒洲上，撒下菩提種子。歷經近四十年的努力，而今，菲律賓中南部的大城市中，都有了佛教的寺院與僧侶，佛陀的教法在這個天主教國家萌芽生長，日漸茁壯。而當年來此播種的青年法師，歷經近四十年的風霜，年逾七十，已垂垂老矣。這位法師，就是弘化菲國中南部，受無數信徒信賴尊崇的唯慈法師。
　　唯慈法師，號日照，江蘇省高郵縣人。他於一九二五年（歲次乙丑的十二月二十八日）出生於高郵湖西的農村。他父親是佃農，由於家境貧困，子女眾多，不得已在唯慈九歲的時後，因舅父在高郵北鄉的三覺庵服務，就把唯慈帶到庵中，依一位宗恆和尚出家。成為一名「驅烏沙彌」。十四歲的時候，師父送他進私塾讀了一年書，因為中日戰爭的關系，從此輟學，以後只有在庵中撞鐘擊鼓，做一些日常生活的雜事，連早晚課誦都沒有學過。原因是庵裡沒有早晚課誦的修持。因此，唯師在青少年時代，並未打好學問基礎。
　　一九四四年的春天，唯師二十歲，奉師命到南京寶山受具足戒。圓戒後，到江南佛教名剎的常州天寧寺，入禪堂學參禪。據唯師說，學參禪的禪和子，沒有任何指導，只是整天呆板的坐著，故一般進禪堂參學的人，除了學上殿的唱誦，還有就是坐香、出入往還的儀規，學不到參禪的門路。一年以後，一九四五年的春天，唯師由禪堂轉入天寧寺佛學院，由於沒有一點佛學基礎，聽佛學課可說是一無所知，就是一般學科，聽起來也十分吃力。他唯有刻苦學習，兩三年中，抱著書本死啃，漸漸的有了進步，勉強聽得懂佛學課程。
　　抗戰勝利之後，國共內戰日益激烈。到了一九四七年夏天，蘇北受到戰事的影響，他的義師父（俗稱乾師父）常善老和尚，逃難到了無錫。常善老人是演培法師的剃度師父，此時演培法師正在無錫佛學會養病。暑假期間，唯師到無錫向乾師父禮座，常善老人藉此機會，把唯師介紹給演培法師，並鄭重的對演師說：「如今你到處弘法，我是無需你照顧了，我把唯慈託付給你，望你能照顧他，帶他去讀佛學院，便滿我的心願了。」
　　以此因緣，演師把唯慈帶到杭州，送他進入武林佛學院就讀。當時，武林佛學院院長是會覺法師，他是太虛大師的大弟子。院中教師都是一時之選，如演培、妙欽、仁俊等諸位法師。仁俊法師兼教務主任，他對學生的生活指導十分嚴格，曾訓示學生說：
　　青年學僧，絕不能走進趕經懺的道場，如果走上趕經懺這條路，不僅埋沒了自己大好的前途，同時也把佛教尊貴的形象帶入低俗，受世人輕視，......趕經懺，實在損失很大，罪過無邊。
　　以上這段訓示，給予慈師極大的影響。他一生從不趕經懺，實是稟承仁俊法師的教誨所致。
　　一九四八年下半年，國內戰事更為激烈，北方的戰事向江南蔓延，演培法師先已去了上海，會覺長老也離開武林佛學院去了廈門。佛學院院長由巨贊法師繼任。又過了兩個月，由於時局日益激化，佛學院學生大部分離校，最後剩下兩三個人。巨贊法師對剩下的同學說：「院中只剩下兩袋米了，吃完後大家各謀生路吧。」說過這話不久，他自己也離院去了香港。
　　這時，演培法師在上海以快信寄給唯師，要他立刻到上海去。是時已到了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初，唯師離杭州抵達上海，演培法師介紹他進入靜安佛學院讀書。轉眼過了年，到一九四九年二月農曆春節過後，時局更加嚴重。演培法師本打算要唯師赴香港，以路費不夠，乃寫了一封信，介紹他到台灣去投奔慈航法師。
　　自立、幻生二師，在武林佛學院讀書時，曾和在新加坡弘化的慈航法師通過信，他二人此時也在上海，自佛教雜誌上得知慈航法師在台灣辦佛學院，他們再給法師寫信，取得聯絡，要求到台灣入學，很快得到回信，答應了他們的請求。唯師持演培法師的介紹信，與自立、幻生二師，一同乘中興輪抵達台灣。抵台之日，是夏曆的正月十四日。他們三人投奔中壢圓光寺，慈航法師收留了他們，進入當時圓光寺的「台灣佛學院」讀書。到了三、四月間，上海撤退前夕，大陸逃難來台的學僧約二十餘人，都由慈航法師收留。唯師等在圓光寺讀了半年，到了夏曆六月，圓光寺住持妙果老和尚，以大陸來的學僧太多，常住經濟難以支持，不肯繼續辦下去。本省學僧可以回到原來寺院，而大陸來的學僧就無處可去了。
　　慈航法師和妙果老和尚洽商，要求圓光寺收留下十個人，其餘的由他帶走。妙果老和尚勉予同意，留下的十個人是自立、幻生、妙峰、唯慈、星雲、廣慈、能果、果宗、印海、以德。其餘的十多人，都由慈航法師帶往新竹靈隱寺，得到無上法師的照顧。未幾台灣發生「法難事件」，慈航法師和十多名學僧都在新竹被警方拘留。留在圓光寺的十個人，除了唯慈外，其餘九個人都受到了「法難」之厄。
　　留在圓光寺的學生，無書可讀，大家分工合作為寺中做一些雜務，曾經一度被妙果老和尚派到苗栗大湖法雲寺，看守山林及已伐下的木材。到了一九五〇年秋天，慈航法師在汐止興建的「彌勒內院」竣工，大陸來台的學僧都集中在內院上課，這樣才有了一段雖然清苦而卻安定的生活。一九五四年的夏曆五月六日，慈航法師圓寂，內院的學生多數離院。唯慈法師到新竹福嚴精舍，親近印順導師。一九五六年，回到汐止彌勒內院，在內院禁足自修，前後三年，學力大進。
　　一九五七年冬天，在菲律賓創辦普賢中學的劉梅生居士--即後來出家的覺生法師，聘請唯慈法師和自立法師，到菲律賓的普賢學校去任佛學導師。二位法師到了菲律賓，自立法師留在馬尼拉的普賢中學，唯慈法師則到菲國中部的宿霧市，任教於普賢學校宿霧分校。
　　宿霧是菲國中部的大城市，華僑有兩三萬人，幾乎全部來自閩南，信仰家鄉的傳統佛教。當地有一個居士林的組織，還有一座規模不大的定慧寺。定慧寺原有一位出家人住持，以其人緣較差，華僑對他十分冷漠。以此原因，一般華僑以為出家人都是這樣，唯師也因此受了池魚之殃。唯師初到宿霧，住在居士林的四樓，設備不齊全，林中也無專門的傭工，因此，唯師每早燒一壺開水，全天都以麵包開水充飢。他一切不以為意，按時到校授課，沒有課的時候，在居士林樓上自修，從不攀緣。天長日久，改變了華僑對出家人的觀感，有人主動以友善的態度去接近他，請他為信徒講佛法。唯慈法師不會英語，不會菲律賓話，甚至連閩南話也不懂。所以，講佛法都是透過翻譯。信眾們這時才知道這位法師一肚子學問。華僑界對他由冷漠而友善，而接近，而尊敬的皈依他。三年以後，定慧寺那位出家人離開宿霧，信眾們請他遷到定慧寺，並認真的懇請他出任住持。唯師說：「我可以住在定慧寺，無條件的為寺服務，但是我不做住持。」
　　事實上，當地根本請不到出家人，因為整個宿霧市甚至菲律賓的中南部，只有他一位法師。
　　唯慈法師遷到定慧寺，開始整理陳舊的寺院，雖然只有他一個出家人，但是他一切按佛門儀規，早晚課誦，依法而行。每個星期天都領導青年禮佛，領導信眾共修。當然，他的生活也有所改善，寺中有工人為他燒飯，他再也不必再以開水麵包充飢了。
　　信徒們對於法師的期望，就是為死人誦經、做佛事，並且誦經愈多愈好。華僑社會的喪事，非常講究場面，一般說，為死者做佛事，也就是擺場面的方式之一，一般人家，至少要做三天佛事，財力雄厚的人家要做七天，甚至於要誦四十九天經，他們認為如此才能表達兒女的孝思。當然，誦經愈多，得到的紅包愈大。唯師初到宿霧時，每遇到這種情形，不管什麼人請他誦經，他都直接了當的說：「我不會誦經。」但當時宿霧只有他一位法師，他想世間宗教都有婚喪祈禱的儀式，佛教也不能沒有，再者，平常出家人到俗人家裡，根本不受歡迎，現在死了親人的家屬如此誠懇請求，何不利用這個機會，推動宏揚佛法的事業呢？唯師最後的結論是：為了宏法，不妨接受誦經的請求，但絕不講誦經的代價，並且把做經懺的老套改頭換面。
　　當地習慣，僑胞去世，停屍在殯儀館，死者家屬到寺中請法師誦經（當然，信天主教或基督教的沒有這種習慣），唯慈法師就籍著這種機會，開示家屬說：
　　單請和尚誦經，去世親人得到的功德很少；你們做兒女的自己誦經，去世親人得到的利益較多。並且誦經不如念佛，念佛要你們家屬自己念，去世親人得到的功德才多。你們與父母有心連心的血緣關係，和尚與死者沒有絲毫關係，所以家屬誦經念佛，死者才能得到利益。現在死者還在殯儀館，你們每天上下午，在親人靈前念阿彌陀佛，在出殯前一天，我會去誦一次經。
　　華僑社會中，不論什麼身分的僑領去世，唯師都一視同仁，只去殯儀館一次，時日久了，就成為一種習慣了。他這種作法，提高了佛教的形象，也使出家人受到尊重。接著第二步，不論什麼人要到寺中做功德，唯師指示要先到寺中拜佛，然後在家中要素食七日，每天早晚要在死者靈前念佛，最後一天到寺中做功德。做功德時，十時起家屬與和尚同在佛前跪拜誦經，最後唯師再誦經一品--《地藏經》中的〈見聞利益品〉。唯師的本意，是借做功德的名義，來推動弘法事業。這在海內外的佛教界，對經懺的改革與利用是一項創舉，而唯師是最初的推動者。一九六五年，台北召開世界華僧大會，菲律賓僧侶組團參加，由馬尼拉大乘信願寺住持瑞今老和尚任團長，唯慈法師任祕書長，回台灣出席大會，這是他出國六年第一次回台灣。會後探訪師友，而後仍回宿霧。
　　一九六八年，普賢學校以管理不善，負下嚴重的債務。在董事會一再敦請下，唯慈法師出任普賢校長。他接掌學校後，以校為家，也要求全體教職員與他「共赴校離」，經過艱苦奮鬥與整頓，兩三年間，終於還清了債務，也使普賢學校的校譽日隆，嬴得社會與家長對學校的信心，學校從此走上平穩的坦途。
　　由於長期忙碌勞累，使他罹患了腎臟炎，體力日衰，當地醫療落後，不得已返回台灣療養。住在台北新店仁俊法師的同淨蘭若，養病之外，同時閉方便關半年。以宿霧普賢學校的毛病又發作了--法師不在，管理鬆懈，經費又出現了虧空。董事會和信徒都推出代表，一再到台灣敦請，一年半後，唯師回到學校，再經過一番整理，才使學校平穩下來。
　　法師所住的定慧寺，位於市內的芒果街，由於人口劇增，煩擾日甚，並且地勢低窪，雨後時遭淹水。唯師與僑界的護法居士陳慧華、楊文煥、林連登、吳道賀、林咸碧、郭荷參等共為商榷，大家都主張遷址重建。經過多方勘察，選定市郊半山坡。該處地勢較高，風景優美，居高臨下，市區盡收眼底。由於信徒對法師的信心與尊敬，大家踴躍捐輸，於一九七七年冬奠基動土，七八年春天鳩工興建。施工一年半，到一九七九年八月，一座三層樓的大雄寶殿及應有的附屬建築全部完成，眾議命名為「普賢寺」，代表普賢菩薩的大願與行證。一九八〇年三月，隆重舉行寺院落成及佛像開光典禮，宿霧的政要、僑領、信眾及菲律賓的佛教長老都參加了這一盛會，年近八十的瑞今長老撰寫一篇〈宿霧普賢寺碑記〉，勒石紀念。
　　這時，唯慈法師的弘化區域已不限於宿霧一地，更擴充到菲南的大城市數省，如黑人省的描戈律市，三寶顏大島的三寶顏市等，那些地方都有中國寺院，或請不到法師，或請到而不能久住下去，這些地方的信眾，都遠赴宿霧請唯師去弘法。本來在生活環境落後的島國，很少有人能像唯慈法師那樣的耐心與宏法的熱情，在一個地方一住三、四十年。
　　隨著歲月的消逝，唯慈法師已進入老境，七十多歲了，體力已不如早年硬朗。但是他四十年的光陰沒有白費，無數的信徒視他如師如父，以他為精神上的依靠。一九九三年間，有一位安徽籍的青年正淵法師，接受唯師的邀約到了普賢寺。正淵師樸實誠懇，做事負責，老法師見寺院託付有人，而台北石碇鄉光明寺的慈心法師，開辦「慈航佛學院」，數度去菲律賓，堅請老法師出任院長。老法師為報慈航菩薩法乳之恩，答應到光明寺閉方便關，做為精神支持。一九九六年夏天，他對信眾宣布他要到台北光明山閉關，引起信眾們的關懷，一致求他留在宿霧，甚至於有人流著眼淚問他：「師父，你為什麼丟下你一手建設的普賢寺，到別處廟中閉關呢？」
　　老法師說：「寺院是信徒大家的，不是我的家，怎能說是為我所有？我如今年紀大了，該在修持上下點功夫。若在普賢寺閉關，總會有一些人事和雜務，所以才到台北去，就完全沒有這些干擾了。」就這樣，唯慈老法師離開普賢寺，回到了台北，住在石碇鄉群山頂上、光明禪寺的關房中。
　　唯慈老法師一生好學深思，手不釋卷，著作有《浮雲集》十巨冊，包括論文、釋經、演講、詩詞等，洋洋百餘萬言。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唯約 =普岸（全亮，唯約）（唐天台山福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商居士《居士傳》
商居士《居士傳》
　　商居士，遺其名，三河縣人。年七歲能通佛書，後盧於縣西田中有佛書數百千卷，閱誦未甞一日廢，從而師者百輩，每行其骨體，珊然若戞玉之音。年九十餘，一日湯沐具冠帶，悉召門弟子會食告之曰：「吾日暮且死，當以火燼吾尸，慎無逆吾旨。」是夕坐逝，後三日焚之，視其骨若鈎鎖之相屬也。於是里人建塔以奉焉（宣室志）


商那和修 =第三祖商那和修《佛祖歷代通載》

商那和修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釋氏稽古略》

商那和修 =三祖商那和修傳法優波毱多《佛祖綱目》

商那和修 =二祖阿難傳法商那和修《佛祖綱目》

商那和修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南嶽單傳記》

商那和修 =第三祖商那和修《傳法正宗定祖圖》

商那和修 =三祖商那和修尊者《佛祖統紀》

商那和修 =天竺第三祖商那和修尊者《傳法正宗記》

商那和修《祖堂集》
商那和修《祖堂集》
第三祖商那和修尊者，亦名商諾迦，是西天自然九枝秀草名也，摩突羅國人也。姓毗舍多，父名林勝，母字嬌奢耶。在母胎中六年始生。尋後出家，身衣自然化成九條。得慶喜之法，廣度群生，大作明燈。乃云：「佛記：『吾滅度後二百年中，聖者繼我，則入三昧觀見。』吒利國中有長者子，名日善意而姓首陀。後生三子，少者出家，當續於我，大興吾教。吾當以小神通至於彼國，不將徒眾而自往之。」長者作禮問：「尊者遠至，有何所須？」答曰：「我無伴侶，孑然一身。欲命徒侶而歸佛道。」長者曰：「我樂世俗，不能出家。若復生子，當給於汝。」師云：「善哉！善哉！」言已，則歸本座。
時長者尋後果生三子。前二子不願出家，第三子名優婆紡多，年十七。爾時和修告父而曰：「佛記此子云：『吾滅度後二百年中，當第四師而度籌眾。』」父聞佛記，則奉尊者，任其出家。師乃問紡多曰：「汝年幾歲耶？」子曰：「年十七歲也。」師曰：「汝十七歲，姓十七歲耶？」子曰：「性非十七歲。」子曰：「姓非十七歲。」子白師曰：「為心白耶，為頭白耶？」師曰：「此白是發，非心頭也。」子曰：「身自十七歲，非姓爾也。」在師左右三四年間，出傢具戒，便證聖果。
爾時商那和修告紡多言：「如來以大法眼付囑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我今付囑於汝。聽吾偈曰：
非法亦非心，無心亦無法。
說是心法時，是法非心法。〔具如《寶林傳》所說也。〕
自商那和修滅度時，當姬周第十一主宣二十三年乙未歲矣。淨修禪師偈曰：
胎衣尊者，暗室明燈。
人天耳目，佛法股肱。
非心非色，不滅不增。
良哉至聖，覺海大鵬。


商那和修《釋門正統》
商那和修《釋門正統》
商那和修造般遮于瑟（西域五年一會名）於曼陀山，立精舍，二十年因至毱多所，坐毱多牀，多諸弟子不識，乃舉手空中而雨甘露，現五百法門，多皆不識，語云：「佛入目連不識，目連入諸比丘不識，我入毱多不識我。得七萬七千本生諸經，八萬毗尼，八萬毗曇，汝皆不識。我若去者，法門隨去。」諸弟子始覺神異，悉得四果。度弟子巳，而入涅槃，法付毱多。


商那和脩 =三祖商那和脩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啟原 =太初禪師（啟原）《釋氏稽古略續集》

啟原《補續高僧傳》
啟原《補續高僧傳》
　　啟原。姓張氏。太初其字。日本人也。九歲祝髮。習教乘。精戒律。喜觀中國文字。能指斥利病。又心慕中國名山禪老之盛。觀光之志益決。以吳元年航海卷而來。足跡幾遍寰宇。叩諸禪蒙印可。  洪武丙寅。入安固梅公。洞見四山環翠。兩石相沓。中虗若禪龕。相對悵然曰。禪客相逢只彈指。此心能有幾人知。此地可息吾足矣。是山久為虎蟒之窟。樵斧不入。荊棘彌天。自師居之。諸孽屏息。山下居民。時見峰頂有光。稍來親近。不數年遂成叢席。聞風訪道者。甞數百人。永樂兩戌。立生塔於院南。以為退修待寂之所。曰吾老矣。自為之無累後人。明年三月一日清晨。禮佛畢。入塔端坐。眾奔視。巳逝矣。宣德間。開塔見。頭髮披垂。指甲曲繞。聞風雷震仍閉之。師有語錄三卷。會以上儒釋。言道無滯也


啟東白《補續高僧傳》
啟東白《補續高僧傳》
　　善啟。字東白。曉菴其號。姓楊氏。蘇之長洲人。楊故簪組。累世家吳之支硎山。值兵徙北郭。父永年。母陸氏。師甫能言通佛典。父母異之。命入無量壽院。禮永茂為落髮師。既長。屏跡龍山。窮日夜力於經史百氏不輟。聲譽隱然起。少師姚公廣孝。善世洽公南洲。皆器重之。而典記於洽公者甚久。永樂元年。主蘇之永定。六年。主松之延慶。逾年擢本府副都綱。住南禪寺。尋應  召纂修永樂大典。預校大藏經。  賜金縷袈裟一襲。時三殿災。  詔求直言。師上疏陳利病。不報。一時名人。如沈民望。王希範。王汝玉。陳嗣初。錢溥。趙宗文。皆與師為方外交。甞遇牡丹盛開。邀集題賞。錢塘瞿宗吉。雄於詞賦。師與對壘。常用一韻往復百首。詞鋒益銳。海內傳焉。此師之緒餘也。正統八年十一月八日卒。距  洪武三年十一月十五日。世壽七十五。僧臘六起一。即示寂之歲。弟子等奉柩。歸葬於舊隱龍山。遵治命也。錢文通公溥。銘其塔。敘曰。夫以交之深者知必至也。言之夥者情必厚也。昔宣德間。大理卿胡公槩。巡撫東吳。威聲大振。於師獨加敬禮。時溥方冠。欲應鄉舉謁公。師忽見而喜之。遂入白於公。得預鄉舉。然溥亦始聆論議。察其動止。毅然一儒者。繇是往還●洽。數日不見。必折簡招之。簡類歐語。作字有帖意。見必肅衣。焚香啜茗。坐語移時。去則且談且送。或閉戶發箕。出古人真蹟。對閱評品。詩文皆不務蹈襲以為奇。至論儒釋之辯曰。且各為其教。又曰。東魯垂道。西竺見性。皆莫先於厚本。故雖離父母。養生送死。一務從厚。與兄弟極友。愛撫諸姪。教養兼至。交四方宿儒名緇必以誠。未甞見惰空。然非其人。亦未甞與交此。韓子謂墨名而儒行者也。溥也荷師期待既久。倘以餘齒。無負於斯世。則亦無負於所知矣
　　（何氏叢說云。錢文通。小時即有文譽。郡中有一僧。名善啟。號曉菴。有詩名能書。乃十大高僧之流亞也。永）
　　（樂中  召至京師。修大典。後為僧官。住南禪。周文裏公為巡撫。甚重之。每公事稍暇。即徃南禪。與啟公談）
　　（語。時錢文通為秀才。亦與啟公交欵。一日學中散堂。過謁啟公。以藍衫置欄栒上。繼而文襄適至。屏當不）
　　（及。文襄問之。啟公因稱文通之才。文襄即請相見。素其舊作。觀之。大加賞識。遂為相知○何氏言巡撫。是）
　　（周。錢自云是胡。當是兩時。胡前而周後）


啟芳 =唐僧炫（啟芳、圓果）《淨土聖賢錄》

啟芳 =僧衒（啟芳，圓果）（唐河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啟霞宏 =明州啟霞宏禪師《羅湖野錄》

善伏 =禪師善伏《釋氏通鑑》

善伏（唐衡岳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善伏（唐衡岳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善伏。一名等照。姓蔣。常州義興人。生即白首。性知遠離。五歲於安國寺兄才法師邊出家。布衣蔬食日誦經卷。目睹七行一聞不忘。貞觀三年。竇刺史聞其聰敏追充州學。因爾日聽俗講夕思佛義博士責之。對曰。豈不聞乎。行有餘力所以博觀。如不見信請問前聞。乃試之一無所滯。重為聯類佛教兩用疏通。於是學館傾首。何斯人之若斯也。後逃隱出家。志樂佛法。欲罷不能。忽逢山水。淹留忘返。斯因宿習非近學也。至蘇州流水寺璧法師所。聽四經三論。又往越州敏法師所。周流經教頗涉幽求。至天台超禪師所。示以西方淨土觀行。因爾廣行交桂廣循諸州。遇綜會諸名僧。諮疑請決。又上荊襄蘄部。見信禪師。示以入道方便。又往廬山見遠公淨土觀堂。還到潤州巖禪師所。示以無生觀。後共暉才二師。入桑梓山行慈悲觀。又為鬼神受戒莫噉肉。神又降巫者。令召伏受戒。巫者殺生祀神。神打之次死。降語曰。吾已於伏闍梨受戒。誓不食肉。如何為吾殺生。愍爾愚癡且恕汝命。後更爾者必加至死。自後諸祀永絕羶腥。常婺州二人。同載績麻為貨至江神所。一以蔬祭。一欲殺生。而未行。其麻並濕。前蔬祭麻並乾燥。於是行人忌憚無敢肉祭。故其授戒功驗。人神敬仰。有陵犯者立見禍害。江淮間屠販魚肉。鵝鴨雞豬之屬。受法開放。市無行肆。官人怪之。有義興令。素不信。嫌伏動眾將加私度之罪。伏昆季賂之。其人忽即狗登繩床眾蛇惱患不久除名往常州。筮之。卦云。由犯賢聖罪不可救。其人得急就伏求免。永徽二年。被括還家。然志好出俗見家如獄。復往山居。苦節翹勤人不堪其憂也。眾又屯聚。因為說法讚令行慈。不殺者佛教之都門也。不能行之。若講禮而為倨傲耳。又勸行六道供。以先祖諸亡者無越此途。又曰。山有玉則草木潤泉有龍則水不竭。住處有三寶則善根增長。常在伏牛山以虎豹為同侶。食蚊虻為私行。視前六尺未曾顧眄。經中要偈口無輟音。大約十五觀四明論以為崖准。顯慶五年。行至衡岳。意欲求靜返更屯結。說法既久忽告曰。一切無常氣息難保。夜深各散緣盡當離。時不測其言也。便返閉而坐。爾夜衡州諸寺鐘及笙管鳴聲徹曉。道俗咸怪。至房關掩。乃破而開之。見伏端坐久終。便以奏聞。


善住 =元善住《淨土聖賢錄》

善來 =儀山善來（1802～1898年，日本）

善侍者 =真點胸（善侍者）

善信 =善信禪師《佛祖綱目》

善信大雲《補續高僧傳》
善信大雲《補續高僧傳》
　　善信。字無疑。蘇州嘉定吳氏子也。年二十九。削染為僧。不識一字。惟事禪那入玄墓。參萬峰和尚。忽有得。謂眾曰。我自出家以來。脇不至席。今日始了當矣。未幾。示微疾。索浴入龕。畢於彈指間。歘然火起。自焚其身。是蓋得道急於入滅者也。或贊之以偈曰。一念纔空萬境忘。更無餘事可商量。翻身永入火光定。驚倒靈山老藥王。出輪迴又入輪迴。究竟何曾有去來。昨夜冰河中發燄。虗空燒作一堆灰大雲。襄陽人。初為北京吉祥寺僧。大極之弟。性敏重。通內外學。戒律清苦。嘉靖中。住廣盉寺。律身事眾。人無間然。偶二僧相閧不巳。雲作齋。為之釋憤。因謂曰。昔吾兄大極大京中。一日試合掌。自誦云。願生西方淨土中。九品蓮花為父母。即坐化。我今為汝解紛。亦當學吾兄自便耳。因趺坐合掌。誦前二句。言語訖化去。


善信禪師《佛祖綱目》
善信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善信。隆興張氏子。參馬祖。密契心要。寶曆二年。居隨州大湖山側。時當亢旱。鄉人張武陵。具羊豕以祈湖龍。信見而悲之曰。害命濟命。重增乃罪。可且勿殺。少須三日。吾為爾祈。信即入山比之巖穴。宴坐冥禱。雷雨大作數月。武陵迹而求之。信方在好。遂施其山。興建精舍。丁未五月二十九日。語龍神曰。吾前以身代牲。輟汝血食。今捨身償汝。可享我肉。即引刀截右膝。復截左膝。門人奔持其刀。白液涌流。儼然入寂。


善入《補續高僧傳》
善入《補續高僧傳》
善入。傅姓。世居定海。大蓬因法師。見異之。淳祐十一年。從半山彬公受具戒。游諸方。辨解究詣。客東掖山。著教家四書。據會執約。不以文字溺泥。指畫勤懇從者樂其易簡。初佛光法師。居上竺。提其徒悉使出門下。于時有善良者。與師相講習。各植立不肯和附。師與良議曰。吾師大蓬。兄能嗣之。願再拜以伺。良後嗣圓覺頑空。而師卒能昌大蓬。始典謁南明。後首教坐。主赭山東皋。世忠。其說以角立為大病。支離為末流。泛不溢詞。約不厓絕。禪人士子。咸傾仰之。與仆復侵。安眾靡懈。至大中。詔宣政院。慎採選勿阿意貪倖。集議者曰。南湖缺席。捨師孰能。遂以昔日所傳授者。深省。密啟空假破。建一性明靜。而互議交毀。訖忘於言。大蓬果有聞于世。崇本擔志。師于是有成焉。大者如是。其見于修植。施于人事。不復著也。錫號慧觀弘教法師。而自號曰秋虗。延祐中。示寂。為僧六十三期。年七十有八。師訥若不能言。聆其坐講。則汪洋罔極。秉行潔清。癯容儼修。粹然古德。有足興起焉


善勤 =法師善勤《佛祖統紀》

善啟 =曉菴禪師（善啟）《釋氏稽古略續集》

善啟（蘇州延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善啟（蘇州延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善啟字東白別號曉菴。姑蘇長洲楊氏子。世為宦族。甫能言即通釋典如舊熟。父母異之。知是法器捨入永茂院出家。無幾薙染受具。屏跡龍山研窮大藏。百氏諸史無不精究。永樂戊子出世郡之延慶寺。明年應召纂修永樂大典併校大藏經。賜金縷僧伽黎。一時名人若沈民望王汝玉錢原溥輩皆為方外交。或辯儒釋之異。師曰。無論聖人理同且各為其教。又曰。東魯垂道西竺見性皆莫先於厚本。故吾儕雖離父母而養生送死率皆從厚。與兄弟極友愛。正統癸亥示寂。塔於龍山。


善因 =慈雲大師善因《釋氏資鑒》

善因法師（約西元1888～19？年）
善因法師（約西元1888～19？年）
　　南嶽祝聖寺善因法師，筆名竺居眾生，他是太虛大師的老友。一九二一年前後，太虛大師在武昌創辦武昌佛學院時代，善因法師臂助甚多，可惜他的生平文獻湮沒，只能從若干殘篇斷簡中加以篩選，得以知其生平梗概，茲為介紹如下。
　　善因法師是湖南省人，出生年代與出家因緣，以文獻湮沒，無從得知。他與太虛大師（一八八九～一九四七年）是好友，二人年齡大約相去不遠。他與南嶽另一位高僧空也法師，於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即已知名於湖南佛教界。一九一八年夏，太虛在上海創辦覺社，發行《覺社叢書》，善因是《覺社叢書》的讀者，亦是《叢書》的作者－－投稿者。《覺社叢書》是三個月出一期的季刊，自一九一八年十月十日創刊，至一九一九年十月十日共發行五期，改《覺社》季刊為《海潮音》月刊。是時太虛大師駐錫杭州西湖淨梵院，專心編輯《海潮音》月刊。
　　一九二〇年十月，太虛大師在武昌的「湖北省教育會」，開設講座，開講《楞嚴經》，善因聞訊，自南嶽趕到湖北武昌，於省教育會隨眾聽講。他與太虛大師見了面，一席交談，頗為相契，大師為他介紹武漢佛教界的居士名流，如護法居士陳元白、李隱塵等見面，彼此晤談甚為融洽。《太虛大師年譜》記此事曰：
　　（民國九年－一九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大師於武昌講經會授皈依戒......湘僧善因（竺居眾生），年來與覺社通音訊，聞大師啟講《楞嚴》，特遠來與會......
　　文中「竺居眾生」四字，是善因發表文章的筆名。自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以後，太虛大師異軍突起，道譽日隆，佛教保守人士指其為「新派僧」，或名之曰「革命僧」，以此外界頗多流言。此時善因在武昌太虛相處月餘之後，對他瞭解頗深。時有一位法名德安的出家人，對太虛大師頗有誤會，善師以「竺居眾生」筆名，致書德安解釋曰：
　　考太虛法師之行實，及各居士之德行，鮮有不符佛制，如道路所謠傳者。本月十五日，並在武昌講經會弘傳戒律，計男女居士受三皈戒者九人，受五戒者二十八人，受菩薩戒者十一人，皆當世高年俊傑......虛師若無過人之德，彼一般高年俊傑，豈肯屈膝膜拜於年輕衲僧之前乎！善因與各居士同住數日，見各居士念佛禮佛，行、住、坐、臥，不肯稍有放逸之行為，即在緇眾中亦難多得！虛師講經，仍是香華供養，端身正坐，惟不搭衣，無不具威嚴之事......乃吾輩同侶，心懷妒忌，誹語頻加，座下見地洞徹，幸勿誤聽。
　　太虛大師是時以事務繁忙，無暇兼顧《海潮音》編務，乃商請善因擔任《海》刊編輯，並把《海》刊由杭州遷到漢口編輯發行。一九二二年，太虛大師創辦「武昌佛學院」，第一期招生六十餘人，緇素兼收，九月一月開學。時善因法師因病在南嶽療養，未參與佛學院的創校工作。十三年夏，善因由湖南到了武昌，太虛大師聘他為武昌佛學院都講（即後來之教務主任）。九月開學，善因在院授課。未及兩月，太虛大師突然宣布辭職，將院務交善因代理。《太虛大師年譜》記載：
　　「（十三年《即一九二四年》十月底）秋稍，大師忽招集全院員生，宣布院務暫交善因代行；留函致院董會，辭院長職。即日搭輪船離漢。突如其來之行動，頗滋緇素疑慮。」大師辭職原因，可能以受院董會牽制，不能如己意辦學，理想不能實現而起。
　　善因法師臨時接下了武昌佛學院的擔子，以代院長身分主持武院的行政與教務，他一本「蕭規曹隨」之旨，維持佛學院的安定及課程正常的進度。到一九二五年元月底，太虛大師受武院院董會代表孫文樓之請，重返武院，善因法師交卸了他代院長的職務，仍留在院中任都講。太虛大師時常應各地佛教團體之請，到各地講經弘法，席不暇暖。武院的院務，仍由善因法師以都講身分代理。一九二六年七月，廣州的國民革命軍誓師北伐，九月包圍武昌城，十月十日光復武昌。在圍城期間，院中師生四十餘人，紛紛離院避難，善師以責任所在，仍守在院中。國民革命軍進入武昌城後，徵用了武昌佛學院大部分的房舍，僅留下一小部分房屋，供佛學院放置圖書設備。這時有一位大敬法師（俗名唐畏三，依太虛大師出家），願意駐院留守，善師把院務交待給大敬，他就返回南嶽了。
　　是時南嶽祝聖寺的靈濤法師，與福嚴寺的證果法師，及上封寺的素禪法師等，共同創辦南嶽僧伽學校，以培育僧材。僧伽學校設在金雞林塔院。靈濤聞得善因返回南嶽，即禮請他到僧伽學校任教。後以南嶽保守派僧侶的抵制，拒繳應攤的經費，僧伽學校不得已而停辦，後來於一九二八年，靈濤法師把僧伽學校遷至祝聖寺，改名為「南嶽佛學講習所」。善因法師培育僧材的理念堅持不懈，以後在南嶽佛學講習所授課，前後二十餘年，造就大批佛學人才。後來在台灣台北創建松山寺的道安法師、靈根法師，都曾在南嶽佛學講習所，受教於善因老法師。
　　善因老法師自清季末年即駐錫南嶽，前後三十餘年，對於南嶽佛門典故，知之甚詳，在一九二五年出版的《近代往生傳》一書（印光大師為之作序），有善因法師撰寫的〈南嶽天然法師〉與〈昭陵點石庵尊美長老〉等的小傳多篇。他在尊美長老的小傳後面，另以竺居眾生的筆名加以評註曰：
　　公之堅忍精進，在吾湘先輩中不數數覯。色相空空，形容枯寂，口期期而提筆顫搖。昧者將伍諸錐魯笨拙之林，而孰知其勇猛沈毅之精神，卓越尋常，匪可階計。蓋抖擻身心，長坐不臥者，歷數十年如一日。冬夏一衲，不蓄半文，平等視人，不生分別。十日不見，即常隨徒眾，亦必重問字名，其一念萬年，無心計及餘事也。自參「父母未生前」句得悟後，即翹心淨土，四十年不二心力。故說法談玄，必以念佛為指歸。嗟嗟，典型往矣，來日云遙，末運濁流，靡知底止。安得有如公者起而障之使東耶？噫！微斯人，吾誰與歸。
　　由上面一段評註的短文，可見他對尊美長老觀察之微，相知之深。《往生傳》中還有一篇解根和尚寫的〈南嶽祝聖寺靜禪上人〉的傳記（靜禪上人往生宣統三年），善因法師在文後也有兩行小註，文曰：
　　按：靜師與余同住三年，寂時余更送其往生，此係余目睹事，一句不錯。善因附識。
　　由這兩行小註，使我們知道善因法師在光緒末年，就已經駐錫祝聖寺了。
　　一九四五年，日寇侵略戰敗投降。一九四六年國民政府復員還都。太虛大師以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常務委員的身分，四月復員回到南京，在鎮江焦山定慧寺設立僧材訓練班，為整理佛教訓練人才；是年八月抵焦山定慧寺，主持訓練班畢業典禮。繼而到了上海，駐錫玉佛寺。一九四七年三月十二日，為玉佛寺退居住持震華法師行封龕禮，以哀傷過度，說法將畢之時，忽中風舊疾復發，延至三月十七日下午圓寂，享年五十九歲，僧臘四十四年。是時善因老法師在南嶽聞得噩耗，十分傷感，他星夜趕到上海，十九日親為大師主持了封龕禮。《太虛大師年譜》記載：
　　（三十六年《即一九四七年》三月）十九日，為大師行封龕禮，老友善因親來主持。在太虛大師示寂的前一年，善因老法師的另一位老友空也法師，在南嶽祝聖寺往生，空也老法師駐錫南嶽五十年，德名重當時。善因老法師在輓詩中稱頌他：
　　風流不亞先支遁，慧業能齊古湛然。
　　謹按：支遁為東晉時代佛教學者，湛然為唐代天台大家。善因將空老與支遁、湛然相並，說明他對老友的推重，也說明善因老法師學識的淵博。
　　善因老法師以後的事蹟及示寂年代，以文獻欠缺，不得而知。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善契法師（1902～1974年）
善契法師（1902～1974年）
　　善契法師、俗家姓林，福建省南安縣人，一九〇二年（清光緒二十八年），出生於南安縣石井奎霞鄉。一九二二年，善契二十一歲時，禮廈門鼓浪嶼日光巖清智和尚為師，剃度出家，二十四歲受具足戒，以後在廈門中山公園內的妙釋寺任執事。一九三二年十月，弘一大師第三度游閩南，初抵廈門，性願老法師介紹大師駐錫山邊巖，大師亦時到妙釋寺小住，以此因緣，善師得親近弘一大師。三三年正月，大師移居妙釋寺，開講《四分律含注戒本》，善師得預講席，時同席受學者，尚有瑞今、廣洽、本妙、廣信諸師。爾後，善師在妙釋寺住持念佛法會，每週集會念佛，參加者數百人，弘一大師曾在會中講〈改過實驗談〉。
　　一九三七年，性願老法師應聘赴菲律賓弘化，住持馬尼拉大乘信願寺。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性老約瑞今、善契二師赴菲襄助，一九四六年四月，瑞今、善契二師抵達馬尼拉，性願老法師自信願寺退位，推請瑞今法師繼任住持，善契法師出任監院。善師綜理寺務，任事盡心，獲得常住一致讚揚。一九四九年，信願寺為鄰居火災波及，寺毀過半，大殿亦毀，而三尊佛像獨存，信徒莫不稱奇，益增信心。火災過後，在性願老法師領導下予以重建，善師身為監院，工程雜務，責無旁貸，辛勞三年，於一九五一年復建完成，殿堂改為鋼筋水泥建築，比以前更加巍峨壯觀。
　　一九五二年，性願老法師在馬市郊區北山大學崗興建華藏寺，五五年華藏寺規模粗備。一九五八年，性老改信願、華藏兩寺為聯合上座部，禮請印順導師為聯合上座，下設法務、事務、藏務三部，妙欽法師主法務，覺定法師主藏務（錢財），而善契法師主事務，兩寺事務由他一身任之。
　　性願老法師圓寂。未幾，善契法師亦應菲國中部宿霧市信眾之請，到宿霧弘化。他在宿霧創建了一所佛光寺，全部鋼筋水泥建築，莊嚴宏偉，前後歷時十年，建築始全部完成，而善師亦以辛勞過度，積勞成疾，藥石罔效，於一九七四年（癸丑歲十二月十三日）捨報生西，世壽七十二歲，僧臘五十三夏，戒臘五十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善妙﹝宋﹞（蜀郡）《比丘尼傳》卷二
善妙﹝宋﹞（蜀郡）《比丘尼傳》卷二
善妙。本姓歐陽。繁縣人也。少出家。性用柔和少瞋喜。不營好衣不食美食。有妹婿亡孀居無所依託。攜一稚子寄其房內。常聞妙自慨生不值佛。每一言此流涕歔欷悲不能已。同住四年五年。未曾見其食。妹作食熟呼妙共食。妙云適於某處食竟。或云。四大不好未能食。如此積年。妹甚恨愧。白言。無福婿亡更無親屬。攜兒依姊多所穢亂。姊當見厭故不與共食耳。流淚而言。言已欲去。妙執其手喻之曰。汝不解我意。我幸於外得他供養。何須自損家中食。汝但安住我不久應遠行。汝當守屋慎莫餘去。妹聞此而止。自績作布買數斛油。瓦堈盛之著庭中。語妹云。擬作功德慎勿取也。至四月八日夜半以布自纏而燒其身。火已親頂命其妹令呼維那打磬。我今捨壽。可遍告諸尼。速來共別。比諸尼驚至。命未絕。語諸尼云。各勤精進。生死可畏。當求出離。慎勿流轉。我捨此身供養已二十七反。止此一身當得初果（問益士人。或云元嘉十七年燒身。或云孝建時或言大明中故備記之）。


善學 =古庭法師（善學）《釋氏稽古略續集》

善學《佛祖綱目》
善學《佛祖綱目》
　　號古庭。生馬氏。出家受具。投華嚴諸師。而窮其說。久未有所入。時寶覺簡。講經曹溪。學從之。簡謂門人曰。學上人。可謂名實相副矣。爾曹。能如其賢。吾宗庶幾復振乎。自是名稱勃然。出世崑山薦福。越二年棄去。還東林。專修白業。謂同志曰。吾觀慈雲淨土懺儀。明白簡要。五悔諸文。皆出華嚴。吾欲藉是生安養耳。
　　○善學住滸溪光福。庚戌。院僧以官賦違期。當徙虔州。有司。知學專任講道。欲與辨析。學曰。吾為主僧。法當坐。敢累他人耶。遂毅然請行。或問故。學曰。宿業已定。不可逭也。庚戌四月。行抵池陽馬當山。示疾而化


善導 =唐善導（蓮宗二祖）《淨土聖賢錄》

善導 =法師善導《佛祖統紀》

善導 =善導大師《佛祖綱目》

善導大師《佛祖綱目》
善導大師《佛祖綱目》
　　○善導大師演說淨土法門
　　善導。不知何處人。唐貞觀中。見西河道綽九品道場。講誦觀經。大喜曰。此真入佛之津要。修餘行業。迂僻難成。惟此法門。速超生死。於是晝夜禮誦。激發四眾。每入室。胡跪念佛。非力竭不休。雖時寒氷。亦須流汗。出則為人演說淨土法門。三十餘年。不暫睡眠。般舟行道。方等禮佛。護持戒品。纖毫不犯。好食送廚。麤惡自奉。乳酪醍醐。皆不經口。凡有嚫施。用寫彌陀經十萬卷。畫淨土變相三百壁。壞寺廢塔。所至修營。然燈續明。常年不絕。三衣瓶鉢。不使人持。行不共眾。恐談世事。長安道族。傳授淨土法門者。不可勝數。或問。念佛生淨土耶。曰如汝所念。遂汝所願。乃自念一聲。有一光明。從其口出。十至於百。光亦如之。其勸世偈曰。漸漸雞皮鶴髮。看看行步龍鍾。假饒金玉滿堂。豈免衰殘病苦。任是千般快樂。無常終是到來。惟有徑路修行。但念阿彌陀佛。
　　○善導大師示生淨土
　　善導。耑以淨土化人。龍朔二年。忽謂人曰。此身可厭。吾將西歸。乃登柳樹。向西祝曰。願佛接我。菩薩助我。令我不失正念。得生安養。言已。投身而逝。唐高宗知其念佛口出光明。舍身精至。賜其寺額。號曰光明
　　○僧懷感。居長安千福寺。入善導念佛道場。三七日不覩靈瑞。自恨障深。欲絕食畢命。善導不許。只勸令精虔。三載感如所教。後見佛金色玉毫。得念佛三昧。製決疑論七卷。臨終合掌云。佛來迎我。遂逝。


善導大師（613～681年）
善導大師（613～681年）
　　善導大師，是唐代大弘淨土教的一位高僧，後世尊他為蓮社第二祖。他俗姓朱，臨淄（今山東臨淄縣）人（一作泗州人）。幼年從密州（今山東境）明勝出家，常誦「法華」、「維摩」諸經；偶入經藏取讀「觀無量壽經」，大為欣賞。受戒以後與妙開律師共研「觀」，覺得只此觀念法門，最易超脫，其他行業迂僻難行。他常依「觀經」修十六觀，並慕東晉慧遠結社念佛的高風，曾親往廬山叩尋遺範。後更周遊各地，訪問高德。聞道綽在西河（今山西境）盛弘淨業，即於貞觀十五年（六四一年）赴并州（今太原）石壁山玄中寺相訪。其時正值嚴冬，旅途艱苦，道綽憫他遠來，即授以「觀經」奧義。
　　貞觀十九年（六四五年），道綽入寂，善導即赴長安，盛弘念佛法門。他於唐永隆二年（六八一年）三月十四日，忽患微疾，怡然長逝，年六十九。他的弟子懷惲等，葬其遺骸於長安終南山麓神禾原，建寺立塔紀念，即今香積寺與崇靈塔。一九八〇年五月十四日，中國佛教學會與日本淨土宗，雲集兩國佛徒，於此舉行了盛大的法會，紀念善導大師圓寂一千三百年遠忌。
　　善導在長安廣行教化時，曾將所得布施的淨財，書寫「阿彌陀經」數萬卷，又畫「淨土變相」三百餘壁。近代新疆吐峪溝高昌故址發掘出的許多古代寫經中，即有他寫的「阿彌陀經」的斷片，卷末記有「願生比丘善導願寫」一段題記（見（廿+園）田宗惠「善導大師與捨身往生」）。
　　善導兼擅造像藝術。他在西京實際寺時，唐高宗敕於洛陽龍門興造大盧舍那佛像，命他監督造像工程。調露元年（六七九年）奉敕於大像之南建置奉先寺，為佛教東傳以來所開的最大石佛之龕（見「金石萃編」卷七十五「河洛上都龍門之陽大盧舍那龕記」，簡稱「奉先寺像龕記」）。龕記文中並稱他為「檢校僧西京實際寺善道禪師」（「道」與「導」的寫法雖然不同，但由於西安碑林所保存的「大唐實際寺故寺主懷惲奉敕贈隆闡大法師碑銘」中，有「時有親證三昧大德善導闍黎」之語，且與善導時代相合。其為同一善導無疑）。
　　善導日常持戒極嚴，常事乞食。澡浴以外，不脫三衣。每合掌胡跪，一心念佛，非力竭不休。後來宋代宗曉取異代同修淨土功高德盛的七人立為蓮社七祖，置善導於慧遠之次，列為蓮宗第二祖（見「佛祖統紀」卷二十六「淨土立教志」）。
　　古代有兩位善導的說法，其說起始於宋「新修淨土傳」中的二「善導傳」。後至十二世紀時日本源空所著「類聚淨土五祖傳」中曾加以引錄。十三世紀時良忠撰「觀經玄義分傳通記」第一，載明「新修淨土傳」中卷有三十三人的傳記，其中第二十五人為善導，第二十六人為善道。此則前者為京師光明寺的善導，後者為終南山悟真寺的善道。「佛祖統紀」於第二十七卷出「善導傳」，第二十八卷載「善道傳」，於此可以分清兩個善導的區別。
　　善導的著述，現存五部九卷。即「觀無量壽佛經疏」四卷、「往生禮讚偈」一卷、「淨土法事讚」二卷、「般舟讚」一卷和「觀念法門」一卷。「觀無量壽佛經疏」，亦稱「觀經四帖疏」。此疏主要敘述淨土法門的教相教義，故又稱為教相分或解義分；其「往生禮讚偈」等四部，敘述淨土法門的行事儀式，故又稱為行義分。「觀經四帖疏」於八世紀時傳入日本，流傳甚廣，後來日本高僧法然（即源空）即依它創立日本淨土宗，並尊善導為高祖。
　　「往生禮讚偈」亦稱「六時禮讚偈」，說明晝夜六時禮讚彌陀及觀音、勢至的儀式。「淨土法事讚」上卷標題為「轉經行道願生淨土法事讚」，下卷標題為「安樂行道轉經願生淨土法事讚」，說明「阿彌陀經」轉讀行道的方法。「般舟讚」具稱為「依觀經等明般舟三昧行道往生讚」，是依「觀經」等說明修學般舟三昧行道的方法。「觀念法門」具稱為「觀念阿彌陀佛相海三昧功德法門」，是說明觀念佛三昧的行相和入道場念佛與懺悔發願的方法。此外，通常附於「觀念法門」之中的還有「依經明五種增上教義」一卷。
　　又宋宗曉「樂邦文類」卷四載有「臨終正念訣」一篇，署名作者為京師比丘善導，王日休「龍舒增廣淨土文集」卷十二題作「善導和尚臨終往生正念文」，內容文字大體相同。
　　古來關於彌陀的淨土問題，有報土和化土的異說。攝論師以彼土為報土，認為凡夫不能往生。迦才等認為彼土有報土和化土兩種：地上菩薩生於報土，凡夫二乘生於化土。慧遠認為淨土是眾生的自業所感，隨凡聖階位而有高下之別。善導的著述裡，則堅決主張彌陀淨土為報土，並認為凡夫能入彌陀報土，以此樹立了淨土一宗的教法。
　　善導認為凡夫乘著彌陀的本願力雖能往生極樂淨土，但必須具備一定的條件──往生的正因，即所謂安心、起行和作業。安心，即具足「觀無量壽經」所說的至誠心、深心和回向發願心，如是「具足三心必得往生」。起行，即起身口意三業之行。身業是禮拜阿彌陀佛。口業是稱讚阿彌陀佛及一切聖眾的身相光明及淨土莊嚴。意業是專念觀察阿彌陀佛及諸聖眾的身相光明及淨土莊嚴等。作業，即依以下四修法策勵實行。一、恭敬修，禮拜阿彌陀佛，身心恭敬。二、無餘修，即稱名憶念阿彌陀佛及淨土聖眾，不雜餘業。三、無間修，即修行三業乃至回向發願，無有間斷。四、長時修，即以畢命為期，心行相續，誓不中止（見「往生禮讚偈」）。
　　善導的弟子，以懷感最為知名，懷惲次之（孟銑的「釋淨土群疑論序」說，「惲與感師，並為導公神足」）。次外見於史傳碑銘的，尚有貞固、淨業數人，懷感是長安千福寺沙門，初學法相，博通經論。及謁善導，善導命他入念佛道場，精誠念佛，三年後得念佛三昧，著有「釋淨土群疑論」七卷行世（「宋高僧傳」卷六）。
　　懷惲，於長安西明寺出家，時善導在光明寺弘法，他即趨侍座下十餘年，盡傳善導之學。善導示寂，他於神禾原建造靈塔葬之，又於塔邊構築伽藍，並造十三級大窣堵波。後依敕為長安實際寺主，常講「觀經」、「賢護」、「彌陀經」等，勸四眾專念彌陀名號。寂後謚隆闡大禪師（見「隆闡法師傳」）。
　　貞固，鄭地滎川人，於汜水等慈寺從遠法師出家；後於襄州遇善導，接受淨土法門，精勤稱念阿彌陀佛。至廬山，住東林寺。至廣州，邂逅義淨，同渡南海達於室利佛逝（見「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卷下「貞固傳」）。
　　淨業，於弘道元年（六八三年）出家，善講「觀無量壽經」和「釋淨土群疑論」。他為香積寺主二十餘年，勤修淨土行業，年五十八圓寂。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善導（唐京師）《淨土往生傳》
善導（唐京師）《淨土往生傳》
釋善導。不原其姓。亦不悉何許人。周遊寰宇。求訪道津。唐真觀中。見西河綽禪師。行方等懺及淨土九品道場。導大喜曰。此真入佛之津要。吾得之矣。於是篤勤精苦。若救頭然。續至京師。擊發四部弟子。無間貴賤。彼屠沽輩。亦擊悟焉。嘗寫彌陀經數十萬卷。散施受持。以故京師至于左右。列郡念經佛者。踵跡而是。或問導曰。念佛之善生淨土耶。對曰。如汝所念。遂汝所願。對已導乃自念阿彌陀佛。如是一聲。則有一道光明。從其口出。或其十聲至于百聲。光亦如之。導厭此身諸苦逼迫。情偽變易無暫休息。乃登所居寺前柳樹。西向願曰。願佛威神。驟以接我。觀音勢至亦來助我。令我此心不失正念。不起驚怖。不於彌陀法中以生退墮。願畢於其樹上投身自絕。時京師士大夫。傾誠歸信。咸收其骨以葬。高宗皇帝。知其念佛口出光明。又知捨報之時精至如此。下敕以額其寺為光明焉。


善悟 =高菴善悟《佛祖綱目》

善悟（南康雲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善悟（南康雲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善悟號高菴。洋州李氏子。年十一得度。生有夙慧靈根自發。聞沖禪師舉梁武帝問達磨因緣。如獲舊物遽曰。我既廓然。何聖之有沖異其語勉之南詢。遂謁龍門佛眼。一日有僧被蛇咬。佛眼問眾曰。既是龍門為甚卻被蛇咬。悟應聲曰。果然現大人相。眼器之。後傳此語至佛果。果曰。龍門有此僧。東山法道未寂寥。爾上堂心生種種法生。森羅萬象縱橫信手拈來。便用日輪午後三更。心滅種種法滅。四句百非路絕。直饒達磨出頭也是眼中金屑。心生心滅是誰木人。攜手同歸。歸到故鄉田地猶遭頂上一鎚。


善慧《補續高僧傳》
善慧《補續高僧傳》
　　善慧。崞邑霍氏子。兒時聰慧。有神彩。好弄泥土作浮屠。採蓊戲供為戲。父見而歎曰。此兒釋家子。吾失望矣。既長。恐其逸強婚之。居三哉。無觸染也。父母叱之。師歎曰。生死業輪。欲為其本。三界勞生。愛為其根。無始汨沒。吾安能復襲斯愆耶。父母知其志不可奪。聽其出家。禮清涼寺成大盉為師。成曰。吾家麒麟兒也。教以經典。過目成誦。孜孜為學無或怠。久之。成以三門土木事命諸徒。師曰。紀影浮光。須臾交謝。巳躬下事未辦。吾安能為他閒事。長無明耶。幸師置我度外可也。乾德間。有司以德行聞。賜號宣秘大假。視篆掌教門事。命下不可辭。勉而就職。僧庶懷來。法林穆肅。臨終謂弟子曰。昔伯夷叔齊。餓死於首陽之壚。非輕生樂死。知義有所重於身也。吾二十年來。巳事未純。為僧務累。殉輕而遺重。其德虧矣。爾曹勉之。勿踵吾陋跡也。言訖而逝


善慧法師（1881～1945年）
善慧法師（1881～1945年）
　　釋善慧，俗家姓江，出家後法名善慧，字常覺，別號露堂，祖籍福建省汀洲府永定縣人。他的父親名順鼎，航海經商，熟知水性，時常往來於大陸與臺灣之間，以後就在臺灣基隆定居。順鼎娶妻郭氏，育有四子一女，善慧居幼。他出生於清光緒七年（一八八一年）歲次辛巳，生具善根，髫齡之年即喜摘花供佛，舉動異於常兒。九歲入媽成書房讀書，功課品行皆列前茅。光緒二十年值甲午之戰，清軍戰敗。翌年清廷與日本訂立《馬關和約》，致使日寇得以竊佔臺灣、澎湖。臺灣愛國人士不甘屈服，組軍抗倭者此起彼落，動亂異常，善慧的學業受到影響，就此失學。
　　善慧十五、六歲時，隨著他母親的信仰，信了龍華教，拜基隆代明宮源齋堂的張太空為師。龍華教是一種居士組合，在各地設有齋堂，由在家人主持，善慧常到齋堂中聽道。那時臺灣佛教不發達，僧侶尤為稀少，一般齋堂寺院，多是在家人管理。光緒二十六年，福州鼓山湧泉寺的妙善上人和善智和尚先後來到臺灣。一時之間，被善男信女視為活菩薩蒞臨，皈依者極眾，善慧也是許多皈依者中的一個。他皈依善智和尚後，朝夕親近，學習讀經參禪。光緒二十八年，福州鼓山湧泉寺傳戒，善慧在善智和尚的鼓勵下，買船內渡，到福州鼓山，禮湧泉寺景峰老和尚為師，落髮披緇，法名善慧，與善智和尚成了師兄弟。繼而依妙蓮老和尚受具足戒，並嗣法於志泉老和尚。圓戒之後，以比丘身份回到臺灣，在基隆協助善智和尚弘化。
　　光緒一九〇五年，基隆地方善信共議建寺，信徒中有林來發者，捐獻出基隆郊外月眉山的一甲餘土地，妙善、善智開始興建靈泉寺。未幾妙善示寂，善智獨擔建寺之任，而以善慧為他的得力助手。光緒三十三年五月，他們申請到了日寇臺灣總督府的建築許可，於是大興土木，建寺工作加緊進行。不意到是年九月二十三日下午時分，善智和尚正在課誦中忽感不適，而將維那所持的磬槌交給善慧，回方丈室中休息，未久示寂。自此建寺的責任，就由善慧和尚一人擔負起來。到光緒三十四年九月，主要建築物大殿落成，舉行佛像安座開光典禮，以寺左有泉，故名曰靈泉寺。是年十月，舉行第一代住持晉山典禮，日本曹洞宗本山管長石川素童，特渡海來臺主持，親任善慧和尚為駐臺佈教師，兼任靈泉寺住持。
　　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善慧禪師於靈泉寺增建了一座功德堂，宣統二年又增建前殿、天王殿、西歸堂、報恩堂等建築物。接著於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又於天王殿左畔增建講堂，同年秋在天王殿右畔增建了一座禪堂，一九一五年春，檀信顏雲年居士捐建寺前第一山門，稱為「入不二門」，寺中又自建了一座山門於田寮港山麓，題為「登解脫地」，位於基隆市入山進口之處。一九一七年，又在寺右側山上興建了靈泉三塔，至此建寺工程全部竣工，規模大備。
　　一九一一年（民國元年）二月，靈泉寺建寺工程尚在進行期間，善慧和尚與一位秀才出身的蔡桂村居士，聯袂赴日，考察日本的寺院制度，同時與日本曹洞宗大本山及日本官吏交涉，由曹洞宗大本山贈予月眉山靈泉寺《大藏經》一部，作為鎮山之寶。在交涉過程，善慧的剃度弟子時在日本進修的德融隨著做傳譯。善慧和尚返回臺灣後，是年八月，召開了一次為期一個月的「愛國佛教講習會」，全島與會的居士善信五十餘人參加。善慧聘請日僧渡邊靈淳及閩南高僧會泉法師蒞臺到會主講，這是中日佛教合作之始。會泉法師除在會中演講外，並在靈泉寺開講《金剛經》。
　　一九一三年，善慧禪師偕其弟子德融和尚，遠赴印度朝禮聖蹟，並請得佛陀舍利及緬甸玉佛回寺供養。民國四、五年（一九一五、六年）間，善師先後應福州鼓山湧泉寺、怡山重慶禪寺之請，到以上二寺院開壇傳戒，受戒及皈依的弟子極眾。一九一七年，在月眉山靈泉寺建寺工程全部完成的時候，他邀請寧波接待寺住持圓瑛法師，及長於表唱水陸懺文的岐昌長老，來臺灣演講佛法，及舉辦一場水陸法會。岐昌長老和他的徒弟靈意，答應了水陸法會的事；而圓瑛法師因事繁不克分身，介紹太虛法師代他前去。在《太虛大師自傳》的第九節，記載著這件事的始末：
　　時，臺灣基隆月眉山靈泉寺寺主善慧，請圓瑛去講演佛學，並託代請水陸正表及頭單香燈。水月法師及他的法徒靈意，已應擔任水陸之事；圓瑛以寧波接待寺、福建會館等事忙，轉請我去。我久圖往遊日本，遂要圓瑛先與善慧函約，若能臺灣事畢，陪我去日本一遊，方允前去；善慧函復，意甚懇切，願陪遊臺灣、日本等處。以往由滬直往臺灣的人，須護照等手續較繁，故宜由滬乘日本郵船到門司，由門司再轉基隆。附來上海、門司的日本旅館介紹信兩函，託一路照料，我乃與水月法師（按，即岐昌長老）及靈意赴滬侯船。
　　太虛、岐昌、靈意等三人，於一九一七年雙十節那一天，由上海登「春目丸」馳赴日本門司，再轉「亞加利丸」馳赴臺灣，十九日晚間到達基隆港，登岸後由靈泉寺的人迎接到月眉山靈泉寺。靈泉寺的法會，於十月二十八日開始，前後七日。除了大陸來的三人外，日本和臺灣的來賓為數極多。太虛與三位日本佈教師輪流講演佛學。日僧講的時候，由善慧的弟子德融任翻譯。太虛講的時候，由善慧親自任翻譯（由國語翻譯為閩南話）。太虛講的題目是：〈真常之人生〉及〈佛法兩大要素〉。至於水陸法會，本來還請有泉州承天寺的會泉法師，因會泉法師未到，在水陸內壇上，由太虛法師臨時充任岐昌的助手。
　　靈泉寺法會結束，善慧陪著岐昌和太虛等暢遊基隆和臺北。《太虛自傳》稱：「靈泉法會畢，遊息基隆數日，應許梓桑等紳商宴會，寫字多幀。遊臺北，寓曹洞中學林，此係日僧、臺僧合辦。基隆為商埠，而臺北為都會，乃臺灣菁華所萃的現代都市，有公園、游泳池等。基隆的水族館及臺北的溫泉浴，深留美感。」遊畢基隆、臺北，善慧先送岐昌、靈意二人由基隆上船返上海，然後他陪著太虛作臺灣中南部旅行。這時，臺中將要舉辦「全臺展覽會」，請善慧和太虛去主講佛教講臺。但展覽會還有上十天的時間──十一月十八日纔開始。他二人先應彰化曇華堂之請，在堂中講演。曇華堂也是龍華教的齋堂，不過這時都已在日本佈教師的指導下，改稱為佛教龍華派。他們在彰化，接受了臺灣紳士林紀堂、林獻堂兄弟的邀約，到臺中霧峰林宅作客。遊畢臺中，參加過全臺展覽會的演講，已是十一月下旬，乃返基隆待船赴日。
　　十二月二日，善慧陪著太虛作日本之遊。航行三日，五日抵門司，上岸陸行，九日抵神戶，住在善慧的朋友莊櫻癡家中。莊櫻癡是臺灣人，在神戶經商，家資鉅富，信佛而喜吟詩，所交的多是文人騷客，與善慧友誼頗篤，所以對善慧和太虛的招待十分殷勤。他為二位客人約集詩友唱和談讌，並導遊神戶密宗的東大寺及各名勝風景，流連數日。離開神戶，他二人向京都前進。京都又稱西京，是日本舊都，歷代佛剎皆在其處，是他們預定的必遊之處。他們途中遊覽了廣島和福崗，各住一宿，抵京都，住在善慧所識的一家佛衣店中，二人曾訪問淨土宗的圓山，天台宗的三十三間及金閣寺，臨濟宗的天龍寺，真宗的東本願寺、西本願寺，又遊各處市場，在佛書店購到古本佛書如《唯識樞要》《唯識了義燈》《唯識演秘》《觀心覺夢鈔》等。此外，尚有奈良、名古屋、東京等處尚未遊歷，無奈善慧受寒生病，且臺灣亦有事待理，所以在十一月十五日結束行程，二人在神戶珍重道別，太虛回去上海，善慧返回臺灣。
　　《太虛自傳》中稱：「遊臺北，寓曹洞中學林，此係日僧、臺僧合辦。」此曹洞中學林是何時創辦的呢？原來一九一六年四月，日寇據臺總督府為展覽全省及日本廠商的產品，舉辦了一次規模龐大為期四十天的勸業共進會，並准許各宗教在場內說教。當時佛教、天主教、長老教都申請參加。佛教中有名的法師，除了善慧禪師外，他如觀音山凌雲寺的本圓和尚，臺北觀音禪堂的心源和尚，大湖法雲寺的開山覺力和尚，都參加了現場說法。由於不同的宗教在同一會場傳教，無形中就成了對峙論戰的局面。這樣說法傳教持續多日，結果很多人要求加入佛教為信徒，使佛教的聲勢壓倒了天主教和長老教。
　　勸業共進會結束，曹洞宗臺北別院院主大石堅童禪師，藉機開了一次全省的佈教師會議。與會者都感於加強弘法活動的重要，他們一致決議：「應創辦佛教教育機構，（以）教授佛教教義為急務。」並決定學校名稱為「臺灣佛教中學林」，創校經費六千圓，一半由大石禪師向宗務院申請補助，一半由善慧、心源、本圓三位法師，和黃玉階居士等，各負責捐募六百圓。佛教中學林成立，由當時的曹洞宗臺灣別院院主大石禪師出任林長，善慧禪師擔任學監，而以觀音山凌雲寺的本圓和尚為副學監。由大石禪師任林長眾無異議，而以善慧為學監，本圓為副學監，引起了本圓的不滿。他與臺南開元寺聯合脫離了佛教中學林（當然也不繳納分攤的費用），另外臨濟宗為中心成立了一所「鎮南學林」。臨濟宗的經濟較為薄弱，鎮南學林祇經營了三、四年就維持不下去，後來又併入了臺灣佛教中學林。
　　善慧和尚在光緒三十四年時，即被編入日本曹洞宗僧籍，同時由大本山管長委派他為駐臺佈教師，兼月眉山靈泉寺住持。當善慧的靈泉寺住持晉山典禮之日，日本曹洞宗管長石川素童禪師，親自光臨主持晉山典禮，可說是破天荒的盛舉。因為日人自佔據臺灣之後，一向看不起中國人。尤其彼此間語言不通，風俗習慣各不相同，不大相互交往。善慧和尚本來也不通日語，和日本人打交道，全靠其弟子德融和尚為他翻譯。其後因與日人接觸較多，日常會話已可應付。一九一二年，善慧自日本考察歸來，於八月下旬舉辦了為期一個月的「愛國佛教講習會」，聘請日僧渡邊靈諄氏和閩南有名高德會泉法師二位任主講，這是開中日佛教合作之端。一九一七年，月眉山靈泉三塔落成時，請太虛大師及歧昌長老來臺演講及修建水陸法會，且陪太虛大師暢遊日本。凡此種種，都可視作中日佛教的橋樑，日後太虛法師在廬山召開亞洲佛教會議，繼而日本在東京召開東亞佛教大會，可說與善慧早期的橋樑工作都有前因後果的關係。
　　一九三四年，善慧禪師自靈泉寺住持退居，由他的同門師弟德馨和尚繼任位第二代住持，他自己則內渡祖國，雲遊各地名山大剎。繼而與觀音山凌雲寺的本圓和尚，結伴出國，參訪南洋各國。到達檳榔嶼時，檳城極樂寺住持本忠和尚，系出鼓山湧泉，也是鼓山妙蓮老和尚的戒子，禮請善慧擔任極樂寺住持，善慧請不可卻，乃晉山接事。一九三五年又兼新加坡普覺寺住持，同時還兼了吉隆坡西廟寺住持，一九三七年再兼檳城雙度寺住持。在這段時間內，他往返於新馬各寺院間。一九三七年七月，日寇侵華戰爭開始，一九三七年善慧回到上海，擔任了上海佛教會會長，周旋在中日人士之間。是年十月，上海圓明講堂圓瑛法師，以支持重慶國民政府的罪名，為日寇憲兵隊逮捕，解往南京，羈押兼旬。在營救過程中，善慧禪師也出了極大的力量。
　　一九四五年八月，歷經八年的日寇侵華戰爭，終於以敗戰而無條件投降，中國抗戰勝利，臺灣宣告光復。善慧禪師立即返回臺灣，各方面奔走聯絡，擬籌備組織臺灣佛教會，不意月餘之後，臥病於臺北士林啟明堂。病中有偈曰：
　　老衲知夙命，有身即有病；
　　叫苦即念佛，晝夜心清淨。
　　十二月十一日示寂之前，復說偈曰：
　　餘年六十五，無迷亦無悟；
　　常行中道理，到處隨緣乎。
　　示寂之年，世壽六十五歲，僧臘、戒臘各四十四。
　　在民國初年的臺灣佛教中，善慧和尚具有領袖群倫的地位。在日寇竊據時代，臺灣佛教界有所謂「三山三傑僧」之說，此三山三傑僧，就是臺北觀音山本圓和尚，大湖觀音山覺力禪師，基隆月眉山善慧和尚，他們三位都是日寇竊據時代，代表中國佛教的高僧。但三人之中，人緣最好弟子及信徒最多者，則為善慧和尚居先。在日寇竊據時代，他與覺力和尚一樣，是日本曹洞宗的僧籍，但他們在修持方面，還是保持中國佛教的傳統，未曾染上食肉帶妻的陋習。與日人曹洞宗臺灣佈教師開會時，週旋於日僧之間，始終保持中國僧伽風度，這是難能可貴的。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善慧（唐驪山津梁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善慧（唐驪山津梁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善慧。姓苟氏。河內溫人。博通群籍統括文義。逮于九章律歷七曜盈虛。皆吞若胸中抵掌符會。乃深惟世務終墜泥塗。遂解褐抽簪。創歸僧伍。初在除州之彭城寺。誦法華經聽收攝論。時遭寇蕩兵食交侵。而慧抱飢自勵奉法無殆。洗穢護淨彌隆恒日。但以邊邑寡學文字紕謬至於音詁眾議紛然。雖復俗語時通。而慧意存雅正。周訪明悟還同昔疑。乃以大業末齡。負錫西入屢逢群盜衣裳略盡。但有弊布目遮。猶執破瓶常充淨用。既達關口。素闕繻文。遂即正念直前從門而度。于時中表列刃曾無遮止。孟冬十月初達京師。值沙門吉藏正講法華。深副本圖即依聽受。形服鄙惡眾不納之。乃掃雪藉地單裙[打-丁+親]坐。都講財唱。傾耳詞句擬定經文。藏既闡揚。勇心承旨望通理義。由情存兩得。不暇忍寒。歡笑熙熙如賈獲寶。竟冬常爾眾方美之。問以詞旨片無遺忘。乃以聞法同屬禪定寺。沙門法喜便脫衣迎之引至房中。智觀無濫。慧又師喜。兩振芳規。武德初年。隨住藍田之津梁寺。俗本驪戎。互相梗戾。率獎陶化。十室而九。然而性愛英賢。樂相延致。自西自東百有餘里。名林勝地皆建禪坊。所之逃逸之儔。賴其安堵。以貞觀九年正月。終於驪山之陽涼泉精舍。春秋四十有九。初慧棄擲俗典蒞此玄模。言不重涉專心道業。省言節食佩律懷仁。迎頓客旅雅重經教。其有未曾覿者。要必親觀。若值行要累日誦持。以為熏習之基也。


善昭 =第四十三祖汾州太子院善昭禪師《南嶽單傳記》

善昭 =汾陽善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善昭 =善昭禪師《佛祖綱目》

善昭法師（947～1024年）
善昭法師（947～1024年）
　　汾陽善昭和尚，山西人，俗姓俞，又名無德，十四成喪父母。受戒後，歷參諸方七十一員，愛好昔洞禪風；拜謁石門惠徹，前往首山，叩省念門而契悟。曾遊湖南湘衡之間，遠離名利，堅辭大利之請，乃至八所。首山圓寂後，住太子院，三十年不下山，道俗歸仰，不叫其名，只稱汾陽。七十八歲圓寂。遊歷之間，已有所得；提唱三訣、三句、三玄、三要、四轉語、四唱、四賓主、五位、六相、十智同真、十八問答等。曾頌古則，成為禪門頌古之開端，五位偈云：「五位參尋切要知，纖毫才動即差違；金剛透匣誰能曉，唯有那吒第一機。舉目便令三界靜，振鈴還使九天歸；正中妙挾通回互，擬議鋒芒失卻威。」
　　曾疑臨濟兒孫有奇處，問於首山：『百丈卷席，意旨如何？』念：『龍袖拂開全體現。』昭：『師意如何？』念：『象王行處絕狐蹤。』於是有省，拜起云：『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手+鹿）如應知。』服勤有年。遊湖南時，長沙太守張茂宗，請於四剎中擇一住之，笑而遯去；寓止於白馬寺，太守劉昌言來參。洞山、穀隱皆虛席，請昭擇之，昭：『我長行粥飯僧，傳佛心宗，非細職也。』
　　首山入滅，西河道俗千餘，請契聰迎昭住汾陽太子院。昭閉關高枕，聰排入云：『佛法大事，靜退小節；風穴懼應讖，憂宗旨墜滅，幸而有先師。先師已棄世，汝有力荷擔如來大法，今何時？而欲安眠？』昭握聰手云：『非公，不聞此語；趨辨，嚴吾行矣。』
　　既至太子院。宴坐一榻，足不越門三十年。龍德府尹李遵（曰+助）為善昭舊知，請昭住山西承天院；出發之日，忽然示寂，世壽七十八歲。
　　善昭在山西河東時，地苦寒，立者往往足指墮，師因罷夜參。一日安坐，有異僧來問：『和尚何故罷夜參？』師答以苦寒。僧：『和尚會下，有六人成大器，願勿惜法施。』明日升坐，示偈云：『胡僧金錫光，為法到汾陽；六人成大器，勸請為宣揚。』自此復夜參，時有楚圓、守芝、慧覺、智圓、穀泉、齊舉等，俱在座下。
　　上堂云：『一切眾生，本源佛性；譬如明月當空，祇為浮雲遮障，不得顯現。』
　　示眾云：『千說萬說，不如自見分明，當下超凡入聖，不被眾魔惑亂，喚作大事已辦。但有來者，到汝面前，一個伎倆也用不得，所以趙州云：「老僧只管看這裏，不是個擇法眼；釋尊喚作妙明真性，不假莊嚴。」會取，免得妄認緣塵，虛過時光。』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善昭禪師《佛祖綱目》
善昭禪師《佛祖綱目》
（首山念法嗣臨濟第六世）
　　○省念禪師傳法善昭
　　善昭。太原俞氏子。器識沉邃。於一切文字。不繇師訓。自然通曉。年十四。剃髮受具。杖策遊方。所至少留。不喜觀覽。或譏其不韻。昭嘆曰。是何言之陋哉。從上先德行脚。正以聖心未通。驅馳決擇耳。不緣山水也。歷參老宿。七十一人。皆玅得其家風。然終疑臨濟兒孫別有奇處。最後參省念。一日念陞座。昭出問曰。百丈捲席意旨如何。曰龍袖拂開全體現。曰師意如何。曰象王行處絕狐蹤。於言下大悟。拜而起曰。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有問者曰。見何道理。便爾自肯。曰正是我放身命處
　　○善昭禪師開法汾州
　　善昭。傳首山大法。辭游湘衡。長沙太守以四名剎請昭擇居。昭笑一夕遯去。北抵襄沔。時洞山谷隱皆虗席。昌言敦請。昭辭曰。我長行粥飯僧。傳佛心宗。非細職也。前後八請。堅臥不答。省念示寂。西湖道俗千餘人。協心削牘遣沙門契聰。迎請住持汾州太平寺太子院。昭閉關高枕。聰排闥而入。讓之曰。佛法大事。靜退小節。風穴懼應讖。憂宗旨墜滅。幸而有先師。先師棄世。汝有力。荷擔如來大法者。今何時而欲安眠哉。昭矍起握聰手曰。非公不聞此語促辦嚴。吾行矣。既至。宴坐一榻。足不越閫者三十年。天下道俗。仰慕不敢名。同曰汾州。示眾曰。先聖云。一句語須具三玄。一玄中須具三要。阿那箇是三玄三要底句。快會取好。各自思量。還得穩當也未。古德已前行脚。聞一箇因緣。未明中間直下。飲食無味。唾臥不安。火急決擇。豈將為小事。所以大覺老人。為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想計他從上來行脚。不為游山玩水。看州府奢華片衣口食。皆為聖心未通。所以驅馳行脚。決擇深奧。傳唱敷揚。博問先知。親近高德。蓋為續佛心燈。紹隆佛祖。興崇聖種。接引後幾。自利利他。不忘先迹。如今還有商量者麼。有即出來。大家商量。僧問。如何是接初機底句。答曰。汝是行脚僧。又問。如何是辨衲僧底句。答曰。西方日出卯。又問。如何是正令行底句。答曰。千里持來呈舊面。又問。如何是立乾坤底句。答曰。北俱盧州長粳米食者。無嗔亦無喜。昭曰。只將此四轉語。驗天下衲僧。纔見汝出來。驗得了也。僧問。如何是學人著力處。答曰。嘉州打大像。問如何是學人轉身處。答曰。陝府灌鐵牛。問如何是學人親切處。答曰。西河弄師子。昭曰。若人會此三句。已辨三玄。更有三要語在。切在薦取。不是等閑。與大眾頌出曰。三玄三要事難分。得意忘言道易親。一句明明該萬象。重陽九日菊花新。還會麼恁。麼會得不是性燥。衲僧作麼生會好。又舉三玄語曰。汝還會三玄底時節麼。直須會取古人意旨。然後自心明去。更得通變自在。受用無窮。喚作自受用身佛。不從他教便識。得自家活計。所以南泉曰。王老師十八上解作活計。僧便問。古人十八上解作活計。未審作箇什麼活計。答曰。兩隻水牯牛。雙角無欄棬。復云。若要於此明得去。直須得三玄旨趣。始得受用無礙。自家慶快。以暢平生。大丈夫漢莫教自辜。觸事不通。彼無利濟。與汝一切頌出曰。第一玄。法界廣無邊。森羅及萬象。總在鏡中圓。第二玄。釋尊問阿難。多聞隨事答。應器量方圓。第三玄。直出古皇前。四句百非外。閭氏問豐干。昭乃曰。這是三玄底頌。作麼生。是三玄底旨趣。直教決擇分明。莫只與麼望空裏妄解道。我曾親近和尚來。與我說了脫空。漫語誑嚇他人。喫鐵棒有日。莫言不道。又因採菊謂眾曰。金花布地。玉蕋承天。杲日當空。乾坤朗耀。雲騰致雨。露結為霜。不傷物義。道將一句。來還有道。得底麼。若道不得。眼中有屑。直須出却始得。所以風穴云。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顰蹙。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安貼。於此明去。闍黎無分。全是老僧。於此不明。老僧即是闍黎。闍黎與老僧。亦能悟却天下人。亦能瞎却天下人。要知老僧與闍黎麼。拊其膝曰。這裏是闍黎。這裏是老僧。且問。諸上座。老僧與闍黎。是同是別。若道是同去。上座自上座。老僧自老僧。若道是別去。又道老僧即是闍黎。若能於此明得去。一句中有三玄三要。賓主歷然。平生事辦。參學事畢。所以永嘉曰。粉骨碎身。未足酬一句。了然超百億。又曰。臨濟兩堂首座一日相見。齊下喝。僧問。臨濟還有賓主也無。答曰。賓主歷然。昭作偈曰。兩堂首座總作家。其中道理有分拏。賓主歷然明似鏡。宗師為點眼中花。
　　○鄭工部謁善昭禪師
　　善昭。住汾陽。鄭工部到。茶話次。鄭示偈曰。黃紙休遮眼。青雲自有陰。莫將閑學解。埋沒祖師心。復云。只將此偈。驗天下長老。曰與麼則汾陽也在裏頭。曰擔枷過狀。曰更不再勘。曰兩重公案。曰知即得。鄭良久。昭噓一聲。鄭曰。文寶文寶。曰在甚所在。曰不容某甲出氣爭得嗔。他道淹滯長老在此。曰是何言歟。曰實。曰也不得放過。曰請師一偈。曰不閑紙墨。隨示偈曰。荒草尋幽徑。巖松逈布陰。幾多玄學客。失却本來心
　　○汾州善昭禪師示寂
　　善昭。住汾陽。儼臨人天。足不越閫者三十年。天聖二年。龍德府尹李侯。因與昭有舊。專使請主承天。使者三至。不赴。受罸。復至曰。必欲得師俱往。不然有死而已。昭笑曰。老病業已不出山。借往當先後之。何必俱耶。使者曰。師諾則先後惟所擇。昭乃令設饌俶裝。告眾曰。老僧去也。誰人隨得。一僧出曰。某甲隨得。曰汝日行幾里。曰五十里。曰汝隨我不得。又一僧曰。某甲日行七十里。曰汝亦隨我不得。侍者曰。某甲隨得。但和尚到處即到。曰汝乃隨得老僧。復顧使者曰。吾先行矣。停箸而化。侍者即立化於側。壽七十八。


善暹《佛祖綱目》
善暹《佛祖綱目》
　　臨江人。出家游方。依緣遠。一日遠陞堂。顧視大眾曰。師子頻呻。象王回顧。暹忽有省。入室陳解。遠曰。子作麼生會。暹顧曰。後園驢喫草。遠然之。自此機辯迅捷。禪林目曰海上橫行暹道者。又參重顯。顯愛其俊逸。留座下數年。欲舉住明州金鵞。暹聞之。書偈於壁而去。出世開先。嗣緣遠。一住十八年。


善會 =善會禪師《佛祖綱目》

善會 =善會禪師《釋氏通鑑》

善會 =夾山善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善會禪師《佛祖綱目》
善會禪師《佛祖綱目》
　　○善會參德誠禪師
　　有善會者。廣州廖氏子。初參石樓。住京口鶴林。一日宗智到鶴林。遇其上堂。僧問。如何是法身。會曰。法身無相。問如何是法眼。會曰。法眼無瑕。智不覺失笑。會遙見。便下座。問智曰。適來答這僧話。必有不是。致令上座失笑。不惜慈悲。望為說破。智曰。和尚一等出世。未有師在。某終不為說。可往華亭朱涇船子和尚處去。會曰。此人如何。智曰。此人上無片瓦蓋頭。下無錐地容足。若去當須易服。會乃依教。直造朱涇。誠便問。大德住某寺。會曰。寺則不住。住則不似。誠曰。不似又不似箇甚麼。曰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誠曰。甚麼處學得來。曰目前無法。意在目前。誠曰。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誠又問。垂絲千尺。意在深潭。離鈎三寸。子何不道。會擬對。誠以橈劈口打。會落水纔出水。誠又曰。道道。會擬開口。誠又打。會豁然大悟。乃點頭三下。誠曰。竿頭絲線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會曰。拋輪擲釣。師意如何。誠曰。絲懸綠水之中。浮定有無之意。會曰。語帶玄而無路。舌欲談而不談。誠曰。釣盡江波。金鱗始遇。會乃掩耳。誠曰。如是如是。遂囑曰。汝向去。直須藏身處。沒踪跡。沒踪跡處。莫藏身。吾二十年在藥山。只明此事。汝今已得。他後不得住城隍聚落。但向深山裏钁頭邊。覔取一箇半箇。無令斷絕。會乃辭行。頻頻回顧。誠遂喚會闍黎。會回首。誠竪起橈子曰。汝將謂別有。乃覆舟入水而近。咸通十年。僧藏暉依藏依覆舟岸側建寺。
　　○善會禪師開法夾山
　　善會。廣州廖氏子。自得法船子。遯世幽棲。學者鱗萃。咸通十一年。開席夾山。上堂。有祖以來。時人錯會。相承至今。以佛祖言句。為人師範。若或如此。却成狂人無智人去。他祇指示汝無法本是道。道無一法。無佛可成。無道可得。無法可取。無法可捨。所以老僧道。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他不是目前法。若向佛祖邊學。此人未具眼在。何故皆屬所依。不得自在。本祇為生死。茫茫識性。無自繇分。千里萬里。求善知識須具正眼。求脫虗繆之見。定取目前生死。為復實有。為復實無。若有人定得許汝出頭上根之人。言下明道。中下根器。波波浪走。何不向生死中定當取。何處更疑佛祖。替汝生死。有智人笑汝。汝若不會。更聽一頌。勞持生死法。惟向佛邊求。目前迷正理。撥火覔浮漚。僧問。從上立祖意。教意和尚為甚麼言無。曰三年不喫飯。目前無飢人。曰既是無飢人。某甲為甚麼不悟。曰祇為悟迷却闍黎。復示偈曰。明明無悟法。悟法却迷人。長舒兩脚睡。無偽亦無真。僧問。撥塵見佛時如何。曰直須揮劍。若不揮劍。漁父棲巢。
　　○善會。住夾山。中和元年十一月七日。將示寂。召主事僧曰。吾與眾僧。話道累歲。佛法深旨。各應自知。吾今幻質。時盡即去。汝等善保護。如吾在日。勿得雷同世人。輙生惆悵。言訖奄然而逝。壽七十七。諡曰傳明。塔曰永濟。


善會禪師《釋氏通鑑》
善會禪師《釋氏通鑑》
　　夾山善會禪師。初住潤州京口。道吾遇上堂。見僧問如何是法身。師云。法身無相。如何是法眼 法眼無瑕。吾失笑。師請吾為說。吾指往華亭船子處去。師造華亭。因船子問。垂絲千尺。意在深潭。離鈎三寸。子何不道。師擬開口。船子以篙打。落水中。才上船。子又云。道道。擬開口。又打。師有省。乃點頭。船子云。釣盡江波。金鱗始遇。師揜耳。子云。如是如是。汝向去。直須藏身處沒蹤迹。沒蹤迹處莫藏身。汝後不得住城隍聚落。但向深山裏钁頭邊。接取一個半個。師辭行。頻迴顧。船子竪橈云。汝將謂別有。乃覆船入水而去。師住後。道聲既播。學者交湊。至是海众卜于夾山。遽成院宇。廣宣法要（五燈）


善月 =法師善月《佛祖統紀》

善月 =善月、淨惠《補續高僧傳》

善月、淨惠《補續高僧傳》
善月、淨惠《補續高僧傳》
　　善月。字光遠。定海方氏子。其母夢月而娠。出家因命名焉。十五具戒。●月堂。深得教義。堂歿。復依草菴。所居古柏獨秀。因自號柏庭。太師史真隱。請居月波。學士來奔。廩食不足。真隱曰。師為道延眾。欲食來取。予不嗇也。嗣主南湖。師御眾有法。十三年不易節緇素以是信之。師被詔旨。前後兩住上竺。又授左街僧錄。人皆以坡仙。師去忽復來。鳥語山容開之句。為之賀。師淡如不知也。端平三年。得目眚。請老歸東菴。將入寂。顧左右曰。人患無實德為後世稱。若但崇虗譽。我則不暇。千載之下。謂吾為柏庭叟。則吾柘骨為無愧。幸勿為請謚以淤我素業。言巳累足岊化。壽九十三。得夏七十八。師著甚富。大約發明一家之旨。殊為有功於教門者
　　淨惠。號月菴者。亦見月堂。柏庭之同門也。庭以南湖。移上竺。師次補其處。庭。樂育人才之餘。後生尚文辭。好異議。主者稍不厭眾。心必羣起。而譁逐之。師至以沉毅御物。特成規嚴。人望風不敢犯。俗為之革居。丈室未甞扃。請益者。雖入夜不距。行兩廡聞讀誦聲。必忻然就之。嘉定元年九月。集大眾諷觀經。趺坐榻上。奄然就蛻。師平生不喜外書。每臨講。見疏記援引。則止崦不讀。謂其徒曰。此外書也。宜自觀之。每預公舉。或非其人。輒而斥諸山。曰。所謂講院者。以務傳持耳。今此人能任此責乎。卒不許。其嚴正如此


善期 =趙公善期《釋氏資鑒》

善本 =宋善本《淨土聖賢錄》

善本 =善本禪師《緇門崇行錄》

善本 =大通禪師善本《釋氏資鑒》

善本 =東都法雲大通禪師善本《佛祖歷代通載》

善本《佛祖統紀》
善本《佛祖統紀》
善本。試華嚴經得度。自淨慈詔住法雲。賜號大通。後歸杭州象塢專修淨業。有僧定中見方丈彌陀佛示金色身。一日告門人曰。止有三日在。至期趺坐面西而化


善本《佛祖綱目》
善本《佛祖綱目》
　　頴人。漢董仲舒之後。博學清修。無仕宦意。至京師。為大僧。隨喜華嚴。夜夢童子。如世所畵善財。合掌導而南。覺曰。諸佛菩薩。加被我矣。其欲我南詢諸友乎。遂游方至蘇州。謁宗本。本坐定。特顧之。善本默契宗旨。出世雙林。己巳移住錢塘淨慈。時號大小本
　　○善本禪師住法雲
　　善本。住淨慈。是年哲宗。詔住上都法雲。賜號大通
　　○善本。住東京法雲八年。後歸杭州象塢寺。專修淨業。
　　○善本。臨眾三十年。未甞笑。及閑居。抵掌笑語。問其故。曰不莊敬。何以率眾。昔為叢林。故強行之。非性寔然也。所至見佛菩薩行立之像。不敢坐伊蒲塞。饌以魚胾。名者不食。大觀三年十二月。屈三指。謂左右曰。止有三日屇期。趺坐西向。念佛而化。有異禽。鳴於庭


善本禪師《緇門崇行錄》
善本禪師《緇門崇行錄》
（趙）宋汴京善本禪師，姓董氏，漢仲舒之裔也。博極羣書，依圓照本禪師剃落，哲宗朝住法雲，賜號大通。平居作止，直視不瞬。臨眾三十年，未甞輕發一笑。凡所住見佛菩薩立像，終不敢坐。蔬果以魚肉為名則不食，其防心離過，類如此。徽宗大觀三年十二月甲子，忽謂左右曰：「止有三日。」巳而示寂，世稱大本小本云。贊曰：「防心如是，古之所謂聖賢，今之所謂迂僻也。哀哉！」


善柔《補續高僧傳》
善柔《補續高僧傳》
　　善柔。董氏。德興之永興人。七歲事永安廣行大師。默誦金剛楞嚴諸經。二十入華嚴圓頓法門。領廣嚴傳戒大師戒法。去滋味絕華好。日課金光明經一部。禮佛百拜起。深惟靜念。孤征獨詣。人莫能津測淺深。憲宗聞其名。賜號弘教通理大師。命主清涼大會於臺山。釋教都總統寶集壇主秀公。慕其德聘。攝華嚴講席于京師。又傳菩薩戒。于佛子山。及蔚羅黃樓諸剎。自是門人加進。法道半天下矣。師解悟深遠。勇於為善。遑遑如不及。經之闕者。勒而補之。寺之廢者。撤而新之。甃圮橋完壞路。為之不一而足。其于身也。蔬食飲水。敝衲容身而巳。論者謂。師淵然若虗。退然若藏。簫條靜深。無所願乎。其外至於誘引慈濟。則孳孳搰搰。如抱漏甕沃。焦釜。得其法者。莫不飽滿慰喜。若涉萬里而還其家。師之道。其可得而思耶。晚年住持奉聖州法雲蘭若。遂終焉。壽七十有二。僧臘三十有八。塔于寺之旁


善榮 =法師善榮《佛祖統紀》

善榮 =行人善榮《佛祖統紀》

善榮 =宋了宣（善榮）《淨土聖賢錄》

善榮《佛祖統紀》
善榮《佛祖統紀》
善榮。四明小溪周氏。入南湖觀室十六年。閱藏經修期懺。金書法華楞嚴淨名圓覺光明諸經。造彌陀像。遇法會則拈施。自畫水墨觀音。求者便與。宣公亡後。三年忽取經像分施親故。請眾諷普賢行法經彌陀經。念佛聲中加趺而化。時以為赴宣公淨土之約。弟子海印高行似之


善榮《釋門正統》
善榮《釋門正統》
　　號「悟空」，烏程潘氏。母朱妊，屏葷血，誕生有光二道自庭，除衝霄漢，則雙產二男。歲餘皆病，忽亡其一，有巫云：「若不出家，亦不保。」捨侍法忍智純，具戒能誦本經，十六學教，得記於清辨道昕。紹興末以祥符席端，主太湖寶林。移慧通，遷車溪。淳熙癸卯董越圓通，五月十四示寂，頌云：「要死便死，要活便死。萬里清風，一輪明月。」火浴求舍利者皆滿其願。所著《大部決疑》行世參學李中書、張知閤，嗣法紫金、法通等百餘人。年七十七，臘七十四。


善權（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善權（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善權。楊都人。住寶田寺。聽採成論。深有義能。欻爾迴思樂體人物。隨言聯貫若珠璧也。眾以學工將立。不願弘之。而權發悟時機。為功不少。適詣。為得。遂從其務。然海內包括言辯之最。無出江南。至於銓品時事機斷不思。莫有高者。晚以才術之舉煬帝所知。召入京師住日嚴寺。獻后既崩下令行道。英聲大德五十許人。皆號智囊同集宮內。六時樹業令必親臨。權與立身分番禮導。既絕文墨惟存心計。四十九夜總委二僧。將三百度言無再述。身則聲調陵人。權則機神駭眾。或三言為句。便盡一時。七五為章其例亦爾。煬帝與學士柳顧言諸葛穎等語曰。法師談寫乍可相從。導達鼓言奇能切對。甚可訝也。穎曰。天授英辯世罕高者。時有竊誦其言寫為卷軸。以問於權。權曰。唱導之設。務在知機。誦言行事自貽打棒。雜藏明誡何能輒傳。宜速焚之勿漏人口。故權之導文不存紙墨。每讀碑誌多疏麗詞。傍有觀者。若夢遊海。及登席列用牽引囀之。人謂拔情實惟巧附也。大業初年。終日嚴寺。時年五十三矣。門人法綱。傳師導法。汪汪任放譎詭多奇。言雖不繁寫情都盡。蕭僕射昆李。時號學宗。常營福祀。登臨莫逮。每有檀會必遣邀迎。然其令響始飛颯焉早逝。釋門掩扇道俗咸惋。


善清 =草堂善清《佛祖綱目》

善無畏大士（637～735年）
善無畏大士（637～735年）
　　善無畏大士（正翻淨師子），中印摩揭陀國人。他的先代出身剎帝利，因國難出奔烏荼，做了國王，承傳到他，十三歲就依父親佛手王的遺命即位。兄弟們不服，起兵相爭，他於平亂之後，讓位於兄，決意出家。先至南印海濱覓得殊勝招提，修習法華三昧。又由水路搭乘商船，遊歷中印諸國，密修禪觀。及到摩揭陀，訪國王，王妃原是他的女兒，他們了解到善無畏捨位出家的經過，大加敬重，由是名聲遠播。他曾把自己所攜傳國寶珠施給那爛陀寺，裝飾在大佛像的額端上。後歸依寺內以禪、密著名的長老達磨鞠多，研習密教，受到鞠多的賞識，將總持瑜伽三密及諸印契完全傳授給他，得了灌頂，號為三藏。他又周行各地，遍禮聖跡，方便誘化。八十歲左右，依著師教東行弘法，攜帶梵本，經過北印迦濕彌羅、烏萇等國，到了素葉城，應突厥可汗之請，講「毗盧遮那經」，然後再前進通過天山北路，達於西州（今新疆吐魯番東南、寶應）。因為他的聲譽早已傳至漢地，唐睿宗特派西僧若那和將軍史憲，遠出玉門迎接。他於玄宗開元四年（七一六年）到達長安，被禮為國師。先住興福寺南塔院，後遷西明寺；玄宗並嚴飾內廷道場，尊為教主。開元五年（七一七年），開始在西明寺菩提院譯出「虛空藏菩提求聞持法」一卷。寫定進內之後，即有敕令將帶來的梵本全部送藏內廷。從此他便注意另訪未譯的密典梵本。先有江陵（今湖北省江陵縣）無行求法，遊歷南海、東印、中印各地，曾住大覺、那爛陀等寺聞法，並訪求梵本。學畢回國，途徑北印病卒（見義淨「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卷下），所將梵本，由同行者帶回中土，存於長安華嚴寺。善無畏和一行同往選取前未譯過的重要密典數種。開元十二年（七二四年），他隨玄宗到洛陽，於開元十三、十四年間，在奉先寺譯出「大毗盧遮那神變加持經」等三種。開元二十（七三二年），他曾請求還歸印度，優詔慰留。二十三年（七三五年）得病，十一月卒於洛陽大聖善寺，年九十有九。開元二十八年（七四〇年）葬於龍門西山廣化寺。肅宗乾元元年（七五八年），於塔院側建碑，其弟子李華撰文。
　　善無畏是漢地真言教的奠基者，所譯經典全屬於秘密部。他最初據自己所帶梵本譯出的「虛空藏菩薩能滿諸願最勝心陀羅尼求聞持法」，由沙門悉達譯語，無著筆受綴文，經題下注云：出「金剛頂經成就一切義品」，實係密軌一類。以後就無行所將梵本內選擇的有三種，其一是「大毗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七卷，沙門寶月譯語，一行筆受綴文，為純密教的根本經典，通稱「大日經」。本經於所說諸曼荼羅中，特以大悲胎藏生曼荼羅為正式灌頂曼荼羅，所傳密教胎藏部大法即從此出。其第七卷為供養念誦法，末後有阿闍梨所集之文，是善無畏依經教而撰集的修習胎藏密法的儀軌。其餘兩部是「蘇悉地羯羅經」和「蘇婆呼童子請問經」三卷，則廣說三部（佛部、觀音部、金剛部）和五部（加般支迦部和摩尼部）的持誦通則。以上四部、十四卷，都見於「開元錄」。另有屬於密軌的「蘇悉地羯羅供養法」二卷，題善無畏譯，實際是善無畏依「蘇悉地經」撰集以傳授門弟子者。此外，流傳於日本的，還有「金剛頂毗盧遮那一百八尊法身契印」一卷，共一行譯，「釋迦文尼佛金剛乘修行儀軌法品」一卷、「尊勝佛頂修瑜伽法儀軌」二卷，以及其他秘密陀羅尼法、念誦法、略要法等，內容都有可疑之處，或出於後人的偽託。在善無畏譯籍中，「大毗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內的密咒，全部都寫出梵字，逐字用漢音對譯，他所集「蘇悉地羯羅供養法」中部分密咒，亦復如是。此由密教重視文字，為求念頌、觀想精確，故創此例，以後不空傳譯密典即沿用之。由此可見善無畏當時傳授密教，已同時教授梵文拼法，開始講求「悉曇」這一門學問，這在中國佛教史上，是值得注意的。
　　善無畏的撰述，除上述密教儀軌外，還傳有「無畏三藏禪要」一卷，這是他和嵩岳會善寺敬賢對論佛法，而由西明寺慧警記錄的。本書先開發心、供養、懺悔、受戒等十一門，次說觀智密要、禪定法門，列舉陀羅尼十首和月輪觀法等。其中評論初習禪人多怕起心動念，或專守無念以為究竟，認為如是便無法增長善念。他主張先正念增修，後方至於究竟清淨，不怕起心，而患虧於進學。在這段話裡，可以見到當時的禪風和他對於修禪的見解。相傳他平時靜慮怡神，時以禪觀獎勵初學，遇有問疑，剖析無滯，本書所記即其一例。
　　善無畏兼長工巧藝術，相傳他自製模型，鑄造金銅靈塔，備極莊嚴。他所畫的曼荼羅，尤其精妙。他這一法系的傳布，對於漢地工巧藝術，也發生了一定的影響。
　　善無畏弟子，入室的有寶思、妙思二人。寶思俗姓鄭，滎陽人；妙思俗姓王，琅琊人。俗弟子有著名的文士李華，趙州贊皇人，是善無畏行狀和碑銘的撰者。又傳喜無畏是他的最後弟子，行事不詳。傳承善無畏胎藏法的是大興善寺沙門一行和保壽寺新羅國沙門玄超。一行撰「大日經疏」七卷（或開為十四卷），善釋經文，闡明教相和事相，對於純密理論體系尤多所發揮。玄超事實不詳，傳說不空法系的青龍寺沙門慧果（七四六～八〇五年）曾從他受大日和蘇悉地密法，又于田沙門智嚴、嵩岳沙門溫古，也曾受學於善無畏。
　　中國佛教密宗在唐武宗廢佛（八四五年）以後，中土傳承即以衰歇。惟善無畏所傳胎藏部密法，後由不空的弟子慧果傳於日本空海，而和金剛智所傳的金剛部密法相並傳習，在日本一直到現在還存在著。
　　（游俠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善無畏（達摩掬多）（唐洛京聖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善無畏（達摩掬多）（唐洛京聖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善無畏。本中印度人也。釋迦如來季父甘露飯王之後。梵名戍婆揭羅僧訶。華言淨師子。義翻為善無畏。一云輸波迦羅。此名無畏。亦義翻也。其先自中天竺。因國難分王烏荼。父曰佛手王以畏生有神姿宿齎德藝故歷試焉。十歲統戎。十三嗣位。得軍民之情。昆弟嫉能稱兵構亂。鬩牆斯甚。薄伐臨戎。流矢及身掉輪傷頂。天倫既敗軍法宜誅。大義滅親忍而曲赦。乃抆淚白母。及告群臣曰。向者親征恩已斷矣。今欲讓國全其義焉。因致位於兄固求入道。母哀許之。密與傳國寶珠。猶諸侯之分器也。南至海濱。遇殊勝招提得法華三昧。聚沙為塔。僅一萬所。黑蛇傷指。而無退息。復寄身商船往遊諸國。密修禪誦口放白光。無風三日舟行萬里。屬商人遇盜危於併命。畏恤其徒侶默諷真言。七俱胝尊全現身相。群盜果為他寇所殲。寇乃露罪歸依指蹤夷險。尋越窮荒。又逾毒水纔至中天竺境。即遇其王。王之夫人乃畏之女兄也。因問捨位之由。稱歎不足。是日攜手同歸。慈雲布陰一境丕變。畏風儀爽俊聰叡超群。解究五乘道該三學。總持禪觀妙達其源。藝術伎能悉聞精練。初詣那爛陀寺。此云施無厭也。像法之泉源眾聖之會府。畏乃捨傳國寶珠瑩于大像之額。晝如月魄夜若曦輪焉。寺有達摩掬多者。掌定門之祕鑰。佩如來之密印。顏如四十許。其實八百歲也。玄奘三藏昔曾見之。畏投身接足。奉為本師。一日侍食之次。旁有一僧。震旦人也。畏現其缽中見油餌尚溫粟飯猶暖。愕而歎曰。東國去此十萬餘里。是彼朝熟而返也。掬多曰。汝能不言真可學焉。後乃授畏總持瑜伽三密教也。龍神圍遶森在目前。其諸印契一時頓受。即日灌頂為人天師。稱曰三藏。夫三藏之義者。則內為戒定慧。外為經律論。以陀羅尼總攝之也。陀羅尼者。是菩提速疾之輪。解脫吉祥之海。三世諸佛生於此門。慧照所傳一燈而已。根殊性異燈亦無邊。由是有百億釋迦微塵三昧。菩薩以綱總攝於諸定。頓升階位鄰於大覺。此其旨也。于時畏周行大荒遍禮聖跡。不憚艱險。凡所履處皆三返焉。又入雞足山為迦葉剃頭。受觀音摩頂。嘗結夏於靈鷲。有猛獸前導。深入山穴。穴明如晝見牟尼像。左右侍者如生焉。時中印度大旱。請畏求雨。俄見觀音在日輪中手執軍持注水於地。時眾欣感得未曾有。復鍛金如貝葉寫大般若經。鎔中金為窣睹波。等佛身量焉。母以畏遊方日久。謂為已歿。旦夕泣淚而喪其明。洎附信問安。朗然如故。五天之境自佛滅後外道崢嶸。九十六宗各專其見。畏皆隨所執破滯析疑。解邪縛於心門。捨迷津於覺路。法雲大小而均澤。定水方圓而任器。仆異學之旗鼓。建心王之勝幢。使彼以念制狂即身觀佛。掬多曰。善男子。汝與震旦有緣。今可行矣。畏乃頂辭而去。至迦濕彌羅國。薄暮次河。而無橋梁。畏浮空以濟。一日受請於長者家。俄有羅漢。降曰。我小乘之人。大德是登地菩薩。乃讓席推尊。畏施之以名衣。升空而去。畏復至烏萇國。有白鼠馴遶日獻金錢。講毘盧於突厥之庭。安禪定於可敦之樹。法為金字列在空中。時突厥宮人以手按乳。乳為三道飛注畏口。畏乃合掌端容曰。我前生之母也。又途中遭寇舉刃三斫而肢體無傷。揮劍者唯聞銅聲而已。前登雪山大池。畏不悆。掬多自空而至曰。菩薩身同世間不捨生死。汝久離相寧有病耶。言訖沖天。畏洗然而愈。路出吐蕃。與商旅同次。胡人貪貨率眾合圍。畏密運心印而蕃豪請罪。至大唐西境夜有神人曰。此東非弟子界也。文殊師利實護神州。禮足而滅。此亦猶迦毘羅神送連眉也。畏以駝負經至西州涉于河。龍陷駝足沒于泉下。畏亦入泉三日。止住龍宮宣揚法化。開悟甚眾。及牽駝出岸。經無沾濕焉。初畏途過北印度境。而聲譽已達中國。睿宗乃詔若那及將軍史獻。出玉門塞表以候來儀。開元初。玄宗夢與真僧相見。姿狀非常。躬御丹青寫之殿壁。及畏至此與夢合符。帝悅有緣。飾內道場尊為教主。自寧薛王已降皆跪席捧器焉。賓大士於天宮。接梵筵於帝座。禮國師以廣成之道。致人主於如來之乘。巍巍法門於斯為盛。時有術士。握鬼神之契。參變化之功。承詔御前角其神異。畏恬然不動。而術者手足無所施矣。開元四年丙辰。齎梵夾始屆長安。敕於興福寺南院安置。續宣住西明寺。問勞重疊錫貺異常。至五年丁巳。奉詔於菩提院翻譯。畏奏請名僧同參華梵。開題先譯虛空藏求聞持法一卷。沙門悉達譯語。無著筆受綴文。繕寫進內。帝深加賞歎。有敕畏所將到梵本並令進上。昔有沙門無行西遊天竺。學畢言歸。方及北印不幸而卒。其所獲夾葉悉在京都華嚴寺中。畏與一行禪師。於彼選得數本。並總持妙門。先所未譯。十二年隨駕入洛。復奉詔於福先寺譯大毘盧遮那經。其經具足梵文有十萬頌。畏所出者撮其要耳。曰大毘盧遮那成佛神變加持經七卷。沙門寶月譯語。一行筆受刪綴辭理。文質相半。妙諧深趣。上符佛意下契根緣。利益要門斯文為最。又出蘇婆呼童子經三卷。蘇悉地揭羅經三卷。二經具足咒毘柰耶也。即祕密禁戒焉。若未曾入曼荼羅者。不合輒讀誦。猶未受具人盜聽戒律也。所出虛空藏菩薩能滿諸願最勝心陀羅尼求聞持法一卷。即金剛頂梵本經成就一切義圖略譯少分耳。畏性愛恬簡靜慮怡神。時開禪觀獎勸初學。奉儀形者蓮華敷於眼界。稟言說者甘露潤於心田。超然覺明日有人矣。法侶請謁。唯尊奉長老寶思惟三藏而已。此外皆行門人之禮焉。一行禪師者。帝王宗重時賢所歸。定慧之餘陰陽之妙。有所未決亦咨稟而後行。畏嘗於本院鑄銅為塔。手成模範。妙出人天。寺眾以銷治至廣庭除深隘。慮風至火盛災延寶坊。畏笑曰。無苦自當知也。鼓鑄之日。果大雪蔽空。霧塔出罏瑞花飄席。眾皆稱歎焉。又屬暑天亢旱。帝遣中官高力士。疾召畏祈雨。畏曰。今旱數當然也。若苦召龍致雨。必暴適足所損。不可為也。帝強之曰。人苦暑病矣。雖風雷亦足快意。辭不獲已。有司為陳請雨具。幡幢螺鈸備焉。畏笑曰。斯不足以致雨。急撤之。乃盛一缽水以小刀攪之。梵言數百。咒之須臾有物如龍。其大如指。赤色矯首瞰水面復潛于缽底。畏且攪且咒。頃之有白氣自缽而興。逕上數尺。稍稍引去。畏謂力士曰。亟去雨至矣。力士馳去。迴顧見白氣疾旋自講堂而西。若一匹素翻空而上。既而昏霾大風震電。力士纔及天津橋。風雨隨馬而驟。街中大樹多拔焉。力士入奏。而衣盡霑濕矣。帝稽首迎畏。再三致謝。又邙山有巨蛇畏見之歎曰。欲決瀦洛陽城耶以天竺語咒數百聲。不日蛇死。乃安祿山陷洛陽之兆也。一說畏曾寓西明道宣律師房。示為麤相。宣頗嫌鄙之。至中夜宣捫蝨投于地。畏連呼律師撲死佛子。宣方知是大菩薩。詰旦攝衣作禮焉。若觀此說。宣滅至開元中僅五十載矣。如畏出沒無常非人之所測也。二十年求還西域。優詔不許。二十三年乙亥十月七日。右脅累足奄然而化。享齡九十九。僧臘八十。法侶淒涼皇心震悼。贈鴻臚卿。遣鴻臚丞李現具威儀。賓律師護喪事。二十八年十月三日。葬於龍門西山廣化寺之庭焉。定慧所熏全身不壞。會葬之日涕泗傾都。山川變色。僧俗弟子寶畏禪師明畏禪師滎陽鄭氏琅邪王氏痛其安仰如喪考妣焉。乾元之初唐風再振。二禪師刻偈。諸信士營龕。弟子舍于旁。有同孔墓之戀。今觀畏之遺形漸加縮小。黑皮隱隱骨其露焉。累朝旱澇皆就祈請。徵驗隨生且多檀施。錦繡巾帊覆之如偃息耳。每一出龕置于低榻香汁浴之。洛中豪右爭施彈帊淨巾澡豆以資浴事。上禳禱多遣使臣往加供施。必稱心願焉。


善珍 =善珍禪師《佛祖綱目》

善珍禪師《佛祖綱目》
善珍禪師《佛祖綱目》
（妙峰善法嗣臨濟十五世）
　　善珍。字藏叟。泉州呂氏子。落髮受具。謁妙峰善於靈隱。入室悟旨。出世里之光孝。歷遷名剎。後住徑山。嘉定丁丑五月日入寂。壽八十三。夏六十。


善直 =蔣山善直《佛祖綱目》

善真 =常潤、善真《補續高僧傳》

善繼 =元善繼《淨土聖賢錄》

善繼 =釋善繼《高僧摘要》

善繼 =善繼法師《續佛祖統紀》

善繼 =絕宗禪師（善繼）《釋氏稽古略續集》

善繼 =善繼、我菴《補續高僧傳》

善繼、我菴《補續高僧傳》
善繼、我菴《補續高僧傳》
　　善繼。字絕宗。母夢神授以白蓮而生。初習舉子業。番然曰。此身虗幻。終從變滅。即因文字取穹爵。如石火電光。轉盻即空。誰有智者而躭此耶。乃棄去問法於湛堂。澄公。得其旨。修法華懺。多獲感應。一時英俊。執經輪下。無不虗往而寔歸。及還華徑。于池深木寒處。修十六觀。一志安養。後刻期坐化。闍維。舍利纍然。如砌
　　本無。字我菴。台之黃巖人。從淨慈方山落髮。依寂照於中天竺。掌綱維。有舅氏老教庠也。挽使更宗。師欣然。就見澄公於演福。力研教部。曰。苟弘道利生。在彼猶在此。庸何傷寂照。惜其去。作偈寄之云。從教入禪今古有。從禪入教古今無。一心三觀門雖別。水滿千江月自孤。出世為澄公嗣。仍爇一香報寂炤。不以跡異而二其心。寂炤示寂。時師在四明延慶。遺書囑其力弘大蘇宗趣。無他言也。師接書。為設祭拈香云。妙喜五傳最光燄。寂炤一代甘露門。等閑觸著肝臘裂。氷霜忽作陽春溫。我思打失鼻孔日。患何氣息今猶存。天風北來歲云暮。掣電討甚空中痕。繼住集慶寺。無住上天竺剎竿相望。皆自澄公。一燈分炤云


善繼《佛祖綱目》
善繼《佛祖綱目》
　　字絕宗。諸暨樓氏子。母夢神人授白芙蕖而生。始能言。見母舉佛號。合爪和之。稍長。讀春秋。喟然嘆曰。春秋乃世間法。欲求出世間。非釋氏將疇依。此身不實。有如芭蕉。縱因書而致高官峻爵。寧得幾何時耶。遂祝髮受具。習天台教觀。復往天竺。從湛堂澄。澄曰。法輪之轉。他日將有望於斯子乎。出世三主伽藍。俄謝事東歸。嚴修淨業。丁酉七月日。集眾曰。佛祖弘化。貴乎時節因緣。緣與時違。化焉托乎。吾將歸矣。遂索筆書偈而化。茶毗。齒舌不壞。舍利纍纍然滿地


善繼法師《續佛祖統紀》
善繼法師《續佛祖統紀》
　　善繼法師，字絕宗，族婁氏，越之諸暨人，母王氏。當有妊，夢神人授白芙蕖乃生。始能言，見母持佛號，合掌隨聲和之。年稍長，季父客授山陰靈秘寺，從治《春秋》經，竊窺三藏諸書，嘆曰：「《春秋》乃世間法，欲求出世，非釋氏將疇依？」即投其寺僧思恭祝髮授具戒，從杭之興福大山恢公，習天台教觀。時大山遷雲間延慶，師復往南竺演福，從湛堂澄公，間問之曰：「十不二門屬何觀法？」師曰：「三種觀法屬對三部，此文既與止觀同成觀體，的是從行。」又問：「諸經之體為迷為悟？」師曰：「體非迷悟，迷悟由人。顧所詮經之旨何如耳？」湛堂喜溢顏色，曰：「真法輪將，它日有望於子矣！」宗周文公時住集慶，豔師之學延曲，賓師尋領懺事，湛堂復招師居座端。南竺素稱教海，師提唱宗乘有聲，絕出於四方。會湛堂遷上竺，而玉岡潤公來補其處，仍留師居其職，學徒四集，無不涵腴飲醇，克足而後去。天曆已巳出往良渚大雄，日講《金光明經》，夢法智謂之曰：「汝所談經與吾若合符節，惜乎所踐猶未逮其言耳。」遂益篤精進之行。至正壬午，高公納麟為宣政院，使移住天竺薦福。丙戌江浙行省左亟相朵爾只公領院事，陞住天台能仁。凡三主名剎，執經輪下者多豪俊之士，開闡法華妙玄文句，五章四釋，奧義昭晣，且策勵之曰：「吾祖有云止觀一部即法華三昧之筌罤，十乘十觀即法華三昧之正體。須解行並馳，正助兼運。則圓位可登而不負吾祖命家之意。」未幾兵難，荐作其高弟是乘請師还華經，歡然就之。且以無常迅速，嚴修淨業，繫念佛名，晝夜不輟。一日集眾而言曰：「佛祖弘化貴乎時節因緣，緣與時違，化將焉托？吾其歸矣！」遂索筆書偈，端坐而逝，時丁酉七月二十二日也。春秋七十有二，夏六十三火。化齒牙及舌根不壞，舍利纍纍然，歛骨塔于靈秘之西坡。嗣其法者靈鷲懷古、延慶自明、崇壽是乘，演福如玘、能仁淨昱等。師氣局衍裕，行履固純。山家諸書，無不精徹，大江東南推為「教中之宗」。講演法華、金光明凡若干會，主修懺期所感靈異不一。是乘甞請著書以淑後人，師曰：「吾宗本離言說，不得已而有言為彰授受也。是故章安結集之後，不過代相緘授其間。或有斥邪衛正者，亦豈好辨哉？今大經大法粲如日星，宜修習不暇，奚俟予言？」聞者悅脫（脱疑服）


善繼（天台薦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善繼（天台薦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善繼號絕宗。越之諸暨婁氏子也。母王氏夢神僧授白芙蕖遂妊。生即能言。或見母舉佛號便能合掌和之。稍長從季父於山陰靈祕寺治春秋傳。因竊窺佛經乃喟然歎曰。春秋固佳特世法耳。莫若求出世法。況吾身如泡聚。官爵奚為哉。於元大德即請於父母師恭和尚祝髮。明年進滿分戒。尋從天竺大山恢法師習天台教。恢公見其慧解卓倫嘗囑曰。吾輪下數百人。而堪繼大法者惟子耳。當自愛勉之。會大山遷雲間之延慶。即往南竺謁湛堂澄。澄一見便問曰。入不二門屬何觀法。繼對曰。三種觀法對屬三部。此文既與止觀同成觀體。的是從行。澄又問。諸經之體為迷為悟。繼曰。體非迷悟。迷悟由人。亦顧所詮經旨何如耳。澄公喜溢顏色謂眾曰。法輪轉於他日將有望于斯子矣。俾居第一座。澄移上竺。玉岡潤補其席。亦居第一座。天曆乙巳出住良渚。香嗣湛堂日講金光明經。夜夢四明法智謂曰。爾所講之經與吾若合符節。自是益加精進。至正壬午元臣高納璘請主天台薦福。無何遷能仁。闡法華妙玄文句。又釋五章奧義。嘗示眾曰。吾祖有云。止觀一部即法華三昧之筌蹄。一乘十觀即法華三昧之正體。汝等須解行並馳正助兼運。則圓位可登。而不負祖師命宗之意也。元季會天下大亂。遂東還華。徑專修淨業繫念彌陀晝夜不輟。一日忽告眾曰。佛祖弘化貴乎時節因緣。緣與時違化將焉托。吾將歸矣。乃端坐而逝。至正丁酉七月二十二日也。世壽七十有二。僧臘六十有三。荼毘舌根不壞。塔於靈祕之西。得法弟子有靈壽懷古延慶自朋崇壽是乘廣福大彰雷峰淨昱演福如玘報忠嗣璡車溪仁讓香積曇胄若干人。


善育 =大休善育（1292～1372年，日本）

善胄 =唐善胄《淨土聖賢錄》

善胄《佛祖統紀》
善胄《佛祖統紀》
善胄。博野人。勤篤淨業。常見佛大士像放光照身。一夕疾中倏起合掌。祝曰。佛以四十八願攝我有情。必冀此時如佛本願。已而告眾曰。佛光照我所願無失。言訖而亡


善胄（唐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善胄（唐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善胄。俗姓淮氏。瀛州人。少出家。通敏易悟機達為心。預涉講會樂詳玄極。大論涅槃是所鑽注。齊破投陳。奔造非數。年屢荐餒告乞是難。日濟一餅纔充延命。形極羸悴眾不齒錄。行至一寺聞講涅槃。因入論義。止得三番。高座無解低頭飲氣。徒眾千餘停偃講席。於是扶舉而下。既至房中奄然而卒。胄時論訖即出。竟不知之。後日更造。乃見造諸喪具。因問其故。乃云。法師昨為北僧所難。乃因即致死。眾不識胄。不之擒捉。聞告自審退而潛焉。經于數日後得陳僧。將挾復往他講所。論義者無不致屈。斃者三人。由此發名振績。大光吳越。隋初度北依遠法師。止于京邑住淨影寺。聽徒千數並鋒銳一期。而胄覆述豎義神采秀發。偏師論難妙通解語。遠制涅槃文疏。而胄意所未弘。乃命筆改張剖成卷軸鑿深義窟利寶罔遺。遠聞告曰。知子思力無前。如何對吾改作。想更別圖可耶。胄曰。若待法師即世方有修定。則胄之虛名終無實錄。遠乃從之。疏既究成。分宗匠世。亟有陳異。遠亡之後。敕令於淨影寺為涅槃眾主。開皇將末。蜀王秀鎮部梁益。攜與同行。岷嶓望德日歸成務。逮仁壽末歲。還返關中。處蜀道財悉營尊像。光坐嚴飾。絕世名士雖途經危險。而步運並達。在京供養以為模範。會文帝置塔。敕送舍利于梓州牛頭山華林寺。嚴輿將達。感豬八頭突到輿下從行至館。驅逐乃走。還來如故。漸至城治。黑蜂四枚形甚壯偉。隨輿旋遶數匝便去。既至州館夜放大光明徹屋上如火焰發。食頃方滅。又掘塔基入深丈餘。正當函處得古瓷瓶。無蓋有水。清澄香美。乃用盛於函內。寺有九層浮圖。從西南角第二級放光。上照相輪如五石瓮許。黃赤如火良久方隱。又堂內彌勒像亦放眉間紫光。并二菩薩亦放赤光通照寺院。前後七度。眾人同見。除不來者。及大業造寺。廣召德僧。胄應高選。又住禪定屢開法席。傳嚮相尋因感風疾。脣口喎偏。時人謂。改張遠疏之所及也。初遠以涅槃為五分。末為闍維分。胄尋之揣義改為七分。無有闍維。第七云結化歸宗分。自風疾多載。而問難尋常。為諸學者所共驚憚。後忽患損口如恒日。胄曰。吾患既差命必終矣。此不可怪。理數然也。大業十三年欲返本寺。眾不許之。乃以土塞口。欲自取死。寺眾見其志決。方復開許。以武德三年八月內終於淨影寺。春秋七十有一。初患篤謂門人曰。吾一生正信在心。於佛理教無心輕略。不慮淨土不生。即令拂拭房宇。燒香嚴待。病來多日委臥不起。忽爾自坐合掌。語侍人曰。安置世尊令坐。口云。世尊來也。胄今懺悔慚愧。如是良久曰。世尊去矣。低身似送。因臥曰。向者阿彌陀佛來。汝等不見耶。不久吾當去耳。語頃便卒。葬于城南韋曲之北崖。遵遺令也。弟子慧威住大總持。講尋宗跡著名京室。


善胄（唐京師）《淨土往生傳》
善胄（唐京師）《淨土往生傳》
釋善胄。俗姓淮瀛州博野人也。少通義學。出於流伍。嘗遊吳中。遇法師慧靖講涅槃經。道俗千人。傾耳注聽。胄於千人之中。與之論議。往復徵詰。大為克勝。由是數郡飛播時譽。隋仁壽三年。文皇帝詔。擇名僧五十三人。分舍利于五十三郡。胄以所負之善。獲預其選。就其所選。胄尤有聲焉。然胄寡親世務。親戚故舊情亦薄。然惟於淨土。特著勳業。所居堂宇。有彌陀像及二菩薩。累放光明內外。見者靡不稱歎。而胄也其終無言焉。大業二年臥疾。至唐武德三年。疾乃有瘳。胄曰。吾病瘳矣。命且將盡。俄而驟致綿篤。又曰。吾於佛教。本無輕略。不慮淨土不生。即令諸僧拂拭房宇。嚴待時至。其夕諸僧。尚在胄側。而胄倏起合掌。而祝曰。佛以四十八願攝我。有情必冀。此時如佛本願。已而又曰。諸有眾生。於多劫中。不值佛不聞法。今佛光明。幸既照胄。胄向所願無愆矣。言訖遂終。


善良《補續高僧傳》
善良《補續高僧傳》
　　善良。字子直。號月溪。定海朱氏子。始髮淨居。習律湖心。游杭之大雄。師頑空。覺公言。與覺合俾守講席。甞喟然歎曰。教文浩瀚。要領難窺。如瘖獲吐。如瞽獲覩。捨我而信。吾是銳精述言。條焉不紊。示焉指掌。曰教觀撮要。學台者便之。後游淨慈。訪禮禪師。示以叩辯禪語雜出瞬息聽瑩意。師泥名相。為可惑。師乃徐曰。三觀之旨。不外乎是。禮謝日上。其歸振爾宗。集慶寺成。朝命選主席上竺者。任可否。師預是選。講太涅槃經。聽者雲臻。師縣辯提機。整暢得理。然卒師頑空。上竺不能強也。主禪惠擇陽報國藥師治平。戶履日接。別為堂以處。篝燈星列。既又以輿論領延慶。至元二十六年。寺延燬。茇舍草葺。講論彌不輟。大德元年入寂。僧臘六十。年七十有九。清容居士桷。居邇南湖。游起信堂。見誦聲接几席。取其書讀之。茫不能解。泰寓曹先生謂之曰。取子直約說。讀之斯解矣。後師來南湖。桷謁之。覩其容和以莊。其說坦以明。始悟曰。曹先生語。不虗矣


善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善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善行師者。晉州人也。少辭桑梓訪道東山。長習律儀寄情明咒。溫恭儉素利物是心。則淨之門人也。隨至室利佛逝有懷中土。既染痼疾返棹而歸。年四十許。


善覺 =華林善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善道 =唐善道《淨土聖賢錄》

善道 =善道禪師《佛祖綱目》

善道《佛祖統紀》
善道《佛祖統紀》
善道。臨淄人。入大藏信手探卷。得觀無量壽佛經。乃專修十六妙觀。及往廬山觀遠公遺跡。豁然增思。後遁跡終南。修般舟三昧數載。睹寶閣瑤池宛然在目。復往晉陽。從綽禪師授無量壽經。入定七日。綽請觀所生處。道報曰。師當懺悔三罪。方可往生。師嘗安佛像在簷牖下。自處深房。此一罪也。當於佛前懺。又嘗役使出家人。此二罪也。當於四方僧前懺。又因造屋多損蟲命。此三罪也。當於一切眾生前懺。綽靜思往咎洗心悔謝久之。道因定出。謂綽曰。師罪滅矣。後有白光來照之時。是往生相也。道行化京師。歸者如市。忽微疾。即掩室怡然而逝。異香天樂向西而隱


善道〔《神僧傳》卷第五〕
善道〔《神僧傳》卷第五〕
善道法師。臨淄人。入大藏信手探卷得觀無量壽佛經。乃專心念佛以修十六妙觀。及住廬山觀遠公遺躅。豁然增思。後遁跡終南修般舟三昧數載。睹寶閣瑤池宛然在目。復往晉陽從綽禪師授無量壽經。入定七日。綽請觀所生處。道報曰。師當懺悔三罪方可往生。師嘗安佛像在簷牖下。自處深房此一罪也。當於佛前懺。又常役使出家人此二罪也。當於四方僧前懺。又因造屋多損蟲命此三罪也。當於一切眾生前懺。綽靜思往咎洗心悔謝。久之道因定出謂綽曰。師罪滅矣。後有白光來照之時。是往生相也。道行化京師歸者如市。忽微疾即掩室怡然念佛而逝。異香天樂向西而隱。


善道禪師《佛祖綱目》
善道禪師《佛祖綱目》
（長髭曠法嗣）
　　○善道禪師隱居石室
　　善道。初依長髭曠。曠遣令受戒。謂曰。汝回日須到石頭和尚處禮拜。道受戒後。乃參希遷。一日隨遷遊山次。遷曰。汝與吾斫却面前樹子免礙我。道曰。不將刀來。遷乃抽刀倒與。道曰。何不過那頭來。曰你用那頭作甚麼。道即大悟。便歸長髭。曠問。汝到石頭否。曰到即到。只是不通。號曰。從甚受戒。曰不依他。曰在彼即恁麼來我這裏作麼生。曰不違背。曰太忉忉生。曰舌頭未曾點著在。曠喝曰。沙彌出去。道便出。曠曰。爭得不遇於人。尋值會昌沙汰。道乃作行者。居於石室。慧寂問。佛之與道。相去幾何。曰道如展手。佛似握拳。曰還假看教否。曰三乘十二分教。是分外事。若與他作對。即是心境兩法。能所雙行。便有種種見解。亦是狂慧。未足為道。若不與他作對。一事也無。所以祖師道。本來無一物。汝不見小兒出胎時。可道我解看教。不解看教。當恁麼時。亦不知有佛性義。無佛性義。及至長大。便學種種知解出來。便道我能我解不知總是客塵煩惱。十六行中。嬰兒行為最。哆哆和和時。喻學道之人離分別取捨心。故讚歎嬰兒。可況喻取之。若謂嬰兒是道。今時人錯會。


善隆 =清善隆《淨土聖賢錄》

善靜 =善靜禪師《釋氏通鑑》

善靜《緇門崇行錄》
善靜《緇門崇行錄》
（後）唐善靜，長安金城人。南遊樂普，見安公法裔，乃融心要。後還故里，留守王公營永安院居之。甞洗沐舍利，隕落即收，祕不許弟子示人。又禪寂次，忽有白鶴馴狎於庭若聽法者，靜令人驅逐，凡此殊徵，有而不宣。贊曰：「古人獲靈異而祕重不宣，今人無靈異而偽稱惑眾，心事葢霄壤矣。聖益聖，愚益愚，又何怪乎？」


善靜禪師《釋氏通鑑》
善靜禪師《釋氏通鑑》
　　京兆永安善靜禪師。初參樂晋安禪師。尋歸鄉。節帥創永安禪苑。以居之。徒眾五百。明年囑累訖。右脇而化。壽八十九。謚淨悟大師


善靜（靈照）（晉永興永安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善靜（靈照）（晉永興永安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善靜。俗姓王氏。長安金城人也。父朗唐威州刺史。母李氏。因夢聖容照爛金色。遂爾娠焉。及生岐嶷殆乎知學博通群言。因掌書奏于神策軍。中尉器重之。忽厭浮幻。潛詣終南豐德寺禮廣度禪師。時年二十七也。洎乎削染受具。天復中南遊樂普。見元安禪裔乃融心要。北還化徒于故里。結廬于終南雲居山。道俗歸之如市。又起遊峨嵋。禮普賢銀色世界迴興元。連帥王公禮重留之。後還故鄉已黍離矣。留守王公營永安禪院以居之。以開運丙午歲冬。鳴椎集僧囑累還方丈。東向右脅而化。俗壽八十九。僧臘六十。黑白之眾若喪嚴親。明年正月八日。茶毘於城南。獲舍利數千粒。漢乾祐三年庚戌八月八日。遷塔于長安義陽鄉。石塔巋然。初靜率多先覺往遊𤏡道。避昭宗之蒙塵。又生平洗沐舍利隕落皆收祕不許弟子示人。又嘗禪寂次。窗外無何有白鶴馴狎于庭。若有聽法之意。靜令人驅斥之。凡此殊徵有而不有。晉昌軍府主郭公歸信焉。營構禪院命以居之。翰林學士魚崇諒為塔銘述德焉。次杭州龍華寺釋靈照。本高麗國人也。重譯而來學其祖法。入乎閩越得心於雪峰。苦志參陪以節儉勤于眾務。號照布納焉。千眾畏服。而言語似涉島夷。性介特以恬淡自持。初住齊雲山。次居越州鑑清院。嘗秖對副使皮光業。語不相投。被舉擯徙龍興焉。及湖州太守錢公造報慈院請住。禪徒翕然。吳會間僧捨三衣披五納者不可勝計。忠獻王錢氏造龍華寺。迎取金華梁傅翕大士靈骨道具寘于此寺。樹塔命照住持焉。終于此寺。遷塔大慈山之峰。


單德尊 =民國單德尊《淨土聖賢錄》

單道開《釋氏通鑑》
單道開《釋氏通鑑》
　　至京師。後入羅浮山。獨處茅蕭然。物外年百餘歲卒。勑弟子以屍置石室中。後興寧初。遠宏為南少太守。登山見道開形骸如生。香火瓦器猶存。宏曰。法師行業殊羣。正當如蟬蛻耳。乃為贊云（本傳）


單道開（晉羅浮山）《高僧傳》卷九
單道開（晉羅浮山）《高僧傳》卷九
單道開。姓孟。燉煌人。少懷栖隱。誦經四十餘萬言。絕穀餌柏實。柏實難得復服松脂。後服細石子。一吞數枚數日一服。或時多少噉薑椒。如此七年。後不畏寒暑冬溫夏涼。晝夜不臥。與同學十人共契服食。十年之外或死或退。唯開全志。阜陵太守遣馬迎開。開辭能步行三百里路。一日早至山樹。神或現異形試之。初無懼色。以石虎建武十二年從西平來。一日行七百里。至南安度一童子為沙彌。年十四。稟受教法行能及開。時太史奏虎云。有仙人星見。當有高士入境。虎普敕州郡。有異人令啟聞。其年冬十一月。秦州刺史上表送開。初止鄴城西法綝祠中。後徙臨漳昭德寺。於房內造重閣。高八九尺許。於上編菅為禪室。如十斛籮大。常坐其中。虎資給甚厚。開皆以惠施。時樂仙者多來諮問。開都不答。迺為說偈云。我矜一切苦。出家為利世。利世須學明。學明能斷惡。山遠糧粒難。作斯斷食計。非是求仙侶。幸勿相傳說。開能救眼疾。時秦公石韜就開治目。著藥小痛韜甚憚之。而終得其效。佛圖澄曰。此道士觀國興衰。若去者當有大災。至石虎太寧元年。開與弟子。南度許昌。虎子姪相殺鄴都大亂。至晉昇平三年。來之建業。俄而至南海。後入羅浮山。獨處茅茨蕭然物外。春秋百餘歲卒于山舍。敕弟子以屍置石穴中。弟子迺移之石室。有康泓者。昔在北間聞開弟子敘開昔在山中每有神仙去來。迺遙心敬挹。及後從役南海。親與相見。側席鑽仰。稟聞備至。迺為之傳讚曰
　　蕭哉若人　　飄然絕塵　　外軌小乘
　　內暢空身　　玄象暉曜　　高步是臻
　　餐茹芝英　　流浪巖津
　　晉興寧元年陳郡袁宏為南海太守。與弟穎叔及沙門支法防共登羅浮山。至石室口。見開形骸。及香火瓦器猶存。宏曰。法師業行殊群正當如蟬蛻耳。迺為讚曰
　　物俊招奇　　德不孤立　　遼遼幽人
　　望巖凱入　　飄飄靈仙　　茲焉遊集
　　遺屣在林　　千載一襲
　　後沙門僧景道漸。並欲登羅浮。竟不至頂。


喻彌陀（附淨真）《補續高僧傳》
喻彌陀（附淨真）《補續高僧傳》
　　思淨。錢塘喻氏子。好畫阿彌陀佛臻其妙。楊無為。呼為喻彌陀。世因以稱焉。或者問。師能畫頓。何不參禪。師答曰。平生只解念彌陀。不解參禪可奈何。但得五湖風月。在太平何用動干戈。師兒時。遊西湖多寪山。輒作念曰。異時當鐫此石為佛。後果為彌勒像。侍郎薛公問。彌勒。見在天宮說法。鑿石奚為。師答曰。咄哉頑石頭。全憑巧匠修。只今彌勒佛。莫待下生求。其應對機辯如此。師平生務實。不事虗飾。甞就北關。僦舍飯僧。不二十年。及三百萬。移妙行額。廣所居為寺。屬離亂。寺獨不焚。師造賊壘。願以一身。代一城之命。賊竦然。為之少戢。全活者眾。紹興七年冬。趺坐而逝。侍庋張無垢九成。銘其塔。
　　其後嘉熈中。有曰淨真者。亦捐身益物。有淨師造壘代命之風。真。初禮吳松興聖寺若平為師。遊講肆。得賢首宗旨。至錢塘。適江水大溢。塘崩壞。居民相顧。倉皇無所措手足。真以偈呈安撫趙端明曰。海沸江河水接連。居民衝蕩益憂煎。投身直入龍宮去。要止驚濤浪拍天。遂投身於海。三日而返。謂眾曰。我在龍宮說法。龍神聽受。此塘不復崩矣。語訖復入于海。事聞於朝。敕賜護國法師。立祠於會靈。祀焉


嗣公 =宋崇安雲居院嗣公

嗣清 =夢窗嗣清禪師《普陀列祖錄》

嗣清 =淨慈嗣清禪師《釋氏資鑒》

嗣端 =法師嗣端《佛祖統紀》

嗣謙 =法師嗣謙《佛祖統紀》

嘉尚（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嘉尚（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嘉尚。未知何許人也。慧性天資瑰奇氣質。篇聚堅守性相克攻。勤在進修務於翻譯。遠棲心于奘三藏門。見宗廟之富。窺室家之好。久稽考瑜伽師地佛地論旨。成唯識論深得義趣。隨奘於玉華宮譯大般若經。充證義綴文。多能傑出。及三藏有疾。命尚具錄所翻經論合七十五部總一千三百三十五卷。又錄俱胝畫像一千幀。造十俱胝像。寫經放生然燈令尚宣讀。奘合掌歡喜曰。吾心中願也。汝代導之得沒而無悔焉。奘卒。著述疏鈔出雜集。義門夥多。天后朝同薄塵靈辯等。預譯場證義。功績愈繁。尚初侍奘師在玉華宮翻經。至初會嚴淨佛土品說諸佛菩薩以神通願力盛大千界上妙珍寶諸妙香花及意樂所生五塵妙境供養莊嚴說法處。與寺主慧德。夜睹玉華寺內廣博嚴淨伎樂盈滿。又聞三堂講法。明日白奘。歡喜符合。尚不知所終。


嘉福 =釋嘉福《廣清涼傳》

嘉禾人鍾婆《善女人傳》
嘉禾人鍾婆《善女人傳》
鍾婆。嘉禾人。日誦阿彌陀經。兼持佛號。垂二十年。一日語其子曰。西方眾聖。徧於虗空。大白蓮華。光明普耀。吾其行矣。端坐聳身。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嘉禾周氏《善女人傳》
嘉禾周氏《善女人傳》
周氏。嘉禾人。適孫氏。與舅姑同修淨業。感室中佛像現光。香華盈案。或空中現諸佛菩薩。時聞天樂。或聞空中誦經聲（佛祖統紀）


嘯堂晳嗣 =慰弘盛禪師（嘯堂晳嗣）《普陀列祖錄》

器之 =器之為璠（1403～1468年，日本）

器之為璠（1403～1468年，日本）
器之為璠（1403～1468年，日本）
　　為璠和尚，鹿兒島人。十歲出家，上京修學，嗣竹居法，大振洞上宗風，上京學文字禪。一日誓一日：『大丈夫，徒嘗他糟粕，有何用？』參於竹居。一日看見小狗小便，豁然大悟。竹居在室內掛起「高高峰頂立，不露頂」之語，問於學人，沒有契合者。器之呈偈云：『五陵公子少年客，不向春風躍馬蹄；貪見田疇麥苗秀，海棠花下放鶯啼。』竹居首肯，附與衣拂，以表嗣續。拜道之祖塔，作偈云：『言祖化權戢以來，宗風落地百餘年；兒孫復無英靈漢，誰把鸞膠續斷絃。』
　　請住山口龍文寺，進堂法語云：『萬仞龍門坐斷時如何？（以竹篦打案）佛祖也立下風。』佛涅槃日，上堂示眾云：『風吹日炙二千年，一個死屍捐地無；螻蟻鳥鳶都不顧，至今紅爛百花邊。』請住永澤寺。晚參示眾云：『世界未起時，早有此性，作麼生是此性？（自代云）月裏嫦娥不畫眉。』住一年，返回龍文。某日，小僧出使晚歸，門前站立一老人，即問；『做什麼？』答：『不是怪物，明日和尚要去天寧寺，我來護送。』小僧吃驚，告知方丈，和尚點首。翌日果有特使前來請住，方知異人是護法善神，眾皆歎異。曾贊釋迦出山像云：『棄卻金輪位，枯禪坐雪巒；強言佛成道，不識曉星瞞。』觀音贊云：『牛闌馬廄，一頭兩頭。渾身泥水，歷劫風流。咦！盤陀石山，謾認蹤山。』達摩贊云：『一言不契，觸忤梁王；楊子江裏，踏蘆著忙。』六十五歲寂於龍文。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噩公 =夢堂噩公《補續高僧傳》

嚴仲慤《居士傳》
嚴仲慤《居士傳》
　　嚴仲慤，法名大參，自號𨍏轢道人，嘉興人也。嗣法於天童費隱和尚。其自敘云「參道人恒喜順風揚帆隨緣放曠。偶遊雙徑，遇聞谷大師授以向上一著，苦究三載，了無所入，適閱法眼指簾公案，忽然身心世界盡情脫落，祖師關捩徹底掀翻。再謁聞谷大師、憨山大師、天隱和尚，皆承許可。」復見密雲老人，老人舉杖便作倒身勢，老人植杖即起身據坐，老人橫杖抽身便走，老人赶趁轉身向曰：「咄哉老僧，又來泥裏洗土塊。」老人便休隱居二十八載。費隱容和尚首嗣老人法席，乃往問曰：「古人道百尺竿頭進步。百尺竿頭即不問，如何是進步處？」容便打云：「向這裏轉身。」道人云：「這猶是百尺竿，未是進步在。」容又打云：「不知進退漢。」道人云：「山猫原是短脚的。」容云：「這畜生道人作虎跳勢。」容云：「莫揑怪。」道人作擒僧勢哮吼而出，容即上堂云：「今日諸人慕撒沙，試聽山僧一指述：嘉禾有個老鼠子，偷却上天一粒粟。慣向諸方弄爪牙，惹得清風香拂拂。獨是山僧不近情，白棒掀天直打出。且轉身一句又作麼生道？」道人掩耳出堂後，容將如意云付汝表信，道人舉手接云：「沒手人得接。」容曰：「接了也。」道人展兩手，容曰：「流傳去也。」𨍏轢便禮拜而出，甞自圖其影，費隱為之贊曰：「斗笠不遮眼，鋤頭不著地。何似山中人，了了心無緒。腰束裙而寬，手露臂而泠。欲行不行，前頭無門。鑿開虗空一竅，許大地人在此屙矢放溺。是𨍏轢平日之受用。呵呵大笑，把起鋤頭須放下草鞋，何不脫來賣？咄咄咄！明月清風得自在。」仲慤禮謝，費隱不顧，便與一踢，費隱曰：「好像一隻狂狗。」仲慤曰：「早被我一口。」其友周知微病篤，仲慤往視，道及家事，仲慤云：「公一生學道得力處正在此際，不得雜念。」知微即舉拳曰：「是甚麼？」仲慤曰：「也是閒言語。」知微點首曰：「願與兄世世結為道中骨肉。」仲慤曰：「驀直去。」知微即坐椅而逝（𨍏轢機緣）


嚴寬祜 =嚴寬祜、崔常敏夫婦（1924年～）

嚴寬祜、崔常敏夫婦（1924年～）
嚴寬祜、崔常敏夫婦（1924年～）
　　嚴寬祜、崔常敏夫婦是一對佛門淨侶，他們共事一師，同受菩薩戒，共同創辦佛經流通處，常敏較寬祐負了更多的責任。迄今，這一對淨侶都年逾七十，仍繼續為佛教事業努力不懈。
　　嚴寬祜居士，本名祜邦，寬祜是他皈依三寶的法名。他是虛雲老和尚的皈依弟子，老和尚的俗家弟子全以寬字排名。他是福建汕頭人，家庭是汕頭望族，一九二四年出生。幼年循序就學，以宿世善根，二十歲時加入汕頭覺世佛學會。佛學會會長林遠凡居士，佛學造詣頗深，對他的啟發很大，他曾在林居士主講的佛學班受學，由此奠定佛學的基礎。後以因緣成熟，皈依虛雲老和尚座下。
　　二十歲以後，嚴居士在汕頭經商，初營布疋批發，繼兼輪胎進口，進而做港汕間各種貿易。數年之間，頗為順利。及至一九四九年大陸政權易主，汕頭百業蕭條，他的生意也停了。一九五一年他逃離大陸，到了香港，一切從頭開始。他在香港經營出口貿易，又逐漸打下基礎。一九五五年，在港成立利生貿易有限公司，經營泰國、新加坡進口生意。是年他三十二歲，與同信佛教的崔常敏小姐結婚。
　　寬祜一九五三年在東林念佛堂、依定西老和尚受五戒，婚後又與常敏居士在東林念佛堂同受菩薩戒，每週日夫婦同到念佛堂聽經。常敏居士是他的淨侶，也是他事業上得力的助手。夫婦倆想做一些弘法利生的事業，乃創辦「香港佛經流通處」，這是他獻身佛教事業的開始。佛經流通處就設在他利生公司的辦公樓上，流通處員工薪資完全由利生公司開支，常敏就是流通處的義務會計。嚴居士主持流通處十年，共刊印及流通佛經逾百萬部，製版刊印佛菩薩像十餘種。他完全是以服務為目的，刊印的佛經佛像以成本價流通。並且香港佛經流通處刊印的佛經，從不印「督印人嚴寬祜」的字樣，這是他不居功、不好名的表現。一九六五年，嚴居士把流通處所有的經書、佛像等出版品，以及現金、存款等，全部移交給智開法師接收，由智師繼續經理，刊印經書，流通法物。
　　嚴居士對於佛教最大的貢獻，是大陸文革期間，搶救經典法寶。一九六六年，中國大陸「文化大革命」開始，紅衛兵在「破四舊、立四新」的口號下，破毀寺院佛像，焚燒經典文物；強迫僧尼還俗，參加勞動服務。佛教遭此浩劫，甚於歷史上的三武一宗之禍。尤其是寺院中的經典，大部份當場焚燬，亦有運往紙廠做紙漿原料。嚴居士獲悉此種情形，深感痛心，他委託中國駐港人員，向大陸蒐求這些將要充作紙漿的經書，作為出口物質，運到香港由他經營的謙和紙品廠有限公司收購。此時大陸經營掛帥，廢物可以賣錢，當然可以答應。於是一批批「紙漿源料」運到香港，嚴居士悉數收購，價格是以噸計算。
　　在堆積如山的麻袋包中，挑選佛經有如沙裡淘金。有時整麻袋都是佛經，有時一麻袋中只有三兩本甚至一本也沒有。挑出的佛經中，不乏珍貴的善本，明版的南藏北藏都有，當然都是零星的散本，配不齊全。嚴居士夫婦，為了這些挑出來的佛經，煞費苦心的加以整理，把珍貴的善本保留下來，重複者或普通版本，則在香港佛經流通處訂價流通，或贈予台灣及南亞各國佛教寺院。他自己所保留的，都是線裝珍本。一九七五年，在他舉家移民美國之前，分裝一百大箱，運往美國紐約，交由沈家楨居士創辦的「世界宗教研究院」保管及利用。沈居士聘請研究人員，將這批法寶，予以分類編目，攝製成微粒底片，供佛學研究者利用。
　　嚴居士在香港的事業本來十分順利，他於利生公司、謙和紙廠之外，另行在九龍創辦通用紙品廠，並斥資在柴灣購得工業大廈一座，面積十二萬平方呎，作為他所屬事業的管理機構。但到了一九六七、六八年，香港左派人士發動暴亂，企圖推翻英國政府的香港政權，導致人心惶惶，嚴居士是在共產制度下生活過的人，對此尤為敏感，因此有舉家離港的打算。
　　他感到亂世財富，如霜如露，虛浮不實，於是在九龍牛頭角區，獨力捐資興建佛教慈敬學校一所，以紀念其母親陳太夫人慈敬老居士。完成這個心願，他開始辦移民美國的手續。一九七三年移民獲准，他計畫逐步撤離香港，把他所有的九家大小的工商機構，逐步調整，或轉讓、或贈予追隨他多年的創業夥伴，他自己的資金也逐步轉移，一家人於一九七五年移民美國德州。他之所以選擇大學城為定居地，是他內弟崔常祥居住該地的緣故，初到國外，人地生疏，住在大學城，有內弟就近照顧。
　　一九七八年春天，淨海法師由紐約抵達休士頓，臨時與三個台灣留學生擠在公寓中打地鋪。他打電話給嚴居士，希望他到休士頓一晤。第二天，嚴居士偕同夫人崔常敏居士開了一百多英哩的汽車，到休士頓學生公寓找到淨海法師。他們本來素未謀面，嚴居士問法師道：「怎麼會知道我的電話？」淨海法師告訴他說，是樂渡、了知等法師介紹的。了知法師說：「如果要到德州辦道場，一定要找嚴寬祜、崔常敏夫婦協助，因為他們居住在德州，他們夫婦不但正知正見，而且在香港有二十餘年服務歷史，出錢出力，更有組織社團經驗。」
　　淨海法師進一步表示：「美國南部各州城市沒有一座正式的佛教道場，我來休士頓是想成立一座佛教道場，雖然我知道這件事非常困難，但我願意吃苦，希望我們有緣來共同努力，只事耕耘，不問收獲。」
　　嚴居士聽了淨海這番話，深為感動，更佩服法師的勇氣和願力，既然法師發心前來開墾，做為佛門弟子的居士怎可後人，自應追隨於法師之後共同努力才對。
　　他與淨海法師在休士頓見面之後不久，於是年五月在休士頓西南區購到一塊土地，面積一百五十英畝，準備開發一個社區，因此他全家由大學城遷到休士頓。所謂全家，也只是他與夫人崔常敏居士，及其公子嚴崇恩三人而已。一九七九年春天，淨海法師與嚴寬祜居士在休士頓成立「德州佛教會」，除他們二位外，另有永惺法師及呂子樵、雷久南、崔常敏、崔常祥、姚白章等五位居士，共為申請代表董事。及至佛教會獲得批准成立，以後董事會每年改選一次，因會務規模日益擴大，董事人數也逐屆增加，現在的董事會有永久董事三位，是永惺、淨海、宏意三位法師。一般董事三十位，是每屆改選的。雖然如此，這推動會務的重擔，主要仍在淨海、宏意二法師，嚴寬祜、崔常敏二居士身上。
　　興建佛光寺和玉佛寺，前者是淨海親自監工，以致累出病來；後者是宏意法師策畫一切，也是辛勞萬分。而佛教會成立十多年來，嚴居士一直擔任總幹事兼管財務，崔居士擔任籌款組召集人，他們二位，不但做事要做在別人前面，捐款也總是捐在別人前面，出錢出力，從不後人。
　　一九九〇年六月二日，玉佛寺舉行落成典禮，中外諸山長老、德州州政府首長、休士頓市各社團代表及觀禮的嘉賓、各地善男信女，與會者三千多人。在典禮大會上，休士頓市長蕙特美女士頒發四份榮譽公民暨親善大使證書，給永惺法師、淨海法師、宏意法師及嚴寬祜居士四個人。證書上除市長及祕書長簽署外，連十四位市議員也聯合副署，以示鄭重。同時，宣布是日為「佛教日」。
　　玉佛寺落成之後，由於原先規畫的建築物，只適合於弘法、聚會及共修之用，如果要舉辦社會福利及教育活動，尚沒有可用的場地。因此，嚴居士在董事會提案，由他個人捐資，在觀音殿後面空地上，興建兩層大樓一座，建築面積七千六百平方呎，一樓作為大禮堂，設有寬大的講堂；二樓有八間教室，一切設備齊全，命名為「佛教青年中心」，附設菩提學苑中文學校，開設成人英文班、青少年中文班，以及佛學、婦女家政、書法、繪畫、舞蹈、歌詠等班，宏揚佛法兼推廣中國文化。
　　俗諺云：「每一個成功男人的後面，都有一個支持協助他的女人。」嚴寬祜居士也不例外，支持他成就許多佛教事業的，自然他夫人崔常敏居士。常敏居士一九五五年與嚴居士結婚，在東林念佛堂皈依定西法師，並同受菩薩戒。夫婦每週日同到念佛堂聽經，早年間，台灣到香港弘法的法師如道安、演培、道源等諸師，講經之時，都由常敏居士擔任翻譯——譯普通話為廣東話。
　　常敏居士人如其名，頭腦靈敏，長於會計。朱斐居士在〈搶救法寶護持僧團的嚴寬祜居士〉一文中說：
　　流通處的業務，除了刊印、流通佛經典籍，其對教界的服務，更為人所稱道。當時香港經濟尚在低迷狀態，佛教道場稀少，海內外各地與香港及中國大陸之事務，委託無門，而流通處適逢其時成立，負起了海內外佛教界各種委託事項，不分巨細，完全義務代辦··嚴夫人親自處理，帳目細密，出入從未差錯。
　　嚴夫人多年擔任德州佛教會董事，興建玉佛寺時她是籌款組組長，到現在她還擔任菩提學院中文學校校長。
　　一九九二年五月十六日，國際佛光會世界總會在美國洛杉磯的佛光山西來寺開成立大會，來自世界五大洲、三十個國家、五十一個地區的會員代表，四千多人共聚一堂。大會開了五日，公推星雲大師為總會會長，而嚴寬祜居士以其在佛教界崇高的聲望，當選為副會長。副會長共六位，另外五位是吳伯雄、水谷幸正、林訓明、游象卿及阿那努達法師。
　　這以後，嚴居士在休士頓成立了佛光會分會，同時也推動達拉斯分會的成立。近數年來，嚴居士出資在大陸聘請漫畫家，畫出《佛陀畫傳》《六祖畫傳》等漫畫書，大量印贈各寺院社團，供給兒童閱讀，他的理念是：宏揚佛法，要在兒童的八識田中種下菩提種子。
　　他在台北創辦「財團法人嚴寬祜文教基金會」，經常資助佛教寺院社團，舉辦各種公益活動。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嚴峻（唐洪州大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嚴峻（唐洪州大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嚴峻。姓樊氏。濰州人也。父任硤州長史昭王府司馬。峻性地夷然學習明利。年及十九應進士舉。倏罹荼蓼思報劬勞。投南陽佛寺後抵荊州玉泉山蘭若。遇真禪師示其禪觀。入城泊大雲寺。峻秉持戒印用之不祁憑附浮囊渡之。攸往眾請臨壇。復舉律之宗主。僶俛承命。忽逢觀淨禪師頓明心法。大曆元年思往清涼山。未達廬陵。見顏魯公。一言相契膠漆如也。二年春宜春太守俾僧正馳疏請召。四年春洪州刺史李華員外延入大明寺住止。三月中俄命沐浴換衣。舉望空虛合掌而逝春秋五十九。遷塔弟子圓約等於寺前大泉池立碑存焉。


嚴恭《居士傳》
嚴恭《居士傳》
　　嚴恭，泉州人也。隋開皇中客於揚州，造精舍，寫法華經，道俗崇敬，常送錢供給，後有人從貸經錢一萬，恭不獲巳，與之貸者，載至中路，船覆失錢，是日恭入庫，見一萬錢如新出水，怪之，巳而其人以船覆告，乃知庫中錢即其所貸也。一商人至衖亭湖祭神，夜夢神云：「諸君以所贈物與嚴法華為書經用也。」其他感應甚眾，恭遂以書經終大業，末子孫猶傳其業，群盜相約不入其里，里人賴之。同時益州新繁有荀生者，居縣西三十里許曰王李村工書，然自重不肯為人書，人雖辱毆之不顧也。一日把筆走前村，向空中四面書般若經，數日而畢，曰：「好令諸天讀之。」人初不覺其異，其後王雷雨牧牛小兒住其地中，可丈許，雨不能濕，自後遇雨，牧兒輙避雨其處。武德中有異僧語村人曰：「此地空中有般若經，諸天於上設葢覆之，不可輕踐。」村人遂以闌楯周之，齋日設供，每聞天樂聲。（冥報）
　　（記三寶感通記）


嚴挺之
嚴挺之
　　嚴挺之。名浚。以字行。華陰人。姿質軒秀。重交游許與。生死不易。張九齡雅知之。每曰嚴大勁苦。舉進士。累登顯用。天下引領望其為相。帝亦知其賢。欲遂相之。晚為李林甫所抑。鬱鬱不得志。至是豫為墓誌曰。天寶元年。挺之自絳州刺史抗疏。陳乞天恩。養疾歸間。兼授太子詹事。前後歷三十五官。春秋七十。無所展用。為上士所悲。今年九月。寢疾於洛陽之私第。擬卜地於大照和上塔次之西。自分盡忠事上。叨載國史。勉拙從事。或布人謠。陵谷可以自紀。文章焉用為飾。初挺之師事大照禪惠義。深明釋典。及遺葬大照塔次。示不忘其德。見舊史。


嚴敏卿《居士傳》
嚴敏卿《居士傳》
　　嚴敏卿，名訥，蘇州常熟人也。嘉靖二十年進士，官翰林院侍讀。三吳數被倭患，歲復大祲，民死徙幾半。有司徵歛益急，敏卿疏陳民困請蠲貸報可。累遷吏部尚書，承嚴嵩亂政，後吏道污襍，敏卿力為振[飭-力+方]戒朝士，無得私，謁慎擇曹郎抑奔競，振淹滯銓政一新，人稱之曰「嚴青天」，拜武英殿大學士，尋致仕歸。居常信奉佛法，歸心淨土，著《樂邦文類》序云：「昔善逝愍群生之旋復於諸苦趣也，指樂邦令歸依列聖，幽讚宿耆受生者不一載，諸竺墳燦如星，陳及後之宗焉者漸遠，率以聲色求而不知求諸心故。大鑒示以惟心，俾知欲得淨土，當淨其心，是善逝說，觀佛而示，是心是佛之旨也。是具三心、十心而往生之方也。是法藏發勝願，其心寂靜，志無所著之因行也。及後之宗焉者漸遠，率弟視九品恬嬉具縳，夫恬嬉具縳則諸佛不必出世而度生，而群生之流浪無巳也。不求諸心則愈求愈遠，三聖之觀皆外逐於相也。聖人因病以致藥，眾生在藥而滋疾，可不哀耶？是故稱樂邦所以使理即者，緣般若而修證，拯流浪於苦輪也。言唯心所以使觀行者，本法身而解脫，見三聖於真常也。善逝指人以寶藏，大鑒啓之以元鑰，大鑒示人以因華，善逝接人以果地也。披其華而遺其果，猶夫無華矣。有其藏而不能啟，猶夫無藏矣。事樂邦者能外夫唯心耶？古今吾心之古今也，延極三世而不可際也。剎界吾心之剎界也，廣被無邊而不可窮也。淨而四聖，染而六凡，吾心之四聖六凡也。不曰唯心將安所而求樂邦也？誠知唯心必不能無事於樂邦也。蠢爾含生遠自無始，於無生而妄生，於無我而執我，三縳、十使，習染久矣。非籍濟願船，棲靈聖域，則菩薩尚迷於隔陰，聲聞有昧於出胎，乃下焉者而可自期不退哉？文殊，七佛導師也，無生忍非不證也，而受記往生。善財一生圓嚝劫之果者也，第一義非不聞也，而發願導歸。不事樂邦將何修而盡惟心之妙也？吾心中之阿彌陀佛，於因地所，莊嚴吾心之勝土，為樂邦原。我之初與阿彌陀佛無二無別，我則迷而流浪，為佛心中之眾生。佛則學而修證，為眾生心中之佛耳。我心即佛心，我不可得而我也。佛心即我心，佛不可得而他也。不可得而他之佛，念念度生無間於我。而眾生執不可得而我之，幻我背覺合塵，役役而顛冥於三界，悲夫！故盡修乎樂邦者，所以盡修乎吾心也。盡修乎吾心，所以遠離顛倒而證我所同於阿彌陀佛者也。諸佛別無所證，全證眾生本性耳。凡阿彌陀佛所具足，我亦具足，不離我心故，樂邦非相即我心故，非空無相即相，非相故即相。非相則依正皆真，生佛同體矣。依正皆真、生佛同體，則樂邦之過去威音王如來未甞入滅，未來功德山王如來久巳成佛，現在阿彌陀如來在十萬億佛剎外而靡所隔也。八萬四千隨形好隨念隨見，我心非往，彼佛不來，如鏡中燈，如水中月，鏡非攬燈燈自現，鏡月非入水，水常含月，在在爾法，法爾毫相常觀而非觀，寶臺無生而往生。若然者謂之惟心乎？謂之樂邦乎？吾不得而知也。鹿亭上人梓宋曉師所集《樂邦文類》，乞予言弁其卷，遂為稽首佛祖，抒臆見而𢌿之。」。隆慶萬歷間，蓮池宏公以淨土法門倡於雲棲，敏卿實為外護，居鄉好施予，出語唯恐傷人，歲飢致書，當事請蠲租者三，民甚德之，稱之曰「嚴老佛」。年七十有四卒，贈少保，謚「文靖」。次子名澂，字道徹，號天池山樵。少有清節，敏卿既入閣，澂侍母歸，所過或饋之金，澂曰：「父辭之朝，而子受之塗，可乎？」固却之。師事管東溟傳其學，既又與瞿元立參究宗乘以蔭，為中書舍人，官至邵武知府，晚而家居，奉雲棲之教，子樸淳謹樂善，年二十五得疾將卒，澂謂曰：「毋雜思，但一心念佛。」樸曰：「諾。」澂又曰：「從今以往，吾亦一心念佛。」樸喜曰：「審如是，兒無慮矣。」正容合掌而逝，澂乃取樸所刻《龍舒淨土文》印之，廣遺親故，繫以書曰：「澂一病幾殆，不意復生，雖則苟延焉知來日？回首營生舊計，有同嚼蠟。一具皮囊，終須敗壞。六塵緣影，何處堅牢？不如換却凡心，求生淨土，誦彌陀一句，消罪業無邊聊。奉勸文用表誠意。」卒年七十八。弟澤，字開宗，官中書舍人。慷慨能急人之難，臨終書偈曰：「大千世界浩茫茫，俱是爭名奪利場，今日老夫撒手去，萬緣都淨見空王。」投筆而逝。澤子拭，字子張。崇禎七年進士，知信陽州，有守禦功入本朝，大吏交章論薦，不出。搆小楞伽室於錦峯山祖墓旁，息心禪誦。一日晨起禮佛畢，趺坐脫去。弟濟，字道行。太學生。工書。有手書《楞嚴經》行世。（明史常熱志雲棲法彙淨土文跋樂邦文類序）


嚴氏 =譚貞默母嚴氏《善女人傳》

嚴澄 =明嚴澄（樸）《淨土聖賢錄》

嚴訒公繼室江氏《善女人傳》
嚴訒公繼室江氏《善女人傳》
江氏。餘杭嚴訒公繼室也。訒公故雲棲弟子。奉西方之教。江氏自歸嚴。奉教甚篤。雞鳴起。跪佛前唱佛千聲。次及諸經呪。凡爇香炳燭盥飲之事。胥自為之。不以役侍婢。康熙七年三月六日晨課畢。俄而體憊。復就寢移時。忽大聲曰。觀世音菩薩來矣。趣具湯洗沐畢。就枕而逝。及殮。顏色紅潤。手足柔輭。若委蛻者然。（淨土全書）


四明延慶法智《佛祖歷代通載》
四明延慶法智《佛祖歷代通載》
四明延慶法智卒。後於元豐三年冬。其法孫繼忠狀其行。請文於宋清獻公趙抃撰行業碑。其略曰。師名知禮。字約言。金姓。世為明州人。梵相奇偉性恬而器閎。初父母禱佛求息。夢神僧攜一童遺曰。此佛子羅睺羅也。既生以名焉毀齒出家。十五落髮受具。二十從本郡寶雲通師。傳天台教觀。始三日。首座謂曰。法界次第若當奉持。禮曰。何謂法界。座曰。大總相法門圓融無礙者是也。曰既圓融無礙。何得有次第耶。座無語。幾一月自講心經。人皆屬聽而驚。謂教法之有賴矣。居三年代通講。銷義益闡所學。出住承天繼遷延慶。道法大熾學徒如林。日本國師遺徒持二十問來詢法要。禮答之咸臻其妙真宗久聞師名。遣中使至寺。命修懺法。厚有賜予。歲大旱。師焉遵式等修光明為禱。而雨大洽。所製指要妙宗二鈔觀音品別行金光明諸記大悲懺儀。行于世。翰林學士楊億駙馬李遵勗。薦以紫衣師號。後於歲旦結光明懺。七日為順寂之期至五日趺坐而逝。實天聖六年正月五日也。享壽六十有九。僧夏五十有四（云云）


四明知禮法師（附尚賢）《補續高僧傳》
四明知禮法師（附尚賢）《補續高僧傳》
知禮。字約言。四明金氏子。父母禱佛而生。神宇清粹。不與眾倫。出家具戒。從寶雲習教觀。大有解入。與慈雲相結。義同手足。端拱元年。寶雲歸寂。遂繼席弘化。學眾雲委。咸平中。郡大旱。與慈雲同修光明懺祈雨。約三日無應當。然一手供佛，懺未竟。雨巳大浹。是年。遣門人如什二子。持十義書觀心二百問。詣錢塘昭師室。初是。光明玄。有廣輅二本。景德前。錢塘恩師製發揮記。專解略本。謂。十種三法。純談法性。不須更立觀心。廣書有之者。後人擅加耳。師於是。作扶宗記。大明廣書附法觀心之義。謂恩師之廢觀心。是謂有教而無觀。有梵天昭孤山圓。皆奉先門學。述辯訛。以助略書。彼齔詰難往返。綿歷巧載。乃總結前後。為書二卷。凡十章。因為十義書。又設為二百問以質之。時。孤山居昭師座端。觀如什論不巳。遽白郡守。以來無公據發遣。令還不復致答。事乃巳。祥符六年。建今佛施戒會。歲視為甞。且撰融心解。明一心三觀。顯四淨土之旨。天禧改元。謂恭徒曰。半偈亡軀。一句投火。聖人之心。為法如是。吾將捐身。以警懈怠。乃與異聞。結十同志。修法華懺。三載期滿。將焚身以供妙經。祕書楊大年。以常住弘法為請。開諸公。交勸力止之。乃復結十僧。修大悲懺法三載。以酧素願。是年。述消復三用章。對孤山闡義鈔。四年駙馬李遵勗。奏師高行遺身。上嘉歎。賜號法智。且遣內侍。至延慶寺。命修法華懺三日。為國祈福。因撰觀音別行玄記。觀經疏妙宗鈔。天聖改元。天童凝禪師。貽書論指要鈔。揀示達磨門下三人。得道淺深。為不可。師為改之。三年。大弘放生之業。五年。製光明文句記。以近歸寂。不及終帙。六年元旦。建光明懺七日。為順寂之期。至五日。結跏趺坐。召大眾說法。稱佛號。奄然而逝。壽六十九。夏五十四。露龕二七日。顏貌如生。爪髮俱長。塔於南城崇法院之左。師著述數十種。發明天台一家之旨。無剩義矣。誠為達之功臣。後學之模範。獨於起信。大有悟入。故多所援據。後人扁其堂。曰起信。示不忘也。師門學甚夥。而尚賢為之冠。嗣法智。主延慶。道化大行。甞晨入懺堂。見一虎伏几前。賢直進。展尼師壇于虎背。拜之。寂無所覩。奇哉。則其人為可知矣


四祖《釋氏通鑑》
四祖《釋氏通鑑》
　　四祖遷住淮西破頭山。攝五祖弘忍出家。初有道者。在靳州西山栽松。四祖曰。吾欲傳法。汝巳年邁。汝若再來。吾尚遲汝。道者遂諾。乃往黃梅縣。周家女子托生。女子初在溪畔浣衣。道者告欲寄寓。女有許諾之意。歸而有孕。父母惡而逐之。女無所歸。傭紡里中。巳而生一子。以為不祥。因拋於水中。明日見之。泝流而上。遂舉養之。隨母乞食。至七歲。四祖出逢之。喜而問曰。子何姓。曰姓即有。不是常姓。曰是何姓。曰是佛性。曰汝無姓邪。曰性空故。祖知其不昧。乃求於其母。携歸出家（五燈）


四祖優波毱多傳法提多迦《佛祖綱目》
四祖優波毱多傳法提多迦《佛祖綱目》
　　優波毱多。叱利國人。（一名優波崛多。一名鄔波毱多）姓首陀。父善意。十七出家。二十證果。隨方行化。至摩突羅國。得度者甚眾。繇是魔宮震動。波旬愁怖。遂竭其魔力。以害正法。毱多即入三昧。觀其所繇。波旬復何便。密持瓔珞。縻毱多頸。及毱多出定。取人狗蛇三屍。化為華鬘。輭言諭波旬曰。汝與我瓔珞。甚是珍妙。吾此華鬘。以相酬奉。波旬大喜。引頸受之。即變為三種臭屍。蟲蛆壞爛。波旬厭惡。大生憂惱。盡其神力。莫能移動。乃升六欲天。告諸天主。又詣梵王。求其解免。彼各告言。十力弟子所作神變。我輩凡陋。何能去之。波旬曰。然則柰何。梵王曰。汝可歸心尊者。即能除斷。乃為說偈。令其回向曰。若因地倒。還因地起。離地求起。終無其理。波旬受教已。即下天宮。至毱多所。禮足哀懺。毱多曰。汝自今去。於如來正法。更作嬈害否。波旬曰。我誓回向佛道。永斷不善。毱多曰。若然者。汝可口自唱言。皈依三寶。波旬合掌三唱。華鬘悉除。乃歡喜踴躍。而說偈曰。稽首三界尊。十力聖弟子。我今願回向。勿令有劣弱。說是偈已。作禮而去。毱多一日。因訪一老比丘尼。纔入門。便觸撒鉢盂。比丘尼曰。佛在日。六群比丘甚是麤行。數來我舍。尚不如是。尊者紹祖位人。得與麼麤行。毱多乃休去。毱多在世化導。證果最多。每度一人。以一籌置於石室。其室縱十八肘。廣十二肘。充滿其間。最後有一長者子。名曰香眾。來禮毱多。求出家毱多問曰。汝身出家。心出家。答曰。我來出家。非為身心。毱多曰。不為身心。復誰出家。答曰。夫出家者。無我我故。無我我故。即心不生滅。心不生滅。即是常道。諸佛亦常心無形相。其體亦然。毱多曰。汝當大悟。心自通達。宜依佛法僧。紹隆聖種。即為剃髮。授具足戒。仍告之曰。汝父嘗夢金日而生。汝可名提多迦。復謂曰。如來以大法眼藏。次第傳授。以至於我。今復付汝。聽吾偈曰。心自本來心。本心非有法。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付法已。乃踴身虗空。呈十八變。却復本座。跏趺而逝。時號無相好佛。提多迦以室內籌。用焚其軀。收舍利建塔。當此土周平王三十年庚子歲也
　　○有著身見者。求度於毱多。毱多曰。求度之法。要信吾言。不違吾教。其人曰。既來投。師固當聞命。毱多乃化一險崖山聳喬木。令其上樹。又於樹下。化作大坑。深廣千肘。又令放脚。其人受教。即放二脚。令放一手。便放一手。令復放手。其人答言。若復放手。便墮坑死。毱多曰。先約受教。云何違我。是時其人。身愛即滅。放手而墮。不見樹坑。即證道果。


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吒利國人也。姓首陀。父善意。十七出家。二十證受三祖心印。隨方行化。得度甚眾。由是魔宮震動。波旬愁怖。遂竭魔力。以害尊者。尊者入定。魔持瓔珞。縻之于頸。及出定。乃取人狗蛇三尸。化為華鬘。軟語酬之。魔喜受而繫之。即為臭尸。蛆蟲壞爛。厭惡不堪。盡其魔力。竟不能去。乃哀求之。尊者令魔歸三寶。懺悔改過。得脫。尊者每度一人。置一籌于石室。室方丈充滿其間。後有一長者子。名曰香眾。來乞出家。尊者問曰。汝身出家。心出家耶。答我來出家。非為身心。者曰。不為身心。誰復出家。答曰。夫出家者。無我我故。無我我故即心不生滅心不生滅即是常道。諸佛亦常心無形相。其體亦然。者曰。汝當大悟。心自通達。即為剃度。授具足戒。仍告曰。汝父夢金日而生。汝可名提多迦。謂曰。如來以大法眼藏。次第至我。我今付汝。勿令斷絕。善自護持。聽吾偈言。心自本來心。本心非有法。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是為四祖。贊曰。一人心空魔宮震動　握金剛鋒誰敢輕弄　若肯回光狂心頓歇　禮拜皈依諸罪消滅


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四祖優波毱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吒利國人也。（亦名優波崛多。又名鄔波毱多）姓首陀。父善意。十七出家。二十證果。行化至摩突羅國。得度者甚眾。由是魔宮震動。波旬愁怖。遂竭其魔力。以害正法。尊者即入三昧。觀其所由。波旬復伺便。持瓔珞縻尊者頸。尊者出定。取人狗蛇三尸。化為華鬘。諭波旬曰。吾此華鬘。酬汝瓔珞。波旬大喜。引頸受之。即復三尸。蟲蛆臭壞。盡其神通。莫能去之。乃升六欲天。告諸天主。又詣梵王。求其解免。彼各告言。十力弟子所作神變。我輩凡陋。何能去之。波旬曰。然則奈何。梵王曰。汝可歸心尊者。即能除斷。復示偈曰。若因地倒。還因地起。離地求起。終無其理。波旬聞已。即下天宮。至尊者所。禮足哀懺。尊者曰汝自今而往。於佛法更不相嬈乎。波旬曰。誓向佛道。尊者曰。汝可自唱皈依三寶。波旬合掌三唱。而三尸悉除。踊躍作禮而去。表曰。劒劒相害若為論過。堯封潛曰。歸路羊腸。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佛祖統紀》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佛祖統紀》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摩突羅國人。容貌端正聰慧辨才。商那初教繫念。若起惡心當下黑石。生善念時當下白石。鞠多如教攝念。初黑偏多。次白黑等。至七日滿唯有白石。商那即為宣說四聖真諦。應時逮得須陀洹果。時城中有婬女名婆須密。聞鞠多端麗遣人延召。鞠多不許。有長者子共婬女宿值賈客遠來大齎珍寶求女交通。女貪其寶殺長者子埋置舍內。長者之家推求至舍。掘地得之。具陳國王。即取婬女斬截手足。劓其耳鼻棄於塚間。鞠多往化至婬女所。婆須密云。我以妙容相召不顧。今既殘毀何用來為。答言。我為觀汝實相故來。不為欲也。汝本以色誑惑眾生。譬如畫瓶盛滿臭穢。智者了之終不樂著。令應諦觀此色無常眾苦積聚如癰如瘡。宜勤方便而求解脫。婬女心開得法眼淨。命終生天。鞠多因觀諸法苦空無常。應時逮成阿那含果。初見商那便求出家。商那問汝年幾。答云十七。商那曰。汝身十七。性十七。鞠多曰。師髮已白。髮白耶。心白耶。商那知是法器。即度出家受具戒已即得阿羅漢道商那謂曰。佛記汝在百年後坐禪第一大化眾生。鞠多受教集眾說法。魔王波旬化作白象。七寶莊嚴。現為女人端正奇麗。舉會觀視無聽法心。鞠多知魔所為。以蛇狗人三屍化作華鬘以加其頸。還見死屍蟲蛆臭爛。盡其神力去之不能。涌身虛空問諸天眾。梵王問曰。十力弟子所作神力豈能解之。汝若歸依尊者。容可得解。波旬乃往尊者所。五體投地求解三屍。尊者謂言。汝於正法更莫嬈害。然後乃當為汝解之。魔言受教。尊者乃為解去三屍。鞠多每以不見佛為恨。因問魔曰。汝曾見佛其相如何。汝能現否。曰能。於大林前現一佛形。相好奇特如紫金山。光照十方梵釋扈從。鞠多歡喜不覺致拜。魔即復形前接曰。我是凡夫何當聖禮。至第四日魔更下來。以大音聲普告一切。欲得富樂生人天中。欲求涅槃第一安隱。不見如來大悲說法。悉當往詣鞠多尊者。聽受妙法至心修行。是時城中男女皆共雲集。隨其所應說種種法百千眾生得須陀洹。萬八千人成阿羅漢。時阿恕迦王（即阿育王）聞尊者在憂陀山為眾說法。遣使白言。欲來問訊。尊者以處所隘陋。躬自往詣至華氏城。為王摩頂說偈。指示如來往昔遊方行住之處。悉令起塔。鞠多化度眾生。夫婦俱得阿羅漢者。乃下一籌。籌長四寸。滿一石室。室高丈六。縱廣亦爾。神通化用與佛無異。但無三十二相。舉世號為無相好佛。化緣已畢。作十八變而取滅度。以室中籌用為邪旬。人民號泣。共收舍利起塔供養（付法藏經）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四祖優波鞠多尊者。吒利國人也。姓首陀。父善意。年十七出家。二十證果。隨方行化。魔宮震動。魔波旬俟尊者定。密持纓絡縻于祖頸。祖出定知魔所為。乃以人狗蛇三尸化為華鬘。酬奉波旬尸蛆臭穢。波旬厭惡。盡己神力不能去。乃趨梵王求去尸穢。梵王曰。此十力弟子所作。我不可釋。汝須歸心尊者。為說偈曰。若因地倒。還因地起。離地求起。終無是理。波旬乃哀露懺悔。尊者謂曰。汝可口自唱言歸依三寶。魔王合掌三唱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華鬘悉除。波旬大喜作禮說偈曰。稽首三昧尊。十力聖弟子。我今願迴向。勿令有劣弱。作禮而去。尊者每度一弟子。以一籌置於石室。其室縱十八肘。廣十二肘。充滿其間。以法付提多迦偈曰。心自本來心。本心非有法。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付法已踊身虛空作十八變。卻復本座。跏趺而逝。提多迦以室內籌用焚師軀。收舍利建塔供養。當此周平王之世也（正宗記）今住持以方丈曰籌室者取此


四祖天台智者《佛祖統紀》
四祖天台智者《佛祖統紀》
四祖天台智者智顗字德安。姓陳氏。世為穎川人。晉朝避亂止於荊州之華容（今江陵府公安縣）父起祖。梁元帝時。為散騎常侍封益陽侯。母徐氏。夢香煙五采縈迴入懷。又嘗夢吞白鼠。因覺體重。卜者曰。白鼠者龍所化也。誕靈之夕神光發屋（梁武大同四年戊午）鄰人望之以為火。至則知其生子。眾咸驚異。內外胥說。欲陳鼎俎以為慶席。火滅湯冷為事不成。旦有二僧扣門曰。此兒道德所鍾必當出家。言訖而隱。師眉分八采（帝王世紀。堯十四月而生。眉有八采）目耀重童（漢書。項羽贊。舜重童子○童瞳同）有古帝者之相。父母每藏護之不令人見。在繈褓中臥即合掌。坐必面西。七歲喜往伽藍。蒙僧口授普門品。一遍成誦。年十七。值元帝江陵失守（元帝。初封湘東王武帝第七子。簡文帝為侯景所害。王遂即位。都江陵三年九月。為西魏所破。據歷推之。應年十七。別傳作十五者誤）親屬流徙。師於長沙佛像前。誓為沙門（晉孝武時。江陵城北。有五色光見。沙門曇翼。於其處得金佛一身光相。有梵書云。阿育王造。乃迎置長沙寺。即今言長沙佛像也。寺在江陵城北。舊以為潭州長沙者誤。天人感通傳云。長沙寺在荊州北岸。此言亦同）夜夢瑞像授金色手從窗而入三摩其頂。由是深厭家獄思求出家。二親愛之不獲見許。乃刻檀寫像披藏尋經。當拜佛時恍焉如夢。見高山臨海山頂有僧舉手招之。須臾伸臂。至於山麓接入伽藍。見所造像在焉。即悲泣自陳願。學得三世佛法。對千部論師。說之無礙。用報四事恩惠。僧復指像謂曰。汝當居此。汝當終此。是年父母相繼傾喪（按荊州碑。師欲遊方。母曰。父母甘旨。當何供邪師運慈心。指其茅化為稻。水化為油。今茅穗村油河。尚存其名。據此兩文不同。當是前求出家。父母未許時事。今附見之）年十八。辭兄求去（梁敬帝紹泰元年也。兄即中兵參軍陳鍼）時王琳守湘（衡州）往從之。琳以陳侯故舊即資給法具。依本郡果願寺舅氏法緒出家（輔行云。投果願寺舅氏出家）二十進受具戒（梁太平二年也。是年九月。禪位於陳武帝）初從慧曠學律兼通方等。復詣大賢山（衡州南境）誦法華無量義普賢觀。歷涉二句。誦通三部進修方等。勝相現前。見道場廣博莊嚴。而諸經像縱橫紛雜（此表諸部雜亂）身在高座足躡繩床。口誦法華手正經像（此表以法華旨意區別淳雜使一歸於正）既精通律藏常樂禪悅。怏怏湘東（衡州）無足可問。陳文帝天嘉元年（輔行。作乾明者誤。時年二十三）時思禪師止光州大蘇山。即往頂拜。思師曰。昔日靈山同聽法華。宿緣所追今復來矣。即示普賢道場為說四安樂行（南岳著安樂行義。久亡其本。四明行皎遊方。至南岳得之古藏。歸以示圓辯其後北峰與曉石芝。始獲開板。流布於世）昏曉苦倒如教研心。切柏代香柏盡繼之以栗。卷簾進月。月沒燎之以松。經二七日誦經。至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身心豁然寂而入定。持因靜發（妙樂云。圓門三昧陀羅尼。體同名異。三昧從定。陀羅尼從慧。靜者定也。即法華前方便也。持者空持。初旋陀羅尼也）照了法華。若高暉之臨幽谷（日正午也）達諸法相。如長風之遊太虛。將證白師。南岳更為開演。凡自心所悟及從師咨受。四夜加進功逾百年。南岳歎曰。非汝弗證。非我莫識。所入定者。法華三昧前方便也。所發持者。初旋陀羅尼也（凡登住為真修。十信為方便。今言前者。正指五品也。初旋陀羅尼者。旋假入空也。百千萬億陀羅尼者。旋空入假也。法音方便陀羅尼者。二觀為方便得入中道也。陀羅尼。翻為總持。今言初旋。即空持也。大師初入定者。是前方便。即五品觀行位。所發持者。旋陀羅尼。即十信相似位。依因此定得發空持。是為由五品之功轉入十信也。昔人以五品不應獲初旋為言者。蓋未思持因靜發耳。玄籤有云。故獲陀羅尼由三昧之力。正是此義。至於臨終自說秖是五品。蓋欲寄誡生徒以自行為急故。託謙辭示居觀行也。大師責弟子曰。汝等懶種善根問他功德。告實何益。蓋此意也。當知大師若本若跡。皆不可知。等覺與妙覺與。梁氏讚之若此。今復何論）縱令文字之師千群萬眾。尋汝之辯不可窮矣。當於說法人中最為第一。有慧邈禪師。謂門人曰。我所敷弘真師子吼。他人之說是野干鳴。師引經覈問。邈為之屈。夜夢三層樓閣。己坐上邈立下。一人怒目謂曰。何忽邈耶。何疑法耶。宜當問我。師設難數關。怒人結舌。師因誡之曰。除諸法實相餘皆魔事。南岳造金字般若。命師代講。唯三三昧及三觀智。用以咨審。餘悉自裁。南岳手持如意。臨席讚之曰。可謂法付法臣法王無事。復謂師曰。吾久羨南岳。恨法無所委。汝粗得其門。當傳燈化物。莫作最後斷種人也（最後謂末法也）師既奉訓。不獲從往南岳。以陳光大元年。同法喜等二十七人初至金陵（此陳廢帝時。師年三十。楚曰金陵。晉曰建康。今為建康府）有法濟者。自矜禪學倚臥而問曰。有人入定。聞攝山地動。知僧銓鍊無常此何禪也（攝山在建康七里。銓公止觀寺。練無常。文出禪祕要經。有三十六觀門。於地水火風入空觀察。次第當證四果）答曰。邊定不深邪乘闇入。若取若說定壞無礙。濟驚起謝曰。老僧嘗得此定。向靈曜則公說。因此永失。已而朝野聞風。咸來請益。大建元年（陳宣帝）儀同沈君理。請居瓦官（晉哀帝。以官瓦窯地。賜沙門慧力。建寺因名。在城西面江。號昇元寺）開法華經題。帝敕停朝一日。令群臣往聽。時僕射徐陵。光祿王固。侍中孔煥。尚書毛喜。僕射周弘正等。俱稟戒法同聞妙旨。仍於一夏開釋大義。時白馬敬韶。定林法歲。禪眾智令。奉誠法安。皆金陵上匠。咸盡北面之敬。師自此常與眾講大智度論。說次第禪門（法慎私記三十卷。章安治定為十卷。即禪波羅蜜漸次止觀也）又為毛喜出六妙門（即不定止觀也）師止瓦官前後八載。七年謝遣門人曰。吾初年共坐者。四十人得法。次年百餘人。得法者不滿十人。其後徒眾轉多得法轉少。吾聞天台幽勝昔人見稱。將息緣茲嶺以展平生之志。夏四月宣帝敕留訓物。徐陵泣勸勿往。師勉留度夏。秋九月遂入天台（輔行謂此年三十八歲）嘗宿石橋。見一老僧曰。禪師若欲造寺。山下有皇太子寺基。用以仰給。三國成一（三國。謂南朝陳。北朝周齊也。成一者隋也）當有大勢力造此寺（指太子晉王也）寺若成國即清。時三方鼎峙。雖聞此言何由成寺。既出谷見佛隴南峰（百錄序。遊山者。多見佛像。故得此名）即裴回留意此山。先是神僧定光菴居三十載。師至光謂之曰。頗憶招手相引時否。師即悟禮像之微。夜聞空中鍾磬之聲。光曰。此犍稚集僧得住之相（犍稚音虔地。此云竹木銅鐵聲）此處金地吾已居之。北山銀地汝宜居焉。乃於北峰創立伽藍。植松引流宛若昔夢。寺北別峰名華頂。獨往頭陀。忽於後夜大風雷震。魑魅千群狀極可畏。安心空寂自然退散。復作父母師僧之形。乍枕乍抱悲哽流涕。深念實相體達本無。尋復消殞。強軟二緣所不能動（此皆天子魔所為之狀。此土諸師修行。少有能降天子魔者）明星出時見一神僧。謂之曰。制敵勝怨乃可為勇（此二句出淨名經）復為說法。師問曰。大聖所說是何法門。當云何學。云何弘宣。答曰。此名一實諦。學之以般若。宣之以大悲。從今以後自行兼人吾皆影響。八年師安居佛隴。歲偶失稔。眾皆隨意去住。師與慧綽種苣拾象（苣者巨勝胡麻也。象即橡斗子。檡樹子也）安貧無戚。九年二月帝下詔曰。禪師佛法雄傑。時匠所宗。訓兼道俗。國之望也。宜割始豐縣調（天台在六朝時。名始豊。朝徒弔反。稅賦也）以充眾費。蠲兩戶民用給薪水。於是眾復來集。十年五月。左僕射徐陵。以禪師創寺啟於朝。賜號修禪（尚書毛喜題篆今名大慈）陳郡袁子雄。新野庾崇。二人登山。值講淨名。即專心齋戒連辰聽法。雄見堂前有山琉璃映徹。山陰曲澗跨以虹橋。梵僧數十皆手擎香鑪登橋入堂。雄以告崇。崇稱不見。雄因發心改造講堂。天台瀕海民業漁捕。師以身衣勸人贖簄一所為放生之池。時臨海內史計詡。請講光明經。漁者聞法皆好生去殺。舍江溪簄梁。六十三所。三百餘里俱成法池。詡後還都坐事被繫。臨當伏法。遙想禪師冀垂一救。夜夢群魚巨億吐沫相濡。明旦有詔特原詡罪（百錄放生碑。作計尚兒。恐是字）師講經竟。乘舟出海口。望芙蓉山。眾峰峭聳。橫石孤垂。師曰。昔夢遊海上正似於此。一日見瑞雲五采。狀如月暈。遙蓋寺上。群雀嘈囋飛集櫩宇。師曰。江魚化為黃雀來謝恩耳。至德元年（陳少主）敕國子祭酒徐孝克樹碑。為銘以贊功德（文載百錄）二年永陽王（伯智少主從弟）出鎮東陽（別傳作甌越者。一路之總稱耳）致書三請師遂往赴。躬行方等晝講夜禪。王與子諶家人咸稟淨戒。少主問群臣曰。今之釋門誰為名勝。徐陵對曰。瓦官禪師禪德高邁。永陽王親承北面。願陛下詔還京都宣弘大法。三年正月。前後三遣敕使並辭以疾（三敕具在百錄）三月更敕州郡為之勸請（百錄有敕東陽文。時大師尚留東陽）王勸師曰。主上虛己思敬。願師時往。若一言有益。則四生永賴。師不得已遂行。既屆金陵暫安靈曜。四月詔赴太極殿。開大智度論題。及仁王般若經題還寺就講。時百座居左（諸高座法師也）五等在右（五爵公侯伯子男也）慧暅（音亘）慧曠。慧辯。皆奉敕難問。天子臨筵聽法。百僚莫不盡敬。時僧尼類多無業。朝議欲令策經不通者皆休道。師諫之曰。調達日誦萬言未免淪墜（智論調達誦得六萬法聚。與闍王共造五逆生入地獄。此大權設化。而大師援此者。蓋方便護法之意也）槃特唯憶一偈乃獲四果（法句喻經。槃特暗塞佛授一偈。守口攝意身莫犯。如是行者得度世。豁然心開得阿羅漢）篤論為道豈關多誦。少主大說即停搜簡。師以靈曜偏隘。欲更求間靜。忽夢一人翌從嚴整。自稱冠達請住三橋。師曰。冠達乃梁武法名。三橋即光宅所在。少主聞之。即迎師居之。復下詔曰。國家舊講仁王。一年兩集。仰屈於太極殿再演此經。是月帝幸光宅寺舍身大施。聽講仁王躬禮三拜。皇后沈氏請立法名。師答以海慧。四年正月。皇太子請授菩薩戒。自太子已下咸奉戒法（南史名深。百錄請戒文。名淵恐因受戒。遂改此名）禎明元年。於光宅講法華經。時章安預聽次（文句題注。二十七歲。聽受金陵。六十九於丹丘添削）二年正月。隋伐陳國破江南皆歸於隋。師以時方喪亂。遂杖策荊湘（杖上聲扶也。去聲者所扶之杖。今扶義。策者竹杖也。漢鄧禹杖策追光武。荊州為湖北。湘州為湖南）路次盆城（今江州地名湓浦）。夢老僧謂曰。陶侃瑞像敬屈守護。及往憩廬山。見永遠二師圖像。方悟其靈。俄而潯陽反叛（即江州也）寺宇焚毀。唯此山免於見侵。益知護像之驗（晉陶侃刺廣州。海上得金像文殊。送武昌寒溪寺。侃還荊州欲載像行。船沒送還本寺。遠法師造東林。執鑪向方祈之。飄然飛空而至）。隋開皇十年正月（是年南北歸一方為正統）文帝下詔曰。皇帝敬問光宅禪師。朕於佛教敬信惟重。往者周武毀棄佛法。朕曾發心立願必許獲持。及受命於天。遂即興復。師已離世網。修己化人。必希獎進僧倫。用光大道（言光宅者存舊稱也）時秦孝王出鎮楊州（秦王揚俊。文帝子。晉王弟。李巡曰。江南之氣。輕揚據此義。字當從手）致書延屈。師謂使者曰。雖欲相見終恐緣差。既而屢旬大風。祅賊競發。水陸俱阻竟不成行。十一年。晉王代為總管（晉王楊廣代秦王為揚州總管）遣使奉迎。師曰。我與晉王深有緣契。即束衣順流不日而至。王製文請授菩薩戒。師三辭不免。乃立四願。一者雖好禪學行不稱法。願勿以禪法見欺。二者身闇庠序口拙暄涼。願不責其規矩。三者為法傳燈。願勿嫌其去就。四者若丘壑念起。願放飲啄以終餘年。許此四心乃赴優旨。時王方希淨戒。遂允其願。以是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於總管大聽事設千僧齋授菩薩戒法。師謂王曰。大王紆遵聖禁可名總持。王贊師曰。大師傳佛法燈宜稱智者（自受戒後。諸書往來。皆稱弟子總持）授戒既畢。出居城外禪眾寺。即欲西上。王固請留。師曰先有明約豈當相違。王乃遣柳顧言。致書請留。待來年二月。約至棲霞送別。十二年二月。師奉書於王。請為東林峰頂兩寺檀越。王復書許之。三月。師將啟行。王復致書。請就攝山安居度夏師不許。王命有司具裝發遣。師遂至止廬山。七月。王遣使往廬山參省。八月。師往衡山營建功德。酬師恩也。十一月。王遣書往潭州奉迎。十二月。師至荊州旋鄉答地。將建福庭。乃於當陽玉泉山（此地在隋通為荊州。朱梁時分。置荊門軍）創立精舍。及重修十住寺。道俗稟戒聽講者。至五千餘人。初至當陽望沮漳山色堆藍。欲卜清溪以為道場。意嫌迫隘遂上金龍。池北百餘步有一大木。婆娑偃蓋中虛如菴。乃於其處趺坐入定。一日天地晦冥風雨號怒。妖怪殊形倏忽千變。有巨蟒長十餘丈。張口內向。陰魔列陳砲矢如雨。經一七日了無懼色。師閔之曰。汝所為者生死眾業。貪著餘福不自悲悔。言訖象妖俱滅。其夕雲開月明。見二人威儀如王長者美髯而豐厚。少者冠帽而秀發。前致敬曰。予即關羽。漢末紛亂九州瓜裂。曹操不仁。孫權自保。予義臣蜀漢。期復帝室。時事相違有志不遂。死有餘烈故王此山。大德聖師何枉神足。師曰。欲於此地建立道場。以報生身之德耳。神曰。願哀閔我愚特垂攝受。此去一舍山如覆船。其土深厚。弟子當與子平（蜀先主拜羽前將軍。率眾攻曹仁不克。孫權已據江陵。羽因遁走吳馬忠獲羽及其子平。於章鄉斬之。唐書。羽生侍中興。其裔孫播相德宗）建寺化供護持佛法。願師安禪。七日以須其成。師既出定。見湫潭千丈化為平阯。棟宇煥麗巧奪人目。神運鬼工其速若是。師領眾入居。晝夜演法。一日神白師曰。弟子今日獲聞出世間法。願洗心易念求受戒永為菩提之本。師即秉鑪授以五戒。於是神之威德昭布千里。遠近瞻禱莫不肅敬（智者上玉泉圖。必應表聞神異。故晉王答書有云。當陽建寺。既事出神心。理生望表。即當具奏嘉號。章安撰別傳。略不及關王事。殊所未曉。若謂之無所聞知。則章安親在玉泉聽講矣。謂之不語神怪。則華頂安禪。強軟二魔。必言之矣。矧夫關氏事跡逮今神應。豈於當時有所遺逸邪。今據玉泉碑以補其闕。用彰吾祖之聖德若此。至若別傳敘事之際。尚多浮辭。今並刪略。務存簡實。至他所未錄者。今並收載。覽者宜知）十三年二月。晉王入朝行次陝州。遣書往荊州奉迎。夏四月。於玉泉說法華玄義（章安云。次在江陵。奉蒙玄義是也）
　　五月。遣智邃奉書晉王。上玉泉伽藍圖。并求撰衡禪師碑。因獻萬春樹皮袈裟（梁武帝時外國所貢）王答曰。奉旨於當陽造寺。既事出神心。理生望表（詳此二句正言關王建寺之事）即當具奏嘉號。時自春徂夏。天旱不雨。百姓咸謂龍怒。師至水發之源。口咒手揮風雨交集。民眾大喜歌詠滿道。荊州總管王積入山致拜。戰汗不已。退謂人曰。吾屢經軍陳臨危更勇。未嘗如今日之怖懼（隋書王世積。後為涼州總管。謀反被誅）七月。王以創寺奏上。賜名玉泉。八月。荊州弟子陳子秀。致疏請講法華。十四年夏四月。於玉泉說摩訶止觀。一夏敷揚二時慈霑（此早晚兩講之明據）是年過岳州。刺史王宣武請授大乘戒法。學士曇捷請講金光明。其俗專業殺捕。及聞法感化。於是一郡五縣。一千餘所咸舍殺業。十五年春。晉王久留京師。將還鎮遣使奉迎。師乘流東下止揚州禪眾寺。六月。王奉書求學禪慧。其辭曰。戒為基阯昔年虔受。而定品禪枝屏散歸靜。未知可開化否。師復書以本懷。夙在天台。舊居禪定一門。懼乖深寄。更回神慮別俟勝賢。後三日王復書云。智者昔在陳朝瓦官大集。榮公先被折角。兩瓊纔獲交綏（小莊嚴寺慧榮。答難墮負。如折其角。漢書五鹿岳岳。朱雲折其角。兩瓊者。彭城寶瓊。建初寶瓊。並梁朝人。綏者馬頷下纓也。戰則兩馬相觸。今兩瓊與智者議論。纔交綏便怯走也。左傳交綏而退）
　　前往荊州。舊學名僧莫不歸服。非禪不智驗乎金口（止觀引經云。非禪不智。非智不禪）弟子即日而不依請。如彼彌勒今當問誰（法華經。彌勒作是念。今者世尊現神變相。以何因緣而有此瑞。今當問誰誰能答者。云云）七月。以所著淨名義疏初卷奉王。是月。師以荊州立玉泉及所修十住寺。請王為檀越。王即貽書達荊州總管。嘗令檢校復致書。勸留棲霞。庶獲咨決行道。本貴安心。寧勞過遠天台之路。幸輟前懷。師復書曰。棲霞咫尺非關本誓。天台既是寄終之地。故每屬弟子。一旦無常。願歸骨於天台。昔願創伽藍。故欲遣修葺。方乞寺名。屈作檀越。王答皆許之。八月。蔣山棲霞寺沙門保恭。奉納本寺田園。請師來居不赴。九月。王迎師入城。既入謁懇辭東歸。王不敢留遂行。吳越之民掃巷以迎。沿道令牧幡華交侯。寺久荒蕪已十二載。人蹤斷絕竹木成林。將至半塗一僧雪頂。駐錫當路逡巡即沒。咸謂聖賢之見迎。師雅好林泉負杖吟詠。嘗遊行而歡曰。靜夜深山。澄神自照。豈不樂乎。十七年四月。立御眾制法十條。付知堂上座慧諫（見百錄）是月。王遣使入山參問。期以今秋迎覲江都。八月。會稽嘉祥寺沙門吉藏。百餘人奉疏請講法華不赴。嘗於一夜皎月映床。獨坐說法如人問難。侍者智晞明旦啟曰。未審夜來見何因緣。師曰。吾初夢大風忽起吹壞寶塔。次見梵僧謂我曰。機緣如薪照用如火。傍助如風三事備矣。化道乃行。華頂之夜。許相影響。機用將盡。傍助亦息。故相告耳。又見南岳共喜禪師令吾說法。即自念言。餘法名義。皆曉自裁。唯三觀三智。最初面受。說竟謂我曰。他力華整（應是國名永詳所在）相望甚久。緣必應往吾等相送。吾拜稱諾。此死相現也。吾憶少時之夢。當終此地。所以每欣歸山。今奉冥告勢必不久。吾終後當藏屍於西南峰石周龕植松覆坎。立二白塔。使見者發菩提心。又經少時語弟子曰。商行寄金醫去留藥。吾雖不敏狂子可悲。乃口授觀心論。隨語疏成。十月。王遣使入山奉迎。師即日散施什物以與貧乏。標杙山下以擬殿堂（杙音弋橛也）畫作圖形以為模式。誡其徒曰。後若造寺一用此法。或疑山澗險峙何能成寺。師曰。此非小緣乃是王家所辨（辨俗）眾不測其旨。次日隨使出山行次石城。乃稱有疾謂智越曰。大王欲使吾來。吾不負言。吾知命在此。故不須前進。石城是天台西門。大佛是當來靈像。處所既好。宜最後用心。衣缽道具。一分奉彌勒。一分充羯磨。語已右脅西向而臥。專念彌陀觀音及般若名。晉王聞師在疾。遣醫往治或請進藥。師曰。能遣病留殘年乎。病不與身合。藥何能遣。年不與心合。藥何所留。智晞往日復何所聞。觀心論中復何所道。又請進齋。師曰。非但步影為齋（日影不過午）能無緣無觀。即真齋也（無所緣無能觀。是為境觀俱亡）十一月二十一日。造發願文言。吳縣維衛迦葉二像。鄮縣阿育王塔寺。剡縣十丈彌勒。三處尊儀用表三世。頹毀剝壞願更莊嚴。付囑後人使經營修立。是日口授遣書。并手書四十六字（唯此四十六字親筆）其書略云。蓮華香鑪。犀角如意。是王所施。今以仰別。願德香遠聞。長保如意也。及以造寺圖式。并石像發願文。悉用仰囑書畢命淨掃室內。索三衣缽。令侍者唱二部經為最後聞思。聽法華竟。贊曰。法門父母。慧解由生。本跡曠大。微妙難測。四十餘年蘊之。知誰可與。唯獨自明了。餘人所不能見。輟片絕絃於今日矣（郢人輟斤。伯牙絕絃。並見莊子）聽無量壽竟。贊曰。四十八願。莊嚴淨土。華池寶樹。易往無人。火車相現能改悔者。尚得往生。況戒慧熏修。行道力故。實不唐捐。當唱經時。吳郡侍官張達等五人。見石佛倍大光明滿山。直入房內。唱經竟。索香湯漱口。說十如四不生十法界三觀四無量心四悉檀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一一法門攝一切法。皆能通心到清涼池。若能於病患境達諸法門者。即二十五人。百金可寄（涅槃經商行寄金喻）今我最後策觀談玄（凡言策經策試策法。及今策觀。皆鞭策令進之義）最後善寂吾今當入（善入寂滅）智朗請曰。不審師入何位。沒此何生。誰可宗仰。師曰。汝等懶種善根問他功德。如盲問乳告實何益。吾今當為破除汝疑。吾不領眾必淨六根。為他損己秖五品耳。吾諸師友侍從觀音皆來迎我。波羅提木叉是汝之師。吾常說四種三昧是汝明導。我與汝等因法相遇以法為親。傳通佛燈是為眷屬。又誡維那曰。人命將終聞鐘磬聲。增其正念。惟長惟久氣盡為期。云何身冷方復聲磬。世間哭泣喪服皆不應為。言訖唱三寶名。如入三昧。實此月二十四日未時也春秋六十。僧夏四十。安坐在外經歷十日。道俗奔赴號泣遶拜。入龕之後流汗遍身。將舁歸佛隴連雨不休。弟子咒願乞加神力。纔舉禪龕應時開霽。乃於寺西南峰起墳奉藏。從先囑也。傳法弟子三十二人。得法自行者不可稱數（梁肅禪林寺碑。得門者千數。得深心者。三十二人）師造寺三十六所。嘗曰。予所造寺。棲霞靈巖。天台。玉泉。乃天下四絕也。又造大藏十五處。旃檀金銅畫像八十萬軀。親度僧一萬四千人。師於三十年唯著一納（衲非）冬夏未嘗釋體。有所受施。一果一縷悉以入眾。凡所弘通不畜章疏。安無礙辯契理符文。有大機感乃親著述。為晉王著淨名義疏二十八卷。為毛喜著六妙門。為兄陳鍼著小止觀。為學徒著覺意三昧。法華三昧行儀。各一卷。法界次第三卷（已上皆親製）常在高座云。若說次第禪門。一年一遍。若著章疏可五十卷（慎禪師私記為三十卷。章安治定為十五卷）若說法華玄義。圓頓止觀。半年各一遍。若著章疏各三十卷。此三法門常時講授。章安一聞述以為疏。十八年。智者弟子上首智越。遣僧使灌頂普明。奉遺書及淨名義疏三十一卷至楊州。王遣使答遺旨。以小獲親承義疏。為之悔恨。所囑造寺。今遣司馬王弘。一遵指畫。吳郡鄮境剡邑三處。像塔及智者臥疾處。亦當嚴飾。復遣使至佛隴。建千僧法會。王初覽遺書。對淨名疏而立願曰。昔親奉師顏未能咨決。今承遺旨何由可悟。若尋文生解願示神通。夜夢群僧集閣。王自說義。見智者飛空而至。寫七寶珊瑚於閣還復飛去。四月十六日。佛隴僧眾方就坐禪。上座道修。見智者常服按行堂內少時方出。上座驚起瞻拜眾共悲歎。十一月。王遣典籤吳景賢入山。以諱日設五百眾齋。二十年。立晉王為皇太子。仁壽元年正月。永嘉僧法曉生。聞智者勝德。特至龕所旋遶千拜。一夕龕戶自開。光照林木。一寺奔馳眾共瞻禮。十月。智者弟子上首智越。遣僧使灌頂智璪。奉啟入京稱賀。并謝造寺新成。王既鼎創藍宇。即登春宮。此皇太子寺基是也。王既寺為檀越。王弘實任經理。此王家造寺是也。陳齊俱滅。隋方代周。此三國成一是也。寺成乞名。即從先記。此呼為國清是也。神僧之言至此俱驗。十二月。皇太子遣散騎侍郎張乾威送灌頂還山。設千僧齋。及為文致敬。墳龕開視舍利。見靈體不動如在定中。四年七月。皇太子登位。十一月。寺遣僧使智璪。奉啟稱賀。煬帝大業元年九月。車駕巡幸至楊州。寺遣智璪詣行在所。十月。引對大牙殿賜坐。宣敕云。師等並是行道之眾。勿容北僧及私度出家冒死相替璪對曰。天台一寺。即是天之所覆。寺有常制。不敢容外客及私度代死。又敕云。師還寺可更開靈龕。必當大異。弟子欲為先師造碑。當有行狀。璪對曰。先師靈異非一。灌頂錄成一卷。當即貢上。帝敕祕書監柳顧言曰。朕欲為智者製碑。非卿文不得朕心。碑成敕於寺刻石。其要云。約仁王瓔珞龍樹馬鳴。立三觀四教述其本宗（云云）帝敕楊州五十僧立天台寺名。一表為禪門。一表為五淨居。僧使智璪進曰。昔陳朝有定光禪師。遷神之後。智者夢其靈曰。今欲造寺未是其時。若三國為一。當有大力勢人為之造寺。寺若成國即清。必呼為國清寺。帝曰。此先師之靈瑞。即用為名。遂取大牙殿榜。以雌黃大篆書之。遣通事舍人盧正方。入山奉安寺額。以十一月二十四日忌辰。度四十九僧設千僧齋。有司案名滿足千數。臨齋受嚫則數溢一人。咸謂智者化身來受國供。是日午後使人同大眾開視靈龕。唯空床虛帳而已。使者反命。帝謂群臣曰。智者是朕戒師。先多靈異。朕於仁壽元年令張乾威往視龕室儼然。今盧正方往則靈體不可復見。既從變化得道非虛。天鄉寺沙門慧延。昔遊光宅。曾霑法潤。忽聞遷化感咽無已。欲知智者生處。因寫法華經以求冥示。潛思屢旬。忽夢智者從觀音西來。顧謂之曰。疑心遣否。邑人馬紹宗。刈稻百束以供寺眾。執役勞疾心念求護。夜夢智者趺坐床上。焚香如霧。尉紹宗曰。家貧能施何疑無福。時兄及妻母。同夕感夢。香氣屢日。又張造者。年邁足蹶。登龕拜祝曰。早蒙香火。願來世得度脫。忽聞龕中應聲及以彈指。造再請曰。願重賜神應。即聞如初。老婦俞氏。年九十。患一腳短凡十八年。專往龕所殷勤設齋。即覺短腳還申。步履平正。荊州玉泉弟子法偃。於江都造智者像。還至江津像身流汗。拭已更出。識者謂師色身不異於此也。錢忠懿王。時申請於朝。追諡法空寶覺尊者（當時周世宗朝）本朝寧宗慶元三年。以荊門請。加諡靈慧大禪師（雜出百錄。別傳。高僧傳。三部疏記。南北史。玉泉碑。國清碑諸文。及關王祠堂記）
　　義神智曰。吾佛出世雖說諸經。而本懷得暢唯在法華。自阿難結習之後。天親作論。雖曰通經。然但約文申義。舉其大略而已。至於斯經大事教化始終。則晦而未明。暨羅什翻譯東傳此土。造疏消釋者。異論非一。唯我智者。靈山親承大蘇證悟發揮妙旨幽贊上乘。以五義釋經題。四釋消文句。而又能以十章宣演明淨法門。於是解行俱陳義觀兼舉。可謂行人之心鏡巨夜之明燈。雖天竺大論尚非其類。豈震旦人師所能跂及（云云）。又設問曰。輔行引九師相承。謂北齊已前非今所承。且北齊既用覺心重觀三昧。今此何故斥於覺覓但是一轍耳。將非智者斥於北齊耶。答妙玄開演法華十妙。尚云莫以中論相比。又云。天竺大論尚非其類。蓋智者用如來之意明法華之妙。故龍樹北齊亦所不及。若無生宗旨三觀行門。其實祖龍樹。宗北齊。稟南岳。師資相承宛如宿契（云云）。又曰。天台所談三諦三觀。出乎仁王及瓔珞經。三智三德本乎涅槃大品。所用義旨以法華為宗骨。以智論為指南（云云）


四祖道信《佛祖統紀》
四祖道信《佛祖統紀》
四祖道信。蘄州司馬氏。初為沙彌遇三祖。問曰。願和上與解脫法門。祖曰。是誰縛汝。曰無縛。祖曰。何為更求解脫。師言下大悟。既具戒。三祖授以衣法。武德中居破頭山。正觀中太宗三詔令赴京師。並以疾辭。帝命使者曰。若果不起即取其首。使諭旨師引頸受刃。使回以聞。帝彌加敬重。就賜珍繒以遂其志。師已傳法弘忍永徽二年九月安坐而化。塔於東山黃梅寺。唐代宗朝追諡大醫禪師


四祖道信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四祖道信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四祖道信大師。姓司馬。世居河內。後徙蘄州。生而超異。幼慕空宗諸解脫門。宛如夙習。既紹祖位。攝心無寐脅不至席者。僅六十年。隋大業末。領眾至吉州。值群盜圍城。七旬不解萬眾惶怖。師憫之。教誦摩訶般若。既而賊眾望雉堞間。若有神兵。乃相謂曰。城中必有異人。遂即引去。武德中始居破頭山學徒奔湊。嘗一日於黃梅道中逢一小兒。骨相秀異。師曰。汝何姓。答曰。姓即有不是常姓。師曰。是何姓。答曰。是佛性。師曰。汝無性耶。答曰。性即空故。師默識其為法器。令侍者詣其母求之出家。母以夙緣故了無難色。以至傳衣付法。偈曰。華種有生性。因地華生生。大緣與信合。當生生不生。遂以學徒委之。一日告眾曰。吾嘗游廬山。登絕頂望破頭山。見紫雲如蓋。下有白氣橫分六道汝等會否。眾皆默然。忍大師曰。莫是和上他後橫出一枝佛法否。師曰善。貞觀末太宗嚮師道味欲瞻風彩。詔赴京師師上表遜謝。前後三返竟以疾辭。第四度命使者曰。如果不起即取首來。使至山諭旨。師乃引頸就刃神色怡然。使異之。回以狀聞。帝彌加歎慕。就賜珍繒以遂其志。及是忽垂誡門人曰。一切諸法悉皆解脫。汝等各自護念流化未來。言訖安坐而逝。壽七十有二。塔于本山。明年四月八日。塔戶無故自開。儀相如生。爾後門人不敢復閉。代宗諡大醫禪師云


四祖道信大師《緇門崇行錄》
四祖道信大師《緇門崇行錄》
唐四祖道信大師，住黃梅三十餘載。貞觀中，太宗三詔令赴京師，並以疾辭。帝勑使者，若更不起，當取其首。師引頸受刃，使以聞太宗，嗟嘆，賜珍帛以遂其志。贊曰：「子陵之拒光皇种老之辭仁祖，亦逸士之常耳。未聞脅之以白刃而不回者也。丹鳳翀霄，可望而不可追也。四祖其人歟！慈藏其人歟！」


四祖道信大師《釋氏稽古略》
四祖道信大師《釋氏稽古略》
四祖道信大師尊者。姓司馬氏。世居河內。徙居蘄州廣濟縣。今淮西也。生而超異。幼慕空宗諸解脫門。宛如宿習。既嗣祖位。脅不致席僅六十年。唐高祖武德七年住蘄之破頭山。今雙峰山也。貞觀中太宗聞其風三詔。尊者不起。又詔之。帝謂使臣曰。今復不從吾命即取首來。使道上意。師引頸待刃。使者還奏之。帝嘉嘆慰諭甚厚。至是尊者居山已二十載矣。一日往黃梅縣。路逢一小兒。可七歲許。問之曰。汝何姓。兒曰姓即有非常姓。祖曰。是何姓。兒曰是佛性。祖曰。汝無姓耶。兒曰姓空故無。祖默識其法器。令侍者至其母所。乞令出家。母以其宿緣故遂捨之。祖為剃度名弘忍。其後乃命曰。昔如來傳正法眼轉至於我。我今付汝并於衣缽。聽吾偈。曰。華種有生性。因地花生生大緣與信合。當生生不生。至是永徽二年閏九月四日。誡門人曰。一切諸法悉皆解脫。汝等各各護念流化未來。言訖安坐而逝。壽七十二。塔於本山。明年四月八日塔戶自開。儀相如生。代宗大曆中諡曰大毉禪師。塔曰慈雲（正宗記）。尊者嘗至建康牛頭山。攝融禪師列派曰旁出


四祖道信大師《釋氏通鑑》
四祖道信大師《釋氏通鑑》
　　四祖道信大師抵吉州。值羣盜圍城。祖教合城人。念摩訶般若波羅蜜。時賊眾望城。有神兵。乃俱引去（五燈）
　　遊牛頭山。時懶融居其中。祖見之問曰。在此何為。曰觀心。祖曰。觀者何人。心是何物。融無對。因再拜請示心法。祖曰。百千法門。同歸方守。河沙妙德。盡在心源。定慧神通。悉自具足。無三界可出。無菩提可求。汝但任心自在。莫作觀行。亦莫息心。觸目遇緣。皆是佛之妙用。融曰。既不作觀行。於境起時如何。祖曰。境緣無好醜。好醜起心。心若不強名。妄情何由起。妄情既不起。真心任遍知。祖授法巳。歸于雙峰（五燈）
　　癸卯詔四祖道信大師赴闕。使者三反。祖堅臥不起。第四度命使者曰。如果不起。即取首來。使至山論旨。師乃引頸就刃。神色怡然。使異之。回以狀聞。帝彌加歎慕。就賜珍繒。以遂其志
　　甲辰四祖道信大師。以法付弟子弘忍大師。偈曰。華種有生性。因地華生生。大緣與信合。當生生不生。遂以學徒委之（五燈）
　　辛亥閏九月四日。四祖道信大師。自紹祖位。攝心無寐。脇不至席者六十年。至是忽垂誡門人曰。一切諸法。悉皆解脫。汝等各自護念。流化未來。言訖安坐而逝。壽七十二。塔于本山。明年四月。塔戶自開。儀相如生。後門人不敢復閉。代宗謚大醫禪師。塔曰慈雲


四祖顗禪師《佛祖統紀》
四祖顗禪師《佛祖統紀》
四祖顗禪師。於金陵瓦官寺為儀同沈君理僕射徐陵等開法華經題。一夏開釋大義。白馬敬韶等咸北面受業。自此後常講大智度論。說次第禪門。及為尚書毛喜說六妙門大建中南岳思禪師。為海東玄光法師說法華安樂行。歸國演教。為高麗東國傳教之始大建九年六月二十二日。南岳禪師示寂少帝（叔寶宣帝長子） 
　　至德元年（癸卯盡四年）至德三年。詔瓦官顗禪師。赴太極殿開大智度論題。仁王般若經題。還靈曜寺就講。時百座居左。五等居右。慧曠慧辯。皆奉敕難問。天子臨筵聽法。百僚盡敬至德四年。詔迎顗禪師。居光宅寺。帝幸寺聽講仁王。躬禮三拜 
　　禎明元年（丁未盡三年）顗禪師。於光宅講法華經。章安預聽隋文帝（楊堅相周靜帝受禪都長安） 
　　開皇十年（庚戌是年陳亡始稱正統盡二十一年）開皇十一年。晉王總管揚州。迎顗禪師於大聽事。設千僧齋授菩薩戒。師名晉王為總持王。上師號稱智者開皇十二年。智者禪師於荊州當陽玉泉山為關王父子授戒開皇十三年。智者禪師。於玉泉說法華玄義。章安預聽開皇十四年。智者禪師。於玉泉說摩訶止觀。章安預聽。是年過岳陽為刺史王宣武授大乘戒法。為學士曇捷等講金光明經開皇十五年七月。智者禪師。至揚州禪眾寺。以所著淨名義疏。奉上晉王。九月辭歸天台開皇十七年九月。智者禪師。於天台佛隴為諸弟子口授觀心論。十一月。於石城寺為弟子說十如。四不生。十法界。三觀。四無量心。四悉檀。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密。一一法門。是月二十四日。示寂於石城彌勒石佛像前


固山 =固山一鞏（1284～1360年，日本）

固山一鞏（1284～1360年，日本）
固山一鞏（1284～1360年，日本）
　　一鞏和尚，佐賀人。參於高城寺藏山，觀音寺受戒。恰巧一山、西澗東渡，住博多，即前往拜謁。十七歲參於京都三聖寺無為昭元，又到相摸參於西澗，曾參於南山、月船、松嶺、直翁等。住東福寺，移住天龍寺。二月十二日示疾，遺偈云：『來時空手，去時赤腳；一去一來，單重交拆。』投筆而逝，世壽七十七歲。
　　固山是藏山的法嗣，十九歲相見一寧、西澗。無為是聖一的法嗣，十九歲參於南山士雲、規菴祖圓。一三〇八年月船示寂，一三二一年直翁示寂。固山的遺偈，表示著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生死時都無一文錢。此一生好像是生死的衝突，可是現在生死都清楚了。固山有弟子大道一以。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國一道欽禪師《釋氏稽古略》
國一道欽禪師《釋氏稽古略》
國一禪師。師諱道欽。蘇州崑山朱氏子。初業儒。年二十八遇潤州鶴林素禪師。勉之剃落。乃戒之曰。汝乘流而行。逢徑即止。師遂南邁。玄宗天寶三載抵臨安東北一山。樵者曰。此徑山也。乃駐錫焉。山有龍淵。龍王首化身為人。獻其地於師。乃成伽藍（在今淅西道杭州路餘杭縣徑山禪寺是也。禪宗十方第一剎）。僧問。如何是道。師曰。山上有鯉魚。井底有蓬塵。崔趙公問。弟子今欲出家得否。師曰。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將相之所能為。公有省。代宗大曆三年詔至闕下。帝親瞻禮。帝謂忠國師曰。朕欲賜欽師一名。國師欣然奉詔。乃賜號國一禪師。後辭歸徑山。至是十二月示疾。說法而逝。帝賜諡大覺禪師。師嗣鶴林素。素嗣建康牛頭山威禪師。威嗣牛頭持。持嗣牛頭方。方嗣牛頭巖。巖嗣牛頭融。融嗣四祖。乃四祖旁出之派也（傳燈）


國寶《居士傳》
國寶《居士傳》
　　國寶，名安藏，畏兀人，世家別石八里，自號「龍宮老人」。父腆藏帖材護迪，方燕坐，作觀音觀，忽有人抱童子付之，巳而其母有娠，及產，紅光發於屋。生五歲，甞一臥三晝夜始寤，問其故云：「適見文殊為我說法不覺久耳。」巳而從父兄問經義即開解。九歲始從師力學。十三能默誦《俱舍論》。至十五而孔釋之書皆貫穿矣。十九被徵入朝，以佛法見知世祖，進《寶藏論元演集》，深被嘉歎，因勸上宜親經史以知古今，治亂之由正心術，以示天下向背之道。遂譯《尚書無逸篇》《貞觀政要申鍳》各一，通以獻授翰林學士，知制誥。尋商議中書省事，每賜對，必以開言路、廣聖慮、慎刑節，用為言，世祖未甞不稱善。至元三十年夏五月丁丑，方宴居，忽端坐若禪定者，左右扶就寢，至夜聞異香馥郁，即視之巳薨矣！有大星隕於庭，圓相凝室不散，頃之見白毫光出西南去。辛巳闍維於國西南門之外，得五色舍利不可勝計，詔收其遺書，得歌詩偈贊頌雜文數十卷，命刻板行世。延祐二年，贈太師，封秦國公，謚「文靖」。（程鉅夫雪樓集）


國師不空《佛祖統紀》
國師不空《佛祖統紀》
國師不空。西域人。幼隨叔父觀光上國。值金剛智從之傳瑜伽義。智授梵本聲明論。旬日成誦。奇之引入金剛道場。驗以擲華。謂為勝己。師初求法。夢京師像皆東行。窹以問智。智曰。汝有受道之資。吾何靳哉。即授五部及蘇悉地儀軌。智沒奉遺教。西遊天竺。至師子國。遇龍智受十八會金剛灌頂及大悲胎藏建壇之法。傳經論至五百餘部。二十九年自師子國歸至廣州。採訪使劉巨濟。請建灌頂壇法。感文殊見身。度人千萬。天寶元年西城大石康居五國。入寇安西。召師入內。上親秉香鑪。師誦仁王護國密語。方二七遍。上忽見神兵可五百人。帶甲荷戈立於殿庭。師曰。此毘沙門天王第二子獨健。副陛下意往救安西。請設食以遣之。至四月安西奏。二月十一日。城東北黑雲中見金甲人丈餘。空中鼓角大鳴聲震天地。寇人帳幕間有金鼠齧斷弓弦。五國即時奔潰。須臾城樓上見天王形。謹圖其像以進驗之。即誦咒日也。乃敕諸道。於城西北隅置天王像（今城樓軍塋立天王堂者即其故事）師每禱必張繡座手持木神。誦咒擲之。神自立於座。四眾環視。兩目瞬動。感格踵至。肅代兩朝。尊為灌頂國師。每以至理開發君上。加贈鴻臚卿晚年示疾就加開府儀同三司肅國公。食邑三千戶。辭不受。賜號大廣智三藏。大歷九年六月。示寂於大興善寺上廢朝三日。賜祭贈司空。諡大辯正廣智。塔舍利於舊居。師譯經七十七部。諸弟子得誦咒之法者。慧朗為最。故東夏以金剛智為始祖。不空為二祖。慧朗為三祖云。不空弟子有慧果者。元和中日本空海入中國從果學。歸國盛行其道（慧朗法師傳本紀失）


國師法照《佛祖統紀》
國師法照《佛祖統紀》
國師法照。唐大歷二年止衡州雲峰寺。慈忍戒定為時所宗。嘗於僧堂食缽中睹五色雲。中有梵剎。當東北有山澗石門。復有一寺金書其題曰大聖竹林寺他日復於缽中見雲中數寺池臺樓觀萬菩薩眾雜處其中。師以所見訪問知識。有嘉延曇暉二僧曰。聖神變化不可情測。若論山川面勢乃五臺耳。四年師於郡之湖東寺。開五會念佛（當是五日為一會耳）感祥雲彌覆雲中樓閣。睹阿彌陀佛及二菩薩身滿虛空。有數梵僧執錫行道。復見老人謂曰。汝先發願。於金色界禮覲大僧。今何輒止。師遂與同志遠詣五臺。見寺南有光及隨至佛光寺。一如缽中所見。東北五里果有大山。山有澗。澗北石門旁二青衣。一稱善財。一稱難陀。引師入門。北行見金門樓觀。金榜題曰大聖竹林寺。寺方二十里一百院。皆有金地寶塔華臺玉樹。入講堂見文殊在西普賢在東踞師子座為眾說法。菩薩萬數共相圍遶。師於二菩薩前作禮問曰。末代凡夫未審修何法門。文殊告曰。諸修行門無如念佛。阿彌陀佛願力難思。汝當繫念決取往生。時二大士同舒金臂以摩其頂。與之記曰。汝以念佛力故畢竟證無上覺。文殊復曰。汝可往詣諸菩薩院巡禮承教。師歷請教授至七寶園。復回至大聖前作禮辭退。向二青衣送至門外。師復作禮舉頭俱失。後與五十僧往金剛窟。即無著見大聖處。忽睹眾寶宮殿文殊普賢及萬菩薩佛陀波利。師方作禮舉首即失。夜於華嚴院見寺東岩壑有五枝燈。師曰。欲分百燈。既而如願。復曰。願分千燈數亦如之。光遍山谷。又前詣金剛窟。夜半見佛陀波利引之入寺。後復於華嚴院念二大士記我往生。乃一心念佛。忽見波利謂之曰。汝華臺已生。後三年華開矣。汝見竹林諸寺。何不使群生共知之。師因命匠刻石為圖。於見處建竹林寺。既畢謂眾曰。吾事畢矣。數日別眾坐逝。推波利之言。果三年也（當大歷七年也）師於并州行五會教化人念佛。代宗於長安宮中常聞東北方有念佛聲。遣使尋之至於太原。果見師勸化之盛。遂迎入禁中。教宮人念佛。亦及五會（柳子厚集南岳碑云。代宗時法照為國師）


國師知玄《釋氏資鑒》
國師知玄《釋氏資鑒》
　　帝幸安國寺。賜國師知玄沉檀寶座。高二丈餘。珍麗絕甚。玄姓陳。世號陳菩薩。三學洞貫。名蓋一時。異迹尤多見舊唐史。時宮中日齋萬僧。帝自為贊唄。季蔚宗字茂林。拜監察。擢右丞。上言切諫。不聽。史部侍郎蕭倣上疏云。玄祖之道。慈謙為先。素王之風。仁義為首。垂範百代。必不可加。佛者棄位出家。割愛中之至雜。取滅後之殊勝。非帝王所宜慕也。
　　願陛下時開延英。接對四輔。力求人瘼。虔奉宗祧思謬賞與濫。刑其殃必。 知勝殘而云。殺。得福甚多。罷去講筵。躬勤。政事上雖加漿。竟不能從。又唐書載。倣字思道。後拜嶺南節度使。懿宗怠政喜佛道。引桑門入禁中為禱祠事。數幸佛寺。廣施與。倣諫。以為天台竺法。割愛取滅。非帝王所宜尚慕。今筆梵言。口佛書。不若懲謬賞與濫刑震殃祈福。況佛者可以悟取。不可以相求（通鑑）
　　帝避巢宼幸成都。遣御史郭遵。賚詔知玄國師赴行在引對。賜紫衣師號悟達國師。總教門事（唐史）
　　癸卯　三年。國師知玄。自成都還九隴。忽定中見菩薩摩項而慰之。俄一珠入玄左股。隆起楚甚。上有晁錯二字。知夙債。即右脇而逝。巨稱知玄乃漢袁盎後身。盎與晁錯有隙也。又云玄名僧。德高難近。因受沉香床錯即報之


國師知玄《釋氏通鑑》
國師知玄《釋氏通鑑》
　　五月帝幸安國寺。賜國師知玄沉檀寶座高二丈餘。珍麗絕甚。玄姓陳。世號陳菩薩。三學洞貫。名蓋一時。異迹尤多


國師神晏《釋氏通鑑》
國師神晏《釋氏通鑑》
　　□□興聖國師神晏示寂。師自閩王請住山。三十餘年。學徒雲集。閩王禮重。常詢法要。壽七十三


國師金剛智《佛祖統紀》
國師金剛智《佛祖統紀》
國師金剛智。西土人。親傳龍智阿闍梨法。唐開元七年抵南海廣州以聞。詔入見。館大慈恩寺。夏旱詔禱雨。結壇圖七俱胝像。約像開目即雨。閱三日像目果開。有物自壇布雲彌空。須臾霈雨。詔褒之。明年辭遊雁門。不允。遷居薦福。所至結壇作灌頂道場。二十年八月告其徒曰。白月圓時吾其逝矣。至期右遶毘盧遮那佛像。頂安貝葉趺坐而化。諡灌頂國師。塔於伊川


國清寺靜上座《釋氏稽古略》
國清寺靜上座《釋氏稽古略》
天台國清寺靜上座。初得悟於玄沙備禪師言下。居天台山三十餘年。有問者曰。心念紛飛未明攝伏。靜曰。卻將紛飛之心以究紛飛之處。究之無處則紛飛之念何存。返究究心則能究之心安在。靜因睹教中幻義述偈曰。若道法皆如幻有。造諸過惡應無咎。云何所作業不忘。而藉佛慈興接誘。有小靜上座者答之曰。幻人興幻幻輪圍。幻業能招幻所治。不了幻生諸幻苦。覺知如幻幻無為。二靜上座遺蹤。國清存焉（寺記碑刻）


國道者（梁廬山雙溪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國道者（梁廬山雙溪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國道者。未知何許人也。器凝淳粹行敦高邁。塊然獨處翩翩在形器之上矣。參學收廣欲歇孤征。愛廬山秀異。誓隱淪以求其志。考築草舍灌園植蔬。任山中居人揃取。或問其故。答曰。貧道無心而種無心而捨也。驗此見知實達道之上流矣。修睦僧正恒傾意奉重。詩贈國公云。入門空寂寂。真箇出家兒。有行鬼不見。無心人謂癡。後終于院。葬于雙溪山原。有小浮圖焉。今以國字呼之。為名邪姓邪。未得詳焉。


圓信 =釋雪嶠圓信《高僧摘要》

圓信 =雪嶠圓信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圓信 =圓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圓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圓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雪嶠信禪師雪嶠圓信禪師者。四明人。姓朱氏。出龍池傳禪師之門。首住徑山。終於會稽雲門。諸方服其神駿。推尊之曰信公。高懷無我。至性不覊。笑罵自繇。人天罔測。卸勝劣之戈甲。劈今古之藩籬。縱饒一問十答。而紫羅帳裡。不撒真珠。假使未聞先悟。而千丈巖門。尤遭點額。大有傷弓之鳥。見形高飛。所以短販之徒。望風栗足。故雖獨據胡牀。不啻冲霄埜鶴。以至屢遷名剎。仍然本色山翁也。公生九歲。聞彌陀經。即知有出世法。於是。讀書常諾諾。而罷之。然詞語絕塵。風儀瀟洒。猶王謝之玉壺氷映。又愛與方客遊。遊必領益。年二十九。竟去家矣遂。訪妙禎禪宿。於秦望峯下。禎舉古激之。公反覆研究。連七日不知寢食。忽仆於石。前後際斷。如日輪迸空。天地一色。衝口得偈。勢不自禁。欲往天台尋印證者。度若耶谿。忽翹首。見古雲門三字。得大休歇。乃曰。一上天台雲更深。脚跟踏斷草鞋。繩比丘五百無踪跡。見得他時打斷筋。遂別策。入雙髻峰蘿龕石室。灰世忘緣。間發新聲。豪吟達旦。而刀斧無痕。諸方景焉時有雲棲高弟聞谷者。雅相敬善。一日谷行脚回。舉幻有傳和尚相見機緣。且稱傳公葆重。有類明教嵩。枯淡過於餘杭政。其接人真西河獅子也。公乃三詣龍池。契其機。與悟修二禪師。為雁行焉。後悟主天童。修主磬山。公獨菴居。垂三十載。黃公端伯。余公大成。請就徑山祖庭。陞座拈提臨濟宗旨。端伯還西江。於崇禎庚辰。以廬山開先寺迎公。諸山宿衲俱集。公一以胎風簸雨之舌。振其拈花落草之機。或不耐公笑詈而去。或經公指喚。而心曠神怡。公忽拽杖還舊隱。眾驚遮挽之。不可。時往來衲子。傳天童規製宏壯。條令斬新。乃至運瓦搬石。伺杵負薪。無不徹底為人。公獨罵之。逮天童訃至。公又慟之。侍僧曰。大師昔何罵。今何慟也。公良久。撫膝而起曰。咦。我掌寧獨鳴乎。遂躬至天童。書挽章而奠之。詞曰。同出龍池入路長。吳興分袂過錢塘。多年挂錫玲瓏石。今巳藏身寂寞鄉。雲面揭開紅日。眼山眉愁斷白花。香離離一片苦心事。且道何人在影堂。北還。又入龍池。於傳公塔前。拈香曰。桐棺山下養龍池。步入涼風覓我師。當戶娑羅空腹樹。迎堦芳草昔人眉。追思滴血曾留偈。會寫傳燈嗣法詩。今日塔前成九頓。流源千載繼孫兒。耆舊乃請示眾。公曰。我昔第三度登龍池。先師曰。你草鞋猶未脫也。我道。何處見草鞋來。先師微笑而止。我即呈偈曰。數載龍池三度登。重重問話舌生氷草鞋分付虎狼去。雙䯻峯頭一箇僧。又思。當初在山陰。看雲門語錄。得他的力。又在雲棲。亦有機錄。豈可忘卻。所以雲門雲棲一齊拈香供養。諸方便道徑山遙嗣雲門。徑山以為不然。瓜有根樹有葉。樹高千尺。葉落歸根。豈可孤負禹門先師。斷斷無此理也。然宗門事。把住也繇我。放行也繇我。有時作賓。有時作主。有時賓主齊彰。有時賓主雙忘。此乃臨濟家機用。人天莫測。庸人豈得知也。還雙徑。禾城道俗。以東塔禪林。堅致於公。公為笑留。名緇貴素。日遶枝藜。公眼幻青白。眾益心驚。晚住雲門。公年七十有六矣。機用益峻。精神益勁。甞自號曰青獅翁。或稱語風老人。又曰迦那尊者。每擕童子山遊。人見訪。或打觔斗。人擬議。叱退之。雛禪竊論公弗恤也。順治丁亥中秋。謂弟子曰。古人立化的也有了。坐亡的也有了。至倚杖倒卓都有了。畢竟老人。怎生去好。語訖大笑。書片紙曰小兒曹生死。路上須逍遙。皎月氷霜。曉喫盃茶。坐脫去了。乃入寢室。憨臥數日。忽起坐。索茶而啜。連唱雪花飛之句。擎杯脫去。世齡七十七。[療-（日/小）+土]全身於雲門。庚子朝廷。慕之賜帑全五百。並委書弘覺忞禪師。而新公之塔。又臨公頂相於宮中。而事焉。公居開先時。弘覺為西堂。洎嗣天童。而公獨鍾愛之。故弘覺禪師。以猶子。紀公千秋之綱目。甚詳也贊曰。整齊法運。臨淵履氷。爰師篤慎其心也。蠡測者謂。師[蹶-欠]弛自了則優。為人則寡。葢明之中葉。少室宗風。循規蹈矩。如喑若聾。非師濯之以清泉。激之以霜鍾。則天方夢夢耳


圓光 =釋圓光《高僧摘要》

圓光《海東高僧傳》
圓光《海東高僧傳》
釋圓光。俗姓薜氏。或云朴。新羅王京人。年十三落髮為僧（續高僧傳云入唐剎削）神器恢廓。惠解超倫。校涉玄儒。愛染篇章。逸想高邁。厭居情鬧。三十歸隱三岐山影不出洞。有一比丘。來止近地。作蘭若修道。師夜坐誦念。有神呼曰。善哉凡修行者雖眾。無出法師右者。今彼比丘徑修咒術。但惱汝淨念礙我行路。而無所得。每當經歷。幾發惡心。請師誘令移去。若不□住從。當有患矣。明旦師往告彼僧曰。可移居逃害。不然將有不利。對曰。至行魔之所妨。何憂妖鬼言乎。是夕其神來訊。彼答。師恐其怒也。謬曰未委耳。何敢不聽。神曰吾己俱知其情。且可默住而見之。至夜聲動如雷。黎明往視之。有山頹于蘭若壓焉。神來證曰。吾生幾千年。威變最壯。此何足怪。因諭曰。今師雖有自利。而闕利他。何不入中朝得法波及後徒。師曰。學道於中華固所願也。海陸迥阻。不能自達。於是神祥誘西遊之事。乃以真平王十二年春三月。遂入陳遊歷講肆。領牒微言。傳稟成實。涅槃。三藏數論。便投吳之虎丘。攝想青霄。因信士請。遂講成實。企仰請益。相接如鱗。會隋兵入楊都。主將望見塔火。將救之。秖見師被縛在塔前。若無告狀。異而釋之。開皇間攝論肇興。奉佩文言。宣譽京皋。勣業既精。道東須繼。本朝上啟。有敕放還。真平二十二年庚申。隨朝聘使奈麻諸父大舍橫川還國。俄見海中異人出拜請曰。願師為我刱寺常講真詮。令弟子得勝報也。師頷之。師往來累稔。老幼相忻。王亦面申虔敬。仰若能仁。遂到三岐山舊居。午夜彼神來問往返如何。謝曰。賴爾恩護凡百適願。神曰。吾固不離扶擁。且師與海龍結刱寺約。其龍今亦偕來。師問之曰。何處為可。神曰。于彼雲門小當有群鵲啄地。即其處也。詰朝師與神龍偕歸。果見其地。即崛地有石塔存焉。便刱伽藍。額曰雲門而住之。神又不捨冥衛。一日神報曰。吾大期不久。願受菩薩戒。為長往之資。師乃授訖。因結世世相度之誓。又謂曰神之形可得見乎。曰。師可遲明望東方。有大臂貫雲接天。神曰。師見予臂乎。雖有此神。未免無常。當於某日死於某地。請來訣別。師趁期往見。一禿黑狸吱吱而斃。即其神也。西海龍女常隨聽講。適有大旱。師曰汝幸雨境內。對曰。上帝不許。我若謾雨。必獲罪於天。無所禱也。師曰。吾力能免矣。俄而南山朝隮。崇朝而雨。時天雷震即欲罰之。龍告急。師匿龍於講床下講經。天使來告曰。予受上帝命師為逋逃者。主萃不得成命奈何。師指庭中梨木曰。彼變為此樹。汝當擊之。遂震梨而去。龍乃出謝禮。以其木代已受罰。引手撫之。其樹即蘇。真平王三十年。王患句高麗屢侵封疆。欲請隋兵以征敵國。命師修乞師表。師曰。求自存而滅他。非沙門之行也。然貧道在大王之土地。費大王之衣食。敢不唯命是從。乃述以聞。師性虛閑。情多汎愛。言常含笑。慍結不形。為牋表啟書。並出自胸襟。舉國傾奉。委以治方。乘機敷化。垂範後代。三十五年皇龍寺設百座會。邀集福田講經。師為上首。常僑居加悉寺講演真詮。沙梁部。貴山。帚頂。詣門摳衣告曰。俗士顓蒙無所知識。願賜一言。為終身之誡。師曰有菩薩戒。其別有十。若等為人臣子。恐不能行。今有世俗五戒。一曰事君以忠。二曰奉親以孝。三曰交友以信。四曰臨戰不退。五曰殺生有擇。若等行之無忽。貴山曰。他則既受命矣。但不曉殺生有擇。師曰。春夏月及六齋日不殺。是擇時也。不殺使畜。謂牛馬雞犬。不殺細物。謂肉不足一臠。是擇物也。過此雖□所□。但不求多殺。此可謂世俗之善戒。貴山等守而勿墮。後國王染患。醫治不□。請師說法。入宮安置。或講或說。王誠心信奉。初夜見師首領。金色如日輪。宮人共睹。王疾立效。法臘既高。乘輿入內。衣服藥石。並是王手自營用希專福。襯施之資捨充營寺。惟餘衣缽以此盛宣正法。誘掖道俗。將終之際。王親執慰。囑累遺法兼濟斯民。為說徵詳。建福五十八年。不豫經七日。遺誡清切。端坐終于所住。皇隆寺東北虛中音樂盈空。異香充院。合國悲慶。葬具羽儀同於王禮。春秋九十九。即貞觀四年也。後有兒胎死者。聞諺傳埋于有德人墓側。子孫不絕。乃私瘞之。即日震。胎屍擲于塋外。三岐山浮屠至今存焉
　　高弟圓安亦新羅人。機鋒穎銳。性希歷覽。仰慕幽永。遂北趣九都。東觀不耐。又遊西燕北魏。後展帝京。備通方俗。尋諸經論。跨轢大綱。洞清纖旨。高軌光塵。以道素有聞。特進肅瑀請住所造藍田津梁寺。供給四事。不知所終
　　。
　　［覺訓］贊曰。昔遠公不廢俗典。講論之際。引莊老連類。能使人悟解玄旨。若光師之論世俗戒。蓋學通內外。隨機設法之效也。然殺生有擇者。夫豈湯網去三面。仲尼弋不射宿之謂耶。又其動天神返天使則道力固可知也已。


圓光（唐新羅國皇隆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圓光（唐新羅國皇隆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圓光。俗姓朴。本住三韓。卞韓馬韓辰韓。光即辰韓新羅人也。家世海東祖習綿遠。而神器恢廓愛染篇章。挍獵玄儒討讎子史。文華騰翥於韓服。博贍猶愧於中原。遂割略親朋發憤溟渤。年二十五。乘舶造于金陵。有陳之世號稱文國。故得諮考先疑詢猷了義。初聽莊嚴旻公弟子講。素霑世典謂理窮神。及聞釋宗反同腐芥。虛尋名教實懼生涯。乃上啟陳主請歸道法。有敕許焉。既爰初落采即稟具戒。遊歷講肆具盡嘉謀。領牒微言不謝光景。故得成實涅槃薀括心府。三藏數論偏所披尋。末又投吳之虎丘山。念定相沿無忘覺觀。息心之眾雲結林泉。並以綜涉四含功流八定明善易擬筒直難虧。深副夙心遂有終焉之慮。於即頓絕人事盤遊聖蹤。攝想青霄緬謝終古。時有信士宅居山下。請光出講固辭不許。苦事邀延。遂從其志。創通成論末講般若。皆思解俊徹嘉問飛移。兼糅以絢采織綜詞義。聽者欣欣會其心府。從此因循舊章開化成任。每法輪一動。輒傾注江湖。雖是異域通傳。而沐道頓除嫌郄。故名望橫流播于嶺表。披榛負橐而至者相接如鱗。會隋后御宇威加南國。曆窮其數軍入楊都。遂被亂兵將加刑戮。有大主將望見寺塔火燒。走赴救之了無火狀。但見光在塔前被縛將殺。既怪其異即解而放之。斯臨危達感如此也。光學通吳越。便欲觀化周秦。開皇九年來遊帝宇。值佛法初會攝論肇興。奉佩文言振績徽緒。又馳慧解宣譽京皋。勣業既成道東須繼。本國遠聞上啟頻請。有敕厚加勞問放歸桑梓。光往還累紀老幼相欣。新羅王金氏。面申虔敬仰若聖人。光性在虛閑。情多汎愛。言常含笑慍結不形。而牋表啟書往還國命。並出自胸襟。一隅傾奉皆委以治方。詢之道化。事異錦衣請同觀國。乘機敷訓垂範于今。年齒既高乘輿入內。衣服藥食並王手自營不許佐助。用希專福。其感敬為此類也。將終之前。王親執慰。囑累遺法。兼濟民斯為說。徵祥被于海曲。以彼建福五十八年。少覺不悆。經于七日。遺誡清切。端坐終于所住皇隆寺中。春秋九十有九。即唐貞觀四年也。當終之時。寺東北虛中音樂滿空異香充院。道俗悲慶知其靈感。遂葬于郊外。國給羽儀。葬具同於王禮。後有俗人兒胎死者。彼土諺云。當於有福人墓埋之。種胤不絕。乃私瘞於墳側。當日震此胎屍擲于塋外由此不懷。敬者率崇仰焉。有弟子圓安。神志機穎性希歷覽。慕仰幽求遂北趣九都。東觀不耐又西燕魏。後展帝京備通方俗。尋諸經論跨轢大綱。洞清纖旨晚歸心學。高軌光塵。初住京寺。以道素有聞。特進蕭瑀。奏請住於藍田所造津梁寺。四事供給無替六時矣。安嘗敘光云。本國王染患。醫治不損。請光入宮。別省安置。夜別二時為說深法。受戒懺悔。王大信奉。一時初夜王見光首。金色晃然有象日輪隨身而至。王后宮女同共睹之。由是重發勝心。克留疾所。不久遂差。光於卞韓馬韓之間。盛通正法。每歲再講匠成後學。嚫施之資並充營寺。餘惟衣缽而已。


圓壽 =僧圓壽《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圓寂 =惠忠（圓寂）（唐昇州莊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圓寂 =圓寂（掘多）（唐鄴都）《宋高僧傳》卷第十

圓寂（掘多）（唐鄴都）《宋高僧傳》卷第十
圓寂（掘多）（唐鄴都）《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圓寂。不知何許人也。恒以禪觀為務勤修匪懈。就嵩山老安禪師請決心疑。一皆明煥寂化行相部依附者多。久居天平等山。稠禪師往跡無不遍尋。時大司空嚴綬傾心信重。享壽一百五十五歲。咸亨二年己巳歲生按咸亨二年辛未。合云總章二年己巳也世號無生和尚是歟。寂之高岸恒不欲人致禮邀請。必有不可犯之色。時或非之。然則志意修則驕富貴。道義重則輕王公。非其傲誕勢使然也。釋掘多者。印度人也。從踰沙磧向慕神州。不問狄鞮旋。通華語而尚禪定。徑謁曹溪能師。機教相接猶弱喪還家焉。多遊五臺路由定襄。歷村見一禪者結庵獨坐。問之曰。子在此奚為。曰吾觀靜。多曰。觀者何人。靜者何物。得非勞子之形役子之慮乎。其僧茫昧拱默而已。作禮數四請垂啟發。多曰子出誰門邪。曰神秀大師。多曰。我西域異道。寔繁有徒。最下劣者不墮此見。兀然空坐蓐爛身疲。初無深益。子莫起如是見立如是論。早往韶陽請決所疑。能曰。子何不自觀自靜邪。不觀相不觀如子遊歷日用自然安樂也。一如多所言。略無少異。伊僧抉開羅網。多後莫知攸往。


圓性《補續高僧傳》
圓性《補續高僧傳》
　　圓性。順州懷柔侯氏子。自王父以上。皆隱晦無悶。父琦。母杜氏。夢異僧授以神珠而娠。迄誕室有光。童時斷葷血。舉止端肅。九歲請于父母。願為僧。許之。依都城奉福寺振公為師。十五受滿分戒。習唯識起信論。有叩之者。答之如響。義精旨妙。皆出入意表。久之嘆曰。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果在言乎。天德初。佛日禪師入汴。師袖香謁之。佛日嘿識其器。而施錐劄。師益自剋鍊。不四旬洮然有入。佛日肯之。及佛日赴遼陽之請。師侍行。抵惠安。舉為立僧。指示切要。一眾欽服。後以皇后教旨。住韓州功德院。未幾捨去。渡大河。歷齊魯。時蛁禪師居越峯。將造訪之。是夕。昭坐室中。見一大神偉服立於前。白曰。廣慧大士來也。當除舘以待。詰旦。蛁整眾延佇食。時師至矣。眾大駭。昭虗心盡敬。以所見告焉。師笑而巳。浮汴而洛。抵關右。所至老師宿學。皆為師下。天德初。被旨主竹林。明年徙惠安。明肅皇后。遣中使奉以磨衲衣。并金帛諸物。佐開堂之費。久之。竹林舊眾。念法乳不巳。僉曰。吾師也。惠安安得擁留。權巧以歸之。時海陵領留鑰。嚮師道風。賜廣慧通理之號。洎紫方袍。栴檀寶塔。大士像。竟符越峯神告之語。大定間。遷潭柘。將大有營建。或以寺久廢。規模宏大。懼難克集。請少損之。師曰。吾心計巳定。第恐不誠爾。不十年而潭柘落成。視舊有加焉。其始工也。鑿山之際。有巨石崩墜。轟聲如雷。眾駭避。師恬弗為顧。石至師而止。不遠尋尺。若有神禦之者。其在竹林時。竹林實遼長主。賜第制侔宮闕。雖為梵剎。而臺門尚存。師謂非僧居所。宜亟命撤達。得故甎百萬。為方丈基甃。仍以其餘。即故基為俗室。而鼎新其門。凡所成務傳永久。盡竭衣盂所不惜。律身持物。凡可以久行益後者。皆著之令典。使傳將來。且志之精專如此。以大定十五年六月。化于潭柘。世壽七十二。僧臘五十七


圓悟 =宋崇安開善寺肯庵圓悟禪師

圓悟 =第六十七祖明州天童圓悟禪師《南嶽單傳記》

圓悟 =釋圓悟《高僧摘要》

圓悟 =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圓悟 =密雲圓悟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圓悟禪師。諱克勤。字無著。彭州崇寧駱氏子。依妙寂院自省落髮受具。游成都從圓明敏行大師學經論窺其奧。以為不足恃。謁昭覺勝公問心法。久之出關。見真如哲公。頗有省。時慶藏主眾推飽參。尤善洞下宗旨。師從之盡其要。嘗謁東林照覺。頃之謂慶曰。東林平實而已。往見太平演道者。師恃豪辨與之爭鋒。演曰。是可以敵生死乎。他日涅槃堂孤光獨照時。自驗看。以不合辭去。抵蘇州定惠。疾病幾死。因念疇昔所參俱無驗。獨老演不吾欺。會病間即日束包而返。演喜其再來。容為侍者。值漕使陳君入山問法。演誦小豔詩云。頻呼小玉元無事。只要檀郎認得聲。師侍側忽大悟。即以告演。演詰之。師曰。今日真喪目前機也。演喜曰。吾宗有汝。自茲高枕矣。師因以是事語佛鑑懃。懃未之信。師曰。昔云。高麗打鐵火星爆。吾指頭初謂建立語。今乃果然。懃愕然無對。時佛眼禪師尚少。師每事必旁發之。二公後皆大徹。由是演門二勤一遠。聲價籍甚。叢林謂之三傑。演遷五祖師執寺務方建東廚當庭有嘉樹。演曰。樹子縱礙不可伐。師伐之。演震怒舉杖逐師。師走辟。忽猛省曰。此臨濟用處耳。遂接其杖曰。老賊我識得儞也。演大笑而去。自爾命分座說法。崇寧初以母老歸蜀。出世昭覺。久之謝去。於荊州見丞相張無盡談華嚴要妙。逞辭婉雅玄旨通貫。無盡不覺前席。師曰。此真境與宗門旨趣何如。無盡曰。當不別。師曰。有甚交涉。無盡意不平。師徐曰。古云。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知有全提時節。若透徹方見德山臨濟用處。無盡翻然悟曰。固嘗疑雪竇大冶精金之語。今方知渠無摸索處。師嘗有頌云。頂門直下轟霹靂。針出膏肓必死疾。偶與丞相意會。無盡喜曰。每懼祖道寖微。今所謂見方袍管夷吾也。澧州刺史請住夾山。未幾遷湘西道林初潭師周公因提舉劉直孺願見師至是皮相之不甚為禮。及見開堂提唱妙絕意表。始增敬焉。政和末有
　　旨移金陵蔣山。法道大振。僧問。如何是實際理地。曰何不向未問已前薦取。僧曰。未問已前如何薦。師曰。相隨來也。進云。快便難逢。更借一問。曰。忘前失後。進云。若論此事如擊石火。只如未相見時如何。師曰。三千里外亦逢渠。曰。恁麼則聲色外與師相見。答曰。穿卻鼻孔。問。忠臣不畏死。故能立天下之大名。勇士不顧生。故能立天下之大事。未審衲僧家又作麼生。師曰。威震寰區未為分外。曰。恁麼則坐斷十方壁立千仞。師曰。看箭。問。不落因果不昧因果。是同是別。師曰。兩箇金剛圈。曰。溈山撼門三下又作麼生。師曰。不是同途者。知音不舉來。嘗示眾云。恁麼恁麼雙明。不恁麼不恁麼雙暗。不恁麼中卻恁麼。暗裏隱明。恁麼中卻不恁麼。明中隱暗。只如和座子掇卻許多建立恁麼犯手傷鋒。且道喚作什麼。到這裏。高而無上。深而無底。旁盡虛空際。中極鄰虛塵。淨裸裸赤洒洒。是箇無底缽盂無影杖子。熊耳山前少林峰下。老胡九年冷湫湫地守這間家具。深雪之中直得情忘意遣理盡見除。方有一箇承當。且道雙明雙暗雙放雙收。是建立是平常。總不與麼也未。是極則處。且作麼生是極則處。擘開華嶽連天秀。放出黃河輥底流。宣和中詔住東都天寧　太上在康邸。屢請宣揚。有偈云。至簡至易。至尊至貴。往來千聖頂𩕳頭。世出世間不思議。然是時欽宗在東宮。師對太上預有至尊之讖。建炎改元。宰相李伯紀表住金山駕幸維揚。有詔徵見顧問西竺道要。對曰。陛下以孝心理天下。西竺法以一心統萬殊。真俗雖異一心初無間然。太上大悅。賜號圜悟禪師。乞雲居山歸老。朝廷厚贐其行。至雲居之明年。復歸于蜀。太師王伯紹迎居昭覺。紹興五年八月五日示疾。將終。侍者持筆求頌。書曰。已徹無功。不必留頌。聊示應緣。珍重珍重。擲筆而化。春秋七十有三。坐五十五夏。諡真覺禪師。塔曰寂照


圓慧 =可菴圓慧（1269～1343年，日本）

圓應 =僧圓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圓拙法師（1909～1997年）
圓拙法師（1909～1997年）
　　圓拙老法師是福建省連江縣人，公元一九〇九年（清宣統元年）出生，幼年初受村塾教育，後來轉入新式教育的公立學校，讀到高級中學畢業。一九二七年十九歲之年，在連江縣任小學教員。後來有機會接觸到佛經，閱讀之下，有如窮漢進入寶山，在佛經中獲知人生奧秘，而有了出世之心。一九三四年投入福建莆田縣廣化寺剃度出家，時年二十六歲。翌年於福州西禪寺受具足戒。
　　一九三六年，圓拙考入了廈門南普陀寺的閩南佛學院受學，與演培、白慧、妙欽等為同學。一九三七年負笈山東，轉入青島湛山寺佛學院，依倓虛法師學天台教觀。是年弘一大師受請於湛山寺講律，圓拙依弘一大師學律半年。一九三八年離開湛山寺，到蘇州靈岩山寺，依印光大師修學念佛法門，住念佛堂念佛，數年之間，深獲法益。
　　一九四九年，以父病乏人奉養，圓拙退戒返俗，返回連江故里，侍奉年邁老父，三年後父歿，圓拙如禮營葬。此時世俗間已無牽累，自思佛教才是他的安身立命處，乃於一九五二年，再到浦田廣化寺二度出家，重新做一名沙彌，此時他已四十四歲。一九五五年於南京寶華山重受具戒，返回莆田廣化寺。此時出家人都要參加工作，圓拙不例外的也隨同大眾勞動。一九六三年，被宗教部門調到泉州開元寺，仍然是做工勞動。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出家人都被趕出寺院。紅衛兵為了「破四舊」，鼓勵年輕僧尼還俗結婚。圓拙被遣回原籍連江縣，下鄉參加勞動生產。他在下放期間，嚴守戒律，不忘修持，他修的是念佛法門，一邊做工，一邊念佛號，勞動改造，反而成了他修行的助緣。一九七八年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上，通過落實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開放重點寺院。圓拙也於翌年被宗部門召回寺院，恢復僧裝。宗教部門先後派他在莆田廣化寺、及泉州承天寺任堂首。一九九〇年後，命他去擔任南京棲霞山寺住持，未久之後，他到海南島弘化，在此海島上撒佈菩提種子。
　　一九八〇年後，圓拙老和尚先後擔任福建省佛教協會副會長、名譽會長、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主任、福建省石獅市佛教慈善基金會名譽主任。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老和尚在福建莆田廣化寺示寂，世壽八十九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圓明大師演人公《補續高僧傳》
圓明大師演人公《補續高僧傳》
　　無演。天彭張氏子。幼英烈。不甘處俗。十五棄家。事承天院寶梵大師昭符。符記之曰。此子。他日法中龍象也。二十以誦經。落髮。受首楞嚴於繼靜。靜歿。卒業于惟鳳文昭。受圓覺肇論于省身。受華嚴法界觀起信論于曉顏。受唯識百法論于延慶。凡此諸師。皆聲名藉藉。師。必妙得其家風。然後巳。又從諸儒講學。於書無所不觀。於文無所不能。趙清獻公。挽師登法席。於楞嚴了義。指掌極談。聞者。如飲醇酒。無不必醉。既於此經。心融形釋。復出入內外篇籍。如風行朝激。所向如志。又甞問道於禪師惟●惟勝。師別求然心許曰。此自在吾術內矣。又作大悲觀音化相。宇以崇閣。極天下之竘工珍材。二十餘年乃成。人以為莊嚴之冠。不知師之遊戲也。中年。喜葛洪內篇。延異譎士。將以丹石伏物。皆為黃金。或取其金而畔支。師不悔不怒。他日遇之。視之如初。此可以觀其盉性也。寶梵既歿。二親又耄。期支巨。乃南遊曰。吾聞南方大士。有若祖●有若克文。有若善本。皆命巨亞聖大人也。不可不行觀道焉。元符三年三月。道出戎州。憩渝州覺林禪院。不疾而化。僧臘三十有七。其法子。奉師遺骨。藏於寶梵塔之西。有志不果。遽厄於數。惜哉


圓智 =與咸、圓智《補續高僧傳》

圓智 =法師圓智《佛祖統紀》

圓智 =圓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圓智 =圓智法師《釋氏稽古略》

圓智 =證悟圓智《釋門正統》

圓智法師《釋氏稽古略》
圓智法師《釋氏稽古略》
宋詔台州東掖山圓智住上天竺。太師秦檜問曰。止觀一法耶二法耶。智曰一法也。譬之於水湛然而清者止也。可鑒鬚眉者觀也。水則一耳。以眾生心性有重昏巨散之病。用止觀為藥。救而治之。歸一法界之全體。法界寂然名為止。寂而常照名為觀。止觀明靜之體豈有二耶。檜悅首施錢五萬緡。以建法堂。紹興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二日證悟法師圓智入寂。曹勛撰塔銘。詔嗣法首座若訥繼席住持


圓智法師（1924年～）
圓智法師（1924年～）
　　圓智法師，山西省五台縣人，一九二四年出生。六歲在五台山南山寺出家。南山寺是五台山十大寺之一，平時常住有二三百人。圓智在南山寺住了十年，讀書誦經，知識已開，向師父請求下山讀佛學院。師父見他志向可嘉，不但答應，還給他準備衣服和路費。一九四一年，他離開五台山，到青島湛山寺。
　　他自幼身體瘦弱，經過長途勞頓，到湛山寺就病了，延醫診治，證明是當時習稱的「肺癆」，因病未能入學，直到一九四六年才入佛學院，讀了一年餘，以國內戰事日烈，乃於一九四八年冬到上海。當時舉目無親，到杭州彌陀寺掛單，度過了舊曆年。一九四九年春天，杭州局勢日益緊張，他感到杭州不是久居之地。一日踱到車站觀望，正好有火車要開，他當機立斷，捨棄了彌陀寺的行李，攀擠到車頂上，隨著火車到了湖南。火車到長沙停下來不再前進，在極度混亂的火車站，他攀上另一列火車，數日後到了廣州。下得火車無處投止，打聽得有一座六榕寺，乃步行到六榕寺掛單。
　　住了月餘，聞知倓虛老和尚將到香港辦佛學院，乃輾轉到香港。未久，倓虛老和尚成立「華南學佛院」，圓智入學佛院受學。在佛學院讀了兩年餘，尚未畢業而肺病復發，病骨支離，不得已退學在弘法精舍療養。一九六〇年，弘法精舍的護法姜黃玉靖居士，在精舍為亡夫超度，智師在誦經行列之中。他唱念俱佳，只是瘦弱不堪，面帶病容。姜黃玉靖居士詢知他的情形，十分同情，為他在一幢樓房中購得一個單位的房子，要他住進去安心養病。後來，智師病體痊癒，在該處設置佛堂，命名「文殊院」，隨機弘化。
　　一九八三年，多倫多的湛山精舍大雄寶殿落成，佛像開光。湛山精舍的性空、誠祥二位法師是智師的學佛院同學，智師與香港的常覺、寶燈諸位法師同到多倫多道賀，事後為性空、誠祥二位法師挽留下來，協助湛山精舍法務。在湛山精舍一住三年，一九八六年在多倫多自行創設「文殊院」。一九八八年另行購買一幢房子，面積三千多平方呎，樓上佛堂供文殊菩薩，樓下做僧寮、客廳、廚衛等，房子不大，但十分精致，智師在此自修兼以弘化，已十年之久。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圓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圓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潭州道吾山圓智禪師告寂。豫章海昏人也。姓張氏。幼依槃和尚受教登戒。預藥山法會密契心印。一日藥山問。子去何處來。曰遊山來。山曰。不離此室速道將來。曰山上鳥兒白似雪。澗底遊魚忙不徹。師與雲岩侍立次。藥山曰。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即頭角生。智頭陀怎麼生。師便出去。雲岩問藥山曰。智師兄為什麼不祗對和上。山曰。我今日背痛。是他卻會。汝去問取。雲岩即來問師曰。師兄適來為什麼不祗對和上。師曰。汝卻去問取和上（僧問云居。切忌道者意怎麼生。云居云。此語最毒。僧云。如何是最毒底語。云居云。一棒打殺龍蛇）雲岩臨遷化時。遣人送辭。書到。師展書覽之曰。雲岩不知有。悔當時不向伊道。然雖如是要且不違藥山之子（玄覺云。古人恁麼道還有也未。又云。雲岩當時不會。且道什麼處是伊不會處）。溈山問。師什麼處去來。師曰。看病來。曰有幾人病。師曰。有病底有不病底。曰不病底莫是智頭陀否。師曰。病與不病總不干他事。急道急道。僧問。萬里無雲未是本來天。如何是本來天。師曰。今日好曬麥。問無神通菩薩為什麼足跡難尋。師曰。同道方知。曰和上知否。師曰。不知。曰為什麼不知。師曰。汝不識我語。石霜問師。百年後有人問極則事。作麼生向他道。師喚沙彌。沙彌應諾。師曰。添卻淨瓶水著。師良久卻問石霜。適來問什麼。石霜再舉。師便起去。石霜異日又問。和上一片骨。敲著似銅鳴。向什麼處去也。師喚侍者。侍者應諾。師曰。驢年去。師云疾有苦。僧眾慰問法候。師曰。有受非償。子知之乎。眾皆愀然。將行謂眾曰。吾當西邁理無東移。言訖告寂。壽六十有七。闍維得靈骨數片。建塔于石霜山之陽。敕諡修一大師。塔曰實相


圓智（唐潭州道吾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圓智（唐潭州道吾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圓智。俗姓張。豫章海昏人也。總丱之年頓求出離。禮涅槃和尚躬執鉼屨。爰登戒地誓叩禪門。見乎藥山示其心決。後居長沙道吾山。海眾相從猶蜂蟻之附王焉。以太和九年乙卯九月十一日長逝。享年六十七。闍維得不灰之骨數片。腦蓋一節特異而清瑩。其色如金其響如銅。乃建塔于石霜山。敕諡脩一大師寶相之塔。得其道者則普會焉。智公初領悟藥山宗旨。儼師誨之曰。吾無寶玉大弓以為分器。今賞汝犢鼻一腰。雖云微末而表親褻歟。南嶽僧玄泰著碑頌。


圓暉（懷遠，崇廙）（唐中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圓暉（懷遠，崇廙）（唐中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圓暉。未詳何許人也。關輔之間聲名籍甚。精研性相善達諸宗。幼於俱舍一門最為銳意。時禮部侍郎賈曾歸心釋氏。好樂斯文。多命暉談此宗相。然其難者則非想見。惑繁者則得非得章。爰請暉師略伸梗概。究其光師疏義繁極難尋。又聖善寺懷遠律師。願心相合。因節略古疏。頌則再牒而釋論乃有引而具注。甚為徑捷。學者易知。後有崇廙。著金華鈔十卷以解焉。光寶二師之後。暉公間出。兩河間二京道江表燕齊楚蜀盛行暉疏焉。


圓暕 =茲者圓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圓月 =翠峰山公（附圓月、明律）《補續高僧傳》

圓果 =僧衒（啟芳，圓果）（唐河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圓果 =明圓果《淨土聖賢錄》

圓果 =唐僧炫（啟芳、圓果）《淨土聖賢錄》

圓果《補續高僧傳》
圓果《補續高僧傳》
　　圓果上人。號香林。京口丁氏子。厭俗出家。勤讀誦。於圓覺幻滅滅故非幻不滅處。有省。自是參方。機鋒頴捷。年三十四。游武林。日行分衛。夜宿仙林寺檐廡。衣不掩形。時嚴冬。或獻新衣美食。却不御。人奇之。致供日繁。師遁至北高峰絕頂。假一席地。縛草為團瓢。冥寂其中。不出營食。主僧。以時閔而給焉。一坐六載。每風雨晦冥。猛虎毒蛇。蹲繞左右。師不為動。其後冬雪浹辰平地。積至丈許。陟者跬步壓覆。隤然而返。主僧曰。果公縱學僵臥袁安。不能作啖氈蘇子。凍餒既久。恐無生理。俄而城中素心道眾。不期而會於靈隱者。三十餘曹。相勞苦。各述所夢相同謂。見神人執刀。厲聲告曰。北高峰古佛困雪中。盍往視之。陳敘如出一口。曰事急矣。即相率。打雪披寒而上。叩團瓢見師。趺坐恬然無憊容。眾獻供。師作唄受之。相與繞視。不忍捨支。師曰。諸君休矣。晡時恐為虎驚。毋過念貧道。乃送之下山而返。一日至湖上。偶見一長僧。繇六橋度嶺而北。師覺其有異。尾之至黃龍祠。因忽不見。仰視林樾清楚愛之。遂憩焉如仙林。時適有樵牧數輩。戲拾瓦礫。累塔礬石間。忽罅中閃爍有光。微露石稜。支礫而頂相現。旋得滿月容。游人以畚●助之。須臾周身盡露。又得斷碑。讀之始知文公所鏤像也。乃霣泣下拜曰。圓果與和尚。同出南岳。不意顯示幻身。敢不捐軀為報。繇是。山靈之一新。清規之再整。師之力也。汪開府伯玉。覲師於黃龍。戲問曰。公年幾何。曰八十有五。又問到家乎。曰苦海孤航。兩不着岸。汪聞聳然增敬。師素貫禪律。凝神冥寂。每清晨。背誦金剛經一卷。過午不食。檀施悉營福業。遇遺骼輙收掩之。積如漏澤者數處。凡開示四眾。切近簡要。使聞者生信。恍然自得於語言文字之外也。萬曆元年癸酉四月。示寂。年九十矣。塔於石像左脊


圓淨 =僧圓淨《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圓測大師（613～696年）
圓測大師（613～696年）
　　圓測大師，名文雅，是玄奘的著名弟子之一。他原是新羅國王孫，三歲出家，唐初來中國，十五歲受學於法常（五六七～六四五年）和僧辯（五六八～六四二年）。受戒後，住長安玄法寺。鑽研「毗曇」、「成實」、「俱舍」、「婆沙」等論，及其注疏。在玄奘回長安以前，圓測所學的內容已很豐富，並負盛名。西元六四五年玄奘回到長安，他就開始從玄奘受學。顯慶三年玄奘徒居新建的西明寺，同時敕選名僧五十人同住，圓測也在其中。他在玄奘門下與慈恩寺的窺基並駕齊驅。玄奘去世（六六四年）以後，他就在西明寺繼承玄奘弘傳唯識教義（因此，後世唯識著作中稱他為「西明」）。他的「解深密經疏」大約就在此時寫成。他性好山水，約六六八年，曾往居終南山雲際寺，又在離寺三十餘里的地方，淨修了八年。在地婆訶羅來到長安稍前，他回西明寺講「成唯識論」。
　　地婆訶羅於儀鳳初至垂拱末（六七五～六八七年）於兩京東西太原寺及西京弘福寺譯「大乘顯識經」等十八部經論，敕召名僧十人襄助，圓測與薄塵、嘉尚、靈辯等同充證義。證聖元年（六九五年）實叉難陀在洛陽大內大遍空寺重譯「華嚴經」，圓測應召前往協助講譯。經還未譯完，即於萬歲通天元年（六九六年）七月二十二日，在洛陽佛授記寺去世。後在龍門香山寺北谷荼毗、起塔。他的弟子西明寺主慈善和大薦福寺勝莊等，分了一部分遺骨，葬在終南山豐德寺東嶺上他曾經遊歷過的地方。宋政和五年（一一一五年）同州龍興寺仁王院廣越又從豐德寺分了一部分遺骨，葬在興教寺玄奘法師塔左，與窺基塔相對，貢士宋復為作「塔銘」（見宋復撰「大周西明寺故大德圓測法師舍利塔銘序」）。
　　圓測著述現存的有三種：
　　一、「解深密經疏」四十卷，第三十五卷以後曾經佚失，但在藏文「丹珠爾」中保存有完整的譯本，近年來中國佛教學會觀空法師又從藏文譯成漢文補齊。本書為圓測僅存的主要著作。書中引及「大般若經」，可能是在玄奘去世後寫成的。本書又引玄奘譯的「瑜伽」、「唯識」、「雜集」、「俱舍」、「婆沙」諸論很多，引真諦譯的「決定藏論」、「三無性論」、「攝大乘論釋」、「般若疏」、「金光明記」、「解節經記」等也很多。特別是「解節經記」，幾乎隨時引到。本書卷一，引真諦翻譯目錄說，陳天嘉二年（五六一年）於建造寺譯「解節經」一卷、「義疏」四卷。「續高僧傳」卷一「法泰傳」說，法泰與僧宗、惠鎧等，於廣州制旨寺從真諦筆受文義，前後出經論五十餘部，並述「義記」等。因此本書所引真諦「記」，可能是真諦的「義疏」，或法泰的「義記」。真諦的注解久已失傳，要了解他的學說，本書實為極重要的資料。
　　二、「仁王經疏」三卷。本書在說明所詮宗旨中，敘述了真諦、玄奘安立無相法輪的不同。
　　三、「般若心經疏」一卷。
　　另外，佚失的著作有「金剛般若經疏」、「阿彌陀經疏」、「成唯識論疏」等十一種。
　　圓測關於唯識和因明的著作都已佚失，與窺基一系見解不同之處，只有從惠沼、智周等的著作中見到一部分。特別是惠沼著的「成唯識論了義燈」，主要是駁圓測和他的弟子道證的說法。此外，惠沼在「因明入正理論義斷」中，也有駁破圓測和道證的地方。從這些書中可以見到慈恩和西明的種種不同見解。
　　圓測早年的學說，是淵源於真諦的。他最初從學的法常和僧辯，都出於攝論師道岳（五六八～六三六年）之門。道岳的師父道尼，曾親同智（白+放）等聽過真諦弟子智愷的講說，並撰集所傳真諦的注疏。智愷死後，在真諦面前立誓弘傳「攝大乘論」和「俱舍論」的十二人中，即以道尼為首。道尼於開皇十年（五九〇年）到長安，道岳親從受學，後來有從廣州顯明寺求得智愷親筆記錄真諦口傳的「俱舍論疏」和「十八部論記」，鑽研很久，成了攝論師中一大家。另外僧辯又受學於攝論師智凝（?～六一〇年？），獲得真諦另一弟子法泰通過靖崇（五三七～六一四年）傳授於智凝的學說。因此，圓測從十五歲（六二七年）起即跟著法常、僧辯受學，直到玄奘回到長安之前，將近二十年的時間都寢饋於真諦學說之中。真諦到中國後，受到梁陳之際政局動蕩、兵禍相連的影響，沒有得到充分弘傳所學的機會，這是他和他的弟子們非常悲憤的事，因而他們立誓要奮鬥到底。這樣的精神，似乎也成功了，圓測在他的著作中就隨處顯示了努力保存真諦學說的傾向。
　　圓測的著作中，對真諦和玄奘都稱為三藏，似於二人等量齊觀，這與窺基、普光等專尊玄奘為親教師顯然有別。他又把窺基等人認為唯識正宗的護法學說，從彌勒學說中分別出來，而稱為彌勒宗和護法宗，表示兩說不同。而對護法的主張不一定承認。在「解深密經疏」中，圓測引用真諦的解釋遠遠超過玄奘之說，其引玄奘說來駁正真諦的，也只偶一見之而已。他又常將真諦、玄奘以及他們二人以外的各家異說平列敘述，而不加可否。其有意保存真諦的學說，是很顯然的。又在「解深密經疏」中他引用梁譯（即真諦譯）「攝論」很多，所以一般人也認為圓測為「攝論」學者。
　　西明與慈恩的分歧，在圓測生前不很顯著。現存的圓測著作中並沒有駁難窺基的痕跡。盡管「宋高僧傳」卷四「窺基傳」中，說到玄奘給窺基講「成唯識論」，被原測隱形聽講，而回到西明寺鳴椎集僧先講此論，以致窺基甚為不快。似乎測、基二人早就有了門戶之見。但實際上這些記載是不近情理的。這很可能是窺基的弟子們，為了要表示窺基獨得玄奘的真傳，故意附會出來。而他們對圓測的門戶之見很深，是不待多說的。現在推究他們分歧的原因，大概是在於圓測沒有絕對接受三乘五性教義的一點。圓測本來並重真諦之說，又以為真諦見解接近清辯，與護法針鋒相對，這樣圓測不能絕對採取護法主張的五性之說，很為自然。也即因此深為窺基弟子們所不滿。窺基本以圓測為後進，有死於圓測之前十四年，故未及對圓測的著作有所品評。但其弟子惠沼，卻完全把圓測的著作做了批判的對象。像所著「成唯識論了義燈」即主要搜尋圓測著作中的間隙而給他示過。他的批評還有時流露了很重的成見。如「了義燈」卷一中，取窺基說駁了圓測，甚至說：「親承三藏執筆綴文糅『唯識』人（指窺基）傳定不謬。余（包含圓測在內）非執筆，縱時諮問，多意定之。所有判文，論大綱紀非可為定。」這是惠沼筆下以窺基有糅「成唯識論」的成就自豪，便認為窺基所說都可為標准，而圓測的一切都該抹殺，這是不公正的。在「了義燈」中，對於圓測著作的批判，近於吹毛求疵，非常苛細。也正因此，可以說慈恩、西明所有不同的意見，以大體概括在「了義燈」一書之中了。
　　圓測的弟子道證，新羅國人，嗣聖九年（六九二年）歸國，著有「成唯識論要集」十四卷、「般若理趣分疏」一卷、「大般若經笈目」二卷、「辯中邊論疏」三卷、「因明正理門論疏」二卷、「因明入正理論疏」二卷、「聖教略述章」一卷，均佚失。
　　道證的弟子太賢，自號青丘沙門，也是新羅國人。他的著述現存有「起信論內義略探記」一卷、「成唯識論學記」八卷、「菩薩戒本宗要」一卷、「梵網經古跡記」二卷。其餘佚失的著作還有三十餘種。太賢著作主要屬於瑜伽學方面，因此稱為「海東瑜伽之祖。」
　　（隆蓮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圓測（薄塵，靈辯）（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圓測（薄塵，靈辯）（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圓測者。未詳氏族也。自幼明敏慧解縱橫。三藏奘師為慈恩基師。講新翻唯識論。測賂守門者隱聽。歸則緝綴義章。將欲罷講。測於西明寺鳴鐘召眾。稱講唯識。基慊其有奪人之心。遂讓測講訓。奘講瑜伽還同前盜聽受之。而亦不後基也。詒高宗之末天后之初。應義解之選入譯經館。眾皆推挹。及翻大乘顯識等經。測充證義與薄塵靈辯嘉尚攸方其駕。所著唯識疏鈔。詳解經論。天下分行焉。


圓滔 =僧圓滔《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圓澄 =茲者圓澄《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圓澤 =沙門圓澤《釋氏稽古略》

圓澤 =沙門圓澤《釋氏通鑑》

圓澤 =唐圓澤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圓照 =圓照禪師《釋氏稽古略》

圓照 =圓照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圓照 =釋圓照《高僧摘要》

圓照 =圓照禪師《釋氏資鑒》

圓照本 =圓照本禪師《緇門崇行錄》

圓照本 =圓照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圓照本 =慧林圓照本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圓照本禪師《緇門崇行錄》
圓照本禪師《緇門崇行錄》
宋圓照本禪師，師永安昇公。昇道價重，叢林歸者如雲。本敝衣垢面，操井臼，典炊爨以給之，夜則入室參道。昇曰：「頭陁荷眾良苦，亦疲勞乎？」本曰：「若捨一法，不名滿足菩提，必欲此生親證，其敢言勞？」贊曰：「掌眾務而不碍商略古今，典炊爨而不妨入室參道，今沙門袖手受供曰『吾辦道者也，彼行務者也。』是何其與古異也。」


圓照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圓照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宗本。常州管氏子。性質少緣飾。貌豐碩。言無枝葉。年十九。師事蘇州承天永安道昇禪師。弊衣垢面。操井臼典炊爨。以供大眾。夜則入室參。道昇勞之。對曰。若捨一法。不名滿足菩提。實欲此生身證。其敢言勞。昇陰奇之。又十年剃髮受具。服勤三年。乃辭昇游方。初至池州。謁懷禪師。言下契悟。眾未有知者。甞為侍者。喜寢。鼻息齁齁。聞者厭之。言于懷。懷笑曰。此子吾家精進幢也。汝輩。他日當依賴之。無多談。眾乃驚。及懷公徙住越之天衣。常之薦福。皆從之。治平初。懷公退居吳江之壽聖。部使者李公復圭。過懷公。夜語曰。瑞光法席虗。願得有道衲子主之。懷指本曰。無踰此道人耳。既至瑞光。眾大集至五百人。杭州太守陳公襄。以淨慈懇請之曰。借師三年。為此邦植福。不敢久占。學者倍於瑞光。既而蘇人。以萬壽龍華二剎。請擇居之。仰者千餘人。曰始借我師三年。今九載矣。欲奪以歸。杭守使縣尉。持座徒護之。不得奪。元豐五年。以道場付其門人善本。而居瑞峯菴。蘇人聞之。謀奪之益急。懼力不勝。未敢發也。時待制曾公孝序。適在蘇。葢甞問道于師者。因謁之菴中。具舟江津。既辭去。師送之登舟。語笑中載而歸。以慰蘇人之思。於是。歸師穹窿山福臻院。時年瘯十三矣。未幾。神宗皇帝。闢相國寺六十四院。為八禪二律。驛召師主慧林。既至。召對延和殿。山呼罷。登殿賜坐。即就坐。盤足跏趺。侍衛驚相顧。師自若也。上問受業何寺。對曰。承天永安。茶至。舉盞長吸。又蕩撼之。上喜其真。喻曰。禪宗方興。宜善開導。既退。上目送之。謂左右曰。真福慧僧也。及上元日。車駕幸相國止師。眾無出迎。師奉承●獎。闡揚佛事。都邑四方人以大信。神宗登遐。召師入福寧殿說法。左右以師為先帝所禮敬。見之嗚咽不勝。元祐元年。以老求歸。朝廷從其請。勑任便雲游。所至不得抑令住持。因欣然升座。辭眾曰。本是無家客。那堪任便游。順風加●棹。船子下揚州。既出都城。王公貴人送者。車騎相屬。師誨之曰。歲月不可把玩。老病不與人期。唯勤修勿怠。是真相為。聞者莫不感涕。晚居靈巖。其嗣法傳道者。不可勝紀。元符二年十二月甲子。將入滅。沐浴而臥。門弟子環擁請曰。和尚道徧天下。今日不可無偈。幸強起安坐。師熟視曰。癡子。我尋常尚嬾作偈。今日特地圖箇甚麼。尋常要臥便臥。不可今日特地坐也。遂酣臥若熟睡。撼之巳去矣。弟子塔全身于靈巖山。閱世八十。夏五十有二


圓照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圓照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圓照禪師。諱宗本。生於管氏。常州無錫人也。體貌豐碩言無枝葉。十九師事蘇州承天永安道昇禪師。昇道價重叢林。歸之者如雲。本弊衣垢面。探井臼典炊爨。以供給之。夜則入室參。昇曰。頭陀荷眾良苦。亦疲勞乎。對曰。若捨一法不名滿足。菩薩實欲此生身證。其敢言勞。昇陰奇之。又十年剃髮受具。服勤三年乃辭。昇遊方遍參。至池陽景德謁義懷禪師。言下契悟。眾未有知者。嘗為侍者而喜寢。鼻息齁齁。聞者厭之言於懷。懷笑曰。此子吾家精進幢也。汝輩他日當依賴之。無多談。眾乃驚。懷退居吳江壽聖。部使者李公復圭過懷夜話曰。瑞光虛席。願得有道衲子主之。懷指本曰。無逾此道人者耳。既至寺。集眾擊鼓。鼓輒墮。圓轉震響。眾驚卻。有僧出呼曰。此和尚法雷振地之祥也。俄失僧所在。自是法席日盛。武林守陳公襄。以承天興教二剎命師擇居。蘇人留之益甚。又以淨慈堅請。移文喻道俗曰。借師三年。為此邦植福。不敢久古。本嘖嘖曰。誰不欲作福。眾識其意。聽赴之。元豐五年神宗皇帝闢相國寺六十四院為八。禪二律六。中貴梁從政董其事。驛召師主惠林。既至。上遣使問勞。三日傳旨就寺之門為士民演法。翌日召對延和殿問道。賜坐。即盤足跏趺。賜茶至舉盞長吸又蕩撼之。上問。受業何寺。對曰。承天永安。上悅其真。喻以方興禪宗宜善開導之旨。既退。上目送之。謂左右曰。真福惠僧也。後帝登遐。召入福寧殿說法。以師嘗為先帝所禮。敬見之。不勝哀悼。以老乞歸林下。敕任便雲遊。所至不得抑令住持。升座辭眾曰。本是無家客。那堪任便遊。順風加櫓棹。舡子下楊州。既出都城。王公貴人送者車騎相屬。師臨別誨之曰。歲月不可把玩。老病不與人期。唯勤修勿怠是真相為。聞者莫不感涕其真慈善導若此。高麗僧統義天。以王子奉國命使于我朝。聞師道譽。請以弟子禮見師。問其所得以華嚴經對。師曰。華嚴經三身佛。報身說耶。化身說耶。法身說耶。義天曰。法身說。本曰。法身遍周沙界。當時聽眾何處蹲立。義天茫然自失。欽服益加。法道至本大盛。老居靈岩閉門頹然。而四方從者相望於道不釋也。元符二年十二月甲子。將入滅。沐浴而臥。門弟子環擁請曰。和尚道遍天下。今日不可無偈。幸強起安坐。本熟視曰。癡子我尋常尚懶作偈。今日特地圖箇甚麼。尋常要臥便臥。不可今日特地坐也。索筆大書五字曰。後事付守榮。擲筆憨臥。若熟睡然。撼之已去矣。門人塔全身於山中。閱世八十。坐五十二夏


圓照禪師《釋氏稽古略》
圓照禪師《釋氏稽古略》
東京慧林圓照禪師。名宗本（世稱大本）。生常州（浙西道）無錫管氏。年十九依蘇州（平江也）承天永安道昇禪師出家。巾侍十年剃度受具。又三年禮辭。遊方至池陽。謁天衣懷禪師悟旨。漕使李公復圭請師開法平江瑞光。法席日盛。杭州守陳公襄以承天興教二剎命師擇居。蘇人擁道遮留。又以淨慈為請移文諭道俗曰。借師三年。為此邦植福。不敢久占。至是元豐五年。詔闢相國慧林禪剎召師為第一祖。既至開法。翌日召對延和殿問道賜坐。師即跏趺。帝悅賜茶。師舉盞長吸。蕩而撼之辭退。帝目送之。謂左右曰。真福慧僧也。元豐七年駕幸相國慧林寺。詔長老宗本禪眾無煩出迎。帝升遐。召師說法福寧殿賜號圓照禪師。乞老林下。得旨任便。雲遊州郡不得抑令住持。乃辭眾曰。本是無家客。那堪任意遊。順風加櫓棹。船子下揚州。晚居平江靈巖。其嗣法傳道者不可勝紀。哲宗元符二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甲子將入滅。沐浴而臥。門弟子環擁請曰。和尚道遍天下。今日不可無偈。師熟視之曰。癡子我尋常尚嬾作偈。今日特地圖作甚麼。尋常要臥便臥。不可特地今日坐也。乃索筆大書曰。後事付守榮。擲筆憨臥若熟睡眾撼之已去矣。門人塔全身於靈巖山。閱世八十五歲。坐五十二夏。師嗣天衣懷禪師。嗣師之法道者。曰修顒省聰崇信守一等。再傳如顒之有富鄭公弼。聰之有蘇黃門轍。信之有慈受禪師懷深（五燈會元碑誌）


圓照禪師《釋氏資鑒》
圓照禪師《釋氏資鑒》
　　哲宗。加號圓照禪師○皇叔荊王親齎勑授之。至元祐元年。以老告歸。朝廷從其請。勑云。任便雲游。所至不得抑令住持。師欣然升府辭眾曰。本是無家客。那堪任便游。順風加櫓棹。船子下揚州。師既也都城。王公貴人。送侈車從連屬矣。師常州無鍚管氏子○王顯謨。漢之初。見師登座。以目四顧。乃證本心。予聞。馬鳴曰。如來在世。眾生色心殊勝。圓音一演。隨類得解（僧寶傳）


圓照禪師本公《羅湖野錄》
圓照禪師本公《羅湖野錄》
　　天資純誠而少緣飾。初遊雲居。同數友觀石鼓。相率賦頌。或議本素不從事筆硯。乃戲強之。本即賦曰。造化功成難可測。不論劫數莫窮年。如今橫在孤峰上。解聽希聲徧大千。儕輩為之愕然。尋謁懷禪師於池陽景德。既領旨。而與眾作息莫有知者。一日。懷設問曰。泥犁長夜苦。聞者痛傷心。調達在地獄中。為甚麼却得三禪天樂。所對未有契者。懷曰。此須本道者下語始得。遂亟呼而至。理前語問之。本曰。業在其中。自是一眾改觀。其後被詔住慧林。道契神廟。而名落天下。其希聲徧大千之語。豈苟然哉。


圓照（利言）（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圓照（利言）（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圓照。姓張氏。京兆藍田人也。年方十歲篤願依西明寺景雲律師。雲亦一方匠手四部歸心。照當應法乃受近圓。謹愿執持如懷寶器尋究經論訪問師承。維摩法華因明唯識涅槃中觀華嚴新經。或深入堂皇或略從染指。仍旁求於儒墨。兼擅美於風騷。律藏珠珍專探日用。後則霜壇秉法雁序度人。洎乎開元年中。敕選名德僧參其譯務。照始預焉至代宗大曆十三年。承詔兩街臨壇大德一十四人。齊至安國寺定奪新舊兩疏是非。蓋以二宗俱盛。兩壯必爭被擒翻利於漁人。互擊定傷於師足。既頻言競。多達帝聰。有敕令將二本律疏定行一家者。時照等序奏云。按四分律部主。梵云曇無德。秦言法藏。自姚秦弘始五年壬寅歲。罽賓三藏佛陀耶舍。秦言覺明。諷出梵文。沙門竺佛念聽而筆受。成四十五卷。至十一年歲次戊申。支法領又從西國將梵本來。於長安中寺重讎校。殆十四年辛亥譯畢。沙門慧辯等筆受。成六十二卷。後有魏朝道覆律師。於法聰講下纂成疏六卷。北齊慧光律師造疏二本。次道雲律師修疏九卷。次道暉撰疏七卷。隋朝法願裁疏十卷。自唐平一天下也。四方昌阜三寶增明。有智首律師述疏二十一卷。次慧滿律師造疏二十卷。事各一時流通絕矣。當武德元年戊寅歲。有相州日光寺法礪律師製疏。至九年丙戌歲成十卷。宗依成實論。今稱舊疏是也。洎高宗天皇大帝咸享元年歲在庚午。有西太原寺懷素律師。撰開四分律宗記十卷。宗依根本一切有部大毘婆沙俱舍等論。稱新章疏是也。至我皇帝受佛付囑欽尚釋門。信重大乘遵承密教。見兩疏傳授各擅顓門學者如林。執見殊異數興諍論。聖慈愍念務息其源。使水乳無乖一味和合。時遣內給事李憲誠。宣敕勾當京城諸寺觀功德使鎮軍大將軍劉崇訓。宣敕云。四分律舊疏新疏。宜令臨壇大德如淨等於安國寺律院僉定一本流行。兩街臨壇大德一十四人俱集安國寺。遣中官趙鳳詮敕尚食局索一千二百六十人齋食并果實解齋粥一事。已上應副。即於安國寺供僧慧徹如淨等十四人。并一供送充九十日齋食。用茶二十五丳藤紙筆墨。充大德如淨等僉定律疏用。兼問諸大德各得好在否。又敕安國寺三綱。僉定律疏院一．切僧俗輒不得入。違者錄名奏來云。其時天長寺曇邃。淨住寺崇叡。西明寺道邃興泚。本寺寶意神朗智釗超儕。崇福寺超證。薦福寺如淨。青龍寺惟幹。章信寺希照。保壽寺慧徹圓照。共奉表謝。答詔云。師等道著依經功超自覺。承雪宮之旨奧。為火宅之涼颸。四分律儀三乘扃鍵。須歸總會永息多門。一國三公誰執其咎。初機眩曜迷復孔多。爰命有司婢供資費。所煩筆削佇見裁成。所謝知悉。其日品官楊崇一。宣敕薦福溫國兩寺三綱與淨土院檢校僧等。嚴飾道場命僧行道。用五十四人。起今月一日轉經禮佛六時行道至來年二月一日散。其設齋食料一事已上。令所司祇供。宜各精誠。問師等好在。及解道場。中官李憲誠宣敕語溫國寺轉念道場四分律臨壇大德等。釋門三學以心印相傳。無上菩提以戒法為根本。道場畢日即宜赴大安國寺楷定律疏十道流行。至二月八日敕檢校道場大德曇邃飛錫等。道場定取十日散。設齋外各賜絹帛。其十四人律師並令赴安國寺修疏。程才品用各得其宜。眾推如淨慧徹同筆削潤色。圓照筆受。正字寶意纂文僉定。超儕筆受。其崇叡已下九人證義。共議篇題云。敕僉定四分律疏卷第一。京城臨壇大德。某等奉詔定。以此為題也。照為首唱諸公和之。其間厥義非長若農夫之去草。其義合理猶海客之采珠。可謂名解毘尼不看他面。俄屬德宗即位。改元建中。其年五月疏草畢。六月望敕圓照。依國子學大曆新定字樣抄寫進本。至十二月十二日。送祠部進新僉定疏十卷。仍乞新舊兩疏許以並行從學者所好。敕宜依。照務其搜集專彼研尋。著大唐安國寺利涉法師傳十卷。集景雲先天開元天寶誥制三卷。肅宗代宗制旨碑表集共二卷。不空三藏碑表集七卷。隋傳法高僧信行禪師碑表集三卷。兩寺上座乘如集三卷。僉定律疏一行制表集三卷。般若三藏續古今翻譯圖紀三卷。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音義二卷。三教法王存沒年代本記三卷。上卷明佛。中道。下儒也。翻經大德翰林待詔光宅寺利言集二卷。再修釋迦佛法王。本記一卷。佛現八相身利益人天成正覺記一卷。判方等道場欲受近圓沙彌懺悔滅罪辯瑞相記一卷。五部律翻譯年代傳授人記一卷。莊嚴寺佛牙寶塔記三卷。無憂王寺佛骨塔記三卷傳法三學大德碑記集十五卷。建中興元貞元制旨釋門表奏記二卷。御題章信寺詩太子百寮奉和集三卷。貞元續開元釋教錄三卷。照自序云。伏以開元十八年歲在庚午沙門智昇修撰釋教錄。洎乎甲戌經六十五年中間三藏翻經藏內並無收管。恐年代𡩻遠人。疑偽經又先聖大曆七年許編入。制文猶在。時帝敕宜依。至今江表多集此集中經而施用焉。照於律道頗有功多。肅代二朝尤為傑立。累朝應奉賜紫充臨壇兩街十望大德內供奉檢校鴻臚少卿。食封一百戶。後終于別院。春秋八十二。法臘五十八云。
　　〔贊寧〕系曰。刊正二宗會歸一見。庶幾知有定分不橫馳求。何以諸師卻請雙行。不其感歟。通曰。是此舉也。則元載所請。帝乃曰俞。究其始因乃新章也。挾力輪摧相部。獨存於我專利於人。亦猶紀昌俄遇飛衛併其箭術成我材官御大輅而廢其椎輪得火生而焚其木母。竊量諸德微憤不平。故奏雙行。同不僉定則何異乎眼頭生目。匪成三點之伊。必須聲後知音方驗一夔之足。因排法礪三本生焉。舊有南山四家出矣。又如東漢季也。滅一跋扈生四強臣。初止政出一門。末云賂歸四貴。若然者駢拇懸瘤雖多無用。然則吾善用多矣。大集經云。如是諸見不妨諸佛法界及大涅槃。依之修行皆得解脫。此通方之大解也哉。


圓爾 =圓爾辨圓（1202～1280年，日本）

圓爾辨圓（1202～1280年，日本）
圓爾辨圓（1202～1280年，日本）
　　辨圓和尚，靜岡駿河人。十八歲入滋賀園城寺出家，隨從上野長樂寺榮朝，又參於相摸壽福寺行勇。
　　一二三五年四月入宋（中國）。到明州（今中國寧波）登徑山，謁於無準師範，嗣其法。一二四一年七月回國。榮西滅後五十年，乃至圓爾時代，日本禪宗開始興盛。沙石集的作者無住一圓，是辨圓的法嗣。一圓對於禪僧的臨終、遺偈等，非常關心，日本禪僧也學習宋朝的禪風而作遺偈了。根據《沙石集》，榮西預言了他的命終，為眾說戒，端坐而化。其弟子榮朝，亦端坐結印而命終。榮朝的弟子朗譽，坐椅子而入滅，有遺偈。圓爾辨圓迎來的兀菴普寧，稱讚朗譽云：『日本國過份之智者、有智慧、有道心的人。』朗譽的遺偈云：『八十四年動轉機，門門閉塞在今時；元來無主誰更去，空室頹危豈惜哉。珍重，清夜月閒，松風為琴。非有我客，誰亦知音。』
　　鎌倉時代（一一八六～一三三二年）的禪，是由東渡僧開始興起的，可是他們不容易誼日語，所以從事佈教的是日本禪僧。日本禪僧托於遺偈，說出臨終時的心境，是難能可貴的。辨圓的遺偈云：『利生方便，七十九年。欲知端的，佛祖不傳』。利生是利益眾生，把禪法活動在社會教化方面；方便是教化的效果，七十九年，只是為了這個。回顧起來，欲知端的，佛祖不傳，今值臨終，有何可說？日本禪宗由此人而興盛，他的教化，可以滿足了他安心的感情，端的佛祖也不傳。
　　院豪他是入宋參於無準，歸朝後永住上野長樂寺。遺偈云：『火裹汲清泉，已七十二年；（虫+焦）螟翻身，觸破大千。』院豪與辨圓有交情。同在無準下共修，普寧也是一樣，祖元也是無準的法嗣。院豪回國後，參於兀菴、無學嗣，無學之法。兀菴與無學的東渡，有院豪的助力。院豪門下五百人，他是傳禪於關東的有力人。同宗入宋者尚有妙見堂道祐，他與圓爾在宋（中國）時間相同，一二五六年寂。妙見遺偈云：『五十六年無伎倆，不問諸祖諸佛；今日今時告行，日從東畔而出。』一生無伎倆，沒有做了什麼事，尤其命終時，沒有事問祖問佛。今日今時，死的告別，太陽依然從東出、往西入。他的弟子悟空敬念，拜圓而出家，入宋（中國）參於無準。回國後，隨從道祐。一二七二年寂，世壽五十六歲。命終時，上堂提拄杖，打床一下云：『三世諸佛證得法，六代祖師傅受法，悉皆在拄杖頭。』又打床一下云：『看！看！』跌坐而逝。性質剛強，其臨終如是。
　　門下的東岩慧安，一二七七年寂，五十三歲。兀菴於一二六〇年東渡，前一年南浦入宋（中國）。大休正念於一二六九年東渡，·以後南浦所占地位極大，當時並稱東方有蘭溪，西方有辨圓。
　　辨圓門下的神子榮尊，是榮西的法孫，嚴琳的弟子，參於榮朝。當時辨圓亦在榮朝下，入宋在無準下，再與辨圓相逢。神子不通華語，學於辨圓、嗣其法。遺偈云：『傳不傳傳，何正何偏；途中家舍，兩腳踏天。』傳不傳的，不正不偏。以正作空時，偏是色；作平等時，偏是差別。何正何偏？空即色、平等即差別，絕對圓融的世界。
　　注：
　　1·兀菴普寧－中國西蜀人。參於無準，住徑山。移住靈隱。一二六〇年東渡，住聖福寺，整理禪規，返回明州（中國寧波）。一二七六年寂。
　　2·無準師範－中國四川人。敕住徑山二十年，法席殷盛。六十歲時，宋理宗召見。七十五歲寂，一一七四～一二四九年的一生。遺偈云：『來時空索索。去也赤條條；更要問端的，天台有石橋。
　　3·一翁院豪－壯年皈依禪門，一二三四年入宋（中國），參於無準。回國後，在上野長樂寺。兀菴、子元東渡後，前往請益。一翁參徒五百，一二八一年寂，世壽七十二歲。
　　4·神子榮尊－福岡人。侍榮朝，一二三五年與辨圓共入宋（中國），住三年而回國，創萬壽寺。一二七二年寂，世壽七十八歲。
　　5·東岩慧安－兵庫人。初學天台，一二五七年想入宋（中國），到太幸府。參於悟空敬念，而皈依禪宗，參於兀菴，住正傳寺。因受天台宗徒迫害，逃於鐮倉，入壽福寺，一二七七年寂，世壽五十三歲。
　　6·妙見道祐－（一一五六～一二五六年），福岡博多人。入宋（中國），參於徑山無準，一日入室，無準問　：『日本國裏有禪也無？』道祐：『大唐國裏亦無。』準為之深肯，將辭去，寫頂相求贊，無準乃書曰：『從來震旦本無禪，少室單傳亦妄傅，卻被道祐覷破便知，老僧鼻孔不在邊口，謾把虛空強描貌，好兒終不使爺錢。』道祐回國後，隱居京都洛北妙見堂。寂於東福寺。
　　7·悟空敬念－（一二一七～－一二七一年），福岡人。投於承天寺聖一辨圓出家，入宋（中國）參於無準，道祐已在無準會下，悟空啟云：『某雖久參，末得入處，請慈悲方便。』道祐厲聲曰：『即今在傍。』言下悟空契悟。回國後，請住福田菴，五十六歲寂。
　　8·將軍時賴於建長六年，禮請京都東福寺開山聖一辨圓到壽福寺說法，一曰請教云：『今諸方說　法各別，或云：妄念緣起而有生滅，真心不動，不生不減，或云：大疑下有大悟；或云：學者須看念起，謂之回光返照。未審，邢個親，那個疏？』聖一云：『這裡是何所在？說疏說親？』時賴云：『豈無方便？』聖一：『說似一物即不中。』言下有省。
　　9·東山湛照－號一地，岡山備中人，初修淨土，後依聖一，嗣其法。三聖寺開山移住萬壽寺，一二八〇年聖一寂，承其後為東福寺第二世，九旬而退返三聖，一二九一年寂，世壽六十一歲。伏見帝曾召東山於宮中，咨問禪要，敕賜寺產與萬壽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圓現 =僧圓現《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圓瑛法師（1878--1953）
圓瑛法師（1878--1953）
　　圓瑛老法師事略
　　皈依弟子葉性禮謹識
　　法師誕生靈異，弱冠出家，禪、淨兼通，行、解相應。諸山卓錫，勝地傳經，集緇素於一堂，宏佛法以濟世。翰墨精通，詩、文優美，尤其餘事耳！似此道德文章種種，已於六十壽辰時，由孫明法居士，刊傳《事略》中見之矣。轉瞬十有四年，辛卯五月，欣逢法師七十壽辰，迺節採前刊，增編近事，不尚虛文，但求紀實，有類年譜，俾貢世人獲悉師之宏願，及其為教盡瘁之苦衷，以勵來者。惟師仍謙遜未遑，而門徒實有不能已於言者，茲者七十有四，時大佛頂首楞嚴經講義刊行於世，謹續前篇，筆之於左：
　　法師福建古田縣人，俗姓吳，父諱元雲，母闕氏，禱觀音大士，夢抱子至，既覺而法師生。五齡椿萱失蔭，稍長業儒，聰穎絕倫，有神童之稱。年十八，頓悟人生如幻，便欲出家，為叔父所阻。十九歲大病癒後，發願出家，即投福州鼓山，禮興化梅峰寺增西上人為師，法名宏悟，字圓瑛，韜光則別號也。翌年依鼓山湧泉寺妙蓮和尚授具足戒。二十一歲至常州天寧寺，依冶開和尚參究禪宗，經四寒暑。是年禪七，帶病參禪，至二七第二日，定境現前，身心廓然！即說偈曰：狂心歇處幻身融，內外根塵色即空；洞徹靈明無罣礙，千差萬別一時通。廿五歲，參寧波天童寺寄禪和尚，別號八指頭陀者，從習禪定，一心參究。
　　廿八歲冬，定中前境復現，身心俱空，自是慧業增明，定功益力，乃取前習楞嚴經讀之，凡向之未通者，無不明晰。復從通智、諦閑、祖印、慧明、道階諸法師，修習教觀，宗說兼通，辯才無礙，已使海內，共仰宗風矣！前清宣統元年，法師重興鄞縣接待寺，寺為歷朝古剎。從新拆建，並創辦佛教講習所。辛亥光復，佛門多故，遂同寄禪和尚，入都請願，組織中華佛教總會，以挽頹風，時被選為參議長。是夏，買舟渡老虹橋，適退潮覆舟，溺水幾殆；得慶再生，殆天遣作道揆焉。
　　六年（指民囯六年，以下同，整理者按），任寧波佛教會會長，並創立僧民學校二所。
　　七年，創辦寧波佛教孤兒院，教、養兼施，工、讀並重，各省聞風，相率倣效，此慈善事業，實佛徒應行舉辦，方合慈悲為本之宗旨。
　　九年春，赴北平。演講《楞嚴》《法華》兩經，法緣甚盛。時北五省旱災，師發起佛教籌賑會，勸募鉅款，賑救災黎。是年秋，在寧波七塔寺講楞嚴經。
　　十一年，赴南洋群島，親加坡、檳榔嶼講經，感化者眾。遂倡設檳城佛教研究社。
　　十二年，遊化臺灣時，曾在基隆靈泉寺，臺中慎齋堂，臺南開元寺，新竹州金剛寺等處，宣揚佛化，法雨頻施，三根普被。時新竹州有一小塘，名湖埤者，水淺而小，然年必淹斃數命，視為慘事，地方紳耆恭請法師親為超度，師因與約，全州人士，應持齋禁屠以示誠敬，果能允諾，自當任之。紳云：當商之官廳，師在臺南講經時，得來函一一照辦，請擇日超薦，遂即覆函，屆時首途，到州時往迓法駕之車夫，呼曰菩薩至矣！請登車。師訝以詢？車夫云：前夜湖埤，有數鬼魂，各向其各家屬們相告，謂菩薩將來超度，故知之。迨師抵湖埤，群呼菩薩，歡喜若狂！超薦既畢，復返臺南講經，越七日，州中來函致謝曰：湖埤水為之涸，死者得蒙超拔，生者亦不至枉死，從此安全，真奇蹟也。是秋，由臺南回至泉州，同轉道和尚，轉物當家，三人發願，重興開元寺。
　　十三年，重新建築大開元寺，併創辦開元慈兒院，陸續收養孤兒，二百餘名，至十四年春成立。十四年夏，在廈門南普陀寺，講《楞嚴經》。
　　十五年，重渡南洋，籌募慈兒院基金，所得之款，於麻六呷，組織基金董事會，保管本息，以垂永久。時該坡有一河，每年溺死數十人，聞法師在臺超度之驗，欲請超度，師亦以全坡素食為約，歡迎到埠，道場將開，適有一大蛇，關閉籠中，將供宴客之用，法師勸令放生，並為其說法，當揚旛時，解籠釋放，而蛇騰身數丈，一躍入河，去而復還，翹首向師稱謝，如是者三，觀者無不驚異！即時啟建道場，寶幡初樹，天雨欲來，師因默禱觀音大士，須俟法事畢，再行下雨，以啟地方人士之信心。後果如默禱，法事既畢，同壇抽衣，時大雨滂沱而至。法會七日，應驗之事非一；有賣水果者，詣壇參觀，心不敬信，出言褻瀆，遂發神經病。既歸，其家人即至法師處，報告所得之病，求為醫治。法師即授以懺悔之法，其病遂愈，因此敬信倍至。
　　有一傭婦，身衣不淨， 欲入壇中，纔至門首，忽然倒地，口吐白沫，請師救援。師至，見其人事不省，遂取水誦咒數遍，將水含一口，噴其面上即醒。少頃問其故？答曰：見一黑面人甚大，一手執戟，一手攔阻，不許進壇，因是驚倒。法會期中，有困於生計，欲投河自盡者，自橋上一躍而下，覺似水中有二人，扶至水面，此人原要尋死，復入水底，依然仍被扶上，如是者再，方始呼救，橋上行人，為其救援，送至醫院，遂將其事語人。眾曰：水鬼發心護法。故不要人矣。
　　凡欲進壇者，必須茹素更衣。時有一中學校長，信心不具，即對全體學生宣言：謂我喫魚，喫畢往壇，且看是否能倒？此等迷信之事，費用許多金錢，汝等不可置信，遂大酌。忽有魚骨，梗喉不出，乃致身死。法會圓滿，是日送聖，適校長出喪，道路傳說，此即不信之果報，證信因果之說為不誣也。
　　十六年，以浙省鄞、奉二區，寺產將有沒收之舉，法師挺身衛教，奔走呼號，幸得保存。
　　十七年夏，首都全國教育會議，議決全國寺院，改作學校，所有寺產，盡充教育基金。法師因發起組織江浙佛教聯合會，被選為主席，入都請願，卒獲成功。佛教寺產，賴以保全。並於各埠，創辦佛教慈幼院，佛教醫院，佛教工廠，分擔社會責任；又於各叢林，創辦佛學院，農林場等，養成自食能力；旋返福州講經。是秋經紳士公舉，住持大雪峰崇聖禪寺；復接收城中法海寺，為雪峰下院，荒涼舊剎，經一年經營，百廢俱舉。
　　十八年，被選為甯波江東七塔報恩寺住持。是夏中國佛教會成立，被選為主席﹒入都力請廢止不平等之管理寺廟條例，經交立法院修正，為監督寺廟條例保全佛教產權。
　　十八年秋，應杭州佛教會之請，於菩提寺講經，法喜充滿！冬復應揚州願生寺講經。
　　十九年春，浙東甯波天童禪寺，改選住持，法師當選。此寺為六朝古剎，禪宗祖庭，住眾三千餘指，冬參夏講，定為常規。是夏五月進院，當即對眾宣誓曰：為法為人，盡心盡力。具有十二不（不貪名、不圖利、不營私、不舞弊、不苟安、不放逸、不畏強、不欺弱、不居功、不卸責、不徇情、不背理。）可謂言表行坊，嚴於律已矣！隨即開講《楞嚴經》，四方學者雲集。每年冬季，傳授三壇大戒，丕振宗風，續佛慧命，大眾心悅。
　　二十年，復被選為全國佛教會主席。是年中央大學教職員，在京組織廟產興學促進會，意圖沒收全國寺產。法師挺身衛教，力闢其說，以民國約法所載，人民一律平等，無宗教階級之區分，以人民有信仰之自由，有保有財產之自由等，種種根據，風潮遂息。是秋洪水為災，遍十六省，法師奔走籌募。普惠災黎。東三省淪陷、法師通告全國佛教徒，啟建護國道場，並電蒙藏院，一致擁護中央，曾撰一聯云：出世猶垂憂國淚，居山恆作感時詩。是年秋後，住持福州瑞峰林陽寺，並往興化莆田梅峰寺講經。
　　廿一年夏，就佛教會執委之職。是秋入都，向中央黨部，直接請求，發給人民團體組織證，旋獲第一號許可證書，以保全佛教。而全國佛教徒，開選舉大會，依法改選，法師復被選為主席。是冬天童火災，殿堂樓舍被燬者九處，計五十餘間。兩序大眾，悲痛萬分，僉謂此等工程，非二十年，不能恢復。法師親出募捐，僅未三年，全部重新，較前更見莊嚴，並增築新樓二十八間，添設谷倉十餘間，加築高牆，以防火患。
　　廿二年夏，中國佛教會，第五屆選舉大會，有嫉妒者，捏辭誣謗，法師甯靜以處，終於無損光明，因復繼任主席。秋應青浦佛教徒之請，廣弘法化，冬赴餘姚，講演佛學。
　　廿三年夏，中國佛教會第六屆全國代表大會，法師仍任主席。是秋在南京，講《仁王護國般若經》，著有講義，有國府林主席撰序，並為題簽。是歲福建古田縣，古祥寺之吉祥塔，受炸彈震動，塔石崩裂，法師發願重修，乃勸南潯顧蓮成居士，及德配邢夫人，捐資獨修，發現塔頂，有一石碑，文曰：宋浙江吳興南潯顧重修等字。足證前後千餘載，遙遙相對。旋感塔放白光，眾所共睹。冬復宏化甯波餘姚。
　　廿四年二月，往汕頭潮陽揭陽等處講經，聽眾踴躍，皈依者千餘人。六月赴廈門，妙釋寺講《金剛般若波羅密經》，聽眾尤多。並於鼓浪嶼、日光岩講經。是年在滬，手創圓明講堂，秋間落成。
　　廿五年春，赴長沙講經。臨別時四眾數百人相送，依依不捨。至武漢三鎮，復懇留講演，皈依座下者，指不勝屈。而天童方丈，適六年任滿，堅辭法席，舉大悲和尚為继任法席。秋冬間，各省叢林，爭迎法師為住持者，計有六處，法師悉皆辭謝。惟福州鼓山湧泉禪寺，乃閩中首剎，桑梓攸關，義不容辭，遂於臘月回閩。
　　廿六年正月初二日，接理鼓山湧泉禪寺住持。四月重渡武漢三鎮，宏法利生。五月逢師六十壽辰，兩序大眾，為開千佛大戒，五十三日。六月遊盧山牯嶺，於居士林講經一月。仍任中國佛教會理事長，兼全國災區救護團團長。召集蘇滬佛界青年，組織僧侶救護隊，俾戰時之用，經訓練月餘，而八一三滬戰發生。遂用卡車，運載災區難民暨傷兵，送至上海各收容所，及佛教醫院，往來通衢，眾目共睹，咸稱僧界，最為勇敢。冒險奔走，約兩月餘。蒙佛加被，始終僅死一僧。上海淪陷後，隨軍由滬沿途至南京，達漢口，繼續從事救護。當抗戰時，以各處收容所，經費無著；十月間，師自往南洋馬來亞半島，募集醫藥費，以資接濟。蓋無經費，直同虛設。法師即偕徒明暘先赴新加坡總商會，請求組織，接濟各處收容所。並匯款組織漢口第二僧侶救護隊。次到吉隆坡，檳榔嶼總商會，組織一如新加坡，並函甯波佛教會，組織第三僧侶救護隊，均獲如願，不幸滬漢甬。相繼淪陷，而漢口救護隊，祗得隨軍至河南。
　　廿七年春，師更承南洋檳榔嶼極樂寺之請，住持法席。寺為鼓山之下院，於歐洲頗著聲望，允稱大剎。師住持後，百廢俱舉，煞費苦心，及今寺院，日趨莊嚴，皆出自師賜也。夏間法師回國，視察各收容所，及佛教醫院，成績均佳，重赴南洋報告，繼續募款救濟。
　　廿八年秋，再回國到滬，當時即有某甲，暗思陷害，指使某乙，密報日本南京憲兵可令部，謂法師乃抗日分子，曾在南洋募鉅款接濟。至九月一日，圓明蓮池會成立，法師在堂禮佛，忽有日方汽車四輛，載憲兵多人，如臨大敵，法師及明暘師，遂同時被逮。是時秋風正緊，衣服單薄，法師乃默禱觀音大士，放自然氣，充滿師徒二人，以免飢寒。次日拘送南京，越一宿，竟然不飢不寒。菩薩於飢寒，既能加被，而於身命不至危險，旋即拘禁於南京日本憲兵司令部。師復念地獄天宮，皆為淨土，隨處可建道場，因一心念佛，恬靜若平時。審問時，先問明暘師，種種恐嚇。後乃審訊法師，面目猙獰，幾瀕於危，法師從容陳辯，率為折服，且漸加優待，立拘某乙治以反造之罪，逮捕嚴訊，拷打終日，可見報應之速。後憲兵團長勸誘法師，與之合作，師以老病卻之。農歷九月廿八日，釋放返滬。始復自由，仍住圓明講堂，閉門謝客，專事著述。乃某甲以奸謀不遂，反向重慶誣報，謂法師受偽政府，南洋宣撫使之命，已搭輪出國，幸當局明察其情，未予置信，終得大白。
　　廿九年，法師仍在講堂，著有《勸修念佛法門》《發菩提心文講義》《彌陀經要解講義》《佛說八大人覺經講義》《楞嚴綱要》等書。法師不特精通性、相，兼善詩文，書法亦妙，佳編墨寶，遍布寰宇。六旬以前，已著有《大乘起信論講義》《彌陀經講義》《法華弘傳序講義》《普門品講義》《心經講義》《一吼堂詩集》，更有《仁王護國般若經講義》等。曾由上海佛學書局，及圓明法施會，出版流通，命名為圓瑛法彙。
　　卅年夏，天津居士林，派代表來滬，約請赴天津講經，法師以著書辭，不克前往。
　　卅一年，該林復請弘法，法師以情殷不可卻，遂于夏間首途，並應北平佛教徒之請，在廣濟寺講經兩閱月。
　　卅二年春，應無錫南京講經，秋應天津、北平、保定等處之請，前往講經。
　　卅三年夏，應無錫、蘇州，秋冬應南京講經，臘月返滬。此三年中間，信仰皈依者，不可勝數。
　　卅四年春，法師因鑒說法人才缺乏，遂考取青年優秀僧伽卅二人，創辦圓明楞嚴專宗學院，於四月初八日，佛誕日成立，法師自任院長，每日講經，復兼編著楞嚴講義，已成十六卷，恆至夜分，歷久忘倦。
　　三十五年二月初四日，法師升座講演，約一小時，忽覺舌強，辭不達意，頗自駭異！反覆再講，愈覺不支。明暘師趨至座旁，扶到寢室，已不省人事。急延醫診治，知是中風險症，治療經一星期後，神識始清，而半身感不遂。全院學生，及信徒等，發願減壽，以延師壽，即各地道友信徒，亦為祈禱，越二月，手足方能動轉，此後漸漸恢復；雖曰醫藥生效，究亦師之道力，以及各方祈禱之力也。是秋恭請應慈老法師，講《華嚴要解》，並請覺澄法師講《圓覺經》。
　　三十六年春，師為教心切，復欲升座講經，眾弟子以法師病體未健，力勸再事休息，遂請守培老法師，講《大乘起信論》。又請靜權老法師講《地藏經》。
　　是年農曆五月十二日，法師七十壽誕，弟子等欲為其祝嘏，師以烽火猶驚，瘡痍未復，囑勿多事。惟眾弟子，以師齒德兼尊，聲譽遠播，總當略示敬意，以慰群情。爰集緇素四眾，禮佛誦經，恭請社會名流，惠然蒞止，禱民生之樂康，祝道脈之綿延。最近復據海內外各地來函，屆時為師舉行誕辰慶祝者，計廿餘處，具見大德所被，群情翕然。
　　南洋檳城極樂寺，自法師廿七年春接任以來，迨廿八年秋回國，寺務由志崑和尚代理，並職事照應。旋檳城淪陷，寺眾艱苦撐持。監院明德師等，以法師回國九載，今值勝利，交通恢復。盼師飛錫南來，以慰眾望。由是邀集諸山長老開會，眾意一致，公舉達明老和尚，深日師為代表，返國迎請。法師以眾意難卻，兼極樂寺手續未完，遂即允行。於臘月中旬，率徒明暘偕行，道經香港，蒙該地佛教聯合會歡迎，駐錫東蓮覺苑，承王學仁居士，及林楞真苑長厚待，並講楞嚴經大意，聞者歡悅，得未曾有。臨別時復荷歡送，於十二月廿六日安抵星洲，該坡僧伽策進社，菩提學院，暨諸山大德，赴埠迎接。駐錫圓通寺承各寺邀宴，歡敘浹洽。
　　卅七年正月，望後赴吉隆坡，該坡佛教同人，到站歡迎，雪蘭莪佛教徒，假中華大會堂，開歡迎大會，旋赴巴生坡、觀音亭，致祭轉物老和尚，該地僑賢，假華商公所，開會歡迎。道經怡保，承三寶洞，宗鑑決師，暨東蓮小築，勝進法師，及霹靂佛學社諸團體，開會歡迎，並請開示，法師講演，慧辯如流，群眾傾心。二月中旬，至檳榔嶼，極樂寺大眾，暨北馬佛教徒百餘人。至埠迎接。法師到已，與諸歡迎者，同至極樂寺，隨即開會歡迎，久別重逢，彌覺忻幸！極樂寺於淪陷時，幸得大眾同心苦守，而寺宇依然如故，且新建藥師殿，並修理全部殿堂，法師見之，喜慰無量！嗣復應華嚴寺之請，講《八大人覺經》，適福州鼓山湧泉寺，來函詳述兩序大眾開會，僉舉法師復位住持，由盛慧老和尚，為護理方丈，本年三月上浣，為法師宏開壽戒。
　　極樂寺，自妙蓮老和尚，開山以來，迄今六十餘載，道風遠播，譽冠南洋，兩序首領公議，今歲法師逢七秩晉一誕辰，大眾為開千佛壽戒，四眾雲集，數百餘人，濟濟一堂，為馬來亞空前之勝會，至四月八日圓滿。後復應吉打坡觀音亭，如賢和尚之請，講《勸修念佛法門》，善信受化者眾。法師以國內要務待理，亟欲返國，於五月上旬啟程，經吉隆坡、新加坡，由香港乘機抵滬。此行也，雖為日無多，而宣揚大乘佛法，高豎戒幢，使未信者生信，增長善根；已信者深造，精進行道，法師之所賜，實至深且鉅也。綜計所收信徒，三千餘人，無怪乎所經各地，報章讚揚備至，逾古稀年齡，而能為法忘軀，誠難能而可貴也。
　　三十八年春，法師整理舊稿，將《一吼堂文集》《住持禪宗語錄》，弘化紀念冊，《盂蘭盆經講義》付印流通，廣宣法益。更有《楞嚴經講義》已編十六卷，尚餘三分之一，大願未償，遂從事續編，閉門謝客，專一其心，於是編至辛卯四月，佛誕前三日編畢，全部共廿四卷，裝成五冊，即行問世。凡海內外，參加附印助印者，不乏其人。足徵法師一生，研究《楞嚴》，近代推為獨步！將見是書出世，令人捨識用根，忘塵照性，悟圓理，起圓修，得圓證，疾趣無上菩提矣！
　　1949年後，法師仍在上海弘法。1952年，法師代表佛教界出席在北京召開的"亞洲及太平洋區域和平會議"。1953年，陳真如、趙樸初、周叔迦等在北京籌備中國佛教協會，他代表上海市參加，被推為第一任會長，會後南返，到寧波天童寺療養，未久即逝，世壽76歲，僧臘57年。（整理者按）


圓璣《佛祖綱目》
圓璣《佛祖綱目》
　　福州林氏子。師慧南。密受記莂。荷擔叢林。不知寒暑。墾田蒔松。守一職十年不易。南稱為本色出家兒。及遷黃龍。携璣與俱。南歿。建塔畢辭去。龜峰大溈爭致不赴。祖心欲以繼黃龍法席。璣掉頭徑去。人問故曰。先師誡我。未登五十。不可為人。客歸宗時。年四十八。了元勸應謝景溫之請。住洪州翠巖。
　　○圓璣禪師住保寧
　　圓璣。住圓通。崇寧二年。朱彥復守金陵。會保寧虗席。移璣自近。睢陽許覬參璣。璣曰。莫將閑事掛心頭。曰如何是閑事。曰參禪學道是。覬自是開悟。良久曰。大道甚坦夷。何用許多言句葛藤乎。璣呼侍者。理前語問之。侍者瞠而却。璣謂覬曰。言句葛藤。又不可廢也。璣疾學者味著文字。作偈曰。不學文章不讀書。頹然終日自如愚。雖然百事不通曉。是馬何曾喚作驢
　　○圓璣。得法慧南。住保寧。戊戌九月日。說偈而逝。壽八十三。夏六十三。闍維不壞者二。而糝以（五色）舍利。


圓瞿 =竺堂圓瞿（13??～1378年，日本）

圓紹（唐東京封禪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圓紹（唐東京封禪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圓紹。姓孫氏。其先富陽人也。祖官于南燕。因為滑臺白馬人焉。年及識環天然俊邁。鄰兒戲玩我且恬然。群從追隨我惟閑靜。年當十八方遂志出家。師事明福寺正覺禪師。覺見而異之。訓諸徒弟獨許紹耳。曰真空門之偉器也。至年二十二於相州義檀香燈律師邊受具。登即尋師訪道效祖參玄。二翼之餘一盂之外必無他物。唯誓禪宗立雪傳衣。是其素望也。至于三湘五嶺二蜀兩京。凡曰叢林一皆參禮。既探至賾頓了心機。乃挂錫於夷門。即倉垣水南寺。今為開寶也。大中十年適遇唐相國裴公休罷調商鼎來鎮魏郊。同氣相求一言道合。即命居今東上方院也。紹將聚禪徒患其迫窄。遂開上院之西。損上益下。時檀施臻萃條。成巨院。擁納之流數盈二百。橫跨夷門山之峻嶺焉。紹即七祖荷澤神會禪師五葉法孫也。演其無念示以真心。了達磨之密傳極南能之深趣。時參學之眾擁從且繁。遇元帥相國王晉公鐸。以紹道行通感神祇效靈。降甘露於玄穹。泫嘉瑞於青檜。奏僖宗賜院額曰雙林。師號曰法濟。別敕令度侍者七人。其間法會興盛士庶歸心。僅四十載所化人可萬計。僧尼弟子五百餘人。以乾寧二年乙卯七月四日謂眾曰。急急自了去。本為逃生死。若不解玄旨何時得脫。吾景逼崦嵫。此為最後之言也。於方丈中寂然而化。俗壽八十五。法臘六十三。敕許於本院西南隅建塔焉。越五年二月二日重開塔。髮長半寸儀貌如生。乃以香華供養七日。遠近瞻禮稱歎希奇。已而行茶毘。火中迥出五色神光。收舍利百餘粒。四散隨心。淘選近一千粒。溫潤玉潔璨爛珠圓。驗五分之熏成。匪一生之構集。四眾虔仰復迎入塔。即昭宗皇帝戊午歲也。睢陽相國袁象先理于浚郊。弟子惠靄等冀終法乳列狀乞舉行諡禮。梁乾化三年癸酉。太祖敕易名曰定覺。塔曰靈化。至貞明四年九月。惠靄等欲旌表師德立碑。敕允。開封尹王公瓚之文也。


圓脩（唐杭州秦望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圓脩（唐杭州秦望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圓脩。姓潘氏。福州閩人也。生而岐嶷長而俊邁。忽思拔俗尋事名師。剔髮變衣。年滿於嵩陽會善寺納戒。既而儀表容與日新厥德。研窮經論。俄約觀方。遇百丈山海禪師根教相符遂明心要。持盃振錫而抵于杭。見秦望山峻極之勢有長松枝繁結蓋。遂棲止于松巔。時感鵲復巢於橫枝。物我都忘。羽族馴狎。由茲不下近四十秋。每一太守到任。則就瞻仰。號鳥窠禪師焉。洎元和初邦伯裴常棣酷重其道。請下結庵者至于三四。或為參請者說法。裴侯命八屬宰官同力造伽藍。移廢額曰招賢。以居之。太和七年癸丑歲九月二十二日端坐怡然歸寂。享年九十九。僧臘八十。杭之累政良守無不傾重。稅駕樹陰請談玄極。不覺更僕移辰矣。今塔在石甑山下。南嶽僧唯貞為塔銘焉。近有盜發其塔。且多怪異。止收得銘誌而已。


圓融 =清圓融《淨土聖賢錄》

圓融 =圓融法師（1906～1969年）

圓融法師（1906～1969年）
圓融法師（1906～1969年）
　　釋圓融，中國佛教比丘尼，俗家姓李名玉，出家後法名圓融，字法志，臺灣省屏東縣人，清光緒一九〇六年，出生於屏東海豐鄉。那時是農業社會，女性受教育的機會不多，圓融也不例外，祇是在家中修習漢文，到能讀通一般的漢文書籍。他家庭原本信仰佛教，圓融夙具善根，自幼就有出家的意念。一九二九年，圓融二十四歲，是時因緣成熟，他投入大岡山龍湖庵，依心安上人剃度出家。龍湖庵位於高雄縣阿蓮鄉大岡山麓，是清末光緒三十四年，由一位永定和尚開山創建（永定和尚後來曾任舊超峰寺住持），寺宇宏偉，殿堂莊嚴，寺內環境清幽，有草木清華之勝。圓融出家後，在龍湖庵依止心安上人禮佛誦經，並協助師父管理庵中事務，操作雜事。
　　圓融善根深厚，心地慈和，言行謹慎，做事盡心，雖現女相，但具大丈夫的性格與魄力，所以處事明快果斷，深為心安上人所倚重，日久之後，亦為地方信徒所欽敬。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日寇節節敗退，窮途末路，大量徵臺灣青年服兵役。為了侵略需要，龍湖庵為日寇徵用駐軍（建築物且受到日寇破壞，光復後由開會尼師重予修建）。圓融於日寇徵用寺院時，不得已離開龍湖庵，到了嘉義白河大仙寺掛單。他做事負責盡職，具有不畏艱難的精神，所以在大仙寺掛褡期間，也受到寺中常住的歡迎。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寇侵華戰爭戰敗投降，中國抗戰勝利，臺灣光復，重回祖國懷抱。一九四六年，他受到屏東佛門四眾的敦請，回到屏東出任東山寺住持。東山寺的歷史，要追朔到一九二四年。屏東的佛門信徒林慶雲等一般居士，為了弘揚佛法，接引社會人士信仰佛教，他們共同捐資，興建道場。當時的名稱是「屏東佛教臨濟宗佈教所」，這就是東山禪寺的前身。佛教臨濟宗佈教所，是一九二四年六月成立的。當時聘請日籍僧侶東海法師為第一任佈教所主任。到一九二八年八月，改聘詮淨法師為第二屆主任。一九二九年三月，佈教所開信徒大會，眾人以為佈教所建於半屏山之東，並且因五祖弘忍開東山法門之義，眾議更名為「東山禪寺」。一九四五年，日寇投降臺灣光復，日籍僧侶被遣送出境，地方紳商信眾共議，禮請圓融上人返回屏東，出任光復後的第一任主持。
　　圓師出任住持時，年方四十一歲，正當春秋壯盛，是做一番事業的時候。他晉山陞座後，樹立清規，分設職位，一切事務，均按照叢林制度推行。繼之他又開始了東山寺的硬體建設，他先重建兩側寮房，以改善常住居住環境。寮房寬敞，間數亦多，能夠安眾百餘人，這為後來創辦佛學院奠下基礎；繼而重建大雄寶殿，完成之後，莊嚴宏偉。主體工程完成後，繼之美化環境，至此，東山寺成為一處清淨莊嚴的道場。一九四九年政府播遷臺灣，大陸緇素大德相繼來臺者為數頗夥。圓融法師為提高常住素質，開始請大陸來臺的法師居士，到東山寺講經弘法。而第一位受圓融法師邀請的，是後來在臺灣弘揚淨士法門的李炳南老居士。
　　李老居士赴屏東講經，是住在屏東的一位高登海居士介紹的。高居士在〈追憶屏東念佛團成立經過〉一文中，追述到這一段舊事，高文中說：
　　我與炳南先生是近同鄉，同屬山東省濟南府……·抗日勝利後，我奉命返鄉梓服務，曾於山東省政府改組時，有一位信佛的山東元老，推薦炳南先生任省府秘書長，可惜未能實現。三十八年播遷來臺，我即定居屏東……·時屏東東山禪寺已圓寂之住持圓融法師，在寺內創辦一個晚間補習班，教導寺眾與信徒一般常識與淺近佛學。我以住所距該寺甚近，應邀參加義務講學，惜乎對佛學研究之風氣尚未建立。故便中勸圓融師請人來寺講經，並推薦李老居士炳南，幸圓融師從善如流，親赴臺中，邀請炳南先生蒞屏，講《佛說阿彌陀經》。我藉此機會親炙教益，朝夕過從之中，我覺得他真是一位善知識。講經圓滿，我即建議請炳南先生倡導成立念佛團，假東山寺為念佛道場，當蒙圓融師首肯。圓融師實在是一位有魄力、有擔當的比丘尼。
　　以上一段文字中，突顯出李炳南居士「真是一位善知識」，同時也突顯出圓融法師是一位「有魄力、有擔當的比丘尼」。他於李炳南居士講經之後，繼而又請道源法師到東山寺講《楞嚴經》，為時將及一年。
　　一九五二年下半年，白河大仙寺有傳戒之議，最初是大仙寺金姑、銀姑二師自行計劃，打算小規模舉辦，戒期七天，並且外傳有「寄戒」之說，即繳了戒費，人可以不到戒壇。此事為嘉義念佛會的鐘石槃居士所知，他認為傳戒大事，應隆重舉辦，他一方面到大仙寺接洽，另一方面寫信告知臺北的白聖法師。由於鐘石槃居士的居中聯絡，促成了臺灣光復後的第一次的隆重傳戒──有名的大仙寺傳戒。當大仙寺由自行小規模傳戒，改為盛大隆重舉行時，金姑、銀姑曾告知圓融法師，和他計議，怕經費不足，敢不敢接下這份重任。圓融法師毫不遲疑的說：「你們辦吧，經費不足我來負責。」這正是他有魄力、有擔當個性的表現。有了他這一句話，金姑、銀姑二師就放開手去做。戒期於一九五三年元月舉行，由智光、太滄、道源三位老和尚任三師，白聖法師任開堂，戒德法師任陪堂，其餘的七尊證、七引禮，皆是一時之選。戒期從權改為十四天。是次傳戒，受戒僧尼一百七十三人，圓融也在這一次戒期中受了三壇大戒，成為一名正式的比丘尼，是年她已四十八歲。
　　一九六三年，圓融法師為了培育佛教女眾人才，在東山寺創辦了「東山佛學院」。禮請道院老和尚擔任院長，淨朗法師擔任教務主任，他自己擔任創辦人兼副院長。佛學院於是年十月二十日開學。第一屆入學學生有近百人之多，時在屏東弘法的會性法師，也應請到佛學院授課。會性法師在院中講過「《華嚴》三品」──〈淨行品〉、〈賢首品〉、〈普賢行願品〉。第一屆學生於五十五年畢業，道源法師因八堵海會寺弘法事繁，辭院長職，由真華法師繼任院長。到一九七二年，院長一職又由道安法師繼任，這時圓融法師已經圓寂了。
　　在臺灣光復後到圓師入寂前那段時間，臺灣佛教界有兩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尼，佛門人士對她們二位有「尼姑王」的稱譽。這兩位「尼姑王」，一位是南投碧山巖寺的如學法師，一位就是圓融法師。佛門人士稱她二位為「王」者，並不是她二位有王者之地位及權威，而是她兩位法臘高，能力強，法相端莊，戒行精嚴。她們兩位開風氣之先，各辦了女眾佛學院。佛門人士為了對她們二位表示敬重，纔有此「尼姑王」的稱譽。
　　一九六四年，世界華僧大會在臺北召開，圓融也是代表之一。會中曾有創辦佛教大學之議，道安法師為了促成此事，曾當眾發言，表示可以賣掉松山寺來完成此大願。圓融繼起發言，稱：「如果佛教大學可以在屏東辦，所需土地由東山寺負責提供。」由此可以見其魄力。
　　在東山佛學院第二屆學生入學後，圓師又推動了安樂塔興建的工程。安樂塔高七層，巍峨壯觀，興建期間，圓師不辭辛勞，親自監工並實際參加工作，斗笠芒鞋，每日在工地中忙碌。一九六八年，終因積勞成疾，到醫院檢查，竟是不治之症的血癌，要不斷的輸血，醫師說祇有半年的壽命。當弟子們在醫師處獲知這項駭人聽聞的消息時，真如晴天霹靂，惶恐萬分，不敢讓師父知道。而圓師本人卻以為是重感冒，服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因而又回到寺中休養。不意病體由此日漸沈重，人也逐漸消瘦下去。五十八年佛學院開學，院長真華法師到了院中，他去探視病中的圓融法師，圓師說：「院長，你辛苦了，我要往生了。」真華法師安慰她說：「你會好的，你還有三件大事未了，佛學院的學生還沒有畢業，安樂塔還沒有完成，一九七一年的千佛大戒還沒有傳，你不會死的。」
　　他曾到高雄省立醫院住過一段時間，不見起色，又回到寺中，終於延至一九六九年四月八日──己酉歲二月二十二日，在真華法師領眾念佛聲中入寂。世壽六十四歲，法臘四十載，戒臘十七年。
　　圓師生前，多年擔任中國佛教會屏東縣支會理事長的職務，在屏東深受佛門緇素四眾的尊敬，荼毗發引之日，有兩千多人為她送殯，車隊長達數里，光復之後，這種場面在臺灣還是首次出現。公祭之日，懸有仁俊法師的一副輓聯，道出了她的生平：
　　情根寂靜，道業崢嶸，平生落落無遺憾；
　　器宇昂藏，胸襟坦蕩，末世錚錚一丈夫。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圓覺 =龍湖圓覺禪師《釋氏通鑑》

圓覺 =圓覺禪師《釋氏資鑒》

圓覺 =柳律師、圓覺律師《補續高僧傳》

圓覺演公《補續高僧傳》
圓覺演公《補續高僧傳》
　　宗演。河北恩州人。姓崔氏。元豐滿禪師弟子。唱雲門之道者也。法貌脩整。持守嚴密。宣和中。徽宗詔入內庭說法。賜紫方袍。當時有大因緣。前後凡住十三院。度弟子一千二百餘人。住永福能仁寺時。先是。寺僧有生縛獮猴。以泥裹塑。謂之猴王者。歲月滋久。遂為居民妖崇。遭之者。初作大寒熱。漸病狂不食。緣籬升木。自投於地。入往致死。兒被害尤甚。於是祠者益眾。佘之不痊。則召巫覡。垂夜至寺前。鳴金吹角。目曰取搆。寺眾亦撞鐘擊鼓。與之相應言助神。日甚月盛。莫或之改。適師移住是寺。聞而歎曰。汝可謂至苦。其殺汝者既受報。而汝淫及乎人。積業團深。何時可脫。為誦大悲呪資度之。是夜師坐見婦人。人身猴足。血污左腋。下旁一小猴。腰間鐵索縶兩手。抱穉女再拜起於前曰。弟子猴王也。久抱沉冤之痛。賴法力得解脫上升。故來致謝。復乞。解小猴索。師從之。且說偈曰。猴王久受幽沉苦。法力冥資得上天。須住自心原是佛。靈光洞耀沒中邊。聽偈巳。再拜起而去。明日啟其堂。施鎖三重。蓋頃年曾為巫者射。中左腋。以是甞深閉。猴負小女如所覩。乃碎之。并部從三十餘軀。亦皆烏鳶鴟梟之類所為也。投之溪流。其怪遂絕。師後歸雪峰終焉


圓覺禪師《釋氏資鑒》
圓覺禪師《釋氏資鑒》
　　僖宗幸蜀。親王宗室皆逃亡。帝第三子下髮為僧。名普聞。逸游造謁石霜諸禪。師與語嘆異曰。汝乘願力。來生帝王尊貴之家。來從我教。真火中蓮花也。聞夜入室。問祖師別傳事。諸曰。待案山點頭。即向汝道因而契悟乃辭。遍游名山。諸曰。逢乾即止。遇陳便住。至邵武大乾。瞻望。乃擲鍚杖。隨其所止處即住。有老人曰。彼有一陳嗣者。久隱其中。因悟師言。撥草登山。陳嗣一見。乃分座同住因乞菜種於陳。求其斗斛。陳與一合。入山墾種。數日菜巳青矣。乃山神猛虎為之役也。陳知師道勝。告別而去。師一日宴坐。有老人來拜曰。弟子非人也。龍也。行雨不●。得罪上天。敢賴道力救脫。師曰。汝得罪上天。我何能為。雖然可易形來。有頃小蛇尺許。緣入袖中。須臾風雷裌座。天霽蛇去。老人又至。泣謝曰。自非大士血穢此山矣。無以為報。即穴岩下為泉。他日眾多無水。此泉筵師也。寺之右十五里。有隋義寧間歐陽太守福善王廟食。至是二百七十餘年。祭無虗日。師至祠所說偈勸曰。悟道然同死。死死中生不忘。虎用無心伏。人來與慧降。殺生及祭祀。輪回萬劫殃。為報神人道。無遮福最強。欲種當生果。今生是資粮。至處人驚怖。修齋勸大王。昔年地獄裏。今日作天堂。復約曰。能素飡不殺。乃可為隣。是夕父老夢神云。我今受禪師戒。不復血食。祭當如比丘法足矣。又云師與神觕力。廟旁有巨松。稍參天師拗下拂地三匝。神拂二匝。遂伏之。右丞黃履作詩寄僧云。龍湖曾與祐民談。手轉松枝拂地三。感得茹蔬今尚。爾聞師孤潔可追參。又有僧紹新作詩云。古木寒鴉晝鎻烟。靈風長在劫頻遷。忽思圓覺當年事。只與談因不論禪。審此未必然。爾□謚圓覺禪師。誕晨乃上元日。龍必朝。有瑞氣祥雲之應（本傳）


圓觀 =釋圓觀《高僧摘要》

圓觀〔《神僧傳》卷第八〕
圓觀〔《神僧傳》卷第八〕
釋圓觀。不知何許人。居于洛。率性疏簡。時與李源為忘形之友。同止慧林寺但日給一器。隨眾僧飲食而已。如此三年。一日源忽約觀游蜀青城峨眉等山洞求藥。觀欲游長安由斜谷路。李欲自荊入峽。爭此二途。半年未決。李曰。吾已不事王侯。行不願歷兩京道矣。觀曰。行無固必請從子命。遂自荊上峽。行次南浦泊舟。見數婦女條達錦襠負罌而汲觀俛首而泣曰。某不欲經此者。恐見此婦人也。李問其故。觀曰。其孕婦王氏者。是某託身之所也。已逾三戴尚未解娩。唯以吾未來故。今既見矣。命有所歸。釋氏所謂循還者也。請君用符咒遣其速生。且少留行舟葬吾山谷。其家浴兒時亦望君訪臨。若相顧一笑是識君也。後十二年當中秋月夜。專於錢唐天竺寺外。乃是與君相見之期也。李追悔此一行。召孕婦告以其事。婦人喜躍還。頃之李往授符水。觀沐浴而化。婦生一子焉。李三日往看。新兒果致一笑。明日李迴棹歸慧林寺。詢問弟子方知已理命矣。李常念杭州之約。至期到天竺寺。其夜月明忽聞葛洪井耕有牧童歌竹枝者。乘牛扣角。雙髻短衣。徐至寺前乃觀也。李趨拜曰。觀公健否。曰李公真信士。我與君殊途。慎勿相近。君俗緣未盡但且勤修。不墮即遂相見。李無由序語。望之澘然。觀又歌竹枝前去。詞切調高。不知所終。


圓觀（唐洛京慧林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圓觀（唐洛京慧林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圓觀。不知何許人也。居于洛宅。率性疏簡或勤梵學。而好治生獲田園之利。時謂之空門猗頓也。此外施為絕異。且通音律。大曆末與李源為忘形之友源父憕居守。天寶末陷於賊中。遂將家業捨入洛城北慧林寺。即憕之別墅也。以為公用無盡財也。但日給一器。隨僧眾飲食而已。如此三年。源好服食。忽約觀遊蜀青城峨眉等山洞求藥。觀欲遊長安由斜谷路。李欲自荊入峽。爭此二途。半年未決。李曰。吾已不事王侯。行不願歷兩京道矣。觀曰。行無固必請從子命。遂自荊上峽行次南浦。泊舟見數婦女絛達錦璫負罌而汲。觀俛首而泣曰。某不欲經此者恐見此婦人也。李曰。自上峽來此徒不少。奚獨泣為觀曰。其孕婦王氏者是某託身之所也。已逾三載尚未解娩。唯以吾未來故。今既見矣。命有所歸。釋氏所謂循環者也。請君用符咒遣其速生。且少留行舟葬吾山谷。其家浴兒時亦望君訪臨。若相顧一笑。是識認君也。後十二。年當中秋月夜。專於錢塘天竺寺外。乃是與君相見之期也。李追悔此之一行致觀到此哀慟殆絕。召孕婦告以其事。婦人喜躍還。頃之親族畢集。以枯魚濁酒饋于水濱。李往授符水。觀具其沐浴新其衣裝。觀其死矣孕婦生焉。李三日往看新兒。襁抱就明果致一笑。李泣具告王氏。王氏厚葬觀。明日李迴棹歸慧林寺。詢問弟子方知已理命矣李常念杭州之約。至期到天竺山寺。其夜桂魄皎然。忽聞葛洪井畔有牧童歌竹枝者。乘牛扣角。雙髻短衣。徐至寺前。乃觀也。李趨拜曰。觀公健否。曰李公真信士。我與君殊途。慎勿相近。君俗緣未盡但且勤修。不墮即遂相見。李無由序語。望之澘然。觀又歌竹枝。杳䮍前去。詞切調高莫知所謂。歎曰。真得道之僧也。咫尺懸隔聖凡路殊。諒有之乎初源忿父遇害賊庭。時方八歲為群賊所虜。流浪南北展轉人家。凡六七年歸於近親。代宗聞之授河府掾。源遂絕酒肉不婚娶。不役童僕。常依慧林寺寓一室。隨僧齋食。先命穴其野以備終制。時時往眠其間。至於榮辱是非一皆均等也。時相國李公德裕表薦之。遂授諫議大夫。于時源已年八十餘矣。抗表不起。二年而卒。長慶二年也。
　　〔贊寧〕系曰。圓觀未死。先寄胎者。聞必不信何耶。違諸聖教也。嘗聞閩尼多許。族姓家婦女為兒。云便來也。及終有以朱題髀。當日有家生子。身有赤文便來二字焉。此類亦多。莊子所謂曲士不可與語道者。束於教也。其或竺乾異計有教未來。佛或別會曾談。見有我宗自許。若然者未可定執已行之教矣。其如觀也果證高深。同智論中多種不思議也。心思言議千里難追矣。


圓超（隋京師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圓超（隋京師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圓超。觀州阜城人。十地涅槃是其經略。言行所表必詢猷焉。晚住京寺策名臺省。仁壽末歲。下敕造塔於廉州化城寺。初達州西四十餘里。道俗導引競列長幡。南風勁利樹林北靡。惟有幡腳南北相分。雖為風吹都不移亂。及初行道設二佛盤。忽有蜻蛉二枚各在盤上。相當而住。形極麤大長五寸許。色麗青綠大如人指。七日相續如前停住。行道既散欻然飛去。比後下塔還復飛來。填埋都了絕而不見。當下正中。塔基上空。五色慶雲狀如傘蓋。方直齊正如人所為。雲下見一白鵠翔飛旋轉。事了俱散超還京室不測其終。


圓辨 =圓辨道琛《釋門正統》

圓辨道琛《釋門正統》
圓辨道琛《釋門正統》
　　道琛，字元常，錫號「圓辨」，樂清彭氏。母王夢紫氣縈繞而生。兒時有出世趣，進具，學律，通大旨。傳教觀於息菴淵，淵器之曰：「再來人也。」最後見圓照光於延慶，住廣濟十二年，移廣慈。建炎三年，車駕幸，永嘉有旨：以林靈素故居為資福院，擇主之者。呂丞相以師應詔，改創之，初資用不給，以僧伽棃質來於估者，估者夜見流光煜煜，旦捧衣還山，素無井，指土鑿之，自古傳有天康字，泉涌其下，甘而洌。圓照告老迎師主之。兵火所殘，金碧之區化為艸莾，禪觀之地雜於氓俗，歎曰：「選佛之場豈宜久廢？」誠心禱聖，日就月將，歸心者眾，煥然一新。或病篤難療者，為說法呪食，病則隨愈。太守秦檜猛於政，囚繫滿獄，僚吏無敢言者。夏旱禱雨，委曲言之，秦感悟，立出囚者百餘人，是夕雨沛。歲大有年，其在資福樂清，江岸數崩，相傳有物憑之，吏民請授大乘戒法，神附語謝，岸不復頹。因看育王諶師疾歸，語徒曰：「大言無當，終用不得。」於每月二十三建繫念會，勸化道俗，每會幾萬人，行之累年。示疾，命僧輪諷《無量壽經》，危坐同諷，晝夜不絕，求覩聖相，七日語首座曰：「證相矣！」眾聞異香，見彌陀小身，次見大身，喜氣津津，形於眉睫，沐浴更衣，書頌曰：「唯心淨土，本無迷悟。一念不生，即入初住。」令諷安樂行，嗒然坐去。龕留幾月，顏色如生。紹興癸酉十二月十六日也。壽六十八，臘五十一。小師三人，法嗣餘二百，葬崇法祖塔之側。初在受業，修彌陀懺，禪觀中夢老僧坐蒲褥上云：「吾四明也。」師作禮問曰：「道琛於一家習氣法相未能深通，願尊者開示微密。」尊者首肯，既覺心地冰解，於是殊途一歸於正。又資福僧清順，夢諸祖謁師，侍者持位圖於旁，而闕其第八，順指問之，對曰：「汝師補其處。」及主延慶，果第八代。王伯庠記行業，師有文曰：「唯心淨土，一而已矣。良由彌陀悟我心之寶剎，我心具彌陀之樂邦。雖遠而近，不離一念。雖近而遠，過十萬億剎。譬如青天皓月，影臨眾水，水不上升，月不下降。水月一際，自然照映。」


圓通 =圓通真際德止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圓通 =釋圓通《釋氏通鑑》

圓通 =釋圓通《高僧摘要》

圓通 =圓通思梵《釋門正統》

圓通 =圓通禪師《釋氏稽古略》

圓通居訥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圓通居訥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圓通居訥禪師。字中敏。出于蹇氏。梓州中江人。少而英特。詩書過目成誦。年十一依漢州什邡竹林寺元昉。十七試法華得度。受具於穎真律師。以講學冠兩川。耆年多下之。會有禪者自南方還。稱祖道被天下。馬大師什邡人。應般若多羅讖蜀之豪俊以經論聞者如亮公。而亮棄徒隱西山。如鑒公而鑒焚疏鈔稱滴水莫敵巨海。訥憮然良久曰。汝知之乎。曰我不能知。子欲知之。何惜一往。訥於是出蜀。後遊廬山得法于榮禪師。南康守程師孟請住歸宗。又遷圓通。仁宗皇帝聞其名。皇祐初。詔住京之淨因。訥稱目疾不能奉詔。有旨令舉自代。遂舉僧懷璉。禪學精深居某之右。於是璉應詔。引對問佛法大意。稱旨。天下賢訥知人。既老休居於寶積岩。無疾而化。世壽六十有二。坐四十有五夏


圓通思梵《釋門正統》
圓通思梵《釋門正統》
　　思梵，號「丘山」，錫號「圓通」，杭之臨平湛氏。七歲師廣嚴神應，法中六十六進具，傳大智律學，志慕台道，事普明靖於淨社，升座元為法嗣，請遷覺悟，與師偕行。又徙上竺，謂曰：「覺悟虗席，無以易子。」郡檄且來不可辭，開門受徒，艸屨充滿。王檀加敬，施予無筭。斥以供眾，囊無儲焉。圓覺慈受深互相敬慕，四眾兩歸，行道十年，築歸雲菴，於西山親瑩，影不入塵，湖以空相再三延之不應。乾道四年五月，有日者謁曰：「六月之望，師死日也。」師笑曰：「造物果能制我耶？却可少須秋涼。」為偈云爾，謂「六月亡我待八月，看信否？」蓋相半也，其月二十六日沐浴更淨，趺坐龕愇，肅僧廣嚴，誦佛而瞑。九月塔于方丈，弟子智祟、智泉，傳道名聞者眾。初師歸里，意在度親室，廬僅庇風雨。及奉供源源，屋亦荐增，所居東偏不盈丈，初寒盛暑終日危坐，以佛祖經論，宗門語錄，參較商搉，著《會宗集》。四川制置晁公武序之，刊于成都。師禳禬灾疾，沴蕩妖凶，應如答響。自言：「生平多得於菩薩戒，凡有怪厲，不可制禦。一為說戒，即不復作。」


圓通旻 =圓通旻禪師《僧寶正續傳》

圓通旻禪師《僧寶正續傳》
圓通旻禪師《僧寶正續傳》
　　圓通旻禪師禪師名道旻。興化仙游蔡氏子。其母夢吞摩尼珠。巳而孕。生五歲。足不能履。口不能言。母抱游西明寺。見佛像。遽履地合掌。稱南無佛。因作禮。人大異之。及官學大梁。忽厭塵俗。去依景德寺得祥律師。以誦經得度具戒。遍參宗匠。從真如喆公最久。晚聞泐潭乾禪師道望。往依焉。一見知其在大溈眾稱旻古佛者。深器之。師以力參。所得舉以似乾。乾未之許。一夕侍立次。乾舉世尊拈花因緣令下語。益不契。繇是盡弃其所聞。久之隨經行次。乾以拄杖加肩。長噓云。會麼。師擬對。乾即打之。有頃拈一枝草示云。是什麼。師擬對。又喝之。師豁然悟。即作拈花勢云。此去更不疑老漢舌頭也。乾挽住云。更道更道。師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鼻孔解語無討處。即禮拜。乾可之。他日謂曰。廬山勝絕。汝緣熟在彼。遂辭焉。建中靖國元年。出世江夏之灌溪。遷廬山圓通。初道濟禪師剏革圓通。臨終囑曰。吾塔以青石為之。他日塔紅。即吾再來。及師至之夕。塔為之紅。遐邇驚歎。知師葢道濟後身也。由是宗風鼎盛。衲子雲奔輻湊。師孤節苦行。終其身。僧問。如何是佛法向上事。師曰。劈箭溪頭水倒流。進云。藏頭露影時如何。師便打。進云。謝師答話。師云。瞎問十二時中如何履踐。師云。風不來。樹不動。僧於言下有省。政和初。蔡太師京。奏賜椹服圓機師名。范左丞致虗初自內翰。出師豫章。過圓通。語次歎曰。行老矣。墮在金紫囊中去。此事稍遠。師亟呼內翰。翰應諾。師曰。也不遠。翰云。好更望指示。師曰。此去豫章有四程。翰佇思。師曰。見即便見。擬議即差。翰頷之而喜。樞密吳公居厚擁節歸鍾陵。見師曰。頃赴省。試過圓通。趙州關因問訥老。透關底事如何。訥云。且去做官今五十餘年。師曰。曾明得透關底事麼。密云。八次經過常存念。然未脫洒在。師舉扇云。請使扇。密揮扇。師曰。有甚不脫洒處。密大喜云。更請末後句。師搖扇兩下。密云。親切親切。師曰。吃嘹舌頭。諫議彭公汝霖手寫觀音經施師。師拈起云。遮箇是觀音經。那箇是諫議經。彭云。此是某親寫。師云。寫底是字那箇是經。彭笑云。却了不得也。師云。即現宰官身而為說法。彭云。人人有分。師曰。莫謗經好。彭云。如何即是。師舉經示之。彭撫掌大笑云。嗄好。師曰。又道了不得。相國安公南遷。見師曰。一生做官。今日被謫。覺見從前但一夢耳。師曰。相公覺耶。公曰。此皆本有。但未甚明了。師召相公。公舉首。師云。了也。公曰。猶被事礙。師云。離京幾程到此。公曰。四十二日。師云。甚處被礙來。公笑曰。極得力。師云。直下受用去（公云。如何受用。師曰。朝朝相似）。合掌欽喜。師曰。但空諸有。勿實所無。公云。幸遭遇。不敢忘。左司都貺問曰。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如何湊泊。師云。全身入火聚。都云。畢竟如何。師云。驀直去。都沉吟。師曰。可更喫茶。都云。不消得。師曰。何不恁麼會。都忽有省。笑曰。太近邪。師云。十萬八千。都即有偈曰。可可思議。是大火聚。便恁麼去。不離當處。師曰。猶有遮箇在。都云。便請直指。師云。便恁麼去。鐺是鐵鑄。都云。盡善盡善。九江守李端夫問曰。識心虗凝。忽然諸境現前時如何。師云。石火燒身。守豁然省曰。打破虗空也。師云。什麼處下手。守鳴指一下。師云。不恁麼却恁麼。守叩曲折而去。師之全機得大自在。開發尤多。三年冬。以院事卑得法弟子守惠。請老于朝。朝廷從之。有旨。令守惠次補寺任。明年冬十月九日。集眾說偈曰。泥牛昨夜大哮吼。驚得須彌藏北斗。南北東西沒處尋。拈得鼻孔失却口。復云。至道虗寂。逈脫根塵。光境俱亡。靈機絕待。真常任運。寧屬去來。應周無方。不存格則。牢關敲磕。掣電難通。直須千眼頓開。可以死生無間。自茲決別可葬全身。三百年後當興佛事。臨行一著不落見知。折半破三好生薦取。隨聲撫膝一下。泊然而逝。閱世六十八。坐五十夏。門人奉遺命塔其全身。唯取平時所聚鬚髮火之。悉為舍利。州上其事。賜號妙空之塔。師居圓通十有二年。隨機接物。力法匪躬。然絕不許記其語句。其徒有不忍弃之者。相與私綴之。師廉知誡曰。爾必欲隳吾素志。却後三十年乃可拈出。及通惠禪師如其約而出之。左司陳公瓘覽小參語云。若有一疑。如芥子許。是汝善知識。即尊重囋歎。衍以為之序。既而樞密張公德遠。侍郎馮公濟川。皆韙其言贊日。圓通來應塔紅可也。歿謂三百年後當興佛事。或身後好事者為之辭。何則旻固甞悟徹者也。徹則萬化同功。群機普赴。奚適而非旻邪。先佛云。吾無生不生。無在不在。如是則聖賢撫會。塵塵爾念念爾。奚三百年之局乎。果去矣。必三百年而復來。則營營形數之間。無乃小乘乎。且無邊剎海不隔毫端。十世古今不移當念之旨。安在哉。李君商老狀其事而暴美之。不究宗門撫會之妙。當併按也


圓通真際德止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圓通真際德止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德止禪師者。世居歷陽金紫。徐閎中之季子也。法紹寶峯闡提照禪師。照為簡州人。妙齡遊方。謁芙蓉楷公於大洪。有得而去。及楷公辭大觀之詔。而嬰難。照自三吳急趨從之。於途中大悟。楷公遂以投子之讖而系照。是照與丹霞淳輩為伯仲。淳之視師。猶子也。是師與真歇了宏智覺。又雁行焉。師生十歲。不肯知書。多私夜坐。喜公晝寢。其父戲目師。為懵然子。然師雙瞳紺碧。神光射人。出語間合聖誥。其父又鍾愛之。異於諸子。甞稱於門客曰。吾懵然不懵也。師弱冠夢異僧授偈四句。已而有以南安巖主像遺之者。其傍所載。即向夢所授之偈也。自是持念不忘。一切世典過眼即罷之。年二十。隨父任漕西洛。每閉閣凝坐。或連朝不許進食。人俱恠其所為。一夜擬吹燈就寢。忽大悟。連吐數偈。其一曰。不因言句不因人。不因物色不因聲。夜半吹燈方就枕。忽然者裏已天明。於是嘯歌自若。人益恠之。其父欲授師世軄。師固讓於從兄。乃告父曰。某方將脫世綱。不著三界。豈復刺頭於名利場中。遂力求出家。其父知師志決。不可以章綬綰也。乃旌師祝髮。具苾蒭戒。遊方數載。名振京師。政和間。機投闡提照公於楚南。宣和三年辛丑。徽宗皇帝以真際師號賜之。壬寅。適江州圓通席虗。朝旨以照補之。照辭圓通。而居泐潭。師遂應詔。代主圓通。圓通當匡廬之名剎。諸山耆德尚未足師名。領院日。俱往觀之。陞座拈提。眾耳皆聳。其語曰。山僧二十年前。兩目皆盲。了無所覩。唯是聞人說道。青天之上。有大日輪。照三千大千世界。無有不徧之處。籌策萬端。終不能見。二十年後。眼光慚開。又值天色連陰。濃雲亂涌。四方觀察。上下推窮。見雲行時。便於行處作計較。見雲住時。便於住處立窠臼。正如是間。忽遇著箇多知漢問道。莫是要見日輪麼。何不向高山頂上去。山僧卻徵宅道那裏。是高山頂上。他道。紅塵不到處。是諸仁者好箇端的消息。還會麼。長連床上佛陀耶。又曰。昨夜黃面瞿曇。將三千大千世界來。一口吞盡。如人飲湯水。踪跡不留。應時消散。當爾時。諸大菩薩聲聞羅漢。及與一切眾生。盡皆不覺不知。唯有文殊普賢瞥然覷見。雖然得見。渺渺茫茫。恰似向大洋海裏。頭出頭沒。諸人且道。是甚麼消息。若也簡點得破。許你頂門。具一隻眼。師住圓通。今古法門。所積之廢。無不備舉。而整頓之。然以身度人。使人易行。矯清賣高之條。師弗取也。選軄任事。以德不以才。甞嘆曰。寧缺人而廢事。過在一時。若能事而敗化。則遣臭萬世矣。以故衲子游泳於圓通。如魚相忘於江湖。南宋紹興五年乙卯示寂。闍維烟燄所及。悉有設利。諸方稱師身後佛事。與寶峯照公。皆乘大願而來者也。照公先於建炎二年示寂。其闍維亦得設利無數。舌齒不壞。師之設利。塔於司空山。分窆疊石原。照公設利。則塔泐潭之西峯矣


圓通禪師《釋氏稽古略》
圓通禪師《釋氏稽古略》
汴京法雲寺圓通禪師。名法秀。生秦州隴城辛氏。隨應乾寺魯和尚學經。乃稱魯氏。年十九為大僧。講大經。章分句析機鋒不可觸。京洛著聞。怪圭峰學禪。唯敬北京天缽元禪師。元雅號元華嚴。恨元不講曰。教盡佛意如元公者不應遠教。禪非佛意如圭峰者不應學禪。世尊教外以法私大迦葉者吾不信也。謂同列曰。我將南遊窮其窟穴。樓取其種類抹殺之。以報佛恩乃已耳。初至隨州護國讀淨果禪師碑。僧問報慈。如何是佛性。慈曰誰無。又問淨果。果曰誰有。其僧因有悟。秀大笑曰。豈佛性敢有無之。矧又因以有悟哉。去至無為軍鐵佛。謁懷禪師。懷貌寒危坐涕垂沾衣。秀易之。懷問曰。座主講何經。秀曰華嚴。懷曰。華嚴以何為宗。秀曰法界為宗。懷曰。法界以何為宗。秀曰以心為宗。懷曰心以何為宗。秀莫知為答。懷曰。毫釐有差。天地懸隔。秀退而自失。悚然敬服。願留左右日夕受法。久之乃獲證悟。懷禪師遷住池陽柤林。移吳及廣教景德。秀皆從之。秀初住淮西四面山。至棲賢蔣山長蘆。常有千眾。至是元豐七年。詔住京城法雲寺為第一祖。開堂日帝遣中使降香。賜磨衲僧衣。傳聖旨表朕親至。皇弟荊王致敬座下。至哲宗元祐五年八月示疾。詔以醫診。師揮去之。乃更衣說偈曰。來時無物去時空。南北東西事一同。六處住持無所補。乃良久監寺慧當進曰。和尚何不道末後句。師曰珍重珍重。言訖而逝。壽六十四歲。坐四十五夏。師嗣天衣義懷禪師。懷嗣雪竇顯。顯嗣智門祚。祚嗣香林遠。遠嗣雲門偃禪師（續燈錄）。元豐間樞密蔣公穎叔與師為方外友。公平日雖究心宗。亦泥于教乘。因撰華嚴經解三十篇。頗負其知見。漕淮上至長蘆訪秀。而題方丈壁曰。余凡三日遂成華嚴解。我於佛法有大因緣。異日當以此地比覺城東際。唯具佛眼者當知之。秀於時辯之曰。公何言之易耶。夫華嚴者圓頓上乘乃現量所證。今言比覺城東際則是比量。非圓頓宗。又云異日。且一真法界無有古今。故云十世古今始終不移於當念。若言異日。今日豈可非是乎。又云。具佛眼者方知。然經云。平等真法界無佛無眾生。凡聖情盡。彼我皆忘。豈有愚智之異。若待佛眼則天眼人眼豈可不知哉。公於是悔謝。及秀之示寂也。公祭之侑以文曰。方外之友唯余與師。念昔相見一語投機。師來長蘆我漕淮沂。亦復交臂笑言熙怡。我論華嚴師為品題。陷虎機緣脫略徑畦。曷為捨我先其往而。蔬奠致誠庶其歆之（羅湖錄）


圓通秀 =法雲圓通秀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圓通緣德禪師《釋氏通鑑》
圓通緣德禪師《釋氏通鑑》
　　初參襄州清溪進。久之江南李氏有國日。德混跡南昌上藍。宋公齊丘。至游經堂。僧眾趍迎。師閱經自若。公旁立睨之。師不甚顧答。公問。上座看甚經。師舉示之。公異焉。力請住舍利幽谷雙嶺諸剎。師無所事。去留所至。頹然默坐而巳。而學徒自成規矩。平生著一衲裙。以繩貫其褶處。夜伸其裙以當被（僧寶）


圓通緣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圓通緣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緣德，生杭州臨安黃氏。年十七，師事東山老宿勤公，剃髮受具。神觀靖深，中空外夷。以精進為佛事。年二十四遍游諸方。爛熳叢席。至襄州清谿，謁進禪師。捿遲不去久之。江南李氏有國日。德混迹南昌之上藍寺。楚國宋公齊丘，至於經堂。僧眾趨迎。德閱經自若。宋公傍立睨之。德不甚顧答。宋公問，上座看甚經。德舉示之。宋公異焉。力請住舍利幽谷雙嶺諸剎。德無所事去留。所至頹然默坐而已。而學徒自成規矩。平生著一衲裙，以繩貫其褶處。夜申其裙，以當被。後主聞其名，致至金陵。問佛法大意，留禁中。又創寺以居之。昭惠后以其子宣城公薨。施錢建寺，於廬山之陰。石耳峯之下。開基日，得金像觀世音於地中。賜名圓通焉。本朝遣使，問罪江南後主，納土矣。而胡則者據守九江不降。大將軍曹翰部曲，渡江入寺。禪者驚走。德淡坐如平日。翰至不起不揖。翰怒呵曰：長老不聞。殺人不貶眼將軍乎。德熟視曰：汝安知有不懼生死和尚耶。翰大奇增敬。而已曰：禪者何為而散。德曰：擊鼓自集。翰遣裨校擊之，禪無至者。翰曰：不至何也。德曰：公有殺心故爾。德自起擊之，禪者乃集。翰再拜，問決勝之策。德曰：非禪者所知也。太平興國二年十月七日。升堂曰：脫離世緣，乃在今日。以衲衣并所著木屐，留付山中。使門人累青石為塔。曰他日塔作紅色。吾再至也，乃化。閱世八十，坐六十有三夏。謚曰道濟禪師。


圓通訥 =圓通訥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圓通訥 =圓通訥禪師《緇門崇行錄》

圓通訥禪師《緇門崇行錄》
圓通訥禪師《緇門崇行錄》
（趙）宋圓通訥禪師，常入定初，叉手自如，中夜漸昇至膺，侍者每視以候鷄鳴云。


圓通訥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圓通訥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居訥，字中敏，出于蹇氏。梓州中江人。生而英特，讀書過目成誦。年十一，去依漢州什邡竹林寺元昉。十七試法華得度，受具於穎真律師。以講學冠兩川，耆年多下之。會有禪者自南方還，稱祖道被天下。馬大師什邡人，應般若多羅讖。蜀之豪俊，以經論聞者。如亮公，而亮棄徒隱西山。如鑒公，而鑒焚疏鈔。稱滴水莫敵巨海。訥憮然良久曰：汝知其說乎。禪者曰：我不能知也。子欲知之，何惜一往。訥於是出蜀，放浪荊楚。屢閱寒暑，迄無所得。西至襄州洞山，留止十年。讀華嚴論，至曰須彌在大海中。高八萬四千由旬，非手足攀攬可及。以明八萬四千塵勞山，住煩惱大海。眾生有能於一切法，無思無為。即煩惱自然枯竭。塵勞成一切智之山。煩惱成一切智之海。若更起心思慮，即有攀緣。即塵勞愈高，煩惱愈深。不能以至諸佛智頂也。三復之嘆曰：石鞏云，無下手處。而馬祖曰：曠劫無明。今日一切消滅，非虗語也。後游廬山，道價日增。南康太守程師孟，請住皈宗。遂嗣榮禪師，又住圓通。仁宗皇帝聞其名。皇祐初，詔住十方淨因禪院。訥稱目疾，不能奉詔。有旨令舉自代。遂舉，僧懷璉禪學精深，在居訥之右。於是詔璉，璉至引對。問佛法大意，稱旨。天下賢訥知人。訥臨眾簡嚴，不妄言笑。嘗習定初，叉手自如。中夜漸升至膺。侍者每視，以候雞鳴。其精進如此。住持二十年。移住四祖開元兩剎。所至叢林，號稱第一。既老休居於寶積岩。熙寧四年三月十六日，無疾而化。閱世六十有二，坐四十有五夏。歐陽文忠公，貶異立教者。獨尊敬訥，與賢良蘇洵明允游，相好云。
　　〔惠洪〕贊曰：法道陵遲，沙門交士大夫。未嘗得預下士之禮。津津喜見眉目。訥卻萬乘之詔，而以弟子行。其尊法有體，超越兩遠。觀其標致，可諷後學。至于臨眾，造次不忘自治。在易家人，上九有孚，威如終吉。象曰：威如之吉，反身之謂也。


圓通（齊鄴下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圓通（齊鄴下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圓通。不知氏族。少出家。汎愛通博以溫敏見稱。住鄴都大莊嚴寺。研諷涅槃。文旨詳覈。以高齊武平四年。夏中講下。有一客僧。形服疏素履操弘雅。因疾乃投諸寺中。僧侶以其所患纏附臭氣熏勃。皆惡之無敢停者。通觀其量識宏遠。深異其度。乃延之房中。雖有穢污初無輕憚。日積情款。薄通其意。問何所學。答曰。涅槃通以素業相沿。宛然若舊。乃以經中深要及先德積迷未曾解者。並敘而談之。客僧亦同其所引更為章句判釋冷然雅有其致。通欣於道合。更倍由來。經理湯藥曉夕相守。曾於夜中持春酒一盞云。客人寄患服此為佳。客遂嚬眉飲之。一咽便止。夏了病愈。便辭通去。通曰。今授衣將逼。官寺例得衣賜。可待三五日間。當贈一襲寒服。客云。藉亂不少。何容更煩。通固留之。作衣遺已。臨別執通手誡曰。修道不欺暗室。法師前以酒見及。恐傷來意。非正理也。從今已往此事宜斷。頗曾往鼓山石窟寺不。小僧住下舍小寺。正在石窟北五里。當繞澗驛東。有一小谷。東即竹林寺。有緣之次念相訪也。通敬謝前誡。當必往展。於是而別。至明年夏初。以石窟山寺僧往者希。遂減莊嚴。定國興聖總持等官寺。百餘僧為一番。通時爾夏預居石窟。意訪竹林。乃大集客主。問寺所在。眾皆大笑誡通。勿傳此妖言。竹林竟無適莫。乃流俗之恒傳耳。通惟客僧見投。非常款遇言及斯事。計非虛指。眾亦異焉。乃各齎香花與通俱行。至寺北五里小谷。東出劣通人逕。行可五里昇于山阜。見一老公。手巾袜額布褌短褐。執[钁-（目*目）+賏]開荒二十餘畝。遙見群僧放馬而前曰。何處道人不依徑路。僧云。住在石窟。欲向竹林。公大怒曰。去年官寺放馬噉我生苗。我兒遮護被打幾死。今復將此面目來耶。曳[钁-（目*目）+賏]來逐。群僧十餘望谷馳走。獨不逐通。語通曰。是爾干健不返。放使入山餧虎。通即東出數里。值一曲澗淺而森茂。尋澗又東。但聞南嶺上有諷詠之聲。通問竹林所在。應聲答曰。從何處來。豈非圓通法師乎。通曰是矣。遂披林踰險就通。略敘離闊喜滿言情。曰下山小寺僧徒烏合。心性動止多不稱具瞻。雖然已能降重。終須到寺。相進數里。忽見雙闕高門長廊複院。修竹干雲青松蔽日。門外黑漆。槽長百餘尺。凡有十行。皆鋪首銜環。金銅綺飾貯以粟豆。旁有馬跡而掃洒清淨。乃立通門左告云。須前諮大和上。須臾引入至講堂西軒廊下。和上坐高床。侍列童吏五六十人。和上年可九十許。眉面峰秀狀類梵僧。憑案理文書旁有過事者。通禮謁卻立。和上命曰。既住官寺。厚供難捨。何能自屈。此寺誠無可觀。通具述意故。乃令安置。將通巡房禮訊。見兩房僧各坐寶帳。交絡眾飾映奪日光。語引僧云。彼是何人。輒敢來入。振手遣去。僧有慚色。顧謂通曰。情意不同令人阻望。且就小僧住房可以消息。乃將入室。具敘昔緣。并設中食。食如鄴中常味。食後引觀圖像莊嚴園池臺閣。周遊歷覽不可得遍。通因自陳曰。儻得廁跡風塵常供掃洒。生願畢矣。僧曰。相逢即以為意。但須諮和上。未知果不。夜與通宿。曉為諮白。和上曰。甚知來意。不惜一房。凡受官請為報不淺。依如僧法。不得兩處生名。今且還去。除官名訖來必相容。勿以為恨。即遣送出至馬槽側。顧慕流淚。自傷罪重不蒙留住。執僧手別。西行百步。迴望猶見門闕儼然。步步返望更行數里許。欻見峰㟧巉巖。非復寺宇。悵望尋路。行達開荒之地。了無蹤緒。但有榛木耳。識者評云。前者舉[钁-（目*目）+賏]驅僧。假為神怪。令通獨進。示現有緣耳。言大和上者。將不是賓頭盧耶。入大乘論。尊者賓頭盧羅睺羅等十六諸大聲聞。散在諸山渚中。又於餘經亦說。九十九億大阿羅漢。皆於佛前取籌住壽於世。並在三方諸山海中。守護正法。今石窟寺僧。每聞異鍾唄響洞發山林。故知神宮仙寺不無其實。余往相部尋鼓山焉。在故鄴之西北也。望見橫石狀若鼓形。俗諺云。石鼓若鳴。則方隅不靜。隋末屢聞其聲。四海沸騰。斯固非妄。左思魏都云。神鉦迢遞於高巒。靈響時警於四表是也。自神武遷鄴之後。因山上下並建伽藍。或樵採陵夷工匠窮鑿。神人厭其諠擾。捐捨者多。故近代登臨罕逢靈跡。而傳說竹林。往往殊異。良由業有精浮。故感見多矣。近有從鼓山東面而上。遙見山巔大道。列樹青松。尋路達宮。綺華難紀。珍木美女相次歡娛。問其丈夫。皆云適往少室逼暮當還。更進數里。並是竹林。尋徑西行乃得其寺。眾僧見客。歡遇承迎供給食飲指其歸路。乃從山西北下。去武安縣不過十數里也。暨周武平齊。例無別服。鄴東夏坊有給事郭彌者。謝病歸家養素閭巷。洽聞內外慈濟在懷。先廢老僧悉通收養。宅居讀誦。忽聞有扣門者。令婢看之。見一沙門執錫擎缽。云貧道住鼓山竹林寺。逼時乞食。彌近門聲接。乃遙應曰。眾僧但言乞食。何須詐聖。身自往觀四尋不見。方知非常人也。悔以輕肆其口故致聖者潛焉。近武德初年。介山抱腹巖有沙門慧休者。高潔僧也。獨靜修禪。忽見神僧三人在佛堂側。休怪之謂尋山僧也。入房取坐具。將往禮謁。及後往詣。神僧中小者抱函在前。大者在後乘虛。冉冉南趣高嶺。白雲北迎𩃗藹不見。後經少時又見一僧東趣巖壁。休追作禮。遂入石中。此巖數有鍾鳴。依時而扣。雖蒙聲相不及言令。斯亦感見參差不可一准。大略為言。巖穴靈異要惟虛靜。必事喧雜希聞奇相矣。


圓金 =僧圓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圓鏡 =圓鏡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圓鏡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圓鏡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圓鏡法師。汾州人。早歲出家。游心賢首講肆。得悟諸經密旨。常游平陽府妙樓山石室寺。為眾說法。一日至北門瓦窯坡上。鑿搆一菴。如龕燕默其中。忽囑其徒曰。吾將歸矣。請其期。曰來日耳。晨興沐浴。即更三衣焚香。趺坐說偈而逝


圓鏡（隰州石室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圓鏡（隰州石室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圓鏡汾州臨縣人。早歲出家游心賢首講肆。得悟諸經密旨。常遊平陽府隰州妙樓山石室寺。隨緣為眾說法。一日至北門瓦窯坡。土鑿搆一菴。如龕燕默其中。忽囑其徒曰吾將歸矣。眾請其期。曰來日耳。晨興沐浴更三衣。焚香趺坐說偈而逝。


圓長上座 =明建陽董岩一庵圓長上座

圓震（唐鄧州烏牙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圓震（唐鄧州烏牙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圓震。姓陳。中山人也。少警悟而尚學。入庠序研究五經。倏遇雲遊沙門寓宵。其父為州衙吏。酷有道心。留是僧供施。震禮奉其僧。聽其談道頗覺入神。捨儒典披釋經。頓辭所愛往白磁山。禮智幽為師受教。後遇荷澤禪師得法。隱南陽烏牙山。先是山中多巨蛇。澤穴有毒龍。鄉人患之。及震居此二物潛蹤。曾有一人形服且異。致拜乃曰。我在此已二百歲。今感無心之化絕慮之修。吾曹冥感超昇。可非師之力歟。貞元六年終。享齡八十六。弟子奉全身入塔焉。


圓魁《補續高僧傳》
圓魁《補續高僧傳》
　　圓魁。應天溧陽人。袁應魁也。有妻子兄弟。田宅頗饒。一日棄之。出游至鴈宕靈巖谷。遂投師落髮。更名圓魁。然不甚禮誦解。甞掩室靜坐。手甲長二寸餘。冬夏一衲無增減。萬丙戌。四明戴祭酒洵。至露巖與語。魁默默。似無知者明。忽造戴。謀建寺。又明年寺成。且曰。有佛無經。佛法何明。凡愚何覺。吾將造京師。請藏經歸寺。以畢吾志。未行乃留。寓塔亭山。實戴留之也戴日嘵嘵佛法。深開示魁。魁唯嘿然而巳。魁有日席地仰天。戴曰。雲行鳥飛。佛體也。魁笑從容曰。自古只有僧為儒說法。今公反以儒為僧說法亦異事。良久忽起。附戴耳自指其鼻尖。低聲曰。我雖不解文義。然甞炤管主人公。時刻不忘者。二十餘年矣戴異之。前席欲與深言。竟𦗚語。次年。始北上至京。憩錫玄真觀。即坐化焉。其化日如甞時。但獨語曰。印藏經自有時。今亦巳矣。遂瞑目。猶謂其晏坐不知巳化也。化之日面色微青。明日轉紅潤如生。七日而鬚髮漸長。都人瞻禮紛沓。觀主懼多事。陳於禮部。請從茶毗。宗伯王公。具龕。薪火之烟皆西向。時壬辰歲二月二日也。年五十六。遺一偈蓐間曰。自古原無死。無死亦無生。是夢還非夢。亘古又亘今。其徒明海。負其骨南歸。戴聞之歎曰。退之之大顛。示以形骸可外。子瞻之了元。使知性命所歸。吾是以深信魁之以覺。覺吾夢也。又深媿吾之方夢。夢未覺也。遂為銘其塔


圜悟 =圜悟禪師《羅湖野錄》

圜悟克勤《釋氏稽古略》
圜悟克勤《釋氏稽古略》
圜悟。西川成都府昭覺寺禪師。名克勤。彭州駱氏子。世宗儒。兒時日記千言。遊妙寂寺見佛書有感。遂出家。依師自省祝髮。從文照法師通講說。又從敏行授楞嚴。出蜀首謁玉泉皓。次依金鑾信大溈喆黃龍晦堂心東林總。皆稱美之。晦堂曰。他日臨濟一派屬子矣。最後到蘄州。謁演禪師於五祖山。盡領其奧旨。至是崇寧中還鄉里。成都帥翰林郭公知章。請開法六祖寺更昭覺。政和初謝事復出峽南遊。時無盡居士張公商英寓荊南。師謁之談華嚴。無盡公信敬拜禮之。留住碧巖。復徙道林。樞密鄧公子常奏賜紫服師號。詔住建康蔣山。敕補汴京天寧萬壽寺。帝召見褒寵甚渥。建炎初又遷鎮江金山。適高宗駕幸揚州。詔入對賜號圜悟禪師。遷江西雲居。久之還領昭覺。紹興五年（高宗年號）八月己酉示微恙。趺坐書偈別眾投筆而逝。火化舌齒不壞。舍利五色無數。塔于昭覺寺之側。諡真覺禪師。嗣五祖山演禪師。演嗣白雲端。端嗣楊岐會。會嗣慈明圓禪師。臨濟派也（普燈錄）


圜悟勤 =圜悟勤禪師《僧寶正續傳》

圜悟勤禪師《僧寶正續傳》
圜悟勤禪師《僧寶正續傳》
圜悟勤禪師禪師諱克勤。字無著。彭州崇寧駱氏子。依妙寂院自省落髮。受滿分戒。游成都。從圓明敏行大師。學經論。窺其奧。以為不足。特謁昭覺勝禪師。問心法。久之法關。見真如喆公。頗有省。時慶藏主。眾推飽參。尤善洞下宗旨。師從之游。往往盡其要。甞謁東林照覺。頃之謂慶曰。東林平實而巳。往見太平演道者。師恃豪辯。與之爭鋒。演不懌曰。是可以敵生死乎。他日涅槃堂孤燈獨照時。自驗看。以不合辭去。抵蘇州定慧。疾病幾死。因念疇昔所參。俱無驗。獨老演不吾欺。會病間即日束包而返。演喜其再來。容為侍者。值漕使陳君入山問法。演誦小艶詩云。頻呼小玉元無事。只要檀郎認得聲。師侍側忽大悟。即以告演。演語之。師曰。今曰真喪目前機也。演喜曰。吾宗有汝。自茲高枕矣。師因以是事。語佛鑑懃。懃未之信。師曰。昔云高麗打鐵火星[焊-干+恭]吾指頭。初謂建立語。今乃果然。懃愕然無以對。時佛眼禪師尚少。師每事必旁發之。二公後皆大徹。由是演門二勤一遠聲價藉甚。叢林之謂三傑。演遷五祖。師執寺務。方建東厨。當庭有嘉樹。演曰。樹子縱礙不可伐。師伐之。演震舉杖逐師。師走避。忽猛省曰。此臨濟用處耳。遂接其杖曰。老賊我識得你也。演大笑而去。自爾命分座說法。崇寧初。以母老歸蜀。出世昭覺。久之謝去。於荊州。見丞相張無盡談華嚴要妙。逞辭婉雅。玄旨通貫。無盡不覺前席。師曰。此真境與宗門旨趣何如。無盡曰。當不別。師曰。有甚交涉。無盡意不平。師徐曰。古云。不見色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全提時節。若透徹。方見德山臨濟用處。無盡翻然悟曰。固甞疑雪竇大冶精金之語。今方知渠無摸索處。師曰。頃有頌云。頂門直下轟霹靂。針出膏盲必死疾。偶與丞相意會。無盡喜曰。每懼祖道䆮微。今所謂見方袍管夷吾也。澧州刺史請住夾山。未幾遷湘西道林。初潭師周公因提舉劉直孺願見師。至是皮相之不甚為禮。及見開堂提唱。妙絕意表。始增敬焉。政和末。有旨。移金陵蔣山。法道大振。僧問。如何是實際理地。曰。何不向未問巳前薦取。僧曰。未問巳前如何薦。師曰。相隨來也。進云。快便難逢。更借一問。曰。忘前失後。進云。若論此事。如擊石火。只如未相見時如何。師曰。三千里外亦逢渠。曰。恁麼則聲色外。與師相見。答曰。穿却鼻孔。問。忠臣不畏死。故能立天下之大名。勇士不顧生。故能立天下之大事。未審衲僧家又作麼生。師曰。威震寰區。未為分外。曰。恁麼則坐斷十方。壁立千仞。師曰。看箭。問。不落因果。不昧因果。是同是別。師曰。兩箇金剛圈。曰。溈山撼門扇三下。又作麼生。師云。不是同途者。智音不舉來。曰。恁麼則打 皷弄琵琶。相逢兩會家。師曰。名邈得不□多。曰。不得壓良為賤。師曰。實處道將一句來。曰。自從事得潘郎後。也解人前不識羞。師曰。速禮三拜。僧曰。昔人問投子如何是十身調御。投子下禪牀立。意旨如何。師云。生鐵鑄就。曰。為什麼。貪觀白浪。失却手橈。師云。自領出去。問。只如道明頭合暗頭合。古德便歸方丈作麼生。師拈起拄杖子。進云。學人擬欲放出。和尚如何抵擬。師曰。這野狐精。問。選佛場開上根圓證。不昧當機如何指示。師云。一超直入如來地。曰。不昧本來人。請師高着眼。馬大師為什麼直下覰。師云。頂門上有眼。問。一種無絃琴。唯師彈得妙。馬大師為什麼直上[覤-儿+丘]。師云。暗裏能抽骨。曰。未審直上[覤-儿+丘]得是。直下[覤-儿+丘]底是。師云。莫謗馬大師好。曰。爭奈龍袖拂開全體現。象王行處絕狐蹤。師云。賴有龐居士證明。問。句中有眼作家知。向上人來向上提。直下全行摩竭令。願垂方便接群機。師云。不如一箇百不知。曰。無無孔鐵槌。有甚用處。師曰。果然恁麼去。曰。雖是本分事。未是向上機。師曰。撒星火迸獨光輝。曰。爭奈腦後一箭。師救不着。師云。又是拖泥帶水。甞示眾曰。恁麼恁麼雙明。不恁麼麼不恁麼暗。不恁麼中却恁麼。暗裏隱明。恁麼中却不恁麼。明中隱暗。只如和座子掇却許多建立。總麼犯手傷鋒。且道喚作什麼。到遮裏高而無上。深而無底。旁盡虗空際中。極隣虗塵。淨躶躶赤洒洒。是箇無底鉢盂。無影杖子。熊耳山前。少林峰下。老胡九年。冷湫湫地。守這閑家具。深雪之中。直得情忘意遣。理盡見徐。方有一箇承當。且道雙明雙暗。雙放雙収。是建立是平常。總不與麼。也未是極則處。且作麼生是極則處。擘開華嶽連天透。放出黃河輥底流。宣和中。詔住東都天寧。太上在康邸。屢請宣揚。有偈云。至簡至易。至尊至貴。往來千聖頂𩕳頭。世出世間不思議。然是時欽宗在東宮。師對太上。預有至尊之讖。建炎改元。寧相李伯紀。表住金山。駕幸維揚。有詔徵見。顧問西竺道要。對曰。陛下以孝心理天下。西竺法以一心統萬殊。真俗雖異。一心初無間然。太上大悅。賜號圜悟禪師。乞雲居山歸老。朝廷厚贐其行。至雲居之明年。復歸于蜀。大師王伯紹迎居昭覺。紹興五年八月五日。示疾。將終。侍者持筆求頌。書曰。巳徹無功。不必留頌。聊爾應緣。珍重珍重。擲筆而化。春秋七十有三。坐五十五夏。謚真覺禪師。塔曰寂照。初樞密鄧子常。奏賜命服佛果師號。所至士夫過從問道。無虗日。師悟門廣大。說法辯博。縱橫無礙。莫不人人畏服。以為未甞有也。凡應接雖至深夜。客退必秉炬開卷。於宗教之書。無所不讀。初在金陵。大師王彥昭。甞請益雪竇所謂三員無事道人孰勝。師曰。正爾皆須喫棒始得。帥意未喻。師詰之。帥以手拍膝。時衲子環擁。師就指曰。此輩倒作此見解。焉能透徹古人知見。帥不懌而去。尋遣之詩令刻石。師匿之。他日彥昭入山。問詩所在。師曰。昔人贈遺。所以昭德也。今大師特譏刺而巳。某敢以非所宜而宜之哉。帥翻照霽威而去。既而給事廬贊元代府事入山。題詩有菖蒲海之句。然東漢志有蒲菖海。師就質之。廬頗知悞。或勸不應與師臣爭詩恐致禍。師笑曰。吾豈得巳哉。前既却王公詩。今新帥雖美句。亦莫敢刻之。故發其悞。貴不主意上石耳。其臨機有斷如此。性和易不事事。晚節道愈尊。而風度無改。或謂當加威重者。師曰。吾佛以慈攝物。等觀一切。每任真若此。猶恐失之。況以顯晦易其心。而刻薄莅眾。豈沙門所為邪。其雅量廓廓常退。巳以讓人。故出世主法垂四十年。未始有一犯其規繩者云贊曰。吾祖從上來事。以妙悟通宗。然世迫遲暮。邪徑日滋。自非龍蟠鳳逸之士。極深而研幾。則頓轡化城者皆是也。圜悟其至矣乎。道德備而學不厭。名位崇而志益謙。真一代之典刑也。初黃龍楊岐兩宗學者䞉有各私。其勝而不相厭。於是靈源大士作五祖演公正續碑。所以推之為正續也。至圜悟復能峻其門庭。觀其對御。則混真俗於一心。接士大夫游。則罄竭款誠。俾於祖道染指涉流。而人人得其權心焉。此所以致盛名于天下也。美哉


圜悟禪師《羅湖野錄》
圜悟禪師《羅湖野錄》
　　政和間。謝事成都昭覺。復出峽南遊。時張無盡公寓荊南。以道學自居。少見推許。圜悟艤舟謁之。劇談華嚴旨要曰。華嚴現量境界。理事全真。初無假法。所以即一而萬。了萬為一。一復一。萬復萬。浩然莫窮。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卷舒自在。無礙圓融。此雖極則。終是無風（一/巾）（一/巾）之波。公於是不覺促榻。圜悟遂問曰。到此。與祖師西來意。為同為別。公曰。問矣。圜悟曰。且得沒交涉。公色為之慍。圜悟曰。不見雲門道。山河大地無絲毫過患。猶是轉句。直得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向上全提時節。彼德山．臨濟豈非全提乎。公乃首肯。翌日。復舉事法界．理法界。至理事無礙法界。圜悟又問。此可說禪乎。公曰。正好說禪也。圜悟笑曰。不然。正是法界量裏在。蓋法界量未滅。若到事事無礙法界。法界量滅。始好說禪。如何是佛。乾屎橛。如何是佛。麻三斤。是故真淨偈曰。事事無礙。如意自在。手把豬頭。口誦淨戒。趂出婬坊。未還酒債。十字街頭。解開布袋。公曰。美哉之論。豈易得聞乎。夫圜悟融通宗教若此。故使達者心悅而誠服。非宗說俱通。安能爾耶。


土璋（杭州集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土璋（杭州集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士璋字原璞。郡之海寧王氏子也。生即伏犀貫頂。目炯炯黑如點漆。幼即羶葷弗御。父母或陰試之輒嘔不止。喜讀佛書。鄰有寺僧。請其父曰。此釋氏種也。盍乞師我。父怒曰。吾兒如芬陀花。非若倫也。遂捨入傳法寺受五戒。時翰林侍制柳貫嘗憩寺舍。愛師乃授以經史。親為敷繹奧義。師聞迎刃即解。年十九薙髮為大僧。我菴無法師主上天竺。師將擔簦趨侍。忽夢遊寶所。有大菩薩教其胡跪作禮口宣懺文。覺而思之乃普賢淨行品偈文。果見我庵刮目視之。凡天台教觀一家章義以次授師。而志慮專一力學無怠至忘寢食。我庵陰鑒其勤常以遠大期之。時有天心瑩素亢不服人。故世稱義虎。亦豔師行約共燈火。日與磨切詰難極於毫芒。眾曰雙璧。久之我庵化去。東溟日公補其席陶冶學者。選師為開科。命知賓客繼領懺摩事。元至正十三年受命住持棲真。而寺與南竺演福二剎相鄰。時有大用才絕宗繼二老居之。師尤以學未足日往扣焉。凡教觀之奧偏圓本跡之微一一無不條柝。所以嘗對眾歎曰。佛法教藏渺如煙海。固非獨善所能究盡。使吾自畫而不進。其能免於孤陋之誚乎。二十年移主旌德。元季天下兵戈大亂。人咸計自藏。師獨專心寺事。不以世難自易厥志。其彰善癉惡風彩為之改觀。日納淨眾講演經疏。時無虛晷。至我。皇明洪武集慶虛席。郡守李公請就提唱教乘。未幾中書被旨。俾浙之東西五府名剎住持咸集京師。共甓天界立善世院。以統僧眾同監董其役。諸方耆德皆莫知所為。師獨出方略具有條敘。時十萬之眾咸倣法之。是年六月既望預知時至。召弟子囑以後事。至十七日安然坐蛻。壽四十六。臘二十八。闍維其弟子圓覺一印昇元克勤等函其骨。建塔于龍井辯才法師塔南。師之器局瀟灑論議慷慨據直道而不徇流俗。每徵諸剎而樹徒植黨者皆為怨府。師乃誓不薙畜弟子。學者謁欲依附。必勵言拒之。不妄錄一人。


土迦毗摩羅 =中印土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釋氏通鑑》

土龍樹 =南印土十四祖龍樹大士《釋氏通鑑》

圭峯 =圭峯宗密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圭峯宗密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圭峯宗密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圭峯禪師。諱宗密。果州人。姓何氏。世業儒。憲宗元和二年。將赴貢舉。偶值遂州道圓禪師法席。味其道法。遂求披剃授具。一日隨眾僧。齋于府吏任灌家。居末座。以次授經。得圓覺十二章。誦未終軸感悟。歸告于圓。圓曰。此經諸佛授汝耳。汝當大弘圓頓之教。汝行矣。無滯一隅。遂辭去。謁荊南忠禪師洛陽照禪師。皆蒙印可。抵襄漢。因病僧付華嚴疏。即上都清凉觀大師之所撰也。覽之欣然曰。吾禪遇南宗。教逢圓覺。一言之下。心地開通。今復得此大法。吾其幸哉。遂講之。以未見清凉。乃以書遙敘門人之禮。清凉印曰。毗盧性海。與吾同遊者。舍汝其誰歟。轉輪真子。可以喻也。文宗詔入內。賜紫衣。帝累問法要。朝士歸慕。惟裴相休。深入堂奧。受教為外護。師以禪教學者互相非毀。乃著禪源詮。及圓覺華嚴金剛起信唯識法界觀行願品諸經論疏鈔。及道場修證儀。凡九十餘卷。是為華嚴五祖。贊曰。　萬里封侯投筆而取　吾師一投直出生死　性海同遊真子之印　入法界門是稱亞聖


圭峯密 =圭峯密禪師《釋氏資鑒》

圭峯密禪師《釋氏資鑒》
圭峯密禪師《釋氏資鑒》
　　後與圭峯密禪師。究圓覺宗旨（僧史）孟州人。字公美。宣宗美其才。大中間。執政六年。次歷諸鎮節度。為人醧藉。操守嚴正。帝曰。休真儒者。然嗜浮屠法。居常不御酒肉。甞披毳衲歌姬院。持鉢乞食。自以為不為俗情所汨。可以說法。為人講求其說。尤善屬文。著述數萬言。其圓覺經序。華嚴法界序勸發菩提心文傳心偈。圭峯禪師諸詮序。尤為精妙。雖當世嘲薄之而所好不衰。後世雖有作者。無能過矣。懿宗咸通元年庚寅歲薨。壽七十四（唐書）


圭峰宗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圭峰宗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圭峰宗密禪師示寂。相國裴休撰傳法碑。師姓何氏。果州西兗人。釋迦如來三十九代法孫也。釋迦住世八十年。為無量天人聲聞菩薩說種種法。最後以法眼付大迦葉。令祖祖相傳別行于世。顧此法眾生之本源。諸佛之所證。超一切理離一切相。不可以言語智識有無隱顯推求而得。但心心相印。印印相契。使自證知光明受用而已。自迦葉至達磨。達磨東來至曹溪。凡三十三世。曹溪傳荷澤。荷澤傳磁州如。如傳荊南張。張傳遂州圓。圓傳禪師。師於荷澤為五世。於迦葉為三十八世。其宗系如此。師豪家。少通儒學。一日偈遂州。未及與語。退游途中。見其儼然在定。忻躍慕之。遂剃染受道。嘗赴齋次。受經得圓覺十二章。誦未終忽然大悟。歸以告其師。師印可。乃謁東京照。照曰。菩薩人也。誰其識之。次謁清涼觀。觀曰。毘盧華藏。能從我游者其汝乎。及因漢上僧授華嚴新疏。遂講華嚴。久之著圓覺華嚴涅槃金剛唯識起信法界觀等經疏鈔。及禮懺修證圖傳纂略文集諸宗禪語為禪藏。并書偈論議凡九十餘卷。或以師不守禪行而廣講經論游名邑大都以興建為務。乃為多聞之所役。豈聲利之所未忘乎。曰嘻夫一心者萬法之總也。分而為戒定慧。開而為六度。散而為萬行。萬行未嘗非一心。一心未嘗違萬行。禪者六度之一耳。何能總諸法哉。且如來以法眼付迦葉。不以法行故自心而證者為法。隨行而起者為役。得未必嘗同也。然則一心者萬法之所生而不屬於萬法。得之者則於法自在矣。見之者則於教無礙矣。本非法。不可以法說。本非教。不可以教傳。豈可以軌跡而尋哉。自迦葉至富那夜奢。凡十祖皆羅漢。所度亦羅漢。至馬鳴龍樹提婆天親。始開摩訶行著論釋經。摧滅外道為菩薩唱首。而尊者闍夜獨以戒力為威神。尊者摩羅獨以苦行為道跡。其他諸祖或廣行法教。或專心禪定。或蟬蛻而去。或化火而滅。或攀樹以示終。或受害而償債。是乃法必同而行不必同也。且循轍跡者非善行。守規墨者非善巧。不迅疾無以為大牛。不超過無以為大士。故禪師之為道也。以知見為妙門。以寂靜為正味。慈忍為甲冑。慧斷為劍矛。破內魔之高壘。陷外賊之堅陣。鎮撫邪雜解釋縲籠。遇窮子則叱而使歸其家。見貧女則呵而使照其室。窮子不歸。貧女不富。吾師恥之。三乘不興。四分不振。吾師恥之。忠孝不並化。荷擔不勝任。吾師恥之。故皇皇於濟拔。汲汲於開誘。不以一行自高。不以一德自聳。人有歸依者。不俟請而往也。有求益者。不俟憤則啟矣。雖童幼不簡於應接。雖傲很不怠於扣勵。其以闡教度生。助國家之化也如此。故親師之法者。貪則施暴則斂。剛則隨戾則順。昏則開惰則奮。自榮者謙自堅者化。循私者公溺情者義。故士俗有變活業絕血食。持或法而為近住者。有出而修政理以救疾苦為道者。有退而奉父母以豐供養為行者。其餘憧憧而來。欣欣而去。揚袂而至。實腹而歸。所在不可勝紀。真如來付囑之菩薩。眾生不請之良友。其四依之一乎。其十地之人乎。吾不識其境界庭宇之廣狹。議者又焉知大道之所趣哉。閱世六十二。僧臘三十四。宣宗追諡定慧禪師。門弟子僧尼四眾凡數千人


地藏〔《神僧傳》卷第八〕
地藏〔《神僧傳》卷第八〕
釋地藏。俗姓金氏。新羅國王之支屬也。心慈而貌惡穎悟天然。于時落髮出家。涉海徒行振錫觀方。至池陽睹九子山。心甚樂之。乃徑造其峰而居焉。藏嘗為毒螫（音拭）端坐無念。俄有美婦人作禮饋藥云。小兒無知願出泉以補過。言訖不見。視坐左右間沛然流衍。時謂為九子山神為湧泉資用也。至德年初有諸葛節。率村父自麓登高。深極無人。唯藏孤然閉目石室。其房有折足鼎。鼎中白土和少米烹而食之。群老驚嘆曰。和尚如斯苦行。我曹山下列居之咎耳。相與同構禪宇。不累載而成大伽藍。本國聞之率以渡海相尋。其徒且多無以資歲。藏乃發石得土。其色清白不磣（初甚切）如麪。而共眾食。其眾請法以資神。不以食而養命。南方號為枯槁眾。莫不宗仰。龍潭之側有白墡（時闡切）硎。取之無盡。一日忽召眾告別。罔知攸往。但聞山塢石隕扣鍾嘶嗄（所訝切）跏趺而滅。年九十九其屍坐于函中。洎三稔開將入塔。顏貌如生。舉舁之際骨節若撼金鎖焉。


地藏（唐池州九華山化城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地藏（唐池州九華山化城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地藏。姓金氏。新羅國王之支屬也。慈心而貌惡。穎悟天然。七尺成軀。頂聳奇骨。特高才力可敵十夫。嘗自誨曰。六籍寰中三清術內。唯第一義與方寸合。于時落髮涉海捨舟而徒。振錫觀方。邂逅至池陽。睹九子山焉。心甚樂之。乃逕造其峰得谷中之地。面陽而寬平。其土黑壤其泉滑甘。巖棲澗汲趣爾度日。藏嘗為毒螫端坐無念。俄有美婦人作禮饋藥云。小兒無知願出泉以補過。言訖不見。視坐左右間潗㵫然。時謂為九子山神為湧泉資用也。其山天寶中李白遊此。號為九華焉。俗傳山神婦女也。其峰多冒雲霧罕曾露頂歟。藏素願持四大部經。遂下山至南陵。有信士為繕寫。得以歸山。至德年初有諸葛節。率村父自麓登高。深極無人。雲日鮮明。居唯藏孤。然閉目石室。其房有折足鼎。鼎中白土和少米烹而食之。郡老驚歎曰。和尚如斯苦行。我曹山下列居之咎耳。相與同構禪宇。不累載而成大伽藍。建中初張公嚴典是邦。仰藏之高風因移舊額。奏置寺焉。本國聞之率以渡海相尋。其徒且多無以資歲。藏乃發石得土。其色青白不磣如麵而供眾食。其眾請法以資神。不以食而養命。南方號為枯槁眾。莫不宗仰。龍潭之側有白墡硎。取之無盡。以貞元十九年夏。忽召眾告別。罔知攸往。但聞山嗚石隕扣鐘嘶嗄。如趺而滅。春秋九十九。其屍坐於函中。洎三稔開將入塔。顏貌如生。舉舁之動骨節。若撼金鎖焉。乃立小浮圖于南臺。是藏宴坐之地也。時徵士右拾遺費冠卿序事存焉。大中中僧應物亦紀其德哉。


坦山 =坦山覺仙（1818～1892年，日本）

坦山覺仙（1818～1892年，日本）
坦山覺仙（1818～1892年，日本）
　　覺仙和尚，青森原氏。初名良作，新井氏，又號鶴巢。十五歲入昌平黌（東京國立大學），二十歲出家，參於風外，嗣京璨之法，再學於京都、愛知，兼修醫學。歷住永平、京都心性，下總福昌、結城長德等，主持相摸最乘寺。
　　創佛仙社於東京，接化學徒，明治十二年國立大學印度哲學科講師。六十九歲管長代理，攝理曹洞宗務，大學林總鑑。七十四歲寂，著有《坦山全集》。
　　曾在旃檀林讀書時，學僧京璨云：『什麼！異端？邪說？是儒流書生的慣用語。是不是異端邪說，於其真理，儒佛何勝？可以討論。』昌平學生新井：『可以，我可以做對手，根據聖賢之道，闡明異端之異端。』學僧提議：『關於這個，要有確定的誓約：議論到勝負，必要決定勝負。結果我輸了，即時還俗做你的門人，足下輸了，即刻剃髮做佛弟子，此事要承諾。』『很有意思，給貴僧還俗，做我的門下，真痛快，哈哈哈！』兩人開始道論。在東京吉祥寺學寮，辯論到第三天，新井輸了。『可以照前約束，請即度為佛弟子吧！』京璨請其師榮禪為此青年授度，名坦山覺仙，是時二十歲。坦山十五歲入昌平黌。修儒學，兼修醫術，四五年之間大有進步，性來豪放，盛排佛教為異端，當時無人做他的對手。
　　他在昌平時，曾愛上某家姑娘，約為比連，但因姑娘多情，跑向別人去了。悲、妒、恨，激起青年的熱血，提起大刀，不分東西前後，跑到女家，恰巧姑娘外出不在家，想等她回來，即進入姑娘房間休息，看了桌上戒色的書有省。『噯！不對了。』書中有痛誡女色之言，猛然反省而跑走了，以後不再到來。
　　出家以後遊方，與同學跑路，到一小溪，溪不闊，水不深，但無橋，必須赤腳過水。此岸站立一女人，妙齡的小姑娘，道友先下水，渡過去了。坦山看見姑娘好像難過而苦惱著，即問：『怎麼了，我帶你渡，喳！捉住我的肩，可以麼？』抱起姑娘給她渡過去，姑娘面赤，不好意思，拜而道謝。坦山追到道友後面，過了一刻，迫得道友說話出來：『你真古怪，身為出家，抱起姑娘，不像話，什麼體統？』坦山：『什麼？姑娘，在那裏？』道友：『假傢伙，過河時，不是抱了美人麼？』坦山：『哈哈哈！什麼？那個女人，你還抱著麼？我已經放下去了。』道友默然，不說一句。『你們怎麼樣？看見女人，生起淫慾心，可能惱煩。』這是坦山後來向雲水們說的話，又云：『老僧也有經驗，但四十一歲以後完全脫離了，微塵不起念頭。』
　　坦山歷參諸方以後，掛錫於京都宇治興福寺，與環溪等參於迴天，有所省發。再而遊方，參於風外，初相見，看見風外相貌如婦人，而懷輕慢之念；如豬如貓的風外，忽變如虎如狼，不覺冷汗滿背，從此認真實參。會中有奕堂、藏雲等，互相琢磨精研，遂而打破桶底，受其印可，辭而歸東，省其師京璨，嗣其法。
　　奕堂入京都大慈山，坦山與其共居，長養道力。又登叡山學律，兼究教乘。下山入市，放曠於陋巷，洒洒落落，悠悠自適而過日子。卜居東山，作蝸廬而住。是車上所設，方六尺之家，極其簡易，各三尺，一為居室，一為書房，一為廚房，一為倉庫。有日月窗，自己牽車而去，自由自在，乞食於街頭。食物得手，即入蝸廬用功，繼續了數年。
　　三十七歲住永平寺，翌年住京都心性寺，依然枯淡，生活簡易。親友環溪，主持隱涼，雲衲五十。曾訪心性寺云：『怎麼樣？住院了，可以結制，開江湖會，我可帶雲水來。』坦山：『那是好，你帶眾來當西堂，拜託拜託！』簡單的決定了。五月三日開始結制，帶來四十五人，可是驚倒了，九旬安居，五六十人的生活，都沒有準備好，環溪：『打算如何？食粥嚐味噌都可以。但沒有米，又沒有味噌。』坦山：『哈哈哈！這是寒喧，日前我沒有拜託你，你說要助化，請你幫助吧！』環溪：『因緣所迫，可以，法輪常轉，食輪自轉，現在不做是不行的了。』環溪帶領雲水到街上托缽，收集米錢，而完成九旬的安居。解制後，尚存多少淨財，坦山：『欽佩欽佩，你的道力實在偉大。』環溪：『實在是苦勞的助化，空前絕後，不過順利的圓滿了。』
　　六十歲東京國立大學，開始設置印度哲學科，聘坦山當其講師，大學講佛典，是首舉。六十七歲為學士會員，僧侶為會員的開始，曾入八事山，訪正光真人，受其仙訣，創設佛仙社，集徒講習，曾說：『知我者在此，罪我者亦在此。』
　　東京某寺住持遷化，請坦山為秉炬導師。他是學者，也是禪機旺溢的和尚，人家想看他如何引導，會葬的僧侶緊張而等待著。坦山站起來，秉炬，直面龕前，向空中大描圓相，將出名句，但不開口。恰巧盛夏炎熱，強烈的日光，直射禿頭，滿頭流汗云：『熱、熱，呀！熱、熱！』突如大聲唱出，向龕輕揖，轉右而退。有人說：『開玩笑的和尚。』也有老僧說：『玩笑中，有妙味。』七十四歲示微疾，寫下許多明信片，將寄出：『拙者即刻臨終，特此通知，七月二十七日。』全部寫完，經過半小時，從容而逝。
　　坦山軀幹肥大，眼光爛爛，音吐洪鐘，一喝之下。聞者掩耳。曾在曹洞宗大學，提倡碧巖，每則必大叫『師兄今日熬山成道。』聲動講堂，如此豪勢。經常呵佛罵祖，醉倒諧謔，言行如狂，但教誨門人，極其叮嚀親切，有時拍案怒罵，有時流涕歔欷，舉止逸常。
　　和尚著書殊多，曾次韻《證道歌》，其引云：『永嘉大師證道歌一篇，名布匹海，遍世知之。予近有安臥日，偶踏其韻，遂而成篇。蓋宗說圓明，須還古人。性機發轉，豈敢多讓。』於歌首的數句云：『四大積集假為人，成壞隨緣任本真。依然娘生臭皮袋，敢保本性不壞身。不是心兮不是物，元非可名強為佛。千生擾擾變易無，萬死寂寂非淪波。賴有祖佛不傳法，得時了了脫行業。了則塵劫同剎那，不了剎那成劫塵。從前誰人喚為禪，常恨名字終未圓。眼目定動三千條，心意凝識萬八千。』又末尾的數句云：『未到寶所無得力，永年禪臍復何極。上山如不到山頂，山頂好景看得難。入海不能到海底，海底珠寶不能見，萬法之中何殊勝，證元非道道非證。非道非證奚思議，多思不議只相應。六賊和兮不逐物，群迷謝兮還嫌仙。不虧之月常妍妍，無邊之風常拂拂，等閒放下多差過，仔細默檢卻亦失。火聚涼冷冰雪熱，但休向恨情下說。語裏出身不拘軌，句外明宗無轍守。遙峰含煙鳥語幽，斜陽十里試春節。蝸牛御雲鳴一聲，無舌之語奈何決。』
　　注：
　　1·武士松崎直臣，傾心於禪法，喜聽佛法，求見坦山，坦山一見，即打下一拳。他怒云：『怎麼　亂來？』坦山平然：『啊！發怒了麼？軍人應有的氣魄，否則不行呀！來做什麼？想坐禪，那不行，開玩笑的坐禪是不行的，回去吧！』『不，不是要來坐禪，只聞生死事大，無常迅速，講教為軍人應盡其本的事。』『噢！有道理，你說的話很可愛，但禪不能以口學習。如果真實要學習，不要多說，靜坐閑處，專念於工夫就夠了。』他以後熱心打坐，如有所悟，即去呈解，但還是不許云：『未在，未在，還是不行，更加努力！』這次大概可以吧，呈解去，師問：『那是什麼禪？』他又發怒了，振刀擬在和尚頭上：『唉！怎麼樣？』驚人的場面，和尚怎吹煙：『煙管依舊吐澹煙。』言下大悟，即說：『生死事大，我今日悟得了。』坦山伸手捉他腦前，厲聲的說：『生也全機現，死也全機現，何必論去來，說生死？』直臣：『日沒西山歸路遠，但願勿勞老疲身。』他已經悟徹了。
　　2·風外本高－三重人。幼時出家，遊方，參於玄樓，嗣其法。一八一八年住大阪圓通院，移住香積寺，坦山、奕堂、活宗等來參。一八四七年寂，六十九歲，善於書畫。
　　3·西堂又名西庵，主持人住東，客居寺西堂，退隱他山而來住，故名西堂。是賓位，現在住持以外，接化雲水的上首，都稱西堂。又結制解制等，西堂和尚辦理各事，稱為西堂人事。
　　4·京都心性寺，是皇族二條家祈願所，因是坦山和尚得了親近二條公的機會，經常互相說禪論學。坦山不客氣，發揮其高論，經常於其眼中沒有權實。某時關於時事很高興地橫說直說了，對手是不懂世事的長袖者流，前尚感覺無味，迫得大生罵倒對方。二條公的大夫某，元來深知坦山的為人，可是掛心起來，因為當面罵倒了元老的皇族，雖是出家人，亦不能放過去，可能受到嚴重的處罰。可是和尚極其平靜，毫無掛在心。但是大夫非常憂慮起來，想起一個方法，忽然大聲叫著：『坦山忽然顛狂了。』強把坦山帶到清水的顛狂院去，招來關東的法類，將坦山交給他們，因是免了罪科。可是受到狂人的處理，從京都護送到江戶的途中大津，才許為其自由之身。以後自號狂翁，再而隱遁於水雲之間，為悠悠去來之身。返回江戶以後不久，遭逢維新的政變，坦山一時困苦於衣食，借住於淺草商人的屋角，賣卜糊口。可是不久又逢時節到來，請住洞上名剎小田原最乘寺，為天下的宗匠，發揮其道光於社會上。
　　5·箱根湯本的某寺，奉祀天狗神，照例每年舉行一次大祭，某年聘請坦山為其典禮的導師。當日檀信雲集，從遠近前來參拜，極其盛況。典禮開始，和尚將行揭幕開扉禮，坦山站起來，前進去，打開幃布，把神像抬下來，自己登上神壇正位，結跏坐禪。『奇怪的和尚，莫名其妙，必受神罰。不僅和尚要受祟，如果廟神鬧亂起來，就不堪設想。』信徒們開始擾騷起來。可是和尚泰然自若的說『大家慣聽吧！』一喝之下，大眾寂靜了，和尚繼云：『所謂天狗元來是畜牲的身分，死人還是勝過天狗，何況活著的人，其位置比天狗還要高。無須驚恐天狗神，恐怖了就要受祟，乘勢而來。現在老僧既向天狗授了佛戒，沒有事了，無須掛慮。』就這樣的完成了開扉式。
　　曾有人向和尚大談天狗的有無，即說：『究竟沒有天狗神，和尚，是不是？』和尚云：『有呀！現在眼前有天狗呀！僅以小智慧憍慢大談，貢高而亂說一場的天狗，是不是在這裏？但不過還是小傢伙罷了！哈哈哈！』大談的他，天狗終被和尚笑殺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坱圠《補續高僧傳》
坱圠《補續高僧傳》
　　坱圠子。姓蔣。號清谷。不知何許人。年二十五。涉獵經史。言[臊-品+殳]簡邃。髼導拍面。動靜不羈。至正初。抵松江。坐大古圜室。巳則歷巿廛●狂。人呼為風子。一夕。叩府人沈蒲團門。家人拒之。不肯去。且告之曰。將蒲團來坐我。沈異之。撱一蒲團導。詣蔬圃草蓬中宴坐。沈徐䁥啟之。有所省發。輒委人何傾身。服役為弟子。繇是。人多崇尚。爭施與。因以其地為庵。即所號為扁。乃融然一室。足不踰閫者三年。甞有問者曰。近思錄定。然後始有光明。是金丹否。答曰。賢且去味中庸。又甞手詩示沈。云。萬紫千紅總是奉。何須饒舌問東君。啞人得夢向誰說。豎起空拳指白雲。又云。不偏不倚立于中。不著西邊不著東。超出東西南北外。一旋頭上釣蒼龍。一日進沈曰。吾乘化盡矣。若等勉之。言絕而蛻


基《釋門正統》
基《釋門正統》
　　字道洪。尉遲恭猶子。父金吾衛將軍，宗母裴夢吞月而孕。六歲聰慧過人，儀貌端偉，眉目明秀，身長八尺，氣蓋萬夫，項有玉枕，手十指紋盤折如印。三歲遇見曰：「真將種也。倘因緣幸會，度為弟子，則吾法有寄。」念於天竺起歸歟，興卜人曰：「師但東歸，弟子生矣。」讖既冥符，舉以告宗，宗曰：「伊類麤悍，那受師訓？」弉曰：「即君器度，非將軍不生，非貧道不識。」宗諾之，而師未受命，厲聲曰：「聽三事方可，謂不斷欲心，茹葷血，過中食也。」念以欲鉤牽，矯許焉。年十七，勅落髮，住廣福。二十五大善，三支縱橫，立破述義命章，前無與比，篤志稟承戒賢所授《瑜伽師地》唯識宗旨，或宗、或釋，撰述幾百部，時號「百部論師」，隨方演化，獲益者眾。東行博陵或請講《法華》，造《玄贊大疏》十卷。永淳元年十一月十三，示滅慈恩翻經院，壽五十一，御製𦘕像贊，勅諸路寺院圖形以祀，祔葬三藏塋焉。甞造彌勒像曰：「對像誦菩薩戒，祈生內院。」又造玉文殊像，金書大般若，皆獲應感。鎧菴曰：「無著頻升知足，咨參慈氏唯識宗旨，厥弟天親蒙其指迷，深悔著小相，與製論弘贊大乘，代有聖賢繼之，至正法藏，戒賢論師年一百有三，蒙文殊大士畀托，忍死以遲三藏，三藏至彼，盡以瑜伽師地唯識授之。至師罔羅舊說，廣製疏論，依賢三時判教：一有、二空、三不空。不有烜赫一時，以名厥家，是為慈恩五祖，謂慈氏、無著、戒賢、奘、及師也。然迼疏釋經穻聞立行攝法入心成觀等說專用唯識等論定性，滅種之文，以通法華，茲乃徒援權典，用證實教，誤亦甚矣。然其談八識緣境廣狹，及轉識成智，束智成身，與夫造業受報等說，厥功葢多。」


堅上座《釋氏資鑒》
堅上座《釋氏資鑒》
　　李公都尉。因堅上座取辭。李曰。近離上黨。得届中都。方接塵談。遽回虎鍚。指雲屏之翠嶠。訪書嶺之清流。未審此處彼處的的事作麼生。堅云。利歛指開天地靜。霜刀纔舉斗牛寒。李云。恰值今日耳聵。堅云。一箭落雙鵰。李云。一座為什麼著草鞋。睡著。堅以衣一拂。李低頭云。今日可謂降伏。堅云。普化出僧問堂。


堅凝二師 =鼓山堅凝二師《補續高僧傳》

堅白赤列（1913～1984年）
堅白赤列（1913～1984年）
　　堅白赤列，即西藏的措康活佛，全名結巴堪索·堅白赤列，略稱堅白赤列。他是西藏昌都地區芒康縣人，一九一三年出生。三歲的時候，被芒康縣絲鳥寺認定他是該寺東倉活佛轉世靈童，因之迎入絲鳥寺，受廟中喇嘛撫養及接受教育。八歲舉行坐床大典，依阿西珂乃經師學經，十三歲時已能熟誦五部大論：《釋量論》《現觀莊嚴論》《入中論》《俱舍論》《戒律本論》的本領。
　　一九二四年，到拉薩哲蚌寺學經，被追認為羅色林札倉的措康活佛。依德喇和東格西學習有關因明的《集量論》《釋量論》及宗喀巴、賈曹杰、克主杰對〈集量論〉的注釋。進一步研讀般若系統的《大般若經》十萬頌及八千頌要義、宗喀巴所作的注疏；及《現觀莊嚴論》。其後又進修龍樹的《中觀論》、月稱的《入中論頌》、宗喀巴的《緣起贊》及其對中觀一系學說的有關論述。
　　二十一歲，依德嘛、東培受比丘戒。其後又精研德光所著《戒律本論》《四分律》《十誦律》等，進而專研《俱舍論》及第一世達賴對該論的注釋；期間還兼修宗喀巴大師的《菩提道次第廣論》。如是苦學十餘年，一九四〇年，在全藏的格西考試中取得拉上巴（頭等格西）的學位。翌年，拉薩舉行「傳召法會」，各派學者雲集，在十二天會期中，立宗答辯，無能勝者，獲得全藏的最高榮譽。
　　其後又入上密院受學，依康薩喇嘛為根本上師，研習《密宗道次第》，從事密、行密入手，受學瑜伽、無上瑜伽等四部密法，及種種儀軌、灌頂等密部傳承。同時專修〈大威德怖畏金剛〉、〈集密金剛〉及〈大東金剛〉等本尊儀軌。在受學期間，撰寫〈因明精要〉及〈疏釋〉等論述。一九四四年，在上密院考取昂仁巴學位。一九四五年被推舉為上密院的格貴。
　　一九五四年，被推任為哲蚌寺的結巴堪布。一九五六年二月，前往印度參加釋迦牟尼涅槃兩千五百周年紀念活動。回國後，又參加「民族參觀團」，到各地參觀學習。一九五三年北京成立了中國佛教協會，一九五六年西藏成立中國佛協西藏分會，當選為秘書長，主持佛協的日常工作。一九五七年到北京參加中國佛教協會第二次全國代表大會，復當選為常務理事。其後參加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的工作，擔任籌備會委員。
　　一九六〇年，在佛協西藏分會的大會上，被推舉為西藏分會的副會長。一九六一年，任「西藏國慶觀禮團」副團長，率團前往北京參加十一國慶觀禮，之後又到各地參觀遊覽。他自己是受過嚴格佛學教育的人，所以對於佛學教育極為重視。一九六二年，他在西藏籌辦「佛教經典研究班」，親自講授經論，為藏傳佛教培養大批人才。他多年為佛教努力貢獻，聲譽日隆，一九六五年被選為西藏自治區政協副主席。他曾計劃也創辦一所佛學院，但尚未著手，一九六六年「十年浩劫」開始，佛教活動陷於停頓，他的計劃就胎死腹中。十年動亂過去，一九八〇年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又恢復宗教活動，措康活佛先後當選為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西藏自治區政協副主席、中國佛教協會西藏分會會長。
　　一九八三年，措康活佛為培育僧才，重新開始他早先的計劃，創辦一所「西藏佛學院」，自任院長及講授課程。「十年動亂」使他的計劃延誤了十多年，是時他年逾六十歲，健康不佳，已無復早年的精神及體力。年底，北京舉行中國佛教協會四屆二次理事會議，他不辭勞苦，抱病參加。在理事會中，會長趙樸初提出進行「人間佛教」的理論，他深為贊同。會後返回西藏，健康日衰，經過治療無效，延至一九八四年十二月逝世，享年方六十二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報恩《祖堂集》
報恩《祖堂集》
報恩和尚嗣雪峯。師諱懷岳，泉州仙遊人也。出家於莆田聖壽院，依年具戒，志慕祖筵而參見雪峯。密契玄關，化於漳浦。問：「宗乘不卻，如何舉唱？」云：」山不自稱，水無間斷。」師臨遷化時，上堂云：「十二年來舉揚宗教，諸人怪我什摩處？若要聽三經五論，［＋此去］開元咫尺。」便告寂。


報恩《補續高僧傳》
報恩《補續高僧傳》
　　報恩。衛之黎陽人。族劉。世以武進。家喜事佛。母牛氏。禱子於佛。夢佛指阿羅漢畀之而姙。既生有殊相。未冠。與方略。擢上第。調官北都。喟然難曰。是何足了此生。請於朝。欲謝簪纓。求出世法。上詰其故。對曰。臣祖死王事。思報厚恩。惟有薰修之功。庶資冥福。神宗歎異。親灑宸翰。賜名報恩。（俗名欽憲）就北都福壽寺。祝髮受具。游歷諸方。聞投子青禪師之道。而往依焉。青識其法器。一日凌晨入室。青問。天明也未。師曰。明矣。曰。明則捲簾。師從之。頓爾開悟。心地洞然。亟以所得白青。青韙之。留付巾匜。頗有年數。逮青順世。丞相韓公縝。尹河南。延住嵩山少林。席未煖。詔改隨州大洪山律寺為禪。命師居之。時大洪。基搆甚大。而蕪廢久。師闢荊榛蓬藋。為像設堂。皇化豺狼狐狸。為鐘魚梵唄。更定禪儀。大新軌範。由是大洪精舍壯觀。天下禪林。崇寧二年。有詔命。住東京法雲。從駙馬都尉張公請也。師志尚閑遠。閱歲懇還林澤。朝廷重違其請許之。徑詣嵩山。旋趨大陽。屬大洪虗席。守臣乞奏還師于舊。固辭弗獲。復坐道場。凡前日之未遑者。咸成就焉。師勤于誨勵。學者輻凑。幾五百人。既振宗風。而戒律嚴甚。終身敝衣。略不加飾。雖賜紫方袍。卒盤辟不敢當。故權貴欲以師號言者。皆無復措意矣。政和改元。坐化。塔于南塔。師異時。欲築室退居之所也。壽五十四。坐夏三十二。弟子嗣法出世者。一十三人。有語錄三卷集。曹洞宗派錄。受菩提心戒文。落髮受戒儀文。皆行於世。丞相張無盡。於師深相契信。甞以書問三教大要。師答曰。西域外道宗多途。要其會歸。不出有無四見。謂有見。無見。亦有亦無見。非有非無見也。葢不即一心為道。則道非我有。故名外道。不即諸法是心。則法隨見異。故名邪見。如謂之有。有即有無。如謂之無。無則無有。有無則有見競生。無有則無見斯起。若亦有亦無見。非有非無見。猶是也。夫不能離諸見。則無以明自心。無以明自心。則不能知正道。故經云。言詞所說法。小智妄分別。不能了自心。云何知正道。又曰。有見則為垢。此則未為見。遠離于諸見。如是乃見佛。以此論之。邪正異途。正由見悟殊臻故也。故清凉以老莊計道法自然能生萬物。易謂太極生兩儀。一陰一陽之謂道。以自然太極為因。一陰一陽為道。能生萬物。則是邪因。計一為虗無。則是無因。甞試論之。夫三界唯心。萬緣一臻。心生故法生。心滅故法滅。推而廣之。彌綸萬有面非有。統而會之。究竟寂滅而非無。非無亦非非無。非有亦非非有。四執既亡。百非斯遣。自然因緣。皆為戲論。虗無見老僧實。伹是假名。至若謂太極陰陽。能生萬物。常無常有。斯為眾妙之門。陰陽不測。是謂無方之神。雖聖人示悟多端。然既異一心。寧非四見。若虗無為道。道則是無。若自然太極陰陽為道。道則是有。常無常有。則是亦無亦有。聆陽不測。則是非有非無。先儒以妙萬物為神。則非物。物物則亦是無。故西天諸大論師。皆以心外有法。為外道。萬法惟心。為正宗。葢以心為宗。則諸見自亡。言雖或異。未足以為異也。心外有法。則諸見競生。言雖或同。未足以為同也。儒家聖人。非不知之。乃存而不論耳。西天外道。皆大權菩薩。示化度人。橫生諸見。曲盡異端。以明佛法。是謂正道。是謂聖人。順逆皆宗。非思議所能知矣。故古人有言。緣昔真宗未至。孔子且以繫以。今知理有所歸。不應猶報權教。然知權之為權。未必知權也。知權之為實。斯知權矣。是亦周孔老莊。設教立言本意。一大事因緣所成。始終也。然則三教一心。同途異轍。究竟道宗。本無言說。非維摩大士。孰能知此


報恩禪師論三教大要《佛祖綱目》
報恩禪師論三教大要《佛祖綱目》
　　報恩。黎陽劉氏子。未冠。舉方略。擢上第。後厭塵境。請於朝。乞謝簪紱為僧。上從其請。遂游心祖道。至投子。參義青。未久即悟心要。青曰。汝再來人也。宜自護持。後住隨州大洪山。與張商英友善。英甞以書。問三教大要。恩答曰。西域外道宗多塗。要其會歸。不出有無四見而已。謂有見。無見。亦有亦無見。非有非無見也。蓋不即一心為道。則道非我有。故名外道。不即諸法是心。則法隨見異。故名邪見。如謂之有。有則有無。如謂之無。無則無有。有無則有見競生。無有則無見斯起。若亦有亦無見。非有非無見。亦猶是也。夫不能離諸見。則無以明自心。無以明自心。則不能知正道矣。故經云。言詞所說法。小智妄分別。不能了自心。云何知正道。又曰。有見即為垢。此則未為見。遠離於諸見。如是乃見佛。以此論之。邪正異塗。正繇見悟殊致故也。故清涼。以莊老計道法自然。能生萬物。易謂太極生兩儀。一陰一陽之謂道。以自然太極為因。一陰一陽為道。能生萬物。則是邪因。計為虗無。則是無因。甞試論之。夫三界惟心。萬緣一致。心生故法生。心滅故法滅。推而廣之。彌綸萬有而非有。統而會之。究竟寂滅而非無。非無亦非非無。非有亦非非有。四執既亡。百非斯遣。則自然因緣。皆為戲論。虗無真實。俱是假名矣。至若謂太極陰陽能生萬物。常無常有。斯為眾妙之門。陰陽不測。是謂無方之神。雖聖人設教。示悟多方。然既異一心。寧非四見。何以明之。蓋虗無為道。道則是無。若自然若太極。若一陰一陽為道。道則是有。常無常有。則是亦有亦無。陰陽不測。則是非有非無。先儒或謂妙萬物謂之神。則非物。非物則亦是無。故西天諸大論師。皆以心外有法為外道。萬法惟心為正宗。蓋以心為宗。則諸見自亡。言雖或異。未足以為異也。心外有法。則諸見競生。言雖或同。未足以為同也。雖然儒道聖人。固非不知之。乃存而不論耳。良以未即明指一心。為萬法之宗。雖或言之。猶不論也。如西天外道。皆大權菩薩。示化之所施。為橫生諸見。曲盡異端。以明佛法是為正道。此其所以為聖人之道順逆皆宗。非思議之所能知矣。故古人有言。緣昔真宗未至。孔子且以繫心。今知理有所歸。不應猶執權教。然知權之為權。未必知權也。知權之為實。斯知權矣。是亦周孔老莊。設教立言之本意。一大事因緣之所成始所成終也。然則三教一心。同塗異轍。究竟道宗。本無言說。非維摩大士。孰能知此意也


報慈《祖堂集》
報慈《祖堂集》
報慈和尚嗣長慶，福州住，師諱光雲，泉州莆田縣人也。
於玄沙出家，才具尸羅，便參祖道，而造怡山，頓曉真心。後閩主請住報慈，賜紫號慧覺大師矣。
師陞座，謂眾云：「某甲道薄人微，叨奉皇恩請命，傳持從上祖宗，貴得相承不令斷絕。今日眾中，還有堪任繼踵底人摩？出來！若是利根底相投，不煩瞬視。何況更待歷涉脣鋒，方為知有。與摩道也，未免招他諸方明眼人不肯。」
問：「師承超覺鎖口之訣，如何示人？」師云：「賴我柱杖不在。」學云：「與摩則深領尊慈。」師云：「待我肯，汝則得。」
問：「玄沙寶印，和尚親傳。未審今日一會，付囑何人？」師云：「且就是。你還解承置得摩？」問：「不歷諸位，如何與道相應？」師良久，學人罔措。師云：「雖有此問，何異於無問？」僧問：「和尚適來拈掇，猶是第二機，如何是第一機？」師良久，學人罔措。師遂云：「合消得汝三拜。」學云：「與摩則非但學人，大眾有賴。」師云：「亦須諱卻。」
師入朝，皇帝問：「報慈與聖眾相去近遠？」對云：「若說近遠，不如親到。」師知問：「皇帝陛下，日應萬機，是什摩心？」皇帝云：「什摩處得心來？」師云：「豈有無心者？」帝云：「那邊事作摩生？」師云：「請向那邊問。」帝云：「道。」師云：「皇帝要謾眾人，則不可。」
問：「大眾臻湊，請師舉揚。」師云：「更有幾人未聞？」學云：「與摩則不假上來。」師云：「不假上來，也且從。汝向什摩處會？」僧云：「若有所在，則辜負和尚。」師云：「只恐不弁精粗。」
師問僧：「才有是非，紛然失心。祖師與摩道，還有過也無？」對云：「不可道無。」師云：「過在於何？」對云：「合與摩道不？」師云：「你衹是擔枷判事。」師代云：「只為自犯嚴條。」僧進云：「如何道得，免得此過？」師云：「雨順風調，極有所濟。」
師問僧：「靈利參學，與道伴交肩過，便得一生不喜見，為復賓不喜見主？為復主不喜見賓？」對云：「主不喜見賓。」師喝之。明朝卻來云：「賓不喜見主。」師又喝。師代云：「不弁投機，則向賓主分上行。」僧進云：「只如不喜見底人，合到什摩田地？」師云：「藥山道底，衹是拙鈍。」
師問僧曰：「近離什摩處？」對云：「近離蓮花。」師云：「古人道：『不見一相出蓮花。』汝既離蓮花，何煩更到這裏？」對云：「參禮和尚。」師云：「汝是奴緣未盡，見婢殷勤。」師代云：「遊山玩水來。」
問：「諸餘則不問，請師盡其機。」師云：「不消汝三拜。對眾道卻。」僧云：「與摩則深領尊慈。」師云：「若是別處，則柱杖到來。」學云：「和尚寧不與摩？」師云：「又是不識痛庠。」
問：「名言妙義，教有所詮。不涉三科，請師指示。」師云：「消汝三拜。」
問：「得旨不存時如何？」師云：「若教更進一步，也是無端。」僧云：「與摩則粥飯隨時去也。」師云：「或有人借問汝，汝且作摩生向他道？」僧云：「今日多好雨。」師云：「合喫棒，不合喫棒？」學人禮拜。
問：「機緣不到處，由是成瑕翳。未委和尚如何？」師云：「若問我，我則粥飯僧。」學云：「忽遇人問，作摩生向伊道？」師云：「遇寒則說寒，遇熱則說熱。」
又時上堂云：「四方來者，從頭勘過，勿去處底，竹片痛決。直是道得十成，亦須痛決過。」學人便問：「既是道得十成，和尚為什摩亦劈脊打他？」師云：「不見道：『一句合頭語，萬劫系驢橛』？」進云：「與摩則學人更進一步。」師云：「若更進一步，亦是亂走人。」學云：「在和尚與摩道則得。」師云：「若如是，竹片猶是到來。」
又時上堂云：「古人教向未啟口已前會取。今日報慈同於古人，為復不同於古人？有明眼漢，出來斷看。還有人斷得摩？若斷不得公當，任你便解放光，亦無用處。雖然如此，我亦未免少分腥膻在。」學人便問：「不嘖上來，宗風如何舉？」師良久，僧云：「久處沈疴，全因王膳。」師云：「待我肯則得。」
問：「如何是和尚廣化？」師云：「非但一人，更有來者，我亦向他道。」學云：「忽有大闡提人來，又作摩生？」師云：「□個還問人摩？」僧云：「故問又作摩生？」師云：「但□□來。」僧云：「則今現來。」師便喝出。
師問僧：「盡□□□不塞人口，作摩生道則塞卻人口？」對云：「□□□好喧。」師云：「扶提不扶提？」對云：「未卻扶提。」師□：「□語不付前言。」師代云：「和尚喫茶也未？」
有僧辭，師問：「腳根未跨門限，四目相睹，一生更休去。更招人檢點，為復不招人檢點？汝若道得，我則提囊煎茶送汝。」無對。師以杖趁出法堂云：「這虛生浪死漢！」別僧代云：「亦招人檢點。」師云：「過在什摩處？」對云：「一翳又作摩生？」師肯之。
師又問僧：「見處出一切人見，還有過也無？」對云：「官不容針。」師云：「不放過，過在什摩處？」對云：「還與摩也無？」師云：「汝與摩道，還解齊得見處，出一切人見也未？」無對。師云：「大凡行腳人，到處且子細好。」以杖趁出法堂。別僧代第二機云：「猶是今時置得。」
師上堂，眾已集，云：「靈藥不假多。」僧便出來：「吁吁！」師云：「我則肯你，別有人不肯。」僧云：「只如不肯底人，活業在什摩處？」師云：「喫茶喫飯。」僧云：「只如與摩人，還檢點人也無？」師云：「若是與摩人，始解見你病痛。」其僧不肯，師云：「汝雖然如此，我道理在。」
師舉佛日見夾山因緣云：「古人道：『自己尚是怨家，豈況從人？』得與摩判斷，堪與人為眼，為復不堪與人為眼？」對云：「雖然如此，猶較些子。」師云：「自己尚是怨家，為什摩道較些子？」對云：「唯有這個見解。」師云：「只如檢點底人眼作摩生？」對云：「遇茶則喫茶。」師云：「此人還檢點人也無？」對云：「傳來則不可。」師云：「未傳時作摩生？」無對。師代云：「喫茶喫飯。」
問：「教中有言：『文殊贊維摩。』維摩還得究竟也無？」師云：「未也，猶是教盡處。」僧云：「究竟作摩生？」師云：「喫茶喫飯。」僧云：「文殊與維摩，還得究竟也無？」師云：「自少出家，粗識好惡。」
師問僧：「喫飯也未？」對云：「喫飯了也。」師云：「賓主二家，阿那個眼目最長？」對云：「請師鑒。」師云：「方木逗於圓孔。」師又問別僧：「這個只對作摩生？」對云：「這個不合與摩只對。」
師云：「闍梨作摩生？」對云：「據某甲所見，兩個總是瞎漢。」師云：「只如判斷底人，還有眼也無？」對云：「若無眼，爭解與摩判斷？」師云：「作摩生是此人眼？」對云：「還怪得某甲摩？」師不肯。師代云：「適來與摩判斷，還成瞎漢得摩？」
因僧辭次，師問僧：「你到浙中，浙中道伴惜問，語附機而不顧，舌頭玄而不參，且作摩生與報慈知音，是汝若為對他？」對云：「終不敢辜負和尚。」師云：「看汝。平生未脫籠在。」師代云：「和尚上堂，則隨和尚上堂。」僧云：「還有知音分也無？」師云：「平生被人請益，口似扁擔。」
師問僧：「離什摩處？」對云：「離蓮花。」「在蓮花多少時？」對云：「半月來日。」師云：「古人道：『靈利參學，與道伴交肩過，便得不喜見。汝既在蓮化半月來日，親得見處作摩生？」對云：「專甲雖在彼中，衹是喫粥喫飯。」師云：「好五六百人聚頭，喫粥喫飯，為復見處一般，見處別？」對云：「大家擔柴則擔柴，大家搗米則搗米。」師云：「既然如此，何用行腳？」對云：「天長地闊，有什摩障礙？」師云：「不道你無道理，也須純熟始得。」
同文節道場，三更時，僧俗俱集於應聖殿前。皇帝問師：「作摩生是納僧本分事？」對云：「若問本分事，終不別道。」皇帝又問：「還見不？」師云：「是甚摩？」帝再問：「還見不？」對云：「不可更見。」皇帝別問：「如何是一切眾生本來心？」師云：「不離當位。」帝云：「其中事如何？」對云：「即心是佛。」皇帝便禮拜。皇帝又別問：「作摩生是諸大師道不得底事？」對云：「臣到這裏，緘口則有分。」
別日又於大安殿上，集百寮昇殿，及兩街僧錄，名公大師。皇帝問：「諸佛還有師也無？」對云：「佛佛相傳，作摩無師？」皇帝云：「如何是諸佛師？」云：「不過於此。」皇帝云：「大師佛法，亦無窮無盡。」對云：「湛湛亡言，法海之波瀾浩瀚，有何窮盡？」皇帝遂禮拜。皇帝又問：「佛何不現？」對云：「佛身充滿於法界，普現一切群生前，未嘗不現。」時有兩街首座，對禦問師：「本自圓成，凝然湛寂。和尚對聖人，說個甚摩事？」師云：「汝更聽看。」首座云：「那邊事作摩生？」師云：「向那邊來商量。」
因師說文殊院是報慈主山，僧拈問：「和尚尋常道：『祖佛向這裏出頭不得。』為什摩卻以文殊為主？」師云：「為他善能按劍。且留與後來。」僧云：「未委按劍時，還存也無？」師云：「拽出著。」
問：「古人道：『因師故邪，為什摩宗承達摩？」師云：「若見達摩師，向什摩處出頭？」因舉《花嚴經》：「普眼菩薩，入三千三味門，覓普賢菩薩不見。」僧便問：「既是定觀，為什摩不見？」師云：「只為妄想追求，未曉全真。」僧云：「只如退一步，還得見也無？」師云：「若於進前退後，則對面千里。」僧云：「既然如此，為甚摩舉一念想，得見普賢？」師云：「不聞道『繁興大用，舉必全真』？」
因師看經次，僧便問：「主人道：佛教祖教，如似怨家。』和尚為什摩卻看經？」師云：「見若不見，觸事何妨？」「與摩則超毗盧去也。」師云：「亦是傍助插嘴。」僧云：「何妨之義，憑何致得？」師云：「為你與摩。」
因僧辭，師問：「六根無用底人，還有行持佛法也無？」對云：「有。」師云：「既是六根無用，於佛法中，作摩生行持？」其僧叉手進前退後，師便喝出，云：「將為是作家，若與摩見知，更須行腳遇人去好。」別僧代良久，師肯之。


報慈《祖堂集》
報慈《祖堂集》
報慈和尚嗣龍牙，在潭州，師號藏嶼。嶼，鎮州人也。
初參趙州，次禮龍牙。密湊玄關，便駐湘江，更無他往。楚王欽敬，請住報慈，敷揚妙旨，賜紫號匡化大師矣。
僧問：「心眼相見時如何？」師云：「心向汝道什摩？」問：「如何是實見處？」師云：「絲毫不隔。」僧曰：「與摩則見也。」師云：「南泉甚好處去。」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云：「耳裏風雷，眼中星月。」僧云：「學人會也。」師云：「汝道釋迦老子眉毛長多少？」


報本元 =湖州報本元禪師《羅湖野錄》

報本元 =報本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報本元 =報本元禪師《補續高僧傳》

報本元禪師《補續高僧傳》
報本元禪師《補續高僧傳》
　　慧元。潮州倪氏子。十九為大僧。遍歷叢席。於黃龍三關語下悟入。住安吉報本院。為人孤硬。有風度。威儀端重。危坐終日。南禪師門弟子。能縱跡其行藏者。惟元而巳。元。初開法。法嗣書至。南公視其名曰。吾偶忘此僧。謂專合曰。書未欲開。可令親來見。專使反命。元即腰包而來。至豫章。聞南公化去。因留歎息。適晦堂老人。出城相會。與語奇之曰。恨老師不及見耳。元道化東吳。歸之者如雲。甞自乞食。舟還遇盜。舟人絕呌。白刃交錯於前。元安坐自若。徐曰。所有盡以奉施。人命不可害也。盜既去。達旦人來。意師死矣。而顏色不亂。神氣如常。其臨死生禍福。能脫然無累如此。自說法來。一榻蕭然。長坐不臥。三十餘年如一日。化後塔全身于峴山


報本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報本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慧元，生倪氏，潮陽人也。垂髫嶷然。群兒劇于前，袖手趺坐而已。父母商略曰：兒材地如此，寧堪世用。意事佛僧，可耳。元聞之，即前拜辭。依城南精舍，誦法華經。年十九，剃落受具。遊方至京師。華嚴圓明法師者，見而異之，曰：上人齒少，自何至此，所求何事，曰：慧元南海來。無他求，唯求佛法。圓明笑曰：王城利聲捷徑。酒色樊籠，橫目爭奪，日有萬緒。昔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猶不現前。此中寧有佛法乎。佛法俱在南方也。元乃自洛京，游襄漢，遍歷名山。所至親近知識，然俱無所解悟。治平三年春，至黃龍。時南禪師，來自積翠。龍眾如蟻慕而集。元每坐下板，輒自引手反覆，視之。曰寧有道理，而云似佛手。知吾家揭陽，而乃復問，生緣何處乎。久而頓釋其疑，即日發去。凞寧元年入吳。住吳江壽聖寺，遣僧造黃龍，投嗣法書。南公視其款識，未發。謂來僧曰：汝亟還，令元自來。僧反命。元輟住持事，策杖而來次南昌。見寶覺禪師出世說法。知南公已化逾月。乃復還吳中。道俗師尊之。又延住崑山慧嚴院，十年。嘗夜舟歸自霅川，寇劫舟。舟人驚怖，不知所出。元安坐徐曰：錢帛皆施汝，人命不可枉用。寇因背去。元祐四年，住承天萬壽寺。眾益盛，躬自持缽至湖。湖人曰：師到處為家。何苦獨愛姑蘇乎。固留不使還。蘇人聞之，爭持棰杖，譁入湖曰：何為奪我邦善知識。政當見還否，則有死而已。元怡然不恡情去留。曰吾任緣耳。相守彌月。蘇人食盡乃去，竟為湖人所有。住報本禪院六年。十一月十六日，陞座說偈曰：
　　五十五年夢幻，身東西南北孰為親。白雲散盡千山外，萬里秋空片月新。
　　言訖而化，時右司陳公瓘瑩中在湖，親見其事。元脅不至席三十年。平生規法南禪師作止者。唯元克肖之。遺言葬于峴山之陽。門弟子元正有才辯。問，何獨念峴山乎。元曰：他日可建寺。後三十年元道契太師楚國公。公為請于朝，詔謚證悟禪師，塔曰定應。有旨特建顯化寺。歲度僧，以嚴香火云。


塗毒 =徑山塗毒智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塵空法師（1908～1979年）
塵空法師（1908～1979年）
　　塵空法師是近代湖北的高僧，他是湖北省荊門縣拾橋鎮人，俗家姓王，名宗禹，出家後法名塵空，字演林，清光緒一九〇八年出生。他家住拾橋鎮唐坡村，世代以務農為業，以家庭貧窮之故，幼年間斷斷續的讀過幾年村塾。一九一八年，塵空十一歲時，為父母送到當陽縣玉泉山的玉泉寺，依福惠和尚剃度出家。
　　玉泉寺是歷史名剎，相傳三國時代，有一位普淨和尚行腳至玉泉山，結茅為庵，坐禪修道，後人稱之為普淨庵。隋文帝開皇年間，晉王楊廣在普淨庵的舊址上，為智者大師建寺，名為玉泉寺。唐代武則天朝，北宗禪神秀大師曾駐錫於此，傳授禪法。宋、明兩朝曾予以擴建，當時的規模，志書上稱有：「為樓者九，為殿者十八，三千七百僧舍。」最盛時常住僧侶千餘人，為荊楚叢林之冠。
　　塵空在玉泉寺做小沙彌，他的師父福惠和尚慈悲，送他到學塾讀書。在塾中讀四書五經，受儒家傳統教育。在學八年，奠定了他以後做學問的基礎。一九二五年，塵空已十八歲，福慧和尚叫他到沙市章華寺受具足戒。圓戒後回到玉泉寺，研究經教，並時常到宜昌地區各寺院參訪，如是者數年。一九二九年，負笈湖北武昌，入武昌佛學院研究部受學。一九三〇年武院研究部並入北平（北京）的柏林教理院，塵空到北平（北京）繼續受學。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變之後，國難當頭，華北經濟受到打擊，柏林教理院亦因經費困難，無以為繼，翌年學生乃提前畢業，學院宣告停辦。塵空與同學葦舫等，隨著在柏林教理院任教的法舫法師，於一九三二年回到武昌，在武昌佛學院的舊址上，成立了世界佛學苑圖書館。
　　是年九月，世界佛學苑圖書館成立，法舫法師主持館務，館中設研究部，塵空、談玄、葦舫、本光等是最早的一批研究員。一九三三年，塵空應河南開封鐵塔寺住持淨嚴法師之邀，到河南開封的「河南佛學院」任教。一年後又回到武院，參與《海潮音》的編輯工作。到一九三五年夏天，太虛大師命他到重慶北碚的「漢藏教理院」，協助法尊法師處理教理院院務；是年年底，法尊法師自藏文譯出的《菩提道次第廣論》脫稿，命塵空攜書稿到武昌的世界佛學苑圖書館，辦理出版及預約流通事宜。塵空在武昌忙碌了半年，出版的工作告一段落。他以校訂《菩提道次第廣論》的因緣，受到《廣論》的影響，對於密宗修持十分嚮往。一九三六年春，他擺脫雜務，到五臺山廣濟茅篷，依能海大師修學密宗。
　　一九三七年正月，他的師父福惠老和尚病危，塵空匆匆趕回玉泉寺探視，侍奉湯藥，以盡孝思。福惠老和尚示寂，塵空料理後事，克盡孝道。未幾，日寇侵華軍興，塵空到了四川重慶，參加了重慶的「僧侶救護隊」，搶救日寇軍機轟炸時受傷的軍民，支援抗戰。
　　一九三九年元月，太虛大師有雲南之行，召塵空隨侍。二月中旬，塵空隨太虛大師到昆明，駐錫翠湖的雲南省佛教會。是時太虛大師呈文軍政、內政兩部，呼籲保護全國寺廟財產，命塵空起草，大師審閱後寄發。五月，西康省康定縣桑扎寺的「五明學院」開學，邀請太虛大师蒞臨，大師命塵空代表參加。是時，重慶連續遭日寇軍機「疲勞轟炸」，空襲晝夜不停，《海潮音》雜誌無法按期出版。太虛大師命將《海潮音》雜誌遷移到昆明出版，交由塵空負責編輯及印发事宜。
　　是年五月底，雲南省佛教會召開第四屆會員大會，並改選理監事。太虛大師當選為理事，並被理事會推舉為理事長，塵空亦當選監事。這以後，塵空就在太虛大師身邊，協助處理省佛教會會務，籌組「雲南僧伽救護隊」、籌備「慈濟醫院」；是年年底，太虛大師率領「中國佛教訪問團」，訪問東南亞及印度、錫蘭諸國，塵空仍留在昆明。一九四二年春，塵空應雲南大理、風儀兩縣佛教會之請，去主持觀音法會；繼而又應保山縣佛教會之請，去主持了規模盛大的龍華會。之後由保山赴緬甸，到仰光朝禮大金塔，是年五月返回昆明。這時接到重慶漢藏教理院法尊法師的信函，約他去擔任漢藏教理院教務主任，並告以此事已獲太虛大師應允。塵空法師摒擋成行，六月抵重慶。
　　他在漢藏教理院，於任事授課之餘，編纂《縉雲山志》一書，並撰寫出了一份《整理當陽玉泉寺計畫書》。後來經太虛大師及戴傳賢、李子寬二居士審閱認可，塵空法師準備以此作為將來重興天台祖庭的藍本。
　　一九四五年九月，日寇侵華戰敗，無條件投降。翌年初春，塵空法師離開了漢藏教理院，回到他出家祖庭的當陽玉泉寺。他曾於寺內當家師及八堂首座共議，希望大家同心協力整理玉泉寺，以光大祖庭道風。無奈與會者各持己見，塵空所擬出的《整理玉泉寺計畫書》，無形中為眾人擱置下來。他在玉泉寺住了一陣子，見事無可為，乃返回武昌佛學院，是時太虛大師尚在重慶，函囑塵空即到南京，去接管莫愁路的普照寺，並主編《海潮音》月刊。一九四六年四月，太虛大師復員抵達南京，駐錫毘盧寺，成立「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在毘盧寺辦公，並命塵空擔任整理委員會秘書，及協助接收汪偽政府時代的南京佛教會。
　　一九四七年的三月十二日，太虛大師在上海玉佛寺，為震華法師封龕說法時，中風舊疾復發。塵空法師聞訊，驚震不已，星夜趕赴上海侍疾。大師延至十七日下午示寂，四眾弟子組織治喪會，塵空與大醒同為治喪處文書組成員，料理喪事。治喪事宜完畢後回到南京，塵空法師撰寫了〈虛大師病室日記〉，以及〈慟失導師〉、〈太虛大師行略〉，〈奉骨入仙記〉等文章，發表在《海潮音》月刊上；是年五月，中國佛教會召開勝利後的第一屆全國代表大會，塵空法師出席參加，當選為中佛會駐京常務監事。一九四八年，他在南京辭去一切職務，到普陀山雙泉庵閉關，希望在修持上有所進益。
　　當時在普陀山閉關的，除了他外，還有在百子堂閉關的壽冶老和尚，在妙峰庵閉關的妙善法師，山上僧侶稱他們三位是「西方三聖」。到了一九四九年春天，又增加了一位來自北京的德源老和尚，他在梅福庵閉關。到是年夏天，這時內戰戰局激化，解放軍隊渡過長江，南京解放，「圍攻」上海－－這就是所謂「上海保衛戰」。這一來，普陀山上人心惶惶，都想逃到別處去。特別是在梅福庵閉關的德源老和尚，他是在北京「局部和談」以後，才離開北京，南下到世外桃源的普陀山。他知道來日不好過，在關中聽說上海即將解放，他首先「破關而出」，把另外幾位閉關的法師都給「鬧」了出來。
　　壽冶老和尚覺得普陀山待不下去了，他帶著兩名弟子到定海沈家門等船，想往福建去。這時山上有幾位年輕出家人，在茫然無所適從的情形下，也跟著壽冶老和尚一起走。後來到臺灣弘揚淨土法門打佛七的煮雲法師，當時也是跟著壽冶老和尚同行的一個。他們在沈家門等了幾天，沒有等到船，這時雙泉庵的住持由上海回來，到了沈家門，勸他們重回普陀山，並且說「保證無事」，因此，有些人就又回普陀山。壽冶老和尚後來乘船到了廈門，繼而轉赴越南弘化。
　　塵空法師沒有走，他仍留在普陀山。他對妙善和尚說：「你和我本無家產，兩袖清風，沒有甚麼可牽掛的，就是解放了，也要搞佛教，不如就在此地弘法，比在外面實際。一個出家人，並不需要錦繡前程。」於是，他和妙善等仍留在山上。當年舟山群島解放，十一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翌年定海縣成立人民政府，普陀山隸屬定海，塵空在普陀山協助地方人民政府，給當地僧尼分發救濟糧，並帶領山上前後寺的僧侶，開荒種植，農禪並重，希望做到自給自足，於是全山僧侶推他為普陀山全力方丈。
　　在一九五〇年代，普陀山普濟寺傳戒，由他擔任戒壇得戒和尚。一九五二年，當選為普陀鄉人民代表、定海縣人民代表，一九五三年受邀出席浙江省人民代表大會。一九五六年當選浙江省第一屆政協委員，以後連任三屆。一九五七年奉調出任西湖靈隱寺住持，普陀山全山兩百五十多名僧侶，上書挽留他，當然沒有留下來。塵空到杭州，並當選杭州佛教協會副會長；是年到北京出席中國佛教協會全國大會，當選為常務理，以後連任三屆。
　　塵空法師到了靈隱寺後，由於他是一個學者，性格內向，不善交際，也不善協調人際關係。此時政策下令把全寺僧人的財務，都集中給住持管理，以致一些怕丟掉財物的人暗中和他作對，同時也有社會上的地頭蛇之流，到寺中與他為難，這使他在工作上遭遇到很大的阻礙，好在他不慕虛名，不貪小利，對這些事澹然置之。後來有關部門安排，以大悲和尚到杭州住持靈隱寺，塵空改為上天竺寺住持。
　　一九六二年，塵空法師赴北京出席中國佛教全國代表大會時，會後被留在北京，為中國佛學院編寫《中國佛教史講義》。越二年後，以浙江方面催促，稿未竟而回杭州。未久，到了一九六六年，是年夏天文化大革命開始；下半年，紅衛兵到上竺寺「掃四舊」，把出家人趕出寺院，這位年近花甲的老住持也不能例外，把他由杭州遣送回湖北原籍，下放到荊門縣塘坡村的老家參加勞動改造。他一個出家人，童真入道，在塘坡村無家無業，無妻無子，無處可以棲身，由一個族姪名王孔炎者，收容了他共同生活。王孔炎在一篇〈回憶我的叔父塵空法師〉的文章中說：
　　當時，我們全家生活非常清苦，我因他而被清洗出教師隊伍，在家務農。家大口闊，時常壓迫得我喘不過氣來，有時一家人的麤茶淡飯都成問題。叔父常常教誨我不要垂頭喪氣、怨天尤人，只要人坐得穩，甚麼樣的困難都可以克服。他反覆的教導我，說皇天不負苦心人，人類社會自有真理在、良心在，不要被眼前的困難嚇倒。在他的幫助下，我頑強的挑著一副捫心無愧的家庭重擔。
　　塵空老和尚在與族姪同住期間，也要參加勞動改造。他年老多病，但仍堅持出家人的本份，素食、早晚課誦不輟。他以微薄的工資所得，購置一些兒童圖書，設置了一處《塵空書櫥》，供生產大隊中的兒童閱讀，如此捱過苦難的「十年浩劫」。
　　「十年浩劫」過去，一九七八年中共第十一屆三中全會，通過落實宗教政策，恢復宗教活動。塵空老和尚再度回到杭州，有關部門在浙江省文史館給他安置了一個館員的位置，月薪五十圓。他初回杭州的時候，浙江省統戰部長接見了他，說他受了委屈，政府會補發他這些年的工資。塵空老和尚回答說：「我生活無缺，補錢就不需要了，就把這錢捐給災區人民吧！」當時唐山大地震發生未久，老和尚把補發的一萬餘圓工資，全部捐給唐山救災了。
　　他回到杭州後，給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寫了一封長信，提到了一些在家鄉多年的生活及感想，也提供了一些佛教的興革問題。老和尚在杭州期間，寄居在靈隱寺紫竹林的一間小房中，一床一桌，簡單之至。這時的塵空老和尚，早年老友在世者已經不多，通信往還者僅有北京的巨贊、明真、正果等幾個人而已。一九七八年的十一月，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南下公幹，特別到杭州靈隱寺去探視他，共進晚齋敘舊。是時塵空老病侵奪，不勝唏噓。以後健康日益衰退，晚年患多發性骨髓癌，於一九七九年七月十日圓寂，世壽七十二歲，僧臘六十二載、戒臘五十四年。遺骨火化後，骨灰運回荊門玉泉山寺建塔安葬。
　　塵空老和尚追隨太虛大師近二十年，著述頗多，散見於《海潮音》雜誌，出版行世者有《普陀山小志》《靈隱寺志》等；及論文《唯生論讀後》《成佛救世與革命救國》《幾點佛法的要義》《勝利的回顧與前瞻》《關於佛教徒組黨問題》等，未印行者有《民國佛教紀年》等。塵空是一位「學問僧」，他做學問一絲不苟，認真踏實。他的治學精神，深得先輩和同輩們的贊許。在武昌佛學院任圖書館管理員及庶務管理期間，他任勞任怨，負責認真，可謂忠於職守。後來在四川漢藏教理院期間，他推動佛教改革，特別是在僧侶教育方面，希望培育出佛教改革的人才，以此深得太虛大師的青睞。在他接編《海潮音》雜誌之前，時在日寇侵華期間，紙張漲價，銷路困難，面臨停刊邊緣。塵空接辦後，盡力以赴，力挽頹局，使《海潮音》月刊起死回生。
　　一九九四年，當陽玉泉寺住持明玉法師，為緬懷先德，將其生平行誼，勒石於玉泉山獅子口墓塔之前。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增忍（唐朔方靈武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增忍（唐朔方靈武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增忍。俗姓史氏。沛國陳留人也。典謁之年登其鄉校。百氏簡策寓目入神。藝文且工。乃隨計吏數舉不捷。會昌初薄遊塞垣訪古賀蘭山。中得淨地者白草谷。內發菩提心。頓挂儒冠直歸釋氏。乃薙草結茅為舍。倍切精進。羌胡之族競臻供獻酥酪。至五載節使李彥佐嘉其名節。於龍興寺建別院號白草焉。蓋取其始修道之本地也。忍刺血寫諸經。大中七年李公慮其枯悴。躬往敦論曰。師何獨善一身行小乘行。胡不延惜生性任持教法。所利博哉。忍執情膠固遂著三教毀傷論以見志。帥覽而益加崇重。九年因讀大悲經。究尋四十二臂。至無畏手疑而結壇。浹旬禱請。自空中現其正印雙拳歷歷可觀。遂命畫工繪寫此臂焉。或有譏謗者。忍再精愨虔告。畫工濯筆銅碗中忽感寶性華一朵。枝趺鬘葉一皆鮮明。睹者驚歎。至咸通十二年七月十日。示滅于白草院。春秋五十九。以十月十七日。藏神于水館之南建塔焉。初忍刺血寫經。總二百八十三卷。畫盧舍那。閣三十五尺。門一丈六尺。起樣畫大悲功德三軸。自著大悲論六卷。並藏諸篋笥焉。後節使唐恒夫。仰其遺跡奏乞旌勸。敕諡大師曰廣慧。塔曰念定。弟子無轍亦致遠之高足。齎血書經二卷瑞華碗一枚詣闕奏呈。宣賜紫衣。天復中終。及梁乾化初。中書令西平王韓公遜錄遺跡奏聞。太祖敕致諡曰法空。別賜紫方袍。塞垣榮之。後唐同光中從事薛昭紀為碑焉。


墮和上 =嵩山破窖墮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墳雲《補續高僧傳》
墳雲《補續高僧傳》
　　法雲。住南陽之靈山。往在鄉里時。以棄家為佛子。遭歲饑。乃為父母。輓車就食千里。母下世。廬墓旁三年。號哭無時。父歿亦然。山之人謂之墳雲。元光二年冬。夜中有僧詣師。求講法界觀。天明且出門。見菴旁近。雨雪皆成花。大如杯盌狀。居民聞之。老幼畢集。其在塼瓦上者。皆持去。文士為賦詩道其事。又山之東。水泉不給。講學者患之。一日寺西巖石間。出一泉。甘美異甞。用之無竭。師臨海人。姓劉氏。七歲不茹葷。十一出家于洪洞。二十五具戒。受義學于廣化。學禪于韶山。來南陽。主崇勝之觀音院。住靈山起報恩寺。以正大三年。壽六十四。示疾而化。劉鄧州光父。師鄉曲也。知師為詳。請元遺山。銘其塔云。世之桑門。以割愛為本。至視其骨肉如路人。今師孝其親。乃如此。然則學佛者。亦何必皆棄人而逃之。然後為出家耶。予。為劉不妄許可者。乃為之銘。僧雲之來晉臨汾。六年居廬哭親墳。地泉觱沸天化紛。孝聲如香世普薰。何以表之今有文


壁峯 =金碧壁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壞渭 =竹菴法師（壞渭）《釋氏稽古略續集》

士偲 =友山士偲（1301～1370年，日本）

士峰 =士峰宋山（1542～1635年，日本）

士峰宋山（1542～1635年，日本）
士峰宋山（1542～1635年，日本）
　　宋山和尚，三重人。投於鳳山出家，嗣鳳山弟子一柱之法，為可睡齋第九世而展開曹洞宗風。
　　靜岡的可睡齋，相繼的住持西有穆山，日置默仙，秋野孝道。連續榮昇大本山貫首。可睡齋為五百年前開創的曹洞宗大剎，開山大路一遵，是高僧。第七世鳳山，八世一柱，九世士峰，五十八歲招集同門在城中法戰，宋山當總管，諸德列坐，法戰開始。德川將軍傳一把扇子與宋山，宋山就位，拈扇子云：『吾宗無語句，又無一法與人。今日要諸禪師舉論宗旨，又要我主持其事，好似逼石人起舞。且將古人一則葛藤，共諸禪師商量一番。』
　　次舉一則公案云：『記得，六祖因明上座趁至大廋嶺，祖見明至，即擲衣缽於石上云：「此衣表信，可以力爭乎？任君將去。」明遂舉之，如山不動，踟躇悚慄。明曰：「我來求法，非為衣，願行者開示。」祖曰：「不思善，不思惡，正與麼時，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明當下大悟。』
　　提起這話頭，將入法戰：『是見何道理？』凝視各位，傑岑答：『山是山，水是水。』追問：『須彌蹦跳，何地措足？』反問：『明上座即今在甚麼處？』一唱：『不思善，不思惡。』一和：『山是山，水是水。』廣嚴貞代問：『金剛正體，是非之外。』宋山打一下：『今日當陽七花八裂。』『便是金剛不壞身。』各師各有進語。龍云教：『美底如西施，離金閣，眉似楊妃倚玉樓。』古祥察：『一點梅花蕊，三千世界香。』金榮學：『銀碗盛雪，明月藏鷺。』雙林鎖：『虛空昨夜說夢後，北海漁翁垂釣吟。』正法達：『鷂子搏天飛。』最後宋山云：『諸尊宿雖已說破了，更有說不到處。可睡小長老，不惜口業，為諸人道破（擊扇子云）還聞麼？只要檀郎認得聲。』
　　注：
　　1·檀郎認得聲－小艷詩云：『一段風光畫不成，洞房深處敘愁情；頻呼小玉元無事，將要檀郎認得聲。』佳人在洞房，情郎來到房外，佳人云：我在此，請進來。但不敢說，「頻叫小玉」召使女開窗門，垂下簾，大聲叫東叫西。但這些並不重要，「只要檀郎認得聲」，只想把自己的聲音傳到那邊去，給他認識聲音。禪機也有種種手段，畢竟，言句不過是為了叫小玉，言外的真意，即以自悟為要。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士曇 =乾峰士曇（1285～1361年，日本）

士果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士果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晶齊。是延平府南平縣陳氏子也。求師垂示法要。師曰。以心為宗。以悟為則。真空妙體。本自天然。不屬有無。元非動靜。洞千古之淵源。造萬象之模則。劫火壞時常安然。法欲泯時全體露。一道靈光。本來具足。在凡不減。在聖不增。但莫憎愛。洞然明白。融忽然有省。即呈偈曰。本自如如皎然清。無形無名洞圓明。遍周沙界融無碍。不污不淨覺虗靈。師印如然。善保精純。復囑一偈。當機一札契真如。始信無生道不虗。圓融三諦無滯碍。囑汝時當紹祖衢。


士珪 =士珪禪師《佛祖綱目》

士珪 =龍翔竹菴士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士珪禪師《佛祖綱目》
士珪禪師《佛祖綱目》
　　成都史氏子。號竹菴。與伯父持一居士。俱喜楞嚴經。珪曰。若離前塵。有分別性。正是生死根本。伯父駭曰。佛說妄耶。曰佛固不妄。且約只今居士對面徵詰之心。果安在。伯父嘆曰。佛說解第一空。名師子吼。汝行矣。無滯此。遂南游。登龍門。即以平時所得。白清遠。遠曰。汝解心已極。但欠著力開眼耳。遂俾職堂司。一日侍立。次問遠曰。絕對待時如何。曰如汝僧堂中白椎相似。珪罔措。遠至晚抵堂司。珪理前話。遠曰。閑言語。珪於言下大悟。政和末。住和州天寧
　　○士珪禪師住鴈蕩能仁
　　紹興間士珪。奉詔開法。鴈蕩能仁。時清了居江心。聞珪至。恐緣法未熟。特過江迎歸方丈。大展九拜。以誘溫人。繇是翕然歸敬


士珪（溫州龍翔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士珪（溫州龍翔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士珪號竹菴。成都史氏子也。初依大慈宗雅和尚出家。心醉楞嚴。後南遊謁諸尊宿。始參龍門遠禪師。以平時所得白遠。遠曰。汝解心已極。但欠著力開眼耳。一日侍立。次問曰。絕對待時如何。遠曰。如汝僧堂中白椎相似。珪罔措。至晚遠抵堂司。珪復理前問。遠曰。閑言語。珪於言下大悟。正和末住和州天寧。紹興奉詔開山雁宕能仁。時真歇了公居江心。恐珪緣未熟迎至方丈。大展九拜以誘溫人。由是人皆翕然歸敬。上堂明明無悟。有法即迷。諸人向這裏立不得住不得。若立則危若住則瞎。直須意不停玄句不停意用不停機。此三者既明。一切處不須管帶自然現前。不須照顧自然明白。雖然如是。更須知有向上事。豎拂子曰。久雨不晴咄。丙寅七月十八日召宗範長老付後事。次日沐浴聲鐘集眾就座泊然而逝。荼毘凡送者均得舍利。塔于鼓山。


士璋 =士璋法師《補續高僧傳》

士璋 =原璞禪師（士璋）《釋氏稽古略續集》

士璋法師《補續高僧傳》
士璋法師《補續高僧傳》
　　士璋。字原璞。海寧王氏子。伏犀貫頂。目光外射。自幼即決去葷羶弗御。即御輒嘔逆不能勝。日取天竺典習讀之。識者曰。此釋子種也。十九始除鬚髮。尋稟持犯之說於某師。時我菴法師。自四明延慶。遷主武林上天竺。令譽隆洽。師將擔簦趨之。感異夢。師以為得法徵。心自喜。及見我菴。如舊相識。凡天台大小部書。以次環授之。師志慮專一。饑則親釜鬵。以事烹●。一飽而止。寒暑晝夜。若不知也。我菴之三吳。俾師遷丈室之西。以便飲食。逮遷。見白煙一抹起其寢所。則自爨猶故也。我菴。陰鑑其勤。以遠大期之。我菴之門人。曰天心瑩素。高亢不服人。亦歆師之行約。共燈火。磨切詰難。極於毫絲。餘子皆望風而畏。稱為雙璧。元至正十三年。江南行宣政院。鄧主州之棲真寺。棲真與南天竺演福鄰。古稱教海。而大用才公。絕宗繼公。二大長者。皆在焉。師猶以學之未足。時往叩其所未至。凡部味教觀之奧。偏圓本跡之微。疇昔有肄而未徹者。二老無不條分縷析以喻之。師經中指歎曰。佛法教藏。渺如煙海。固非獨善偏長所能究也。移主旌德教寺。法化大行。洪武初。以集慶虗席請師。唱揚接引。如旌德時。有過無弗及焉。未幾示寂。師所著書。多未脫稿。詩文有別錄數卷


士雲 =南山士雲（1254～1335年，日本）

壽冶老和尚（1908年～）
壽冶老和尚（1908年～）
　　提起壽冶老和尚，佛教中老一輩的人物都知道他，也都會想起他早年刺血寫《華嚴經》的故事。老和尚在美國弘法僧侶中年歲最長的一位。出生於一九〇八年（清光緒三十四年），現年已是八十九歲高齡了。
　　老和尚是江蘇無錫人，俗家姓袁，自幼在家鄉私塾讀了幾年書，以家貧中途輟學，家人送他到上海學做生意，希望他由此成家立業。無柰他志不在此，感於世事無常，時有出家的念頭。十八歲那年，母親陸太夫人在鄉下為他訂了親，催他回無錫結婚。他聞知煩惱無計，就匆匆逃到杭州找寺院出家。何以要到杭州出家呢？據老和尚說：「在上海出家，很可能被家中人找回去，所以走的遠一點。」由此可見其出家的決心。
　　到了杭州，他找到永福寺，向一位德松老和尚說明他出家的心願。德老見他態度誠懇，出家志願堅定，乃收他為徒，並為他剃度，法名壽冶，字延道。後來他還有個別號，叫做華蘊，不過延道和華蘊這兩個名字，世人都不大知道。他在永福寺住了一段時間，德松老和尚帶他到上海老西門的普濟寺，原來老和尚是普濟寺的住持。從此，他在普濟寺學習撞鐘擊犍，禮佛誦經。
　　一九二九年，壽老年已二十二歲，師父要他到南京寶華山受戒。寶華山傳戒嚴苛是出了名的，不過他年輕力壯，不在乎戒期間的辛苦。戒期圓滿，出外參學，先到常州天寧寺住禪堂。那時堂首是明智法師，道風嚴峻，六個月禪堂坐下來，使他獲益不少。
　　離開天寧寺，再到鎮江金山寺參訪，以後又住過揚州高旻寺、寧波天童寺。那個年代寺院的規距，若不到戒律嚴格的大叢林住幾年，是不能當住持的。
　　一九三二年，壽老禮朝五台山。五台山是文殊菩薩的道場，許多出家參訪的僧侶都要去朝拜的。他在五台南台的一個茅蓬內拜誦《華嚴經》，據說因精誠所感，龍神前來請法。一九三四年，拜經圓滿，回到上海。三五年，又朝參四川峨嵋山，年底由四川經陝西，二度到山西禮朝五台，並在廣濟茅篷旁邊，自己建一小茅篷，住在茅篷中潛修。一九三六年，他在茅篷中禁足拜經，並刺血寫《華嚴經》，寫的時候，每寫一字，就禮佛一拜。其中瑞境很多，身心都感到異常舒適。
　　過去常聽說壽冶老和尚刺血寫《華嚴經》的故事，或以為是以普通大小的字體寫在薄子上。及至一九九四年七月，我到紐約華埠光明寺去訪問老和尚，他拿出刺血寫的《華嚴經》給我看，才知是以整張的大宣紙，在三寸方的格子里，寫出約兩寸見方的大字。一部《華嚴經》，所用的宣紙以「領」計（注：一領紙五百張）。刺血寫經，是刺舌血或十指之血，滴入容器中，先用檀香攪拌，使其不凝固，然後再調墨書寫。
　　一九三七年，七七蘆溝橋事變，八年抗戰爆發。未幾日軍南下，南北交通中斷，把他隔在山上，不能南返。他在山上刺血寫出《華嚴經》一部，墨書《華嚴經》三部。三八年，華北華東均為日軍佔領，南北交通恢復，他回到上海，主持普濟寺事務。一九三九年春天，五台山的廣慧長老專程到上海，託請滬上名流居士黃涵之、聶雲台、關炯之等出面勸駕，請他到五台山接任碧山寺住持。他堅決推辭不掉，只得到五台山接任。他擔任碧山寺住持前後九個年頭，寺中百廢俱興，對常住貢獻很大。每年夏秋兩季，各方朝禮五台山的緇素兩眾，人數很多，有時多到五、六百人。晉北是苦寒之地，出產微薄，供養海眾，非常不易；但他深知行腳的艱難，所以對於朝山的人，殷勤招待，盡量供養，使朝山的緇素不因在山區而有所不便。
　　在他接任碧山寺住持的第二年，就將原來是子孫廟的上海普濟寺，改為十方叢林，並贈給五台山碧山寺作為下院，從此南北過往的雲水僧，到了上海，多了一處掛單的地方，莫不稱便。
　　抗戰勝利後，一九四七年十一月，他交卸碧山寺住持，回到上海，這時許多大寺院都邀請他去領導一方，如福建湧泉寺、廣東南華寺、浙江天童寺等。他都以齒德不足，大事未了為理由，一一辭謝。天童寺方面，想給他造成既成事實，對外發出了他晉山接位的帖子，他聞知後趕忙逃到普陀山，到百子堂閉關。
　　他在關中虔誦《華嚴經》，念觀世音菩薩聖號，研究五教儀。但三年關期只閉了一半，已到了一九四九年夏天，這時在關中的壽冶老和尚，也被另一位閉關的法師「鬧」了出來。原來鬧他出關的，是在梅福庵閉關的德源老和尚。德源老和尚首先「破關而出」，把另外幾位閉關的法師包括百子堂的壽冶法師、妙峰庵的妙善法師、雙泉庵的塵空法師等，一一都鬧了出來。
　　壽冶老和尚也覺得普陀山待不下去了，帶著兩個徒弟往定海沈家門等船，想到福建去。這時山上有幾位年輕出家人，在茫然無所適從的情形下，就跟著老和尚一起走。後來到台灣宏揚淨土法門打佛七的煮雲法師，也是跟著他走的一個。他們在沈家門等了幾天，等不到船，而壽冶老和尚身上帶的錢又不多，他不好要別人不要跟他走，只好叫自己的徒弟重回普陀山。後來煮雲、塵空等幾位跟隨他的年輕僧侶，因為雙泉庵的住持由上海回來，勸他們重回普陀山，並稱「保証無事」，煮雲等才與老和尚分別而重回普陀。
　　壽冶老和尚由沈家門冒險乘漁船到廈門，暫時在南普陀寺棲止，想找機會赴香港，但遇上另一因緣，讓他到了越南。原來，他在南普陀寺遇到李善慧居士，李居士是越南僑領李良臣居士的胞姐，正巧李善慧和王德善居士要到越南去，就力勸老和尚到越南弘化。在這種因緣下，老和尚到了越南。
　　初抵越南，住在堤岸觀音寺。一九五二年，堤岸的十方紫竹林禮請老和尚出任住持。後來又在菩提蘭若住過一段時間。一九五四年，一位越南人張氏金居士發心捐了一塊土地，供他建寺。這塊土地面積有六千平方公尺，老和尚就在這片土地上，創建規模宏偉的華嚴寺，大殿高十一公尺，兩側各有十間廂房。大殿後面有七寶塔，老和尚刺血寫的《華嚴經》就藏在塔內。大殿後面西側，建有地藏閣。最特殊的是，大殿東邊有一座六角形的彌勒閣，閣高三層，下層六面全裝鏡子，並供六尊彌勒菩薩像，各面向鏡子，鏡鏡相照，光光相映，有如華嚴世界，重重無盡。這也是老和尚的關房，他曾在此閉關兩次。
　　老和尚在大叻還建有一所天王寺，寺建在山上，大殿中的三尊佛像，是由香港運去的，山路陡峻，車輛開不上去，以直升機把佛像載運到山上。
　　老和尚在華嚴寺，曾兩度閉關，兩度傳戒。第一次傳戒是在一九六四年，參加受戒的出家眾六十多人，在家信徒四十多人。第二次傳戒在一九六九年，因受南、北越戰爭的影響人數較為少。未幾，老和尚也因越南戰局激化，離開越南到了香港。
　　在香港，他買下一處房屋創辦「光明講堂」，邀請一位原為上海富商，逃難到香港出了家的靈真法師，到光明講堂任監院。講堂籌辦好未久，在美國紐約創立美東佛教會的應金玉堂居士，禮請老和尚到紐約弘法。以此因緣，他於一九七〇年四月抵達紐約。美東佛教會理事長應行久、創辦人金玉堂伉儷，於四月十五日為他舉行盛大的歡迎會，在紐約弘法的大德法師和各界善信百餘人參加。美東佛教會當時正創建大乘寺，七月十六日老和主持了動土典禮，到一九七一年秋大乘寺落成，九月二十五日舉行開光典禮，同日老和尚昇座出任大乘寺住持。
　　老和尚初抵紐約時，名報人潘公展居士在報紙上撰文歡迎他，文章中說：
　　壽冶老和尚......近年在香港講經，頗得信眾之崇敬，而且潛修默究，勉人以禪淨雙修為主。凡有供養香敬者，則分為五類支出：一、賑濟；二、修廟；三、放生；四、印經；五、慈善。此誠大乘菩薩乘願再來，廣度有緣眾生者之所為，曠世難逢。昔人嘗謂：「人身難得，大道難聞。」今吾旅美僑胞，得因壽冶和尚之蒞臨而飫聞大道，其殊勝因緣，實為稀有。
　　事實也確如潘居士所言，單以慈善一事而言，他所到之處，一有餘力，就打齋供眾。在越南，年年打齋供養越南比丘，連僧王都出席參加，因此越南人稱他為布施和尚。據《菩提樹》發行人朱斐居士說，《菩提樹》創辦初期，經濟困難，有一次收到老和尚匯來台幣一萬元，在那時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數目，朱居士不敢動用，寫信問老和商作何用處，老和尚回信說：「隨你菩提樹如何運用。」一九六三年，李炳南老居士與弟子朱斐、于凌波等在台中創辦佛教菩提醫院，老和尚在越南率先響應，獨捐「清涼文殊大士室」一間。以上不過是無數事件中的幾個小例子，由此可看出老和尚的為人。
　　一九七四年，老和尚於大乘寺住持任滿退位後，在紐約華埠創辦「美國佛教研究會光明寺」，每週六、週日講經說法，二十餘年來法緣日盛。老和尚今年八十九歲，精神健旺，耳聰目明。但願老和尚壽登期頤，則為美東僑胞之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壽寧義 =壽寧義禪師《釋氏資鑒》

壽寧義禪師《釋氏資鑒》
壽寧義禪師《釋氏資鑒》
　　轉運張僅。同壽寧義禪師曰。下官如今剃却頭。作得長老也無。師以手摩頭喚郎中。郎中應諾。于頭什麼事。示以偈云。星郎功內取無為。秖此真靈信自誰塵裏認它非是我。境中明得豈言伊。無心暫對求人說。有相權將指嶮疑。憶昔遠公蓮社客。輸他陶令返攢眉。張乃數謝而巳（廣燈）


壽昌 =壽昌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壽昌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壽昌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壽昌禪師。名慧經。字無明。因閱金剛經。發心住靜二十四年。參瑞峰和尚。請益相契。居壽昌。壽七十一。大書今日分明指示終


壽洪 =隋壽洪《淨土聖賢錄》

壽洪《佛祖統紀》
壽洪《佛祖統紀》
壽洪。汾陽人。常念往西方。將亡見兜率天童子來迎。師曰。我心期西往不生天上。即令眾念佛。遽云佛從西來矣。言訖而化


壽海雲 =元慶壽海雲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壽闍黎 =彥偁（壽闍黎）（梁蘇州破山興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夏竦《佛祖綱目》
夏竦《佛祖綱目》
　　字子喬。德安人。皇祐中。參知政事。自契機谷隱。日與老衲游。偶上藍溥至。竦問。百骸潰散時。那箇是長老自家的。溥曰。前月二十離蘄陽。竦休去。溥却問。百骸潰散時。那箇是相公自家底。竦便喝。溥曰。喝則不無。畢竟那箇是相公自家的。竦對以偈曰。休認風前第一機。太虗何處著思維。山僧若要通消息。萬里無雲月上時。溥曰。也是弄精魂。


夏竦（居士分燈錄）
夏竦（居士分燈錄）
　　夏竦（谷隱蘊聰禪師法嗣○。夏竦，立朝事業，史多遺議，顧晚年悟道，聖人不棄又何疑）夏竦。字子喬，德安人。契機谷隱，一日上藍溥至，竦問：「百骸潰散時，那箇是長老自家的？」溥曰：「前月二十離蘄陽。」溥却問：「竦百骸潰散時，那箇是相公自家的？」竦便喝，溥曰：「喝則不無，畢竟那箇是相公自家的？」竦對以偈曰：「休認風前第一機，太虗何處著思維。山僧若要通消息，萬里無雲月上時。」溥曰：「也是弄精魂。」贊曰：「萬里無雲月上時，且道是第幾機？第二第三落七落八，總不與麼咄。休認著，認著依前還不是。」


夏耀文 =清夏耀文《淨土聖賢錄》

夏英公
夏英公
　　夏竦。字子喬。德安人。仁宗朝舉制科。皇祐中參知政事。公自契機於谷隱。日與老衲游。偶上濫溥禪師至。公問百骸潰散時。那箇是長老自家的。藍曰。前月二十離蘄陽。公休去。藍却問百骸潰散時。那箇是相公自家的。公便喝。藍曰。喝則不無。畢竟那箇是相公自家的。公對以偈曰。休認風前第一機。太虗何處暑思惟。山僧若要通消息。萬里無雲月上時。


夏蓮居（1884～1965）
夏蓮居（1884～1965）
　　夏蓮居，號一翁，原名夏繼泉，字溥齋，號渠園，山東鄆城人，一八八四年四月二十日（甲申二月二十三日）生於新疆于闐，一九六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己已十一月二十二日）於北京西逝，享年八十二歲。清未曾任直隸知州、江蘇知府、山東團練副大臣等職。辛亥革命中被公推為山東省各界聯合會會長，宣告山東獨立。民國紀元被聘為山東督都府最高顧問，兼秘書長、參謀長等職，此後又歷任多種軍政職務。一九二一年辭職，以後主要傾心於人化、宗教事業。至於佛法方面則追蹤古德，繼佛光明，德風廣被，大眾同欽，號為南梅（梅光羲）北夏（夏蓮居），正如衡泰，為眾仰止。蓋由弱冠學懦，廣研程朱陸王之學，甫壯學佛，受戒於宗說俱徹之慧明老法師，廣參內典，深游佛法，從顯入密，攝禪歸淨，圓解圓修，融通無礙。乙丑年因山東軍閥張宗昌加害，避居日本，備受朝野尊重，各宗耆宿無不親晤，傾談心要，賢俊之士多來問學，甚至恭執弟子之禮，終身不論。歸國後，掩關津門，會集《無量壽經》，誓為此經會成完善之本，以滿先賢兩千餘年未償之願，乃謝絕賓客，冥心孤詣，三年不下樓，稿經數易，方慶告成,普海同欣，稱為善本。九一八後，悲洗劫將臨，乃來京宏法，應廣濟寺方丈現明老和尚之請，宣講淨土法門，現老與京中各寺之方丈均搭衣列座，為影響眾。蓮翁老人在京大宏淨宗，廣育英才，數十年如一日，沾法益者不可勝數。當代尊宿諦閑、慧明、省元諸大長老對其均甚推重。四六年紅白教大德貢噶活佛曰：此間堪任無上密法金剛阿闍黎位者，唯夏公一人而已。解放後宗門耆宿虛雲老法師贊其曰：不意為北方能會晤如是之大善知識。一九六五年冬稍感不適，夜間於念佛聲中安詳西逝。 
　　夏蓮居，少志學，博貫群籍，窮研理性，兼善眾藝。中年潛修內典。由宗而教，由顯而密，圓融無礙，會歸淨土。乙丑，軍閥張宗昌督魯時，以莫須有罪相加，籍沒家產,下令通緝，乃避禍東瀛。逾年歸來，掩關津門。丈室唯供彌陀像，一心虔持聖號，冥心絕慮，專精行道，歷十載，感應道交，瑞征屢見，見佛見光，從不示人。有詩云：「一卷六字經，轉破十年暗。人云我念佛，我雲是佛念。迷雲陳霧重重過，瞥見澄潭月影圓。」九一八事變爆發，國難方殷。北京緇素一再堅請，乃來京卜居鼓樓之側。銳志潛修，盡心弘法，廣贊大乘，宣揚淨宗，誨人不倦，數十年如一日。求道問學者，日盈於庭。獲沾法益者，不可勝已。或明心見性，或坐脫立亡，或往生現瑞，或捨俗出家。至於聞教起信，洗心向善者，更僕難數。乙巳仲冬，年八十有三。一日謂人曰：「餘大事已辦,決捨濁世矣！」於時精神奕奕，開示法要，及修持所現境界，多為平素未曾道及者。旬日後，示微疾。夜間家人侍側，聞其念佛相繼。忽聞歷聲一唱，驚視之，即於此一句萬德洪名中，安詳往生矣念分明，說行便行。入彌陀願海，為學人楷模，信乎！有關中念佛詩若干首傳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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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英《善女人傳》
夏雲英《善女人傳》
夏雲英。山東莒州人。幼聰慧。五歲能誦孝經。七歲讀佛經。法華楞嚴。皆能成熟。年十三。選為周世子宮人。世子即位。是為憲王。元妃呂氏薨。遂專內政。國有大事。多與裁決。憲王嘗令作詩咏鶻。雲英以箴進。勸王推廣德心。勿畜此以傷生類也。年二十二。有疾。求為尼。受菩薩戒。習金剛密乘。永藥十六年六月。作偈示眾。吉祥而逝。有法華經讚七篇。及清端閣詩卷行世（詩人傳）


夜臺 =夜臺秋月《補續高僧傳》

夜臺秋月《補續高僧傳》
夜臺秋月《補續高僧傳》
　　夜臺者。西蜀人。少習引導辟穀之術。遇大智師於峨眉。薙髮受戒。辭師至終南伏牛。又至五臺方圓五百日則靜坐。夜則遊臺。人因呼為夜哱。五臺方圓五百里。暴風怒號。走大石。吹騾馬。如掃葉。師棕衣棕帽。手握鐵杖。遇風則止。風止則行。有時昏黥。墮入坑谷中。鐵杖垂卷。而師無恙。遇虎即投身。示之曰。汝●我結一小緣。遇鑛賊。振錫環響。賊遙呼曰。夜臺師懾伏不敢動。大雪滿山。眾負●迹師雪中。師巳僵槁。雪埋腰膝間。眾舁歸。置熱火土銼上。沃以湯。稍久乃甦。復夜行如前矣。師夜中時見燈光野火。猛獸鬼怪。親見文殊。或為老丘。或為美好●女。抱嬰兒赤裸下體。頃刻不見。如是誰遊。二十餘年。歲癸卯。入京師。  慈聖太后。賜鉢杖及紫襴袈裟一襲。師先。于塔院寺。設千盤會。于龍泉寺。設龍華會。皆四十九日。又于峨眉五臺。各鑄幽冥鐘一口。重萬三千觔。又于普陀峨眉。請藏經二部。又于九華。設水陸道場。其餘鏹粟。分施靜室及諸貧僧。銖兩尺寸。不入私槖。故久而緇素益信之。師往反四大名山。精神尫頓。繇蜀至廣陵。忽病作。道人某。斷指入糜。冀療師疾。師訶曰。出巨。豈效兒女子所為。吾期巳近矣。是時疾巳瘳。買一巨舫。設水陸像。放燄口不絕。庚戌十月。繇通州渡海。過福山。忻然欲留。先貴散諸弟子。獨留老道人自隨。登舟將行。有新安二賈客。懇附舟。師曰。此有緣人許諾。揚帆甚駛。問日中乎。曰中矣。命作飯。飯二客。復出襯錢授之。因禮十方諸佛曰。我欲歸海。眾驚曰。今巳在海中。復何歸。師曰。我聞。解脫菩薩。臨命終時。戒其弟子。分身為三。一施鳥獸。一施魚鱉。一施螻蟻。我今亦爾。眾哀號牽挽。師出一紙授客。即解脫菩薩語語也。眾哀挽不巳。師曰。汝為我禮佛。皆拜起。師一躍入海。眾欲收帆援師。師端坐水浪上。搖手曰。帆一下。汝曹皆覆矣。須臾白黃霧擁師而去。時萬曆庚戌十月二十五日也。老道人。歸言之人。華亭陳眉公。作文記其事秋月者。蘇州玄墓山老僧也。精戒律。勤禮誦。以茗飲作佛事。過玄墓者。必訪秋月。然非高雅之士。秋月不與之見。見亦不與茗飲。方時禪期講席。四至轟然。師恬如不聞。或勸之一出隨喜。笑而弗答。天啟改元之歲。別山中道侶。朝南海。從蓮華洋。忽起至船頭禮拜。高聲稱佛名。即奮身下水。眾急出扳挽。巳無及矣。時風浪大作。師出沒浪間。猶合掌稱佛。聲舟漸遠乃失
　　系曰。夜臺。走四大名山。足跡徧海內。秋月靜閉一室。不知戶外事。夜臺廣修福業。秋月一事弗為。二公之平生。判然如此。至末後一著子。則無少異。葢夜臺藏靜於動。秋月寓動於靜。動靜二公之跡。脫然生死之際。而無絲毫罣閡者。二公之心。實不可得而優劣之也


夢參老和尚
夢參老和尚
　　一九一五年六月：夢參老和尚出生於中國黑龍江省開通縣。
　　一九三一年：在北京房山縣上方山兜率寺出家，法名為「覺醒」，但是他認為自己沒有覺也沒有醒，再加上是作夢的因緣出家，便給自己取名為「夢參」
　　同年在北京拈花寺受比丘戒，戒期圓滿，南下九華山，朝禮地藏菩薩道場，正遇上六十年舉行一次的開啟地藏菩薩肉身塔法會。由於因緣殊勝，為老和尚爾後弘揚地藏法門埋下深遠的影響。
　　一九三二年：轉赴福建省福州市鼓山湧泉寺參訪他對湧泉寺當時的一切境界似曾相似，仿佛故地重來。
　　當時虛雲老和尚於鼓山創辦法界學範，並請慈舟老法師主講「華嚴經」。他決定依止慈舟老法師學習「華嚴經」，歷時半年，仍無法契入華嚴義海，遂親自向慈舟老法師請法，之後決定以拜誦「普賢行願品」、燃身臂供佛的苦行，開啟智慧。
　　一九三五年：在鼓山法界學範，學習「華嚴經」五年圓滿，當時的同學包括臺灣的道源長老、靈源長老、慧三長老能及大陸的淨嚴法師。
　　除依止慈舟老法師、學習「華嚴經」，更旁及虛雲老和尚的禪法，有時也奉慈舟老法師之指示，代講經論，諸如「阿彌陀經」等等。
　　一九三六年：赴青島湛山寺，依止倓虛老法師學天台四教，並擔任湛山寺書民，負責倓虛老法師的庶務以及對外連絡事宜。
　　在湛山寺擔任書記期間，一方面向倓虛老法師學習天台四教，及宣揚慈舟老未能師的戒律精神。隨後奉倓虛老法師之命，禮請慈舟老法師北上青島湛山寺講律，又護送慈舟老法師到北京，開講「華嚴經」。
　　一九三六年底：再茺奉倓虛老法師之命，赴福建廈門萬石嚴，禮講弘一大師北上宏律，歷時半年之久。因「梵網經」的講法因緣，弘一大師同意北上湛山寺，開講「隨機羯磨」。
　　一九三七年：擔任弘一大師的外護半年，深受弘一大師身教的啟發，當時並就近依「占察善惡業報經」所描述的占察輪相，請弘一大師親自製作一付，以供修習。
　　弘一大師為了答謝他擔任半年的外護，親贈手書的「淨行品」偈頌乙本。
　　一九三七年至四零年：隨同倓虛老法師在長春般若寺傳戒，講四分戒律，並往來於東北各省、北京、天津、山東等地，講經弘法。其間曾接觸來自西藏的藏僧，引動了赴西學習密法的因緣。
　　一九四零年：由北京至香港、新加坡、印度弘度法亞朝禮佛陀遺跡。
　　一九四一年：轉赴西藏拉薩學習密法，在西藏黃教三大寺之一的色拉寺學經論五年，依止第十世班禪師赤江仁波切，以靈倉仁波切，以及因能海法師引進參拜康薩仁波切。
　　一九四五年至一九四九年：又轉赴西康等地參學，總計在西藏學習密法達十年之久。
　　一九五零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之初，由西藏返回中國內地，蒙受反共反革命之嫌，被判刑十五年，勞動改造十八年，入獄長達三十三年之久。在獄中，他經常觀想一句偈頌「假使熱鐵輪，在汝頂上旋，終不以此苦，退失菩提心。」奠立了爾後重回佛教，弘揚佛法的信心。
　　一九八二年：平反出獄，回北京任教於北京中國佛學院。在這段時間如法修學地藏法門，重啟弘揚經論的智慧。
　　一九八五年：接受福建南普陀寺妙湛老和尚、圓拙長老之邀，到廈門南普陀寺重建閩南佛學院，並擔任教務長一職，開講「華嚴經」、「法嚴經」、「楞嚴經」、「大乘起信論」等。
　　一九八七年：應美國萬佛城宣化上人之邀，赴美數月後轉回中國。
　　一九八九年：應美國洛杉磯妙法院旭朗法師之請，再次赴美弘法，開講「占察善惡報經」、「華嚴經普賢行願品」、「地藏經」、「心經」、「金剛經」等，此後即旅居美加地區，同時應在臺灣之請，數度來台弘法講經。最近並在加拿大溫哥華講解「八十華嚴」經。
　　夢參老和尚目前在講經作品中，業經整理出版包括「占察善惡報經講記」、「淨行品講述」、「梵行品講述」、「普賢行願品講述」、（以上三冊合稱「華嚴三品」）、「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述」、「金剛經講述」、「夢參老和尚開示輯—修行」、「華嚴遵讀」（即將出版）等。另有聲書系列即將陸續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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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堂噩公《補續高僧傳》
夢堂噩公《補續高僧傳》
　　曇噩。字無夢。自號酉菴。慈溪王氏子。祖申。舉進二於宋。父祿。任於元。母周夫人。師生六上古德而喪父。夫人命從鄉校。師游氣岸高。騫有一日千里之意。無書不探。學文於胡長孺。藻思濬發。縱橫逆順。隨意之所欲言。聲名頓出諸老生上。巳而心有所感。歎曰。攻書修辭。此世間相爾。曷若求出世法乎。遂別夫人。走長蘆禮雪庭傳公。薙髮為僧。春秋二十有三矣。具戒後。游心於教。復棄教而即禪。及雪庭遷靈隱。師往侍焉。雪庭示寂。元叟端公。來補恭處。元叟。風規嚴峻。非宿學之士。莫敢闖其門。師直前咨叩。了無畏懼。機鋒交觸。情想路絕。自一輊至于六七。語愈朗烈。元叟欣然頷之。延佑初。詔建水陸大會於金山。名浮屠賢士大夫畢集。師佐元叟。敷陳法要。及與羣公辯論。義趣英發。莫不推敬。鎮南王聞之。延至廣陵。尊禮備至。彌年方遣重紀。至元五年。浙東帥閫。合府公邑令。請師出世慶元之保聖。再遷慈溪之開壽。三轉於國清。師所至。皆以荷擔大法為巳任。煆煉學徒。孳孳如不及。多有開悟之者。瑞龍院。易甲乙椎持為禪剎。師為開山。院因賴以增重。直與名伽藍相齊。海上颶風發。驟雨如注。層樓修廊俱仆。師所居亦就壓。人意師虀粉矣。亟撤其覆索之。一鉅木橫搘榻上。師危坐其下。若神物為之護者。師凡四坐道場。去留信比。皆略無凝滯。不久引退。叢林慕其名德之高。每闢室以居之。師教戒諸徒曰。吾與爾等。研究空宗。當外形骸忘寢食。以消累劫宿習。然後心地光明耳。自是日唯一食。終夜凝坐。以達於旦。  洪武二年。就有道徵。館於天界寺。既奏對。  上憫其年耄。語言令還山。越四年。無疾而終。年八十有九矣。遺言云。三界空華。如風捲烟。六塵幼影。如湯澆雪。亘古亘今。唯一性獨存。吾之幻軀。今將入滅。滅後闍維。煅骨為塵。不可建塔以累後世。師修身廣顙。昂然如鶴峙雞羣。文思泉湧。有持卷軸求詩文者。積如束筍。當風晶晴美。從容就席。縱筆疾揮。須臾皆盡。長短精觕。無不合作。袁文清公。甞指師謂人曰。此阿羅漢中人也。觀其為文。駸駸逼古作者。渡江以來。諸賢蹈襲蘇李。以雄快直致為誇。相帥成風。積弊幾二百年。不意山林柘槁之士。乃能自臥至於斯也。翰林學士張公翥曰。噩師。儀觀偉而重。戒行嚴而潔。文章簡而古。禪海樣宿。今一人耳。其為縉紳所推許。類若此。師平生著作甚富。悉不存稿。晚年重修歷代高僧傳。筆力遒勁。識者謂。有得於太史遷。日本國王。雖僻在東夷。亦慕師道行。屢發疏迎致之。師堅不往。王與左右謀。欲刧以歸。浙江宣慰使完者都。藏之獲免。自是厥後。凡遇師手蹟。必重購之而去。且詫其能放異光云。其為海外所欽重如此


夢居 =夢居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夢居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夢居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夢居禪師。住金陵碧峰山。乃玉芝得法之師。其接玉芝之際。即其二偈叱曰。非非。芝曰。云何非非。居曰。子不非非恁人非非。梁皇達磨兩不見機。何勞折葦。又遣人追。古之今之。落人圈繢。芝曰。如何得不落人圈繢。居打一掌曰。是落也是不落也。芝即禮拜


夢窗 =夢窗嗣清禪師《普陀列祖錄》

夢窗 =日本夢窗國師《補續高僧傳》

夢窗 =夢窗敕石（1275～1352年，日本）

夢窗嗣清禪師《普陀列祖錄》
夢窗嗣清禪師《普陀列祖錄》
師諱嗣清。號夢窗。山陰于氏子。肄業郡之天章。上堂。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逼龜成兆終不能靈。寶陀者裏寂然不動。感而遂通。馬無千里謾追風。
　　佛涅槃上堂。佛真法身猶若虗空。因甚二月十五日。却向雙林樹下。做盡死模活樣。竹影掃階塵不動。月穿潭底水無痕　上堂舉白雲端和尚。示眾云。若端的得一回汗出。師拈云。要知白雲老人落處麼。自從塞北經鏖戰。敢向江南說陣圖　上堂舉曹山辭洞山云。子向甚麼處去。曹山云。不變異處去。洞山云。不變異處豈有去耶。曹山云。去亦不變異。師云雲藏無縫襖。鳥宿不萌枝　上堂春風如刀。春雨如膏。裁剪不得處。桃花色轉嬌。靈雲一見不疑去。謝郎舞棹更呈橈　上堂歸宗斬蛇。祕魔擎叉。禾山打鼓。趙州喫茶。十字街頭開鋪席。見錢買賣且無賒　上堂三十年來尋劍客。幾回葉落又抽枝。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師云尋常春夢無奇特。獨有靈雲說向人。只如玄沙道。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若不同牀睡。焉知被底穿　上堂。萬里無寸艸頭上漫漫。出門便是艸脚下漫漫。夜行只管貪明月。不覺和衣渡水寒。
　　石屋環禪師　寒巖舉禪師　　　松州基禪師　　　東巖日禪師（西巖慧嗣）　混溪清禪師　　　白雲恭禪師　愚溪智禪師　　　東洲永禪師（松源岳下石林鞏嗣）


夢窗敕石（1275～1352年，日本）
夢窗敕石（1275～1352年，日本）
　　敕石和尚，三重人。四歲喪母，九歲學釋典。十八歲東大寺受戒，參於兵庫覺心、建仁無隱。二十二歲又參於葦航、桃溪、一山等。善於詩文。遊方到青森，參於高峰，嗣其法，開悟時作偈云：『多年掘地覓青天，添得重重礙膺物；一夜暗中颺碌磚，等閃擊碎虛空骨。』九片示疾，二十八日遺偈云：『轉身一路，橫該堅抹；畢竟如何，彭八刺札。』一路：一路的踏破。生死自在，橫該堅抹。彭八刺札；彭是鼓音，八是八音，刺是喇叭，札是聲音。
　　一生不求名利，不進權門，遺誡云：『我有三等弟子，放下諸緣、專明己事為上等；修行不純，駁雜好學，是中等；自味靈光，嚐佛涎唾，是名下等。如其心醉於外書，立業於文筆者，此是剃頭的俗人，不是為下等。況於飽食安眠，放逸時光者，謂之緇流，古人喚作衣架飯囊，既不是僧，不許稱我弟子，山入寺中，尚以不容，何況來求掛搭。老僧如是說，莫言無慈，只要他知非改過，堪為祖門種草耳。』是他教子的信念，門下有無極、春屋、絕海等八十餘人。
　　注：
　　1·光明帝思慕夢窗的道風，召於宮中，行受衣之儀，以後敕賜金襴紫衣，賜號大圓禪師。其後再召夢窗於內道場，接受衣盂法名。曾臨幸天龍寺，夢窗病慰問。帝召夢窗，咨問禪法以後，經常坐禪，披見十牛圖，頗有發悟。十牛圖是夢窗所勸進，其弟子周位所繪畫、周澤頌、夢窗書其表題。『唱出徹底的境地，徒勞了許多年無謂的努力，因而侵入了重重疊疊的邪魔，一夜大風起，吹走了一切的塵埃，現在的我，打破了乾坤虛空之骨。』可謂真是明朗的體驗。又他的山居偈的一首云：『青山幾度變黃山，浮世紛紜總不幹：眼裏有塵三界窄，心頭無事一床寬。』
　　2·夢窗在天龍寺說法時，曾有一尼師來參，她是宮尊之女，善法了清法印之妻，實兄鄉極是夢窗的法嗣，為天龍寺第二世，她名智泉尼。中歲發心，請與法印斷世契而投於禪院，為京都通玄寺開山，該寺尼寺五山之一，曾受夢窗之命，參於同門的晦穀，困苦修行，而嗣其法。智泉尼，發願彫刻佛像，每日完成一尊，每月二十四日念誦地藏菩薩聖號，八十歲寂。後西院天皇敕贊其肖像云：『會少林宗破眾疑，依稀得肉總持尼；通雲峰頂開基去，凜凜威風無盡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夢窗禪師（智曤）《釋氏稽古略續集》
夢窗禪師（智曤）《釋氏稽古略續集》
夢窗禪師。諱智曤。日本國勢州人。母禱普門大士夢吞金色光而娠。生有祥光滿室。九歲出家。十八為大僧。禮慈觀律師受具戒。尋學顯密二教。夢游中國名山。一龐眉僧授以達磨尊像。寤而嘆曰。洞明吾本心者其唯禪觀乎。謁無隱範公一山寧公。一山曰。我宗無語言。亦無一法與人。本來廓然清淨。雖慈悲方便亦無。師力參至目不交睫。於高峰日公言下有省。一夕大悟。偈有等間擊碎虛空骨之句。高峰印可囑曰。西來密意。汝亦得之。善自護持。後入五臺縛吸江菴。搆泊船菴退耕菴。有終身丘壑之志。既而不得已。應世所住。南禪善應淨智圓覺瑞泉慧林瑞光臨川兜率西芳資聖補陀天龍諸名剎賜號。有正覺及心宗普濟等。王敕有道振三朝。名飛四海主龍象席。再轉法輪秉佛祖權。數摧魔壘。國中以為榮。是年九月三十日逝。世壽七十七。臘六十。終時白氣一道。橫貫師室。存日爪髮皆有舍利


夢窗（智曤） =夢窗禪師（智曤）《釋氏稽古略續集》

夢筆 =夢筆和尚《釋氏資鑒》

夢筆和尚《釋氏資鑒》
夢筆和尚《釋氏資鑒》
　　閩王。請建州夢筆和尚齋。王問。和尚將得筆來也。無師云不是稽山綉管。和尚齋。王問。各尚將得筆來也。無山僧敢不通呈。又問。如何是法王。師云。不是夢筆家風。王領旨


夢筆山和尚 =五代浦城夢筆山和尚

大乘燈《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大乘燈《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大乘燈禪師者。愛州人也。梵名莫訶夜那缽地已波唐云大乘燈也幼隨父母汎舶往社和羅缽底國。方始出家。後隨唐使郯緒相逐。入京。於慈恩寺三藏法師玄奘處進受具戒居京數載頗覽經書。而思禮聖蹤。情契西極。體蘊忠恕性合廉隅。戒巘存懷禪枝協慮。以為溺有者假緣。緣非則墜有。離生者託助。助是則乖生。乃畢志王城敦心竹苑。冀摧八難終求四輪。遂持佛像攜經論。既越南溟到師子國。觀禮佛牙備盡靈異。過南印度復屆東天。往耽摩立底國。既入江口遭賊破舶唯身得存。淹停斯國十有二歲頗閑梵語。誦緣生等經兼修福業。因遇商侶。與淨相隨詣中印度。先到那爛陀。次向金剛座。旋過薛舍離。後到俱尸國。與無行禪師同遊此地。燈師每歎曰。本意弘法重之東夏。寧知志不成遂奄爾衰年。今日雖不契懷。來生願畢斯志。然常為睹史多天業冀會慈氏。日畫龍華一兩枝用標心至。燈公因道行之次。過道希師所住舊房。當于時也其人已亡。漢本尚存梵夾猶列。睹之潛然流涕而歎。昔在長安同遊法席。今於他國但遇空筵。
　　﹝義淨傷曰﹞嗟矣死王。其力彌強。傳燈之士。奄爾云亡。神州望斷。聖境魂揚。眷餘悵而流涕。慨布素而情傷。禪師在俱尸城般涅槃寺而歸寂滅。于時年餘耳順矣。


大休 =大休善育（1292～1372年，日本）

大休 =大休正念（1215～1289年）

大休 =大休悟由（1833～1915年，日本）

大休 =大休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休善育（1292～1372年，日本）
大休善育（1292～1372年，日本）
　　善育和尚，神奈川人。跋涉諸方，返回淨智，嗣無象之法。住建仁寺。遺偈云：『幻生幻滅，八十一年；去來無象，落月在天。』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休悟由（1833～1915年，日本）
大休悟由（1833～1915年，日本）
　　悟由和尚，愛知森田氏。七歲出家，參於奕堂。住石川天德院。主持永平寺。
　　當永平貫首二十五年，近代罕見的高僧，圓滿的人格，令人感佩。二十一歲遊方，入吉祥寺學堂，學堂滿員。廁所污穢，後來極其清潔，校長知是悟由所為，感其陰德，學風頓變。某日申請退學，理由為參奕堂，校長許可的說：『禪和尚不知坐禪，猶如治病不知其法。探聞奕堂是師家，速往請謁。』
　　一見如舊識，隨侍五年，當首座，奕堂賀偈云：『暗穿金線繡鴛鴦，石女心機焉可量；妙悟由來曾吐卻，玉壺不礙轉身方。』奕堂主持總持寺，悟由三十五歲主持天德。四十一歲勤修永平孤雲六百年忌，雲集數千人。玄朗、良範等洞上老宿到會，助其化儀。悟由當僧堂單頭，小參問答，奕堂站立正面，大眾順次商量，銳鋒如電光石火，問：『如何是衲僧行腳事？』答：『沒可把。』（無法著手）問：『正當恁麼時，作麼生？』答：『沒可把。』問：『千山覆雪，孤峰如何不白？』答：『沒可把。』道望聞於天下。
　　琢宗退休以後，悟由五十八歲為永平貫首。琢宗的荼毘典禮，悟由當秉炬大導師，其香語云：『少小歸投佛法僧，精神一片誓傳燈。浮雲六十餘年事，穿鑿還他愛與憎。恭維：新般涅槃祖山六十三世，敕賜真晃斷際禪師魯山琢宗大和尚，專提祖印，高演宗乘。照心駒野營雪，研參教理，龍淵毒氣脫骨，點破心燈。不追彼面壁，自有人伏庸。處時世之變，撥轉兩山紀綱樞軸，察因緣之熟，受用一條與奪瀾藤。前來依腕力，今日見繁興。跛虌胡為窺脫轡逸馬，尺鸚焉得展翼認大鵬。個是先董禪師，六十年來，是非海裏東湧西沒之遊戲三味也。這回那邊千聖外轉步，隨緣妙弄火中冰，豈待山僧之乎者也。雖然，不唱蒼天之句，爭報為同床穿被之朋。鈴鐸丁當空裏響，作麼生瞻仰飛騰；莫探煙滅灰冷庭，月朗高峰最上層。』
　　入祖堂香語云：『無住無位真法身，如何認得本來人？神光一道斷三際，不用琢磨不惹塵。伏惟：先董禪師，不曾受人差排，今日因什麼，性命歸山僧手裏？殿裏底，依例，要向六十三番位安排。何故？鳳毛麟角，作群作隊，正好道，逍遙自在春。』
　　高祖道元六百五十年遠忌香語云：『默契拈華瞬目旨，單傳斷臂安心宗；扶桑誰是知音者，雪裏梅花澗底松。咦！餘香脈脈派流遠，覆蔭深沉枝葉濃。』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休正念（1215～1289年）
大休正念（1215～1289年）
　　正念和尚，中國宋代浙江溫州人。參於靈隱東穀光，呈偈云：『右軍王羲之，草聖最為奇；淡書千佛榜，濃寫四賢詩。』
　　參於石溪心月，石溪問：『達摩葬熊耳，因甚隻履歸？』大休曰：『眼觀東南，意在西北。』五十四歲東渡，到福岡，蘭溪迎為高賓，將軍時宗請住愛媛禪興寺。七十五歲寂，遺偈云：『拈起須彌槌，擊碎虛空鼓；藏身沒影跡，日輪正當午。』
　　注：
　　1·東谷明光－中國江蘇省常州人，敕住育王，移住靈隱，一二五二年寂。遺偈云：『東穀片雲收，月圓當古渡；寒驚白鳥飛，夜宿無影樹。』（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2·石溪心月－中國四川眉州人。開法於徑山，其送僧偈云：『未到雙林見舊遊，眉橫新月眼橫秋；寒暄末舉宜先問，因甚橋流水不流。』門下打出無象照、大休念。
　　3·虛堂智愚－圜悟下七世孫。十六歲出家，歷住光明、顯孝、延福、瑞岩、寶林、育王、淨慈、徑山。遺偈云：『八十五年，佛祖不識；掉臂便打，太虛絕跡。』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休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休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休禪師。名實。一號際菴。新鄭人。至伏牛山參古心。又參天奇付法。自偈。法身元無相。真性本來空。識得這消息。內外顯家風


大佑 =大佑法師《續佛祖統紀》

大佑 =蘧菴法師（大佑）《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佑法師《續佛祖統紀》
大佑法師《續佛祖統紀》
　　大佑法師，字啟宗，別號佑蘧菴，出於姑蘇吳縣之吳氏。父母俱持齋素，鄉里稱為善人。其母夢一僧自稱闍那，覺而遂孕，始能言聞其兄誦楞嚴呪，即隨口誦之。年十二出家投[髟/未]嗣貴落鬀為僧，授滿分戒，凡內外經書，一覽即通其義。初與古庭為友，習賢首教。次從皐聲公習天台止觀，後於弘教天泉澤公會中充懺首職。一日閱《玉岡四教儀集註》至初五品位一隨喜品註文云：「一空一切空，三觀悉彰破相之用；一假一切假，三觀悉彰立法之功；一中一切中，三觀悉是絕待之體」忽有省，自後天台一宗綱格諸書若素習而貫通焉。出世甫里之白蓮，遂遙稟玉岡。洪武四年以高僧召至京，明年預廣薦法會於蔣山。洪武十年陞住郡之北禪，講心經、金剛、楞伽三經，提挈奧義，多士悅隨，施者坌集。乃建大佛寶殿，既成將靜退還山，適嘉定耆緇現無隱請師開山，邑之圓通今為講剎之首，未幾歸西山，築室扁曰「真如」，修習念佛三昧未甞暫輟。洪武二十六年，僧錄司缺官，召至京，陛見喜嘆，留長于逾月授僧錄司右善世。二十九年陞左善世，居官應制諸作存焉。是年考試天下僧徒，師扶樹之勣居多，欽賜袈裟衣衾鞋履，鈔貫有差。三十二年告老還姑蘇舊業。永樂三年夏復召至京，有詔纂修釋書，師總括《般若要義》，藁成忽稱微疾，至五年春正月二日趺坐而逝，世壽七十四，僧臘六十二，是月十八日闍維時，祥雲五色，天華散空，雲鶴盤旋于上，火後得舍利無筭。所著有《淨土指歸注解》《彌陀金剛二經挍勘》《天台授受祖圖》撰《法華撮要圖》《淨土解行》二圖，《淨土真如禮文》《華嚴燈科》《淨土九蓮燈科》各一卷，得法弟子慧澈、德完。


大信和尚（1907～1985年）
大信和尚（1907～1985年）
　　一九五四年五月六日，慈航法師在臺灣汐止的彌勒內院示寂，第三天跏趺坐缸，藏身於彌勒內院後山墓塔。經過五年之後，於一九五九年夏季開缸，全身不壞，趺坐缸中，現「金剛不壞身」，即佛教中所稱的「肉身菩薩」，或稱「全身舍利」。消息傳出，旬日間登山參拜者逾十萬人。於是迎歸內院，裝金供養。十年之後，清嚴法師示寂，坐缸後於臺北市吳興街山中塔藏六載，一九七六年元月二十一日，當眾開缸，亦呈現肉身不壞，皮膚光澤呈琥珀色，宛如生前，成為繼慈航法師後修得全身舍利之又一人。而在數年之後，安徽九華山，也出現了一位修的全身舍利的和尚，就是九華山後山雙溪寺的大信和尚。
　　釋大信，字了維，俗家姓朱，名毛和，又名萬全，安徽省太湖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七年出生於太湖縣的牛鎮鄉朱家村。他家世代務農，耕作所入，僅足糊口。祖父朱漢臣，是一位佛門信徒，常帶他進廟燒香拜佛，所以他自幼就種下了菩提種子。七歲的時候，和鄰童在村中嬉戲，為跑江湖的拐走，在外吃了不少苦頭，直到兩年多後，才被家人找回來。由於家境不裕，在私塾讀了兩年書，就跟著家人下田耕作。十餘歲的時候，跟祖父到屯溪去，那時是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南北政府對峙，時常發生戰爭，途中為軍隊拉去當兵。因為年紀尚小，不能拿槍作戰，就跟著號目學吹號，當了一名小號兵。
　　在軍隊中，東紮西調，有時也跟著打仗，生活不得安定。如此數年，他年歲漸長，知識漸開，善根也日漸成熟，不願再在軍隊中打仗，一心想到廟中出家。一九二五年，他十九歲，找到機會跑到九華山，誤打冒撞的摸到百歲宮，遇到一位常法和尚，他向和尚說明來歷和心願，求和尚收留他出家。常法和尚慈悲，收留了他，擇期為他剃度，法名大信。
　　九華山位於皖南清陽縣境，與山西五臺、四川峨嵋、浙江普陀，號稱佛教四大名山，是地藏王菩薩的道場。九華方圓一百公裡，山上有九十九峰，以十王峰最高，海拔一千三百多公尺。九華山奇峰峭壁，蒼翠崢嶸，有「東南第一山」之稱。山中寺廟星羅棋佈，最盛時有寺院四百多座，其中最具規模的「四大禪林」，就是甘露寺、祇園寺、東岩禪林和百歲宮。後來迭經戰亂，寺院荒廢，到民國年間還剩下七十多座，四大禪林只剩下三座，東岩禪林早先燬於大火。
　　百歲宮是個大叢林，常住眾多，這個初剃度的大信沙彌，在寺中只能做挑水劈柴、擔糧種菜的粗重工作。一九三一年，他到南京古林萬壽寺，依果慧老和尚受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之後行腳參訪，朝禮五臺、峨嵋、普陀諸大名山。過著「一缽千家飯，芒鞋萬裡遊」的生活。到一九三六年，始回九華山萬歲宮。他出外參訪數年，見識增長，在修持上注重禪淨雙修，並且修持與勞動結合，在萬歲宮自願充當水頭，每日挑水供寺眾食用。挑水參禪念佛，心不旁騖。中日戰爭期間，他照舊擔水修行，足不下九華山，世間戰爭與他不相干。
　　抗戰勝利後，一九四七年，他下山到青陽縣城東的火炎山寺掛單，一住十年，默默修行。像他這樣平平凡凡的老實禪和子，到那裡也不引入特別注意。這樣到了一九五八年，他又回到九華山。這一次沒有回百歲宮，而是到後山的雙溪寺居住。在雙溪寺，仍是做些別人不願做的粗重工作，這時他已五十多歲，別人也看不出他有什麼特別修持。但是他有一項技術，會拿草藥治病，每到山下村子裡，便隨緣給人治病，往往藥到病除，不收分文，因此他在山下許多村子裡人緣很好，村人都對他很尊敬。
　　「文化大革命」期間，九華山受到極大的衝激與破壞，但對一生吃苦耐勞，生活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大信和尚來說，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他又老又窮，一切隨遇而安。當紅衛兵解散全山寺廟，遣散全部僧侶的時候，他就在山下公社中參加勞動，放牛割草，度過了動亂的十年。一九八〇年之後，他又回到雙溪寺。這時他已七十多歲了，依舊默默修行，隨緣度日。到了一九八四年秋天，他突然加緊持誦阿彌陀佛聖號，二六時中，念佛不斷。是年年底，春節之前，他以私蓄買了紅糖白糖各五斤，送到廚房中供眾。並向當家師海量和尚告假要走，海量師當時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也沒有放在心上。
　　過了舊歷年，一九八五年二月上旬，大信行路時跌了一跤，摔傷了腿，行動不便，就終日或坐或臥，佛號不輟。由二月十五起，他不再進食，只小聲念佛。十七日午夜，他在寮房中大聲喊人，寺眾聞聲趕到，他對大眾說：「我要走了，我不火化。」說過後就作吉祥臥，小聲念佛。眾人也為他助念，他在佛號聲中，安詳往生。世壽七十九歲，僧臘六十年。
　　大信生前是個很平凡的禪和子，沒有什麼特異之處，不過他知足自在，無憂無惱，看得開，放得下；衲衣不計破舊，飲食不計粗糲，無分別心，一切隨緣。他在九華山前後六十年，除了受戒後朝禮五臺、峨嵋、普陀諸山外，不曾參訪遊化，也不會登座講經，他一生除了做別人不肯做的勞務外，常念佛說空：「空、空、空......」，空字是他的口頭語。還喜歡說顛倒妙語。他常說：「好人好自己，壞人壞自己。」問不窮，駁不倒，行經有如濟顛和尚。他懂得醫理，會以草藥治病，每至村莊中，方便治病，不收錢財。以此因緣，九華山下的人都認識他，都對他深具好感。
　　他生前曾對雙溪寺的妙恆師說過：「我圓寂時，不要火化。」
　　妙恆師說：「到那時，火化不火化由我們，由不得你了。」
　　大信說：「我不火化，我不火化。」
　　妙恆師說：「你要是身不腐壞，就不火化，還給你裝金。」
　　這話說過，妙恆也沒有放在心上。到大信往生後，他的遺體，由妙恆按傳統規例為他處理──抹澡淨身，更換新衣，裝缸之前，用石灰木炭墊底，遺體趺坐裝缸，再用木炭圍身。依當家師海量和尚的意思，七日予以火化。不意山下村民議論紛紛，推出代表到雙溪寺交涉，要求保留，不要火化。海量和尚不便違拂眾意，答應了眾村民的要求。
　　到了第七天，村民把缸抬到寺外空地上，搭了一個草棚，把缸置於棚下，周圍又圍上了稻草。奇怪的是，日後牛羊經過草棚，繞道而過，不去吃棚中的稻草。村民都覺得不可思議。年餘之後，村民自動捐錢出工，拆掉草棚，用磚砌了一個圓形的塔，並立碑紀念。一九八八年，有一位由上海去朝九華山的李正有居士，到後山的時候，九華山佛教協會後山分會的人，把大信和尚的事蹟告訴了李居士，並帶他去禮塔。同時也將打算建一座安靈堂的計劃告訴他。李居士回到上海，與一位同修章景賢居士商議，二人承擔下建安靈堂的費用，合捐了一萬多元送到九華山佛協的後山分會。後山分會約了有關人員會同開缸。拆去磚塔，開缸之後，果然奇跡出現了，只見大信和尚趺座缸中，顏面如生，喉節可辨，毛發猶存。揀去木炭，只見他手結彌陀印，這是與入缸時不同的。這時身體堅硬，筋骨顯現，指甲猶在，同時由單趺變為雙腿跏趺，這也是與入缸時不同的。所穿的衣服鞋襪均已全朽，觸之成碎片，掛在頸上的羅漢豆念珠，穿線朽斷，散落在木炭上。果然是肉身不壞，成為「全身舍利」。按：舍利，梵語sarira﹒音譯舍利、實利、設利羅、室利羅。義譯為體、身、身骨、遺身。古德譯經，恐與常人骸骨相混，故保留舍利原音。最初專指佛陀的遺骨，稱為佛骨、佛舍利，其後亦指高僧死後火化所遺留的骨片，其形狀大小不四，質地堅硬而細緻。我國則多以豆粒狀者稱為舍利，如死後入缸，數年後開缸肉身不壞者稱為全身舍利。佛經說：「是舍利者，即是無量六波羅密功德所成者。」在我國歷史上，像六祖慧能、憨山大師、無盡藏比丘尼、雲門祖偃等都是肉身不壞的全身舍利。
　　大信和尚的肉身不壞，使參加開缸的人驚異萬分，他們請遺體出缸，抬回雙溪寺保存。另一方面備文呈報九華山佛教協會，請准予裝金供養。佛協領導人親到雙溪寺參觀驗證，同意建安靈堂，裝金供養，令善男信女朝參禮拜，廣種善根。
　　九華山大信和尚肉身應世，應是中國佛教飽經摧殘之後，必將復興的象徵吧。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儀 =法藏（大儀）（周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大元帝師癹思八《佛祖歷代通載》
大元帝師癹思八《佛祖歷代通載》
大元帝師癹思八。翰林學士王磐等奉敕述行狀曰。皇天之下一人之上開教宣文輔治大聖至德普覺真智佑國如意大寶法王西天佛子大元帝師班彌怛拔思癹帝師。乃土波國人也。生時諸種瑞應具詳家譜。初土波有國師禪怛囉乞答。具大威神累葉相傳。其國王世師尊之。凡十七代而至薩師加哇。即師之伯父也。廼禮伯父為師。祕密伽陀一二千言。過目成誦。七歲演法。辯博縱橫。猶不自足。復遍咨名宿。句玄索隱。盡通三藏。癸丑師年十五。世祖皇帝龍德淵潛師知真命有歸。馳驛徑詣王府。世祖宮闈東宮皆秉受戒法特加尊禮。戊午師二十歲釋道訂正化胡經。憲宗皇帝詔師剖析是非。道不能答。自棄其學。上大悅。庚申師年二十二歲。世祖皇帝登極建元中統。尊為國師。授以玉印。任中原法主。統天下教門。辭帝西歸。未期月召還。庚午師年三十一歲。時至元七年。詔制大元國字。師獨運摹畫作成。稱旨即頒行。朝省郡縣遵用。迄為一代典章。升號帝師大寶法王。更賜王印統領諸國釋教。旋又西歸。甲戌師年三十六歲。時至元十一年。皇上專使召之歲抄抵京。王公宰輔士庶離城一舍。結大香壇設大淨供。香華幢蓋大樂仙音。羅拜迎之。所經衢陌皆結五綵翼其兩傍。萬眾瞻禮若一佛出世。時則天兵飛渡長江。竟成一統。雖主聖臣賢所致。亦師陰相之力也。為真金皇太子說器世界等彰所知論。尋又力辭西歸。皇上堅留之不可。庚辰師年四十二歲。時至元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示寂。上聞不勝震悼。追懷舊德。連建大宰堵波于京師。寶藏真身舍利輪奐金碧無儔


大光《祖堂集》
大光《祖堂集》
大光和尚嗣石霜。師諱居讓［誨］，俗姓王，長安人也。自攝衣訪道，南來而造石霜普會門下一二年間，乃私於北塔栽植果木，麻衣草履，灰心塵面，志存於道。因一日普會垂問以徵淺深云：「國家每年放五百人及第，朝堂門下還得好也無？」師對云：「有一個人不求進。」會云：「憑何？」師云： 「且不為名。」普會又因疾垂語云：」除卻今日，別更有時也無？」師對云： 「渠亦不道今日是。」霜云：「我也擬道非今日。」普會然之。如此往覆凡數則，函蓋無異，盤泊二十餘載。
時有檀越胡公，盡室歸依，請住大光山。有學人問：「混沌未分時如何？」 師云：「特教阿誰敘？」問：「古人有言：『不出門而知天下事』，如何是不出門而知天下事？」師云：「猶是第二家主。」「如何是天下事？」師云：「情。」 「如何是向上事？」師云：「不出戶。」「如何是不出戶？」師云：「別。」「為什摩卻別？」師云：「不齊眾。」
又每示徒云：「一代時教衹是收拾一代時人。直饒剝得徹底，也衹是成得個了，你不可便將當納衣下事。所以向你道：四十九年明不盡，四十九年標不起。」僧問：「只如達摩是祖師不？」師云：「不是祖。」僧曰：「既不是祖，又來東土作什摩？」師云：「為汝不薦祖。」僧曰：「薦後如何？」師云： 「方知不是祖。」問：「保任底人失一念時如何？」師云：「始得常在。」僧曰： 「作大魔王時如何？」師云：「暫時間。」僧曰：「末後事如何？」師云：「不在這裏。」問：「絕跡玄去時如何？」師云：「鳥道不曾聞。」問：「如何是沙門行？」師云：「過海不打船。」座主問徑山：「萬法歸一，一亦不存時如何？」 徑山云：「一亦不留。」座主不肯，便去江西問雲居。居云：「則非萬法。」亦不肯，便去大光問，師云：「除不盡。」座主肯之。問：「啐啄同時則不問，卵子裏雞鳴時如何？」師云：「還得音信不？」問：「如何是密室？」師云： 「四不睹。」「如何是密室中人？」師云：「遠無路。」自是玄言聞於遐邇。
師天復三年癸亥歲九月三日怡然告寂，年齡六十七，僧夏三十六矣。


大光（唐湖州法華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大光（唐湖州法華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大光。俗姓唐氏。生于邑之安吉也。母梅氏寄孕而夢協靈祥。在娠乃惡葷臭焉。既誕能言。不為戲弄。未齔之歲思求佛乘矣。願念法華三月通貫。經聲一發頑鄙革心。及遂出家而尋登戒。西遊京邑。朝見肅宗帝召對禁中。拱而歎曰。昔夢吳僧口持大乘五光隨發。音容宛若適朕願兮。因賜名大光。屬帝降誕節齋于定國寺。因賜墨詔。許天下名寺意往者住持。令中官趙溫送于千福寺住持經道場。其誦經作吳音。遼遼通於聖聽。帝甚異其事。令中官而宣諭焉。後居藍田精舍。先期而寺僧夢天童來降曰。大光經聲通于有頂。光一日宴坐自見神手從天而下撫其心。乃憶先達抱玉大師嘗誌斯言。令高其法音當有神之輔翼。又別夕夢神僧乳見於心命光口吮。自爾功力顯暢形神不勞。又尋山探幽偶墜窮谷。龍泉莫測淪溺其間。心靈了然都無惑亂。因思本經多寶塔。為誠願持此支品十萬遍。恍然奮身脫泉。若有神捧焉。後詔住資聖等。此寺趙國公長孫無忌宅。龍朔二年為文德皇后追福造。長安七年遭火蕩盡。唯於灰中得數部經。不損一字。以事奏聞。百姓捨施。數日之間已盈鉅萬。遂再造其寺。光覽此經倍加精進。後以偏感有親在吳未答慈力。表乞歸省養。詔旨未允。遂生有妄之疾。策蹇強力將投于淵。驢伏不前群烏拂頂。心既曉覺疾亦隨瘳。乃以經頂荷行道。忽有詔許還。既止烏程構營寶塔。日持華偈成報往願焉。永泰元年浙西廉使韋元甫表請。光為六郡別敕道場持念之首。大曆癸丑歲顏魯公真卿領郡。相國李紳父為烏程宰。紳未期歲。乳病暴作而不啼。不鑒者七辰。召光至命乳母洗滌焚香。乃朗諷經分別功德品。遂超席而坐拱手開眸。光授飲杯水令強乳哺之。疾乃徐愈。光笑而謂曰。汝何願返之遄速乎。因以光名易紳小字。貞元中紳重遊霅上。泊舟之次。光早遲佇于溪側而笑言。戲撫之若稚孺焉。後紳刺于吳興飲醉于館。光引宿於道場。夜分將醒白光滿室朗然若晝。往覘光公宴坐梵音方作。光起面門如開毫相。經音向息光色隨斂。紳歸京相辭。光曰。汝得徑山之言。吾則無以為諭。行矣自愛。去留有時。他日位處廟堂。以教法為外護乎。永貞元年十二月黑月既夕示滅于持經道場。獸嗥鳥墜。山木驚振。異香芬馥信宿不消。刺史顏防深愴悼之。光一納四十歲無浣濯。而戒香鬱然。一飯七十載。徵驗絕多。故相李公紳。素於空門寡信頗規僧過。而敦重光公。自著碑題云墨詔持經大德神異碑銘布衣楊夔書云。


大典 =大典顯常（1718～1801年，日本）

大典顯常（1718～1801年，日本）
大典顯常（1718～1801年，日本）
　　顯常和尚，滋賀人。出世於相國寺，移住京都聖恩寺。善於文章、詩歌，聞名於天下。
　　某夜外出，夜半而歸，感覺後面有物跟來。到寺門，四顧暗澹，將進門內，跳出個怪物，後背後抱著大典。大典佇立，神色不動，捉住怪物之手云：『不要開玩笑。』推開對方，一直入門內。當時同學們以為大典迷惑於文學詩章，捨內向外，忘本逐末，想試其膽量，而侮辱他，怪物是其同學的一人。
　　主持相國寺，白河檀越問：『和尚的文名，世人稱讚不已。可是近來，聽到謊言。以為和尚未徹於禪，這個怎麼樣？』答：『即如所說，山僧久住禪林，未熟於禪定。』白河：『那真卒澹如處，卻是禪者風度。』而感歎了。
　　少年時聰敏好學，壯年時博覽強記，廣交文人。黃檗月海、天台玄如、池大雅，木村異齋等，與他特別親善。聲譽明顯，受幕府優遇，曾受法親王寵遇，呈詩云：『小櫻瀟灑洒竹園隅，有自春風滿墟起。不獨遠來遊王膳，芳茶兼得比醍醐。』幽居時作：『千岩萬壽幾縈回，無限溪聲咫尺開。絕境知難招得隱，寥寥不見一人來。』『夜話不知山月生，俄臨衾枕起吟行。倚欄寂寂千松影，一片銀蟾波底明。』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勍 =清大勍《淨土聖賢錄》

大勢至 =大勢至菩薩《淨土聖賢錄》

大勢至菩薩《淨土聖賢錄》
大勢至菩薩《淨土聖賢錄》
　　大勢至，梵語摩訶那缽，現在極樂世界，第二補處菩薩也。按悲華經，昔阿彌陀佛為輪王時，大勢至菩薩為第二王子，名曰尼摩。爾時寶藏如來，為王及第一太子授記已，第二王子亦白佛言，世尊，如我所有身口意業清淨福德，盡以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願遍出功德光明佛，始初成道，我當先請轉於法輪。隨其說法所經時節，於其中間，行菩薩道。是佛涅槃後，正法滅已，我於其後，次第成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我作佛時，所作佛事，世界所有種種莊嚴，涅槃後，正法住世，悉如彼佛，等無有異。爾時佛告第二王子，汝今所願取大世界，如汝所願。當於如是最大世界，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號曰善住珍寶山王如來。由汝願取大世界故，因是字汝為得大勢。合上篇所錄受記因緣觀之，當知大勢至與觀世音，同行同願，歷劫以來，不相違遠。乃至嚴淨佛土，先後成佛，功德亦等。首楞嚴經，所陳念佛法門，尤為切要。大勢至白佛言，我憶往昔恒河沙劫，有佛出世，名無量光。十二如來，相繼一劫，其最後佛，名超日月光。彼佛教我念佛三昧。譬如有人，一專為憶，一人專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見非見。二人相憶，二憶念深，如是乃至從生至生，同於形影，不相乖異。十方如來，憐念眾生，如母憶子。若子逃逝，雖憶何為。子若憶母，如母憶時，母子歷生，不相違遠。若眾生心，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不假方便，自得心開。如染香人，身有香氣，此則名曰香光莊嚴。我本因地，以念佛心，入無生忍。今於此界，攝念佛人，歸於淨土。佛問圓通，我無選擇。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得三摩地，斯為第一。夫大勢至菩薩，以念佛入道，乃至修菩薩行，化度眾生，皆不離此法門。修淨土者，當知傚法焉。


大千 =大千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千 =大千慧照禪師（東嶼海嗣）《普陀列祖錄》

大千慧照禪師（東嶼海嗣）《普陀列祖錄》
大千慧照禪師（東嶼海嗣）《普陀列祖錄》
師諱慧照。字大千。永嘉麻氏子。麻號積慶之家。宜生上士。父均。母黃氏。既誕。育師寶之勝摩尼珠。師自童年亦駿利倍常。堅欲入道。聞人誦習契經。合爪諦聽。年十五。往依縣之瑞光院了定。葢師從兄也。長老良公。知為法器。即剃落為弟子。明年稟持犯于處之天寧。蟬脫萬緣。誓究大不思議事。首謁晦機熈公。于杭之淨慈。未契圓證。一日閱真淨語。至頭陀石擲筆峯處。默識懸解。流汗浹背。時東嶼海公。以石林鞏公世嫡。提唱于蘇之薦嚴。師往謁。嶼問曰。東奔西走將欲何為。師曰特來參禮爾。嶼曰天無四壁。地絕八荒。汝何地措足耶。師抵掌于几而退。嶼知其夙有所悟。尋復召至。反覆勘辨。師如宜僚擲丸。飛舞空中。嶼甚嘉之。遂留執侍左右。師以為心法既通。不閱藏教。無以闡揚正法。聳人天之聽。乃主藏室于郡之萬壽。天曆戊辰。出世樂清之明慶。集眾而誨之曰。佛法欲得現前。莫存知解。縛禪看教。未免皆為障礙。何如一物不立。而起居自在乎。所以德山之棒。臨濟之喝。亦有甚不得已爾。聞者悅繹而去。至正乙未遷主此山。先是寺以搆訟而廢。師以訟興在乎辨難太迫。一處之以寬慈。絕弗與較。且曰我佛得無諍三昧。所以超出羣品。我為佛子。可不遵其教耶。眾服其化。寺僧夢一神人衣冠甚偉。飛空而來。僧作禮問之。神人曰。我從阿育王山來。欲請大千師赴供耳。未幾行宣政院。署師往育王。識者以為玄應。師憫大法陵夷。孳孳誘掖。不遺餘力。嘗垂三關語。以驗參學。其一曰。山中猛虎以肉為命。何故不食其子。其二曰。虗空無向背。何緣有南北東西。其三曰。飲乳等四大海水。積骨如毗富羅山。何者是汝最初父母。此三關冣為峻切。惜未有契其機者。後退于妙喜。泉上築室曰。夢菴。因自號為夢世叟。掩關獨處。凝塵滿席不顧也。洪武癸丑十月朔。召門弟子曰。吾將西歸。汝輩有在外者。宜趣其還。越七月屬後事。于住持約之裕。公沐浴更衣。索紙書記。書已恬然化滅。臘七十。壽八十五。經三日茶毗。牙齒眼睛及數珠不壞。餘成設利羅五色爛然。塔于夢菴之後。師三座道場。有語錄若干卷行世。凡一燈所傳。一雨所潤。雖淺深有殊。各得分願。師智度冲深。機神坦邁晝則凝坐。夜則兼修淨業。真積力久。覺觀湛然。非言辭所可擬議。且服用儉約。不如恒僧。雖不與時俗低昂。賢士大夫知其誠實。不事矯飾。多傾心為外護。其遇學徒亦以真率。或以事忤之。而聲色不變動。出語質樸不尚葩藻。而指意超于言外。名聞燕都。帝師被以佛德圓明廣濟之號。師略不少動于中。師之操履。為人梗概如此。師之行業。詳見明宋文憲公。所撰石墳碑文。茲僅錄其銘曰。萬緣紛紜。逐物而競。曷以攝之。實惟禪定。禪定斯何。言辭罔宣。浮翳盡斂。月輪在天。初分一燈。千燄交映。如百鍊餘。金色逾勝。師之挺生。銳思絕塵。萬里只尺。欲趍頓門。片簡雖微。中具全體。瞥爾觸之。凡情盡死。從抵碩師。勇決其私。振迅奮擲。類獅子兒。出世為人。澍大甘雨。法雷轟轟。震驚百里。海岸孤絕。潮音吐吞。與此大法。殊流同源。神人飛空。持疏來謁。孰知玄微。若合符節。彼舍利羅。寶塔晝扄。助我發機靈光晶熒。翩然西歸。趺坐而滅。示不壞相。火中珠結。生死之關。鮮執其樞。坦然不惑。如人歸廬。前修漸遐。後武思厲。不有昭之。遺則淪墜。太史著銘。勒石山樊。虗空有盡。師道永存。


大千照公《補續高僧傳》
大千照公《補續高僧傳》
　　慧照。字大千。永嘉麻氏子。童年駿利異。甞聞人誦習契經。合爪諦聽。長老良公。度為弟子。稟持犯於處之天寧。蟬脫萬緣。力究大事。首謁晦機熙公於淨慈。一日閱員淨語。至頭陀石擲筆峰處。默識懸解。流汗浹背。即腰包。走謁東嶼海公于蘇之薦嚴。反覆辨勘之。師如宜僚擲丸。飛舞空中。東嶼甚嘉之。遂留執侍左右。師以為心法既通。不閱修多羅藏。無以闡揚正教。聳人天之聽。乃主藏室。及東嶼遷淨慈。師分座。表儀四眾。天曆戊辰。出世樂清之明慶。升座示眾曰。佛法欲得。現前莫存。知解縛禪。看教未免。皆為障礙。何如一物不立。而起居自在乎。所以德山之棒。臨濟之喝。亦有甚不得巳爾。聞者說懌而去。至正乙未。遷四明之寶陀。尋宣政院。署師主育王。師憫大法陵夷。孳孳誘掖。不遺餘力。甞垂三關語。以驗學者。其一曰。山中猛虎以肉為命。何故不食其子。其二曰。虗空無身不背。何緣有南北東西。其三曰。飲乳等四大海水。積骨如毗富羅山。何者是汝最初父母。此第三關。最為峻切。惜未有契其機者。居九年。退于妙喜。泉上築室。曰夢菴。因自號夢世叟。掩關獨處。凝塵滿席弗顧也。一日召門弟子曰。吾將西歸矣。屬後事於住持。約之裕公。沐浴更衣書偈。怡然而逝。時洪武癸丑十月也。壽八十五。臘七十。茶毗。齒睛數珠不壞。舍利五色。爛然者無算。師三坐道場。有語錄若干卷。師智度冲深。機神坦邁。晝則凝坐。夜則兼修淨業。真積力久。至于三際不住。覺觀湛然。非言辭之可儗議。且服用儉約。不如恒僧。雖不與時俗低昂。賢士大夫。知其誠實。不事矯飾。多傾心為外護。其遇學徒。一以真率。或以事忤之。而聲色不變動。出語質朴。不尚葩藻。而指意超言外。嗟夫。禪宗至宋季而敝。膠滯局促。無以振拔精明。使直趨覺路。橫川璜公。當斯時。密授天目法印。持降魔杵。樹真正幢。升堂入室者。不翅受靈山付囑。佛法號為中興。橫川之同門。有石林者。奮興實角立東西。共斡化機。西來之道。於斯為盛。師葢石林之諸孫也。故其死生之際。光明盛大。有如此者。豈無自而然哉


大千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千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千禪師。諱慧照。字大千。永嘉麻氏子。母黃氏。父母保惜如珠。十五依良公剃落具戒。謁晦機熙公東嶼海公石林鞏公。究明人事兼精教乘。見無言宣公於杭之淨慈。後出世於明慶。誨眾曰。佛法欲得現前莫存知解。一物不立而起居自在。聞者悅懌。遷四明之寶陀。一以厚德載物眾服其化。嘗垂三關語以驗學者。後築室曰夢菴。自號夢世叟。掩關獨處凝塵滿席不顧也。是年十月朔。召弟子曰。吾將西歸。恬然而寂。壽八十五。臘七十。闍維牙齒眼精數珠不燬。舍利五色。瘞於夢菴之後。有語錄行世


大同 =別峰禪師（大同）《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同 =智閑（大同）（梁鄧州香嚴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大同 =投子山大同禪師《佛祖綱目》

大同 =釋大同《高僧摘要》

大同 =大同禪師《釋氏通鑑》

大同《佛祖綱目》
大同《佛祖綱目》
　　字一雲。號別峰。上虞王氏子。生時。父見龐眉僧振錫而行。問僧。來自何所。曰崑崙山。竟排闥而入。父急追之。寂然無有。暨聞兒啼聲。笑曰。兒豈向來浮屠也。得度受具。會春谷遇。講經。景德。同往依之。遇陞寶林。召同謂曰。子學精且博矣。恐滯於心胸。以成麤執。曷從事思惟。修以剗滌之乎。同即出錢塘。參元熙。舊所記憶者。一切棄絕。惟存孤明。耿耿自照。如是者閱六暑寒。俄參明本。同將久留。本曰。賢首之宗。日遠而日微矣。子之器量。足以張大之。母久淹乎此也。為贊清凉像而遣之。同喜曰。吾今始知萬法皆本一心。不識孰為禪那。而孰為教眾。內外自此空矣。亟還寶林見遇。且告之故。遇曰。可矣。遂命分講襍華玄門。延祐初。出世蕭山淨土寺


大同《祖堂集》
大同《祖堂集》
大同和尚嗣馬大師，師諱廣澄。未睹行錄，不決化緣終始。
問：「如何是玄？」師云：「返去。」「如何是玄中又玄？」師云：「不返去。」


大同師《補續高僧傳》
大同師《補續高僧傳》
　　大同。一雲其字。號別峯。越之上虞王氏子。世推簪纓之族。父有樵。母陳氏。姙師巳十月。父見龐眉僧。振錫而行。而僧來自何所。曰。崑崙山也。竟排闥而入。父急追之。寂然無有也。暨出。聞房中兒啼聲。笑曰。兒豈向來浮屠也。幼極俊爽。覽諸載籍。輒會其玄奧。父授以辭章之訣。握筆翩翩。輒有可觀。遂以纘承家學屬之。母獨嘆曰。是子。般若種也。可俾其纏繞塵勞乎。命捨家入會稽崇勝寺。從僧貴游。巳而鬀落。受菩薩戒。會春谷講經景德師。復往依之。獲受五教儀玄談二書。又謁懷古肇師。受四種法界觀。懷古春谷。皆南山大弟子。深於華嚴之學者也。師天分既高。又加精進之功。凡清涼一家疏章。悉攝其會通。而領其樞要。義趣消融。智光發現。識者心服之。春谷陞主寶林華嚴教院。召師謂曰。子學精且博矣。恐滯於心胸。以成粗執。曷從事思惟。修以剗滌之乎。師即出錢塘。見佛智熈禪師。於慧日峯下。舊所記憶者。一切棄絕。唯存孤明。耿耿自炤。如是者。閱六暑寒。佛智嘉其有成。欲縻以上職。不聽而去。俄上天目山。禮普應本禪師。普應見巳。期之如佛智。師將久留。普應曰。賢首之宗。日遠而日微矣。子器量。足以張大之。毋久淹乎此也。為贊清涼像而遣之。師喜曰。吾今始知萬法皆本一心。不識熟為禪那。而熟為教乘。肉外自此空矣。亟還寶林見春谷。且告之故。春谷曰。可矣。乃命之司賓。尋陞上座。當時相從者。皆宏偉之龍象。師為分講雜華玄門。會要統宗。必極其所言。宋故官徐天祐王易簡。聞之。相與崇獎莫置。聲光煥著。五尺童子。皆能知其名。郡守范侯某。憐春谷僧臘巳高。風之使讓其席。師毅然不答。侯設伊蒲供。延師親與之語。師曰。有是哉。所貴乎道者。在明師弟子之分。垂訓後人。苟乘其耄。而攘其位。豈人之所為乎。明公縱愛我厚。名義不可犯也。侯不覺離席。把師臂曰。別峯誠非常人也。元延祐初。始用薦者。出世蕭山淨土寺。師自念。圭峯以來。累葉相承。其間或絕或續。繫執法者之賢否。遂發弘誓。力持大法。晨講夕演。雖至於勞勩。弗敢少懈。天曆初。朝廷新設廣教都總管府。遴選名山主僧。一歸至公。陞師住景德。重紀至元中。行宣政院。遷主嘉禾之東塔。師不赴。時宰臣領院事。乃改寶林。寶林清凉肄業之地。人咸為師榮。師固守廉退。遲回不上。州牧。邑尹。山林友社。交疏延請。亦不允。至第二疏。始投袂而起。倣終南山草堂故事。建高齋闢幽舍。招徠俊。又浙水東西。莫不擔簦躡屩。爭集輪下。師竭忱開授。比景德為尤勤。法席之盛。不減東山。時至正初。順帝。御宣文閣。近臣。有以師之道行聞者。帝嘉之。特賜金襴伽黎衣。帝師大寶法王。亦俾以六字師號。隱然作鎮江南。宗門恒倚之為重。狀元忠介公泰不華守越。病旱無以讓。僉謂。非師不可。師為爇香臂上。以請雨。即澍。師蒞事一紀餘。以疾固辭。堅臥崇福菴中。而時事日棘。師因退處瞻博迦室。年垂乃八十矣。  皇明御極。四海更化。設無遮大會於鍾山。名浮屠咸應詔集  闕下。入見於武樓。獨免師拜起跽之禮。命善世院護視之。次日復  召。賜食禁中。及還復有白金之賜。洪武二年冬十二月。得疾久不瘳。口占辭眾語。端坐而蛻。寔三年春三月起一日也。世壽作麼生起一一。僧臘六十五。越七日。遵治命就城南竹山。準法闍維。收餘燼[瘞-夾+（瞭-目-（日/小））]焉。其嗣法分布列剎者。則妙心大衍。臬亭善現。高麗若蘭。景德仁靜。姜山明善。延壽師顗。南塔國琛。福城大慧。景福性澄。妙相道偁。法雲道悅。小寶□日益。淨土梵翱也。師神宇超邁。伏犀插腦。長身而玉立。美談吐。遇王公貴人輕重教門者。發論●●弗休。其挺巳衛道。理或不直。雖斧鑕在前。不少挫其所。中歲稍涉魔事。至中之以危法。師不顧。下帷郤掃。日味華嚴。其人一旦自斃。然其游心文。翰賓接賢。公卿燕饗贐遺。唯恐不盡其意。永康胡公長孺。吳興趙文敏公孟頫。巴西鄧文肅公文原。長沙歐陽文公玄烏。傷黃文獻公溍武。威余忠宜公闕。咸樂與師交。函詩往來。無虗歲。晚歲與安陽韓莊節公。性。李著作孝光。唱酬於水光山色間。尤極其情趣。扶植他宗。無塵毛猜忌。聞其賢也。歛袵不暇。皆江恩師少林學也。薦之主天衣。天岸濟師台衡教也。挽之尸圓通。至於甄別人品。摩厲後進。三宗屢得其人。古林茂師之主保寧。馭下過嚴。楚僧無賴者數人。將愬之於公府。師偶遇於旅邸。設豐食食之。從容謂曰。吾雖不識古林。聞其為禪林名德。子等將不利之。君子為何如人。不如且巳。否則恐罹大咎也。眾沉吟良久。稽首列拜起而去。事遂寢。師性至孝。自恨蚤喪父。養母純至。及亡。春秋祭禮無闕。且請名臣書父母羣行。樹碑於墓。生平無躁進意。高麗瀋王。遣參軍洪瀹。施大藏經於二浙。瀹自負通內外典。不復下人。入越見師。茫然如有失。力言於王。邀公游燕都。將振拔之。過吳。辭以疾而還。持律甚嚴。不敢違越。撫世酬物。終始如一。不以久近為礙。而散其誠。逮革代之後。囊無一錢。唯存書史五千卷。盡散其徒之能文者。著述頗多。未脫稿。輒為人持去。其外集曰天柱稿。錄師自製詩文。曰寶林編。額聚古今人。為寺所作者也。嗚呼。賢首之宗。不振久矣。凜乎若九鼎一絲之懸。師獨能撐支震耀。使孤宗。植立于十餘傳之後。凡五十年。非賢者。其能致是乎


大同禪師《釋氏通鑑》
大同禪師《釋氏通鑑》
　　舒州投子大同禪師。初參翠微無學。得旨歸鄉。居投子山。一日趙州到庵。師携油歸。州曰。久嚮投子。到來只是賣油翁。師曰汝只見賣油翁。且不識投子。州曰。如何是投子。師曰。油油。州問。死中得活時如何。師曰。不許夜行。投明須到。自此人道聞於天下


大同（紹興寶林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大同（紹興寶林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大同字一雲。別峰其別號也。越之上虞王氏子。父友樵母陳氏。妊師十月父晝坐堂上。忽見龐眉異僧振錫而入。父起揖曰。和尚何來。曰崑崙山。竟排闥趨內急追。聞房中兒啼聲。父笑曰。吾兒得非再來者乎。師幼俊爽讀書輒會玄奧。初習辭章翩翩大有可觀。於是父以纘承家學屬之。母獨歎曰。是子般若種也。詎俾纏溺塵勞乎。遂命入會稽崇勝寺薙髮。聞春谷法師講清涼宗旨郡之景德。往依之盡得其傳。又謁古懷肇公精四法界觀。因春谷移主寶林。乃謂師曰。子之學精且博矣。恐滯心於麤執。但益多聞縛於知見。誠非見性之本。宜潛修而滌之。庶為吾宗之幸。於是命出錢塘見晦機熙禪師。見其揮麈之間師之夙習見聞一時蕩絕。惟存孤明耿耿自照。如是者閱六寒暑。晦機深嘉其志。又聞天目中峰法道之盛往參。便有終焉之意。中峰一日召而勉曰。賢首一宗日遠而日微矣。子之器量足以張之。毋久滯此。特書偈讚清涼像付以遣之。師大喜曰。吾今始知萬法本乎一心。不識孰為禪又孰為教也。還寶林復侍春谷且告中峰之意。谷隨命分座講雜華經。時宋故官徐天祐王易簡相與崇獎聲光煥著。郡守范公某憐春谷臘高。欲風之讓席。乃設伊蒲親與師言。師毅然動容曰。其所貴乎道者在師弟之分耳。分明可以垂訓後學。苟乘其耄而攘其位。豈人之所為哉。明公固愛我。使我陷於名義。實傷之也。范不覺避席謝曰。吾師誠非常人。豈吾所能知也。元延祐初出主蕭山淨土寺。次遷景德。至元被命住嘉禾之東塔。隨改寶林。然寶林本清涼國師肄業之地。人咸榮師。師亦高臥不赴。於是郡邑交疏延請再至。始投袂而起。乃倣終南草堂故事。闢幽舍招徠俊又。故天下學者莫不擔簦躡[尸@憍]集其輪下。至正初賜佛心慈濟妙辯之號併金襴僧伽衣。元臣忠介泰不華守越苦旱。力請師禱。師爇臂香於玄度塔下雨即大澍。元季天下大亂寺災。師奮然謀復新之。至我太祖高皇帝御極設無遮大會於鍾山。召師入見武樓。師時年八十免拜跪。次日賜宴禁中。事竣賜內庫白金數鎰并珍物榮其歸。師生神宇超邁伏犀貫頂。身修偉玉立而美談吐。如坐王公貴人有排難教門者。則法輪滾滾。理或不直。雖斧鑕在前亦不少挫其氣。有以危法加之弗少顧。惟誦華嚴經為常課。而已不移日其人自斃。師每扶植他宗毫無猜忌。如斷江恩少林之學者乃薦之主天衣。天岸濟台教之徒也。挽之住圓通。師遊閩。時古林茂主福建之保寧。而馭下過嚴。楚僧無賴者將愬之於公府。師偶遇旅邸。乃設豐食從容餉之謂曰。吾固不識古林。聞其為禪林名德。若輩將不利之。君子以若輩為何如人。不若且止。否則恐自罹大咎。事遂寢。師性至孝恨蚤喪父。每至忌日必流涕不已。養母純至。非惟順色涼溫而已。必使心餐道味。及亡蒸嘗無闕。且求名儒撰行實樹石於墓側。師持律甚嚴一缽外無長物。惟有書史五千餘卷。洪武二年十二月內示微疾。次年季春十日登座說法。辭眾歸方丈端坐而化。世壽八十二。僧臘六十有五。闍維徵異甚多。建塔于竹山。所著有天柱稿寶林類編各若干卷。嗣法弟子妙心之大衍皋亭之善現高麗之若蘭景德之仁靜姜山之明善延壽之師顗南塔之國琛福城之大慧景福之性澄妙相之道儞法雲之道悅淨土之梵翱寶林之日益等。


大善 =大善禪師《人天寶鑑》

大善 =禪師大善《佛祖統紀》

大善 =大善禪師《釋門正統》

大善 =大善國師《補續高僧傳》

大善國師《補續高僧傳》
大善國師《補續高僧傳》
　　實哩沙哩卜得囉。東印土拶葛麻國王之第二子也。父母感奇夢而生。在童真位。聰敏不凡。而百無所欲。唯見佛法僧。則深起敬信。年十六。請命出家。遣禮孤捺囉納麻曷薩彌為師。薙落受具。資受學業。習通五明。闔國臣庶。以師戒行精嚴。智慧明了。尊稱為五明板的達。師足跡周遍五天。從化得度者甚眾。凡過道場塔廟。必躬伸盡敬。至地湧塔。修敬卓錫。而禪塔以久圮。勸國王修治。脫管心木。木下紀師名號。眾咸異之。永樂甲午。入中國。謁  文皇帝於奉天殿。應對稱
　　旨。命居海印寺。丁酉。奉  命游清涼山。還都。召見武英殿。天語溫慰。寵賚隆厚。授僧錄闡教。命居能仁寺 甲辰。  仁宗昭皇帝。舉薦揚大典。師掌行。特授師號圓覺妙應慈慧普濟輔國光範弘教灌頂大善大國師。賜金印寶冠供具儀仗。乙巳。  宣宗章皇帝。舉薦。亦命師掌行。師平生。不矜名。不崇利。外示聲聞。內修大行。遇  恩寵而志意愈謙。涉諸緣而戒行彌確。在京師。受度弟子數千輩。各隨器宇誘掖之。漸引次升。不立遏捺。難行蹊徑。使人望崖而不敢前。將化。謂弟子不囉加實哩等曰。吾自西天行化至此。今化緣巳周。行將逝矣。汝等。各當善護如來大法。毋少懈怠。言訖。儼然而寂。實宣德丙午正月十三日也。訃聞。
　　上悼歎之。命有司具葬儀。闍維。收舍利於香山鄉。塔而藏之。遺命分藏清涼山。圓照寺亦建塔焉


大善禪師《人天寶鑑》
大善禪師《人天寶鑑》
　　大善禪師南岳高第也。修法華禪門得慈悲三昧。時衡陽內史鄭僧杲雖每遇縣令陳正業稱揚師德。而鄭略無信向意。一日同陳出獵圍鹿一羣。鄭謂陳曰。公甞稱大善禪師有慈悲三昧力。今日其鹿如何。陳即率左右數人同聲念曰南無大善禪師。即時羣鹿騰空而出。於是內史媿伏。（國清石刻）
　　左溪尊者諱玄朗。烏傷人。從學天宮威法。師得旨。後栖身巖谷。或猿玃來以捧鉢。或飛鳥至以聽經。唯十八種十二頭陁。如是處者三十年。若其細行修身悉徇律制。故李華云。禪無私授不見身相。戒淨無玷不假外儀。講不待眾。誨人無勌。居止偏廈。食無重味。夜非披尋聖典未甞空秉一燈。日非瞻禮聖容未甞虗行一步。一鬱多羅四十餘年。一尼師壇終身不易。未甞因利說一句法。未甞為法受一毫財。（本傳）
　　五臺山無相禪師。禮佛示眾曰。汝輩才見泥像便如舂米相似。曾無意謂。殊不知己躬分上各各有一尊虗空來太小古釋迦古觀音。日夜在汝六根門頭放光動地。四威儀內同出同。入未甞纖毫相離。何不學禮取者箇佛。却去泥團上作活計。汝若禮得者箇佛。即是禮汝自心。汝雖是顛倒妄想之心。從本已來直至今日廣大清淨。迷未甞迷悟未甞悟。與佛如來更無欠少。只為汝貪著緣境。所以有生有滅有迷有悟。若能一念回光便乃即同諸聖。故云佛在爾心頭。時人向外求。內懷無價寶。不識一生休。又不見華嚴遂法師道。我會得即心自性。如今凡修行動靜無不與稱自性底道理相應。故我終日禮佛不作禮會。終日念佛不作念會。且道華嚴作甚麼會。者箇恰如善財入毗盧樓閣。證不思議自在境界相似。末後却道我歷一百一十城。參五十三善知識。見種種境界。聞種種法門。皆無有實。譬如有人於睡夢中見種種事。從睡覺已乃知是夢。諸禪德。善財雖向夢裏認得箇昭昭靈靈。依前落在陰界。若是頂門具眼肘後有符。釋迦彌勒是乾屎橛。文殊普賢是博地凡夫。真如涅槃是繫驢橛。一大藏教是拭瘡疣紙。有甚樓閣可入境界可證。其或未能如是。且向他夢裏禮取一拜半拜。（通行錄）
　　天台韶國師處之。龍泉人。受具後尅意咨參。殊無所入。至曹山隨眾而已。因僧問法眼曰。十二時中如何得頓息萬緣去。法眼曰空與汝為緣邪。色與汝為緣邪。言空為緣。則空本無緣。言色為緣。則色心不二。日用果何物為汝緣乎。韶聞悚然有省。復有禪者問如何是曹源一滴水。法眼曰是曹源一滴水。韶聞大悟。法眼曰。汝當大闡吾宗。毋滯於此。遂遊天台。睠然有終焉之意。時吳越忠懿王以國子刺台州。雅聞師名。甞遣使迎之。申弟子禮。王一夕夢被人斷頸。驚疑不釋遂決於韶。韶曰非常夢也。主字去却一點。不久為王矣。王曰若果符此無忘佛恩。漢乾祐元年王嗣國位。尊韶為國師。時天台智者教法。自會昌之變碩德隱耀。所有法藏多流海東。螺溪寂法。師痛將蔑聞力網羅之。先於金華藏中僅得淨名一疏而已。後因忠懿王覽內典昧教相請扣於韶。韶稱寂洞明天台之道。遂召寂建講。王乃喜。特遣十使杭海傳寫以還。由是教法復振殆今不墜者。韶寂二師之力也。開寶四年六月二十八日順寂于華頂峯。是夜星隕于地。天降大雪。師之涅槃異相難以盡紀。具如燈禪師行業等記。
　　智者顗禪師示眾曰。同學照禪師在南岳眾中。苦行禪定最為第一。輒用眾一撮鹽作齋飲用。所侵無幾不以為事。後行方等忽見相起。計三年增之至數十斛。急令陪備。仍賣衣資買鹽償眾。此事非久。亦非傳聞。宜以為規。莫令後悔。吾雖寡德行。遠近頗相追尋。而隔剡嶺難為徒步。老病出入多以眾驢迎送。若是吾客私計功醻。直令彼此無咎。吾是眾主。驢亦我得。既捨入眾非復我有。我不合用。非我何言。舉此一條餘事皆爾。（國清百錄）
　　兜率梧律師從學普寧律師。持己精嚴。日中一食。禮誦不輟。後住兜率。甞問道徑山琳禪師。琳見其著心持戒不通理道。因戲謂曰。公被律縛無氣急乎。梧曰。根識暗鈍不得不縛。望師憫而示之。琳舉婆修盤頭甞一食不臥。六時禮佛。清淨無染為眾所歸。二十祖闍夜多將欲度之。問其徒曰。此頭陁精修梵行。可得佛乎。其徒曰。精進如此。何故不可。夜多曰。汝師與道遠矣。縱經塵劫皆虗妄之本。其徒不憤謂夜多曰。尊者蘊何德行而譏我師。夜多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我不知足亦不貪慾。心無所之名之曰道。婆修聞已獲無漏智。琳遂厲聲喝一喝云。直饒與麼猶是鈍漢。梧於言下心意豁然。喜躍而拜曰。不聞師誨爭解知非。今當持而不持。持無作戒更不消著心力也。辭行回至丈室。屏去舊習。獨一禪牀。講倡之外默坐而已。俄一夕召明靜法師至曰。擇梧得徑山打破情執。至今無一點事在。胸中今夜欲入無聲三昧去也。由是寂然竟爾長寢。（通行錄）
　　真宗甞欲廢太平興國寺為倉。詔下之日有僧唐突以謂不可廢。　上遣中使諭旨曰。不聽廢寺即斬。仍以劒示之。祝曰僧行劒怖懼即斬。不然即赦之。中使如所誡。僧笑引頸曰。為佛法死實甘餂之。　上悅。寺遂免。韓子蒼曰。今時有如是僧。乃可稱衲子。（石門集）
　　法昌遇禪師。臨漳高亭人。幼棄家。有大志。遊方名著叢席。浮山遠公指謂人曰。此後學行脚樣子。晚於分寧之北。千峯萬壑。古屋敗垣。遇安止之。衲子時有至者。皆苦其作勞。未甞有一語委曲以示其徒。學者不能曉其意。又不能與之同憺泊辛苦。悉皆引去。以故單丁住山。而晨香夕燈陞堂說法至老不廢。叢林所服玩者無不備。龍圖徐禧歎曰。無眾如有眾。真本色住山。將化前一日遇。作偈遺曰。今年七十七。出行須擇日。昨夜報龜哥。報道明朝吉。徐覽偈聳然。邀靈源同往。至彼已寂然矣。（汀江集）
　　法智尊者。諱知禮。年至四十常坐不臥。足無外涉。修謁都遣。一日謂諸徒曰。半偈忘軀一句投火。聖人之心為法如是。吾不能捐捨身命以警發懈怠。胡足言哉。於是結十僧修法華三昧。期滿三載共焚其身。時翰林楊億致書確請住世。復以欣厭意而興難問。尊者答曰。終日破相而諸法皆成。終日立法而纖塵必盡。楊公復致問曰。風吟寶樹波動金蕖。是何人境界。答曰只此見聞更無道理。公又問。法華梵網皆魔王所說。答曰佛之與魔相去幾何。公知不可以義屈。亦不可以言留。乃致書慈雲俾自杭至。明面沮其議。又委州將保護無容以焚。是年公請師號於朝。　真宗召楊問之。公因奏師遺身事。　上嘉歎之。重諭楊曰。但傳朕意。請留住世。即賜法智之號。由是願行不得施矣。復修光明懺為順寂之期。方五日趺坐。召眾曰。人之生必有死。蓋常分爾。汝等當勤修道。勿令有間。從吾之訓猶吾之生也。言畢稱佛而逝。（教行錄等）
　　圓通訥禪師。梓州人。性端靖。涖眾有法。律己精嚴。夜必入定。初叉手自如。中夜漸昇至膺。侍者每眡此以候天明。　仁宗聞其名。詔住淨因。訥以疾辭。舉璉以自代。召對大悅。賜大覺禪師。至　英宗甞賜手詔。天下寺院任性住持。璉不言。鮮有知者。及東坡制宸奎閣記。移書審之云。宸奎閣碑謹已撰成。衰朽廢學不知堪上石否。見參寥說。禪師出京日。　英廟賜手詔。其略曰。任性住持者。不知果是否。切請錄示全文。欲入此一節。璉答云無。及寂乃得於書笥中。坡聞云非得道之士安得有此薀藉。坡閣記云。師雖出世度人而持律甚嚴。　上賜龍腦鉢。師對使者焚之。曰吾法以壞色衣。以瓦鉢食。此鉢非法。使者歸奏。　上嘉歎。久之師居處服玩可以化寶坊也。而皆不為。獨於都城之西為精舍。容百許人而已。
　　梁武帝問誌公曰。朕萬機之暇修諸善事。還有功德也無。誌曰。有即有。非真功德。帝曰何謂其真。誌曰性淨明心體自空寂是真功德。帝因有省。故先聖有言。若能靜坐一須臾。勝造河沙七寶塔。寶塔畢竟化為塵。一念淨心成正覺。（通行錄）
　　真人孫思邈。京兆人。幼聰慧。日誦萬言。善莊老。尤篤志釋典。年百五十歲。甞隱終南山。不食飲食唯服鉛汞。與宣律師友善。議論終日。甞書華嚴經。時唐太宗欲讀佛經。問邈曰何經為大。答曰華嚴經佛所尊大。帝曰。近玄奘三藏譯大般若六百卷何不為大。而八十卷者猶為大乎。答曰華嚴法界具一切門。於一門中可演出大千經卷。般若經乃是華嚴一門耳。帝悟。從是受持。（釋氏類說）
　　侍郎楊億書寄李維內翰。其略曰。假守南昌適會廣慧禪伯。齋中務簡退食多暇。或坐邀而至。或命駕從之。請扣無方蒙滯頓釋。半歲之後曠然弗疑。如忘忽記如睡忽覺。平昔碍膺之物嚗然自落。積劫未明之事霍爾見前。固亦決擇之洞分。應接之無蹇矣。重念先德率多參尋。如雪峯九度上洞山。三度上投子。遂嗣德山。臨濟得法於大愚。終承黃檗。雲巖多蒙道吾訓誘。乃為藥山之子。丹霞親承馬祖印可。而作石頭之裔。在古多有於理無嫌。病夫今繼紹之緣。實囑於廣慧。提激之自。良出於鼇峯也。忻幸因僧談道。侍郎遂云。大凡參學人十二時中長須照顧。不可說禪道時便有箇照帶底道理。日用作務時不可便無也。如鷄抱卵若。是拋離起去暖氣不接。便不成種。子如今萬境森羅六根煩動。略失照顧便喪身命。不是小事。今來受此緣生。被生死繫縛。蓋為塵劫已來順生滅心隨他流轉。以至如今。諸人等且道。若曾喪失何以得至。如今要識露地白牛麼。試把鼻孔拽看。又云釋迦老子於靈山會上。目顧迦葉謂大眾曰。吾有正法眼分付摩訶迦葉。又道。我於四十九年中不曾說一字。此是什麼道理。若是諸人分上著一字脚不得。為諸人各各有奇特事在。喚作奇特早是不中也。我道釋迦是敗軍之將。迦葉是喪身失命底人。汝等且怎生會。不見道。涅槃生死俱是夢言。佛與眾生竝為增語。直須恁麼會取。不要向外馳求。若也於此未明。敢道諸人乖張不少。侍郎臨終前一日。親寫一偈與家人。令來日送達李駙馬處。偈曰。漚生與漚滅。二法本來齊。欲識真歸處。趙州東院西。駙馬接得偈云。泰山廟裏賣紙錢。（天聖廣燈）
　　張文定公。前身為琅邪知藏僧。書楞伽未終而卒。誓云來生當再書。後知滁州遊琅邪山。周行廊廡殊不忍去。氐藏院忽感悟。指梁間經函云。此吾前身事也。令取而眡之乃楞伽經。與今生所書筆畫無異。甞讀至世間離生滅猶如虗空華。智不得有無而興大悲心。遂明己見。偈曰。一念存生滅。千機縛有無。神鋒輕舉處。透出走盤珠。暮年出此經示東坡居士。仍以其事語之。坡題其後。刻石金山。
　　頎禪師。秦之龍城人。初得法於天聖泰和尚。晚依黃龍南禪師。南見其所得諦當。甚遇之。令住全之興國開堂。遂為南之嗣。至夜夢神告曰。師遇惡疾即是緣盡。言畢而隱。閱十三白果患大風。屏院事。歸龍城之西為小庵。庵成養病其中。頎有小師名克慈。久依楊岐。亦禪林秀出者。歸以侍病。奉禮至孝。乞食村落。風雨寒暑。盡師一世而後已。頎一日謂慈曰。吾之所得實在天聖和尚。晚見黃龍道行兼重。心所敬慕故為嗣之。豈謂半生感此惡疾。今幸償足。昔神仙多因惡疾而得仙道。蓋其割棄塵累。懷潁陽之風。所以因禍而致福也。吾不因此爭得有今日事。如今把住也由我。放行也由我。把住放行總得自在。遂噓一聲。良久而逝。闍維異香徧野舍利無數。（舟峯錄）
　　希顏首坐。字聖徒。性剛果。通內外學。以風節自持。遊歷罷歸隱故廬。跡不入俗。常閉門宴坐。非行誼高潔者莫與友也。名公貴人累以諸剎招之。堅不答。時有童行名參己。欲為僧侍左右。顏識其非器。作釋難文以却之曰。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若予之參己。非為僧器。蓋出家為僧豈細事乎。非求安逸也。非求溫飽也。非求蝸角利名也。為生死也。為眾生也。為斷煩惱出三界海續佛慧命也。去聖時遙佛法大壞。汝敢妄為爾。寶梁經曰。比丘不修比丘法。大千無唾處。通慧錄曰。為僧不預十科。事佛徒勞。百載為之不難得乎。以是觀之。予濫廁僧倫有詒於佛。況汝為之邪。然出家為僧。苟不知三乘十二分教。周公孔子之道。不明因果。不達己性。不知稼穡艱難。不念信施難消。徒飲酒食肉破齋犯戒。行商坐賈偷姦愽弈。覬覦院舍車蓋出入。奉養一己而已。悲夫。有六尺之身而無智慧。佛謂之癡僧。有三寸舌而不能說法。佛謂之啞羊。似僧非僧似俗非俗。佛謂之鳥鼠僧。亦曰禿居士。楞嚴故曰。云何賊人。假我衣服裨販如來。造種種業。非濟世舟航也。地獄種子爾。縱饒彌勒下生出得頭來。身已陷鐵圍百刑之痛。非一朝一夕也。若今為之者。或百或千至于萬計。形服而已。篤論其中何有哉。所謂鷙翰而鳳鳴也。碌碌之石非玉也。蕭敷艾榮非雪山忍草也。國家度僧本為祈福。今反責以丁錢。示民於僧不然。使吾徒不足待之之至也。只如前日育王璉永安嵩龍井淨靈芝照一狐之翼。自餘千羊之皮何足道哉。於戲。佛海穢滓未有今日之甚也。可與智者道。難與俗人言。
　　梵法主。嘉禾人。棄家謁神悟法師。梵解行兼備為法檀度。晚住北禪。甞乞食於市。或告止之。梵曰。先佛遺規末世當行。非𧩫事也。梵持身御眾悉有律度。故其法席典刑冠於西浙。甞訓其徒曰。十二時中四威儀內皆有受用法門。若不研心體究如說而行。舉動皆成魔業。且展鉢時曠野鬼神甞受飢虗。聞比丘擊鉢聲益增飢火其苦愈重。故佛有誡。須令身心寂靜然後受食施之。故清規有棄鉢水祝。祝曰唵摩休羅細娑訶。百丈單傳心印者猶徇細行。況吾祖兼善毗尼之教者乎。汝澡浴時尤不可忽。昔有比丘因浴戲笑不修正念。後感沸湯相潑之報。故先聖令系心觀察。常發願語。我今澡浴身體。當願眾生身心無垢。內外光潔。舉此二條餘事皆爾。汝等日用得不競競業業。退步省思善用心矣。（通行錄）
　　慈雲式法師云。予與四明法智為友四十餘年。及終不得一哭於寢門之下。嗟嘆之不足乃詠歌之。句云。天上無雙月。人間只一僧。覽者無謂吾厚於所知。薄於所不知。但見其解行有卓卓出人之異。寄極言以暢所懷。異者何也。一家教部。毗陵師所未記者悉記之。四三昧。人所難行者悉行之。雖寒暑相代。脅不至席六十有九而終。其疾且頓而行道講訓無所間然。門徒請宴不從。及死舍利莫知其幾。噫。非知之艱。行之為艱也。
　　龍湖聞禪師。唐僖宗太子。眉目風骨清真如畫。僖宗鍾愛之。然以其無經世意。百計陶寫終不回。唯慕霜華之風。夢寐想見。中和元年天下大亂。遂斷髮逸遊。人無知者。造石霜諸禪師。諸與語嘆曰。汝乘願力生帝王家。脫身從我。真火中芙蕖。至夜聞入室懇曰。祖師別傳事肯以相付乎。諸曰勿謗祖師。聞曰天下宗旨盛大豈妄為之邪。諸曰待按山點頭即向汝道。聞即日辭去。至邵武城外。見山鬱然深秀。遂撥草而進。見一苦行隱其中。欣然讓其廬曰。上人當興此。長揖而去不知所之。聞遂憩止十餘年。一日有老人謁曰。我非人。龍也。以行雨不職。上天有罰。賴道力可脫。於是化為小虵緣入袖中。至夜風雷挾坐榻。山岳震搖而聞危坐自若。平明開霽虵墮地而去。頃有老人謝曰。非大士之力為血腥穢此山矣。念無以報厚德。當穴巖下為泉。他日眾多乏水。今所以延師也。泉今為湖。因以名焉。（寺記碑）
　　仗錫己禪師與浮山遠公遊。甞卓庵廬山佛手巖。後至四明山。心獨居十餘載。虎豹在前。以定力故曾無懼色。甞曰。羊腸鳥道無人到。寂寞雲中一箇人。爾後道俗聞風而慕。住山四十餘年。翛然無毫髮之儲。冬夏一布衲。唯以創業為任。經營積累作成禪林。凡眾之宜有者大備之。獨不營丈室而與眾共處。蓋師不以私室宴安為意也。有知事蘊躬。伺師遠出。潛為建之。達觀穎禪師時主雪竇。聞之嘆曰。若非本色宗匠不能有其良輔。非良輔無以尊道。師之德爾。（仗錫達觀碑）
　　辯才淨法師。杭之於潛人。生而左肩肉起如袈裟絛。八十一日乃滅。父嘆曰。是宿世沙門。無奪其願。長當事佛。及師之終實八十有一。殆其筭也。出家後凡見法坐嘆曰吾願登此說法度人。首謁慈雲。日夜勤力學與行進。不數年齒其高第。慈雲沒復事明智韶。韶講止觀至方便五緣曰。淨名所謂以一食施一切。供養諸佛及眾賢聖。然後可食。師聞之悟曰。今日乃知色聲香味本具第一義諦。由此遇物中無疑矣。時沈公叔才治杭。以謂觀音道場講懺為佛事。非禪那所居。乃命師以教易禪。師至吳越。人歸之如佛出世。事之如養父母。金帛之施不求而至。居天竺一十四年。有利其富者迫而逐之。師欣然舍去不以為恨。天竺之眾分散四去。事聞於朝。明年俾復其舊。師黽勉而還。如不得已。眾復大集。清獻趙公與師為世外友。見之而讚曰。師去天竺。山空鬼哭。天竺師歸。道場光輝。復留二年。一日告眾曰。吾祖智者聖人也。猶以急於化人害於己行。位本鐵輪而證止五品。況吾凡夫也哉。謝去。老於南山龍井之上。以茅竹自覆。閉門宴坐寂然終日。葉落根榮如冬枯木。風正波定如古澗水。故人以訥名之。師嚴於持律。講說不擇晝夜。甞曰。鬼神威德不具。畏人。晝說或不得至。此夜人靜。庶幾能聽。甞焚指供佛。左三右二僅能以執。其徒有欲効者輒禁之曰。如我乃可。東坡一日謂曰。北山如師道行者有幾。師曰僧人密行者多。非元淨所能測之。（龍井雜碑）
　　芙蓉楷禪師示眾曰。山僧行業無取。忝主山門。今欲略効古人為住持體例。共報佛恩。與諸人議定。更不下山。不赴齋。不發化主。唯將本院莊課一歲所得均作三百六十分。日取一分用之。更不隨人增減。可以備飯則作飯。作飯不足則作粥。作粥不足則作米湯。新到相見茶湯而已。務要省緣。專一辦道。雖然如是。更在諸人從長相度。山僧也強教爾不得。諸仁者還見古人偈麼。山田脫粟飯。野菜淡黃齏。喫則從君喫。不喫任東西。（語錄）
　　知者顗禪師示眾。舉古德住山。每令執爨者煑粥。一日爨者觀火燒薪念念就盡。無常遷逝復速於是。即於竈前寂然入定。數日方起。往上坐所具陳所證。敘法轉深。上坐曰。汝前所言皆我境界。今所說者非我所知。勿復言也。遂問。汝得宿命否。答曰薄知。又問何罪為賤何福致悟。答曰。往世曾住此山。因有客至侵眾少菜。由此譴責今為眾奴。前習未忘故易悟爾。（國清百錄）
　　大智律師比丘正名曰。梵語苾蒭。華言乞士。內則乞法以沾性。外則乞食以資身。父母人之至親。最先割捨。鬚髮人之所重。盡以削除。富溢七珍。棄之尤同草芥。貴尊一品。眡之何啻煙雲。極厭無常。深窮有本。欲高其志必降其身。執錫有類於枯藜。擎鉢何殊於破器。肩披壞服即是弊袍。肘串絡囊便同席袋。清淨活命已沽八正道中。儉約修身即類四依行內。九州四海都為遊處之方。樹下冢間悉是栖遲之處。攀三乘之逸駕。蹈諸佛之遺蹤。稟聖教以無違。真佛弟子。遇世緣而不易。實大丈夫。可以戰退魔軍揮開塵網。受萬金之勝供。諒亦堪銷。為四生之福田。信非虗託。乞士之義。斯之謂歟。（芝園集）
　　靈源清禪師門牓。其略曰。惟清名曰住持。實同客寄。但以領徒弘法。仰助教風為職事爾。若其常住所管財物。既非己有。理不得專。一委知事僧徒分局主執。明依公私合用支破。惟清止同眾僧。齋襯隨身缾鉢。任緣去住而已。伏想四方君子來有所須顧。寢食祇接之。餘別難供應。蓋以彼所管者。世法則屬官物。佛教則為眾財。偷眾財盜官物以買悅人情而取安己有。實非素志之所敢當。預具白聞。冀垂恕察。（石刻在天童）
　　侍郎張九成居士。𤼭業進士之暇。篤志釋典。謁靈隱明禪師扣宗要。明曰。正當磨礱器業奮發功名。詎能究死生事乎。公曰。先儒有言。朝聞道夕死可矣。然世出世之法初無有二。先朝名公由禪門得道者不知其幾。曾何儒釋之異。師既為斯道主盟。安用設詞拒我邪。明嘉其誠。勉應之曰。此事須念念不捨。久久緣熟。時節到來自然契悟。復令看僧問趙州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云庭前柏樹子。久無所入。謁胡文定公咨盡心行己之道。胡告以將語孟談仁義處類作一處看。則要在其中。公稟受其語。造次不忘。一夕如廁諦思惻隱之心仁之端也。正沉默間忽聞蛙鳴。不覺舉庭前柏樹子。驀有省。頌曰。春天夜月一聲蛙。撞破虗空共一家。正恁麼時誰曾得。嶺頭脚痛有玄沙。公偶見妙喜題像云。黑漆麤竹篦。佛來也一棒。由是願見甚力。公尋還朝遷至禮部侍郎。聞妙喜入城謁之。不值妙喜。報謁。寒溫外無別言。歸謂參徒曰。張侍郎有箇得處。其徒曰。聞相見不曾說著禪字。胡為知之。妙喜曰要我眼作甚麼。公奉祠得請詣徑山。問格物之旨。妙喜曰。公只知有格物而不知物格。公罔措。徐曰豈無方便。妙喜曰。不見小說載唐人與安祿謀為叛者。其人先為閬守。有畫像在焉。明皇幸蜀見之怒令侍臣以劒擊其首。其人在陝西首忽墮地。公聞之恍如夢覺。題于壁曰。子韶格物。妙喜物格。欲識一貫。兩箇五百。公從是參道。得法自在曠然無惑。甞感歎曰。凡聞徑山老人所舉因緣。無不豁然四達。如千門萬戶不消一踏而開。或與之聯輿接席登高山之上。或緩步徐行深水之中。非出常情之流。莫能知吾二人落處。九成了末後大事。實出徑山老人。而此瓣香不敢孤負。公貶南安一十四年。繙釋典解儒書。至有衲子經過必勘驗。為禪悅之樂。未甞以得失芥蔕。而識者莫不高其風服其達。公有書答中丞何伯壽。略曰。九成與徑山往還太熟。抑亦有由。按諸故事。裴公休乎師黃檗。韓退之之師大顛。李習之之師藥山。白樂天之師鳥窠。楊大年之師廣惠。李和文之師慈照。東坡之師照覺。山谷之師晦堂。無盡之師兜率。抑豈與夫老嫗頭陁念南無洗廁籌等邪。徑山心地。一死生。窮物理。至於倜儻好義。有士夫難及者。天日在上安可誣也。若好交名士。欲以吾儕取重於世者。此盜賊之所為爾。而謂斯人為之乎。既蒙警誨。自當稟承蓄凝于心。非平昔受知門下。輒倒胷中盡布左右。惟高明察之。公北還至贛州。妙喜亦從梅陽來。聯舟東下。妙喜日提宗要。公退謂諸參徒曰。今日不是九成。老和尚安肯傾倒禪河。使諸公得與聞乎。公鎮永嘉。虗光孝禪席。以函翰至福唐西禪淨禪師曰。佛法離披久矣。自徑山老人移嶺外。學徒無歸。今朝廷清明。老人比還。是有興隆之期。而九成於此道實曾撞著。故於此間欲求一二明公大家舉倡。以警昏翳。正欲吾師慧然當吾之請。或以謂西禪厚光孝薄淨必。不來為此說者。是以俗情待左右矣。然吾以此卜佛法興替。如吾師有意興之。大家出半臂力。不勝幸甚。公之推誠衛法備見於此。（聞道傳）
　　和庵主。姑蘇人也。性高潔。與世邈然。嘗遊湖湘。夜宿旦過。時交禪師亦預席。和見其沉厚不語終夜危坐。心奇之。和顧問曰。子萬里殊途何孤飛邪。交曰。昔有一二今絕之。和曰何為絕之。交曰一者以捨遺之金施於眾。予曰學道人眡此當如糞土則可予。雖拾以施人。是未忘利。二者有母貧病。棄之而學道。予曰學道雖超過佛祖。不孝亦奚為哉。不孝為利者。皆非吾友也。和敬其賢遂與之遊。和誓曰。我二人効隱山輩。向孤峯頂上盤結草庵。目視雲漢為世外之人。毋墮流俗。交遂爽盟住天童。往訪之。和不顧。正言。陳叔異闢書堂為庵。獨居二十年。翛然無長物。唯二虎侍右。嘗有言曰。竹筧二三升野水。牕間七五片閑雲。道人活計只如此。留與人間作見聞。（雪牕記）
　　曹山章禪師。泉州人。得祕旨於洞山价和尚。初受請止撫之。曹山道法大振。學者雲委。僧問國內按劒者是誰。山云曹山。僧云擬殺何人。山曰但有一切總殺。曰忽逢本父母作麼生。山曰揀甚麼。曰爭奈自己何。山曰誰奈我何。曰為什麼不殺。曰勿下手處。復有紙衣道者自洞山來。章問如何是紙衣下事。曰一裘才挂體萬事悉皆如。章曰如何是紙衣下用。道者近前叉手脫去。章笑曰。汝只解恁麼去。且不解恁麼來。僧忽開眼曰。一靈真性不假胞胎時如何。章曰未是妙。僧曰如何是妙。曰不借借。其僧下堂中而化。時洪州鍾氏屢請不起。但書大梅山居一首答之。天復辛酉季夏夜。問知事今日是幾。對曰六月十五。章曰平生行脚只管九十日為一夏。明日辰時吾行脚矣。及時焚香告寂。（僧寶傳）
　　法雲秀禪師。秦州人。前生與魯和尚厚善。一日謂曰。我死後相尋我於竹鋪坡前。其家生兒魯往視之。兒為一笑。三歲願隨魯出家。生有異相。軒昂萬僧中。凜然如畫。嘗以怒罵為佛事時。司馬溫公方登庸。以吾法太盛欲經營之。秀曰。相公聰明人類英傑。非從佛法中來何由致此。而一旦遽忘佛囑乎。公意回。又李伯時工畫馬。不減韓幹。秀呵之曰。汝士大夫以畫名。況畫馬乎。期人誇以為得妙。他日妙入馬腹中矣。伯時於是絕筆。又魯直好作艶詞。人爭傳之。秀曰。翰墨之妙甘施於此。魯直笑曰又當置我於馬腹中邪。秀曰。汝以艶語淫動天下人心。不止馬腹。正恐墮泥犁中。（語錄）
　　孤山圓法師以奇才奧學翼贊經論盈於千萬。高臥西湖之濱。權勢不得屈。貴驕不得傲。世俗不得友。是時文穆王公至錢塘郡。僧悉迎關外。慈雲遣邀孤山同往。圓以疾辭。笑謂使者曰。為我致意慈雲。錢塘駐却一僧子。聞者歎美。圓每多脾疾。牀上敷筆硯。半起半臥著述不倦。一日告眾曰。吾年四十有九。已知住世不久。若死毋擇地厚葬以加罪我也。汝宜陶器合而葬之。及終自屬祭語云。謹以湖山雲月之奠。祭于中庸子之靈。汝本法界之元常兮。寶圓之妙性兮。尚無動靜之朕兮。豈有去來之跡兮。洎乎七竅鑿而混沌死兮。六根分而精明散兮。遂使汝見自心而與外境異兮。執生存與死滅兩兮。擾擾乎不可止也。昏昏乎不可照也。吾嘗欲復混沌歸精明兮。乃於非幻法中假作幻說。且非幻尚無。幻法豈有哉。汝中庸子亦以微領其旨。汝既受於幻生。必當受於幻死。故吾託幻軀。有幻病。口占幻詞。使幻弟子。執幻筆。成幻文。以預祭汝幻中庸子。且欲令無窮人知諸法如幻也夫。如是則如幻三昧在焉。嗚呼。三昧亦幻也。尚享。趺坐而逝。（閑居編）
　　東坡曰。先妣方娠。夢僧至門。瘠而眇。軾十餘歲。時時夢身是僧。又子由與真淨文壽聖聰二師在高安。夜間同敘見戒禪師之夢。則戒之後身無疑。坡與真淨書曰。前生既是法契。願痛加磨勵使還舊觀。坡往金山值佛印入室。印云者裏無端明坐處。坡云借師四大作禪牀。印云老僧有一問。若答得即與四大為禪牀。若答不得請留下玉帶。坡即解腰間玉帶置案上云請師問。印云。老僧四大本空。五陰非有。端明向甚處坐。坡無語。印召侍者留下玉帶永鎮山門。印以衲裙酬之。坡賦二絕句云。病骨難堪玉帶圍。鈍根仍落箭鋒機。會當乞食歌婢院（裴相國衣衲裙乞食閨房中）。換得雲山舊衲衣。又曰。此帶閱人如傳舍。流傳到我亦悠哉。錦袍錯落渾相稱。乞與徉狂老萬回（唐則天賜錦袍玉帶與萬回和尚出注坡詩）。
　　奘三藏法師年二十七往西域求法。自秦蘭涼三州而行至瓜州出玉門關。關外有候望者居之。漸至沙河。惡鬼異類不可勝數。始念觀音猶未遠去。及誦心經發聲皆散。至兢伽河畔遇群賊。賊相謂曰此沙門形皃端美。若以祭神得非吉也。令上壇欲揮刀。法師語曰。吾已知不免。願待少時令我安心取滅。師乃想念慈氏願得生彼。聞諸妙法成就通慧。還來下生先度此人。令修勝行。想念未畢。驚雷掣電飄風折木。賊大懼。謝罪而散。（本傳）
　　相國裴休。河東人。守新安。日屬運禪師。初於黃檗山捨眾入大安精舍。混迹勞侶。公入寺因觀壁畫乃問主事是何圖相。答曰高僧真儀。公曰。真儀可觀。高僧何在。主事無對。公曰此間有禪人否。答曰。近有一僧投寺執役。頗似禪者。公命至。覩之欣然。曰。休適有一問。諸德吝詞。今請上人代酬一語。運曰請相公問。遂舉前問。運朗聲曰裴休。公應諾。運曰在甚麼處。公當下知旨。如獲鬢珠。公曰。吾師真善知識。示人剋的若是。何汩沒於此邪。自是申弟子禮。復請住黃檗。公既通徹祖心。復愽綜教相。諸方禪學咸謂裴相不浪出黃檗之門。（傳燈）
　　劉遺民。名程之。彭城人。漢楚元王之後。祖考為晉顯官。事母以孝聞。丞相桓玄太尉謝安嘉其賢。欲薦於朝。公辭之。謁廬山遠公。厥後雷次宗周續之同來栖遠。遠曰諸公之來盍為淨土之遊乎。遂命公作誓辭以識盛事。社賢百餘人。十八人為最。公又拔乎其萃者。公凡念佛時。見彌陀佛身紫金色以臨其室。公愧幸悲泣曰。安得如來為我手摩其頭。衣覆其體乎。俄而佛為摩頂且引袈裟以覆之。他日又見身入七寶大池。其池蓮華青白相間。其水澄澈無有畔岸。中有一人指池水曰。八功德水汝可飲之。公飲水甘美。及寤猶覺異香發於毛孔。公曰。此吾淨土之緣至矣。誰為六和之眾與我證邪。少頃緇徒咸集。公對尊像爇香再拜。祝曰。我以釋迦遺教。故能知有阿彌陀佛。此香先當供養釋迦如來。次供阿彌陀佛。至於十方佛菩薩眾。願令一切有情俱生淨土。願畢乃三扣齒。長跪而卒。（廬山集）
　　王日休居士。龍舒人。性行端靖。少補國學。俄歎曰。西方之歸為究竟爾。從是布衣蔬食。日課千拜以嚴淨報。或曰。公既志念純一。復何事苦行邪。答曰。經不云乎。非少福德因緣得生彼國。若不專心苦到。安能決定往生。居士在家持戒甚嚴。坐必宴寂。臥必冠帶。面目奕奕有光。望之者信其為有道之士也。居士將順世。徧別親故。且勉進淨業。至夜厲聲稱佛名。倡言佛來接我。屹然立化。（怡雲并聶允迪記）
　　靜上坐。初參玄沙得旨。後居天台。三十餘年不下山。愽綜三學。操行孤立。禪者問曰。坐時心念紛飛。願師示誨。靜曰汝當心念紛飛時。却將紛飛之心以究。紛飛之處究之無處。則紛飛之念何存。返究究心。則能究之心安在。又能照之智本空。所緣之境亦寂。寂而非寂者蓋無能寂之人也。照而非照者蓋無所照之境也。境智俱寂心慮安然。此乃還源之要道也。
　　道士吳契初。虢之朱陽人。為河清令。以部使者所劾。隱于嵩山。尋遇石泰先生。吳問曰虗無之道可得聞乎。石曰先覺有五無漏法。眼不視。魂在肝。耳不聞。精在腎。舌不聲。神在心。鼻不香。魄在肺。四肢不動。意在脾。五者相與混融。化為一氣。聚于三關。名曰鉛汞。但身中求之。不必求於他也。吳稟受訣。久之功成。偶遊西岳邂逅紫陽先生。謂曰。子之所得固可佳。若不明性道。徒勞無益。吳曰。予能追二氣於黃道。會三性於元宮。對境無心如如不動。復何性道之說邪。紫陽以圓覺經示之曰。此是釋氏心宗。宜熟味之。他日知所趨嚮。信吾不食言也。吳乃信受。一日誦至由寂靜故十方世界諸如來心於中顯現如鏡中像。俄感歎曰。從前閉門作活。今日掉臂行大道。由是徧歷禪會咨決。之後謁單州東禪悰和尚。吳問曰。佛性堂堂顯見住相。有情難見。若悟本來無我。我面何如佛面。學人悟則悟已。為甚不見佛面。東禪拈拄杖打出。吳方開門豁然有契。頌曰。驀然覰破祖師機。開眼還同合眼時。從此聖凡俱喪盡。大千元不隔毫釐。（仙苑遺事）
　　大隋真禪師。梓州鹽亭王氏子。族本簪纓。妙齡夙悟。決志尋師。遂南下見藥山道吾。次謁大溈。服勤眾務。食不至充臥不求暖。清苦鍊行履操不羣。大溈常器之。溈一日問曰。子在此不曾問一轉話。真曰教某甲向甚麼處下口。溈云何不道如何是佛。真便作手掩溈山口勢。溈歎曰子真得其髓矣。爾後聿旋西蜀。甞於要涂煎茶普施三年。偶遊後山見一古院號大隋。山中有一樹圍四丈餘。南開一門。不假斤斧宛成一庵。師乃居之。時人自曰木禪庵。獨居十餘年。聲聞遐著。蜀王三召不從。慕師孤風無由一見。遣內侍齎師號寺額等賜。師不受。凡三度送至。師確意却之。王再遣使出勑云。此回禪師準前不受。當誅卿也。使者再往懇拜云。禪師若更不受。某必受戮。師乃受之。師示眾曰。老僧不為名利來此。須要得箇人。不可青山白雲中趁爾是非。將來之世捨一報身草也無喫。諸禪德。老僧行脚時到諸方。多是一千少是三百。眾在其中經冬過夏。未省時中空過。向溈山會裏做飯七年。洞山會中做柴頭三年。重處即便先去。只是了得自己時中。干他人甚麼事。如諸佛菩薩皆是積劫勤苦方得成就。似諸闍梨。還曾捨得甚麼身命。作得甚麼勤苦。便道我會出世間法。世間法尚不會遇些子境界。便自張眉努目消容不得。說什解脫法。長連牀上坐。不搖十指。喫他信施了。合眼合口道我修行感果。如是非獨謾自己亦謾諸聖。既在三衣下。直須親近知識。了辦大事。不可又入輪回六趣去也。若是得自在底人。論甚麼鑊湯爐炭驢胎馬腹。於中如喫美食相似。若未得如是。便實受此報。一失人身再求欲似。今日萬中無一。不見古德問僧何者為最苦。僧云受地獄者為最苦。古德云此未是苦。出家不明理為最苦爾。古人恁麼說話血滴滴地。當自銘心。時時警策。莫令後悔。（語錄）
　　廣慧連禪師示眾。多勸人疎財利薄口體。又云。若欲學道。先須貧苦鍊行。若不爾者。欲得道成。無有是處。及璉示寂召眾曰。老僧尋常只教爾疎財利薄口體。道業無有不辦。何故。一切罪業皆因財寶所生。一切垢染皆因口體而起。老僧一生不蓄財。不別眾食。非是老僧分外底事。乃佛有戒。辭親出家識心達本。解無為法。去世資財。乞求取足。日中一食。樹下一宿。此是佛之明訓。安可背違。我若要足衣食覓自在。何不為俗隨所任運。又何須假佛形服。破滅法門作甚麼。既為釋子當行釋行。不可道我有福有緣。縱意造業。帶累師僧父母同入地獄。今時有般知識。自眼不正。開口欲斷人命根。觸著便懷毒虵心行。見利見名如蠅子見血一般。永無放捨。者般底也道我會禪會道。行棒行喝。苦哉。汝輩行脚切須著眼。珍重。言訖而逝。（舟峯錄）
　　光孝安禪師。永嘉人。翁氏。少莊重不喜喧囂。父異之。令出家。往台之雲峯結茅而居。長坐不臥。一食終日。不衣繒纊。唯壞衲以度寒暑。尋謁韶國師。師問曰。三界無法何處求心。四大本空佛依何住。爾向甚處見老僧。安曰今日捉敗和尚。師曰是甚麼。安掀倒香臺而出。師器之。安一日閱華嚴。至於身無所取。於修無所著。於法無所住。過去已滅。未來未至。見在空寂。到此豁然入定。經旬餘方從定起。身心爽利頓發玄秘。安以華嚴李長者釋論旨趣宏奧。因將合經。成一百二十卷。盛行於世。忠懿王嚮師道望。命住越之清泰。安不樂從。務唯宴坐丈室如入大定。一日定中見二僧倚殿檻語話。有天神擁衛傾聽。久之俄有惡鬼唾罵。復掃脚跡。及詢倚檻僧所以。乃初論佛法。後談世諦。安曰。閑論尚爾。況主法者擊皷陞堂說無益事邪。自是終身未甞談世故。安死闍維。舌根不壞柔輭如紅蓮華葉。（傳燈通行）
　　明教嵩禪師。藤州人。得度後甞戴觀音像。誦其號日十萬聲。於是世間經書不學而能。得法洞山聰公。慶曆間至錢塘樂湖山稅駕焉。所居一室。翛然無長物。清坐終日。非修潔行誼者不可造也。師之道妙。學者器近不能曉悟。師亦不少低其韻撫徇其機。歎曰安能員鑿以就方枘。聞之聖賢所為。得志則行其道。否則言而已。言之行由。是為萬世法。使天下學者識度修明。遠邪林游正涂。奚必目擊受之謂己之出邪。即閉關著書。書成携之京。因內翰王公素獻之。　仁宗又為書先焉。　上讀至臣為道不為名。為法不為身。歎愛其誠。旌以明教大師。賜其書入藏。既送中書。時韓魏公琦覽之。示歐陽文忠公。公方以文章自任。以師表天下。又以護宗不喜吾道。見其文謂魏公曰。不意僧中有此郎。黎明當一識之。魏公同往見。文忠與語終日。遂大喜。自韓丞相而下莫不延見尊重之。由是名振海內。遂買舟東下。大覺璉公賦白雲謠以將師之行。白雲人間來。不染飛埃色。遙爍太陽輝。萬態情可極。嗟嗟輕肥子。見擬垂天翼。圖南誠有機。去當六月息。寧知絪縕采。無心任吾適。天宇一何寥。舒卷非留跡。歸老於永安精舍。示化茶毗得六根不壞者三。頂骨出舍利。紅白晶潔。狀若大菽。嗚呼。使其與奪之不公。辯說之不契乎道。則何以臻於是矣。（石門行業）
　　終南山宣律師。初生齊朝。名僧護。居越之剡。鐫彌勒像。次生梁。名僧祐。後生隋。名道宣。其祖湖州人。父為陳吏部尚書。隨駕入長安。生于京兆。母氏夢月貫懷而娠。又梵僧語其母曰。仁所懷者即梁祐律師。宜令出家弘宣佛教。及下髮。剋苦勵志。唯求聖法。甞戴寶函繞塔行道。願求舍利降於函中。七日果獲感應。由是益精其志。日唯一食長坐不睡。樂入禪定。貞觀四年在清官寺行般舟定。感天龍給侍。乏水示以白泉。於安居日甞發誠禱。若坐夏有功願垂異相。後庭中果生芝草。師因勞苦發疾。天王授以補心藥方。因告師曰。今當像末。諸惡比丘廣造伽藍。不修禪慧。亦不讀誦。縱有智者。千有一二。後在西明寺深夜行道。足跌前階。聖者扶足。師問是誰。答曰北天王之子勑令侍衛。師曰貧道修行無煩太子。太子威力自在。天竺有可作佛事者却願致之。太子曰我有佛牙長三寸闊一寸寶之久矣。密授與師宜加保護。師乃晝藏地穴。夜捧行道。人莫得知。唯弟子綱律師密見其蹤。欲揚之。師曰。信根淺薄謂吾妖妄。唯我與子乃可知耳。師與天神往來甚眾。喜問靈蹤聖軌。隨問隨錄。集為感通傳記。乾封二年春二月有神告曰。師將報盡。當生彌勒內宮。并留香一裊。此天上棘林之香。帝釋所焚者。是年冬十月有三日空中天樂花香迎請而逝。（別傳等記）
　　智者顗禪師。姓陳。潁川人。生有重瞳。年十五於長沙像前誓求出家。於禮佛時恍然如夢。見山臨海。山頂有僧招手曰。汝當居此汝當終此。既寤精誠愈至。年十八投湘州果願寺法緒出家。逮受具戒。精通律藏兼修禪定。時慧思禪師。武津人。名行高重。遙飡風德不啻飢渴。其地乃陳齊兵刃所衝。重法輕生涉險而去。思曰。昔日靈山會上同聽法華。宿緣所追。今復來矣。即示普賢道場。說四安樂行。於是昏曉苦到。如教研心。于時勇於求法。貧於資供。切柏代香。捲簾進月。月沒則燎之以松柏。盡則繼之以栗。經二七日誦法華。至藥王品諸佛同讚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到此一句身心豁然入定。持因靜發。照了法華。若高暉之臨幽谷。達諸法相。似清風之遊太虗。將證白師。師更開演自心所悟及從師受。四夜進功。功逾百年。思歎曰。非爾莫證。非我莫識。所入定者法華三昧前方便也。所發持者法華旋陀羅尼也。縱令文字之師千羣萬眾。尋汝之辯不可窮矣。於說法人中最為第一。後為儀同沈君理請住瓦官。未幾謝。遣門人曰。昔南岳輪下及始濟江東。法鏡屢明。心絃數應。初瓦官四十人共坐二十人得法。次年百餘人共坐二十人得法。又次二百餘人共坐十人得法。其後徒眾轉多得法轉少。妨我自行化道可知。吾聞天台地記。稱有仙宮。若息緣茲嶺。啄峯飲澗。展平生之願。陳太建七年秋入天台。有一老僧引之而進曰。師飲造寺山下有基捨以仰給。師曰。正如今日草舍尚難。況辦寺乎。僧曰。今非其時。三國成一有大勢力人當起此寺。寺若成。國即清。當呼為國清。有定光禪師異人也。居山三十載。迹晦道明。易狎難識。有所懸記多皆顯驗。其夕宿定光草庵。光曰還憶招手時否。及觀所住之處。宛如昔夢。因煬帝遣使詔師至石城。乃曰吾知命在此。不須進前。輟斤絕絃於今日矣。聽倡無量壽竟曰。四十八願莊嚴淨土。華池寶樹易往無人。火車相見能改悔者尚復往生。況戒慧熏修行道力故實不唐捐。梵音聲相實不誑人。智朗請云。不審何位歿此何生。誰可宗仰。師曰。吾不領眾。必淨六根。為他損己。只是五品位爾。汝問何生者。吾諸師友侍從觀音。皆來迎我。問誰可宗仰者。豈不聞波羅提木叉是汝之師。四種三昧是汝明導。教汝捨重擔。教汝降三毒。教汝治四大。教汝解業縛。教汝破魔軍。教汝調禪味。教汝折慢幢。教汝遠邪濟。教汝出無為阬。教汝離大悲難。唯此大師可作依止。我與汝等因法相遇。以法為親。傳習佛燈。是為眷屬。若不爾者非吾徒也。言訖如入禪定。（別傳）
　　廬山遠法師。生于鴈門賈氏。甞請法道安法師。因聽講般若有契。師與大尹張秘友善。一日謂曰。逆境易打。順境難打。逆我意者只消一箇忍字。不片時便過。若遇順境則諸事順適我意。如礠石見鐵。不覺不知合為一處。無情之物尚爾。況全身在塵境中邪。後遊廬阜。以山水清勝遂安止之。刺史桓伊剏東林以居焉。從爾影不出山幾三十年。唯以淨土克念于勤。初十餘年澄心系觀三覩聖相。而師沉厚不言。後二十年於般若臺從禪定中見彌陀佛身滿虗空。又聞告言。我以本願力故來安慰汝。汝後七日當生我國。師始告其徒曰。吾自居此幸得三覩聖相。今復再見。吾之往生決矣。汝當自勉。（塔銘）
　　溈山祐禪師。福州人。薙髮後往天台國清受戒。寒拾預修路曰。不久有肉身大士來此求戒。師至。二人隱於路傍深草中。待師過跳出作虎勢哮吼而接。師罔措。寒云。自靈山別後。五生作人主來。今忘之。後參百丈。一日侍立次。丈云汝撥爐中有火否。師撥云無火。百丈躬起深撥得少火。舉示之。師發悟。禮謝。陳所解。丈曰。此乃暫時岐路。經曰欲見佛性當觀時節因緣。時節既至。如迷忽悟。如忘忽憶。方省己物不從他得。令充典座。時司馬頭陀自湖南來。謂百丈曰。長沙西北絕頂乃奇勝之地。可容千眾。丈曰老僧去之可乎。頭陀曰。和尚骨人。彼是肉山。非所宜也。丈曰第一坐可乎。曰非也。丈曰典坐可乎。曰真溈原主人。往彼十餘年。眾方集。師遂往結庵。橡栗為食。猿鳥為侶。影不出山。宴坐終日。如是九年。偶念曰。吾居久矣。竟無人到。本圖利物。獨居何益。欲棄庵而去。至谷口虎豹虵蠎橫於道路。師曰吾若於此有緣。汝各散去。不然從汝啖之。言訖而散。於是復回。有神見曰。此山乃迦葉佛時曾為蘭若。今當復成。常護此山。蓋受佛記爾。明年大安領眾。輔成法社。（寺碑）
　　淨因臻禪師。生福之古田。得旨訣於浮山遠公。後謁淨因璉公。公命首眾。及璉歸吳。以臻嗣席。　神宗甞詔至慶壽宮。設高坐恣人問答。左右上下得未曾有。臻為人純厚。渠渠靖退似不能言者。及其辯說縱橫無硋。奉身至約。一布裙二十年不易。魯直太史題其像曰。老虎無齒。臥龍不吟。千林月黑。六合雲陰。遠山作眉。紅杏顋嫁。與春風。不用媒。老婆三五少年日。也解東塗西抹來。（隱山集）
　　證悟智法師。台之林氏子。少聰敏。書過目成誦。雖醫方卜筮亦皆通曉。一日遊講舍。聞說觀經。傾聽良久。歎曰。落日之處吾有故鄉。今聞此若得家書。於是祝髮。誓勤祖教。依白蓮僊法師問具變之道。僊指燈籠曰。離性絕非本自空寂。理則具矣。六凡四聖所見不同。變則在焉。智不契。後因掃地誦法華。至知法常無性佛種從緣起。意遂豁然契悟。僊見之曰。且喜大事決了。法華止觀此為喉襟。汝能省悟誠造微入妙。自是游心昭曠。多以此示人。每涉五日始一寢。餘則涵泳道要惟恐不及。一坐東山二十四年。兩山學徒與之論辯無敢當者。師甞患後進囿名相膠筆錄。或者至以一宗之傳為文字之學。異宗鄙之殊不領略。因勉其徒曰。豈不思吾佛云是真精進。只者一句便有向上機緣。何不覿面激揚斯事乎。後被命上竺。時丞相秦公問止觀一法邪二法邪。師曰一法也。譬之於水。湛而清者止也。可鑑鬚髮者觀也。水則一耳。又猶兵也。不得已而用之。以眾生重昏巨散之病。用止觀之藥救其心性。歸為全一之體。俾法界寂然。名止。寂而常照名觀。若專其所上。則何所觀。如公垂紳正笏燕坐廟堂。不動干戈中興海宇。亦若是而已。公喜曰。非師安知佛法之妙。（塔銘）
　　東山能行人。教觀明白。以熏修為志。一入懺室。寒暑不變者四十年。由是行人之名聞于江浙。能未甞自謂修行者。則曰智者六時禮佛。四時坐禪。云修行之常儀。況我何有焉。草庵因法師甞與同修。接膝而坐。見其端謹不委不倚。或有疾。唯數日不食亦不廢禪誦。而疾自愈。能為人剛潔。惡聞名利。凡得施物即散於眾毫髮不留。所存者唯破衲壞絮而已。夏則以篾束之梁梠。冬則取以禦寒。每入山飼虎。虎無害意。或風雨昏夜宴坐丘冢。身心安靜無有怖畏。院有山神靈化一方。常所交接。或香積不給。知事必告於能。能即禱之。來日施者窴門而至。僧問其故。施者曰。昨夜巡門報云常住空虗。特奉供爾。（行狀）
　　汾陽昭禪師。太原人。器識沉邃。少緣飾。有大志。於一切文字。不由師訓自然通曉。幼孤。厭世出家。參名宿七十餘人。皆妙得其家風。所至少留。不喜觀覽。或譏其不韻。昭歎曰。先德行脚。正以聖心未通。驅馳決擇。豈緣山水之翫乎。後參首山問百文卷席意旨如何。山曰龍袖拂開全體見。昭曰師意如何。象王行處絕狐蹤。昭遂大悟曰。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勞漉始應知。禮拜歸眾。時葉縣省和尚作首座。問曰見何道理便爾自肯。昭曰正是我放身命處。後長沙太守張公以四名剎請昭擇居。昭曰我長行粥飯僧爾。傳佛心宗非細職也。前後八請堅不答。後以太子院迎之。閉關高臥。石門聰禪師排闥而入讓之曰。佛法大事。靖退小節。汝有力荷擔大法者。今何時而欲安眠哉。昭矍然起曰。非公不聞此語。趣辦嚴吾行矣。既至宴坐一榻。影不出山者三十年。師以汾州苦寒欲罷夜參。感異比丘請法。龍德府尹李公以承天迎之。使三返。不赴。使者當受罰。復至曰。必欲得師俱往。不然有罰。師當念之。昭曰當先後之何必俱邪。昭令備饌且促裝曰吾行矣。停箸而化。（僧寶傳）
　　真人張平叔。雅好清虗。在丹丘之廛遇頂汝貧子。出龍馬所負之數。遂領厥旨。久之功成且曰吾形雖固而本覺之性曾未之究。遂探內典。至楞嚴有省。著悟真篇。又作禪宗歌頌。敘中引楞嚴十種仙壽千萬歲不修正覺報盡還生散入諸趣之語。又曰。為此道者當心體太虗內外如一。若立一塵即成滲漏。此不可言傳之妙。曉得金剛圓覺二經則金丹之義自明。何必分別老釋之異同哉。則知平叔乃求出離生死之法必歸仗於佛為究竟爾。（群仙珠玉）
　　真人呂洞賓。河陽滿故人。生於唐天寶間。世為顯官。累舉進士不第。因遊華山遇鍾離權。乃晉之郎將。避亂學養命法。將度呂公。首以財施之。一日呂侍行。鍾拾一塊石以藥塗之即成黃金。鍾遺之曰。前涂將粥之。呂問曰此仍壞乎。鍾曰五百年壞。呂擲之曰他日誤人去。鍾復試之以色。命呂入山採藥。化一小廬有美婦懽迎之曰。夫故久矣。今遇君子。願不我棄。婦欲執手而近。呂以手托開云。毋以革囊穢於我矣。言訖其婦不見。即鍾離也。於是授以金丹之術及天仙劒法。遂得遊行自在。詩曰。朝遊南越暮蒼梧。袖裏青虵膽氣麤。三日岳陽人不識。朗吟飛過洞庭湖。謁龍牙和尚問佛法大意。牙與偈曰。何事朝愁與暮愁。少年不學老還羞。明珠不是驪龍惜。自是時人不解求。因過鄂州黃龍山見紫氣盤旋疑有異人所止。遂入。值機禪師上堂。師知有異人潛跡坐下。即厲聲曰。眾有竊法者。呂毅然問曰。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鐺內煑山州。且道此旨如何。師曰守屍鬼。呂曰爭奈囊中有長生不死藥何。師曰饒經八萬劫終是落空亡。呂不憤而去。至夜飛劒脅之。師已前知。以法衣蒙頭坐于方丈。劒遶數（一/巾）。師以手指之。劒即墮地。呂謝罪。師因詰曰。半升鐺內即不問。如何是一粒粟中藏世界。呂於言下有省。乃述偈曰。拗却瓢兒碎却琴。如今不戀水中金。自從一見黃龍後。始覺從前錯用心。（仙苑遺事）
　　給事馮楫居士。少游上庠。一日公試以生者德之光論。中魁選。其文用圓覺經意發明之。雖在仕涂不忘佛學。徧參名宿。居龍門從佛眼經行次。偶童子趨庭吟曰。萬象之中獨露身。佛眼拊公背曰好聻。公於是契入。後帥瀘南甞宴坐。有公事之餘喜坐禪。少曾將脅到牀眠之句。尤篤意淨業。所至作繫念勝會。勸發道俗。兵興來。教藏煨燼。不自厚養。所得俸給專施藏經。有偈略曰。我賦躭痂癖。有財貯空虗。不作子孫計。不為車馬逋。不充玩好用。不買聲色娛。置錐無南畝。片瓦無屋廬。所得月俸給。唯將贖梵書。庶使披閱者。咸得入無餘。古佛為半偈。尚乃捨全軀。是以不惜財。開示諸迷徒。借問惜財人。終日較錙銖。無常忽到地。寧免生死無。紹興二十三年公帥長沙。俄報親知期以七月三日報終。至日令後廳設高坐。見客如平時。降階望　闕肅拜。請漕使攝郡事。著僧衣履踞高坐。囑諸官史及道俗各宜進道扶護教門。遂拈拄杖按膝而化。（滿大聘誌）
　　趙清獻公。年四十餘。去聲色系心祖道。會佛慧泉禪師來居衢之南禪。公日親之。泉未甞容錯一詞。後典青州。政事之餘多務禪宴。忽大雷震驚豁然有契。頌曰。默坐公堂虗隱几。心源不動湛如水。一聲霹靂頂門開。喚起從前自家底。泉聞之曰趙悅道撞彩爾。（梅溪集）
　　仰山寂禪師。韶州葉氏子。薙髮後夢獲一大珠光彩射人。覺曰此是無上心寶。我得之當明心地。即遊方。謁躭源已契玄旨。後參溈山遂升堂奧。寂問如何是真佛住處。溈曰。以思無思之妙。返思靈燄之無窮。思盡還源。性相常住。事理不二。真佛如如。寂言下頓悟。暨受密印領眾住王莽山。化緣未契至袁州訪仰山。沿流而上。有二神迎問曰。深山絕險。師自何來。師曰吾欲尋一庵地。神曰。弟子福慶相遇。願施此山與師居止。師曰。君既施我。須具廣大心。不見僧過。則吾受君施矣。神曰諾。神遂指集雲峰下曰莫吉於此。師乃結茅而居。木食澗飲危坐終日。未幾二神見曰。徒眾將盛。弟子住處不便。當易之。至夜風雷暴作。移廟于堵田三十里。古塐神像巨松皆往。乃會昌三年夏四月也。感異僧乘空而至曰。特來東土禮文殊。今日却遇小釋迦。自是溈仰宗風大振於世。師將順寂。神求緒言。師曰。吾幻泡之身隨緣興謝。來時無物去更何求。神曰諸佛滅時天龍請囑。願毋違我。師以得法之師溈山祐禪師正月八日忌齋為囑。殆今民人莫敢違。（寺記）
　　道法師。西京順昌人。宣和詔改德士。師與林靈素抗。辯邪正。愬于朝廷。忤旨流道州監。防卒曰。此去萬里。宜茹葷酒以助色力。師曰。死乃天命。佛禁不可。犯卒乃敬服師。未氐竄所前一日。郡守夜夢佛像荷枷入城。僚屬亦有同夢者。翌早師至。大守語人曰。被罪之僧必異人也。未逾月郡人患疾者太半。師鑿池祝水。飲者咸愈。於是一方尊事不啻父師。尋令逐便道由長沙。邂逅寂音。音以詩遺曰。道公膽大過身軀。敢逆龍鱗上諫書。只欲袒肩擔佛法。故甘引頸受誅鋤。三年竄逐心無愧。萬里歸來皃不枯。他日教門綱紀者。近聞靴笏趁朝趨。時公卿大夫謂師有文武才略。請加冠冤補官序分領兵權恢復故疆。師力辭。朝賢知志不可奪。奏請賜寶覺圓通法濟之號。紹興改元宣入。　上曰　先帝為妖術所惑。廢卿形服。朕與卿去其黥涅可乎。師曰。臣雖感　聖恩。　先皇墨寶不忍毀除。　上曰。者僧到老倔強。許自便。紹興三年師與道士劉若謙詣朝廷。正祈禱道場所班次。其[筣-禾+金]略曰。緣崇寧間林靈素等叨冐資品。紊亂朝綱。由是道壓佛班。自建炎之來。所有道士官資已行追毀。既無官蔭。當遵　祖宗舊制。伏望朝廷明降指揮。特賜改正頒行天下。以正風俗。時國政多故仍寢其說。至十三年再行整會。僧左道右永為定制。後因旱魃為虐。奉　旨宣入祈禱。師即登坐聲祝。且乞四金缾各置鮮鯽魚。噀水密祝。即遣四急足放諸江沼。急足未回雨已霈然。　天顏大悅。（塔銘）
　　晦庵光禪師。閩之長樂人。出嶺謁圓悟佛心諸名宿。會大慧寓廣因。光往從之。光一日侍行問曰。某到者裏不能得徹。病在甚處。慧曰。汝病最癖。世醫拱手。何也。別人死了活不得。汝今活了未曾死。要到大安樂田地。須是死一回始得。光益疑之。入室問曰。喫粥了也。洗鉢盂了也。去却藥忌。道將一句來。光曰裂破。慧震威喝云。爾又來說禪。光大悟。慧檛鼓告眾曰。兔毛拈得笑咍咍。一擊萬重關鏁開。慶快平生在今日。孰云千里賺吾來。光以頌呈曰。一拶當機怒雷吼。驚起須彌藏北斗。洪波浩渺浪滔天。拈得鼻孔失却口。（語錄等）
　　沙門波若。高麗人。開皇間詣佛隴求智者禪法。未幾即有所證。智者謂曰。汝於此有緣。宜須閑居靜處成辦妙行。今天台華頂去寺六七里是吾昔日頭陀之所。汝可往彼學道進行。必有深益。勿慮衣食。波若遵訓。往彼曉夜行道不曾睡臥。影不出山十有六年。一日忽下山告諸友曰。波若知命將盡。特出山與大眾別爾。即回華頂而卒。（天台石刻）
　　正言陳了翁。南劍州人。妙年登上第。性閑雅與物無競。見人之短未甞面折。但微示意警之而已。公初尚雜華。頗有所詣。及會明智法師扣天台宗旨。明智示以止觀上根不思議境。以性奪修成無作行。忽有契悟。晚年謫居海上。未甞有不滿意。唯剋念西歸。甞作延慶淨土院記。其略曰。如來之敘九品。以至誠為上上。智者之造十論。破疑心之具縛。縛解情忘。識散智見。則彌陀淨境不假他求。若臨明鏡自見面像。又曰。譬如清淨滿月。影見諸水。月體無二。攝流散而等所歸。會十方而總于一。亦如十鏡環繞。中然一燈。燈體交參東西莫辨。而方有定位。西不自西。各隨相融境。將誰執。安以在廛執方之見。測度如來無硋之境乎。因法師曰。了翁言淨土。可謂深賾佛祖之壼奧矣。（草庵錄）
　　石壁寺去杭越二十里。走龍山而西。窅然入幽谷。有溪流巖石之美。雖其氣象清淑而世未始知之。自紹大德．靖法師居之而其名方播。亦地以人而著也。靖紹皆錢塘人。同依壽禪師出家。通練律部。時韶國師其道大振。靖紹往從之。國師見且器之。即使往學三觀法於螺溪寂法師。於是偕往事寂。講求大義。居未幾所學已就。靖紹復回石壁以會講眾。前後五十年守其山林之操。未始苟游鄉墅閭里。處身修潔。吳中宿學名僧皆推其高人。明教曰。出家於壽公。學法於寂公。見知於韶公。三皆奇節異行不測人也。天下豈可多得。二師皆遇而親炙之。假令得一見已自甚善。況因人而得法。二師之美多矣。（塔表）
　　海月辯都師。雲間人。生有異。父母令入普照出家。得法明智。智老命代講八年。遂領寺事。翰林沈時卿以威猛治杭。僧徒見者多懼。師獨從容如平日。公異之俾涖僧職。遷至都僧正。時東坡作倅。喜其道行高峻發言璀璨。甞序之曰。錢塘佛僧之盛蓋甲天下。道德才智之士與夫妄庸巧偽之人雜處其間。號為難齊。故僧職正副之外。別補都僧正一員。簿帳案牒。奔走將迎之勞。專責副正已下。而都師總領要略。實以行解表眾而已。師容止端靖不畜長物。有盜夜入其室。脫衣與之使從支徑遁去。居無何勌於酬酢。歸隱草堂。但六身隨身而已。將順寂。先遺言須東坡至方可闔棺。四日東坡始氐山中。見其端坐如生。頂尚溫。遂作三絕哭之云。欲尋遺跡強沾裳。本自無生可得亡。今夜生公講堂月。滿庭依舊冷如霜。生死猶如臂屈伸。情鍾我輩一酸辛。樂天不是蓬萊客。憑仗西方作主人。欲訪浮雲起滅因。無緣却見夢中身。安心好住王文度。此理何須更問人。（塔銘）
　　高麗僧統義天。棄王位出家。問法中國。首至四明。郡將命延慶明智三學法隣二師為館伴。至杭州謁照律師。願從律學。照為說戒法令習儀範。授以三衣盂鉢錫杖。仍有偈曰。為汝裁成應法衣。更將盂錫助威儀。君看宿覺歌中道。不是標形虗事持。朝廷復詔楊次公館伴。所經諸剎迎餞如王臣禮。至金山獨佛印牀坐納其大展次。公驚問其故。印曰。義天亦一異國僧爾。眾姓出家同名釋子。安問貴種。若屈道隨俗先失一隻眼。何以示華夏師法乎。朝廷以元為知大體。（僧傳等）
　　天竺悟法師。錢塘人。每誦呪時身出舍利。所供像亦如之。天聖三年慈雲欲以智者教觀求入大藏。文穆王公擬達天聽。悟曰此非常之事。小子將助之。乃繪千手像。誦大悲密語。誓曰。事果遂當焚此軀。未幾公薨。悟益加精勵。晝夜不廢。越歲乃克如志。悟遂答前誓。新盡屍在。袈裟覆體。儼然如生。眾咸異之。慈雲再積香木焚乃方壞。舍利無數。三歲之後信者尚獲。慈雲作讚刻石曰。悟也吾徒。荷法捐軀。其燄赫赫。其樂愉愉。逮火將滅。儼如跏趺。逮骨後碎。璨若圓珠。信古應有。今也則無。芳年三十。真哉丈夫。（金園）
　　晦堂心禪師。初承南禪師遺命。領住山緣十有三白。於法席正盛時毅然謝事。居西園。以晦命其堂。且曰。吾所辭者世務爾。今欲專行佛法。於是牓其門曰。告諸禪學。要窮此道切須自看。無人替代。時中或是看得因緣。自有歡喜入處。却來入室吐露。待為品評是非深淺。如未發明。但且歇去道自見前。苦苦馳求轉增迷悶。此是離言之道。要在自肯不由他悟。如此發明方名了達無量劫來生死根本。若見得離言之道。即見一切聲色言語是非更無別法。若不見離言之道。便將類會目前差別因緣以為所得。只恐誤認門庭目前光影。自不覺知方成剩法。到頭只是自謾。枉費心力。宜乎晝夜剋己精誠。行住觀察微細審思。別無用心。自然有箇入路。非是朝夕學成事業。若也不能如是參詳。不如看經禮拜度此殘生。亦自勝如亂生謗法。若送老之時。敢保成箇無事人更無他累。其餘入室。今去朔望兩度却請訪及。（汀江）
　　孝宗皇帝詔徑山主僧寶印於選德殿。　上曰。三教聖人本同者箇道理。印奏曰。譬如虗空東西南北初無二也。　上曰。但聖人所立門戶各別爾。孔子以中庸設教。印曰。非中庸之教何以安立世間。故華嚴云。不壞世間相而成出世間法。法華云。治世語言資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背。　上曰。今之士夫學孔氏者多只攻文字。不見夫子之道。不識夫子之心。唯釋迦老子不以文字教人。但直指心源。開示眾生各令悟入。此為殊勝。印曰。非獨今之學者不見夫子之道。當時十哲如顏子號為具體。盡其平生力量只道得箇瞻之在前忽然在後。如有所立卓爾竟捉摸未著。而夫子分明八字打開與諸弟子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以此而觀。夫子未甞回避諸弟子。而諸弟子自蹉過也。昔張商英丞相云。唯吾學佛然後能知儒。　上曰。朕意亦謂如此。　上又問曰。莊老何如人。印云。只作得佛門中小乘聲聞人。蓋小乘厭身如桎梏。棄智如雜毒。化火焚身入無為界。正如莊子所謂形固可使槁木。心固可如死灰。於是稱旨。（奏對錄）
　　可久高僧。錢塘人。徧游講肆。深得天台旨趣。後居祥符。喜為古律。造於平惔清苦。東坡以詩老呼之。坡因元宵同僚屬觀燈。坡獨往謁之。見其寂然宴坐。作絕句云。門前歌皷閙紛崩。一室蕭然冷欲冰。不把琉璃閑照物。始知無盡本非燈。久律己甚嚴。長坐一食。四威儀中法眼未甞去體。儉約自持。一布衲終身不易。或絕粮辟穀宴坐而已。晚居西湖之濱。脩然一榻不留餘物。牕外唯紅蕉數本。翠竹數百竿。自號蕭蕭堂。將卒語人曰。吾死蕉竹亦死。後如其言。（怡雲集）
　　楊次公云。大願聖人從淨土來。來實無來。深心凡夫從淨土去。去實無去。彼不來此。此不往彼。而其聖凡會遇。兩得交際。彌陀光明如大圓月。徧照法界念佛眾生。攝取不捨。諸佛心內眾生塵塵極樂。眾生心中淨土念念彌陀。若能發心念彼佛號。即得往生。河沙諸佛有同舌之讚。十方菩薩有同往之心。佛言不信何言可信。不生淨土何土可生。自棄己靈是誰之咎。公臨終時見金臺從空而至。即說偈而逝。偈曰。生亦無可戀。死亦無可捨。太虗空中。之乎者也。將錯就錯。西方極樂。（輔道集等）
　　玄沙備禪師。福州人。姓謝。少漁於南臺江上。忽棄舟從釋。芒鞋布衲。食才接氣宴坐終日。雪峯呼為備頭陀。再來人也。何不偏參去。備曰。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峯然之。備縛屋玄沙。眾相尋而至。遂成叢林。說法與契經合。諸方有要義未明者皆從決之。示眾曰。佛道閑曠。無有途程。不在三際。豈有昇沉。建立乖張。不屬造作。動即涉塵勞之境。靜即沉昏醉之鄉。動靜雙泯即落空亡。動靜雙収即漫汗佛性何必對其塵境如枯木寒灰。但臨機應用不失其宜。如鏡照像不亂光輝。如鳥飛空不雜空色。所以道十方無影像。三界絕行蹤。不墮往來機。不住中間相。譬由壯士展臂不由他力。師子遊行豈求伴侶。九霄絕翳何用穿通。一段光明未曾昏昧。到者裏。體寂寂。常皎皎。赤赫爓無邊表。圓覺光中不動搖。吞爍乾坤迥然照。（傳燈）
　　文潞公。居洛陽甞致齋往龍安寺瞻禮聖像。一日像忽朽墮。公見之略不加敬。但瞪視而出。傍有僧曰。何不作禮。公曰像既壞吾將何禮。僧曰。先聖道。譬如官路土。私人掘為像。智者知路土。凡愚謂像生。後時官欲行。還將像填路。像本不生滅。路亦無新故。公聞之有省。由是慕道甚力。年九十餘。晨香夜坐未甞少廢。每日願曰。願我常精進。勤修一切善。願我了心宗。廣度諸含識。（梅溪雜錄）
　　普首坐。自號性空。得旨於死心。久居華亭。好吹鐵笛。放曠自樂人莫測之。喜為偈句開導於世。偈曰。學道尤如守禁城。晝防六賊夜醒醒。將軍主將能行令。不動干戈致太平。又曰。不耕而食不蠶衣。物外清閑過聖時。未透祖師關棙子。也須存意著便宜。一日告眾曰。坐脫立亡不如水葬。一省柴燒。二免開壙。撒手便行。不妨快暢。誰是知音。舡子和尚高風難繼。百千年一曲漁歌少人唱。遂向青龍江上乘木盆張布帆泛遠而沒。（普燈）
　　愚法師。嘉禾人。棄儒從釋。精苦自勵凡三十年。加功進行未甞一日輙廢。甞與道潛．則章二師為友。潛能詩近名。而章與師韜光鏟彩不求人知。唯務己行。而章先卒。及愚將順世。告眾曰。吾夢神人告云。汝同學僧則章得普賢願行三昧已生淨土。彼待汝久。曷可遲留。於是淨土聖相及諸花樂悉見在前。愚即說偈而逝。偈曰。空裏千花羅網。夢中七寶蓮池。踏得西歸路穩。更無一點狐疑。（行業記）
　　東坡曰。已飢方食未飽先止。散步逍遙務令腹空。當腹空時即入靜室。端坐默念數出入息。從一數至十。從十數至百數至數百。此身兀然此心寂然。與虗空等不煩禁制。如是久之一息自住。不出不入時。覺此息從毛竅中八萬四千雲烝霧起。無始已來諸病自除。諸障消滅。自然明悟。譬如盲人忽然有眼。爾時不用尋人指路也。（大全）
　　靈芝照律師。錢塘人。幼有夙成。年十八以通經得度。在沙彌中已為眾講解習毗尼。每悵然興恨無所師承。時處謙法師深得天台之道。師見之曰真吾師矣。請居坐下。風雨寒暑日行數里。謙每講必待師至。或少後眾以過時為請。謙必曰。聽講人未至。其愛之若此。師欲棄所習而從之。謙曰。近世律教中微。汝他日必為宗匠。當明法華以弘四分。吾道不在茲乎。師乃慱究群宗以律為本。非苟言之實允蹈之。甞依南山。六時致禮晝夜行道。持盂乞食衣唯大布。食不過中一鉢三衣。囊無長物。凡有祈禬誠達穹昊。祈蝗而蝗出境。祈雨而雨成霖。述古龐公命師禱雨。懺未絕口震雷大霔。公曰。吾家數世不事佛矣。今遇吾師不得不歸向也。太師史越王題其碑陰曰。儒以儒縛。律以律縛。學者之大病。唯師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具足無玷。而每蟬蛻於定慧之表。毗尼藏中真法主子。故能奮數百歲後直與南山比肩。功實倍之。嚮使師身不披緇。必為儒宗特立超詣。惜哉。師沒後二十六年。遺馨不泯。朝廷錫號大智律師。塔曰戒光。以賜諡之寵不及載劉公之文。因書于後。（塔銘）
　　大慧禪師謁湛堂準和尚指以入道捷徑。慧橫機無讓。準訶之曰。汝不悟者。病在意識領會。是為所知障矣。時逸士李商老參道於準。適有言曰。道須神悟。妙在心空。體之不假於聰明。得之頓超於聞見。李擊節曰。何必讀四庫書然後為學哉。以故結為方外友。準示寂。慧謁丞相無盡居士請準塔銘。公雅以禪學自許。非具大知見無敢登其門。慧承顏接詞綽有餘裕。公稱之曰。子禪逸格矣。慧曰奈自未肯邪。公曰若爾見川勤可也。於是謁圓悟京之天寧。因陞坐次。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云東山水上行。若有人問天寧。即向他道。熏鳳自南來殿閣生微涼。慧忽然前後際斷。雖然動相不生。却在淨顆顆處。每入室。悟曰。也不易。爾得到者箇田地。可惜死了不能得活。不疑語句是為大病。不見道懸崖撒手自肯承當。末後再蘇欺君不得。須信有者箇道理始得。悟室中甞問有句無句如藤倚樹。開口便道不是。慧一日同客藥石。把筯在手忘了喫食。悟笑謂客曰。者漢參得黃楊木禪也。慧憤然問曰。和尚甞問五祖和尚有句無句如藤倚樹。祖如何答。悟曰描也描不成畫也畫不就。又問樹倒藤枯句歸何處。祖曰相隨來也。慧抗聲曰我會也。從是豁然無有凝硋。未幾取道江西。邂逅待制韓子蒼劇談儒釋。深嘆服之。館于書齋半年。晨興相揖外。非時不許講。行不讓先後。坐不問賓主。相忘爾。汝傾倒緒餘。無日無法喜樂也。後以丞相張魏公挽住徑山。天下衲子靡然景從。眾將二萬指。慧不不繩以清規。容其自律。每有禪者徵詰要義。或氣論不合諍於大慧之前。慧不決巨細。例送堂司趁出。時維那紹真。蜀之義士。大慧凡有令下寢而不行。甚則令遊山。後聞于慧。慧大稱之曰。非妙喜龍象窟中。安得有此悅眾。瑩仲溫曰。蓋師倜儻好義。趣識高明。性雖急。量實寬。雖怒罵中實慈。眾中有不徇律者。一時據令而行。未甞有傷人害物之意。師所以稱之者深有旨矣。後人可不為鑑。（正續傳）
　　冶父川禪師。蘇之弓級也。以宿種故喜聽禪法。常參景德謙禪師。謙示以趙州狗子無佛性因緣。早夜參究從爾廢職。尉怒笞之。忽於杖下大悟玄要。謙為改名曰。汝舊呼狄三。爾名道川。此去能竪起脊梁。益加奮勵。則其道如川之增苟。其放怠無足言矣。川佩服其訓。志願弗移。甞頌金剛經。今行於世。開法冶父。冬至示眾曰。羣陰銷盡一陽生。草木園林盡發萌。唯有衲僧無底鉢。依前盛飯又盛羹。（舟峯集）
　　德山密禪師。會下有一禪者用工甚銳。看狗子無佛性話久無所入。一日忽見狗頭如日輪之大。張口欲食之。禪者畏避席而走。鄰人問其故。禪者具陳。遂白德山。山曰不必怖矣。但痛加精彩。待渠開口。撞入裏許便了。禪者依教坐至中夜。狗復見前。禪者以頭極力一撞。則在函櫃中。於是霍然契悟。後出世文殊。道法大振。即真禪師也。（梅溪筆錄）
　　神照如法師問法智尊者曰。如何是經王。尊者曰汝為我主三年庫事却向汝道。如敬承其命。三年畢如再請曰。今當說矣。尊者大喚本如一聲。忽然契悟。頌曰。處處逢歸路。頭頭是故鄉。本來成見事。何必待思量。（教行錄）
　　樝庵嚴法師。試經得度。依東山神照。照器之曰。吾宗得人益不墜矣。擢居上首。師不特以講說為尚。凡出處語默必與其法相應而後已。時法真問止觀不思議境。師曰。萬法唯一心。心外無別法。心法不可得。是名妙三千。未幾法真移東掖。及謝事。命師繼踵。師曰。昔智者年未五十已散徒眾。四明年至四十長坐不臥。吾老矣。又何人。詎暇住山乎。竟不受。隱居靈鷲之東峯。有樝木一本。結庵於傍。名曰樝庵。其文曰。予年六十歸卜草庵。庵成養病其中。且不以矯激流俗為意。庵之左有樝一樹。因名焉。夫樝非名果珍也。比之于梨栗豈無愧色。然梨以爽故致刻。栗以甘故見啖。儻使梨栗有識性而自求於無用之地。且不可得。彼樝者與桲為類。雖香而澁。強啖之。香不可使腹實。澁不可使口爽。縱三尺豎子亦希採焉。磊磊在枝有自得之狀。是可佳爾。於戲。人以智故勞其骨。樝以澁故安其身。智乎澁乎。何者為真。予之不智。得與樝鄰。師奉身之具止一小鉢。晨晝之飡唯三白。如是獨居二十年。閉門宴坐世不可親。毗尼條章輕重等護。便用之物細至於扊扅悉有潔觸。寂寥自得。專以安養為所期。一夕夢池中生大蓮華天樂四列。師曰此吾淨土相也。七日果逝。（行業等記）
　　昔有一尊宿以道學為宗教所重。晚年被　旨住山。雅為　聖君賞遇。臨終　上震悼。詔令宣葬。侍臣奏曰。此僧衣鉢太富見訟有司。　上不悅。眷禮遂衰。少雲曰。惜哉。世利能蔽名喪德。今豐儲厚斂者烏可不戒。（少雲雜編）
　　古德浴室示眾偈曰。從本腥臊假合成。皮毛津膩逐時生。直饒傾海終朝洗。洗到驢年不解清。身惹塵埃沽尚淺。心隨欲境染尤深。堪憐舉世忘源者。只洗皮膚不洗心。滿斛盛湯大杓澆。檀那更望利相饒。後生若不知來處。福似須彌立見銷。（湖心石刻）
　　分庵主。為道猛裂無食息暇。一日倚石闌看狗子話。雨來不覺。良久衣濕。知是雨爾。後因行江干聞階司喝侍郎來。忽然大悟。偈云。幾年箇事挂胷懷。問盡諸方眼不開。肝膽此時俱裂破。一聲江上侍郎來。從是不規所寓。庵居劒門。化被嶺表。偈語走筆而成。自題像曰。面目兜搜。語言薄惡。癡癡酣酣。磊磊落落。罵風罵雨當慈悲。是聖是凡難摸索。每日橋頭橋尾等箇人。世無王良。伯樂一生空過却。（隱山）
　　靈源清禪師。南州武寧人。風神瑩徹。好學不倦。黃太史曰。清兄好學若飢渴者之嗜飲食。依晦堂。晝夜參決至忘寢饍。一日晦堂與客語話次。清侍立。客去久之。清只在舊處立。堂呼之曰清兄死了也。於是有省。清與佛鑑書曰。某兩處住持。凡接東山師兄書。未甞有一句言及世諦。其叮嚀委囑在忘軀弘示此道而已。到黃龍得書云。今年諸莊皆旱損。我總不憂。只憂禪家無眼。一夏百餘人入室。舉箇趙州狗子話。無一人透得。此為可憂。至哉斯言。與憂院門不辦怕官人嫌責。慮聲名不揚恐徒屬不盛者。實相遠矣。（汀江筆語等）
　　佛燈珣禪師。霅川人。久依佛鑑和尚。隨眾咨請邈無所入。俄歎曰。此生若不徹證。誓不展被。於是四十九日只靠露柱立地。如喪考妣相似。偶佛鑑上堂曰。森羅及萬象。一法之所印。珣即頓悟往見佛鑑。鑑曰可惜一顆明珠被者風顛漢拾得。圓悟聞得。疑其未然。乃曰我須勘過始得悟。令人召至。因遊山偶到一水潭。悟推入水。遽問曰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珣狼忙應曰潭深魚聚。又問見後如何。樹高招風。又問見與未見時如何。曰伸脚在縮脚裏。悟大稱之。（舟峯語錄等）
　　秀州暹禪師。方五歲秀氣藹然。母異之。令往資聖出家。徧歷禪會乃還。而秀郡未有禪居待來者。亦有所闕。師乃一更其院。如十方禪規主之。時吳中僧坐法失序。輒以勢高。下不復以戒德論。師慨然甞以書求理於官。得正其事。師語明教嵩曰。吾不能以道大惠於物。德行復不足觀。以媿於先聖人。苟忍視其亂法。是益媿也。明教曰。不必謙也。宗門道妙罕至。十二頭陀出世至行也。吾徒之所難。能為法而奮不顧身亦人之難能。師皆得而行之。又何愧乎。（影堂記）
　　圓照本禪師。常州人。天質粹美不事緣飾。依天衣懷和尚。弊衣垢面探井臼典炊爨。晝則驅馳僧事。夜則坐禪達旦。精勤苦到略不少怠。或謂之曰。頭陀荷眾良勞。本曰。若捨一法不名滿足。菩提決欲此生身證。敢言勞乎。瑞光虗席命師主之。既至。擊皷集眾。皷忽墮地。圓轉震響。有僧呼之曰。此和尚法雷震地之祥也。俄失僧所在。從是法席大盛。後以諸剎爭迎之。晚主淨慈與靈芝照律師友善。照授師法衣。師終身陞坐必為衣之。東都曦法師定中見淨土蓮華大書金字云。杭州永明寺比丘宗本坐。曦異其事。特往瞻禮而問曰。師是別傳之宗。何得淨土有位邪。曰雖在禪門。常以淨土兼修爾。（行業等記）
　　仰山圓禪師。吁江人。稟戒後為道勇決。聞妙喜居梅陽往依之。服勤炊爨精苦自勵。妙喜見其器識精敏。甞異之。因小參聞舉修山主具足凡夫法凡夫不知。具足聖人法聖人不會。聖人若會即是凡夫。凡夫若知即是聖人。忽然有契。後主衢之祥符。遷袁之仰山。視事閱七日。講禪門告香之禮。首坐領眾羅拜。咨以生死事大無常迅速。伏望慈悲開示因緣。圓徐曰。若欲究明生死事。直須於行住坐臥處覰看生從何來死從何處。畢竟生死作何面目。良久不起于坐。泊然蟬蛻。（行狀）
　　大慧曰。近代主法者莫若真如喆。善輔叢林者莫若楊岐會。慈明真率。作事忽略。殊無避忌。楊岐忘身。事之惟恐不周。惟慮不辦。雖衝寒冒暑未甞急己。惰容自南源終于興化三十年。總柄綱律。盡慈明一世而後已。真如者始自束包行脚。逮于應世領徒。為法忘軀不啻飢渴。造次顛沛。無遽色無疾言。一室翛然安靜自怡。甞曰。衲子內無高明遠見。外乏嚴師良友。鮮克有成器者。嗟于二老實千載後昆之美範也。（與西善書）
　　石牕恭禪師。道行孤峻才刃有餘。久依天童宏智禪師。細大職務靡不歷試。一日歸省母。母曰汝行脚本為了死生度父母。而長為人主事。苟不明因果。將累我於地下。恭曰。某於常住毫髮不欺。雖一炬之燈亦分彼此之用。無足慮我。母曰。然過水得不脚濕。（怡雲錄）
　　泰華可夷也。飲食可無也。而孝不可忘也。故大孝同天地竝日月而健行不息。大戒曰。孝順父母師僧。孝名為戒。則孝可忘乎。吾儕祝髮預三寶數者。無問貧富貴賤。唯尚以道。唯尚以孝。間有父母無親屬共億者。佛許減衣鉢一分以奉之。若不躬父母之養者。非吾釋之子也。（叢林分論）
　　牧庵朋法師。婺之金華人。見車溪卿公發明大事。累尸大剎。學徒奔萃惟恐其後。師臨講不預看讀疏文。俾侍者簽出起止。以樂說辯流瀉不竭。甞謂眾曰。自領徒已來七番講摩訶止觀。於正修中未甞舉口道著一字。又曰。我於大部中欲作箇小難如片紙大亦作不成。所謂文字性離皆解脫也。晚主明之延慶。一日登坐講調御丈夫次。忽數士夫至。聽師舉唱。師曰。若在儒教論丈夫事。如忠臣不畏死。勇士不頋生。故能立天下之大事。成億代之顯名。乃至不為名利聲色所惑溺者。皆名丈夫。若在吾教。則以一心三觀為舟航。六時五悔為櫓棹。降伏諸魔。制諸外道。是名大丈夫爾。士夫嘆美而去。（行業）
　　無畏久法師。餘姚人。依慧覺璧公得旨。後徧歷禪會。甞入徑山佛日之室。佛日夜坐必召師至。命說天台旨趣及楞嚴大意。深遇之。出世清修。學者雲集。師患後生單寮縱恣。闢屋為眾堂。淨几明牕蒲褥禪板。洒然有古叢社之風。講次見學者膠文相皷異說。歎曰。天台之道由四明而興。亦由四明而廢。非聖人復生孰能扶持哉。識者謂師知言。師天資慧利。辯說如流。舉止委蛇。與物無忤。終身與之游處者未甞見有喜慍之色。日課七經。夜則宴坐。率以為常。創無畏庵歸老焉。（塔銘）
　　紹興癸亥冬大慧禪師蒙恩北還。時育王虗席。宏智和尚舉大慧主之。宏智前知其來多眾必匱食。智預告知事曰。汝急為我多辦歲計。應香積合用者悉倍置之。知事如所誡。明年大慧果至。眾盈萬餘指。未幾香積告匱。眾皆皇皇。大慧莫能錯。宏智遂以所積之物盡發助之。由是一眾咸受其濟。慧詣謝曰。非古佛安能有此力量。慧一日執智手曰。吾二人偕老矣。爾唱我和。我唱爾和。一旦有先溘然者。則存者為主其事。越歲宏智告寂。大慧竟為主喪。不逾盟也。（雪牕雜記）
　　圓覺慈法師解行兼備。學者宗之。東掖虗席。能文二師然指請師主之。慈至。法席鼎盛。盛暑講罷歸方丈偃息。而文適至。謂師曰。東掖道場世世皆有道者主之。講罷不在懺室即在禪堂。未有偃臥自恣者也。慈聞曰。敢不敬命。自後祁寒溽暑殊不少怠。（草庵錄）
　　南岳讓和尚參六祖。有般若多羅讖云。汝一枝佛法從汝邊去。向後出一馬駒蹋殺天下人在。即馬祖是也。祖出八十四人善知識。世人謂之觀音應化。凡住持皆王臣供給。有院主二十年管執常住。不置文曆。一日有司磨勘。囚禁在獄。乃自惟曰。我此和尚不知是凡是聖。二十年佐助伊。今日得此苦毒之報。馬祖於寺中覺知。令侍者裝香端然入定。院主於獄中忽爾心開。二十年用過錢物一時記得。令書司口授筆寫計筭無遺。（通明集）
　　雪堂行和尚云。高庵為人端勁。動靜有法。處己雖儉。與人甚豐。聞人有疾如出諸己。至於蒼頭廝役。躬往候問。聽其所須。及死不問囊篋有無。盡禮津送。其深慈愛物真末世之良軌。（怡雲錄）
　　黃太史與胡少汲書曰。公學道頗得力。治病之方當深求禪悅。照破生死之根。則喜怒憂患無處安脚。疾既無根。枝葉無能為害。投子聰．海會演皆道行高重。不愧古人。若從文章之士學妄言綺語。只增長知見。何益於己事。（梅溪集）
　　簡堂機禪師。台之仙居楊氏子。風姿挺異。才壓儒林。年二十五棄妻拏學出世法。晚見此庵元禪師。密有契證。出應莞山。刀耕火種。單丁者一十七年。偈云。地爐無火客囊空。雪似楊花落歲窮。拾得斷麻穿壞衲。不知身在寂寥中。每謂人曰。某猶未穩在。豈以住山落吾事邪。而念道不減。在眾之日晝夜參究。殊不少廢。一日偶看斫樹倒地。忽然大悟。平昔硋膺之物泮然氷釋。未幾有江州圓通之命。師曰吾道將行。即欣然曳杖而去。登坐說法云。圓通不開生藥鋪。單單只賣死貓頭。不知那箇無思筭。喫著通身冷汗流。（大同拾遺）
　　隱山與靈空書曰。沙門高尚大聖慈蔭之力。後世紛紛者自卑賤之。三三兩兩出沒於泉石間。其氣象與天台巖洞無異。頻頻傴僂王公之前。得不為識者掩口。年來糞火煨芋。不起謝恩之風。固不復見覓一人。如政黃牛志庵主。大似掘地覓天。
　　紹興十三年左修職郎詹叔義上財賦表。乞住賣度牒。朝廷依至三十二年。侍郎吳子才上表陳請。仍許頒賣。尋被論以為侫佛邀福。罷歸巖谷。宴坐一榻。味經禪以自飫。弄雲泉以自娛。仍製一棺。夜則偃臥其中。才至分夜令二三童子擊棺而呼曰。吳子才。歸去來。三界無安不可住。西方淨土有蓮胎。吳聞即起禪誦。如是精進者數年。及終命家人曰。汝聞乎。家人曰。不聞。吳曰汝當斂念而聽。悉聞空中隱然有天樂之音。吳曰清淨界中失念來此。金臺既至則予行矣。言訖而逝。（雪牕記）。
　　寂室光禪師住靈隱日。兄往訪之。茶湯而退。兄意不悅。知事延至庫堂備食待之。光聞曰。無故受食。他日累我在。令兄填還而去。（汀江筆語）
　　長靈卓禪師命無示立僧。法席嚴肅不事堂廚。唯安禪以當佳供。夜參以當藥石。其間衲子有不任者。無示告卓曰。人以食為先。若是則眾將安乎。卓慍之曰。表率安可為此。無示云。某不爭堂廚。教誰爭邪。（慈航小參）
　　孝宗賜佛照禪師手詔曰。禪師所奏菩薩十地。乃是修行漸次。從凡入聖。夫復何疑。方知脚踏實處。十二時中曾無間斷。以至圓熟。雜染純淨俱成障硋。作止任滅。脫此禪病當如禪師之言。常揮劒刃卓起脊梁。發心精進猶恐退墮。每思到此。兢兢業業未甞敢忽。今俗人乃以禪為虗空。以語為戲論。其不知道也。如此茲事至大。豈在筆下可窮聊敘所得爾。
　　慈航朴禪師。福州人。生于世家。忽厭浮幻。脫身從釋。師納戒時身心輕安。如在空際。戒師曰。子真得上品妙戒矣。由是終身持戒嚴甚。主天童二十年。未有一日輒背眾食。雖病不違。奉己甚約待眾至豐。有小師知庫畢。歸拜師曰。某竭力營轉增一倍贏。不敢自與。納之常住。師怒曰。汝所贏者。從巧取不義得之。常住物乃淨財也。豈容汝不義物乎。終不納。其僧逐之。師凡童行剃染。令入沙彌寮。習登壇受戒儀軌。及誦遺教經。方令受具戒。受具畢入新戒寮。受持三衣一鉢。夜則展坐具披五條而睡。復請一精誦戒經者與之教授。誦至通利方許參堂。越二三夏山門方督掌務。願遊方者師必欣然動于眉睫。贈道具促其行。甞誡其徒曰。古者為僧。朝廷以試經得度。故發心從釋者。皆英特上行。誓求佛果之士也。爾時佛法淡薄。名存實忘。多資者服方袍。資不贍者裨販為利。貪偽捷出無所不至。一朝得預緇流。自謂畢生了辦。更不克己進修。便乃撥無因果。虗喪光陰。徒消信施。皆由不知出家正因。不明佛法罪淨。不解三乘十二分教。不達一切諸法本空。未得謂得未證謂證。謟奉貴權干求應世。且無為法身心一味。貪嗔造過。如斯之徒入我法內。傷敗壞亂為害滋多。佛言譬如師子身中蟲。自食師子身中肉。非外道天魔能破汝。既正因出家。正因為僧。須當遠離魔道。遵持佛戒。若是達道人。總不消恁麼。奈汝積劫至今。心識昏倒。為僧之初。不以三衣一鉢種種禁戒制御其心。安可入道。譬如象馬𢤱悷不調。加諸楚毒方乃調伏。若不如是。異時三塗苦重悔將無及。我在無示會中凡遇五夜必參誡行者。我須往聽。聞他苦口為人。不覺涕淚俱下。凡登無示之門。聽其舉揚觀其行事。雖老於叢林者亦皆汗下心死。蓋者老和尚生平真實行說俱到。四十餘年不食非時。不畜衣鉢。至於持己細行悉徇律制。以故所至住山不動聲氣。自然法席雍肅。諸方目曰鐵面。汝為釋子。當抗志慕古。依言立行。毋墮庸俗。無示甞曰。我為主法者。若不方便教汝攝心為道。汝他日無知造罪。老僧未免同汝受苦。今不可使汝無聞。聞而不行非我之咎。不見良禪師。靖州人。楊岐會下尊宿。有小師犯戒律。臨終入惡道。其母夢其子衘恨於師曰。皆父師不能導我為善。致受是苦。其母以是夢告於良。良未之信。龍圖徐禧德占是時為布衣。甞參扣於良。德占俄夢入一官府兵吏斧鉞森列左右。熟視之乃良禪師坐於庭下。鬼卒以杵撞其背。號呌震裂。復見其小師枷鏁杻械蹲踞其側。德占問守閽吏曰。二僧何罪。吏曰老者乃少之師。以其師平時不能訓導。縱令破戒。故師之罪特重爾。此猶生報。後七日與子同墜無間。斯為大苦。德占夢覺遂詢良之所以。乃云。數日來背痛如擊撞。藥不可療。七日果卒。德占甞擘窠大書于分寧諸剎之壁。（紹熙間光孝超禪師榜于天童行堂壁）
　　法智尊者學行高妙。凡所著作莫不立宗旨闢邪說。開獎人心到真實地。指要書成。雪竇顯禪師持出山。羞齋為慶。仍有茶榜具美其事。則知在昔禪教一體氣味相尚。至有如此。與今暗禪奪教者。非同日語也。（草庵錄）
　　黃龍心禪師。南雄人。為儒生有聲。年十九目盲。父母許以出家。忽復見物。遊方謁南禪師。雖深信此事而不大發明。辭往雲峰。會峰謝世就止石霜。因閱傳燈。至僧問多福如何是多福一叢竹。福曰一莖兩莖斜。僧云不會。福曰三莖四莖曲。此時頓見二師。歸禮南公。方展坐具。南曰汝入吾室矣。師亦踴躍自喜。即應曰。大事本來如是。和尚何用教人看話下語。南曰。若不令汝究尋到無用心處。自見自肯。吾則埋沒汝也。會南入滅。道俗請師繼踵。四方歸仰。不減南公時。然師雅尚真率。不樂從務。五求解去乃得謝事。未幾謝師直守潭州。虗大溈以致師。三辭不往。又屬江西轉運彭器資請所以不應長沙之意。師曰。馬祖百丈以前無住持事。道人相尋於空閑寂寞之濱而已。其後雖有住持。而王臣尊禮為天人師。今則不然。挂名官府。直遣伍伯追呼。此豈可復為也。器資以斯言。及命師直復致書曰。願得一見。不敢以住持相屈。師與四方公卿意合。千里應之。不合雖數舍不往。師以內外書徵詰開示。使人因所服習。克己自觀。悟則同歸。歸則無教。諸方訾師不當以外書糅佛說。師曰。若不見性則祖佛密語盡成外書。若見性則魔說狐禪皆成密語。故四十年間士大夫聞其風而開發者眾矣。庭堅宿承記莂堪任大法。道眼未圓。來瞻窣堵。實深安仰之嘆。乃勒堅珉敬頌遺美。（塔銘）
　　宏智覺禪師。隰州人。未遊方時預夢天童之境。甞紀之曰。松徑森森窈窕門。到時微月正黃昏。建炎間謝事長蘆。訪真歇寶陀巖。及到天童宛如昔夢。尋為州府敦請住山。師固辭。後為衲子肩至法坐。由是黽勉而受。居山三十年。傳法之外百具鼎新。常安千餘眾。而齋厨豐衍甲於諸剎。衲子得以安然辦道。師甞為眾行乞。吳越人篤信其化。金帛之施不求而至。師謂諸檀曰。化汝布施令破慳心。毋專施於我。後有小寺僧來却願施之。或見廢寺窘乏及窮民老弱輩。即出衣資施令歡喜。師未甞儲積。用盡為度。爾有隰州僧哲魁者。孤硬人也。潛跡坐下。不言鄉所。經十餘載始知宏智鄉人。宏智聞欣然訪曰。父母之邦何太絕物乎。智欲招至方丈。魁謝曰。己事尚未辦。豈暇講鄉禮邪。即曳杖而去。人莫能挽。徑往寶陀真歇故居禪宴月餘日。臨終召眾說法而逝。闍維舍利無數。（雪牕誌其事）
　　敺陽文忠公遊嵩山。放意而往。至一古寺。風物蕭然。有老僧閱經自若。公與語。不甚顧。公問曰。古之高僧臨死生之際類皆談笑脫去。何道致之。僧曰定慧力。公曰今寂寞無有何哉。僧曰。古人念念在定。臨終那得散。今人念念在散。臨終安得定。文忠嘆服之。（林間錄）
　　馮濟川居士施藏經願文。其略曰。予之施經。一事而具二施。何故。以財贖經是謂財施。以經傳法是謂法施。按佛所說。財施後世當得天上人間福德之報。法施當得世智辯聰蓋眾之報。當知此二報皆是輪回之因。苦報之本。我今發願。願回此二報。臨命終時。莊嚴往生極樂世界。蓮華為胎。見佛聞法。悟無生忍。登不退階。入菩薩位。還來十方界內。五濁世中。普見其身而作佛事。以今日財法二施之因。如觀音大士具大慈悲。游戲五道。隨類化形。說諸妙法。永離苦道。令得智慧。普與眾生。悉得成佛。乃予施經之願也。（舍經碑）
　　北峯印法師戒睡曰。佛法欲滅而調養幻身。然此臭身終為灰土。苟因樹立以致死。不亦大丈夫。又曰。說得過人。不濟得事。須是行得過人。若自己分上一點用不著。雖記得千經萬論如阿難。亦何足貴。又曰。甞與見識人論住持興顯寺門法曰。不出勤奉香火。常住潔白。將眾人為事。予深喜此說盡理。若無識人論。則汙下趨俗。失本色人體矣。（自行錄）
　　資壽總禪師。蘇氏。元祐間丞相孫女。年十五懵不知禪之所謂。唯疑人之處世。生則不知來處。死則不知去相。於是斂念。忽有所省。自不以為異。意其為最靈者靡不如是。亦未甞以語人。及勉從庭闈之命。歸西徐許壽源。無幾何而深厭世相。齋潔自如。且欲高蹈方外。抗志慕古。遂謁薦嚴圓禪師。圓曰閨門淑質何預大丈夫事邪。總曰佛法分男女等相乎。圓詰之曰如何是佛。即心是佛。汝作麼生。總曰久響老師猶作者箇語話。圓曰德山入門便棒聻。總曰老師若行此令。不虗受人天供養。圓曰未在。總以手拍香臺一下。圓曰。有香臺。從汝拍。無則如何。總便出。圓呼曰汝見甚麼道理便與麼。總回首曰了了見無一物。圓曰者箇是永嘉底。總曰借他出氣又何不可。圓曰真師子兒。時真歇禪師庵於宜興。師徑造焉。真歇端坐繩牀。總才入門真歇曰是凡是聖。總曰頂門眼何在。曰覿面相呈事若何。總提起坐具。歇曰不問者箇。總曰蹉過了也。歇便喝。總亦喝。總於江淅諸名宿參扣殆徧。從壽源守官嘉禾。唯未見妙喜為念。適妙喜俱馮濟川舟御氐城。總聞之往禮敬而已。妙喜謂濟川曰。適來道人却曾見神見鬼來。但未遇鑪鞴煅煉。恰如萬斛舟在絕潢斷港中。未能轉動爾。馮軒渠曰。談何容易邪。妙喜曰他若回頭定須別。翌日壽源命喜說法。喜顧眾曰。今此間却有箇有見處人。山僧驗人如掌關吏。才見其來便知有無稅物。及下坐。總遂求道號。喜以無著名之。明年聞徑山法席盛。即往度夏。一夕宴坐忽有契悟。頌曰。驀然撞著鼻頭。伎倆冰消瓦解。達磨何必西來。二祖枉施三拜。更問如何若何。一隊草賊大敗。喜復之曰。汝既悟活祖師意。一刀兩斷直下了。臨機一一任天真。世出世間無剩少。我作此偈為證明。四聖六凡盡驚擾。休驚擾。碧眼胡兒猶未曉。總因入室。喜問曰。適來者僧祇對。汝且道老僧何故不肯他。曰爭恠得妙總。喜舉竹篦云。汝喚者箇作甚麼。總曰蒼天蒼天。喜便打。總曰和尚他後錯打人去在。喜曰。打得著便休。管甚錯不錯。總曰專為流通。總一日禮辭旋里。喜曰汝下山去。有人問此間法道。如何祇對。總曰未到徑山不妨疑著。喜曰到後如何。總曰依舊孟春猶寒。喜曰恁麼祇對豈不鈍置徑山。總掩耳而出。由是一眾歆艶。無著之名大著于世。晦藏既久遂服方袍。師年德雖重持律甚嚴。苦節自礪有前輩典刑。太守張安國以師道望。命出世資壽。未幾求謝。事歸老家墅焉。（投機傳）
　　道曇法師。常州人。於禪定中得慈忍三昧。有猿鳥常供花果。乃為受戒說法而去。至夜施鬼神食時祝之曰。食吾食。受吾法。同為法侶。年九十餘而四方師事。受法者皆新學少年。師凡閱經。炷香九。禮趺坐良久。然後開帙。常訓諸徒曰。夫窺聖教。意在明宗。若不端己虗心。爭到如來境界。誠匪小緣。莫生容易。（孫仲益碑）
　　郭道人。世為鐵工。常參景德忠禪師。忠曰。汝但去其所重。扣己而參。無有不辦。忠一日上堂。舉善惡如浮雲起滅俱無處。郭於言下忽然心開。自是出語異常。及卒別親故。趺坐說偈曰。六十三年打鐵。日夜扇𢵓不歇。今朝放下鐵鎚。紅爐變成白雪。（類說）
　　伊庵權禪師。臨安昌化祁氏子。幼莊重嶷然如成人。十四得度。通內外學。依無庵全禪師。用工甚銳。至晚必垂淚曰。今日又只麼空過。未知來日工夫如何。師在眾不與人交一詞。毅然自處。人莫能親踈之。甞夜坐達旦。行粥者至忘展鉢。隣人以手觸之。師感悟。為偈曰。黑漆崑崙把釣竿。古帆高挂下驚湍。蘆花影裏弄明月。引得盲龜上釣舡。無庵喜以為類己。乾道間出應萬年。宿學老師見其威儀。聽其舉揚。皆拱手心醉。內外萬指井井然。如入官府。師所至行道。與眾同其勞。尚書尤公袤曰。住持者安坐演法。何至躬頭陁行邪。師曰。不然。末法比丘增上驕慢。未得謂得。便欲自恣。我以身帥尚恐不從。況敢自逸乎。近世言禪林標準者。必以師為稱首也。（行狀）
　　東山淵禪師。業履端潔聞于叢林。自東山遷至五峯。見火箸與東山所用者無異。遂詰其奴曰。莫是東山方丈物乎。奴曰然。彼此常住無利害故。將至之淵。誡之曰。汝輩無知。安識因果。有互用之罪。急令送還。（怡雲錄）
　　別峯印禪師住雪竇日。有小師訴頭首之過。峯厲聲怒曰。汝是我小師。包含上下則可。反來說人過惡邪。置之左右必敗吾事。遂杖逐之。聞者歎曰何其明也。（少雲雜記）
　　淳禪師。劒州人。出世丹霞。宏智為侍者。在寮中與僧徵詰公案。宏智不覺大笑。適丹霞過門。至夜參問云。汝早來大笑何謂。答曰。因詰僧話。渠答太麤生。所以發笑。淳曰。是即是。汝笑者一聲。失了多少好事。不見道。暫時不在如同死人。宏智敬拜服膺。後雖在暗室未甞敢忽。（雪牕記）
　　成都昭覺祖首坐。久參圓悟。因入室問即心是佛。從此有省。圓悟命分坐。一日為眾入室問。禪者曰生死到來如何回避。僧無對。祖擲下拂子奄然而逝。眾皆愕眙。亟以聞悟。悟至呼曰。祖首坐。祖復開目。悟曰抖擻精神透關去。祖復點頭。竟爾長寢。（東林顏屯庵記其事）
　　韓退之曰。且愈不助釋氏而排之者。其亦有說。至於歐陽永叔曰。佛法為中國患千餘歲。世之卓然不惑而有力者。莫不欲去之。已甞去矣而復大集。攻之暫破而愈堅。撲之未滅而愈熾。遂至於無可奈何。二皆欲壯其儒道。雖排之破之。實激揚吾釋氏之道。何害之有。（公論）
　　舒王問佛慧泉禪師曰。禪家所謂世尊拈花。出自何典。泉云藏經所不載。王云。頃在翰苑偶見大梵王問佛決疑經三卷。因閱之。經中所載甚詳。梵王至靈山會上。以金色波羅花獻佛。捨身為牀坐。請佛為羣生說法。世尊登坐拈花示眾。人天百萬悉皆罔措。獨迦葉破顏微笑。世尊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分付摩訶迦葉。泉嘆其愽究。（梅溪集）
　　秦國夫人計氏法真。因寡處。屏去紛華。蔬食弊衣。習有為法。於禪宗未有趨嚮。因徑山大慧遣謙禪者致問其子魏公浚公。留謙以祖道誘其母。真一日問謙曰。徑山和尚尋常如何為人。謙曰和尚只教人看狗子無佛性。只是不得下語。不得思量卜度。只舉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州云無。只恁麼教人看。真遂諦信。以狗子話晝夜參究。坐至中夜。俄有契。連作數偈呈於大慧。其後云。終日看經文。如逢舊識人。莫言頻有硋。一舉一回新。（語錄）
　　神光者。磁州人。曠達之士也。居伊洛。愽覽羣書。善談玄理。每歎曰。孔老之教。禮術風規。經論之詮。未盡妙理。近聞達磨大士住止少林。至人不遙。當造玄境。光乃往彼。晨夕參承。大士唯端坐面墻。莫聞師誨。光自惟曰。昔人求道敲骨取髓。捨身求偈。古尚若此。我又何人。其年十二月九日夜大雪。光立于庭中。遲明積雪過膝。師憫而問曰汝立雪中當求何事。光悲淚曰。惟願慈悲開甘露門廣度羣品。師曰。諸佛無上妙道積劫勤求。難行能行難忍能忍。汝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覬真乘乎。光聞師誨。潛取利刀自斷左臂置于師前。師知是法器乃曰。諸佛最初求道。為法忘軀。汝今斷臂吾前。求亦可在。因與易名曰慧可。光曰諸佛法印可得聞乎。師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光曰我心未安乞師安心。師曰將心來與汝安。光曰覓心了不可得。師曰與汝安心竟。光即契悟。（傳燈）
　　永明壽禪師。先丹陽人。父王氏。因縻兵宼歸吳越為先鋒。遂居錢塘。師生有異才。及周。父母有諍。人諫不從。輒於高榻奮身于地。二親驚懼抱泣而息諍。長為儒生。年三十四往龍冊寺出家受具。後苦行自礪。唯一食。朝供眾僧夜習禪法。尋往台之天柱峯。九旬習定。有尺鷃巢于衣裓。暨謁韶國師。一見深器之。密授玄旨。仍謂師曰。汝與元師有緣。他日大興佛事。初住明之資聖。至建隆元年忠懿王請居靈隱新寺。為第一世。明年請居永明道場。眾盈二千。皆頭陁上行。願為僧者。師即奏王與度牒剃染。因僧問如何是永明旨。師示偈曰。欲識永明旨。西湖一湖水。日出光明生。風來波浪起。又僧問。學人久在永明。為甚不會永明家風。師曰不會處會取。僧云不會處如何會。師曰。牛胎生象子。碧海起紅塵。開寶七年謝事歸華頂峯。頌曰。渴飲半掬水。飢飡一口松。胸中無一事。高臥白雲峯。偶讀華嚴至若諸菩薩不發大願是菩薩魔事。遂撰大乘悲智願文。代為羣迷日發一徧。在國清修懺至中夜旋繞次。見普賢像前供養蓮華忽然在手。從是一生散華供養。感觀音大士以甘露灌口。獲大辯才。著宗鏡一百卷。寂音曰。切甞深觀之。其出入馳騖於方等契經者六十本。參錯通貫此方異域聖賢之論者三百家。領略天台賢首而深談唯識。率折三宗之異義。而要歸於一源。故其橫生疑難則釣深賾遠。剖發幽翳則揮掃偏邪。其文光明玲瓏縱橫放肆。所以開曉自心成佛之宗。而明告西來無傳之的意也。禪師既寂。叢林多不知名。熙寧中圓照禪師始出之。普告大眾曰。昔菩薩晦無師智自然智。而專用眾智。命諸宗講師自相攻難。獨持心宗之權衡以準平其義。使之折中。精妙之至可以鏡心。於是衲子爭傳誦之。元祐間寶覺禪師年臘雖高。猶手不釋卷。曰。吾恨見此書晚矣。平生所未見之文。功力所不及之義。備聚其中。因撮其要處為三卷。謂之冥樞會要。世盛傳焉。後世無是二大老。叢林無所宗尚。舊學者日以慵墯。絕口不言。晚至者日以窒塞。游談無根而已。何從知其書。講味其義哉。脫有知之者。亦不以為意。不過以謂祖師教外別傳不立文字之法。豈當復刺首文字中耶。彼獨不思達磨已前。馬鳴龍樹亦祖師也。而造論則兼百本契經之義。泛觀則借讀龍宮之書。後達磨而興者。觀音大寂百丈黃檗亦祖師也。然皆三藏精微該練諸宗。今其語具在。可取而觀之。何獨達磨之言乎。聖世逾遠。眾生根劣。趣慮褊短。道學苟簡。其所從事。欲安坐而成。譬如農夫墯於耕耘。垂涎仰食。為可笑也。師甞願曰。普願十方學士一切後賢。道富身貧。情踈智密。闡揚佛祖心宗。開鑿人天眼目。（實錄等）


大善禪師《釋門正統》
大善禪師《釋門正統》
　　修法華禪門，得慈悲三昧。衡陽內史鄭僧果，每蒙縣令陳正業稱揚師德，略無信向。一日同獵圍鹿一羣，謂陳曰：「公嘗稱大善禪師有慈悲三昧之力，今日其如此鹿何？」陳率左右同聲念曰「南無大善禪師」應時群鹿飛空而出，內史媿伏。此與葛蘩稱觀音名號，所育群鵝飛騰而去，人見雲間雪陣橫空何異（觀音感應集）？尚書吳明徹嘗啟曰：「南嶽法華禪門真德幾何？」對曰：「信重三千，業高四百。」僧照得定最深，智顗說法無礙，兼之者大善矣。葢師與智者齊名，智者之道若揭日月，光昭天下。豈不定慧兼全，而南嶽獨以師為稱焉？師順寂時，天雨異華七日，所入地位最深可知。


大圭 =妙恩（附大圭、契祖、杰道者）《補續高僧傳》

大圭正璋 =元甌寧斗峯山大圭正璋禪師

大基行丕禪師《普陀列祖錄》
大基行丕禪師《普陀列祖錄》
師諱行丕。號大基。宗說兼通。行解相應。洪武初由佛隴來主是山。
　　本初原禪師。


大士寶誌《釋氏資鑒》
大士寶誌《釋氏資鑒》
　　往來皖山劒水之下。髮垂而徒跋。著錦袍面方正。瑩徹如鏡。手足皆鳥爪。昔建康東陽朱氏女取水。聞樹上鷹巢中兒啼聲。遂得而養之。七歲依鐘山僧儉出家。專修禪觀。至宋明帝乙太始元年。入京顯迹或索酒食。或累日不食無飢容。甞遇漁者索食。從而分魚。㗖之。遂有輕薄之心誌即吐水中。皆成活魚。今揚子江有回魚。病者食之無害。或題詩句。初不可解。後皆有驗。常持一錫。掛以剪尺拂子于上。負之而行。乃以讖後不齊梁陳也晋運既終。宋興武皇即位。殷憂稍移。天此法步猶阻。二年塗鯁四戰兵勞。百盧暢於胷中。萬機總於襟內。不倦檀那之業。常持護法之心。手寫戒經。口誦梵本供佛招賢。感嵩神而献璧。大明屈伏。孝武惑於奸臣。烟雲暫晦。日月奚傷。翻譯講說。於茲盛矣
　　帝以寶公大士惑眾。收付建康獄。是日人見大士游行巿井。檢獄仍在。其夕語吏曰。門外有兩輿輿食。金鉢盛飯。汝可取之果文惠太子竟陵王送供至建康。令呂文顯以事聞。帝悔謝。𨒦至禁中。俄帝宴後宮。大士暫出。巳面猶見行道于顯陽殿。帝驚遣吏問。吏白誌公久在省中。帝益敬之。後十一年。寶公在華林園。忽重着三頂布帽。七月帝崩。而文惠太子及豫章王相繼而殂。方知斯讖○王仲熊問寶公。仕何所至。公不答。解杖頭左索與之。熊後果至尚書左丞○徐陵兒時。父擕謁公。公摩頂曰。此天上石麒麟也。後顯于世。徐陵字孝穆。母臧氏。夢五色雲化為鳳集左肩而誕
　　帝召大士寶誌至闕。甚尊寵之。因下詔曰。誌公跡拘塵俗。塵俗。神游冥寂。水火不能焚浸。蛇虎不能侵懼。語其佛理。則聲聞以上。談其隱倫。則遁仙高者。豈得以俗士常情空相拘制。自今隨意行化。勿得復禁。公由是多出入禁內
　　帝一日召誌公于便殿。誌忽顰蹙。引頸興嘆。帝怪問之。誌曰。仇歒生也。帝罔測。盖是年候景生一於鮮卑懹朔鎮。即東昏侯後身也。南齊初。帝妃郄氏有三女。帝為雍州剌史。而妃薨。其性酷妬。至是化是巨蛇。入于後宮。通夢于帝。求功德拯拔離苦。帝閱大藏。製慈悲懺法。請僧禮佛懺罪。尋化為天人。於空中謝帝功德。已得生天。帝畢世不復議立后（南史）
　　○舒州潛山最奇。而山麓尤勝。誌公與白鶴道人皆欲之。因啟武帝。帝以二人俱具靈通。俾各以物識其地。得者居之。道人云。某以鶴止處為記。誌公云。某以卓鍚處為記。巳而鶴先飛云。云云麓將止。忽聞空中鍚飛聲。而鶴驚止他處。鍚遂卓於山麓。公遂築室。然道人不懌。以前言不可食也（事文類集）
　　丙戌　五年冬。雩祭備至。而雨不降。誌公啟講勝鬘經請雨。上即命法雲法師。於華光殿。講勝鬘講竟。夜大雪誌公須一盆水。以刀如上。俄雨大降。高下皆足（南史）
　　戌子　七年。詔書工張僧繇。寫寶公像。公[（改-己+牙）/力]面門。出十二面觀音相。或慈或威。僧繇竟不能寫○他日與帝臨漢縱望。有物。泝流而上。公以杖引之而至。乃紫栴檀。即雕公像。神彩如生（感通錄）
　　帝幸同泰寺。講金剛經。設無遮大會。自皇太子王候巳下百官。六百九十八人。義學僧等一千人。書則同心聽志心聽受夜則更述制儀。其餘僧尼道士。女冠居士。五眾及外國使人。三十一萬九千六百十二人。又武衛宿直。復數萬人。天監初誌公自持一塵尾扇及銕鍚杖奉上。武帝亦未喻其意。至是三十餘年。乃鳴鍚升堂。執扇講說者。抑有冥符。是講也。東儲啟請。止許七日。諸僧鑽仰。欲罷不能。更延二七。而請益之。乃終于三七日。解講之晨。正殿大像忽放光明。左右菩薩復續放光。帝躬虔禮。大眾咸矚。帝捨施銀絹物。直一千九十六萬。皇太子奉寶經凾布施。及六宮所捨。六百餘萬。時朝臣至于民庶並各隨喜。錢一千一百一十四萬
　　寶公顯跡。四十餘年。名播寰字。帝尊師之。一日問曰。朕社稷存亡久近。公自指其喉。及頸示之。蓋讖侯景也。又問繼吾後吾後者誰。公曰。湖裏生塵（陳覇先生於湖州也）後復詢初社稷之事。公曰。貧道塔壞。陛下社稷隨滅丙寅　中大同元年。公將未寂。帝出外公詣內殿。然一燭付後閤。舍人以聞帝。帝歸見公出去。帝曰。師不復留矣。以後事矚我乎。回山以十二月六日入滅。壽九十三。奉勑造木塔木塔于鍾山。獨龍崗王均撰紀德碑。並畢。帝忽思木塔。其能 久乎。遂撤之改創石塔。貴圖不朽。以應其讖也。折塔纔畢。侯景之兵至矣。誌公滅後。至宋太宗大平興國七年。降現城巿。太宗降詔。避諱稱寶公。真宗大中祥符六年加謚寶公道林真覺大師（一云。天監十三甲午歲。示寂。南史及事物紀厚）


大安 =大安禪師《佛祖綱目》

大安《補續高僧傳》
大安《補續高僧傳》
　　大安。襄陽郝氏子也。幼禮古宗禪伯。祝髮於梅林。古宗知其具宿智。遣之就古巖參學。二古同了出天奇之門。而巖為上首。居終南山。龍象景附。師至。一語投機。輒授衣鉢。禪栖廬岳三十年。楚人嚴事之。新都汪公伯玉。甞從假質疑。多有開發。甞謂。聞大安和尚所云見性。冥合孔子所謂體仁。非惟世儒未之或知。雖大安。亦不自知也。葢師甞與汪。論見性也。某年五月朏示寂。先是。預示諸弟子以行期。若等無以衰麻。哭泣為喪。毋背吾家法。諸弟子問故。則以一偈示之。既及期。沐浴端坐。諸弟子請遺令。則又以一偈示之。距生丁卯。行年七十有三。弟子就故廬傍築浮屠。以藏舍利


大安禪師《佛祖綱目》
大安禪師《佛祖綱目》
（百丈海法嗣）
　　別號懶安。福州陳氏子。甞自念。我雖勤苦。未聞玄極之理。乃孤錫遊方。將往龍井。路逢一叟。謂曰。師往南昌。當有所得。遂造百丈。問懷海曰。學人欲求識佛。何者即是。海曰。大似騎牛覔牛。曰識得後如何。曰如人騎牛至家。曰未審始終如何保任。曰如牧牛人。執杖視之。不令犯人苗稼。安自茲領旨。更不馳求。靈祐創居溈山。安躬耕助道。祐歿。眾請安補住
　　○大安禪師入寂
　　大安。住溈山大化閩城。三十餘載。示眾。汝諸諸總來。就安求覔甚麼。若欲作佛。汝自是佛。擔佛傍家走。如渴鹿趂陽燄相似。何時得相應去。汝欲作佛。但無許多顛倒攀緣妄想惡覺垢欲不淨眾生之心。便是初心正覺佛。更向何處。別討所以。安在溈山。三十來年。喫溈山飯。屙溈山屎。不學溈山禪。祇看一頭水牯牛。若落路入草。便把梟孔拽轉來。纔犯人苗稼。即便鞭撻。調伏既久。可憐生受人言語。如今變作箇露地白牛。常在面前。終日露逈逈地。趂亦不去。汝諸人各自有無價大寶。從眼門放光。照見山河大地。耳門放光。領釆一切善惡音響。如是六門晝夜。常放光明。亦名放光三昧。汝自不識取影。在四大身中。內外扶持。不教傾側。如人負重擔。從獨木橋上過。亦不教失脚。且道是甚麼物任持。便得如是。且無絲髮可見。豈不見誌公和尚云。內外追尋。覔總無境。上施為渾。大有珍重。中和三年十月日。示寂。諡圓智。塔曰證真


大安（唐福州怡山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大安（唐福州怡山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大安。姓陳氏。閩城人也。幼年入道頓拂塵蒙。元和十二年敕建州浦城縣乾元寺置兜率壇。始全戒足。時天雨桂子及地生朱草。刺史元錫手疏其瑞上達冕旒。遂迴御禮。詔改鳳棲寺。號靈感壇焉。安因往洪井路出上元。忽逢一老父曰。子往南昌必有所得。及咨參律學夜聞二僧談論。遽了三乘之旨。乃以所習付之同人。之臨川見石鞏山慧藏禪師。藏之提唱必持弓弩以擬學人。安服拜未興。唱曰。看箭。安神色不撓答對不差。石鞏乃投弩曰。幾年射始中半人也矣。安遊五臺入龍池沐浴。雖久寖漣漪。殊無奮暴雨雹之怪。觀者驚悚。後止溈山禮大圓禪師。復證前聞而為量果也。時豫章廉使贈太尉崔貞孝公。則魏公之季父。深契玄機敦安之道。飛疏召之。厥譽愈昌。咸通十四年。詔宜號延聖大師。賜紫袈裟一副。中和二年示疾所止法堂。巨梁中折。三年癸卯十月二十二日。坐化于怡山丈室。春秋九十一。臘六十七。續詔贈圓智大師。塔號證真。安不嘗唾地不處溫房。隨化而衣天雨而浴。諮法弟子慧長。入關揚安之德。故有追諡也。博陵司空相國仰慕前烈。遂著文頌德。詩人周朴篤重安。時入山致禮焉。


大山法師（大用才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大山法師（大用才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大山法師，字仲齡，別號止堂，台之臨海梅澳人。父陳習，母方夢月輪墮懷，以裾捧之而孕。歲周能隨母念心經，聰敏過人。年十三父命出家從叔父莊都，聞於杭之演福，時叢林大盛，佛鑑圓照法師才公主之，見師氣質，度為弟子，不朞年法華、金光明、金剛等經俱能背誦。自後習天台教觀，沛然若決江河，莫之能禦。公凡陞座提唱，即隨記錄，乃喜曰：「此子伶俐，將來必期有成，慎勿怠於學。」由是大小諸部及外教典籍靡不通究。年十八受具戒，充侍者，轉升維那。巳亥才公示寂，遺言於師曰：「我去後汝可領眾，以傳持末運。」上竺東溟法師來吊，聞有後言，即請師歸首座班，仍囑曰：「汝師之命，毋卻。」庚子歲行宣政院以師於五十名中[鬥@*（電-雨+?）]中棲真。洪武六年升住大普福，越三載遷演福，歷十三寒暑，巨細事務以身自任，力建方丈、懺堂，佛殿並復富陽沙地皆師之力也。洪武十六年，詔天下設立講經所，命通曉佛法者為眾演說，師於城中講經，俄聞異香，或見天神侍側，忽一夕夢至一官府，中一人如王者狀，賜師坐於左。荊山玉法師繼至，亦坐于右。明日，僧錄司選住持[鬥@*（電-雨+?）]，師住上竺，兼領本郡僧綱司都綱職。後荊山果住下竺，遂符前夢。師住上竺凡十年，增修後殿兩廈，建普門，造善財亭，移水月樓，法器之未具者範銅以鑄雲板，佛像之未完者增設大悲像，及十六應真甃方丈東西階級，重造佛光塔宇，刊四教儀正文板，並指要詳解瑜伽水陸儀文。立僧司，則剏樓而居之，晣建觀堂塔院，以為藏真之所。掌教十五年，道俗嚮信，宗門賴之。壬午六月朔，忽言：「我必辭官解制後歸去。」七月十七日，謂弟子曰：「我行矣！汝等亟稱佛名，切勿悲泣，亂我正念。」無疾而化，茶毗得舍利有如菽者，壽七十二，夏五十九，塔于白雲峯之麓。得法者


大川 =大川普濟禪師（徑山琰嗣）《普陀列祖錄》

大川普濟禪師（徑山琰嗣）《普陀列祖錄》
大川普濟禪師（徑山琰嗣）《普陀列祖錄》
師諱普濟。號大川。明州奉化人。上堂舉睦州和尚。因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曰一隊衲僧來。一隊衲僧去。頌曰。一隊衲僧來。一隊衲僧去。打破睦州關。大地無寸土　題世尊出山相。龍章鳳質出王宮。肘露衣穿下雪峯。智願必空諸有界。不知諸有幾時空。師嘗纂修五燈會元行世。
　　鐵脚清禪師　古巖顓禪師　深谷喚禪師　無咎吉禪師　寒巖悟禪師


大川濟 =大川濟禪師《釋氏資鑒》

大川濟禪師《釋氏資鑒》
大川濟禪師《釋氏資鑒》
　　閑居雪竇淨慈命下。辭以偈曰。靈山付囑在今時。一道恩光入翠微。不口不吞三世佛。坐盤陀石上看雲飛。議者察其語必起。再命果行


大川（法烱）（唐漢州棲賢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大川（法烱）（唐漢州棲賢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十釋大川。不知何許人也。沈默自居節操彌厲。戒無竁穴言不浪施。於漢州棲賢寺行四聖種法。克苦既增川也其樂也泄泄。綿竹之人無夙少率皆宗奉。及乎終也臥于寺外白衣具床榻相率舁歸寺中。務營喪禮。方當屍舉無何雙鹿引前若騶導焉。始履門閾。寺額奮然隕地遠近驚歎。又此山靈異不容麤鄙。有僧深藏者。不謹愿。多所違犯。神人擲于山下可七里許。唯傷足指。從此無不悛革守戒者。大曆初北山變成黃金色。上有樓閣菩薩行道。斯須之間萬形千狀。川素居此寺與地俱靈。留影供養如事靈祠焉。次閩城法烱者。未詳何許人也。行頭陀法克苦克勤。激勸閩人辭氣剛直。聞海壇練門江內有巨鐘。相傳云。昔有人往廣州慕鑄信鼓。巨艦至此忽值風濤沈溺。每月望日其潮大至。水退其蒲牢乃出。可容一人。從中穿過約其周圍徑一丈餘。大曆中烱欲出此鐘。先於開元寺設大會齋。誦咒令一小僧詣龍宮乞鐘。於人世擊扣以警晨昏。小僧見海神曰。我惜以鎮海。別與小珠三顆為信。當爾時小僧有如夢覺。珠在手焉。


大度 =大度禪師《釋氏通鑑》

大度禪師《釋氏通鑑》
大度禪師《釋氏通鑑》
　　○福州閩縣白鹿院開山第一代道弘禪師法嗣大度。是年領徒入槦溪山中。鄉老槖糧而往飯之。遂請移今院處。偶逢白鹿。開剏道場。一日空中忽降五十三佛及錫杖一條。借雜青鳧。紛紛而下。高可盈尺。師悉收之。鑄為聖像三百餘軀。師將示滅。自於槦溪源。遷塔基一所。前溪潺潺。師謂此水喧吾之定。荷鍚泝流。振之數下。澗流當隨錫聲。而滲沽流。可餘百步。別為泉眼湧出。其澗遂涸。以長慶壬寅十二月二日趺化（長樂集）


大廣智三藏不空《佛祖歷代通載》
大廣智三藏不空《佛祖歷代通載》
大廣智三藏不空示疾。誡門人曰。普賢行願出無邊法門。汝等勤而行之。宜觀菩提心本尊大印直詮阿字。了法無生證大覺身。又命弟子趙遷執筆。授所撰涅槃軌範以貽後世。使準此送終。以表辭帝。詔遣內使賜。湯藥勞問。就加開府儀同三司肅國公食邑三千戶。辭讓數四不允。不空歎曰。吾以法濟世。不意垂死濫污封爵。乃以先師金剛智所付法物。因中使李憲誠進之。遂沐浴更衣。吉祥安臥而寂。闍維頂骨不壞。中含舍利光彩奪目。御史嚴郢撰紀德碑。太常徐浩書之于石。其辭曰
　　和上諱不空。西域人也。氏族不聞於中夏。故不書。玄宗燭知至道。特見高仰。迄肅宗代宗三朝。皆為灌頂國師。以玄言德祥開佑至尊。代宗初以特進大鴻臚褒表之。及示疾不起。又就臥內加開府儀同三司肅國公。皆牢讓不允。特賜法號曰大廣智三藏。大曆五年夏六月癸未。滅度于京師大興善寺。代宗為之廢朝三日。贈司空追諡大辯正廣智三藏。和上荼毘日。詔遣中謁者齎祝文祖祭。申如在之敬。睿詞深切加薦令芳。禮冠群倫舉無與比。明年九月。詔以舍利起塔于舊居寺院。和上性聰朗博觀前佛法藏要旨。緇門獨立邈蕩蕩其無雙。稽夫真言字儀之憲度。灌頂升壇之軌跡。即時成佛之速。應聲儲祉之妙。天麗且彌地普而深。固非未學所能詳也。敢不概見序其大歸。昔金剛薩埵親於毘盧遮那佛前受瑜伽最上乘義。後數百年傳於龍猛菩薩。龍猛又數百年傳於龍智阿闍黎。龍智傳金剛智阿闍黎。金剛智東來傳於和上。和上又西遊天竺師子等國。詣龍智阿闍黎。揚搉十八會法。法化相承自毘盧遮那如來至於和上。凡六棄矣。每齋戒留中導迎善氣。登禮皆答福應較然。溫樹不言莫可紀已。西域隘巷狂象奔突。以慈眼視之。不旋踵而象伏不起。南海半渡天吳鼓駭。以定力對之。未移晷而海靜無浪。其生也。母氏有毫光照燭之瑞。其沒也。精舍有池水竭涸之異。凡僧夏五十享年七十。自成童至于晚暮。常飾供具坐道場浴蘭焚香入佛知見。五十餘年晨夜寒暑未嘗有傾欹懈倦之色。過人絕遠乃如是者後學陞堂誦說。有師法者非一。而沙門惠朗受補處之記。得傳燈之旨。繼明佛日紹六為七。至矣哉。於戲。法子永懷梁木將絕本行。託予勒崇。昔承微言今見几杖。光儀眇漢壇宇清愴。綦書昭銘小子何讓。銘曰。嗚呼大士。起我三宗。道為帝師。秩為儀同。昔在廣成軒后順風。歲逾三千。復有肅公。瑜伽上乘。真語密契。六葉授受。傳燈相繼。述者牒之。爛然有第。陸伏狂象。水息天吳。慈心制暴。慧力降愚。寂然感通。其可測乎。兩楹夢奠。雙樹變色。司空寵終。辨正旌德。天使祖祭。宸衷悽惻。詔起寶塔。舊庭之隅。下藏舍利。上飾浮圖。跡殊生滅。法離有無。刊石為碣。傳之大都


大徹 =大徹宗令（1332～1408年，日本）

大徹宗令（1332～1408年，日本）
大徹宗令（1332～1408年，日本）
　　宗令和尚，鹿兒島人，幼時皈依佛教，遊方苦鍊後，參於峨山，嗣其法。主持總持寺，創立妙應、立川、護國等寺，機鋒峻嚴。
　　幼時曾到山寺，見一僧誦經而隨喜，以後仰慕僧風。十六歲出家，遊方多年，好作善事，苦鍊忘身，操行皎潔，眾稱菩薩。參於峨山，峨山問：『鐵牛生兒時如何？』答：『石女動梭，樞機密回。』峨山：『切忌動著。』將答，峨山下一棒，宗令有省，禮拜而退。晚參，峨山垂語云：『你有拄杖子，我與你拄杖子。你無拄杖子，我奪你拄杖子，意旨如何？』不能答，婦禪床端坐，徹夜不眠，乃至天明，豁然大悟，入室呈解。峨山云：『你大徹了。』
　　某月集徒遺誡，安祥端坐，泊然而逝。一僧歎曰：『師既去，何不留一句？』定中的宗令，忽然開眼，索筆遺誡云：『生死無常人不識，從前佛祖不能及；頭長三尺更是誰？萬仞峰頭獨立足。』摑筆復而閉目，世壽七十六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志 =禪師大志《佛祖統紀》

大志《釋門正統》
大志《釋門正統》
　　會稽大志，顧姓。出家即事智者。智者見其形神洒落，高放物表，為立今名，誦玅經，索然閑靜，音聲清轉，聽者忘疲。復於廬山甘露行杜陀行，或投身猛獸，獸輙避去。飡粒若盡，唯以餅菓繼命，如是七載，禪誦不休。會大業中屏除佛教，慨大法陵遲，遂衣孝服，慟哭佛前三日，誓捨形骸，伸明正教。往東都上表曰：「願陛下興隆三寶，貧道當然一臂於嵩嶽，用報國恩。」帝許之，遂集七眾，設大齋，絕粮三日，登大棚，布褁其臂，灌之以臘，如炬然之，光徹巖岫，見者痛入心髓，而志形色不變，或誦經文，或讚佛德，為眾說法，聲聲不絕，燒巳下棚，跏趺入定，七日而卒。留願文七十餘紙，意在共諸眾生為善知識，讀之感激，無不墮淚。


大志〔《神僧傳》卷第五〕
大志〔《神僧傳》卷第五〕
僧大志。會稽顧氏子。發蒙出家師事天台智者。智者見其形神洒落高放物表。取名大志。誦法華經索然閑靜。音聲清轉聽者忘疲。後於廬山甘露行頭陀行。有時投身猛獸彼皆避去。餐粒若盡惟以餅果繼命而已。如是七載禪誦不休。晚住持福林寺。會大業中屏除佛教。慨大法陵遲。遂身著孝衣於佛堂中慟哭三日。誓捨形骸申明正教。即往東都上表曰。願陛下興隆三寶。貧道當然一臂於嵩岳用報國恩。帝許之。遂設大齋七眾通集。師絕糧三日登大棚中。布裹其臂灌之以蠟。如炬燃之。光照巖岫晃然大明。眾見苦行痛入心髓。而志形色不變。或誦經文。或讚佛德。或為眾說法。聲聲不絕。燒已下棚。跏趺入定七日而卒。


大志（隋九江廬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大志（隋九江廬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大志。姓顧氏。會稽山陰人。發蒙出家。師事天台智者顗禪師。顗睹其形神灑落高放物表。因名為大志。禪誦為業。苦節自專。四方名所無遠必造。而言氣清穆儀相貞嚴。故見者眄睞知非凡器。開皇十年。來遊廬岳住峰頂寺。不隸公名不豫僧伍。誦法華經。索然閑雅絕能清囀。使諸聽者忘疲。後於花山甘露峰南建靜觀道場。頭陀為業。孑爾一身不避虓虎聞有惡狩輒往投之。皆避而不噉。山粒本絕終日忘餐。或以餅果繼命而已。外睹不堪其惱。而志安之容色如故。經于七載禪業無斷。晚住此山福林寺。會大業屏除流徙隱逸。慨法陵遲一至於此。乃變服毀形。頭擐孝服。麤布為衣。在佛堂中高聲慟哭。三日三夕初不斷絕。寺僧慰喻。志曰。余歎惡業乃如此耶。要盡此形骸伸明正教耳。遂往東都上表曰。願陛下興顯三寶。當然一臂於嵩岳用報國恩。帝許之。敕設大齋。七眾通集。志不食三日。登大棚上。燒鐵赫然用烙其臂。並令焦黑。以刀截斷肉裂骨現。又烙其骨令焦黑已。布裹蠟灌下火然之。光耀巖岫。于時大眾見其行苦。皆痛心貫髓不安其足。而志雖加燒烙。詞色不變言笑如初。時誦法句。或歎佛德。為眾說法聲聲不絕。臂燒既盡。如先下棚。七日入定加坐而卒。時年四十有三。初志出家至終。結操松竹。冬夏一服無禦縑纊。布艾麤素自此為常。形極鮮白脣如丹畫。裙垂半脛足躡蒲屨。言氣爽朗調逸風雲。人或不識。怪所從來者。便捋眉告曰。余九江廬山福林寺小道人大志耳。又善屬文藻編詞明切。撰願誓文七十餘紙。意在共諸眾生為善知識也。僧為強禦難奉信者。有見此誓無不掩淚。今廬山峰頂每至暮年。諸寺見僧宿集一夜。讀其遺誓用曉道俗。合眾皆酸結矣。


大悟 =民國大悟《淨土聖賢錄》

大悲法師（1891～1971年）
大悲法師（1891～1971年）
　　大悲禪師俗家姓鄧，名天明，湖北省安陸縣人，清光緒十七年（一八九一年）出生。自幼聰穎好學，初入學塾啟蒙，讀四書五經，受儒家傳統教育。光緒末年，廢除科舉，興辦學校，大悲轉入學堂受新式教育。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就讀於武昌中華大學政治經濟系，於一九一六年畢業。後以受善知識影響，開始崇信佛教，參加漢口佛教正信會活動。一九二一年前後，太虛大師到武漢弘化，他皈依大師座下為在家弟子，法名大悲。他在漢口參加佛教正信會活動，主辦佛化學校，辦得很有績效。一九二三年冬，投寶華山出家，與大愚、大智等同在寶華山受具足戒。
　　大悲到寶華山出家，其中有一段頗為曲折的傳奇。先是漢口有一位李宗唐居士，曾任湖北省議員是一位在政界活動力很強的人物，他於一九一九年，在北京聽太虛講經而信仰佛教，一九二〇年在武昌皈依於太虛大師，法名大愚。當時他的夫人極力阻止他信佛，但終於被他說服，連他夫人也皈依於太虛大師。那時的漢口佛教正信會，其前身本名武漢佛教會，再早本是一所善堂，李宗唐藉此善堂為基礎，改名為武漢佛教會，改建成十分宏偉的殿宇，再改組成漢口佛教正信會，由此可見其能力之強。
　　一九二三年冬初，這位李宗唐居士忽發奇想，他秘密自行換了僧裝，到寶華山以大愚的法名報名受戒，聲稱他是太虛的弟子。寶華山問他派名，他答不出，他不知道出家人還有派名，寶華山不許他入堂。而漢口方面，李宗唐的夫人也找到佛教會，追問李的下落。李宗唐赴寶華山時，鄧天明（大悲的俗名）和一位嚴少孚居士略知此事。至此，佛教會執事責成他們二人，陪同李宗唐的夫人，同去寶華山把李宗唐找回來。沒有想到這三個人到了寶華山之後，不但沒有把李宗唐找回去，反而被李宗唐說服，三個人－－鄧天明、嚴少孚和李宗唐的夫人，都被李宗唐說服在寶華山出家了。鄧天明依一位鎮江的和尚薙度，嚴少孚依他的皈依師昌弘和尚薙度，李宗唐的夫人依一位泰州的比丘尼薙度。鄧天明，嚴少孚都是太虛大師的皈依弟子，仍用大悲、大智的法名。至於大愚，太虛大師也給了他一個派名，三個人都在寶華山受了戒。
　　大悲圓戒後，在江南行腳參訪，歷遊名山大剎，禮謁佛門耆老大德。他在上海參訪時，認識圓瑛法師於覺園，一見契合，交誼頗深。一九二九年四月，江、浙諸山長老，在上海召開中國佛教會第一次代表大會，大悲被湖北緇素推為湖北省代表，到上海出席中國佛教會成立大會，並當選為執行委員，自此他就留在上海，以後也就一直擔任中國佛教會的理事、常務理事等職。他在上海時駐錫老南門的留雲寺，為退居的德浩老和尚所器重，老和尚為從善、大悲、志寬三人傳授記，三人為老和尚的法嗣，並由從善出任留雲寺住持。一九三一年三月，從善和尚在留雲寺住持屆滿退居，由大悲法師繼任，他晉山之後，在寺中講《金剛經》《心經添足》等大乘經典，以後冬參夏學，從不間斷。一九三五年春，能海、慈航等法師，先後在上海覺園講經，大悲法師帶著弟子悟明隨喜參加聽講，並盡地主之誼，盡力護持。是年夏初，大悲法師在留雲寺三年丈席任滿退居，留雲寺住持由他的法弟志寬和尚繼任。
　　一九三六年，寧波天童寺住持圓瑛法師兩屆任滿辭位，在圓瑛法師的推介及兩序大眾共議下，禮請大悲法師繼任天童寺丈席。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抗日戰爭爆發，繼之東南各地相繼淪陷。大悲法師於艱難危殆的時局中，維持常住道糧無虞，安心修持。他與寧波區行政專員徐箴等官員、士紳護法邊文錦等居士維持交誼，目的在於維護天童寺的安定。他多次在寧波居士林講經，參與組織寧波僧侶救護隊，堅持崇教護國，天童寺的法會常盛，在他六年住持任內，於艱難時局中，還重建了回光、返照兩棟樓房。
　　一九四一年，在天童兩屆住持任滿，退居後回到上海，住在上海龍華石灰橋的觀音寺隱居，以避開日寇的干擾。一九四四年春，大悲法師於他的法兄弟從善、志寬二人，傳法給心緣、岫真、定耀、悟明四人。並且由心緣接任劫後的留雲寺住持－－留雲寺在日寇開始侵略之初，曾毀於日寇炮火。
　　日寇無條件投降之後，繼之以數年的國共內戰，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大悲老和尚受宗教部門的徵召，接任杭州靈隱寺住持，領導靈隱寺的整修工作，是年他已六十四歲。一九五五年，任「靈牙護送團」副團長，護送佛牙至緬甸等東南亞國家巡展，並接受禮拜。
　　一九五六年出任北京廣濟寺丈席，是年五月，大悲在北京廣濟寺負責接待國外的佛教代表團。一九五八年再任靈隱寺住持。此外，一九六六年以前，他還先後擔任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並歷任浙江省政協一、二、三屆常務委員和一、二、三屆省人民代表大會代表。一九六六年，長達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在此期間老和尚受到極大的衝擊，詳情如何，以資料欠缺，不得而知。一九七一年二月一日在上海圓寂，世壽八十一，僧臘四十九夏。
　　大悲老法師精通佛學，持戒精嚴。他擅長詩畫，而寓佛法於其中。他留有《禪餘集》畫冊兩集行世。上有于右任、孫科等名流題字，圓瑛法師為之作序。贊師：
　　既登大徹之堂，夏人留雲之室，洞明向上一竅，直通末後牢關。於是禪後課餘，另開方便之門；筆下毫端，盡其廣長之舌。或畫佛像人物，以及山水花草，意之所寄，一一無非以畫說法。使人觸目會心，便能由幻相而悟實相，依世法而入佛法。是亦善巧利生，隨機接掖。其稿本刊行於世，自可盡未來際，而作佛事耳。
　　其遺留之詩稿，惜於「十年動亂」期間散佚，僅天童寺大鑑堂右壁，留有詩一首。題為〈寄禪老和尚生西二十二年紀念〉，詩云：
　　朔風動地正淒其，二十年前景物移；
　　世念一毫融不盡，魔軍百戰勝無期。
　　艱難法遠從頭數，耆舊宗門繫夢思；
　　此日瓣香和淚供，衷心追恨未同時。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愚 =大愚良寬（1758～1831年，日本）

大愚 =大愚宗築（1589～1669年，日本）

大愚宗築（1589～1669年，日本）
大愚宗築（1589～1669年，日本）
　　宗築和尚，歧阜人，武藤氏。十一歲出家，三十歲佳妙心寺。參於一宙，世稱一宙為「棒一宙」，喜用痛棒而接化門徒，大愚特意撰擇了這個嚴格的宗師。
　　大愚自從少年時，性情剛直。遭遇歧阜的兵亂，逃避的途中，東西被軍賊奪走，他敢然強奪轉來。嗣智門祚之法，住南泉寺。有一女人前來請誦經，為其亡兒葬儀的導師。女人曾問：究竟亡孩到那裡去了？大愚不能回答。婦人失望痛哭而去。他受到打擊，以為自己尚無住持的資格，遂而捨寺而行腳去了。
　　隱遁於滋賀山中參究。當時京都有韓國僧明關，前來訪問，一見如舊交。大愚好酒，行為粗暴，半醒半醉時，會罵辱人家，不知會說什麼話來。明關知其是大器，不管他的粗暴，只要求其道。大愚在江州隱居時，許多人前來聽法，經常男女混合而聽，因而傳出男女關係，迷惑了大愚，但他不管其事。住江戶時，有某大官的愛妾二人逃來求救。因為聲傳大愚暗蓄妻妾，迫得妙心寺本山，禁止其出入七年，大愚還是不管其事。德島城主想請他住興源寺，但他辭退了。曾上皇召請，他以為不能出現於尊貴之前，而固辭。
　　大愚的背後，有同門的愚堂庇護他。妙心寺舉行關山三百年忌，愚堂作偈，求大愚批評，偈云：『二十四流日本禪，可惜大半失其傳；關山幸有愚堂在，續焰聯芳三百年。』大愚看到「幸有愚堂在」，抗議的說：『大愚亦在。』愚堂笑改為「關山幸有兒孫在」。
　　大愚熱心於復興荒寺，修復夢窗的法幢寺，月庵的大明寺。曾住岐阜瑞龍寺，江戶南泉寺。晚年請住福井大安寺。
　　真贊云：『貪嗔癡衲僧，三學鈍漫漢；大愚名契當，秦時鍍鑠鑽。歲寒松梅，泥土蓮葉；直趣菩提，不染世塵。』真贊的真，是真影的真；寫真的真，是真相。自贊於自己的真相，自號大愚，難脫三毒，不明三學的鈍漫漢，秦代的大錐，大而無用的人。耐過歲寒的松侮，風姿美麗，從泥土中出來的蓮葉特別清，直接跑入菩提，不為俗塵所穢。
　　又贊云：『南泉鐵石，東海崑崙；見易會難，喧然不默。』鐵石對崑崙，崑崙山之石，堅固的大石，難理之石，「南泉鐵石」「東海崑崙」指摘大愚本身。此物作相看時容易，本體是不容易理解的，人家看了，有的默而不說，有的大言大說，真的大愚，是難以理解的。
　　迎了八十歲，迫近於老衰，敕賜諸相非相禪師，住法幢寺。自知迫近命終，返回大安寺。七月十四日遺偈云：『西天的子，東海崑崙；平生受用，不二法門。』西天對東土。西天：印度。東土：中國。東海：日本。的子：的的相傳的子孫，指大愚。不二：絕對。平常活在絕對的世界，是「平生受用，不二法門」。寫了遺偈，加寫「三日前」。表示再活三日，十四日寫偈，十六日示寂。病中偈云：『痛處下針轉加痛，如何我此病生涯；心無千里同風友，眼看世榮一日花。』大愚還是偉大的禪僧。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愚法師《大愚阿闍黎略傳》
大愚法師《大愚阿闍黎略傳》
　　大愚阿闍黎，武漢李氏子，俗名叔倍。參政於軍閥割據時期，目睹諸軍閥為爭霸稱王，搶奪地盤，互相殘殺，擄掠民財，置國家危亡，生靈荼炭於不顧，於痛心疾首之餘，乃奮而棄官出走，至廬山東林寺出家。初修淨土法門，後拜經，大病幾死，繼遇盜又幾死，雖屢遭厄難，曾不稍懈。嗣感人生苦短，佛法難遇，乃發奮修「般舟三昧」（譯為「佛立三昧」，修法以七日或九日為一期，日夜經行，不可坐臥，能於空中感十方諸佛在其前立。）三、五日後，雙腿浮腫，寸步難移，師為貫徹初衷，決不後退，咬緊牙關，用手爬行。一、二日後，兩手也相繼浮腫，每進一步，須付莫大艱鉅的努力，個中苦難實非常人所堪忍受。故近代淨宗行人絕少修此三昧，即修亦不能堅持到底，師於力盡爬不動時，立誓除死方休，以身滾動前進，經此一番艱苦卓絕的奮鬥，偷心死盡，泯然深入大定，感普賢菩薩現身，為之灌頂，授以心中心密法。並謂《大藏經》中原有此法，甚為善巧，可檢而參學。師檢之果然，乃按菩薩所授與《大藏經秘密儀軌佛心經品亦通大隨求陀羅尼》（二卷，唐菩提流志譯）所說之六印一咒修持。經七年苦行，成就下山，開印心法門，為印心宗之初祖。
　　師下山後，為使世知有此善巧方便法門，所到之處，略顯神通，大江南北無不為之轟動，當時求法者不下五、六萬人，入室弟子近二百人。嗣之廣大信眾重神通而不重道，師乃易裝歸隱四川成都，囑得其心髓之弟子王驤陸老居士嗣法傳道，後人尊為印心宗第二祖。
　　師約於50年代在其成都弟子家留詩一首：
　　拈花怎麼傳，不妨密且禪，
　　歸隱揚眉際，相逢瞬目邊。
　　一期從古棹，三界任橫眠，
　　臨行無剩語，珍重一聲○。
　　置於硯間，不辭而別，至今不知所終。師說法，貴直指心要，不立文字，其留傳後世之著述，除早期所著《解脫歌》外，只此告別詩一首。
　　（注：「○」讀音同「圓」）
　　元音老人述


大愚良寬（1758～1831年，日本）
大愚良寬（1758～1831年，日本）
　　良寬和尚，新潟人，山本氏。十八歲隨從玄乘五年，隨從國仙，嗣其法。遊方二十餘年，四十三歲返鄉。住庵十四年，又在山下庵居十年。七十五歲寂。
　　資性寡欲，恬淡，破衣一缽。以瀚墨作佛事，長於文章詩歌，奇行尤多。自幼至晚年，經常寫字，字畫有個性的特徵。對於教團，完全不關心，生活如寒拾，曾到九州四國，住處不定。出家之後，沒蹤跡，或混魚樵，或與兒遊戲三昧。三十左右住圓通寺，稱為變態的旅行僧，身無一物，相似乞食，托缽維生。他有學問，善於詩文，不想為寺主。自像贊云：『不是與世不作伴，但以獨住為樂。』臨終時向隨侍的老尼說：『給人見前見後的紅葉，而歿落的。』有人問：『你有辭世之句麼？』即答：『有人問良寬有辭世句麼？答以南無阿彌陀佛。』
　　參於國仙，受懇切指導，密付衣偈為嗣子，偈云：『良也如愚運轉寬，騰騰任運誰得看。為是山形爛藤杖，到處壁間千睡閉。』良寬警戒咬文輩云：『我看講經人，雄辯如水流。五時與八教，說得太無比。自維為有識，諸人皆作是。卻問本來事，一個不能使。』
　　震災有感：『日日日日又日日，日日夜夜寒裂肌；漫天黑雲日色薄，匝地狂風捲雪飛。惡浪蹴天魚龍死，墻壁相打蒲生悲；四十二年一回首，世移靡經如信馳。況怙太平人心弛，邪魔結黨競乘之；慢己欺人稱好手，以馬為鹿曾無知。大地茫茫皆如是，我獨愁悵訴阿誰；物微至顯亦尋常，者回災禍似猶遲。大丈夫子有志氣，何必，怨人咎天倣女兒。』
　　注：
　　1·越後五合庵的良寬，是徹底的自然主義者，善於草書，又善於詩歌而聞名。他的生活，天然無為，悠悠自適，只有一個擂缽，可以擂味素、研米、洗面、洗手洗腳，只吟云：『燒的有風吹來落葉。』家裏無一物，可是夜半來了小盜子，良寬以為賊子可能是外來人，沒有東西可以偷，他問：『你是小盜先生麼？很可惜，我這裏沒有東西，可以把這個拿去吧！』脫了外衣，好像難過的說：『其他，就沒有了，呀！』是冬天，過了二三日，忽然寒冷起來，良寬就想起了先日的小盜子，以為真的可憐了。
　　到了秋天，附近的僧智海，嫉妒心深，怨恨良寬，某日相逢，與良寬鬧事，打了良寬而走了。恰巧下大雨，良寬到人家避雨，受打的事都忘記了。反而掛念著：『剛才的和尚，好像沒有帶著雨傘。』
　　良寬的小孩們最愛好的朋友，經常做兒戲，隱門隔，藏隱，良寬當鬼云：『可以了麼？』一心等待，黃昏時小孩們回家去了，過夜，天明了，良寬還是等待著。某日良寬當藏隱身，孩子們都回去了。從田裏回家的百姓看見良寬隱藏在草堆裏，即問：『噯呀！這麼晚了，老和尚在這裏做什麼？』『叱！』振手制止百姓，『要被做鬼的發現了！」可見其美麗的童心。
　　良寬生在出雲的橘家，當時主人是良寬的外甥馬之助，因為年青，極其放蕩，他的母親很掛心，請良寬為其教訓，可是良寬最不喜歡向人說法，發表意見，說不出話來。空過了二三日，將回寺去，良寬：『馬之助呀！請你幫助我，為我結草鞋索！』馬之助在結草鞋之間，感覺有溫暖的東西落下頭首來。『奇怪了！』即仰首時，發現那是從良寬的老眼落下來的眼淚，即刻激起纖悔之心，以後就不放蕩了。
　　2·良寬有一位女弟子，名叫貞心尼，是詩人，善作和歌。有關禪法的修持，經常與良寬作詩文的交換。貞心尼的身世，二十六歲出家，是美尼，人家看她上山採薪，叫她「姐姐庵主」。怎麼捨棄青春的人生而出家？她是新潟藩士的姑娘，十六歲嫁給醫師關氏，八年而丈夫死了，為其追思而發出道心，捨棄俗世，暫住娘家，入山結庵而住。眠龍、心龍二尼為其落髮，苦修三年，二十八歲移住閻魔堂，乃至四十四歲之間，受良寬的指導與感化。四十四歲以後收到許多女弟子，七十五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愚芝 =大愚芝、法華舉、瑯琊覺《補續高僧傳》

大愚芝、法華舉、瑯琊覺《補續高僧傳》
大愚芝、法華舉、瑯琊覺《補續高僧傳》
　　禪師。名守芝。太原王氏子。少棄家。於潞州承天寺試法華得度。為大僧。講金剛般若。名滿三河。時汾陽禪望大振。竊疑之往觀焉。同參者。慈明瑯琊等數人。服誠陽室。遂受印可。南游住高安。大愚上堂。甞舉汾陽十智同真話曰。先師云要識是非面目現在也。大省力後生。晚學剌頭。向言句裡。貪著義味。如驢舐尿處。振打不回。蓋為不廣求知識。徧歷門風。多是得一言半句。便點頭嚥唾。道巳了辦上座。大有未穩當處在。上堂大眾集定乃曰。現成公案也。是打揲不辦便下座。慈明。有善侍者。號稱明眼裏。聞師之風。自石霜至大愚入室。師趯出履一隻。善退身而立。師倅取履。善輒踏倒。師起面壁。以手點津。連畫其壁三。善瞠立其後。師旋轉以履打。至法堂。善曰。與麼為人瞎却一城人眼在。會中有僧。日誦金剛經一百遍。師令侍者喚至。問曰。聞汝日誦金剛經一百遍。是否。曰不敢。師曰。汝曾究經意否。汝但日誦一遍。參究佛意。若一句下悟去。如飲海水一滴。便知百川之味。僧如教。一日誦至應如是知如是見如是信。解不生法相處。遂以白師。師遽指牀前狗子云。狗子聻。僧無語。師便打出。作偈曰。砂裏無油事可哀。悴岩嚼飯餵嬰孩。一朝好惡知端的。始覺從前滿面灰。稱者謂。師作偈絕精峭。此蓋其一斑云。嘉祐初示寂。塔於西山。雲峰悅公。師之真子。別有傳
　　法華舉禪師。汾陽嗣也。初住龍舒法華寺。後移居白雲海會焉。為人精嚴諒直。飽參。汾陽特稱之。一錫出并汾。所至披靡。謁公安遠公。逗青松黃葉之機。于福昌善處。逞青州句調琴之辯。又謁延壽賢。大愚芝公。夾山真首卒。慈明棲賢諟。雪竇顯。五祖戒公。
　　瑯琊覺。西湖西峰庵主。主。明招位下傑出者也。有偈云。絕頂西峰路。峻機誰子巳後莫當。超然凡聖外。瞥隔兩重光。師至。問曰。如何是兩重光。曰。月從東出。日向西沒。師曰。庵主未見明招時如何。曰。滿盞油難盡。進曰。見後如何。曰。多心易得乾。師機辯。如雷砰電射。不可把玩。諸方畏服。號舉道者。上堂。釋迦不出世。達麼不西來。佛法徧天下。談玄口不開。至哉斯言。達古今一貫也。甞曰。僧家以寂住為本。豈可觀州獵縣。看山門景致過時耶。覺範稱之。如薛仁貴著白袍。西平王著錦帽。真勇于道者也。年七十餘。始歿。塔于海會瑯琊山慧覺禪師者。西洛人也。父為衡陽太守。死于官。師扶櫬歸洛。過澧陽。藥山古剎。宛若夙居。由此出家。後得法於汾陽。住滁水。高揭剎午。與雪竇顯公。同時唱道。時號二甘露門。上堂。奇哉十方佛。元是眼中花。欲識眼中花。元是十方佛。欲識十方佛。不是眼中花。欲識眼中花。不是十方佛。于此明。得過在十方佛。于此未明。聲聞起舞。獨覺臨粧。珍重。師福相端嚴。所至成益。甞往蘇州。看落希文。因受信施。及千餘緡。遂遣人陰計在城諸寺僧●。皆密送錢。同日為眾檀設齋。其即預辭范公。是日侵早發船。逮天明眾知巳去。有追至常州得見者。被馬大師法利而還。靈源稱之曰。觀此老一舉。使姑蘇道俗。悉起信心。增深道種。師法嗣數輩。長水璿講師。其一也。具義解中。泉大道三公。同參也。見列感通中系曰。三公。皆為西河師子兒。而舉公跳躑。故慳于嗣。夫為善知識。如霧露在人。當使時時有潤。瑯琊蘇州之舉。須瑯琊始得。囂囂者不得效顰


大慈 =道宣（大慈）（唐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大慈《祖堂集》
大慈《祖堂集》
大慈和尚嗣百丈，在撫州。師諱寰中。
有僧辭，師問：「什摩處去？」對云「江西去。」師云：「將取老僧去，得摩？」對云「非但和尚，更有過於和尚者，不能得將去。」後有人舉似洞山，洞山云：「但道得。」
師上堂云：「說取一丈，不如行取一尺；說取一尺，不如行取一寸。說取那行處，行取那說處。」有人舉似洞山，洞山歡喜云：「大慈和尚，為物情切。」僧便問：「彼中則如此，此間還有也無？」洞山云：「有。」僧云：「若與摩則便請。」洞山云：「行取那說不得處，說取那行不得處。」洞山又云：「離此二途作摩生？」僧對云：「離此二途，請師不問。」洞山云：「海上功秀，又作摩生？」對云：「石人唱歌，幻人撫掌。」
有人舉似雲居，雲居云：「行時無說路，說時無行路。不說不行，合行什摩路？」有人舉似樂浦，樂浦云：「行說俱到，本事［按：當作「本分事」］無。行說俱不到，本事在。」又云：「大慈和尚則古佛，洞山和尚則細□。」 師又聞舉云：「作家。」
師行腳時，三人同行，逢見女人收稻次，問：「退山路何處去？」女人云：「驀底去。」師云：「前頭水深，過得摩？」女云：「不濕腳。」師云：「上岸稻得與摩好，下岸稻得與摩勿次第。」女云：「下岸稻總被螃蟹喫卻。」師云：「太香生。」女云：「無氣息。」師云：「住在什摩處？」女云：「只在這裏。」 三人到屋裏，其女見來，點一瓶茶，排批了云：「請上座用神通喫。」三人不敢傾茶。女云：「看老婆呈神通去也。」拈起盞子，便泄行茶。
自外未睹行錄，不決化緣終始。敕謚性空禪師定慧之塔。


大慧 =禪師大慧《佛祖統紀》

大慧 =癡兀大慧（1229～1312年，日本）

大慧 =大慧宗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大慧宗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大慧宗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宗杲者。字曇晦。別號妙喜。大鑑十五世圓悟勤公之嗣也。妙喜出宣州寧國奚氏。年十三。就鄉校。不旬而棄之。親奇其志。乃許衣緇成大僧。徧探諸家語錄。於雲門睦州。尤篤意焉。竟有五家淺深門庭之疑。遂請益於廣教珵公。珵示其節目。妙喜輒領意。珵私嘆曰。杲乃再來人也。妙喜又棄之。遂至真如喆座下。入慶藏主賢蓬頭之室。因之過黃龍謁晦堂。跨東林參昭覺。俱雅珍愛。妙喜又棄之。往見心印詢。詢與語連三日。大奇之。欲留不可。因指見湛堂準公於寶峯 。機辨縱橫。準漠然不諾。妙喜始伏膺事之。及準疾革。妙喜惶啟曰。某向後當見何人。準曰。有箇勤巴子。當能了子事。準歿。乃繭足千里。請塔銘於張公無盡。無盡時為禪室領袖。契之囑妙喜必。見川勤老也。會東京天寧席虗。詔起蔣山勤禪師為住持。妙喜心慶曰。此天賜我也。其禪若不異諸方。妄相許可我。則造無禪論去也。遂入勤公之室。聞公拈提。朞年不敢犯其機。一日公舉東山水上行公案。以示眾。妙喜躍然。急呈所得於公。公曰。未未。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蘇。欺君不得。令居擇木寮。為不釐務。侍者日同士大夫入室。公每舉有句無句如藤倚樹話。妙喜擬對。公輒禁之。乃至握箸忘食。公笑曰。者漢卻參黃楊木禪也。妙喜益茫然無措。乃堅請公在五祖時問答 。公良久曰。我問。有句無句如藤倚樹。先師但向我道。描也描不成。畵也畵不就。又問。樹倒藤枯句歸何處。先師則云。相隨來也。妙喜谿然大徹。連呼曰。我會也。於是隨聲酬對勢如湧泉。公拊掌稱善。舉以首眾。宿衲皆下之。士紳爭相從遊。丞相呂公舜徒尤悅之。奏賜紫衣。號佛日禪師。是時已有詔。移勤公住雲居。賜號圓悟。圓悟又以妙喜。首雲居之眾。其秉拂小參。萬指軒騰。昭覺元禪師出問曰。眉間挂劍時如何。妙喜曰。血濺梵天。圓悟於座下。以手約曰。問得極好。答得更奇。於是海眾爭頌老東山之再見也。圓悟還蜀。妙喜始菴居古雲門。遷湖南。轉江右。入八閩。又結菴洋嶼 。僧曇懿者。久依圓悟。自謂不疑。紹興初。出住祥雲。法席頗盛。妙喜知其所見未實。致書令來。懿故不起。妙喜鳴鼓痛斥。榜告四眾。懿乃破夏來洋嶼。妙喜諊其所證。大笑曰。汝恁麼見解。敢嗣我圓悟老人耶。懿傀汗浹背。即退院求侍於妙喜。入室次。妙喜曰。我要箇不會禪的做國師。懿對曰。我做得國師去也。妙喜喝出。復召曰。闍黎香嚴悟處。不在擊竹邊。俱胝得處。不在指頭上。懿失聲橫趨而去。妙喜笑曰。懿闍黎此回堪住院子也。又僧彌光。字晦菴。流譽諸方。趨風來見。玅喜命坐而商略。光一一具對。妙喜曰。雖有落處。只是不著所在。今諸方浩浩說禪者。見解秖如此。何益也。其楊岐正傳三四人而已。語訖呵呵大笑。光慍而起去。妙喜即撾鼓入室。光顰額而至。妙喜曰。喫粥了也。洗鉢盂了也。去卻藥忌。道將一句來。光遽對曰。裂破。妙喜震威喝曰。汝又說禪也。光乃得旨。遂以書招其友鼎需曰。洋嶼菴主手段。與諸方別。需乾笑而已。需字懶菴。乃閩人。幼登進士。絕婚為比丘。一錫湖湘。徧參名宿。以為法無異味。歸隱羗峯絕頂。久不下山。佛心才禪師已挽出。首眾於大乘。需甞以即心即佛問學者。毅然無可意。光強速其至。會入室鼓鳴。需隨喜焉。妙喜以拂指曰。即心即佛作麼生。速道。需從傍下語。妙喜詬之曰。汝見解如此。敢妄為人師耶。即普說。訐其生平珍重得力處。排為邪解。需涕泪交頤。不敢仰眎。乃歸心決擇。一日垂問。內不放出。外不放入。正恁麼時如何。需擬對。妙喜連擊之。需釋然厲聲曰。和尚已多了也。曰。今日方知。吾不汝欺。妙喜之精猛開發。約多類此。時及門者五十三輩。期未半得法者十三人。丞相張公浚在蜀時。圓悟為言。杲真得吾宗之髓。張公還朝。遂以杲補徑山。徑山之席。常隨二千餘輩。方來無地以容。乃搆千僧閣安之。侍郎張子韶。狀元汪聖錫。少卿馮濟用。悉預其列。當是時。秦檜居權。司諫詹大方阿之曰。鼓唱浮言。謗訕朝政。張九成為之首。徑山僧宗杲和之。乃坐編置。九成毀衣焚牒。竄妙喜於衡陽。起遣日而惻聲載道。識者曰。日月無私成其明。聖賢無擇成其大。豈杲公之化應南。故天假之以示現於衡陽者耶。且法門正氣。表燭千秋。又以羣願所係。公必壽還。何憂哉。凡十載徙梅楊。雖瘴癘之鄉。而妙喜竪拂不倦。緇素騰騰。仍光風霽日也。又五載。有旨賜還復僧衣。四方虗席迎之。皆不就。最后有旨。強起主育王。築塗田數百頃。以繼眾食。賜其莊。名般若。又二年。改移徑山。徑山益盛。雖龍象互相蹴踏。而上堂每贊猶子應菴。深得先人機用。於是天下益稱其公。妙喜臘高。屢求退居明月堂。告謝方來。莫可禁止。先是孝宗居藩時。遣內監。至徑山。見妙喜。獻以偈。孝宗大悅。及在建邸。復遣近侍。請上堂。親書妙喜菴額。并贊真製賜之。及即位。又錫法號大慧禪師。洎召對。妙喜已示疾。一夕忽大星隕地。流光四散。鳥獸皆鳴。遂乃告寂於明月堂。親封遺疏。侍僧請留偈。妙喜厲聲曰。無偈便死不得也。乃大書曰。生也只恁麼。死也只恁麼。有偈與無偈。是甚麼熱大。擲筆長往。時隆興改元八月十日也。世壽七十五。坐夏五十八。上覽遺語悽然。製詞奠曰。生滅不滅。常住不住。圓覺空明。隨物現見。詔以明月堂。為妙喜菴。全身[療-（日/小）+土]於菴後。諡曰普覺。塔曰普光。入其全錄八十卷於大藏焉
　　贊曰。端祖云。悟了須是遇人始得。余虗度林間數十載。每耳目所有諸道者。莫不據高廣座。自稱曹溪正脉少室真傳。但惜未遇大慧老人耳。若遇。自當別有壺天。而端祖之言豈謬哉。嗚呼馬逢伯樂。薪遇中郎。吾宗之大幸也與


大慧杲禪師法嗣 =秦國夫人（大慧杲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大拙 =大拙承演（1796～1855年，日本）

大拙承演（1796～1855年，日本）
大拙承演（1796～1855年，日本）
　　承演和尚，福井友本氏。早歲出家，遊方，參於太元，嗣其法，住相國，打出許多俊哲。
　　初隨實堂時云：『我已十八歲，盛年不再來，請准（遊方）。』『你說的知道了，但日暮而路遠，老僧事也要考慮，可能再一二年。』
　　突然大拙不見了，驚倒實堂。『因我不准，抱恨而逃走，不投海就好了。』翌日回來，實堂：『呵！回來了麼？到了那裏？』『是，那，沒有目標，透夜行路。出家不能修行，很可惜。想跳水，又想和尚……·反省了。』『啞！混蛋！死了算了！』許他遊方。
　　參於寶福妙峰，學習經論。參於太元，為其門下三傑之一，即儀山、大震、大拙。曾參於行應，行應云：『長老有些氣狂，相見無用，回去好！』『什麼證據？』『昨天受請說法，途中大雨風強，長老險踢倒，我抱扶你，你說怎麼要抱我？以杖打我、罵我。不是正經人，是狂僧。』侍僧這樣說了。
　　相國拙庵，請大拙住心華院說法，不出數年，恢復梵剎。為人簡默，具有威容，稱為「鬼大拙」。門下有獨園、洪川等。洪川受大拙命，參於儀山，數月回來，大拙：『混蛋！來來去去做什麼？不去儀山，要打死你！』趕出去了。
　　義堂前來求見，僅而相見，不說一言。侍僧問：『義堂有何罪過？不賜一句？』大拙：『並沒有罪過，但無必要。只求相見，故不言，我想給他玉成。』
　　注：
　　1·妙峰玄實－（一七六一～一八二六年）三重人。住山口常樂，參於性堂多年。三住東福，一住南禪。敕賜紫衣，住岡山寶福二十六年，六十六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明 =南岳大明律師《釋氏資鑒》

大明 =隋尼大明《淨土聖賢錄》

大明 =大明律師《釋氏通鑑》

大明 =南嶽大明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明律師《釋氏通鑑》
大明律師《釋氏通鑑》
　　柳子厚作南岳大明律師碑。略曰。儒以禮立仁義。無之則壞。佛以律持定慧。去之則喪。是以離禮於仁義者。不可與言儒。異律於定慧者。不可與言佛。達是道者。惟大明師。凡浮圖之道衰。其徒必小律而去經。大明恐焉。於是究戒律。而大法以立。通經教而奧義以脩。凡衣服器用。動有師法。言語行止。皆為物軌


大明性原慧朗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大明性原慧朗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讳慧朗。字性原。別號幻隱。生於元世台州府之黃巖縣項宅。母陳氏。七歲患疽幾死。置牀上。忽不見。巳而求得之。問其故。曰。頃睡中有四童子舁至此。無他也。翌日疽愈。識者已知師為天神所祐矣。既長。不甘處俗。乃往依永嘉樂清寶冠寺魯山东公出家。後诣徑山。參元叟端公。端云。東嶺来西岭來。師指草鞋云。此是三文錢買得。端云。未在。更道。師云。某甲只恁麼。未審和尚作麼生。端云。念汝遠來。放汝三十棒。師乃悟其旨。久之究盡底蘊。既而出世鄞之五峰。 
　　皇明洪武五年。  
　　诏建佛会於鍾山。召高行沙鬥。師與季潭泐公與焉。後住灵隱。逮十寒署。無何。遭无妄之災。逮捕。或勸師早自為計。師不顧。怡然詣所司。未鞠即廡下說偈。端坐而逝


大明梵石梵琦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大明梵石梵琦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諱梵琦。字楚石。明州象山人。朱姓。母張氏。元元貞二年丙申六月丁巳。生在襁褓。有僧見而謂其父曰。此兒必當振佛法。照耀濁世。九歲從海鹽天寧讷公受業。十六為僧。二十侍族祖晋翁洵公。因閱楞嚴至緣見因明。暗成無見。不明自發。則諸暗相永不能昏。於此有省。然於向上一著尚有滯礙。元叟端和尚主徑山。往參謁。閒。如何是言發非聲。色前不物。叟遽云。言發非聲。色前不物。速道速道。師擬進語。叟震威一喝。師乃错愕而退。已而應書寫大藏之選。至京師崇天門。一夕聞綵樓上鼓聲。豁然大悟。東歸。再參元叟。叟笑迎曰。且喜大事了畢。未幾。出世海鹽之福臻。至元乙亥遷杭之報國。洪武元年九月十一日。徵師說法於蔣山。上大悅。又明年七月復被召。二十六日偈曰。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鸣。西方日出。端坐而逝。闍维齿舌數珠不壤。有語錄二十卷及西齋淨土詩行世


大明毒峰本善禅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大明毒峰本善禅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讳本善。祖鳳陽人。隨任生於廣东之雷陽。父姓吳。母鍾氏。稚小以佛事為兒戲。十七歲出家。初投源明和尚请益。明示以無字公案。正統八年入閩參無際師。閒鍾聲有省。次見蒙隱。次見楚山。次見月溪 
　　。溪印可之。從前打七掩關。曉夜無怠。历盡百倍苦功。乃得大徹。復蒙古庭重授衣拂。天順庚辰。趙氏建西湖三塔寺。請師開山。繼興天目昭明。繼興吳山寶蓮。繼興南山甘露。成化庚子。掩關石屋寺。壬寅。慈雲嶺有山曰登雲。寺曰天真。僧宗綱请師興建。事峻。即掩關杜人事。涵養陶汰。有四十餘年祇掩關之句。示寂後。門人悟深戒新等。輯師言論行實名昭明甘露天真三處語要錄云


大明空谷景隆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大明空谷景隆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讳景隆。字祖庭。號空谷。姑蘇洞庭黿山陳氏子。父月潭居士。母金氏。生於洪武癸酉七月十二曰。為童時不茹葷。跌坐若禪定。永樂壬辰。從弁山白蓮懶雲和尚受學參禅。虽家居。而湖海禪伯如古拙和尚輩靡不參謁。庚子出家虎丘。宣德二年詣杭州昭慶受戒。遂依師住靈隐七年。往天目禮祖塔。憩錫一載。刻苦參究。忽有省。因造懶雲剖露。雲印可之。懶雲。臨濟下二十四世也。師所著有空谷集三十卷。心宗洞達。機辨峻拔。儒釋通贯。事理交融。大理卿吳公誌之。師存年五十二時。自作塔銘於武林西湖之修吉山。院名正傳。有正傳十景之詠在集


大明雪庭某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大明雪庭某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號雪庭。一號梅雪隱人。籍贯浙省杭州府仁和。父姓桂。名徵。母徐氏。昆仲三人。師最少。以景泰丙子生。毀齒丧父。患痘風。因得目疾。數求出家。十五尋師。唯益邪解。成化癸巳。參休休翁於郡城仙林寺。一見契合。受無字公案。十七祝髮。日夜研究。滯沈寂之境。座元某勉使看教。因閱楞嚴至一毫端上現宝王剎有疑。後在江陰乾明寺。忽覩萬佛閣金碧峥嵘於眉宇間。偶會得毛端現剎之句。弘治改元除夕。聞锺聲。數年行履忽爾活脱。信口偈云。圆響心非聞。大千同一照。抹過上頭關。更不存玄妙。乙卯。又隨休休翁於淨慈寺。乃蒙印可。所著有請益警進拈古頌古擬寒山和永明詩偈等。凡二十卷。號幻寄集行世


大普《祖堂集》
大普《祖堂集》
大普和尚嗣雪峯。師諱玄通，福州福唐縣人也。出家於兜率山，依年具戒，便慕參游。見雪峯，數年盤泊，更不他往，承言領旨，而居大普矣。
有僧問：「巨海驪珠如何取得？」師乃撫堂瞬視。問：「撥塵見佛時如何？」師曰：「脫卻枷來商量。」


大智 =大智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智禪師《補續高僧傳》
大智禪師《補續高僧傳》
　　真融。楚之麻城人也。幼有慧性。十五為沙彌。潛心教乘數年。托鉢行游。涉歷名山。所至隨處結緣。嘉靖丁未。抵建康。入牛首山。修苦行。明年入燕京。掛搭崇國寺。諷法華經。越數月至萬壽山。登壇受戒巳。入五臺山。禁目不五年。愈益精進。甲寅。往伏牛山龜背石。煉靡三年。持行益苦。丁巳。自伏牛還楚。寓會城龍華寺轉經。明年入蜀。住峨眉山頂。禁步一十二年。集眾修安養行。立叢林。建藏閣。名淨土菴。接納雲水。孳孳如不及。萬曆二年。出山。隨喜止●華山。●華與峨眉。相拱向。每見朝山人眾。山路八十里。崎嶇嶮峻。風雨不時。措足無地。欲為憩息之所。而難其基。聞山有池。曰金蓮池。上平衍可建道場。師大喜。往視果然。遂夷石為址。伐木為材。工勤於趨。人樂於助。不一二年成一大剎。名金蓮菴。寔峨山之化城。雲水賴之。復修千佛閣。為金蓮之鎮。既而復念。天下三大道場。五臺峨眉。巳獲朝參。獨普陀山。乃觀巨音示相。大慰夙願。自萬曆庚辰。渡海抵小白華。感大士示相。大慰夙願。自謂。地此山有緣。餔糜喫菜。了餘生足矣。乃於寶陀寺之左。曰千步沙。迤邐而東。沙盡處有山。曰光熙峰。師結菴其麓。前為樓儼然。觀滄海日出。後為大士精舍。其餘方丈香積。靡不翼翼然飾矣。菴成。命之曰海潮。葢視峨眉●華之脫。不相遠也。師為人。一味真實。捍忍鞋苦。剗滅情識。人無賢蚆少長。一以慈眼視之。游泳教海。深入三昧。終不以二門。自居淨業堂。一單終身。不與眾異也。甞謂人曰。某甲苦行六十年。豈敢妄有希圖。但願與三寶結緣。成人天小果。畢吾志耳。師住山。多神異之跡。痛秘之人。有見者戒勿泄。靜極光通。理固然耳。吾自不惑。焉敢惑人。師之岸。無涯涘矣。故朝海者見大智禪師。以為現在肉身大士。叢林相傳。以為口實云。歲□□□月。坐化於海潮院


大智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智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智禪師。建志堅強。勵行嚴肅。初住普陀海潮菴。久之恢拓巨剎。納眾千餘。四海至山進香大士者。得一瞻仰為慶幸。檀施殷繁。福緣宏勝。朝廷降弊潞王奉衣。儼然一大士生現其山。有徒天然住千步沙。承繩步武。克振宗猷者云


大林 =大林宗套（1479～1568年，日本）

大林宗套（1479～1568年，日本）
大林宗套（1479～1568年，日本）
　　宗套和尚，京都人。參於大德東溪。隨從古嶽，嗣其法，出世大德。大阪南宗寺與大德寺有極大關係。大德寺的復興由南宗寺造成。南宗寺開山大林，以下笑嶺春屋、明叟、古溪、仙岳、一凍、玉堂、澤庵、江月、翠岩，稱大林為「一國之宗，百世之師」。
　　古岳授號大林的偈云：『佳氣鬱蔥千萬梢，春花遍開色相交；鳳棲高在碧梧上，眾鳥畏威低樹巢。』表示大林的大字偽大器。大林自贊云：『竹篦在握，打偽打真。提西來單傳，以不立文字，稱南宗正統，已絕埃塵。有時罵倒臨濟德山，播用大機；有時奴呼釋迦彌勒，為活主人。啊呵呵，雖然恁麼，老來無事底聾日，栽松自愛歲寒操，桃紅李白不假春。』遺偈云：『吾家寶劍，的的常磨。臨行急用，鋒刃破，那！』門下有笑嶺宗訢與惟清宗泉。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梅《祖堂集》
大梅《祖堂集》
大梅和尚嗣馬大師，在明州。師諱注常，襄陽人也，荊州玉泉寺受業。才具尸羅，學通眾典。講大小本經論。多聞雖益，辯注虛張。覺爽情［精］神，遊方訪道。聞江西馬大師誨學，師乃直造法筵。
因一日問：「如何是佛？」馬師云：「即汝心是。」師進云：「如何保任？」師云：「汝善護持。」又問：「如何是法？」師云：「亦汝心是。」又問：「如何是祖意？」馬師云：「即汝心是。」師進云：「祖無意耶？」馬師云：「汝但識取汝心，無法不備。」師於言下頓領玄旨，遂杖錫而望雲山。
因至大梅山下，便有棲心之意，乃求小許種糧。一入深幽，更不再出。後因鹽官和尚出世，有僧尋柱杖迷山，見其一人，草衣結髮，居小皮捨，見僧先言不審，而言語謇澀。僧窮其由。師云：「見馬大師。」僧問：「居此多少年也？」師云：「亦不知多少年。只見四山青了又黃，青了又黃。如是可計三十餘度。」僧問：「師於馬祖處，得何意旨？」師云：「即心是佛。」其僧問出山路，師指隨流而去。
其僧歸到鹽官處，具陳上事。鹽官云：「吾憶在江西時，曾見一僧問馬大師佛法祖意，馬大師皆言『即汝心是。』自三十餘年，更不知其僧所在。莫是此人不？」遂令數人教依舊路，斫山尋覓。如見，云：「馬師近日道：『非心非佛。』」其數人依鹽官教問。師云：「任你非心非佛，我只管即心即佛。」鹽官聞而嘆曰：「西山梅子熟也。汝曹可往彼，隨意採摘去。」如是，不足二三年間，眾上數百，凡應機接物，對答如流。
因夾山與定山去大梅山，路上行次。定山云：「生死中無佛，則非生死。」夾山不肯，自云：「生死中有佛，則不迷生死。」二人相不肯，去到大梅山。夾山自問：「此二人道，阿那個最親？」師云：「一親一疏。」夾山云：「阿那個是親？」師見苦問，乃云：「且去，明日來。」夾山明日來問：「昨日未蒙和尚垂慈，未審阿那個是親？」師云：「問者不親，親者不問。」
有人問鹽官：「如何是西來意？」官云：「西來無意。」僧舉似師，師云：「不可一個棺裏著兩個死尸。」
師臨順世時，鼯鼠叫，師告眾曰：「即此物非他物。汝等諸人善護持，吾今逝矣。」師言已掩室，來辰化矣。括州刺史江勣撰碑文。


大梅常 =大梅常禪師《緇門崇行錄》

大梅常 =大梅常禪師《釋氏通鑑》

大梅常禪師《緇門崇行錄》
大梅常禪師《緇門崇行錄》
唐大梅常禪師，得馬大師即心即佛之旨，隱深山中，人無知者。鹽官以書招之，辭不赴。附以偈云：「一池荷葉衣無盡，數樹松花食有餘。剛被世人知住處，又移茅舍入深居。」


大梅常禪師《釋氏通鑑》
大梅常禪師《釋氏通鑑》
　　自見馬祖後。直入大梅山。住二十年。祖聞令一僧去問。見馬師得何道理。便住此山。師曰。馬師道即心是佛。便向這裏住。僧云。馬師近日佛法又別。又道非心非佛。師云。這老漢。惑人未有了日。任爾非心非佛。我只即心是佛。僧回舉似祖。祖云梅子熟也


大殊 =別峰大殊（1320～1402年，日本）

大毉 =三十一祖道信大毉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大津《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大津《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大津師者。澧州人也。幼染法門長敦節儉。有懷省欲以乞食為務。希禮聖跡啟望王城。每歎曰。釋迦悲父既其不遇。天宮慈氏宜勗我心。自非睹覺樹之真容謁祥河之勝躅。豈能收情六境。致想三祇者哉。遂以永淳二年振錫南海。爰初結旅頗有多人。及其角立唯斯一進。乃齎經像與唐使相逐。汎舶月餘達尸利佛逝洲。停斯多載。解崑崙語頗習梵書潔行齊心更受圓具。淨於此見。遂遣歸唐望請天恩。於西方造寺。既睹利益之弘廣。乃輕命而復滄溟。遂以天授二年五月十五日附舶而向長安矣。今附新譯雜經論十卷。南海寄歸內法傳四卷。西域求法高僧兩卷讚曰。嘉爾幼年。慕法情堅。既虔誠於東夏。復請益於西天。重指神州。為物淹流傳十法之弘法。竟千秋而不秋。


大洪恩 =無盡禪師、大洪恩禪師《釋氏資鑒》

大溈智 =大溈智禪師《羅湖野錄》

大溈智禪師《羅湖野錄》
大溈智禪師《羅湖野錄》
　　號大圓叟。居秀州青鎻之西菴。時參政陳公去非。相與過從。講道為樂。因問以寂然不動時如何。智曰。千聖不能覓其蹤。又問。感而遂通。又作麼生。智曰。萬化不能覆其體。公欣然以謂聞所未聞。作小詩呈似於智。以見意曰。自得安心法。悠然不賦詩。忽逢重九日。無奈菊花枝。一日。普淨院範鍾成。盛集緇素讚喜。公率智與焉。公曰。老僧首安能著語而擊哉。西菴老人不可吝法布施。智遂操鯨曰。長子羅睺羅。遵受如來敕。撞鍾發大機。阿難圓信入。我今撞此鍾。見聞獲大益。上徹三千界。下透無窮極。塵劫逈寥寥。太空常寂寂。息苦與停酸。皆承此恩力。於是四眾歎呼。為非常佛事。智常舉三世諸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却知有而拈曰。三世諸佛既不知有。狸奴白牯又何曾夢見。灼然須知向上知有底人始得。且作麼生是知有底人。又繼以頌發揮之曰。喫官酒。臥官階。當處死。當處埋。沙場無限英靈漢。堆山積嶽靈屍骸。其提唱又如此。智出世而齒少。雖作略。不讓雄於諸方。其奈摳衣者走大聲。及居大溈。則年運往矣。是致道不克行。而為有識所歎。然參政為序語要。謂其持臨濟宗自任。以斯道之重者。亦可謂知己哉。


大溈果 =大溈果禪師《僧寶正續傳》

大溈果禪師《僧寶正續傳》
大溈果禪師《僧寶正續傳》
大溈果禪師禪師諱善果。信州鈆山余氏子。依七寶院元浹。得度具戒。梵相奇古。廣顙隆準。少慕祖道。初至鵝湖。宴坐禪堂。聞二童子戲爭蒲團。其一舉起云。你道不見遮箇。是什麼。師恍然有省。及游雲居。偶禪者自黃龍來。因問死心老。每以何等語接人。禪者曰。常舉雲門問僧光明寂照遍河沙。豈不是張拙秀才語。僧云。是。門云。話墮也。何者是話墮處。師聞之豁然大悟。即趨黃龍。門可屬死心。謝事。指見開福寧道者。師至開福。師資契會。寧深奇之。延入藏于時開福衲子五千指。寧垂入滅。獨以麈尾授師。語在寧傳。師膺最後付託。隱迹道林。會圜悟禪師來主席。頗聞師名。一夕分半座俾說法。師舉乾峰法身話。剖判絕出意表。圜悟嗟賞久之。自是道價益著。宣和初。潭師曾孝序命出世上封。開寧公法要。時龍牙才禪師法席頗盛。每答話多稱蘇嚕。一日同諸老會于府帥曾公之席。公曰。龍牙答話。每稱蘇嚕。意旨如何。諸老相視。莫有對者。師越席而前曰。某適有語。公叩之。師曰。龍牙答話。只蘇嚕為問。諸人會也無。昨夜虗空開口笑祝融。吞却洞庭湖。曾公大悅。一座盡傾。遷道林道吾。福嚴宗風鼎盛。法席常冠諸方。室中妙於接人。每舉雲門張拙秀才話。勘驗學者。臨機與奪。莫測端倪。天下共高之。自號月庵湘中士大夫多從之問道。紹興九年。樞密張公德遠撫七閩。請住皷山。未至。改黃蘗。遷東西二禪。閱十年。頗厭閩俗。雅意江外。多衲子會。台之萬年。婺之雙林。潭之大溈。皆虗席。三郡爭致請。而長沙尤力。師曰。潭吾舊游也。吾樂之。遂赴命大溈。二十二年正月十八日。出衣盂。卑執事者。製五百應真像。明日沐浴更衣。集眾告別。手書伽陀曰。要行便行。要去便去。撞破天關。掀翻地軸。停筆而化。閱世七十四。坐五十一夏。塔全身于溈源之西峰。師性剛直。處巳簡約。律眾嚴明。凡遷巨剎。皆當世賢公卿。屈禮致請。叢林服其得人之盛贊曰。草堂得死心作用而不忘晦堂。月庵聞死心語發明。而造寧公之室。死心宗胤遂不續。惜哉。然草堂初出龍山。遷白雲。遭世多艱。未有成績。及晚居泐潭。道大盛而去世。遂振宗風於天下。則晦堂弘道之囑驗矣。月庵出世。逾三十年。八遷巨剎。未嘗一日退居。搥拂之下。圍遶常數千指。則開福麈尾之授。何其効歟。易曰。視履考祥。予於二老父子授受之際。得之矣


大溈真如喆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大溈真如喆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慕喆，出于臨川聞氏。聞族寒，喆又幼孤。去依建昌永安圓覺律師，為童子。試所習，得度具戒。為人剛簡有高識。以荷法為志，以精嚴律身。翠巖真禪師，游方時。喆能識之。真好暴所長，以蓋人，號真點胸。所至犯眾怒，非笑之。喆與之周旋二十年。雖群居，不敢失禮。真住兩剎，喆陰相之成法席。有來學者，且令見喆侍者。謂人曰：三十年後，喆其大作佛事，真歿，塔於西山。心喪三年。乃去依止黃蘗。遂游湘中。一缽雲行，鳥飛去留，為叢林重輕。謝師直守潭州。聞其風而悅之，不可致。會嶽麓法席虗。盡禮迎以為出世。累日而後就。俄遷住大溈。眾二千指，無所約束，人人自律。唯粥罷，受門弟子問道，謂之入室。齋罷必會大眾茶。諸方纔月一再，而喆講之無虗日。放參罷，喆自役作使。令者在側如路人。晨香夕燈，十有四年。夜禮拜持茅，視殿廡燈火。倦則以帔蒙首，假寐三聖堂。初猶浴，至老不浴者十餘年。紹聖元年有詔。住大相國寺智海禪院。京師士大夫，想見風裁。叢林以喆靜退，以畏煩鬧，不敢必其來。喆受詔欣然，俱數衲子至。解包之日，傾都來觀，至謂一佛出世。院窄而僧日增，無以容。則相枕地臥。有請限之者。喆曰：僧佛祖所自出。厭僧厭佛祖也。安有名為傳法，而厭佛祖乎。汝安得不祥之言哉。喆愛人以德。事不合必面折之。說法少緣飾，貴賤一目。問學者，趙州洗缽話，上人如何會。僧擬對，喆以手托之曰：歇去。自其分座接納，至終未嘗換機。明年十月初八日。無疾說偈，與眾別。良久遂化。闍維得舍利。大如豆，光潔明徹。目睛齒爪，皆不壞。門弟子分塔溈山京師兩處。
　　〔惠洪〕贊曰：真如平生。以身為舌，說比丘事。及其霜露果熟，則眾聖推出。予觀其潛行密用，于山間樹下。至於死生之際，奇瑞之驗。乃在或天子之都。其亦乘願力，而至者耶。


大滿 =三十二祖弘忍大滿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大滿 =大滿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大滿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大滿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大滿大禪師。未詳何許人。大滿為五祖。賜諡不聞有二。按裕州妙覺寺。在七峰山前。一名上古寺。寺後為妙覺院。元頤庵和尚居之。初禮本院溫山主為師。其後任慶壽居大剎。至元十年。賜號佛日滿大禪師。十九年正月圓寂。一云。賜號佛日大滿大禪師。未知即其人否也。千巖長公有送滿禪人偈。又有示慶雲滿長老偈。抑或以滿為名者歟。贊曰。彼何人斯藏頭露尾　是耶非耶為彼為此　先有五祖後有頤庵　本來面目劈破老憨


大漢僧錄《補續高僧傳》
大漢僧錄《補續高僧傳》
　　大漢僧錄。姓聶氏。身長九尺。●力絕人。削髮從佛。持律誦經。有解性發言不測。若深有得於中者。且能誦呪驅邪。又名破魔和尚。熙宗聞之召見。賜食授殿中將軍。固辭曰。臣願始終事佛。不願為官。不拜命。為交城縣僧錄。領袖一方。賜龍夙山河衣。衣宮中所製。命僧錄披以化人。因又稱大衣禪伯。名振一時。服化者眾。後示寂。闍維。有舍利紅光之異。至今交城人能言之。惜無詳可考。致大行寥寥云


大珠 =大珠慧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大珠《佛祖綱目》
大珠《佛祖綱目》
　　建州朱氏子。名慧海。初至江西參祖。祖問。從何處來。曰越州大雲寺來。曰來此擬須何事。曰來求佛法。曰我這裏一物也無。求什麼佛法。自家寶藏不顧。拋家散走作麼。曰那箇是慧海寶藏。曰即今問我者。是汝寶藏。一切具足。更無欠少。使用自在。何假外求。海於言下。自識本心。不繇知覺。踊躍禮謝。師事六載。後以受業師老。遂歸奉養。晦迹藏用。人莫能識。潛著頓悟入道要門論一卷。法侄玄晏。竊呈祖。祖覽訖。示眾曰。越州有大珠。圓明光透自在。無遮障處也。眾知海姓朱。迭相尋訪。時號大珠和尚


大珠《祖堂集》
大珠《祖堂集》
大珠和尚嗣馬大師，在越州。師諱慧海，建州人也。
師謂眾曰：「汝心是佛，不用將佛求佛。汝心是法，不用將法求法。佛法和合為僧體，喚作一體三寶。經云：『心佛及眾生，是三無差別。』身口意業清淨，名為佛出世。三業不淨，名為佛滅度。喻如瞋時無喜，喜時無瞋。唯是一心，用無二體。本智法津爾，無漏現前。如蛇化為龍，不改其鱗。眾生迴心作佛，不改其面。性本清淨，不待修成。有證有求，即同增上慢。真空無滯，應用無時。無始無終，利根先悟。用無等等，即是阿耨菩提。性無形相，即是微妙色身。無相即是實相，性體本空，則是無邊法身。萬行莊嚴具，即是功德法身，即是萬化之本。隨處立名，智用無盡，即是無盡藏。能生萬法，是大法藏。具一切智，是智慧藏。萬法同如，是如來藏。經云：『如來者，則諸法如義。』一切世間生滅法，無有一法不歸如。」
有王長史問：「法師、律師、禪師，阿那個最勝？」師云：「法師者，居師子座。瀉縣河之辯，對稠人匡眾。啟鑿玄關，開般若之妙門，等三輪之空際，若非龍象蹴踏，安敢當人？律師者，啟毗尼之法藏，名利雙行，持犯開遮，威儀作則。疊三翻之羯摩，作四果之初因，若非宿德白眉，安敢造次？禪師者，揚其樞要，直了心源，出沒卷舒，縱橫應物，咸均事理。頓見如來，拔生死之深根，得現前之三昧。若不安禪靜慮，到者裏總須茫然。」
有座主問：「某甲擬問禪師義，得不？」師曰：「清潭月影，任意撮摩。」「如何是佛？」師曰：「清潭對面，非佛而誰？」座主茫然。卻問：「禪師說何法度人？」師云：「未曾有法。」座主云：「禪師渾如此。」
師卻問：「法師說何法？」對云：「講《金剛經》二十餘座。」師曰：「《金剛經》是誰說？」對云：「禪師。」「豈不知是佛說？」師云：「若言如來有所說法，則為謗佛。是人不能解我所說義。若言經不是佛說，即為謗經。離此之外，為老僧說。」法師無對。
師云：「其義且置。經云：『若以二十二相觀如來者，轉輪聖王即是如來。』又云：『若以色見我』，乃至『不能見如來。』經且置，待小時徵大德，且道那個是如來？」對云：「到這裏卻迷去。」師呵云：「講經二十餘座，渾不識如來。」師云：「如來者則諸法如義，大德那得不知？」法師云：「若如是，則一切皆如。」師云：「未是未是。」師云：「經作此說，那得不是？」師云：「法師如不？」對云：「如。」師云：「木石如不？」對曰：「如。」師又云：「汝木石如不？」對曰：「無二如。」師云：「與摩則大德共草木何別？」法師無對。乃嘆曰：「此上人極難酬對。」
時有俗官問：「法師何故不信禪法？」師云：「名相易解，至理難見。」有行者問：「即心即佛，那個是佛？」師云：「汝疑那個不是？指出看。」行者無對。師云：「達則遍境是，不悟則永乖疏。」
華嚴座主數人問：「禪師何不許『青青翠竹是法身，鬱鬱黃花是般若』？」師曰：「法身無像，對翠竹以成形；般若無知，對黃花而現相。非彼黃花翠竹，而有般若法身乎？經云：『佛真法身猶若虛空，應物現形，如水中月。黃花若是般若，般若則同無情。翠竹若是法身，翠竹還同應物不？」大德數人，杜口無言。


大珠惠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珠惠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珠惠海禪師者。建州人。初參馬祖。祖問。從何處來。曰越州大雲寺來。祖曰。來此擬須何事。曰來求佛法。祖曰。自家寶藏不顧。拋家散走作什麼。我這裏一物也無。求什麼佛法。師遂禮拜問。那箇是惠海自家寶藏。祖曰。即今問我者是汝寶藏。一切具足更無欠少。使用自在何假向外求覓。師於言下自識本心不由知覺。禮謝畢服勞。久之後以受業師年老歸奉養。乃晦跡藏用外現癡訥。撰頓悟入道要門一卷。為好事竊出。及馬祖見之。即告眾曰。越州有大珠。圓明光透自在。無遮障處也。眾中有知師本姓朱者。遂共尋訪。師由是道望顯著。說法彼翻海湧浩然無礙。有頓悟門及廣語。行于世


大珠慧海禪師 =唐建安大珠慧海禪師

大珠慧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大珠慧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越州大珠慧海禪師。建州朱氏子。依越州大雲寺智和尚受業。初參馬祖。祖問。從何處來。曰越州大雲寺來。祖曰。來此擬須何事。曰來求佛法。祖曰。我這裡一物也無。求甚麼佛法。自家寶藏。不顧拋家散走作麼。曰阿那箇是慧海寶藏。祖曰。即今問我者。是汝寶藏。一切具足。更無欠小。使用自在。何假外求。師于言下。自識本心。不由知覺。踊躍禮謝。執侍六載。後以受業師老。遽歸奉養。乃晦跡藏用。外示癡訥。撰頓悟入道要門一卷。是為南嶽下二世。贊曰。　自持寶藏更向他求　一言指出應用自由　越有大珠圓明光透　隨方照耀不落窠臼


大用才 =大用才法師《補續高僧傳》

大用才法師《補續高僧傳》
大用才法師《補續高僧傳》
　　必才。字大用。台臨海屈氏子。父哲明大經。為科目之儒。母趙氏。嗜善崇佛惟謹。師生甫能言。輒記孝經一卷。七歲善屬句。脫口而就。諧協有思致。祝髮受具戒。出游武林。謁湛堂澄公。公見其顏貌峻拔。出語皆中肯綮。即以法器期之。時潤玉岡為第一座。師折節事之。雖流金之暑。折膠之寒。足不踰戶限者十年。凡台家部味之玄。教觀之要。一經指授。意釋心融。無不臻其閫奧。玉岡歎曰。此子。非靈山會上業巳習之。烏能至此哉。玉岡出主海鹽德勝。師分座焉。暨玉岡遷演福。宣政院請師。繼其教席。當是時。湛堂聲稱。喧播中外。眾意。師必願與之子及升座瓣香嗣玉岡。君子謂其知義。至正二年。遷杭之興福。未幾。陞主演福。丞相康里公。屢至香瞥。咨決心要。寺久圮。師為次第新之。建萬佛閣。其崇以尺許一百三十有奇。師之為人。凝重簡默。觀行精勵。孜孜修進。無斯須懈怠。每夏終制解。同業者。皆囊衣自便。師獨掩關謝客。益加磨淬。人不堪其清苦。而處之忻忻也。一日忽覺。頭目岑然。即謂眾曰。吾緣盡矣。乃危坐西向稱。彌陀佛號。盡一晝夜。因告眾曰。汝等勿謂修持無●。吾淨土緣孰。三昧現前矣。即索浴更衣。為書別相識。合掌而逝。闍維有五色光。自龕中發火。火餘舌如紅蓮。齒如珂貝。舍利如菽者滿地。萬眾競取。一時俱盡。後至者。穴地尺餘。亦得之。塔干寺之南。閱世六十有八。坐五十六夏。具菴玘公謂。師以恢涵之量。邁遠之識。于空壞劫中。建成住之効。而或有可齊者。至于發性具之微。肆辨說之雄。燦真燈于既昏。膠慧和于將墜。此豈力之所能為哉。斯言得之


大用法師（必才）《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用法師（必才）《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用法師。諱必才。字大用。姓屈氏。台州人。十二從西瞿法師出家祝髮進具。謁湛堂澄公親玉崗潤公。執經入室。雖至流金之暑。折膠之寒。足不踰戶。山家之玄教觀之要。悉臻其奧。玉崗嘆曰。此子非靈山會上業已習之。烏能至此哉。隨玉崗於德藏。命師分座講演。辨若雨注河翻。聽者稱之。繼主德藏。後遷杭之興福。次補演福。順帝特賜佛鑒圓照之號。是年三月十九日。焚香高稱彌陀佛號。盡一晝夜告眾曰。吾淨土緣熟三昧現前矣。為書以別相識。合掌而逝。荼毘有五色光。自龕中發火。舌根齒牙不壞。舍利滿地。穴地尺許亦有得者。壽六十八。臘五十六。所著有妙玄文句止觀增治助文法華涅槃講義章安荊溪法智禮文詩偈等。並行於世（僧傳）


大用（必才） =大用法師（必才）《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目犍連《緇門崇行錄》
大目犍連《緇門崇行錄》
佛世大目犍連事母至孝，母死出家，精進行道，得六神通。見亡母生餓鬼中，持飯往餉，飯化猛火。目連痛哭白佛，佛言：「汝母罪重，非汝一人力所奈何。必假十方眾僧威神之力，當於七月十五日佛歡喜日，僧自恣日，為母設盂蘭盆齋，供佛及僧，始克濟拔。」目連如教設齋，其母即以是日脫餓鬼苦，轉更資薦，遂生天上。由此蘭盆勝會流通萬世焉。贊曰：「生養死葬，小孝也。生俾底豫，死俾流芳，大孝也。生導其正信，死薦其靈神，大孝之大孝也。目犍連以
　　之。」


大眉 =大眉性善（1616～1673年）

大眉性善（1616～1673年）
大眉性善（1616～1673年）
　　性善和尚，黃檗宗，中國福建泉州許氏。其父客遊日本，孝順母親，母歿，依於舅父。修淨業，隨從隱元，參於費隱。巡遊名剎，遍參具德、孤雲、百癡等。返回中國福建，與永覺、互信相見。隱元應聘東渡，共到長崎，往來興福、崇福之間，移住福濟寺，當隱元的維那，為法奔馳。十月十八日遺偈云：『住世五十八年，了卻人間報緣；而今撒手歸去，大千世界坦然。』
　　注：
　　費隱通容－（一五九一～一六六〇年）中國福建福州何氏。初參慧經，次參密雲。歸住黃檗、蓮峰、金栗、天童、福嚴、萬壽。六十九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真 =清大真《淨土聖賢錄》

大祖 =二十九祖慧可大祖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大禪 =明大禪《補續高僧傳》

大禪 =徑山大禪了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大禪師 =大滿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大章清豁不足煦《補續高僧傳》
大章清豁不足煦《補續高僧傳》
　　大章山契如菴主。福州永泰人。素蘊孤操。志探祖道。預玄沙之室。頴悟幽旨。玄沙記曰。子禪巳逸格。則他後要一有人侍立也無。師自此不務集徒。不畜童侍。隱於小界山。刳大朽杉。處其中。容身而巳。凡游僧至。皆隨扣而應。有問生死到來。如何迴避。師曰。符到奉行。曰。然則被生死拘將去也。師曰。阿㖿㖿。清豁不足煦聞師名。造之值師採粟。豁問曰。道者如菴主在何所。師曰。從何處來。曰。山下來。師曰。因何得到這裏。曰。這裏是何處所。師揖曰。那下喫茶去。二公方省是。師遂至菴。夜覩豺虎奔至菴前。自然馴擾。豁有詩曰。行不等閒行。誰知去住情。一餐猶未飽。萬戶勿聊生。非道應難伏。空拳莫與爭。龍吟雲起處。閑嘯兩三聲。二公。尋于大章山創菴。請師居之。兩處孤坐。垂五十二載而化。豁亦永泰人。少聰敏。鼓山國師。與落髮。初謁大章。後參睡龍。龍一日問曰。豁闍黎。見何尊宿來。還悟也未。曰。清豁常訪大章。得箇信處。睡龍于是上堂。集大眾召曰。清豁闍黎。出對眾燒香說悟處。老僧與汝證明。師乃拈香曰。香巳拈了。情即不悟。睡龍大悅而許之。僧問。家貧遭劫時如何。師曰。不能盡底去。曰為甚麼不盡底去。曰。賊是家親。是家親。為甚翻成家賊。師曰。內既無應外不能為。忽然捉敗功歸何所。師曰。賞亦未曾聞。曰。恁麼即勞而無功也。曰功不無成但不處。為何不處。師曰。不見道太平本是將軍定。未許將軍見太平。師後將順世。忽捨眾入山。乃遺偈曰。世人休說路行難。鳥道羊腸只尺間。珍得蒏溪溪畔水。汝歸滄海我歸山。即往貴湖卓庵。未幾。謂門人曰。吾滅後語。將遺骸施諸蟲螘。忽置墳塔。言訖入湖頭山。坐磐石。儼然而化。門人稟遺命。延留七日。竟無蟲螘侵食。遂就闍維。散于林野煦。福州人。生和氏。幼不染葷血。剃度于鼓山。得法受記。年始二十四。即開法洪州豐城。道聲藉藉。時稱小長老。周顯德中。江南國主。延住光睦。久之移廬山開先。後居淨盉。普聚徒說法。開寶八年圓寂。三師。章嗣玄沙。豁嗣睡龍。煦嗣鼓山。皆雪峰嫡孫


大義 =鵝湖山大義禪師《釋氏稽古略》

大義 =信州鵝湖大義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義 =禪師大義《佛祖統紀》

大義 =大義禪師《佛祖綱目》

大義 =大義禪師《釋氏通鑑》

大義禪師《佛祖綱目》
大義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說法麟德殿
　　大義。住信州鵞湖山。甞垂戒曰。莫只忘形與死心。此箇難醫病最深。又曰。直須提起吹毛利。要剖西來第一義。又曰。瞠却眼兮剔起眉。反覆看渠渠是誰。又曰。若人靜坐不用功。何年及第悟心空。元和二年。憲宗詔迎。入麟德殿論義。有法師問。如何是四諦。曰聖上一帝。三帝何在。又問。欲界無禪。禪居色界。此土憑何而立禪。曰法師只知欲界無禪。不知禪界無欲。曰如何是禪。義以手點空。法師無對。帝曰。法師講無窮經論。只這一點。尚不柰何。義却問曰。行住坐臥。畢竟以何為道。有對知者是道。義曰。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安得知者是道。有對無分別是道。義曰。善能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而不動。安得無分別是道。有對四禪八定是道。義曰。佛身無為。不墮諸數。安在四禪八定耶。眾皆杜口。義却舉順宗問尸利禪師曰。大地眾生如何得見性成佛去。尸利曰。佛性猶如水中月。可見不可取。義因謂帝曰。佛性非見必見。水中月如何攫取。帝乃問。何者是佛性。義曰。不離陛下所問。
　　○鵝湖山大義禪師入寂
　　大義。住鵝湖。元和十三年正月七日。示寂。壽七十四。諡慧覺。塔曰見性。義衢州須江人。姓徐氏。


大義禪師《釋氏通鑑》
大義禪師《釋氏通鑑》
　　詔鵞湖大義禪師。入麟德殿論義。帝臨聽。有法師問。何謂四諦。答曰。聖上一帝。三諦何在。又問。欲界無禪。禪居色界。此土憑何而立。答曰。法師只知欲界無禪。不知禪界無欲。曰。如何是禪義。以手點空。法師無對。帝曰。法師講無窮經論。只這一點尚不奈何。義却問眾師曰。畢竟以何為道。有對知者是道。義曰。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安得知者是道。有對無分別是道。義曰。善能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而不動。安得無分別是道。有對四禪八定是道。義曰。佛身無為。不墮諸數。安得四禪八定是道。復有數人致對。義皆乘機剉之。即舉順宗甞問尸利禪師。佛性可見否。利曰。佛性如水中月。可見不可取。湖因謂帝曰。尸利既見水月。何不捉取。帝因問湖。何者是佛性。湖答曰。不離陛下所問。帝默契。由是益重禪宗


大義（唐越州稱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大義（唐越州稱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大義。字元貞。俗姓徐氏。會稽蕭山人也。以天授二年五月五日。特稟神異生而秀朗。七歲父訓之以經典。日可誦數千言。年十二請詣山陰靈隱寺求師。因習內法開卷必通。人咸歎之。屬中宗正位恩制度人。都督胡元禮考試經義。格中第一。削染配昭玄寺。自茲聽習旁贍玄儒。開元初從吳郡圓律師受具。復依本州開元寺深律師學四分律指訓。義因遊長安。深公已亡。乃摳衣法華寺玄儼律師。其俊邁出倫。儼云。於今傳法非子而誰。及稱心本寺超律師請為寺任。開元中喪親。誓入天台佛隴轉藏經。答劬勞也。天寶中遂築北塢之室。即支遁沃州之地也。初夢二梵僧曰。汝居此與二十日。至寶應初復夢。曰本期二十日今滿矣。魔賊將至不宜更處。無何海賊袁晁竊據剡邑至于丹丘。義因與大禹寺迥律師同詣左谿朗禪師所學止觀。而多精達。前後朝貴歸心者相國杜鴻漸。尚書薛兼訓中丞獨孤峻。洺州刺史徐嶠次徐浩皆宗人也。以大曆已未歲五月終於本院。春秋八十九。僧臘六十三。殯於寺之北塢舊居。因造塔焉。義前後戒壇計二十七登。受戒弟子三萬餘人。終時室中聞天樂聲驗乎生。誦法華經大涅槃經小大乘戒本。以為口業德行非歸兜率。不往淨土未可議其生處也。


大耳 =西域大耳三藏《釋氏通鑑》

大興法師（1907～1985年）
大興法師（1907～1985年）
　　大興和尚俗家姓朱，名萬全，安徽省太湖縣人。公元一九〇七年--清光緒三十三年，出生於太湖縣牛鎮鄉的朱家村。他家世務農，耕作所入，僅足糊口。他的祖父朱漢臣信佛，常帶他到寺廟燒香拜佛，以此自幼在八識田中就種下菩提種子。七歲時和鄰童在村中嬉戲，為跑江湖者所拐走，在外吃了許多苦頭，兩年多後才被家人尋回。由於家境不裕，在私塾中讀了兩年書，就跟著家人下田耕作。十餘歲時跟祖父到屯溪去，時當民國初年，軍閥割據，內戰頻仍，他途中為軍隊拉去當兵。因年紀小不能拿槍作戰，就跟著號目學吹號，當了一名小號兵。
　　大興在軍中數年，年歲漸長，善根日漸成熟，一心想到廟中出家。一九二五年，大興年十九歲，在軍中開小差（即私自逃離軍隊），跑到九華山的百歲宮，依常法和尚落發出家，法名大興，法號了維。自此就在寺中做著挑水劈柴、擔糧種菜的粗重工作。一九三一年，他到南京古林萬壽寺，依果慧老和尚受具足戒。之後行腳參訪，朝禮過五臺、峨嵋、普陀諸大名山。參訪數年，一九三六年回到九華山百歲宮。
　　大興在外參訪數年，見識增長，在修持上注重禪淨雙修，並且修持與勞動結合，工作不忘修行。他在百歲宮自願充當水頭，每日挑水供寺眾食用。挑著水參禪念佛，心不旁婺。中日八年戰爭期間，他照舊擔水修行，足不下九華山，世間戰爭，與他不相干。一九四五年日本戰投降，中國抗戰勝利。兩三年後，他到了青陽縣城東的火炎山寺掛單，一住十年，默默修行。他是一個老實人，不自我表現，也不受人重視。一九五八年，他又回到九華山，在後山九子岩下的雙溪寺居住，仍是做些別人不願做的粗重工作。他有一項拿草藥治病的技術，每到山下時，隨緣給人治病，往往藥到病除，不收分文，村人都對他很有好感。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了，紅衛兵小將到山上「破四舊」，山上的許多寺院都受到破壞，但這些對於大興和尚來說，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因為他又老又窮，一切隨遇而安。後來到紅衛兵解散全山寺廟，要山上所有的僧尼離廟返鄉，鼓勵年輕僧還俗結婚，中老年人參加勞動生產。大興在山上待不下去，他就在山下公社的生產大隊插隊，做耕田翻土，放牛割草的粗活。他仍是勞動不忘修行，邊工作邊念佛，如此度過了動亂的十年。
　　一九八〇年以後，落實宗教政策，寺廟又恢復了宗教活動。大興也重回雙溪寺。這時他已七十多歲了，依舊默默修行，隨緣度日。一九八四年秋天，他突然加緊持誦阿彌陀佛聖號，二六時中，念佛不輟。是年年底，他以積蓄的錢買了紅糖白糖各五斤，送到廚房中供眾，並且向當家師海量和尚告假要走。海量師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也沒有放在心上。過了舊歷年，一九八五年的二月上旬，年近八十的大興和尚行路時跌了一跤，摔傷了腿，行動不便，就終日或坐或臥，佛號不輟。由二月十五起，他不再進食，只小聲念佛。十七日午夜，他在寮房中大聲喊人，寺眾聞聲趕到，他對大眾說：「我要走了，我不火化、我不要火化。」說過後就作吉祥臥，小聲念佛。眾人也為他助念，他在佛號聲中，安詳往生。世壽七十九歲，僧臘六十年。
　　大興老和尚往生後，他的遺體由妙信和尚為他抹澡淨身，更換新衣，裝缸之前，用石灰木炭墊底，遺體趺坐裝缸，再用木炭圍身。依當家師海量和尚的意思，七日予以火化。不意山下村民議論紛紛，推出代表到雙溪寺交涉，要求保留不要火化。海量和尚不便違拂眾意，答應了村民的要求。到了第七天，村民把缸抬到寺外空地上，搭了一個草棚，把缸置於棚下，周圍又圍上了稻草。年餘之後，村民自動捐錢出工，拆掉草棚，用磚砌了一個圓形的塔，並立碑紀念。
　　一九八八年，有一位由上海去朝九華山的李正有居士，到後山的時候，九華山佛教協會後山分會的人，把大興老和尚的事蹟告訴了李居士，並帶他去禮塔。同時也把打算建一座安靈堂的計劃告訴他。李居士回到上海，與一位同修章景賢居士商議，二人承擔下建安靈堂的費用，二人合捐了一萬多元的人民幣，送到九華山佛協的後山分會。後山分會約了有關人員會同開缸，拆去磚塔，開缸之後，只見大興老和尚趺坐缸中，顏面如生，喉節可辨，毛髮猶存。揀去木炭，他手結彌陀印，這是與入缸時不同的。這時他的身體堅硬，筋骨顯現，指甲猶在，同時由單趺變為雙腿跏趺，這也是與入缸時不同的。所穿的衣服鞋襪均已全朽，觸之成碎片，掛在頸上的羅漢豆念珠，穿線朽斷，散洛在木炭上。真是不可思議，果然是肉身不壞，成為「全身舍利」。
　　眾人請遺體出缸，抬回雙溪寺保存。另一方面備文呈報九華山佛教協會，請准予裝金供養。佛協領導人員親到雙溪寺參觀驗證，同意建安靈堂，裝金供養，自此九華山又多了一尊肉身菩薩。
　　大興老和尚生前，一輩子生活艱苦，性格樸實，常年做粗工，是一個再也平凡不過的禪和子。但他一生隨遇而安，無憂無慮。對人無分別心，對事從不計較，對食物也從不挑選。他早年工作時，口中常念空、空、空，空字不離口；晚年則專持阿彌陀佛聖號，終於修成了全身舍利。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薦福寺弘辯禪師《釋氏稽古略》
大薦福寺弘辯禪師《釋氏稽古略》
詔京兆大薦福寺弘辯禪師入內。帝問。禪宗何有南北之名。師奏曰。禪門本無南北。自諸祖至弘忍大師有二弟子。一慧能受衣法居嶺南。一神秀在北揚化。得法雖一而開導發悟有頓漸之異。故曰南頓北漸。非禪宗有南北之號也。帝曰。何名戒定慧。對曰。防非止惡名戒。六根涉境心不隨緣名定。心境俱空照覽無惑名慧。帝曰。何名方便。對曰。隱實覆相權巧之門也。被接中下曲施誘進。謂之方便。設為上根。言捨方便但說無上道者。斯亦方便之談。以至祖師玄言忘功絕謂。亦無出方便之跡。帝曰。何為佛心。對曰。佛者西天之語。唐言覺。謂人有智慧覺照為佛心。心者佛之別名。有百千異號。體唯其一。如陛下日應萬機。即是陛下佛心。帝曰。有人念佛如何。對曰。如來出世隨根器而說。為上根者開最上乘頓悟至理。中下根者未能頓曉。是以佛開觀門令念佛生於極樂。帝曰。有持經咒求佛如何。對曰。如來種種說法皆為一乘。如百千眾流莫不朝宗於海。如是差別諸緣皆歸薩婆若海。帝曰。祖師既傳心印。金剛經云。無所得法如何。對曰。佛之一化實無一法與人。但示各各自性同一法藏。當時然燈如來但印釋迦本法而無所得。方契然燈本意。帝曰。禪師既會祖意。還禮佛看經否。對曰。沙門禮佛誦經。蓋是住持常法有四種焉。依佛戒修身。參尋知識。漸修梵行。履踐如來所行之跡。帝曰。何為頓見。何為漸修。對曰。頓明自性與佛無二。然有無始染習故假漸修對治。令順性起用。如人喫飯非一口便飽。是日便對漏下七刻。帝悅賜號圓智禪師。繼有詔旨增修天下祖塔。應未經賜諡者所在以聞。太常考行頒賜（舊唐書）。弘辯京兆人也。嗣章敬寺懷暉禪師。暉泉州人。姓謝氏。憲宗元和十三年入寂。諡大覺禪師。嗣馬祖（傳燈錄）


大行 =唐大行《淨土聖賢錄》

大行《佛祖統紀》
大行《佛祖統紀》
大行。入泰山行普賢懺三年。感大士現身。晚歲入藏室陳意隨手取卷得彌陀經。乃日夜誦詠。至三七日睹流離地上佛及二大士現身其前。僖宗聞其事。詔入內賜號常精進菩薩。封開國公。後一年流離地復現。即日右脅而終。異香旬日不散。肉體不壞


大行（唐兗州泰嶽）《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大行（唐兗州泰嶽）《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大行齊州人也。後入泰山。結草為衣採木而食。行法華三昧感普賢現身。行自歎曰。命且無常必歸磨滅。未知來世何處受生。遂入藏內信手探經。乃獲西方聖教。遂專心思念阿彌陀佛三七日間。於半夜時忽睹琉璃地。心眼洞明見十方佛。猶如明鑑中像。後時詔行入內宮寢於御殿。敕賜號常精進菩薩。受開國公。乃示微疾右脅而終。葬後開棺見儀貌如生異香芬郁焉。


大行（唐兗州）《淨土往生傳》
大行（唐兗州）《淨土往生傳》
釋大行。不原其姓。唐乾符中。巢賊寇掠。民不安業。乃於泰山。結草為衣。採木為食。行法華普賢懺積三年。精誠既極。且感普賢現身。行自瞻睹彌慶夙。因由是策勵諸念。念如來之法。尚存念己之修未證。早暮激切。迨忘飲食。末年姑以佛道所修。未專一境。又以幻身無常。必歸磨滅。未知來世復何受生。遂入大藏。追誠叩意。以陳露曰。願我信心取彼經。文隨其所得。即永受持。乃縱其意。抽而取之。其所得者。乃彌陀經。日夜誦持。絡繹安養。未三七日。俄於半夜。睹琉璃地瑩淨在前。行覺心眼洞明。見彌陀佛與觀音勢至無數化佛。于時遠近相傳。事聞僖宗皇帝。帝詔入內。問其所見。行具對之。帝曰。此精進之致然也。下敕賜號常精進菩薩。仍賜爵為開國公焉。後一年得疾。見琉璃地復現于前。行曰。吾無觀想。而琉璃地復現。豈於安養無緣哉。即日示滅于所居之禪室。


大覺 =大覺禪師《羅湖野錄》

大覺懷璉 =大覺禪師懷璉《緇門崇行錄》

大覺懷璉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覺懷璉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覺懷璉禪師。本漳州陳氏子。嗣[泳-永+防]潭澄公。嘗燕坐室中。見金蛇從地而出。須臾隱去。識者贊為吉徵。師嘗於廬山圓通掌記室。初仁宗聞圓通訥公名。詔住淨因。訥稱目疾不能奉詔。有旨令舉自代。遂舉師。先是仁廟閱投子語。至僧問如何是露地白牛投子連叱。乃有省製釋典頌十四章。其首篇曰。若問主人公。真寂合太空。三頭并六臂。臈月正春風。尋以賜璉。璉和曰。若問主人公。澄澄類碧空。雲雷時鼓動。天地盡和風。既進經乙夜之覽。宣賜龍腦缽。璉謝恩罷捧缽曰。吾法以壞色。以瓦鐵食。此缽非法。遂焚之。中使回奏。皇情大悅。久之奏頌乞歸山曰。六載皇都唱道機。兩曾金殿奉天威。青山隱去欣何得。滿篋唯將御頌歸。上和曰。佛祖明明了上機。上機全得始全威。青山般若如如體。御頌收將什處歸。再進頌謝曰。中使宣傳出禁闈。再令臣住此禪扉。青山未許藏千拙。白髮將何補萬機。霄露息輝方湛湛。林泉情味苦依依。堯仁況是如天闊。應任孤雲自在飛。至治平中復上疏丐歸山。獻偈曰。千簇雲山萬壑流。歸心終老此峰頭。餘生願祝無疆壽。一炷清香滿石樓。英廟付以劄子曰。大覺禪師懷璉受先帝聖眷累錫宸章。屢貢款誠乞歸林下。今從所請。俾遂閑心凡。經過小可菴院隨性住持。或十方禪林不得逼抑堅請璉。攜之東歸鮮。有知者蘇翰林軾知杭州。以書問之曰。承要作宸奎閣碑。謹已撰成。衰朽廢學不知堪上石不。見參寥說。禪師出京日。英廟賜手詔。其略云。任性住持。不知果有不切請錄示全文。欲添入此一節。璉終藏不出。逮委順後。獲於篋笥。其不暴曜若此


大覺懷璉禪師《釋氏稽古略》
大覺懷璉禪師《釋氏稽古略》
大覺懷璉禪師。福建道漳州龍溪陳氏子。齠齔出家。丱角圓頂。篤志學道即慕參尋。造泐潭法席投機承印可。事之十餘年。遊廬山掌訥禪師記室於圓通院。皇祐元年詔圓通居訥禪師住持左街十方淨因禪院。訥舉師代己。至是庚寅二月十九日。召對化城殿。問佛法大意。奏對稱旨。賜號大覺禪師。齋畢傳宣。效南方禪林儀範開堂演法。又宣左街副僧錄慈雲大師清滿。啟白偈曰。帝苑春回。皇家會啟。萬乘既臨於舜殿。兩街獲奉於堯眉。爰當和煦之辰。正是闡揚之日。宣談祖道。上副宸衷。問答罷乃曰。古佛堂中曾無異說。流通句內誠有多談。得之者妙用無虧。失之者觸途成滯。所以谿山雲月處處同風。水鳥樹林頭頭顯道。若向迦葉門下。直得堯風浩蕩舜日高明。野老謳歌漁人鼓舞。當此之時純樂無為之化。焉知有恁麼事。皇情大悅。後遣中使問曰。才去豎拂。人立難當。師即以頌回進曰。有節非于竹。三星遶月宮。一人居日下。弗與眾人同。帝覽大悅。詔入對便殿賜羅扇。御題元寂頌於上。帝與師問答詩頌書以賜之凡十有七篇。至和二年三月。師乞老山居。進頌曰。六載都唱祖機。兩曾金殿奉天威。青山隱去欣何得。滿篋唯將御頌歸。御和頌曰。佛祖明明了上機。機前薦得始全威。青山般若如如體。御頌收將甚處歸。仍遣使宣諭曰。山即如如體也。將安歸乎。且住京國作興佛法。師再進頌謝曰。中使傳宣出禁圍。再令臣住此禪扉。青山未許藏千拙。白髮將何補萬機。霄露恩輝方湛湛。林泉情味苦依依。堯仁況是如天闊。應任孤雲自在飛。帝初閱投子山禪師語錄。僧問如何是露地白牛投云叱叱。由此有契。乃製釋與頌十四首。今以一賜師曰。若問主人公。真寂合太空。三頭并六臂。臘月正春風。師進和曰。若問主人公。澄澄類碧空。雲雷時鼓動。天地盡和風。帝覽之宣賜龍腦缽盂。師謝恩罷。乃曰。佛法以壞色衣。以瓦鐵器。此缽非法。遂焚之。中使回奏。帝嘆訝久之。修撰孫覺莘老以書問宗教。師答之。其略曰。妙道之意。聖人嘗寓之易。至周衰先王之法壞禮義亡。然後奇言異術間出而亂俗。迨我釋迦入中土。醇以第一義示人。而始末說為慈悲以化眾生。亦所以趣時也自生民以來。淳朴未散。則三皇之教簡而素春也。及情竇日鑿。則五帝之教詳而文夏也。時與世異。情隨日遷。故三王之教密而嚴秋也。昔商周之誥誓。後世學者有所難曉。彼當時人民聽之而不違。則俗與今如何也。及其弊而為秦漢也。則無所不至而天下有不忍願聞者。於是我佛如來一推之以性命之理。教之以慈悲之行冬也。天有四時循環以生成萬物。而聖人之教迭相扶持以化成天下。亦猶是而已矣。至其極也皆不能無弊。弊跡也道則一耳。要當有聖賢者世起而救之也。自秦漢至今千有餘歲。風俗靡靡愈薄。聖人之教裂而鼎立。互相詆訾不知所從。大道寥寥而莫知返。良可歎也。師以禪寂自任持律嚴甚。於都城之西搆精舍。舜老夫禪師。名曉舜。住廬山棲賢。為郡吏臨以事民其衣。依師而住。師館之于正寢而自處偏室。執弟子禮甚恭。王公貴人來候者怪之。師具以實對曰。吾少嘗問道於舜。今其不幸其可以像服二吾心哉。帝知之賜舜再落髮。仍住棲賢寺。舜瑞州人。住南康雲居。嗣洞山曉聰禪師。聰嗣文殊應真。真嗣德山緣密。密嗣雲門偃禪師。舜於璉昆季也。英宗治平二年。師上疏丐歸。帝附以劄子曰。大覺禪師懷璉受先帝聖眷。累錫宸章。屢貢款誠。乞歸林下。今從所請。俾遂閑心。凡經過小可庵院隨他住持。或十方禪林不得逼抑堅請。師攜之東歸。鮮有知者。既渡江少留金山西湖。四明郡守以阿育王山廣利禪寺虛席迎之。九峰韶公作疏勸請。師乃赴之（九峰鑒韶嗣泐潭澄）。四明之人相與出力建大閣。藏所賜御製詩頌。榜之曰宸奎。翰林學士兼侍讀端明殿學士蘇軾為記。軾以書問之曰。承意作宸奎閣碑。謹已撰成。衰朽廢學不知堪上石否。見參寥說。禪師出京日。英廟賜手詔。其略云。任性任持。不知果有否。如有切請錄示全文。欲添入此一節。師終藏而不出。逮委順後獲於篋笥。江西瑩仲溫羅湖錄稱之曰。大覺之不暴耀。足以羞挾權恃寵者之顏。若夫仁廟萬機之暇與璉唱酬。發揮宗乘以資至治。所以宸奎閣所謂得佛心法。古今一人而已。誠哉斯言也。大覺年八十二歲。哲宗元祐五年無疾而化。師嗣泐潭澄。澄嗣五祖戒。戒嗣雙泉寬。寬嗣雲門偃禪師（五燈會元）


大覺璉 =大覺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大覺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大覺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懷璉，字器之，漳州陳氏子也。初其母禱於泗州僧伽像，求得之。故其小字泗州。幼有遠韻，聰慧絕人。長為沙門，工翰墨聲稱甚著。游方愛衡嶽勝絕。館于三生藏有年。叢林號璉三生。聞南昌石門澄禪師者。五祖戒公之嫡子也。往拜謁，師事之十餘年。去游廬山圓通。又掌書記於訥禪師所。皇祐二年正月，有詔。住京師十方淨因禪院。二月十九日，召對化成殿。問佛法大意，奏對稱旨。賜號大覺禪師。齋畢傳宣，效南方禪林儀範，開堂演法。又宣左街副僧錄。慈雲大師清滿，啟白倡曰：帝苑春迴，皇家會啟。萬乘既臨於舜殿。兩街獲奉於堯眉。爰當和煦之辰。正是闡揚之日。宣談祖道，上副宸衷。問答罷乃曰：古佛堂中曾無異說。流通句內誠有多談。得之者妙用無虧。失之者觸途成滯。所以谿山雲月，處處同風。水鳥樹林，頭頭顯道。若向迦葉門下。直得堯風蕩蕩，舜日高明。野老謳歌，漁人鼓舞。當此之時，純樂無為之化。焉知有恁麼事。皇情大悅，與璉問答詩頌。書以賜之，凡十有七篇。至和中，上書獻偈，乞歸老山中。偈曰：千簇雲山萬壑流。歸心終老此峯頭。餘生願祝無疆壽。一炷清香滿石樓。上曰：山即如如體也。將安歸乎，不許。修撰孫覺莘老，書問宗教。璉答之書。其略曰：妙道之意。聖人嘗寓之於易。至周衰先王之法壞，禮義亡。然後奇言異術，間出而亂俗。迨我釋迦入中土。醇以第一義示人。而始末設為慈悲。以化眾生，亦所以趣時也。自生民以來，淳樸未散。則三皇之教簡而素春也。及情竇日鑿。則五帝之教詳而文夏也。時與世異，情隨日遷。故三王之教密而嚴秋也。昔商周之誥誓。後世學者，有所難曉。彼當時人民，聽之而不違。則俗與今如何也。及其弊而為秦漢也。則無所不至。而天下有不忍願聞者。於是我佛如來。一推之以性命之理。教之以慈悲之行冬也。天有四時循環，以生成萬物。而聖人之教，迭相扶持。以化成天下。亦猶是而已矣。至其極也，皆不能無弊。弊迹也，道則一耳。要當有聖賢者，世起而救之也。自秦漢至今，千有餘歲。風俗靡靡愈薄。聖人之教裂而鼎立。互相詆訾，不知所從。大道寥寥莫知返，良可歎也。璉雖以出世法度人。而持律嚴甚。上嘗賜以龍腦缽盂。璉對使者焚之曰：吾法以壞色衣，以瓦缽食。此缽非法。使者歸奏，上嘉歎久之。璉居虔服玩。可以化寶坊也，而皆不為。獨於都城之西，為精舍。容百許人而已。有曉舜禪師，住棲賢。為郡吏臨以事民其衣，走依璉。璉館于正寢，而處偏室。執弟子禮，甚恭。王公貴人來候者，皆怪之。璉具以實對曰：吾少嘗問道於舜。今其不幸。其可以像服，二吾心哉。聞者歎服。仁廟知之，賜舜再落髮。仍居棲賢寺。治平中，璉再乞還山堅甚。英宗皇帝留之不可。詔許自便。璉既渡江，少留于金山西湖。遂歸老於四明之育王山廣利寺。四明之人，相與出力。建大閣藏所賜詩頌。榜之曰宸奎。命翰林學土兼侍讀端明殿學士蘇軾，為之記。時京師始建寶文閣。詔取其副本藏焉。璉歸山二十餘年。年八十二，無疾而化。
　　〔惠洪〕贊曰：璉公生長於寒鄉。棲遲於荒遠。缽飯布衲，若將終身。一旦道契主上，名落天下。而能焚龍腦，讓正寢。非其素所畜養，大過於人者。何以至是哉。至於與士大夫論宗教。則指物連類。折之以至理，使其泮然無疑。則亦知為比丘之大體者歟。


大覺禪師《羅湖野錄》
大覺禪師《羅湖野錄》
　　昔居泐潭。燕坐室中。見金蛇從地而出。須臾隱去。聞者讚為吉徵。未幾。自廬山圓通赴詔住東都淨因。先是。　仁廟閱投子語錄。至僧問。如何是露地白牛。投子連叱。由茲契悟。乃製釋典頌十四首。今只記其首篇。曰。若問主人公。真寂合太空。三頭并六臂。臘月正春風。尋以賜璉。璉和曰。若問主人公。澄澄類碧空。雲雷時鼓動。天地盡和風。既進。經乙夜之覽。宣賜龍腦鉢。璉謝恩罷。捧鉢曰。吾法以壞色衣。以瓦鐵食。此鉢非法。遂焚之。中使回奏。皇情大悅。久之。奏頌乞歸山。曰。六載皇都唱祖機。兩曾金殿奉天威。青山隱去欣何得。滿篋唯將御頌歸。御和曰。佛祖明明了上機。機前薦得始全威。青山般若如如體。御頌收將甚處歸。再進頌謝曰。中使宣傳出禁圍。再令臣住此禪扉。青山未許藏千拙。白髮將何補萬機。雨露恩輝方湛湛。林泉情味苦依依。堯仁況是如天闊。應任孤雲自在飛。至治平中。上疏丐歸。　英廟付以劄子曰。大覺禪師懷璉。受先帝聖眷。累錫宸章。屢貢款誠。乞歸林下。今從所請。俾遂閑心。凡經過小可菴院。隨性住持。或十方禪林不得抑逼堅請。璉擕之東歸。鮮有知者。蘇翰林軾知杭。時以書問之曰。承要作宸奎閣碑。謹已撰成。衰朽廢學。不知堪上石否。見參寥說禪師出京日。　英廟賜手詔。其略云任性住持者。不知果有否。如有。切請錄示全文。欲添入此一節。璉終藏而不出。逮委順後。獲於篋笥。其不暴耀。足以羞挾權恃寵者之顏。若夫　仁廟萬機之暇。與璉唱醻。發揮宗乘。以資至治。所以宸奎閣記謂得佛心法。古今一人而已。誠哉斯言也。


大覺禪師懷璉《緇門崇行錄》
大覺禪師懷璉《緇門崇行錄》
宋懷璉，漳州人。皇祐中召對化城殿稱旨，賜號「大覺禪師」。璉持律甚嚴，上甞遣使賜龍腦鉢盂，璉對使焚之曰：「吾法以壞色衣，以瓦鉢食。此鉢非法，宜無所用。」使回奏，上嘉歎久之。贊曰：「璉公煆鉢而無怖心，英祖聞奏而無怒色。所謂微先生不能成光武之大，微光武不能遂先生之高者也。得非宗門之盛事歟？」


大訢住天竺《佛祖綱目》
大訢住天竺《佛祖綱目》
　　元文宗以潛邸之舊。建龍翔集慶寺。己巳。召訢授大中大夫。開山住持。
　　○大訢禪師傳法懷渭
　　○大訢住龍翔。凡十有四年。至正四年五月日遷寂


大迦葉 =初祖大迦葉傳法阿難《佛祖綱目》

大迦葉《釋門正統》
大迦葉《釋門正統》
鶴林既往，大迦葉以頭陀苦行第一，堪能住持法藏，為傳法初祖。闍維佛巳，八分舍利，結集法藏，弘持正法者，二十年行禮，出家，成道，轉法輪，入涅槃。四塔次，禮八塔，次入龍宮禮佛牙塔，次上天上禮佛髮塔，著佛所與僧伽梨衣，持錫擗山，如入輭泥。法付阿難


大通 =瑞岩大通（1397～1487年，日本）

大通本 =大通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大通本 =大通本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大通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大通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善本。族董氏。漢仲舒之後也。其先家大康仲舒村。大父琪。父溫。皆官於頴。遂為頴人。母無子。禱白衣大士。誓曰。得子必以事佛。即蔬食俄娠。及生骨相秀異。方晬而孤。母育於叔祖玠之家。既長博學。操履清修。母亡哀毀過禮。無仕宦意。氣剛不屈。沉嘿白眼公卿。嘉祐八年。至京師地藏院。試通經得度。習毗尼。隨喜雜華。夜夢見童子。如世所畵善財。合掌導而南。既覺曰。諸佛菩薩。加被我矣。其欲我南詢乎。時圓照道振吳中。造焉。照一見知為法器。特顧之。服勤五年。盡得其要。其整頓提撕之綱。研練差別之智。縱橫卷舒。度越前規。一時流輩。無出其右。圓照倚之。以大其家。元豐七年。遍游居浮山太守岩。出世住婺州雙林。移錢塘淨慈。繼圓照後。法席冠江浙。時號大小本云。上聞其名。有詔住上都法雲寺。賜號大通禪師。師玉立孤峻。未甞以言狥物。以色假人。王公貴人。施捨填門。而精粗與眾共。住八年。請於朝。願歸老西湖。詔可。遂東還。菴龍山崇德。杜門却掃。與世相忘。天下願見不可得。師臨眾三十年。未甞笑。及閑居時。抵掌笑語。問其故。曰。不莊敬何以率眾。吾昔為叢林。故強行之。非性實然也。所至見佛菩薩行立之像。不敢坐。伊蒲塞饌。以魚胾名者不食。其真誠敬事。防心離過。類如此。大觀三年十二月甲子。屈三指謂左右曰。止有三日。巳而果歿。有異禽。翔鳴于庭而去。塔全身于上方。閱世七十五。坐四十五夏


大通本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大通本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善本，生董氏，漢仲舒之後也。其先家太康仲舒村。大父琪，父溫，皆官于穎，遂為穎人。初母無子，禱於佛像前。誓曰：得子必以事佛。即蔬食俄娠。及生本骨相秀異，方晬而孤。母育于叔祖玠之家。既長博學，操履清修。母亡哀毀過禮，無仕宦意。辟榖學道，隱于筆工。然氣剛不屈，沈默白眼公卿。嘉祐八年，與弟善思，俱至京師。藉名顯聖地藏院。試所習為大僧。其師圓成律師惠揖者，謂人曰：本它日當有海內名，乃生我法中乎。圓成使聽習毘尼。隨喜雜華，夜夢見童子。如世所畫善財，合掌導而南。既覺曰：諸佛菩薩，加被我矣。其欲我南詢諸友乎。時圓照禪師，道振吳中。本徑造姑蘇，謁於瑞光。圓照坐定，特顧之。本默契宗旨。服勤五年，盡得其要。其整頓提撕之綱。研練差別之智。縱橫舒卷，度越前規。一時輩流，無出其右。圓照倚之，以大其家。以季父事圓通秀公。秀住廬山棲賢。出入臥內，如寂子之於東寺。元豐七年春。絕九江游淮山，遍禮祖塔。眷浮山巖叢之勝，有終焉志。遂居太守巖。久之出世，住婺州雙林六年。浙東道俗追崇，至謂傅大士復生。移住錢塘淨慈，繼圓照之後。食堂日千餘口，仰給於檀施。而供養莊嚴之盛。游者疑在諸（或云西）天。時號大小本。神考（或作哲宗）聞其名，有詔住上都法雲寺賜。號大通禪師。又繼圓通之後。本玉立孤峻，儼臨清（或云千眾）眾。如萬山環天柱，讓其高寒。然精麤與眾共。未嘗以言徇物，以色假人。王公貴人，施捨日填門。廈屋萬礎，塗金鏤碧，如地湧寶坊。住八年，請于朝，願歸老於西湖之上。詔可，遂東還，庵龍山崇德。杜門卻掃，與世相忘，又十年。天下願見，而不可得。獨與法子思睿俱。睿與余善。為予言其平生，曰：臨眾三十年，未嘗笑。及閑居時，抵掌笑語。問其故，曰不莊敬，何以率眾。吾昔為叢林，故強行之。非性實然也。所至見盡佛菩薩行立之像，不敢坐伊蒲塞饌，以魚胾，名者不食。其真誠敬事，防心離過，類如此。大觀三年十二月甲子。屈三指謂左右曰：止有三日已而，果歿。有異禽翔鳴于庭而去。塔全身於上方。閱世七十有五，（或三）坐四十有五夏。
　　〔惠洪〕贊曰：本出雲門之後。望雪竇為四世嫡孫，平居作止，直視不瞬。及其陞堂演唱。則左右顧，如象王回旋。學者多自此悟入。方其將終之夕，越僧夢本歸兜率天。味其為人，居處服玩。行己利物，日新其德。不置之諸天，尚何之哉。


大通禪師善本《釋氏資鑒》
大通禪師善本《釋氏資鑒》
　　杭州。淨慈大通禪師善本。穎州薰氏子。詔住法雲寺。開堂日。哲宗遣使。降香賜磨衲。謝恩畢。僧問。名傳清禁。恩降九重。磨衲既披。將何報答。師云。天高可極。僧曰。帝綱重重無間斷。交臺全布日前機。師云 地厚載無窮。乃云恭惟國家。承平既遠。美化方隆。普率群機。大興三教。所以甚深般若。久住於斯。金口誠言。故不誣矣


大道 =大道一以（1305～1370年，日本）

大道一以（1305～1370年，日本）
大道一以（1305～1370年，日本）
　　一以和尚，島根人。十一成出家，十四歲叡山受戒。謁於藏山，歷參建長約翁儉、南禪規菴圓、一山寧、東福南山、雙峰諸老。歷住補陀、安國、普門、東福、南禪。二月二十六日作辭世偈云：『無生一曲。調滿虛空；陽春白雪，碧雲清風。』拋筆而逝，世壽六十六歲。
　　大道為藏山弟子，十七歲時藏山寂，依於約翁儉，參於規菴圓、一山寧、南山雲、雙峰源等。大道的遺偈：無生是不生，不生不滅的人生一曲，徹見了時，音調滿虛空而響。風光如陽春白雪，碧雲清風之感。於其自像贊云：『年年幾度冬，白髮雪重重；欲見老僧頂，須望富士峰。』示寂前作一偈云：『三毒剛三學柔，衰老至未知羞；我無遺弟骨可收，禽獸腹中好塔頭』。我這個不知恥的遺骨，可能沒有為我收拾的遺弟，沒有葬我骨的塔所，可給禽獸吃，葬在其腹中最好。
　　門下傑出的法嗣金山明昶，入元（中國），歷訪名僧，回國後歷住各寺。六十五歲示寂時，遺偈云：『法界即五蘊，五蘊即法界。法界無可說，五蘊無可名，咄！死也無死，生也無生，呵呵呵！』法界：絕對界。五：身心。身心可滅，真如不滅。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達 =大達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達 =無業禪師（大達禪師）

大達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達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左街僧錄內供奉三教談論引駕大德安國寺上座賜紫大達法師端甫卒。史館修撰裴休製碑曰。玄祕塔者。大法師端甫靈骨之所歸也。於戲為丈夫者。在家則張仁義禮樂。輔天子以扶世導俗。出家則運慈悲定慧。佐如來以闡教利生。捨此無以為丈夫也。背此無以為達道也。和上其出家之雄乎。天水趙氏世為秦人。初母張夫人夢梵僧謂曰。當生貴子。即出囊中舍利使吞之。及誕所夢僧白晝入其室。摩其頂曰。必當大弘教法。言訖而滅。既成人高顙廣目大頤方口。長六尺五寸其音如鐘。夫將欲荷如來之菩提。鑿生靈之耳目。固必有殊相奇表與。殆十歲依崇福寺道悟禪師為沙彌。十七正度為比丘。隸安國寺。具威儀於西明照律師。稟持犯於崇福寺昇律師。傳涅槃唯識大義於安國寺素法師。復夢梵僧告曰。三藏大教盡貯汝腹矣。自是經律論無敵於天下。囊括川注逢原委會。滔滔然莫能知其畔岸矣。夫將欲伐株杌於情田。雨甘露於法種者。固必有勇智宏辨與。無何謁文殊於清涼。眾聖皆現。演大經於太原。傾都畢會。德宗皇帝聞其名徵之。一見大悅。常出入禁中與儒道論議。賜紫方袍。歲時錫施異於他等。復詔侍皇太子於東朝。順宗皇帝深仰其風。親之若昆弟。相與臥起。恩禮特隆。憲宗皇帝數幸其寺。待之若賓友。常承顧問。注納偏厚。而和上符彩超邁詞理響捷。迎合上旨皆契真乘。雖造次應對。未嘗不以闡揚為務。由是天子益知佛為大聖人。其教有大不可思議事。當是時朝廷方削平區夏。縛吳幹蜀瀦蔡蕩鄆。而天子端拱無事。詔和上率緇屬迎真骨於靈山。開法場於祕殿。為人請福親奉香火。既而刑不殘兵不黷。赤子無愁聲。江海無驚浪。蓋參用真乘以毘大政之明效也。夫將欲顯大不思議之道。輔大有為之君。固必有冥符玄契與掌內殿法儀。錄左街僧事。以標表清眾者十一年。講涅槃唯議經論。位處當仁傳授宗乘以開誘道俗。凡一百六十座。運三密於瑜伽。契無生於悉地。日持諸部十餘萬遍。指淨土為息肩之地。嚴金經為報法之恩。前後供施數十百萬悉以崇飾殿宇窮極雕繪。而方丈匡床靜慮自得。貴臣盛族皆所依慕。豪俠工賈莫不瞻嚮。薦金玉以致誠。仰端嚴而禮足。日有千數。不可殫書。而和上即眾生以觀佛。離四相以修善。心下如地坦無丘陵。王公輿臺皆以誠接。議者以謂成就常不輕行者。唯和上而已。夫將欲駕橫海之大航拯群迷於彼岸者。固必有奇功妙道與。以開成元年六月一日。向西右脅而滅。當暑而尊容若生。竟夕而異香彌鬱。其年七月六日遷於長樂之南原。遺命荼毘。得舍利三百餘粒。方熾而神光月皎。既燼而靈骨珠圓。賜諡大達。塔曰玄祕。俗壽六十七。僧臘四十八。弟子比丘比丘尼約千餘輩。或講論玄言。或紀綱大寺。修禪秉律分作人師五十。其徒皆為達者。於戲和上果出家之雄乎。不然何至德殊祥如此其盛也。承襲弟子自約義正正言等。克荷先業虔守遺風。大懼徽猷有時堙沒。而閤門劉公法緣最深。道契彌固。亦以為請。願播清塵。休嘗游其藩備其事。隨喜讚歎蓋無愧辭。銘曰。賢劫千佛。第四能仁。哀我生靈。出經破塵。教網高張。孰分。有大法師。如從親聞。經律論藏。戒定慧學。深淺同源。先後相覺。異宗偏義。孰正孰駁。有大法師。為作霜雹。趣真則滯。涉偽則流。象狂猿輕。鉤檻莫收。柅制刀斷。尚生瘡疣。有大法師。絕念而游。巨唐啟運。大雄垂教。千載冥符。三乘迭耀。寵重恩顧。顯闡讚導。有大法師。逢時感召。空門正闢。法宇方開。崢嶸棟宇。一旦而摧。水月鏡像。無心去來。徒令後學。瞻仰徘徊


大達法師端甫《佛祖綱目》
大達法師端甫《佛祖綱目》
　　端甫。姓趙氏。秦人。初母夢梵僧謂曰。當生貴子。即出囊中舍利。使吞之。及誕。所夢僧白晝入室。摩頂曰。必當大弘教法。言訖而滅。十歲出家。十七受具。傳涅槃唯識大義於素法師。復夢梵僧告曰。三藏大教。盡貯汝腹矣。自是經律論囊括川注。無何謁文殊於清凉。眾聖皆現。德宗聞其名。徵之。一見大悅。復詔侍皇太子。順宗親之。若昆弟。憲宗數幸其寺。常承顧問。於是天子益知佛為大聖人。其教有大不可思議事。講唯識等經論。凡一百六十座。日持諸部。十餘萬徧。指淨土為息肩之地。嚴金經為報法之恩。前後供施。數十百萬。悉以崇飾殿宇。開成元年六月一日。向西右脇而滅。尊容若生。異香彌鬱。遺命茶毗。得舍利三百餘粒。賜諡大達。塔曰玄秘。


大達法師端甫《釋氏通鑑》
大達法師端甫《釋氏通鑑》
　　左街僧錄內供奉三教談論引駕大德賜紫大達法師端甫卒。忠舘脩撰裴休製碑。略曰。 為丈夫者。在家則張仁義禮樂輔天子。以扶世導俗。出家則運慈悲定慧佐如來。以闡教剎生。捨此無以為丈夫也。師年十七為比丘。自是經律論無敵於天下。德宗聞其名徵之。一見大悅。常出入禁中。與儒道論議。賜紫方袍。復詔侍皇太子於東朝。順宗深仰其風。親之若昆弟。相與臥起。恩禮特隆。憲宗數幸其寺。待之若賓友。常承顧問。注納偏厚。由是天子益知佛為大聖人。其教有大不思議事。當是時。朝廷方削平區夏。縳吳幹蜀。潴蔡蕩鄆。而天子端拱無事。詔和尚率緇屬。迎真骨於靈山。開法場於祕殿。為人請福。親奉香火。既而刑不殘。兵不黷。赤子無愁聲。江海無驚浪。蓋參用真乘。以毗大政之明效也。掌內殿法儀。錄左街僧事。以標表清眾者十一年。以開成元年六月一日。向西右脇而滅。茶毗得舍利三百餘粒


大達端甫 =大達法師端甫《佛祖綱目》

大都妙善寺比丘尼舍藍藍八哈石《佛祖歷代通載》
大都妙善寺比丘尼舍藍藍八哈石《佛祖歷代通載》
大都妙善寺比丘尼舍藍藍八哈石。師諱舍藍藍。高昌人。其地隸北庭。其地好佛。故為苾芻者多。太祖皇帝龍飛漠北。其王率所部以從。帝嘉其義。處之諸國君長之上。待以子壻之禮。海都之叛國人南徙。師始八歲。從其親至京師。入侍中宮真懿順聖皇后。愛其明敏恩顧尤厚。成宗之世。事皇太后於西宮。以侍從既久勤勞之多。詔禮帝師迦羅斯巴斡即兒為師。薙染為尼。服用之物皆取給於官。又胝宮官例繼以既廩。武宗繼統。仁宗以太弟監國。師朝夕於太后之側入而侍出而從。所言必聽。所諫必從。睠寵之隆。猶子姪焉。內而妃主外而王公。皆敬以師禮。稱曰八哈石。北人之稱八哈石。猶漢人之稱師也。仁宗之世。師以桑榆晚景。自謂出入宮掖數十餘年。凡歷四朝事三后。寵榮兼至。志願足矣。數請靜退居於宮外。求至道以酬罔極。太后弗聽。力辭弗已。詔居。妙善寺。以時入見。賜予之物不可勝紀。師以其物。刱寺於京師。曰妙善。又建寺於臺山。曰普明。各置佛經一藏。恒業有差。又以黃金繕寫番字藏經般若八千頌五護陀羅尼十餘部及漢字華嚴楞嚴畏元字法華金光明等經二部。又於西山重修龍泉寺。建層閣於蓮池。於吐蕃五大寺高昌國旃檀佛寺京師萬安等。皆貯鈔幣。以給然燈續明之費。又製僧伽黎文數百。施番漢諸國之僧。其書寫佛經。凡用金數萬兩。刱寺施捨所用幣數以萬計。其積而能散。施予不吝。期積福於來生。必至於佛地者。皆人所不能也。英宗之明。以其有靜退之高眷遇尤至。每稱之賢以為知幾。文宗即位今皇太后居中宮以皇妣魯國太長公主。愛重於師有兄弟之。義尤加敬焉。至順三年二月廿一日歿。年六十四。葬南城之陽。賜號真淨妙惠大師


大醒法師（1899～1952年）
大醒法師（1899～1952年）
　　在我國佛教刊物中，《海潮音》月刊是歷史最久的雜誌。它創刊於一九二〇年，迄今已有七十多年的刊齡。相當於一部近代佛教史，為佛教留下完整的記錄，也為近代佛教發展的過程作了見證。
　　民國肇建，最早發行的佛教刊物，並不是海潮音，而是佛教護法居士狄楚青創辦的《佛學叢報》。狄楚青本名葆賢，一字平子，江蘇溧陽人，早年參加革命，光緒三十年創辦《上海時報》，延陳景韓為主筆，以輿論鼓吹革命。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創辦《佛學叢報》季刊，聘濮一乘為總編輯。印光大師的書信稿，最初就是由高鶴年居士從普陀山攜回上海，刊登在《佛學叢報》上的。這分刊物出了十二期，一九一五年停刊。
　　《佛教月報》是民國時代的第二分佛教刊物。屬於「中華佛教總會」的會刊。佛教總會由八指頭陀寄禪和尚所成立。一九一三年元月，寄禪到北京向內務部交涉保護廟產事宜，在法源寺圓寂。三月，佛教總會在上海開會，推舉冶開和尚與熊希齡為會長，清海和尚為副會長，會中並通過任太虛大師為《佛教月報》總編輯，事實上等於由太虛大師手中創辦。這分刊物名叫月報，實際出的是季刊，前後出了四期就停刊。
　　第三分刊物也是太虛大師創辦的，名叫《覺世叢書》。名為叢書，其實是季刊，它是《海潮音》的前身。一九一八年秋天，太虛大師在上海，與章太炎、王一亭、陳元白、黃葆蒼、蔣作賓等創立「覺社」，而以「編發叢刊、演講佛學」為工作重點。十月初，《覺社叢書》首期問世，刊有大師的〈覺社叢書出版之宣言〉一文：
　　人間何世，非亞美歐洲諸強國，皆已卷入戰禍，各出其全力以苦相抵抗之世乎？民國何日，非南北爭鬥......鐵彈紛射，火燄橫飛，赤血成海，白骨參天，加以水旱之災，疫癘之祲；所餘鋒鏑疾苦之殘生，農泣於野，商困於塵，士無立達之圖，工隳精勤之業，哀哀四民，芸芸億醜，遂相率而流入乎苟生偷活，窮濫無恥之途......
　　乘斯機緣，建斯覺社，固將宏綱異道，普悟有情，非以徒厭世間獨求解脫也。
　　《覺社叢書》出版了五期，到一九二〇年二月，太虛大師把叢書改為《海潮音》月刊，在創刊號上刊出他的〈海潮音月刊出現世間的宣言〉：
　　海潮音非他，就是人海思潮中的覺音......
　　宗旨：發揚大乘佛法真義，應導現代人心正思......大乘佛法真義，原是人人自心中所本有的，因為揭發說明了他，便發生一個覺悟大乘佛法真義的人生心。
　　《海潮音》創刊，由太虛大師自任編輯，後來因為他要到各地弘法，未能定居一地，乃聘請善因法師任編輯。以後二十餘年間，擔任過海刊編輯的，有史一如、陳仲喈、唐大圓、張化聲......法舫、芝峰、大醒、塵空、福善等，將近二十位，發行地點也由杭州而漢口，而北京，而漢口，以至於廬山、上海、泰縣、重慶、昆明、北碚、貴陽，再遷重慶、漢口、南京、上海。一九四九年，由大醒法師把這分刊物由上海遷到臺灣，在臺灣又發行了四十餘年，以至於發行到七十四卷的現在。
　　釋大醒，俗家姓袁，江蘇省東臺縣人，清光緒一八九九年出生。二十三歲時，畢業於東臺師範學校，後來因讀到憨山大師的《夢遊集》，對佛教發生信仰，且有出家的念頭。他出家的心路歷程，在他〈拜識印光大師的因緣及其印象〉一文中有所敘述：
　　......在一九二二年秋天，戈公振的父親開吊，於戈府廳堂中的許多輓章中，我發現有一位和尚弔唁的書信，這個時候其所以引起我的注意者：一是因為那封信袋裱既精緻，而又安置在客廳中央最顯著的地方；二是因為信紙上的書法寫得非常古拙，而尤其是不尋常的「常慚愧僧」的一個別號。當時，不敢說我的思想近於佛教，庸庸碌碌的人，談不到有什麼思想的，不過看了這封信的內容之後，不知不覺中引動了我有走向出家之路的心念。
　　十二年的春初，我謀食上海，常在公振先生那裡走走。公振住在時報館寶塔式的三層樓上，他的床架上掛著一串念佛珠，那時我因知道公振正懷著煩惱的心事，一串念佛珠或者能解決煩惱的問題吧！我心中發動了這樣的疑情。有一次我和公振談起了常慚愧僧，我說：「公振先生，我的個性，我的環境，我出家做和尚最好，而我的心情又不同一般的青年。現在，事事都感到苦惱，你可不可以替我介紹跟那位印光法師出家？」公振以沉默的笑容答覆我：「出家是好的，可是印光法師聽人說他不受徒的，且等待兩年，將來我們一同去出家吧！......公振的一本《印光法師文鈔》就贈與我。
　　以上文字中，有兩點須加說明：一、一九二二年，大醒二十三歲，是他剛在東臺師範畢業的翌年；二、戈公振也是東臺縣人，是大醒的小同鄉，生於民前二十二年（光緒十七年，一八九一年），是民國初年的名報人，曾著有《民國報學史》《新聞學撮要》等書。他長大醒九歲，所以大醒稱他為「公振先生」。
　　就在大醒和戈公振討論出家問題的翌年──一九二四年，大醒二十五歲的時候，果然出了家，依揚州天寧寺讓之和尚剃度，法名機警，別署隨緣，號大醒，後以大醒行。這時太虛大師在武昌辦佛學院，第一期學生已於十二年開學，第二期尚未招生。是年夏天，大師到江蘇泰縣的光孝寺講經，大醒於剃度之後，到光孝寺聽講，謁見太虛大師，以此機緣，進入武昌佛學院，是第二期的學生。與他同期的同學，有寄塵、亦幻、墨禪、迦林、恆漸、枕山、虞佛心、蘇秋濤等。教師除太虛大師外，有都講（相當於教務主任）善因，及張化聲、唐大圓等。大醒在佛學院期間，於佛學課程努力用功，深得太虛大師的稱賞。
　　一九二五年夏天，太虛大師在廬山大林寺設置「廬山學宭」（宭同群），選了幾個優秀學生，在學宭中學習佛學及英文，為將來環遊歐美布教的準備。這幾個學生是會覺、滿智、迦林和大醒。佛學由大師自授，英文由燕京大學畢業的熊東明居士教授，大醒於此奠下他的外文基礎。
　　一九二八年三月，大醒奉太虛大師之命，和芝峰法師先後到設於福建廈門南普陀寺的閩南佛學院主持學務，大醒並任南普陀寺監院。大醒於此期間，創辦《現代僧伽》雜誌──後來改名為「現代佛教」月刊。大醒護教心切，在雜誌中呼籲佛教一致團結，整頓內部，健全寺院組織，共同護持正法。他以思想新穎、言詞痛切，且以文字中涉及人物之臧否，遂為保守的老派佛教徒所反對。如當時淨心法師致書太虛大師曰：
　　「舊派意見，不難化除，而新派恐非易融洽......昨閱《現代僧伽》一書，批評諦老、印老，及王一亭、黃涵老等......任意汙謗，云是豬頭長老，蛆蟲居士。」
　　關於批評印光大師的一段公案，亦見諸他撰寫的〈拜識印光大師的因緣及其印象〉一文。大醒對印光大師十分崇拜，甚至於他出家的心願，也是因讀了印光大師的書信及《印光法師文鈔》而決定的。所以，他出家之後，曾多次參拜印老。在〈拜識印光大師〉一文中，記述他第三次參拜印老的經過：
　　一九三〇年夏天，我在蘇州定光寺休息了幾天。這時，印光大師閉關報國寺，我決定了某一日上午去作第三次的參拜。在未去之前，我就料到這一次要受他老人家的呵斥了！因為我在廈門主編的《現代僧伽》，發行已滿兩年，他老總會見到一、二冊的。如果一看到內容，無疑的要視為這是革命佛教的炸彈。果如所料，在關房窗口拜見大師之後，開口便道：「你辦的《現代僧伽》，專門是罵和尚的，不怕造口業？你們在廈門辦的閩南佛學院，都是革命黨新僧，要打倒你，要打倒他，連我印光你們都要打倒！」
　　我馬上聲辯：「現代僧伽上並沒有說打倒你老法師的話，此話從何而來？」他老說：「去年有人告訴我的！」我說：「老法師曾親眼看見那本書嗎？」他說：「他們是拿了兩本來的，我不看那樣罵人的文字。」談著談著，由罵人談到現代的佛寺制度是否需要改良，青年僧徒應如何教育等，他老又並不一定執著主見。但是，佛寺制度應如何改良，青年僧徒應該如何教育等，請他老發表意見，他又不願意指示，說到末後，他說：「你就是罵死了他們，他們仍舊不能把叢林改好，罵之無益，枉造口業。」
　　在我心坎裡，領受到他老的意旨，喚不醒人，自己省些力氣，而又免得造了口業。
　　這次參拜，臨辭別時，印老猶慇慇教誡他說：「以後寫文章不要罵人，造了口業，趕快懺悔。」以後，大醒即以僧懺為別號，乃是紀念領受印光大師訓誡的誠意。
　　大醒在《現代僧伽》上痛切陳詞，呼籲團結，整頓內部，亦有其時代背景。當北伐成功，國民政府奠都南京，佛教的災難即接連而至。先是馮玉祥在河南沒收寺產，驅逐僧眾；繼之唐生智在湖南打著如來的招牌，事實上是在扼殺僧徒，摧殘佛教。馮玉祥的部屬，時任內政部長的薛篤弼，建議政府「改僧寺為學校」；中央大學教授邰爽秋發起「廟產興學運動」。在這段時間中，南京市長劉紀文主張拆毀寺廟神像，而江浙各地地方上部分前進縉紳者流，多主張提撥廟產，興辦學校。
　　尤其是一九二九年，內政部訂立「管理寺廟條例」二十一條，亦就是以政府法令達到沒收廟產，興辦學校的目的。在這佛教危急存亡之秋，凡是有血性的僧侶，莫不抱著毀身殉教的決心來護持佛教。大醒就是其中一個。大醒這時年方二十餘歲，血氣方剛，他有為教犧牲的豪氣，不計毀譽，呼籲佛教改革，這正是「愛之深、責之切」心理的表現。
　　大醒、芝峰在閩數年，當地僧侶不滿於他們主持縣佛教會事務之處理，亦不滿於佛學院中閩籍學生太少，因此事多障礙。一九三二年底，太虛大師抵廈門，辭去南普陀住持，由常惺繼任。大醒、芝峰亦辭去佛學院職務，隨大師離開廈門。
　　一九三三年，大醒到汕頭小住，主辦《現代佛教》週刊，繼續宣傳他對佛教改革的理念。未久，又回到武昌佛學院，主編《海潮音》雜誌，鼓吹人間佛教思想。並於一九三四年，出了一次《海潮音》的「人間佛教專輯」，發表太虛大師等所撰寫關於人間佛教的十八篇論文，在全國佛教界引起強烈的震撼作用。
　　一九三五年，大醒東渡日本，考察佛教，結識不少日本佛教學者，回國後撰寫〈日本佛教視察記〉。這時，他回到江蘇，住持淮陰覺津寺，發行《覺律》月刊，繼續宣傳人間佛教思想。同時創辦「覺津佛學院」，培育青年僧才。未幾，中日戰爭爆發，他在蘇北聯絡各寺院僧侶，設立「蘇北七縣僧眾救護訓練班」，由他領導主持，訓練戰地救護人才，衛國護教，頗為地方當局重視，後來戰事逆轉，政府西撤，大醒對國事與佛教都頗為消極，萬事隨緣。以後蘇北地方不靖，他到上海常寄居於靜安寺中。
　　抗戰勝利後，太虛大師出任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常委，大醒擔任該會秘書長，協助大師整理中國佛教。一九四六年夏季，他繼太虛大師之後，出任浙江奉化雪竇寺住持。一九四七年三月十七日，太虛大師在上海玉佛寺捨報往生，大醒與同門師兄弟亦幻、塵空、燈霞、演培等隨侍在側，為大師治喪。事後，又參與《太虛大師全書》的編輯和太虛大師舍利塔建立的工作，並二度接編《海潮音》月刊。
　　一九四九年，江南動盪不安，他於是年年初來到臺灣，以《海潮音雜誌》發行人兼主編的身分，把《海潮音》遷到臺灣出版。來臺之後，住在臺北善導寺，出任該寺導師。一九五〇年冬天，積勞成疾，患高血壓症，移住新竹香山療養。一年之後，血壓穩定，病況轉佳，他應新竹靈隱寺之邀，到該寺主辦的臺灣佛教講習會擔任導師，培育僧才。不意於一九五二年三月中風，半身不遂，乃回到善導寺療養，十二月十三日安詳示寂，世壽五十三歲，戒臘二十七年。
　　大醒生平，以提倡佛教僧伽教育和主辦佛學刊物，對佛教貢獻最大。早年創辦《現代僧伽》雜誌，曾撰文呼籲，要求佛教革新制度，健全寺規，整肅僧寺的腐化現象，使當時的佛教界受到極大震撼。後來主編《海潮音》雜誌，大力提倡人間佛教，主張僧侶應注意社會現實問題，勿糾纏於死後問題的探討。成為太虛大師佛學思想的忠實宣傳者。
　　他生平發表的佛學論文甚多。主要的著述有《地藏本願經講要》《八指頭陀詩評傳》《口業集》《空過日記》等。《海潮音》雜誌社曾集其詩文數十萬言，輯為《大醒法師遺著》。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大鑒 =三十三祖慧能大鑒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大闡 =大闡禪師《補續高僧傳》

大闡 =大闡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闡慧通 =明甌寧斗峯山大闡慧通禪師

大闡禪師《補續高僧傳》
大闡禪師《補續高僧傳》
　　大闡者。東和名家子。明達物理。早悟空花。依玉溪和尚祝髮。力究出世之道。禪林講席。靡弗參叩。無所入。遂創菴於巖頭。楗關十年。於指胸點額之際。忽然摸著。快癢不可言。直造和之天界㞧中和尚處。求決擇。相見一笑而巳。於是。朝參夕見。機緣有契。弦筈相含。既蒙印記。挈杖出閩關。履淅過淮。多逢哲匠。至金臺。憩大寶禪寺。道風翕然。司禮黃高二公。聞師名。袖香見之。言機期合。恨參承之晚。欲聞於  上。師固辭乃巳。自是問謁者。踵接戶外。師隨緣開示。務使人人發心歡喜而去。則吾說為不徒日。復一日。頗覺煩撓。一日偶閱歸去來詞。憮然曰。陶淵明。不以五斗米折腰。棄官而去。沙門釋子。反以一鉢飯。繫足息影。地蒲團大一塊耳。得青山幾何以成化。戊戌八月。飄然南還。次年。寓金陵報恩。寄書謝二司禮。司禮歎之而巳。後邵郡清信士。創寺延師。居之士十餘年。清遠之風。從化者眾。於辛酉春二月十七日。歛衣而化。其徒淨淵。集其機緣語句。為上下卷梓行。師喜作山居詩。唱道鳴懷。悠然可誦。過金山有句。月現潛龍影。雲籠老鶴聲。尤見禪意云


大闡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闡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大闡禪師。名惠通。號大闡。政和邵姓。年二十。造寶積玉溪師處出家。參周山主。付念佛公案。積久透徹。後住樵陽君峰示寂𠙦絕禪師　諱瑞。南昌人。禮荊門無說和尚薙髮。見寶峰大師反覆辨詰。機緣契合。付以袈裟拂子。住鍾陵名剎。弘法接機甚眾


大陽 =大陽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陽延 =大陽延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大陽延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大陽延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警玄。祥符中，避國諱易為警延。江夏張氏子也。其先蓋金陵人。仲父為沙門，號智通。住持金陵崇孝寺。延往依以為師。年十九，為大僧。聽圓覺了義經。問講者，何名圓覺。講者曰：圓以圓融有漏為義。覺以覺盡無餘為義。延笑曰：空諸有無，何名圓覺。講者嘆曰：是兒齒少而識卓如此。我所有何足以益之。政如以穢食置寶器，其可哉。通知之，使令游方。初謁鼎州梁山觀禪師。問如何是無相道場。觀指壁間觀音像，曰此是吳處士畫。延擬進語。觀急索曰：遮箇是有相。如何是無相底。於是延悟旨於言下，拜起而侍。觀曰何不道取一句子。延曰道即不辭，恐上紙墨。觀笑曰：他日此語上碑去在。延獻偈曰：
　　我昔初機學道迷。萬水千山覓見知。明今辯古終難會。直說無心轉更疑。蒙師點出秦時鏡。照見父母未生時。如今覺了何所得。夜放烏雞帶雪飛。
　　觀稱以為洞上之宗可倚。延亦自負，儕輩莫敢攀奉。一時聲價藉甚。觀歿，辭塔出山。至大陽，謁堅禪師。堅欣然讓法席使主之，退處偏室。延乃受之。咸平庚子歲也。謂眾曰：廓然去，肯重去。無所得心去，平常心去。離彼我心去，然後方可。所以古德道。牽牛向溪東放，不免納官家傜稅。牽牛向溪西放，不免納官家傜稅。不如隨分納些些。渠總不妨，免致撈擾。作麼生是隨分，納些些底道理。但截斷兩頭，有無諸法。凡聖情盡，體露真常。事理不二，即如如佛。若能如此者，法法無依。平等大道，萬有不繫。隨處轉轆轆地，更有何事。僧問，亡僧遷化，向什麼處去。延曰：亡僧幾時遷化。僧曰：爭奈相送何。延曰：紅鑪焰上絛絲縷。靉靆雲中不點頭。見僧種瓜，問曰：甜瓜何時可熟。對曰：即今熟爛也。曰揀甜底摘來。對曰：什麼人喫。曰不入園者。對曰：未審不入園者，還喫也無。曰汝還識他麼。對曰：雖然不識，不得不與。延笑曰：去。其僧後病。延入延壽堂看之。問曰：是身如泡幻，泡幻中成辦。若無箇泡幻，大事無因辦。若要大事辦，識取箇泡幻，作麼生。對曰：遮箇猶是遮邊事。延曰：那邊事作麼生。對曰：匝地紅輪秀，海底不栽花。延笑曰：乃爾惺惺耶。僧喝曰：這老漢，將謂我忘卻（即興陽剖禪師）。
　　延神觀奇偉，有威重。從兒稚中，即日一食。自以先德付受之重。足不越限，脅不至席者，五十年。年八十，坐六十一夏。嘆無可以繼其法者。以洞上旨訣，寄葉縣省公之子法遠。使為求法器，傳續之。延嘗注釋曹山三種語。須明得轉位始得。一曰：作水牯牛是隨類墮。注曰：是沙門轉身語，是異類中事。若不曉此意，即有所滯。直是要伊一念無私，即有出身之路。二曰：不受食是尊貴墮。注曰：須知那邊了，卻來遮邊行李。若不虗此位，即坐在尊貴。三曰：不斷聲色是隨處墮。注曰：以不明聲色，故隨處墮。須向聲色裏，有出身之路。作麼生是聲色外一句。答曰：聲不自聲，色不自色，故云不斷。指掌當指何掌也。
　　予嘗作隨類墮偈曰： 紛然作息同，銀椀裏盛雪。若欲異牯牛，與牯牛何別。
　　作尊貴墮偈曰：生在帝王家，那復有尊貴。自應著珍御，顧見何驚異。
　　作隨處墮偈曰：有聞皆無聞，有見元無物。若斷聲色求，木偶當成佛。
　　今併系於此。延以天聖五年七月十六日，陞座辭眾。又三日以偈寄王曙侍郎。其略曰：吾年八十五，修因至於此。問我歸何處。頂相終難睹，停筆而化。
　　〔惠洪〕贊曰：延嗣梁山觀。觀嗣同安志。志嗣先同安丕。丕嗣雲居膺。膺於洞山之門，為高弟也。余觀大陽盛時。有承剖兩衲子，號稱奇傑。卒至於不振，惜哉。微遠錄公，則洞上正脈，幾於不續矣。嗚呼延之知人，可以無愧也。


大陽玄 =大陽玄禪師《補續高僧傳》

大陽玄禪師《補續高僧傳》
大陽玄禪師《補續高僧傳》
　　大陽禪師警玄。江夏張氏子也。其先蓋金陵人。仲父為沙門。號智通。住金陵崇孝寺。師往依之。年十九為大僧。聽圓覺。即能辯屈講者。講者歎曰。是齒少而識卓如此。我所有何足益之。通知之。使令游方。初謁梁山觀禪師。問如何是無相道場。山指壁間觀音像曰。此是吳處十五。師擬進語。山急索曰。此是有相。如何是無相者。於是悟旨於言下。拜起而侍。山曰。何不道取一句子。師曰。道即不辭。恐上紙墨。山笑曰。他日此語上碑去在。師獻偈呈解。山稱以為洞上之宗可倚。師亦自負。儕輩莫敢攀。一時聲名藉甚。山歿。出山至大陽。謁堅禪師。堅欣然。讓法席使主之。退處偏室。咸平庚子歲也。師神觀奇偉有威重。從兒稚中。即日一食。自以先德付受之重。足不逾限。脇不至席者。五十年。浮山遠公居眾時。甞參師於大陽。師以臘高無可繼法之人。一日喟然謂遠曰。洞上一宗。如懸絲欲斷。惟汝興之。遠曰。有平侍者在。師以手指胷云。平此處不佳。又揑拇指叉中。示之云。伊向去當死於此。於是以皮履布裰付遠。囑令求人。以天聖五年七月十六日。陞座辭眾。又三日作偈。寄王曙侍郎。偈曰。吾年八十五。修因至於此。問我歸何處。頂相終難覩。擲筆而化。遺囑云。[瘞-夾+（瞭-目-（日/小））]全身十年撲難。當為大陽山打供入塔。後果為平侍所戕。平亦坐是返俗。流浪無依。為虎所食師言驗矣。遠受大命。得青華嚴。轉付履裰。嗣師法焉


大陽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陽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陽禪師。名警玄。祥符中。避國諱易稱警延。江夏張氏子。其先蓋金陵人。仲父為沙門。號智通。住持崇孝。延往依以為師。十九為大僧。聽圓覺了義經。問講者。何名圓覺。曰圓以圓融有漏為義。覺以覺盡無餘為義也。延曰。空諸有無何名圓覺。講者嘆曰。是兒齒少而識卓如此。我所有何足以益之。政如以穢食置寶器。其可哉。通知之使令遊方。初謁鼎州梁山觀公。問如何是無相道場。觀指壁間觀音像曰。此是吳處士畫。延擬進語。觀急索曰。這箇是有相。如何是無相底。於是悟旨於言下。拜起而侍。觀曰。何不道取一句子延曰。道即不辭。恐上紙墨。觀笑曰他日此語上碑去在。延獻偈曰。我昔初機學道迷。萬水千山覓見知。明今辯古終難會直說無心轉更疑。蒙師指出秦時鏡。照見父母未生時。如今覺了何所得。夜放烏雞帶雪飛。觀稱洞上之宗可倚矣。延亦自負。儕輩莫敢攀奉。一時聲價籍甚。觀歿。辭塔出山。至大陽謁堅禪師。堅欣然讓法席使主之。延受之。咸平庚子歲也。示眾曰。廓然去。肯重去。無所得心去。平常心去離彼我心去。然後方可。所以古德道。牽牛向溪東。放不免納官家徭稅。牽牛向溪西。放不免納官家徭稅。不如隨分納些些。渠總不妨。免致勞擾。作麼生是隨分納些些底道理。但截斷兩頭有無諸法。凡聖情盡體露真常。事理不二即如如佛。若能如此者。法法無依平等大道萬有不繫。隨處轉轆轆地更有何事。延神觀奇偉有威重。日常一食。自以付受之重。足不越限。脅不至席。五十年。年八十。坐六十一夏。嘆無可以繼其法者。以洞上旨訣。寄葉縣省公之子法遠。使為求法器傳續之。天聖五年七月十六日陞座辭眾又三日以偈寄侍郎王曙曰。吾年八十五。修因至於此。問我歸何處。頂相終難睹。停筆而化


大隨 =大隨禪師《緇門崇行錄》

大隨《祖堂集》
大隨《祖堂集》
大隨和尚嗣安和尚，師諱法真，俗姓陳，東川人也。
心行慈憫，道德高峻，賑饑□儉，割己於人。而天性敖於林巒，守道不趣於浮世也。大蜀皇帝響其德高，敕書請詔。師辭老病不赴，渥澤須送紫衣法號神照大師。
問僧：「什摩處去？」對云：「去娥媚禮拜普賢。」師提起拂子云：「文殊普賢，總在這裏。」其僧便作圓相，拋向背後。師喚侍者。師云：「將一貼茶來與師僧。」
師欲順世時患口。師乃集眾，上堂告云：「還有人醫得吾口摩？有人醫得，出來！」再三徵，無人只對。師云：「若無人解醫，老僧自醫。」師遂以手推正。告寂。


大隨法真《佛祖綱目》
大隨法真《佛祖綱目》
　　徧參知識次。至懶安會下。數載清苦鍊行。安深器之。一日問曰。闍黎在老僧。此間不曾問一轉語。曰教某甲向某處下口。曰何不道如何是佛。真便作手勢。掩安口。安嘆曰。子真得其髓。後住大隨。諸方畏憚。忽一日上堂。眾集定。乃作患風勢。告眾曰。還有人醫得老僧口麼。眾競送藥。真竝不受。經七日。真自摑口令正。復云。如許多時鼓這兩片皮。至今無人醫得。於是齋前。陞座辭眾。儼然端坐而寂。住菴時。有僧問。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這箇壞不壞。曰壞。曰恁麼則隨他去也。曰隨他去。僧不肯。後參投子大同。舉前話。同遂裝香遙禮曰。西川古佛出世。謂其僧曰。汝速回去懺悔。僧回大隨。真已歿。再至投子。同亦遷化。


大隨禪師《緇門崇行錄》
大隨禪師《緇門崇行錄》
唐大隨禪師，有僧問：「劫火洞然。這箇壞也不壞？」答云：「壞。」僧云：「恁麼則隨他去也。」答云：「隨他去。」其僧疑之，尋師參扣，遍歷山川，至於萬里。贊曰：「古人為毫𨤲碍膺，不肯自瞞，必求決擇，痛快而後巳。何復以途路為勞？所謂一句隨他語，千山走衲僧者，正指此也。今俾尋師訪道則跬步而攢眉，逐利趨名則萬里而輕舉，行八旬，過百邑，遐哉？高風不可覩巳。」


大雲 =善信大雲《補續高僧傳》

大雲 =明大雲《淨土聖賢錄》

大雷慶嗣 =寓谷志禪師（大雷慶嗣）《普陀列祖錄》

大靜 =大靜、小靜《補續高僧傳》

大靜、小靜《補續高僧傳》
大靜、小靜《補續高僧傳》
　　國清寺師靜上座。始遇玄沙和尚。示眾云。汝諸人。但能一生如喪考妣。吾保汝。究得族去。師乃躡前語問曰。只如教中。不得以所知心。測度如來無上知見。又作麼生。玄沙曰。汝道究得徹底所知心。還測度得及否。師從此信入。後居天台。三十餘載不下山。博綜三學。操行孤立。禪寂之餘。常閱龍藏。遐邇欽重。時謂大靜上座。甞有人問曰。弟子每當夜坐。心念紛飛。未明攝伏之方。願垂明誨。師答曰。汝將紛飛心。以究紛飛處。究之無處。則紛飛之念何存。返究究心。則能究之心安在。又能照之智本空。所緣之境亦寂。寂非寂者。無能寂之人。照非照者。無所照之境。境智俱寂。心慮安然。外不尋枝。內不住定。二途俱泯。一性怡然。此乃還源要道也。師因覩教中幻義。乃述一偈。問諸學流。偈曰。若道法皆如幻有。造諸過惡應無咎。云何所作業[病-丙+淺]忘。而藉佛慈興接誘。時有小靜上座。答曰。幻人興幻幻輪圍。幻業能招幻所治。不了幻生諸幻苦。覺知如幻幻無為。二靜上座。並終本山。今國清寺遺蹤在焉


大顛 =大顛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顛 =大顛禪師《釋氏通鑑》

大顛《祖堂集》
大顛《祖堂集》
大顛和尚嗣石頭，在潮州。元和十三年戊戌歲迎真身，元和皇帝於安遠門躬自焚香，迎候頂禮。皇帝及百寮俱見五色光現，皆云是佛光，百寮拜賀聖感。唯有侍郎韓愈一人獨言不是佛光，不肯拜賀聖德。帝問：「既不是佛光，當此何光？」侍郎當時失對，被貶潮州。侍郎便到潮州，問左右：「此間有何道德高行禪流？」左右對曰：「有大顛和尚。」侍郎令使往彼三請，皆不赴。後和尚方聞佛光故乃自來，侍郎不許相見，令人問：「三請不赴，如今為什摩不屈自來？」師云：「三請不赴，不為侍郎；不屈自來，只為佛光。」侍郎聞已喜悅，則申前旨，「弟子其時雲不是佛光，當道理不？」師答曰：「然。」侍郎云：「既不是佛光，當時何光？」師曰：「當是天龍八部釋梵助化之光。」侍郎云：「其時京城若有一人似於師者，弟子今時日不來此。」侍郎又問曰：「未審佛還有光也無？」師曰：「有。」進曰：「如何是佛光？」師喚云：「侍郎。」侍師應喏。師曰：「看還見摩？」侍郎曰：「弟子到這裏知不會。」師云：「這裏若會得，是真佛光。故佛道一道，非青黃赤白色，透過須彌盧圍，徧照山河大地，非眼見，非耳聞，故五日不睹其客，二聽不聞其響。若識得這個佛光，一切聖凡虛幻無能惑也。」師欲歸山，留一偈曰：
辭君莫怪歸山早，為憶松蘿對月宮。
臺殿不將金鎖閉，來時自有白雲封。
自後侍郎特到山，復禮乃問：「弟子軍州事多，佛法中省要處，乞師指示。」師良久，侍郎罔措，登時三平造侍者在背後敲禪床，師乃回視云：「作摩？」對曰：「先以定動，然後智拔。」侍郎向三平云：「和尚格調高峻，弟子罔措。今於侍者邊卻有入處。」禮謝三平，卻歸州。
後一日上山禮師，師睡次，見來不起。便問：「遊山來，為老僧禮拜來？」對曰：「禮拜和尚來。」師曰：「不禮更待何時！」侍郎便禮拜。
後一日又上山，師問：「遊山來，為老僧禮拜來？」侍郎曰：「遊山來。」師曰：「還將得遊山杖來不？」對曰：「不將得來。」師曰：「若不將來，空來何益？」
又一日師曰：「老僧往年見石頭，石頭問：『阿那個是汝心？』對曰：『即只對和尚言語者是。』石頭便喝之。經旬日卻問：『和尚前日豈不是？除此之外何者是心？』石頭云：『除卻揚眉動目一切之事外直將心來。』對曰：『無心可將來。』石頭曰：『先來有心，何得言無心？有心無心，盡同謾我。』於此時言下大悟此境。卻問：『既今某甲除卻揚眉動目一切之事外，和尚亦須除之。』石頭云：『我除竟。』對曰：『將示和尚了也。』石頭云：『汝既將示我心如何？』對曰：『不異和尚。』石頭曰：『不關汝事」。』對曰：『本無物。』石頭曰：『汝亦無物。』對曰：『無物則真物。』石頭云：『真物不可得。汝心見量意旨如此，也須護持。』」僧問：「其中人相見時如何？」師曰：「早不其中。」進曰：「其中者如何？」師曰：「渠不作這個問。」


大顛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顛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大顛禪師者。潮陽人。參南嶽石頭和上。一日石頭問。何者是禪。師云。揚眉動目。石頭云。除卻揚眉動目外。將汝本來面目呈看。師云。請和上除卻揚眉動目外鑑某甲。石頭云。我除竟。師云。將呈和上了也。石頭云。汝既將呈我心如何。師云。不異和上。石頭云。非關汝事。師云。本無物。石頭云。汝亦無物。師云。無物即是真物。石頭云。真物不可得。汝心現量如此。大須護持。師後歸住潮陽靈山。嘗示眾曰。夫學道人須識自家本心。多見時輩只認揚眉動目一語一默驀頭印可以為心要。此實未了。吾今為汝分明說出。各須聽取。但除一切妄運想念現量。即真汝心。此心與塵境及守靜時。全無交涉。即心是佛。不待修治。何故應機隨照泠泠自用。窮其用處了不可得。喚作妙用乃是本心。大須護持不可容易。侍郎韓愈嘗問。如何是道。師良久。時三平為侍者。乃擊禪床。師云。作什麼。三平云。先以定動。後以智拔。退之喜曰。愈問道於師。卻於侍者得箇入處。遂辭而去


大顛禪師《釋氏通鑑》
大顛禪師《釋氏通鑑》
　　愈到郡之初。以表哀謝。勸帝東封太山。久而無報。鬱鬱不樂。因聞郡有大顛禪師。道德名重。以書三招。而大顛至（三書甚加禮敬。見公全集）○顛之言論超勝。留數十日。或入定數日方起。愈甚敬焉。因祀神海。上登靈山。復造師之廬。甞問大顛。春秋多少。師提起數珠示之。愈不會。次日再至寺。門首見僧。與前話。僧扣齒。公入寺問師。師即三扣。公云佛法一般。師乃打僧出院。公一日問云。弟子軍（州）事繁省要何。乞師一句。大顛良久不顧。公罔措時。三平為侍者。乃敲禪床一下。顛云作麽。平云。先以定動。後以智拔。公乃拜謝三平云。和尚門風高峻。愈劫於侍者處。得箇入路。又大顛甞問愈曰。子之貌鬱然。似有不懌。何也。對曰。愈之用於朝。享祲厚矣。一旦以忠言不用。竄逐八千里。播越嶺海。喪吾女孥。毒霧瘴氣日夕發作。今黜於無人之地。其生詎可保乎。愈之來也。道出廣陵。廟而禱之。幸蒙其力。而卒以無恙。以主上有中興之功。巳奏章道之。使東巡太山。奏功皇天倘有意於此。則庶幾召愈。述作功德。而薦之郊廟焉。愈早夜待之而未至。冀萬一於速歸。愈安能有懌乎。顛曰。子直言於朝也。忠於君而不顧其身耶。抑尚顧其身而強言之。以狥名耶。言用則獲忠直之名享報。言之利不用。而逐事之必至。何介介於胸中哉。苟患乎逐。則盍勿言而巳。吾聞之。為人臣者。不擇地而安。不量勢而行。今子遇逐而不懌。趍時而求狥。殆非人臣之正也。且子之死生禍福。豈不懸諸天乎。子姑自內脩而外任命可也。彼廣陵其能福汝耶。主上以奸臣負國。而討之不暇。僅能克平。而瘡痍未瘳。方此之際。而子又欲封禪告功。以騷動天下。而屬意在乎巳之欲歸。子奚忍於是耶。且夫以窮自亂。而祭其鬼。是不知命也。動天下而不顧。以便巳。是不知仁也。強言以示忠。遇困而抑鬱。是不知義也。以亂為治。而告皇天。是不知禮也。而子何以為之。且子之遭黜也。所言何事乎。愈曰。主上迎佛骨入大內。愈以佛者夷狄之法耳。三代無佛。而年祚永久。晋宋梁魏事佛。而不夭則亂。愈恐主上惑於此。是以不顧其身而斥之。顛曰。若是則子言語謬矣。且佛也者。覆天人之大器也。其道則妙萬物而為言。其言則盡性命之理。其教則捨惡而趨善。去偽而歸真。其視天下。猶父之於子也。而子毀之。是猶子而刃父也。吾聞善觀人者。觀其道之所存。而不較其所居之地。桀紂之君。跖蹻之臣。皆中國人也。然不可法者。以其無道也。舜生東夷。文王生西夷。由余生於戎。季札出於蠻。彼二聖二賢。豈可謂之夷狄而不法乎。今子不觀佛之道。而徒以為夷狄。何言之陋也。子以上古未有佛而不法耶。則孔孟生衰周。而蚩尤瞽叟生上古矣。豈可捨衰周聖賢。而法上古㐫頑哉。子以帝王之代未有佛而長壽耶。則書無逸曰。自時厥後。亦罔或克壽。或十年或四三年也。以漢陳之間人主夭且亂也。則漢明為一代之英主。梁武壽八十六。豈必皆夭且亂耶。愈曰。余謂佛者口不道先王之法言。而妄倡乎輪回生死之說。身不踐仁義忠信之行。而詐造乎報應禍福之故。無君臣之義。無父子之親。賊先王之道。愈安得默而不斥之乎。顛曰。甚哉子之不達也。有人於此終日數十。而不知二五。則人必以為狂矣。子之終日言仁義忠信。而不知佛之言常樂我淨。誠無以異也。且子誦佛書。其疑與先王異者。可道之乎。曰。愈何暇讀彼之書。顛曰。子未甞讀彼之書。則安知不談先王之法言耶。無乃以甞讀孔子之書。而遂疑彼之非乎。抑聞人以為非。而遂非之乎。苟以甞讀孔子之書。而疑彼之非。是舜犬也。聞人以為非而遂非之。是妾婦也。昔舜畜犬。犬所見者唯舜。一日堯過而吠之。非愛舜而惡堯。以所常見者舜。而未甞見堯也。又聞女子之嫁也。母送之曰。往之汝家。必敬必戒。無違夫子。然則從人者。妾婦之事。安可從人之非。而不考其所以非之者乎。夫輪迴生死。非妄造也。此天地之至數。幽明之妙理也。以物理觀之。草木根荄槁而復生。則其往復又何怪焉。孔子曰。原始要終。故知死生之說。莊子曰。萬物出於機入於機。賈誼曰。化為異類兮。又何足患。此皆輪迴之說。不俟於佛而明也。焉得謂之妄乎。且子又以禍福報應為詐造。此尤足見子之非也。夫善惡之報。皆神理自然之應。易曰。積善有餘慶。積惡有餘殃。又曰。鬼神害盈而福謙。曾子曰。戒之戒之。出乎爾者。返乎爾者也。此皆報應之說也。唯佛能隱惻乎人之禍福。是以彰明較著。言其必至之理。使不自陷乎此耳。豈詐造哉。又言。佛無君臣之義父子之親。此固非子之所及也。事固有在方之內者。有在方之外者。言之內者。眾人所共守。方之外者。非天下之至神。莫之能及也。故聖人之為言也。有與眾人共守而言之者。有盡天下之至神而言之者。彼各有所當也。孔子之言道。極之則無思無為。寂然不動。感而遂通。此非眾人所共守之言也。眾人而不思不為。則正之理。幾乎息矣。佛與人臣言。必依於忠。與人子言。必依於孝。此眾人所共守之言也。及其言之至。則有至於無心。非唯無心也。則有至於無我。非唯無我也。則又至於無生。無生矣。則陰陽之序不能亂。而天地之數不能役也。則其於君臣父子。固有在矣。此豈可為單見淺聞者道哉。今吾告汝。以佛之理。蓋無方者也。無體者也。妙之又妙者也。其比則天也。有人於此終日譽天。而天不加榮。終日詬天。而天不加損。然則譽之詬之者。皆過也。夫自漢至於今。歷年如此其久也。天下事物。變革如此其多也。君臣士民如此其眾也。天地神明如此其不可誣也。而佛之說。乃行於中。無敢議而去之者。此必有以蔽天地而不恥。關百聖而不慚。妙理存乎其間。然後至此也。子盍深思之乎。今吾教汝。以學者必考乎道之遠者焉。道之遠則吾之志不能測者矣。則必親夫人之賢於我者。彼之賢於我者。以此為是矣。而我返見其非。則是我心有所未盡知者也。是故深思彼之所是。而力求之。則庶幾乎有所發也。今子屑屑於形器之內。奔走乎聲色利欲之間。少不如志。則憤鬱悲躁。若將不容其生。何以異於蚊虻爭穢壞於積藁之間哉。於是愈瞠目而不收。氣喪而不揚。返求其所答。茫然有若自失。逡巡謂大顛曰。言盡於此乎。顛曰。吾之所以告子者。蓋就子之所能而為之言。非至乎至者也。曰。愈也不肖。欲幸聞其至者。可乎。顛曰。誠爾心。盡爾性。窮物之理。極天之命。然後可聞也。爾去。吾不復言矣。愈趨而出（外傳）○八月帝與宰臣語次因語及愈。有可怜者。而皇甫鏄。素薄愈為人。即奏曰。愈終疎狂。可且內移。帝納之。遂授袁州剌史。復造大顛之廬。施衣二襲而請別曰。愈也將去師矣。幸聞一言。卒以相愈。大顛曰。吾聞易信人者。必其守易改。易譽人者。必其謗易發。子聞吾言而易信之矣。庸知復聞異端。不復以我為非哉。遂不告。愈知其不可聞。乃去○至袁州。孟簡尚書。知愈與大顛游。以書抵愈。嘉其改迷信向。愈答書稱。大顛頗聰明。識道理。實能外形骸。以理自勝。不為事物侵亂。雖不盡解其語。要且自胸中無滯礙。因與之往還也○近世黃山谷謂。愈見大顛之後。文章理勝。而排佛之詞。亦少沮云（韓子外傳）


大魚 =佛化大魚，引人念佛。《淨土聖賢錄》

天印持公《補續高僧傳》
天印持公《補續高僧傳》
　　能持。閩之延平人。出家於天寧光孝寺。習經目過成誦。天寧非禪者居。所事闒茸。師棄去而游方。殆遍名山。親近諸名宿。後於海舟慈公言下有省。無出世意。尋歸故里。結松關自休。造進日深。人無從津測。後學眾四集。師亦不能終靳其說。小師隨說而錄。目曰天印語錄。天印。師號也。又有徹空內集。洞雲外集。皆直透玄微。不露蹊徑。人謂師善為鳴道。師如不聞。年八十一。集眾告寂曰。父子上山。各自努力。箇事如何。天雨地濕。且云。吾死且無葬。三年後某日。有大星自東過西。葬吾時也。既寂。徒眾安其蛻草堂竹轎中。矻坐如生人。雖盛夏。蠅蚋不侵。穢氣。至其時。眾曰。曩所言幻語也。言未畢。有星大如斗。從東入西。聲轟然而沒。眾大驚。遂葬之。署曰天印禪師


天台國清靜上座《釋氏通鑑》
天台國清靜上座《釋氏通鑑》
　　初於玄沙言下悟入。後居天台。三十餘載。嘗有問。心念紛飛。未明攝伏。師答。却將紛飛之心。以究紛飛之處。究之無處。則紛飛之念何存。返究究心。則能究之心安在。（云云）師因覩教中幻義。述偈曰。若道法皆如幻有。造諸過惡應無咎。云何所作業不忘。而藉佛慈興接誘。有小靜上座答曰。紀人興幻幻輪圍。幻業能招幻所治。不了幻生諸幻苦。覺知如幻幻無為。今國清遺蹤在焉


天台始祖道邃《釋門正統》
天台始祖道邃《釋門正統》
　　
　　道邃，不知何許人。大曆中荊溪委付《止觀輔行記》，令其敷揚，同門皓公素畏服之。貞元二十一年，有最澄者，日本明敏僧也。遠泛溟涬，來求教法，邃師講誨，遂為弟子，盡寫一宗論疏以歸過天台。郡守陸淳求一言作據陸判云：「最澄闍黎形雖異域，性實同源，特稟生知觸類玄解，遠傳天台教旨，又遇龍象邃師，總萬行於一心，了殊塗於三觀，親承祕密，理絕名言。猶慮他方學徒，未信受用，請印記，安可不從？已而泛海言旋指一山為天台，號一寺為傳教，風行電照，盛化彼國，遂遙立師為其天台始祖焉。」師更有素、脩二師傳家。


天台山德韶國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台山德韶國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台山德韶國師。處州龍泉陳氏。母夜夢白光觸體。因而有娠。及誕尤多奇異。年十五有梵僧。勉令出家。十七依本州龍歸寺落髮。十八納戒於信州開元。後梁開平中遊方。詣投子山見大同禪師。發心之始也。次謁龍牙疏山。各有機緣。歷五十四員知識皆不契。後之臨川。謁淨惠益公。一見深器之。師以遍參但隨眾而已。益上堂。僧問。如何是曹源一滴水。益云。是曹源一滴水。師於座側豁然大悟。平生疑滯渙若冰釋。遂以所悟聞于益。益曰。汝向後當為國王師。致祖道光大。吾不如也。自是諸方異唱古今玄鍵。與之決擇不留微跡尋遊天台。觀智者顗禪師遺跡若舊。復與智者同姓。時謂後身焉。初止白沙。吳越忠懿王以國王子刺台州。嚮師之名。延請問道。師謂之曰。他日為霸主無忘佛恩。後漢乾祐元年王嗣位。遣使迎之。申弟子禮。有傳天台教義寂者。屢懇于師曰。智者之教年祀浸遠慮多散落。今新羅國其本甚備。自非和尚慈力。其孰能致之乎。師於是聞于忠懿王。王遣使及齎師書往彼繕寫備足而回。迄今盛行於江南。師於般若開堂說法。十二會語具傳燈。嘗有偈示眾曰。通玄峰頂不是人間。心外無法滿目青山。開寶辛未華頂四峰忽摧聲震若雷。師曰。吾非久矣。明年六月大星殞于峰頂。林木變白。師乃示寂於蓮華峰。參問如常。二十八日集眾言別。跏趺而逝。壽八十二。臘六十五


天台教主智者靈慧大師《釋門正統》
天台教主智者靈慧大師《釋門正統》
　　智顗，字德安，陳姓，荊州華容縣（今荊門軍）人。父起祖梁散騎益陽縣開國候。母徐，夢吞白鼠而妊，誕彌之夕，房室洞明。欲陳鼎爼以為慶，席火滅湯冷，為禮不成。目耀重瞳，眉分八彩，乃帝王休相。二親雖掩藏，而人巳知之，兼以臥便合掌，坐必面西。年七歲喜往伽藍，蒙僧口授《妙經·普門品》，一徧成誦。十五於長沙郡佛像前誓為沙門，荷負正法。夜夢瑞象，手從窻入，三摩其頂。由是深厭家獄，遂投湘州果願寺僧法緒落髮，尋詣慧曠律師，精通律藏。續上光州大蘇山禮思大，思大一見嘆曰：「昔日靈山同聽法華，宿緣所追，今復來矣。」因授與普賢道場，為說四安樂行，經一七日，誦《法華經》至〈藥王本事品〉：「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之句，豁然大悟，照了法華，若義和臨於萬像，達諸法相，似清風遊於太虗。將證白師，師曰：「非爾弗證，非吾莫識。所入定者，法華三昧前方便也。所發持者，初旋陀羅尼也。自今以後，縱令文字法師千羣萬眾，尋汝之辨，不可窮矣。於說法人中，最為第一。」嘗令代講，手持如意，臨席嘆曰：「可謂法付法臣，法王無事者矣。」師資道隆，名聞遐邇。初旋陀羅尼者，旋假入空。百千萬億旋陀羅尼者，旋空出假。法音方便陀羅尼者，二為方便，得入中道第一義諦。今言初者，即是五品十信以登住為真修，即十信為方便。今云前方便，知屬五品。未幾告違思大，思大曰：「汝於陳國有緣，往必利益光大。」
　　初入京儀，同沈君理請居瓦官寺（寺號「昇元」，在城西，前瞰江面，後踞崇罔閣，乃梁時古跡，高二千五十尺，太白所謂「日月隱簷楹」也，李主時猶在）。首講《法華》妙義，以五時八教，釋一代群經，勅公卿停朝一日聽法爾。後講《大智度論》秉諸來學說，次第禪門，用清心要，或立禪徒於靈耀寺；或敷止觀於玉泉山；或講《仁王般若》於陳帝，帝伸三拜之禮；或授菩薩戒於隋主，主賜「智者」之名，六十餘州化導七眾，得益叵量。
　　繼以徒多悟少，反妨自行，以大建七年九月息緣宴坐于天台，展昔願也。或於華頂降伏強輭二魔，精怪奔潰；或以海曲為放生池，亘三百里；或講《淨名經》山谷變瑠璃之色；或聞神人告寺成，標「國清」之名，茲舉大略，細存《別傳》。一夕獨坐說法至旦，智晞啓曰：「未審昨夜見何因緣？」答曰：「有梵僧來，為我言機緣如薪，照用如火，傍助如風，三種備矣，化道方行。於華頂夜，許相影響，今機用將盡，傍助亦息，故來相告。又南嶽思大禪師及喜禪師令我說法，亦為我言，他方華整相望甚久，緣畢應往。吾等相送，我再拜稱諾，此死相現也。」其年十月，煬帝遣使奉迎，因隨使至石城大佛像前，示疾（云石城，天台西門大佛當來靈像處所，既好宜最後用心）謂智越曰：「我命謝在此，不復前進也。」索香湯漱口說：「十如、十界、三觀、四悉、四諦、十二因緣、六波羅蜜，一一法門攝一切法，皆能通心，到清涼池。若能於病患境，達諸法門者，即二十五人，百金可寄。」有欲進藥者，答曰：「藥能遣病留年乎？病不與身合，藥何所遣？年不與心合，藥何所留？」即令唱《法華經》題，乃讚曰：「法門父母，慧解由生，本迹廣大，微妙難測，輟斤絕絃，於今日矣。」少頃又令唱《觀無量壽佛經》題，讚曰：「四十八願，莊嚴淨土，華池寶樹，易往無人。火車相現，一念改悔，尚得往生。況戒定熏修，聖行道力，實不唐捐。」又曰：「商客寄金，醫去留藥，吾雖不敏，狂子可悲。」乃口授《觀心論》，命智越施牀，東壁面向西方，智朗問：「不審何位沒此何往？後弟子輩將何宗仰？」報曰：「我不領眾，必淨六根。為他損己，秪五品耳。」問：「何生者？」「吾諸師友，皆從觀音而來迎我。」問：「誰可宗仰者？」「有波羅提木叉四三昧在焉。」言訖唱西方佛名，如入禪定。即開皇十七年，歲次丁巳十一月二十四日也。世壽六十，僧臘四十，眾迎全身，葬于佛隴西南隅。文帝遣使勅封其塔，每歲遣使開塔供養。洎盧政力為使而至，則全身不復見矣。吳越錢忠懿王追謚「法空寶覺尊者」，我慶元三年五月，封「靈慧大師」，從荊門軍守臣請也（具興衰志）。
　　師所談教法，不畜章句，縱無礙辨，晝夜流瀉，若懸河不可竭也。初講《玄句》以開妙解，次演《止觀》，依解以立正行。故荊溪云：「非玄義無以導，非文句無以持，非止觀無以達，非一家無以進，斯之謂歟？」乃至諸餘部帙，灌頂結集以成教藏，號曰「性宗」。師盛德大業，內外聖賢，稱述益多略爾。附載便於觀覽，頂師《私記緣起》曰：「大法東漸，僧史所載，詎有幾人？不曾聽講，自解佛乘者乎？縱能發悟，復能入定，得陀羅尼者；不縱具定慧，復帝京弘二法；不縱令盛席謝，遣徒眾，隱居山谷；不縱避世，守玄被徵為國師；不縱帝者所尊太極，對御講《仁王般若》；不縱正殿宣揚，為主上三禮；不縱令萬乘屈膝，百高座、百官稱美，讚歎，彈指喧殿；不縱道俗顒顒，玄悟法華圓意；不縱得經意，能無文字以樂說辨，晝夜流瀉，不唯我智者具諸功德。」
　　式師《答王文穆書》曰：「智者於法華判教曰：『前代諸師或祖承名匠，或思出袖襟，雖阡陌縱橫，莫知孰是。然義不雙立，理不兩存，若深有所以，復與修多羅合者，錄而用之，無文無義，不可信受。』遂廣徵十家，謂南三北七，即江南三師，河北七師，雖通依頓漸不定以為教相，判釋經論，或開為四時，或張為六宗，或但為二相，或混作一音，異論紛然，眾制鋒起。智者破之，則南北俱壞，取之則三七或存，皆文旨炳然，覽者如鑒；語人則盛破光宅，餘者望風；語法則徧難四宗，他皆失據。」《義師補注序》曰：「吾佛出世雖說諸經，而本懷得暢，唯在《法華》。西域自阿難結集之後，獨天親菩薩作論以通之，然但約文申義，舉其大略。而斯經之大事，教化之終始，亦晦而未明。東夏自羅什翻譯以來，造疏消釋者，異論非一。唯陳隋國師天台智者，昔在靈山佛會親承，後於大蘇道場證悟，發揮妙旨，幽贊上乘。乃以『五義』釋題，『四釋』消文，『十章』宣演，明靜法門於是解行俱陳，義觀兼舉，真可謂行人之心鏡，巨夜之明燈。雖天竺大論，尚非其類，況震旦人師，而能跛（跛疑跂）及？故章安曰：『斯文若墜，將來可悲。』」
　　又《補注》「問：『《輔行》引九師相承，北齊文師巳前，非今所承。且北齊既用覺心，重觀三昧，今此何故斥於覺覓？但是一轍耳。將非智者斥於北齊？』答：『妙玄開演法華十妙，尚云莫以中論相比。』又云：『天竺大論，尚非其類等，葢智者用如來之意明法華之玅，故龍樹雖是高祖，亦不及也。今此將說法華大車，十乘玅行，則雖北齊用心，豈能盡於淵旨？唯天台玅悟法華，得大辨才，故以此經大意，開十妙、十乘，所以龍樹北齊亦所未及。非謂智者任情斥祖，若無生宗旨，三觀行門，其實祖龍樹宗，北齊稟南嶽，師資相承，宛如符契。』」又曰：「天台所談三諦三觀，出乎《仁王》及《瓔珞經》，三智三德本乎《涅槃》及《大品經》，所用義旨以法華為宗骨，以智論為指南。」又曰：「余讀此方諸師製作編入海藏者，無有如南山律師贊天台之深也。南山者，其天台之知音乎？」贊曰：「天台智者，蘊道天台，尋師衡嶺，雙弘定慧，圓照一乘。受四教於神僧，傳三觀於上德，入法華三昧，證陀羅尼門。」又曰：「自發旋南嶽，弘道金陵，託業玉泉，遁跡台嶺，三十餘歲，盛弘一乘止觀禪門，利益惟遠，義同指月，不滯筌罤。或於一法中演無量義，攝無量義還入一心，實觀玄微，清辨無盡，由是四方法侶，請益如林。若定若慧，傳燈逾廣，為大機感，著述其文竝，理會無生，宗歸一極。南山歎仰若是，而唐宋諸師或於天台而有形斥，猶河濱之人捧土塞孟津耳。《傳燈》以禪門達者，雖不出世，有名於時者，錄十一人，大師預焉。彼焉知大師豈止禪門達者而巳，身為陳隋國師，化行六十餘州，何論出世管窺，蠡測鄙哉？甚矣！」
　　梁公《禪林寺碑》云：「天台山西南隅一峰曰佛隴，葢智者大師得道之所，前佛大教重光之地。」梁陳崇之置寺曰：「修禪及隋創國清，廢修禪號，號為道場。」自大師入滅一百八十餘歲，長老大比丘然公光照大師之遺訓，以啓後學，門人安定。梁肅聞上易名，銘勒大師之遺烈以示後世云：「大師諱□，時號智者，其先頴川陳氏，世居荊州之華容。感緣應迹，載在《別傳》。夫治世之經，非仲尼則三王四代之制寢而不彰，出世之道非大師則三乘四教之旨晦而不明。昔如來乘一大事因緣，菩薩以普門示現，自華嚴肇開，至雙林高會，無小無大，同歸佛界。及大雄示滅，學路派別，世既下衰，教亦陵遲。故龍樹大士病之，乃用權略，制諸外道，乃詮《智度》，發明宗極，微言東流。我慧文禪師得之，由文字中入不二法門，以授南嶽思大師。當時教尚簡密，不能廣被。而空有諸宗，扇惑方夏。及大師受之於是，開止觀法門，其教大略，即身心而指定慧，即言說而詮解脫，大中一實之宗，趣無證真得之妙旨，自發心至于成道行道，行位昭明，無相奪倫，然後誕敷契經，而會同之，煥然氷釋，示佛知見。窺其教者，修焉？息焉？葢無入而不自得焉？大師之設教也如此。若夫弛張用捨，開闔默語，高步海內，為兩國宗師，大明在天，光被四表；大雲注雨，旁施萬物。繇是言佛法，以天台為司南，殊途異論往往退。息緣離化成，示滅茲山。是歲開皇十七年也。夫名有實之賓教者，道之門。大師溷其賓，闢其門，自言地位，示有證入，故感而應之之事可得而知也。若安住法界，現為比丘，等覺歟？玅覺歟？不可得而知也。當是時也，得大師之門者千數，得深心者三十有二人，纂其言行於後世者曰章安禪師灌頂，頂傳縉雲威，威傳東陽，東陽縉雲同號，時謂小威，威傳左溪朗禪師。自縉雲至左溪以玄珠相付，向晦宴息而巳。左溪門人之上首，今湛然禪師行高識遠，起（起疑超）悟辨達，凡祖師之教在章句者，以引而伸之，後來資之，以崇德辨惑，不可勝數。」葢甞謂肅曰：「是山之佛壠，亦鄒魯之洙泗，玅法之耿光，先師之遺塵，爰集于茲。自上元寶曆之世，邦冠（冠疑冦）擾攘，緇錫駭散，可易名建寺，修持塔廟，莊嚴佛土，回向之徒，有所歸依，繄眾人是賴汝吾徒也。」盍記諸文言，刻於金石俾，千歲之下，知吾道之所以然。小子稽首受命，故大師之本迹，教門之繼明，後裔之住持，皆見乎辭。其文曰：「諸佛出世，惟一大事。天台教源，與佛同致。赫赫大師，開示奧秘。載弘道要，安住圓位。白日麗天，天下文明。大師出現，國土化成。無生而生，生化兩冥。薪盡火滅，山空道行。五世之後，間生上德。微言在茲，德音久塞。明明我后，易名淨域。此山有壞，此教不極。」
　　楊公五贊：「世尊三昧安詳起，師悟藥王精進時。靈鷲山中人未散，不因南嶽有誰知？五時八教舉綱宗，一念三千空假中。大部炳然垂日月，幾人金地識重瞳。法門何止富樓那，除障徒聞優笈多（別傳善巧說法，即富樓那；破魔除障，即優婆笈多）。指導眾生歸淨土，慈悲真是古彌陀。華頂峰頭魔界懾，石城巖下寂光圓。位居等玅猶難測，五品方知是大權。出現由來為大緣，空中開示遊泥蓮。玅宗若悟如如旨，犀拂金爐當處傳。」李詠史云：「昔同南嶽覩毫光，一誦蓮經悟藥王。論釋十疑垂萬代，唱經況復示西方。」
　　陳公《止觀序》云：「本自不動，何止之有？本自不蔽，何觀之有？眾生迷蕩，去本日遠。動靜俱失，不昏即散。此二病本，出生眾苦。令彼離苦，而獲安隱。當用止觀，以為其藥。病瘳藥廢，醫亦不立。則止觀者，乃假名字。即假即空，言語道斷。以大悲故，無說而說。此《摩訶止觀》之所為作也。然其文義深廣，汪汪無涯，譬如大海，孰得其際？以大悲故，復作方便。便甞一滴，知百川味。便由一漚，見全潮體。故於大經之外，又為此書詞簡旨，要讀之易曉，應病之藥盡在是矣。善用藥者，不治巳病，止乎其未散。觀乎其未昏，方止方觀，而未甞昏，未甞散也。如鳥雙翼，如車兩輪，窮遠極高，無往不可及其至也，不出於此鳥乎。不知則止知止觀之可以入道者，可不勉哉？此書智者親造，而未行於世。明智大師中立鏤板，以傳立之高行，人所尊敬，此書流傳其必廣矣。」
　　晁公序《仁王護國般若經疏》云：「陳隋間，天台智者，遠稟龍樹，立一大教，九傳而至荊溪，荊溪復傳而至新羅，曰法融，曰理應，曰純英，故此教播於日本，而海外盛矣。屬中原喪亂，典籍蕩滅，雖此教是為不可亡者，亦難乎其存也。然杲日將出，而曉霞先升。真人應運，而文明自見。我有宋之初，此教乃漸航海入吳越，今世所傳三大部之類是也然。尚有留而不至，與夫至而非其本真者，《仁王經疏》先至，有二本，眾咸斥其偽。昔法智既納日本信禪師所寄辟支佛髮，答其所問二十義，乃求其所謂《仁王經疏》信，即授諸海舶，無何中流大風驚濤，舶人念無以息龍神之怒，遽投斯疏以慰安之，法智乃求強起者，二僧詣信使讀誦以歸，不幸二僧死于日本。至元豐初，海賈乃持今《仁王疏》二卷來四明，於是老僧如恂因緣得之（云云）。」又曰：「智者慈注，盡法性為止觀，而源流釋迦之道，今方盛於越中，異日會當周於天下，豈獨是書之不可掩哉？大抵吾宗所以異他宗，不容同世竝語者，其唯三千乎？其唯觀具乎（楊陳晁各有傳）？」


天台景星岩德貫首座《釋氏資鑒》
天台景星岩德貫首座《釋氏資鑒》
　　隱跡三十年。影不出山。龍學耿公為郡。特以瑞岩迎之。辭以偈曰。三十餘年獨掩關使符那得到青山。休將[玉+（巢-果）/貝]末人間事。換我一生林下閑。使命再至堅不就。耿公笑日。今日隱山之流也


天台智者大師《釋氏稽古略》
天台智者大師《釋氏稽古略》
天台智者大師。此年至建康。禪師諱智顗。字德安。生荊州華容陳氏。年十八出家。初謁大蘇山慧思禪師。即示普賢道場。為說四安樂行。大師誦法華經。至藥王品曰。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乃悟法華三昧。獲旅陀羅尼。見靈山一會。儼然未散。及辭思遊化。思曰。汝於陳國有緣。往必利益。至是乙未年抵建康瓦棺寺。創弘禪法。僕射徐陵尚書毛喜等貴望並稟禪旨。嘗夢登高山見一僧以手招之。是年九月至天台山。定光出迎曰。憶昨相招否。大師驚異而禮之。乃創菴行道。陳宣帝詔師還都居光宅寺。隋文帝開皇九年陳國滅。大師乃憩廬山。開皇十一年晉王廣任總江淮。十一月二十三日於楊州總管金城。請大師設僧會。授菩薩戒。奉師號曰智者。久之還廬山。晉王再請出山。為蕭妃救患。建齋七日行光明懺。疾瘳再還廬山。過衡峰屆荊部留王泉寺。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歸寂於台山石城寺。壽六十七。僧臘四十。大師造大寺三十六所。命寫經一十五藏。著經疏百餘卷。造金銅土木等像八十萬軀。度僧一萬五千人。五十餘州道俗受菩薩戒者不可勝紀。大師謂法華為一乘妙典。開方便之權門。示真實之妙理。會眾善之小行。歸廣大之一乘。遂出玄義。曰釋名辯體明宗論。用判教相之五重也。後世宗之曰天台教
　　天台九祖。初南嶽慧聞禪師探藏經。得西天龍樹大士所造中觀論悟旨。遂遙禮龍樹為師。開空假中三觀止觀法門。以法華宗旨授慧思大禪師。思授智者大禪師智顗。顗授灌頂章安尊者也。頂授縉雲威。縉雲傳東陽威。東陽傳左溪元朗。朗傳湛然荊溪尊者也。通為九祖。學者宗之。謂之四教法性觀行宗天台教。荊溪尊者入滅於唐德宗興元元年。翰林梁肅題其碑陰。命世亞聖云


天台智者大師智顗《釋氏通鑑》
天台智者大師智顗《釋氏通鑑》
　　天台智者大師智顗。字德安。姓陳。荊州人。眼有重瞳。七歲聞誦法華。便能憶記。十八出家。及謁大蘇山思禪師。即示普賢道場。為說四安樂行。師入觀三夕。便悟法華三昧旋陀羅尼。及學成往辭。思曰。汝於陳國有緣。往必利益。思既遊南岳。顗便詣金陵。在瓦官寺。創弘禪法。僕射徐陵尚書毛喜等。明時貴望。竝稟禪旨。自是隨處闡化。道俗歸敬。甞夢登高山。見一僧以手招之。門人曰。此天台山也。是年九月。領徒至天台山。定光出迎曰。憶昨相招否。師驚異而禮之。光曰。此處金地。吾既有之。佛隴北峰。螺溪銀地。宜居行道。於是師開山創庵。光曰。且隨宜安者。到國清時。三方摠一。當有貴人。為師立寺矣。北峰螭魅百端驚惱。師定忍不動。所感即滅。陳宣帝。以師為國之望。割始豐縣。調以充眾費。蠲兩戶民。用供薪水。師之夏講。眾見三道寶階。從空而降。數十梵僧。乘階而下。入堂禮拜。遶師三匝。久之乃去。永陽王百智。出撫吳興。請戒習觀。願世世歸依。陳帝七使詔師還都。師乃出焉。陳主禮迎講法。百僚盡敬。又移居光宅。陳主宰寺。脩行大施。又講仁王。帝於眾中。起拜殷勤。儲后巳下。竝崇戒範。請為國師。師往居臨海。民以滬魚為業。罾網相連四百餘里。師以施金。買斯海曲。為放生池。表聞。宣帝勑嚴禁不得採捕。仍為立碑（本傳）
　　金陵敗覆。乃憩廬山。剗迹雲峰。煬帝在藩為晋王。任摠淮海。請師求戒。是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於楊州摠管金城。設人會。敬屈授菩薩戒。即於內第。躬傳戒香。授律儀法。乃奉名為智者。久之重返廬山。晋王再請出城。乃著淨名疏。偶蕭妃疾苦。王致書請救。師建齋七日。行光明懺。忽鳥飛入壇。宛轉而死。須臾飛去。師知妃當愈。翌日果瘳。王大喜慶。師後歸天台焉○
　　○天台智者大師。自師台山。告眾曰。吾當卒此地矣。至是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於石城寺。施床面西稱彌陀佛。又與晉王別。遺書七紙。囑以大法。便令唱法華經題。又聽無量壽竟。索湯𠻳口。說十如三觀六度四教等法。有問其位者。曰吾不領眾。必淨六根。損巳利他。只五品內位耳。觀音势至。皆來迎我。波羅提木叉。是汝宗仰。四種三昧。是汝明導。且各默然。吾將去矣。言巳端坐。如定而逝。壽六十七。臘四十。仁壽末年。凡七現身。重降山寺。師身过七尺。目佩異光。東西垂範。化通萬里。屢感幽祥。殆在可測。所造大寺。三十六所。寫經一十五藏。著疏百餘卷。造金銅土木等像。八十萬軀。度人一萬五千人。五十餘州道俗受菩薩戒者。不可勝紀。傳業學士。三十二人。習禪學士。散流江漢。天下後世宗之。目為四教法性觀行宗。謂之天台教（本傳）○釋灌頂。奉智者遺書。授晋王。王乃遣司馬王弘。送頂還山。為智者。設千僧齋。置國清寺。又於前峰佛隴丹丘。智者初曾標基處營寺焉


天台智者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台智者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台智者禪師。示寂於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師諱智顗。字德安。姓陳氏。穎川人。有晉遷都。寓居荊州華容縣。梁散騎益陽公起第三子。母徐氏夢。香煙五彩縈回在懷。欲拂去之。聞人語曰。宿世因緣寄託王道。福德自至何以去之。誕育之夜室內洞明。信宿其光乃止。憶先靈瑞呼為王道。臥必合掌。坐必面西。年長時口不妄噉。見像便禮。逢僧必敬。七歲喜往伽藍。諸僧訝其情志。口授普門品。初啟一遍即得。二親遏絕不許更誦。志學之年仕梁。承聖屬元年淪沒。北度硤川依乎舅氏尋討名師。年十有八。投湘州果願寺法緒出家。授以十戒。仍北度詣惠曠律師。北面橫經具蒙指誨。又詣光州大蘇山南嶽禪師。受業心觀。乃於北山行法華三昧。始住三夕。誦至藥王品心緣苦行至是真精進白解悟便發。見共思師處靈鷲山七寶淨土聽佛說法。思為印可。嘗令代講。思躬執如意在座觀聽。語學徒曰。此吾徒之義兒。恨其定力少耳。於是師資改觀名聞遐邇。學成往辭思。思曰。汝於陳國有緣。往必利益。思既入南嶽。大師詣金陵綿歷八周。語默每思林澤。乃夢岩崖萬重雲日半垂。其側滄海無畔。見一僧搖伸手臂挽師上山。以夢通告門人。咸曰。此天台山也。因挾道南征隱淪斯岩。陳少主降敕徵入。前後七使師乃赴都。迎入太極殿之東堂講智論。及金陵敗覆。策杖荊湘。會大業在蕃任總淮海。承風佩德欲遵戒法。致書累請。師初陳寡德。次讓名僧。後舉同學。三辭不免。開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於楊州設千僧會。為王授戒。未幾王入朝。師旋台嶽。躬率禪門行光明懺。仍立誓曰。若於三寶有益者。當限此餘年。若其徒生願從速化。不久告眾曰。吾當卒此地矣。誡曰。宜各默然。吾將去矣。言已端坐如定而卒於天台大石像前。春秋六十七矣。弟子章安親傳戒法焉


天台祖父北齊慧文《釋門正統》
天台祖父北齊慧文《釋門正統》
　　北齊慧文，高姓。當高齊時，應迹人間，值夷狄雜覇，道梗不通。入佛法者，淺深莫決。師先依慧多受學，每用蹈心，內外中間，求心不可得，泯然清淨，五處止心（頂上、髮際、鼻柱、臍間、地輪）。後又用覺心重觀三昧，滅盡三昧，於一切法，心無分別。慧多從鑒多，鑒多從就多，就多從嵩多，嵩多從神最，神最從明最，明最至師凡七世，只修小乘七方便耳。
　　師夙植德本，天真獨悟。因閱《大智度論》至三十卷，引大品云：「欲以一切種智斷煩惱習，當行般若波羅蜜多。舍利弗，菩薩摩訶薩應如是學般若波羅蜜。」論問云：「一心中得一切智，一切種智，斷一切煩惱習。今云何言以一切智具足，得一切種智，以一切種智斷煩惱習？」答曰：「實一切一時得此中，為令人信般若波羅蜜故，次第差別說；欲令眾生得清淨心，是故如是說。」復次「雖一心中得，亦有初、中、後次第。如一心有三相，生因緣住，住因緣滅。」又如「心心數法不相應諸行，及身業、口業，以道智具足一切智，以一切智具足一切種智，以一切種智斷煩惱習亦如是，先說一切種智即是一切智，道智名金剛三昧，佛初發心即是一切智、一切種智，是時煩惱習斷，一切智、一切種智相巳，先說斷一切煩惱習。」師依此深文，以修心，觀論中三智，實在一心中得，且果既一心而得因，豈前後而獲？故此觀成，時證一心三智，雙亡雙照即入初住無生忍位也。所以遠指龍樹為師，葢雖不識龍樹之面，巳見龍樹之心矣。是故一家以中論為所稟，龍樹為所承，而智者觀心論，歸命龍樹師。
　　孤山曰：「得龍樹智論一性之教，依論立觀。」慈雲曰：「得龍樹智論一心三智之文，依論立觀。」吳興穎云：「讀中論第二十四諦品第十七偈『因緣所生法，我說即是空，亦名為假名，亦名中道義』恍然獨醒，頓了說法無非因緣所生，而此因緣有不定有，空不定空，空有不二，立名中道，皆是謂也。」師獨步河淮，時無競化，聚徒數百，道俗高之。既以心觀口授慧思。思獲六根清淨，即圓十信、別三十心、華嚴十梵行，瓔珞鐵輪也。望煙別薪，見鶴知池。弟子所證如此，師位高下不言可知。昔人歎曰：「戴天者不知天之高，履地者不知地之厚。」僧史失傳，不及具載，惜哉！有謂背手探藏，得論明禪者，遂訛習[（女/女）*甘]語耳。


天台祖父南嶽慧思《釋門正統》
天台祖父南嶽慧思《釋門正統》
　　南嶽慧思，李姓，武津人（陳州）。少以寬慈，閭里欽伏。嘗夢梵僧喻令出家，駭悟斯瑞，辭親入道。洎進具，謝絕人事，道志彌隆。十年常誦《法華》，七載專行方等懺法，及常坐三昧，日惟一食，不受別請。所止菴宇，野人焚之，即嬰厲疾，遂求悔過，所患平復，再卜艸舍，誦經如初。
　　又夢「汝先受戒律儀非勝，安能開發正道？」乃得四十二僧加羯磨圓滿戒法，既寤益勵，恒業無棄，昏曉由茲苦行，遂見三生行道事迹。又夢彌勒、彌陀與之說法。又隨彌勒并諸勝友同會龍華，感傷悲泣，轉復精進。因讀《妙勝定經》見歎禪定功德，乃訪北齊，咨稟正受。晝夜接心，始三七日，發少靜觀，見一生來善惡業相，倍加勇猛，遂動八觸（重、輕、冷、熱、澁、滑、輭、麤），發本初禪，禪障忽起，四支緩弱，不勝行步，身不隨心，即自觀察我今病者皆從業生，業由心起，本無外境，反見心源，業非可得。身如雲影，相有體空。如是觀巳，顛倒想滅，心性清淨，所苦消除。又發空定，心境豁然。法歲將圓，慨無所證，自傷昏沈，生為空過，深懷慚愧，放身倚壁，背未至間，法華三昧，大小法門，忽爾開悟。後往鑒最等師述己所得，皆蒙印可，研練逾久，前觀轉增。於嵩陽間名行遠聞，學徒日盛，乃以定慧等法，敷揚引喻，用接自他。眾雜精麤，是非由起，怨疾鴆毒，毒所不傷，異道興謀，謀不為害。乃顧徒屬曰：「大聖在世，不免流言。況吾無德，豈逃此責？責是宿作，時來須受，此私事也。然齊祚將傾，佛法應滅，當往何方，以避此難？」忽聞空聲「若欲修定，可往武當。」南嶽是入道山，武平初領徒南遊，至光州大蘇山數載，從者如巿，地當陳齊邊境，烽火數興，眾不遑處。
　　洎陳光大二年，竟往南嶽，至乃告眾：「吾寄此山，正當十載，過此以後，必事遠遊。」先是有梁高僧海禪師居之，見如舊識，即以是山俾師行道（衡嶽）。久之登赤帝峰，遇嶽神會棊師謂曰：「弟子可讓所居與吾乎？吾當別卜勝處與汝。」神曰：「諾。」師即轉一石鼓，逢平地而止，與神為廟，令所塑嶽神，猶坐石鼓（今上封寺）。又指巖下謂眾曰：「吾一生曾居此坐禪，為賊斬首。」尋獲枯骨一聚（今福嚴二生巖）。行至西隅，指大石曰：「吾二生亦曾居此，即拾髑髏，頂禮起塔，以報昔恩（今二生塔）。」又至𫎇密處曰：「此古寺也，吾三生嘗託此。」因指人掘之，果有僧所用器皿及堂宇層甓之基。即築臺，為眾說《般若經》（今三生藏），無水給眾，以林（林疑杖）卓崖，虎因跑，地泉乃涌注（今虎跑泉）。時有九仙觀道士歐陽政，則覩山有勝氣，謀曰：「此氣主褐衣法王。彼眾盛，吾法必衰。」乃鑿斷嶽心，釘石効巫蠱，乃埋兵器，詭奏帝曰：「慧思此僧受齊募而為之。」帝受其誣，告敕使至山驗彼真偽。初渡石橋，兩虎號吼，驚悸且退。次日前進，見師宣勅師曰：「檀越前去，貧道續來。」越七日，始飛錫而往。王城四門，俱見師入。勅使始至，乃同啟奏，帝坐便殿，見師乘空降于玉陛，梵相異常，一無所問。據湘中故事，般若臺畔有擲盋峰，時師乘盋赴詔畢，田詩云：「應將盋渡鬬神通，擲去乘將赴帝宮。爭似嶺頭提不起，于今相續闡真風。」俗儒不知護法菩薩意也。帝巳得謀偽之情，即追道士，刑于巿曹。師奏曰：「害眾生命非貧道心，乞放還山，給侍僧眾，亦小懲矣。」帝可之，勑有司冶鐵劵十四枚，以十四道士姓名，周回標於各人劵上，以勑印封鑰之，令侍師還其還也。帝餞以殊禮，因為「大禪師思」。「大」之稱自此。
　　初勑送棲玄寺安下，甞往瓦官精舍，遇雨不濕，履泥不污。僧正慧暠與諸學徒相逢於路曰：「此神異人，如何至此？」自是舉朝屬目，道俗傾仰。大都督吳明徹敬之，以犀枕奉，既眾莫敢留，迎歸舊隱，說法如故。久之，道眾以老病告辭：「願將田數頃，充于香積，用贖一眾，老身伏望，慈悲放還，感恩無地。」師曰：「汝自造罪，非吾累汝，汝既留田，亦從汝願。」遂以田歸寺，號「留田莊」（俗呼「贖身莊」），鐵劵竝為收藏，仍勒石為《贖身劵記》。一名《陳朝皇帝賜南嶽山主思大禪師降伏道士鐵劵記》，又名《思大和尚建法幢碑劵》，樣現坑于三生藏院。厥後梁朝僧惟勁撰《防邪惑正論》三卷，留山中留今尚存。我太宗朝有大臣出守方面，道遊是寺，歷覽遺迹，謂主僧曰：「異日道士或得志於時，必有報復。當埋其碑，碣易其名目，勿留蹤跡乃佳。」於是改左右曰：「天竺碑劵悉坑之。」大觀間，道士林靈素以妖術熒惑天聽，革釋氏名，果移文物，色既無蹤可尋，其事遂寢。
　　乾道初止菴傑來董此山，告眾曰：「尊者二生塔墮荒榛斷棘中，瞻禮無從，曷若遷就三生塔合為一處，以便香火。」眾然其說，即洎日與執事者十四人，伹備斧鑺，啟扶石壟，見靈骨如黃金色，既奉安巳，次見石屏刻往日道士姓名，乃轉報為今主首僧，但小異耳。眾驚駭退散，是夕嶽廟一爇而盡。州縣逮捕，主首一時逃匿，靈骨還本，葢師嘗云：「此諸道士害我無因，異日須著我加沙，入我伽藍，壞我遺體。」又告嶽神曰：「吾有難，弟子亦當有難。」今七百年，果符此讖。嗚呼！非六根淨具大神通，焉能洞達過去未來若是？師將順世大集門學，連日說法，苦切訶責，聞者寒心。仍曰：「若有十人不惜身命，常修法華、般舟、念佛三昧，方等懺悔，常坐苦行者，隨有所須，吾自供給，必相利益。如無此人，吾當遠去。」竟無答者，即屏眾歛念趺坐，唱佛來迎，合掌而逝，異香滿室，顏色如常。大建九年六月二十二日也。壽六十四，法付上首弟子智顗。
　　師所著述口授，門人以成章句，罕事刪改。出《四十二字門》二卷、《無諍行門》二卷、《釋論玄隨自意安樂行》《次第禪要》《三智觀門》各一卷，又以信士施金書《般若經》二十七卷，《法華經》一部，貯于瑠璃寶函，莊嚴炫燿，大啟眾心。
　　仍請講說二經，隨文敷演，莫非幽頥。後令顗代講，至一心具萬行處，顗有疑焉，師曰：「汝之所疑，此乃大品次第意耳，未是法華圓頓旨也。」顗又咨審師所證位，即是十地，師曰：「非也，吾一生望入銅輪，恨領徒太早，損己利他，但居鐵輪耳。」甞製《發願文》囑弟子，略曰：「世間所有道俗，殷勤請供養者，皆惡魔所使，非善知識。初假殷勤，似有好心，後即計生。忿怒、善惡二魔，俱非好事。從今巳後，不應信此。所有學士，亦應如是，皆不可信，如怨詐親，苦哉苦哉！不可思議，諸王剎剎，皆亦如是。擇擇擇擇！」
　　師身相挺特，耳有重輪，頂有肉髻，牛行象步，不倚不斜。平昔禦寒，唯一艾衲，繒纊之屬，損物成者，一切不受。靈瑞重沓，缾水常盈，供養嚴備，若有天童侍衛者，或現形大小，或寂爾藏身，異香奇色，不可勝舉。《傳燈》云：「誌公令人謂思大曰：『何不下山教化眾生，目視雲漢作麼？』思報曰：『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盡，更有甚眾生可化？』」據師舊銘，生於梁天鑒十三年，時誌入滅，則彼言未可憑也。


天台韶 =天台韶國師《釋氏通鑑》

天台韶國師《釋氏通鑑》
天台韶國師《釋氏通鑑》
　　初參龍牙遁禪師。疎山矮師叔。見知識五十四人。刮磨搜剝。窮極隱秘。不知端鳻。心志俱疲。至曹山。伹隨眾而巳。有僧問法眼曰。十二時中。如何得頓息萬緣去。眼曰。空與汝為緣耶。色與汝為緣耶。言空為緣。則空本無緣。言色為緣。則色心不二。日用果何物為汝緣乎。韶聞悚然異之。又有問。如何是曹溪一滴水。眼曰。是曹溪一滴水。詔聞乃大悟。平生疑滯。渙若氷釋。感涕沾衣。眼曰。汝當大宏吾宗。行矣無自滯。於是游天台。觀智者遺蹤。如故居。睠然有終焉
　　韶國師初寓止白沙時。吳越忠懿王。以國子剌台州。雅聞韶名。遣使迎之。申弟子之禮。日夕問道。韶曰。他日當為覇主。無忘佛恩。至是王嗣國位。剏寺。遣使迎師。至尊事之。以為國師。師所說法。簡而要。掃支枝葉。故人皆
　　韶國師。因吳越僧義寂曰。智者之教。年祀寖遠。必多散失。唯新羅國有善本。願藉禪師慈力致之。使再開東土人天眼目。於是師以聞忠懿王。王乃遣使航海。傳寫以還。迨今聖教具備者。皆忠懿王與韶國師之力。而韶適與智者同入。疑其後身也


天台韶國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天台韶國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天台國師名德韶。處州龍泉人，生陳氏。母葉，夢白光觸體。覺而娠，生而傑異。年十五，有梵僧見之。拊其背曰：汝當出家。塵中無置汝所也。乃往依龍歸寺剃髮。十八詣信州開元寺受滿分戒。後唐同光中，謁舒州投子庵主不契。造龍牙遯禪師問。雄雄之尊，因什麼親近不得。遯曰：如火與火。曰忽遇水來，又作麼生。遯曰：汝不會我語。又問，天不蓋，地不載，此理如何。遯曰：合如是。韶惘然，固要為說。遯曰：道者汝向後自會去。時疎山有矮師叔者。精峭號能齧鏃機。韶問，百匝千重是何人境界。矮曰：左搓芒繩縛鬼子。曰不落古今請師說。矮曰不說。曰為什麼不說。矮曰：箇中不辨有無。韶曰師今善說。矮駭之。久而辭去，所至少留。見知識五十四人，括磨搜剝。窮極隱秘，不知端倪。心志俱疲，至曹山。但隨眾而已，無所咨參。有僧問，法眼禪師曰：十二時中，如何得頓息萬緣去。法眼曰：空與汝為緣耶。色與汝為緣耶。言空為緣，則空本無緣。言色為緣則色心不二。日用果何物為汝緣乎。韶聞悚然異之。又有問者曰：如何是曹源一滴水。法眼曰：是曹源一滴水。於是韶大悟於座下。平生凝滯，渙若冰釋，感涕沾衣。法眼曰：汝當大宏吾宗。行矣，無自滯於是。游天台，觀智顗禪師遺蹤，如故居。睠然有終焉之心。初寓止白沙時。吳越忠懿王，以國子刺台州。雅聞韶名，遣使迎之。申弟子之禮，日夕問道。韶曰：他日為霸主，無忘佛恩。漢乾祐元年戊申，王嗣國位。遣使迎至尊，事之以為國師焉。韶說法簡而要，撥去枝葉。曰古聖方便，猶如河沙。六祖曰：非風幡動，仁者心動。是為無上心印，至妙法門。我輩稱祖師門下士，何以解之。若言風幡不動，汝心妄動。若言不撥風幡，就風幡處通取。若言風幡動處，是什麼。若言附物明心不須認物。若言色即是空，若言非風幡動。應須妙會，與祖師意旨了沒交涉。既非種種解會，合如何知悉。若真見去，何法門不明。雖百千諸佛方便，一時洞了。或問如何是古佛心。答曰此問不弱。又問亡僧遷化，向何處去。曰終不向汝道。曰為什麼不道。曰恐汝不會。問那吒太子，析肉還母，析骨還父。然後化生於蓮花之上，為父母說法。未審如何是太子身。曰大家見。上座問。故每曰：大凡言句，應須絕滲漏乃可。僧隨問，如何是絕滲漏句。曰汝口似鼻孔。又曰：眼中無色識。色中無眼識。眼識二俱空，何能令見色。是眼則不能自見其己體。若不能自見，云何見餘物。古聖方便，皆為說破。若於此明得寂靜法，不寂靜法也收盡。明得遠離法，不遠離法亦收盡。未來現在，亦無遺餘。名一法界，何有遮障，各自信取。僧義寂者，謂韶曰：智者之教，年祀寖遠，必多散失。唯新羅國有善本。願藉禪師慈力，致之使再開，東土人天眼目。於是韶以聞忠懿王。遣使航海，傳寫以還。而韶適與智者同姓，疑其後身也。開寶四年辛未。華頂西峯忽摧，聲震山谷。六月有星，隕于峯頂，林木皆白。二十八日集眾告別而化。閱世八十有二坐六十有五夏。
　　〔惠洪〕贊曰：聞僧問法眼。如何是曹源一滴水。而法眼但曰：是曹源一滴水。韶乃開悟。夫問詞答語，無所增損。所謂悟者，何自而發之。及觀韶所對問者。如問古佛心，對曰此問不弱。如問如何是太子身，對曰大家見上座問。則問答之間，不令意根椿立。蓋嘗曰：大凡言句，須絕滲漏。而學者方爭趨微妙之域。欲見祖師之心，譬如趨越而首燕也歟。


天台高祖龍樹菩薩《釋門正統》
天台高祖龍樹菩薩《釋門正統》
　　龍樹者，南天竺國梵志種。始生之時，在於樹下，由龍成道，故號「龍樹」，亦言「龍猛」，梵語「那伽閼剌樹那」，此云「龍猛」。《法苑》引奘師《西國傳》云：「梵音正云『龍猛』，舊訛略故云『龍樹』耳。或云『龍是』，華言『樹』是，梵語譯為『猛』也。
　　佛去世後三百年出，年七百歲，昧者誤謂滅後七百年出。今天竺黑峰山石崛聖寺即其道場。師天聰奇悟，事不再問。在乳哺中，聞諸梵志誦《四韋陀典》各四萬偈，偈十二字，皆達其文，領其義。弱冠馳名，獨步諸國。凡天文、地理、星緯、圖讖，乃至種種一切俗諦之事，無不精練。與契友三人議云：「世間義理，可以開神明，悟幽旨者，吾等悉達矣。更以何方而自娛樂？」復云：「人生唯有追求好色，逞欲極情樂最為至。」咸曰：「善哉！斯言為快。」遂往術家學隱身法，既得藥巳，自翳其身，遊行自在，即共相與入王後宮，宮中美人皆被侵暴，未經數月懷妊者。眾王用智臣計，令勇士閉宮揮刃，二人死刃下，唯師歛息近王，身七尺而立刃不能加，始悟欲為苦本，即自誓曰：「若免斯難，當詣沙門，受出家法。」既出宮，便入山。
　　至一佛塔，投師受具，於九十日，誦通三藏，閻浮中所有文字，一時通達。自謂巳是一切智人，作是念，巳獨處靜室水精房中。大龍菩薩哀之，以神力接入大海，至其宮殿，啟七寶函，授諸大乘經典，九十日中，通解甚多。龍曰：「汝今看經，為徧未耶？」師曰：「汝經無量，不可得盡。我所讀者，足過浮閻十倍矣。」龍曰：「天上諸經，過此宮中百千萬倍。」於是修行，妙悟經旨，善解一相，深入無生，二忍具足。龍知得道送還天竺。
　　《輔行》又云：「樹學廣通，五天無敵。欲謗佛經，而自作法，表我無師。龍接入宮，一夏但誦七佛經目，知佛法深妙，因而出家，降伏國王，兼制外道。外道現通，化蓮華池，坐蓮華上。師化象拔蓮華，撲外道。作三種論，一、《大悲方便論》，明天文、地理，作寶，作藥，饒益世間；二、《大莊嚴論》，明修一切功德法門；三、《大無畏論》，明第一義。《中觀論》者，是其一品，即今所憑，為觀法指南也。」《孤山祖承》云：「佛滅度後十有三世，至龍樹大士，始用文字，廣第一義諦，嗣其學者，號『法性宗』，是故摩訶衍乘，盛行天竺者，師之力也。」師痛念去佛漸遠，外道方熾，而諸師各以巳見，造論釋經，言辭詭雜，學路不一，學者靡所適從。遂造《優波提舍》十萬偈、《莊嚴佛道論》五千偈、《大悲方便論》五千偈、《無畏論》十萬偈。《無畏論》亦名《大智度論》，亦名《釋論》，緣此稱無畏論師，仍於此論中支出《中論》亦名《中觀論》，大明中道之義，摧伏一切外道勝旛。
　　南天竺國王深染邪見，承事外道，毀謗正法。師為化彼，躬持赤旛，在王前行經，歷七歲。王始怪問：「汝是何人，在吾前行？」答曰：「我是一切智人。」王聞是語甚大驚愕，稽首為禮，受其道化。爾時殿上萬婆羅門，見其神德，歎未曾有，剃除須髮，而就出家，如是所度，其數叵量。《摩訶摩耶經》云：「佛滅後七百年，有一比丘名曰龍樹，善說法要，滅邪見幢，然正法炬。」
　　又有一小乘法師，見師高明，常懷忿疾。師所作巳辦，將去其國，問法師言：「汝今樂我久住世否？」答曰：「仁者，實不願也！」即入虗房，竟日不現。弟子怪之，破戶就視，見師蟬脫而去。天竺諸國，竝為立廟，種種供養，敬事如佛。
　　《慈雲祖錄》云：「今天台所承自第十三，龍樹為高祖者，由龍樹造《無畏部》，出《中觀論》。高齊間，慧文禪師依《中觀》得道，口授南嶽思大師，是故師得山家高祖。」高麗比丘淳智作贊略曰：「法水東流注北齊，後生遐仰高源邃。」《天台教隨函目錄》云：「西域傳佛教者，凡有二宗，一曰法相；二曰法性。法性者，遠承文殊、龍樹，近稟青目、清辨。依《般若》等經、《中觀》等論而為祖述也。法相者，遠嗣彌勒、無著，近踵法護、難陀，依《深密》等經、《瑜伽》等論以為憲章也。所以經論翼張，性相角立者，由乎時機不同，法藥有異耳。儻因言以契理，識月以忘指，復何性相分其宗乎？然法性之義宏遠深詣，非膚受速成者所能知。故《西域記》云：『弉三藏初遇宗龍樹之徒，欲從其學，彼令服藥求長生，方能窮究。弉念本欲求經，恐仙術不成，辜我宿願，遂乃回心以學法相。』」又王勃成道記大乘，則文殊、彌勒異其宗。鎧菴謂：「此說雖出《西域記》，然質諸經論，不見二菩薩異宗處，況智者無一言及之。但云天親、龍樹內鑑冷然，外適時宜，各權所據。此自是二菩薩計法性與無明生法之異耳。」又謂：「菩薩造論多贊西方，勸修念佛三昧，如《大智度》云：『佛是無上法王，菩薩為法臣，所尊重唯佛世尊，是故應當常念佛也。』」昔慈覺賾師頌云：「人問禪家者，宗門萬事，忘既能超極樂，何必往西方？却聽禪家語，西方是本鄉。馬鳴親訓誨，龍樹亦稱揚。」近有西湖居士李子濟《淨土詠·史詩》亦曰：「匡持像運著勳庸，說偈婆沙大論中。願共眾生生彼國，普令具縛出樊籠。」


天境 =天境靈致（1291～1381年，日本）

天境靈致（1291～1381年，日本）
天境靈致（1291～1381年，日本）
　　靈致和尚，山梨人，又名雲玖。幼年出家，師事於清拙澄，嗣其法。歷住熊本淨土、福岡萬壽、京都萬壽、建仁、南禪、大阪法雲、天龍等，退居南禪善住菴。一口示疾，遺偈云：『色身幻化，無在不在；以空塞空，以海添海。』世壽九十一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天外 =天外志高（1282～1343年，日本）

天外志高（1282～1343年，日本）
天外志高（1282～1343年，日本）
　　志高和尚，相摸人，師事兀菴寧。歷住東勝、圓覺等寺。兀菴普寧，中國南宋四川人，一二六〇年東渡，住建長寺，大振禪法。一二六三年留一偈而返國，八十歲圓寂，敕諡宗覺禪師。一三四三年志高寂於瑞光菴，遺偈云：『示不生生，現不滅滅；天上人間，清風明月。』世壽五十七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天奇 =天奇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奇 =天奇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奇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奇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奇瑞公。南昌鍾陵人也。父江堂。母徐氏。師隨父經商頴州。年將二十。忽發心。至荊門州。從無說能和尚出家。令看萬法歸一。後於佛炤處。遇道翼首座。苦口提携。晝夜逼拶。一日。偶聽廊下人相語。翼便打。師曰。吾不曾瞌睡。翼曰。你不曾瞌睡。耳聽那裏。又二僧裁裙量度。師纔經眼看。翼便打云。你那眼也。不得停住話頭。焉得著實。自是功夫益切。五年不得棉花上身。二年無裏衣。冬夏一領破衲。●縷不堪。歷從諸禪老決擇。靜東暉公。示大慧患疽因緣。次于中竺楚山雪峯處。各有悟有。最後至南京高峯寺。見寶峯瑄和尚。方始瞥地。遂留過冬。未幾告辭。峯授以法衣毛拂。偈曰。濟山棒喝如輕觸。殺活從玆手眼親。聖解凡情俱坐斷。曇花猶放一枝新。師出世開堂。得人為多。有語錄。曰煢絕集。行世煢絕集。開示等語。警切痛快。不失本色鉗搥。頌古則末矣。至聯芳機緣。一人之名綴以一偈。師下一問。人致一答。動成卷帙。高處不出青州萬松格套。下者。巳入義學常情自覺無謂。師初行脚時。路逢一僧。謂師貪作偈頌。彼一時也。入籃是菜。詎可兼收。編集者失眼。致掩全璧之光。惜哉


天奇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奇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奇禪師。鍾陵人。父江臺。母徐氏。二十聞。無說能和尚乃有道之士。依之出家剃落。教看一歸何處話。後得昱首座苦口提攜晝夜拶逼。用心至其目如睹。其耳如聽。字字明白句句歷歷。晝夜如一。遂得豁然。又見寶峰禪師。乃得印證。有語錄行世


天如禪師（惟則）《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如禪師（惟則）《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如禪師。諱惟則。號天如。得法於中峰國師。住姑蘇師子林。有楞嚴會解禪宗語錄淨土或問十法界圖說等書行世


天如（惟則） =天如禪師（惟則）《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寂 =天寂宗眼（1532～1620年，日本）

天寂宗眼（1532～1620年，日本）
天寂宗眼（1532～1620年，日本）
　　宗眼和尚，京都人，出家受業以後，嗣大德寺怡雲悅之法，出世於大德寺。二月二十一日，遺偈云：『吹毛磨盡，八十九年，一幾瞥轉，指地搭天。』置筆而逝。
　　大德寺派傳到宗眼時代，既是江戶中期，經過戰國時代（一四六七～一六〇三年）禪風大衰，時弊亦大，一六一六年以後，文物制度漸次整齊，此間輩出澤庵、萬安、雲居、曇堂、大愚等，大振宗風。而且明末清初，東渡的禪僧，相繼而來，振興了日本僧苑。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天寧則 =潼川府天寧則禪師《羅湖野錄》

天寧明禪師《佛祖綱目》
天寧明禪師《佛祖綱目》
　　初道士林靈素。以妖術。謁蔡京。京引見帝。帝信之。賜素金門羽客。自號教主道君皇。帝詔改天下大寺。為神霄。玉清萬壽宮。改佛號大覺金仙。餘為仙人大士。僧稱德士。行稱德童。法師永道等。相向泣曰。佛法至此。幸生猶死。亟詣政府陳狀。翼日伏宣德門極。陳其不可。帝大怒。收道付開封獄。當黥舂陵。春陵守。一夕夢。黥佛械。立廷下。旦告僚屬。僚屬具對同夢。頃之道至。貌克肖。一府大驚。遂免其役。汝州天寧明禪師者。改德士。日登座。謝恩畢乃曰。木簡信手。拈來坐具。乘時放下。雲散水流去。寂然天地空。斂目而逝。又平江府。明因曇玩。因改德士。入頭陁。巖食松自全。後依克勤。因舉桴鼓。頓明大法。住院後。凡有所問法。皆對曰。莫理會。故人亦稱。為莫理會長老


天寧楷 =天寧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天寧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天寧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道楷，沂州沂水人，生崔氏。為人剛勁孤硬。自其少時，即能辟穀學道。隱伊陽山中，後游京師。籍名術臺寺，試所習，得度具戒。謁青華嚴於淮山海會。問，佛祖言句，如家常茶飯。離此之外，別有為人言句也無。青曰：汝道寰中天子敕。還假禹湯堯舜也無。楷擬詶之，青以拂子摵之。曰：汝發意來，早有二十棒也。於是，楷悟旨於言下，再拜即去。青呼曰：且來。楷亦不顧。青曰：汝到不疑之地耶。楷以手掩耳。後掌眾食。青問，廚務勾當良苦。對曰不敢。曰：汝炊飯耶，煮粥耶。對曰：人工淘米著火，行者煮粥炊飯。曰：汝作什麼。對曰：和尚慈悲，放他閑去。又嘗從青游園。青以拄杖付楷曰：理合與麼。對曰：與和尚提鞋挈杖，不為分外。曰：有同行在。對曰：那一人不受教。青遂休去。至晚青謂曰：早來說話未盡。對曰：更請舉看。青曰：卯生日戌生月。楷即點燈來曰：上來下去，總不空然。對曰：在左右，理合如此。曰：奴兒婢子，誰家屋裏無。對曰：和尚尊年，闕他不可。曰與麼殷勤。對曰：報恩有分。元豐五年，北還沂。閑居馬鞍山。遂出世說法。初住沂州之仙洞。後遷西洛之招提龍門。又遷住郢州之大陽。隋州之大洪。皆一時名公卿，為之勸請。洞上之風大震西北。崇寧三年有詔，住東京十方淨因禪院。大觀元年冬，移住天寧。差中使押入，不許辭免。俄開封尹李孝壽奏。楷道行卓冠叢林。宜有以褒顯之。即賜紫伽梨，號定照禪師。楷焚香謝恩罷，上表辭之。曰：伏蒙聖慈，特差彰善閣。祗候譚禎。賜臣定照禪師號，及紫衣牒一道。臣感戴睿恩。已即時焚香升座，仰祝聖壽訖。伏念臣行業迂疏，道力綿薄。常發誓願，不受利名。堅持此意，積有歲年。庶幾如此傳道，後來使人專意佛法。今雖蒙異恩，若遂忝冒。則臣自違素願，何以教人。豈能仰稱陛下所以命臣住持之意。所有前件恩牒，不敢祗受。伏望聖慈察臣微悃。非敢飾詞。特賜俞允臣沒齒行道，上報天恩。上聞之，以付李孝壽。躬往諭朝廷旌善之意。而楷確然不回。開封尹具以聞。上怒收付有司。有司知楷忠誠（一本知楷疏惷），而適犯天威。問曰：長老枯瘁有疾乎。楷曰：平日有疾，今實無。又曰：言有疾，即於法免罪譴。楷曰：豈敢僥倖稱疾，而求脫罪譴乎。吏太息，於是受罰。著縫掖編管緇州。都城道俗，見者流涕。楷氣色閑暇。至緇州僦屋而居。學者益親。明年冬敕放令自便。庵于芙蓉湖中。數百人環繞坐臥。楷慮禍（或作患之），乃日各食粥一杯。不堪者稍稍去。在者猶百許人。政和七年冬，敕賜所居庵額華嚴禪寺。明年五月十四日，無疾而歿。先寫偈付侍者曰：
　　吾年七十六，世緣今已足。生不愛天堂，死不怕地獄。撒手橫身三界外。騰騰任運何拘束。
　　初楷在大陽。青華嚴遣果侍者。以大陽皮履直裰付之。楷以付襄州洞山道微。微退罷還浙東，歿於雙林小寺。今取以還鹿門山。建閣藏之曰藏衣。楷偈句精深有旨法。作五偈，述其門風。
　　一曰妙唱不干舌。偈曰：剎剎塵塵處處譚。不勞彈子善財參。空生也解通消息。花雨巖前鳥不啣。
　　二曰死蛇驚出草。偈曰：日炙風吹草裡埋。觸他毒氣又還乖。暗地若教開死口。長安依舊絕人來。
　　三曰解鍼枯骨吟。偈曰：死中活得是非常。密用他家別有長。半夜髑髏吟一曲。冰河紅焰卻清涼。
　　四曰截鋸和三臺。偈曰：不是宮商調，誰人和一場。伯牙何所措，此曲舊來長。
　　五曰古今無間，偈曰：一法元無萬法空。箇中那許悟圓通。將謂少林消息斷。桃花依舊笑春風。
　　楷舊隱與虎為鄰。虎嘗乳四子月餘。楷鬫其出，往視之。腥臭不可言。竊攜其一還。虎得彘曳至。弄穴前伏地，喜見脊尾。但見三子怒，以足跑地吼。群鳥皆鳴翔其上。楷即放還之。其寄伊陽宰韓承議偈曰：
　　老愛依山人事稀。虎馴庵畔怪來遲。寥寥石室塵埃滿。不知何日是歸期。
　　又曰：數里無人到，山黃始覺秋。嵒間一覺睡，忘卻百年憂。
　　〔惠洪〕贊曰：宗門尚繼嗣。則若依彷世典禮。為之後者，為之子。遠使青續洞上已墜之綱，是也。然青楷父子，任重道遠。皆能刻苦，生死以之卒。勃然而興，賢矣哉。


天岸 =天岸慧廣（1273～1335年，日本）

天岸慧廣（1273～1335年，日本）
天岸慧廣（1273～1335年，日本）
　　慧廣和尚，東京人。十三歲投入佛光無學得度，東大寺受戒。隨從佛國高峰，聞天目中峰的道風，與同參十餘人渡華（中國）。途中聞中峰寂，作哀偈云：『萬斛堅舟何所載，都盧一個大疑團；中峰昨夜剎竿倒，打破疑團無應看。』登天目呈前偈，歷參吉林茂、清拙正澄。清拙正澄，中國福州人。住雞足山（中國雲南），移住松江真淨寺。受請東渡（日本）。慧廣帶領明極、竺仙等回國。住物外菴，移住鐮倉淨妙寺。報恩寺開山，請住香山寺。遺偈云：『末後一句，佛祖不知；揭翻大海，躍倒須彌。』收筆而逝。世壽六十三歲，敕賜佛源禪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天岸法師（弘濟）《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岸法師（弘濟）《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岸法師　諱弘濟。字同舟。天岸其號也。會稽姚氏子。從寶積寺舜田滿公出家。授法華經輒能記憶。既為大僧精持律學。深究教乘修懺懇切。於觀定中見一尊者。授以犀角如意。自是辨博無礙。開法於萬壽圓覺寺。咒沙擲地。以救海岸之崩。後主顯慈集慶二寺。遷主會稽圓通。修念佛三昧。詔住大普福寺。歸清鏡閣。是年歿（僧傳）


天岸（弘濟） =天岸法師（弘濟）《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嶽晝 =天嶽晝禪師（弘覺忞嗣）《普陀列祖錄》

天嶽晝禪師（弘覺忞嗣）《普陀列祖錄》
天嶽晝禪師（弘覺忞嗣）《普陀列祖錄》
師云五十年前。曾遊此地。而今追憶。恍若同時。召大眾。祇如者箇時字。你作麼生解。茲蒙堂頭法姪和尚。請陞此座。為眾舉揚。直饒你向未舉以前承當。早是違時失候。自餘之輩。何足論之。記得雲門大師有言。聞聲悟道。見色明心。觀世音菩薩將錢買胡餅。放下手原來祇是饅頭。咄。大小雲門猶欠悟在。老漢今日出言不怍。謗訕古人。應墮拔舌地獄去也。眾中莫有相救者麼。若救不得。佛法無靈驗久立。


天息災 =天息災譯師（9??～1000年）、法天譯師（9??～1001年）、施護譯師（9??～1017年）

天息災譯師（9??～1000年）、法天譯師（9??～1001年）、施護譯師（9??～1017年）
天息災譯師（9??～1000年）、法天譯師（9??～1001年）、施護譯師（9??～1017年）
　　中國佛教典籍的漢譯，從唐憲宗元和六年（八一一年）譯成「本生心地觀經」之後就中斷了，直到宋太宗太平興國七年（九八二年）才復興，當時主持翻譯工作的即是天息災、法天、施護三人。
　　法天譯師是中印度摩伽陀國那爛陀寺僧，原出剎帝利族，通達三藏。宋初，印度內地的佛教徒因回教的侵入受到逼迫，外出的很多，法天和兄法護也攜帶梵本經典來到了中國的鄜州。他們在那裡遇著河中府梵學僧法進，共同翻譯了「大乘聖無量壽決定光明王如來陀羅尼經」、「最勝佛頂陀羅尼經」和「七佛讚唄伽陀」。由於法進熟習教典，所以譯文委婉簡約，具備傳統的風格。開寶七年（九七四年）鄜州守吏王龜從將這些譯本送到汴京，宋太祖很喜歡，召見了他們，並允許他們去朝禮五臺山，遊歷江浙、嶺表、巴蜀各地（那三部譯典，後來在太宗端拱元年即西元九八八年，經過校訂，都編入大藏經）。
　　天息災譯師生在北印度迦濕彌羅國，是中印度惹爛馱羅國密林寺僧，施護譯師則是北印度烏填曩國帝釋宮寺僧。他們原系同母兄弟，在太平興國五年（九八〇年）一同攜帶梵本來京，也受到優待。那時法天等已遊歷歸來，太宗叫他們審查宮廷收藏的各種梵本。因為他們兼通華語，能夠翻譯，太宗動了重興譯經的念頭，遣內侍鄭守鈞計劃在京中太平興國寺的西邊建築譯經院。過了兩年，院屋建成，天息災等便受命住入開始翻譯。
　　天息災等參酌密教儀軌，布置了譯場。場內設一金剛界的種子圓壇，分布諸尊的種子梵字，稱為「大法曼拏羅」。每天用香華燈水果品等二時供養，禮拜旋繞，做著祈禱。壇外安排了譯場各種職事的坐位。其職事有以下幾種：第一、譯主，是通達梵本的三藏，正坐在壇的北面。第二、證梵義，評較梵本的解釋；第三、證梵文，審定梵本的讀法；他們都坐在譯主的左邊。第四、筆受，第五、綴文，第六、證義，第七、參詳，這些是跟著讀文譯義記錄下來並改定為譯本的，都坐在譯主的右邊（其中參詳一職不常設，後來更改設校勘華字一職）。第八、潤文，對譯本為最後的削筆刊定；第九、監譯，維持譯場的秩序；他們分坐在東南西南兩面。
　　這樣的譯場制度很適合當時的具體情況。那時主譯的雖為印度人，但通達華語，自不必再設傳譯。還有參加譯事的印度三藏不止一人，所以又設了證梵義、證梵文兩職，以便合作。在宋初較長的一段時期裡，天息災等便是在這種組織下進行翻譯的。
　　天息災、法天和施護最初於太平興國七年（九八二年）七月，分別試譯「聖佛母小字般若波羅蜜多經」、「大乘聖吉祥持世陀羅尼經」、「無能勝幡王如來莊嚴陀羅尼經」各一卷。當時集合了京城義學沙門一百人共同審查，左街僧錄神曜等以為譯事久廢，新譯不見得會合式，經過對勘證明，才肯定它的價值，繼續編入大藏。從此更充實了譯場各職（證義的擴充到十人），經常翻譯，譯成即隨時附表進上；特別是在每年十月間太宗生日的一天，必定準備新經獻祝，以為點綴（後來帝誕獻經，即成為定例，歷太宗、真宗、仁宗三朝不改）。
　　譯事進行不久，天息災等就注意到翻譯人才的培養。他們以為，歷代譯經都依賴印度僧人，但道路遠隔，假使沒有人來（這當然是由於那時印度佛教的衰勢而引起的遠慮），譯事豈不又要停頓？因此，他們建議選拔童行，進修梵學，以儲譯才。當時從京城童行五百人中選出惟淨等五十人，送入譯經院（隨後改名傳法院）學習。後來惟淨、澄珠、文一等數人均學有成就而參加了譯事。
　　天息災等新譯的經典在雍熙元年（九八四年）九月刻版流通，太宗還做了「新譯三藏聖教序」加在各經的前面。二年（九八五年），他們因為譯有成績，加給了朝散大夫試鴻臚少卿官銜（以後歷有升遷）。四年（九八七年），天息災奉詔改名法賢。他們從此一直工作不輟；到了真宗咸平三年（一〇〇〇年），法賢病死；後一年，法天也死了。剩了施護一人主譯，由惟淨協助（證梵文），景德三年（一〇〇六年）才有北印度僧人法護（梵名「達理摩波羅」，和法天之兄同名，其實是兩個人）參加證梵義。祥符二年（一〇〇九年），惟淨、法護便協同施護主譯。五年（一〇一二年），施護等建議將宋代譯出的新經，接著「開元」、「貞元」兩種經錄之後，編輯新錄。後來即由譯場潤文大臣趙安仁、楊億和惟淨等編成「大中祥符法寶錄」二十二卷。施護的翻譯一直繼續到天禧元年（一〇一七年）病死時為止（和法天之兄同來的法護，最初也曾參加譯事，在太平興國八年譯出「大力明王經」二卷後便回印去了）。
　　天息災等所譯典籍的種類、名目、卷數，都詳細記載在「大中祥符法寶錄」和「景祐新修法寶錄」裏。
　　太平興國七年（九八二年）天息災等試譯新經成功以後，譯經院的東西兩邊更擴建了殿堂，分別安置佛像和經藏；宋代宮廷所藏梵本都取了出來，供給翻譯之用。當時太宗詔令用新刻的大藏經目錄（大體同於「開元錄」）對勘，揀未有的經翻譯，避免重複；因此，印度新流行的密教經典譯出最多。在天息災等譯籍總數二百五十二部四百八十一卷裏，大乘秘密部經就有一百二十六部二百四十卷，整整佔了一半。再就它的內容說，像大部「金剛頂經」十八會的初會（「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三昧大教王經」三十卷，施護譯）、六會（「最上根本大樂金剛不空三昧大教王經」七卷，法賢譯）、十五會（「一切如來金剛三業最上秘密大教王經」七卷，施護譯），都有了新譯。另外像觀音六字明咒信仰的根本經典「大乘莊嚴寶王經」也翻譯了過來（天息災譯）。
　　天息災等譯本在顯教方面，也有幾種是中觀、瑜伽學派的重要論著，如龍樹的「六十頌如理論」、「大乘二十頌論」，陳那的「佛母般若圓集要義論」，三寶尊的同論「釋論」（以上都是施護所譯），寂天的「菩提行經」（天息災譯）等。這些經典的翻譯，對當時佛教義學也有不少的影響。
　　另外，天息災等譯本為了正確地念誦陀羅尼和諷詠讚唄，在音譯方面卻有它相當的發展，特別是譯出了好多梵讚。這當法天初到中國鄜州時譯了「七佛讚唄伽陀」，就已開端。此譯現存本雖已經過改訂，但仍可看出它是怎樣地著重對音的正確，以致七佛名稱都沒有沿用舊譯（如迦葉波改譯為迦引捨缽，釋迦牟尼改譯為設枳也二合母（寧+吉）等）。其後這類譯本，更有法天譯的「天殊師利一百八名梵讚」、「聖觀自在菩薩梵讚」，法賢譯的「三身梵讚」、「八大靈塔梵讚」、「犍椎梵讚」、「聖金剛手菩薩一百八名梵讚」、「曼殊室利菩薩吉祥伽陀」，施護譯的「聖多羅菩薩梵讚」。有了這些華梵對翻的經驗，後來法護、惟淨更加以總結，依著悉曇章十二番字母編成「景祐天竺字源」一書，即作為一代音譯的典範。這和舊譯對照看來，是有其特色的。
　　當北宋之初，印度密教正盛，因此流入中國之梵本，以密教典籍佔大多數，而尤以無上瑜伽密法佔其最主要部分。但中國歷來對密法的宏揚並不重視，所以譯出來的密教經典，不能像我國西藏地區一樣，造成廣泛的流行。這誠然是漢地佛教發展上的一大憾事。
　　（呂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天息灾 =天息灾、法天、施護三師《補續高僧傳》

天息灾、法天、施護三師《補續高僧傳》
天息灾、法天、施護三師《補續高僧傳》
天息灾。北天竺迦濕彌羅國人也。太平興中。與烏填曩國三藏施護。至京師。時梵德前後疊來。各獻梵筴。集置茂富。上。方銳意翻傳。思欲得西來華梵淹貫器業隆善者。為譯主。詔於太平興國寺西。建譯經傳法院。以須之。先是。有梵德法天者。中天竺國人。妙解五明。深入三藏。初至蒲津。與通梵學沙門法進。譯無量經巧佛讚。窐臣表上之。上覽之大悅曰。勝事成矣。與天息灾施護同召見 問佛法意。對揚稱旨。賜紫方袍。普居傳法院。賜師號天息灾明教大師。法天傳教大師。施護顯教大師。令先以所將梵本。各譯一經。詔梵學僧法進常謹清沼。筆受綴文。光祿卿楊說。兵部唄外郎張溴潤文。殿直劉素監護。所須受用。悉從官給。三師述譯經儀式上之。且請。譯文有與御名廟諱同者。前代不避。若變文回護。恐妨經旨。詔答。佛經用字。宜從正文。廟諱御名。不須迴。未一月新譯經成。天息灾上聖佛母經。法天上吉祥持世經。施護上如來莊嚴經各一卷。詔兩街。選義學沙門百人。詳定經義。時左街僧剝神曜等言。譯場久廢。便譯至艱。三師。即持梵文先翻梵義。以華文證之。曜眾乃服。上覽新經。示宰臣曰。佛氏之教。有裨政理。普利君生。達者自悟淵源。愚者妄生誣謗。朕於此道。微識其宗。凡為君正心無私。即自利行。行一善以安天下。即利他行。如梁武捨身為奴。此小乘偏見。非後代所宜法也。車駕幸譯經院。賜坐慰勞。增什物給童子。悉出禁中所藏梵本。令其翻譯復選梵學沙門。為筆受。義學沙門十人。為證義。自是每歲誕節。必獻新經。皆召坐賜齋。以經付藏頒行。適西國有進大乘祝藏經。詔法天詳定。天奏。此經是于闐書體。非是梵文。況其中無請問人。及聽法眾。前後六十五處。文義不正帝召天諭曰。使邪偽得行。非所以崇佛教也。宜焚棄此本。以絕後惑。下詔曰。朕方隆教法。用福邦家。其內外諸郡童行竝與剃度。時新經陸續以進上如資披覽。謂宰臣曰。天息灾等。玅得翻譯之骿。詔除天息灾朝散大地位試光祿卿。法天施護朝奉大地位試鴻嚧卿。法天改名法賢。並月給酥酷錢有差。上親製三藏聖教序以賜之。用冠新譯之首。中云。法師天息灾等。常持四忍。早悟三空。翻貝葉之真詮。續人天之聖教。芳猷重啟。偶運當時。潤五聲於文章。暢四始于風律。堂堂容止。穆穆輝華。曠刼而昏蟄重明。玄門蛁顯。軌範而宏光玅法。淨界勝童。及真宗即位。禮部侍郎陳恕。以譯院久費供億為言。上不聽。且製序文。命置先帝序後。從法賢請也。咸平三年八月。天息灾示寂。謚慧辯。勅有司具禮祭葬。次年法賢亡。謚玄覺。禮視慧辯。施護先逝。三師遭逢聖世。首隆譯場。續獅弦之響。發空谷之音。闡宣之功。無忝前哲矣


天智（周洛京魏國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天智（周洛京魏國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提雲般若。或云提雲陀若那。華言天智。于闐國人也。學通大小解兼真俗。咒術禪門無不諳曉水昌元年來屆于此。謁天后於洛陽。敕令就魏國東寺後改大周東寺翻譯。即以其年己丑至天授二年辛卯。出華嚴經法界無差別論等六部七卷。沙門處一筆受。沙門復禮綴文。沙門德感慧儼法明恒景等證義。智終年卒地莫得而聞。


天柱 =天柱宗昊（12??～1340年，日本）

天柱宗昊（12??～1340年，日本）
天柱宗昊（12??～1340年，日本）
　　宗昊和尚，靜岡人。師事於東福聖一，嗣其法，住東福寺。八月七日圓寂，遠偈云：『不離當處，直下則行；地獄天堂，一片打成。』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天柱山崇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柱山崇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柱山崇惠禪師。彭州人。得法於牛頭威禪師。後居天柱寺。僧問達磨未來此土。還有佛法也無。師曰。未來時且置。即今事作麼生。曰某甲不會。師曰。萬古長空。一朝風月。良久又曰。闍黎會麼。自己分上作麼生。干他達磨來與未來作麼。他家來太似賣卜漢相似。見汝不會為汝錐破。卦文才生吉凶在汝分上一切自看。僧問。如何是解卜底人。曰汝才出門時便不中也。問宗門中請師舉唱。答曰。石牛長吼真空外。木馬嘶時月隱山。問如何是西來意。曰白猿抱子歸青嶂。蜂蝶䘖花綠蕊間。及是遷化。肉身不壞。數百年猶在


天桂 =天桂傳尊（1647～1689年，日本）

天桂傳尊（1647～1689年，日本）
天桂傳尊（1647～1689年，日本）
　　傳尊和尚，和歌山大原氏。八歲出家。遊方，參於龍蟠、祖海、五峰等，嗣五峰法。十八歲參於祖海，為他提倡《碧巖錄》，三日講完百則。上京聽戒光講《法華經》，忽起疑團，不能解決，以為義學無益。二十三歲離開教律講席，參於五峰而開悟，五峰印可云：『真是洞上種草，吾宗依你興盛，善護念之。』
　　室町時代（一三三七～一五七三年）經過戰國時代（一四六七～一六〇三年），禪風不振，永平的真風將墮地。幸有萬安高豎法幢，又有月舟、鐵心、卍山、德翁等相繼而起。
　　宗風再而復興。更由天桂高唱新豐曲，與臨濟的白隱並立，成為大宗師。
　　鐵心云：『老僧待你良久，你來何遲？』天桂：『相反的，和尚見我何遲？』鐵心：『長老（天桂）太饒舌。』天桂：『只為和尚不遮掩。』天桂住靜居寺，與妙心寺盤珪有交。盤珪曾來訪問，因而巡視諸堂，獨語云：『這裏還是野狐窟。』寺僧問：『是什麼意思？』盤珪：『眼被佛瞞。』該僧報告天桂，天桂微笑的說：『我早勘破他的用處，而且他是宗門的老古錐。』而歎稱了。後日，天桂到江戶訪盤珪，商量「眼被佛瞞」的事。盤珪云：『抓了老僧癢處，雖然，更須具看人眼。』天桂云：『和尚，看某甲的眼如何？』盤珪：『不恁麼，不恁麼（不是不是）。』天桂：『個野狐精！』盤珪緘口，問答完了。
　　天桂三十歲為永平下第十九世，專使前來請住大雲，當面拒絕的說：『宗內弊風久矣，寺內今日有何佛法？失了家法，空殼的道場，當住持有何用？出世是什麼？回去吧！』專使僧：『不是，不是，決不強求和尚出世。只因大雲一眾誠心願望大法，有何不對？』迫得天桂答應了，住一年謝退偈云：『去時還好兮來也好，萍水浮雲一個僧；豈為別人穿鼻孔，隨緣今日又騰騰。』幽居大阪，又成道場。請住丈六時偈云：『山僧今日事如何？不為法而反為人；只得麟山風水好，隨緣委委任天真。』不久又辭退，閒居大阪退藏峰。道俗前來，溢於室外。
　　某日侍者拋熱湯於地上，加責云：『看看地上，螞蟻很多，不要殺生。』侍者又抗云：『和尚！烏鴉每在屋頂叫，要我趕走，怎麼愛惜螞蟻如此這般？』答：『老僧只憎烏而愛蟻。』侍者茫然，不測其意。
　　某日垂示，草木成佛之義，夜間一僧問：『草木成佛，何時劫？』答：『甲貓歲，乙鳶日。』言下有省。碧巖會，洞濟學人百餘名，濟家僧問：『和尚講碧巖，昔時有人哀悼，今日又悼時，以什麼祇對？』天桂打一哈息云：『會麼？』僧：『不會。』師云：『碧巖已死多時。』問：『忽活時如何？』答：『能活，就會老僧哈息。』該僧茫然。
　　門人作天桂像，求其贊，即贊：『不修戒定，業識茫茫。眼目稜角，破口爛腸。撥無佛法，吐潟諸方。咦！此是何人？鬼州生下天桂子，斷見外道撞眠坊。』
　　臨終時示眾云：『如來入滅，四眾涕泣而悶絕。如來說：你等了達四聖諦義，有何涕泣。今你等啼哭，只因未除法愛，老僧併不叱責。何故？老僧一生，負荷宗乘，專為人，而人情矜高，教化又怯弱，信者甚少。老僧滅後，他日將無舉揚正法底人師，不覺落淚。善聽，諸法因緣生，畢竟性空。只此一段，易說難明。恐你諸人錯會。若能明此義，即是如來遺法弟子，能報彿誼深恩。你等向來，只可荷擔此義，展轉而為眾人。如有不在此席者，後日如有仰慕老僧，必須告知老僧臨末泣而言此事，呵！太疲勞了，不要說了。』又遺範數條，安祥而逝。世壽八十八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天泉淵公《補續高僧傳》
天泉淵公《補續高僧傳》
　　祖淵。字天泉。寸菴其號也。廬陵楊氏之子。生有異質。永樂癸未。具戒於青原山。上金陵謁幻居戒公。多所啟發。號入室弟子。甞對眾稱之。師不以小得自滿。然臂香。篤志求道。至廢寢食者五年。始得微悟。若開雲霧行虗空。無所留閡。遂振錫觀方。遍禮祖塔。所至叢林畏敬之。聲稱隱然。起同輩間。壬寅。還天界。剌血書雜華經。宣德改元。住山闡教。月山公嘉其行。延置座端。為龍象表率。尋為僧錄司。舉住雪峰。未幾。天童虗席。移師居之。百廢具興。化道大行。甲寅。被  召入京。命為左覺義。時  勑建大功德寺成。住持難其人。命師兼之。僧眾聞之。皆樂從展鉢如雲。  上悅。賜田四百餘頃。以贍焉。師念禪講教三宗。名不可不正。奏正大功德。大慈恩。大隆善三寺為之。繇是。三宗弟子。各有依歸。傳道受業。而綱緒始無紊亂矣。又以天下寺多廢。繇學徒未廣。於甞度正額外。增其數五之一。一時受度者。如川滙雲委。其徒之繁昌。廢剎多繇是而興。陞右善世。發  上所賜物。建大剎於江密之鳳翔山。  賜額曰普寧禪寺。萬善戒壇成。命師為傳戒宗師。天下學者。聞師戒。皆知所守。而行不離道。寺左道。北山阻。溝水泥淖。往來者苦之。師同太監興安。拓地三百畝。甃石作安和橋。築菴橋側。命僧守之。以濟眾。於是。寒不病涉。暑則供茗飲。人歸德焉。師氣宇弘深。制行潔白。葢湛然淵澄。浩然海蓄。凡諸世緣。無一可以動其意。其為國家祝釐。則洞洞然盡其誠。為諸弟子說法。則懇懇然發其趣。葢忠於事上。勤以接下。一時尊而仰之。如泰山北斗云。所度弟子。以萬計。嗣興教事。及主名山。住大剎者又若干人。生於不滙武己巳二月四日。化於正統己巳三月七日。壽六十一。僧臘四十七。卒之時。沐浴更衣而坐。索筆書偈曰。觀世間六十一。一即是三三即一。團爍破去來踪。白日虗空轟霹靂。書畢瞑目而逝。異香滿室者數日。  太上皇聞之。遣太監吳●。賜以白金利幣鈔萬緡。又遣禮部主事林璧賜祭。朝之公卿大夫。莫不致祭。茶毗於都城之西山。貴賤耄耋送者萬餘人。得舍利盈掬。藏於功德院。靈骨。奏還南京普寧。建大窣者波藏焉


天海 =天海舜政（1460～1520年，日本）

天海舜政（1460～1520年，日本）
天海舜政（1460～1520年，日本）
　　舜政和尚，山形人。大寧、雞足兩寺開山，機鋒峻嚴。四歲喪母，十三歲出家，投於秀峰剃度。住雞足寺，凡接李人，慣用一偈云：『風吹林葉過，山舍雨聲多。空劫以前事，絲毫不可差。這裡無入路，甚處出頭門，道！道！』
　　深夜坐禪，忽一異人來敬禮云：『我是山神，將與他神比賽，請和尚相助。』天海：『相助什麼？』神：『借和尚手就可以。』天海：『可以，借給你。』山神走了，和尚右手不隨了。三日後之後，山神來，厚謝云：『借了和尚手，對方輸了。即今還你，獻一寶印作禮品，和尚今後寫東西，有此印者，我們守護。』很久以後，某夜山神來訪，敬告和尚云：『鄰村某明日要死，他是惡人，鬼神要取他屍嚴罰，請和尚不要為他葬儀，否則生命危險。』翌日果然傅某死，來請為導師，答應了，集眾云：『因宿緣，要還償，你們不要相疑。』到喪家，葬儀如式。俄起暴風雨，電光射日，奔雷劈耳，淒愴迫來。和尚坐棺上，如山不動，黑雲渦卷繞棺。飛騰之間，看見異形之眼光照著。和尚振威大喝一聲，雲渦落地，雷電風雨停止了。大眾抬頭看，和尚依然棺上坐禪，即云：『可以了，以後沒有危險了。』回寺後，第七日示疾。集眾垂示云：『古者道：我若一向與宗教，法堂前草深一丈，畢竟事如何？』良久云：『欲得不招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中夜溘然而逝，世壽六十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天淵濬季芳聯二公《補續高僧傳》
天淵濬季芳聯二公《補續高僧傳》
　　清濬。字天淵。台之黃巖人。具戒游參。見古鼎銘公有所入。命司內記。說法於四明之萬壽。未幾。棄眾歸隱清雷峰中。薦紳先生。挽留不可得。宋公濂。作文送之。其略曰。余初未能識天淵。見其所裁輿地圖。縱橫僅尺有咫。而山川州郡。彪然在列。余固巳奇其為人。而未知其能詩也。巳而有傳之者。味冲澹而氣豐腴。得昔人句外之趣。余固巳知其能詩。而猶未知其能文也。今年春。偶與天淵會於建業。因相與論文。其辯博而明捷。寶藏啟。而琛貝焜煌也。雲漢成章。而日星昭煥也。長江萬里。風利水駛。龍驤之舟。藉之以馳也。因徵其近製數篇讀之。皆珠圓玉潔。而法度謹嚴。余益奇其為人。傳之禁林。禁林諸公。多歎賞之。余竊以為。天淵之才。未必下於秘演浩初。其隱伏東海之濱。而未能大顯者。以世無儀曹與少師也。人恒言。文辭之美者蓋鮮。嗚呼。其果鮮乎哉。方今四海混同。文治聿興。將有如二公者。出荷斯文之任。倘見天淵所作。必亟稱之。浩初秘演。當不專美於前矣。或者則曰。天淵浮圖氏也。浮圖之法。以天地萬物為幻化。況所謂詩若文乎。是同然矣。一性之中。無一物不該。無一事不統。其大無外。其小無內。誠不可離而為二。苟如所言。則性外有餘物矣。人以天淵。為象為龍。此非所以言之也。天淵將東還。士大夫多留之。留之不得。咏歌以別之。以予與天淵相知尤深也。請序而送之道聯。字季芳。鄞人也。幼讀儒書。窮理命之學。長依薦嚴羲公。修沙門行。尋甞內記於大天界寺。遂嗣法於淨覺禪師。矩度雍容。進退咸有恒則。蓋溫然如玉者也。藂林之中。咸器重之。或挽其為住持事。則廉然不敢當。且曰。我心學。未能盡明也。三乘十二分之說。亦未能盡通也。我歸四明山中。求諸巳而巳矣。宋公。亦作序送之。二公皆於道有聞。而退然不居。有高尚之風焉。宜乎。見稱於長者也


天然 =天然禪師《釋氏通鑑》

天然 =丹霞天然禪師《釋氏稽古略》

天然 =釋天然《高僧摘要》

天然 =天然禪師《佛祖綱目》

天然 =丹霞天然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然禪師《佛祖綱目》
天然禪師《佛祖綱目》
（石頭遷法嗣）
　　○天然參馬祖道一
　　天然。本習儒業。將入長安應舉。宿於逆旅。忽夢白光滿室。占者曰。解空之祥。偶禪者曰。仁者何往。曰選官去。禪者曰。選官何如選佛。曰選佛當往何所。禪者曰。今江西馬大師出世。是選佛之場。仁者可往。遂抵江西。纔見馬祖。便以手托幞頭額。祖顧視。良久曰。南嶽石頭。是汝師也。復抵石頭。仍以手托額。頭曰。著槽廠去。然禮謝。入行者房。隨次執爨役。凡三年。忽一日頭告眾曰。來日剗佛殿前草。至來日。大眾各備鍬钁剗草。獨然以盆盛水。胡跪頭前。頭笑之。便與剃髮。又為說戒。然掩耳而出。再往江西。路逢一老人。與一童子。然問。公住何處。曰上是天。下是地。曰忽遇天崩地陷。又作麼生。曰蒼天蒼天。童子噓一聲。然曰。非父不生其子。老人便與童子。入山去。然到祖處。未參禮。便入僧堂內。騎聖僧頸而坐。時大眾驚愕。遽報祖。祖躬入堂。視之曰。我子天然。然即下地禮拜曰。謝師賜法號。因名天然。祖問。甚處來。曰石頭。曰石頭路滑。還躂倒汝麼。曰若躂倒即不來也。乃杖錫觀方。後居丹霞山
　　○天然。辭馬祖。遊方。居天台華頂峯三年。往徑山。禮法欽。又至京謁慧忠。一見便展坐具。忠曰。不用不用。然退後。忠曰。如是如是。然却進前。忠曰。不是不是。然乃遶忠一匝便出。忠曰。去聖時遙。人多懈怠。三十年後。覔此漢。也難得
　　○天然禪師行化洛京
　　元和元年。天然至洛京。與伏牛為友。一日於慧林寺。遇天大寒。然取木佛。燒火向之。院主訶曰。何得燒我木佛。然以杖撥灰曰。吾燒取舍利。主曰。木佛何得有舍利。然曰。既無舍利。更取兩尊燒。主自後眉鬚墮落。
　　○天然禪師住丹霞山
　　元和庚子春。天然告門人曰。吾思林泉終老之所。時門人令齊靜方卜南陽丹霞山。結菴奉事。三年間。學者至。盈三百。上堂。今時學者。紛紛擾擾。皆是參禪問道。吾此間無道可修。無法可證。一飲一啄。各自有分。不用疑慮。若識得釋迦。只這凡夫是。須自看取。莫一盲引眾盲。相將入火坑。又曰。佛之一字。永不喜聞。
　　○丹霞天然禪師入寂
　　天然。住丹霞。有曾到參。於山下見然。便問。丹霞山向甚麼處去。然指山曰。青黯黯處。曰莫只這箇便是麼。然曰。真師子兒。一撥便轉。長慶四年六月二十三日。告門人曰。備湯沐浴。吾欲行矣。乃頂笠策杖。受履垂一足未及地而化。壽八十六。勑諡智通。塔號妙覺。


天然禪師《釋氏通鑑》
天然禪師《釋氏通鑑》
　　○丹霞天然禪師將終。命具浴浴畢。乃頂笠策杖受屨垂一足。未及地而化。壽八十三。師本儒生。偶應舉。遇禪者問何往。曰。選官去。禪者曰。選官何如選佛。曰。選佛當何所詣。禪者曰。江西馬祖出世。即選佛之場也。師遂見馬祖。以手托幞頭額。祖曰。南嶽石頭是汝之師。師抵南嶽。石頭曰。著槽厰去。乃禮謝入行者堂執務。後因普請剗草次。師獨沐頭。跪於石頭之前。頭忻然與之落髮。尋為說戒。即掩耳而去。便返江西。再見馬祖。未參禮。便入僧堂。騎聖僧頸而坐。眾驚異。以白祖。祖入堂見之曰。我子天然。師即下地拜曰。謝師賜與法名。久之遍歷諸方。後元和三年。於天津橋橫臥。留宗鄭公出呵之。不起。吏問其故。師曰。無事僧。鄭奇之。自給米麪。洛下翕然敬向。十五年。卜居鄧州。丹霞。致數百眾。師甞著玩珠吟二篇。今傳于世。謚智通禪師（傳監云長慶四年示寂）


天然（唐南陽丹霞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天然（唐南陽丹霞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天然。不知何許人也。少入法門而性梗槩。謁見石頭禪師默而識之。思召其自體得實者。為立名天然也。乃躬執爨凡三年始遂落飾。後於嶽寺希律師受其戒法。造江西大寂會。寂以言誘之。譍答雅正。大寂甚奇之。次居天台華頂三年。又禮國一大師。元和中上龍門香山。與伏牛禪師為物外之交。後於慧林寺遇大寒。然乃焚木佛像以禦之。人或譏之。曰吾茶毘舍利。曰木頭何有。然曰。若爾者何責我乎。元和三年晨過天津橋橫臥。會留守鄭公出。呵之不去。乃徐仰曰。無事僧。留守異之。乃奉束素衣兩襲月給米麵。洛下翕然歸信。至十五年春言。吾思林泉。乃入南陽丹霞山結菴。以長慶四年六月。告門人曰。備沐浴吾將欲行矣。乃戴笠策杖入屨垂一足。未及地而卒。春秋八十六。膳部員外郎劉軻撰碑紀德焉。敕諡智通禪師。塔號妙覺。


天琦瑞 =天琦瑞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天琦瑞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天琦瑞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普 說
　　汝等諸人既知生死事大，無常迅速，何得依稀過日，浪蕩度時？三箇攢攢，四箇簇簇，只圖熱鬧，哪有直前做去底人？縱有悔懊，又不肯行。更道今年這裏不好，等待明年別尋去處。及到明年，依舊如此。似此之流，盡空盡界，誰肯發丈夫之志，立決定之心？直至老死，永無那移。又有無知之輩，才然行持，便去訪問諸尊宿悟門。面前聽得，隨後便講誰深誰淺，誰悟誰學。一向誹謗他人德行，不知轉增自己貢高。苦哉苦哉！有何利益？今此大眾，莫學斯等之流。除去心中諂曲，截斷人我貪瞋。直教一念不生，萬緣頓息。然後向此乾乾淨淨處提箇話頭：「萬法歸一，一歸何處？一歸何處？畢竟一歸何處？」
　　或前後考究，或上下通參，或單追何處。舉定，不令浮沈。字字明白，句句皆參。其目如睹，其耳如聽。審定詳參，念念相續，心心無間，綿綿不絕，密密常然。若有一句不參，只這一句便是妄念。惟其不參，所以為妄，亦名狂念。今時學者一味去念，齊聲囉喊，只圖其熟，故不肯參。若然不參，直饒念到彌勒下生，也只討得一場口滑。又不識羞，更道：「我不提自提，不舉自舉，如何不得開悟？」
　　大眾！決不是教你念話頭，決不是教你煉昏沈。縱然不睡，又中何用，也衹是箇精魂。這段生涯，決不是這箇道理，你莫錯用其心。吾今告汝：莫生疑謗，我終不以狂言詐語圖名愛利誤賺諸人。不是教你不念話頭，不是教你不煉昏沈。你若不參話頭，煉到盡未來際，又且如何？終是蒸砂作飯，縱經塵劫，只名熱砂，決不成就。欲求開悟，須是大起參情，參究「一歸何處？」
　　念中起參，參中起念，一挨一拶，一拶一挨，無縫無罅，無空無缺。因其參情綿密，日用之中，自然行不知行，住不知住，坐不知坐，臥不知臥。東西不辨，南北不分。不知有六根六塵。大忘人世，晝夜一如。若不參情結秀，憑何得箇廢寢忘餐，至此境界？倘到這地面，不可便為工夫。猛著精彩，更加一拶。直得虗空粉碎，萬象平沈，又如雲消日出，世間、出世間獨露無私。信手拈來無有不是，千聖萬賢籠罩不住。復看生死、涅槃，果如昨夢。到這裏方信從前說話苦口相窮，元來的實不虗。大眾！但辦肯心，必不相賺。
　　又
　　大道普乎天下，無一人而不具。蓋因迷不自覺，所以沈埋。縱顧其念，念不著實，亦不返顧，汪汪洋洋，終日竟夜。雖不放逸，亦不成就，更不知過在於何。皆為不參，只去狂念。倘有參者，又不實參。有時而緊，有時而慢，仿佛依稀，空延歲月。如此行持，寧能得悟？汝等諸人，從今以往，更莫蹉跎。發箇決定信心，晝三夜三，永無恣縱。直盡今生，以悟為則。舉定本參，看他是箇什麼境界？是箇什麼道理？務要討箇分曉。以句挨句，以意拶意，意句相連，參情自然綿密，左之右之無間無斷。若依山僧之語，世情自然生疏，道念自然濃厚。日久歲深，自然廢寢忘餐。不煉昏沈，昏沈自退。不除散亂，散亂自絕。行住坐臥，自然不知有身，自然不知有世間境界。何故？純一無雜，心念不二。放之不去，收之不來，無彼無此，無是無非，物我混然，晝夜一如。忽然會得，如夢而醒，復看從前，皆是虗幻。了知當體本來現成，萬象森羅，全機獨露。天上人間，悉無別法。蕩蕩然無拘無束，坦坦地自由自在。於這大明國裏也不枉為人，向此法門也不枉為僧。然後卻來隨緣度日，豈不暢哉！古云：隨緣消舊業，更莫造新殃。
　　開 示
　　「都是年尊老宿，何以返近於吾？吾將何法開示於汝？」
　　擎拳云：「會麼？」
　　眾曰：「不會。」
　　示曰：「諸佛諸祖皆無言說，言說轉遠。故我直示，汝又不識。只這不會底是諸法王，是諸佛母。三世十方一切聖凡，盡從這不會底生出，所以喚作摩耶夫人。如來號正徧知海，汝等返為無明。」
　　復擎拳云：「會麼？」
　　眾曰：「不會。」
　　追曰：「是誰不會？今言不會，必有一箇不會底。若識得這箇不會底，便見世尊拈花，俱胝豎指，秘摩擎權，靈雲豎拂。德山棒，臨濟喝，一一盡通，更無隔越。故云：參須實參，悟須實悟。」
　　示 眾
　　「大眾，切莫分別。若不分別，更無異路，南北縱橫，東西自在。只為分別，所以不如，各生異見，妄立階級。故有三賢、十地、等妙二覺，成分段修，而分段證。所以有諍說生死，於一性中分為五性，於一乘中分為三乘。不知聖凡假立，誤認成實。良由取捨，有此不如，於妄功用便顯差別。似此等流，入海算沙，何時休歇？盡是背父逃逝，縱得迴心，不免從邑至邑，從國至國，傭賃展轉，次第而進，庠序而昇，歷盡階級，又未盡善。倘到本國，不識本國，偶遇本父，不識本父，喚作當面蹉過。當機不識，將謂別有，不肯承認。屈作方便，始能附近。不免脫珍禦之服，著弊垢之衣，與他同途，方使心安。日久月深，故令出內。以內遍外，名之曰出。以外歸內，名之曰內。內外無疑，方堪付業。吾觀此輩，不識常住妙心，妄生功用，沈淪多劫，不悟玄源。縱經塵劫，只名造作，於理轉喪，有何益哉！若肯直下承當，似臨濟受三頓痛棒，便解肋下還拳。俱胝見豎一指，當時冰消瓦解。阿難能記三藏，又滯補特伽羅。外道才見默然，便道開我迷雲。」
　　師良久云：「東方衲子，不如西方外道。」
　　復噓一聲。
　　示無畏居士
　　學道之法，誠無善巧。衹要辨其肯心，更無別說。舉起話頭，字字著力，莫管純熟不純熟，只故參將去。參來參去，參得疑情頓發。直教應用無虧，周旋無隔，盡古盡今，盡空盡界，無斷無續，通然衹是一箇參情。收之不來，放之不去，行住坐臥悉無有別。忽然爆地一聲，虗空粉碎，大地平沈，獨露一箇本來面目，偶爾回途，頓同大千沙界。到此之地，正好諸方決擇。更書一偈以為資助，偈曰：
　　晝夜身心莫放閑，務教參透這重關。忽然撲落乾坤境，露出真常佛祖顏。明月掌中隨應用，清風袖裏絕追攀。那時寶劍當堂坐，方見山僧句外玄。
　　拈 古
　　四祖問三祖云：「願和尚慈悲，乞求解脫法門。」
　　祖曰：「誰縛汝？」
　　四祖云：「無人縛。」
　　祖曰：「何更求解脫法門？」
　　四祖大悟。拈曰：
　　只知請問解脫，不知刺頭入膠盆。當時不遇作家，焉得以楔出楔。忽然夢醒，方見無端。劈面云：貓。
　　僧參馬祖，地上畫四畫，上一長，下三短，云：「不得道一長三短，離此四字外請和尚答。」
　　師畫一畫曰：「不得道長短，答汝了也。」
　　忠國師別云：「何不問老僧？」
　　拈曰：
　　這僧卻是夢裏渡河，不知渾身泥水。馬祖就樹採花，未覺遠飛他圃。山僧待忠國師道「何不問老僧？」
　　當時只對他道：「自屎不覺臭。」
　　大眾！三人且止，即今不道長，不道短，又作麼生會？」
　　惟政禪師問南泉：「諸方善知識，還有不說似人底法也無？」
　　泉云：「有。」
　　師曰：「作麼生是不說似人底法？」
　　泉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師曰：「恁麼則說似人也。」
　　泉云：「某只恁麼。和尚又作麼生？」
　　師曰：「我又不是大善知識，爭知有說不說底法？」
　　泉云：「某不會，卻請和尚說。」
　　師曰：「我太煞與汝說了也。」
　　拈曰：
　　天下衲子，負缽挑囊，入一叢林，出一保社，還知有不說底法麼？若知得，何必去江南海北，鼓扇是非。你看這兩箇老漢，拈頭失尾，拈尾失頭，若惹諸方笑怪。既有不說底法，且道還許賓主問答否？點檢得出，進退無門。更誇精細，轉見不堪。大眾，到此如何即是？各請歸，珍重！
　　有講僧參馬祖，師曰：「莫是獅子兒否？」
　　僧云：「不敢。」
　　師噓兩聲。僧云：「此是法。」
　　師曰：「此是什麼法？」
　　僧云：「獅子出窟法。」
　　師乃默然。僧云：「此亦是法。」
　　師曰：「是什麼法？」
　　僧云：「獅子在窟法。」
　　師曰：「不出不入，是什麼法？」
　　僧無對。百丈云：「見麼？」
　　拈曰：
　　在窟出窟，空擔獅子之名。噓噓默然，枉費兩頭奔競。若是山僧，待馬祖道「莫是獅子兒否？」
　　便道：「這畜生。」
　　非但把住百丈，亦使馬祖有口無言。何故？殺斬不由獻帝，存留盡在曹公。」
　　歸宗智常禪師問新到僧：「什麼處來？」
　　僧云：「鳳翔來。」
　　師曰：「還將得那箇來否？」
　　僧云：「將來。」
　　師曰：「在什麼處。」
　　僧以手從頂擎棒呈之。師作接勢，拋向背後。僧無對。師曰：「這野狐精。」
　　拈曰：
　　平常無生之句，與世間語言杳無蹤跡。這僧卻也善辨，爭奈衹是箇知解之徒。師言不是壓良為賤，本乃據款結案。若是箇漢，道箇「賀喜」，何事而不了畢！
　　鄧隱峯推車，馬祖路上展腳坐，峯云：「請師收足。」
　　祖曰：「已展不收。」
　　峯云：「已進不退。」
　　推車碾足便行。祖歸法堂上，執斧曰：「適來碾損老僧足者出來！」
　　峯引頸近前。祖乃置斧。拈曰：
　　師勝資強，人間少有，切不可流俗見解。雖然，蓋世禪和，能有幾箇作家？何故？未到盡驚山險峻，曾來方識路高低。
　　陸亙大夫問南泉云：「弟子家中一片石，有時坐，有時臥。於今鐫作佛得否？」
　　師曰：「得。」
　　陸云：「莫不得否？」
　　師曰：「不得。」
　　雲巖云：「坐則佛，不坐非佛。」
　　洞山云：「不坐即佛，坐則非佛。」
　　拈曰：
　　陸亙大夫向這石頭上坐臥不安，仔細檢點將來，皆是自不守分。不是南泉，爭得風光徧界？恁麼便恁麼，不恁麼便不恁麼。若不具眼，總是泥裏洗土塊。雲巖證據，洞山交互，方見打鼓弄琵琶，相逢兩會家。
　　行 實
　　師自云：吾江西南昌府鍾陵人也。父江臺，母徐氏。幼隨父商。年將二十，至荊門，聞無說能和尚乃有道之士，拜為師，剃落，教看「一歸何處？」
　　後得昱首座苦口提攜，晝夜逼拶，不許說話，不許眨眼。一日聽廊下有人說話，昱便打。曰：「又不瞌睡，如何也打？」
　　昱云：「你不瞌睡，聽哪裏？」
　　又二僧裁裙，度量不已，我不覺眼看。昱兄又打云：「你眼也不曾停住，話頭豈能著實？」
　　我因此驚覺，平日只說有念便罷，哪曉得如此用心？自此其目如睹，其耳如聽，字字明白，句句歷然。後因看古語：「沈吟是阿誰，舉處是何人。」
　　只管疑是誰，晝夜如一，忽不見山河大地及與自身。後患痢疾甚重，有山東靜東暉示我大慧杲患背疽因緣，我即豁然。又見寶峯，云云，乃得印證。
　　○袾宏曰：「不枉為人，不枉為僧」
　　數語，直是警策百倍。讀之，踴躍歡喜，增長志氣。


天界孚中信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界孚中信禪師《補續高僧傳》
　　懷信。字孚中。姓姜氏。明之奉化人。初從延慶半巖全公。習教旨義。聲籍甚。久之歎曰。教相繁多。浩如烟海。算沙徒自困耳。奚益。因改轍而力禪。參承諸名宿下語。多枘鑿弗合。不勝憤悱。時竺西坦公。遷主明之天童。師奔質所疑。竺西一見。知為法器。厲色待之。不與交一語。師疑愈熾。自是依止不忍去。得豁然焉。天曆間。住補怛洛迦山。遷大龍翔集慶寺。龍翔。元文宗潛邸也。及至踐祚。建佛剎于其地。棟宇之麗甲天下。未幾毀於火。曇芳忠公新之。功未竟而化。師乃出衣盂之私。補前未備。不日而集成功。雖以名德領鉅剎。不效飾車輿盛徒御。以自誇衒。始終一鉢蕭然而巳。會元政大亂。匿馬紛經云。寺事艱窘日其。師處之襝如。不以屑意。一旦晨興。索蘭湯沐浴。更衣趺坐。謂左右日。吾將歸矣。汝等當以荷法自期。勵精進行。可也。言畢而瞑。侍者撼且呼曰。和尚去則去矣。寧不留片言以示人乎。師叱之而復瞑。侍者呼不巳。師握筆書曰。平生為人戾氣。七十八年漏洩。今朝撤手便行。萬里晴空片雪。書畢而寂。時丁酉八月某日也。茶毗于聚寶山前。舍利如菽如蔴。五色燦爛。雖烟所及處。亦纍纍然生。貯以寶瓶。光發瓶外。師賦性恬冲。喜溢顏間。生平未甞以聲色忤人。人有犯之者。頷首而巳。然進脩極鞋。自壯至髦。默誦法華經一部。雖暑爍金寒折膠。無一日闕者。屢感蓮花香。滿院芬郁異。甞非世間者可比。當  大明兵下金陵。僧徒風雨散去。師獨結跏宴坐。目不四顧。執兵者滿前。無不擲杖而拜。  上甞親幸寺中。聽師說法。嘉師言行純●。特為改龍翔。為大天界。告終前一日。  上統兵。駐江陰沙洲上。晝寢。夢師服褐色禪袍來見。  上還聞遷化。衣與夢中正同。大悅。  詔出內府帛泉。助其喪事。且命卜葬。舉龕之夕。  上親致奠。送出都門之外。師說。有五會語錄。行世


天界成 =天界成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界成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界成禪師《補續高僧傳》
　　道成。字鷲峰。別號雪軒。居薊北之雲州。出家受具戒。結三人為友。雪游至山東之青州。居士窑中。刻苦究參。脇不沾席者。三逾寒暑。一日忽見一老人自外而來。儀貌甚古。謂師曰。汝三人。苦學如此。他日必作法門梁棟。言巳忽不見。繇是愈厲精苦。久之。聞濟南秋江潔公。大弘曹洞宗旨。遂往見之。潔問何處來。師曰。青州。曰。帶得青州布衫來否。師曰。呈似和尚了也。曰。如何是布衫下事。師曰。千年桃核裏。元是舊時仁。潔肯之曰。是汝本有之事。善自護持。他曰弘吾道。惜吾不及見矣。後出世住萊州大澤山。每說法。聽者千餘人。  洪武壬戌。  詔。天下設僧司。揀名德以居之。師首膺其選。授青州都綱。  高皇帝聞其賢。召為僧錄司右講經。命考試天下僧人。稱  旨。賜金襴衣。  命住持天界。懇辭。  上不允。賜詩留之。及  太宗文皇帝嗣位。命假宣諭日本陛辭。  賜金鉢錫杖等物。即至。宣示  朝廷恩威。闡揚佛祖宗旨。自其國王而下。莫不俯伏向化。明年師還。而國人入貢。稱謝者即至
　　上大悅。陞師左善世。復率天下僧于鍾山。修設大會。師承  旨說法廣。聽者數萬人。是日有瑞應。  上聞之悅。御製感應詩三章。  賜師。累賜金帛。作大毗盧閣於寺後。  皇上北狩。數師入覲。賜賚甚厚。  仁宗在春宮時。有忌師之寵者。搆詞間之。及御極。遂謫師海南。  宣宗嗣位。首遣官召師還京。且  敕禮部左善世。到須別見。師至。入見便殿。慰勞甚至  賜綵段若干疋。鈔萬緡。仍  命掌僧錄司事。無何入疏。乞歸南京天界之西菴以終老。  上從之。賜白金楮幣。及●鉹佛。敕兵部給驛舟。命中官護送。逾三歲。辛亥十二月八日。微疾端坐而逝。闍維。得堅固子無算於灰燼中。  上遣官諭祭賜塔所。師身長七尺。廣顙豐頤。脩然出人之表。歷事  四朝。五十餘年。三坐道場。四會說法。有語錄。行於世


天界金 =天界金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界金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界金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界金禪師力金禪師。號白菴（有本。名萬金）。吳門姚氏子也。幼孤。楞伽寺道原衍公。牧金為沙彌。衍絕世交。築碧山堂以自娛。因以白菴號金。且愛其姿。乃資金行脚。遂深入古鼎銘公之堂奧。巳而歸吳。壘土為孤雲菴。以事其母。其母亦得悟焉。元至正間。浙宣政。以淨慈請金。金不就。乃開法瑞光。次移嘉禾之天寧。南北英靈。集如箕斂。元帝師大寶法王。贈金號。曰圓通普濟禪師。是時金之名日重矣。愚菴素倔強不肯可。諸方聞其名。常致書問於楚石。以為古鼎有子乎。楚石亦因襃之。其詞曰。道邁古今。學兼內外。白牙香象。蹴踏而截流。金毛獅子。哮吼而踞地。機用可謂逸群。文章乃其遊戲。青天白日。放古佛之瑞光。閙市紅塵。闡湖南之祖意。直得大海波翻須彌粉碎。少林不識。曹溪不會。卻淨慈道愈高。咲諸方進為退。乃吾古鼎銘兄之的傳。妙喜杲祖之六世者也。愚菴以為然。作偈東金曰。聞道湖南第一山。交參龍象雜官班。東頭賣貴酒頭賤。空手來時赤手還。頂𩕳一機猶掣電。語言三昧若連環。鐵舡下載休輕舉。老叔談禪亦強顏。明初。有詔主天界。高帝留神內典。而楚石愚菴輩。亦赴焉。金以猶子之列與之。援經據論。披詰玄理。共大元叟家聲。五年。敕集三宗二千人。建鍾山法會。大駕臨幸。命金陞座。闡揚宗旨。復命儒臣。出眾燒香。疏曰。無量太虗。因三才而建極。有涯滄海。會八德以朝宗。發含靈心裡之花。至哉先覺。秉樞斗寰中之抦。久矣高人。則寶鑑當空。自合崑岡之璧。而玄珠在握。誰停赤水之車。化廣無為。音宣大呂。豈非人天協贊。日月雙懸。金曰。皇風浩蕩。即凡心而印佛心。慈澤彌漫。據聖智目開世智。乃拈香鞠躬起立曰。會麼。打麵還他州土麥。唱歌須是帝鄉人。便下座。高帝大悅。萬眾稱善。金年暮欲謝退。不可。乃喟然曰。吾以虗名濫當聖代。每懷煨芋諸公。予不逮矣。遂稱病篤。解還舊隱。未久圓寂。塔於嘉興環翠蘭若。初高帝。詔選名宿。輔導諸藩。而蜀王椿。師事見心復。復名溢都中。金嘆曰。復公其不免耳。復果罹難而終。故諸方嘉金靖退。為叢林福云贊曰。水火相憎。鐺居其中。則世味以調。邪正相反。智居其中。則精神俱化。而銘公之攝六宗。其智能過於調化者也。丹青雖異。文彩全施。貴其知宜也。天岸雖高。明舟不犯。貴其用意也。象源之繼徑山。乃良於知宜。而用意焉。知退而不知進者。滯於寂也。知進而不知退者。傷於勇也。白菴其無滯傷之病。與師資鼎峙。俾風化有醐酪之純。其流慈豈小小哉


天皇 =天皇道悟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天皇《祖堂集》
天皇《祖堂集》
天皇和尚嗣石頭，在荊南。師諱道悟，未睹行狀，不決終始之要。師初問石頭：「離卻智慧，何法示人？」石頭曰：「老僧無奴婢，離什摩？」進曰：「如何得玄旨？」石頭曰：「你解撮風不？」師曰：「若與摩則不從今日去也。」石頭曰：「未審汝早晚從那邊來？」師曰：「某甲不是那邊人。」石頭曰：「我早個知汝來處。」師曰：「和尚亦不得贓賄於人。」石頭曰：「汝身現在。」師曰：「雖然如此，畢竟如何示於後人？」石頭云：「你道阿誰是後人？」師禮謝，深領玄要。問：「如何玄妙之說？」師云：「莫道我解佛法！」僧云：「爭那學人疑滯何？」師曰：「何不問老僧？」僧曰：「問則問了也。」師曰：「去！不是你存泊處。」
師乃一日忽然喚典座，典座來。師示曰：「會摩？」曰：「不會。」師便把枕子當面拋之，乃告寂。


天皇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皇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荊州城東天皇道悟禪師。協律郎符載撰碑。其略云。姓張氏。婺州東陽人。十四出家。依明州大德祝髮。二十五受戒於杭州竹林寺。初參國一服勤五年。大曆十一年隱于大梅山。建中初謁江西馬祖。二年參石頭。乃大悟。遂隱當陽紫陵山。後於荊南城東有天皇寺。頃因火廢。僧靈鑑將謀修復。乃曰。苟得悟禪師為化主必能福我。時江陵尹右僕射裴公稽首問法。致禮迎至。師素不迎送。客無貴賤皆坐而揖之。裴愈加敬。石頭之道貽盛于此。師患背痛。臨終大眾問疾。師驀召典座近前。師曰。會麼。對曰。不會。師拈枕子拋於地上。即便告寂。壽六十。坐三十五夏。法嗣三世。曰惠真。曰幽間。曰文賁。實元和二年四月十三日也
　　元和十三年四月十三日。天王道悟禪師入寂。唐正議大夫戶部侍郎平章事荊南節度使丘玄素。撰碑云。道悟渚宮人。姓崔氏。子玉之後胤也。年十五依長沙寺曇翥律師出家。二十三詣嵩山受戒。三十三參石頭。頻沐指示曾未投機。次謁忠國師。三十四與國師侍者應真南還謁馬祖。祖曰。識取自心本來是佛。不屬漸次不假修持。體自如如萬德圓滿。師於言下大悟。祖囑曰。汝若住持莫離舊處。師蒙旨已便反荊州。去郭不遠結草為廬。後因節使顧問。左右申其端緒。節使親臨訪道。見其路隘車馬難通。極目荒榛曾未修削。睹茲發怒令人擒師拋於水中。旌旆才歸乃見遍衙火發內外洪焰莫可近之。唯聞空中聲曰。我是天王神。我是天王神。節使回心設拜。煙焰都息宛然如初。遂往江邊見師在水都不濕衣。節使重申懺悔。迎請在衙供養。於府西造寺。額號天王。師常云快活快活。及臨終時叫苦苦。又云。閻羅王來取我也。院主問曰。和尚當時被節度使拋向水中。神色不動。如今何得恁麼地。師舉枕子云。汝道當時是如今是。院主無對。便入滅。壽八十二。夏六十三。嗣法一人。曰崇信。即龍潭也
　　（寂音尊者曰。荊州天王寺道悟禪師。如傳燈所載。則曰道悟得法於石頭。所居寺曰天皇。婺州東陽人。姓張氏。年十四出家。依明州大德披剃。年二十五。杭州竹林寺受具。首謁經山國一禪師。服勤五年。大曆中抵鍾陵。謁馬大師。經二夏。乃造石頭。元和丁亥四月示寂。壽六十。臘三十五。及觀達觀穎禪師所集五家宗派。則曰道悟嗣馬祖。引唐丘玄素所撰碑文幾千言。其略曰。師號道悟。渚宮人。姓崔氏。即子玉後胤也。年十五於長沙寺禮曇翥律師出家。二十三詣嵩山律德得尸羅。謁石頭扣寂。二年無所契悟。乃入長安親忠國師。三十四與侍者應真南還謁馬大師。大悟於言下。祝曰。他日莫離舊處。故復還渚宮。元和十三年戊戌。四月初示疾。十三日歸寂。壽八十二。臘六十三。考其傳。正如兩人。然玄素所載曰。有傳法一人崇信。住澧州龍潭。南嶽讓禪師碑。唐聞人歸登譔。列法孫數人于後。有道悟名圭峰。答裴相國宗趣狀。列馬祖之嗣。六人。首曰江陵道悟。其下注曰。兼稟徑山。今妄以雲門臨濟二宗競者。可發一笑。出林間錄○覺夢堂重校五家宗派序云。景德間。吳僧道源集傳燈錄三十卷。自曹溪下列為兩派一曰南嶽讓。讓出馬大師。一曰青原思。思出石頭遷。自兩派下又分五宗。馬大師出八十四員善知識。內有百丈海。海出黃蘗運大溈祐二人。運下出臨濟玄。故號臨濟宗。祐下出仰山寂。故號溈仰宗。八十四人內又有天王悟。悟得龍潭信。信得德山鑑。鑑得雪峰存。存下出雲門偃。號雲門宗。次玄沙備。備出地藏琛。琛出清涼。益號法眼宗。次石頭遷出藥山儼天皇悟二人。悟下得惠真。真得幽間。間得文賁三世便絕。唯藥山得雲岩晟。晟得洞山价。价得曹山章。是為曹洞宗。今傳燈。卻收雲門法眼兩宗。歸石頭下誤矣。緣同時道悟有兩人。一曰。江陵城西天王寺道悟者。渚宮人也。崔子玉之後。嗣馬祖。元和十二年四月十三日化。正議大夫丘玄素撰塔銘。文幾千言。其略云。馬祖祝曰。他日莫離舊處。故復還渚宮。一曰。江陵城東天皇寺道悟者。婺州東陽人也。姓張氏。嗣石頭。元和二年丁亥化。協律郎符載撰塔銘。二碑所載。生緣出處甚詳。但緣道原採集傳燈之日非一一。親往討尋不過宛轉。託人捃拾而得其差誤可知也。自景德至今。天下四海以傳燈為據。雖列剎據。位立宗者。不能略加究辨。惟丕相無盡居士張公及呂夏卿二君子。每會議宗門中事。嘗曰。石頭得藥山。藥山得曹洞。一宗教理行果言說宛轉。且天皇道悟下出箇周金剛。呵風罵雨。雖佛祖不敢嬰其鋒。恐自天皇處或有差誤。寂音尊者亦嘗疑之云道悟似有兩人。無盡居士後於達觀穎禪師處。得唐符載所撰天皇道悟塔記。又討得丘玄素所作天王道悟塔記。齎以遍示諸方曰。吾嘗疑德山洞山同出石頭下。因甚垂示處作用殺活不同。今以丘符二記證之。朗然明白。方信吾擇法驗人不謬耳。寂音曰。圭峰答斐相國宗趣狀。列馬祖之嗣六人。首曰江陵道悟。其下注曰。兼稟徑山今妄以雲門臨濟二宗競者。可發一笑。略書梗概以傳明達者。庶知五家之正派如是而已）


天皇道悟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天皇道悟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天皇道悟禪師。婺州東陽張氏子。神儀挺異。幼而生知。年十四。懇求出家。父母不聽。遂損減飲膳。日纔一食。形體羸悴。父母不得已而許之。依明州大德。披剃受具。精進梵行。推為勇猛。或風雨昏夜。晏坐丘塚。身心安靜。離諸怖畏。首謁徑山國一受心法。服勤五載。後參馬祖。重印前解。依止二夏。乃謁石頭。問曰。離却定慧。以何法示人。頭曰。我這裡無奴婢離箇甚麼。曰如何明得。頭曰。汝還撮得虗空麼。曰恁麼則不從今日去也。頭曰。未審汝早晚向那邊來。曰道悟不是那邊人。頭曰。我早知汝來處也。曰師何以贓誣于人。頭曰。汝身現在。曰雖然如是。畢竟如何。示于後人。頭曰。誰是後人。師從此頓悟。罄前二哲匠所傳。後住郡之左天皇寺。石頭法道大行。是為青原下二世。贊曰。　那邊不住從何處來　一見石頭八字打開　以此示人只貴知有　顛倒拈來如弄丸手


天目原妙 =第五十五祖天目原妙禪師《南嶽單傳記》

天目山中峰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目山中峰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目山中峰禪師。敕諡普應國師法雲之塔。奎章學士虞集奉敕撰銘。其略云。天目之山有師子岩。高峰妙禪師居之。設死關以辨決。參學之士望崖而退者眾矣。得一人曰本公是為中峰和上。師生有異徵。為童兒嬉戲必為佛事。稍長閱經教然指臂。求佛甚切。晝夜彌勵。困則首觸柱以自儆。期必得乃已。及入死關密叩心要。誦金剛經。至荷擔如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處。恍然開悟。自謂所證未極。勵精勤苦咨訣無怠。及觀流泉乃大發明。師亦閟而不聞。自是說法無礙。高峰將戢化權。遂書真贊屬諸師云我相不思議。佛祖莫能視。獨許不肖兒。見得半邊鼻。其授受不虛若此。著書若干卷。行于世。仁宗皇帝聞而聘之。不至。製金紋伽黎衣賜之。號之佛慈圓照廣惠禪師。賜師子院。名曰正宗禪寺云云。師諱明本。宋景定癸亥歲生錢塘孫氏。年六十一。僧臘三十五。化於其山之東岡


天目文禮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目文禮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目禪師文禮者。字滅翁。生阮氏。為臨安籍也。得度於真相寺智月沙門。得道於薦福松源嶽禪師。出世於郡之廣壽。次則雁山能仁。復詔居南屏淨慈。終於天童者。葢赴暮年之詔也。四會談禪。兩赴明詔。於其西丘福泉。乃退閒之所也。禮居雁山時。南國衣冠君子多從之遊。禮杖拂蕭然。清風迫人。松下雲間。泉聲石色。無尊卑目遇而已。然卒不樂。乃退居梁渚西丘。自述曰。我自南山退席回。嬾將藤杖接方來。有時拄到晴坡上。簡點梅花幾樹開。方是時。晦菴居士朱熹者。以道學開舘台南訂。有司挽禮。再居能仁。不起。乃作偈。簡雁山耆宿曰。我拋一語墮龍湫。逗石穿雲幾度秋。白髮詎那看不透。月寒高挂冷猿愁。禮既休閒於梁渚。道俗相尋不絕。禮多兀坐繩牀。熟視搖手而已。或格外相愜。禮自理瓶鐺。談笑連朝夕不厭也。節齋趙公慕禮高行。微服過訪。坐語竟日。節齋去。禮竟不問其姓名。適淨慈席虗。節齋起禮補之。不赴。節齋乃言於上。上強命之入院。禮曰。九重命下。四海同欽。山嶽懽呼。禽魚起舞。且物外道人因甚也被轉。卻順是菩提。四眾稱善。未久又杖策宵遯。退居福泉。上惜之。復敕天童居禮。禮居天童。常以南山筀笋東海烏鯽話騐。方來擬對。禮輙督牙三下。識者驚焉。一時及其門者。非智過於師。不易放行。故自書曰。無韶陽來扣門。終不拶人脚折。有德山至詰問。方纔吹滅紙燭。堪嗟狐媚妄。相嗣續寧教。草滿法堂。苔封古屋。楊岐不得保寧白雲晦堂。若非死心靈源。其餘碌碌。難為接足。禮住天童。不久又棄。歸西丘舊隱。然方賓益勝。朱晦菴甞詣禮。禮以格外瀟洒示之。晦菴則彬彬然有容。整冠進問。母不敬。禮驀起叉手。晦菴退語人曰。碧落碑果無贋本也。楊慈湖亦問不欺之力。禮答曰。要明兔象全提句。看取陞階正笏時。禮四歷住持。僅八九載。而退居之日。多其風調高古。見者神肅。然敘及法道體勢。則慷慨太息。或繼以涕。故嗣其志者。皆著大名於當時。淳祐十年冬月。忽晨起。謂眾曰。誰與我造箇無縫塔。侍者曰。請師塔樣。禮微笑曰。盡力畵不出。即蛻去。年八十有四矣。闍維。頂骨牙齒不壞。舍利如燦珠。附天童應菴祖塔之左而閟焉贊曰。余覈公道行。垂手三十餘齡。四遷五退。如白雲影內神仙。可仰而未可攀也。再味其說法。若誌公之容謾。許僧繇描摹。當時君子以公之名齊於妙喜應菴。誠不謬矣


天目斷崖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目斷崖禪師《補續高僧傳》
了義。德清人。俗姓楊。母張氏。宋景定癸亥舉師。六歲始能言。從其母誦法華經。人世事懵無所知。姿貌凝然。志若有所待。年十七。有僧遇之。舉調高峰上堂語。師矍然起立。謂僧曰。能引箝往見之乎。母具裝遣之。行見高峰於天目獅子巖之死關。以童子給侍左右。乃令提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因名之曰從一。他日室中。舉牛過窗櫺話。師儗開口。峰隨痛棒之。不覺墮於崖下。同學明通。捫蘿接●以救之。則巳出半山無所苦也。謂通曰。我機緣不在此。往江西見欽公去也。通曰汝負老漢棒矣。即與還山之西禪庵。自誓曰。我七日不證則決去。端直堅壁。忘廢寢食。夜則攀樹。露立達旦。未及所期。豁然大悟。馳至死關。呼曰。老和尚。今日謾我不得。呈頌曰。大地山河一片雪。太陽一出便無蹤。自此不疑諸佛祖。更無南北與西東。明日峰上堂云。我漫天網子。打鳳羅龍。不曾遇得一蝦蠏。今日有蟭螟蟲撞入。三十年後向孤峰絕頂。揚聲大叫去在。自此呵勵同學。言不少遜。乃曰。盡大地有一人發真歸源。我皆知之。峰歎其俊快。久參者媿焉。幾有命如懸絲之慮。遂歸德清。其母為賣簪珥。同入武康上栢山。結茅以居。人見其混欲。罔測其意。逢召之還山。峰曰。大有人道。你●泥帶水。師曰。兩眼對兩眼。峰為落髮受具。改名了義。元貞乙未。高峰示寂。師亦韜晦。或游禪林居下板。孤峭嚴峻。不假借人辭色。或嬉笑怒罵。粗言穢語。人所不堪。或不因勸請。隨機開導。聲如奔雷。自是王公貴人爭相迎。奉布施充斥。視之漠如。以泰定三年。歸坐祖山。學士大集。示眾曰。除却語默動靜道。將一句來。又曰。一息不來。向何處安身立命。答者皆不契。觀師就席之意。勉狥眾望。多非得巳也。至順中。仁宗聞師道行。詔命宣政院。使賷香入山宣問。敕有司加護。元統二年。賜號佛慧圓明正覺普度禪師。璽書未至山而師化矣。前一日召眾云。汝等克念先宗。弘揚大法。念報佛恩。勿生懈怠。旦起眾。聞空中雷聲隱隱。師巳跏趺就逝。世壽七十二。僧臘四十九。藏全身於獅子巖之後


天目明本 =第五十六祖天目明本禪師《南嶽單傳記》

天目禮禪師《釋氏資鑒》
天目禮禪師《釋氏資鑒》
　　中書平齋洪公。地天目禮禪師。乃里之戚。師偈云。倒劄枯藤立晚風。山光不與水俱東。蘋花盡蘆花老。地濶天高一修鴻


天真禪師（惟則）《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真禪師（惟則）《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真禪師。諱惟則。字天真。菰城費姓。母沈氏。夢異僧而生。禮善壽為師。受具後謁佛日琦千巖長。無見無用等十八人。皆不相入。最後往[匚@于]阜無極源公處。釋然頓悟。有誓不涉世之戒。然於隨根善導。契悟者日夥。是年徵天下高僧。赴京師大興法事。白菴金公首以薦師。俄以足疾告還。一日侵曉忽告眾曰。吾去矣。侍者請偈厲聲曰。平常說底不是耶。遂下睫而逝。荼毘頂骨齒舌不壞。壽七十一。臘五十八。澉上胡秋碧。寫師神儀。日本國人售歸以供。天真語錄行世


天真道覺 =明甌寧斗峰山天真道覺禪師

天真（惟則） =天真禪師（惟則）《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祥 =天祥一麟（1329～1405年），日本

天祥 =天祥源慶（13??～1375年），日本

天祥一麟（1329～1405年），日本
天祥一麟（1329～1405年），日本
　　一麟和尚，京都人。幼為東海源侍童，十七歲受戒，巡遊南禪建仁之間，出世於大願寺，移住聖福寺。一日示疾，告侍者云：『吾行矣。』侍者乞遺偈，作偈云：『有有有有有，無無無無無；裂破鐵絲網，擊碎驢領珠。』擲筆而逝，世壽七十九歲。
　　注：
　　1·有、無　又有、空，諸法因緣生而存在為有，諸法因緣生故無自性為無。有法與無法，有法是有體法，指摘有為無為諸法，無法是無體法，比如龜毛、兔角。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天祥源慶（13??～1375年），日本
天祥源慶（13??～1375年），日本
　　源慶和尚，愛知人。師事雙峰，嗣其法。出世相摸淨妙寺，退居於靜岡安源寺，遺偈云：『頻伽瓶裏，滿盛虛空；一踢踢倒，八達七通。』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天童如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童如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如淨禪師。字長翁。奇逸有遠大志。受可印於足菴。不屑肥遯。廣諸方便經。其笑詈者。皆脫略成器。故甞開會浙江左右。六坐名坊。而淨慈天童最久焉。其陞座曰。有問有答。矢尿狼藉。於是眉毛慶快。鼻孔軒昂。直得大地平沉。虗空迸裂。正當恁麼時。且與宏智古佛相見。竪拂云。相見已了。合談何事。從前汗馬無人識。只要重論。葢代功開爐打圓相。召眾曰。箇是天童火爐。近前則燒殺。退後則凍殺。忽有漢出來道。作麼生。㘞火爐動也。又曰。螟蛉子殪而逢蜾。祝之曰。類我類我。天童門下莫有類我者麼。萬里不挂片雲。天地一團猛火。又曰。陸修靜陶淵明文殊普賢。作圓相云。咦一欵具呈。且道憑誰批判。若是孔夫子吾無隱乎。爾有覺禪者。親依年久。夜分請決於淨。淨曰。我困倦旦去。明日為你說。覺念日月蹉跎。含涕而出。露立待旦。整威儀入室。淨憐之。乃上堂曰。一箇烏梅似本形。蜘蛛結網打蜻蜓。蜻蜓落了兩邊翼。堪笑烏梅齩鐵釘。覺傍失聲曰。早知燈是火。飯熟已多時。淨便喝。識者稱淨險要。頗類雲門。其縝密實如洞山。但未見稟承何人。或間請曰。師唱道多年。名滿叢林。高足已闡化。方得法源委。乞明指示。淨良久笑曰。涅槃堂裡向汝道（有本云。涅槃堂裡看）。又示眾曰。古人大雪滿長安。天童賣却者心肝。無神通菩薩猛劈。一椎千手眼大悲。揑恠多端還會麼。獅子教兒迷子訣。老婆心切不相瞞。淨年六十六。忽命侍者設香案。聲鼓集眾。拈香嗣足菴焉。其語曰。如淨行脚四十餘年。首到乳峯。失脚墮於陷穽。此香今不免拈出。鈍置我足菴大和尚。足菴名智鑑。鑑法嗣天童玨。玨嗣長蘆清了。了字真歇。乃丹霞子淳入室之子也。是淨為青原下十七世之正裔。初足菴鑑公為兒時。母與洗手瘍。執鑑手曰。好似箇甚麼。鑑曰。似佛手。親歿。即從長蘆真歇禪師得度。玨首座器其進止端莊。以方便示鑑。鑑即隱象山。屏絕諸緣。一钁為伍。廓達玄旨。復就玨。玨可其見處。鑑住後。以枯淡集方來。晚年徙居雪竇座下。明眼衲子皓首相依。如淨以栢子話請益鑑。鑑本色策之。淨乃領悟曰。西來祖意庭前栢。鼻孔寥寥對眼睛。落地枯枝纔𨁝跳。松羅亮格笑掀騰。鑑曰。老成持重為人天眼。聲光暴耀非我所望。淨既受記莂。乃重其師訓。半生開化。不邀虗名。又疾時輩冐稱越繼。故臨末際。方示法源。乃召眾曰。六十六年。罪犯彌天。打箇𨁝跳。活陷黃泉。咦從來生。死不相干。奄然長往贊曰。丹霞大隆洞宗之後。而冐濫之弊。駸駸有矣。長翁舉措風規無。乃塗毒鼓不容側耳。抑識法者懼乎。但其入理深談。不滯玄微。真洞下獰龍。而雲行雨施。詎可量哉


天童應庵禪師曇華《佛祖歷代通載》
天童應庵禪師曇華《佛祖歷代通載》
天童應庵禪師曇華。姓江氏。蘄之黃梅人。生而奇傑。骨目聳秀。童稚便厭世故。具決定志津濟群品。年十七出家於邑之東禪。明年為大僧。又明年杖錫參方首謁隨州水南遂和上。染指法味。廼上雲居。圓悟禪師一見拊勞。痛與提策。以為法故服勞難事。趨走唯恐居後。會悟入蜀。指似往見彰教隆于宣。隆其子也。隆移虎丘。師實為先馳。未半載間通徹大法。頓明圓悟為人處。未幾禮辭遊諸方。初分座於處之連雲。處守遂以妙嚴請師出世。繼住衢之明果蘄之德章饒之報恩薦福婺之寶林報恩江之東林建康之蔣山平江之萬壽。兩住南康歸宗。末乃住今天童。皆緇白欽慕同辭公舉。處處開大施門垂手未悟。遠近奔湊如水赴壑。師於普說小參問答勘辯之屬。皆從容暇豫。曲盡善巧。而室中機辯操縱殺活。尤號明妙。師初有發明。即與此庵時號元布袋者同行。反覆博約日益深奧。及從此庵於護國。相得歡甚。此庵云亡。意於師不無所囑。而開堂嗣法不忘虎丘。與近世眩於名聞牽於利養燒香不原所得者異矣。每於住持泛應虛受。雖料理建置小物細故。動為無窮計。未嘗苟且。纖毫不可於意。即翩然竟去。莫能回奪。嘗自言。衲僧家看草鞋住院。何至如蚖蛇戀窟。勵勉徒眾不許放逸。事事必身率之。其將示疾也。猶掛牌入室至夜分他日多類此。將終或以辭世偈為請。師曰。吾嘗笑諸方所為而自為之耶。區處院事纖悉不遺。奄然趺坐而化。春秋六十一。夏臘四十三


天童覺 =天童覺禪師《羅湖野錄》

天童覺禪師《羅湖野錄》
天童覺禪師《羅湖野錄》
　　因歲暮過衛寺丞進可之廬。有堂曰六湛。蓋取楞嚴六處休復同一湛然之義。且覔偈發揮其旨。覺即賦曰。風瀾未作見靈源。六處亡歸體湛存。諸法性空方得座。一彈指頃頓開門。寒梅籬落春能早。野雪櫺牕夜不昏。萬像森羅心印印。諸塵超豁妙無痕。妙喜老師自徑山繼至。衛命和之曰。非湛非搖此法源。當機莫厭假名存。直須過量英靈漢。方入無邊廣大門。萬境交羅元不二。六牕晝夜未甞昏。翻思龐老事無別。擲劒揮空豈有痕。世俗名堂室。必於儒書。意在燕休閑適而已。其欲資坐進此道。取於佛經。蓋亦鮮矣。所以天童賦偈美之。徑山依韻和之。是皆指以入道捷徑。略不少惜眉毛耳。


天竹僧智藥《釋氏通鑑》
天竹僧智藥《釋氏通鑑》
　　自西土來。泛舶至漢土。尋流上至韶州。曹溪水口。聞其香掬。甞其味曰。此水上流有勝地尋之。遂開山創立寶林。乃云。此云百七十年。當有無上法寶。在此定法。今六宜南華是也（事文）（類聚）


天竺三藏吽哈囉悉利《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三藏吽哈囉悉利《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三藏吽哈囉悉利幢記（尚書右丞右轄文獻耶律履撰東丹王七世孫）
　　三藏沙門吽哈囉悉利。本北印度末光闥國人。住雞足山。誦諸佛密語。有大神力。能祛疾病。伏猛呼召風雨。輒效皇統。與其從父弟三磨耶悉利等七人。來至境上。請遊清涼山禮文殊。朝命納之。既遊清涼。又遊靈岩。禮觀音像。旋遶必千匝而後已。匝必作禮。禮必盡敬。無間日。日受稻飯一杯。座有賓客。分與必遍。自食其餘。數粒必結齋。始至濟南建文殊真容寺。留三磨耶主之。至棣又建三學寺。大定五年四月二十三日。示寂於三學。年六十三。僧夏則未聞也


天竺三藏曇無德《釋氏資鑒》
天竺三藏曇無德《釋氏資鑒》
（此云法藏）賷四分律至洛。
　　嘉平請曇無德等。立羯磨戒法用十僧代彿事。即中國大僧受戒之始也


天竺三藏求那跋摩《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三藏求那跋摩《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三藏求那跋摩。初讓國出家。解四阿含。精貫三藏誦數百萬言。屬國諸王皆從之稟受歸戒。每謂諸王曰。道在精通。遇緣即應但依慈悲。勿故發害意足矣。遊闍婆國。其王欲出家事跋摩。群臣固請不可。乃令國中曰。若率土奉大和尚歸戒。勿殺害賑給貧乏。即從爾請。於是群臣士民稽首遵命。朝廷雅聞其名。沙門惠觀等白於文帝。請遣使致之。有詔交州刺史津遣。沙門道沖等航海邀之。沖至跋摩欣然附舶抵廣。詔聽乘驛詣闕。道由始興。愛其山類靈鷲。為留周期。寺有寶月殿。跋摩於東壁戲作定光儒童布髮像。極妙。夜輒有光。嘗在定累日不出寺僧遣沙彌候之。見白獅子仰躡柱而戲彌空皆青蓮花沙彌驚走大呼。寺僧爭至。豁無所有。至金陵引對。帝迓勞殊勤。因從容問曰。寡人每欲持齋。以身應物不獲所願。法師遠來。陋邦之幸。何以教寡人。對曰。道在心不在事。法由己不由人。且帝王所修與匹夫異。匹夫身賤名微。言今不威。倘不克己苦節。何以為用。帝王以四海為家。萬民為子。出一嘉言則士庶咸悅。布一善政則人臣以和。刑不夭命。役不勞力。則風雨時若寒暑應節。百穀滋繁桑柘鬱茂。以此為持齋。不殺亦大矣。安在輒半日之餐全一禽之命。然後為弘濟耶。帝撫几歎曰。俗迷遠理。僧滯近教。如法師之言。可與論天人際矣。命居祇桓寺。講法華并十地品。帝率公卿日集座下。法席之盛前此未聞也。摩即於寺譯菩薩善戒經等十八卷


天竺三藏法師無畏《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三藏法師無畏《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三藏法師無畏。帝嗣位之初。一夕夢梵僧謁見。風度環異。及寤追憶不已。因追畫工授以形段。圖于殿壁。及畏至入對。帝熟視蓋夢中所見僧也。竦然異之。館于西明寺。寧薛諸王皆降禮欽重。其後秋旱。帝廉知無畏能致龍。遣內使傳詔請雨。畏難之。奏以旱數當然若苦召龍恐暴物。帝再遣諭旨。人苦秋暑。雖暴風疾雨適足快意。畏諾之。有司設壇儀華綵光麗。畏笑曰。是可以致雨耶。命撤去之。獨持滿缽水。以小刀攪之。誦咒語百餘番。即有微物如蚪龍。從缽矯首水面。頃之復沈。畏咒遣之。白氣自缽騰涌。語詔使曰。速歸雨即至矣。詔使馳出回顧有雲如練。自講堂盤旋而上。頃刻風雷震電。詔使趨入奏御。衣巾已透濕。於是震風凌雨。飄蕩廬舍。士民悚懼。彌日而息。又嘗霖霪逾時。詔畏止之。畏於寺掜泥媼五軀。向之作梵語。若斥罵者即刻而霽。其神驗類如此。帝敬之若神。未幾通華言。譯虛空藏毘盧遮那蘇悉地羯羅等經十餘部。禪師一行三藏寶月等參預其事。畏性簡靜好禪觀。每勸學者習之。累表求還。帝堅留不許


天竺三藏跋日羅菩提《釋氏通鑑》
天竺三藏跋日羅菩提《釋氏通鑑》
　　（此云金剛智）至京。有旨迎入大慈恩寺。廣弘秘教。建曼荼羅。依法作成。皆感靈瑞。一行禪師。每諮稟之。五月值旱。詔智禱雨。智結壇圖七俱胝像。約以像開眸即雨。至三日像果開眸。有物自壇布雲彌空。斯須而雨。帝降詔褒美


天竺三藏那提《釋氏資鑒》
天竺三藏那提《釋氏資鑒》
　　（此云福生）千五百部至京。勑安置慈恩寺。顯慶初。勑提往崑崙諸國採藥。是年還京。擬廣宣譯所賷梵經並為玄奘將云。惟譯三經而巳。尋即為真臘國請還。提乃龍樹門人。深達實相。所著大乘義論將事譯之。被遣。遂闕夫抱負之嘆。代有斯蹤。知人難哉。那提挾道遠至。投俾北冥。既無所待。乃三被毒。載充南役。崎嘔數萬。不遂本志。鳴呼惜哉


天竺三藏那提《釋氏通鑑》
天竺三藏那提《釋氏通鑑》
　　（此云福生）永徽六年。賷梵甲千五百部至京。勑安置慈恩寺。顯慶初。勑提往崑崙諸國採藥。是年還京。擬廣宣譯所賷梵經。竝為奘將北去。惟譯三經而巳。尋即為真臘國請還。然提乃龍樹門人。深達實相。所著大乘義論。將事譯之。被遣遂闕夫抱麟之嘆。代有斯蹤。知人難哉。提挾道遠至。投俾北冥。既無所待。乃三被毒。載充南役。崎嶇數萬。不遂本志。鳴呼惜哉（僧傳）


天竺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釋氏通鑑》
天竺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不如密多。偈曰。聖人說知見。當境無非是。我今悟真性。無道亦無理。遂示寂


天竺二十八祖菩提達磨《釋氏通鑑》
天竺二十八祖菩提達磨《釋氏通鑑》
　　天竺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大師。至廣州。剌史表聞武帝。帝遣使詔迎。十一月一日至金陵。帝問。朕即位以來。造寺捨經度僧。不可勝數。有何功德。師曰。竝無功德。帝曰。何以竝無功德。師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雖有非實。帝曰。如何是真功德。師曰。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帝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師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師曰不識。帝不省玄旨。師知機不契。十九日遂去梁。折蘆渡江。二十三日。北趨魏境。尋至𨿅邑。初止嵩山少林寺。終日面壁而坐　（此據嵩明教正宗記紀年也。而傳燈等傳錄。多紀八年至此國。則後孝莊啓壙等緣。皆差而不合。據）
　　○達磨大師。道德孤高。緇白之眾。靡然趨向。其聲既振。遂聞於明帝。帝三屈詔命。師竟不下少林。帝高之。遂就錫二摩納袈裟金銀器物若干。師皆遜去。凡三返。帝終授之（正宗記）
　　○達磨大師。默坐九年。學者益眾。至是忽謂其徒曰。吾西返之時至矣。汝等盍言所得。道副曰。如我所見。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用。師曰。汝得吾皮。尼總持曰。我見如慶喜見阿閦佛國。一見更不再見。師曰。汝得吾肉。道育曰。四大本空。五陰非有。而我見處。無一法可得。師曰。汝得吾骨。慧可禮三拜。依位而立。師曰汝得吾隨。即顧謂可曰。世尊正法眼藏。展轉授吾。吾今付汝。吾滅後二百餘年。衣止不傳。法周沙界。潛符密契。千萬有餘。汝當闡佛。勿輕未悟。一念回機。便同本有。聽吾偈曰。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乃往禹門千聖寺。十月初五日。端坐而逝。壽一百五十歲。門人奉全身。葬熊耳山定林寺。明年。魏使宋雲。西域回。遇師于葱嶺。手擕隻履。翩翩獨逝。雲問師何往。曰西天去。且云。汝主巳厭世。及雲歸朝。具奏其事。莊帝有旨。令啓壙。唯空棺隻履存焉。舉朝驚歎。奉詔取履供養。梁武聞師顯化。親製碑刻之鍾山。其末云。嗟乎見之不見。逢之不逢。今之古之。悔之恨之。朕雖一介凡夫。敢師之於後云。至唐代宗。謚師曰圓覺大師。（據普燈紀。年入滅也。正宗則謂終于戊申。而）（五燈會元通論。謂魏文丙辰大統二年終以丁未至梁而等也。傳燈謂太和十九年卒者。訛也。太和在天監前）（數十年。蓋集傳燈時。以寶林為據。失之稽攷。故差之特甚）


天竺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大師《釋氏資鑒》
天竺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大師《釋氏資鑒》
　　至南海。廣州刺史蕭昂表聞。梁王武帝遣使詔迎。十一月一日。至金陵。帝問曰。朕自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紀。有何功德。師曰。並無功德。帝曰。何以無功德。師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帝曰。如何是真功德師曰。淨智妙圓。禮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帝復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師云。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師曰不識。帝不領玄旨。師知機不契。十九日去梁。折●渡江二十三日北趍魏境。尋至雊邑。止於嵩山少林寺。終日面壁而坐人莫之測○師去後。武帝問誌公。公曰。陛下還識此人否。帝曰不識。公曰。此是觀音大士。傳佛心印。帝悔即遣人追之。誌公曰。莫道遣使。合國人去。他亦不回矣（僧史）
　　達磨大師。默坐九年。忽謂其徒曰。吾觀東南。有大乘氣。而來此士。傳法得人。西返時至。世尊正法眼藏。展轉授吾。吾今付汝。吾去後二百餘年。衣止不傳。法周沙界。潛符密契。吞萬有餘。汝當闡化。勿輕未悟。一念回機。便同本有。乃往禹門山千聖寺。至十月初五日。端坐而逝。世壽一百五十門。人奉全身。葬熊耳山定林寺○明帝魏使宋雲西域回。遇師于葱嶺。手携隻履。翩翩獨往。雲問師何往。曰西天去。語雲曰。汝一主巳厭世矣。速歸。雲聞其語而心忙然。急行歸朝。孝莊即位。具奏其事。有旨啟壙。唯空棺隻履。舉朝驚嘆。奉詔取履。於少林寺供養（便灯載太和十九年卒。訛也。三國魏明帝丁未）（改太和。止六年。東晋廢帝改太和。自丙寅止庚午。止五年。豈有魏孝明十九年耶統紀）○梁武帝聞師顯化。親製碑。刻于鍾山。其末云。嗟乎見之不見。逢之不逢。今之古之悔恨之朕雖一修凡失。感師之後云。至唐代宗。謚曰圓覺大雄師（釋通鑑）


天竺[仁-二+幻]堂守仁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竺[仁-二+幻]堂守仁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守仁。號[仁-二+幻]堂。洛陽人也。少持重。寬夷好學。初依東京奉先沙門。宣和間。試經於慶基殿得度。往來三藏譯經所。諦窮經論。每游刃膠結之隊。恢有餘地。故互稱曰。酥酪仁焉。於宗門語句。則曰。按黑豆法也。何足為奇。然疑周金剛蜀之杰士。胡得藞苴之甚耶。當是時。佛果勤公居天寧。天寧參頭則有宗杲端裕曇玩等。擇木寮則有樞密徐俯侍郎李彌達輩。禪風大盛。仁益疑。乃攝衣探之。值挂牌入室。仁默自計曰。若有所長則得。倘違吾教乘。自當別有議論在。佛果知仁在側。乃召仁。問曰。依經解義。三世佛冤。離經一字。即同魔說。你還湊泊得麼。仁擬引對。佛果以鐵如意迅擊之。因墜一齒。仁以手抹血。大悟。因太息曰。一人發真歸源。十方世界悉同消殞。以為一時表法之詮。安知實有此等境界。至於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不是其人。大難承當。繇是師資契合。住後每瞋。學者滯於奇妙言句。獨以毒棒。出沒江湖。著其聲。甞易服過武林。訪圓覺講主。值其陞堂。勾引經文。反覆浩浩。仁從傍失笑。講主下座。請仁曰。上座高隱何處。仁曰。長行粥飯僧。安有定處。曰。適來上座致笑。非我說與經有違乎。仁曰。違雖未違。合則未合。曰。上座能明此義否。仁曰。明則不明。背却不背。講主即請仁陞座剖判。仁即躡履而登。舉經中道。居一切時。不起妄念。於諸妄心。亦不息滅。住妄想境。不加了知。於無了知。不辨真實。以手空指曰。會麼。庭前栽萵苣。萵苣生火筯。火筯生蓮花。蓮花結木瓜。木瓜纔劈破。撒出白油麻。參。講主徹見圓覺宗旨。不從人得。即散席南行。仁為人。不務名。不苛察。輪蹄輳集。罕見其面。衲子至。不時進謁。然機要險絕。旦過堂無宿客。淳熙甲午。召入內廷。上問曰。朕甞披法典。襄州龐蘊奇士也。問馬祖。不與萬法為侶。是甚麼人。祖云。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蘊於言下領會。爾師圓悟頌云。一口吸盡西江。栗棘𡎺殺老龐。當陽若也吞得。管取海內無雙。禪師可中更出手眼。剖朕夙衷。仁對曰。秤錘搦出油。閒言長語休。腰纏十萬貫。騎鶴上楊州。上大悅。癸亥丹書復至。仁集眾說法畢。即法座而逝贊曰。寶覺云。一塵飛而翳天。一芥墮而覆地。安樂處切忌許多骨董。直須死却無量劫偷心乃可耳。葢仁公以經論鳴世。偷心正熾。及遇本色作家。一擊而絕骨董。即家珍也。忌云乎哉。但其前後垂機。所謂浪子憐鄉客。杯翁愛醉人者。非也


天竺佛圖澄《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佛圖澄《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佛圖澄至洛。自言百餘歲。常服氣自養。能積日不食。善誦咒役使鬼神。腹旁有孔以綿塞之。夜讀書則拔綿出光照室。又每臨溪從孔中出腸胃洗濯還納腹中。能聽鈴音言吉凶。莫不奇驗。會洛陽寇亂潛伏草野以觀時變。時石勒屯葛陂多殘殺。澄杖錫謁勒。勒命試以道術。澄取滿缽水咒之。俄青蓮花生缽中。光色耀目。勒由此神敬。延之軍中。未幾劉曜求戰以決雌雄。左右以為未可。勒以訪澄。澄曰。相輪鈴音云。秀支替戾岡僕谷劬禿當。此羯語也。秀支軍也。替戾岡出也。僕谷劉曜胡位也。劬禿當捉也。言軍出捉得劉曜。又令童子潔齋三日。取麻油合臙脂。躬自塗於掌中。舉手示童子。燦然有輝。童子驚曰。有軍馬。一人白皙以朱絲縛肘。澄曰。此即曜也。勒遂出戰。果生擒劉曜。勒稱趙王行皇帝事。敬澄彌篤。每舉事必咨而後行。勒殂。弟季龍襲其位。徙都鄴城。尤傾心事澄。下令衣以綾錦乘雕輦。朝會引見。常侍御史悉助舉輿升殿。太子諸公扶翼而前。主者唱大和尚。坐者皆起。敕司空季農朝夕問候。時支道林聞之曰。澄公其以季龍為鷗鳥耶。及晉軍侵淮泗。季龍怒曰。吾奉佛供僧返更致寇。佛無神矣。澄入見曰。陛下前身為商人。經罽賓寺設大會。會有六應真。吾其一也。有聖者曰。此檀越報盡為雞乃王晉地。今陛下為天子。豈非奉佛供僧而致耶。疆場侵噬有國之常。何為怨謗三寶興毒念乎。季龍悔謝。因問曰。佛法不殺。朕為天下掌生殺。恐違佛戒。澄曰。帝王事佛在恭儉慈忍。顯讚法道不為暴虐不害無辜。民有為惡化之不悛者。其可不罰乎。但殺不可濫。刑不可不恤耳。尚書張離家富事佛。而所為不法。澄曰。事佛在清淨無欲。君雖崇飾寺塔。而貪冒不已無益也。及將去世詣辭季龍。驚曰。大和尚遽棄我。國有難乎。澄曰。出生入死道之常也。修短分定無由增損。但道貴行全德貴不怠。苟德行無玷雖死如生。咸無焉千歲尚何益哉。然有可恨者。國家存心佛理建寺度僧。當蒙祉福而布政猛虐賞罰交濫。特違聖教致國祚不延也。季龍號慟嗚咽。澄安坐而逝。後有沙門自雍州來。見澄入關以聞季龍。命發塜視之。唯塊石存焉。季龍大惡之歎曰。石吾姓也。大和尚埋我而去。其能久乎。未幾石氏果滅。澄度弟子數千萬人。凡居其所。國人無敢向之涕唾。每相戒曰。莫起惡心。大和尚知汝。其道化感物如此。自大教東來。至澄而盛


天竺佛圖澄《佛祖綱目》
天竺佛圖澄《佛祖綱目》
　　佛圖澄。天竺人。姓帛氏。晉永嘉四年。至洛陽。自云百有餘歲。服氣自養。積日不食。善誦神呪。役使鬼神。腹旁有孔。以綿塞之。夜則拔綿出孔。以自照。每臨溪。從孔出腸胃洗濯。還納腹中。欲於洛陽立寺。以弘大法。值劉曜宼亂。遂不果。時石勒屯葛陂。多殘殺。部下大將郭黑略素奉法。澄即杖錫投略。略受五戒。後略從征伐。輙預尅勝負。勒疑而問略。略曰。有一沙門。智術非常。云將軍當略有區夏。已應為師。臣前後所白。皆其言也。勒喜曰。天賜也。遂召澄。問佛道有何靈驗。澄知勒不達深理。止可以道術為徵。即取鉢盛水。燒香呪之。須臾生青蓮花。勒繇此信服。澄因諫曰。王者德化。洽於宇內。則四靈表瑞。勒甚悅之。勒後因忿。欲害諸道士。并欲苦澄。澄乃避去。使人覔之。不得。還報勒。勒驚曰。吾有意向聖人。聖人捨我去矣。通夜不寢。思欲見澄。澄知勒意悔。明旦造勒。勒曰。昨夜何行。曰公有怒心。昨故權避。公今改意。是以敢來。勒大笑。
　　○石勒殂。弟虎襲位。尤傾心事佛圖澄。澄謂虎曰。帝王事佛。在恭儉慈忍。顯贊法道。不為暴虐。不害無辜。民有為惡化之不悛者。其可不罰乎。但殺不可濫刑。不可不恤耳。永和四年十二月。澄謂弟子曰。石氏當滅吾及其未亂。失逝矣。乃遣人辭虎。虎驚曰。大和尚遽。棄我國。有難乎。即至寺慰澄。澄曰。出生入死。道之常也。修短分定。無繇增損。有可恨者。國家存心佛法。建寺度僧。當蒙福祉。而布政暴虐。刑罰交濫。特違聖典。終無福祐。能敷仁政。祚或可延。虎號慟悲咽。知其必逝。即為鑿壙營墳。至八日安坐而逝。壽一百七十歲。入道一百九年。酒不踰齒。食不過中。非戒不履。立寺八百九十三。所度弟子七千餘人。凡澄所在國人。無敢向其方涕唾便利者。每相戒曰。莫起惡心。大和尚知。汝自大教東來。至澄而盛。後有僧自雍州來。見澄西入關。以聞虎。虎命發塚。惟塊石存焉
　　○竺佛調久師澄。住常山寺積年。或分身他處。或經歲入山。齎乾飯數斗。歸常有餘。有僧隨調。山行。值雪。調入虎窟中宿。虎還共臥。後自尅亡日。遠近皆至。調曰。人身無常。能專心真淨。形數雖乖。而必同契。言訖。端坐而逝。弟子入山。見調坐巖上。眾禮曰。和尚尚在耶。調曰。吾常在耳。乃不見。眾共開棺。惟衣履存。


天竺佛陀《釋氏資鑒》
天竺佛陀《釋氏資鑒》
　　初至魏北臺恒安。孝文別加資供。後隨帝南遷。定都伊洛。復身淨院處之。而志愛嵩岳。勑就少室山為之造寺即少林寺是也。度弟子慧光乃僧稠。皆深定業。有一善神。常隨影護。調遷化。自書神像□壁（本傳）


天竺佛陀禪師《釋氏通鑑》
天竺佛陀禪師《釋氏通鑑》
　　（此云覺者）初至魏北臺恒安孝文。別加資供。後隨較些南遷。定都伊洛。復設靜院處之。而志愛嵩岳。敕就少室山。為之造寺。今之少林是也。度弟子慧光。及僧稠。皆深定業。有一善神。常隨影護。後報欲終。自畫神像于壁（本傳）


天竺佛陀耶舍至關中《佛祖綱目》
天竺佛陀耶舍至關中《佛祖綱目》
　　鳩摩羅什。在秦。甞於草堂寺講經。秦主姚興及朝臣沙門數千。肅容觀聽。一日興謂什曰。大師聰明。才辨海內無雙。何可使法種不嗣哉。遂以宮女十輩。逼令受之。什自是不住僧房。別立廨舍。諸僧中有欲效之者。什乃聚鍼盈鉢。謂諸僧曰。若能見效食此者。乃可畜室耳。因舉七進鍼。如常膳。諸僧媿服乃止。天竺佛陀耶舍。（此云覺明）至姑臧。聞羅什受秦宮女。嘆曰。什如好綿。其可使入棘刺乎。什聞耶舍為己遠來。勸秦主迎之。使者至彼。耶舍曰。明旨遠降。便當驛馳。副檀越待士之勤。脫如見禮羅什。則貧道當在北山北矣。使還。興復敦請。耶舍乃來。秦主郊迎。別創精舍處之。設供如王者。耶舍一無所受。時至分衛。一食而已。


天竺佛馱耶舍尊者《釋氏稽古略》
天竺佛馱耶舍尊者《釋氏稽古略》
天竺佛馱耶舍（此云覺明）尊者　至姑臧（今肅州路雍州之域）。後秦弘始九年遣使請至長安。秦主郊迎別創院處之。供設如王者。尊者一無所受。時至分衛一食而已（自行乞而食也）善毘婆沙論而髭赤。時號赤髭毘婆沙。後至晉遊匡山。為遠公所重。甲寅晉安帝義熙十年也。尊者躬自負鐵於紫霄峰頂鑄塔。以如來真身舍利藏其中。是時佛馱跋陀尊者。亦以佛舍利五粒建塔於廬山東林寺北之上方。逮今皆存焉（高僧傳廬山記）


天竺佛馱跋陀至關中《佛祖綱目》
天竺佛馱跋陀至關中《佛祖綱目》
　　天竺佛馱跋陀。（此云覺賢）得正法於佛大先。佛大先與達磨。同參二十七祖跋陀。既得法後。遊罽賓國。甞積歲宴坐。時有秦沙門智嚴等。西往罽賓。迎陀入關。鳩摩羅什倒屣而迎。恨相見之晚。議論多所發藥。秦太子姚泓。延至東宮。對什論法。什問法云何空。陀曰。眾微成色。色無自性。故色即空。又問。既以極微破色空。復云何破一微。陀曰。以一微故眾微空。以眾微故一微空。沙門寶雲。不省其意。咸謂跋陀所計微塵是常。更申請之。陀曰。法不自生。緣會故生。緣一微故有眾微。微無自性。則是空矣。寧當言不破一微乎。時秦尚玄化沙門。出入宮闕者數千。跋陀隤然而已。一日偶謂弟子曰。昨見天竺五舶俱發。應合至矣。又其徒自言。得那含果。僧正道[（丰*力）/石]曰。佛不許言自所得法。五舶之論。何所窮詰。弟子輕言。誑惑於律。於違義。不同處。陀遂渡江。入匡廬。見慧遠論義。遠高之。乃請出禪數諸經。稽考別傳之旨。源流所自。未幾而五舶俱至。


天竺佛駄跋陀羅《釋氏通鑑》
天竺佛駄跋陀羅《釋氏通鑑》
　　（此云覺賢）遊罽賓積歲。常於宴坐。屢見神通。巳得不還果。時有秦沙門智嚴等。西往罽賓。請來長安。講讚大乘。咸覿玄奧。什公倒[屨-婁+走]迎之。議論多發。藥奉太子泓。甞延至東宮。對什論法。時秦崇尚玄化。沙門出入宮闕者數千。唯跋陀守靜聵然而已。偶謂弟子曰。昨見天竺五舶俱發。應合至矣。又其徒自信。得那含果。僧正道[（丰*力）/石]曰。佛不許言所得法。五舶之論。何所窮詰。弟子輕言誑惑。於律有違。義不同處。跋陀遂渡江入盧山。見遠公。遠高之。遣書關中雪其枉。遠乃請出禪數諸經。未幾而五舶俱至。共伏其靈通。陀即持佛舍利五粒。建塔於東林寺北上方（廬山記）○夏[車*（入/十）]出法華經七卷。又維摩經三卷。華手經二三卷。又於草甞寺。出梵網經二卷。融影等三百人。一時共受菩薩十戒
　　西竺佛駄跋陀羅。因適江陵。士庶皆事之。宋王劉裕。請歸京都。止道場寺。三月吳郡內史孟顗等。乃請師於寺譯華嚴經。感二青衣童子。每旦自庭沼中出。炷香添瓶。不離座右。暮則潛入沼中。日以為常。至譯經畢。遂絕迹不見（華嚴記）
　　於道場寺。譯華嚴經。
　　示寂于建鄴。壽七十一。（一云十二年卒者非）師譯經十三部百二十五卷


天竺僧伽達多《釋氏通鑑》
天竺僧伽達多《釋氏通鑑》
　　至宋都。在山禪寂。群鳥獻果。是年康王。請居廣陵


天竺僧求那跋摩《釋氏資鑒》
天竺僧求那跋摩《釋氏資鑒》
　　（梁云功德錪）至楊州南林寺前竹園中。立壇。稱方等壇。受戒之始也


天竺北峰講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北峰講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北峰講師。名宗印。字元實。生鹽官陳氏。年十五具戒。謁竹菴觀公明教觀之旨。凡諸祖格言。必誦滿千遍。資教空延居座首。嘗著宗極論。事理各立一性之旨。印設九難。宗極為之義負通守蘇玭觀不二門。以文雖簡而昧其說。印撮示機要。玭即領解。白帥座請居正覺。颶風飄蕩。僅存藏殿。印守死不去。風為之止。未久玭亦召還。要印偕行曰。盍西還相與弘贊。居東二十七年。至是復反浙右。貳上竺講止觀。深砭學者支離名相之病。圍座挾策。主者以得士為忌。玄隱雷峰毛氏菴。問道者沓至。杜氏建普光一區。具禮迎之。禪講並行。法道益盛。適德藏來請印曰。肆業之地思報久矣。歷遷超果圓通北禪。道德之譽既行。土木之績亦就。海空英辭靈山。舉以自代。詔可。學徒五百咸服其道。宿弊為之一革。寧宗聞名召對便殿。上說。錫號惠行法師。以營觀室行化吳中。至松江謂其徒曰。吾化緣畢此。乃右脅而化


天竺婆羅門《淨土聖賢錄》
天竺婆羅門《淨土聖賢錄》
　　昔天竺阿輸沙國，一婆羅門，愚癡無智，愛婦情深，不知厭足。其婦信佛，擊金鼓唱阿彌陀佛。時夫拉入宿，婦乃與約，每夕同擊金鼓唱佛畢，始宿。婆羅門如言，行至三年，病死，五日復甦。泣語婦曰，吾死將入鑊湯地獄，鬼卒以鐵杖打罪人，擊鑊發音，吾驚魂昏憒，記汝擊金鼓念佛聲，遂唱南無阿彌陀佛。頓時鑊湯如涼池，蓮華彌滿其中，所煮罪人，皆坐蓮花上，得生淨土。冥王歡喜，放吾還世。即說偈云，若人造多罪，應墮地獄中。才聞彌陀名，猛火為清涼。（三寶感應要略）


天竺尊者佛馱跋陀《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尊者佛馱跋陀《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尊者佛馱跋陀。自義熙二年至長安。什公倒屣迎之。以相得遲暮為恨。議論多發藥。跋陀曰。公所譯未出人意。乃有高名何耶。什曰。吾以年運已往。為學者妄相粉飾。公雷同以為高可乎。從容決未了之義。彌增誠敬。秦太子姚泓。延至東宮。對什論法。什問曰。法云何空。答曰。眾微成色。色無自性。故色即空。又問。既以極微破色空。復云何破一微。答曰以一微故眾微空。以眾微故一微空。沙門寶雲譯出此語。不省其意。皆謂跋陀所計微塵是常。更申請之。跋陀曰。法不自生。緣會故生。緣一微故有眾微。微無自性則是空矣。寧當言不破一微乎。時秦尚玄化沙門出入宮闕者數千。跋陀隤然而已。偶謂弟子曰。昨見天竺五舶俱發。應合至矣。又其徒自言得初果。僧正道䂮曰。佛不許言自所得法。五舶之論何所窮詰。弟子輕言誑惑。於律有違義不同處。跋陀遂渡江入匡山見遠公。議論不為遠屈。遠高之。遣書關中雪其枉。後於江都謝司空寺譯華嚴經六十卷。感二青衣童子每旦自庭沼中出。炷香添瓶不離座右。暮夜則潛入治中。日以為常。至譯經畢。遂絕跡不見


天竺尸梨密多羅《釋氏通鑑》
天竺尸梨密多羅《釋氏通鑑》
　　（此云吉友）昔讓王位出家。自永嘉中到此土。復過江遊。建康止建初寺善說法。王導庚亮周顗桓●。皆造門結友。時呼為高座法師。又善呪術能梵咀。至是廣譯諸經


天竺律師曇摩羅《釋氏資鑒》
天竺律師曇摩羅《釋氏資鑒》
　　天竺律師曇摩羅上書。方與受戒之事逆推至佛法初到後漢永平十年丁卯。經一百七十八年凡出家者。唯受三歸戒


天竺慈雲法師遵式《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慈雲法師遵式《佛祖歷代通載》
天竺慈雲法師遵式。字知白。葉氏。台州寧海人。母王氏夢嚥明珠而生。稍長不樂隨兄為賈。潛往東掖山出家。年二十往禪林受具。明年習律學于守初。式繼入國清普賢像前。燼一指誓傳天台之教。雍熙初來謁四明。北面受業。未幾智解秀出。智者諱日。然頂終朝誓力。行四三昧。淳化初。眾請居寶雲。講未嘗歇。靈異之跡具於本傳。明道元年十月十八日示疾。不用醫藥。唯說法勉徒十日令請彌陀像以證其終。至夜奄然坐逝。生壽六十九。夏五十。明年仲春四日。徒眾奉遐榻葬于寺東月桂峰下


天竺求那跋摩《釋氏資鑒》
天竺求那跋摩《釋氏資鑒》
　　（此云功德鎧）初遜國出家。屬國諸王。皆受其歸戒。遊闍婆國。其王欲出家事之群臣固請。不可。乃令國中曰。若率土奉和尚歸戒。即從爾請。於是臣民。稽首歸命。元嘉初。文帝聞其名。遣使航海。往闍婆邀之。聽志心聽乘驛詣闕。常在定。累日不出。或致雨不霑。履泥不濕。靈異無方。八年赴京。正月至金陵。引對。帝迓勞殊勤。一日召問曰。寡人常欲持齋不殺。以身應物。弗獲所願。幸教之。摩曰。道在心不在事。法由已不由人。且帝王所修。與匹夫異。匹夫倘不克已苦節。何以為用。帝王以四海為家。萬民為子。出一嘉言。則士庶咸悅。布一善政，則人臣以和。刑不夭命。役不勞力。則風雨時若。百穀滋繁。以此持齋。齋亦大矣。以此不殺。利亦多矣。安在掇半日之凔。全一禽之命。然後為弘濟耶。帝撫峰嘆曰。俗迷遠理。僧滯近教如師之言。可論天人之際矣。帝尊為師。命居祇園寺。供給隆厚。講法華經。并十地品。帝率公卿。日集座下。法席之盛。前所未聞。婆國王。遣使奉表曰。宋國大主。吉祥天子。教化種智安隱眾生。我雖在遠。亦沾靈潤（統紀）


天竺求那跋摩《釋氏通鑑》
天竺求那跋摩《釋氏通鑑》
　　（此云功德鎧）初遜國出家。屬國諸王。皆授其歸戒。遊闍婆國。其王欲出家事之。群臣固請不可。乃令國中曰。若率土奉和尚歸戒。即從爾請。於是其國臣民。稽首遵命。元嘉初。文帝聞名。遣使航少。往闍婆邀之。附舶抵廣州。詔聽乘驛詣闕。師至始興。留朞年。於雲壁畫定光布髮等像。夜輙有光。師常在定。累日不出。或致雨不沾。或履泥不濕。或值虎以杖弄而去。靈異無方。道俗歸敬（本傳）
　　求那跋摩。帝有旨促之赴京。正月至金陵引對。帝迓勞殊勤。時召之問道。一日問曰。寡人常欲持齋不殺。以身誰敢物。不獲所願。師幸教之。摩曰。道在心不在事。法由巳不由人。且帝王所脩與匹夫異。匹夫倘不克巳苦節。何以為用。帝王以四少為家。萬民為子。出一嘉言。則士庶咸悅。布一善政。則人臣以和。形不夭命。役不勞力。則風雨時。若百谷滋繁。以此持齋。齋亦大矣。然後為弘濟耶。帝撫几歎曰。俗迷遠理。僧滯近教。命。然後 弘濟耶。帝撫几歎曰。俗迷遠理。僧滯近教。如師之言。可論天人之際矣。帝自是尊之為師。命居祇洹寺。供給隆厚。繼而於寺講法華經。并十地品。帝率公卿。日集座一。法席之盛。前此未聞也。摩即於寺。譯菩薩善戒經等十八卷
　　癸未九月三藏求那跋摩。於祇洹寺。菴然而化。自說證第二果。預作遺文偈百餘句。備言悟身妄幻脩進得果。臨終時。眾見一物如龍。自床直上空中


天竺求那跋摩至金陵《佛祖綱目》
天竺求那跋摩至金陵《佛祖綱目》
　　求那跋摩。（此云功德鎧）初讓國出家。貫通三藏。屬國諸王。皆受其歸戒。遊闍婆國。其王欲出家事之。群臣固請不可。乃令國中曰。若率土奉和尚歸戒。即從爾請。於是其國臣民。稽首遵命。元嘉初。宋文帝聞其名。遣使迎之。摩欣然附舶。抵廣州。道繇始興。摩愛其山類靈鷲。為留期年。於寺壁畵定光布髮等像。夜輙有光。常在定。累日不出。寺僧遣沙彌候之。忽見白獅子仰躡柱而戲。滿空皆青蓮花。沙彌驚走大呼。寺僧爭至。了無所有。元嘉八年。至金陵。帝問曰。寡人常欲持齋不殺。以身應物。不獲所願。師幸教之。摩曰。道在心。不在事。法繇己。不繇人。且帝王所修。與匹夫異。匹夫倘不克己苦節。何以為用。帝王以四海為家。萬民為子。出一嘉言。則士庶咸悅。布一善政。則神人以和。刑不夭命。役不勞力。則風雨時若。寒暑應節。百穀滋繁。桑柘鬱茂。以此持齋。齋亦大矣。以此不殺。利亦多矣。安在輟半日之飡。全一禽之命。然後為弘濟耶。帝撫几嘆曰。俗迷遠理。僧滯近教。如師言。可論天人之際矣。


天竺沙門勒佉《釋氏通鑑》
天竺沙門勒佉《釋氏通鑑》
　　緬承廬山東林鴈門風範。乃涉遠而至。一入山。首末六年。常坐不臥。手引禽食。其北嶺佛駄舍利塔院。置四百餘載。前後居僧皆患水遠。師至止一年。乃精誠幽感。遂致靈泉泌涌。色白輕美。冬夏無竭（廬山記）


天竺沙門攝摩騰竺法蘭至洛陽《佛祖綱目》
天竺沙門攝摩騰竺法蘭至洛陽《佛祖綱目》
　　東土蔡愔等。至天竺隣境月支國。遇梵僧。攝摩騰竺法蘭二僧。欲奉經像。來此震旦。遂同東還。永平十年。至洛陽。摩騰入闕獻經像。帝大悅。舘於鴻臚寺。蘭亦間行而後至
　　○永平十四年己巳。明帝詔。於洛陽城西雍門外。別立一寺。使居之。以白馬馱經而來。遂名白馬寺。帝幸其寺。問摩騰曰。佛出世後。何以化不及此。騰曰。天竺迦毗羅衛國者。三千大千世界。百億日月之中。三世諸佛。皆於此出。天神龍鬼。有願力者。盡生彼中。受化悟道。餘處佛雖不往。然光相及處。千年五百。皆有聖人。傳佛聲教。而往化之。帝大悅。騰蘭進曰。寺東何館。帝曰。昔有阜無因而起。夷之復然。夜有異光。民呼為聖塚。因祀之。疑洛陽神也。騰曰。按天竺金藏詮所誌。阿育王藏如來舍利於天下。凡八萬四千所。今震旦境中。十有九處。此其一也。帝大驚。即駕幸拜之。忽有圓光。現塚上。三身現光中。侍衛呼萬歲。帝喜曰。不遇二大士。安知上聖遺祐哉。詔塔其上。受制度於騰蘭。塔成九層。高二百尺。明年光又現。有金色手。出塔頂。尺許。如琉璃。中見天香郁然。帝駕幸拜瞻。光隨步武旋繞。自午及申而滅
　　○帝於佛法。深相敬信。永平十四年。五嶽道士褚善信費叔才等忌之。斥言。佛法虗偽。騰蘭白帝曰。吾佛出世間法。水火不能壞。請與道士驗之。帝勑善信等。盡出所有奇經秘訣。與沙門所持梵筴。於正月十五日。築壇火驗。火作。而道士諸經俱燼。惟佛經像儼然。善信等自愧而死。道士一眾。稽首欽服。法蘭於大眾中。即唱偈言。狐非師子類。燈非日月明。池非江海納。丘無山岳榮。法雲垂世界。善種得開萌。顯通希有法。處處化群生。自是帝益驚異。騰蘭習漢言。久之譯四十二章經。十地斷結。佛本生。法海藏。佛本行等五經。永平十六年。攝摩騰入寂。竺法蘭自譯經五部十三卷。


天竺沙門曇柯迦羅《釋氏通鑑》
天竺沙門曇柯迦羅《釋氏通鑑》
　　（此云法時）至洛陽譯僧祇戒本。時比丘物剪髮而已。未有律儀。迦羅始出戒本。而以戒心為日用（通論）


天竺沙門竺佛朔《釋氏通鑑》
天竺沙門竺佛朔《釋氏通鑑》
　　於洛陽。譯般舟三昧道行二經三卷
　　庚申三　遣中大夫。於洛陽佛塔寺中。飯諸沙門。懸繒燒香。散華然燈（三寶紀）


天竺法師（真淨）《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竺法師（真淨）《釋氏稽古略續集》
天竺法師。諱真淨。字如菴華亭。姚氏子。母朱氏夢月墮懷而娠。誕時瑞光滿室。有異僧。指謂其母曰。此兒海月法師之再來也。九歲依明靜志公學法華經。歷耳成誦。十六得度搏究諸乘。謁雲夢澤公無極度公。盡得其學。大德間住海鹽德藏。至治間遷松江超果。泰定間居下竺。闢寺前之徑高大其門。書佛國山以揭之。至順間上竺湛堂澄公舉師自代。殫心弘法。眾逾千指。上慕其道。賜以佛心弘辨之號。及金紋紫伽黎之服。師課法華寒暑不輟。是年示疾。書偈而逝。壽七十二。臘五十六。闍維舌根頂骨不壞。舍利五色。塔於本山（僧傳）


天竺波羅頗迦羅字多羅《釋氏通鑑》
天竺波羅頗迦羅字多羅《釋氏通鑑》
　　（此云作明）（知識）一曰波頗。（此云光智）至京。初帝聞其名。遣高平王。往可汗葉護國請來。至是勑住興善寺。道俗咨詢。上召見問法。對揚無爽。賜宮禁新納并綵段等。自是供給慰問。勞接殊倫（釋教錄）
　　三月帝輮諸有非樂。物我皆空。眷言真要無過釋典。國波頗止京。乃下詔。所司搜揚碩德。兼閑三藏。備舉十科者。一十九人。於大興善寺。創開傳譯。沙門玄謨等譯語。崛多律師證譯。法琳惠明等執筆。承旨慧後開等證義。又勑僕射房元齡給事杜正倫尚書李孝等。參助詮定。光祿大夫太府卿蕭璟。總知監護。百司供給四事豐足（釋經錄）
　　波頗譯寶星經十卷訖。法琳製序。謂此經乃如來初證覺道。度目連身子。及降伏魔王。護持國王。說此經也
　　波頗譯般若燈論十五卷訖。法琳作序。有曰。是論乃佛滅七百年後。分別明菩薩之所作也。以如幻之心。鑒非有之物。了物非物。則物物性空。知心無心。則心心體寂。窮無生理。究實相源云
　　春波頗譯莊嚴論十三卷訖。勅庶子李伯藥為序。又勅各寫十部。散流海內。仍賜頗等。束帛百段。帝既踵輪王。十善化世。國內諸巿。悉斷屠行。普禁民間。不許宰殺。江南之地。立寨取魚。三十餘州。及其破堰取魚。恒沙億數。又降勅旨。悉廢除之。又屬歲阜時和。普度僧尼三千人 因太子染患。眾治無効。勅延波頗入內。一百餘日。帝每詢法要。太子疾愈。頗辭出本寺。賜綾帛六十段等（辨正）○四月波頗示疾。因分散衣資。造諸淨業。端坐而逝


天竺第一祖摩訶迦葉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一祖摩訶迦葉尊者《傳法正宗記》
摩訶迦葉尊者。摩竭陀國人也。姓婆羅門。其父號飲澤。母號香志。始生姿質美茂。其體金色。而照曜甚遠。相者曰。是子夙德清勝。法當出家。父母憂之。乃相與謀曰。必美婦可縻其心。稍長苦為擇娶。而尊者辭。不得已乃紿之曰。非得女金色如我。不可為偶。父母乃以婆羅門計鑄金人。輦行其國。因觀者求之。果得金色女如迦葉者。遂以室之。先是毘婆尸佛滅後。眾以其舍利建塔。塔之像其面。金色缺壞。是時迦葉方為鍛金師。會有貧女。持一金錢。求治為簿。欲往補之。迦葉聞且樂為補已因相與願。世世為無姻夫妻。以是報九十一劫體皆金色。後生梵天。天之壽盡乃出此婆羅門富家。及是夫婦而其體復然。故初名迦葉波。此曰飲光。蓋取其金色之義也（記內翻梵語義類通華言者如此。迦葉波之類多有。或國本前錄已傳。不敢輒以梵學較之也）然皆清淨。雖偶未嘗有男女意。終亦懇求出家。其父母從之。即為沙門。入山以杜多行自修。會空中有告者。曰佛已出。世請往師。之尊者即趨於竹林精舍。致禮勤敬。如來乃分座命之坐。而大眾皆驚。謂其何以與此。如來知之。乃說其夙緣以斷群疑。尋為之說法。而尊者即座成道。然其積修勝德。而智慧高遠。故如來嘗曰。我今所有大慈大悲四禪三昧無量功德以自莊嚴。而迦葉比丘亦復如是。一朝乃以正法付之。囑其相傳。無令斷絕。復授金縷袈裟。命之轉付彌勒。及如來般大涅槃。而尊者方在耆闍崛山。是時地震光明照曜。即以天眼知之乃謂眾曰。佛涅槃矣嗟乎。正法眼滅世間空虛。與其徒即趨于拘尸那城。既至乎雙樹之間。而如來既化已內於金棺。尊者大慟。遂感如來足出於棺以慰其哀慕。尋致栴檀白氎。以資其闍維。既而尊者謂。金剛舍利宜與人天為其福田。吾等比丘當務結集以惠來世為其大明。即以神通自昇須彌之頂。而說偈曰。如來弟子且莫涅槃。得神通者當赴結集。遂擊金鍾。其偈因鍾聲而普聞。故五百應真（或云一千）皆會於畢缽羅巖。唯阿難以漏未盡。不得即預。宿戶外終夕思之。及曉乃得正證。遂以之叩戶相告。尊者曰。若然汝可以神通自戶鑰中入。阿難如其言而至。是時僉議。三藏者宜何為先。尊者曰。乃宜先修多羅。因謂諸聖曰。此阿難比丘。總持第一。而常侍如來。其所聞法如水傳器。無有遺餘。宜命以集修多羅藏。次命優波離以集毘尼藏。復命阿難集阿毘曇達磨藏（他部或云命迦旃延）已而尊者即入願智三昧。觀其所集。果無謬者。然尊者處世方四十五年。終以結集既畢。而說法度人亦無量矣。念自衰老。宜入定於雞足山以待彌勒。故命阿難曰。昔如來將般涅槃。預以正法眼付囑于我。我將隱矣。此復付汝。汝善傳持。無使斷絕。乃說偈曰
　　法法本來法　　無法無非法
　　何於一法中　　有法有非法　
　　阿難於是作禮奉命。復念。如來舍利皆在諸天。欲往辭之。遽陵虛遍至塔廟。禮已而還。復以夙約必別於阿闍世王。及至其門會王方寢。因謂閽者曰摩訶迦葉將入定於雞足山。故來相別。王起奏之。遂以此周孝王之世。窅然入其山席草而坐。自念。今我被糞掃服。持佛僧伽梨。必經五十七俱胝。六十百千歲。至于彌勒出世。終不致壞。乃語山曰若阿闍世王與阿難偕來。汝當為開去已復合。於是寂然乃入滅盡定。是時大地為之動。而阿闍世王亦夢。其殿梁忽折。及覺而司門者果以尊者之語奏。王聞泣下。為之歎息。即詣竹林精舍。拜阿難命之同往逮至雞足。而其山果闢。尊者定體而儼在其間。王且哀且禮。命香薪欲為焚之。阿難謂王曰。未可燔也。此大迦葉方以禪定持身。而俟彌勒下生。授佛僧伽梨乃般涅槃。王聞此而敬之益勤。及王與阿難引去。而其山合如故


天竺第七祖婆須蜜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七祖婆須蜜尊者《傳法正宗記》
婆須蜜尊者。北天竺國人也。姓頗羅墮。常衣淨衣持酒器。遊處里巷而吟嘯自若。人頗不測。或謂其狂。及遇彌遮迦尊者。明其夙緣。遂投器即從之出家。尋得付法。及遮迦滅已。乃廣其教化。至迦摩羅國。方大為勝事。遽有一智士。趨其座前自謂。我名佛陀難提。今與尊者論義。須蜜曰。仁者論即不義。義即不論。若擬論義終非義論。難提以其義勝。甘心服之。遂告曰。我願求道。預甘露味。尊者乃與度之。特命四果聖人為其受戒。未幾乃命之曰。如來正法眼藏今以付汝。汝其傳之慎無斷絕。聽吾偈曰
　　心同虛空界　　示等虛空法
　　證得虛空時　　無是無非法　
　　已而須蜜超身呈十八變。乃入慈三昧以趣寂定。是時釋梵與諸天眾皆來作禮。而說偈曰
　　賢劫聖眾祖　　而當第七位
　　尊者哀念我　　請為宣佛地　
　　須蜜定已七日。以是乃出而示眾曰。我所得法而非有故。若識佛地離有無故。語已復入寂定示涅槃相。天眾聞法皆喜而禮之。遂散其天花。其時當此周定王之世也。難提即其本座建寶塔。以祕其全體


天竺第三祖商那和修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三祖商那和修尊者《傳法正宗記》
商那和修尊者。摩突羅國人也。亦曰舍那婆斯。姓毘舍多。其父號林勝。母號嬌奢耶。處胎凡六載始生。而身自有衣。隨體而長。梵曰商諾迦猶。此曰自然服者。始西域有瑞草。常產於勝地。遇得道聖人出世。其草則化為九枝以應之。及尊者之生而化草果然。初事雪山仙者。會其仙師從阿難求度。而尊者皆預其出家。尋成道為阿羅漢。至是其胎衣遂變為九條法服。先是如來行化嘗至摩突羅國。見一茂林顧謂阿難曰。此林其地名優留茶。吾滅度後近百年。當有比丘商那和修。於此說法度人。阿難滅後。而尊者以其法遊化至是。欲圖居之。會有二火龍。偕占其地。遂暴作風雨以張其威。尊者乃入慈三昧以降之。因謂龍曰。佛昔記此。當為伽藍。汝宜見捨。龍以佛記故喜捨之。尊者遂以立精舍。而說法廣度人天。果符佛語。久之尊者念欲付法。因入三昧觀佛所記聖士為其後者必在何國。出定乃以神通獨之吒利國。訪其長者首陀善意之舍。善意相見禮已。乃問其所以來。尊者曰。我生子然故來命侶。善意曰。我嗜世樂不暇相從。俟有子當以奉法。尊者即稱善去之。其後善意果有子。一曰優波吉羅。二曰優波焰摩及育。其三者曰優波鞠多尊者。知必法器。復詣善意而謂之曰。此第三子者優波鞠多。適合佛記。當襲我傳法。汝宜捨之。善意以佛記故不敢見拒。於是鞠多即從其出家。尊者因問之曰。汝年幾耶。曰我年十七。又曰。汝身十七。性十七耶。鞠多乃曰。師髮已白。為髮白耶。而心白耶尊者曰。我但髮白。非心白也。鞠多因曰。我年十七。性非十七耳。尊者益器異之。及其得戒成道。乃命之曰。昔如來以大法眼付囑大迦葉。迦葉入定而付我大師慶喜。以至於我。我今以授於汝。汝善傳之。勿使其絕。聽吾偈曰
　　非法亦非心　　無心亦無法
　　說是心法時　　是法非心法　
　　已而尊者往隱於罽賓之象白山。欲以禪寂。自居未幾。會於定中乃見鞠多五百弟子慢而不恭。遂往正之。既至會鞠多不在。即坐其座。鞠多之徒不測其何人。皆憤然不伏。遂馳報鞠多。鞠多還見其師遽禮之。而其徒慢意尚爾。尊者乃以右手上指。即有香乳自空而注。遂問鞠多曰。汝識之乎。曰不測。鞠多即入三昧觀之。亦不能曉。乃請之曰。是瑞事果何三昧耶。尊者曰。是謂龍奮迅三昧。如是五百三昧而汝皆未之知。復謂鞠多曰。如來三昧辟支不識。辟支三昧羅漢不識。吾師阿難三昧而我不識。今我三昧汝豈識乎。是三昧者。心不生滅。住大慈力。遞相恭敬。其至此者乃可識之。而鞠多弟子既見其神奇。皆伏而悔謝。和修復為說偈。而教之曰
　　通達非彼此　　至聖無長短
　　汝除輕慢意　　疾得阿羅漢　
　　鞠多諸徒。以是皆得證四果。尊者尋超身虛空。作一十八變。以三昧火而自焚。是時也當此周宣王之世也。鞠多乃以其舍利。建寶塔於迦羅山勝處。與人天共其供養


天竺第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九祖伏馱蜜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伏馱蜜多尊者。提伽國人也。姓毘舍羅氏。蜜多父母既疑其平生。及遇難提尊者說其夙緣曰。此子往世明達。於佛法中欲為大饒益悲濟群生。故嘗自願。若我生處當不為父母恩愛所纏。隨其善緣即得解脫。其口不言者。表道之空寂也。其足不履者。表法無去來也。於是其父母之疑渙然大釋。遂樂以師於難提。得法乃遊化至中印土。先是其國有長者。曰香蓋。香蓋有子。曰難生。難生雖穀食而絕無滓穢。至是香蓋攜之來禮尊者。且曰。此子處胎。凡一十六年。及誕頗有奇夢。亦嘗會仙者相曰。此兒非凡器。當遇菩薩見度。適會尊者。蓋其緣也。願以之出家。香蓋遂謂其子曰。汝已出家。無以我在慈而心喜。我返家而生惱。尊者即曰。我今所在豈有彼此。諸漏已盡安得生惱。蜜多以故度之。未幾遂以法付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汝其傳之無使斷絕。汝受吾教。聽吾偈曰
　　真理本無名　　因名顯真理
　　受得真實法　　非真亦非偽　
　　尊者付其法已。自念久於化導。所化已辦。當以滅盡三昧而自息之。於是遂般涅槃。諸天皆作樂供養。沸涌於虛空。是時也當此周敬王之世也。脅比丘遂以香薪而闍維之。斂其舍利。建寶塔於那爛陀寺


天竺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婆修盤頭者。羅閱國人也。姓毘舍佉氏。父曰光蓋。母曰嚴一。大士與其弟偕生。俱有瑞事。而大士尤勝。初光蓋以家巨富而未始有嗣。與妻嚴一謀偕往求子於城北佛塔。既禱之。其夕嚴一果夢二珠。一長明。一或明或晦。皆得吞之。即覺有娠。後七日會有羅漢比丘賢眾者至其家曰。我自他國尋異氣至此。汝家謂誰光蓋即延之。與其妻俱拜。賢眾獨避嚴一而不當其禮。夫竊怪曰。鄙哉比丘禮。不讓丈夫而恭女子。佯施寶珠欲驗其識量。賢眾皆受之亦不辭讓。光蓋見其不動如初。遂以實問之曰。尊者不讓我丈夫之禮而避婦人何耶。賢眾曰。我以汝凡夫當汝之禮。受其所施欲資汝福耳。汝妻方孕菩薩。乃上乘法器。其將出世號婆修盤頭者。其所度之人。如我輩無量。我故避之。非重女人也。光蓋即謝之曰。尊者聖人也。能知未然。賢眾復曰。復有一子。與其同孕者。夙曰芻尼。嘗為野鵲。往於雪山巢如來頂。尋以遇佛之緣。生為那提國王。及如來至其國。為說夙因。復記曰。吾滅之後。後五百年外。汝卻生羅閱城毘舍佉家。與聖者婆修盤頭同胎。彼聖者乃賢劫二十一世之祖師也。其人復出聖弟子。號大力尊者。那提王稱幸。遂以寶蓋獻之。佛復記曰。汝後以會此菩薩。得生忉利天也。王乃說偈讚歎。其後嚴一果誕二子。而大士先之在襁褓。令淑易育。不類凡孺。稍長其志超然高勝。年十五求從光度羅漢出家。毘婆訶菩薩為之受戒。乃慕飲光。專以杜多行自修。故時人高之。號為遍行頭陀。尋會闍夜多大士激發大慧。乃得付法。因歷化諸方至那提國。初其國素多惡象為害。而物不聊生。及其王號常自在。生二子。長曰摩訶羅。其年四十。次曰摩拏羅。其年三十。當拏羅三十載。而象害遂弭。國人安之。然皆不知其所賴。至大士入其國。王請供於宮中。因問曰。敝國風俗曷若羅閱城之淳美耶。大士曰。羅閱昔有三佛德庇。而此國適有二賢福之。王曰。二賢誰耶。曰昔佛記云。吾滅後又後五百歲後。那提國王姓剎帝利號多滿。有子曰摩拏羅。得大神力勝十那羅延。此其一也。其二則吾亦與焉。未幾俄有使入奏曰。有象巨萬將逼國城。王憂之。以問盤頭曰。此何以禦之。大士曰。不須用兵。但命王子拏羅當之。其難自解王曰可乎。曰此子非直威巨萬之象。益多益可。遂命拏羅出其城之南。拏羅乃嚮象撫其腹。發聲大喝。雖城廬為之動。群象即仆地不能興。少時皆馳去。至是而國人方知三十年所安乃其庇也。王以子道勝。遂大奇之。謂大士曰。此子佛昔所記。亦其神通之力非俗可留。願尊者受之出家。大士亦謂。此非我為師。後莫能度者。即命聖眾於王宮與摩拏羅落髮受戒。拏羅得度忻然。乃以偈讚曰
　　為摧百萬象　　鼓腹作神通
　　一切諸宮殿　　無不震動者
　　遇師方便力　　而得度脫我
　　稽首辭父母　　而出於愛火　
　　大士將之他國。乃告王曰。我來所求法器耳。今已度至人。吾即往矣。王不須留。遂與摩拏羅去之。後乃命摩拏羅曰。如來大法眼今悉付汝。汝其傳持。聽吾偈曰
　　泡幻同無礙　　云何不悟了
　　達法在其中　　非今亦非古　
　　大士付法已。即座超身。高半由旬凝然而居。四眾遽告曰。我輩欲奉舍利。願尊者無為神化。乃頹然復其座而滅。焚已眾斂舍利。建寶塔而供養之。其時當後漢孝安帝之世也


天竺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傳法正宗記》
般若多羅尊者。東天竺國人也。姓婆羅門氏。幼喪父母。孑然胸食自養。遊於閭里。時人但以瓔珞童子號之。有命之役者。不辭勞不論直。或問曰。汝何姓。曰我與汝同姓。或曰。汝行何急。曰汝行何緩。人皆不測其然。會其國王堅固者與不如蜜多共駕還其故城。尊者遂東出趣其駕前。自說昔緣。至是尊者之跡大顯。蜜多即攜至王宮。他日為之出家。會勝僧受之具戒。而尊者之體即發異光。未幾蜜多果以法眼付之。縱其遊化。及尊者至南天竺國。其國王香至者。詔禮於宮中。以寶珠施之。初王有三子。而其志各有所修。其長曰月淨多羅者。好修念佛三昧。其次曰功德多羅者。好修福業。其次曰菩提多羅者。好通佛理。以出世為務。至是香至皆命出禮尊者。尊者以三子皆好善。意欲驗其智之遠近。即以王所施珠使各辨之曰。世復有加此珠乎。其一月淨多羅曰。此寶珠最上。世無有勝之者也。非吾王家孰能致之。其二功德多羅亦如其說。其三菩提多羅曰。此珠世寶未足為上。夫諸寶之中法寶為上。此是世光。諸光之中智光為上。此是世明。諸明之中心明為上。然此珠光明不能自照。要假智光明辨於此。既明辨此即知是珠。既知是珠即明其寶。若明其寶寶不自寶。若辨其珠珠不自珠。珠不自珠者。要假智珠而辨世珠。寶不自寶者。要假智寶而明法寶。然則我師有道。其寶即現。眾生有道。心寶亦然。尊者嘉其才辨。復問曰。諸物之中何物無相。曰於諸物中不起無相。又問曰。諸物之中何物最高。曰於諸物中人我最高。又問曰。諸物之中何物最大。曰於諸物中法性最大。尊者默喜。謂是大法器。必為已嗣。其後會父病既亟。輒以手覽空。雖左右不能止。菩提多羅因以問尊者曰。吾父務善興福。平若未有如其為心者。今感疾恍惚。手覽虛空。恐非善終。何其報之相反耶。我甚惑此。尊者果能釋之。願從出家。尊者曰。此其業之所應也。然物皆有業。雖三乘聖人亦不能免之。但其業有善惡耳。佛謂。人有為善之至。及其終也報當生天。則天光下垂如引經綵。欲其終者覽之。而神隨以上征。其光或五色互發者。蓋表其所嚮乃往天界也。今汝父手有所覽。是亦報生天上也。亦其為善之明效。非不令終。然當其大漸。將有天樂異花應之。尋如其言。及王崩二子方甚號慟。而菩提多羅獨於喪所端然默坐。終朝不興。其二兄怪之。以問尊者。尊者曰。此子入定將有所觀。七日當自起勿驚。及菩提多羅定起。謂二兄曰。我欲觀父何往。而他無所睹。但見一日明照天地。其父殯已菩提多羅果告二兄。求從尊者出家。尊者知其道緣純熟勢不可沮。遂當其師。乃為安其法名。久之遂以法而付囑曰。如來大法眼藏展轉而今付於汝。汝善傳之無。使斷絕。聽吾偈曰
　　心地生諸種　　因事復生理
　　果滿菩提圓　　花開世界起　
　　已而般若多羅於其座展左右手。各放五色祥光。七十餘道。尋超身高七多羅樹。即以化火自焚。雨舍利不可勝數。四眾斂之。與其國之王月淨建浮圖而閟之。是時當此宋孝武帝之世也（以達磨六十七年後方東來。算之當在宋孝建元年甲午也）
　　評曰。出三藏記所謂不若多羅。而此曰般若多羅。又謂弗若蜜多。而此曰不如蜜多。何其異耶。曰此但梵音小轉。蓋譯有楚夏耳。然般若多羅於諸祖獨多讖語。而後頗驗之。豈非以法自其後而大盛於中國欲有所誌耶。將示聖人之心其所知遠乎


天竺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大士《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大士《傳法正宗記》
鶴勒那者。月支國人也。姓婆羅門氏。父曰千勝。母曰金光。初千勝以未有嗣子。詣其國之七佛真幢求之。還謂其婦曰。我已求子於七佛幢也。是夕金光遂夢。有童子臨須彌山手持玉環。謂金光曰。我來也。尋覺有娠他日忽有異僧來其舍。謂金光曰。護汝孕。慎勿污之。金光曰。潔身已十月矣。因問僧曰。此若生子。有福德乎。僧曰。是當生男子也。然其於第四劫時已能為龍宮說法。故佛嘗記之。謂其將為大法祖。及誕大士。天即雨華。地出金錢。國人瑞之。以聞其王。王乃取子。使乳於宮中。宮嬪百千爭欲育之。子即能分身。各為其一子。王神之。然莫辨其正子。遂語曰。我無儲嗣育汝欲以為太子。適變多身。我甚惑之。汝果得通。當復神化。未爾則終為千子。言已其子放光。忽然失之。尋見於父母家。及七歲。會其國人淫祀拘羅神。為之歎曰。三界微劣。寡得正法之人。而邪魅恣作。因詣之。其廟貌即墮。年二十。遂從羅漢比丘出家。受戒於其山。初其師使專誦大品般若。如此者三十年。後棲月支之林間。感群鶴依之。以故加今之號。晚遇摩拏羅。於王宮得其付法。始務遊化。及至中天竺國。會其國王曰無畏海者。先夢。月照其身。臣為原曰。非久當有賢聖來應此夢。王即以告四門。及大士之至。司門者奏之。王遽以法仗出迎還宮。禮於正殿。方坐。俄有二緋素衣人。前拜鶴勒。王默駭。此何人。不挹主者。大士知之謂王曰。此日月天子。非人也。以吾至是故來致禮。王曰。何以識之。曰吾往劫嘗與其說法。因之得生於日月宮。少頃其人忽隱。唯異香久薰。王因問曰。若此日月國土凡有幾何。大士曰。忍土日月山王。凡有百憶。而四天之下。約有四千八國。然其大小不等。王曰。是國土者。一時有耶。有前後乎。曰此隨前後三劫而有無耳。王曰。三劫者依何所而有之。曰三劫依六冥而有之。王曰。何為六冥。曰上下二氣四維相合。謂之六冥。六冥之間三劫相更。其初乃有主。其人者曰田主。田主之後而國土益分。然其生於六冥之間。而壽亦有品。有萬歲者。有千歲者。有百歲者。有夭有不夭者。報既不等。而形類亦別。雖儒童迦葉二菩薩。亦不能悉知。我適約說。猶滿城芥子而方探一粒。王聞益自小其見。大士尋出王宮。始大士有弟子曰龍子者。夭亡。其父母與兄師子比丘皆來。將遷殯其喪。而眾舉不動。兄怪之問大士曰。眾盡力舉之。何以不動。曰過自汝也。師子曰。何過。願聞其所以。曰汝初師婆羅門僧出家以去。汝弟二年日夜相憶。乃欲營福資之。遂告汝師。塑一佛像久之工未加飾。汝惡之。遂投於地。而復為之。汝今但去收其棄像。此喪必舉。師子如其言復來。弟喪果舉。及婆羅門師死。師子以大士言驗。復求師之初問曰。我欲求道。當何用心。大士曰。汝若求道。無所用心。曰既無用心。爭作佛事。曰汝若有用。即非功德。汝若無作。即是佛事。故經云。我所作功德。而無我所作。師子聞法即解。乃趨於弟子之列。時其徒或從而問曰。師以無我所修行。而得此宿命。是必知我之眾有無福業。願聞其說。大士即指東北謂之曰。見此乎。眾曰不見。曰此麤相尚不能見。況其微妙功德耶。師子前之曰。我適見矣大士曰。汝何見耶。曰我見異氣皎如白虹貫乎天地。復有黑氣五路橫布。其前類忉利天梯。大士曰。汝見是氣。知其應乎。曰所應未之知也。唯師言之。大士曰。我滅之後五十年末。難興于北天竺。汝當知之。師子因告曰。我將遊方。敢請教於尊者。大士曰。吾今老矣。涅槃即至。此如來大法眼藏悉以付汝汝往他國。然其國有難。而累在汝躬。慎早付受無令斷絕。聽吾偈曰
　　認得心性時　　可說不思議
　　了了無可得　　得時不說知　
　　付法已。大士即騰身太虛。作一十八變。復其座寂然遷化。四眾闍維已將分去其舍利務各塔之。大士復現。而說偈曰
　　一法一切法　　一法一切攝
　　吾身非有無　　何分一切塔　
　　眾即合一淨圖而供養之。其時當此後漢孝獻帝之世也


天竺第二十二祖摩拏羅大士《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二十二祖摩拏羅大士《傳法正宗記》
摩拏羅尊者。那提國人也。姓剎帝利。父曰常自在。其國之王也。拏羅即其次子。生有異跡。父不敢以俗拘之。遂命師盤頭出家。戒已尋得付法。遊化初至西天竺國。其王曰。瞿曇得度。崇佛常自持金蓮花供養。願遇聖人。以知其前後世事。七年行道於宮中。一日俄有佛塔高一尺四寸。出其行道之地。其色青玄。四面皆有像。似前示尸毘王割股救鴿。後示慈力王剜身然燈。左示薩埵太子投崖飼虎。右示月光王捐捨寶首。得度異之。即舉不動。左右助之。至命眾力士。皆不能舉。尋集其國之智者。共辨欲圖遷之。是時大士與會。讓其國善咒者。先之咒者作法。即能起王鎮殿銀山。次以法欲振其塔。方三喝。塔未稍搖。而其體已損。遽狂走。雖力士不能駐。大士出眾謂王曰。此不足驚。徐臨其殿軒。呼狂者曰。汝住。其人即趨大士自悔其過。王見大士即止其狂遂問曰。尊者何法乃能致然。大士曰。佛法也。王曰。願聞佛法其可學乎。曰佛法者。能具七事去三物乃可學之。王曰。事物何者耶。曰一去貪。二去愛。三去癡。一具大慈。二具歡喜。三具無我。四具勇猛。五具饒益。六具降魔。七具無證。人所以得其明了不明了。皆由有無此三七者也。王今苟能去三具七。於前後際如視諸掌。成菩提登佛地豈遠乎哉。王稱善。必求聞佛塔之所以。大士復讓大眾。眾皆曰。唯尊者言之。不必遜也。大士乃曰。是塔蓋昔者阿育王所作八萬四千七寶之塔。以祕我釋迦如來之舍利。此其一也。引阿育為塔之故事云云備如諸經。復謂王曰。初每置一塔。其地必賢聖成道入滅之所也。今之宮苑。蓋昔有比丘波羅迦者。嘗此證果。故塔出之。亦王修德之所致也。王聞其事。遂大感悟。慨聞道之晚。即命太子傳國。乃求師大士出家。大士以其勢不可沮。即度之。炷香祝曰。今西印土天子。從佛出家。願眾聖幽贊。使其速至聖道。空中尋有報曰。汝度是王。不必慮也。更後七日。當得第四果。如期初有風雨暴至。宮殿肅然。人皆恐引去。王端坐。至日停午。恍然若夢。俄見有人引手極長。持異果與之噉。及醒其心大明。已成阿羅漢道。即以三昧將去其宮。乃謂大士曰。我未證時。自大此國。豈信有佛土之廣。今得大觀。卻視舊地曷異蟻垤之微。然此閻浮提亦如一食器間耳。雖有三千餘國而其品不等。上國者若干。中國者若干。下國者若干。然其上之國復有三品。而中下者亦如之。若真修行。盡能隨心生之。於是大士告別。得度曰。我將他適訪大法器。得度曰。尊者神通不測。於此自可接之。何必躬往。大士即焚寶香玄語曰。鶴勒那。汝當證道。其時適至。汝知之乎。初鶴勒那比丘。於月支國九白棲一林間。以誦大品般若為業。感群鶴依之。適直其國王寶印。命齋於宮中。方坐。俄有香煙飄然至前。問王。識乎。王曰。天香耶。鶴勒曰。不然。此西印土摩拏羅尊者所示信也。然是尊者乃那提王子。昔為娑羅樹王佛。與釋迦如來所記。於此賢劫當為二十二世法祖。其化人無量。王宜相從西嚮禮之。而大士即以手三點於地。眾羅漢問。其何以然。曰適鶴勒那於月支王宮致禮。此故答之。遂謂眾曰。吾即欲至彼。汝得神通者悉宜從往。遂與其眾乘虛趣月支國。是時鶴勒那率其王。各駕寶象列御仗。遠出迎之。尋與大士俱還其宮。鶴勒先以其弟子龍子者問之曰。此子才辯冠世。我嘗以三昧觀其夙習。而終不能見。尊者以謂何如。大士曰。汝以三昧觀得幾劫。鶴勒曰。我止三世。曰此子功德非唯三世。第五減劫已於妙喜國生婆羅門家。時會其國有佛伽藍新成大鍾。是子曾以栴檀為梃。助其聲擊。彼為鍾者已得菩提。而此報之聰明。鶴勒敬其說。即欲事之。復問曰。我雖感群鶴相依。未始識其何緣。大士曰。汝昔第四劫時嘗為比丘。道德已充。凡有五百弟子。每遇龍宮命汝供養。汝以其皆未勝龍食。常不與俱往。彼弟子怪曰。師說法則曰。於食若等於法亦等。今乃獨往食耶。及後命必從汝赴。當時以汝德蔭無患。及汝滅彼亦漸終。坐是濫食。皆報為羽族。然已五劫。乃今轉受此鶴。蓋昔師弟子緣之所牽故復此會。鶴勒那大感。遂曰。此宜修何法資其復於人耶。大士因告之曰。我有無上法寶。是如來藏。世尊昔付大迦葉。展轉至我。我今付汝。汝能傳之不絕。彼鶴之眾亦資以解脫。汝受吾教。聽其偈曰
　　心隨萬境轉　　轉處實能幽
　　隨流認得性　　無喜復無憂　
　　鶴勒那忻然敬奉傳法。大士即騰身太虛。呈一十八變。返座指地發一神泉。復說偈曰
　　心地清淨泉　　能潤於一切
　　從地而涌出　　遍濟十方世　
　　已而泊然寂滅四眾闍維之。斂舍利建塔供養。是時當此後漢孝桓帝之世也


天竺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婆舍斯多者。罽賓國人也。姓婆羅門氏。亦號婆羅多羅。亦號婆羅多那。父曰寂行。母曰常安樂。初常安樂夢。人授之寶劍。因孕尊者。此後室有異香。天數雨花其家。及誕拳其左手常若握物。至年十一。有異僧來其舍。謂寂行曰。此子年至二十。當得大法寶。其手所握亦得發明。言已僧忽不見。及尊者勝冠。父寂行攜詣師子尊者。辨其夙緣。即恣從師子出家。因加今名。既為沙門。而師子方老。又其夙累密邇。乃以法付之。苦令其去國。尊者從命即日去之。初至中天竺國。其王曰迦勝。逆而禮之。先是其國有為外道者號無我。恃其術頗訾佛法。王常不平。至此命尊者抑之。及會外道者要之默論。欲不以言尊者詆之曰。若不以言。爭辯勝負。外道曰。不爭勝負但取其義。尊者曰。何者名義。外道曰。無心為義。尊者曰汝既無心安得義乎。外道曰。我說無心當名非義。尊者曰。汝說非心當名無義。我說非心常義非名。外道復曰。當義非名誰能辯義。尊者曰。汝當名非義此名何名。外道曰。為辯非義是無名名。尊者曰。名既非名義亦非義。辯者是誰當辯何物。如此凡五十餘反。外道詞屈遂伏之。時王宮殿俄有異香酷烈。尊者肅然曰。此吾師謝矣。其信適至。遂北面作禮。尋謂王曰。我始去師計往南印土。今此久留。豈辭師之意。遽別王將去。王曰。尊者少留容有所請。今余苑中有泉。熱不可探。其涯之石。夜則發光。雖甚怪之終不知其然。願為決之。尊者曰。此為湯泉。有三緣所致。其一神業。其二鬼業。其三熱石。熱石者。其色如金。其性常炎。故其出泉如湯。鬼業者。謂其鬼方出罪所。遊於人間。以餘業力煎灼此泉。以償其夙債。神業者。謂神不守其道。妄作禍福。以取饗祀。惡業貫盈。冥罰役之。亦使煎灼此泉。以償濫祭。王曰。幸尊者驗之三緣。此果何者而致之。尊者曰。此神業所致也。即命爇香。臨泉為其懺悔。須臾瀕水現一長人。前禮尊者曰。我有微祐得遇尊者。即生人中。故來辭耳。已而遂隱。後七日其水果清冷如常泉。時中印之人以其言有效。乃以婆羅多那稱之。及北天竺聞之。復以婆羅多羅稱之。然二國之所稱。猶此曰別業泉眾也。尊者終告。往於南天竺。王躬羅御仗以送之既至南印。其王曰天德者。亦逆而禮之。初王有子。奉佛頗如法。為其功德。然病且經年。王因以問尊者曰。吾子奉佛作善。而乃得久疾。善惡報應將如之何。尊者謂王曰。王子之疾誠功德之所發也。然此理幽遠王其善聽。佛謂。人有重業在躬。猶內病已深。藥不能攻。將死其病益作。病之在淺。遇藥即動。動而後較。重業亦然。雖有功德。無如之何。及其死矣業報益現。業之輕也。資於功德其報即現。後乃清淨。今王之子為善久疾。必其所為功德。發此微業。適雖小苦後當永寧。經不云乎。於三惡道中。若應受業報。願得今身償。不入惡道受。王何疑乎。王信其說。復為營福。其疾果愈。然其國先有咒師曰靈通者。王所信重。及此乃嫉斯多。謀以毒藥中之藥不能害。復以術較。術益不勝。以是深銜之。時尊者去王之宮化於他部。已十六年。會王天德崩。後王德勝即位。尤好咒者之說。咒者因讒之謂其王曰。婆舍斯多非師子弟子。豈有道耶。請王試之。王從其言。時王太子曰。不如蜜多者。知其構惡於尊者。乃諍之曰。婆舍斯多。祖王所重。前咒師不能害。尋亦自斃。其道甚至。國家不須試之。王怒謂太子黨於斯多。遂囚之。一日果召尊者。御正殿而問之曰。我國不容邪法師之所學。乃是何宗。斯多對曰。我所學者。佛法之正宗也。王曰。佛滅已過於千歲而汝安得之。尊者曰。自釋迦如來傳法。更二十四世至于吾師師子。我適所得。蓋承於師子比丘也。王曰。師子戮死。安得以法相傳。果爾亦何以為信。尊者曰。吾師授我傳法僧伽梨在焉。即進於王。王初不然。遂命焚而驗之。火方熾。遽有異光自其衣而發。掩於世火。祥雲覆之。天香馥郁。及燼而僧伽黎如故。王大信乃盡禮於尊者。其僧伽梨衣。王即請之。遂詔出其太子。初不如蜜多被囚。左右不得以時進膳。饑渴之甚。方慮死在旦夕。俄有白乳一道。自空而來注其口中。味若甘露。形神即寧。因有所感。竊自謂曰。我若脫此。當求出家。少頃而赦命至。太子見王謝已。遂稱疾請免儲副。乞從出家。王詳其志不可奪許之。太子即詣尊者致弟子禮。尊者曰。父王聽乎。曰俞。又曰。汝欲出家當為何事。曰我為佛事。尊者以其懇至尋為度之。當此地動月於晝現。舉國皆驚。王恐其不詳。尊者告曰。此非不祥勿憂也。王曰。吾聞月晝出日夜現。此陰陽相反。安得祥乎。尊者曰。晝而見月。表遇聖人。夜而睹日。表大暗皆明。王憂遽解。因謂尊者曰。我亦夙有五疑。今遇尊者聖智。敢以問之。一者往見地動。或近或遠。由何所致。今日復爾。同不同耶。二者日月星宿。何故隱現不時。三者地產異物。其應誰乎。雲霓佳氣自地而作。何人感召。四者東西極望。霞彩不定。倏明倏滅。與其五者天色青紺其孰使然。尊者無專佛法而不言世諦。願為決之。尊者曰。三千大千百億日月。皆佛境界。而孰不可談。豈有佛法世諦說不說耶。王無為是語。然王之所疑。皆有以也。君其聽之。夫世有佛出。地則四震。晝則現月。夜則現日。世有佛成道。地則五震。日月增明。世有佛涅槃。地則六震。日月皆晦。世有菩薩出者。地則三震。晝則現月。世有菩薩成道。地則四震。夜則現日。世有菩薩滅度。地則五震天之明星皆即曖昧。世有羅漢出者。地則一震。晝則星現。世有羅漢證果。地則三震。夜星皆明。世有羅漢寂滅。地則四震。夜星皆晦。世有比丘二生不退學佛之道。及其出世也。地則一震。若是比丘將證聖果。地則二震。若是比丘遷謝之時。地則三震。世有比丘三生不退學菩薩之道。及其出世也。地則半震。此學比丘將證聖果。地則一震。此學比丘欲寂滅時。地則二震。世有比丘四生不退學羅漢道者。及其出世也。眾星皆明。此學比丘將證聖果。地則半震。此學比丘將入滅時。地則一震。世有人為至孝者。地則半震。世有人作五逆者。地亦半震。是八者。功德有大小。而業有善惡隨其所感故地動有遠近。日月隱顯東西霞氣不定。其色者。蓋須彌山之東西二面。隨日蔽虧故。眾寶之色明滅不一。天色紺青者。亦須彌山之南面。以吠琉璃所成。及其晴映故有是色。夫天地人三者之瑞。各有上中下三品。其應現不同。王曰。夫三品者何。尊者曰。感日上上瑞。感月上中瑞。感星上下瑞。感其上上瑞者。唯佛大聖人能之。感其上中瑞者。唯菩薩。其次聖人能之。感其上下瑞者。唯阿羅漢。又其次聖人能之。雲氣虹霓起於地者。亦有上中下之三品也。虹霓之氣上上瑞也。唯君有道故能感之。景雲五色上中瑞也。唯臣有德乃能感之。彩雲如蓋上下瑞也。唯人有善乃能感之。禽獸之瑞亦有九品。夫物有罕見於世。而忽有之形非雌牝。色如璧玉。若麟龍之類者。此上上瑞也。物有本非白。色而忽雪。如若龜師子之類者。此上中瑞也。物有本非角者。而忽角之。色復如金。此上下瑞也。物有本非翼者而忽翼之。色復如銀。此中上瑞也。物有本非鱗者。而忽鱗之。色復皎。如此中中瑞也（其中下一說元古本脫落）物有本色非紫者。而忽紫之。此下上瑞也。物有其色非青非黃復不雌牝。此下中瑞也。物有本色非黑。而忽緇之。不必雌雄。此下下瑞也。草木之瑞亦有九品。夫草木有本性堅正而益其秀異。本色非白而忽皎。如此上上瑞也。草木有性稍堅正。本色非紫而忽紫之。此上中瑞也。草木有本非標秀而忽秀之。此上下瑞也。草木有花而不實。而忽實之。此中上瑞也。草木以異本相接而生者。此中中瑞也。草木有忽變而生異花者。此中下瑞也。草木有忽生人之象似者。此下上瑞也。草木有忽發光者。此下中瑞也。草木有忽生飛走之象者。此下下瑞也。夫釋迦佛化境。若此祥瑞者無限。殆不可紀。然皆隨世福力大小。感召而出之。王得其異聞。前而加禮。尊者謂王曰。王子出家。其所感若是。誠大士也。宜其繼我紹隆法寶。不如蜜多尋亦證果。即與蜜多還其前之化所。其後乃命曰。吾老甚。非久謝世。昔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聽吾偈曰
　　聖人說知見　　當境無是非
　　我今悟其性　　無道亦無理　
　　蜜多既受付法。復告斯多曰。尊者以祖師僧伽梨衣祕於王宮。不蒙授之。其何謂耶。斯多曰。我昔傳衣。蓋先師遇難。付法不顯用為今之信驗。汝適嗣我。五天皆知。何用衣為。但勤化導。汝之已後者度人無量。蜜多默然奉命。已而尊者超身太虛。作一十八變。大放光明照耀天地。即於空中化火自焚。雖雨舍利而不墜于地。大眾各以衣裓接之。尋建浮圖合而祕之。其時當此東晉明帝之世也


天竺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傳法正宗記》
菩提達磨尊者。南天竺國人也。姓剎帝利。初名菩提多羅。亦號達磨多羅。父曰香至。蓋其國之王。達磨即王之第三子也。生而天性高勝。卓然不輩。諸子雖處家已能趣佛理。及般若多羅說法王宮。乃得相見。尋答般若問珠之義。才辯清發稱有理趣。般若奇之。默許其法器。及父厭代。遂辭諸兄。從般若出家曰。我素不顧國位。欲以法利物。然未得其師。久有所待。今遇尊者出家決矣。願悲智見客。般若受其禮。為之剃度曰。汝先入定。蓋在日光三昧耳。汝於諸法已得通量。今宜以菩提達磨為汝之名。會聖僧與受具戒。當此其地三震。月明晝現。尊者尋亦成果。自此其國俗因以達磨多羅稱之。亦曰菩提王子。遂事其師更四十餘載。而般若乃以法付之。益囑尊者曰。汝且化此國。後於震旦當有大因緣。然須我滅後六十七載。乃可東之。汝若速往恐衰於日下。尊者既稟其命。復問般若曰。若我東往。其國千載之下頗有難耶。得大法器繼吾道乎。般若多羅曰。法之所往。其趣法者。繁若稻麻竹葦。不可勝數。然其國當我滅後六十餘載。必有難作水中文布。善自降之。然汝至彼南方。不可即住。蓋其天王方好有為。恐不汝信。聽吾偈曰
　　路行跨水復逢羊　　獨自棲棲暗渡江
　　日下可憐雙象馬　　二株嫩桂久昌昌　
　　尊者又問曰。過此以往可得聞乎。又曰。吾滅之後一百五歲。其復有小難。又說偈曰
　　心中雖吉外頭凶　　川下僧房名不中
　　為遇毒龍生武子　　忽逢小鼠寂無窮　
　　又問曰。此後復有事乎曰。吾滅後一百六十年末復。有小難蓋。父子繼作其勢非。久可三五稔耳又。說偈曰
　　路上忽逢深處水　　等閒見虎又逢豬
　　小小牛兒雖有角　　青溪龍出總須輸　
　　又問曰。所謂法器菩薩。此後出乎。般若又說偈曰
　　震旦雖闊無別路　　要假姪孫腳下行
　　金雞解銜一顆米　　供養十方羅漢僧　
　　復曰。此吾滅後三百三十載。乃應之也。又問曰。此後佛法中頗有明斯意而善分別者耶。曰吾滅後三百八十年間。乃有比丘暗學而明用。又說偈曰
　　八月商尊飛有聲　　巨福來祥鳥不驚
　　壞抱一雞重赴會　　手把龍蛇在兩楹　
　　又偈曰
　　寄公席帽權時脫　　文字之中暫小形
　　東海象歸披右服　　二處蒙恩總不輕　
　　又偈曰
　　日月並行君不動　　郎無冠子上山行
　　更惠一峰添翠岫　　王教人識始知名　
　　復曰。大器當現逢雲。即登吾何憂乎。尊者又問曰。然此人之後復有難乎。曰吾滅後四百六十年間。會一無衣之人欲為魔事。又說偈曰
　　高嶺逢人又脫衣　　小蛇雖毒不能為
　　可中井底看天近　　小小沙彌善大機　
　　復曰。汝記斯言。將驗小難。黑衣童子必善釋之。尊者又問曰。此後復有難乎。曰吾滅後方六百年。不生之樹當作留難。然雖難興。二人出現乃自寧靜。又說偈曰
　　大浪雖高不足知　　百年凡樹長乾枝
　　一鳥南飛卻歸北　　二人東往復還西　
　　復曰。白衣和尚說法無量。若見此讖歸而不嚮。又問曰。此後復有難乎。曰吾滅後二千八百年間。當有四龍起此一難。然非為大也。汝宜知之。又說偈曰
　　可憐明月獨當天　　四箇龍兒各自遷
　　東西南北奔波去　　日頭平上照無邊　
　　又偈曰
　　吾此讖詞　　腰長腳短　　合掌向天
　　迴頭失伴　　身著紅衣　　又如素絹
　　立在目前　　還若不見　　好好思量
　　水清月現　
　　尊者又問曰。此後復有難乎。般若多羅復曰。吾滅後三千年間。凡有一十二難。其間有九大難。此總以一偈記之。偈曰
　　鳥來上高堂欲興　　白雲入地色還清
　　天上金龍日月明　　東陽海水清不清
　　手捧朱輪重復輕　　雖無心眼轉惺惺
　　不具耳目善觀聽　　身體元無空有形
　　不說姓字但驗名　　意尋書卷錯開經
　　口談恩幸心無情　　或去或來身不停　
　　又曰。後所有難。悉存此一十二句。雖復遠記非汝一世所睹。然得真天眼乃可即見。般若多羅既滅。尊者稟其言。且留本國勉行教化。尊者初與比丘號佛大先者。俱出於般若多羅之門。故二人每以伯仲之禮相遇。當是皆盛揚其法。時人美之。謂開二甘露門。方其國有僧曰佛大勝者。輒離其所傳為六宗。分化諸處。其一曰有相宗。二曰無相宗。三曰定慧宗。四曰戒行宗。五曰無得宗。六曰寂靜宗。然學者趨之甚多。其徒各不下千百。尊者常為其太息曰。國雖有是六眾。然其道皆非大至微。我正之。其人安得解脫。一旦遂以神通往之。初一詣其有相宗所而問之曰。一切諸相何名實相。其眾之首曰薩婆羅者。答曰。於諸相中不互諸相。是名實相。又問曰。一切諸相而不互者。若明實相當何定之。答曰。於諸相中實無有定。諸相即名為實。又問曰。諸相不定即名實相。汝今不定當何得之。答曰。我言不定。不定諸相當說諸相。其義不然。又問曰。汝言不定當為實相。定不定故即非實相。答曰。定既不定即非實相。知我非故不定不變。何名實相。已變已往其義亦然。答曰。不變當在不在故故變實相以定其義。又問曰。實相不變變即非相。於有無中何名實相。於是薩婆羅心即縣解。以手指空卻問尊者曰。此世有相亦能空故。當此身力得似此耶。尊者曰。若解實相即見非實。若了非故其色亦然。當於色中不失色體。在於非相不礙有故。若能是解故名實相。次二詣其無相宗所問之曰。汝言無相當何證之。其眾之首曰波羅提者。前而答曰。我名無相心不現故。又問曰。汝相不現當何明之。答曰。我明無相心不取捨。當於明時亦無當者。又問曰。於諸有無心不取捨。又無當者誰明無故。答曰。佛入三昧尚無所得。何況無相而故知之。又問曰。相既不知誰云有無。尚無所得何名三昧。答曰。我說不證證無所證。非三昧故我說三昧。又問曰。非三昧者當何明之。汝既不證非證何證。波羅提於是妙悟。遽起謝之。尊者即為授記曰。汝證果非遠。然國有魔興。亦汝伏之。次三詣其定慧宗所而問之曰。汝學定慧為一為二。其眾之首曰婆蘭陀者。前而答曰。我此定慧非一非二。又問曰。汝之定慧既非一二。以何目之名為定慧。答曰。在定非定處慧非慧。一即非一二即不二。又問曰。當一不一當二不二。既非定慧約何定慧。答曰。不一不二定慧能知。非定非慧亦可然矣。又問曰。慧非定故然可知哉。不一不二誰定誰慧。波蘭陀即廓然開悟。致禮伏膺。次四詣其戒行宗所而問之曰。汝以何者為戒。云何名行。而此戒行為一為二。其眾之首者（亡名）前而答曰。一二二一皆彼所生。依教無染此名戒行。又問曰。汝言依教即是有染。一二俱此何言依教。此二違背不及於行。內外非明何名為戒。答曰。我有內外彼以知竟。既得通達即是戒行。若說違背俱是俱非。言及清淨即戒即行。又問曰。俱是俱非何言清淨。既得通故何談內外。其首者即自省其非。拜謝稱幸。次五詣其無得宗所而問之曰。汝言無得。無得何得。既無所得亦無得得。其眾之首曰寶淨者。前而答曰。我說無得非無得得。當說得得無得亦得。又問曰。既得不得得亦非得。既云得得得何得得。答曰。見得非得非得是得。若見不得名為得得。又問曰。得既非得非得無得。既無所得當得何得。寶淨於此乃昭然發悟。次六詣其寂靜宗所而問之曰。汝以何名寂。云何能靜。其眾之首者（亡名）前而答曰。此心不動是名為寂。於諸無染名之為靜。又問曰。本心不寂要假寂寂。今已寂故何用寂靜。答曰。諸法本空以空空故。於彼空空故名寂靜。又問曰。空空以空諸法亦爾。寂靜無相何靜何寂。其首者義屈。遂加敬之。自是其六眾皆宗而師之。尊者道聲益揚。五天學者莫不沛然歸之。尋會其國王曰異見者。實前王月淨多羅之子。而達磨之姪也。輒發邪見毀訾佛法曰。我之祖先皆惑於佛法。非得其正。今我所為豈宜踵之。遂於教大作患難。尊者憫之曰。孺子忝我宗社乃興惡意。此何福家國。當為教之。因念前無相宗有二賢者。可使往化。然一曰波羅提者。道力將充。與王有緣。二曰宗勝者。雖能辯博。西德業未臻。方自裁所遣。而六眾俄各念曰。大師達磨素得聖智。今法有難。蓋救之乎。尊者即知乃彈指應之。眾皆驚曰。此吾大師之信也。當共詣之。得神通者各攝其眾。少頃皆至。列禮座下。尊者曰。今王致難於我。雖如一微塵。而起翳佛界。然汝等孰能拂之。宗勝俄先之曰。我雖德寡。願往解之。尊者曰。汝雖辯捷道力未勝。恐不能伏王。宗勝不奉其言。必自往之見王。初以真俗二諦與之辨論。言皆不屈。及王問曰。汝今所解其法何在。宗勝曰。如王治化當合其道。王所有道其道何在。王曰。我之有道將除邪法。汝之有法當伏何物。尊者縣知宗勝詞窮。謂波羅提曰。宗勝不顧吾言。今必屈於王。汝宜速往助之。波羅提奉命。以神力疾舉。即詣王殿。王與宗勝方復證詰。遽見波羅提乘雲而至。王驚起遂問曰。凌虛來者是邪是正。波羅提答曰。我非邪正而來正邪。王心若正我無邪正。王雖詞屈而很驁未已。即擯宗勝於山。波羅提謂曰。王既有道何斥沙門。我雖無解幸王見問。王厲聲問曰。何者是佛。波羅提曰。見性是佛。王曰。師見性耶。答曰。我見佛性。王曰。性在何處。答曰。性在作用王曰。是何作用。我今不見。答曰。今現在用。王自不見。王曰。於我有否。答曰。王若作用無有不是。王若不用體亦難見。王曰。若當用時機處出現。答曰。若現於世當有其八王曰。其八出現當為我說。波羅提即說偈曰
　　在胎為身　　處世為人　　在眼曰見
　　在耳曰聞　　在鼻辨香　　在口談論
　　在手執捉　　在足運奔
　　遍現俱該沙界　　收攝在一微塵
　　識者知是佛性　　不識喚作精魂　
　　王悟其說。即悔謝前非。遂翻然變志。從波羅提求聞法要。凡三月奉其討論。方宗勝被擯山中。乃自感曰。我八十始得正見。此二十年來修行。僅至臨難復不能護法。雖今百歲何為不若死之。遂頹然投身於高崖。俄有神人。舉一長手承之。而置於石上。其體無損。宗勝曰。我忝出家。不能抑王邪意而護持大法。死固宜然。何神祐而致此耶。幸一言以示其緣。神人乃說偈曰
　　師壽於百歲　　八十而造非
　　為近至尊故　　熏修而入道
　　雖具少智慧　　而多有彼我
　　所見諸賢等　　未嘗生珍敬
　　二十年功德　　其心未恬靜
　　聰明輕慢故　　而致至於此
　　得王不敬者　　乃感果如是
　　自今不疏怠　　不久成奇智
　　諸聖悉存心　　如來亦復爾　
　　宗勝聞神之偈。乃自責益欲精修。誓終世不復出山。是時王問波羅提曰。尊者辯慧如是。果師何人。波羅提曰。我所師出家者。即娑羅寺烏沙娑三藏是也。其得法出世師者。即王叔菩提達磨是也。王聞稱達磨遽大駭曰。吾叔存耶。嘻我不克荷負。妄抑聖教。累吾尊叔。詔即迎之。尊者與使者尋至王宮。王泣拜不能起。尊者即為其說法悔過。王因遣使馳詔宗勝。使者奏曰。宗勝恥擯投崖死已久矣。王愈憂之。以問尊者曰。宗勝之死。蓋余之咎。尊叔何方為我免罪。尊者曰。宗勝非死。適在巖石宴坐耳。汝但往取。必得之來。使去果見道王已迎達磨之意。宗勝辭不奉命。尊者知之謂王曰。此未可起。必再命乃至。尊者辭王卻返其所居曰。王益宜興福。非久恐有疾作。尊者去方七日。王果感重疾。國醫不能治。宗戚近臣以達磨所記有驗。意其必能救。王即遣使懇請。尊者復來。時宗勝被詔已至。波羅提以王之疾亦來問之。二沙門因請於尊者曰。王疾已篤。生耶死乎。大師有何方便為其救之。尊者即離座。以手探王之體。謂二沙門曰。死則必陷惡趣。二沙門曰。此何以驗之。曰吾適以候五蘊法見之耳。二沙門曰。大師道力勝異。可為其興何福業得免斯苦。尊者即使太子與其權臣大赦囚徒廣放生靈。尊者復命炷香。為懺其罪。少頃王疾果損。稍辨人事。謂左右曰。我適夢一大蟒極長。初吐火逼灼我體。尋被一長人以左手持之投於曠地。我即清涼。遂得起馳出一鐵門。於是遽醒。王疾既平益得其叔。當是達磨化導其國已六十餘載。思遵其師之教謀欲東征。即以神力往辭般若多羅塔廟。復至宮掖告別。其王尋知六眾之徒思欲來別。尊者即各就其眾之所。化坐寶蓮皆為說法以慰安之。後謂王曰。我於震旦其緣已稔。今東去矣。善將汝躬保爾家國。王涕之曰。余天何不祐。使我尊叔去之。王不能留。即為其治裝。載以大舶。翼日王躬帥親戚臣屬。送於海壖。國人觀之者皆泣下
　　菩提達磨之東來也。凡三載初至番禺實當梁武普通元年庚子九月之二十一日也。或曰。普通八年丁未之歲。州刺史蕭昂以其事奏（傳燈錄諸家舊說並云。達磨來梁。在普通八年。今按史書。普通秖至七年。唯今王佑長曆甲子數或有八歲可疑。又皆稱。蕭昂以達磨事奏。及考昂傳。不見其為廣州刺史。唯昂姪蕭勵。當時嘗作此州刺史。恐昔傳錄者。誤以勵為昂耳。前錄國本者。既是非不嫌。今不敢輒削。且存其闕疑也。）即詔赴京師。其年十一月一日遂至建業。法駕出迎之還宮。因詔尊者陪坐正殿。帝乃問曰。朕嘗造寺寫經大度僧尼。必有何功德。尊者曰。無功德。帝曰。何無功德。對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非實。帝曰。如何是真功德。對曰。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帝復問曰。如何是聖諦第一義。對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對曰。不識。帝不悟。即罷去。尊者知其機緣不契。潛以十九日去梁渡江。二十三日北趨魏境。尋至雒邑。實當後魏孝明正光之元年也。初止嵩山少林寺。終日唯面壁默坐。眾皆不測其然。俗輒以為壁觀婆羅門僧。未幾洛有沙門號神光者。其為人曠達混世。世亦以為不測之人。及聞尊者風範尊嚴。乃曰。至人在茲。吾往師之。光雖事之盡禮。尊者未始與語光因有感曰。昔人求道乃忘其身。今我豈有萬分之一。其夕會雪大作。光立於砌。及曉而雪過其膝。尊者顧光曰。汝立雪中欲求何事。神光泣而告曰。惟願和尚以大悲智開甘露門廣度我輩。尊者謂之曰。諸佛無上妙道雖曠劫精勤能行難行能忍難忍。尚不得至。豈此微勞小效而輒求大法。光聞誨乃潛以刃自斷左臂置之其前。尊者復請光曰。諸佛最初求道。為法忘形。汝今斷臂吾前。求亦可在。光復問曰。我心未寧。乞師與安。尊者曰。將心來與汝安。曰覓心了不可得。答曰。與汝安心竟。光由是有所契悟。尊者遂易其名曰慧可。此後學者乃信。緇白之眾皆靡然趨於尊者。然其聲既振。遂聞於魏朝。孝明帝嘗三詔不動。帝亦高之。遂就錫二摩納袈裟金銀器物若干。尊者皆讓去凡三返。帝終授之。居魏方九年。尊者一旦遽謂其徒曰。吾西返之時至矣。汝輩宜各言所詣。時有謂道副者。先之曰。如我所見。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用。尊者曰。汝得吾皮。有謂尼總持者曰。我今所解。如慶喜見。阿閦佛國。一見更不再見。尊者曰。汝得吾肉。有謂道育者。曰四大本空五陰非有。而我見處無一法可得。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尊者曰。汝得吾骨。及慧可者趨前拜已歸位而立。尊者曰。汝得吾髓。尋命之曰。昔如來以大法眼付囑摩訶迦葉。而展轉至我。我今以付於汝。汝宜傳之無使其絕。并授汝此僧伽梨寶缽。以為法信。唯恐後世以汝於我異域之人不信其師承。汝宜持此為驗。以定其宗趣。然吾逝之後二百年後。衣缽止而不傳。法亦大盛。當是知道者多。行道者少。說理者多。悟理者少。雖然潛通密證千萬有餘。汝勉顯揚勿輕未悟。聽吾偈曰
　　吾本來茲土　　傳法救迷情
　　一花開五葉　　結果自然成　
　　復謂慧可曰。此有楞伽經四卷者。蓋如來極談法要。亦可以與世開示悟入。今并付汝。然我於此屢為藥害。而不即死之者。蓋以茲赤縣神州雖有大乘之氣而未得其應故。久默待之。今得付受。其殆有終。既而與其徒即往禹門千聖寺。居無何會其城太守楊衒之者。其人素喜佛事。聞尊者至。乃來禮之。因問曰。西土五天竺國。師承為祖。其道如何。尊者曰。明佛心宗寸無差誤行解相應。名之曰祖。又問曰。秖此一義為別有耶。答曰。須明他心知其古今。不厭有無亦非取故。不賢不愚無迷無悟。若能是解亦名為祖。衒之復曰。弟子業在世俗。罕遇知識。小智所蔽不能見道。願師教之。使遵何道果。以何心得近佛祖。尊者為之說偈曰
　　亦不睹惡而生嫌　　亦不觀善而勤措
　　亦不捨愚而近賢　　亦不拋迷而就悟
　　達大道兮過量　　通佛心兮出度
　　不與凡聖同纏　　超然名之曰祖　
　　衒之得教。忻然禮之曰。願師未即謝世。益福群生。尊者曰。末世其敝惡者滋多。我雖久存恐益致患難。增他之罪。衒之曰。自師至此孰嘗見傷。幸示其人即為辨之。尊者曰。言之則將有所損。吾寧往矣。豈忍殘人快己。而衒之問之益懇曰。非敢損人但欲知之耳。尊者不得已遂說偈曰
　　江槎分玉浪　　管炬開金鎖
　　五口相共行　　九十無彼我　
　　衒之聞偈。再拜而去。居未幾尊者乃奄然長逝。其時必後魏幼主釗與孝莊帝廢立之際耳。是歲乃當梁大通之二年也。以其年葬於熊耳山。魏遂以其喪告梁。梁之武帝即賵寶帛。悉詔宗子諸王以祭禮而供養之。太子為之文。其略曰。洪惟。聖胄大師。荷十力之智印。乘六通而泛海。運悲智於梵方。拯顛危於華土。其後魏使宋雲者。自西域返。與達磨相遇於蔥嶺。見其獨攜隻履翛然而征。雲嘗問曰大師何往。尊者曰。西天去。即謂雲曰。汝主已崩。雲聞茫然相別。及復命明帝果已厭代。雲尋以其事聞於後主孝莊帝。帝令發其壙視之。唯一革履在焉。朝廷為之驚歎。尋詔取所遺之履。於少林寺掌之。至唐開元中為好事者竊。往五臺僧舍。後亦亡之。初梁武與尊者遇。既機緣不合。尋聞其道大顯於魏。遂欲碑之。尚未暇作。及聞宋雲之事。益加追慕。即成其文。其略曰。為玉氎久灰金言未剖。誓傳法印化人天竺。及乎杖錫來梁。說無說法。如暗室之揚炬。若明月之開雲。聲振華夏道邁古今。帝后聞名欽若昊天。又曰。嗟乎見之不見。逢之不逢。今之古之悔之恨之。朕雖一介凡夫。敢師之於後。其為帝王仰慕之如此也


天竺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不如蜜多尊者。南天竺國人也。姓剎帝利。父曰德勝。即其國之王。蜜多蓋德勝之太子也。誕時宮中有異香氤氳。家人奇之。然其天性淳懿。少崇佛事。初婆舍斯多。道化其國。尊者會事因稱疾。乞免太子。從斯多出家。王聽。斯多即宮中為其剃度。會勝僧受之具戒。事見於斯多傳。尋從斯多出宮。乃得付法。其後遊化至東天竺國。先是其國王剎帝。堅固信重長爪外道梵志者。及尊者入境。外道之徒患之。以告其師曰。適知不如蜜多入國。其人道勝。恐吾黨不如。宜先謀斥之。外道即請從其王登高。因西望謂王曰。西有妖氣必魔入境。王見之乎。王曰不見。然則奈之何。外道曰。此魔所至。家國必衰。然為王計者。不如誅之。王曰未見其罪。豈忍為乎。外道復進其徒之善咒者曰。其法能動天地。此可以禦魔。然尊者已知託以望氣。先戒其眾曰。我至此城必有小難。汝輩勿驚。及見王果詰曰。師來何為。尊者曰。我來欲度眾生。曰當以何法度何類眾生。曰隨其類而以法度之。曰苟有術者。師敢敵乎。曰我佛法至正。雖天魔不足降之。安有妖術而不敢當耶。外道輩聞其語益憤。作法即化一大山凝空。將壓尊者。尊者遂以指按地。地動。五百外道皆不能立。移山卻臨其首。外道黨大懼。尊者復按地。地靜。化山亦沒。外道皆羅禮悔過。王亦謝之曰。吾不識大士。乃令螢火欲爭曜日月。是時王新遷其都。他日張大齋落之。亦以慰外道。欲尊者預會。尊者初不奉命。徐觀其地將陷。即以神通往之。王見曰。師果來耶。曰我非應供來。欲有所救耳。王曰何救。曰此地已為龍之所有。須臾當陷。眾不便去必溺。王恐急起。其眾去之。未遠至一高原。反顧其地果陷淵然成湫。王益敬蜜多。即嚴象駕。命尊者偕還其故城。因曰。余五日之前嘗夢。空中墜一金鎖垂至于地。我即舉之。今日之事非其應乎。尊者亦謂王曰。吾昔將至此國嘗夢。一奇童持寶蓋趨我之後。此必聖人出王所治。以相繼傳法。王曰。下國豈有至人耶。曰王無謙。是必應之。先是其國有婆羅門子。幼無父母。孑然放達。自號瓔珞。閭里不能測其為人。一日遽發隱語曰。神人腳踏土會裏逢龍虎。是日趣王來。王便隨他去。自是出處益不常。及王與尊者駕至其舊城之東。此子特來迎之禮於駕前。尊者語王曰。所謂王國之聖士。此其人也。尊者即謂瓔珞曰。汝記往事乎。瓔珞曰。我念昔同法會。尊者演摩訶般若波羅蜜。而我轉甚深修多羅。緣當復會。故此相候。蜜多謂王曰。此子蓋大勢至菩薩。降跡為吾嗣法。然其後復出二大士。其一先化南天竺。而後緣在震旦。然其九年卻返本國。尊者即為之剃度。謂瓔珞曰。以前吾談般若汝說修多羅。致今復會。便宜以般若多羅為汝之名。當此不如蜜多化導於東天竺。逾六十年矣。一旦遂命般若多羅而告曰。昔如來付大法眼藏展轉至我。我今用傳於汝。汝宜流通勿令其絕。聽吾偈曰
　　真性心地藏　　無頭亦無尾
　　應緣而化物　　方便呼為智　
　　付法已。尊者告王曰。荷國惠施寧不感之。但其化緣殆盡。不能久戀仁德。吾將往矣。王善保之。王泣下如喪所親。尊者乃於王宮即座化形如日。少頃復之。呈一十八變。以三昧火即自焚之。雨金色舍利。王後為金塔以閟之。其時當此東晉孝武帝之世也


天竺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傳法正宗記》
師子尊者。中天竺國人也。姓婆羅門氏素聰唔有出世智辯。少依婆羅門僧出家習定。晚師鶴勒那。尋得付法。往化於罽賓國。初其國有沙門曰婆梨迦者。專習小乘禪觀。梨迦之後。其徒承其法者。遂分為五家學。有曰禪定者。有曰知見者。有曰執相者。有曰捨相者。有曰持不語者。然競以其能相勝。尊者皆往正之首謂持不語者曰。佛教勤演般若。孰為不語。而反佛說耶。次謂捨相者曰。佛教威儀具足梵行清白。豈捨相耶。次謂執相者曰。佛土清淨自在無著。何執相耶。次謂知見者曰。諸佛知見無所得。故此法微妙。覺聞不及無為無相。何知見耶。然四者之眾皆服其教。其五禪觀之眾為其首者曰。達磨達號有知識。眾皆尊之。以前四眾之屈。憤然不甘。遂告尊者欲相問難。始至。尊者問曰。仁者習定。何乃來此若此來也何嘗習定。答曰。我來此處心亦不亂。定隨人習豈在處所。又曰。仁者之來其習亦至。既無處所豈在人習。答曰。定習人故非人習定我雖去來其定常習。又曰。人非習定定習人故。當自來去其定誰習。答曰。如淨明珠內外無翳。定若通達乃當如此。又曰。定若通達必似明珠。今見仁者非珠所類。答曰。其珠明徹內外悉定。我心不亂猶若是珠。又曰。其珠無內外。仁者何能定穢。物非動搖此定不是淨。達磨達義屈。遂禮之曰。我於學道蓋虛勞耳。非聞斯言幾不知至。尊者當容我師之。尊者固遜。而其請不已。乃謂之曰。諸佛禪定無有所得。諸佛覺道無有所證。無得無證是真解脫。酬因答果世之業報。而此法之中悉不如是。汝若習定乃當然也。達磨達忻然奉教。未幾其國有一長者子曰斯多。年僅二十。其左手常若握物。而未始輒開。一夕其父夢。神人令送師子醫之。父明日遂攜子從尊者求驗其夢。然先自心計。果得此子病愈。當恣之出家。而尊者方患久於是國而其法未得所傳。一朝而長者父子偕至。以其手與夢聞於尊者。禮之願即受其出家。尊者乃謂眾曰。此子手所握者。汝等知之乎。眾皆罔測。復曰。此之所持乃一寶珠耳。蓋我先世於一國土嘗為比丘。以誦龍王經為業。其時此子已從我出家。號婆舍者。一日會龍宮請我供之。以珠為嚫。時此子從往因付其掌之。及我終彼而生此。其師資緣業未絕。所以復有今會。即命斯多展手。其珠果爛然在掌。於是尊者即為剃度。會聖眾與受具戒。謂之曰。汝之前身出家已號婆舍。而今復然。宜以兼之。即名婆舍斯多。適觀此國。將加難於我。然我衰老。豈更苟免。而我所傳如來之大法眼。今以付汝。汝宜奉之。即去自務傳化。或遇疑者即持我僧伽梨衣為之信驗。聽吾偈曰
　　正說知見時　　知見俱是心
　　當心即知見　　知見即于今　
　　婆舍斯多奉命。即日去之。居無何其國果有兄弟二人者。兄曰魔目多。弟曰都落遮。相與隱山學外道法。一旦都落遮所學先成。謂其兄曰。我將竊入王宮作法殺王以奪其國。兄曰。汝無誤事。致累吾族。及落遮入宮。遂易其徒皆為僧形。計其事集則自顯。不爾則歸罪沙門。既作其法無效。為國擒之。兵者果以沙門奏之。王大怒曰。我素重佛。其人何以為此大逆。遂斥教盡誅沙門。尊者即謂其眾曰王今不利我等。汝宜遠避。其徒欲奉尊者隱之。尊者曰。吾見蘊空。復何逃乎。其王彌羅崛。果仗劍毅然詣尊者而問曰。師得無相法耶。曰得。王曰。既得生死有懼乎。答曰。已離生死。何有懼也。王曰。不懼可施我頭耶。曰身非我有。豈況於頭。王即斬之。尊者首墜。其白乳湧高丈許。然王之右臂即截然自絕。尋病七日而死。方王疾時。其太子曰光首者。憂之。大募方士。圖為父悔謝。俄有仙者自象白山至。謂光首曰。此夙對不必憂也。太子前之曰。願聞夙事。仙者曰。前今數世。汝父嘗生此國為白衣者。然其為人賢善。好重佛道。一日糾眾為無遮齋時師子前身亦為白衣。來與其會。當時師子聰明有辯博。凡與人論未始輒屈。是日乃以佛法發問。汝父白衣。其白衣雖應對中理。而師子白衣心欲勝之。輒橫發難。勢既紛紜。其義遂屈。以故憤恨。尋竊使持毒藥。以斃汝父白衣。雖其先歷多世。而冥數未至。事故不作。金其緣業相會。汝父王所以橫殺師子。太子其憂稍解。後乃塔師子比丘遺骸。其被害時當此前魏廢帝齊王曹芳之世也
　　評曰。預付法以何驗乎。曰以聖人驗之。唯聖人故能玄知。今師子德能為祖。自謂則曰已得蘊空。此其為聖人亦至矣。豈無玄知乎。又鶴勒那嘗以難語之。勉其傳道。此可不預付法乎。他傳（付法藏傳也）能知其臨刑湧之白乳而乃曰。相傳法人於此便絕何不思而妄書乎（其妄驗於禪經）


天竺第二十祖闍夜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二十祖闍夜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闍夜多者。北天竺國人也。未詳其姓氏。素有道識。慕通妙理。初客遊中印度。會鳩摩羅多大士化於其國。以所疑報應問之。羅多為說業通三世。其事既明。因求之出家。羅多不即許。與之歸本國使白其父母。方度為比丘。羅多知其真大法器。復以佛所授記。遂以法付之。既而大士歷化諸國至羅閱城。而其國素多道眾。聞大士來皆趨從之。先是其眾之首者曰婆修盤頭。修行精至晝夜不臥。六時禮佛糞衣一飱。而淡然無所欲。其徒甚以此尊之。大士即謂彼眾曰。汝此頭陀苦修梵行。可得佛道乎。曰是上人者如此精進。豈不得道。大士曰。是人與道遠矣。縱其苦行歷劫。適資妄本豈能證耶。曰仁者何蘊而相少吾師。大士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我不知足亦不貪欲。盤頭聞其說忻然。乃述偈而讚曰
　　稽首三昧尊　　不求於佛道
　　不禮亦不慢　　心不生顛倒
　　不坐不懈怠　　但食無所好
　　雖緩而不遲　　雖急而不躁
　　我今遇至尊　　和尚依佛教　
　　大士復謂眾曰。此頭陀者。非汝輩所並。彼於往劫修常不輕行而致然也。適吾抑之。蓋以其趣道心切。恐其如絃甚急必絕。故吾不即讚之。欲其趣無所得住安樂地。尋謂槃頭曰。吾言相逆。汝得不動心乎。槃頭曰。何敢動乎。我念前之七世生安樂國。以務道故嘗事智者月淨。而其人謂我曰。汝非久當證斯陀含果。宜勤精進。夫修行譬若昇天。必慕漸上不可退之。苟有所墮而復上益難。其時我年已八十。扶杖不能履。適會大光明菩薩出世。我欲禮之乃詣其精舍。事已而月淨俄來相責曰。咄哉。汝何輕父而重子。吾昨視汝將得證果。今已失之。我時自以無咎不伏其語。即問月淨示其所過。月淨曰。汝適禮大光。安得以杖倚畫佛之面。汝以坐此故退果位。我熟思之。實如其言。此後凡有所聞。不復不信。縱彼惡語猶風度耳。況今尊者以正法見教。豈宜悔吝。大士尋命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汝宜傳布勿令其絕。聽吾偈曰
　　言下合無生　　同於法界性
　　若能如是解　　通達事理竟　
　　婆修盤頭禮以受命。大士於其座上即以首倒植象婆羅樹枝。奄然而化。眾欲正之為其闍維。雖百千人共舉。終不能動。又諸羅漢同以神力舉之。亦不能動。大眾遂炷香祝之。其體乃自傾委。焚已斂舍利。眾建浮圖以供養之。其時當此後漢孝明帝之世也


天竺第二祖阿難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二祖阿難尊者《傳法正宗記》
阿難尊者。王舍城人也。姓剎帝利。斛飯王子。而釋迦如來之從弟也。始名阿難陀。此云慶喜。亦云歡喜。蓋當如來成道之夕。而尊者乃生。王之家大慶且喜。以故名之。然有奇相。而聰明叡智。不比凡者。少時聞如來出世。乃用世幻自感。以如來初從釋氏而出家成大聖道。因往求為其弟子。如來許為之說法。遂成須陀洹果。方如來欲人參侍。而尊者獨為大眾所推其智慧善巧。而知時所宜。頗合聖意。然其往世。於佛有大功德。故所聞法皆能記之。若水傳器而無有失者。故如來嘗稱其總持第一。及如來垂般涅槃。而尊者方在娑羅林外。為魔所亂。如來即敕文殊師利。將咒往解。尊者因與文殊偕還。而禮覲如來。如來化已。大迦葉會諸羅漢於畢缽羅巖。結集法藏。獨以尊者大智多聞而常侍如來其聞法最詳。乃白眾請之。以集修多羅阿毘曇達磨藏。尊者領命。遂說偈曰
　　比丘諸眷屬　　離佛不莊嚴
　　猶如虛空中　　眾星之無月　
　　尋作禮大眾。乃升法座而曰。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某處說某經教。乃至天人等信受奉行。是時大迦葉復問眾曰。阿難所言其錯謬乎。皆曰。無異世尊之所說者也。乃大迦葉將入定於雞足山。乃以如來所授正法眼付之。尊者使其傳之勿絕。自是以法遊化諸方。一日尊者至一竹林之間。初聞比丘有誤誦偈曰。若人生百歲。不見水老鶴。不如生一日。而得睹見之。尊者因之歎息曰。如來乃世正法之眼何速寂滅。使此群生失所依止。而迷謬聖教。乃語其人曰。是非佛意。不可依之。汝應聽我演正偈云。若人生百歲。不解生滅法。不如生一日。而得解了之。是比丘乃以聞其師。師反謂阿難衰老。其言謬妄。豈宜信乎。汝可如前誦之。尊者他日復聞誦其前偈。問其何以然。而不從所教。是比丘者遂說其師之意。尊者以其不重自語。而益感之。因入三昧。欲求尊聖為之證者。然終不能得。於是念之。佛與眾聖皆已涅槃。必何從而明之。當是時也地為之動。少頃光明遽發。俄然有一聖宿大士示現。為其說偈。而證之曰
　　彼者諷念偈　　實非諸佛語
　　今遇歡喜尊　　而可依了之　
　　彼師弟子視大士神奇。乃稟其言。即誦尊者所說。遂以之得第二果。尊者既得見證。而益自警。謂身危脆猶若聚沫。況其衰老何堪久乎。欲趣泥洹。復以阿闍世王嘗慨不見如來迦葉二尊聖所般涅槃。因約阿難。若當寂滅。願示其期。而尊者故往告之。及王之門。而閽者詞之。以王方寢。不敢以聞。然王於其夢。適見一蓋七寶飾之。千萬億眾繞而瞻之。俄有風雨暴至。遂吹折其柄。寶皆委地。王驚。及寤會閽者以阿難事奏。王聞之遂失聲號慟。哀感天地即詣毘舍離城。方見尊者坐恒河中流。王遽禮之。而說偈曰
　　稽首三界尊　　棄我而至此
　　暫憑悲願力　　且莫般涅槃　
　　是時毘舍離王亦在河側。復說偈曰
　　尊者一何速　　而歸寂滅場
　　願住須臾間　　而受於供養　
　　尊者見二國王皆來勸請。亦說偈曰
　　二王善嚴住　　勿為苦悲戀
　　涅槃當我淨　　而無諸有故　
　　尊者於是乃自念曰。我若偏住一國而滅度之。諸國必諍。非其當也。此應以平等而度諸有情。遂即恒河之中流而欲涅槃。其時大地六種皆震。先有五百仙人棲於雪山。及是相與乘空而來禮尊者足曰。今我等定於長老當證佛法。願乘見度。尊者默而許之。即變殑伽河悉為金地。遂為之說大法要。尊者又念。先時。所度弟子。宜當來集。須臾五百羅漢。自空而下。為其出家受戒仙者尋皆得四果。然其仙眾之中有二羅漢。一曰商那和修。一曰末田底迦（亦云未田地）尊者知其皆大法器。而命之曰。昔如來以正法眼付大迦葉。迦葉入定。而付於我。我今將滅。用傳汝等。汝受吾教。當聽偈言
　　本來付有法　　付了言無法
　　各各須自悟　　悟了無無法　
　　復謂商那和修曰。汝善行化。而護持正法無令斷絕。謂末田底迦曰。昔佛記云。滅度五百歲中。當汝於罽賓國敷宣大法。後宜往之。以興教化。已而尊者超身虛空作一十八變。入風輪奮迅三昧。乃分身四分。一惠忉利天。一惠娑竭羅龍宮。一惠阿闍世王。一惠毘舍離王。得者各建寶塔而供養之。是時當此周夷王之世也


天竺第五祖提多迦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五祖提多迦尊者《傳法正宗記》
提多迦尊者。摩伽陀國人也。其姓未詳。初名香眾。少時會鞠多尊者盛化於摩突羅國。因從其出家。以應對詣理。鞠多器之。則與落髮受具。始尊者生時。其父嘗夢金日自舍而出。灼然照曜天地。復有寶山與日相對。而山之頂流泉四注。至是鞠多尊者乃為解之曰。寶山者。吾身也。流泉者。法無盡也。日從屋出者。汝入道之相也。其照曜天地者。汝智慧之發暉也。因易今之名。梵語提多迦。此曰通真量。蓋取其夢之義也。然如來昔嘗記之。及此皆驗。尊者得其師之說。忻然奉命遂禮之。乃以偈讚曰
　　巍巍七寶山　　常出智慧泉
　　迴為真法味　　能度諸有緣　
　　鞠多尊者亦以偈而答曰
　　我法傳於汝　　當現大智慧
　　金日從屋出　　照曜於天地　
　　既而尊者以法自務遊化。尋至中印度。會其國有大仙者八千人。其首曰彌遮迦。聞之遂帥眾詣尊者。而禮之曰。念昔與尊者同生梵天。我遇阿私陀仙。授之仙術。而尊者證果。乃得應真。自是分離已更六劫。尊者曰。仙者所指。誠如其言。然汝之務仙。終何所詣。曰我雖未遇至聖。然私陀尊仙嘗記之曰。卻後六劫。當因同學得無漏果。今之相遇豈不然耶。尊者曰。汝既知爾。便可出家。仙法小道。非能致人解脫。吾久於化導。亦欲休之。汝果趣大法。豈宜自遲。遮迦喜其言。即求出家。是時遮迦之眾。見其尊仙如此皆慨之。謂多迦何足師者而從之出家。尊者遂知眾心齟齬。欲其信之。即放光明超步太虛而若履平地。乃以所化寶蓋覆其仙眾。復有香乳自其指端而注。乳間現蓮。蓮間化佛。仙眾視其神變非常。遂率服皆求出家。尊者受之。因謂雖然汝屬宜正念依佛。使僧威儀自然而成不須工為。仙眾如其言。而鬚髮果自除去。袈裟生體。尋得戒皆成四果聖人。尊者尋獨命遮迦曰。昔如來以大法眼密付大迦葉。展轉而至於我。我今付汝汝當傳持勿絕。聽吾偈曰
　　通達本心法　　無法無非法
　　悟了同未悟　　無心亦無法　
　　偈已。尊者起身太虛。呈十八變。用火光三昧而自焚之。是時也當此周莊王之世也。彌遮迦與眾收其舍利。建塔於班茶山。而供養之


天竺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八祖佛陀難提尊者《傳法正宗記》
佛陀難提尊者。迦摩羅國人也。姓瞿曇波氏。生時頂有肉髻。光彩外發。性大聰明。文字能一覽悉記。年十四乃慕出家。專以梵行自修。及婆須蜜尊者來其國。難提一旦就之發問。遂伏其勝義。則依之為師。尋得付法。亦領徒廣務遊化。初至提伽國。先是其國有毘舍羅家生一子。號伏馱蜜多。年已五十。而口未嘗言。足未曾履。父母不測其何緣。皆為憂之。或以問其國之習定業者。定者不能決。謂其父母曰。將有大士傳佛心印。非久至此。汝可問之。及尊者入國。過毘舍羅之門。俄見有白光發其舍上。尊者指之謂其眾曰此家當有聖人。口無言說。真大乘器。不行四衢。知所觸穢。是必嗣吾大隆教化。其所度者當有五百成聖果者。又曰。其光上貫者。表其承我而得法。其光下燭者。表其所出得人。然其所出之者。號脅比丘。心大如地。當繼我為第三世也。於是毘舍家主。遂出問其所來。欲須何物。尊者曰。我來求人。非須物也。主曰。我家豈有奇人而可求耶。然唯有一子。不語不行。年已五十。尊者欲之。固亦不吝。難提曰。汝之言者。正吾所求。其父母即持子以與之。及尊者攜至精舍。忽自發語。即履七步。合掌說偈。而相問曰
　　父母非我親　　誰為最親者
　　諸佛非我道　　誰為最道者　
　　尊者即以偈答之曰
　　汝言與心親　　父母非可比
　　汝行與道合　　諸佛心即是
　　外求有相佛　　與汝不相似
　　若識汝本心　　非合亦非離　
　　蜜多聞法甚喜。乃慇懃致禮。尊者遂與之出家。召眾賢聖為其受戒。後乃命曰。如來法眼密傳至我。我今以付囑汝。汝其相傳勿令其絕。聽吾偈曰
　　虛空無內外　　心法亦如此
　　若了虛空故　　是達真如理　
　　蜜多幸得法偈。即超身太虛。散眾寶花。說偈而讚之曰
　　我師禪祖中　　適當為第八
　　法化眾無量　　悉獲阿羅漢　
　　尊者付其法已。遽起本座卓然而立。現大神變。自其腹發異光八道照曜大眾。而被其照者僅五百人。獲第二果。乃般涅槃。其時當此周景王之世也。眾遂即其所建寶塔。以閟其全體


天竺第六祖彌遮迦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六祖彌遮迦尊者《傳法正宗記》
彌遮迦尊者。中印土人也。未詳姓氏。既與其神仙之眾。皆師提多迦尊者。得度而證聖果。遂以其所得之道。遊化諸方。一日至北天竺國。俄見其城堞之上有瑞雲如金色。乃顧謂左右曰。此大乘氣也。茲城當有至人與吾嗣法。及入其國至市。果有一人。持酒器逆遮迦而問之曰。尊者何方而來。欲往何所。答曰從自心來。欲往無處。又曰。識我手中物否。答曰。此是觸器而負淨者。又曰。尊者其識我否。答曰。我即不識。識即不我。遮迦復謂之曰。汝可自道姓氏。吾則後示本因。其人遂說偈。而答之曰
　　我今生此國　　復憶昔時日
　　本姓頗羅墮　　名字婆須蜜　
　　尊者聞之。乃悟其緣。謂婆須蜜曰。吾師提多迦嘗言。如來昔遊北天竺謂阿難曰。此國吾滅後三百餘年。當有聖人。姓頗羅墮。名婆須蜜。出為禪祖當第七世。斯如來記汝。汝應出家。其人遂置器禮於尊者。傍立而言曰。我思往劫。嘗為施者。獻一如來寶座。彼如來記我曰。汝於賢劫當得佛法為第七祖。今之所會乃其緣也。尊者大慈。幸見度脫。尊者即為其剃度。以圓戒德。尋命之曰。我方老邁。將般涅槃。如來正法眼藏今以付汝。汝當傳之無使斷絕。聽吾偈曰
　　無心無可得　　說得不名法
　　若了心非心　　始解心心法　
　　偈已。尊者即入師子奮迅三昧。騰身太虛高七多羅樹。卻返其座。化火自焚。而天人悲慟。哀感天地。其時當此周襄王之世也。婆須蜜乃收其舍利。以七寶函貯之。建塔寘其上層。而供養之


天竺第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傳法正宗記》
富那夜奢尊者。花氏國人也。姓瞿曇氏。其父曰寶身。號為長者。初寶身有子七人。各有所尚。其一曰富那般多。好學仙術。次二曰富那金子。好常寂靜。次三曰富那月光。好角力相擊。次四曰富那勝童。好惠施念佛。次五曰富那波豆。好殺嗜酒。次六曰富那吉丹。耽於嗜欲。次七即富那夜奢。淡然無所好惡。其心不靜不亂。非凡非聖。嘗曰。若遇大士坐於道場。我則至彼親近隨喜。及脅尊者至其國方興佛事。而尊者遂詣其會。應對響捷。言皆造理。果於脅尊者得正法眼。遂以之遊化。道德所被不啻千萬之眾。然其得聖果者盈五百人。後至波羅柰國。遂有一長者來趨其會。尊者謂其眾曰。汝等識此來者耶。佛昔記云。吾滅後將六百年。當有聖者號馬鳴。出於波羅柰國。說法於花氏城。摧伏異道。度人無量。今其人也。然吾亦夜夢。大海遍溢乎一隅。方欲決之。其水遂沛然流潤諸界。今此來者。蓋其大海者也。將從吾出家以法濟人。其流潤者也。於是馬鳴致禮。前而問曰。我欲識佛。何者即是。尊者曰。汝欲識佛。不識者是。曰佛既不識焉知是乎。尊者曰。既不識佛。焉知不是。曰此是鋸義。尊者曰。彼是木義。卻問。鋸義者何。馬鳴曰。與師平出。卻問。木義者何。夜奢曰。汝被我解。馬鳴遂悟其勝義。忻然即求出家。夜奢乃為度之以受具戒。然其會中因之而證第四果者。凡二百人。其後命馬鳴曰。汝當轉法輪為十二世祖。昔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汝其傳之。聽吾偈曰
　　迷悟如隱顯　　明暗不相離
　　今付隱顯法　　非一亦非二　
　　付法已。尊者即逞神通。為一十八變。卻反其座。泊然寂滅。其時當此周安王之世也。眾遂建塔。以閟其全體


天竺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大士《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大士《傳法正宗記》
僧伽難提者。室羅伐國人也。姓剎帝利。父曰寶莊嚴。實其國之王也。大士生即能言。與其母語。唯稱佛事。父母異之。詔其國師。問子所以然。其國師異人也。能知往事。謂王曰。此子乃昔娑羅王佛也。欲有所化度故示生王家。七歲當復入道。出居于金河石窟。其父母愛之。常恐如其說。及七歲大士果說偈告父母。欲求出家曰
　　稽首大慈父　　和南骨血母
　　我今欲出家　　幸願哀愍故　
　　初父母不從。苦求方得其志。王遂命沙門禪利多為其落髮。師留宮中九年。始會勝僧與之受戒。一夕大士乃自警曰。我已具戒而尚處俗舍。年復二十六矣。何遇聖者而得聞道乎。遽感天光下照。俄見一坦路。而前有大山。大士即趣之。以往至其山而天色亦曉。自視已坐於石窟間。及旦王以亡子求不能得。遂擯去禪利多。然大士於此修禪。方且十年。而徒稍歸之。一日因見瑞氣。忽謂之曰。將有聖人為我而來。汝速潔前窟待之。未幾羅睺羅多果至。是時大士在定。候七日會其起。相與問答。凡數百言。而羅睺羅多義勝。大士伏膺。遂從其求道。羅多曰。如來記汝當為十七世祖。尋命之傳大法眼。大士一旦謂其眾曰。羅睺羅多大士嘗說。摩提國當出聖士。號伽耶舍多。繼吾傳法。今與汝等往訪其人。行之無何有祥風自西而來清襲眾人。大士曰。此道德風也。西之三千里必得聖者相會。然是風不類天龍鬼神阿須倫之風者。雖有吹揚而不損萬物。病遇則愈。學遇則通。惡業遇之則無。於是以神通攝眾。少選偕至一山。謂眾曰。此山之頂有紫雲如蓋。必聖人在茲。眾四顧。不遠果有山舍。進之方及其門。俄見一童子持鑑趨迎於前。大士即問曰。汝幾歲耶。答曰。百歲。又曰。汝方童幼何謂百歲。答曰。我不解理正若百歲。又曰。汝善機耶。答曰。佛偈豈不云。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未若生一日。而得決了之。大士復問曰。汝持圓鑑。意欲何為。童子乃以偈答曰
　　諸佛大圓鑑　　內外無瑕翳
　　兩人同得見　　心眼皆相似　
　　父母以其與大士應對有異。遂使之出家。難提受之。攜還精舍。會眾與受具戒。即命其名曰伽耶舍多。他日風撼其殿之銅鈴。鏜然發聲。復問舍多曰。鈴鳴乎風鳴耶。答曰。非風非鈴。我心鳴耳。又曰。我心誰乎。答曰。俱寂靜故。大士曰。善哉妙會佛理。宜說法要。嗣吾道者非子而誰。尋付大法眼。乃說偈曰
　　心地本無生　　因地從緣起
　　緣種不相妨　　花果亦復爾　
　　已而舉右手攀木而化。其時當此漢孝昭帝之世也。其眾議曰。大士滅度於茂木之下。其亦垂蔭於後裔乎。或者欲遷於高原而闍維之。雖盡力舉之。終不能動。遂即其處而焚之。斂舍利復塔于彼


天竺第十三祖迦毘摩羅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十三祖迦毘摩羅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迦毘摩羅者。花氏國人也。未詳其姓。初為外道。有大幻術。因詣馬鳴大士。較法不勝。遂與其徒皆求出家。既證聖道。馬鳴即以大法眼付之。已而遊化至西天竺。會其國太子有曰雲自在者。德於大士。乃欲請往其宮中供養。大士辭之曰。佛制。沙門不得親於王臣勢家。此不敢從命。太子曰。然則吾國其城之北有一大山。山有石窟。清靜絕俗。亦可禪棲。雖龍蛇異物所護。而尊者至德。其必順化。大士曰諾。從之而往。方至其山。果有大蟒。長可一里。瞋目相視。大士即直進不顧。至山之南方坐於坦處。蟒復盤繞其身。亦不之顧。蟒須臾遂去。大士視其所隨之眾。已皆逃散無一在者。尋獨進將至其石窟。俄然有一老人。素服而出。合掌致敬。大士問曰。汝何所居。曰我昔嘗為比丘。甚好寂靜。煩於初學所問。因起瞋心。以故命終墮為蟒身。止於此窟。今已千載。適值尊者聖德。故來敬之。大士因問曰。是山復有何人所居。其務道乎汝示我知之。老人曰。此北去十里有巨樹焉。能蔭五百大龍。其樹之王號龍樹者。常為龍眾說法。而我亦預聽。大士又集其徒相將而前。及至巨樹。龍樹果出迎之。忻然致禮而問之曰。深山孤寂龍蛇所居。大德至尊何屈至此。大士曰。吾非至尊來訪賢者。龍樹即默而計之曰。此尊者其得決定性明道眼耶。是大聖人繼真宗乎。大士曰。汝雖心念。吾已意知。但能出家。何慮我之非聖。龍樹於是悔謝。大士即與度之。未幾乃命之曰。今以如來大法眼藏付囑汝傳之。汝聽吾偈曰
　　非隱非顯法　　說是真實際
　　悟此隱顯法　　非愚亦非智　
　　大士付法已。遽超身太虛。逞其神變。乃趣寂滅。以化火自焚。是時當此周赧王之世也。龍樹遂斂其五色舍利。建寶塔以閟之


天竺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鳩摩羅多者。月支國人也。姓婆羅門氏。往世嘗生於梵天。洎以貪愛菩薩瓔珞。乃墮于欲界他天。於彼為一天人說佛知見。彼天人因之證遂成初果。以故得其天眾尊為導師。其時適有天玉女來禮其法會。會之眾有千二百人。未之成果。輒起情愛。故相牽累。亦其紹祖之冥數適至。復示今之所生。然其天女亦墮。偕生此國。為梵志氏。初大士之家巨富。金寶不可勝數。而其父貪吝不知紀極。會其國有羅難曰海勝者。往在彼天。得大士說法乃證今果。至此思報其往德。恐大士汨沒於俗富故。從之乞金。實欲導而出之。遂至其家。適見大士為童。即語之曰。汝能施我之金。當得福利。大士曰。我方十五。未專家事。雖父不在。俟聞於母。遂以告其母。母從其所施。大士遂以金一斤施之。羅漢尋為記曰。更十五年。汝當遇菩薩得證聖道。然小有難。亦折大業。及其父還。大士以此建白。父怒笞之一百。其父既死。大士亦得決所疑於伽耶舍多。即伏膺為師。尋預傳法。後行教化至中天竺國。會一智士曰闍夜多。先此客遊。輒來禮之。而致問曰。我家父母素敬三寶如法修行。而乃多疾病。所縈不遂。我鄰之人。兇暴殺害作惡日甚。而其身康寧。所求如意。善惡報應豈非虛說乎。我甚惑此。願仁者一為決之。大士曰。佛說業通三世者。蓋以前世所作善業。而報在此生。此生苟為不善。則應在來世。故人有此生雖為善世不得其福者。前惡之報勝也。今世雖作惡而不受其殃者。前善之勝也。苟以今生非得福報復務為惡。而來世益墮惡趣也。苟以此世得其福報復務為善。而來世益得善趣也。又前世為善其德方半。而改志為惡。及此生也先福而後禍。此生為惡其事方半。而變行為善。及來世也先禍而後福。適今汝父與汝之鄰。其善惡之應。不以類至蓋先業而致然也。豈可以一世求之耶。夜多聞其說頓解所疑。大士復曰。汝雖已信三世之業。而未明業從惑生。惑因識有。識依不覺。不覺依心。然心本清淨。無生滅無造作。無報應無勝負。寂寂然靈靈然。汝若入此法門。可同諸佛。一切善惡有為無為。皆如夢幻。夜多承其言。即發宿慧。遂求出家。大士曰。汝何許人。父母在乎。誠欲入道可返汝國白之父母。得志卻來未晚。夜多曰。我國北印度也。去之三千餘里。豈宜卻來。願屈仁者。就之供養。因得度脫。大士曰。我往雖遠不難。汝何以去。夜多曰。我有小術。亦可從之。少頃而至。大士曰。何術。曰我兄闍夜摩。先為比丘。於國嘗主俱那含佛塔。得其塔前末訶木子。然此神物。用之塗足。須臾可以致遠。欲止則以其葉拭去塗油。足乃不舉。大士從用其法。與之偕去。詣禮其塔。佛即放光遍照其眾。夜多既聞父母。即就剃度。於佛塔之前會聖僧與之受戒。大士乃為說偈曰
　　此佛放光明　　示度於汝相
　　汝已得解脫　　諸眾亦當然　
　　尋命夜多曰。佛昔嘗記汝。當為二十世祖。今如來大法眼藏。乃以付汝。汝善傳持。聽吾偈曰
　　性上本無生　　為對求人說
　　於法既無得　　何懷決不決　
　　復曰。此偈蓋妙音。如來見性清淨之說。汝宜受持。夜多再禮奉教。大士即其座上以指爪𠢐面。如紅蓮開。出大光明照曜四眾。乃趣寂滅。其時當此王莽新室之世也。闍夜多即其處建塔而供養之


天竺第十二祖馬鳴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十二祖馬鳴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馬鳴大士者。波羅柰國人也。未詳其姓氏。亦名功勝。蓋以其夙有功德殊勝而命之。然初詣富那夜奢尊者。以問答有所合。乃慕其道。遂從之出家受戒。夜奢因謂之曰。汝夙世以有所愛被降梵天生於毘舍離國。然其國有上中下三類人。其上之者身有光明。其衣食自然。從念而得。中之者身無光明。衣食求之乃得。下之者裸形如馬。汝憫此類。嘗以神力分身為蠶。其人得以為服。由是功德汝得復生今之中國。方汝捨彼國時。其馬人眾感戀汝德。皆共悲鳴。汝亦以偈慰之曰
　　我昔生梵天　　為有小愛故
　　而墮毘離國　　與汝同憂苦
　　我見汝無衣　　心生保善護
　　示化於窠圍　　當得諸濟度　
　　偈已汝即此生。以故得今馬鳴之號也。然汝當轉法輪為第十二世祖。師尋以大法眼付之。已而大士以其法遊化至花氏國。方大興佛事。雖三乘學人皆能度之。一旦遽有一老叟。陽為疾者。至其會前。坐而仆地。大士因曰。此非常也。將有異相。其人遂即不見。俄而從地涌出為一女子。其狀端美赩如金色。舉手指大士。而說偈曰
　　稽首長老尊　　當受如來記
　　今於此地上　　而度生死眾　
　　復瞥然不見。大士曰。此魔來欲與吾較。有頃果風雨暴至。天地忽冥。復曰。魔之信至矣。吾當除之。即以手揮空。遂現一千尺金龍。其威神奪張。雖山丘為之震蕩。而魔事遂息。後七日復有一小蟲。狀類蟭螟。潛其座下。大士執之以示眾曰。此魔之所變。盜聽吾法。尋縱之令其自為。終懼而不能動。尋慰之曰。吾非害汝。汝但復其本形。魔乃現其正體。作禮而懺悔。大士因問曰。汝之名誰。其眷屬幾何。魔曰。我名迦毘摩羅。其屬三千。曰汝盡神力能變幾何。魔曰。我化大海不為難事。曰汝化性海得耶。魔茫然乃曰。此言非我所知。大士即為說法曰。此性海者。山河大地皆依建立。三昧六通由茲發現。魔聞法大起信心。遂與其三千徒屬皆求出家。大士即為剃度。乃召五百應真與之受戒。謂之曰。汝趣菩提。當即成聖道。摩羅果得戒體發光明。而異香普薰。大士因之乃大造論議。尋而命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傳之勿令斷絕。汝聽吾偈曰
　　隱顯即本法　　明暗元不二
　　今付悟了法　　非取亦非棄　
　　付法已。即入龍奮迅三昧。挺身空中。如日輪相。尋趣大寂。是時也當此周顯聖王之世也。四眾遂以其真體。閟之於龍龕


天竺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大士《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大士《傳法正宗記》
迦那提婆者。南天竺國人也。姓毘舍羅。天性才辯。幼習其國風。喜修福業。及趣龍樹大士方至其門。龍樹試之。遣以滿缽水先置其前。大士即以一針投之。而進相見。忻然契會。龍樹現月輪以表佛性。眾皆罔測。獨大士識之。遂以諭其眾人。尋亦相與師龍樹出家。而提婆果為其高足弟子。及龍樹大士垂入泥洹。遂以大法眼傳之。其後大士以其所證廣化乎他方。先是迦毘羅國有富人。曰梵摩淨德。其國稱為長者。有二子。長曰羅睺羅琰。次曰羅睺羅多。淨德好治園林種植嘉木。一朝其園木無故忽然生耳如[卄/困]。大於車輪。其美味可食。如此終年。唯資淨德與其子羅睺羅多所噉。餘家人輒欲取食。其菌即隱。然淨德疑之。謂其子曰。此木之耳。唯我與汝得食。必非常事何人能為明之。羅睺羅多遂說偈。欲以他告曰
　　此木生奇耳　　我食不枯槁
　　智者解此因　　我迴向佛道　
　　適會大士入國至其家。而淨德父子喜得所遇致禮。遂以其事問之。大士乃與辨之曰。昔汝二十之時。嘗命一比丘於舍供養。其比丘雖小有戒行。而法眼未明。心不詣理。坐虛受汝惠。然其能少修行不陷惡趣。故報為此木耳以償於汝。初此比丘居汝舍時。汝諸家人皆不喜之。唯汝與其次子。能以誠待。故今耳[卄/困]獨汝父子得饗。復問淨德曰。汝年幾何。答曰。七十有九。大士因說偈曰
　　入道不通理　　復身還信施
　　汝年八十一　　此木亦無耳　
　　淨德聞其說。心遽廓然。益勤歎伏。且曰。我媿衰老。雖欲出家。豈堪事師。今此次子素樂入道。願捨以備給侍。幸尊者容之。大士謂曰。昔如來記此子云。後五百年中有大菩薩。號羅睺羅多。因木之耳出家成道。遂問其子曰。汝何名耶。曰我名羅睺羅多。大士曰。此誠合佛所記。汝今出家必成大果。尋與剃度。會聖眾與受具戒。遂專隨遊化。一日大士復至巴連弗城。俄聞外道相計欲掩抑佛法。乃自持長幡。往立其會所。外道遽問曰。汝何不前。答曰。汝何不後。又曰。汝似賤人。答曰。汝似良人。又曰。汝解何法。答曰。汝百不解。又曰。我欲得佛。答曰。我灼然得。又曰。汝不合得。答曰。元道我得。汝實不得。又曰。汝既不得。云何言得。答曰。汝有我故所以不得。我無我故。我當自得。於是外道嗣屈。自相謂曰。此必大聖。宜皆歸之。遂問曰。汝名為誰。大士曰。我名迦那提婆。外道輩以夙聞其名。於是服膺悔過。其未即化者。後發百千難問。而大士恣其無礙之辯。一皆折之。由是廣造論議。若百論之類是也。然其勝事既集。終命羅睺羅多付之法眼。其說偈曰
　　本對傳法人　　為說解脫理
　　於法實無證　　無終亦無始　
　　已而入奮迅三昧。體放八光。而趣寂滅。其時當此前漢孝文帝之世也。四眾營塔。而梵天助飾。共供養之


天竺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伽耶舍多者。摩提國人也。姓鬱頭藍氏。父曰天蓋。母曰方聖。初方聖得孕之時。夢有人持一寶鑑而嚮之曰。我來也。及寤覺體暢於平日。然其室即有異香。祥光數現。方七日而誕大士。其體瑩然若淨琉璃生十二歲。不浴而常潔。每以閑寂自處。或與人語。言必高勝。其家本居寶落迦山。及生大士乃有紫雲蓋之。初僧伽難提來其家相求。大士因而師之。尋得付法。遂往化於月支國。先是其國有婆羅門。曰鳩摩羅多。家有一犬而食息。偏處其舍之簷下。霖潦漬濕未始暫離。如此十載。雖苦驅亦不之去。羅多疑訝。欲得所決。當時羅多年方三十。意氣勇壯。不顧有果報。唯外道自然之說。樂聞而師之。尋以問其所師梵志曰。此犬者何以而然。梵志曰。犬之心自好而然。非因緣也。羅多復曰。我夜嘗夢一金日。其明赫然照曜天地。而我與梵志方在暗室。其日之光忽來燭之。我之身即如琉璃。徐有無數螻蟻。周而食之。師之體則洗然無物。斯何自而然。幸師原之。梵志亦以自然說之。皆無所驗。羅多疑既不決。遂曰。非適人意也。皆謂自然。何異夢而說夢。若別遇智者能為解釋。我願師之。即絕梵志而還。當此大士俄見有異氣起。即座而謂其眾曰。今所見者。大乘之氣也。復釋之曰。氣如金環。其事必圓。氣若玉璫。菩薩在旁。今氣類璫。其下必有聖人焉然佛亦記曰。吾滅之後。後五百年間。當有菩薩現月支國。其後復出一大士於此天竺國。繼世為二十祖。今之此瑞必其應也。尋率眾往其氣所。至是少頃果有婆羅門者。狀類三十許。人來問侍者曰。此師何人。侍者曰。此佛弟子也。婆羅門即返閉戶。大士曰。適氣乃驗在此家。遂叩其扉。內有應曰。此舍無人。大士曰。答無者誰。鳩摩羅多以外語有異。疑必智者。思求決前事。乃開戶納之。遜大士坐其主榻。盛列供養。因以犬事問之曰。若智者所說。解我疑心。即師事之。大士曰。吾說若有所驗。汝實如其言乎。曰不妄。大士遂為辯之曰。此犬者是汝之父。以有微業乃墮畜中。昔汝父。先以黃金千[鋌-壬+手]。貯於器中而竊埋簷下。及其死。會汝不在。未得所付。今故戀此。若汝取之。是犬必去。羅多命工發掘。果然得金。其犬即去。羅多信之。乃慕佛法。復以昔夢聞之。大士亦為原之曰。汝夢日者。蓋佛日也。照曜天地者。度二眾也。二人處暗室者。心未明了也。日光照身者。出無明宅也。身如琉璃者汝所清淨也。彼體無物者。自利一身非能度他也。蟻食汝身者。必眾知識之所湊泊。食汝法味也。羅多以二事皆決。意大廓然。益加歎伏。遂師之出家。擔專給侍。然大士以其道力夙充。雖列之弟子。獨器異之。故命聖眾與受具戒。欲速其證果。後果命曰。昔如來以大法眼付之迦葉。乃至於我。我今用傳於汝。汝受吾教。聽是偈曰
　　有種生心地　　因緣能發萌
　　於緣不相礙　　當生生不生　
　　鳩摩羅多敬奉其命。拜受勤至。大士即座超身。作一十八變。乃趣大寂。用三昧火於空中而自焚之。雨舍利繽紛而下。四眾接之。隨處各建窣堵波而供養之。其時當此漢孝成帝之世也


天竺第十六祖羅睺羅多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十六祖羅睺羅多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羅睺羅多者。迦毘羅國人也。姓梵摩氏。既得明其家木耳之緣。即從提婆大士出家。隨侍往巴連弗城。尋受付正法。於彼城。其後大士亦統徒。廣行教化。未幾至室羅筏城之南。臨金水河。遽謂其徒曰。汝等知之乎。適五佛影現於中流。吾勺其水。輒有異味。此河之源凡五百里。當有至人居之。然如來昔已記曰。後五百年中當有聖者。號僧伽難提。出於此處。相繼以為十七世祖。遂將眾沂流而上。既至果見難提禪定於石窟中。伺之凡三七日。會其出定。大士乃問之曰。汝身定耶心定乎。難提答曰。我身心俱定。又曰。心身俱定何有出入。答曰。雖有出入不失定相。如金在井金體常寂。又曰。若金在井若金出井。金無動靜何物出入。答曰。言金動靜何物出入。許金出入金非動靜。又曰。若金在井出者何物。答曰。金若出井在者非金。金若在井出者非物。又曰。此義不然。答曰。彼理非著。又曰。此義當墮。答曰。彼義不成。又曰。彼義不成我義成矣。答曰。我義雖成法非我故。又曰。我義已成我無我故。答曰。我無我故復成何義。又曰。我無我故故成汝義。難提乃曰。仁者師於何聖得是無我。大士曰。我師迦那提婆大士證是無我。曰稽首提婆師而出於仁者。仁者無我故我欲師仁者。大士曰。我已無我故。汝須見我我汝。若師我故。知我非我我。難提心即廓然。遂稽首而說偈曰
　　三界一明燈　　迴光而照我
　　十方悉開朗　　如日虛空住　
　　偈已再禮必求見度。大士曰。汝心自在非繫我所。何須依託而求解脫。大士即以右手擎其金缽。舉至梵天。取天香飯命眾共食。而其大眾忽生厭惡。皆不能饗。大士曰。讓而不能食。非吾所吝。汝業自然。乃命難提分座同食。眾復疑之。意其師弟子混而無品。大士知之曰。汝不得食。皆由此故。今與吾分座之者。乃過去婆羅王如來也。應物降跡。將為第十七世祖師。汝輩亦莊嚴劫中嘗趣三果。而未純無漏。適雖親我豈大見性。正宜專意歸此仁者。然吾滅後。即為大眾上首。復出一師號伽耶舍多。亦宜知之。眾曰。大師神力不敢不信。彼云過去佛者尚或疑之。難提以其眾心未伏於已。乃謂羅多曰。世尊在日。世界平正無有堆阜江河溝洫。水皆甘美草木滋茂國土豐盈。人無八苦而行十善。及乎雙林示滅。今將欲千年。而世界丘墟樹木枯悴。人寡至信正念輕微。不務妙悟但樂神力。然我自不為。為亦何難。即展右手入地至于金剛輪際取甘露水。以琉璃器持至會中分諸大眾。然飲者其心益寧。於是眾皆推伏作禮悔過。大士後乃命之曰。吾今老矣。非久處世。如來之大法眼用付於汝。聽吾偈曰
　　於法實無證　　不取亦不離
　　法非有無相　　內外云何起　
　　難提聞命。敬奉勤至。復說偈而讚之曰
　　善哉大聖者　　心明逾日月
　　一光照世界　　暗魔無不滅　
　　羅多大士即其座上入滅。是時也當此漢武帝之世也。四眾建塔以閟全體


天竺第十四祖龍樹大士《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十四祖龍樹大士《傳法正宗記》
龍樹大士者。西天竺國人也。未詳其本姓。或曰。出於梵志之族。其性大聰晤。才慧卓犖。殆非凡器。少時已能誦四韋陀典。稍長善天文地理。悉通百家藝術。所知若神明。始其國有山號龍勝者。素為龍之所棲。而山有巨樹。能蔭眾龍。及大士有所感悟。意欲出家。遂入山修行。乃依其樹。然而三藏奧義亦自洞曉已。能為其龍眾說法。以故得號龍樹。及摩羅尊者來其山。相遇甚善。大士乃與龍眾禮之為師。方剃度時。其國之君與帝釋梵王。皆赴其勝會。受戒於大羅漢。即成聖道得六神通。摩羅尋以大法眼付之。已而遊化至南天竺國。先是其國之人好修福業。洎大士至說正法要。乃遞相謂曰。唯此興福最為勝事。佛性之說何可見耶。大士因語之曰。汝眾欲見佛性。必除我慢。乃可至之。其人曰。佛性大小。曰非小非大。非廣非狹。無福無報。不死不生。其人眾以大士所說臻理。皆喜好願學其法。大士即於座上化其身。如一月輪。時眾雖聞說法。而無睹其形。適有長者之子曰迦那提婆。在彼人之中視之。獨能契悟。遽謂其眾曰。識此相乎。眾曰。非我等能辨。提婆曰。此蓋大士示現以表佛性。欲我等詳之耳。夫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佛性之義廓然虛明。語方已。而輪相忽隱。大士復儼然處其本座。而說偈曰
　　身現圓月相　　以表諸佛體
　　說法無其形　　用辨非聲色　
　　於是其人皆大感悟。即求為師。而大士悉與度之。會眾聖與其受戒。而提婆為之上首。會有五千外道。先於其國興大幻術。王與國人皆靡然從之。而佛道將塞。當此大士感慨。遂易其威儀。白衣持幡。伺王每出。則趨其前行。或隱或顯。如此凡七載。一旦王大異之。以善辭命而致之問曰。汝果何人。而常吾前行。追之不得。縱之不去。大士曰。我是智人。知一切事。王復驚其語。即欲驗之曰。諸天今何所為。曰天今方與阿修羅戰。王曰。天事豈易明耶。曰且待將有應效。少頃俄有戈戟。雜人手足。紛然自空而下。王見乃信。遂加歎服。命外道輩歸禮大士。然外道皆求正其見。大士遂因之造眾論議。若智度者。若中觀者。若十二門者。不啻其千萬偈。悉皆方便開釋正法。以應其機宜。其後乃命迦那提婆曰。如來以大法眼付囑迦葉。乃至於我。我今付汝。聽吾偈曰
　　為明隱顯法　　方說解脫理
　　於法心不證　　無瞋亦無喜　
　　復謂提婆曰。汝善傳持勿使斷絕。當於未來之世大興佛事。已而騰身太虛。入月輪三昧。大逞神變。返其座即入寂定。及後七日天雨舍利。而大士復從定起。以手指空謂其眾曰。此舍利者。蓋昔拘那含佛之弟子號摩訶迦尊者。嘗發三願之所致也。其一曰。願我為佛之時。若有聖士化度於世者。遇天澍雨至於其身即為舍利。其二曰。願天地所生之物。皆堪為藥療眾生病。其三曰。願凡有智者。皆得所知微妙。以通宿命。言已仍泊然大寂。其時當此秦始皇帝之世也。提婆與其四眾遂建塔以閟之


天竺第十祖脅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十祖脅尊者《傳法正宗記》
脅尊者。中天竺國人也。其姓未詳。本名難生。以其久處胎故也。初尊者將生。而其父香蓋遂夢。一白象背負寶座。座之上寘一明珠。從其門而出至一法會。其光照曜於眾。既而忽然不見。及誕果光燭於室。體有奇香。父異之。成童會伏馱蜜多尊者化於其國。香蓋遂攜以詣之。道其所生之異。求與出家。蜜多許之。會七阿羅漢為受具戒。方納戒。乃於壇之上現其瑞相。空中復雨舍利三七粒。然尊者修行精苦未嘗寢寐。雖晝夜而脅不至席。以故得號脅尊者。既預付法。乃遊化他土。尋至花氏國。而憩於樹下。遽以右手指地而謂眾曰。此地變金色。當有聖者入。會少頃其地果為金色。俄有一長者之子。曰富那夜奢。遽至其前合掌而立。脅尊者遂問曰。汝從何來。夜奢曰。我心非往。尊者曰。汝從何住。曰我心非止。尊者曰。汝不定耶。曰諸佛亦然。尊者曰。汝非諸佛。曰諸佛亦非。尊者。因說偈曰
　　此地變金色　　預知於聖至
　　當坐菩提樹　　覺花而成已　
　　夜奢亦說偈。而酬之曰
　　師坐金色地　　常說真實義
　　迴光而照我　　令入三摩諦　
　　因告之曰。我今願師尊者。幸與出家。脅尊者聽之。即為剃度。命四果聖者與其受戒。後乃命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汝其流傳勿令之絕。聽吾偈曰
　　真體自然真　　因真說有理
　　領得真真法　　無行亦無止　
　　既付其法。即本座超身太虛而入涅槃。以三昧火而自焚之。其舍利自空而下。不可勝數。眾竟以衣裓接之。是時當此周正定王之世也。其眾尋建塔廟。以祕舍利。而諸天布寶蓋以覆之


天竺第四祖優波鞠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天竺第四祖優波鞠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優波鞠多尊者。吒利國人也。亦曰優波崛多。亦曰鄔波鞠多。姓首陀氏。父曰善意。年始十七。會尊者商那和修。至其舍化導。因從之出家。至二十乃證道成阿羅漢。遂廣遊化。初至摩突羅國說法。其眾翕然大集。而所聞者皆得證道。方尊者說法之時。諸天雨華地祗皆現。雖魔宮亦為之動。而波旬憂之。遂來作難。以其魔力屢化花與玉女。欲亂其聽法者。尊者即入三昧。察其所以。魔乘其在定。持瓔珞輒縻其頸。尊者定起。知魔所為。乃取人狗蛇三者之屍化為花鬘。命波旬以軟語慰之曰。汝與我瓔珞甚為珍惠。吾有花鬘以相奉酬。魔大喜。乃引頸受之。即復為三者。腐屍臭穢。魔甚惡之詞於尊者曰。何用屍而相加乎。尊者曰。汝以非法之物。欲亂我道眾。吾以是物應汝之意。又何厭乎。魔於是盡自神力而不能去之。即昇六欲天告諸天主。又詣梵王求其解免。天各謂曰。彼十力弟子所作神變。豈我天屬而能去之。波旬曰。其將柰何。梵王曰。汝可歸心尊者。必得除之。乃為說偈。教其回向曰
　　若因地倒還因地起。離地求起終無其理。波旬稟其言。下天復趨於尊者。禮悔懇至。尊者曰。先聖命我降汝。雖然汝以是遷善乃得事佛。不墮惡趣。魔聞喜之曰。尊者蓋為我致大饒益。願為去此腐屍。曰汝於正法不嬈害否。波旬曰。伏而奉教。不敢爾也。尊者即為釋之。因謂波旬曰。汝嘗睹如來。今可試現示我瞻之。魔曰。現固不憚。願尊者不必致禮。即入林間化為如來。而奇相儼如。與其侍從自林而出。尊者一見。其心忻然。若真睹大聖。不覺體自投地。乃即禮之。魔不勝其禮。戰掉自失。及尊者拜起。不復見適尊儀。波旬自禮足尊者。而說偈曰
　　稽首三昧尊　　十力大慈足
　　我今願迴向　　勿令有劣弱　
　　後之四日。波旬大領天眾復來作禮。讚歎而去。然尊者化導。而後聖因其所證者最多。初每度一人則以一籌置於石室。其室縱十八肘廣十二肘。而籌盈之。昔如來嘗記。尊者當為傳法四世之祖。謂其雖無相好而所化度如如來之日無異。至是而大聖之言驗矣。最後乃有長者子。曰香眾。從尊者固求出家。尊者問之曰。汝身出家。心出家耶。香眾曰。我來出家。非為身心。曰不為身心。復誰出家。曰夫出家者無我我故。無我我故即心不生滅。心不生滅即是常道。諸佛亦常。心無形相其體亦然。尊者曰。汝當大悟。心自通達宜依佛法僧紹隆聖種。即為披剃。受具足戒。仍告之曰。汝父嘗夢金日而生。汝以是可名提多迦。尋謂之曰。如來以大法眼藏次第傳受以至於今。今復付汝。聽吾偈曰
　　心自本來心　　本心非有法
　　有法有本心　　非心非本法　
　　既而超身太虛。示十八變。復其座跏趺而化。當此周平王之世也。多迦乃以室籌而闍維之。收其舍利建塔供養
　　評曰。他書列鞠多之事甚眾。此何略乎。曰此蓋務其付受之本末耳。夫如來之後。其化導得人。唯鞠多尊者最為多矣。然其事跡之繁。吾恐雖竹帛不可勝載。而孰能盡書。若室籌者聊誌其得聖果者耳。未必極其所化


天竺耆域《佛祖綱目》
天竺耆域《佛祖綱目》
　　初來交廣。多著靈異。至洛陽。見比丘衣服華麗。乃曰。大違戒律。非佛意也。見帝都宮室曰。大略似忉利天宮。然人天殊分。疲民之力。繕刻如此。不亦侈乎。大安元年。知洛將亂。辭歸天竺。有僧乞一言為識。域令集眾。陞座曰。守口攝身意。慎莫犯眾惡。修行一切善。如是得度世。言訖便默。於是數百人。各請域中食。域皆許往。明日五百舍。皆有一域分身受食。


天竺耆域《釋氏資鑒》
天竺耆域《釋氏資鑒》
　　初來交廣。並有靈異。東遊至洛陽。見樓殿曰。忉利天宮。髴似此。匠此宮者。從忉利天來。成便還天上有千五百作具。應在屋脊瓦下。本是天匠以道力成之。而以生死力作。不亦勤苦乎。後至大安元年壬戌。耆域知洛陽將亂辭歸。有僧乞一言為誠。域令會眾集定。乃昇座曰。守口攝身意。慎莫犯眾惡。修行一切善。如是得度世。言訖即默。於是數百人。各請中食。域皆許往。明日五百家。皆有一域。及相酬問。方知分身赴焉。既別。是夕賈客會于流沙大安二年。沙門李孝龍。有機辨。講放光般若。人皆崇仰。阮瞻庾凱尤敬之。有嘲其胡服者。龍曰。以道觀之。誠不見有容服之異。彼謂我辱。我棄彼榮。則無心之貴愈（〔貴。無心之安愈安矣〕


天竺耆域《釋氏通鑑》
天竺耆域《釋氏通鑑》
　　初來交廣。竝有靈異。既達襄陽。欲寄載過江。舟人見是胡僧。輕而不載。及船達岸。域巳前行。踟見兩虎。虎弭耳掉尾。域以手摩綦頭。虎下道而去。見者皆敬。至是于洛陽。或告人。前世事指支法淵從羊中來。竺法興從天中來。又曰。比丘衣服華麗不應素法。有太守滕永文經年得病。兩脚●屈不能起行。哉取淨水。以楊柳誦呪拂之者三文。即能行。一寺有樹數十株枯死。域呪之尋即敷榮。有病癥將死。域以布覆應器於病者腹上舉器。有若淤泥數升。病者遂活
　　壬戌太安（元）　沙門耆域。知洛將亂。辭歸天竺。有僧乞一言為識。域令會眾人眾集。域昇座曰。守口攝身。意慎莫犯眾惡脩行一切善。如是得度世。言訖便默。於是數百人。各請域中住。域皆許往。明日五百舍。皆有一。域始謂圓鏡智過及相讐。問方知他身降焉。既行有達送者。域徐行追者弗及。域畫地曰於此別矣。其日有從長安來者。見域在彼寺。又賈客其夕會域于流沙。計巳九千餘里


天竺那羅提黎耶舍《釋氏通鑑》
天竺那羅提黎耶舍《釋氏通鑑》
　　（此云尊稱）至齊鄴都。文宣禮請。於天平寺譯經。舍大興正法。弘暢羣心。於宣譯之暇。時陳神呪冥救顯助。立功多矣（本傳）


天竺闍那耶舍《釋氏通鑑》
天竺闍那耶舍《釋氏通鑑》
　　（此云藏稱亦云勝名）共二弟子耶舍崛多。（此云稱藏）闍那崛多（此云志德）結志遊方弘法。武成之歲。初届長安。詔入後園。殊禮別供。啓欲通法。即別敕為造四天王寺。是年乃共翻經


天竺阿地[亚/隹]多《釋氏通鑑》
天竺阿地[亚/隹]多《釋氏通鑑》
　　（此云無極高）初建陀羅尼普集會壇。屢降靈異。是年出陀羅尼集經十二卷。時又有阿難律木叉及迦葉。譯功德天法


天竺阿那摩●《釋氏通鑑》
天竺阿那摩●《釋氏通鑑》
　　（此云寶意）。甲辰至京。常轉側數百貝子。立知凶吉。善能神呪。以香塗況。亦見人往事。世祖施其銅唾壺。忽人竊之。●以席一領空卷之。呪上數遍。經于三夕。唾壺還在席中。道俗敬異焉（本傳）


天衣 =天衣義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天衣如哲《佛祖綱目》
天衣如哲《佛祖綱目》
　　長蘆信嗣。自退席。平江萬壽。飲啖無擇。人多侮之。有以瑞巖喚主人公話問者。答偈曰。瑞巖常喚主人公。突出須彌最上峰。大地掀翻無覔處。笙歌一曲畵樓中。一日曰。吾行矣。令拂拭所乘筍輿。乃告眾曰。道在用處。用在死處。時人祇管貪歡樂。不肯學無為敘平。昔參問勉眾進修已。忽竪起拳曰。諸人且道。這箇落在甚處。眾無對。哲揮案一下曰。一齊分付與秋風。遂入輿。端坐而化


天衣懷 =天衣懷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衣懷 =天衣懷禪師《釋氏資鑒》

天衣懷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衣懷禪師《補續高僧傳》
　　義懷。溫州樂清陳氏子。世以漁為業。母夢星隕屋除。其光照戶。而娠。及生尤多吉祥。兒稚父命坐船尾串魚。師不忍投魚江中。殳怒笞詬。甘受之。長游京師。依景德寺。試經得度。師清癯。行步遲緩。眾中望見。如鶴在雞羣。言法華遇師市中。拊師背曰。臨濟德山去。初謁金鑾善。次謁葉縣省。皆不契。謁明覺於翠峯。師當營炊。因汲澗折擔悟旨。覺印可之。辭去久無耗。有僧自淮上來曰。懷出世銕佛矣。峯使誦提唱之語曰。譬如雁過長空。影沉寒水。雁無遺踪之意。水無留影之心。覺激賞。以為類巳。先使慰撫之。乃敢通門人之禮。諸方服其精識。自銕佛至天衣。凡五遷法席。所至必幻出樓觀說法。縱橫馳騁。人難遘仰。廬山舜老夫。疑之。後聞其語歎云。真善知識也。晚以疾居池州杉山菴。弟子智才。住杭之佛日山。仰歸養侍劑藥。才如姑蘇未還。師促歸至門。師巳別眾。才問。卵塔巳成。如何是畢竟事。師舉拳示之。遂就寢推枕而寂。閱世七十二。坐夏四十六。塔全身佛日山。崇寧中。賜謚振宗禪師


天衣懷禪師《釋氏資鑒》
天衣懷禪師《釋氏資鑒》
　　次公。從天衣懷禪師游。師 每引老龐機語令研究。後奉祠泰山。雞一鳴覩日如盤湧。大悟因以有男不婚有女不嫁之偈。別云。男大須婚。女長須嫁。討甚閑工夫。更說無生話。書以寄師。師大稱善。


天衣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天衣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義懷，生陳氏，溫州樂清人也。世以漁為業。母夢星殞於屋除。而光照戶，已而娠。及生尤多吉祥。兒稚坐父船尾，漁得魚付懷。懷不忍串之，私投江中。父怒笞詬，甘甜之，不以介意。長遊京師，依景德寺。天聖中試經得度。懷清臞，行步遲緩。眾中望見，如鶴在雞群。時有言法華者，不測人也
　　，行市井。拊懷背曰：臨濟德山去。懷初未喻，問耆宿。曰：汝其當宏禪宗乎。行矣，勿滯於此。懷初謁荊州金鑾善禪師，不契。後謁葉縣省禪師，又不契。東游至翠峯，眾盛。懷當營炊，自汲澗，折擔悟旨。顯公印可，以為奇。辭去久無耗。有僧自淮上來，曰懷出世銕佛矣。顯使誦提倡之語。曰譬如雁過長空，影沈寒水。雁無遺蹤之意。水無留影之心。顯激賞以為類己。先使慰撫之。懷乃敢通門人之禮。然諸方服其精識。自銕佛至天衣。五遷法席，皆荒涼處。懷至必幻出樓觀，四事成就。晚以疾居池州杉山庵。門弟子智才，住杭州佛日山。迎歸養侍劑藥。才如姑蘇未還，懷促其歸。至門而懷已別眾。才問，卵塔已畢，如何是畢竟事。懷豎拳示之。遂倒臥，推枕而化。閱世七十二，坐四十六夏。葬佛日，崇寧中，敕謚振宗大師。
　　〔惠洪〕贊曰：予觀雪竇天衣，父子提唱之語。其指示心法，廣大分曉，如雲廓天布。而後之學者，失其旨的。爭以識情數量，義學品目，緇穢之。譬如燧人氏鑽火。將以烹飪饗上帝。而秦始皇用之，以烹儒焚書，豈不誤哉。然余聞，菩薩宏法。為內外護，皆本願力故。曾集賢之知雪竇，言法華之識天衣。疑非苟然者耶。


天衣義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衣義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天衣義懷禪師。生陳氏。溫州樂清人。世以漁為業。母夢星隕于屋除而光照戶。遂娠。及生尤多奇。兒稚坐父船尾。漁得魚付懷。懷不忍串之。私投江中。父怒笞詬。甘甜之（不以介意。長游京師。依景德寺試經得度）時有言法華者。不測人也。行市中拊懷背曰臨濟德山去。初謁金鑾善禪師不契。後謁葉縣省公。又不契東遊洞庭翠峰。懷當營炊自汲澗折檐悟旨。顯公印可以為奇。辭去久無耗。有僧自淮上來曰。懷出世鐵佛矣。顯使誦提唱之語。譬如雁過長空影沈寒水。雁無遺蹤之意水無留影之心。顯激賞以為類己。先使慰撫之。乃敢通門人之禮。諸方服其精識。自鐵佛至天衣。五遷法席。皆荒涼處。懷至必幻出樓觀。晚以疾居池州杉山菴。弟子智才住杭之佛日。迎歸家侍劑藥。才如姑胥未還。懷促其歸至門。而懷已別眾。才問。卯塔已畢。如何是畢竟事懷堅拳示之。遂倒臥推枕而化。世壽七十二坐四十六夏。葬佛日山。崇寧中敕諡振宗大師


天衣義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天衣義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越州天衣義懷禪師。永嘉樂清陳氏子。世以漁為業。母夢星殞于屋。乃孕。及產。尤多吉祥。兒時坐船尾。父得魚。付師貫之。師即私投江中。父怒笞之。師恬然如故。有出世智。長遊京師。依景德寺為童行。後試經得度。初謁金鑾善葉縣省。皆蒙印可。後至姑蘇。禮明覺于翠峯。覺問。汝名甚麼。曰義懷。覺曰。何不名懷義。曰當時致得。覺曰。誰汝立名。曰受戒來。十年矣。覺曰。汝行脚費却多少草鞋。曰和尚莫瞞人好。覺曰。我也沒量罪過。你也沒量罪過。你作麼生。師無語。覺打曰。脫空謾語漢出去。一日入室次。覺曰。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師擬議。覺又打。如是者數四。尋為水頭。因汲水。擔折忽墮。大悟。作投機偈曰。一二三四五六七。萬仞峯頭獨足立。驪龍頷下奪明珠。一言勘破維摩詰。覺聞。撫几稱善。後七坐道場。化行海內。嗣法甚眾。是為青原下十世。贊曰。本性慈悲來酬夙帳　見了魚兒隨手便放　一出塵網遂登覺地　擔折桶脫虗空粉碎


天衣義懷禪師《釋氏稽古略》
天衣義懷禪師《釋氏稽古略》
越州天衣禪師名義懷。溫州樂清陳氏子。長遊京師。依景德寺為童行。天聖年間試經得度。師七坐道場。晚年以疾居池陽杉山庵。門弟子杭州臨平山佛日禪師智才迎歸侍奉。至是嘉祐五年。才往蘇州。師速其歸。才至。師說偈曰。紅日照扶桑。寒雲封華嶽。三更過鐵圍拶折驪龍角。才曰。卵塔既成如何是畢竟事。師舉拳示之。遂就寢推枕而寂。塔全身寺東之原。師嗣雪竇顯禪師。徽宗崇寧中諡振宗禪師


天親論師《淨土聖賢錄》
天親論師《淨土聖賢錄》
　　天親，梵語婆藪盤豆，天竺富婁叉國人也。出家，樂聞小乘，輒毀大乘經典。後聞其兄無著，誦十地經，聞已感悟，追悔前愆，欲自斷舌。無著止之曰，昔以舌毀大乘，今以舌贊大乘，補過自新，猶為善矣。斷舌絕言，其利安在。天親於是研精覃思，制大乘論，凡百餘部，並行於世。所制無量壽經論，開示淨土，立五念門。一禮拜，二讚歎，三作願，四觀察，五迴向。冠以偈曰，世尊我一心，歸命盡十方，無礙光如來，願生安樂國。我依修多羅，真實功德相，說願偈總持，與佛教相應。觀彼世界相，勝過三界道。究竟如虛空，廣大無邊際。正道大慈悲，出世善根生。淨光明滿足，如鏡日月輪。備諸珍寶性，具足妙莊嚴。無垢光炎熾，明淨曜世間。寶性功德草，柔軟左右旋，觸者生勝樂，過迦旃鄰陀。寶華千萬種，彌覆池流泉，微風動華葉，交錯光亂轉。宮殿諸樓閣，觀十方無礙，雜樹異光色，寶欄遍圍繞。無量寶交絡，羅網遍虛空，種種鈴發響，宣吐妙法音。雨華衣莊嚴，無量香普熏。佛慧明淨日，除世癡暗冥。梵聲悟深遠，微妙聞十方。正覺阿彌陀，法王善住持。如來淨華眾，正覺華化生。愛樂佛法味，禪三昧為食。永離身心惱，愛樂常無間。大乘善根界，等無譏嫌名，女人及根缺，二乘種不生。眾生所願樂，一切能滿足。故我願往生，阿彌陀佛國。無量大寶王，微妙淨華臺。相好光一尋，色像超群生。如來微妙聲，梵響聞十方。同地水火風，虛空無分別。天人不動眾，清淨智海生。如須彌山王，勝妙無過者。天人丈夫眾，恭敬繞瞻仰。觀佛本願力，遇無空過者，能令速滿足，功德大寶海。安樂國清淨，常轉無垢輪，化佛菩薩日，如須彌住持。無垢莊嚴光，一念及一時，普照諸佛會，利益諸群生。雨天樂華衣，妙香等供養，讚佛諸功德，無有分別心。何等世界無，佛法功德寶，我願皆往生，示佛法如佛。我作論說偈，願見彌陀佛，普共諸眾生，往生安樂國。按此論，發揮淨土莊嚴利益，最為詳明。元魏曇鸞法師，為之述注，妙極。修淨業者，當詳閱之。（無量壽經論，翻譯名義。）


天誾 =好仲天誾（1364～1433年，日本）

天遊（隆興府雲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天遊（隆興府雲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天遊自號典牛。成都鄭氏子也。幼業儒。穎俊逸倫儕輩推重。初試郡庠復試梓州。二處皆與貢籍。懼不敢承。遂竄名出關。適會王山谷西還。見其風骨不凡談論超卓。邀其同舟。策往廬山削髮。不易舊名。首參死心不契。依湛堂準於泐潭。一日湛堂普說曰。諸人苦苦就準上座覓佛法。遂拊膝曰。會麼雪上加霜。又拊膝曰。若也不會豈不見乾峰示眾曰。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師聞脫然悟入。出世於雲蓋。遷靈巖說法大有湛堂之風。嘗和忠道者牧牛頌曰。兩角指天。四腳著地。拽斷鼻繩。牧甚屎屁。張無盡見之甚為擊節。因退雲巖過廬山。而棲賢主者意不欲納。乃故曰。老老大大正是質庫中典牛耶。師聞述偈曰。質庫何曾解典牛。秖緣價重實難酬。想君本領無多子。畢竟難禁這一頭。竟去菴於武寧。匾曰典牛。則終其身不出。年近百歲而告寂焉。徑山塗毒見時九十三矣。


天鏡瀞 =天鏡瀞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鏡瀞禪師《補續高僧傳》
天鏡瀞禪師《補續高僧傳》
　　元瀞。字天鏡。別法號樸隱。越之會稽人。父倪機。母嚴氏。師初以童子出家。領昭慶濡筆師戒。嶷然有遠志。韓莊節公性。教之為文。伸紙引墨。思源源不可遏。公深加歎賞。既而從天岸濟法師。習天台教。盡得其學。台宗諸老。競以書聘之。欲令出門下。師不從。元叟端公。說法雙徑。人尊之為當代妙喜。師往從之。入門。叟端公。聲一喝。師若聞雷霆聲。黏縛盡脫。遽稽首作禮。復問答三四轉。皆愜叟意。遂錄為子。使掌記室。久之。游建業。謁全悟主訢公於大龍翔寺。全悟門風高峻。不輕許可。見師特甚稱之。繼往臨川。謁虞文靖公集。虞公尤稱之。留九十日而還。他若黃文獻公溍。蒙古忠介公泰不華。翰林學干危公素。其同辭稱師。無異於虞公。名聞行宣政院。元至正十瘯年。請師出世會稽長慶寺。陞天衣萬壽禪寺。四方問道者。聞風來歸。師以氣衰。倦於將迎。營精舍一區。而歸老焉。即山陰和塔是也。我  太祖龍興。師與鍾山法會之選。與東溟目公。碧峰金公。特被召入  內庭。從容問道。  賜食而[帚-巾+豕]。巳而辭歸和塔。苦將終身焉。未幾。靈隱虗席。諸山交致疏瞥。延師主之。師不得巳而赴。未及期年。而崇德之禍作矣。師入院甫浹日。寺之左右序言曰。寺政實繁乏。都寺僧司之。師曰。若等盍選其人乎。眾咸曰。有德現者稱多才。昔掌崇德莊田。能闢其萊蕪。以食四眾。倘以功舉。誰曰不然。師諾之。先是。勤舊有聞。歆現之獲田利。率無賴比丘。請於前主僧代之。及現之被選也。大懼發其奸私。走崇盉縣。列現過失。縣令丞窴不問。適徤令至上其事刑部。刑訊鞫既得實。以師為寺長。失於簡察。法當緣坐。移符逮師。或謂師曰。此三年前事爾。況師實不知。且不識聞。宜自辯訴可也。師笑曰。定業其可逃乎。至部。部主吏問曰。現之犯禁。爾知之乎。曰知之。曰。既知之。當書責款以上。師即操觚如吏言。尚書暨侍郎覽之大驚。咸曰。師當令名德也。惡宜有是。洊審之務得其情。師了無異辭。于是。皆謫陜西為民。聞亦大悔。且泣曰。聞草芥耳。豈意上累師德。蚤知至此。雖萬死不為也。師弗顧。行至寶應。謂從者曰。吾四體。稍異常時。報身殆將盡乎。夜宿寧國寺。寺住持。故師舊識。相見甚懽。師女弟之夫陳義安。宦移鳳陽。以道經寺中。師悅曰。吾遺骸有所托矣。是夕共飯。猶備言遷祥之故。不見有憊色。明旦。忽端坐合爪。連稱無量壽佛之名。泊然而逝。實  洪武十一年正月十九日也。義安等。為其龕斂。以俟師之季父至。道衋然傷心。遣其法孫梵譯。走寶應携骨而還。骨間舍利。叢布如珠。縣大夫。及薦紳之流來觀。皆歎息而去。其徒結竁於和塔祖壠之側。瘞焉。壽六十七。臘五十三。三會語有錄二卷詩文。曰樸園集。師容貌魁偉。襟懷煦然如春。世間機穽押闔之術。不識為何物。性尚風義。斷江恩公。與師締忘年交。斷江卒。師為刊布詩集。復請虞公銘其塔。三主名山。起費補壞。具有成續。其敷闡大論。發揮先誓。釋門每於師是賴。千百人中。不能一二見焉。竟以無罪謫死。苟不歸之於定業。將誰尤哉


天長僧武林比丘《補續高僧傳》
天長僧武林比丘《補續高僧傳》
　　天長僧。少鬻於徽賈。為塾舍爨兒。性愿●。事同舍生。如其主也。居甞寂嘿。莫測所為。忽一日心開。言論有異。舍生皆駭之。或叩以經書疑義。隨意解釋。遠出情表。好事者。因就之問佛法大旨。所對皆與冥合。實未甞識一字也。問何謂道。曰一心為道。問何謂心。曰一人為心。或聞而徵之。曰吾昨所言。止得一橛耳。可再申問。遂問何謂道。曰無心為道。問何謂心。曰無人為心。聞者益溟涬之。皆歎曰。我輩多時。所謂使他肉身菩薩也。因請為剃染。辭曰。吾身有屬。那得自便耶。願給役如故。請以義錢贖之。曰可。於是是。率錢歸於主人。乃辭去為僧。後不知所終武林比丘。未詳所出何地。游武林。甞混跡巿廛。好與文墨士游。飲啖靡擇。人謂之狂易。忽謂所游者曰。某日吾當行。幸來相送。至期眾集。比丘出迎客。笑謔如故曰。煩諸君雲來。何為以餞我。咸曰。誦佛號可乎。曰勿煩爾。但為歌一篇好詩。問何詩佳。曰。崔題黃鶴樓詩。最佳也客乃抗聲歌之。比丘拍掌而和。至第三句。拍未合而化


天隱 =天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磬山天隱修禪師天隱禪師者。諱圓修。出荊溪閔氏。說法磬山報恩。初與天童悟禪師同出龍池傳之門。是師為笑巗真孫也。師幼明敏。生知佛乘。常以心齋報母。然留連俗諦。幾失前因。一日過講肆。聞楞嚴經云。一切眾生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師惕然驚畏。擇龍池幻有傳和尚。而依止焉。傳示趙州無字話頭。師參之半載不發。改看本來面目。提撕猛切。一日普請出窑次。有覺所道者云。聞常多菩薩。出現於四大名山。神通廣大。傳公厲聲曰。我者裡亦不少。師僉曰。如何是神通。傳曰。快度磚來着。師染指法味。心不外緣。經百餘日。偶閱楞嚴。佛咄阿難云。此非汝心。師脫然慶快。如善財入彌勒大閣。了釋前疑。及侍傳公。入城被喝。便契臨濟主賓炤用之句。於是。上天界訪雲松。過能仁謁文齋。出沒奇機。不無可紀。萬曆辛丑。傳合掩關於龍池曰。汝既有新入處。不妨更加精進。他日利導有情。則吾望足矣。未幾。傳公北行。師悵然消遣關中。惟拈頌而巳。於其古德公案。如庖丁之解牛。而無碍刃遊也。獨疑乾峯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話。復枯坐蒲團二載。忍聞驢鳴。大悟差別玄旨。有偈曰。忍聞驢子呌。驚起當人笑。萬別與千差。非聲非色閙。甲辰。北省傳公於燕京之普炤寺而師資深契合焉。仍涉獵講庭。瀾翻藏海。探竿禪席。料揀權宜。住後常曰。山僧南北往還。親近知識一十八載。跋涉勞碌為巳躬。切無少怠也。嗚呼。師之入道。誠異今時。故得處真實。用處諦當。常以虗空撲落地語。酧僧理藏鋒之問。以湖州蘿蔔宣州薑。酧事藏鋒之問。以有水皆涵月。無山不帶春。酧理事藏鋒之問。以無手人行拳。酧不涉理事藏鋒之問。又僧問。如何句到意不到。師曰。言言見諦。步步迷踪。如何意到句不到。師曰。只在舌尖頭盡力道不出如何是意句俱到。師曰。有時獨倚庭欄上。閒看梅花四五枝。如何是意句俱不到。師曰。落花流水去。空負浪游人師暮年。從石磬山。遷湖之報恩寺。示眾曰。老僧住個破院子。不能時時為眾提持佛法。賴土木瓦礫。與諸人轉大法輪。發諸人大機大用。諸人切不得當面蹉過。若蹉過。只知事逐眼前去。不覺老從頭上來。一日俄集眾諄誡。復以後事付囑及門上首。趺坐儼然而寂。瘞全身於報恩之左。順治戊戌。大覺琇禪師。應北詔時大會諸山。移塔於宜興之白雲菴。初師居右磬。諸方有以臨濟玄要。配合教乘。作奇特商量者。師[恣-欠+氏]其惑。常著書復問之。并頌示諸識者。其頌曰。第一玄。一字不加畫。分明是個賊。咄咄咄。咄處且最毒。第二玄。快手何曾先。撒沙并撒土。露露露。露出娘生褲。第三玄。一曲江村岸。風月隨時看。收收收。收去箇中流。第一要。驀地忽一笑。笑倒須菩提。攙起迦葉老。第二要。袖裏箇金圈。拈出是莖草。瞬目牛吞了。第三要。伸縮誰能炤。隻手握雙拳。打得虗空呌。師之提唱精奧。大率如此。其門賢箬菴問禪師。編師全錄流通。與天童悟。齊名於世贊曰。世傳曹溪下。惟青原南嶽應讖。殊不知嫩桂者。代不乏人也。而石霜下。有楊岐積翠也。次出佛果之門者。大慧虎丘也。次無準下。復出雪巗斷橋也。師既出龍池。又與天童並駕。化周宇內。其久昌二桂。凡五抽嫩矣。其根芽懸讖於少林。有以也夫


天龍《祖堂集》
天龍《祖堂集》
天龍和尚嗣大梅。未睹行錄，不決化緣始終。


太●《補續高僧傳》
太●《補續高僧傳》
　　太●。蜀僧也。居眾時。甞歎佛法混濫。異見蠭起。乃曰。我參禪。若得真正知見。當不惜口業。遂發願。禮馬祖塔。長年不輟。忽一日塔放白光。感而有悟。後所至藂林。勘驗老宿。過雪竇山前云。這老漢口裏水漉漉地。雪竇聞其語。意似不平。及來見。雪竇云。你不肯老僧耶。師云。這老漢。果然口裏水漉漉地。摵一坐具便出。直歲不甘。中路令人毆之。損師一足。師曰。此是雪竇老使之。他日須折一足償我。後果如其言。師後至都下。放意巿肆中。有宮有。請歸家供養。師屢告辭。官人確留之。愈加敬禮。每使侍妾饋食其前。一日官人至。師故意挑其妾。官人以此改禮。遂得辭去。不數日。閙巿中端坐。而化。師名太因。頸有癭。故人以太瘤呼之


太倉吳氏女《善女人傳》
太倉吳氏女《善女人傳》
吳氏女。太倉人。生時趺坐而下。稍長。歸心佛乘。事親孝。不願有家。人或勸之。輒指天為誓。初從昆弟析諸字義。巳而誦佛經。悉通曉大意。朝夕禮拜甚虔。俄夢神授以梵書準提呪。有病瘧者。以梵字治之立愈。嘗於夢中得通宿命。自言曾為宋高僧。此來專為父母。年二十三。當成道果。崇禎四年。年二十三矣。閉關一室。專修淨土。仲冬之末。示微疾。作偈辭世。勉親堅修勿懈。日方午。索玉戒指佩之右脅而逝。將斂。紅光溢於面。母為理髮。異香從頂中出。達於戶外。經夕不散。居四年茶毗。骨瑩如玉。頂作黃金色。為起塔以奉之（續往生集）


太元 =太元孜元（1768～1837年，日本）

太元孜元（1768～1837年，日本）
太元孜元（1768～1837年，日本）
　　孜元和尚，岡山平田氏。號無學，欽慕祖元。三十四歲主持岡山曹源寺。參於行應，辭去時，行應：『要去了麼？沒有餞別的，老僧元來無一物。』急中火中狹出炭火，愈吹愈紅云：『這個作餞別，接去吧！』無法接受，退出別室，日夜不眠，乃至七晝夜，告別。行應指炭火云：『接受吧！』太元笑而接受而辭去，行應：『修行應該如此，要在仔細。』
　　隱山在大麟結制，太元既是曹源寺住持，隨他行，助其化。隱山寄錫曹源數日，作證券付與太元云：『有大道人到此間，魔王眼目夜叉顏；高談雄辯震堂中，涼涼孤峰誰得攀。時拾田螺登絕顛，又求火種入深灣。脫空歌罷無人和，自歌自和恣癡頑。水月道場清淨剎，空華萬行風塵寰；眉月相結經旬日，忽報明日歸故山。君不見麼？瞎驢半夏辭黃檗，三頓棒頭無等閒；臨別殷勤相付屬，生平愛用此牢關。』
　　八月九日遺誡，作末後句云：『六十九年，設天譯地；末後端的，虛空喫巔。』連日昏睡，乃至十八日，一反身就化去了。
　　注：
　　1·行應玄節－（一七六一～一八三一年）愛媛井上氏。幼時投於田翁出家，十八歲參於提洲，嗣海門之法。精究隻手之聲，某夜開悟。參於天貌，二十八歲謁於峨山，苦修十二年，授與印記。住龍潭寺，請住愛媛等覺寺。七十一歲寂，敕賜心鑑慈照禪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太初禪師（啟原）《釋氏稽古略續集》
太初禪師（啟原）《釋氏稽古略續集》
太初禪師。諱啟原。號太初。日本國人。九歲禮物外禪師得度。年十九與宗猷等十八眾游參上國。丙午二月進京。見季潭禪師。後見了堂天童無著懶牧等四十五員大善知識。末於傑峰和尚處入室。付頂相大衣拂子法語。後住羅陽三峰寺。及山交龍護禪院。有三會語錄。是年三月一日卓午說偈曰。生也鐵面皮。死也鐵面皮。一椎百雜碎。白日繞鐵圍擲筆坐逝。壽七十五。行化四十餘年。塔院南


太初（啟原） =太初禪師（啟原）《釋氏稽古略續集》

太原 =太原崇孚（1495～1555年，日本）

太原上座《補續高僧傳》
太原上座《補續高僧傳》
　　太原孚上座。初在揚州光孝寺。講涅槃經。有禪者阻雪。因往聽講。至三因佛性三德法身。廣談法身妙理。禪者失笑。師講罷。請禪者喫茶白曰。某甲素志狹劣。依文解義。適蒙見笑。且望見教。禪者曰。寔笑座主不識法身。師曰。如此解說。何處不是。曰。請座主更說一遍。師曰。法身之理。猶若太虗。豎窮三際。橫亘十方。彌綸八極。包括二儀。隨緣赴感。靡不周徧。曰。不道座主說不是。祇是說得法身量邊事。寔未識法廣身在。師曰。既如是。禪德當為我說。曰。座主還信否。師曰。焉敢不信。曰。座主試輟講旬日。掩關端坐。收心攝念。善惡諸綠一時放却。師。一依所教。從初夜至五更。聞鼓角聲。忽然契悟。便去叩門。禪者曰。誰。師曰。某甲。禪者咄曰。教汝傳持大教。代佛說法。夜來為甚醉酒臥街。師曰。禪德。自來講經。將生身●母鼻孔杻揑。今巳去更不敢如是。禪者曰。且去。來日相見。師遂罷講。徧歷諸方。名聞宇內。甞游浙中。登徑山法會。一日于大佛殿前有僧問。上座曾到五臺否。曰到。見文殊否。曰見。甚處見。曰。徑山佛殿前見。其僧後適閩川。舉似雪峰。峰曰。何 令入嶺來。師聞。趨裝而往。初至峰。廨院憩錫。因分柑子與僧。長慶問甚處將來。師曰。自嶺外。曰遠涉不易擔負得來。師曰。柑子柑子。次日上山。雪峰聞乃集眾。師到法堂上。顧視雪峰。便下看知事。明日却上禮拜曰。某甲昨日觸忤和尚。峰曰。知是般事便休。峰一日見師。乃指日示之。師搖手而出。峰曰。汝不肯我耶。師曰。和尚搖頭。某甲擺尾。甚麼處是不肯。峰曰。到處也須諱却。一日眾僧晚參。峰在中庭臥。師曰。五州管內。祇有這老和尚較些子。峰便起去。峰甞問師。見說臨濟有三句是否。師曰是。曰作麼生是第一句。師舉目視之。峰曰。此猶是第二句。如何是第一句。師叉手而退。自是雪峰深器之。室中印解。師資道契。更不他游。而掌浴焉。一日玄沙上問訊雪峰。峰曰。此間有箇老鼠子。今在浴室裏。沙曰。待與和尚勘過。言訖到浴室。遇師打水。沙曰。相看上座。師曰。巳相見了。沙曰。甚劫中相見。師曰。瞌睡作麼。沙却入方丈。白峰曰。巳勘破了。峰曰。作於生勘伊。沙舉前話。峰曰。汝著賊也。鼓山問師。父母未生時。鼻孔在甚麼處。師曰。老兄先道。山曰。如今生也。汝道在甚麼處。師不肯。山却問作麼生。師曰。將手中扇子來。山與扇子。再徵前話。師搖扇不對。山罔測。乃毆師一拳。鼓山赴大王請。雪峰門送。同至法堂。乃曰。一隻聖箭。直射九重城裏去也。師曰。是伊未在。曰。渠是徹底人。師曰。若不信。待某甲去勘過。遂趂至中路。便問師兄甚處去。山曰。九重城裏。師曰。忽遇三軍圍繞時如何。山曰。他家自有通霄路。師曰。恁麼則離宮失殿去也。山曰。何處不稱尊。師拂袖便回。峰問如何。師曰。好隻聖箭。中路折却了也。遂舉前話。峰乃曰。奴渠語在。師曰。這老凍膿。猶有鄉情在。師在庫前立。有問。如何是觸目菩提。師踢狗子作聲走。僧無對。師曰。小狗子不消一喝。保福簽瓜次。師至福曰。道得與汝瓜喫。師曰。把將來。福度與一片。師接得便去。師不出世。諸方目為太原孚上座。後歸維揚。陳尚書留何期養。一日謂尚書曰。來日講一遍大涅槃經。報答尚書。書至期致齋茶畢。師遂陞座。良久揮尺一下曰。如是我聞。乃召尚書。書應諾。師曰。一時佛在。便乃脫去


太原孚上座《佛祖綱目》
太原孚上座《佛祖綱目》
　　初在揚州光孝寺。講涅槃經。有禪者阻雪。因往聽講。至三因佛性三德法身。廣談法身妙理。禪者失笑。孚講罷。請禪者喫茶。白曰。某甲素志狹劣。依文解義。適蒙見笑。且望見教。禪者曰。實笑座主不識法身。曰如此解說何處不是。曰請座主更說一遍。曰法身之理。猶若太虗。竪窮三際。橫亘十方。彌綸八極。包括二義。隨緣赴感。靡不周徧。曰不道座主說不是。祇是說得法身量邊事。實未識法身在。曰既然如是。禪德當為代說。曰座主還信否。曰焉敢不信。曰若如是。座主輟講旬日。於室內端然靜慮。收心攝念。善惡諸緣。一時放却。孚一依所教。從初夜至五更。聞鼓角聲。忽然契悟。便去扣門。禪者曰阿誰。曰某甲。禪者咄曰。教汝傳持大教代佛說法。夜來為甚麼醉酒臥街。曰禪德。自來講經。將生身父母鼻孔扭揑。從今已去。更不敢如是。禪者曰。且去。來日相見。孚遂罷講。徧歷諸方。甞游浙中。登徑山法會。一日於大佛殿前。有僧問。上座曾到五臺否。曰曾到。曰還見文殊麼。曰見。曰甚麼處見。曰徑山佛殿前見。僧後舉似義存。存曰。何不教伊入嶺來。孚聞。乃趣裝入嶺。初至雪峰。廨院憩息。因分柑子與僧。慧稜問。甚處將來。曰嶺外將來。曰遠涉不易擔負將來。曰柑子柑子。次日上山。存聞。乃集眾。孚到法堂上顧視。存便下看知事。明日却上禮拜曰。某甲昨日觸忤和尚。曰知是般事便休。存一日見孚。乃指日示之。孚搖手而出。存曰。汝不肯我那。曰和尚搖頭。某甲擺尾。甚麼處是不肯。曰到處也須諱却。一日眾僧晚參。存在中庭臥。孚曰。五州管內。祇有這老和尚較些子。存便起去。存問孚。見說臨濟有三句是否。曰是。曰作麼生是第一句。孚舉目視之。曰此猶是第二句。如何是第一句。孚乂手而退。一日師備上問訊。存曰。此間有箇老鼠子。今在浴室裏。曰待與和尚勘過。言訖。到浴室。遇孚打水。孚曰。已相見了。曰甚麼劫中曾相見。曰瞌睡作麼。備入方丈。白存曰。已勘破了。曰作麼生勘。備舉前話。存曰。汝著賊也。後歸維揚。陳尚書留供養。一日謂尚書曰。來日講一徧大涅槃經。報答尚書。尚書來日致齋茶畢。孚陞座。良久揮尺一下曰。如是我聞。乃召尚書。尚書應諾。孚曰。一時佛在。便乃脫去


太原崇孚（1495～1555年，日本）
太原崇孚（1495～1555年，日本）
　　崇孚和尚，靜岡人。幼時入京都建仁寺常菴之門，隨侍十八年。妙心寺靈雲門派，因太原而興盛。十月十日圓寂，遺偈云：『高掛業鏡，滿六十年；信手鎚碎，平常湛然。』
　　業鏡：業緣如鏡中影客體化了，反而捉住業緣，高掛起來看。滿六十年的一生，沒有後悔的地方。湛然：業緣的影，照出來的鏡，都由我手鎚碎了，與平常沒有兩樣，終止了一生。這個自由是平常，是永遠的現在而不滅，湛然泰然的死法。法嗣有景筠與東谷。
　　太原初參大休，某夜入定，脫然大悟，作偈云：『平生底不受他瞞，大地都盧織一團；劈破將來無寸土，三更紅日黑漫漫。』呈示方丈，大休問：『如何是平生底不受他瞞？』答：『眉開八字。』問：『如何是大地都盧鐵一團？』答：『上透霄漢，下徹黃泉。』問：『什麼無寸土？』答：『大千捏聚。』問：『三更無日黑漫漫時如何？』『喝！』於是大休燒香證明，親付衣法。大休住靜岡臨濟寺，昇住妙心寺。太原接董臨濟寺。太守今川為大休創臨濟寺，經常入山演法，又為其叔父太原創善德寺。開堂之日，參眾滿堂，上堂云：『黃面老子，佛法付於國王大臣有力檀那。有力者何？戒力、定力、慧力、神力，事已繁多，羅漢以感通為力，菩薩以慈悲為力，諸佛以妙用為力，各皆階差。釋迦已去，彌勒未來，吾大檀越，乘此中和。不以國守權勢為力，只以營寺院崇僧伽。修造之手，借於孚上座，大小僧房，如綴蜜巢昭，人以得地靜坐，為安樂巢。是故殿堂落成之日，白日忽雨曼陀，非信力堅固，焉能得如斯。且道，付囑國王大臣底佛法，不涉感通，慈悲、妙用，又且如何？（拈拄杖）三段不同，收歸上科。』敕佳妙心，當入山門，一僧問：『如何是過去佛？』答：『去年之梅。』問：『如何是現在佛？』答：『今歲之柳。』問：『如何是末來佛？』答：『顏色馨香依舊。』聞法者滿堂。不久返回靜岡，寂於臨濟寺。敕賜寶珠護國禪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太原李通玄長者《釋氏稽古略》
太原李通玄長者《釋氏稽古略》
開元二十二年。太原李長者。名通玄。日食一柏葉棗小餅。因呼棗柏大士。初開元七年。太原孟縣高仙奴館之齋中造論。逾三年遷馬氏古佛堂側。閱十年負經書而去之。山行二十里偶一虎。長者撫之曰。吾著華嚴論。能為擇棲止處否。即以經囊負其背。行至神福山原下土龕前駐止。長者乃於龕著論。每夕口出白光以代燈燭。日有二女子汲水炷香。每食時具饌。齋畢撤而去。如是五載。長者著論畢。遂滅跡不見也。論成四十卷。開元二十八年三月長者卒。壽九十五歲。又著決疑論．會釋．十門玄義．緣生解．迷十明等論．十玄六相．百門義海．偈讚語等。並傳於世


太原郭宣《釋氏通鑑》
太原郭宣《釋氏通鑑》
　　與蜀郡處筏。共梁州剌史揚牧敬為友。敬以害人被禁。事連宣筏。二人念觀音。許錢各十萬。與西明寺作功德。夜夢菩薩垂救。俱得脫免。宣依願還錢。而筏不還。後遇戎查蒲。被流矢所中。自悔曰。我有大罪。語訖而死（僧史）


太史黃庭堅《釋氏稽古略》
太史黃庭堅《釋氏稽古略》
太史黃公諱庭堅。字魯直。號山谷道人。至是丁家艱館黃龍山。從晦堂禪師祖心遊。與死心新草堂清尤篤方外契。晦堂因語次舉。孔子謂弟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請公詮釋而至于再。晦堂不然其說。公怒形於色。沈默久之。時當暑退涼生秋香滿院。晦堂曰。聞木犀香乎。公曰聞。晦堂曰。吾無隱乎爾。公欣然領解。及在黔南致書死心新曰。往日嘗蒙苦口提撕。常如醉夢。依俙在光影中。蓋疑情不盡命根不斷。故望崖而退耳。謫官在黔州道中晝臥。覺來忽然廓爾尋思。平生被天下老和尚懣了多少。惟有死心道人不肯。乃是第一相為也（感山瑩仲溫羅湖錄）


太史黃魯直《羅湖野錄》
太史黃魯直《羅湖野錄》
　　元祐間。丁家艱。館黃龍山。從晦堂和尚遊。而與死心新老．靈源清老尤篤方外契。晦堂因語次。舉。孔子謂弟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於是請公詮釋而至于再。晦堂不然其說。公怒形於色。沈默久之。時當暑退凉生。秋香滿院。晦堂乃曰。聞木犀香乎。公曰。聞。晦堂曰。吾無隱乎爾。公欣然領解。及在黔南。致書死心曰。往日甞蒙苦口提撕。常如醉夢。依俙在光影中。蓋疑情不盡。命根不斷。故望崖而退耳。謫官在黔州道中。晝臥覺來。忽然廓爾。尋思平生被天下老和尚謾了多少。唯有死心道人不肯。乃是第一相為也。靈源以偈寄之曰。昔日對面隔千里。如今萬里彌相親。寂寥滋味同齋粥。快活談諧契主賓。室內許誰參化女。眼中休自覓瞳人。東西南北難藏處。金色頭陀笑轉新。公和曰。石工來斵鼻端塵。無手人來斧始親。白牯狸奴心即佛。龍睛虎眼主中賓。自攜缻去沽村酒。却著衫來作主人。萬里相看常對面。死心寮裏有清新。黃公為文章主盟。而能銳意斯道。於黔南機感相應。以書布露。以偈發揮。其於清．新二老道契可槩見矣。噫。世之所甚重者。道而已。公既究明。則杜子美謂文章一小技。豈虗也哉。


太子昭 =汾州太子昭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太尉中書令韋皋《佛祖歷代通載》
太尉中書令韋皋《佛祖歷代通載》
太尉中書令韋皋。皋初生。厥父飯僧祈福。忽有應真尊者至。齋畢乳媼抱兒求咒願。尊者起謂眾曰。此兒諸葛武侯也。他日有美政於蜀。宜以武字之。言訖恍然不見。其後皋游官出處節義功名。大概與武侯相類。治蜀二十有一年。封南康群王。有德在民。四川至今奉祀之。雅好釋氏法。嘉州石像初成。皋為之記。略曰。頭圍千尺目廣二丈。其餘相好一一稱是。世美其簡而雅。又嘗訓鸚鵡念佛。鸚鵡斃以桑門故事闍維之。得舍利。皋為之記曰。元精以五氣授萬類。雖鱗介毛羽必有感清英純粹者矣。或炳耀離火。或稟其蒼精。皆應乎人文以奉若時政。則有革彼禽類習乎能言。了空相於不念。留真骨於已斃。殆非元聖示現感於人心。同夫異緣用一真化。前歲有獻鸚鵡鳥者曰。此鳥聲容可觀。音中華夏。有河東裴氏者。志樂金仙之道。聞西方有珍禽。群嬉和鳴演暢法音。以此鳥名載梵經智殊常類。意佛身所化。常狎而敬之。始告以六齋之禁。比及辰後非時之食。終夕不視。固可以矯激流俗端嚴梵倫。或教持佛名號曰。當由有念以至無念。則仰首奮翅若承善聽。其後或俾之念佛。則默然而不答。或謂之不念。即唱言阿彌陀。歷試如一曾無爽異。余謂其以有念為緣生。無念為真際。緣生不答以為緣起也。真際雖言言本空也。每虛室戒曙發和雅音。穆如笙篁靜鼓天風。下上其音念念相續。聞之者莫不洗然而嘉善矣。嗚呼生有辰乎。緣其盡乎。以今年七月悴爾不懌。七日而甚。馴養者知將盡。乃鳴磬而告曰。將西歸乎。為爾擊磬。爾其存念。每一擊磬一稱彌陀佛。洎十擊磬而十念成。斂翼委足不震不仆。揜然而絕。按釋典。十念成往生西方。又云。得佛惠者歿有舍利。知其說者固不隔殊類哉。遂命以闍維之法焚之。餘燼之末果有舍利十餘粒。炯爾耀目瑩然在掌。識者驚視聞者駭聽。咸曰。苟可以誘迷利世。安往而非菩薩之化歟。時有高僧惠觀。嘗詣三學山巡禮聖跡。聞說此鳥涕淚悲泣。請以舍利於靈山用陶甓建塔旌異之。余謂此禽存而有道歿而有徵。古之所以通聖賢階至化者。女媧蛇軀以嗣帝中。衍鳥身而建侯。紀乎冊書。其誰曰語怪。而況此鳥有弘於道流聖證昭昭。胡可默已。是用不愧。直書于辭。是歲八月。順宗遜于位。皇太子立。是為憲宗。初順宗嘗在東宮。問佛光如滿禪師曰。佛從何方來。滅向何方去。既言常住世。今佛在何處。答曰。佛從無為來。滅向無為去。法身等虛空。常住無心處。有念歸無念。有住歸無住。來為眾生來。去為眾生去。清淨真如海。湛然體常住。智者善思惟。更勿生疑慮。帝又問曰。佛向王宮生。滅向雙林滅。住世四十九。又言無法說。山河及大海。天地及日月。時至皆歸盡。誰言不生滅。疑情猶若斯。智者善分別。滿復答曰。佛體本無為。迷情妄分別。法身等虛空。未曾有生滅。有緣佛出世。無緣佛入滅。處處化眾生。猶如水中月。非常亦非斷。非生亦非滅。生亦未曾生。滅亦未曾滅。了見無心處。自然無法說。帝聞大悅。又嘗問心要於清涼國師。國師答之。其略曰。至道本乎其心。心法本乎無住。無住心體靈知不昧。性相寂然包含德用。該攝內外能深能廣。非有非空。不生不滅。無終無始。求之而不得。棄之而不離。迷現量則惑苦紛然。悟真性則空明廓徹。雖即心即佛。唯證者方知。然有證有知。則慧日沈沒於有地。若無照無悟。則昏雲掩蔽於空門。若一念不生。則前後際斷照體獨立。物我皆如直造心源。無智無得。不取不捨。無對無修。然迷悟相依真妄相待。若求真去妄。如棄影勞形。若體妄即真。似處陰影滅。若無心妄照。則萬慮都捐。若任運寂知。則眾行爰啟。放曠任其去住。靜鑑覺其源流。語默不失玄微。動靜未離法界。言止則雙亡知寂。論觀則雙照寂知。語證則不可示人。說理則非證不了。是以悟寂無寂真知無知。以知寂不二之一心。契空有雙亡之中道


太尉呂惠卿《佛祖綱目》
太尉呂惠卿《佛祖綱目》
　　甞法華嚴法界觀。暇日遊五臺。忽雲霧四合。暴風雷雨。聲震林壑。卿震駭。移時稍霽。見一衣蒲童子。被髮而來。手執梵筴。問曰。官人何求至此。曰願見大士。曰欲見何為。曰甞覽華嚴大教。旨深意廣。欲望大士發啟妙解。庶幾箋釋流行。使大心者。即得開悟。曰諸佛妙意。簡易明白。先德注意可解。如十地一品。釋文不過數紙。今時枝蔓注近百卷。而聖意逾遠。真所謂破碎大道也。曰童子貌若此。而敢呵前輩乎。童子笑曰。官人謬矣。此間一草一木。無非文殊境界。在汝日用觸事不迷。此真文殊耳。卿乃下拜纔起。童子現大士形。跨獅子。隱隱雲中而散。


太山竺僧朗《釋氏通鑑》
太山竺僧朗《釋氏通鑑》
　　有先知之異。晋魏燕秦六天子。降詔問所。供聘皆奇宦。南燕主欽其德。給二縣租稅。仍為立神通寺。曾經三度毀之。而不得犯者。朗輙見身以錫杖揮之立。四百年而佛像如新（本傳及北山錄）


太平周婆《善女人傳》
太平周婆《善女人傳》
周婆。太平人。 早修淨業。至老益虔。一夕。胡跑。稱佛名。泊然而化。鄰人見數僧振錫而行。婆在其後須臾之聞。冉冉騰空。向西而沒（佛祖統紀）


太微 =宋太微《淨土聖賢錄》

太微《佛祖統紀》
太微《佛祖統紀》
太微。兒時投錢唐法安法師。初授彌陀經便能背誦。及受具願局門念佛。為不退僧。常縱步後山。忽聞划舡笛。豁然開悟。因蓄一笛以自嬉。有凌監簿者。亦修淨業。稱微為淨土鄉長。一日叩門曰。淨土鄉長弟相見微曰。明旦可相見於淨土。今日誦佛正冗耳。翌朝人怪其不赴粥往視之。見笛缽禪椅先已焚卻。加趺地上而化


太毓（唐常州芙蓉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太毓（唐常州芙蓉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太毓。姓范氏。金陵人也。年纔一紀志在出家。乃禮牛頭山忠禪師而師事焉。於是勇猛精進求其玄旨。法器外朗神㦗內融。雖明了一乘而具足萬行。往雍京安國寺進受具戒。褎然出眾。加復威儀整肅妙相殊特。如大海之不可測。如虛空之不可量。巡禮道場攝心淨域。雖智能通達不假因師。而印可證明必從先覺。遂謁洪井大寂禪師。睹相而了達法身。剎那而頓成大道。于時天下佛法極盛無過洪府。座下賢聖比肩得道者。其數頗眾。毓與天徹禪師大宣教禪師大智禪師。皆昆仲也。既而南北觀方曾無告憚。俾廣聞見閑養聖胎耳。元和十三年止於毘陵義興芙蓉山。故得名于山焉。毓為緣作因有應無著。故所居感化所至悅隨。道俗相望動盈萬數。自此江南之人悟禪理者多矣。時相國崔公群坐失守出分司。後為華州由三峰出鎮宣城。其地雖邇其人則遐。崔公深樂禮謁。致命誠請。毓以感念而現大悲為心莫不果欲隨緣遊方。順命寶歷元年至于宛陵禪定寺。所以隨順而揚教也。至明年告歸齊雲山。九月合朔色相不動而示滅于山之院。享年八十。僧臘五十八。是日也天地如慘草木如摧。鳥獸悲啼雲泉斷咽。緇徒士庶孺慕充窮。十月棲神于院之庭。從其宜也。弟子至孚契真清斡等。慨吾師示滅而後學徒存。太和二年。相國韋處厚素尚玄風道心惇篤。以事奏聞。天子爰降德音褒以殊禮。追諡號塔名。越州刺史陸亘摛翰論譔焉。


太清 =太清宗渭（1321～1391年，日本）

太清宗渭（1321～1391年，日本）
太清宗渭（1321～1391年，日本）
　　宗渭和尚，鐮倉人。十三歲出家，十六歲受戒。歷參於南禪、建仁之間。夢窗、古先等，愛其偉器，歷住南禪、龍門、淨智、寶林、天龍、柑國。遺偈云：『夢幻空華，不生不滅；撥轉大機，虛空迸裂。』世壽七十一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太滄法師（1894～1968年）
太滄法師（1894～1968年）
　　江蘇鎮江的金山江天寺，俗稱「金山寺」，千百年來，這是一個家喻戶曉的地方。何以故呢？原來民間的通俗故事《白蛇傳》，透過「水漫金山寺」等戲文的傳播，千百年來，使金山寺的名稱深入民間，並附會上許多神話的傳說。事實上，金山寺本來是歷史名剎，它建於六朝梁武帝時代，初名澤心寺，因梁武帝曾在此建水陸道場，故改名游龍寺。唐宣宗大中年間，宰相裴休信佛，送子出家，法名法海，人稱裴頭陀。據說裴頭陀無意中在江邊挖大一批黃金，送交地方官李琦，李琦上報朝廷，朝命把黃金作為重修游龍寺之用，並賜名金山寺。清季康熙帝南巡時，曾遊金山寺，改名「江天禪寺」，並御書匾額，懸掛寺門。但人們叫習慣了，仍稱為金山寺。
　　金山寺本來是在長江中游一個島嶼上，後來因為南岸流沙淤積，到清季同治初年，就與南岸陸地相連了。金山寺建於六十公尺高的陡峭巖山上，從山腳到山頂，一幢幢殿宇廳堂，亭臺樓閣，櫛比鱗次，把山包圍起來，遠眺金山寺，金碧輝煌，當地人有「金山寺裹山」的說法。金山寺有寮房三、四百間，明清之際，全盛時常住眾千餘，入民國後猶維持三、四百人。這座千年古剎，歷代高僧輩出，如膾炙人口的蘇東坡與佛印的故事，佛印就是金山寺的高僧之一。民國時代的太滄老和尚，是播遷臺灣時的最後一任住持。
　　太滄老和尚俗家姓張，江蘇省東臺縣人，生於清光緒二十年（一八九四年）歲次乙未的中秋節。父名張寶田，母親周氏，家道殷實，以好善稱著鄉里。太滄八歲就外傳，受傳統儒家教育，清季末年，廢除科舉，設立學校，他轉入新制小學肄業。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入東臺縣的舊制中學堂。在校肄業期間，趕上辛亥革命，武昌起義，各省響應，時局不安。東臺縣中學因受時局影響而關閉，太滄亦因而失學。辛亥革命成功，滿清覆滅，民國肇建，青年人從軍風潮頗盛，太滄是年十八歲，他曾到南京去考過軍事學校，卒因眼疾關係未能錄取。過了年餘，由他姨丈的介紹，到如皋縣東門外的菩提禪院，依於海澄和尚座下剃度出家，法名太滄。時為一九一四年，太滄年二十歲。
　　太滄在禪院內依師學習佛門儀軌，讀誦經論，他國學基礎頗佳，加以天質穎悟，翌年即能背誦全部《法華經》。海澄和尚對他有心栽培，請村中褚秀才為他講授經史及老莊之學。一九一七年，於鎮江金山江天寺受具足戒。繼而留在江天寺參學，坐了一年禪堂，之後擔任執事，歷任湯藥、衣缽，以任事盡心，頗得方丈青權老人青睐。一九二一年升知客。十一年辭職離山，出外行腳參訪。初到揚州天寧寺，聽慧西法師講《華嚴經》，又從摩塵法師學《法華經》及《天台四教義》。為時未久，聞知安慶迎江寺創辦了一所「安徽僧學校」，由畢業於上海華嚴大學的常惺法師任校長，蕙庭、覺三為助教。太滄負笈安慶，依常惺法師受學。安徽僧學校之創辦，與太虛大師有間接關係。一九一九年，太虛大師在北京講《維摩詰經》，一位馬冀平先生聽講，因為生信，皈依了三寶。一九二二年馬冀平出任安徽財政廳長，乃與迎江寺住持竺庵和尚，發起成立僧學校培育僧材，始有安徽僧學堂的成立。太滄是年抵安慶入學，依常惺法師學宋譯《楞伽經》及五教儀；聽慧三法師講《解深密經》；聽度厄法師講《楞嚴經》。
　　一九二四年金山江天寺傳戒，召太滄回寺在戒壇任執事。太滄退學回山銷假，仍任知客。翌年任副寺，典庫房。在這段時間中，有金山活佛之稱的妙善禪師，也在江天寺掛單，太滄和他打過很長時間的交道。據太滄老和尚晚年語人說，民國初年他到江天寺坐禪堂時，妙善已到了江天寺，住在藏經樓上的閒寮房中自修。此時還沒有人稱他為活佛，但他的靈異事蹟，早已眾所共知了。一九一九年，內蒙古的章嘉活佛從南普陀山回到上海，要到鎮江。政府通知鎮江各機關及佛教寺院團體到火車站歡迎。章嘉那年三十歲，著在家俗裝，看來他和俗人沒有甚麼不同之處。章嘉一行人走後，警察對歡迎的人說：「這樣年輕，又不穿僧裝，那裡像甚麼活佛？金山寺的妙善師父才是真正的活佛呢。」一面說，一面指著人群中的妙善禪師給大家看。歡迎的人也附和著說：「對，這才是真正的活佛呢！」就這樣，金山活佛之名就不脛而走了。
　　妙善禪師冬夏一衲，冬天不覺冷，夏天也不知熱。他的施捨心很大，有時皈依弟子供養新衣服給他穿，不幾天就不見了，原來他施捨給別人了。他住在金山寺藏經樓的閒寮房裡，房子裡沒有桌椅床舖，也沒有衣櫥書架，只有一塊方石頭，石頭上放著一個蒲團，他夜間不睡覺，不是經行念佛，就是參禪入定。太滄和尚在江天寺任知客時，鎮江關監督冒廣生是信佛的人，慕名到金山寺拜訪活佛。太滄和尚領著冒監督到活佛所住的寮房見面，而房門關閉，叫門不開，不得已破門而入，原來活佛在蒲團上入定了。太滄和尚在他耳邊彈了三指開靜，活佛才出定慢慢的睜開眼。又有一次，是在民國十幾年，活佛被鎮江檢察廳廳長董少卿拘留，關在看守所。太滄和尚去看他，法警打開房門，太滄發覺他又入定了。至於活佛能夠入定多少時間，太滄和尚也不知道。
　　活佛曾給太滄的母親治過病，太滄的母親有胃氣疼的毛病，太滄求活佛為他母親醫治，那天正趕上活佛洗過澡，他要太滄去取一碗「般若湯」來，太滄問甚麼是般若湯？活佛說：「就是浴盆中的洗澡水。」太滄去取來，活佛要太滄跪下隨他念佛。念畢，對太滄說：「拿回去給你母親喝。」太滄說：「活佛呀！我母親是愛清潔的人，怎會喝這渾水呢？」活佛說：「不要緊，去拿一塊明礬來。」明礬取到，活佛手執明礬在水中攪動，口中念佛，不一會兒水就清了。太滄把水裝在瓶中，後來帶回家中給他母親服用，他母親服後，胃疼病果然好了。
　　一九三四年，太滄和尚四十歲時，升任江天寺監院。監院一職，是叢林八大執事中職務最繁重的位置，是全寺的總管。金山寺常住數百人，四事所需，全由監院經理；而金山寺有水田四千多畝，蘆柴田三千多畝，放租收租，也全是監院的責任。他任監院十二年，每年到外縣收租，成了他的例行工作。當時泰縣首剎光孝寺住持南亭法師，在《南亭和尚自傳》中，有一節記述太滄和尚的文字：
　　太滄和尚，如皋人，讀的儒書不少，佛教則學天台。金山有上千畝地在我的故鄉（泰縣）曲塘後身，距離光孝、焦山兩個莊房不遠。四關廂的房屋寬敞、高大，四邊皆是深溝。主屋後身很大，有很多的竹林。不受租時，將橋一拉，狗也不得進去......*太滄當監院時，每年皆來莊房收租，路經泰縣，必在光孝寺渡過三兩宿。每晚一燈如豆，清茶一杯，談笑甚歡......·
　　太滄任監院十有餘年，一九四五年，住持霜亭老和尚退居，太滄繼任住持。一九四七年，中國佛教會改選，太滄和尚當選為佛教會理事。
　　金山寺開山以來，曾發生過多次火災。咸豐三年，時當洪楊之亂，曾被燒得片瓦無存。但屢燒屢建，仍然屹立江濱。而在太滄和尚任住持期間，也發生過一次大火。傳說三十六年冬天，有一位曾受異人傳授的星象學者，到金山寺求見太滄和尚，對他說明年金山寺將有火災。太滄和尚每日間提心吊膽，希望金山寺能避過這場災難。三十七年春，清明節的第二天，他到距寺院六七里處去掃塔，下午兩點鐘返寺時，路上即遙見火光燭天。趕回寺中，火勢已不可收拾。大火燒了兩三天，燒去殿房兩百多間，大殿、藏經樓、方丈室、客堂，亦被付諸一炬。金山寺大火之前兩天，有一件不可思議的怪事，金山上億萬隻老鼠，首尾相啣，浮著江水渡向江北，似是預知大火之將臨。此事在當時的京滬報紙上，都競相刊載。火災之時，太滄和尚欲以身殉，為常住所勸阻。
　　此後他銳意復興，奔赴上海，聯絡名流居士，組織「金山寺重建委員會」，由護法居士時任考試院長的戴傳賢（季陶）任委員長，屈映光、黃涵之等名流任委員。方期重建金山，終以時局變化得太快，未幾戰火延及江南。一九四九年春，京滬告急，交通中斷，太滄和尚回不到鎮江，倉皇由上海到香港避難。抵港之初，在鹿野苑掛單，一九五一年向台灣申請入境，是年十二月來到台灣，駐錫臺北新北投靈泉寺，是年老和尚年已五十七歲。
　　一九五三年元月十五日，台南大仙寺傳戒。這是台灣被日寇佔據五十一年，光復之後的首次傳戒，意義非常重大。因係首次恢復漢傳戒法，戒期從權，由五十三天改為兩周，三師七證皆由中國佛教會禮聘。這在當時來說，所聘請皆是佛門大德，一時之選，如得戒阿闍黎是臺南大仙寺方丈開參老和尚，說戒阿闍黎是前鎮江焦山定慧寺方丈智光老和尚，羯磨阿闍黎則是太滄老和尚，白聖法師為開堂，戒德法師為陪堂。繼而一九五五年，台北十普寺傳戒，太老亦受請擔任羯磨和尚。
　　一九五七年，老和尚在台北新北投清江路，購置房舍，改修為道場，命名曰「金山分院」──他此時仍具有金山寺住持的身分，所以新道場以金山分院命名。此後數年，他出任過慈航寺和玄奘寺住持。七十歲以後，健康衰退，中過一次風，右手抖顫，步履維艱。一九六八年，四月十三日示寂，世壽七十五歲，僧臘五十六載，戒臘五十二年。五月一日依制荼毗，塔於北投法雨寺。太滄老和尚宅心忠厚，性存仁慈；而性情爽直，語無虛飾。他嘗對人說：我一生不會圓滑，祇知說一不二。這正是他為人的寫照。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太虛法師（1889～1947年）
太虛法師（1889～1947年）
　　太虛大師，是民國時代佛教革新運動的倡導者，是佛教新舊派對立時代的新派領袖，以至於中日戰爭勝利後的全國佛教領袖，是《民國高僧傳》中必不可缺的重要人物。不過，在法系傳承上，他並沒有所謂「傳法授記」的傳承。原來大師以為，佛門付法，徒具形式，沒有實質的意義，故不以法系為重，所以他根本沒有受過甚麼人的傳法授記。雖然如此，但大師十六歲時，依蘇州小九華山寺的士達和尚出家，士達和尚是臨濟宗法脈，大師當然也算是臨濟宗的法脈。並且，大師一生提倡人間佛教，八宗並弘，他並不是某一宗某一派所可局限的人物。
　　太虛大師俗家姓呂，乳名淦森，浙江省石門縣（民國改名崇德縣）人，清光緒十五年（一八八九年）己丑歲臘月十八日，出生於浙江省海寧州（民國改為海寧縣）的長安鎮。父親呂駿發，母親張氏，太虛出世未久，第二年呂駿發一病身亡，出生八個月的太虛就成了孤兒。四年後生母再嫁，太虛由他外祖母撫養。外祖母信奉道教，在女兒再嫁後，帶著五歲的太虛，到長安鎮外三里處的大隱庵修行。太虛的舅舅張子綱在庵中設了一處蒙館，太虛依外婆在庵中長大，也隨著舅父斷斷續續的讀了幾年書。
　　太虛十三歲時，外婆把他薦入長安鎮沈震泰百貨店做學徒。由於那時他染上瘧疾，做了幾個月，因瘧疾時發，為店中辭退。外婆一向對他疼愛有加，就把他再接回庵中休養，溫習四書，學習作文。第二年外婆又送他到鎮上的朱萬裕百貨店做學徒，百貨店的老板喜愛看小說，太虛在店中空閑時，也看了許多如《七俠五義》《水滸傳》《今古奇觀》《聊齋誌異》之類的章回小說。如此過了一年，他已十六歲，智識漸開，內心的苦悶也隨著年歲而增加，乃生起了出世的思想，決計到普陀山去出家。
　　是年夏曆四月初，他藉故離開長安鎮到普陀山去，由於錯上了到蘇州去的船，他發覺後由中途的平望下船，當地距鶯豆湖邊的小九華寺不遠，他想起九歲那年隨外婆朝過九華寺，乃到小九華寺，找到了一位士達和尚。士達和尚以十方叢林不能剃度徒弟，所以十多天後，帶他到木瀆靈巖山的一個小庵中，為他剃度。士達是禪宗臨濟派，乃給他取派名唯心。士達的師父奘年老和尚，住持寧波團橋頭玉皇殿，所以太虛在靈巖山住了幾個月，士達領著他到寧波，託請奘年老和尚照應他。
　　奘老和尚是太虛的師祖，對他極其慈愛，帶他到鎮海找大夫看病，醫好他的瘧疾，並為他立了一個表字叫「太虛」。出家那年十一月間，寧波天童寺傳戒，奘年老和尚陪著太虛到天童求戒。
　　當時天童寺住持是八指頭陀寄禪，也是這次傳戒的得戒和尚。佛制沙彌年滿二十始能受比丘戒，可是那個年代沒有身分證一類的證明文件，受戒前問：「年滿二十了嗎？」求戒者答稱「已滿」就可通過，太虛就是在這種情形下受戒，雖然他心中也不以為然，但習慣如此，也就只好從容了。受過戒，奘年老和尚特備了一席齋，請寄禪寫封介紹信，送太虛到永豐禪院學經。寄禪看出太虛神慧，堪為法器，有意栽培他，當下修書介紹他到永豐禪院依止水月法師。水月名岐昌，以表唱水陸懺文名於時，且善屬文，寧波寺院一般緣起、疏啟一類的文字，大都請他來做。太虛到永豐禪院幾個月的工夫，一部《法華經》已讀誦得滾瓜爛熟。水月很器重他，讓他住在內庫房，這段時間太虛閱讀了《指月錄》《高僧傳》《鳳洲綱鑑》；繼之開始受讀《楞嚴經》，並買了《詩韻》，學習作詩。
　　這時，福建籍的圓瑛法師，在天童寺從寄禪和尚習禪，常到永豐禪院訪水月法師。圓瑛長於詩文，太虛正在學時，二人遂由詩文結為朋友。圓瑛出生於光緒四年（一八七八年），長太虛十一歲。太虛十八歲時，到天童寺去聽道階法師講經。那時聽經叫做「學教」，講的經不外是《法華》《楞嚴》或《彌陀疏鈔》。講的方法，或依《天台四教儀》講，或依《賢首五教儀》講。道階是南嶽默庵法師的傳人，經精於天台，兼通賢首與唯識，是那時一位很叫座的法師。太虛由於學教的關係，就搬進天童寺住入禪堂中，並學習坐香、跑香、吃放參、敲教香、當值、出坡等。住入天童寺，和圓瑛見面的機會更多，圓瑛約他在御書樓上關聖像前，訂盟換帖結為兄弟。
　　翌年，他在天童寺聽道階法師講《楞嚴經》《相宗八要》及《賢首五教儀》。道階法師在講堂上稱讚閱藏的利益，圓瑛鼓勵並介紹太虛到汶溪西方寺閱藏。於是，天童寺的經期一完畢，圓瑛就陪同太虛到西方寺，為他引見淨果和尚，淨果安置太虛在藏經樓閱藏寮閱藏。太虛在西方寺閱藏，對他是一段很重要的經歷。後來他在《自傳》中說：
　　圓瑛介紹我到西方寺閱藏，大有造於我一生，故後來他與我雖不無牴牾，我想到西方寺的閱藏因緣，終不忘他的友誼。
　　他在閱藏期間，一日閱《大般若經》垂盡時：
　　忽然失卻身心世界，泯然空寂中靈光湛湛，無數塵剎煥然炳現如凌空影像，明照無邊（见《自传》）。
　　以後，他再閱《法華》《華嚴》《臺賢教義》等經論，恍然都像是自心現量境界，不再為語言所拘，過去所有的疑團從此冰釋。西方寺閱藏期間，有一位華山法師來訪淨果，也住在閱藏寮，平常翻閱禪宗語錄。華山是一位具有新學根柢，且具有革命思想的人物。少年時代即已蜚名講肆，文字辯才均所擅長。他在杭州與松風創設僧學堂，見太虛是有慧根的法器，就對他講解世界大勢、中國情形及佛教要改革流弊、振興僧學，才能適應時代潮流等等。太虛初聞此說，不以為然，二人辯論數日，相爭莫決。西方寺的淨寬為之調解，太虛亦為好奇心所驅使，表示願意看看新學的書籍。華山拿了一部分書給太虛看，包括康有為的《大同書》、梁啟超的〈新民說〉、章炳麟的〈告佛弟子書〉、譚嗣同的《仁學》、嚴復辭的《天演論》《五洲各國地圖》等。太虛讀後，陡然激發他以佛學入世救世的弘願熱心，使他由「超俗人真」而轉到「迴真向俗」的路上，也因此與華山深相契好。
　　結識華山後未久，他又結識了革命僧人棲雲。棲雲俗姓李，湖南人，傳聞似中過秀才，弱冠出家，曾從八指頭陀參學五、六年，又到日本留學，加入同盟會。光緒末年，與徐賜麟、秋瑾等回國潛圖革命。太虛受棲雲革命思想的影響，閱讀《民報》《新民叢報》及鄒容的《革命軍》等革命書刊，使他有了「中國的佛教亦須經過革命」的思想。
　　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初，太虛受到華山和棲雲的勸說，到南京入楊仁山居士創辦的「祇洹精舍」就讀。祇洹精舍有學生十多名，出家眾有仁山、智光、開悟、惠敏等人。楊仁老授《楞嚴經》，蘇曼殊教英文，諦閑法師任學監，但只讀了半年，祇洹精舍以經費困難而停辦，仁山等人轉學入江蘇僧教育會所辦的江蘇僧師範學堂，太虛以華山的推薦，到普陀山的化雨小學任教員。年底，又回到西方寺閱藏。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正月間，棲雲由廣州來到西方寺，約太虛到廣州，協助白雲山雙溪寺住持月賓組織僧教育會。到了廣州，因月賓是湖南人，與廣州當地僧侶有語言習俗上的隔閡，僧教育會未組織起來，太虛暫在雙溪寺安住。
　　棲雲與廣州的革命人士往來頻繁，太虛也時常參加各種秘密集會。革命黨人麤豪放浪，太虛受他們的影響，也變得豪放不羈，失去原來的純潔循謹。同時，他也交了許多佛學詩文上的朋友，如鄒魯、葉夏聲、陳靜濤、鄧爾雅等。曾從楊仁山居士學佛的梅光羲，這時在廣州任廣東司法研究館監督，二人也時相往還。光羲並以一部新刊印的《成唯識論述記》送給太虛，此後使太虛對於法相唯識之學有所偏愛。
　　翌年三月二十九日，廣州革命黨人起義，七十二烈士殉難，官廳追捕黨人頗嚴，太虛不敢在雙溪寺再住下去，遷到江西會館避鋒頭。四月九日，棲雲為官廳逮捕，並在棲雲寓所查得太虛的一首〈弔黃花崗〉詩，認為太虛有革命黨的嫌疑，就派差役到白雲山雙溪寺拘捕，索之不得。太虛聞知此事，就匿居到潘達微的平民報館中。當時，報紙上曾登出太虛的〈弔黃花崗〉詩，有以「阿彌陀佛的革命」為標題者。後來經過他的詩友江孔殷、盛季瑩等向官方疏通，得到官方「速即自離廣州，可以不究」的承諾，太虛乃於是年夏天平安的返回上海。
　　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辛亥中秋節後，武昌起義，不旋踵各省響應，民國肇建（一九一二年），以南京為國都。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元旦，孫中山先生就任臨時大總統。太虛與同學仁山等，在南京組織「佛教協進會」，設辦事處於毗盧寺。太虛且面謁孫大總統，頗受嘉許。因接受仁山的建議，在金山寺開成立大會。開會之日，由於新舊派的對立，會場上發生衝突，協進會因而停頓下來。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四月，寧波天童寺寄禪和尚出面，在上海組織「中華佛教總會」，召太虛到上海相助。佛總成立，太虛組織的「佛協」也併入佛總。到了一九一三年元月，寄禪以保護寺產事到北京內務部交涉，於北京法源寺入寂。寄禪的詩友熊希齡以事聞於大總統袁世凱，政府准予佛教總會成立，對寺產稍有保障。是年三月底，中華佛教總會在上海召開成立大會，選出常州天寧寺的冶開和熱河都統熊希齡為會長，釋靜波為副會長。冶開和熊希齡都是掛名，事實上會務由靜波掌理。會中通過太虛為《佛教月報》總編輯，仁山亦駐會辦事。陽曆五月十三日是佛誕節，太虛主編的《佛教月報》創刊，不過只出了四期，就因故停刊。
　　民初那幾年，太虛以所辦的佛教協進會失敗，繼之八指頭陀逝世，使他對佛教的前途頗抱悲觀。再加以種種世緣的牽扯，使他對佛教大有離心的趨勢。這時他就以坊間各種新舊譯者的小說文學書來消遣。當時流行林紓的譯者、李涵秋小說等，他莫不遍讀，並常用化名在報紙雜誌上投稿，習為文人名士的落拓疏放，對佛教已若即若離。但使他終不與佛教絕緣者，一者是寄禪生前，曾喚他入其丈室，誦《孟子》「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一章相勖勉；再則他的師祖奘年老和尚對他始終關懷愛惜。以這兩位老人的關係，使他不忍心脫離佛教。
　　一九一四年夏天，他自消沈中振作起來，到普陀山去閉關。法雨寺的住持了餘和尚，聞得他要去閉關，為他準備下錫麟禪院樓上的關房，備下書桌、書架、器用雜物。一九一四年八月，太虛帶了十多件書籍行李等箱籠，到普陀山進入關房。這時印光法師也駐錫法雨寺，特來為他封關。太虛在關中坐禪、禮佛、寫作、閱讀，日有常課。他閱讀各種新舊學書籍，舊的如經史子集，新的如民國經世文篇、嚴復的各種譯著，以及章太炎、梁啟超的著作。翌年春間，他開始精研《三論玄疏》，特於《百論疏》用功尤多。繼之在關中著作，首成《佛法導論》，為整個佛法的概觀。又作〈百法明門論的宇宙觀〉、〈教育新見〉、〈哲學正觀〉、〈辨嚴譯〉、〈訂天演〉、〈論荀子〉、〈論韓愈〉等論文。一九一五年十月，北京政府公佈〈管理寺廟條例〉三十一條，條文中予地方官以限制僧徒及侵害寺產的大權。他在關內閱及，審度時勢，撰寫了《整頓僧伽制度論》一書，備異日施行。
　　虛師閉關三年，應該到一九一七年秋天滿期。但一九一七年春天他動了出關之念，請了餘老和尚來為他開關，出關後到前後寺院去看了些朋友。朋友看他樣子變了，原來他留了鬍鬚。這年，太虛二十九歲，留下鬍鬚看起來老成穩健，非復昔年的疏放情態了。出關之後，到上海、寧波各住了一陣子。這時臺灣基隆月眉山靈泉寺住持善慧和尚，請圓瑛法師去講演佛學，圓瑛事繁不克分身，薦太虛以自代。太虛以此機緣，遊歷了臺灣的基隆、臺中。在臺中寓慎齋堂，並應霧峰林紀堂、林獻堂兄弟之請，到林宅為說佛法。臺灣演講事畢，善慧和尚陪著他到日本遊歷及考察。在日本遊歷兩旬，於一九一七年的十二月下旬回到上海。
　　太虛大師一生致力於佛教改革運動，倡導人生佛教，講學弘法，席不暇暖，認真的說，是由一九一八年才開始的。他自出關以後，先到臺灣演講，繼到日本考察，對於自己在關中三年的研究和創見增加了信心，他立下了整頓僧制的心願，因而開始他為時三十年的改革運動和弘法事業。一九一八年，他得到陳元白、蔣作賓、黃葆蒼諸人的發心協助，在上海創辦「覺社」。覺社以出版專著、編輯叢刊、演講佛學、實地修行為宗旨，這是他佛教改革運動的第一個據點。《覺社叢刊》季刊出了五期，為配合弘法需要，於一九二〇年二月改為《海潮音》月刊，這是大師推動佛教改革運動，倡導人生佛教唯一的刊物。《海潮音》創刊迄今八十年，目前仍在臺灣發行，這是中國佛教歷史最久的一份刊物。
　　大師的弘法事業，由一九一八年開始，數年之間，遍歷滬、杭、武漢、北京、廣州、長沙，講席頻開，法筵極盛。尤以武漢方面的信眾，對大師的志業支持最為熱切，一九二二年有「武昌佛學院」之創立，為整頓僧伽制度作準備。十二年四月，漢口佛教會成立「宣教講習所」，聘大師為所長，招生講習。一九二三年暑假，大師主持廬山暑期講習會，首開自由演講佛法的風氣，使中外他教教徒亦大為驚異。一九一四年七月，出席在廬山舉行的世界的佛教聯合會，並發起組織中華佛教聯合會。一九二五年冬，日本召開東亞佛教大會，我國佛教界組織中華佛教代表團，由大師任團長，率團赴日出席。一九二六年春，與章炳麟、熊希齡等發起組織全亞佛化教育社（後改名為中華佛化教育社）。七月，擬籌辦寰球佛教圖書館。八月，南遊星洲，十月返國。一九二七年四月，出任廈門南普陀寺住持，兼閩南佛學院院長。閩南佛學院是那段時間華南最具規模的佛學院，培育不少弘法人才。
　　一九二七年，國民革命軍北伐統一，國民政府奠都南京。一九二八年，內政部長薛篤弼，本為基督將軍馮玉祥的部下，提出了「改僧寺為學校」的草案。這時佛教沒有全國統一的組織（民國初年的佛教總會，於一九一五年已被袁世凱解散），新的國民政府又以：「革命期間不便提倡宗教」的理由，不許佛教界成立佛教會。一九二八年七月，太虛大師在南京成立了「中國佛學會籌備會」（不標出佛教之名），繼而大師即出國赴歐洲弘化。圓瑛法師曾參加了南京的「佛學會」，但回到上海後，即為所謂「名流居士」者所包圍，一九二九年在上海另行組織「佛教會」，會址設於上海覺園。六月召開成立大會，此時大師已自歐美弘化回國，也參加了成立大會。大會中圓瑛當選為主席，太虛當選常務委員，其他委員尚有仁山、德浩、常惺、弘傘、王一亭、屈文六、關絅之、黃涵之等共三十一人。佛教會成立，太虛大師與王一亭居士聯名上書國民政府，陳述佛教會成立的理由，於一九三〇年三月獲得內政部立案。
　　佛教有了全國性統一的組織，本可集中全國僧界優秀人才，振興佛教。無奈一部分思想保守的僧侶，認不清時代背景，唯以把持廟產，操縱佛教會為事；加以上海所謂「名流居士」者，其中不乏失意政客，落伍軍人，混跡佛門，無非想利用佛教群眾的關係，做為個人的政治資本，他們在佛教會內播弄是非，翻雲覆雨。一九三一年佛教會改選，太虛大師一系獲得勝利，將會所遷至南京辦公。落選的名流居士唆使圓瑛辭職，發動江浙諸山抗繳所承認的經費，進而在上海設立佛教會駐滬辦事處，以架空南京的中國佛教會。太虛大師見事無可為，憤而登報辭職，從此不過問佛教會的事務。自此之後，中國佛教遂分為兩派，保守派的江浙諸山，及上海名流居士等，擁戴圓瑛法師為領袖；而希望佛教改革的青年僧侶，則擁戴太虛大師為領袖。圓瑛、太虛二師，本來友誼頗篤，曾經義結金蘭。唯以「名流居士」之輩從中播弄，使他們的友誼終至於凶終隙末，影響到佛教的發展與進步，這是一件十分令人惋惜的事。
　　一九三〇年春，大師遊化閩南，在南普陀講經，並應大眾之請，連任南普陀寺住持。九月，成立世界佛學苑所屬的北平「柏林教理院」，並入川弘法。一九三一年四月，以南京佛國寺為世界佛學苑苑址。同月，任全國佛教徒會議執行委員。十月，遊化開封、洛陽、西安。十一月，在西安被公舉為崇仁寺住持。一九三二年十月，任奉化學竇寺住持。十二月，辭去南普陀寺住持。一九三五年四月，大師促成之《佛教日報》創刊，任社長，范古農任總編輯。十一月，赴香港弘法。
　　一九三七年，日寇謀我日亟，終於於是年七月七日藉蘆溝橋事變，對華發動長達八年之久的侵略戰爭。八月大師入川，十二月遷中國佛學會於重慶長安寺。一九三八年十月，遷《海潮音》雜誌至重慶出版。同年在重慶組織僧伽救護隊，於空襲時出動救護傷亡。一九三九年五月，當選為雲南省佛教會理事長。九月，組織中國佛教訪問團，任團長。十二月，率團訪問東南亞佛教國家，又滇入緬。一九四〇年元月，由緬甸至印度，轉錫蘭。三月抵新加坡，轉吉隆坡、檳城。四月，訪問團於返回星洲後取道西貢、河內返回昆明。
　　一九四一年二月，任東方文化協會名譽理事。一九四三年，與于斌、白崇禧、馮玉祥等發起組織中國宗教徒聯誼會，任常務委員（佛、回、天主、基督教各一人）。同年二月，任大雄中學董事長。一九四四年八月，患輕度中風，在重慶縉雲山療養數月，始告痊癒。一九四五年春，任西安大興善寺巴利三藏院院長。八月日寇敗降，抗戰勝利，十二月出任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常務委員。
　　一九四六年元旦，國府授予勝利勛章。四月，復員返南京，在鎮江焦山設僧材訓練班，為整理佛教訓練人才。八月，抵鎮江焦山，主持訓練班結業典禮。一九四七年三月十二日，在上海玉佛寺為退居的震華法師行封龕禮，說法將畢，忽中風舊疾復發，延至十七日下午圓寂，享年五十九歲，僧臘四十四年。
　　在中國佛教近代史上，太虛大師不僅是一代佛教領袖，同時也是佛學思想的巨擘。大師的佛學思想，雖然亦得力於他鑽研經典和各宗教法，但對佛學的見解，亦來自親身的體驗。大師幼年，聽力敏銳，記憶力過人，幾至過目不忘。十九歲時，在西方寺閱藏，及閱《大般若經》時：
　　積月餘，《大般若經》垂盡，身心漸漸凝定。一日，閱經次，忽然失卻身心世界，泯然空寂中，靈光湛湛，無數塵剎煥然炳現，如凌虛影像，明照無邊，坐經數小時，如彈指頃。
　　此後，大師再閱《法華》《華嚴》等經論，恍然像是自心現量境界，不再為語言所拘，所有過去疑團從此冰釋。
　　一九一四年，在普陀山閉關，窮究經論，自《楞嚴經》中窺得唐代以後中國佛學的綱要，作成《首楞嚴經攝論》。他認為《楞嚴經》是中國佛學的「大通量」：
　　未嘗有一宗取為主經，未嘗有一宗貶為權教，應量發明，平等直入。
　　又稱：
　　此一部中兼賅禪、淨、律、密、教五，而又各各尊重，各各圓極。
　　大師以《楞嚴經》為宗本，他的思想並不拘泯於大乘各宗中的任何一宗，而是融合各大宗派，主張諸宗平等，各有殊勝。
　　大師早年，也是依據古德傳統，將佛法分為禪、講、律、淨、教五門。禪者教外別傳，屬於宗門；講者包括天台、賢首、慈恩，屬於教門；律是出家在家所持的戒法；淨是修學淨土；教指的是密教。普陀山閉關後，他的見解轉變，認為小乘只是大乘的階梯，大乘才是佛法的根本。小乘在中國僅有毗曇、俱舍、成實三宗，而毗曇、俱舍攝於唯識，成實附入於三論。早期在中國流行的大乘十一宗，就中《涅槃》歸之法華，《地論》歸之於華嚴，《攝論》歸之於唯識，於是整個佛法可歸納為大乘八宗，即天童、賢首、三論、唯識、禪、律、淨、密。八宗各有殊勝義，皆以成佛為究竟，唯各宗於一切法所起觀行不盡相同，如唯識宗以一切法皆是唯識所變，三論宗以一切法皆是空無自性。因此，八宗各有殊勝，不能偏廢，亦不可說此優彼劣，或彼高此下。此一觀念突破了古德判教的傳統。
　　迨及後期，大師於〈論大乘三宗〉一文中，判大乘佛教為三宗。他在文中說：
　　往者嘗據空與非空不空，合說大乘為一切法空宗、唯識圓覺宗之二宗。然以唯識與圓覺猶可分也。故究竟顯了，乃分三宗：
　　一、法性空慧宗......無漏般若主-
　　二、法相唯識宗......有為唯識主-─基師義
　　三、法界圓覺宗......無為真如主-
　　大師在文中更加以說明曰：
　　此三宗之差別何在？法性非安立故，一切名相不可施設故，唯用遮詞遣破，破無可破，畢竟無一名可得，故唯引發法空般若以通達，龍樹系大乘學屬之。法相是安立故，施設諸法名相故，多用表詞成立，破亦為立，顯了無一法之不建，故當善巧唯識現義以貫持，無著系大乘學屬之。法界非安立非不安立，遮表破立，同時一致，施設不施設，皆不可思議，故是如來大圓覺海之所印證。
　　太虛大師有兩句名言：
　　行在瑜伽菩薩戒本，志在整理僧伽制度。
　　在他計劃推行的佛教改革方案中，有下列三項重點。他在〈我的佛教改進運動略史〉一文中提示：
　　一、革除：革除歷代君相利用神道設教的迷信；革除家族化剃度法脈的私傳產制。
　　二、革改：革改遯隱為精進修行，化導社會；革改度死奉事鬼神為資生服務人群。
　　三、建設：依三民主義文化，建設由人而菩薩的人生佛教；以人生佛教，建設中國僧寺制；更收新化舊建設中國大乘人生的信眾制。以人生佛教，造成十善風化的國俗及人世。
　　以上三點，是大師畢生從事佛教改革運動的總旨趣。遺憾的是，他三十年努力以赴，目標並未實現。他晚年在〈我的革命失敗史〉一文中說：
　　我的失敗，固然也由於反對面障礙力的深廣，而本身的弱點，大抵因為我理論有餘而實行不足，啟導雖巧而統率無能，故遇到實行便統率不住了。然我終自信，我的理論和啟導確有特長。如得實行和統率力充足的人，必可建立適應現代中國之佛教的學理和學制。
　　事實上，沒有安定的社會環境──三十年間戰爭不斷；沒有政府的支持──政府只在「寺產興學」上動腦筋；佛教僧侶本身自覺者太少，獅身蟲太多，都是指佛吃飯、賴佛穿衣者流。大師雖苦口婆心，聲嘶力竭，其奈獨力難撐大廈何？
　　一九四七年三月十二日，大師中風舊疾復發，京滬杭甬等地的緇素弟子聞訊來集，多方醫護。大師以化緣已盡，於十七日下午一時一刻，在玉佛寺直指軒安詳捨報，世壽僅五十九歲。大師一生著作等身，後由弟子印順、續明、楊星森等編輯為《太虛大師全書》，都七百萬言。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夾山 =澧州夾山禪師《釋氏稽古略》

夾山《祖堂集》
夾山《祖堂集》
夾山和尚嗣花亭，在澧州。師諱善會，姓廖氏，漢廣峴亭人也。受業龍牙山，依年受戒於荊門。後通經論，時稱學海聰辯天機。初曾京口已轉法輪，後因道吾指，參承花亭，密契玄關，便棲夾岫。
師有時曰：「夫有佛、有法、有祖已來，時人錯會謂言。佛邊、祖邊、法邊遞代相承，至於今日。須依佛祖法句意與汝為師言方是。因此天下出無眼狂人，卻成無智。不然，他只如無法本來是道，無一法當情。沒佛可成，沒道可修，沒法可捨。故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他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三乘十二分教是老僧坐具，祖師玄旨是破草鞋，寧可赤腳不著最好。目睹瞿曇猶如黃葉，汝若向佛邊舉法，此人未有眼目在。何以故？此皆屬所依之法，不得自在，本只為生死忙忙。法法依著，識性無有自在分。他千里求善知識，須有眼目，永脫虛謬之見，不墮幻惑之法，方達後人直須目前生死。定取一言來看，為復實有，實無？若人定得，老僧許伊出頭。所以老僧道『垂絲千丈，意在深潭。語覆機而不顧，舌頭去而不參。』」有人問：「如何是道？」師曰：「太陽溢目，萬里不掛片雲。」僧曰：「學人如何得會去？」師曰：「清潭之水，游魚自迷。」有大德發心行腳，到先白馬乃問：「承教中有言，一塵含法界之無邊時如何？」師答曰：「如鳥二翼，如車二輪。」座主云：「將謂禪宗別有奇特之處，元來不出教乘。」便卻歸本寺。後聞師出世，遣少師持前問問師，師云：「雕砂無鏤玉之談，結草乖道人之思。」少師卻歸舉似師，師遙禮夾山，贊曰：「將為禪宗與教不殊，天然有奇特之事。夾山不著後生。」
佛日到，維那不許參和尚。佛日云：「某甲暫來禮和尚，不宿。」維那白和尚云：「有個後生到來，暫禮和尚，不宿。」師乃許參見。佛日到法堂階下未上，師云：「三道寶塔，闍梨從何而上？」佛日云：「三道寶階，曲為今時，向上一路，請師速道，速道！」便上階禮拜和尚了，師問：「從什摩處來？」對曰：「天台國清寺來。」師曰：「承聞天台有青青之水、綠綠之波。謝子遠來，子意如何？」對曰：「久居巖穀，不掛森蘿。」師曰：「此猶是春意，秋意如何？」佛日無對。師曰：「看君衹是橕船漢，終歸不是弄潮人。」福先代云：「涼風吹落葉，高低任意游。」鳳池拈問僧：「作摩生只對免得橕船漢？」對曰：「待和尚自出來即商量。」鳳池曰：「若出來時作摩生商量？」僧無對。自代：「不可預搔而待癢。」又代問：「若到有什摩難道？」師又問曰：「與什摩人為同行？」對曰：「木上座。」師曰：「在什摩處？」對曰：「在堂中。」師曰：「喚來。」佛日便歸堂，取柱杖拋下師前。師云：「莫從天台采得來不？」對曰：「非五嶽之所生。」師曰：「莫從須彌頂上采得來不？」對曰：「月宮不曾逢。」師曰：「與摩則從人得也。」對曰：「自己尚怨家，從人得堪作什摩？」師曰：「冷灰裏豆子爆。」師喚維那：「安排向明燈下著。」又問：「你名什摩？」對曰：「佛日。」師曰：「日在什摩處？」對曰：「日在夾山頂上。」師曰：「與摩則超一句不得也。」師令大眾酴地次，佛日傾茶與師。師伸手接茶次，佛日問：「釅茶三兩碗，意在酴頭邊。遠道，速道。」師云：「瓶有盂中意，藍中幾個盂？」對曰：「瓶有傾茶意，藍中無一盂。」師曰：「手把夜明符，終不知天曉。」羅秀才問：「請和尚破題。」師曰：「龍無龍軀，不得犯於本形。」秀才云：「龍無龍軀者何？』師云：「不得道著老僧。」秀才曰：「不得犯於本形者何？」師云：「不得道著境地。」又問：「如何是夾山境地？」師答曰：「猿抱子歸青嶂後，鳥銜花落碧巖前。」座主出來便問：「洞明三教底人，還通此理也無？」師云：「夜月明珠，不如天曉。」又問：「等妙三覺底人，還通此理也無？」師云：「金雞玉兔，不墮魚夫之手。」座主曰：「此意如何？」師云：「句中無法，意不度人。」座主曰：「步步踏蓮花，猶是今時，昇降螺髻向上事，乞師一言。」師云：「鐵牛無聲，不用聞之。」師問雲蓋：「近離什摩處？」對云：「近離朗州。」師曰：「此間無路，你爭得到這裏？」對云：「既無路，因什摩有人到這裏？」師許之。師問法志：「近離什摩處？」對云：「近離朗州。」師曰：「作什摩來？」對云：「尋和尚跡。」師曰：「老僧不動步，你向什摩處尋？」對云：「咄！墮根漢！」師曰：「未屈闍梨在。」對曰：「不動步豈是不屈？」師便失聲。師問僧：「從什摩處來？」對云：「新豐來。」師曰：「彼中是什摩人道首？」對云：「上字是良，下字是價。」師云：「吾識竟。」又問：「有什摩佛法因緣，汝舉看。」其僧便舉云：「和尚示眾曰：『欲行鳥道，須得足下無絲；欲得玄學，展手而學。』」師低卻頭，其僧便禮拜問：「某甲初入叢林，不會洞山意旨如何。」師云：「貴持千里抄，林下道人悲。」其僧禮拜退立。師云：「咄！者阿師近前來！」僧便近前而立。師云：「某甲初見先師，先師問某甲：『阿那個寺裏住？』某甲對云：『寺則不住，住即不寺。』先師曰：『為什摩故如此？』某甲對曰：『目前無寺。』先師曰：『什摩處學得此語來？』某甲對云：『非耳目之所到。』先師云：『一句合頭意，萬劫系驢橛。』如今改為四句偈曰：
目前無法，意在目前。
他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
「某甲無贈物與闍梨，這個是老僧見先師因豫，囊中之寶，將去舉似諾方。若有人彈得破，莫來；若也無人彈得破，卻還老僧。」
其僧便辭，卻歸洞山。洞山問：「阿那裏去來？」對云：「到夾山。」洞山曰：「有什摩佛法因緣，汝舉看。」對云：「彼中和尚問當頭因緣，某甲情切舉似彼中和尚。」洞山曰：「舉什摩因緣？」僧曰：「某甲舉和尚示眾曰：『欲行鳥道，須得足下無絲；欲得玄學，展手而學。』」洞山便失聲云：「夾山道什摩？」對云：「貴持千里抄，林下道人悲。」洞山云：「灼然夾山是作家。」
夾山小師當時在洞山。洞山教小師：「你速去！是你和尚在夾山，匡二百眾，有如是次第。」小師對云：「某甲和尚無佛法，兼不在夾山。」其僧向小師云：「舊時則合山，如今改為夾山也。」小師方始得信，便辭洞山，卻歸本山。才到門前，高聲哭入，向和尚說：「某甲是師初住山時，與和尚何事不造作？何事不經歷？有與摩奇特之事，當時因什摩不與某甲說？」和尚云：「當初時，是你濤米，老僧燒火；是你行飯，老僧展受。又怪我什摩處？」小師便悟，是韶山和尚也。
問：「迷子歸家時如何？」師云：「家破人亡，子歸何處？」僧云：「不欲得見舊時人如何？」師答云：「庭前殘雪日輪消，室內游塵教誰掃？」問：「迅速不停時如何？」師云：「有眼不窺王子樂，目前弁取老僧歌。」問：「南北則不問，和尚足下事如何？」師云：「雕砂無鏤玉之機，結草虧道人之目。」
有一座主參師，師問：「久習何業？」對云：「《法花經》留心。」師曰：「《法花經》以何為極則？」對云：「露地白牛為極則。」師云：「愛著舍那之服、瓔珞之衣，駕以白牛屆此道場，豈不是座主家風？」對云：「是。」師曰：「旁邊有個垛根迦葉，起來不肯，諸子幼稚，惟無所知。老僧者裏百草頭與一酴，座主向上一路富貴處因何不問？」座主曰：「與摩則有弟二月也。」師云：「老僧要坐卻日頭，天下黯黑，忙然者匝地普天。」座主問：「如何是向上一路富貴處？」師云：「滴雪峯外白雲不掛，座主作摩生？」師又云：「一句子十方共參，一句子天下人不那何，一句子活卻天下人，一句子死卻天下人。巧拙臨時自看。所以道：『貴持千里抄，林下道人悲。』直得靈草不掛，猶非九五之位。明珠夜月，不是天曉。」問：「如何是沙門行？」師云：「動則影現，覺則病生。」欽山教侍者問師：「學人擬欲斬身千斷，誰人下手？」師云：「道無橫徑，立者皆危。」侍者又問：「當風揚穀時如何？」師云：「者裏無風，揚什摩？」侍者又問：「青山無霞，雲從何生？」師云：「駿馬不露峯骨，朗然清虛。」侍者云：「駿馬何在？」師曰：「蒲麻作針，紮布袋不入。白雲千丈之線，寄在碧潭，浮定有無，離鉤三寸。子何不問？」侍者卻歸，舉似欽山。欽山云：「夾山是作家。」漳南舉此因緣，僧便問：「道無橫徑，立者皆危。與摩道衹是說道話道，未審如何是道？」漳南云：「大家總覷汝。」師教僧問石霜：「如何是一老一不老？」霜云：「白雲聽你白雲，青山聽你青山。」其僧卻歸，舉似師，師云：「門前把弄，不如老僧入理之譚。欠他三步。」
師自天門夾山首末十二年，通前凡三處轉法輪。至中和初年辛丑歲十一月七日，自燒卻門屋，請眾曰：「苦哉！苦哉！石頭一枝埋沒去也。」樂蒲出來云：「聽也埋沒去，自有青龍在。」師問：「青龍意旨如何？」對曰：「貴人不借衣。」師便救火，因此造偈曰：
大江沈盡小江現，
明月高讟法自流。
石牛水上臥，影落孤峯頭。
荒田聞我語，如同不系舟。
師便示化矣。春秋七十七，僧夏五十七。塔於夾山，謚號傳明大師永濟之塔。韶州刺史金夔撰碑文。


夾山善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夾山善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澧州夾山善會禪師。廣州峴亭人也。姓廖氏。九歲於潭州龍牙山出家。依年受戒。往江陵聽習經論該練三學。遂參禪會勵力參承。初住京口。一夕道吾策杖而至。遇師上堂。僧問。如何是法身。師曰。法身無相。曰如何是法眼。師曰。法眼無瑕。師又曰。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不是目前法非耳目所到。道吾乃笑。師乃生疑問吾何笑。吾曰。和上一等出世未有師。可往浙中華亭縣參船子和上去。師曰。訪得獲否道吾曰。彼師上無片瓦遮頭。下無卓錐之地。師遂易服直詣華亭。會船子鼓櫂而至。資師道契微眹不留（語見船子章）師比欲遁世忘機。尋以學者交湊。廬室星布曉夕參依。唐咸通十一年庚寅。海眾卜于夾山遽成院宇。師上堂示眾曰。夫有祖以來。時人錯會相承至今。以佛祖句為人師範。如此卻成狂人無智人去。他只指示汝無法本是道。道無一法無佛可成。無道可得無法可捨。故云。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他不是目前法。若向佛祖邊學。此人未有眼目。皆屬所依之法。不得自在。本只為生死茫茫識性無自由分。千里萬里求善知識。須有正眼永脫虛謬之見定取目前生死。為復實有。為復實無。若有人定得許女出頭。上根之人言下明道。中下根器波波浪走。何不向生死中定當取。何處更疑佛疑祖替汝生死。有智人笑女。偈曰。勞持生死法。唯向佛邊求。目前迷正理。撥火覓浮漚。僧問。從上立祖意教意。和上此間為什麼言無。師曰。三年不食飯。目前無飢人。曰既無飢人。某甲為什麼不悟。師曰。只為悟迷卻闍黎。師說頌曰明明無悟法。悟法卻迷人。長舒兩腳睡。無偽亦無真。僧問。如何是夾山境。師曰。猿抱子歸青嶂裏。鳥衘花落碧岩前。師再闢玄樞迨于一紀。唐中和元年辛丑十一月七日。召主事曰。吾與眾僧話道累歲。佛法深旨各應自知。吾今幻質時盡即去。女等善保護如吾在日。勿得雷同世人輒生惆悵。言訖至于夜奄然而逝。其月二十九日塔于本山。壽七十七。臘五十七。敕諡傳明大師。塔曰永濟


夾山會 =夾山會禪師《釋氏通鑑》

夾山會禪師《釋氏通鑑》
夾山會禪師《釋氏通鑑》
　　辭眾。各善保護。至子夜。奄然而逝。壽七十七。謚傳明大師。塔曰永濟。夾山順世。眾以洛浦安。次補住持。尋又移澧陽洛浦山。二年宴處。後遷朗州蘇溪。玄徒奔湊


夾山本 =夾山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夾山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夾山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智本。筠高安郭氏子。生五歲大饑。有貴客過門。見其氣骨。留萬錢與其父母。欲携去。祖母劉。適從旁舍歸顧見怒曰。兒生之夕。吾夢天雨華。吾家吉兆也。寧饑死不以與人。推錢還之。既長大。遊報恩寺。聞僧說出家因緣。願為門弟子。劉氏喜曰。眤吾志也。年十九試經為僧。明年受具足戒。即往游方。時雲居舜老夫。開先暹道者。法席冠於廬山。師往來二老之間。久之。聞法華端禪師者。深為法窟。氣壓叢林。師往謁之。遂留十年。名聲遠聞。舒州太宗李公端臣。請說法於龍門。辭去之日。端領眾送之。師馬逸而先。顧端曰。當仁不讓。端笑謂大眾曰。國清才子貴。家富小兒驕。其父子法喜遊戲。多類此。未幾。解院還廬山。時曾丞相。由翰林學干。出領長沙。以禮延居南岳之法輪。學者爭宗向之。遷居南臺。又遷道林。遷雲益。遷雲益。遷石霜。凡十三年。道大顯著。勸請皆一時名公卿。師既老矣。而湖北運使陳公與。必欲以夾山致師。師亦不辭。忻然曳杖而去。人登問之。師曰。係情去留。豈道人事。湖南湖北。真一夢境耳。何優劣避就之耶。以大觀元年上元夕。沐浴更衣羖坐。終于夾山。閱世七十有三。僧臘五十有二。闍維。齒骨數珠不壞。葬於樂普庵之西。師性真率。不事事。膽氣葢於流輩。作為偈語。肆筆而成。亦一時禪林之秀者


奉先深 =奉先深、清凉明《補續高僧傳》

奉先深、清凉明《補續高僧傳》
奉先深、清凉明《補續高僧傳》
奉先深。清凉智明。二禪師者。亦雲門嗣也。二師同游方。時聞僧問法眼。如何是色。眼豎起拂子。或曰。雞冠花。或曰貼肉汁衫。二人特往請益。問曰。承聞和尚有三種色語。是否。眼曰。是。深曰。鷂子過新羅。便歸眾。時李主在座下不肯。乃白法眼曰。寡人。來日致茶筵。請二人重新問話。明日茶罷。備綵一箱劒一口。謂二深曰。上座若問話得是。奉賞雜綵一箱。若問不是。祇賜一劒。法眼陞座。深復出問。今日奉敕問話。師還許也無。眼曰。許。曰。鷂子過新羅。捧綵便行。大眾一時散去。時法燈作維那。乃鳴鍾集眾僧堂前勘深。眾集。燈問。承聞二上座。久在雲門。有甚奇特因緣。舉一兩則來商量看。深曰。古人道。白鷺下田千點雪。黃鶯上樹一枝花。維那作麼生商量。燈擬議。深打一座具。便歸眾。深同明和尚。到淮河。見人牽網。有魚從緺透出。深曰。明兄俊哉。一似箇衲僧相似。明曰。雖然如此。爭如當初不撞入網羅好。深曰。明兄你欠悟在。明至中夜方省。二師並也世金陵。深于奉先。明于清凉。皆江南主虔請也。蓮華鐼庵主。深之嗣。西峰豁公。明之嗣。別具


奉先深《佛祖綱目》
奉先深《佛祖綱目》
　　得法雲門同明和尚。在眾時聞僧問文益如何是色。益竪起拂子。或曰雞冠花。或曰貼肉。汗衫二人往問曰。承聞和尚有三種色語是否。曰是。深曰。鷂子過新羅。便歸眾。時李主在座下。白益曰。寡人來日致茶筵。請二人重新問話。明日備綵一箱劍一口。謂曰。上座若問話得奉賞雜綵一箱。若問不是只賜一劍。益陞座。深復出問。今日奉勅問話和尚。還許也無。曰許。曰鷂子過新羅。捧綵便行。大眾散去。時泰欽作維那。乃鳴鐘。集眾僧堂前。勘驗二師。眾復集。泰問曰。承聞二上座。久在雲門。有甚奇特因緣。舉一兩則來商量看。深曰。古人道。白鷺下田千點雪。黃鸝上樹一枝花。維那作麼生商量。泰擬議。深打一坐具。便歸眾


契如《佛祖綱目》
契如《佛祖綱目》
（玄沙備法嗣）
　　契如。參師備悟旨。隱小界山。刳大朽杉。若小菴。第能容身。一日清豁冲照。嚮如名同訪之。值如採粟。豁問。如菴主在何所。曰從甚麼處來。曰山下來。曰因甚得到這裏。曰這裏是什麼處所。如乃揖曰。那下喫茶去。二人方省是如。遂詣菴所。頗味高論。不覺及夜。覩豺虎奔至菴前。自然馴遶。豁有詩曰。行不等閑行。誰知去住情。一餐猶未飽。萬戶勿聊生。非道難應伏。空拳莫與爭。龍吟雲起處。閑嘯兩三聲。二人尋於大章創菴。請如居之。兩處孤坐。垂五十二載而終。


契嵩 =明教大師契嵩《釋氏稽古略》

契嵩 =契嵩禪師《佛祖綱目》

契嵩 =釋契嵩《釋氏資鑒》

契嵩 =明教契嵩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契嵩法師（1007～1072年）
契嵩法師（1007～1072年）
　　佛日契嵩和尚，廣西人，俗姓李。七歲隨從東山沙門，十三歲得度；十九歲遊方到衡山，拜謁神鼎，有所契悟。又遊袁（江西）筠（湖北）之間，到江西洞山，入曉聰之室，受其印可。篤信觀音，每夜頂戴其像，念聖號而入寢。著作《原教論》，提倡儒釋一貫。住杭州永安蘭若。著作《禪門定祖圖》《傳法正宗記》《輔教篇》等，闡明禪門二十八祖傳。王素奏住傳法院，編次入藏，賜「明教大師」號。受韓琦、歐陽修等皈依。請住閣賢寺，辭而返東；杭州守蔡襄，請住佛日山淨慧院，退居永安。六十六歲圓寂。著作尚有《嘉祐集》《治平集》《潭津文集》等。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契嵩禪師 =宋明教契嵩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契嵩禪師《佛祖綱目》
契嵩禪師《佛祖綱目》
（洞山聰法嗣雲門第五世）
　　少時遊神鼎。諲坐堂上受其展。指庭下兩小甕曰。汝來乃其時。寺今年始有醬食矣。明日將粥。一力挾筐取物。投僧鉢中。嵩睨上下。有即咀嚼者。有置之自若者。嵩袖出以觀。皆碎餅餌。問諸耆老曰。此寺自來不煑粥。脫有檀越請應供。堂頭次第撥僧赴之。囑令携乾殘者歸納庫。下碎焙之。均而分俵以當麵。堂頭言。汝來適丁其時。良然。嵩大驚
　　○契嵩禪師進傳法正宗記
　　契嵩。字仲靈。自號潛子。生藤州。鐔津李氏。十三得度。十四受具。十九游方。時寧風鄉。有異女子姚道姑。年百餘歲。面如處子。精嚴住山。嵩造焉。姑留之信宿。中夜聞池中有如戛銅器聲。嵩問姑。姑曰。噫此龍吟也。聞者瑞徵。子後當有大名於世行矣。無滯。於是遂下江湘。陟衝嶽。謁神鼎諲。不契。至袁筠。受記莂於曉聰。遊匡山。開先主者。命掌書記。嵩笑曰。我豈為汝一盃薑杏湯耶。去之。居杭之西湖三十年。閉關不妄交。夜則頂戴觀音像。誦其號。必滿數萬聲乃寢。自是世間經書章句。不學而能作。原教論十餘篇。以抗宗韓排佛之說。撰傳法正宗記。定祖圖。以摩訶迦葉。獨得大法眼藏。為初祖。推至達磨。為二十八祖。密相付囑。不立文字。謂之教外別傳。書成。齎往京師。并上仁宗。萬言書其略曰。儒者以文排佛。而曰。尊一王之道。慕三代之政。是安知佛之道與王道合也。夫王道者。皇極也。皇極者。中道之謂也。而佛之道。亦曰中道。中正不偏。大略與儒同。及其推物理。而窮神極妙。則與世相萬矣。二帝三皇。庸知非佛者之變耶。佛者非二帝三皇之本耶。陛下舉皇極。以臨天下。任賢才庸。政事號令賞罰。不失其信。制度文物。不失其宜。則佛氏之道。在陛下之治體矣。經曰。治世語言。資生業等。皆順正法。此之謂也。此推聖人之遠體。不止論其近跡耳。然遠體者。人多不見。近跡者。僧多束執。幸陛下發其遠體。使儒者知之。諭其近跡。使僧者通之。夫跡屬教。體屬道。非道則教無本。非教則道不顯。論者不探其所以為教之深遠者。第見其徒不事。事不躬衣食。以為詭異徒。惡黑黧為患。而不見脉患之深也。黑黧不過變其皮膚。若脉患至深。則絕人性命也。聖人導之割情愛。委身世欲。其全性命之至本。以治生死之大病。所謂治其出世者也。佛法大要。在人正其心。心果正。則其為道也至。為德也盛。此乃陛下。自知而自得。然必陳之云云者。蓋欲詔以示學者使其知佛之法有益於帝王之道德如此也。又佛者神靈睿智。古云。大不測人也。所得之道。妙乎天地鬼神。而天地鬼神嘉之。河海方波濤洶湧。其舟欲沒。及投以佛經。則波清水平。民得無害。雨暘不時。以其法禱之天地。而雨暘時。若與陛下。禋天地。祀社稷。禱百神。而與民為福者。何以異乎祭法。曰法施於民。則祀之。能禦大菑。捍大患。則祀之。今佛法。上則密資天子之道德。次則與天下助教化。其次則省刑罰。又其次則與天下。致福却禍。以先王之法裁之。可斥乎。可事乎。又儒經佛經。意似者數端。含而蘊之。若待佛教發明。而意密且遠。後儒注解。牽於訓詁。不能遠見聖人奧旨。豈非傳所謂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云云。凡數萬言。書上知開封。府王素奏聞。帝覽其書。嘉嘆久之。敕送宰相。韓琦等。躬自詳閱
　　○宋仁宗賜傳法正宗記等書入藏
　　契嵩所進。傳法正宗記等書。宰相韓琦而下。相與觀嘆。探經考證。既無訛謬。嘉祐七年三月日。賜書入藏。復下詔褒寵。賜紫方袍。號明教禪師。嵩再拜辭讓。不許。韓琦富弼等而下。皆延見而尊禮之。歐陽修不喜佛教。及見其文。謂琦曰。不意僧中有此郎耶。與語終日。大見稱賞。留居閔賢寺。不受。再請東還。律學者。僧疾造論。非之。嵩益著書。援引左證。禪門增氣
　　○明教契嵩禪師入寂
　　契嵩。自京師還。益著書。學士蔡襄。延住佛日寺。數年退老於靈隱之北永安蘭若。清旦誦金剛般若經不輟。齋罷讀書。賓客至。清談不及世事。熈寧五年六月日。晨興寫偈曰。後夜月初明。吾今獨自行。不學大梅老。貪聞鼯鼠聲。至中夜而化。茶毗不壞者五。頂耳舌童真。及常所持數珠。頂骨出舍利。紅白晶潔。狀如大菽。壽六十六。夏五十三。有文集百餘卷。行於世。


契此〔《神僧傳》卷第九〕
契此〔《神僧傳》卷第九〕
釋契此者。不詳氏族。或云四明人。形裁腲（乃罪切）脮（烏罪切）蹙額皤腹。言語無恒寢臥隨處。常以杖荷布囊入廛。市肆見物則乞。至於醯醬魚葅纔接入口。分少許入囊。號為長汀子布袋師也。曾於雪中臥而身上無雪。人以此奇之。又嘗就人乞啜。其店則物售。袋囊中皆百一供身具也。示人吉凶必現相表兆。亢陽即曳高齒木屐市橋上豎膝而眠。水潦則係濕草屨。人以此驗知。以天復中終于奉川鄉。邑人共埋之。後有他州見此僧。亦荷布袋行。江浙之間多畫其像焉。


契此（唐明州奉化縣）《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契此（唐明州奉化縣）《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契此者。不詳氏族。或云四明人也。形裁腲脮蹙頞皤腹。言語無恒寢臥隨處。常以杖荷布囊入廛肆。見物則乞至于醯醬魚葅纔接入口。分少許入囊。號為長汀子布袋師也。曾於雪中臥而身上無雪。人以此奇之。有偈云。彌勒真彌勒時人皆不識等句。人言。慈氏垂跡也。又於大橋上立。或問和尚在此何為。曰我在此覓人。常就人乞啜。其店則物售。袋囊中皆百一供身具也。示人吉凶必現相表兆。亢陽即曳高齒木屐。市橋上豎膝而眠。水潦則係濕草屨。人以此驗知。以天復中終于奉川。鄉邑共埋之。後有他州見此公。亦荷布袋行。江浙之間多圖畫其像焉。


契祖 =妙恩（附大圭、契祖、杰道者）《補續高僧傳》

契能 =法師契能《佛祖統紀》

奕堂 =奕堂旃崖（1804～1879年，日本）

奕堂旃崖（1804～1879年，日本）
奕堂旃崖（1804～1879年，日本）
　　旃崖和尚，愛知平野民，又號諸岳。十四歲投於曉林出家，歷參於道契、來應、洞門等，嗣風外之法。又參於濟宗的寧山、耕應、天雄等。住龍海院，主持總持寺，第一屆曹洞宗管長，稱為明治時代的高僧。
　　典座奕堂告訴風外云：『大眾的食糧已盡。』風外吐舌云：『有舌就有食。』有其師，即有其徒。石火的機蜂，行於兩人之間。
　　某日有法會，起板打了太過急。奕堂在庫下，調查食品，與其部下著急了，『沒有時間了，速切放進鍋裡去吧！』省去洗人參葉，一共放進去。侍僧從方丈跑來，『請典座和尚進去，師父叫。』風外見奕堂來，用筷子挾起一物云：『這是什麼？大眾吃這樣的東西？』，『是這個？是人參頭。』把那個吞下去。吃人參頭，並不稀奇，風外也不敢責備，其實是參在葉中的小蛇頭。奕堂的勉強，俊拔的機用，如是這般。
　　修行時曾發三願：一、超出生死迅流，否則不休。二、二六時中，非佛祖不傳的行履，不踐。三、從劫至劫，於違情順境，不生第二念。
　　參於洞門，即問：『二機不到時，如何舉唱？』洞門：『從什麼處來？』奕堂：『不算破草鞋。』洞門：『門內與門外，是同是別？』奕堂：『果然鄉關萬里。』洞門：『此事須審細。』奕堂：『謝和尚叮嚀。』洞門不修文字，只管打坐，有人稱他「文盲洞門」。可是家風純密，機鋒峭峻。奕堂尊敬洞門，但看眾僧，錯解其宗風，攝心時，只坐蒲團上，沒有人入室參叩。奕堂說：『參禪如壯士對付強敵始得，不得空過時光。』洞門曾說：『看你行履，渾然如玉。老僧住山以來，席下數百員，今日始遇此漢。』奕堂：『某甲如果是玉，請和尚一槌擊碎。』洞門微笑。曾參於來應、耕穩、天雄、寧山等臨濟下諸師。
　　參於風外，風外舉古則，為眾垂語，奕堂有省而拍手，風外怒云：『急急如律令。』來應遷化。想拜其塔，辭風外而去，風外送云：『荷法誠心不等閱，三年扶我主機關。叢林袁廢望若興，臨別為歌行路難。又作一首云：『林下今無獅子遊，野干唯見聚同流。老禪賴有抱慷慨，邪媚諂佞莫混傳。」
　　到大阪參風外，辭去時，風外：『你陸去，航去？』奕堂：『航行。』風外：『是舊航？是新航？』奕堂：『踏翻兩邊。』風外：『作恁麼解作？達摩大師，攜隻履西歸，怎能與太子相見於片岡？』奕堂：『若見祖師，忽道，唯片岡，直禪師不僅片岡，遍界無不出現，好！恁麼去吧！』歲末去參，奕堂大喝一喝而進去，風外作安靜的態度云：『老僧有半為人舉的一句，今特向你問：如何是超彿超祖之談。』即推倒奕堂，騎其身上。奕堂：『機前已記破。』風外：『未在，更道！』奕堂：『佛祖也不能道得。』起而禮拜，風外不說一句，後來云：『前日，你說，已說破，又云：「佛祖也不能道得。」且道，你說個什麼？佛祖不道個什麼？』
　　覺印募化《般若經》，奕堂記帳，午夜還烏鵲樓。風外問：『今日去那裏？』奕堂：『去彼誌名。』風外：『誌得幾許經卷名字？』奕堂：『不記數。』風外：『即說是誌，什麼而不記數？』奕堂：『哈哈哈，大小老漢，不是般若在。』風外：『遲了也！（尚有遲疑處）』奕堂：『和尚作麼生？』風外：『『一筆勾下。』奕堂：『恐生筆跡。』風外微笑。奕堂將入大悲山，風外：大悲山路多少？』奕堂：『離京五十里。』風外：『山的風致如何？』『巉岩屹立，杉橡鬱然。』『門外有無路通？』『羊腸古路，達西江，通丹丘。』『是道人住處，你宜卓錫。』付一偈送行云：『大悲山裏路，越嶺又起蜂；何日尋方躅，雲間再得逢。』奕堂和韻云：『鳥道伴龍遊，穿雲入萬峰；善財非種草，何更用相逢。』付與龍笏云：『須起雲雨潤群生，而報佛恩。』奕堂問：『在和尚手裏，驚天動地，亦未分別，已入我手裏，如何受用？』風外：『與麼，（照樣）掌握去。』奕堂提笏橫於膝下看看，風外：『幾乎驚動老僧。』微笑著，奕堂：『仁義道中，放過一著。』禮拜告辭而去。
　　明治元年有永平、總持之爭議，奕堂上京奔走，與永平環溪商洽，而成協和。不久奕堂當總持寺貫主，廢輪番制，極大貢獻於教界。
　　維新以後，歐美思想流入，出現許多笑話，說地球是圓的，自轉，回轉太陽周圍，這個學說現在已成常識，可是驚倒了當時的日人。佛教學人佐田介石，極力反對地動說，而主張須彌山說。佐田到增上寺偈行誡上人云：『須彌山說如講不通，三界二十五有的建立亦不能成立，佛法變為虛妄。信佛的應該出來反抗，反對其學說。』行誡：『可以感謝的，我們的宗旨，是極樂往生，極樂當然不是須彌山中的國土。假如須彌山粉碎為徵塵，也無須掛念，與吾宗佛法，無何關係。可是，如果須彌是古佛之說，亦必講明其說。珍重珍重！』佐田著《須彌山說》一書訪於奕堂，奕堂：『混蛋！』罵下去：『須彌山百億現於毛端底，是衲僧茶飯事。粉碎三界二十五有的迷妄世界，而徹見本來空的，是佛法的本旨。要知道，固守三界，珍重須彌是什麼？這糊塗！』
　　奕堂巡化東國，到山形善寶寺，示微疾，沐浴更衣，向侍者云：『我化緣已盡，你等辦道要如何，勿匆匆。』奄然而逝。世壽七十五歲，門下打出森田悟由。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奘公 =肇公奘公《補續高僧傳》

奢夜多 =西天二十祖奢夜多尊者《釋氏通鑑》

奢夜多 =二十祖奢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奧龍 =玄樓奧龍（1709～1833年，日本）

好仲 =好仲天誾（1364～1433年，日本）

好仲天誾（1364～1433年，日本）
好仲天誾（1364～1433年，日本）
　　天誾和尚，長野人，幼時喪母，投於大拙祖能出家。參於梅山，受其印記。為崇信寺及大洞院開山，主持總持寺。
　　九歲當僧童，學習經典，誦法華經，乃至「成佛已來，甚大久遠」，疑情凝結，一夜有省，隨從大拙數年。遊方，參叩於梅山聞本，受其印可。梅山雲：『你他時，能興我宗。唯爾今，韜光晦跡，幽居深山絕嶽，長養聖體，勿速說法開演。』即到滋賀結廬號洞春菴，靜居三年，學徒四集，再而捨去。請住總持寺。曾贊自像云：『橘穀結草廬，應永辛卯歲。此中住底誰，逢人無向背。主嶠對案山，相見早晚罷。洞水潺潺乎，清而涵天。松風颯颯乎，鳴而鄰海。於此枕漱億千萬歲。咄！大家一笑，誾誾然，光境共忘樂愷愷。』梅山寂後，復興龍澤寺。二月四日圓寂，世壽六十九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好直（唐上都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好直（唐上都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好直。俗姓丁氏。會稽諸暨人也。幼不喜俗事。酒肉葷茹天然不食因投杭塢山藏師落髮。元和初受具於杭之天竺寺。凡百經律論疏鈔嗜其腴潤。一旦芒屩策杖。詣洪州禪門洞達心要。虛往實歸。卻於本郡大慶寺。求益者提訓凡二十餘載。為江左名僧。見儒士能青眼。故名輩多與之遊。往往戲為詩句辭皆錯愕。凡從事廉問護戎於越。入境籍聲實而造其戶。不獨能誘。亦善與人交者。大和中遊五臺。路出京邑。一夕而去。前護戎郄志榮宋常春二內侍。尤味其道。孜孜遠招。開成初再至京國。二貴人同力唱和。牽裓虐留致安國寺大方丈以居之。王畿龍象莫不欽重。無何召入為供奉大德。非所好也。徇俗受之。然歸歟之歎未嘗少棄。四年十月二十五日。囑累弟子訖奄然而寂。春秋五十六。夏三十二。郄宋二家率財權瘞于滻水東。人皆悲之。門人鑑諸後歸葬于崇山之南華嚴寺起塔。會昌四年起居舍人韋絢為碑紀代焉。


如一 =即非如一（1606～1671年）

如一菴《補續高僧傳》
如一菴《補續高僧傳》
　　一菴如公。永嘉人。生玄氏。先誕五日。其父夢一異僧持梵筴至。問何來。曰五雲。問何姓。曰姓殷。何名。亦曰姓殷。且云。後五日當復來。視所持梵筴曰。用是表信。至期而師誕。師頭骨嶄聳。目光射人。年十五。事方山長老。削髮披緇。背誦楞嚴。至第五卷。得嘔血疾。乃輟誦疾瘳。一夕夢所未誦經。皆金書大字。布列空中。厲聲讀之。既覺猶存。移時始隱。自覺心地清涼。爾後一誦如流。徹後通前。終身不忘矣。復依竺元和尚。究問上事。雖提綱握要。然亦不廢此經。晚年居西澗菴。不事匡徒。來者亦不深拒。翛然有政黃牛之風焉


如一（唐福州鐘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如一（唐福州鐘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如一。不知何許人也。開元末為僧典床座。俄有僧遍身瘡疥。衣服繿縷巡遶寺中。僧眾睹之無不厭惡。唯一見而𢡞焉。延入常住別堂。安置度夏。夏末辭去。一問去何所。答曰。歸庵中。又問。庵在何也。只在大乘寺東。一曰。某日前方自彼來勿見庵處。曰不信但來相訪。某兩日後專來。一遂往。果見前僧在巖口相候。因攜手入一精舍。樓閣森聳殿堂交錯。且非人間景物。三日遣一公下山。迴首見悉是巖石方知聖寺耳。一由是倍力修進願預聖流云。


如修法師（1926年～）
如修法師（1926年～）
　　如修法師是河南省唐縣人，一九二六年出生在唐縣農村。當時農村經濟落後，鄉民普遍貧困，他斷斷續續讀了幾年書，小學尚未畢業，就被父母送到省城開封學生意。開封有一座千年古剎「大相國寺」，民國年間已淪為市民的游樂區。如師住處距相國寺不遠，他工作餘暇，常到相國寺聽「宣講堂」的老先生們念善書，使他腦子裡充滿了出家修道的思想。
　　十九歲那年，因母親生病回家省視，陪著母親到鄰縣桐柏縣太白頂還願。太白頂自古是道家修練之地，後來成了佛教寺廟集中的地方。他陪著母親步行兩日，登上太白頂，見頂上松柏成蔭，風光如畫；鐘聲梵唄悠揚飄來，有如人間仙境，使他出家修道之心油然而生，不可遏止。他送母親回家後，假說要回開封，卻一溜煙跑到太白頂，找到一座名為桂泉寺的寺院，依桂勤老和尚剃度出家，滿了他的心願。這一年是一九四五年，正是中國八年抗戰勝利的一年。
　　翌年，他到漢陽歸元寺受具足戒，重回太白頂。一九四八年初，他出外行腳參訪，到蘇州靈岩山，入念佛堂念佛。現在在台灣有名的大法師真華、妙蓮，在舊金山創立般若講堂的智海法師，當時都是念佛堂的同修。如師在靈岩山住了一年多，到一九四九年春夏之交，國共內戰的峰火已逼近長江北岸，江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他與四位同學結伴南下廣州，到六榕寺掛單。住了幾個月，戰事逼近廣州，如師與另外四個同學又到香港。如師到大嶼山寶蓮寺掛單，一住多年。
　　一九六〇年，有一位信徒送給如師一塊土地，位置在香港荃灣的大圍村。如師在此建了一座二樓建築，命名為「大悲院」。如師在此講經念佛、打佛七，弘揚靈岩山的念佛法門，如此過了將近二十年之久。一九七九年，紐約佛恩寺的法雲法師，約請如師到紐約協助法務。如師乃於是年來到紐約，在佛恩寺駐錫四年有餘。一九八三年來到舊金山，在第七大道購得現在的地址。
　　現在的大悲院，是一幢三層建物，面積三千多平方呎，佛堂設在二樓，正中供奉四十八臂觀音。說到這尊觀音聖像，還有一段不可思議的感應。據如修法師說：佛堂改裝完成，正中做好了佛龕，獨缺少觀音菩薩像。如師原想把香港大悲院的觀音像運來，一天有人打電話說，有一尊大陸運出來的觀音像，不知你們是否需要？如師循址去看，見是一尊木雕的戴冠四十八臂坐像觀音，高約六尺，慈悲莊嚴，是數百年前的古物，與他早年朝普陀山梵音洞感得觀音現身的像完全一樣。尤其不可思議者，一量尺寸，與他做的佛龕完全相合。他一見心生歡喜，當即付給對方所索的代價壹萬美元，翌日把佛像請回佛堂。多年來，如修法師在舊金山弘揚淨土念佛法門，信徒日多，法務也日益繁忙。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如吉 =法師如吉《佛祖統紀》

如哲 =天衣如哲《佛祖綱目》

如如居士 =如如居士（顏丙）《居士傳》

如如居士（顏丙）《居士傳》
如如居士（顏丙）《居士傳》
　　如如居士（顏丙）者，雪峯然公嗣也。甞作《三教詠》曰：「硬似綿團軟似鐵，六月炎天一點雪。露柱燈籠笑點頭，啞子得夢向證說。古來三教強安名，如來杜口於磨竭。夫子謂默而識之，老聃謂大辨若訥。直饒剖破作一家，不免落在第二月。」又頌子湖狗話曰：「貧家無所有，只養一隻狗，便是佛出來，也須遭一口。」著《勸修淨業文》行於世。（續燈存稿學佛考訓）


如學 =釋如學《高僧摘要》

如學法師（1913～1992年）
如學法師（1913～1992年）
　　釋如學，中國佛教比丘尼，俗家姓張名繡月，出家後法名如學，臺灣省新竹縣人，一九一三年癸丑歲二月十七日出生。他的俗家是新竹望族，父張忠先生是新竹名醫，信仰佛教，平時持誦《金剛經》，習打坐。生母王氏諱爾，受張忠先生的影響，亦禮拜佛、菩薩。如學上有三兄，下有五弟，他是九姊弟中唯一的掌上明珠。他自幼聰明伶俐，逗人喜愛。但由於從小與一群男孩子一起生活，所以使她的性格中具有男子氣概。
　　如學七歲啟蒙，入新竹女子國民公學就讀，十三歲畢業，考入新竹高等女校，一九三〇年、十八歲時自新竹高女畢業。他生具慧根，在高中時代就喜欢閱讀佛書，善解法義。因而受到佛經影響，深感諸行無常，諸受皆苦，故於高中畢業之時，就有出家修行的念頭。但他是父母唯一的掌上明珠，家中怎捨得他剃度出家？自然對他百般勸阻。這樣蹉跎了兩年，一九三二年正月，他下定決心，毅然到新竹青草湖的一同寺，依玄深尼師剃度出家。青草湖的一同寺，原名一同堂，本是齋教的齋堂，是玄深尼師的祖母覺明優婆夷所建。後來覺明皈依了大湖法雲寺開山覺力禪師，乃改堂為寺，成為佛教道場。而如學的剃度師玄深，與如學同歲，二人原本是小學同學，由於玄深十歲即剃度出家，十八歲繼他祖母之後出任一同寺住持，所以做了如學的師父。
　　如學落髮後，有感於社會文明日新月異，出家人若是沒有高深的學問、時代的知識，如何能夠弘法度眾呢？因此他考慮應該出國深造，充實自己。事有湊巧，是年七月，他在日本讀大學的二哥，因暑假回家渡假，告訴他說日本有佛教學校。他向父親請求到日本讀書，父親不允。他乃於他二哥假滿返回日本的時候，也買了一張同一輪船的船票，獨自上船，開船後纔和他二哥見面。事已如此，他二哥也無可奈何，祇好帶他到日本。抵達日本之之後，如學就讀於名古屋女學林──這是一所五年制的佛教專科學校。這時他尚不知道日本有佛教大學，他在女學林插班三年級。這所女校，學規極嚴，學生過著像叢林一般的生活。讀了一學期，一位新到校的老師對她說：「你是高中畢業，在這裡讀太可惜了。」於是就介紹她進入東京駒澤大學佛教科就讀。駒澤大學是日本曹洞宗大本山永平寺所創辦的學校，所以設有佛教科。
　　如學在校期間，親近在校任教的曹洞宗名禪師澤木興道，隨之修習禪法。澤木興道，在日本與鈴木大拙齊名，他茹素持戒，是有名的高僧，亦是有名的教授。第二年，澤木禪師在名古屋傳戒，邀學生們去參加。在傳戒會上，如學向澤木禪師表達出禮敬為師的意願，禪師很歡喜的接受，為他舉行了七天的得道式，賜他法號道宗，許他為佛門法器。
　　在校期間，澤木對如學十分照顧。寒暑假期間，如學若是沒有回臺灣，禪師就帶他到各處參訪。數年之後，如學在駒澤大學畢業，澤木禪師又介紹她到京都的「白毫女叢林」進修，那是一所比丘尼修行的道場，生活管理極為嚴格。他在女叢林住了一年多，這時他的學業已經完成，在女叢林時曾一度患病，思鄉心切，乃向叢林住持請准，返回臺灣。這一年是一九四〇年，如學年已二十八歲，她在日本留學，前後已八、九年之久。
　　返臺之初，在一同寺調養好了身體，未幾應基隆月眉山靈泉寺住持德融老和尚的聘請，到靈泉寺「禪林」（即佛學院）擔任教師。當時在禪林受學的學僧年齡都較長，甚至於有些是如學的長輩或堂師兄弟。但由於如學博學多聞，講授得法，大家都對他十分尊敬。如學並於授課之餘，隨一位到大陸住過的孫女士學習北京話，以便於將來弘法利生。
　　在靈泉寺任教兩年，回到新竹青草湖一同寺，閱讀經典，同時進修漢文。如此到了一九四四年，南投草屯的地方耆老李春盛先生，約請如師到草屯弘法。在草屯與南投之間的碧山巖，有一座碧山巖寺。這所寺院，早年是由福建渡海來臺的三位法師所建，後來落入地方在家人手中管理。如師在草屯弘法時，李春盛老先生提到這件事，為如學的父親張忠老先生知道了。張老先生認為，如學還沒有一所自己的寺院。他如何學以致用弘法利生呢？張忠老先生拿出了一筆錢，自管理人手中把寺院買了過來，交由如學主持，這樣碧山巖有恢復為出家人主持的佛門道場。
　　如師主持碧山巖寺之年，正是竊據我臺的日寇自發動太平洋侵略戰爭以來及至節節敗退的末期，盟軍飛機轟炸臺灣，大家天天忙著躲警報，直到一九四五年八月，日寇戰敗投降，中國抗戰勝利，臺灣光復，纔結束了躲警報的日子。如學在碧山巖篳路藍縷，慘澹經營，把原來十分破落的碧山巖寺，整理成為一處清淨的修行道場。十年之後──到一九五六年前後，碧山巖寺已有三十多位常住的比丘尼。臺灣光復之初，社會經濟蕭條，生活十分艱難。如學禪師帶著弟子半耕半讀，過著農禪合一的生活。碧山巖寺有六甲多果林，盛產水果，照應果林的工作，全由寺中常住擔任。
　　如學禪師感於常住教育的重要，他為常住弟子們請了漢文老師，教授他們四書、《古文觀止》《幼學瓊林》一類的漢學書籍。後來又增加了英文老師、音樂老師，教授英文和音樂。三十八年播遷臺灣，許多長老大德都跟著逃亡到臺灣，如學禪師曾禮請印順、演培、默如、續明諸法師，到碧山巖寺講經，還請戒德法師在寺中教唱念。
　　由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五九年的十年中，是碧山巖寺欣欣向榮的一段時間。如學禪師為了提高弟子們的學力素質，商請他師父玄深上人，在新竹青草湖辦了一所「新竹女眾佛學院」，禮請印順法師擔任院長。禪師由碧山巖寺選派了十多名弟子，到女眾佛學院深造。女眾佛學院的創辦人玄深上人，對印順法師十分尊敬，並禮印老為師。這樣如學禪師就成為印老的徒孫。在那段時間，他常到新竹去親近印老，他嘗說：「印順法師造福我們臺灣佛教，臺灣佛教以後會出人才，都是受到他的致蔭。」
　　就在碧山巖寺欣欣向榮的時候，一九五九年秋天，一場無情的「八七水災」，一夜之間使碧山巖面目全非。原來那年八月上旬，連日豪雨，七日那天夜間，雨勢益發猛烈，禪師帶著三十多名女弟子躲在寺院內的晨光塔中，徹夜恭念觀世音菩薩聖號。晨光塔是鋼筋水泥的建築，經得起山洪的衝擊，得保無恙。而大殿、寮房等係磚石所建，卻因後山山崩而全部倒塌了。第二天他們出塔一看，整個寺院變成斷垣殘壁，一片泥漿。而山下面，則是滾滾濁流，一片汪洋，許多村莊都淹沒在大水中。雨過天晴，師徒在山上無處容身，虧得草屯街上的一位醫師，是禪師的皈依弟子，讓出了家中的別墅，請他們師徒暫時容身。
　　這時，臺北的信眾請禪師北上弘法，他考慮碧山巖寺一時難以恢復重建，決定在臺北另建道場。在臺北他首先興建的道場，是位於光復北路的法光寺。禪師做事果斷積極，法光寺一九五九年冬季開工，一九六一年大殿落成，繼續增加附屬建築，一九六三年寺院規模麤具。這時又回過頭來重建碧山巖寺，一九六六年碧山巖寺重建完成，接著又在臺北五股鄉籌建智光禪寺。為了弘揚佛陀正法，他不辭辛勞，慘澹經營，開闢道場。如學禪師一向具有興辦教育，提高比丘尼素質的理念。早在一九六二年，臺北法光寺首期工程完成之際，他就在寺內開辦了「法光佛學講習班」，定期講演佛學。同時在班中附設了「週末參禪會」，領導信眾坐禪。此外，她體念到盲人求法的虔誠，又成立了「法眼佛學研習班」──簡稱法眼會，接引盲人學佛。這個法眼會，就是後來北投法眼寺的前身。五十六年，禪師又在法光寺設立了「英日語補習班」，為寺中常住及附近民眾補習英日文。這時南投碧山巖寺重建完成，他在碧山巖寺創辦了「南光女眾佛學院」，按一般佛學院課程正規授課。
　　後來他又在五股鄉興建的智光禪寺中，附設了一所「如學幼稚園」。他為感念他的太師公覺力老和尚，他在最早出家之地的一同寺，設立了男眾進修的「法雲佛學社」，和女眾進修的「女眾研究院」。到一九八七年，他為籌辦佛教高等教育，又成立了「法光文教基金會」，為佛教高等學府做準備工作。繼而於一九八九年，成立了「法光佛教文化研究所」，聘請在美國威斯康辛大學獲得博士學位的恆清法師出任所長，讓恆清全力發揮。法光研究所後來成績斐然，固然是恆清法師能力卓越，但若沒有如學禪師的全力支持，恆清也難以全力發揮。恆清法師在〈永遠的追思──如學禪師〉一文中說：
　　您與我素昧平生，對於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才疏學淺的比丘尼，您居然委以重任，而且用人不疑。您從來不干涉教務和訓導工作，祇作個幕後的無名英雄......師父，當去年有人因排斥佛學研究，以及不同意傅教授的觀點，而對研究所和我個人大加撻伐時，您不但沒有責怪我辦學不力，招致批評，反而堅決的說：「對每件事都可以有不同的意見，每個人的觀點都應該受到尊重。」您的見識，開明心態，恢宏胸襟，豈是那些偏執者望塵所可及的呢......
　　一九七八年，如學禪師應美國信眾之請，到美國弘法。洛杉磯市是華人最多的地方，當地信眾向禪師請求，希望能有一所以閩南語弘法的道場，禪師遂有在洛杉磯建寺的計劃。是年六月，他先購得一所獨立院落的住宅，將客廳佈置成佛堂，供附近信徒禮拜，同時向當地州政府申請立案。同年八月十四日獲准。一九八〇年年底，禪師二度赴美，積極籌劃建寺事宜，到了翌年春天，因緣具足，購置得舊教堂一所，將之改為佛寺。是年六月改裝工程完成，命名為法光寺，並舉行開光典禮。這在當地華僑界是一件大事，典禮之日，盛況一時。這一所法光寺，成為洛市華僑精神寄託的中心，而禪師的愛徒──主持洛杉磯法光寺的禪光法師，也成為華人信徒的精神導師。
　　一九九一年，禪師已年近八十，是年年底，以年邁體弱，舊病復發，住院治療未見好轉，延至八十一年──一九九二年元月三十日安詳往生。世壽八十歲，僧臘六十年，戒臘五十七夏。荼毗之後，舍利疊疊，於是年五月二十八日，安奉於五股「法光寶塔」內。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如寶 =宋如寶《淨土聖賢錄》

如寶《佛祖統紀》
如寶《佛祖統紀》
如寶。受業霅川覺華。因聞自昔珍禪師夢設浴往生事。遂發心。開長堂浴二十年。及建立佛像願求往生。年八十一。請眾啜茶言別。遽聞鐘鳴一聲。眾皆驚異。即向西加趺合掌凝望而化


如幻《補續高僧傳》
如幻《補續高僧傳》
　　如幻。閩人也。林氏子。少為儒。以事忤督學使者。拂衣而出。之廬山。從篇融和尚落髮。時徧融晦迹眾中。為常住斫柴。幻亦斫柴。後徧融之京為國師。幻從之京。名起諸公卿間籍甚。後散去。之姑蘇南海楚蘄黃間。所到說法廣。從之者如雲。萬歷已卯。來九峯講涅槃經。楚藩臬大夫往詢之。時弟子有私賣田數畝。為常住者。以所置劵。請印於當道。幻聞之曰。非我法也。一夜遁去。諸弟子莫知所之。當道聞之。益重。幻為人。生平無嗜好。人有所施。輒以施人。每行手持一鉢。肩擔一袈裟。赤脚麻鞋。不厭艱苦。與人言偈旨法。滾滾如大海水不可竭。又善談名理皇極經世性理諸書。一生不見喜怒之色。復來九峯。講楞嚴。郭祭酒正域。從之問道。言甚相得。後入廬山。講法華經。一日端坐示疾。弟子請偈。幻曰。浮生本無偈。癡人迷夢踪。虗空無面目。面目問虗空。弟子曰。靈骨可更之蘄乎。幻曰。愛重娑婆苦。無情極樂仙。何須懷舊影。寂照滿三千。言畢而逝。時年五十九


如庵主《釋氏通鑑》
如庵主《釋氏通鑑》
　　初於玄沙得旨。乃隱於小界山。刳大杇杉。若小庵。但容身而巳。一日清豁冲照二長老訪師。頗味高論。不覺及夜。覩豺虎奔至庵前。自然馴遶二公。尋於大章山創庵。請師居之。兩處孤坐。垂五十二載而卒


如意法師（1921～1982年）
如意法師（1921～1982年）
　　如意法師俗家姓王，福建省南安縣人，一九二一年生。父名黨，母吳氏，均篤信佛法。祖母持長齋，師幼年多病，五歲時一度病危，祖母禱於佛前曰：「孫兒倘能長大，願捨為僧。」未幾病愈，祖母與其父送之往金粟洞，乞真常上人為之剃度，法名如意，字日心。真常上人早逝，如意在寺中，由其師兄如滿照應教導。十歲時，入鸚山義務學校，依性願和尚受學。十六歲，入南普陀寺佛教養正院，受初級佛學教育。
　　一九三八年，日軍侵廈門，與師兄如滿返金粟洞。越年，如滿赴菲律賓，如意繼任金粟洞住持，維持寺務。他效法百丈宗風，闢茶園以維持道糧。一九四八年受師兄如滿召，赴菲律賓馬尼拉市，助如滿創建岷市及碧瑤兩處普陀寺。一九七八年，碧瑤普陀寺落成，如意出任首任住持。一九八二年病逝，世壽六十二歲，僧臘五十八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如敏（後唐韶州靈樹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如敏（後唐韶州靈樹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如敏。閩人也。始見安禪師。遂盛化嶺外。誠多異跡。其為人也寬綽純篤無故寡言。深憫迷愚率行激勸。劉氏偏霸番禺。每迎召敏入請問多逆知其來。驗同合契。廣主奕世奉以周旋時時禮見。有疑不決直往詢訪。敏亦無嫌忌啟發口占然皆准的時謂之為乞願。乃私署為知聖大師。初敏以一苦行為侍者。頗副心意。呼之曰所由也。一日隨登山脊間。卻之潛令下山。迴顧見敏入地焉。苦行隱草中覆其形。久伺之乃出往迎之。問曰師焉往乎曰吾與山王有舊。邀命言話來如是。時或亡者乃穴地而出。嚴誡之曰。所由無宜外說洩吾閑務。後終于住院。全身不散。喪塔官供。今號靈樹禪師真身塔是歟。
　　〔贊寧〕系曰。靈樹如遇大安。必壽臘綿長。出人常限。疑此亦所聞異辭矣。


如是庵暨公 =宋建陽如是庵暨公

如智 =民國如智《淨土聖賢錄》

如會 =如會禪師《釋氏通鑑》

如會 =如會禪師《佛祖綱目》

如會 =清如會《淨土聖賢錄》

如會禪師《佛祖綱目》
如會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慧寂參如會禪師
　　如會。始興曲江人。（馬祖法嗣）住湖南東寺。常患門徒誦祖即心即佛之談不已。謂佛於何住。而曰即心。心如畵師。而曰即佛。遂示眾曰。心不是佛。智不是道。劍去遠矣。爾方刻舟。一日慧寂來參。會問。汝是甚處人。曰廣南人。會曰。我聞廣南有鎮海明珠是否。曰是。會曰。此珠如何。曰黑月即隱。白月即現。會曰。還將得來也無。曰將得來。會曰。何不呈似老僧。寂乂手近前曰。昨到溈山。亦被索此珠。直得無言可對。無理可伸。會曰。真師子兒。善能哮吼。寂禮拜了。却入客位。具威儀。再上人事。會纔見。乃曰。已相見了也。寂曰。恁麼相見。莫不當否。會歸方丈。閉却門。寂歸舉似靈祐。祐曰。寂子是甚麼心行。寂曰。若不恁麼。爭識得他。
　　○東寺如會禪師入寂


如會禪師《釋氏通鑑》
如會禪師《釋氏通鑑》
　　東寺如會禪師示寂。壽八十。謚傳明大師。師初參馬祖。自祖去世。師患門徒滯於即心即佛之語。遂示眾曰。心不是佛。智不是道。劒去久矣。爾方刻舟。時號東寺為禪窟焉


如會（唐長沙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如會（唐長沙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如會。韶州始興人也。大歷八年止國一禪師門下。後歸大寂法集。時禪客仰慕決求心要。僧堂之內床榻為之陷折。時號折床會。猶言鑿佛床也。後徇請居長沙東寺焉。自大寂去世其法門鼎盛時無可敵。諺謂東寺為禪窟。斷可知矣。時相國崔公群慕會之風來謁于門。答對瀏亮辭咸造理。自爾為師友之契。初群與皇甫鎛。議上憲宗尊號。因被鎛搆出為湖南觀察。閑豫歸心于會也。至穆宗長慶癸卯歲終于寺。春秋八十。時井泉預枯異香馝馥。遷塔于城南。廉使李翱盡毀近城墳塔。唯留會所瘞浮圖。以筆題曰。獨留此塔以別賢愚矣。劉膳部軻著碑焉。敕諡傳明大師。塔曰永際。亦呼所居為夾山和尚是歟。


如杲 =法師如杲《佛祖統紀》

如果 =僧如果《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如榮 =明如榮《淨土聖賢錄》

如海 =如海禪師《釋氏通鑑》

如海禪師《釋氏通鑑》
如海禪師《釋氏通鑑》
　　長沙龍安寺如海禪師未寂。柳宗元為碑。略曰。師居長沙。在定十四日。人即其處而成室宇。遂為寶應寺。去湘之西。人又從之。負木石以益其居。又為龍安寺焉。尚書裴公某。李公某。侍郎李公某。陽公某。中丞房公某。咸尊師之道。執弟子禮。年八十一。為僧五十三朞。弟子玄覺懷直等（全見柳文）


如淨 =天童如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如淨法師（1162～1228年）
如淨法師（1162～1228年）
　　天童如淨和尚，浙江人，俗姓俞，字長翁。十九歲遊方，登浙江寧波雪竇山，參於足庵智鑒。初相見時，智鑒問：『汝名什麼？』答：『如淨。』鑒：『不曾染汙，淨個什麼？』不能答。一日請求：『乞某充淨頭。』鑒：『不曾染汙，淨個什麼？答得，許汝淨頭。』又不能答。經過數月，召淨入室，鑒：『曾來一拶，道得也末?』淨擬議，叱出之，如是激發數次。一日上方丈云：『某甲道得。』鑒：『縱脫臼巢，即落便宜，如何道得？』淨擬進語，鑒便打，於是有省，連叫『某甲道得。』鑒笑許其為淨頭。遊泳江湖二十年，嘉定三年（一二一〇年）四十八歲，請住建康清涼寺；後移住臺州淨土寺，敕住報恩光孝寺；移住浙江明州瑞嚴寺，敕住杭州淨慈寺。因天童無際圓寂，遺書致淨。六十三歲住景德寺，不輕允人掛搭，且說：『無道心，慣頭我個裏，不可也。』逐出後云：『不是一本分人，要作什麼?如此狗子、騷人，掛搭不得。』一日虛堂知愚來參，淨：『汝還知處生父母，通身紅爛在荊棘中麼？』愚：『好事不在匆忙。』淨與一掌，愚展開兩手云：『且縵縵。』淨乃休。住天童四年，示疾，自知不得起，退院上堂云：『進院得住便住，退院要行便行，還委悉麼？個條烏拄杖，莫怪太生獰。』擲杖下座，直下涅槃堂。如淨坐過六次大道場，末示稟承，人請之，即曰：『待我涅槃堂拈出。』果然臨終時，拈香云：『如淨行腳四十年，首到乳峰，失腳墮落陷井；此香今不免拈出，鈍置。我曾住，雪竇足庵大和尚！』書寫遺偈云：『六十六年，罪犯彌天；打個蹦跳，活陷黃泉。咦！從來生死不相干。』　擲筆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如淨（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如淨（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如淨。不詳何許人也。甫參法位。當納戒津明練毘尼砥礪名節。時恒講勗徒侶雲屯。辭筆偕長博達儒典。先是關中行智首律師四分律疏。魏郡法礪律師著疏別行。爾時關輔河北各競宗派。微似參辰。隋末唐初道宣律師。以首大疏為本。造刪補律鈔三卷。稍為會要。行事逗機。貞觀已來三輔江淮岷蜀多傳唱之。次裝三藏弟子懷素者。先習鈔宗。後委棄宣礪之學。於咸亨年中別述開四分律記。後號新章歟。至代宗大曆中新章舊疏互相長短。十三年敕。集三宗律匠。重定二家隆殺。時淨推為宗主。語在圓照傳。至建中二年奏二疏並行淨之力也。蓋以國相元公載篤重素公崇其律教。乃命淨為新疏主作傳焉。


如清 =明如清《淨土聖賢錄》

如湛 =法師如湛《佛祖統紀》

如湛 =宋如湛《淨土聖賢錄》

如湛《佛祖統紀》
如湛《佛祖統紀》
如湛。試法華得度。遍歷教席。住烏鎮塔院。日誦蓮經二部。佛號二萬聲。一夕念佛端坐而化。所著教義號假名集


如湛《補續高僧傳》
如湛《補續高僧傳》
　　如湛。生永嘉焦氏。幼年試經得度 研教乘。往依車溪卿公。時眾巳多無所容。惟小室如斗。安之不以為隘。劇暑埋大甕。實以寒泉。與四友背甕環坐。以挹其爽。如此數載。眾戲目小室。為五瘟堂後叅慧覺。晝夜潛心。盡得教觀之妙。初主車溪壽聖。講餘課法華一部。佛號二萬聲。有求為知事者。以非器不見。用憾之。夜懷刃入室。則見官客滿座。次夜復入。則昏黑失路。又往才入室。見十數人。皆同師形。其人媿恐而遁。平時少睡。夏月坐草莽中。口誦法華。袒身施蚊。門人謂。師年高。宜息苦行。師曰。翾飛之類。安得妙乘。所冀啖我血聞我經。以此為緣耳。後人因表其處。為餧蚊臺。晚歲謝事。居閒一小菴。日熏淨業。紹興庚申。端坐念佛而逝。闍維。得五色舍利


如湛《釋門正統》
如湛《釋門正統》
　　字從遠，永嘉焦氏。母夢吞寶塔而生。幼出家試經得度，肆業教庠，扣浙西東靈欽普、慈暉等，抵橫山為慧覺高弟，主壽聖，戶外屨滿，講無虗日，凡作佛事必有感驗。日課法華七軸，彌陀號二萬聲作淨業記。記《觀經疏護國記》，記《光明疏》各四卷，《假名集》三卷，復《宗起疑》一卷，《金剛般若會解》二卷。平日少睡，盛暑歛昏停扇，坐艸莾際，誦彌陀經，以身法二財，施諸蚊蝄，門人以年邁難堪，請罷苦行。師曰：「翾飛之類，安值玅乘？願啖我血，經耳成緣。」今有餧蚊臺存。建炎中，述聲聞會異題其末云：「匈奴離杭入秀，兵火沿塘，劫掠蜂起，嘆命在旦夕，而聊書此，此與章安當寇盜縱橫而述《涅槃玄義》何異？」方其造車溪也，明窻淨几，為他所先，惟斗室尚虗，與四友遷入，即楊央淵、空相融等，劇暑中埋一大甕，實以寒泉環外，靠背以爽其軀。肆習不輟者數載，眾戲以「五溫堂」，目之皆能角立一方，恢張祖道，實厲器育德于茲。晚歲宴處菴院，以紹興庚申七月無疾坐逝，闍維烟至處悉有舍利，求者滿願。


如滿 =如滿禪師《釋氏通鑑》

如滿 =如滿禪師《釋氏資鑒》

如滿 =佛光如滿禪師說法王宮《佛祖綱目》

如滿法師（1910～1983年）
如滿法師（1910～1983年）
　　菲律賓首都馬尼拉的中國寺院，除了信願寺、華藏寺、隱秀寺等著名寺院外，雙解街的普陀寺，及避暑勝地碧瑤山城的普陀寺，也都是頗具規模的寺院。這兩處寺院的開山，是來自閩南的如滿和尚。
　　釋如滿，字日圓，俗家姓蔡，福建省南安縣人，清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歲次庚戌十月十日生。祖父是菲律賓有名的殷商，為人急公好義，譽滿僑界。父永生公，在菲經商，母楊氏，持齋奉佛。師幼年隨父母居菲，受小學教育，十四歲時父親病逝，隨母返回閩南，寄居廈門。〈如滿禪師舍利塔記〉上說：「時奉母往佛寺禮佛聞法，省悟人生無常，漸萌出世之想。」其實這其中還有一段因緣。他在紀念閩南高僧會泉老和尚百年冥誕的特刊上，撰寫的〈會公為閩南佛教史上放一大曙光〉這篇文章中，提到他在廈門時的生活片斷：
　　會公能適應現代環境，每念佛教存亡，與僧伽有切身關系，當少壯時期住浙江天童禪寺，已與太虛大師、圓瑛法師共議興辦僧俗教育宏願......始則在泉州承天寺，創辦優曇初級僧學林、鸚山義務學校，及開元寺慈兒院；繼則於廈門提倡設立佛化青年會於鴻山寺（如滿未出家時，每逢星期日，常往聽講佛學）。於南普陀寺開辦初級兩等學校（如滿在該校肄業一學期，寄宿於方丈室樓下，與宏宣師同住一房）、閩南佛學院及萬石岩佛學研究社，培育僧俗青年學子。
　　如滿回閩南之年是一九二三年，翌年，會泉老和尚出任南普陀寺住持，繼之興辦了上述的院校。如滿受的是佛化教育，當然也是他出家的原因。在他讀初級兩等學校的第二年（一九二五年），他十六歲時、到泉州紫帽山金粟寺，禮真常上人為師，剃度出家。後來於志公岩親近性智上人，學習經教。未幾在莆田梅峰光孝寺受具足戒，圓戒後到泉州承天寺參學。是時江浙道風鼎盛，他乃行腳參訪，先後到過寧波天童寺、七塔寺及普陀山禪堂，歷參宗匠。一九三三年回泉州，初任承天寺副寺，並受教於會泉、轉塵、性願諸長老。
　　一九三七年，滿師奉覺津師祖之命，主持祖庭金粟洞，率眾從事農禪自給。他在紫帽山開闢茶園，採茶製茶運銷海外，寺用道糧得無匱乏。一九三八年，性願老和尚任南普陀寺代理方丈，約他到廈門，委任為南普陀寺副監院。是年抗戰開始，九月性願老和尚應請到菲賓弘化。翌年日軍侵佔廈門，滿師仍回到金粟洞。未幾，性願老和尚函召他到馬尼拉信願寺襄助寺務，同時約請的還有覺定法師。
　　一九三八年深秋，他與覺定法師同到菲律賓，在信願寺任執事協助法務。他曾編輯《念佛儀軌》，指導信眾梵唄。後來，師弟如意也到了馬尼拉，他與如意乃在市內瑪雙解街創建普陀寺。滿師長於念唱梵唄，在寺中組織佛教歌詠團及兒童法會，推廣佛教音樂教育，傳播佛陀正覺之音。一九五四年，得到鄭廣德、龔詩堯兩位居士協助，把普陀寺予以擴充重建，一九五七年落成。
　　一九七〇年以後，他感於碧瑤地區沒有弘法道場，計畫在碧瑤再建普陀寺一所。經過數年規畫與施工，殿宇、僧寮於一九七八年落成，舉行佛像開光典禮，四眾雲集，極一時之盛。在興建普陀寺期間，為了推展佛教文化，在碧瑤文咸公園之側，興建佛教公園。後來以地方上種種壓力，工程半途而廢，而滿師投注的心血與財力，就無可估計了。
　　在興建兩處普陀寺及佛教公園期間，他的經濟困窘仍不忘育才樹人，隨時協助孤兒入學，捐資支持普賢、能仁等佛教學校，華人子弟在碧瑤就學而住在普陀寺者，免費供給食宿。一九七九年，率領信眾，組團赴印度、尼泊爾朝禮聖蹟，其後復組團赴大陸朝禮四大名山及諸祖道場，所到之處，隨緣布施。
　　師平生熱心公益，獎掖後進，幫助貧困學生，撫孤濟苦，受惠者極眾。一九八〇年以後，健康衰退，一九八三年示寂，世壽七十四歲，僧臘、戒臘五十八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如滿禪師《釋氏資鑒》
如滿禪師《釋氏資鑒》
　　帝在東宮時。甞以偈問佛光如滿禪師云。佛從何方來。滅向何方去。既言常住世。佛今在何處。答曰。佛從無為來滅無為去。法身等虗空。常住無心處。有念歸無念。有住歸無住。來為眾生來。去為眾生去。清淨真如海。湛然體常住。智者善思惟。更勿生疑慮。帝又問。●向王宮生國滅向雙林滅。住世四十九。又言無法說。山河及大海。天地及日月。時至皆歸盡。誰言不生滅。疑疑情猶若斯。智者善分別。答曰。佛體本無為。迷情妄分別。法身等虗空。未曾有生滅。有緣佛出世。無緣佛入滅。處化眾生。猶如水中月。非常亦非斷。非生亦非滅。了見無心處。自然無法說。帝大悅（僧史）


如滿禪師《釋氏通鑑》
如滿禪師《釋氏通鑑》
　　○順宗即位帝初在東宮時。問佛光如滿禪師曰。佛從何方來。滅向何方去。既言常住世。今佛在何處。答曰。佛從無為來。滅向無為去。法身等虗空。常住無心處。有念歸無念。有住歸無住。來為眾生來。去為眾生去。清淨真如海。湛然體常住。智者善思惟。更勿生疑慮。帝又問日佛向王宮生。滅向雙林滅。住世四十九。又言無法說。山河及大海。天地及日月。時至皆歸盡。誰言不生滅。疑情猶若斯。智者善分別。答曰。佛禮本無為。迷情妄分別。法身等虗空。未曾有生滅。有緣佛出世。無緣佛入滅。處處化眾生。猶如水中月。非常亦非斷。非生亦非滅。了見無心處。自然無法說。帝聞大悅


如玉《補續高僧傳》
如玉《補續高僧傳》
　　如玉。自匡廬至徑山雙溪。見陸羽泉上山麓森秀。遂結茅息影。持鉢乞食。隨緣化導。自號雙溪布衲。久之。扶策登凌霄。依麓搆室。三年不下山。一日。遙睇吉祥峰五色瑞雲曰。此中必有靈氣。遂尋至峰陰之坡建寺。成叢林焉。後敕賜大安。一日。妙嵩禪師。戲以詩悼之曰。繼祖當吾代。生緣行可規。終身甞在道。識病懶尋醫。貌古筆難寫。情高世莫知。慈雲布何處。孤月自相宜。師讀畢。舉筆答曰。道契平生更有誰。閒鄉於我最心知。當初未欲成相別。恐誤同參一導詩。投筆坐去。六十年後。塔戶自啟。真容儼然


如玘法師（絕宗繼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如玘法師（絕宗繼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如玘法師，字大璞，餘姚張氏子。母俞，夢異僧自言南岳來，遂娠。早有出塵之志，或啖以魚肉即吐之，入塔寺見沙門講誦必傾耳聽，告父母願出家。十六投橫溪普安寺覺海為師，以饒梵為業頗鄙之，聞我庵無公唱道明之延慶，即往依之，無公給牒度為僧，初受具戒，習台乘諸書，時我庵遷上竺，絕宗繼公亦住薦福，乃渡江依繼公。隨眾授小部文，而疑未解，聽講《別行玄義》，問：「緣了既具性德善，還具性德惡否？」答曰：「具。」繼公曰：「四明記云『只一具字，彌顯今宗。』」師釋然有悟。後號「具庵」，進閱大部諸書，務曲暢旁通以會于一。繼公遷台之能仁，師從行始典賓司，復領懺事，留五夏，仍依大用才公於演福。繼公亦謝能仁事，與才公為賓主，素相推重，師自慶得所依歸，闢一閤曰「明白」，日務精進，不獨教觀探其奧，至於外典亦皆究其異同。至正辛丑，出世雲門之雍熈。東溟日公住上竺，請師居第一座。未幾陞住永壽。洪武初開善世院，選師住普福。歲庚戍上將修𨤲事，以鬼神之道茫昧，召高僧講究，師奏疏稱旨。四年辛亥善世院罷天界領事者，以師陞演福，學者慕之，羸粮景從。五年壬子，上將覃恩幽滯，召天下高僧畢集鐘山，設廣薦會，法儀甚盛，大駕親臨，沙門上首分番說，法師講法華妙旨，聞者悅服。上以初度僧罔知佛意，俾習楞伽等三經，又慮其昧於字義，命師與天界泐師同箋註，進經御覽，尋命鏤板流布，使僧徒習之。又五年壬戌，復立僧錄司，設官八員，左講經其一也，而員居第五，召師授之。明年左善世以事去職，召師居之，固讓不敢當，旦日天禧成須御領之潭王之出閤也。上欲以佛理導之，居天界寺，從師說經，並台乘要義，王亦待以師禮。洪武十八年十一月十七日示寂，訃聞於上，入龕二日，上親製祭文，遣官來祭者再，親王及公侯貴人亦如之，闍維日送者填道，弟子一如等函骨歸葬於演福靈石塢，壽六十六，臘五十四。著述有奉敕箋註三經見行于世，其偈頌贊疏亦皆粹美。師於山家授受，的有端緒，為學者言，縱橫淹貫。翰林學士宋公濂擊節嘆賞，以為宗教之有人也。其上足靈山溥洽，今授僧錄司右善世，兼住天禧講寺。次則上竺一如、下竺唯寔。


如玘（杭州演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如玘（杭州演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如玘字具菴別號太璞。得法于文明海慧繼絕宗公。師學冠群英才逸三教。非但十乘三觀九經七史。凡世間所有名言祕典無不博綜。我太祖高皇帝賜旨命住天界。日與諸耆德闡揚教乘以備召問。命同宗泐訂釋心經楞伽金剛。奉旨頒行天下。


如玨《補續高僧傳》
如玨《補續高僧傳》
　　如玨。字荊叟。婺州人。圓悟五世孫癡鈍之子。初見癡鈍。室中僧問。如何是佛。凝鈍命師下語。師答。爛冬爪。即呈頌曰。如何是佛爛冬瓜。咬著氷霜透齒牙。根蒂雖然無窖子。一年一度一開花。癡鈍笑而可之。後知遇穆陵。端平中。有詔。自育王陞住徑山。始開堂。乃述銘以諭眾曰。幻身夢宅。空中物色。前際無窮。後際寧克。出此沒彼。升沉疲極。未免三輪。何異時休息。貪戀世間。因緣成質。從生至老。一無所得。根本無明。因玆被惑。光陰可惜。剎那不測。今生空過。來世窒塞。從迷至迷。皆因六賊。六道往還。三界匍匐。早訪明師。親覲高德。決擇身心。去其荊棘。世自浮沉。眾緣豈逼。研窮法理。以悟為則。心境俱捐。莫記莫憶。六根夷然。行住嘿嘿。一心不生。萬法俱息。結夏謂眾曰。我此一宗。正令全提。如暴風卒雨。鼓蕩無前。石火電光。追奔不及。舉意即迷源。擡眸巳蹉過。不是目前法。莫生種種心。縱汝三種互修。剋期取證。第一頭第三首。萬摭千掙。轉見氣急。殊不知髑髏未具巳眼。先明㘞地一聲。千了百當。然雖如此。親證者萬無一二。錯會者數有河沙。師見地高朗。不多讓古人。然福德因緣。不無少遜。或云。師功用比圓悟益弘。或亦未之思耳


如璝禪師 =宋建安如璝禪師

如皎《補續高僧傳》
如皎《補續高僧傳》
　　如皎。字性天。四明周氏子。七歲患腸癰。醫剝生蟾蜍以治。師見惕然曰。物我皆命。奈何害之。奪而縱去。父母奇之曰。必佛種也。乃命出家。禮正菴中公為師。而落髮焉。隨侍正菴入京。參同菴簡禪師于天界。典藏鑰。究楞嚴。晝夜講讀不輟。過勞得咳血疾。同菴謝世值正菴主饒之景德。師侍行。舊疾亟增。欲還天界養病。正菴曰。吾方賴汝匡輔。若去我獨處此。無益也。遂退席偕還。疾愈。聞古拙俊公居繁昌。乃函香而往。古拙命參無字話。復還天界。立誓不出山。禁語千日。永樂丁亥。會古拙奉  詔旨天界。山居終老。師幸親炙。一夕夜靜推簾見月。驀然有省。歎曰。元來得如此也。翌日見古拙。入門不作禮震威一喝。古拙曰。皎上人。今日冷灰豆爆。莫是貧人得寶耶。師曰。寶即不得。得即非寶。曰。憑何如此。師即趨前問訊。退位叉手立。古拙曰。父母未生前。畢竟如何。師屹然一默。良久。古拙曰。還我向上句。語未絕。師以衫袖蒙首趨出。呈偈云。午夜推簾月一彎。輕輕踏破上頭關。不須向外從他覓。只座怡怡展笑顏。古投子閱之以掌撫師背曰。此正是持不語底人也。述伽陀為之助。喜遂歸侍正菴。俄正菴示寂。乃飄然度嶺。至西坑築菴居之。影不出山者二十年。坐死關千日。宣德壬子。武林請主虎跑。不應。祖堂幽棲。復固請之。不獲巳一出。據掜提唱。學徒雲集。將終。集弟子曰。文章佛法空中色。名利身心柳上烟。惟有死生真大事。殷勤了辦莫遷延。復問云。死生既大。汝等且道如何了辦。眾不能對。徐云。我今無暇為君說。聽取松風澗水聲。言訖而逝。壽七十。徒眾奉全身。塔於菴之左隴。師儀狀魁偉。性格清奇。度量含弘。戒簡堅峻。口不言人過失。徒眾越度者。惟以冰顏示之。街其自化。有犯之者。怡然不與較。兼涉外典。平日漫成偈語。無非祖意。以示人光明顯赫。近古耆宿難與為比也


如覺 =民國如覺《淨土聖賢錄》

如訥 =湖州道場山如訥禪師《釋氏通鑑》

如金 =玉岡如金（1332～1402年，日本）

如鑑《佛祖統紀》
如鑑《佛祖統紀》
如鑑。四明塔山兩閱大藏。長誦蓮經。專志念佛。晝夜不懈。晚年菴居。忽示疾。請鄰菴諸僧。繫念面西。加趺含笑而化


如鑒 =宋如鑒《淨土聖賢錄》

如雪 =如雪文岩（1609～1671年，日本）

如雪文岩（1609～1671年，日本）
如雪文岩（1609～1671年，日本）
　　文岩和尚，德島人。十歲喪父，因感無常而出家，嗣一絲文守之法。文守被稱一代禪僧，一日有律僧來請教云：『我修密兼律，既得安義，但未得安心處，請和尚慈悲方便。』『呵！坐下用茶吧！』一絲提示狗子佛性的公案。律僧名文岩，皈依文守，朝參暮叩，到京都結庵而住。有僧來訪，問答良久，該僧機鋒傑烈，文岩痛感慚愧。
　　發誓云：『如不打破漆桶，誓不下山。』一日因爐火而開悟，作偈云：『寒夜三更寒徹骨，撥爐還得火中冰。』呈示一絲，受其印證。一絲云：『岩禪德，堅持戒律，予住靈源時，常來請教。予示以本分草料，因撥爐火，一笑瞥地。』後來文岩的弘法，勝過文守。命終時垂誡云：『學佛要具誠信，究明生活，否則不能了畢大事。如不究明，學窮內外，竟有何益？』遺偈云：『幻生幻滅，元無去來；虛空裂破，大地骨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如靖 =法師如靖《佛祖統紀》

妙倫 =淨慈斷橋妙倫和尚《南宋元明僧寶傳》

妙光《淨土聖賢錄》
妙光《淨土聖賢錄》
　　妙光，九江謝氏子，幼業漁。晚投孤山白泉寺出家，禪誦精勤，誓生安養。將逝前，募薪材，積如巖，念佛入坐，聲響清越。命眾舉火，火不燃，手自灼紙取焰，時煙霧中，恍見金色如來。眾感念佛，聲震林木，因建塔寺側。（九江府誌）


妙參法師（1873～1930年）
妙參法師（1873～1930年）
　　妙參老和尚是觀音山凌雲寺的開山住持，俗家姓容，是廣東省陽江縣人。清同治十二年（一八七三年）出生。自幼穎悟過人，於鄉塾受學，習八股文，學業冠於儕輩，十六歲就中了秀才。此後即設塾授徒為業，在此期間有緣讀到佛經，有所感悟，而有出家的念頭。十九歲時遊歷羅浮山，於訪延祥寺時，遇到海老和尚，言談相契，即禮老和尚為師而落髮出家，依師在寺中閱讀經典，學習佛門儀軌。二十一歲之年，往南京寶華山隆昌寺，於浩淨律師座下受具足戒。及戒期圓滿，即往金山江天寺，入大徹堂坐禪三年，之後在江南行腳參訪，歷參名剎大德，之後返回羅浮山。
　　回到延祥寺，力圖振作，把延祥寺的子孫廟闢作十方叢林，恭請元亨和尚出任十方叢林的首任住持，以此延祥寺得以中興。到了宣統年間，他去朝禮安徽九華山，見地藏菩薩肉身道場陳舊頹敗，他捐資為之修繕，圓滿後再返回羅浮山。時當辛亥鼎革之際，地方不靖，土匪猖獗，打家劫舍，無惡不作，難以安居，妙參乃聯絡同修道友，往香港覓地暫避匪患。初在香港中環士丹頓街，覓得房舍，設置延祥分院，做為同修道友棲息之所。
　　越年之後，得悉元朗觀音山有靜室一間，傳說為明朝末年某宗室之女所修建，供奉其母的長生牌位，中座安文、武二帝，歷經三百年，此時為鄉紳鄧伯球管理。鄧氏是一位基督徒，將該靜室改為別墅，偶爾一往，平時空置。妙參和尚乃往觀音山，將鄧氏說服，願將該別墅獻出，改建為佛教道場。
　　妙參和尚以此因緣，又得到港督金文泰的贊助，乃將該別墅加以改建，成為一所十分莊嚴的佛教道場，命名為凌雲寺。又，當時屯門青山寺的前身，原是一座純陽觀，是一處先天道信徒的道場，住持這座道場的，是一位陳吉祥老先生。陳吉祥是福建浦田人，咸豐九年出生。後來在香港以經商致富。中年信了先天道，主持純陽宮。妙參和尚在此期間，和陳吉祥相識，以佛法化導他。陳吉祥乃悟知先天道不是究竟之法，轉而崇信佛教，並於一九一八年，到寧波觀宗講寺，依天台大德諦閑老法師落髮出家，法名顯奇。於觀宗寺受戒後回到香港，改建純陽宮為青山寺，顯奇為青山寺開山住持。
　　顯奇的女兒金姑，也是先天道信徒，並且信心堅固，墨守成法，不願改信佛教。妙參和尚以方便善巧，予以度化，日久之後，因緣成熟，乃求其布施。金姑問：「和尚所求何物，皆可施與。」妙參和尚謂：「願得其頭髮以作佛事。」金姑省悟，遂以父為師，依顯奇和尚薙度出家，後來往九華山求受具足戒。顯奇和尚住持青山寺十餘年，領眾共修，精進不輟，青山寺也成為一所頗負盛名的道場。
　　妙參和尚在香港期間，還在觀音山創建了圓通寺及紫竹林兩處道場，度男女信徒四、五千人。他的女徒觀修，在南洋建千佛塔，亦度信徒過千人。一九二四年，紀修老和尚由金山江天寺來到香港大嶼山，創建十方叢林寶蓮寺。妙參也到大嶼山，在寶蓮寺牌坊正門左側，建「四老篷」，以紀修、觀清、顯奇與他自己共稱諸山四老，預備日後來此同參共住。
　　一九二五年，寶蓮寺傳戒，紀修老和尚請妙參為戒壇尊證，傅戒圓滿後，挽請妙參為寶蓮寺監院，協助建設寶蓮寺。翌年，寶蓮寺興建大佛殿，以妙參和尚出力最多。繼而公議以後由大嶼山、青山、觀音山每年輪流傳戒。一九二七年應由觀音山傳戒，因籌備不及，合併在寶蓮寺舉行。
　　一九二九年，妙參老和尚返回觀音山凌雲寺，他自知罹患腦疾，不久於世，乃留偈於韋馱殿，自行下山，到廣州北門的如來庵，向當家和尚借地方圓寂。未幾示寂，世壽六十八歲，僧臘四十九，戒臘四十七。後來凌雲寺將其留偈供奉，偈曰：
　　十八年來住此山，白雲飛去又飛翻；
　　我今拜別白雲去，天緣有份再回還。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善法師（1909-2000）
妙善法師（1909-2000）
　　妙善法師，江蘇如皋郭家園人，生前任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浙江省佛教協會會長、普陀山全山住持、。
　　1932年，禮江蘇丹陽地藏寺寂寬法師為師，於鎮江焦山定慧寺出家，同年受戒於揚州天寧寺。先後參學於揚州高旻寺、常州天寧寺、杭州靈隱寺、寧波阿育王寺等十方叢林，蒙禪宗泰鬥來果老和尚器重，成為臨濟正宗第四十七世傳人。1941年，出任江南名剎揚州高旻寺方丈。1944年，到普陀山韜光隱修，前後閉關於法華洞側性茅蓬和妙峰庵，專研天台教觀，對台宗巨著《摩訶止觀》尤有心得。1952年，受請代理法雨寺住持，領眾清修，生產自救。1956年募資重修法雨寺，殿堂一新。1960年隨普陀山107位僧眾下放浙江餘姚蘆山寺，種桃務農，飽經風霜。
　　1979年，妙善法師重返普陀山，被公推為全山住持。二十年來，妙善法師嘔心瀝血，奠定了「人事統一調配，經濟統一核算，修建統一籌劃」的「三統一」管理體制，修復了三大寺、二十餘座庵院茅蓬，創辦了普陀山佛教頤養堂、普陀山佛學院、普陀山佛教文化研究所及《普陀山佛教》雜誌、《正法研究》學術年刊，接辦了普陀山文物館，倡修了《普陀洛迦山誌》，創建了南海觀音銅像、普濟醫院、正法明如來銅殿及洛迦山妙湛塔、法雨寺九龍壁等一大批弘法利生機構和人文景觀。他還出資重修了杭州天目山普照寺和如皋觀音淨院，發起了普陀山寶陀講寺、普門萬佛寶塔兩大工程，譜寫了「南海淨土」的壯麗藍圖，開創了僧才濟濟、寺剎輝煌的大好局面，為佛教事業傾注了全部的精力和心血。
　　妙善法師一生愛國愛教，在開展繁重教務活動的同時，還兼任中國慈善總會浙江分會副會長、舟山市慈善總會和舟山市紅十字會名譽會長，積極支持慈善公益事業。他一生布衣蔬食，自奉甚微，一切供養收入，悉數用於建寺育人、賑災濟困、造福地方的義舉。從1984年起，他還先後出訪美國、日本、菲律賓、新加坡等國家和台灣、香港地區，以其在海內外佛教界的崇高地位和廣泛影響，弘揚佛教，促進祖國統一。他生平「教宗天台，行兼禪淨」，學識淵博，戒行高潔，堪稱一代宗師。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善法師（1909～2000年）
妙善法師（1909～2000年）
　　妙善老和尚俗家姓吳，名敬亭，出家後法名心慈，字妙善，江蘇省如皋縣人，公元一九〇九年～清宣統元年己酉歲六月三十日出生。妙善兄弟四人，他年最幼，三歲時父親病故，賴慈母肩挑手鋤，撫養四個兒子成人。妙善幼讀私塾，十六歲時到商店做學徒，此與他的志趣不合，深感苦惱。成年之後，感於世事無常，人生多苦，而萌生出家的念頭。乃於一九三二年，投入丹陽縣地藏寺，禮寂寬和尚為師落髮出家，同年到揚州天寧寺受具足戒，時年二十四歲。
　　妙善圓戒後，到揚州高旻寺參學，依來果禪師參究向上一著，他戒行精嚴，參學精進，深受來果老禪師青睞，翌年由清眾任衣缽，再進庫房任副寺。過了兩年，又到常州天寧寺參學，亦先進禪堂參禪，越年升任堂主，再任後堂。一九三八年妙善三十歲，到浙東行腳，先後於杭州靈隱寺、寧波阿育王寺參訪。在外參訪時生了病，回高旻寺掛搭養病。他的病時發時愈，前後遷延數年，耗費醫藥費頗巨，來果老禪師慈悲，全部為他承擔下來。老禪師並為妙善傳法授記，傳他為臨濟正宗四十七世傳人。
　　一九四二年，妙善奉來果老禪師之命，出任高旻寺住持，到一九四四年因病辭位，離開了高旻寺，渡海到普陀山洪筏禪院閉關。他在禪院閉關五年，衣食全仗圓照老和尚成就。一九四九年又在普陀山妙蓮茅蓬閉關，在關中研究天台教觀，於《摩訶止觀》尤有心得。他在茅蓬中又閉關三年，時序已到了一九五〇年，這時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政府推行新政策，寺院教堂所有的土地都被徵收，出家人都要參加工作，才能分配到口糧。
　　一九五二年，妙善受宗教部門指定，代理法雨寺代方丈，這時他年四十四歲，領導著法雨寺常住全體耕作，生產自給。一九五六年，妙善法師目睹法雨寺殿堂陳舊，發願予以修繕。他領眾募化，積得一筆資金，重修殿堂僧寮，使法雨寺面目一新。一九六〇年，普陀山全山一百零七位出家人，被集體下放到浙江餘姚縣的蘆山農場，要他們在農場開墾，勞動生產。事實上就是全體被趕出寺廟，集體還俗。在這一百多人中，以代理法雨寺方丈的妙善地位較高，由他領著這些人在山上墾地耕作，種植果樹，這樣的生活渡了近二十年。
　　一九七八年，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改革開放，落實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開放重點寺院。普陀山是佛教四大名山之一，當然也在開放之列。一九七九年，在蘆山開墾的妙善等一行人，被宗教部門召回普陀山。他們脫下工人服，恢復僧裝，重現比丘相。是年妙善老和尚年已七十，在被召回普陀山的僧侶中年歲較長，身份最高，乃在宗教部門的安排下，被僧侶推為普陀山全山住持，肩負起修復普陀山重任。
　　妙善老和尚膺此重任，他懷著高度的使命感，在佛前發願，誓要恢復觀世音菩薩道場。他擬定了一個「三統一」的計劃，即一者人事統一調配，二者經濟統一核算，三者修建統一籌劃。三統一計劃經全山僧侶開會通過，分配工作，分頭進行，而由妙善老和尚統攝全局。老和尚自籌措資金，至計劃施工，他事必親躬，認真執行，十年之間，先後修復了三大寺～普濟寺、法雨寺、慧濟禪寺，及二十餘座庵院茅蓬。一九八九年，高齡八十的妙善老和尚，在全山常住推請之下晉任全山方丈，於農歷九月十九日，隆重的舉行了方丈晉山升座典禮及法會。
　　一九九〇年以後，妙善老和尚的建設工作，不因年老而鬆懈，他先後創辦了普陀山佛教頤養堂，為年老比丘安置下頤養之所；創辦了普陀山佛學院，普陀山佛教文化研究所，作為培育佛門僧材及研究機構。此外還創辦了普陀山佛教雜誌，正法研究學術年刊。及接辦普陀山文物館，倡修《普陀山志》，創辦了普陀山普濟醫院，興建了南海觀音露天銅像，此外還興建了洛伽山妙湛塔，及法雨寺九龍壁等景觀。老和尚八十五歲以後，出資重修了杭州天目山普照寺，如皋的觀音淨院。在普陀山上，他發起興建普陀山寶陀講寺，及普門萬佛塔兩大工程。
　　自一九七九年他回到普陀山之後，先後擔任普陀山佛教協會第二、三屆會長，舟山佛教協會第一、二屆會長，浙江省佛教協會第三、四屆會長。以及先後當選為舟山市政協第一、二、三屆副主席，省政協第六、第七屆常委，及普陀山全山方丈，普陀山佛學院院長。
　　妙善老和尚早年遍讀經藏，精研佛理，造詣甚深。一九七九年後盡全力整修普陀山寺院，培育佛門弟子，弘揚佛教文化，同海內外佛教團體和佛教界人士廣結善緣，為重振淨土道場而鞠躬盡瘁，在海內外佛教界享著崇高聲望。他於公元二〇〇〇年二月二十六日示寂，世壽九十二歲，僧、臘戒各六十八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喜老師《羅湖野錄》
妙喜老師《羅湖野錄》
　　以紹興四年春入閩。抵甘蔗洲廣因蘭若。坐夏未終。徙海上洋嶼。揭牓于眾寮曰。先德有云。雜毒入心識。如油入麵。永劫不可取。今時兄弟參禪不得。只為中毒深入骨髓。一向有可得道。只管禪將去。禪到末後。剩得一句時便歡喜。如此之輩。佛也救不得。今後上案。只得看經。不得看雜文字。如違。連案出院。嗚呼。是時眾纔五十有奇。而閱八晦朔。獲證者十有三焉。蓋激勵而然耳。


妙堪 =妙堪禪師《佛祖綱目》

妙堪禪師《佛祖綱目》
妙堪禪師《佛祖綱目》
（無用全法嗣）
　　○笑翁妙堪參淨全禪師
　　玅堪。慈谿毛氏子。出家受具。初參崇岳。次謁淨全。言下領旨。全越州翁氏子。字無用。大慧杲法嗣。
　　○笑翁妙堪禪師入寂
　　玅堪。住育王。淳祐八年三月入寂。壽七十二。初道冲住天童。淳祐甲辰。有旨移住靈隱。居亡何。伐鼓辭眾。歸隱金陵。育王虗席。朝論以大覺故家。不輕畀付。特召冲於隱所。三返。卒不奉詔。


妙境法師（1930～2003）
妙境法師（1930～2003）
　　妙境長老生平
　　一、入道因緣、生平概述
　　妙境法師系東北黑龍江省龍江縣人。十八歲，禮惺如上人落髮出家。先後於吉林觀音古剎佛學院（二年），湛山佛學院（一年），香港華南學佛院（四年），七年期間，曾親近人倓虛、定西、澍培、如蓮、樂果、能海、顯慈、輔仁、法舫諸善知識，聽經聞教，研修佛法，於今半世紀來，身心安住、深入教海、勇猛精勤、晝夜無間、慈悲誠篤，謙光攝人。
　　二、法雨普施、廣結法緣
　　幾十年來，美國、加拿大、台灣、香港、新加坡及馬來西亞，各地信眾、爭相禮聘，或宣講經論、或主持法會（禪七、佛七），領眾共修，以無礙辯，引經據典，廣弘如來正法，暢演大乘妙義，能使聞法四眾，如沐春風，頓忘塵勞，意解心開，法喜充滿。
　　三、住持道場、弘揚聖教
　　法師先後主持，香港東林念佛堂，美國法王寺及美國法雲寺道場，統理大眾，弘揚正法，一本樸質風格，解行並重，實事求是。曾講授：無量壽經、金剛經、彌陀要解、攝大乘論、舍利弗般若、菩提道菩薩戒論及菩提道次第略論奢摩他章等深要經論，宣示戒定慧三無漏學，增上深義，禪七、佛七，領眾熏修。能使佛法落實於身心，修行與生活結合一致，四眾歸依，法喜充滿。
　　四、悲願利濟、辦佛學院
　　法師出家五十年，深入研究大乘經論，二十八歲開始講經，弘法四十年，禪淨雙修，歸心極樂，法雨普潤，廣度有情，為人謙和，不作應酬，心行慈悲，平等接物，凡於佛法，有所請益，皆能不厭繁瑣，詳細解釋，極獲一般信眾愛戴！世界各地、佛教寺院，先後禮請，講經說法。法師為實現利濟宏願，進一步培養佛教弘法師資，一九九六（民國８５）年二月，於美國法雲寺創辦佛學院，作有系統講授大乘經論（毗尼律儀、大般涅槃經、大品般若經、瑜伽師地論、摩訶止觀等），藉教悟宗，以解導行，以期培養定慧等學，教眼圓明之傑出僧材，闡揚如來聖教，延續法身慧命。
　　這樣的一位長老
　　──側寫妙境法師
　　法雲寺禪學院編輯小組
　　楔子
　　曾經有人這樣請問妙老法師：『《法華經》『信解品』中有財富無量的大長者找尋貧子的譬喻，師父辦佛學院是不是也有類似的心情，想要把修學佛法五十年的心得薪傳下去呢？』
　　妙老法師回答：『阿彌陀佛！那是佛的境界，是迦葉尊者所說的譬喻，凡夫怎麼能比！我真實的心情衹是這樣：《大般涅槃經》我曾經讀了幾遍，對於《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摩訶止觀》《瑜伽師地論》《攝大乘論》在研讀時心裏也生歡喜心。我深深感覺到《瑜伽師地論》對於修行的理論說得詳細，我還想認真地學習這幾部經論，也歡喜願意學習的人一同來研讀。這就是我辦佛學院的緣起。』
　　一位遊心法海五十年的長者，對於辦佛學院的理念，如此謙虛、平實的陳述，對於法師平時的為人，可以略窺一斑了。
　　在妙老法師的教學中，所言所述無不遵循佛陀的經教，融通大小乘法門，而彙歸於止觀的修學，強調伏斷煩惱為一切菩薩行的基礎。妙老常說：『這個時代的學佛者若能依聖言量認真地修行，會有很多人得聖道，佛法自然會興盛。』
　　一、出家及佛學院生涯
　　妙境法師生於一九三○年，是東北黑龍江省龍江縣人。十八歲即依止上惺下如法師出家，並就讀吉林市觀音古剎佛學院。次年在長春般若寺受具足戒，禮倓虛老法師為戒和尚。一九四八年轉讀於青島湛山寺佛學院親近倓老。一九四九年間離開青島，輾轉抵達香港華南學佛院，學習佛法四年餘，赴芙蓉山東林念佛堂依止定西老人。
　　出家後就喜歡靜坐，一直延續到今日。妙老回憶：『我出家後就歡喜靜坐，這當然受了倓老法師的影響。在青島湛山寺佛學院時，倓老每晚帶著大眾靜坐半小時，對靜坐這件事當然還不太明白，一直到後來讀了《釋禪波羅蜜》才知道怎麼用心。』妙老和尚認為靜坐可以幫助義理的瞭解；而義理的通透，又可以增長靜坐的功夫。因此，堅持佛學院的同學每天應該有三支香靜坐的功課。這也是法雲寺佛學院課程上的特點──只安排一部經或論，而以止觀課程增長思惟力，以助深入的學習心得。
　　二、遊心法海五十年
　　離開佛學院後，完全靠自力學習。但是我們從妙老法師的開示或問答中，可以覺察到妙老法師經過五十年深入經藏的功德，不僅通達各宗派義理，可以隨時引經論解經論，而且他老的心是這樣開闊：既能欣賞南傳佛教的解脫意趣，亦讚歎藏傳佛教教育的嚴謹，而毫無妨礙他對於弘揚全面大乘佛法的心念。這完全得力於歡喜求法、勉力求真，而煉就了一雙擇法之眼。
　　１、清苦的求知期
　　離開佛學院，雖然不再是佛學院的環境，但是，妙老學習佛法的意樂非常強烈，不能停止下來。大約在五三至五五這幾年，閱讀許多藕益大師的著作。妙老說：『離開佛學院以後，我的讀書範圍是無限制的。當時看到藕益大師讚歎清涼國師的《華嚴疏鈔》道理講得微細，我心想：我一定要讀這部書。可是沒有錢，怎麼辦呢？就去跟倓老法師借錢向上海佛學書局請了一部。跑到大嶼山住茅篷，大約一兩年才閱讀完畢。』
　　還有一次，是接觸到印老法師的著作《攝大乘論講記》，生大歡喜，也是沒有錢買，向元果法師借來閱讀。後來在集古齋舊書鋪上看到了一本《攝大乘論講記》，如獲至寶。『這是第一版的《攝大乘論講記》，印老法師手上也沒存書，還透過真華長老，要求影印一份回去。』妙老對此津津樂道。
　　妙老回憶：『那時候是窮，很窮的，想要一部藏經，但是請不起。後來定老法師在香港法緣興盛，因而很多人常來打佛七，有人結緣。我那時候有一點收入就買經書，有好多線裝書，是那時候買的。』
　　２、抉擇經教義理的思辨期
　　對於佛法的渴切，不斷的收羅閱讀，於不同的經論著述，就比較出了疑點。
　　最初讀《楞嚴經》時，對於一切眾生都有『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的說法，妙老說：『哈！臭皮囊裏頭有個常住真心，性淨明體，唉呀，心裏是真的有歡喜的感覺。』一直到了研習中觀思想，才把這種見地更新了。
　　後來遇見了印老法師的著作，第一部就是《攝大乘論講記》，因為歡喜，繼續又讀了《金剛經講記》《大乘起信論講記》。就是在印老的書裏，接觸到了『大乘非佛說』的爭議，妙老法師說：『當時心裏面很不舒服，但是我本身思想也還不成熟，不能正確判辨，只憑著一股歡喜心，還繼續在閱讀中思惟。』
　　（１）空義的決擇
　　因感於自己對於一切法空的道理不明白，而讀了印順老法師的《中觀論頌講記》，還是似懂非懂，就去看嘉祥大師的《中觀論疏》，有了歡喜心，再回頭看《中觀論頌講記》也有了歡喜心，這麼來回好幾遍，對於諸法空的道理比以前深刻了，然後讀《大智度論》。得力於先前對中觀的用心，讀起來不那麼辛苦。併發現了印老法師所闡示的一切法自性空與嘉祥大師的思想相近，而與智者大師的思想有差距。
　　在《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涅槃如化品〉中說：
　　『佛告須菩提：「一切法皆是化。」須菩提言：「世尊，何等法非變化？」佛言：「無誑相涅槃，是法非變化。」須菩提言：「有佛無佛諸法性常空，性空即是涅槃，云何言涅槃一法非如化？」佛告須菩提：「如是如是，若新發意菩薩聞是一切法皆畢竟性空，乃至涅槃亦皆如化，心則驚怖，為是新發意菩薩故，分別生滅者如化，不生滅者不如化。」』
　　為新發意菩薩說生滅法如幻如化，而無生滅法不如幻如化。為深入般若波羅蜜的菩薩則說生滅法、不生滅法皆如幻如化。妙老法師回憶：『以前讀《法華玄義》，裏面談到南三、北七各位大德的教判，現在此經中，佛亦有判教深淺之意，簡要易解。』
　　（２）如來藏的抉擇
　　又，在讀藕益大師的《楞伽經義疏》中說無我如來藏時，未能理解其意。
　　後來讀到明朝蜀東普真貴法師所述之《楞伽科解》，其中解釋無我如來藏時說：『然則藏性真我亦為畏無我者言之（開引執我外道），此亦權說，其實真我無我，故勉菩薩勿同外道著我見計執也。（卷五頁四）』一切法空、無相、無我者是佛法的真義，說如來藏是為了攝受計我外道。
　　妙老說：『真貴法師的見地略同於宗喀巴大師以及印老法師的說法。而這個解釋與《摩訶般若波羅蜜經》的意思也是相符合的。』
　　（３）唯識學的探討
　　在香港時期，妙老也曾講述過《攝大乘論》，雖未完成，但是對於唯識學有欣樂意。一九七三年九月三十日，妙老到了美國，隔年開始遍閱真諦三藏、玄奘三藏所譯的《攝大乘論》世親釋及無性釋，也講了一遍。後來閱讀《瑜伽師地論》，配合著唐朝《遁倫記》及民國韓清淨的《披尋記》，深感到雖然是同樣的道理，但比起其他經論，《瑜伽師地論》說的道理細微，更加圓滿。
　　由於對大乘三系教理的輾轉、深入的研讀，奠定了妙老法師對大乘佛法不可動搖的信心。
　　三、四十載講經說法
　　追溯記錄，妙老二十八歲第一次對外弘法（當時應體靜老法師邀請，講《法華經》），迄今整整四十個年頭了。據與妙老共住的達成老法師的記憶：妙老除了為人講經，平常就是讀書、靜坐，數十年如一日。
　　在香港期間，還曾在東林念佛堂宣講：《法華文句集》《楞嚴經》《圓覺經》；在弘化蓮社講《普門品》《淨土十疑論》；九龍佛海蓮社講《維摩詰所說經》；普慧蓮社講《觀無量壽佛經》；華嚴蓮社講《維摩詰所說經》〈文殊師利問疾品〉。一九六四年開始，於東林念佛堂領導居士研習《大乘起信論》。
　　七四年抵美以後，雖亦曾開講《攝大乘論》，並赴加拿大多倫多南山寺講《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多數時間妙老深居簡出，用於靜坐及閱讀，八○年以後，妙老對外講經的活動增加。法師印象深刻的是一九八六年應舊金山大覺蓮社邀請，先講授一遍《金剛經》，之後續講一部《維摩詰經》，歷時三年圓滿，妙老說：『講完了這兩部經，我的佛法學習進了一大步。』
　　其他的講經活動還包括了：
　　一九八六年冬應金山寺之邀，講《淨土十疑論》。
　　一九八七、八八兩年，在法王寺開講《菩提道次第略論》〈奢摩他章〉、《心經》《普門品》。
　　一九九○年創辦丹維爾（Danville）的法雲寺，經常講經、禮拜大悲懺、靜坐等共修活動，每年併舉辦一次禪七及佛七。
　　一九九二年以來，法師又往來於溫哥華、香港、馬來西亞、新加坡、台灣、紐西蘭等地講經弘法，廣結勝緣。
　　一九九六年二月，於各界的支持下，開辦了法雲寺佛學院。
　　結語
　　《易經》說：『積健為雄』，妙老法師是絕不肯這麼說自己。但是，從披剃以來，穿越了半個世紀，這一條人生的路迤邐得如此闊渺，而印在上頭的，是一個接一個堅實的腳印，沒有搖晃、沒有猶豫，倘若沒有好的腳力，以及堅持力，恐怕是難以達成的。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峯善 =妙峯善禪師《補續高僧傳》

妙峯善禪師《補續高僧傳》
妙峯善禪師《補續高僧傳》
　　妙峯善禪師。劉氏子。世居彭城。後徙吳興。年十三落髮。其師教以經論。一覽輒了大意。久而棄之。時佛炤唱道鄮山。師往參焉。于風幡話下悟旨。佛炤可以偈曰。今日與君通一線。斬釘截鐵起吾宗。自是辯慧泉湧。然不以是自足。入武康廬妙高峯。壁坐十年。身隱而名彰。學者尊之。曰妙峯禪師。出世於台之慧因鴻福萬年諸剎。退居皐亭劉寺者。又十餘年。其徒推迫不巳。復領明之瑞巖。蘇之萬壽。常之華藏。次至靈隱。靈隱。密爾于闕。輪蹄湊集。師掩戶若不聞。一無所將迎。公卿蹟人。或見之。寒溫而巳。會天童虗席。時鄭清之秉鉸軸。謂非師莫宜居。因勉師行。師答曰。老僧年耄矣。尚夜行不休乎。鄭公高之。師善於誘掖後進。未甞厲聲色。然一經指授。無不心融神化。充然有得。相傳。師住靈隱時。夜坐方丈。為四鬼舁出入。此與洞山寶事相類。得道人。時或有是。不欲章異以惑修。故諱而不言。中峯所謂當時賴遇妙峯。若王老師。又作修行無力會也。將示寂。澡身趺坐。書偈云。來也如是。去也如是去一如。清風萬里。遂逝


妙峰 =妙峰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妙峰法师（1927年～）
妙峰法师（1927年～）
　　早在一九六二年的初春，有一个中国青年比丘，像玄奘大师西行求法似的，自台湾只身踏上征途，远赴北美洲新大陆。他不是去求法，而是去弘法，他是第一位到新大陆弘法的中国比丘，把佛法输到新大陆的人，他就是在美国弘法三十余年，现在是纽约中华佛教会会长，住持法王寺、慈航精舍等道场的妙峰法师。
　　妙峰法师，俗家姓陈，广东省湛江县人，一九二七年农历十一月十七日出生。他母亲是一名虔诚的佛教信徒，妙师自幼就随着他母亲上庙礼佛，参加打佛七，使他对出家生活深有好感，到庙中就不愿回家。八岁的时候，家人随他的要求，由他寄居在寺庙中，那座寺庙就在他家乡附近，名为上林寺。十一岁的时候，依上林寺的宗和上人为师，剃度出家。那时是抗战期间，香港的海仁法师在湛江避难，以此机缘，妙峰亲近海仁法师，前后三年有余。一九四二年，妙师年十五岁，奉师命到南华寺受戒，因年龄不够，曾经跪斋堂忏悔，而后才参加受戒行动。
　　妙师受戒后，就留在南华寺，一度随侍在虚云老和尚身边。后来老和尚应林子超主席之请，到重庆建息灾法会，妙峰乃到广州六榕寺挂单。抗战胜利后，他想到上海亲近太虚大师，乃于一九四六年，随巨赞法师到了上海，在静安寺挂单。这时太虚大师尚在重庆，妙峰乃在巨赞法师的安排下，到杭州「武林佛学院」入学就读。在校曾听演培法师讲《俱舍颂》，使他颇有受益。年余之后，他转学到上海，入静安佛学院插班入学。
　　当时的静安佛学院，白圣法师任院长，育枚法师任教务主任，讲师之中有南亭、道源、仁俊、妙然诸法师及林子青居士。在五十多位同学中，如了中、圣严、幻生、唯慈、自立、能果等，后来都是佛教中坚人物。一九四九年春天，大陆内战日益激烈，京沪地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上海佛教界长老如智光、南亭等都到了台湾，连院长白圣也走了，佛学院学生人心惶惶，各谋出路。有一位郑伯樵居士，资助妙师一张船票，他于上海彻退前一个多月，乘轮船到了台湾。
　　妙师由上海到台湾的因缘，是出之于香港优昙法师的鼓励。在他决定赴台湾之前，他曾写信给最关心他的两位师长--在香港的海仁法师和优昙法师。海仁老法师主张他去香港，并且给他汇来旅费。而优昙法师则主张他去台湾，优师在回信上说，他的师祖慈航法师在台湾办佛学院，希望妙峰到台湾从慈航老人受学。所以妙师于基隆港下船后，直奔中坜圆光寺，在「台湾佛学院」见到了慈航老人。
　　在妙师想象中，慈老大概是一位严肃、方正的老法师，意外的，他所见到的是一位「慈霭、热情、魁梧的身体，庄重而又活泼的举止，处处洋溢着青年的活力；饱满的面谱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见妙师〈哭老人〉一文）当妙师出现在慈老面前时，老人像见到素稔的人一样，笑咪咪的说：「啊！你来了，你就是妙峰？」继而问他：坐船晕浪吗？怎么找到圆光寺？读过几年书？在佛学院曾听过些什么经论？这儿很苦，能吃得苦吗等问题。
　　妙师一生亲近过许多高僧大德，包括海仁、虚云等诸老在内。但最使他感恩怀德的，就是慈航老人。他曾撰有〈哭老人〉一文，情意深挚，感人至深。此文收入《慈风文集》中。
　　当时的台湾佛学院是圆光寺所办，聘慈航法师主持。学生四十多人，女众多而男众少。一九四九年春节以后，有几名大陆学僧来台依止慈老，慈老即收在班上。妙师入院后，陆续又来了几个，慈老也收容下来。这时圆光寺感到紧张，对慈老说：寺中经费有限，不能再收容大陆来台的学僧了。慈老在佛学院，一人唱独角戏，一天要上五、六节课，没有支过薪水，还自掏腰包为学生买教科书。当初招生时招不到男众，如今有男众入学，圆光寺又说不许再收。慈老很气恼，但也不得不另行设法。就在妙师入院两个月后，台中的圆明法师到了圆光寺，慈老把教务工作交给圆明法师代理，他自己到外面去为学生另找出路。过了不久，妙师接到慈老要人转给他一封十分诙谐的信，信中说：
　　妙峰法师（老人平时总称同学为法师）：
　　梅兰芳的戏台又在基隆搭起来了，望你也来扮一个角色，一切化装品（行李）通统带来。一笑！祝好！梅兰芳字。
　　接到慈老的信，妙师到了基隆灵泉寺。慈老在那里又收了不少大陆学僧，以灵泉寺为第二基地，开始上起课来。
　　是年六月，慈老带着灵泉寺的学生，回到中坜圆光寺，举行台湾佛学院的毕业典礼。台湾佛学院创办之初，说明学生入学三年毕业，分为两阶段，前六个月是「试办」，然后再升入正式班。此时的毕业典礼，是试办六个月的毕业典礼。但典礼举行之前，圆光寺已经说明不愿续办下去，典礼后学院即告结束。慈老要求寺方收容大陆学僧，寺方以经济困难不允，最后答应收留十个人，其余的要慈老自行设法。于是在典礼之后，慈老带着另外的十余名同学离开圆光寺，望门投止，暂在新竹青草湖灵隐寺落脚。接着发生「教难事件」，有人告密说大陆来台的出家人中有匪谍，以致全体师生一度被治安单位拘捕，后被保释，出家人仍然是到处躲躲藏藏，妙师曾陪着慈老在树林中、灵骨塔中过夜，直到翌年慈老在汐止建「弥勒内院」，收容大陆学僧讲学，师生的生活才安定下来。
　　一九五四年五月六日，慈航老法师示寂，妙师到新竹福严精舍，依印顺导师受学。当时同住福严精舍的，有香港来的演培、续明、仁俊诸师。后来印顺导师成立「新竹女众佛学院」，妙师在女众院授课。一九六〇年，印老在台北创建的慧日讲堂落成，妙峰、印海、常觉诸师随着印老到台北。印老打算在台北开办「女众佛学院高级部」，预定以印海任总务，妙峰任教务。那时，妙师正在筹划开办高级部的课程。当时他最大的希望，是希望讲堂中能有一部汽车，以便接送授课的教师。
　　是年夏天开始，印老在讲堂开讲《法华经》。九月间某一天，李子宽居士带着一位由美国回台的孙幕迦教授，到讲堂拜访印顺导师。陪同他们前去的，还有内政部的专门委员陈宽先生。他们前去的目的，是孙慕迦教授代表美国西部的旧金山，回台湾请一位佛教法师到旧金山弘扬佛法，因当地有许多佛教信徒，唯独没有弘法的法师。三位客人中，孙教授是恳切礼请，李居士是从旁附和，而那位陈专门委员也从旁帮腔，请印老以佛法为重，派遣一名弟子，到国外宏法，并从事国民外交，支持政府。派遣这名弟子，要具备三个条件，一要通达佛法，能写能讲；二要年轻，人才出众；三要能讲广东话，因为当地华侨以广东人居多。说来说去，这出国弘法的大帽子，竟然套在妙峰的头上。
　　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妙峰在毫无心理准备下一时不能接受。尤其是他想到远赴国外，人地生疏，自己的英文不太灵光，他当面坚辞，自称能力不足以胜任。没想到那位陈专门委员以主管机关的立场讲起官话来了，顿促妙峰去旧金山。
　　印老见推脱不掉，就代妙峰点了头。妙峰想既然印老答应人家了，只有「勉力以赴」，完成任务吧！于是他除了预备远行的行装外，还「临时抱佛脚」，恶补英文。这样到了农历年过后，一九六二年的三月一日，踏上征途远行，由日本东京转机，首站抵达夏威夷。在檀香山接授知定、祖印、泉慧等诸位法师接待和照应。一周之后，妙师二度首途，登机抵达旧金山。他是第一位到新大陆弘扬佛法的中国比丘，这一点应该列入中国佛教史。
　　当时机场迎接妙师的，有旧金山「正信佛道会」的伍佩琳老居士，「佛禅会礼教堂」的冯敦甫、冯善甫兄弟。妙师在他们的安置下，居留在旧金山的「美洲佛教会」，而在佛禅会、正信佛道会、美洲佛教会等处讲经弘法，几个月过后，华人社会间的信徒对他好评如潮，信徒激增。妙师也在当地组织了护法会，积极推展护法活动，同时开办了夏令营，设置国学补习班，旧金山的佛教一时之间活跃了起来。
　　一九六三年二月八日（中国的农历春节），纽约美东佛教总会的佛堂举行开光典礼，事先美东佛教总会创办人应金玉堂居士，礼请妙师到纽约主持典礼。妙师到纽约主持典礼后，信徒们挽留他在佛堂讲经，他以中语讲，由司徒汉教授及吕雒九居士译为英文，听众日多，法缘殊胜。到了四月中，旧金山美洲佛教会来信促请他回去，而纽约的殷金秀芳居士（应金玉堂居士的胞姐）带着一批信众去向他顶礼挽留，希望他过了农历六月十九观音圣诞再走。妙师考虑纽约是世界第一大都市，尚没有中国法师弘法。他应该留在纽约，为中国大乘佛教开创一片新天地。于是他写信辞去旧金山美洲佛教会的住持，继续留在纽约。
　　是年下半年，妙师在纽约华埠创办「中华佛教会·法王寺」，同年十一月一日，法王寺举行开光典礼，由此开始他在美东三十余年的弘法事业。那时他是美东唯一的中国法师，是年八月，台北树林镇海明寺住持悟明法师到了纽约，在美东佛教会弘法，美东才有了两位法师。当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美国总统肯尼迪在德州达拉斯被刺殒命，十二月十五日，纽约华侨界为肯尼迪举行追悼大会，妙师与悟明法师在大会上诵经超荐，事后曾获肯尼迪夫人杰奎琳的专函道谢。在那几年中，妙师的弘法活动，经常在各大新闻媒体上披露，对当时佛教的弘扬发生很大的影响。
　　妙师在纽约声誉日隆，法缘日盛。一九七七年，妙师在纽约上州的海德公园附近，购得九十五英亩的土地，开辟为「金佛山法王寺」。翌年初步工程完成，八月二十七日举行落成典礼及观音圣像开光，由仁俊老法师举行开光及说法，浩霖法师任维那主持法事，并由敏智、乐渡、圣严、幻生、法云、日常、果忍、佛性等十二位高僧共同领导诵经祝福，数十部游览车自纽约载运来宾参加盛典。美国佛教会会长敏智老和尚、新加坡般若讲堂住持演培法师，及世界宗教研究院院长沈家桢博士等，都在大会上致辞，赞叹妙峰法师对美东佛教的贡献与成就。
　　金佛山法王寺的建寺工程，现在仍在继续进行，计划将建筑大雄宝殿、佛塔、讲堂、禅院、宿舍，以期作为新大陆的一处佛学及禅修中心。
　　一九九〇年前后，妙师又在华人集中地的法拉盛（Flushing），创设颇具规模的慈航精舍，发行《慈航月刊》。顾名思义，这当然是为纪念慈航老人而命名的。同时他将精舍二楼开辟为「印顺导师图书馆」，这自是为报印公导师法乳而设立的。精舍位置适中，交通便利，经常举办各种弘法活动。一九九三年八月，慈航精舍举行了「中华佛教会」成立三十周年纪念会，再过几年，中华佛教会四十周年又在望了。
　　（于凌波着）（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妙峰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妙峰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妙峰法師。諱真。為千松之嗣。號百松云。重興天台三觀十乘之學。申明性具理具之宗。判楞嚴為方等實相。有百問行世


妙峰法師（1927年～）
妙峰法師（1927年～）
　　早在一九六二年的初春，有一個中國青年比丘，像玄奘大師西行求法似的，自台灣隻身踏上征途，遠赴北美洲新大陸。他不是去求法，而是去弘法，他是第一位到新大陸弘法的中國比丘，把佛法輸到新大陸的人，他就是在美國弘法三十餘年，現在是紐約中華佛教會會長，住持法王寺、慈航精舍等道場的妙峰法師。
　　妙峰法師，俗家姓陳，廣東省湛江縣人，一九二七年農曆十一月十七日出生。他母親是一名虔誠的佛教信徒，妙師自幼就隨著他母親上廟禮佛，參加打佛七，使他對出家生活深有好感，到廟中就不願回家。八歲的時候，家人隨他的要求，由他寄居在寺廟中，那座寺廟就在他家鄉附近，名為上林寺。十一歲的時候，依上林寺的宗和上人為師，剃度出家。那時是抗戰期間，香港的海仁法師在湛江避難，以此機緣，妙峰親近海仁法師，前後三年有餘。一九四二年，妙師年十五歲，奉師命到南華寺受戒，因年齡不夠，曾經跪齋堂懺悔，而後才參加受戒行動。
　　妙師受戒後，就留在南華寺，一度隨侍在虛雲老和尚身邊。後來老和尚應林子超主席之請，到重慶建息災法會，妙峰乃到廣州六榕寺掛單。抗戰勝利後，他想到上海親近太虛大師，乃於一九四六年，隨巨贊法師到了上海，在靜安寺掛單。這時太虛大師尚在重慶，妙峰乃在巨贊法師的安排下，到杭州「武林佛學院」入學就讀。在校曾聽演培法師講《俱舍頌》，使他頗有受益。年餘之後，他轉學到上海，入靜安佛學院插班入學。
　　當時的靜安佛學院，白聖法師任院長，育枚法師任教務主任，講師之中有南亭、道源、仁俊、妙然諸法師及林子青居士。在五十多位同學中，如了中、聖嚴、幻生、唯慈、自立、能果等，後來都是佛教中堅人物。一九四九年春天，大陸內戰日益激烈，京滬地區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上海佛教界長老如智光、南亭等都到了台灣，連院長白聖也走了，佛學院學生人心惶惶，各謀出路。有一位鄭伯樵居士，資助妙師一張船票，他於上海徹退前一個多月，乘輪船到了台灣。
　　妙師由上海到台灣的因緣，是出之於香港優曇法師的鼓勵。在他決定赴台灣之前，他曾寫信給最關心他的兩位師長——在香港的海仁法師和優曇法師。海仁老法師主張他去香港，並且給他匯來旅費。而優曇法師則主張他去台灣，優師在回信上說，他的師祖慈航法師在台灣辦佛學院，希望妙峰到台灣從慈航老人受學。所以妙師於基隆港下船後，直奔中壢圓光寺，在「台灣佛學院」見到了慈航老人。
　　在妙師想像中，慈老大概是一位嚴肅、方正的老法師，意外的，他所見到的是一位「慈靄、熱情、魁梧的身體，莊重而又活潑的舉止，處處洋溢著青年的活力；飽滿的面譜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見妙師〈哭老人〉一文）當妙師出現在慈老面前時，老人像見到素稔的人一樣，笑咪咪的說：「啊！你來了，你就是妙峰？」繼而問他：坐船暈浪嗎？怎麼找到圓光寺？讀過幾年書？在佛學院曾聽過些什麼經論？這兒很苦，能吃得苦嗎等問題。
　　妙師一生親近過許多高僧大德，包括海仁、虛雲等諸老在內。但最使他感恩懷德的，就是慈航老人。他曾撰有〈哭老人〉一文，情意深摯，感人至深。此文收入《慈風文集》中。
　　當時的台灣佛學院是圓光寺所辦，聘慈航法師主持。學生四十多人，女眾多而男眾少。一九四九年春節以後，有幾名大陸學僧來台依止慈老，慈老即收在班上。妙師入院後，陸續又來了幾個，慈老也收容下來。這時圓光寺感到緊張，對慈老說：寺中經費有限，不能再收容大陸來台的學僧了。慈老在佛學院，一人唱獨角戲，一天要上五、六節課，沒有支過薪水，還自掏腰包為學生買教科書。當初招生時招不到男眾，如今有男眾入學，圓光寺又說不許再收。慈老很氣惱，但也不得不另行設法。就在妙師入院兩個月後，台中的圓明法師到了圓光寺，慈老把教務工作交給圓明法師代理，他自己到外面去為學生另找出路。過了不久，妙師接到慈老要人轉給他一封十分詼諧的信，信中說：
　　妙峰法師（老人平時總稱同學為法師）：
　　梅蘭芳的戲台又在基隆搭起來了，望你也來扮一個角色，一切化裝品（行李）通統帶來。一笑！祝好！梅蘭芳字。
　　接到慈老的信，妙師到了基隆靈泉寺。慈老在那裡又收了不少大陸學僧，以靈泉寺為第二基地，開始上起課來。
　　是年六月，慈老帶著靈泉寺的學生，回到中壢圓光寺，舉行台灣佛學院的畢業典禮。台灣佛學院創辦之初，說明學生入學三年畢業，分為兩階段，前六個月是「試辦」，然後再升入正式班。此時的畢業典禮，是試辦六個月的畢業典禮。但典禮舉行之前，圓光寺已經說明不願續辦下去，典禮後學院即告結束。慈老要求寺方收容大陸學僧，寺方以經濟困難不允，最後答應收留十個人，其餘的要慈老自行設法。於是在典禮之後，慈老帶著另外的十餘名同學離開圓光寺，望門投止，暫在新竹青草湖靈隱寺落腳。接著發生「教難事件」，有人告密說大陸來台的出家人中有匪諜，以致全體師生一度被治安單位拘捕，後被保釋，出家人仍然是到處躲躲藏藏，妙師曾陪著慈老在樹林中、靈骨塔中過夜，直到翌年慈老在汐止建「彌勒內院」，收容大陸學僧講學，師生的生活才安定下來。
　　一九五四年五月六日，慈航老法師示寂，妙師到新竹福嚴精舍，依印順導師受學。當時同住福嚴精舍的，有香港來的演培、續明、仁俊諸師。後來印順導師成立「新竹女眾佛學院」，妙師在女眾院授課。一九六〇年，印老在台北創建的慧日講堂落成，妙峰、印海、常覺諸師隨著印老到台北。印老打算在台北開辦「女眾佛學院高級部」，預定以印海任總務，妙峰任教務。那時，妙師正在籌畫開辦高級部的課程。當時他最大的希望，是希望講堂中能有一部汽車，以便接送授課的教師。
　　是年夏天開始，印老在講堂開講《法華經》。九月間某一天，李子寬居士帶著一位由美國回台的孫幕迦教授，到講堂拜訪印順導師。陪同他們前去的，還有內政部的專門委員陳寬先生。他們前去的目的，是孫慕迦教授代表美國西部的三藩市，回台灣請一位佛教法師到三藩市弘揚佛法，因當地有許多佛教信徒，唯獨沒有弘法的法師。三位客人中，孫教授是懇切禮請，李居士是從旁附和，而那位陳專門委員也從旁幫腔，請印老以佛法為重，派遣一名弟子，到國外宏法，並從事國民外交，支持政府。派遣這名弟子，要具備三個條件，一要通達佛法，能寫能講；二要年輕，人才出眾；三要能講廣東話，因為當地華僑以廣東人居多。說來說去，這出國弘法的大帽子，竟然套在妙峰的頭上。
　　消息來得太突然了，妙峰在毫無心理準備下一時不能接受。尤其是他想到遠赴國外，人地生疏，自己的英文不太靈光，他當面堅辭，自稱能力不足以勝任。沒想到那位陳專門委員以主管機關的立場講起官話來了，他說：「出家人，弘法是家務，怎能說不去呢？再說，爭取華僑對政府的向心力，是政府的政策，出國弘法，也就是支持政府」。
　　印老見推脫不掉，就代妙峰點了頭。妙峰想既然印老答應人家了，只有「勉力以赴」，完成任務吧！於是他除了預備遠行的行裝外，還「臨時抱佛腳」，惡補英文。這樣到了農曆年過後，一九六二年的三月一日，踏上征途遠行，由日本東京轉機，首站抵達夏威夷。在檀香山接授知定、祖印、泉慧等諸位法師接待和照應。一週之後，妙師二度首途，登機抵達三藩市。他是第一位到新大陸弘揚佛法的中國比丘，這一點應該列入中國佛教史。
　　當時機場迎接妙師的，有三藩市「正信佛道會」的伍佩琳老居士，「佛禪會禮教堂」的馮敦甫、馮善甫兄弟。妙師在他們的安置下，居留在三藩市的「美洲佛教會」，而在佛禪會、正信佛道會、美洲佛教會等處講經弘法，幾個月過後，華人社會間的信徒對他好評如潮，信徒激增。妙師也在當地組織了護法會，積極推展護法活動，同時開辦了夏令營，設置國學補習班，三藩市的佛教一時之間活躍了起來。
　　一九六三年二月八日（中國的農曆春節），紐約美東佛教總會的佛堂舉行開光典禮，事先美東佛教總會創辦人應金玉堂居士，禮請妙師到紐約主持典禮。妙師到紐約主持典禮後，信徒們挽留他在佛堂講經，他以中語講，由司徒漢教授及呂雒九居士譯為英文，聽眾日多，法緣殊勝。到了四月中，三藩市美洲佛教會來信促請他回去，而紐約的殷金秀芳居士（應金玉堂居士的胞姐）帶著一批信眾去向他頂禮挽留，希望他過了農曆六月十九觀音聖誕再走。妙師考慮紐約是世界第一大都市，尚沒有中國法師弘法。他應該留在紐約，為中國大乘佛教開創一片新天地。於是他寫信辭去三藩市美洲佛教會的住持，繼續留在紐約。
　　是年下半年，妙師在紐約華埠創辦「中華佛教會·法王寺」，同年十一月一日，法王寺舉行開光典禮，由此開始他在美東三十餘年的弘法事業。那時他是美東唯一的中國法師，是年八月，台北樹林鎮海明寺住持悟明法師到了紐約，在美東佛教會弘法，美東才有了兩位法師。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美國總統甘迺迪在德州達拉斯被刺殞命，十二月十五日，紐約華僑界為甘迺迪舉行追悼大會，妙師與悟明法師在大會上誦經超薦，事後曾獲甘迺迪夫人賈桂琳的專函道謝。在那幾年中，妙師的弘法活動，經常在各大新聞媒體上披露，對當時佛教的弘揚發生很大的影響。
　　妙師在紐約聲譽日隆，法緣日盛。一九七七年，妙師在紐約上州的海德公園附近，購得九十五英畝的土地，開闢為「金佛山法王寺」。翌年初步工程完成，八月二十七日舉行落成典禮及觀音聖像開光，由仁俊老法師舉行開光及說法，浩霖法師任維那主持法事，並由敏智、樂渡、聖嚴、幻生、法雲、日常、果忍、佛性等十二位高僧共同領導誦經祝福，數十部遊覽車自紐約載運來賓參加盛典。美國佛教會會長敏智老和尚、新加坡般若講堂住持演培法師，及世界宗教研究院院長沈家楨博士等，都在大會上致辭，讚嘆妙峰法師對美東佛教的貢獻與成就。
　　金佛山法王寺的建寺工程，現在仍在繼續進行，計畫將建築大雄寶殿、佛塔、講堂、禪院、宿舍，以期作為新大陸的一處佛學及禪修中心。
　　一九九〇年前後，妙師又在華人集中地的法拉盛（Flushing），創設頗具規模的慈航精舍，發行《慈航月刊》。顧名思義，這當然是為紀念慈航老人而命名的。同時他將精舍二樓開闢為「印順導師圖書館」，這自是為報印公導師法乳而設立的。精舍位置適中，交通便利，經常舉辦各種弘法活動。一九九三年八月，慈航精舍舉行了「中華佛教會」成立三十週年紀念會，再過幾年，中華佛教會四十週年又在望了。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康 =泰叟妙康（1405～1485年，日本）

妙恩（附大圭、契祖、杰道者）《補續高僧傳》
妙恩（附大圭、契祖、杰道者）《補續高僧傳》
　　妙恩。生倪氏。泉人也。持律精苦。脇不沾席者四十餘年。遍參名宿。旋入雪峰。謁湘和尚蒙印可。聲價日騰起。至元中。僧錄鑑義。白行省。請合開元百二十院。為一大剎。請師為第一世。師慧解圓融。不以禪廢教。甞註釋彌勒上生經。以見意焉。武林南山羅漢殿災。師夢五百僧求依止。未幾。傳聞至。乃即夢夜也。因建羅漢殿於寺東廂。如數像之[怡-台+（噗-口）]煥。一倣武林舊時。是以虗空心。為福德相。益見其慧門無量也。其法嗣大圭頌曰。碧眼龐眉解魘人。容求單位笑欣欣。一朝添五百閒漢。大屋潑天開紫雲。師將示寂。偈曰。不用剃頭。不須澡浴。一堆紅燄。千足萬足。既火。舍利如雨而下。
　　圭亦有行解。博極儒書。甞曰。不讀東魯論。不知西來意。為文簡嚴古雅。詩尤有風致。自號夢觀道人。著夢觀集。及紫雲開士傳。紙蹟一時。
　　契祖。同安張氏生。亦師付法子。使嗣位行湘師事者。善說法要。渾然天成。賜號佛心正悟禪師。有杰道者。清狂無度。恒掃除街巿。所至相與譁笑之。所服衣垢甚。忽取澣之言。明日行矣。至明日。求僧粥不與。杰曰。求之不再。幸與我。得粥還置几上。危坐而化。祖為舉火。曰。一生杰斗。打硬參禪。行頭巷尾。掣風掣顛。若𦗚末上。不值半錢杰道者。誰信寒灰有煖烟


妙意 =慈雲妙意（1273～1345年，日本）

妙成 =清妙成《淨土聖賢錄》

妙抉法師（1918～1990年）
妙抉法師（1918～1990年）
　　菲律賓首都馬尼拉的郊區，有一座具有叢林規模的大寺院，就是性願老和尚創建的華藏寺。這所寺院面積十餘萬平方公尺，殿堂宏偉，氣勢壯觀，附設有「乘願學院」、「乘願安老院」。但創建之初並沒有這樣規模，最初僅佔地兩萬餘平方公尺，只有一座大雄寶殿，寺院連圍牆都沒有。華藏寺之有今日規模，是性老的徒孫妙抉法師建設起來的。
　　釋妙抉，俗家姓王名邦駒，福建省福清縣漁溪鎮人，以上一代僑居印尼，故於一九一八年夏曆十二月十五日，在印尼出生。一九三四年，妙抉年十七歲，回國探視親族，暇時四處遊覽，初冬某日，由福清乘車到南安縣，在蓮花峰的不老亭，遇到一位覺空法師，法師與他談論佛法，告訴他人生如夢，苦空無常，一切都虛幻不實。他愈聽愈有興趣，當即隨著法師到寺中住下來，數日後，他要求師父為他剃度出家。覺空法師見他出自誠心，就收他為徒，為他披剃，取名騰捷，字妙抉。（在法脈上，他和後來也在菲國弘化的妙欽法師字騰莊同輩。）他在寺中跟著師父朝暮課誦日常經文。翌年十一月阿彌陀佛聖誕，奉師命到泉州承天寺受三壇大戒，圓戒後成了一位比丘，並留在承天寺學習。
　　一九三六年，性願老法師來到承天寺，在輩分上妙抉是老法師的徒孫，老法師見他是可造之才，就對他師父覺空說，要妙抉往南普陀寺的養正教養院就學。同時還給他十個銀元作零用。那時瑞今法師在教養院任教務主任，也喜妙師勤於讀書，對他時加照應。他在養正院只讀了半年，被家中偵知，找到南普陀寺，要帶他回家還俗。他不堪其擾，便約同學搭船到上海，轉往常州天寧寺，進入天寧寺佛學院繼續讀書。
　　在常州讀書不到一年，七七事變爆發，佛學院遷到馬蹟山祥符寺天寧寺的下院上課。未幾，戰事逼近京滬，他回到閩南，在永春毗峰普濟寺掛單。一九三九年四月，弘一大師自泉州到永春，駐錫普濟寺，使他有機會親近大師，學習戒律。自此他開始持午，以後終生不改。
　　一九四五年中國抗日戰爭勝利，在菲律賓弘化的性願老和尚，於一九四八年回到廈門，在南普陀寺傳授四眾律儀，妙師聞知，自永春趕到廈門，謁見性老，性老留他在戒壇任職事。戒期圓滿，南普陀寺留下他任知客。性老回到菲律賓後，寫信要他辦出國手續，到馬尼拉華藏寺任職事。妙師一九五〇年到了香港，在新界大覺寺掛單。以菲律賓申請居留困難，直到一九五七年的十二月初，才入境到了馬尼拉。
　　抵達華藏寺的第三天，時已六十九歲的性願老和尚，找妙師單獨談話，性老說：
　　「我年歲大了，近來身體不好，你能夠來，我十分歡喜，你擔任當家師（監院），以後華藏寺的大小事務，全由你來管理。」
　　說著，給他了幾百元現款，一套筆硯和一個算盤。妙師敬謹接受，對性老說：
　　「我一定盡心盡力，把事情做好。」
　　就是這一個算盤，使這位有經濟頭腦的妙抉法師發揮所長，以後二十餘年，他不斷的收購土地，增加建築，百丈高樓從地起，一幢一幢的殿宇庭堂蓋了起來。他在華藏寺前後三十三年，留給華藏寺的產業設備，價值鉅億。在他到寺的第二年，性老把華藏寺的一些大護法介紹給他。這些人包括僑領蔡金槍、董光垤、李賢智、李秋菴等。又過了一年，諸位護法居士以華藏寺只有一座大殿，空曠的院落沒有圍牆，提議修築圍牆，增建寮房，並闢建後花園的雙蓮池。當然，護法居士只能捐錢，一切事務全要由妙師經理。動土開工未久，性願老和尚法體違和，住院療養。這一來，整個華藏寺的事務全落在妙師的肩膀上了。
　　妙師到菲未久，人地生疏，加以不通菲語，最初的確是很難做。但是他有耐性，有毅力，漸漸的磨練得都能勝任了。當時有一位從事教育工作的郭公惠居士，暑假到寺中禮佛，見妙師和菲人交談，語音全不對，發心教他菲語，無奈妙師鄉音特重，怎麼也學不好。可是他卻能以蹩腳的菲語，再加上比手畫腳，工人們都能領會他的意思。
　　一九六〇年建僧伽宿舍，命名曰祗園樓，內闢「乘願堂」，先裝飾出兩間，供性願老人休養。而老人健康日衰，終於一九六二年四月十一日示寂。為老人治喪後，最重要的工程是為老人建舍利塔。一九六五年建塔完成，奉靈骨入塔供養。
　　性老生前，馬尼拉的信願寺和華藏寺，採聯合上座制，由上座長老住持兩寺。性老示寂後，由瑞今法師繼任上座，妙師仍以監院名義主持華藏寺事務。這以後，他於一九六六、六七兩年，興建了華藏寺的藏經樓和功德堂，一九六九年興建了帝釋殿和鐘鼓樓，七一年興建「乘願紀念學校」，一九七二年正式招生開學。一九七三年開始籌建四層樓的「乘願安養院」，兩年餘完工，計大小廳房一百三十餘間，可收容老人百餘位。一九七七年至七九年，又興建了全菲華人寺院最大的齋堂--可容一千座位的五觀堂。
　　在興建五觀堂的同時，妙師聘請郭公惠居士為性公老和尚編印《性願法師年譜暨紀念集》。郭居士蒐集性老資料多年，窮半年多的時間編纂完成，七七年八月到香港督印。以十萬元港幣，印出全書四百五十頁、附有英文版數十頁及圖片數十幀的精裝紀念冊五千本，運回馬尼拉華藏寺，分贈各界及性老的四眾弟子。
　　中國大陸十年浩劫過後，落實宗教政策。一九八〇年，郭公惠居士讀香港報紙，新聞報導謂文化大革命期間，為紅衛兵侵佔的寺院可以發還。郭居士告知妙師，他聽了又歡喜又感慨，即委託郭居士，回福建南安，交涉早年性願老人所建，而為地方政府霸佔十餘年的大慈林寺--大慈林寺是性老安置梵行清信女的道場。郭居士帶著委託文件回到南安，找到性老俗家姪女心傳齋姑，要心傳將文件送到縣府統戰部，郭居士則往北京，向宗教局送上文件副本。
　　此事一拖經年沒有下文，一九八一年五月，妙師陪同郭居士到香港，請郭居士再回中國大陸交涉。郭公惠居士到了南安，再找心傳齋姑，和另一位洪麗碧齋姑，一同找南安縣政府。郭居士是歸國華僑，同時還擔任過新聞記者和校長的知識分子，縣長對他相當客氣，答應將大慈林寺發還。果然三個月以後，齋姑們收回了為政府佔用十六年的大慈林寺。這件事洪麗碧齋姑盡了很大力，她後來由妙師協助申請到了菲律賓，在宿霧善契法師創建的佛光寺任當家師。
　　收回了大慈林寺，妙師十分欣慰，感到可以告慰性老在天之靈了。但另外性願老和尚早年在泉州重建的銅佛寺，亦不能不予收回。一九八二年四月，妙師再和郭居士二度飛港，請郭居士赴泉州交涉。是年妙師已是六十五歲老人了，為了佛教和告慰性老，不惜連番奔波。郭居士這一次到泉州交涉也很順利，他帶著有關該寺早年的許多歷史資料，證明此寺是性願法師重建，亦蒙地方政府同意發還，後來妙老派了一位早年在覺華女子佛學苑的陳珍珍老師，和一位妙蓮齋姑去接管了銅佛寺。
　　自從性願老和尚圓寂後，一座佔地十餘萬平方公尺，房屋數百間的華藏寺，佛事、工程等大小事情都要他一個人來管理，人少事繁，終日忙碌。一九八四年以後，他大陸上真意、真繼、真忠、真心等四個弟子，先後到了馬尼拉，他才算有了幫手。不過這個時候他年近七十，健康日益衰退。一九九零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歲次庚午十月十三日，這位為佛教辛勞一生的老和尚，在華藏寺祗園樓捨報西歸了。世壽七十三歲，僧臘五十六夏，戒臘五十五夏。信願、華藏兩寺聯合上座瑞今長老聞訊，頗為傷感，輓以聯曰：
　　莊嚴道場興學育才正為佛門做砥柱
　　宏揚聖教扶老度眾那堪末世失棟樑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文 =京師大寶集寺妙文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妙文 =妙文講主《釋氏稽古略續集》

妙文 =元妙文《淨土聖賢錄》

妙文講主《補續高僧傳》
妙文講主《補續高僧傳》
　　妙文。蔚州孫氏子。九歲為僧。十有八畦服游學。跋涉雲朔燕趙之墟。具戒。抵京師。依大德明公。學圓頓之道。盡得其旨。陸沉于眾中。積年三十有二。以眾勸請之殷。乃始赤服升掜。就傳弘之列。其涵養冲挹。無欲速成名。不躁進求達類。如此。住持薊之雲泉。勤儉節用。老者懷其德。少者嚴其教。故眾睦而寺治。比再稔廩有餘粟。歲荒以賑飢民。薊人稱焉。世祖聞其道。召見之。顧謂侍臣曰。福德僧也。詔居寶集。時禪學寖微。教乘益盛。性相二宗。皆以大乘竝驅。海內相學之流。囿於名數。滯於殊途。蔽情執之見。惑圓頓之旨。師獨大弘方等。振起圓機。使守株于文字者。有以盪滌情塵。融通寂炤。是以龍象蹴踏。競附一乘之駕。年逾八十。倦於勤。以院事任諸弟子。退居逸老。一專念佛三昧。延祐六年坐脫。年八十三。告終之日。誡眾高唱佛名。遽起加趺。結三昧印。泊然寂矣


妙文講主《釋氏稽古略續集》
妙文講主《釋氏稽古略續集》
妙文講主。九歲出家。十八受具。依大德圓和尚。學圓頓教。始升猊座縱無礙辨。若峽倒川奔。及乎閒居簡默言不妄發。其涵養沖挹。無欲速不躁進。大類如此。年四十八。住薊之雲泉。勤儉節用。老者懷其德。少者嚴其教。故眾睦而寺治。廩有餘粟以賑饑民。薊人稱之。世祖召見顧謂侍臣曰。此福德僧也。詔居京師大寶集寺。自爾教乘法席益盛。性相並驅僧俗溥濟。斯時海內講席紛紛。方膠固於名相凝滯於殊塗。師獨大弘方等。振以圓宗。使守株者通於寂默之外。龍象蹴蹈兢駕一乘。年逾八十。專修念佛三昧。是年月日結印而終


妙文（京都寶集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妙文（京都寶集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妙文蔚州孫氏子也。九歲出家十八受具。已而遊學於雲朔燕趙之境。二十一抵京師。依大德明和尚學圓頓教。遂陸沈于眾十有一年。眾請出世。始赤服升猊座。縱無礙辯若峽倒川奔。及乎閒居簡默言不妄發。其涵養沖挹無欲速。不躁進大類如此。年四十八住薊之雲泉勤儉節用。老者懷其德。少者嚴其教。故眾睦而寺治。廩有餘粟以賑饑民。薊人稱之。世祖召見顧謂侍臣曰。此福德僧也詔居寶集。自爾教乘法席益盛。性相並驅僧俗溥濟。斯時海內講席紛紛方膠錮於名相凝滯於殊途。文獨大弘方等振以圓宗。使守株者融通於寂默之表。龍象蹴踏競駕一乘。年逾八十專修念佛三昧。延祐六年預知時至誡諸弟子。高聲稱彌陀佛名面西趺坐。手結三昧印泊然而蛻。塔于平則門外。


妙普 =釋妙普《高僧摘要》

妙普 =性空妙普菴主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妙普《佛祖綱目》
妙普《佛祖綱目》
（黃龍新法嗣臨濟十一世）
　　漢州人。參悟新獲證。結茅華亭。青龍野吹鐵笛自娛。警眾偈曰。學道猶如守禁城。晝防六賊夜惺惺。中軍主將能行令。不動干戈致太平。十二時中莫住工。窮來窮去到無窮。直須洞徹無窮底。踏倒須彌第一峰。山居偈曰。心法雙忘猶隔妄。色空不二尚餘塵。百鳥不來春又過。不知誰是住菴人。建炎初。徐明叛。道經烏鎮。賊欲斬普。普曰。大丈夫。要頭便斫取。奚以怒為。我死必矣。能一祭我乎。賊奉肉食。普曰。孰為文。賊笑。普索筆書曰。嗚呼惟靈。勞我以生。役我以壽。乏我以貧。困我以命。賴有出塵之道。悟我之性。與其妙心。上同諸佛之真化。下合凡夫之無明。纖塵不動。本自圓成。玅矣哉。日月未足以為明。乾坤未足以為大。磊磊落落。無罣無礙。和光混俗。逍遙自在。逢人則喜。見佛則拜。可惜少年。即風流太。光彩坦然。歸去付春風。體似虗空終不壞。尚饗文畢。舉筯飽餐。餐罷笑曰。我是快活烈漢。便請一刀兩段。乃大呼斬斬。賊大駭羅拜。衛普而出。烏鎮悉免焚掠。
　　○性空妙普菴主入寂
　　妙普。住青龍。庚申冬。造大盆穴而塞之。修書寄雪竇持曰。吾將水塟矣。持答曰。性空老人何快活。只有三衣并一鉢。叢林端的死心兒。見膽開談心豁豁。有時吹笛當言說。一聲吹落西江月。桃華菴中快活時。往往觀者舞不徹。甚道理能歡悅。搖手向人應道別。堪笑無人知此意。盡道秤鎚硬似鐵。難謾惟有當行家。為報臨機莫漏洩。壬戌持至。見其尚存。作偈嘲曰。咄哉老性空。剛要餧魚鱉。去不索性去。只管向人說。普笑曰。待兄來證明耳。令徧告四眾。眾集。普為說法要。仍說偈曰。坐脫立亡。不若水塟。一省柴燒。二省開壙。撒手便行。不妨快暢。誰是知音。船子和尚。高風難繼百千年。一曲漁歌少人唱。遂盤坐盆中。順流而下。眾皆隨至海濱。普取塞戽水而回。眾擁觀。水無所入。復乘流而往。喝曰。船子當年返故鄉。沒蹤跡處玅難量。真風徧寄知音者。鐵笛橫吹作散場。其笛聲嗚咽。頃於蒼茫間。見以笛擲空而沒。眾號慕。圖像事之。後三日。於沙上趺坐。顏色如生。道俗爭往迎歸。留五日。闍維。舍利大如菽者莫計。雙鶴盤旋空中。火盡而去。壽七十七。持復悼以偈曰。僧不僧俗不俗。曾得死心親付囑。平生知命只逍遙。行道苦無清淨福。東西南北放癡憨。七十七年揑怪足。漆桶裏著到。波裏濤洗浴。箇中誰會無生曲。隨流去又流歸。莫是菴前戀筇竹。阿呵呵老大哥。快活誰人柰汝何。


妙普（華亭青龍菴）《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妙普（華亭青龍菴）《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妙普號性空。漢川人。未知姓氏。久依黃龍死心密受心印。品格高古氣宇宏邁。因慕船子遺風。抵秀水結菴于青龍之野。別無長物唯吹鐵笛以自娛。好吟詠。嘗賦山居詩云。心法雙忘猶隔妄。色塵不二尚餘塵。百鳥不來春又過。不知誰是住菴人。示眾偈曰。學道猶如守禁城。晝防六賊夜惺惺。中軍主將能行令。不動干戈治太平。宋建炎初賊徐明叛。道經烏鎮肆意殺戮。民懼逃亡。普聞歎曰。眾生塗炭。吾盍救之。乃荷策而行。直詣賊所。賊見偉異疑必奸詭詢其來處。答曰。禪者。問何所之。云往密印寺也。賊怒欲斬。普曰。大丈夫要頭便取。奚以怒為。吾死必矣。願得一飯以為送終。賊奉肉。普供佛出生如常儀曰。孰當為我文以祭。賊笑不答。普索紙筆大書曰。嗚呼惟靈勞我以生則大塊之過。役我以壽則陰陽之失。乏我以貧則五行不正。困我以命則時日不吉。吁哉至哉。賴有出塵之道。悟我之性與其妙心。則其妙心孰與為鄰。上同諸佛之真化。下合凡夫之無明。纖塵不動本自圓成。妙矣哉妙矣哉。日月未足以為明。乾坤未足以為大。磊磊落落無罣無礙。六十餘年和光混俗。四十二臘逍遙自在。逢人則喜。見佛不拜。笑矣乎笑矣乎。可惜。少年郎風流太光彩。坦然歸去付春風。體似虛空終不壞。尚饗。遂舉筯飫肉。賊徒大笑。食罷曰。劫數既遭離亂。我是快活烈漢。如今正好乘時。便請一刀兩段。乃大呼斬斬。賊駭異稽首謝過令衛而出。於是民之廬舍少長無恙者普之惠也。僧問。既見佛為甚不拜。普掌之曰。會麼。曰不會。又掌曰。家無二主。紹興冬自造大盆。鑿穴塞之。修書寄雪竇持禪師曰。吾將水葬矣。壬戌持至。普尚存。乃作偈嘲曰。咄哉老性空剛要餧魚鱉。胡不索性去。秖管向人說。普笑曰。遲兄證明耳。遍告遐邇眾集。普示法要說偈曰。坐脫立亡不若水葬。一省柴燒二免開壙。撒手便行不妨快暢。是誰知音船子和尚高風難繼。百千年一曲漁歌。少人唱。遂趺坐盆中。口吹鐵笛。順潮而下。眾皆隨至海濱。普去塞戽其水洄漩。眾擁觀水。涓滴不入。乃乘流而住。歌曰。六十餘年返故鄉。沒蹤跡處妙難量。真風遍寄知音者。鐵笛橫吹作散場。人望目斷尚聞笛聲嗚咽於蒼茫之間。遙見以笛擲空而沒。眾號泣競圖像事之。後三日見於沙上。趺坐如生。道俗迎歸留五日。闍維舍利大如菽。有二鶴徘徊空際。火盡始去。塔于青龍菴。


妙智明瑄二師《補續高僧傳》
妙智明瑄二師《補續高僧傳》
　　妙智。號白猷。浙東楊氏子。孺時。哺以葷腥輒吐。自是素食。楊氏固世信佛乘。一日隨父誦法華經。至火宅求解。父異之十四出家。依靈鷲寺東林長老。林目其頴秀欲試之。適月出。林出對曰。日瞑來看天際月。何患無明。師指佛龕燈。應聲云。燭殘剔起佛前燈。管教續燄。林喜曰。此子再來人也。吾所有不足以待之。因勉令遍參。由是南造雪峰。西抵峨嵋。躡天台鴈宕。叩參諸識。深得言外之旨。甞歎曰。佛法無深淺。但在力行。苟無得掠虗。雖望隆佛祖。於巳何益。後入廬山。於天氾舊起一。葺茅居焉。母陳氏。年七十餘。一日暴卒而甦。語家人曰。昨至一處。見宮室嚴邃。叩其門。門者不許入。指我歸路。仍與偈云。八十四年獅子母。偶因風燭悜無常。好個愚溪勤念佛。天風吹送藕花香。時師在廬山。自號感溪云。後語母果八十四歲卒。永樂戊子秋夜。師與靜主數輩向月。忽吟汪鼎新詩。菴無人守。庚申夜。氾有荷開子午花。眾問何意。笑而不答。浹旬晨起。沐浴端坐。謂眾曰。今日庚午矣。偈曰。內無內外無外。七十二年。隨方不碍。撇下臭皮袋。良久曰。自在。遂寂明瑄。蜀江津人。有戒行。性至孝。甞夜臥心動。曰。是必吾親之故也。遂夜馳二百里至家。母果病。刲股以進。母尋愈。感異雲籠室之瑞。里有盜者。夢師領一將軍。持斧將斬之。祈哀得免。明日詣師求解。師曰。吾夢亦然。可速悔改。不然禮及無救。後盜迷如故。一日暴疾。連呼瑄師救我救我。無幾何死矣。師年八十而化。山下人。見五色雲中。持錫飄然而去


妙智﹝齊﹞（華嚴寺）《比丘尼傳》卷三
妙智﹝齊﹞（華嚴寺）《比丘尼傳》卷三
妙智。本姓曹。河內人也。稟性柔明陶心大化。執持禁範如護明珠。心勤忍辱與物無忤。雖有毀惱必以和顏。下帷窮年終日無悶。精達法相。物共宗之。禪堂初建。齊武皇帝敕請妙智講勝鬘淨名開題。及講帝數親臨。詔問無方。智連環剖析初無遺滯。帝屢稱善。四眾雅服。齊竟陵文宣王疆界鍾山集葬名德。年六十四。建武二年卒葬于定林寺。南齊侍中瑯琊王倫妻江氏為著石讚文序立于墓左耳。


妙有 =妙有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妙有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妙有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妙有禪師。名智空。雲南葛姓。住蒼山。謁萬松得授記莂。赴天界居超果。徐太師請居余山。師契悟直指之道。念念以淨土為歸


妙果法師（1884～1963年）
妙果法師（1884～1963年）
　　釋妙果，內號騰悟，外號妙果，一字西來，他是曹洞宗洞山良价傳鼓山第四十四世法嗣，屬江西壽昌法脈「耀古復騰今」中的騰字輩。他俗家姓葉，名阿銘，是臺灣桃園縣人，清光緒十年（一八八四年）歲次甲申十月十一日，出生於桃園縣平鎮鄉間。妙果的父親康明公，母親陳氏，俗家兄弟五人，妙果排行第四。他自幼賦性穎悟，在私塾中攻讀漢文，成績冠於同儕。光緒二十年（一八九四年）甲午，朝鮮東學黨作亂，中日同時發兵入韓，導致中日海戰，中國戰敗，翌年割讓臺灣於日本，一時之間臺灣社會動盪不安，年方十二歲的妙果亦因此輟學。十三歲時，父親康明公棄世，以後三數年間，三個哥哥相繼病故，妙果悲愴之餘，深感人世無常，乃有棄俗出家之想，由此開始茹素，並待緣出家。
　　光緒一九〇一年，妙果十八歲，在桃園大溪齋明寺皈依龍華齋教。到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聞知由福州鼓山湧泉寺的覺力禪師，於遊歷日本歸途中來到臺灣，駐錫臺北觀音山凌雲寺，妙果聞訊即趕到凌雲寺參謁。覺力禪師是福建省廈門鼓浪嶼人，俗家姓林，名金獅，清光緒七年生，年長妙果三歲。他十六歲在福州鼓山湧泉禪寺，依萬善老人剃度出家，是曹洞宗壽昌法脈「耀古復騰今」的復字輩。內號復願，外號覺力，別字圓通。宣統三年，他赴日本參訪，歸途中來臺灣，受到凌雲寺中興住持本圓和尚的接待。本圓於光緒二十六年在鼓山受戒之時，覺力已在鼓山出家數年，在湧泉寺依本忠和尚學戒，所以與本圓是舊識。覺力在凌雲寺駐錫未久，當年回到福州鼓山，奉師命任湧泉寺首座，翌年擔任監院。覺力走後，是時凌雲寺尚在草創階段，妙果即留在凌雲寺，協助本圓和尚照料建寺工程，並曾一度擔任副寺。宣統三年，妙果得到覺力禪師通知，鼓山湧泉寺傳戒，要他到鼓山受戒。妙果即買輪內渡祖國，在鼓山受了具足大戒。圓戒後本來想留在鼓山參學，但因母親生病而趕回臺灣。他先回桃園探母後，仍回到凌雲寺任事，是年妙果年已二十九歲。
　　這時苗栗大湖的耆紳吳定連、劉輯光等，有在大湖興建佛寺的計劃，正向地方官署辦理申請手續。某日劉輯光遊覽觀音山，與妙果邂逅於凌雲寺，二人一見投緣，一夕傾談，決定共同合作建寺。劉輯光回到大湖，與共同倡議建寺的地方商紳吳定連（時任大湖區長）等共議，決定邀請妙果到大湖，由妙果來推動建寺計劃，地方人士以護法身份予以協助。這樣妙果就由觀音山到了大湖，開始了開山整地的建寺工作。妙果於建寺工程開工後，專程渡海到鼓山，向他師父覺力禪師說明大湖建寺的經過，禮請覺師到大湖主持開山事宜。一九一三年，覺力禪師二度渡海到臺灣，負起開山重任。在覺力禪師〈自述〉一文中，說到他兩次來臺的經過。文曰：
　　民前三年，漫遊日本與國內，視察大小乘佛教狀況，初渡臺灣，時駐錫臺北州下凌雲寺，後歸福建省鼓山湧泉禪寺，奉師命任首座，次年再任監院。年三十三（一九一三年），應劉輯光、吳定連諸氏招聘，再度至臺灣，於大湖郡下創立法雲禪寺。
　　覺力禪師文中提到的劉輯光、吳定連二位護法居士，都是早期開發大湖地區的領袖人物。原來清季道、咸年間，大湖地區是生蕃紮住的土地，後來漢人移民到大湖開墾，與蕃人之間因爭地而時有糾紛。而初至大湖的墾民，常遭蕃人焚掠殺害，生命財產受到威脅。劉輯光、吳定連等有識之士，以為欲化干戈為玉帛，非藉佛、菩薩慈悲之默佑不易為功，於是有在大湖觀音山建寺之議。在建寺過程中，劉、吳兩家族出錢出力，貢獻至多。而更為難得的卻是妙果和尚，劉、李兩位居士，本來是請妙果到大湖建寺，而建寺工程進行中，他不自居位，到福建鼓山迎請他師父覺力禪師，這樣纔有一九一三年覺力移錫大湖之舉。後來一般人以為覺力禪師是「大湖法雲派」的創始人，而創建法雲寺者，實為妙果和尚也。覺力禪師抵大湖後，與妙果師徒二人，同心協力，推動建寺工作。一九一四年，大雄寶殿竣工，舉行了隆重的落成典禮（此大殿後來於妙果繼任住持時代，曾予以重建），當地民間乃有「法雲建而大湖平」的俗諺。所謂大湖平，是當地蕃漢之爭自此平息也。
　　法雲寺落成之後，在覺力、妙果師徒領導弘化下，三數年間，宗風大振，名山高僧，相得益彰，各地衲子聞風歸仰，常住眾多達二百餘人，在當時的臺灣佛教中，是空前的莊嚴道場。一九一七年，妙師故鄉桃園地區的善男信女，一再敦促，請妙師到桃園弘化，妙師乃稟明師父，得到覺力禪師的應允，回到桃園，於中壢地區另行創建圓光禪寺。圓光寺位於中壢市郊外月眉山，佔地二千餘坪，是中壢市護法居士邱阿興、邱葉梅妹伉儷所捐獻的。圓光寺始建於一九一七年，至一九二〇年落成，妙果法師為該寺開山第一代住持。此後他在桃園弘法利生，教化一方，數年之後，道譽日著，聲播東瀛。日本曹洞宗大本山宗務院，將妙師編入曹洞宗僧籍；曹洞宗首剎永平寺管長日置默仙，聘請妙師為臺灣佈教師。曹洞宗臺灣別院院長大野鳳州，聘請妙師兼任毗盧寺住持，及擔任法藏寺、圓通寺等寺的導師，此後他不僅在中壢、桃園弘化，進一步南北奔波，講經佈教。未幾，妙師又被臺灣總督府遴選為南瀛佛教會理事、評議員。並受贈日本永平寺及總持寺所贈的金斕袈裟，及曹洞宗管長鈴木天山贈予的安陀會衣。
　　一九三二年，覺力禪師罹病，經醫診斷為肝炎，後來又轉為肝硬化。醫療年餘無效，於一九三三年六月十三日示寂。覺公捨報前，門下弟子妙果、妙然、妙廣、妙塵等隨侍在側，覺公囑弟子要努力修行。妙果感於要與恩師生離死別，痛哭失聲。覺公曰：「勿哭。」妙果請於覺公曰：「師父走了，法雲寺可怎麼辦？」覺公曰：「你接任住持。」繼而又曰：「山林收入，祇可用於辦佛學院，培育人才，不可挪作常住之用。」覺公的遺教，是妙果後創辦「臺灣佛學院」的遠因。覺公圓寂，妙果於是年七月二十五日，繼任為法雲寺第二代住持。
　　覺力禪師圓寂之年，妙果和尚春秋五十，猶是壯盛之年，他致力於弘法利生事業，席不暇暖。一九三六年歲次丙子，他在圓光寺傳授三壇大戒。翌年東渡日本，日本昭和天皇早聞他的道譽，延請他入皇宮供養，並頒賜袈裟、如意、缽具、拂塵、摺扇等御物，這是臺灣僧侶首次受日皇的供養。一九四五年，日寇侵華敗降，抗戰勝利，臺灣光復後，妙果法師擔任關西潮音寺、員林雙林寺、竹東大覺寺、彰化大佛寺等住持，暨民生雜誌社社長。是時，臺灣佛教老一輩耆宿多已謝世──覺力禪師示寂於一九三三年，已如上述。而觀音山凌雲寺開山本圓老和尚，示寂於一九四五年六月，月眉山靈泉寺的善慧老和尚，示寂於一九四五年十二月，其他如臺南開元寺住持得圓和尚、大岡山超峰寺住持義敏和尚，及臺南竹溪寺住持捷圓和尚，分別於民國三十五、六、七年（一九四六、七、八年）圓寂，這時碩果僅存的妙果法師，成為臺灣僧侶中的中心人物，在那一段時間，妙老道譽之隆，無與匹敵。
　　一九四八年，妙老年已六十五歲，他為了實現培育僧材的夙願，在中壢圓光寺創辦「臺灣佛學院」，禮請在南洋弘化的慈航法師出任院長，主持其事。慈航法師（一八九五～一九五四年）是福建寧縣人，十八歲披剃出家，曾學禪於圓瑛法師，聽經於諦閑法師，學淨於度厄和尚，也讀過閩南佛學院。一九三一年前後到了緬甸，在仰光的龍華寺擔任講師，領導常住修學。他在仰光聯絡佛教居士，組織「中國佛學會」推行弘法活動。後來他的弘化區域擴大，遍及於馬來西亞的吉隆坡、檳榔嶼、雪蘭峨、麻六甲、新加坡（當時新加坡尚未獨立）等大城市，所到之處成立佛學會，南洋華僑普霑法雨。一九四八年，他受到妙果老和尚的約請，到臺灣辦佛學院，這正是他志趣的所在，他欣然應聘。是年十月他來到臺灣，立即展開招生事宜。他與妙老同擬了〈臺灣佛學院宣言〉及招生簡章，〈宣言〉中說：
　　我臺灣陷於異族之手，五十年來固堪疾首，然民眾信仰佛教向未後人。雖一時曾為帝國主義者所利用，純潔無瑕之佛教，致蒙不白之冤，然亡羊補牢，猶未晚也......。際此赤燄橫飛之時，世界將無一片乾淨土，吾人應如何協助政府，重新新中國，則提倡佛學教育，實不可緩。同人等本此意旨，為國家計，為民族計，故有辦臺灣佛學院之舉，所望愛國之士，凡有心提倡智育、德育者，盍興乎來？
　　在〈宣言〉之後，附有「臺灣佛學院招生簡章」，說明佛學院三年畢業，分為兩個階段，前六個月是「試辦訓練班」，訓練班考試及格，再升入後段的「正式研究班」，前階段的課程為佛學、國文、英文、常識四種。但當時臺灣光復未久，佛教並不昌隆，毋寧說是十分冷落，以致報考入學的人並不踴躍。女性出家在家二眾還有二十多個人，男眾還不到十個人。一九四九年初，訓練班開學上課，佛學課程由慈航法師一人獨挑，國文課由一位黃臚初居士（就是後來出家的律航法師）義務講授。
　　一九四九年春，大陸國共內戰激烈，京滬局勢危急，有十多位大陸來臺的青年學僧，投奔中壢圓光寺佛學院，慈航法師來者不拒，予以收容。但到三、四月以後，學僧愈來愈多，多到二十多個。並且不知道以後還有多少人會從大陸逃難而來。妙老不得與慈航法師商談，說明圓光寺經費有限，不能再收容來投的大陸學僧了。妙老說的是實情，在那種經濟落後的時代，「吃飯」是最大的問題，多一個人吃飯也是沈重的負擔。而慈航法師是一個胸無城府、耿直坦率的人，他不善於與人溝通，他以為你請我來辦佛學院，當初招不到學生，現在有大陸青年請求入學，你又不許我收，未免太過分。這一場商談不歡而散，彼此也心存芥蒂，六個月試辦期滿，正式研究班也就不再辦了。
　　雖然如此，妙老培育青年學僧之心未曾稍減，他曾經遣送僧徒，到國內及日本修學研究，可惜弟子或早夭或還俗等，未能傳續其志業。一九五一年後，妙老感於寺產土地，依政府法令予以放領，顧慮以後道糧有缺，並念及日寇侵略戰爭期間，多年兵燹，不無路骸孤魂，無所依託，乃計劃在圓光寺側興建福慧塔一座，以安亡靈骨灰，且可增益道糧。這是一件鉅大的工程，歷時五年始竣工落成。
　　一九六一年，妙老年近八旬，腰腿猶健，法筵尤盛，中南部善信爭相皈依供養，五十一年歲次壬寅，曾告知身邊弟子曰：「了知一切皆空，無一法當情，是諸佛用心處！汝等勤而行之，人身難得易失，毋使長受輪迴。明年八十，吾將歸焉。」
　　一九六三年歲次癸卯，四月示疾，經醫檢查為肝臟疾患，曾入院手術，出院後在寺中調養，延至是年閏四月二十三日，在弟子念佛聲中示寂，世壽八十，僧臘六十二，戒臘五十二。
　　（于凌波著）


妙樹齋姑（1929年～）
妙樹齋姑（1929年～）
　　梵行優婆夷妙樹齋姑，福建省永春縣人，一九二九年出生，家中兄妹眾多，妙樹居長。自幼聰明可愛，而體弱多病，瘦骨伶仃。八歲的時候，永春縣守善堂的慧香齋姑，見妙樹天資穎悟，頗具善根，乃商之於妙樹父母，要妙樹隨她到永善堂養病，如果病好了，就捨身出家，獻身於佛教。妙樹父母應允，八歲的妙樹，就隨著慧香齋姑到了永善堂，在堂中調養一段時間後，病體痊癒，乃帶髮出家，在堂中修行。
　　永善堂先有一位名叫李妙宗的女童，年長妙樹一歲，兩個稚齡女童在一起，情如姊妹，以此結下以後六十年的法緣，互相勉勵照顧，共同弘揚佛法。慧香齋姑撫育兩個女童，教二人佛門儀軌，且送二人入中小學讀書。後來，慧香齋姑的兄長覺定法師，由菲律賓回鄉探親，妙樹、妙宗二人，依覺定法師受持三皈五戒。正式成為佛門弟子。
　　一九四八年冬，在菲律賓弘化的性願老和尚，回福建省廈門在南普陀寺傳戒，妙樹、妙宗二人放棄未完成的學業，到南普陀寺受菩薩戒，繼而進入性願老和尚創辦的覺華女子佛學院受學。一九五〇年，二人回到永春永善堂，協助慧香姑處理事務。未幾，慧香姑南下香港轉赴菲律賓，永善堂交由二人管理。一九五五年，二人亦離開大陸到了香港，進入寶覺佛學院求學，兩年後又轉入跑馬地東蓮覺苑，再進修佛學四年。一九六一年，二人應菲律賓覺定法師及慧香姑之召，同到馬尼拉，住在性願老和尚創建的華藏寺，在華藏寺四年，協助佛事。
　　一九六五年，二人接管了由幾位老優婆夷合建的蓮華精舍，在精舍中領導信眾集會共修，禮拜藥師寶懺。由於精舍年久失修，諸多損壞，欲待修理適因緣和合，善友慧誠姑捐出鄰地五百四十平方公尺；又購得鄰地四百六十平方公尺，乃予以合併規划，重建大殿，增建寮房，由於財源不裕，慘淡經營，歷時九年，把原有的小木屋平房，改建為鋼筋水泥的莊嚴佛剎，並改名為「蓮華寺」。
　　蓮華寺興建期間，妙宗姑在外應諸佛事，妙樹姑在內管理工程，大小雜務，莫不躬親處理，十年於玆，辛勞可知。寺院完成，二位齋姑感謝佛菩薩庇佑，益盡力於上求下化，舉凡大岷地區佛教事務，莫不熱心參與。一九九二年，六十五歲的妙宗姑不幸中風，情況十分嚴重，在妙樹姑悉心照護下，悻免於危，而貽留半身不遂，不良於行。至此，蓮華寺一切法務事務，由妙樹姑一肩承擔下來。妙樹姑今年六十八歲，為了佛教，為了眾生，她仍在默默的付出、奉獻。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欽法師（1921～1976年）
妙欽法師（1921～1976年）
　　菲律賓有一所頗負盛名的能仁學校，是大乘信願寺所創辦的佛化學校。創校之初，校長是印順導師，而實際負責校務的，是由閩南來菲的妙欽法師。他為能仁學校奉獻了漫長的十六年歲月，最後因勞致疾，於五十六歲英年，油盡燈熄，病逝於任內。他可說是為佛教、為能仁奉獻出了生命。
　　妙師法名騰莊，字妙欽，別號白雲，又號慧菴，福建省惠安縣人，一九二一年出生。俗家姓黃，為家中獨子，在他五歲的時候，一家三口同時出家--他父親帶他出家，他的母親到女眾道場帶髮修行。五歲的妙欽，童真入道，在廈門白鹿洞，依覺斌和尚座下披剃，法號覺徹。
　　五歲就入寺院的妙師，在寺中隨著師父讀書識字，誦經禮佛。十五歲的時候，師父送他到泉州承天寺受具足戒，圓戒後到廈門南普陀寺，入佛教養正院受學。養正院是一所專門培育沙彌的學校，創立於一九三〇年，由瑞今法師擔任教務主任，負責院務。妙師在養正院受學一年，以成績優秀，且已圓戒，翌年即升入閩南佛學院深造。
　　當時閩院的院長，由南普陀寺住持常惺法師兼任，教務主任是寄塵法師，課程有佛學、國文、日文、史地、論理學等，而以佛學為主。妙師在校，與演培、圓拙、達居、白慧、達靈等五位同學最為投契，他們不願白度一生，相約每人起一個以白字的別號，妙師的白雲別號，就是此時起的。一九三六年秋季，以養正院和閩南佛學院同在南普陀寺內，兩院學僧素不融洽，時有衝突，因此妙師等幾個人決定轉學。乃於一九三七年初，與演培、達居二師同赴江蘇淮陰覺津寺，入覺津佛學院，依大醒法師受學。
　　是年七月，七七蘆溝橋事變，佛教界組織僧侶救護隊，妙師參加救護訓練，然後到上海參加戰地救護工作，出入於槍林彈雨之中，搶救傷患。後來戰事逆轉，上海淪陷，救護隊隨軍撤退到武漢。一九三八年，武漢外圍發生戰事，救護隊解散，妙師脫下戎裝重披袈裟，輾轉到香港，掛單彌陀閣，勤修不輟。在港期間，遇到了早先一同由廈門到淮陰，入覺津佛學院的同學演培、達居等人，他們時相聚會，討論未來繼續求學的問題。時，太虛大師在重慶創辦漢藏教理院，教師都是學德俱優的法師，他們十分嚮往，相約同赴重慶求學。目標決定後，妙欽、演培、達居、白慧、文慧五個人積極準備行動。
　　一九三九年初，五個人由香港動身。戰時國內交通隔阻，交通工具也十分困難。他們由香港坐船到越南海防，再坐火車到越南首都河內，轉車到河口，接上滇越鐵路，坐了全長近千公里的火車，到了雲南的省會昆明。他們在昆明等候汽車赴重慶時，太虛大師於二月中旬也由重慶到了昆明，駐錫翠湖的省佛教會，他們五個人去禮謁大師，報告他們要到漢院求學。大師對他們這種千里求法的精神十分讚許，給漢院的代院長法尊法師寫了一封信，要院方對他們妥為安置。當時昆明到重慶的汽車票極難購買，還是大師請人代他們設法買票，才得成行。
　　抵達重慶，到北碚漢院入學，教務主任法舫法師要他們考試後，未把他們編入研究班及普通班，卻命他們以旁聽生的名義自由聽課。他們以為考的成績太差，後來才知道是太虛大師信中的意思，認為他們程度不錯，要他們做旁聽生自由聽課，可以多學點東西。他們在院中聽過法尊法師的《菩提道次第廣論》、法舫法師的《俱舍論》等課程。一九四〇年冬，印順法師也到了漢院，太虛大師寫信給印師，令為妙欽等特別講授一些啟發佛學思想的課程。印師就專為妙欽、演培、文慧三人講授《攝大乘論》，由他三人記錄下來，就是現在《妙雲集》中的《攝大乘論講記》。
　　在漢院聽了兩年多課，演培法師奉太虛大師之命，到合江縣法王寺去辦「法王佛學院」。未久，妙師也被教理院聘為教師，在漢院授課。他講課時言詞清晰，條理分明，深受學僧歡迎。他性好靜，不喜交游，課餘之暇，讀經寫書。《中國佛教史略》一書，就是在這段時間完成的。
　　一九四五年秋季，抗戰勝利，政府復員，外省人也急於還鄉。唯交通工具缺乏，買不到輪船票，磋跎到一九四六年春天，聽說坐汽車由四川到陝西這一條路可走，妙師乃與演培法師隨侍印順導師，由西北公路坐汽車東下，顛簸數日到達西安。在西安受到陝西佛教大護法康寄遙居士的款待，他們瞻禮了鳩摩羅什塔、玄奘大師塔，也參觀了慈恩寺和大興教寺。原本想到洛陽去參觀白馬寺和少林寺，但因買不到洛陽的火車票，所以直接到了河南省會開封。
　　開封的名剎鐵塔寺，住持淨嚴老法師，畢業於武昌佛學院第一期，是河南佛教界的長老，對印順導師熱烈歡迎與招待。這時，曾在漢藏教理院讀過書的續明法師也在鐵塔寺，對他們照應得十分週到。印順導師因旅途勞頓，身體不適，留在鐵塔寺休養，妙師和演培法師先離開封赴上海。
　　時，太虛大師駐錫上海玉佛寺，他們二人謁見大師，大師命二人到杭州靈峰寺，去主持剛開辦不久的「武林佛學院」。武院是靈峰寺住持若瓢和尚所創設，請太虛大師派人主持。杭州古名武林，所以命名為武林佛學院。院中有學僧三十餘人，程度參差不齊，經他們二位的努力，年餘之間，武院聲譽日隆，成為一所頗受人重視的僧侶學府。這時印順導師想在西湖成立「西湖佛教圖書館」，作為安心講學之處，他二人負起了籌備的責任。地點選在西湖香山洞，已有幾部藏經和若干佛書，後來以時局變化，未能實現。
　　那時是勝利還鄉期間，妙師離鄉十年，尚未回去過，福建廈門方面不斷函電催促，希望他回去看看，他乃於一九四八年回閩禮祖探親。這時，適逢南普陀寺前任代理方丈，時在菲律賓弘化的性願老和尚回廈門傳戒，召妙師襄助。傳戒圓滿，妙師建議性老，在南普陀寺設立「大覺講社」，請印順導師前來主講。講社成立，印老到了廈門，後來演培、續明二師也到了廈門，免於他們後來在戰亂中逃難的危險。一九四九年，國共戰火延及福建，他們三位到了香港。
　　性願老和尚傳戒後回到馬尼拉，函召妙師赴菲襄助弘化，妙師於一九四九年飛抵馬尼拉，在信願寺協助性願、瑞今二位老和尚弘揚佛法。在這段時間，菲律賓佛教之得以蓬勃發展，信佛人士日漸增多，妙師的弘揚之力功不可沒。一九五三年，他感於東南亞諸國，除菲律賓及星馬地區外，盛行南傳佛教，為一窺南傳佛教的真貌，遠赴錫蘭（斯里蘭卡），入佛教大學攻讀四年，對於上座部教義頗能有得於心。在錫期間，有人非議北傳大乘佛教者，他都予以指正解釋，維護大乘，不遺餘力。學成返菲，仍駐錫信願寺，擔任弘法部主任，法筵屢開，講說不休。
　　信願寺住持性願老和尚，早在一九四七年曾協助劉梅生居士創辦普賢學校，辦得頗有成績，妙師曾在普賢學校授課，並為學生編著了一套四冊的《初級佛學讀本》。一九六〇年，性願、瑞今二長老，感於社會教育之需要，乃由華藏、信願兩寺出面，約請普陀寺、宿燕寺、寶藏寺、觀音堂等寺院共議，決定創辦一所包括中小學在內的能仁學校。學校成立，敦請印順導師為校長，實際上是妙師以副校長名義負責校務。自此以後，在他的有生之年，把全部的精力時間奉獻於能仁學校，使這所草創的學校，由小學部開始，增設幼稚園、初中部、高中部，由二、三百人逐年增加，數年後增加到一千數百人，在佛教的教育史上，可說是一個非常成功的案例。
　　妙師盡瘁於能仁學校先後十六年，學校日益成長茁壯，而他自己卻積勞成疾，終於病倒了。一九七五年初，他感到身體不適，到醫院檢查，醫生告知是肝病，治療的三個原則，一要節勞休息，二要控制飲食，三要按時用藥。醫生說「肝病」是保留的說法，後來醫生告知陪他看病的王玉霞居士說，法師的病是肝硬化，百分之四十的功能已經喪失，若控制得住，可活三、五年，控制不住，就很難說了。醫生所說的三點，妙師只做到了兩點，他按時服藥，吃白水煮菜，但完全休息這一點也做不到。養病期間，最初他仍每天到學校工作一、二小時，後來病情惡化，不能到校，在病床上批閱學校文件。他不是不想放下，而是無人接替，不能放棄責任也。他在逝世前兩個多月寫信致演培法師說：
　　導師來示：「學校之事，必須立刻放下，有人接替要放下，無人接替也要放下。」然事實上，倘無人接替，弟雖拖至最後一口氣，亦無法放下也。在此情況之下，個人既不能安心養病，而學校則因主管者不能親身到場，教職人員精神渙散，校務鬆懈。公私兩損，莫此為甚！
　　信中所稱的導師，指的是他在漢藏教理院追隨的印順導師。他一生中，與印順導師及演培法師二人情誼最為深厚。印順導師在〈我所不能忘懷的人〉一文中說：
　　一九四〇年年底，我從貴陽回到四川的漢藏教理院，見到了香港來漢院旁聽的演培與妙欽，到現在，已經三十六年了......我到了廈門，南普陀寺成立大覺講社，是妙欽從中促成的。短暫的半年，當然不可能有成就，但演培、續明都因此而到了廈門。等到我與演培他們到了香港新界，仍舊維持我們自己的理想，生活沒有著落，幸虧妙欽已到了馬尼拉，給我們經濟上的支援，度過了艱苦的三年。後來，為了成立一屬於我們自己的道場，妙欽為我們籌款，新竹的福嚴精舍就由此而來。
　　事實上，印順導師在香港那幾年，妙師初到馬尼拉，他自己生活也十分辛苦，但他為了師友，以微薄的單銀匯到香港去。妙師寫給演培法師的最後一封信，真是字字血淚。他在信中說：
　　弟業障深重，患肝臟硬化之痼疾-......近來精神萎靡，形容枯槁，一旦燈油乾竭，燈火自滅，屆時將勞次一引業牽赴他處受生矣......佛教培植之深恩，師友提攜之厚德，不能圖報於萬一。三十年來秉遵大師導師之教授教誡，以中期正常菩薩道自持，以菩提心為導為依。努力作一本份僧，隨緣隨力為佛教服務。於弘法也，不裝模作樣，標新立異，眩奇惑眾；不以庸俗迷信及左道旁門為化度方便。於行持也，廣修福慧資糧，不求私我之速趣解脫。（所以不修淨土行，不知我者，每指為一個不修行的和尚。）凡有所為，只問對佛教對大局應不應做，絕不計較做為對個人之利害得失。既做，則忠於職守，不畏艱鉅（此所以因勞得疾），尤不知營私舞弊為何物，此番愚誠公忠，諸佛菩薩實所明鑒。
　　一九七六年三月三十--農曆丙辰年二月三十日，妙師燈油乾竭，燈火終於熄了。他圓寂之前，猶以菲律賓是年將實行僑校菲化案，能仁校長須由菲籍人士擔任一事為念。他生於一九二一年，世壽僅得五十六歲，僧臘五十一年。後來，法師的墓塔落成，信願寺、華藏寺兩寺上座瑞今老和尚撰題對聯曰：
　　惟求興教無求現前利養
　　不願成佛但願來世度生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湛 =清妙湛《淨土聖賢錄》

妙湛法師（1910～1995年）
妙湛法師（1910～1995年）
　　妙湛老法師俗家姓褚，名永康，出家後法名續林，號妙湛。他是遼寧省東清縣人，西元一九一〇年～清宣統二年庚戌歲十二月出生。妙湛自幼循序就學，於一九三三年二十四歲時，在遼寧省安東師範學校畢業。後來在福建省安樂縣縣立第五小學任教員，也曾調到縣立第一小學任教。在安樂縣任教期間接觸到佛教，研讀佛經，而有出家的念頭。一九三九年因緣成熟，投入連江县風城鎮的雙泉寺披剃出家，當年就到北京拈花寺受具足戒，是時妙湛年三十歲。
　　繼而南下青島，入湛山寺佛學院受學，依倓虛老和尚學習天台教義。三年畢業，南下江蘇，於揚州高旻寺挂褡，依來果禪師入禪堂坐禪。一九四四年到了上海，於普濟寺任副寺，過了兩年，一九四六年到鎮江金山寺任職事。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妙湛仍在金山。一九五六年到揚州高旻寺任知客。一九五八年再南下福建，在廈門南普陀寺任監院。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妙湛受到衝擊，詳情如何，不得而知。一九七八年底，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得到落實，妙湛重回南普陀寺。
　　文革之後的南普陀寺，斷牆殘壁，佛殿危頹，金剛倒地，寺中僧人多以俗家身形出現。妙湛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由於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的召請，要他到南普陀寺任住持。妙湛仍重新剃度，恢復僧裝，以比丘相回到南普陀寺。當時妙湛法師曾對趙樸初居士說：「要我出來住持，得聽我的，我有願力，也有魄力，把南普陀寺恢復舊觀。」在趙樸初居士的支持下，妙湛法師全心致力於寺院的恢復興建，和弘法事業的發展。
　　為了修建南普陀寺，妙湛法師不辭辛勞，各方奔走，請政府撥款支持，向各方募化集資。由於他德高望重，得到海內外各界人士的支持，先後恢復了南普陀寺的殿堂、壁畫，還興建了教學大樓、太虛圖書館、方丈樓、普照樓、海會樓、學生和法師的寮房，以及全國第一的禪堂、和全國第一座慈善大樓。山門前還開闢了荷花池、萬壽塔；並修整了祖師塔林立的後山。此外還修復了廈門普光寺、萬石蓮寺，虎溪禪寺，紫竹林寺等道場。
　　妙湛老法師為了培養僧材，續佛慧命，先於一九八一年，恢復了停辦已久的南普陀寺的佛教養正院；繼而又恢復了創辦於一九二四年的閩南佛學院。在他悉心的耕耘灌溉下，近幾年已經發展為國內規模最大，教學質量最高的佛學院之一。在辦好閩南佛學院的同時，妙湛老法師還兼任了福建佛學院院；並支持停辦多年的嶺東佛學院、武昌佛學院復校，及協助依蘭佛學院、江西尼眾佛學院的設立。此外，在老法師積極的倡導下，成立了「中國佛教文化教育基金會」，他希望有一天，由基金會創辦一所「佛教大學」。為早日實現中國佛教大學的成立，他仍在各方奔走呼籲之中。
　　一九八九年，妙湛老法師高齡八十，被兩序大眾推舉為南普陀寺第十任方丈。在八〇、九〇年代，老法師先後應邀出訪過香港、新加坡、美國和泰國。近年來南普陀寺聲望日隆，慕名而來參觀訪問交流的人越來越多，他先後接待過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夫婦，澳大利亞總理和其他美、日、德、意、加拿大，南斯拉夫、希臘等多國的領導、外交使節及社會名流。多次邀請港、台、日本、朝鮮、泰國、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的高僧大德、佛教學者來南普陀寺和閩南佛學院參觀講學。在國內傳戒法會上，他多次被禮請為得戒和尚，僧俗弟子和信眾數以萬計。
　　妙湛老法師為人嚴謹和藹，胸懷廣大，悲願弘深。他以出世的精神，做濟世利民的慈善事業。他首創佛教慈善機構的「南普陀寺慈善事業基金會」，制定教育、文化、醫療和濟世的宗旨。他以八十多歲高齡，冒著傾盆大雨，慰問孤寡老人；不辭跋涉到貧困山區，資助希望小學，使山區數以萬計的失學兒童得以就學。為了省出錢來支持贊助希望工程和社會利益、福利事業，他平時生活極為儉樸，力行節約，不浪費一滴水，不糟蹋一粒米。
　　妙湛老法師除了主持南普陀寺和閩南佛學院外，他還擔任著福建佛學院院長、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福建省政協委員、福建省佛教協會會長、廈門市佛教協會會長、廈門市萬石蓮寺住持、福建省武夷山天心寺、永樂禪寺住持等職。一九九五年的十二月十九日，妙湛老法師因病在南普陀寺方丈室安詳示寂，他臨終前寫下了「勿忘世間苦人多」七個大字。老和尚世壽八十六歲，僧臘五十六年，荼毗後得舍利五十多顆。
　　一九九七年，南普陀寺為妙湛老和尚編印紀念集對外徵文，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老居士，有懷妙湛法師詩曰：
　　"十年浩劫後，我初至廈門，公猶衣俗服，端容坐空庭。殷勤勤公起，續燃焰滅燈，答云固有願，重荷亦堪任，惟求勿干擾，許公揚臂行。自茲南普陀，光復法王城，紹隆昔賢志，學院亦重興，兼弘利生事，慈濟設基金，福慧二資糧，善備無邊垠。前冬遣使來，施資助學僧，乃知公有疾，迎駕來京城。病榻叮嚀再，南天兩塔尊，一寺一學院，繼任宜得人。感公行願深，堅我護持心，所願恒沙劫，相隨覺道行。"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源《補續高僧傳》
妙源《補續高僧傳》
　　妙源。越州我有時山陳氏子。秉具觀方。遇緣而省。見僧流逐物遺道。憂之形于色。乃曰。不耐塵勞。心曷繇制。願習賤事。以調伏之。寓本州天寧寺。歲大饑。赤足踵化以資眾。其師虗堂愚公。不肯下宰相吳潛。潛怒繫之獄辱之。師奉之惟謹。有疑而問。隨問而解。久之廓然。虗堂彈指曰。源乎。汝今太平矣。虗堂住徑山。春秋巳考。俾師首眾。學子林立寮下。與之析微闡妙。其得虗堂心。虗堂曰。是可不一出為人乎。力贊主平江薦嚴。內外事不一廢。舉鼓山國清。辭不就。就泉州水陸院。治若薦嚴。而人益信慕之。愀然曰。吾寧久于是。携錫以歸。知者。又議定水。曰。源公行堅望高。使力請必不讓。以素所往來者通意。乃欣然而來。道聲益宏。或以儒釋異同為問。師曰。同感物而動。漢儒失之。繇是有不同焉。儒以治人為學。佛以治心為學。治人治心。其跡有異。而其道未始不同。人或過于侈。師誡之曰。祿損則福益。盍慎諸而巳。布衣鐵服。終日尸坐。語徹機迅。奔電絕壑。不可遏制。稍斂戢則瞬息在几席間。禪人仰之。士人宗之。精於詩。然不肯表襮。舊築在越之雲頂。將終。願解定水以歸。且命毋建塔。毋火化。以任其壞。其徒弗忍。卒瘞之。至元十八年也。世壽七十有五


妙燈法師（1916年～）
妙燈法師（1916年～）
　　新加坡普濟寺，是一九四九年轉解老和尚所創建的道場。妙燈老和尚是繼第二任住持青凱法師之後的第三任住持，一九六〇年繼任迄今，已有三十六年之久。
　　妙燈老和尚，俗家姓陳，福建省莆田縣人，一九一六年（歲次丙辰十月十五日），出生於莆田縣勿石鎮的一個農村家庭。他七歲入私塾受學，翌年母親因病逝世，以家境貧困，十歲的時候，在莆田縣西來寺做了一名小沙彌。師父對他十分慈愛，乃送他入私塾讀書。
　　一九二七年，原在星洲弘化的轉道和尚，回福建漳州掃祭親墓，目睹祖庭（他早年出家的南山寺）日趨傾圮，戚然傷感。他出資修繕了南山寺，並在寺內開辦「南山佛化學校」，培育僧才。以此因緣，妙燈插班入學，讀初小三年級。當時的佛化學校，轉道和尚任校長，達如法師任教務，覺三法師任訓導。達如法師受到佛教改革思潮的影響，凡事俗化革新，課程以漢文、英文、歷史、地理為主，兼及音樂、體育，以至於歌舞、話劇，獨獨忽略了佛學課，學僧也沒有早晚課誦的佛教儀式。這就違背了佛教傳統，也不是傳道和尚辦僧學的本意。所以為期不長，數年後就停辦了。
　　妙燈十五歲高小畢業，翌年考入省立第八初級中學，讀了年餘，因病退學，住在南山寺。一九三四年，由南山寺到廈門，在金雞亭普光寺掛單，學習佛事唱念、佛門儀軌。翌年，泉州承天寺傳戒，妙師在承天寺受三壇大戒，戒和尚是云果和尚，會泉、會機二師分任羯磨與教授，性願、轉解二師任開堂，廣洽、瑞今、宏船諸師任引禮，可說是高僧雲集，群賢畢至。更難得的是，駐錫泉州開元寺的弘一大師，也在戒會中開示演講，因緣殊勝。
　　一九三七年，七七蘆溝橋事變爆發，八年抗戰開始。是年，妙師二十二歲。他自受具戒後，即在寺中任職維那，主理禪堂佛七、早晚殿堂、執行清規、督導大眾、應酬常住各方佛事等寺務。任事之餘，讀誦佛經，於《楞嚴指掌疏》《楞嚴正脈疏》《大乘起信論》等疏論，悉心讀誦，並及世學文字。他在承天寺任執事八年，有機會聽弘一大師講《八大人覺經》《普賢行願品》《人生之最後》等講座及演說。
　　抗戰末期，一九四三年，妙師移錫南安小雪峰寺。時，原在廈門南普陀主持「養生教養院」的瑞今法師，以戰時回鄉避亂，被推為雪峰寺住持，而由廣淨法師任監院。抗戰勝利後，一九四六年，瑞今法師赴菲律賓弘化，繼之廣淨法師去了星洲，妙師為寺中推舉，繼任監院。
　　未幾，大陸政權易主，中國人民共和國建國，全體寺眾都要「勞動改造」，下田耕作，自食其力。而妙師以身為監院故，除了下田耕作、上山採茶（小雪峰寺常住在山上種茶，製茶出售，以補道糧之不足）外，還要參加開不完的種種會議。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他仍然為小雪峰寺加建了功德樓、五觀堂、庫房等建築。一九五二年，得到時在星洲的轉解和尚的支持，重建大雄寶殿二層殿樓。當時是解放初期，寺廟尚可以興建佛殿。如果是「十年浩劫」期間，這是絕對辦不到的事。
　　一九五一年，早年畢業於上海「華嚴大學」，一生弘揚華嚴的慈舟老法師，帶著弟子妙因，到小雪峰寺住了將近一年，其間曾為常住舉行布薩誦戒，並宣講《大乘起信論》，記錄後，輯成《大乘起信論講記》一冊。一九五二年慈老回到北京，一九五八年在北京安養精舍捨報示寂，享年八十二歲。
　　一九五五年，妙師由南安移錫泉州開元寺，出任開元寺監院。他為了適應時局轉變的新環境，白天處理寺務，參加各種會議及抗旱抗洪各種運動，晚間到「中醫講習所」，學習中醫及針灸。是年他已四十歲，和年輕學生在一起，讀《黃帝內經》《本草綱目》，背誦〈湯頭歌訣〉、〈針灸十四經絡穴位歌訣〉。這種學習精神，值得年輕人效法。難能可貴的是，工作如此繁重，而寺中二時課誦從不間斷。
　　這時，他早年舊友廣餘法師，在馬來西亞檳榔嶼的妙香林寺任住持，來信約他到檳城弘化，並代他辦馬國的居留手續，經當地政府核准，妙師乃於一九五七年九月，由廣東汕頭乘輪船到檳榔嶼。初在妙香林寺住了數月，翌年仲夏，受新加坡龍山寺住持廣洽老和尚之邀，出任龍山寺監院，協助寺務。
　　一九六〇年，他早年的戒師、創建普濟寺的轉解老和尚，委託青凱法師到龍山寺，請妙師住持普濟寺。妙師念解老和尚在，故謙讓住持之位，而以信託及監院受職。是年秋，解老示寂，妙師乃就在任普濟寺住持。
　　妙老在普濟寺弘化二十餘年，到一九八四年，普濟寺的寺地被港務局徵用，寺院要遷移或重建，乃於翌年遷寺於直落古樓羅弄的「菩提蘭若」。菩提蘭若早年是慈航法師弘法的道場，後來為慧圓尼師建為「新加坡女子佛學院」，因招生困難而停辦，房舍空置下來。普濟寺遷至菩提蘭若後，改名為「普濟佛學研究院」。遷至新址迄今，已十二年之久。
　　妙師在新加坡弘化近四十年，先後擔任佛教居士林導師、佛教施診所分所主席、總所祕書長。一九九二年，當選新加坡佛教總會主席、及菩提學校重建委員會主席、菩提學校董事會主席。在任期內重整佛總執監會，督導菩提學校重建，整理菩提學校董事會，一九九四年任滿，以年近八十，辭謝不再連任。
　　於佛總退隱後的妙老，居普濟寺靜室，二六時中，持經念佛，修持淨土法門。此外，他近年研讀《太虛大師全集》及《妙雲集》，頗有理解及心得。妙老為學老而不懈，值得讚嘆與學習。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生 =宋妙生《淨土聖賢錄》

妙生《佛祖統紀》
妙生《佛祖統紀》
妙生。會稽人。習律學日踐淨土之業。與大通本禪師居潮山象塢。共明此道。一夕會門人諷彌陀經。就榻端坐。取臨終香焚之合掌迎顧嗒然而化


妙相（弘農北岳）《比丘尼傳》卷一
妙相（弘農北岳）《比丘尼傳》卷一
妙相。本姓張。名珮華。弘農人也。父茂家素富盛。相早習經訓。十五適太子舍人北地皇甫達達居喪失禮。相惡之告求離絕因請出家。父並從之。精勤蔬食。遊心慧藏明達法相。住弘農北岳蔭林面野。徒屬甚多悅志閑曠。遁影其中二十餘載。勵精苦行久而彌篤。每說法度人。常懼聽者不能專志。或涕泣以示之。是故其所啟訓皆能弘益。晉永和中弘農太守請七日齋。座上白衣諮請佛法言挾不遜。相正色曰。君非直見慢亦大輕邦宰。何用無禮苟出人間耶。於是稱疾而退。當時道俗咸歎服焉。後枕疾累日臨終怡悅。顧語弟子曰。不問窮達生必有死。今日別矣。言絕而終。


妙禕﹝梁﹞（西青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妙禕﹝梁﹞（西青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妙禕。本姓劉。建康人也。齠綺之年而神機秀發。幼出家住西青園寺。戒行無點神情超悟。敦信布惠莫不懷之。雅好談說尤善言笑。講大涅槃經法華十地。並三十餘遍。十誦毘尼每經敷說。隨方導物利益弘多。年七十天監十二年卒也。


妙空智訥 =妙空智訥禪師《補續高僧傳》

妙空智訥禪師《補續高僧傳》
妙空智訥禪師《補續高僧傳》
　　智訥。姓夏氏。秀之崇德人。母。夢一婦人著黃衣。寘一兒盆中。舉而授之。因娠。生而頴秀。甫四歲。事其兄慈相上人道孜。十四得度。器質不凡。追營香火。練習戒律。巳如成人。久之悟。歎曰。吾修無上道。而求之文句中。是刻舟也。即舍去。學禪於桐川之天寧。一日度磵。有文書出流水中。攬取視之。乃心經也。讀之。五蘊皆空。恍然若有契于心者。走姑蘇瑞光。見淨照信公。公一見喜曰。宿量沙門也。未幾。淨炤徙住真州長蘆。會學去來。率數百人。師學成行尊。齒其高第。淮人敬愛之曰。有如訥公。而不坐道場。可乎。延住天寧禪寺。賜妙空大師。儀真當二江三吳舟車之會。檀施大集。鼎新一剎。幾至萬礎。建炎初。住靈隱。慈聖獻皇后。車駕臨幸。詔師升坐說法。賜號佛海。明年。金人陷錢塘。師被執。大酋解師縛。置一榻尊事之。比去。飭十騎送還。咸安王韓世忠。表請平江靈巖。為功德院薦先福。命師主之。巳去復留。凡五更住持。前後二十餘年。最後被詔住徑山。紹興二十七年。師持鉢詣秀州華亭。縣人朱飛卿者。聞師名。具蒲饌卜日。馳書以請。師以十一月二十六日。至其家。據坐說法。緇素咸會。有僧出膜拜。問生死根本。師酬對語未卒。舉拂扣床。一擊而逝。道俗奔赴。空巷相登。千贊歎作禮。如佛滅度。其徒具舟載歸山中。則巳有治命矣。七日而斂。舉體如生。葬於寺之白雲菴。壽八十。僧臘六十七。師儀狀奇龐。容止端默。雖行出世間法。而以營塔廟修齋供作佛事。金帛之施。歲一出之。槖中無●蓄。在儀真時。州民王氏婦病沒。後配孟氏又病。一日其姑誦經佛室中。聞扣壁聲。問之。曰王氏也。我有遺槖簪珥之屬。盡歸孟氏。可斥賣一二。請天寧訥公說法。使我解脫。舍汝家而去。孟氏亦復無恙。家人即日馳告師。師至王氏。憑附一女子立師側。說法竟。懽踴躍跪謝。後數日。現夢曰。我巳則受後身矣。而孟氏病良巳徐。師書其事為記。在靈巖時。平江大姓胡氏。設大齋。耆宿皆會。前一夕。夢人告曰。詰朝。有騎赤馬衣黃褐而至者。辟支佛也。黎明物色求之。而師裘馬如夢。胡氏舉室迎拜。一坐盡驚。靈岩寺。據絕頂。而井飲不給。葢數百年矣。師擇地庀工。伐石鑿井。出泉清甘。人不病汲。今號佛海泉云。儀真天寧僧伽一塔。高數百凡。并大輪藏壯麗。甲于淮海。皆師所為。孫尚書覿。過而歎曰。公材智不下澄。觀時方多故。而隱於浮屠中。可惜也。其後五住靈巖。築一室于方丈西偏。孫登方訪。題曰五至。留詩而別。暨師沒。復銘其塔。致哀慕焉


妙總 =妙總禪師《佛祖綱目》

妙總禪師《佛祖綱目》
妙總禪師《佛祖綱目》
（大慧杲法嗣臨濟十三世）
　　丞相蘇頌之孫女。年十五。忽自念曰。吾身生從何來。死復何去。良久脫然有得。長適毗陵許氏。厭世浮榮。一意禪寂。遍參名宿。正信已具。偶夫許壽源官嘉興。宗杲至郡。源具齋以迎。總出禮拜。無一言。杲退謂馮楫曰。許司理閣中。曾見神見鬼。但未遇本色鉗鎚。如萬斛舟置之。絕潢斷港。莫能轉動。曰何言之易耶。曰他若回頭。定須別也。次日道俗。請杲說法。總與會。杲痛詆諸方異見邪解。聽者駭顧。總獨喜見眉睫。下座。總請道號。杲以無著號之。示偈曰。盡道山僧愛罵人。未曾罵著一箇漢。只有無著罵不動。恰似秦時𨍏轢鑽。既罵不動。為什麼似𨍏轢鑽。具眼者辨。明年隨眾坐夏徑山。一日杲上堂。舉藥山參石頭馬祖因緣。總豁然頓徹。杲下座。楫便隨至方丈。自陳悟處。杲舉似總。總曰。妙總曾見郭象註莊子。識者以為莊子註郭象。杲見其語異。因舉巖頭婆子話問之。總答偈曰。一葉扁舟泛渺茫。呈橈舞棹別宮商。雲山水月俱拋却。贏得莊周蝶夢長。杲欲激其遠到。但默而不顧。一日正危坐間。忽然大悟。洞見杲平日委曲相為處。不覺撫掌厲聲曰。這老賊。這老賊。遂呈頌云。驀然築著鼻頭。伎倆氷消瓦解。達磨何必西來。二祖枉施三拜。更問如何若何。一隊草賊大敗。杲亦印以偈曰。汝既悟活祖師意。一刀兩段直下了。臨機一一任天真。世出世間無剩少。我作此偈為證明。四聖六凡盡驚擾。休驚擾。碧眼胡兒猶未曉。一日杲總入室。杲問古人不出方丈。為甚麼却去莊上喫油餈。曰和尚放妙總過。妙總方敢通箇消息。曰我放你過。你試道看。曰妙總亦放和尚過。曰爭柰油餈何。總喝一喝而出。於是名聞諸方。時道顏首眾。與一千七百衲子。咸以偈餞其歸。且賀法門之得人。馮楫猶未之信。舟過無錫。問曰。婆生七子。六箇不遇知音。祇這一箇。也不消得。便棄水中。徑山老師稱。道人理會得。如何理會。曰。已上供通竝是詣實。楫大驚
　　○妙總。受大慧心印。名聞諸方。紹興壬午。有以禮部僧牒無著師號為施者。總說偈受之。遂祝髮披緇。
　　○尼無著入寂
　　隆興改元。舍人張安國守吳門。適資壽虗席。迎請妙總住持。總受請。大唱妙喜宗風。乾道六年七月十四日。集眾說偈畢。撼之則已去矣。塟全身於無錫軍將山之東。後遷平江虎丘


妙聰 =宋樓氏（女妙聰）《淨土聖賢錄》

妙葉 =明妙葉《淨土聖賢錄》

妙葩 =春屋妙葩（1311～1388年，日本）

妙蓮老和尚（1824～1907年）
妙蓮老和尚（1824～1907年）
　　中國佛教隨著華僑移民傳入星馬，是十八世紀中葉的事。而最早到星馬弘化的，是十九世紀末葉，福州鼓山湧泉寺的妙蓮老和尚。
　　妙蓮老和尚，號雲池，妙蓮其字，他是福建省歸化縣人，俗家姓馮，出生於一八二四年（清季道光四年）歲次甲申的七月十二日。父諱書泰，是一位飽學秀才，清季咸同年間，投入福州怡山長慶寺出家，曾經為怡山請得《龍藏》一部，為怡山鎮寺之寶。妙蓮的母親楊氏，持齋禮佛，曾受菩薩戒。丈夫出家時，她在家門口放爆竹歡送，四鄰為之駭然。
　　妙師年輕時，曾經營商業，奉母至孝。二十歲時，到怡山省父，父親勸他及時出家，了脫生死。對他說：「你的時間到了，緣在石鼓，不要錯過機會。」妙蓮乃結束生意，於道光二十四年，二十一歲時，投福州鼓山湧泉寺，禮量公老和尚剃度出家，同年依懷公老和尚受具戒。量公、懷公二老，當時都是福建的名德尊宿。圓戒之後，留在寺中任事。
　　湧泉寺為閩南名剎，是福州五大叢林之一，宗奉曹洞。自唐代建中年間，靈嶠祖師開山，千餘年來，寺宇幾經興廢，而法脈相傳，香火不斷。宋真宗景德年間，知州謝泌有詩曰：「湖田播種重收穀，道路行人半是僧，城裡三山千簇寺，夜間七塔萬枝燈。」由此可見當時湧泉寺的盛況。不過妙師在湧泉寺時，殿宇陳舊，年久失修，道糧亦感不繼，是湧泉寺比較沒落的時期。尤其是大殿頹傾，急需修繕，妙蓮不避艱苦，出外募化，修葺殿宇。在寺多年，後來升任監院。
　　清咸豐四年甲寅（一八五四年），量公老和尚退隱，妙師奉量公命繼任住持，是為曹洞宗四十五世。妙師有中興湧泉之志，而閩南素稱僑鄉，當地殷商巨富，多僑居南洋群島，或移民台灣落戶，他有意到海外募化，蹉跎未能成行。
　　咸豐八年，有一個來自湖南的十九歲青年投止湧泉寺，禮常開和尚為師，剃度出家。翌年，青年滿二十，在妙師座下圓受具戒，他就是後來的禪門宗匠虛雲老和尚。《虛雲和尚年譜》記載曰：
　　咸豐八年戊午，十九歲。予決志離俗，從弟富國同此志，暗探福州鼓山路程，作皮袋歌一章，留別田譚二氏，與富國同逃至福州鼓山湧泉寺，禮常開老人，為披剃。咸豐九年己未，二十歲。予依鼓山妙蓮和尚，圓受具戒，名古巖，又名演徹，字德清。
　　按：虛雲和尚於曹洞宗是四十七世，妙公和尚為四十五世，故虛雲於妙公為其法孫。虛雲圓具後，在山洞中禮懺三年，同治元年，妙蓮和尚派執事僧到山洞中通知虛雲說：「汝恆心苦行可嘉，但修慧還須修福，汝可回山任職，為眾作務。」這樣虛雲回到鼓山，擔任水頭、園頭、行堂、典座等職。
　　光緒初年，妙公和尚年逾五十，他開始出外募化，曾到過台灣，多次到南洋群島，募得巨款，回到福州，重修湧泉寺，闔山各殿堂寮為之一新。繼而興建寺中法堂迴龍閣，重修岩洞茅棚，及城中白石塔。又在河道路建下院，置田供眾。並協助鼓山監院達本、覺空、古月等，重興了雪峰、崇福、林陽等寺，還在漳州創建了南山寺。光緒二十八年，妙公在檳榔嶼興建極樂寺，湧泉寺住持交由監院古月繼任。
　　光緒十四年（一八八八年），妙公募化到了檳榔嶼，他是最早到檳城弘法的閩南僧侶，所至之處，備受僑紳善信敬仰。地方人士請求他留在檳城，住持廣福宮。廣福宮是早年華僑所建的民俗香火廟，妙公以其地處鬧市，不便靜修，想另外找幽靜的地方以避囂塵，找到「阿意淡」地方，有閩僑楊秀苗的別墅，佔山地九英畝，妙公在僑紳張弼士等的護持下，買下建寺，就是檳城第一名剎極樂寺。
　　當初護持妙公建極樂寺的護法居士，以僑領張弼士、張煜南、謝榮光、鄭嗣文、戴欣然五人最為熱心，其中尤以張弼士捐施最多。張弼士不但自己捐錢，並為建寺四方募化，走遍東南亞，遠及英國、荷蘭，到過上百城市，為極樂寺募得鉅額的錢財，完成極樂寺建築。寺僧尊敬這位大護法，稱他為張大總理。
　　極樂寺於光緒十七年（一八九一年）開始興建，歷時十四年，直到光緒三十年（一九〇四年）才全部竣工。極樂寺位於檳城風景區，有天然風景之勝、山水之奇，更有人工點綴之工。落成後的寺院，有天王殿、大雄寶殿、藏經樓、東西客堂、放生池，以及各種殿堂寮房數百間。寺碑上說：「松檻桂廡，上出重霄，碧閣丹梯，下臨無地，芝草千叢，香花萬簇，遊憩其間，頓覺瓊樓玉宇，尚在人間。」可見其規模。
　　光緒三十年，妙公年已八十一歲，他萬里跋涉，赴北京請《龍藏》。請《龍藏》在當時是一件十分隆重的大事，要由請藏人具文申請，王公大臣聯名發起，僧錄司具奏，得到皇帝批准，才予以頒發。例如光緒三十二年，虛雲和尚到北京請藏經，光緒皇帝頒上諭，原文是：
　　雲南雞足山缽盂峰迎祥寺，加贈名護國祝聖禪寺，欽賜龍藏，鑾駕全副。
　　欽命方丈，御賜紫衣缽具，欽賜玉印，鍚杖如意。
　　妙公和尚晉京，一次請得兩部《龍藏》，迎回後，一部供在漳州南山寺，一部供在檳城極樂寺。光緒皇帝御賜「大雄寶殿」匾額一方，慈禧皇太后也頒賜「海天佛國」匾額一方。這兩方匾額，迄今仍掛在極樂寺內，清代制度，頒賜《龍藏》，一定有法衣玉印，錫杖如意，全副鑾駕，奉旨還山的賞錫。妙公和尚一次請到兩部《龍藏》，實在是一項殊榮。
　　極樂寺興建期間，妙公的弟子本忠和尚奉召到檳城協助。本師內督工程，外募四方，出了很大的力。繼本忠之後到檳城住在極樂寺的，有首座覺空，執事善欽、寶月等。妙公請得藏經回到檳城，駐錫極樂寺弘化。光緒一九〇五年，老人欲返閩修龜山寺院，聞知他的法孫虛雲到了仰光，將來檳城。老人乃延置行程，在檳城相侯。虛雲自同治末年，離鼓山參訪四方，與老人數十年不通音問，是以老人急欲見他一面。是年夏季，虛雲自仰光乘船赴檳城，途中一度遇險，及到達，先到廣福宮，與覺空首座見面，接著妙公老人也趕到廣福宮。《虛雲和尚年譜》中，記戴他與老人見面的經過：
　　光緒三十一年乙巳，六十六歲。......妙老和尚趕至，曰：「天天望你消息，怕你遭險，我欲回閩修龜山，聽說你來，故在此候。」予曰：「弟子罪過。」敘述一番經歷，老人及大眾驚喜，合掌念佛。同回極樂寺，老人令服藥，予曰：「既已到家，妄念頓歇，將息數日便好了。」後老人見予每靜坐數日，誡曰：「南洋天氣炎熱，與內地不同，久坐恐戕色身。」予不覺也。老人曰：「你在此講一部法華經結結緣，我即回國，你俟經畢，勿先回轉，來鼓山一轉，我有事與汝說也。」送老人上船後，開講，皈依者數百人。
　　妙公老人離檳之前，集眾告退，特薦本忠和尚繼任住持，並告僧眾曰：
　　南洋佛法，必將大興，惟非戒行堅定，能忍能行者，未足與其事。若緣深得眾，吾且不如忠師，願為法門，勉從其難。
　　妙老回到鼓山湧泉寺，為重修龜山的事又忙碌了年餘，工程已畢，到光緒一九〇七年歲次丁未正月，化緣已畢，於正月十二日結跏跌坐，對侍者說：「寄語監院，護持常住，時間已至，吾行矣。」合掌向西念佛數聲，瞑目宴寂。世壽八十四歲，僧臘、戒臘各六十三夏。《虛雲和尚年譜》記載著老人示寂及荼毗的經過：
　　光緒三十三年丁未，六十八歲。
　　春正月......方抵廈門，忽接鼓山來電，講妙蓮老和尚於正月在龜山圓寂。是時廈門諸山長老僧眾到鼓山參加老人荼毗禮，靈塔移鼓山下院，籌善後事。予兼程赴鼓山，建塔傳冥戒等事日夜忙碌，至四月十日進塔。......其靈骨以一半入塔，一半運南洋極樂寺供養。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妙融 =無著妙融（1332～1393年，日本）

妙行 =宋北關妙行思淨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妙超 =宗峰妙超（1281～1336年，日本）

妙雲 =法師妙雲《佛祖統紀》

妙雲 =宋妙雲《淨土聖賢錄》

妙雲《佛祖統紀》
妙雲《佛祖統紀》
妙雲。四明楊氏。號慈室。自南湖退處溪口吳氏菴。一旦沐浴趺坐。謂侍人曰。吾有瓣香藏之三十年矣。擬臨終焚之用報佛恩。今正其時。及香光正熾起。白佛陳意。就座而化


妙高 =妙高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妙高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妙高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高禪師妙高禪師者。號雲峯。閩之長谿人也。其母夢池上出大蓮花。有嬰兒。合爪坐華心。以手捧得之而娩。故小名夢池。幼明敏好學。諸老宿皆以奇童稱之。愛其吐詞。有關聖化。年未及冠。忽記宿因。乃棄業為大僧。一錫吳楚。首參癡絕冲。冲以道德文章。傾動一時。高微露風釆。冲大喜曰。此子有冲霄之質。若堅其羽翮。飽足秋風。實吾宗之望也。因指見無準範。範公不近人情。及陞堂入室。高對語雍容。範甚器愛。巳而復見偃谿聞禪師。聞住育王。使高司藏鑰。一日聞公顧高曰。不道子無見處。老僧只道未在。高對曰。未在底正是妙。高受用處。聞曰。牛過窻櫺頭角。四蹄都過了因。甚尾巴過不得。高連下語。聞但搖首曰。未在。高詞窮。愧汗橫流。仰面視聞。聞震聲曰。過也過也。高忽徹。乃踴躍作禮曰。鯨吞海水盡。露出珊瑚枝。聞公笑曰。子此回可以說禪也。於是從聞遷南屏。適宜興。
　　大蘆虗席。勤舊請命於聞。聞以高主之。及行。聞乃謂高曰。先師淅翁琰和尚甞云。我自離佛照老人之門。一味因時度。日不敢過為。葢恐辱吾老人也。嗟乎先師德業冠世。猶其競業若此。汝今此行當體先人苦口。使大慧門風不濫。則足矣。餘何圖哉。高既居大蘆。四眾知名。遷居江陰之勸忠寺。又遷霅川之何山。景定間。有詔移高居蔣山。上堂曰。世界未形。乾坤泰定。生佛未具。覿體全真。無端鏡容大士。鷹巢躍出。𠢐破面門。早是遭人描摹。那更缺齒老。胡不依本分。遙望東震旦。有大乘根器。迢迢十萬里。來意在攙行。奪市直得鳳。堂鼓響阿閣。鐘鳴轉喉觸。諱插脚無門。合國難追重。遭訐露蔣山。迫不得巳。跨他船舷。入它界分。新官不理舊事。畢竟如何戌摟。夜貯千峰。月塞草閒。鋪萬里秋。元兵渡江。或請避其鋒。高曰。盡大地是戈矛。汝擬向何處。去避山門否。泰在我一人。汝勿復言。兵至。有迫高索金者。以刃擬高。高延頸曰。要殺便殺。吾頭非汝礪刃處。即有金乃十方物也。終不敢奉君以求生。執刃者悚然。目之捨而去。丞相伯顏勾戟長鈹環錯而進。高趺坐繩牀。不涉言色。顏公甚致敬焉。乃捨牛百頭糧五百石。後伯顏問道於靈雲定禪師。乃言蔣山高公。有德圓通之雅量。惜當時軍務在握。未及盤桓。元世祖庚辰歲。高遷徑山。席未溫。寺罹於火。眾有咨嗟。下涕惜其舊。而難其新。高曰。興廢繇人。法無定相。於是整理火場。而安眾曰。五峰峭峙。到者須是其人。一鏡當空無物。不蒙其照祖師基業。依然猶在衲僧活計何。曾遷變著。手不得處。正要提撕。措足無門。時方可履踐。直待山雲淡泞澗水。潺湲一曲。無私萬邦樂業正。恁麼時功歸何所。車書自古同文軌。四海如今共一家。閱九年。徑山復舊。戊子有毀我宗於朝廷者。以為禪說不合聖經。高聞而奮起曰。此宗門大事也。吾雖老尚強。一行至京。得旨集諸宗徒廷辯。元世祖問。禪以何為宗。高對曰。淨智妙圓。體本空寂。非見聞覺知思量分別所能到。惟悟得證。宣問再三。高歷舉西東諸祖。至德山臨濟棒喝因緣大抵。禪是正法眼藏。涅槃妙心。趨最上乘。孰有過於禪。詞旨明徹。朝廷震動。乃宣高進便殿賜坐。又宣百法論師仙林者。與高持論。仙林曰。昔佛始從鹿埜苑。終至跋提河。於是二中間不曾說一字。五千餘卷。且道自何而來。高答曰。一代時教。如標月指。了知所標。畢竟非月。仙林曰。如何是禪。高以手打圓相。仙林曰。何得動手動脚。高曰。上座講得千經萬論。且道者一圈。落在甚麼法門。仙林不能對。乃避座稱謝。高曰。似則也似。是則未是。世祖大悅。左右皆呼萬歲。於是天下禪風大振。徑山復火。高曰。老僧宿負此山耳。又力營建。不三載。以次落成。南北禪流大集。或請高說生平行實。高笑曰。衲被蒙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竟入滅。時世祖十四年癸巳也。閱世七十五。坐五十九夏。塔於寺西
　　贊曰。妙高禪師出居雙徑。席未煖而寺遭燬。能以堅忍力。而復新五峰樓閣。其事蹟灼類無準。年垂七十。尚抵京廷辯。又類淨因成之。逢善華嚴忠國師之騐大耳三藏。嗟乎豈非蛟龍鬬則水勢洪。金石擊而火光烈。所謂小出大遇。千秋一合者耶


妻 =清餘邦賢（妻）《淨土聖賢錄》

妻嚴氏 =清徐僖（妻嚴氏）《淨土聖賢錄》

始祖摩訶迦葉尊者《佛祖統紀》
始祖摩訶迦葉尊者《佛祖統紀》
　　始祖摩訶迦葉尊者（此云大飲光。古仙人身光隱蔽餘光。遂以為姓。此尊者是其後裔。身亦光明。飲蔽餘光。佛弟子中。有十力迦葉三迦葉等。於此同姓中最長故。標大字以簡之）名畢缽羅（此菩提樹名。父母禱樹神而生故。從樹立名）羅閱祇國人（此云王舍城。即摩伽陀國中城名）父迦毘羅（此云頭面金色。蓋是古者金光仙人之後）世稱大富長者。十六大國無以為鄰。千倍勝瓶沙王（即頻婆裟羅王。此云顏色端正）王有金犁千具。畏勝於王。減一耕犁。但用九百九十九雙牛金犁。有六十庫金粟。庫容三百四十斛。昔毘婆尸佛入滅之後（此云勝觀）塔像金色少處闕壞時有貧女。丐得金珠欲補像面。時迦葉為鍛金師。既為補治。因共立誓願。我二人常為夫婦。身真金色恒受勝樂。以是因緣。九十一劫生天人中最後得生第七梵天（初禪大梵。居六欲上。正當第七）時摩伽陀國（此云不害）有婆羅門。巨富無量而無子息。舍側有一樹神。常往乞子。歷年無應。瞋忿曰。今更七日奉祀。若復無驗必當燒樹。樹神愁怖即詣梵天。梵王天眼見一梵天臨當命終勸其往生。滿足十月生一男兒身真金色。光明赫奕照四十里。身具三十相（文句。應是闕白豪肉髻二相）相師占云。此兒宿福必當出家。年至十五欲為聘妻。兒語父母。能為我得紫金色女。我當納之。父母即召諸婆羅門。鑄一金女。輿行村落高聲唱言。若有女人見金神者。後出嫁時必得好婿。女聞悉出。唯一女軀體金色。獨不肯出。諸女強將共見金神。婆羅門見即為聘得。夫婦二人了無慾意。各住一房父母知已。毀除一房令其同室。迦葉語曰。我若眠時汝當經行。汝若眠息我當經行。夫婦節操。深厭世間啟求出家。即舍家事深入山林。心念口言。諸佛如來出家修道。我今亦當隨佛出家。即著壞色納衣自剃須𩬊。空中天神而告之曰。釋迦如來今與千二百五十阿羅漢。在王舍城竹園中住。迦葉聞語即趣竹園。佛往逆之。至跋耆聚落。值佛奉上寶衣。佛即授以糞掃大衣。初聞增上戒定慧即得無漏。時已百二十歲。其婦相續亦得阿羅漢果。迦葉受乞食法行十二頭陀。至老不舍。常曰我受佛衣。師想塔想。未曾頭枕。況以覆臥。如此大衣大進我行。佛語之曰。汝年老根弊。可舍乞食及受長衣。迦葉答曰。我當盡壽行蘭若行（此云寂靜處。十二頭陀行之一）佛言善哉。若迦葉行頭陀行在世者。我法久住。迦葉頭陀既久。𩬊長衣弊。來詣佛所。諸比丘皆起慢心。佛分半座令坐。迦葉不肯。佛即廣讚迦葉功德。與我不異。何故不坐。諸比丘聞為之心驚。佛復為說本因。昔有文竭陀（輔行云即頂生王也）。高才絕倫。天帝欽其德。遣千馬車造闕迎之。天帝出候命王同坐。共相娛樂送王還宮。昔迦葉以生死座命吾同坐。吾今成佛以正法座報其往勳。迦葉共佛坐。時天人咸謂佛師。即起嗚佛足云。佛是我師。我是弟子（云云）毘耶離城有長者維摩詰。方便示疾饒益眾生。佛告大迦葉。汝行詣維摩詰問疾。迦葉白言。我不堪任詣彼問疾。所以者何。憶念我昔貧里行乞。維摩詰來謂我言。以一食施一切。供養諸佛及眾賢聖。然後可食。如是食者。非有煩惱非離煩惱。非入定意非起定意。非住世間非住涅槃。其有施者。無大福無小福。不為益不為損。是為正入佛道。不依聲聞。迦葉。若如是食。為不空食人之施也。時我聞說是語。即於一切菩薩深起敬心。不復勸人以聲聞辟支佛行。是故不任詣彼問疾（維摩經）世尊。於法華會上告舍利弗。如是妙法諸佛如來時乃說之。時舍利弗於此法說領解。世尊授記。未來作佛號曰華光。復告舍利弗。今當復以譬喻更明此義。遂說長者大宅欻然火起。長者方便誘諭諸子。以羊鹿牛三車玩好之具。引之令出。然後等賜高廣大白牛車。如來亦復如是。初說三乘引導眾生。然後但以大乘而度脫之。時大迦葉等四大聲聞於此領解。遂說窮子之譬。謂如窮子捨父逃逝。五十餘年。後雖遇會志意下劣。二十年中常令除糞。過是已後心相體信。結會父子正領家業。自言我等昔來但樂小法。世尊以方便力說如來智慧。今我方知。世尊於佛智慧無所吝惜。是故我等說本無心有所希求。今法王大寶自然而至。如佛子所應得者皆已得之。於是世尊復告迦葉。說藥草喻述成其解。而語之曰。汝於未來當得成佛名曰光明（法華經○此通付法）佛告諸比丘。我今所有無上正法。悉已付囑迦葉。當為汝等作大依止（涅槃經○此別付法○阿難問經。我入涅槃大迦葉當與比丘比丘尼作大依止。如我無異）時大迦葉與五百弟子在耆闍崛山。去拘尸城五十由旬。迦葉於正受中心驚身顫。從定中出見地大動。即知如來已入涅槃。即將弟子往拘尸城。至佛棺所。如來大悲。為迦葉故棺自然開。顯出真金紫磨堅固色身。迦葉哀哽。即以香水灌洗。千氈纏身。棺門即閉。迦葉說偈。如來復現雙足千輻輪相出於棺外。迦葉禮讚金剛雙足還自入棺。從心胸中火涌棺外。漸漸荼毘。經於七日。香樓乃盡（涅槃後分○迦葉與弟子向拘尸城。路見梵志手執曼陀羅華。謂曰。世尊涅槃已經七日。一切人天大設供養。吾從彼問得斯華來。出赴涅槃經）
　　佛荼毘已始經七日。迦葉告五百阿羅漢。令詣十方集諸羅漢。得八億八千。盡集雙樹間聽受法言（菩薩處胎經）至中夏安居初十五日。迦葉共千羅漢。在王舍城。結集三藏。闍王日給千人飯食。足滿一夏（智論）迦葉弘持正法至二十年（當周懿王八年壬辰）以法藏付囑阿難。先禮四塔（出家成道轉法輪入涅槃四處。各建七寶塔）次禮八塔（八國王所建舍利塔）次入龍宮禮佛髭塔。次升天上禮佛牙塔。去辭闍王。適值王寢。即往雞足山（其山三峰如仰雞足即靈鷲山）。取草敷座而發三願。一願此身及所持衣缽俱不壞。待至慈氏下生。二願入滅盡定已。三峰合一。三願阿難闍王若至。願山暫開。時闍王夢屋梁折。王覺已悲歎。即往雞足山見迦葉全身儼然在定。王發聲哀哭。積諸香木欲闍維之。阿難為言。迦葉以定住身以待彌勒。不可得燒。王供養已還歸本國。山合如故。至慈氏三會之後。有無量憍慢眾生將登此山。慈氏彈指山峰即開。迦葉以所持衣授與慈氏。致辭禮敬畢。涌身虛空示諸神變。化火焚身乃入寂滅（付法藏經○梅溪集。荊公謂佛慧泉禪師曰。世尊拈花出自何典。泉云藏經所不載。公曰頃在翰苑。偶見大梵王問佛決疑經三卷。有云。梵王在靈山會上。以金色波羅花。獻佛請佛說法。世尊登座。拈花示眾。人天百萬。悉皆罔措。獨迦葉破顏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分付迦葉）


始祖釋迦如來《傳法正宗記》
始祖釋迦如來《傳法正宗記》
天地更始。而閻浮洲方有王者興曰大人。大人者沒。後王因之繼作而不已。古今殆不可勝數。然其聖神而有異德者。謂之轉輪王。德不至者。謂之粟散王。既德有大小。而其所治亦從之降殺。自四天下減之至于三二。至于一天下。至于列國。其所謂王者。雖更萬億之世。而釋氏一姓相襲不絕。益後世有王者曰大善生。大善生出懿師摩。懿師摩出憂羅陀。憂羅陀出瞿羅。瞿羅出尼浮羅。尼浮羅出師子頰。師子頰出淨飯（亦曰浮飯）然此七世皆王。獨懿師摩淨飯號為聖王。如來即出於淨飯聖王者也。生於中天竺國。釋迦其姓也。牟尼尊稱也。始如來以往世會然燈佛。於蓮華大城。因布髮席其所履。以至敬然燈。遂受之記曰。汝後成佛如我。其號釋迦牟尼。後之更劫無數聖人。皆積修勝德。逮迦葉佛世。迺以菩薩成道。上生於睹史陀天。應其補處。號護明大士。說法天上。以度天眾。及其應運適至。迺會天人。議所下生。眾未有所定。大士乃自以迦毘羅國處閻浮提之中。白淨飯王者。其家世世帝王。聖德之至真轉輪族。宜因之以生。於見示天衰相。將欲下化。然天眾皆泣。願更留之。大士乃為說往生成佛之意。以釋其攀緣。大士即捐天壽。示乘白象從日中降神于其母右脅。淨飯之后摩耶氏。是夕遽白王曰。令我潔身請奉八關齋法。王從之。尋夢。大士以所乘入其右脅而止諸天慕為其屬。同時生於人間者無限。其始在孕。則母體大寧。自得禪樂。及其將生。摩耶乃意往園苑。如宮監者即嚴寶輦。王復廣詔侍衛以從之。至園之無憂樹下。其花方妍。后欲取之舉手。而聖子乃自其右脅而誕。神龍即澍水以澡之。地發金蓮以承之。聖子乃四方各蹈七步。以手上下指之曰。四維上下唯我最尊。如內謁者以喜入奏。王聞以其無數貴屬偕至視之。乃不勝大慶。是時也天神地祗皆見而祝之曰。願大士速成正覺。王尋持之與謁天廟。天像起為之致禮。還宮大集賢者。為其名之。眾乃上號曰薩婆悉達。及募相者。而仙人阿私陀應召。方見聖子。遽禮其足而泣曰。此三界之至尊也。年至十九當為轉輪王。不爾則出家成佛。度人無量。恨吾老矣。不能見之。王以仙人之言憂之。益謹寶守。稍長當命師傅教以世書。聖子乃以其法問之。而師皆不能對至。於世所有藝天文地理射御百工之事。皆不待教而能之。未幾立為太子。而付之國寶。然聖人已大潔清。雖示同世娶。而非有凡意。以夙業緣乃指其妃之腹云。卻後六年汝當生男。一旦命駕欲遊。雖更出四門。而皆有所遇。終以其老病死與沙門者感之。而出家之意愈篤。既還乃以其志建白父王。王以國無聖嗣。乃執太子手泣之。欲阻其心。會淨居天人自天而至。禮太子足曰。大士夙務勝德。出家今其時矣。請宜往之。太子曰。如汝之言。然宿衛甚嚴。欲何以往。天人乃以神通厭其守者。皆昏睡不能覺。太子遂密命御者車匿。車匿控神驥犍陟來前。然而馬悲御泣。太子慰之。明相遽發。光燭大千。太子曰。過去諸佛出家亦然。於是諸天為捧馬之足。并接車匿。自其城之北門。超然陵虛而去。太子復曰。不斷八苦不轉法輪。不成無上菩提終不還也。天之眾稱善。為其誌之。及至其山號旃特者。初小息林間。遂釋衣冠。自以所佩寶劍絕其鬚髮。誓曰。願共一切斷此煩惱。即以髮授之天帝。當是淨居。天化人以麤布（別本或云鹿布）僧伽黎。請易太子寶衣。因得法服。服之益進。其山之嘉處曰彌樓寶山。居其阿藍伽藍其舊隱仙人。見太子皆致敬讓。坐與其論法。及遣還車匿。父王思甚。必欲歸之。雖諫者不聽。卒詔迎之。其臣屬來請者萬計。雖諭勸懇至。而確然益不迴其意。乃留憍陳如等五人。以充侍衛。於此聖人乃習不用處定三年。既而以其法非至捨之。復進鬱頭藍處。習非非想定三年（即調伏阿羅邏迦蘭二仙人處也）復以其法不至。進象頭山雜外道輩。為之苦行。日食麻麥。居六載而外道亦化。聖人乃自思之曰。今此苦行非正解脫。吾當受食而後成佛。即沐浴於泥連河。天為之偃樹。聖人援之而出。受牧牛氏女所獻乳糜。尋詣畢缽樹下。天帝化人。擷瑞草以席其坐。景雲祥風雜然交至。天魔駭之。帥其眾乃來作難。聖人以指按地。而地大震。魔皆顛仆。於是降之尋以二月七日之夕。入正三昧。八日明星出時。示廓然大悟。乃成等正覺。是時大地震搖。天地瑞事畢出而應之。天者魔者人者神者。交集以致敬。及昇金剛座。天帝師之。請轉法輪。先是憍陳如五人。侍從於山中。至此首與度之。故入鹿野苑談四諦法。然因是而得道果者亦億計。既而語諸比丘曰。汝等皆可為世福田。宜其各往化物。如來遂獨之摩竭提國。其國先有奇人。號優樓迦葉。弟兄三人。皆得仙術。頗以其道自高。有徒數千。及如來至。乃靡然從化。與其徒皆得證道。初瓶沙王有竹林園。號為美景。王嘗心自計曰如來若先詣我。我則捨此。如來即知其意。遂往止其園。王喜聞遽大列導從。不啻千萬來趨。如來既見。而眾或疑之。如來即命迦葉。為之說法。以解其惑。王眾與無量天人遂得法眼。乃施其園為之精舍。請如來館之。居未幾。會有比丘分衛於王舍城。而舍利弗目犍連聞法於其人。因得開悟。遂與之返如來曰。彼二來者當為我上足弟子於是。度之。初大迦葉自去鬚髮入山習禪。一旦空中有神告曰。今佛出世。汝蓋師之。以是亦趣竹林精舍既至如來起迎顧謂眾曰。吾滅後而法被來出六萬歲者。此人之力也。是時如來成道已六載矣。而與其父王未始相見。王甚懷之。侍臣優陀夷。請往道王久別之意。因請歸國。陀夷既來。如來慰之。尋亦得道成第四果。即遣還國告父王曰。佛後七日乃來歸也。至期王出其國四十里。大羅儀仗以迎如來。慶動天地。王相見大喜。因詔其族五百貴子從之出家。及其還宮也羅睺羅禮之。持聖人之衣而告之曰。此正如來也。用是為母釋其群疑。然而福被無極。生靈賴之。家國遂大。嚮其教化。自是應機說法。天上也人間也。龍宮也他方也。所至皆作大饒益。然其聖神之所為。不可得而備紀。其後以化期將近。乃命摩訶迦葉曰。吾以清淨法眼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正法。今付於汝。汝當護持。并敕阿難副貳傳化無令斷絕。而說偈曰
　　法本法無法　　無法法亦法
　　今付無法時　　法法何曾法　
　　偈已復謂大迦葉曰。吾將金縷僧迦梨衣。亦付於汝。汝其轉授補處慈氏佛（亦云彌勒佛）俟其出世。宜謹守之。大迦葉聞命。禮足稱善。敬奉佛敕。一旦果往拘尸那城娑羅雙樹之間。告其大眾。欲般涅槃。會長者純陀懇獻供養。如來因之復大說法。而後度須跋陀羅已。而歷諸三昧起其座。褰僧伽梨示紫金光體。囑累大眾。遂右脅而臥。泊然大寂。其時四部弟子億萬。人天哀號追慕動大千界。天花大雨。而其地皆震。及內之金棺。待大迦葉。而世火不能然。迦葉適至。其足自棺雙出。慰其哀慕。既而金棺自舉周尸那城。卻下以三昧火燔然自焚燼已。而舍利光燭天地。其會天者人者。神者龍者。皆分去塔之。稽夫。如來之生也當此周昭王之九年甲寅之四月八日。其出家也當昭王之二十七年壬申之二月八日。其成道也當昭王三十三年之戊寅。其滅度也當穆王三十六年壬申之二月十五日。化已凡一千一十七年。以漢孝明之永平十年丁卯之歲。而教被華夏。嗚呼如來示同世壽。凡七十九歲。以正法持世。方四十九年（舊譜云。世尊十九出家。六年雪山修行。三十成道。住世說法四十九年。七十九歲滅度。今以歲數推較。若秖六年修行。其成道則二十五歲。若云三十。則須并六年在二仙處學法。方可合其元數）化度有情其不可勝數。所說之法。經者律者論者。浩若百千大海。探者隨力而淺深皆得。然其推於悠遠。則極乎天地之終始。指其昵近。則盡乎髮膚之成壞。幽則窮乎鬼神。妙則通乎變化。大必周於天人。小不遺於昆蟲。其天下禍福之端。性命之本。盡於是矣。其為道大至也。其為教廣被也。自視鄙凡不足知之不敢讚之。念有生人已來未有尊於聖人者也。有聖人已來未有至於如來者也。昔列禦寇謂。孔子嘗語商太宰曰。西方之人有聖者焉。不治而不亂。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蕩蕩乎民無能名焉。丘疑其為聖。弗知真為聖歟真不聖歟。太宰默然心計曰。孔丘欺我哉。以是驗之。而列氏之言。不為誕也。若如來之生與滅。及其出家成道。或當周昭王穆王之年。然周自武王至厲王。皆無年數。及宣王方有之。舊譜乃曰。昭王九年二十七年。三十三年。穆王之三十六年。或者頗不以為然。吾嘗辨之。故考太史公三代世表。視其敘曰。余讀諜記黃帝以來皆有年數。稽其曆譜諜終始。五德之傳古文咸不同。乖異夫子之弗論次其年月豈虛哉。以此驗。三代已前非實無年數。蓋太史公用孔子為尚書之志故不書其年。乃作世表。疑則傳疑。及後世學者之賢。若皇甫謐輩。復推而正之。故為釋氏之舊譜者。因之以書。此可詳也孰謂不然


始祖釋迦牟尼佛《傳法正宗定祖圖》
始祖釋迦牟尼佛《傳法正宗定祖圖》
始祖釋迦牟尼佛。示生於中天竺國。為淨飯聖王之子。尋捨轉輪聖王位。出家成無上道轉大法輪。其後七十九歲垂般涅槃。乃以其大法印付其高第弟子摩訶迦葉。并敕阿難副貳傳化。復以金縷僧伽梨衣。令大迦葉轉付當來補處彌勒佛。其說偈曰
　　法本法無法　　無法法亦法
　　今付無法時　　法法何曾法　


始祖釋迦牟尼佛（賢劫第四尊）《南嶽單傳記》
始祖釋迦牟尼佛（賢劫第四尊）《南嶽單傳記》
姓剎利。父淨飯王。母摩耶。剎利氏。自天地更始。閻浮洲初闢已來。世為王。佛歷刧修行。值然燈佛授記。於此刧作佛。後於迦葉佛世。以菩薩成道。上生覩史陀天。名護明大士。及應運時至。乃降神於摩耶。當此土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四月初八日。自摩耶右脇誕生。生時放大智光明。照十方世界。地湧金蓮花。自然捧雙足。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方曰。天上天下惟吾獨尊。自降生後。種種神異。具如經言。至四十二年。年十九。二月八日。欲求出家。而自念言。當復何遇。即於四門遊觀。見生老病死四等事。心有悲喜。而作思惟。此老病死。終可厭離。於是夜子時。有淨居天人。於窓牗中。叉手白言。出家時至。可去矣。於是諸天捧所乘馬足。超然凌虗。逾城而去。曰不斷八苦。不成無上菩提。不轉法輪。終不還也。淨飯王思甚。遣其臣勸諭還宮者萬計。確然不回。入檀特山修道。始於阿藍迦藍處。三年學不用處定。知非便捨。復至鬱頭藍弗處。三年學非非想定。知非亦捨。又至象頭山。同諸外道。日食麻麥。經於六年。世尊自思曰。今此苦行。非正解脫。吾當受食而後成佛。即沐浴于尼連河。天為之偃樹。世尊援之而出。受牧牛氏女所獻乳糜。尋詣畢鉢樹下。天帝化人。擷瑞草以藉坐。景雲祥風。四起紛披。天魔念。世尊道成。且受折抑。率眾作難。窮現可怖可欲諸境。世尊泊然不動。以指按地。地大震。魔皆顛仆。於是降之。故經云。以無心意無受行。而悉摧伏諸外道。先歷試邪法。示諸方便。發諸異見。令至菩提。乃於穆王三年癸未歲二月七日之夕。入正三昧。至八日明星出時。廓然大悟。成等正覺。乃歎曰。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時年三十三矣。（或云。成道于臘月八日。以周正二月。乃夏正臘月也）成道後六年。歸為淨飯王說法。王大喜。遣其族五百貴子。從之出家○世尊一日陞座。大眾集定。文殊白椎曰。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表曰。如今歷歷聽法者定當。堯封潛曰。一步一萬里。


姚夫人 =民國姚夫人《淨土聖賢錄》

姚婆 =唐姚婆《淨土聖賢錄》

姚婆 =宋姚婆《淨土聖賢錄》

姚婆《善女人傳》
姚婆《善女人傳》
姚婆。上黨人。與范婆善。范婆勸令念阿彌陀佛。姚婆從之。遂屏息家緣。一心念佛。臨終見阿彌陀佛降臨空中。二菩薩侍左右。姚婆白佛。不遇范婆。安得見佛。請佛少住。與渠作別。及范婆至。佛猶儼然。姚婆遂立化（淨土文）


姚嫂 =清姚嫂《淨土聖賢錄》

姚孟長《居士傳》
姚孟長《居士傳》
　　姚孟長，名希孟，亦吳縣人也。為諸生。與舅文湛持往來東林，切劘道義。萬歷四十七年成進士改庶吉士。時景文方官吏部，以志節相厲，並持清議。韓爌、劉一燝執政甚器孟長，遇大事多所咨決。天啟五年黨禍既作，孟長以母喪歸。給事中楊。所修以孟長負東林望劾為繆昌期死黨，遂削籍。崇禎初起左贊善，再遷右庶子日講官。又為溫體仁所嫉，左遷少詹事掌南京翰林院。平居歸信三寶，有宏護之志。初母文氏在時，奉佛謹。孟長居喪，蔬食三年，晝夜誦佛經為母回向西方。大祥日禮懺甫畢，五色雲見光照四野。及居南京，搜覽傳記，著《佛法金湯徵文錄》十卷，其序云：「盖聞尸林，首唱三車，顯出宅之因。葱嶺誔敷五印，示安心之要。一十八梵之作禮堪忍，雲驅六十七載之潛符重溟葦汎金春玉撞，廣開兜率之音，樹植花敷，普現優曇之瑞。具四德三伊之相，性海同舟。悟八空萬法之歸，真如共域。盧行者徵風幡之義，尚以肉身止。廓無之間龐居士，破人我之藩，竟以素衣說團欒之話，蔭法雲之藹藹，並禮蓮趺曜慧，日之昭昭，悉依蘭若，瓶槃釵釧，融大冶而總是一金，酥酪醍醐調法羹而攪成一味。賊子無非佛子，凡生即繫聖生，倘仡仡而崇墉，將拒何人於域外？且馮馮而浚險，反淪彼界於塹中。金湯之義敢問所安？」曰：「非也，佛果圓因尚有十僊之劣昧，法音震旦未免六宗之崢嶸。遇竊法之真人亦可碎琴在收座下破異見之剎利，已自投崖而坐巖間棲棲泛般若之江，如愚若訥，怡怡了涅槃之債。混迹韜光，劍嶺刀山，涌乳傷罽賓之難，引腸掛胃捧心興靜藹之悲。瑞相巍峨化作楮錢流水，瑤宮矗直何當葭管飛灰？但見古廟香爐蜘封鼠竄，即有庭前柏樹蟻穴鵶鳴。故須東土闡西土之淨因，端杖人王開法王之秘密，篸篸時秀能降憍慢之幢，几几元臣廣集芬陀之社，轉法輪於金殿，旭日晨開揚祖德於祇園，粲花齒落，運目犍連之神力。或像起夫旃檀，現窣堵波之莊嚴。或塔奉其牙髮，披精進鎧，焚香結十萬之緣，依堅固林，開池布六賢之坐。凡此勝事具在前篇，但有緒言聊申末簡，道岸覩紫金之相，此相本同妙明舍衛，放白毫之光，此光誰無慧燄，誕心田之嘉種，粲若芬花護髻頂之鬘陀，皎同秋月。振綱維以覺世，聲聲成替戾之音，餐禮義以肥身，處處作乳糜之供。彰九德、六德以至三德，即是菩提道塲修一度、二度以圓六度，漸至琉璃寶所，碧潭澄沚，沸鼎生解脫之門。白酒清鹽，甘露現清凉之味。豈特以淨而化穢？抑能顯威以達權，電掣魔軍，劍揮賊首，波旬作供，破煩惱而獻密言，近護出家擲化籌而盈丈室。悲患諸邪之害正，而患邪自我生，何慮群醜之弗賓而慮醜從人中，伏八識田，起黑風之浪，罪染氷紈，四威儀破，白淨之容，業琱藍璧，猴冠羊質，難參獅座之旁，蜉羽蝣裳豈是象王之子？等三綱於敝屣，恐三歸莫浣其愆，視一本如弁髦，詎一乘頓寬其網，行同饕餮則黍稷非馨，性比豺狼恐泥犁莫貸。七寶八珍之布施何事張皇一方？五老之參承未為了，却敢略鑒其真贋，用微辨其薰蕕因先德燦列之言，冠華嚴攝屬之義，外護非殊。內護十善，知歸心光即是佛光，三乘同入，隨所示現自有大覺。明師痛下劄椎，未許盲拳瞎棒，用是無憂樹下，不成荊棘之林。大術胎中剛下淤泥之種，爰清疆界稍峻坊閑，略具苦心，敬質明眼十方菩薩建大法園，安隱熏修，樹精進旛，即此身心，樂邦淨域，勿使性相，而生薄蝕。序《華嚴十地品》第一，法器充周，能戒而定，彼堅固體道果是證耶？緇素耶？非渭而涇。嵩公之論《明德維馨序輔教》第二，戒廓九有，赫曦方中，宣大法音，道隆而隆，普濟羣迷，陰翊王度，永明後身，筆垂秋露。序《高皇御製文附宋濂文》第三，爰有達人，丕扶名教，有倫有脊，可以言敩，隨所住處，戒水沉香，世出世間，圓滿道塲。序《金湯名義》第四，夢幻泡影，至人所憎。十力調御，遊戲作賓。非樹非臺，去來自在。皓月當空，不傷靉靆。序《應化諸賢》第五，阿闍世王，護正法眼。外道縱橫，利用刪剗。佛始漢至，夢託南宮。哲王代生，法鼓逢逢。序《護法人王》第六，維屏維翰，繄惟宗工，蔭此瓊柯，而扇芳風。蓮社初藹，藹藹吉士，菡萏香來，是人心蘂。序《晉宋以下宰官居士》第七，碑碣巋而至唐始盛，有筆如椽，讚彼清淨，無縫為塔，太虗為紙，誰能銘者，擧似裴李。序《有唐宰官居士》第八，一華五葉，似似繩繩。何假薙披，鏡拭波澄。碩德名勳，道林斯馤。眾法森羅，原非門外。序《宋元宰官居士》第九，身心沉霾，等於陰曀，附影吠聲，元津思枻，山藪藏疾，是曰不然，攘之剔之，辨其●妍。序《響附》第十。尋移疾歸家。居二年卒，福王時贈禮部右侍郎，謚「文毅」（金湯徵文錄明文偶鈔明史）


姚廣孝（道衍）《釋氏稽古略續集》
姚廣孝（道衍）《釋氏稽古略續集》
僧道衍者蘇之長洲人。姚廣孝也。初祝髮為相城妙智菴僧。法名道衍。字斯道。時相城靈應觀。道士韋應真者。讀書學道法兼通兵機。道衍師之盡得其術。然深自藏晦人無知者。已而至京口。賦覽古詩曰。譙櫓年來戰血乾。煙花猶自半凋殘。五州山近朝雲亂。萬歲樓空夜月寒。江水無潮通鐵甕。野田有路到金壇。蕭梁事業今何在。北固青青眼倦看。其友宗泐見其搖膝長吟笑之曰。此豈釋子語耶。斯道斯道汝薄南朝矣。既而宗泐舉道衍往燕。住持北平慶壽寺。或薦道衍文武異才。燕王召見問曰。爾能卜乎。道衍操吳音連對曰會會。即開襟出太平錢五文啟王。自祝連擲之睨王曰。殿下將無作皇帝乎。王叱曰。和尚勿謬說。道衍悚然而退。他日實告之。道衍進言輒合。因薦相術袁珙以決之。蓋道衍嘗遊嵩山寺遇珙。珙相之曰。寧馨胖和尚乃爾耶。目三角彯白形如病虎。性必嗜殺。他日劉秉忠之流也。道衍大笑。因此自負。王亦聞珙名。託以勾逃軍下召珙。至燕使者與飲於酒肆。王易服雜衛士亦入肆。珙一見即趨。拜王前占其為他日太平天子。王大喜。館珙於道行僧舍。世傳二語云。辨宰相於嵩山佛寺。識真主於長安酒家。謂此也。王時與道衍語。多奇祕者王甚重之。道衍時或誤爾汝王前。王弗之責也。靖難之圖實起于道衍。云燕王密語道衍。以人心所向。對曰。天之所造何論民心。自是遂以道衍為軍師


姚氏 =清姚氏《淨土聖賢錄》

姚生 =清姚生《淨土聖賢錄》

姚約 =宋姚約（僧景懿）《淨土聖賢錄》

姚聖者 =宋建陽福先寺姚聖者

威秀 =釋威秀《高僧摘要》

威秀（唐京師大莊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威秀（唐京師大莊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威秀。不知何許人也。博達多能講宣是務。志存負荷勇而有儀。其於筆語掞張特推明敏。無何天皇即位。龍朔二年四月十五日。敕勒僧道咸施俗拜。時則僧徒惶惑罔知所裁。秀嗟教道之中微。歎君玉之慢法。乃上表稱沙門不合拜。徵引諸史爰歷累朝抑挫。朝纔發令夕又改圖。皆非遠略也。方引經律論以為量果。詞皆婉雅理必淵明。如云故出家不存家人之禮。出俗無霑處俗之儀。其道顯然百代不易之令典也。表上敕百官集中臺都議其事。時朝宰五百三十九人請不拜。三百五十四人請拜時大帝至六月。敕不拜君而拜父母。尋亦廢止。秀之為法實謂忘身乎。抗表之際當年四月二十一日也。時京邑僧等二百餘人往蓬萊宮申表上請。時相謂秀等曰。敕令。詳議拜否未定。可待後集。秀等乃退。於是大集西明寺。相與謀議。共投啟狀聞諸達官貴戚。若救頭然。時宣律師上雍州牧沛王。啟別上榮國太夫人啟等秀之批鱗。所謂以身許法也。


婁氏 =民國婁氏《淨土聖賢錄》

婆修槃頭 =第二十一祖婆修槃頭《傳法正宗定祖圖》

婆修槃駄 =二十祖婆修槃駄尊者《佛祖統紀》

婆修盤頭 =天竺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婆修盤頭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傳法摩拏羅《佛祖綱目》

婆修盤頭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大士《釋氏稽古略》

婆修盤頭 =二十祖闍夜多傳法婆修盤頭《佛祖綱目》

婆修盤頭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南嶽單傳記》

婆修盤頭《祖堂集》
婆修盤頭《祖堂集》
第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羅閱城人。姓毗舍導，父名光蓋，母名嚴一。師得庠夜多法，行化至那提國。而共常自在王言論次，有一使者乃奏王曰：「百萬象兵至於南面。」王曰：「此事非少，如何抵敵？」師曰：「大王莫愁，令第二太子摩喀羅輕喝一聲。」大王則命太子喝。太子奉王教詔，即至城南。便舉左手拍其腹上而喝一聲，象兵倒地，不復更起。王見此事，深自嘆許。願師攝受，度脫出家，命聖受戒。爾時太子偈讚曰：
為摧百萬象，鼓腹作神通。
一切諸宮殿，無不震動者。
遇師方便力，而得度脫我。
稽首父母辭，而出於愛火。
爾時尊者則須太子遊行化導，建勝法幢。乃命付法，而說偈曰：
泡幻同無礙，如何不了悟。
達法在其中，非今亦非古。
師入定時，當此土後漢第五主煬帝九年丁已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婆修盤頭，修行不臥。
雖歷辛勤，翻成懶惰。
因指見月，逢歌指和。
泡幻無真，慮情無過。


婆捨斯多《祖堂集》
婆捨斯多《祖堂集》
第二十五祖婆捨斯多尊者，潲賓國人。姓婆羅門，父名寂行，母號常安樂。夜夢神人手執寶劍付常安樂，因此有孕。滿月產下，其子左手常拳似執物。從此出家，證果得法。行化至中天竺國，度化群迷。次第遊行至南印土。有一國王，名曰得勝，常崇咒師，不信佛法。咒師奏王：「婆捨斯多不會佛法，請王試之。此人云聖，問其異事。若答不得，則非師子繼承弟子。」大王有一太子，名不如密多，則向王曰：「今此尊者，先王供養，有大威德，不用試之。」王切齒呵責，則囚太子。王乃命師，師則赴命。王不令坐，當殿試語。問曰：「我國之中，無諸邪法。師所學者，當是何宗？」師曰：「此國之內，無諸邪法。我所學者，當是佛宗。」王曰：「佛滅度已千二百年，師今七十，當何得之？」師曰：「自釋迦傳教，歷於二十四人。我今所學，當繼師子尊者法。亦有信衣，名僧伽梨衣，現在囊中，取呈大王。」王雖見傳法袈裟，心不敬信。則命左右以火驗之，其火熾然，光明貫天，祥雲覆地，而雨四花，異香氣馥，火燼衣存。王睹斯瑞，方乃發心，求哀懺悔。〔此衣在於王宮起塔供養。〕
時太子被囚深宮，並不得食。乃云：「我為法故，今此飢渴，如何存濟？」其時天降白乳入口，味如甘露，食了輕健。乃作是言：「我若出宮，則便出家。」王詔出宮，投師出家。師云：「汝欲出家，當為何事？」太子曰：「我所出家，不為其事。」師曰：「汝言不為，不為何事？」太子曰：「我所不為，不為俗事。」師云：「不為俗事，當為何事？」太子曰：「不為俗事，當為佛事。」師自念言：「如來以大悲力令此太子助作佛事。」在師左右出傢具戒，便證道果。乃命付法，而說偈曰：
聖人說知見，當境無非是。
我今悟真性，無道亦非理。
此師入滅時，當此土東晉第一主元帝八年乙酉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婆舍斯多，久離攀緣。
未逢作者，終不開拳。
傳師衣缽，度物橋船。
當心妙見，豈假言宣。


婆羅門 =天竺婆羅門《淨土聖賢錄》

婆脩盤頭 =西天二十一祖婆脩盤頭尊者《釋氏通鑑》

婆脩盤頭 =第二十一祖婆脩盤頭《佛祖歷代通載》

婆脩盤頭 =二十一祖婆脩盤頭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婆舍斯多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傳法婆舍斯多《佛祖綱目》

婆舍斯多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南嶽單傳記》

婆舍斯多 =天竺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傳法正宗記》

婆舍斯多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佛祖歷代通載》

婆舍斯多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傳法不如蜜多《佛祖綱目》

婆舍斯多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婆舍斯多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婆舍斯多 =天竺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釋氏通鑑》

婆舍斯多 =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釋氏稽古略》

婆須密 =第七祖婆須密《佛祖歷代通載》

婆須密《祖堂集》
婆須密《祖堂集》
第七祖婆須密尊者，北天竺國人也。得彌遮迦法已，而自行化，度諸有情。至迦摩羅國，大作佛事。於此座前，有大智者而稱佛陀難提，問師曰：「解論義不？」師曰：「論則不義，義則不論。若擬論義，終非論義。」佛施難提聞師論義，心則敬伏，而求出家。師則納受，具戒證果。乃命付法而說偈曰：
心同虛空界，示等虛空法。
證得虛空時，無是無非法。〔具如本傳。〕
自波須密入定時，當此土姬周第二十一王定王十九年辛未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祖婆須密，入彌遮室。
迷悟本如，物我冥一。
手攜酒器，頂擎佛日。
異是奚非？誰得誰失？


婆須密多 =西天七祖婆須密多尊者《釋氏通鑑》

婆須蜜 =七祖婆須蜜尊者《釋氏稽古略》

婆須蜜 =七祖婆須蜜尊者《南嶽單傳記》

婆須蜜 =天竺第七祖婆須蜜尊者《傳法正宗記》

婆須蜜 =六祖彌遮迦傳法婆須蜜《佛祖綱目》

婆須蜜 =七祖婆須蜜傳法佛陀難提《佛祖綱目》

婆須蜜 =七祖婆須蜜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婆須蜜 =第七祖婆須蜜《傳法正宗定祖圖》

婢 =宋馬玗（永逸、婢）《淨土聖賢錄》

嬾殘〔《神僧傳》卷第七〕
嬾殘〔《神僧傳》卷第七〕
嬾殘者。唐天寶初衡嶽寺執役僧也。退食即收所餘而食。性嬾而食殘。故號嬾殘也。晝專一寺之工。夜止群牛之下。曾無倦色。已二十年矣。時鄴侯李沙寺中讀書。察嬾殘所為曰非凡物也。聽其中宵梵唱響徹山林。李公情頗知音能辨休戚。謂嬾殘經音先悽惋而後喜悅。必謫墮之人。時將去矣。候中夜李公潛往謁焉。望席門通名而拜。嬾殘大詬仰空而唾曰。是將賊我。李公愈加謹敬。唯拜而已。嬾殘正撥牛糞火出。芋啗之良。久乃曰可。以席地取。所啗芋之半以授焉。李公捧承盡食而謝。謂李公曰。慎勿多言。領取十年宰相。公又拜而退。居一月刺史祭嶽修道甚嚴。忽中夜風雷而一峰頹下。其緣山磴道為大石所欄。乃以十牛縻絆以挽之。又以數百人鼓噪以推之。物力竭而石愈固。更無他途可以修事。嬾殘曰。不假人力我試去之。眾皆大笑以為狂人。嬾殘曰。何必見嗤。試可乃已。寺僧笑而許之。遂履石而動。忽轉盤而下。聲若震雷。山路既開。寺僧皆羅拜。一郡皆呼至聖。刺史奉之如神。嬾殘悄然乃懷去意。寺外虎豹忽爾成群。日有殺傷無由禁止。嬾殘曰。授我箠為爾盡驅除之。眾皆曰。大石猶可推虎豹當易制。遂與之荊挺。皆躡而觀之。纔出門見一虎[嘟-者+缶]之而去。嬾殘既去虎亦絕蹤。後李公果十年為相也。


子仿 =法師子仿《佛祖統紀》

子侔 =法師子侔《佛祖統紀》

子儀法師（冶堂模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子儀法師（冶堂模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子儀法師，鳳山，其號也，會稽上虞人。其父陳□在宋知縣溫之樂清，為元兵所執，不屈而死。師在襁褓，其母懷抱歸里，家益窶。十歲依郡之大善寺德公㖟以梵書，一覽即嘿誦。又五年祝髮稟戒。尋從冶堂於華涇報，本習智者教，治堂遷台之國清，又侍焉，悉究其學。繼遊錢唐，謁雲夢澤公於演福，俾綱維其眾，由是聲譽驟起。甞手寫《法華經》三帙，其一以墨，二用黃金，三則出指血也。出世餘姚之積慶，辨香卒歸冶堂。至大初觀光上國高麗瀋王、璋王秉意教門，傾心內典，問法師授據經論，談辨雲興，引見武宗皇帝，降璽書，復台之瀑布，既領寺事，廣興土木，更瓶殿宇及佛菩薩天神之像。明年朝京，賜金納失失伽黎，加「佛智強範海月寶淨妙慧大師」號，特命講經，三藏試鴻臚卿以冠其首。繼奉青宮令旨，撰《金剛膽巴上師行業傳》書成經，進同《高僧傳》入藏，賜賚優渥，荐沐綸音。升住杭之天竺靈山，師極力振興，犯律軌者擯斥焉，持行業者與進焉，人多嚴憚之，四方學子捿止輪下，師皆待以殊禮。甞曰：「初學難同老成（云云）」累聀：「充講乃分內事，初學之士離父師，棄鄉井，非負道念，奚能至是？吾等據宗師之位，不以禮貌汲引，使其望涯而退，寧不為斷佛種人？」延祐中，瀋王遊江淅，集諸山碩德於郡之明慶律寺，啟如意輪懺期竣事，設伊蒲饌，有司供張推王中居高座，廁諸山下席，法師昌言於前曰：「今日齊事誰為之？審斯禮甚，非王者待教門之意。」即令撤下其座，王欣然服從，即延諸山上席，聞者莫不韙之。尋歸越城，購別業，奉母氏，食息其中，夷險不貶其志。至治初英宗皇帝踐祚入覲，被旨再住下天竺，名香馹騎絡繹于道，錫予無虗日。明年復趨上京寓慶壽寺之西堂，名公鉅卿從師論道，戶外車馬常滿鄈丘，李公仲賓、吳興子昂、趙公漁陽鮮于伯機，東陽柳公道傳皆與師交，詩文酧唱累滿卷軸。師以母老欽省侍丞欲還里，至下邳，忽得微疾，頋謂左右曰：「吾平昔講貫，鮮事利養，雖處住持，然皆廢弛之餘力莫能興，思仰聖上鴻福，少展未景。今既若此，時緣可知，而等能以白金奉吾母，死無所憾。」言畢書偈，遂卒於舟中，是歲丙寅十一月十日也。其徒奉遺骨，歸葬受經之石奇山，世壽僧八五十，臘四十三，所著有《讀教私記》，其詩文曰：《天遊集》，前奎章學士蜀郡虞公為之序。師神觀雄邁，音吐如鐘，英風剛氣，震動山岳。自國家崇尚教乘，海內宗匠莫不奮躍，所長以趨至化故，世道益理，教法益振。師出入禁闥二十年，際遇三朝聖君賢相，能以吾佛妙說，彌縫昌運，扶樹教基，使東南弘天台之學者金舂玉應，為世所重，殆非偶然者矣！


子元 =宋子元《淨土聖賢錄》

子光《釋門正統》
子光《釋門正統》
　　蘭溪人。習台學，南詢見杲大慧。住莆田、福清作《依托明師勝地論》三卷，謂：「佛法高玅若增上勝緣，唯明師勝地為堪依托。葢學道貴見性，見性貴修習。見性未明必務求師，修習未成必務於地。得其師，則模範正；得其地，則心跡安。人間中國聖賢所居，兜率陁天彌勒說法，西方淨土彌陀闡化，三處皆名勝地。」竝得《依托修行·中·下》二卷，專明西方法門，勸人修習。序跋在《樂邦文類》。


子實 =子實法師《續佛祖統紀》

子實法師《續佛祖統紀》
子實法師《續佛祖統紀》
　　子實法師，字印海，號相庵，姓仲氏，嘉興奧溪人。母感異夢有娠，生而頴異。十三依海鹽祇園寺勒公出家，厭棄瑜伽，專誦儒典。十九祝髮進具，聞玉岡說法於演壽，往詢法要，玉岡留之，授以天台諸書，令熟誦之。玉岡遷演福，招師掌僧事。甞修觀音期，七七日夢感大士剖腹裁心，從而聰利。後居白蓮華院，獲授止觀，續看妙玄，辨才宏肆。玉岡繼陞下竺靈山，師亦從焉。大用才公遷演福，延師居版首。後歸祗園建懺堂，歲啟期懺，略感靈瑞。嘉興守請住當湖德藏。洪武三年詔徵天下高僧至京奏對，稱旨復歸奧溪福嚴。十一年詔令天下僧講楞伽、金剛、心經，師於海鹽天寧敷暢厥旨，多所弘益。十五年竺隱道公陞上竺，請師居都講之職。明年僧錄司選師住下竺，前後七載，講說諸部，連環無巳。復退休奧溪，甫歲周徧，別鄉鄰故舊，往居德藏。忽一日賦《懷淨土辭》一篇，端坐稱佛名而逝，洪武二十四年辛未九月二十五日也。春秋七十八，夏五十九，門人収舍利塔于飛來峯之陽。師平居持戒甚嚴，動靜語嘿不違其教。於山家諸部精研力索，不極其妙不止。凡學者有所啟問，莫不懇懇為言其指歸。所至聽眾雲集，用能扶樹教道，為一時所宗。所著有《楞嚴略疏》《圓覺文句》《楞伽指南》《金剛般若燈論》《心經遺經疏》《四分戒本鈔》《四教儀正說解》《指要問津》《金錍起文》。所修法華期懺十有七會，金光明期二十三，彌陀淨土期五，請觀音五，大悲三，常坐三昧，二皆獲禎應。得法者法喜、道怤、仁讓、一奇、如秩、妙解。


子思法師（松林溥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子思法師（松林溥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子思法師，宇齊賢，別號四窓，明之奉化陳氏。父德，母湯夢梵僧乘白馬闖門而娠。骨相殊異，甫五歲向佛膜拜如敬二親。法華念公時住寶山，俾以童子趨侍，獲與名師宿儒往來，見聞日益。薙髮於弱冠之初，登具於年滿之後。遂發迹南湖，抗聲西淅，松林演唱於集慶也。師以習讀之勤，記憶之富，講辨之詳，歷僧事懺，司座端之職，以佐其化。板刻《盤谷類要》六十卷，而出世台之保壽作門及堂，湖之慈感則建堂而閣其上，甃隄岸築垣墻，供怰營繕，置廩局，集慶之廢，師以舊遊地有志興起，奪於上竺之選，唯作廊廡二十楹，上竺、南竺二大殿或成於將代之際，或丁於久燬之餘，君乃剌血書經，煉指供佛，祈雨而雨澍，禱疾而疾瘳，此其餘事也。至正初僧寺困於民役，會中臺御史抵杭，因上書言幣，請奏乞以津貼法，使諸山畆計田土，其貲費禆然，庶免其徵科之𥣯，果獲所請。至正辛丑二月十日書偈辭世，善手無夢贊之曰：「師以即具之宗，鼓行斯世；以明靜之旨，陶冶後人。祖碧溪而同駈並駕，父松林而絕類離倫。苟非為太平而出，則必因聖哲而臻者焉。」


子文 =元子文《淨土聖賢錄》

子文 =宗周法師（子文）《釋氏稽古略續集》

子文（明州寶雲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子文（明州寶雲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子文字宗周。四明象山人也。即北溪聞法師之上足。出主寶雲寺。淹博教觀律規甚嚴。常與人言則蹇訥若不出口。至於升座滔滔如建瓴之水莫之禦也。臨終時講十六觀經。終即欲就座別眾入滅。或有啟曰。和尚後事未曾分付。奈何遽爾告寂耶。文曰。僧家要行便行。莫做俗漢伎倆為兒女計。而有後事。眾懇益切。於是下座。復歸方丈一一條畫之。即合掌稱西方四聖號。回向發願畢遂入滅。闍維舍利燦然無數。異香襲人彌日而止。


子昉《釋門正統》
子昉《釋門正統》
　　吳人。淨覺高弟。嵩明教作《定祖圖》《正宗記》以《付法藏》傳，熒惑天下，斥為可焚。專據達磨多羅《禪經》黨附智炬《寶林傳》，師援經質論，作祖說，以救《付法藏》。又三年，嵩度禪經有窒礙，輙云：「傳寫有誤。」改削遷就，影帶私說，倚傍僧祐。出《三藏記》律宗名字而作解誣，師亦出止訛，折之以圖會禪經，出《三藏記》文示之，則嵩窮矣。嘉祐治平間，都官沈起，施邈序其前後，實為今家不刊之典。又與譯苑衍公書答興教臻書辨折，尤力附集後，夫師禦侮勤矣，備矣！肆侵軼者得不以萬里長城為憚干。


子曇 =西磵子曇（1249～1306年）

子淳法師（1054～1119年）
子淳法師（1054～1119年）
　　丹霞子淳和尚，四川人，俗姓賈。入大安寺為童子，二十七歲受戒。初參芙蓉，道楷以為法器，即云：『古人謂：空劫已前，承當佛末出世。體會，汝但退步就已，萬不失一，安用多言？』言下大悟。隨侍有年，學識威儀，為眾標表。芙蓉重之，以為洞宗可託，以後聞名於世。崇寧間（一一〇二～一一〇六年）王公信玉，聞其學德，請住河南丹霞山棲霞寺，留住十年。五十一歲退居，六十六歲圓寂，是時宋徽宗宣和元年春。
　　丹霞的說法，直捷警悟。會下許多賢哲，聞名於世，此中真歇清了、宏智正覺最為傑出。子淳疏於世事，左右為之周旋。能得一意安唱。
　　天童正覺為丹霞侍者，曾向某僧問公案，而大聲笑出；恰巧丹霞在傍聞之，召問其故，天童答以某僧不值而失笑，丹霞云：『笑的一聲，會失好事。』誡以『暫時不在乎，如同死人。』天童守之一生。高僧傳評丹霞人格云：『其性孤潔，氣和貌剛，心慈言厲。少年立志，至老不渝；以忘機為教化之本，以離識為宗通。提唱五位，優於諸方，可謂大丈夫。
　　丹霞語錄云：「皎月流輝千嶂冷，泥牛徐步出雲煙；玄徒若問西來意，直指胞胎末出前。」「十年同此振綱維，萬種（？）訛悉共知；今日脫然無一事，坐觀明月照琉璃。」、「水最為清月最圓，月光含水水涵天；混融不落威音世，到此如何語正偏？」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子濬 =法師子濬《佛祖統紀》

子猷 =慧定、子猷《補續高僧傳》

子琦（附道英）《補續高僧傳》
子琦（附道英）《補續高僧傳》
子琦。泉州許氏子。試經得度。精楞嚴圓覺。棄之游江淮。謁翠岩真禪師。問佛法大意。真唾地曰。這一滴落在何處。師捫膺曰。覺人今日脾病。真為解頤。須參積翠南公。盡得其道。相與商搉古今。適大雪。南公。指謂師曰。斯可以一致帚否。師曰。不能。然則天霽日出。雲物解駁。豈復有哉。知有之人。於一切言句。如破竹。雖百節當迎刃而解。詎容聲於儗議乎。一日南公。遣僧逆問三關語。師厲聲曰。你理會久遠。時事作麼。南公益奇之。於是名著叢席。南公歿。四祖演禪師。命分座。室中垂語曰。一人有口道不得姓字為誰。後傳至東林總禪師。歎曰。琦首座如銕山萬仞。卒難逗他語脉。未幾。以開元為禪林。請師為第一世。賜號覺照大師
　　道英。俗姓胡。師邑子也。有聞於師而嗣焉。見地穩密。說法無蹊徑。直躋最上。中下之機。少能遘會者。甞作偈云。南北東西住險巇。古巖寒桂冷依依。無人到我經行地。明月清風擬付誰。又云。母把葫蘆椀放欹。從教天下浪猜疑。秋風擺落園林後。始信寒松格不卑


子琳 =法師子琳《佛祖統紀》

子琳 =本如、子琳《補續高僧傳》

子瑀（唐湖州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子瑀（唐湖州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子瑀。字真瑛。姓沈氏。吳興德清人也。其先亡國於沈。因以為氏。春秋沈子之後也。瑀生而聰慧不以師授。年未總角辭親出家。以如意年中大赦度人。壞衣削䰂煤炱世事。於洛京大福先寺受戒。勤勤祈請假寐。三日之夕見有神人儼然在目。倏往忽來或同或異。得非至誠乎。於是燭如來燈佩菩薩印。證聖中歸于大雲道場。堅執律柄僧綱釐舉。不亦宜哉。瑀素履純厖無咎無譽。使天下之士有外道焉。有闡提焉。心如飄風言若泉涌撓我聖教擠我妙門。瑀示以從容誘以方便。莫不稽首挫色而聞命焉。常禮一萬五千佛名。兼慈悲懺。日夜一匝。或二日三日一匝。夜有聖僧九人降於禮懺之所。相與行道彈指而去。或夜無燈燭。心口是念圓光照室如坐月中。如此則往往有之。瑀慨德清遍邑未有塔寺。遂銳懷營構。一唱齊和乃成精宇。前後寫經三藏。凡一萬六千卷。天寶初臨安足法師。死經三宿。將入地獄。冥中見瑀引至王所。謂王曰。此人能講涅槃經。王宜宥之。王曰。唯聞巖崙師能講。不聞此師名何也。如是再三。王不能屈。因赦之。曾是鄉人施𤛴牛者。天然不孕因而出乳其通感如是。以十一年秋禪坐而終。十二年春將啟靈龕欲焚之。容色不變如生。雖少林孕髭蘄春育髮。何獨嘉也。大理評事攝監察御史姚淡主客郎中姚泲刺史楊慧才偕歸信焉。


子璇 =長水法師子璇《佛祖歷代通載》

子璿《釋門正統》
子璿《釋門正統》
　　秀人。聽洪敏講《楞嚴》至「動靜二相了然不生」有省，聞琅耶覺道重當世，趍其席，值上堂，師云：「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覺喝云：「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俯伏汗流，豁然大悟。方披襟，敢稱座主，禮謝願侍巾缾，覺曰：「汝宗不振久矣，厲志扶持報佛恩德，勿以殊宗為介。」師如教以辭，住長水，眾幾一千。慶南疏楞嚴，丞相王隨序。鎧菴曰：「天台所判四教，本乎佛意。蓋依如來藏同體權實，大悲願力隨順物機，不獲巳而用，既機宜不同，致法有差降，從一實理，開於權理，權實二理能詮，教殊故有四種差別教起。」荊溪云：「此之四釋，關涉五時，牢籠八教，彼賢首五教，畢竟淮何建立？愚法小乘雖僅同天台，然不說轉小成衍，又無別圓被接，又無法華開顯，則將畢世愚矣！始終頓圓，四教皆無，斷伏修證，分齊徒用經論，相似語言配合耳。況天台所立四教，教下有觀法。賢首既不遵天台判釋，自立五教，至說起信觀法，卻云修之次第。如顗師《摩訶止觀》豈非有教無觀，解行胡越清凉？雖稟荊溪止觀，卻宗賢首判教，廣造《華嚴疏鈔》，謬亦同科。圭峰圓覺長水，楞嚴雖廣有云云，葢同坑無異土矣！」李長者新論四十卷，錢氏時永嘉《永安分注經·下》成一百二十卷，名《華嚴合論》，其判教與天台不同，亦與賢首大異，茲乃三世達道所系，未易談其始末，姑俟後賢明辨云。


子璿參慧覺禪師《佛祖綱目》
子璿參慧覺禪師《佛祖綱目》
　　子璿。秀州人。從敏法師。學楞嚴經。至動靜二相了然不生。謂敏曰。敲空擊木。尚落筌蹄。舉目揚眉。已成擬議。去此二途。方契斯旨。敏駭之。參慧覺。值陞座遂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覺厲聲曰。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璿豁然契悟。擬留嗣之。覺曰。汝宗不振久矣。宜勵志扶持。以報佛恩。後住長水


子真 =法師子真《佛祖統紀》

子鄰 =釋子鄰《高僧摘要》

子鄰《緇門崇行錄》
子鄰《緇門崇行錄》
唐子鄰，范氏子。母王氏，不信三寶。鄰逃東都依廣受寺慶修律師出家，忽思親歸寧，父失明，母巳故三載矣。因詣岳廟，敷坐具，誦法華，誓見岳帝，求母生處。其夜，岳帝召謂曰：「汝母禁獄，見受諸苦。」鄰悲泣請免，帝曰：「可往鄮山禮育王塔，庶可救也。」鄰即詣塔，哀泣禮拜，至於四萬，俄聞有呼鄰聲，望空中見母謝曰：「承汝之力，得生忉利天矣。」倐然不見。贊曰：「目連感佛教以供僧，子鄰感神教以禮塔，至孝通神明，詎不信夫？」


子鄰（唐京師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子鄰（唐京師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子鄰姓范氏。兗州乾封大范村人也。父峻朝不喜三寶。或見桑門必加咄唾。有問其故即欲驅焉。鄰生已數歲。小字鄰兒。見著袈裟者則生慕羨之意。開元初東都廣愛寺慶修律師遊于代宗。經范氏之舍。鄰一見之喜貫顏色。拜求出家。問曰。父母云何。對曰。不令堂親知。知則遭箠撻矣。師但先去某乃影隨。律師行五里間。鄰已至矣。及洛寺受教之易。若甘之受和焉。染削已或名志鄰。至十一年忽思二親。辭歸寧覲。其父喪明母終已三載矣。因詣嶽廟求知母之幽趣。即敷坐具誦法華經。誓見天齊王為期。其夜嶽神果召鄰。問何故懇苦如是。鄰曰。母王氏亡來已經除服。敢問大王。母今何在。王顧簿吏。對曰。王氏見繫獄受苦。鄰曰。我母何罪。王曰。生和尚時食雞卵。又取白傅頭瘡。坐是之故。職汝之由。鄰悲號委頓求王請免。曰縶縻有分放釋無門。然則為法師計。請往鄮山禮阿育王塔。或可原也。鄰詰朝遵途。到句章山寺叩頭哀訴。五輪著地禮畢投策至四萬數。俄聞有呼鄰聲。若蔡順之解。望空見雲氣中。母謝曰。承汝之力得生忉利天矣。故來報汝。倏然不見。鄰後求解經論至于關輔間。外學兼通美聲籍甚。以名僧之選。恒入肅宗內殿應奉。高其舌端精於捷對。御前口占敘述皇道。時輩靡及。敕賜紫方袍。充供奉僧。代宗即位。更崇釋氏。永泰中不空重譯仁王護國密嚴等經。鄰與千福寺法崇西明寺慧靜保壽寺圓寂分職證義。並良賁潤文。鄰莫測其終。先所禮塔今鄮山育王寺後峰之翠微。茅庵基。及井存焉。井實方池。其水碧色。緣苔泛泛。然辭人遊者詩詠絕多矣。


子麟 =法師子麟《佛祖統紀》

孔彥深
孔彥深
　　孔淳之。字彥深。居會稽剡縣。性好山水。每有所游。必窮其幽峻。甞游山遇沙門法崇。因留共上。遂停三載。因指法崇歎曰。緬想人外三十年矣。今乃傾盖於茲。不覺老之將至也。會稽太守謝方明苦要之不能致。使謂曰。苟不入吾郡。何為入吾郭。淳之笑曰。潛游者不識其水。巢棲者非辨其林。飛沉所至。何問其主。元嘉初徵為散騎侍郎不就。


孔德璋
孔德璋
　　孔穉珪。字德璋。會稽人。風韻清颯。好文詠。太守王僧虔見而重之。引為主簿。與江淹對掌辭筆。甞答蕭子良疏曰。民早奉提拂之仁。深蒙弘引之訓。至於大覺明教。般若正源。使民六滯頓祛。五情方勗。回心頂禮。霍然大悟。


孔頴達
孔頴達
　　孔頴達。字仲達。作五經正義。太宗朝。累官國子祭酒。時釋慧淨。與道士蔡晃談義。晃屢被摧折。頴達心存道黨。謂慧淨曰。佛家無諍。法師何以屢搆斯難。慧淨答曰。佛破外道。外道不通。反謂佛曰。汝常自言平等。今既以難破我。即是不平。何謂平等。佛為通曰。以我不平破汝不平。汝若得平。即我平矣。顧今亦爾。以淨之諍。破彼之諍。彼得無諍。即淨無諍也。


存伯 =淨源存伯《釋門正統》

存壽（梁河中府棲巖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存壽（梁河中府棲巖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存壽。不知何許人也。清標勝範造次奚及。罷尋經論勇冠輩流。往問律於石霜禪師。決了前疑。虛舟不繫。乃為枯木眾之椔杌矣。後還蒲阪。緇素歸心。時冀王友謙受封屏翰。好奇侚異。聞人一善厚禮下之。王召入府齋。論道談玄不覺膝之前席。頗增奉仰續為菩薩戒師。供施更蕃。度門人四百許員尼眾百數。壽平日罕言。言必利物。喜慍之色人未嘗見。望之若孤松凌雪焉。終時春秋九十三。加趺而坐。一月後髭髮再生。重剃入塔。塔之亭每有虎旋遶。𠘯跡時繁。敕諡為真寂大師焉。


存獎 =第三十九祖興化存獎禪師《南嶽單傳記》

存獎 =存獎禪師《佛祖綱目》

存獎 =興化存獎禪師《釋氏稽古略》

存獎禪師《佛祖綱目》
存獎禪師《佛祖綱目》
（臨濟玄法嗣臨濟第二世）
　　存獎禪師開法興化
　　存獎。初在臨濟為侍者。元安來參義玄。玄問。甚處來。曰鑾城來。曰有事相借問得麼。曰新戒不會。曰打破大唐國。覔箇不會底人。也無。參堂去。獎隨後請問曰。適來新到是成褫他。不成褫他。曰我誰管你。成褫不成褫。曰和尚祇解將死雀就地彈。不解將一轉語蓋覆却。曰你又作麼生。曰請和尚作新到。玄遂曰。新戒不會。曰却是老僧罪過。曰你語藏鋒。獎擬議。玄便打。至晚玄又曰。我今日問新到。是將死雀就地彈。就窠子裏打。及至你出得語。又喝起了向青雲裏打。曰草賊大敗。玄便打。後在三聖會裏為首座。常曰。我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頭。不曾撥著一箇會佛法底人。慧然曰。你具甚麼眼。便恁麼道。獎便喝。然曰。須是你始得。後大覺聞舉。遂曰。作麼生得風吹。到大覺門裏來。獎後到大覺。為院主。一日覺喚院主。我聞你道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頭。不曾撥著一箇會佛法底人。你憑甚麼道理。便與麼道。獎便喝。覺便打。獎又喝。覺又打。獎再喝。覺亦打。獎曰。某甲於三聖師兄處。學得箇賓主句。總被師兄折倒了也。願與某甲箇安樂法門。曰這瞎漢來這裏納敗缺。脫下衲衣。痛打一頓。獎於言下。薦得先師。於黃檗處。喫棒底道理。住興化拈香。此一炷香。本為三聖師兄。三聖於我太孤。本為大覺師兄。大覺於我太賒。不如供養臨濟先師。示眾。我聞前廊下也喝。後架裏也喝。諸子汝莫盲喝亂喝。直饒喝得興化。向虗空裏撲下。來一點氣也無。待我蘇息起來。向汝道未在。何故。我未曾向紫羅帳裏撒真珠。興汝諸人去。在胡喝亂喝作麼。一日謂克賓維那曰。汝不久為唱導之師。曰不入這保社。曰會了不入。不會了不入。曰總不與麼。獎便打曰。克賓維那。法戰不勝。罸錢五貫。設饡飯一堂。次日獎自白椎曰。克賓維那法戰不勝。不得喫飯。即便出院。僧問。四面八方來時如何。曰打中間底。僧禮拜。獎曰。昨日赴箇村齋中途。遇一陣卒風暴雨。却向古廟裏。躲避得過。
　　○興化存獎禪師入寂
　　存獎。住興化。示眾。若是作家戰將。便請單刀直入。更莫如何若何。有旻德禪師。出禮拜起。便喝。獎亦喝。德又喝。獎亦喝。德禮拜歸眾。獎曰。適來若是別人。三十棒一棒也較不得。何故。為他旻德會一喝。不作一喝用。一日見同參來。纔上法堂。獎便喝。僧亦喝。獎又喝。僧亦喝。獎近前拈棒。僧又喝。獎曰。你看這瞎漢。猶作主在。僧擬議。獎直打。下法堂。侍者請問。適來那僧有甚觸忤和尚。獎曰。他適來也有權也有實。也有照也有用。及乎我將手向伊面前橫兩橫。到這裏。却去不得。似這般瞎漢。不打更待何時。僧禮拜。甲申。後唐莊宗。駕自河北。回至行宮。詔請獎至執弟子禮。曰朕收中原。獲得一寶。未曾有人酬價。樊曰。略借陛下寶看。上以兩手舒幞頭脚。獎曰。君王之寶。誰敢酬價。上大悅。賜紫衣師號。獎皆不受。乃賜御馬一疋。馬忽驚。獎墜傷足。乙酉。獎一日喚院主。與我做箇木拐子。主做了將來。獎接得。遶院行。問僧曰。汝等還識老僧麼。曰爭得不識和尚。曰𨁸脚法師。說得行不得。又至法堂。令維那聲鐘集眾。曰還識老僧麼。眾無對。獎擲下拐子。端然而逝。諡廣濟禪師。


孚上座 =太原孚上座《佛祖綱目》

孚中 =孚中懷信禪師（天童坦嗣）《普陀列祖錄》

孚中懷信禪師（天童坦嗣）《普陀列祖錄》
孚中懷信禪師（天童坦嗣）《普陀列祖錄》
師名懷信。字孚中。俗姓江氏。明之奉化人。父某嘗為某縣校官。母劉氏。夜夢大星墮室中。有光如火。亟取而吞之。覺即有孕。及誕。狀貌異凡子。性凝莊不妄舉動。唯見沙門至其家。必躍而親之。稍長受三經于宋進士戴公。表元經旨悉暢達。然非其好也。年十五離家。從法華院僧子思。執童子之役。已而祝髮為大僧。受具戒于五臺寺。聞延慶半巖全公。弘三觀十乘之旨。復與之游。久之且歎曰。教相繁多。浩如烟海。苟欲窮之。是誠算沙徒自困耳。即棄去。渡浙河而西。凡遇名叢林輙往參叩。下語多枘鑿弗合。不勝憤悱。往參天童竺西坦公。師隨質所疑。坦一見知為法器。厲色待之。不與交一語。師羣疑愈熾。一日上堂。舉興化打克賓公案問師。師曰俊哉師子兒也。坦頷之。師自是依止不忍去。俾掌維那。未幾坦入滅。師鳴眾。請雲外岫公。補居天童。師與擊節酬唱。拍拍是令。岫每稱之曰。信公乃洞宗赤幟。濟室白眉也。泰定丙寅行宣政院。請師出住明之觀音寺。師策勵徒眾。視分陰若尺璧。唯恐其失之。天曆己巳。遷住此山。師不以位望之崇。效它山。飾車輿盛徒御。以誇衒于人。自持一鉢。丐食吳楚間。鎮南王。具香花迎至府中。虗心問道。語中肯綮。且出達磨像求贊。師運筆無停思。辭旨淵邃。王甚歡服。宣讓王。亦遣使者奉旃檀香。紫伽黎衣。請示法要。師隨其性資而導之。二賢王雄藩之望。首加崇禮。諸侯庶民無不望風瞻敬。施資填委。姑蘇產奇石。師遂購善工。造多寶佛塔十三層。載歸海東。俾信心者禮焉。（宣讓王施鈔建故。又名太子塔）駙馬都尉。高麗王驛而吉尼。丞相撒敦。以師行上聞。詔賜廣慧妙悟。智寶弘教禪師之號。及金襴法衣一襲。師于此山居十四載。至正改元壬午。住中天竺山。天曆永祚寺。乙酉遷天童。百廢具舉。佛殿之役最鉅。亦撤獘而新之。師建塔中峯之祖庭。慨然有終焉之志。己丑冬。行御史臺奉疏。迎師住大龍翔集慶寺。提唱宗乘。萬耳聳聽。委蛇不迫。而玄機自融。無小無大皆驩然親戴之。乃出衣鉢之私。補前未建之堂。會元政大亂。戎馬紛紜。寺事日見艱窘。師處之裕如。一不以屑意。一旦晨興。索蘭湯沐浴。更衣趺坐。謂左右曰。吾將歸矣。汝等當以荷法自期。勵精進行可也。言畢而瞑。侍者撼且呼曰。和尚去則去矣。不留片言以示人乎。師復嗔目叱之。侍者呼不已。師握筆書曰。平生為人戾契。七十八年漏洩。今朝撒手便行。萬里晴空片雪。書畢復瞑。時丁酉秋八月二十四日也。壽七十八。臘六十九。停龕七日顏面如生。作禮者旁午。而名薌蠟炬。積如丘陵。九月一日。茶毗于聚寶山前。舍利如菽如麻。五色燦爛。雖烟所及處。亦累累然生。貯以寶瓶。光發瓶外。其弟子坎牛首山東麓。為宮藏之。復建塔于其上。別分爪髮衣履𢉉四明之太白山。師賦性恬冲。喜氣溢顏間。生平未嘗以聲色忤人。人有犯之者。頷首而已。然進修極勤。自壯至耄。默誦法華經一部。雖暑爍金。寒折膠。無一日闕者。屢感蓮花香滿院。芬郁異常。非世間者可比。當明兵下金陵。僧徒散處。師獨晏坐。目不四顧。執兵者滿前。無不擲仗而拜。高皇帝嘗親幸寺中。聽師說法。嘉師言行純慤。特為改龍翔為大天界寺。寺之逋糧在民間者。遣官為徵之。師將告終。前一日帝統兵江陰。夢師服褐色禪袍來見。帝問曰師來何為。對曰將西歸告別耳。帝還聞師遷化。與夢中正同。大悅詔出內府帛幣。助其喪事。且命堪輿家。賀齊叔為卜金藏。舉龕之夕。帝親致奠。送出都門。其寵榮之加。近代無與同者。巋然為一代人天之師。此無他。真則不妄。不妄則近佛之道矣。師有五會語錄行于世。


孚中禪師（懷信）《釋氏稽古略續集》
孚中禪師（懷信）《釋氏稽古略續集》
孚中禪師。諱懷信。字孚中。姓姜。奉化人。母劉氏。夜夢大星墮室中。有光如火。取而吞之遂娠。及誕狀貌異凡。遇僧即喜。年十五從法華院子思出家祝髮。受具戒於五臺寺。學三觀十乘於半巖全公。扣禪宗大旨於竺西坦公。又值雲外岫公。後出世明之觀音。遷住普陀。鎮南王虛心問道。宣讓王亦遣使。奉旃檀香紫伽黎衣。請示法要。師搆姑蘇寶石。造多寶佛塔。詔賜廣慧妙悟智寶弘教之號。升住中竺復遷天童。後住持大龍翔寺。提唱宗乘萬耳聳聽。大小驩然而親戴之。一旦晨興謂左右曰。吾將歸矣。汝等當以荷法自期。勵精進行可也。書偈曰。平生為人戾契。七十八年漏洩。今朝撒手便行。萬里晴空片雪。是年八月二十四日壽臘六十九云


孚中（懷信） =孚中禪師（懷信）《釋氏稽古略續集》

孜元 =太元孜元（1768～1837年，日本）

孜純 =雪航孜純（1808～1873年，日本）

孟氏 =宋孟氏《淨土聖賢錄》

孟氏 =醴泉孟氏《善女人傳》

孟顗
孟顗
　　孟顗。仕宋為會稽太守。奉佛精懇。謝靈運嘲之曰。得道應須慧業文人。生天當在靈運前。成佛必在靈運後。顗深恨此語。然而事佛彌加抗厲。


季潭 =季潭宗泐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季潭宗泐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季潭宗泐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徑山宗泐禪師。字季潭。別號全室。台州臨海人。俗姓周氏。生始能坐輒跏趺。八歲從天竺笑隱訢公學佛。十四薙度。二十受具。從隱開山于龍翔。寓意詞章。尤精古隷。隱問。國師三喚。侍者三應。於意云何。師曰。何得刲肉作瘡。隱曰。將謂汝奇特。今故無所得也。師一喝。隱擬拈棒。師拂袖出。後乃得隱心印已。而上徑山。掌元叟端公記室。出世涇縣水西寺。大明洪武元年四月。遷中竺。入寺上堂曰。金剛王劒橫揮。千妖屏迹。爍迦羅眼洞照。萬物潛形。到此卷舒在己。殺活臨時。直得千歲巖伸腰𨁝跳。錢塘水東決逆流。諸人還知有也無。遂豎拂子云。庭前石笋抽條也。曾見高枝宿鳳凰。四年正月。住徑山。次五十五代。太祖高皇帝召西白金公。問鬼神事。詔舉高行沙門。師居其首。五年建普度大會于鍾山太平興國寺。命師說法。超度迷溺。上臨筵歎美。命住持天界寺。屢駕臨幸召對內庭。賜饍無虗日。每和其詩。稱為泐翁。至百四十五首。又命製讚佛樂章。既成。御署曲名。曰善世。曰昭信。曰延慈。曰法喜。曰禪悅。曰徧應。曰妙濟。曰善應。凡八章。勅太甞諧協歌舞之節。用之著為定制。十年冬。詔師與太璞玘公。註心經金剛楞伽三經。行世。十二年。上以佛書有遺佚。命領徒三十餘人。往西域求之。十五年。得莊嚴寶王文殊等經還朝。開僧錄司。授右街善世。掌天下僧教。命蓄髮授以儒職。師姑奉命。至髮長。上召而官之。師懇辭求免。願終釋門。上乃嘉歎從之。賜師免官說。後以長官奏事獲譴。往鳳陽槎枒峯。建寺。三年訖工。天界寺火。以興復為己任。奏重建于聚寶門外。二十三年。詔再住天界。二十四年。復領右街善世。居無何。奉旨逸老。歸槎峯。上曰。寂寞觀明月。逍遙對白雲。汝其往哉。乃渡江至江浦石佛寺。示微疾。九月初十日。晨起謂眾曰。人之生滅。如海一漚。漚生漚滅。復歸于水。何處非寂滅地也。言訖。喚侍者曰。這箇聻。侍者茫然。師曰苦。遂寂。世壽七十四。夏六十。茶毗。牙齒數珠不壞。得舍利三十顆。建塔天界。附笑隱塔右。宋學士濂贊師像曰。具大福德。足以荷擔佛法。證大智慧。足以攝伏魔軍。悟四喝三玄于彈指。合千經萬論于一門。真實錄也。有全室外集十卷。行世。是為南嶽下二十一世。贊曰。龍飛九五法運更新　如雲之從作國上珍　終不受官天語益親　末後傾出誰賡其音


季蘅若 =季蘅若法師《補續高僧傳》

季蘅若法師《補續高僧傳》
季蘅若法師《補續高僧傳》
　　允若。字季蘅。自號浮休子。族相里氏。越人也。代為簪纓。師生有絕塵之趣。初為童子。給侍雲門元上人。十五圓具。為大僧。至虎林。謁恢大山吾興福。自是習天台教。湛堂澄公。主南天竺。師與焉。聲入心。知解日至。湛堂甚器之。既出世淨聖矣。湛堂念之弗置。招之徠歸。請居第一座。攝眾千餘人。持規峻整。經其指示。多所悟入。泰定中。行宣政院。請主興化。當是時。倡道杭之南北兩山者。若天岸濟。我菴無。玉庭罕。與師皆有重望。人稱為佛海會中四天王。居亡何退居雲門。視榮名利養。恬不屑意。翱翔岩壑間。時同斷江恩師休耕逸師。臨風笑咏。不知夕陽之在樹。君子又目之。為雲門三高師。前後凡四座道場。教寸所及。如甘露醍醐。飲者心泰然。終以雲門為歸。築深居精舍。以法華觀慧三昧。為暮年淨行。會天下大亂。于戈紛擾。法師與之。遇脇以白刃。毅然不為屈。辭色俱厲。因遇害。白乳溢出於地。壽八十。臘六起一有五。兵退闍維之。獲舍利如菽者無算。[瘞-夾+（瞭-目-（日/小））]于雲門山之麓。師風度簡遠。暮年神氣完固。劉伯溫。稱其詩文古雅峻潔。而有奇風。故一時名。公卿咸傾倒焉。師素履之美。雖不獲考。終命而定業所制。在古賢聖或未免。初無傷乎道德之崇高也


孤山 =宋孤山智圆禅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孤峯德 =孤峯德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孤峯德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孤峯德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師諱明德，號孤峯。十五為僧。謁竺西坦公，公問：「何來？」
　　曰：「金鵝來。」
　　又問：「金鵝山高多少？」
　　師曰：「無見其頂。」
　　竺西斥之。一日舉世尊拈花因緣，師聞之，忽有省。又謁淨慈晦機熙公，公問：「什麼人，恁麼來？」
　　師云：「胡張三，黑李四。」
　　又謁雙林明極俊公、竺田霖公，羣疑冰釋。洪武五年二月二十七日坐逝，世壽七十九，僧臘六十二。火之，頂骨不壞，舍利累累出灰燼中。有《四會語錄》行世。


孤峯秀 =孤峯秀禪師《釋氏資鑒》

孤峯秀禪師《釋氏資鑒》
孤峯秀禪師《釋氏資鑒》
　　大資樞相鄭公清溪。送孤峯秀禪師。赴蒪陽項寺丞囊山之招云。頃徒西寺遇南山。擬其孤雲伴我閑。此去囊山纔信宿。孤雲來往兩山間。（又）孤峯名字動嚴宸。寧庿奎文墨尚新。更上孤峯最高處。大千沙界著精神


孤峰德 =孤峰德禪師《補續高僧傳》

孤峰德禪師《補續高僧傳》
孤峰德禪師《補續高僧傳》
　　明德。號孤峰。明之昌國朱氏子。其父有成。母黃氏。殳與普陀山僧玠公交。玠聞雞聲入道。凡說法。必鼓翅為雞號。玠亡巳久。母夢玠來託宿。覺而有娠。歷十四月而生。不好戲弄。每跏趺端坐十七為大僧慨然有求道之志。首謁竺西坦公於天童。復見晦機熈公於淨慈。二老首肯之。而師弗自是也。繇是。益自厲。以必證為期。抵雙林。見明極俊公。一見之頃。塤篪恊應。命司藏鑰。會日本遣使。迎明極為國師。師送至海濱。而竺田霖公。亦自雪竇至。見師氣貌不凡。延歸山中。以第一座處之。自是羣疑頓釋。且邀仲芳倫公。結菴於桃花塢。相與法的的揚。蝦則翻閱華嚴經。足不踰戶限者凡五載。名稱日聞。竺田歎曰。人天眼目。儼然猶在。行宣政院。請住松江之東禪。然香以嗣竺田。不忘所證也。再遷集慶之保寧。一坐十五夏。煅煉來學。曲盡善巧。有餘力則為之興廢補壞。細大不遺。令譽益彰。一時名薦紳。莫不願與師交。三遷湖之道場。閱二年。會淨慈虗席。行省丞相康里公固。迎師主之。當元季戎馬紛經云。國事巳不可為矣。逮入  聖朝。師以耄年謝歸道場竹林菴。一日示微疾。戒其徒。勿令四眾衣麻哭泣。索觚書偈而逝。壽七十九也。茶毗。頂骨不壞。舍利累累。出灰燼中。塔于東岡。學士宋景濂。為之銘


孤峰禪師（明德）《釋氏稽古略續集》
孤峰禪師（明德）《釋氏稽古略續集》
孤峰禪師。諱明德。號孤峰。昌國人。族姓朱。母黃氏夢僧玠公托宿遂娠。師生幼時即好趺坐。十二為橫山錫公弟子。詣五臺受戒。首謁竺西坦公。聞舉世尊拈花之事而有省。次見晦機熙公。明極峻公。而了無障礙。又遇竺田霖公。舉泥牛入海公案。而群疑頓釋。又與仲方倫公。結菴於桃花塢。相與激揚閱華嚴大經。出世於東禪寺。再遷集慶之保寧。煅煉來學興復破壞。帝師授以圓明定慧之號。副以金斕法衣。一時縉紳莫不願與之交。三遷湖之道場。建造次第就緒。又赴杭之淨慈之請。逮入國朝。謝歸道場竹林菴。一日戒其徒曰。吾身雖微。一真之性與如來等。世相起滅無異石火電光。晝夜勤行毋生退轉。書頌入滅。壽七十九。臘六十二。瘞骨東岡。四會語錄行世


孤峰（明德） =孤峰禪師（明德）《釋氏稽古略續集》

孤月 =孤月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孤月 =孤月禪師《補續高僧傳》

孤月《補續高僧傳》
孤月《補續高僧傳》
　　孤月。北人也。未詳邑里姓氏。因參訪。南游入終南山。望山勢逶迤崔巍。意山中必有至人藏修。曰。予得歸依承密諦。幸矣。遂褁糧行。日行百餘里。所至皆披茅蹂石。足為之龜。行巳十日。遇獵者。臂鷹逐犬。一俠少年也。問月。何以至此。答曰。尋師訪道。不遠千里。不識此中有高僧可依否。獵者曰。封豕長蛇熊羆山鬼。于焉窟宅。更何處覔僧耶。子休矣。前有石洞。白熊踞視眈眈。過者蔑不虀粉。子無以身誡甞也。月心經弗恐。起謝獵者。又行數十里。日入細柳矣。見一巖洞。心頗怪之。甫窺洞。白能蹲踞。目光如電。張目視月。月曰。萬里參尋。冀得人聞道。乃今遇子。子能相容乎。不然亦天也。不怖而立。熊視良久。掉尾而去。月遂入洞宿。越三日獵者至。驚曰。子真神人也。而脫熊口。月曰。幸免熊口。惟夜有二偉丈夫。黑幘長脛立予傍。此何妖也。獵者曰。巖前古樹二章。曩伐為薪。毋乃是為崇乎。請夷其根。月。不忍絕樹生理。止勿夷。是夜。二丈夫不現。月慈悲動草木矣。獵者止月。月復謝去。至山椒。一僧結草廬栖焉。月色喜行入草廬。僧瞑目趺坐。五體如山。望之如木雞。啟視其釜。釜皆青苔也。向僧膜拜。三日竟屹然不動。乃從僧腰後扶之。始覺。月曰。願受教。僧不應。第曰汝於終南無緣。月苦求教。僧曰。逢山則止。遇廬則藏。語畢。以杖指歸路示月。月遙見一青鳥翩蹮而來。若相導者。行數日。踰終南而西。忽見城巿。乃蜀中也。問蜀人。乃知有廬山。在江西。從荊州棹而南卓錫五老峰。越四十年而化
　　孤月。冐險探奇。冀有所見。而所見如此。能高抗熊
　　口。而無懾怖。下禮定僧。而致哀懇。雖所聞未得要
　　領。要亦不失為 道心人也。所恨定僧姓字。不落
　　人間。嗟乎。彼固視人間如幻也。而焉用名


孤月禪師《補續高僧傳》
孤月禪師《補續高僧傳》
　　淨澄。燕京西河張氏子。生時。偶二僧至門。厥父喜。即請安名。僧曰。此兒非常。應名清正。未幾。父母相繼亡。師決志出家。行至雙城子。路逢僧求落髮。詢其來緣。乃初立名僧也。遂就金河寺剃落。其師令習經業。師不悅。示以念佛法門。未周歲其師死。偶遇五臺善公。易名曰淨澄。即走古華嚴鍊磨。日夜逼拶。忽疑滯頓開。如釋重負。求證於廣恩月溪老人。溪轉數語。師汗下不能對。因俾參無字。久之。獲印可。付以拂子手卷。南游濟河。舟沒所有俱失。身附浮木獲免。自思所得未愜。即誓曰。此行。若不大悟而還者。有如河。自此提參益切。入蜀飛雪山獨居。弔影三年。一日造飯。遂定去。覺時飯生白醭。靜中甞聞聲百里外人聲。久着地打坐。足為冷濕所乘。忽不能起。幸得人荷至後山。調息始愈。一日坐木上。正爾湛寂。忽聞爆竹聲。豁然心空。自是方得一切時中。洞然明妙。請印於圓覺法鑑和尚。又造廣福雲谷老人。欲見其一向孤逈逈底。即問曰。你却似個死人。我且問你。大死底人。却活時如何。師曰。眉毛眼上橫。鼻孔大頭垂。又問如何是無字意。師曰。風行草偃。水到渠成。又問。大地平沉。虗空粉碎。汝向甚麼處。安身立命。師曰。雲消山嶽露。日出海天青。谷肯之。天順改元。還清涼。道聲遠播。代藩請詣內掖問道。咸光明炤徹內外。王大悅。因就華嚴谷建寺。請額曰普濟。奉師開法其中。有清涼語錄。行世。甞作山居詩云。甘貧林下思悠悠。竹榻橫眠枕石頭。格外生溽隨分足。都緣胸次一無求。又云。自住丹崖綠水傍。了無榮辱與閒忙。老僧不會還源旨。一住山青葉又黃。復坐脫於本寺


孤月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孤月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孤月禪師。名淨澄。燕都人張姓。參月溪老人。指示有省。聞爆竹聲豁然心空。又造雲谷師處。付於衣法。詩云。甘貧林下思悠悠。竹榻橫眠枕石頭。格外生涯隨分足。都緣胸次為無求。有清涼錄行世


孤雲 =孤雲懷奘（1197～1280年，日本）

孤雲懷奘（1197～1280年，日本）
孤雲懷奘（1197～1280年，日本）
　　懷奘和尚，永平寺第二代祖，大臣藤原為通之曾孫。幼時事於橫川的圓能，修習顯密二學，兼聽淨土教，遍通於聖教。
　　道元從宋（中國）歸來，閒居於深草時，前往拜訪。拋棄所學，師事參叩，明其大事。以後善能統制大眾，協助道元之化。運長五年（一二五三年）接受師席，為永平寺第二世。八十三歲寂。有弟子義介、寂園、義演等。
　　注：
　　1·道元在宋（中國）時，楊岐派尤其大慧派最盛。大慧使用公案，主倡看話禪，一面宏智正覺勸人只管打坐，稱為默照禪。道元以為只管打坐的坐禪是證上的妙修，就是本證妙修，卻是釋尊迦葉，乃至達摩慧能的坐禪。所以道元否定了宋朝的禪觀。而指向達摩禪慧能禪的復古。宋朝禪以公案為坐禪的必須要件，道元就超越了這個而倡導了復古禪。
　　2·道元的弟子孤雲懷奘，是永平寺僧團重要人物，道元寂後孤雲懷奘繼承。以後十八年間，在方丈掛上先師影像，於其生前一樣，朝夕奉侍，繼承先師的遺業。
　　3·道元的僧團擴大了後，孤雲懷奘入門，以後，達摩宗下的人陸續入門而來。第三代徹通，第四代義演，皇子寒岩等都是達摩宗的人，而且達摩宗的開祖大日能忍，屬於宋朝（中國）拙菴德光法系，繼承宋朝禪的禪風。可以說，道元包容了異分子，道元在世時尚無力裂的狀況。道元寂後，漸次表面化，孤雲懷奘也無力抵抗，稱為三代相論，是為第三代義介，第四代義演的確執。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孫倫西亞多（SUNLUN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孫倫西亞多（SUNLUN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嚴格地正念於接觸的警覺。
　　我們應該嚴格地、熱誠地、強度地正念。
　　疲倦時不要休息，癢時不要抓，抽筋時不要動。
　　我們應該保持身心絕對地靜止，奮力直到結束。
　　不舒服真的是基準；舒服將使我們漂流於迷惑之流。
　　我們應該穿透苦受；祇有穿透苦受才會如實進步。
　　孫倫西亞多（Sunlun Say^adaw 1878～1952），他的名字這樣稱呼是因為他來自中緬甸靠近敏建（Myingyan）的孫倫村的洞窟寺院。他生於一八七八年，本名烏丘定（U Kyaw Din）。他曾被送到寺院去學習，但學得不多。在十五歲時，在敏建的行政局擔任職務，和同村的馬雪意（Ma Shwe Yi）小姐結婚。三十歲時辭職，回到家鄉做農夫。他發現他的農作物收成特別好，而別人的收成卻不好。一九一九年，當地發生傳染病，他的農作物依舊很豐收。在緬甸人的觀念裡，假使有人的世間財產突然地快速增加，即象徵他即將死亡。因此，他很焦慮，請教星象學家來相命，他被告知說：「有兩腳的生物即將離開他的家。」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快死了。
　　烏丘定非常恐懼，決定做大善事，他在家門前撘起大帳棚，一連三天施飯供眾。第三天，有位磨坊職員，不請自來的參與這個盛會；他一直在談有關於毗婆舍那的修行。烏丘定聽到這些法後深受感動。那天晚上他失眠了。他想從事那樣的修習，然而，他不敢告訴別人關於他的願望，因為他對經典完全不認識。隔天，他問磨坊職員：「一個人對經典都不瞭解，可以修行嗎？」這位職員回答：「修習止觀並不需要教理的知識，祇要你有深厚的興趣和精進即可。」他告訴烏丘定修習吸氣和呼氣。從此，一有空閒，他就會注意他的呼吸。有一天，他遇到一位朋友告訴他說：「祇是注意呼吸是不夠的，還需要注意呼吸碰到鼻端。」
　　烏丘定就這樣修習呼吸觸感的覺知，隨著他的修習愈來愈強烈時，他不僅知道他的呼吸的觸覺，還注意到割玉蜀黍穗軸時，手拿刀柄的觸覺，或汲井水時，手碰到繩子的觸覺，或走路時，雙腳碰到泥土的觸覺。在所做的每一件事，他都努力地去警覺他的觸覺。同樣地，當在照顧牛時，他就坐在樹下，練習呼吸的正念。在這樣練習的過程當中，他開始注意到有顏色的光和幾何圖形的出現，雖然他不知這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可以感覺這是他修習的結果，也使他更精進修習。隨著更密集的修鍊，漸漸地，有時候會有很強烈的苦受出現，但這些感受並不障礙他繼續的修鍊。他相信，這是他修行的結果，若要有進一步的成果，他需要克服苦受並超越它，所以，他盡更大的努力，發展出更嚴格的正念，直到他能克服苦受，並進入更高層次的修行境界。
　　因為他這樣認真熱誠的努力，在一九二○年中，他就證得初果，第二個月證得二果，第三個月證得三果。這時，他和妻子商量，請她答應，讓他出家做和尚。經過很多次的反對，妻子終於同意了。但要求他，在出家前，最後一次幫她播種碗豆種子。然而，當烏丘定在農田播種時，有很強烈的欲望，想要捨棄這世間的一切。於是他把牛放走，將牛軛掛在樹上。然後，他到村子的寺院，請求和尚接受他做沙彌。之後，他就到附近的山洞很認真的修行，直到一九二○年十月證得阿羅漢果。他證果的成就，在很多比丘間傳揚開來，很多人都來測試他。雖然他幾乎是個文盲，但是，他的回答也能滿足最有學問的和尚。縱使他們經常不同意他的回答，但是將他的答案和經文核對時，他們就會發現，很多經典上的文字敘述都支持他的論點。因此，從世界各地，很多有學問的和尚都來跟他學習，在他的指導之下修習正念。這其中包括一位很飽學的和尚，名為尼溫西亞多（Nyaung Say^adaw）在密集的修行後，也證得究竟的解脫。孫倫西亞多於一九五二年般涅槃（註：參見佛學常用術語）。
　　孫倫西亞多是個非常真誠的人，言語簡潔，意志堅強及有決心。從他的照片來看，他是很堅毅的人，他的目光凝定，眼睛清澈，下顎堅挺著。如果一般人看到他的照片，就可以感受他有超凡的勇氣。這是真正證悟者的特性。
　　當今在緬甸有很多禪修中心，在教導孫倫西亞多的修法，在仰光及它的附近，我們可以找到幾個禪修中心，同樣在教導孫倫西亞多的修法，這其中最大的中心，是在南歐卡拉帕（South Okkalapa）的孫倫寺，有兩位常駐的孫倫的資深弟子，是烏替羅卡（U Tiloka）和烏松帝羅（U Thondera，譯按：目前的指導老師是烏摩訶倫肈U Mahanun噕）。大約祇有二十位比丘住在那裡，因為，眾多的茅蓬和集會廳，主要是用來服務在家眾的。每天在西亞多講一些鼓舞、激勵的談話之後，有四、五次的集體禪坐。說法的內容是這樣：
　　你們都很榮幸生為人類，更幸運地能聽聞到佛法，應該好好地利用這特別的機會，真實地修習、精進，努力讓自己得到解脫。
　　這個非常大的，四面掛有鏡子的集會廳內，經常坐滿幾百位各個年齡層都有的行者，每一次禪坐，可坐兩小時或兩小時以上，最初四十五分鐘，很密集地集中精神去作強烈的呼吸，然後在西亞多的指導下，行者轉到身體感受的正念，繼續不動地坐著，直到兩三小時的禪修結束。
　　孫倫西亞多禪修中心的指導老師，雖然也承認別的修法，但是，他們強調他們的修法是最清楚、最簡單、最直接的。他們認為阿姜查和佛使比丘那種自然禪修法太慢太不直接，而且，也說其他的修行方法如馬哈希西亞多、唐卜陸西亞多，是利用觀念去集中心念，而不是直接透過智慧。
　　孫倫西亞多特別強調密集的功夫，集中在直接去感受（特別是痛感），這是他的修行關鍵。如果進入他們修行的大廳，裡面都坐滿了很認真修習強力呼吸的行者時，好像自己進入氣笛聲中。他們坐得很端正、不動地去感受身體的苦楚，盡全力注意自己的強力呼吸使心集中起來，接著再深入去做內觀的修行。使用感受，尤其是苦受，是孫倫修法最特別的地方。這是一種非常強烈目標導向的修法，在每次禪修中，直接使你所有的努力，趨向於專注及內觀，將導引人至涅槃和解脫。他們重視長時間不動地坐著。在我做和尚在孫倫西亞多的禪修中心學習時，有一位給我一串很漂亮的緬甸念珠，這位很虔誠的在家護持者，把念珠送給我時，他非常熱誠的期望，希望我能很快地整夜在那裡，坐著不動地禪修，可以很快地就證得涅槃。
　　孫倫西亞多的修法是盡最大的努力去克服痛苦及散亂心。非常集中的強力呼吸和痛苦所產生的力量，可以有效地用來克服許多修行的障礙，而這些障礙常常使行者的心念散亂。不管你感覺有多麼愛睏，一次很深重的呼吸，集中在鼻端的觸感，將會使你醒覺過來。這種修行的技巧，對想要把一個很攪動、散亂的心，使它安靜下來，也同樣有效。因為，面對這樣全力以赴的深重呼吸，大部分的念頭，就會很快地消失，像浮雲被風吹散一般。
　　孫倫西亞多的這種修法，清除掉行者愛睏及散亂的心，讓禪修者清醒和精神集中。更進一步地正念於苦和感受的改變，會更強化正念及觀察力。在非常短的時間內使用這種修法，行者就能感受到祥和及集中心念的力量，當運用到身心的運作時，可以導引至清楚的內觀、智慧及解脫。
　　在南歐卡帕拉的孫倫禪修中心，西方的行者很喜歡這種修法，這裡和緬甸其他地方一樣，非常好客和護持來學習的瑜伽行者。雖然，西亞多他們不會講英語，但是，有很多英語講得流利的弟子，可以幫忙翻譯。當然，也可以請教西亞多問題，但他們所強調的重點是強烈地持續修習，這是唯一可以解答對法的疑惑。


孫克繩 =民國孫克繩《淨土聖賢錄》

孫十二郎《居士傳》
孫十二郎《居士傳》
　　孫十二郎，名忠，明州人。早慕西方，蔬食持戒，於府城東筑菴，鑿二池，種白蓮，臨池建閣，月集眾為念佛會。甞見佛身現空中，趨出呼其二子至，同拜禮焉。久之始隱，後人因名其地為「駐佛巷」。元祐八年，釋可久神遊西方，三日而蘇言：「池中金臺，標可久名，其次則孫十二郎也。」遂逝。久之十二郎得疾，請道俗百人為念佛會，忽仰視虗空，合掌問訊，手結雙印，怡然而化。闔城皆聞天樂異香，漸向西沒。二子能繼其業，亦向西坐化。（佛祖統記）


孫叔子 =明孫叔子《淨土聖賢錄》

孫叔子《居士傳》
孫叔子《居士傳》
　　孫叔子。江南桐城人。父「鏡吾居士」，讀雲棲《彌陀疏抄》喟然歎曰：「至哉妙用，旋乾轉坤，所謂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其惟念佛一門乎？」鑄阿彌陀佛像，按四十八願以為莊嚴，像成送之雲棲，因乞法名為廣寓，稱弟子。叔子年十二從焉，遂受五戒，法名大圩，歸而斷葷血，棄科舉業，修念佛三昧，勤苦不惜身命，俄見兩比邱，持蓮花立於前曰：「孺子善哉，一心淨土。」復見化人誦《金剛經》，一晝夜乃瞿然起坐曰：「彌陀、觀音皆來迎我。」結金剛拳印，高唱阿彌陀佛數聲，泊然而寂。有《淨土十二時歌》傳於世，其室中歲產瑞芝，卒之歲有大如斗者，其色或如金，或如玉，或如赤白輪。（往生傳雲）
　　（棲法彙）


孫哲 =釋孫哲《廣清涼傳》

孫媼 =宋孫媼《淨土聖賢錄》

孫媼 =明州孫媼《善女人傳》

孫居士 =宋慧亨（孫居士）《淨土聖賢錄》

孫張清揚居士（1913～1992年）
孫張清揚居士（1913～1992年）
　　在台灣近代佛教的護法居士中，若以「優婆夷」──在家近事女來說，孫張清揚居士可說是熱心護法的第一人。這並不是因為她是前陸軍總司令孫立人將軍夫人的顯赫頭街，而是由於她對佛法的虔誠，對佛教的奉獻與護持，才贏得佛教人士對她的讚嘆與尊敬。
　　張清揚居士是湖南人，一九一三年出生在一個富有的家庭，她的母親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而她自幼卻在教會學校受教育。教會學校吃飯時要禱告，禱告要閉眼，而她卻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菜桌。校長問她為何禱告不閉眼，她說她肚子餓了，要看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菜餚。校長問她信耶穌嗎﹖信天主嗎﹖信菩薩嗎﹖她全說不信。校長問怎麼樣才能信呢﹖她說：「我看見了才信。」她幼年就是這樣的性格。
　　清揚十餘歲時，隨著家人僑居南京，在金陵女子中學讀高中。在校尚未畢業時，經同學介紹，認識了青年軍官孫立人，二人由交往而心心相印，終於在她高中畢業後，於一九三〇年在上海締結連理。
　　孫立人是安徽舒城人，光緒一八九九年，出生於一個世代書香的家庭。他的父親熙春公，是一位知名的教育家，曾任大學校長，對立人教育甚嚴。立人十六歲考入清華學校，在校時喜愛籃球。曾有「華北五虎將」之譽。他在清華八年，受科學基礎教育。畢業後赴美深造，入普渡大學修土木工程，畢業後再入維吉尼亞軍校。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在中國戰區任參謀長的美人史迪威將軍，是他後期的學弟。立人一九二八年回國，即任中央政治學校（政治大學的前身）大學部的軍事訓練部中校軍事教官。他和清揚夫人的相識，就是這一段時間的事。二人結婚後，未幾立人受到當時財政部長宋子文的賞識，出任稅警團總團長、下轄六個步兵團，駐防江淮一帶，任務十分繁重，清揚仍隨著母親住在南京。
　　清揚信佛的因緣，始於一九三四年，她在江西南昌，在夢中見觀世音菩薩手持淨水瓶，對她說：「你宿世有佛緣，但為紅塵所迷，愈早修行愈好。」由此她就有入山修行之志。這時孫立人將軍在前方作戰，她寫信給立人將軍，立人回信勸她：「你修行，在家修不一樣嗎﹖為什麼一定到山裡修﹖」她母親也由南京寫信給她說：「你想修行我很歡喜，但你對佛教不懂，希望你多了解、多研究，再入山修行不遲。」
　　一九三五年她由南昌會到南京，他母親送她一串念珠，她就跟著母親念佛，但年方二十三歲、個性活潑的她，念佛並不怎麼認真，不過她也常隨母親到寺院中禮佛拈香。一九三六年，她母親到南京棲霞山的棲霞寺求受菩薩戒，她也皈依於棲霞寺退居老和尚卓塵長老座下。那時星雲法師也在棲霞寺，在棲霞律學院做學僧。清揚時常出入棲霞寺，星師認得這位女居士，但清揚卻不認得星雲，因為那時星雲還是十二、三歲的小沙彌呢。
　　這以後十餘年，是八年抗戰勝利繼之數年內戰期間，孫立人的稅警總團改編為步兵師，轉任師長，參加抗戰，尤以一九四二年率軍入緬，反攻緬北，救出英軍被圍的七千餘人，獲英國女王頒贈最高榮譽勛章而揚威國際。抗戰勝利後，立人復率「新一軍」赴東北作戰，清揚住在南京。一九四六年夏天，南京酷熱，清揚心臟不適，她寫信給焦山定慧寺方丈東初法師，希望到山上養病和避暑，得到回信，另有一位陳老太太也到了焦山。
　　東初法師把她和陳老太太安置在華嚴閣，華嚴閣背山面水，浩浩長江盡收眼底，夜晚仰觀繁星，俯看漁火，真是人間勝境，清揚在此一住三個月。在此期間，她禮參了退居的智光老和尚。老和尚善岐黃之術，給她開了中藥方，服了幾劑，病情漸減。清揚乃皈依於老人座下，老人也不厭其煩的為她講解四大、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佛學名相。秋後涼爽，清揚辭別智老人和東初法師回到南京。
　　一九四八年，孫立人自東北調到台灣，在高雄鳳山訓練新兵，接清揚到台灣他們多年聚少離多的生活，至此相聚的時間才稍多一點。
　　清揚初抵台灣，為佛教做了一件對後來影響深遠的大事。那時的台北首剎善導寺，為台北市府機構佔用，僅有幾位比丘尼住在寺內維持香火。李子寬居士想收回善導寺，把太虛大師在大陸所辦的佛教文化機構遷到台灣來。他和清揚夫人商談此事，清揚主動捐出一千萬元（老台幣），要子寬居士去辦此事。子寬自己也捐出了五百萬元，自比丘尼手中頂得善導寺的管理權。後來，清揚並出面交涉要市府機構遷出，這樣才使當時成立的「中國佛教會」有了辦公之所，成就今日台北首剎的善導寺。
　　一九四九年六月，台灣佛教發生「法難」事件，慈航、道源，以至於包括星雲、了中諸法師在內的數十名僧侶，都被警方拘留。立法委員董正之適去探訪慈航法師，也陪著在警局度過苦難的一夜。翌日，董正之到台北，找到李子寬、丁俊生諸居士，同去請清揚夫人出面救援。清揚多方奔走，半個多月後，被拘諸人始先後獲釋。
　　泰縣光孝寺住持南亭法師，於一九四九年五月，奉師焦山退居的智光老和尚避難來台，臨時在台北市南昌街十普寺落腳，生活極為清苦。〈南亭和尚自傳〉中說：
　　十普寺賴經懺為活，每月三五次不等。一年中打了四次佛七，每次均筋疲力竭，而一文不名，讀誦得喉音枯啞。居處迫狹，與智老人同住一房，間壁鄰居豬臭難聞，加上蚊蠅騷擾，身心難安。
　　清揚到十普寺探視智老人，見他與南亭法師侷促的環境，思有以協助。當時也住在十普寺的梁湘潤居士，在回憶錄中有一段敘述：
　　孫立人將軍夫人（張清揚），見智光、南亭二位法師，寄住在十普寺，生活很清苦。孫夫人邀了幾位有力的護法，請智光老人主七，捐獻了三十兩黃金（折價），皆為寺方收去，智老並沒有得到。（當時十普寺的總價是黃金六十兩）......也就是世法所謂吃悶虧，這種事，又不能公然爭理。
　　清揚後來在〈悼智光上人〉的文章中，也述及此事：
　　......乃由我領頭，邀了幾位有力的教友，發心啟建了一個觀音七，請老人主七......圓滿結算，大約收了新臺幣七千餘元（當時可買三根大條）......這次法會，老人雖沒有受到實惠，但總算盡了我一片微忱。
　　清揚忙碌了一場，一番好意白費了。不過，南亭法師後來購房創辦華嚴蓮社，她還是盡了力。華嚴蓮社成立，清揚經常將募集冬令救濟的善款、寒衣，交由華嚴蓮社代為發放。此外，張少齊居士在台北開辦「益華佛經流通處」。清揚認為這是弘揚佛法的要務，也予以大力支持。
　　一九五五年六月下旬，創立中國佛教文化館的東初法師，約請智光、南亭諸師，趙夷午、李子寬、張默君、孫張清揚諸居士，在華嚴蓮社開會，討論影印《大正藏》的事，會中成立印藏委員會。清揚為這件事，付出最大的贊助之力。因為當時台灣根本沒有《大正藏》，清揚乃託人在日本請得一部，又以運輸曠費時日，乃託請軍方人士，以軍用飛機載回。這件事，在當時任華嚴蓮社住持的南亭法師，後來撰寫的〈南亭和尚自傳〉中，有如下記述：
　　（四十四年）（即一九五五年）六月二十三日，中華佛教文化館假此邀趙夷午、鐘伯毅、張默君、陳志賡、趙茂林、李子寬、孫張清揚、錢召如、張少齊、智老人、南亭、東初等，為影印大正藏經事，成立印藏委員會......印藏經事，原為東北人國大代表蔡念生居士發起，初與藝文印書館商酌，東初知悉後，張少齋亦住北投法藏寺，孫太太晶英（按即清揚），手握南洋某富商二十萬元功德金，允許墊作資本，乃共往藝文磋商。藝文要交印者先付一百萬元，訂一千部，條件太苛，乃作罷。繼而東初擬議尚未建築之文化館為交印人，於是印樣張，登報徵求預約，由孫立人將軍徵求陳副總統誠以下各名人簽名發起，因此，乃有今日之會議。
　　清揚到台灣之初，本來不大參加官式應酬，後來她想要為佛教多做點事，就以陸軍總司令夫人的身分（孫將軍這時已由陸軍訓練司令調任陸軍總司令），周旋於達官顯要、立監委員之間，許多顯要夫人也受她的影響而信了佛教。
　　當時尚有一則軼聞，蔣宋美齡女士是信仰基督教的，孫夫人弘揚佛教，有人說她是與蔣夫人「別苗頭」，清揚對此一笑置之。在一次婦聯會的大會上，她登台致辭：「我是佛教徒，我個人沒有什麼作為，但是佛教的力量是很大的，婦聯會發下布料要我們為戰士縫征衣，我拿到寺廟中，那些尼師及女居士們分工合作，很快就製好了。」當時蔣夫人站起來笑著說：「在座信仰基督教、天主教的夫人們，剛才孫夫人說佛教徒這麼熱心，你們要向佛教看齊才對。」
　　一九五六年，發生孫立人將軍受誣家居事件，清揚夫人也減少活動，閉戶禮佛。但她仍默默護持佛教。她一生器重星雲法師，晚年把她中和市的住宅捐給佛光山，作為弘法教育基金。她於一九九二年七月二十二日安詳捨報，享年八十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孫復元 =清孫復元《淨土聖賢錄》

孫忠 =宋孫忠（二子）《淨土聖賢錄》

孫忭 =宋孫忭（母龔氏）《淨土聖賢錄》

孫忭《居士傳》
孫忭《居士傳》
　　孫忭，錢塘人，號無諍居士。幼學易，歎曰：「窮理盡性，易之教也。烏用于祿為？」遂掩關晦迹，居絕俗務，沙門守寧與之交，謂曰：「白樂天以儒修身，以釋治心，君聞之乎？」忭有省，遂日閱華嚴、金剛諸經，以淨土為歸。母龔氏誦《阿彌陀經》持佛名晝夜不輟，偶得疾，請清照律師指示西歸，說法未終，端坐而化。老妾于氏，亦專持佛名，忽夢龔氏告曰：「吾巳得生淨土矣，汝後七日亦當來也。」至期果逝。頃之，忭夢至蓮池，見清照在側旁，一人授以梵字帖，不識，其人曰：「請十三日齋耳。」時方十二月，及期忽得疾，有僧問疾，欲為祈禱，忭曰：「生死巳定何必禱？」即報清照云：「當暫相違。」遂跏趺作印，西向坐脫。翼日，清照至為說法，封龕歸菴，三日亦逝。（佛祖）
　　（統記）


孫忭之母龔氏《善女人傳》
孫忭之母龔氏《善女人傳》
龔氏。錢塘人。孫忭之母也。誦彌陀經。常持佛名。一日有疾。請清照律師至。稱說淨土諸莊嚴事。語未及終。端坐而化。老妾于氏。亦常持佛號。頃之。夢龔氏告曰。吾巳生淨土。却後七日。汝當來也。及期亦逝（佛祖統紀）孫氏女。亦錢塘人也。常持佛名。兼習梵呪。已而有疾。請清照律師至。告曰。久病厭世。安得脫離五濁。受諸妙樂乎。師為稱說淨土因緣。女大喜。其夜夢師授藥一盞。服之。脫然病愈。後三日。語侍人曰。迦葉尊者在此。大好金蓮華座。吾其行矣。結印而化（佛祖統紀）


孫思邈
孫思邈
　　孫思邈。華原人。幼聰慧。日記萬言。獨狐信異之曰。聖童也。善老莊。兼通陰陽。推步醫藥。於釋典無所不究。居太白山。隋文帝以國子博士召不拜。太宗召至京師。時已老。欲官之不受。竟稱疾還山。嘗手寫華嚴經。太宗問邈曰。何經為大。對曰。華嚴經佛所尊大。帝曰。近玄奘三藏譯大般若經六百卷。何不為大。而八十卷反為大乎。對曰。華嚴法界具一切門。於一切門中可演出大千經卷。般若經乃華嚴之一門耳。帝悟。從是受持。盧照鄰嘗稱之云。高談正一。則古之蒙莊子。深入不二。則今之維摩詰。


孫松亭 =清孫松亭《淨土聖賢錄》

孫標妻朱氏《善女人傳》
孫標妻朱氏《善女人傳》
朱氏。仁和諸生孫標妻也。平生奉持齋戒。專修淨土。嘗然燈禮佛。燈光爛然。化成五彩。有佛跏趺其上。及將終。端坐合掌。稱佛名不輟。及斂。貌如生（學佛考訓）


孫比部（居士分燈錄）
孫比部（居士分燈錄）
　　孫比部（楊岐方會禪師法嗣）。比部孫居士，因楊岐方會禪師來謁，值視斷次，孫曰：「某為王事所牽，何繇免離？」會指曰：「委悉得麼？」孫曰：「望師點破。」會曰：「此是比部，弘願深廣，利濟群生。」孫曰：「未審如何？」會示以偈曰：「應現宰官身，廣弘悲願深，為人重指處，棒下血淋淋。」孫於此有省。提刑楊畋在楊岐山下過，方會禪師出接，畋問：「和尚法嗣何人？」曰：「慈明大師。」曰：「見箇甚麼道理便法嗣他？」曰：「共鉢盂喫飯。」曰：「與麼則不見也。」會捺膝，曰：「甚麼處是不見？」畋大笑，會曰：「須是提刑始得。」又曰：「請入院燒香。」畋曰：「却待回來。」會乃獻茶信，畋曰：「這箇却不消得，有甚乾爆爆底禪，希見示些子。」會指茶信曰：「這箇尚自不要，豈況乾爆爆底禪？」畋擬議，會呈頌曰：「示作王臣佛祖，罔指為指迷源，殺人無數。」畋曰：「和尚為甚麼就身打劫？」會曰：「元來是我家裏人。」畋大笑，會曰：「山僧罪過。」王安石，字介甫，與蔣山贊元遊，如昆弟問祖師意旨，元不答，益扣之，元曰：「公般若有障三，有近道之質，一更一兩生來，或得純熟。」曰：「願聞其說。」曰：「公受氣剛大，世緣深。以剛大氣遭深世緣，必以身任天下之重，懷經濟之志，用舍不能必，則心未平。以未平之心，持經世之志，何時能一念萬年哉？又多怒而學問尚理，於道為所知愚，此其三也。特視名利如脫髮，甘澹泊如頭陀，此為近道。且當以教乘滋茂之，可也。」石再拜受教，及貴震天下，無月無耗。元未嘗發視罷政府，舟至石頭，入寺已，二鼓，元出迎，一揖而退。石坐東偏，從官賓客滿座，石環視問師所在，侍者曰：「已寢久矣。」贊曰：「嘗讀楊岐參石霜，至幽鳥語喃喃，辭雲入亂峰，便覺通身汗下。厥後臨濟一宗，惟楊岐子孫獨盛，悉符異日，兒孫滿天下之記。蓋源遠流長，理勢所必至耳。當時無論勘驗衲子，跡其煅煉，孫居士數語亦大煞誵訛，還委悉麼？直饒玄會，得猶是眼中沙。」又曰：「楊提刑雖師承無據，乃作家相見，箇是老手。王介甫，即宗眼未開，然虗心訪道亦自可人。」


孫氏女 =宋孫氏女《淨土聖賢錄》

孫綽居士（317～3??年）
孫綽居士（317～3??年）
　　孫綽，字興公，太原中都（今山西平遙西南）人，後遷居會稽（今浙江紹興），是東晉士族中很有影響的名士。孫綽早年博學善文，放曠山水，曾著有《遂初賦》自述其志，並著有《天台山賦》。與高陽許洵為「一時名流」。時人「或愛洵高邁，則鄙於綽；或愛綽才藻，而無取於洵」。沙門支遁曾試問孫綽：「君何如許？」問他和許洵相比怎麼樣。孫綽答道；「高情遠致，弟子早已服膺；然一詠一吟，許將北面矣。」自稱「情致」不及，文才有餘。（《晉書·孫楚傳附孫綽傳》）綽襲父爵為長樂侯，官拜太學博士（大學教授）、尚書郎（在皇帝左右處理政務）。哀帝時，遷散騎常侍（在皇帝左右規諫過失）、統領著作郎（負責撰擬文書的職務）。時執政桓溫上疏請遷都洛陽，並請自「永嘉之亂」南渡者全部北徙河南。當時朝臣懾於桓溫的威勢，不敢提出異議。孫綽上疏力爭，反對遷都。招致桓溫大怒，然因其理由充足又難以壓服，事果不行。（《晉書·孫楚傳附孫綽傳》）
　　孫綽信奉佛教，與名僧竺道潛、支遁都有交往。他寫了很多佛教方面的文章，如《名德沙門論目》《道賢論》等。在《道賢論》中，他把兩晉時的七個名僧比作魏晉之間的「竹林七賢」：以竺法護比山濤（巨源），竺法乘比王戎（濬沖），帛遠比稽康（叔夜），竺道潛比劉伶（伯倫），支遁比向秀（子期），于法蘭比阮籍（嗣宗），于道邃比阮咸（仲容），認為他們都是高雅通達、超群絕倫的人物。
　　在他的著述中，影響最大的是《喻道論》。（載《弘明集》卷三）說文以問答的形式對佛和佛道、周孔之教與佛教的關係、出家是否違背孝道等問題進行了論證。是繼《牟子理惑論》之後又一部捍衛佛教立場的論著。關於何謂「佛」與「佛道」，孫綽說：「夫佛也者，體道者也；道也者，導物者也。」佛是「道」的體現者，這個「道」就是萬物變化發展的規律。他認為佛道是「無為而無不為」的，「無為」所以虛寂自然；「無不為」所以具有化導萬物的神秘莫測的作用。他認為佛道至為高深的，人們往往囿於傳統的儒家學說，看不到還有比它更博大精深的佛教教義。
　　關於周孔之教與佛教的關係，他提出了「周孔即佛，佛即周孔」的觀點，在中國佛教史上第一次用如此明快的語言表達了儒佛一致論。有人設問：「周孔之教何不去殺？」孫綽回答說，這是誤解了聖人。難道聖人有殺心嗎？聖人並無殺心，殺心實是下民的野心。聖人有見於人們相互爭鬥，甚於豺虎，才轉而求其次（「不去殺」），為的是「去一以存十」，知其輕重，則知聖人之用心也。他認為佛教著重於內心教化（「明其本」），周孔主要是社會治理（「救極弊」），兩家的出發點和目的都是一致的。
　　關於出家是否違反孝道的問題上，孫綽認為佛教徒出家修行正是走「立身行道，永光厥親」的道路，這正是最大的孝行。另外，《喻道論》中還論證了佛教因果報應等思想。從各個方面向人們說明瞭佛教的基本教義，同時說明瞭它們與儒家之教，同時說明瞭它們與儒家之教是一致的，相互補充的。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孫興公
孫興公
　　孫綽。字興公。與高陽許詢俱有高尚之志。初隱會稽。放情山水。作遂初賦以見志。支道林問綽曰。君何如許。答曰。高情遠志。弟子早已服膺。然一詠一吟。許將生面。甞作天台賦示友人范榮期曰。卿試擲地。當作金石聲。每至佳句。輙云應是我輩語。哀帝時為著作郎。撰喻道論左袒佛氏。內典中諸所撰述。俱見弘明等集。史臣稱綽。有匪躬之節。不徒文雅而已。


孫興公《居士傳》
孫興公《居士傳》
　　孫興公，名綽，太原中都人。遷會稽，早慕淵泊之行，與名僧支遁遊，放曠山水，撰喻道論，其略曰。或有疑至道者喻之曰：「夫六合遐邈，庶類殷充，千變萬化，渾然無端，是以有方之類，各岐所見。鱗介之物，不達皐壤之事。毛羽之族，不識流浪之勢。自得於窞井者，則怪游溟之量。翻翥於數仞者，則疑沖天之力焉。復觀夫方外之妙趣，寰中之元照乎？夫佛也者，體道者也。道也者，導物者也。應感順通，無為而無不為者也。無為故虗寂自然，無不為故神化萬物。萬物之情，高卑不同，故訓教之術或精或麤，悟上識則舉其宗本，遇中材則示以禍福，歷觀古今禍福之證，皆有由緣，豈可掩哉？何者陰謀之門子孫不昌，三世之將道家明忌，斯非兵凶戰危，積殺之所致耶？夫魏顆從治而致結艸之報，子都守信而受驄驥之賜，齊襄委罪故有墜車之禍，晋惠棄禮故有斃韓之困，斯皆死者報生之驗也。立德闇昧之中，慶彰萬物之上，陰行陽耀自然之利至也。」或難曰：「報應之事誠皆有徵，則周孔之教何不去殺？」答曰：「客可謂達教聲而不體教情者也。」謂：「聖人有殺心乎？」曰：「無也。」答曰：「誠知其無心於殺，殺固百姓之心耳。夫時移世易滋有薄淳結繩之前，陶然太和暨於唐虞禮法，始興爰逮，三代刑網，虎章刀斧，雖嚴而猶不懲。至於君臣相滅，父子相害，吞噬之甚過於豺虎。聖人知人情之固，於殺不可一朝而息。故漸抑以求厥中。猶蝮蛇螫足斬之以全身，癰疽附體決之以救命，亡一以存十，亦輕重之所權，舉茲以求，足以悟其歸矣。」或難曰：「周孔適時而教，佛欲頓去之，將何以懲暴止姦，統理群生哉？」等曰：「周孔即佛，佛即周孔，佛者覺也，覺之為義，悟物之謂應世，軌物盖亦隨時。周孔救極弊，佛教明其本，共為首尾，其致不殊。即如堯舜世夷二后，高讓湯武，時難兩君揮戈，淵默之與赫斯，其跡則胡越，然其所以跡者，何甞有際哉？」故逆尋者每見其二順通者，無往不一。或難曰：「周孔之教以孝為首，三千之責莫大無後，而沙門之道委離所生，生廢色養終絕血食，背理傷情莫此之甚。而云宏道敦仁，廣濟群生，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答曰：「父子一體，惟命同之。父隆則子貴，子貴則父尊，故孝之為貴，貴能立身，行道永光，厥親若匍匐懷袖，日御三牲而不能。今萬物尊已舉世，我賴以之養親，其榮近矣。昔佛為太子，棄國學道，垂條為宇，結草為茵，端坐六年，道成號佛。於是游步三界之表，恣化無窮之境，大範群邪遷之正路，眾魔小道靡不遵服於斯時也。天清地潤，品物咸亨。蠢蠕之生，浸毓靈液。枯槁之類，化瘁為榮。還照本國，廣敷法音。父王感悟亦升道場，以此榮親何孝如之？而俗人不詳其源流，未涉其場肆，瞽言妄說，輙生攻難，以螢燭之見疑三光之盛，芒隙之滴怪淵海之量，可謂狎大人而侮天命者也。」既襲父爵為長樂侯，哀帝朝官散騎常侍領著作郎桓溫將遷都，洛陽人情疑懼，興公上疏力爭，溫大慍，然卒莫能難也。尋轉廷尉，卒年五十八（晋書宏明集）


孫良 =宋孫良《淨土聖賢錄》

孫良《居士傳》
孫良《居士傳》
　　孫良，錢塘人。隱居閱大藏，尤得華嚴之旨，甞依大智律師受菩薩戒。日課佛名萬聲，二十年不輟。忽令家人請僧唱佛名，方半日望空合掌曰：「世尊菩薩巳荷降臨。」即退坐而化。（佛祖統記）


孫郎 =宋可久（勛公，徐道姑，孫十二郎）《淨土聖賢錄》

學如 =民國尼能開（師公學如）《淨土聖賢錄》

守仁 =天竺[仁-二+幻]堂守仁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守仁《佛祖綱目》
守仁《佛祖綱目》
　　號且菴。上虞人。參道行。一日聞行普說曰。今之兄弟做工夫。正如習射。先安其足。後習其法。後雖無心。以久習故。箭發皆中。喝一喝云。只今箭發也。看看。仁不覺倒身。作避箭勢。忽然省悟。後住長蘆。學士呂正己。甞問仁曰。衣裏藏珠。是甚麼人。仁起抖擻曰。一物也無。正己唯唯。仁贈偈曰。君今親切到長蘆。抖擻衣衫一物無。此去逢人如有問。但言風急浪花麤。正己亦獻偈曰。鍼芥相投宿有緣。千年孤立雪庭寒。禪人若問前程事。萬里長安到不難


守初 =洞山守初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守初 =守初禪師《佛祖綱目》

守初禪師《佛祖綱目》
守初禪師《佛祖綱目》
（雲門偃法嗣雲門第二世）
　　鳳翔傳氏子。兒時聞鐘鼓聲。輒不食危坐。終日母屢試之。不餵亦不索。年十六剃染受具。遊方參文偃。偃問。近離甚處。曰查渡。問夏在甚處。曰湖南報慈。曰幾時離彼。曰八月二十五。曰放汝三頓棒。初罔然。至明日却上問訊。昨日蒙和尚放三頓棒。不知過在甚處。曰飰袋子江西湖南。便恁麼去。初於言下大悟。遂曰。他後向無人烟處。不蓄一粒米。不種一莖菜接。待十方往來。盡與伊抽釘拔楔。拈却炙脂帽子。脫却鶻臭布衫。教伊洒洒地。作箇無事。衲僧豈不快哉。曰你身如椰子大開。得如許大口。初便禮拜。即日辭去。北抵襄漢。乾祐元年。住洞山。示眾。語中有語。名為死句。語中無語。名為活句。作麼生是活句。到這裏實難得人。只緣未達其源。落在第八魔界中。識得箇不名不物。無是無非。頭頭物物。無不具足。道我得安樂田地。更不求餘。凡有扣擊。即便敲床竪拂。更不惜便施便設。便行便用。向惡水坑裏。弄箇無尾猢孫。臘月三十日。鼓也打破。猢孫又走却了。手忙脚亂。一無所成。悔將何及。若是箇衲僧。乍可凍殺餓殺。終不著他。鶻臭布衫。又曰。言無展事。語不投機。乘言者喪。滯句者迷。於此四句語中。見得分明。也作箇脫灑。衲僧根椽片瓦粥飯因緣。堪與人天為善知識。於此不明。終成莾鹵。又曰。舉唱宗乘。闡揚大教。須得法眼精明。方能鑒辨。緇素切緣。真妄一源。水乳同器。到此難分。洞山尋常。以心中眼。觀身外相。觀之又觀。乃辨真偽。若不如是。何名善知識。夫善知識者。驅耕夫之牛。奪飢人之食。方名善知識。即今天下那箇。是真善知識。諸德參得幾箇善知識來也。不是等閑。直須參教徹覷。教透千聖。莫能證明。方顯大丈夫兒。不見釋迦老子明星出時豁然大悟。與大地眾生。同時成佛。無前後際。豈不暢哉。雖然如是。若遇明眼衲僧。也好劈脊便棒。僧問。維摩掌擎四世界。未審維摩身存甚處。曰在闍黎後底。曰為甚麼在學人後底。曰還我話頭來。問如何是佛。曰麻三斤
　　○洞山守初禪師入寂
　　守初。住洞山四十年。道徧天下。甞作隨牛狗兒頌曰。家有一狗兒。騃小人難見。終日隨牛去。未省使人喚。見客不作聲。見人偏能善。擬議上門來。早是輸他便。好好報禪師。須著精神看。任汝靈利人。不覺為死漢。淳化元年秋七月。無疾而化。壽八十一。夏六十五。


守卓 =守卓禪師《佛祖綱目》

守卓禪師《佛祖綱目》
守卓禪師《佛祖綱目》
（靈源清法嗣臨濟十一世）
　　守卓。受法於惟清。住東京天寧。宣和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奄然而寂。闍維日。徽宗遣中使。賜香。持金盤求舍利。爇香罷。盤中鏗然。視之。五色者數顆。大如豆使者持還。上見大悅


守士德祥二公《補續高僧傳》
守士德祥二公《補續高僧傳》
　　守士。字一初。富春妙智寺闍黎也。詩文友盉祥。字止菴。仁和人。二公當元末。有志於行道。因時危亂。鬱鬱不自得。遂肆力於詩。並有聲於時。一初堂云。我輩從事文墨。非以廢道沽名。葢有不得巳也。止菴云。詩豈吾事耶。資黼黻焉耳。觀此。可知二公之心矣。一初詩。清簡有遠臻。楊廉夫。極稱賞之。又善書。筆法遒勁。入我  朝被徵。為僧錄右善世。時南粵貢悲翠。一初題詩云。見說炎州進翠衣。網羅一日遍東西。羽毛亦足為身累。那得秋林靜處飛。  太祖見之怒曰。汝不欲仕我。謂我法網密耶。止菴。住徑山唱道。為禪者所宗。風化翕然。亦以西園詩忤  上。二公皆以詩賈禍。幾於不免。然止菴。律巳甚嚴。臨眾有法。氣象巍然。一初日暮無聊。頗涉不羈。不得蒙法門矣。從是見二公之優劣。故止菴得稍酬初志。而一初則終於不振。至止菴就化。奇座示眾。若無經意於死生。脫然𦗚繫。景光尤可想而見也
　　明河曰。非莊老不行六朝教也。非詩文不大宋元
　　禪也。去古漸遠。餘波末流。自應至是。然道之真偽。
　　與夫說之是非。吾猶得即其言而觀之。至於今則
　　大不然。椎魯不文之人。冐棒喝為禪。以指經問字
　　為諱。何暇於詩文。輕浮躁進之士。執門戶為教。方
　　入室操戈。是圖何有於莊老。愈趣而愈下。覺六朝
　　宋元間。法道雖變古。猶為可觀。因扇二師數語。咸
　　時之歎。莫如今也


守如 =玄覽（慧昶，守如）（唐杭州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守專（附布衲、効常）《補續高僧傳》
守專（附布衲、効常）《補續高僧傳》
　　守專。興化陳氏子。七佛旻禪師之高足也。住江州圓通院。遷潭之大溈山。師行門精密。于物無忤。法輪所至。龍象傾赴。政和中。前後三入內廷說法。徽宗聞之。喜動顏色。賜六字師號。曰冲虗密印通慧。法門焜燿極當時之盛。故陳瑩中。作旻禪師語錄序。獨云慧禪師能其學。而不及其他也。有布衲者。將住台之天寧。辭師以行。師謂之曰。至人應世妙契圓常。廣真炤而不與物忤。發靈機而頓起事外。高低普應。動靜自全。對之不知其所來。隨之罔測其所往。觀師所云。則布衲之為人。概可見矣。師又有族子。曰効常者。侍師最久。待人接物。笑容滿面。衲子雲從。目為常歡喜。太尉劉綺。特敬之。書尺往復。呼為歡喜禪師。受安撫霍蠡請。自公安三聖。移住大溈。說法一本於師。從其道者甚眾。或云。布衲乃師之弟。觀其提耳之言。頗有家庭之意。師於中秋夜。示眾云。山僧生來百拙。開口都無一說。今夜指空畫空。空。咲倒清風明月。遂告寂。數日神色不變。凜然如生


守廓侍者《佛祖綱目》
守廓侍者《佛祖綱目》
　　得法存獎。到德山問宣鑒曰。從上諸聖向甚麼處去。曰作麼作麼。曰勅點飛龍馬。跛鱉出頭來。鑒便休去。來日浴出。廓過茶與鑒。鑒於背上拊一下曰。昨日公案作麼生。曰這老漢今日方始瞥地。鑒又休去。廓行脚到襄州華嚴會下。一日華嚴上堂。大眾今日。若是臨濟德山。高亭大愚。鳥窠船子兒孫。不用如何若何。便請單刀直入。華嚴與汝證據。廓出禮拜起。便喝。嚴亦喝。廓又喝。嚴亦喝。廓乃曰。大眾看這老漢一場敗闕。又喝一喝。拍手歸眾。嚴下座。歸方丈。時延沼作維那。上去問訊。嚴曰。維那汝來也叵耐。守廓適來。把老僧扭揑一上。待集眾打一頓趂出。曰趂他遲了也。自是和尚言過。他是臨濟下兒孫。本分恁麼。嚴方息怒。沼舉似廓。廓曰。你著甚來繇。勸這漢。我未問前。蚤要棒喫。得我話行。如今不打。搭却我這話也。沼曰。雖然如是。已遍天下也。廓到鹿門。一日見鹿門問楚和尚你終日披披搭搭。作甚麼。楚曰。和尚見某甲披披搭搭那。鹿門便喝。楚亦喝。兩家總休去。廓曰。你看這兩箇瞎漢。隨後便喝。鹿門歸方丈。却令侍者請廓上來曰。老僧適來。與楚闍黎。賓主相見。什麼敗闕。曰轉見病深。曰老僧自見興化來。便會也。曰和尚到興化時。守廓為侍者。記得與麼時語。曰請舉看。廓遂舉興化問和尚。甚處來。和尚曰。五臺來。興化曰。還見文殊麼。和尚便喝。興化曰。我問你還見文殊麼。又惡發作麼。和尚又喝。興化無語。和尚作禮。興化至明日。教守廓喚和尚。和尚蚤去也。興化上堂云。你看這箇僧。擔條斷貫。索向南方去也。已後也道見興化來。今日公案恰似與麼時底。曰興化當時。為甚無語。曰見和尚不會賓主句。所以無語。及欲喚和尚持論。和尚已去也。鹿門明日特為煎茶。晚參告眾曰。夫參學龍象。直須仔細入室決擇。不得容易綽得箇語。便以為極。則道我靈利。只如山僧。當初見興化時語。得箇動轉底。見人道一喝兩喝便休語。為佛法也。今日被明眼人覷破。却成一場笑具。圖箇甚麼。只為我慢無明。不能回轉親近上流。賴得明眼道人。不惜身命。對眾證據。此恩難報。何故。興化云。饒你喝得興化。上三十三天。却撲下來。一點氣也無。欵欵地蘇息起來。向你道未在。何故如此。興化未曾向紫羅帳裏撒真珠與你在。胡喝亂喝作麼。真為藥石之言。道流難信。如今直須明辨取。豈不慶快平生參學事畢。


守智 =守智禪師《佛祖綱目》

守智禪師《佛祖綱目》
守智禪師《佛祖綱目》
　　○守智。住雲蓋十年。日荷鋤。理蔬圃。疾禪林便軟煖。道心淡薄。來參者。掉頭不納。元祐六年。退居西堂。湘中衲子聞其接納。堂室為滿
　　○守智禪師住開福
　　守智。退居西堂。政和甲午。年已九十。潭帥遣長沙令佐。詣山請。供智以老辭。令佐曰。太守以職事。不得入山。遣屬吏來迎。不往貽山門之咎。智乃至。入開福齋。罷鳴鼓。智問故。曰請師住持。智心知墮計。乃受之
　　○政和五年三月日。守智。陞座。說偈曰。未出世頭如馬杓。出世後口如驢嘴。百年終須自壞。一任天下卜度。歸方丈安坐。良久乃化


守珣 =釋守珣《高僧摘要》

守珣 =佛燈守珣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守珣《佛祖綱目》
守珣《佛祖綱目》
　　安吉州施氏子。參慧懃。隨眾咨請。邈無所入。乃封其衾曰。此生若不徹。誓不展此。於是四十九晝夜。只靠露柱立地。如喪考妣。一日懃上堂曰。森羅及萬象。一法之所印。珣聞頓悟。往見懃。懃曰。可惜一顆明珠。被這風顛漢拾得。乃曰。靈雲道。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如何是他不疑處。曰莫道靈雲不疑。只今覔箇疑處。了不可得。曰。玄沙道。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那裏是他未徹處。曰深知和尚老婆心切。懃肯之。珣禮拜起。呈偈曰。終日看天不舉頭。桃花爛熳始擡眸。饒君更有遮天網。透得牢關即便休。懃囑令護持。是夕謂眾曰。這回珣上座。穩睡去也。克勤疑其未然。乃曰。我須勘過始得。遂令人召眴。與游山。到一水潭。忽推珣入水。遽問曰。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曰潭深魚聚。曰見後如何。曰樹高招風。曰見與未見時如何。曰伸脚在縮脚裏。勤大稱賞之。
　　○佛燈守珣。初出世禾山。最後遷天寧。示眾。先師祇年五十九。吾年五十六矣。來日無多。甲寅解制。退天寧。謂鄣績曰。十月八日。是佛鑑忌。則吾時至矣。乞還鄣南。十月四日績。遣弟僧。道如訊之。珣曰。汝來正其時也。先一日不著。便後一日蹉過了。吾雖與佛鑑同條生。不與同條死。明早可為我尋一隻小船。子來如曰。要長者。要高者。曰高五尺許。越三日雞鳴。端坐如平時。侍者請遺偈。曰不曾作得。言訖而逝。


守珣（安吉州何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守珣（安吉州何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守珣號佛燈。即郡之施氏子也。初參廣鑑瑛和尚不契。遂謁佛鑑。隨眾咨請。邈無所入。乃封其衾曰。今生若不徹去。誓不展此。於是晝夜霄立如喪考妣。逾七七日忽佛鑑上堂曰。森羅及萬象一法之所印。珣聞頓悟。鑑曰。可惜一顆明珠被這風顛漢拾得也。乃詰曰。靈雲道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如何是他不疑處。珣曰。莫道靈雲不疑。只今覓個疑處了不可得。鑑曰。玄沙道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那裏是他未徹處。珣曰。深知和尚老婆心切。鑑然之。珣拜起呈偈曰。終日看天不舉頭。桃花爛熳始抬眸。饒君更有遮天網。透得牢關即便休。鑑囑令護持。是夕展衾厲聲曰。這回珣上座穩睡去也。圓悟聞竊疑其未然乃曰。我須勘過始得。令人召至。因與遊山。偶到一水潭。圓悟推珣入水。遽問曰。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珣曰。潭深魚聚。曰見後如何。珣曰。樹高招風。曰見與未見時如何。珣曰。伸腳在縮腳裏。圓悟大稱之。後出世初主禾山。次天聖徙何山及天寧。紹興甲寅謂居士鄭績曰。十月八日是佛鑑先師忌日。吾時至矣。乞還障南。至十月四日續遣弟僧道如訊之。珣曰。汝來正其時也。吾雖與佛鑑同條生。終不同條死。明早可與我尋一隻小船來。道如曰。要長者高者。珣曰。高五尺許。越三日雞鳴端坐如平時。侍者請偈。珣曰。不曾作得。言訖而逝。闍維舌根不壞。


守璋 =德朋禪師（附守璋）《補續高僧傳》

守直（唐杭州天竺山靈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守直（唐杭州天竺山靈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守直。字堅道。錢塘人也。姓范氏。齊信安太守瑝之八葉。禮既冠眾君子器之。夙有丘園之期。不顧玄纁之錫。遂詣蘇州支硎寺圓大師所受具足律儀。是夜眼中光現長一丈餘。持久方滅。蓋得戒之驗也。後抵江陵依真公。三年練行。尋禮天下二百餘郡。聖跡所至無不至焉。見無畏三藏為受菩薩戒。聞普寂大師傳楞伽心印。講起信宗論二十餘遍。南山律鈔四十遍。平等一雨大小雙機。在乎圓音未嘗少異乃立願誦華嚴經。還於中宵夢神人施珠一顆。及覺惘惘然如珠在握。是歲入五臺山轉華嚴經二百遍。追夙心也。宏覽大藏經三過。廣正見也。至開元二十六年有制舉高行。俗道請正名隸大林寺。後移籍天竺住靈隱峰。時大曆二年也。至五年三月寓于龍興淨土院。謂左右曰。夫至人乘如而來乘如而去。示其心然也。而愚夫欲以長繩繫彼白日。安可得乎。吾景落桑榆豈淹久也。以其年此月二十九日告終春秋七十一。僧臘四十五。其間臨壇度人多矣。顯名者洞庭辯秀湖州皎然惠普道莊會稽清江清源杭州擇鄰神偃常州道進。晝公著塔銘云。


守真 =宋守真《淨土聖賢錄》

守真《佛祖統紀》
守真《佛祖統紀》
守真。永興人。講起信論法界觀。常於中夜輪結無量壽佛往生祕密印。至天將曉自覺身登淨土。舉目見佛。自俯伏像前。念曰。四十八願能度我者。乃持香華入殿供養。就座而化


守真（大宋東京）《淨土往生傳》
守真（大宋東京）《淨土往生傳》
釋守真。永興萬年人也。俗姓紀。漢詐帝信之鴻緒也。唐乾符中。曾祖堪從官于蜀。遂為成都人。真於冠年。游聖壽寺。見修進禪師立行謹介歎曰。吾捨此人則誰師也。乃釋冠帶事之。尋就從朗師。學起信論。性光師傳法界觀。並得其要。是後宣揚勝業四十餘年。始末開導。拳拳如一。凡講起信及法界觀七十餘過。以燈傳燈。用器投器。嗣于法者二十許人。開灌頂道場五遍。水陸道場二十餘會。僧尼從而請法者三千餘人。常於三更。輪結無量壽往生密印。五更輪結文殊五髻神咒。宋開寶三年仲夏五日。正輪結時自覺。身登無量壽國。舉目見佛。佛指池中蓮華曰。此華他日。為汝父母。汝宜守之。無使他日其萎焉。四年真謂弟子緣遇曰。如來不云。死生無常乎。吾之年也耄矣。汝之齒也暮矣。吾欲順俗。預設二塔可乎。遇曰。惟師之命。孰不為善。其年孟冬之五日矢工。仲冬之朔日徹勣。次日真召寺僧及弟子。告以六趣升沈之苦。萬業流輪之因。因令叢聲念彌陀佛。佛聲之止繼以贊頌。真於彌陀像前。俯伏念曰。願佛四十八願。度我有情於其願。願無遺其一焉。願畢又持香華。於諸堂殿。歷陳供養。其所願者如初。爾既而問曰。三更乎。弟子曰。已三更矣。真乃就座。斂氣恬然歸寂。


守真（沙彌彌伽，道蔭）（宋東京開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守真（沙彌彌伽，道蔭）（宋東京開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守真。永興萬年人也。俗姓紀。漢詐帝信之鴻緒。乃祖乃父素履貞吉。奕葉孝行充塞閭里。故鄉人美其孝焉。遂目之曰紀丁蘭也。真即其後矣。洎黃寇于紀僖宗蒙塵車駕避鋒而西幸。咸鎬失守而沒賊。因而徙家居于蜀矣。及冠也偶遊聖壽寺。見修進律師行出物表語越常度。乃解帶卸冠。北面而事之。七支既備。先謁從朗師學起信論。次依性光師傳法界觀。後禮演祕闍梨授瑜伽教。並得心要咸盡指歸。自明達諸法宣暢妙典。四十年間略無怠矣。而賜號曰昭信焉。講起信及法界觀共七十餘遍。皆以燈傳燈用器投器。嗣乎法者二十許人。開灌頂道場五遍。約度僧尼士庶三千餘人。開水陸道場二十遍。常五更輪結文殊五髻教法。至夜二更輪西方無量壽教法。稱阿彌陀尊號修念佛三昧期生淨域。一日謂弟子緣遇曰。如來不云出息不保入息。吾之壽也幸矣。汝之年也耄矣。今欲順俗從世。預設二塔。其可得乎。緣遇稽首而對曰。廣度長老捨院之右地。請建塔者有年矣。今大師屬其意。長老致其美。因緣冥契安可而止。於是鳩工而營之。自十月琢磨至來一月徹繢。以開寶四年秋八月九日。命眾念佛。佛聲既久令止。奄然而歸寂。俗壽七十八。僧臘五十三。其月二十一日焚葬於北永泰門外智度院側。其獲舍利光潤。各將供養之。次沙彌彌伽者。于闐國人也。專誦華嚴經曾無間息。聖曆年中天帝釋請迎伽上天誦持乃曰。每被阿脩羅見擾故屈師來請。為誦宣華嚴經以禳彼敵。遂陞座朗諷是經。時修羅軍眾聞經乃現威神。一時而化去。又沙彌道蔭。常念金剛經寶曆初因他出夜歸虎暴。中路忽遇哮吼跳躑于前。蔭知不免乃閉目而坐。唯默念是經心期救護。虎遂伏草守之達曙。村人來往乃視虎。其蹲處涎流於地焉。蔭後持誦益加高行矣。


守端 =第四十六祖白雲守端禪師《南嶽單傳記》

守端 =白雲守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守端 =守端禪師《佛祖綱目》

守端 =白雲守端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守端禪師《佛祖綱目》
守端禪師《佛祖綱目》
（楊岐會法嗣臨濟第九世）
　　衡陽葛氏子。幼工翰墨。不喜處俗。出家剃染。年二十餘。游湘中。時方會遷居雲蓋。一見端便心奇之。每與語必終夕。一日會忽問曰。上人落髮師為誰。曰茶陵郁和尚。曰吾聞其過溪遭顛有省。作偈甚奇。能記之否。端即誦曰。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鎻。今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會大笑起去。端愕視左右。通夕不寐。明日求入室。咨詢其事。時方歲旦。會曰。汝見昨日作野狐者乎。曰見。曰汝一籌不及渠。端又大駭曰。意旨如何。曰渠愛人笑。汝怕人笑。端因大悟於言下。巾侍久之
　　○守端禪師開法江州承天寺
　　守端。寓歸宗。居訥。舉住江州承天寺。名聲籍甚。
　　○守端禪師住圓通
　　居訥。既舉守端住承天。又讓居圓通。自處東堂。端時年二十八。自以前輩讓善叢林。責己甚重。故敬嚴臨眾。以公滅私。於是宗風大振
　　○郭祥正。字功甫。別號淨空。母夢李白而生。皇祐四年。守端寓圓通書堂。時正任星子縣主簿。往叩心法。迨端住承天遷圓通。正復尉於德化。往來尤密
　　○守端。住圓通。提唱臨濟宗風。未幾。居訥厭閑寂。郡守至。自陳客情。太守惻然目端。端笑唯唯而已。明日陞座曰。法眼禪師偈曰。難難難是遣情難。情盡圓明一顆寒。方便遣情猶不是。更除方便太無端。大眾且道。情作麼生遣。喝一喝下座。負包去。一眾大驚。挽之不可。遂渡江。夏於五祖閑房。舒州小剎。號法華。舒守。聞端高風。移文請居之
　　○守端禪師開法白雲
　　守端。在法華。衲子至。無所容。士大夫賢之。遷居白雲海會。示眾。明明知道。只是這箇。為甚麼透不過。只為見人開口時。便喚作言句。見人閉口時。便喚作良久默然。又道。動展施為開言吐氣。盡十方世界內。無不是自己。所以墮在塗中。隱隱猶懷舊日嫌。豈不聞雲門道。聞聲悟道。見色明心。遂舉手云。觀世音菩薩。將錢來買胡餅。放下手云。元來却是饅頭。又不見山僧在法華時。甞示眾云。無業禪師道。一毫頭聖凡情念未盡。未免入驢胎馬腹裏去。大眾。直饒一毫頭聖凡情念頓盡。亦未免入驢胎馬腹裏去。瞎漢但恁麼看取。參。又示眾。若端的得一回汗出來。也向一莖草上。便現瓊樓玉殿。若未端的得一回汗出。縱有玉殿瓊樓。却被一莖草蓋却。且道。作麼生得汗出去。良久云。自有一雙窮相手。不曾容易舞三臺。有僧問。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時如何。曰風吹日炙。曰恁麼則無處容身去也。曰碓擣磨磨。曰官不容鍼。私通車馬。曰可貴可賤。僧彈指一下。端曰。恰是。僧吐舌。端曰。家貧猶自可。路貧愁殺人。僧呵呵大笑。端曰。放過一著
　　○守端禪師傳法法演
　　○守端。住白雲郭。祥正自當途往謁。端問曰。牛醇乎。曰醇矣。端遽厲聲叱之。正不覺。拱而立。端曰。醇乎醇乎。南泉大溈。無異此也。於是鳴鼓陞座曰。牛來山中。水足草足。牛出山去。東觸西觸。夜來枕上。作得箇山頌。謝功甫大儒。廬山二十年之舊。今日遠訪白雲之勤。當須舉與大眾請。已後分明。舉似諸方。此頌豈惟謝功甫大儒。直要與天下有鼻孔。衲僧脫却。著肉汗衫。莫言不道。乃曰。上大人。丘乙己。化三千七十士。爾小生八九子。佳作仁可知禮也。正切疑。後聞小兒誦之。忽有省。以書報端。端答偈曰。藏身不用縮頭。斂跡何須收脚。金烏半夜撩天。玉兔趕他不著
○法演。既受守端心印。端令掌磨事。一日端至。語演曰。有數禪客。自廬山來。詰之皆有悟入處。教伊說。亦說得有來。繇舉因緣。問伊。亦明得。教伊下語。亦下得。祇是未在。演於是大疑。私自計曰。既悟了。說亦說得。明亦明得。如何却未在。遂參究累日。忽然大悟。從前寶惜。一時放下。走見端。端為手舞足蹈。演亦一笑而已。演後曰。吾因茲出一身白汗。端一日。示眾曰。古人道。如鏡鑄像。像成後鏡在。甚麼處。眾下語不契。舉問演。演近前問訊曰。也不較多。端笑曰。須是道者始得。乃命分座。
　　○白雲守端禪師示寂
　　熈寧五年。守端示寂。壽四十八。以大法授法演。


守素 =法師守素《佛祖統紀》

守素（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守素（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守素者。立性高邁與群不同。居京興善寺恒以誦持為急務。其院幽僻庭有青桐四株。皆素之手植。元和中卿相多遊此院。青桐至夏中無何發汗。頗污人衣如輠脂焉。而不可浣。時相國鄭公絪。嘗與丞郎數人避暑。且惡其滴瀝謂素曰。弟子為師伐此樹。各植一松可乎。及暮素戲咒之曰。我種汝二十餘年。汝以汗之淋瀝為人所惡。同惡木之不可休其下也。來歲若然我必薪之。自爾絕蹤矣。素誓不出院。誦法華經三萬七千部。夜恒有貉子馴擾來聽經。齋時則烏鵲就掌取食。他僧以食誘群羽。皆驚噪而逝。長慶初有僧玄幽。題此院云。三萬蓮經三十春。半生不踏院門塵。當時以為住句也。素之終代罔得詳焉。
　　〔贊寧〕系曰。刺漆樹者恒患其少滴。愛故難求。斬魏樹者患其多辛。惡之易得。嗟爾青桐發汗世所罕聞。及乎素公詆呵。明年絕跡。豈有出家弟子不如其無情樹木乎。既不能為漆與物隔其污。為魏與食加其味乎。苟認師友之彈呵取今完淨。傳曰。過則勿憚改。本教則悔罪清淨。如本無異。思之。


守芝 =守芝禪師《佛祖綱目》

守芝禪師《佛祖綱目》
守芝禪師《佛祖綱目》
　　太原王氏子。少棄家。試法華得度。講金剛經。名滿三河。時善昭出世汾水。芝往參。投誠入室。特受印可
 　　○守芝禪師住大愚
　　守芝。自受汾陽心印。辭游南方。住高安大愚。僧問。昔日靈山分半座。二師相見事如何。芝曰。記得麼。僧良久。芝打禪床一下曰。多年忘却也。乃曰。且住且住。若向言中取則。句裏明機。也似迷頭認影。若也舉唱宗乘。大是一場寐語。雖然官不容鍼。私通車馬。放一線道。有箇葛藤處。遂敲禪床一下曰。三世諸佛。盡皆頭痛。且道大眾還有免得底麼。若一人免得。無有是處。若免不得。海印發光。芝乃竪起拂子曰。這箇是印。那箇是光。這箇是光。那箇是印。掣電之機。徒勞佇思。會麼。老僧說夢。且道夢見箇甚麼。南柯十更。若不會。聽取一頌。北斗掛須彌。杖頭挑日月。林泉有商量。夏末秋風切。珍重。示眾。三世諸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却知有。乃拈起拂子云。狸奴白牯。總在這裏放光動地。何為如此。兩段不同。示眾。擎起香合云。明頭合。暗頭合。若道得天下橫行。道不得且合却。上堂。大洋海底排班立。從頭第二鬢毛班。為甚麼不道第一鬢毛班。要會麼。金蕋銀絲成玉露。高僧不坐鳳凰臺。僧問。如何是佛。芝曰。鋸解秤錘。
　　○守芝禪師開法翠巖
　　守芝。住大愚。郡守請居西山翠巖。芝譏呵學者寡聞。得少為足。曰。汾陽有十智同真法門。鍛佛祖鉗鎚。今時禪者。姿質不妙。莫有成器者。僧問如何是十智同真。芝曰。先師言。夫說法者。須具十智同真。若不具十智同真。邪正不辨。緇素不分。不能與人為眼目。決斷是非。如鳥飛空而折翼。如箭射的而斷弦。弦斷故射的不中。翼折故空不可飛。弦壯翼牢。空的俱徹。作麼生是十智同真。如今一切點出。一同一質。二同大事。三總同參。四同真志。五同徧普。六同具足。七同得失。八同生殺。九同音吼。十同得入。先師又曰。與什麼人同得入。與誰同音吼。作麼生是同生殺。什麼物同得失。阿那箇同具足。是什麼同徧普。何人同真志。孰能總同參。那箇同大事。何物同一質。有點得出底麼。點得出者。不恡慈悲。點不出者。未有參學眼在。切須辨取。要識是非。面目見在。芝曰。先師曰。要識是非面目見在。也大省力。後生晚學刺頭。向言句裏。貪著義味。如驢舐尿處。棒打不回。蓋為不廣求知識。徧歷門風。多是得一言半句。便點頭嚥唾。道已了辨。上座大有未穩當處在。先師有十五家宗風歌。號曰廣智其詞曰。大道不說有高低。真空那肯涉離微。大海吞流同增減。妙峰高聳總擎持。萬派千溪皆渤澥。七金五嶽盡須彌。玉毫金色傳燈後。二三四七普聞知。信衣息廣開機。諸方老宿任施為。識心是本從頭說。迷心逐物却生疑。芝曰。此敘宗旨也。或直指。或巧施。解道前綱出後機。旨趣分明明似鏡。盲無慧目不能窺。明眼士。見精微。不言勝負墜愚癡。物物會同流智水。門風逐便示宗枝。即心佛。非心佛。歷世明明無別物。即此真心是我心。我心猶是機權出。芝曰。此敘馬祖宗派也。或五位。或三路。設施隨根巧回互。不觸當今是本宗。展手通玄無佛祖。芝曰。此敘洞上宗派也。或君臣。或父子。量器方圓無彼此。士庶公侯一道平。愚智賢豪明漸次。芝曰。此敘石霜宗派也。有時敲。有時唱。隨根問答談諦當。應接何曾失禮儀。淺解之流却生謗。或雙明。或單說。只要當鋒利禪悅。開權不為闘聰明。舒光只要辨賢哲。有圓相。有默論。千里持來目視瞬。萬般巧妙一圓空。爍迦羅眼通的信。芝曰。此敘溈仰宗派也。或全提。或全用。萬象森羅實不共。青山不礙白雲飛。隱隱當臺透金鳳。芝曰。此敘石頭藥山宗派也。象骨鏡。地藏月。玄沙崇壽照無闕。因公致問指歸源。旨趣來人明皎潔。芝曰。此敘雪峰地藏宗派也。或稱提。或拈掇。本色衲僧長擊發。句裏明人事最精。好手還同楔出楔。或擡薦。或垂手。切要心空易開口。不識先人出大悲。管燭之徒照街走。芝曰。此敘雲門宗派也。德山棒。臨濟喝。獨出乾坤解橫抹。從頭誰管亂區分。多口阿師不能說。臨機縱。臨機奪。迅速機鋒如電掣。乾坤只在掌中持。竹木精靈腦劈裂。或賓主。或料揀。大展禪宗辨正眼。三玄三要用當機。四句百非一齊鏟。勸同袍。莫強會。少俊依前成窒礙。不知宗脉莫漫汗。永劫長沈生死海。難逢難遇又難聞。猛烈身心快通泰。芝曰。此敘德山臨濟宗派也。
　　○守芝禪師傳法文悅
　　○守芝。住大愚翠巖兩山。眾未甞登三十輩。屋老以木拄將傾處。過者疑將壓焉。提笠日走城郭村落。寺如傳舍。粥飯亦有不繼。甞作洞山麻三斤偈曰。橫眸讀梵字。彈舌念真言。吹火長尖嘴。柴生滿竈烟。又示眾。沙裏無油事可哀。翠巖嚼飯餧嬰孩。他時好惡知端的。始覺從前滿面灰。景祐初入寂。


守謙 =越溪守謙（1809～1883年，日本）

守貴 =守貴禪師《佛祖綱目》

守貴 =水菴禪師（守貴）《釋氏稽古略續集》

守貴禪師《佛祖綱目》
守貴禪師《佛祖綱目》
　　守貴。字無用。號水菴。浦江甄氏子。其家業耕樵。每使之行饁田間。貴志弗樂。乃同鄉童子。從師傳讀書。年十八剃染。二十游方。至龍華。參元長。長授以向上一著。貴冥參默究。恍若有契。隣院天龍。有大道平者。挽長主之。丁卯春正月。笑隱。言長行業於行宣政院。將俾出世住大禪坊。長竟遁逃。不見使者。夜渡濤江。走伏龍山。貴與之俱。山有廢剎。曰聖壽。長為一新之。命貴領其徒。貴甞往參斷崖義。梁山寬。反覆叩答。不異見長時。乃太息曰。千江雖殊。而明月則一。吾今而後無疑矣。戊子夏。退居嘉興建菴為佚老計。庚寅秋七月十日。夢大道平來。別曰。吾已棄人間世矣。貴大驚。急拏舟往視之。平果已告寂。自是復住天龍
　　○守貴。住天龍。通嗣書於元長。長答書略曰。無用。既為一方主人。便與前來獨居時不同。何以故。古之參禪辦道之士。或獨居。或處眾。單單以生死兩箇事為急務。如救頭然。打破漆桶之後。日夕磨礪身心。一如蕩然。無纖毫過患。久久不可掩其光明。自然敗露。不得已被人掇在座子上坐地。以其得處穩密。用處諦當。一動一靜。一語一默。皆可與人作箇樣子。故有住持之說。夫住持者。住於不可住之地。持其不可持之法。利濟一切。傳之無窮。豈小根劣器之所能。真世出世間大力量大丈夫大善知識。所以有眼者見。有耳者聞。猶國之有君。家之有父。君聖而臣賢。父慈而子孝。眾人以一人為之主。一人以眾人為之賓。賓主歷然。風行草偃。不言而治。蓋本於斯。況頂𩕳具大眼目。辨龍蛇。別虎兕。啟大罏鞴。運大鉗鎚。鎔凡聖。烹佛祖。向千箇萬箇中。點一箇出來。作靈山正傳。為少林種草。如燈照燈。如水與水。故有法嗣之說。豈有今之紛紛者。以勢利相傾。人我相勝。詐偽相欺。狼戾相奪。甚至詞訟相加。毒害相殺。往往白衣面前。搖尾乞憐。銕面活閻羅王手中乞命。如斯之輩。似粟如麻。作地獄業。名地獄查。喚作住持得麼。喚作法嗣得麼。苦哉屈哉。百丈臨濟一宗。掃地盡矣。
　　○守貴。住天龍。辛丑八月日。作偈一首。寄別丞相達識帖穆爾。明日趣浴。索筆書頌曰。一蝸臭殼。內外穢惡。撒手便行。虗空振鐸。天龍一指今猶昨。擲筆而化。貴平生。戒行甚峻。甞落一齒。其左右櫝藏之。中生舍利。五色燁然。日見增長


守賢 =洪正（守賢）（唐成都府靈池縣蘭若）《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守賢（宋衡陽大聖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守賢（宋衡陽大聖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守賢。姓丘氏。泉州永春人也。少而聰達淵懿沈厚。誓投吉祥院從師披剪焉。後遊學栖雲門禪師道場明了心決。趨彼衡陽眾推說法。納衣練若之人。若百州之會于朝夕池矣。賢不衣繒纊布衣皮袴而已。度伏臘必無更易。脅不著席。唯坐藤床瞑目通宵。除有問者。隨其啟發雍容自持。乾德中告眾曰。吾有債願未酬心終不了。明日入南窯山投身飼虎。弟子輩去尋見雙脛皮袴纏且存耳。收闍維之得舍利無數。報齡七十四。今小浮圖藏遺體焉。


守遂（附慶顯）《補續高僧傳》
守遂（附慶顯）《補續高僧傳》
　　守遂。遂寧蓬溪章氏子。幼不茹葷酒。不好弄。事南麓院自慶上人為童子。二十七得度。南游初抵玉泉。見懃禪師。懃深器之。鄧副院事。歲餘走大洪。謁恩禪師。上方丈纔展坐具。忽一小蟲。飛墮于地。遽引手拂之。豁然大悟。恩肯之。俾總院事。說法一本於恩。政和戊戌。賜號淨慈。隨州遠公灼。奏師道德堪表率叢林也。俄遷水南。靖康丁未。退止德安●山之延福院。時海內大亂。江淮盜起。所在戒嚴。安守李公濟。慮師所居荒。遠命移錫入城。建化城菴居之。賊圍城久。每攻輒不利。乃曰。城中有異人。遂引去。鎮撫陳規。聞而歎曰。異人誰歟。必吾淨嚴師也。紹興乙卯。宣撫司命居大洪。學子望山而歸。極一時之盛。師亦誨人無倦。至丁卯三月。示疾而化。師天質溫靖。與物無忤。且奉戒謹終身不服縑纊。不執財寶。不迫玩好。士大夫以為貺。隨得隨施。慈至蚤虱。不忍棄地。納之衣中
　　慶顯。蜀廣安王氏子。誦寶公十二時歌。有省。甞參佛性。又見宏智。皆有啟發。而瓣香所表信吾人天。獨歸淨嚴。葢以淨嚴。鍵槌穩密。所得獨深也。顯性恬淡。于世念泊然無所起。其視榮名貴勢。等太虗浮雲。倐焉起滅。不足當一盻。一時名公鉅卿。皆忘勢交之。京西帥漕。列道行于朝。當道不省帖起。住大洪。賜號覺照慧空佛知明悟大師。大洪一席。恩遂顯三世的承。道望不少衰。可以觀其家風矣


守邦 =仲翁守邦（1378～1445年，日本）

安世高 =沙門安世高《釋氏通鑑》

安世高《釋氏稽古略》
安世高《釋氏稽古略》
江淮寺塔之始。安息國沙門安清。字世高。本世子當嗣位。讓之叔父出家。桓帝建和二年至洛陽。譯佛經二十九部凡一百七十六卷。至是建寧四年。因附舟浮遊至廬山䢼（音恭）亭廟。神靈其能分風送往來之舟會艤舟奉牲請福。神降語曰。舟有沙門可與來。高至。神曰。吾昔與子俱出家學道。吾好施然而多瞋報形極醜。家此湖千里皆所轄。旦夕且死必入地獄。我有縑段絹雜寶物。可為立法營塔。使我生善處。因泣下。高許之。高徐曰。能出形相勞苦乎神曰。形惡奈何。高曰。第出之。於是出其首帳中。蓋巨蟒也。悲淚如雨。高取絹物至豫章為建太安寺。乃江淮寺塔之始也。神報之曰。生善處已。後人於山西澤中。見死蟒頭尾數里。今潯陽縣有大蛇村是也（自鏡錄）中平元年黃巾賊滅初鉅鹿人。今順德路也。張角以妖術教授號大平道。咒符水以療疾病。眾共神之角弟子周遊四方十餘年。徒眾數十萬。自青徐幽冀荊揚兗豫八州之人莫下畢應。凡三十六方。方猶將軍也。大方萬餘人。小方六七千人。角弟子唐周上書告之。有詔逐捕角等。角敕諸方俱起皆著黃巾以為標幟。故時人謂之黃巾賊。旬月之間天下響應京師震動。發天下精兵。遺中郎將盧植討之。垂當拔之。宦官誣植。詔皇甫嵩討角嵩與角弟梁戰。大破之斬梁。角先已病死。剖棺戮屍傳首京師


安世高大師（約西元2世紀）
安世高大師（約西元2世紀）
　　安世高大師，可說是佛經漢譯的創始人。他本名清，是安息國的太子（伊朗人），博學多識，信仰佛教。當輪到即位的時候，他讓位給叔父，出家修道。他精研阿毗曇，修習禪定，遊化西域各地；於漢桓帝建和初年（一四七年），輾轉來到中國洛陽，不久即通曉華語。那時佛教傳入中國內地，已有相當時期，在宮廷內和社會上都有一些信徒。他們信仰佛教雖主要在奉行祭祀，祈求福德，但也有切實修行的要求。因此安世高就為他們譯出有關止觀法門的種種經論。譯事大概到靈帝建寧中（一七〇年左右）為止。隨後，他遊歷了江南的豫章、潯陽、會稽等地，後來各地就流傳有關於他的神奇故事。他晚年的蹤跡不詳，在華活動前後約三十年。
　　安世高譯出的書，因為當時沒有記載，確實部數已不可考。晉代道安編纂的「眾經目錄」，列舉所見過的安世高譯本，才加著錄，共有三十五部、四十一卷。其後歷經散失，現存二十二部、二十六卷。其中，「七處三觀經」大概在道安（三一二～三八五年）以後就成為兩卷本，而誤收「積骨經」和雜經四十四篇於內，未加區別；現經今人考訂，特將那兩種分列出來。另外，從翻譯用語等對勘，認為「五陰譬喻經」、「轉法輪經」、「法受塵經」、「禪行法想經」等四部是否為安世高所譯，尚有問題。又「四諦經」一種，道安也說它好像是安世高所撰，但現戡是譯本。
　　安世高的翻譯，有時用口述解釋，由他人執筆成書。這屬於講義體裁，在道安目錄裡著錄了「阿含口解」（「十二因緣經」）一卷，便是這一類。此書在別的經錄也稱為「安侯口解」。這因安世高原來是王族出身，西域來華的人都叫他安侯，所以經錄家就沿用了。還有魏吳時代（二二〇～二八〇年）失譯本單卷「雜阿含經」，共收二十七卷，「七處三觀經」、「積骨經」也在其內，譯文和安世高餘譯很接近，唐代智昇「開元釋教錄」就說它像是安世高所譯，但未見舊錄記載，還不能確定。
　　此外，道安目錄所載安世高的譯本現已失傳的，一共十三部十三卷。其中「十四意」和「九十八結」，道安都說像是安世高的撰述。又「小安般經」一種，「開元錄」說它就是現存本「大安般守意經」除去注解所餘的部分。
　　關於安世高的翻譯，歷來各種經錄的記載互有出入。到了隋代費長房「歷代三寶記」，漫無簡別地羅列名目達到一百七十六種之多。其中好些沒有確實出處，只推測是安世高在河西和江南旅途中隨順因緣從大部譯出。後來「開元錄」加以刪除，還剩九十五部，而缺本幾乎占一半，是非辨別，自然很難說。現在仍以道安目錄所記載的為最可信。
　　安世高的漢譯佛典，可算是一種創作，內容和形式都有特色。就內容說，他很純粹地譯述出他所專精的一切。譬如，譯籍的範圍始終不出聲聞乘，而又有目的地從大部「阿含經」中選譯一些經典，且都是和止觀法門有聯繫的。至於譯文形式，因為安世高通曉華語，能將原本意義比較正確地傳達出來，所以僧祐稱讚它說理明白，措辭恰當，不鋪張，不粗俗，恰到好處。但總的說來，究竟偏於直譯。有些地方順從原本結構，不免重複、顛倒；而術語的創作也有些意義不夠清楚（如「受」譯為「痛」，「正命」譯為「直業治」等）。因此道安說安世高的翻譯力求保存原來面目，不喜修飾，驟然看到還有難了解的地方。
　　從安世高的譯籍見到的學說思想，完全是屬於部派佛教上座系統的。他重點地譯傳了定慧兩方面的學說，聯繫到實際便是止觀法門。定學即禪法，慧學即數法（這是從阿毗曇的增一分別法門得名），所以道安說安世高擅長於闡明禪、數，而他所譯的也是對於禪、數最為完備。
　　關於禪法，安世高是依禪師僧伽羅剎的傳承，用四念住貫穿五門（即五停心）而修習。他從僧伽羅剎大本「修行道地經」抄譯三十七章，著重在身念住，破除人我執。念息一門另譯大小「安般經」，其中說十六特勝也和四念住相聯繫。所以從這些上見到安世高所傳禪法是如何地符合上座部佛教系統（特別是化地一派）用念住統攝道支的精神。念息法門因為和當時道家「食氣」、「道氣」、「守一」等說法有些類似，傳習比較普遍，學人著名的就有南陽韓林、穎川皮業、會稽陳慧等。東吳康僧會從陳慧受學，幫助他注解了「安般經」。僧會更依他的心得，在所集「六度經」的禪度裡，對止觀有要目式的敘述。其後，晉代道安見到了僧伽羅剎「修行道地經」的全譯本（竺法護譯），又從大部「阿含經」的翻譯上理會聲聞乘實踐的體系，因而對於安世高所譯禪法和有關各書了解得更為深刻。他注解了這些譯本，並各各做了序文，現在知道的有「大道地經注」等七種。
　　關於數法，安世高謹守毗曇家的規模，用「增一」、「集異門」等標準，選擇了「五法經」、「七法經」、「十二因緣經」、「十四意經」、「阿毗曇五法經」、「阿毗曇九十八結經」等經論。並在譯文裡帶著解釋，所以道安說「十四意經」、「九十八結經」好像是撰述。當時嚴佛調受到啟發，就「沙彌十慧」引經解說，作成章句。跟著康僧會輯「六度集經」，也有這樣用意。後來道安得著新譯「毗曇」的幫助，對安世高在數法方面翻譯的業績，認識更清楚，因而注釋了「九十八結經」，以為是毗曇要義所在。他還模仿「十慧章句」等，從各經中抄集十法，加以解脫，成為「十法句義經」。由此可見安世高譯傳的部派佛教學說在當時發生了相當影響，而到後世還是得到發展的。
　　（呂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安令首（偽趙建賢寺）《比丘尼傳》卷一
安令首（偽趙建賢寺）《比丘尼傳》卷一
安令首。本姓徐。東莞人也。父忡仕偽趙為外兵郎。令首幼聰敏好學。言論清綺雅性虛淡。不樂人間。從容閑靜。以佛法自娛不願求娉。父曰。汝應外屬何得如此。首曰。端心業道絕想人外。毀譽不動廉正自足。何必三從然後為禮。父曰。汝欲獨善一身。何能兼濟父母。首曰。立身行道方欲度脫一切。何況二親耶。忡以問佛圖澄。澄曰。君歸家潔齋三日竟可來。忡從之。澄以茵支子磨麻油傅忡右掌。令忡視之。見一沙門在大眾中說法。形狀似女。具以白澄。澄曰。是君女先身。出家益物往事如此。若從其志。方當榮拔六親令君富貴。生死大苦海向得其邊。忡還許之。首便剪落從澄乃淨撿尼受戒。立建賢寺。澄以石勒所遺剪花納七條衣及象鼻澡灌與之。博覽群籍經目必誦。思致淵深神照詳遠。一時道學莫不宗焉。因其出家者二百餘人。又造五六精舍。匪憚勤苦皆得修立。石虎敬之。擢父忡為黃門侍郎清河太守。


安元《居士傳》
安元《居士傳》
安元，安息國人也。志性貞白，為優婆塞。嚴秉法戒，博通群經。漢靈帝末游宧洛陽，官騎都尉，常與沙門講論道義。時僧佛調方譯法鏡經，元口譯梵文，佛調筆受詞旨，兩得見述後代。（出三藏記集）


安公 =延恩安公《補續高僧傳》

安含《海東高僧傳》
安含《海東高僧傳》
釋安含。俗姓金。詩賦伊飧之孫也。生而覺悟。性乃沖虛。毅然淵懿之量。莫窮涯畛。嘗浪志遊方。觀風私化。真平二十二年約與高僧惠宿為伴。擬將乘桴泛泥浦津。過涉島之下。忽值風浪。回泊此濱。明年有旨簡差堪成法器者。入朝學問。遂命法師𠃔當行矣。乃與聘國使同舟涉海。遠赴天庭。天王引見。皇情大悅。敕配於大興聖寺居住。旬月之間洞解玄旨。於是[荔/十]山仙掌十驛之程。即日午行迴。誰聞夕鼓。秦嶺帝宮千里之地。即星馳陟降。豈待晨鐘。十乘祕法。玄義真文。五稔之中莫不該覽。越二十七年。爰與于闐沙門毘摩真諦。沙門農加陀等俱來至此。西域胡僧直到雞林。蓋自茲也。崔致遠所撰義相傳云。相真平建福四十二年受生。是年東方聖人安弘法師與西國二三藏。漢僧二人至自唐。注云。北天竺烏萇國毘摩羅真諦年四十四。農伽陀。年四十六。摩豆羅國佛陀僧伽。年四十六。經由五十二國始漢土。遂東來住皇龍寺。譯出旃檀香火星光妙女經。鄉僧曇和筆授。未幾漢僧上表。乞還中國。王許而送之。則安弘者殆和尚是也。又按新羅本記。真興王三十七年。安弘入陳求法。與胡僧毘摩羅等二人迴。上楞伽勝鬘經及佛舍利。自真興末至真平建福。相去幾五十年。何三藏來之前卻如是。或恐安含。安弘。實有二人。然其所與三藏不殊。而厥名不殊。今合而立傳。又未詳西國三藏去留所終。和尚返國。以後作讖書一卷。字印離合。為之者罕測。宗[這-言+（（立-〦）/木）]幽隱。索理者難究。如云鵂鶹鳥（碑文隱晦未詳）散。又云。第一女主葬忉利天。及千里戰軍之敗。四天王寺之成。王子還鄉之歲。大君盛明之年。皆懸言遙記的如目睹。了無差脫。善德王九年九月二十三日。終于萬善道場。享年六十二。是月鄉使從漢而邂逅法師。敷座于碧浪之上。怡然向西而去。真所謂騰空步階坐水行地者矣。翰林薛某奉詔撰碑。其銘云。后葬忉利。建天天寺。怪鳥夜鳴。兵眾旦殪。王子渡關入朝。聖顏五年。限外三十而還。浮沈輪轉。彼我奚免。年六十二。終于萬善。使還海路。師亦交遇。端坐水上。指西而去（碑文苔蝕字缺十。喪四五。略取可觀擬以成文）。蓋不待他。亦彷彿其遺跡矣。
　　。
　　［覺訓］贊曰。師之神通解脫。去住自在。大菩薩之閑事。豈容筆舌於其間哉。然入朝始與西域三藏。手派真源。吹法螺而雨法雨。河潤海陬。真弘法之聖人字也。字經三寫。烏焉成馬。予疑含弘二字之有一錯焉。


安國《祖堂集》
安國《祖堂集》
安國和嗣雪峯，在福州。師諱弘韜，姓陳，泉州仙遊縣人也。初誕之時，胎衣紫色。朝感胡僧而來訪之，志求出家。遂於龍華寺東禪依師染剃，依年具戒，便詣雪峯，密契玄關。尋離歐越，遍歷楚吳。後再入雪峯，雪峯才見，便問：「什摩處來？」師云：「江西來。」峯云：「什摩處逢見達摩？」師云：「分明向和尚道。」峯云：「道什摩？」師云：「什摩處去來。」
又因一日峯見師，便攔胸把云：「盡乾坤是個解脫門。把手拽教伊入，爭奈不肯入！」師云：「和尚怪某甲不得。」峯云：「雖然如此，爭奈背後如許多師僧何！」自後閩王欽敬，請住安國闡揚宗教矣。
問：「如何是西來意？」師云：「如何是不西來意？」又云：「是即是，莫錯會！」問：「學人上來未盡其機，請師盡其機。」師良久，學人禮拜。師云：「忽到別處，有人問汝作摩生舉？」學云：「終不敢錯舉。」師云：「未出門便見笑具。」問：「如何是達摩傳底心？」師云：「索非後胤。」眾參，師云：「若有白納衣，一時染卻。」於時眾中召出一僧，當陽而立。師指云：「這個便是樣子也，還有人得相似摩？」眾皆無對。別時僧侍立，師云：「你當此時作摩生？」僧云：「某甲向前僧邊立。」云：「還得相似摩？」師云：「你不相似。」學人云：「為什摩不相似？」師云：「你帶黑有。」
因長慶在招慶時，法堂東角立次，云：「者裏好置一個問。」時有人便問：「和尚為什摩不居正位？」慶云：「為你與摩來。」僧云：「只今作摩生？」慶云：「用你眼作什摩？」師因舉著云：「他個則與摩，別是個道理，只今作摩生道則得？」後安國云：「與摩則大眾一時禮拜去也。」師亦代云：「與摩則大眾一時散去得也。」
師在眾時，舉國師碑文云：
得之於心，伊蘭作啃檀之樹。
失之於旨，甘露乃蒺藜之園。
師拈問僧：「一語之中須具得失兩意，作摩生道？」僧提起拳頭云：「不可喚作拳頭。」師不肯，自拈起拳頭曰：「只為喚作拳頭。」問：「如何是活人之劍？」師曰：「不敢瞎卻汝。」「如何是殺人之刀？」師云：「只這個是。」因舉《西域記》云：「西天有賊，盜佛額珠，欲取其珠，佛額漸高，取不得。遂嘖云：『佛因中有願，我成佛果菩提，願濟一切貧乏眾生。如今何得違於本願，不與我珠？』佛遂低頭與珠。」師拈問眾：「向這裏須得作主，又不違於本願，合有濟人。作摩生道？」眾無對。師代云：「有願不違。」長慶云：「適來豈是違於因中所願摩？」
師上堂云：「達摩道：吾本來此土，傳教救迷情。諸人且道是什摩教，莫是貝多之教摩？若是貝多之教，自是摩騰竺法蘭二三藏，漢明帝永平年中已來了也。既不是此教，且是什摩教？還有人擇得摩？若有人擇得，便出來看；若無人擇，我與你擇，這個便是納僧諳會處。得摩？只與達摩與摩道，遇著本色行腳人還得了摩？汝道達摩僭疣在什摩處，便不了處。我如今不識好惡，顛倒與汝諸和尚插偈、歌詠、告報，尚不能察得；倘若依於正令，汝向什摩處會去？何不抖擻眉毛，著些子精彩耶？盡乾坤界是你諸人家風，諸人一時體取，還有人體得摩？若無人體得，莫只與摩醉慢慢底，有什摩成辦時？大須努力！」時有人問：「承師有言：『盡乾坤界是你諸人家風』，學人到這裏為什摩卻不見？」師云：「是你到什摩處卻不見？」學云：「請師指旨！」師云：「洎放過。」又問：「承師有言：『若依於正令汝向什摩處會』，如何是正令？」師良久，學人罔措。師云：「不信道向什摩處會？」因舉六祖為行者時，到劉志略家，夜聽尼轉《涅槃經》。尼便問：「行者還讀得《涅槃經》不？」行者云：「文字則不解讀，只解說義。」尼便將所疑文字問之，行者云：「不識。」尼乃輕言呵云：「文字尚不識，何解說義？」行者云：「豈不聞道『諸佛理論不幹文字』？」因舉次，師云：「由欠一問。」便問：「如何是不幹文字理論底事？」師云：「什摩處去來？」
師與長慶從江外再入嶺。在路歇次，因舉太子初下生時，目視四方，各行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云：「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慶卻云：「不委太子登時實有此語，為復是結集家語。直饒登時不與摩道，便是目視四方，猶較些子。」師問：「什摩處你？」慶云：「深領闍梨此一問。」師云：「領問則領問，太粗生！」慶拈得拄杖行三兩步，回頭云：「不妨是粗些子。」師云：「不錯嫌粗。」


安圓至 =筠高安圓至《補續高僧傳》

安岳了悟（附露源）《補續高僧傳》
安岳了悟（附露源）《補續高僧傳》
　　了悟。號無際。一號蠶骨。安岳人。生莫氏。幼傭於大竹鴈平里黃友諒家。能辦異他傭。甞有人代為耕牧者。黃異之。妻以義女。相對疊膝。坐如賓客。未甞小涉溫煖。與同作語皆佛法。黃益奇之。因結菴使居。以成其志。如時送飲食衣服無闕。一日義女。私送一●鞋。師訝曰。此何來也。遂引刀碎之。說偈謝主人而去。削髮於定遠之羅圍達。師事酉真長老。本真。為言。幽谷和尚。為當今善知識。即躡蹻往參。獲證心要。因而發通。大著靈異。四方無賢愚。咸歸向之。登座說法。天花如雨。甞經巴之劉何鄉。鄉人禮之。師說偈曰。天下大旱。此處半收。天下大亂。此處無憂。所言罔弗獲驗。自是從者日眾。所至騰沸。或以妖妄惑眾。拘於按察獄中。晝則端坐。夜則出募錢。修獄壞屋。至今獄無鼠虱蚊蚋。師居安岳四十餘年。永樂中。召詣京師。  命為宗主登壇說戒。  賜號大善知識。後居南京牛首寺。一日集眾說偈。我我元無我。光明圓陀陀。蕩蕩任縱橫。處處無拘鎖。端坐而化。


安巨高 =沙門安巨高《釋氏資鑒》

安廩 =安廩法師《釋氏通鑑》

安廩法師《釋氏通鑑》
安廩法師《釋氏通鑑》
　　初在魏十二年。講四分律及大乘經論。梁太清中還都。勑住天安。講華嚴。陳高祖。請入內殿。接足盡敬。長承戒範。勑住耆闍講法。世祖文帝。請入昭德殿開講。至是宣帝。於華林園北面受道。大闡法化。以至德元年遷化（僧傳）


安廩（陳鍾山耆闍寺）《續高僧傳》卷七
安廩（陳鍾山耆闍寺）《續高僧傳》卷七
釋安廩。姓秦氏。晉中書令靖之第七世也。寓居江陰之利成縣焉。考王妙思滔玄怡心屆寂。乃製入神書一首洞曆三卷。青烏之道莫不傳芳。廩幼而聰穎獨悟不群。十三偏艱。孝知遠近。斷水骨立。聞者涕零。古人有言。知子父也。乃攝以典教。業遂多通。而性好老莊。早達經史。又善太一之能。並解孫吳之術。是以才藝有功文武清播。仍欲披榛問隱蓽門珪竇。而虛懷機發體悟真權。年二十五啟敕出家。乃遊方尋道。北詣魏國。於司州光融寺容公所採習經論。容律訓嚴凝肅成濟器。並聽嵩高少林寺光公十地。一聞領解頓盡言前。深味名象並畢中意。又受禪法悉究玄門。請業之徒屢申弘益。在魏十有二年。講四分律近二十遍。大乘經論並得相仍。梁泰清元年始發彭沛。門人擁從還届楊都。武帝敬供相接。敕住天安。講花嚴經。標致宏綱妙指機會。值梁運既終法輪停轉。洎大陳御寓。永定元年春乃請入內殿。手傳香火接足盡虔。長承戒範。有敕住耆闍寺。給講連續。既會夙心遂欣久處。世祖文皇又請入昭德殿。開講大集。樂說不窮重筵莫擬。孝宣御曆。又於華林園內北面受道。闡化涉勞因以遘疾。至德元年建寅之月遷化于房。皇心惻悼[賵-目+月]贈有嘉。即以其月窆於開善之西山。春秋七十有七。門人痛其安放。士庶失其歸依矣。


安息沙門曇諦《釋氏資鑒》
安息沙門曇諦《釋氏資鑒》
善律學。同出戒經一卷


安慧則（晉洛陽大市寺）《高僧傳》卷十
安慧則（晉洛陽大市寺）《高僧傳》卷十
安慧則。未詳氏族。少無恒性卓越異人而工正書善談吐。晉永嘉中天下疫病。則晝夜祈誠。願天神降藥以愈萬民。一日出寺門見兩石形如甕。則疑是異物。取看之。果有神水在內。病者飲服莫不皆愈。後止洛陽大市寺。手自細書黃縑寫大品經一部。合為一卷。字如小豆。而分明可識。凡十餘本。以一本與汝南周仲智妻胡母氏供養。胡母過江齎經自隨。後為災火所延。倉卒不暇取經。悲泣懊惱。火息後乃於灰中得之。首軸顏色一無虧損。于時同見聞者莫不迴邪改信。此經今在京師簡靖寺首尼處。時洛陽又有康慧持者。亦神異通靈云。


安柏克博士（191?～19??）
安柏克博士（191?～19??）
　　西元一九五六年，佛曆二五〇〇年十月十四日，印度那哥不爾市每個人都看到一件宗教和人類社會歷史的大事。在這一天，這位以前被壓制的印度領袖--安柏克博士（Dr·B·R·Ambedkar）正式皈依大覺者佛陀，並祈求為他的從者保證人類尊嚴，同時他們的子孫在印度宗教之下，能得到社會的正義。這不僅是一件大事，而且是一次重要的決定，因為這件事的進行，有五十萬個人也來皈依佛教。這當然是人類在宗教紀事上，一個少見的現象。這一決定是在沒有思想自由和不人道的時代裏，這一群廣大的賤民摒棄了印度的神教，公開地反對社會的階級觀念，經濟的束縛和政治的污腥。
　　以上這件事，在形式上不僅蔚為壯觀，同時這個決定在本質上也極為重大，而不是偶然發生的，雖然這頗像是一時的努力或感情激動的成效，然而，事實上這是偉大領袖安柏克博士經過二十年以上深深的思考所作的決定。
　　值得一提的是，安博士的興起是印度歷史上，劃時代的特徵。經由他的努力，印度的所謂「賤民」，不但解脫了長久的束縛，而且全體加入了佛教。生逢這個時代，他們在印度是最下賤的人種，安博士顯然地面臨和經驗到不可言喻的屈辱。然而，在他那方面，須經過困厄的命運，藉著努力、容忍、堅持、聰明和希望才能受過良好的教育，如今，他已是現代印度的最高領袖中的一人，不單是如此，他還成功地提高了他們整個團體的人類權利。
　　安博士早在以往就看出奴隸的制度是印度階級的副產品。同時他深信沒有辦法可以解脫「賤民」被唾棄的觀念，除非消滅階級制度。所以，毫不猶豫地，他全心全力以赴。在這方面失敗了，他只得離開，但是選舉的過程中，印度宗教偏袒某些教徒，在這種情形之下，他的人民能夠作為自己未來命運的主宰。
　　安博士決定後不久，我認為最好的辦法是注意到佛法。我確認，佛法以它沒有階級的氣質、科學上的外貌、修習的意識以及人文主義的態度，會為一般人所歡迎。同時最快樂的一件事是我的戒師、義大利已故的羅迦那達法師來到我這裏，討論歐洲傳教的問題，那是一九三五年的事，我說不但要到歐洲，同時也要到印度去，於是寫信與那邊的安博士聯絡，使他和他的人民有接受佛法的機會。這次可貴的傳教工作做得不但快，同時也做得非常成功。在他和安博士之間的通信中，有了詳細的說明，在他們接觸之間，播下了佛法的種子，雖然艱辛的努力和較多的貢獻是由佛教徒所發動，但是使他的心中留著極深刻的印象。
　　我個人於一九五〇年第一次和安博士見面，那是在錫蘭第一屆世界佛教徒聯誼會上，他以顯赫的觀察員身分參加。他和我在世界佛教活動有接觸，同時有一段時期和我相處在一起，但是我是此會中世界弘法委員會的主席，不能與他交談太多，然而我們的友情發展得很快。我很快樂地看到他稱讚世界弘法的工作，他認為那是全世界福利事業的核心。
　　一九五四年在緬甸仰光世佛會上，我們又見面，這一次世界弘法會的工作又占去了我的整個時間。然而安博士也把他的精神放在弘法會上，決定和我相處一段較長的日子。這一願望使我們之間過得非常愉快。世佛會過後，他在瓦坑市也作了我一個星期的客人。在一九五四年十二月這一星期，我們交換了改進世界佛教的意見，尤其是振興印度的佛法。不但如此，他除了在瓦坑市發表演講之外，也參加了蘇尼大樓講堂世界佛教徒的會議，討論把佛教帶回印度的辦法。總而言之，在早、午、晚餐的時候，我有特權與他長談有關他正式改變宗教信仰的事情，自從一九三五年與羅迦那達法師接觸以後，雖然他是一個很熱心的佛教徒，但他仍未正式的進入佛門。我說服他必須作最後的決定。他向我坦白，正式宣佈為佛教徒，目前還有許多的困難。當然，這個問題不是簡單的，因為其中有許多的因素在內。然而他答應我，我的建議是他最滿意，有深刻的參考資料。
　　非常幸運地，建議有了結果，當他和我相處的第五天，在回答我「早安」的聲中，他愉快地宣佈，當一九五六年摩訶佛陀二千五百年紀念要來臨的時候，也要正式皈依佛教。他這一突然的消息，使我歡喜若狂，於是我好像親兄弟一樣地上前擁抱著他，以親切的口吻對他說：「從此以後，你是我師兄了。」他也以甜美和謙遜的語氣說：「不，是你！雖然你比我年輕，但在佛法的年齡上，你比我大了二十歲。」無疑地，他是一個偉大的人物。
　　一九五四年冬天早晨，在瓦坑市的莊嚴宣佈，於一九五六年十月十四日在印度的那哥不爾市終於實現了。他之所以皈依佛教，乃經過了二十多年的細心考慮的結果。那哥不爾的宗教改變給了我們一個教訓，這是一個努力追求人類尊敬、不顧一切障礙和困難的教訓。這也是佛陀教導我們，提高個人或他人最高道德和精神文化的價值。在紀念這位「大師兄」的事蹟中，沒有更大的貢獻能夠超過靜靜地思維和學習他那種不屈不撓，不斷奮鬥，直到佛法及時在印度和各國實現為止。
　　（英國蘇尼博士著,莫佩嫻  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安民 =釋安民《高僧摘要》

安民 =華藏安民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安民《佛祖綱目》
安民《佛祖綱目》
　　生嘉定府朱氏。謁昭覺克勤。聞勤舉國師三喚侍者因緣。趙州拈云。如人暗中書字。字雖不成。文彩已彰。那裏是文彩已彰處。民心疑。告香入室。勤問。座主講何經。曰楞嚴。曰楞嚴七處徵心。八還辨見。畢竟心在甚處。民多呈解。勤不肯。民復請益。勤令一切處。作文彩已彰會。偶僧請益十玄談。方舉。問君心印作何顏。勤厲聲曰。文彩已彰。民聞有省。遂求印證。勤示以本色鉗鎚。民罔措。
　　○安民。受法克勤。往謁慧懃。懃問。佛果有不曾亂為人說。底句曾與你說麼。曰合取狗口。懃厲聲曰。不是這箇道理。曰無人奪你茶鹽袋。呌喚作麼。曰佛果若不為你說。我為你說。曰和尚疑。時退院。別參去。懃呵呵大笑。後開法保寧。遷華藏。歸里後入寂。闍維舍利。頗膡細穴。地尺許皆得之。尤光明瑩潔。心舌亦不壞


安民（建康華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安民（建康華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安民字密印。嘉定府朱氏子也。初講楞嚴于成都有聲。時圓悟居昭覺因造焉。值悟小參舉國師三喚侍者因緣。趙州拈云。如人暗中書字。字雖不成文彩已彰。那裏是文彩已彰處。民聞心疑之。告香入室。悟問。座主講何經。對曰。楞嚴。悟曰。楞嚴有七處徵心八還辯見。畢竟心在何處。民多呈義解。悟皆不肯。民復請益。悟令一切處作文彩已彰會。偶僧請益十玄談。方舉問君。心印作何顏。悟厲聲曰。文彩已彰。民聞悅然自謂至矣。悟示鉗鎚罔指。一日白悟。請弗舉話待某說看。悟曰諾。民曰尋常拈鎚豎拂豈不是經中道一切世界諸所有相皆即菩提妙明真心。悟笑曰。爾元來在這裏作活計。民又曰。下喝敲床時豈不是返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悟曰。爾豈不見經中道。妙性圓明離諸名相。民於言下釋然。於是罷講侍圓悟。因悟出蜀居夾山。民從行。悟為眾小參舉古帆未掛因緣。民聞未領遂求決悟曰。爾問我。民舉前話。悟曰。庭前柏子。民即洞明謂悟曰。古人道如一滴投於巨壑。殊不知大海投於一滴。悟笑曰。奈這漢何。悟說偈曰。休誇四分罷楞嚴。按下雲頭徹底參。莫學亮公親馬祖。還如德嶠訪龍潭。七年往返遊昭覺。三載翱翔上碧巖。今日煩充第一座。百花叢裏現優曇。未幾開法保寧。遷華藏大弘圓悟之道。後示寂於本山。闍維舍利頗賸人或穴地尺許皆得之。尤光明瑩潔。心舌不壞。併建塔焉。


安永（福州鼓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安永（福州鼓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安永號木庵。閩縣吳氏子也。永生具道質行止肅然。身汨愛纏心懷遐舉。弱冠薙髮高標物外。聞有別傳之道。乃謁懶菴禪師於雲門。入室之際菴顧而問曰。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不得向世尊良久處會。隨後便喝。永倏然契悟。諸人未得箇入處須得箇入處。既得箇入處不得忘卻老僧。永曰。恁麼說話面皮厚多少。木菴則不然。諸人未得箇入處須得箇入處。既得箇入處直須揚下入處始得。凡所說法簡明如此。時有安分菴主。少與永共隸業於安國。後永偕依懶菴不契。辭謁大慧於徑山。行次錢塘江干。仰瞻宮闕忽聞街司喝侍郎來。分忽大悟偈曰。幾年個事掛胸懷。問盡諸方眼不開。肝膽此時俱裂破。一聲江上侍郎來。竟回西禪。懶菴迎之付以伽梨衣。自爾不規所寓。後庵居劍門。化被嶺表。學者從之。


安清 =釋安清《高僧摘要》

安清（漢雒陽）《高僧傳》卷一
安清（漢雒陽）《高僧傳》卷一
安清字世高。安息國王正后之太子也。幼以孝行見稱。加又志業聰敏。剋意好學。外國典籍。及七曜五行醫方異術。乃至鳥獸之聲。無不綜達。嘗行見群燕。忽謂伴曰。燕云應有送食者。頃之果有致焉。眾咸奇之。故俊異之聲。早被西域。高雖在居家。而奉戒精峻。王薨便嗣大位。乃深惟苦空。厭離形器。行服既畢。遂讓國與叔出家修道。博曉經藏。尤精阿毘曇學。諷持禪經。略盡其妙。既而遊方弘化。遍歷諸國。以漢桓之初。始到中夏。才悟機敏一聞能達。至止未久。即通習華言。於是宣譯眾經改胡為漢。出安般守意陰持入大小十二門及百六十品。初外國三藏。眾護撰述經要為二十七章。高乃剖析護所集七章譯為漢文。即道地經是也。其先後所出經論。凡三十九部。義理明析。文字允正。辯而不華。質而不野。凡在讀者皆亹亹而不倦焉。高窮理盡性。自識緣業。多有神跡世莫能量。初高自稱。先身已經出家。有一同學。多瞋。分衛值施主不稱。每輒懟恨。高屢加訶諫終不悛改。如此二十餘年。乃與同學辭訣云。我當往廣州畢宿世之對。卿明經精懃不在吾後。而性多瞋怒。命過當受惡形。我若得道必當相度。既而遂適廣州值寇賊大亂。行路逢一少年。唾手拔刃曰。真得汝矣。高笑曰。我宿命負卿故遠來相償。卿之忿怒故是前世時意也。遂申頸受刃。容無懼色。賊遂殺之。觀者填陌。莫不駭其奇異。既而神識。還為安息王太子。即今時世高身是也。高遊化中國宣經事畢。值靈帝之末關雒擾亂。乃振錫江南。云我當過廬山度昔同學。行達䢼亭湖廟。此廟舊有靈威。商旅祈禱乃分風上下各無留滯。嘗有乞神竹者。未許輒取。舫即覆沒。竹還本處。自是舟人敬憚莫不懾影。高同旅三十餘船奉牲請福。神乃降祝曰。船有沙門可便呼上。客咸驚愕。請高入廟。神告高曰。吾昔外國與子俱出家學道。好行布施。而性多瞋怒。今為䢼亭廟神周迴千里並吾所治。以布施故珍玩甚豐。以瞋恚故墮此神報。今見同學悲欣可言。壽盡旦夕。而醜形長大。若於此捨命穢污江湖。當度山西澤中。此身滅後恐墮地獄。吾有絹千疋并雜寶物。可為立法營塔使生善處也。高曰。故來相度何不出形。神曰。形甚醜異眾人必懼。高曰。但出眾人不怪也。神從床後出頭。乃是大蟒。不知尾之長短。至高膝邊。高向之梵語數番讚唄數契。蟒悲淚如雨須臾還隱。高即取絹物辭別而去。舟侶颺帆。蟒復出身登山而望。眾人舉手然後乃滅。倏忽之頃便達豫章。即以廟物造東寺。高去後神即命過。暮有一少年。上船長跪高前受其咒願。忽然不見。高謂船人曰。向之少年。即䢼亭廟神。得離惡形矣。於是廟神歇末無復靈驗。後人於山西澤中見一死蟒。頭尾數里。今潯陽郡蛇村是也。高後復到廣州。尋其前世害己少年。時少年尚在。高經至其家。說昔日償對之事。并敘宿緣。歡喜相向云。吾猶有餘報。今當往會稽畢對。廣州客悟高非凡。豁然意解追悔前愆。厚相資供。隨高東遊遂達會稽。至便入市。正值市中有亂。相打者誤著高頭應時隕命。廣州客頻驗二報。遂精懃佛法具說事緣。遠近聞知莫不悲慟。明三世之有徵也。高既王種西域賓旅。皆呼為安侯。至今猶為號焉。天竺國自稱書為天書。語為天語。音訓詭蹇與漢殊異。先後傳譯多致謬濫。唯高所出為群譯之首。安公以為。若及面稟不異見聖。列代明德咸贊而思焉。余訪尋眾錄。紀載高公互有出沒。將以權跡隱顯應廢多端。或由傳者紕繆致成乖角。輒備列眾異。庶或可論。案釋道安經錄云。安世高以漢桓帝建和二年至靈帝建寧中二十餘年譯出三十餘部經。又別傳云。晉太康末。有安矦道人。來至桑垣。出經竟封一函於寺云後四年可開之。吳末行至楊州。使人貨一箱物以買一奴。名福善。云是我善知識。仍將奴適豫章。度䢼亭廟神。為立寺竟。福善以刀刺安侯脅。於是而終。桑垣人廼發其所封函財理自成字云。尊吾道者居士陳慧。傳禪經者比丘僧會。是日正四年也。又庾仲雍荊州記云。晉初有沙門安世高度䢼亭廟神。得財物立白馬寺於荊城東南隅。宋臨川康王宣驗記云。蟒死於吳末。曇宗塔寺記云。丹陽瓦官寺。晉哀帝時沙門慧力所立。後有沙門安世高。以䢼亭廟餘物治之。然道安法師。既校閱群經詮錄傳譯。必不應謬。從漢桓建和二年。至晉太康末。凡經一百四十餘年。若高公長壽或能如此。而事不應然。何者。案如康僧會注安般守意經序云。此經世高所出。久之沈翳。會有南陽韓林穎川文業會稽陳慧。此三賢者信道篤密。會共請受。乃陳慧義。余助斟酌。尋僧會以晉太康元年乃死。而已云此經出後久之沈翳。又世高封函之字云。尊吾道者居士陳慧。傳禪經者比丘僧會。然安般所明盛說禪業。是知封函之記。信非虛作。既云二人方傳吾道。豈容與共同世。且別傳自云。傳禪經者比丘僧會。會已太康初死。何容太康之末方有安侯道人。首尾之言自為矛盾。正當隨有一書謬指晉初。於是後諸作者。或道太康。或言吳末。雷同奔競無以校焉。既晉初之說尚已難安。而曇宗記云。晉哀帝時。世高方復治寺。其為謬說過乃懸矣。


安生塑真容菩薩《廣清涼傳》
安生塑真容菩薩《廣清涼傳》
大孚靈鷲寺之北。有小峰。頂平無林木。巋然高顯。類西域之鷲峰焉。其上。祥雲屢興。聖容頻現。古謂之化文殊臺也。唐景雲中。有僧法雲者。未詳姓氏。住大華嚴寺。每惟大聖示化。方無尊像。俾四方遊者。何所瞻仰。乃繕治堂宇。募工儀形。有處士安生者。不知從何而至。一日應召。為雲塑像。雲將厚酬其直。欲速疾工。生謂雲曰。若不目睹真像。終不能無疑。乃焚香懇啟移時。大聖忽現於庭。生乃欣踊躄地。祝曰。願留食頃。得盡模相好。因即塑之。厥後。心有所疑。每一迴顧。未嘗不見文殊之在傍也。再期功畢。經七十二現。真儀方備。自是靈應肸蠁。遐邇歸依。故以真容目院焉。聖宋太宗皇帝踐位。神武天資。克平偽主。重恢宇宙。再造生靈。故得像教彌隆。靈峰更弊。初遣中使。詣五臺山。焚香虔祝。特加修建。太平興國之五年四月十五日。敕使臣蔡廷玉。內臣楊守遵等。詣五臺山菩薩院。與僧正淨業。同計度修造事。及同部轄工匠等。并敕河東河北兩路轉運。給五臺山菩薩院修造費用。至七年八月二十二日。張廷訓等。奏修造功畢。皇帝先自下西蜀。後於興國二年丁酉歲。敕於成都府。寫造第五大藏金字經一藏。至八年癸卯歲七月五日。敕內臣安重誨監送。就吾臺山菩薩院安置。每歲度僧五十人。真宗皇帝御宇景德四年。特賜內庫錢一萬貫。再加修葺。并建大閣一座。兩層十三間。內安真容菩薩。賜額。名奉真之閣。歲遣內臣詣山。設齋供養。自是。層樓廣殿。飛閣長廊。雲日相輝。金碧交映。莊嚴崇奉。邈逸前代矣。仁宗皇帝。纘祖考之丕業。典儒釋之大教。屢遣中使。齋供詣山。每郊禋禮畢。道場設齋供養。寶玩之屬。多出禁掖。慶曆八年春三月。敕遣內侍黃門謝禹圭。送寶冠一戴。先是。慶曆至皇祐三年。朝廷三次遣使頒降。太宗真宗仁宗皇帝三朝。御書凡一百八十軸。并天竺字源七冊。後有山門僧守法慧順綰。於瑞相殿北。重建大閣一座。兩層凡一十三楹。於上層。置斗官分布。中楹安盧舍那佛像。四周造萬聖像。彫刻彩繪。備極工巧嘉祐二年丁酉歲。敕遣入內。內侍省黎永德。送御書飛白寶章閣牌額一面。詣真容院。於三月二十二日。安挂閣上。若匪皇上留心聖教。注想靈峰。則何以屢錫寶嚴。躬洒神翰。況太宗朝舊敕。山寺土田。盡蠲租賦。自古朝廷崇尚。建立伽藍。廣度僧尼。除免差役。何止一端。所以北齊數州之傾俸。有唐九帝之迴光者歟


安禪師《釋氏通鑑》
安禪師《釋氏通鑑》
　　宣宗即位。帝憲宗第十三子。初武宗忌之。沈之宮廁。宦者仇公武潜施拯護。俾髠髮為僧。乃周游天下。甞居鹽官安禪師會中。遇黃蘖禮拜次。帝問曰。不著佛求。不著法求。不著眾求。乃禮何為。蘖云。常禮如是事。帝曰。用禮何為。蘖便打。帝曰大麁生。蘖又打。後雪竇有頌云。凜凜威風不自誇。端居寰海定龍蛇。大中天子曾輕觸。三度親遭弄爪牙。初帝至鹽官時。安禪師一日預戒知事曰。當有異人至此。明日行脚僧數人參禮。安默識之遂令維那高位安置。禮殊他等。安每接談話。益加貴氣。乃曰。寺眾患齋不供。就求一供疏。帝為製之。安覽之驚悚。知供僧賷去。所獲豐厚。乃語帝曰。時至矣。無滯泥蟠。囑以佛法後事而去。洎鹽官示寂。帝詩悼云。像季何教禍所鍾。釋門光彩喪驪龍。香階懶踏初生草。抵掌悲看異日容。玉柄永離三教座。金鳴長鎮萬年蹤。知師下界因緣盡。應上諸天第幾重。後出授江陵少尹。武宗崩。左神策軍中尉楊公。諷宰臣百官迎立之。及帝即位。接對羣僚。處決庶務。中外翕然。方見其隱德焉（祖庭事苑）


安陽沮渠侯《居士傳》
安陽沮渠侯《居士傳》
　　安陽沮渠侯，京聲者，天水臨城縣人，河西王蒙遜之從弟也。為人疎通彊識，幼稟五戒，銳意內典，少時甞到于闐國，經衢摩帝太寺，遇天竺法師佛陀斯陀。咨問道義。從受禪要秘密治病經，既而東歸高昌，求得觀世音、彌勒二觀經各一卷，及還河西，即譯出禪要。居數年，魏主燾破河西安陽奔宋，晦志卑身，不交世務，常遊止塔寺。初出觀世音、彌勒二觀經，丹陽尹孟顗見而善之，請與相見，厚設供養。至孝建二年，比丘尼慧濬聞其諷禪經，請得傳寫，遂出為五卷。其年於鍾山定林寺續出佛母泥洹經一卷。安陽居，絕妻拏，不樂榮利，從容法侶，宣通經典，是以緇白交敬禮焉。大明末遘疾而卒（出三藏記集）


安靜（徐果師）（唐西域）《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安靜（徐果師）（唐西域）《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安靜。本西域人也。開元十五年振錫東遊至定陶。直問丁居士何在。鄉人報之曰。終已三載葬在郊外。且曰。是人也乃在家菩薩。專勤梵行嘗禮事嵩山普寂禪師云。已得甚深法。將終合掌加趺而坐。儼然而絕。曹城諸寺院鐘磬不擊自鳴也。靜至墳所躬自發之。時五色雲氣騰噴而上。遂取其骨皆金色。連環若鎖。可五丈許。鏗然響亮。擐杖頭而行。別樹塔重葬。眾咸驚歎。少頃靜瞥然滅沒焉。
　　〔贊寧〕系曰。有情遺骼引因踐果也。凡夫身中。節不相至。十地菩薩骨節解盤龍相結。佛則全身舍利焉。今丁居士骨有鉤鎖形。則超凡夫未階十在此乃八臂那羅延身。骨節頭相鉤是歟。證居士力量及此矣。譬若出金之砂之謂渾不可謂為砂也。含玉之石之謂璞不可謂為石也矣次又成都府大雲寺有徐果師者。混物韜光。人罕詳測。或入三昧不失律儀。或示狂癡語事多中。先為衛元嵩。是難測之士。坤維間往往有人謂之徐果師。徐姓也。果名也師通稱也此亦彊練誌公之倫類矣不知其終云。


宋三藏法道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三藏法道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法道。舊名永道。順昌毛氏。出家宗唯識百法二諭。又受要天總持三藏密咒軌。及傳圓頓戒法於圓照師。咸得其要。政和中賜椹衣。主左街香積院。賜號寶覺。林靈素以左道罔上。宣和初詔改僧為德士。服冠巾。天下從之無敢後。師獨毅然抗詔。黥流道州。後七年還僧。建炎三年賜圓通法濟號。紹興間賜對。上面命欲為之去其涅跡。師曰。雖感聖恩。然先皇之墨不忍除也。上曰。這僧到老倔強。計自便。故事。道場僧左道右。崇觀以來遂易舊制。師不能平。詣朝廷。與道士劉若谦論辨。卒獲改正。十七年秋。說偈端坐而化。茶毗。舍利無數。建塔九里松 
　　贊曰
　　维古至人  為法亡身  身既亡矣  涅奚足云
　　蠻鄉瘴重  黼座恩新  等視無礙  太虗浮雲


宋中立《淨土聖賢錄》
宋中立《淨土聖賢錄》
　　中立，姓陳，明州鄞人。九歲，出家於甬東棲心寺。受諸經卷，過目不忘。治平中，試經得度。初依廣智學教觀。及神智繼主南湖，復依之。座下二百人，無出立右者。神智謝事，立繼其席。常以淨業誘人，命其徒介然，創十六觀堂，以延淨業之士。已而謝去，未幾，重興寶雲寺。又退居白雲庵，日宣止觀法門，著述頗眾。應眾請，重主南湖。陞座說法，開牖無盡。前後誦淨名光明數十過，誦法華逾萬部。為人祈禳，輒驗。政和五年四月辛亥夕，忽謂門人法維曰，聞異香否。即集眾，含笑言曰，吾往生期至，面西坐逝。（佛祖統紀）


宋了宣（善榮）《淨土聖賢錄》
宋了宣（善榮）《淨土聖賢錄》
　　了宣，姓潘，明州奉化人。肄業於南湖，精究三觀十乘之旨。閱大乘經，無不通曉。修法華懺法，二十七年。與釋善榮相善，凡所進修，必與榮偕。榮嘗金書法華、楞嚴、淨名、圓覺等經，宣助成之。或施人手畫觀音像。二人結誓往生，隨方勸誘，於是從而念佛者日眾。一日，宣詣榮室，曰，歸期已迫，當重會淨土。榮笑曰，正欲見君作略爾。宣即集眾告別，命誦經，唱佛號。書偈曰，性相忘情，一三無寄。息風不行，摩訶室利。合掌而逝。時正炎暑，停龕七日，顏色紅潤，口流微涎，異香噴人。時嘉泰元年五月十日也。闍維，舍利無算。宣入寂三年，榮取經像，分施故舊。諷普賢行法經，小彌陀經，令眾助稱佛號。乃跏趺曰，我赴宣公之約。言畢，蛻然而化。（佛祖統紀，明高僧傳。）


宋了義《淨土聖賢錄》
宋了義《淨土聖賢錄》
　　了義，號木訥，鍾離少師之曾孫也。年十五，舉進士。過金陵，見保寧璣公，聞法開悟，即從剃染。隨所至處，扁曰昨夢。念念西方，未嘗間斷。祥公赴黃檗，挽之偕行。一夕，祥夢義來別雲，西歸矣。復見佛菩薩，授以金臺。越三日，炷香宴坐，含笑而化。嘗詣五臺，忽覺隨眾菩薩後行道，有紫綬金章二人從其後。義詰其名。一僧引至殿旁，觀玉牌金書王古葛繁二名字。二人俱修淨業，事具本傳中。（佛祖統紀）


宋仁岳《淨土聖賢錄》
宋仁岳《淨土聖賢錄》
　　仁岳，字潛夫，姓姜，霅川人。聞法智南湖之化，往而學焉。久之，豁然有得。又與十同志，修請觀音三昧，宴坐靜室，恍如夢覺。後歷主杭州叢席，大宏法化。年老還鄉，主祥符，賜號淨覺。晚年，專修淨業。燃三指供佛。持律至嚴。治平元年三月二十四日，謂門人曰，吾翌日午刻，當行。及明日，留偈，安坐而逝。嘗著彌陀經疏二卷，又作指歸記二卷以釋之。其後三十年，寺眾夢岳謂宜遷塔。及開龕，色身不壞，舍利盈滿，遂具禮葬焉。（佛祖統紀）


宋介然《淨土聖賢錄》
宋介然《淨土聖賢錄》
　　介然，明州鄞人，受業福泉山延壽寺。時明智立法師居南湖，從之學教觀。元豐初，專修淨業。三載期滿，謂同修者曰，念佛三昧，往生要法也。乃燃三指，誓建十六觀堂。中設西方三聖像，環以池蓮。工竣，復燃三指，以報佛恩。建炎四年正月七日，金兵至明州，寺眾盡散，然獨不去。兵至，訶之曰，不畏死耶。然曰，貧僧一生願力，建此觀堂，今老矣，不忍捨去以求生也。金兵義之，謂曰，為我歸北地，當作觀堂，似此規制，遂強之行。後人以去日為之忌。尊之曰定慧尊者，立像於觀堂之側。（佛祖統紀）


宋仲明《淨土聖賢錄》
宋仲明《淨土聖賢錄》
　　仲明，不詳其所出。居山陰報恩寺，素無戒檢。偶因感疾，謂同學道寧曰，心識散亂，何藥可治。寧雲，但隨息念佛為上藥。明依法念之。至七日，困甚，寧又令觀想佛像。久之，忽言二菩薩至。已而曰，佛來也，瞑目而化。（佛祖統紀）


宋仲閔《淨土聖賢錄》
宋仲閔《淨土聖賢錄》
　　仲閔，衢州人，受業祥符寺。後依南文法師，以雄辯見稱。政和初，還鄉，居浮石山，學者驟至。嘗言，吾座下不五百眾，不講大部。故一生唯講光明觀音。順寂之日，集眾陞堂，登師子座。方趺坐，忽見銀臺自西至。閔曰，吾平生解第一義，願取金臺，今何不然。瞑目而化。（佛祖統紀）


宋任氏《淨土聖賢錄》
宋任氏《淨土聖賢錄》
　　鍾離夫人任氏，宋知開封府會稽鍾離瑾之母也。平生篤志淨業，刻栴檀為彌陀佛像，常頂戴行道。年九十八，起居如常時。一日，忽戒瑾曰，人人有個彌陀，奈何拋去。處處無非極樂，不解歸來。予將行矣，汝其念之。翼日晨起，焚香，持佛名。頃之，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宋何曇遠《淨土聖賢錄》
宋何曇遠《淨土聖賢錄》
　　何曇遠，廬江人，宋御史中丞萬壽之子也。少奉法，持菩薩戒。年十八，居父喪，哀毀成疾。遂歸心淨土，請僧數人於家，懺悔宿業，久而益虔。一夕，轉經竟，眾僧已眠，曇遠忽自歌誦，僧異而問之。曰，見佛身黃金色，光丈餘，自西而至，幡華翼從，充滿虛空。佛熙怡微笑，詔曇遠速去。曇遠素羸弱，至是神色壯厲，便取香華散之空中。至五更，忽然而終。宅中芬香，數日乃歇。（冥祥記）


宋佛馱跋陀羅《淨土聖賢錄》
宋佛馱跋陀羅《淨土聖賢錄》
　　佛馱跋陀羅，此雲覺賢，迦維羅衛國人，甘露飯王之裔也。幼為沙彌。年十六，博學群經，深達禪律。姚秦沙門智嚴，至西域，要與俱東。泛海達青州，至長安。秦太子延請演法東宮，與羅什論色空義，深詣玄奧。復入廬山，預遠公蓮社。譯出觀佛三昧經，般泥洹經，修行方便論等，凡十五部。元嘉六年，念佛而化。（東林傳）


宋倪道者《淨土聖賢錄》
宋倪道者《淨土聖賢錄》
　　倪道者，仁和人。棄家，建小庵，專意念佛。欲焚身，代一切眾生供養諸佛，於是集眾唱佛名，來者至萬人。焚身前一夕，其地忽有金光高半尺許。語人曰，我焚身時，必有紫青二色雲，從東北過西南，是我往生之相也。已而發炬，端坐其中，二色雲現，火盡乃滅。（佛祖統紀）


宋僧叡《淨土聖賢錄》
宋僧叡《淨土聖賢錄》
　　僧叡，魏郡長樂人，少樂出家。年十八，始獲從志，投僧賢法師為弟子。至二十外，博通經論。遊歷名邦，隨處講說。後羅什法師至關，因請出禪法要解經二卷。叡既獲之，日夜修習，遂精練五門，善入六靜。羅什所翻經，叡並參正。入廬山，依遠公修淨業。後適京師，止烏衣寺。講說眾經，聽者推服。叡善攝威儀，宏贊經法。常回此諸業，願生安養。行住坐臥，不敢背西。元嘉十六年，無疾，忽集僧眾告別。遂入房洗浴，燒香禮拜，還座面西，合掌而化。是日，同寺咸見五色香煙，從叡房出，年六十七。（高僧傳）


宋僧統贊寧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僧統贊寧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贊寧。姓高氏。其先世渤海人。天祐中。師生於吳興郡之德清金鵝別墅。出家杭之祥符。習南山律宗。著述毗尼。時人謂之律虎。文學曰茂。聲望日隆。武肅諸王公族咸慕重之。署為兩浙僧統。赐號明義宗文。興國三年。太宗問其名。詔對滋福殿。延問彌日。改賜通慧。詔修大宋高僧傳三十卷。又詔撰三教聖賢事一百卷。初補左街講經首座。知西京教門事。咸平初加右街僧錄。師又著內典集一百五十卷。外學集四十九卷。內翰王禹儞作文集序。極其贊美。及有書稱其文辭。末云。所謂時雨降矣。日月出矣。灌溉爝火復何為哉。至道二年示寂。葬龙井塢。崇寧四年加谥圓明 
　　贊曰
　　學富道充  名闻邦國  綸巾屢贋  愛寵其職
　　史館译場  削浮纂實  曰占曰今  光明罔極


宋元子平《淨土聖賢錄》
宋元子平《淨土聖賢錄》
　　元子平，不詳其所出。依京口觀音寺，念佛誦經。一日，忽聞空中音樂，即西向坐化，異香數日不絕。（佛祖統紀）


宋元淨《淨土聖賢錄》
宋元淨《淨土聖賢錄》
　　元淨，字無象，姓徐，杭州於潛人。十歲出家。稍長，就學於慈雲。慈雲沒，復事明智。聞講止觀，悟第一義。應太守呂臻請，住大悲閣，賜號辯才。遷主上天竺。尋退隱南山之龍井。時賢蘇軾趙抃輩，欽其德器，屢致褒詠。已復主靈山慈雲講席，說法晝夜無間。居常精修淨土，未嘗暫歇。焚指供佛，左三右二。嘗禱大士求放光，光即隨現。一日，與僧熙仲同食，仲視淨眉間有光如螢，攬之，得舍利數粒。後常有於臥處得舍利者。將示寂，乃入方圓庵宴坐，謝賓客，止飲食。語僧道潛曰，吾淨業已成，七日無障，所願遂矣。及七日，出偈示眾，右脅而化。年八十一，時元祐六年九月晦也。（佛祖統紀，樂邦文類。）


宋元照《淨土聖賢錄》
宋元照《淨土聖賢錄》
　　元照，字湛然，姓唐，餘杭人。初依東藏慧鑒律師，專學毗尼。後從神悟謙師，講天台教觀。謙勖以究明法華為本務。復從廣慈才法師，受菩薩戒，戒光發現，乃博究南山一宗。杖錫持缽，乞食於市。晚主靈芝三十年，傳戒度僧，及六十會。篤意淨業，每曰，生宏律範，死歸安養，平生所得，唯二法門。嘗集淨業禮懺儀，自為序曰，元照自下壇來，便知學律。但稟性庸薄，為行不肖。後遇天台神悟法師，苦口提誨，始知改跡。深求祖教，博究佛乘。於是發大誓願，常生娑婆五濁惡世，作大導師，提誘群生，令入佛道。復見高僧傳慧布法師雲，方土雖淨，非吾所願。若使十二劫蓮華中受樂，何如三途極苦處救眾生也。由是堅持所見，歷涉歲年，於淨土門，略無歸向。見修淨業，復生輕謗。後遭重病，色力痿羸，神識迷茫，莫知趣向。既而病差，頓覺前非，悲泣感傷，深自克責。志雖洪大，力未堪任。仍覽天台十疑論，初心菩薩，未得無生忍，要須常不離佛。又引智度論雲，具縛凡夫，有大悲心，願生惡世，救苦眾生，無有是處。譬如嬰兒，不得離父母。又如弱羽，只可傳枝。自是盡棄平生所學，專尋淨土教門。二十餘年，未嘗暫捨。研詳理教，披括古今，頓釋群疑，愈加深信。復見善導和尚專雜二修。若專修者，百即百生。若雜修者，萬千一二。心識散亂，觀行難成。一志專持四字名號。幾生逃逝，今始知歸。仍以所修，展轉化導。盡未來際，洪贊何窮。方便多門，以信得入。如大勢至，以念佛心，獲悟圓通，入三摩地。復自思念，已前所造無量罪業，不信淨土，謗法毀人，業因既成，苦果必就。內懷慚恥，曉夕兢惶。於是躬對聖前，吐露肝膽，五體投地，苦到懺悔。仍發大願，普攝眾生，同修念佛，盡生淨土。欲常修習，須立軌儀，故集諸文，佈成此法。從始至末，第列十門。並准聖言，咸遵古式。事從簡要，法在精專。後賢披覽，知我志焉。又撰十六觀經，小彌陀義疏。其外著述累數百卷。政和六年秋，命弟子諷觀經，及普賢行願品，趺坐而化。西湖漁人，皆聞空中天樂聲。（樂邦文類，佛祖統紀，西湖高僧事略。）


宋元肇《淨土聖賢錄》
宋元肇《淨土聖賢錄》
　　元肇，姓陸，明州人。早歲習律，閱大藏，誦蓮經萬部。又刺血，書蓮經一部，律宗諸疏三部。建炎四年，金兵破明州，肇時住湖心寺，金兵強之北行。至南徐，謂左右曰，吾將西歸矣。即聞笙歌聲，西望念佛而化。（佛祖統紀）


宋利先《淨土聖賢錄》
宋利先《淨土聖賢錄》
　　利先，不詳其所出。居新城法慧寺，日誦法華，兼持佛號。每至中夜，其聲哀切。願早脫娑婆，往生極樂。晚歲，屢感祥夢。忽示疾，命眾同唱佛名，西向凝望，端坐而逝。（佛祖統紀）


宋功臣山惟政禅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功臣山惟政禅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惟政 
　　。宇涣然。華亭黃氏。幼有卓識。十八具戒。即遊方問道。凡三十年。罷參。居功臣山淨士院。出入常跨一黃牛。慶曆中。侍郎蔣公堂與師契密。嘗贈詩云。禅客尋常入舊都。黃牛角上挂瓶盂。有時帶笠穿雲去。便好和云作畫圖。蓋實錄也。或問師何不談禪。曰。徒費言語。吾懶。寧暇曲折。但日夜煩萬象敷演耳。性簡率。冬不附爐。惟以荻花作毬。納足其中。客至共之。特好翫月。每盤膝坐大盆浮池中。自施轉之。吟嘯達日。率以爲常。詩峭拨。思致甚高。一日蔣公曰。明日府中讌客。別設素馔延師。願同清話。师諾之。明日留一偈而去。偈曰。昨日曾將今日期。出門倚杖又思惟。為僧只合居巖谷。國士筵中甚不宜。又山中偈曰。橋上山萬重。橋下水千里。惟有白鷺鸞。见我常來此。又送僧偈曰。山中何所有。嶺上多白雲。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常自赞其像曰。貌古形疏倚杖藜。分明畫出須菩提。解空不許離声色。似听孤猿月下啼。人皆傅诵焉。筆法有晋人風。秦少游尤所爱玩。凡見其筆跡。必取蓄之。世稱為政黄牛 
　　贊曰
　　高韻超俗  清吟絕塵  一笠牛背  林間水濱
　　貌癯趣淡  莫得而親  何以自怡  嶺有白雲


宋北關妙行思淨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北關妙行思淨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思净。錢塘喻氏子。好畫阿彌陀佛。臻其妙。楊無為呼為喻彌陀。世因以稱焉。棄家學佛。就北關僦舍飯僧。不二十年。及三百萬。移妙行額。廣所居為寺。至今接待不絕。屬離亂。寺獨不焚。師造賊壘。願以一身代一城之命。賊竦然。為之少戢。或者問師能畫彌陀。何不參禪。師答曰。平生只解念彌陀。不解參禪可奈何。但得五湖風月在。太平何用動干戈。師兒時遊西湖多寶山輒作念曰。異時當鐫此石為佛。後果為彌勒像。侍郎薛公問彌勒见在天宫說法。鑿石奚為。師答曰。咄哉頑石頭。全憑巧匠修。只今彌勒佛。莫待下生求。其隨機應答類如此。師平生務實。不事虛飾。紹興七年冬。跌坐而逝。侍郎無垢張公九成銘其塔贊曰
　　永脫世塵  不為物轉  本有彌陀  毫端發見
　　钵饭流香  石像符願  無垢為銘  師其可見


宋南屏道臻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南屏道臻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道臻。傅四明法智之道。初住金山龍遊。侍讀吳公倅都。聞師名。革興教禪居请主之。學者朋來。師每講次。會文集義。貫穿始終。浙西台學大振自南屏始。嘗述二偈贊妙宗鈔曰。佛許六即辨。蛣蜣何不通。知一不知二。失西又失東。三十若果成。一切皆常樂。蛣蜣不究竟。諸佛斷性惡。後輿淨覺嶽公辨教門。陳詞有司。乞築高臺。豎赤旙。倣西竺聖師與外道角勝。以旙標顯處。義墮者斷首截舌懸之。府尹杜而不從。聞者凜然。初吳公多於休沐請講。盛服止閫外。師未登座不辄入。东坡云。與師語群集。有所遺忘。師則應口誦之。衮衮不休。東坡祭辨才文云。講有辨臻。即謂師也。崇寧中諡實相 
　　贊曰
　　維南有山  天設翠屏  師講其下  鬼神來聽
　　法戰之勇  氣肅千兵  坡言不泯  尚為典刑


宋可久（勛公，徐道姑，孫十二郎）《淨土聖賢錄》
宋可久（勛公，徐道姑，孫十二郎）《淨土聖賢錄》
　　可久，不詳其所出，居明州。常誦法華，願生淨土，人號為久法華。元祐八年，年八十一，坐化。越三日，還謂人曰，吾游淨土，見諸勝境，與經符契。此間修淨業者，蓮華臺上，皆已標名。標金臺者，一成都廣教院勛公，一明州孫十二郎，一可久。標銀臺者，一明州徐道姑。言訖，復化去。五年，徐道姑亡，異香滿室。十二年，孫十二郎亡，天樂迎空。久言悉驗。（淨土文）


宋吳克己《淨土聖賢錄》
宋吳克己《淨土聖賢錄》
　　吳克己，字復之，自號鎧庵居士，居於婺之浦江。嘗苦目疾，或勸令持圓通大士號，從之，疾良已，遂起深信心。讀楞嚴，至空生心內，猶雲點太清，豁如發蒙。既讀宗鏡錄，久之，有悟入。著法華樞鍵，迴向極樂。曰，不讀法華，無以明我心本具妙法。不生安養，無以證我心本具妙法。如來諄諄示誨，智者懇懇宏經，佛祖垂慈，初無異轍也。乾道中，寓蘇州，與寶積實公為蓮社。命工繪十界九品圖於兩廡，一示萬法唯心，一指西方徑路。社友鍾離松為之記。嘉定七年冬，終於寶山。遺言以僧禮茶毗。壽七十五。（佛祖統紀，樂邦文類。）


宋吳氏（二侍女）《淨土聖賢錄》
宋吳氏（二侍女）《淨土聖賢錄》
　　吳氏，都官員外郎呂宏妻也。宏素明佛理，與吳氏合志清修。有二侍女，亦絕葷血。其一，頗好禪，俄而得疾，談笑坐逝，如委蛻然。其一，奉戒刻苦，或終日不食，但日飲吳氏所咒觀音淨水一盞而已。一日，忽見金蓮華現前，其上雙趺隱然。數日，見膝。又數日，見身。又數日，頭面悉見，相好具足，其中阿彌陀佛，左右則觀音勢至也。已而宮殿樹林，皎若指掌，清淨男子，經行其際。如是三年，瞬息不隔。或問，曾聞佛說法否。曰，我但得天眼，未得天耳，佛所說法，未得聞也。頃之，自言往生時至，遂化去。吳氏事觀音甚虔，室中列瓶數十，注以淨水。日誦大悲咒，輒見觀音放光入瓶中，有病者飲水輒愈。其水積歲，色味不變，雖大寒不凍，故世號吳氏為觀音縣君。（淨土文）


宋吳瓊《淨土聖賢錄》
宋吳瓊《淨土聖賢錄》
　　吳瓊，不詳其所出。先為僧，已而返俗，作庖人。當切肉時，口中稱佛名不輟。每教村中人誦經修懺，念阿彌陀佛。後眼郭生瘤，大如雞子，乃惶怖。分遣妻子，造一草庵，晝夜焚修。紹興二十三年秋，告村中人曰，瓊來日戌時去也。人皆笑之。次日晚，報諸道友曰，時至矣，好來念佛相助。復將布衫質酒，飲盡，即寫頌曰，把盞空空，問甚禪宗。今日珍重，明月清風。端坐，合掌稱佛名，忽大聲曰，佛來也，即化去。（淨土文）


宋吳秉信《淨土聖賢錄》
宋吳秉信《淨土聖賢錄》
　　吳秉信，字子才，明州人。紹興中，官於朝。與秦檜忤，斥為黨人。歸而築庵城南，日夕宴坐。制一棺，夜臥其中。至五更，令童子叩棺而歌曰，吳信叟，歸去來。三界無安不可住，西方淨土有蓮胎，歸去來。聞唱，即起習禪誦。久之，檜死，以禮部侍郎召。尋出知常州。二十六年，復被召。至蕭山驛舍，坐，頃之，令家人靜聽，咸聞天樂之音。即曰，清淨界中，失念至此。金臺既至，吾當有行，言訖而逝。（佛祖統紀）


宋周婆《淨土聖賢錄》
宋周婆《淨土聖賢錄》
　　周婆，太平人。早修淨業，至老益虔。一夕，胡跪稱佛名，泊然而化。鄰人見數僧振錫而行，婆在其後。須臾之間，冉冉騰空，向西而沒。（佛祖統紀）


宋周氏（舅姑）《淨土聖賢錄》
宋周氏（舅姑）《淨土聖賢錄》
　　周氏，嘉禾人，適孫氏，與舅姑同修淨業。感室中佛像現光，香華盈案。或空中現諸佛菩薩，時聞天樂。或聞空中誦經聲。（佛祖統紀）


宋唐世良《淨土聖賢錄》
宋唐世良《淨土聖賢錄》
　　唐世良，會稽人。持戒奉佛，日勤禮拜。老而得疾，未嘗就枕，誦彌陀經十萬過。一日，謂家人云，佛來迎我，言訖，作禮，即坐逝。時行者宗利，在道味山，夜夢西方有異光，幡華天樂，空中聲雲，唐世良已歸淨土。（佛祖統紀）


宋善本《淨土聖賢錄》
宋善本《淨土聖賢錄》
　　善本，姓董，開封人。母無子，禱佛乃生。及長，試華嚴經得度。為圓照本師弟子，時號大小本。奉詔住上都法雲寺，賜號大通。後歸杭州象塢寺，杜門卻掃，專修淨業。有僧定中，見方丈彌陀佛示金色身。大觀三年十二月甲子，屈三指，告門人曰，止有三日在。至期，趺坐面西而化。（佛祖通載，佛祖統紀。）


宋大善寺行童《淨土聖賢錄》
宋大善寺行童《淨土聖賢錄》
　　大善寺行童，常隨師善輝，持誦佛名。一夕，夢婦人持數珠示之。童曰，欲得一串，恨無錢買耳。婦人曰，我當與汝，汝可開口，即以數珠投口中。童寤，以告師。輝曰，此是大勢至菩薩，授汝念佛三昧也。過數日，童見二大士，持華座與之。曰，更過七日，當乘此來生淨土也。童即語人云，我七日當行也。至期，忽自唱曰，菩薩來矣，即座而化。（佛祖統紀）


宋大智元照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大智元照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元照。字湛然。餘杭唐氏。少依祥符東藏慧鑑師學毗尼。及見神悟謙公講天台教觀。遂摳衣出門。博究群宗。以律為本。又從廣慈受菩薩戒。戒光發見。頓漸律儀罔不兼備。南山一宗蔚然大振。常披布伽黎。杖錫持钵。乞食於市。楊無為贊之曰。持钵出。持钵歸。佛心常在四威儀。初入邸時人不識。虗空常有鬼神知。四主郡席。晚居靈芝。凡三十年。眾常數百。嘗言化當世莫若講說。垂將來莫若著書。撰資持濟缘行宗應法住法報恩诸記。十六觀小彌陀義疏。及刪定律尼本。共百餘卷。芝園集二十卷。自號安忍子。政和六年秋。命諷普賢行願品。跌坐而化。漁人皆聞天樂聲。建塔靈芝西北。諡大智 
　　贊曰
　　毗尼祕藏  終南著稱  中微孰振  大智崛興
　　儀合萬行  論集諸乘  芝園西邁  天樂來迎


宋太微《淨土聖賢錄》
宋太微《淨土聖賢錄》
　　太微，不詳其所出。兒時，投錢塘法安法師出家。初授彌陀經，便能背誦。及受具，發願扃門念佛，為不退僧。嘗縱步後山，忽聞笛聲，豁然開悟，因蓄一笛以自娛。有凌監簿者，亦修淨業，稱微為淨土鄉長。一日，叩門曰，淨土鄉弟相見。微曰，可相見於淨土，今日誦佛正忙耳。翌朝，人怪其不赴粥，往視之，見笛缽禪椅，先經火燼，跏趺地上而化。（佛祖統紀）


宋如寶《淨土聖賢錄》
宋如寶《淨土聖賢錄》
　　如寶，不詳其所出。受業霅川覺華寺。聞古德有以浴僧功德，迴向淨土者，遂治浴室，供眾僧。閱二十年，建西方佛像，誓求往生。年八十一，請眾啜茶言別。聞鐘鳴，眾方驚異。即向西跏趺，合掌，凝望而化。（佛祖統紀）


宋如湛《淨土聖賢錄》
宋如湛《淨土聖賢錄》
　　如湛，姓焦，永嘉人，母夢見寶塔，而湛生。幼試法華，得度。依車溪卿法師。後參慧覺玉法師於橫山，晝夜體究，盡通教觀。初主車溪壽聖寺。講餘，課法華經一部，佛號二萬聲。有求為知事者，不見用，其人懷憾，挾刃入室，見達官滿座，惶恐而退。次夜復入，則昏暗無路。又一夕復入，則見湛分身十餘，皆同一狀，遂駭走。其後，私以告人，人亦以是神之。湛少睡，夏月，坐草莽中，口誦法華，袒身施蚊。門人謂湛年高，宜少息。湛曰，翾飛之類，安得妙乘。所冀啖我血，聞我經，以結淨緣耳。後人表其處為喂蚊臺。晚歲謝事，閑居小庵，日熏淨業。紹興十年九月，念佛如常，端坐而化。闍維，得五色舍利。著有淨業記，釋觀經疏等書。（佛祖統紀）


宋如鑒《淨土聖賢錄》
宋如鑒《淨土聖賢錄》
　　如鑒，不詳其所出。居明州塔山，兩閱大藏，長誦蓮經。專志念佛，晝夜不懈。晚年庵居，忽示疾，請鄰庵諸僧唱佛。面西跏趺，含笑而化。（佛祖統紀）


宋妙生《淨土聖賢錄》
宋妙生《淨土聖賢錄》
　　妙生，會稽人。習律學，勤修淨土之業。與大通本禪師，居潮山象塢，共明此道。一夕，會門人諷彌陀經，就榻端坐，焚香合掌，嗒然而化。（佛祖統紀）


宋妙雲《淨土聖賢錄》
宋妙雲《淨土聖賢錄》
　　妙雲，字慈室，姓楊，明州人。受業於清修久法師，通達教觀。紹興十九年，繼主清修。歷慈溪南湖。尋退處溪口吳氏庵。一旦，往別吳君。歸而沐浴趺坐。謂侍人曰，吾有瓣香，藏之三十年矣。擬臨終焚之，用報佛恩。今正其時，吾將有行矣。及香煙正熾，起白佛陳請，求歸安養。合掌，就座而化。（佛祖統紀）


宋姚婆《淨土聖賢錄》
宋姚婆《淨土聖賢錄》
　　姚婆，不知何許人。專修淨業，觀念無間。一日，方向西念佛，忽見日輪中，現阿彌陀佛，相好具足。因請僧思淨圖其像。僧法怡為之贊曰，極樂世界有方所，只在尋常日沒處。所以佛教韋提希，諦觀落日如懸鼓。善哉姚氏一老嫗，能以是心求淨土。暮觀朝想無歲年，行持坐念忘寒暑。彌陀忽從心想生，恍惚之間明瞭睹。是時虛空絕纖雲，桑榆尚駐義和禦。佛日晃耀奪陽暉，紺目玉毫妙相具。目駭心驚喜且悲，走告導師彌陀喻。（思淨號喻彌陀）具陳所見實希有，願寫金容托毫素。我聞勝事嘆善哉，為說偈言開未悟。當知去佛本不遠，闡提那得明其故。雖過剎土十萬億，一念超越如跬步。若有迷人問路頭，向道恁麼驀直去。（樂邦文類）


宋姚約（僧景懿）《淨土聖賢錄》
宋姚約（僧景懿）《淨土聖賢錄》
　　姚約，湖州僊潭人。潛心內典，覺海友公興淨業社，約實主其事。忽告友公曰，久厭浮生，不日西去，師可助我念佛。友遂日與誦佛名。一日，就座而化。既而見夢於友曰，約已往生淨土，師之力也。友曰，欲從公游，得乎。約曰，師世壽未盡，寺中景懿當先至。懿，同社僧也，閱月便終。（佛祖統紀）


宋子元《淨土聖賢錄》
宋子元《淨土聖賢錄》
　　子元，平江昆山人，茅氏子。母柴氏，夜夢一佛入門，次旦生元，因名佛來。投延祥寺，出家，習止觀，定中聞鴉聲，大悟。自後棲心安養，自號萬事休。逆順境中，未嘗動念。慕廬山遠公蓮社遺風，勸人皈依三寶，受持五戒。念阿彌陀佛五聲，以證五戒，普結淨緣。欲令世人淨五根，得五力，出五濁也。乃集大藏要言，編成晨朝懺儀，代為法界眾生禮佛懺悔，期生安養。後往淀山湖，創立白蓮懺堂，同修淨業。述圓融四土三觀選佛圖，開示蓮宗眼目。又作勸人發願偈云，萬法從心生，萬法從心滅，我佛大沙門，常作如是說。持戒無信願，不得生淨土，唯得人天福。福盡受輪迴，輾轉難脫離。看經無慧眼，不識佛深意，後世得聰明，亂心難出離。不如念佛好，現世無名利，行坐不多羅，則是阿彌陀。發願持戒力，迴向生樂國，如是各行持，千中不失一。釋迦金口說，彌陀親攝受，諸佛皆護念，諸天善護持。見此念佛人，與佛不相遠，應當坐道場，轉於大法輪，普度無邊眾。譬如貧家女，腹孕轉輪王，諸天常愛護。貧女自不知，腹中有貴子。今此念佛人，其意亦如是。憶佛常念佛，不久當成佛，諸佛善護持。其人自不知，我當生淨土，卻要來後世，再得生人中。譬如貧人家，地內有伏藏，藏神常守護，不令其有失。貧人自不知，家內有寶藏，逐日趁客作，求衣食自濟。今此念佛人，其意亦如是。不知念佛人，具足如來藏，自說我無分，反要生人中。譬如病人家，自有真妙藥，不知妙藥性，不能自治病，每日床枕邊，痛苦受無量。今此念佛人，其意亦如是。不知念佛心，能滅貪瞋癡，能為大醫王，能為大寶藏，利濟一切人，能為大法王，覆護一切眾。將謂是凡夫，不得生淨土，且自持齋戒，後世願為人，輾轉更修行，方可生彼國。多見修行人，常作如是說，不稱彌陀願，不合淨土經，邪見障覆心，畢究難出離。非是他人障，皆是自障心。今世不得生，一蹉是百蹉。勸汝修行人，信我如來說。佛無不實語，豈是虛誑言。但當自精勤，一心求淨土。因風吹於火，用力不消多。幸有念佛心，回願超三界。逢寶不取寶，遇食苦長饑。咄哉大丈夫，不見真實意。我今略勸贊，輾轉傳與人。代我廣流通，作於如來使，真是諸佛子，真名報佛恩。普願如說行，同生極樂國。乾道二年，詔至德壽殿，演說淨土法門，賜號慈照宗主。三月二十三日，於鐸城倪普建宅，告諸徒曰，吾化緣已畢，時當行矣。合掌辭眾，奄然示寂。二十七日，茶毗，舍利無數。嘗集彌陀節要，行於世。（蓮宗寶鑒）


宋孟氏《淨土聖賢錄》
宋孟氏《淨土聖賢錄》
　　孟氏，醴泉人。既嫁，得痼疾，有僧教以專持佛名。行之三年，忽謂夫曰，可急報諸親屬，吾將去矣。已而送者畢集，孟氏焚香，與眾唱佛名。頃之，見一沙門振錫空中，曰，汝當往生。俄而幡蓋翩翻，佛與菩薩同時俱至，遂化去。（佛祖統紀）


宋孤山智圆禅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孤山智圆禅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智圆。字無外。錢塘徐氏。八歲出家。傳天台三觀於奉先源清。師嘗歎荊溪沒後。微言墜地。於是留意撰述。作十疏通經。師蚤勤儒學兼涉老莊。自號中庸子。居孤山瑪瑙院。有高世之節。時王文穆罷相來牧郡。僧悉迎於關外。慈雲遣使邀師偕往。師以疾辭。笑謂使者曰。為我致意慈雲。錢塘且駐却一僧。闻者歎服。師少抱羸疾。多杜門獨居。惟與處士林逋為鄰友。相好以詩文自娛。雜著五十一卷。題曰閑居编。乾興元年二月十七曰自作祭文挽辭。越二日示寂。門人奉遺訓。斵院之後山。斂以陶器。合而瘞之。後十五年積雨山頹。啟陶。覩师真身不壤。爪髮俱長。其脣微開。齿若珂雪。谥号法慧。治平二年改名寶勝院。紹興二十一年創延祥觀。有司新师所居以廣之。移額山北。併塔遷焉 
　　贊曰
　　鴻毛貴勢  蝉蛻塵囂  羸然一榻  疊簡飛毫
　　屹屹孤山  雲林寂寥  跡則剗矣  弗夷其高


宋孫媼《淨土聖賢錄》
宋孫媼《淨土聖賢錄》
　　孫媼，明州人。孀居三十年，日常念佛。兼手製衣衾襪履，施諸比丘。一日，微疾，夢至懺堂，身掛縵衣，隨諸比丘，經行繞佛。既覺，沐浴，更淨衣，請僧行懺。親詣佛前，誦阿彌陀佛經，至一心不亂，左手結印，寂然坐逝。空中奏天樂聲，聞於遠近。（佛祖統紀）


宋孫忠（二子）《淨土聖賢錄》
宋孫忠（二子）《淨土聖賢錄》
　　孫忠，明州人。早慕西方，蔬食持戒。於府城東，築庵，鑿二池，種白蓮。臨池建閣，月集眾為念佛會。嘗見佛身現空中，趨出，呼其二子至，同拜禮焉，久之始隱，後人因名其地為駐佛巷。宋元祐八年，釋可久，已生西方，越三日復回，雲見金臺標孫忠名，說畢復逝。久之，忠得疾，請道俗百人為念佛會。忽仰視虛空，合掌問訊，手結雙印，怡然而化。合城皆聞天樂異香，漸向西沒。二子能繼其業，亦向西坐化。（佛祖統紀）


宋孫忭（母龔氏）《淨土聖賢錄》
宋孫忭（母龔氏）《淨土聖賢錄》
　　孫忭，錢塘人，號無諍居士。掩關晦跡，日閱華嚴、金剛諸經，以淨土為歸。母龔氏，修淨業，偶得疾，請清照律師說法，端坐而化。未幾，忭夢至蓮池，見清照在側。旁一人授以梵字帖，不識。其人曰，請十三日齋耳。時方十二月。及期，忽得疾。有僧問疾，欲為祈禱。忭曰，生死已定，何必禱。即報清照雲，當暫相違。遂跏趺作印，西向坐脫。翼日清照至，為說法封龕。歸庵三日，亦逝。（佛祖統紀）


宋孫氏女《淨土聖賢錄》
宋孫氏女《淨土聖賢錄》
　　孫氏女，錢塘人。常持佛名，兼習梵咒。已而有疾，請清照律師至。告曰，久病厭世，安得脫離五濁，受諸妙樂乎。師為稱說淨土因緣。女大喜。其夜，夢師授藥一盞，服之，脫然病愈。後三日，語侍人曰，迦葉尊者在此，大好金蓮華座，吾其行矣，結印而化。（佛祖統紀）


宋孫良《淨土聖賢錄》
宋孫良《淨土聖賢錄》
　　孫良，錢塘人。隱居，閱大藏，尤得華嚴之旨。嘗依大智律師，受菩薩戒。日課佛名萬聲，二十年不輟。忽令家人，請僧唱佛名。方半日，望空合掌曰，世尊菩薩，已荷降臨，即退坐而化。（佛祖統紀）


宋孺人 =清宋孺人《淨土聖賢錄》

宋守真《淨土聖賢錄》
宋守真《淨土聖賢錄》
　　守真，姓紀，字法燈，永興萬年人。出家聖壽寺，謁從朗師，學起信論。次依性光師，傳華嚴法界觀。後禮演秘闍黎，授瑜伽教。並得心要，明達諸法，宣暢妙典，四十年無少怠。賜號曰昭信。常於中夜，習西方無量壽觀，修念佛三昧，期生淨域。開寶四年秋，八月九日，命眾同唱佛名，久之令止，奄然歸寂。年七十八，闍維，獲舍利焉。（宋高僧傳）


宋宗利《淨土聖賢錄》
宋宗利《淨土聖賢錄》
　　宗利，姓高，會稽人。七歲，受業於天華。既具戒，往蘇州，依神悟，即入普賢懺室，要期三載。忽夢亡母謝曰，蒙汝懺功，已生善處。又見普賢，從空而過。懺畢，復往靈芝，謁大智律師，增受戒法。嘗於定中，神游淨土，見寶池蓮華寶林境界。尋詣新城碧沼寺，專修念佛三昧。閱十年，復游天台、雁蕩、天封，皆建淨土道場。晚歸天華，建無量壽佛閣。建炎末，入道味山，題所居，曰一相庵。紹興十四年正月，謂弟子曰，吾見白蓮華徧滿空中。越三日，復曰，佛來矣。即書偈曰，吾年九十頭雪白，世上應無百年客。一相道人歸去來，金台坐斷乾坤窄。端坐而逝。是日，近山人見異僧滿山，不知所自云。（佛祖統紀）


宋宗坦《淨土聖賢錄》
宋宗坦《淨土聖賢錄》
　　宗坦，姓申，潞州黎城人。年十六，落髮受具。少通義學。長而遍訪名師，垂五十年，名播講林。晚於唐鄧汝潁之間，講淨土觀經，勸人念佛，求生安養。聽者如雲，皆稟淨業。後於唐州青臺鎮，誓求安養。持名作觀，未嘗暫忘。政和四年四月二十七日，夢中見阿彌陀佛告曰，汝說法止六日，當生淨土。覺而白眾，次日，講唱不輟。至五月四日後夜，自知時至，鳴鐘集眾，告曰，因緣聚散，固當有時。淨土勝緣，豈宜錯過。願眾念佛，助我往生。又曰，享年七十六，四大分離處，淨土禮彌陀，永超三界苦。言已，坐脫。滿室雷鳴，白雲覆地，從西而來，三日方歇。（蓮宗寶鑒）


宋宗本《淨土聖賢錄》
宋宗本《淨土聖賢錄》
　　宗本，字無喆，姓管，常州無錫人。出家後，參天衣懷禪師，念佛有省。後居杭州淨慈寺。歲大旱，湖井皆竭。寺西隅忽湧甘泉，得金鰻魚，浚為井。寺僧千餘，賴以汲飲。張氏有女死，母夢女為蛇。既覺，得蛇棺下，持詣本，為說法。俄有黑蟬翔棺上，而蛇失所在。母祝曰，若吾女者，可入籠中，當再持詣淨慈。如其祝，本復為說法。是夕，女見夢曰，二報已解脫矣。母因問，生死輪迴，是信有之，何以得免。女曰，六道四生，如井上轆轤，無一人可免。唯修出世法，當得脫耳，盍問淨慈法主乎。其顯化類如此。本奉詔入東京慧林寺，召對稱旨，賜號圓照禪師。平時，密修淨業。時雷峰才法師，神游淨土，見一殿殊麗，人曰，以待淨慈本禪師耳。又資福曦公至慧林，禮足施金而去。人詰其故。曰，吾定中見金蓮華，人言以俟慧林本公。其他蓮華無數，雲以待受度者。或有萎者，雲是退惰人也。晚居蘇州靈巖寺。元符間，將示寂，沐浴而臥。弟子環擁請偈。本熟視曰，癡子，我尋常尚懶作偈，今日作什麼偈。尋常要臥便臥，今日亦何須特地坐也。乃索筆書後事，付守榮，擲筆而逝，若熟睡者然。（佛祖統紀，蘇州府誌。）


宋宗賾（母師）《淨土聖賢錄》
宋宗賾（母師）《淨土聖賢錄》
　　宗賾，襄陽人，父早亡。母陳氏，鞠養於舅氏。少習儒業，博通世典。年二十九，禮真州長蘆秀禪師出家，深明宗要。元祐中，住長蘆寺。迎母於方丈東室，勸母剃染，持念阿彌陀佛，始終七載。母臨終無疾，念佛而逝。賾自謂報親之心盡矣。乃遵廬山之規，建蓮華勝會，普勸僧俗，習西方妙觀。其次專持佛名，迴向發願，期生淨土。自為文以唱之曰，夫以念為念，以生為生者，常見之所失也。以無念為無念，以無生為無生者，邪見之所惑也。念而無念，生而無生者，第一義諦也。是以實際理地，不受一塵，則上無諸佛之可念，下無淨土之可生。佛事門中，不捨一法，則總攝諸根，蓋有念佛三昧，還原要術，示開往生一門。所以終日念佛，而不乖於無念。熾然往生，而不乖於無生。故能凡聖各住自位，而感應道交。東西不相往來，而神遷淨剎。此不可得而致詰也。故經云，若人聞說阿彌陀佛，執持名號，乃至是人終時，心不顛倒，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夫如來世尊，雖分折攝二門，現居淨穢兩土。然本聖之意，豈直以娑婆國土，丘陵坑坎，五趣雜居，土石諸山，穢惡充滿，以是為可厭。極樂世界，黃金為地，行樹參空，樓聳七珍，華敷四色，以是為可欣。蓋以初心入道，忍力未淳，須托淨緣，以為增上。何則。娑婆國土，釋迦已滅，彌勒未生。極樂世界，阿彌陀佛，現在說法。娑婆國土，觀音勢至，徒仰嘉名。極樂世界，彼二上人，親為勝友。娑婆國土，諸魔競作，惱亂行人。極樂世界，大光明中，決無魔事。娑婆國土，邪聲撓亂，女色妖婬。極樂世界，水鳥樹林，咸宣妙法，正報清淨，實無女人。然則修行緣具，無若西方。淺信之人，偏生疑謗。竊嘗論之。此方之人，無不厭俗捨之喧煩，慕蘭若之寂靜。故有捨家出家，則殷勤讚歎。而娑婆眾苦，何止俗捨之喧煩。極樂優游，豈直蘭若之寂靜。知出家為美，而不願往生，其惑一也。萬里辛勤，遠求知識者，誠以發明大事，決擇死生。而彌陀世尊，色心業勝，願力洪深，一演圓音，無不明契。願參知識，而不欲見佛，其惑二也。叢林廣眾，皆樂棲遲。少眾道場，不欲依附。而極樂世界，一生補處，其數甚多，諸上善人，俱會一處。既欲親近叢林，而不慕清淨海眾，其惑三也。此方之人，上壽不過百歲。而童癡老髦，疾病相仍，昏沈睡眠，常居大半。菩薩猶昏隔陰，聲聞尚昧出胎。則尺璧寸陰，十喪其九，而未登不退，實為寒心。西方之人，壽命無量，一托蓮胞，更無死苦，相續無間，直至菩提。所以便獲阿惟越致，佛階決定可期。流轉娑婆促景，而迷於淨土長年，其惑四也。若乃位居不退，果證無生，在欲無欲，居塵不塵，方能興無緣慈，運同體悲，回入塵勞，和光五濁。其有淺聞單慧，或與少善相應，便謂永出四流，高超十地，詆訶淨土，耽戀娑婆，掩目空歸，宛然流浪，併肩牛馬，接武泥犁。不知自是何人，擬比大權菩薩，其惑五也。故經云，應當發願，願生彼國。則不信諸佛誠言，不願往生淨土，豈不迷哉。若夫信佛言而生淨土，則界系之所不能拘，劫波之所不能害。謝人間之八苦，無天上之五衰。尚無惡道之名，何況有實。唯顯一乘之教，決定無三。歸依一體三寶，奉事十方如來。佛光照體，萬惑潛消。法味資神，六通具足。三十七品助道法，應念圓成。三十二應隨類身，遍塵剎土。周旋五趣，普被諸根。不動一心，徧行三昧。灑定水於三千，引眾生於火宅。自利利他，皆悉圓滿。然則唯心淨土，自性彌陀，蓋解脫之要門，乃修行之捷徑。是以了義大乘，無不指歸淨土。前賢後聖，自他皆願往生。凡以度人，先須自度故也。嗚呼，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一失人身，萬劫深悔。故率大海眾，各念彌陀佛。百聲千聲，乃至萬聲，迴向同緣，願生彼國。竊冀蓮池勝會，金地法明，綺互相資，必諧斯願。操舟順水，更加櫓棹之功，十萬之遙，可不勞而至也。賾一夕夢一烏巾白衣，風貌清美，可三十許。揖謂賾曰，欲入蓮華會，求書一名。賾乃取會錄，問曰，何姓名。答曰，普慧。書已，白衣又云，家兄亦求書一名。曰，令兄何名。答曰，普賢。言訖，遂隱。既覺，謂諸耆宿曰，華嚴經離世間品，有普賢普慧二菩薩，助揚佛法。吾今建會，共期西方，感二大士幽贊，乃以二大士為會首。於是遠近皆向化焉。（蓮宗寶鑒，樂邦文類。）


宋寶官 =清宋寶官《淨土聖賢錄》

宋山 =士峰宋山（1542～1635年，日本）

宋崇安僊洲山吳十三道人
宋崇安僊洲山吳十三道人
　　每以己事扣諸禪。及開善講歸結茅于其左。遂往給侍。紹興庚申三月八日夜適然啟悟。占偈呈謙曰。元來無縫罅。觸著便光輝。既是千金寶。何須彈雀兒。謙答偈曰。啐地折時真慶快。聖凡生死盡平沉。僊洲山下呵呵笑。不負相期宿昔心。


宋崇安劉忠定公子羽
宋崇安劉忠定公子羽
　　字彥修。劉韐之長子。以蔭補官。屢立戰功。料敵如神。雖古名將不能過。至其為致摘奸發伏。有古良吏風。甞再遭貶徙。怡然不以介意。而許國之誠至死不懈。朱晦庵甞稱曰。劉忠定真人傑也。仕至寶文閣學士。卒贈大傅。諡忠定。甞出知永嘉。問道于大慧禪師。慧教看趙州狗子話。後乃于栢樹子上發明。有頌曰。趙州栢樹太無端。境上追尋也大難。處處綠楊堪繫馬。家家門底透長安。


宋崇安屏山劉先生子翬
宋崇安屏山劉先生子翬
　　字彥冲。即子羽之弟。以蔭補承務郎。辟真定幕後。除判興化軍。以疾辭隱武夷山。日以講學為業。朱熹師事之。甞修開善院。屢延名德主之。共為法喜之遊。僧中凡有撰述。多出其手。光揚大法為獨至云。


宋崇安普明舜禪師
宋崇安普明舜禪師
　　住徑山為十一代祖。舊有語錄四卷。今無傳。


宋崇安瑞巖院祖鑑從密禪師
宋崇安瑞巖院祖鑑從密禪師
　　汀州人。參泐潭乾公得旨。宣和六月中丞翁彥國請師住瑞巖。先是扣氷赴閩王之請。別大眾於松門曰。老僧二百年後再歸掃堂。及師來瑞巖至東嶺。猛省曰此地重來矣。扣氷遺袈裟。長丈餘。師披之適稱。以松門讖考之。政二百年。開堂曰。開口不是禪。合口不是道。踏步擬向前。全身落荒草。後人於東嶺立重來庵祀之。


宋崇安胡文定公安國
宋崇安胡文定公安國
　　字康侯。紹聖中對策幾萬言。哲宗親擢置第三。除大學錄。屢遷徽猷閣待制。後以寶文閣學士致仕。著有春秋傳。學者宗之。卒諡文定。甞久參上封秀得言外之旨。崇寧中過藥山。有禪人舉南泉斬貓話問公。公以偈答曰。手握乾坤殺活機。縱橫施設在臨時。滿堂兔馬非龍象。大用堂堂總不知。又寄上封偈曰。祝融峰似杜城天。萬古江山在目前。須信死心元不死。夜來秋月又同圓。
　　文定彊學力行志在春秋。憂國愛君遠而彌篤。而於禪學深參獨到又如此。則禪何害於忠孝哉。世之不達者輙謂學禪有害於忠孝。夫亦未之思也。


宋崇安自然法師
宋崇安自然法師
　　本邑周村里人。姓程氏。刻苦窮經愽通奧義。才思敏捷文不加點。甞遊京下。朝貴試以牋疏。援筆立就。眾嘆異之。咸平中弘法京師。眾稱義虎。後奉旨往天竺取經。得石銚以歸。煑藥治病無不立愈。詣闕奏對稱旨。賜紫衣及了空之號。


宋崇安致堂胡先生寅
宋崇安致堂胡先生寅
　　字明仲。文定公之次子。建炎中拜起居郎。著讀史管見行于世。初極詆佛。晚乃知歸。王隨刪傳燈錄為玉英集。公為作序。


宋崇安開善寺木庵道瓊首座
宋崇安開善寺木庵道瓊首座
　　信州上饒人。法嗣泐潭祥禪師。叢林以耆德尊之。分座日甞舉隻履西歸語謂大眾曰。坐脫立亡倒化即不無。要且未有逝而復出遺履者。為復後代兒孫不及。祖師為復祖師。剩有這一著子。乃大笑曰。老野狐。紹興庚申冬信州守以超化革律為禪迎師為第一祖。師語專使曰。吾初無意人間。欲為山子。正謂宗派耳。然恐多不能。往受請已。取所藏泐潭繪像與木庵二字。仍書偈囑清泉亨老。寄得法弟子慧山偈曰。口嘴不中祥老子。愛向叢林鼓是非。分付雪峰山首座。為吾痛罵莫饒伊。顧專使曰為。我傳語侍郎。行計迫甚不及修答。聲絕而化。
　　木庵恁麼化去。為是院子逼殺。為是適逢其會。為是正令全提。為是別顯奇特。具眼者試辨看。


宋崇安開善寺肯庵圓悟禪師
宋崇安開善寺肯庵圓悟禪師
　　建安人。解行為眾所推。朱晦庵雅重之。甞和晦庵梅詩云。可憐萬木凋零後。屹立風霜慘淡中。聞者莫不嘆賞。順寂日晦庵哭以詩曰。一別人間萬事空。焚香瀹茗悵相逢。不須更化三十石。紫翠參天十二峰。


宋崇安開善寺道謙禪師
宋崇安開善寺道謙禪師
　　本邑人。初之京下依圓悟無所省發。後隨妙喜居泉南。及喜領徑山。師亦侍行。未幾令師往長沙。通書于紫巖張公。師自謂我參禪二十年無入頭處。更作此行決定荒廢。意欲不行。友人宗元叱之曰。不可在路便參不得禪也。去吾與汝俱行。師不得已而往。在路泣語元曰。我一生參禪殊無得力處。今又途路奔波。如何得相應去。元曰你但將諸方參得底。圓悟妙喜為你說得底。都不要理會。途中可替底事我盡替你。只有五件事替你不得。須自家支當。師問五件者何。元曰著衣喫飯屙屎放尿駝箇死屍路上行。師於言下領旨。不覺手舞足蹈。元曰你此回方可通書。宜前進。吾先歸矣。元即歸徑山。師半載方歸。玅喜一見喜曰。建州子這回別也。住後上堂。竺土大僊心。東西密相付。如何是密付底心。良久云。八月秋。何處熱。上堂。壁立千仞。三世諸佛措足無門。是則是。大殺不近人情。放一線道。十方剎海放光動地。是則是。爭柰和泥合水。須知通一線道處壁立千仞。壁立千仞處通一線道。橫拈倒用正按傍提。電激雷奔崖頹石裂。是則是。猶落化門。到這裡壁立千仞也沒交涉。通一線道也沒交涉。不近人情和泥合水總沒交涉。只這沒交涉也沒交涉。是則是。又無佛法道理。若也出得四個路頭。管取乾坤獨步。且獨步一句作麼生。莫恠從前多意氣。他家曾踏上頭關。上堂。去年也有個六月十五。今年也有個六月十五。去年六月十五少却今年六月十五。今年六月十五多却去年六月十五。多處不用減。少處不用增。既不用增又不用減。則多處多用少處少用。乃喝一喝曰。是多是少。良久曰。個中消息子。能有幾人知。上堂。洞山麻三斤。將無星秤子上定過。每一斤恰有十六兩。二百錢重更不少一毫正。與趙州殿裏底一般。祇不合被大愚鋸解秤鎚。却教人理會不得。如今要會得。但問雲門乾屎橛。上堂。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撞倒燈籠打破露柱。佛殿忙奔僧堂回顧。仔細看來是甚家具。咄。祇堪打老鼠。上堂。諸人從僧堂裏恁麼上來。小間從法堂頭恁麼下去。並不曾差了一步。因甚却不會。良久曰。祇為分明極。翻令所得遲。師平居誨人不倦。而形于尺素尤為曲拆。有曰時光易過且緊緊做工夫。別無工夫。但放下便是。只將心識上所有底一時放下。此是直正徑截工夫。若別有工夫。盡是癡狂外邊走。山僧尋常道行住坐臥決定不是。見聞覺知決定不是。思量分別決定不是。言語問答決定不是。誠絕却此四個路頭看。若不絕決定不悟。此四個路頭若絕。僧問趙州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州云無。如何是佛。雲門道乾屎橛。管取呵呵大笑。師之言如雲廓天布以授學者。與夫浮詞濫語何啻天冠地履。然福不逮慧。出世未幾而卒。於師雖無恨。惜乎法門不幸耳。
　　開善云。只將心識上所有底一時放下。此是真正徑截功夫。此實開善嘔心嘔血為人處。但如今教諸人放下還得麼。纔放下又作放下底知解。若不作知解又坐在不作知解上。畢竟作麼生得放下去。若是沒量漢。聞下便脫然。其餘諸人正好向一無義味句中棄身棄命拶將去。不期放下而自放下。管取呵呵大笑去也。


宋崇安雲居院嗣公
宋崇安雲居院嗣公
　　本邑人。少甞習儒。師事胡文定公。後棄儒入釋。落髮雲居院。超然物外深躭禪悅。文定寄以詩曰。十年南北斷鴻鱗。夢想雲居頂上人。香飯可能長自飽。也應分濟百年身。


宋崔婆《淨土聖賢錄》
宋崔婆《淨土聖賢錄》
　　崔婆，淄州人，東平梁氏之乳媼也。為人樸願，早斷葷血。主母晁氏，留意禪學。婆在旁，唯日誦阿彌陀佛，未嘗有間，亦莫計其數。年七十二，下痢，持念益力。忽唱一偈曰，西方一路好修行，上無條嶺下無坑。去時不用著鞋襪，為有蓮華步步生。或問，婆何時當去。曰，申時。已而果然。茶毗時，舌獨不化，若蓮華然。（往生集）


宋左伸《淨土聖賢錄》
宋左伸《淨土聖賢錄》
　　左伸，天台臨海人。從法師神照受菩薩戒。聞大乘法要，豁然開悟。自是嚴奉戒律，造西方三聖像，旦夕虔事，求生淨土。誦法華經三千四百部，金剛經二萬卷。紹聖二年秋，有疾，命其子沙門淨圓，唱法華首題。已而夢三偉人立江皋，召伸登舟，瞥然西邁。伸知往生有期，乃請僧誦阿彌陀經。遽曰，我已見佛光。即沐浴更衣，戒左右勿哭，勿逼我前。端坐，結印而化。（法華持驗記，佛祖統紀。）


宋師安《淨土聖賢錄》
宋師安《淨土聖賢錄》
　　師安，不詳其所出。受業烏鎮普靜寺，通華嚴宗旨。修彌陀懺，觀想淨土二十年，昕夕不廢。一生多病，臨終，忽精爽異常時。謂弟子曰，佛菩薩已降，吾將行矣，即端坐而化。（佛祖統紀）


宋師贊《淨土聖賢錄》
宋師贊《淨土聖賢錄》
　　師贊，雍州人，為行童。年十四，念佛不絕。忽遇疾而亡，俄復甦，白父母曰，阿彌陀佛來此，兒當隨行。鄰人見空中寶臺，五色異光，向西而沒。（佛祖統紀）


宋廣平
宋廣平
　　宋璟。字廣平。南和人。耿介有大節。風度凝遠。武后時為鳳閣舍人。每遇事直言。不顧身之利害。玄宗時拜相。清政平刑以持天下之正。中興賢相。璟為首稱。公方為廣州刺史。入曹溪禮六祖塔。誓曰。弟子願畢世外。護大法師。祈一祥瑞。言訖。異香襲人。甘傾注。璟喜躍賦詩而去。


宋延壽（蓮宗六祖）《淨土聖賢錄》
宋延壽（蓮宗六祖）《淨土聖賢錄》
　　延壽，字沖玄，錢塘王氏子也。少誦法華。錢文穆王時，知稅務，多用官錢買放生命，罪當死。引赴市曹，王使人瞯之，色不變，命釋之，投四明翠巖禪師出家。復參天台韶國師，發明心要。嘗於國清寺行法華懺，禪觀中，見觀音菩薩，以甘露灌其口，因是獲大辯才。以宿願未決，登智者禪院，作二鬮，一曰一心禪定，一曰萬行莊嚴淨土。冥心精禱，七拈皆得淨土鬮，於是一意修淨業。建隆二年，忠懿王，請住永明寺，賜號智覺禪師。日課一百八事。夜往別峰，行道念佛，旁人時聞螺貝天樂之音。誦法華經，積一萬三千部。居永明十五年，弟子一千七百人。常與眾授菩薩戒，施鬼神食，買贖生命，皆以迴向淨土。著宗鏡錄一百卷，會天台賢首慈恩異同之旨。又著萬善同歸集，集中指歸淨土處，最為切要。其略曰，問，唯心淨土，週徧十方，何得托質蓮臺，寄形安養，而興取捨之念，豈達無生之門。忻厭情生，何成平等。答，唯心淨土者，了心方生。如來不思議境界經云，三世一切諸佛，皆唯心量，得隨順忍。或入初地，捨身速生極樂佛土。故知識心方生唯心淨土，著境只墮所緣境中。既明因果無差，乃知心外無法。又平等之門，無生之旨，雖即仰教生信，其奈力量未充，觀淺心浮，境強習重，鬚生佛國，以仗勝緣，忍力易成，速行菩薩道。十疑論雲，智者熾然求生淨土，達生體不可得，即是真無生。此謂心淨故，即佛土淨。愚者為生所縛，聞生即作生解，聞無生即作無生解。不知生即無生，無生即生。不達此理，橫相是非，此是謗法邪見人也。問，心外無法，佛不去來，何有見佛及來迎之事。答，唯心念佛，以唯心觀，遍該萬法。既了境唯心，了心即佛，故隨所念，無非佛矣。般舟經云，如人夢見七寶，親屬歡喜。覺已追念，不知在何處，如是念佛。此喻唯心所作，即有而空，故無來去。又如幻非實，則心佛兩忘。而不無幻相，則不壞心佛。空有無礙，即無去來，不妨普見。見即無見，常契中道。是以佛實不來，心亦不去，感應道交，唯心自見。如造罪眾生，感地獄相。唯識論雲，一切如地獄，同見獄卒等，能為逼害事。故皆是罪人惡業心現，並無心外實銅狗鐵蛇等事。世間一切事法，亦復如是。然彼遮那佛土，匪局東西。若正解瞭然，習累俱殄，理量雙備，親證無生者，則可。初心之人，何可妄效。問，觀經明十六觀門，皆是攝心修定，觀佛相好，諦了圓明，方階淨域，如何散心而能化往。答，九品經文，自有昇降。上下該攝，不出二心。一定心，如修習定觀，上品往生。二專心，但念名號，眾善資熏，迴向發願，得成末品。仍須一生歸命，盡報精修。坐臥之間，常面西向。當行道禮敬之際，念佛發願之時，懇苦翹誠，無諸異念。如就刑獄，若在狴牢，怨賊所追，水火所逼，一心求救，願脫苦輪。速證無生，廣度含識，紹隆三寶，誓報四恩。如斯志誠，必不虛棄。如或言行不稱，信力輕微，無念念相續之心，有數數間斷之意。恃此懈怠，臨終望生，但為業障所牽，恐難值其善友。風火逼迫，正念不成。何以故，如今是因，臨終是果，應須因實，果則不虛。聲和則響順，形直則影端也。如要臨終十念成就，但預辦津梁，合集功德。迴向此時，念念不虧，即無慮矣。夫善惡二輪，苦樂二報，皆三業所造，四緣所生，六因所成，五果所攝。若一念心瞋恚邪婬，即地獄業。慳貪不捨，即餓鬼業。愚癡暗蔽，即畜生業。我慢貢高，即修羅業。堅持五戒，即人業。精修十善，即天業。證悟人空，即聲聞業。知緣性離，即緣覺業。六度齊修，即菩薩業。真慈平等，即佛業。若心淨，即香臺寶樹，淨剎化生。心垢，則丘陵坑坎，穢土稟質。皆是等倫之果，能感增上之緣。是以離自心原，更無別體。欲得淨果，但行淨因。如水性趨下，火性騰上，勢數如是，何足疑焉。又嘗作四料簡雲，有禪無淨土，十人九蹉路，陰境若現前，瞥爾隨他去。無禪有淨土，萬修萬人去，但得見彌陀，何愁不開悟。有禪有淨土，猶如戴角虎，現世為人師，來生作佛祖。無禪無淨土，鐵床並銅柱，萬劫與千生，沒個人依怙。開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晨起，焚香告眾，趺坐而化，年七十二。後有僧來自臨川，經年繞其塔。人問故。曰，我病入冥，見殿左供一僧像，王勤致禮拜。因詢其人，曰，杭州永明壽禪師也。已往生西方上上品矣。王重其德，故禮敬耳。（樂邦文類，萬善同歸集。）


宋建安匏庵陳先生竑願
宋建安匏庵陳先生竑願
　　愽通群籍深探名理。而尤醉心于圓頓法門。自號華嚴弟子。甞愍世俗為口腹計。造諸殺業。邪說相襲。執非為是。乃作慈心功德錄以廣喻之。錄凡三卷。今盛行于世。


宋建安如璝禪師
宋建安如璝禪師
　　姓魏氏。得法於長蘆信和尚。出住平江府萬壽寺。開堂日僧問如何是蘇臺境。師曰。山橫師子秀。水接太湖清。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衣冠皇宋後。禮樂大周前。師凡見僧必問近日如何。僧擬對即拊其背曰不可思議。將示寂。眾復曰不可思議。乃合掌而終。賜號證悟。


宋建安法雲堂陳公
宋建安法雲堂陳公
　　未詳何許人。甞結庵法雲山。使一虎搬運。神異頗著。後遷政和之獅子巖。無疾索浴畢披衣坐化。今法雲有遺讖曰。南國重興日。紹興立年紀。開雲創本堂。有興亦有廢。一火當留門。二火常畏日。丙寅年火生。己亥六人至。有人身著黃。騎牛行霹靂。吾已早知之。飛雲過西極。夢中問錯居。賴之重我立。其人能讀書。相隨九月日。一更有二心。開山須急急。獨留姓李人。居中作相識。


宋建安白雲崇梵寺餘禪師
宋建安白雲崇梵寺餘禪師
　　參雲居舜和尚。得蒙密印。出住白雲。僧問。臨濟喝少遇知音。德山棒難逢作者。和尚今日作麼生。師曰。山僧被你一問。直得退身三步。脊背汗流。曰作家宗師今日遭遇。師曰草賊大敗。問恁麼來底人師還接否。師曰孤峰無宿客。僧曰不恁麼來底人師還接否。師曰灘峻不留船。曰。恁麼不恁麼則且置。穿過髑髏一句作麼生。師曰堪笑亦堪悲。上堂曰。直須向黑豆未生芽時搆取。良久召大眾曰劒去遠矣。


宋建陽如是庵暨公
宋建陽如是庵暨公
　　名存真。甌寧水吉人。初結庵于建陽之冲源。篤于杜多之行。性喜耕耘。出門隨意不分彼此。歲旱呼曰雨。即立雨。雨霪呼曰晴。即立晴。疾者至。飲以水則立愈。紹興辛亥徑往蓮源深谷中。有神迎曰吾待師久矣。師乃駐錫立庵。扁曰如是。壬申六月十九日趺坐而化。浹旬不壞異香滿室。遂以香泥塑之。雨暘不時飛蝗害稼。祈應如響。至正間賜定應通覺惠昭善應大師。每歲六月。四方趨謁者如雲。香火之盛甲于閩中。俗呼如是老佛。


宋建陽宗永禪師
宋建陽宗永禪師
　　未詳法嗣。飽參諸方深得禪旨。甞集宗門機語名曰宗門統要。學者爭傳習之。馮海粟曰。建溪沙門永公。沸鼎松聲。濃茶粥面。髮鬚淨剗。肘睫俱醒。其見稱如此。
　　永公他無所考。但觀其統要一書。去取之際非具擇法眼者不能。信宗門之哲匠也。


宋建陽廌山游先生酢
宋建陽廌山游先生酢
　　字定夫。徽宗朝舉進士。除監察御史。甞學于伊川之門。儕輩鮮有及者。伊川稱其德宇粹然學問日進。其政事亦絕人甚遠。甞謁開福寧禪師乞指心要。寧曰。道不在說與示也。說示者方便耳。須用就己知歸。外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也。公默然。復致書問曰。儒者執父子君臣夫婦兄弟朋友各盡其分。罔有不合道者。釋氏謂世間虗幻。要人反常合道。旨殊用異。而聲可入心可通哉。寧答曰。人溺情愛網。晝夜思度。無一息之停。須力與之決。收其心之放。死生乃可出。若只括其同異。盡分于父子君臣數者之間。我習內熏。愛緣外染。於道何能造合。能反厥常則心自通。道自合。不然。難以口舌爭也。公後愽閱釋典。諦信不疑。甞答呂本中書曰。佛書所說。世儒亦未深考。前輩往往不曾看佛書。故詆之如此之甚。殊不知其破佛者。皆佛自以為不然者也。


宋建陽惟珍禪師
宋建陽惟珍禪師
　　天資和雅。篤于杜多之行。甞搭粗布僧伽黎。韻致高古。叢林有珍布衲之名。參慈明和尚得旨。出住洪州百丈山。作開山大智禪師贊曰。要識百丈祖師。只這目前便是。若更顧佇思量。何止落在第二。向未遭喝已前識渠面目。尋扭住作聲時全無巴鼻。誰云馬駒踏殺天下人。出得這一個恁麼衰氣。元來不直半分。始解兒孫滿地。上堂曰。岩頭和尚用三文錢索得個妻。祇解撈蝦摝蜆。要且不要生男育女。直至於今門風斷絕。大眾要知奯公妻麼。百丈今日不惜唇吻與你註破。蓬鬢荊釵世所希。布裙猶是稼時衣。僧問牛頭未見四祖為甚麼百鳥衘花獻。師曰有錢千里通。曰見後為甚麼不衘花。師曰無錢隔壁聾。問達磨未來時如何。師曰六六三十六。曰來後如何。師曰九九八十一。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木耳樹頭生。問一切法是佛法意旨如何。師曰一重山下一重人。問。上行下效未是作家。背楚投吳方為達士。豈不是和尚語。師曰是。曰父財子用也。師曰汝試用看。僧擬議。師便打。上堂。天台普請人人知有。南嶽遊山又作麼生。會則燈籠笑你。不會有眼如盲。


宋建陽晦庵慧光禪師
宋建陽晦庵慧光禪師
　　得法於烏巨行禪師。信州守延住信州龜峯寺。上堂。數日暑氣如焚。一個渾身無處安著。思量也是煩惱人。這個未是煩惱。更有己躬下事不明便是煩惱。所以達磨大師煩惱。要為諸人吞却。又被咽喉小。要為諸人吐却。又被牙齒礙。取不得捨不得。煩惱九年。若不得二祖不惜性命。往往轉身無路煩惱教死。所謂祖禰不了殃及兒孫。後來蓮花峯庵主到這裡煩惱不肯住。南嶽思大到這裏煩惱不肯下山。更有臨濟德山用盡自己查梨煩惱鉢盂無柄。龜峰今日為他閑事長無明。為你諸人從頭檢點破。卓拄杖一下曰。一人腦後露腮。一人當門無齒。更有數人鼻孔沒半邊。不勞再勘。你諸人休向這裏立地瞌睡。殊不知家中飯籮鍋子一時失却了也。你若不信。且歸家檢點看。


宋建陽晦庵朱先生熹
宋建陽晦庵朱先生熹
　　字元晦。志行端恪。晣理精詳。集儒學之大成者。公一人而已。仕至煥章閣待制。贈太師徽國公。諡曰文。年十八從學劉屏山。甞兀坐一室。覃思終日。屏山意其留心舉業。及搜其篋中。唯大慧語錄一帙而已。後到徑山訪大慧。慧曰。汝從前記持文字。心識計校。不得置絲毫許在胷中。但以狗子話時時提撕。後復請益開善謙公。謙曰某二十年不能到無疑之地。後忽知非勇猛真前。便自一刀兩斷。今但把這狗子話一念提撕。不要商量。不要穿鑿。不要去知見。不要強承當。自然有入處。及謙卒。公祭以文曰。我昔從學。讀易語孟。究觀古人之所以聖。既不自揆欲追其風。道絕徑路卒莫能通。下從長者問所當務。皆告之言要須契悟。開悟之說不出於禪。我於是時則願學焉。師出仙洲我寓潭上。一嶺間之但有瞻仰。丙寅之秋師來拱宸。乃獲從容笑語日親。一日焚香請問此事。師則有言決定不是。始知平生浪自若卒。去道日達無所問津。未及一年師以謗去。我以行役不得安住。往還之間見師者三。見必欵留。朝夕咨參。師亦喜我為說禪病。我亦感師恨不速證。別其三月。中秋一書已非手筆。知病可虞。前日僧來為欲往見。我喜作書曰此良便。書已遣矣。僕夫遄言。同舟之人告以訃傳。我驚使呼問以何故。嗚呼痛哉。何奪之遽。恭唯我師具正遍知。惟我未悟一莫能窺。揮金辦供泣於靈位。稽首如空超諸一切。或問曰。今士夫家晚年都被禪家引去者何故。公曰是他高似儞。儞平生讀許多書。記誦文章。所藉以取功名利祿之計者。到這裡都靠不得。所以被他降下。他底且省力。人誰不悅而趨之。王介甫平生學許多道理。臨了捨宅為寺。又曰只緣他打併得心下潔淨。所以本朝李文靖公王文正公楊文公劉元城呂申公。都是甚麼人物。也都去學。他又曰釋氏說六根六識四大十二因緣之類。皆極其精妙。故前輩謂此孔孟所不及。又曰釋氏之學與吾儒有甚相似處。如云。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物主。不逐四時凋。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并大地。全露法王身。若人識得心。大地無寸土。看他是甚麼見識。今區區小儒怎生出得他手。宜乎為他揮下也。又曰甞見畫底諸師人物皆雄偉。宜其傑然有立如此。妙喜贊臨濟曰。當初若非這個。定是做個渠魁觀之。信然氣貌如此。則富貴利達。聲色貨利如何籠絡得他住。他視之無足動其心者。公晚年有齋居誦經詩云。端居獨無事。聊披釋氏書。暫息塵累牽。超然與道俱。門掩竹林密。禽鳴山雨餘。了此無為法。身心同宴如。
　　文公於釋氏之學。或贊或呵抑揚並用。其揚之者所以洗世俗之陋。其抑之者所以植人倫之紀。盖以其身為道學主盟。故其誨人之語不得不如此耳。然愚觀其齋居誦經之作。則有得於經者不淺。非特私心向往之而已也。


宋建陽澄湜禪師
宋建陽澄湜禪師
　　參百丈恒和尚得旨。出住廬山棲賢寺。僧問趙州橋度驢度馬。三峽石橋當度何人。師曰蝦蟇蚯蚓。曰恁麼則物物盡沾恩。師曰踏不著。問。僊洞昨朝師罷唱。棲賢今日請師宣。師曰來日又作麼生。曰未審如何領會。師曰箭過新羅。問如何是佛。師曰張三李四。問古人斬蛇意旨如何。師曰猶未知痛痒。問此是選佛境心空及第歸。師曰不才謹退。晚參。師曰早晨不與諸人相見。今晚不可無言。便下座。問。毗目僊人執善財手見微塵諸佛。祇如未執手時見個甚麼。師曰如今又見個甚麼。上堂。良久曰。幸好一盤飯不可糝椒薑。雖然如是。試唼噉看。便下座。師天性高簡。律身精嚴。動不踰軌。暮年三終藏經。以坐閱為未敬。則立誦行披之。黃龍南禪師初遊方。年甚少。從之屢年。故其平生所為多取法焉。甞曰捿賢和尚定從天人中來叢林標表也。雪竇禪師甞依之。不合而去。作獅子峰詩曰。踞地盤空勢未休。爪牙安肯混常流。天教生在千峰上。不得雲擎也出頭。
　　禪學晚進妄意高遠。輙謂戒律不足持。三藏不足閱。傲然自恣。以為身在三界之外。而不知已落泥犂之中矣。今觀湜禪師律身精嚴。動不踰矩。晚年三閱藏經以坐閱為未敬。乃立頌行披之。嗚呼。真萬世標表也。雪竇不合而去。自是雪竇不柰習氣何。若黃龍南可謂善依人者。


宋建陽福先寺姚聖者
宋建陽福先寺姚聖者
　　名幼安。福州長溪人。幼習儒術。長依廣州觀音寺落髮。熈寧壬子至建。值慈戒大師西逝。說偈贊之。留住本山。欲架鐘樓自往武僊山募緣。朝發夕歸。計程一百二十里。舊鐘樓朽。人莫敢登。師緣梯解鐘如履平地。五夫劉朝奉來山祈嗣。師曰姚癲與你一子。某年某月某日生。可名姚哥。至期果應。居恒𦍕狂以愚世人。人莫之識。熈寧丙辰正月沐浴垂衣而化。賜諡慈濟大師。肉身猶存。


宋建陽福先寺王聖者
宋建陽福先寺王聖者
　　名法昌。本邑東田人。幼失父。孝養其母。慶曆中剪髮為頭陁。入福先寺。勤行勞苦。不拔生草。不砍生木。身多蟣虱。時常翻易。使與均飽。人皆忽之。熈寧辛亥告人曰。吾明年去矣。莫之信。果於次年五月十八日無疾坐化。里人始驚異之。賜諡慈戒大師。肉身猶存。


宋建陽覺庵道人祖氏
宋建陽覺庵道人祖氏
　　游廌山先生之甥女也。幼不出適。留心祖道。甞隨舅氏謁圓悟於蔣山。聞悟示眾了然契入。悟曰更須颺却所悟始得自由。祖答以偈曰。露柱橫抽骨。虗空弄爪牙。直饒玄會得。猶是眼中沙。


宋建陽辨聰上座
宋建陽辨聰上座
　　甞遊五臺山寺。寺之上座僧老為眾所輕。師獨敬事之。將還京下。老僧付師書。使於城北尋勃賀投之。師辭去。竊發而觀。無他詞但曰。度眾生畢蚤來蚤來。若更強住却恐造業。師大驚復緘封之。既至於廣濟河側。聞小兒呼勃賀。師問勃賀何在。小兒指大豬。豬項丳金環臥街西墻下。師扣墻問屠誰氏。曰趙生家也。問此豬何名勃賀。曰唯食勃荷故里中小兒以名之。吾日屠千百豬。豬犇佚難驅。以此豬引導之則纍纍就死。畜之十五年矣。師以書投之。勃賀急食。忽然人立而化。
　　老僧聖人也。眾所共輕而聰獨敬事之。謂聰非聖人之徒歟。勃賀之事向刀輪上弘其慈化。獨假聰為之流通。謂聰非聖人之徒歟。故謹錄而傳之。


宋張元祥《淨土聖賢錄》
宋張元祥《淨土聖賢錄》
　　張元祥，長安人。居常念佛不輟。一日，謂家人曰，西方聖人來此，待我飯畢，同往淨土。及飯訖，焚香面西，跏趺而化。（佛祖統紀）


宋張掄《淨土聖賢錄》
宋張掄《淨土聖賢錄》
　　張掄，不詳其所出。官浙西副都總管，虔修淨土，嘗請高宗書蓮社二字顏其居。為之記曰，臣嘗讀天竺書，知出世間有極樂國者。國有佛，號阿彌陀。始享國履位，捐去弗居。超然獨覺，悟心證聖。以大願力，普度一切。其國悉以上妙眾寶莊嚴。地皆黃金，無山川丘穀之險。氣序常春，無陰陽寒暑之變。無飢寒老病生死之苦。無五趣雜居之濁。用是種種神通，方便善導，眾生忻樂起信。於日用中，能發一念，念彼佛號。即此一念，清淨純熟，圓滿具足，融會真如，同一法性。幻身盡時，此性不滅。一剎那頃，佛土現前，如持左契，以取寓物。臣敬聞其說，刻厲精進，無有間斷。唯佛唯念，亦既有年。闔門少長，靡不從化。乃辟敝廬之東偏，鑿池種蓮，仿慧遠結社之遺意，日率妻子課佛萬遍。而又歲以春秋之季月，涓良日，即普靜精舍，與信道者共之。於是見聞隨喜，雲集川至，唱佛之聲，如潮汐之騰江也。夫慧遠創為茲社，距今閱數百祀，其間緇素景慕餘風，祖述其高致者，代不乏人。然率暗汶不章，與木石同寂。臣獨何幸，乃蒙太上光堯壽聖皇帝，親灑宸毫，書蓮社二大字為賜。雲章奎畫，得未曾有。萬目共瞻，歡喜踴躍。不獨傳示雲林，侈千載之盛遇。實願天下後世，凡歷見聞，普得念佛三昧，究竟成就無上菩提。其為饒益，詎可量已。謹刊之金石，用對揚丕顯休命焉。（樂邦文類）


宋張詮《淨土聖賢錄》
宋張詮《淨土聖賢錄》
　　張詮，字秀實，野之族子也。尚情高逸，好古樂道。荷鋤力田，帶經不釋。以散騎常侍征，不起，庾悅薦為潯陽令，亦不應。已而入廬山，依遠公，研窮佛經，深有悟入。宋景平元年，西向念佛，無疾而卒，年六十五。（東林傳）


宋張迪《淨土聖賢錄》
宋張迪《淨土聖賢錄》
　　張迪，錢塘人，官助教。從圓淨律師受菩薩戒，專修淨業，佛前燃臂香為誓。每稱佛名，其聲奮厲，至失音，猶不已。嘗於靜室，見白色頻伽飛舞於前。又有綠發童子，合掌問訊。後三年，西向念佛名而化。（佛祖統紀）


宋徐六公《淨土聖賢錄》
宋徐六公《淨土聖賢錄》
　　徐六公，嘉興農夫也。長齋念佛，設像瞻禮，如是四十年，屢夢遊淨土。預作一龕，臨行之日，易布衣草屩，入龕端坐。頃之，即曰，佛來迎我，泊然而逝。（佛祖統紀）


宋從雅《淨土聖賢錄》
宋從雅《淨土聖賢錄》
　　從雅，錢塘人。始從海月辯法師，學止觀。後入南山天王院，誦法華經五藏，金剛般若經四藏，彌陀經十藏，禮舍利塔千遍，禮釋迦三十萬拜，彌陀百萬拜，佛號五千萬聲，禮法華一字三拜者三過。心期淨土，一生坐不背西。無為楊傑，述安樂國贊三十首以贈。雅欲發起眾信，遂於淨住寺圖九品三輩，刻傑贊於石。或奏雅道行，賜號法寶。一日，無病，面西趺坐而逝。天樂鳴空，室有異香。（佛祖統紀）


宋思敏《淨土聖賢錄》
宋思敏《淨土聖賢錄》
　　思敏，不詳其所出。依靈芝照律師，增受戒法。專心淨業，二十年如一日。偶疾，請眾諷觀經者半月。越三日，見化佛滿室。臨終唱佛，聲出眾表。酷暑留龕七日，異香鬱然。（佛祖統紀）


宋思淨《淨土聖賢錄》
宋思淨《淨土聖賢錄》
　　思淨，姓喻，錢塘人，受法華於德藏瑛法師。既悟厥旨，復潛心淨觀，專志念佛，日課觀經。大觀初，於府治北關創精舍，飯僧三百萬，因擴捨為寺，接待僧侶。宣和初，遇亂，直造賊壘，願以身代一城之命。賊悚然，為之少戢。素善畫佛，每畫，先於淨室念佛，注想久之，乃下筆。一日，畫丈六像，忽見佛光，良久乃滅，眾皆瞻禮，世因呼為喻彌陀。或問，淨何不參禪。答曰，平生只解念彌陀，不解參禪可奈何。但得五湖風月在，太平不用起干戈。紹興七年冬，端坐想佛。經七日，忽起燃香供佛。歸座，跏趺而化。頂上經七日猶暖，異香不散。（佛祖統紀，西湖高僧事略。）


宋思照《淨土聖賢錄》
宋思照《淨土聖賢錄》
　　思照，姓陽，錢塘人。十四歲，從淨住從雅，聽法華方等於南屏。復往東掖，參神悟，大有契入。刺血書法華經，一字一禮，如是十過。誦十六觀經五藏，彌陀經十藏，法華經一千部。禮華嚴、梵網、淨土七經等，凡二百七十卷。專修念佛三昧。築小庵曰德雲，刻三聖像。每夜四更即起唱佛，懈怠比丘，聞聲悚愧。又於月二十三日，率道俗繫念三聖，常及千眾，凡三十年。一日，語其徒曰，夜夢佛金身丈六，此往生之兆也，乃日請七僧助念。至七日晚，湧身合掌，厲聲唱佛，趺坐結印而化。時宣和元年春也。闍維，牙齒明瑩，如玉石然。（佛祖統紀）


宋思義《淨土聖賢錄》
宋思義《淨土聖賢錄》
　　思義，字和甫，姓凌，湖州武康人。試法華經，第一得度。依明智韶法師學，悟解過人。修四三昧行，頸上生一肉癭，夜夢功德天食之以桃，其疾即消。熙寧四年，賜紫服，號淨慧。丞相蘇頌帥杭，請師居天竺，大振道法。元祐三年二月十八日，中夜，忽趺坐，別眾而逝。眾誦念，久之，忽蘇曰，適隨觀音大士行，見金色人，長身垂臂，謂我曰，汝報緣未盡，過七日當來迎。至二十五日，復趺坐而化。瘞龕之日，有赤雲垂布，如引導狀，向西而沒。（佛祖統紀）


宋思聰《淨土聖賢錄》
宋思聰《淨土聖賢錄》
　　思聰，不詳其所出。居錢塘法安寺。少喜作詩。及讀大乘諸經，有會，遂息心淨土。日誦蓮經二部，兼持佛名，未嘗語及世事。一日，忽謂弟子曰，夜見佛菩薩同來接引。弟子曰，或恐魔試，奈何。聰曰，吾去後，但視吾胸前，可驗也。越二夕，命聲磬唱佛名。喜曰，佛來矣，奄然而化。視胸前一掌許，有文紅潤，如蓮華。（佛祖統紀，西湖志。）


宋悟性《淨土聖賢錄》
宋悟性《淨土聖賢錄》
　　悟性，宋時人。居廬山，篤志念佛，求生西方。忽聞空中樂聲，謂左右曰，我已得中品生矣。見諸同志念佛精進者，皆有蓮華以待其生。言畢而逝。（佛祖統紀）


宋惟月《淨土聖賢錄》
宋惟月《淨土聖賢錄》
　　惟月，不詳其所出，居諸暨化城。明律學，修淨業。一日，有異僧來迎。後二日，微疾。急呼同住僧道寧曰，吾見阿彌陀佛，高八丈，駐空中，可以行矣，言訖而化。（佛祖統紀）


宋惟渥《淨土聖賢錄》
宋惟渥《淨土聖賢錄》
　　惟渥，錢塘人。杜門謝事，閱大藏三過。華嚴法華諸經，總誦二萬卷。晚年，誦彌陀經二十藏。一夕，偶疾，西向端坐，作印而化。（佛祖統紀）


宋慈雲遵式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慈雲遵式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遵式。字知白。台州寧海葉氏。母夢嚥明珠而生。出家於東掖山。傳天台教於寶雲通師。未幾。繼其席。祥符八年。刺史薛公請居靈山天竺寺。寺久廢。師按其舊而新之。王文穆出守。重師之道。奏复天竺名。尋请賜慈雲號。章獻太后遣使齋白金命修懺。師著金光明護國儀文上之。因奏请天台教文入藏。又依經撰集諸懺法盛行於世。常行三昧以九十日為期。師力行之。感應非一。凡為法祈禱必然指。唯存三焉。及建光明懺堂。每架一椽一甃。必誦大悲咒七徧。屢經兵火。巋然獨存。願力致也。師詩文典雅。有金園靈苑天竺別集。天聖九年歸東嶺草堂。明年十月十八日夜有大星陨於山。師示寂。累谥法寶禪慧。湻祐八年。其徒明禋禱晴獲應。上御宸翰。加谥聖應。湻祐十一年。明禋禱晴復應。上御宸翰。加谥正覺 
　　贊曰
　　台嶺一宗  興於法智  師出寶雲  金昆玉季
　　示無生忍  住不退地  徽號累旌  終古不墜


宋慧亨（孫居士）《淨土聖賢錄》
宋慧亨（孫居士）《淨土聖賢錄》
　　慧亨，字清照，不詳其所出。初依靈芝習律，已而住杭州延壽寺，專修淨業，閱六十年。每對人，必以念佛為勸。建寶閣，立三聖像，最稱殊特。有江自任者，忽夢寶座從空而下，雲亨律師當昇此座。適社友孫居士，預啟別亨，即在家作印而化。亨往炷香問訊，歸而謂其徒曰，孫君已去，吾亦行矣。乃集眾念佛，為說偈曰，彌陀口口稱，白毫念念想，持此不退心，決定生安養。即端坐脫去。（佛祖統紀）


宋慧安《淨土聖賢錄》
宋慧安《淨土聖賢錄》
　　慧安，明州人，住小溪楊氏庵。專修西方，誦金剛經，寒暑不輟。常於室中，見佛光下燭。一日示疾，端坐，戒眾勿喧。移時曰，佛至矣，令眾唱佛名，倏然脫去，年九十六。（佛祖統紀）


宋慧崇《淨土聖賢錄》
宋慧崇《淨土聖賢錄》
　　慧崇，涼州人。拓跋魏武帝時，為尚書韓萬德門師。與釋世高，並為時所尊重。會太子晃得罪，事連高及崇，遂並受法。僧法達，素欽高德行，號泣哀慕，纍日不食，高忽飛空而至。達頂禮已，因問師與崇公，併生何處。高曰，吾願生惡世，救護眾生，即已還生此閻浮提。崇公常祈歸安養，今果心矣。言訖而隱。（高僧傳）


宋慧才《淨土聖賢錄》
宋慧才《淨土聖賢錄》
　　慧才，姓王，永嘉樂清人。祥符初，得度。年十三，受具戒，往學於四明。自恨昏鈍，常持大悲咒。忽夢一梵僧，長數丈，脫袈裟被之。翌日臨講，豁然開悟，前後所聞，一時洞曉。後謁慈雲，北面服勤，旦夜不替。治平初，住法慧寶閣，賜號廣慈。未久，退居雷峰塔下。每翹足誦大悲咒百八為課。又翹足一晝夜，誦彌陀佛號。一夕，夢至寶閣宮殿。有告之曰，淨土中品，汝所生也。元豐元年春，為道俗千人授大戒於雷峰。方羯摩，觀音像頂放光明，燈炬日光，皆為映奪。淨慈守一禪師為作戒光記。六年五月二十一日，更衣就座，書偈讚佛畢，曰，吾生淨土決矣，泊然而往，年八十六。（佛祖統紀，釋氏稽古略。）


宋慧明《淨土聖賢錄》
宋慧明《淨土聖賢錄》
　　慧明，字無晦，杭州鹽官人，出家祥符寺。依上竺慧光二十年，了一心三觀之旨。晚居菁山常照寺，修淨業，日課法華全部。楞嚴圓覺等經，亦循環諷誦。持彌陀號，日萬數。慶元五年春，示疾。召徒囑曰，吾學大乘，求生淨土，今必遂矣。弟子請作頌。斥曰，我臨死，豈更謎語乎。不得已，大書骨頭只煨過五字，即累足坐逝。眾聞天樂西來，徘徊頂上，有頃而息。茶毗，得五色舍利無數。（樂邦文類）


宋慧誠《淨土聖賢錄》
宋慧誠《淨土聖賢錄》
　　慧誠，不詳其所出。居錢塘資聖寺，誦金剛經，禮西方佛。嘗神游淨土，親睹佛容。旋於山岫，積薪為龕。坐龕中，稱佛號，縱火自焚。（佛祖統紀）


宋慧通《淨土聖賢錄》
宋慧通《淨土聖賢錄》
　　慧通，關中人。少止長安太后寺。蔬食持咒，誦增一阿含經。從涼州慧紹禪師，咨受禪業。法門觀行，多所游刃。常祈心安養。一日微疾，於禪定中，見一人來，形甚端嚴，語通雲，良時至矣。須臾，見無量壽佛，光明赫然。定起，具告同學，言訖便化。異香三日乃歇，年五十九。（高僧傳）


宋戒度《淨土聖賢錄》
宋戒度《淨土聖賢錄》
　　戒度，不詳其所出。受業棲心寺，學四分律。晚住餘姚極樂寺，一意西歸。和陶淵明歸去來辭，以見志。病中，作書別士夫道舊。命眾誦觀經，至法身觀，厲聲唱佛，跏趺而化。（佛祖統紀）


宋擇瑛《淨土聖賢錄》
宋擇瑛《淨土聖賢錄》
　　擇瑛，姓俞，嚴州桐江人。出家於杭州壽寧寺。熙寧中，參神悟法師，深悟止觀之道。閱不二門金鈚，不寢者數月。當湖魯氏，創一院以迎瑛，大開法施。久之，遨游杭秀蘇湖間。嘗作往生淨土十願文曰，願我永離三惡道。願我速斷貪瞋癡。願我常聞佛法僧。願我勤修戒定慧。願我恒隨諸佛學。願我不退菩提心。願我速見阿彌陀。願我決定生安養。願我分身遍塵剎。願我廣度諸眾生。元符二年春，於杭之祥符寺示疾。俄奮身憑幾西向，誦阿彌陀經，卷終而逝。（樂邦文類，佛祖統紀。）


宋政和定峰寺曉宣禪師
宋政和定峰寺曉宣禪師
　　法嗣國慶宗禪師。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雲收千嶽翠。曰如何領會。師曰雨洗百花鮮。問學人上來請師垂示。師曰。江澄秋夜月。風掃曉天霞。曰一句纔聞流通千古。師曰汝作麼生會。僧喝。師更打出。


宋文彥博《淨土聖賢錄》
宋文彥博《淨土聖賢錄》
　　文彥博，字寬夫，汾州介休人也。歷仕宋仁英神哲四朝，出入將相，五十餘年。官至太師，嘗兼譯經潤文使，封潞國公。素皈信佛法，晚向道益力，專念阿彌陀佛，晨夕行坐，未嘗少懈。發願雲，願我常精進，勤修一切善。願我了心宗，廣度諸含識。居京師，與淨嚴法師，集十萬人，為淨土會。一時士大夫多從而化焉。年九十二卒。（東都事略，佛祖統紀，佛法金湯。）


宋文慧《淨土聖賢錄》
宋文慧《淨土聖賢錄》
　　文慧，不詳其所出。居嘉禾青龍寺，善作詩。已而專志淨業，至老益厲。一日有疾，聞空中聲雲，中品中生，遂逝。（佛祖統紀）


宋文森《居士傳》
宋文森《居士傳》
　　宋文森，名世隆，長洲人。父學程夢文殊抱子授之而生，故初名曰文年。四歲聽父讀《金剛經》即能誦四句偈，既長補諸生。年五十餘遭家多故，鬱鬱成疾，偶觸華嚴經無著無縳解脫句有會，遂長齋斷慾，日誦《金剛經》月餘病起，中秋夕見堂前角燈光不透脫，不覺感慨默坐，參究久之，忽汗下，通身胸中廓然。作偈曰「主主賓賓無主賓，分明指點愈迷津。偶然風觸燈中火，却遇當家舊主人。」又曰「今日方知吾喪吾，凡情聖解一齊枯。親朋問我如何是，者也之乎隻字無。」頃之聞天笠珍禪師宗風甚盛，欲往咨決，適師過蘇之大雲菴，文森往謁，既見即云：「龍腦薄荷香聞天下。」師云：「可要乾矢橛麼？」隨問云：「如何是乾矢橛？」文森云：「八面春風。」師云：「來此作麼？」文森云：「不求佛不求法，要討個了當。」師厲聲曰：「萬劫千生不得了。」文森言下有省。師尋去之杭州南磵，文森再往謁之，師曰：「身在甚麼處得這個消息？」文森曰：「向在孟夫子飯糗茹草章，曾打一個輥。」曰：「如何？」文森曰：「龐公云但自無心於萬物，何妨萬物常圍繞？」語未畢師擊几云：「可惜一個龐公，尚打作兩橛。」文森頓省前過。明年再往南磵謁師，在堂中有問未生前面目者，文森應曰：「螺髻峯少頃進見。」師云：「好箇螺髻峰，只恐未肯點頭。」在因舉六祖師秀菩提樹話問：「和尚如何道？」師云：「掀倒菩提樹，打翻明鏡臺，髑髏都粉碎，處處絕塵埃。」文森云：「也不過到此。」師拂衣而起拍文森肩曰：「如今可把六祖、神秀并老僧與居士縳做一束，拋向錢塘江裏去。」文森頓悟臨濟喫三頓痛棒意旨，遂口占偈云「生前面目絕追求，螺髻峰高解點頭。一句頓超三頓棒，凡情聖解付東流。」居三年，師過蘇泊舟盤門呼文森往謂曰：「老僧九坐道場，欲來一休歇，了徹人慕如居士老僧，有末後付囑，可承當此事既去。」遂遣兩僧齎拂子授之師，行至謝村遂沐浴更衣坐逝。康熙四十一年，文森得脾疾，示禪客曰：「末後何必有句？末後何必無句？刀山劒樹上翻身，鑊湯爐炭中躲避。無端七十餘年，總是逢場作戲。今日尚要賣弄一番，咄！你看這粉碎枯髏，那有一點西來之意？」其妻疾亟以告，文森不往第傳語云：「子去我且行矣。」遂後妻數刻而逝（城南遺稿）


宋文輦《淨土聖賢錄》
宋文輦《淨土聖賢錄》
　　文輦，永嘉平陽人。既受戒，遍學三乘。依縉雲明昭禪師法會，疑情頓決。後復依天台德韶禪師，重有悟入。閱藏經三週，宗說兼通，逍遙無滯。太平興國三年，伐栴檀，結成一龕，趺坐其內。自持火炬，誓曰，願捨此殘軀，上供十方諸佛菩薩。命眾唱佛，助我往生。須臾焰發，其煙五色，旋轉虛空。猶聞佛聲，頃之乃寂。火熄，收舍利無算，年八十四。（宋高僧傳）


宋於媼《淨土聖賢錄》
宋於媼《淨土聖賢錄》
　　於媼，錢塘秦氏女也。其夫，販魚為業。有子遭官事，破家。媼愁苦，欲沈身於江。遇淨住寺照師，勸之曰，夙世業緣，總宜順受，枉自沈江，不如念佛。媼猛省，即燃一指佛前。誓長齋，日稱佛名，十年不怠。見一切人，皆稱為佛子。一日，請僧誦觀無量壽佛經，而己持珠誦佛名，至觀像章，寂然而化。（佛祖統紀）


宋施氏（夫沈銓）《淨土聖賢錄》
宋施氏（夫沈銓）《淨土聖賢錄》
　　施氏，錢塘沈銓妻也。與夫同修淨業。請照律師，依觀經繪九品往生圖，以資觀想。平居供佛飯僧，印施般若經。建徑山、天寧諸寺殿。所有善功，悉迴向淨土。與夫先後化去，皆見化佛垂手，面西而逝。（佛祖統紀）


宋明教契嵩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明教契嵩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契嵩。字仲靈。藤州鐔津人。姓李氏。七歲出家。既受具。常戴觀音聖像。誦其名號。日十萬聲。經傳雜書靡不博記。得法於洞山聰公。慶歷中至錢塘。樂湖山之勝。遂稅駕焉。自號潛子。一室翛然。閉戶著書。作輔教論十餘萬言。明儒釋一贯。又著定祖圖正宗記。抱其書入京師。因府尹龍圖王公素以書獻。仁廟嘉歎。詔付傳法院编次。旌以明教之號。賜其書入藏。韓忠獻公歐陽文忠公皆稱道之。由是名振海內。巳而東還。属蔡公襄為守。延置佛日山。居數年。退老於靈隱永安精舍。熙寧五年示寂。闍维。六根不壤者三。曰眼曰舌曰童真。并頂骨數珠五物存焉。所出舍利。紅白精潔。狀如大菽。葬於永安院之左。門人编其書。曰镡津集 
　　贊曰
　　閉戶著书  引古連今  披誠帝闕  真氣森森
　　名弛海宇  道振禪林  百煉不耗  斯表精金


宋昝定國（計公）《淨土聖賢錄》
宋昝定國（計公）《淨土聖賢錄》
　　昝定國，號省齋，明州人。為州學諭，常修淨業，結西歸社。嘉泰初，於小江慧光建淨土院。結石塔於池，為鄉民藏骨之所。月二八日，集緇白誦觀經及佛號。為擘窠圖，勸人念佛。有鐵工計公者，年將七十，喪明。因從受念佛圖，誦至四圖，兩目瞭然。如是三載，滿十七圖。一日，方念佛次，忽瞑，半日復甦。謂其子曰，我已見西方佛菩薩矣。昝學諭是勸導之首，當分六圖與之，並為致謝焉。西向坐逝。嘉定四年，定國夢青童告曰，佛令告君，三日當往生彼國。至日，沐浴更衣，連稱佛號，端坐而化。（佛祖統紀）


宋晋水淨源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晋水淨源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淨源。字伯常。姓楊氏。生而敏慧。依東京報慈寺海達大師得度。奮志參尋。初見華嚴承遷。次見橫海明覃。後見長水子璿。 
　　盡得華嚴奧旨。聲譽籍甚。住泉之清涼。蘇之觀音。杭之祥符。湖之寶閣。秀之善住。左丞蒲公守杭。尊其道。以慧因院易禪為教。命師居之。所至。缁素景慕。師筆力遒勁。合華嚴證聖正元二疏為一以便觀覽。製華嚴楞嚴圓覺三懺法。及作法華集義通要十四卷。又疏解仁王般若等經。高麗國王子為僧曰統義天。航海而來。問法於師。朝廷遣侍講楊傑館伴。化及外國。其道可知矣。元祐三年冬示寂茶毗。得舍利無數。瘞於慧因院之西北。壽七十八。先世泉之晋水人。故學者以晋水稱之 
　　贊曰
　　法界無盡  一心洞明  奮厥餘力  詮釋群經
　　作式垂範  聿有骏聲  慕法者眾  海國揚舲


宋晤恩（文備）《淨土聖賢錄》
宋晤恩（文備）《淨土聖賢錄》
　　晤恩，字修己，姓路，常熟人。年十三，聞人誦彌陀經，心有所感，遂投興福寺出家。後唐長興中，往昆山慧聚寺，學南山律。既而聽習法華光明諸經，及止觀論，咸造精微。終日一食，不離衣缽，不畜財貨。臥必右脅，坐必跏趺。每布薩，必潸然流涕。遍誨人以西方淨業，及一乘圓旨。講演法華二十餘部。宋雍熙三年八月朔夜，睹白光自井而出。謂門人曰，吾報齡極於此矣，乃絕粒禁言，一心念佛。夢一沙門，執金爐焚香，三繞其室，言是灌頂，吾已生淨土，嘉汝所修，故來相迎。夢覺，呼門人至，猶聞異香。二十五日，為眾說止觀指歸，及觀心大義。端坐，面西而化，年七十五。寺眾聞管弦鈴鐸之音，嘹亮空中，久而漸遠。茶毗，得舍利無算，恩弟子文備，洞明觀法，一室坐忘者三十年。雍熙二年，微疾，淨土現前，累足而逝。（宋高僧傳，佛祖統紀。）


宋景濂《居士傳》
宋景濂《居士傳》
　　宋景濂，名濂。世居金華之潛溪。至景濂遷於浦江青蘿山，仍以「潛溪」題其室，故學者稱為「潛溪先生」。學佛氏之道亦自號「無相居士」。母陳氏，夢異僧手持《華嚴經》來曰：「吾方寫是經，願假一室以終此卷。」覺巳生景濂，少強記絕人。長而從吳萊、柳貫、黃溍諸儒問學，博通經史。元至正中薦授翰林院編修辭，不行。入龍門山居十餘年。明太祖取婺州，召見既徵。詣金陵景濂曰：「吾聞大亂，極而真人，生斯其時矣！」遂留事太祖，除江南儒學提舉，兼授太子經改起居注，常在左右備顧問，數稱述帝王仁義之道，勸上毋專任兵刑。洪武二年，除翰林院學士，太祖常言佛氏之教，幽贊王綱。又言天下無二道，聖人無兩心。時廷臣獨景濂能深契上旨。每召對輒與究論佛經奧義。時詔於蔣山興國寺大興法會，景濂作法會記，其文曰：「皇帝御寶，歷之四年，海宇無虞，洽於大康。文武恬嬉，雨風時順。於是恭默思道，端居穆清，罔有二三，與天為徒。重念元季兵興，六合雄爭，有生之類，不得正命而終。動億萬計，靈氛糾蟠，充塞下上，弔奠靡至。煢然無依，天陰雨濕之夜，其聲或啾啾，有聞宸衷衋傷，若疚在躬，且謂洗滌陰鬱，升陟陽明。惟大雄氏之教為然。」乃冬十有二月，詔徵漢南有道浮屠十人，詣於南京，命欽天監臣羗以穀，旦就蔣山太平興國禪寺，丕建廣薦法會，上宿齋室，却葷肉，弗御者一月。復勅中書右丞相汪廣洋、左丞相惟庸，移書於城社之神具，宣上意，俾神逹諸冥，期以畢集。五年春正月辛酉，昧爽上服皮弁服臨奉天殿，群臣服朝衣，左右侍尚寶卿梁子忠啟御撰章疏，識以皇帝之寶。上再拜，燎香於爐，復再拜，躬視疏巳，授禮部尚書陶凱，凱捧從黃道出午門，置龍輿中，備法仗鼓吹，導至蔣山天界總持萬金，及蔣山主僧行客率僧伽千人，持香華出迎，萬金取疏，入大雄殿，用梵法從事，白而焚之。退閱三藏諸文，自辛酉至癸亥止，當癸亥日時加申，諸浮屠行祠事巳，上服皮弁服搢玉珪上殿面，大雄氏北向立，群臣各衣法服以從，和聲郎舉，麾奏悅佛之樂，首曰《善世曲》。上再拜，迎群臣亦再拜，樂再奏《昭信曲》，上跪進熏薌奠幣，復玉拜，樂三奏《延慈曲》，相以悅佛之舞，舞人十其手，各有所執，或香、或燈、或珠玉明水、或青蓮花氷、桃暨茗荈、衣食之物勢皆低昂，應以節。上行初献禮跪，進《清淨饌史冊》祝復再拜，亞終二獻同其所異者，不用冊。光祿卿徐興祖進饌，樂四奏曰《法喜曲》，五奏曰《禪悅曲》，舞同三献。上還，大次羣臣退，諸浮屠旋大雄寶座，演梵呪三周，初斸山右，地成六十，坎漫以堊，至是令軍卒五百負湯實之湯，蒸氣成雲，諸浮屠速幽爽入浴，焚象衣以綵幢法樂引至三解脫門，門內五十步築方壇，高四尺，上升壇東，向坐侍儀使溥博西向跪，受詔而出，集幽爽而戒飭之詔巳，引入殿，致參佛之禮。聽法於徑山禪師宗泐，受毗尼戒於天竺法師慧日，復引而出，命軌範師呪飯摩伽陀斛法食，凡四十有九，飯巳，夜將半。上復上殿，羣臣從如初，樂六奏《徧應曲》，執事者徹豆上再拜，群臣同樂七奏《妙濟曲》，上拜送者再，群臣復同。樂八奏《善成曲》，上至望燎位，燎巳，上還大次解嚴，群臣趨出。濂聞前事，二日淒風戒寒飛雪灑空，山川慘澹，不辨草木，鑾輅一至雲開日明，祥光冲融，布滿寰宇，天顏懌如，歷陛而升，嚴恭對越，不違咫尺，俯伏拜跪，穆然無聲，儼如象馭，陟降在廷。諸威神眾，拱衛圍繞，下逮冥靈，來歆來饗，焄蒿悽愴，聳人毛髮。此皆精誠，動乎天地，感乎鬼神，初不可以聲音笑貌為也。肆惟皇上自臨御以來，即詔禮官稽古定制，京師有泰厲之祭王，國有國厲之祭，郡厲、邑厲、鄉厲，類皆有祭，其興哀於無祀之鬼，可謂備矣！然聖慮淵深，猶恐未盡幽明之故，特徵內典，附以先王之禮，確然行之而不疑，豈非仁之至者乎？昔者周文王作靈臺，掘地得死人之骨，王曰：『更塟之』天下謂文王為賢澤及朽骨，而況於人夫？瘞骨且爾，矧欲挽其靈明於生道者，則我皇上好生之仁，流衍無際，將不間於顯幽，誠與天地之德同大，非言辭之可贊也。猗與盛哉！繫以詩曰『皇鍳九有，憲天惟仁，明幽雖殊，鍚福則均，死視如生。屈將使伸，一歸至和，同符大鈞，元綱解紐，亂是用作，黑祲盪摩，白日為薄，孰靈非人？流血沱若，積屍橫縱，委溝溢壑，霜月凄苦，閔颸酸嘶，茫然四顧，精爽何依？寒郊無人，似聞夜啼，鑄銕為心，寧免涕洟？惟我聖皇，夙受佛記，手執金輪，繼天出治，軫念幽潛，宵不遑寐，爰啟靈塲，豁彼蒙翳，皇輿載臨，稽首大雄，遙瞻猊座，如覿睟容，香凝霧黑，燈類星紅，梵唄震雷，鯨音號鐘。鬼宿渡河，夜漏將半，飈輪羽幢，其集如霰。神池潔清，鮮衣華粲，滌塵垢身，還清淨觀。廼陟秘殿，廼覲慈皇，聞法去葢，受戒思防。昔也昏酣，棘塗宵行，今焉昭朗，白晝康莊。法筵設食，厥名為斛，化至河沙，初因一粟，無量香味，用實其腹。神變無方，動皆充足。鴻恩既廣，氛戾全消，乾坤清夷，日月光昭。器車瑞恊，玉燭時調。大庭擊壞，康衢列謠。惟佛道弘，誓拔群滯，惟皇體佛，仁德斯被。無潛弗灼，有生咸遂，史臣載文，永垂來裔。」五年除贊善大夫，以禮法導皇太子，太祖問廷臣藏否，言其善者：「問否者為誰？」曰：「善者與臣友，故知之否者，臣不知也。主事茹太素，上書觸太祖，怒以示廷臣，或言：「此誹謗非法。」景濂曰：「彼盡忠於陛下耳，惡可罪耶？」太祖乃釋然，甞欲使參大政，景濂辭，遂老於侍從。然一代禮樂制作多景濂裁定。十年以學士承旨致仕歸。明年來朝，先是景濂在太祖前稱楞伽為達摩氏印心之經，太祖讀而善之，至是召見，與論諸識生住滅義。乃詔天下僧，並讀《楞伽經》，頃之辭，歸居青蘿山，闢一室曰「靜軒」，終日閉戶，未甞與有司接。甞三閱大藏，暇則習禪觀，自言宴坐般若場中，有巨鐘朝夕出大聲，未曾聞也。天台僧無聞謁景濂，問曰：「經中所說父母之恩，鴻博勝羡，不可思量。弟子欲假如來三昧之力，升濟神明，未知何法而可？」景濂曰：「沙門汝善念之，夫愛者生死之根，輪回之本，何以故？眾生由情生恩，由恩生愛，由愛生執，由執生戀，由戀不捨，遂成妄緣，輾轉出沒，無有休息。沙門汝欲報恩，莫先入道，汝欲入道，莫先割愛，愛盡情盡，性源自澄，能如是者名大報恩。何以故？愛為欲水，混混不窮，能滋長一切無明枝葉，茷骫纒結，難可剪除，能割愛者，乃菩提道。愛為利劍，鋒刃難觸，能斬伐一切智慧善果。生意剝落，不使萌發，能割愛者，乃菩提道。愛為毒藥，眾苦慘刻，能斵喪一切眾生身命，七窮流血，彈指變壞，能割愛者，乃菩提道。愛如猛燄，光芒燭天，能焚毀一切廬，舍器物化為灰燼，無復孑遺，能割愛者，乃菩提道。愛如虎狼，爪牙銛利，能吞瞰一切有生等類，窺伺搏噬，最可怖愕，能割愛者，乃菩提道。愛如魑魅，幻化不一，能迷惑一切修善之士，顛倒錯謬，喪其本真，能割愛者，乃菩提道。愛如敗航，檣傾楫敝，能沉溺一切，渡河海者，漂流轉徙，不到彼岸，能割愛者，乃菩提道。愛如枳棘，叢生道旁，能鈎罣一切，塗行商旅，冠服綻裂，惱人心意，能割愛者，乃菩提道。愛如傾崖，摧境無時，能壓碎一切動植，諸物有識無識皆為虀粉，能割愛者，乃菩提道。愛如蚖蛇，口噴毒火，能戕賊一切血肉身軀，裂膚墮指，受其毒苦，能割愛者，乃菩提道。以是思惟愛之為害，不可具言。沙門，汝善念之，汝能割愛，即可破妄。汝能破妄，即是返真。直入菩提之路，福德所被，無量無邊。雖聚七寶，高如蘇迷盧山，持用布施，不是過也。是為大功德力，是為不思議勝力，是為十方大覺如來三昧神力，報父母恩，孰出於此？」景濂善說法要，多此類也。十三年以孫慎獲罪，連坐安置茂州。明年過瞿塘，夜逢僧唔語，端坐歛手而化，年七十二。正德中追謚「文憲」。其後雲棲宏公輯景濂文為《護法錄》，其所撰沙門塔銘凡三十九篇，憨山清公盛稱之，以為當伐僧史也。（宋文憲集行狀）
　　（護法錄祠堂記）


宋智僊《淨土聖賢錄》
宋智僊《淨土聖賢錄》
　　智僊，姓李，僊居人。幼不樂世俗。出家，游學至天竺，得三觀之旨於首座明義。還鄉，依白蓮惠師，聽講止觀，大有發明，竟嗣其席。常時繫念，唯在淨土。或曰，法華三昧，一土一切土，一身一切身，一佛一切佛，何不依止觀修法華三昧，而沾沾往生為。僊曰，荊溪雲，分別功德品中，直觀此土，四土具足。故此佛身，即三佛身。此大眾，即一切眾。以惑未斷故，須修同居淨土。問者雲，同居類多，何必極樂。僊曰，教說多故，宿緣厚故，令專注故，佛願攝故。僊住白蓮寺，講道十三年，西向禮念，未嘗少廢。覺微疾，別諸外護。還寺，易床西向，設彌陀像。請觀堂行人誦彌陀經，卷未終而坐脫。比鄰能仁寺僧，皆聞念佛聲沸天，僊樂盈耳。黎明，乃知僊亡。（佛祖統紀）


宋智印《淨土聖賢錄》
宋智印《淨土聖賢錄》
　　智印，不詳其所出。居霅川祇園，常修淨觀，旦夜無間。病中，集眾諷彌陀經，甫畢，跏趺，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宋智廉《淨土聖賢錄》
宋智廉《淨土聖賢錄》
　　智廉，不詳其所出，居上虞化度寺。稟性質樸，是非不掛唇吻。初徧參宗門。晚節一意西方。慶元元年秋八月，無病，忽別眾曰，我夢中見阿彌陀佛，身長七八尺，紫金相好，現白毫光，大眾圍繞而說法。佛言，諸善人等，當起大信心，修諸善法，來生我國，說已即隱。我既見佛，往生必矣。乃書偈曰，雁過長空，影沈寒水。無滅無生，蓮華國裏。書畢，回身向西，結印而化，年八十二。（樂邦文類）


宋智深《淨土聖賢錄》
宋智深《淨土聖賢錄》
　　智深，姓沈，嘉禾人。初依海月辯法師，學教觀。既成，歸嘉禾崇福西寺，建光明期懺會，二十年如一日。行業上聞，賜號慈行。平居專志淨土，勸人稱佛號，從其教者，往往得顯驗。政和五年六月，示疾。客至，談論如常。客方出，已坐脫矣。人共見紫雲向西而沒。茶毗日，異香襲人，舍利無算。（佛祖統紀）


宋曇懿《淨土聖賢錄》
宋曇懿《淨土聖賢錄》
　　曇懿，不詳其所出。居錢塘淨住寺，以醫為業。晚年，禮法華經，修念佛三昧。出平時所蓄，供佛飯僧，造像設浴，如是二十年。後微疾，屏藥石。延七僧唱佛，以助往生。次日，見蓮華大如屋。又一日，見梵僧臨榻問訊。夜半，眾聞唱佛聲漸微，視之，泊然逝矣。（佛祖統紀）


宋曇異《淨土聖賢錄》
宋曇異《淨土聖賢錄》
　　曇異，姓杜，餘姚人。皇祐間，得度，習教觀於天竺明智。後入雷峰廣慈之室，孜孜叩擊，二十年無倦志。學成歸里，敷講故山，專勤淨業。誦法華至五千部，普賢彌陀各萬卷。崇寧元年秋，示疾。集眾告曰，吾生淨土時至，當乘金臺，隨佛西邁。即澡身端坐，結印而逝。火餘，舌根舍利，如貫珠然。（佛祖統紀）


宋曇詵《淨土聖賢錄》
宋曇詵《淨土聖賢錄》
　　曇詵，廣陵人。幼從遠公出家，勤修淨業，兼善講說。注維摩詰經，行於世。嘗述蓮社錄，記往生靈跡。元嘉十七年，集眾謂曰，自建寺以來，至此五十年，吾之西行，最在其後。即跏趺稱佛百聲，閉息而寂，年八十。（東林傳）


宋曇鑒（道海，惠龕，惠恭，曇泓，道廣，道光）《淨土聖賢錄》
宋曇鑒（道海，惠龕，惠恭，曇泓，道廣，道光）《淨土聖賢錄》
　　曇鑒，姓趙，冀州人。少出家，事竺道祖為師。蔬食布衣，律行精苦。後遊方宣化，達自荊州，止江陵辛寺，年六十餘矣。平生片善，必迴向西方，誓願見佛。一日，定中見阿彌陀佛，以水灑其面，曰，滌汝塵垢，清汝心念，汝之身口，俱悉嚴淨。又於瓶中出蓮華一枝授之。定起，乃囑付後事，與寺僧共敘無常。夜深，眾僧歸房，獨步廊下，念佛至五鼓，其聲益厲。及旦，弟子依常問訊，趺坐不動。就而視之，逝矣，年七十。時又有江陵釋道海、北州釋惠龕、東州釋惠恭、淮南釋曇泓、東轅山釋道廣、宏農釋道光等，並願生安養，臨終，咸有瑞應。（高僧傳，淨土傳。）


宋曇順《淨土聖賢錄》
宋曇順《淨土聖賢錄》
　　曇順，黃龍人。幼出家，從羅什法師，講釋群經，妙盡色空無著之旨。什嘆曰，此子奇器也。後入廬山，修淨業。時寧蠻校尉劉遵孝，創寺江陵，延順居焉。盛宏念佛三昧。宋元嘉二年，別眾坐逝，異香滿室，年七十九。（東林傳）


宋有嚴《淨土聖賢錄》
宋有嚴《淨土聖賢錄》
　　有嚴，姓胡，台州臨海人。六歲，依靈鷲從師。十四，受具。往東山，學於神照，契一心三觀之旨。修法華三昧。旋主赤城寺。紹聖中，隱故山東峰，廬於楂木之旁，因自號楂庵。嚴護戒律，一缽之餘，不畜分寸。所修三昧，每現瑞應。專事淨業，其所論述，多激勸往生。或問，生欲天者，十善為因。生色天者，禪定為因。生淨土者，必須修無生妙觀，乃可得耳。今之學者，都懵教旨，謂生天難而生淨土易，又孰信乎。答曰，法無難易，難易在人。難者疑情，咫尺萬里。易者信心，萬里咫尺。所云修無生妙觀得生者，此乃上品往生之一門耳。然不可辟一門，而塞多門。安樂集雲，生淨土者，有二種。一有相心，謂著相欣樂。二無相心，謂理觀相應。若今之世，中下鈍根，愚迷障重，待理觀相應方生者，或少矣。原夫佛慈接物，方便多門。有定散之善焉。有佛法之力焉。有事福，而假願力迴向焉。有垂終劇怖，而賴求救焉。如是等類，百千萬數，但藉其一，必得往生。定善者，修心妙觀，首楞嚴定，是也。散善者，如無量壽經十念念佛，亦得往生，是也。佛力者，緣阿彌陀佛大悲願力，攝取念佛眾生，眾生承佛願力，即得往生。如劣夫從轉輪王，一日一夜，周行四天下，非其自力，輪王之力也。法力者，如佛告蓮華明王菩薩，令誦灌頂神咒，加持沙土，散亡者屍，或亡者墓。彼之亡者，或墮地獄、餓鬼、畜生中，承是真言，生極樂國，是也。事福假迴向者，慈心不殺，具諸戒善，受持秘咒，讀誦大乘，種種福善，迴向莊嚴，成淨土因，得生極樂，是也。垂終求救者，臨命終時，火車相現，稱佛力故，猛火化為清涼風。如僧雄俊，及張鍾馗，一稱佛號，俱生淨土，是也。是故經云，諸小行菩薩，及修小功德者，不可稱計，皆當往生。佛曰易往，子曰難生。乍可順教而談易往，開人解脫之門。不須執迷而說難生，塞彼菩提之路。建中靖國元年孟夏，一日，天神降空中謂曰，師淨業成矣。又夢池中大蓮華，天樂圍繞。乃作自餞詩，示眾。後七日，跏趺而化。（佛祖統紀，樂邦文類。）


宋有基《淨土聖賢錄》
宋有基《淨土聖賢錄》
　　有基，字及賢，姓王，錢塘人。五歲，出家，從天台壽昌法超為師。十歲，受具。聞四明寶雲傳智者教，往事之。受法華止觀，隨言解義，曲盡其妙。端拱元年，郡人請演教於太平興國寺，學者數百人。每白黑月，必集眾誦菩薩戒法，勸道俗念佛。四十年，數至萬人。遇歲歉，則持缽以供聽眾。祥符八年六月，示疾。弟子令祥請曰，和尚西歸，可無留訓。基乃廣談圓旨。逾時，眾忽見西方現光，空中奏樂。基曰，西方三聖人來也，即右脅西向而化。有夢基具威儀往西方者，有夢基坐青蓮華對佛說法者，有夢阿彌陀佛為基授記者。法智聞而嘆曰，臥病談禪，臨終見佛，信希有事哉。茶毗，出舍利無算。（佛祖統紀）


宋有朋《淨土聖賢錄》
宋有朋《淨土聖賢錄》
　　有朋，字牧庵，金華人，性強記。謁車溪卿法師，晝夜叩請，盡得其道。主僊潭，講止觀。時天衣持師分衛至境，入寺就聽。竦然曰，我所未聞，設禮而去。湖人薛氏婦早沒，時現形於室。其家為齋千僧，誦金剛般若，請朋演說經旨。婦憑語曰，謝翁婆一卷經，今得解脫矣。翁問千僧同誦，何言一卷。答曰，朋法師所誦者是。徙能仁。晚主延慶，開講日盛。乾道四年十二月三日，坐青玉軒，請行人諷觀經，至真法身觀，令大眾唱佛名，留偈坐逝。（佛祖統紀）


宋有開《淨土聖賢錄》
宋有開《淨土聖賢錄》
　　有開，不詳其所出。居霅川千步寺。專修淨業，旦暮不忘。於歲旦，請眾唱佛諷經，至西方世界，即瞑目長逝。（佛祖統紀）


宋本如《淨土聖賢錄》
宋本如《淨土聖賢錄》
　　本如，明州句章人。少依法智法師，善詞翰，嘗請益經義。法智曰，為我作知事三年，卻向汝道。三年，復請。法智厲聲一喝，復呼曰，本如。如豁然有省，以頌呈，法智肯之。祥符四年，主東山承天寺。大振法道，歷三十年。講法華，涅槃，光明，觀無量壽等經，及天台教觀，至六七遍。嘗集百僧，修法華長懺一年，瑞應屢見。寶歷二年，賜號神照法師。與丞相章得象諸賢，結白蓮社。仁宗欽其道，賜名白蓮寺。皇祐三年五月十八日，微疾，陞堂說法，與眾訣別，遂逝，年七十。時江上漁人，見雲端有僧西向去。天氣盛暑，異香非常。明年，門人啟鑰，貌如生，有大蓮華產於塔前。（佛祖統紀）


宋本空《淨土聖賢錄》
宋本空《淨土聖賢錄》
　　本空，字虛堂，姓徐，明州奉化人。母夢神光繞室而有子。空少時，常蔬食誦經。年十四，出家，從智湧然法師，受教觀。淳熙中，主資教寺。後遷白蓮寺，大揚宗教，日以往生為正念。紹熙三年三月三日，別眾就座，書偈而化。（佛祖統紀）


宋朱氏《淨土聖賢錄》
宋朱氏《淨土聖賢錄》
　　朱氏，名如一，明州薛生妻也。年二十餘，即素服齋居，虔修淨業。嘗以黃絹，請善書者寫法華經。繡以碧絨，針鋒綿密，點畫較然，閱十年而成。中間唱禮佛名，至八萬四千。復繡阿彌陀佛、觀世音像。習法華經，三月成誦。次閱華嚴、般若、楞嚴、圓覺，俱能通利。又鋟木為圖，勸人念阿彌陀佛。受圖者，滿十萬聲，為迴向西方。所化至二十萬人。尋結廬墓旁，一室奉佛，一室宴坐，一室書經。給侍唯一婢子，甘苦共之。紹熙四年春，盡斥賣奩具，為三日會，飯千比丘。合緇白萬人，共唱西方佛名。建寶幢，裝所繡經七軸，並書會者姓名，送羅睺羅道場僧堂供奉。十二月，示微疾。垂瞑，輒起趺坐。薛生曰，我家無是法也，請就寢。遂右脅而逝，年三十七。（樂邦文類）


宋朱氏《淨土聖賢錄》
宋朱氏《淨土聖賢錄》
　　朱氏，霅川人，持佛名者三十年矣。兼持金剛經，開卷時，每謂眾聖監臨，不敢踞坐。忽斷食，日飲水數盂。閱四旬，夢三比丘手執蓮華，謂媼曰，吾先為汝種此華，今日當開，故來迓汝。既覺，請僧同唱佛名，端坐而化。（佛祖統紀）


宋李彥通《淨土聖賢錄》
宋李彥通《淨土聖賢錄》
　　李彥通，會稽人，為鍛工。偶入邑中繫念會，忽悟身世無常，歸心淨土。一日，得疾，雲，我夢遊淨土，見二門扃鎖甚固，適遇僧宗利，開門引入，見樓閣中佛與菩薩，吾將去矣。遂請睎經、道果二僧，至臥榻前，策發淨業。令舉家齊誦佛號，西向坐逝。（佛祖統紀）


宋李氏《淨土聖賢錄》
宋李氏《淨土聖賢錄》
　　李氏，上虞胡生之妻也。夫喪後，日誦佛名，及阿彌陀經，夜以繼晝，聲徹內外，凡十餘年。一日，方端坐念佛，有僧現前，覆以緋蓋。曰，十五日子時，汝當往生。問，師何人。曰，汝所念者。李氏遂別諸親故。至期，異香鬱然，光明照室，端坐而逝。七日，茶毗，齒舌目睛皆不壞，舍利無數。次日，茶毗處生一華，色白，周圓二寸餘，莫知其何名也。（佛祖統紀）


宋李秉《淨土聖賢錄》
宋李秉《淨土聖賢錄》
　　李秉，不詳其所出。紹興末，為內廷官，歷三朝，爵武功大夫，管禦藥院，乞宮祠以去。秉壯歲，慕禪宗，參淨慈自得禪師，有省。已而歸心淨土，刻龍舒淨土文以勸世。持誦謹篤，逾三十年。子元長，偕諸同好，結淨業會於傳法寺，秉與焉。嘉泰四年秋，有疾，減食卻劑，神色逾警。及冬，夢中忽見彌陀現相。越七日，陵晨，見金華滿室中。呼二子掖起，別親友。索筆書曰，六十一年盡亂道，些兒見處卻也好。而今驀直往西方，萬劫長離生死老。置筆，整手結印而逝。（樂邦文類。秉蓋武臣直內廷者，往生集，誤以為中官，考宋制，中官無乞祠之例，且又安得有二子耶。）


宋松溪鬻香婆
宋松溪鬻香婆
　　豪田里陳翁之女。自少不醮。以鬻香為業。有剩香輙焚巖下。或依巖宿。數日不食。人以為痴。惟里人李五郎每禮遇之。一日鬻香歸呼五郎。比五郎追至。已化去。郎因食所遺飯亦化去。人遂名其巖為香婆巖。


宋梁氏女《淨土聖賢錄》
宋梁氏女《淨土聖賢錄》
　　梁氏女，汾陽人。少而盲，遇一沙門，教持阿彌陀佛。越三年，兩目忽明。女持佛名不輟。一日，見空中幡蓋下臨，佛及菩薩同來接引，遂化去。（佛祖統紀）


宋梅汝能《淨土聖賢錄》
宋梅汝能《淨土聖賢錄》
　　梅汝能，常熟人。官縣令，有志淨業。一夕，夢僧授以紙，有二八字。以問東靈照師。照曰，二八，十六也，豈十六觀經之謂乎。適一僧以經與之，忽不見。自是誦經念佛，取名往生，以見志。破山僧道生，倡造丈六彌陀像，汝能施財百萬，設齋禮懺。殿前池中，生雙頭白蓮，一華百葉。是年冬，無疾而卒。（佛祖統紀）


宋梅福《淨土聖賢錄》
宋梅福《淨土聖賢錄》
　　梅福，松江人。誦經持戒，係念淨土。臨終，預知時至，即絕粒飲水，稱大勢至菩薩。至七日，澡浴更衣，端坐告眾曰，勢至菩薩，今來迎我，即座化去。（佛祖統紀）


宋楊傑（王仲回）《淨土聖賢錄》
宋楊傑（王仲回）《淨土聖賢錄》
　　楊傑，字次公，無為人，自號無為子。元豐中，官太常。初好禪宗，從天衣禪師游，參龐公機語。及奉祠太山，睹日出如盤湧，忽大悟。熙寧末，以母憂歸，閑居閱藏經，遂歸心淨土。繪丈六阿彌陀佛，隨身觀念。平生著述，多指歸淨土。其天台淨土十疑論序雲，愛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極樂。娑婆，穢土也。極樂，淨土也。娑婆之壽有量，彼土之壽則無量矣。娑婆備諸苦，彼土則安養無苦矣。娑婆隨業，輪轉生死。彼土一往，則永證無生法忍，若願度生，則任意自在，不為諸業縛矣。其淨穢壽量，苦樂生死，如是差別，而眾生冥然不知，可不哀哉。阿彌陀佛，淨土攝受之主也。釋迦如來，指導淨土之師也。觀音勢至，助佛揚化者也。是以如來一代教典，處處丁寧，勸往生也。阿彌陀佛，與觀音勢至，乘大願船，泛生死海，不著此岸，不留彼岸，不止中流，唯以濟度為佛事。是故阿彌陀經云，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聞說阿彌陀佛，執持名號，若一日，乃至七日，一心不亂。其人臨命終時，阿彌陀佛，與諸聖眾，現在其前。是人終時，心不顛倒，即得往生極樂國土。又無量壽經云，十方眾生，聞我名號，憶念我國，植諸德本，至心迴向，欲生我國，不果遂者，不取正覺。所以祇洹精舍無常院，令病者面西，作往生淨土想。蓋彌陀光明，徧照法界念佛眾生，攝取不捨。聖凡一體，機感相應。諸佛心內眾生，塵塵極樂。眾生心中淨土，念念彌陀。吾以是觀之，智慧者易生，能斷疑故。禪定者易生，不散亂故。持戒者易生，遠諸染故。布施者易生，不我有故。忍辱者易生，不瞋恚故。精進者易生，不退轉故。不造善不作惡者易生，念純一故。諸惡已作，業報已現者易生，實慚懼故。雖有眾善，若無誠信心，無迴向發願心者，則不得生矣。噫，彌陀甚易持，淨土甚易往，眾生不能持，不能往，佛如眾生何。夫造惡業入苦趣，念彌陀生極樂，二者皆佛言也。世人憂墮地獄，而疑往生者，不亦惑哉。元祐中，官兩浙提點刑獄，卒。臨終，說偈曰，生亦無可戀，死亦無可捨。太虛空中，之乎者也。將錯就錯，西方極樂。先是有司士參軍王仲回者，與傑同鄉里，嘗從傑受念佛法門。問，如何得不間斷。曰，一信之後，更不再疑，即是不間斷也。仲回躍然。明年，傑守丹陽，一夕，夢見仲迴雲，向蒙以淨土為導，今得往生，特來致謝，再拜而出。已而得其子訃書，言仲回預知化期，遍別親友，逝矣。傑既卒，其後有荊王夫人，夢遊西方，見一人坐蓮華上，其衣飄揚，寶冠瓔珞，莊嚴其身。問何人，雲楊傑也。（東都事略，樂邦文類。）


宋樓氏（女妙聰）《淨土聖賢錄》
宋樓氏（女妙聰）《淨土聖賢錄》
　　樓氏，名靜慧，寺簿周元卿妻也。嘗閱傳燈錄，發明見地。已而皈心淨土，念佛不輟。晚年，得疾，忽見蓮臺現前，化佛無數，異香滿室，頃刻而化。有女，名妙聰，因母發心，亦篤志念佛。病中，請僧行懺，恍惚見己身著新淨衣，昇七寶樓閣，繞佛作禮。謂家人曰，勤修淨業，西方現前，西向，右脅而逝。（佛祖統紀）


宋樓汾《淨土聖賢錄》
宋樓汾《淨土聖賢錄》
　　樓汾，明州人。兄寶洲，好內典，每與沙門談道，汾從旁傾聽，信向日切。年二十二，得疾，遂一志西歸。謂父母曰，但得生淨土，見佛聞法，世間勝事，何以過此。遂請僧諷觀經，設像對臥床，注視久之。曰，吾已身在西方矣。遂稱佛名，向西而化。（佛祖統紀）


宋江公望《淨土聖賢錄》
宋江公望《淨土聖賢錄》
　　江公望，字民表，嚴州人也。登進士第。建中靖國元年，拜左司諫，尋出知淮陽軍。蔡京為政，嫉諸言事者，編管安南。居常與妻俞氏，蔬食清齋，修念佛三昧。著念佛方便文曰，世出世間之法，欲得成辦省力，莫若繫心一緣。即如稱念阿彌陀佛，有巧方便，無用動口，不出音聲，微以舌根，敲擊前齒。心念隨應，音聲歷然。聲不越竅，聞性內融。心印舌機，機抽念根。從聞入流，反聞自性。是三融會，念念圓通。久久遂成唯心識觀。若是利根之人，念念不生，心心無所。六根杳寂，諸識消除。法法全真，門門絕待。瞥爾遂成真如實觀。初機後學，一心攝念如來，乃至營辦家事，種種作務，亦自不相妨礙。都攝六根，淨念相繼，不過旬月，便成三昧。所謂自心作佛，自心是佛，自心見佛。有子早亡，見夢於其舅，乞公望就天寧寺，轉寶積經，祈生善處。且言見冥中金字碑雲，江公望身居言責，志慕苦空。躬事焚修，心無愛染。動靜不違佛法，語默時契宗風。名預脫乎幽關，身必歸乎淨土。後遇赦得歸，無疾而化。（宋史，樂邦文類，佛法金湯。）


宋沈三郎《淨土聖賢錄》
宋沈三郎《淨土聖賢錄》
　　沈三郎，臨安賈人也，晚而奉佛甚謹。一日，臥病，請僧講彌陀經，設像，日夕西顧，易衣而終。頃之，膝微屈，如欲起坐者。二子曳脛直之，忽瞿然起坐，遂易龕。茶毗，有白鶴翔雲西去。（佛祖統紀）


宋沈媼《淨土聖賢錄》
宋沈媼《淨土聖賢錄》
　　沈媼，錢塘人，持佛號十餘年，日益精進。嘗屬畫師繪八尺阿彌陀像。及有疾，安設床前，晨夕繫念，並請僧同持佛號。忽語眾曰，有一大僧，授我金座，吾當乘之，遂聳身前席。眾唱佛益力。媼曰，念佛功德，已登蓮臺，吾其往矣，遂瞑。（佛祖統紀）


宋沈氏《淨土聖賢錄》
宋沈氏《淨土聖賢錄》
　　沈氏，名妙智，慈溪人，歸章氏。幼而長齋，日課佛號。既嫁，篤志不變。憐憫有情，周其凍餒。已而得微疾，念佛益切。忽見阿彌陀佛踴現虛空，菩薩聖眾左右圍繞，放白毫光至行者所，若長虹駕空，千燈普照。頃之，吉祥而逝。事在端平二年。（佛祖統紀）


宋沖益《淨土聖賢錄》
宋沖益《淨土聖賢錄》
　　沖益，不詳其所出。居錢塘淨光寺，刺血書淨土七經。復金書法華。刻西方三聖像。依止觀坐禪法，念阿彌陀佛。一日，感疾，不服藥。拈香，對佛懺悔。請大眾同唱佛名。諷彌陀經，至西方世界，奄然而化。（佛祖統紀）


宋法因《淨土聖賢錄》
宋法因《淨土聖賢錄》
　　法因，字刳心，姓顧，明州慈溪人。學於草庵因法師，盡其旨要，時稱為小因。主廣壽寺三十年，冥心淨業，晝夜講演，未嘗一日詣族姓家。施者至，不得卻，受其少分。所居室，或勸新之。曰，此軀尚無常，何事外物為哉。紹熙四年八月，示疾，於定中見淨土二菩薩。謂左右曰，吾睹法華道場，與平時所見異甚。吾將行矣，即集眾諷觀經，稱佛號。或請留偈，乃書曰，我與彌陀本無二，二與不二並皆離。我今如此見彌陀，感應道交難思議。挺身端坐，結印而化。（佛祖統紀）


宋法宗《淨土聖賢錄》
宋法宗《淨土聖賢錄》
　　法宗，姓顏，錢塘人。十歲出家，依廣慈才法師，專研教觀。十九，從廣慧初法師，服勤十年。後歸侍廣慈，依止觀，修大悲三昧，綿歷九載。凡有禱祈，悉獲靈應。嘗與天竺光明懺期，至五日，禪觀中，忽見慈雲法師，侍僧數十。宗作禮問曰，自昔同修者，皆得生淨土否。慈雲曰，元照已得往生，擇瑛尚欲宏經惡世。汝宜勤修，以成本願。宗歸，建淨土道場，刻西方三聖像，燃五指供佛。每月，集四十八人，同修淨業。名卿賢士，多預其會。政和七年春，微疾，夢彌陀聖眾，授手接引。後三日，沐浴易衣，盥口，寂然而逝。（佛祖統紀）


宋法持《淨土聖賢錄》
宋法持《淨土聖賢錄》
　　法持，不詳其所出。居化度寺，修彌陀懺三年。燼二指，增受戒法。造西方三聖像。誦觀經、彌陀經、如意輪咒。願促閻浮之壽，早生安養。一日，小疾，哭禱佛前，願垂接引。唱佛之聲，聞於百步。忽見佛身丈六，立於池上。即自言曰，我已得中品生矣。端坐，面西而化。（佛祖統紀）


宋法雲（母○王齡，張啟，吳彥英，金廷珪，錢安人。）《淨土聖賢錄》
宋法雲（母○王齡，張啟，吳彥英，金廷珪，錢安人。）《淨土聖賢錄》
　　法雲，字天瑞，姓戈，江蘇長洲人。父母禱佛，夢一梵僧雲，吾欲寄靈於此。迨生，顏如所夢，瑞相奇特。襁褓間，見僧則欣然欲趨。五歲辭親，禮慈行彷公為師，九歲剃髮，二十進具。紹聖四年，首從通照法師習天台教。次年，投天竺敏法師諦受玄談。最後得法於南屏清辯大師。政和七年，學士應安道，請住松江大覺教寺，及薦錫普潤大師之號。自是學者輻輳，凡八年間，環講法華、金光明、涅槃、淨名諸大乘經。繼因慈母年邁，思報親恩，遂謝事歸寧，廬於祖墳，曰藏雲，假道問津者盈戶外。仍造西方三聖像，廣以化人。其母后有微疾，雲就母臥榻，夜講心經，念阿彌陀佛。佛放金光，母及四方，無不瞻睹。殊祥既兆，臨終怡然，火餘，舍利燦如圓珠。閱數日，現蓮華跡二莖。紹興甲子，寺僧率眾請其歸寺，（疑是蘇州景德寺。因名義集首序，及行業記，俱以景德標名。）作眾依止。乙丑，迎像入寺，敞華閣以捨之，大興蓮社勝會，集千人結課觀經念佛，及建八關齋會，與金光明、法華、大悲、圓覺、金剛等會，並作西資。士夫名賢，欽其高風，爭先趨之，終成超越。若王齡、張啟、吳彥英、金廷珪、錢安人等，俱生淨土。雲，編集翻譯名義，註解金剛經，及心經疏鈔。著息陰集等，並行於世。自行化他，能事既畢，於紹興二十八年，九月二十八日，索浴更衣，端坐西向，召弟子曰，汝等各念無常之火，燒諸世間，早求自度，慎勿怠墮。又書偈云，瓊樹矗雲霄，紫雲臺更高。無生生彼土，不動一絲毫。汝等持此，並遺書，達於知識。我之最後，為請定慧堂頭，寶幢法主，依此起龕舉火，餘無他事。言已，默然而蛻。是夜鐘聲遠聞，異香滿室。既斂龕幃，眾猶聞其口稱佛名，琅琅在耳。闍維，舍利無窮。世壽七十一，僧臘五十七。（翻譯名義集，後附普潤大師行業記。）


宋浦城乾符大同院旺禪師
宋浦城乾符大同院旺禪師
　　得法於天衣懷禪師。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入市烏龜。曰意旨如何。師曰得縮頭時且縮頭。


宋浦城元素禪師
宋浦城元素禪師
　　得法於上封才禪師。出住福州普賢寺。上堂曰。兵隨印轉。三千里外絕烟塵。將逐符行。二六時中淨躶躶。不用鐵旗鐵皷。自然草偃風行。何須七縱七擒。直得無思不服。所謂大丈夫秉慧劍。般若鋒兮金剛燄。非但能摧外道心。早曾落却天魔膽。正恁麼時。且道主將是甚麼人。喝一喝。上堂。南泉道我十八上便解作活計。囊無擊蟻之絲。厨乏聚蠅之糝。趙州道我十八上便解破家散宅。南頭買賤北頭賣貴。檢點將來。好與三十棒。且放過一著。何故。曾為蕩子偏憐客。自愛貪盃惜醉人。上堂。未開口時先分付。擬思量處隔千山。莫言佛法無多子。未透玄關也大難。祇如玄關作麼生透。喝一喝。下座。


宋浦城南峯寺淨空禪師
宋浦城南峯寺淨空禪師
　　熈寧間棲隱白花岩。夙悟禪旨。待制章衡迎歸南峰。後趺坐而化。茶毗獲舍利若干。藏于寺後之祥雲庵。勅贈慧應大師。真西山為撰記。


宋浦城天心寺海珠道鎮禪師
宋浦城天心寺海珠道鎮禪師
　　未詳何許人。甞誦金剛經。朗然契入。眾請住天心寺。一日於南浦橋邊拾得金剛經註解一卷。即付界首葛氏刊行。葛前一夕夢僧以金剛經勸令刊行。明日師至。宛符所夢。始異之。將示寂告眾曰。某月某日吾歸矣。至期沐浴更衣端坐而化。自稱無盡意菩薩。塔於寺後黃華山側。是日雷電轟烈。人以為雷葬云。


宋浦城楊文公億
宋浦城楊文公億
　　字大年。雍熈初年十一。舉神嬰入京授秘書正字。淳化中命試翰林。賜進士第出身。官至翰林學士。知誥制。以文學為世所宗。卒諡曰文公。初負才名而不知有佛。一日過同僚見讀金剛經。笑且罪之。彼讀自若。公疑之曰。是豈出孔孟之右乎何侫之甚也。因閱數板懵然。始少敬信。後會翰林李公維勉令參問。及由秘書監出守汝州。首謁廣慧璉禪師。一見便問。布皷當軒擊。誰是知音者。慧曰來風深辨。公曰恁麼則禪客相逢祇彈指也。慧曰君子可八。公應喏喏。慧曰草賊大敗。夜語次。慧曰秘監曾與甚人道話來。公曰某曾問雲岩諒監守。兩個大虫相咬時如何。諒曰一合相。某曰我祇管看。未審恁麼道得麼。慧曰這裏即不然。公曰請和尚別一轉語。慧以手作拽鼻勢曰這畜生更𨁝跳在。公於言下脫然。有偈曰。八角磨盤空裏走。金毛獅子變作狗。擬欲將身北斗藏。應須合掌南辰後。乃作書寄李翰林。略曰。疾夫夙以頑惷獲受獎顧。預聞南宗之旨。動靜咨詢。周旋策發。俾其刳心之有詣。墻面之無慙者。誠出於席間牀下矣。矧又故安公大師每垂誘導。又得雲門諒公見顧。蓬蒿諒之旨趣正與安公同轍。并自歸宗雲居而來。皆是法眼之流裔。去年假守茲郡。適會廣慧禪伯。實承嗣南院。念齋中務簡。退食之暇或坐邀而至。或命駕從之。請扣無方。蒙滯頓釋。半歲之後曠然弗疑。平昔礙膺之物嚗然自落。積劫未明之事廓爾現前。固亦決擇之洞分。應接之無蹇矣。病夫今繼紹之緣。實屬於廣慧。而提激之自。良出于鰲峯也。公問廣慧曰。承和尚有言。一切罪業皆因財寶所生。勸人疎於財利。夫閻浮眾生以財為命。邦國以財聚人。教中有財法二施。何得勸人踈財乎。慧曰。幡竿尖上鐵龍頭。公曰海壇馬子似驢大。慧曰楚鷄不是丹山鳳。公曰。佛滅二千年。比丘少慚愧。公更置一百問。慧一一答回。唐明嵩和尚謂慈明曰。楊大年知見高。入道穩。實不可不見。明乃往謁。公問對面不相識。千里却同風。明曰近奉山門請。公曰真個脫空。明曰前月離唐明。公曰適來悔相問。明曰作家。公便喝。明曰恰是。公復喝。明以手劃一劃。公吐舌曰真是龍象。明曰是何言歟。公喚客司點茶來。元來是屋裡人。明曰也不消得。茶罷。又問如何是上座為人一句。明曰切。公曰與麼則長裙新婦拖泥走。明曰誰得似內翰。公曰作家作家。明曰放儞三十棒。公拊膝曰這裏是甚麼所在。明拍掌曰也不得放過。公大笑。又問記得唐明得悟底因緣麼。明曰。唐明問首山如何是佛。山曰楚王城畔汝水東流。公曰祇如此意是如何。明曰水上掛燈毬。公曰與麼則孤負古人去也。明曰內翰疑則別參。公曰三脚蝦蟇跳上天。明曰一任𨁝跳。公乃大咲。舘於齊中。久之辭還河東。公曰有一語寄與唐明得麼。明曰明月照見夜行人。公曰却不相當。明曰。更深猶自可。午後更愁人。公曰開寶寺前金剛近日因甚麼汗出。明曰知。公曰上座臨行豈無為人底句。明曰重疊關山路。公曰與麼則隨上座去也。明噓一聲。公曰真師子兒大師子吼。明曰放去又收來。公曰適來失脚踏倒又得家童扶起。明曰有甚麼了期。公大咲。明還唐明。公遣兩僧訊之。明於書尾畫雙足。寫來僧名以寄公。公作偈曰。黑毫千里餘。金槨示雙趺。人天渾莫測。珍重赤鬚胡。公因微恙問環大師曰。某今日忽違和。大師慈悲如何醫療。環曰丁香湯一怨。公作吐勢。環曰恩愛成煩惱。環為煎藥次。公呌曰有賊。環下藥于公前叉手側立。公瞠目眎之曰少叢林漢。環拂袖而出。又一日問曰。某甲四大將離散。大師如何相救。環乃搥胸三下。公曰賴遇作家。環曰幾年學佛法俗氣也不除。公曰禍不單行。環作噓噓聲。公書偈遺李都尉曰。漚生與漚滅。二法本來齊。欲識真歸處。趙州東院西。尉見遂曰泰山廟裡賣紙錢。尉即至。公已逝矣。
　　大年見地超矌不亞慈明。且于告終之際。洒落自在。歸處分明。真沒量大人也。史氏稱公性取直。尚節義。真宗欲立德妃為后。命公草詔。使丁謂諭旨。公弗從。丁謂曰勉為之不憂不富貴。公曰若此富貴非所願也。公之所守如此。豈學禪而弗驗哉。說者乃謂其惶惧失措。以此誚公之禪。亦弗之審矣。豈有於生死關頭自在若此。乃于尋常利害之間反爾動心耶。此必當日柔小之徒巧生誣謗。而傳聞失實。遂有吠聲之譏也。


宋浦城真文忠公德秀
宋浦城真文忠公德秀
　　字希元。端平間參大政。唱明考亭之學。學者宗之。號西山先生。著有讀書記行於世。甞以禪學問提刑陳貴謙。謙答書曰。承下問禪門事。仰見虗懷樂善之意。顧淺陋何足以辱此。然敢不以管見陳白。所謂話頭合看與否。以某觀之。初無定說。若能一念無生全體是佛。何處別有話頭。只緣多生習氣背覺合塵。剎那之間念念起滅。如猴猻拾栗相似。佛祖不得已權設方便。令咬嚼一个無滋味話頭。意識有所不行。將蜜果換苦葫蘆。淘汝業職都無實義。亦如國家兵器不得已而用之。今時學者却於話頭上強生穿鑿。或至逐個解說以當事業。遠之遠矣。來教謂誦佛之言存佛之心行佛之行。久之須有得處。如此行履固不失為一世之賢者。然禪門一著又須見徹自己本地風光。方為究竟此事。雖人人本具。但為客塵妄想所覆。若不痛加煅煉。終不明淨。來教又謂。道若不在言語文字上。諸佛諸祖何謂留許多經論在世。經是佛言。禪是佛心。初無違背。但世人尋言逐句。沒溺教網。不知有自己一段光明。故達磨西來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謂之教外別傳。非是教外別有一個道理。只要明了此心。不著教相。今若只誦佛語而不會歸自己。如人數他珍寶自無半分文。又如破布褁珍珠出門還漏却。縱使於中得少滋味。猶是法愛之見。非本分上事。所謂金屑雖貴落眼成翳。直須打併一切淨盡。方有少分相應也。要知吾人皆是誠心。非彼世俗自瞞以資談柄而已。故以日用驗之。雖無濁惡相過。然於一切善惡逆順境界上。果能照破不為他所移換否。夜睡中夢覺一如否。恐怖顛倒否。疾病而能作得主否。若目前猶有境在。則夢寐未免顛倒。夢寐既顛倒。疾病必不能作得主宰。疾病既作不得主宰。則生死岸頭必不自在。所謂如人飲水冷煖自知。待制於功名鼎盛之時。清脩寡慾留神此道。可謂火中蓮花矣。公後遍閱諸經皆善得其旨。其跋普門品曰。予自少讀普門品。雖未能深解其義。然甞以意測之曰。此佛氏之寓言也。昔唐李文公問藥山儼禪師曰。如何是惡風吹船飄落鬼國。師曰李翱小子問此何為。文公惕然怒形於色。師笑曰發此嗔恚心便是黑風吹船飄入鬼國也。吁藥山可謂善啟發人矣。以是推之則知利欲熾燃即是火坑。貪愛沉溺便是苦海。一念清淨烈燄成池。一念警覺船到彼岸。灾患纏縛隨處而安。我無怖畏如械自脫。惡人侵凌待他橫逆。我無忿疾如獸自奔。讀是經者作如是觀。則知補陀大士真實為人。非浪語也。讀楞嚴曰。余讀楞嚴知六根源出于一。外緣六塵流而為六。隨物淪逝不能自返。如來憐憫眾生為說方便。使知出門即是歸路。故於此經指涅槃門初無隱蔽。若眾生能洗心行法。使塵不相緣根無所偶。返流全一六用不行。晝夜反流入與如來法流水接。則自其內身便可成佛。如來猶恐眾生於六根中未知所從。乃使二十五弟子各說所證。而觀世音以聞思脩為圓通第一。其言曰。初于聞中入流忘所。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若能如是。圓拔一根則諸根皆脫。於一彈指徧歷三空。即與諸佛無異矣。又讀金剛經至四果。乃廢卷而嘆曰。須陀洹所證。即觀世音所謂初於聞中入流亡所者耶。入流非有法也。唯不入六塵。安然常住。斯入流矣。至於斯陀含名一往來而實無往來。阿那含名為不來而實無不來。盖往則入塵。來則返本。斯陀含雖能來矣。而未能無往。阿那含非徒不往。而亦無來。至阿羅漢則往來意盡。無法可得。然則所謂四果者。其實一法也。但歷三空有淺深之異耳。予觀二經之言本若合符。而世或不喻。故明言之。


宋浦城萬壽寺慧素禪師
宋浦城萬壽寺慧素禪師
　　得法於泐潭祥禪師。上堂。僧問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這箇壞也無。大隨曰壞。修山主曰不壞。未審孰是。師曰。一壞一不壞。咲殺觀世音。師子驀齩人。狂狗盡逐塊。復曰會麼。曰不會。師曰不快漆桶。便下座。一日有僧來參。師問甚處來。曰和尚合知某甲來處。師曰。湖南擔屎漢。江西刈禾客。曰。和尚真人天眼目。某甲在大溈充園頭。東林作藏主。師打三棒喝出。紹興二十三年六月朔趺坐書偈曰。昨夜風雷忽爾。露柱生出兩指。天明咲倒燈籠。柱杖依前扶起。拂子𨁝跳過流沙。奪轉胡僧一隻履。於是儼然而逝。


宋海月慧辨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海月慧辨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师名慧辨。字讷翁。華亭富氏子。受業普照。從天竺韶及浮石矩傅天台教觀。韶將老。命師代講。夢章安以金蓖擊其口曰。汝勤於誨人。當得辨智。久之。率繼其席。嘉祐中。翰林沈公遘帥郡。以嚴為理。察師道行。獨異之。俾蒞僧職。遷都僧正。東坡時為通守。尝與師為方外之游。講授二十五年。往來常千人。無何。歸隱草堂。但六事隨身而已。熙寧六年冬。旦起盥濯別眾而化。遗戒須待東坡至方可合棺。四日坡始抵山中。見其趺坐如生。頂尚溫煖。作三绝哭之。师沒二十一年。東坡追序其事云。余去杭。夢至西湖上。有大殿。榜曰彌勒下生。故人海月辨師之流皆行道其間。乃作贊辭。穎濱銘其塔 
　　贊曰
　　滄海孤月  生於雲間  飛輪竺嶺  萬象光寒
　　知之者谁  眉山老仙  有如不信  銘贊皎然


宋淨觀《淨土聖賢錄》
宋淨觀《淨土聖賢錄》
　　淨觀，不詳其所出。住嘉興寂光庵，修淨土懺法十餘年。謂弟子曰，我後二十七日行矣。至期二日前，見紅蓮華。次日，又見黃華滿空，有化童子坐於華上。三日，入龕端坐，命眾唱佛，頃之脫去。（嘉興縣誌）


宋滿 =隋宋滿《淨土聖賢錄》

宋濂居士《佛祖綱目》
宋濂居士《佛祖綱目》
　　宋濂。字景濂。號無相居士。金華人。生時。母夢異僧手寫華嚴經。來謂母曰。吾乃永明延壽。願假一室。以終此卷。覺已濂即生。因名曰壽。後更名濂。六歲。日記二千餘言。九歲能詩。入青蘿。盡閱鄭氏所著書數萬卷。聞伏龍元長。吐言如奔雷。欲屈之。特往謁。相與詰難。數千言。不契而退。復上長書。長答曰。前日承一宿山中。今日有書來報。無明讀一過。不覺失笑。笑箇什麼。笑景濂坐井觀天。又如貧兒拾得錫。說與人要做銀子賣。只是自不識貨。教別人不識貨則不可。何以故。景濂每甞在塵勞聲色境界中。輥得爛骨地。熟了思量。計較文字語言。弄聰明業識多了。乍聞吾輩說一箇放下。可以做寂靜工夫。透脫生死。得此事入手。暫時起一念厭離心。退步靜坐回頭。乃見無思量無語言處。便錯認作法身。喻如玲瓏八面窓。喻如須彌山言說不得。這箇只是暫時岐路。如何便罵得佛。贊得祖。贊得無明耶。贊罵憎愛心不除。但增長我見。我見未忘。目前只見別人過失。不知自家過失。要成辦透脫生死大事。難矣。景濂果欲辦這件事。只向無思量無言語處。仔細推窮。不用說向人。驀忽命根斷。偷心絕。絕後更甦。欺君不得。却來求印可亦不遲。濂得書。越二年。又往見長。長曰。聞君閱盡一大藏教。有諸。曰然。曰君耳閱乎。抑目觀也。曰亦目觀耳。曰使目之能觀者。君謂誰耶。濂揚眉向之。於是相視一笑
　　○元長。住伏龍。宋濂。每寄書論道。至正七年。長復答書曰。士林中來者。無不盛談左右。乃間氣所生。文章學問絕出。為浙東群儒之冠。且尤深於內典。欣羨無已。承敘自幼讀佛書。領其要旨。出入有無空假中。中至於中且不有。有無何在。三復斯言。此今之士夫。執有執無。離邊離中。分彼此儒釋之異。如左右。儒釋一貫者。能有幾人。人言為不虗矣。張無盡云。余因學佛。然後知儒。古德云。居無為界中。而不斷滅有為之法。居有為界中。而不分別無為之相。暗合道妙。不易不易。審如是。則有為底便是無為底。左右已百了千當。何處更有身心之慮未祛。事物之來未息。又何處更有真實工夫可做而後出離有為。了生死大事耶。左右與山野。交二十年。會或劇談。別或寄語。未有如此書之至誠也。人天之際唯誠。朋友之道亦誠而已。只如左右。未動念未操觚拂紙。未陳一言。及寫在紙上了。是有為。是無為。是生是死。是生死法。是出生死法。這些子。直是誵訛。故孔子謂子路曰。未知生焉知死。孔子底說話。莫道子路不知落處。盡大地人。都不知落處。豈不見。黃山谷訪死心。死心云。聞公會禪。諸方皆印可。是否。答云。不敢。死心云。我有一問問公。公試答看。彼此燒作一堆灰。在甚處相見。山谷茫然。後參晦堂。示吾無隱乎爾一言。聞桂花香。打破漆桶。鼻孔撩天。大丈夫欲成辦箇事。自有箇般時節。山谷雖是一塊精金。須入死心晦堂作家爐鞴。惡辣鉗鎚始得。這一隊漢。若到無明門下。更須一一勘過。何也。不是弄潮人。休入洪波裏。山野如是杜撰。左右以為如何。


宋濂（居士分燈錄）
宋濂（居士分燈錄）
　　濂（千巖元長禪師法嗣）。宋濂，金華人。母夢一異僧，手寫《華嚴經》來謂母曰：「吾乃永明延壽，願假一室，以終此卷。」覺已，濂即生。因名曰壽，後更名濂，字景濂，別號無相居士。六歲日記二千餘言，九歲能詩。入青蘿山，三閱大藏。甞往謁千巖元長，長吐言如奔雷，濂欲屈之，相與詰難，數千言不契而退。越二年，又謁長，長曰：「聞君閱盡一大藏經，有諸？」曰：「然。」曰：「君耳閱乎？抑目觀也？」曰：「亦目觀耳。」曰：「使目之能觀者，君謂誰耶？」濂揚眉向之，於是相視一笑。長初答濂書曰：「前日承一宿山中，今日有書來報云云。無明讀一過，不覺失笑，笑箇什麼？笑景濂坐井觀天。又如貧兒拾得錫，說與人要作銀子賣，只是自不識貨，教別人不識貨，則不可。何以故？景濂嘗在塵勞聲色境界中，輥得爛骨地熟了，思量計較文字語言，弄聰明，業識多了，乍聞吾輩說一箇放下，可以做寂靜工夫，透脫生死，暫時起一念厭離心，回頭乃見無思量、無語言處，便錯認作法身，喻如玲瓏八面窓，喻如須彌山，言說不得。這箇只是暫時岐路，如何便罵得？佛贊得？祖贊得？無明耶？贊罵，憎愛心不除，但增長我見，我見未忘，目前只見別人過失，不知自家過失。要成辦透脫生死大事，難矣！景濂果欲辦這件事，只向無思量無言語處，便好仔細推窮，不用說向人驀。忽命根斷，偷心絕，絕後更甦，欺君不得，却來求印可亦不遲。」他日又答書曰：「承敘，自幼讀佛書，領其要旨，出入有無空假中，中至於中，且不有，有無何在？三復斯言，此今之士夫，執有執無，離邊離中，分彼此。儒釋之異如左右，儒釋一貫者，能有幾人？人言為不虗矣！張無盡云：『余因學佛，然後知儒。』古德云：『居無為界中，不斷滅有為之法；居有為界中，不分別無為之相。』暗合道妙，不易！不易！審如是，則有為底便是無為底，左右已百了千當，何處更有身心之慮？未祛事物之來未息，又何處更有真實工夫可做？而後出離有為，了生死大事耶？只如左右未動念，未操觚拂紙，未陳一言，及寫在紙上。了是有為，是無為，是生，是死，是生死法，是出生死法，這些子直是誵訛。故孔子謂子路曰：『未知生，焉知死？』孔子底說話，莫道子路不知落處，盡大地人，都不知落處。豈不見黃山谷訪死心，死心云：『我有一問問公，公試答看。彼此燒作一堆灰，在甚處相見？』山谷茫然。後參晦堂，示吾無隱，乎爾一言，聞桂花香，打破漆桶，鼻孔撩天。大丈夫欲成辦箇事，自有箇般時節。山谷雖是一塊精金，須是死心，晦堂作家，爐鞴惡辣，鉗鎚始得，這一隊漢，若到無門明下，更須一一勘過。何也？不是弄潮人，休入洪波裡。」濂又嘗慕楚石琦，參見護龍河，相與談玄。因出賸語一編求正，琦覽已，嘆曰：「不意儒者所造直至於此，善自護持。」濂初見 
　　太祖，即勸不嗜殺人，及佐太祖定太平，興禮樂，靡不原本一大事因緣，而佛法遂賴以重光，夔江坐脫。後百餘年，有見之終南山者。文集八十二卷，撰塔銘三十餘篇，堪續傳燈，嘗作永明。贊曰：「我與導師有宿因，般若光中無去來。今觀遺像重作禮，忽悟三世了如幻。靈山一會猶儼然，願證如如大圓智。」贊曰：「蓮池本師頌云：『至人無己，妙應斯圓。一鏡虗明，萬象畢現。』以此知宋文憲真不可測地位中人也。公方墮地時，母夢異僧，手寫華嚴而曰：『我乃永明延壽，願假一室以終此卷。』噫！豈真舐筆和墨，然後謂之寫經？蓋永明傳佛心印以後，一生行華嚴行，而殘燈欲燼之時，菩薩度生尤急，則昔現比丘，今現宰官；昔現拄杖鉢囊，今現婬坊酒肆。正華嚴事事無礙法界耳！或者以善公血書之事，當之誤矣。雖然塵剎無盡，眾生無盡，寫經無盡，而此假室以終卷者亦無盡。」


宋王古（葛繁）《淨土聖賢錄》
宋王古（葛繁）《淨土聖賢錄》
　　王古，字敏仲，東都人，文正公旦之曾孫也。其先七世持不殺戒，古更發心，放生命一百萬。游江西，與晦堂、楊岐諸老師，究宗門中事。既而作直指淨土決疑集，宏西方之教。閑居，數珠不去手。行住坐臥，修行淨觀，無有間歇。又嘗著淨土寶珠集序雲，眾生心淨，則佛土淨。法性無生，而無不生。有佛世尊，今現說法，在極樂國，號阿彌陀。緣勝劫長，悲深願大。無邊際光明攝受，不思議淨妙莊嚴。珠網麗空，瑤林矗地。池含八德，華髮四光。韻天樂於六時，散裓華於億剎。諸佛共贊，十方來歸。彌陀心內眾生，新新攝化。眾生心中淨土，念念往生。質托寶蓮，不離當處。神游多剎，豈出自心。如鏡含萬象，而無有去來。似月印千江，而本非昇降。被圓頓機，則皆一生補處。明方便門，則有九品階差。念本性之無量光，本來無念。生唯心之安養國，真實無生。解脫苦輪，十念亦超於寶地。會歸實際，二乘終證於菩提。如大舟載石，而遂免沈淪。若順風颺帆，而終無留難。悟之，則非遠非近。迷之，則即近而遙。嗟夫，學寡障多，疑深觀淺，斥為權小，闃若存亡。則以馬鳴龍樹為未然，天台智覺為不達。不信當受菩提記，不肯頓生如來家。籠鳥鼎魚，翻然遊戲。隙駒風燭，妄計久長。虛受一報身，枉投諸苦趣。豈知大雄贊勸，金口丁寧。侶聖賢於剎那，具相好於俄頃。樂受則永拋五濁，悲增則回救三途。於此不知，是為可憫。徽宗朝，官戶部侍郎，以黨禍落職，尋化去。有僧神游淨土，見古與葛繁在焉。繁，澄江人，官至朝散大夫。公第私居，必營淨室，設佛像。一日，方禮誦時，舍利從空而下。後無疾，面西，端坐而逝。（宋史，樂邦文類，法喜志。）


宋王日休《淨土聖賢錄》
宋王日休《淨土聖賢錄》
　　王日休，字虛中，廬州人。宋高宗朝，舉國學進士，棄官不就。博通群經，訓傳六經語孟數十萬言，一旦棄去。專修西方之業，布衣蔬食，日課千拜。著書名龍舒淨土文。自王公士大夫，下至屠丐僮奴皂隸優妓之屬，咸以淨土法門，勸引皈依。其文淺說曲喻，至詳至懇，若父兄之教子弟然。日休每日晨起禮佛，祝願言，弟子日休，謹為盡虛空界一切眾生，燃香敬禮盡虛空界一切諸佛，一切正法，一切諸大菩薩，緣覺聲聞聖眾。乞成就一切善願，濟度無量無邊眾生。臨命終時，一剎那間，見阿彌陀佛，證無生忍，了六神通。不出此間一歲，即來此間教化眾生。漸漸變此南閻浮提，盡娑婆世界，以至十方無量世界，皆為清淨極樂世界。又祝雲，弟子日休，為此南閻浮提無巨無細一切眾生，敬禮諸天天帝日月后土一切靈祇。為此等眾生，感謝覆載照臨生養衛護之恩。謹為此等眾生，念南無釋迦牟尼佛一百八遍，以種無上善根。念南無阿彌陀佛一百八遍，以結無上善緣。願此等眾生，常沐洪恩，歡喜相向，不相爭相殺，不相食相陵。進修佛法，脫離苦海，即變此南閻浮提為極樂世界。又祝雲，弟子日休，謹為盡虛空界一切眾生，敬禮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聲聞諸上善人。仰惟大慈大悲，憫念眾生沈淪苦海，無有出期，特展威神，遞相勸勉，分身於此震旦國中，教化眾生，使不相爭相殺，不相食相陵。易世澆漓，共躋仁壽。及於此南閻浮提，盡此娑婆世界，及十方濁惡世界，身為國王大臣，百僚庶尹，教化眾生，同修佛道，脫離苦海。即變吾國，以至十方濁惡世界，皆為清淨極樂世界。又祝雲，弟子日休，身在世網，宿業深重。願為平昔所殺眾生，所食眾生，及南閻浮提所殺所食一切眾生，日誦西方極樂世界三十六萬億一十一萬九千五百同名同號阿彌陀佛一百二十遍。仰惟如來，大慈大悲，以日休所誦如來名號，一聲一如來，度一眾生。盡其所誦之數，度一切眾生，同生極樂世界。其詳，載淨土文中。乾道癸巳，廬陵李彥弼有疾，垂死，夢一人自稱龍舒居士。謂曰，汝起食白粥，疾當瘳。且汝尚憶闕仲雅教汝修行捷徑否。彥弼曰，每日念佛不輟。既覺，索粥食之，立愈。彥弼稔聞日休名，於正月使諸子往受學焉。不久迴雲，日休將卒前三日，遍別道友，勖以精修淨業，雲將有行，不復相見。及期，與生徒講書畢，禮誦如常時。至三更，忽厲聲稱阿彌陀佛數聲，唱言，佛來迎我，屹然立化。至四月五日彥弼病，四月十九，夢日休令食白粥而愈。後見其畫像與夢合，而感之，為刻日休像，並述其事傳遠近，自是廬陵人多供事之。咸祐中，呂元益重刻淨土文，至祝願篇，版中得舍利三顆。其叔父師說載其事於篇首。（樂邦文類，淨土文。）


宋王氏《淨土聖賢錄》
宋王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合肥馬永逸妻也。永逸修淨業，事載馬玕傳。王氏亦持佛名，行天竺十念法。又嘗持破地獄偈。偈出華嚴經，雲，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一夕，夢地獄主者來謝雲，幸蒙持偈功德，獄中眾生出生善道者多矣。其後寢疾，持佛名不絕口。既逝，諸親屬，及其侍女，皆夢王氏報雲，吾已得生淨土矣。（樂邦文類）


宋王氏《淨土聖賢錄》
宋王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明州人，日持金剛經。懷孕二十八月，羸瘦日甚。偶倚門立，一異僧過之，謂曰，汝有善根，何不印施金剛經千卷。王氏從之。又齋千僧，誦金剛經千卷。至夜三更，見金剛神以杵指王氏腹。及覺，已生二男在床矣。王氏遂持齋誦經不輟。年六十一，暴卒。二使者引見冥王，自言從幼持金剛經。王賜金床，命坐殿側，朗誦一遍。王問，何不念咒。答雲，世間無本。敕鬼吏於藏中取咒本付王氏，囑曰，汝至陽間，展轉流通，切勿遺墜。汝向後壽終，徑生極樂世界，不復來此處矣。王氏遂還。後至九十一歲，無疾坐化。其補闕真言曰，唵，呼嚧呼嚧，社曳穆契莎訶。事在紹興九年。（金剛證果）


宋王氏女《淨土聖賢錄》
宋王氏女《淨土聖賢錄》
　　王氏女，吉安人。少慕淨業，日誦彌陀、觀音、金剛諸經。母病亡，將殮，流血被體。女誓曰，若我孝心真實，願母體不生臭穢。誓已，流血即止。及殮，即之，絕無穢氣。已而父娶繼室，與同修淨業。一日，女得疾，請僧說淨土觀門。俄起索衣，吉祥而臥，手攬觀音像前寶幡，奄然示寂。將殮，繼母篩灰於室，出蓮華數朵。（佛祖統紀）


宋王氏（侍妾）《淨土聖賢錄》
宋王氏（侍妾）《淨土聖賢錄》
　　越國夫人王氏，哲宗從父荊王之妻也。專修淨土，晝夜無間。導諸妾婢，並志西歸。中有一妾獨懈慢，夫人曰，不可以爾一人，壞我規矩，擯之。妾悚悔，遂發憤精進，久之弗倦。一日，謂同事曰，吾其行矣。夜聞異香滿室，無疾而逝。越宿，同事者告夫人言，夜夢化去之妾，令致謝夫人，幸蒙訓責，得生西方，感德無量。夫人曰，彼能入我夢，乃可信爾。其夕，夫人夢亡妾，致謝如前。夫人曰，西方可至乎。妾曰，可，遂導夫人行。頃之，見一大池，中有蓮華。大小間錯，或榮或悴。夫人問其故。妾曰，世間修西方者，才發一念，此中便生一華。勤惰不同，榮悴遂異。精進者榮，怠廢者悴。若歷久不息，念熟觀成，形消神謝，決生其中。中有一人朝服而坐，寶冠瓔珞，莊嚴其身。夫人問曰，何人也。妾曰，楊傑也。又一人朝服而坐，其華頗悴。夫人又問何人。曰，馬玕也。兩人俱修淨業，事具本傳。夫人曰，我當生何處。妾導之行，可數裏，望見一華臺，金碧晃耀，光明洞然。妾曰，此夫人生處，乃金臺上品上生也。既覺，悲喜交至。其年遇生日，晨起，秉爐爇香，望觀音閣而立。諸眷屬，方趣前為壽，視之，則已化去矣。（樂邦文類）


宋王百娘《淨土聖賢錄》
宋王百娘《淨土聖賢錄》
　　王百娘，明州人。少孤，既嫁而寡，依其舅舍人陳安行，從之官舍。紹興二年夏，忽病喑聾。有所欲，但書之紙上。安行教令歸誠觀音大士。百娘遂晨夕禮拜。一日，假寐，忽睹大士現身，示以修行捷徑，令日向西方，作禮阿彌陀佛。因授以偈曰，淨土周沙界，云何獨禮西。但能回一念，觸處是菩提。又云，可普勸人持誦。未逾月，二病頓愈。安行謂其念力純至，應答如響。為鐫其事，以廣其傳。（夷堅志）


宋王衷《淨土聖賢錄》
宋王衷《淨土聖賢錄》
　　王衷，嘉禾人，居錢塘之孤山。政和間，舉隱逸，不起。後官至朝散大夫。嘗參小本禪師，未有所入。偶聞僧誦彌陀經。有感，遂專心淨業。日誦阿彌陀經七過，佛號萬聲，十九年未嘗間斷。即所居為蓮社，無問道俗貴賤，咸得與會。一日，無疾，沐浴面西，跏趺而化。（佛祖統紀，樂邦文類。）


宋王闐《淨土聖賢錄》
宋王闐《淨土聖賢錄》
　　王闐，字無功，明州慈溪人。再舉進士，不第，布衣蔬食，徧參講席。晚年，專修念佛三昧，述淨土自信錄。其自序雲，吾佛淨土法門，一言以蔽之，曰，在凡夫獲不退而已矣。何則，此土修行，圓教初信，小乘初果人，邪見三毒永不復起。茲為斷惑發悟，創入聖流，越生不昧其所證，斯超四趣，不失人天。至於凡夫地中，雖伏惑發悟菩薩，一經生死非常之變，則忘其所證所修。是故遇緣或退，仍墮苦途者有之。乃若凡聖同居淨土，如極樂國等，雖具三界，唯有人天。故一切含識獲生者，即長辭四趣。又助緣大備，壽數莫量。縱至鈍根，一生熏修，無不證聖果，寧復有退失事乎。如來贊勸之本意，不過如此。且圓機體道，是最上淨業。苟加願導之，即預優品。若夫愚樸輩，但能稱佛發願者，莫不往生。嗚呼，觀淨土一門，則知聖人無棄物矣。彼守癡空之徒，效無礙無修，起自障心，絕他學路，可不哀哉。紹興十六年四月丁卯之夕，忽聞異香滿室，謂弟子沙門思齊曰，此吾淨業所感也。乃沐浴更衣，面西趺坐而化。焚其軀，得舍利如粟者百八粒。（佛祖統紀，樂邦文類。）


宋瑩珂《淨土聖賢錄》
宋瑩珂《淨土聖賢錄》
　　瑩珂，不詳其所出。受業霅川瑤山。酒炙無所擇。一日，忽自念梵行虧缺，且墮惡道。向同住僧，取戒珠禪師所編往生傳讀之，大有感發。擇一室，面西設坐，絕食念佛。越三日，夢佛及大士告曰，汝壽尚有十年，且當自勉。珂白佛言，閻浮濁惡，易失正念。所願早生安養，承事眾聖。佛言，汝志如是，後三日當迎汝。至期，命眾誦彌陀經。曰，佛及聖眾俱至，寂然而化。（佛祖統紀）


宋甌寧可勳禪師
宋甌寧可勳禪師
　　姓朱氏。法嗣法眼益。公住宣州興福院。僧問如何是興福正主。師曰闍黎不識。曰莫祇這便是麼。師曰縱未歇狂頭亦不失。問如何是道。曰勤而行之。問何云法空。師曰不空。有偈示眾曰。秋江煙島晴。鷗鷺行行立。不念觀世音。爭知普門入。


宋甌寧寒巖慧升禪師
宋甌寧寒巖慧升禪師
　　得法於育王裕和尚。出住泉州延福寺。上堂。喝一喝曰。盡十方世界。會十世古今。都盧在裏許畐畐塞塞了也。若乃放開一針鋒許。則大海西流。巨嶽倒卓。黿鼉魚龍蝦蠏蚯蚓盡向平地上湧出波瀾游泳鼓舞。然雖如是。更須向百丈竿頭自進一步。則步步踏轉無盡藏輪。方知道鼻孔搭在上唇。眉毛不在眼下。還相委悉麼。復喝一喝曰。切莫轉喉觸諱。


宋甌寧擎天巖道悟禪師
宋甌寧擎天巖道悟禪師
　　三山秦溪人。姓祖氏。元豐甲子參建州開元寺瑩禪師。瑩示以偈曰。祖行不識字。祖師亦如是。書乎甚渾閑。身心不思議。師領偈有省。遂求剃落。依止者十餘載。後於元符戊寅結茅于西鄉之擎天巖。清脩苦節行杜多之行。大觀丁亥將入滅。預告四眾。期日畢至。剃浴更衣說偈曰。生也恁麼。死也恁麼。這邊那邊。曾無兩個。水浸不壞。火烹不破。呵呵。是個甚麼。正謂逝者如斯也。偈畢坐塔火化。時正月二十一日也。賢行者收遺骨。塑像于庵。遠近禱者其應如響。咸淳六年草宼猖獗。官兵絕糧。師化身直詣軍門。自稱擎天住持僧。携一囊之食。兵皆取足。因而攻賊大破之。有司奏聞賜諡寂感大師。賜額曰擎天護國。侍郎謝疊山先生為撰記。


宋甌寧竹源宗元庵主
宋甌寧竹源宗元庵主
　　本邑連氏子。久依大慧得旨。與開善謙公友善。謙賴之而啟悟。後分座西禪。丞相張公浚帥三山以數院迎之。皆不就。歸舊里結庵。號眾妙園。宿衲士夫交請開法。示眾曰。若究此事如失却鏁匙相似。祇管尋來尋去。忽然撞著。噁在這裡。開個鏁了。便見自家庫藏。一切受用無不具足。不假他來。別有甚麼事。示眾曰。諸方為人抽釘拔楔解黏去縛。我這裡為人添釘著楔加繩加縛了。送向深潭裏。待他自去理會。示眾曰。主法之人氣吞宇宙為大法王。若是釋迦老子達磨大師出來。也教伊叉手向我背後立。直得寒毛卓竪亦未為分外。一日舉世尊生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云。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師乃曰。見恠不恠其恠自壞。
　　垂語云。這些子恰如撞著殺人漢相似。你若不殺了他。他便殺了你。
　　垂語數句。真切痛快。大有醒人處。凡為僧者宜寫一通置座側。


宋甌寧開元寺瑩禪師
宋甌寧開元寺瑩禪師
　　得法於雲居舜和尚。上堂。有一面鏡到處懸挂。凡聖不來。誰上誰下。遂拈拄杖曰。這個是拄杖。那箇是鏡。良久曰。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又曰。悠悠忽忽。東涌西沒。無害無傷。穿皮透骨。平等應用。非心非佛。拶破面門。箇是何物。古人無端謂遼天鶻。無眼者看取力口希。咄咄咄。以拂子擊禪床。下座。


宋用欽《淨土聖賢錄》
宋用欽《淨土聖賢錄》
　　用欽，不詳其所出。居錢塘七寶院。依大智學律。聞大智示眾曰，生宏毗尼，死歸安養，出家學道，能事斯畢。即標心淨土，一志不退，日課佛三萬。嘗神游淨土，見佛大士種種異相。謂侍者曰，吾明日西行矣，即集眾唱佛。黎明合掌西向，跏趺而化。（佛祖統紀）


宋盛媼《淨土聖賢錄》
宋盛媼《淨土聖賢錄》
　　盛媼，錢塘人。日誦佛名，兼課觀無量壽佛經。無何，得病。一日，起，命左右具湯。浴畢，面西端坐，問左右曰，聞磬聲乎，淨土眾聖且至。已而合掌，笑曰，佛菩薩已至，金臺現前，吾其行矣，言訖而化。（佛祖統紀）


宋省常（蓮宗七祖）《淨土聖賢錄》
宋省常（蓮宗七祖）《淨土聖賢錄》
　　省常，字造微，姓顏，錢塘人。七歲出家。十七受具戒。宋淳化中，住南昭慶，慕廬山之風，謀結蓮社。刻無量壽佛像，刺血書華嚴淨行品，於是易蓮社為淨行社。士夫與會者，一百二十人，皆稱淨行弟子，王文正公旦為之首。比丘及千人焉。天禧四年正月十二日，常端坐念佛。有頃，厲聲唱曰，佛來也，泊然而化。眾見地色皆金，移時方隱，年六十二。（佛祖統紀）


宋真悟允堪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真悟允堪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允堪。錢塘人。年九歲。有客指小桂試之。答曰。始生巖谷畔。早有月中香。辨博精通。撰律宗十二部經解經傳。并法門贊序等文。慶歷七年賜號真悟大師。崇寧間加谥智圓。嘉禾陳舜俞撰行業記。元瘞西湖涌泉山。後遷塔西湖 
　　贊曰
　　三無漏學  以戎為先  至人不生  宗其誰傅
　　援筆作記  弘範人天  寥寥千古  寶月高懸


宋睎湛《淨土聖賢錄》
宋睎湛《淨土聖賢錄》
　　睎湛，山陰人，少為儒生，忽厭世出家。與瑩行人，建無量壽佛殿於院社，專修淨業，坐不背西。久之，常見三聖相。一夕，面西誦經，正坐作印而化。（佛祖統紀）


宋睎顏《淨土聖賢錄》
宋睎顏《淨土聖賢錄》
　　睎顏，字聖徒，明州奉化人。幼試經得度。從久法師，受觀法。文藻高妙，後進愛慕。晚歲，自省餘習未淨，乃住桃原厲氏庵，專志念佛十餘年。謂人曰，淨土之道，豈有一法可得。但於修中不見一法，則寂光上品，無證而證。扁所居小軒，曰憶佛。嘗步菜畦，見諸蟲咂食，懼傷物命，不復茹蔬。唯買海苔，以供朝夕。臨終，預別道俗，沐浴更衣，西向作觀。忽稱佛來，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宋瞭然（與咸，有空）《淨土聖賢錄》
宋瞭然（與咸，有空）《淨土聖賢錄》
　　瞭然，姓薛，臨海人。母患無子，禱於寺，夢僧授以蓮華，令食之，曰，汝生子，必出家。未幾，生子。稍長，遂令出家。十六，受具。從安國惠法師，學教觀，慧解驟發。夢泛海，見觀世音，坐山上竹林間，因說百偈以贊，覺，憶其半，自是頓發辯才。後住白蓮寺，講演天台教觀。二十餘年，日唯一食，常坐達旦。一夕，夢二龍戲空中，一化為神人，從空中下，於衣袖出簡示雲，師七日當行。既寤，撾鼓集眾說法，垂囑後事。已而大書曰，因念佛力，得生極樂。凡汝諸人，可不自勉。即沐浴更衣，與眾同聲誦阿彌陀經，至西方世界，倏然而化。眾聞天樂盈空，祥光燭天表。弟子與咸有空二人，亦修淨業，皆念佛坐脫。（佛祖統紀，明高僧傳。）


宋知禮《淨土聖賢錄》
宋知禮《淨土聖賢錄》
　　知禮，字約言，明州金氏子也。其父母禱佛求嗣，夢神僧攜一童畀之曰，此佛子羅睺羅也，未幾，生禮。七歲，喪母，號哭不絕，白父，求出家。遂往太平興國寺，依洪選師得度。稍長，依寶雲寺義通法師學教觀，圓頓之旨，一受即了。淳化中，通既歸寂，受請主乾符寺。尋徙保恩院，敷揚教觀，學徒踵至。明州旱，禮與慈雲式公，修光明懺，約三日不雨，當自焚一手，如期，果大雨。大中祥符三年，重建保恩，賜名曰延慶。六年，建念佛施戒會。親為疏文以勸曰，原夫一念本融，諸法無礙。遇熏既異，感報成差。是以順性而修，則顯諸佛淨土。隨情而作，則循五趣苦輪。所以處娑婆者，昇出尤難，墮落者眾。經云，得人身者，如爪上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直待三乘行備，方免四趣受生。蓋境界粗強，煩惱熾盛，自力求脫，實難其人。若夫生安養者，國土莊嚴，身心清淨，直至成佛，不墮三途。經云，尚無惡道之名，何況有實。又云，眾生生者，皆是阿鞞跋致。若欲生彼，但當稱彼佛號，修彼佛慈，必為彼佛本願攝取。捨此報身，定生彼國。具如經說，實非臆談。今結萬人，以為一社，心心繫念，日日要期。每歲仲春，同集一處，同修供養，同聽法音。會彼萬心，以為一志，俾成淨業，誓取往生。況劫濁命光，其猶風燭，一息不至，三途現前。何得自寬，不思來報。當依佛語，無順人情。頓息攀緣，唯勤念佛。自此二月望日，歲舉會以為常。嘗集十僧，修法華懺三年，期以懺畢，焚身供養妙經，求生淨土。後為眾沮，不果。復集十僧，修大悲懺三載，燃三指供佛。天禧四年，駙馬李遵勖，奏禮高行，賜號法智大師，敕令住世演教。禮以從上諸祖，闡揚淨土者，多談事相，罕示觀門，暫被時機，未窮圓頓。因取天台觀無量壽佛經疏，研極理奧，曲暢玄風，成妙宗鈔數萬言。其釋題略雲，觀者，總舉能觀，即十六觀也。無量壽佛者，舉所觀要，攝十五境也。能觀皆是一心三觀，所觀皆是三諦一境。毗盧遮那，徧一切處，一切諸法，皆是佛法。所謂眾生性德之佛，非自非他，非因非果，即是圓常大覺之體。故起信論雲，所言覺義者，謂心體離念。離念相者，等虛空界，無所不遍。法界一相，即是如來常住法身。依此法身，說名本覺。故知果佛圓明之體，是我凡夫本具性德。故一切教所談行法，無不為顯此之覺體。故四三昧，通名念佛。（一常坐，即一行三昧。二常行，即般舟三昧。三半行半坐，即法華三昧。四非行非坐，亦名隨自意三昧。詳見摩訶止觀。）雖俱念佛，而是通途顯諸佛體。若此觀門，及般舟三昧，托彼安養依正之境，用微妙觀，專就彌陀，顯真佛體。雖托彼境，須知依正同居一心。心性遍周，無法不造，無法不具。若一毫法從心外生，則不名為大乘觀也。所言心性具一切法，造一切法者，實無能具所具，能造所造。即心是法，即法是心。能造因緣，及所造法，皆悉當處全是心性。是故今觀若依若正，乃法界心觀法界境，生於法界依正色心，是則名為唯依唯正唯色唯心唯觀唯境。故釋觀字，用一心三觀。釋無量壽，用一體三身。體宗力用，義並從圓，判教屬頓。寄語行者，觀雖深妙，本被初心。若能進功，何憂不就。縱未入品，為因亦強。生至彼邦，得預大會。所見依正，微妙難思。速入聖階，度生亦廣。況塵境粗強，誠為險處。故須外加事懺，內勤理觀，正助雙行，加願要制，必於寶剎，速證無生。今解觀門，其意在此。禮他所譔述，多指歸淨土，此其最切者。時方詔天下立放生池。禮歲遇佛生日，結放生會，集眾作法，縱諸魚鳥。有司以聞，敕樞密劉筠譔文，立碑院內。天聖六年正月元日，將示寂，建光明懺七日。至五日，結跏趺坐，召大眾說法畢，驟稱阿彌陀佛數百聲，奄然而逝，年六十九。露龕二七日，爪髮加長。闍維時，舌根不壞，若蓮華然。（四明教行錄，觀經疏鈔，佛祖統紀。）


宋祖南《淨土聖賢錄》
宋祖南《淨土聖賢錄》
　　祖南，不詳其所出。居南嶽，刺血書阿彌陀經五百卷，金剛經一百卷，法華經十部，先後二十七年。長時念佛，期生安養。末後血乾骨立，念佛之聲不絕。一日至方丈，陞座而化。體中迸出舍利，隨取隨生。（佛祖統紀）


宋祖新《淨土聖賢錄》
宋祖新《淨土聖賢錄》
　　祖新，不詳其所出。受業四明福原寺。布衣糲食，制行清苦。住方氏庵。別於福原創淨土院，造三聖像，栽池蓮。月三八日，集道俗繫念。一日，往別福原方丈曰，二月十五日，將西歸，特來拜辭。欲索面一碗，以果枵腹，可乎。主人如其言。食訖，竟往淨土院像前作禮雲，祖新將行，奉別尊像。即歸庵別眾，謂曰，吾其去矣。願諸仁者，勤心念佛，得早相會。即趺坐唱佛，遽雲佛至，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宋祖輝《淨土聖賢錄》
宋祖輝《淨土聖賢錄》
　　祖輝，不詳其所出。居明州城中之佛閣。逢人但云阿彌陀佛。鄞縣尉王用享夫婦敬事之。一日，詣其家告別雲，我明日行矣。明日，送者俱會。即入龕端坐，求甘瓜啖盡一枚，唱佛而化。（佛祖統紀）


宋秦媼《淨土聖賢錄》
宋秦媼《淨土聖賢錄》
　　秦媼，名淨堅，松江人。志慕大法，厭惡女身。與夫別處，嚴持戒法。晨夕修淨土懺儀，禮佛千拜。兼閱華嚴、般若、法華、光明諸大乘經，日無虛晷。一日，方端坐室中，忽有光明照空，逾於皎日，面西而逝。（佛祖統紀）


宋範儼《淨土聖賢錄》
宋範儼《淨土聖賢錄》
　　範儼，仁和人。居常蔬食，不牽世緣。曰，百年旅泊耳，尚何求哉。日誦法華經，手書一部，求生淨土。大觀中，忽見普賢乘六牙白象，放金色光，謂儼曰，汝嘗誦法華，念彌陀佛，得生淨土，故來相報。越一夕，睹眾聖授手，就座，合掌而逝。（佛祖統紀）


宋紀氏《淨土聖賢錄》
宋紀氏《淨土聖賢錄》
　　紀氏，句容葛濟之妻，劉宋時人也。濟之為葛洪之後，世學僊術，紀氏獨心樂佛法，存誠不替。一日，方織，仰首見雲日開朗，空中清明，忽有寶蓋幢幡自西方來，中擁一如來，金色晃耀，照徹雲表。紀氏停梭諦觀，中懷踴躍，曰，經說無量壽佛，此其是耶。便頭面作禮，仍引濟之，指示佛處。濟之但見半身，及諸幡蓋，俄而隱沒。於時鄉里老幼，咸共睹聞，從而歸佛者甚眾。（冥祥記）


宋紹巖《淨土聖賢錄》
宋紹巖《淨土聖賢錄》
　　紹巖，姓劉，雍州人。七歲，出家，依高安禪師。遍覽經書，有如宿習。後居錢塘湖心寺，恒諷持法華經，晝夜無間，期滿萬部，得生淨土。俄感蓮華生於陸地。誓焚身供養西方三聖，吳越王俶力勸止之。又投身曹娥江中，如有物藉其足，得不死。吳越王於寶塔寺，建淨土院以居之。宋開寶四年七月，有疾，不求藥石。作偈累篇，示門徒曰，吾誦經二萬部，決生安養，跏趺而化。茶毗，舍利無算，年七十三。（宋高僧傳，佛祖統紀。）


宋義懷《淨土聖賢錄》
宋義懷《淨土聖賢錄》
　　義懷，姓陳，永嘉樂清人。游京師，投景德寺為行童。天聖中，試經得度。徧參諸方，依明覺禪師於翠峰，偶汲水折擔，忽大悟。作偈呈覺，覺稱善。其後五坐道場，自鐵佛至天衣，化導甚廣。懷既了法原，仍密修淨土。嘗問學者雲，若言捨穢取淨，厭此欣彼，則取捨之情，乃是眾生妄想。若言無淨土，則又違佛語。畢竟如何。復自答雲，生則決定生，去則實不去。晚以疾，居池陽松山庵。弟子智才，住臨平佛日寺，迎歸侍奉。才往蘇州，懷促之歸，別眾而逝，年七十二。（僧寶傳，樂邦文類。）


宋義通《淨土聖賢錄》
宋義通《淨土聖賢錄》
　　義通，字惟遠，姓尹，高麗國人。頂有肉髻，眉長五六寸。受具後，學華嚴起信。晉天福時，來游中國。至天台雲居寺，見韶國師，忽有契悟。及謁螺溪寂法師，聞一心三觀之旨，遂留受業，稱具體焉。開寶元年，漕使顧承徽，捨宅為寺，請通居之。太平興國七年，賜寺額為寶雲。通敷揚教觀，幾二十年，常呼人為鄉人。有問其故，曰，吾以淨土為故鄉，諸人皆當往生，即吾鄉中之人也。端拱元年十月二十一日，右脅而化。闍維，舍利盈滿，年六十二。（佛祖統記）


宋胡媼《淨土聖賢錄》
宋胡媼《淨土聖賢錄》
　　胡媼，名淨安，會稽人。專修淨業，禮阿彌陀佛八萬四千相好，每一相好，各禮一拜，如是者四度。偶得微疾，見佛來迎，安詳坐逝。路人皆聞空中樂聲，隱隱西去。（佛祖統紀）


宋胡嵩《淨土聖賢錄》
宋胡嵩《淨土聖賢錄》
　　胡嵩，湖州人。平時信向佛法，修諸功德。一夕，忽夢佛語曰，汝可造屋迎我。嵩乃建閣，以奉彌陀。臨終之夕，忽雲，佛光照我，言訖而化。（佛祖統紀）


宋胡闉《淨土聖賢錄》
宋胡闉《淨土聖賢錄》
　　胡闉，字達夫，錢塘人，官宣義郎。晚年致仕，與清照律師游。一日，感疾，其子請清照過之，謂曰，達夫平生與慧亨相善，豈可不知末後大事乎。闉曰，將謂心淨則土淨也。清照曰，一切時中，無雜念染污否。曰，未能也。清照曰，如此安能心淨土淨耶。闉曰，經言，一稱阿彌陀佛，能滅八十億劫生死之罪，何也。清照曰，阿彌陀佛，有大誓願，有大威德，光明神力，不可思議，具如經說。以是一稱洪名，罪垢自消，如赫日正中，霜雪何有。闉大感悟，遂一心稱佛名，請僧為之助，纍月。最後清照至，闉曰，此來何晚，已煩觀音勢至降臨甚久。清照與眾僧同舉佛名，闉安然而化。（樂邦文類）


宋能奉《淨土聖賢錄》
宋能奉《淨土聖賢錄》
　　能奉，錢塘人，專修淨業，常見佛光照身。一日無疾，告其徒曰，吾往生時至。少頃，眾聞誦佛聲厲，往視之，已合掌面西坐逝矣。異香滿室，有樂聲隱隱西去。（佛祖統紀）


宋若愚（則章）《淨土聖賢錄》
宋若愚（則章）《淨土聖賢錄》
　　若愚，姓馬，海鹽人。學教於辯才淨法師。居龍井久之。後於湖之僊潭，營室，接待僧眾。建無量壽佛閣，勸道俗念佛，來者嘗數百人。三十年中，預會諸賢，臨沒時，多有瑞應。或奏愚道行，賜號法鑒。釋則章，與愚為友，同修淨行。章既沒，愚夢神人告曰，汝同學則章，得普賢行願三昧，已生淨土，彼方待汝。愚乃沐浴更衣，命眾諷觀無量壽佛經，端坐默聽。誦畢，忽雲，淨土現前，吾其往矣，遽書偈而化。偈曰，本自無家可得歸，雲邊有路許誰知，溪光搖落西山月，正是僊潭夢斷時。又曰，空裏千花羅網，夢中七寶蓮池，蹋得西歸路穩，更無一點狐疑。時靖康元年九月也，年七十二。闍維，得舍利數百粒。（佛祖統紀）


宋若觀《淨土聖賢錄》
宋若觀《淨土聖賢錄》
　　若觀，不詳其所出。居烏鎮嘉會寺。結十萬人，同唱佛號，人各十萬聲。期先得生者，次第汲引。觀誦法華、光明二經，滿數十萬部。誓與群生，莊嚴淨業。一日，索筆書偈，趺坐而化。（佛祖統紀）


宋萊 =清宋萊《淨土聖賢錄》

宋蔡氏《淨土聖賢錄》
宋蔡氏《淨土聖賢錄》
　　蔡氏，錢塘人。早歲寡居，持經念佛，日禮佛像，逾二十年。忽見金蓮華現空中，遽索平時修行課目納之懷，安坐而逝。（佛祖統紀）


宋蔣十八妻（並夫）《淨土聖賢錄》
宋蔣十八妻（並夫）《淨土聖賢錄》
　　蔣十八妻者，海鹽人。中歲，與其夫合志修行，斷除愛欲，日誦大乘經，歷四十餘年。一日，各洗漱更衣，炷香唱佛名，並書一頌而逝。蔣頌曰，這個幻身，四大合成。今日分散，各歸其根。諸幻既滅，灰飛煙絕。如空中風，猶碧天月。既無障礙，又能皎潔。一切永斷，無有言說。四十年來，脫離嗜欲。惟闡大乘，朝誦暮讀。今朝撒手西歸，自有現成果足。其妻頌曰，看過蓮經萬四千，平生香火有因緣。西方自是吾歸路，風月同乘般若船。（閑窗括異志）


宋蘊齊《淨土聖賢錄》
宋蘊齊《淨土聖賢錄》
　　蘊齊，字清辯，姓周，錢塘人。幼試經得度，傳教觀於法明會賢師。嘗患疫，百藥不治，遂力課觀音尊號。夢一女人以鑿開其胸，易其心，以手摩之，患即愈。疇昔所覽，靡不通曉，走筆成章，率歸典雅。歷主蘇杭諸方丈，晚歸常熟上方。建炎四年正月，集眾諷彌陀經，稱佛號而化。茶毗，獲舍利，起塔上方。（佛祖統紀）


宋處謙《淨土聖賢錄》
宋處謙《淨土聖賢錄》
　　處謙，姓潘，永嘉人。母夢瑞雲入懷，娠三年，始生。依常寧寺契能出家。祥符初，得度，即往學於天竺，慈雲深器之。復謁神照如法師，大明圓頓之旨。未幾，居首座。尋歸，主常寧。歷慈雲、妙果、赤城、慧林、淨住、南屏、天竺，十坐道場。閱四十年，講唱不倦，登門者三千人。賜號神悟。熙寧八年四月十五日，晨興，沐浴更衣，集眾諷普賢行法，阿彌陀經。頃之，陞座，稱讚淨土功德。復告眾曰，吾得無生日用，久矣，今以無生而生淨土，寂然而逝。（佛祖統紀）


宋行詵《淨土聖賢錄》
宋行詵《淨土聖賢錄》
　　行詵，不詳其所出。受具時，誦四分戒本，三日而通徹。學律於大智律師。住明慶寺二十年。偶寢疾，即設西方佛像，命徒唱佛名。數日，忽起索三衣。自諷彌陀經，厲聲稱佛，跏趺而化。（佛祖統紀）


宋袁媼《淨土聖賢錄》
宋袁媼《淨土聖賢錄》
　　袁媼，錢塘人。從靈芝受菩薩戒，即斷葷酒，篤修淨業，家人皆化之，如是二十年。一日，示疾，請圓淨律師說法。俄見佛菩薩眾，現前接引，端坐而化。（佛祖統紀）


宋裴氏女《淨土聖賢錄》
宋裴氏女《淨土聖賢錄》
　　裴氏女，汾陽人。清淨自居，專志念佛。臨終，索火焚香，言佛來迎我，我當往生。已而天華飛墜，安坐而化。（佛祖統紀）


宋賈純仁《淨土聖賢錄》
宋賈純仁《淨土聖賢錄》
　　賈純仁，湖州人。長齋，修淨業。一日，示疾，西向念佛，宴坐而逝。頂上有白光圓相，異香滿室。（佛祖統紀）


宋辨才元淨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宋辨才元淨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元淨。字無象。於潛徐氏。生而左肩肉起如袈裟條。八十一日乃滅。父歎曰。是宿世沙門也。自幼出家。受業於慈雲。日夜精勒。慈雲沒後。復事明智。年二十五。賜紫衣及辨才號。大守沈公遘謂上天竺觀音道場以音聲懺悔為佛事。非禅那居。請師以教易之。師至。吳越競來。鑿山增室。幾至萬礎。學者數倍。十七年。有利而奪之者。逾年奪者敗。復以畀師。趙清獻公贊之云。師去天竺。山空鬼哭。天竺師歸。道場光輝。越二年謝去。老於南山龍井之上。平生精修淨業。行成力具。著应非一。嘗與僧熙仲同食。仲视師眉间有光如螢。攬之得舍利。後常有於臥起處得舍利者。元祐八年示寂。壽八十一。果符初生肩痕之徵。塔成。東坡誌其行事。穎濱為銘 
　　贊曰
　　法苑將興  棟梁攸屬  揮塵白雲  雨花飄馥
　　維趙及蘇  式是高躅  龍井風清  過者必肅


宋道因《淨土聖賢錄》
宋道因《淨土聖賢錄》
　　道因，字草庵，姓薛，明州人。十七，受具戒。從學於明智立法師。已而遍歷講壇，屢參禪室。讀四明十不二門指要鈔，有省，遂遙禮法智為師。歷主永明、寶雲、廣受、治平。晚主延慶。乾道三年四月十七日，別徒眾曰，華嚴世界，洞徹湛明，甚適我懷，今將行矣。乃令舉所述彌陀贊曰，無邊剎海海涵空，海空全是蓮華宮。蓮宮週徧遍空海，空海獨露彌陀容。阿彌陀佛不生滅，難覓難拈水中月。絕非離句如是身，如是感通如是說。我與彌陀本不二，妄覺潛生忽成異。從今掃盡空有塵，父子天然兩相值。誓修三福勤六念，身口意業無瑕玷。我今以此念彌陀，不見彌陀終不厭。贊畢，隨眾唱佛數百。諷觀經至上品上生，即斂念坐脫。越三日，頂足皆暖。（佛祖統紀）


宋道敬《淨土聖賢錄》
宋道敬《淨土聖賢錄》
　　道敬，琅琊王氏子。祖凝之，為江州刺史，因從遠公出家。年十七，博通經論，日記萬言。每嘆戒律難全，願淨六根，但稟一戒，以為得度之要。遠公知其堅正，許之。篤志念佛，日夜弗替。遠公既歸寂，乃入若耶山。宋永初元年，謂眾雲，先師見命，吾其行矣，端坐，唱佛而化。眾見光明滿室，彌時方滅，年五十二。（東林傳）


宋道昞《淨土聖賢錄》
宋道昞《淨土聖賢錄》
　　道昞，姓陳，潁川人。幼出家，為遠公弟子。該通經律，言與行合。究心念佛三昧，日夜無間。晉義熙十四年，豫章太守王虔，入山致謁，請紹遠師之席，眾咸宗仰。宋元嘉二十二年，集眾念佛，就座而化，年七十一。（東林傳）


宋道琛《淨土聖賢錄》
宋道琛《淨土聖賢錄》
　　道琛，姓彭，溫州樂清人。年十八，受具戒，初學律儀。已而從淵師於法明寺，微言妙旨，一聞便領。尋主廣濟寺，遷廣慈。建炎三年，敕主資福院，賜號圓辯。專修念佛三昧，作唯心淨土說。略雲，或問，唯心淨土，本性彌陀，為當往生，為即心是。若往生者，何謂唯心。若即心是，何故經云過十萬億佛土耶。答曰，當知十界四土，若淨若穢，不離我心，此但直具而已。若達全具為遍，遍彼生佛。彼彼生佛，互遍亦爾。趣舉一法，是法界之大都。互具各具，互融互攝。參而不雜，離亦不分。一多自在，不相留礙。夫如是者，豈有娑婆釋迦，樂邦彌陀，而離我心耶。故輔行曰，學者縱知內心具三千法，不知我心遍彼三千。彼彼三千，互遍亦爾。苟順凡情，生內外見，應照理體，本無四性，心佛眾生，三無差別。今更以譬喻顯之。如彼帝釋殿上，千珠寶網，眾珠之影，映在一珠。一珠具足眾珠，彼彼千珠，互映亦爾。現前一心，即是千珠中一。彼彌陀佛土，亦是千珠中一。所有十界眾生，趣舉一界，皆是千珠中一。既我一珠能映眾珠，我珠之外無復眾珠，則離我心外，無別淨土。何故爾耶。以釋迦亦是一珠，既舉一全收，豈心外有法。故曰唯心淨土，本性彌陀也。若爾，唯心而已，何云淨土。須知體非因果，一念唯心。迷悟既殊，因果宛爾。彌陀果悟，我等因迷，忻厭心生，順佛勸往。故云唯心，又稱淨土矣。然則既有取捨忻厭，莫成虛偽耶。曰，當知圓人捨則捨穢究盡，三土九界皆捨。取則取淨窮原，直取上品寂光。故妙宗曰，取捨若極，與不取捨，亦非異轍。良由寂光不離三土，十界衹是四土耳。若以四眼二智觀之，則萬像森羅，三土九界須捨。若以佛眼觀之，則真空冥寂，非離三土九界，別有寂光，非寂光外，別有娑婆。如古德曰，只緣即心是佛，須假修行者，乃此意也。若了唯心本性，只一三千融妙之法，十萬遐方，皆不為礙。何以故。以心具故，以三千故，以融攝故，故得如斯。以上略提梗概。若欲深證此理，須除情想。一日，禪定中，見一老僧坐禪榻上，顧謂琛曰，吾四明法智也。琛驚喜作禮，問曰，道琛於一家法相，未能通達，乞垂指教。老僧首肯之。覺而心地豁然，慧辯日進。自是言教觀者，皆稟焉。紹興十二年，主南湖，行法華三昧，感普賢放光。建淨土繫念會，於月二十三日，集道俗念佛，至萬人。二十三年十二月十六日，集眾諷觀經，晝夜不絕。眾聞異香盈室。琛曰，佛來接我。即沐浴更衣，書偈曰，唯心淨土，本無迷悟。一念不生，即入初住。令諷安樂行品，未終，嗒然而逝。留龕彌月，貌如生。（佛祖統紀，樂邦文類。）


宋道生《淨土聖賢錄》
宋道生《淨土聖賢錄》
　　道生，不詳其所出。居常熟興福寺。造丈六彌陀像，得縣令梅汝能施財莊彩。即集眾諷經唱佛，陳白慟哭。辭佛歸臥房，書偈坐亡。（佛祖統紀）


宋道言《淨土聖賢錄》
宋道言《淨土聖賢錄》
　　道言，會稽人，靈芝元照之弟子也。專修淨業。臨終數日前，見二神人長丈餘，謂言何不繫念。於是大集道俗，稱佛名三晝夜。將畢，自陞座說法，為眾懺悔。至曉，即座而化。（佛祖統紀）


宋遵式《淨土聖賢錄》
宋遵式《淨土聖賢錄》
　　遵式，字知白，台州寧海葉氏子也。母夢咽明珠而生式。稍長，往東掖山，依義全師出家，勤苦自厲。初學律部。繼入國清寺，燃指普賢像前，誓傳天台教法。雍熙初，往四明寶雲寺，事義通法師，嘗行般舟三昧，積勞嘔血，兩足皮裂，以死自誓。忽見觀音垂手指其口，引出數蟲。又指端出甘露灌之，覺身心清涼，所患頓失。已而頂高寸許，聲如洪鐘，慧辯無礙。通示寂，式反天台。淳化元年，居寶雲。至道二年，結緇素專修淨業，作誓生西方記。咸平中，歸東掖，建精舍，率眾修念佛三昧。祥符七年，應杭人請，主昭慶寺。尋赴蘇州，講經開元寺。復反杭，主靈山。王欽若判杭州，奏復天竺寺舊名，賜式號曰慈雲。式嘗以天台智者放生故事語欽若，欽若因奏請以西湖為放生池，報可。先後依經譔集諸懺法，圓融三觀，以淨土為歸。又因知府馬亮問道，述往生淨土決疑行願二門。其決疑門略雲，佛法有二，一者小乘不了義法，二者大乘了義法。大乘中，復有了義不了義。今談淨土，唯是大乘了義中了義之法也。此教詮旨，圓融因果，頓足佛法之妙。經云，十方諦求，更無餘乘，惟一佛乘，斯之謂與。是則十方淨穢，卷懷同在於剎那。一念色心，羅列遍周於法界。並天真本具，非緣起新成。一念既然，一塵亦爾。故能一一塵中一切剎，一一心中一切心。一一心塵復互周，重重無盡無障礙。一時頓現非隱顯，一切圓成無勝劣。我心既然，生佛體等。此則回神億剎，實生於自己心中。孕質九蓮，豈逃乎剎那際內。信此圓談，則事無不達。昧斯至理，則觸類皆迷。故云諸佛如來是法界身，入一切眾生心想中。乃至是心作佛，是心是佛。今但直決疑情，令知淨土百寶莊嚴，九品因果，並在眾生介爾心中。理性具足，方得往生事用，隨願自然。免信常流，執此非彼。其行願門，文多不載。別有論往生坐禪觀法雲，欲修往生觀者，當於一處，繩床西向，易觀想故，表正向故。跏趺端坐，頂脊相對，不昂不傴。調和氣息，定住其心。然所修觀門，經論甚多，初心凡夫，那能徧習。今從要易，略示二種。於二種中，仍逐所宜，不必併用。其有於餘觀想熟者，任便。但得不離淨土法門，皆應修習。所言二種。一者，扶普觀意。坐已，自想即時所修，計功合生極樂世界。當便起心，生於彼想。於蓮華中，結跏趺坐，作華合想，作華開想。當華開時，有五百色光來照身想。作眼目開想，見佛菩薩及國土想。即於佛前，坐聽妙法，及聞一切音聲，皆說所樂聞法。所聞，要與十二部經合。作此想時，大須堅固，令心不散。心想明瞭，如眼所見，經久乃起。二者，直想阿彌陀佛丈六金軀，坐於華上，專系眉間白毫一相。其毫長一丈五尺，周圍五寸，外有八楞。其毫中空，右旋宛轉，在眉中間。瑩淨明徹，不可具說。顯映金顏，分齊分明。作此想時，停心注想，堅固勿移。然復應觀，想念所見，若成未成，皆想念因緣，無實性相，所有皆空。一如鏡中面像，如水現月影，如夢如幻，即空即假即中，不一不異，非縱非橫，不可思議。心想寂靜，則能成就念佛三昧。天聖中，別於寺東建日觀庵，送想西方，為往生之業。尋講維摩經畢，與眾訣別，以講席付弟子祖韶。作謝緣詩，示將歸寂。其明年，為明道元年，十月八日，有疾，卻醫藥。仍為眾略說法要。令請彌陀像，或以觀音至。禮炷香祝曰，我觀觀世音，前際不來，後際不去。十方諸佛，同住實際。願受我一炷之香，諸佛證明，往生安養。或叩其所歸，對以寂光淨土。至晚坐脫，年六十九。人見大星隕於靈鷲峰，紅光赫然。（樂邦文類，佛祖統紀，蓮宗寶鑒。）


宋郭氏《淨土聖賢錄》
宋郭氏《淨土聖賢錄》
　　郭氏，名妙圓，仁和人，清照律師之妹也。長齋，誦佛名，課法華、彌陀二經，兼行方等懺法。每諦觀落日，注想西方。忽聞空中聲雲，郭妙圓，決生淨土。嘗往律師所，作繫念會，齋百僧。臨終，請師說法，即時坐脫。（佛祖統紀）


宋鄭氏《淨土聖賢錄》
宋鄭氏《淨土聖賢錄》
　　鄭氏，名淨安，錢塘人，常持佛名。偶得疾，聞空中聲曰，汝西行有期，毋得自怠。已而佛現在前，身真金色。即起，面西端坐。有子義修，已出家矣，召之，令諷阿彌陀經，安然而化。其女夜夢母報曰，吾已得生淨土矣。（佛祖統紀）


宋金奭《淨土聖賢錄》
宋金奭《淨土聖賢錄》
　　金奭，不詳其所出，以漁為業。已而改行，斷葷血，持佛名，日萬聲不輟。一日，忽告家人曰，我見阿彌陀佛與觀音勢至矣，我將歸淨土也。次日，又曰，有金蓮華來迎我。焚香安坐，以手結印而化。天樂異香，終日不散。事在宋政和六年。（淨土文）


宋錢象祖《淨土聖賢錄》
宋錢象祖《淨土聖賢錄》
　　錢象祖，字同伯，台州人。起家太常丞。開禧中，官參知政事。與史彌遠謀，共誅韓侂胄，天下賴之。嘉定二年，拜左丞相，尋罷歸。初象祖問道於此庵元公，參究大事，有省。既而歸心淨土。守金陵日，於鄉州建接待寺十所，皆以淨土極樂名之。創止庵，與高僧談處其中。自致政後，修持益力。嘉定四年，偶得微疾。書偈曰，菡萏香從佛國來，琉璃地上絕塵埃。我心清淨超於彼，今日遙知一朵開。僧有問起居者。答曰，不貪生，不怕死，不生天上，不生人中，唯當往生淨土耳。言訖，趺坐而化。時天鼓震響，異香芬鬱。郡人同聞空中聲雲，錢丞相當生西方淨土，為慈濟菩薩。（佛祖統紀，續綱目，往生傳，台州志。）


宋鍾婆《淨土聖賢錄》
宋鍾婆《淨土聖賢錄》
　　鍾婆，嘉禾人。日誦阿彌陀經，兼持佛號，垂二十年。一日，語其子曰，西方眾聖遍於虛空，大白蓮華，光明普耀，吾其行矣。端坐聳身，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宋鍾離瑾（景融、松）《淨土聖賢錄》
宋鍾離瑾（景融、松）《淨土聖賢錄》
　　鍾離瑾，會稽人。母任夫人，精修淨土，臨終，勉瑾修淨業。瑾自是感奮，日行利益二十事。後官浙西，與慈雲式公論往生指要，清修彌篤。任夫人故有栴檀佛像，常頂戴行道。及是瑾瞻禮間，眉間忽迸出舍利數粒。未幾，知開封府。方夜半，忽起，謂家人曰，夫人報我，往生期至矣，即跏趺而逝。前一日，舉家夢瑾乘青蓮華，天樂圍繞，乘空西去。子景融，官朝請大夫。常誦觀無量壽佛經，修念佛三昧。棄官，結茅儀真東園側。嘗曰，識得彌陀，彌陀彌陀。不識彌陀，奈何奈何。不識彌陀，彌陀更在西方外。識得彌陀，彌陀只在自己家。一夕，請僧妙應誦普賢行願品，炷香聽畢，兩手作印而化。曾孫松，寓居蘇州，與寶積實公等，結社念佛。無疾，忽端坐，西向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宋閻邦榮《淨土聖賢錄》
宋閻邦榮《淨土聖賢錄》
　　閻邦榮，池州青陽人。中年，嘗遇僧勸修淨業，持往生咒，遂斷葷血。每旦，向西誦咒千遍，又率諸男女同聲誦之，積二十年。紹熙元年正月朔，閱大涅槃經，嘆曰，人生夢幻耳，吾何戀乎。三月朔，聞異香芬馥，彌日不歇。其子夢阿彌陀佛，放大光明，徧照堂宇，皆作金色。越五日，晨起，如常課誦訖。顧家人曰，我今日當行，慎勿相攪，遂面西瞑目，跏趺而坐。日過中，瞿然起曰，我去也。便起立，行數步，舒手結印，微笑而化。（樂邦文類）


宋陳媼《淨土聖賢錄》
宋陳媼《淨土聖賢錄》
　　陳媼，長蘆賾禪師之母也。賾嘗作蓮華勝會錄，普勸緇白，求生西方。其住廣平普會寺，迎母居方丈東室，朝夕持佛名。已而有疾，集眾唱佛，盡二日，忽合掌瞻像，泊然而化。前一日，賾夢母謂曰，吾見尼師十餘來相召。賾曰，此往生之祥也。言已，坐滅，面如珂玉。既卒之明日，頂微溫，面白，如夢所見然。（佛祖統紀）


宋陳媼《淨土聖賢錄》
宋陳媼《淨土聖賢錄》
　　陳媼，錢塘人。從靈芝律師受菩薩戒，專心念佛，日課千拜。經案間，迸出舍利。臨終，見佛來迎。顧旁人言未竟，寂然而化。（佛祖統紀）


宋陳氏《淨土聖賢錄》
宋陳氏《淨土聖賢錄》
　　陳氏，吳興人。受持齋戒，以禪誦為樂。持佛名者三十年，兼誦法華經五千部，金剛、彌陀二經，各五千四十八部。一日，不食。家人問何故。曰，欲求見佛耳，遂右脅而化。（佛祖統紀）


宋陳瓘《淨土聖賢錄》
宋陳瓘《淨土聖賢錄》
　　陳瓘，字瑩中，南劍州沙縣人。徽宗朝，為左司諫，以直道不容，尋出補外。既而還為右司員外郎，權給事中。忤宰相曾布，出知泰州。崇寧中，編管袁州。已而移通州。復謫台州。初瓘好華嚴經，自號華嚴居士。及遇明智法師，叩天台宗旨，明智示以上根止觀不思議境，以性奪修，成無作行，深有契入。自入台州，捐書不復為文，專修念佛三昧。作天台十疑論後序雲，人心無常，法亦無定。心法萬差，其本在此。信此則遍信，華嚴所以說十信。疑此則遍疑，智者所以說十疑。出疑入信，一入永入。不離於此，得究竟處。淨土者，究竟處也。此處，有說法之主，名無量壽。此佛說法，未嘗間斷。疑障其耳，則聾而不聞。疑障其心，則昧而不覺。不聞不覺，安住惡習。讚歎不念，隨喜粗心。妄指蓮胞以為虛誕，終不自念此分段身，從何而得，自何而來。胎獄穢濁，真實安在。信憑業識，自隔真際。於一幻境，非彼執此。生生不靈，永絕聖路。以如是故，釋迦如來，起大慈憫，於穢濁中，發大音聲，贊彼淨土上妙之樂。於生死中，為大船師，載以法船，令趨彼岸。晝夜度生，無有休息。然而彌陀之岸，本無彼此。釋迦之船，實非往來。譬如一燈，分照八鏡。鏡有東西，光影無二。彌陀說法，遍光影中，而釋迦方便，獨指西鏡。故已到彼岸者，乃可以忘彼此。未入法界者，何自而泯東西。於此法中，若未究竟，勿滯方隅，勿分彼此，但當正念諦信而已。此二聖之意，而智者之所以信也。信者，萬善之母，疑者，眾惡之根。能順其母，能鋤其根，則向之所謂障緣眾生，聾可復聞，昧可復覺。未出生死，得出生死，未生淨土，得生淨土。順釋迦之誨，往面彌陀。隨彌陀之願，來助釋迦。在此而遍歷十方，即西而普入諸鏡。自二聖建立以來，如是之人，如河沙數。云何不信，云何而疑。能自信已，又作方便，令諸未信，無不信者。此則智者之所以為悲也。居五年，復承事郎。移楚州居住，過廬山，家焉。嘗語所親曰，吾往年遭患難，所懼惟一死。今則死生皆置度外矣。尋卒，年六十五。（東都事略，佛祖統紀，李忠定集。）


宋陶氏《淨土聖賢錄》
宋陶氏《淨土聖賢錄》
　　陶氏，常熟人。喪偶獨居，常持普門品，夢白衣大士以蓮華授之。又夢梵僧授經一卷，啟之，乃阿彌陀經也。既覺，取經誦之，宛如夙習。一夕，室中有光，朗然若晝，阿彌陀佛現身立經函上。由是持誦益虔。經卷上舍利迸出，積至合餘。（佛祖統紀）


宋陸偉《淨土聖賢錄》
宋陸偉《淨土聖賢錄》
　　陸偉，錢塘人。初為州吏，中年厭世，勤修淨業。結法華、華嚴二社，各百許人。閱二十年，遂成大會。偉手書法華、華嚴、圓覺、金剛、金光明諸經。一日，易衣端坐，唱佛而化。（佛祖統紀）


宋陸氏《淨土聖賢錄》
宋陸氏《淨土聖賢錄》
　　王宜人陸氏，錢塘人，朝請王璵妻也。常誦法華，篤意淨土。禮懺一會，唱佛萬聲，如是三十年。偶感微疾，忽聞天鼓自鳴，即面西端坐，兩手結印而逝。（佛祖統紀）


宋陸沅《淨土聖賢錄》
宋陸沅《淨土聖賢錄》
　　陸沅，字子元，會稽山陰人。累官至太府寺丞。尋外轉，歷提舉福建市舶。已而得罪，閑居，家明州橫溪之上，居常持法華經。晨起，即澡浴焚香，首唱偈曰，盥手清晨貝葉開，不求諸佛不禳災。世緣斷處從他斷，劫火光中舞一回。然後開卷而讀，不緩不急，聲如貫珠，日週一部。如是三十年。年登八十，增至三部。復誦彌陀佛號，一意西馳。年八十五，沐浴，易服而化。口鼻間出蓮華香鬱然，彌日方息。事在紹熙五年。（渭南文集，法喜志，法華持驗記）


宋陸浚《淨土聖賢錄》
宋陸浚《淨土聖賢錄》
　　陸浚，錢塘人。少為吏，久之，棄去，預西湖繫念會，以淨土為歸。每對佛前懺悔，聲淚並下。閑與友人相見，說淨土因緣，未嘗不感慨嗚咽，恐此生之不度，淨業之難成也。臨終，請圓淨律師說淨土法門，諷觀經至上品上生章，圓淨語之曰，此時好去。浚曰，眾聖未齊，且待少時。起就竹床，面西端坐，頃刻化去。（佛祖統紀）


宋靈照《淨土聖賢錄》
宋靈照《淨土聖賢錄》
　　靈照，姓盧，蘭溪人，出家寶慧寺。未期月，通法華光明二經。數歲，往錢塘，依香巖湛師學教觀。復往吳興，依淨覺岳師。台宗戶牖，無不通曉。元豐中，主吳山解空寺。繼遷景德寺。熙寧中，遷華亭超果寺。先後數歲中，遇春首，必開淨業社。與者二萬人，輒多獲驗。嘗於夢中，見三聖儀相。跪而問曰，靈照一生誦大乘經，期生安養，克果願否。觀音指曰，淨土不遠，有願即生。又誦經深夜，忽夢普賢示身。遂發心造普賢像，誦經萬部，以嚴淨業。元祐五年冬，臥疾，謂侍者曰，吾安養之期已至。遂面西，累足而化。闍維，異香襲人，舍利流迸。（佛祖統紀）


宋項氏《淨土聖賢錄》
宋項氏《淨土聖賢錄》
　　項氏，名妙智，鄞縣人。夫沒後，奉法甚勤，常持佛名。有女二人，悉令為尼。嘗預治一棺。及將逝，謂其女曰，吾欲坐脫，如此棺何。女曰，佛用金棺，無嫌也。遂諷觀經上品章，轉身西向，兩手結印，微笑而逝。事在紹定六年。（佛祖統紀）


宋顯超《淨土聖賢錄》
宋顯超《淨土聖賢錄》
　　顯超，博州人。受金總持三藏，持穢跡金剛咒法，濟病解怨。計所得施五萬緡，入永壽常住。後病中，見佛菩薩前迎，蓮華徧滿，技樂雜奏。弟子哀懇，願留住世，救苦眾生。淨土變相，漸漸隱沒。乃復住十五年，行咒救人。一日，忽聞天樂異香，佛及眾聖，並現空中，即面西跏趺而化。（佛祖統紀）


宋馬玗（永逸、婢）《淨土聖賢錄》
宋馬玗（永逸、婢）《淨土聖賢錄》
　　馬玗，字仲玉，廬州合肥人。父忠肅公亮，守杭州日，慈雲式公授以淨土法門，遂全家奉佛。元豐中，玗遇僧廣初，得天台十疑論，喜曰，吾今得所歸矣。遂依慈雲十念迴向法，行之二十餘年。後更與王古往還，益精進念佛。常以放生為佛事。歷守淄川，新定，以慈惠為政。課誦經咒，觀想西方，日有常法。時荊王夫人夢遊蓮池，見有朝服而坐華上者，曰，此馬玗楊傑也。時傑已化去，而玗尚無恙。崇寧元年，得疾，盥沐易衣，端坐，念佛而逝。有氣如青蓋，騰空而上。已而家人十數，同夢見玗曰，吾已得生淨土上品矣。其秋，有婢臥疾，亦念佛而逝。子永逸，亦行十念法，習十六觀，閱三十餘年。已而得疾，見阿彌陀佛，及二菩薩來接引，結印示寂，香氣滿室中。既殮，柩上產五色華，其光爛然。（樂邦文類）


宋馮楫《淨土聖賢錄》
宋馮楫《淨土聖賢錄》
　　馮楫，字濟川，蜀遂寧人也。由太學登第。初參佛眼遠禪師，有省。復參大慧杲禪師，入山結夏，深有悟入。已而兼修淨業，作彌陀懺儀。紹興中，出帥瀘南，率道俗作繫念會，以西方為歸。時經建炎兵亂後，名剎藏經多殘毀。乃捐俸錢，造大藏經四十八所，小藏四大部者，亦如其數，分貯諸剎。著發願文雲，予之施經，一事而具二施。以貲造經，是謂財施。以經傳法，是謂法施。財施，當得天上人間福德之報。法施，當得世智辯聰蓋世之報。當知二報皆輪迴之因，苦報之本。我今發願，願回此二報，臨命終時，莊嚴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蓮華為胎，托質其中，見佛聞法，悟無生忍，登不退階，入菩薩位。還來十方界內，五濁世中，普現其身，而作佛事。以今財法二施之因，如觀世音菩薩，具大慈悲，遊歷五道，隨類化形，說諸妙法，開發未悟，永離苦道，令得智慧，普與眾生悉得成佛，乃予施經之願也。後知邛州。二十三年秋，乞休，預報親知，期以十月三日告終。至期，令後廳置高座，見客如平時。日將午，具衣冠，望闕肅拜，請漕使攝州事。著僧衣，據高座，囑諸官吏道俗各宜向道，建立法幢。遂拈拄杖按膝，泊然坐化。漕使曰，安撫去住，如此自由，何不留一偈，以表異跡。楫復張目，索筆書曰，初三十一，中九下七。老人言盡，龜哥眼赤。有語錄頌古行世。（五燈會元，蓮宗寶鑒。）


宋馮氏《淨土聖賢錄》
宋馮氏《淨土聖賢錄》
　　廣平郡夫人馮氏，名法信，贈少師珣之女，鎮洮軍承宣使陳思恭之妻也。少多病，及歸陳，病日劇。時慈受深禪師居王城，唱導佛法。夫人造其室，求卻病方。慈受教以持齋，誦西方佛名。夫人信受，還家未逾月，遂屏葷血，卻膏沐，衣埽塔衣，修西方淨觀。自翻經行道，及起居動靜，一以西方為歸。頃之，病良已，理家事如初，亦不廢淨業。如是十年，無惰容，無矜色，心安體舒，神氣日王。一日，索筆書偈曰，隨緣任業許多年，枉作耕牛大可憐。打疊身心早脫去，免將鼻孔被人牽。見者怪之。夫人曰，清淨界中，失念至此。支那緣盡，行即西歸。適我願兮，何怪之有。其年九月，示疾。至十二月，一夕，語侍者雲，吾已神游淨土，面禮慈尊，觀音左顧，勢至右盼，百千萬億清淨佛子，稽首慶我得生其國。至如宮殿林沼，光明神麗，與十六觀經所說無二無別。到者方知，非可以語汝曹也。侍者呼思恭至，語其故，乃相與合掌誦佛名。至明晨，右脅而逝。三日而殮，家人輒聞妙香。及茶毗，啟視，面如生時。年三十六。（樂邦文類）


宋馮瑉《淨土聖賢錄》
宋馮瑉《淨土聖賢錄》
　　馮瑉，上虞人。少事遊獵，有巨蛇，為鄉民患，瑉殺之。慮蛇為怨，乃皈心佛法，迴向西方。修懺，誦佛名，如是十年。一夕，請淨業友數人，同誦阿彌陀經，唱佛號，次誦普賢懺罪往生偈已，即端坐合掌而終。（佛祖統紀）


宋魏世子《淨土聖賢錄》
宋魏世子《淨土聖賢錄》
　　魏世子，梁郡人，生當宋世。奉佛精進，率諸子女，修西方淨業。唯婦獨不信。其女病死，七日復甦，即昇高座，誦無量壽經。下啟父言，兒去，便往無量壽國。兒及父兄，池中各有大蓮華，當生其內。唯母獨無，不勝此悲，故歸啟報，語竟而瞑。母自是亦奉法焉。（冥祥記）


宋魏世子女《淨土聖賢錄》
宋魏世子女《淨土聖賢錄》
　　魏世子女，梁郡人。其父兄皆修淨業，女亦篤志往生。無何化去，七日復甦，即昇高座，誦無量壽經。既畢，下啟父言，兒去，便往無量壽國。七寶池中，兒及父兄，各有一大蓮華，當生其內。唯母獨無，不勝此悲，故來相報，語訖而瞑。母自是亦奉法焉。（冥祥記）


宋鴝鵒《淨土聖賢錄》
宋鴝鵒《淨土聖賢錄》
　　宋元祐間，長沙郡人，養一鴝鵒，俗呼為八八兒者也。偶聞一僧念阿彌陀佛，即隨口稱念，旦暮弗絕。其家因以與僧。久之，鳥亡，僧具棺以葬之。俄口中生蓮華一枝。或為頌曰，有一靈禽八八兒，解隨僧口念阿彌。死埋平地蓮華髮，我輩為人豈不知。又天台黃巖正等寺觀師，畜一鴝鵒，常隨人念阿彌陀佛。一旦立死籠中，乃穴土而葬之。舌端生紫蓮華。大智律師為偈頌之。（佛祖統紀）


宋黃婆《淨土聖賢錄》
宋黃婆《淨土聖賢錄》
　　黃婆，潮山人。專持佛號，兼誦法華、金剛二經。偶病下痢，自知時至。便卻食，日飲水數盂。一夕，鄰庵僧善修，夢婆來別，雲，將往西方。越二日，西向念佛，端坐而逝。紅霞爛然，覆其屋上，里人皆見之。（佛祖統紀）


宋黃氏《淨土聖賢錄》
宋黃氏《淨土聖賢錄》
　　黃氏，明州人。早喪夫，還家依父，精修淨業。臨終，見佛來迎，結印徐行，屹然立化。家人篩灰於地，晨起驗之，生蓮華一朵。（佛祖統紀）


宋黃生《淨土聖賢錄》
宋黃生《淨土聖賢錄》
　　黃生，潭州人，以鍛鐵為生。每打鐵時，口稱阿彌陀佛不絕。一日，口佔一頌，令鄰人書之。曰，玎玎璫璫，久煉成鋼，太平將近，我往西方。且雲，我去後，可將此頌流佈，廣勸人念佛也，即化去。（佛祖統紀）


宋齊玉《淨土聖賢錄》
宋齊玉《淨土聖賢錄》
　　齊玉，姓莫，霅川人。早歲出家，日記數千言。始參祥符神智。後依慈辯，受一心三觀之旨。出居苕溪寶藏寺。每歲終，大興淨業社。遷橫山，立丈六像，率道俗修行。中夜告眾曰，我輩未念佛時，作諸不善，其罪無量。犯一吉羅，尚受九百千歲地獄之苦，況犯篇聚重罪乎。唯有一心念佛，則念念中能滅八十億劫生死之罪。庶得出離地獄，成就莊嚴。況父母生我，令我出家，唯望度脫，以報重恩。若破戒墮陷，何以為人，何以為子。大眾聞者，無不傾誠懺悔，舉身自撲，或損額失聲。宣和六年，遷居上竺，嘗中夜頂像行道。有僧失規，責之曰，汝無知，乃畜生耳。已而悔曰，彼雖不肖，呵以畜生，有玷三寶。自是，對佛悔過者三年。建炎元年秋，謂首座修慧曰，床前多寶塔現，非吾願也。所願見阿彌陀佛耳，可為我集眾念佛。首座鳴鐘集眾，僧至百餘人。玉舉首加敬曰，佛來也。端坐，合掌而化。（佛祖統紀）


宋龔氏（妾于氏）《淨土聖賢錄》
宋龔氏（妾于氏）《淨土聖賢錄》
　　龔氏，錢塘人，孫忭之母也。誦彌陀經，常持佛名。一日，有疾，請清照律師至，稱說淨土諸莊嚴事。語未及終，端坐而化。老妾于氏，亦常持佛號。頃之，夢龔氏告曰，吾已生淨土。卻後七日，汝當來也。及期，亦逝。（佛祖統紀）


宏智 =宏智正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宏智正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宏智正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正覺。姓李氏。李氏為隰州善族。覺公生則肉環特起於臂。葢其母孕時。夢感之徵也。七歲日誦數千言。佛陀遜禪師見而大異。以法室祥麟記之。又四載公果得度。年十八遊方。決誓而行。親友俱賢之。遂依枯木成禪師於香山。香山多佳士。成獨器公。公受嚴折不發。聞誦法華經有省。即陳所悟於成。成指臺上香盒曰。裏面是甚麼物。對曰。是何心行。曰你悟處又作麼生。公畵圓相呈之。又拋向後。成曰。弄泥團漢有甚麼限。曰錯。成曰。別見人始得。公諾諾而去。造丹霞。時丹霞淳禪師居焉。淳為芙蓉楷之子。揩嗣投子青。青嗣太陽玄。玄公神觀奇偉。慎其付授。年至八十。嘆無可繼者。乃以皮履直裰。寄浮山遠錄公。使為求法器。兼讖以偈。偈曰。楊廣山頭草。憑君待價焞。異苗翻茂處。深密固靈根。遠既任荷兩宗。居聖巖。出洞下宗旨示青。青悉玅契。遠以大陽頂相皮履直裰。令青續其宗系。故青為淳之祖。而淳為青原思下十二世也。淳受公展訖。即問曰。如何是空劫以前自己。對曰。井底蝦蟆吞卻月。三更不借夜明簾。曰未在更道。公擬議。淳以拂打曰。又道不借。公大悟其旨。便作禮。淳曰。何不道取一句。對曰。某今日失錢遭罪。淳輾然曰。未暇打得你。自此丹霞白椎日。非公莫敢發響。淳移大洪。命公居七眾之首。四年又分同門真歇了之座於圓通。六年出住泗州普照。歷舒州太平江州圓通能仁真州長蘆。俱為禪衲區藪。而洞上之風大廓。有問五位宗旨。公以頌示曰。正中偏。霽碧星河冷浸天。夜半木童敲月戶。暗中驚破玉人眠。
　　偏中正。海雲依約神仙頂。婦人鬂髮白垂絲。羞對秦臺寒照影。
　　正中來。午夜長鯨蛻甲開。大背摩天振雲翼。翔遊鳥道髏難該。
　　兼中至。覿面不須相忌諱。風化無傷的意玄。光中有路天然異。
　　兼中到。斗柄橫斜天未曉。鶴夢初醒露葉寒。舊巢飛出雲松倒。
　　建炎初。又住天童。屋廬湫隘。衲子結草樹居。常數千指。未幾所廢俱成。而宏勝冠南國焉。有羽客。私進乾汞之術。公曰。我輩非不能也。顧欲檀家有所植福耳。為汝騐之。以汞納口坐。踰時吐白金於地。客駭謝而去。公之再住天童。適金人陷明州。諸剎皆燬。及窺小白嶺。見谷積陰雲。疑有伏甲。懼而退。時江聲絕渡。千二百眾俱安牀藉。知事憂之。頃之嘉禾錢氏致穀千斛。歲雖艱。遠施無厭。贍眾之餘。存活白衣老少數萬人。有詔移靈隱。未越月解歸。公於天童計三十載。而名號所彰。萬方革面。上堂曰。黃閣簾垂。誰傳家信。紫羅帳合。暗撒真珠。正恁麼時。視聽有所不到。言詮有所不及。如何通得箇消息去。夢回夜色依稀曉。笑指家風爛熳春。又曰。諸禪德。吞盡三世佛底人。為甚麼開口不得。照破四天下底人。為甚麼合眼不得。許多病痛。與你一時拈卻了也。且作麼生得十成通暢去。還會麼。擘開華岳連天色。放出黃河到海聲。僧問。清虗之理畢竟無身時如何。曰文彩未痕初。消息難傳際。僧曰。一步密移玄路轉。通身放下劫壺空。曰誕生就父時。合體無遺照。僧曰。理既如是。事作麼生。曰歷歷纔回分化事。十方機應又何妨。僧曰。恁麼則塵塵皆現本來身也。曰透一切色。超一切聲。僧曰。如理如事又作麼生。曰路逢死蛇莫打殺。無底籃子盛將歸。僧曰。入市能長嘯。歸家著短衫。公曰。木人嶺上歌。石女溪邊舞。又僧問。如何是向去底人。公曰。白雲投壑盡。青嶂倚空高。如何是向來底人。公曰。滿頭白髮離巖谷。半夜穿雲入市廛。如何是不來不去底人。公曰。石女喚回三界夢。木人坐斷六門機。公提唱語句。湖海爭馨炙之。均以為因公得見青楷二尊宿也。公雖年老。日常過午不食。縷絲不衣。有巨賈獻奇製新錦。公堅卻之曰。為老僧一人。勞千里信施。老僧不忍居也。必不已。估直以供眾。是以廉約成風。天下效之。紹興丁丑九月。出隊言別於越帥趙公令詪。及諸檀信。次月七日還山。遂作書請玅喜主我法門後事已。而沐浴更衣。告眾曰。夢幻空花。六十七年。白鳥烟沒。秋水連天。俄報玅喜至。公泊然蛻去。玅喜為公剃髮。舍利隨指而下。龕留七日。顏不少異。塔於東谷。諡曰宏智。塔曰玅光贊曰。觀覺公唱教。當乾坤鼎沸之秋。闢啟東南。縝言密行。為湖海傾歸。玅喜尚左遜之。其餘欲並駕爭驅。知其孰可也。嗟乎洞上宗風。微公孰慰浮山之望。而足太陽之心哉


宏源 =民國宏源《淨土聖賢錄》

宏濟 =元宏濟《淨土聖賢錄》

宏船法師（1907～1990年）
宏船法師（1907～1990年）
　　釋宏船，俗家姓朱，福建省晉江縣人，一九〇七年（清光緒三十三年丁未）出生於福建省晉江縣霞福村，為家中獨子。幼讀私塾，十歲喪母，深感孤苦。十三歲因觀看目蓮救母傀儡劇，深受感動，遂有出家的念頭。十五歲時，聞泉州承天寺住持會泉法師，在寺中講經，乃詣承天寺，依會泉法師剃度出家，法名宏船。翌年，赴莆田廣化寺，依本如老和尚受具足戒。
　　一九二四年，廈門南普陀寺住持轉逢和尚，將子孫廟的南普陀寺改為選賢制的十方叢林，選會泉法師為首任住持。宏師也隨著會公到了南普陀寺，在會公身邊為侍者。晨夕親炙，會公亦為之口傳心授，受益良多。一九二七年，會公任滿告退，太虛大師繼任住持，宏船因之亦有親近太虛大師的機會。一九三二年，會泉法師常住廈門虎溪岩，改虎溪岩為淨土道場，翌年，就萬石蓮寺開設佛學研究社，宏師升任監院，綱維寺務，使會公得以專心講學。太虛大師到萬石蓮寺訪會公，曾書一聯贈宏師云：「海上有山森萬石，人間度世仗宏船。」由此可見大師對宏師的器重。
　　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開始，南普陀寺受戰爭影響，殿堂被毀，僧眾四散。宏師隨著會公長老，南渡星洲。先後遊化仰光、印尼、檳城各地。一九四〇年，隨會公回到新加坡，駐錫普陀寺，與創建光明山普覺寺的轉道和尚，在普覺寺共建大悲法會，祈禱世界和平。轉道和尚以普覺寺傳繼人的問題和會公商議，欲傳法於宏師。宏師念恩師會公嗣法於南安楊梅山雪峰寺喜宗上人，是佛化老人的法孫，而轉道和尚亦受學於佛化老人，彼此淵源甚深，故受轉公和尚記別，嗣法於轉公和尚。
　　繼之，隨會公到檳榔嶼，初住李氏書室，會公曾於廣福宮講經。一九四二年，檳城林炳照、炳坤兄弟，發心為會公建妙香林寺。寺甫落成而會公示寂，宏師繼任妙香林寺住持，並由新加坡請得廣餘法師出任監院，二人合力於妙香林寺的增建工程。為感念會公法乳之恩，特建會公老和尚紀念塔，供養會公舍利。
　　一九四六年，新加坡普濟寺住持轉岸老和尚，以光明山普覺寺信託人的身分，聘請宏船法師出任普覺寺住持。普覺寺是轉道老和尚所創建，一九四三年，轉道老和尚於日軍佔領新加坡期間示寂，二次大戰後光復，轉岸老和尚也由避難的峇淡島回到新加坡，考慮到宏師是轉老的法嗣，自然由他出任普覺寺住持為宜。同時新加坡的居士林，中華佛教會等團體也聯名力請，宏師乃由檳城抵達新加坡出主普覺寺。
　　宏師初到普覺寺時，光明山面積有三十英畝，十分廣闊，唯地點偏僻，十分荒涼，僅有一座大殿，及前庭一處僧寮。周圍則是蔓草叢生，墳塚壘壘，行人罕至。寺前原有一處放生池，但已頹廢。宏師晉山，初則農禪並重，種植花生、蕃薯以自給，繼而與轉岸老和尚共議，開發建設光明山，先後擴建寺宇，興建大悲殿、鐘鼓樓、甘露戒堂、藏經樓、方丈禪樓、客座禪樓等。在建設期間，宏師廣宣法化，普結善緣，發起大悲法會，為民祈福。同時每年在普陀寺、居士林等處，開壇講經，先後講《金剛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阿彌陀經》《心經》《地藏經》《大乘起信論》等。並在信眾間組織誦經會，以培育教化。
　　繼而進一步美化光明山，將寺前空曠之地闢建為放生園，成立「建園委員會」，推請長於建築設計的轉岸老和尚為主任委員，將原有的放生池鑿為巨池，以為魚鼇之屬的放生之所，園內配置亭囿台榭及禽畜棲止的柵舍，並廣植花木，使光明山風景改觀，有如公園。以此多年建設，將一處荒涼僻地，發展成為星洲最大的名勝巨剎。以後多年，每年二月十九日舉行大悲法會，光明山車水馬龍，裡裡外外擠滿人潮，一日間要開兩三千桌素齋，可見法緣之盛。
　　一九四九年，新加坡佛教大護法李俊承居士，發起組織「新加坡佛教總會」，一九五〇年註冊成立，選舉執監委員，自委員中選出正副主席及常務委員。選舉結果，李俊承居士當選為主席，宏船法師當選副主席，常務委員有廣洽、達明二師，及張淑源、畢俊輝、陳光別、莊丕唐諸居士。佛總委員及主席每兩年改選一次，以後多屆之主席副主席，均由李俊承與宏船法師連任。一九六四年，李俊承居士以年事已高，堅辭主席，不再連任，宏船法師在眾望所歸的情形下，為眾公推繼任主席。
　　依照佛總新會章，主席每年改選一次，宏師有生之年，均連選連任。宏師接任後，推動會務，不遺餘力，如改建由佛總所辦的菩提學校為五層大樓，為佛總購置位於巴登律的新會所，每年衛塞節時，聯絡新加坡各民族的佛教徒，共同聯合擴大慶祝。同時於每年衛塞節時，籌募慈善基金，分發給各慈善團體。一九六九年，在常凱法師的建議下，成立「佛教施診所」，以後施診所發展為五處，受惠貧民不計其數。
　　在那幾年內，香港佛教僧伽聯合會訪問團、菲律賓佛教訪問團，以及台灣的續明、道安、印海、真華、常覺、聖印等諸團體法師到新加坡訪問，宏師領導佛總同仁歡迎接待，並安排到各寺院社團訪問，及參觀風景名勝，妥盡地主之誼。特別是一九六九年三月，禮請台灣的印順導師到新加坡弘法，假維多利亞劇院公開講演，聽眾千餘人，極一時之盛。
　　新加坡是一個多元民族、多元文化、多元宗教的國家。即使是同為佛教，也有南傳與北傳之分，同為僧侶，有中國籍、錫蘭籍、越南籍、泰國籍、柬埔寨籍。以語言不同，習俗各異，彼此聯絡之際，不免有所困難。以此，宏師乃與法樂法師，邀請各民族諸山長老舉行座談，籌備成立「僧伽聯合會」，即席推舉籌備委員，負責草擬章程，向政府申請註冊等手續。一九六六年，僧伽會假光明山普覺寺召開成立大會，宏師當選為僧伽會主席，阿葛漢瑪法師及本道法師當選副主席，理事由不同國籍的僧侶擔任。
　　新加坡僧伽聯合會是由各民族僧侶所組成，負起與世界各國聯繫的責任。一九六八年，世界佛教友誼會主席蓬荻司蔻公主訪問新加坡，僧伽會歡迎接待，並接受公主之請，同意成立世佛會新加坡分會。一九六九年，世界佛教友誼會在吉隆坡召開，新加坡僧伽聯合會曾推舉兩位代表出席。
　　此際法師年逾六旬，僧臘近五十年，在新加坡聲望日隆，眾尊之為長老。他除了擔任佛教總會、僧伽聯合會兩會主席外，還兼任新加坡佛教施診所主席、濟世之家主席、文殊中學董事長、菩提學校董事長、彌陀學校創辦人，以及其他許多佛教中的榮譽職。佛教中諸團體每有困難，長老從不袖手，出面號召為之解決。一九八〇年，中國大陸開放，長老屢應中國佛協之邀請，率領弟子赴大陸朝禮四大名山，及名剎勝地。並回到家鄉泉州參禮祖庭，捐款重修了泉州承天寺，廈門萬石岩、虎溪岩、以及開元寺、雪峰寺、及漳州南山寺等處。以上這些地方，都是早年會泉大師弘化之地，在「十年動亂」中受到破壞，寥落已久，而長老一一予以修復，可謂光前裕後，法門增光。
　　一九八五年，長老計畫在光明山興建萬佛塔，泰國副僧王率團蒞臨，主持奠基大典，隨後即動工興建。一九八六年，長老八十誕辰，四眾弟子為他祝壽，門下廣淨、廣純、法徒印實、廣餘等，並於是年農曆八月十九日至二十一日，在泉州開元寺舉行三天誦經法會為老人壽。一九八七年，泰國國王蒲美蓬，御賜長老「華僧大尊長」的尊號，並授予爵扇，這是泰王授予外國高僧最高的稱號。
　　長老八十歲以後，逐步辭去許多兼職，在普覺寺靜修。他在新加坡積財巨萬，但全拿來修建梵宇，舉辦社會救濟事業。他自己簡居斗室，自奉儉樸。一九九〇年世緣告盡，於十二月二十五日（歲次庚午年十一月初九），捨報西歸，世壽八十四歲，僧臘六十九夏，戒臘六十八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宏覺 =宏覺禪師《緇門崇行錄》

宏覺禪師《緇門崇行錄》
宏覺禪師《緇門崇行錄》
唐宏覺禪師誡徒眾云：「汝既出家，如囚免獄，少欲知足，莫貪世榮。忍饑忍渴，志存無為。得在佛法中十生九死，亦莫拋棄。


宗一 =宗一大師《釋氏通鑑》

宗一 =福州玄沙宗一禪師《釋氏稽古略》

宗一大師《釋氏通鑑》
宗一大師《釋氏通鑑》
　　福州玄沙宗一大師師備。閩人。姓謝氏。父以釣魚為業。因夜泛船墜水。玄沙鼓棹而救。因見水中月。乃云。先地有言。一切諸法皆如水月。若父存與其同殺。只益三途之苦。今既不可救。可捨緣出家報其恩也。於是投師受具。布衲芒屦。食才接氣。終日宴坐。與雪峰義存禪師親近。師資道契。雪峰以其苦行。呼為備頭陀。甞擕囊出嶺。欲遍歷諸方。忽到險峻之處。築著脚指。血流痛楚。歎曰。是身非有。痛從何來。是身是苦。畢竟無生。休休。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從此回筇嶺嶠。與雪峰同力締構。玄徒臻萃。師入室咨決。罔替晨昏。又閱楞嚴經 發明心地。由是應機敏捷。與脩多羅冥契。諸方玄學有所未決。必從之請益。至與雪峰徵詰。亦當仁不讓。雪峰曰。備頭陀再來人也。後忽夜夢父來。謝云。得子出家。我得生天。故來報汝（通明集及五燈）


宗亙 =古岳宗亙（1465～1548年，日本）

宗亮（唐明州國寧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宗亮（唐明州國寧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宗亮。姓馮氏。奉化人也。家傍月山而居。後稱月僧焉。亮開成中剃落納法。方事毘尼循于四儀。且無遺行。而云我生不辰。屬會昌之難便隱家山深巖洞穴。大中再造國寧寺。徵選清高者隸名。亮預住持。建州太守李頻為寺碑云。於清心行不污者得二十八人以補其員。廣住持也。律僧宗亮禪僧全祐而已。國寧經藏載加繕寫。躬求正本選紙墨鳩聚嚫施。建造三門藏院諸功德廊宇。皆亮之力焉。晚年專事禪寂不出寺門。處士方干贈詩云。秋水一泓常見底。澗松千尺不生枝。空門學佛知多少。剃盡心華只有師。終于本寺。春秋八十。亮恒與沙門貫霜棲悟不吟數十人。皆秉執清奇好迭為文會。結林下之交。撰嶽林寺碑。詩集三百許首讚頌。並行于代。而於福敬二田銳心彌厚焉。亮為江東生羅隱追慕。樂安孫郃最加肯重。著四明郡才名志。序諸儒駿士外。獨云釋宗亮。多為文士先達倣仰焉。


宗令 =大徹宗令（1332～1408年，日本）

宗仰法師（1861-1921）
宗仰法師（1861-1921）
　　宗仰上人是我國近代史上託跡空門的愛國志士，被譽為佛教界的一流人物；他又是一位頗具影響的詩人、教育家。他先後參加過反清革命組織同盟會和文學團體南社，並與孫中山等許多革命黨人有過密切交往，積極從事民族民主革命活動，著名的愛國人士。
　　宗仰俗姓黃，原名浩舜，又名用仁，宗仰（一稱中央）是他的法名，別號烏目山僧，又號楞伽小隱，後稱印楞禪師。1861年5月出生於常熟。他的父祖輩在這座小城的南門外開設名為黃大隆的米行，他的母親趙氏篤信佛教，是常熟虞山三峰清涼禪寺的信徒。
　　宗仰自幼聰敏好學，喜愛文墨，才智過人。他並無興趣於家裏的商賈生涯，除了讀書求學，每當母親去三峰進香，總是隨侍在側，因而從小就受到了佛門的熏陶。他16歲那年，因不滿於父兄逼他學掌店事，竟憤而出走至常熟北郊，就在三峰清涼寺削髮做了和尚。他的母親以為"前世有緣"，對此並不阻止。清涼禪寺當時主事者是藥龕上人，其戒行著稱於江南。與翁同和、趙宗建等士人過從甚密，而且重視培植僧材。他延聘名師王伊到寺課徒，使該寺沙門子弟得有機會受到許多方面的教育。王伊（1838--1908），字影石，號聘三，著有《四書論》《三峰清涼寺誌》等。當時常熟不少地方人士都慕名從其受讀。宗仰得到三伊的悉心教導，又因清涼寺這千年名剎，蔵書甚豐，他能博覽群書，認真攻讀，幾年裏深研釋氏內典，旁涉中外學說，並對詩畫琴棋、園林藝術等許多方面都有涉獵。這對宗仰後來的事業無疑有著很大影響。19世紀末，帝國主義列強加緊入侵中國。日趨腐朽的清朝政府已處於風雨飄搖之中。常熟城裏的一些讀書人眼見國勢阽危，時常聚首議論朝政，為國家前途憂心忡忡。宗仰雖然已經剃度為僧，但仍跟這些士人往來頻繁，參與抨擊朝政，顯示出他雖身入佛門，但心未忘世。
　　1884年初，宗仰應一些讀書友人之邀出游無錫。春日廟會，熙熙攘攘，士女雜處，遊人雲集。遁入空門的宗仰廁身其間，一些認為觸犯清規戒律。清涼寺施主含輝閣趙家獲悉後以為有損寺譽，要求該寺對他嚴加管束。生性倔強的宗仰決心離開三峰，雲游四海。藥龕上人對愛徒遠離心有不豫，但終於親自送宗仰至鎮江金山寺掛單受戒，改拜該寺方丈長淨（號顯諦）為師，並請長淨對之多加關照。宗仰在金山寺得到長淨的培養和器重，以他的穎悟和刻苦，先後研習了英文、日文和梵文。長淨後來寫給宗仰一紙度牒，命他到南北名剎參學。於是，宗仰得以歷齊魯，游燕趙，繼而循海過越南以至閩粵，1899年（清光緒二十五年）扺滬上。祖國四方名山大川開拓了他的視野胸襟，陶冶了他的畫意詩情，如此江山，真堪溶入胸中筆底。宗仰每到一處，點染丹青，吟詠性情，氣益豪，詩益壯，畫益進。"垂救沈淪"之心洋溢篇什，"乘時崛起"之意彌漫畫幅，強烈的愛國主義精神得到了充分的展現。
　　1901年宗仰作了《庚子紀念圖》並題詩8首。帝國主義八國聯軍入侵我國，攻佔北京，清政府被迫簽訂喪權辱國的《辛丑和約》。當政者固然昏庸腐朽，而海內偷安嬉戲之人比比皆是。為了喚醒同胞，以為警鐘棒喝，宗仰於是繪《庚子紀念圖》，以寄憤慨和沈痛，並且希望觀者勿忘國恥，僉知天下興亡之責，從而振作精神，為祖國強盛而群策群力。他在自序和題詩中，表明自己彷傚枚乘作《七發》，以療疾之意而作此圖："難傾鐵淚詳圖畫，只記頹京城下盟"。《庚子紀念圖》得到了潘飛聲、惜秋生等題詠達40多首，合刊行世後，"不忘國恥，振興中華"，成了當時關心國事之人的共同呼聲。
　　1903年，宗仰作《〈駁康書〉書後》《〈革命軍〉擊節》和《餞中山》三首詩，分別歌頌了章太炎、鄒容和孫中山三位革命家的戰鬥活動，同時鞭達了當時已經淪為保皇勢力的代表人物，反映了宗仰的愛國主義思想正隨著形勢不斷發展；他從原來鼓吹"尊王攘夷"演變了反對保皇，成了一名資產階級民族民主革命者。
　　1902年4月，宗仰與章太炎、蔡元培、蔣維喬、吳敬恒、黃炎培、陳範等人在上海泥城橋福源裏共商救國大計，發起組織了"中國教育會"。這是一個以愛國教育和推翻清政府為己任的革命團體。宗仰被推為會長，蔡元培為事務長。次年，帝俄入侵我東三省。我留日學生因組織"拒俄義勇隊"被遣返到滬，同時，上海南洋公學學生因反對校方禁談時政而罷課。3月間，宗仰又與中國教育會的同志發起集資自設學校，收容退學青年，於是成立了當時號稱東南革命大本營的愛國學社。以後，為了掩護秘密工作，再設立愛國女校--我國最早的女子學校。
　　愛國學社和愛國女校提倡民權，宣揚民族革命，並定期進行軍事訓練，是一種完全新型的學校。它們不僅在東南教育界獨樹一幟，而且還為以後說辛亥革命培育了大批人才。此外，宗仰還出力資助浙江省大學堂退學的學生組織"新民塾"。這些活動大大加強了上海與東南地區革命人士的聯係。秋瑾、徐錫麟、陶成章、曼殊、李叔同、黃興、陳天華、鄒容、章太炎等革命志士先後都來到上海，宗仰以他的特殊身分和他與上海猶太富商哈同的華籍夫人羅迦陵的佛緣關係，利用哈同花園的"安全"區域，為集結革命力量，募捐革命經費，提供活動場所，調處各方關係而發揮了突出的作用。
　　1903年，發生了舉國震驚的"蘇報案"。清政府下令封禁《蘇報》，逮捕了鄒容、章太炎。蔡元培、吳敬恒等逃亡日本。宗仰在事發之初，曾經留滬奔走營救章、鄒。後來，清政府勾結租界捕房也把宗仰的名字列入了黑名單，宗仰因此逃亡日本。
　　正好這時候，孫中山先生自河內，經西貢、暹羅扺達橫濱。宗仰慕名往訪，孫中山與他一見如故，雅相推重，特辟樓下一室給宗仰居住，此後兩人關係一直非常親密。宗仰出資支持了革命黨人所辦的《江蘇》雜誌，在這份刊物上，孫中山、宗仰、金松岑等人發表了許多詩文，對於當時國內知識界朝著革命方向的思想演變起了很大的推動作用。
　　孫中山於1903年秋離開日本前往檀香山。臨行之時，宗仰曾借助旅費兩百元。前面提到的《餞中山》一詩，就是宗仰為孫中山遠行赴美送別之詞。詩裏既回顧了他和孫中山在日本"握手與君五十日，腦中印我揚子圖"的密切交往中，商討過長江流域的革命運動，而且對孫中山壯別寄願："此去天南翻北斗，移來邗水奠新都"，希望孫的檀香山和北美之行能夠叱吒風雲，翻天覆地，為發展革命力量取得巨大的成功。
　　孫中山在美國流寓期間，曾經與保皇勢力進行過激烈的較量。孫中山在同康、梁等人的論戰中，得到了宗仰的有力支持。1904年，孫中山幾次寫信給已經返回上海的宗仰，要求"在滬同志亦遙作聲援，如有新書新報，務要設法多寄往美洲及檀香山分售，使人人知所適從，並竭力大擊保皇毒焰於各地"。他又報告在美掃滅保皇黨的情形與決心："弟刻在檀島與保皇大戰，四大島中，已肅清其二，餘二島想不日可以就功。非將此毒剷除，斷不能做事。"可見宗仰等革命志士在國內的活動和孫中山在海外的鬥爭是遙相呼應，互為支援的。
　　1904年，蔡元培、陶成章、龔寶銓等人在上海成立光復會，宗仰也是此中骨幹成員。1905年，光復會與華興會、興中會聯合成立同盟會，宗仰是同盟會會員。不久，"蘇報案"平息，章太炎出獄，宗仰守候於牢門，為之安排一切，並贈給旅費，讓章太炎3天後去日本。宗仰又取得致公堂和《中西日報》的支持，集資刊印鄒容的《革命軍》和章太炎的《駁康有為論革命書》，分寄南洋、美洲各地，有力地促進了海外華僑對祖國命運和前途的關心和瞭解，擴大了革命的影響。
　　1909年，宗仰應栁亞子的特邀加入了南社。
　　1911年，武昌軍興，上海光復。宗仰先後到吳淞迎接從海外歸來的章太炎、孫中山。
　　1912年，宗仰勸說光復上海的陳其美、陶成章等以大局為重，一致對敵。不久，淞滬都督李燮和率師北伐，急需裝備。宗仰為之籌集巨資餉銀，對革命力量作出了巨大支持。
　　宗仰早在金山江天寺當知客僧時，以精研佛理，兼工詩畫而成為金、焦北固諸山寺院的著名人物。1898年，羅迦陵到金山進香，對宗仰的書畫題詩十分欣賞，交談之後更是非常欽佩。羅迦陵篤信佛教，先是取過緣簿捐獻一筆資金為金山寺修建寺塔，接著又拜宗仰為師，並聘請宗仰到上海，在靜安寺路主持籌建一座花園，這就是後來名著一時的愛儷園。
　　宗仰既精禪理，又懂園林藝術，他在一塊300畝之大的空地上，隨著地勢的高低，相機營造房屋、堆砌假山、開掘河池，設計經營，頗費匠心。以後，園中建設經堂，開辦學社，講授梵典；他還組織校刊了工程浩大的《頻伽大藏經》凡1916部，8416卷。在愛儷園裏，宗仰接待過孫中山下榻，又讓章太炎住進園中並與湯國梨結婚。此外，組織形式多次救災義賑，羅致許多學者入園從事經學、小學、史學、文藝、宗教、碑刻等研究。宗仰是一位虔誠的佛教信徒，但是他出家而未忘世，積極投身政治鬥爭，參與社會活動，廣泛聯係與交往各方面的人物。在辛亥革命前後，他以方外人士的身份，利用與羅迦陵的佛緣關係，為革命作出了有益的貢獻。
　　辛亥革命的勝利果實很快被袁世凱等軍閥野心家篡奪，年輕的共和國失去了革命的靈魂。曾經是充滿愛國熱忱的宗仰痛心疾首，頹然而退。他作了一幅《江山送別圖》送給好友劉琴生，題款中寫上"共和末日寫此用留紀念"，並賦詩4首於畫上，哀嘆"北風寒厲歲月暮，陰晦朝曦暗夕光"，"爭春千帆逆水舟，暗潮風勁力難收"。1914年，宗仰出游匡廬、黃山、九華、雁蕩、天台諸峰。1920年，宗仰偕同青權法師，揚州的寂山、雨山法師去南京棲霞朝山。棲霞寺創建於南朝齊梁年間，清代咸豐時毀於戰火，僅存幾間破屋供法意老和尚棲身。在法意的堅請和青權、寂山、雨山等人的支持之下，宗仰終於答應赴棲霞主持寺廟的復建工程。
　　由於棲霞寺荒圮已久，原存山地寺產已經為江寧縣改作他用。宗仰起而力爭，經友人奔走斡旋，終於將山地寺產收回。孫中山對宗仰主張修復棲霞光一寺也表示支持，捐助銀元1萬，作為歸還當年宗仰義助革命之款。其餘曾經得到過宗仰幫助的國民黨要員，與他素有交往的文人學士也紛紛解囊，隨緣樂助棲霞寺。為便於修建工程中運輸物資和四方士眾前往觀光，當時的政府交通廳行令滬寧鐵路局，將南京郊區的松樹村車站移至棲霞。宗仰上人陞座之日，萬方雲集，於榛蕪之中搭起了20餘座蘆棚。寺廟復建進展很快，那象徵光明的毗盧寶殿拔地而起。但是，就在這座大殿即將落成之日，已經積勞成疾的宗仰，於1921年7月圓寂於僧舍。
　　宗仰在常熟的侄兒黃幼臣、侄孫黃國鍾本意想扶柩歸里，將宗仰遺體葬於三峰寺側。但是，由於宗仰是中興棲霞寺的祖師，寺僧和各界人士都要求留葬於棲霞山麓。他的弟子惟德等人對在該寺大殿之後為烏目山僧宗仰建塔留念。章太炎為撰《棲霞寺印楞禪師塔銘》，追述自己與宗仰的結交經過。
　　烏目山僧宗仰的一生充滿著傳奇的色彩。他寄跡沙門卻投身革命，跟許多革命黨人密切交往，辦報紙，興學堂，奔走呼號，以拯救民族危亡為己任，於社會公益事功輸熱忱，對宗教界的影響尤了顯著，宗仰支持革命事業的功績永不泯滅！
　　（吳正明、周文曉著  根據《名僧錄》中國文史出版社1988年11月第一版編輯）


宗元庵主 =宋甌寧竹源宗元庵主

宗光 =月菴宗光（1325～1389年，日本）

宗利 =行人宗利《佛祖統紀》

宗利 =宋宗利《淨土聖賢錄》

宗利《佛祖統紀》
宗利《佛祖統紀》
宗利受業會稽天華。修法華懺三載。夢亡母謝曰。荷汝懺功已生善道。期滿見普賢從空而過。復謁大智律師增受戒法。忽夢律師吐白珠令吞之。嘗神遊淨土。見寶池蓮華行樹之相。尋詣新城碧沼。修念佛三昧者十年。後入道味山築菴名一相。越十五年。謂弟子曰。吾見白蓮華遍滿空中。三日復曰。佛來矣。即書偈曰。吾年九十頭雪白。世上應無百年客。一相道人歸去來。金臺坐斷乾坤窄。奄然而化


宗利《補續高僧傳》
宗利《補續高僧傳》
　　宗利。會稽高氏子。七歲受業於天華。夢往靈芝。謁大智律師。受戒法。智呼宗利名。口吐白珠令吞之。又甞於淨定中。神遊淨土道場。晚還天華。建無量壽佛閣。接待雲水。天旱。詣日鑄山帝舜祠祈雨。感龍現金色身。雨甘沾足。建炎末。入道味山。題所居曰一相庵。會稽道俗。請師主繫念。至第三夜。繪像頂珠。放光大如箕。紹興十四年正月晦。告弟子曰。佛來迎我也。遂書頌曰。頭年九十頭巳白。世上應無百年客。一相道人歸去來。金臺坐斷乾坤窄。擲筆而逝若水者。三衢人。課密有神功。祖忌將臨戒。庖人備芽笋。庖以非時笑之。至日暮。師噀盂水後圃。夜聞爆烈聲。詰旦視之。笋戢戢布地矣。且能以呪水救●。全活者夥。不知所終


宗印 =法師宗印《佛祖統紀》

宗印《補續高僧傳》
宗印《補續高僧傳》
　　宗印。字元實。鹽官人。竹菴之神足也。解悟有骨氣。凡諸祖格言。必誦滿千遍。入南湖修長懺。周氏延以庵居。以租量非法勸革之。歲減五百斛。往謁象田圓悟演。演反質西來意。師答曰。有屈無叫處。演肯之。智者忌辰。夜炷香殿爐。奄泣失聲。演感其意。以厚禮送。歸南湖。次首眾於資教從空。虗堂之延也。堂著宗極論。扶智涌。事理各立一性之旨。師設九難。宗極為之義負。通守蘇玭。領師之法。請居正學。時颶風大作。拔木飄瓦。諸屋盡壞。僅存藏殿。師守死不去。玭召還。要師偕行曰。蓋西還。相與弘贊。居東二十四年。至是復還浙右。講止觀於上竺。主者。以得人為忌。去隱雷峰毛氏菴。問道者沓至。歷遷德藏圓通超果。北禪道德之譽既行。土木之續亦就。海空英辭靈山。舉以自代。詔可之。召對便殿。問佛法大旨。語簡理明。上大悅。錫號慧慶法師。後行化至松江。謂其徒曰。吾化緣畢此。即右脇安庠而寂。時嘉定六年十二月八日敢。藏龕慈雲墖傍。師之衣準律。五辛剛制。道力純至。幽明俱感。且格邪拯滯。除瘵息癘。一有祈叩。無不得愈。常謂。講者須備三法。肅威儀以臨大眾。提大綱以盡文義。具宗眼以示境觀。備此三者。始無媿宣說也


宗印《釋門正統》
宗印《釋門正統》
　　字元實，號「北峰」，鹽官陳氏。師慧力德鄰，十五進具，學教當湖，得記竹菴，徧參東淛，修長懺於南湖，周氏命住菴。師數其量非法佃者所苦，請革之歲，減三百斛而從命，參象田圓悟演，演徵「西來意」，答「有屈無呌處」。佛隴忌夕，深夜炷香大殿，泣淚失聲，演厚禮歸之延慶，甞思寂光有無，聞空聲曰：「寂光土體如水中月。」資教空虗堂，延以首座堂，著《宗極論》，扶智涌，事理角立一性宗旨。師設九難宗極，墮負，通守蘇玭，覩不二門，文雖簡嚴，而昧其說，撮示機要。領旨白師座，請住正覺，降聞人參議樓五通神館，香積啓杜，國珍建寺之願，正覺瞰海，海風作崇，勢同拉朽，藏殿僅存，扶搖愈厲，僧徒散去。師以死誦呪，竟保無虞。徐整治之，未㫷而還舊觀。
　　明越尚淫祀，有請為神授戒者，師感夢而赴，以兆問神，若響應焉。他廟附語、尸祝、求易祭者，數十遷。隱學蘇亦環召貳上竺，邀師偕曰：「知和尚心者我也。」盍西歸相與弘贊，居東二十七年，而復淛右貳上竺，講止觀。時叢脞之弊，熾于澤國。支離名相，輕毀戒律。因痛加針砭，學者或謗、或疑，終則翕然，從歸于正。圍座挾策，非復吳下阿蒙主者，以多士忌之。隱雪峰毛氏菴，問道者沓至，嚴陵趙子敬彥肅洛學翹楚，以慶元龍飛詔起問：「如來山世先轉何法？」答：「示生同居，先苦諦也。」又問：「諸大乘經多奇異說，來至《法華》何平平也？」答：「機未熟時，鼓舞動蕩；機熟會入，衒駭何為？」趙悟時教大旨，每稱為「南山肉身菩薩」。
　　從受刪定《止觀》嘆曰：「四天下外見復於實際者，此書也。必自晦菴（朱熹）、趙相（汝愚），始志未酬而卒。」初趙望風觝排，與僧論議，理左輿襯。僧沒，行衰服門，人恠之，答曰：「法恩逾父母，非小子所知，亦信道之篤者無何。」林氏以普光落成，來命晝講夜禪，法席濟濟，有以鬼道惑眾者，欲以抄化，自便其私，師斥拒之，俄以偽敗。德藏來迎，慨然曰：「肄業之地，思報久矣。」風行艸偃，古剎一新。繼領超果，易門南向，講閣、懺院肅，圓通香火，朝旨優之。縣尹錢誾苦旱，師曰：「勉釋疑誤，結請觀音期七日，必得雨至。」朝陽燄蘊，隆行道焦枯，尹猶問：「有雨否？」師云：「有雨。」率徒厲聲誦呪，雨逐雲至，豐及比境。其後精神資以升濟，疾瘵賴以平復，妖邪息跡，疵厲變祥，括為生佛。平江北禪，以久圮迓事方興，適靈山海空英，舉以自代，詔從之，學徒逾五百，於慈雲有光焉。召對便殿，錫賚良渥。有問者直告而無飾辭，識者以為暗合大本。（仁廟賜對，人問之，應曰：「喫茶閑話耳」）
　　嘉定六年，以觀室緣行化松江。十二月初八示寂，於弟子行一菴，壽六十六，臘五十一，葬慈雲塔傍。師三衣準律，五辛剛制，平居燕處，穆如清風。臨眾涖事，嚴如畏日。訓俗訓徒，各得其體。常云：「凡為講者，略知十事，具宗眼、點旨趣、示境觀、提大節、盡文義、緩言語、省繁辭、整戒儀、除我慢、責講住。具此十巳，依稀駕說。」所著《金剛新解》及《釋彌勒偈》，簡示親什，同異有功，教義幾百章。初師友青龍文慧，慧詩律高，因閑琢句，慧奪筆擲之曰：「兄大法柱石，豈我等比？」故折節精一，以至有成。慧專淨業，臨終空聲云：「中品中生。」嗣法俊芿，先傳密教於日本，慕台道，航海來學。開禧逆虜犯順，芿欲結壇誦呪，如不空解安西圍者，時論骫靡，扣閽無路。師俾芿遣徒於日本，取五部法，而徒死于海，吁聖教行否亦有時耶？茲足以表其無我故其沒也。同宗異派，山城水國，無不悲號。譙大卿（令憲）甞貽書約共弘法，師友徵所以弘者，譙曰：「使師徒各安其分，不以小人加君子上，法自行矣。後之人師頗知此理耶？抑亦病於知易而行難耶？」嘉定十七刪子元粹紹其席云。


宗合（道因）（宋潭州延壽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宗合（道因）（宋潭州延壽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宗合。閩越人也。遊嶽泛湘以求知識焉。其為僧也介立而寡慾群居終日。唯笑而已。南楚之人且多信重。後居延壽院。故諫議大夫賈公玼判軍府。聞之往謁見。言話不接。輿人議曰。得道之人豈入恒量度中耶。賈乃堅請往文殊院住持。爾日登座聊舉禪要而散。明日告眾曰。有故暫出。諸賢不宜留難。其裝束若行腳狀。渡彭蠡至黃州驛前。屹然立終。遐邇奔競觀禮。時馬鋪使臣為營喪務造塔於立終處。則開寶二年也。今號真身院是歟。又澠池大安寺釋道因。不知何許人也。遊處澠池瀍澗之間。自言。出家人守儉則少于人。與畜類為同行。則無是非盈耳。嘗養一烏犬出入起臥不相忘捨。每食以鐵缽就火而炊。麋熟與犬同食。或前或後。行止奇異人莫能測。一旦僧亡犬亦坐斃。今大安寺塑其像而肉身兩存。開寶中也。洛下崇信。香華滿龕焉。


宗周法師（子文）《釋氏稽古略續集》
宗周法師（子文）《釋氏稽古略續集》
宗周法師。諱子文。字宗周。四明人。得法於北溪聞公。出主寶雲寺。教觀淹博律規甚嚴。尋常對人則訥。升座講演則滔滔。如建瓴之水。莫之禦也。臨終時講十六觀經。罷即欲就座別眾入滅。有啟曰。和尚後事未曾分付。奈何遽爾告寂耶。師曰。僧家要行便行。莫做俗漢伎倆為兒女計而有後事。眾𢢽益切。於是下座。復歸方丈一一條書之。即合掌稱西方四聖號。回向發願畢遂寂。闍維舍利無數（僧傳）


宗周（子文） =宗周法師（子文）《釋氏稽古略續集》

宗哲（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宗哲（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宗哲。西河平遙人也。稚歲而有奇相聰穎天資。既尋師範砥節飾躬。屬玄奘三藏新翻諸經論。哲就其門請益無替。凡幾周星。備窮諸典。若指于掌。於奘門下號為得意哲猶隋慧布之題目焉。後因講唱厥義日新。時謂之為法江。哲曰。為吾謝此品藻焉。殊不知法海在乎大原矣。所指者蓋浮丘為滄溟也。哲憫學者不達其意。而師誖哉。乃著義例。寰海之內莫不企羨。其如說佛位三事喻中。沼法師言。三點三目強分上下。勝劣配屬太成巧誣。哲云。三事俱得。然無名師品量。退而省之。哲其得矣。號之得意。豈虛也乎。沼師所以成餘師之說也。


宗園 =春屋宗園（1529～1611年，日本）

宗坦 =宋宗坦《淨土聖賢錄》

宗坦《佛祖綱目》
宗坦《佛祖綱目》
　　潞州人。晚年專求淨土。甲午四月日。夢佛謂曰。汝說法止六日。當生淨土。覺而白眾。至五月四日。示眾。因緣聚散。固當有時。淨土勝緣。惟憑時刻。願眾念佛。助我往生。言已坐脫。滿空雷鳴。白雲覆地。三日方歇。所持瑪瑙數珠。盤於指上。眾取之。竟不能得。


宗坦《補續高僧傳》
宗坦《補續高僧傳》
　　宗坦。襄陽黎城人。出家於延祥院。事道恭為師。圓具後。遍遊講肆。通經論。為時所稱。於圓覺十六觀等經。皆具疏釋。由是五十年。以圓頓作門。夜禪晝講。開發良多。晚年駐錫襄陽。專修淨土。時說淨土觀門。曉示里俗。聽者如雲。又於唐州青臺。閉關習觀。日益勤至三業四儀。未甞暫忘。大都師之化人。人之從師化。皆視力行。非徒言說耳。政和四年四月二十七日。忽佛現夢中告曰。淨土巳成。餘緣秪有六日。無自怠。次日不豫。猶唱警策。至五月初四日。聲鐘告眾曰。勝緣在邇。惟憑時刻。幸大眾念佛助往。餓而雷鳴。白雲覆庵。作兜羅綿狀。寂然而逝。異香三日始歇


宗套 =大林宗套（1479～1568年，日本）

宗季（漢杭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宗季（漢杭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宗季者。俗姓俞臨安人也。稚齒瑰偉心志剛直。嘗天震鄰家樹。季隨僵仆。有姊尼抱就膝。視之曰。此非震死且有生候。至夜未央甦而復作。遂勸令出家。事欣平寺僧。後往衢州投巨信論師學名數論。文義淹詳且難詘伏。鋒芒如也。迨迴杭龍興寺召講。時僧正蘊讓給慧縱橫兩面之敵也。與閭丘方遠先生江東羅隱為莫逆之交也。見而申問。季作二百語詶之。讓正賞歎。遂請開講四十餘年。出弟子七八百人。漢乾祐戊申歲。疾終于本房。初季講次。遇一異人。作胡語問西域未來之經論。一眾驚然。季眇二目。曾夜行感神光。引之常覽古師之述作。曰可俯而窺也。遂撰永新鈔釋般若心經暉理鈔解上生經彌勒成佛經疏鈔補猷鈔闕諸別行義章。可數十卷。並行于世。季道行孤僻性情方正。寡言語氣貌高邁。誓不趨俗舍。暨老懇請亦罕赴白衣家。居唯屢空衎然自任。而孜孜手不釋卷。樂道向終。至今此宗越多。弟子講導不泯焉。


宗密 =圭峰宗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宗密 =宗密禪師《佛祖綱目》

宗密 =釋宗密《高僧摘要》

宗密 =法師宗密《佛祖統紀》

宗密 =圭峯宗密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宗密 =宗密禪師《釋氏通鑑》

宗密 =終南山圭峰禪師宗密《釋氏稽古略》

宗密《釋門正統》
宗密《釋門正統》
　　何姓，果州西充人。年二十八進具，得法於荷澤會五世孫道圓，傳圓覺於漢上，傳清凉華嚴句義於病僧，即為他講故圓覺疏序，有講雖濫泰學且師安明沐猶吾之納，謬當真子之印。葢清凉答書子之所解，猶吾之心，轉輪真子誠所謂也。又語云：「毗盧華藏能隨我游者，其汝乎？」著圓覺、華嚴、涅槃、金剛、起信、唯識、蘭盆、法界觀行願經等疏鈔，及修證科儀等凡九十餘卷。太和二年，文宗詔問佛法，賜紫方服為大德。會昌元年正月六日，坐滅於興福塔院，賜謚「定慧」，塔曰：「青蓮裴相國銘。壽六十二，臘三十四，李訓敗走終南，師欲匿之，其徒不可。乃奔鳳翔，為吏所執，訓死，仇士良捕師詰之，怡然曰：『與訓遊久，吾法遇難則救，初無愛憎，死固吾分。』」洪覺範謂：「比丘於唐交士大夫者，多犯法辱教，而師獨超然，吏亦欣然疾書，葢其履踐明也。」鎧菴曰：「《東坡寄子由詩》『憑君借取法界觀，一洗人間萬事非』」楊龜山云：「西銘會古人用心要處為文，正如杜順和尚作法界觀樣，前輩士夫留心學佛，但趍禪那一門，少知入道觀法。二公所尚誠為難矣！然以天台教觀格之，曾未造其藩籬。葢凡立觀，要令行人修證必須依教，修何因，至何位，斷何惑，證何理。如荊溪云：『立三觀，破三惑，顯三諦，證三智，成三德。』今法界觀於彼宗五教中，未知定屬何教，破惑顯理，如何修證。若云依一乘圓教立茲觀門者，且五教建立始自賢首，豈賢首未判教而杜順先立觀耶？抑杜順立觀與賢首判教懸合耶？豈彼教宗賢首觀宗杜順耶？」圭峰注《法界觀修字》云：「止觀熏習，造詣不知，是何止觀？若單止單觀乃屬小乘偏空修證，（阿含比丘當修二法所謂止觀）如何入華嚴稱性法界？若三止三觀為次第耶？為一心耶？若次第者，須說先修何止觀，到何位，斷何惑，顯何理；若一心者，亦須明說何位圓融而修，何位圓融而證？倘如舊傳，乃文殊示現，豈菩薩別為一緣，立此觀法乎？不然豈免永明之機？」


宗密大師（780～841年）
宗密大師（780～841年）
　　宗密大師，俗姓何，果州西充（今四川省西充縣）人，生於唐德宗建中元年（七八〇年）。少時，通儒書。憲宗元和二年（八〇七年）二十八歲，將參加貢舉考試，偶然造謁荷澤神會系下的遂州大雲寺道圓，言下相契，便從他出家，當年從拯律師受具足戒。有一天隨眾僧赴齋，受得「圓覺經」，讀罷有悟，回去向道圓陳述。道圓即印可他當大弘圓頓之教，於是授與「華嚴法界觀門」。元和五年（八一〇年），遊方到襄漢，在恢覺寺遇澄觀弟子靈峰，授與澄觀所撰「華嚴經疏」及「隨疏演義鈔」，晝夜披尋，認為此疏辭源流暢，幽賾煥然。於是作書寄疏主澄觀遙敘弟子之禮，並述所領解，遣弟子玄珪、智輝送往。澄觀答書稱讚，希望見一面印證所解。他就親自到長安禮覲。這時宗密三十二歲，澄觀已七十四歲。自後二年間，晝夜隨侍。元和十一年（八一六年）春，在終南山智炬寺，遍閱藏經三年，撰「圓覺經科文」、「圓覺經纂要」各一卷。後來入長安，住興禪寺。穆宗長慶元年（八二一年）正月，遊清涼山，回到鄠縣（屬陝西省，在長安縣西南），住終南山草堂寺，起草「圓覺經疏」。後到豐德寺，撰述「華嚴經論貫」五卷，闡明「華嚴經」的關節次第。入草堂寺南的圭峰蘭若，誦經修禪。太和年中，文宗邀入內殿，問佛法大意。賜紫方袍，敕號大德。以後又累次詔入內殿問法。朝臣及士庶歸崇的也很多，特別是宰相裴休常受他的教旨，深入堂奧。武宗會昌元年（八四一年）正月，在興福塔院圓寂，年六十二歲。宣宗即位（八四七年），追謚定慧禪師，世稱圭峰禪師，尊為華嚴五祖。他的著述現存的有「華嚴經行願品疏鈔」六卷、「華嚴經行願品疏科」一卷、「注華嚴法界觀門」一卷、「注華嚴法界觀科文」一卷、「原人論」一卷、「華嚴心要法門注」一卷、「圓覺經大疏」十二卷、「圓覺經大疏釋義鈔」十三卷、「圓覺經大疏鈔科」中下二卷、「圓覺經略疏」四卷、「圓覺經略疏科」一卷、「圓覺經略疏之鈔」十二卷、「圓覺經道場修證儀」十八卷、「金剛經疏論纂要」二卷（會入「金剛經疏記科會」）、「佛說盂蘭盆經疏」二卷、「起信論疏注」四卷（會入「起信論疏筆削記會閱」）、「禪源諸詮集都序」四卷、「中華傳心地禪門師資承襲圖」一卷（裴休問，宗密答）。
　　宗密的弟子甚多，據「景德傳燈錄」卷十三所載，著名的有圭峰溫、慈恩寺太恭、興善寺太錫、萬乘寺宗、瑞聖寺覺、化度寺仁瑜等六人，此外還有見於「遙稟清涼國師書」的玄珪、智輝等，事跡不詳。
　　宗密的思想體系，如裴休在「大方廣圓覺經疏序」中所說：「禪師既佩南宗密印，受『圓覺』懸記；於是閱大藏經律，通『唯識』、『起信』等論；然後頓轡於華嚴法界，冥坐於圓覺妙場；究一雨之所沾，窮五教之殊致。」宗密起初傳承荷澤宗的禪法，精研「圓覺經」，後來又從澄觀學「華嚴」，從而融會教禪盛倡教禪一致。他早年曾治儒學，所以也主張佛、儒一源。
　　宗密的主要思想是繼承智儼以後的性起說。他在「華嚴經行願品疏鈔」卷一中，根據「起信論」一心二門的學說，認為一真法界有性起、緣起二門。性起是說一真法界的體性，全體起為迷悟、染淨、情非情一切諸法。一真法界的體性，湛然靈明，全體即用；所以法爾常為萬法，法爾常自寂然。寂然是全萬法的寂然，這和虛空、斷空不同。萬法是全寂然的萬法，這也不同於遍計倒見定相的物體。既然世間出世間一切諸法全是性起，法性之外更無別法。所以諸佛和眾生交徹，淨土和穢土融通。法法皆彼此互收，塵塵悉包含世界。相即相入，重重無盡。至於緣起，有染緣起，淨緣起。染緣起又有無始根本、輾轉枝末。無始根本是說獨頭無明，有迷真和執妄。輾轉枝末也有惑、業、苦分別。淨緣起有分淨、圓淨。分淨又有聲聞、緣覺、權教六度菩薩。圓淨也有頓悟和漸修。頓悟是說圓機聽聞圓教，了知一切眾生皆如來藏，煩惱生死即是菩提涅槃。漸修是說已經頓悟，更為斷盡多劫顛倒妄執的習氣而修行。這又有離過（即離惑、業、苦）成德（稱性修行），和顯發性上塵沙功德妙用，即是與輾轉枝末的三障相對的。總之，淨緣起門對治染緣起門以和性起門相合。
　　宗密思想的另一特點，是教禪一致論。他把各家所述詮表禪門根源道理的文字偈句集錄成書，稱為「禪源諸詮集」（又稱「禪那理行諸詮集」，也略稱「禪源詮」），全書已佚。並且作了一篇「都序」（現存），來建立禪教一致的理論。他說，佛說頓教、漸教，禪開頓門、漸門，二教、二門各相符契。又說，一部大藏經論只有三種教，禪門言教也只有三宗；而這三教三宗也是相應符合的。禪的三宗是：（一）息妄修心宗。說眾生雖然本來有佛性，但是無始無明把它覆蔽，不知不見，所以必須依師言教，背境觀心，息滅妄念，念盡即覺悟，無所不知。如南侁（智侁）北秀（神秀）保唐（益州保唐寺無住）、宣什（南山的念佛禪門）等的門下，都屬這一類。（二）泯絕無寄宗。說一切凡聖等法，如同夢幻一般，都無所有，本來空寂，非今始無，無法可執，無佛可作，凡有所作，皆是虛妄。如此了達本來無事，心無所寄，才免於顛倒，稱為解脫。從石頭（希遷）、牛頭（法融）到徑山（道欽）都提示此理。（三）直顯心性宗。說一切諸法都只是真性，無相無為，其體非凡聖、因果、善惡等法，而即體之用，能造作凡聖、色相等法。這是指洪州、荷澤等宗。教的三種是：（一）密意依性說相教。說佛見三界六道眾生只是迷真性而起，無別自體；但根鈍者很難卒然開悟，所以姑且隨他們所見的境相，說法漸度。這又有三類：其一是人天因果教，說善惡業報，令知因果不差；其二是說斷惑滅苦教，說三界皆苦，令斷集、修道、證滅；其三是將識破境教，說前面所說的境相，只是眾生無始以來法爾具有的藏識等八種所變現。此教了知外境皆空，所以只息我法之妄，修唯識之心，和禪三宗的息妄修心宗相合。（二）密意破相顯性教。說所變之境，能變之識，皆是虛妄，和禪三宗中泯絕無寄宗相合。（三）顯示真心即性教。說一切眾生皆有空寂真心，無始本來性自清淨，靈知不昧，和禪三宗中直顯心性宗相合。如此，宗密以三教配對三宗，最後他作了一個結論說：「三教三宗是一味法，故須先約三種佛教證三種禪心，然後禪教雙忘，心佛俱寂。俱寂即念念皆佛，無一念而非佛心；雙忘即句句皆禪，無一句而非禪教。」
　　宗密在所著「原人論」中，說究人的本源，先在第一「破迷執」中破斥習儒、道者的迷執，次在第二「斥偏淺」中破斥習佛不了義教者的偏淺，其中先將佛教分為人天教、小乘教、大乘法相教、大乘破相教、一乘顯性教五等，後略述人天等四教的教義而一一加以批判。在第三「直顯真源」中，以一乘顯性教「頓指一真心體」為佛了義實教。最後在第四「會通本末」中，將以前所破斥諸教會歸一真靈性一源，以明華嚴一乘的教旨。但在宗密的種種議論裡，都見得他推崇靈知之心以為本源，其受荷澤禪法（主知為眾妙之門）影響之深，可不待言。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宗密禪師《佛祖綱目》
宗密禪師《佛祖綱目》
　　○圭峰宗密禪師至京
　　宗密。果州何氏子。髫齓通明儒典。弱冠將赴舉。見道圓。遽落髮受具。一日讀圓覺經。感悟流涕。圓曰。此佛授汝耳。汝當大弘圓頓之教。因令徧參。謁荊南惟忠。忠曰。傳教人也。復謁洛陽神照。照曰。菩薩中人也。抵襄陽。得清凉澄觀華嚴疏。於病僧處。夙未經目。即為眾講說。聽者雲集。遂詣觀。執弟子禮。觀曰。毗盧華藏。能隨我遊者。其汝乎。密預觀室。日臻玄奧。住鄠縣草堂。未幾住終南圭峰。太和年間。徵至都。天子而下悉歸慕參扣。相國斐休。獨稱入室。
　　○宗密禪師入寂
　　宗密。住終南。會昌元年正月六日。安坐而逝。道俗等奉全身於圭峯。二月十三日茶毗。得舍利。明白潤大。後門人泣求之。皆得於煨燼。乃藏之石室。


宗密禪師《釋氏通鑑》
宗密禪師《釋氏通鑑》
　　終南山圭峯宗密禪師趺坐示寂。茶毗得舍利。明白潤大。壽六十二。持服四眾哀泣喧野。宣宗追謚定慧禪師。初於圓覺經有所悟。為遂州道圓禪師法嗣。尋至上都。見華嚴疏主澄觀大師。執弟子之禮。觀曰。毗盧華藏。能隨我游者。其汝乎。北遊清涼山。迴住鄠縣草堂寺。未幾復入寺南圭峯蘭若。大和中。徵入內。賜紫衣。帝累問法要。朝士歸慕。惟相國裴休。深入堂奧。受教為外護。師著禪源諸詮集一百卷。都序兩卷。又著圓覺華嚴涅槃金剛唯識起信法界觀等經疏鈔。裴相國為撰傳法碑。略曰。師皇皇於濟拔。汲汲於開誘。故親師之法者。貪則施。暴則歛。昏則開。惰則奮。憧憧而來。忻忻而去。所在不可勝幻。吾不識其境界之廣狹。議者又烏知大道之所趣哉。（此據裴[休]國傳法碑所紀也。傳燈謂。師會昌元年示寂）此是月文宗崩。武宗即位⑵○九月召道士趙歸真等。入禁中。脩金籙道場。十月帝昇玄壇。親受法籙。左拾遺王哲諫云。王業之初。不宜崇信太過。帝不納


宗密（圓禪師，照禪師）（唐圭峰草堂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宗密（圓禪師，照禪師）（唐圭峰草堂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宗密。姓何氏。果州西充人也。家本豪盛少通儒書。欲干世以活生靈。負俊才而隨計吏。元和二年偶謁遂州圓禪師。圓未與語密。欣然而慕之。乃從其削染受教。此年進具于拯律師。尋[言*（日/（句-口+匕））]荊南張。張曰。汝傳教人也。當宣導於帝都。復見洛陽照禪師。照曰。菩薩人也。誰能識之。末見上都華嚴觀。觀曰。毘盧華藏能隨我遊者其唯汝乎。初在蜀因齋次受經。得圓覺十二章。深達義趣誓傳是經。在漢上因病僧付華嚴句義。未嘗隸習。即爾講之。由是乃著圓覺華嚴及涅槃金剛起信唯識盂蘭盆法界觀行願經等疏鈔及法義類例禮懺修證圖傳纂略。又集諸宗禪言為禪藏。總而序之。并酬答書偈議論等。又四分律疏五卷鈔懸談二卷。凡二百許卷。圖六面。皆本一心而貫諸法。顯真體而融事理。超群有於對待。冥物我而獨運矣。密累入內殿問其法要。大和二年慶成節。徵賜紫方袍為大德。尋請歸山。會昌元年正月六日坐滅於興福塔院。儼若平日容貌益悅。七日遷于函。其自證之力可知矣。其月二十二日道俗等奉全身于圭峰。二月十三日茶毘得舍利數十粒。明白而潤大。後門人泣而求諸煨中必得而歸。悉斂藏于石室。其無緣之慈可知矣。俗齡六十二。僧臘三十四。遺誡令舁屍施鳥獸。焚其骨而散之勿塔。勿得悲慕以亂禪觀。每清明上山。必講道七日而後去。其餘住持儀則當合律科。違者非吾弟子。初密道既芬馨名惟炟赫。內眾慕羶既如彼。朝貴答響又如此。當長慶元和已來。中官立功。執政者孔熾。內外猜疑人主危殆。時宰臣李訓酷重于密。及開成中偽甘露發。中官率禁兵五百人出閤。所遇者一皆屠戮。時王涯賈餗舒元輿。方在中書會食。聞難作奔入終南投密。唯李訓欲求剪髮匿之從者止之。訓改圖趨鳳翔。時仇士良知之。遣人捕密入左軍。面數共不告之罪將害之。密怡然曰。貧道識訓年深。亦知其反叛。然本師教法遇苦即救。不愛身命死固甘心。中尉魚恒志嘉之。奏釋其罪。朝士聞之扼腕出涕焉。或曰。密師為禪耶律耶經論耶。則對曰。夫密者四戰之國也。人無得而名焉。都可謂大智圓明自證利他大菩薩也。是故裴休論譔云。議者以師不守禪行而廣講經論。遊名邑大都以興建為務。乃為多聞之所役乎。豈聲利之所未忘乎。嘻議者焉知大道之所趣哉。夫一心者萬法之總也。分而為戒定慧。開而為六度。散而為萬行。萬行未嘗非一心。一心未嘗違萬行。禪者六度之一耳。何能總諸法哉。且如來以法眼付迦葉不以法行。故自心而證者為法。隨願而起者為行。未必常同也。然則一心者萬法之所生。而不屬於萬法。得之者則於法自在矣。見之者則於教無礙矣。本非法不可以法說。本非教不可以教傳。豈可以軌跡而尋哉。自迦葉至富那奢。凡十祖皆羅漢所度。亦羅漢。馬鳴龍樹提婆天親始開摩訶衍。著論釋經。摧滅外道。為菩薩唱首。而尊者闍夜獨以戒力為威神。尊者摩羅獨以苦行為道跡。其他諸祖或廣行法教。或專心禪寂。或蟬蛻而去。或火化而滅。或攀樹以示終。或受害而償債。是乃法必同而行不必同也。且循轍跡者非善行。守規墨者非善巧。不迅疾無以為大牛。不超過無以為大士。故師之道也。以知見為妙門。寂淨為正味。慈忍為甲盾。慧斷為劍矛。破內魔之高壘。陷外賊之堅陣。鎮撫邪雜解釋縲籠。遇窮子則叱而使歸其家。見貧女則呵而使照其室。窮子不歸貧女不富。吾師恥之。三乘不興四分不振。吾師恥之。忠孝不並化荷擔不勝任。吾師恥之。避名滯相匿我增慢。吾師恥之。故遑遑於濟拔汲汲於開誘。不以一行自高。不以一德自聳。人有依歸者不俟請則往矣。有求益者不俟憤則啟矣。雖童幼不簡於應接。雖驁佷不怠於叩勵。其以闡教度生助國家之化也如此。故親師之法者。貧則施。暴則歛。剛則隨。戾則順。昏則開。墮則奮。自榮者慊。自堅者化。徇私者公。溺情者義。凡士俗有捨其家與妻子同入其法分寺而居者。有變活業絕血食持戒法。起家為近住者。有出而修政理。以救疾苦為道者。有退而奉父母以豐供養為行者。其餘憧憧而來欣欣而去。揚袂而至實腹而歸。所在甚眾不可以紀。真如來付囑之菩薩。眾生不請之良友。其四依之人乎。其十地之人乎。吾不識其境界庭宇之廣狹深淺矣。議者又焉知大道之所趣哉。其為識達大人之所知心為若此也。密知心者多矣。無如昇平相國之深者。蓋同氣相求耳。宣宗再闡真乘。萬善咸秩。追諡曰定慧禪師。塔號青蓮。持服執弟子禮四眾數千百人矣。
　　〔贊寧〕系曰。河東相國之論譔。所謂極其筆矣。然非夫人之為極筆。於他人豈極其筆乎。觀夫影響相隨未始有異也。影待形起。響隨聲來。有宗密公。公則有裴相國。非相國曷能知密公。相續如環未嘗告盡。其二公之道如然。則知諦觀法王法。則密公之行甚圓。應以宰官身。則裴相之言可度。今禪宗有不達而譏密不宜講諸教典者。則吾對曰。達磨可不云乎。吾法合了義教。而寡學少知自既不能。且與煩惑相應可不嫉之乎。或有誚密不宜接公卿而屢謁君王者。則吾對曰。教法委在王臣。苟與王臣不接。還能興顯宗教以不。佛言。力輪王臣是歟。今之人情見近王臣者則非之。曾不知近王臣人之心。苟合利名則謝君之誚也。或止為宗教親近。豈不為大乎。寧免小嫌嫌之者。亦嫉之耳。若了如是義。無可無不可。吁哉。


宗少文
宗少文
　　宗炳。字少文。好山水。愛遠遊。西陟荊巫。南登衡嶽。慨焉有尚平之志。因疾還江陵。歎曰名山恐難徧覩。惟當澄懷觀道。臥以遊之。凡所遊履。圖之於室。每謂人曰。撫琴動操。欲令眾山皆響。劉裕領荊州。辟為主簿。答曰。吾棲丘飲谷三十年矣。豈可作王門折腰吏耶。乃入廬山築室。專修業。甞著明佛論。


宗少文《居士傳》
宗少文《居士傳》
　　宗少文，名炳，南陽人。妙善琴書，精於理論。殷仲堪桓元劉裕並以主簿，辟不就。乃入盧山事遠師，筑室依白蓮社居之。既而兄臧為南平守偪，與俱還江陵，閒居絕俗，頗營稼穡以給其家。衡陽王義季親訪之，少文角巾布衣，引見不拜。王曰：「處先生以重祿可乎？」對曰：「祿如秋草，時過即腐。」宋受禪三徵不應，雅好山水，西陟荊巫，南登衝岳，以疾還江陵。歎曰：「老病俱至，名山不可再登，唯澄懷觀道，臥以遊之。」凡所游履，悉圖之於壁，謂人曰：「撫琴種操，欲令眾山皆響。」甞著神不滅論，其略云：「群生之神，其極雖齊，而隨緣遷流成麤妙之識，夫舜生於瞽，舜之神也，必非瞽之所生。則商均之神，又非舜之所育，生育之前，素有麤妙矣。既本立於未生之先，則知不滅於既死之後矣。神也者，妙萬物而為言矣，若資形以造，隨形以滅，則以形為本，何妙以言乎？誠能澄不滅之本，稟日損之學，損之又損，以至無為，無為則無當於生矣，無生則無身，無身而有神，法身之謂也。今黃帝、虞舜、姬公、孔父，世之所仰而信者也。觀其縱轡升天，龍潜鳳颺，反風起禾，絕粒弦歌，亦皆由窮神為體故。神功所應，倜儻無方也。夫洪範庶徵，休咎之應，皆由心來，逮白虹貫日，太白入昴，寒谷生黍，崩城隕霜之類，皆發自人情而遠形天事，固相為形影矣。夫形無無影，聲無無響，亦情無無報矣，豈直貫日隕霜之類哉？莫不隨情曲應物無遁形，伹或結於身，或播於事，交賒紛綸，顯昧渺漫，孰覩其際哉？眾變盈世，群象滿目，皆萬世以來精感之所集矣。故佛經云：『一切諸法從意生形。』又云：『心為法本，心作天堂，心作地獄。』義由此也。是以清心潔情，必妙生於英麗之境。濁情滓行，必永滯於三塗之域。夫神聖圓照而無思營之識者，由心與物絕唯神而巳，故虗明之本，終始長住不可凋矣。今以悟空息心，心用止而情識歇，則神明全矣。顏子知其如此，故處有若無，撫實若虗，不見有犯而不校也。今觀顏子之屢空，則知其有之實無矣。且舟壑潜謝，變速奔電，將來未至，過去巳滅，現在不住，瞬息之頃，無一毫可據，將欲何守而以為有乎？甚矣！偽有之蔽神也，今有明鏡於斯，紛穢集之，微則其照藹然，積則其照朏然，彌厚則照而昧矣。人之神理有類於此，偽有累神成精麤之識，識附於神，故雖死不滅，漸之以空必將習漸至盡，而窮本神矣，泥洹之謂也。夫自古所以不顯至道者，將存其生也。而苦由生來，昧者不知矣。且時則無止，運則無窮，既往積劫，無數無邊，皆一瞬所閱，以及今耳。今積瞬以至百年，曾幾何時而又鮮克半焉？夫物之媚於朝露之身者，類無清遐之實矣，何為甘臭腐於漏刻，以枉長存之神，而不自踈於遐遠之風哉？」元嘉二十卒，年六十九（宋書東林傳宏明集）


宗峰 =宗峰妙超（1281～1336年，日本）

宗峰妙超（1281～1336年，日本）
宗峰妙超（1281～1336年，日本）
　　妙超和尚，兵庫人。十四歲學天台，參於佛國高峰、大應紹明。二十六歲投機（開悟）偈云：『一回透過雲關了，南北東西活路通；夕處朝遊沒賓主，腳頭腳尾起清風。』一三〇八年大應寂。第二年上京，住雲居寺。請住大德。付囑後事於首座徹翁。十二月廿一日集眾遺誡，二十二日端坐而逝，遺偈云：『截斷佛祖，吹毛常磨；機輸轉處，虛空咬牙。』世壽五十六歲。
　　注：
　　1·大德寺派－南浦紹明－宗峰妙超－徹峰義亨－言外宗忠－華叟－一休。
　　2·應燈關的門流，還是純一的祖師禪，與東渡僧傳來的鐮倉禪相同，可是大應是日人，其受容的趣勢不同，此與曹洞禪的道元柑同。就是因為英靈漢大燈的出現，而大成了現在的臨濟禪。後來臨濟禪的中興白隱，祖述大燈禪，大燈的禪風，為徹見自己，深掘自己，成為中世禪界的最高峰，並不是出有許多門下，廣大的教化社會，即是千載活著的禪人。這一點與夢窗的性格不同，因為夢窗廣大的教化道俗，指導了社會。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宗彭 =澤庵宗彭（1572～1645年，日本）

宗律 =民國宗律《淨土聖賢錄》

宗敏 =法師宗敏《佛祖統紀》

宗敏《釋門正統》
宗敏《釋門正統》
　　字子修，錫號「法雲」，當湖魯通奉子。襁褓失所恃，成髻力學精進，深梵書，通儒典，不樂世諦，志慕空寂。八歲師德藏惟穆。十五進具，參超果照、廣化明、南屏玩及天竺慈辨，慈辨謀首座，或非其人，乃杭議請與論辨，同門畏服。紹聖初，豐侍郎（求之）典杭請主西湖菩提。元符中，呂大尉（吉甫）遷于馬腦，蔣樞密（之奇）時至湖上，訪問楞嚴大旨，贈詩云：「每受楞嚴學，孤山最有聞。」寺西即勤公所居報恩院，東坡以勤與歐公為詩友名其泉，以六一退居泉上，宴坐三十年。兀术陷杭院為煨燼，還當湖假族人菴以居。紹興七年示寂，命以衣盂修報恩塔，山椒而葬焉。年七十七，臘六十二。紹興二十五，有司以其地為延祥觀，遷報恩于山北鳥窠。弟子慧靜、主通奉香火，建東堂，擬藏其骨，闍維之次，容貌如生。族妷郎中詧撰銘詧。博究內典，有《釋迦文佛紀》行世。


宗昊 =天柱宗昊（12??～1340年，日本）

宗智 =道吾山宗智禪師《釋氏稽古略》

宗智 =宗智禪師《佛祖綱目》

宗智禪師《佛祖綱目》
宗智禪師《佛祖綱目》
（藥山儼法嗣）
　　○宗智參惟儼禪師
　　宗智。海昏張氏子。自幼出家登戒。預藥山法會。密契心印。一日惟儼問曰。子去何處去來。曰遊山來。儼曰。不離此室。速道將來。曰山上烏兒白似雪。澗底游魚忙不徹。一日儼上堂曰。我有一句子。未曾說向人。智出曰。相隨來也。僧問儼。一句子如何說。儼曰。非言說。智曰。蚤言說了也。智離藥山。見普願。願問。闍黎名甚麼。曰宗智。願曰。智不到處。作麼生宗。曰切忌道著。願曰。灼然道著。即頭角生。三日後智與曇晟。在後架把鍼。願見乃問。智頭陀前日道。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即頭角生。合作麼生行履。智便抽身入僧堂。願歸方丈。智又來把鍼。晟曰。適來為甚。不祗對和尚。智曰。你不妨伶利。晟不荐。却問願。適來智頭陀。為甚不祗對和尚。曇晟不會。乞師指示。願曰。他却是異類中行。曰如何是異類中行。願曰。不見道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即頭角生。直須向異類中行。晟亦不會。智知晟不薦。乃曰。此人因緣不在此。却同回藥山。儼問。汝回何速。晟曰。只為因緣不契。儼曰。有何因緣。晟舉前話。儼曰。子作麼生會。晟無對。儼大笑。晟便問。如何是異類中行。儼曰。吾今日困倦。且待別時來。曰曇晟特為此事歸來。儼曰且去。晟便出。智在方丈外。聞晟不薦。不覺咬得指頭血出。却下來。問晟曰。師兄去問和尚那因緣作麼生。曰和尚不與我說。智便低頭。
　　○道吾宗智禪師入寂
　　慶諸。住石霜。宗智將化。以諸為正傳。棄其眾從諸。諸迎居正寢。行必掖。坐必侍。太和九年九月。智示疾。有苦垂語曰。我心中有一物。久而為患。誰能為我除之諸曰。心物俱非。除之益患。智曰。賢哉賢哉。僧眾慰問。智曰。有受非償。子知之乎。眾皆愀然。越十日。將行。謂眾曰。吾當西邁。理無東移。言訖告寂。闍維得靈骨數片。建塔道吾。後雷遷於石霜山之陽。


宗曇 =華叟宗曇（1352～1428年，日本）

宗曉 =法師宗曉《佛祖統紀》

宗本 =宗本禪師《佛祖綱目》

宗本 =宋宗本《淨土聖賢錄》

宗本 =宗本禪師《釋氏稽古略》

宗本《佛祖統紀》
宗本《佛祖統紀》
宗本。初參天衣懷禪師有契悟。後住淨慈。奉詔入住東京慧林。召對延和殿。密修淨土之業。臨終安坐而逝。雷峰才法師。神遊淨土見一殿殊麗。人曰。以待淨慈本禪師。又資福羲師。至慧林禮足施金而去。人詰之。答曰。吾定中見金蓮華。人言以俟慧林本禪師。又小蓮華無數。稱是以待受度人。或有萎者。云是退墮之人也


宗本〔《神僧傳》卷第九〕
宗本〔《神僧傳》卷第九〕
釋圓照。諱宗本。出於管氏。常州無錫人也。性質直少緣飾貌豐碩言無枝葉。年十九師事蘇州承天永安道昇禪師。其住瑞光。民有屠牛者。牛逸赴本跪若自訴。遂買而畜之。其住淨慈。歲大旱湖井皆竭。寺之西隅有甘泉自湧。得金鰻魚因浚為井投魚其間。寺眾千餘人汲以不竭。民張氏有女子死。夢其母曰。我以罪為蛇。既覺得蛇於棺下。持以詣本。乃為說法。復置故處。俄有黑蟬翔棺上。而蛇失所在。母祝曰。若我女當入籠中。當持汝再詣淨慈。如其祝。本復為說法。是夕夢女曰。二報已解脫矣。其顯化異數如此。元符二年十二月甲子將入滅。沐浴而臥。門弟子環擁請曰。和尚道遍天下。今日不可無偈。幸強起安坐。索筆大書五字曰。後事付守榮。擲筆憨臥若熟睡然。撼之已去矣。門弟子塔師全身於靈嵒寺。閱世八十。坐五十二夏。


宗本禪師《佛祖綱目》
宗本禪師《佛祖綱目》
（天依懷法嗣雲門第六世）
　　無錫管氏子。年十九。師事蘇州承天道昇。弊衣垢面。親操井臼。夜則入室參承。昇曰。頭陀荷眾良苦。亦疲勞乎。曰若捨一法。不名滿足菩提。寔欲此身身證。其敢言勞。昇奇之。十年剃髮受具。又三年辭昇。游方徧參。謁池州義懷。懷舉天親從彌勒內宮而下。無著問曰。人間四百年。彼天為一晝夜。彌勒於一時中。成就五百億天子。證無生法忍。未審說甚麼法。天親曰。祇說這箇法。因問本曰。如何是這箇法。又懷甞修淨土。室中垂示曰。若言捨穢取淨。厭此欣彼。則是取捨之情。眾生妄想。若言無淨土。又違佛語。修淨土者。當云何修。乃自答曰。生則決定生。去則實不去。本參久之。始得開悟。眾皆莫知。甞為侍者。喜寢。鼻息齁齁。或以告懷。懷曰。此子吾家精進幢也。汝輩他日當依賴之。無多談。眾乃驚。
　　○宗本禪師住穹窿福臻
　　宗本。主瑞光。杭守懇請住淨慈。一住九載。元豐五年。待制曾孝序載歸。以慰蘇人之思。住穹窿山。其住淨慈時。民張氏有女子死。母夢罪報為蛇。覺得蛇棺下持詣。本為說法。令置故處。俄黑蟬翔棺上。而蛇亡。母祝曰。果我女入我籠。更持汝詣淨慈。果入。本復為說法。夢女曰二報幸解脫矣
　　○宗本禪師住慧林
　　元豐七年。宋神宗。詔宗本。住慧林禪院。召對賜坐。喻以方興禪宗宜善開導之旨。既退。上謂左右曰。真福慧僧也
　　○宗本禪師還吳
　　元祐元年。宗本。以老求歸。既出都城。王公貴人送者。車騎相屬。本誨曰。歲月不可把玩。老病不與人期。惟勤修勿怠。是真相為。聞者莫不感動
　　○圓照宗本禪師往生淨土
　　宗本。老居靈巖。閉門頹然。而學者賁相望於道。雪竇宗風。至本大盛。平居密修淨業。慧才師神遊淨土。見一花殊麗。問之曰。上品之生。以待本禪師。又資福曦公。至慧林。禮足施金而去。人問故。曰吾定中見金蓮花。人言以俟本公。又蓮花無數。云以待受度者。或問本。師傳直指。何得蓮境標名。曰雖在宗門。亦以淨土兼修耳。元符二年十二月。將入滅。沐浴而臥。弟子環請曰。和尚道徧天下。今日不可無偈。幸強起安坐。本熟視曰。癡子。我尋常尚懶作偈。今日特地圖箇甚麼。尋常要臥便臥。不可今日特地坐也。索筆大書五字曰。後事付守榮。擲筆憨臥。若熟睡。撼之已去矣。


宗本禪師《釋氏稽古略》
宗本禪師《釋氏稽古略》
蘇州（平江路也）瑞光寺禪師宗本。移住杭州淨慈。奔走天下禪子道場甚盛。靈芝照律師送布三衣（僧伽黎衣九條七條五條）瓦缽。致書于師曰。佛制是物上中下根悉令遵奉。事因時舉。道藉人弘。勉其受持為後學勸。師受之終身。食用瓦缽。陞座說法。服此大布之衣（照律師行業記）


宗杲 =道謙參宗杲禪師《佛祖綱目》

宗杲 =徑山大惠宗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宗杲 =宗杲禪師《佛祖綱目》

宗杲 =大慧宗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宗杲 =徑山佛日禪師（宗杲）《釋氏稽古略》

宗杲 =釋宗杲《高僧摘要》

宗杲 =徑山宗杲禪師《釋氏資鑒》

宗杲禪師《佛祖綱目》
宗杲禪師《佛祖綱目》
（圓悟勤法嗣臨濟十二世）
　　寧國奚氏子。母夢一僧。黑頰隆鼻。神人衛之。造臥室。問所居。曰嶽北。覺而有娠。生時白光透屋。舉邑稱異。年十三。入鄉挍。嘆曰。讀世間書。曷若究出世法。崇寧三年。年十六。禮慧齊為師。先是院塑釋迦佛像。有異人曰。今日立像。後當出一導師。大興宗教。照明濁世。去此一紀方生。若像有難。是人始至。是年果有盜。穴像腹取其藏。而杲適至。因名宗杲
　　○宗杲參文準禪師
　　宗杲。至寶峯。侍文準。準曰。我這裏禪。你一時理會。得教你說也。說得教你。做拈古頌。古小參。普說你也。做得。只有一件不是。你還知麼。曰不知。曰㘞只欠這一解在不得。這一解在方丈。與你說時便有禪。纔出方丈。便無了。惺惺思量。時便有禪。纔睡著。便無了。若如此。如何敵得生死。杲曰。正是某甲疑處
　　○文準。既化。政和六年。宗杲往荊南。謁張商英。求準塔銘。英問。遠來當為何事。曰泐潭準和尚示寂。茶毗眼睛牙齒數珠不壞。舍利無數。山中耆舊。皆欲相公大手筆作塔銘激勵後學。曰有一問。問公。若道。得只做。道不得。歸山參禪去。遂問。準老眼睛不壞是否。曰是。曰我不問這箇眼睛。曰問什麼眼睛。曰金剛眼睛。曰若是金剛眼睛在相公筆頭上。曰若如此老夫。為他點出光明。令他照天照地。去也遂著之。
　　○宗杲謁張商英
　　宗杲。自觀音。往龍安兜率。宣和二年春。至荊渚。謁張商英。舘於西齋。為法喜遊。一日英謂杲曰。余頃在江寧戒壇院寓居。再閱雪竇拈古至百丈再參馬祖因緣。雪竇云。大冶精金。應無變色。投卷曰。審如是豈得有臨濟今日耶。遂有頌曰。馬師一喝大雄峰。深入髑髏三日聾。黃檗聞之驚吐舌。江西從此立宗風。因舉似平禪師。平後致書。來求頌本。又成頌曰。吐舌耳聾師已曉。搥胸只得哭蒼天。盤山會裏翻筋斗。到此方知普化顛。今又數年。諸方少有知余者。公自江西法窟來。必辨優劣。曰居士見處與真淨。死心符合。近世得此機用。獨二老矣。曰何謂也。杲乃舉其頌云。客情步步隨人轉。有大威光不能現。突然一喝雙耳聾。那叱眼開黃檗面。復舉。死心拈云。雲巖敢問雪竇。既是大冶精金。應無變色為甚却三日。耳聾諸人要知麼。從前汗馬無人識。只要重論葢代功。英躍然撫几曰。不因公語。爭見死心。真淨用處。若非二老。難顯雪竇馬師。乃述偈曰。馬師喝下立宗風。嗟我三人見處同海上六鰲吞餌去。棲蘆誰更問漁翁。既而請別。英囑曰。子必見圓悟。吾助子往。杲於是至京師
　　○克勤禪師傳法宗杲
　　宗杲。至京。舘於太宰府第。後菴中。甲辰九月。克勤有天寧之命。杲自慶曰。此老實天賜我也。遂預往天寧以待。乃自惟曰。當以九夏為期。其禪若不異。諸方妄以余為是。我則造無禪論去也。枉費精神。蹉跎歲月。不若弘一經一論。把本修行。庶他生後世。不失為佛法中人。遂贖清涼疏鈔一部。齎之天寧。及勤至開法。杲日夕參扣。勤令看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云。東山水上行語。杲凡呈四十九轉語。勤皆不肯。一日陞座。舉雲門語云。天寧即不然。若有人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但向他道。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凉。杲聞豁然。去却礙膺之物。遂白勤。勤曰。也不易你到這箇田地。可惜死了。不能得活。不疑言句。是為大病。不見道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蘇欺君不得。須知。有這箇道理。乃令杲居擇木堂。為不釐務。侍者每舉。有句無句。如藤倚樹問之。杲纔開口便道。不是。經半載忽問勤曰。聞和尚當時。曾問五祖這話。不知五祖道甚麼。曰我問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意旨如何。祖曰。描也描不成。畵也畵不就。又問。樹倒藤枯時如何。祖曰。相隨來也。杲乃抗聲曰。我會也。勤遂舉數誵訛因緣詰之。杲酬對無滯。勤曰。今日方知。吾不汝欺。遂著臨濟正宗記。付之曰。臨濟正宗自馬師。黃檗闡大機大用。脫羅籠出窠臼。虎驟龍馳星飛電激。卷舒擒縱。皆據本分。綿綿的的。到興化風穴。唱愈高。機愈峻。西河弄師子。霜華奮金剛王。非深入閫奧。親受印記。皆莫知端倪。徒自名邈。只益戲論。大抵負冲天。氣宇格外提持。不戰屈人兵。殺人不貶眼。尚未彷彿其趨向。況移星換斗。轉天輪。迴地軸耶。是故示三玄三要。四料簡。四主賓。金剛王寶劍。踞地師子。一喝不作一喝。用探竿影草一喝。分賓主照用一時。行許多落索多少學家搏量注解。殊不知。我王庫內。無如是刀。弄將出來看底。只貶得眼。須是他上流契證驗認。正按旁提。須還本分種草。豈假梯媒。只如寶壽開堂。三聖推出一僧。壽便打。聖云。你恁麼為人。非獨瞎却。這僧眼瞎却。鎮州一城人眼去在。壽擲下拄杖。便歸方丈。興化見同參來便喝。僧亦喝。化又喝。僧復喝。化云。你看這瞎漢。僧擬議。直打出法堂。侍者問。有何相觸悞。化云。是他也有權也有實。我將手向伊面前。橫兩遭却。不會似此。瞎漢不打。更待何時。看他本色。宗風逈然。殊絕不貴。作略只欽他眼。正要扶荷。正宗提持。宗眼須是。透頂透底。徹骨徹髓。不涉廉纖。逈然獨脫。然後的的相承。可以起此大法幢。然此大法炬繼。他馬祖百丈首山。楊岐不為沗竊爾
　　○宗杲。居天寧記室。靖康元年。勤舉分座。杲乃炷香誓曰。寧以此身。代眾生受地獄苦。終不以佛法當人情。於是叢林。浩然歸重。
　　○宗杲禪師說法廣因
　　紹興四年三月。宗杲入閩。舘於長樂廣因寺。有尼妙道。號定光。在雪峰。諸處參禪。聞杲在廣因。遂破夏來求挂搭。時僅七十僧。一日兩遍入室。因為光藏主舉話。次道。在外聽得。有歡喜處。即入吐露云。適聞和尚舉。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已理會得。杲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你如何會。曰妙道只恁麼會。杲曰。㘞多了箇。只恁麼會。道遂豁然
　　○宗杲。舘廣因。林適可司理。剏菴海上。洋嶼迎杲。遂徙居焉。曇懿。與遵璞曾偕參克勤。自謂不疑。懿出世祥雲。璞佐之。法席頗盛。杲知其所見未穩。恐誤眾。致書令來。懿猶豫。杲小參。痛斥其非。榜告四眾。懿乃破夏來見。杲鞫其所證曰。汝恁麼見解。敢承嗣圓悟老人耶。懿歸遂退院。偕璞同依法席。一日杲問璞。三聖興化。出不出。為人不為人話。你道這兩箇老漢。還有出身處也無。璞於杲膝上。打一拳。杲曰。你這一拳。為興化出氣。為三聖出氣。速道速道。璞擬議。杲劈脊一棒。且曰。第一不得忘了這一棒。又一日。聽別僧入室。杲問僧。德山見僧入門便棒。臨濟見僧入門便喝。雪峰見僧入門便道是甚麼。睦州見僧入門便道。現成公案。放汝三十棒。這四箇老漢。還有為人處也無。曰有。曰劄。僧擬議。杲便喝出。璞聞忽有省。懿一日入室。杲問。我要箇不會禪的做國師。懿曰。我做得國師去也。杲喝出久之。杲曰。香嚴悟處。不在擊竹邊。俱胝悟處。不在指頭上。懿亦有省。後懿。住玉泉
　　　○宗杲。居洋嶼。參隨。纔五十三人。未五十日。得法者十三輩。時宗徒撥置妙悟。使學者困於寂默。杲著論力排其邪。閩士鄭昂。字尚明。聰明該洽。麤見尊宿。所至談禪自若。一日持香入室。聲色俱厲曰。昂欲與和尚理會一件事。只如默然無言。是法門中。第一等休歇處。和尚何得肆意詆訶。曰曾讀莊子麼。曰讀。曰莊子云。言而足。終日言而盡道。言而不足。終日言而盡物。道物之極。言默不足以載。非言非默。義有所極。孔子曰。參乎吾道。一以貫之。曾子曰。唯這箇道理。便是曾子言而足。孔子言而足。其徒不會。問曰。何謂也。曾子却向第二頭。答他話。謂夫子之道。不可無言。所以云。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要之道與物。至極處。不在言語上。不在默然處。言也載不得。默也載不得。公之所說。尚不契莊子意。何況要契釋迦達磨意耶。且看肇法師。把那無言說處。說出來與人云。釋迦掩室。於摩竭。淨名杜口。於毗耶。須菩提唱無說。以顯道。釋梵絕聽。而雨花。斯皆理為神御。故口以之而默。豈曰無辨。辨所不能言也。這箇是理。與神忽然相撞著。不覺到說不得處。雖然不語。其聲如雷。這裏世間。聰明辨才。用一點不得。到恁麼田地。方始是放身捨命處。這般境界。須是自證自悟始得。所以經云。如來宮殿無有邊。自然覺者處其中。此是從上諸聖大解脫法門。只為眾生根性狹劣。不到得三教聖人境界。所以分彼分此。殊不知境界如此廣大。却向黑山下鬼窟裏。默然坐地。故先聖訶為解脫深坑。是可怖畏之處。以神通道眼觀之。則是刀山劍樹。鑊湯爐灰裏。坐地一般座主家。尚不滯默然處。況祖師門下客乎。昂不覺作禮。杲乃問。今年幾歲。曰六十四。曰六十四年前。從甚麼處來。昂無語。杲以竹篦劈脊打出。次日又入室。杲曰。六十四年前不可。元在福州鄭家。只今聽。法說法一段。歷歷孤明的。未生以前。畢竟在恁麼處曰不知。曰你若不知。便是生大。今生且限百歲。百歲後。四大五蘊。一時解散。有眼不見物。有耳不聞聲。有箇肉團心。分別不行。有箇身。火燒刀斫。不覺痛到這裏。歷歷孤明的。却向恁麼處去。曰不知。曰你既不知。便是死大。故曰。無常迅速。生死事大。我更問。你生平做許多之乎者也。臘月三十日。將那一句。敵他生死。須是知得。生來死去。處分曉始得。若不知。即是愚人。昂乃心服。晨夕參求
　　○宗杲禪師開法徑山
　　張浚在蜀時。克勤親以宗杲相囑。謂真得法髓。及浚造朝。遂以徑山延之。杲辭再三。不得已。翻然而起。抵三衢。與趙令衿。會於官驛。衿與杲向同法席。每以宦游出世為戒。至是衿辟南外宗正司。杲赴徑山。杲述偈曰。超然妙喜兩同參。驀地相逢各負慚。我去住山君躍馬。前三三與後三三。到臨安開堂。舉王常侍。一日訪臨濟。同到僧堂內。常侍曰。這一堂僧。還看經否。臨濟曰。不看經。常侍曰。學禪否。臨濟曰。不學禪。常侍曰。經又不看。禪又不學。畢竟作甚麼。臨濟曰。總教伊成佛作祖去。常侍曰。金屑雖貴。落眼成翳。又作麼生。臨濟曰。我將謂你是箇俗漢。杲乃云。臨濟老漢。握一柄金剛王寶劍。氣衝宇宙。天下橫行。等閑被這官人輕輕一拶。便見氷消瓦解。且道。這官人有甚長處。聽取一頌。世出世間希有事。顯發須憑過量人。只將補袞調羹手。撥轉如來正法輪。入院上堂。山僧未離泉州時。已與諸人相見了也。臨安府。亦與諸人相見了也。及乎來到山中。擊動法鼓。坐立儼然。眼眼相覷。為甚麼却不相識。只為分明極。翻令所得遲。上堂。昔日楊岐老祖翁。牽犂拽耙逞神通。兒孫帶水拖泥甚。熨斗煎茶銚不同。上堂。水底泥牛嚼生鐵。憍梵鉢提咬著舌。海神怒把珊瑚鞭。須彌山王痛不徹。拍禪床下座。上堂。拈拄杖卓一下。召大眾云。還聞麼。復舉起云。觀世音菩薩來也。在徑山拄杖頭上。口喃喃地道。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既滅。寂滅現前。拈須彌盧於掌上。向鍼眼裏打鞦韆。直饒便恁麼見得徹去。猶較拄杖子十萬八千。且道。徑山拄杖子。有甚麼奇特。直下云。不直半文錢。上堂。廓然無聖。不用躊躇。葢色騎聲。全承渠力。諸佛以此度生。衲僧以此為命。露倮倮。赤灑灑。沒可把。行但行。坐但坐。飢來喫飯。寒來向火。直饒恁麼。未稱衲僧。不見白雲。師翁有言。有時碓觜生花有時佛面百醜。李公醉倒街頭。自是張公喫酒。燈籠皺斷眉頭。露柱呵呵拍手。且道。露柱拍手。成得箇甚麼邊事。參。上堂。舉雲門道。釋迦老子。與天帝釋。在中庭裏。相爭佛法甚鬧。乃云。這老漢。好與三十拄杖。且道。過在甚麼處。誣人之罪。以罪加之。上堂。舉僧問臨濟。如何是三眼國土。濟云。我共汝入淨妙國土中。著清淨衣。說法身佛。又入無差別國土中。著無差別衣。說報身佛。又入解脫國土中。著光明衣。說化身佛。杲顧視大眾云。還見臨濟老漢麼。若也未見。徑山為你指出法身報身化身。咄哉魍魎妖精。三眼國中逢著。笑殺無位真人。上堂。舉興化謂克賓維那曰。汝不久。為唱導之師。賓云。不入這保社。化云。汝會了不入。不會不入。賓云。總不恁麼。化便打云。克賓維那。法戰不勝。罸錢五貫。設饡飯一堂。來日化自白槌云。克賓維那。法戰不勝。罰錢五貫。設饡飯一堂。仍須出院。雲居舜云。大冶精金。應無變色。其柰興化令行太嚴。不是克賓維那。也大難承當。總似而今泛泛之徒。翻轉面皮多少時也。杲云。雲居恁麼道。未免抝曲作直。徑山即不然。要作臨濟烜赫兒孫。直須翻轉面皮始得。上堂。舉三聖云。我逢人即出。出則不為人。卓一下云。賊身已露。放過不可。興化聞云。我逢人即不出。出則便為人。又卓一下云。已露賊身。不可放過。大凡宗師決斷是非。要得開人眼目。不可一向盲枷瞎棒。且道。這兩箇老漢。有甚麼過。擲下云。龍蛇易辯。衲子難謾。上堂。有句無句。如藤倚樹。碧眼胡兒。不知落處。且道。落在甚麼處。驀拈拄杖。召大眾曰。看看。直下來也。急著眼覷擲下拄杖。上堂。舉念法華。與真園頭。侍立風穴次。穴問真云。作麼生是世尊不說說。迦葉不聞聞。真云。鵓鳩樹頭啼。意在麻畬裏。穴云。你作許多癡福。作甚麼。何不體究言句。穴問念云。你作麼生。念云。動容揚古路。不墮峭然機。穴云。你何不看念法華下語。杲云。山僧當時。若見這老漢恁麼道。深掘一坑。一時埋却。更牽牛從上踏過。却須放出。真公出一頭始得。山僧恁麼道。且不是抑強扶弱。亦不是杜撰差排。你若識得鵓鳩樹頭鳴意在麻畬裏。便識得動容揚古路。不墮峭然機。這兩轉語。畢竟是一耶。是二耶。若道是一。為甚麼風穴只肯念法華。不肯真園頭。若道是二。爭柰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參。上堂。僧問。一百二十日。夏已滿出門。或有人問。如何是徑山道底。且作麼生。答他曰。徑山曾道甚麼來。曰爭柰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曰你作麼生會。僧喝一喝云。三十年後。大有人笑在。曰何必三十年後。即今大有人笑你。乃云。尋常向你諸人道。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不得向舉起處承當。不得向意根下卜度。不得下語。不得良久。或有人問。畢竟如何。向他道。也無畢竟。也無如何。正當恁麼時。四楞塌地。掇在諸人面前。眼辨手親底。一逴逴得。便能羅籠三界。提拔四生。其或未然。自是你諸人。根性遲鈍。且莫錯怪徑山好。上堂。舉僧問六祖。黃梅意旨。甚麼人得。祖云。會佛法人得。僧云。和尚還得否。祖云。我不得。僧云。和尚為甚麼不得。祖云。我不會佛法。乃召大眾云。還見祖師麼。若也不見。徑山為你指出蕉芭。蕉芭有葉無丫。忽然一陣狂風起。恰似東京大相國寺裏三十六院東廊下北角頭破袈裟。畢竟如何。歸堂喫茶　歲節秉拂。舉僧問鏡清。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清云有僧云。如何是新年頭佛法。清云。元正啟祚。萬物咸新。僧云。謝師答話。清云。山僧今日失利。又僧問明教。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教云無。僧云。年年是好年。日日是好日。為甚麼却無。教云。張公喫酒李公醉。僧云。老老大大。龍頭蛇尾。教云。山僧今日失利。杲乃云。二尊宿。一人向高高峰頂立。不露頂。一人向深深海底行。不濕脚。是則也是。未免有些誵訛。今夜或有人問杲上座。新年頭還有佛法也無。只向他道。今日一隊奴僕。在茶堂裏。村歌社舞。弄些神鬼。直得點胸尊者惡發。把鉢盂峯一擲。擲過恒河沙世界之外。驚得憍陳如。怕怖慞惶。倒騎露柱。跳入擔板禪和鼻孔裏。撞倒舒州天柱峰。安樂山神忍俊不禁。出來攔胸搊住云。尊者你既稱阿羅漢。出三界二十五有塵勞。超分段生死。因甚麼有許多無明。被這一問。不勝懡㦬。却回佛殿裏第三位打坐。依舊點胸點肋道。天上天下。惟我獨尊。自云住住。杲上座。他問新年頭佛法。為甚麼一向虗空裏打筋斗。說脫空謾人。良久云。杲上座今夜失利。秉拂。舉三聖道。我逢人即出。出則不為人。興化道。我逢人即不出。出則便為人。真淨和尚云。這兩箇老古錐。竊得臨濟些子活計。各自分疆列界。氣衝宇宙。使明眼人只得好笑。杲乃云。真淨老人。大似欺誣亡沒。杲上座即不然。豁開三要三玄路。坐斷須彌第一峰。且道在三聖分上耶。在興化分上耶。具眼者辯取
　　○宗杲禪師寄頌曇華
　　初曇華。參克勤。勤入蜀。指見紹隆。未半載間。通徹大法。出世妙嚴。歷遷名剎。兩住歸宗。宗杲在梅楊。見華垂示語。極口稱嘆。以偈寄曰。坐斷金輪第一峰。千妖百怪盡潛踪。年來又得真消息。報道楊岐正脉通
　　○曉瑩。字仲溫。得法宗杲。歸憩羅湖。杜門謝客。因追憶疇昔叢林聞見。或得於尊宿提唱。或得於斷碑殘碣。歲月浸久。慮其湮墜。遂會萃成編。命曰羅湖野錄。
　　○宗杲禪師住阿育
　　宗杲。在衡陽。士大夫。數通書問道。當軸者滋不悅。紹興庚午。遷梅楊。六年間。遠近攝化。乙亥冬。蒙恩自便。丙子春。離梅楊。至灨州。張九成。自南安放還守永嘉。杲維舟俟之。既見。劇談宗旨。未嘗一言及往事。時成有甥于憲者。侍舅歸新淦。成令拜杲。憲曰。素不拜僧。曰汝試扣之。憲遂舉中庸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以問。杲曰。凡人既不知本命元辰下落處。又要牽好人入火坑。如何於聖賢打頭一著不鑿破。曰師能為鑿破否。曰天命之謂性。便是清淨法身。率性之謂道。便是圓滿報身。修道之謂教。便是千百億化身。成顧憲曰。子拜何辭。丞相張浚。居長沙。其母秦國夫人計氏。名法真。臥疾將亟。曰妙喜老師。今不復見也。老婆有私恩未報。浚凡三走价之宜春趣。杲及至。已捐舘矣。浚曰。先妣。願供養和尚一年。為報德之私。遂舘光孝寺之東堂。初法真。少寡居。屏去紛華。蔬食禮誦。杲遣道謙過浚。真問。徑山和尚。尋常如何為人。謙因舉杲教人看狗子無佛性。及竹篦子話。且令暫輟禮誦。專意看話。得透話頭。則禮誦皆妙用。真遂諦信。一日忽洞然。因自述悟緣。及數偈呈杲。有曰。日逐看經文。如逢舊識人。勿言頻有礙。一舉一回新。杲見而肯之
　　○宗杲禪師開法徑山
　　紹興戊寅。宗杲。主徑山。天下宿衲。復集如初。時杲年七十。雖老。接引後進不少倦。室中甞舉竹篦問僧曰。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不得下語。不得無語。不得於意根下卜度。不得颺在無事甲裏。不得於舉起處承當。不得良久。不得作女人拜遶禪床。不得拂袖便行。一切總不得。速道速道。僧擬進語。杲便打趂出。有僧奪却竹篦。杲曰。奪却竹篦。我且許你奪却。我喚作拳頭則觸。不喚作拳頭則背。你又如何奪。更饒你道。請和尚放下著。我且放下著。我喚作露柱則觸。不喚作露柱則背。你又如何奪。我喚作山河大地則觸。不喚作山河大地則背。你又如何奪。時有舟峯長老云。和尚竹篦子話。如籍沒却人家財產了。更要人納物事。杲曰。你譬得極玅。我真要你納物事。你無所從出。便須討死路去。或投河。或赴火。𢬵得方始死得。死了却緩緩地。再活起來。喚你作菩薩則歡喜。喚你作賊漢則惡發。依前只是舊時人。所以道。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蘇。欺君不得。到這裏。始契得竹篦子話。近禮侍者。默究竹篦話。無所入。求指示。杲曰。你是福州人。我說箇喻向你。如將名品茘枝。和皮殼剝了。送在你口裏。只是不解吞。禮不覺失笑曰。和尚吞却即禍事。後又問。前日吞底茘枝。只是你不知滋味。曰若知滋味。轉見禍事。杲肯之
　　○宗杲住徑山。謁張九成於慶善院。成問曰。某每於夢中。必誦語孟。何也。杲舉圓覺經曰。繇寂靜故。十方世界諸如來心。於中顯現。如鏡中像。成曰。非老師莫聞此論也。成後設心六度。不為子孫計。因取華嚴善知識日供。其二回食以飯緇流。又甞供十六大天。而諸位茶盃。悉變為乳。作偈頌曰。稽首十方佛法僧。稽首一切護法天。我今供養三寶天。如海一滴牛一毛。有何妙術能感格。試借意識為汝說。我心與佛天無異。一塵纔起大地隔。儻或塵銷覺圓淨。是故佛天來降臨。我欲供佛佛即現。我欲供天天亦現。佛子若或生狐疑。試問此乳何處來。狐疑即塵塵即疑。終與佛天不相似。我今為汝掃狐疑。如湯沃雪火消冰。汝今微有疑與惑。鷂子便到新羅國。又頌黃龍三關曰。我手何似佛手。天下衲僧無口。縱饒撩起便行。也是鬼窟裏走。（諱不得）我脚何似驢脚。又被黐膠粘著。翻身直上兜率天。已是遭他老鼠藥。（吐不出）人人有箇生緣處。鐵圍山下幾千年。三災直到四禪天。這驢猶自在旁邊。（煞得工夫）成。生平一皮履。闕裂亦不易。衣服飲食。麤惡尤甚。或問。性耶。抑愛惜不妄用耶。曰汝且道。我用心每日在甚處。若一一從頭至足理會。此形骸。却費了多少工夫。我不被他使。且要我使他。世人役役為此身所擾。自早至夜。應副他不暇。特可為發一笑耳。
　　○孝宗賜宗杲法號
　　幸巳。宗杲。退居明月堂。壬午。孝宗即帝位。詔問佛法大意。賜號大慧禪師
　　○大慧宗杲禪師示寂
　　宗杲住徑山。隆興元年七月日示微恙。大眾力請末後垂訓。杲囑曰。老僧來日無多。汝等侍吾之久。宜各隨所緣。以佛法為念。莫負初志。實吾所願。其語懇切。眾皆悲感。十四日夜。有大星隕於寢室之後。流光有聲。杲聞。微笑曰。吾將行矣。八月二日凌震。法鼓震裂。九日學徒環擁。杲以手搖曳曰。吾翼日始行。至五鼓。親書遺奏。及丞相張浚等書。以外護吾宗為囑。仍示參徒曰。叢林自有常典。切不可過儀。小師不得披麻慟哭。恐混世俗。又口授諸嗣法云。吾自夏及秋。不美飲食。雖無甚疾苦。而幻體日見羸劣。蓋世緣止於此也。汝既應緣一方。宜堅持願力。以報佛祖恩。是吾之望。臨行以數語為別。各宜委悉。及了賢等請偈。杲厲聲曰。無偈便死不得也。眾復哀懇。乃不得已書偈。付了賢。呈大眾云。生也只恁麼。死也只恁麼。有偈與無偈。是甚麼熱大。投筆就寢。吉祥而逝。壽七十五。夏五十八。塔全身於明月堂之側。龍神戴白。鳥獸哀號。孝宗製讚曰。生滅不滅。常住不住。圓覺空明。隨物現處。詔以明月堂為妙喜菴。賜諡普覺。塔名寶光。所賜御書。建閣以藏。全錄八十卷。詔入大藏流行


宗杲（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宗杲（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宗杲。號大慧。因居妙喜庵又稱妙喜。產宣州奚氏。即雲峰悅之後身也。靈根夙具慧性生知。年方十二即投無雲齊公。十七薙染。初遊洞宗之門。洞宗耆宿因師詞鋒之銳乃燃臂香授其心印。師不自肯棄去。依湛堂準。久之不契。湛堂因臥疾俾見圓悟。悟居蜀昭覺。師踟躕未進。一日聞詔遷悟住汴天寧。喜曰。天賜此老與我也。遂先日至天寧。迎悟且自計曰。當終九夏。若同諸方妄以我為是者。我著無禪論去也。值悟開堂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曰。東山水上行。悟曰。天寧即不然。只向他道。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師聞忽前後際斷。悟曰也不易。爾到這田地。但可惜死了不能活。不疑言句是為大病。豈不見道。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甦欺君不得。須要信有這些道理。於是令居擇木堂。為不釐務侍者。日同仕夫不時入室。一日悟與客飯次。師不覺舉筯飯皆不入口。悟笑曰。這漢參黃楊木禪到縮了也。師曰。如狗舐熱油鐺。後聞悟室中問僧有句無句如藤倚樹話。師遂問曰。聞和尚當時在五祖。曾問此話不知五祖道甚麼。悟笑而不答。師曰。和尚當時既對眾問。今說何妨。悟不得已曰。我問五祖。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意旨如何。祖曰描也。描不成畫也畫不就。又問。樹倒藤枯時如何。祖曰相隨來也。師當下釋然大悟曰。我會也。悟歷舉數段因緣詰之。皆酬對無滯。悟喜謂之曰。始知吾不汝欺也。乃著臨濟正宗記付之俾掌記室。未幾圓悟返蜀。師因韜晦結菴以居。後度夏虎丘。閱華嚴至第七地菩薩得無生法忍處。忽洞明湛堂所示殃崛摩羅持缽救產婦因緣。宋紹興七年詔住雙徑。一日圓悟訃音至。師自撰文致祭。即晚小參舉。僧問長沙。南泉遷化向甚處去。沙曰。東村作驢西村作馬。僧曰。意旨如何。沙曰。要騎便騎。要下便下。若是徑山即不然。若有僧問圓悟先師遷化向甚處去。向他道墮大阿鼻地獄。意旨如何。曰飢餐洋銅渴飲鐵汁。還有人救得也無。曰無人救得。曰如何救不得。曰是此老尋常茶飯。十一年五月秦檜以師為張九成黨毀其衣牒竄衡州。三十六年十月詔移梅陽。不久復其形服放還。十一月詔住阿育王二十八年。降旨令師再住徑山。大弘圓悟宗旨。辛巳春退居明月堂。一夕眾見一星殞於寺西流光赫然。尋示微疾。八月九日謂眾曰。吾翌日始行。是夕五鼓手書遺表併囑後事。有僧了賢請偈。師乃大書曰。生也秖麼死也秖麼。有偈無偈是甚麼熱。委然而逝。世壽七十有五。坐五十八夏。諡曰普覺。塔名寶光。


宗林（附智淳）《補續高僧傳》
宗林（附智淳）《補續高僧傳》
　　宗林。字大風。朽菴其號。杭人也。幼孤。母憂其不能自立。捨送普寧菴。事某師為童子。誦經執務。能得師歡心。及長。精戒行。起息必慎。不妄與人交。交必以道。能詩文。不漫作。作必驚人。性至孝。雖出家。孜孜以母為念。曰戒不忘親也。自是流譽遂達  宸聽。弘治中。被徵入京。  命為登壇大戒主。為學佛者師。又  敕提督五臺山。校正清涼通傳入藏。正德改元。  賜紫衣玉帶。大宗師之號。西直門外大香山寺。立宗師府居之。雖際榮盛。處之若無。淡如也。有詩云。天合傳來墨未乾。櫛風沐雨上長安。低頭嬾進三公位。洗足羞登萬壽壇。聞戒故多持戒少。承  恩雖易報  恩難。何如只向山中住。松竹簫簫共歲寒。師倦於律梁。  奏乞南還。得請喜。而有詩云。再拜下  丹宸。衣香  御路新。九門三月雨。千里一歸人。馬踏殘花路。鶯啼細柳春。因思頭白母。心火熱如焚。二詩可以想見林為人矣前是。杭有智淳者。亦以戒行著聲。甞於靈芝寺說戒。受從頗眾。正統間。被徵為登壇大宗師。至景泰六年。沐浴坐化。  上遣禮部趙勗  諭祭。碑石現存靈芝寺中


宗果法師（1089～1163年）
宗果法師（1089～1163年）
　　大慧宗果和尚，安徽人，俗姓奚。十三歲入鄉校，因事求出家，十六歲落發，十七歲受戒。遍閱諸家語錄，愛好雲門、睦州之語。曾疑「五家本是一個達摩，何有許多門庭？」請益於明教紹埕，經常參究雪竇頌古及古德因緣。二十歲遊湖北大陽山，參於洞山微，堅侍者；深究曹洞宗旨，就其傳授付囑有疑，以為不合證悟之法，即投於潭州大溈山慕（吉+吉）會下。前往廬山東林寺，拜謁照覺而不契，轉依於開元智旬，因其指示，參於湛堂文準。文準寂後，拜訪張商英，一言相契，朝夕商量。三十七歲，拜謁圜悟克勤，因而大悟；克勤返蜀後，始住江西雲門庵，學徒雲集。移住徑山能仁禪院，門下二千餘人。五十三歲，為秦檜所怒，配於湖南衡州；經十年，移於廣東梅縣，求道者，各自帶糧。獲釋後，六十八歲敕住浙江明州阿育王山廣利寺；經五年，退居明月堂，受宋孝宗篤信，賜「妙喜庵」及「大慧禪師」號。七十五歲圓寂，諡「普覺禪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宗正 =法師宗正《佛祖統紀》

宗民 =翠岩宗民（1610～1664年，日本）

宗永 =宋建陽宗永禪師

宗汝霖《居士傳》
宗汝霖《居士傳》
　　宗汝霖，名澤，婺州義烏人也。母夢大雷電有光下燭，寤而生。汝霖元祐六年登進士第，歷官州縣。為人磊磊有節，概忠勇出於至誠。深信一乘，樂宣說正法。宣和六年，義烏滿心寺鑄大鐘成，為之記曰：「如來以大悲心，欲令眾生於十二時中，因耳所聞生利益。見有為欲所沉迷，不為邪所障蔽，斷除惡念，滋種善根。於是建置洪鐘，以時撞擊，俾有識、無識，虗懷聽受，隨所聞聲因緣入道。譬如雷霆，蟄驚牙甲昆蟲悉皆感悟。所以者何？日將旦，羣動咸作，奔趨爭逐，擾擾競前，於是警之，廣令眾生起戒懼心。暨至食時，飢火煎迫，噉涎貪噬，腥羶無厭，於是警之，廣令眾生起齊潔心。日之方中，交易為巿，矜智嚇愚，籠絡利已，於是警之，廣令眾生起方便心，味谷歛昏，陰邪氣盛，一念差誤，為盜為淫，於是警之，廣令眾生，起畏懼心。至夜未央，神識俱晦，夢想顛倒，莫覺莫知，於是警之，廣令眾生起修省心，人之云亡，氣魄隨去，倀倀冥行，莫知所趨，於是警之，廣令眾生起依歸心。如是等心，悉由中起，念念勿絕，證無上道，滿心古剎也。舊雖有鐘，形度小瑣，發響焦急，無從容韻。寺僧有宗，徧募檀越弋陽主簿葉天將，捐財唱之，和者沓至。於是大體鈞模，采鳧氏法規，天地以為爐，翕陰陽以鼓氣回祿騰焰飛，廉助威神，施鬼設一瀉而就，徽以金索，懸而擊之，隱隱闐闐，滿虗空界。四生六道，濡滯幽冥，聽此法聲，悉皆解脫，茲勝事也。樂為頌云，人得是身，不自愛重，貪殘暴忍，長惡弗悛。劫劫輪迴，歷盡苦報。如來悲憫，以鐘代言，俾眾生聞，警覺省悟。隨聲懺悔，滋益善心。予適宰官，代佛宣說，願咸諦聽，無量無邊。」靖康初知磁州。康王再使金過磁。汝霖力止之，金人破真定詔以汝霖為副元帥。從康王起兵入援，與金人大小十數戰，輙以少勝，眾金人憚之，呼曰「宗爺」。康王即位南京。汝霖入見，上疏陳恢復大計，其言洞達心法，識治體。其一事云：「臣聞情生於愛，愛生於見，見生於目之所遇、與左右之所接所遇，所接果順於已則喜，喜則賞之，賞之者非懋其功也，賞其順已而巳。耳所遇所接果逆於已則怒，怒則罰之，罰之者非罰其罪也，罰其逆已而巳。耳如是則賞罰出於喜怒，喜怒出於逆順，可謂之公而無私乎？賞罰徇私，其何以礪世磨鈍，大有為於天下乎？聖人無我故忘情，忘情故忘逆順，忘逆順故忘喜怒，故賞一善而天下之為善者，觀知其非私善也。罰一惡而天下之為惡者，沮亦知其非私惡也。一賞一罰歸之至公，而我無容心焉人其不心悅而誠服者乎？陛下所以號令天下，使人知所趨、知所避、知所行、知所止者，賞罰而巳。昔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武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是怒也。豈發於目之所遇，與左右之所接哉？彼仇方橫，肆兇慕侵，侮王室臣。願陛下如文王武王，亦一怒而安天下之民，有賞有罰惟平惟一。至於應酬萬幾，進退取予之際，斷之至公以慰天下之望。」尋以李伯紀薦知開封府，兼留宋事。遂修復京城，招降巨宼王善、楊進等百萬眾，河北諸山寨皆受節制，金人來攻輙敗去，疏請回鑾，凡二十四上高宗，不從。建炎二年，汝霖縃合諸將，尅日大舉，會疽發於背，諸將入問疾，語之曰：「吾以二帝蒙塵積憤至此，汝等能殲敵，則我死無恨。」眾皆流涕，翼日風雨晝晦，汝霖連呼渡河者三，遂卒。贈觀文殿學士，謚「忠簡」。汝霖既卒，數日間將士散去者十五六，巳而盡散去，而中原不守矣。汝霖甞作《覽鏡偈》曰：「覽鏡影還在，掩鏡影還去，試問鏡中人，却歸什麼處？」又作《休牧軒頌》曰：「空餘短笠與輕蓑，道作休時事更多，更向中間問消息，夜深無奈月明何？」同縣人陳允昌，字得全。汝霖父執也，亦好佛法，屏居小室，宴坐湛然，離諸染著，年八十八，將卒，飲沉水香湯三日，恬然而逝。汝霖志其事而銘之曰：「公坐一室，心自內觀，了知六塵，皆是幻妄，故於財色，盡欲遠離，方寸泊然，清淨圓滿，公無所住，子復何言？」（宋史宗忠簡集）


宗泐 =宗泐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宗泐 =全室禪師（宗泐）《釋氏稽古略續集》

宗泐 =季潭宗泐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宗泐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宗泐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季潭泐禪師宗泐禪師。姓周氏。台之臨海人。號季潭。別稱全室。為笑隱訢公之望子。歷坐名坊。而赴明高帝之詔。兼領天界住持。化周大宇。機契宸衷。應旨涉流沙。度葱嶺徧游西天。通誠佛域。往返十有四萬餘程。皓首還朝。天子嘉其高行。自唐貞觀以來。未之有也。泐生族甚微。父母俱早卒。寄食貧里。貧里不能善之。甫八歲。宿根不昧。趨本郡天寧寺。求佛為師。時笑隱訢公。說法其間。泐跪拜於訢公膝下。公愛而異之。試以心經。脫口成誦。公大喜曰。昏途慧炬也。得度數載。藏文世典。咸貫通焉。訢公屢易名剎。泐皆從侍。公甞問曰。國師三喚侍者。侍者三應。且道。是平實商量。是格外提持。泐遽對曰。何得剜肉作瘡。曰。將謂你奇特。泐便喝。公拈棒。泐拂袖趨去。訢公告寂。乃召懷渭曰。吾據者牀。四十餘年。尚遺望也。然不盡之案。惟你與宗泐。任之耳泐既還台。寓雲峰。隱紫籜。領天寧。俱以誠慤。淳厚之風。化本生之郡。郡人傾信。如葵日也。又僑隱雙徑。時渭禪師。居越之寶相寺。遣使迎泐。泐笑卻之。使再至。僅得遺簡。踪跡杳然。元末。武林名賢。強泐出居中天竺。雖當烽燧四警之際。而施為壯濶。交接從容。無少長貴賤。皆得而瞻禮之。不減訢公說法時也。葢以中竺經燬。昔繇訢公而新。故泐之光闡前績。湖江稱美焉。明初。詔主天界。高帝以慧曇西往之跡未終。欲修之難其人。泐應旨。於洪武丁巳西行。壬戌還朝。復居天界。常入大內。開襟論道。泐留京既久。朝臣黨立。間有嫉之者。泐遂退居鳳陽之槎槎峯。丙寅。帝思泐見。詔歸天界。於是。來往禁廷不容巳。廷士建議。以泐於內聖外王之略。無不畢備。請以中順大夫祿。而旌泐。泐引去。至江浦石佛寺示疾。乃喚侍者曰。者箇聻。侍者茫然。泐厲聲曰。苦。竟入滅。年七十有四。坐夏六十六。龕歸天界。火浴得設利。光潤明燦者三十顒。建塔於訢公之後。泐之宿願弘深。辨才無礙。際遇乎佛心天子。常於慈明殿設榻。召問心經樞要。泐窮理顯性。徹果該因。深淺開遮。無機不被。天子默以神會。乃勅箋語流行。爰有御製序文。冠於經首。其訶曰。二儀久判。萬物備周。子民者君。育民者法。其法也。三綱五常。以示天下。亦以五刑。輔弼之。有等㐫頑不循教者。往往有趨火赴淵之為。終不自省。是㐫頑者。非特中國之有。盡天下莫不亦然。俄西域生佛。號曰釋迦。其為佛也。行深願重。始終不二。於是。出世間。脫苦趣。其為教也。仁慈忍辱。務明心以立命。執此道而為之。意在人皆如此。利濟羣生。今時之人。罔知佛之所以。每云法空虗而不實。何以導君子引小人。以朕言之則不然。佛之教。實而不虗。正欲去愚迷之虗。立本性之實。特挺身苦行。外其教而異其名。脫苦有情。昔佛在時。侍從聽法者。皆聰明之士。演說者。三綱五常之性理也。既聞之後人各獲福。自佛入滅。其法流入中國。間有聰明者。動演人天小果。猶能化㐫頑為善。何況聰明者。知大乘。而識宗旨者乎。如心經。每言空。不言實。所言之空。乃相空耳。除空之外。所存者本性也。所謂空相有六。謂。口空說相。眼空色相。耳空聽相。鼻空齅相。舌空味相。身空樂相。其六空之相。又非真相之空。乃妄想之相。謂之空相。是空相。愚及世人。禍及古今。往往愈墜彌深。不知其幾斯空相。前代帝王被所惑。而幾喪天下者。周之穆王。漢之武帝。唐之玄宗。蕭梁武帝。元魏主燾。李後主。宋徽宗。此數帝。廢國忘政。惟蕭梁武帝。宋之徽宗。以及殺身。皆繇妄想飛昇。及入佛天之地。其佛天之地。未甞渺茫。此等快樂。世常有之。為人性。貪而不覺。而又取其樂。人世有之者何。且佛天之地如為。國君及王侯者。若不作非為善。能保守此境。非佛天者何。如不能保守。而偽為用妄想之心。即入空虗之境。故有如是斯空相。富者被纏。則淫欲並生喪富矣。貧者被纏。則諸惡並作殞身矣。其將賢未賢之人被纏。則非仁人君子也。其僧道被纏。則不能立本性而見宗旨者也。所以本經題云心經者。正欲去心之邪念。以歸正道。豈教之妄耶。朕特述此。使聰明者。觀二儀之覆載。日月之循環。虗實之孰取。保命者何如。若取有道保有方。豈不佛法之良哉。色空之妙乎。高帝自登極來。潛心性理。與諸禪宿盤桓。無虗歲月也。然於曇泐二公。尤追惜之。葢嘉其壯志西行。大光聖化云贊曰。曇泐二禪師。望重龍河。道欽有國者。可謂一時能事矣。況其利物多方。言言合轍。法法隨根。又以道餘名振他邦。亦空谷而分聲也。昔大覺氏記。像法有從地湧出無數菩薩。順逆行道。護持法藏。人天莫測。今觀二師之踪跡。無乃是其數乎


宗海 =亟應宗海（1855～1923年，日本）

宗深 =雪江宗深（1407～1486年，日本）

宗淵（宋宜陽柏閣小）《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宗淵（宋宜陽柏閣小）《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宗淵。姓宮氏。高密人也。幼通經籍察慧若神。忽願出家于東萊北禪院。後參學江表岳中祖師勝友。資神潤己往造實歸。僻好吟詩於荊楚間。嘗師學于齊己之體。自言緣情在品物流形之外。覽天下山川且曰。步仞之丘巨獸無以隱其軀。愛宜陽柏閣山居之以求其志。其孤潔耿介凡俗不可造次而見。日別持觀音支品。蓋曾有善相人。言淵促齡。勉令受持普門品也。至太平興國五年十月。預言終期。令水土作坐如鹿頂形。連促木工。明日齋時要用。至是果坐終焉。鄉人無遠近皆來焚香設拜。當年遷小塔于寶雲寺之山原。年八十三。有洛西集著挽辭五十首。一云。舉世應無百歲人。百年終作塚中塵。余今八十有三也。自作哀歌送此身。紙衣一襲葬焉。後開發神色宛然。弟子淡然奉明葬之于巖穴之中矣。


宗渭 =太清宗渭（1321～1391年，日本）

宗源 =雙峰宗源（1263～1335年，日本）

宗溫 =洪川宗溫（1807～1893年，日本）

宗演 =洪岳宗演（1858～1919年，日本）

宗澤 =廣州宗澤（1840～1907年，日本）

宗澤居士（1059～1128年）
宗澤居士（1059～1128年）
　　宗澤，字汝霖，騖州（今浙江義烏）人，南宋時著名的抗金將領。宗澤少豪爽有大志，元祐六年（一〇九一年）登進士後，歷知州府；為官忠心耿耿，臨陣英勇無匹，與宰相李綱同朝護國，為保衛南宋朝廷盡了畢生之力。
　　宗澤深信佛法，為此宣傳提倡，樂此不疲。他一生寫了很多有關佛人、佛事的碑記文章。騖州滿心寺鑄成大鐘，宗澤為之作記。在這篇記文中，宗澤敘述了該寺大鐘的起緣，更說明了佛寺鐘聲的意義和作用。他說：「如來以大悲心，欲令眾生於十二時中，因耳所聞，生利益見，不為欲所沈迷，不為邪所障蔽，斷除惡念滋種善根，如是建置洪鐘，以時撞擊。俾有識無識，虛懷聽受，隨所聞聲，因緣入道。」說明了寺鐘的建置是因為佛陀慈悲眾生，看到眾生為邪欲蒙蔽，輾轉於苦海之中，悲從心起，遂以鐘聲震警人心，起苦趨樂，入於佛道。他還以「雷霆蟄驚」來比喻說，昆蟲聞雷霆而猶驚蟄，何況人類呢！聽聞到這悠遠的警鐘迴盪之聲，想必人們一定會感到驚醒和沈靜，從而突破迷境，歸心佛道。宗澤還為此作《頌》曰：「人得是身，不自愛重。貪殘暴忍，長惡弗悛。劫劫輪迴，歷盡苦報。如來悲憫，以鐘代言。俾眾生聞，警覺醒悟……」認為這種節奏、莊嚴的鐘聲如同是佛陀在向世人宣說正法，眾生聚神聆聽，就會隨聲覺醒。（見《居士傳》卷三十）
　　靖康初年，宗澤知磁州（今河北磁縣），這兒面臨宋金前線，宗澤積極備戰，統帥宋軍，與金人來往十多場戰鬥，皆取得勝利。金人呼其「宗爺爺」，聞聲喪膽。康王即位後，宗澤入見。他在召對時勉勵康王應該忘乎情愛，重興祖業。他說，人主所以喜順怒逆，徇私不公，是因為情生於胸，「聖人無我故忘情，忘情故忘逆順，忘逆順故忘喜怒」，由此才能賞罰公正，天下一心。宗澤之言，蘊含著佛法大意。《居士傳》中評價他「洞達心法，識治體」，因其洞達佛法大意，所以能看到政治的根本。
　　六十九歲時，受李綱的推薦，又知開封府。宗澤居開封，一面與金人作戰，一面修明內治，積極為宋都回遷作準備。但為投降派所阻，南宋朝廷一直偏安江南，未能光復失地。宗澤積憤成疾，八十八歲時死於開封任所，死前三呼「渡河！」留下了「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沾襟」的壯烈詩篇。
　　宗澤嘗作有《鏡偈》云：「覽鏡影還在，掩鏡影還去。試問鏡中人，卻歸什麼處。」（《居士傳》卷三十）彷彿在出世和入世之間陷人了迷憫而徘徊不定，個中心情，一言難盡。有《宗忠簡集》行於世。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宗炳 =南陽宗炳《廬山記（十八賢傳）》

宗炳居士（375～443年）
宗炳居士（375～443年）
　　宗炳，字少文，南陽涅陽（今河南鄧縣東北）人，生活在晉末劉宋時代，為廬山慧遠法師創辦的淨土「蓮社」中「十八高賢」之一。
　　宗炳的父親做過湘鄉令。炳自幼聰明好學，博通三教理論，且善於撫琴繪畫，但對進身仕途沒有興趣。先後任荊州刺史的殷仲堪、劉裕等人多次請他出來為吏，他都推辭不就，而是入廬山，就慧遠法師考尋文義、棲心淨土。（見《宋書》本傳、《居士傳》本傳）他自敘初學遠師的感受時說：「昔遠和尚澄業廬山，餘往憩五旬，高潔貞厲，理學精妙，固遠流也。」（《明佛論》，載《弘明集》卷二）表達了由衷的敬仰之情。後來衡陽人王義季又親自來拜訪他，請他出山做事，還說將給予優厚的俸祿。宗炳角巾布衣，儼然一隱士，相見時也不拜，且說「祿如秋草，時過即腐，又推辭不就。」（見《居士傳》本傳）
　　宗炳善於講論佛學，他的佛教思想也受到慧遠的影響。《明佛論》（又名《神不滅論》）是他闡明佛教理論的代表作品，書中主要論述了神不滅和三教合一的觀點。宗炳生活的時代，思想界正流行關於形神、因果的辯論，慧遠和尚站在佛教的立場力主神不滅論，以說明佛教的因果報應理論。這一說法遭到了許多士大夫的疑惑和反對，宗炳起而維護以慧遠法師為代表的神不滅論。
　　在《明佛論》中，宗炳首先闡述了佛教的博大精深，他認為佛教《包五典之德》，《含老莊之虛》，心懷世界，磅礡萬物，至深至大；而中國傳統思想皆只是偏於一曲，或只講人倫物理，或只講天道自然。「明於禮義者則暗於知人心，寧知佛心乎？」所以以世俗之常見來觀察佛教的至理，直如「欲率井蛙之見，妄抑大猷」而已。
　　他指出，世俗的愚妄，首在於不知形神的區別。他認為神與形是不同的，「神也者，妙萬物而為言矣。」神是妙物、遍在的，萬物都有其神。神與形合，但神非形作，合不同滅。他譬如說：「山水之神靈雖托岩流，然而山崩川竭，山水之神靈則不與俱亡矣。」宗炳在這裡不僅沒有認識到精神乃形體的屬性和作用，而且也把「神妙」與「神靈」混同了。宗炳又引經據典，從三教合一的角度論證他的神不滅論，他指出，儒、道兩家先聖都講到過神不滅，比如《易經》中說的，「一陰一陽之謂道，陰陽不測之謂神」，皆是明於形神不同，並不同滅的道理。他還指出儒家先聖人所以提倡祭祀祖先，也是因為神靈不滅的道理。宗炳在《明佛論》中說過儒、釋、道「雖三訓殊路，而習善共轍」，這種「三教一致」說是當時僧侶許多人士所共同承認的；至於認為三教的一致也表現在「神不滅」，認為傳統的祭祀祖先和「陰陽之不測」都是肯定神不滅，則是對儒、道二家思想的一種支解。
　　宗炳一生好遊觀山水，不論遠近，他都要前往登臨，晚年因病居於江陵，不能再涉足山水，常常感嘆不已。然而他將平生所遊之地用他的畫筆繪於室內的牆上，雖然足不出戶，卻也似置身於山水之間，時而撫琴彈奏一曲，興趣盎然，不減當年。六十九歲時辭世。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宗熙 =春浦宗熙（1408～1495年，日本）

宗玨法師（1090～1160年）
宗玨法師（1090～1160年）
　　天童宗玨和尚，安徽人，俗姓鄭，又名大休。出家後參於長蘆清了，受其印可，成為達摩嫡傳的祖師。住浙江明州（今寧波）天童山，宣揚曹洞宗風，功績顯著。真歇住江蘇真州長蘆時，大休當第一座；弟子雪竇智鑒，自悟以後，前來參加，要求印證。宏智正覺，離開長蘆以後，大休當住持，住四年，七十歲圓寂。
　　有僧來參大休，即問：『如何是道？』大休曰：『十字街頭，休斫（擊）額。』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宗玩 =江月宗玩（1573～1643年，日本）

宗琇 =余仲宗琇（1522～1604年，日本）

宗眼 =天寂宗眼（1532～1620年，日本）

宗築 =大愚宗築（1589～1669年，日本）

宗純 =一休宗純（1394～1481年，日本）

宗肇 =法師宗肇《佛祖統紀》

宗胡 =月舟宗胡（1618～1696年，日本）

宗致（附居竭子照）《補續高僧傳》
宗致（附居竭子照）《補續高僧傳》
　　宗致者。臨濟十一世之玄孫。而泐潭準禪師之嫡嗣也。住持東山。立身行道。大為時所宗仰。以智慧無礙之心。為功德莊嚴之事。洪覺範。慈觀閣記云。師骨面嚴冷。英氣逸羣。以荷擔雲菴法道為巳任。說法有辯慧。護教有便行。卑叢林。以宗旨爭溝者真啟編。以語言爭是非。紛然諸方方熾未艾。名為走道。其實走名射利。裨販無所不至。而正宗微矣。欲棄之而弗忍。欲導之而弗從。於是。為室于方丈之東。名曰慈航。又自名其號曰慈覺。猶以為未也。建閣於大門。名曰慈觀。
　　蜀僧居竭者。傾長財一百玨十萬以助成之。竭。平生自奉甚約。所得檀信之施。毛累寸積。四十年之藏。一旦舉以施之。人以為難。
　　南晉僧子照者。有實行自然之智。如人信手斫方圓。皆中繩墨。慈覺使總院事。事無巨細。談笑而辦。閣經營。照實董其事。垢面龜手。不●霜雪。伐山相材。運土拾礫。與蒼頭短髮進退。凡半年而落成。竭以財施。而慈覺之志乃克成。師弟子於宗。皆無所媿。賢矣哉


宗舜 =日峰宗舜（1367～1448年，日本）

宗英 =拈笑宗英（1408～1482年，日本）

宗補 =虎關宗補（1838～1903年，日本）

宗規 =月堂宗規（1283～1361年，日本）

宗訢 =笑岩宗訢（1490～1568年，日本）

宗詮 =宗詮真淨（1841～1914年，日本）

宗詮真淨（1841～1914年，日本）
宗詮真淨（1841～1914年，日本）
　　真淨和尚，長野小幡氏，改姓板上。八歲出家，嗣越溪之法。住寶林、清見二寺，盛行接化。
　　不惜身命的禪修，所有大宗師的道業，都留下血淚慘慘的象跡，宗詮是其一人。十六歲參於講會，十七歲遊行，參於願翁、蘇山等，不得入處。到曹源寺，接觸儀山之毒手，誓期見性，徒然喫棒，並無所得。二十歲登山門樓上，誓死日夜不臥，而打坐。明日臘八接心，至曉聞鴉鳴一聲，忽然開悟。即到方丈，合掌默禮：『和尚大慈大悲，予以某甲得入。』接心開始，爭先入室，呈示所見，儀山微笑。辭曹源，回故山。
　　二十四歲參於越溪碧岩會，呈示所見，越溪試問：『你曾在何處？得此入處？』答：『在儀山老漢會下得來。』越溪：『此外謁於何人而來？』宗詮：『前有綾山，後有淵龍。』越溪不言其可否，別授一則初心所參的公案，禮拜而退，以為和尚侮我太甚，怎麼授此公案。翌日又入室呈解，言未畢，越溪：『這輕躁漢！』下棒大喝，被趕出去。歸堂，茫然自失·以為還是自己所悟不錯。翌日再而入室呈示，這次越溪微笑了，宗詮自謂：『昨日與今日，所見無別。但細察時，昨天如燈影裏行。古人云：參須實參，悟須實悟，今幸接得實參實悟的消息。願隨和尚，解決大事。』參於獨圓，隨越溪到諸方。越溪主持妙心時，究盡奧底，受其印記，是時三十一歲。
　　明治六年三十二歲，住滋賀永雲寺。該年成立小學校，以寺院充為校舍，和尚當訓導。第二年師範畢業，當小學校長。四十一歲越溪來信云：內定寶林住持。真淨於翌年四月進院，越溪作頌歡迎，獨園作偈戲送云：『潛龍曾臥草盧中，誰測時來禦大風；三顧而今謀已就，帶雲直向函關東。』圓覺洪川亦賀云：『擺脫人間遮誡中，宗盟割愛乘春風；果知大小本光老，喟嘆聲言吾道東。』宗詮同韻：『塵世翻波逆浪中，浮沈幾度苦業風；歸來今日回頭望，出岫白雲西又東。』晉山偈云：『飛錫飄然出舊山，驀然五十有三關；武溪深處立孤杖，風自清兮雲自閒。』
　　接化雲侶，呈現古叢林的盛觀。四十五歲請住清見寺，晉院偈云：『函嶺雨過楓錦明，興灣風冷雁聲清；等閒擬語這中事，嶽外雲開暮色橫。』住山偈云：『萬劫業緣難可鎔，東遊西泊老吾儂；大輝一句舉無力，笑指芙蓉第一峰。』往來寶林、清見之間，盛舉宗風。五十八歲當妙心議事，總理宗務。六十五歲兼管淺草海禪寺。六十七歲妙心進院上堂云：『吾宗元來，無一法與人，無一語示人。何故，道得與道不得，朝打三千，暮打八百。』明治四十五年六月七十歲代理管長，慶讚台北臨濟禪寺。七十三歲五月十二日忽然唱起『哞！』的一聲，起立而逝。一生留心於祖宗，應化無寧日。奇骨稜稜，赤面細眼，風貌殊絕。
　　注：
　　1·願翁元志－青森內海氏。受業於牧舟，參於真淨苗，又參於山口諦洲，受其印證。嗣拙堂之法，主持大智山。講住建長。五十五歲敕住南禪。五十九歲中興寶樹，六十七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宗賾 =宋宗賾（母師）《淨土聖賢錄》

宗賾 =慈覺禪師宗賾《緇門崇行錄》

宗賾《佛祖統紀》
宗賾《佛祖統紀》
宗賾。住長蘆作蓮華勝會錄。勸人預名念佛。忽夢白衣士謂曰。欲入公彌陀會。師秉筆問其名。曰普慧。書已復云。家兄亦告上名。問何名。曰普賢。言訖遂隱。師以聖賢幽贊。乃更以二大士居其首。師述勸修淨土頌。有云。三界炎炎如火聚。道人未是安身處。蓮池勝友待多時收拾身心好歸去。目想心存望聖儀。直須念念勿生疑。它年淨土花開處。記取娑婆念佛時。此頌最在人口（蓮花勝會錄文。及淨土頌。十六觀頌。並見所著葦江集）住普會時。迎母居方丈東室勸念佛。臨終前一日。師夢母謂曰。我見尼師十餘人來召。師曰。此往生之祥也


宗賾《佛祖綱目》
宗賾《佛祖綱目》
　　襄陽人。棄儒從釋。志節高邁。學問淵博。參真州長蘆夫。夫歿。賾補其處。元祐四年。結蓮華勝會。率大海眾。各念阿彌陀佛。百聲千聲。乃至萬聲。回向同緣。願生彼國。一夕夢一男子。烏巾白衣。可三十許。風貌清美。舉措閑雅。揖謂𧷤曰。欲入公彌陀會。告書一名。𧷤乃取勝會錄秉筆。問曰。公何名。曰普慧。𧷤書已。白衣者又曰。家兄亦告上名。𧷤問曰。令兄何名。曰普賢。言訖不見


宗道 =明袁宏道（宗道、登、中道）《淨土聖賢錄》

宗道者 =泉大道、宗道者《補續高僧傳》

宗道者《補續高僧傳》
宗道者《補續高僧傳》
　　宗道者。觀城人。人以悟空呼之。土木形骸。不識一字。僅能口誦金剛心經。而淳謹敦信。其中莫能測也。事鐵佛元明上人為弟子。供薪水之役。惟誦金剛心經。琅琅不輟。二十六七。別元明游方。遍歷晉宋荊楚關陜河洛之間。尋師擇友。汲汲如渴。中止考城。一住十年。正德辛未。有流宼之變。南北騷然。道者還里。居圓覺寺。既而寓依城北馬氏。又徙張太常南園。不住則巳。住必十餘年。始行人敬之如佛。在張園時。年巳一百有八歲矣。其侓旺異甞。望之如古松怪石。行止不携杖。耳目聰明如少壯人。初騃鈍。後頗諳事了了。居恒無所為。唯冥然兀坐而巳。有叩以所養者。無一言相證。但道不知有人欲事。或譏之曰。此渴睡僧何足重。北山野史解嘲曰。冥然兀坐。不知人欲。此外更有何法門也。後不知所終
　　枯木倚寒巖。三冬無煖氣。信是死漢機軸。若遇明
　　眼。定遭擯出燒萬。大都道在用處。用處在死處。今
　　之學道者。曾不求死。何處有活。必至自誑自誤。若
　　遇明眼。又不知作何遣發。然則死漢。亦大費一番
　　工夫。但心光不發。受人簡點。須是●兒始能勘驗
　　爾。我抹殺他不得


宗鍪 =龍濟宗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宗鍪 =宗鍪禪師《佛祖綱目》

宗鍪禪師《佛祖綱目》
宗鍪禪師《佛祖綱目》
（妙峰善法嗣臨濟十五世）
　　○玅峯善禪師。傳法宗鍪
　　宗鍪。廬陵王氏子。自號友雲。從幼喜學禪坐。世綱不能羈。年十二出家。十九薙髮受具。二十二參方。聞玅峯善。闡化靈隱。往依之。善峻拒。以驗其志。久乃得參堂。勇憤自誓。越三白如一日。端平乙未佛涅槃日。善上堂。拈拄杖云。釋迦老子來也。諸人還見麼。微妙淨法身。具相三十二。放下拄杖云。見你諸人不會。入涅槃去也。鍪於言下大悟
　　○宗鍪禪師結菴佛頂
　　宗鍪。自投機玅峰。後辭歸。峰囑曰。深山裏結箇茅菴去。淳祐癸卯。登東山佛頂峰。捫蘿披榛。得修山主古寺基。掃虎狼狐兔之跡。以居焉。木食澗飯。夙夜危坐。或雪寒無宿火。啖昌歜數寸度日。口占偈曰。山僧有分住烟蘿。無米無錢莫管他。水似琉璃山似玉。眼前儘有許來多。繼是稍疏泉墾荒以自給。舂炊樵給皆躬為之。久之。學眾日集。不數年矗然一叢席。因襲舊名。榜曰龍濟清凉寺云。峰寄法衣。并自題肖像。以付鍪曰。玅峰孤頂草離離。橫按竹篦三尺銕。只許佛頂龍濟知。父子不傳真秘訣。鍪甞書門。以俟來參。曰除却眼耳鼻舌身意。那箇是你自己。若也道得。許你親見龍濟來。其或未然。且居門外
　　○友雲宗鍪禪師入寂
　　宗鍪。住佛頂峰。至元丁亥七月。忽示疾。二十七日。集眾囑後事。復彈指一聲云。只此是別眾語也。侍僧請留頌。不答至夜。漏將二鼓。遽索筆書云。一燈在望。更無言說。大地平沉。虗空迸裂。遂泊然而寂。壽八十


宗陳 =古溪宗陳（1530～1596年，日本）

宗隆 =景川宗隆（1424～1500年，日本）

宗靖 =杭州龍興宗靖禪師《釋氏通鑑》

宗頤 =養叟宗頤（1375～1458年，日本）

宗頤法師（1009～1092年）
宗頤法師（1009～1092年）
　　長蘆宗頤和尚，河北人，俗姓孫，又名宗賾。少年學儒，博通世典。二十九歲投於圓通法秀出家受戒，拜謁江蘇長蘆應夫，一日踏階而省悟，作偈云：『舉足上塼階，分明這個法；黃楊木畔笑呵呵，萬裏青天一輪月。』呈見印可。弘法於真州長蘆山。八十三歲圓寂，諡「慈覺大師」。
　　所著《坐禪義》，為坐禪之先驅；又作《禪苑清規》，詳述禪林的規矩。略述職責云：『開示僧有長老，首座表儀，監院荷負，維那調和，典座供養，直歲作務，庫頭出納，書狀翰墨，藏主護教，知客接待，侍者召請，寮主看衣缽，堂主供侍湯藥，浴主水頭，炭頭爐頭，街坊化主，園頭、磨頭、莊主為眾執勞，淨頭滌除，淨人侍僧。』
　　八十歲結社勸人念佛，他以為一、念禪一致。二、己心西方，他說：『西方在目前，極樂雖遠，豈離方寸？西方多樂事，莫謂西方遠，西方在目前，雖然過十萬，會不離三千。念佛剛開口，華池已種蓮；信心如不退，決定禮金仙。』三、念佛勸讚，稱名念佛，他說：『念佛時，一心專注，不得異緣……三界炎炎如火聚，道人未是安身處；蓮華勝友待多時，收拾身心好歸去。日想心存望聖儀，秩序念念不生疑；他年淨土華開處，記取娑婆念佛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宗顯《佛祖綱目》
宗顯《佛祖綱目》
　　○宗顯參純白禪師
　　宗顯。成都人。少為進士有聲。甞晝掬溪水為戲。至夜思之。遂見冷然盈室。欲汲之不可。而塵境自空。曰吾世網裂矣。往依純白得度受具。後隨眾咨參。白一日問顯曰。高高峯頂立。深深海底行。汝作麼生會。顯於言下頓悟。曰釘殺脚跟也。白拈起拂子曰。這箇又作麼生。顯一笑而出
　　○宗顯參法演禪師
　　宗顯。受法於純白。晚見法演。問未知關棙子。難過趙州橋即不問。如何是關棙子。演曰。汝且在門外立。顯進步一踏而退。演曰。許多時茶飯。元來也有人知滋味。明日入室。演曰。你便是昨日問話底僧否。我固知你見處。只是未過得白雲關在。顯珍重便出。時克勤為侍者。顯以白雲關意扣之。勤曰。你但直下會取。顯笑曰。我不是不會。只是未諳。待見這老漢。共伊理會一上。明日演往舒城。顯與勤繼往。適會於興化。演問顯曰。記得曾在那裏相見來。顯曰。全火祗候。演顧勤曰。這漢饒舌。自是機緣相契。後辭西歸。以頌送曰。離鄉四十餘年。一時忘却蜀語。禪人回到成都。切須記取魯語。時白尚無恙。顯再侍之。名聲藹著


宗顯（成都府信相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宗顯（成都府信相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宗顯號正覺。潼川王氏子也。少選為進士有聲。嘗晝掬溪水為戲。至夜思之遂見水泠然盈室。欲汲之不可得。忽爾塵境自空歎曰。吾世網裂矣。往依昭覺白公得度。蕭然一衲隨眾咨參。一日白公問。高高峰頂立深深海底行作麼生會。忽於言下頓悟曰。釘殺腳跟也。白拈起拂子曰。這箇又作麼生。顯一笑而出。服勤七祀。出遊至京都淮淛遍歷叢林。晚登五祖見演和尚問。未知關棙子。難過趙州橋。如何是關棙子。祖曰。汝且在門外立。顯進步一踏而退。祖曰。許多時茶飯元來也有人知滋味。明日入室。祖見顯便問。是昨日問話僧否。我固知爾見處。秖未過得白雲關在。顯珍重便出。時圓悟為侍者。乃以白雲關意扣悟。悟曰。直下會取。顯笑曰。我不是不會。祇是未諳。待見這老漢共伊理會一上耳。次日祖往舒城。顯與悟繼往。適會於興化。祖問記得曾在那裏相見來。顯曰。全火秖候。祖顧悟曰。這漢饒舌。後遊廬山回舉高高峰頂立話所得之意。白五祖。祖曰。吾嘗以此事詰先師。先師曰。我曾問遠和尚。遠曰。貓有軟血之功。虎有起屍之德。非索達本源不能到也。顯侍之久。祖鍾愛之。辭返蜀祖為小參。復送之以頌曰。離鄉四十餘年。一時忘卻蜀語。禪人回到成都。切須記取魯語。顯歸昭覺。白公尚無恙。再侍之聲譽藹然。初出住長松。次主保福。大張爐鞴。煅煉四方學者。故龍象多出其輪下焉。


官慶 =頑極官慶（1630～1705年，日本）

定光（唐成都福感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定光（唐成都福感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定光者。不知何許人也。爰從入法厥性弗拘。糲食斷中麤襦卒歲。方於庸蜀化導有緣。事或多魔教鍾中否。俄遭武宗毀廢例反儒宗。及乎佛日重暉僧倫咸序。光同締構寺宇。因鑄大鐘計赤金萬餘斤。爾日鼓籥灰飛投鑪火熾。有祥煙兩道。自浮圖相輪最高處出。冉冉射上若虹蜺焉。萬人引望五色騰凌。相感如然信鼓斯應。其塔是阿育王藏舍利之所。大和初南蠻蒙傞顛剽掠入益城。分蠻卒舍于寺內。廊廡皆烹炙熏灼。僧皆奔迸。時塔頂出四道濃煙。分穗直上空虛。至夜蠻蜑睹此奇異。乃禁止污穢。此塔先在西北四十餘步。天寶末長史章仇兼瓊赴在。至劍門見一人長一丈餘。持戟當路。兼瓊驚問。對曰。某是大石寺護塔神。故來奉迎。且有少事咨祈大夫也。緣大石寺塔在西南未為極善。今請移東北四十二步。伏望便掘石此下以鎮舍利。兼瓊曰。此易耳。遂隱厥形。到府數日。乃令量其地處先掘。果得巨石。其深無際。促石匠數十人鏨鑿之。至夜輒填滿遣人潛伺之。見有白彘數十。以喙推石末塞之。隨以舌舐其堅如鐵銅矣。章仇止令勿鑿。遂移塔於今所。即金華舊寺基也。光鐘亦移入新寺焉。


定基 =清定基《淨土聖賢錄》

定山 =定山祖禪（1298～1374年，日本）

定山祖禪（1298～1374年，日本）
定山祖禪（1298～1374年，日本）
　　祖禪和尚，相摸人。事於雙峰，嗣其法。遊方三十餘年，歷住大聖、承天、東福、南禪。十一月廿六日示寂，遺偈云：『順緣逆緣，冠地履天；打翻筋斗，歸路坦然。』世壽七十七歲。
　　注：
　　1·聖一辨圓－雙峰宗源－定山祖禪。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定意 =清定意《淨土聖賢錄》

定慧信 =蘇州定慧信禪師《羅湖野錄》

定應 =明州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傳》

定林 =五日頭陀（附定林）《補續高僧傳》

定演《補續高僧傳》
定演《補續高僧傳》
　　定演。三河王子氏。具宿根。兒時。人教之佛經。應聲成誦。為崇國隆安和尚弟子。武精圓頓教旨。隆安付以傳明之任。總統清契悟。寂照大師志公。師兄也贊師出世。授之塵尾。勗之曰。正法不可以無傳 人天眷眷。望有所歸。師唯唯而巳。即入五臺。居上方寺。探藏海。尤注意於毗尼。淨水香光。人不得窺其室。及隆安順世。崇國席虗。眾懇補處。學徒大集。日以雜華為講課。訓釋孜孜。曾無厭斁●煩意。世祖。聞而嘉之。賜號佛性圓融崇教大師。至元丁亥。別崵地大都。乃與門人協力興建。化塊礫為寶坊。幻蒿萊為金界。凡叢林所宜有。以次成之。故崇福有南北寺焉。時昊天宿德雄辯大師。授師遼道宗剌血金書戒本。徒萬餘。眾咸稽首座下。秉受持犯之說。師自蒞席以來。顯受皇眷。師得賜予。及淨檀施奉。凡至歲六月十九日。盡出以飯僧誦經設供。徹底一空。而後而。祝曰。願國家平安。眾生受福。某無與焉。年七十四。無疾而化。上聞。特旨有司●喪。舊制近郭禁火化師即城西淨土院茶毗。或以為言。上曰演非常人。近庸何傷。獲舍利百餘顆。圓潔如珠。塔于魯郭之野。越二年。仁宗御宇。其大弟子。請於朝曰。先師入涅槃。遺骨舍利。既奉以塔。以先師道行。承列聖寵遇甚厚。非著之文字。無以示永久。在廷之臣。孰宜為之銘。惟陛下擇焉。仁宗命翰林趙孟頫為文。謂。師戒行嚴潔。如淨琉璃。然其登大壇臨廣眾。洪音下被。則如大將誓眾。無不惕然仰受。非道成德備。其孰能至于斯乎


定然法師（1915～1997年）
定然法師（1915～1997年）
　　廣東省潮州開元寺的定然老法師，俗家姓方，名海潮，廣東省汕頭人。一九一五年出生。幼年在鄉塾啟蒙受學，讀四書五經。定然穎悟好學，於國學頗有根基。十五歲時，於潮州郊區的白雲古寺，禮純林和尚披薙出家，法名心清，字定然。翌年，依白雲寺方丈德寬老和尚受沙彌戒，時為一九三〇年。此後定然在寺中禮佛誦經，依師學習佛門儀軌，早晚功課等。
　　一九三六年，定然二十二歲，辭別師父到江南參學，初於蘇州靈巖山寺，入念佛堂修學淨土念佛法。一年之後，於南京寶華山隆昌寺受具足戒。圓戒後到鎮江金山江天寺，入大徹堂參究向上一著，為時二年；繼而到揚州高旻寺，親近禪宗大德來果老和尚，前後五年，頗有省悟。之後在外雲遊參訪，參謁名剎大德。在江南參學十年，於一九四六年返回廣東，在潮州開元寺掛褡自修。一九四九年初，到肇慶鼎湖山慶雲寺任香燈。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新中國成立。一九五〇年春，定然到廣州六榕寺任知客。是時，國家政策規定出家人都要參加工作，定然也被安排到工廠中做工，不過此時仍可住在寺院中，到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之後，出家人都被迫驅離寺院，遣返回原籍，到農村參加勞動改造。定然也回到了潮州汕頭，下鄉插隊，勞動改造，下田耕作。定然善詩詞，在文革十年浩劫期間，他於辛勞困苦的生活中，以詩詞排遣內心的苦悶與悲憤。一九七八年底，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落實宗教政策，開放了重點寺院，也包括廣州名剎六榕寺在內。一九八〇年，廣州市宗教部門人員，把定然找回六榕寺，要他把曾遭破壞的六榕寺恢復舊觀。定然至此恢復僧裝，負起修繕六榕寺的任務。這時，他已是坐六望七之年的老人了。
　　六榕寺恢復工作告一段落，定然老和尚恢復宗教活動，開始陞座講經。定然老法師宗教兼通，佛學修養深厚，先後在寺中講過《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金剛經》等大乘經典，並編寫出《信佛念佛感應錄》等書，普贈善信，弘法利生，孜孜不倦。一九八四年，定然老法師七十壽誕，廣州的「羊城書法協會」，由連登、劉崇山等二十八位書法名家，揮毫書寫定然法師在「十年浩劫」期間的詩詞代表作，編印成書，命名為《觀竹林雜詠》，醵資出版，作為老法師七十壽誕的賀禮。
　　一九八六年，定然老法師年逾七旬，他接到宗教部門的命令，與本煥、新成二位老法師，一起接管了廣州光孝寺，本煥任住持，新成任監院，定然任首座兼大知客。宗教部門如此安排，無非是要借重三位老法師的聲望，來修復遭到文化大革破壞的光孝寺。光孝寺是千載名剎，禪宗六祖惠能，曾在此與僧論風動、幡動，及在庭院中的菩提樹下薙髮。寺中有風幡堂、大鑑殿、內鑑殿等與六祖有關的建築。
　　是年，定然老和尚當選為廣東省佛教協會理事，一九八九年十一月，老和尚又被調到新興縣國恩寺住持。過了兩年，潮州的開元鎮國寺方丈懸缺，老法師又被安排接任了開元寺的丈席。潮州開元寺，是嶺南名剎，前任住持慧原法師於一九九一年退居，宗教部門要定然老和尚繼任，並兼任嶺東佛學院院長。開元寺是他舊遊之地，他晉山陞座後，開始整理寺院，嚴訂清規。老法師熱心於佛教的教育事業，他捐出多年蓄積的缽資一百十七萬圓，用來建造嶺東佛學院的教育大樓及師生宿舍，充實佛學院圖書設備。平常有信徒供養，他也隨喜樂助社會福利公益事業。
　　一九九三年，定然老法師為振興毘尼，在開元寺傳授三壇大戒。此後三年之內，他在開元寺舉行了三次大型佛事活動：一、舉辦了一場水陸大法會，參加法會的佛門善信逾千人。二、在僑居泰國的慈善家陳慧如居士的資助下，在開元寺內興建了一座泰式的大佛殿，佛殿落成開光之日，陳慧如居士帶領泰國的僑領，及禮請得泰國御封正副華僧大尊長仁得、仁晁二位大師參加。三、連續三年舉行三次結夏，並呈獻迦絺那衣結緣的法事活動。
　　一九九四年，定然老法師應泰國華僧正副大尊長仁得、仁晁二位大師和陳慧如居士之邀請，前往泰國曼谷普門報恩寺和龍蓮寺等地參訪弘法。一九九五年，定然老法師又應邀赴泰國傳授「大乘菩薩戒」。前後兩次赴泰弘法傳戒，轟動了泰國的華僑界，也使泰國大乘佛教的華僧受到重視與尊重。
　　一九九一年以後，定然老法師歷任中國佛教協會諮議委員、廣東省佛教協會副會長、潮州市佛教協會會長、潮州市政協常務委員、新興縣政協委員，以及潮州開元寺、新興國恩寺方丈、嶺東佛學院院長。一九九七年三月二十二日，定然老法師在廣州圓寂，世壽八十二歲。三月二十日在潮州別峰寺舉行茶毘儀式，由廣東省佛教協會會長雲峰法師舉火說法。定然老法師一生修持苦行，戒律精嚴，生活簡樸，弘法利生，慈悲濟世，備受佛門四眾弟子的尊敬。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定照禪師道楷《緇門崇行錄》
定照禪師道楷《緇門崇行錄》
（趙）宋道楷，沂水人。得法後，大揚洞上之風。崇寧中詔住東京淨因。大觀中徙天寧。上遣使賜紫衣，號定照禪師，表辭不受。上復令開封府尹李孝壽，躬諭朝廷褒善之意，而楷確然不回。上怒収付有司，有司知楷忠誠，問曰：「長老枯瘁有疾乎？」對曰：「無疾。」有司曰：「言有[病-丙+失]，即法免罰。」楷曰：「豈敢詐疾而求免罪譴乎？」吏太息，遂受罰，編管淄州，見者流涕，楷神色自若。至州僦屋而居，學者益親。明年勑放自便，乃菴於芙蓉湖中。贊曰：「榮及而辭人所難也，辭而致罰，受罰而不欺，不曰難中之難乎？忠良傳中，何得少此錄之，以風世僧。」


定照道楷 =定照禪師道楷《緇門崇行錄》

定真 =實業定真（1851～1904年，日本）

定紹 =慶屋定紹（1338～1407年，日本）

定蘭（唐成都府福感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定蘭（唐成都府福感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定蘭。姓楊氏。成都人也。本闤闠間兇惡屠沽類。天與厥性悔往前非。誓預六和化行三蜀。當爾時也咸歸信焉。造伽藍一號聖壽歟。其緣未發。乃藏於傭保中耳。而父母早亡無資可以追往。每遇諱辰蘭悲哭咽絕。輒裸露入青城山。縱蚊蚋虻蠅唼咋膚體。且云。捨內財也用答劬勞。蜀中有黑白蟆。形如粟。𠯗人口及肉。而少見者。次則刺血寫經。後則煉臂至于拔耳剜目餧飼鷙鳥猛獸。既而行步非扶導而觸物顛躓。後有異人。掌擎物若珠顆然。內空眥中。斯須瞻矚如故。冥告曰。南天王還師眼珠矣。遠近驚駭。常謂人曰。吾聞善戒經中名為無上施。吾願勤行速要上果矣。大中三年。宣宗詔入內供養。仰其感應之故以優禮奉之。弟子有緣恒執事左右。六年二月中。又願焚然肩膊。帝累勸勉。年耆且務久長修煉。蘭不奉詔。遂焚焉而絕。有緣表請易名建塔。敕諡覺性也。塔號悟真也。蜀都止呼定蘭塔院。于今香火不絕云。


定西法師（1895～1962年）
定西法師（1895～1962年）
　　釋定西，名澄志，號如光，遼寧省海城縣人，清光緒一八九五年出生。
　　定西俗家姓于，名澤甫。父名于廣和，母親周氏，務農為生。定西幼年在村塾中讀書，刻苦向學，成績不差。由於父母都信奉民俗的佛教，所以定西自幼也隨著父母拜菩薩。十八歲時，出外就業，以性之所近，在營口的「宣講堂」中，擔任宣講員。
　　宣講堂並不是佛教機構，是民間善堂所附設的，在農村的集會上，講述「聖諭十六條」一類東西。光緒三十一年，俗名王福庭的倓虛法師，就在這家宣講堂擔任了三年的宣講員和督講。定西到宣講堂的時候，倓虛已經離開，在當地開設東濟生中藥鋪。宣講堂的朋友，如劉文化、陳炳南、王志一、俗名于澤甫的定西，都常到倓虛的中藥鋪討論信仰問題。那時東北佛法衰微，這些人對佛法並不了解。倓虛法師在《影塵回憶錄》中，曾提到宣講堂這一般朋友：
　　在那個講堂裡邊，人位很複雜，各人的信仰也不一，有信乩壇的，有信煉丹的，有信外道的，有信儒教的，有專門願辦慈善的，也有喜歡施捨的，雖是同為勸人改惡向善，教化人心，而各人的宗教信仰卻都不同......
　　那時候和我們同時在宣講堂研究東西的，有于澤甫（即如光法師）、陸炳南（後出家即樂果和尚）、王志一，還有其他好多人。
　　在他們這一群朋友中，王福庭（倓虛法師）出家最早。他於一九一七年剃度出家，一九一八年到寧波觀宗寺受具足戒，受戒後就在觀宗學社，從諦閑老法師學習天台教法。一九二〇年，他離開觀宗學社，回到北方，由禪定和尚介紹，到奉天萬壽寺佛學院任主講。一九二一年，在他赴奉天途中，回到營口，與當初宣講堂的一般朋友見了面。
　　定西在這些朋友中，是年紀最小的一位，倓虛（一八七五～一九六三年）長他二十歲。倓虛回到營口那年，定西二十六歲，一直在宣講堂擔任宣講員和督講，平時和劉文化、陸炳南等人研究《楞嚴經》《法華經》，對佛法已有相當了解。這時，見倓虛以法師的身分回到營口，朋友們對他既尊敬又羨慕，眾人挽留他在營口弘法，並為了紀念他們早年一起研究《楞嚴經》，眾人發心建「楞嚴寺」，請倓虛主持。建寺不是立刻可以建好的，倓虛還是先到奉天萬壽寺的佛學院任教，定西幾個人留在營口籌建楞嚴寺。這一年，定西皈依鎮河寺的得然老和尚，成為正信在家居士。
　　倓虛在奉天萬壽寺任教三年，講授《佛遺教經》《四十二章經》《八大人覺經》等十部經。一九二三年，辭去教職，應哈爾濱信眾之請，講《楞嚴經》。這時，佛教大護法朱子橋將軍，擔任東北護路總司令，兼哈爾濱特區行政長官，和一位擔任中東鐵路稽察局長的陳飛青居士，留倓虛在哈爾濱興建極樂寺，倓虛就留在哈爾濱弘法。
　　此時尚在營口修建楞嚴寺的定西，因為父親過世，就把建寺的事交給劉文化管理，回鄉為父營葬。事畢，他到哈爾濱找到倓虛，要求隨倓虛出家。倓虛在《影塵回憶錄》中記載此事：
　　先是在營口時，有一位老朋友·于澤圃居士（即如光法師，後易名定西），去哈爾濱找我說要出家，過去想出家沒有機會，現在要出家欲拜我為師。我因為他還年輕，問他能否脫了俗家，他說已經說好了。過去我曾經想跟寶一老和尚出家未成，現在于居士要出家，我們兩個是在家的朋友，而且我也剛出家沒幾年，不願收徒弟，就給介紹到寶一老和尚跟前落髮。
　　寶一老和尚是北京淨蓮寺住持，是一位老修行，名氣很大，北洋政府執政段祺瑞也是他的皈依弟子。一九二三年，朱子橋請寶一老和尚到哈爾濱講經，在倓虛的介紹下，定西依老和尚剃度出家，法名如光。定西是後來改的。
　　定西剃度出家，父親已過世，尚有母親、妻子、女兒三口。一家人已信佛多年，見他出了家，也全發心出家。他母親出家後法名同德，妻子出家後法名如性，女兒出家後法名清靜。這件事，在營口的佛教同修中成為一段佳話。
　　一九二四年春，定西到普陀山法雨寺，依達園和尚受具足戒，然後回到上海，住在留雲寺。這時，倓虛在哈爾濱修建的極樂寺尚未完成，乏人幫忙，乃寫信到上海，請定西回來協助，這樣定西回到哈爾濱，輔佐倓虛修建極樂寺。極樂寺於是年九月底修建完成，佛像開光，由地方上的佛教人士朱子橋、陳飛青等，聘請倓虛任住持，定西任監院。
　　在極樂寺修建過程中，管工程的工程師與包工想在其中撈油水分肥，把工程價報得很高，被倓虛在朱子橋將軍面前揭穿了。管工程的和包工在外面造謠，說倓虛和定西也得了好處，二人也不分辯，到後來終於真相大白。極樂寺的發起人之一陳飛青居士，當初也信了謠言，而今心生慚愧，他向定西說：
　　「你們出家人也記仇吧！」
　　「不記仇，」定西很和藹的說：「出家人怨親平等，無愛無瞋，過去釋迦佛為歌利王割截身體，不但不記仇，並且發願到成佛的時候，還先度他。」
　　陳飛青聞言很歡喜，在寺中作了幾天佛事，表示懺悔。
　　一九二九年，倓虛任住持六年滿期，在卸任住持前，營口、奉天的寺院要求極樂寺傳戒，倓虛乃請寧波觀宗寺的諦閑老和尚到哈爾濱，任得戒和尚，戒期在四月舉行。戒期圓滿，倓虛預備退座，地方上的護法居士公推定西繼任，定西並蒙諦閑老和尚賜名今念，傳他天台正宗法卷，是為天台宗四十四世。後來，寶一老和尚也傳他法卷，為臨濟宗四十二世。
　　定西住持哈爾濱極樂寺，前後十七年，歷經九一八事變、日軍佔領東北、偽滿州國成立、八年抗戰勝利、東北的國共戰爭等重大歷史事件。惟他以方外人的身分，講經弘法，不預世務。
　　他於極樂寺舊有的規模上，增建地藏殿、準提殿、藏經樓，並在寺中設立佛經流通處。他在信徒中倡設居士林，接引社會人士學佛；他在哈爾濱組織慈善會，會中附設孤兒院，收容流離失所的孤兒，供其食宿，予以教育，後來並在寺內增建房舍，創設佛教中學，招收具有小學程度的緇素青年，予以世學和初級佛學教育。
　　他個人嚴持過午不食戒，六時行道不輟，對寺內則整肅清規，開單接眾，使極樂寺的道風遠播，十方雲水僧慕名投止，座下常住常逾百數，帶動東北佛教的昌隆。由極樂寺領導，修建了珠江縣的普照寺，望奎縣的寂光寺，海倫縣的海慧寺。
　　一九三九年，他在極樂寺傳戒，三十年在長春般若寺傳戒，嗣後在觀音堂講天台三大部。各方邀請講經弘法者亦相繼而來，他的足跡遍及東北三十餘縣市，皈依弟子極多。
　　一九四六年，他辭卸極樂寺住持，到瀋陽般若寺駐錫，創設念佛堂，領導緇素弟子同修淨土法門。一九四七年春季，倓虛法師應善果法師之請，到長春傳戒，傳戒後因戰事交通受阻，長春被圍，直到一九四八年三月，才冒險離開長春，途中歷經艱險，十多天後到了瀋陽，住在般若寺，和定西共議行止。這時東北戰局激化，瀋陽岌岌可危，是年五月中旬，定西與倓虛毅然放棄東北道場，乘平瀋班機到了北平，再乘海輪回到青島湛山寺。
　　未幾，倓虛應時在香港的葉恭綽居士之邀，到香港辦理華南佛學院，定西仍暫留青島。一九四八年下半年，華北時局愈為激化，初冬之際，樂果法師由寧波到了青島，二人盱衡情勢，決定離開青島，同到上海，先住法藏寺，後由靈巖山妙真和尚介紹，住在浦東海會寺。一九四九年春天，局勢變化，上海眼看也住不下去了。這時，倓虛在香港住持的華南佛學院已經開課，乃函召定西、樂果二人同到香港，協助他辦理佛學院。事實上，是引導二人脫離危地。
　　樂果法師就是民國初年，在營口宣講堂與倓虛、定西一同研究《楞嚴經》的陸炳南居士。
　　定西和樂果到了香港，住在荃灣的弘法精舍。這是寶靜法師早年留下的道場，現下也是華南佛學院的院址。定西在院中任主講，一九五二年第一屆學僧畢業，其中有一部分願意結茅習靜的，後來得到一位茂蕊法師的贊助，在芙蓉山闢建東林淨舍，定西帶著這些學僧，住進去修念佛法門。
　　東林淨舍後來改名「東林念佛堂」，數年之後，善信雲集，施助不斷，數間木屋脫變為巍峨的大雄寶殿，成為聞名的淨土道場。這所道場以持戒念佛為主，十餘年如一日，遐邇稱道。
　　定西在香港十年，曾任香港佛教聯合會監事、弘法部主任，並連任多屆董事。一九六二年四月示疾，他安排慧僧法師繼任東林寺住持。五月七日，召弟子囑以後事，之後每日專持佛號，至五月十三日示寂，世壽六十八歲，法臘三十九年。他示寂前留有偈曰：
　　病是菩提誰是疾，無身無病沒菩提，
　　一輪明月當空照，即見彌陀七寶池。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定諸 =參寥子（附定諸）《補續高僧傳》

宜意 =從廓（附宜意）《補續高僧傳》

宜牧 =滴水宜牧（1821～1899年，日本）

客僧（唐今東京）《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客僧（唐今東京）《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亡名。長慶中自遠而至。狀輒麤暴。見寺中淨人。咄曰。與吾將錢沽酒。寺僧見之怒其勿遮戒檢。辱我僧坊其何以堪。遂奪其瓶擊寺外柏樹。瓶則鏗然已碎。其酒凝滯不流。著樹如綠玉焉。搖之不散嗅之無臭。寺僧驚怪顧客何為。客曰。某常持金剛般若。須預飲此物一杯。則諷吟瀏亮率以為常。非此不可。上人勿怪。寺僧遲迴之際。愀然其容將器就樹盛之。其酒盡落器中略無孑遺。觀者如堵奄然流啜。斯須器窳而酣暢。不知其僧往復何所。


宣 =南山宣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宣化上人（1918～1995年）
宣化上人（1918～1995年）
　　宣化上人略傳
　　法界佛教印經會編
　　宣公上人，東北吉林省雙城縣人，民初戊午年農曆三月十六日生。俗姓白，名玉書，又名玉禧。父富海公，一生勤儉治家，以務農為業。母胡太夫人，生前茹素念佛，數十年如一日，懷上人時曾向佛菩薩祈願，生上人前夕，夢見阿彌陀佛大放光明，遂生上人。
　　幼年時代，上人隨母親茹素念佛，生性沉默寡言，但天賦俠義心腸。年十一，見鄰居一死嬰，感生死事大，無常迅速，毅然有出家之志。十二歲，聞雙城王孝子常仁大師，盡孝得道，發願效法。懺悔過去不孝父母，決定每天早晚向父母叩頭認錯，以報親恩，自此漸以孝行見稱，人稱『白孝子』。十五歲皈依常智老和尚為師。同年入學，於四書五經、諸子百家、醫卜星相等，無不貫通。求學期間，參加道德會等慈善團體；又為不識字者，講（六祖壇經）、（金剛經）等；為貧寒者，創辦義務學校。
　　十九歲母親逝世，遂禮請三緣寺常智老和尚為剃度，法名安慈，字度輪。並披緇結廬在母親墓旁，守孝期間，發十八大願，拜華嚴、禮淨懺、修禪定、習教觀、日一食、夜不臥，功夫日純，得到鄉里人民的愛戴禮敬，其洗鍊精虔，感動諸佛菩薩、護法龍天，故靈異之事多不勝數，神異事蹟廣傳，被稱為奇僧。一日打坐，見六祖大師至茅棚，告曰：『將來你會到西方，所遇之人無量無邊，教化眾生，如恆河沙，不可悉數，此是西方佛法崛起之徵象。』說畢，忽而不見。守孝期滿後，隱居於長白山支脈彌陀洞內修苦行。後回三緣寺，被選為首座。居東北期間，觀機逗教，點化迷萌，濟世活人，感化無量龍蛇、狐狸、鬼神，求皈受戒，改惡修善。
　　一九四六年，因慕虛雲老和尚為宗門泰斗，遂束裝就道，前往參禮。途中備經艱苦，蹤跡遍及內陸各大梵剎，一九四七年赴普陀山受具足戒，一九四八年抵達廣州曹溪南華寺，禮虛雲老和尚，受命於南華寺戒律學院任監學，後轉任教務主任。雲公觀其為法門龍象，乃傳授其法脈，法號宣化，為溈仰宗第九代接法人，摩訶迦葉初祖傳承的第四十五代。
　　一九四九年，叩別虛雲老和尚，赴香港弘法，闡揚禪、教、律、密、淨五宗並重，打破門戶之見。並重建古剎、印經造像，分別成立西樂園寺、慈興禪寺、佛教講堂。居港十餘年間，亦應眾生懇請，普結法緣，相繼開講（地藏經）、（金剛經）、（彌陀經）、（楞嚴經）、（普門品）等經典多部，舉辦（大悲懺）、（藥師懺）、佛七、禪七等法會，又創辦（心法）雜誌等，終日為弘揚大法而奔忙，使佛法大興於香江。其間亦曾幾次赴泰國、緬甸等地，考察南傳佛教，志欲溝通大小乘，以團結佛教力量。
　　一九五九年，上人觀察西方機緣成熟，為將佛教的真實義理傳播到世界各地，遂令弟子在美成立中美佛教總會（後改為法界佛教總會）。一九六一年，赴澳洲弘法一年，以機緣未成熟，一九六二年返港後，應美國佛教人士邀請，隻身赴美，樹正法幢於三藩市佛教講堂。初住無窗潮濕之地窖，儼然如墳墓，故自號『墓中僧』。此時正逢美蘇兩國有古巴飛彈危機之事，為求戰爭消滅，世界和平，絕食五星期。絕食畢，戰爭遂解。
　　一九六八年，成立暑假楞嚴講修班，華盛頓州州立大學學生三十多人，遠來學習佛法。結業後，美籍青年五人，懇求剃度出家，創下美國佛教史始有僧相的記錄。此後，上人致力於弘法、譯經、教育等事業，又廣收徒眾、建道場、立宗旨。集四眾之真誠，盡未來際劫，遍虛空法界，光大如來正法家業。
　　在弘法方面，上人講經說法，深入淺出，數十年如一日，並極力栽培四眾弘法人才，多次率團至各大學及世界各國弘法，以期引導眾生改惡向善，開啟本有智慧。在譯經方面，現已有百餘種譯為英文，為佛經譯為英文最多者。另有西班牙文、越南文等譯本，預計將（大藏經）譯成各國文字，使佛法傳遍寰宇。在教育方面，萬佛聖城設有育良小學、培德中學、法界佛教大學、僧伽居士訓練班等教育機構。分支道場多附設周末、周日班學校，以孝悌忠信、禮義廉恥八德為做人基礎，以大公無私慈悲喜捨為究竟目標，男女分校，義務教學，培養做人基礎，品格高尚的真人才，來挽救整個世界。並教導弟子天天參禪打坐、念佛拜懺、研究經典、嚴持戒律、日中一食、衣不離體，和合共住，互相砥礪，在西方建立真正行持佛法之僧團，以圖匡扶正教，正法久住。又開放萬佛聖城為國際性宗教中心，提倡團結世界宗教，大家互相學習，溝通合作，共同追求真理，為世界和平而努力。
　　上人一生大公無私，發願代受眾生一切苦難，將己身一切福樂迴向法界眾生，難行能行，難忍能忍，堅持雄偉堅貞之志節，做疾風中的硬燭，烈火內的精金。
　　上人曾撰一聯以明其志：
　　凍死不攀緣，餓死不化緣，窮死不求緣。隨緣不變，不變隨緣
　　抱定我們三大宗旨：
　　捨命為佛事，造命為本事，正命為僧事。即事明理，明理即事，推行祖師一脈心傳。
　　又堅守自出家以來的六大宗旨：
　　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
　　利益群生；以慈悲智慧之教化，捨己為人、以身作則之精神，令無數人真誠改過，走向清淨高尚之菩提大道。
　　今以眾生障深福薄，一代聖人遽爾示寂，娑婆眾生頓失依怙，然上人一生就是一部法界的華嚴大經，雖示現涅槃轉無盡輪，不留痕跡，從虛空來，回到虛空去。弟子眾等唯有謹遵師教，抱定宗旨，遵循佛制，在菩薩道上精進再精進，以報上人浩瀚之深恩。


宣化法師（1918～1995年）
宣化法師（1918～1995年）
　　一九九五年六月七日，在美國弘化三十餘年，創辦萬佛城及其他許多道場的宣化法師，在萬佛城圓寂，消息傳出，使他遍及世界各地的信徒，無不感到震驚與哀悼。
　　宣化法師是少數最早來美弘法的僧侶之一，早在六〇年代，中國僧侶來到美國本土弘揚大乘佛法的，第一位是來自台灣的妙峰法師（他是一九六二年三月來到舊金山），第二位就是由香港來的宣化法師了。宣化法師於一九六二年四月抵達舊金山，最初在華埠一處地下室中，主持佛教講堂，一九七〇年在華埠創設金山寺，一九七五年在洛杉磯創設金輪寺，一九七六年在北加州創設萬佛城，以後又在西雅圖創設金峰聖寺，在加拿大卡城創設華嚴聖寺，在溫哥華創設金佛聖寺。此外，並成立國際譯經學院、《金剛菩提》海雙語佛教月刊、法界佛教大學、僧伽居士訓練班等文教機構，對美國佛教發生了相當的影響。
　　宣化法師，俗家姓白，吉林省雙城縣人，一九一八年出生。父親諱富海，務農為業，母親胡氏，育有子女八人，宣化是最小的一個。他家住偏僻的農村，人家不多，所以他到十一歲時尚沒有見過死人。一日與玩伴在村外玩耍，見草綑裹著一個嬰兒，合眼閉口，呼之不應。宣化問同伴，同伴告訴他說「死了」。他回家問母親什麼叫死？她母親虔誠信佛，告訴他說：「是人都要死，有老死的，有病死的，也有橫死的。不論富貴貧賤，士農工商，早晚都要死。」
　　「怎麼樣才能不死呢？」他問母親。
　　他母親說：「信佛修行，成了佛就能不死。」
　　自此，他幼稚的心識裡，就有了信佛修行的意念。
　　宣化十五歲時，因緣成熟，於哈爾濱市南平房站的三緣寺，皈依常智老和尚，成了老和尚的在家弟子。他曾隨老和尚學打坐，日久而工夫純熟。農村教育不發達，沒有學校，他十五歲才入私塾，讀了兩三年啟蒙書和《論語》《孟子》等，以後就失了學。後來宣化學通內外，他的學問是自我修習而來的。
　　他十九歲的時候，母親逝世，他將母親喪事料理完畢，逕赴三緣寺，依常智老和尚剃度出家，法名安慈，字度輪（宣化一名，是他受命為溈仰宗第九代嗣法傳人時，虛雲老和尚賜給他的法號），於受沙彌戒後，披緇結廬於母墓之側，為母守制三年。且在廬中禮拜華嚴，修習禪觀，甚為鄉里人士所敬重。
　　一九四五年，中國八年抗戰獲得勝利，東北光復，翌年國內交通恢復，宣化由東北入關，自天津乘輪船抵上海，轉赴普陀山受具足戒。戒期圓滿，赴廣東曹溪南華寺，禮參虛雲老和尚。老和尚很器重他，許之為法器，委任他為南華戒律學院監學，後來升為教務主任。南華傳戒，他曾擔任尊證阿闍黎。一九四九年，國內戰火蔓延到華南，宣師辭去戒律學院教務，到雲門大覺寺辭別虛雲老和尚，於一九四九年底，輾轉到香港。
　　在香港，他曾參加往泰國的僧伽觀光團，實地考察南傳佛教與大乘佛教的區別，他在曼谷龍華寺住了四個多月，重返香港。他離開大陸時，身無長物，這時依然故我。一位居士知道他要找一處修行的地方，就帶他到荃灣芙蓉山觀音洞。那是一處小而幽暗的石洞，中有一塊平坦的大石可坐禪，附近有東普陀寺可以趕齋，他就住在觀音洞潛修。一九五一年，受請在一處通善壇講《地藏經》。經期圓滿，信徒們在西灣找了一塊地為他建精舍，這就是後來的西樂園寺。以後他在此地打佛七，做法會，信徒日多。
　　一九五〇年前後，香港的佛教寺院不多，只有大嶼山的寶蓮寺、荃灣的東普陀寺等。這時是國民黨政府自大陸撤退時期，許多僧侶逃難到香港，無處依止，宣師感到應興建道場予以安置，而苦於力量不足。直到一九五三年秋天，有一位信徒董果耆居士，捐出他大嶼山萬丈瀑附近的一幢兩層樓舊別墅，充作道場。適巧這棟別墅的右鄰，是一所已廢棄的國清禪院。此禪院在日軍佔領香港時期遭焚燬，只剩下斷垣殘壁。宣師商得國清寺有關人員的同意，將二者合而為一，逐步予以修復，這就是後來的興慈禪院。
　　一九五六年四月，虛雲老和尚自雲居山寫信寄給宣師，傳他為溈仰宗第九代法嗣，續溈仰宗宣字派系，賜名宣化，他以前是以度輪法師之名行世的。宣師人雖在香港，但他的願力是把佛法種子散布到沒有佛法的地方。一九六一年，他不避艱苦，決定到澳洲去看看弘法的因緣。他曾到過雪梨和墨爾本。那時澳洲佛法尚未萌芽，沒有佛教寺院，也沒有人知道什麼是佛法。雪梨有一個規模極小的澳洲佛教會，是年佛誕節宣師曾應邀去做了一次演講，由雪梨大學教授劉季寧居士傳譯。在澳洲停了一年，因緣未具，一九六二年初仍返回香港。
　　宣師赴澳洲之前，已申請赴美簽證，此時早已批下，美國領事館也屢次催促，於是他乃在一九六二年三月飛往檀香山，受到同是虛雲老和尚弟子知定法師的接待。停留週餘後，四月初飛抵舊金山，他比第一位到美國本土弘法的妙峰法師晚了一個月，妙峰法師是三月到達的。
　　初到美國，他的生活頗為窘苦，他在華埠一處名叫呂宋巷的街上，租了一處沒有窗子的地下室，設置了佛堂，命名為「佛教講堂」，作為弘法之所。地下室空氣不流通，又極潮溼，有如一座墳墓，因此他自號「墓中僧」，在「墓」中默默修行，以待機緣成熟。
　　六年之後，西雅圖的華盛頓大學，有三十多位包括研究生在內的美國學生，對佛法極感興趣，特地到舊金山請宣師到西雅圖講經。透過中國同學的口譯，宣布為他們講《楞嚴經》，一部《楞嚴經》講完，許多學生皈依了宣師，其中更有五個學生依宣師剃度出家，成為上人座下第一批的西方出家弟子。
　　一九七〇年前後，依宣師出家的弟子日漸增多，為解決安居問題，宣布在舊金山華盛頓街購得一處較大的房屋，做為圖書館和道場。後來又得信眾們的相助，在Sacramento Street購得一所舊工廠，由弟子們自己動手加以改造，做為修行的新道場，而原先華盛頓街的道場就做為「國際譯經院」的院址和數十位尼眾的清修之所。至於Sacramento Street的新址，原是一座舊的火柴工廠，加以改造之後，宣師在這裡創立「中美佛教會」和「金山寺」。金山寺是一棟三層樓房的建築物，改造之後，有大殿、禪房、講堂、圖書館、寮房、餐廳、廚房等，數十位來自不同的國家，有著不同的年齡和生活背景的比丘，和合而居，共修佛道。
　　住在金山寺共修的比丘，過著緊張而嚴肅的生活。他們依師父--他們共尊的宣化法師，早上四點起床，禮佛、誦經、坐禪、拜懺，聽上人講經，學習古代或現代不同的語言，此外要翻譯教材，編輯刊物，以至於淘米洗菜，自行烹飪。他們日中一食，夜間以坐禪代替睡眠。他們過著最簡陋的生活，但他們的內心是充實而快樂的。由下面兩段偈子中，表達出他們共同的信念：
　　在寒凍中，我們不發抖，
　　餓極了，我們不乞討，
　　窮到死，我們也不要求什麼。
　　我們一切隨緣，可是不變一切，
　　我們不變一切，可是我們一切隨緣。
　　我們重喚起我們的生命來做佛事，
　　在僧團中，我們做了一番改革，
　　在我們的活動中，我們了解了這些原則，
　　因此我們的原則在我們的行動中顯現，
　　我們實踐了教主內心深處傳達給我們的脈息。
　　一九七六年，宣師在距舊金山一百一十英哩處，購得一座佔地四百八十畝的政府產業，那原是一所舊的精神病院，有大片大小不等的建築物，上人把它改造為世界佛教中心的十方道場，名為「萬佛城」，是附屬於法界佛教會的道場之一。萬佛城內設有法界佛教大學、培德中學及育良小學。萬佛城對內專注於戒律與修行，對外並積極弘揚佛法，到一九九四年止，法界佛教總會所屬的道場，除萬佛城外，在舊金山有金山寺、國際譯經院，在洛杉磯有金輪寺，在西雅圖有金峰寺，在加拿大溫哥華有金佛寺，在加拿大加爾各里有華嚴寺。此外，台灣、香港、馬來西亞等地，也各有法界佛教總會的寺院與分支機構。
　　國際譯經院在宣師的美籍弟子恆隱、恆珍、恆持諸師的努力下，譯出了很多大乘經典，重要者如《華嚴經》《法華經》《楞嚴經》《金剛經》《阿彌陀經》《地藏經》等，使西方人士有志學佛者，有可讀的英文經典。
　　宣化法師一生的行持，著重於「羼提波羅密」--以忍辱自持，他忍飢、忍渴、忍困、忍苦，而作為修持上的增上緣。在香港，他住在芙蓉山的石洞裡；初到舊金山，他住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中。在美國遭遇到古巴飛彈危機的時候，他曾斷食五星期；一九八九年，他在台灣主持護國息災法會，也曾斷食三星期。他以此功德，迴向法界眾生。
　　一九九〇年以後，他風塵僕僕，往返於台灣、歐洲各地弘法，由於過度勞累，終至影響健康，罹患糖尿病以及腎功能不良等。一九九四年病情日重，一九九五年六月七日於萬佛城示寂，世壽七十八歲，僧臘五十九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宣州興教坦禪師《補續高僧傳》
宣州興教坦禪師《補續高僧傳》
　　坦禪師。溫州牛氏子。業打銀。因淬礪瓶器有省。即出家參琅琊覺公。機語頓契。天衣懷住興教。師為第一座。及天衣受他請。欲聞州乞師繼住。時刁景純學士。守宛陵。恐刁涉外議。乃於觀音前。祝曰。若坦首座。道眼明白。堪任住持。願示夢於刁學士。刁是夜夢牛在興教法座上。衣凌晨辭州。刁舉所夢。衣大笑。刁問其故。衣曰。坦首座姓牛。又屬牛刁就座。出貼請之。師受請升座。有雪竇化主省宗。出問。諸佛未出世。人人鼻孔遼天。出世後為何。杳無消息。師曰。雞足峯前風悄然。宗曰。未在更道。師曰。大雪滿長安。宗曰。誰人知此意。令我憶南泉。拂袖歸眾。師曰。新興教今日失利。便歸方丈。令人請宗至。謂曰。適來錯。祇對一轉語。人天眾前。何不禮拜。葢覆却。宗曰。大丈夫膝下有黃金。爭肯禮拜。無眼長老。師曰。我別有語在。宗乃理前語。至未在更道處。師曰。我有三十棒。寄你打。雪竇宗。乃禮拜


宣律師《釋氏通鑑》
宣律師《釋氏通鑑》
　　宣律師示寂。有詔傷悼。勑天下寺。並圖形塑像。以為標範。宣姓錢氏。初母孕之。夢僧謂孕祐律師也。及出家。性與道合。所至必感神物翊衛。供奉天饌。甞中夜行道。臨砌蹶且仆。有少年介胄擁持之。因問是誰。曰弟子博叉天王子張瓊也。以師戒德高妙。故來給衛耳。宣遂廣問佛法之事。瓊一一言之。及別。授宣佛牙并寶掌二物。表信而隱。師撰內典錄。三寶感通錄。佛道論衡。釋迦譜。四分羯磨。續高僧傳。廣弘明集。八部八十一卷。見行于世


宣鑑 =朗州德山宣鑑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宣鑒 =宣鑒禪師《佛祖綱目》

宣鑒 =宣鑒禪師《釋氏通鑑》

宣鑒 =德山宣鑒禪師《釋氏稽古略》

宣鑒 =釋宣鑒《高僧摘要》

宣鑒法師（782～865年）
宣鑒法師（782～865年）
　　德山宣鑒和尚，四川劍南人。俗姓周。二十歲出家，成年受戒，初學律藏，修習性相，精通《金剛經》，稱為周金剛。探聞重湖之間，禪道大興，轉志歸心於禪，有婆子賣餅的公案。到龍潭，參於崇信，侍從三十餘年。晚年會昌法難，大中以後，恢復法儀，咸通初，請住湖南德山，禪徒雲集，不下五百人。八十四歲圓寂。諡「見性大師」。嗣法弟子九人，雪峰最為有名。其他巖頭全豁、瑞龍慧恭、泉州瓦棺、鹹潭資國等，都是聞名的龍象。
　　德山接人，必以棒喝，呵佛罵祖。以十二分教，當作鬼神簿；菩提涅槃，視為繫驢索，痛罵各方宗師，即說：『著衣喫飯，屙屎送尿，更無生死可怖，無涅槃可得，無菩提可證；只是平常一個無事人，於心無事，於事無心；即虛而靈，即空而妙。』其禪風類似臨濟。
　　德山和尚，初是法相宗的講學僧，曾講《金剛經》。以為千劫學佛威儀，萬劫修佛細行，然後成佛。當時南宗殷盛，德山以為南宗說的「即心是佛」可能是魔說，即擔《金剛經疏鈔》，到南方湖南灃州。路逢一婆子，賣油茲，放下疏鈔，想吃點心，婆子：『擔的什麼？』德山：『《金剛經疏鈔》。』婆：『我有一問，答得通，油茲佈施，否則，請向別處去買。』德：『你問吧！』婆：『《金剛經》云：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上座想點那一個心？』絕好的問題，可能是禪風殷盛的地方，婆子都懂得，但德山無語，不能答，以為附近必有大德，即問婆子，因其指示，參於龍潭。入門即問：『久仰龍潭，到來不見潭，龍也沒有。』和尚出來：『你到了龍潭。』德山行禮，退於寮舍。晚間入室，侍立至三更，龍潭：『何不出去？』德山推開門簾，轉身說：『門外很暗。』給他點火，德山接火，龍潭吹滅紙燭，德山豁然大悟，下拜，潭：『你看見了什麼？』德：『某甲自今以後，更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龍潭翌日示眾云：『此中有一個漢，牙如劍樹，口如血盆；他時異日，向孤峰頂上，為吾立道去。』德山以為玄學虛論無用，燒卻疏鈔，即參於靈祐。
　　德山到溈山，挾複子於法堂，從東過西，從西過東，顧視云：『無！無！』便出，到門首，自想「也不得草草」。便具威儀，再入相見。靈祐坐次，德山提起坐具云：『和尚！』靈祐擬取拂子，德山便喝，拂袖而出。晚間靈祐問首座：『適來新到，在什麼處？』首座：『當時背卻法堂，看草鞋出去也。』靈祐：『此子以後，向孤峰頂上，盤結草庵，罵佛罵祖去在。』（碧巖錄）。
　　傳云：「德山遭逢武宗廢佛，避住廣東羅浮山石室。」
　　大中初，德山一日托缽下堂（齋），雪峰（典座）：『者老漢，鐘未鳴，鼓末響，托缽向何處去？』德山回方丈。峰舉似巖頭，頭：『大小德山，末會末句後（末開悟）。』山聞，令侍者喚巖頭來，問曰：『汝不肯老僧哪？』巖頭密啟其意，山乃休去。明日陞座，果與尋常不同，巖頭至僧堂前，拍掌大笑云：『且喜得老漢，會末後句，以後天下人，不奈伊何。』（無門關）
　　德山小參云：『老僧今夜不答話，有問話者，三十棒。』時有僧出禮拜，山便打。僧云：『某甲話在也末問話，為什麼打？』山云：『你是何處人？』僧云：『新羅人。』山云：『末跨船舷，好與三十棒。』僧於此有省。（葛藤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宣鑒禪師《佛祖綱目》
宣鑒禪師《佛祖綱目》
（龍潭信法嗣）
　　○宣鑒參崇信禪師
　　宣鑒。劍南周氏子。蚤歲出家受具。精究律藏。於性相諸經。貫通旨趣。甞講金剛經。時謂之周金剛。後聞南方禪席頗盛。鑒氣不平。乃曰。出家兒。千劫學佛威儀。萬劫學佛細行。不得成佛。南方魔子。敢言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我當摟其窟穴。滅其種類。以報佛恩。遂擔青龍疏鈔。出蜀至澧陽。路上見一婆子賣餅。因息肩。賣餅點心。婆指擔曰。這箇是什麼文字。鑒曰。青龍疏鈔。婆曰。講何經。鑒曰。金剛經。婆曰。我有一問。你若答得。施與點心。若答不得。且別處去。金剛經道。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未審上座點那箇心。鑒無語。婆遂指令去參崇信。鑒往龍潭。至法堂曰。久嚮龍潭。及乎到來。潭又不見。龍又不現。信於屏風後引身曰。子親到龍潭。鑒無語。遂棲止焉。
　　○崇信禪師傳法宣鑒
　　宣鑒。參崇信。一夕侍立次。信曰。更深何不下去。鑒便揭簾而出。見外面黑。却回曰。門外黑。信點紙燭。度與鑒。鑒擬接。信便吹滅。鑒豁然大悟。便禮拜。信曰。子見箇甚麼。鑒曰。某甲從今後去。更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也。至來日。信陞座曰。可中有箇漢。牙如劍樹。口似血盆。一棒打不回頭。他時向孤峰頂上立。吾道去在。鑒遂取疏鈔於法堂前。舉火炬曰。窮諸玄辨。若一毫置於太虗。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壑。遂焚之。
　　○宣鑒謁靈祐禪師
　　宣鑒。禮辭崇信。直抵溈山。挾複子。上法堂。從西顧東。從東顧西。顧視方丈曰。有麼有麼。靈祐坐次。殊不顧盻。鑒曰。無無便出。至門首乃曰。雖然如此。也不得草草。遂具威儀。再入相見。纔跨門。提起坐具曰。和尚。祐擬取拂子。鑒便喝。拂袖而出。祐至晚。問首座。今日新到僧何在。座曰。當時背却法堂。著草鞋出去也。祐曰。此子已後向孤峰頂上。盤結草菴。呵佛罵祖去在。
　　○慧恭參宣鑒禪師
　　慧恭。福州羅氏子。年十七舉進士。因覩祖師遺像。便出家。二十二受戒。謁宣鑒。鑒曰會麼。曰作麼。曰請相見。曰識麼。鑒大笑。遂入室。後住天台瑞龍院
　　○宣鑒禪師開法德山
　　大中元年。武陵太守薛廷望。再崇德山精舍。號古德禪院。請宣鑒住持。鑒居之。大闡玄風。上堂。若也於己無事。則勿妄求。妄求而得。亦非得也。汝但無事於心。無心於事。則虗而靈。寂而妙。若毫端許言本末者。皆為自欺。何故。毫釐繫念。三塗業因。瞥爾情生。萬劫羈鎻。聖名凡號。盡是虗聲。殊相劣形。皆為幻色。汝欲求之。得無累乎。及其厭之。又成大患。終為無益。又云。別無禪道可學。若有學得者。即是外道見解。亦無神通變現可得。汝道神通是聖。諸天龍神五通神仙外道修羅亦有神通。應可是佛也。孤峯獨宿。一食卯齋。長坐不臥。六時禮念。疑他生死。老胡有言。諸行無常。是生滅法。若言入定凝神靜慮得者。尼乾子等諸外道師。亦入得八萬劫大定。莫是佛否。一念妄心不盡。即是生死相續。仁者。時不待人。莫因循過日
　　○德山宣鑒禪師示寂
　　咸通六年十二月日。宣鑒因示疾。有僧問。還有不病者無。曰有。曰如何是不病者。曰阿爺阿爺。復告眾曰。捫空追響。勞汝心神。夢覺覺非。竟有何事。言訖。安坐而化。壽八十六。臘六十五。諡見性禪師。


宣鑒禪師《釋氏通鑑》
宣鑒禪師《釋氏通鑑》
　　德山宣鑒禪師。初居澧陽。垂三十年。自大中初。武陵守薛延望。剏德山精舍。延請居之。大闡宗風。是年十二月將終。謂眾曰。捫空追響。勞汝心神。夢覺覺非。竟有何事。言訖。端坐而逝。壽八十六。謚見性禪師。法嗣九人（全錄）


宣鑒（唐朗州德山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宣鑒（唐朗州德山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宣鑒。姓周氏。劍南人也。生惡葷羶少多英敏。宿齎異操懇願出塵。大龍不屈於小庭。俊鶚必騰其層漢。既除美飾當預僧流。從受近圓即窮律藏。其諸性相貫習偕通。聞重湖間禪道大興。乃杭志雲遊造龍潭信禪師。則石頭宗師之二葉也。始唯獨居一室。鑒強供侍之。一夕龍潭持一枝火授鑒。鑒接而行。數步且曰。久聞龍潭。到來龍之與潭俱不見歟。信曰。子親到矣。機與教符。日親丈室三十餘年。後止澧陽居。無何屬武宗搜揚。洎大中還復法儀。咸通初武陵太守薛延望堅請始居德山。其道芬馨四海禪徒輻湊。伏臘堂中常有半千人矣。其於訓授天險海深難窺邊際。雪峰參見鑒深肯重。以咸通六年乙酉歲十二月三日。忽告諸徒曰。捫空追響勞汝神邪。夢覺覺非復有何事。言訖安坐而化。春秋八十四。僧臘六十五。身據床坐。卓然七日如生在焉。天下言激箭之禪道者。有德山門風焉。今襄鄧漢東法孫極盛者是。


室羅筏城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釋氏通鑑》
室羅筏城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僧迦難提。偈曰。於法實無證。不取亦不離。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遂安坐示寂


室羅筏城羅睺羅多 =室羅筏城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釋氏通鑑》

寂光 =明寂光《淨土聖賢錄》

寂友（周洛京）《宋高僧傳》卷第二
寂友（周洛京）《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彌陀山。華言寂友。睹貨邏國人也。自幼出家。遊諸印度遍學經論。楞伽俱舍最為窮覈。志傳像法不吝鄉邦。杖錫孤征來臻諸夏。因與實叉難陀共譯大乘入楞伽經。又天授中與沙門法藏等譯無垢淨光陀羅尼經一卷。其經佛為劫比羅戰荼婆羅門說。延其壽命。譯畢進內。尋辭帝歸鄉。天后以厚禮餞之。


寂圓 =寶慶寂圓（1207～1299年）

寂壽道人范氏《善女人傳》
寂壽道人范氏《善女人傳》
寂壽道人范氏。成都人。孀居歲久。常坐不臥。聞圓悟住昭覺寺。往請垂示。圓悟教參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甚麼。道人如教。久無所契。復問圓悟曰。此外有何方便。令我會去。圓悟云。有箇方便。不是心。不是沸。不是物。道人有省。乃曰。元來得甚麼近（宗門武庫）善化婆者。不知何許人也。居潭州善化縣。日常誦金剛經。街頭乞食。夜則歸宿巖下。頃之。不行乞者數日矣。巿人怪之。跡其住處。羣鴉噪集。見婆傍巖而化。懷經一本則金剛也。羣鴉為負土覆之（宗門武庫）


寂天菩薩《寂天菩薩七種稀有傳記略說》
寂天菩薩《寂天菩薩七種稀有傳記略說》
　　在漢傳佛教中，寂天菩薩的事跡知之者甚少。宋朝雍熙二年（公元985年）天息災譯師曾譯《入行論》為《菩提行經》，題為法稱菩薩造，文字艱澀難懂，故歷史上似是無人注重。近年來由於藏傳佛教的影響，此論已有隆蓮法師、如石法師 
　　的兩種漢譯本在漢地傳揚，但作者寂天菩薩的較詳事跡，所知者仍是寥寥無幾。關於寂天菩薩的史實，有七種稀有傳記，如頌云："本尊生喜住爛陀，示跡圓滿破諍辯，奇異事跡與乞行，為王降伏諸外道。" 
　　寂天菩薩是古印度南方賢疆國的王太子，原名寂鎧，父王名善鎧。他從小信仰佛法，恭敬三寶，對自己的眷屬和其他眾生非常慈善，常給他們財施等。太子幼年即學識出眾，諳達世間的各種學問、技藝。在瑜伽師"古蘇嚕"座前求得《文殊銳利智成就法》，通過精進修持，親見本尊（印度的大德如智作慧論師、阿底峽尊者等，都認許寂天論師是文殊化身。阿底峽尊者在《菩提道燈論》的講義中寫過："寂天論師親見了文殊菩薩，得到加持而現見真諦。"另一名叫布紮的論師 
　　也有這樣的說法）。後來，善鎧國王去世，大臣準備擁戴寂鎧太子登位，在即將舉行授權灌頂儀式的前一夜，太子夢見了文殊菩薩，夢中，文殊菩薩坐在寂鎧太子將登基的王座上，對他說："唯一的愛子啊，這是我的寶座，我是你的上師，你和我同坐一座，是不應理的。"另說太子夢見大悲度母尊，以開水為他灌頂，太子問度母為什麼用開水為自己灌頂，度母回答："授王權灌頂之水與地獄鐵水無有差別，我用開水為你灌頂的含義即在此。"寂鎧太子醒後，曉悟到這是聖尊對他的授記與加持，以此而對世俗八法生起了猛厲的出離心，於是捨棄了一切離開王宮。寂鎧太子獨自一人在荒野中步行，一路上得不到任何飲食，衹有不斷祈禱聖尊，到了第二十一天，進入了一處森林，飢渴疲憊的太子找到了一窪濁水，正準備飲水，出現了一位容飾莊嚴的女子，告訴他不要飲用濁水，而應該享用淨水，便把他引到了一汪清澈甘美的泉源邊，泉水旁有一位瑜伽師，瑜伽師其實是文殊菩薩的化身，女子是度母化現。太子飽飲了甘泉，又在瑜伽師處求得了殊勝法要，修持後生起了甚深智慧境界（第一種稀有傳記畢）。 
　　繼後，寂鎧去遊歷東印度，來到五獅國王之國土，當時，得知他武藝高強的大臣將他薦舉給五獅王，他因此成了五獅王的大臣，將武藝等明處弘傳世間。有段時間，寂鎧給國王當護衛，一些嫉妒賢能的大臣，見他持著修文殊本尊的那柄木 
　　劍，便到國王那裏進讒言："新任大臣是個狡詐者，大王要是不信，請看看他手中的武器，根本護衛不了國王。"五獅王疑信參半，便要求寂凱出示寶劍，寂鎧對國王說："國君啊，這樣做會傷害你的！"可是國王成見已深，強令取出寶劍，他只好要求國王閉上右眼，然後從劍鞘中抽出木劍，閃耀的劍光傷害了國王注視著木劍的左眼，眼珠當時彈出落地，疼痛、悔恨交加的國王至此方知道寂鎧是位大成就者，與大臣們一起在寂鎧大師前懺悔、皈依，大師便加持五獅王，使其左 
　　眼復原。有了這次事件，五獅王心意轉變，完全遵大師之教言，在所轄地高豎佛教法幢，弘揚正法。寂鎧大師在五獅王的國家所住年數，有多種說法，但無論如何，大師調化了五獅王后，便轉到了中印度那爛陀寺（第二種稀有傳記畢）。 
　　寂鎧來到那爛陀寺後，依當時寺內五百班智達之首的勝天為親教師出家，法名寂天。當時大師深隱內證功德，暗暗地在文殊本尊前聽授教法，精修禪觀，同時緊扣大乘佛子的修學次第，集一百多部經律論之精義編著了《一切學處集要》《一切經集要》（略稱《學集論》《經集論》）。但在外觀上，除了飲食、睡眠、步行外，其它事情一概不聞不問，因此被以外表衡量他的人貶稱為"三想者"。當時那爛陀寺僧值們認為寂天不具備任何一種修行正法的功德，不應該再住在本寺，但又找不到很好的理由來驅逐他。後來該寺舉行誦經大會，要求比丘在會上背誦所學的經典，一些人想借此機會羞弄寂天，讓他自行離開寺廟，便要求勝天論師去安排寂天誦經之事，寂天論師便應允了。輪到他誦經的那一天，那些人在誦經會場上故意搭起了高座，而沒有安設上座的階梯，會場中擠滿了想看他出醜及對他有些懷疑的人，寂天論師並不在意這些，很自在地登上高座，問道："請問要背誦已經聽過的論典，還是沒聽過的？"想看笑話的人便故意回答要背大家沒有聽過的，這時瑞相紛呈，眾多人看見文殊聖尊顯現在天空中，寂天論師隨即誦讀其智慧境中流出的《入行論》，至第九品三十四頌："若實無實法，皆不住心前，彼時無他相，無緣最寂滅"時，身體騰空，漸漸昇高，終至不見身影，衹有從虛空中傳來的朗朗誦經聲，一直到全論誦完為止。當時得不忘陀羅尼的班智達各自記下了頌文，克什米爾的班智達記下了一千多頌，東印度的班智達記下的有七百頌，中印度的班智達記下了一千頌，因此大家產生了爭執懷疑。後來打聽到寂天論師在南印度的吉祥功德塔（尼泊爾史料記載：吉祥塔為香根佛塔……另有其它歷史的記載此處不一一列舉），便派兩名班智達去迎請他回寺，但遭到了婉拒，兩位班智達只好請他出示《入行論》的正確頌文。寂天論師告訴了他們一千頌的《入行論》為正確，並且在他曾經住過的房間裏藏有《學集論》《經集論》《入行論》三部論的經函，並授與這些論的講說修習傳承，自此《入行論》在印度得到了廣泛弘傳（第三種稀有傳記畢）。 
　　寂天論師在吉祥功德塔時，那裏鬱鬱蔥蔥的森林中住有五百位比丘，他也在林中搭了一個茅棚，作為住處。當時森林中有許多野獸，與林中的修行人和睦相處。比丘們經常見到野獸成群進入寂天論師的茅棚，在習以為常中也有人感到異常，終於有些細心的人觀察到了∶進入寂天論師所住茅棚的野獸都沒出來。他們在棚外窺視，發現寂天在棚內啃著大塊的獸肉。比丘們於是推斷寂天有殺生罪行，敲椎集合了林中的修行者，準備當眾宣佈寂天的"破戒惡行"，再將他驅逐。正在大眾集合商議時，失蹤的野獸一個個從寂天的茅棚裏走了出來，當然，彼此相處日久的比丘對它們非常熟悉，發現這些野獸一個個神氣活現，比以前更為健壯。驚異之餘，僧眾對寂天論師生起了很大的信心。 
　　寂天論師不願意讓人瞭解他的身份，謝絕了僧眾的挽留而離開森林，游化到吉祥功德塔的南方。他身著乞丐裝束，以他人拋棄的殘食為食物，修行"鄔粗瑪"密行。當地的迦底毗舍梨王有一女僕，一次倒浴身水時，潑在寂天論師身上，那些水頓時如遇熱鐵般沸騰起來，女僕正驚訝之際，他已不見蹤跡。 
　　那時有一名叫香迦得瓦的外道向國王啟請說∶"兩天後，我將在虛空中繪製大自在天壇城，如果佛教徒不能毀壞此壇城，我將焚毀佛教經籍、佛像等，佛教徒也必須轉入我的教門。"信奉佛教的國王招集了僧眾，告知了外道的挑戰，可僧眾中誰也不敢答應能摧毀外道的壇城，國王正在焦急萬分之際，女僕將自己遇到的異事稟告了國王，國王急令女僕去尋找那位異人。女僕到處尋找，終於在一株樹下見到了寂天論師，便將來意說明，請求他降伏外道，寂天論師爽直應允，並吩咐女僕到時準備一大瓶水，兩塊布和火種。第三天清晨，外道師開始用彩土在虛空中繪畫大自在天壇城，剛剛繪出壇城東門，寂天論師即入風瑜伽定，顯示神變，頓時起了一場暴烈的風雨。剎那之間，外道所繪壇城被摧毀無跡，那些嚇得簌簌發抖的外道們也被暴風捲起，如同落葉一般飄落到四處。此時天地間一片昏暗，寂天論師從眉間放出光明，照亮著國王、王妃等人，風刮雨淋之下，國王他們亦是衣裝零亂，滿身塵土。女僕用事先備好的那瓶水為他們洗淨，那兩塊布給國王、王妃披上，又用那火種點燃了一大堆火，國王等眾人頓覺溫暖舒適，沈浸在勝利的喜悅之中。後來國王將當地外道的廟堂拆毀，所有外道門徒也皈依了佛門。寂天論師降伏外道那塊地方，一直到現在都被稱為"外道失敗地"（第四種稀有傳記畢）。 
　　寂天論師後來到了印度東方曼迦達地方，與那裏的許多外道徒進行了一場大辯論，寂天論師顯示神變，挫敗了外道們，使爭端得到了平息（第五種稀有傳記畢）。 
　　在曼迦達西部不遠的地方，有五百名持邪見的外道門徒，當時那裏鬧饑荒，他們得不到食物，遭受到飢餓痛苦折磨，無可奈何中他們商議："誰要能解決眾人的食物問題就推他為首領。"寂天論師得知後，便到城市中化得一缽米飯，並作了加持，使外道徒眾取食不盡，解脫了飢餓痛苦。成了他們的首領後，寂天論師給他們傳法，使他們拋棄了邪見，皈依佛門，後來變成了很好的修行人（第六種稀有傳記畢）。 
　　有一段時期印度某地遭到極大的自然災害，糧食顆粒無收。當地一千多乞丐無法得到食物，一個個衹有束手待斃。奄奄一息的乞丐們正在躺著等死之時，寂天論師運用神變使他們得到豐富的飲食，且為他們廣說因果、輪迴、五戒十善等佛法，將他們引導於佛法中（第七種稀有傳記畢）。 
　　上面簡單地講述了寂天論師的七種稀有故事，我們知道了作者是一位大成就者後，對他著的論典也就很願意去學習。寂天論師的傳記，在《布頓佛教史》《印度佛教史》以及一些《入行論》講義中都有，詳簡不一。從史料上看，這位菩薩居無定所，四處游化，一生充滿了神奇的故事。這次所講的，只不過是這位菩薩應化此世事跡的萬分之一而已。 
　　索達吉堪布講述 


寂室 =寂室元光（1290～1376年，日本）

寂室元光（1290～1376年，日本）
寂室元光（1290～1376年，日本）
　　元光和尚，岡山人。少時上京師，從無為元學出世法。十五歲出家，到關東，參於興善寺約翁儉，又參於東里會、一山寧、東明日等三師。三十歲與可翁然，鈍菴俊等渡海入元（中國），登天目山，參於中峰本，又參於元叟端、古林茂、清拙澄、絕學誠、斷崖義等諸師。三十六歲回國，住滋賀永源寺，受光明帝召，咨問法要。元光曾示眾云：『個事明明呈示君。不須特地策功勳；風和日暖黃鸝轉，春在花梢已十分。』九月一日集眾垂示畢，作偈云：『屋後青山，檻前流水；鶴林雙趺，熊耳隻履，又是空花結空子。』擲筆而逝，世壽七十八歲。
　　注：
　　1·斷崖了義－（一二九〇～一三三四年）幼不茹葷，年十七，參於高峰，開悟時呈偈云：『大地山河一片雪，太陽一出便無蹤；自此不疑諸佛祖，更無南北與西東。』南峰首肯。住正宗寺七十一歲寂。
　　2·元叟行端－（一二五五～一三四一年）參於徑山善珍，珍寂後，往來杭州西湖山水之間，自稱寒拾里人。八十七歲寂，遺偈云：『本無生滅，焉有去來；冰河發燄，鐵樹花開。』
　　3·絕學世誠－（一二六〇～一三三二年）參於鐵牛，住般若菴，受人崇拜，仰慕其風，七十三歲寂，有弟子古梅友。
　　4·東明惠日－（一二七二～一三四〇年）中國宋代明州沈氏。九歲出家，十七歲受戒，參於天寧寺直翁，受其印記。開法於浙江白雲寺。受請東渡，住相摸禪興寺。接化三十年，法化大盛。敕召到京師，再而東下，住建長寺。十月四日寂，六十九歲。
　　5·寂室錄的一首云：『風攪飛泉送冷聲，前峰月上竹窗明；老來殊覺山中好，死在岩根骨也清。』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寂然法師
寂然法師
　　1937年12月份，當日本侵略南京，在南京舉行大屠殺時，日軍慘無人道，不管老弱婦孺見人就殺，很多難民無家可歸、無處藏身，他們在這個時候，把生命唯一的希望放到了大慈大悲的菩薩身上，想到了千年古剎棲霞寺。
    棲霞寺的老一代師父們告訴我，南京大屠殺期間，棲霞寺有24000多位難民，最感動我的是，棲霞寺監院寂然法師在那國難當頭的時候，作為一名手無寸鐵的出家人，他大義凜然，在棲霞寺建立難民收容所，憑藉自己的力量與智慧來對付慘無人道的日本鬼子，與日本軍人鬥智鬥勇，保護了兩萬多難民。
    大屠殺期間，日軍多次襲擾棲霞寺，肆意殺害兒童和強姦婦女。有一次，日本兵公然在廟堂裏強姦了一名14歲少女，在場的難民都憤怒無比，要和日本兵拼命，此時寂然法師出面力勸難民，阻止了更多的流血。
    為了阻止日軍對於棲霞寺的襲擾，寂然法師書寫抗議書，通過丹麥工程師B?A?辛德貝格轉交給拉貝（注一）先生，並翻譯成英語遞交給日本大使，來控訴日本軍人的罪行。這篇文章的題目是《以人類的名義致所有與此有關的人》，被記錄於《拉貝日記》第566頁。
    根據《棲霞山誌》記載，在大屠殺期間，棲霞寺的法師們把寺裏的全部糧食都拿出來，以解決幾萬名難民的喫飯問題。原來棲霞寺的僧人一日三餐，寂然法師為了救濟更多的難民，號召僧人一日兩餐，以減少飲食，他說：修行之法，日食兩餐，補濟飢餓，救難民生命為第一修行大要。這就是寂然法師的修行大願。
　　在抗戰期間，寂然法師提倡修行大願，他鼓勵僧眾：如今國難當頭、眾生有難，應當學習阿彌陀佛的四十八願普度眾生，應當學習觀音菩薩的慈悲精神為我中華尋聲救苦。
    觀其音聲、拔其痛苦、救生靈於苦海，這正是菩薩大願在棲霞寺的體現。當時，如果沒有寂然法師想方設法建難民所、籌糧找藥，就無法救度眾生。寂然法師終因積勞成疾，於1939年10月12日圓寂。
    抗戰時期，寂然法師作為一位出家人，他抱著「救教必先救國」的心願，建難民所、寫控訴書，以一個佛教徒無畏慈悲的精神來救度難民，這不僅是地藏菩薩精神的體現，也是中華民族精神的體現。
2004年栖霞寺后花园施工时挖出的石碑，上面记载了栖霞寺僧众保护难民的历史。
　　碑文中記載：「民國二十六年七月，盧溝橋事起，烽火彌漫，旋及滬京。載道流亡，慘不忍睹。上人用大本、志開兩法師之建議與襄助，設佛教難民收容所於本寺。老弱婦孺獲救者二萬三千餘人，日供兩餐，時逾四月。道途寧靜，始遣之歸，真盛德也。事變以後，若老在香港，卓公住泰州，上人留守棲霞，苦極艱深，困行忍邁，鐵肩負厄，處之怡然」。碑文中的「上人」是對寂然法師的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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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然（唐剡沃洲山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寂然（唐剡沃洲山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寂然。姓白氏。不知何許人也。名節素奇踵四聖種。故號頭陀焉。大和二年振錫觀方。訪天台勝境。到剡沃洲山者。在天姥岑之陰對天台華頂赤城。北望四明。金庭石鼓山介焉西北。北有支遁嶺。養馬坡放鶴岑次焉。晉宋已來茲山洞開。初有羅漢白道猷言。西域來戾止是山。次竺法潛支道林居焉。高人勝士接踵而棲此中。至於戴逵王羲之郗超孫綽許詢遊憩其間矣。見是中景異。聞名士多居。如歸故鄉戀而不能捨去。既行道化盛集禪徒。浙東廉使元相國稹聞之。始為卜築。次陸中丞臨越知之。助其完葺。三年鬱成大院。五年而佛事興。然每為往來禪侶談說心要。後終于山院。大和七年時白樂天在河南保釐為記。劉賓客禹錫書之。


寂照明 =白雲寂照明首座《釋氏資鑒》

寂靈 =通幻寂靈（1323～1391年，日本）

寂音 =寂音尊者《釋氏稽古略》

寂音尊者《釋氏稽古略》
寂音尊者《釋氏稽古略》
宋高僧寂音尊者。江西瑞州清涼禪師。名惠洪（亦名德洪）。郡之彭氏子。年十四父母俱喪。依三峰靘禪師居。日記數千言。覽群書殆盡。靘器之。年十九試經於東京天王寺得度。從宣祕講成實唯識論。逾四年棄去。謁真淨文禪師於廬山歸宗。文遷石門。師隨行命掌記室。未久去之。顯謨朱公彥守撫州。請開法州北景德。後住江寧府清涼。大慧杲禪師處眾日。親依於師。仰嘆其妙悟辯慧。高宗建炎二年五月辛酉入寂于同安。世壽五十八歲。僧臘三十九夏。太尉郭公天民奏賜寶覺圓明之號。師嗣真淨文禪師。撰禪林僧寶傳三十卷林間錄。又文集曰石門文字禪。流行於世（普燈錄）


寂音尊者洪公《羅湖野錄》
寂音尊者洪公《羅湖野錄》
　　初於歸宗參侍真淨和尚。而至寶峰。一日。有客問真淨曰。洪上人參禪如何。真淨曰。也有到處。也有不到處。客既退。洪殊不自安。即詣真淨求決所疑。真淨舉。風穴頌曰。五白貓兒爪距獰。養來堂上絕蟲行。分明上樹安身法。切忌遺言許外甥。且作麼生是安身法。洪便喝。真淨曰。這一喝也有到處。也有不到處。洪忽於言下有省。翌日。因違禪規。遭刪去。時年二十有九。及遊東吳。寓杭之淨慈。以頌發明風穴意。寄呈真淨。曰。五白貓兒無縫罅。等閑拋出令人怕。翻身趒擲百千般。冷地看佗成話霸。如今也解弄些些。從渠歡喜從渠罵。却笑樹頭老舅翁。只能上樹不能下。自後復閱汾陽語錄。至三玄頌。荐有所證。妙喜老師蓋甞語此。而叢林鮮有知者。夫以文華才辯而掩其道。微妙喜。亦何由取信於後耶。


寂默（唐京兆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寂默（唐京兆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牟尼室利。華言寂默。其為人也。神宇高爽量度真率。德宗貞元九年發那爛陀寺擁錫東來。自言從北印度往此寺。出家受戒學法焉。十六年至長安興善寺。十九年徒崇福醴泉寺。復於慈恩寺請行翻譯事。乃將奘師梵本。出守護國界主陀羅尼經十卷。又進六塵獸圖。帝悅檀施極多。元和元年六月十九日卒于慈恩寺。初默說中天竺摩伽陀國那爛陀寺。周圍四十八里。九寺一門。是九天王所造。默在寺日住者萬餘。以大法師處量綱任。西域伽藍無如其高廣矣。案守護國界主經。是般若譯。牟尼證梵本。翰林待詔光宅寺智真譯語。圓照筆受。鑒虛潤文。澄觀證義焉。


寄宿婆《優婆夷志》
寄宿婆《優婆夷志》
　　有一婆子。日晚入院來。趙州曰。作什麼。婆云寄宿。趙州曰。者裡是什麼所在。婆呵呵大咲而去（憨山評云。昔有見士女喧闐遊寺者。師顧其徒而問。隔壁聞釵釧聲。律尚名為破戒。只今作何發付即是。其徒乃從容進話。大好入路。後生家幸標此式樣。這百歲翁翁。髮白齒落。纔遇婆借住。何不道老僧自來柳下惠。一任一任。却止打得箇潔淨毬子死法。許渠商量活法。未夢着在。咄。捷疾鬼速倒退。下坡不走。惹頭禍崇。唱云。虔婆膽粗。和尚心小。且開方便。各討分曉）。


寅貞 =民國程氏（貞女寅貞）《淨土聖賢錄》

密庵 =密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密庵傑 =密庵傑禪師《釋氏資鑒》

密庵傑禪師《釋氏資鑒》
密庵傑禪師《釋氏資鑒》
　　直閣約齋張公鎡。見密庵傑禪師。以書各其告其悟由。某曩造籌室。蒙口垂口垂示。歸來應接外。常以此事鞭策。一日靜坐。因舉狗子話。忽臆豁然盡。古人公案。障礙。乃祖師言句借人入道之門。守著不放捨。為大病也。自此塵緣世念。不著排遣。自然盡。古人公案昔拽茫然。今亦無疑。（云云）師為集眾上堂云。居於貴富中。不為貴富所誤。赤手挨開解脫門。四方八面俱獨步。咄咄。力㘞希。聞見覺知齊合掌。銕牛生得鳳凰兒


密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密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明州天童密庵禪師。名咸傑。生福州鄭氏。自幼穎悟。出家為僧。遍參知識。後謁應庵於衢州明果。應庵孤硬難入屢遭呵叱。一日應庵問。如何是正法眼。師遽答曰。破沙盆。應庵頷之。未幾辭去省親。庵送以偈曰。大徹投機句。當陽廓項門。相從今四載。微詰洞無痕雖未付缽袋。氣宇吞乾坤。卻把正法眼。喚作破沙盆。此行將省覲。切忌便𨄈跟。吾有末後句。待歸要汝遵。出世衢之烏巨。次遷祥符建康蔣山華藏。未幾詔住徑山靈隱。晚居天童。示寂塔全身於寺之中峰。嗣應庵華禪師（五燈會元）


密菴 =密菴咸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密菴咸傑 =第五十一祖密菴咸傑禪師《南嶽單傳記》

密菴咸傑《佛祖綱目》
密菴咸傑《佛祖綱目》
　　福州鄭氏子。母夢廬山老僧入舍而生。自幼頴悟。出家行脚。徧參知識。後謁曇華於衢之明果。華孤硬難入。屢遭訶責。一日華問。如何是正法眼。傑遽答曰。破沙盆。華頷之。未幾。辭回省親。華送以偈曰。大徹投機句。當陽廓頂門。相從今四載。徵詰洞無痕。雖未付鉢袋。氣宇吞乾坤。却把正法眼。喚作破沙盆。此行將省覲。切忌便跺跟。吾有末後句。待歸要汝遵。後出世烏巨。遷祥符蔣山華藏。又詔住徑山靈隱。晚居太白


密菴咸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密菴咸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咸杰。號密菴。其先福州世族也。姓鄭氏。母夢廬山皓鬂頭陀入室而生。生之夕。境內皆聞天樂。不知何祥。其親亦秘之。師幼頴悟。氣宇深沉。事親以孝聞。親有賢行。勗之遠遊。遂得度受具。不結侶。不備衾。寒暑一衲。遍扣諸方。諸方敬之。晚依應菴。屢遭訶詈。不假一詞。默師默契其機。一日應菴晚參垂問。如何是正法眼。師遽趨對曰。破砂盆。應菴頷之。命入侍。大擁眾心。及辭歸省親。應菴送以偈曰。大徹投機句。當陽廓頂門。相從今四載。徵詰洞無痕。雖未付鉢袋。氣宇吞乾坤。卻把正法眼。喚作破砂盆。此行將省覲。切忌便跺跟。吾有末後句。待歸要爾遵。師閩還。應菴乃上堂。舉師分座曰。一棒一條痕。一摑一手血。臨濟老瞎驢。至今猶未瞥。須彌頂上浪拍天。大洋海水無一滴。偉哉本色人。頂門亞三隻辨龍蛇。百草頭擒虎兕。一毫力穿大地人鼻孔。坐斷衲僧搖舌。雖然猶未撥動向上一竅在。且作麼生是向上一竅。問取堂中首座傑。未幾開化衢之烏巨。其節概大類應菴。應接渾如玅喜。一時厭飫叢林者。皆起而歸之。秘閣張鎡。矢向宗風。改宅為慧雲寺。請師據室。師憐其正信。示以趙州無字。鎡得旨。及師應祥符蔣山。歷華藏雙徑。而鎡皆隨侍。又遷靈隱。牀曆無所容。乃舉破菴先。分座接納焉。師甞被召入禁庭。或留宿內觀堂。天子屢欲加贈。師屢以疾辭。教授嚴康朝曰。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理固然也。況良時莫再。聖主難逢。法兄每用藏六之機。不顧從上縣絲之脉。朝不取也。師曰。汝之所見。本為通論。但弘道設教也以時。當此際。京畿宮觀。金碧交輝。古德高風。杳不聞矣。而躁進孟浪之病。庶幾老成持重者。有以振之。且華亭渡西山隱。獨非兼濟天下乎哉。力請退休平江。淳熈甲辰春。天童使至。師告眾曰。去年八月間。得旨與安閒。擺脫水雲性。縱步到陽山。元宅諸子弟。忻然力追攀。菴居三箇月。開懷宇宙寬。忽接四明信。來書意盤桓。天童虗法席。使君語猶端。迢迢遣耑使。不問路行難。山僧臨晚景。不敢自相瞞。搥鼓樂與行。四眾亦忻歡。先師未了底。應是起波瀾。敢問大眾。如何是先師未了底。一回飲水一回咽。臨濟德山俱汗顏。入寺以應菴遺規結制。陞座曰。數十年前舊公案。今日拈來重剖判。任是鐵眼與銅睛。也須曳入紅爐煅。眾中忽有箇不受瞞底出來道。盡大地是箇紅爐。也煅某甲不破。只向他道。也知你在鬼窟裡作活計。淳熈丙午。無病示寂。塔於寺東。其嗣法者。破菴先等一十二人。而澄照自鏡。復住天童贊曰。應菴廓虎丘之風。時出入其庭者濟濟耳。以其廢鉤繩而取曲直。故竊諱之。及密菴開化。山不束嶽。海不束濤。豈非過師之智。自與齊眉共躅者異歟。不然。則臨濟宗風何能西咸四七。而東登二三也


密雲圓悟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密雲圓悟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童密雲悟禪師禪師。諱圓悟。字覺初。自號密雲。宜興人也。明嘉靖丙寅。生於蔣氏。師生八歲。知世相無常。年二十六。發宿慧。二十七負薪有省。三十棄家。又四歲為僧。四十桐棺悟道。又六歲。得受記莂。五十二開化龍池。於是。六建法幢。示寂之年。七十有七。然生不為家。四海歸之。老不奉詔。朝廷慕之。及不忘慈。今古戴之。窣堵不虗尊。人天共享之。實為龍池之真乳。遡滹沱而拓曹谿。遠紹鷄足之正裔也。師初棄家。赤手空肩。走事幻有傳禪師。傳嘉其志節。喜而度之。為大沙門。當機輙不爽旨。眾皆驚異。師終不自肯。心苦神勞。且代眾役。不知有巳。偶過桐棺山頂。豁然大悟。情與無情。煥然等現。覓纖毫過患不可得。時傳公巳居燕都。師即趨省傳公。公見乃大喜。喜師可倚以支我臨濟也。經二載辭還。南上天台探禹穴。因與周公汝登陶公望齡王公舜鼎。本色相見。脫略窠臼三公甚敬服。越之有道緇素。爭識師焉。傳公還龍池。師因歸省。公問。你到諸方。會見甚麼人。師頓脚拍膝。以對公。公笑曰。許多時一些氣息也無。師曰。和尚疑則別參。公撾鼓集眾。付師衣拂。復召入楊前。以扶持佛法。勉師力行。以報先宗師。即呈偈曰。若據某甲扶佛法。任他○○○○○。都來總與三十棒。莫道分明為賞罰。時年四十有六矣。三載傳公遷化。又三載。眾請繼席龍池。自是意緣移徙。酬香之會。有六。計二十六年。掀翻露布。洞示真元。座下蹴踏。常足萬餘指。師則當軒據座。威震獅猊。海內英靈。飲氣自失。凡剎竿樹對。成大寶坊。不許門下干倚王公。甞語學者。貞觀響道欲瞻風彩。上表遜謝。往返三四。引頸就刃。神色儼然。吾敬道信大師。茅茨石室。累煩聖主。且請前行。吾從別道。澡身淨髮。結跏趺逝。吾敬汾陽無業。休心息[（企-止+二）/心]。斷絕攀援。賜紫及號。力陳昔誓。收付有司。恬然受刑。吾敬芙蓉道揩。牢著草鞋。腰包住院。去就之間。輕同學子。不為蚖蛇戀彼窟穴。吾敬應菴華祖故。師生平。意有不可。撩衣即行。首住龍池五載。一日因事上堂曰。者裡無人證明。且向別處尋討。下座。便去。次住天台古通玄寺。茅堂草座。法政氷霜。晨暮參請。間不容髮。雖三載而日新。海鹽金粟。使符至再。師憫其迫切。曳杖赴之。居六載。無作無為。崇成大廈。牀曆幾滿千輩。名卿達士。一目相遇獰拳辣掌之下。掉臂而去者夥矣。有挾貴而問道者。師輙掌之。貴人曰。和尚獨不欲獲法乎。師曰。山僧法也無。護箇甚麼。又連掌之。斷際故山曰。黃檗者。鼓寂鐘沉。閩人來請。師不忍先蹟零落。籃輿度嶺。僅五閱月又拂衣。則明州黃司理端伯。以鄮峯育王寺。而待駕焉。黃公又考。太白名山。為歷祖庭。廢之巳久。遂與有道紳士俱愴然。先以意容。恐師臘高。師慨然移錫。至天童古佛殿基曰。虗空作殿。日月為燈。且道。是甚麼人境界。還會麼。設或未會。且看新長老。撒開坐具。大展三拜。於是十一載。天龍失守之區。歷祖藏身之處。無不斬新扶起。壯甲東南。翼集鱗宗。蔚為僧海。其得髓之子。一十二人。然點胸自許。招手橫趨者。不可勝計。崇禎辛巳。天子命外戚田公弘遇。齎香賜紫。徵住金陵報恩寺。師固以老辭。退臥通玄峯頂。天下圖其頂相。書其名號。而親之。壬午七月七日辰。猶巡寮視務。午刻宴然示化。塔於天童南山。緇素奔送者萬人。臨壙慟而失聲。聲震山谷。清順治庚子。住天童門人弘覺禪師道忞。編師六會語錄。進頒大藏。贊曰。斗柄東指。鼓腹謳歌。於不識不知之中。即釋氏儒童。難贊辭焉獨今之薄海內。外據大寶坊。橫說竪說者。操鈯斧於山邊水邊者。皆師法會中人也歷攷少林至楊岐。其世十七。楊歧二十有三世以得師。其間法利之普。如師者幾何人哉。今叢林公論。以曹溪高峯永明大慧等。類師始末。嗚呼雖實錄也無。乃瓊枝析玉與


富丈忠
富丈忠
　　富弼。字彥國。河南人。慶曆中與文彥博竝相。天下稱為富文。封鄭國公。諡文忠。公方鎮毫州時。迎華嚴顒公館於州治。既有證入而別。後答顒公書曰。示諭此事。聞佛必有夙因。今弼遭遇和尚。即無始以來忘失事一旦認得。此後定須拔出生死海。不是尋常恩知。雖盡力道。斷道不出也。和尚得弼百千。其數何益於事。不過得人道華嚴會下出得箇老病俗漢。濟得和尚甚事。所云陶汰甚多。此事誠然。每念古尊宿始初在本師處。動是二三十年。少者亦是十數年。日夕侍奉。開道聞法。方得透頂徹底。却思弼兩次蒙和尚垂顧。共得兩箇月請益。若非和尚巧設方便。著力擿發。何由見箇涯岸。雖竭踵頂難於報稱。未知何日再得瞻拜。但晨夕依依也。


富上《高僧摘要》
富上《高僧摘要》
　　莫測何人。恒依淨德寺宿。埋一大笠在路。晝日坐下讀經。人雖去來。不喚令施。有擲錢者。亦不呪願。每手靜路。不入閙中。狀如五十。雖在多年。過無所獲。有信心者曰。城西城北。人稠施多。在此何為。答曰。一錢兩錢。足養身命。復用多為。陵州刺史趙仲舒者。三代之酷史也。甚無信敬。聞故往試。騎馬直過。佯墮貫錢。富但讀經。目未曾顧。去遠。舒令取錢。富亦不顧。舒乃返來曰。你見我錢墮地不。曰見。問曰。錢今何在。曰見一人拾將去。舒曰。你終日在路。惟乞一錢。豈有貫錢在地而不取者。見人將去。何不止之。答曰。非貧道物。何為浪認。仲舒曰。我欲須你身上袈裟。富曰。欲相試耳。公能將去。復有與者。可謂得失一種。即疊授與。仲舒下馬禮謝曰。弟子周朝人。官歷三代。與眾僧往還。少不貪者。聞名故謁。本非惡意。請往陵州。富曰。大善。然貧道廣欲結緣。願公助國安撫。即是長相見受供養也。舒辭嘆曰。此人不可輕慢。爾後不見。益州人薊相者。從楊州還見之。亦埋笠路側。顏狀如常


富上（益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富上（益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富上者。莫測何人。恒依益州淨德寺宿。埋一大笠在路。晝日坐下讀經。人雖去來不喚令施。有擲錢者亦不咒願。每於靜路不入鬧中。狀如五十。雖在多年過無所獲。有信心者曰。城西城北人稠施多。在此何為。答曰。一錢兩錢足養身命。復用多為陵州刺史趙仲舒者。三代之酷吏也。甚無信敬。聞故往試。騎馬直過。佯墮貫錢。富但讀經。目未曾顧。去遠舒令取錢。富亦不顧。舒乃返來曰。爾見我錢墮地以不。曰見。問曰。錢今何在。曰見一人拾將去。舒曰。爾終日在路唯乞一錢。豈有貫錢在地。而不取者。見人將去。何不止之。答曰。非貧道物。何為浪認。仲舒曰。我欲須爾身上袈裟。富曰。欲相試耳。公能將去。復有與者。可謂得失一種。即疊授與。仲舒下馬禮謝曰。弟子周朝人。官歷三代。大與眾僧往還。少不貪者。聞名故謁。本非惡意。請往陵州。富曰大善。然貧道廣欲結緣願公助國安撫。即是長相見受供養也。舒辭歎曰。毛中有人不可輕慢。爾後不見。益州人薊相者。從揚州還見之。亦埋笠路側。顏狀如常。


富弼 =富鄭公弼《釋氏稽古略》

富弼《佛祖綱目》
富弼《佛祖綱目》
　　字彥國。河南人。鎮亳州。時聞修顒法席之盛。往質所疑。值顒登座。以目左右顧視大眾。已微有得。因執弟子禮。請為入室。顒見即曰。相公已入來。富弼猶在外。弼聞汗流浹背。不覺豁然。及晚年居洛。遂請顒住招提。既至。迎居後苑。晨夕參叩。弼每有談論。顒輒以為非。一日謂弼曰。待得山僧竪點頭。即是也。自是弼。凡有所言。顒輙搖首。忽一日中夜。弼大省徹。遽往叩門。顒已閉關而寢。聞其聲。即呼曰。相公且喜大事了畢。夜深更不啟關。晨朝相見。至曉往見之。顒遙見已點頭矣。弼喜甚。時宗本。方奉詔住慧林。弼以詩寄謝曰。因見顒師悟入深。夤緣傳得老師心。東南謾說江山遠。目對靈光與妙音。別後答顒書曰。示諭。此事問佛必有夙因。非今生能辦。誠是如此。然弼遭遇和尚。即無始以來忘失事。一旦認得。此後定須拔出生死海。不是尋常恩知。雖盡力道斷。道不出也。和尚得弼。百千其數。何益於事。不過人道。華嚴會下。出得箇老病俗漢。濟得和尚甚事。所云淘汰甚多。此事誠然。每念古尊宿。始初在本師處。動是三二十年。少者亦是十數年。日夕侍奉。聞道聞法。方得透頂透底。却思弼兩次蒙和尚垂顧。共得兩箇月請益。更作聰明過人。能下得多少工夫。若非和尚巧設方便著力摘發。何繇見箇涯岸。雖竭踵頂。難於報稱


富弼居士（1004～1083年）
富弼居士（1004～1083年）
　　富弼，字彥國，河南洛陽人，是北宋有名的政治家、外交家。弼少年篤於學，提筆能文，胸有大度。范仲淹見而稱奇，譽為「王佐之才」，並以其文章推薦給時人晏殊，晏殊也稱賞不已，納為女婿。弼為政清廉，好善嫉惡，歷仕真、仁、英、神宗四朝，官居宰相；又性情至孝，恭儉好修，與人言必盡敬，雖微官及布衣謁見，皆與之有禮。（見《宋史》卷三一三「本傳」）
　　仁宗時，宋、遼關係又趨緊張，契丹屯兵北境，要求遣使談判，劃地與遼。當時北宋朝臣上下因敵情叵測，無人敢擔使者之任。面對主憂臣辱，富弼挺身而出，兩度出使契丹。在談判中，他從各方面陳述了雙方的利害關係，不卑不亢，仁而有威，致使契丹之主自知理虧，遂息兵寧事。使南北之民數十年不見戰事，天下稱善。
　　富弼早年並未留心佛教，仁宗慶歷年中，升為宰相後，友人趙忭遣書勸說道：「執事富貴已極，道德極盛，所未曾留意者·當如來一大事因緣而已。」希望他勉力修習佛教。（見《居士傳》傅二十一）富弼引為知己之言，於是不捨晝夜，力進此道。官毫州太守時，得知修顒禪師主持投子山勝因院，便親往參見，執弟子禮。顒禪師請其入室說道：「相公已入來，富弼猶在外。」富弼聞言一時醒悟過來，頓覺汗流浹背。隨後便請顒禪師到自己的官府中，一住兩月，時時方便發明，深達佛法。曾致書顒禪師說：「弼遭遇和尚，即無始以來忘失事一旦認得，此後定須拔出生死海，不是尋常恩知……若非和尚巧設方便，著力擿發，何由見個涯岸。雖粉身碎骨無以報答，未知何日再得瞻拜，但日夕依依也」。（羅湖野錄）卷上，參見《全宋文》卷六〇八）又曾致書法友圓照禪師說：「弼留心祖道，為日已久，常恨不過明眼人開發蒙陋，……自見顒公後，頓開茅塞。」（同上）還自作一偈陳述了自己悟入後的感受：「一見顒公悟入深，夤緣傳得老師心。東南謾說江山遠，目對靈光與妙音。」（《五燈會元》卷第十六，《丞相富弼居士》）可見，他對顒禪師的感激和對佛教的信仰是至誠至敬的。
　　富弼又相信天命對人事的干預。在朝時，有人上言災異皆天數，非關人事得失所致者。弼聞而嘆道：「人君所畏惟天，若不畏天，何事不可為者！此必奸人欲進邪說，以搖上心。」在出使契丹時，針對契丹之主無視「澶淵之盟」，他也慷慨陳言：「天地鬼神實臨之，……豈可欺乎！」（見《宋史》卷三一三「本傳」）在他看來，相信天命與人事的聯繫，是有助於社會的治亂的。
　　神宗熙寧年中，官拜司空，封韓國公。時值王安石變法，弼因意見不合，逐請求歸家養病，上許之。家居期間，日誦《楞嚴經》，蔬食禮佛，從不間斷。元豐六年（一〇八三年），八十歲時，預期而卒。朝廷追諡「文忠」。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富弼（居士分燈錄）
富弼（居士分燈錄）
　　富弼（華嚴修顒禪師法嗣）。富弼，字彥國，河南人。慶曆中，與文彥博竝相，封鄭國公。繇趙清獻策勵之，後晝夜精進，方鎮亳州。時聞修顒法席之盛，往質所疑，見顒登座，顧視如象王，回旋已微有得，因執弟子禮，請為入室，顒見即曰：「相公已入來，富弼猶在外。」弼聞汗流浹背，即大悟，尋以偈寄圓照本曰：「一見顒公悟入深，因緣傳得老師心。江山千里雖云隔，目對靈光與妙音。」又迎顒館於州治，咨以心法，別後答顒書有曰：「弼遭遇和尚，即無始以來忘失事，一旦認得此後，定須拔出生死海，不是尋常恩，知雖盡力道斷道，不出也。每念古尊宿，始初在本師處，動是三二十年，少者亦是十數年，日夕侍奉，聞道聞法，方得透頂透底，却思弼兩次蒙和尚垂顧，共得兩箇月請益，更作聰明過人，能下得多少工夫。若非和尚巧設方便，著力摘發，何繇見箇涯岸？」復寄書本曰：「弼留心祖道，為日已久，常恨不遇明眼人開發，蒙陋昨幸守毫，與頴州接境，請得顒師下訪相聚，幾月以慈悲方便之力，令有悟處。會結夏逼日，四月初，遽且歸頴，其於揩磨淘汰，則殊未有功，衰病相，仍昏鈍難入，昔古靈師所謂不期臨老，得聞極則事見之，於弼今日矣。弼雖得法顒師，然本源繇老和尚而來，宗派甚的必須，亦欲成持，更望垂慈攝受，遠賜接引，未至令至，則為南嶽下龐蘊，百丈下裴休也。」後奏署顒師，號顒上堂，謝語有曰：「彼一期之悞，我亦將錯而就錯。」弼作偈贊曰：「萬木千花欲向榮，臥龍猶未出滄溟。彤雲彩霧呈嘉瑞，依舊南山一色青。」文彥博，字寬夫，介休人。歷事四朝，出入將相五十餘年，官至太師，封潞國公，守洛陽。日嘗致齋往龍安寺瞻禮聖像，忽見像壞墮地，略不加敬，但瞻視而出，旁有僧曰：「何不作禮？」博曰：「像既壞，吾將何禮？」僧曰：「譬如官路土人，掘以為像，智者知路土，凡人謂像。生後來官，欲行，還將像填路，像本不生滅，路亦無新故。」博聞之有省。以使相鎮北京時，與天鉢寺重元禪師善，一日元來謁別，博曰：「師老矣，復何往？」元曰：「入滅去。」博笑謂其戲語，躬自送之歸，與師弟言其道韻深穩，談笑有味，非常僧也。使人視之，果已坐脫，大驚嘆異。時方盛暑，香風襲人，久之闍維，烟色白瑩，舍利無數。博親往臨觀，執上所賜白瑠璃瓶，置座前祝曰：「佛法果靈，願舍利填吾缾。」言卒烟自空而降，布入瓶中，烟滅舍利如所願，博自是慕道益力，恨知之暮。專念阿彌陀佛，晨香夜坐，未嘗少懈，每發願曰：「願我常精進，勤修一切善，願我了心宗，廣度諸含識。」乃與淨嚴法師集十萬人為淨土會。如如居士有頌贊曰：「知君膽氣大如天，願結西方十萬緣。不為一身求活計，大家齊上渡頭船。」臨終安然念佛而化，壽九十二。歐陽修，字永叔，廬陵人。初不信佛，嘉祐六年，為參知政事，兼譯經潤文，使既登二府，多病。嘗夢至一所，十人冠冕環坐，一人曰：「參政安得至此？宜速返舍。」修出門數步，復往問曰：「君等豈非釋氏，所謂十王者耶？」曰：「然。」因問：「世人飯僧造經，果有益乎？」曰：「安得無？」既窹，病良已，自是始生信心。居洛時，遊嵩山，却僕吏，放意而往，至一寺，修竹滿軒，風物鮮美，修休於殿內，旁有老僧閱經自若。修問：「誦何經？」曰：「法華。」修曰：「古之高僧臨死生之際，類皆談笑脫去，何道致之？」曰：「定慧力耳。」又問：「今何寂寥無有？」曰：「古人念念定慧，臨終安得散亂？今人念念散亂，臨終安得定慧？」修大嘆服。後以太子少師致仕，居頴州，因頴守極，道修顒禪師德業。乃備饌延顒，既至，修遽問曰：「浮圖之教何為者？」顒乃欵論，指妙揮微，優游於華藏法界之都，從容於帝網明珠之內，修竦然曰：「吾初不知佛書其妙至此。」易簀時，召子弟切誡曰：「吾生以文章名當世，力詆浮圖，今此衰殘，忽聞奧義，方將研究命也，柰何！汝等勉旃無蹈後悔。」於是捐酒肉，徹聲色，灰心默坐，令老兵近寺，借《華嚴經》，讀至八卷，乃安坐而逝。范鎮，字景仁，累官翰林學士。或問：「鎮何以不信佛？」鎮曰：「爾必待我合掌膜拜，然後為信耶？」黃庭堅一日過，鎮終日相對正身端坐，未嘗回顧，亦無倦色。鎮曰：「吾二十年來，胸中未嘗起一思慮，二三年來，不甚觀書，若無賓客，終日獨坐，夜分方睡，雖兒曹歡呼，咫尺皆不聞。」堅曰：「公却是學佛作家。」司馬光，字君實，封溫國公。初不喜禪，自富韓問法於圓照，後忽有所契。范鎮以為譏光曰：「吾豈謂天下無禪，但吾儒所聞，有不必捨我而從其書耳。」後因鎮論空相，遂以詩戲曰：「不須天女散，已解動禪心。」鎮不納，復戲之曰：「賤子悟已久，景仁今復迷。」又曰：「到岸何須筏，揮鋤不用金。浮雲任來往，明月在天心。」作解禪六偈曰：「忿怒如烈火，利欲如銛鋒。終朝長戚戚，是名阿鼻獄。顏回安陋巷，孟軻養浩然。富貴如浮雲，是名極樂國。孝弟通神明，忠信行蠻貊。積善降百祥，是名作因果。言為百世師，行為天下法。久久不可掩，是名不壞身。仁人之安宅，義人之正路。行之誠且久，是名光明藏。道義修一身，功德被萬物。為賢為大聖，是名佛菩薩。」邵雍，字堯夫，范陽人。居洛四十年，安貧樂道，冬不爐夏不扇，夜不就席者數年。有學佛吟曰：「飽食豐衣不易過，日長時節柰愁何。求名壯歲投宣聖，怕死老年親釋迦。妄欲斷緣緣愈重，邀求去病病還多。長江一片平如練，幸自無風又起波。」呂公著，字晦叔，與司馬光竝相。光初不喜佛，著勸之曰：「佛學心術簡要，掇其至要，而識之大率以正心，無念為宗，非必事事服習，為方外人也。」光然之。一日帝從容問治道，遂及釋老，著問曰：「堯舜知此道乎？」帝曰：「堯舜豈不知？」著曰：「堯舜知此，而惟以知人，安民為急，所以為堯舜也。」屬纊時，雖子孫滿前，親朋遝至，初不談及身世事。贊曰：「富鄭公嘗追念古尊宿，奉侍本師，動是三二十年，方得透頂透底，而自恨其請益日淺，此豈空腹高心，認鍮作金者哉？所謂研窮至理，以悟為則，生生居學地，而自鍛鍊者，殆其人矣！古德云：『百尺竿頭須進步，十方世界是全身。』予於鄭公，不能無低徊焉。」又贊曰：「文潞公歐陽永叔，范景仁司馬君實，邵堯夫，呂晦叔，皆焜燿史冊振世人豪也。乃考其生平，靡不洞明佛理，無異作家禪客，永叔始雖力排，終能開悟，又詎可與淺根者同日道哉！」


富彥國《居士傳》
富彥國《居士傳》
　　富彥國，名弼，河南人。慶歷中與文寬夫並相天下，稱為富文，封鄭國公。趙閱道甞貽書策之曰：「執事富貴巳極，道德甚盛，所未甚留意者如來一大事因緣而巳，願益勉之。」彥國以為然。守毫州日，聞修顒禪師主投子遂往參謁，顒見即呼曰：「相公巳入來，富弼猶在外。」彥國汗出浹背有省，即延至府中居兩月。日有發明，後呈顒書曰：「弼遭遇和尚，即無始以來忘失事，一旦認得此後，定須拔出生死海，不是尋常恩，知雖盡力道斷道不出也。」年八十餘卒，元祐初加太師謚「文忠」（東都事略五燈會元湘湖野錄）


富直柔 =樞密富公直柔《釋氏資鑒》

富那夜奢 =十一祖富那夜奢傳法馬鳴《佛祖綱目》

富那夜奢 =第十一祖富那夜奢《佛祖歷代通載》

富那夜奢 =十祖脇尊者傳法富那夜奢《佛祖綱目》

富那夜奢 =第十一祖富那夜奢《傳法正宗定祖圖》

富那夜奢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釋氏稽古略》

富那夜奢 =天竺第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傳法正宗記》

富那夜奢 =西天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釋氏通鑑》

富那夜奢 =十祖富那夜奢尊者《佛祖統紀》

富那夜奢 =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南嶽單傳記》

富那奢 =富那奢／馬鳴《釋門正統》

富那奢／馬鳴《釋門正統》
富那奢／馬鳴《釋門正統》
奢與馬鳴論議，鳴執有我，奢云：「佛法二諦，世諦有我，真諦無我。」鳴欲刎頭，奢令剃髮為弟子。鳴猶未伏，欲捨身命，奢入定，知鳴心念，時奢暗室中，有經，語鳴云：「汝往彼取經。」鳴云：「此室暗冥，云何往取？」奢云：「但去，當令汝見。」奢以神力遙申右手入暗室，五指放光，其明照耀。鳴始服勤，所為得法巳，造賴吒和羅伎，伎音中演無常、苦、空、無我，聞者悟道。五百王子厭世出家，王恐民盡，禁伎不行。月氏來征求，以九億金錢請和，王以馬鳴及盋（佛所持者）一，慈心鷄（不飲蟲水能滅怨敵）與之，月氏歡喜回軍（各準三億金錢）。月氏王又行禮塔，塔為崩，掘塔得尼乾屍，有剃髮師來求王女再三，王即思惟：「小人何敢專輙？必其地有金耳。」掘果得藏。王英勇，三海歸德，北海未賓，乃與安息國王戰，勝之殺九億人，大臣門王罪，云何滅王？置大鑵七日，煑湯令沸，以一金環置湯內，顧問羣臣：「誰取得之？」有一臣投冷水，隨而取之。王告臣曰：「我所為罪，如彼沸湯，悔必可滅，猶投冷水。」時有羅漢以神通力示王罪報，王生悔心，鳴為說法，由是罪輕，為千頭魚，劍輪截頭，斷巳復出，聞鐘痛息，勸令長打。法付毗羅。


富那羅夜多 =十一祖富那羅夜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富那耶奢《祖堂集》
富那耶奢《祖堂集》
第十一祖富那耶奢尊者，花氏國人也。姓瞿曇，兄弟七人，而處最幼。心明博達，無諸所求。得付法已，廣宣流佈，次第游化。又至一城，名波羅奈。遇一長者名馬鳴，問師曰：「我欲識佛，何者即是？」師曰：「汝欲識佛，不識者是。」馬鳴曰：「佛既不識，爭知是乎？」師曰：「汝既不識，爭知不是？」馬鳴曰：「此是鋸義。」師曰：「彼是木義。」師和問：「鋸義者何？」馬鳴曰：「共師並出。」馬鳴卻問：「云何木義？」師曰：「汝被我解。」
爾時馬鳴聞師勝義，心即歡喜，而求出家。〔俱如傳中。〕
爾時富那耶奢告馬鳴曰：「我今將此正法眼藏付囑於汝。汝可流佈，勿令斷絕。」而說偈曰：
迷悟如隱顯，明暗不相離。
今付隱顯法，非一亦非二。
時馬鳴聞師說偈，心大慶悅。師付法已，則現神通，飛行自在。卻至本座，而入寂定。時當此土姬周第三十三主安王十四年戊戍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富那夜師，智若須彌。
心捐去住，身外榮衰。
明暗隱顯，視聽希夷。
現前提取，更莫參差。


富鄭公《羅湖野錄》
富鄭公《羅湖野錄》
　　鎮毫州時。迎華嚴顒公舘於州治。咨以心法。既有證入。而別後答顒書曰。示諭此事。問佛必有夙因。非今生能辨。誠是如此。然弼遭過和尚。即無始以來忘失事一旦認得。此後須定拔出生死海。不是尋常恩知。雖盡力道斷。道不出也。和尚得弼。百千其數。何益於事。不過得人道華嚴會下出得箇老病俗漢。濟得和尚甚事。所云淘汰其多。此事誠然。每念古尊宿。始初在本師處。動是三二十年。少者亦是十數年侍奉。日日聞道聞法。方得透頂透底。却思弼兩次蒙和尚垂顧。共得兩箇月請益。更作聰明過人。能下得多少工夫。若非和尚巧設方便。著力擿發。何由見箇涯岸。雖粉骨碎身。無以報答。未知何日再得瞻拜。但日夕依依也。噫。先佛特稱富貴學道難。況貴極人臣。據功名之會而成辦焉。此尤為難耳。形以汗簡。尊奉顒公。而自謂不是尋常恩知。豈欺人哉。


富鄭公弼《釋氏稽古略》
富鄭公弼《釋氏稽古略》
富鄭公弼。以使相鎮亳州。迎至穎州華嚴禪院證悟禪師脩顒。諮決心法。及致仕居洛陽。以頌寄蘇州圓照本禪師曰。曾見顒師悟入深。因緣傳得老師心。東南謾說江山遠。目對靈光與妙音。仍有書曰。弼留心祖道為日已久。常恨不遇明眼人開發蒙陋。雖久聞盛德而無由瞻謁。昨幸出守亳社。與穎州接境。因里人張比部景山請得顒師。下訪相聚幾一月。以慈悲方便之力令有悟處。會結夏逼日。四月初遽且歸穎。其於揩磨淘汰則殊未有功。衰病相仍昏鈍難入。昔古靈師所謂不期。臨老得聞極則事。見之於弼今日矣。天幸天幸。弼雖得法於顒師。然本源由老和尚而來。宗派甚的必須亦欲成持。更望垂慈攝受。遠賜接引未至令至。則為南嶽下龐蘊百丈下裴休也（雲臥紀談）


寒山 =豐干寒山拾得示現天台《佛祖綱目》

寒山子 =封干師（木𣹟師，寒山子，拾得）（唐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寒山子《佛祖歷代通載》
寒山子《佛祖歷代通載》
時寒山子者。不知其氏族鄉里。隱於台州唐興縣寒岩。故父老以寒山子稱之。為人臞野。好冠樺皮冠著木屐。裘衲繿縷狀若風狂。笑歌自若。其所居近天台國清寺。寺僧豐干者。亦非常人也。每自薪水力於杵臼。以給眾用。與寒山子為方外友。先是豐干行赤城道中。聞兒啼草菜間。視之見孩童十餘歲。問其出處初無言對。心異之。引歸寺令掃除。以其得之於野。因名拾得。既長頭陀苦行精敏絕倫。甚為豐干寒山所器。與之偕遊。三人者相得歡甚。寺僧皆訝之。然中心疑而莫之省也。拾得日常滌器冀有殘䐹。著以筒留餌寒山。二子皆能詩。或時戲村保。寓事感懷輒有詩以見意。或書石壁。或樹葉間。或酒肆中。語皆超邁絕塵。雖古名流未能彷彿也。自述云元非隱逸士。自號山林人。在魯蒙白幘。旦愛裹疏巾。道有巢許操。恥為堯舜臣。獼猴罩帽子。非學辟風塵。又曰。欲得安居處。寒山可長保。微風吹幽松。近聽聲愈好。下有斑白人。喃喃誦黃老。十年歸不得。忘卻來時道。又曰。有身與無身。是我復非我。如此審思量。遷延倚岩坐。足間青草生。頂上紅塵墮。以見世間人。靈床施酒果。又曰。玉堂掛珠簾。中有嬋娟子。顏貌勝神仙。容華若桃李。東家春霧合。西舍秋風起。更足三十年。還如甘蔗滓。其句語若此者甚夥。拾得嘗掌供獻。至食時對佛而食。又於憍陳如像前訶斥之曰。小根敗種何為者耶。寺僧深怪之。不使直供。又伽藍神粥飯多為烏鳶所殘。拾得杖擊神而嫚罵曰。汝食猶不能護。焉能護伽藍乎。神遍夢寺僧曰。拾得鞭我。至旦互以語及。一一皆同。志是眾駭之。豐干出雲遊。貞元末閭丘胤出守台州。欲之官我病頭風。名醫莫差。豐干偶至其家。自謂善療此疾。閭丘聞而見之。干命水噀濡之。須臾所苦頓除。因是大喜甚加敬焉。問所從來。曰天台國清。曰彼有賢達者不。曰有之。然不可以世故求也。寒山拾得師利普賢示跡。二子混干國清。公若之官當就見。不宜後也。閭丘南來上事未久。入寺訪豐干遺跡。但見茆宇蕭條虎伏舍側。復入寺謁二大士。寺僧引至後廚。閭丘拜謁二大士。起走曰。饒舌彌陀汝不識。禮我何為。遽返寒岩。次日閭丘令遺贈。寒山見使至罵曰。賊賊。遂隱入岩石。拾得亦潛去。後不知終


寒山子《高僧摘要》
寒山子《高僧摘要》
　　風狂之士。隱天台始豐縣西七十里。號
　　為寒暗二巖。每于寒巖幽窟中居之。以為定止。時
　　來國清寺。有拾得者。寺僧令知食堂。恒時收拾眾
　　僧殘食菜滓。斷巨竹為筒。投藏于內。若寒山子來。
　　即負而去。或廊下徐行。或為呌噪凌人。或望空曼
　　罵。寺僧不耐。以杖逼逐。翻身撫掌。呵呵徐退。然發
　　辭氣。歸于佛。理初閭丘入寺。訪問寒山。沙門道翹。
　　驚曰。大官何禮風狂夫耶。二人連臂。笑傲出寺。閭
　　丘復往寒巖謁問。并送衣裳藥物。而高聲倡言曰。
　　賊我。便身縮入巖石穴縫中。復曰。報汝諸人各各
　　努力。其石穴縫。泯然而合。杳無踪跡。乃令僧道翹。
　　尋其遺物。唯於林間綴葉。書詞頌。并村墅人家屋
　　壁所。抄錄得二百餘首。今編成一集。人多諷誦。後
　　曹山寂禪師注解。謂之對寒山子詩


寒山子〔《神僧傳》卷第六〕
寒山子〔《神僧傳》卷第六〕
寒山子者。世謂為貧子。風狂之士弗可恒度推之。隱天台始豐縣西七十里。號為寒暗二巖。每於寒巖幽窟中居之。以為定止。時來國清寺有拾得者。寺僧令知食堂。恒時收拾眾僧殘食菜滓。斷巨竹為筒。投藏于內。若寒山子來即負而去。或廊下徐行。或時叫噪凌人。或望空曼罵。寺僧不耐以杖逼逐。翻身撫掌呵呵徐退。然其布襦零落面貌枯瘁。以樺皮為冠。曳大木屐。或發辭氣宛有所歸歸于佛理。初閭丘入寺放問寒山。沙門道翹對曰。此人狂病。本居寒巖間。好吟詞偈言語不常。或臧或否終不可知。與寺行者拾得以為交友。相聚言說不可詳悉。寺僧見太守拜之。驚曰。大官何禮風狂夫耶。二人連臂笑傲出寺。閭丘復往寒巖謁問。并送衣裳藥物。而高聲倡言曰。賊我賊退。便身縮入巖石穴縫中。復曰。報汝諸人各各努力。其石穴縫泯然而合杳無蹤跡。乃令僧道翹尋其遺物。唯於林間綴葉書詞頌。并村墅人家屋壁所抄錄得二百餘首。編成一集。人多諷誦。至有庭際何所有白雲抱幽石之句云。。


寒岩 =寒岩義尹（1217～1300年，日本）

寒岩義尹（1217～1300年，日本）
寒岩義尹（1217～1300年，日本）
　　義尹和尚，熊本大慈寺開山徹通之法嗣。後鳥羽帝的皇子。
　　登叡山學天台。十六歲受戒，十七歲時，道元從宋（中國）回國，暫住興聖寺，前往拜謁。侍從二十年。隨從道元移住福井永平寺。三十六歲入宋（中國）。第二年道元示寂，迫得義尹回國，參於孤雲十年。四十六歲再度入宋（中國），歷訪名僧。曾參於無外義遠、退耕德寧、虛堂智愚等。
　　退耕、虛堂都是臨濟宗人，義尹的求道心，不分宗派，無外閱見道元語錄，為其作序，退耕、虛堂作跋。退耕跋云：『巨海生風，千波萬浪，變態無窮。今觀日本元禪師語，亦如是……。』虛堂跋中的一節云：『尹上人持日本元和尚永平集來。其締構深遠，觀其不墮語言……。』五十歲回國，住博多聖福寺三年。該寺為榮西所創。曾參於虛堂的南浦紹明，與義尹同船回國。義尹五十三歲住熊本如來寺，創大慈寺，住十五年。此間大智來參，義尹給他饅頭而問：『你名什麼？』答：『萬十。』尹：『那萬十吃饅頭，怎麼樣？』答：『比如大蛇吞小蛇。』義尹吃驚了。尹：『你有小慧，應名小智。』大智不肯。送給他名大智。以後大智參於南浦，又參於大乘寺瑩山紹瑾，嗣瑩山弟子明峰之法。明峰渡元留住十一年，義尹八十四歲寂。遺偈云：『八十四年，動靜得禪；末期一句，威音以前。』
　　注：
　　1·瑩山門下最傑出的二位高足是明峰素哲與峨山韶碩。明蜂初學顯密，後歸於禪。初參於義介，後參於瑩山，住永光寺十餘年。瑩山寂後，明峰派與峨山派，活動於北陸地方。當初永光寺明峰派勝過總持寺峨山派。後來明峰派不振，受到進出各地的峨山派壓迫。明峰有弟千詩僧大智。
　　2·祇陀丈智－（一二九〇～一三六六年）長崎人。投於寒岩出家。二十五成入元（中國），十一年後回國。住聖護寺，七十七歲寂，善作洞家詩。
　　3·明峰素哲－（一二七七～一三五〇年）石川人，佳石川大乘寺，初學天台於叡山，嗣瑩山之法。隨侍瑩山八年。遊化，一二二三年到能登永光寺省問瑩山，一三三八年移住大乘寺，創光禪寺，住洞穀十餘年，七十四歲寂，門下二十餘人，稱其門為明峰派。與峨山派為曹洞宗二大門流。
　　4·威音－極遠。《法華經》常不輕品云：無量劫時有佛，名威音王佛。佛壽四十萬億恆河沙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寓谷志 =寓谷志禪師（大雷慶嗣）《普陀列祖錄》

寓谷志禪師（大雷慶嗣）《普陀列祖錄》
寓谷志禪師（大雷慶嗣）《普陀列祖錄》
師云白華山畔。大道坦然。海印池邊。真風卓爾。頭頭邁古超今。一一騎聲盖色。不是觀音耳門。亦非達磨眼睛。所以道。我宗無語句。實無一法與人。秖貴倜儻英靈。向未跨船舷已前。赤肩擔荷得去。到者裏始有喫棒分。其或稍涉遲疑。依然仲冬嚴寒。有甚共語處。茲值一陽來復。
　　聖節維新。伏承堂頭和尚。虗己實人。不棄椎魯。命陞此座。到者裏不免喚七作八。應個時節。若論佛法兩字。不但志上座無啟口分。直饒同堂二十四圓通。一時到來。有口秖堪挂壁。何故不見道。此方真教體。清淨在音聞。良哉觀世音。無畏施眾生。拄杖子聽見。遂涌身讚云。善哉希有。難兄難弟。震聲一喝云。被志上座一喝。曼殊大士。却拽拄杖歸第一座去也。且道還有佛法為人處也無。召眾云。諸昆仲。還識大道麼。豎拂云。葭灰飛處陽回律。萬國嵩呼祝太平。下座。


實义難提《佛祖綱目》
實义難提《佛祖綱目》
　　初武后聞于闐有梵本華嚴大經。遣使求之。并請善梵學者一人。隨經以來。於是于闐國王。以實义難提。（此云覺喜）遣來應命。乙未三月。詔入大遍空寺翻譯


實全 =石蓮實全（1849～1921年，日本）

實叉難陀《釋氏資鑒》
實叉難陀《釋氏資鑒》
　　天后聞于闐國有梵本華嚴大經。即遣使往求之。并諸善梵學者一人隨來。於中是于闐主。以實叉難陀。（此云學喜）妙善華嚴宗旨。遣赴命。則天見之大悅。三月詔入大遍空寺。番譯。流志復禮等同事。後移佛受記寺。則正時幸其寺親受筆削施供焉


實叉難陀《釋氏通鑑》
實叉難陀《釋氏通鑑》
　　（此云學喜）妙善華嚴宗旨。遣赴命。則天見之大悅。是年三月。詔入大遍空寺。同菩提流志復禮等番譯。後移於佛授記寺譯經。則天時幸其寺。親受筆削。時施供饌焉○五月戊申遣使詔于闐。實叉難陀。再至京師。帝降蹕迎勞。備法儀迓之。載以青象。安置薦福寺實叉難陀示寂。闍維舌根不壤。詔送歸于闐建塔


實叉難陀譯師（652～710年）
實叉難陀譯師（652～710年）
　　實叉難陀譯師（華言學喜），唐于田（今新疆和田）人，以通大小乘學和外論著名。武周時，則天后聽說于田有完備的「華嚴經」梵本，即遣使訪求並聘請譯人，實叉難陀便以此因緣，帶著「華嚴」梵本來華。他於證聖元年（六九五年）到達洛陽，住在內廷大遍空寺，重譯「華嚴」。武后很重視，開始還親自參加。難陀後來又在洛陽三陽宮、佛授記寺、長安清禪寺等處續譯諸經。長安四年（七〇四），他以母親年老，請求歸省，朝廷特派御史霍嗣光送他回歸于田。唐中宗即位，再度邀請他到長安，住大薦福寺。未遑翻譯，即患病，睿宗景雲元年（七一〇年）十月卒，年五十九。他的遺體於死後一個月焚化，骨灰由他的門人悲智和唐使哥舒道元，護歸原籍。後人在長安焚化難陀的遺體處建起七層浮圖以為紀念，號稱華嚴三藏塔。
　　實叉難陀來華的主要工作，就是翻譯于田所傳的大本「華嚴」。他在大遍空寺主譯「華嚴」時，由菩提流志和義淨同讀梵本，參加筆受、證義的有弘景、圓測、神英、法寶、法藏等，綴文的為復禮，至聖歷二年（六九九年）完畢，共計八十卷。接著又於久視元年（七〇〇年）在洛陽三陽宮重譯「大乘入楞伽經」七卷，由沙門復禮、法藏等筆受、綴文，至長安四年釐定。以上兩經，武后都親製序文弘揚。在此期間，他還譯出屬於華嚴部的「入如來智德不思議經」、「如來不思議境界經」和「普賢菩薩所說經」各一卷，屬於寶積部的「文殊師利授記經」三卷，屬於大乘律部的「十善業道經」一卷，屬於秘密部的「觀世音菩薩秘密藏神咒經」等陀羅尼經四種、四卷；另有「右繞佛塔功德經」和「大乘四法經」各一卷。參加筆受的還有沙門波崙、玄軌等，監護譯事的是太子中舍人賈膺福。據「開元錄」載，他譯的經共計十九部，一百零七卷。
　　實叉難陀所譯的「華嚴」和「楞伽」，都是時人公認的要典，以前雖有譯本，但或者篇幅不全，或者文義不備，不能令人滿意，所以須得重譯。其中，先出的晉譯「華嚴」，經本亦來自于田，但全經只有八會、三十四品，而新譯的「華嚴」則為九會、三十九品，就更覺完備了。此新譯開初會二品為六品，又「十定」一品，重新集會於普光明殿，連以下十品開為第七會，故較舊譯增多一會、五品。另外，新譯經的文頌也增加了許多處〔據澄觀「華嚴疏」說，晉譯梵本三萬六千頌，唐譯梵本增加九千頌，但仍未備，法藏後又將中印沙門提婆訶羅於垂拱三年（六八七年）所譯「入法界品」內文殊伸手摩善財頂一段文補入〕。新經譯出後，法藏未及詳注，但其後慧苑、澄觀、李通玄等都依新經發揮經義，特別是澄觀從新經文義上理會到理事法門的重要，而大暢其說，乃將「華嚴」理論更推進了一步。又新譯「楞伽」，梵本的來源不詳，與劉宋求那跋陀羅所譯四卷本對勘，經首多出「羅婆那王勸請」一品，中間開出「無常」、「現證」、「如來常無常」、「剎那」、「變化」、「斷食肉」等六品，末又多出「陀羅尼」、「偈頌」二品，計十品、七卷，比四卷本詳盡得多了。據武后所作經序說，此譯「討三本之要詮，成七卷之了教」，似乎所據梵本還不止一種，或者隨處對舊譯有過比較研究。經序又說「三十九門，破邪見而宣經旨」，這指經文的章段，似乎也是參考到印度的經疏而大分段落（藏文譯本經疏，即作三十九章）。因此，這一經本是比較完備的。他如「入如來智德不思議經」為第四出，「如來不思議境界經」和「妙臂印幢陀羅尼經」同為第二出，「文殊師利授記經」為第三出，都屬於重譯的一類。在這些譯本上，他表現出一種獨有的譯風。就他的時代說，是在玄奘新譯流行已三十年之後，應該受到新譯的影響，而他的譯文以簡約順適為宗，傾向意譯，反和舊譯更相接近；甚至許多法相名目，當時已有比較正確的意譯或音譯的，反不採用，而仍沿襲羅什以來的舊譯（如文殊師利、維摩詰、兜率陀、由旬、塔，以及妄計、緣起、圓成三自性，建立及誹謗等）。因而他所譯「華嚴」，在譯風上完全是舊譯的繼續，「楞伽」亦復相同。這當然和其時參加譯場筆受、綴文者的好尚有關。如圓測、法寶、法藏，都對玄奘翻譯懷有不滿的情緒。這種傾向，形成難陀譯籍的特徵，並給後來以影響。
　　以「大乘起信論」的重譯歸之於難陀，是很有問題的。初出於隋代而盛行於唐代的「大乘起信論」，舊傳為真諦所譯，但成書於真諦歿後二十五年的隋法經等所撰的「眾經目錄」，即說「勘『真諦錄』無此論」，並列之於疑惑部。而且在法藏所撰難陀的傳記裏，並無翻譯「起信」明文。法藏始終參與難陀譯事，但他注解「起信」仍用舊譯，並未提到難陀重譯的話。這些都可證明法藏猶不知有重譯的「起信」，其本必係後出無疑。今從它的內容看，也完全是重點改訂舊譯而成。所以說難陀重譯此論，是很難使人相信的（唐代華嚴家立說，很受了舊「起信」一系的思想影響，或即是這一派人將重譯「起信」歸之於難陀，也未可知）。後世還流行著一種不見於舊錄的疑偽經－－「地藏菩薩本願經」，亦題為唐實叉難陀譯，亦為偽托。
　　（游俠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實叉難陀（唐洛京大遍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實叉難陀（唐洛京大遍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實叉難陀。一云施乞叉難陀。華言學喜。蔥嶺北于闐人也。智度恢曠風格不群。善大小乘旁通異學。天后明揚佛日崇重大乘。以華嚴舊經處會未備。遠聞于闐有斯梵本。發使求訪并請譯人。叉與經夾同臻帝闕。以證聖元年乙未。於東都大內大遍空寺翻譯。天后親臨法座煥發序文。自運仙毫首題名品。南印度沙門菩提流志沙門義淨同宣梵本。後付沙門復禮法藏等。於佛授記寺譯成八十卷。聖曆二年功畢。至久視庚子駕幸潁川三陽宮詔叉譯大乘入楞伽經。天后復製序焉。又於京師清禪寺及東都佛授記寺。譯文殊授記等經。前後總出一十九部沙門波崙玄軌等筆受。沙門復禮等綴文。沙門法寶恒景等證義。太子中舍賈膺福監護。長安四年。叉以母氏衰老思歸慰覲。表書再上方俞敕御史霍嗣光送至于闐。暨和帝龍興有敕再徵。景龍二年達于京輦。帝屈萬乘之尊。親迎於開遠門外。傾都緇侶備幡幢導引。仍飾青象令乘之入城。敕於大薦福寺安置。未遑翻譯。遘疾彌留以景雲元年十月十二日。右脅累足而終。春秋五十九歲。有詔聽依外國法葬。十一月十二日於開遠門外古然燈臺焚之。薪盡火滅其舌猶存。十二月二十三日。門人悲智敕使哥舒道元。送其餘骸及斯靈舌還歸于闐。起塔供養。後人復於茶毘之所起七層塔。土俗號為華嚴三藏塔焉。


實圓 =清實圓《淨土聖賢錄》

實定 =清實定（際會）《淨土聖賢錄》

實底 =總持實底（13??～1423年，日本）

實業 =實業定真（1851～1904年，日本）

實業定真（1851～1904年，日本）
實業定真（1851～1904年，日本）
　　定真和尚，福岡人，關氏。十二歲隨父到日輪寺，有僧吟曰：『竹影掃階塵不動，月穿潭底水無痕。』出家師事九峰。
　　十七歲住德源寺，苦修二十年。移住大分養賢寺，當妙心寺管長。十月二十日急派侍者到山中，要恩師天惠，法嗣盧山、諸富、莊田等回寺，吩咐後事，泊然而逝。在文庫檢出遺偈云：『五十四年住世緣，入顱入馬度無邊；摘葉花兮摘葉矣，各自兄弟好勉旃。』
　　注：
　　1·白隱—峨山—卓州—蘇山—鰲顛—實叢—盧山。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實相 =東國實相《祖堂集》

實相圓明光教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實相圓明光教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京城大普慶寺實相圓明光教律師。師諱法聞。嚴氏。陝西人。按姓氏略。嚴與莊皆[（┤*├）/干]姓。楚莊王之裔。以諡為氏。避漢明諱改氏為嚴。公年七歲從禪德輝公學。十有五薙染為僧。年二十受具戒。於是游汴汝河洛。歷諸講肆研究教乘。從大德溫公學法華般若唯識因明及四分律。溫以公任重道遠克振吾宗。託以弘傳之寄。嘗對佛像灼肌然指。庸表克誠。刺血書經。以彰重法。遂隱於臺山不踰閫者六載。讀藏教五千卷者三番。是以業進行修。身藏名著。帝師亦憐。命公講說般若。指授因明之要。因顧謂其徒曰。孰謂漢地乃有此僧耶。三輔之人勸輝致書。勗以兼善毋忘鄉梓。請歸長安。公以弟子於師義猶君父。父師之命敢不敬承。況父母之邦。鄉里之義。可遂忘乎。迺抗策而西。既至耆老皆驩呼而言曰。吾鄉之人。得所師而承教矣。尋以安西王命。居城南之義善寺。唐初神僧杜順示跡之地也。邠岐涇渭四序講筵不絕。從而學者蓋千數焉。天子聞之。徵至闕庭。詔居大原教寺。授榮祿大夫大司徒。未幾詔居大普慶寺。加開府儀同三司大司徒銀章一品。賜遼世金書戒本。求戒者皆從公而師受焉。王公大臣皆仰止高風。猶景星鳳凰之瑞於明時也。延祐四年三月廿四日跏趺而逝。以聞。上惻然久之。賜幣數萬緡以葬。詔大臣護喪有司備儀衛旌蓋送之。世壽五十八。戒臘四十三。弟子奉遺骨舍利建塔焉


實菴 =實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實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實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實菴禪師。諱茂。號松隱。實菴其字。族鄭。母胡氏。奉化人。年十六依傳法寺希顏出家。受戒於昭慶惠律師。見南澗泉公。復謁古林茂公。林曰。子明知四大五蘊是生死根本。何故入此革囊耶。師擬議間林以錫杖擊之。師豁然悟入。後會月江印公於湖之道場。請師分座說法。大眾允悅。宣政院命居瑞雲之清涼寺。奏賜佛光普照之諡。住十五年退隱惠堂。是年八月二十七日。憑几握右手為拳。以額枕之而逝。壽八十五歲


實賢 =清實賢（蓮宗十祖）《淨土聖賢錄》

實𤤯 =清實𤤯《淨土聖賢錄》

寧公 =一源寧公《補續高僧傳》

寧禪師 =一山寧禪師《普陀列祖錄》

寧義 =廣玉寧義《補續高僧傳》

寧賁（唐呂后山道場）《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寧賁（唐呂后山道場）《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寧賁。姓李氏。隴西人也。家于毫州蒙城。幼奉釋尊而不言乎簪組之緒。無得稱其代諱焉。賁所吐論皆以覺了不取諸相。心通定慧而盡虛空。無以邊中可測。無以文字求我。因往洪州尋道一祖帥。見而奇之語而異之。大乘法器得其人矣。遂乃具戒作入室弟子。師資數歲道議殊倫。欲往天台。至越呂后山岑廖曰。即是諸佛住處。何必天台也。賁菩提直幹挺秀七尺。村豪里宿睹其異狀歸依瞻仰。老幼爭先同味醍醐。疾病皆愈。是時多有行路𦃓戾欲暴僧徒。賁乃引之而前。威之而退。驚駭儀貌禮足歸依。調御山林魔邪懾伏。不下巖嶺近萬餘辰。德遠道高僧徒彌眾。先時居處隘陋兼無殿堂。眾議經營任人資福。遠村窮墅亦競助緣。土石木工程材售巧。約山橫棟臨澗飛簷。斤師斧子鳥立猿䮍。揆景促力。星再迴天殿堂成矣。佛像列矣。精耀俯仰照山姹雲。人天不殊別開佛土。大和二年六月七日。遠聞道場之內有鼓鞞絲竹之聲。是夜二更恬然化滅。生形七十五。炎臘四十一。是月權殯于杉園禮也。齋祭殊品哀號震山。慘樹色於禪枝。咽水聲於石穴。物尚知感人情可量。大和五年九月茶毘。建塔於道場巽山稟先意也。


寬律法師（1907～1991年）
寬律法師（1907～1991年）
　　寬律法師俗家姓程，是浙江省德清縣人，他在一篇「自述」文中敘及他的家世。他在文中說：「釋寬律，字佛行，別號曹溪乞士。原籍安徽歙縣，程，新安之望族也。晉元潭公曾為新安太守，封忠彰公，子孫繁衍，傳派數千戶。明末世受，先人......遷來浙西之德清。先祖酉秋，清中憲大夫。父梓煉，江蘇通判......」
　　由上一段文字看來，寬律出身於書香世家，簪纓門第。他出生於公元一九〇八年（清光緒三十四年），幼受庭訓，循序就學，青年時期事跡不詳，出家動機亦不詳。公元一九五二年十二月，虛雲老和尚自北京到了上海，主持「祝願世界和平法會」時，寬律在上海依虛雲老人剃度出家，時年四十六歲。出家後研讀經典，修學禪定。後來以學禪不相契，乃篤修淨土，此後歷時三十餘年精進不懈。
　　虛雲老和尚離開上海時，命寬律到曹溪南華寺居住。當時廣東解放未久，有軍人駐紮在南華寺內，他們不知道經典的可貴，時有損毀藏經樓經書的事件。當時南華的住持是本煥和尚，本煥等皆不敢過問，寬律乃挺身而出，與軍人交涉，軍人理屈，搬出藏經樓。寬律約了六位僧侶，檢視經書，日夜抄寫，歷經十個月，把損壞的經書修補完整。
　　寬律後來曾到福建蒲田廣化寺掛單居住，住了兩、三年，一九五八年前後，地方幹部以他浙江人住在福建，於法不合，遣他回江南原籍。他回到上海停了下來，在玉佛寺及靜安寺兩處掛單居住，前後約有八年多的時間。在此期間，他留心收集佛門中淨土行者的往生資料，收得一百數十篇，命名曰《近代往生隨聞錄》。後來由蘇州樊雨琴居士匯編為初稿，鎮海俞文琴居士協助編輯成書。但在當時的社會情形下，並沒有出版的機會。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全國出家人都受到衝擊，寬律老和尚也自不例外。他被遣返原籍的浙江德清縣，下放農村參加勞動改造，直到一九八〇年後，「撥亂反正」，落實宗教政策，寬律老和尚才又回到上海的寺廟中，恢復出家人的身份。一九八七年初，老和尚又回到廣東曹溪寺，住在閒寮中念佛潛修。這時他已高齡八十歲了。
　　一九八七年六月，新加坡的遠凡上人（他在此書序文中署名「荒道野人遠凡」），到大陸朝禮四大名山，後來到了廣東，去曹溪南華寺朝禮六祖金身，在寺中遇到了寬律老和尚。交談之下，老和尚覺得遠凡上人是一位可以信託的人，乃將《往生隨聞錄》的稿本，交給遠凡上人帶到海外，委託他帶到海外代為出版，此書乃得在海外流通。後來此書出版時，遠凡上人還寫了一篇「序」，說明此書出版的因緣。序文曰：
　　「......余於今年六月中旬，至大陸朝禮四大名山；後至廣東南華寺，朝禮六祖大師金身，懺悔前業。幸遇法師及蒙付託此書，代為出版，以資後世垂範。時至末世法流，人性疑慢，煩惱熾盛，求生淨土實為最佳之救世法門令迷惘者於此輪迴痛苦之三界有所歸趣，亦令人生中有所指歸，不至誤蹈迷途。此書但希修心者對淨土起信，並作鼓勵，願一切眾生皆能歸敬淨土，善終歸淨，彌陀接引，心證極樂。南無無量壽佛。荒島野人遠凡敬識於海印裨院。丁卯年冬至。」
　　丁卯年冬（一九八七年）這本書在海外出版的。後來流傳到臺灣，許多道場都印了這本書，版本就很多了。這本書的前面，在「荒道野人遠凡」的序文之後，還有一篇寬律老和尚的序文，摘錄一段如下：
　　「......律幼受庭訓，讀聖賢書。解放初期隨虛雲老人出家，學禪不契，乃篤修淨土，於今三十餘年矣。虛度八十，矢志不移。生平無著作，所集《近代往生隨聞錄》，由姑蘇樊雨琴居士匯為初稿，鎮海俞文琴居士匯編成書。其中所集之事跡，皆為真實不虛，是見末世修行，賴佛力而易證。「若人但念阿彌陀，是為無上勝妙禪。」是以念佛三昧為三昧中王也......」
　　寬律老和尚於一九九一年十一月三十日，在南華寺往生，世壽八十四歲，僧臘四十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寬念 =寬念小師《補續高僧傳》

寬念小師《補續高僧傳》
寬念小師《補續高僧傳》
　　寬念小師。十餘歲祝髮。即有大心。一言一笑不輕發。眉宇清逸端嚴。見者浮氣自斂。京師諸剎。凡屬中貴供奉者。即以中貴為主人。僧反客焉。見中貴。則膜拜盡禮。小師所居崇因寺亦然。乃祖若師。守禮無失。至小師紹位則曰。沙門不拜王者。豈可自袈裟中失律。見諸中貴。問訊如律。眾稍畔去。香積塵封不問也。而縉紳學士。敬而愛之。炷香問者履甞滿。年餘病瘵。肌肉落衋。而起居自若。時方延淨侶。禮懺誦華嚴經。梵音清越。入室中。客問曰。懺宿業耶。延新禧耶。小師曰。宿業一定當還。懺之何益。眼前四大。如此作苦。延之何貴。生長閻浮。無補於眾生。幻緣將盡。悉衣鉢之餘。燒一炷香。假三寶勝緣。聊報四恩三有耳。行與子辭矣。他時異日。當效奔走。言訖點首數四。客去。呼湯浴罷。合掌念佛而化。時年十九云


寬禪師 =無用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寬霖法師（1905～1999年）
寬霖法師（1905～1999年）
　　文殊院，位於四川成都。始建於隋代大業年間，此後歷經興廢，在明末流寇之亂復毀點戰火。至清季嘉慶年間，由一位本圓禪師出任住持，而予以重建，並更改寺名為文殊院。文殊院佔地八十餘畝，建築宏偉，有天王殿、三大士殿，大雄寶殿及藏經樓等大殿堂。大雄寶殿內，供本釋迦如來及文殊、普賢菩薩像，藏經樓除收藏經典外，有座放置玄奘大師頭蓋骨的寶塔，工藝十分精美。
　　一九五三年，由蜀中高僧寬霖法師出任方丈，此後歷經各種政治運動及文化大革命，寬霖法師堅守崗位，維護寺院，減少建築、法器及經典的損失。文革過後，寬霖老法師重新修繕寺院，展開佛事活動，於此，介紹老法師的生平如下。
　　寬霖老和尚俗家姓王，名天順，四川省新都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五年、歲次乙巳的四月二十八日生。他的家庭是農村佃農，生活貧困，一家人三餐不繼。十二歲之年，他的父母寫下「捨白」（即賣身文契），把他「捨」給新都福建館寺－－舊時兒童出家，兒童的父母必須寫一張捨白給寺廟，聲明兒童出家後，父母即與出家者斷絕一切關係，此即俗語「出家不認家」。
　　一九一七年的四月初八日，他的師公常參老和尚、和師父衍悟法師，為他舉行了薙度禮，給他取法名寬霖、號廣深，派字廣澤。薙度禮十分莊嚴隆，佛龕前的花瓶裡插滿鮮花，香爐中點燃了香，佛像前供上鮮果，點著一對紅燭，法座上放著繡有蓮花瓣的大蒲團，靠背上鋪著絲鏽的紅色幃幔。引禮師引穿著三衣，通報於常參老和尚。常參老和尚和衍悟師父來到禪堂，他二位身披金黃色袈裟，神色莊嚴，走到佛龕前，老和尚陞座，衍悟法師侍立於側。這時維那向常參老和尚展具三拜，稟稱今有某某，曾蒙慈允，如期披剃。此時大磬長鳴，薙度者長跪座前，諦聽老和尚開示，而後由老和尚執刀為之薙度後，再經過一番開示後，典應完成。
　　落髮之後，寬霖在福建館寺做了小沙彌，每日裡撞鐘擊犍，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軌，不覺過了三年。到他十五歲的時候，蜀中名剎、成都的文殊院傳戒，寬霖在師父衍悟法師的安排下，到文殊院受三壇大戒。戒期是在冬季十月十四到臘月初八，為時五十三天。他事先到文殊院登記，在知客僧的引導下，參謁過文殊寺方丈性觀（明正）大和尚。繼而經過了五十三天緊張忙碌的戒期，傳戒圓滿之日，傳戒大和尚面對上百名戒子，每人付給他們一套比丘必備的用品－－袈裟、戒碟、缽、錫杖，戒子們至此取得了比丘的身份，捨去了沙彌的名號。
　　寬霖圓戒之後，留在文殊院參學，早晚上殿堂過，每日讀經坐禪，開始了另一段學習的生活。數年之後，他年齡日長，由清眾擔任執事，先後擔任過侍者、衣缽、知客等職務。他在文殊院前後十年，奠定了佛學基礎，嫻熟了佛門儀軌；也使他由一個十幾歲童子，發育成為一個壯實的青年。
　　一九三一年，寬霖二十七歲，他向文殊院告假，出外行腳參訪，朝禮天下名山大剎。他自重慶買輪東下，抵達上海，轉往寧波，在四明山觀宗講寺，入弘法研究社受學，聆聽諦閑老和尚、寶靜法師講天台教觀。後來以成績優良，寶靜法師命他擔任弘法研究社學監，及觀宗講寺堂主，他也依寶靜法師學習古典文學。三年之後，他又赴杭州參訪，向摩塵、心慈、靜修等法師求教法義。並曾到蘇州報國寺為印光老和尚禮座、及依德森法師修習淨土法門。後來曾隨侍寶靜法師同去九江，登廬山禮遠公祖師道場，時值黃龍寺方丈圓寂，寺中兩序大眾推請他代理方丈。一九三六年，重慶華嚴寺方丈宗鏡法師，一再函邀，請寬霖法師返回四川，到華嚴寺講經。寬霖返回四川重慶，先後在華嚴寺、三學精舍講經，一九三七年回到成都，先後在照覺寺、寶光寺、綿竹祥符寺、峨嵋山毘盧殿等道場宣講經論。由此道譽日著，緇素欽仰。一九四四年，回到文殊院擔任藏主，潛心研讀大藏經，並講授佛學。三數年後，出任堂主並兼代知客。
　　一九四九新中國成立之後，寬霖法師仍駐錫文殊院，先後擔任知客、監院等職務，協助老方丈道悟禪師管理寺務。一九五三年，老方丈道悟為他傳法授記，由他接受衣缽，出任文殊院住持。當時新中國成立未久，不斷的展開各種政治運動，如減租退押、三反五反、反右鬥爭、大煉鋼、社會主義教育等，使得全國的出家和尚都疲於奔命。一九六一、六二年，全國發生極為嚴重的自然災害，農村中餓死者不計其數。災害過後尚未恢復元氣，又發生了文化大革命。
　　一九六六年夏天，號稱「十年浩劫」的文化大革命開始，在打倒牛鬼蛇神、破四舊立四新的口號下，全國的寺院多受到破壞，出家人也多被趕出寺院，遣返原籍參加勞動改造。做為成都名剎文殊院方丈的寬霖法師，首當其衝成為紅衛兵鬥爭的對象。文化大革命開始不久，紅衛兵到了文殊院，對寬霖法師先後多次的批鬥、毆打，戴高帽、罰勞動，施予種種精神上的虐待。是時老和年逾花甲，他以佛家忍辱的精神，忍受種種肉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屈辱，但是他堅決不離開寺院。他困守在文殊院中，率領著一些未離寺的僧眾，堅持護寺工作，盡量使文殊院的建築設施，和所珍藏的歷代文物減少損失。
　　一九七八年改革開放，落實宗教政策，寺院恢復活動，寬霖老法師被宗教部門重任為文殊院方丈，負起清理和修繕文殊院的重任。經過數年努力，修繕工程告一段落後，文殊院恢復舊觀，繼而開始了寺院弘法活。老和尚為法忘身，以八十餘歲的高齡，為了佛教的復興，他席不暇暖，奔走各地，講經弘化。一九八六年，寬霖老法師又受命兼任雲南省雞足山祝聖寺方丈，他不顧年邁途遠，到雞足山晉山視事，以後並常去照應寺務。
　　一九九三年春，文殊院舉行傳戒，寬霖老法師任得戒和尚，遍能老法師任羯磨和尚，惟賢老法師任教授和尚。在一個月的戒期中，寬霖老法師由於在文革期間兩腿兩腳受過傷，加上風濕嚴重，行動極不方便。但傳戒是佛門大事，他不敢稍有怠忽。他忍受著肉體上的痛苦，每天仍然堅持由侍者摻扶著陞座，為戒子講開示、授戒、舉行佛事等。他諄諄告誡受戒的青年戒子，要精進修學，管好寺廟，發心住持正法。苦口婆心，真摯懇切，使聽者無不感動。一九九〇年代前後，他先後主持了文殊院、寶光寺、祝聖寺等大寺院的首次傳戒法會，戒子遍及四川雲貴各地。
　　一九八〇年代以後，寬霖老法師除了擔任文殊院方丈外，還先後擔任著成都市佛教協會秘書長、副會長、名譽會長；四川省佛教協會副會長、會長；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及成都市政治協商會議常務委員、四川省政治協商會議常務委員等職務。一九九九年六月八日，寬霖老法師世緣告盡，在成都文殊院示寂，世壽九十五歲，戒臘八十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寰中 =杭州大慈山寰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寰中 =唐大慈山寰中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寰中 =寰中禪師《佛祖綱目》

寰中 =寰中禪師《釋氏通鑑》

寰中禪師《佛祖綱目》
寰中禪師《佛祖綱目》
（百丈海法嗣）
　　寰中。蒲坂盧氏子。頂骨圓聳。其聲如鐘。少丁母憂。廬墓服闋。思報罔極。乃出家登戒。參百丈受心印。住杭州大慈山。素缺水。中擬他適。夜夢神人止之。詰朝見二虎以爪跑地。泉自涌出。有僧自岳至曰。童子泉涸矣。移來在此。屬武宗廢教。短褐隱居。壬申復剃染。
　　○大慈山寰中禪師入寂
　　寰中。住大慈。一日有僧辭。中問。甚處去。曰江西去。曰我勞汝一段事。得否。曰和尚有什麼事。曰將取老僧去。曰更有過於和尚者。亦不能將得去。中便休。僧後舉似良价。价曰。闍黎爭合恁麼道。曰和尚作麼生。曰得。价又問。大慈別有甚言句。曰有時示眾曰。說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說得一尺。不如行取一寸。曰我不恁麼道。曰和尚作麼生。曰說取行不得底。行取說不得底。咸通三年二月十五日。不疾而逝。壽八十三


寰中禪師《釋氏通鑑》
寰中禪師《釋氏通鑑》
　　杭州大慈山寰中禪師。不疾而逝。壽八十三。謚性空大師。師甞示眾云。說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說得一尺。不如行取一寸


寰中（唐杭州大慈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寰中（唐杭州大慈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寰中。姓盧氏。河東蒲阪人也。稟靈特異挺質殊倫。身支傭亭頂骨圓峻。其聲若鐘響其色猶脂凝。學通終古辭實豐贍。年二十五隨計中甲科。然未塞其懷。復思再捷。無何遭母之憂。遂廬于墓所。及服闋徑往北京童子寺出家。二稔未周諸經皆覽。明年往嵩嶽登戒肄習律部。於茲博通忽慕上乘。決往百丈山深得玄旨。後隱南嶽常樂寺。結茅于山椒諫議大夫崖公深重其操。因別立方丈。虞淵景晞一飯永日。然其乏水羸瓶遠求。俄爾深宵有虎嗥嘯廬側。詰旦視之。果濫泉坼地而湧足其汲用。後之杭浙江之北有山號大慈。居未久檀信爰臻。旋成巨院。四方僧侶參禮如雲。屬武宗廢教。中衣短褐。或請居戴氏別墅焉。大中壬申歲太守劉公。首命剃染重盛禪林。壬午歲二月十五日囑累聲畢而終。時漸溽暑驗其身一無變異。而頂門燠潤。冬窆于塔所。享年八十三。法臘五十四。有說常樂寺山虎跑泉。當中公滅日。忽焉乾涸。異哉。止資中之受用耳。至乾符丁酉歲。敕諡大師號性空。塔名定慧也。縉雲太守段成式為真讚焉。


寰普（唐洛陽韶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寰普（唐洛陽韶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寰普者。不知何許人也。稟形淳粹克性謙沖。居于醜夷下風請業。汪汪然其識度輒難擬議。具戒之後經論溫尋。然後杖錫南遊澧陽。遇夾山而得心契。有參學舉問。垂手攜歸。不使一機失其開誘。其所不薦勸令披覽經法。亦近秀寂之遺風耳。


寵法師《緇門崇行錄》
寵法師《緇門崇行錄》
梁寵法師，年三十八，遇道人法願謂曰：「君年滿四十當死，無可避處，惟有祈誠諸佛，懺悔前愆，或可冀耳。」寵引鏡驗之，面有黑氣。於是鬻衣鉢，市香供，東抵海鹽光興寺，閉門禮懺，杜絕人事，晝忘食息，夜不解衣。迄年四十歲暮之夕，忽覺兩耳腫痛，其夜懺達四鼓，聞戶外人言曰：「君死業巳盡。」遽開戶，寂無所見。明晨黑氣巳除，兩耳生骨。居常禮佛，百拜為限。後有疾不能起，猶於床上依時百過俯仰虔敬，年七十有四而卒。


寶一 =寶一老人行實《淨土聖賢錄》

寶一老人行實《淨土聖賢錄》
寶一老人行實《淨土聖賢錄》
　　寶一老人，諱祥珍，河北省清河縣高氏子。生而穎異，相貌堂堂，年七歲時，有相士告曰，若能出家，必證道果，師欣然悅從，遂詣本縣鄭家集錫福庵祝發。學習經典，及世間文字。壯年受具，南北參學諸大善知識，如赤山老人等。
　　民國初年，歸心淨土，詣北京紅螺縣紅螺山資福寺，專心念佛，該寺為蓮宗十二祖徹悟大師，別號夢東禪師，所創淨土道場。冬季結七念佛，夏季開講法華會義、楞嚴文句、彌陀要解等。每夏不綴，稱經文為母文，註解為子文，主座復講，專人負責，回講名小座，凡住僧皆輪流登座講演，多寡不拘，是以人才多出其地，如諦閑大師受法之前輩，曾參學於此。近代印光大師，亦在彼參學多年，其弘揚淨土志願，實基於此。徹祖略歷，及往生靈驗，詳載於夢東禪師遺集。
　　師到彼靜心修持未久，被請為維那，領眾堂內，行持三年，昇任後堂代座講經，約七年之久，因前任住持退居，被推為丈席，歷十月餘。後以民戶砍伐樹木，佔寺邊地，前任之退居及監院等，多主張爭訟，師獨主讓，意見未和，遂聲明退休，隱於北京拈花寺東關房閉關，有居士等，仰其高風，親往請教，求受歸戒者，亦復不少。至民國十年覓妥東直門內北小街之極樂庵，修其殘破，慘淡經營，居然成一專修淨土之清淨道場。
　　民十二年朱將軍慶瀾，任東北特別區行政長官兼護路總司令，欲建修寺廟一座，以期宣揚佛法，挽化人心，親至北京托友禮請先師，前往弘法，辭不獲已，攜同居士二人前往哈埠，住於十八旅兵舍，臨時修理佛堂一所，稱為極樂西院，善男信心，歸依受戒者頗多，曾講夢東禪師遺集多日，領眾念佛，不遺餘力，彼時定西尚為居士，任佛教宣講堂講員，常往聽法，受益良多。次年函請出家祝發，蒙賜法名澄念字如光，因緣結於此時。
　　先師一生專修淨土，期求往生，至冬初該寺工程未竣，毅然辭去，歸北京極樂庵靜修，民廿四年夏，曾以念珠一串，分成三份，贈師叔蕾一，一賜定西，暗示不久分離之意，此珠刻尚珍藏紀念。
　　廿五年春示疾，囑弟子念佛相送，如蓮法師在側，佛聲稍帶悲音，師以手招之，告曰，生極樂世界，乃是樂事豈可含悲，其心不貪戀，意不顛倒，足可驚人，少刻，念佛聲中吉祥而逝，時在舊曆三月十八日午時，遵囑三日沐浴入棺，定西親見瑞相，三七後闍毗時，白煙如雲，裊裊西向，香氣四方皆聞，舍利數百粒，白如珂雪，四眾爭先供養。最靈異者，有名醫劉顯哲，歸依座下多年，請得舍利兩粒，另辟靜室香花供養，夜間放光數次，白日細觀，竟成十粒，當地報紙數次登載，四眾弟子感戴不忘，常結報恩佛七，又於東直門外三里許，淨極塔院內建白玉石寶塔一座，永垂紀念。師住世六十九年，僧臘六十二年，戒臘五十年。
　　師喜捨淨土五經，及放生事業，演講淨土十要全部，法華楞嚴多次。有為福田中興極樂庵，新創淨蓮寺，慈舟律師住持八年，演講華嚴經三部，提倡蓮社，淨土道場，不勝枚舉。茲當往生二十六週年，定西為紀念先師懿範，特印淨土五經一千部，敬送有緣，以滿老人之慈心，而略錄老人一生行實，以為自警。時維一九六一年，辛丑彌陀聖誕日，親教弟子澄念別字定西拜記。


寶亮 =釋寶亮《釋氏資鑒》

寶亮 =釋寶亮《釋氏通鑑》

寶亮 =法師寶亮《釋氏通鑑》

寶亮 =寶亮法師《釋氏通鑑》

寶亮法師《釋氏通鑑》
寶亮法師《釋氏通鑑》
　　上以寶亮法師德居時望。每延談說。亮每對上。惟稱貧道。五月因勅亮。撰涅槃義疏十餘萬言。九月疏成。上為之序。有曰。舉要論經。不出兩途。佛性開本有之源。涅槃明歸極之宗。空空不能測其真際。玄不能窮其妙門。自非德均平等心合無生。則金墻玉室。豈易入哉。亮福德招感。供施累積。性不蓄金。皆是散營福業。身沒之後。房無留財。十月四日遷寂。弟子法雲等。為立碑云


寶亮（梁京師靈味寺）《高僧傳》卷八
寶亮（梁京師靈味寺）《高僧傳》卷八
釋寶亮。本姓徐氏。其先東莞胄族。晉敗避地于東萊弦縣。亮年十二出家。師青州道明法師。明亦義學之僧。名高當世。亮就業專精一聞無失。及具戒之後。便欲觀方弘化。每惟訓育有本。未能遠絕緣累。明謂曰。沙門去俗以宣通為理。豈可拘此愛網使吾道不東乎。亮感悟。因此客遊。年二十一至京師居中興寺。袁粲一見而異之。粲後與明書曰。頻見亮公非常人也。比日聞所未聞。不覺歲之將暮。珠生合浦魏人取以照車。璧在邯鄲秦王請以華國。天下之寶當與天下共之。非復上人之貴州所宜專也。自是學名稍盛。及本親喪亡路阻不得還北。因屏居禪思杜講說絕人事。齊竟陵文宣王。躬自到居請為法匠。亮不得已而赴。文宣接足恭禮結菩提四部因緣。後移憩靈味寺。於是續講眾經盛于京邑。講大涅槃凡八十四遍。成實論十四遍。勝鬘四十二遍。維摩二十遍。其大小品十遍。法華十地優婆塞戒無量壽首楞嚴遺教彌勒下生等亦皆近十遍。黑白弟子三千餘人。諮稟門徒常盈數百。亮為人神情爽岸俊氣雄逸。及開章命句鋒辯縱橫。其有問論者或豫蘊重關。及亮之披解便覺宗旨。渙然忘其素蓄。今上龍興尊崇正道。以亮德居時望。亟延談說。亮任率性直。每言輒稱貧道。上雖意有間然而挹其神出。天監八年初敕亮撰涅槃義疏十餘萬言。上為之序曰。非言無以寄言。言即無言之累。累言則可以息言。言息則諸見競起。所以如來乘本願以託生。現慈力以應化。離文字以設教。忘心相以通道。欲使玟玉異價涇渭分流。制六師而止四倒。反八邪而歸一味。折世智之角。杜異人之口。導求珠之心。開觀象之目。救焚灼於火宅。拯沈溺於浪海。故法雨降而燋種受榮。慧日昇而長夜蒙曉發迦葉之悱憤。吐真實之誠言。雖復二施等於前。五大陳於後。三十四問參差異辯。方便勸引各隨意答。舉要論經不出兩途。佛性開其本有之源。涅槃明其歸極之宗。非因非果。不起不作。義高萬善。事絕百非。空空不能測其真際。玄玄不能窮其妙門。自非德均平等心合無生。金牆玉室豈易入哉。有青州沙門釋寶亮者。氣調爽拔。神用俊舉。少貞苦節。長安法忍。耆年愈篤。倪齒不衰流通先覺。孜孜如也。後進晚生。莫不依仰。以天監八年五月八日。乃敕亮撰大涅槃義疏。以九月二十日訖。光表微言。贊揚正道。連環既解。疑網云除。條流明悉。可得略言。朕從容暇日。將欲覽焉。聊書數行。以為記莂云爾亮福德招感供施累積。性不蓄金。皆敬營福業。身歿之後房無留財。以天監八年十月四日卒于靈味寺。春秋六十有六。葬鍾山之南。立碑墓所。陳郡周興嗣廣陵高爽。並為製文。刻于兩面。弟子法雲等。又立碑寺內。文宣圖其形像於普弘寺焉。時高座寺僧成。曠野寺僧寶亦並齊代法匠。寶又善三玄。為貴遊所重。


寶修 =惟寬（寶修）（唐京兆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寶儒（隋西京淨影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寶儒（隋西京淨影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寶儒。幽州人也。童子出家。遊博諸講居無常准惟道是務。後至鄴下依止遠公。十地微言頗知綱領。值周喪法寶。南歸在陳。達命清通亟振名譽。自隋氏戡定文軌大同。便歸洛汭。還師於遠。聽大涅槃首尾三載。通鏡其旨。即蒙覆述。遠自處坐印可其言。慕義相從還居淨影。慧心更舉。遐討前英立破之間。深鑒彌密。仁壽建塔鄧州。乃敕令往寺。名大興國也。帝昔龍潛所基。既至求石訪無美者。乃取寺內璞石鐫斲為函。石本麤惡。磨飾將了。乃變成馬瑙。細膩異倫。復有隸字三枚。云正國得也。形設正直巧類神工。名筆之人未可加點。又見種種林木麟鳳等像。儒與官人圖以表奏。返寺之後閉門修業。時因食次方見其面。不久卒於本寺。


寶公 =寶公大士《釋氏稽古略》

寶公 =月心寶公《補續高僧傳》

寶公〔《神僧傳》卷第三〕
寶公〔《神僧傳》卷第三〕
沙門寶公者。嵩山高棲士也。旦從林慮向白鹿山。因迷失道。日將隅中。忽聞鐘聲。尋響而進。巖岫重阻登陟而趨。乃見一寺。獨據深林三門正南赫奕輝煥。前至門所。看額云靈隱之寺。門外五六犬。其大如牛。白毛黑啄或踴或臥。迴眸盻寶。寶怖將返。須臾見胡僧外來。寶喚不應。亦不迴。顧直入門內犬亦隨。入良久寶見。人漸次入。門屋宇四周房門並。閉進至講堂唯見床榻高座儼然。寶入西南隅床上坐。久之忽聞東間有聲。仰視見開孔如井大比丘前後從孔飛下。遂至五六十人。依位坐訖自相借問。今日齋時何處食來。或言豫章成都長安隴右薊北嶺南五天竺等。無處不至。動即千萬餘里。末後一僧從空而下。諸人競問。來何太遲。答曰。今日相州城東彼岸寺鑒禪師講會。各各豎義。有一後生聰俊難問。詞音鋒起殊為可觀。不覺遂晚。寶本事鑒為和尚。既聞此語望得參話。因整衣而起白諸僧曰。鑒是寶和尚。諸僧直視寶。頃之已失靈隱寺所在。寶但獨坐於柞木之下。一無所見。唯睹巖谷。禽鳥翔集喧亂。及出山以問尚統法師。尚曰。此寺石趙時佛圖澄法師所造。年歲久遠賢聖居之。非凡所住。或沈或隱遷徙無定。今山行者猶聞鍾聲。


寶公大士《釋氏稽古略》
寶公大士《釋氏稽古略》
寶公大士。諱寶誌。世稱寶公。尊之也。手足鷹爪。初建康東陽民朱氏之婦。聞兒𠴵鷹巢中。梯樹得之。舉以為子。七歲依鍾山僧儉出家。專修禪觀。至是顯跡。以剪尺拂扇掛杖頭。負之行聚落。嘗遇食鱠者。從而求食。啗者遺而薄之。誌即吐水中皆成活魚。今江中回魚是也。居多神異。至梁武帝天監十三年十二月六日入滅。壽九十三歲。梁武皇帝以金二十萬易建康鍾山之獨龍岡葬之。建浮圖五級於其上。敕王筠勒碑。葬之日車駕親臨祭奠。道俗奉祀。奇瑞顯應為天下第一。凡大士所作偈句。多著南史。為學者述大乘贊十篇科頌十四篇并十二時歌。盛行於世。宋太宗太平興國七年。帝遣使致齋鍾山。親灑製文讚敬。詔曰。自今宜顯尊異。賜號道林真覺菩薩（碑記）。法師曇宗入滅。宋武帝大明二年正旦謂宗曰。朕何罪勞卿懺。宗曰。舜稱子違爾弼。禹曰萬方有罪在予一人。陛下寧得有異。帝大悅（統紀）


寶公慧洪 =蘇陀室利（附寶公慧洪）《補續高僧傳》

寶印 =徑山寶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寶印 =釋寶印《高僧摘要》

寶印 =寶印禪師《釋氏稽古略》

寶印法師（1109～1190年）
寶印法師（1109～1190年）
　　徑山寶印和尚，四川人，俗姓李，號別峰。少年好學。通於六經，厭惡俗務，得度於德山院清素，聽聞華嚴、起信論等。探知密印安民和尚說法於浙江天目山中峰道場，即往從之。一日安民舉示：『僧問巖頭：「起滅不停時如何？」巖頭叱曰：「是誰起滅？」』寶印聞之，豁然有省，以後常現銳鋒。圜悟在成都昭覺寺時，寶印隨從入室。圜悟問：『從上諸聖，以何接人？』寶印即堅起拳來。圜悟：『此是老僧用底，作麼生是諸聖用底？』印既揮拳，悟又舉拳相交，大笑而止，圜悟歎異的說：『是子他日必類我師。』留住三年。安民尚在中峰，以堂中第一座致印，印辭之，安民云：『我以法得人，人不我傳，尚何以說法？』因而欲棄而去，眾大驚恐，趣向昭覺寺，懇請寶印，圜悟推之，印即行；道望日盛，學者雲集，久而南遊，拜訪佛性泰、月庵果、草堂清等，皆有契合。又到浙江杭州徑山，訪問宗杲，杲問：『從甚處來？』西川（蜀）來。』杲：『未出劍門關，與汝三十棒可也。』印：『不合起動和尚。』杲欣然迎之。杲南遷，印即西遷，住四川鳳凰山，嗣安民法；道既盛行，德行服人，轉移四川廣漢崇慶、武信東禪、成都龍華、眉山中岩等，返回成都領正法。俄而再出金陵，蔣山應庵曇華，推於上方，舉以代己，印聞即日前往；宰相陳俊卿來金陵，請印住四川保寧，移住江蘇鎮江金山。兵亂之後，恢復金山，安坐十五年。請住雪竇四年，其樂於山林，有終老之意。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寶印禪師《釋氏稽古略》
寶印禪師《釋氏稽古略》
金國正月。敕建仰山棲隱禪寺於燕京之西山。詔玄冥禪師顗公開山。賜田設會萬人（碑刻）宋秋召明州雪竇寺禪師寶印。入對選德殿。帝曰。三教聖人本同這箇道理。印對曰。譬如虛空東西南北初無二也。帝曰。但聖人所立門戶不同。孔子以中庸設教耳。印曰非中庸何以安立世間。故法華曰。治世語言資生業等。皆與實相不相違背。華嚴曰。不壞世間相。而成出世間法。帝曰。今時士大夫學孔子者多。只工文字語言。不見夫子之道。不識夫子之心。唯釋氏不以文字教人。直指心原。頓令悟入。不亂於死生之際。此為殊勝。印曰。非獨後世學者不見夫子之心。當其孔門顏子號為具體。盡平生力量。只道得箇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如有所立卓爾。竟捉摸未著。而聖人分明八字打開向諸弟子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以此觀之。聖人未嘗迴避諸弟子。而諸弟子自蹉過了。昔張啇英曰。吾學佛然後能知儒。此言實為至當。帝曰。朕意亦謂如此。帝又曰。莊老何如人。印曰。只是佛法中小乘聲聞以下人。蓋小乘厭身如桎梏。棄智如雜毒。化火焚身入無為界。即如莊子所謂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若大乘人則不然。度眾生盡方證菩提。正如伊尹所謂予天民之先覺者也。將以斯道覺斯民也。有一夫不被其澤者。若已推而內之溝中也。帝大悅。詔住徑山興聖萬壽禪寺。淳熙十年春二月。帝親註大方廣圓覺經一部。遣中使齎賜寶印。許述序刊行。淳熙十五年印請老。賜退居庵。名曰別峰。光宗紹熙元年十一月到寺。身交承智策禪師與之言別。策問行日。印曰。水到渠成。歸別峰。索紙書十二月初七夜雞鳴時九字。如期而化。奉蛻質返寺之法堂留七日。顏色明潤。髮長項溫。葬于庵之西岡。敕諡慈辯禪師。塔曰智光。嗣華藏民禪師。民生眉州朱氏。嗣圜悟佛果勤。慈辯名寶印。生嘉州李氏。自幼通六經。而厭俗務。乃從德山清素得度。具戒聽華嚴起信。既盡其說棄去。會圜悟歸昭覺。印依之隨眾入室而大悟。嗣之（五燈會元）


寶印（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寶印（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寶印號別峰。嘉州李氏子也。幼通六經長窮七史。忽厭塵俗志慕竺墳。乃從德山清素和尚得度。往聽華嚴起信盡得旨。覺勞算沙終非解脫。遂依中峰密印民禪師。密印舉。僧問巖頭。起滅不停時如何。巖叱曰。是誰起滅。師聞大悟。會圓悟歸昭覺。遣師往省。隨眾入室。悟問。從上諸聖以何接人。師豎起拳。悟曰。此是老僧。用底何者。是從上諸聖用底。師以拳揮之。悟亦舉拳。相交大笑而止。又謁大慧於徑山。慧問。甚處來。曰西川。慧曰。未出劍門關。與汝三十棒了也。曰不合起動和尚。慧忻然。後出奉詔住雪竇。淳熙七年秋召師問道。賜肩輿入選德殿。帝曰。三教聖人本同。這個理否。對曰。譬如虛空東西南北初無二也。帝曰。但聖人所立門戶則不同耳。如孔子性以中庸設教。印曰。非中庸何以安立世間。故法華云。治世語言資生業等皆與實相不相違背。華嚴云。不壞世間相而成出世法。帝曰。今時士大夫學孔子者多只工文字語言。不見夫子之道不識夫子之心。惟釋氏禪宗不以文字教人。直指心源頓令悟入。不亂于生死之際。此為殊勝。印曰。非獨後世不見夫子之心。嘗見孔門顏子號為具體。盡平生力量只道得個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竟捉摸不著。而夫子分明八字打開向諸弟子道。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以此觀之。夫子未嘗迴避諸弟子。而諸弟子自蹉過了也。昔張商英曰。吾學佛然後能知儒。此言實為至當。帝曰。朕意亦謂如此。帝又問。莊子若何如人。印曰。只是佛法中小乘聲聞以下人也。蓋小乘厭身如桎梏。棄智如雜毒。化火焚身入無為界。即如莊子所謂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若大乘人則不然。度眾生盡方證菩提。正如伊尹所謂予天民之先覺者也。將以斯道覺斯民也。有一夫不彼其澤者。若已推而內溝中也。帝大悅詔住徑山。開堂曰。三世諸佛以一句演百千萬億句。收百千萬億句秖在一句。祖師門下半句也無。秖恁麼合喫多少痛棒。諸仁者且道。諸佛是祖師是。若道佛是祖不是祖是佛不是。取舍未忘若道佛祖一時俱是一時俱不是。顢頇不少。且截斷葛藤一句作麼生道。良久曰。大蟲裏紙帽。好笑又驚人。十年二月帝註圓覺經。賜師命作敘流行。紹熙元年十一月往見智策禪師決別。策問行日。師曰。水到渠成。索紙書云。十二月初七夜雞鳴時九字。果至期而化。留七日顏色明閏髮長頂溫葬全身于西岡。諡曰慈辯。塔曰智光。


寶唱 =釋寶唱《高僧摘要》

寶唱（梁揚都莊嚴寺金陵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寶唱（梁揚都莊嚴寺金陵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釋寶唱。姓岑氏。吳郡人。即有吳建國之舊壤也。少懷恢敏清貞自蓄。顧惟隻立勤田為業。資養所費終於十畝。至於傍求。傭書取濟。寓目流略便能強識。文采鋪贍義理有聞。年十八。投僧祐津師而出家焉。祐江表僧望多所製述。具如前傳紀之。唱既始陶津。經律諮稟。承風建德有聲宗嗣。住莊嚴寺。博採群言酌其精理。又惟開悟土俗。要以通濟為先。乃從處士顧道曠呂僧智等。習聽經史莊易。略通大義。時以其遊涉世務。謂有俗志。為訪家室執固不迴。將及三十天廕既崩。喪事云畢。建武二年擺撥常習。出都專聽。涉歷五載又中風疾。會齊氏云季。遭亂入東。遠至閩越。討論舊業。天監四年便還都下。乃敕為新安寺主。帝以時會雲雷遠近清晏。風雨調暢百穀年登。豈非上資三寶中賴四天下藉神龍。幽靈協贊方乃福被黔黎歆茲厚德。但文散群部難可備尋。下敕。令唱總撰集錄以擬時要。或建福禳災。或禮懺除障。或饗接神鬼。或祭祀龍王。部類區分近將百卷。八部神名以為三卷。包括幽奧詳略古今。故諸所祈求帝必親覽。指事祠禱多感威靈。所以五十許年。江表無事兆民荷賴。緣斯力也。天監七年。帝以法海浩汗淺識難尋。敕莊嚴僧旻。於定林上寺。纘眾經要抄八十八卷。又敕開善智藏纘眾經理義。號曰義林。八十卷。又敕建元僧朗。注大般涅槃經七十二卷。並唱奉別敕。兼贊其功。綸綜終始緝成部帙。及簡文之在春坊。尤耽內教。撰法寶聯璧二百餘卷。別令寶唱綴紕區別。其類遍略之流。帝以佛法沖奧近識難通。自非才學無由造極。又敕唱自大教東流。道門俗士。有敘佛理著作弘義。並通鳩聚。號曰續法輪論。合七十餘卷。使夫迷悟之賓見便歸信。深助道法無以加焉。又撰法集一百四十卷。並唱獨斷專慮。纘結成部。既上親覽。流通內外。十四年。敕安樂寺僧紹。撰華林佛殿經目。雖復勒成未悏帝旨。又敕唱重撰。乃因紹前錄。注述合離甚有科據。一帙四卷。雅悏時望。遂敕掌華林園寶雲經藏。搜求遺逸皆令具足。備造三本以用供上。緣是又敕撰經律異相五十五卷。飯聖僧法五卷。帝又注大品經五十卷。于時佛教隆盛。無德稱焉。道俗才筆互陳文理。自武帝膺運。時三十有七。在位四十九載。深以庭癊早傾。常懷哀感。每歎曰。雖有四海之尊。無由得申罔極。故留心釋典。以八部般若為心良。是諸佛由生。又即除災滌累故。收採眾經躬述注解。親臨法座講讀敷弘。用此善因崇津靈識。頻代二皇。捨身為僧給使。洗濯煩穢仰資冥福。每一捨時地為之震。相繼齋講不斷法輪。為太祖文皇。於鍾山北澗。建大愛敬寺。糾紛協日臨睨百丈。翠微峻極流泉灌注。鍾鯨遍嶺𨥜鳳乘空。創塔包巖壑之奇。宴坐盡林泉之邃。結構伽藍同尊園寢。經營彫麗奄若天宮。中院之去大門。延袤七里。廊廡相架簷霤臨屬。旁置三十六院。皆設池臺周宇環遶。千有餘僧四事供給。中院正殿有栴檀像。舉高丈八。匠人約量晨作夕停。每夜恒聞作聲。旦視輒覺功大。及終成後乃高二丈有二。相好端嚴色相超挺。殆由神造屢感徵跡。帝又於寺中龍淵別殿。造金銅像舉高丈八。躬伸供養每入頂禮。歔欷哽噎不能自勝。預從左右無不下泣。又為獻太后。於青溪西岸建陽城門路東。起大智度寺。京師甲里爽塏通博。朝市之中途。川陸之顯要。殿堂宏壯寶塔七層。房廊周接華果間發。正殿亦造丈八金像。以申追福。五百諸尼四時講誦。寺成之日。帝顧謂群后曰。建斯兩寺。奉福二皇。用表罔極之情。以達追遠之思。而不能遣蓼莪之哀。復於中宮起至敬殿景陽臺。立七廟室。崇宇嚴肅鬱若卿雲。粉壁珠柱交映相耀。設二皇座。具備諸禮冠蘊奩篋。舉目興慕晨昏如在。衣服輕暖隨時代易。新奇芳旨應時日薦。帝又曰。雖竭工匠之巧。殫世俗之奇。水石周流華樹雜沓。限以國務不獲朝夕侍食。惟有朔望親奉饋奠。而無所瞻仰。內心崩潰如焚如灼。又作聯珠五十首。以明孝道。又制孝思賦。廣統孝本。至於安上治民移風易俗。度越終古無德而稱。故元帝云。伏尋我皇之為孝也。四運推移。不以榮枯遷貿。五德更用。不以貴賤革心。臨朝端默。過隙之思彌軫。垂拱巖廊。風樹之悲逾切。潔齋宗廊虔事郊禋。言未發而涕零。容不改而傷慟。所謂終身之憂者是也。蓋虞舜夏禹周文梁帝。萬載論孝。四人而已。廣如繹所撰金樓子述之。又以大通元年。於臺城北。開大通門。立同泰寺。樓閣臺殿擬則宸宮。九級浮圖迴張雲表。山樹園池沃蕩煩積。其年三月六日。帝親臨幸。禮懺敬接。以為常准。即捨身之地也。雖億兆務殷。而卷不輟手。披閱內外經論典墳。恒以達曙為則。自禮記古文周書左傳莊老諸子論語孝經。往哲所未詳悉。皆為訓釋。又以國學員限隔於貴賤。乃更置五館。招引寒俊。故使孔釋二門榮茂峙列帝前後集百有餘卷。著通史書苑數千卷。唱當斯盛世。頻奉璽書預參翻譯。具如別傳。初唱天監九年先疾復動。便發二願。遍尋經論使無遺失。搜括列代僧錄創區別之。撰為部帙。號曰名僧傳三十一卷。至十三年。始就條列。其序略云。夫深求寂滅者。在於視聽之表。考乎心行者。諒須丹青之工。是萬象森羅立言之不可以已者也。大梁之有天下也。威加赤縣功濟蒼生。皇上化範九疇神遊八正。頂戴法橋伏膺甘露。竊以外典鴻文布在方冊。九品六藝尺寸罔遺。而沙門淨行獨亡紀述。玄宗敏德名絕終古。擁歎長懷靡茲永歲。律師釋僧祐。道心貞固高行超邈。著述集記振發宏要。寶唱不敏。預班二落。禮誦餘日捃拾遺漏。文廣不載。初以腳氣連發。入東治療。去後敕追。因此抵罪讁配越州。尋令依律以法處斷。僧正慧超任情乖旨擯徙廣州。先懺京師大僧寺遍方徙嶺表永棄荒裔。遂令鳩集為役多闕。晝則伏懺。夜便纘錄。加又官私催遍惟日弗暇。中甄條流文詞墜落。將發之日遂以奏聞。有敕停擯令住翻譯。而此僧史方將刊定。改前宿繁更加芟定。故其傳後自序云。豈敢謂僧之董狐。庶無曲筆耳。然唱之所撰。文勝其質。後人憑據揣而用之。故數陳賞要。為時所列。不測其終。


寶嚴 =幻堂講主（寶嚴）《釋氏稽古略續集》

寶嚴（玉山普安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寶嚴（玉山普安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寶嚴字士威。幻堂其號也。成紀康氏季子。因罹喪亂與弟同薙髮為僧。後參真覺得傳賢首宗旨而嗣其道為人淳朴無偽。方寸之地湛如止水。值真覺三坐道場。嚴與弟皆從而佐之。真覺入滅乃繼其席。無何奉詔住普安祐國二寺最久。而與大林性公表裏大弘清涼之教。至治二年七月入寂。世壽五十一。建塔于封谷之口。


寶壽《祖堂集》
寶壽《祖堂集》
寶壽和尚嗣臨濟，師諱沼，在鎮州。未睹行錄，不決化緣終始。
師問胡釘鉸：「見說解釘鉸，是不？」對曰：「是也。」師曰：「還解釘鉸得虛空摩？」對曰：「請和尚打破將來。」師便打之。對曰：「莫錯打某甲。」師云：「向後有多口阿師與你點破在。」
有人舉似趙州。趙州云：「只者一縫，尚不奈何。」東山代第一云：「若是某甲手裏，阿那個縫門@下不釘？」
師初開堂時，三聖推出一僧，師便打之。三聖云：「長老與摩識弁人，瞎卻鎮州城里人眼去在。」


寶安 =棲隱（寶安）（唐洪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寶安（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寶安（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寶安。兗州人。安貧習學。見者敬之。初依慧遠聽涉涅槃。博究宗領。周滅齊亡。南投陳國。大隋一統還歸鄉壤。行次瀍洛。又從遠焉。因仍故業彌見深隱。開皇七年。慕義入關住淨影寺。當遠盛日。法輪之下聽眾將千。講會制約一付安掌。于時遠方輻湊名望者多。難用緝諧。故在斯任。安隨機喻接匡救有儀。雖具徵治而無銜怨。各懷敬歎登白稱焉。講十地涅槃純熟時匠。性存攝默不好揚演。有問酬對辯寫泉流。仁壽二年。奉敕置塔於營州梵幢寺。即黃龍城也。舊有十七級浮圖。擁在其內。安置舍利。當夜半上並放白光。狀如雲霧。初惟一丈。漸大滿院。明徹朗然良久乃滅。前後三度相類並同。舊有石龜形狀極大。欲作函用引致極難。匠石規模斲截成函。三分去二。安自思念。石大函小何由卒成。懼日愆期內懷憂灼。比曉看之。其石稱函。自然分析。不勞鐫琢宛爾成就。函雖神造計應大重。薄用拖曳輕迅若馳。不勞至寺。便依期限。深慶情願。晚還京寺不測其終。


寶山 =寶山浮玉（1303～1383年，日本）

寶山浮玉（1303～1383年，日本）
寶山浮玉（1303～1383年，日本）
　　浮玉和尚，富山人。十歲出家，十六歲上京，參於約翁儉。歷侍於通翁、夢窗石、西禪嵩，嗣嵩山法。歷住南禪、建仁、安國、禪永、西林、真如、淨智。二月二十四日忽索紙筆，作偈雲﹔『不管輪回，悟了輪迴；脫了底除，無去無來。』擱筆而逝，世壽八十一歲。
　　注：
　　1·所謂遺偈，是師僧臨命終時，寫給學徒之偈；遺書是於其死後應做的事，予先記明的文書。又禪院之慣例，住持於其遷化之前，選定其後任住持的文書。遺弟是師僧寂後，遺下的弟子，遺法即遺教。遺法弟子是信受奉行世尊遺教的弟子。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寶峯《祖堂集》
寶峯《祖堂集》
寶峯和尚嗣九峯，在洪州，師號延茂，泉州仙遊縣人。姓郭，出家於三會寺，依年具戒。更不尋經討論，便慕祖門，而參見九峯。
後因一日非時問：「觀囑將來，全無所有時如何？」九峯云：「來欲知此事如風。」師乃頓息疑情，更無他游。於壬辰歲，住於寶峯矣。
師才陞堂，眾集。於時有僧問：「大眾雲集，未審師有何賞賚？」師云：「不嫌粗弱。」僧曰：「便請。」師云：「什摩處去來？」
問：「如何是古佛心？」師云：「終不道土木瓦礫是。」問：「大眾雲集，從上宗乘，請師舉唱。」師云：「不舉唱。」僧云：「為什摩不舉唱？」師云：「為國惜賢。」問：「如何是佛？」師云：「頭戴中霄月，足步一蓮花。看他圓成處，不如自歸家。」


寶峯英 =寶峯英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寶峯英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寶峯英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洪英，出於陳氏，邵武人。幼警敏讀書，五行俱下。父母鍾愛之，使為書生。英不食，自誓懇，求出家。及成大僧，即行訪道。東游至曹山，依止耆年雅公。久之辭去，登雲居。眷巖壑勝絕，為終焉之計。閱華嚴十明論。至為真智慧無體性。不能自知無性，故為無性之性。不能自知無性，故名曰無明。華嚴第六地，曰不了第一義。故號曰無明。將知真智慧本無性，故不能自了。若遇了緣而了，則無明滅矣。是謂成佛要門。願以此，法紹隆佛種。然今諸方，誰可語此。良久喜曰：有積翠老在。即日造黃檗，謁南禪師于積翠。夜語達旦，南公加敬而已。時座下龍象雜還。而英議論，嘗傾四座，聲名籍甚。嘗遊西山，遇南昌潘居士，同宿雙嶺。居士曰：龍潭見天皇時節，冥合孔子。英驚問何以驗之。曰：孔子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師以為如何。英笑曰：楚人以山雞為鳳。世傳以為笑。不意居士，此語相類。汝擎茶來，我為汝接。汝行益來，我為汝受。汝問訊，我起手。若言是說，說箇什麼。若言不說，龍潭何以便悟。此所謂無法可說，是名說法。以世尊之辯，亦不能加此兩句耳。學者但求解會。譬如以五色，圖畫虗空。鳥窠無佛法可傳授。不可默坐，閑拈布毛吹之。侍者便悟。學者乃曰：拈起布毛，全體發露。似此見解，未出教乘。其可稱祖師門下客。哉九峯被人問，深山裏有佛法也無。不得已曰有。及被窮詰無可有，乃曰：石頭大者大，小者小。學者卜度曰：剎說眾生說，三世熾然說。審如是教乘自足。何必更問祖師意旨耶。要得脫體明去。譬如眼病人，求醫治之。醫者但能去翳膜，不曾以光明與之。居士推床驚曰：吾憂積翠法道，未有繼者。今知盡在子，躬厚自愛。雙嶺順禪師問。庵中老師，好問學者。併卻咽喉唇吻，道取一句。首座曾道得麼。英乾笑已。而有偈曰：
　　阿家嘗醋三赤喙。新婦洗面摸著鼻。道吾答話得腰裩。玄沙開書是白紙。
　　於是順公屈服，以為名下無虗士。有同參在石門，分座接納。英作偈寄之曰：萬鍛爐中鐵蒺蔾。直須高價莫饒伊。橫來豎去呵呵笑。一任傍人鼓是非。凞寧元年，首眾僧于廬山圓通寺。學者歸之如南公。明年春，南公下世。冬十月英開法於石門。又明年六月，知事紛爭，止之不可。初九日謂眾曰：領眾不肅。正坐無德，吾有愧黃龍。呼維那，鳴鐘眾集。敘行腳始末曰：吾滅後火化，以骨石藏普通塔。明生死不離清眾也。言卒而逝，閱世五十有九，坐四十三夏。
　　〔惠洪〕贊曰：英厭紛爭之眾，而趨死。又誡以骨石藏普通塔。其以死生為兒戲乎。晉魏舒喪其室，一慟而止。曰：吾不及莊周遠甚。桓溫殷浩兒時戲。溫棄鞭，而浩取之。溫後喜曰：吾固知浩出吾下。古人哭泣戲劇之間，自驗其材如此。英嘆領眾不肅。而媿黃龍，自鞭不赦。可以為法哉。


寶峰清 =寶峰清禪師《僧寶正續傳》

寶峰清禪師《僧寶正續傳》
寶峰清禪師《僧寶正續傳》
寶峰清禪師禪師諱善清。生何氏。南雄保昌人也。依香林寺法恩。試所習。得度具戒。年三十。始游方。依黃龍晦堂禪師。久之有悟獻頌。晦堂曰。得道易。守道難。守道猶在巳。說法為人難。吾宗一句中具三玄。一玄中具三要。有玄有要。向後自看。師復立成一頌。有剎剎塵塵。奉此身之句。晦堂可之。去游江浙。遍叩宗匠。退歸廬山。見真淨禪師問。甚處來。曰。下江。淨曰。將得什麼來。曰。和尚要什麼。淨曰。一切要。師提起坐具。淨曰。閑家具。曰。莫要急切底麼。淨曰。試拈出看。師摵一坐具。淨駭異之。會死心出世。靈源走書。招之俾輔佐。死心師奇。厖福艾剛。嚴有識度。凡死心由翠巖。再住雲巖。遷黃龍。師皆在焉。率居第一座。分席接衲。與死心周旋。垂二十年。聞見淹博。機辯絕倫。政和五年。死心去世。大師張司成請師繼席。開法唱晦堂之道。時黃龍號稱法窟多奇傑之士。師上堂曰。昨日林間為野客。今朝堂上住持人。放開揑聚全由我。萬像之中獨露身。越明年謝院事。結茅寺側。自號草堂。久之再住。上堂曰。掩息茅堂過六冬。心忘境寂萬緣空。不知幻業從何起。依舊令教振祖風。建炎末。避地臨川。太守蔣宣卿請居曹山。遷疎山。紹興五年。以院事𢌿得法弟子了如禪師。乃遂閑居。然接物無勌。學者奔趨。之唯恐後。道價遂為天下第一。南昌帥張參政聞風而悅。患不能致。會樞密徐山過洪。相與虗泐潭以起。師時年八十有三。辭避甚力。而敦請之。禮有加。不獲巳而赴。大師就請說法于州之東山。傾城擁觀。歎未曾有。及居泐潭。學者不約而自治。不化而自行。未朞年而厖鴻絕特之士。至自遠方者五千指。軍興之後。叢林未有若此之盛。十二年正月晦日。出衣盂唱之。付以後事。明日端坐而化。住世八十有六。坐六十夏。燼餘目睛不壞。靈骨舍利。塔于黃龍。每對重客。或語以世故。則張目直視。久乃厲聲曰。老僧耳重。及受參入室。應機酬酢。電擊星馳。雖初機學者。且莫咨扣。未始有厭色。猶日誦般若心經一藏。其弘道力法。老而益懃如此


寶峰湛堂準禪師《羅湖野錄》
寶峰湛堂準禪師《羅湖野錄》
　　有十二時頌曰。雞鳴丑。念佛起來嬾開口。上樓敲磬兩三聲。驚散飛禽方丈後。平旦寅。當人有道事須親。不聞先聖有慈訓。莫認癡狂作近隣。日出卯。大道分明莫外討。日用縱橫在目前。逢原左右拈來草。食時辰。更無一法可當情。千里出山雲有色。一源投澗水無聲。禺中巳。龍象須觀第一義。若向其中覔是非。見解何曾有李二。日南午。理事相諳更相互。三門拈向燈籠頭。休問佗家覓歸路。日映未。法身清淨絕方比。乾坤遐邇盡東西。千山萬山翠相倚。晡時申。由來大道絕疎親。陽和九月百花發。須信壺中別有春。日入酉。淨室焚香孤坐久。忽然月上漏東牕。照我牀前瑞香斗。黃昏戌。樓上鳴鍾已落日。行人旅店宿長途。花上遊蜂罷采蜜。人定亥。老鼠此時正無礙。忽然燈滅寢堂前。牀前咬我靸鞵袋。半夜子。夢裏分明被人使。連宵合藥到天光。起來何處有白芷。妙喜老師為誦出。而書其後曰。湛堂老人作十二時頌。家風不減趙州。而語錄無有。謹令侍者了德錄數本。送眾寮與衲子輩結般若緣。


寶峰準 =寶峰準禪師《僧寶正續傳》

寶峰準禪師《僧寶正續傳》
寶峰準禪師《僧寶正續傳》
　　寶峰準禪師禪師諱文準。興元府唐固梁氏子。生始幼見佛像輙笑。童牙不喜聞酒胾。金仙寺沙門虗普乞食至其家。師膺門酬酢。始老成。時年八歲。即辭父母。願從普。歸授以法華經。伊吾即上口。元豐僧檢童子較所習。以籍名失後度。師藝精。坐年少。不得奏名。陝西經略范公過普廬。普臘高。應對領略。師侍其傍。伸辯詳明。進止可喜。范公欲携與俱西。師辭曰。登山求玉。入海求珠。人各有志。本行學道。世好非素心。范公陰奇其語。度以為僧。剔髮。既往依梁山乘禪師。呵曰。驅烏未受戒。敢學佛乘乎。師捧手曰壇場是戒邪。三羯磨梵行阿闍黎是戒邪。乘大驚。師笑曰。雖然敢不受教。遂受具足戒於唐安律師。徧游成都講肆。唱諸部綱目。即弃去曰。吾不求甚解去。師曇演佳其英特。撫之曰。汝法船也。南方有大開士。若溈山真如九峰真淨者。可往求之。師拜受教。與同學志恭。詣大溈。久之不契。乃造九峰見真淨。問曰。甚處來。曰。興元府。問。近離甚處。曰。大仰。問。夏在甚處。曰溈山。真淨展手曰。我手何似佛手。師罔然。真淨呵曰。適來句句。無絲毫差錯。靈明天真。才說箇佛手。便成隔礙。病在什麼處。師曰不會。淨曰。一切見成。更教誰會。師服膺。就弟子之列餘十年。所至必隨。真淨晚居泐潭。師一日舉杖決渠。水濺衣。因大悟。走敘其事。真淨罵曰。此中乃敢用藞苴邪。自是迹愈晦。而名愈著。待制李景直守豫章。仰其風。請開法於雲巖。未幾。殿中監范公帥南昌。移居泐潭。師辭辯注射。迅機電掃。衲子畏而慕之。槌拂之下。常數千指。自號湛堂。每曰。我只畜一條拄杖。佛來也打。祖來也打。不將元字脚涴汝枯腸。如此臨濟一宗不致冷落。一日新到相看展坐具。師云。未得人事。上座近離甚處。曰。廬山歸宗。師云。宗歸何處。僧曰。嗄。師云。蝦蟆窟裏作活計。僧云。和尚何不領話。師曰。是你豈不是從歸宗來。僧云。是。師曰。驢前馬後漢。問。第二上座近離甚處。僧曰。袁州。師云。夏在甚處。曰。仰山。師曰。還見小釋迦麼。僧云。見。師曰。鼻孔長多少。僧擬議。師云。話墮阿師。問。僧你來作麼。曰。特來問訊和尚。師云。雲在嶺頭閑不徹。水流㵎下太忙生。僧云。和尚莫暪人好。師曰。馬大師為什麼從闍黎。脚跟下走過。僧無語。師云。却是闍梨謾老僧。僧云。有口道不得時如何。師云。洞庭湖裏倒撐船。雲居先馳到。師問。未離歐阜。文彩巳彰。既到寶峰。如何吐露。馳云。目前有路。師舉起書云。既是雲居底。為甚在寶峰手中。馳云。兵隨印轉。將逐符行。師云。下坡不走拍一拍。馳擬議。師曰。想先馳只有先鋒。且無殿後。一日法堂上逢首座。便問。自甚麼處去。座云。擬與和尚商量一事。師云便請。座曰。東家杯柄長。西家杓柄短。師云。為甚拈起。鞏縣茶瓶。却是饒州甆椀。座云。臨崖看滸眼。特地一場愁。師云。達磨大師叶屈。座吐舌而退。師在分寧。遇死心和尚。問。你此回到山裏麼。師云。須去禮拜師兄。心云。你來時善看方便。師曰何故。心云。我黃龍路滑。師云。曾躂倒幾人來。心云。你未到黃龍。早脚澁也。師云。和尚何得閉門相待。死心又問。準老你安許多僧。只是聚頭打閧了噇飯。你畢竟將何為人。師云。因風吹火。心云。亂糺作麼。師云。從來有些子。師却問。和尚山中安多少眾。心云。四百人盡是精峭衲子。師云。師子窟中無異獸。心云。你來時也須照顧。師云。也待臨時。心云。臨時作麼生。師云。喚來洗脚。心云。你川僧家開許大口。師云。準上座從來如此。心云。三十年弄馬騎。問僧。鄉里甚處。云青州。師云。近離甚處。云雲居。師云安樂樹下道將一句來。僧無語。師却問傍僧云。你道得麼。僧云。某甲道不得。却請和尚道。師云。向北驢似馬大。僧云。與麼那。云。你鼻孔為甚在寶峰手裏。僧便喝。師云。水裏火發。
　　見僧看經。問。看什麼經。曰。金剛經。師云。經中道。是法平等。無有高下。是否。僧云。是。師云。為什麼雲居山高。寶峰山低。僧云。是法平等。無有高下。師曰。你却做得箇座主使下。僧云。和尚又作麼生。師云。且放你鼻孔出氣。
　　一日廊下見僧。問。你還會也未。僧云。不會。師曰。左青龍右白虎。僧云。久嚮寶峰。元來只是箇賣卜巡官。師乃點指云。上座今日不好。僧云。老漢敗闕也。師云。路逢劒客須呈劍。師問僧。安樂麼。僧云。無事。師云。你大有事在。曰。未審某甲有甚事。師云。近日上藍金剛興。天寧土地相打。僧無語。師云。元來無事。問僧。如何是上座得力處。僧便喝。師云。好好相借問。何得惡發。僧又喝。師云。元來是作家。僧以坐具便打。師低頭。噓一聲。僧云。放過一著。師云。遮裏不可放過。隨後便打。
　　師普說次。眾欲散。忽問僧。明來明打。暗來暗打。你作麼生會。僧便喝。師云。點即不到。僧又喝。師云。到即不點。僧云。忽遇不明不暗來時。又作麼生。師云。今日天寒。且歸堂向火。隨後喝一喝便起。
　　一日上堂云。寶峰一夜睡不著計較。今日上堂揣腹搜胷。總思量不就。而今臨時逼節。事出急家門。遂拈起拂子云。準上座近日作得一柄子。且權將供養大眾。乃擲下云。竹根椶葉麻繩擊。樣度天然別一家。政和五年夏六月。𥨊疾。首座問。和尚近日尊位如何。師云。跛驢上壁。座云。和尚也好喫一服藥。師云。朽木搭橋。座云。也知和尚不解忌口。師云。你作麼生。座擬進語。師云。你也好喫一服藥。以七月二十二日。更衣說偈而化。閱世五十五。坐三十五夏。靈骨舍利塔于石門之南原。丞相張無盡製其碑。諫議洪駒父敘語錄。名士李商老撰次逸事。同門弟德洪覺範紀師行實。其高道碩德。可想見矣贊曰。雲居真牧和尚謂人曰。出關走江淮。閱三十年。參一十八人善知識。於中無出佛果佛眼死心靈源湛堂五大士而巳。誠哉斯言。蓋真正宗師。攷其全才。如此之難。若佛果佛眼死心靈源之嗣。固巳光明于世。獨湛堂開法日淺。未有繼其高躅者。然覽其遺編。想其[（曷-曰）/月]次。信餘子未易跂及也。覺範稱凖於真淨之門。所謂家名辯才氣宇逸群者。抑知言哉


寶峰祥 =寶峰祥禪師《僧寶正續傳》

寶峰祥禪師《僧寶正續傳》
寶峰祥禪師《僧寶正續傳》
寶峰祥禪師禪師名景祥。建昌南豐傅氏子。父翼終。信州永豐令。母上官。夢入王室方暑。得壺漿飲之。如甘露。巳而孕。又諸父夢。絳幡皂纛。擁一偉丈夫。至其家。稱塞上將軍。翌日而育。師因以塞上翁名之。少警敏嗜學。務記覽。於書無所不窺。永豐公亡。追悼罔極。非出世間法無以報。即志捨家。會沙門有琦。說法于靈鷲。往聽之。豁有省。遂依之落髮具受。遍參知識。最後見大溈喆禪師。資緣契會。遂執侍焉。隨入京師。喆公去世。負其骨歸葬溈山。夜夢梵僧丈餘。授以法句。義甚微妙。師得之研味。心法盆明。歸臨川。得古屋數楹於人境之外。閉影不交人事者十年。大觀中。同參自遵住東林。厚禮致之。命居第一座。分席接衲。未幾泐潭虗席。南昌守張司成。雅聞師高道。懃請至。使者四往返。師堅臥不答。因屬九江守津遣。乃始赴命。初大溈囑師。年五十乃可師人。至是五十有四矣。及居泐潭宗風大振。衲子常五千指。規度嚴明。禮數雍穆。四方翕然推重。至稟承之。以為叢林華彩焉。示眾曰。凡為善知識。應機利物。須具十智同真。若不具十智同真。則緇素不分。邪正不辨。不堪與人天為眼目。不能決斷是非。如車單輪。如鳥隻翼。不能高飛致遠。何謂十智同真。一同一質。二同大事。三總同參。四同真智。五同遍普。六同是非。七同得失。八同生殺。九同音吼。十同得入。諸禪老。祖師言句。橫且十方。天下老僧機緣不少。那一句語。是同一質同大事。什麼處是同生殺。乃至同得入於此。揀辨得出。方有衲子。本色公驗不為流俗。阿師於此未明無辨。驗諸方眼目。不識學者病源。病源不識。則不斷疑根。疑根不斷。是謂生死根本。放幞不著處。不遇咬猪狗手脚。便將尋常知解劈頭罩却。劈脚擊住。謂祖佛出來。無過於此。久參高士。相共證明。晚學初機無待﨟歲窮年。却顧巳躬。一無所是。則追悔不及也。師居泐潭。垂十年。道望聞于京師。宣和中。有旨。移金陵之蔣山。未幾遷九江圓通。歲餘江西帥將奪之主黃蘗。師知之。遁入同安山中。二剎迹至其所。爭迎致。竟為黃蘗得之。建炎末。退歸泐潭。庵于秀峰。因以為號。卜終焉計。會期馬南渡。避地天台。紹興二年。從閩帥。大吉山之請。行未越境。為范丞相挽留。奏居鴻福。先是高庵禪師受鴻福命。未及入寺而化。師與高庵。素厚善。迨繼其後居浮山。相距未閱月。即示疾。出古衲并書。付其嗣法德昇。十月七日。趺坐告眾而逝。壽七十一。臘五十二。闍維。目睛及數珠不燼。舍利葬本山。分其半塔于秀峰。初真點[（曷-曰）/月]。以邁往不覉之度。超放自如。及其嗣法真如。則玉立峭峙。行深履高。生未甞以帛為衣。脇不至席者。逾四十年。師繼其道。律巳尤嚴。凡叢林規範。諸方所不能行者。師優為之。生不積餘長。歿無完衣。或欲為求章服名號者。則謝絕之曰。借使持來。政堪天明作枕耳。其法語偈句。辭致渾厚。奄有作者之風焉贊曰。初秀峰在靈鷲。為童子時。聞二老宿夜語。舉古德偈云。征輪軋軋過江南。暫把微軀寄泐潭。秦嶺煙沙猶未息。月明空鎻定僧庵。即感悟泣下。老宿問故。答曰。比夢中得此偈。當是前身所為者。老宿曰。審爾他日。必為泐潭主人。其後秀峰由泐潭避地天台。終于韶國師庵。果如其言。教稱凡報土。皆宿習願力所現。舉有定分。豈不然哉。世以庸妄。相乘區區。苟合於聲利之末。雖者且死。而莫之安分者。其聞秀峰之風。益可愧矣


寶峰闡提照禪師《羅湖野錄》
寶峰闡提照禪師《羅湖野錄》
　　有法語五則。示其宗旨。以付聰藏主。一曰。曹山立四禁。盡衲僧命脉。透得過。切忌依倚將來。了事人。須別有生機一路。二曰。衲僧向異類中行履。先德道異類墮。此是了事人病。明安道。須是識主始得。三曰。闡提尋常向人道。不得參禪。不得學佛。只要伊如大死人。只恐聞此語。作無事會。作無法可當情會。正是死不得。若是死得。決不肯作這般見解。佗時為人。切宜子細。四曰。吾家立五位為宗。往往人以理事明。以寂照會。以能所見。以體用解。盡落今時。何得名為教外別傳之妙。生死路頭。那箇是得力處。總不恁麼時。如何卜度即不中。五曰。有情故情滲漏。有見故見滲漏。有語故語滲漏。設得無情．無見．無語。拽住便問佗。你是何人。闡提平時不謾許與。而囑累於聰。其任固重。聰必頴然秀出於門弟子之間者。夫何出世福清之天王。不克行道而終。遂致名亦不聞於叢林也。


寶巖（唐京師法海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寶巖（唐京師法海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寶巖。住京室法海寺。氣調閑放言笑聚人。情存道俗。時共目之說法師也。與講經論名同事異。論師所設務存章句。消判生起結詞義。巖之制用隨狀立儀。所有控引多取。雜藏。百譬異相。聯璧。觀公導文王孺懺法。梁高。沈約。徐庾。晉宋等數十家。包納喉衿觸興抽拔。每使京邑諸集塔寺肇興。費用所資莫匪泉貝。雖玉石通集藏府難開。及巖之登座也。案几顧望未及吐言。擲物雲崩須臾坐沒。方乃命人徙物。談敘福門。先張善道可欣。中述幽途可厭。後以無常逼奪終歸長逝。提耳抵掌速悟時心。莫不解髮撤衣書名記數剋濟成造。咸其功焉。時有人云。夫說法者當如法說。不聞陰界之空但言本生本事。巖曰。生事所明為存陰入無主。但濁世情鈍。說陰界者皆昏睡也。故隨物附相。用開神府。可不佳乎。以貞觀初年卒于住寺。春秋七十餘矣。


寶巖（隋京師仁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寶巖（隋京師仁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寶巖。幽州人。標意十地。次綜毘曇。未究成實。故於宗部涉獵繁焉。戶牖玄文疏條本幹。時傳富博。而性殊省事不樂談說。苦祈敷散精理載揚。住京下仁覺寺。守道自娛無事交厚。仁壽下敕召。送舍利于本州弘業寺。即元魏孝文之所造也。舊號光林。依峰帶澗面勢高敞。多挾徵異事遵清肅。故使行僻之徒必致驚悚。由斯此眾濫跡希過。自開皇將末。舍利到前山。恒傾搖未曾休止。及安塔竟山動自息。又仁壽初歲。天降剃刀三十三枚。用甚銛利。而形制殊別。今僧常用以剃剪也。又初造石函。明如水鏡。文同馬瑙光似琉璃。內外照徹紫焰光起。函外生文如菩薩像。及以眾仙禽狩師子林樹。雜相非一。四月三日夜放大光明照天地。有目皆見。巖事了還。不測其卒。


寶彖（周潼州光興寺）《續高僧傳》卷八
寶彖（周潼州光興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寶彖。姓趙氏。本安漢人。後居綿州昌隆之蘇溪焉。天性仁讓慧心俊朗。嬰孩有異。二親欲試其度。以諸綵帛花果弓矢書疏。羅置其前。彖便撥除餅果。止取書疏。眾共嘆異。咸知必有成濟也。及年七歲。有緣至巴西郡。太守楊眺問云。承兒大讀書。因何名為老子。彖曰。始生頭白故也。眺密異之。十六事梁平西王。初為道士童子。未學佛法。平西識其機鑒。使知營功德事。因見佛經欣其文名重其義旨。就檢讀誦迷悟轉分。恒求佛法用祛昏漠。年二十有四。方得出家。即受具戒。先聽律典。首尾數年略通持犯。迴聽成實傳授忘倦。不吝私記須便輒給。研心所指科科別致。末又聽韶法師講偏窮旨趣。武陵王問師大集摩訶堂。令講請觀音。初未綴心本無文疏。始役情慧抽帖句理。詞義洞合聽者盈席。私記其言因成疏本。廣行於世。後還涪川開化道俗。外典佛經相續訓導。引邪歸正十室而九又鈔集醫方療諸疾苦。或報以金帛者一無所受。便有銜義懷德者捨俗出家。或緣障未諧者盡形八戒。彖雖道張井絡風播岷峨。而志意頹然唯在通於正法。誠心標樹不競人物。見大集一經未弘蜀境。欲為之疏記使後學有歸。乃付著經律。就山修纘。而眾復尋之致有煩擾。再稔方就一無留難。初至虛空藏品。於義不達。閉目思之。不覺身上空中離床三四尺許。欻然大悟。竟文慧發。寫不供宣。據此為言。志力難擬矣。時益州武誓寺僧寶願。最初請講。大眾雲集聞所未聞。莫不歎悅。又屬僧崖菩薩出世為造經本。因爾傳持至今不絕。故寶坊一學曲被劍南。後制涅槃法花等疏。皆省繁易解聽無遺閟州境皂素生難遭想。每言。吾命不長。唯當自勵身心節約衣食望引殘運耳。故麤弊接報弘誘為心護生安眾以為恒務。忽感風疾不言久之。命將欲絕。私心發誓願。諸佛護念得分付諸物。作是念已欻然能語。顧命子弟誨示禍福。吾即當去。催作遺疏分處衣資倍奉三寶。下筆署訖。還不能言。侍人逼以漿飲。閉口拒之。疾甚為喚佛名。便合掌在額。奄然而卒於潼州光興寺。今所謂綿州大振嚮寺也。春秋五十。即周之保定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矣。初未終之前。本所住山於五月內無故自崩塵霧闇天。舉眾驚駭莫測其怪。至于八月中。山北村人並見尊像從山寺來乘空北逝。幡花列前僧眾從後。往問寺中都無知者。當爾之時彖赴光興寺講。因以白之。彖曰。此我之徵相。不豫他也。及終於此寺。果如所圖云。


寶志 =寶誌大士《佛祖綱目》

寶志 =大士寶誌《釋氏資鑒》

寶思惟（唐洛京天竺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寶思惟（唐洛京天竺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阿儞真那。華言寶思惟。北印度迦濕密羅國人。剎帝利種。幼而捨家禪誦為業。進具之後專精律品。而慧解超群學兼真俗。乾文咒術尤攻其妙。加以化導為心無戀鄉國。以天后長壽二年屆于洛都。敕於天宮寺安置。即以其年創譯。至中宗神龍景午。於佛授記天宮福先等寺。出不空罥索陀羅尼經等七部。睿宗大極元年四月。太子洗馬張齊賢等繕寫進內。其年六月敕令禮部尚書晉國公薛稷右常侍高平侯徐彥伯等。詳定入目施行。那自神龍之後不務翻譯。唯精勤禮誦修諸福業。每於晨朝磨香為水。塗浴佛像後方飲食。從始洎終此為恒業。衣缽之外隨得隨施。後於龍門山請置一寺。制度皆依西域。因名天竺焉。門徒學侶同居此寺。精誠所感靈應寔繁。壽百有餘歲。以開元九年終於寺。構塔旌表焉。


寶慶 =寶慶寂圓（1207～1299年）

寶慶寂圓（1207～1299年）
寶慶寂圓（1207～1299年）
　　寂圓和尚，中國宋代人。與道元共參於如淨。一二二七年隨道元東渡（日本）。第二年如淨入滅，寂圓歸化日本。師事道元，共住興聖、永平。道元滅後，嗣孤雲法。五十五歲，退出永平，入福井銀碗峰，端坐十八年，九十三歲寂。弟子義雲，二十三歲投於寂圓，苦修二十年，嗣法時寂圓八十九歲，義雲四十三歲。寂圓滅後，義雲繼席，住寶慶寺。請住永平為第五代，因第三代義介與第四代義演，意見不合，而寺堂荒廢，義雲為其復興，住山十餘年，八十一歲寂。
　　注：
　　雪竇智鑒－天童如淨－希玄道元－孤雲懷奘－寶慶寂圓－義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寶憲（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寶憲（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寶憲。鄭州人。寶鎮律師之學士也。童稚依止即奉科條。審量觀能具承大法。受具之日但奉文言。至於行模並先具委。有師資焉有弘業焉。開皇之始。與鎮同來住大興善。威儀調順言無涉俗。仁壽奉敕。置塔洪州。即豫章之故地。初向彼州。路由江阻。既失正溜泥濘不通。人力殆盡無前進理。程期又逼道俗遑懼。憲乃憑心舍利請垂通涉。忽降白鳥船前緩飛。乍來乍去如有引導。即遣隨逐遂逢水脈。通夕汎舟安達無障。憲還京室。尋事卒也。


寶掌 =千歲寶掌和尚《佛祖綱目》

寶掌 =千歲寶掌和尚《釋氏通鑑》

寶掌 =千歲寶掌和尚《釋氏稽古略》

寶掌 =中竺千歲寶掌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寶月 =二寶月大師《補續高僧傳》

寶林 =寶林迦陵（1803～1857年，日本）

寶林迦陵（1803～1857年，日本）
寶林迦陵（1803～1857年，日本）
　　迦陵和尚，愛知人。幼時投於禮瑞出家，長時遊方，參於卓州，精鍊刻苦，造詣益深。
　　請住龍門寺二十六年。又參於妙喜，嗣其法。移住寶林寺，度眾十二年。敕住妙心寺。有偈云：『武野霞千里，長安春二月；金襴掛在肩，一片背棱骨。』六十七歲寂。
　　注：
　　1·妙喜宗績－（一七七五～一八四八年）靜岡星野氏。幼時出家，遍參諸方善知識。住靜岡蓮光寺。移住慈光寺。參於春叢，研磨數年。到愛知總見寺，參於卓州，受其印記。返回蓮光寺，六月示疾，七月集徒遺誡，作偈云：『七十五年，魔外難窺；翻身端的，電轉星飛。』法嗣有迦陵。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寶洲沙門（覺岸）《釋氏稽古略續集》
寶洲沙門（覺岸）《釋氏稽古略續集》
寶洲沙門。諱覺岸。號寶洲。烏程職里寶相寺（今清泰菴）沙門也。學博通古今。嘗考釋氏事實上下數千載年經國緯。著為手鑑。再治名釋氏稽古略。蓋自有佛以來。凡名師大德之行業出處。以及塔廟之興廢僧侶之眾寡。靡不具載。本之內典參之諸史。旁及於傳記。而間之以事之顯著者。為之據歲月先後。考覈精審。無所遺闕。李桓序。實能補國史之未周葺。禪編之大備。一代之司南云


寶洲（覺岸） =寶洲沙門（覺岸）《釋氏稽古略續集》

寶海（周益州謝鎮寺）《續高僧傳》卷九
寶海（周益州謝鎮寺）《續高僧傳》卷九
釋寶海。姓龔。巴西閬中人。少出家有遠志。承楊都佛法崇盛。便決誓下峽。既至金陵。依雲法師聽習成實。旁經諸席亟發清譽。乃引眾別講徒屬兼多。于時梁高重法自講涅槃。命海論佛性義。便昇論榻。雖往返言晤而執鋀石香爐。帝曰。法師雖斷慳貪。香爐非鋀不執。海應聲曰。陛下位居宸極。帽簪非纛不戴。帝大悅。眾咸驚歎。及後還蜀住謝鎮寺。大弘講肆。武陵王紀作鎮井絡。敬愛無已。每就海宿清談玄理。乃忘晝夜。至旦王將灌手。日影初出。王曰。日暉粉壁狀似城中。風動剎鈴方知寺裏。其晨車蓋迎王。馬復嘶鳴。海曰。遙看蓋動喜遇陳思。忽聽馬鳴慶逢龍樹。相與欣笑而出。王昇車謂御從曰。聽海法師言詞。令我盤桓而不能去。其辯給無方為此例也。周氏跨躡梁益。庸公鎮方。彌加深敬越於恒伍。時年八十。謂門人法明曰。吾死至矣。一無前慮。但悲去後圖塔湮滅耳。當露屍以遺鳥狩。及建武之年果被除屏。令院宇荒蕪。惟餘一堂容像存焉。


寶淵（梁益州羅天宮寺）《續高僧傳》卷六
寶淵（梁益州羅天宮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寶淵。姓陳。巴西閬中人也。年二十三。於成都出家。居羅天宮寺。欲學成實論為弘通之主。州鄉術淺不愜憑懷。齊建武元年下都住龍光寺。從僧旻法師稟受五聚。經涉數載義頗染神。旻曰。此君任性俊警智慮過人。但恨迥忽不倫動靜險躁。若值通人優接。當成一世名士。若不遇時不得其死。必當損辱大法矣。淵酷好蒲撲使酒挾氣。終日狼𤠤無所推下。旻累諫曉喻返以為讎。因爾改塗。復從智藏採聽先業。自建講筵貨財周贍。勇勵辛勤有倍恒日。每言。大丈夫當使人侍我。何能久侍人。乃廣寫義疏。貴市王征南尚書緘封一簏有意西歸。同寺慧濟謔之曰。昔謝氏青箱不至不得作文章。今卿白麈未來判無講理。淵曰。殊不然。此乃打狗杖耳。因帶挾西返。還住舊寺。標定義府。道俗懷欽。於是論筵頻建。聽眾數百。自重名行少賓知己。沙門智訓。遊學京華數論通敏。同還本壤投分與交。淵弗許也。後寺庫犯官。淵自恃名高一州。為物所讓。以身代當。強悍不弭。至於事成知當必敗。因爾出郭。於路以刃自刎。時年六十一矣。即普通七年也。彭門爾時復有法文法度法護道興等。並以廣學達名。文貞廉好尚雅有風采。度通解大乘方嚴有則。護剛直履信不交世務。興秉素懷正好仁奉義。並下都住寺不墜學宗。為諸雄辯所見推仰。


寶珠 =明寶珠《淨土聖賢錄》

寶瓊 =釋寶瓊《釋氏通鑑》

寶瓊 =法師寶瓊《釋氏通鑑》

寶瓊（唐益州福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寶瓊（唐益州福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寶瓊。馬氏。益州綿竹人。小年出家。清貞儉素。讀誦大品兩日一遍。為常途業。歷遊邑洛無他方術。但勸信向尊敬佛法。晚移州治住福壽寺。率勵坊郭。邑義為先。每結一邑必三十人。合誦大品人別一卷。月營齋集各依次誦。如此義邑乃盈千計。四遠聞者皆來造款。瓊乘機授化望風靡服。而卑弱自持先人後德。經行擁鬧下道相避。言問酬對怡聲謙敬。斯實量也不媚於時。本邑連比什邡諸縣。並是道民尤不奉佛。僧有投寄無容施者。致使老幼之徒於沙門像不識者眾。瓊雖桑梓習俗難改。徒有開悟莫之能受。李氏諸族正作道會。邀瓊赴之。來既後至不禮而坐。僉謂不禮天尊非法也。瓊曰。邪正道殊所事各異。天尚不禮何況老君。眾議紜紜頗相凌侮。瓊曰。吾禮非所禮。恐貽辱也。遂禮一拜。道像並座動搖不安。又禮一拜。連座返倒摧殘在地。道民相視謂是風鼓競來周正。瓊曰。斯吾所為。勿妄怨也。初未之信。既安又禮。如前崩倒。合眾驚懼舉掌禮瓊。一時迴信從受戒法。傍縣道黨相將歎訝。咸復奉法。時既創開釋化。皆授菩薩戒焉。縣令高遠者。素有誠敬。承風敷導。更於州寺召僧弘講合境傾味自此而繁。以貞觀八年。終於所住。


寶瓊（陳楊都大彭城寺）《續高僧傳》卷七
寶瓊（陳楊都大彭城寺）《續高僧傳》卷七
釋寶瓊。姓徐氏。本惟。東莞避難辭莒。後居毘陵曲阿縣焉。祖邕齊右軍。父僧達梁臨川王諮議。並高器局崇遵儒素。瓊潔潤山水峰瀾早被。身長七尺五寸。背胛龍文。口三十九齒。異相奇挺。故能疏秀風采蘊籍威容。少鄙錦裳便欣毳服。綺年出俗。師事沙門法通。通初見而嗟重。深為道器也。不使服勤。年過志學。欲稟光宅寺雲法師義。但以經藏飈拔聲實沸騰無礙奔涌談吐橫逸。竊疑詞富兼駭唱高。及移聽南澗仙師。研精數論。名解映徹洞殫義窟。仙嘗覽瓊私記。三復嗟賞。後於高座普勸寫之。自爾門徒傳寫此疏。初受具年已能覆述。未登五歲便為法主。仍與仙公杭衡敷化。梁高祖三教妙旨罔不疏通。選揚名德分寄弘道。瓊之高義簡在帝心。爰降綸紱入壽光殿。言重茂林更輕雲閣。便辭還鄉之建安寺。上黃侯嘩分竹此邦。每深尊敬情兼師友。彼郡一旦老少相喧競云。建安伽藍白龍出現。奔排到寺惟見瓊講。有識之士異而目之為白瓊焉。素與簡子周弘正早申莫逆。彼驟噫曰。夫有希世之才。而不在京華開導。乘桴之嘆令人太息。乃為學侶復請還都發成實題。僧正慧令。切難聯環。瓊乃徐拂麈尾從容而對。令乃引遠公舊責曰。不疾而速杼軸何為答曰。不思造業安得精固。令閑舉止雅音調。賓主相悅殊加稱嘗。梁祖年暮惟事薰修。臣下偃風情言扇俗。搢紳學者必兼文義。所以屢開理教。維摩涅槃道被下筵憓飛上席。解頤利齒木舌鋒牙。畯塞駢羅煙隨霧涌。亦有明王豐貂紆青拖紫車馬溢於寺衢。衣簪滿於法座。斯感物之盛罕有如也。到茂灌民譽之重任孝恭詞筆之富。皆執卷稽疑伏膺請業。恭息世謨。蔬菲好學。後進英華隨父共聽。偏深玄義遂講涅槃。傳瓶不失于茲乃驗。未仍入道奄至無常。頂暖信宿手屈三指。復與諸天飛下住宅。對父談話宛若平生。褒讚出家稱揚法利。俄將翼從凌虛而沒。留香在室經日不消。故知彼此異人躬為學眾。誠難測其本量也。逮梁室版蕩有陳建業。武帝尊法嗅味特深。數引金言頻開玉諜。降狎言笑詢訪名理。永定三年夏。於重雲殿閣正弘大品。夢朱衣神。禮而諫曰。波若多難。仰祈疾講。頻爾數轉詞逾懇到。至七月十日。乃白僧曰。昨夜神人見催經餘一卷。午前取訖講竟出宮殿。雷雹已響。還纔至寺驟雨便零。震動雲雷一時都盡。豈非勝人宣法幽冥敬重。陳祖昇遐方知前告。文帝纂曆禮異彌深。鬱下絲綸。為京邑大僧正。辭讓雖切敦喻更隆。乃顧當仁俾膺範物。遂之斯任。然以金陵都會朝宗所依。剎寺如林義筵如市。五部六郡果含苗雜。惟調水乳罕和鹽梅。多沒象泥終枯鳥樹。乃鎮之以清淨。馭之以無為。篇禁不煩遮罰每省。故僧尼仰之自肅。道俗稱之益敬。七眾日用而不知。四遠欽風而不足。故得法位久司疵謗無玷。屢陳表退去而復昇。始終惟令於是乎在。自梁僧之於此任熏灼威儀。翼衛亞於王公。服玩陳於鄭楚。故使流水照於衢路。吏卒喧於堂廡。瓊臨已來頓祛前政。自營靈壽惟從息慈。壞色蔽身尼壇容膝。蕭然率爾有位若無。朝野嘉其真素。同侶美其如法。海東諸國圖像還蕃。頂禮遙敬。古人有言。匪馳令譽孰動殊方。其見賢如此。以至德二年甲辰之歲二月二十三日。纔覺不豫。建初寺寶瓊法師當時之偶對也。少而共學聲德齊揚。爾夕神人忽來報曰。彭城僧正今先無常自夢上天有疏請講。暨三月二十日。正念告終。遺誡掩坎不煩銘誌。春秋八十一。有詔慰焉。喪事所須隨由資給。仍以天子鹵簿仗。借為榮飾。終古所希幸也。以四月五日窆于鍾山之陽名僧舊墓。爾時填逵咽陌哀慟相奔。皂素驚嗟郊垌失色。初瓊入京將臨法席。既無人識不許房居。乃求僧正慧超寄南澗住。超聞未許。見而駭曰。此少俊當紹吾今位。法門所託何慮無房。即命寺綱忻然處置。及孝宣請講太子常迎。屢見神人形甚長偉密來翼從。末為大將軍章照達講。通感亦然。又非測也。然其厚德容眾。鳴謙儉約。出處無忤。言行無擇。剋壯不休孜孜講道。吐音遙奕發義昭彰。或遇勍手時逢命的。薄麾象扇灌已冰消。故寔繁有徒服而無歝。及晚僧望益重居處逾輕。帷屏罔設飾用不置。臘歲參謁黑白磨肩。方便他行避斯榮供。斯可謂狎人世而空閑。綰司存而無事也。又聖人至理開士微言。月落參橫清誦無逸。及燭然香馥懺禮方宵。跡怠心勤外和內祕。宣揚之暇。綽有餘閑。兼採玄儒每窮子史彫虫藁隸體物摛玄。並入性靈悉能該洽。又可謂不撓大猷無遺小道也。凡講成實九十一遍。撰玄義二十卷。講文二十遍。文疏十六卷。講涅槃三十遍。製疏十七卷。講大品五遍。製疏十三卷。餘有大乘義十卷。法花維摩等經。並著文疏。故不備載。布在州邑。兄孫普光。承藉風訓立履貞確。思慕平昔追攀日永。與同學道莊明解。樹碑于金陵之舊墟。其文慧日道場釋法論。莊入室馳聲見于別紀。解昇堂流譽王領江都。隋末尚存。安危未測。


寶生 =白崖寶生（1342～1414年，日本）

寶相 =唐寶相《淨土聖賢錄》

寶相《佛祖統紀》
寶相《佛祖統紀》
寶相。居長安六時禮懺者三十年。夜誦彌陀經七過。佛號六萬聲。後忽見佛大士眾自西來迎。囑諸徒曰。念佛為業西方相待


寶相（唐京師羅漢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寶相（唐京師羅漢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寶相。姓馬。雍州長安人。十九出家。清貞栖德住羅漢寺。專聽攝論。深惟妄識之難伏也。無時不諠乃入禪坊。頭陀自靜。六時禮悔四十餘年。夜自篤課誦阿彌陀經七遍。念佛名六萬遍。晝讀藏經初無散捨。後專讀涅槃。一千八十遍。兼誦金剛般若。終于即世。然身絕患惱休健翕習。冷食麤衣隨得便服。情無憚苦。又志存正業翹注晨霄。蚤蝨流身不暇觀採。遇患將極念誦無捨。剋至大期。累屬道俗以念佛為先。西方相待勿虛度世。又屬當燒散吾屍不勞銘塔。用塵庸俗。言訖而逝。年八十三。六十二夏。不畜尺財無勞僧法
　　又同寺僧法達者。以誠素見稱。供嚫之直用寫華嚴八部般若。燒香自讀一百餘遍。而生常清潔不畜門人。單己自怡食無餘粒。斯亦輕清之高士也。年登七十。便齎所讀經贈同行者。但捧勝天一部以為終老。即擲公名趣雲陽巖中。擁緣送死。經于四載遂卒彼山。並是即目近事。且夫讀誦徵感。其類繁焉。別有紀傳。故不曲盡。略引數條。示光緒耳。


寶稱 =寶稱律師《釋氏通鑑》

寶稱律師《釋氏通鑑》
寶稱律師《釋氏通鑑》
　　祕丞劉軻撰廬山東林寶稱律師塔碑。略云。師諱智滿。凡講四分律。二十七過。前後臨壇。一十四會。以戒律度數萬人。其縉紳君子與師游者。有若白侍郎居易。李賓客渤。李中書肇。裴宣州誼。門弟子數十人。軻甞執門人之禮。敢忘實錄


寶積 =幽州盤山寶積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寶積 =寶積禪師《佛祖綱目》

寶積禪師《佛祖綱目》
寶積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初參祖。作街坊。一日於市肆行。見一客人買猪肉。語屠家曰。精底割一斤來。屠家放下刀。叉手曰。長史。那箇不是精底。積於此有省。又一日出門。見人舁喪。歌郎振鈴云。紅輪決定沉西去。未審魂靈往那方。幕下孝子哭曰哀哀。積身心踊躍。歸舉似祖。祖印可之。後住盤山
　　○寶積禪師說法盤山
　　寶積。住盤山。僧問。如何是道。積曰咄。僧曰。學人未領師旨。積曰去。上堂。心若無事。萬法不生。意絕玄機。纖塵何立。道本無體。因體而立名。道本無名。因名而得號。若言即心即佛。今時未入玄微。若言非心非佛。猶是指蹤極則。向上一路。千聖不傳。學者勞形。如猿捉影。又曰。夫心月孤懸。光吞萬象。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亡。復是何物。禪德。譬如擲劍揮空。莫論及之不及。斯乃空輪無跡。劍刃無虧。若能如是。心心無知。全心即佛。全佛即人。人佛無異。始為道矣。又曰。禪德。可中學道。似地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無瑕。若如此者。是名出家。故導師云。法本不相礙。三際亦復然。無為無事人。猶是金鎻難。所以靈源獨耀。道絕無生。大智非明。真空無迹。真如凡聖。皆是夢言。佛及涅槃。竝為增語。禪德。直須自看。無人替代。又曰。三界無法。何處求心。四大本空。佛依何住。璿璣不動。寂爾無言。覿面相呈。更無餘事。珍重。
　　○盤山寶積禪師入寂
　　寶積。住幽州盤山。將入滅。告眾曰。有人邈得吾真否。眾皆將所寫真呈積。皆不契積意。弟子普化出曰。某甲邈得。積曰。何不呈似老僧。化乃打筋斗而出。積曰。這漢向後掣風狂接人去在。積乃奄化。


寶積（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寶積（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寶積。姓朱。冀州條人。割略愛網訪道為任。浮遊靡定不存住止。齊亡法毀潛隱太山。迴互魯兗乃經年稔。開皇十四寺。隋高東巡候駕請謁。一見便悅。下敕入京住勝光寺。講揚智論及攝大乘。而體量虛廓不計仇隙。曾有屏毀達其耳者。解衣遺之曰。卿見吾過。真吾師友。仁壽初年。敕送舍利於華岳思覺寺。寺即左僕射楊素之所立也。初下之晨。雲垂四布雪滿山邑。天地奄暗逼目無見。及期當午忽爾天清日朗。現五色雲於塔基上。去地五丈。圓如輪蓋。遙有見者。望其蓋上朱光赫奕。團團直上遠連天際。暨于覆了雲合光收。還如晨旦。積後卒於京室。


寶蓋《祖堂集》
寶蓋《祖堂集》
寶蓋和尚嗣石霜。未睹行錄，不決化緣終始。僧問。「罷卷停書時如何？」 師云：「書卷不曾展。」僧曰：「再舉者如何？」師云：「舉人不得意，汝早落第二。」進曰：「不赴朝庭者如何？」師云：「還及第摩？」僧云：「爭奈金榜名字何？」師云：「世號不曾通。」僧曰：「與摩則金箱玉印無分付處。」師云： 「銜號不曾彰。」僧云：「直得閫閾不沾時如何？」師云：「龍床不曾臥，九五不曾登。」


寶藏 =寶藏禪師《補續高僧傳》

寶藏禪師《補續高僧傳》
寶藏禪師《補續高僧傳》
　　能蠲。字寶藏。河間獻縣人。姓劉氏。少孤。詣戒壇。從大千震公圓具。有僧自伏牛山來。請戒語及煉魔事。蠲躍然即褁足往。遇大川。授以念佛法門。遂立期修般舟三昧。歷七夏。既而過乾河澣。謁通天老人。留度歲。一夜獨立至旦。如彈指頃。聞板聲。心意豁然。成一偈上通天。通天亟止之曰。毋為狂魔攝也。後聞楞嚴。於徵心處有解。復入煉魔場。九旬行坐。間得定相宛然。又走終南山。依孤月禪師四年。偶山行得一小室。因留止。日掘山蔬充腹。極意禪寂。孤月勸令質於遺教曰。毋為三昧酒所醉。此深坑不可墮也。隨入燕。參龍華通講主崇壽秀法師。多所開解。乃嘆曰。孤月為我何深至也。雖然。躭寂非矣。趨喧寧是哉。古人得旨之後。巖邊樹下。甘澹受辛。安有如今日易蓬戶於朱門。守淨檀為世業者。余有愧道德。未能垂手入廛。葢頭一把茆。終當塵不到耳。乃四眾堅請住廣濟寺。不獲巳許之。而繩衲糲餐。視山居不異也。報緣欲謝先三日。集諸方。至日稱佛名三千聲。跏趺而逝。世壽八十四。坐夏七十三。塔於德勝門外觀音菴之後


寶襲（唐京師大總持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寶襲（唐京師大總持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寶襲。貝州人。雍州三藏僧休法師之弟子。休聰達明解神理超逸。齊末馳聲廣於東土。周平齊日。隱淪本州。天元嗣立創開佛法。休初應詔為菩薩僧。與遵遠等同居陟岵。開皇七年召入京輦住興善寺。襲十八歸依誦經為業。後聽經論偏以智度為宗。布響關東高問時傑。從休入京訓勗為任。開皇十六年。敕補為大論眾主。於通法寺四時講化方遠總集。逮仁壽造塔。又敕送舍利於嵩州嵩岳寺。初雲霧暗合七日蒙昧。襲乃擎爐發誓。願將限滿下舍利時得見日采。俄而所期既至。天開光耀日當正午。既副情望遂即藏翳。末又送于邢州汎愛寺。忽於函上見諸佛菩薩等像及以光明。周滿四面不可殫言。通於二日光始潛沒。而諸相猶存。及當下時又見臥像一軀赤光踴起。襲欣其所感圖而奉敬。至文帝昇遐起大禪定。以名稱普聞召而供養。武德末年卒於住寺。春秋八十矣。有弟子曇恭明洪皆善大論。恭少而機辯。見解有名。屢講經論京室稱善。護法匡弼頗存聖言。貞觀初年。敕徵為濟法上座。綱維僧務傳芳季緒。後召入弘福。又令知普光寺任。德為時須。故輪轉無定。卒於任所。洪亦以榮望當時紹宗師業。召入普光。時復弘法而專營浴供。月再洗僧。係踵安公。歸心慈氏云。


寶覺 =黃龍寶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寶覺心 =黃龍寶覺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寶覺道 =寶覺道法師《補續高僧傳》

寶覺道法師《補續高僧傳》
寶覺道法師《補續高僧傳》
　　永道。順昌毛氏子也。出家。宗唯識百法二論。又受西天總持三藏密法。及傳圓頓戒法於元照師。咸得其要。政和中。賜椹衣。主左街香積院。賜號寶覺大師。林靈素以左道罔上。宣和初。詔改僧為德士服冠巾。天下從之無敢後。師獨毅然抗詔。上書曰。自古佛法。未甞不與國運同為盛衰。魏太武崔浩。滅佛法。未三四年。浩竟赤族。文成大興之。周武衛元嵩。滅佛法廣。不五六年。元嵩貶死。隋文帝大興之。詔武宗。趙歸真。李盉裕。滅佛法。不一年。歸見老僧誅。盉裕竄死。宣宗。大興之。我國家太祖太宗列聖相承。譯經誡僧。大興佛法。成憲具在。雖萬巨可守也。陛下。何忍一旦用姦人之言。為驚世之舉。陛下。不思太武見弒於閹人之手簡。周武為鐵獄之囚乎。唐武受奪壽去位之報乎。此皆前監可觀者。陛下何為蹈惡君之禍。而違祖宗之法乎。書奏。上大怒。命下黥流道州。蔡京。從容為上言曰。天下佛像。非諸僧自為之。皆子為其父。臣為若不君。以祈福報恩耳。今大毀之。適足以動人心。恐非社稷之利也。上意。為之少回。未幾。靈素事敗。放歸。賜死於道。復教。師量移迫郡。尋得旨放回。敕住昭先禪院。賜名法道。以旌護法。師之謫道州也。郡守僚屬。皆先夢紳像荷枷入城。既而師至。皆善待之。時軍民多病。師呪水飲之。無不愈者。求者益多。乃為為沼於營中以呪之。師既還。道人如失恃怙。及二帝北狩。康王即位。東京留守宗澤承制。命師住左街天清寺。補宣教郎總管司。參謀軍事。為國行法。護佑軍旅。師往淮頴。勸化豪右。出糧助國。軍賴以濟。後奉詔隨駕。陪議軍國事。上欲加以冠冕。師力辭。詔加圓通法濟大假。一日上從容謂師曰。上皇為妖人所惑。毀師形服。朕為師去此黥涅。師對曰。上皇御墨不忍毀除。上笑曰。此僧到老倔強。乃敕住廬山太平禪寺。故事道場僧左道右。崇觀以來。旁出易舊制。師不能平。詣朝廷論辯。卒獲改正。紹興五年。大時時。詔師入內祈雨。結壇作法。以四金瓶。各盛鮮鯽。噀水默祝。遣四急足投諸江。使未回崦雨巳洽。上大悅。賜金鉢。上以國用不足。敕天下僧道。納清閒錢。師致書於省部。極論其非。傷大體而阻善化。言雖不行。勢亦少戢。紹興十七年秋。說偈。端坐而化。闍維。舍利數。塔於九山九里松


寶誌 =大士寶誌《釋氏資鑒》

寶誌〔《神僧傳》卷第四〕
寶誌〔《神僧傳》卷第四〕
釋寶誌。本姓朱氏。金城人。初朱氏婦聞兒啼鷹巢中。梯樹得之。舉以為子。七歲依鍾山僧儉出家修習禪業。往來皖山劍水之下。面方而瑩徹如鏡。手足皆鳥爪。止江東道林寺。至宋大始初忽如僻異。居止無定飲食無時。髮長數寸常跣行街巷。執一錫杖。杖頭掛剪刀及鏡。或掛一兩匹帛。齊建元中稍見異跡。數日不食亦無飢容。與人言始若難曉。後皆效驗。時或賦詩言如讖記。江東士庶皆共事之。齊武帝謂其惑眾收駐建康。既旦人見其入市。還檢獄中誌猶在焉。誌語獄吏。門外有兩輿食來金缽盛飯。汝可取之。既而齊文惠太子竟陵王子良。並送食餉誌。果如其言。建康令呂文顯以事聞。武帝即迎入宮居之後堂。一時屏除內宴。誌亦隨眾出。既而景陽山上猶有一誌與七僧俱。帝怒遣推檢其所閤。吏啟云。誌久出在省。方以墨塗其身。時僧正法獻欲以一衣遺誌。遣使於龍光罽賓二寺求之。並云昨宿且去。又至其常所造厲侯伯家尋之。伯云。誌昨在此行道。旦眠未覺。使還以告獻。方知其身分三處宿焉。誌常盛冬袒行。沙門寶亮欲以衲衣遺之。未及發言。忽來引衲而去。後假齊武帝神力。使見高帝於地下常受錐刀之苦。帝自是永廢錐刀。武帝又常於華林園召誌。誌忽著三重布帽以見。俄而武帝崩。文惠太子及豫章王相繼而薨。永明中常住東宮後堂。一日平明從門出入。忽云。門上血污衣褰衣走過。及鬱林見害車載出。此帝頸血流於門限。齊衛尉胡諧疾病請誌。誌注疏云明屈。明日竟不往。是日諧亡。載屍還宅。誌曰。明日屍出也。齊太尉司馬殷齊之隨陳顯達鎮江州辭誌。誌畫紙作樹。樹上有烏。語云。急時可登此。後顯達逆節。留齊之鎮州。及敗齊之叛入廬山。追騎將及。齊之見林中有一樹。樹上有烏如誌所畫。悟而登之。烏竟不飛。追者見烏謂無人而返。卒以見免。齊屯騎桑偃將欲謀反。往詣誌。誌遙見而走。大呼云。圍臺城欲反逆斫頭破腹。後又旬事發。偃叛走朱方。為人所得。果斫頭破腹。梁鄱陽忠烈王嘗屈誌至第。忽令覓荊子甚急。既得安之門上莫測所以。少時王出為荊州刺史。其預鑒之明此類非一。誌多去來興皇淨名兩寺。及梁武即位下詔曰。誌公跡均塵垢神遊冥寂。水火不能焦濡。蛇虎不能侵懼。語其佛理則聲聞以上。談其隱淪則遁仙高者。豈得以俗士常情空相拘制。何其鄙陋一至於此。自今行來隨意出入勿得復禁。誌自是多出入禁中。嘗於臺城對梁武帝喫鱠。昭明諸王子皆侍側。食訖武帝曰。朕不知味二十餘年矣。師何為爾。誌公乃吐出小魚依依鱗尾。武帝深異之。如今秣陵尚有鱠殘魚也。天監五年冬旱。雩祭備至而未降雨。誌忽上啟云。誌病不差就官乞活。若不啟白官應得鞭杖。願於華光殿講勝鬘經晴雨。梁武即使沙門法雲講勝鬘。竟夜便大雨。誌又云。須一盆水加刀其上。俄而雨大降。高下皆足。舒州灊山最寄絕。而山麓尤勝。誌公與白鶴道人皆欲之天監六年二人俱白武帝。帝以二人皆具靈通。俾各以物識其地得者居之。道人云。某以鶴止處為記。誌云。某以卓錫處為記。已而鶴先飛去。至麓將止。忽聞空中錫飛聲。誌公之錫遂卓於山麓。而鶴驚止他所。道人不懌。然以前言不可食。遂各以所識築室焉。有陳征虜者。舉家事誌甚篤。誌嘗為其見真形。光相如菩薩像焉。誌知名顯奇四十餘載。士女供事者不可勝數。然好用小便濯髮。俗僧闇有譏笑者。誌亦知眾僧多不斷酒肉譏之者。飲酒食豬肚。誌勃然謂曰。汝笑我以溺洗頭。汝何為食盛糞袋。譏者懼而慚服。晉安王蕭綱初生日。梁武遣使問誌。誌合掌云。皇子誕育幸甚。然冤家亦生。於後推尋曆數與侯景同年月日而生也。會稽臨海寺有大德。常聞楊州都下有誌公語言顛狂放縱自在。僧云。必是狐狸之魅也。願向都下覓獵犬以逐之。於是輕船入海。趨浦口欲西上。忽大風所飄。意謂東南六七日。始到一島中望見金裝浮圖千雲秀出。遂尋徑而往至一寺。院宇精麗花卉芳菲。有五六僧皆可年三十。美容色並著真緋袈裟。倚杖於門樹下言語。僧云。欲向都下為風飄蕩。不知上人此處知何州國。今四望環海。恐本鄉不可復見。答曰。必欲向揚州即時便到。今附書到鍾山寺西行南頭第二房覓黃頭付之。僧因閉目坐船。風聲定開眼。如言奄至西岸。入浦數十里至都。徑往鍾山寺訪問。都無字黃頭者。僧具說委曲報云。西行南頭第二房。乃風病道人。誌公雖言配在此寺。常在都下聚樂處。百日不一度來。房空無人也。問答之間不覺誌公。已在寺廚上乘醉索食。人以齋過日晚未與。間便奮身惡罵寺僧。試遣沙彌繞廚側漫呼黃頭。誌公忽曰。阿誰喚我。即逐沙彌來到僧處。謂曰。汝許將獵狗捉我。何為空來。僧知是非常人。頂禮懺悔。授書與之。誌公看書云。方丈道人喚我。不久當亦自還。誌公遂屈指云。某月日去。便不復共。此僧語眾。但記某月日。至天監十三年冬。於臺後堂謂人曰。菩薩將去。未及旬日無疾而終。屍骸香軟形貌熙悅。臨亡然一燭以付後閤舍人吳慶。慶即啟聞。梁武歎曰。大師不復留矣。燭者將以後事屬我乎。因厚加殯送。葬于鍾山獨龍之阜。仍於墓所立開善寺敕陸倕製銘於塚內。王筠勒碑文於寺門。傳其遺像處處存焉。


寶誌公 =寶誌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寶誌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寶誌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寶誌公大士。初金陵東陽民。朱氏之婦。上巳日。聞兒啼鷹窠中。梯樹得之。舉以為子。七歲依鍾山大沙門僧儉出家。至後顯跡。以剪尺拂子挂杖頭。負之而行。於是往來皖山劒水之下。髮而徒跣。著錦袍。俗呼為誌公。面方而瑩徹如鏡。手足皆鳥爪。經行聚落。兒童譁逐之。或微索酒。或累日不食。甞遇食鱠者。從求之。食者分啗之。而有輕薄心。誌即吐水中。皆成活魚。時時題詩。初不可解。後皆有驗。齊武帝怒大士惑眾。收逮獄。是日國人咸見大士遊行市井。既而簡較。仍在獄中。是後亦多異跡。梁武帝初年。詔大士寶誌。跡拘塵垢。神遊冥寂。水火不能焦濡。蛇虎不能侵懼。語其佛理。則聲聞已上。談其隱淪。則遁仙高者。豈可以俗法常情空相疑忌。自今中外。任便宣化。帝令張僧繇。畵大士像。下筆輙不自定。誌自以指剺面門分。披出十二面觀音。玅相殊麗。竟不能畵。一日與帝。臨江縱望。有物泝流而上。公以杖引之而至。乃紫栴檀也。即以屬供奉。雕誌像。頃刻而成。神彩如生。帝每以事問。無不預言。莫能悟。及帝問國祚有留難否。公指其頸。意在侯景也。先自卜塟地于鍾山。贊曰。至人潛行跡不可知　從何處來為鷹之兒　遊行世間人莫能測　擘破面皮又何必說


寶誌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寶誌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寶誌大士於是年往來皖山劍水之下。髮而徒跣著錦袍。俗呼為誌公。面方而瑩徹如鏡。手足皆鳥爪。初金陵東陽民朱氏之婦。上巳日聞兒啼鷹巢中。梯樹得之。舉以為子。七歲依鍾山大沙門僧儉出家。專修禪觀。至是顯跡。以剪尺拂子掛杖頭。負之而行。經聚落兒童嘩逐之。或微索酒。或累日不食。嘗遇食鱠者從求之。食者分啗之。而有輕薄心。誌即吐水中。皆成活魚。時時題詩。初若不可解。後皆有驗
　　永明七年。帝怒大士寶誌惑眾。收逮建康獄。是日國人咸見大士游行市井。既而檢校仍在獄中。其夕語吏曰。門外有兩輿食。金缽盛飯。汝可取之。果文惠太子竟陵王送供至。建康令呂文顯以聞。帝悔謝迎至禁中。俄有旨屏除後宮為家人宴。誌例與眾暫出。已而猶見行道于顯陽。殿比丘七輩徒其後。帝驚遣吏至。問吏。白誌久出在省中及視之身如塗墨焉。帝益神敬之。後在華林園忽重著三頂布帽。亦不知自何而得之。未幾而帝崩。文惠太子豫章王相繼而殂。果如其讖。靈味寺沙門寶亮者。欲以衲帔遺之。未及有言。誌忽來牽帔而去。王仲熊問。仕何所至。不答直解杖頭左索與之。仲熊初不曉。後果至尚書左丞焉。建武末。平旦出門。忽褰裳走過曰。門上血腥。及明帝遇害。果以犢車載尸自此門出。舍閹人徐龍駒宅。而帝頸血流被門限。初鬱林多害宗室。高士江必憂南康王問誌。誌覆香爐灰示之曰都盡無餘。徐陵兒時父攜之謁誌。誌拊曰。天上石麒麟也。陵後果顯于世


寶誌大士《佛祖綱目》
寶誌大士《佛祖綱目》
　　金陵人。初東陽民朱氏婦。聞兒啼鷹巢中。梯樹得之。舉以為子。七歲依鍾山僧儉出家。專修禪觀。至是顯迹。以剪尺拂子掛杖頭。負之而行。經聚落兒童譁逐。或微索酒。或累日不食。甞遇食鱠者。從而求之。食者分啗。而有輕薄心。誌即吐水中。皆成活魚。往來於皖山劍水之下。髮而徒跣。著錦袍。面方而瑩徹如鏡。手足皆鳥爪。時時題詩。初若不可解。後皆有驗。
　　○寶誌大士說法王宮
　　初齊武帝。怒寶誌惑眾。收逮建康獄。是日人見誌遊行市井。而撿較。仍在獄中。其夕語吏曰。門外有兩輿食。金鉢盛飯。汝可取之。果文惠太子竟陵王送供。至建康。令以聞。帝悔謝。迎至禁中。俄帝宴後宮。誌乃暫出。已而猶見行道於顯揚殿。帝驚遣吏至問。吏白。誌久出在省中。帝益神敬之後誌假神力於帝。見高祖地下受錐刀之苦。自是永廢錐刀。王仲熊問。仕何所至。誌不答。解杖頭左索與之。熊後果至尚書左丞。徐陵兒時。父携謁誌。誌摩其頂曰。此兒天上石麒麟也。後果顯於世。壬午梁武帝即位。召誌至闕。帝一日整容。問曰。弟子煩惑未除。何以治之。曰十二。問其旨如何。曰在書字時節刻漏中。帝益不曉。又問。弟子何時得以靜心修習。曰安樂禁
　　○初武帝夢。神僧告曰。六道四生受大苦惱。何不為作水陸大齋救拔之。帝乃扣沙門。惟誌勸帝尋經。必有因緣。帝乃取佛經。躬自披覽。創造儀文。三年乃成。於夜捧文停燭。白佛曰。若此文理協聖凡。願拜起時。此燈自明。或儀式未詳。燈暗如故。言訖投地。一禮初起。燈燭盡明。天監四年二月十五日。於鎮江金山。依儀修設。誌又甞假帝神力。令見地獄苦相。問何以救之。曰夙生定業。不可頓滅。惟聞鐘聲。其苦暫息。於是詔天下寺院擊鐘。當舒徐其聲
　　○帝甞詔畵工張僧繇。寫誌像。僧繇下筆。輙不自定。誌遂以指剺面門。分披出十二面觀音相。或慈或威。繇竟不能寫。誌曰。毗婆尸佛蚤留心。直至而今不得妙。他日與帝臨江縱望。有物泝流而上。誌以杖引之。隨杖而至。乃紫旃檀。即以屬供奉官。令雕誌像。頃刻而成。神彩如生。
　　○寶誌大士示寂
　　寶誌示現四十餘載。天監十三年冬。忽告眾僧。令移寺金剛神像。出置於外。乃密謂人曰。菩薩將去。因詣內殿。與武帝永訣。帝大驚問曰。朕壽幾何。誌不答。以手指脰及頸而出。回山燃一燭。以付後閣舍人吳慶。慶以事聞。帝嘆曰。大師不復留矣。燭者將以後事燭我乎。十二月六日。無疾而終。舉體香軟。壽九十二。帝為建塔於鍾山獨龍阜。勅陸倕製銘。王筠立碑。先是誌與帝。登鍾山。指前獨龍岡阜曰。此為陰宅。則永其後。帝曰。誰當得之。誌曰。先行者得之。是年示寂。帝乃以金二十萬。易其地。建浮圖五級。鎮以無價寶珠。塟之日。車駕親臨。誌忽現於雲間。萬眾歡呼。聲震山谷。誌甞垂語曰。終日拈香擇火。不知身是道場。又曰。京都鄴都浩浩。還是菩提大道。又曰。如我身空諸法空。千品萬類悉皆同。又甞問一梵僧。承聞尊者喚我作屠兒。曾見我殺生麼。曰見。曰有見見。無見見。不有不無見。若有見見。是凡夫見。無見見。是聲聞見。不有不無見。是外道見。未審尊者如何見。梵僧曰。你有此等見耶。誌便休去。甞作十二時歌曰。平旦寅。狂機內有道人身。窮苦已經無量劫。不信常擎如意珍。若捉物入迷津。但有纖毫即是塵。不住舊時無相貌。外求知識也非真。日出卯。用處不須生善巧。縱使神光照有無。起意便遭魔事嬈。若施功終不了。日夜被他人我抝。不用安排只麼從。何曾心地生煩惱。食時辰。無明本是釋迦身。坐臥不知元是道。只麼忙忙受苦辛。認聲色覔踈親。只是他家染污人。若擬將心求佛道。問取虗空始出塵。禺中巳。未了之人教不至。假使通達祖師言。莫向心頭安了義。只守玄沒文字。認著依前還不是。暫時自肯不追尋。曠劫不遭魔境使。日南午。四大身中無價寶。陽燄空華不肯拋。作意修行轉辛苦。不曾迷莫求悟。任你朝陽幾回暮。有相身中無相身。無明路上無生路。日昳未。心地何曾安了義。他家文字沒疎親。不用將心求的意。任縱橫絕忌諱。長在人間不在世。運用不離聲色中。歷劫何曾暫拋棄。晡時申。學道先須不厭貧。有相本來權積聚。無形何用要求真。作淨業却勞神。忽認愚癡作近鄰。言下不求無處所。暫時喚作出家人。日入酉。虗幻聲音不長久。禪悅珍羞尚不餐。誰能更飲無明酒。勿可拋勿可守。蕩蕩逍遙不曾有。縱你多聞達古今。也是癡狂外邊走。黃昏戌。狂子施功投暗室。假使心通無量時。歷劫何曾異今日。擬商量却啾唧。轉使心頭黑如漆。晝夜舒光照有無。癡人喚作波羅蜜。人定亥。勇猛精進成懈怠。不起纖毫修學心。無相光中常自在。超釋迦越祖代。心有微塵還質礙。放蕩長如癡兀人。他家自有通人愛。半夜子。心住無生即生死。生死何曾屬有無。用時便用無文字。祖師言外邊事。識取起時還不是。作意搜求實沒蹤。生死魔來任相試。雞鳴丑。一顆圓光明已久。內外推尋覔總無。境上施為渾大有。不見頭亦無手。天地壞時渠不朽。未了之人聽一言。只這如今誰動口。誌又作大乘讚十首十四科頌十四首。


寶誌大士《釋氏通鑑》
寶誌大士《釋氏通鑑》
　　寶誌大士。往來皖山。劍水之下。髮而徒跣。著錦袍。面方而瑩徹如鏡。手足皆鳥爪。初金陵東陽民。朱氏之婦。聞兒啼鷹巢中。梯樹得之。舉以為子。七歲依鍾山僧儉出家。專脩禪觀。至是顯迹。以剪尺拂子。掛杖頭。負之而行。經聚落。兒童譁逐之。或微索洒。或累日不食。甞遇食鱠者。從而求之。食者分㗖之而有輕薄心。誌即吐水中。皆成活魚。時時題詩。初若不可解。後皆有驗（本傳）
　　已巳，帝怒大士寶誌惑眾。收逮建康獄。是日人見大士遊行巿井。而檢校仍在獄中。其夕語吏曰。門外有兩輿食。金鉢盛餘。汝可取之。果文惠太子竟陵王。送供至建康。令呂文顯以聞。帝悔謝迎至禁中。俄帝宴後宮誌乃暫出。巳而猶見行道于顯陽殿。帝驚遣吏至問。吏白誌久出在省中。帝益神敬之。後誌假神力。於武帝見高。帝於地下。受錐刀之苦。帝自是永廢錐刀。誌之神異。化人非一（本傳）
　　初寶誌大士。在華林園。忽重著三頂布帽未幾帝崩。而文惠太子豫章王相繼而殂。果如其讖。王仲熊問仕何。所至不答解。杖頭左索與之。熊後果至尚書左丞。徐陵兒時父携之謁誌。誌摩其頂曰。此兒天上石麒麟也。陵後果顯于世
　　梁武帝即位。時年三十七。帝既登極。思與蒼生同契等覺。共會遍知。垂拱臨朝。盛敷經教。廣延博古旁採遺文。扇以淳風。利于法俗（三寶紀）○帝召寶誌至闕。甚尊寵之。因下詔曰。誌公迹居麈俗。神遊冥寂。水火不能焚浸。蛇虎不能侵。懼語其佛理。則聲聞以上。談其隱論。則遁仙高者。豈得以俗士常情。空相拘制。自今隨意行化。忽得復禁。誌由是多出入禁內（本傳）
　　○法雲寺雲光師講經天為雨花。帝意其證。聖夜於含光殿。焚疏請寶誌。偕法雲雲光二師齋。翌日誌獨赴。而雲光未知帝敬誌焉（僧史）○帝一日召誌公至闕賜坐便殿。誌忽顰蹙。引頸興歎。帝恠問之。誌曰仇敵生也。帝罔測。蓋是的侯景生於鮮卑懹朔鎮。即東昏侯後身也（隱子論）
　　○舒州潛山最寄絕。而山麓尤勝。誌公與白鶴道人。皆欲之。因稟武帝。帝以二人俱具靈通。俾各以物識其地。得者居之。道人云。某以鶴止處為記。誌公云。某以卓錫處為記。巳而鶴先飛去。至麓將止。忽聞空中錫飛聲。誌公之錫。遂卓於山麓。而鶴驚止他所。道人不懌。然以前言不可食。遂各以所識。築室焉（事文類聚）
　　○冬旱雩祭備至。而雨未降。誌啓講勝鬘請雨上。即命法雲法師。於華光殿。講勝鬘。講竟夜大雪。誌又云。須一盆水加刀其上。俄雨大降。高下皆足
　　先是誌公。於天監初。自持一麈尾扇。及鐵錫杖奉上。上亦未喻其意。至是三十餘年。乃鳴錫升堂。執扇講說者。抑有冥符。是講也。東儲啓請。止許七日。諸僧鑽仰。欲罷不能。更延二七。而請益之。眾喁喁不巳。乃終于三七。解講之辰。正殿大像。忽放光明。左右菩薩。續復放光。帝躬虔禮。大眾咸矚。帝捨施錢銀絹物。直一千九十六萬。皇太子。奉寶經函。又施僧錢絹。直三百四十三萬。六宮所捨。二百七十萬。時朝臣。至于民庶。竝各隨喜。又錢一千一百一十四萬。上躬自菲薄。器同土簋。寒暑被襲。莫非大布。所居便殿。不能方丈。傍的侍衛。顧無玩物。左右唯經書卷軸。所對但香爐錫杖。昧旦坐朝。日旴乃息。夜尋法寶。明發不寐。所利唯人。所約唯巳。誠起居之常事。禁中之實錄（弘明集蕭子顯撰序）戊子詔畫工張僧繇。寫寶公像。誌[嵍-山+力]面門。出十二面觀音相。或慈或威。僧繇竟不能寫。他日與帝臨江。縱望有物。沂流而上。誌以杖引之。而至乃紫旃檀。即雕誌像。神采如生
　　寶誌大士。顯寄知名四十餘載。將欲示寂。因詣內殿永訣。帝大驚問曰。朕壽幾何。誌不答。以手指脰及頸而出。（指脰頸者。喉頸也。神見言于未兆耳）一云。誌然一燭付。後閣舍人以聞帝。帝曰師不復留矣。將以後事。囑我乎回山。以十二月六日入滅。壽九十三。帝為建塔于鍾山


寶貴 =沙門寶貴《釋氏通鑑》

寶賢﹝宋﹞（普賢寺）《比丘尼傳》卷二
寶賢﹝宋﹞（普賢寺）《比丘尼傳》卷二
寶賢。本姓陳。陳郡人也。十六丁母憂。三年不食穀。以葛芋自資。不衣繒纊不坐床席。十九出家住建安寺。操行精修博通禪律。宋文皇帝深加禮遇供以衣食。及孝武雅相敬待。月給錢一萬。明帝即位賞接彌崇。以泰始元年敕為普賢寺主。二年又敕為都邑僧正。甚有威風明斷如神。善論物理屈抂必釋。秉性剛直無所傾撓。初晉興平中淨檢尼。是比丘尼之始也。初受具戒指從大僧。影福寺惠果淨音等。以諮求那跋摩。求那跋摩云。國土無二眾。但從大僧受得具戒。惠果等後遇外國鐵薩羅尼等至。以元嘉十一年。從僧伽跋摩於南林寺壇重受具戒。非謂先受不得。謂是增長戒善耳。後諸好異者。盛相傳習典制稍虧。元徽二年法律穎師。於晉興寺開十誦律。潁其日有十餘尼。因下講欲重受戒。賢乃遣僧局齎命到講座。鳴木宣令諸尼。不得輒復重受戒。若年歲審未滿者。其師先應集眾懺悔竟。然後到僧局。僧局許可。請人監檢方得受耳。若有違拒即加擯斥。因茲已後矯競暫息。在任清簡。才兼事義。安眾惠下。蕭然寡欲。世益高之。年七十七。昇明元年卒也。


寶通 =寶通禪師《佛祖綱目》

寶通〔《神僧傳》卷第二〕
寶通〔《神僧傳》卷第二〕
僧寶通。梵行精修長誦法華經陀羅尼品。稍有靈異。時楊橋村有趙氏家妻為神所魅。請通持咒。通既至。神即現形。通告曰。神在村中合當興福。如何反魅於人。神曰。非弟子事。此乃下部小鬼耳。遂呼小鬼至前責罰。趙妻因此得差。續後趙妻之病仍發歌吟竟夕又告通。通又去見所責鬼在病床前。通曰。前已誡治那得再來。汝若不去吾當誦咒令汝頭作七分。如阿梨樹枝也。鬼叩頭求哀云。不煩咒也。從此病差。鬼不復至矣。


寶通禪師《佛祖綱目》
寶通禪師《佛祖綱目》
　　潮州楊氏子。號大顛。初參希遷。遷問。那箇是汝心。曰見言語者是。遷便喝出。經旬日。通却問。前者既不是。除此外何者是心。曰除却揚眉瞬目。將心來。曰無心可將來。曰元來有心。何言無心。無心盡同謗。通於言下大悟。異日侍立次。遷問。汝是參禪僧。是州縣白蹋僧。曰是參禪僧。曰何者是禪。曰揚眉瞬目。曰除却揚眉瞬目外。將你本來面目呈看。曰請和尚除揚眉瞬目外。鑒某甲。曰我除竟。曰將呈和尚了也。曰汝既將呈我心如何。曰不異和尚。曰不關汝事。曰本無物。曰汝亦無物。曰既無物即真物。曰真物不可得。汝心見量如此。大須護持。一日通問。道有道無俱是謗。請師除。曰一物亦無。除箇甚麼。遷却問。併却咽喉唇吻道將來。曰無這箇。曰若恁麼。汝只得入門。


寶達（唐杭州靈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寶達（唐杭州靈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寶達者。不知何許人也。遁是名山高乎道望。號剎利法師。以持密咒為恒務。其院中有印沙床照佛鑑。往者浙江也。驚濤巨浪為害實深。其潮大至則激射今湖上諸山焉。達哀其桑麻之地悉變為江。遂誦咒止濤神之患。一夜江濤中有偉人。玄冠朱衣導從甚繁而至。謂達曰。弟子是吳伍員。復仇雪恥者。非他人也。師慈心為物。員已聞命矣言訖而滅。明日寺僧怪問。昨夜車馬之喧為誰。具言其事。其冥感神理多此類也。自爾西岸沙漲彌年。還為百姓殖利。時所推稱翕然敷化。後罔知所終。
　　〔贊寧〕系曰。印沙床者何。通曰。有道之士居山必非寶器。疑其範築江沙巧成坐榻歟。照佛鑑者何。通曰。即鑑燈耳。以其陸鴻漸貞元中多遊是山述記。記達師節儉而明心之調度也。


寶金 =寶金禪師《佛祖綱目》

寶金 =璧峰禪師（寶金）《釋氏稽古略續集》

寶金禪師《佛祖綱目》
寶金禪師《佛祖綱目》
　　○寶金禪師至燕京
　　寶金。號璧峯。姓石氏。生於乾州永壽縣之名胄。父通甫。人號為長者。母張。亦嗜善弗倦。有桑門。持鉢乞食。以觀音像授張。且囑曰。汝謹事之。當生智慧之男。未幾生金。白光照室。幼恒多疾。纏綿衾枕間。父母疑之曰。此兒感祥徵而生。其宜歸之釋氏乎。六歲出家。薙落受具。徧詣講肆。窮性相之學。已而撫髀嘆曰。三藏之文。皆標月之指爾。昔者祖師說法。天花繽紛。金蓮湧現。尚未能出離生死。況區區者耶。即更衣入禪林。時如海真。樹正法幢於晉雲山中。亟往見之。真示以道要。金大起疑情。二三年間。寢食為廢。偶携筐隨真。擷蔬於園。忽凝坐不動。歷三時方窹。真曰。爾入定耶。金曰。然。曰汝何所見。金曰。有所悟爾。曰汝苐言之。金舉筐示真。真非之。金寘筐於地。拱手而立。真又非之。金厲聲一喝。真奮前揕其胸。使速言。金築真胸仆之。真猶未之許。笑曰。塵勞暫息。定力未能深也。必使心路絕祖關透。然後大法可明耳。金聞之。愈精進不懈。遂出參諸方。憩蛾眉山。誓不復粒食。日採松栢啖之。脇不沾席者又三年。一念不生。前後際斷。照體獨立。物我皆如。自是入定。或累日不起。甞趺坐大樹下。溪水橫逸。人意。金已溺死。越七日水退。競往視之。金燕坐如平時。惟衣濕耳。一日聽伐木聲。通身汗下如雨。嘆曰。妙喜大悟十有八。小悟無算。豈欺我哉。未生前事。吾今日方知其真耳。急往求證於真。反覆相辨詰甚力。至於拽傾禪榻而出。真曰。是則是矣。翼日重勘之。至期。真於地上。畫一圓相。金以袖拂去。真復畫一圓相。金於中增一畫。又拂去之。真再畫如前。金又增一畫。成十字。又拂去之。真視之不語。復畫如前。金於十字加四隅。成卍文。又拂去之。真乃總畫三十圓相。金一一具答。真曰。汝今方知佛法宏勝如此也。百餘年間。參學有悟者。世豈無之。能明大機用者。寧復幾人。無用和尚有云。座下當出三虎一彪。一彪者。豈非爾耶。爾宜往朔方。其道當大行也。無用。蓋真之師云。先是。金在定中。見一山甚秀麗。重樓傑閣。金碧絢爛。諸佛五十二菩薩。行道其中。有招金謂曰。此五臺山秘魔巖也。爾前身修道其中。靈骨猶在。何乃忘之。既窹。遂遊五臺。道逢蓬首女子。身被五綵弊衣。赤足徐行。一黑獒隨其後。金問何之。曰入山中爾。曰將何為。曰一切不為。良久乃沒。叩之同行者皆不見。或謂文殊化身云。金乃就山建靈鷲菴。四方聞之。不遠千里。日負餱糧來獻。金悉儲之。以食游學之僧。多至千餘人。至正戊子冬。元順帝召至燕都。慰勞甚至。天竺僧指空。久留燕。相傳能前知。號為三百歲。金往與叩擊。空瞪眎不答。及出。空嘆曰。此真有道者也。冬夕大雪。有紅光。自金室中起。上接霄漢。帝驚嘆。
　　○寶金。居五臺。己酉。燕都平。庚戌　詔金至南京。見　上於奉天殿。且曰。朕聞師名久。以中州苦寒。特延師居南方耳。遂留於大天界寺。時　召入問佛法。及鬼神情狀
　　○寶金。留天界。壬子春正月既望。　上親。行獻佛之禮。夜將半。　勅金施摩陀伽斛法食。竣事寵賚優渥。夏五月。悉鬻衣盂之資。作佛事七日。乃示微疾。　上知之。親御翰墨。賜詩十二韻。有玄關盡悟。已成正覺之言。時疾革。不能詣闕謝。至六月四日。沐浴更衣。與四眾言別。正襟危坐。目將瞑。弟子請曰。和尚逝則逝矣。不留一言。何以暴白於後世耶。金曰。三藏法寶。尚為故紙。吾言欲何為。夷然而逝。後三日茶毗。獲五色舍利。齒舌數珠不壞。紛然爭取。灰土為盡。


寶雲 =釋寶雲《釋氏通鑑》

寶雲《名僧傳》
寶雲《名僧傳》
寶雲。河北人也。志局簡正。師友稱之。太元十四年。入廬山。時年十八矣。值造波若臺。通債少僧貞石築土。雲投一石。石相擊。誤中一犢子死 。慙恨惆悵。彌歷年所。隆安元年。乃辭入西域。誓欲眼都神跡。躬行懺悔。遂遊于闐。及天竺諸國。與智嚴法顯發軫。是同游造各異。於陀歷國。見金薄彌勒成佛像。整高八丈。雲於像下。箅誠啟懺。五十日。夜見神光照燭晈然如曙。觀者盈路。彼諸宿德沙門。並云靈輝數見（云云）


寶雲（宋六合山）《高僧傳》卷三
寶雲（宋六合山）《高僧傳》卷三
釋寶雲。未詳氏族。傳云。涼州人。少出家精懃有學行。志韻剛潔不偶於世。故少以方直純素為名。而求法懇惻亡身殉道。志欲躬睹靈跡廣尋經要。遂以晉隆安之初遠適西域。與法顯智嚴先後相隨。涉履流沙登踰雪嶺。懃苦艱危不以為難。遂歷于闐天竺諸國備睹靈異。乃經羅剎之野聞天鼓之音。釋迦影跡多所瞻禮。雲在外域遍學梵書。天竺諸國音字詁訓悉皆備解。後還長安。隨禪師佛馱跋陀業禪進道。俄而禪師橫為秦僧所擯。徒眾悉同其咎。雲亦奔散。會廬山釋慧遠解其擯事。共歸京師安止道場寺。眾僧以雲志力堅猛弘道絕域。莫不披衿諮問敬而愛焉。雲譯出新無量壽。晚出諸經多雲所治定。華戎兼通音訓允正。雲之所定眾咸信服。初關中沙門竺佛念善於宣譯。於符姚二代顯出眾經。江左譯梵莫踰於雲。故於晉宋之際。弘通法藏。沙門慧觀等。咸友而善之。雲性好幽居以保閑寂。遂適六合山寺。譯出佛本行贊經。山多荒民俗好草竊。雲說法教誘多有改更。禮事供養十室而八。頃之道場慧觀臨亡請雲還都總理寺任。雲不得已而還。居道場歲許。復更還六合。以元嘉二十六年終於山寺。春秋七十有四。其遊履外國。別有記傳。


封干師（木𣹟師，寒山子，拾得）（唐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封干師（木𣹟師，寒山子，拾得）（唐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封干師者。本居天台山國清寺也。剪髮齊眉布裘擁質。身量可七尺餘。人或借問。止對曰隨時二字而已更無他語。樂獨舂穀。役同城旦。應副齋炊。嘗乘虎直入松門。眾僧驚懼。口唱唱道歌。時眾方皆崇重。及終後於先天年中在京兆行化。非恒人之常調。士庶見之無不傾禮。以其躡萬迴師之後。微亦相類。風狂之相過之。言則多中。先是國清寺僧廚中有二苦行。曰寒山子。曰拾得。多於僧廚執爨。爨訖二人晤語。潛聽者多不體解。亦甚顛狂糾合相親。蓋同類相求耳。時閭丘胤出牧丹丘。將議巾車。苦頭疼羌甚。醫工寡效。邂逅干造云。某自天台來謁使君。且告之患。干曰。君何慮乎。便索淨器吮水噴之。斯須覺體中頗佳。閭丘異之。乃請干一言定此行之吉凶。曰到任記謁文殊。閭丘曰。此菩薩何在。曰國清寺廚執爨洗器者是。及入山寺。問曰。此寺曾有封干禪師。曰有。院在何所。寒山拾得復是何人。時僧道翹對曰。封干舊院即經藏後。今閴無人。止有虎豹。時來此哮吼耳。寒拾二人見在僧廚執役。閭丘入干房。唯見虎跡縱橫。又問干在此有何行業。曰唯事舂穀供僧粥食。夜則唱歌諷誦不輟。如是再三歎嗟。乃入廚見二人燒柴木有圍爐之狀。閭丘拜之。二人連聲咄吒。後執閭丘手褻之若嬰孺呵呵不已。行曰封干饒舌。自此二人相攜手出松門。更不復入寺焉。干又嘗入五臺巡禮。逢一老翁。問曰。莫是文殊否。翁曰。豈可有二文殊。干禮之未起。恍然失之次有木𣹟師者。多遊京邑市廛間。亦類封干。人莫輕測。封豐二字出沒不同。韋述吏官作封疆之封。閭丘序三賢作豐稔之豐。未知孰是寒山子者。世謂為貧子。風狂之士弗可恒度推之。隱天台始豐縣西七十里。號為寒暗二巖。每於寒巖幽窟中居之。以為定止。時來國清寺有拾得者。寺僧令知食堂。恒時收拾眾僧殘食菜滓。斷巨竹為筒。投藏于內。若寒山子來即負而去。或廊下徐行。或時叫噪凌人。或望空曼罵。寺僧不耐以杖逼逐。翻身撫掌呵呵徐退。然其布襦零落面貌枯瘁。以樺皮為冠。曳大木屐。或發辭氣宛有所歸歸于佛理。初閭丘入寺訪問寒山。沙門道翹對曰。此人狂病。本居寒巖間。好吟詞偈言語不常。或臧或否終不可知。與寺行者拾得以為交友。相聚言說不可詳悉。寺僧見太守拜之。驚曰。大官何禮風狂夫耶。二人連臂笑傲出寺。閭丘復往寒巖謁問。并送衣裳藥物。而高聲倡言曰。賊我賊退。便身縮入巖石穴縫中。復曰。報汝諸人各各努力。其石穴縫泯然而合杳無蹤跡。乃令僧道翹尋共遺物。唯於林間綴葉書詞頌。并村墅人家屋壁所抄錄得二百餘首。今編成一集人多諷誦。後曹山寂禪師注解。謂之對寒山子詩。以其本無氏族越民唯呼為寒山子。至有庭際何所有。白雲抱幽石句。歷然雅體。今巖下有石亭亭而立。號幽石焉拾得者。封干禪師先是偶山行至赤城道側。仍聞兒啼遂尋之見一子可數歲已來。初謂牧牛之豎。委問端倪云。無舍孤棄于此。封干攜至國清寺付與典座僧。或人來認必可還之。後沙門靈熠攝受之令知食堂香燈。忽於一日見其登座與像對槃而餐。復呼憍陳如曰小果聲聞。傍若無人執筯大笑。僧乃驅之。靈熠咨尊宿等罷其堂任。且令廚內滌器。洗濯纔畢澄濾食滓。以筒盛之。寒山來必負而去。又護伽藍神廟每日僧廚下食。為烏鳥所取狼藉。拾得以杖扑土偶三二下罵曰。汝食不能護。安護伽藍乎。是夕神附夢與闔寺僧曰。拾得打我。明日諸僧說夢符同。一寺紛然始知非常人也。時牒申州縣。郡符下云。賢士隱遁菩薩應身。宜用旌之。號拾得為賢士。又於寺莊牧牛。歌詠呼天。當其寺僧布薩時。拾得驅牛至僧集堂前倚門撫掌。大笑曰。悠悠者聚頭。時持律首座咄曰。風人何以喧礙說戒。拾得曰。我不放牛也。此群牛者多是此寺知僧事人也。拾得各呼亡僧法號。牛各應聲而過。舉眾錯愕。咸思改往修來感菩薩垂跡度脫。時道翹纂錄寒山文句。於寺土地神廟壁。見拾得偈詞。附寒山集中。
　　〔贊寧〕系曰。按封干先天中遊遨京室。知閭丘寒山拾得俱睿宗朝人也。奈何宣師高僧傳中閭丘武臣也。是唐初人。閭丘序記三人不言年代使人悶焉。復賜緋乃文資也。夫如是乃有二同姓名閭丘也。又大溈祐公於憲宗朝遇寒山子指其泐潭。仍逢拾得於國清。知三人是唐季葉時猶存。夫封干也天台沒而京兆出。寒拾也先天在而元和逢。為年壽彌長耶。為隱顯不恒耶。易象有之。小狐汔濟。其此之謂乎。


尊勝有朋 =泉州尊勝有朋《佛祖綱目》

尊法（唐）《宋高僧傳》卷第二
尊法（唐）《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尊法。西印度人也。梵云伽梵達磨。華云尊法。遠踰沙磧來抵中華。有傳譯之心。堅化導之願。天皇永徽之歲翻出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羅尼經一卷。經題但云西天竺伽梵達磨譯。不標年代。推其本末疑是永徽顯慶中也。又準千臂經序云。智通同此三藏譯也。法後不知其終。


尊者佛馱跋陀《釋氏稽古略》
尊者佛馱跋陀《釋氏稽古略》
天竺北印度罽賓國尊者佛馱跋陀（此云覺賢）來遊華夏。至是丙午歲抵長安。鳩摩羅什倒屣迎之。以相得遲暮為恨。秦太子姚泓。延至東宮。對什公論法。什公問曰。法云何空。答曰。眾微成色。色無自性。故色即空。又問。既以極微破色空。復云何破一微。答曰。以一微故眾微空。以眾微故一微空。沙門寶雲譯出此語不省其意。皆謂跋陀所計微塵是常。更申請之。跋陀曰。法不自生。緣會故生。緣一微故有眾微。微無自性則是空矣。寧當言不破一微乎。不契。跋陀既渡江入匡山。見遠公議論遠高之請出禪數諸經。義熙十四年戊午。因適江陵。宋王劉裕請歸京都止謝司空道場寺。三月吳郡內史孟顗等請尊者於寺譯華嚴經成六十卷。宋高祖永初元年庚申六月畢。譯經之時。感二青衣童子每且自庭沼中。出炷香添瓶水不離座側。暮則潛入沼中。譯經畢絕跡不現（秀紫芝編年華嚴感應記）


尊者摩訶布瓦（Ven. Acharn Sao）
尊者摩訶布瓦（Ven. Acharn Sao）
　　尊者摩訶布瓦是尊者阿迦曼晚年的近侍弟子之一。他是『尊者阿迦曼傳』、『尊者阿迦曼的修習模式』兩書的作者。由於尊者的努力，才讓我們得以認識當代的賢聖僧伽。尊者今年（2000年）已經87歲，現住泰國烏東泰尼省的帕邦塔寺。
　　尊者摩訶布瓦有許多開示，南傳典籍目錄『四念處』中，有一篇『四念處』是尊者的教導。
　　尊者是現在住世的僧寶，值得尊重供養。


尊者蘇濟瓦（Ven. Sujiva）
尊者蘇濟瓦（Ven. Sujiva）
　　Sujiva禪師是馬來西亞藉華裔，1975年大學畢業後即出家為上座部比丘，獻身於四念處智慧禪的教授。 禪師早年在修習過程裏，曾受教於中、馬、泰、緬多位止禪、觀禪師父，包括緬甸 班迪達大師 （Sayadaw U Pandita）。 
　　禪師自從1982年駐鍚馬來西亞/哥打丁吉（Kota Tinggi） 山林中的 「寂樂禪修苑」 （Santisukharama Hermitage） 教授智慧禪迄今，已有20年，學生超過八千人以上。 目前，禪師行雲流水於世界各地弘法、教禪，包括馬、澳、紐西蘭、意大利、瑞士、德國、傑克共和國等。 
　　禪師除了能說寫流利的英文、馬文外，巴利文、中文、廣東話、泰文等 都非常通暢。 他酷愛森林、大自然，經常流露出開心的微笑，對文學、繪畫、攝影也極有天份。 他的著作有：毗缽舍那觀實修（A Pragmatic Approach to Vipassana）、 智慧禪實修（Essentials of Insight Meditation Practice）、慈悲禪、四無量心禪、出家人直說趣事（Funny Monk』s Tales / 以契入正念的角度來描述世間故事） 等； 禪詩作品有：The Voices from the Heart, Walking Iris , Wind in the Forest 等。 


尊者阿迦布龍（Ven. Acharn Brom）
尊者阿迦布龍（Ven. Acharn Brom）
　　尊者阿迦布龍在出家之前，原本是一個富有的生意人。他與妻子相約共捨家財，全部布施給貧困和有需要的人們，然後夫妻分離各自出家，追求解脫。
　　他跋涉千山萬水，歷經滄桑前往清邁曠野追隨尊者阿迦曼。繼尊者阿迦曼之後，他也在清邁的一個山區裏證得瞭解脫。
　　公元1971年，尊者阿迦布龍般涅槃。他的骨灰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轉化為舍利子。
　　尊者的平生在英譯版的『尊者阿迦曼的修習模式』第十九章裏，有比較詳細的介紹。


尊者阿迦李達摩達羅（Ven. Lee Dhammadharo ）《念住呼吸》
尊者阿迦李達摩達羅（Ven. Lee Dhammadharo ）《念住呼吸》
　　尊者阿迦李達摩達羅（1906-1961）是泰國近代最著名的禪師之一，他喜歡隱居在森林裡修習禪思，因此他的教導係來自個人實際的修行經驗，當然也與佛教的法義相關。
　　尊者的著名著作是「念住呼吸（KEEPING THE BREATH IN MIND）」。
　　尊者的教導平易近人，善用種種比喻，讓人心領神會。拜讀尊者的教導之後，才知道原來呼吸的滋味也可以是如此地美妙。雖然尊者早已入滅多年，但他慈悲的教導，必將繼續饒益著禪修者。


尊者阿迦索（Ven. Acharn Sao）
尊者阿迦索（Ven. Acharn Sao）
　　尊者阿迦索是尊者阿迦曼早期修習毘婆舍那的禪師。兩位禪師亦師亦友，互相尊敬，互通消息。早期他們經常一起住止和遊行。後來兩個人的弟子人數都分別增加很多，才分開居住。 
　　尊者阿迦索的的個性是沈著寧靜的，靜坐時經常會浮昇離地。他曾經要發願做一個『緣覺』---沉默的佛陀，因此成為此生證知苦滅的障礙。於是尊者決定放棄它，以便捨離長劫輪迴生死的重擔，把終極的目標縮短到此生此世。從那時候起，他穩定地、更快速地進步，直到達到安穩的目的地---解脫涅槃。有關尊者阿迦索的逸事，請閱讀『尊者阿迦曼傳』中的兩段記述---『缺乏良師的障礙』和『昔日的決心』。 
　　南傳典籍目錄中的『四念處』裏，『禪思技術』篇有尊者阿迦索的教導。


尊者馬哈西（Ven. Mahasi Sayadaw）
尊者馬哈西（Ven. Mahasi Sayadaw）
　　梭巴納沙彌於1904年7月29日清晨三時，出生在古老緬甸王朝首都雪布（Shwebo）之西約七哩路外謝昆村的一個小康家庭裏。六歲時，被送到寺院受教育，當時的寺院不但提供心智課程，也提供世知課程，是出家人的安住處，也是傳教師、政府官員、將軍們的踏腳板。十二歲時，在Ardeicca長老座下剃度為沙彌，被賜名為梭巴納（Shin Sobana），意即卓越、莊嚴、高雅，這名字非常脗合他純潔、聰慧的性情和他挺拔、強壯、結實的外表；老師似能預知這沙彌將來會是一盞指引法義和內觀智慧全面照耀的燈塔，所以賜予這出類拔萃的名字。
　　梭巴納沙彌不僅熟讀巴利三藏，同時對代數、幾何、三角亦別具天份，不須老師指導，只靠自已短期學習便能得解。
　　1920年代，緬甸謝昆村（Seikkhun Village）的一個寺院，出現背誦、合誦三藏的沿習並不稀奇。當年，最後一節課，主誦者清晰、流暢、悠揚、甜美的誦讀聲，蓋過了老師Parama尊者微弱的音量，這清誦的旋律和速度，猶如一匹純種的第一代雄馬，俱足各種優良品德，豪邁自如，無須任何鞭策。然而，這位主誦者既非長老級僧人，亦非受戒的比丘，而是一位十九歲的沙彌。能夠熟背三藏，尤其是阿毗達摩論疏、註疏的僧人，是極稀有難得的，成千上萬個僧人才可能找到一個。當年的這位天才主誦者即是梭巴納（Sobana）沙彌，後來被尊稱為馬哈西（Mahasi）尊者。
　　十九歲時，這位沙彌曾作這樣思考：「我比別人花費較少時間便能熟讀三藏，我也學了英文，如果不出家回到世俗上，我當能自立，但我更渴求佛陀的內觀智慧，我應當終身為僧，可能的話，我將追隨鍚龍（Thee-Lon）尊者的足跡，成為全國傑出的聖者。」
　　於是在十九歲又四個月的十一月第四個星期一，他受戒為比丘。
　　1940年，緬甸在英國統治下創立了一個新條例，即教授佛法者必須通過國家的法學博士甄試（Pathamabyi Examination），以取得教授文憑，而且必須巳經通過高級巴利佛學考試及格者才有資格參加；此甄試包括三科主要科目和六科選考科目。為保握時機，梭巴納比丘次年即赴仰光考場，就僅一次，他通過三科主考和五科選考，不但取得教授文憑，同時獲得政府頒予「最高巴利佛學博士（Thiri Pavara Dhammacariya）」頭銜。此時梭巴納比丘年方37歲。
　　之後的四十年間（甚至至目前為止？），尚末有第二個僧人能在一年內通過八科、或七科、或六科法學博士甄試者，唯梭巴納比丘一人。
　　1949年，緬甸總理努先生（U Nu），以及曾任國會議員的囤先生（U Thwin）邀請馬哈西尊者到仰光囤先生捐蓋的一禪修中心教學和指導四念處禪修；此禪修中心由原來的五畝地擴展到二十畝，建築物由六楝增至七十楝以上，同時國內外各地的馬哈西禪修分支部也陸續成立，至少有三百處以上，因此它成了馬哈西禪修中心的總部（Headquarter）。這所五十年前蓋的禪修中心，其壯觀的辦公室裏，四面牆上懸掛著一百多幀傑出禪師的法像，非常震攝人心（這震攝力足以讓人屏住呼吸）。
　　隨後泰國、斯里蘭卡、柬埔塞、印度、馬來西亞等國外的馬哈西禪修中心亦紛紛成立。根據三十年前（1972年）的統計，緬甸國內約有六十萬人來禪修（緬甸因軍政、簽證保守等因素，不如泰國開放），而泰國已超過一百萬人，其它國家之習禪者亦都數以萬計。尊者深廣的慈悲心和輝煌的法布施，乃由於他圓滿的內觀智慧所帶來如傾盆的雨量遍灑在世界各地之成果。
　　獨立後的當時緬甸政府，為了促使上座部佛教合諧、興隆，同時為迎接三年後的2500年佛曆，決議由國家贊助舉行「第六次佛教大結集（The Great Sixth Buddhist Council）」。有鑒於世間動亂、各國語文方言之障礎、語意流變等事實，正統南傳上座部佛教皆以巴利聖典為共同承傳。緬甸政府指派馬哈西尊者和Nyaungyan尊者，以及二位官員陪同，到泰國、斯里蘭卡、印度、柬埔塞、越南進行商議結集大事。此結集大會在仰光「世界和平塔」舉行，於1954年5月的滿月日開始，為期二年餘，有二千五百僧人列席。馬哈西尊者被委派擔任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質詢者（Interrogator and Examiner—Chattha Sanghiti Pucchaka）。
　　除了質詢者的的職責外，馬哈西尊者亦負責最後的審訂，即在審訂三藏的過程中，若遇到任何文法、語源和措辭、用字的問題時，其它人都會徵詢他的意見。
　　第六次結集的獨特處是，將不在巴利藏經上的各種版本的論書和長部作了一次非常嚴密的校勘，論書方面包括律藏論書、長部論書、阿毗達摩論書等等，勘校後追加到巴利大藏經上去，而且全部陸續刊印出來，以作為現代世界上最具權威性、真實性的巴利大藏新範本。能熟讀且精通這深廣論書的人確是稀有可貴的，被推舉出來的幾位偉大論師的職責更加艱鉅。馬哈西尊者每天嚴謹的詳查、細審和解釋法義，他個人總共審訂結集了一百十七冊。
　　第六次僧團大結集，寫下南傳上座部各國僧團在現代史上的一次通力大合作記錄，共同成就了歷史性的偉大使命和貢獻，使上座部的巴利三藏更具明確性、究查性、可靠性，剛好迎接佛曆2500年。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一位日本軍官曾駐營過緬甸，在偶然的機緣下接觸到上座部佛法；戰後，1955年，他帶領12位日本僧人和一位在家女居士造訪緬甸上座部，時值第六次大結集，緬甸僧團代表答應於結集後將派遣僧人使節赴日交流法義和修行方法。於是在1957年6月（Nayon），馬哈西尊者等人奉派到日本東京、大板、Kyoto、Nara及其它大城市的日本禪修中心（Zen School）弘法，並教導四念處內觀禪。因此，馬哈西禪修中心亦在日本成立。
　　馬哈西尊者為大結集編寫二冊巴利《清淨道論註疏（Visuddhi Magga Atthakatha）》加入原版註疏後，再為了澄清、論正哈佛大學所出版的清淨道論序文而寫了一本《清淨道論導讀（Visuddhi Magga Nidana Katha）》，繼大結集之後又花了約三年時間；完稿後首先呈送給一位極負盛名於巴利文學的僧人作家Vasetthabhivumsa尊者修飾，他不但未改支字詞組，反添寫了幾首銳敏、靈慧的偈子來表達這直下的見地和具有重大意義的導讀（總共有七十四首偈子）；復呈僧團委員會審核，亦一樣支字未改的一致通過。這本《清淨道論導讀（Visuddhi Magga Nidana Katha）》可說是覺音尊者的最新傳記，被第六次僧團大結集所共同一致認可的。
　　馬哈西尊者於1958年7月帶領班迪達（Pandita）尊者等五位大弟子和數位在家弟子二度參訪斯國---南傳上座部佛教的承先啟後者。佛入滅後約230年，印度阿育王派遣兒子摩曬陀尊者等人，將第三次結集的三藏傳到斯國，而後傳到緬、泰等國。馬哈西尊者對斯國有著深摯的感恩，他率領僧俗二眾參觀當年由國王的「大眉伽林花園」所改建的第一座上座部佛寺---「大寺」，和參觀那棵從世尊成正覺的菩提樹移株來栽植、已二千二百多歲的國樹--它是一棵世界上有歷史可考的最古老的樹；同時參訪中部Dhampula的「阿廬卡石窟（Arloka Cave）」，此石窟是當年大寺長老們因深切體認世間動亂的險難而結集五百阿羅漢在此誦出三藏，並把一向口口相傳的三藏以巴利文寫在貝葉上保存下來。馬哈西尊者與弟子們在此石窟內沈思感念這五百阿羅漢的大悲心與深細的努力和輝煌的貢獻，讓佛法永遠照耀世間。
　　1979年，馬哈西尊者率領西連難達尊者等四位精通英文的傑出弟子應邀至美國、夏威夷、英國等西方國家教導內觀禪。目前加州聖荷西（San Jose）、半月彎（Half Moon Bay）等禪修道場長期住錫多位第一代和第二代弟子，幾位國際馳名、雖年邁卻穩健的大弟子，諸如班迪達（Pandita）尊者、昆達拉（Kundalabhivamsa）尊者、西連難達（Silananda）尊者等亦經常應邀到美國、歐州國家主持長期禪修；他們不僅擅長定禪和毗婆舍那觀禪，也是熟習巴利三藏、註疏、義疏的法學博士，能夠權威、直下地說出經論與個人的修持經驗。
　　因為尊者的極力推展觀慧，以及他有系統、有技巧、明晰、直接的教學方法，同時因為國內外林立分佈的馬哈西禪修中心，所以讓人習慣方便地稱之為「馬哈西內觀禪法」，其實就是「四念處」的「毗婆舍那觀」法。
　　尊者總是強調：「我祇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佛弟子」，因此誓志要遵循、弘揚佛陀遺教，畢生積極推展經教、觀慧合一，竭力教導止觀平衡、戒定慧兼俱的「毗婆舍那觀」。1982年8月，尊者在智敏靈慧健朗的身心狀況下，因突發心臟病而圓寂，享年78歲。


小南 =廬山羅漢小南禪師《羅湖野錄》

小南禪師（附海評）《補續高僧傳》
小南禪師（附海評）《補續高僧傳》
　　系南。汀州張氏子。參祐禪師吾潭之道林。獲印可。隨遷羅漢。掌堂司。即分座接納。及祐移雲居。以師繼席。學者翕然歸之。准世系。以黃龍是大父。名同而道望逼亞。故叢林目為小南。葢尊黃龍。為老南云。洪覺範謂。小南禪師。道眼裏明白。未為人知時。漢至東林照覺。鳴鐘集眾。出迎於清溪之上。其徒大驚。自是名日益著。將示寂。陞座告眾曰。羅漢今日。倒騎鐵馬。逆上須彌。踏破虗空。不留朕迹。乃歸方丈。跏趺而逝。師以傳道為志。閱七寒暑。住世四十有五白。雖所蘊未伸。暐然名見當時。垂稱後世。雲居。可謂有子矣。
　　參友海評。所與師同受業者也。將出游。同院僧。夢二大蛇。一角黑。各長數丈。遶院三匝。騰躍而去。黎明。師與評。別眾游方。夢者撫背囑之曰。二子善自愛。他日法門龍象也。評嗣廣鑑瑛。住開先。與師相隣。俱得名叢林間。號廬山二龍云


小因 =道因（附小因）《補續高僧傳》

小壽 =杭州興教小壽禪師《補續高僧傳》

小王 =民國小王《淨土聖賢錄》

小秀 =法秀（附小秀）《補續高僧傳》

小童子 =唐惟岸（小童子）《淨土聖賢錄》

小靜 =大靜、小靜《補續高僧傳》

少女 =清張惇五（少女）《淨土聖賢錄》

少康 =從雅、少康《補續高僧傳》

少康 =法師少康《佛祖統紀》

少康 =唐少康（蓮宗五祖）《淨土聖賢錄》

少康（唐睦州烏龍山淨土道場）《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少康（唐睦州烏龍山淨土道場）《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少康。俗姓周。縉雲仙都山人也。母羅氏因夢遊鼎湖峰得玉女手捧青蓮。授曰。此華吉祥。寄於汝所後生貴子。切當保惜。及生康之日。青光滿室香似芙蕖。迨繃褓之年眼碧脣朱。齒得佛之一相。恒端坐含笑。時鄉中善相人也。目之此子將相之才。不語吾弗知也。年甫七歲抱入靈山寺中。佛生日禮聖容。母問康曰識否。忽發言云。釋迦牟尼佛。聞皆怪之。蓋生來不言語也。由是父母捨其出家。年十有五所誦之經已終五部。於越州嘉祥寺受戒。便就伊寺學毘尼。五夏之後往上元龍興寺聽華嚴經瑜伽論。貞元初至于洛京白馬寺殿。見物放光遂探取為何經法。乃善導行西方化導文也。康見歡喜咒之曰。我若與淨土有緣。惟此軸文斯光再現。所誓纔終果重閃爍。中有化佛菩薩無算。遂之長安善導影堂內乞願見善導。真像化為佛身。謂康曰。汝依吾施設利樂眾生同生安養。康如有所證。南至江陵果願寺遇一法師。謂康曰。汝欲化人徑往新定。緣在於彼。言訖不見。止有香光望西而去。洎到睦郡入城乞食得錢。誘掖小兒能念阿彌陀佛。一聲即付一錢。後經月餘孩孺螘慕念佛。多者即給錢。如是一年。凡男女見康則云阿彌陀佛。遂於烏龍山建淨土道場。築壇三級。聚人午夜行道唱讚。二十四契稱揚淨邦。每遇齋日雲集所化三千許人登座。令男女弟子望康面門。即高聲唱阿彌陀佛。佛從口出。連誦十聲十佛若連珠狀。告曰。汝見佛身即得往生。以貞元二十一年十月。示眾囑累止勸急修淨土。言畢跏趺。身放光明而逝。天色斗變狂風四起。百鳥悲鳴。烏龍山也一時變白。今墳塔存于州東臺子巖。歲久唯餘方石石傍之土相傳療疾。州民凡嬰眾病悉焚香取土。隨服多差。石之四隅若車轍焉。漢乾祐三年天台山德韶禪師重建其塔。至今高敞。時號後善導焉。
　　〔贊寧〕系曰。康所述偈讚皆附會鄭衛之聲。變體而作。非哀非樂不怨不怒。得處中曲韻。譬猶善醫以餳蜜塗逆口之藥誘嬰兒之入口耳。苟非大權入假。何能運此方便度無極者乎。唱佛佛形從口而出。善導同此作佛事。故非小緣哉。


少康（唐睦州）《淨土往生傳》
少康（唐睦州）《淨土往生傳》
釋少康。俗姓周縉雲仙都人。母羅氏。初懷之。夢遊鼎湖峰。得玉女捧青蓮華授之。且曰此華吉祥。授之於汝。當生貴子。及生康日。青光滿室。香似芙蕖。襁褓之間。眼碧脣朱。與群兒異。又復生來絕然不語。相者曰。此子之奇不可量也。但其不語吾不知矣。七歲母入本郡靈山寺。陞之殿上。因指殿佛戲之曰。汝敬佛否。康遽對曰。我佛釋迦其誰不敬。聞者怪之。以其生來未嘗言也。父母由是捨其出家。年十有五。誦法華楞嚴等經五部。尋於越州嘉祥寺。學究毘尼。後之上元龍興寺。聽華嚴及瑜伽諸論。真元初至洛下白馬寺。見殿內文字累放光明。康不能測。前而探取之。乃善導昔為西方化導文也。康曰。若於淨土有緣。當使此文光明再發。所願未已。果重閃爍。康曰。劫石可移。而我之願無易矣。遂之長安善導影堂。大陳薦獻。方薦獻時。倏見善導遺像。昇於空中。謂康曰。汝依吾事利樂有情。則汝之功同生安養。康聞其語如有所證。南適江陵果願寺。路逢一僧。謂曰。汝欲化人。當往新定。言訖而隱。洎到睦郡。睦人尚無識者。未從其化。康乃丐錢。誘掖小兒與之。約曰。阿彌陀佛實汝良導。能念一聲與汝一錢。小兒務其得錢也。隨亦念之。後經月餘。孩孺念佛俟錢者比比。而是康以俟錢者眾又曰。可念十聲乃購錢。爾市廛小兒。亦如其約。如是一年。男女無長少貴賤。凡見康者。則曰阿彌陀佛。以故睦城之人。相與念佛盈道路焉。真元十年。康於烏龍山。建淨土道場。築壇三級。聚人午夜行道。每道場時。康自登座。令男女望康面門。賡聲高唱阿彌陀佛已。又賡聲和之。至康唱時。眾見一佛從其口出。連唱十聲則有十佛。若聯珠狀。康曰。汝見佛否。如見佛者。決生淨土。其禮佛人數千。亦有竟不見者。真元二十一年十月三日。囑累道俗。當於安養起增進心。於閻浮提生厭離心。又曰。汝曹此時能見光明。真我弟子。遂放異光數道棄世焉。其為墳塔。附于州東臺子巖。漢乾祐三年。天台德韶禪師重新之。今之人多指其塔。為後善導焉。


少林崧 =元松溪佛行少林崧禪師

少林松 =少林松禪師《釋氏資鑒》

少林松禪師《釋氏資鑒》
少林松禪師《釋氏資鑒》
　　住淨慈日。西山真公德秀。入其室問曰。世人請僧誦經。有據。有據乎。師曰。佛書可以煅心煉性。定慧因之而生。金剛。楞嚴。圓覺。法華。先德誦之證道。聞見俱獲饒益矣


尚圓 =釋尚圓《釋氏通鑑》

尚圓〔《神僧傳》卷第四〕
尚圓〔《神僧傳》卷第四〕
釋尚圓。姓陳氏。廣漢人。出家以咒術救物。梁武陵王蕭紀宮中鬼怪魅諸婇女。或歌或哭紛然亂舉。王乃令善射者控弦擬之。鬼乃現形。即放箭射鬼便遙接還返擲人。久而不已。聞圓持咒。請入宮中諸鬼競作諸變現龍蛇百獸。倏忽前後在空在地怪變多端。圓安坐告曰。汝小家鬼何因敢入王宮。能變我身則可自變萬種。秖是小鬼可住聽我一言。諸鬼合掌住立。圓始發云。南無佛陀。鬼皆失所在。自爾安靜。武帝聞召大蒙賞遇。年八十一終所住城。


尚圓（前梁益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尚圓（前梁益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尚圓。姓陳。廣漢洛人。出家以咒術救物。梁武陵王蕭紀。宮中鬼怪魅諸婇女。或歌或哭紛然亂舉。王乃令善射者控弦擬之。鬼乃現形。即放箭射。鬼便遙接。還返擲人。久而不已。聞圓持咒。請入宮中。諸鬼競前作諸變現。龍蛇百獸倏忽前後。在空在地怪變多端。圓安坐告曰。汝小家鬼。何因敢入王宮。能變我身。則可自變萬種。秖是小鬼。可住聽我一言。諸鬼合掌住立。圓始發云。南無佛陀。鬼皆失所。自爾安靜。武帝聞召。大蒙賞遇。值梁覆擾。圓行至蜀。所有痛惱因之護衛。年八十一終所住。治城今已摩滅。


尚書白居易《佛祖歷代通載》
尚書白居易《佛祖歷代通載》
尚書白居易卒。年七十有五。贈尚書左僕射。上以詩弔之。居易被遇憲宗。時事無不言。湔剔抉摩多見聽可。然為當路所忌。遂擯斥所蘊不得施。乃放意文酒。能順適所遇。託釋氏死生之說。若忘形骸者。後復進用。又皆幼君偃蹇益不合。居官輒病去。遂無立功名意。與弟行簡及從祖弟敏中友愛。東都所居履道里疏沼種樹架石樓。香山鑿八節灘。號醉吟先生。自為之傳。晚節好佛尤甚。至經月不食葷。稱香山居士。與胡杲等九人宴集。皆高年不仕者。人慕之繪為九老圖。居易於文章精切。然最工於詩。當時士人爭傳誦之。其始生方七月能展書。姆指之無兩字雖式之百數不差。九歲暗識音律。其篤於才章蓋天稟然。既卒以其所居第施為佛寺。宣宗思其賢不已。因擢其弟敏中為相。居易嘗（足疾）。肖彌陀佛像而禱之。自為之記曰。我本師釋迦如來說言。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號極樂。以無八苦四惡道故也。其國號淨土。以無三毒五濁業故也。其佛號阿彌陀。以壽無量願無量功德相好光明無量故也。諦觀此娑婆世界眾生。無賢愚無貴賤無幼艾。有起心歸佛者。舉手合掌必向西方。有怖厄苦惱。開口發聲。必先念阿彌陀。又範金合土刻石繡紋。乃至印水聚沙童子戲者。莫不率以阿彌陀佛為上首。不知其然而然。由是而觀。是彼如來有大誓願於此眾生。眾生有大因緣於彼國土明矣。不然南北東西過去現在未來佛多矣。何獨如是哉。何獨如是哉。唐中大夫太子少傅白居易。當衰莫之歲。中風痺之疾。乃捨俸錢三十萬。命工人杜敬宗按阿彌陀無量壽二經。畫西方世界一部。高九尺廣丈有三尺。阿彌陀尊佛坐中央。觀音勢至二大士侍左右。人天瞻仰眷屬圍繞。樓臺伎樂水樹花鳥。七寶嚴飾五綵張施。爛爛煌煌功德成就。弟子居易焚香稽首跪於佛前。起慈悲心發弘誓願。願此功德回施一切眾生。一切眾生。有如我老者。如我病者。願離苦得樂斷惡修善。不越南部便睹西方。白毫大光應念來感。青蓮上品隨願往生。從現在身盡未來際。常得親近而供養也。欲重宣此義。而說讚曰。極樂世界清淨土。無諸惡道及眾苦。願如我身老病者。同生無量壽佛所


尚書莫將《佛祖綱目》
尚書莫將《佛祖綱目》
　　字少虗。分寧人。官西蜀時。謁靜咨決心要。靜使其向好處提撕。適如廁聞穢氣。急以手掩鼻。遂有省。呈偈曰。從來姿韻愛風流。幾笑時人向外求。萬別千差無覔處。得來元在鼻尖頭。靜曰。一法纔通法法周。縱橫妙用更何求。青蛇出匣魔軍伏。碧眼胡僧笑點頭


尚賢 =四明知禮法師（附尚賢）《補續高僧傳》

尚賢 =法師尚賢《佛祖統紀》

尤遂初
尤遂初
　　尤袤。字延之。梁谿人。紹興中進士。眾擬延之為秘書丞。張南軒得報曰。此真秘丞矣。聞釋氏出世之法。見廬山歸宗禪師。欲謀隱計。朱元晦寄詩。有逃禪公勿遽。且畢區中緣之句。出守台州。孝宗臨軒親遣曰。南台有何勝槩。延之曰。太平洪福。國清萬年。上曰。聞石橋應真是五百強漢。時忽出現。鄉以何法處之。延之報拳曰。臣有金剛王寶劍在。上喜。書遂初老人四字賜之。到台一以慈愛蒞民。官至禮部尚書。諡文簡。所著有遂初小稿六十卷。內外制三十卷。


尤錫綬之妻施氏《善女人傳》
尤錫綬之妻施氏《善女人傳》
施氏。長洲尤錫綬之妻也。善事舅姑。兼持齋戒。萬歷三十五年忽病隔。日益尫瘵。諸醫罔措。一日薄暮。強起倚閭。俄有道姑從東來。過其門。數目施氏。從之乞茶。施氏延入門。授以茶。問從何方來曰。南海因謂施氏曰。娘子災重。恐不久長。施氏以病告。道姑曰。此關倉隔也。法不治。以汝鳳有善根 。吾當治之。即於衣帶間取一黑丸子授之。令於臥時服。因問娘子年幾何矣。曰三十二。問持齋乎。曰十三歲持齋。至二十二歲而開。二十四歲復持。復七年而開。道姑曰。此是魔來嬈汝耳。病愈後。當復持之。勿再開也。遂出朱筆袖中。向施氏眉心書一小符。曰。從此籲不至矣。施氏禮謝。因問他日訪師。家在何處。道姑曰。汝過南海。問妙海道人。當自知之。即辭出門。轉盼間巳不見矣。錫綬歸。施氏語之。錫綬驚曰。得非觀世音菩薩乎。其夕取丸服之明日脫然愈。進飲食如常。明年。遂請其姑劉氏偕至補陀山。入寺門。見金書妙海宮三字榜。益信菩薩慈悲救苦。真實不虗矣。其年秋。施氏飯罷。坐中堂。又見一道姑。排戶入。手持棕拂子。合掌問訊云。匄我齋糧半升。施氏合掌答之延之坐。道姑問娘子。能受戒乎。施氏曰。我固持齋人也。又問能念佛乎。曰時念阿彌陀佛。道姑因說偈曰。聲聲口裏念彌陀。不識彌陀怎奈何。這句彌陀參不透。輪回那得出娑婆。施氏問姑從何來。曰湖廣人。住枯松塔裏修行。自已功行雖圓。尚有度人心未了。問娘子年多少。答三十三矣。道姑曰。觀汝相法。不當壽。遂出袖間一冊。啓之。皆篆文靛色。謂施氏曰。汝算止二十九。因昔曾行三善事故得有今日。一者。汝於十五年前。捐資鑄金像一軀。一者。嘗施經板一片。一者。某年月日見路旁飢人。捨飯一甌。有此三善。獲延三載。又曾遇肉身菩薩。點化來。故幸免短折。施氏以妙海因緣告之。心計此道姑容飾異前。而眸子炯然無別。因合掌下拜。哀求拯度。道姑曰。能從我枯松塔裏修行乎。施氏曰。舅姑且老。不能也。道姑命取一甌淨水。用拂子梢灑其坐處。出一竹籃。中有三足鼎。如蜀山窰色。高七八寸許。鼎中復有一小爐。撥之中有奇香茀鬱。贮淨水鼎中。插花四種。杏梅芙蕖紫萸。高四寸許。花上有燕雛蛺蜨飛鳴其間。施氏異之。道姑曰。此鼎乃兜率宮中寶。非世閒物也。於是命施氏名曰本賢。受以三戒。一斷絕夫妻恩愛。二破除無明煩惱。三割棄資生業緣。仍令籲天。立誓施氏口占發願文數十言。既畢。道姑舉手掠施氏髮際。抽得青絲一簇。綰作小髻付之。曰汝夫歸。以此髮遺之。前緣巳了。努力修行可也。施氏拜謝。方舉頭頃。道姑巳滅。爐香花鳥都無有矣。施氏數其髮。得十五莖。葢自歸施氏。至是年為十五年也。施氏自是奉法益虔。吳門父老。皆傳道其事（獪園）


尸利 =尸利禪師《釋氏通鑑》

尸利禪師《釋氏通鑑》
尸利禪師《釋氏通鑑》
　　○帝甞問尸利禪師。大地眾生。如何得見性成佛去。尸利對曰。佛法如水中月。可見不可取


尸梨《祖堂集》
尸梨《祖堂集》
尸梨和尚嗣石頭。順宗皇帝問師：「大地普眾生，見性成佛道？」師曰：「佛性猶如水中月，可見不可取。」大義禪師曰：「佛性非見，必見水中月，何不攫取？」帝默然之。又問大義：「何者是佛性？」大義云：「不離陛下所問。」皇帝默契玄關，一言遂合。


尸梨密多羅 =天竺尸梨密多羅《釋氏通鑑》

尸棄佛《祖堂集》
尸棄佛《祖堂集》
第二尸棄佛，姓拘樓，剎利王種。父字阿輪孥，母字婆羅訶越提。所治國名阿樓𨚗和提。偈曰：
起諸善法本是幻，造諸惡業亦是幻。
身如聚沫心如風，幻出無根無實性。


尹師魯
尹師魯
　　尹洙。字師魯。博學。深於春秋。唐末以來。文章寖敝。洙與穆伯長倡為古文辭。自是文風少變。慶曆中。累官起居舍人。公謫官大梁時。與老衲去眼游。一日謂法眼曰。洙邇來頗以退靜為得法。眼曰。盍若退靜兩忘。公即有省。臨終之日。先以手書。別范文正公。適朱從事炎至。公謂炎曰。吾素學佛於禪師法眼者。乃今資此也。及文正公馳至慟哭之。公張目曰。已與公別。何用復來。且死生常理。希文豈不曉乎。言訖端坐而逝。


尹洙《佛祖綱目》
尹洙《佛祖綱目》
　　字師魯。官起居舍人。得法於法眼禪師。臨終日。先以手書別范仲淹。適朱從事炎至。洙謂炎曰。吾素學佛於禪師法眼者。乃今資此也。及仲淹馳至。慟哭之。洙張目曰。已與公別。何用復來。且死生常理。希文豈不曉乎。言訖端坐而逝。


尼法空《廣清涼傳》
尼法空《廣清涼傳》
尼法空者。俗姓韓氏。宣州人也。幼時辭親。詣五臺山西南一百餘里建安寺出家。後於祇洹寺受戒。每誦法華。用為常務。後負笈聽學經律。數十載間。殊無開悟。自知性乏明慧。無宿習力。嘗聞五臺山文殊菩薩。現種種身。賑濟群品。人傳。有僧道超。別無行業。但久住華嚴寺。不出山門二十餘載。其後命終。生於兜率彌勒內院。彼天人謂超曰。爾於人間。別無妙行。祇承文殊菩薩境界力故。得生此處。爾可還下人間。接誘四部。俾令聞知文殊功德。冀望暫登此山中。大銷諸罪。則用補天之闕行也道超依言。不捨天報。下告人間。法空。如是思惟。文殊菩薩大願境界。不可思議。生希有心。復自念言。無始生死。三界流轉。不得解脫。善惡二業。由心造作。遂發大願。往五臺山。志求大聖垂慈引接。乃與親妹尼。立願今誓。以元和四年。屆山巡禮。遍遊五頂。睹種種化現。後至華嚴寺西北三泉院前深林中。逢一老人。謂法空曰。汝宜住此修行。決證勝果。言訖遂隱。法空知大聖告諭。乃悲泣雨淚久之。方自悔責惡業罪障。志願滅除。即依此願。別結草庵居。策勵三業。曉夕靡怠。至元和八年二月十五日。取身所著衣。令弟子悉送常住。施大眾用。乃集眾取別。人問其故。法空告曰。我從止此來。蒙大聖告語。教示妙法蓮華四字。開佛知見。清淨無染。得生淨土。眾各努力。無得空過。言訖而逝。端坐如生。眾遂茶毘。收得舍利千餘粒。四眾分之。以充供養耳


尼祖勤《釋氏資鑒》
尼祖勤《釋氏資鑒》
　　妬蘇有尼祖勤。書云。終日為官不識官。終年多被聞之。伸帋覔偈。勤書云終日為官不識官。終年多被吏人瞞。喝散吏人官自顯。掀翻北斗而南看。官者驚服。多處請出世。堅志不起。遂隱楓李氏庵


居中 =嵩山居中（1277～1345年，日本）

居士正瀚《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居士正瀚《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凰岐。是閩縣葉氏子也。稟性仁慈。立心正直。邁年八十之餘。精神怡暢。力行信道。誓期安養。勤念彌陀。請益於大庵禪師。忽憶單傳恭來法要。啟師而曰。我今老矣。惟冀直指。師曰。本來無生。豈有老病。覺性堅剛。知音可證。單傳妙旨。圓機普應。全彰體用。融通慧定。直趣菩提。指歸中正。（瀚）踴躍拜曰。承斯玄旨。深契愚衷。本無老少。道豈西東。師曰。既無老少西東。是箇什麼道理。（瀚）合掌念佛。師曰。宜自珍重。復囑一偈。克念彌陀正修持。忽悟最上妙玄機。宿緣慶會聯芳繼。囑汝時當覺後奇。


居士都貺《高僧摘要》
居士都貺《高僧摘要》
　　問圓通曰。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當如何湊泊。通曰。全身入火聚。貺曰。畢竟如何曉會。通曰。驀直去。貺沉吟。通曰。可再喫茶麼。貺曰不必。通曰。何不恁麼會。貺遂契旨曰。元來太近。通曰。十萬八千。貺占偈曰。不可思議是大火聚。便恁麼去。不離當處。通曰。咦。猶有這個在。貺乞再示。通曰。便恁麼去。鐺是銕鑄。貺謝之


居士龐蘊《佛祖歷代通載》
居士龐蘊《佛祖歷代通載》
居士龐蘊。字道玄。衡陽人。世業儒。貞元初謁石頭和尚。玄言妙契。一日石頭問。子自見吾以來。日用事作麼生。對曰。若問日用事。即無開口處。乃呈一頌曰。日用事無別。唯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勿張乖。朱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神通并妙用。運水及般柴。石頭然之。後參馬祖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什麼人。祖曰。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居士於言下大悟。自爾玄機妙句竦動諸方。與丹霞最友善。一日訪百靈和尚。路次相遇靈問。昔日石頭得意句。還曾舉向人麼。士云。曾舉來。靈云。舉向阿誰來。士以手自指云。龐公。靈云。直是妙德空生也。讚歎居士不及。士卻問。師得力句是誰知。靈便戴笠子而去。士云。善為道路。靈一去更不回首。又訪則川和尚。川云。還記得初見石頭時道理否。士云。猶得阿師重舉在。川云。情知久參事慢。士云。阿師老耄。不啻龐公。川云。二彼同時又爭幾許。士云。龐公鮮健差勝阿師。川云。不是勝我。只是反箇襆頭。士云。恰與師相似。川大笑而已。因摘茶次。士云。法界不容身。師還見我否。川云。不是老僧怕答公話。士云。有問有答。蓋是尋常。用乃摘茶不聽。士云。莫怪適來容易借問。川不顧。士云。這無禮儀漢。待一一舉似明眼人在。川乃拋卻茶籃便歸方丈。又訪松山和尚。喫茶次。士舉起槖子云。人人盡有分。因什麼道不得。山云。只為人人有分。所以道不得。士云。阿兄因什麼卻道得。山云。不可無言也。士云。灼然灼然。山便喫茶。士云。阿兄喫茶何不揖客。山云誰。士云。龐公。山云。何須更揖。後丹霞聞之乃云。若不是松山幾被箇老翁作亂一上。士聞之乃令傳語丹霞云。何不會取舉起槖子時。又訪齊峰和尚。峰云。俗人頻來僧舍討什麼。士回顧兩邊云。誰恁麼道。誰恁麼道。齊峰乃咄之。士云。卻在這裏。峰云。莫是當陽道底。士云。背後底聻。峰回首云。看看。士云。草賊大敗。峰無語。又訪石林和上。林豎拂子云。子落丹霞機。試道一句。士奪卻拂子乃豎起拳。林云。正是丹霞機。士云。與我不落看。林云。丹霞患啞龐公患聾。士云。恰是。又一日林云。有箇借問居士莫惜言句。士云。便請。林云。元來惜言句。士云。這箇問訊不覺落他便宜。林乃掩耳。士云。作家作家。一日丹霞訪居士。見女子靈照取菜次。霞問。居士在否。女子放下籃子斂手而立。又問。居士在否。女子便提籃子去。時居襄陽。靈照常隨製竹漉籬售之以供朝夕。居士將終。命靈照視日。及中即報。靈照遽報曰。日中矣。而有蝕也。居士出觀日次。靈照即登父座合掌端坐而逝。居士笑曰。我女鋒揵矣。於是居士更延七日。襄州牧于公枉駕候問。居士談笑良久。居士顧謂公曰。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好住世間猶如影響。言訖枕公膝而逝


居士龐蘊《釋氏通鑑》
居士龐蘊《釋氏通鑑》
　　字道玄。世習儒業。父為衡陽剌史。卒于任遂家焉。居士自幼敏悟。節槩高潔。每混俗和光。甞以舡載家珍數萬。沉于洞庭之淵。人問居士何不布施不造寺。士曰。自無始來。由為因果相牽。不得解脫。自是生涯澹如也。有男名耕穫。女名靈照。日鬻笊籬於巿以自活。居士是年始謁石頭和尚。忘言妙契。一日石頭問。日用事作麼生。士呈頌曰。日用事無別。唯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沒張乖。朱紫誰為號。溪山絕點埃。神通兼妙用。運水與搬柴。石頭然之。後之江西。參馬祖。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什麼人。祖曰。侍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居士大悟。自是機辨諸方莫能禦矣


居式 =法師居式《佛祖統紀》

居敬 =心淵法師（居敬）《釋氏稽古略續集》

居敬（松江普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居敬（松江普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居敬字心淵別號蘭雪。學通內外善屬文精嚴律部。禮金陵大報恩寺一雨和尚職知客。後參杭州集慶寺東源法師。於懺摩堂居第一座。從而講周易。永樂初奉
　　詔校大藏經預修會典。已而住持上海廣福講寺。遷松江普照大開法席一十三載。建大雄殿海月堂三解脫門。廊廡重軒精舍香積煥然新之。七眾瞻仰道風大扇。


居竭子照 =宗致（附居竭子照）《補續高僧傳》

居訥 =圓通居訥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居訥 =廬山圓通禪寺居訥禪師《釋氏稽古略》

居訥《佛祖綱目》
居訥《佛祖綱目》
（延慶榮法嗣雲門第五世）
　　字中敏。梓州蹇氏子。生而英特。讀書過目成誦。得度受具。後以講學冠兩川。會有禪者。自南方還。稱祖道被天下。馬大師。什邡人。應般若多羅讖。蜀之豪俊。以經論聞者。如亮公。而亮棄徒。隱西山。如鑒公。而鑒焚疏鈔。稱滴水莫敵巨海。訥憮然良久曰。汝知其說乎。曰我不能知也。子欲知之。何惜一往。訥於是出蜀。放浪荊楚。屢閱寒暑。迄無所得。後參延慶榮。始契悟。榮嗣智門祚。為雲門宗。訥既受法。出世廬山歸宗。遷圓通。仁宗聞其名。皇祐初。詔住十方淨因禪院。訥稱目疾。不能奉詔。有旨令舉自代。訥舉懷璉住持。璉字器之。漳州陳氏子。誕生之夕。夢僧伽降室。因小字泗州。長為沙門。篤志禪學。寢食無廢。一日洗面。潑水於地。微有省發。即慕參尋。往謁石門懷澄。投機印可。留十餘年。甞燕坐室中。見金蛇從地而出。須臾隱去。游圓通。訥命掌記
　　○居訥禪師入寂
　　居訥。初住圓通。二十年。移住四祖開元兩剎。所至叢林。號稱第一。既老休。居於寶積巖。訥臨眾簡嚴。不妄言笑。甞習定初。乂手自如。中夜漸升至膺。侍者每視。以候鷄鳴。其精進如此。熈寧四年三月。無疾而化


居訥法師（1010～1071年）
居訥法師（1010～1071年）
　　圓通居訥和尚，四川人，俗姓蹇，又名淨因，號祖印。十一歲出家，投考法華而得度。遍參諸方，到湖北拜謁延慶子榮，嗣其法。居洞山十年，遊廬山，住歸宗寺，轉移圓通寺，晚年退居寶積巖。
　　排佛論者—歐陽修，會遊圓通寺，訪問居訥，終日論道，心服聳聽，旬目不忘去。居訥云：『佛道以悟心為本，足下偏執世教，故忘其本；若能運用聖凡平等之心，默默體會，頓卻我慢，悉悔昨非，觀榮辱之本空，了死生之一致，則淨念常明，天真獨露，始可問津於此道耳。』修有省發，後於公卿之前稱贊居訥。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居遁 =龍牙居遁禪師《釋氏通鑑》

居遁 =光仁（本仁，居遁）（梁撫州疏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居遁 =居遁禪師《佛祖綱目》

居遁禪師《佛祖綱目》
居遁禪師《佛祖綱目》
（洞山价法嗣曹洞第二世）
　　南城郭氏子。初參無學。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學曰。與我將禪板來。遁遂過禪板。學接得便打。遁曰。打即任打。要且無祖師西來意。又參義玄。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玄曰。與我將蒲團來。遁遂過蒲團。玄接得便打。遁曰。打即任打。要且無祖師西來意。又參宣鑒。問學人仗鏌鎁劍。擬師頭時如何。鑒引頸曰㘞。遁曰。師頭落也。鑒微笑。後參良价。价問。近離甚處。曰德山。曰德山有何言句。遁舉前話。价曰。他道什麼。曰他無語。曰莫道無語。且試將德山落底頭。呈似老僧看。遁於此有省。遂焚香遙望德山。禮拜懺悔。鑒聞之曰。洞山老漢。不識好惡。這漢死來多少時。救得有什麼用處。從他擔老僧頭。遶天下走。遁乃止洞山。又問。學人自到法席。不蒙示誨一法。意在於何。曰爭怪得老僧。一日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待洞水逆流。即向汝道。遁始悟厥旨。頌曰。學道如鑽火。逢烟未可休。直待金星現。歸家始到頭。又曰。學道先須有悟繇。還如慣闘快龍舟。雖然舊閣閑田地。一度嬴來方始休。
　　○居遁禪師住龍牙
　　居遁。契旨洞山。服勤八載。開平三年。出世龍牙法濟禪寺。示眾。夫參玄人。須透過佛祖始得。新豐和尚道。佛祖言教如生冤家。始有參學分。若透不得。即被佛祖謾去。僧問。佛祖還有謾人之心也無。曰汝道江湖還有礙人之心也無。江湖雖無礙人之心。為時人過不得。江湖却成礙人去。不得道江湖不礙人。佛祖雖無謾人之心。為時人透不得。佛祖却成謾人去。不得道佛祖不謾人。若透得佛祖過。此人過却佛祖。若也如是。始體得佛祖意。方與向上人同。如未透得。但學佛學祖。則萬劫無有出期。曰如何得不被祖佛謾去。曰道者直須自悟始得。
　　○龍牙居遁禪師入寂
　　居遁。住龍牙。後唐同光元年八月。示微疾。九月十三日。夜半有大星。殞於方丈前。詰旦趺坐而化。壽八十九。夏六十九。有偈頌。行於世。門人藏嶼。贊遁真曰。日出連山。月圓當戶。不是無身。不欲全露。


居遯 =龍牙居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居靜禪師住東巖《佛祖綱目》
居靜禪師住東巖《佛祖綱目》
　　居靜。成都楊氏子。出家依元靜。靜舉。香嚴枯木裏龍吟話。往返酬詰。居靜言下大悟。一日元曰。莫守寒巖。異草青坐。却白雲宗不妙。汝作麼生。居曰。直須揮劍若不揮劍。漁父棲巢。元矍然曰。這小廝兒。居珍重便行。出住東巖。示眾。參學至要。不出先南堂。道。最初句及末後句透得。過者一生事畢。倘或未然。更與你分作十門。各各印證。自心還得穩當也未。一須信有教外別傳。二須知有教外別傳。三須會無情說法。與有情說法無二。四須見性如觀掌中物。了了分明。一一田地穩密。五須具擇法眼。六須行鳥道玄路。七須文武兼濟。八須摧邪顯正。九須大機大用。十須向異類中行。凡欲紹隆佛祖。須盡此綱要。方坐得這曲彔牀子。受得天下人禮拜。敢與佛祖為師。若不到恁麼田地。只一向虗頭。他時異日。閻老子未放。你在間有學者。各門頌出呈居。居示頌曰。十門綱要掌中施。機會來時自有為。作者不須排位次。大都首末是根基


居靜（潼川護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居靜（潼川護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居靜號愚丘。成都楊氏子也。年十四依白馬寺安慧出家。聞南堂禪師道望往謁。堂舉香嚴枯木裏龍吟話詰之。靜於言下大悟。一日堂問曰。莫守寒巖異草青。坐卻白雲宗不妙。汝作麼生。靜曰。直須揮劍。若不揮劍漁父棲巢。堂矍然曰。這小廝兒靜珍重便行。後出世住東巖。嘗謂眾曰。參學至要不出先南堂道最初句及末後句透得過者一生事畢。儻或未然更與爾分作十門。各各印證自心。還得穩當也未。第一須信有教外別傳。第二知有教外別傳。第三須會無情說法與有情說法無二。第四須見性如觀掌中之物。了了分明一一田地穩密。第五須具擇法眼。第六須要行鳥道玄路。第七須文武兼濟。第八須摧邪顯正。第九須大機大用。第十須向異類中行。凡欲紹隆法種。須盡此綱要方坐得這曲彔床子受天下人禮拜敢與佛祖為師。若不到恁麼田地秖一向虛頭。他時異日閻老子未放爾在。又偈曰。十門綱要掌中施。會得來時自有為。作者不須排位次。大都首尾是根基。


屈文六（屈映光）居士（1883～1973年）
屈文六（屈映光）居士（1883～1973年）
　　屈文六諱映光，文六其字，浙江省臨海縣人，生於清光緒九年（一八八三年）二月六日。文六幼受傳統家塾教育，及長入杭州赤城公學肄業。光緒一九〇三年，年二十五歲，於赤城公學畢業，同年加入革命組織光復會。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在上海創辦《風雨報》，宣傳革命，旋以環境惡劣而停刊。
　　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辛亥，文六參加杭州光復之役，被推為兵站司令。南京光復，文六以浙江代表身分，與十七省代表在南京開會，選舉孫中山先生為臨時大總統，中華民國於焉誕生。
　　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文六出任浙江都督府民政司長。二年，改任內務司長，繼而軍民分治，受命為浙江民政長。三年，改任浙江巡按長。五年，袁世凱稱帝，浙江宣佈獨立，文六被推為浙江都督，翌年下野，退居上海，閉戶學佛。
　　一九一八年，北京政府聘文六為國務院顧問，授贊威將軍。一九一九年，復出任山東省省長。九年，辭職，居北京，讀經學佛。一九二五年，出任善後會議代表。一九二六年，一度出任北洋政府內務總長，旋即辭職，出國環遊世界，同時弘揚佛法。此後不復從事政治活動，而參與社會賑災救濟事務。
　　文六學佛，曾先後皈依於諦閑法師，大勇法師、省元法師、持松法師、班禪活佛、諾那活佛、白普仁喇嘛。一九二九年，受密宗灌頂法，稱法賢上師，由此顯密圓通。
　　文六以其革命耆宿及政界前輩的身分地位，為佛教大護法。佛教每有外侮，文六即與滬上名流程雪樓、王一亭、施省之、關絅之等出面維護，頗受各界尊重。然亦已涉入過深，而遭受批評。如一九二九年，佛門緇素對於革新佛教制度問題，有改革派與保守派之爭。前者主張革新，利用寺產，創設教育機構，以培育僧才，建設中國佛教；而後者主張維持叢林寺院傳統家風，不標新立異以附和時勢。文六傾向於保守派，因而備受革新派的抨擊。一九三一年及一九三六年，中國佛教會兩次改組，亦有新舊派之爭，而文六亦牽涉入是非圈中，遭反對者之非議。
　　一九三四年，文六與佛教界名流居士段祺瑞、湯鑄新、趙恆惕、陳元白、韓大載、王一亭、史量才等發起組織「菩提學會」，以迻譯藏文經典及弘法利生為宗旨，對於漢藏佛教文化交流頗有貢獻。
　　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爆發，文六在上海號召組織聯合救災會及僧伽救護會，自任救護總隊長，出入戰地，救護傷患。上海戰事激烈時，逃入市區之難民數十萬人，賴聯合救災會賑濟活命。上海淪陷，文六輾轉赴後方，出任賑濟委員會副委員長（委員長許世英），仍以救濟難民為務。
　　文六僑寓重慶時，從貢噶活佛修學藏密，藏密分黃、紅、白、黑四派，貢噶活佛屬紅教，文六亦承受紅教法統。抗戰勝利後，一九四九年文六遷居台灣，寓居桃園大溪，以弘揚密教為務。一九五六年，文六與趙恆惕等發起組織「修訂中華大藏經會」，恆惕與文六分別擔任正、副編審，遼東滿分優婆塞蔡運辰念生擔任總編纂。以限於人力財力，並未達成修訂目的，僅就各種版本重行編纂，景印行世。總編纂蔡念生著有《二十五種藏經目錄對照考釋》行世，而趙、屈二老在當時經費極端困難情形下，搜集國內外各種藏經版本，編纂成編，實非易事。
　　文六於一九七三年年十月十九日病逝台灣，享年九十一歲。他著有《金剛經詮釋》和《心經詮釋》二書行世。他在《心經詮釋》緒言中稱：
　　夫譯經各有宗尚，全譯節譯，文詞雖有不同，意義並無差別，祇要依教奉行，任持何本，皆可同到彼岸也。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屈映光 =屈文六（屈映光）居士（1883～1973年）

屏山李居士《佛祖歷代通載》
屏山李居士《佛祖歷代通載》
屏山李居士鳴道集說序。居士年二十有九。閱復性書。知李習之亦二十有九參藥山而退著書。大發感嘆日抵萬松深攻亟擊。退而著書。會三聖人理性蘊奧之妙要。終指歸佛祖而已。江左道學。倡於伊川昆季。和之者十有餘家。涉獵釋老膚淺一二。著鳴道集。食我園椹不見好音。竊香掩鼻於聖言。助長揠苗於世典。飾游辭稱語錄。斆禪惠如敬誠。誣謗聖人聾瞽學者。噫憑虛氣任私情。一讚一毀獨去獨取。其如天下後世何。屏山哀矜作鳴道集說。廓萬世之見聞。正天下之性命。張無盡謂。大孔聖者莫如莊周。屏山擴充渺無涯涘。豈直不叛于名教。其發輝孔聖幽隱不揚之道。將攀附游龍駸駸乎吾佛所列五乘教中人天乘之俗諦疆隅矣。張無盡又謂。小孔聖者莫如孔安國。鳴道諸儒又自貶屈。附韓歐之隘黨。其計孰愈乎尊孔聖與釋老鼎峙也耶。諸方宗匠偕引屏山為入幕之賓。鳴道諸儒鑽仰藩垣莫窺戶牖。輒肆浮議不亦僭乎。余忝歷宗門堂室之奧。懇為保證。固非師心昧誠之黨。如謂不然。報惟嚮影耳。屏山臨終。出此書付敬鼎臣曰。此吾末後把交之作也。子其祕之。當有賞音者。鼎臣聞余購屏山書甚切。不遠三數百里。徒步之燕。獻的藁于萬松老師。轉致於余。余覽而感泣者累日。昔余嘗見鳴道集。甚不平之。欲為書紏其蕪謬而未暇。豈意屏山先我著鞭。遂為序引以鍼江左書生膏盲之病。為中原之士大夫有斯疾者。亦可發藥矣。甲午冬十有五日。中書湛然居士移刺楚才晉卿序
　　迂叟曰。或問。釋老有取乎。曰有。曰何取。曰釋取其空。老取其無為自然。捨是無取也。空取其無利欲心。無為自然取其因任耳
　　屏山曰。釋氏之所謂空不空也。老氏之所無為無不為也。其理自然無可取舍。故莊子曰。無益損乎其真。般若曰。不增不減。彼以愛惡之念。起是非之見。豈學釋老者乎。取其無利欲心。即利欲心。取其因任。即是有為。非自然矣
　　橫渠曰。浮圖必謂死生轉流。非得道不免。謂之悟道。自其說熾傳中國。雖英才間氣。生則溺耳目恬習之事。長則師世儒崇尚之言。遂冥然被驅。謂聖人可不修而至。大道可不學而知。故未識聖人心。已謂不必求其跡。未見君子志。已謂不必事其文。此人倫所以不察。庶物所以不明。治所以忽。德所以亂。異言滿耳。上無禮以防其偽。下無學以稽其弊。詖媱邪遁之辭翕然並興。一出于佛氏之門者。千五百年。自非獨立不懼精一。自信有大過人之才。可以正立其間與之較是非計得失乎
　　屏山曰。自孔孟云亡。儒者不談大道。一千五百年矣。豈浮圖氏之罪耶。至於近代始以佛書訓釋老莊。浸及語孟詩書大易。豈非諸君子所悟之道亦從此入乎。張子幡然為反噬之說。其亦弗仁甚矣。謂聖人不修而至。大道不學而知。夫子自道也歟。詖淫邪遁之辭。亦將有所歸矣。所謂有大過人之才者。王氏父子蘇氏兄弟是也。負心如此。寧可計較是非於得失乎。政坐為死生心所流轉耳
　　明道曰。佛學只是以生死恐動人。可怪一千年來無一人覺。此是被他恐動也。聖賢以生死為本分事。無可懼。故不論死生。佛為怕死生。故只管說不休。本是利心上得來。故學者亦以利心信之。莊生云。不怛化者意亦如此。楊墨今已無。道家之說其害終小。唯佛學人人談之。彌漫滔天。其害無涯。傳燈千七百人。敢道無一人達者。有一人得易簣之理。須尋一尺布帛裹頭而死。必不肯胡服削髮而終
　　屏山曰。聖人原始反終。知死生之說。豈不論生死乎。程子之不論生死。正如小兒夜間不敢說鬼。病人諱死其證難醫者也。害人而利我者楊朱也。利人而害我者墨翟也。學道者既利於我。又利於人何害之有。至於聖人無一毫利心。豈無利物之心乎。故物亦利之此天理也。聖人之道或出或處或默或語。殊塗而同歸。百慮而一致。故並行而不相悖。程子必欲八荒之外盡圓冠而方履乎
　　明道曰。佛學大概是絕倫類。世上不容有此理。又其言待要出世。出那裏云。其跡須要出家。要脫世網。學之者不過似佛。佛一懶胡耳。他本是箇枯槁山林自私而已。若只如此不過。世上少這一箇人。卻又要周遍。決無此理。彼言世網。只為些秉彛。又殄滅不得。當忠孝仁義之際。處於不得已。只和這些秉彛都消殺得盡。然後為道如人耳目口鼻。既有些氣須有此識。聲色飲食喜怒哀樂。性之自然。必盡絕為得天真。是喪天真也。又曰。若盡為佛。天下卻都沒箇人去裏
　　屏山曰。嗟乎程氏竊聞小乘教相語。不能盡信。略取其說而反攻之。烏知維摩華嚴之密旨誤認阿羅漢為佛。而不知其然。遽加詬罵。是豈識文殊普賢之祕行哉。圓教大士知眾生本空而度脫眾生。知國土本淨而莊嚴國土。不以世間法礙出世法。不以出世法壞世間法。以世間法即出世法。以出世法即世間法。八萬四千塵勞煩惱。即八萬四千清涼解脫。又豈止觀音之三十二應。善財之五十三參耶。眾生念念常有佛成正覺。仁者自生分別耳。但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何妨居士身長者身宰官身乎。吾聞謗佛毀法中。有冥權大悲闡提逆行魔說。程氏豈其人耶。不然則非利根眾生為世智辯聰所障。具足無間業報哀哉弗可悔也
　　伊川曰。禪家之言性。猶太陽之下置器耳。其間方圓小大不同。特欲傾此于彼耳。然在太陽幾時動。又其學者善遁。若人語以此理。必曰我無修無證
　　屏山曰。此語出於徐鉉誤讀首楞嚴經。佛言。五陰之識如頻伽瓶盛空以餉他方。空無出入。遂為禪學。豈知佛以此喻識情虛妄本無來去。其如來藏妙真如性正太陽元無動靜。無修而修。無證而證。但盡識情。即如來藏妙真如性。非遁辭也
　　伊川曰。或謂佛之道是也。其跡非也。然吾攻其跡耳。其道吾不知也。使其不合於先王。顧不願學也。如其合於先王。則求之六經足矣。奚必佛
　　屏山曰。伊川之意欲相忘於江湖耳。吾謂不若卷百川而匯於大壑則無涯涘也。欲攻其跡不過如韓子之說云。山谷道人既奪其說矣。語在南康軍開先禪院記
　　伊川曰。看華嚴經。不如看一艮卦
　　屏山曰。程子以艮其所為止於其所當止。疑釋氏止如死灰槁木而止耳。故經出鄙語。顧豈知華嚴圓教之旨。一法若有。毘盧墮於塵勞。萬法若無。普賢失其境界。豎說之則五十七聖位於一彈指如海印頓現。橫說之則五十三法門在一毛端如帝網相羅。德雲曾過於別峰。普眼不知其正位。逝多園林迦葉不聞。彌勒樓閣善財能入。向非此書之至。學道者墮於無為之坑。談玄者入於邪見之境。則老莊內聖外王之說。孔孟上達下學之意。皆掃地矣
　　伊川曰。至忙者無如禪客。行住坐臥無不在道。便是常忙
　　屏山曰。君子無終日之間違仁。亦忙乎哉。以敬字為主則忙矣
　　伊川曰。佛家印證甚好笑。豈有我曉得這箇道理卻信他人
　　屏山曰。自印證為得聖人之傳。尤可笑。我雖自曉其如人不信耶
　　上蔡曰。學佛者欲免輪回。是利心私而已矣。此心有止而太虛無盡。必為輪回推之於始。何所付受其終何時間斷。且天下人物各有數矣
　　屏山曰。佛說輪回愛為根本。有愛我者亦愛涅槃。不知愛者真生死故。何利心之有。彼圓覺性非作非止非任非滅。無始無終無能無所。豈有間斷哉。故眾生本來成佛。生死涅槃猶如昨夢。夢中人物豈有數乎。上蔡夢中之人猶作夢語。不識圓覺認為太虛悲夫
　　上蔡曰。人死時氣盡也。予問明道。有鬼神否。明道曰。道無爾怎生信。道有爾但去尋討看。橫渠云。這箇是天地間妙用。這裏有妙理。於若有若無之間。須斷直得去。不是鶻突。自家要有便有。要無便無始得。鬼神在虛空中辟塞滿。觸目皆是。為他是天地間妙用。祖考精神便是自家精神
　　屏山曰。明道之說。出於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橫渠之說。出於精氣為物游魂為變。是故知鬼神之情狀。上蔡之說。出於盛哉鬼神之德洋洋乎如在其上在其左右。三子各得聖人之一偏耳。竟墮於或有或無若有若無之間。不各鶻突。予觀聖人之言。各有所主。大抵有生有死。或異或同。無生無死。非同非異。人即有形之鬼。鬼即無形之人。有心即有。無心即無耳。聖人復生不易吾言矣
　　元城曰。孔子佛之言。相為終始。孔子之言。毋意毋必。毋固毋我。佛之言曰。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其言次第。若出一人。但孔子以三綱五常為道。故色色空空之說微開其端。令人自得爾。孔子之心佛心也。假若天下無三綱五常。則禍亂又作。人無嚼類矣。豈佛之心乎。故儒釋道其心皆一。門庭施設不同耳。如州縣官不事事。郡縣大亂。禮佛誦經坐禪。以為學佛可乎
　　屏山曰。元城之論。固盡善矣。惜哉未嘗見華嚴圓教之旨。佛先以五戒十善開人天乘。後以六度萬行行菩薩道。三綱五常盡在其中矣。故善財五十三參。比丘無數人耳。觀音三十二應。示現宰官居士長者等身。豈肯以出世法壞世間法哉。梁武帝造寺度僧持戒捨身。嘗為達磨所笑。跋摩尊者謂宋文帝。王者學佛不同匹夫。省刑罰則民壽。薄賦斂則國富。其為齋戒不亦大乎。惜一禽之命。輟半日之餐。匹夫之齋戒爾。此儒者學佛不龜手之藥也
　　元城曰。所謂禪一字。於六經中亦有此理。佛易其名。達磨西來此話大行佛法到今果弊矣。只認色相。若渠不來。佛法之滅久矣。又上根聰悟多喜其說。故其說流通。某之南遷。雖平日於吾儒及老先生得力。然亦不可謂於此事不得力。世間事有大於死生者乎。此事獨一味理會生死有箇見處。則於貴賤禍福輕矣。老先生極通曉。但不言耳蓋此事極繫利害。若常論則人以為平生只談佛法。所謂五經者不能曉生死說矣。故為儒者不可談。蓋為孔子地也。又下根之人謂寂寞枯槁。乃是佛法至於三綱五常。不肯用意。又其下者泥於報應因果之說。不修人事政教錯亂生靈塗炭。其禍蓋不可勝言者。故某平生何曾言。亦本於老先生之戒也
　　屏山曰。元城之說。為佛者慮盡矣。為儒者慮似未盡也。佛書精微幽隱之妙。佛者未必盡知。皆儒者發之耳。今已章章然矣。或祕而不傳其合於吾書者。人將謂五經之中初無此理。吾聖人真不知有此事。其利害亦非細也。吾欲盡發其祕。使天下後世共知六經之中有禪。吾聖人已為佛也。其為孔子地。不亦大乎。彼以寂寞枯槁為佛法。以報應因果廢人事。或至亂天下者。正以儒者不讀其書為所欺耳。今儒者盡發其祕。維摩敗根之議。破落空之偏見。般若施身之戒。攻著相之愚。夫上無蕭衍之禍。下無王縉之惑矣。雖極口而談著書而辨。其亦可也。學者其熟思之
　　龜山曰。聖人以為尋常事者。莊周則夸言之。乃禪家呵佛罵祖之類。如逍遙遊。乃子思之所謂無入而不自得。養生主。乃孟子所謂行其所無事而已。曲譬廣喻。此張大其說耳
　　屏山曰。揚子見處甚高知禪者有力於佛。則知莊子有力於聖人矣。曲譬廣喻張大儒者之說。儒者反疾之何也
　　龜山曰。儒佛深處所差抄忽耳。見儒者之道分明。則佛在其下矣。今之學者曰。儒者之道在其下。是不知吾道之大也。為佛者既不讀儒書。儒者又自小。然則道何由明哉
　　屏山曰。儒佛之軒輊者。不唯佛者不讀儒書之過。亦儒者不讀佛書之病也。吾讀首楞嚴經。知儒在佛之下。又誦阿含等經。知佛似在儒下。至讀華嚴經。無佛無儒。無大無小。無高無下。能佛能儒。能大能小存泯自在矣
　　南軒曰。天命之全體流行無間。貫乎古今。通乎萬物者。眾人自昧之而是理也。何嘗問斷。而聖人盡之亦非有所增益也。若釋氏之見。則以為萬法皆吾心所起。是昧乎太極本然之全體。而反為自利自私。是亦人心而已。非識道心者也
　　屏山曰。張氏之所謂天命之全體。釋氏之所謂心也。其言全出於佛老。無毫髮異矣。雖然疑萬法非心所為。而歸之太極。是不知太極為何物。如父出而忘其家。見其子而不識與。劉儀同何異哉。蓋以情識卜度。雖言道心而不知耳。反謂佛自私於人心惑矣
　　晦庵曰。性固不能不動。然無所不有。然不能不動。其無所不有者。曷嘗有虧之哉。釋氏之病錯認精神魂魄為性。果能見性不可謂之妄見。既曰妄見。不可言性之本空。此等立語未瑩。恐亦是見得未分明也
　　屏山曰。性無動靜。亦無虧成。釋氏有語。學道之人不識真。只為從來認識神。豈以精神魂魄為性哉。不見性空。謂之妄見見性空矣。豈妄見耶。見見之時見猶非見。豈不分明。恐未分明。朱子之語。蓋未瑩耳
　　晦庵曰。切病近世學者不知聖門實學之根本次第。而溺於佛老之說。妄意天地萬物人倫日用之外。別有一物空虛之妙不可測度。其心懸懸然。徼倖一見此物以為極致。未嘗不墮於此者
　　屏山曰。天地萬物人倫日用。皆形而下者。形而上者。誰之言歟。朱子耄而荒矣。偶忘此言。以為佛老之說。吾恐夫子之道亦將掃地矣。雖然不可不辯。佛之所謂色即是空。老子之所謂同謂之玄者。豈別有一物乎。朱子劃而為二。是墮於此而不自知耳
　　安正忘筌曰。得失之報。冥冥之中。固未必無司之者。聖人尤探其賾。乃略此而不論。唯聖人超形數而用形數。與造物者游。賢者皆未足以超出而免。此姑就所得之報耳。可以為大戒。又曰。儒釋二家。歸宿相似。設施相遠。故功用全殊。此雖運動樞機裁成天地。終不駭異三靈被德。以彼所長施於中國。猶軒車適越冠冕之胡。決非所宜。儒者但當以皇極經世乃反一無跡而超數超形。何至甘為無用之學哉
　　屏山曰。論至於此。儒佛之說為一家。其功用之殊。但或出或處。或默或語。便生分別以為同異者何也。至如劉子翬之洞達。張九成之精深。呂伯恭之通融。張敬夫之醇正。朱元晦之峻潔。皆近代之偉人也。想見方寸之地既虛而明。四通六闢千變萬化。其知見只以夢幻死生。操履只以塵垢富貴。皆學聖人而未至者。其論佛老也。實與而文不與。陽擠而陰助之。蓋有微意存焉。唱千古之絕學。掃末流之塵跡。將行其說於世。政自不得不爾。如胡寅者。詬詈不已。嘻其甚矣。豈非翻著祖師衣倒用如來印者邪。語在駁崇正辨。吾恐白面書生輩。不知諸老先生之心。借以為口實。則三聖人之道。幾何不化而為異端也。伊川之學。今自江東浸淫而北矣。搢紳之士負高明之資者。皆甘心焉。予亦出入於其中。幾三十年。嘗欲箋註其得失而未暇也。今以承乏於秋闈。考經學數十餘日。乘閒漫筆於小藁。意者撒藩籬於大方之家。匯淵谷於聖學之海。藐諸子胸中之祕。發此書言外之機。道冠儒履。同入解脫法門。翰墨文章。皆是神通游戲。姑以自洗其心耳。或傳於人。將有怫然而怒。惘然而疑。凝然而思。釋然而悟。啞然而笑者。必曰此翁亦可憐矣
　　僕與諸君子生於異代。非元豐元祐之黨。同為儒者。無黃冠緇衣之私。所以嘔出肺肝。苦相訂正。止以三聖人之教不絕如髮。互相矛盾痛入心骨。欲以區區之力。尚鼎足而不至於顛仆耳。或又挾其眾也。嘩而攻僕則鼎覆矣。悲夫。雖然僕非好辨也。恐三聖人之道支離而不合。亦不得已耳。如膚有瘡疣。膏而肉之。地有坑塹。實而土之。豈抉其肉而出其土哉。僕與諸君子不同者。盡在此編矣。此編之外。凡鳴道集所載及諸君子所著。大易書詩中庸大學春秋語孟孝經之說。洗人欲而白天理。剗伯業而扶王道。發心學於言語文字之外。索日用於應對灑掃之中。治性則以誠為地。修身則以敬為門。大道自善而求。聖人自學而至嗣千古之絕學。立一家之成說。宋之諸儒皆不及也。唐漢諸儒亦不及也。駸駸乎與孟軻氏並駕矣。其論議時有詭激蓋冥機耳。皆荀卿子之徒歟。此其所以前儒唱之。後儒和之。跂而望之。踵而從之天下後世將盡歸之。可謂豪傑之士乎。學者有志於道。先讀諸君子之書。始知僕嘗用力乎其中。如見僕之此編。又以藉口病諸君子之書。是以瑕而舍玉。以噎而廢食。不唯僕得罪於諸君子。亦非僕所望於學者。吁
　　諸儒鳴道集。二百一十七種之見解。是皆迷真失性。執相循名。起鬥諍之端。結惑業之咎。蓋不達以法性融通者也。屏山居士深明至理。憫其瞽智眼於昏衢。析而論之。以救末學之蔽。使摩詰棗柏再世。亦無以加矣。姑錄一十九篇。附于通載之左


展附 =鼓山國師（從展附）

山叟 =山叟慧雲（1231～1301年，日本）

山叟慧雲（1231～1301年，日本）
山叟慧雲（1231～1301年，日本）
　　慧雲和尚，東京人，十七歲出家。十九歲參於聖一。二十七歲入宋（中國），參於斷橋，即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斷橋指壁間墨梅示之。慧雲呈偈云：『一段工夫歷雪霜，嶺南消息露堂堂。花開月上兩明白，不待春風滿院香。』斷橋：『和闍黎會得梅意。』求法十年。曾登天台石橋，向羅漢獻茶。三十六歲回國，住博多，拜謁聖一，請住東福寺。七十歲寂，遺偈云：『忘去來機，無依獨歸；照天夜月，滿地光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山堂洵 =山堂洵禪師《釋氏資鑒》

山堂洵禪師《釋氏資鑒》
山堂洵禪師《釋氏資鑒》
　　福之長溪阮氏子。徧歷業林。末見佛心才禪師。從之登鼓山。充第一座。安撫薛公弼。招以閩清寶峯。超然居士令矜。致師泉之積善。俱不起 編修鄭公樵移書超然。略曰。洵與樵。二十年叢林之舊。豈不知其有接物利生之心。其不應超然之招何也。招賢而不至。恐招賢之禮。有所未盡也。春秋青備於賢者。豈不貴備於超然乎。紹興壬申帥府侍郎張公宗元。招師住寧德龜山。遂應命焉。侍郎李公彌遜。自小與師為方外契。以偈寄師并序云。乾元長老慧滿。年八十七。能言余前身住撫州明水寺。名與今同。渠熟識之。子年十三時亦夢。人持片紙。書此名。不書姓。相示云。子登科矣。乃改從今名。此段事良異。投老得遠世紛。因作小雲堂。晝夜息。其間貴境熟。也。姑以偈紀云。老子何因一念一差。肯貪簪紱換袈裟。同參尚有滿兄在。異世能將遜老誇。結習未能忘作舞。因緣猶得見拈花。却修淨業尋來路。淡泊今如居士家。丙戌秋。帥參王公之望。起師住白鹿。經偈五首辭之。錄其一云。伊周事業冠簪紳。裴相誰。知是後身。鷲嶺不忘吾佛是心不囑。時時收錄臥雲人。再請從命後住鼓山終焉。塔于西崦


山谷《祖堂集》
山谷《祖堂集》
山谷和尚嗣保福，在舒州三祖塔住。師諱行崇，福州長溪縣人也。俗姓鄭氏，於彼慈雲出傢具戒。
至於經論，無不博通。律部精嚴，長講百法。久在浙江，後聞保福匡徒化盛，乃擁毳摳衣，密傳心印。漳州太尉欽仰道風，請匡禪苑，敬奏紫衣，敷揚佛事。尋離漳浦，遠屆皇都，疊捧天恩，賜於山谷矣。
師初開堂時，僧問：「不責非次，乞師全示。」云：「若教全示，更是阿誰？」又時上堂云：「雖不在，未嘗不為諸兄弟。若委報恩常為人處，許汝出意想知解五陰身田。若不委得，猶待報恩開者兩片皮，方是為人，保汝未解出得意想知解。所以古人喚作鬼家之活計，蝦蟆衣下客。汝欲得速疾相應，只如今立地便驗取識取，有什摩罪過？不然，根思遲回，且須以日及夜，究竟將去。忽然一日覷見，更莫以少為足，更解研窮究竟，乃至屠坊酒肆，若𧣈若淨，若好若惡。以汝所見事，覷儘教是，此境界入如入律。若更見一法，如絲發許，不是此個事。我說為無明翳障，直須不見有一法是別底法，方得圓備。到這裏，更能翻擲自由，開合不成痕縫。如水入水，如火入火，如風入風，如空入空。若能如是，直下提一口劍，刺斷天下人疑網，一如不作相似。所以，古人道：『繁興大用，起必全真。』若有一個漢到與摩境界，誰敢向汝面前，說是說非？何以故？此人是個漢，超諸限量，透出因果。一切處管束此人不得。兄弟若能如是，則不可。未得如此，直須好與，莫取次發言吐氣，沈墜卻汝無量劫。莫到與摩時，便道報恩不道。珍重。」
問：「不涉公私，如何言論？」云：「喫茶去。」問：「丹霞燒木佛，意作摩生？」云：「時寒燒向火。」「翠微遞羅漢意作摩生？」云：「別是一家春。」問：「如何是佛法大意？」云：「碓搗磨磨。」問：「曹溪一路，請師舉揚。」云：「莫屈著曹溪摩。」「與摩則群生有賴？」云：「汝也是老鼠喫鹽。」


山門結集祖師章安尊者釋灌頂《釋門正統》
山門結集祖師章安尊者釋灌頂《釋門正統》
　　灌頂，字法雲，吳姓，台之臨海章安人。生三月能隨母稱三寶名，有僧過門，謂其母曰：「此子非凡。」即以為名字焉。七歲捨入攝靜寺，為慧拯師弟子，日記萬言。二十具戒，侍智者於光宅，研繹觀門，頻蒙印證，於同門中慧解第一，故能纂其微言，行于後世。葢智者之說法也如雲、如雨，能領、能持唯師而巳。《私記緣起》曰：「幸哉灌頂，昔於建業始聽經文，次在江陵奉蒙玄義，晚還台嶺仍值鶴林。荊揚往復，途將萬里，前後補接。纔聞一徧，非但未聞不聞亦乃聞者，未了卷舒，鑽仰彌覺堅高，猶恨緣淺不再不三，咨詢無地，如犢思乳。竝復惟念斯，言若墜將來可悲。涅槃明『若樹若石』，今經稱『若田若里』，聿遵聖典，書而傳之。」又著《涅槃玄義》，自敘曰：「大業十年十月，廬於天台之南，管窺智者之義，輙為解釋。運值隋末，[冠-寸+文]盜縱橫，海閙山暄，無處紙筆。匿影沃洲，陰林席箭，推度聖文，衣殫食盡，仍蒔粟拾薪，勤兼曉夜，凡歷五載，何日不見兵火？菜食水齋，冰牀雲被，孤居獨處，夢抽思軋卷舒常住之卷，酬報乎身手，讚歎解脫之法，仰謝於心口也。」
　　仁壽二年，奉詔入京。九夏弘宣，六宮仰止，遣使送還，賜予良渥。貞觀六年八月七日，終于國清寺，壽七十二，臘五十二。初示疾，室有異香，臨終命弟子曰：「《彌勒經》說世尊般涅槃日，爇眾名香，煙昇若雲。汝多焚香，吾將去矣。」因申遺誡，詞理切至，門人感悟，靡不涕零。忽起合掌，如有所敬，口稱安養四聖尊號各十聲，奄然而逝。先是貞觀元年，同學智晞卒臨終曰：「吾生兜率天矣。見先師智者寶座行列行皆悉有人，唯一座空，彼天人云：『卻後六年，有頂法師來陞此座。』」計歲論期，審晞不謬。《輔行》云：「大師生存，常願生兜率，臨終乃云觀音來迎，當知軌物隨機，順緣設化，不可一準。」是月九日，窆于寺之南山。
　　昔智者當陳時，欲創國清，巳標基伐木，未遂所期，囑師修營，一依舊式。大業之初，煬帝南巡，師以梵宇新成，出山迎接。引見慰問，酬對如響，聖眷彌隆，遣員外散騎侍郎張乾威送還，賜物三千段，氈三百，領飯僧。落成增飾院宇，壯觀海西。
　　師神用無方，幽顯咸化。有老父染患，百藥不瘳，厥子祈救，師焚香轉《法華》，病者香氣入鼻而愈。樂安《嶺南》曰：「安洲溪深樹密，逕術不通。師留連愛翫，顧而誓曰：『若斯地坦夷，當來講經。』曾未浹旬，白沙徧涌，平如玉鏡。遂講《法華》《光明》以酬願。一日擊鐘講《涅槃經》，海㓂忽來，道俗駭散，師怡然自若，渠魁反見門首兵旗耀日，執仗者長丈餘，雄悍奮發，兇徒奔潰。佛隴講暇，與學徒累石為塔，擬別得二片為塔門，有光英者先運一石，咸疑厚大，方欲傍求，師舉杖揮之，即迸為兩，厚薄均等，用充塔戶，宛如符契。」
　　師所著述《涅槃玄》二卷、疏十卷。《玄》「問云：『古來傳譯，什師命世升堂入室，一肇而巳。肇作《涅槃論》，世人翫味，卷不釋手。此復云何？』答曰：『高僧盛德，日月在懷。既不親承，其門難見，其作論談，大不在小，非三藏也。其言不涉界外，非別圓也。歸宗指極，乃見通教義耳。』」《觀心論疏》二卷，式師収在〈隨函錄〉中，且云：「攷其所說，知入品位。然江浙名流，或疑偽矣。」《八教大意》一卷、《國清百錄》五卷、《智者別傳》一卷，餘闕本者不能具載。法付智威。吳越國王謚「總持尊者」。孤山讚云：「三月能語，早歲出家。杖揮裂石，言涌白沙。香流愈病，鐘擊摧邪。智晞所覩，推驗無差。」淳智贊曰：「佛世多聞尊慶喜，天台強記美章安。法王樂說若河傾，法子總持如海納。菜食水齋編大教，冰牀雪被解雄經。亂中結集最苦勞，後人受賜何容易。」　 


山門記主荊溪尊者湛然《釋門正統》
山門記主荊溪尊者湛然《釋門正統》
　　湛然，戚姓，常之荊溪人。人尊其教，因以為號。家世業儒，師獨有拔俗志，童齓邈然，異於常倫。年十七訪道淅東，遇金華芳巖和尚，示以天台教門，及授止觀等。本因求於左溪，溪與之言大駭異日謂曰：「汝何夢矣？」答曰：「疇昔之夜，夢披僧服，掖二輪遊於大河之中。」溪曰：「嘻！汝當以止觀二法度羣生於生死淵乎。」乃付以平昔所弘之說。師德宇凝粹，神鋒爽拔。其密識深行，冲氣慧用，方寸之間，合於天倪。始以處士傳道，學者悅隨，如群流會通川也。
　　天寶初，解縫掖而登僧籍，時年三十八矣。尋詣越之曇一律師，博究律部。次往吳門開元蘭若，敷演止觀。左溪歿，師挈密藏，獨運于東南，謂弟子曰：「道之難行也。我知之矣！古之至人，靜以觀其復，動以應其物。二俱不住，乃蹈乎大方。今之人或蕩於空，或膠於有，自病病他，道用不振。將欲取正，捨予誰歸？」於是大啓上法，旁羅百行，盡攝諸相，入於無間。即文字以達觀，導語默以還源，乃祖述所傳章句凡十餘萬言。心度諸禪，身不逾閫。三學俱熾，群疑日潰。求珠問影，稍見罔象之功行，止觀之盛，本師力也。
　　師痛念智者破斥南北之後，百餘年間，學佛之士俱以雙弘定、慧，圓照一乘為事，初無單輪隻翼之弊，豈期自唐以來，傳衣鉢者，唱於嶺嶠，談法界，闡名相者，盛於長安。是三者率皆以道行卓犖，名播九重，且為帝王師範，故得侈時，其學自名一家。然而宗經，弘論，判釋無歸，講《華嚴》者，唯尊我佛；讀《唯識》者，不許他經；與夫教外別傳，但任胸臆而巳。師追援其說，一一辨明，誠欲指南，方位不易，雖橫身受敵不惜也。識者謂：「非師荷負此宗，則圓義永沈矣。」楊子雲曰：「昔者楊墨塞路，孟子辭而闢之廓如也。後之塞路者有矣。竊自比於孟子。」今於師亦云：「葢昔天竺祖師馬鳴造《大乘起信論》，首述歸敬三寶，偈有曰：『及彼身體相，法性真如海。』賢首藏師消釋之。乃謂《釋論》云：『在眾生數中，名為佛性。』馬鳴只作『一體三寶』贊之，賢主却作『別相三寶』釋之。」師謂非唯不符佛祖大意，亦乃《釋論》初無是說。又清涼觀師於《華嚴大疏》復以瓦石非性之文，翼成賢首偏見，因有金錍之作。葢申涅槃佛性，進不教部權實之義以救其弊，故假夢寄客，立以賓主，實欲茲錍一施，厚膜必去，於一切處，悉見毗盧遮那之指耳。
　　又憫《天台五義》釋題四釋消經，乃說己心中所行法門，而前後諸師與夫儒宗悉皆罔識名字，故於《止觀輔行》及《法華記》中力為發揮，更與諸宗對辨，如《釋法華文句》：「說界如，則斥賢首宗曰『一中無量，一界具十，一一十如，若自若他，若因若果，在一心故。』故云無量中一，一中無量，不可以一說，不可以多說，不可以權說，不可以實說，因果、善惡、空有、大小、凡聖、漸頓、開合心法，依正一多自在，一切諸法悉皆如是。是知談法界者，未窮斯玅，致使惑果事而迷因理。」如《論慈恩釋四種聲聞》曰：「人見經教中一類定性聲聞，便謂灰身滅智，永無成佛之因，誰知滅後彼土得聞？」又曰：「不知彼論，自申方等唯識，所以迦葉自悲敗種，至法華會，敗種還生。天親即以其論（法華）申之。若棄如來顯實之文，而滯菩薩弘權之教，偏執之愆莫大（指唯識論），謬申之過可知。」又曰：「全迷玄文大旨，而欲文句消經，固蔽理觀深微，而但以事相釋義，言弘斯典者遠矣！今問弘經者為名利壅己，為大悲益他，自行暗於玅宗，何殊無目而導，彼此俱迷，自他咸沒？如論止觀明靜，前代未聞，則著述及習禪者曰：自漢明夜夢，洎乎陳朝，凡諸著述，當代盛行者溢目，預廁禪門衣鉢相傳者盈耳，豈有不聞止觀二字？伹未若天台說此一部，定、慧兼美，義、觀雙明，撮一代教門，攢法華經旨，成不思議十乘、十境，待絕滅絕，寂照之行，前代未聞，斯言有在。」故南山歎曰：「唯衡嶽台崖雙弘定慧，豈南山諂附而虗授哉？」
　　又因感遇止觀有旨歸處，及歎六宗（陰陽儒墨名拜道德）九流（儒道陰陽法名墨縱橫雜農），與此背馳，則曰：「今運居像末，矚此真文，自非宿植玅因，誠為難遇。況十乘、十境出自一家，十界十非，他所未簡，教行無準，如何旨歸？且如六宗情期大同，九流詮述小異，莊生歸於自爾，老氏專歎去奢，況馬祀，羊烝，因招三惡晡祠粟祭果致燒，然如此旨歸所趣非遠，尚不逮於人天，何關藏通漏盡？如其所計，豈如凡有所說，咸混一如？願諸同遇者，深生慶幸心，冀來世重聞，早契無生忍。」又曰：「適與江淮四十餘僧往禮五臺山，因見不空三藏，門人含光云：『曾侍三藏親遊天竺。』彼有僧問曰：『大唐有天台教迹，最堪簡邪正，曉偏圓，明止觀，功推第一。可能譯之，將至此土耶？』豈非中國失法，求之四維，而此方少有識者，如魯人耳？厚德向道者，莫不仰之。敬願學者行者，隨力稱贊，應知自行兼人，竝異他典。若說若聽，境智存焉。若冥若顯，種熟可期，竝由弘經者有方故也。若直爾稱講說，是弘經者，何須衣、室、座之三誡？如來所遣豈可聊爾？余省躬揣見，自覺多慚，迴以眾緣，強復疏出。縱有立破，為樹圓乘。使同志者，開佛知見。終無偏黨，而順臆度。冀諸覽者，悉鑒愚誠。一句染神，咸資彼岸。思惟修習，永作舟航。隨喜見聞，恒為主伴。若取若捨，經耳成緣。或順或違，終因斯脫。願解脫之日，依報正報，常宣玅經。一剎一塵，無非利物。唯願諸佛，冥熏加被。一切菩薩，密借威靈。在在未說，皆為勸請。若有說處，親承供養。一句一偈，增進菩提。一色一香，永無退轉。」
　　天寶末大曆初，優詔連徵，竝辭疾不就。始居蘭陵中，詣清涼，晚歸台嶽。當大嶽大飢之際，揭厲法流，學徒愈繁，瞻望堂室，以為依怙。師慈以接之，謹以守之。大布而衣，一牀而居，以身誨人，耆艾不息，和易所及，麤狂擾從，德充化成，身世俱離。建中三年二月五日示疾，佛隴語學徒曰：「道無方，性無體，生歟？死歟？其旨一貫。吾歸骨此山，報盡今夕，要與汝輩談道而訣。夫一念無相謂之空，無法不備謂之假，不一不異謂之中。在凡為三因，在聖為三德，爇炷則初後同相，涉海則淺深異流，善利利人在此而已，爾其志之。」言訖，隱几泊然，壽七十二，臘三十四。門人奉全身起塔祔于智者塋兆之西南隅。
　　師有《始終心要》厥今盛傳，神智釋云：「因始果終，諦德無別。華嚴名『法身』，方等為『實相』，般若稱『佛母』，法華譬『髻珠』，涅槃號『佛師』。三諦是一法，佛說種種名。龍猛悟之而造論。智者得之以開拓。傳及荊溪，立為心要，是則佛祖授受，莫不旨歸乎此矣。像末情澆，不能信重，而更別求心要之術，良由近代習大乘者雜濫故也。」悲夫！觀神智所贊，則師之顧命，獨以三觀為訓者，真法身慧命之所存矣！師所著書曰《法華釋籤》（內有十不二門別行）、《法華疏記》《止觀輔行》各十卷、《法華三昧補助儀》一卷、《方等懺補助儀》二卷、《略維摩疏》十卷，記三卷，重治定《涅槃疏》十五卷、《金錍論》《止觀義例》各一卷，《止觀文句科》各六卷，又為司封員外郎李華說《止觀大意》一卷，此外製述逸而不傳。
　　梁肅於師碑銘後復論之曰：「聖人不興，其間必有命世者出焉。自智者以法付灌頂，頂再世至于左溪。明道若昧，待公而發，乘此寶乘，煥然中興。葢受業身通者三十有九僧，搢紳先生高位崇名，屈體承教者，又數十人。師嚴道尊，遐邇歸仁，嚮非命世而生，則何以臻此？入室弟子元皓、以肅甞摳衣公堂，獲知德善與教之所由然也。俾刻金石，紀于舊山，辭無所愧，因不敢讓。《止觀統例》云：『當二威之際，止觀法門，但緘授而巳，其道不行。天寶中，左溪始弘解說，而知者葢寡。荊溪廣以傳記，數十萬言，網羅遺法，勤矣備矣！』」寧僧統云：「觀夫梁公之論，筆勢痛快，轥轢前作，非此人何以動鴻儒？非此筆何以銘哲匠？葢深入堂奧，洞見宗廟之美，百官之富宜其語不虗發矣。」吳越國王謚「圓通尊者」。《宗元錄》云：「元祐間，永嘉忠遣門人掃塔，艸棘荒蕪，卒難辨認，即按梁公碑云『大師瑩兆百步』尋而獲之，其龕已空，唯乳香一塊。夜夢元弼山神謂曰：『昨者天神遣多人取全身去也，不須再懷猶豫。』乃就舊基建石塔焉。」


岑和尚《祖堂集》
岑和尚《祖堂集》
岑和尚嗣南泉，在湖南。未睹實錄，不決化緣終始。
問：「如何是諸佛師？」師云：「不可拗直作曲。」問：「如何是向上一路？」師云：「一里二里。」僧云：「請師道。」師云：「三里四里。」問：「如何是學人心？」師云：「盡十方世界是汝心。」
僧云：「與摩則學人無著身處。」師云：「是汝著身處。」僧云：「如何是學人著身處？」師云：「大海水深又深。」僧云：「學人不會。」師云：「魚龍出沒任昇沈。」
問：「古人有言：動是法王苗，寂是法王根。』如何是法王根？」師指露柱云：「何不問取大士？」僧云：「如何是法王苗？」師云：「道什摩？道什摩？」
問：「學人不據地時如何？」師云：「向什摩處安身立命？」僧云：「學人卻據地時如何？」師云：「拽出死尸。」問：「如何是本來地？」師云：「一步兩步。」僧云：「本來地是地不是地？」師云：「三步四步。」
會和尚云：「未有諸聖已前作摩生？」師云：「魯祖開堂，亦與師僧東話西話。」三聖和尚問：「請和尚說向上。」師云：「闍梨眼瞎耳聾作什摩？」
問：「如何是玄旨？」師云：「虛空道得。」僧云：「虛空常道，還有斷時也無？」師云：「徒勞念靜。」問：「請和尚道。」師云：「不可重道。」
問：「如何是沙門眼？」師云：「長長出不得。」又云：「成佛成祖出不得，六道輪迴亦出不得，汝道出什摩不得？」僧便問：「未審出什摩不得？」師云：「晝見日，夜見星。」僧云：「學人不會。」師云：「妙高山色青又青。」
問：「如何是異類？」師云：「尺短寸長，寸長尺短。」問：「上上人相見時如何？」師云：「如死人手。」「如何是上上人行李處？」師云：「如死人眼。」問：「如何是無情說法？」師指東邊露柱云：「這個師僧說得。」僧云： 「什摩人得聞？」師指西邊露柱云：「這個師僧得聞。」僧云：「師還聞摩？」 師云：「我若聞，則教誰舉？」師示眾云：「富貴則易，貧窮則難。」又云：「今時禪師，只識得天子，終不識未作天子已前。」師《勸學偈》曰：
萬丈竿頭未得休，堂堂有路少人游。
禪師欲達南泉去，滿目青山萬萬秋。
問：「如何是平常心？」師云：「要眠則眠，要坐則坐。」僧云：「學人不會。」師云：「熱則取涼，寒則向火。」
問：「有人問和尚，和尚則隨問答話。總無人問時，和尚如何？」師云： 「困則睡，健則起。」僧云：「教學人向什摩處領會？」師云：「夏天赤骨身，冬天須得被」。
問：「南泉遷化，向什摩處去？」師云：「東家作驢，西家作馬。」僧云： 「學人不會。」師云：「要騎則騎，要下則下。」師《誡斫松竹人偈》曰：
千年竹，萬年松，枝枝葉葉盡皆同。
為報四方參學者，動手無非觸祖翁。
師《投機偈》曰：
處處真，處處真，塵塵盡是本來人。
真實說時聲不現，正體堂堂沒卻身。
問：「如何是西來祖教？」師良久，學人不敢進語。師令侍者去會和尚處，問：「和尚見南泉後如何？」會和尚良久，侍者進云：「未見南泉已前事如何？」會和尚云：「不可別更有也。」侍者卻歸舉似師，師當時有偈曰：
百尺竿頭不動人，雖然得入未為真。
百尺竿頭須進步，十方世界是全身。
三聖和尚問：「承師有言：『百尺竿頭須進步。』百尺竿頭則不問，百尺竿頭如何進步？」師云：「朗州山，澧州水。」進曰：「更請和尚道。」師云： 「四海五湖王化裏。」「亡僧遷化，向什摩處去？」師云：「歷劫無言真性命，解語能行卻死人。」
三聖和尚令秀上座問師：「南泉遷化，向什摩處去也？」師云：「石頭作沙彌時，參見六祖。」上座云：「不問石頭作沙彌時參見六祖。南泉遷化，向什摩處去也？」師云：「教伊尋思去。」上座云：「雖有千尺之松，且無抽條石筍。」師嘿然。上座禮拜起云：「謝師答話。師又嘿然。上座卻歸，舉似三聖。三聖云：「若實如此，勝林際七步。雖然如此，待我更驗看。」
至明日，三聖問訊曰：「昨日答那個師僧一轉因緣，為衹是光前絕後，古今罕聞。」師又不語。師因事頌曰：
自覺開佛堂，慧放五道光。
無人不佛佛，不悟意中藏。
師問僧：「從什摩處來？」對云：「從洞山來。」師云：「何不教洞山自來？」對云：「只與摩。」師云：「彼自無瘡，勿以傷之。」
有人問：「如何是第二月？」師云：「正月第二月。」又云：「恰是。」師乃頌曰：
也大奇，也大奇，一月之中兩月疑。
見與見緣無自性，常寂誰是復誰非？
又須彌納芥子頌曰：
須彌本非有，芥子元來空。
將空納非有，何處不相容。
皓月供奉問曰：「教中說幻意，是有耶？」師曰：「大德是何言歟？」云：」 是無耶？」云：「是何言歟？」云：「與摩則幻意是不有不無耶？」師曰：「大德是何言歟？」大德進曰：「如□甲三明，盡不契聖意。未審和尚如何明教中幻意？」師曰：「大德信一切法不思議不？」大德云：「佛之誠言，那敢不信？」師云：「大德言信，二信之中，是阿那個信？」大德云：「如某甲所信，二信之中，名為緣信。」師云：「依何教文，得生緣信？」大德云：「《花嚴經》云：『菩薩摩訶薩，無障無礙智慧，信一切世間境界，是如來境界。』又曰： 『諸佛世尊，悉知世間法。性無差別，決定無二。』又曰：『佛法世間法，若見真實，一切無差別。』」師曰：「所起緣信，所引教文，甚有來處。老僧與大德明教中幻意。」偈曰：
若人見幻本來真，是即名為見佛人。
圓通法界無生滅，無滅無生是佛身。
問：「蚯蚓斬兩段，兩頭俱動，佛性在阿［?*那］個頭？」師答曰：「動與不動，是何境界？」大德云：「言不關典，非智者之所談。只如和尚言，動與不動是何境界？出自何經？」師答曰：「灼然。言不關典，非智者之所談。大德豈不見道《首楞嚴經》云：『當知十方無邊不動虛空，並動搖地水火風，均名六大性真圓融，皆如來藏，本無生滅。」師有偈曰：
最甚深，最甚深，法界人身便是心。
迷者迷心為眾色，悟時剎海是真心。
身界二座無實性，分明達此號知音。
有大德問：「虛空為定有耶？虛空為定無耶？」師答曰：「言有亦得，言無亦得。虛空有時，但有假有。虛空無時，但無假無。」大德再問：「只如和尚所說，有何教文？」師答曰：「大德豈不聞《首楞嚴經》云：『十方處空生汝心內，猶如片雲點太清裏。』豈不是虛空生時但有假有？汝等一人發真歸源，此十方虛空悉皆消隕，豈不是虛空滅時但滅假滅？老僧所以道：『有時假有，無時假無。』」
問：「天下善知識，為證大涅槃不？」師云：「為問因中三德，為問果上三德？」大德云：「為問果上三德。」師云：「若問果上三德。天下善知識未證大涅槃。」又問：「何故未證大涅槃？」師云：「功未齊於諸佛，所以未證大涅槃。」又問：「既功未齊於諸佛，何故名為善知識？」師答曰：「明見佛性，名為善知識。」皓月云：「若與摩則功齊何道，名為證大涅槃？」以偈曰：
摩訶般若照，解脫甚深香。
法身寂滅體，三一理圓常。
欲識功齊處，此名常寂光。
皓月再問：「果上涅槃，已蒙和尚指示。如何是本來涅槃？」師答曰：「大德是。」
問：「和尚承嗣何人？」師云：「我無人承嗣。」云：「師還參學不？」師云：「我自參。」「師意如何？」師偈曰：
虛空問萬象，萬象答虛空。
何人得親問，木叉丫角童。
問：「如何是教？」師云：「五千四十八卷。」「如何是教意？」師曰：「祖意即是。」問：「如何是祖師意？」師云：「教意即是。」學云：「與摩即教意與祖意無二去也。」師云：「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大德便禮拜，師偈曰：
祖心即教意，教意即祖意。
欲識祖師意，祖師傳佛心。
祖意與教意，一性一真心。
問：「第八識及七六識等，畢竟無體。云何得言『轉第八識為大圓鏡』？」 師答曰：「豈不聞『轉名不轉體』？」師偈曰：
七生依一滅，一滅持七生。
一滅滅亦滅，七六永無生。
第九真常識，非後亦非先。
非後非先義，常住永無遷。
問：「古人有言：『了即業障本來空，未了應須嘗宿債。』師子尊者與二祖大師，為甚摩卻償債？」師云：「大德不識本來空。」皓月云：「如何是本來空？」師云：「業障是。「如何是業障？」師云：「本來空是。」皓月禮謝。師偈曰：
假有元非有，假滅亦非無。
涅槃償債義，一性更無殊。
問：「本心何故不離生滅心？生滅心何故不當本來心？」師以偈答曰：
妙空妙用不思議，無滅無生無所依。
本覺性真為智父，父生智子妙難思。
智智不覺元來妙，達見無觀即本如。
父子本來無二相，即今即本更無時。
問：「如何是陀羅尼？」師云：「大德無問，老僧無答。」又問：「是何人誦得？」師指禪床左臂云：「這個師僧誦得。」又問：「如何得聞？」師指禪床右臂云：「這個師僧得聞。」大德云：「某甲為什摩不聞？」云：「豈不聞『真誦無響，真聽無聞』？」大德云：「與摩則音聲不入法界性耶？」師云：「大德豈不聞道『離色求觀非正見，離聲求聞是邪聞』？」又問：「如何是『不離色是正見，不離聲是真聞』？」師云：「大德聽老僧相助明。」以頌曰：
滿眼本非色，滿耳本非聲。
文殊常觸目，觀音塞耳根。
會三元一體，達四本同真。
堂堂法界性，無佛亦無人。
問：「善財童子，為什摩無量劫游普賢身中世界不遍？」師云：「從無量劫來，還游得遍摩？」又問：「如何是普賢身？」云：「含元殿裏，更覓長安。」 問：「如何是文殊？」師云：「牆壁瓦礫即是。」問：「如何是觀音？」師云： 「音聲語言即是。」問：「如何是普賢？」云：「眾生心即是。」問：「如何是佛？」師云：「眾生色身是佛。」問：「恆沙諸佛體皆同，何故說有種種名號？」 師云：「眼根返源，名為文殊；耳根返源，名為觀音；意識返源，名為普賢。文殊是佛妙觀察智，觀音是佛無緣大悲，普賢是佛無為妙行，三聖是佛之妙用，佛是三聖之真體。用有恆沙假名，體總名為一博伽梵。」又問：「四聖為定是四耶？」師云：「燈分千室，元是一光。潮應萬波，本來一水。迷人差別，智者同真。是故先德云：『非唯我今獨達了，恆沙諸佛體皆同』。」
問：「教中有言：『十劫坐道場，不得成佛道』。未審此意如何？」師云： 「佛是果，菩薩是因。釋迦如來，於果地談大通智勝佛因中事。大通智勝佛，雖十劫在著提樹下，金剛座上，結跏趺坐，猶是菩薩未成佛故，為彼時眾生壽命長故，根未熟故，過十劫已，眾生根始熟。大凡菩薩，須待眾生很熟。如雞伺啐，啐啄同時。眾生根熟，便成佛菩薩。故言『過十劫已，證得無上菩提。』所以經曰：『佛知時未至，受請嘿然坐。』」
有人問：「如何是觸目菩提？」師答曰：「一切法常住。」「如何是一切法常住？」師曰：「觸目菩提。」問：「如何轉得山河大地歸於自己去？」師答曰：「我卻憂轉自己歸山河大地去。」學人禮謝，師偈曰：
誰問山河轉，山河轉向誰？
圓通無兩畔，法性本無歸。
問：「如何是色本殊質像？」師曰：「盡十方世是什摩？」進曰：「如何是聲元異樂苦？」師答曰：「將來，將來。」
問：「教中有言：『色不異空，空不異色。』未審教意如何？」師以偈答曰：
礙處無牆壁，通處勿虛空。
若能如是解，心色本來同。
自外具載別錄，謚號招賢大師。


岑學呂居士（1882～1963年）
岑學呂居士（1882～1963年）
　　岑學呂居士，《虛雲和尚年譜》的編撰者，法名寬賢，廣東省順德縣人，清光緒八年（一八八二年）出生。幼年家境貧寒，父母早喪，賴庶母撫養成人。啟蒙後依師苦讀，稍長入三水鳳岡書院受學，越年棄文從武，入廣東武備學堂學軍事，在學堂時與同學黃慕松友善。弱冠之年自武備學堂畢業，沒有到軍中入伍，卻去擔任了小學教員；後來又以志趣不合，轉任穗、港兩地報社記者。
　　光緒一九〇六年，在香港加入同盟會，參加革命活動。後來奉黃興、胡漢民之命赴檳榔嶼辦報，宣傳革命。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武昌起義，未幾廣東光復，胡漢民任廣東都督，學呂由南洋返回廣州，任都督府秘書。民國元（一九一二年）、二（一九一三年）年，先後任東莞、番禹縣長，當時不信佛教，曾拆寺廟改設學堂。一九一七年，任廣東豐順縣長，十一年（一九二二年）重任東莞縣長。後來又曾到東北任幕職，曾在張學良幕中治軍書，以理念不合，掛冠求去。一九三一年年前後開始信佛，一九三三年年在福州鼓山湧泉寺，皈依於虛雲老和尚座下，法名寬賢。
　　一九三五年，汪精衛組閣，學呂的武備學堂同學黃慕松出任蒙藏委員會委員長，邀學呂任蒙藏會總務處處長。學呂在處長任內，佐黃委員長擘劃邊政，行人四出，無遠弗屆；在會內辦一綜合漢、滿、蒙、回、藏各種文字的月刊，以宣達政令。他又將會內所存北洋政府時代蒙藏院的舊檔案，及遼文與苗、猺、獞、猓等少數民族文字數十種整理刊行，此為開國以來所無人注意到的事。一九三六年七月，黃慕松出任廣東省政府主席，末幾任學呂為省府秘書長。一九三七年二月，改任廣東省政府委員。三月二十二日，黃慕松在主席任內病逝，國民政府任吳鐵城繼任廣東省主席，在吳未到職前，由岑學呂代理主席。四月吳到職改組省府，免去學呂委員職務，學呂謝政後離穗赴港，隱居於新界荃灣山中，足不出山，種菜自活。
　　一九四一年十二月，太平洋戰爭爆發，是月底日軍佔領香港。時岑學呂住在荃灣山上，他領導村民青壯者組織成隊，檢得英軍棄留的槍械，日夜巡守，用以防備日軍騷擾及土匪搶劫。一九四二年年春，山中糧食不足供應，待到秩序稍定，學呂居士乃挈眷下山，展轉內度。安置家人後，他隻身到曲江南華寺謁見虛雲老和尚，經過香港淪陷的一番大變動後，老和尚看見他說：「你來了嗎？就在此間憩著吧。」繼而對著他嘆息良久，問他：「汝搞了數十年，得個什麼？得個什麼？」，他聞之悚然。是年七月，他曾到湖南一行，一九四三年，應第九戰區司令長官薛嶽之邀見面，應請寫了一篇「長沙三捷記」，一九四四年三月，又到南華，住在寺中休養。
　　這時，虛雲老和尚駐錫乳源雲門寺，來到南華寺住持水陸法會。在老和尚未到之前，南華寺門外的大樹上，有野蜂在樹上結巢，寺中人說是神蜂朝佛。老和尚到後聞知，滯著首座觀本、知客惟因，及岑學呂居士等往視，老和尚看了很久，說：「這是人頭蜂，平時在深山石巖中，都市難得看見，現在來到這裡，恐怕要有事了。」是日晚間，對學呂說：「四方蜂動，這裏將有刀兵，不過還無大礙，如果有事，我會派人來接你。」水陸法會圓滿，虛雲老和尚返回雲門，到臘月十二日，日寇陷曲江。十八日晚將入夜時，土匪覬覦在南華寺避難的人攜有錢財，入寺洗劫而去。過了半點鐘，由雲門派來接岑學呂的僧人已到了南華。他隨著來接的人到了雲門，住了兩個月，日侍虛雲老和尚，並撰寫《重興南華記》一文。是年冬九月，他的元配夫人逝世。
　　一九四五年，岑學侶居士六十四歲。八月，日本侵華戰爭失敗，中國抗戰勝利，學呂作「聞日本投降喜賦」七律一首，詩云：
　　八表同昏血戰殷，捷音夜播澨陬聞。妙哉原子參天地，久矣含辛動鬼神。
　　劫後河山還屬我，樽前涕淚事因人。百年國恥今初雪，起視橫窗草木新。
　　是年冬，他應學佛友人之請，演講佛法，其講義由筆記者錄出，名曰「佛學與人生」。國土重光，他於一九四六年春返回故里順德縣，當選為順德縣議會議長。他目睹桂洲兩花寺破壞不堪，倡議重修，並請清遠縣飛來寺的知客僧來作住持，又題聯一副一聯云：
　　劫後歸來，花鳥迎人僧入定。眼前議取，風幡不動佛無言。
　　是年十月，他的繼配夫人黃氏病逝，他料理喪事後，一九四七年四月，再到曲江，五度住入南華寺，一住數月。一九四九年夏，虛雲老和尚應香港居士信眾之請，由雲門寺南下到了香港，為佛堂開光，一日訪學呂於友人家，談次，學呂問老和尚曰：「世變至此，我將安適？」老和尚沈吟曰：「學道人隨處都是家鄉，放下便是道場，居士安心罷。」學呂又對老和尚說：「內地寺院，難免不安，師父何不暫留香港，弘法利生？」老和尚曰：「弘法自有其人，至於我本人，似另有一種責任，以我個人言，去住本無所容心，惟內地寺院庵堂，現正杌隉不安，我倘留港，則內地數萬僧尼，少一人為之聯繫護持，恐艱苦益甚，於我於心有不安也，我必須回去！」學呂無語。虛雲老和尚留港一月，回雲門寺，行前囑岑學呂編撰《雲門山志》。
　　是年十月一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葉劍英任廣東省人民政府主席、廣州市軍事管制委員會主任兼市長，函邀岑學呂居士返回廣州，到省文史館及省府參事室從事編史工作，學呂以年邁辭謝不就，仍住在新界荃灣山上，居靜室，禅淨兼修。一九五一年三月，虛雲老和尚在乳源縣雲門寺傳春戒，這時發生「雲門事變」。是年農曆二月下旬，一百多名地方公安局的幹部包圍了雲門寺，將虛雲老和拘禁於方丈室，並將寺中僧侶分別囚禁於禪堂及法堂中。數日後，十多名大漢衝入方丈室，逼老和尚交出黃金白銀槍械（外傳老和尚藏有黃金數百兩，白銀數千兩。）老和尚聲稱無有，十數名大漢對老和尚施以毒打，先用木棒，繼用鈇棍，打的頭面流血，肋骨折斷，隨打隨問，這一天打了四次之多。老和尚閉目不視，趺坐入定，大漢等以為死了，呼嘯而去。這時老和尚身邊唯有侍者法雲、寬純在身邊，老和尚端坐九日，至三月十一日（即四月十六號）漸倒下作吉祥臥，侍者以燈草試鼻管，已沒有氣息，唯顏色如常，身體尚溫。到十二日早上，老和尚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睜開了眼睛。侍者告以時間，老和尚說：「我覺得纔數分鐘」。這時老和尚所受的受楚毒，傷痕併發，病勢日增，目不能視，耳朵重聽。身邊的弟子怕發生意外，促請老和尚口述生平事略，由弟子記錄下來，輯為年譜草稿。
　　一九五二年，「雲門事變」過後，老和尚的弟子證圓等人，把老和尚口述的年譜草稿、及平時所得的法語、詩文、序跋等，寄交給香港的岑學呂老居士，由老居士加以考訂、編輯。歷時經年，編成《虛雲和尚法彙初編》《虛雲和尚自述年譜》上下卷。學呂老居士在《虛雲和尚虛年譜序》中稱：
　　虛雲和尚年譜之編輯，凡分三期，一期成於癸巳（註：一九五三年），二期成於丁酉（一九五七年），三期編於己亥（一九五九年）師示寂之後，自茲篇編竣，年譜全部暫告完成。壬辰（一九五二年）春，雲門事變後，師於重傷重病中，目不能視，耳患重聽，語音艱澀，神志昏沈，諸弟子慮有變也，伺師稍清醒時，環請述生平事蹟，備編年譜。匆遽集多手分錄草稿，拆開舊經書一本，錄於紙背，復裝訂成冊，密交學呂編輯。以港中乏書參考，乃四出搜集，其中整編文字，多由諸方叢林展轉錄出；至於法話及事蹟，亦多由師之弟子於曩日親聞者，分別寄來。惟年譜中之重要實及向所蘊而未彰者，皆為師之口述，故仍稱自述年譜也......·
　　在後來出版的《虛雲老和尚年譜》中，年譜後面還有一篇岑學呂老居士所寫的「編後贅言」，其中稱：
　　......諸書編輯，前後十稔，事類綦繁，全賴同緣協助，或蒐羅文獻，或借贈圖書，或參考歲時，或更正人事，或躬親採訪，或佽助編資。甚或以三藏全函，連車並載；或以片言隻字，萬裏傳書。普與法乳之勞，用廣傳燈之錄，龍華會上，功不唐捐。前後十年間，自編雲門山志，初版再版法彙年譜，重印雲居山志，及此次全集之校訂，凡躬與筆硯之勞者，如釋悟慈、寬慕、寬永、寬筠諸師，居士如慚愧、李纘錚、岑衍璟、曾紀青、丁槃如諸君，均多所致力。而全書之綜貫，尤深得力於慚愧居士之功，合併附志。編者識。
　　西元一九五九年十月十三日（己亥歲九月十二日），虛雲老和尚在雲居山示寂。四年之後（即一九六三年），岑學呂老居士在香港病逝，享年八十二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岑闍梨《釋氏通鑑》
岑闍梨《釋氏通鑑》
　　襄州禪居寺岑闍梨。禪念為業。常就厨請粥。入房養一犬。并寺內鼠數十。每旦來集。犬鼠同食。偶失一鼠。意必犬殺之。即責犬。犬便啣來。乃以杖捶犬。又寺僧被鼠嚙衣。以告岑。岑召諸鼠。各令相保。一鼠無保。岑曰。汝何嚙人衣。杖捶之。鼠不敢動。岑為寺貧。指泉下某處為厨。某處為倉。人笑之。經宿水縮地出。如語便作。遂令豐渥○


岑闍梨（襄州禪居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岑闍梨（襄州禪居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襄州禪居寺岑闍梨者。未詳何人。住寺禪念為業。有先見之明。而寺居山藪。資給素少粒食不繼。岑每日將坩入郭。乞酒而飲。又乞滿坩。可三斗許。將還在道行飲達寺。坩亦空竭。明日復爾。在寺解齋。將篤坩。就廚請粥三升。仍挂杖頭入眾。以杖打僧頭。從上至下。人別一擊。日日如是。人以其卓越異常。或疑打已災散。不辭受之。岑將粥入房。舊養黧犬一頭。并一寺內鼠乃有數千。每旦來集。犬鼠同食。庭中堛滿。道俗共觀。一時失一鼠。岑悲惋無聊。必是犬殺。便告責犬。犬便銜來。岑見懊惱。以杖捶犬。將鼠埋已悲哀慟哭。寺僧被鼠囓衣及箱。以告於岑。岑總召諸鼠。各令相保。一鼠無保。岑曰。汝何囓人衣。杖捶之。鼠不敢動。今為寺貧。便於講堂東北白馬泉下濼中遷記。某處為廚庫某處為倉稟。人並笑之。經宿水縮地出。如語便作。遂令豐渥。又遙記云。卻後十六年。當有愚人於寺南立重閣者。然寺基業不虧。鬥訟不可住耳。永徽中恰有人立重閣。由此相訟。如其語焉。


岑闍黎〔《神僧傳》卷第六〕
岑闍黎〔《神僧傳》卷第六〕
襄州禪居寺岑闍黎者。未詳何許人。住寺禪念為業。有先見之明。而寺居山藪資給素少。粒食不繼。岑每日將坩（口甘切）入郭乞酒而飲。又乞滿坩可三斗許。將還在道行飲。達寺坩亦空竭。明日復爾。在寺解齋。將篤坩就廚請粥三升。乃掛枝頭。入眾以杖打僧頭。從上至下人別一擊。日日如是。人以其卓越異常。或疑打已災散不辭受之。岑將粥入房。舊養黧犬一頭。并一寺內鼠乃有數千。每旦來集。犬鼠同食庭中堛滿。道俗共觀。一時失一鼠。岑悲惋無聊。必是犬殺。便告責犬。犬便銜來。岑見懊惱以杖捶犬。將鼠埋已悲哀慟哭。寺僧被鼠嚙衣及箱以告於岑。岑總召諸鼠各令相保。一鼠無保。岑曰。汝何嚙人衣杖捶之。鼠不敢動。岑為寺貧便於講堂東白馬泉下濼（音洛）中延記。某處為廚庫。某處為倉廩。人並笑之。經宿水縮地出如語。便作遂令豐渥。又遙記云。卻後六十年當有愚人於寺南立重閣者。然寺基業不虧鬥訟不可住耳。永徽中恰有人立重閣。由此相訟如其語焉。


岩德貫首座 =天台景星岩德貫首座《釋氏資鑒》

岳泰元 =民國岳泰元《淨土聖賢錄》

岸禪師（唐）《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岸禪師（唐）《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岸禪師。并州人也。約淨土為真歸之地。行方等懺服勤無缺。微有疾作禪觀不虧。見觀音勢至二菩薩現於空中持久不滅。岸召境內畫人無能畫者。忽有二人云。從西京來欲往五臺。自樂輸工畫菩薩形相繢事畢贈鞋二緉。忽隱無蹤。岸知西方緣熟。告諸弟子云。吾今往生。誰可偕行。有小童子稽顙曰。願隨師去。乃令往辭父母父母謂為戲言。而令沐浴著淨衣入道場念佛。須臾而終。岸責曰。何得前行。時岸索筆讚二菩薩曰。觀音助遠接。勢至輔遙迎。寶瓶冠上顯。化佛頂前明。俱遊十方剎。持華候九生。願以慈悲手。提獎共西行。述讚已別諸弟子入道場。命門徒助吾念佛。端坐而終。春秋八十。時垂拱元年正月七日也。


峨山 =峨山慈棹（1726～1797年，日本）

峨山 =峨山昌禎（1852～1900年，日本）

峨山慈棹（1726～1797年，日本）
峨山慈棹（1726～1797年，日本）
　　慈棹和尚，青森人。幼時投於月船出家。遊方，參於白隱。住江戶麟祥院，大開化門。
　　十六歲從東北向西而去，到北九州。住萬壽，謁於虛靈，精修九十日，有省處。歷參翠岩、大道，其他三十餘家。返回寶林隨從月船，呈解，月船印可云：『你的大器既成，天下人不能為你如何，住此，不要再他行。』想參白隱，請於月船，不許可。一年以後，白隱在江戶提倡《碧巖錄》，峨山反於師命，前往江戶，呈解於白隱，答云：『你從何處惡知識得來，許多臭氣薰我？』把他趕出。峨山不服，再三入室，三次打出。峨山：『彼，白隱是什麼？不知我有實悟，可能故意欺我。』即前往禮謝云：『前日是某甲錯，觸犯老和尚，願垂下慈謁。』白隱：『你後生家，擔一肚皮禪，而過去，口吧吧地，到生死岸頭，總無著力，如何痛快平生，須聽我隻手之聲。』隨從四年，峨山三十歲開悟了。白隱過了八十，東嶺協助白隱，峨山又從東嶺得了許多。峨山在松蔭寺參禪，看古人因緣，將明白隱用處。某夜入無念三昧，忽然透徹，捧起香爐亂舞，痛快的大悟。
　　白隱寂後，歸鄉依於松庵。某夜忽起颱風，振起林木山谷，峨山跑出十餘步，滿身是汗，始得究盡柏樹賊機，關山心腸。
　　峨山是白隱晚年的高足，峻機妙用，有大作家手段。打出愚溪、行應、隱山、卓洲、關堂等，大振白隱的門風，今日的濟家，多是峨山的兒孫。峨山住江戶鱗祥院十年，日夜坐禪，曾示眾云：『黃龍南禪師，雖老不懈怠，我今也老了，尚勉而不怠，你們要努力，不要虛度光陰。』曾說：『老僧青年時，遍參天涯海角二十年。相見三十餘善知識，皆於我機鋒，不得如何。最後遭遇鵠林老漢，三受打出，平生的得力不能用而服從。我曾想，天下何人打得我，其實只有鵠林一人。我不以他的道德為尊貴，不以他的聲名為榮，不以他的見處超古為貴。他於古人節用的因緣，明了一切而見徹，尚不為貴。他的橫說豎說，獅子吼無畏，亦不屬貴。有八百眾，圍繞他，如一佛出世。亦不為貴。我只以他，天下老和尚對我不得如何，他卻以惡手腳，給我三次喫棒，使我進退兩難，結果，了畢大事，這才是寶貴。』說偈云：『月上槐宮三五夜，修行供養若為宗；夢中拈得旃檀木，分作二分供二翁（白隱與道翁）。』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峨山昌禎（1852～1900年，日本）
峨山昌禎（1852～1900年，日本）
　　昌禎和尚，京都人。五歲投於義堂出家，十七歲服侍泰龍十二年，參於滴水、獨園，嗣滴水法，繼其後席，天龍寺管長，四十八歲寂。
　　五歲時，母親帶他到某寺出家，看見住持：『不是，不是！』到別寺去，即天龍，看見義堂六尺高，堂堂軀幹容貌：『噯！師父！他！他！。』非常高興，就爬在和尚膝上，可能是因緣。後日，監院與老尼來迎，由僕童揹負而去。到途中，僕童感覺太重，在茶店休息：『小弟弟，是好孩子，走路吧！』。孩子：『說什麼？你為什麼來的，不是來揹我的麼？……買那個，我就走路。』指著店裏的安石榴。買給他，欣然乍喫乍走，做先鋒而去。入義堂室，抱和尚膝，義堂微笑：『小弟弟，那裏來的？』孩子：『那不知道呀！』。打義堂一掌，義堂更加微笑，給他糖果。孩子：『我不是為糖果而來的』。義堂太歡喜了，即說：『是的，你不是為糖果而來，是我給你的，知道麼？以後要聽我的話』。寺眾以為奇童。當僧童，不想學，不聽人的話，義堂痛罵，亦不聽從。捉他頸首，像小貓吊起來。到池邊，還不怕。把他推倒池裏去，反而愉快地遊泳著。義堂啞然，叫侍者把他牽起來。否則會凍死，反而師父掛心起來。九歲具足僧形，亂兵來佔天龍，僧眾逃避。兵看諸堂，發現一個在庫裏盹睡：『你怎麼不走？』，『我曾誓約，與和尚共生共死，因為吃了太多，盹睡了！』。『哈哈！說硬話，喔！難得的孩子。』十二歲義堂向人說：『他日興隆我法的，必是昌禎。』又向峨山說：『如果你不做善知識，我就把你咬死。』峨山敬奉義堂如父。十六歲義堂寂時，哀惋至切，向佛祈禱，願得義堂一樣的明師。
　　十七歲將訪泰龍，請准其掛搭，照例要在門前等待，有時要等五、六天。僧眾看見他破笠粗衣而來，他說是鹿王院子弟，疑其真偽。泰龍到旦過寮，看見他凜然坐禪，認為「新到將來必有大機大用。」泰龍接眾，手段惡辣，但親切指導。臘八接心，看到眾徒沒有一人得悟，追加接心一七日，尚無得悟者。峨山苦叩，遂而發病，在床上苦修，一日忽然打破疑情，入室呈見，泰龍快笑而印可。以後神機橫發，透破一切難題。日間睡覺，晚上打坐，大眾寢後，逃出堂外，曉晨回來。有人模倣他，首座以為寺規難保，即出禁令，開枕以後，不准外出，只有峨山一人犯規。某夜在監視的首座，忽然誰何，呵責，峨山默然。稍後，到首座枕邊，向他頭上打下鐵拳，悠然出去。從此以後，眾僧畏恐，稱為「鬼禎」、「夜鷹」。峨山體軀堂堂，體力絕倫，愛好角力。隨侍泰龍十二年，精進鍛鍊，究盡秘訣，又輔佐其師。泰龍避化時，大哭流淚如雨，守塔一年，盡其哀情，始歸故園。
　　峨山在正眼寺未久，飯頭病，命峨山代役，因末經驗而苦嘆，請教飯頭，飯頭因上座指導他，但能聽不能做，經常前來請教，飯頭不耐煩的說：『什麼？天下的衲僧，不能煮粥，是何等無道心？』罵倒了，『唉！不問了，你才是慳法無道心。』其實實地的作務，剛精我慢，是做不出來的。每朝比大眾早一刻起床，夜間做到三更，還是不如意，又沒有參禪的時間，太懊惱了。某日下午，因公從病床出來：『怎麼？禎公，忙麼？』冷笑的態度，沒有好心。『不忙，實在手忙腳忙』。『喔！可能是的，看見你，無謂之事，做了太多。』峨山抱恨，但有所感悟。聽了「無謂之事」以後，把「無謂」二字，記在心頭，而省略時間，利用時間，得到一枝香的打坐時間了。解除飯現的補役，以後代人補衣洗衣、洗廁所、打掃，有時進入深山練膽，或投於乞食群，實踐道行，其辦道之心，值得感佩。
　　峨山住持鹿王院時，天龍有滴水，相國有獨園。峨山參於滴水，嗣其法。又參於獨園，吸盡玄微。鹿王與天龍，因兵火歸於燼。峨山計劃再建，勤儉節用，到東京訪山岡鐵舟居士，鐵舟為其揮毫數十紙作資金。鐵舟問：『究竟如何？』答：『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到東北勸化去，鐵舟送行云：『真是禪僧。』峨山曾說：『戒法家開口就說殺生殺生，其實殺生有多種，空過時間是殺時，浪費金錢是殺錢，無力而做官是殺政治，無德而高座是殺佛法。大家都犯了殺生戒，要高著眼。護生須是殺，殺盡始安居，不要誤會這些。』垂示云：『做事要誠實。於禪，敏悟捷解，求譽於人，希用於世，是杜撰的禪人。』碧岩開講偈云：『換骨靈方歸熱喝，顯神妙術在瞋拳；雲深溪靜雨餘曉，千尺碧岩霜葉鮮。』除夕偈云：『咄哉三界轉迴客，三百六旬過夢中；看破東西南北事，雪花一片點爐紅。』元旦偈云：『真人無位弄無功，柳是綠兮花是紅；且喜山門添境致，森羅萬象一春風。』
　　注：
　　1·山岡鐵舟－（一八三六～一八八八年）江戶人，文武雙全，茨城知事，五十三歲歿。善於書法，他先以劍道磨其手腕，次以禪練其膽。洪川、滴水、獨園等是他參禪之師。他的劍禪偈云：『論心總是惑心中，凝滯輸贏過失工；要識劍家精妙處，電光影裏斷春風。』
　　峨山曾說：『我神宗的修行，於人手足口舌未動之前，即刻看破其為凡聖，否則不能辨理神宗作法。古人真偉大，古人云：「盡十方世界是沙門眼，如具活眼佛來祖來魔來」，無論什麼來，即刻看破，不會錯。』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峰玄 =九峰玄禪師《釋氏通鑑》

峰虔 =九峰虔禪師《釋氏通鑑》

峻翁 =峻翁令山（1399～1411年，日本）

峻翁令山（1399～1411年，日本）
峻翁令山（1399～1411年，日本）
　　令山和尚，江戶人。童年出家。遊方苦修，參於拔隊得勝而大悟，嗣其法。住向岳寺，開創新寺等，接化於關東。
　　武藏秩父的中山住有名叫了機道人禪者，經常有一少年前來請教，為弟子而服勞。了機曾說：『生死事大，無常迅速，如不早悟，恐受地獄苦。』授他「狗子無佛性」話云：『如能參徹，能脫生死苦。用功吧！』苦修三年，歸住長樂寺，胸中未穩，誓云：『不明大事，死亦不休。』
　　參於乾坤，即問：『生死事大，如何用心？』答：『恁麼來問底是何物？』不契機，參於拔隊，問答與乾坤相同，不契機。但拔隊見識非常，隨而精進。定中入夢，醒起忽然開悟，呈偈云：『參禪學道似吞劍，徹骨徹髓圓相鮮；李陵元是漢臣下，放火虛空燒黃泉。』參於大拙能，即問：『香嚴樹上話，請和尚代一轉語。』答：『樹上且置，樹下作麼生？』令山作退勢，大拙問：『後園驢喫草，意如何？』令山無語，堅一指。大拙微笑云：『者漢七顛八倒。』以後聽取垂示。某日大拙云：『速回，你師在彼。』既回拔隊，呈示大拙話，按隊點首。某日拈起扇子曰：『喚作扇子則觸，不喚作扇子則背，喚作什麼？』答：『三尺青蛇現半身。』問：『不問青蛇，只問者個。』『哈哈哈……。』『許你三十棒。』活達的問答，獅子窟中父子相戲。令山頌云：『看破六門如盲聾，東西南北路難通。鐵牛吼落青天月，無齒菸菟咬大蟲。』拔隊首肯。
　　悟後又參於通幻、月堂等，受到稱賞。隱居山中，如無出世之意。樵夫前來請教，作偈云：『坐斷千差通十力，任緣隨性宿閒房；百花叢裡出身路，萬仞崖頭選佛場。憂喜忘心雲吐月，利名夢覺席侵霜；山林自是家風在，百鳥不來春日長。』
　　拔隊創向岳，令山來助化，不久歸鄉菴居。正月某夜夢覺云：『岳和尚將遷化。』二月初報拔隊示疾，即往省問。拔隊即記令山云：『你緣在武州，宜住香積菴。三年後，有請。』住菴三年，創東京向岳寺，聲豐高揚。饑荒時偈云：『薄福眾生枯渴恤，針鋒影裏握璿璣；倒騎鐵馬入東海，擊碎麗珠兩灑飛。』三月六日遺偈云：『前際未曾來，後際亦未去；赴感現塵，隨緣應處。』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崇信 =龍潭崇信禪師《釋氏稽古略》

崇信 =道悟（崇信）（唐荊州天皇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崇信 =崇信禪師《釋氏通鑑》

崇信 =龍潭崇信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崇信《佛祖綱目》
崇信《佛祖綱目》
　　參天王道悟禪師
　　有崇信者。本渚宮人氏。少而英異。其家賣餅。即住於寺巷。甞日以十餅饋悟。悟受之。每食畢。輙留一餅曰。吾惠汝。以蔭子孫。信一日自念曰。餅是我持去。何以返遺我耶。其別有旨乎。遂造而問焉。悟曰。是汝持來。復汝何咎。信聞之。頗曉玄旨。因投悟出家。悟曰。汝昔崇福善。今信吾言。可名崇信。自是服勸左右。一日問悟曰。崇信自到來。不蒙和尚指示心要。悟曰。自汝到來。吾未甞不指汝心要。信曰。何處指示。悟曰。汝擎茶來。吾為汝接。汝行食來。吾為汝受。汝和南時。吾便低頭。何處不指示心要。信低頭良久。悟曰。見則直下便見。擬思即差。信當下開解。乃復問。如何保任。悟曰。任性逍遙。隨緣放曠。但盡凡心。別無聖解。信後住龍潭。接德山。
　　○崇信禪師傳法宣鑒


崇信法師（782～865年）
崇信法師（782～865年）
　　龍潭崇信和尚，湖南人，俗姓欠明。家住天皇寺側，煎餅為業，經常送餅給道悟；如此數年，每送即十枚，道悟即留一枚與之，且曰：『吾惠與你，以蔭子孫。』一日憤慨，質其故。道悟：『是你拿來的，還給你，有何不對？』崇信驚怪而求出家，道悟：『汝昔崇福善，今信吾語，當名崇信。』以後追隨左右。受戒（具足戒）後，道悟末為之指示心要，一日崇信質其理由，道悟：『自從汝到來，乃至現在，我未曾不為你指示，即如你捧茶來，我就為你接茶，你捧飯來，我又為你接飯；你禮拜時，我就低首，那裏沒有指示？』崇信：『將如何保任？』悟：『任性逍遙，隨緣放曠；但盡凡心，別無聖解。』崇信所得，悉皆如此；既而領悟心要。即到龍潭，結庵而住。李翱前來請教：『如何是真如般若？』信：『我無真如般若。』李翱：『幸遇和尚。』信：『此猶如分外之言。』有法嗣德山宣鑒與湖潭寶峰二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崇信禪師《釋氏通鑑》
崇信禪師《釋氏通鑑》
　　○時龍潭崇信禪師。玄化大行。師初家于悟和尚天王寺巷。日以十餅饋之。悟每食畢。常留一餅曰。吾惠汝以蔭子孫。因請出家。由是服勤左右。一日請示心要。悟曰。吾何處不指示汝心要。師低頭良久。悟曰。見則便見。擬思即差。師當下開解。復問。如何保任。悟曰。任性逍遙。隨緣放曠。但盡凡心。別無勝解（五燈）


崇六 =嶺南崇六（1535～1643年，日本）

崇壽《補續高僧傳》
崇壽《補續高僧傳》
　　大邑縣。崇壽禪師。卭州蒲頓人。仇氏子也。自毀齒。趣尚便高臺。家甞作佛事。則汛洒供獻。恭勤精愿。不敕之而自率。甞恐若不能如法者。父母異之。乃俾隷大邑靜林僧籍。以仁普為師。年十六落髮。二十受具戒。來成都大慈。聽講大乘諸經。盡通曉奧義。後七年。還舊居。其所止悉流落不治。但腐椽破壁。欹斜罅漏。陳屋數間而巳。師恬然安一榻。處其中無厭色。禪悟之暇間。亦作詩句。度夷淡清粹。與人語和輭。未甞迕物。心無愛惡。色無喜慍。且堅強少疾。狀貌修偉。慈恕溫裕。人無少長。咸願見之。見必拜伏欣喜。留連不忍去。一日忽召其弟子慕安等。前曰。人既生。理必有死。死甞事非異事。且吾𦗚死生久矣。汝等當體吾之所以無死生者。慎勿戚戚如眾人。乃不累吾付囑。吾神光一道。留此無數刻。汝當奉吾所戒。惡不宜為。善不宜失。語巳。攝足趺坐。疊手瞑目。而逝。搖挽不動。嶷如塑刻。世壽八十有六。時治平元年十月二十三日也。師之真身不壞。風神凝然。不異平日。徒眾因為窣堵藏之。文與可。悈郡幕。時時相過從。嗣後來權州事。師巳化矣。枉道過邑。詣師塔下。旋遶瞻禮。悲悼歎息曰。師之面目如生。而師之語音。巳不聞矣。因為銘其塔


崇孚 =太原崇孚（1495～1555年，日本）

崇岳 =崇岳禪師《釋氏稽古略》

崇岳 =崇岳禪師《佛祖綱目》

崇岳禪師《佛祖綱目》
崇岳禪師《佛祖綱目》
（密菴傑法嗣臨濟十五世）
　　○崇岳禪師住靈隱
　　崇岳號松源。龍泉吳氏子。年二十三棄家。參宗杲於徑山。杲陞座。稱曇華為人徑捷。岳聞之。不待旦而行。既至入室。終夜自舉狗子無佛性話。豁然有得。即以扣華。華舉世尊有密語。迦葉不覆藏。岳曰。鈍置和尚。華厲聲一喝。自是朝參夕扣。華大喜。說偈勸使祝髮。既受具。乃徧歷江浙老宿。入閩見安永。一日辭永。永舉有句無句如藤倚樹。岳曰。裂破。永曰。瑯琊道。好一堆爛柴聻。岳曰。矢上加尖。如是應酬數反。永曰。吾兄下語。老僧不能過。其如未在。他日拂柄在手。為人不得。驗人不得。岳曰。為人者。使博地凡夫。一超入聖域。固難矣。驗人者。打向面前過。不待開口。已知渠骨髓。何難之有。永曰。明明向汝道。開口不在舌頭上。後當自知。岳遂別去。後之衢州。見咸傑。隨問即答。傑微笑曰。黃楊禪爾。一日傑入室。問旁僧。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岳侍側。豁然大悟。乃曰。今日方會木菴道開口不在舌頭上。自是機鋒不可觸。出世平江澄照。嗣密菴。屢遷名剎。慶元三年。靈隱虗席。孝宗詔岳補處
　　○崇岳禪師退居東菴
　　崇岳。住靈隱六年。法道盛行。慶元六年。上章乞老。帝許之。退居東菴。
　　○松源崇岳禪師入寂
　　崇岳。退居東菴。俄屬微疾。倡道猶不少廢。嘉泰二年八月日。忽親作書。別諸公卿。且垂二則語。以驗學者。曰。有力量人。因甚擡脚不起。開口不在舌頭上。及移書嗣法弟子光睦善開。囑以大法。因書偈曰。來無所來。去無所去。瞥轉玄關。佛祖罔措。跏趺而逝。


崇岳禪師《釋氏稽古略》
崇岳禪師《釋氏稽古略》
杭州景德靈隱禪寺禪師，名崇岳，生處州龍泉吳氏。孝宗隆興二年，得度於杭州西湖白蓮精舍。遊方參請，最後見密庵傑禪師於衢州西山。密庵移建康蔣山、華藏，杭之徑山，皆侍從之。密庵開室問僧：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師侍側，忽大悟。密庵遷靈隱，命師居第一座。旋出世，平江澄照，為密庵嗣。遷江陰光孝、無為治父、饒州薦福、明州香山、平江虎丘。寧宗慶元三年，詔住靈隱。慶元六年，上章乞老，帝許之，退居東庵。嘉泰二年八月四日，手書別交舊公卿。垂語於學者曰：有力量人，因甚抬腳不起？又曰：開口不在舌頭上。貽書嗣法弟子香山光睦．雲居善開．囑以闡法。書偈曰：來無所來，去無所去。瞥轉玄關，佛祖罔措。跏趺而寂。壽七十一歲，臘四十九夏，塔全身北高峰之原（行業碑刻）


崇岳（臨安府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崇岳（臨安府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崇岳字松源。處州龍泉吳氏子也。隆興二年得度於杭之西湖白蓮精舍。參方最久。後謁密庵傑和尚。聞室中問僧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話。忽大悟遂得心印。因密菴還靈隱命居第一座。久之出世首住平江澄照。次居江陰光孝饒之薦福明之香山。寧宗慶元三年詔住靈隱三易寒暑。乞老退居寺之東庵。嘉泰二年八月四日手書別公卿。垂語示學者曰。有大力量人。因甚抬腳不起。又曰。開口不在舌頭上。貽囑弟子以闡法是務。乃書偈曰。來無所來。去無所去。瞥轉玄關。佛祖罔措。加趺而逝。壽七十一。臘四十。塔全身于北高峰之原。得法者香山光睦雲居善開。


崇嶽 =松源崇嶽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崇恩福元 =京都崇恩福元講主《補續高僧傳》

崇惠 =天柱山崇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崇惠 =釋崇惠《高僧摘要》

崇惠〔《神僧傳》卷第八〕
崇惠〔《神僧傳》卷第八〕
釋崇惠。姓章氏。杭州人也。穉秣之年。往禮徑山國一禪師為弟子。復誓志於潛落雲寺遁跡。俄有神白惠曰。師持佛頂少結莎訶令密語不圓。莎訶者成就義也。今京室佛法為外教凌轢。其危若綴旒。待師解救耳。惠趨程西上。大曆三年大清宮道士史華上奏。請與釋宗當代名流角佛力道法勝負。于時代宗欽尚空門。異道憤其偏重。故有是請也。遂於東明觀壇前架刀成梯。史華登躡如常磴道馬。時緇伍互相顧望推排無敢躡者。惠聞之謁開府魚朝恩。魚奏請於章信寺庭樹梯橫架鋒刃若霜雪。然增高百尺。東明之梯極為低下。時朝廷公貴市肆居民。駢足摩肩而觀此舉。惠徒跣登級下層有如坦路。曾無難色。復蹈烈火手探油湯。仍餐鐵葉號為餺飥。或嚼釘線聲猶脆飴。史華怯懼慚惶掩袂而退。時眾彈指歎嗟聲若雷響。帝遣中官鞏庭玉宣慰再三。便齎賜紫方袍一副焉。


崇惠（唐京師章信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崇惠（唐京師章信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崇惠。姓章氏。抗州人也。穉秫之年見乎器局。鷙鳥難籠出塵心切。往禮徑山國一禪師為弟子。雖勤禪觀多以三密教為恒務。初於昌化千頃最峰頂。結茅為庵。專誦佛頂咒數稔。又往鹽官硤石東山。卓小尖頭草屋多歷年月。復誓志於潛落雲寺遁跡。俄有神白惠曰。師持佛頂少結莎訶令密語不圓。莎訶者成就義也。今京室佛法為外教凌轢。其危若綴旒。待師解救耳。惠趨程西上心亦勞止。擇木之故於章信寺挂錫。則大曆初也。三年戊申歲九月二十三日。太清宮道士史華上奏。請與釋宗當代名流。角佛力道法勝負。于時代宗欽尚空門。異道憤其偏重。故有是請也。遂於東明觀壇前架刀成梯。史華登躡如常磴道焉。時緇伍互相顧望推排且無敢躡者。惠聞之謁開府魚朝恩。魚奏請於章信寺庭樹梯。橫架鋒刃若霜雪然。增高百尺。東明之梯極為低下。時朝廷公貴市肆居民。駢足摩肩而觀此舉。時惠徒跣登級下層。有如坦路曾無難色。復蹈烈火手探油湯。仍餐鐵葉號為餺飥。或嚼釘線聲猶脆飴。史華怯懼慚惶掩袂而退。時眾彈指歎嗟。聲若雷響。帝遣中官鞏庭玉宣慰再三。便齎賜紫方袍一副焉。詔授鴻臚卿。號曰護國三藏。敕移安國寺居之。自爾聲彩發越德望峻高。代宗聞是國一禪師親門高足。倍加鄭重焉。世謂為巾子山降魔禪師是也。
　　〔贊寧〕系曰。或謂惠公為幻僧歟。通曰。夫於五塵變現者曰神通。若邪心變五塵事則幻也。惠公持三密瑜伽護魔法助其正定。履刃蹈炎斯何足驚乎。夫何幻之有哉。瑜伽論有諸三神變矣。


崇慧 =崇慧禪師《釋氏通鑑》

崇慧《佛祖綱目》
崇慧《佛祖綱目》
　　崇慧。彭州陳氏子。得法智威。乾元元年。住舒州天柱山。僧問。達磨未來時。還有佛法也無。曰未來且置。即今事作麼生。曰某甲不會。乞師指示。曰萬古長空。一朝風月。良久曰。闍黎會麼。曰不會。曰自己分上作麼生。干他達磨來與未來作麼。他家來大似賣卜漢。見汝不會。為汝錐破卦文。纔生吉凶。盡在汝分上。一切自看。曰如何是解卜底人。曰汝纔出門時。便不中也。
　　○崇慧。居天柱。演法凡二十二載。大曆十四年入滅。塔於本寺。肉身不壞


崇慧禪師《釋氏通鑑》
崇慧禪師《釋氏通鑑》
　　天柱山崇慧禪師。初得法初牛頭威。僧問達磨未來此土。有佛法否。曰未來且置。即今事作麼生。又曰他家來大似賣卜漢相似。見汝不會。為汝錐破卦文。才生吉凶。在汝分上。一切自看。是年示寂。肉身不壞。數百年猶在


崇政（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崇政（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崇政。侯姓。本府人也。幼齡敏達。固願出家。誦經通一千餘紙。耆宿歎賞謂之為經藏焉。神氣沈約儀容整麗。秀眉廣目挺志高奇。雖通群籍所精者俱舍論。相國王公縉躬請政宣講。于時談叢發秀美曲流音。屬聽無厭。雖移辰歷晷謂如食頃焉。其剖判尤長。無得形似矣。代宗皇帝下詔。徵為章信寺大德。稱疾不赴。終于本院。春秋五十八云。


崇文 =清崇文《淨土聖賢錄》

崇業（唐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崇業（唐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崇業。不知何許人也。初同弋陽道岸。學毘尼於文綱之法集。業之服勤淬礪罔怠。黌肆之間推居元長。與淄州名恪齊名。挺拔剛毅過之。美聲洋洋達於禁闥。睿宗聖真皇帝操心履道。敕以舊邸造安國寺。有詔業入承明熏修別殿。為帝授菩薩戒。施物優渥。僉迴捨修菩提寺殿宇。抑由先不畜盈長之故也。開元中微疾。囑弟子曰。吾化窮數盡。汝曹堅以防川無令放逸。語訖終於所居寺之別院。業即南山之嗣孫矣。


崇演（唐揚州慧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崇演（唐揚州慧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崇演。姓段氏。東平人也。出家于本州龍興寺慧超法師之門。遊方問道見嵩陽善寂禪師。示其心法。後居都梁山。當于淮浦。四面來商毳客影附焉。相國李公紳鎮撫廣陵。而性剛嚴少所接與偏輕釋子。或允相見必問難鋒起。祇應不供者多咄叱而出。紳遣衙吏章幼成傳意。召演入府。詶對詣理談論鏗然。紳惘然翻不測其畛域特加歸信請居慧照寺。化導同聲相應僅于千眾。開成二年終于淨院。春秋八十四。以十月二十三日全身入塔云。


崇珪（全植）（唐洛京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崇珪（全植）（唐洛京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崇珪。姓姜氏。郟城人也。門傳儒素相綴簪裾。自天寶已來。安史之亂侵敗王略。家族遷蕩父為商賈。趨利遵塗。於鞏洛間父亡于逆旅。珪慨責曰。少遭不造。孑遺哀煢遂議出家。至年十八經業蔚通得度。俄有雲水之興遊南嶽。棲息數齡起迴樂南徐茅山。乃依棲霞寺。珪已登徑門道聲洋溢。會贊皇李公德裕廉問是邦。延諸慈和寺。一交雅談如遊形器之外。曰吾有幽憂之疾。非是居侯藩聚落之人也。明歲遂行重抵嵩少居于嶽寺。太和戊申歲。洛下亢陽。唯嶽中雨信相繼。或謂為珪之德動龍神之故也。開成元年贊皇公攝塚宰。請珪於洛龍興寺化徒。兩京緇白往來問道。檀施交駢。其所談法宗秀之提唱。獲益明心者多矣。忽告眾決別。入方丈而滅。春秋八十六。白侍郎撰塔銘。會昌元年辛酉八月十日入塔云。次淮南都梁山釋全植。姓芮。光州人也。少稟異操。自言學作佛度生去。忽投本州榮光禪院大智下求度。師頗嚴謹。約其誦經受具後至洛陽參問禪法。徹了無疑。辭師觀方。至淮南都梁山建立茅舍。太守衛文卿命於州治長壽寺化徒。衛侯問將來佛法隆替若何。植曰。真實之物無振。自古于今往復軌躅。有為之法四相遷流。法當陻厄。君侯翹足可見。預言武宗毀教也。植終年九十三。門人建塔立碑。會昌四年甲子九月七日入浮圖焉。


崇珪（全植）（洛京龍興寺） =崇珪（全植）（唐洛京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崇矩 =法師崇矩《佛祖統紀》

崇矩《釋門正統》
崇矩《釋門正統》
　　衢州景德僧。得法智之傳，行輩畏伏，居第一座。啓講，法智坐聽，歎曰：「吾後有賴矣！」黃巖東禪，請夏講，未幾還里轉講受業，仍董院事，法智付手爐、如意，洎登座，老禪宿講竦然驚駭。真廟時遊京師，朝士以名達上，召講《四十二章經》，賜紫方服。遊永嘉，以夢回故隱住浮石，浮石本係禪林，住持元勳曾問「從真起妄」義，言下相契，執弟子禮，願改教苑。請師傳道夏，舍人特為敷奏，奉旨永為十方傳教住持。學徒雲委，蓮社勝會無慮萬人，廬山佛隴之道大振，至今不泯。其初領眾，法智以書囑累者至十，有曰：「既受彼請，當聽吾言，立身行道，世之大務。雖儒、釋殊途，安能有異？先務立身，次謀行道。謙為德柄，當堅執之，使身從此立，道從此行。吾見學人切於名利者，皆不能鳩徒演教。當視之如詐親，懼之如狼虎，先宜誡之，然後進行勤講，豈俟再言？此外宜覽儒家文籍，博究五經，雅言圖於筆削之間，不墮凡鄙之說。吾素乖此學，常所恨焉。汝既少年，不宜守拙，當効圓闍黎之作。」元豐間會稽通謁天柱水，覩方丈壁間揭此簡錄之跋尾流，通且見重臣躳請名僧，讓居之意。師仍稟慈雲，慈雲亦以授辭勉曰：「汝將轉說于親里也，勗哉！被忍為衣，入慈為室，處空為座，身遠眾惱，口寡世論，意防輕慢，慈心授人，是曰『三軌』，是謂『四行』，名安隱說，能如是者，乃可說法，名吾弟子，反此非吾徒也。今授汝香爐、如意、手書誡辭，一秉一把必體吾意，善護自他，勿令斷種。」又文昌者，舊圖列慈雲下，及為永嘉玅果法智，又付《玅宗鈔》，令其講授，且曰：「或有異同，劄取寄來，仍為歎其修心，勤進為法，周旋二利，兼行三空，不爽必獲玅果於斯世。」又願彬者，法智與書甚委歎其早以弘教為志，久處座下，傳唱利人，頗有道譽。因囑其像末隆法之勤，若此之流，可例速肖。世異失傳，不能槩錄。


崇裕 =崇裕禪師《佛祖綱目》

崇裕 =扶宗法師（崇裕）《釋氏稽古略續集》

崇裕禪師《佛祖綱目》
崇裕禪師《佛祖綱目》
　　字約之。毗陵陳氏子。母夢龐眉異僧。乘肩輿直叩寢門。呼曰。吾將假舘於斯。遂有娠。裕既生。資識超群童上。十六。解通儒家言。然體素尫弱。十日九疾。每都佛菩薩像。輙胡跪瞻禮。依戀不忍舍。父母以其應夢。命從壽昌院曉為沙彌。院有大梨木。三十年不發花。及裕來。花開滿枝。結實大如斝。曉知為祥徵。度為大僧。俄登雙徑謁行端。閱二年未有所證入。復走天目見了義。又三年。復走中天竺參大訢。一造戶庭。如膠漆相入。即決以超脫生死大事。訢為舉臨濟無位真人話。且詰之曰。爾還知否。裕不覺下拜。訢曰。爾何所見。而作禮耶。曰拜者非是他人。曰從門入者。豈家珍耶。曰和尚慎毋欺人也。訢首肯者久之。
　　○崇裕禪師住圓通
　　崇裕。受大訢心印。留侍左右十餘年。中丞張起巖。問訢曰。選佛場中。僧伽如此眾多。其有弗悖般若者乎。曰。戒律精嚴。言行不相背馳。惟崇裕一人。自受度以來。脇不沾席者三十載矣。巖深加獎嘆。未幾。出世太平光孝。一日令圬人塓壁。壁中隆然。如有物函。抉之獲悉達多太子像。乃佛牙所刻成。裕召工。傅以黃金。金迸裂。舍利從中涌出。雕小香殿。奉之。遐邇施者。日新月盛。尋遷九江圓通。宋初有神僧緣德。將示寂。累青石為塔。語其徒曰。此塔若紅。即吾再來。暨圓機旻。來鎮法席。塔果紅色。旻臨終復懸記。有三百年後大興佛事之讖。裕入院時。眾僧夢旻至。其塔燁然有光者彌月。識者謂。自旻至裕。正逾三百之數
　　○崇裕。住圓通。洪武元年。移主阿育。寺居五山之一。領寺事者。俱一時名德。繼者頗難其人。聞裕之臨。少長咸悅。香花遠迎者。接踵於道。時當仲冬。風恬日妍。天樂四聞。萬口稱頌。爭言見未曾有。及其接引未悟。專指單提向上之功。棒喝縱橫。逢者膽落。


崇覺空禪師 =臨安南蕩崇覺空禪師《羅湖野錄》

崔义猷《廣清涼傳》
崔义猷《廣清涼傳》
聖曆二年。長史崔義猷。遊禮五臺北臺。忽雲霧晦暝。跬步無睹。猷即投身自撲。遍體血流。死而復蘇。仰見雲間。一道光明。接華嚴寺。猷乃尋光而行。過處隨滅。直至華嚴寺。經宿南去。向佛光寺。一百餘里。先此瑞應。至寺睹見解脫禪師如生。共猷談對。既而語諸寺僧。寺僧靡不驚駭。皆云。解脫已亡多年。何故復見。此不可思議事也。猷益異云耳


崔婆 =宋崔婆《淨土聖賢錄》

崔婆 =梁氏之乳媼崔婆《善女人傳》

崔子約
崔子約
　　崔子約。五歲喪父。不肯食肉。後喪居喪。哀毀骨立。兄子度死。百日不入房。長八尺餘。姿神儶異。為平原公開府祭酒。與兄子瞻俱詣晉陽。寄居佛寺。瞻長於子約二歲。每退朝久立。子約憑几對之。二人風華鬱然。諸沙門竊窺之。以為二天人也。


崔常敏 =嚴寬祜、崔常敏夫婦（1924年～）

崔應魁《居士傳》
崔應魁《居士傳》
　　崔應魁，北京永平人。少為醫，人以疾請者，不論直，皆為之盡。晚歲學佛法，下上盤山。十八年，參諸老宿有省。康熙二十七年秋示微疾，徧告常所往來者，為期訣別。至期眾至，環坐談笑如平日，久之乃曰「萬事無常，百年有限，依我行之，決不相誤。」索筆書偈而逝，其偈曰「來去赤條條，不挂一絲毫。本來無一物，縱橫任逍遙。」（盤山志）


崔母 =民國崔母《淨土聖賢錄》

崔氏 =博陵縣君崔氏《善女人傳》

崔練師《優婆夷志》
崔練師《優婆夷志》
　　閩帥夫人崔氏。奉道。自稱練師。遣使送衣物。至長慶稜禪師。令就請回信。師曰。傳語練師。領取回信。須臾使却來師前。唱喏便回。師明日入府。練師曰。昨日謝大師回信。師曰。却請昨日回信看。練師展兩手。帥問師曰。練師適來呈信。還愜大師意否。師曰。猶較些子。（法眼別云。這一轉語。大王自道取）帥曰。未審大師意旨如何。師良久。帥曰。不可思議。大師佛法深遠（憨山評云。三輪當體即空。無施者。無受者。無報者。亦無不施者。無不受者。無不報者。若也遮戟髯兒。纔得夫人拓掌示師。便自立時束手默爾。直使破蒲團老和尚。忍俊不禁。傍觀讚歎。果然家有賢妻。夫必不遭禍事。豈非大快。奈何肉多智少。雄伏雌飛。眼睛定動。釘釘相覷。寧惟鈍殺夫人。要且辱未小使。所以道。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唱云。硬地瞥開雙手。懸空不挂一絲。佛法撮來淺近。村夫認做希奇）。


崔群
崔群
　　崔群。武城人。未冠舉進士。累官翰林學士。數進讜言。憲宗嘉納之。後被譖出為湖廣觀察使。公至任。即訪湖南如會禪師問曰。師以何得。師曰。見性得。時師方病眼。公曰。既云見性。其奈眼何。師曰。見性非眼。眼病何害。公稽首稱謝。穆宗朝超拜吏部尚書。


崔群（居士分燈錄）
崔群（居士分燈錄）
　　崔群（徑山法欽禪師法嗣）。崔群，武城人，未冠舉進士，累官翰林學士。參徑山法欽禪師，問：「弟子欲出家，得否？」欽曰：「出家乃大丈夫之事，非將相之所能為。」群於言下有省。唐憲宗朝，出為湖廣觀察使，纔至任，便訪如會禪師，問曰：「師以何得會？」曰：「以見性得。」時會方病眼，群曰：「既云見性，其奈眼何？」會曰：「見性非眼，眼病何害？」群稽首稱謝。穆宗朝，超拜吏部尚書，封趙公。贊曰：「崔趙公且置，如何是大丈夫出家事？休！休！大平本是將軍致，不許將軍見太平。」


崛多三藏《祖堂集》
崛多三藏《祖堂集》
崛多三藏嗣六祖。師天竺人也。行至太原定襄縣歷村，見秀大師弟子結草為庵，獨坐觀心。師問：「作什摩？」對曰：「看靜。」師曰：「看者何人？靜者何物？」僧遂起禮拜，問：「此理如何，乞師指示！」師曰：「何不自看？何不自靜？」僧無對。師見根性遲回，乃曰：「汝師是誰？」對曰：「秀和尚。」師曰：「汝師只教此法，為當別有意旨？」對曰：「只教某甲看靜。」師曰：「西天下劣外道所習之法，此土以為禪宗。也大誤人！」其僧問：「三藏師是誰？」師曰：「六祖。」又曰：「正法難聞，汝何不往彼中？」其僧聞師提訓，便去曹溪，禮見六祖，具陳上事。六祖曰：「誠如崛多所言，女何不自看？何不自靜？教誰靜汝？」其僧言下大悟也。


嵩公 =明教禪師嵩公《羅湖野錄》

嵩公 =沙門嵩公《釋氏通鑑》

嵩安 =清嵩安《淨土聖賢錄》

嵩山 =嵩山居中（1277～1345年，日本）

嵩山僧一行
嵩山僧一行
　
　　○三月詔嵩山僧一行赴闕。行辭疾不赴。遁入荊州當陽山。行初究太玄經義。次傳天台僧筭術。次入嵩山。參普寂禪師宗旨。及遁當陽。又從律師惠悟。學毗尼。凡經籍一覽。畢世不忘（舊唐史）
　　○四月朝廷以麟德曆不驗。詔禪師一行。改撰新曆。行推大衍數。立術以應之。道士刑和璞。謂太史令尹愔曰。一行其聖人乎。昔洛下閎造太初曆。嘗記曰。八百年後。當差一日。必有聖人紏正之。今年期差滿。而一行推數以紏數家之繆。閎言不誣矣。愔亦以為然
　　癸亥十月。禪師一行。製黃道儀成。帝自為之銘。詔安武成殿。以示百官。其儀準圓天之像。具列宿赤道度數。注水激輪。令其自轉。一晝夜而天運周。外絡二輪。綴以日月。令得運行。每天東行一周。日西行一度。月行十三度。以木匱為地平。令儀半在地下。晦明朔望有準。立木人二於地平。其一前置鼓以候刻。至一刻則自擊之。其一前置鍾以候辰。至辰則自撞之。皆略施輪軸。交錯相持。稱其為神功（竝舊唐史）
　　丁卯十一月。禪師一行。沐浴端坐而逝。春秋四十五。帝哭之哀甚。輟朝三日。停龕三七日。行容貌如生。帝親製碑。書之于石。出內庫五十萬。建塔銅人原。謚曰大慧禪師。帝嘗問國祚幾何。有留難否。行曰。鑾輿有萬里之行。社稷終吉。帝驚問其故。不答。退以小金合進之曰。至萬里即開。帝一日發合視之。盖當歸少許。及祿山亂。駕幸成都。至萬里橋忽悟。末幾果歸。昭宗初封吉王。而唐以昭宗而滅。故云終吉。有里媼素供行。而媼子坐罪將之刑。媼悲泣請救。行憐之。令弟子捕生物。得雉豕七。行日藏其一於甕中。為梵語呪之七日。北斗盡沒。朝廷震驚。太史奏。將有變請禳之。帝以問行。對曰。此無他。盖妖魔也。凡嗔心壤一切善。慈心降一切魔。若肆赦天下。則妖不能為。帝然之。遂大赦。媼子由是得免。行日出一豕。則一星現。至七日而斗復如故。其秘術多此類（舊唐史）
　　詔張說等。編次一行大衍曆施用。三月駕幸溫湯。道由一行塔所。帝為駐蹕徘徊。令品官詣塔。告以出豫之意。賜帛五十疋。令蒔塔前松栢。其為聖眷如此（本傳）
　　○明皇甞問一行。國祚何難。行進金合祝。至萬里即開。常曾發視。乃當歸少許。及是車駕至成都。渡萬里橋。忽悟當歸之讖。於是洗然忘憂云


嵩山居中（1277～1345年，日本）
嵩山居中（1277～1345年，日本）
　　居中和尚，靜岡人。十九歲出家，參於無學、桂堂、一山、西澗東渡。在圓覺、建長開法，前往請教。三十二歲渡華（中國），登天童。回國後，隨從一山。四十二歲再次渡華（中國），參於吉林、中峰。五十七歲回國，住京都西禪，謂住南禪。二月六日示疾；遺偈云：『生死涅槃，春行冬令；將錯就錯，仲和提景。』收筆而逝，世壽六十九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嵩山破窖墮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嵩山破窖墮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嵩山破窖墮和上者。不稱名氏言行叵測。初見老安國師。契悟心要隱居嵩山。山有廟靈甚。殿中唯安一窖。遠近祭祀烹宰無虛日。師領徒入廟。以杖擊窖三下云。咄此窖泥瓦合成。聖從何來。靈從何起。恁麼烹宰物命。又擊三下。窖乃傾破墮落。須臾有一人青衣峨冠。設拜師前曰。我本廟窖神。久受業報。今蒙師說無生法。得說此處當生天上。特來禮謝。師曰。是汝本有之性。非吾強言。神再拜而去。少遷徒眾問師。某等久在和上左右。未蒙指示。窖神得何徑旨。便得生天。師曰。我只向伊道是泥瓦合成。別無道理為伊。眾無語。師良久云。會麼。眾云。不會。師曰。本有之性為什麼不會。眾僧乃禮拜。師曰。破也破也。墮也墮也。於是其眾皆悟玄旨。後有義豐禪師。舉問安國師。國師歎曰。此子會盡物我一如。可謂如朗月處空無不見者。只是難湊伊語脈。豐曰。未審什麼人湊他語脈。安曰。不知者。又僧問。物物無形時如何。師曰。禮即唯汝非我。不禮即唯我非汝。其僧禮謝。師曰。本有之物物非物也。所以道若能轉物即同如來。有僧從牛頭處來。師曰。來自何人法會。僧進前叉手繞師一匝而出。師曰。牛頭會下不可有此人。僧乃回上邊叉手而立。師云。果然果然。僧卻問。應物不由他時如何。師曰。爭得不由他。僧云。恁麼即順正歸原去也。師曰。歸原何順。曰若非和上幾錯招愆。師曰。猶是未見四祖時道理。見後道將來。僧乃繞師一匝而出。師曰。順正之道今古如然。又僧侍立次。師曰祖祖佛佛只說如人本性本心。此外別無道理。會取會取。僧禮謝。師以拂子打之曰。一處如是千處亦然。師後不知終


嵩岳僧〔《神僧傳》卷第七〕
嵩岳僧〔《神僧傳》卷第七〕
嵩岳破窖墮和尚。隱居嵩山。山有廟甚靈。惟安一窖祭無虛日。師入廟以杖擊窖云。此泥瓦合成。聖從何來靈從何起。又擊三下。窖乃傾破墮落。須臾一青衣人設拜師前曰。我本此窖神久受業報。蒙師說無生法得脫此生。特來禮謝。再拜而去。少頃徒眾問師。窖神得何經旨便得生天。師曰。我只向伊道。只泥瓦合成別無道理為伊。眾無語。師良久云。會麼。眾云。不會。師曰。本有之性為什麼不會。眾僧乃禮拜。師曰。破也墮也。於是其眾大悟玄旨。


嵩岳元珪禪師《釋氏資鑒》
嵩岳元珪禪師《釋氏資鑒》
　　伊闕人氏子。幼歲出家。唐永淳二年受具。●閑居寺。習毗尼無懈。後謁安國師印以真宗。頓珝玄旨。遂卜廬於獄之龐塢。一日有異人。峩冠袴褶。從者數十。輕步舒徐。稱謁。師覩其形貌。奇偉非常乃諭之曰。善來仁者。胡為而至。曰師寧識我耶。師曰吾觀佛與眾生等。吾一目之。豈分別邪。曰我獄神也。能生死於人。師安得一目我哉。師曰。吾本不生。汝焉能死。吾視身與空等。視吾與汝等。汝能壞空與汝乎。苟能壞空及壞汝。吾則不生不滅也。汝一尚不能成如是又焉能生死吾邪。神稽首曰。我亦聰明正直於餘神。詎知師有廣大之智辯乎。願受以戒。令我度世師曰。汝一既乞戒。即歸戒也。所以者何。戒外無戒。又何戒哉。神曰。此理也。我聞茫然只求師戒。我身為門弟子。師為張座。秉爐正猶曰。付汝五戒。若能受持即應曰能不能即曰否。神謹受教。師曰。汝能不淫乎。曰亦娶也。師曰。非謂叱也。謂無羅欲也。曰能。師曰。汝一能不盜乎。曰何乏我也。焉。有盜取哉。師曰。非謂此也。謂饗而福淫。不供而禍善也。曰能師曰。汝一能不殺乎。曰實司其柄。焉曰不殺。師曰。非謂此也。謂有濫誤疑混也。曰能。師曰。汝一能不妄乎。曰。我正直焉能有妄乎。師曰。非謂此也。謂先後不合天心也。曰能師曰。汝一不遭酒敗乎。曰能師曰。如上是為佛戒也。又言。以有心奉持。而無心拘執。以有心為物。而無心想身。能如是則先天地生。不為精後天地死。不為老終日變化。而不為動畢盡寂默。而不為休。悟此則雖取非妻也。雖饗非取也。雖柄非權也。雖作非故也。雖醉非惛也。若能無心於萬物。則羅欲不為婬。禍善不為盜。濫誤疑混不為殺。先後違天不為妄。惛荒顛倒不為醉。是謂無心也。無心則無戒。無戒則無心。無佛無眾生。無汝及無我。無汝一孰為戒哉。神曰。我神通亞佛。師曰。汝神通十句五能五不能。佛則十句七能三不能。神悚然避席。胡跪曰。可得聞乎。師曰。汝一能戾上帝東天行而西七矅乎。曰不能師曰。汝一能奪地祇融五岳而結四海乎。曰不能。師曰。曰為五不能也。佛能空一切相。成萬法智。而不能即滅定業。佛能知群生有性。窮歷劫事而不能化導無緣。佛能度無量有情。而不能盡眾生界。是為三不能也。定業亦不牢久。無緣亦謂一期。眾生界本無增減。且無一人能主有法。有法無主。是謂無法。無法無主。是謂無心。如我解佛亦無神通也。但能以無心通達一切法爾。神曰。我誠淺味。未聞空義師所授戒。我當奉行。今願報慈德。效我所能。師曰。吾觀身無物。觀法無常。塊然更何欲哉。神曰。師必命我為間事。展我小神功。使巳發心初發心未發心不信心必信心五等人。目我神蹤。知有佛有神。有能有不能。有自然有非自然者。師曰。無為是。無為是。神曰。佛亦使神護法。師寧●叛佛耶。願隨意垂誨。師不得巳而言曰。東岩寺之障。莾然無樹。北岫有之。而背非屏擁。汝能移北樹於東嶺乎。神曰。巳聞命矣。然昏夜間必有暄動。願師無駭。於是於是作禮而去。師門送。且觀之。見儀衛透迤。如王者狀。嵐靄烟霞。紛綸間錯。幢幡環佩。凌空隱尚焉。其夕者果有暴風吼雷奔雲震電。棟宇搖蕩。宿鳥聲喧。師謂眾曰。無怖無怖。神與我契矣。詰旦和霽。則北岩松樹。盡移東嶺。森然行植。師謂其徒曰。吾沒後無令外知。若口實。人將妖我。以開鳱四年歲丙辰。囑門人曰。吾始居寺東嶺。滅後汝一必寘吾骸于。彼。言訖。若委蛻焉。春秋七十三。門人建塔（僧傅）


嵩岳元珪禪師《釋氏通鑑》
嵩岳元珪禪師《釋氏通鑑》
　　居嶽之龐塢。一日嶽帝詣師。稽首乞戒。師乃授以五戒。復示無心則無戒。無佛無眾生之旨。神復請願効所能。師曰。吾觀身無物。觀法無常。了然更有何欲。神曰。師必命我。為世間事。展我神功。使巳發心未發心。信心不信心等人。目我神蹤。知有佛有神。有自然非自然者。師曰。東巖寺之障。莽然無樹。北岫有之。汝能移北樹於東嶺乎。神曰既聞命矣。恐昏夜必有喧動。願師無駭。即作禮辭去。師門送之。見儀衛雍雍陵空隱沒。是夕風雷震蕩。拂旦和霽。則北山之松。盡移東嶺。森然行植焉（傳燈錄）


嵩岳破竈墮和尚《釋氏通鑑》
嵩岳破竈墮和尚《釋氏通鑑》
　　隱居嵩山。山有廟甚靈。廟唯安一竈。祭無虗日。師入廟以杖擊竈云。此泥瓦合成。聖從何來。靈從何起。又擊三下。竈乃傾破墮落。須臾一青衣人。設拜師前曰。我本此竈神。久受業報。蒙師說無生法。得脫此生天。特來禮謝。神再拜而去。少頃徒眾問師。竈神得何徑旨。便得生天。師曰。我只向伊道是泥瓦合成。別無道理為伊。眾無語。師良久云會麼。眾云不會。師曰。本有之性。為什麼不會。眾人乃禮拜。師曰。破也墮也。於是其眾皆悟玄旨
　　金剛智。又出曼殊五字心。及觀音瑜伽要○唐朝傳譯緇素。至是巳有三十七人。所出經律論及傳錄等。總三百一部二千一百七十卷○


嵩嶽元珪 =嶽神乞戒（嵩嶽元珪禪師）《釋氏稽古略》

嵩嶽元珪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嵩嶽元珪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嵩嶽元珪禪師。居嶽之龐塢。一日有異人。峨冠盛服擁衛而至。珪曰。善來仁者。胡為而至。彼厲聲曰。師寧識我耶。珪曰。吾觀佛與眾生等吾一目之。豈分別耶。曰我此嶽神也。能生殺於人。師安得一目我哉。珪曰。吾本不生。汝安能殺。吾視身與空等。視吾與汝等。汝能壞空與汝乎。使果能之。吾則不生不滅也。況汝不能。焉能生殺我耶。神稽首曰。我聰明正直過於餘神。詎知師有廣大智慧。願授以正戒令我度世。珪曰。汝既乞戒。即既戒矣。所以者何。戒外無戒。又奚戒哉。神曰。此理也我聞茫昧。止求師戒。我身願為門弟子。珪即張座秉爐正几曰。付汝五戒。若能即曰能。不爾即曰否。神曰。謹奉教。曰汝能不婬乎。神曰。亦娶也。曰非謂此也。謂無羅欲也。神曰能。曰汝能不盜乎。神曰。無乏我也。安有盜取哉。曰非謂此也。謂饗而福淫不供而禍善。神曰能。曰汝能不殺乎。神曰。實司其柄。焉得不殺。曰非謂此也。謂有濫誤疑混也。神曰能。曰汝能不妄乎。神曰。我惟正直。焉有妄哉。曰非謂此也。謂先後不合天心也。神曰能。曰汝不遭酒敗乎。曰能。曰如上是為佛戒也。以有心奉持而無心拘執。以有心為物而無心想身。能如是則先天地生而不為精。後天地死而不為老。終日變化而不為動。畢竟寂滅而不為休。悟此則雖娶非妻也。雖饗非取也。雖柄非權也。雖作非故也。雖醉非惛也。是謂無心而已。無心則無戒。無戒則無心。無佛無眾生。無汝亦無我。無汝則孰為戒哉。神曰。我神通去佛幾何。曰汝神通則十句五不能。佛則十句七能三不能。神竦然辟席曰。可得聞乎。珪曰。汝能戾上帝東天行而西七曜乎。曰弗能也。珪曰。汝能奪地祇融五嶽而結四海乎。曰弗能也。珪曰。是謂五不能也。佛能空一切相成萬法智。而不能即滅定業。佛能知群有性窮億劫事。而不能化導無緣。佛能度無量有情。而不能盡眾生界。是謂三不能也。然定業亦不牢久。無緣亦謂一期。眾生界本無增滅。廓無一人能主有法。有法無主是謂無法。無法無主是謂無心。如我解佛。亦無神通也。但能以無心通達一切法耳。神曰。我誠淺昧。未聞空義。師所授戒我當奉行。今願報慈德效我所能。師曰。吾觀身無物。觀法無常。了然更有何欲。神曰。師必命我為世間事展我神功。使已發心未發心信心不信心等人目我神蹤知有佛有神有能有不能有自然有非自然者。師曰。吾無用是為。曰佛亦使龍神護法。師寧墮叛佛耶。第隨意示誨。師不得已曰。東岩寺之障。莽然無樹。北岫有之。然而背非屏擁。汝能移北樹於東嶺乎。神曰。既聞命矣。恐昏夜必有喧動。願師無駭。即作禮辭去。使門人送而且觀之。見儀衛逶迤如王者之狀。嵐靄煙霞紛綸間錯。幢幡環佩凌空隱沒。是夕果有暴風迅雷奔雲震電。棟宇搖蕩宿鳥驚呼。師謂眾曰。無怖神與我契矣拂旦和霽則北山之松盡移東嶺。森然行植焉。師誡其徒曰。吾沒後無令外知。若為口實人將妖我矣。師伊闕人。姓李氏。幼歲出家具戒得法于老安國師。壽七十有三云


嵩嶽慧安國師《釋氏稽古略》
嵩嶽慧安國師《釋氏稽古略》
嵩嶽安國師。諱慧安。荊州枝江衛氏子。幼年出家披剃。隋文帝開皇十七年遁居山谷。煬帝大業中開濟渠丁夫之餓殍也。師為乞食以活之。煬帝聞而徵師。不赴潛入太和山。登衡嶽行頭陀行。太宗貞觀間至蘄州黃梅謁五祖。遂得心要。高宗麟德元年。遊終南山石壁因止焉。高宗詔之不起復至嵩少。乃云是吾終焉之地也。禪者輻輳。太后遣使召師入見。偕北秀禪師同膺欽禮。太后尊師為國師。至中宗神龍二年賜紫袈裟。為度弟子二七人。延入禁中供養。是時中宗遣內侍薛簡詔六祖。祖不赴詔逾三年。中宗又賜師磨衲僧衣。辭歸嵩嶽。景龍三年三月三日。囑門人曰。吾死矣將屍向林中。待野火焚之。至八日偃身而寂。春秋一百二十八。門人遵旨。果野火自然闍維。得舍利八十粒。內五粒大而紫色。進留宮禁。睿宗先天元年門人建塔焉。世稱老安國師。嗣法弟子仁儉破窖墮嵩嶽圭（傳燈錄）


嵩禪師《釋氏資鑒》
嵩禪師《釋氏資鑒》
　　楊侍郎。李都尉。與承天嵩禪師問答五段。楊問。彌陀演化主西方。達磨傳心於東土。胡來漢現。水到渠成。五岳鎮靜以崢嶸。百谷朝宗。而浩渺。一靈之性。託境現形。三有之，憑何立命C師云。仙人無婦。玉女無夫。楊云。尼剃頭不復生。子。師云陜府銕年。牛哮吼。嘉州大像念摩訶。李云。倒跳上山巔。師云。騎年不著靴○楊問。玄沙不出嶺。保壽不渡河。善才參知識五十三員。慧遠結黑白一十八干。雪峰三度上投子。智者九旬講法華。這六箇漢。為復野干鳴。為復師子吼。速道速道。師云。水急魚行澁。峰高鳥不栖。楊云。泗洲大聖。師云。土上加泥更一重。李云。舌上覆金錢。師云。半夜歌樂動。誰人得知音○楊問風穴提印南院。傳衣昭公。演化於西河。嵩師領徒於并壘。南宗之旨。北土大興。且道二師承誰恩力。師云。不入蓮池浴。懶向雪山游。楊云楊云。清涼山裏野火。師云。口是禍門○楊問。忉利透云。背負乾薪遭野火。師云。口是禍門○楊問。忉利透日月之上。四禪無風火之灾。三交駕銕牛之車。臨汝握金提之印獼猴有一面古鏡。狸奴有萬里神光。直下承當。是何人也。師云朝。看東南。暮看要北。楊云。狸奴白牯却。有師云。淹殺冢頭蒿。李云月裏煑油鐺。師云。石人腰帶○楊問。一切諸佛盡在裏許。動則喪身失命。覷著兩頭俱瞎。擬之間。千山萬水。直下會得。也是炭庫裏坐地。有不惜眉毛者。通箇消息來。師云。百雜碎。楊云。平生不妄語。師云。也要道過。李云。出穴兔遭罥。師云。東西無滯碍。南北得自由（以上類鑑）


嵩頭陀 =嵩頭陀法師《釋氏通鑑》

嵩頭陀〔《神僧傳》卷第四〕
嵩頭陀〔《神僧傳》卷第四〕
嵩頭陀法師。居婺州雙林北四十里巖谷間。為創香山寺。及建靈剎道俗萬眾共引麻笮舉剎。笮忽中斷引者皆顛躓。師乃曰。有何魔事使之然乎。因以缽盛淨水。內外攪之咒而作禮。捧缽繞剎一周。剎乃不假人功屹然自立。後又至萊山立寺。師常曰。萊山王而不久。香山久而不王。後果如其所言。竟不知所終。


嵩頭陀法師《釋氏通鑑》
嵩頭陀法師《釋氏通鑑》
　　居婺州雙林北四十里巖谷間樓偃常侍為創香山寺。及建靈剎。道俗萬眾。共引麻䋏舉剎䋏忽中斷引者皆顛躓。師乃曰。有何魔事使之然乎。因以鉢盛淨水。內外攬之。呪而作禮。捧鉢遶剎。一周剎。乃不假人功。屹然自立。後又至萊山立寺。師常曰萊山王而不久。香山久而不王。後果如所言（本傳）
　　冬　嵩頭陀入滅。傳大士謂弟子曰。嵩公巳還兜率天宮。我同度眾生之人去巳盡矣。我決不久住世。作還源詩十二章（本錄）


嵩頭陀法師《釋氏通鑑》
嵩頭陀法師《釋氏通鑑》
　　續至金華置龍盤寺。又龍丘界立龍丘寺。又入萬善山。置離六塵寺。又西至孟度山。置三藏寺。始師發迹。置香山寺。及此凡七所。得山川形勝。黑白供養。久而猶盛（本傳）


嶮崖 =嶮崖巧安（1252～1331年，日本）

嶮崖巧安（1252～1331年，日本）
嶮崖巧安（1252～1331年，日本）
　　巧安和尚，九州佐賀人。少年出家，學習天台，隨從大休而開悟。初住福岡安國寺，歷住壽福、建長，晚年退居本庵。一三三一年七月二十三日圓寂，遺偈云：『臨行一著，不假兩腳；踢倒須彌，踏翻碧落。』世壽八十歲，敕賜佛智圓應禪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嶺南 =嶺南崇六（1535～1643年，日本）

嶺南崇六（1535～1643年，日本）
嶺南崇六（1535～1643年，日本）
　　崇六和尚，大分人。品川東禪寺開山，江戶初期的高僧。主持妙心寺，嗣法弟子二十二人，其中敕賜紫衣禪師號五人，剃度法弟子六十餘人。
　　少年出家，近隨定山，到南都學顯密。遊方，參與彭澤，嗣其法。遊化關東，請住東禪，接化道俗。某日東禪數輩到增上寺，步行堂上，寺僧見而呵責，惡言雜語，罵倒禪宗。東禪玄昌，憤然的的說：『不得到堂上也可以，叱責也可以，但批議宗義，不能默止，來也，宗旨的問答！』你來我去，換來換去，與寺僧大廚諭議。玄昌為其逐問逐答，悉皆說破。寺僧恨其詭辯，數十人來，大打東禪雲衲，裂破法衣等，玄昌等返回東禪，玄示不滿。嶺南說：『這事不能放棄，不是小事，要公府下令討論。』通告增上師觀智國師，國師吃驚，調查事實以後，勾除暴行寺僧七十四人，奪衣追出僧寮，向東禪寺作懇切的回書，解決了事件。
　　敕住妙心寺，一年辭去，返回東禪。退席偈云：『只合終身居草菴，一回何幸住名籃。老梅含蕊待吾久，又伴烏藤嶺南歸。』六十一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嶽神乞戒 =嶽神乞戒（嵩嶽元珪禪師）《釋氏稽古略》

嶽神乞戒（嵩嶽元珪禪師）《釋氏稽古略》
嶽神乞戒（嵩嶽元珪禪師）《釋氏稽古略》
嶽神乞戒。嵩嶽元珪禪師。生伊闕李氏。幼歲出家。高宗永淳年間受具戒隸閑居寺習毘尼。謁安國師頓悟玄旨。遂廬于嵩嶽之龐塢。是年一日有異人。峨冠袴褶（音習）而至。從者極多偉甚稱謁大師。師睹其非常乃諭之曰。善來仁者胡為而至。彼曰師寧識我耶。師曰。吾觀佛與眾生等。吾一目之豈分別邪。彼曰我此嶽神也。能生死於人。師安得一目我哉。師曰。吾本不生。汝焉能死。吾視身與空等。視吾與汝等。汝能壞空與汝乎。苟能壞空及汝。吾則不生不滅也。汝尚不能如是。又焉能生死吾邪。神稽首曰。我亦聰明正直於餘神。詎知師有廣大之智辯乎。願授以正戒令我度世師曰。汝既乞戒即既戒也。所以者何。戒外無戒。又何戒哉。神曰此理也。我聞茫昧止求師戒。我身為門弟子。師即為張座秉爐正几曰。付汝五戒。若能奉持即應曰能。不能即曰否。神曰謹受教。師曰汝能不淫乎。曰我亦娶也。師曰。非謂此也謂無羅欲也。曰能。師曰汝能不盜乎。曰何乏我也焉有盜取哉。師曰非謂此也謂饗而福淫不供而禍善也。曰能。師曰。汝能不殺乎。曰實司其柄焉曰不殺。師曰非謂此也謂有濫誤疑混也。曰能。師曰。汝能不妄乎。曰我正直焉有妄乎。師曰非謂此也謂先後不合天心也。曰能。師曰。汝不遭酒敗乎。曰能。師曰如上是為佛戒也。師又曰。以有心奉持而無心拘執。以有心為物而無心想身。能如是則先天地生不為精。後天地死不為老。終日變化而不為動。畢盡寂默而不為休。信此則雖娶非妻也。雖饗非取也。雖柄非權也。雖作非故也。雖醉非惛也。若能無心於萬物則無戒。無戒則無心。無佛無眾生。無汝及無我。孰為戒哉。神曰我神通亞佛。師曰。汝神通十句五能五不能。佛十句七能三不能。神悚然避席跪啟曰。可得聞乎。師曰。汝能戾上帝東天行而西七曜乎。曰不能。師曰。汝能奪地祇融五嶽而結四海乎。曰不能。師曰。是謂五不能也。佛能空一切相成萬法智。而不能即滅定業。佛能知群有性窮億劫事。而不能化導無緣。佛能度無量有情而不能盡眾生界。是為三不能也。定業亦不牢久。無緣亦是一期。眾生界本無增減。廓無一人能主其法。有法無主是謂無法。無法無主是謂無心。如我解佛亦無神通也。但能以無心通達一切法爾。神曰我誠淺昧。未聞空義。師所授戒我當奉行。今願報慈德效我所能。師曰。吾觀身無物。觀法無常。塊然更有何欲邪。神曰師必命我為世間事展我小神功。使已發心初發心未發心不信心必信心五等人自我神蹤知有佛有神有能有不能有自然有非自然者。師曰。無為是無為是。神曰佛亦使神護法。師寧墮叛佛邪。願隨意垂誨。師不得已而言曰。東巖寺之障莽然無樹。北岫有之而背非屏擁。汝能移北樹於東嶺乎。神曰已聞命矣。然昏夜必有喧動。願師無駭。即作禮辭去。師門送而且觀之。見儀衛逶迤如王者之狀。嵐靄煙霞紛綸間錯。幢幡環珮凌空隱沒焉。其夕果有暴風吼雷奔雲掣雷棟宇搖蕩宿鳥聲喧。師謂眾曰。無怖無怖。神與我契矣。詰旦和霽。則北巖松栝盡移東嶺。森然行植。師謂其徒曰。吾沒後言莫及之。若為口實人將妖我。至玄宗開元四年。師囑門人曰。吾始居寺東嶺。我今入滅。可寘吾骸于彼。言訖而化。師嗣慧安國師。國師嗣五祖大滿禪師（傳燈錄）


嶽麓海 =嶽麓海禪師《補續高僧傳》

嶽麓海禪師《補續高僧傳》
嶽麓海禪師《補續高僧傳》
　　智海。吉州太和萬氏子。幼靜專。無適俗韻。出家為金公弟子。受具游方。依東林玉磵二公最久。然無所契悟。晚抵仰山。陸沉於眾。佛印元公。獨異之。師方銳於學。喜翰墨。元呵曰。子本行道。反從事語言筆畫。語言筆畫借工。於道何益。矧未工乎。師於是棄去。經行湘南諸山。依止大溈十年。真如門風。號稱壁立。學者皆望崖而退。師獨受印可。及真如赴詔住上都相國寺。師雅志不欲西。首眾衲於衡陽花藥山。分座說法。元符己卯。開法於城東之東明。俄遷湘西之嶽麓。無何。麓厄於火。一夕而燼。道俗驚嗟。以死弔。師笑曰。夢幻成壞。葢皆戲劇。然吾恃願力。宮室未終廢也。於是就林縛屋。單丁而住。雜蒼頭廝養。運瓦礫。收燼餘之材。造牀榻板槅。凡叢林囂用。所宜有者皆備。曰。棟宇即成。囂用未具。是吾憂。故先辦之。聞者。竊笑而去。師自若也。未幾月。富者以金帛施。貧者以力施。匠者以巧施。十年之間。廈屋崇成。盤崖萬礎。飛楹層閣。塗金間碧。如化成釋梵龍天之宮。人徒見其經營之功日新。而不知其出於閒暇談笑。宣和己亥七月九日。以平生道具付侍者。使集眾估唱。黎明。漱盥罷。坐丈室。聞粥鼓。命門弟子。因敘出世本末。囑以行道勿解。說偈為別。有智暹者。進曰。師獨不能少留乎。師以手搖去。復周眴左右。良久。右脇而逝。閱世六十有二。坐四十二夏。塔於西崦舜塘之陰


巖俊（宋東京觀音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巖俊（宋東京觀音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巖俊。姓廉氏。邢臺人也。誕育之來蔚繁神異。挺身去縛誓入空門。從捧戒珠終身圓瑩。乃持杯錫言遍參尋。陟彼衡廬登乎岷蜀。嘗至鳳林。欻逢深谷。見一區之晃耀。原七寶之縱橫。時同侶相顧曰。奇哉可俯拾乎。俊曰。古人鋤園觸黃金若瓦礫耳。苟欲懷之自速禍也。徯吾野菅覆頂須此供四方僧。言訖捨去。造謁舒州投子山主問之曰。客來昨宿何處。俊曰。在不動道場。曰既言不動曷由至此。對曰。至此豈是動耶。曰元來宿不著處。然山主默認許之。迨思還趙。路出陳留。抵今東京。屬乎梁少保隴西公資。即河陽節度使贈中書令芝之昆也。雖居貴仕酷信空門。接俊談玄。若劉遺民之奉賈遠也。相與議捨第宅俾建仁祠。俊弗讓違以安形性。既考禪室而行祖風。慕道窮玄堂宇盈塞。周高祖世宗二帝潛隱地。與俊布衣之交。每登方丈必施跪禮。及其即位延遲優渥。至乎朝達見必稽顙。高談虛論若至寶山焉。以乾德丙寅三月示身有疾。彌留弟子求醫奉藥。瞋目噤脣不食。垂誡門人後已。當怡顏儼肅合掌訣眾而滅。享齡八十五。坐夏六十五。初俊被朝恩賜紫袈裟也。受而不服錫淨戒師號也。有而不稱。屬其策杖清羸。周祖敕侍者輩勿令大師一中食。俾其日昃更進佉闍尼矣。俊諾而難遵。慈柔被物。暨乎自狹而廣實三院一門也。二堂東西恒不減數百眾。五十年間計供僧萬百千數。京城禪林居其甲矣。以其年四月八日。歸葬于東郊豐臺村。白塔存焉。于日神都寺院。各率幡幢吹貝鳴鐃相繼二三里。道俗送殯者萬數。知制誥王著為碑昭懋厥德云。


巖嚴 =南安巖嚴尊者〔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巖頭《祖堂集》
巖頭《祖堂集》
巖頭和尚嗣德山，在鄂州唐寧住。師諱全大/歲，俗姓柯，泉州南安縣人也。受業靈泉寺義公下，於長安西明寺具戒，成業講《涅槃經》。後參德山。初到參，始擬展坐具設禮。德山以杖挑之，遠擲階下。師因便下階收坐具，相看主事參堂。德山諦視，久而自曰：「者阿師欲似一個行腳人。」私記在懷。來晨師上法堂參，德山問：「闍梨是昨晚新到，豈不是？」對云：「不敢。」德山云：「什摩處學得虛頭來？」師云：「專甲終不自誑。」德山呵云：「他向後老漢頭上屙著。」師禮而退藏密機。既盤泊數載，盡領玄旨。
初住臥龍，後居巖頭。有人問：「去卻僕從，直請臥龍相見。」師云：「眨上眉毛看。」曜日頌：
當機直下現前真，認語之徒未可親。
本色先艸過如麼羅，巖頭檉檜鎮長新。
時有三人同禮拜，未申問，師云：「三人俱錯！」三人默而無言，師便喝出。東山代云：「只怕和尚無語。」雲門代云：「和尚亦不得無過。」問：「如何是毗盧？」師云：「汝道什摩？」學人擬申問，師喝出，云：「鈍漢！」問：「不歷古今事如何？」師云：「卓朔底。」又問：「歷古今事如何？」師云：「任爛底。」問：「三界競起時如何？」師云：「坐卻著。」僧曰：「未審師意如何？」師云：「移將廬山來，則向你道。」
羅山問：「和尚豈不是三十年在洞山又不肯洞山？」師云：「是也。」羅山云：「和尚豈不是法嗣德山又不肯德山？」師云：「是也。」羅山云：「不肯德山則不問，只如洞山有何虧闕？」師良久云：「洞山好個佛，衹是無光奴。」雪峯問德山：「從上宗乘，和尚此間，如何稟授與人？」德山云：「我宗無語句，實無一法與人。」師聞舉云：「德山老漢一條脊梁骨拗不折。雖然如此，於唱教中猶較些子。」保福拈問長慶：「巖頭平生出世，有什摩言教過於德山，便道『猶較些子』？」長慶舉師示眾云：「若是得意底人，自解作活計。舉措悉皆索索底，時長恬恬底。觸物則傳，意在傳處。住則鏟住，去則剷去。須於欲去不去、欲住不住處體會。不執物，不據物。不同窒塞人緊把著事不解傳得，恰似死人把玉擩玉相似。縱然傳得，直到驢年有什摩用處？且愧伊向這裏湊泊，不別運為。訝將去，鑽將去，研將去，直教透過，直教通徹。不見道：『如人學射，久久方中』？」有人問：「中時如何？」師云：「莫不識痛癢摩？」保福云：「今日非唯舉話。」慶云：「是什摩心行？」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云：「移取廬山來，向你道。」師云：「德山老漢只憑目前一個白棒，曰：『佛來也打，祖來也打。』雖然如此，交些子。」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云：「又與摩去也。」問：「如何是巖中的的意？」師云：「道什摩？」「請和尚答話。」師云：「謝闍梨指示。」
師共雪峯到山下鵝山院。壓雪數日，師每日只管睡，雪峯只管坐禪。得七日後，雪峯便喚：「師兄且起。」師云：「作摩？」峯云：「今生不著便，共文遂個漢行數處，被他帶累。今日共師兄到此，又只管打睡。」師便喝云：「你也噇眠去摩？每日在長連床上，恰似漆村裏土地相似！他時後日，魔魅人家男女去在！」峯以手點胸云：「某甲這裏未穩在，不敢自謾。」師云：「我將謂汝他時後日向孤峯頂上盤結草庵，播揚大教，猶作這個語話。」峯云：「實未穩在。」師云：「汝若實如此，據汝見處道將來。」峯云：「某甲初到鹽官，因說觀色空義，得個入處。又因洞山曰：『切忌隨他覓，迢迢與我疏。我今獨自往，處處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應須與摩會，方得契如如。』」師便喝云：「若與摩，則自救也未徹在。」峯云：「他時後日作摩生？」師云：「他時後日若欲得播揚大教去，一一個個從自己己胸襟間流將出來，與他蓋天蓋地去摩？」峯於此言下大悟，便禮拜，起來連聲云：「便是鵝山成道也！」
二人分襟後，師在鄂州遇沙汰，只在湖邊作渡船人。湖兩邊各有一片板，忽有人過，打板一下，師便提起楫子，云：「是阿誰？」對云：「要過那邊去。」師便劃船過。
雪峯往福州卓庵，過沙汰後，忽有兩個納僧來禮拜和尚。和尚才見上來，以手托木庵門，放身出外，云：「是什摩？」其僧對云：「是什摩？」峯便低頭入庵裏。其僧三五日後便辭。峯云：「什摩處去？」對云：「湖南去。」峯云：「我有同行在彼，付汝信子得摩？」僧云：「得。」雪峯遂作信，信云：「一自鵝山成道後，迄至於今。師兄一自鵝山成道後，迄至如今。同參某信付上師兄。」其僧到巖頭，師問：「什摩處來？」云：「南方來。」師云：「到雪峯摩？」對云：「到。來時有信上和尚。」便抽書過與師。師接得便問：「他近日有什摩言教？」僧云：「某甲初到時，有一則因緣。」具舉前話。師云：「他道什摩？」對云：「他無語，便低頭入庵。」師便拍掌云：「噫！我當初悔不向伊道末後一句。我若向他道末後一句，天下人不奈何雪峯。」其僧到夏末具陳前因緣，問師云：「師道：『我悔不向伊道末後一句。』如何是末後一句？」師云：「汝何不早問？」僧云：「某甲不敢容易。」師云：「雖則德山同根生，不與雪峯同枝死。汝欲識末後一句，只這個便是。」
師沙汰時，著蝠衫，戴席帽，去師姑院裏。遇師姑喫飯次，便堂堂入廚下，便自討飯喫。小師來見，報師姑，師姑把拄杖來。才跨門，師便以手拔席帽帶起。師姑云：「元來是大/歲上座。」被師喝出去。
大彥上座初參見師，師在門前耘草次，彥上座戴笠子堂堂來，直到師面前，以手拍笠子，提起手，云：「還相記在摩？」師站得把草，攔面與一擲，云：「勿處，勿處。」他無語，便被師與三摑。後具威儀，始欲上法堂，師云：「已相見了，不要上來！」彥便轉。到來朝，喫粥了，又上。始跨方丈門，師便透下床，攔胸一擒，云：「速道，速道。」無對，被師推出。大彥嘆曰：「我將謂天下無人，元來有老大蟲在。」
疏山參見師，師才見，卻低頭佯佯而睡。疏山近前立久。師並不管。疏山便以手拍禪床引手一下，師回頭云：「作什摩？」山云：「和尚且瞌睡。」師呵呵大笑云：「我三十年弄馬騎，今日被驢子撲。」
因溈山和尚於廊下泥壁次，李軍容具公裳，直來請溈山訪道，到溈山背後端笏而立。溈山迴首便側泥盤作接泥勢，侍郎便轉笏作進泥勢。溈山當下拋泥盤，與侍郎把臂歸方丈。師後聞此語，云：「噫！佛法已後淡薄去也！多少天下，溈山泥壁也未了在。」
夾山有僧到石霜，才跨門便問：「不審。」石霜云：「不必，闍梨。」僧云：「與摩則珍重。」其僧後到巖頭，直上便云：「不審。」師云：「噓！」僧云：「與摩則珍重。」始欲回身，師云：「雖是後生，亦能管帶。」其僧卻歸，舉似夾山。夾山上堂，云：「前日到巖頭石霜底阿師出來，如法舉著。」其僧才舉了，夾山云：「大眾還會摩？」眾無對。夾山云：「若無人道，老咱不惜兩莖眉毛道去也。」卻云：「石霜雖有殺人之刀，且無活人之劍。巖頭亦有殺人之刀，亦有活人之劍。」百丈垂語云：「與摩，不與摩。」有人舉似師，師云：「我不與摩道。」便云：「與摩，與摩，不與摩，不與摩。與摩會千人萬人之中，難得一個半個。」長慶與羅山在臨水宅，舉此因緣，便問羅山：「與摩，不與摩，則不問。與摩，與摩，不與摩，不與摩，意作摩生？」羅山云：「雙明亦雙暗。」慶云：「作摩生是雙明亦雙暗？」羅山云：「同生不同死。」此後有人問長慶：「如何是同生不同死？」慶云：「彼此合取口。」其僧卻舉似羅山，羅山便不肯。其僧便問：「如何是同生不同死？」羅山云：「如大蟲著角。」「如何是同生同死？」羅山云：「如牛無角。」
師辭德山，德山問：「什摩處去？」對云：「暫辭和尚。」德山云：「子後作摩生？」對云：「不忘。」德山云：「既然如此，因什摩不肯山僧？」師對云：「豈不聞道：『智慧過師，方傳師教。』智慧若與師齊，他後恐減師德。」德山云：「如是，如是，應當善護持。」問：「如何是切急處？」師云：「道什摩？」僧無對。師便有頌：
適來和聲送，低頭不會事。
欲知此中意，雲裏有光彩。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云：「小魚吞大魚。」自餘樞要，莫盡玄猷。
師平生預有一言：「者老漢去時，大吼一聲了去。」以中和五年乙巳歲，天下罹亂，凶徒熾盛，師於四月四日償債而終。臨刃之時，大叫一聲，四山回避之人悉聞其聲。春秋六十，僧夏四十四。東吳僧玄泰制銘云：
善惡二境，逆順取捨。
二祖大師，師子尊者。
敕謚清儼大師出塵之塔。


巖頭全奯禪師《釋氏稽古略》
巖頭全奯禪師《釋氏稽古略》
鄂州巖頭禪師。名全奯。泉州柯氏子。少禮青原誼公落髮。稟戒於長安寶壽寺。習經論諸部。憂游禪苑。後參德山契旨住巖頭。值武宗汰教乃於湖邊隱作渡子。後庵於洞庭臥龍山。徒侶臻輻。至是光啟三年四月八日入寂。門人為焚之獲舍利四十九粒。起塔供養。敕諡清巖禪師嗣德山鑒。鑒嗣龍潭信（傳燈錄）


巖頭全奯禪師《高僧摘要》
巖頭全奯禪師《高僧摘要》
　　鄂州巖頭全奯禪師。泉州何氏子。少禮青原誼公落髮。往長安寶壽寺稟戒。習經律諸部。優遊禪苑。與雪峯欽山為友。自杭州大慈山。邐迤造于臨濟。屬濟歸寂。乃謁仰山。後參德山。執坐具上法堂贍視。山曰作麼。師便喝。山曰。老僧過在甚麼處。師曰。兩重公案。乃下參堂。山曰。這箇阿師。稍似箇行脚人。至來日上問訊。山曰。闍黎是昨日新到否。曰是。山曰。甚麼處學得這虗頭來。師曰。全奯終不自謾。山曰。他後不得孤負老僧。雪峰在德山。作飯頭。一日飯遲。德山擎鉢下法堂。峰曬飯巾次。見德山。乃曰。鐘未鳴。鼓未響。拓鉢向甚麼處去。德山便歸方丈。峰舉似師。師曰。大小德山。未會末後句在。山聞。令侍者喚師去問。汝不肯老僧那。師密啟其意。山乃休。明日陞堂。果與尋常不同。師至僧堂前。拊掌大笑曰。且喜堂頭老漢。會末後句。他後天下人不奈伊何。雖然也祇得三年活。（山三年後果示滅）一日與雪峰欽山聚話。峰驀指一椀水。欽曰。水清月現。峰曰。水清月不現。師踢却水碗而去。師住鄂州巖頭。值沙汰。於湖邊作渡子。兩岸各挂一板。有人過渡。打板一下。師曰。阿誰。或曰。要過那邊去。師乃舞棹迎之。一日因一婆。抱一孩兒來。乃曰。呈橈舞棹即不問。且道婆手中兒甚處得來。師便打。婆曰。婆生七子。六箇不遇知音。祇這一箇也。不消得。便拋向水中。師後庵于洞庭臥龍山。徒侶臻萃。曰吾甞究涅槃經七八年。覩三兩段義。似衲僧說話。又曰休休。時有一僧出禮拜請師舉。師曰。吾教意。如∴字三點。第一向東方下一點。點開諸菩薩眼。第二向西方下一點。點諸菩薩命根。第三向上方下一點。點諸菩薩頂。此是第一段義。又曰。吾教意。如摩醯首羅。擘開面門。竪亞一隻眼。此是第二段義。又曰。吾教意。猶如塗毒鼓。擊一聲。遠近聞者皆喪。此是第三段義。夾山下一僧。到石霜。纔跨門。便道不審。霜曰。不必闍黎。僧曰。恁麼則珍重。又到師處。如前道不審。師噓一噓。僧曰。恁麼則珍重方回步。師曰。雖是後生。亦能管帶。其僧歸。舉似夾山。山上堂曰。前日到巖頭石霜底阿師。出來如法舉似前話。其僧舉了。山曰。大眾還會麼。眾無對。山曰。若無人道得。山僧不惜兩莖眉毛道去也。乃曰。石霜雖有殺人刀。且無活人劒。巖頭亦有殺人刀。亦有活人劒。師與羅山卜塔基。歇次。山禮拜問曰。和尚豈不是三十年前。在洞山而不肯洞山。師曰是。又曰。和尚豈不是嗣德山。又不肯德山。師曰是。山曰不肯。德山即不問。祇如洞山。有何虧闕。師良久曰。洞山好佛。祇是無光。山禮拜。師甞謂眾曰。老漢去時。大吼一聲了去。唐光啟之後。中原盜起。眾皆避地。師端居宴如也。一日賊大至。責以無供饋。遂倳刃焉。師神色自若。大呌一聲而終。聲聞數十里。門人後焚之。獲舍利四十九粒。眾為起塔


巖頭豁 =巖頭豁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巖頭豁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巖頭豁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巖頭豁禪師。泉州人。姓柯氏。少落髮。抵長安受具。游講席習經律。次與雪峰欽山結伴優游禪苑。初造臨濟。值濟遷化見仰山才入門提起坐具云。和上。仰山擬取拂子舉之。師曰。不妨好手。次見德山執坐具上法堂瞻視。山曰。作什麼。師咄之。山曰。老僧罪過在什麼處。師曰。兩重公案。便下參堂。山曰。這箇阿師稍似箇行腳人。至來日上問訊。山曰。闍黎什麼處學得這箇虛頭來。師曰。全豁終不自謾。山曰。向後不得辜負老僧。雪峰在德山作飯頭。一日飯遲。德山托缽至法堂上。峰曬飯巾次。見德山云。這老漢鐘未鳴鼓未響托缽向什麼處去。德山便歸方丈。峰舉似師。師云。大小德山不會末後句。山聞差侍者喚師至方丈。問汝不肯老僧那。師密啟其意。德山至來日上堂。與尋常不同。師到僧堂前撫掌大笑云。且喜得老漢會末後句。他後天下人不柰何。雖然如此也只得三年。德山果三年後遷化。問古帆未掛時如何。答後園驢喫草。上堂謂眾曰。吾嘗究涅槃經見三段文。似衲僧說話。又曰。休休。有僧禮拜請益。師曰。經云。吾教意如伊字三點。第一向東方下一點。點開諸菩薩眼。第二向西方下一點。點諸菩薩命根。第三向上方下一點。點諸菩薩頂。此是第一段義。又曰。吾教意如摩醯首羅劈開面門豎亞一隻眼。此是第二段義。又曰。吾教意猶塗毒鼓擊一聲。遠近聞者皆喪。是第三段義。時小岩上座問。如何是塗毒鼓。師以兩手按膝亞身曰。韓信臨朝底。問浩浩塵中如何辯王。師曰。銅沙鑼裏滿盛油。問如何是道。師曰。破草鞋拋向湖裏著。或問佛問法問道問禪者。師皆作噓聲。嘗謂眾曰。老漢去時大吼一聲了去。其後中原盜起。眾皆辟地。師端居自如。一日賊大至。責以無供餽。遂剚刃焉。師神色不動。大叫一聲而終。壽六十有一。後唐追諡清嚴大師。有嗣法羅山。能世其高風云


左伸 =繼忠、左伸《補續高僧傳》

左伸 =宋左伸《淨土聖賢錄》

左伸《居士傳》
左伸《居士傳》
　　左伸，天台臨海人。從法師神照受菩薩戒，遂造西方三聖像，求生淨土，誦法華經三千四百部，金剛經二萬卷。紹聖二年秋有疾，命其子沙門淨圓，唱法華首題，巳而夢三偉人立江臯，召伸登舟。復請僧誦《阿彌陀經》，遽曰：「我巳見佛光。」即端坐結印而化。（法華持驗記佛祖統）


左溪元朗禪師《釋氏通鑑》
左溪元朗禪師《釋氏通鑑》
　　初南岳惠聞。悟法華宗旨。以授惠思。思授智者 智者授灌頂。頂传縉雲威。威傳東陽威。朗事東陽。盡傳其道。獨處巖穴三十年。晏坐左溪。因以為號。春秋八十二。弟子神邕。玄淨。法燈。清辨。湛然等。數十人。傳其教。補闕李華誌其碑陰。有曰。師一鬱多羅四十餘載。一尼師壇。終身不易。遠近學者。擁室填門云（本傳）


左溪玄朗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左溪玄朗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左溪玄朗法師。朗如意中得度。就會稽叩宗法師商略律部依恭禪師研究心法行頭陀教。初南岳惠文禪師。悟法華宗旨以授惠思禪師。思授天台智顗。顗授章安灌頂。頂授縉雲智威。威授東陽惠威。朗奉事東陽盡傳其道。重山深林怖畏之地。獨處岩穴凡三十年。宴坐左溪。因以為號。每曰。泉石可以洗昏蒙。雲松可以遺身世。吾以此始亦以此終。建立精舍約而不陋。跪懺其間。奉觀音上聖。願生兜率親近彌勒。心不離定口不嘗藥。或衣弊食絕。布紙而綻掬泉而齋。如繒纊之溫。如滑甘之飽。或問。萬行俱空云何苦行。答曰。本無苦樂妄習為因。眾生妄除我苦隨盡。又問。山水自利如聚落何。對曰。名香挺根於海岸。如來成道於雪山。未聞籠中比夫寥廓也。一日告門人曰。吾五印道成萬行無得。戒為心本。爾等師之。言訖而逝。春秋八十有二。弟子神邕玄淨法燈消辯湛然等數十人傳其教。補闕李華誌其碑陰。略曰。禪師誨人匪倦。謂不待眾。一鬱多羅四十餘載。一尼師壇終身不易。食不重味居必遍廈。非披閱聖教。不空然一燭。非瞻禮尊儀。不虛行一步。其微細修心。皆循律法之制。是以遠方沙門鄰境耆宿擁室填門


左溪玄朗法師《佛祖綱目》
左溪玄朗法師《佛祖綱目》
（東陽威法嗣天台宗第七世）
　　玄朗。師事惠威。盡傳其道。獨處巖穴。凡三十年。宴坐左溪。因以為號。建立精舍。約而不陋。跪懺其間。心不離定。口不甞藥。或衣弊食絕。布紙而綻。掬泉而齋。或問。萬行俱空。云何苦行。曰本無苦樂。妄習為因。眾生妄除。我苦隨盡。天寶甲午。忽一日告門人曰。吾五印道成。萬行無得。戒為心本。爾等師之。言訖而逝


左藏張武子《釋氏資鑒》
左藏張武子《釋氏資鑒》
　　沔人。父母挈之南來。二親俱喪。宏智覺禪師收育而訓之。名登仕版。師沒後。拜龕陽偈云。每憶竟陵江水碧。重來南岳白雲深。話頭舉著渾依舊。松竹哀涼自古今　（昔陸羽棄於音陵江南岳思大和尚。收而育之。長而身達名顯。武子）
　　（宏是。故引其事）


巧安 =嶮崖巧安（1252～1331年，日本）

巨岷（漢太原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巨岷（漢太原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巨岷。姓任氏。西河人也。父遊于藝而賁丘園。母王氏戒受八關心歸三寶。從妊岷也更好善緣。復求福利而生令子。及生年甫七歲志氣敦篤。暫見佛像注仰欣然。父母知有宿因。或攜入寺意欲忘歸。至本郡淨心院見宣遠論師。志戀其房泣求攝受。二親知不能阻其願。咸皆可之。年十歲誦終法華維摩二經。日持十卷更無間隔。如執琉璃之器。其舒徐恣制若老成焉。迨圓滿足便習尸羅。克通開制之科。恒照欣戚之鑑。自爾大乘理趣經論精窮得其師門。則並部永和三學也。俾夜作晝。窗案是臨不暇諸他。除研習義章修六事二因也。於大般涅槃經兼因明論。末年逾切。又傳輸金論盡屏餘緣。各講十遍。仍求輔亮博覽群書。得義最精。又揚具美。尋稟綸言住城內天王院。與弟子俱供億不虧傳持無替。乾祐元年漢祖以龍潛晉土之日。便仰岷名。特降庭臣賜紫衣號圓智大師。續有詔宣住崇福寺講堂院。仍充管內僧正。經年而變法於晉。檢策僧徒如風偃草。至乾祐二年十一月五日無疾而終。于時四眾含悲一城戀德。俗齡九十三。法臘五十四。乃遵西域茶毘禮。多投香水。或執旛花。黑白之眾盈郊。黯䨴之雲蔽日。未容火滅。皆捧寶瓶待盛梁粟之形。同見熏修之體。時得舍利者隨自因緣。或多或小。別得遺骨具表奏聞。漢主敕葬於西山天龍寺。凡事官供。起石塔敕諡號曰達識焉。


巨方（智封）（唐鄆州安國院）《宋高僧傳》卷第八
巨方（智封）（唐鄆州安國院）《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巨方。姓曹氏。安陸人也弱齡幹節立身從師。稟業於州治明福院朗禪師。而聽誦法華維摩二經。功畢受具。講述南宗論數席。即拂衣而起。禪會必參。後造北宗秀公所銳精稽考。一見默許之。秀問曰。白雲散處如何。曰不昧也。又。問。到此間後如何。曰正見一枝生五葉。秀頷之。數載之間入室侍對。庶幾真道罕有倫儗。乃辭觀方至上黨寒嶺而居積稔之間學徒數百。求請無阻。凡所提唱真妄同源遲速異劑。得心助道在乎修治。大較如此。鄆帥吳文渙侍中。欽慕其風遣使請歸。府建安國院傳法化徒。尚祖風者不離于席。頓悟多矣。鄆帥問曰。今日後如何。答云。地布金沙人安寶剎。吳帥信伏。因茲一府軍民咸加宗仰。吳氏家無少長。重若神明。檀施豐厚。方後於五臺山道化。涉二十餘載入滅。時告眾曰。吾齒盡於此矣。言訖長逝。春秋八十一。以開元十五年九月三日全身入塔云。次河中府安國院釋智封。姓吳氏。懷安人也。中年學道勵操謹躬。行頭陀之行。卯食之後水漿不度齒焉。於本州清靜寺恒法師下落髮受具。綜習唯識論。或人所詰責之以滯于名相。憤發罷講。遊行登武當山見秀師會。疑冰解泮。思養聖胎。倏辭出蒲津安峰山。禁足十年。木食澗飲。屬州牧衛文昇請歸城內建新安國院居之。因茲奔走毳衣。蔚然繁盛。使君問曰。某今日後如何。對曰。日從濛氾出照樹全無影。使君初不喻旨。拱葉而退。少選開曉充詘于懷。封來往中條山二十餘年。儉薄不充。得其道者不可勝紀。入滅後門人於州北三十步建塔焉。


巨贊法師（1908～1984年）
巨贊法師（1908～1984年）
　　巨贊法師，是二十世紀後葉，中國有名的佛教領袖之一，同時也是佛教的有名學者。他俗家姓潘，名楚桐，字琴樸，江蘇省江陰縣人，西元一八〇八年（清光緒三十四年）出生。巨贊幼讀私塾，及長就讀江陰師范學校，一九二七年畢業，同年到上海考入上海大夏大學。他在校時就參加了「愛國活動」，與當時的激進人士相往還。他大學沒有畢業就退了學，返回江陰後，在地方上擔任小學校長，主要是從事地方上的民運活動。一九三〇年，他以領導中小學教師罷課游行，遭到治安機關的通緝，是年秋間逃亡到杭州，匿居在西湖的靈隱寺。
　　當時靈隱寺的住持是慧明老和尚，未幾慧明老和尚退居，由卻非法師繼主法席。巨贊在靈隱寺中接觸佛教，閱讀經典，萌生出家之念。乃於一九三一年，依卻非和尚剃度出家，法名傳戒，字定慧，巨贊一名是後來改的。披剃當年，於南京寶華山受具足戒，時年二十四歲。圓戒後回靈隱寺，進一步深入經藏，研究法相唯識、天台教觀，華嚴義理，以至於禪學、三論等大乘經典，勤學苦修，在佛學和修持方面都奠下深厚的基礎。一九三三年，巨贊應重慶北碚的「漢藏教理院」之聘，到漢院任教。他在教理院只教了一學期，辭職離川赴南京，進入南京的支那內學院，依宜黃大師歐陽漸研究深造。他在內學院期間，刻苦向學，閱讀佛經數千卷，寫下了上百萬言的讀書筆記。
　　一九三七年，八年抗日戰爭開始，支那內學西遷四川。巨贊離開內學院，展轉經由廈門、香港、到了廣東。他曾在南華寺親近過虛雲老和尚，未幾由廣東轉赴湖南衡陽的南岳。南岳寺廟林立，是佛教勝地。他先在「南岳佛學講習所」任教，他以此為掩護，參加抗戰救亡行列，從事基層民運工作。後來由田漢的介紹，和共產黨人士恢復交往，在共產黨高級領導人的支持下，在南岳成立「佛教抗戰協會」、「佛教青年服務團」、「南岳佛道教救難協會」等機構，從事組織群眾的活動。由於活動過於積極，又受到治安機關的注意，使他的安全受到威脅。一九四〇年，他應廣西佛教會理事長道安法師之邀，到廣西桂林，以此離開南岳。
　　巨贊法師抵達桂林，出任廣西佛教會秘書長，並主編獅子吼月刊。在獅刊創刊號上，刊有歐陽竟無大師、太虛大師、暮伽法師等名家的文稿。而他自己則以巨贊、萬均、編者等名，發表了《新佛教運動的回顧與前瞻》《略論空有之諍》，及《中論探玄記》等五篇文章。以後各期，每期都有他數篇文章。實以當時寫稿的法師不多，稿源不繼，他不得不努力撰寫，以充實版面。在主編獅刊的同時，他還擔任著月牙山寺的住持，以寺院作掩護，作為左翼文化人活動的場所。
　　一九四二年，巨贊法師應邀到桂平西山龍華寺任住持，一面弘傳佛教，一面仍從事抗日活動。一九四四年，日軍大舉進攻，連陷長沙、衡陽、柳州，潯貴亦岌岌可危，他不得不離開桂平，避往北流，任教於戰時遷校北流的「無錫國學專修學校」，授課之餘從事著述。《新佛教概論》一書，即撰著於此時。
　　抗戰勝利後，巨贊法師經廣州返回杭州，駐錫他出家的祖庭靈隱寺，並出任浙江省佛教會、及杭州市佛教會秘書。翌年他為介紹靈隱寺概況，撰寫了一本《靈隱小誌》的小冊子。一九四八年，他繼會覺法師之後，出任杭州的武林佛教學院院長。是年年底，受到戰事影響，佛學院停辦，他也應香港信眾之請，到港講經，駐錫香港蓮社。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巨贊接受當局的邀請，到北京出席第一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此後，他連續當選第二、三、四屆全國政協委員，及第六屆的常務委員。
　　一九五〇年，他在北京開辦大雄麻袋廠，組織僧尼參加勞動生產。在他說這是恢復禪門農禪並重的家風，事實上也是迎合政府的宗教政策。一九五三年，巨贊與陳銘樞、趙樸初、呂澂、周叔迦等居士學者，發起組織中國佛教協會，擔任籌備處副主任。中國佛教協會成立，圓瑛法師當選會長，喜饒嘉錯當選第一副會長，趙樸初當選第二副會長兼秘書長，巨贊與周叔迦居士當選副秘書長。一九五七年，巨贊法師當選佛協副會長，並從事《大百科全書·宗教卷》中有關佛教部分的編審工作。並主持佛教協會出版的《法音雜誌》。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他也受到衝激，被捕繫獄。詳情如何，以資料欠缺，不得而知。在一九八〇年再版的《靈隱小誌》上，書後附印有他所增加的《還齋吟草》，有詩三十餘首。其中有一首《一九七五年出獄後書感》：「不婚不宦情如洗，獨往獨來無所求，收拾乾坤歸眼底，一肩擔卻古今愁。」一九七五年是文化大革命末期，由詩題來看，他被捕繫獄達十年之久。同集中另有一首《昭雪謝沈公瑞先》，所謂昭雪，當然是指繫獄獲釋得以昭雪而言。詩曰：「灕江清澈底，巨象衛關津，一任封姨妒，終逢萬木春。壯懷耀藝苑，辣手洗囂塵，飢溺同人己，昭蘇及眇身。」
　　一九八四年，巨贊老法師病逝於北京，世壽七十七歲，僧臘、戒臘各五十二。巨贊法師敏而好學，博聞強記。他洞達世學，博通三藏，對先秦諸子，宋明理學，以至於科學哲學，莫不涉獵，通達英、日、德、俄諸國文字，晚年猶孜孜不倦學習法文。他志向高遠，愛國憂民之心至切，捨身為法，不憚辛勞，生逢亂世，以致一生曲折多變。老法師生平著述頗多，主要的論文有《評熊十力所著書》《佛教的回顧與前瞻》《龍樹提婆與無著世親》《道安法師傳》《鳩摩羅什法師》《法顯玄奘兩大師》《天台與嘉祥》《禪宗的思想與風範》《華嚴宗的傳承及其他》《般若思想在中國漢族地區的發展》《關於玄奘法師的會宗論》等。散佚的撰著及論文已無可考。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巴壺天居士（1905～1987年）
巴壺天居士（1905～1987年）
　　巴壺天居士，名東瀛，字壺天，以字行。安徽省滁縣人，清光緒三十一年乙巳歲十一月初十日（一九〇五年十二月六日），出生於滁縣烏衣嶺。父永熾公，母薛太夫人，壺天為獨子，自幼身體孱弱，而秉性性穎慧。七歲入家墊啟蒙，從宿儒薛靜波先生讀啟蒙書及四書，在墊四年，轉入烏衣小學插班五年級，一九一七年以第一名畢業，旋考取滁縣第九師範學校，在校時品學兼優，一九二三年，被保舉入安徽省立法政學堂。十四年（一九二五年），以父永熾公經營的茶行折損，壺天為分擔家計，乃輟學就業，任公務員職。
　　一九三二年，吳禮卿（忠信）任安徽省主席，曹經沅為秘書長，聘壺天為省府秘書。一九三五年任貴州省民政廳主任秘書，一九三七年抗戰軍興，一九三八年受薛伯陵（岳）將軍之邀，任湖南省政府主任秘書，一九四八年以資深績優，擢升省政府秘書長。一九四九年，以大陸局勢靡爛，乃舉家浮海避難來台，先後任教育部簡任秘書，國立編譯館秘書，並主持開館事宜。旋兼任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國文系教授，講授詩選。一九六三年，應新加坡義安學院之聘，出任中文系教授兼主任，先後七年，一九七〇年返國，復受聘為國立師範大學、東海大學兼任教授。
　　巴壺天居士於中年之後，潛心於禪學研究，先後參究禪籍三千餘卷，探驪得珠，別具隻眼。一九五三年，撰《禪宗的思想》，刊載於《中國文化論集》中。一九五四年五月，應邀出席中國佛教第十三次佛學講座，在會中專題演講，講題為《禪學三關》。一九五六年五月，撰成《禪學指南》論文，刊載於《中國佛教史論集》中。一九五八年九月，復撰成《禪宗三關與莊子》，發表於《中國哲學史論集》，居士屢有禪學論文發表，學術界及佛教人士咸推重之。是歲，台灣大學李世傑居士，研究重點在於印度哲學及佛教哲學方面，撰著《中國佛教哲學概論》，請巴壺天居士為之作序。
　　一九六七年，巴壺天居士自星洲歸來，三月，應國立師範大學中道學社之邀，演講《禪宗的風旨》，演講稿刊載於「慧炬」雜誌。一九六八年，撰成《禪宗公案之透視》論文，刊載於南洋大學佛學會會刊第三期。一九七一年，應聘為台灣大學哲學系及哲學研究所兼任教授，主講「禪學研究」講課，前後凡十年。一九七三年春，獲中華學術院頒贈哲士學位。一九七四年，應邀於台大晨曦學社演講，講題為《禪學參究者應具有的條件和認識》，講稿刊載於「哲學與文化」月刊。一九七九年，應聘為輔仁大學哲學系兼任教授，主講「中國哲學史」及「禪學研究」。是年，撰成《渾沌鑿竅篇》凡五篇，在「中國佛教月刊」連載。十二月，黃公偉教授著《菜根譚註疏》，書成，請居士作序。一九八〇年二月，他的夫人在美國內華達州拉斯維加斯長子寓所逝世，享年七十八歲，居士專程赴美，為王夫人料理喪事。九月由美返台，攜回夫人骨灰，安厝於台北縣中和市圓通寺後山之中和墓園。翌年四月，應台灣大學人類學系之邀，於考古館演講《禪趣與哲思--發掘中國詩詞礦源裏的無盡寶藏》，事後發表於中央日報「文史專刊」。五月，應邀至台北市建國南路「淨廬」、「慧炬」雜誌社為第六十次夾粥會中，講「禪宗的宇宙觀與人生觀」。
　　一九八二年三月，應邀在「慧炬」雜誌社主辦的「禪學專題系列講演」中演講，講題為《禪宗要義釋疑》，經周林靜女史錄音整理，居士再加補充潤飾，刊於「慧炬」雜誌二二六至二二八期。六月，居士應邀在台北國軍英雄館中正廳，中國易經學會舉辦第八次易學講座，專題演講《易學與禪學》。一九八四年，巴壺天居士高齡八十歲，精神矍礫，手不釋卷。十二月，應東吳大學哲學系之邀，在系列演講中主講《佛教緣起性空的宇宙觀》。由林妙芬女士錄音整理，居士再加補充潤飾，後來發表在東吳大學哲學系刊《傳習錄》中。
　　一九八六年，居士結集舊作，擬加重編，題名為：《禪骨詩心集》。居士嘗自謂：傳世作品在精而不必多，而一生於《禪骨詩心集》，於意即可。蓋其一生精力，傾注「比體詩」、及「禪公案」之研究，晚年會通詩、禪，造境忒高，咸通獨步。居士八十歲後，以視力減退的關係，除了在淡江大學中文系夜間部的城區部授課外，前此應聘於輔仁大學、東吳大學、中國文化大學諸教席一概堅辭，卻聘息肩。
　　一九八七年初春，巴壺天老居士以輕微腦血管梗塞，住入三軍總醫院，經醫療救治，住院數週，病情日漸好轉，乃回家療養。是年七月下旬，突發氣喘，再住入三軍總醫院，經檢查為肺氣腫，住院三週，八月十九日病況平息，回寓靜養。九月二十三日又突發氣喘，再入三軍總醫院，延至十月五日竟爾不起，溘焉長逝。享壽八十三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布毛 =布毛侍者《釋氏稽古略》

布毛侍者《釋氏稽古略》
布毛侍者《釋氏稽古略》
布毛侍者。法名會通。姓吳（俗名元卿）為供奉官。元和十年一日奏帝曰。臣幼不食葷。志願從釋浹旬蒙詔許出家。尋母患歸杭州鄉里。趍謁鳥窠禪師於湖上。願求剃度。窠曰。今時為僧鮮有精苦者。行多浮濫。卿曰。本淨非琢磨。元明不隨照。窠曰。汝若了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即真出家。元卿確請。窠乃與披剃具戒。法名會通。侍窠年久。忽辭窠曰。諸方學佛法去。窠曰。佛法此間亦有些子。通曰。請和尚佛法。窠於身上拈起布毛吹之。通頓悟玄旨。遂不遊行。雅號布毛侍者。建伽藍於喜鵲寺之東葛嶺之西塢曰招賢（傳燈錄）


布衲 =守專（附布衲、効常）《補續高僧傳》

布袋 =布袋和尚《佛祖歷代通載》

布袋 =明州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傳》

布袋 =布袋和尚《釋氏稽古略》

布袋 =上灒布袋和尚《釋氏資鑒》

布袋 =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釋氏通鑑》

布袋 =布袋和尚《佛祖綱目》

布袋和尚《佛祖歷代通載》
布袋和尚《佛祖歷代通載》
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者。未詳氏族。自稱名契此。形裁腲脮蹙額皤腹。出語無定寢臥隨處。常以杖荷一布囊。凡供身之具盡貯囊中。入廛肆聚落。見物則乞。或醯醢魚俎。才接入口。分少許投囊中。時號長汀子布袋師也。嘗雪中臥。雪不沾身。人以此奇之。或就人乞。其貨則售。示人吉凶必應期無忒。天將雨。即著濕草屨途中驟行。遇亢陽。即曳高齒木履。市橋上豎膝而眠。居民以此驗知。有一僧在師前行。師乃拊僧背一下。僧迴頭。師曰。乞我一文錢。曰道得即與汝一文。師放下布袋叉手而立。白鹿和上問。如何是布袋。師便放下布袋。又問。如何是布袋下事。師負之而去。先保福和上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放下布袋叉手。保福曰。為只如此。為更有向上事。師負之而去。師在街衢立。有僧問。和上在遮裏作什麼。師曰。等箇人。曰來也來也（歸宗柔和上別云歸去來）師曰。女不是遮箇人。曰如何是遮箇人。師曰。乞我一文錢。師有歌曰。只箇心心心是佛。十方世界最靈物。縱橫妙用可憐生。一切不如心真實。騰騰自在無所為。閑閑究竟出家兒。若睹目前真大道。不見纖毫也大奇。萬法何殊心何異。何勞更用尋經義。心王本自絕多知。智者只明無學地。非聖非凡復若乎。不疆分別聖情孤。無價心珠本圓淨。凡是異相妄空呼。人能弘道道分明。無量清高稱道情。攜錫若登故國路。莫愁諸處不聞聲。又有偈曰。一缽千家飯。孤身萬里遊。青目睹人少。問路白雲頭。梁貞明二年丙子三月師將示滅。於嶽林寺東廊下端坐磐石而說偈曰。彌勒真彌勒。分身千百億。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偈畢安然而化。其後他州有人見師亦負布袋而行。於是四眾競圖其像。今嶽林寺大殿東堂全身見存


布袋和尚《佛祖綱目》
布袋和尚《佛祖綱目》
　　○布袋和尚示現明州
　　布袋和尚。未詳氏族。自稱名契。（此云跡）常以杖荷一布囊并破席。凡供身之具。盡貯囊中。入市見物則乞。或醯醢魚菹。纔接入口。分少許投囊中。時號長汀子布袋和尚。一僧在前行。師拊其背一下。僧回頭。師曰。乞我一文錢。曰道得即與你一文。師放下布袋。乂手而立。白鹿和尚問。如何是布袋。師便放下布袋。問如何是布袋下事。師便負之而去。常在街立。有僧問。和尚在這裏作麼。曰等箇人。曰來也。曰汝不是這箇人。曰如何是這箇人。曰乞我一文錢。師甞有歌曰。只箇心心心是佛。十方世界最靈物。縱橫妙用可憐生。一切不如心真實。騰騰自在無所為。閑閑究竟出家兒。若覩目前真大道。不見纖毫也大奇。萬法何殊心何異。何勞更用尋經義。心王本自絕多知。智者祇明無學地。非聖非凡復若乎。不強分別聖情孤。無價心珠本圓淨。凡是異相妄空呼。人能弘道道分明。無量清高稱道情。携錫若登故國路。莫愁諸處不聞聲。又偈。是非憎愛世偏多。仔細思量柰我何。寬却肚腸須忍辱。豁開心地任從他。若逢知己須依分。縱遇冤家也共和。若能了此心頭事。自然證得六波羅。又曰。我有一布袋。虗空無罣礙。展開遍十方。入時觀自在。我有三寶堂。裏空無色相。不高亦不低。無遮亦無障。學者體不如。來者難得樣。智慧解安排。千中無一匠。四門四果生。十方盡供養。吾有一軀佛。世人皆不識。不塑亦不裝。不雕亦不刻。無一滴灰泥。無一點彩色。人畵畵不成。賊偷偷不得。體相本自然。清淨非拂拭。雖然是一軀。分身千百億。又曰。一鉢千家飯。孤身萬里遊。青目覩人少。問路白雲頭。
　　○布袋和尚示寂（彌勒化身）
　　貞明二年三月。布袋和尚將示寂。端坐磐石。而說偈曰。彌勒真彌勒。分身千百億。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偈畢。乃安然而化。其後復現他州。亦負布袋。


布袋和尚《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傳》
布袋和尚《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傳》
明州奉化布袋和尚。不知何許人。自稱契此。未詳氏族。形裁腲（烏罪切）脮（奴罪切）。蹙額皤腹。出語無定。寢臥隨處。常以杖荷一袋囊并破席。凡供身之具。盡貯囊中。入廛肆聚落。見物則乞。或醯醢魚葅。纔接入口。分少許投囊中。時號長汀子。一日。有僧在師前行。師乃拊其背。僧回首。師曰。乞我一文錢。曰。道得即與汝一文。師放下布袋。叉手而立。白鹿和尚問。如何是布袋。師便放下布袋。曰。如何是布袋下事。師負之而去。先保福和尚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放下布袋叉手。福曰。為祇如此。為更有向上事。師負之而去。師在街衢立。有僧問。和尚在這裏作甚麼。師曰。等箇人。曰。來也。來也。歸宗柔和尚別曰。歸去來。師曰。汝不是這箇人。曰。如何是這箇人。師曰。乞我一文錢。師有歌曰。祇箇心心心是佛。十方世界最靈物。縱橫妙用可憐生。一切不如心真實。騰騰自在無所為。閑閑究竟出家兒。若覩目前真大道。不見纖毫也大奇。萬法何殊心何異。何勞更用尋經義。心王本自絕多知。智者祇明無學地。非聖非凡復若平。不彊分別聖情孤。無價心珠本圓淨。凡是異相妄空呼。人能弘道道分明。無量清高稱道情。携錫若登故國路。莫愁請處不聞聲。又有偈曰。是非憎愛世偏多。子細思量奈我何。寬却肚腸須忍辱。豁開心地任從他。若逢知己須依分。縱遇冤家也共和。若能了此心頭事。自然證得六波羅。我有一布袋。虗空無罣礙。展開徧十方。入時觀自在。吾有三寶堂。裏空無色相。不高亦不低。無遮亦無障。學者體不如。來者難得樣。智慧解安排。千中無一匠。四門四果生。十方盡供養。吾有一軀佛。世人皆不識。不塑亦不裝。不雕亦不刻。無一滴灰泥。無一點彩色。人畫畫不成。賊偷偷不得。體相本自然。清淨非拂拭。雖然是一軀。分身千百億。又有偈曰。一鉢千家飯。孤身萬里遊。青目覩人少。問路白雲頭。梁貞明三年丙子三月。師將示滅。於岳林寺東廊下端坐磐石。而說偈曰。彌勒真彌勒。分身千百億。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偈畢安然而化。其後復現于他州。亦負布袋而行。四眾競圖其像。


布袋和尚《釋氏稽古略》
布袋和尚《釋氏稽古略》
布袋和尚。名契此。示跡明州奉化縣。常以杖荷一布袋攜破席。凡供身之具盡貯袋中。入市見物則乞。或醯醢魚菹。纔接入口分少許投囊中。時號長汀子。至是貞明二年三月三日坐於嶽林寺廊下說偈曰。彌勒真彌勒。分身千百億。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偈已安然而化。其後他州復見其負囊而行。競圖其像而奉祀之


希圓 =釋希圓《高僧摘要》

希圓（唐越州應天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希圓（唐越州應天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希圓。姓張氏。姑蘇人也。宗親豪富。而獨捨家從登戒法。便遊講肆。不滯一方。勤修三學。良深歲稔尤至博通。時推俊邁因命講訓。光啟中屬徐約軍亂。孫儒略地吳苑俶擾。圓由通玄寺附商船避地于甬東。其估客偕越人也。篤重於圓召居會稽寶林山寺。形雖ㄠ麼性且強幹。與時寡合多事宴默。或問之。則曰。吾逍遙乎無形之場。同師子遊戲耳。景福中於山寺演暢經論。同聲相應求法者至。乃著玄中鈔數卷。皆當義妙辭也。恒勸人急修上生之業。且曰。非知之難行之為難。汝曹勉旃。圓六時禮懺未嘗少缺。居小房即瑯琊山頂是山也。傳云。從瑯琊臺飛來此處。先是屠坊故皆鎮于其下。山之家有井。井有鰻鯠焉。水有應縮應大江之潮候。甚多靈怪。一云。此處禹鎖浙江蛟蜃之屬。其名曰蛆。蛆有雙耳其色蒼黃。或緣竹木必風雨至矣。今或出石竅入僧居溝渠中。見人不驚。握則跳梁如怒狀。唯偏入圓房。圓手執宛轉屑就。乃為之受歸戒。令勿作風雹之妖。暨圓終而多暴風雨也。圓之修習願見彌勒。一日講次屹然坐終于法座。時眾聞異香裛孴天樂錚鏦。或絕或連七日後已。此真上生之證歟。則乾寧二年四月也。還山之日僧眾置祭于寺門。無何有人茜袍象笏拜跪愴然。𢠵怳之間杳無蹤跡。眾莫能測焉。荼毘收舍利七百餘粒。被四明人齎往新羅國矣。


希最 =從諫、希最《補續高僧傳》

希最 =法師希最《佛祖統紀》

希最《釋門正統》
希最《釋門正統》
　　施姓，霅人。感異夢而生。相者曰：「骨相異常，勿染家俗。」捨于廣化僧寶新。四歲以天禧覃恩進具，十五傳教觀於廣慈，廣慈曰：「吾宗得人，益不墮矣！」擢居上首，同門畏愛，號曰「義虎」。治平中講于青龍隆平塔院，出處語默，與法相應。名實既符，道俗咸嚮。杵鎮宰意，飄然拂衣。鎮宰替去，雖以請還，不復住持。講于勝果，僧子雲室。有妖崇呪土擲之，須臾得片紙書云：「今被法來，遣難捨。若法力沒，余當復來。」數日後，擊物颺火，變怪大作，師至其室，訶曰：「汝果何物，得非未離幽壤之苦，將丐慧力以求生者耶？何為擾人不巳？汝不聞惱法師者頭破作七分乎？」為說輪迴因緣，眾僧聲呪，破其罪障，空中轟然，得朱書字，稱漢朝烈士沈光大，略悔過謝罪，有曰：「從來受迷，至今方斷。蒙師為我發露惱僧之罪，巳得釋然，中夜當生他化天。」是後影響果絕。元祐庚午季秋六日說法，書偈坐脫。孟冬闍維，得舍利數十，瑩釆陸離。臘七十三，壽七十六。骨散龍江，呂益柔碑論曰：「余甞讀《高僧傳》至于『法蘭精勤經典，山中神祇皆來受法，人謂德被精靈。』竊疑其誕，及覩此，則知佛慧神通，足以斥陰妖之靈響，拔重泉之沈魄，明暗兩途各獲安利。夫怪者聖人所不語，將為後世好誕者戒也。然孔子甞謂『敬鬼神而遠之』，又曰：『幽則有鬼神。』是豈以鬼神為無哉？今沈光變現，顯顯如此，則凡包禍心以欺諸幽者，得不聞而懼乎？此所以雖怪而必書也。」鎧菴曰：「予慶元間遊是寺，拜觀法師行業，及視碑陰有沈光書跡，字闊徑寸，若醉𫈐狀，豈虗誕乎？續讀《雲間誌》及吾鄉楊提刑（潛）宰縣日所編曰：『勝果寺有最法師碑，呂益柔撰事涉怪誕，於是不載。』得非楊公執於外典一途之見，而忽釋氏業通三世之說乎？今全錄沈光文于後，庶幾主張儒道君，予欲廣神滅論者知所戒焉。」（今文不錄）


希玄 =希玄道元（1200～1253年，日本）

希玄道元（1200～1253年，日本）
希玄道元（1200～1253年，日本）
　　道元和尚，京都人。父為大臣久我，母是攝政藤原之女，可謂名門出身。道元三歲時，正是平氏滅後十五年，鐮倉幕府設立第八年，西京的政界不安，其父頓死於急變的時勢下。八歲時其母又死去了，後由其叔父收養為嗣子。九歲時已經讀過毛詩、左傳，能解俱舍論，稱為文字童子。道元受到家門內外吹來無常之風，難免印下深刻的感傷，遂於十三歲投叡山隨從其外舅，十四歲於建仁寺出家。
　　受戒後的道元常想到，無論是顯教無論是密教，都教人「本來本法性，天然自性身」、「本來是佛」，如果是本來是佛，何故三世諸佛，要發心出家而求菩提？何必修行求道？尤其自己每日作務勤行有何意義？他看見全山的人，精進於行事、於思想，開始抱起疑惑，當時又沒有人為其解決問題。他說：「無正師無善友故，迷而起邪念。」獨自苦於疑惑。他曾到三井寺問於公胤僧正，公胤勸其參與建仁寺榮西，遂十五歲往訪建仁。七十四歲的榮西感於青年的求道心，特別親切為其指導，可惜榮西於第二年在壽福寺圓寂了。榮西的弟子明全接董建仁寺，明全精通於天台華嚴教學，道元在其指導下，一面坐禪一面看藏經，經過九年，恰明全欲入宋（中國），又道元亦仰慕唐土先進的高風，遂於二十四歲時隨從明全入中國宋朝。
　　出發時因明全之師明融病重，要明全延期出發，這是當然是師命，其他同輩也同樣勸明全延期，可是明全說：『看護、慰安畢竟是私事，於「出離修道」無益，如果因此自己死了，妨礙求道，師罪重大。所以忍其難忍而出發時，雖背於一人有漏的迷情，但可成多人得道的恩緣，完成功德即可報師恩。雖死於途中，還是勝因。』這個明全的態度，予以道元極大感動，更堅定入宋（中國）求法信心了。
　　在途中，有一次道元罹痢症，船又遇起大風，眾中擾騷，但道元並無所動心，結果忽然痢痊癒了，這也是求道而忘事，病亦能好的經驗。船抵宋港將登陸時，相逢阿育王山的典座，六十一歲的老僧，前來船中買香菰。道元認為老人往復五、六里路的勞苦不如在靜室看經學道，因而問之，老僧答：『這才是自己的辦道，不能讓與他人的工作。』道元聽後當下有感。離船後隨明全到明州（今中國寧波）天童山。參於無際了派。後又獨自到各地參謁諸家，兼看讀其嗣書－嗣書是面授嗣法的信憑，從祖至祖的相傳，是傳法的系圖，道元因此得到許多寶貴的啟示。在歷遊諸方的第三年，決心回國。便轉回天童想見明全，途中探聞已繼承了派法席的如淨的高風，即再投於天童景德寺。道元初謁如淨的數日後，另一方面明全病歿了。
　　天童景德寺的如淨是位愛惜光陰者，自十九歲參學以來五十年間，只管打坐而且好意勸人，其指導後進常說：『參禪者身心脫落也，不用燒香，禮拜，念佛，修懺，看經，只管打坐始得。』晚間坐到十一、二時，早上自三時開始打坐，如有盹睡的學人，即以拳打。他以為『世間的帝王官吏，乃至田夫，皆是營營勤苦，如其入叢林學道者何得貪眠？生死事大，無常迅速，難測死於今夜明朝，於其有生之間當行佛法，否則佛法必衰。』他又說：『我已經老了，本應退居而靜養，為使各位破迷授導，不得已當住持接化各位，時出呵責之詞，時行棒打，當受佛罪，但為代佛行儀，請諸兄弟慈悲原諒。』眾僧聽了無不流淚。當時中國南宋的社會，以為『如來心與帝王心同等，佛法與孔老相同。』如淨即說『佛法是出世間法，不能苟合於世間法。』他又以為『有佛法，無禪宗，況於五家的門流。正法眼藏涅槃妙心的法門，統攝大小顯密三乘十二分教。』道元相見如淨以前，抱有世俗的想法，想參究五宗的玄旨，以後知道了五家的宗名是從佛法的澆薄而生出的亂稱，即說：『禪宗之稱，從誰稱出？諸佛座師，未有稱禪宗的。可見，禪宗之稱，是魔波旬之稱。』
　　最使道元尊敬的是如淨極力遠離權勢名利，視豪家之喜捨金銀珠玉如糞土，辭謝寧宗所賜紫衣師號而不受。如淨的觀念是不親近帝者，不與丞相官員相交，願過著貧寒的生涯。因使道元認他為『叢林的中興』、『大宋國二三百年來無比的佛徒，他去世以後的宋國，將如暗夜。』
　　道元於日本禪宗未確立傳統時入宋（中國），他是最初沒入禪思想的日本人。他踏入既有六、七百年傳統的末期的中國禪宗，僅而認定如淨一人是正師，真理的使徒。道元於坐禪出定以後，到方丈室呈示其證契，道元所說：『修行是無量，只以證果為一證者，不是佛法、不知佛法、不逢佛法。』他又說：『省悟，前後尚有許多省悟。』如淨即為其印可。關於嗣書他亦曾問於其師云：『距離長時間，出世的諸佛，何如祖師法，而得面授嗣法？』如淨戒其理解是聽教之解即云：『應學釋迦從迦葉佛嗣法。應學迦葉從釋迦佛嗣法了。如是學時，正是諸佛諸祖的嗣法，我們所不易了解的教法。』後來道元云：『始知有佛祖的嗣法，不僅是稟受，脫落了從來的舊巢。』
　　道元在天童山時又有堂頭（輔導主任）佛照常云：『佛法禪道，不必追求他人的言句，只管各自理會，若從經卷或從知識上無師獨悟，而無師印證者，常常有邪計自解的思量分別，成為西天的天然外道。』這使道元感到：『佛道應在思量、分別、卜度、觀想、如覺、慧解之外。學道不用思量分別等……然其所入之門，有得法的宗匠悉之。』道元以為『弟子如良材，師如工匠，良材不經良工之手，則不成器，隨師的正邪而有悟的真偽。三年從師，不如三年選師，不得正師，不如不學。』
　　他曾受於西川來的僧問『學道的窮極』，而痛感專心坐禪的必要，並僅守如淨導師所傳『真實的學道，古人的公案語錄之研究，等於放卻自家的坐床而去求他國的塵境。自家的寶藏斷不從他來，開此道者，如來的端坐、祖師的面壁，倣此以外，無別法。要各人專修，十人則十人可得道也。』道元與如淨相見第二年即被定為嫡子，授與袈裟、嗣書其他信表，經再加鍛鍊一年後終於攜帶明全的遺骨於三十二歲回日本，完結五年的留學。回時道元說：『山僧經叢林不多，等開見於天童先師，認得眼橫鼻直而空手還鄉，無何佛法。朝朝日東上，夜夜日西沈。雞鳴五更曉，三年逢一周。』
　　回日本後，道元看見建仁寺俗化了，停留建仁寺二、三年即移住於山城深草的廢院。此間所著的《普勸坐禪儀》專勸人坐禪云：『看彼祇園的生知，端坐六年的蹤跡，傳少林的心印，尚聞面壁九歲的聲名，古聖既然，今人何不辦？』三十三歲作《正法眼藏》第一卷辨話，他說；『即想弘法救生如重擔在肩上，但將放下弘通之念，等待激揚之時，暫作雲遊萍寄，將聞先哲之風。』內含有隱遁之志。此間所仰慕道元之人，公家有九條氏，武家有波多野氏等。三十四歲時建宇治興聖寺，是九條家所施，此間著作眼藏第二卷第三卷，加了弟子懷奘、懷鑑等的協助。第二年又著《學道用心集》。三十七歲時請三十九歲的懷奘當首座，許其接化學人。懷奘於數年間，協助《正法眼藏》的筆記筆寫。又記錄其所說的夜話等作《隨聞記》。
　　道元是硬性的人，最討厭半途而廢，反對妥協的生活，沒有東西反其性，父母、師長、學問，都由其所信而徹於一方，此是受到如淨的影響最大，他的性質，本來有求徹底的，其師的感化亦極顯著。有一青年問：『自己是獨生子，扶養老母，雖有出家之志，恐母餓死。不敢決行，應該如何？』道元答：『那不是他人可以計劃的事，應該自己慎重思考而決，如真有志於佛道，安置了母親以後出家的方法必然有。』他舉其實例答云：『送葬母親以後出家亦好。但如果自己先死，那母親有妨礙其子出家學道之罪。相反的，如果今生捨世入道，母雖餓死，許子入道的功德，豈不是得道的良緣？ 』真是驚倒俗人之言。
　　有僧解明道元之言云：『真理之前，母子之愛是私情的。母能忍苦助其子向於真理，是其母最大之愛。』似適合道元之言，但可能與所說的慈悲，互相矛盾。道元說『從前佛因所請，曾施其身肉。但該僧應把全身施與饑餓之母，是他應該有請必施，但那不是因為「母故」。他對任何人，都同樣應以全身施之。但這裡的問題，是因「母故」的苦心，所以於此要答的還是要捨去「母故」的私情，就是孝子可以昇化為慈悲，子應昇化為佛弟子，因而實現的愛的行，不因母故才為真理。』在家人以孝道為最重要，尊守孝經所說，而仕生仕死，但已而捨去了一切恩愛的出家並不是獎勵其不孝，而是對一二人的孝道，必須昇化為千萬人的慈悲。他捨世捨家，捨去身心、我執、名利、活計，捨去世上的一切而投於佛道的理由，是為了洗除身心的塵穢垢物，露出佛祖的面目。他說：『行者不可想為自身而修佛法，不可為名利而修佛法，不可為欲得果報而修佛法，不可為欲得靈驗而修佛法，但為佛法而修佛法，是為道。』
　　鐮倉幕府的執權時賴，節儉而行政，（後讓位於其子宗俊，剃髮為僧，行腳各地，視察民生）當時禪宗為鐮倉新佛教而獨立，臨濟、曹洞二宗勃然而起，入宋求法者東渡傳法者，互相舉提不立文字的宗旨。時賴的祖父泰時，曾間於臨終的明惠上人云：『上人百年以後，可以誰為師？』上人：『關於道，可問於禪僧。』新來的禪宗適合於武士的修養，一面京都的勢力壓迫幕府，佛法的勢力握在京都各大寺，形成公卿的勢力。幕府最怕京都佛教的天台真言傳到鐮倉來，自然的時賴皈依禪宗，仰慕道元的高風，而受菩薩戒。曾參於聖一，又與舊佛教無關的四川僧蘭溪道隆卒徒東渡時亦迎來鐮倉，創建長寺，請住為開山。時賴於一二四七年派使到永平寺執弟子禮，懇請道元來關東行化，道元既於八月到鐮倉於其官府受其歡待，傾心於坐禪。某日問『教外別傳』的意義時，道元以和歌答之，而且訓誡了北條氏歷代的專橫。鐮倉的道俗皈依道元，將建大寺請住，可是討厭名利的道元，僅住七個月，就返回福井去了。由於追慕之心，北條將軍發心寄進土地，告知其弟子玄明，玄明得意歸山告眾。道元說：『陋哉！這漢一片利心，墮入八識田中，如油入骨永遠難出，恐遺辱於大法。』遂奪其法衣，趕他走了，又掘除其單下七尺土。敕賜的紫衣，亦不著用，作偈謝云：『永平雖穀淺，敕命重重重；卻被猿鶴笑，紫衣一老翁。』
　　鐮倉幕府成立以後，天下泰平，但尚有大寺的僧兵有時逞威迫害鄉村。波多野義重所領的福井之地，就有平泉寺僧兵經常與義重鬧事，因是義重疑起佛教的真價。當此時入宋（中國）回國的道元，極力排斥僧院駐兵，排除舊佛教的弊風。義重前往京都拜訪，迎於京都駐所說法，探聞道元愛好閒寂之地，即問：『福井的山中，有閒靜的古院，如果適合即為國人萬幸。』道元：『是我所望。』義重喜極，即帶道元從京都出發。二週後，到古院，而物色建地，兼而教化道俗。曹洞禪奠基於北越，是義重之功。永平竣工，道元作頌云：『諸佛如來大功德，諸吉祥中最無上，諸佛具來入此處，是故此地最吉祥。』名為吉祥山大佛寺，後改為永平寺。
　　道元四十四歲受波多野的召請進入福井。第二年開創永平寺，此間著作力最大發揮，著眼藏九十五卷中，時日不明的十一卷，四十歲以前四卷，歿年一卷，四十三歲十六卷，四十四歲完成二十四卷。
　　四十七歲以後已無執筆，與弟子等確立僧團，充實生活內容。五十四歲圓寂於京都，遺偈云：『五十四年，照第一天。好個崩跳，觸破大千。渾身無覓，活陷黃泉。』
　　門下弟子孤雲懷奘，繼承為第二世。道元滅後，其門下均受懷奘之教。懷奘有弟子義介、圓寂、義演、義準等。義介住永平寺，門下打出義尹與紹瑾。
　　注：
　　1·日本的禪宗凡稱二十四流，就是指摘榮西所傳以及道元柬明東陵所傳的二十四流，此中二十一流屬於臨濟宗，曹洞宗所屬只有三流（道元派、東明派、柬陵派的三流）。榮西流從六祖慧能以下有南嶽－馬祖－百丈－黃檗－臨濟－興化－南院－風穴－首山－汾陽－慈明－黃龍－晦堂－靈源－長靈－育王－萬年－天童－虛菴－明菴榮西。較榮西後六十年的道元派是道元所傳的中國曹洞宗，從洞山經過七世至丹霞，以下真歇清了－天童宗玨－雪竇智鑑－天童如淨－永平道別。東明派；丹霞－宏智正覺－自得慧輝－明極慧祚－東穀明先－真翁德舉－東明慧日。東陵派是直翁德舉－天童雲岫－東陵永璵，東陵是東明宏智下傳來的曹洞的法派，是東明的法姪，法系上也是與道元同一系統。可是東明東渡後，歷住日本的臨濟宗的建長、萬壽、東勝、壽福諸寺。其法孫亦屬於臨濟宗而沒有曹洞宗的活動。東陵亦歷住南禪、圓覺、建長諸寺，沒有發揮曹洞宗的宗風。所以日本曹洞祖只許道元可以稱呼，也由此可知二十四流中以臨濟明菴與曹洞道元的傳禪較為重要。
　　2·長翁如淨－中國南宋明州人，十九歲參與足菴智鑑，看柏樹子話有省，呈偈云：『西來祖意庭前柏，鼻孔寥寥對眼睛；落地枯枝纔崩跳，松蘿亮隔笑掀騰。』明菴首肯，嗣其法歷住諸山。一二二五年出世於天童景德寺，參徒雲集，六坐道場，兩奉天旨。法道興盛，道元嗣其法。如淨於一二二八年示寂，六十六歲，遺偈云：『六十六年，罪犯彌天；打個崩跳，活陷黃泉。』
　　3·寂圓－中國宋代人，一二二七年東渡，道元滅後，受孤雲之法，為福井寶慶寺開山。一二九九年寂。
　　4·義演－初從懷鑑，後從道元十餘年，道元滅後，嗣懷奘之法，為永平寺第四世。晚年退居報恩寺，一三一四寂。
　　5·雲外雲岫－中國奉天昌圖人，身材短小而精悍，隨侍直翁，究明洞上宗旨。出世於中國湖南省慈溪石門，移住象山、智門、天寧等，開法於天童。平生慈容，不貪積，得施施與人，寂時皆空，門人集資為其營葬。
　　6·東明慧曰－中國明州人，隨從直翁而開悟，開堂於中國浙江明州（今寧波）白雲寺。一三〇八年受聘東渡，大施法化三十年，一三四〇年寂，世壽六十九歲。
　　7·東陵永興－中國元代明州人，雲外雲岫的弟子，住天寧寺，一三五一年東渡，謁於夢窗，主天龍寺，一三六五年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希膺 =雲居希膺（1582～1659年，日本）

希覺（漢錢塘千佛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希覺（漢錢塘千佛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希覺。字順之。姓商氏。世居晉陵。覺生於溧陽。家系儒墨。屬唐季喪亂累被剽略。自爾貧窶嘗傭書于給事中羅隱家。偶問名居。隱曰。毘陵商家兒何至於此。歎息再三。多與顧直勸歸鄉修學。至年二十五歎曰。時不我與。或服晚乘軒。皆一期爾。忽求出家于溫州開元寺。文德元年也。龍紀中受戒。續揣摩律部。稟教于西明寺慧則律師．時在天台山也。則乃法寶大師之高足。廣明中關中喪亂。避地江表。覺始窺其牆。終見室家瑰富。以則出集要記解南山鈔。不稱所懷何耶古德妄相穿鑿各競師門。流宕忘返。覺遂著記。廣之曰增暉錄。蓋取曹植云。螢燭末光增暉日月。謙言增暉集要之日月也。二十卷成部。浙之東西盛行斯錄。暨乎則公長往。乃講訓于永嘉。武肅王錢氏季弟鏵牧是郡。深禮重焉。尋為愚僧所誣塑。釋而不問。徙於杭大錢寺。文穆王造千佛伽藍。召為寺主。借紫私署曰文光大師焉。四方學者騁騖而臻。覺外學偏多長有易道。著會釋記二十卷。解易至上下繫及末文甚備。常為人敷演此經。付授于都僧正贊寧。及乎老病乞解見任僧職。既遂所懷。唯嘯傲山房以吟詠為樂。年八十一。然猶抄書籍異本。曾無告倦。未終之前。捨衣物作現前僧得施。復普飯一城僧。自此困憊每睡見有一人。純衣紫服。肌膚軟弱。如綿纊焉。意似相伴。纔欲召弟子將至。此人舒徐下床。後還如故親向。贊寧說此。某知是天人耳。囑託言畢而絕。享年八十五。生常所著擬江東讒書五卷。雜詩賦十五卷。注林鼎金陵懷古百韻詩雜體四十章。覺之執持未嘗弛放。勤於講訓切於進修。學則彌老而不休。官則奉身而知退。可謂高尚其事名節俱全。長者之風藹然如在所居。號釋氏西齋。慕吳兢之蘊積編簡焉。


希運 =黃蘖希運禪師《釋氏資鑒》

希運 =黃檗希運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希運 =第三十七祖黃檗希運禪師《南嶽單傳記》

希運 =黃蘗希運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希運 =黃檗山希運禪師《釋氏稽古略》

希運 =希運禪師《釋氏通鑑》

希運《佛祖綱目》
希運《佛祖綱目》
（百丈海法嗣）
　　○懷海禪師傳法希運
　　希運。閩縣人。幼於本州黃檗山出家。身長七尺。額有圓珠。後遊天台。路逢一僧。與之談笑。如舊相識。熟視之。目光射人。頗有異相。乃偕行。屬溪水瀑漲。捐笠植杖而止。其僧率運同渡。運曰。兄要渡目渡。彼即褰衣躡波。若履平地。回顧曰。渡來渡來。運曰。咄。這自了漢。吾蚤知揑怪。當斫汝脛。其僧嘆曰。真大乘法器。我所不及。言訖不見。至洛京行乞。吟添鉢聲。有一嫗出扉間曰。太無厭生。運曰。汝猶未施。責我無厭何耶。嫗笑而掩扉。運異之。進與語。多所發藥。須臾辭去。嫗告曰。可往南昌見馬大師。至南昌。道一已示滅。遂往石門謁塔。時懷海廬於塔旁。乃往參海。海問。巍巍堂堂。從何方來。曰巍巍堂堂。從嶺南來。海曰。巍巍堂堂。當為何事曰巍巍堂堂。不為別事。海深器之。次日辭海。海曰。甚處去。曰禮拜馬大師去。海曰。馬大師已遷化了也。曰某甲特來禮拜。福緣淺薄。不及一見。未審平日有何言句。願聞開示。海遂舉再參馬祖因緣。運聞之。不覺吐舌。海曰。子已後莫承嗣馬大師麼。曰不然。今日因師舉。得見馬祖大機大用。然且不識馬祖。若嗣馬祖。他日已後喪我兒孫。海曰。如是如是。見與師齊。減師半德。見過於師。方堪傳授。子今甚有超師之見。運便禮拜。一日運問。從上宗乘如何指示。海良久。運曰。不可教後人斷絕去也。海曰。將謂汝是箇人。乃起入方丈。運隨後入曰。某甲特來。海曰。若爾則他後不得孤負吾
　　○希運禪師開法黃檗山
　　長慶元年。希運住黃檗。開堂說法。一日大眾雲集。乃曰。汝等諸人。欲何所求。以拄杖趂之。大眾不散。運却復坐曰。汝等諸人。盡是噇酒糟漢。恁麼行脚。取笑於人。但見八百一千人處便去。不可圖他熱閙也。老漢行脚時。或遇草根下。有一箇漢。便從頂門上一錐。看他若知痛痒。可以布袋盛米供養他。總是如此容易。何處更有今日事也。汝等既稱行脚亦須著些精神好。還知道大唐國裏無禪師麼。時有僧問。諸方尊宿盡聚眾開化。為甚麼却道無禪師。運曰。不道無禪。祇是無師。又曰。闍黎不見馬大師下有八十四人坐道場。得馬師正法眼者。止兩三人。廬山歸宗和尚是其一。夫出家人。須知有從上來事分始得。且如四祖下牛頭。橫說竪說。猶未知向上關棙子。有此眼目。方辨得邪正宗黨。且當人事宜。不能體會得。但知學言語。念向皮袋裏安著。到處稱我會禪。還替得汝生死麼。輕忽老宿。入地獄如箭。我纔見汝入門來。便識得了也。還知麼。急須努力。切莫容易。
　　○希運禪師傳法道明
　　○希運禪師傳法義玄
　　○希運禪師記莂義玄
　　○希運禪師說法宛陵
　　希運。初於黃檗。捨眾入大安寺。混跡勞侶。掃洒殿堂。裴休刺洪州。一日入寺。見壁畵問寺主。是何圖相。曰高僧真儀。曰真儀可觀。高僧何在。僧皆無對。休曰。此間有禪人否。曰近有一僧。投寺執役。頗似禪者。休遂請相見。曰休適有一問。諸德吝辭。今請上人代詶一語。曰請相公垂問。休即舉前問。運朗聲曰相公。休應諾。運曰。在甚麼處。休當下知旨。如獲髻珠。曰吾師真善知識也。何示人尅的若是。遂延入府署。執弟子禮。屢辭不已。復堅請住黃檗山。大中二年。休鎮宛陵。建大禪院。請運開法。以運酷愛舊山。還以黃檗名之。又迎運至郡。以所解一編示運。運接置於座。略不披閱。良久曰會麼。曰不會。曰若便恁麼會得。猶較些子。若也形於紙墨。何有吾宗。休乃以頌讚曰。自從大士傳心印。額有圓珠七尺身。挂錫十年棲蜀水。浮杯今日渡漳濱。一千龍象隨高步。萬里香花結勝因。擬欲事師為弟子。不知將法付何人。運但曰。心如大海無邊際。口吐紅蓮養病身。自有一雙無事手。不曾低揖等閑人
　　○黃檗希運禪師示寂
　　希運。住黃檗。提唱宗乘。皆被上機。中下之流。莫窺涯涘。大中四年八月示寂。諡斷際禪師。


希運法師（約8、9世紀間）
希運法師（約8、9世紀間）
　　希運禪師，福州人，幼年在本州黃檗山出家，後來因人啟發，到江西去參馬祖道一。那時道一已經圓寂，於是往見百丈懷海，問道一平日的機緣，懷海向他說起關於「豎拂」被喝、三日耳聾的一段話。希運自稱得見道一的大機大用，懷海印可他，說他有超師之見。希運後來在洪州高安縣鷲峰山建寺弘法，並改其山名為黃檗山，往來的學眾很多。會昌二年（公元八四二年），裴休在鐘陵（今江西省進賢縣）為廉鎮（即觀察使），迎請希運上山安置在鍾陵龍興寺，日夕問道。大中二年（公元八四八年），裴休移鎮宛陵（安徽省宜城縣），又迎請希運至開元寺，常去參問，並記錄所說，即為現行的「黃檗希運禪師傳心法要」。當時黃檗的門風盛於江南，圓寂後謚斷際禪師。有「語錄」、「傳心法要」、「宛陵錄」各一卷行世。他的法嗣有臨濟義玄、睦州陳、千頃楚南等十二人，而以義玄最為特出。
　　希運繼承馬祖道一「即心即佛」的思想，而力倡「心即是佛」之說。他說：「諸佛與一切眾生唯是一心，更無別法，此心無始以來，不曾生，不曾滅……超過一切限量、名言、蹤跡、對待，當體便是，動念即乖，猶如虛空，無有邊際，不可測度。唯此一心即是佛，佛與眾生更無別異。」但他認為這個所謂心，不是見聞覺知之心，他說：「此本源清淨心，常自圓明遍照。世人不悟，以知識見聞覺知為心。為見聞覺知所覆，所以不睹精本體。然本心雖不屬見聞覺知，亦不離見聞覺知，但直下無心，本體自現。」假如「當下無心，決定了知一切法本無所有，亦無所得，無依無住，無能無所，不動妄念，便證菩提。」又說：「諸佛菩薩與一切蠢動眾生同大涅槃性，性即是心，心即是佛，佛即是法。」而發揮其心佛一如的思想。希運的禪風即是沿這一思想基礎出發，主張「心即是法、法即是心」，為反對以「見聞覺知為心」，有時也以打、棒、喝等為接機的方便。後來臨濟的宗風，即淵源於此。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希運禪師《釋氏通鑑》
希運禪師《釋氏通鑑》
　　裴休廉于洪州。自黃蘗山。迎希運禪師。至州憩龍興寺。旦夕問道。贈詩曰。自從大士傳心印。額有圓珠七尺身。挂錫十年棲蜀水。浮盃今日渡章濱。一千龍象隨高步。萬里香華結勝因。擬欲事師為弟子。不知將法付何人


希運禪師《釋氏通鑑》
希運禪師《釋氏通鑑》
　　初見百丈。問馬祖機緣。丈舉再參馬祖掛拂話。師大悟。得法後乃住洪州高安縣黃蘖山鷲峰下大安寺。海眾奔湊。常千餘人。其道峻。其行孤。其言簡。其理直。故學徒悟道者眾


希運（唐洪州黃蘗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希運（唐洪州黃蘗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希運。閩人也。年及就傅鄉校推其慧利。乃割愛投高安黃蘗山寺出家。迨成長也身量減王商裁一尺所。額間隆起號為肉珠。然倜儻不羈人莫輕測。而乃觀方入天台。偶逢一僧偕行。言笑自若。運偷窺之。其目時閃爍爛然射人。相比而行。截路巨磎泛泛湧溢。如是捐笠倚杖而止。其僧督運渡去。乃強激發之曰。師要渡自渡。言訖其僧褰衣躡波若履平陸。曾無沾濕。已到他岸矣。迴顧招手曰渡來。運戟手呵曰。咄自了漢。早知必斯汝脛。其僧歎曰。真大乘法器我所不及。縱能傷我只取辱焉。少頃不見。運𢠵怳自失。及薄遊京闕分衛及一家門。屏樹之後聞一姥曰。太無厭乎。運曰。主不慁賓何無厭之有。姥召入施食訖。姥曰。五障之身忝嘗禮惠忠國師來。勸師可往尋百丈山禪師。所惜巍巍乎堂堂乎。真大乘器也。運念受二過記莂攸同。乃還洪井見海禪師。開了心趣聲價彌高。徇命居黃蘗精舍。昇平相裴公休欽重躬謁。有詩贈焉。曾傳達士心中印。額有圓珠七尺身。挂錫十年棲蜀水。浮盃今日渡漳濱。一千龍象隨高步。萬里香華結勝因。願欲事師為弟子。不知將法付何人。則裴相得法出運之門。以大中中終于所住寺。敕諡斷際禪師。塔名廣業。語錄而行于世。


希遷 =南嶽石頭希遷和尚《釋氏稽古略》

希遷 =石頭希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希遷 =石頭希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希遷 =希遷禪師《佛祖綱目》

希遷 =石頭希遷禪師《釋氏通鑑》

希遷禪師《佛祖綱目》
希遷禪師《佛祖綱目》
（青原思法嗣）
　　端州陳氏子。生而狥齊。既冠然諾自許。後造曹溪得度。問祖和尚百年後。某當依附何人。曰尋思去。祖歿。遷每於靜處。端坐思惟。首座曰。汝師已逝。空坐奚為。曰我稟遺誡。故尋思耳。座曰。汝有師兄思和尚。今住吉州。汝因緣在彼。師言甚直。汝自迷耳。遷聞語。便辭龕。直往青原。參行思。思曰。子何方來。曰曹溪。曰將得甚麼來。曰未到曹溪亦不失。曰若恁麼用去。曹溪作甚麼。曰若不到曹溪。爭知不失。又曰。曹溪大師。還識和尚否。曰汝今識吾否。曰識。又爭能識得。曰眾角雖多。一麟足矣。遷又問。和尚自離曹溪。甚麼時至此間。曰我却知汝早晚離曹溪。曰希遷不從曹溪來。曰我亦知汝去處也。曰和尚幸是大人。莫造次。他日復問遷。汝甚麼處來。曰曹溪。思乃舉拂子曰。曹溪還有這箇麼。曰非但曹溪。西天亦無。曰子莫曾到西天否。曰若到即有也。曰未在更道。曰和尚也須道。取一半莫全靠學人。曰不辭向汝道。恐已後無人承當。
　　○行思禪師傳法希遷
　　行思。一日令希遷。持書與懷。讓曰。汝達書了速回。吾有箇鈯斧子。與汝住山。遷至彼。未呈書。便問。不慕諸聖。不重己靈時如何。曰子問太高生。何不向下問。曰寧可永劫受沉淪。不從諸聖求解脫。讓便休。遷回。思問。子返何速。書信達否。曰書亦不通。信亦不達。去日蒙和尚許箇鈯斧子。只今便請。思垂一足。遷便禮拜
　　○希遷禪師開法石頭
　　希遷。得法後。旋住南嶽。鬼神多顯跡聽法。天寶初。至衡山。結菴於石頭之上。時號石頭和尚。作草菴歌曰。吾結草菴無寶貝。晚來從容圖睡快。成時初見茅草新。破後還將茅草蓋。住菴人鎮常在。不屬中間與內外。世人住處我不住。世人愛處我不愛。菴雖小含法界。方丈老人相體解。上乘菩薩信無疑。中下聞之必生恠。問此菴壞不壞。壞與不壞主元在。不居南北與東西。基址堅牢以為最。青林下明窓內。玉殿瓊樓未為對。衲被蒙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住此菴休作解。誰誇舖席圖人買。回光返照便歸來。廓達靈根非向背。遇祖師親訓誨。結草為菴莫生退。百年拋却任縱橫。擺手便行且無罪。千種言萬般解。只要教君長不昧。欲識菴中不死人。豈離而今這皮袋。
　　○希遷禪師著參同契
　　希遷。因看肇論。至會萬物為己者其惟聖人乎。乃拊几曰。聖人無己。靡所不己。法身無象。誰云自他。圓鑑靈照於其間。萬象體玄而自現。境智非一。孰云去來。至哉斯語也。遂掩卷不覺寢。夢與六祖。同乘一龜。游泳深池之內。覺而念曰。靈龜者智也。深池者性海也。吾與祖師。同乘靈智。遊性海矣。遂著參同契。曰。竺土大仙心。東西密相付。人根有利鈍。道無南北祖。靈源明皎潔。枝派暗流注。執事原是迷。契理亦非悟。門門一切境。回互不回互。回而更相涉。不爾依位住。色本殊質象。聲元異樂苦。暗合上中言。明明清濁句。四大性自復。如子得其母。火熱風動搖。水濕地堅固。眼色耳音聲。鼻香舌醎醋。然依一一法。依根葉分布。本末須歸宗。尊卑用其語。當明中有暗。勿以暗相遇。當暗中有明。勿以明相覩。明暗各相對。比如前後步。萬物自有功。當言及用處。事存函蓋合。理應箭鋒拄。承言須會宗。勿自立規矩。觸目不會道。運足焉知路。進步非遠近。迷隔山河固。謹白參玄人。光陰莫虗度。廣德二年。偶一日見負米登山者。遷問之。知為送供。因愍其勞苦。即移菴下梁端。
　　○石頭希遷禪師示寂
　　希遷。住石頭。示眾。吾之法門。先佛傳授。不論禪定精進。惟達佛之知見。即心即佛。心佛眾生。菩提煩惱。名異體一。汝等當知。自己心靈。體離斷常。性非垢淨。湛然圓滿。凡聖齊同。應用無方。離心意識。三界六道。惟自心現。水月鏡像。豈有生滅。汝能知之。無所不備。貞元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示滅。壽九十一。臘六十三


希遷禪師（700～790年）
希遷禪師（700～790年）
　　希遷禪師，俗姓陳，端州高要（今廣東省高要縣）人。年輕時即沉毅果斷，自信力特強。他反對鄉邑迷信神祠、定期殺牛洒酒的祭祀，每逢祀期，就前往毀祠奪牛，態度堅決。旋赴曹溪，投禪家南宗慧能門下，受度為沙彌。慧能逝世時，他還沒有受具足戒。不久，前往吉州青原山靜居寺，依止先得曹溪心法的行思禪師，機辯敏捷，受到行思的器重，有「眾角雖多，一麟已足」的稱譽。不久，行思又命希遷持書往參曹溪門下的另一位宗匠南岳懷讓，經過一番鍛鍊，再回到靜居寺。後來行思就付法與他。唐玄宗天寶初年（七四二年），希遷離開青原山到南岳，受請住衡山南寺。寺東有大石，平坦如臺，希遷就石上結庵而居，因此時人多稱他為石頭和尚。代宗廣德二年（七六四年），希遷應門人之請，下山住端梁弘化，和當時師承南岳懷讓住江西南康弘化的馬祖道一，稱並世二大士。希遷弟子甚多，晚年付法給藥山惟儼。於德宗貞元六年（七九〇年）逝世，年九十一歲。
　　希遷先在曹溪門下受了薰陶，已有所證悟。當他初到青原山和行思見面時，行思問他從曹溪那裡帶著什麼來了，他說，未到曹溪以前，原未曾失落過什麼。行思再問，那麼為什麼要到曹溪去，他就說，若不到曹溪，怎知不失。在這番簡短的問答裡，可以想見希遷直下承當，自信之切。後來希遷亦常以此旨接引門下，如慧朗問如何是佛，希遷就呵道汝無佛性。朗再問，一切含靈都有佛性，他為何卻沒有？希遷直示道，為汝不肯承當，朗因於言下悟入，即其一例。希遷自說他的法門「不論禪定精進，惟達佛之知見」，並說「能自知之，即無所不備」，都著重在這一點。希遷自從依止行思以後，受到進一步的陶冶，禪境有了新的開展，禪法益臻靈活細緻。門人道悟問佛法大意，希遷答以「不得，不知」。又問，向上更有轉處否，答云「心空不礙白雲飛」，即暗示在悟入以後，機境可以無限開拓，自在運用。
　　希遷的禪法總結於他所撰的「參同契」。相傳希遷因讀「肇論」至「聖人會萬物為己」句，得到啟發，對於「肇論」中所說的「法身不隔自他，圓鏡體現萬象」之旨深有契會，於是有「參同契」之作。「參同」二字，原出於道家，希遷蓋取其意，以發揮他的以「回互」為眼目的禪法。其所謂「參」是指萬殊諸法各守其位，互不相犯。其所謂「同」，意示諸法雖萬殊而統於一元，以見個別之非孤立地存在。而他所創倡的「回互」，則指見於萬殊諸法間的互不相犯而又相涉相入的關係。修禪者領會此旨，於日用行事上著著證驗，靈照不昧，是謂之「契」。他把這種思想導入禪觀，加以發揮，豐富了禪法的內容，遂開闢了他這一系的宗風。「參同契」中反復闡明一心與諸法間的本末顯隱交互流注的關係，以見從個別的事上顯現出全體的理的聯系。要是將理事分開來看，則「執事原是迷，契理亦非悟」；如果統一起來看，則每一門都有一切境界在，即所謂「門門一切境，回互不回互」；這裡面有相互含攝的地方，也有互相排斥的地方。中間說到諸法自復其性，如子得母，以見會末歸本之不待安排；同時一法體而用（動態的）處（靜態的）兼具，而彼此互相倚待，如明暗相生，往來轉化，輾轉無住。能這樣地體認一切事象，自然事存理應，舉足知路，而達到「即事而真」的境界。其禪法運用之妙，圓轉無礙，如環無端。和希遷同時異派的禪家馬祖道一，對於希遷的禪風，常有「石頭路滑」之說，很足以道出它的特徵。
　　希遷的禪風，顯然帶有哲學的思索的傾向，和同時的馬祖道一之盛倡大機大用相比較，它是近於靜態的。因而他所創倡的禪法，也可以說就是一種禪思想。這種思想，以後還結合了坐禪而續有發展。承受希遷付法的藥山惟儼即常事閒坐，並有「思量個不思量底」之說。再傳到雲岩曇晟（七八二～八四一年），又提出了「寶鏡三昧」法門，以臨境形、影對顯的關係，說明由個別上體現全體的境界。續傳到洞山良价（八〇七～八六九年）、曹山本寂（八四〇～九〇一年）師弟，都向這方向發展，成為曹洞一派。他們更從事象各別相涉的關係上建立了偏正回互、五位功勛等等說法，禪法的運用愈趨細密。曹洞一派和同時馬祖下再傳臨濟一派，並世各行其是。臨濟宗風以棒喝峻烈著稱；而曹洞禪則回互叮嚀，親切綿密，頗重傳授，表現出慧能門下青原行思和南岳懷讓兩大系各自發展，形成不同宗風之顯著的對照。
　　希遷的禪法，還經他的門下天皇道悟弘傳，到五代時，更衍為雲門、法眼兩系，他們同樣著重在「一切現成」，都和希遷所主張的「即事而真」的宗旨一脈相通。禪宗五家中，溈仰一家早絕，其餘四家除臨濟外，曹洞、雲門和法眼三家，在傳承上都淵源於希遷。曹洞禪後傳入日本，迄今傳習不衰。法眼的再傳也曾繁衍於高麗，對於國內外的禪學界，希遷的禪思想的影響是相當大的。
　　希遷的門下頗多，著名的法嗣有藥山惟儼、天皇道悟、丹霞天然、招提慧朗、興國振朗、潭州大川、潮州大顛等。惟儼在同門中最受希遷器重，他傳法於雲岩曇晟，曇晟傳洞山良价，良价傳曹山本寂和雲居道膺。後曹山一脈中斷，賴雲居門下單傳，到了南宋而再興。另一方面，道悟傳龍潭崇信、信傳德山宣鑒、鑒傳雪峰義存而續傳於雲門文偃，行化自南而北。義存的別系經玄沙師備、地藏桂琛而傳法於清涼文益，為五家中最後出的法眼宗的開祖。文益的再傳永明延壽（九〇四～九七五年），著有「宗鏡錄」一百卷，導天台、唯識、賢首以歸於宗門，集禪理之大成。延壽又以禪求融攝淨土法門，開後世禪淨一致之風，尤為中國佛教從教、禪競弘傳入諸宗融合的一個重要轉折點。
　　（游俠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希遷（唐南嶽石頭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希遷（唐南嶽石頭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希遷。姓陳氏。端州高安人也。母方懷孕不喜葷血。及生岐嶷。雖在孩提不煩保母。既冠然諾自許未嘗以氣色忤人。其鄉洞獠民畏鬼神多淫祀。率以牛酒祚作聖望。遷輒往毀叢祠奪牛而歸。歲盈數千。鄉老不能禁其理焉。聞大鑒禪師南來學心相踵。遷乃直往大鑒。衎然持其手且戲之曰苟。為我弟子當肖遷。[這-言+（占@口）]爾而笑曰。諾既而靈機一發廓若初霽。自是上下羅浮往來三峽間。開元十六年羅浮受具戒。是年歸就山。夢與大鑒同乘一龜泳於深池。覺而占曰。龜是靈智也。池是性海也。吾與師乘靈智遊性海久矣。又何夢邪。後聞廬陵清涼山思禪師為曹溪補處。又攝衣從之。當時思公之門學者麏至。及遷之來乃曰。角雖多一麟足矣。天寶初始造衡山南寺。寺之東有石狀如臺。乃結庵其上杼載絕岳。眾仰之號曰石頭和尚焉。初嶽中有固瓚讓三禪師。皆曹溪門下。僉謂其徒曰。彼石頭真師子吼。必能使汝眼清涼。由是門人歸慕焉。或問解脫。曰誰能縛汝。問淨土。曰誰能垢汝。其答對簡速皆此類也。廣德二年門人請下于梁端。自江西主大寂。湖南主石頭。往來憧憧不見二大士為無知矣。貞元六年庚午歲十二月二十五日順化。春秋九十一。僧臘六十三。門人慧朗振朗波利道悟道銑智舟。相與建塔于東嶺。塔成三十載。國子博士劉軻。素明玄理欽尚祖風。與道銑相遇盛述先師之道。軻追仰前烈為碑紀德。長慶中也。敕諡無際大師。塔曰見相焉。


帕奧 =帕奧禪師（Pha-Auk Sayadaw）

帕奧禪師（Pha-Auk Sayadaw）
帕奧禪師（Pha-Auk Sayadaw）
　　緬甸帕奧禪師（Pha-Auk Sayadaw），法名烏．阿欽納（U Acinna）；1934年出生於緬甸中南部，九歲出家受沙彌戒，二十歲受比丘戒。 
　　1953年（23歲）參加僧伽會考，取得Dhamma-cafiya（法師）資格；30歲時曾跟隨數位當代長老學習禪觀。隨後渡過十餘年的潛修時光，在這期間， 
　　依據巴利聖典及其相關註疏，深入研究禪觀理論，以配合止觀之實踐。 
　　1981年（47歲）應邀接任帕奧叢林禪院住持，開始教授內部住眾禪修，因其教法殊勝，目前依止學眾已增至數百人，其中更不乏來自世界各國之僧伽 
　　及愛好禪修人士。禪師更於教學之餘，以8年時間完成五本共約四千餘頁之巨著《趣向涅槃之道》。 
　　1996年受到緬甸政府肯定，頒授Maha kammatthanacariya（大業處阿闍黎，即大禪師）的榮譽。
　　大禪師所授禪法，依據《清淨道論》中三學、七清淨及十六智觀之次第，強調修學者應以「戒清淨」為定、慧二增上學之堅實基礎；奢摩他（禪定）部份，依個人根基及生善需要，一般由「安那般那念」（出入息念）或「四界分別觀」入門，遍修入禪諸業處，得色、無色界八禪定。次以色、名業處， 緣起，相、味、現起與足處入毗婆舍那（觀）門，從見清淨以達智見清淨。


帛僧光《釋氏通鑑》
帛僧光《釋氏通鑑》
　　字彷和。初止剡之石城山。山神作虵虎形以怖光。光安禪而不恐。神乃自言。移往章安。推室以奉。後道俗宗事。漸成寺舍。光每入定七日不起。處山五十三載。壽一百一十歲。晋太元末安坐而逝


帛僧光（晉剡隱岳山）《高僧傳》卷十一
帛僧光（晉剡隱岳山）《高僧傳》卷十一
帛僧光。或云曇光。未詳何許人。少習禪業。晉永和初遊于江東投剡之石城山。山民咸云。此中舊有猛獸之災及山神縱暴人蹤久絕。光了無懼色。雇人開剪。負杖而前。行入數里。忽大風雨群虎號鳴。光於山南見一石室。仍止其中安禪合掌以為栖神之處。至明旦雨息。乃入村乞食。夕復還中經三日乃夢見山神。或作虎形或作蛇身。競來怖光。光一皆不恐。經三日又夢見山神。自言。移往章安縣寒石山住。推室以相奉。爾後薪採通流道俗宗事。樂禪來學者起茅茨於室側。漸成寺舍。因名隱岳。光每入定輒七日不起。處山五十三載。春秋一百一十歲。晉太元之末。以衣蒙頭安坐而卒。眾僧咸謂依常入定。過七日後怪其不起。乃共看之顏色如常。唯鼻中無氣。神遷雖久而形骸不朽。至宋孝建二年。郭鴻任剡入山禮拜。試以如意撥胸。颯然風起衣服銷散。唯白骨在焉。鴻大愧懼收之於室。以塼疊其外而泥之。畫其形像于今尚存。


帛尸梨密多羅（晉建康建初寺）《高僧傳》卷一
帛尸梨密多羅（晉建康建初寺）《高僧傳》卷一
帛尸梨密多羅。此云吉友。西域人。時人呼為高座。傳云。國王之子當承繼世。而以國讓弟。闇軌太伯。既而悟心天啟。遂為沙門。密天姿高朗風神超邁。直爾對之。便卓出於物。晉永嘉中。始到中國。值亂仍過江止建初寺。丞相王導一見而奇之。以為吾之徒也。由是名顯。太尉庾元規光祿周伯仁太常謝幼與廷尉桓茂倫。皆一代名士。見之終日累歎。披衿致契。導嘗詣密。密解帶偃伏悟言神解。時尚書令卞望之亦與密致善。須臾望之至。密乃斂衿飾容。端坐對之。有問其故。密曰。王公風道期人。卞令軌度格物。故其然耳。諸公於是歎其精神灑厲皆得其所。桓廷尉嘗欲為密作目。久之未得。有云。尸梨密可謂卓朗。於是桓乃咨嗟絕歎。以為標題之極。太將軍王處仲在南夏。聞王周諸公皆器重密。疑以為失。及見密乃欣振奔。至一面盡虔。周顗為僕射。領選臨入過造密。乃歎曰。若使太平之世盡得選此賢。真令人無恨也。俄而顗遇害。密往省其孤。對坐作胡唄三契。梵響凌雲。次誦咒數千言。聲音高暢顏容不變。既而揮涕收淚。神氣自若。其哀樂廢興皆此類也。王公嘗謂密曰。外國有君一人而已。密笑曰。若使我如諸君。今日豈得在此。當時為佳言。密性高簡不學晉語。諸公與之語言。密雖因傳譯。而神領意得頓盡言前。莫不歎其自然天拔悟得非常。密善持咒術所向皆驗。初江東未有咒法。密譯出孔雀王經明諸神咒。又授弟子覓歷高聲梵唄傳響于今。晉咸康中卒。春秋八十餘。諸公聞之痛惜流涕。桓宣武每云少見高座稱其精神著出當年。瑯琊王玟師事於密。乃為之序曰。春秋吳楚稱子。傳者以為先中國而後四夷豈不以三代之胤行乎殊俗之禮。以戎狄貪婪無仁讓之性乎。然而卓世之秀。時生於彼。逸群之才。或侔乎茲。故知天授英偉。豈俟於華戒。自此以來唯漢世有金日磾。然日磾之賢盡於仁孝忠誠德信純至。非為明達足論。高座心造峰極。交俊以神。風領朗越過之遠矣。密常在石子岡東行頭陀。既卒因葬于此。成帝懷其風為樹剎塚所。後有關右沙門來遊京師。迺於塚處起寺。陳郡謝琨贊成其業。追旌往事。仍曰高座寺也。


帛法橋《釋氏通鑑》
帛法橋《釋氏通鑑》
　　誦經乏聲。乃終粒懺悔七日七夜。稽首觀音。
　　以祈現報。至七日喉內豁然。自是晝夜諷詠聲徹里
　　許。哀婉通神。至年九十。聲猶不變（僧傳）


帛法橋（晉中山）《高僧傳》卷十三
帛法橋（晉中山）《高僧傳》卷十三
帛法橋。中山人。少樂轉讀而乏聲。每以不暢為慨。於是絕粒懺悔七日七夕。稽首觀音以祈現報。同學苦諫誓而不改。至第七日覺喉內豁然。即索水洗漱云。吾有應矣。於是作三契經聲徹里許。遠近驚嗟悉來觀聽。爾後誦經數十萬言。晝夜諷詠哀婉通神。至年九十聲猶不變。以晉穆帝永和中卒於河北。即石虎末也。有弟子僧扶。亦戒行清高。


帛遠（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帛遠（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帛遠字法祖。本姓萬氏。河內人。父威達。以儒雅知名。州府辟命皆不赴。祖少發道心。啟父出家。辭理切至。父不能奪。遂改服從道。祖才思俊徹敏朗絕倫。誦經日八九千言。研味方等妙入幽微。世俗墳素多所該貫。乃於長安造築精舍。以講習為業白黑宗稟幾且千人。晉惠之末。太宰河間王顒鎮關中。虛心敬重。待以師友之敬。每至閑辰靖夜。輒談講道德于時西府初建後又甚盛。能言之士。咸服其遠達。祖見群雄交爭干戈方始。志欲潛遁隴右以保雅操。會張輔為秦州刺史鎮隴上祖與之俱行。輔以祖名德顯著眾望所歸。欲令反服為己僚佐。祖固志不移。由是結憾。先有州人管蕃與祖論議屢屈於祖。蕃深銜恥恨每加讒構。祖行至汧縣。忽語道人及弟子云。我數日對當至。便辭別。作素書分布經像及資財都訖。明晨詣輔共語。忽忤輔意。輔使收之行罰。眾咸怪惋。祖曰。我來此畢對。此宿命久結非今事也。乃呼十方佛。祖前身罪緣歡喜畢對。願從此以後與輔為善知識。無令受殺人之罪。遂便鞭之五十。奄然命終。輔後具聞其事方大惋恨。初祖道化之聲被於關隴。崤函之右奉之若神。戎晉嗟慟行路流涕。隴上羌胡率精騎五千。將欲迎祖西歸。中路聞其遇害。悲恨不及。眾咸憤激。欲復祖之讎。輔遣軍上隴。羌胡率輕騎逆戰。時天水故漲下督富整。遂因忿斬輔。群胡既雪怨恥。稱善而還。共分祖屍各起塔廟。輔字世偉。南陽人。張衡之後。雖有才解而酷不以理。橫殺天水太守封尚。百姓疑駭因亂而斬焉。管蕃亦卒以傾險致敗。後少時有一人。姓李名通。死而更蘇云。見祖法師在閻羅王處為王講首楞嚴經云。講竟應往忉利天。又見祭酒王浮。一云道士基公次被鎖械。求祖懺悔。昔祖平素之日與浮每爭邪正。浮屢屈既瞋不自忍。乃作老子化胡經以誣謗佛法。殃有所歸故死方思悔。孫綽道賢論以法祖匹嵇康。論云。帛祖釁起於管蕃。中散禍作於鍾會。二賢並以俊邁之氣。昧其圖身之慮。栖心事外經世招患。殆不異也。其見稱如此。祖既博涉多閑。善通梵漢之語。嘗譯惟逮弟子本五部僧等三部經。又注首楞嚴經。又有別譯數部小經。值亂零失不知其名。祖弟法祚。亦少有令譽。被博士徵不就。年二十五出家。深洞佛理。關隴知名。時梁州刺史張光。以祚兄不肯反服輔之所殺。光又逼祚令罷道。祚執志堅貞以死為誓。遂為光所害。春秋五十有七。注放光般若經。及著顯宗論等。光字景武。江夏人。後為武都在楊難敵所圍。發憤而死。時晉惠之世。又有優婆塞衛士度。譯出道行般若經二卷。士度本司州汲郡人。陸沈寒門安貧樂道。常以佛法為心。當其亡日清淨澡漱。誦經千餘言。然後引衣屍臥奄然而卒。


帝師癹思八《補續高僧傳》
帝師癹思八《補續高僧傳》
癹思八。元世祖尊以為帝師者也。土波國人。族欵氏。生時多瑞應。初土波有國師禪達囉乞答。具大威神。累葉相傳。其國王。世師尊之。凡十七代。而至薩師迦哇。即師之伯父也。師。從之受業。甫七歲誦數十萬言。通貫大義。少長。學富五明。研幾三藏。年十五。謁世祖於潛邸。與語大悅。躬率太子以下。從受戒法。尊禮殊異。戊午。師年二十。時道土倡言。化胡憲宗。詔師詰之。不能對。邪說遂熄。世祖登極。尊為國師。授玉印。任中原法主。統天下教門。既而西歸。未期月復迎還。庚午。師年三十一。命製蒙古新字。其字僅千餘。其母凡四十有二。共相關紐而成字者。則有韻關之法。其以二合三合四合而成字者。則有語韻之法。而大要。則以諧聲為宗也。皆師獨運摹畫而成。上覽悟大悅。即頒行天下遵用。迄為一代典章。升號。曰皇天之下一人之上開教宣文輔治大聖至德普覺真智佑國如意大寶法王西天佛子大元帝師。更賜玉印。統領諸國釋教。旋又西歸。至元十一年。復專使迎還。歲可不知抵京。王公以下。皆離城一舍。結香壇淨供。羅拜迎之。所經衢陌。皆結五綵翼其兩傍。萬眾瞻禮。若一佛出世矣。復為真金皇太子。說器世界等。彰所知論。詞嚴義偉。三藏沙羅巴。譯而行之。未幾又力辭西歸。上堅留之。不可。庚辰。師年四十二。以至元十巧年十一月某日示寂。上聞震悼。懷德無巳。乃建大窣堵波于京師。奉藏直身舍利。莊飾無儔。至英宗。詔各路建帝師殿。立碑頌德。其文曰地夫敏者怠於博學。貴者耻于下問。才高而位重。則矜巳而驕物。此人之恒也。師以生知之明。為天子師。可謂敏且貴賤矣。而乃博學。無厭下詢。遺老人有一法。不遠千里而求之。雖硜硜之諒。佼佼之庸。苟有可取無遺焉。負絕世之材。材莫大焉。處帝師之位。位莫重焉。而乃攷攷于道。循循誘物。惟恐德之不修。道之不弘。未甞以多能自聖。而有滿盈之色。嚝若空谷。靜若深淵。遠若雲霞。重若丘山。豈非至德其孰能與於此哉。其道之所被。德之所及。猶杲日麗乎天。明無不炤。陽和煦於物。氣無不浹。其高如天。不可階而升也。其大如海。不可航而涉也。以不言而民信。不勸而物從。所過者化。所存者神。匪天縱之將聖。孰能與于此哉
　　師侍者曰達益巴。孰事師十有三年。出而從。入而侍。聽言論於左右。觀道德於前後。陶熏滋久。鬱成美器。凡大小乘律論。及秘密經籍。皆耳於口授。目於手示。乎乎理之所歸。行之所趣。師西迦。巴。以久勞弗克侍。留於洮。洮人化之。武宗踐祚。巴首大弘。初師在洮。曾居古佛寺。至是。出所賜大厥宇。裝謀老於汶上。而上命屢下。錫金印駝紐。封號弘法普濟三藏大師。以延祐五年。化於京師。賜祭葬。謚祐聖國師


帝師癹思巴《釋氏稽古略續集》
帝師癹思巴《釋氏稽古略續集》
苾芻癹思巴。說根本有部出家羯摩儀軌。親制序曰。原夫贍部嘉運。至第四佛釋迦文如來遺教利見也。大元御世。第五主憲天述道仁文義武大光孝皇帝登極也。天資福慧諦信內乘。普使萬邦咸歸一化。雖敷天垂拱而至治無垠。眷支那弘道。而在躬不息。欲以自佛相承師資繼踵。迄今不替正戒儀軌。為從善行人一一恒持。精練三業堅守四儀。此實聖皇匡正佛法之睿旨也云云（通載）　廉希憲立朝讜正。世祖令受帝師僧八思馬戒。希憲對曰。臣已受孔子戒。上曰。汝孔子亦有戒耶。對曰。為臣當忠為子當孝。是也


帝示階（幽州北狄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帝示階（幽州北狄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貞觀年中。遼西柳城靺鞨名帝示階者。年十八時逃入高麗。拾得二寸許銅像。不知何神明。安皮袋中。每有飲噉酒肉。拔出祭之。逢高麗捉獲。具說我是北邊靺鞨。不信謂是細作。斫之三刀不傷皮肉。疑是神人。問有何道術。答曰無也。唯供養神明而已。乃出示之。曰此我國中佛也。因說本末。看像背上有三刀痕。遂放之令往唐國。彼大有佛事。可諮問也。其人得信在懷深厭俗網。今在幽州出家。大聰明有儀止。巡講採聽。隨聞便解。有疑錄出。以問者皆深隱。遠思者難之。


師備 =玄沙師備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師備 =師備禪師《佛祖綱目》

師備《緇門崇行錄》
師備《緇門崇行錄》
唐師備，姓謝氏。父以漁為業，墮水死。備因出家，欲報其父。芒鞋布衲，食纔接氣，與雪峰存禪師為友，峰以其苦行呼為頭陀。甞携囊出嶺，擬欲遍參，忽傷足流血，豁然而悟，遂不出嶺，依峰咨決心要。峰甞稱曰：「備頭陀再來人也。」後忽夢父來謝云：「荷子出家，了明心地，巳得生天，故來報耳。」


師備法師（835～908年）
師備法師（835～908年）
　　玄沙師備和尚，福建省福州人，俗姓謝。少年浮舟於福州南臺，垂釣為樂。二十五歲棄塵，投於河南開封芙蓉靈訓出家，江西豫章開元寺受戒。返鄉苦修有年，某日雪峰義存來，一見相契。卅六歲住芙蓉洞，三十八歲登福州象骨峰，建立禪院，移住福州玄沙院。閩主王審知請住安國院，喜捨萬金，建立堂宇。門下七百餘人。昭宗敕賜「宗一大師」號，七十四歲圓寂。弟子羅漢桂琛最為傑出。
　　雪峰修行時，當典座，玄沙為頭陀，師資意氣投合，甘於苦行，問答親密。
　　某日玄沙向雪峰要求一杖云：『有桂杖，乞一條。』雪峰：『我有三條，你將一條去。』沙：『人人祇是一個，和尚為什麼用三個？』峰：『三個總用。』沙：『是即是，某甲不如此用。』峰：『你作麼生？』沙：『是三是一。』三是三，一還一。
　　雪峰云：『此事如似一片田地，一任眾耕種，無有不承此恩力者。』沙：『具作麼生是一片田地？』峰：『看！』沙：『是即是，某甲不與麼說？』峰：『是你作麼生？』沙：『祇是人人底。』各人身上事。峰：『何不遍修去？』沙：『達摩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
　　神楚因僧亡，問於雪峰，雪峰告玄沙云：『神楚問我，亡僧遷化，向什麼處去？我向伊道：「如冰歸水。」』沙：『是即是，某甲不與麼道。』峰：『是你作麼生？』沙：『如水歸水。』
　　玄沙某日辭雪峰下山，過和尚前，沙：『人人自由自在，某甲如今下山去。』雪峰：『是誰與麼道？』沙：『是和尚與麼道。』峰：『你作麼生？』沙：『不自由，不自在。』峰：『知！』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師備禪師《佛祖綱目》
師備禪師《佛祖綱目》
　　師備禪師開法玄沙
　　師備。閩縣謝氏子。父以漁為業。因夜泛船墮水。備鼓棹而救。見水中月。乃云。先達有言。一切諸法皆如水月。若父存與其同殺。只益三途之苦。今既不可救。莫若捨緣出家報父恩也。於是斷髮受具。芒鞵布衲。食纔接氣。宴坐終日。與義存親近。存以其苦行。呼為頭陀。甞携囊出嶺。擬欲遍參。忽到險峻之處。築著脚指血流痛楚。嘆曰。是身非有。痛從何來。是身是苦。畢竟無生。休休。遂不出嶺。依存咨決心要。一日存召曰。備頭陀何不徧參去。曰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存然之。稱曰備頭陀再來人也。後忽夢父來謝曰。荷子出家。我得生天。故來報汝。存登象骨山。備入室。又閱楞嚴。發明心地。自是應機敏捷。與修多羅冥契。諸方玄學。有所未決。必從之請益。一日辭存曰。啟和尚人人自繇自在。師備如今下山去。曰是誰與麼道。曰是和尚與麼道。曰汝作麼生。曰不自繇自在。曰知。自是結屋。玄沙眾相尋而至。遂成叢林。上堂佛道閑曠無有程塗。無門為解脫之門。無意作道人之意。不在三際。故不可升沉。建立乖真。非屬造化。動則起生死之本。靜則醉昏沉之鄉。動靜雙泯。即落空亡。動靜雙收。顢頇佛性。必須對塵對境。如枯木寒灰。臨時應用。不失其宜。鏡照諸像。不亂光輝。鳥飛空中。不雜空色。所以十方無影像。三界絕行蹤。不墮往來機。不住中間意。鐘中無鼓響。鼓中無鐘聲。鐘鼓不相交。句句無前後。如壯士展臂。不借他力。師子遊行。豈求伴侶。九霄絕翳。何用穿通。一段光明。未曾昏昧。夫佛出世者。元無出入。蓋名相無體。道本如如。法爾天真。不同修證。祇要虗閑不昧。作用不涉。塵泥箇中。若纖毫不盡。即為魔王眷屬。句前句後。是學人難處。所以道一句當機。八萬法門永絕生死。直饒得似秋潭月影。靜夜鐘聲。隨扣擊以無虧。觸波瀾而不散。猶是生死岸頭事。道人行處。如火銷氷。終不却成氷。箭既離弦。無返回勢。所以牢籠不肯住。呼喚不回頭。古聖不安排。至今無處所。若到這裏。步步登玄。不屬邪正。識不能識。智不能知。動便失宗。覺即迷旨。二乘膽戰。十地魂驚。語路處絕。心行處滅。直得釋迦掩室於摩竭。淨名杜口於毗耶。須菩提唱無說而顯道。釋梵絕聽而雨花。若與麼現前。更疑何事。沒棲泊處離去來。今限約不得。心思路絕。不因莊嚴。本來清淨。動用語笑。隨處明了。更無欠少。古德云。情存聖量。猶落法塵。已見未忘。還成滲漏。不可道持齋持戒。長坐不臥。住意觀空。凝神入定。便當去也。有甚麼交涉。西天外道。入得八萬劫定。劫數滿後。不免輪迴。蓋為道眼不明。生死根源不破。夫出家兒即不然。不可同他外道也。如今甚麼處不是汝。甚麼處不分明。甚麼處不露現。何不與麼會去。如實未有發明。切須在急時中。忘餐失寢。似救頭然。如喪身命。冥心自救。放捨閑緣。歇却心識。方有少許相親。若不如是。明朝後日。盡被識情帶將去。有甚麼自繇分。又諸行無常。是生滅法。世間難信之法。具大根器。方能明達。今生若徹。萬劫亦然。古德云。直向今生須了却。誰能累劫受餘殃。又曰。玄沙遊徑別。時人切須知。三冬陽氣盛。六月降霜時。有語非關舌。無言切要詞。會我最後句。出世少人知
　　○義存師備說法王宮
　　天復癸亥。閩王王審知請義存師備入內。問佛祖究竟修何因果乃得成佛。曰須是見性方得成佛。曰爭得見性。曰悟即剎那間。不悟塵沙劫。此事未可造次。山僧各有千百人眾。竝二三十年。密用此事。未有一二人承當。得況大王為俗天子日。為萬民判斷山河。爭搆得此真實法門。願大王且為佛法主宰。救護生靈。王大悅
○師備。初住梅溪。後居玄沙。一時海眾。皆望風欽服。學徒千人。應機接物。垂三十年。梁開平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示疾而化。壽七十五。臘四十四。賜號宗一。


師備（梁福州玄沙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師備（梁福州玄沙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師備。俗姓謝。閩人也。少而憨黠酷好垂釣。往往泛小艇南臺江自娛。其舟若虛。同類不我測也。一日忽發出塵意。投釣棄舟。上芙蓉山出家。咸通初年也。後於豫章開元寺具戒還歸故里。山門力役無不率先。布衲添麻芒鞋續草。減食而食語默有常。人咸畏之。汪汪大度雖研桑巧計不能量也。備同學法兄則雪峰存師也。一再相逢。存多許與故目之為備頭陀焉。有日謔之曰。頭陀何不遍參去備對曰。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存深器重之。先開荒雪峰。備多率力。王氏始有閩土。奏賜紫衣號宗一大師。以開平二年戊辰十一月二十七日示疾而終。春秋七十四。僧臘四十四。閩越忠懿王王氏樹塔。備三十年演化。禪侶七百許人。得其法者眾推桂琛為神足矣。至今浙之左右山門盛傳此宗法嗣繁衍矣。其於建立透過大乘初門。江表學人無不乘風偃草歟。


師子 =二十四祖師子尊者《釋氏稽古略》

師子 =西天二十四祖師子尊者《釋氏通鑑》

師子 =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師子 =天竺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傳法正宗記》

師子 =二十三祖師子尊者《佛祖統紀》

師子《祖堂集》
師子《祖堂集》
第二十四祖師子尊者，中印土人。姓婆羅門。〔具如《寶林傳》也。〕
爾時師子告婆餘斯多曰：「如來以正法眼付囑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我持此法並僧伽梨衣囑付於汝，汝當護持，無令斷絕。而聽偈言：
正說知見時，知見俱是心。
當心即知見，知見即於今。
此師還債時，當此土前魏第三主少帝已醜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師子尊者，人天仰譽。
雪裏松青，雲間鶴翥。
論鼓才擊，法輪高馭。
挫拉邪徒，悟真來去。


師子比丘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傳法正宗定祖圖》

師子比丘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佛祖歷代通載》

師子比丘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尊者《南嶽單傳記》

師子比丘 =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傳法婆舍斯多《佛祖綱目》

師子比丘 =二十三祖鶴勒那傳法師子比丘《佛祖綱目》

師安 =宋師安《淨土聖賢錄》

師安《佛祖統紀》
師安《佛祖統紀》
師安。受業烏鎮普靜。通華嚴宗旨。修彌陀懺觀想淨土二十年。昕夕不廢。一生多病。臨終忽精爽。謂弟子曰。佛菩薩已降。吾將行矣。即端坐而化


師寬《佛祖綱目》
師寬《佛祖綱目》
　　參雲門。一日聞白槌曰。請師寬充典座。寬翻筋斗出眾曰。雲門禪屬我矣。又一日問寬。今日喫得幾箇胡餅。曰五箇。曰露柱喫得幾箇。曰請和尚茶堂裏喫茶。寬一日訪白兆。兆曰。老僧有箇木魚頌。曰請舉看。曰伏惟爛木一橛。佛與眾生不別。若以杖子擊著。直得聖凡路絕。寬曰。此頌有成褫無成褫。曰無成褫。寬曰。佛與眾生不別聻。侍僧救曰。有成褫。寬曰。直得聖凡路絕聻。當時白兆。一眾失色


師彥 =台州瑞岩師彥禪師《釋氏通鑑》

師彥 =瑞巖師彥《佛祖綱目》

師彥（梁台州瑞巖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師彥（梁台州瑞巖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師彥。姓許氏。閩越人也。早悟羈縻忽求拔俗。循乎戒檢俄欲觀方。見巖頭禪師領會無疑。初樂杜默似不能言者。後為所知敦喻允請住台州瑞巖山院。時道怤往參問。答對響捷。怤公神伏。後二眾同居。彥之威德凜若嚴霜。紏正僧尼無容舛悟。故江表言御眾翦齊者。瑞巖為最。嘗有三僧。胡形清峭目睛轉若流電焉。差肩並足致體。彥問曰。子從何來。曰天竺來何時發。曰朝行適至。彥曰。得無勞乎。曰為法忘勞。乃諦視之足皆不蹈地。彥令入堂上位安置。明旦忽焉不見云是辟支迦果人。然莫知階級。時有不測人入法會非止一過。彥參學時號為小彥長老。兩浙武肅王錢氏累召方肯來儀。終苦辭去。寺倉常滿。嘗有村媼來參禮。彥曰。汝休拜跪。不如疾歸家救取數十百物命大有利益。媼忩忙到舍。兒婦提竹器拾田螺正歸。媼接取放諸水濆。又數家召齋。一一同日見彥來食。至終闍維。有巨蛇緣樹杪。投身火聚。當乎薪盡舍利散飛。或風動草木上紛紛而墜神異絕繁。具如別錄。


師律（宋東京開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師律（宋東京開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師律。茫陽人也。姓賈氏。大丞相魏國公耽之後。唐書有傳。律弱齔端謹不與群童鬥伎。裁十五歲於憫中寺落髮。禮貞涉為師。嚴肅垂勗所履不出邊幅之外。涉默異之曰。不可屈身下位而抑其名節乎。成比丘已可去遊方。律奉訓南逝得其禪要。迴錫故鄉。時梁世迨大周朝。其間帝王重臣率皆宗仰。居于夷門山舊封禪也。營構乎殿宇聖儀。豐廚祕藏供僧饒羨。約勒後生別院翕如罔違彞憲。朝廷以紫衣徽號用旌厥德。律視之蔑如也。一日謂弟子庶幾曰。吾無願不報厥齡欲頹。汝宜知之。勿俗情而悲悼也。乾德二祀正月二十三日而終。春秋八十一法臘六十二。太平興國五年三月。改葬于北部浚儀之原。進士賈守廉為塔銘焉。


師戒 =師戒禪師《佛祖綱目》

師戒禪師《佛祖綱目》
師戒禪師《佛祖綱目》
（雙泉寬法嗣雲門第三世）
　　○五祖師戒禪師勘驗齊岳
　　師戒。住五祖山。喜勘驗衲子。時齊岳重顯號為飽參。且有機辨。兩人結伴游淮。至東山下。顯未欲前。令岳先往。岳包腰。徑入方丈。時戒歸自外見之。呼曰。上人名甚麼。曰齊岳。戒曰。何似泰山。岳無語。戒即打趕出。翼日復謁。戒曰。汝作什麼。岳回首。以手畫圓相示之。戒曰。是什麼。岳曰。老老大大胡餅也不識。戒曰。趂爐竈熱。更搭一箇。岳擬議。戒曳拄杖趂出門。及數日後。岳又詣。乃提起坐具曰。展則大千沙界。不展則毫髮不存。為復展即是。不展即是。戒下禪床把住曰。既是熟人。何須如此。岳又無語。戒又打出。
　　○五祖師戒禪師入寂
　　洞山自寶。為人精嚴。護持戒法。然性好名。事邊幅。初得法於師戒。戒暮年棄眾造焉。寶以其行藏落人疑似。弗為禮。戒遂至大愚。未幾倚拄杖於僧堂前。談笑而化。五祖遣人來取骨石。歸塔焉。


師會（漢東京天壽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師會（漢東京天壽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師會。俗姓巨。漢荊州刺史武之後。祖徙家北燕。遂為薊門人也。考諱知古。母趙氏。會童孩出俗。禮薊州溫泉院道丕為師匠焉。業成年滿受具於金臺寶剎寺壇。梁開平中萍梗任飄於河朔。杯盂隨步於江淮乃抵漢南遇觀音院巖俊。班荊話道抵掌論心。且曰。子還聞投子山有大同禪師已否。曰聞而未見。曰宜亟往焉。及參大同。跬步之間。舉揚之外。洗焉明白。其安坦然。乾化二年來梁苑謝俊公曰。始者攸攸岐路茫茫生死。紫實昧朱狂斯濫哲。苟不奉師友指歸。幾一生空度。今以穢蕕請與薰同器而藏可乎。俊公與會胥德留入法席。四年秋有寶積坊羅漢院志修。堅請會代居所住焉。苫蓋五間而已。乃感檀越尚書左丞吳藹兵部侍郎張袞。若袁粲之謁寶亮。徐湛之禮惠通。共發奉章賜額曰天壽焉。四海之僧翕然而至。歷三十五載供僧二百餘萬。用其財寶無少混淆。耿介可知也。天福七年晉高祖以會行成于內聲聞於外。敕賜紫衣。開運元年賜號曰法相。紫衣則藏以受持。師號則蔑其稱謂。且曰。我本不求名。名來自求我。知其白而守其黑。和其光而同其塵。世幻逡巡時不我與。三年七月二十六日。累諸門人帖然而滅。春秋六十七。夏臘四十八。闍維收舍利數百粒。起塔於東郊汴陽鄉也。刑部侍郎邊歸讜為碑頌德云。


師澄觀 =清涼國師澄觀《釋氏稽古略》

師範 =無準師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師範 =師範禪師《佛祖綱目》

師範 =徑山無準師範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師範 =第五十三祖徑山師範禪師《南嶽單傳記》

師範 =師範禪師《釋氏資鑒》

師範法師（1174～1249年）
師範法師（1174～1249年）
　　徑山師範和尚，四川人，俗姓雍，字無準。九歲依於道欽出家，乃至二十歲。師貧，無剃髮之資，時人常以烏頭子稱之。廿一歲受戒。結夏於成都正法寺，參於老堯首座有省，拜謁育王佛照、蘇州破庵。歷住靈隱、窮隆、瑞岩、焦山、雪竇、徑山等寺，敕住徑山二十年，法席殷盛。六十歲理宗召見於修政殿，賜「佛鑑禪師」號。七十五歲圓寂，遺謁云：『來時空索索，去也赤條條；更要問端的，天台有石頭。』
　　示眾云：『正法眼藏，涅槃妙心，是人人本具的心，上自帝王，下至黎庶，各具此心；此心建立一切法，無有一法，不為此心建立。所謂不由戶，誰能出？何莫由斯道？道者須叟不可離，乃至左右逢源，豈有他。三教聖人，同一舌頭，各開門戶，鞠其旨歸，則無二致；惟禪宗，超出語言情識，謂之無門之門。』
　　初參老堯時，堯問：『禪是何物？坐底是誰？』範記其語，日夜體究，一日如廁，提前話而有省。廿三歲，參於金山道奇退庵，庵：『遠來何為？』範：『究明己事。』庵：『生死到來時如何？』範：『渠無生死。』庵：『參堂去！』以後，遊浙江四明，依止寧波育王秀岩（佛照德光），又參於蘇州西華破庵祖先，堂僧十餘人，皆飽參宿學。又曾參於遯庵宗演，復返靈隱，祖先當百座，因僧請益：『胡孫子捉不住，乞師方便。』先：『用捉他作什麼？如風吹水，自然成紋。』範侍於側，豁然有省。請住廣惠寺，為開山，三年而去；又住徑山三年，火燒二次。敕住育王三年，移住嵩山少林寺。六十歲入內，奏對詳明，陞座茲明殿，理宗垂簾聽之。七十六歲示疾，三月初一日，陞座云：『山僧既老且病，無力得與諸人東語西話；今日勉強出來，從前所說，不到底，盡情向諸人面前，抖擻去也。』起身抖衣云：『是多少？』十五日集兩班，區畫後事，親書遺表及遺書十件，言笑如常；十八日黎明，索筆作偈，擲筆而逝。
　　和尚有大人相，風神閑雅，襟度廣寬，處於逆境，雍容恬適，不介於意。徑山再火之夕，風雨暴作，端坐於別舍，漠然不問，且笑且吟曰：『雨散雲收後，崔蒐數百峰；王維雖妙手，難落筆頭蹤。』
　　梵利出家，諸人出行李，中途盜去過半，師範目擊，終身不言其名。又三門右趾建層閣，上安萬佛，下作僧寮，所費數十萬，大風一夕仆之。範由外歸，眾不堪其憂，範：『猶幸傾覆之早，加以數年，安僧其下，其不傷人乎？』寬仁廣大如此。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師範禪師《佛祖綱目》
師範禪師《佛祖綱目》
（破菴先法嗣臨濟十六世）
　　○師範。字無準。梓潼人。姓雍氏。九歲出家。經書過目成誦。紹熈甲寅冬。受具戒。乙卯。出游至成都坐夏。有老堯首座者。瞎堂高弟。範請益坐禪之法。堯曰。禪是何物。坐底是誰。範受其語。晝夜體究。一日如廁。提前語有省。丙辰。辭去。謁德光於育王。光問。何處人。曰劍州人。曰帶得劍來麼。範隨聲便喝。光笑曰。這烏頭子也亂做。因範貧甚無資剃髮。故人以烏頭子目之。未幾。謁松源於靈隱。肯堂於淨慈。後謁祖先於平江。西華秀峰。有純顛者。入室次。橫譏不讓。先打至法堂。且欲逐出。範解之曰。禪和家爭禪亦常事。何至如此。先曰。豈不聞道。我肚飢。聞板聲要喫飯去聻。範聞其語。不覺白汗浹背。逮先居靈隱第一座。復往從之。因侍先游石笋菴。菴之道者。請益曰。胡孫子捉不住。乞師方便。先曰。用捉他作什麼。如風吹水自然成紋。範在侍旁。平生礙膺之物頓釋。住後上堂云。名不得。狀不得。取不得。捨不得。只麼得。且道。得箇甚麼。三人證龜成鼈
　　○師範禪師住徑山
　　師範。自得法祖先。後歷主名剎。紹定庚寅。詔住徑山。住二十年。號法席全盛
　　○無準師範禪師入寂
　　師範。住徑山。理宗甞召見。仍宣詣慈明殿陞座。上垂簾而聽。以所說法要。示參政陳貴誼。誼奏云。簡明直截。有補聖治。乃賜佛鑑禪師號。先是。範去寺四十里。築室數百楹。接待雲水。賜額萬年正續。又西數百武。結菴一區。為歸藏所。淳祐戊申秋。築室明月池上。榜曰退耕。乞老於朝。而舊疾適作。己酉三月旦日。陞堂示眾曰。山僧既老且病。無力得與諸人東語西話。今日勉強出來。從前所說不到底。盡情向諸人面前。抖擻去也。遂起身抖衣云。是多少。十五日。集兩班畫後事。親書遺表。及遺書十數。言笑諧謔如平時。醫者診視次。範謂曰。你未識這一脉在。十八日黎明。索筆書偈曰。來時空索索。去也赤條條。更要問端的。天台有石橋。移頃而逝。塟全身於正續之側。塔曰圓照。


師範禪師《釋氏資鑒》
師範禪師《釋氏資鑒》
（佛鑑禪師）（圓照）
　　詔徑山主僧師範禪師。上御修政殿引見。賜金襴。仍宣慈明殿升座。賜號佛鑑禪師　恭聖仁烈皇帝上仙。仍詔升座。罷乞歸山森。賜圓照師號


師範（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師範（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師範字無準。蜀之梓潼雍氏子也。年九歲依陰平山道欽和尚出家。讀書過目成誦。南宋紹熙六年始腰包遊於成都正法寺。請益堯和尚坐禪工夫。堯曰。禪是何物。坐的是誰。師於是晝夜體究。一日如廁。因提前話有省。明年出遊廣浙謁佛照於育王。照問。何處人。曰劍州。又問。帶得劍來麼。師便喝。佛照笑曰。這烏頭子也亂做。師貧無資薙髮。故人目之曰烏頭子。破庵居靈隱。師侍次時有一道者問破庵。猢猻子捉不住奈何。破庵曰。用捉作麼。如風吹水自然成文。師於言下大悟。未幾同月石溪公遊天台雁宕。時雪峰雲和尚住瑞巖留師分座。夜夢一偉人。手持把茅授與師。次日明州清涼寺專使迎師。方入院見伽藍神牌書茅姓。然其衣冠與夢所見無異。住三年遷焦山次雪竇。又奉旨領主阿育王。久之補雙徑。無何召入大內修政殿說法稱旨。賜金襴衣加佛鑑禪師之號。師住徑山。其殿宇兩遭回錄。皆兩復新之。又去寺四十里築室百楹接待雲水。額曰萬年正續。次於其西數百步結庵。為歸藏之所。又建重閣其上藏朝延所賜御翰。師之先世居蜀。遇亂絕嗣。乃於山中設祠祀俗之祖父。事聞於朝賜額曰圓照。以徵其孝思。宋淳祐戊申乃築室明月池上。榜曰退耕。是年三月旦日疾作。遂升座謂眾曰。山僧既老且病。無力與諸人東語西話。今勉強出來。將從前說不到的。盡情向諸人抖擻去也。遂起身抖衣曰。是多少。便歸方丈。十五日集眾親書遺表遺書數十言。而與客言笑諧謔如平時。至夜書偈曰。來時空索索。去也赤條條。更要問端的。天台有石橋。移頃而逝。停龕二七日。遺表上聞。帝遣中使降香賜弊帛。奉全身塔于圓照。


師簡（周杭州湖光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師簡（周杭州湖光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師簡。姓趙氏。丹丘人也。弗循戒範放肆恬然。擁破納衣多誦詞偈。好懸記杭越間災福。初無信者驗猶合符。於一行景淳山經地理別得徑門。常言。昔泰山道辯相塜得術。餘無取焉。喜為人遷山相塚。吉凶如其言。居無定所。多遊族姓家。言腹飢。便求雞肉餐。此外得美酒啜數杯而去。初無言謝。然長於勒書大字題牌。寺觀門額書成相之。吉凶隨言。久近驗之。始居杭西湖旁院。無疾而終。後有行客自長沙市中。見攜手話舊。寄言與崇壽院主。汝先負錢若干。今放汝。我眠床芻薦下層有紙裹肉脯屑。必應腐敗。為棄之。院僧依言果然見之。因寫貌供養。簡曾言。尖頭屋已後火化去。及州南塔戊午歲被天火爇之。應言無爽矣。


師蘊（宋天台山般若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師蘊（宋天台山般若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師蘊。金華人也。厥性真率不好封植。遇事屬情有多訐直。梁龍德中與德韶禪師結侶遐征。遊訪名師勝境。至於北代清涼山冥心巡禮。後登蒼梧野陟祝融峰。然韶師或隨或否。迴于浙來還棲息韶師法會。其為人也稠人廣眾往往滑稽。有好戲噱者則狎之膠漆如也。故高達之者置之於度外矣。唯韶師默而識之。謂人曰。蘊公癡狂吾不測其邊際焉。因有疾求僧作懺悔文。誦經及密咒。各論幾百藏為度。方知其密持之不懈。嘗謂道友曰。吾生無益於人欲投宴坐峰不然石梁下。所願早預賢聖之儔也。其道友多沮其計。以開寶六年七月內無疾坐終。如入禪定。時炎蒸停屍二七日。身無欹側竅無氣穢。及遷神座就寺之東隅闍維。煨燼中收舍利外舌根不壞。灰寒拾之如紅芙蕖色。柔軟可憐。或曰。伊僧別無奇異。此物偶存。乃重燔爇其舌。隨同火色。遲久還如蓮葉。遂議結小塔于寺中緘藏。後有不信者。重燒鍛凡數十過矣。蘊生不言姓氏年齒。人以貌取之。則年八十餘矣。


師虔《佛祖綱目》
師虔《佛祖綱目》
　　參良价。价問。近離甚處。曰武林。曰武林法道。何似此間。曰胡地冬抽筍。曰別甑炊香飯。供養於此人。虔拂袖便出。价曰。此子向後。走殺天下人在。一日虔栽松次。有劉辰翁者。從虔乞偈。虔作偈曰。長長三尺餘。鬱鬱覆青草。不知何代人。得見此松老。劉翁得偈呈价。价曰。賀翁之喜。此第三代洞山主人也。住青林。復遷洞山。凡新到先令搬柴三轉。然後參堂


師賢 =釋師賢《釋氏資鑒》

師賢 =沙門師賢《釋氏通鑑》

師贊 =魏師贊《佛祖統紀》

師贊 =宋師贊《淨土聖賢錄》

師靜《佛祖綱目》
師靜《佛祖綱目》
　　初參師備。遇備示眾。汝諸人但能一生如喪考妣。吾保汝究徹去靜躡前語問曰。如教中道。不得以所知心測度如來無上知見。又作麼生。備曰。汝道究得徹底所知心。還測度得及否。靜從此信入。後居天台。三十餘載不下山。博綜三學。操行孤立。禪寂之餘。常閱龍藏。遐邇欽重。時謂大靜上座。甞有人問。弟子每當夜坐。心念紛飛。未明攝伏之方。願垂示誨。答曰。如或夜間安坐。心念紛飛。却將紛飛之心。以究紛飛之處。究之無處。則紛飛之念何存。反究究心。則能究之心安在。又能照之智。本空所緣之境。亦寂寂而非寂者。葢無能寂之人也。照而非照者。葢無所照之境也。境智俱寂。心慮安然。外不尋枝。內不住定。二塗俱泯。一性怡然。此乃還源之要道也。一日因覩教中幻義。乃述一偈。問諸學流曰。若道法皆如幻有。造諸過惡應無咎。云何所作業不忘。而藉佛慈興接誘。時有小靜上座。答曰。幻人興幻幻輪圍。幻業能招幻所治。不了幻生諸幻若。覺知如幻幻無為。


師鞭《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師鞭《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師鞭法師者。齊州人也。善咒禁閑梵語。與玄照師從北天向西印度。到菴摩羅割跛城為國王所敬。居王寺與道希法師相見。申鄉國之好。同居一夏遇疾而終。年三十五矣。


師體 =或菴師體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常凱法師（1916～1990年）
常凱法師（1916～1990年）
　　新加坡《南洋佛教》月刊，創刊於一九六九年，除刊載頗具水準的佛學文章外，其中「佛界訊息」一欄，對於新加坡佛教的動態，報導得巨細靡遺。這分刊物，發行遍及世界各地華人的寺院社團，使各地佛門人士都能了解新加坡的佛教情形。南洋佛教發行將近三十年，它的創刊人，是早年曾任新加坡佛教總會主席的常凱法師。
　　常凱法師，俗家姓洪，福建省晉江縣人，一九一六年（丙辰十一月十九日），出生於晉江鄉下一個務農的家庭。三歲喪母，由嬸母撫養，以家境清寒，幼年只讀了幾年私塾，十一歲，父親送他到泉州崇福寺，禮元鎮和尚為師，剃度出家，法名禪即，號常凱，後來以號行世。
　　崇福寺是泉州城內三大叢林之一，元鎮的師父妙月老和尚，拳術精湛，有「鐵羅漢」的稱號，同時禪淨雙修，弘化一方。元鎮和尚是仰慕妙老的拳術而往親近，因緣成熟，依妙老剃度出家，得妙老拳技真傳及跌打損傷接骨技術。常師出家後，隨師父住在石獅泰亨寺，每日於撞鐘擊犍、禮佛誦經之餘，跟著元鎮和尚學拳術擊技及療傷接骨技術。元鎮和尚喜常師穎悟，把醫術及拳術全傳授給他。所以，後來常師以醫術弘化，是自幼依師學習、再加上多年鑽研而獲得的技術。
　　一九三一年，常師年十六歲，元鎮和尚送他到泉州開元寺，依轉道和尚受具足戒，圓戒後，又要他到廈門萬石岩佛學研究社受學。萬石岩的「佛學研究社」，是南普陀寺改為十方叢林選賢制後首任住持，及創辦「閩南佛學院」的會泉老和尚，於六十歲之年創辦的。起因是楊世時居士捐資重修萬石岩佛殿，老和尚同時於此開設了研究社。首屆開學有來自廣東、雲南、浙江、台灣各地的學生六十餘人，老和尚親自駐社講《楞嚴經》以此，常師也能親近這位閩南的一代名德。他在研究社受了三年陶冶，一九三五年畢業。
　　佛學社畢業，常師年滿二十，遠赴江南參訪，先後到過上海法藏寺、常州天寧寺、鎮江竹林寺、寧波觀宗寺等大叢林。一九三七年七月，中日戰爭爆發的時候，他正在上海圓通寺佛學研究社參加研究。未幾，上海「八一三」戰事爆發，佛教界組織「僧侶救護隊」，常師也脫下袈裟，換下戎裝，參加了戰地救護的行列。在槍林彈雨中搶救傷兵。幾個月後，國軍失利，京滬相繼淪陷，救護隊解散，常師也脫下軍服，回到閩南祖庭崇福寺。
　　在此期間，他曾到泉州承天寺擔任過兩年執事，之後回到崇福寺任監院。一九四四年，他的師祖妙月老和尚圓寂後，即一人力承擔起崇福寺寺務重任，是年他二十九歲。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一九四七年他應檳榔嶼妙香林寺住持開論法師之請，到檳島協助妙香林寺法務。一九四八年，在菲律賓弘化的性願老和尚，回到廈門傳授「千佛大戒」，他應召回閩襄助。戒期圓滿，翌年初他再次南渡，抵達新加坡，駐錫於普陀寺。
　　這時，他以早年從師所學及自己鑽研所得的醫術，懸壺濟世。並加入新加坡中醫師公會，被選為醫師公會幹事及慈善股主任。過了兩年，他聯絡中醫師公會同仁，發起創辦中華施醫所，擔任委員及義務醫師，為病家義務施診，獲得無數患者的感戴。這所中華施醫所，後來擴充為中華醫院。
　　一九五三年，常師應邀到菲律賓弘化，曾在馬尼拉、宿霧、納卯、三寶顏、描戈律等地的寺院中，講經開示，法緣甚盛。翌年，返回新加坡，在芽籠三十一巷自購房地，創立「伽陀精舍」，並設置醫務所，藉行醫度化眾生。他長於傷科正骨之術，著手成春，被病家譽為骨科聖手。一九五八年，常師在伽陀精舍開辦國術班及中醫正骨研究班，傳授國術及接骨技術，以此在中醫界聲名大躁，曾任中醫專門學校（新加坡中醫學院的前身）委員及講師。
　　一九六〇年，常師任新加坡佛教總會弘法部副主任，推動弘法事務。一九六四年，被選為總務主任，發動全國寺院庵堂及四眾同人集資購佛教總會會所。後來曾購得蒙巴登路土地三萬餘尺，以未能獲得政府批准，未能建造。一九六五年，常師與法樂法師等發起組織「新加坡佛教僧伽聯合會」，並出任祕書，推動會務。一九六六年，聯絡南北傳佛教僧侶，首次聯合慶祝衛塞節以促進佛教團結。此後即成為慣例，每年的衛塞節，都由各民族僧侶聯合舉行。在佛教總會任總務主任期間，曾應宏船法師之邀，主持籌畫光明山普覺寺之律儀學會及水陸道場，並協助佛總擴建菩提學校校舍。
　　新加坡本來沒有佛教刊物發行，佛教資訊不能播傳，常師有鑒於此，於一九六九年創辦《南洋佛教》月刊，除刊載佛學文章外，並報導新加坡佛教動態，發行遍及世界各地華人佛教界，迄今近三十年而不輟。這是常師對新加被佛教最大的貢獻。
　　於創刊《南洋佛教》的同年，常師重建伽陀精舍，成為一處頗具規模的共修道場。是年冬，聯絡佛教同仁，創辦「新加坡佛教施醫所」，對求診病患，不分種族宗教，義診施藥，不收任何費用。三年後，求診病患日增，又開辦第一分診所。在此期間，常師籌畫興建「佛教施診所大廈」。一九七九年大廈落成，又開辦第二分所。常師於施診所開創日起，擔任施診所董事長祕書長，於所務策劃推動，事必親躬。於一九九〇年示寂之日止，施診所共有四處，即芽籠二十三巷的總所、寅杰路的第一分所、印度士路的第二分所、宏茂橋山十一街的第三分所，求診者每月一萬餘人次。所有經費支出，都是來自佛教及社會人士的捐助。
　　一九七五年至一九八一年間，佛教總會籌建文殊中學，聘請常師擔任建校委員會祕書，舉凡洽購土地，籌款鳩工，以及向教育部接洽申請，全賴常師辛勞奔走，始底於成。一九八二年，文殊中學落成，常師被推為董事監理員，以後連任迄於逝世。一九八四年，他在佛總會倡議成立「慈善中心」，籌集善款，以應付天災人禍突發事件之救濟。這個慈善中心，後來改組為「新加坡佛教總會基金會」，而救濟之宗旨不變。
　　一九八五年，常師七十華誕，出家已五十八年，堪稱佛教長老，四眾弟子熱烈慶祝。是年八月九日，為新加坡慶祝建國二十週年國慶日，新加坡總統頒發長老「公共服務勳章」（BBM）表揚其為社會服務功績，他是佛教僧侶獲得此項殊榮的第一人。一九八七年，長老膺選佛教總會副主席，八八年膺選為佛總主席。
　　是年十二月，長老發起舉辦新加坡佛教總會傳授在家戒會，於文殊中學大禮堂傳授在家五戒暨菩薩戒，自任開堂，請新加坡總理李光耀先生主持開戒典禮，盛況空前。
　　一九八九年秋，長老返回閩南，到泉州崇福寺祖庭禮祖。崇福寺這時已殘舊不堪，長老擬定修復計畫，要常住照計畫進行。返回新加坡後，翌年復蟬聯新加坡佛教總會主席。是年，慈善中心改組為佛教基金會，常老出任首屆主席。
　　一九九〇年八月九日，新加坡共和國慶祝建國二十五週年國慶紀念，常老又榮獲教育部頒發教育服務獎。常老平時健康良好，於八月九日受獎時亦無異狀，不意九月初偶感不適，未幾遽爾捨報示寂。時為一九九〇年九月七日，歲次庚午年七月十九日。世壽七十五歲，僧臘六十三夏，戒臘五十九夏。
　　常老一生，生活簡樸，自奉甚儉，不應酬佛事，不舉行法會，不受信徒供養，以行醫自給。他效法百丈遺風，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他不事宣傳，不求聞達，任事負責認真，默默耕耘。他的捨報示寂，是新加坡佛教的一大損失。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常愍《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常愍《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常愍禪師者。并州人也。自落髮投簪披緇釋素。精勤匪懈念誦無歇。常發大誓願生極樂。所作淨業稱念佛名。福基既廣數難詳悉。後遊京洛專崇斯業。幽誠冥兆有所感徵。遂願寫般若經滿於萬卷。冀得遠詣西方禮如來所行聖跡。以此勝福迴向願生。遂詣闕上書請於諸州教化抄寫般若。且心所至也天必從之。乃蒙授墨敕。南遊江表。敬寫般若。以報天澤。要心既滿。遂至海濱附舶南征往訶陵國。從此附舶往末羅瑜國。復從此國欲詣中天。然所附商舶載物既重。解纜未遠起忽滄波。不經半日遂便沈沒。當沒之時商人爭上小舶互相戰鬥。其舶主既有信心。高聲唱言師來上舶。常愍曰。可載餘人我不去也。所以然者。若輕生為物順菩提心。亡己濟人斯大士行。於是合掌西方稱彌陀佛。念念之頃舶沈身沒。聲盡而終。春秋五十餘矣。有弟子一人。不知何許人也。號咷悲泣。亦念西方與之俱沒。其得濟之人具陳斯事耳。
　　﹝義淨傷曰﹞悼矣偉人。為物流身。明同水鏡。貴等和珍。涅而不黑。磨而不磷。投軀慧巘。養智芳津。在自國而弘自業。適他土而作他因。覯將沈之險難。決於己而亡親在物。常愍子其寡鄰。穢體散鯨波以取滅。淨願詣安養而流神。道乎不昧。德也寧堙。布慈光之赫赫。竟塵劫而新新。


常慜 =唐常慜（從游弟子）《淨土聖賢錄》

常慧 =民國常慧《淨土聖賢錄》

常智 =清常智《淨土聖賢錄》

常氏女《善女人傳》
常氏女《善女人傳》
常氏女者。常州農家女也。生而喪母。年十二。父病且殆。撫之曰。吾不及見汝成人矣。奈何。女悲父言。誓不嫁。買地半畝。葬父畢。築草舍墓旁以居。供觀音大士像。日焚香獻華。誦西方佛名。以度亡者。暇則紡績。易薪米自給。弟無行。鬻墓地與人。女出錢贖之。巳而復鬻與人。女復贖之。如是者三。歲大饑。盜入其室。劫以刃。女被創委地。俄而光明照身。創痛頓平。尋光所起。葢自大士像云。女仍守墓不去。為人決休咎屢驗。人或傳其得道。尚書孫慎行家居。往謁之。麻衣斬然。如初喪時。時年八十餘矣。晚度女弟子二人為尼。女既歿。尼嗣守其廬。里人名之曰貞孝庵。事在萬歷中（息庵剩言）


常潤 =常潤、善真《補續高僧傳》

常潤、善真《補續高僧傳》
常潤、善真《補續高僧傳》
　　常潤。字大千。號幻休。江西進賢黃氏子。幼失二親。從父出游。遂入佛牛山出家。學攝心。浮泛不得力。誓遍參。南詢萬松林公於徑山。折而入都。聽松秀二法師講楞嚴。至圓明了知處。忽有省。復謁大方蓮公。最後入少林。參宗主小山書公。言機相合。如函蓋。究進之力。日益精勇。一日舉洞山過水頌請益。公詰之曰。既不是。渠畢竟是何人。師于言下霍然。以偈答曰。若要識此人。有箇真消息。無相滿虗空。有形沒踪跡。曾為佛祖師。甞作乾坤則。龜毛拂上清風生。兔解杖頭明月出。公囑令加護。未幾辭去。公授之偈。以少室相累。師謝未遑。及公歸寂。大眾迎師于都門。三辭不獲巳。乃赴。座下士百七人。聞所未聞。得未曾有。咸謂寶鏡重光。先堂頭付託得人矣。甞遊五臺。講法華於壽明寺。眾見白光繞座。偶行路次一精舍。眾沙門。羅拜稱祖師。云。昨夢伽藍神掃門。旦日祖師過此。今師適來師笑曰。祖師過去久矣。師居堂頭位。且久卓然。有古人之風。大司馬汪公道昆謂。師魁然修碩。容止莊嚴。其嚮應如洪鐘。其普度如廣筏。其砥波流如山立。其隨機而顯化。如珠走盤。至其稟獨覺。覺羣迷日孳孳然。以道自任。（云云）。信非虗語也。以萬曆乙酉歲四月示寂。大宗伯陸公樹聲。文其石以頌德
　　善真。字實相。南昌人。姓熊氏。參幻休而未盡幻休。人疑為不及休。或以為過休者也。幼業儒而不安於儒。每以三都誰尊問人。人以佛對。遂棄儒往廬山。禮湛堂和尚祝髮。雅志參訪。初游閩之武夷國聽默菴禪師提唱公案。竟月無入。乃以巳臆。下視諸方。既而悔之。游楚興國。州建一寺。葺清規安眾其中。太守任公。奉事惟謹。道望翕然。甫及期捨去。入少林。謁休和尚參。機緣往返不薦。曰且 作長行粥飯僧。雖然。此老真吾師也。故其後所游至。皆稱少林焉。自是行蹤益遠。遍歷吳楚滇蜀。禮南華之塔。訪雞足之衣。天台雲。峨眉雪。皆師杖間物耳。抵●州疾作。命中呼吸。兀坐不睡。其徒明空進曰。師曾講觀法如指掌。今何以臨渴掘井。請放開養疾為正。師首肯。疾愈。囑徒曰。父子上山。各自努力。因入頂山獨棲。以薑葉為衣。野菜為食。適於雪夜負薪。霍然有省。住三年。入終南雲霧山。居九石坪。人云。此坪不開久矣。曾有六七人。入坪採木死於虎。師不為意。捫蘿剪棘。露坐七晝夜。稍開一徑於坪。建一室。名蘿月山房。修靜其中。雖絕粒經旬。處之夷然自得也。時休和尚巳化。聞之為位拜哭。歎曰。先師一把椅子可惜。或曰。師得無有餘念乎。師曰。此處安容。念為祖庭所繫不為人耳。未幾。入秦。遊太白山靈山。將之華山。講道德南華二經。為士大夫延回漢南。講首楞嚴。仍入蜀廣元縣漢王山靜居。頓成叢林。巳應雪峰寧羌二講。未久門人請還漢王山。乃以萬曆戊戌五月示寂。遺言有樂志論。一行三昧說。及淨土應驗。山房夜話。詩偈雜作。傳於世。紫柏尊者曰。真禪師持行高潔。與余意氣相期。惜不得與之雅遊。僅於峨嵋一交臂。而失之。曾投一偈。冀續後緣。而今則巳矣。世之君子。試讀其樂志諸篇。可想而見也。師住峨嵋臥雲臺里無寸。達師曾過訪之。故及之云


常熟陳嫗《善女人傳》
常熟陳嫗《善女人傳》
陳嫗。常熟人。居於城南。以紡為業。篤信佛法。隨紡車聲唱阿彌陀佛。終日不絕口。如是三十年。一日忽向其子曰。而不見空中寶葢幢幡乎。因拍手大笑。取湯沐浴竟。合掌化去。事在順治十年。翁尚書叔元方微時。聞其事。親往視之。見嫗凝然危坐。室中香氣襲人。晚著淨土約說。書其事以證篤（淨土約說書後）


常熟陸寡婦《善女人傳》
常熟陸寡婦《善女人傳》
陸寡婦。常熟人。年二十。夫亡。持齋念佛。與人無競。至六十七而終。焚其衫裙。火氣既絕。忽見金光迸出。灰中儼然有佛像在焉。其數十。閭巷聚觀。皆焚香膜拜。事在康熙三年（果報聞見錄）


常總 =東林常總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常總《佛祖綱目》
常總《佛祖綱目》
　　劍州施氏子。母夢男子。頎然色知金。握白芙蓉三柄授之。但一柄得。餘委地。覺而娠。後誕三子。伯仲皆不育。總其季也。出家受具。初依智材。既聞慧南之風。遂辭材至歸宗。委心事焉
　　○常總。初謁慧南於歸宗。無所得而去。歸宗火。南遷石門南塔。遷黃檗積翠。又遷黃龍。總皆在焉。二十年間。凡七往返。密受法旨。决志大掖臨濟之宗。出世住泐潭。元豐三年。詔革東林律居。為禪席。學士王韶。出守南昌。欲延祖心主之。心舉總自代。總知宵遁。韶檄諸郡。所在訪求。得之新涂窮谷中。遂應命。天下衲子。望風而集。其徒相語曰。遠公有讖記。吾滅七百年後。有肉身大士。革吾道場。今符其語矣
　　○常總。住東林。眾盈七百。每燕坐。眾見方丈後有白光天香郁然。元祐六年九月日。浴罷安坐而寂


常羅漢〔《神僧傳》卷第九〕
常羅漢〔《神僧傳》卷第九〕
嘉州僧常羅漢者。異人也。好勸人設羅漢齋會。故得此名。楊氏媼嗜食雞。平生所殺不知幾千百數。既死家人作六七齋具黃籙醮。道士方拜章。僧忽至告其子曰。吾為汝懺悔。楊家甚喜設座延入。僧顧其僕云。去街東第幾家買花雌雞一隻來。如言得之。命殺以具饌。楊氏泣請曰。尊者見臨。非有所愛惜。今日啟醮筵。舉家內外久絕葷饌。乞以付鄰家。僧不可必欲就煮。食既熟就廳踞坐。拆肉滿盤分。置上真九位。乃食其餘。齋罷不揖而去。是夕賣雞家及楊氏悉夢媼至謝曰。在生時罪業見責為雞。賴羅漢悔謝之賜。今既脫矣。自是郡人作佛事薦亡。幸其來以為冥塗得助。紹興末年卒。肉身久而不壞。


常聰法師（1025～1091年）
常聰法師（1025～1091年）
　　東林常聰和尚，四川人，俗姓施，又作常總，臨濟宗黃龍派。十一歲依於寶雲寺文兆出家，經過八年落髮，拜謁四川大中寺契恩律師而受具。初至江西禾山，依於禪知才公。曾聞黃龍的禪風，即到江西廬山歸宗寺，追隨黃龍二十年，久而未悟，即辭去；其後歸宗寺火災，慧南遷移湖南石門南塔寺，又往從之。慧南自石門移住黃檗、積翠乃至黃龍之間，常聰皆在焉，二十年之間，凡七往返，遂得密受大法。熙寧二年（一〇六九）慧南圓寂，第二年，洪州太守，請住泐潭，道俗爭先請謁，謂為馬祖再來也。
　　元豐三年（一〇八〇年）移住江西江州東林寺，該寺本來是律院，該年敕改為禪剎。南昌太守，將請寶覺心和尚為主持，寶覺舉常聰代之，其後敕住大相國知海禪院，固辭不受，賜紫衣，號「廣慧禪師」。元祐三年（一〇八八年），敕賜「照覺禪師」號；元祐六年，六十七歲圓寂。會下經常七百眾，唱導最為隆盛。法嗣以應乾、行璞、可僊、有瑞、東坡等有名。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常覺 =常覺禪師《佛祖綱目》

常覺 =東京普淨院常覺禪師《釋氏通鑑》

常覺禪師《佛祖綱目》
常覺禪師《佛祖綱目》
　　常覺。初訪歸宗章。聞法省悟。因遊上都。於麗景門外。獨居二載。間有比隣張生。請覺供養。張有悟入。乃設榻留宿。至夜與妻竊窺。見覺體遍一榻。倍加欽慕曰。弟子夫婦垂老。今願割前堂。以裨丈室。覺欣然受之。至天成三年。遂成大院。賜額普淨。覺以時機淺昧。難任極旨。乃曰。我寧不務開法。繇是每月三八。施浴僧道萬計。常謂諸徒曰。但得慧門無壅。則福何滯哉


常覺（宋東京普淨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常覺（宋東京普淨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常覺。姓李氏。陳留人也。肇為鞠子氣調絕奇。入鄉校中諷讀經籍。群童咸出其下。洎登弱冠往廬山遊二林陟五老。乃禮歸宗寺禪師充苦行焉。梁乾化二年蒙去飾披緇矣。明年於東林甘露戒壇納解脫木叉。厥後修身踐言。雖三藏俱留於意表。而以心學為究盡之務。復入五臺山禮妙吉靈跡。迨後唐天成三載。始於東京麗景門之右樹小禪坊。敕額為普淨焉。而逐月三八日設闔京僧浴。其或香湯汲注。樵蒸失供覺必令撤小屋抽榱桷而助爨焉。有公王仰重表薦紫衣。堅拒弗受。汲汲以利行濟物為己任耳。開寶四年十二月三日。遘疾。輕安無撓。十一日告眾右脅而化。享年七十六。僧臘五十六。茶毘收舍利五色磊落無算。嘗居京邑屢登斯院。覽北海陶尚書穀為湘東張仲荀序詩贈覺而云。起後唐天成至漢乾祐。每黑白月三取八日浴京大眾。累歲費錢可一百三十六萬數。計緡千萬矣。雖檀施共成。實覺公化導之力也。嘻大火之下陳留古封。周秦已來戰伐之國。人物眾而土風尚利。舟車會而貨殖惟錯。昔梁惠王賢諸侯也。嘗謂孟軻曰。何以利吾國。是知禮讓之化不勝於好利之心明矣。且梁去魯千里而近。道猶不同。矧十萬八千里乎。梁王孟子同世之人也。心或有異。況瞿曇上人乎。彼孟氏屬斯文未喪。不能揚素王之道。今上人當去聖逾遠。卒能行法王之教。苟非三業內淨六塵外清以至公之行化於人。孰以至公之心受於化也。陶重敘曰。自靈山覆簣法海堙流。玉毫晦而微言絕。金杖折而異端作。惟上人也色空等觀物我都亡。麻麥一齋自同禪悅。炎涼一納僅蔽枯形。前後王臣。欲上章乞以大師為號請以紫染方袍者。皆確而拒之。云云。張仲荀贈覺缽盂拄杖草屨。各用五言為章刊于小碣。其為名流碩學旌別有如此者。


常通 =常通禪師《佛祖綱目》

常通 =雪竇常通禪師《釋氏通鑑》

常通禪師《佛祖綱目》
常通禪師《佛祖綱目》
（長沙岑法嗣）
　　○常通。初參景岑。岑問。何處人。曰邢州人。岑曰。我道汝不從彼來。曰和尚還曾住此否。岑然之。乃容入室。咸通末。開山瑞聖院。光啟中。宼起。通領徒至四明。大順二年。主雪竇僧問。如何是三世諸佛出身處。曰伊不肯知汝有三世。僧良久。通曰。汝薦否。不然者。且向著佛不得處。體取時中。常在識盡。功亡瞥然而起。即是傷他。而況言句乎
　　常通。住雪竇。鬱然盛化。天祐乙丑七月。集眾焚香。付囑訖。合掌而逝。


常遇 =釋常遇《廣清涼傳》

常遇（唐清涼山祕魔巖）《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常遇（唐清涼山祕魔巖）《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常遇。俗姓陰。苑陽人也。出家於燕北安集寺。襟懷灑落道貌清奇。晦跡林泉避脫聲利。大中四年杖錫離燕孤征朔雪。祁冱千里徑涉五峰。詣華嚴寺菩薩堂矚文殊睟容。施右手中指。沃以香膏爇以星焰。光騰半日怡顏宛然。次遍遊聖境終始兩期。其所睹祥瑞不可勝紀。後至西臺遇古聖跡曰祕魔巖。乃文殊降龍之處也。遇稽首之際忽見輕雲金光。爛爛駭目。漸分雉堞方勢如城。咸曰金色世界也。化事畢復問其處。僧曰。是地古德嘗止。國贈金光照大師。名節孤峻神異不測。載錄圖記人具爾瞻。遇悲喜交感久而不已。始結茅茲地滌慮澄神。入三摩呬多四十九日。鳥排華雨人萃香雲揚袂摳衣歸依若市。乃刱興佛廟僧宇。十有七年不下山頂。日以九會雜華五部等法。翫味精課不遺寸陰。覺聖力潛通道出凡境。事或禮問他見莫尋。士嚮庶歸克念如聖。洎懿皇運末。遇易舊規。或拊掌大咍。或擊石異語。類不輕之海記。同楚客之佯狂。及禍發中原寇盜交騁夷撤宮壺鑾輅蒙塵。因省師言。其若合契矣。時屬河東武皇遙嚮真德就山致信。迨文德元年夏四月。命憲州刺史馬師素傳意邀請遇曰。浮世之寵辱我何累哉。堅拒遠徵確乎不拔。以其年七月十八日召門弟子曰。爾可檢護戒足。好住餘生。吾與汝決矣言訖儼然蟬蛻。俗歲七十二。僧夏五十一。門人太文等哀慟哽絕。龍紀初祀四月十八日。闍維獲設利羅凡數十粒。文公堅貯孝思旌建靈塔。銜哀出入投詣天府。武皇賵贈加等。文武崇烈及嵐憲等州牧守。例刻清俸。俾助良因建乎墳塔。即以九月二十五日封窆基隧也。


常達（唐吳郡破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常達（唐吳郡破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常達。字文舉。俗姓顧。海隅人也。發跡何陽大福山。遊學江淮諸勝寺。達允迪中和克完戒法。專講南山律鈔。後求涅槃圓音法華止觀。復通陰符老莊百家之書。其餘分時之學盡二王之筆跡。後隨方參禪詣于宗極。俄屬武宗滅法。歎曰。我生不辰不自我後。由是寢默山棲。委裘遁世而無悶焉。宣宗重建法幢荐興精舍。合境民人皆達之化導。故太守韋曙特加崇重。身不衣繒纊。室唯蒙薜蘿。四眾知歸諸方慕化。其潔白鶴鷺如也。咸通十二年合郭。僧民請紹四眾教誨。或遊遨坰牧。或嘯傲海壖。不出林麓動經數載。雖貴士單車詣門。莫得而見於七五言詩追用元和之體。著青山履道歌。播人脣吻。忽於自恣明辰鳩眾於長廊。合掌遂申長別。辭甚剛正。因臥疾不起。絕食七日而逝。實咸通十五年九月十六日也。春秋七十四。僧臘五十一門人會清傳郎奉靈柩殯于寺之東南三百步。後年即墳起塔。穎川陳言撰塔銘。邑大夫汝南周思輯為檀信。乾符四年立碑焉。


平侍者《佛祖綱目》
平侍者《佛祖綱目》
　　預大陽之室有年。雖盡得其旨。惟以生滅為己任。擠陷同列。忌出其右者。慧覺法遠居眾時汾陽令探大陽宗旨。延嘆曰。興洞上一宗。非遠即覺也。二師曰。有平侍者在。延以手指胸云。平此處不佳。又揑拇指乂中示之云。平向去當死於此。暨延遷寂。遺囑[療-（日/小）+土]全身。十年無難。當為大陽山打供。平後住山忽云。先師靈塔。風水不利。取而焚之。遂發塔。顏貌如生。薪盡儼然。眾皆驚異。平乃钁破其腦。益以油薪。俄成灰燼。事聞於官。坐平不孝還俗。自稱黃秀才。謁慧覺。覺曰。昔日平侍者。今朝黃秀才。我在大陽時。見你做處。遂不納。又謁法遠。遠亦不顧。後於三乂路口。遭大蟲食之。果中丫乂之記


平江虎丘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平江虎丘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平江虎丘隆禪師。諱紹隆。和州含山縣人。生時歧嶷。九歲出家依縣之佛惠院。又六歲削髮受具。又五歲而束包曳杖。飄然有四方之志。首謁長蘆淨照禪師。參扣之間景響有得。因閱圓悟勤禪師語。撫卷歎曰。想酢生液。雖未能澆腸沃胃。要且使人慶快。第恨未親聆謦欬爾。於是欲訪之。至寶峰謁湛堂準禪師。準曰。如何是行腳事。師露胸示之曰。和上驗看。準即打。師約住曰。且莫盲枷瞎棒。準大笑。因留年餘。乃謁死心於黃龍。心問曰。是什麼僧。師曰。行腳僧。心曰。是何村僧行甚驢腳馬腳。師曰。廣南蠻道什麼何不高聲道。心喜曰。卻有衲僧氣息。師乃喝。退而參堂度一夏。心甚器之。每歎曰。再來人也。死心機鋒橫出。諸方吞焰。非上上根莫能當。而於師重稱賞。眾皆側目。已而趨夾山見圓悟道龍牙山遇泐潭乾之法子蜜禪師。相與甚厚每研推古今。至投合處撫掌軒渠。或若佯狂。議者謂今之溈仰寒拾也。久之辭去。遂至夾山會圓悟移道林。師從焉。一日入室。圓悟引教云。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豎拳曰。還見麼。師曰。見。悟曰。頭上安頭。師於此有省悟。復曰。見箇什麼。曰。竹密不妨流水過。悟肯之。自此與圓悟形景上下。又二十年。斧搜鑿索盡得圓悟之祕。師以二親垂白。歸寓鄉郡褒禪寺。蓋修摩耶忉利故事也。繼受請住城西之開聖寺。四眾翕然歸仰。建炎之亂盜起淮上。乃南渡。宣城士庶素欽師名為結廬銅峰下適彰教虛席。郡守李尚書光延師居之。道化益振四年而遷虎丘。時圓悟以時未平。泛峽歸蜀。曩之同參輻輳川犇。一時後生望山而趨。師每登座。從容示露。一味平等。隨根所應皆愜其欲。故圓悟之道復大播東南。諸方謂圓悟如在也。居三年。感微疾。白眾曰。當以第一座宗達承院事。眾請於郡從之事。既索筆大書伽陀曰。無法可說。是名說法。所以佛法。無有剩語。珍重。擲筆坐逝。實紹興六年丙辰歲五月甲午八日乙亥也。建塔于山之陽。凡住世六十年。坐四十五夏


平田嫂《優婆夷志》
平田嫂《優婆夷志》
　　臨濟訪平田岸禪師。路逢一嫂。在田使牛。臨濟問嫂。平田路向甚麼處去。嫂打牛一棒曰。這畜生。到處走到。此路也不識。臨濟又曰。我問你平田路向甚麼處去。嫂曰。這畜生。五歲尚使不得。臨濟心語曰。欲觀前人。先觀所使。便有抽釘拔楔之意。及見岸。岸問。你還曾見我嫂也未。臨濟曰。已收下了也（憨山評云。這畜生。非容易。從來狠角頑蹄。今日饑飱飽睡。縱饒鼻索牽頭。也費目光滿背。撻癡撻癡。一歲一歲。這畜生非容易。唱云。朝耕平田去。暮騎平田歸臨風和漁唱。帶月臥牛衣）。


平田嫂《善女人傳》
平田嫂《善女人傳》
平田嫂者。平田岸禪師之嫂也。臨濟訪岸。路遇嫂在田使牛。臨濟問平田路向甚處去。嫂打牛一棒。曰。這畜生到處走。路也不識。臨濟又問平田路向甚處去。嫂曰。這畜生五歲。尚使不得。臨濟心語曰。異哉此人。便有抽釘拔楔之意。及見岸。岸問曾見我嫂也未。臨濟曰。巳收下了也（傳燈錄）


幻堂嚴 =幻堂嚴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幻堂嚴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幻堂嚴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大玉山普安寺住持幻堂嚴講主。公康氏成紀人。諱寶嚴。字士威。號幻堂。父某以罹喪亂棄俗為僧。昆弟六人。公其季也。少以邁往之氣不樂處俗。與其弟金薙染。從佛求出世之道。每逢名德啟講。必往聽而問焉。嘗謂學而不思。思面不學。君子所憂。雖通其說而不通其宗是學而不思也。豈稱達者哉。況文字之學。守株象跡惑於多岐。焉能涉同歸之海。造圓頓之奧乎。聽其說固辯矣。觀其所得則未也。於是既問而學之。以博其趣而益致其思焉。是其所以造詣。蓋得之繫表。故其講說深有宗通理味。後嗣真覺國師。傳賢首宗教。以師承既高見解益明。其方寸之地。湛如止水。瑩若明鏡。物我相形。輒影見於中。雖以天資之高而德器之美。抑亦師友玉琢蘭薰而致及真覺以詔居大白馬寺。公與金從至洛汭。及居大萬聖佑國寺。又從至臺山。真覺歿。詔以公繼其位。後公以太后詔居大普安寺。詔以金繼公居佑國寺。公於至治二年七月某日歿。年五十有一。詔復以金居普安寺。金以公之喪葬東封谷之口。建塔以修祀事焉


幻堂講主（寶嚴）《釋氏稽古略續集》
幻堂講主（寶嚴）《釋氏稽古略續集》
幻堂講主。諱寶嚴。字士威。成紀康氏季子。因罹喪亂。與弟同薙髮為僧。後參真覺得傳賢首宗旨。而嗣其道。為人淳朴無偽。方寸之地。湛若止水。值真覺三坐道場。師與弟皆從而佐之。真覺入滅乃繼其席。無何奉詔住持大玉山普安祐國二寺。是年七月日逝世


幻堂（寶嚴） =幻堂講主（寶嚴）《釋氏稽古略續集》

幻居 =幻居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幻居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幻居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幻居法師。諱真界。號悅堂。為千松之高足。住徑山傳衣菴。著有楞嚴纂註．起信註．金剛直解．因明緣緣等解。說法城山圓證云


幻璋 =幻璋禪師《佛祖綱目》

幻璋禪師《佛祖綱目》
幻璋禪師《佛祖綱目》
　　幻璋。住瑞龍。天成二年四月。從錢王尚父乞墳。尚父笑曰。師便爾乎。遣人擇地於西關。建塔。塔畢。往辭錢王。囑以護法恤民。還而坐化。壽八十七。坐七十夏。


幻隱禪師（慧明）《釋氏稽古略續集》
幻隱禪師（慧明）《釋氏稽古略續集》
幻隱禪師。諱慧明。號幻隱。字性原。父項。母陳氏。七歲發疽。忽失所在。求得之則曰。四童子舁我至此。識者知。為天神所祐。後謁竺元道公於仙居紫蘀山。又謁徑山元叟端公端問。東嶺來西嶺來。師指草鞋曰。此是三文錢買得。端曰。未在更道。師曰。某甲只如此。和尚作麼生。端曰。念汝遠來放汝三十棒。師乃悟其旨。久之遂罄底蘊曰。纔涉思惟皆為剩法。是年示寂。壽六十九。臘五十八


幻隱（慧明） =幻隱禪師（慧明）《釋氏稽古略續集》

幻齋 =素庵法廣師（附兀齋、幻齋二比丘）《補續高僧傳》

幼璋 =幼璋禪師《釋氏通鑑》

幼璋禪師《釋氏通鑑》
幼璋禪師《釋氏通鑑》
　　初又嘗見憨憨和尚曰。汝後四十年。有巾子下菩薩。王於江南。于時我法乃昌 至是師之道行既著。錢王尚又遣使童建。齎衣服香藥。入山致請。至府署志者大師。舘于功臣院。日夕問道。建瑞龍寺於城中延之。禪者雲集。乃契憨憨之語（僧寶）
　　幼璋禪師見江陵騰騰和尚曰。汝往天台。尋靜而居。遇安即上。璋至天台。於靜安鄉。建福唐院。符騰。二之言。又住隱龍院（僧寶傳）


幼璋禪師住瑞龍《佛祖綱目》
幼璋禪師住瑞龍《佛祖綱目》
　　幼璋。姓夏侯。受白水心印。甞見騰騰和尚。語曰。汝往天台。尋靜而棲。遇安而止。又見憨憨和尚。語曰。汝後四十年。有巾子山下菩薩。王於江南。於是吾法乃昌。璋至天台。果住靜安鄉福唐院。浙東飢疫。璋於溫台明三郡。收瘞遺骸數千。時謂悲增大士。乾寧中。雪峯授以棕櫚拂子。天祐三年。錢王建瑞龍寺。請璋住持


幽州盤山寶積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幽州盤山寶積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幽州盤山寶積禪師。僧問。如何是道。師曰出。僧曰。學人未領旨在。師曰去。師上堂示眾曰。心若無事萬象不生。意絕玄機纖塵何立。道本無體。因道而立名。道本無名。因名而得號。若言即心即佛。今時未入玄微。若言非心非佛。猶是指蹤之極則向上一路千聖不傳。學者勞形如猿捉影。夫大道無中復誰先後。長空絕際何用稱量。空既如斯道復何說。夫心月孤圓光吞萬象。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亡復是何物。禪德譬如擲劍揮空。莫論及之不及。斯乃空輪無跡劍刃無虧。若能如是。心心無知。全心即佛。全佛即人。人佛無異。始為道矣。禪德。可中學道似地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無瑕。若如此者。是名出家。故導師云。法本不相礙。三際亦復然。無為無事人。猶是金鎖難。所以靈源獨耀道絕無生。大智非明真空無跡。真如凡聖皆是夢言。佛及涅槃並為增語。禪德。且須自看無人替代。三界無法何處求心。四大本空佛依何住。璇機不動寂爾無言。覿面相呈更無餘事。珍重。師將順世。告眾曰。有人貌得吾真否。眾皆將寫得真呈師。師皆打之。弟子普化出曰。某甲貌得。師曰。何不呈似老僧。普化乃打筋斗而出。師曰。這漢向後如風狂接人去在。師既奄化。敕諡凝寂大師真際之塔


幽棲《祖堂集》
幽棲《祖堂集》
幽棲和尚嗣洞山，在台州。未睹實綠，不決化緣終始。鏡清問師：「如何是少父？」師云：「無標的。」進曰：「以何為少父？」云：「有什摩罪過？」進曰：「只如少父又作摩生？」云：「是什摩心行道者？」
師臨順世時。有僧問：「師百年後向什摩處去？」師云：「調然，調然。」


幽玄（唐洪州寶曆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幽玄（唐洪州寶曆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幽玄。俗姓劉。幽州人也。夙懷出俗之願。年及弱冠方遂前心。投并州賢禪師而了玄契。元和二年振錫江左。至會稽大雲寺見三學僧柅定食輪資緣都闕玄言發響應檀越供贍。未幾移居湖心龜山妙喜古寺。九年屬平昌孟簡鎮于越。枉駕問道。遂構成大院。十二載復登南嶽栖止絕頂。十三年豫章太守商祐篤重其道。命住東明寺。即東晉安帝世之所造。僧數繁湊。寶曆中為奏改為世福。兼置戒壇續敕改為度僧寺。其間形像皆玄之化導。大和元年沈傅中丞又加信向。玄於院南別造佛閣五層功就。謂弟子曰。福事無盡生涯有期。物有闕然後人庀具。吾終後可將屍漆布安閣下。言訖而化。門人特旁立塔焉。


底哇答思 =具生吉祥大師（附底哇答思）《補續高僧傳》

庠夜多《祖堂集》
庠夜多《祖堂集》
第二十祖庠夜多尊者，北天竺國人也。得鳩摩羅多法已，行化至羅閱城，遇一頭陀，名婆修盤頭。六時禮佛，少欲知足；長坐不臥，一食而已。
爾時尊者問大眾曰：「此頭陀者，汝見如何？」眾曰：「不可思議。常修梵行。長坐不臥，一食而已。」師曰：「此是道耶？」眾曰：「誠如尊說。」師曰：「今此頭陀不久當墮，與道懸遠；心有所求，不名為道。」眾曰：「師如何？」師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六禮，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我不知足，亦不貪欲。」
爾時頭陀聞師所說，心生歡喜。說偈讚曰：
稽首三昧尊，不求於佛道。
不禮亦不慢，心不生顛倒。
不坐不懈怠，但食無所好。
雖慢而不遲，雖急而不燥。
我今遇寶尊，和南依師教。
師見說偈已，師告曰：「如來以正法眼付囑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我今囑汝，汝善護持，勿令斷絕。聽吾偈曰：
言下合無生，同於法界性。
若能如是解，通達事理竟。
師入滅時，當此土後漢第二主明帝十六年甲申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闍夜多祖，格高貌古。
錫有六環，田無半畝。
言下不生，何處不普。
垂手入廛，他方此土。


度寰法師（1905～1988年）
度寰法師（1905～1988年）
　　靜安寺，位於上海市南京西路，是我國著名的江南古刹之一，根據上海地方誌書的記載，靜安寺始建於三國吳大帝赤烏十年（二四七年），初名滬瀆重元寺（也叫重玄寺），當時寺址在吳淞江（今之蘇州河）的岸邊，當時寺院規模如何，已無可考查，一千七百年多來，歷經興廢。最後一次修建，是一九四二年，德悟法師任靜安寺住持，他和監院密迦和尚，全力整頓寺院，使全寺面貌一新。德悟和尚自幼在靜安寺出家，到一九四七年，他把原來的薙度制改為十方叢林，由持松法師擔任改制後的首任住持。
　　持松法師（一八九四～一九七二年）青年時期在荊州鐵牛寺出家，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畢業於上海華嚴大學。一九二二年冬，他與太虛大師的弟子大勇，結伴東渡日本，到高野山真言宗道場修學密乘，受古義真言宗傳授，獲第五十一世大阿闍黎位，返國後在上海、武漢弘揚密教。一九四七年出任靜安寺住持，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持松法師住持靜安寺如舊。一九五三年，他在靜安寺設真言宗壇場，復興我國久已失傳的唐代密教，而在文化大革命期間的一九七二年示寂。這時是停止宗教活動期間，直到一九七八年後改革開放，一九八五年始由一位淦泉法師任靜安寺住持。一九八七年淦泉法師辭位，由度寰法師繼任靜安寺住持。
　　度寰法師俗家姓陳，安徽省安慶市人，清光緒一九〇五年出生。幼年家庭貧窮，一九一三年，度寰年方九歲，為父親送到桐城中方寺依惠宗法師薙度出家，在寺中做了一名小沙彌。他於禮佛誦經、撞鐘擊楗之外，依師學習五門功課及佛門儀軌。他生性穎悟，學習能力頗強，深為師父喜愛，在寺中修學近十年，紮下了一般的學識基礎。
　　一九二二年，安慶迎江寺住持竺庵法師，在護法居士馬冀平（時任安徽省教育廳長）的支援下，在迎江寺開辦「安徽僧學校」，聘請常惺法師擔任校長，任教者有度厄、蕙庭、覺三諸法師。桐城中方寺的惠宗法師，認為度寰是可造之材，送他入安徽僧學校接受正規的佛學教育。度寰在校兩年，與南亭、太滄、廣箴、瑞今等師為同學，後來都是弘化一方的當代名僧。他們聽過常惺法師講授《中觀論》《百論》《十二門論》《成實論》《成唯識論》等大乘論典，奠定下佛學基礎。安徽僧學校辦了兩年，以經費不繼而停辦，在校學生提前畢業。
　　一九二五年，廈門南普陀寺住持會泉法師，在南普陀寺創辦閩南佛學院，會泉法師自任院長，聘請常惺法師為副院長。此時度寰也轉入閩南佛學院，繼續求學。並於二十二歲之年，在廈門受了具足戒。他在閩南佛學院期間，由於學習努力，學力大有長進，得到師長的讚賞，畢業後留在佛學院任教。後來他想到，出家人度化善信，如能以行醫為因緣，定可收事半功倍之效。他乃辭去閩南佛學院教職，到上海考入中醫學院，學習中國的傳統醫學。
　　一九三一年，度寰在上海聖仙寺懸壺濟世，為貧病善信免費治病，活人無算。這時聖仙寺的住持，就是他的薙度師惠宗法師。後來──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日寇侵華戰爭爆發，未幾上海淪陷，持松法師自上海淨業社移錫聖仙寺，閉門謝客，拒絕敵僞的誘迫。此後即在寺中從事著述，前後為時十年，直到一九四七年出任靜安寺住持，才移錫靜安寺。度寰以此因緣，得有機會親近持松法師，依法師修學密乘。在持松法師出主玉佛寺時，浙江臨安徑山寺，也要請他去任住持。持松法師已在靜安寺晉山，不可能到徑山寺去。後來玉佛寺監院白聖法師，想出一個變通的辦法，他和有關人士商議，推薦續祥、度寰二法師，接受持松、惠宗二位老法師傳法授記，然後持松法師去做徑山寺名義上的住持，而續祥法師以監院名義代理寺務。這樣，續祥、度寰就成為持松、惠宗二位法師的法子。
　　一九五二年，度寰應持松法師之召，到靜安寺擔任堂主，協助持松法師設置真言宗壇場，弘揚我國失傳已久的唐代密教。一九六〇年，度寰到上海龍華寺擔任都監，總管寺內一切事務。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他與所有僧侶遭受到同一命運，被遣返鄉參加勞動生産。十年浩劫過後，重返寺院恢復僧裝。一九八三年上海佛學院成立，度寰法師在佛學院擔任佛學教師。他為培養佛教人才，盡心教導，深得師生敬重。一九八七年靜安寺住持淦泉法師辭位，度寰被推舉為靜安寺住持，為修復靜安寺付出了心力。
　　度寰老法師晚年，曾先後當選為中國佛教協會理事、上海市佛教協會副會長。他於一九八八年三月示疾捨報，世壽八十四歲，戒臘六十又六。著作有《唯識深密之分別執為我與楞嚴之真與真恐迷》《廟産興學運動復動》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庵元 =庵元禪師《釋氏資鑒》

庵元禪師《釋氏資鑒》
庵元禪師《釋氏資鑒》
　　丞相錢公象。先延此庵元禪師於護國問道。師曰。欲究此事。須得心忘法。法忘心乃可。法執未忘。契理亦非悟也。公曰。纔涉唇吻。便落意思。如何得不落間思。師曰。本自無瘡。勿傷之也。公曰。呼為心印虗言。師曰才涉唇吻。便落意思。公渙然有得。師示以偈云。眉毛目睫最相親。鼻孔唇皮亦近隣。至迫因何不相見。都緣一體是全身


庵華 =延應庵華禪師《釋氏資鑒》

康僧會 =三藏康僧會行化至吳《佛祖綱目》

康僧會 =釋康僧會《高僧摘要》

康僧會〔《神僧傳》卷第一〕
康僧會〔《神僧傳》卷第一〕
釋僧會。俗姓康氏。其先康居國人。世居天竺。其父因商賈移于交阯。會年十餘歲。二親並亡。以至性居憂。服闋出家。厲行甚峻。為人弘雅有識量。篤志好學。明解三藏博覽六經。天文圖緯多所綜涉。辨於樞機頗屬文翰。時孫權已制江左。而佛教未行。赤烏十年初達建業。營立茅茨設像行道。時吳國以初見沙門。睹形而未及其道。疑為矯異。有司奏曰。有胡人入境。自稱沙門。容服非常。事應檢察。權曰。昔漢明帝夢神號稱為佛。彼之所事豈其遺風耶。即召會詰問。有何靈驗。會曰。如來遷跡忽逾千載。遺骨舍利神曜無方。昔阿育王起塔及八萬四千。夫塔寺之興以表遺化也。權以為誇誕乃謂會曰。若能得舍利當為造塔。如其虛妄國有常刑。會請期七日。乃謂其屬曰。法之興廢在此一舉。今不至誠後將何及。乃共潔齋靜室。以銅瓶加几燒香禮請。七日期畢寂然無應。求申二七。亦復如之。權曰。此欺誑將欲加罪。會更請三七日。權又特聽。會謂法侶曰。宣尼有言。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法雲應降。而吾等無憾。何假王憲。當以誓死為期耳。三七日暮猶無所見。莫不震懼。既入五更。忽聞瓶中鎗然有聲。會自往視果獲舍利。明旦權自手執瓶瀉于銅盤。舍利所衝盤即破碎。權肅然驚起曰。希有之瑞也。會進而言曰。舍利威神豈直光相而已。乃劫燒之火不能焚。金剛之杵不能碎。權令試之。會更誓曰。法雲方被蒼生仰澤。願更垂神跡以廣示威靈。乃置舍利於鐵砧磓上。使力者擊之。於是砧磓俱陷舍利無損。權大嗟伏。即為建塔。以始有佛寺故號建初寺。名其地為佛陀里。由是江左大法遂興。至孫皓即位法令苛虐廢棄淫祀毀壞佛寺。嘗使衛兵入後宮治園。於地得一金像高數尺呈皓。皓使著不淨處以穢汁灌之。共諸群臣笑以為樂。俄爾之間舉身大腫。陰處尤痛。叫呼徹天。太史占言。犯大神所為。即祈祝諸廟求福。婇女即迎像置殿上。香湯洗數十遍。燒香懺悔。皓叩頭于枕。自陳罪狀。有頃痛間。遣使至寺請會說法。會即隨入。皓具問罪福之由。會為敷析辭甚精要。皓有才解欣然大悅。因求看沙門戒。會以戒文禁祕不可輕宣。乃取本業百三十五願。分作二百五十事。行住坐臥皆願眾生。皓見慈願廣普益增善意。既就會受五戒。旬日疾瘳。乃於會所住更加修飾。宣示宗室莫不尊奉。會在吳朝亟說正法。以皓性兇粗不及妙義。唯敘報應近事以開其心。天紀四年皓降晉。九月會遘疾而終。是歲晉武太康元年也。至晉成帝咸和中蘇峻作亂。焚會所建塔。司空何充復更修造。平西將軍趙誘世不奉法傲蔑三寶。入此寺謂諸道人曰。久開此塔屢放光明。虛誕不經所未能信。若必自睹所不論耳。言竟塔即出五色光照曜堂剎。肅然毛豎。由是敬信。於寺東更立一小塔。唐高宗永徽中復見形于越。稱是遊方僧。而神氣瑰異。見者悚然。罔知階位。時寺綱紏詰其由罵驅逐之。會行及門。乃語之曰。吾康僧會也。苟能留吾真體。楅爾伽藍。跬步之間立而息絕。既而雙目微瞑。精爽不銷。舉手如迎揖焉。足跨似欲行者。眾議偃其靈軀寘於窀穸。人力殫絕略不傾移。遂遷于勝地別立崇堂。越人競以香花燈燭繒綵幡蓋果實衣器請祈心願多諧人意。初越之軍旅多寓永欣。其婦女生產。兵士葷血觸污僧藍。人不堪其穢惡。會乃化形往謁閩廉使李若初。且曰。君侯領越之藩條。託為遷之軍旅。語罷拂衣而去。尋失蹤跡。李公喜而駭。且記其言。後果赴是郡。及上官訖便謁靈跡。認當時言者即斯僧也。命撤軍家勒就營幕。又匹婦夜臨蓐席且無脂燭鄰無隙光。俄有一僧秉燭自牖而入。其夫旦入永欣認會貌。即是授火救產之僧。自爾民間多就求男女焉。又嘗就閭閻家求草屨。至今越人多以芒鞋油旛上獻。感應盻蠁。各赴人家。不可周述號超化禪師。


康僧會譯經師（2??～280年）
康僧會譯經師（2??～280年）
　　康僧會，三國時代譯經僧，祖先康居（今新疆北部）人，其父因從商移居交趾（今越南北部）。康僧會十來歲時，雙親俱亡，服喪期滿之後，即出家修道，戒行峻厲，為人寬宏有雅量，篤志好學，才識卓越，精通經律論三藏，後師事南陽韓林、類川皮業、會稽陳慧等學僧，習漢譯佛典。
　　當孫權統一江東時，佛教尚不很流行。康僧會為了使佛法在江東廣為流布，擬興建佛寺，就杖錫東遊，於吳赤烏十年（二四七年），首次到達建業，設像行道，終日燒香禮拜、誦經、坐禪。孫權聽說他很有才學，博覽眾經，無不精究，機辯明敏，智慧超群，遂召見並詰問他有何靈驗。
　　康僧會曰：「如來涅槃至今已千餘年了，所遺下的佛骨舍利，神奇靈驗無比。過去阿育王起塔，有八萬四千座。塔寺之興建，就是為了使佛法得到弘傳。」孫權以為荒誕，就對康僧會說：「你若能得到舍利，即當為造塔。如果以荒誕騙人，則國家自有刑律。」回去之後，康僧會潔身齋戒，燒香禮請，淨室以求，於三七日內感得舍利，孫權大為歎服，即令人營建寺塔，因為是最早之佛寺，故稱為「建初寺」，並把那一帶命名為佛陀里。由此之後，江東之佛法才漸漸隆盛起來，為佛教傳入中國南方之嚆矢。
　　康僧會於建初寺譯出眾經，亦即《阿難念彌陀經》《鏡面王》《察微王》《梵皇》經等，又譯出《小品》及《六度集》《雜譬喻》等，並妙得經體，文義允正；又傳泥洹唄，其聲清澈悠揚，乃一代模式。至吳天紀四年（二八〇年）四月，孫皓降晉，九月康僧會患疾而終，是年即晉太康元年，號為超化禪師。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康僧會（魏吳建業建初寺）《高僧傳》卷一
康僧會（魏吳建業建初寺）《高僧傳》卷一
康僧會。其先康居人。世居天竺。其父因商賈。移于交趾。會年十餘歲。二親並終。至孝服畢出家。勵行甚峻。為人弘雅有識量。篤至好學。明解三藏。博覽六經。天文圖緯多所綜涉。辯於樞機頗屬文翰。時孫權已制江左。而佛教未行。先有優婆塞支謙。字恭明。一名越。本月支人。來遊漢境。初漢桓靈之世有支讖。譯出眾經。有支亮字紀明。資學於讖。謙又受業於亮。博覽經籍莫不精究。世間伎藝多所綜習。遍學異書通六國語。其為人細長黑瘦。眼多白而睛黃。時人為之語曰。支郎眼中黃。形軀雖細是智囊。漢獻末亂避地于吳。孫權聞其才慧。召見悅之。拜為博士。使輔導東宮。與韋曜諸人共盡匡益。但生自外域。故吳志不載。謙以大教雖行。而經多梵文未盡翻譯。已妙善方言。乃收集眾本譯為漢語。從吳黃武元年至建興中。所出維摩大般泥洹法句瑞應本起等四十九經。曲得聖義。辭旨文雅又依無量壽中本起。製菩提連句梵唄三契。并注了本生死經等。皆行於世。時吳地初染大法。風化未全。僧會欲使道振江左興立圖寺。乃杖錫東遊。以吳赤烏十年。初達建鄴營立茅茨設像行道。時吳國以初見沙門。睹形未及其道。疑為矯異。有司奏曰。有胡人入境。自稱沙門。容服非恒。事應檢察。權曰。昔漢明帝夢神號稱為佛。彼之所事豈非其遺風耶。即召會詰問。有何靈驗。會曰。如來遷跡忽逾千載。遺骨舍利神曜無方。昔阿育王。起塔乃八萬四千。夫塔寺之興以表遺化也。權以為誇誕。乃謂會曰。若能得舍利當為造塔。如其虛妄國有常刑。會請期七日。乃謂其屬曰。法之興廢在此一舉。今不至誠後將何及。乃共潔齋靜室。以銅瓶加凡燒香禮請。七日期畢寂然無應。求申二七亦復如之。權曰。此寔欺誑將欲加罪。會更請三七。權又特聽。會謂法屬曰。宣尼有言曰。文王既沒文不在茲乎。法靈應降而吾等無感。何假王憲。當以誓死為期耳。三七日暮猶無所見。莫不震懼。既入五更。忽聞瓶中鎗然有聲。會自往視果獲舍利。明旦呈權。舉朝集觀。五色光炎照耀瓶上。權自手執瓶瀉于銅盤。舍利所衝盤即破碎。權大肅然驚起而曰。希有之瑞也。會進而言曰。舍利威神豈直光相而已。乃劫燒之火不能焚。金剛之杵不能碎。權命令試之。會更誓曰。法雲方被蒼生仰澤。願更垂神跡以廣示威靈。乃置舍利於鐵砧磓上。使力者擊之。於是砧磓俱陷舍利無損。權大歎服。即為建塔。以始有佛寺故號建初寺。因名其地為佛陀里。由是江左大法遂興。至孫皓即政。法令苛虐廢棄淫祀。乃及佛寺並欲毀壞。皓曰。此由何而興。若其教真正。與聖典相應者。當存奉其道。如其無實皆悉焚之。諸臣僉曰。佛之威力不同餘神。康會感瑞大皇創寺。今若輕毀恐貽後悔。皓遣張昱詣寺詰會。昱雅有才辯。難問縱橫。會應機騁詞。文理鋒出。自旦之夕。昱不能屈。既退會送于門。時寺側有淫祀者。昱曰。玄化既孚此輩何故近而不革。會曰。雷霆破山聾者不聞。非音之細。苟在理通。則萬里懸應。如其阻塞則肝膽楚越。昱還歎會才明非臣所測。願天鑒察之。皓大集朝賢。以馬車迎會。會既坐。皓問曰。佛教所明。善惡報應。何者是耶。會對曰。夫明主以孝慈訓世。則赤烏翔而老人見。仁德育物。則醴泉涌而嘉苗出。善既有瑞惡亦如之。故為惡於隱鬼得而誅之。為惡於顯人得而誅之。易稱積善餘慶。詩詠求福不回。雖儒典之格言。即佛教之明訓。皓曰。若然。則周孔已明。何用佛教。會曰。周孔所言略示近跡。至於釋教則備極幽微。故行惡則有地獄長苦。修善則有天宮永樂。舉茲以明勸沮。不亦大哉。皓當時無以折其言皓雖聞正法。而昏暴之性不勝其虐。後使宿衛兵入後宮治園。於地得一金像高數尺呈皓。皓使著不淨處以穢汁灌之。共諸群臣笑以為樂。俄爾之間。舉身大腫。陰處尤痛。叫呼徹天。太史占言。犯大神所為。即祈祀諸廟永不差愈。婇女先有奉法者。因問訊云。陛下就佛寺中求福不。皓舉頭問曰。佛神大耶。婇女云。佛為大神。皓心遂悟具語意故。婇女即迎像置殿上。香湯洗數十過。燒香懺悔。皓叩頭于枕自陳罪狀。有頃痛間。遣使至寺。問訊道人。請會說法。會即隨入。皓具問罪福之由。會為敷析辭甚精要。皓先有才解欣然大悅。因求看沙門戒。會以戒文禁祕不可輕宣。乃取本業百三十五願。分作二百五十事。行住坐臥皆願眾生。皓見慈願廣普。益增善意。即就會受五戒。旬日疾瘳。乃於會所住更加修飾。宣示宗室莫不必奉。會在吳朝亟說正法。以皓性兇麤不及妙義。唯敘報應近事以開其心。會於建初寺譯出眾經。所謂阿難念彌鏡面王察微王梵皇經等。又出小品及六度集雜譬喻等。並妙得經體。文義允正。又傳泥洹唄聲。清靡哀亮一代模式。又注安般守意法鏡道樹等三經。并製經序。辭趣雅便義旨微密。並見於世。至吳天紀四年四月。皓降晉。九月會遘疾而終。是歲晉武太康元年也。至晉成咸和中。蘇峻作亂。焚會所建塔。司空何充復更修造。平西將軍趙誘。世不奉法傲慢三寶。入此寺。謂諸道人曰。久聞此塔屢放光明虛誕不經所未能信。若必自睹所不論耳。言竟塔即出五色光。照曜堂剎。誘肅然毛豎。由此信敬。於寺東更立小塔遠由大聖神感。近亦康會之力。故圖寫厥像傳之于今。孫綽為之贊曰
　　會公簫瑟　　寔惟令質　　心無近累
　　情有餘逸　　屬此幽夜　　振彼尤黜
　　超然遠詣　　卓矣高出
　　有記云。孫皓打試舍利。謂非其權時。余案皓將壞寺。諸臣咸答。康會感瑞大皇創寺。是知初感舍利必也權時。故數家傳記。咸言。孫權感舍利於吳宮。其後更試神驗。或將皓也。


康僧淵（晉豫章山）《高僧傳》卷四
康僧淵（晉豫章山）《高僧傳》卷四
康僧淵。本西域人。生于長安。貌雖梵人語實中國。容止詳正志業弘深。誦放光道行二波若。即大小品也。晉成之世。與康法暢支敏度等俱過江。暢亦有才思善為往復。著人物始義論等。暢常執麈尾。行每值名賓輒清談盡日。庾元規謂暢曰。此麈尾何以常在。暢曰。廉者不取貪者不與。故得常在也。敏度亦聰哲有譽。著譯經錄今行於世。淵雖德愈暢度而別以清約自處。常乞丐自資人未之識。後因分衛之次遇陳郡殷浩。浩始問佛經深遠之理。卻辯俗書性情之義。自晝之曛浩不能屈。由是改觀。瑯琊王茂弘以鼻高眼深戲之。淵曰。鼻者面之山。眼者面之淵。山不高則不靈。淵不深則不清。時人以為名答。後於豫章山立寺。去邑數十里帶江傍嶺林竹鬱茂。名僧勝達響附成群。以常持心梵經空理幽遠故。偏加講說。尚學之徒往還填委。後卒於寺焉。


康居 =康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康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康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康僧會者。康居國大丞相之子也。彼國出家。有神異。因望震旦國。有光燭天。曰此佛舍利光也。遂尋光而來于吳。赤烏四年。至金陵止。長于里。營立茅茨。設像行道。國人初見沙門。以為異。有司以聞。吳主孫權曰。是漢明帝所夢佛道之遺風耶。詔至。問狀。會曰。如來大師。入滅已千年矣。然靈骨舍利。神應無方。昔阿育王奉之。為八萬四千塔。此其遺化也。權以為誇已。曰舍利可得。當為塔之。若其不驗。國有常刑。會請立壇求之。期七日無驗。又展二七無驗。權曰。趣烹之。會默念佛名真慈。豈違吾願哉。更請展期又七日。五鼓矣。聞鏗然有聲。起視瓶中。光明錯發。黎明進之。權與公卿聚觀。歎曰。希世之瑞也。會又言。舍利威神。一切世間。無能壞者。權使力士錐之砧碎。而光明自若。乃為建塔于建業之佛陀里。又為寺。奉會居之。曰建初寺。即今之大報恩寺。乃江南塔寺之始也。贊曰。法身舍利普徧大地　光明照耀無處不是　爰有至人尋光而來　懇求出現梵剎初開


康法朗（晉中山）《高僧傳》卷四
康法朗（晉中山）《高僧傳》卷四
康法朗。中山人。少出家善戒節。嘗讀經見雙樹鹿苑之處。鬱而歎曰。吾已不值聖人。寧可不睹聖處。於是誓往迦夷仰瞻遺跡。乃共同學四人發跡張掖。西過流沙行經三日。路絕人蹤。忽見道傍有一故寺。草木沒人中有敗屋兩間。間中各有一人。一人誦經。一人患痢。兩人比房不相料理。屎尿縱橫舉房臭穢。朗謂其屬曰。出家同道以法為親。不見則已。豈可見而捨耶。朗乃停六日為洗浣供養。至第七日見此房中皆是香華。乃悟其神人。因語朗云。比房是我和上。已得無學可往問訊。朗往問訊。因語朗云。君等誠契皆當入道。不須遠遊諸國。於事無益。唯當自力行道勿令失時。但朗功業尚小未純未得所願。當還真丹國作大法師。於是四人不復西行。仍留此專精業道。唯朗更遊諸國研尋經論。後還中山門徒數百講法相係。後不知所終。孫綽為之贊曰。人亦有言。瑜瑕弗藏。朗公冏冏。能韜其光。敬終慎始。研微辯章。何以取證。冰堅履霜。朗弟子令韶。其先雁門人。姓呂。少遊獵後發心出家事朗為師。思學有功。特善禪數。每入定或數日不起。後移柳泉山鑿穴宴坐。朗終後刻木為像。朝夕禮事。孫綽正像論云。呂韶凝神於中山。即其人也。


康法藏《釋氏資鑒》
康法藏《釋氏資鑒》
　　亦沙彌康法藏。於太原寺。開示新華嚴宗旨。方緒經題。感白光自口而也。成盖停空。萬眾嘆異。有旨。命京城十大德。為藏授滿分戒。賜號賢首。詔入大遍空寺。參譯經。至長安元。詔於東都佛授記寺。講新華嚴經。至華藏世界品。感大地震動。即日召對長生殿。問帝綱十重六相之義。敷宣有緒。又就指殿隅金師子。為曉攝□無盡之旨。則天豁然領解。由是集其語。目為金師子章
　　初儼尊者。傅杜順華嚴宗旨。藏侍儼盡傳其教。儼去世。


康淵 =沙門康淵《釋氏通鑑》

庾彥實
庾彥實
　　庾詵。字彥實。新野人。幼聰警。經史百氏無不該綜。性嗜林泉。蔬食布衣。不事生業。普通間召為黃門侍郎不就。晚年遵釋教。宅內建道場。六時禮誦。卒諡貞節先生。


庾彥寶《居士傳》
庾彥寶《居士傳》
　　庾彥寶，名詵，新野人也。博通經史緯候之學，而性尚夷簡，特愛林泉，十畆之宅，山池居半，蔬食敝衣，不修產業，甞乘舟從沮中山舍還，載米一百五十石，有人寄載三十石，及至家，寄載者曰：「君三十石，我百五十石。」彥寶默然恣其取足。鄰人或被誣為盜，妄攀彥寶，彥寶矜之。因以所藏書質錢二萬，令門生詐為其親代酬之，鄰人獲免來謝，彥寶曰：「吾矜天下無辜，豈期謝也。」梁武帝少與彥寶善，及起兵署為平西府記室不屈。普通中詔以為黃門侍郎，稱疾不起。晚年於宅內建道場，六時禮懺，誦法華經，每日一遍，夜中忽見一道人，自稱願公，容止甚異，呼彥寶為「上行先生」，授香而去。中大通四年晝寢，忽驚覺曰：「願公復來，不可久住。」言訖而逝，舉室咸聞空中唱云「上行先生巳生彌陀淨域矣！」時年七十八，武帝聞之，詔謚「貞節先生」（南史）


庾詵 =梁庾詵《淨土聖賢錄》

廣仁法師（1916年～）
廣仁法師（1916年～）
　　廣仁尼師，俗家姓黃，福建省晉江縣人，母親林畔治，外祖母楊嘉姑是晉江縣小烏石山宿燕寺的創建人。楊嘉姑生於清同治十一年（一八七二），十八歲嫁與店亭鄉鄉民林及時為妻，育有二女。她二十二歲之年，夫病逝，嘉姑孀居，撫育二女，而不見容於婆婆。越數年，二女稍長，嘉姑將二女分別送到鄰村相知家作童養媳，她自己到小烏石山石洞中山居修行，後來在該地創建宿燕寺。
　　後來，嘉姑的兩個女兒--長女林瑛姑、次名林畔治，亦先後喪夫，都到宿燕寺依母修行。瑛姑有一女，名張文蓮，就是後來在馬尼拉創建宿燕寺的文蓮齋姑。畔治之女名黃吉姑，就是本文介紹的廣仁尼師，未出家時名慧清齋姑。
　　慧清姑生於一九一六年，自幼在小烏石山宿燕寺長大，與她表姊張文蓮為伴，帶髮修行。一九四〇年前後，文蓮齋姑赴菲律賓募化，後來在馬尼拉創建宿燕寺，而慧清姑仍留在小烏石山，在寺中自修兼以化他。一九五〇年前後，文蓮齋姑在馬尼拉創建宿燕寺，一九五二年落成，以人手不足，召慧清姑來菲相助，以此慧清姑於一九五六年到了香港，辦理入菲申請，五八年南渡到馬尼拉，在寺中協助寺務。
　　一九五九年，文蓮齋姑捨報往生，岷市宿燕寺的擔子即由廣師承擔下來，她繼承文蓮齋姑遺志，禮請瑞今老和尚出任宿燕寺住持，她自己也依瑞老落髮出家，受具足戒，法號廣仁，以監院名義綜理寺務。以後數年間，她在宿燕寺增建地藏殿、說法堂、藏經樓；一九六七年又重修大殿。
　　一九七五年以後，廣仁法師為了紀念文蓮姑一生為佛教的勞績，及其未了的心願，發願創設「文蓮施診所」，為貧苦病家服務。宿燕寺董事會及全體信眾一致支持，乃於岷市那拉街購得土地，興建一幢五層樓的建築物，作為施診所所址。一九七八年建築落成，同年十一月啟用，由蘇榮章醫師出任醫務主任，醫師護士等十餘人。每星期門診二次，每次診療病患二百人左右。施診所不分國籍、種族（事實上是以當地貧苦的菲律賓人為多），施診贈藥，完全免費。開辦迄今近二十年，受惠貧民逾二十萬人次。這是菲律賓由佛教設立的第一所施診所，極受地方政府重視，也博得社會的好評。
　　廣仁法師與文蓮姑姊妹情深，她在《文蓮施診所紀念刊》中，有一篇〈永懷恩姊〉的文章，其中有一段感人至深的話：
　　我自三歲出家以來，從內地以至到了菲島，無不在恩姊的照顧培植之下而長成，我們雖是表姊妹輩分，但你對我如慈母一般，可謂恩重如山，情深似海。我無以為報，只有將您勞瘁一生所留下來的宿燕寺，戰戰兢兢的遵循你的步伐維持下去。你有未了心願我都要千方百計為你完成，你所念念不忘於勞苦大眾的貧病無醫，你在生前只有痛念在心，沒有做到為他們直接醫療的工作。現在，在各位大德善信的鼎力支持之下，已將一間施診所建立起來，作為紀念你的慈濟心懷，而普利大眾。
　　宿燕寺在岷市藝羅禮街，梵剎莊嚴，是菲國有名的女眾道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廣修 =十一祖至行尊者廣修《佛祖統紀》

廣制 =明廣制《淨土聖賢錄》

廣化法師（1924～1996年）
廣化法師（1924～1996年）
　　在臺灣的佛教中，專弘律學的比丘，除了濟濤律師外，再有一位就是南普陀佛學院院長廣化律師。廣化是律航法師──俗名黃臚初，曾任官陸軍中將，一九四九年依慈航法師出家，為慈航法師唯一的剃度弟子──的剃度弟子。
　　釋廣化，字振教，號慚僧，俗家姓彭名華元，江西省南康縣人，一九二四年歲次甲子二月初十日，生於南康縣潭口鄉。父名益庭，母親賴氏，為一經商的信佛家庭。八歲入塾啟蒙，聰敏好學。十四歲時日寇侵華戰爭爆發，一度輟學，越明年，重入幼幼中學，一九四〇年考入江西省立贛縣中學高中部。時當抗戰中期，蔣經國任贛南專員，在「建設新贛南」的口號下，培訓地方幹部。彭華元為愛國心所驅使，於一九四一年考入蔣專員所設的地方幹部訓練班受訓，結業後從事地方行政工作，以工作積極，建立奇功，擢升為贛縣潭口鄉鄉長。既而轉任軍職，任贛南師管區司書、軍需等職。一九四九年國民黨政府播遷臺灣，彭華元隨軍來臺。
　　一九五三年，華元因病住入軍方療養院療養，既而轉至臺南仙草埔分院，在院中讀到慈航老法師的著作，乃通信皈依於慈老座下，成為一名佛門弟子。一九五四年五月慈老圓寂，因赴汐止彌勒內院靈堂行禮，得識慈老剃度徒律航老法師，蒙予開示，翌年四月即於臺北十普受菩薩戒，以居士身分弘法利生，在仙草埔的療養院中成立念佛會──後來改名為「東林精舍」，敦請律航老法師蒞臨仙草埔，為軍中同仁演講佛法。一九五七年自軍中申請資遣，同年九月十九日觀世音菩薩出家日，於臺中二分埔慈善寺，依律航老法師剃度出家，法名振教，字廣化，時年三十四歲。
　　廣師剃度後，隨侍在律航老和尚身邊，深為律老所倚重。在《律航法師年譜初稿》中，記載著廣師出家的事蹟。《年譜》記載曰：
　　一九五七年，丁酉，七十一歲，秋季觀音法會，為彭居士華元剃度，法名振教，字廣化（原註：以上紀事，為律老人親筆所記；以下為隨侍弟子廣化謹撰）。秋，師自備飲食衣物等具，攜侍者廣化，為臺南仙草埔東林精舍（陸軍肺病醫院傷患官兵所建的軍中道場）傷患官兵，開講《無量壽經》。冬，重修慈善寺大殿。
　　廣師出家翌年，臺中寶覺寺住持兼佛教書院院長智性老和尚，聘廣師為書院講師。廣師自出家後，即持過午不食戒，是年七月，他在授課弘法繁重的工作壓力下，因過度勞累而病倒了。大眾請他開持午戒，他寫下「寧持戒以死，不破戒圖生」十個字給人看。好在吉人天相，未幾病就痊癒了。一九五九年三月，臺北十普寺傳戒，擔任三師的是白聖、慧三、道源三位長老。廣師參加受戒，任沙彌首，他於受沙彌戒前夕，在佛前發願曰：
　　我弟子廣化，障深垢重，叨蒙三寶垂慈攝受，允我出家，佑我受戒；復作戒壇沙彌首，三寶愛我之厚，無以復加。此恩此德，盡未來際，誓當頂戴，誓願於受戒之後，嚴淨毗尼，弘揚戒律，並願以三寶大慈大悲攝我之心為己心，去慈悲攝化一切眾生，以此仰報佛恩，惟願垂慈鑑核。
　　受戒圓滿，廣師披衣拎具，向戒和尚謝戒。得戒阿闍梨白聖老法師慈悲，飭廣師坐在他身旁，問曰：「此番受戒，有何感想？」師恭謹對曰：
　　弟子自惟中年出家，障垢深重，本擬受戒之後，惟淨持戒律，弘揚淨土，不敢作傳戒想。但此番在戒壇中，見戒和尚為戒子辛勤勞苦，感激涕零。因念和尚的目的，無非是為成就大眾淨戒，續佛慧命。欲報此恩，當如法傳戒，遂不揣垢障，發願將來若得住持叢林，當盡力弘戒、傳戒，以報三寶於萬一。
　　廣師以後近四十年的弘傳律學，實發願於此。
　　一九六〇年庚子歲，律航老法師高齡七十四歲，他自知化緣將盡，於農曆三月初八日，自慈善寺住持位退居，命廣化繼任住持。律老對廣師說：「吾老矣，西歸之期諒不甚遠，慈善寺的擔子要你來擔了。」此後他即在寮房中一心念佛，預積往生資糧。六月七日，律老對他並立下遺囑，對寺中弟子囑咐後事。三個月後，自知往生期近，加緊念佛。六月十一日上午九時，律老自行沐浴畢，著南傳袈裟，穿新鞋襪，偃臥床上，令眾人助念。躺在床上久久未去，開目大笑，大眾亦笑。中午，外面的弟子因接到廣化通知，紛紛回寺，律老見之十分歡喜。下午五點，有送修地藏殿木料至者，律老命廣化扶持一睹（修地藏殿是他未了的心願），邊走邊對廣化說：
　　我這一生太幸運了，晚年出家，有你們這些道友招呼我，為我念佛助往生，謝謝你們啦！我幸而出了家，若不出家，這時為妻子兒女啼哭糾纏，怎能一心念佛呢？不得一心，又怎能往生？
　　律老行至堆積木料處環視一週，回客堂坐數分鐘，獨自回寮。未幾曰：「請廣化來！」廣師趨至，見律老情形不對，問曰：「是否時候到了？」律老點頭，廣師乃鳴鐘集眾，曰：「大家念佛，助師父往生。」律老亦隨眾念佛，初緊而急，漸模糊不清，數分鐘間，在念佛聲中安詳往生了。三日荼毗，檢得舍利數百粒，大者如豆，小者如米。廣師眼見律老安詳往生的種種瑞相，更激發他念佛修行的信心。辦完律老的喪事，翌年歲次辛丑，上半年，廣師在慈善寺禁足念佛，專修淨業。九月初，演培法師推薦他到新竹靈隱寺，出任靈隱佛學院教務主任。佛學院由無上老和尚任院長，院務由廣師全權主辦。經過數月籌備，五十一年三月開學，這是廣師負責辦佛學院之始。
　　一九六三年三月，廣師任慈善寺住持三年屆滿，乃將丈席之位交由師兄振光繼任，他自此心無旁鶩，專心致力於僧伽教育。是年八月，靈隱寺常住與佛學院間意見不洽，無可化解，廣師在不得已的情形下，應臺中南普陀寺住持國強法師的邀請，率領學院師生，遷至南普陀寺上課，並改名為南普陀佛學院。初到南普陀時，一切等於新創，艱難萬分，甚至道糧不繼，師生以後山竹筍充饑，幸蒙佛、菩薩慈佑，日漸獲得改善。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佛學院授課六學期期滿，月底舉行了一屆學生的畢業典禮，當時以因緣不具，佛學院暫予停辦。
　　是年四月，廣師軍中的舊袍澤袁玉麟等來訪，勸他辦一道場，以為軍中信徒──如東林精舍的老同修們，預為安置一處修道之所。事有湊巧，這時霧峰有一處龍華天禮堂出讓，經人介紹承購下來，改建為護國寺。九月改建完成，廣師出任住持，在寺中淨律雙修。他深入律藏，擇其可以公開的，且足以利世導人的律文，以（弓+山+文）庵的筆名，撰寫《（弓+山+文）園（竹+合+刀）記》，在佛教雜誌上發表。在這段時間內，廣師在一位中醫鍾衍蕃居士的護持下，創設了一處護國堂藥行，請中醫師駐診，標明「僧尼免費，貧民施藥」，做一些醫療服務的工作。廣師復在護國藥行樓上設立「藥王講堂」，在講堂中講《阿彌陀經》，聽眾踴躍。
　　先是，一九六五年九月，廣師應臺中慈明寺住持聖印法師之請，到中華佛教學院兼任教師，講授佛學課。一九六七年改聘為專任教師、兼教務主任，至此他復為培育僧材而奉獻心力。一九六九年，南投碧山岩寺請他主辦佛學院，他乃以該寺南光佛學院副院長兼教務主任身份，負擔起全院事務。他在任教期間，特別著重於戒律的講解，以此和專弘律學的濟濤律師交往，道誼頗深。
　　一九七〇年，臺中市的民聲日報社社長徐滄洲，請廣師在《民聲日報》上闢一佛學版──《醒世》週刊，以弘揚佛法。廣師每週三晚間到臺中報社校對稿件，看版面大樣，深夜始離開報社。他為此一週刊付出大量心力，尤其是六十年（一九七一年）初，臺灣省政府民政廳草擬了一份《臺灣省寺廟管理辦法草案》，他在《醒》刊上大聲疾呼，認為此《草案》具有「不合理、不平等、製造糾紛」三大錯誤，是為「破壞宗教，危害國家」的條文，得到各佛教刊物的熱烈回響。一九七一年秋，《民聲報》因內部改組，《醒世》週刊停刊。廣師乃有時間到臺北三慧學舍，皈依於甘珠活佛座下，修學密法。一九七二年夏，受甘珠活佛智慧灌頂及長壽灌頂，傳授密咒、法語，並賜他墨寶以為留念。
　　一九七二年九月，廣師到南投蓮光寺閉關。蓮光寺是廣師的師弟廣明法師所創建的道場──廣明俗名周耿光，一九五八年依律航老和尚剃度出家，法名振德，字廣明，一九六一年在南投郊外創建蓮光寺。他在寺中備妥關房，廣化法師於九月十九日掩關，在關中專修淨土，拜大悲懺。閉關兩年，障緣頗多，時常生病，到一九七四年六月（夏曆端午節前二日），在關房中平地跌跤，跌斷了左腿，在關房中不能治療，不得已被迫出關，到臺北住院治療，住到夏曆七月十五日出院。一九七五年，臺北的東山高級中學副校長武九靈、教務主任陳佳源、事務主任許傳忠等，都是虔誠的佛教徒，他們發心創辦了一所東山佛學書院，請道安長老為院長，廣化法師為教務主任，負責院務。廣師一向有志於佛學教育，他嘗自言：「聚天下英才而育之，一樂也。」欣然應聘。
　　佛學書院開辦之初，因廣師主張祇收男眾，故開學時祇有學生四、五人。廣師以「毗尼嚴淨，定慧等持」為教學目標，親為學生講授《沙彌律儀》《遺教經》等課程，領導學生結夏，半年之間，道風遠播，學生增加到十六人。到一九七六年七月，因學生繼續增加，而書院限於場地不能增加房舍容納，廣師與道安長老、武九靈居士等共議，書院結束，學生併入三重市慈雲寺的中國內學院，廣師仍在學院授課。這段時間，他住在中和鄉大悲精舍，整理道源法師所講的《觀無量壽經講記》；並出版了他的第一本著述《沙彌律儀要略集註》。他在該書的序文中說：
　　雖自愧才疏學淺，註解疏庸，躬行缺略，無任慚惶！惟以時丁末世，學戒者稀，竊效拋磚引玉，故交佛教出版社印行。願諸見者聞者，鑑我苦心，愍我不逮，各發菩提心，受持清淨戒，「毗尼若住世，佛法永不斷」。共挽末劫法運，仰報三寶宏恩，無任企盼之至。
　　是年秋，他在大悲精舍恭書《梵網經菩薩戒本》，一筆一劃念一句佛號，圓滿之際於書末敬書回迴曰：
　　伏願真如本際，心心契合，佛果菩提，念念圓滿，法界眾生，同登極樂，同圓種智。
　　一九七八年，在南投埔里觀音山圓通寺弘律的濟濤律師，亦因地滑跌斷腿骨，是年濟師年已七十四歲，知將遷化，不願就醫。身邊弟子不知所措，以長途電話告知廣師，廣師聞訊趕到埔里，他與濟師見面的情形，見之於廣師撰寫《濟濤律師遺集》的序文中：
　　當一九七八年冬，濟老往生之前數日，余於臺北市得其弟子長途電話，謂濟老病危，請余速往助念云云；余聞之，憂心如焚，放下聽筒，即命驅車駛赴埔里圓通寺。既至恭趨濟老病榻前，急切相告曰：「長老！您不能走。長老若走，吾國律宗將絕種矣！長老且留下來，我與您合作，您為主，我為副，合力創辦一所律學院，培植僧材，續佛慧命，未卜尊意如何？」師云：「吾今年邁氣衰，無能辦事，爾為主，吾為副。」謙讓再三，余曰：「我不敢與長老檯槓，我聽命於您，您命我如何辦，我就如何辦，我就遵命。」師聞之大喜，一改往日不住院不打針、不吃藥之主意；立命打點行李，明日赴臺北市住院治病。......
　　濟濤律師到臺北住院七日，病況未見好轉，反更加重，祇得回埔里靜候往生。其往生前夕，命弟子將其生平著作搬至廣師面前，廣師知其用意，而稟濟師曰：「長老放心，我一定把這些著作整理出來，將來成書流通於世。」次日濟師往生，時為一九七八年、歲次戊午十月十二日，後來廣師整理濟師遺稿，編輯近千頁的《濟濤律師遺集》一鉅冊印行流通。廣師風誼，媲美古人。
　　一九七九年秋間，南普陀佛學院第一屆同學相聚，共議請師恢復佛學院第二屆招生。廣師接受同學之請，在南普陀寺籌備第二屆招生事宜。第二屆學僧於一九八〇年開學，是屆學僧中人才濟濟，於一九八三年畢業的學僧中，如常禪、慧律、如本、體慧、應慧、傑行、淨藏、宗興等，後來都是弘化一方的法將。學僧在院時，廣師諄諄告誡：
　　蓋大廟，不如辦佛學院培育僧材。大家發菩提心，將來有機會，要好好辦學。佛教道場很多，但人才卻很少，所以培育僧材是當務之急。
　　一九八四年，廣師出任臺北汐止白雲寺住持，同時受聘為南投鹿谷淨律寺佛學院教務主任。到淨律寺月餘，因病辭職，回到白雲寺休養，並再度註疏《比丘戒本》。一九八七年又患大病，一度危殆，幸蒙三寶加庇，平安脫險。事後乃自白雲寺丈席退居，由宗興法師繼任，廣師到臺中菩提精舍休養。一九八八年五月，受南普陀寺住持國強法師來函勸請，出任南普陀寺住持，並續辦佛學院第三屆。
　　是年廣老六十五歲，於結夏安居中，以腦水腫症住入臺中榮民總醫院開刀，手術後曾昏迷三日，瀕於往生，但以培育僧材之願未了，而終於甦醒。唯行動不便，賴人扶持或坐輪椅；且口齒不清，說話賴身邊弟子轉述。廣老身雖病殘，而以其堅強意志力克服身體障礙，病中繼續註解《比丘戒講義》，至一九九三年始將全文三篇註釋完畢。他在病中，自修定課從不間斷；而處理佛學院院務，使院中弦歌不輟。一九九一年佛學院第四屆開學，一九九四年復開辦第五屆。
　　一九九六年，廣師以戒法衰微，發願舉辦如法的三壇大戒，乃排除困難，傾全寺人力物力，於三月十二日開壇，只收男戒子五十五人，戒期六個月（一般傳戒多為五十三日或更短），以文戒長老為羯磨和尚，道海律師為教授和尚，廣師自任得戒和尚。自登二壇後，他以病殘之軀，每日為戒子宣講比丘戒，並隨眾作早晚二堂功課，親自開示，諄諄教誨。弟子勸他珍重法體，老和尚祇回答「鞠躬盡瘁」四個字。
　　戒期未及一半，六月一日，早上為大眾做安居依止羯磨，一切如常，未幾感到發冷發熱，似受了風寒。在眾弟子的勸請下，當日住入醫院療養。六月三日，廣老召南普陀寺職事等到醫院，將寺務一一交待清楚，最後說：
　　體念我心，持戒念佛，護持道場；務秉六和之敬，大眾和合無諍。繼而自言：
　　一切功德圓滿，心願已了，無有罣礙。
　　六月七日午時，老和尚忽說：「回南普陀去，幫我助念往生。」下午離院返寺，至午夜在大眾念佛聲中示寂。世壽七十三歲，僧臘四十夏，戒臘三十八夏。
　　廣老一生致力於僧伽教育，培育僧材遍於臺灣。生平著重於戒學之弘傳，遺有《戒學淺談》《比丘戒講義》等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廣州 =廣州宗澤（1840～1907年，日本）

廣州宗澤（1840～1907年，日本）
廣州宗澤（1840～1907年，日本）
　　宗澤和尚，兵庫田村氏，改姓菅。隨侍儀山二十三年，住大德寺，為該派管長。
　　十歲與群童在橋上遊戲，一個踢落河中，群童驚駭哭倒，他就跑到下流跑進去，把溺童教起來。十三歲到佑德寺參拜，住持溫仲說：『一子出家九族生天』。宗澤聽了，遂投於溫仲出家。溫仲好酒，因貧而自造酒飲，宗澤入山拾柴，售於市買酒回來奉師，見其笑顏為慰。十八歲信徒集合於寺，開酒食會。有一醉翁拍手叫：『小僧把熱酒拿來！』好像在酒家叫侍女，廣州變色自謂：『這俗人，醉狂漢，不能驅使我，我要聽「白隱隻手之聲」。』返回自己房間，執筆寫於壁間云：『修行不成，野不還寺。』即刻逃走了。
　　訪於儀山，苦修三年。無所得，悶悶不樂，自責云：『古人何人？我何人？徒過日，不明道，為僧有何益？』臘八攝心，登上門樓，在羅漢像前打坐，如此七日不徹，誓不下樓，一心坐禪，一心祈願，廢飯食，專為工夫。乃至第七日，尚無省入，自嘆：『是何宿業？尚不能明道，既無住世必要。』而哭泣，過欄干，將一躍跳下，舉起一足時，豁然大悟。下樓時大雨濕身，跑到方丈，儀山一見，未呈所見，即為其證明云：『善哉，善哉！』
　　三十五歲，當德禪塔主。三十七歲主持芳春院。生性好酒，但於修行期不喝一滴。乃至主持芳春，曾到岡山禮拜儀山，受其歡迎，備酒款待，廣州謝云：『今各地叢林，狐狸結隊而住。喝酒惑人；我將一生禁酒』當大德寺管長。臨終時遺誡云：『遺體，由小僧們運到火葬場。骨埋於生父之側，不要立塔。誦經禮拜，簡便第一。用私財，不用宗費。』命侍者扶起端坐，顧左右云：『山僧去也！』坐脫而逝。一生清廉，絕名利，甘於枯淡，共眾起居，種茶種菜，自己內衣自己洗。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廣平郡夫人馮氏《善女人傳》
廣平郡夫人馮氏《善女人傳》
廣平郡夫人馮氏。名法信。贈少師珣之女。鎮洮軍承宣使陳思恭之妻也。少多病。及歸陳。病日劇。時慈受深禪師居王城。唱導佛法。夫人造其室。求却病方。慈受教以持齋。誦西方佛名。夫人信受。還家未踰月。遂屏葷血。却膏沐。衣掃塔衣。修西方淨觀。自翻經行道。及起居動靜。一以西方為歸。頃之。病良巳。理家事如初。亦不廢淨業。如是十年無惰容。無矜色。心安體舒。神氣日王。一日。索筆書偈曰。隨緣任業許多年。枉作耕牛大可憐。打疊身心早脫去。免將鼻孔被人牽。見者怪之。夫人曰。清淨界中。失念至此。支那緣盡。行即西歸。適我願兮。何怪之有。其年九月。示疾。至十二月。一夕語侍者云。吾巳神遊淨土。面禮慈尊。觀音左顧。勢至右盼。百千萬億清淨佛子。稽首慶我得生其國。至如宮殿林沼。光明神麗。與十六觀經所說。無二無別。到者方知。非可以語汝曹也。侍者呼思恭至。語其故。乃相與合掌誦佛名。至明晨。右脇而逝。三日而殮。家人輒聞妙香。及花茶毗啓視。面如生時。年三十六。初。思恭未知佛法。夫人實勸發之。平居接待諸親屬。恩意周至。卒之日。外內哭者皆失聲。至有煉頂灼臂以薦福者。紹興三年。待制王以甯親得之思恭。為廣平夫人往生記（樂邦文類）


廣志 =清廣志《淨土聖賢錄》

廣慧《釋氏資鑒》
廣慧《釋氏資鑒》
　　楊文忠公。問廣慧。南閻浮提眾生財為命。邦國以財聚民。教中有財法二施。何以勸人疎於財寶。師云剎竿炎上銕龍頭。楊云。任麼則海壇馬子似●大。師云。楚雞不是丹山鳳。楊云。佛滅二十年。比丘少慚愧


廣慧及 =廣慧及禪師《補續高僧傳》

廣慧及禪師《補續高僧傳》
廣慧及禪師《補續高僧傳》
　　智及。字以中。蘇之吳縣顧氏子。入海雲院祝髮。受具戒。聞賢首家講法界觀。往聽之。未及終章。莞爾笑曰。一真法界。圓同太虗。但涉言辭。即成賸法。遂走建業。謁廣智於龍翔。微露文彩。廣智賞異之。尤為閩國王清獻公所敬。有同袍嶼上人者。訶之曰。子才俊爽若此。不思荷負大法。甘作詩騷奴僕乎。無盡燈偈所謂。黃葉飄飄者。不知作何見解。師舌禁不能答。即歸海雲。胸中如礙巨石。踰月。忽見秋葉吹墜於庭。豁然有省。喜不自勝。乃走徑山。見元叟。叟勘辯之。師應對無滯。遂命執侍。遷主藏室。至正壬午。行院舉師。出世昌國隆教。轉普慈。未幾。行省達識公。延主淨慈。兵燹之餘。艱窘然一厲。人所不能堪。師運量有方。軌範峻整。綽有承平遺風。遷主雙徑。  皇明龍興。詔。 道碩僧集天界。師居首焉。以病不及召對。  則無還穹窿山。即海雲也。戊午八月。忽示微疾。九月四日。書偈而逝。其徒。以遺骨藏山之陰。分爪髮歸徑山。於無等才公塔左瘞焉。閱世六十八 五十一。師長深山立。昂然如孤松在壑。威令嚴肅。其下無敢方命。故所至百廢具興。然處事達變。接引後進。又如春風時雨之及物。使人不自知。元帝師。以為賢。錫師六字師號。曰明辯正宗廣慧云


廣慧璉 =谷隱聰、廣慧璉《補續高僧傳》

廣慧璉 =廣慧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廣慧璉 =汝陽廣慧璉禪師《羅湖野錄》

廣慧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廣慧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元璉者閩人也。得法於首山念禪師。住汝州廣慧寺。璉褊顱廣顙，瞻視凝遠。望見令人意消。嘗謂眾曰：我在先師會中。見舉竹篦子問省驢漢曰：喚作篦子即觸。不喚作篦子即背，作麼生。省近前掣得。擲地上云。是什麼。先師云瞎。省從此悟入。我道省驢漢。悟即大殺悟，要且未盡先師意旨。遮箇說話，須是到此田地，方相委悉。情見未忘者，豈免疑謗。又見智門綱宗歌曰：胡蜂不戀舊時窠，猛將那肯家中死。曰祚兄消許多氣力作麼。我尋常說禪，如手中扇子。舉起便有風，不舉一點也無。既稱宗師，卻以實法與人。好將一把火照看。與麼開口，面皮厚多少。巖頭云，若以實法與人。土也消不得。知麼，究取好。莫面面相覷，在此作麼。內翰秘書監知郡。楊億大年問曰：承云一切罪業，皆因財寶所生。勸人疏於財利，況南閻眾生，以財為命。邦國以財聚人。教中有財法二施，何得勸人疏財乎。璉曰：幡竿尖上鐵籠頭。大年曰：海壇馬子似驢大。璉曰：楚雞不是丹山鳳。大年曰：佛滅二千年，比丘少慚媿。大年嘗書寄內翰李公維。敘師承本末，其詞曰：病夫夙以頑惷，獲受獎顧。預聞南宗之旨，久陪上國之游。動靜咨詢，周旋策發。俾其刳心之有詣，牆面之無慚者。誠出席間床下矣。矧又故安公大師，每垂誘導。自雙林影滅，隻履西歸。中心浩然，罔知所旨。仍歲沈痼，神慮迷恍。殆及小間再辯方位。又得雲門諒公大士，見顧蒿蓬。諒之旨趣，正與安公同轍。並自廬山歸宗雲居而來。皆是法眼之流裔。去年假守茲郡，適會廣慧禪伯。實嗣南院念，念嗣風穴。風穴嗣先南院，南院嗣興化興化。嗣臨濟，臨濟嗣黃蘗。黃蘗嗣先百丈海，海嗣馬祖。馬祖嗣讓和尚，即曹谿之長嫡也。齋中務簡，退食多暇。或坐邀而至，或命駕從之。請叩無方，蒙滯俱釋。半歲之後，曠然弗疑。如忘忽記，如睡忽覺。平昔礙膺之物，嚗然自落。積劫未明之事，廓爾現前。固亦決擇之洞分，應接之無蹇矣。重念先德，率多參尋。如雪峯九度上洞山，三度上投子。遂嗣德山。臨濟得法於大愚，終承黃蘗。雲岩蒙道吾訓誘，乃為藥山之子。丹霞承馬祖印可，而作石頭之裔。在古多有，于理無嫌。病夫今繼紹之緣，實屬於廣慧，而提激之自，良出於鼇峯也。忻幸忻幸。大年所敘，詳悉如此。豈欲自著於禪林乎。予恨其手編傳燈錄。至首山之嗣，獨載汾陽。而不錄廣慧機語，何也。
　　〔惠洪〕贊曰：廣慧機緣語句。雖不多見，然嘗一臠知鼎味。大率如刀斫水不，見痕縫。真可謂作家宗師也。平生說法，如雲雨。暮年止得一楊大年。魯國儒生，何其少哉。


廣慧禪師（智及）《釋氏稽古略續集》
廣慧禪師（智及）《釋氏稽古略續集》
廣慧禪師　諱智及。字以中號廣慧。吳縣顧氏子。母周氏。入海雲院祝髮受具。聽習華嚴了然透徹。次見廣智訢公於龍翔。大加賞譽。同袍聚上人策發參究。豁然有省。升雙徑謁寂照端公。執侍左右。以便咎叩。遷主藏室。研窮教理。出世隆教。陞座說法。靡不敬服。後主杭之淨慈。又補雙徑寂照故處。洪武六年詔有道浮屠十人集天界寺。而師居其首。以病賜還。是年九月日。書偈而逝。壽六十八歲云


廣慧（智及） =廣慧禪師（智及）《釋氏稽古略續集》

廣敷（唐袁州陽岐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廣敷（唐袁州陽岐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廣敷。俗姓鄭。南燕人也。少依京望大德思浩下承乎法訓。登戒畢遊嵩少兩京。遇神會禪師大明玄旨。至宜春陽岐山挂錫。是中峰巒積翠洞穴涉幽。芝菌之苗參于草奔。敷終日瞑目木食度辰。時有峨冠羽帔馭鶴驂鸞者。始則乍往倏來。後則登庵造膝。其仙客所到。必輕雲薄霧隨步而至。擁從者天丁力士令遠去。對晤談論移晷。其後道化既成。於貞元元年三月四日入滅。春秋九十一云。
　　〔贊寧〕系曰。神仙道異談論豈同乎。通曰。昔小有真人能談空理。方諸山神仙建浮圖者信崇佛道止不削染。號在家菩薩。又雪山諸仙善五明論求度者。同也。然其相似道必須甄簡。若西域二十諦中五唯量五大與釋氏法名同所計天殊。良難區別哉。


廣本 =覺芝廣本（1685～1745年，日本）

廣欽法師（1892～1986年）
廣欽法師（1892～1986年）
　　廣欽老和尚，是出身於泉州承天寺的禪門人物。他於一九四七年來到臺灣，弘化四十年，是臺灣家喻戶曉的高僧。在臺灣，早年間人稱他「水果師」，可是他年輕時代在泉州清源山修苦行時，當地人稱他「伏虎師」，這些稱號是由何而來的呢？這要從他幼年的生活及出家的經過說起。
　　老和尚俗家姓黃，福建省惠安縣人，清光緒十八年（一八九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出生。幼年家貧如洗，四歲那年，他父母為給長子娶妻無錢，就把他賣給晉江縣南門外的李姓人家做養子。他的養父李樹，在山坡地種水果為生，日子勉強過得去。養母林菜，信佛茹素，以中年無子，纔買一個養子。廣欽自幼體弱多病，到李家後，養母待他如同親生，為求平安，依當時習俗，養母帶他到觀音亭許願，把他送給觀音菩薩做契子。廣欽七歲起隨著養母茹素，終生不改。不幸九歲那年養母棄世，又過了兩年，養父李樹也病故，廣欽至此孤苦伶仃。後來經遠房親戚的安排，由鄉人帶他到南洋謀生。十一歲的廣欽，在南洋的福建同鄉商店裡做學徒，事實上是煮飯、掃地、打雜，混口飯吃而已。
　　過了數年，年齡漸長，體力增加，與人結隊上山，墾林伐木，工作雖然辛苦，但賺錢較多，生活也較自由。一日散工，工人準備搭乘輕便推車下山，廣欽忽有預感，覺得臺車不安全，警告同事不要搭這班臺車，別人不信，這班車果然途中翻覆。過後同事中有人說：「你自幼吃素，又能料事如神，何不出家修行去？」別人是順口而說，但在廣欽聽來，「一言提醒夢中人」，想起自幼孤苦，養父母早逝，人生無常，說死就死，人生終要走這條路，自己何必再繞圈子呢？於是他決計返回家鄉，出家修行。
　　就在宣統三年辛亥，他二十歲時，回到福建，投入泉州承天寺，向住持轉塵老和尚請求出家。轉塵命修苦行的瑞芳師為他剃度，承天寺是以「佛喜轉瑞，廣傳道法」八字傳承法脈，所以他派名廣欽，法名照敬，後來以廣欽行世。初出家，做外坡職事，每日種菜除草，簡直和做伐木工人差不多。並且由於叢林人多，供眾不易，飲食麤糲，湯湯水水的沒有營養。一日出坡工作，近午收工回寺，聞得午齋雲板響時，眾人紛紛趕往齋堂，廣欽也隨眾走向齋堂，轉塵老和尚卻叫住他，要他把出坡的工具各歸原位。廣欽這時餓得頭昏眼花的，收拾著工具，忽然間一念瞋心生起，心想做這麼重的活，吃這麼差的飯，何苦來哉？一怒之下，丟下工具，走出寺門，心想和尚不幹了。
　　沒有走多遠，心中又自忖道：「我原是為了生死大事，纔出家修行的。如今吃了這一點苦，就灰心轉意，這不是有違初衷嗎？」想到這裡，立刻返回寺內，收拾好工具，向轉塵老和尚覆命。老和尚一切看在眼裡，說：「吃人不吃，做人不做，以後你就知道。」
　　經此一番教誨，更刻苦自勵，不敢再有退轉之念。他自思自己不曾讀書，不認識字，既不能講經說法，又不會敲打唱念，唯有吃人不吃，做人不做，才能植福報恩。於是除了出坡的工作外，每天為大眾盛飯，等大眾吃飽，他吃殘飯，甚至於把桌上地上散落的飯粒收拾起來吃。寺院中砍柴煮飯、搬磚運瓦的麤活賤役，都搶在別人前面做，從無怨言。如是做了十多年的外坡及雜役，改委為香燈，早起晚睡，清理大殿，以香花燈燭供佛，打板醒眾。有一次他睡過了頭，慢數分鐘敲板，心中慚愧，跪於大殿門口，向大眾懺悔。以後他不敢熟睡，夜間於佛前打坐。由於警戒心重，不時醒來看時間，無意中為他後來的不倒單打下基礎。
　　到了一九三三年，他已經四十二歲了，但還未受具戒，仍是一名沙彌。他之所以不肯受戒，是自覺資質魯鈍，不敢上欺佛祖，下瞞眾生。直到他在鼓山寺的一次精進佛七中，證得念佛三昧，纔敢去受戒。據他三十年後對一位外國來參訪者說：
　　當時，在念佛聲中，忽然之間，身心皆寂，如入他鄉異國，睜眼所見，鳥語花香，風吹草動，一切語默動靜，無非是念佛、念法、念僧。
　　就在這一年，他到福建省莆田縣慈壽禪寺，從妙義老和尚受具足戒。這時他的剃度師瑞芳已經圓寂，他受戒歸來，決意入山潛修，得到轉塵老和尚的應允，攜帶幾套簡單的衣服，外加十多斤米，到泉州城北的清源山，覓得一個巖壁上的山洞為安身之所，開始了十餘年的潛修生活。泉州城北的清源山，是一座茅草叢生的荒山，山如堆木，一層比一層高，而後山則叢林密佈，時常有鄉人入山打柴。廣欽進山，往高處攀登，找到一個寬五六尺、高一人許的山洞，恰可供他一人安住。於是他就在洞中坐禪念佛。十多斤米很快就吃完了，以後就以樹薯野果充饑。日久成為習慣，他就斷了人間煙火，成為一個專吃蔬果的自然人。後來他到了臺灣，也一直以水果為食，因此信眾就稱他為「水果師」。到八十歲以後，因為牙齒全脫，始漸用流質的果汁牛乳為食。
　　清源山的後山猴子很多，亦偶有老虎出沒，他居山日久，人獸和平相處，彼此了無畏懼，後來遂有猿猴獻果、猛虎皈依的傳說，泉州人皆知「伏虎師」其人。他在洞中潛修，經常入定，傳說往往一定經旬。有一次，不食不動，入山打柴的樵夫，如久不見這位「伏虎師」的蹤跡，就找到洞中探視，見他跏跌而坐，鼻息全無，誤以為已經入寂。以為人死入土為安，不能任置洞中。就急忙趕到承天寺，報知轉塵老和尚。老和尚亦感到事情有異，一方面命人上山，準備木柴，另一方面送信給駐錫永春普濟寺的弘一法師，請他前來鑑定。弘一法師得信，即趕到承天寺，與轉塵老和尚上山探視。弘一到洞中觀察良久，肅然讚嘆曰：「此中定境，古來大德亦屬少有。」乃彈指三下，請師出定。
　　廣欽在洞中潛修十餘年，他的內證境界，非外人所能揣知。一九四五年，下山返回承天寺，這時山下世間，中日的八年戰爭已近尾聲，未幾就抗戰勝利了。翌年夏天，端午節後，福建永春的林覺非居士，到泉州探友，以遊覽承天寺而與廣師相遇，洽談甚歡，對廣師事以師禮。二人往還十餘日，分別之時，並告以將赴臺灣謀職。廣欽告林居士曰：
　　你到臺灣教書，務要與我來信。臺灣佛教受日本神教影響，已是僧俗不分，我與臺灣有緣，將渡海興建道場，度化眾生。
　　林覺非抵臺灣後，初在學校任教職，繼而入鐵路黨部任黨職，一向與廣師保持聯絡。一九四七年五月，在林覺非的安排下，廣欽與一位臺籍的普旺師結伴來到臺灣。普旺師是基隆人，後改名普觀，為基隆市佛教講堂住持，現已圓寂多年。
　　廣師抵臺灣時，年已五十五歲，初在基隆的極樂寺、靈泉寺等處掛單，數月之後，過了中秋節，他到了臺北縣新店市，在碧潭吊橋對岸的空軍公墓附近，覓得一所廢置的日式空屋，臨時住下來。翌年，於新店市後街的山壁間，鑿了一個山洞，命名曰廣明巖──後來於此改建成了廣明寺。到了一九五一年，他在山洞右後方的大石壁上，雕鑿了阿彌陀佛大佛像和佛龕。佛龕高兩丈六尺，寬一丈九尺，深九尺。佛像高兩丈一尺，蓮座高三尺，長八尺，寬六尺。這是臺灣首開鑿石造像風氣的第一座大佛像。
　　在這段時間內，有一件夜度日本人鬼魂的故事。那時任職臺糖公司的周宣德居士，住在萬華昆明街的臺糖宿舍，他常到附近的法華寺禮佛，受寺中齋姑之請，每星期天在寺中為信眾講經。據寺中齋姑告訴他，寺中夜間鬧鬼，門窗會無人自啟，電燈也會無人自開，所以夜間無人敢住在寺內。
　　有一天下午，周居士在法華寺附近的西寧南路上，遇到一位身材不高的老和尚。周居士合十為禮，請問法號，答曰：「廣欽。」問住何處，答：「沒一定。」周居士看他步伐輕盈，目光炯炯，頗像有道行的樣子，乃請他到法華寺休息。二人進入法華寺，老和尚禮佛，然後在地板上跏跌而坐。寺中齋姑欲為老和尚備晚餐，他說：「我不吃飯，祇吃水果。」周居士到寺外買了一串香蕉，放在他身旁的木桌上。到了黃昏，他不言去，周居士與齋姑等相繼離寺，留下他一人在寺中過夜。
　　第二天早上，周居士與齋姑們到了寺中，老和尚仍坐在原處，手指殿前右側一客房說：「那裡有兩個日本鬼，你們去翻開榻榻米，取出屍骨，讓我給他們超度。」齋姑們找工人來，掀開右側日式房內的地板，果然找到了兩具骷髏。老和尚叫他們把骷髏放在焚化冥紙的爐中燒掉，他在旁念佛念咒，然後回到殿中說：「已經超度了。」
　　當日他仍沒有走，吃了些香蕉，晚間仍在原處打坐。第三天早上，他說右側後面的寮房裡還有一個鬼。工人掀開日式房的地板，果然又發現一具骷髏，也送入爐中焚化，老和尚念佛持咒後說：「他也走了。」
　　在老和尚超度亡魂之後，寺中平安無事，夜間不再有異常事件發生了。
　　一九五一年底，老和尚聽說土城、三峽交界處的成福山上，有一個天然的古洞。有一天，他率領幾名弟子到成福山，攀藤而上，在山上發現一個東向的天然大石洞，高兩丈多，深兩丈多，寬數丈，他打發弟子們回去，獨自留在洞中。夜間有月光照射，翌晨朝陽初升，曙光照耀洞中。老和尚為之命名曰「日月洞」。洞頂有泉，清澈甘美。於是就在洞中過著隱居的生活。後來，他在洞外搭建木屋三間，供奉地藏王菩薩聖像，並在洞頂另建茅棚，接引弟子同修。日久之後，附近的善男信女去參拜他，愈來愈多。
　　一九五五年，板橋的信眾們，在土城火山的半山腰間，購了一片竹林地供養老和尚。他去看時，由小徑進入，在竹林中砍去竹子，整出一片方丈的土地，再用砍下的竹子編為竹榻，敷以雜草，往上一坐，對隨他去的信眾們說：「此處甚好，你們回去吧！」於是就在竹林中露坐，以水果為食。過了兩個月，他又平出一片土地，搭建一間瓦屋，供奉佛像。拜山的信眾愈來愈多，信眾捐資在供佛的所在興建大雄寶殿、三聖殿、簡單的寮房。這時到了一九六一年以後，數年之間，「水果師」的大名不脛而走，傳遍了臺灣各地。
　　此處所建的寺院，老和尚為之命名為「承天禪寺」，改火山名曰「清源山」，以紀念他剃度出家的祖庭，及面壁潛修的清源山。
　　臺灣的橫貫公路，是一九六一年前後開始闢建的，後來修到天祥那一段，工程遇到了阻礙，這邊修好、那邊塌陷，工程毫無進展。負責其事的林則彬居士，是虔誠的佛教徒，他苦惱之餘，到承天寺去請廣欽老和尚開示，老和尚答應他到現場看看。老和尚到了天祥，即在崖上搭了一座草寮，每日在山上打坐。原來日本人統治時代，在這裡殺了許多山胞，冤魂不散，聚集在這裡，經過老和尚三個月的超度，工程得以順利進行。後來橫貫公路竣工時，林則彬居士在老和尚打座的草寮之處，建了一座塔。
　　老和尚在天祥住了幾個月，又應中部善信之請，由花蓮到了臺中，在龍井鄉南寮的山上，創建廣龍寺，到五十三年年底纔返回承天寺。就在他出門的這段時間中，承天寺的監院竟藉口屢次請老和尚回山，老和尚不回來，遂將寺中常住的積蓄，按等級職事發給眾人，各自散了。等到老和尚回來，重新開始收拾爛攤子，重整寺院，並繼續興建山門和未了工程。曾有善信向老和尚建議：「這些無法無天的壞人，應該送他們到法院，讓他們接受法律的制裁。」
　　老和尚說：
　　佛門廣大，好人要度，壞人也要度。我們應該慚愧，自己德能不足，無法感化他們，不應以瞋恨對瞋恨。
　　一九六九年，老和尚又在土城鄉公所的右後方，創建廣承巖，計有大雄寶殿、兩廂禪房、地下室、藏經閣、羅漢殿、講堂、禪房、華藏塔。工程前後持續十餘年，由老和尚的弟子傳斌法師主持其事。
　　承天寺早期所建的工程，由於地基不實，施工匆促，十多年之後，地基陷落，牆壁龜裂，不得不拆除重建。所以在一九七六年，先將三聖殿前的女眾寮房改建為兩層鋼筋水泥的樓房。翌年開山整地，重建大殿、三聖殿
　　一九八二年九月，老和尚又派出隨侍他十多年的弟子傳聞法師，到高雄縣六龜鄉的寶來村，創建妙通寺。一九八四年七月，該寺工程尚在進行期間，老和尚移錫該寺，是年老和尚年已九十三歲。一九八五年底，老和尚在妙通寺傳戒──按照中佛會排列的順序，一九八五年應該由土城的承天寺舉辦傳戒大典，因承天寺的規模容納不下大批戒子，所以在其分院妙通寺舉行。這次報名受戒的戒子有兩千七百多人，其中包括出家眾五百多位，是臺灣光復以來，由一九五二年開始的三十四次傳戒中，人數最多的一次。這當然是廣欽老和尚德望的號召所致。
　　廣欽老和尚幼年未曾讀書，所以不識字，終其一生，不曾高樹法幢，登壇講經，但他一生的行持就是經典，就是說法。有一次，佛學家藍吉富教授，帶著佛光山中國佛教研究院的學生去參拜他，其中一位依嚴法師，首先問老和尚曰：
　　「請問老法師，修苦行是指做甚麼事情，纔算修苦行呢？」
　　老和尚答：「一切都不計較，日常生活不起分別心，就是修苦行。」
　　慧根法師接著問：「請問老法師，對研究教理有何看法？」
　　老和尚答：「沒有甚麼看法，我覺得很自然，你們以研究教理弘法，我以修行弘法，一樣弘法。」
　　不錯，老和尚是以修行弘法，他的行持就是在講經說法，為世人樹立修行的榜樣，所以他對參訪者說：「我覺得一個新出家的人，應修一段苦行，也就是要麤衣淡飯，勤勞作務，不管是揀柴火、挑水、種菜、煮飯等，你都要做，多做苦工，智慧就易開。一個初入門的人，要把心安住，最好的辦法是一心念阿彌陀佛。」老和尚承擔宗門家業，卻一生念佛，也一生勸人念佛。藍吉富教授嘗請問他：「您是否走禪宗路子？」
　　老和尚答：「不是，我偏淨土，念南無阿彌陀佛。」
　　慧根師問他：「弘揚佛法，在現代這個時代，以何種方式較為中肯？」
　　老和尚答：「唉！我剛剛講過了，你們是以讀書弘法，我是以念佛弘法，都需要。」
　　老和尚也有其幽默風趣的一面，而他的幽默風趣皆含禪機。某日，有一位教授，自認禪定功高，一大早撞進老和尚禪堂，一語不發，自個兒坐將起來，老和尚亦默默無言以對。過了很久，那位教授說話了：「老和尚，您看我這是第幾禪？」
　　老和尚說：「我看不出來。」
　　教授說：「聽說您的禪定工夫很高，我已到了第四禪，您怎麼看不出來？」
　　老和尚說：「我三餐吃飽沒事幹？」
　　隨手拿一張衛生紙，嘴巴動幾下，轉頭問教授：
　　「衛生紙跟我講話，你聽到沒有？」
　　那教授猶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默然而退。
　　某日，一位清修法師來訪，對老和尚說：
　　「我修某某三昧數十年，今來臺覓地修行，請老和尚開示。」
　　老和尚說：「您修某某三昧數十年，應該由您與我開示。我沒修過甚麼三昧，無法與您言說。」
　　某法師又說：「我想閉關，大約要幾十坪地，外面弄個小花園，您老看如何？」
　　老和尚說：「我們閉關，到底是心要閉關，還是身要閉關？若是心要閉關，我們這個四大假合之身已經夠大了。若是身要享受，五大也不夠。閉關是關六根，修心是不入地獄。」
　　有一天，一個人提著「〇〇七」手提箱，上得山後，神秘兮兮的要求見老和尚，並且要單獨見。弟子們不放心，不許他獨見，數人陪他一同見老和尚。那人到老和尚身邊，拊在他的耳邊，鄭重其事的小聲說：
　　「老和尚！人家說您有神通，您老實告訴我，您到底有沒有神通？」
　　老和尚也神秘的鄭重其事的拊在那人的耳邊說：
　　「我告訴你，我有吃就有通，沒吃就不通。」
　　佛法的奧秘就是平淡無奇，決不是甚麼神通、通靈等光怪陸離的異相。
　　老和尚平時生活簡樸，日常以水果為食，故有「水果師」的稱號。八十歲以後，因牙齒全脫，不能啃水果，改以流質的牛乳及果汁為食。八十多歲以前，除雨天外，夜間恆在露天跏跌而坐，數十年如一日。有人發現，拂曉之時，滿山林木草叢上皆佈露水，惟老和尚跌坐之處，數尺的直徑內地面全乾。老和尚到了晚年，間或在室內或廊下過夜，仍是常坐不臥，即俗所稱的「不倒單」。
　　八、九十歲時，以至九十以後，圓寂以前，行不用拄杖，不用人攙扶，身體輕健，動作敏捷。
　　一九八五年，老和尚在高雄縣六龜鄉的妙通寺傳戒，戒期圓滿，以要看承天寺大悲樓建築為名，急欲回臺北土城。農曆十二月二十六日回到承天寺，四眾弟子聞知，蜂擁上山。數日後是丙寅年正月初一，老和尚召集各分院負責弟子及承天寺大眾，老和尚說他將「要走了」，對各人一一囑咐，並說明圓寂之後，屍體火化，靈骨分別供於承天寺、廣承巖、妙通寺。囑咐完畢，示意要返回妙通寺，眾弟子以老和尚堅欲南下，不敢強留，乃送老和尚回高雄。這天是一九八六年的二月九日。
　　回到妙通寺後，老和尚日以繼夜的念佛，有時親敲木魚與弟子們一起念。最後兩、三天，他猛力出聲的念。郭惠珍居士在《傾聽恆河的歌唱》一文中說：
　　那種「使盡每一口氣懇切呼喚阿彌陀佛」的念法，非常人可及，大众輪班跟他大聲念，尚且聲嘶胸痛，氣力難支，何況他九十五歲高齡？......有弟子恐他以近月不食，體力難以支持，故建議老和尚說：「師父！我們念，您聽就好！」老和尚瞪大了眼，斬釘截鐵的說：「各人念各人的，個人生死個人了。」
　　農曆正月初五──一九八六年二月十三日，老和尚瞻視清澈，定靜安詳，毫無異樣。午後二時，對身邊眾人說：「無來亦無去，沒有事。」說完，還向徒眾頷首莞爾，在安詳中閉上眼睛。過了一會，眾人見老和尚不言不動，近前察看，原來老和尚已於眾人的念佛聲中安然入寂了。享年九十五歲，僧臘七十五年，戒臘五十四年。
　　老和尚一生並沒有高建法幢，陞座講經；也沒有妙筆生花，以文章度世，但他參禪念佛、平實無奇的行持卻感動了、度化了千千萬萬的人。老和尚一生沒有著作，圓寂後，弟子們把他平時的訓誡，輯為《廣欽老和尚開示法語錄》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廣欽老和尚（1891--1986）
廣欽老和尚（1891--1986）
　　廣欽老和尚事略 （廣欽老和尚圓寂贊頌委員會）
　　老和尚於遜清光緒十八年十月二十六日，誕生於福建省惠安縣黃姓家中。因家境清寒，其兄無錢娶妻，師四歲，父母將其賣至晉江縣城南門外李家作養子，父李樹，母林菜。師自幼即體弱多病，惟宿其慧根，隨母奉佛茹素。稍長，養父母相繼去世，所遺田地，近親覬覦之。師深感世事無常，頓萌出家之念，遂將田地分送近親，投泉州承天寺出家。
　　承天寺之方丈上轉下塵老和尚，命師皈依修苦行之上瑞下芳法師。瑞公即命師作外坡職事，如種菜除草等。其後由於特殊因緣，曾往南洋有年，迨返承天寺，年已三十有三，方在上瑞下芳法師座下披剃，法名照敬，字廣欽。師出家之後，專志苦修，食人所不食，為人所不為，常坐不臥，一心念佛。
　　民國二十二年，師謁莆田縣囊山慈壽禪寺妙義老和尚求戒，時年四十二。具戒歸來，師決志進一步潛修。遂請得上轉下塵老和尚之應允，攜帶簡單衣物及十餘斤米，前往泉州城北清源山，覓得半山岩壁石洞為安身之處。師在深山洞中坐禪念佛，米盡糧絕，即以樹薯、野果充飢，山中多猴虎，久之，人獸相處了無畏懼，遂有猿猴獻果、猛虎皈依之事，「伏虎師」之雅號乃不脛而走。 
　　師常入定，曾一定數月，不食不動，甚或鼻息全無，眾人誤謂師已圓寂，屢請方丈準備火化。時律宗高僧弘一大師，卓錫永春普濟寺，聞之，趕至承天寺，即同方丈上轉下塵老和尚等數人上山探之，方曉師在定中，甚為讚嘆，乃彈指三下，請師出定。
　　凡茲歲月，已歷一十三載，民國三十四年（乙酉）師下山返承天寺，次年秋掛搭於廈門南普陀，住後山石洞禮佛。民國三十六年（丁亥）師年五十有六，於農曆六月十五日由廈門乘英航號輪船渡海來台，十六日午抵基隆，先在極樂寺、靈泉寺、最勝寺等處掛搭，七月初，復往台北芝山岩，中秋後再往新店吊橋南岸半山上之日式空屋，是時亦常往返於台北法華寺，於該寺有夜度日本鬼魂之事。
　　民國三十七年（戊子）春，師於新店街後山壁間鑿石洞，命名廣明岩（今之廣明寺），四十年再於右後方上側大石壁雕「阿彌陀佛」大石像，左下鑿石洞（現廣照寺內天君殿）；大佛龕總高二丈六尺，寬一丈九尺，深九尺，佛身高二丈一尺，蓮座寬八尺，深六尺，高三尺，是乃開台灣鑿石佛風氣之先。 
　　四十年（辛卯）十一月，師聞土城三峽交界處成福山上有一天然古洞，即率徒四人，攀藤而上，果獲一大石洞，高兩丈餘，長數丈，深可兩丈。師是夜獨住洞中，洞口朝東，日月甫升，光霞入洞，故師以「日月洞」三字名之。洞頂有泉，而泉水清澈，飲之甘美可口，神清氣朗。自此師復過隱居之生活，四十一年五月始蓋洞外木屋三間，中奉「地藏菩薩」聖像。師留山三年，並於洞頂另蓋茅棚接引弟子同修。四十二年二月師又上山頂大石前搭一小棚自住。
　　四十四年（乙未）三月，板橋信眾在北縣土城火山購地供師，即今承天寺所在，該地原係一片竹林，人跡罕到。師等由小徑入林，砍竹約三尺見方，並將砍下之竹編為床榻，上敷細草，趺坐其上，謂隨眾曰：「坐此甚好，汝等可返。」五月間，闢地搭蓋瓦屋一間，供奉佛像。次年再回新店廣照寺。
　　四十七年（戊戌）年底，師復返火山。次年（己亥）又添茅棚數間。四十九年（庚子）四月，興建大雄寶殿，為紀念祖庭，命名「承天禪寺」，火山則稱「清源山」。五十一年再建三聖殿。
　　五十二年（癸卯），是年師七十二歲，曾應善信之請，往花蓮天祥住數月，協建祥德寺，（今天峰塔即師當時茅亭禪坐之位），旋應中部弟子請至台中龍井山上之南寮，創建廣龍寺。五十三年（甲辰），師再返土城承天寺，年底建山門，並將茅棚改建鋼筋水泥之方丈室，相繼於五十四年九月建齋堂及廚房，承天寺的初步建設，於是完成。
　　承天禪寺初期之磚瓦房，係匆促建成。時日既久，地基陷落，牆壁龜裂，故於民國六十五年春，開始重建。首先將三聖殿前之女眾寮房，改建成兩層鋼筋水泥樓房。次年秋，開山整地，拆除舊有之三聖殿、齋堂、廚房、大雄寶殿、男眾寮房及方丈室等。六十七年春，於大雄寶殿原址上，建三聖殿與兩層寮房，再依山坡地形，建祖師堂；於齋堂原址，復建兩層齋堂及廚房。六十八年啟建新大殿。七十二年大悲樓於新大殿右側山坡下奠基，今大悲樓結構體已近竣工。
　　民國五十八年，師又於土城鄉公所右後方，創建廣承岩。六十七年，該岩復建華藏塔，其後大雄寶殿、兩廂禪房、地下室、藏經閣、羅漢殿、講堂及上下樓禪房，亦陸續建成，後又翻蓋地藏殿等，完成現今之新貌。廣承岩之建築，由傳斌法師主其事。
　　七十一年（壬戌）九月，師又派隨侍左右十多年之弟子傳聞法師至高雄縣六龜鄉寶來村，創建「妙通寺」。迄今大雄寶殿、五觀堂、念佛堂、女眾寮房均已落成，行將供師靈骨之「靈山寶塔」亦正興建中。
　　七十三年七月，師移錫該寺，並於七十四年十月傳授三壇大戒，求戒之四眾弟子，多達數千，並啟建水陸大法會，廣度眾生，盛況空前。 師起居簡樸，平易謙和，縱年近百齡，行不用拄杖，不用人攙，身輕體健，動作敏捷，住則常坐不臥，並時坐於室外，或露天、或廊簷下。食則自七十八歲，改以流質。
　　七十四年歲末，師以看承天禪寺之大悲樓建築為名，急欲返北，農曆十二月二十五日由傳悔法師南下，二十六日迎師回承天寺，北部四眾聞訊莫不蜂擁以至，次年正月初一清晨，師召集各分院負重任之弟子及承天寺大眾，一一囑咐，並言圓寂後火化，靈骨分別供於承天寺、廣承岩、妙通寺三處。早齋後即示意欲返妙通寺，眾以師意既堅，不敢強留，即送師南下。
　　師抵妙通寺後，日以繼夜念佛，有時自己親打木魚並囑弟子一起念佛。初五，師瞻視清澈，定靜安詳，毫無異樣。午後二時左右，忽告眾曰「無來亦無去，沒有事」之語，並向徒眾頷首莞爾，安坐閉目。少頃，眾見師不動，趨前細察，乃知師已於念佛聲中，安然圓寂。
　　綜師一生，貧苦孤露，堅毅篤樸，宿慧萌芽，潛修百苦，卒致徹悟。渡海來台，冥陽兩度，禽獸馴歸，更以禪悅代替火食，歷半生歲月，其昭示修行之典範，踐履頭陀苦行之正則，誠堪與古德共讚。惜以眾生福薄，遽爾示寂。惟願不捨悲智，再駕慈航，廣度群迷，導歸淨土，共成無上菩提，不勝馨香禱祝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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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洽法師（1900～1994年）
廣洽法師（1900～1994年）
　　一九九四年二月二十四日，新加坡龍山寺住持，九十五歲的廣洽老和尚，與世長辭了。弘一大師晚年在閩南期間，洽師隨侍大師十年之久，與大師因緣最深，情誼最厚。他辭世示寂，使無數崇仰大師的人嘆息不已。
　　廣洽和尚，俗家姓黃，是福建泉州南安縣人，一九〇〇年（清光緒二十六年）生於南安縣的羅東鄉。據林子青居士《緬懷廣洽老法師》一文說，洽師童年的時候，沒有讀過多少書，但因加入鄉里的大和齋堂為「齋友」，讀了不少佛經，受到佛教思想的薰陶，而有出家的念頭。一九二一年，他年已二十二歲，因久慕廈門南普陀寺的道風，發心到南普陀寺，禮當時南普陀寺監院瑞等上人為師，在南普陀寺旁的普照寺剃度。瑞等上人為他取法名照潤，字廣洽，是屬於漳州南山清泰寺臨濟宗的「喝雲法派」。是年冬季，在莆田梅峰光孝寺，依諦本和尚受具足戒，然後回到南普陀寺任執事。
　　一九二二年，洽師的剃度師瑞等上人到新加坡，助轉道法師興建普陀寺，洽師也於翌年赴南洋參學數年。一九二六年回到閩南，在漳州南山寺依性願法師，學習叢林制度和梵唄唱唸，對於「四大祝延八大贊」尤為精到。那時轉道、瑞等諸師在南山寺創辦「南山佛化學校」，他也盡了襄助之力。一九二七年，性願法師與轉物、轉解二師赴南洋弘化，洽師也離開南山寺，回到廈門南普陀。由於他精於唱唸，長於法器，所以每值農曆春節，或佛菩薩聖誕日上殿時，都由他「掌鑼」。掌鑼是叢林唱唸最重要的職務，因為鑼是唱唸時的定音標準，定音不對，唱唸就紊亂了。
　　洽師二度回到南普陀寺，初任知客，後來升任副寺，一九二八年冬，弘一大師與尤惜陰、謝國樑二居士首度南遊，目的是到暹羅去的，途經廈門，大師為陳敬賢居士留下來，住在南普陀寺，洽師始認識這位持律嚴謹的一代大師，但以大師在廈門停留未久，翌年春又回溫州，所以他親近的機會不多。一九二九年十月，大師重到廈門，仍駐錫南普陀寺，廣師當時在南普陀寺任知客，有較多親近的機會。洽師對弘一大師仰慕崇敬，懇切無比，此後十年間，他經常隨侍大師，恭敬供養，朝夕請益，對大師的訓誨拳拳服膺，這可說是廣師一生學佛做人的轉轍點。
　　相對的，大師在南十餘年，講律著書，弘化一方，得力於洽師的承事協助之處頗多。大師生活瑣事，諸如寄發郵件經書、印刷經書、代購藥品等，一概委託洽師辦理。在林子青居士編輯的《弘一法師書信》一書中，全書七百餘封信件，致洽師者有五十二封之多，可見一斑。一九三五年四月，洽師送大師赴淨峰，居三日後，洽師辭別時，請大師為他訂一分修持日課，大師在〈為廣洽法侶定修持日課，附記蕅益大師入靈峰因緣〉一文中說：
　　廣洽法侶與余數載聚首，相契頗深。送余入山，居三日，將歸禾嶼，囑訂修持日課，為略書如下：午前，讀法華經一卷，閱華嚴一卷。午後，溫習戒本羯磨，讀行願品一卷。餘時默持佛菩薩聖號。布薩日，讀梵網戒經一卷......歲次乙亥弘一演音書。
　　是年十一月中旬，大師二度到惠安科山寺演講，十二月初回到泉州，即臥病草庵。左臂感染濕疹，僅一日許，前臂潰爛十之五六。未幾延及上臂，勢不可止。不數日，腳面又生疔，足腿盡腫，寒熱發作，十分嚴重。於是寫下遺囑，付侍者傳貫師。洽師聞悉，趕往泉州，接大師回到南普陀寺，每日陪侍大師，到廈門找一位黃丙丁醫師醫治，並施以電療。治療數月之久，始行痊癒。
　　洽師出家後本名照潤，大師為他易名普潤，改易一字，含義甚深。二十餘年後，洽師在《紀念大師逝世十五週年感言及後記》一文中，有一段敘述他隨侍大師的因緣：
　　衲以天假之緣，於大師三度弘化閩南之期間，親侍講席，每承耳提面命，慈誨獨多，薰沐恩波，水流識海。曾在廈門南普陀養正院，每日常課授以其精選之讀書錄，日省錄課文，親自批註，要言不煩，語語殷切。專講《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則全部逐篇先為分科分段，句讀圈點，朱墨燦爛。自卷首至完篇，纖毫不苟。講解之外，於緊要處，復加詮釋，其誨人不倦之教育精神，視未出家時尤有過之。嘗謂：「待人當寬而有節，持己應簡默凝重。不能感人，唯責己之誠有未至。為學第一須在變化氣質，克除結習，進修淨行。」又曰：「士先器識而後文藝，況乎出家離俗之人。應使文藝以人傳，不可人以文藝傳。」是直以當世菩薩聖哲之心，勉後學奮發立德之志，永無疲厭。
　　一九三一年，南普陀寺創辦培育沙彌的「養正院」，瑞今法師任教務主任，三三年洽師任養正院監學，至一九三七年出國而離職。在此期間，他與瑞今、慧雲二師還創辦《佛教公論》雜誌，弘揚正法，頗有影響。
　　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爆發後，廣師應剃度師瑞等法師之召，往新加坡龍山寺，襄助瑞師弘化。龍山寺始創於一九一九年，係由瑞等的師父轉武上人開山。一九二二年，瑞等法師到了新加坡，協助乃師，後來得到實業家陳文烈居士的慨施淨資，繼續興建，於一九二八年始建寺完成。後來由瑞等法師繼任住持，組織「福緣念佛會」，每月農曆十七日聚眾念佛，信徒頗眾。廣洽法師到達新加坡後，協助瑞等法師又興建了後座的「喝雲堂」及「藏經樓」。
　　廣師到新加坡第二年，名畫家徐悲鴻到新加坡開個人畫展，以義賣所得支援抗戰。廣老歡喜讚嘆，介紹信徒購買，給徐悲鴻的畫展予以很大的幫助。廣老並請悲鴻為弘一大師畫像，作為大師六十壽辰紀念。這一幅畫像，迄今仍保存在福建泉州開元寺的弘一法師紀念館中，抵星的第三年，廣師又擔任佛教居士林導師，以後連任多屆。
　　一九四二年，日軍發動太平洋戰爭，攻陷新加坡。日軍殘暴成性，不但對抗日的華人加以殺害，並且濫殺無辜，殃及一般平民。洽師目睹人民苦難，發動信徒救濟難民，受到難民的感戴。一九四八年，洽師四十九歲，在芽籠購置房屋，創建「簷蔔院」，隨緣度化。一九五二年，龍山寺住持轉逢老和尚示寂，洽師繼任住持，又裝修龍山寺，使寺院面目一新。
　　洽師感於當時新加坡受英國殖民統治，只重視英文教育，華文學校極少，華僑子弟受教育甚為困難，因此他以龍山寺比鄰彌陀寺，曠地極廣，原為擴建彌陀寺之用，乃改變擴寺計畫，做為籌建「彌陀學校」的建築用地。洽老成立「新加坡彌陀寺及彌陀學校募捐建築委員會」，推請長於佛寺建築的轉岸老和尚為主席，洽老自為總務。學校建成，洽老選莊不唐居士任彌陀學校董事長，自為監理員，並聘請林瑞鼎居士為首任校長。學校創立迄今，已歷時四十餘年，華僑子弟早年入校受教者，多入社會各階層服務，為社會人士所稱道。
　　一九七二年，洽老重建龍山寺的大雄寶殿，同年又發起籌募彌陀慈善基金，舉辦社會福利事業。每年衛塞節時，他以現金及實物分贈各慈善團體，發揚佛教的慈悲精神。不僅如此，他以任居士林導師的身分，領導林友，籌募貧病老人的度歲慰問金，使貧困老人得以歡度新歲。此項工作，二十餘年持續不斷，並且是由他到居士林親手發放，直到他示寂的前一年，九十四歲高齡時仍是如此。
　　一九七三年，新加坡佛教總會改選，洽老當選為佛教總會副主席。七九年出任佛教施醫所副主席及第二分所主席。八一年復被推為文殊中學、菩提學校董事會副主席，一九八六年，以眾望所歸，膺選新加坡佛教總會，及佛教施診所主席，時洽老年已八十七歲，推辭不掉，在任數月，以年紀老邁、健康不佳為由而辭職。一九八七年，獲新加坡總統頒發公共服務獎章，表彰他為社會福利事業的貢獻。
　　洽老八十歲以後，曾多次回大陸探視訪問，一九八五年冬季回去那一次，同樣也是八十餘歲高齡的林子青居士，全程陪同他到全國參觀訪問，除到各大名山大剎布施供養外，對北京法源寺的中國佛學院、上海玉佛寺的上海佛學院、莆田廣化寺的福建佛學院、福州崇福寺的福建佛學院、廈門的南普陀寺闽南佛學院等處，各捐了數千元至數萬元不等的人民幣。一九八八年，他率領由龍山寺信眾組織的朝山團，到陝西扶風縣的法門寺，朝禮佛指舍利，並以泰國清邁王朝的貝葉經、古緬甸的貝葉經、及晉懷帝永嘉年間的鎏金佛像等寶物，捐贈給法門寺。
　　一九九一年，洽老以腦血管栓塞症住院，曾接受開刀手術治療。唯後遺症久治不癒，事聞於北京中國佛協趙樸初會長，大陸方面派出三位腦科專家到新加坡協助。是年，大陸發生嚴重水災，急待救援。洽老在病榻上，發動龍山寺信眾及居士林林友捐款救災，洽老罄其所有，首先捐出其缽資六萬元以為倡導。這一次其募集得三十萬元新幣，折合人民幣百餘萬元，匯往大陸。
　　一九九四年農曆年初，洽老曾因下床不慎跌傷左手，再度入院治療兼旬，回簷蔔院休養，於一九九四年二月二十四日（甲戌年正月十五日）安詳捨報。世壽九十五歲，僧臘七十三載，戒臘七十二年。治喪期間，新加坡總統王鼎昌伉儷、前總統黃金輝伉儷、各部首長、國會議員多親臨獻花弔唁。三月二日公祭，與祭來賓及四眾弟子數千人。荼毘後留下彩色斑爛舍利百餘顆，分別供養於龍山寺喝雲堂、簷蔔院、當年披剃處的廈門五老峰下照普寺。公祭之日，簷蔔院眾弟子的一副輓聯，概括了老和尚的一生事蹟。聯云：
　　鷺島隨弘師督養正院學律南山德風可垂範三界
　　星洲興龍山創學彌陀扶貧濟世培植桃李普四海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廣照 =琅琊山廣照禪師《釋氏稽古略》

廣玉寧義《補續高僧傳》
廣玉寧義《補續高僧傳》
　　廣玉。字無瑕。蜀資中紅蓮池人。在俗為孟居士。因覩世相無甞。感焉而出家。一衲入九峰山。山最高處。為雷音寺。玉居寺九年。習枯安靜。霍然有得。萬曆甲申歲。忽告眾曰。三月七日。貧道與諸君別矣。自是水漿不入口者二十餘日。而神氣益王。膜拜求法語者。日甞數百人。悉煦婉酬答。如輪轉水注。絫絫不絕口。而聞之者。無弗感激發心。至期沐浴升座。忽天盡暝。雷大震。檐瓦欲飛。眾皆慄伏。不敢仰視。少選日霽。師乃慈音慰眾。且云。吾之遺骸。如澄過白蠟。承汝輩意置之。言訖而化。初厝骸於桶。三期開之。顏貌如生。彭之士民。舉銅萬觔。剏塔殿於峰頂。漆而奉之寧義。亦資人。初居三堆山。後雲遊遇知識。命事苦行法門。因茹菜㗖豆。兀坐精練。人有致譏者。義曰。我業障深重。非如此不可。久之有所得。萬曆癸未。積薪自焚。纔舉炬若朽株。斯須而盡。識者謂。入火光三昧矣


廣真 =廣真大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廣真大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廣真大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忠州聚雲吹萬真大師傳大師廣真者。字吹萬。西蜀僰道宜賓人。姓李氏。父祖世籍婆羅門。師生惟慕事佛。得法於月明和尚。萬曆戊午年。說法於瀟湘之湖東禪院。次遷忠州聚雲。夔州寶峰。及雲來興龍。巴臺諸剎。闡揚大慧宗風。崇禎己卯七月三十日。唱滅於本山。嗣法門人曰。慧機。慧芝。慧麗等。依法闍維。闍維時。遍地荷香襲人。烟至松羃。結為五彩。火後收舍利三百餘顆。復得黃金鎖子骨三莖。當門二齒。變為紫色。建墖於三目山之陽。屬四川觀察使田華國。為墖上之銘。署師為大慧十四世之孫。懶菴鼎需禪師之裔。葢。大慧初開法於洋嶼菴。時需得法為第十三位。今燈譜。載大慧下法嗣。共九十四人。訛列需為第三十五位。需既得旨。韜光於福唐山水之間。及大慧從梅陽生還時。始開法於西禪。入室之子。僅得安永。南雅。志清。安分四人。分於元至正間。菴居劍門。志清。住天王。南雅。住龍翔。安永說法於鼓山。是為鼓山永。永付悟明法堅二人。堅。住承天。明。住淨慈。纂修聯燈會要。座下衲子雖眾。獨以大法囑太原苦口益。益付筏渡慈。當益慈之時。約在明之中。葉叢林先德物故。禪門死於繩規。凡我行道之士。無不藉賴。中貴給劄住持慈公輩。或不忍視。而恬退於山邊水邊。保任乃事隨方接納一箇。半箇尚以篤實。承繼祖宗命脉。慈。得一言顯。顯。付小菴密。密。出二仰欽。欽。出無念有。巳上俱有語錄機緣。有。付荊山寶。寶。付鐵牛遠。遠。付月明池。此三代。惟述相見之語。并付囑之偈。月明池公。以源流大法。付與真公大師。至師崛起中興。光顯大慧之宗。師初出世楚之湖南瀟湘小院。衲子。相傳上堂示眾入室機緣。叢林識者。驚為大慧再來。崇禎辛未臘八日。布金檀越內卿田素菴。諸師居忠州聚雲禪院。拈香畢。竪拂云。從上古人。只為者箇東西。顢頇了許多英雄豪傑。賺陷了許多高人達士。拋撒了許多油鹽醬醋。今日老僧。不狥人情。向汝諸人道破。只要汝等於日用二六時中。行住坐臥處。穿衣喫飯處。運水搬柴處承當。若承當得來。英雄豪傑。也●頇他不得。高人達士。也賺陷他不得。油監醬醋。也拋撒他不得。且問。大眾如何是者箇東西參。東吳有居士劉墨仙。久游玄墓之門。持聖恩問道錄訪師。論及楊岐九峰之語。師徵云。正恁麼時。楊岐在。前九峰在前。仙良久云。和尚又作麼生。師便喝。仙云。者一喝。是前是後。師翹一足。仙禮拜。玄墓漢月藏禪師書至。師以為千里同風。即撾鼓陞堂。說妙法語。語見聚雲全錄。命維那。對眾宣讀其書。曰。大慧禪師。說盡人間禪病。四百年內。望之如渴人求井。不料一枝埋沒。向三峽錦江之上。前得來書。語錄巳見作略過人。第未得從容談三月於水流石上。為恨不淺。茲聞巳返峽中。略伸四問。萬乞答。我更欲禪師起巳墜之禪於今日。令後輩。重見天日於座下。斷不令山野遺恨耳。書尾復致四問。曰。正睡著時與死了燒了。心之與性。牙齒打不著。須向者裏希取大用始得。如何是此處底大用。師答云。寧向太陽粧羅剎。不來黑暗扮覩音。二問。沿流不止。絕卻真照。照不到處。如河是吹毛用了急須磨。且道。磨箇甚麼。師答折脚鐺裏淡黃虀。三問。明處既巳脫却心性。切莫在離心性處躲跟。除此二途。如何相見。師答。纔過驢胎。又闖馬腹。四問。近世野狐。都說心性禪。不知姓張始李。請禪師代答一轉語。貴圖天下衲僧脫卻腥臭。師答奪者老賊頭。拄杖拗折。莫言不道。巳而師於回書之尾。亦致四問。以問漢師。作相問。用水一盌貯米七粒。架茅草十字在上。請道是甚麼義。二問溈仰九十六種圓相。收盡六義問。有箇收在那一義。三問。古人道。八角磨盤空裏走。不知是空走磨。磨走空。四問。老鼠吞大象。蝦蟇口齩著。吞不入。拖不出。蒼頭老兒跳一步。請下一轉語。漢師或有答斯未載焉。師之說法。垂機勘辨。約類如此。有正錄十卷。廣錄三十種。共六十六卷。屬水部尚書郎熊汝學。捐俸刊行。板存忠州治平禪院。係法孫燈來編次。來住高峰。鐵壁慧機之子也
　　贊曰。真師既出世於萬曆之間。我禪門正當肇興之時。至天崇間諸方有大名稱者。俱有書問交通往來。未見一言表出大慧宗系之名。何也。無乃各闡巳宗為急務。未暇輕重之耶。然亦是吳越燕趙眾生鮮福。未獲沾師法雨耳。康熈丙寅冬。余為天童封龕佛事。經四明。過壽昌禪林訪舊。遇師之玄孫統公別菴禪師。始悉真師三代全錄。不得不為之傳。補入僧寶。否則闕典之責。其在余乎


廣義法師（1914～1995年）
廣義法師（1914～1995年）
　　釋廣義，福建南安人，俗家姓李，一九一四年出生，幼年喪父，賴母氏撫養成人。一九三〇年十六歲時，投南安洪瀨玉枕山清水巖、依瑞梁和尚剃度出家。翌年，依泉州開元寺轉道和尚受具足戒。一九三二年到廈門南普陀寺，入佛教養正院受學，其後隨侍會泉大師，先後七年，曾在廈門妙釋寺聽弘一大師講《四分律含註戒本》。以後曾任廈門南普陀寺監院、泉州開元寺監院。一九三六年，瑞今、慧雲二法師創辦《佛教公論》雜誌，廣師曾任編輯。
　　一九四九年，廣師以避國內戰亂而赴星洲，駐錫龍山寺，協助轉逢老法師弘化。繼而赴馬來西亞檳榔嶼，駐錫妙香林寺，協助廣餘法師弘化。一九六七年，應新加坡光明山普覺寺宏船長老之邀，重返新加坡弘化，在獅城創設華嚴精舍，先後擔任佛教居士林、淨名佛學社、佛教青年弘法團等社團導師，並於新加坡南洋大學、檳城鍾靈中學等學校組織佛學會，攝化青年學佛。並多次出席國際佛教會議。對於文教慈善事業的推動不遺餘力。並擔任菩提寺、彌陀寺住持，龍山寺、普陀寺、妙香林寺信託人。
　　晚年，中風臥病在床，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九日，示寂於華嚴精舍，世壽八十二歲，僧臘六十六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廣聞 =廣聞禪師《佛祖綱目》

廣聞師 =偃溪廣聞師《釋氏資鑒》

廣聞禪師《佛祖綱目》
廣聞禪師《佛祖綱目》
（浙翁琰法嗣）
　　廣聞。字偃溪。侯官林氏子。得度受具。游方歷訪尊宿。後參天童浙翁琰。鍼芥難投。自知未及。再參於雙徑。琰笑迎曰。汝來耶。一夕坐簷間。聞更三轉入室。曳履而蹶。如夢忽醒。翼朝造室。琰舉趙州洗鉢盂話。聞將啟吻。琰遽止之。平生疑情。當下氷釋。紹定戊子。出世小淨慈。歷遷名剎。所至革弊支傾。廣容徒眾。景定四年六月日入寂


廣能 =鏡中廣能二師《補續高僧傳》

廣脩《釋門正統》
廣脩《釋門正統》
　　留姓，東陽夏昆人。早歲入邃師之室，研窮教觀，日誦《法華》《維摩》《金光明》《梵網》及《四分戒本》。天台刺史韋珩請講《摩訶止觀》于郡齋。會昌三年二月十六日終于禪林，壽七十三，臘五十二，瘗全身于金地道場，登門弟子甚夥，法付上首物外。咸通七年，門人良諝發墳火葬，得舍利千餘粒，重塔藏焉。


廣脩（高閑）（唐天台山禪林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廣脩（高閑）（唐天台山禪林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廣脩。俗姓留氏。東陽下崑人也。淑質貞亮早預邃師之門。研窮教跡學者雲擁。日誦法華維摩金光明梵網四分戒本。六時行道弗休彌年更篤。每一歲行懺法七七日。則第四隨自意三昧也。開成三年日本國僧圓載來躬請法。台州刺史韋珩。謂講止觀于郡齋。以會昌三年癸亥歲二月十六日。終于禪林本寺。俗壽七十三。法臘五十二。遷神于金地道場。法付門人物外焉。咸通七年門人良汶發墳火葬。淘收舍利一千餘粒。重塔緘藏焉。又湖州開元寺釋高閑。本烏程人也。髫年卓躒范露異才。受法已還有鄰堅志。苦學勞形未嘗少惰。後入長安於薦福西明等寺隸習經律。克精講貫。宣宗重興佛法。召入對御前草聖遂賜紫衣。仍預臨洗懺戒壇。號十望大德。性情節操矗然難屈。老思歸鄉。終于本寺。弟子鑒宗敕署無上大師。亦得閑之筆法。閑常好將霅川白紵書真草之蹤。與人為學法焉。


廣薦法會 =洪武五年建廣薦法會《佛祖綱目》

廣覺 =明廣覺《淨土聖賢錄》

廣道 =西蜀廣道《羅湖野錄》

廣道者《補續高僧傳》
廣道者《補續高僧傳》
　　希廣。天資純至。脫略世故。游方日。謁雲葢智和尚。問興化打克賓意旨如何。智下禪床。展兩手吐舌示之。師打一坐具。智曰。此是風力所轉。又問石霜琳。琳曰。汝意如何。師亦打一坐具。琳曰。好一坐具。祇是不知落處。又問真淨。亦如前。淨曰。他打你也打。師於言下大悟。開法瑞州九峯。衲子宗仰。有戒上座者。善醫術。分衛而歸。請師說法廣。戒出臻問曰。如何是九峯境。答曰。滔滔雙澗水。落落九重山。進曰。如何是境中人。答曰。後者自長。短者自短。進曰。人境巳蒙師指示。向上宗乘事如何。答曰。喫得棒也未。戒作禮而退。師顧問侍者曰。適來陞座。為何事。對曰。戒藥王啟請。師曰。金毛獅子子。出窟便咆哮。且道。金毛師子子。是阿誰。良久云。即是今晨戒藥王。即下座。晚依同門友深公于寶峯。雪夜深與師擁爐談久。潛使人撤其臥具。乃就寢置而不問。須臾熟睡。鼻息如雷。其忘物忘我如此。逸人李商老。寄以詩曰。巳透雲菴向上關。熏爐茗椀且開顏。豍顱無意掃殘雪。毳衲從來著壞山。瘦節直疑青嶂立。道心長色白鷗閑。歸來天末一回首。疑在孤峯烟靄間。師高風逸韻。可想而見矣。妙喜亦甞與游。從言其大槩。是智為對林。以道者目之。真名稱厥實也


廣陵大師〔《神僧傳》卷第八〕
廣陵大師〔《神僧傳》卷第八〕
僧有客於廣陵亡其名。自號大師。廣陵人因以大師呼之。大師質甚陋。好以酒肉為食。常衣繐裘盛暑不脫。繇是蚤蟣聚其上。僑居孝感寺。獨止一室。每夕闔扉而寢。率為常矣。性狂悖好屠犬彘。日與廣陵少年鬥毆。或醉臥道傍。廣陵人俱以此惡之。有一少年以力聞。嘗一日少年與人對博。大師大怒以手擊其博局盡碎。少年笑曰。騃兒何敢逆壯士耶。大師且罵而唾其面。於是與少年鬥擊。而觀者千數。少年卒不勝竟遁去。自是廣陵人謂大師有神力。大師亦自負其力。往往剽奪市中金錢衣物市人皆憚其勇莫敢拒。後有老僧。召大師而至。曰僧當死心奉教戒。柰何食酒肉殺犬彘。剽奪市人錢物。又與少年同鬥擊。豈僧人之道耶。一旦吏執以聞官。汝不羞天耶。大師怒罵曰。蠅蚋徒嗜膻腥耳。安能知龍鶴之心哉。然則吾道亦非汝所知也。且我清中而混其外者。豈若汝齪齪無大度乎。老僧卒不能屈其詞。後一日大師自外來歸既入室閉戶。有於門隙視者。大師坐於席。有奇光自眉端發。晃然照一室。觀者奇之具告群僧。群僧來見大師眉端之光。相指語曰。吾聞佛之眉有白毫相光。今大師有之果佛矣。遂相率而拜。至明日清旦。群僧俱集於庭候謁大師及開戶而大師已亡矣。群情益異其事。因號大師為大師佛。


廣陵大師（唐揚州孝感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廣陵大師（唐揚州孝感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廣陵大師者。維揚人也。不言法名。淮海之間競呼廣陵大師也。形質寢陋性多桀黠。真率之狀與屠沽輩相類。止沙門形異耳。好嗜酒啖肉。常衣繐裘。厚重可知。盛暑亦不暫脫。蚤虱聚其上。僑寓孝感寺。獨一室每夕闔扉而寢。率以為常。或狂悖性發則屠犬彘。日聚惡少鬥驅。或醉臥道傍。揚民以是惡之。貞元中有一少壯。素以力聞。嘗一日少壯與人賭博。大師大怒以手擊碎博局。少壯笑曰。騃兒何敢逆壯士耶。大師且罵而唾其面。於是索少壯。鬥擊。觀者圍匝千數。少壯為大師所困。迸道而逃自此人方知有神力焉。亦於稠人廣眾中自負其力。往往入闤闠間剽奪人錢帛。市人皆畏其勇而莫敢拒。後有一耆年僧。召大師誡敕之曰。汝胡不謹守戒法。奈何食酒肉屠犬豕。彊抄市人錢物。又與無賴子弟鬥競。不律儀甚。豈是僧人本事耶。一旦眾所不容。執見官吏桉法治之。何處逃隱。且深累佛法。大師怒色對之曰。蠅蚋徒喋羶腥。爾安知鴻鵠之志乎。然則我道非爾所知也。且我清中混外者。豈同爾齷齪無大度乎。耆年且不能屈後一日自外來歸入室閉戶。有於門隙覘之。見大師坐席放神光自眉間晃朗照物洞然。觀者驚報少頃寺僧奔至瞻禮稱歎。或有懺悔曾謗之者。或有彈指讚詠之者。明日群僧伺候大師出。焚香致禮。及開戶瞑目如入禪定。已長往矣。自此廣陵人寫貌供養。號之為大師焉。


廬山圓通禪寺居訥禪師《釋氏稽古略》
廬山圓通禪寺居訥禪師《釋氏稽古略》
江西湖東道江州路廬山圓通禪寺禪師。名居訥。梓州東川蹇氏子。生而英偉。讀書過目成誦。年十一出家。十七試法華經。得度成業講肆。會禪者南回勉其參請。於是遍歷荊楚間迄無所得。至襄州榮禪師處。密契心要。留止十年遊廬山。道望日重。南康守程師孟請住歸宗遷圓通。至是淨因詔之不起。舉懷璉以自代。天下賢訥為知人。既老休居寶積巖。神宗熙寧四年二月八日無疾端坐而逝。壽六十二。臘四十五。塔于巖塢。師禪坐。初叉手自如。至中夜漸升至膺。侍僧每侯之以待曉色。師嗣襄州子榮禪師。榮嗣智門祚。祚嗣香林遠遠嗣雲門偃禪師（僧寶傳）


廬山慧日雅禪師《羅湖野錄》
廬山慧日雅禪師《羅湖野錄》
　　乃真淨高弟。甞著禪本草一篇曰。禪。味甘性凉。安心臟。祛邪氣。闢壅滯。通血脉。清神益志。駐顏色。除熱惱。去穢惡。善解諸毒。能調眾病。藥生人間。但有大小．皮肉．骨髓．精粗之異。獲其精者為良。故凡聖尊卑悉能療之。餘者多於叢林中吟風詠月。世有徒輩多采聲殼為藥食者。悞人性命。幽通密顯。非證者莫識。不假修煉。炮製一服。脫其苦惱。如縛發解。其功若神。令人長壽。故佛祖以此藥療一切眾生病。號大醫王。若世明燈。破諸執暗。所慮迷亂。幽蔽不信。病在膏肓。妄染神鬼。流浪生死者。不可救焉。傷哉。噫。世稱韓昌黎。毛頴傳以文章為滑稽。若禪本草。寧免併按者歟。先佛號大醫王。而修多羅藏得非方書乎。況禪本草從藏中流出。議病且審使藥。且親其有。服食獲證大安樂地也必矣。由是觀之。雅豈徒然哉。


廬山慧遠法師《釋氏稽古略》
廬山慧遠法師《釋氏稽古略》
廬山遠法師。諱慧遠。出雁門（今去同路）賈氏。少為儒生。博極群書。尤邃周易莊老。嘗與其弟慧持造道安法師。聞出世法。而悅之嘆曰。儒道九流特秕糠耳。遂出家焉。安時門徒數千。遠居第一座。安嘗曰。使道流東國其在遠乎。晉武帝甲申太元九年也。前秦國亂來遊於晉。抵江西見廬山愛之。乃止江州龍泉精舍。次寓慧永之西林寺。復於山東建東林寺。經營之際山神降靈。願加資助信宿風雷夜作晦冥。大雨明發。就觀良木殊材駢羅其處。時晉將軍桓伊。初臨此牧驚其神異。奏立寺焉丙戌年寺成。時晉天下奇才多隱居不仕。聞廬山遠公之道。皆來從之。庚寅年師謂劉程之等曰。諸君倘有心淨土之遊。當加勉勵。遂同發志於無量壽佛前。建齋立誓期生淨土。由是僧俗凡一百二十三人。慕道同盟。棲心物外。謝靈運於東林鑿二池以栽蓮華。遠公每送客不過虎溪。庚戌義熙六年也。道士陸修靜偕陶淵明。入山見師送之執手共話不覺過虎溪。三人相顧大笑。今人圖之為三笑圖。淵明嗜酒入山久之。以山無酒攢眉而去之。至是乙卯歲八月初六日。遠公合掌面西而逝。壽八十四歲。謝靈運製碑。社眾數千人。名跡尤著者十八人焉（高僧傳）


廬山東林律大德熙怡《佛祖歷代通載》
廬山東林律大德熙怡《佛祖歷代通載》
廬山東林律大德熙怡卒。許堯佐製其碑曰。大師熙姓曹氏。桂陽人也。舊勳前烈垂休積慶。史氏詳之矣。夫真如不遠。其要在乎無垢。妙理不深。其要在乎見性。本於真實暢其虛無。俾聆芳咀潤孜孜請益。則大師之教也。大師體識深靜風度端敏。受具戒於南嶽。修律儀於東林。常趺坐一室。而四方學者差肩繼踵。發此柔軟納其歸依。堯言玉振微文冰釋。故崇德雅美臨壇持法垂五十年。嘗以至德初隸東林寺居耶舍塔院。數逾二紀而信心長者懷甘奉贄紛然並進。監廚守藏不遑祇受。既而悉歸精舍頒于眾僧。大師率同門人布衣糲食而已。故推己以見相。因相而歸空。搜閱精微鑽研旨要。嘗苦背悶。而針石不能及也。故於中夜累歎。有神人撫背。殊形駭物。斯須乃去。自茲窮討經論切磋心要。加以律儀。端靜受持勤至。感通之應故難盡書。至於山鹿歸仁林鳥效祉。大師之室不足駭也。大曆五年躋五老峰望彭蠡臨瀑布。乃刱凌雲精舍。為經行之地。旁引泉竇以滌塵迷。近躡松壑以求清涼。丹崖雲岫勢若屏牖。然趨風望景攀危輦重。翼如而至者難以數記。積十餘年乃至大林精廬。淬法刃然惠炬。俾夫恂恂圍繞者割其縛導其迷洗然而自得。貞元中歸東林戒壇院。以吾道已成吾教已行。十五年秋七月召門弟子曰。吾隨化還。須臾寂滅。僧臘五十。報齡七十一。大師精貫六藝旁達百氏。嘗與故太師魯國公顏真卿。故丞相趙公憬。故御史大夫盧公群。今吏部侍郎楊公於陵。為參禪之侶。幽鍵洞發玄言兩得。門人法粲等十餘人傳其教焉。高僧傳誌熙怡異跡尤多。而堯佐之文美雅。故錄其文而不載其傳


廬山羅漢小南禪師《羅湖野錄》
廬山羅漢小南禪師《羅湖野錄》
　　汀州張氏子。州南金泉院乃其故居。參祐禪師於潭之道林。獲印可。隨遷羅漢。而掌堂司。即分座攝納。及祐移雲居。以其繼席。名重諸方。學者翕然歸之。時有居士張戒者。雅意參道。一日。南問曰。如何。張曰。不會。南復詰之不已。張忽領旨。遽以頌對曰。天不戴兮地不知。誰言南北與東西。身眠大海須彌枕。石筍抽條也太奇。張尋取辭。南以二偈示之。曰。汝到廬山山到汝。更誰別我廬山去。出門問取嶺頭風。大道騰騰無本據。又曰。頭戴烏巾著白襴。山房借汝一年閑。出門為說來時路。家在黃陂翠靄間。羅漢準世系。以黃龍是大父。名既同而道望逼亞。故叢林目為小南。尊黃龍為老南。然羅漢以傳道為志。閱七寒暑。住世四十有三白。雖所蘊未伸。暐然名見當時。而垂稱於後世。雲居可謂有子矣。


廬山蓮花峰祥菴主《佛祖綱目》
廬山蓮花峰祥菴主《佛祖綱目》
得旨於奉先深。住菴時。示眾云。若是此事。最是急切。須是明取始得。若是明得時中。免被拘繫。便得隨處安閑。亦不要將心捺伏。須是自然合他古轍去。始得纔到學處分劑。便須露布箇道理。以為佛法幾時得以地休歇去。上座却請。與麼相委好。又每拈拄杖曰。古人到這裏。為甚麼。不肯住。前後二十年。終無一人答。得臨示寂。乃自代曰。為他途路不得力。復曰。畢竟如何。又以杖橫肩自代曰。楖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言畢而逝。


廬山釋慧永《釋氏通鑑》
廬山釋慧永《釋氏通鑑》
　　厲行精苦。願生西方。是年示微疾。忽歛衣合掌求[屨-婁+走]欲起。如有所見。眾咸驚問。答云佛來。言終而卒。壽八十三。咸聞異香。七日乃歇（本傳）


延喜瑢 =延喜瑢禪師（萬年徹嗣）《普陀列祖錄》

延喜瑢禪師（萬年徹嗣）《普陀列祖錄》
延喜瑢禪師（萬年徹嗣）《普陀列祖錄》
師云從來。斯道不虗行。分化名山信有因。太白一燈懸海嶠。滹沱巨浪湧千尋。遠泛滄瀛瞻法席。滿帆風飽出蛟門。主賓契合歡如昔。道誼情深話轉新。非藉潮音大士力。妙莊嚴路也難登。然雖如是。即今親入潮音大士之堂。高陞潮音大士之座。現前聖侶。曲推道誼。申請殷勤。山僧若要說玄說妙。不惟塗污名山。亦恐有玷大士。與麼休去歇去。又孤負現前聖侶。一番致意。且即今賓主和融。塤篪迭奏一句作麼生。展演良久。卓拄杖云。打麵還他州土麥。唱歌須是帝鄉人。


延壽 =法師延壽《佛祖統紀》

延壽 =永明壽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延壽 =延壽禪師《佛祖綱目》

延壽 =宋延壽（蓮宗六祖）《淨土聖賢錄》

延壽 =永明延壽禪師《釋氏稽古略》

延壽 =五代智覺延壽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延壽 =智覺延壽禪師《釋氏通鑑》

延壽《釋門正統》
延壽《釋門正統》
　　字冲元，號抱一子。丹陽王氏遷于餘杭，生周脺，因二親諍在高榻，自擲于地，驚抱之而諍以息，長乃歎曰：「丈夫不可墜於凡倫，立身行道光顯宗親莫如為學。」晝夜不懈，俄有所成，如「對雪吟江邊，千里海濤深，蟾蜍徹旦光，不沈人所歎」。伏年十六，獻《講德詩》《齊天賦》於錢武肅。二十一悟世無常，從釋誦蓮經，羝羊伏聽。三十四依龍冊寺慧日永明師落剃受具，一食三衣，長坐不臥，朝供堂僧，夜習禪定，參韶國師，宴坐天柱峰，尺鷃巢于衣裓時不去，歎曰：「鵲巢覆頂也。祇如此自是工夫不到耳。」暑天洮米見蟲，恨以資身損物，入國清修法華懺，夜見神人持戟，師訶之，答曰：「久積淨業方得抵此，中夜旋遶見普賢像前蓮華在手，因思夙有二願：一則終身誦蓮經；一則畢世利羣品。上智者院羅漢堂作二鬮，曰一心禪定，曰誦經萬善生淨土，冥心自期於此二途，倘遂其一，須七度拈得為驗。擲於佛前拈至七度，竝得萬善生淨土鬮。篤志淨業於天柱峰，誦經三載，禪觀中蒙觀音甘露灌口，獲觀音辨，下筆盈軸，著《五賦》曰：「神棲安養，法華靈瑞，華嚴感通，觀音應現，金剛證驗。」又《萬善同歸集》及雜文數百卷。
　　入雪竇，聚徒十載，夜念阿彌陀佛，行道發願，日課一百八，事於西湖淨慈，石崖鐫刻聖像，修法華懺，以法華名堂。國初忠懿王請為靈隱開山，又為永明第二代，眾至二千，號「慈氏下生」，王請出山，賜「智覺」號，所至普為四眾授菩薩戒，江南廟神降語：「我於延壽長老處受戒，今有祭奠，祇用䔫素。」又常放生，奏乞西湖為放生池，撰《放鰕序》云「救一期湯炭之苦，減萬家食瞰之寃。」甞曰：「四分律文是佛壽命，理無分隔。近代禪宗翻成忌諱，後生新學觸事面墻，罔辨威儀。寧知觸淨，人自執著，玅見本通。」遂長講律文，常行布薩。時王城戒壇累歲不開，台州禁童行，未通經業，不可剃染，師特以聞，咸與剃度，撰《垂誡文》曰：「近嗟末世誑說一禪，只學虗頭全無實解。步步行有，口口說空。自不責業力所牽，更教人撥無因果。便說飲酒食肉不礙菩提，行盜行婬無妨般若云云，饒汝鍊得到此田地，亦未可順汝意在。直待證無量聖身，始可行世間逆順事。」且云：「不依地位修行，盡屬天魔外道。」時高麗國主致書問道，奉金絲熾成伽棃、水精、數珠、金澡瓶遣三十六僧，傳法歸國，各化一方。
　　在淨慈慨天台、賢首、慈恩互相同異，建閣於寢堂兩廡，館其徒精法儀者，博閱義海，更相質問，而以心宗之衡準平之，集《大乘經論》六十餘部。西天此土，賢聖之言，三百家證成唯心之旨，為《宗鏡錄》一百卷。開寶乙亥十二月二十六日，焚香告眾，趺坐而逝。塔于大慈山，壽七十四，臘四十。李詠史曰：「七返俱拈淨土鬮，畢生不退事精修。神棲安養巳成賦，宜以慈容掛九幽。」（無州僧見雙王禮師𦘕像）《僧寶傳》云：「予讀《自行錄》錄其行事曰百八件，計其狀貌枯悴尫劣，及覩𦘕像，凜然豐碩，眉秀拔氣，和如春味。其平生如千江月，研其說法如禹治水。孔子聞韶羿之射，良之御孫子用兵，左丘明太史公文章嗚呼真乘，非願而至者乎。」鎧菴曰：「讀山谷詩云『從此永明書百卷，自公退食一罏香』因閱之，及兩函寶積實云：『此書無規矩，不若看止觀。』今悟『境觀』二字可為几杖，服味者一言之力也。至哉！規矩之說，若以十大章、十境、十乘觀之，真所謂『至方足以方天下之不方，至圓足以圓天下之不圓』。曰『盡未來際不復易轍』，荊溪豈欺我哉？今二書具在，識者竝取而深究之，則規矩有無斷可見矣！」


延壽〔《神僧傳》卷第九〕
延壽〔《神僧傳》卷第九〕
僧延壽。字沖玄。總角誦法華經。五行俱下。六旬而畢。投四明翠巖禪師出家。衣無繒纊食無重味。復往參韶國師發明心要。嘗謂曰。汝與元帥有緣。他日當大作佛事。惜吾不及見耳。初住天台智者巖。九旬習定。有鳥斥鷃巢於衣裓（苦得切）後於國清行法華懺。夜見神人持戟而入。師訶之曰。何得擅入。對曰。久積善業方到此中。夜半繞像見普賢前蓮花在手。遂上智者巖作二鬮。一曰一生禪定。二曰誦經萬善莊嚴淨土。乃冥心精禱得誦經萬善。乃至七度。於是一意專修淨業。振錫金華天柱峰誦經三載。禪觀中見觀音以甘露灌其口。遂獲辨才。初演法於雪竇。建隆元年忠懿王請住靈隱。二年遷永明。日課一百八事未嘗暫廢。學者參問。指心為宗以悟為則。日暮往別峰行道念佛。旁人聞螺貝天樂之聲。忠懿王嘆曰。自古求西方者未有如此之專功也。乃為立西方香嚴殿以成其志。居永明十五年。弟子一千七百人。常與眾受菩薩戒。夜施鬼食晝放生命。皆悉回向莊嚴淨土。時人號為慈氏下生。開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晨起焚香告眾加趺而化。


延壽禪師《佛祖綱目》
延壽禪師《佛祖綱目》
（天台韶法嗣法眼第三世）
　　字冲玄。餘杭王氏子。總𧢲即歸心佛乘。不茹葷。日惟一食。誦法華經。五行俱下。六旬而異。感群羊跪聽。年十六為儒生。時吳越王鎮杭州。壽獻齊天賦。年二十八。為華亭鎮將。屢以庫錢。買魚放生。事發坐死。領赴市曹。王夢老人引魚蝦數萬至云。此皆稅務官所放者。願王免其罪。王遂赦之。因放令出家。屬令參。永明遷龍冊。壽禮為師。執勞供眾。衣不繒纊。食不兼味。尋往天台天柱峰。九旬習定。有鳥類尺鷃。巢衣褶中育雛。出定參德韶。發明心要。韶甞語之曰。汝與元帥有緣。他日當大興佛事
　　○延壽。自受德韶記莂。因思宿有二願。進退未決。遂登智者巖。作二紙鬮。一曰一心禪定。一曰萬善同歸淨土。信手拈。至七度。皆得萬善同歸。自是一意淨業。周廣順二年。出世住雪竇。學者輻輳。
　　○延壽。住雪竇。緇白歸依甚眾。建隆元年。吳越王見靈隱傾廢。請壽中興之。
　　○延壽禪師住永明
　　永明虗席。吳越王請延壽住持。眾至二千。時號慈氏下生。上堂。僧問。如何是永明妙旨。曰更添香著。曰謝師指示。曰且喜沒交涉。僧禮拜。壽曰。聽取一偈。欲識永明旨。門前一湖水。日照光明生。風來波浪起。示眾。今之學者。多好求解會。此豈究竟解。但為遣情耳。說但為破執。耳情消執盡。則說解何存。真性了然。寂無存泯。所以若言。即與不即。皆落是非。瞥掛有無。即非正念。故三祖大師云。纔有是非。紛然失心。時有僧問。既涉有無。俱成邪念。若關能所。悉墮有無。如何是正念而知。答曰。瑞草生嘉運。蓮花結早春。二僧來參壽。問參頭曾到此間否。曰曾到。又問。第二上座曾到否。曰不曾到。壽曰。一得一失。少選侍僧問。適來二僧未審那箇得那箇失。曰汝曾識這二僧也無。曰不曾識。曰同坑無異土。嘗謂僧曰。此心不縱不橫。非他非自。何以知之。若言含一切法。即是橫。若言生一切法。即是縱。若言自生則心。豈復生心乎。若言他生。即不得自矧。曰有他乎。若言共生。則自他尚無有。以何為共哉。若言無因而生者。當思有因。尚不許言生。況曰無因哉。又曰。諸佛隨緣差別。俯應群機。生善破惡。令入第一義諦。是四種悉檀方便之語。如以空拳示小兒耳。豈有實法哉。僧曰。然則一切法是心否。曰若是即成二。曰然則一切不立俱非耶。曰非亦成二。豈不聞首楞嚴曰。我真文殊。無是文殊。若有是者。則二文殊。然我今日非無文殊。於中實無是非二相。曰既無二相。宗一可乎。曰是非既乖大旨。一二還背圓宗。曰如何用心。方契此旨。曰境智俱忘。如何說契。曰如是則言思道斷。心智路絕。曰此亦強言。隨他意轉。雖欲隱形。而未忘跡。曰如何得形跡俱忘。曰本無朕迹。云何說忘。曰我知之矣。要當如人飲水。冷煖自知。當大悟時節。神而明之。曰我此門中亦無迷悟。明與不明之理。撒手似君無一物。徒勞辛苦說千般。此事非上根大器。莫能擔荷先德。曰盡十方世界覔一人。為伴無有也。又曰。止是一人。承紹祖位。終無第二人。若未親到。漫疲神思。借曰。玄之又玄。妙之又妙。但是方便門中。旁贊助入之語。於自己分上。親照之時。反視之。皆為魔說。虗妄浮心。多諸巧見。不能成就圓覺。但以形言迹。文彩生時。皆是執方便門。迷真實道。要須如百尺竿頭放身乃可耳。曰願乞最後一言。曰化人問幻士谷響。答泉聲欲達吾宗旨。泥牛水上行。
　　○永明延壽禪師示生淨土
　　延壽。住永明十五年。弟子一千七百人。甞與眾授菩薩戒。施鬼神食。放諸生類。六時散花。日課一百八事。學者咨問。壁立萬仞。指心為宗。以悟為則。至暮則往別峰。行道念佛。寒暑不輟。自為難繼。不欲強他。然密從之者。甞百數人。宵清月朗空中。時聞螺貝天樂之聲。王每嘆曰。自古來西方者。未有若是之切至也。特為建香嚴殿。以成其志。開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晨興焚香。告眾。趺坐而化。壽七十二。臘四十二。茶毗舍利。周身如鱗。壽以賢首慈恩天台三宗互相氷炭不達大全。舘其徒之精法義者於兩閣。博閱群籍。更相質難。壽以心宗之。衡準平之。又集大乘經論六十部西天此土聖賢之言三百家。證成惟心之旨。為書一百卷。目曰宗鏡錄。又著萬善同歸集等。竝行於世。


延壽禪師（904～975年）
延壽禪師（904～975年）
　　延壽禪師，字沖元，俗姓王，本貫江蘇丹陽，後遷餘杭。年十六，曾獻「齊天賦」於吳越王錢鏐。後曾為餘杭庫吏，又遷華亭鎮將，督納軍需。他因為自幼信佛，戒殺放生，擅自動用庫錢買魚蝦等物放生，事發被判死刑，押赴市曹而面無戚容。典刑者怪而問之，他回答說，動用庫錢是為了放生，自己沒有私用一文，於心無愧。因此被無罪釋放，並聽其從龍冊寺翠岩禪師出家，時年三十。
　　當時法眼宗文益的弟子德韶在天台山弘化，延壽前往參學，得到印可。由於文益洞悉當時禪宗學人空疏不通教理的弊病，提倡研究教理，延壽深受影響，在國清寺結壇修「法華懺」，又到金華天柱峰誦「法華經」三年。據「景德傳燈錄」卷二十六及「淨慈寺志」卷八所說，延壽於後周太祖廣順二年（九五二年）住持奉化雪竇寺，從他參學的人很多，其中當不乏深明教理，宗眼明澈的學者，因此「雪竇寺志」有在雪竇寺寫成「宗鏡錄」初稿的說法。
　　宋太祖建隆元年（九六〇年），吳越國忠懿王弘俶見靈隱寺頹廢傾圮，請延壽到杭州主持復興工作，重建殿宇，前後共計一千三百餘間，加以四面圍廊，自山門繞至方丈，左右相通，靈隱因而中興。次年又接住永明寺（即淨慈寺），忠懿王賜智覺禪師號，從學的多至二千餘人。「宗鏡錄」一百卷在此寺的演法堂定稿，因此改名為宗鏡堂。開寶三年（九七〇年）奉詔於錢塘江邊的月輪峰創建六和塔，高九級，五十餘丈，作為鎮潮之用。當時高麗國王抄讀了「宗鏡錄」，深受啓發，遣使航海來宋赍書敘弟子禮，並奉金線織成袈裟、水晶數珠、金澡罐等。延壽為隨同使者前來問道的學僧三十六人印可授記，法眼宗旨因而弘傳高麗。
　　開寶七年（九七四年），又入天台山傳菩薩戒，求受者約萬餘人。開寶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示寂，越二日晨起焚香趺坐而逝，世壽七十二，僧臘四十二。太平興國元年（九七六年）建塔於大慈山，宋太宗賜額曰壽寧禪院。延壽著作，除「宗鏡錄」外，又有「萬善同歸集」三卷、「唯心訣」一卷、「神棲安養賦」一卷、「定慧相資歌」一卷、「警世」一卷，而以「宗鏡錄」對於後世的影響為最大。
　　「宗鏡錄」全書約共八十餘萬言，分為三章，第一卷前半為標宗章，自第一卷後半至第九十三卷為問答章，第九十四卷至第一百卷為引證章。所謂「標宗」，即「舉一心為宗」。此一心宗，「照萬法如鏡」，「宗鏡錄」的立名，即自此義而來。據卷三十四所說，教是「華嚴」，宗是達摩，因「華嚴」示一心廣大之文，達摩標衆生心性之旨，其實是發揚了法眼的宗旨。因為法眼有「三界唯心頌」和「華嚴六相義頌」。「宗鏡錄」全書在詮釋「一心」處，引用「華嚴經」及賢首宗的理論最多。這是由於賢首宗興起在天台宗和慈恩宗之後，法藏、澄觀博涉教誨而極意談「圓」，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說教，與禪宗門下經常提舉的「佛語心為宗，無門為法門」，互相呼應。有時禪家宗旨得到「華嚴」義理的引證而愈益顯豁，所以禪宗五家宗派最後一宗的開山祖師法眼及其法孫延壽重視華嚴，乃是佛教發展史上必然會出現的現象。
　　由於法眼宗重視華嚴，所以「宗鏡錄」卷二十四說：「此宗鏡錄內，無有一法而非佛事。」又卷六十六說：「生老病死之中盡能發覺，行住坐臥之內俱可證真。」這與六祖慧能所說的，「念念時中，於一切法上無住。一念若住，念念即住名系縛」。馬祖道一所說的，「若欲直會其道，平常心是道。何謂平常心，無造作，無是非，無取捨，無斷常，無凡無聖，只如今行住坐臥應機接物儘是道」。潙山靈佑所說的，「一切時中，視聽尋常，更無委屈，亦不閉眼塞耳，但情不附物即得」，並無二致。這「情不附物」的一念心行，可以說是禪宗的特色，也是歷代禪師們行持的心髓，所以他們之中，有的風標超逸，行誼可風，有的自在解脫，坐亡立化，都是從這種涵養而來的。「宗鏡錄」全書，雖然問答聯綿，引證繁富，而千回百轉也是著眼於此，所以「宗鏡錄」畢竟是借教明宗的著作，而不是混宗於教的書集。因此在九十幾卷的問答章裏雖然羅列了天台、賢首、慈恩的教義，而只是一味會通，藉以證明心宗的深妙，並沒有料揀異同，解決教理上的問題，這又是「宗鏡錄」的一大特色。
　　引證章引證了大乘經一百二十種，諸祖語一百二十種，賢聖集六十種，共三百種。其中保存了一些寶貴的文獻。例如：南嶽懷讓和青原行思的兩段法語，都未見於「景德傳燈錄」、「古尊宿語錄」等書。此外在問答章裏所引用的「中論玄樞」、「唯識義鏡」等書，現在皆已失傳，幸而「宗鏡錄」保存一點資料，還能從而考見原書的大概。
　　延壽的教理宗眼，非常明澈，相傳他又重視淨土法門，未免與六祖慧能所說的，「凡愚不了自性，不識身中淨土，願東願西，悟人在處一般」，有些鑿枘，這又是佛教發展史上不可避免的現象，存而不論可也。
　　（巨贊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延壽（宋錢塘永明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延壽（宋錢塘永明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延壽。姓王。本錢塘人也。兩浙有國。時為吏督納軍須。其性純直口無二言。誦徹法華經聲不輟響。屬翠巖參公盛化。壽捨妻孥削染登戒。嘗於台嶺天柱峰九旬習定。有鳥類尺鷃巢棲于衣襵中。乃得韶禪師決擇所見。遷遁于雪竇山。除誨人外瀑布前坐諷禪默衣無繒纊布襦卒歲。食無重味野蔬斷中。漢南國王錢氏最所欽尚。請壽行方等懺贖物類放生汎愛慈柔。或非理相干顏貌不動。誦法華計一萬三千許部。多勵信人營造塔像。自無貯畜雅好詩道。著萬善同歸宗鏡等錄數千萬言。高麗國王覽其錄。遣使遺金線織成袈裟紫水精數珠金澡罐等。以開寶八年乙亥終于住寺。春秋七十二。法臘三十七。葬于大慈山。樹亭誌焉。


延恩安 =延恩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延恩安公《補續高僧傳》
延恩安公《補續高僧傳》
　　法安。臨川許氏子。幼謝父母。師事承天長老慕閑。年二十誦經。通授僧服。則無守家傳鉢之心。求師問道。不見山川寒暑。初依雪竇顯。顯歿。依天衣懷。蒙印可。棲法席數年。同參皆推上之。法雲秀。郕與之友善。年三十有七。慨然以莊嚴佛土為巳任。初居黃山如意院。破屋壞垣。無蔽風雨。師力新之。未十年大廈崇成。如天宮下降。衲子歸。遂為叢席。腒復謝去。至南昌某縣。又興延恩。始至草數楹。敗床不簀。師處之超然。縣尹裴士章。欲合豪右。為師一新之。師曰。檀法本以度人。今不發心而強之。是名作業。非佛事也。固止之。亦居十年。凡安眾之地。冬燠而夏凉。鐘魚而粥。鐘魚而飯。來者息焉。師所歷足跡萬里。一鉢蕭然。孳孳以接物。利生為務。因緣乖合。一付之度外。其居延恩也。人視之不堪其憂。是時法雲秀公。有眾千百。說法如雲雨。所居世界莊嚴。可以為兄弟接羽翼而天飛也。以書招師。師發書一笑而巳。以元豐思子歲七月示疾。化于延恩寢室。閱世六十有一。坐四十有一夏。營塔於後山。距寺步葬焉。靈源清禪師。請黃山谷曰。我初發心。實在延恩。安公告戒策勵。如父母師友。中心以謂。凡住山者。法如是爾。及游諸方。罕遇如安公者。以是提耳之誨。不忘於心。若安公名稱利養。實不能與天下衲師爭衡。然此自不滿安公之一笑。山谷因為銘塔云


延恩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延恩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法安，生許氏，臨川人也。幼事承天沙門慕閑。年二十，以通經得度。游方謁雪竇顯禪師。顯歿，依天衣懷禪師。眾推其知見。又遍歷諸家。耆宿指目，為飽參。來皈臨川，見黃山如意院。敗屋破垣，無以蔽風雨。安求居之十年，大廈如化成。乃棄去，下江漢，航二淛。上天台，泝淮汶，而還。所至接物利生。未嘗失言，亦未嘗失人。白首懷道，翩然無侶。倚杖于南昌上藍。又住武寧之延恩寺。寺以父子傳器。貧不能守易，以為十方。草屋數楹，敗床不簀，安安樂之。令尹糾豪右，謀為一新。安笑曰：檀法本以度人。今非其發心，而強之。是名作業，不名佛事也。棲止十年，而叢林成，僧至如皈。安與法雲秀公昆弟，且相得。秀所居莊嚴妙天下。而說法如雲雨。其威光可以為弟兄。接羽翼，而天飛也。秀以書招安云云。安讀之一笑而已。問其故，曰吾始見秀，有英氣，謂可語。乃今而後知其癡。癡人正不可與語也。問者瞚視，久之曰何哉。安曰：比丘法，當一缽行四方。秀既不能爾。又於八達衢頭，架大屋。從人乞飯，以養數百閑漢，非癡乎。安每謂人曰：萬事隨緣，是安樂法。元豐甲子七月。命弟子取方丈文書，聚火之以院事付一僧。八月辛未歿。閱世六十有一，坐四十有一夏。
　　〔惠洪〕贊曰：懷禪師五坐道場。皆衰陋處，而能使之成寶坊。安真能世其家者也。安笑秀公，架大屋養閑漢為癡。正當以漫晉卿墨戲併按也。


延應庵華禪師《釋氏資鑒》
延應庵華禪師《釋氏資鑒》
　　侍郎李公椿年。開莞山（張禪開基）延應庵華禪師云。高峯頂上小天台。法廣天今為展開。二百上前有禪子。先馳曾向此中來。師和云。此山巳是勝天台。峯頂寥寥正眼開。無限水雲難湊泊。却容掃地相公來。公再韻云。乞身瀟散脫三台。佛祖玄關願擊開。殺活拳頭須展出。免人道是賺吾來


延沼 =風穴延沼禪師《釋氏稽古略》

延沼 =第四十一祖風穴延沼禪師《南嶽單傳記》

延沼 =延沼禪師《佛祖綱目》

延沼法師（896～973年）
延沼法師（896～973年）
　　風穴延沼和尚，浙江省杭州人，俗姓劉。因考不上進士而出家於開元寺，初學天台。廿五歲到四川，又到河南，侍從南院慧顒六年，具傳心印。住河南風穴寺七年，以後，開堂說法，學侶雲集，大振臨濟宗風。州牧李君為其護法，李為湖北郢州牧時，風穴前往衙內過夏。河南汝州太師宋候，捨宅為寺，請師住持。周太祖賜廣慧寺額，住山二十二年。七十八歲圓寂。
　　郢州衙內的上堂語云：『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只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時有盧陂長老云：『某甲有鐵牛之機，請師不搭印。』穴：『慣釣鯨鯢澄巨浸，卻嗟蛙步輾泥沙。』陂佇思，穴喝云：『長老何不進語？』陂擬議，穴打一拂子云：『還記得話頭麼？試舉看！』陂擬開口，穴又打一拂於。牧主云：『佛法與王法一般。』穴：『見箇什麼道理？』，牧：『當斷不斷，反招其亂。』穴便下坐。心印比如鐵牛之機，要他向左，他卻向右；不趕他時，他轉向來，離卻分別時如何？（碧巖錄）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延沼禪師《佛祖綱目》
延沼禪師《佛祖綱目》
（南院顒法嗣臨濟第四世）
　　○延沼。餘杭劉氏子。少魁礨。有英氣。於書無所不觀。然無經世意。父兄強之仕。一應舉至京師。便東歸。剃髮受具。游講肆。玩法華玄義。修止觀定慧。宿師爭下之。棄去。遊名山。謁義存。遂依止焉。
　　○慧顒禪師傳法延沼
　　延沼。依義存五年。因請益臨濟兩堂首座齊喝。濟云賓主歷然語。存曰。吾昔與巖頭欽山。去見臨濟。屬濟已示寂。若要會他賓主話。須參他派下尊宿。沼遂辭行。見師彥。彥甞自喚主人公。沼曰。自拈自弄。有甚麼難。到越州謁道怤。怤問。近離甚處。曰浙東。曰還過小江也無。曰大舸獨飄空。小江無可濟。曰鏡水秦山。鳥飛不渡。子莫道聽塗言。曰滄溟尚怯艨䑳勢。列漢飛帆渡五湖。怤竪拂子曰。爭柰這箇何。曰這箇是甚麼。曰果然不識。曰出沒卷舒。與師同用。曰杓卜聽虗聲。熟睡饒讇語。曰澤廣藏山。理能伏豹。曰捨罪放愆。速須出去。曰出去即失。便出到法堂。乃曰。夫行脚人。因緣未盡其善。不可便休去。却回曰。某甲適來。輙陳小騃。冐凟尊顏。伏蒙慈悲。未賜罪責。曰適來言從東來。豈不是翠巖來。曰雪竇親棲寶葢東。曰不逐亡羊狂解息。却來這裏念篇章。曰路逢劍客須呈劍。不是詩人莫獻詩。曰詩速秘却。略借劍看。曰[旦/（巢-果）]首甑人携劍去。曰不獨觸風化。亦自顯顢頇。曰若不觸風化。焉知古佛心。曰如何是古佛心。曰再許允容。師今何有。曰東來衲子。菽麥不分。祇聞不已而已。何得抑己而已。曰巨浪湧千尋。澄波不離水。曰一句截流。萬機寢削。沼便禮拜。怤曰。衲子俊哉。到華嚴為維那。屬守廓侍者從南院來。沼心奇之。因結為友。遂默悟三玄旨要。歎曰。臨濟用處如是耶。廓使更見慧顒。沼乃往參。入門不禮拜。顒曰。入門須辨主。曰端的請師分。顒於左膝拍一拍。沼便喝。又於右膝拍一拍。沼又喝。顒曰。左邊一拍且置。右邊一拍作麼生。曰瞎。顒便拈棒。沼曰。莫盲枷瞎棒。奪打和尚。莫言不道。顒擲下棒曰。今日被黃面浙子鈍置一上。曰和尚大似持鉢不得。詐道不飢。曰闍黎莫曾到此間麼。曰是何言與。曰老僧好好相借問。曰也不得放過。曰且坐喫茶。次日顒問。今夏在什麼處。曰在襄州華嚴。與廓侍者同夏。曰元來親見作家來。又曰。他向你道什麼。曰始終只教某甲一向作主。顒便打推出方丈云。這般納敗闕底漢。有什麼用處。沼自此服膺。在會下作園頭。一日顒到園。問曰。南方一棒。作麼生商量。曰作奇特商量。沼却問。和尚此間作麼生商量。顒乃拈起拄杖曰。棒下無生忍。臨機不讓師。沼於是豁然大悟。一日謂沼曰。汝乘願力。來荷大法。非偶然也。汝聞臨濟將終時語否。曰聞之。曰臨濟云。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却。渠平生如師子。見即殺人。及其將死。何故屈膝妥尾如此。曰密付將終。全主即滅。又問。三聖如何亦無語。曰親承入室之真子。不同門外之游人。顒頷之。又問。汝道四種料簡語。料簡何法。曰凡語不滯凡情。即墮聖解。學者大病。先聖哀之。為施方便。如楔出楔。曰如何是奪人不奪境。曰新出紅罏金彈子。簉破闍黎鐵面皮。如何是奪境不奪人。曰蒭草乍分頭腦裂。亂雲初綻影猶存。如何是人境兩俱奪。曰躡足進前須急急。促鞭當鞅草遲遲。如何是人境俱不奪。曰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花香。又問。臨濟有三句。當日有問。如何是第一句。濟曰。三要印開朱點窄。未容擬議主賓分。沼隨聲便喝。如何是第二句。濟曰。妙解豈容無著。問漚和爭負截流機。沼曰。未問已前錯。如何是第三句。濟曰。但看棚頭弄傀儡。抽牽全藉裏頭人。沼曰。明破即不堪。於是顒以為可支臨濟法道。有防禦使問顒。大善知識還具見聞覺知否。顒便掌。使不肯。復以前語問沼。沼曰。荊棘荒棒。棄來久矣。曰妙用又如何。沼曰。王子帶刀全意氣。貧人擒倒語聲𧬜。使深肯之。遂舉顒隨問便掌語。沼曰。是深相為。使方委悉
　　○延沼禪師住風穴
　　延沼。依止南院六年。辭去。長興二年。至汝州。見草屋數椽依山。如逃亡人家。問田父此何所。曰古風穴寺。歲飢。眾棄之而去。餘佛像鐘鼓耳。沼曰。我居之可乎。曰可。沼乃留止。日乞村落。夜燃松脂。單丁者七年。
　　○延沼禪師開法風穴
　　延沼。住風穴。單丁者七年。檀信新之。遂成叢林。天福二年。州牧聞其風。請開法嗣南院陞座。先師云。欲得親切。莫將問來問。會麼。問在答處。答在問處。雖然如是。有時問不在答處。答不在問處。汝若擬議。老僧在汝脚跟底。大凡參學眼目。直須臨機。大用現前。勿自拘於小節。設使言前薦得。猶為滯殼迷封。句下精通。未免觸途狂見。應是向來依他作解。明昧兩岐。與汝一切掃却。直教箇箇。如師了兒叱呀地。對眾證據。哮吼一聲。壁立千仞。誰敢正眼覷著。覷著即瞎却渠眼目。上堂。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顰蹙。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安帖。於此明得。闍黎無分。全是老僧。於此不明。老僧却是闍黎。闍黎與老僧。亦能悟却天下人。亦能瞎却天下人。欲識闍黎麼。右邊一拍曰。這裏是。欲識老僧麼。左邊一拍曰。這裏是。上堂。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祇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還有人道得麼。時有盧陂長老。出問學人。有鐵牛之機。請師不搭印。沼曰。慣釣鯨鯢澄巨浸。却憐蛙步𩥇泥沙。陂佇思。沼喝曰。長老何不進語。陂擬議。沼便打一拂子曰。還記得話頭麼。陂擬開口。沼又打一拂子。時有牧主曰。信知佛法與王法一般。沼曰。見甚麼道理。主曰。當斷不斷。反招其亂。沼便下座。上堂。舉寒山詩曰。梵志死去來。魂識見閻老。讀盡百王書。未免受捶拷。一稱南無佛。皆以成佛道。僧問。如何是一稱南無佛。曰燈連鳳翅當堂照。月映蛾眉[（（白-日+田）/廾）*頁]面看。僧問。摘葉尋枝即不問。直截根源事若何。曰赴供凌晨去。開塘帶雨歸。問隨緣不變者。忽遇知音時如何。曰披蓑側立千峰外。引水澆蔬五老前。問九夏賞勞。請師言薦。曰出袖拂開龍洞雨。泛杯波湧鉢囊花。問最初自恣。合對何人。曰一把香芻拈未暇。六環金錫響遙空。問如何是清淨法身。曰金沙灘頭馬郎婦。問如何是佛。曰杖林山下竹筋鞭。沼問懷本上座曰。有事借問得麼。本曰。不可惜口去也。曰不惜口即道。本擬議。沼便打。又問。第二人莫道得麼。曰道甚麼。沼又打。又問。第三人。曰三人同行必有我師。作麼生是我師。曰見。參禮次沼亦打云。過這邊立。復云將。頭不猛。誤累三軍瞎漢參堂去。本至明日。上堂。頭親近云。某甲夜來有什麼過。便蒙賜棒。曰你要會麼。以手左邊一拍曰。這裏是祖師意。以手右邊一拍曰。這裏是教意。還會麼。本不肯。便去。後到頴橋安處。舉前話。安曰。風穴棒折那。本曰。上座臂腕。終不向外曲。安曰。你會風穴道。這裏是祖意教意麼。非惟你不會。直饒白兆老口赫赤地。教他舉也。舉不得防禦。使問南院。大善知識還具見聞覺知否。院便掌使。不肯。遂以前語復問沼。沼曰。荊棘荒棒。棄來久矣。曰妙用又如何。沼曰。王子帶刀全意氣。貧人擒倒語聲𧬜。使深肯之。遂舉到南院。院隨問。便掌語。沼曰。是深相為使方委悉
　　○延沼。避宼郢州。宼平。汝州有宋太師者。施第為寶坊。迎沼居焉。廣順元年。賜寺名廣慧。法席冠天下。
　　○延沼禪師傳法省念
　　○真園頭。初參延沼。沼甞問曰。會昌沙汰時。護法善神向什麼處去。真曰。常在闤闠中。要且無人見。沼曰。你徹也。後住廣慧。
　　○風穴延沼禪師示寂
　　延沼。住風穴。大唱臨濟之道。於時莫有善其機者。開寶六年八月旦日。登座說偈曰。道在乘時須濟物。遠方來慕自騰騰。他年有叟情相似。日日香烟夜夜燈。至十五日。跏趺而化。前一日手書別檀越。壽七十八。夏五十九


延美 =昭覺延美永安德元二師《補續高僧傳》

建仁 =建仁龍關（18??～1892年，日本）

建仁龍關（18??～1892年，日本）
建仁龍關（18??～1892年，日本）
　　龍關和尚，齋藤氏。參於大拙而開悟。住興聖寺、建仁寺管長。
　　古來以為女人是魔鬼，外面如菩薩，內心如夜叉，其實究竟如何？在其看法，女人是魔物，卻是菩薩。青年僧龍關，性質豪宕而卓拔，卻有奔逸放縱之嫌。青春時戒之在色，出家子還是人家子，不覺與檀家姑娘，明來暗去，陷於相思，相繫而逃。還俗的龍關，經過了一個時期，本性不錯，以雕刻為業，而糊口。某日男的說：『噯！錯了！遺憾！』女的問：『究竟怎麼了？』驚思的掛心起來。男：『我是堂堂男子漢，照這樣腐朽下去，實在可惜的事。以前的同門，坐禪學道的，都開悟了，得大法住大寺，只有我……·實在遺憾！』女的想了想，決心的說：『對不起了，都是為了我。可是，從此，一刀兩斷，尚不是慢。你的想法決定了的話，我也歡喜贊成。請你捨棄我，即刻出家去吧！』真是慧敏率直的女人。賣掉所有的東西，購置袈裟、缽盂，剪些頭髮為念，即說：『我是薄弱的女人，但已經切下了的頭髮，無論如何，不能長了。你說你是堂堂男子漢，不可忘記此話，否則就是無格的男子，賤劣於女人。毛髮是女人的性命，無論在那裏要知道，我在監視你。』
　　心機一轉，挽回局勢。他到相國寺，參於大拙，獲得印可，成為建仁寺管長。女的不再蓄髮，幽居草庵為尼，避世不接人，如法修行，那裏是夜叉魔物？卻是善知識真菩薩。
　　龍關曾與某居士從京都向名古屋的途中，拿出大飯包，大吃一頓。居士問：『像老師這樣大食，住旅社可能不夠飯不方便。盡量給你食，又不合算。』龍關：『不，不是每次吃這麼多。為經濟上的打算，食下三天的分量呀！』問：『唉！三天的一次吃，是大肚子。』龍關：『不僅三升兩升飯，到時大千世界也能一口氣吞下去。』鬼大拙會下「法螺龍關」之名，從此而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建文帝 =釋應能（建文帝）《釋氏稽古略續集》

弗若多羅（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弗若多羅（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弗若多羅。此云功德華。罽賓人也。少出家以戒節見稱。備通三藏而專精十誦律部。為外國師宗。時人咸謂己階聖果。以偽秦弘始中振錫入關。秦上姚興待以上賓之禮。羅什亦挹其戒範厚相宗敬。先是經法雖傳律藏未闡。聞多羅既善斯部。咸共思慕。以偽秦弘始六年十月十七日。集義學僧數百餘人於長安中寺。延請多羅誦出十誦梵本。羅什譯為晉文。三分獲二。多羅搆疾菴然棄世。眾以大業未就而匠人殂往。悲恨之深有踰常痛。


弘一 =弘一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弘一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弘一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僧睿
　　師俗姓李，字叔同，原籍浙江平湖，先世居北平，遂寄籍焉。父筱樓公，官吏部，與遜清合肥相國李文忠公為同年進士，俱出瑞安孫渠由學士門下。為人樂善好施，風世勵俗，表率一方。師之品格，多秉承乃父。長兄早年見背，次兄長師十二歲，而先天羸弱。為恐夭亡，乃娶師之生母王太夫人，父年六十有八始生師。當誕生時，雀含松枝降其室，此枝至今滅度時猶懸諸床前，其珍貴可知。師生而穎異，讀書過目成誦。志學之年，即知愛國。謂中華老大帝國非變法無以圖存。戊戌政變，與其眷屬奉母南下。初賃居於上海法租界卜鄰里。翌年己亥，與寶山名士袁希濂、儒醫蔡小香、江陰書家張小樓、婁縣詩人許幼園，本以文會友之旨，設文化社於南市青龍橋之城南草堂，號稱「天涯五友」。時師方弱冠。詩文詞賦冠一社。書法整齊挺秀，深得漢魏六朝之秘，尤工篆書及石刻，氣息古厚，不類少年之作。庚子三月，與常熟烏目山僧，得清湯伯遲，及小樓幻園希濂等，創辦海上書畫公會於福州路之楊柳樓臺。一時名家如高邕之朱夢廬諸先生咸加讚許，併入會焉。既而師入南洋公學肄業，小樓希濂先後東渡留學。幻園入仕途。書畫公會遂以消歇。師於公學畢業，後與海上同志穆恕齋等，設強學會於南市。按期講愛國衛生自立之道，以開風氣。並附設學校，以培後進，時論賢之。乙已，師送母暨眷屬北上，而自行東渡。即入東京美術專門學校肄業，並以其餘力從事音樂之研究，中國學生之得入東京美專者，以師為破天荒焉。師天資高敏，年考輒冠其曹。曾聯合留東同學會延年李道衡吳我尊輩，創組春柳劇社。師為領班，設旦角。表演茶花女，黑奴吁天錄等新劇，一時名噪中外。同時加入同盟會。畢業回國，任北洋高等工業專門學校圖案科主任教員。辛亥後，應先烈陳英士聘，主上海太平洋報筆政，藉書畫文字以宣傳革命。為南社巨子。復應浙江師範學校之聘，主任圖書音樂七載。在校時與夏丐尊薑丹書經享頤諸先生最相得。而吳夢非金咨甫豐子愷曹聚仁劉質平李鴻梁李增庸黃寄慈蔡丐因等，皆其得意門生也。師初好究宋元理學及道書，曾效留候辟穀修養。寒假時獨詣虎跑大慈寺，斷食三星期，據雲並無痛苦，反覺輕快，而心思靈敏逾於常時，自是常來虎跑，一日適該校延某士演講，睹其傲氣凌人，一幅官僚醜態，恥不屑往，拉夏丐尊等游湖消遣，適一僧迎面而來，丐尊云「安得此僧風度。」師頻頻點頭。無何，馬一浮居士介紹一友彭先生至虎跑出家，師當場目擊，大為感動。而出家之念，自此始矣。民國七年，師三十九歲。乘校暑假，將一切書籍字畫衣服等等，分贈各友及學生。復將平生所雕金石封於西冷印社石壁之中，刊字於壁曰「印藏」，獨往虎跑求剃髮出家。遂於七月十三日，禮了悟和尚為師，正式剃染。法名演音。字弘一。晚年號晚晴老人，取李義山詩「天意憐幽草，人間愛晚晴」句。又號二一老人，取「一事無成人漸老」與「一錢不值何消說」之古意。當剃度時，天津與上海家屬，悉莫知之。有妾日籍，（按師在俗有一妻一妾二子）聞息，抱兒求見一面。再三哀懇，不得。僅語人代達雲，「當作我患虎疫死，不必再念。」妾無奈，繞房啼悲而去。從此塵緣悉脫，一肩瓶缽，互無定蹤，偶與舊交相值，淡然處之，似隔人世。同年九月，受具靈隱寺。庚申夏，研教於新城貝山。書十善業道經等贈崔旻飛居士供養，為其亡母迴向。辛酉，客永寧城下寮，完成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一書，厘訂戒律，化賾為晰，為經叢新寶典。丙寅春，來甬，掛搭七塔寺。雜僧叢中，為丐尊所識，強挽至上虞白馬湖。與享頤等為築室湖上，曰「晚晴山房」，擬留師長居。無何，復飄然不知去向。丁卯春，杭州政局初變。青年銳氣用事，倡議滅佛。師在吳山常寂光寺聞訊，去函主政諸君，（皆其舊友及門生）嚴詞正告，惡風遂寢。是冬與尤惜陰謝國梁結伴赴暹羅。道經廈門，為緇素所留，遂止焉。己巳夏四月，赴永嘉。戊辰之滬，訪城南草堂，秋重至廈門，豐子愷寫護生畫祝師壽，冬赴晉江。庚午正月，至承天寺。居三月，赴永嘉。秋在白湖講五戒相經箋要。辛未春，朱子橋將軍請師在慈溪五磊山，創辦南山律學院，無何停辦。壬申冬，自來廈居妙釋寺。癸酉正月，在寺講含注戒本。二月，萬壽巖請講隨機羯磨。四月，來泉開元寺，結會講律。臘月，詣城南草庵度歲。甲戌元旦，住庵講含注戒本。春末，常惺會泉諸法師聘，赴南普陀講大盜戒。囑瑞今法師創辦養正院，栽培青年佛徒，並訓示青年應注意四項，即「惜福、習勞、持戒、自尊」。請扶桑藏經，校對南山三大部。四月至七月，結夏安居，日食一餐。是冬萬壽巖請講彌陀經，編彌陀義疏擷錄一卷。乙亥春，蒞泉開元寺講一夢漫言。入惠安淨峰過夏。十月應承天戒期，講律學要略。不久大病，往草庵休養。丙子春，飛錫南普陀。夏詣鼓浪嶼日光巖閉關。向海外請藏經萬餘卷，冬來萬石度歲。丁丑春，應倓虛法師請，遠涉青島，寓湛山寺講律，編羯磨隨講別錄等書。過滬，丐尊居士苦留一談。秋返廈駐萬石，時廈戰雲緊張，各方勸師內避。師為護法故，不去。題其室曰「殉教」。戊寅二月，在鼓浪嶼了閑別墅講經華，轉赴漳州南山寺及尊元經樓，講彌陀普門等經。適廈島淪陷，乃經同安梵天寺，折回安海水心亭。住匝月，為民眾演講佛法，成安海法音錄一冊。至承天過冬。特書「念佛不忘救國，救國必須念佛」句，以分贈各方。己巳春，赴永春普濟寺閉關，著在家便覽。己卯秋，為師六秩大壽，子愷居士畫護生續集再祝，諸弟子為印金剛經及九華垂蹤圖，覺音與佛學半月刊均出專刊慶祝。冬赴南安靈應寺，修補經律，過水雲洞度歲。庚辰夏，來泉福林閉關念佛。壬午春（一九四二年），應惠安石縣長請赴靈瑞山講經。四月回百原，旋應葉青眼居士等延住溫陵養老院（即古小山書院）。七月廿一日，教眾演出家剃度儀式，並開示出家要自尊人格，爭佛體面。農曆八月十五十六兩日，為眾講八大人覺經後。即感精神不振，同時為晉江中學學生寫中堂百餘幅。農曆八月廿三日漸示微疾，然力拒醫藥及探問，一心念佛。廿七日完全斷食。只飲開水。猶勉強為人作書（因約期已至）。廿八日下午自寫遺囑云：「餘於未命終前，臨命終時，終命終後，皆托妙蓮師一人負責，他人無論何人不得干預」，並蓋私章。九月初一下午，書「悲欣交集」一紙交蓮師，此為法師最後之墨寶。至初四晚七時三刻安詳西逝。初六日送龕於承天。十一日荼毗。距生於清光緒六年（一八八零年）農曆九月二日，世壽六十有三，僧臘廿四。律宗自唐南山宣祖重興，至南宋靈芝照祖繼興，歷元明清計七百餘年，雖代有提倡，然已失南山真脈。緣此時三大部已亡於扶桑。至清末徐蔚如居士復自扶桑請歸，重刊於天津刻經處，然錯誤遺漏特多，令研者皆望涯而退。師發願畢生精研戒法，誓護南山律宗，遍考中外律叢。校正三大部及其他律藏，二十年來，幾無日不在律藏中探討精微，發揚深顯，務期戒律一藏，大著僧海，普及四眾。宏法遍海內，而以閩南為最久。著作等身，而以寫字結緣為最廣。生平以德勝威，克己復禮。利人無微不至，處事一毫不苟。儉樸惜福，世罕其匹，每對學者談及佛法式微，世風日下，未嘗不痛哭流涕而不自己。常抱殉教之志，發願重來度生。一生最崇拜靈巖印光大師，故亦效大師之風，不收徒眾，不主寺剎。一領破衲，落落自處，仍與初出家時無以異也。嗚呼，寶筏西去，群倫失依矣。


弘一法師《弘一大師傳略》
弘一法師《弘一大師傳略》
　　師諱演音，字弘一，號晚晴老人（別署甚多），浙江平湖李氏子。初名廣侯，一名息，字叔同。清光緒庚辰（一八八六）九月二十日生於天津。父筱樓公，以進士官吏部，晚耽禪悅，鄉黨稱善人。師幼而穎異，嫻大悲、往生陀羅尼。七歲，讀文選，琅琅成誦。早失怙，長奉母居海上。痛清政不綱，外侮日亟，主變革，組「強學會」。旋喪母，東渡日本，進上野美術專校。潛心文藝，擅詩詞、書畫、金石、音樂，旁涉戲劇，悉臻神妙，名震一時。返國後，入「南社」，主太平洋報副刊筆政，執教津、寧、滬、杭間，桃李遍大江南北。丙辰（一九一六）秋詣杭州虎跑，斷食習靜，有省，自是皈佛。戊午（一九一八）七月十三日，禮了悟和尚，出家虎跑。九月，受具戒於靈隱。時春秋三十有九也。
　　披剃後，刊落聲華，盡屏所習。以戒為道本，發心扶律。遍搜中外律藏，校勘南山三大部，重興律學，續數百年之墜緒。時有毀寺議，師挺身而起，潛移默化，弭於無形。創「南山律學院」於浙之慈溪，規模已具，事阻未果。識者引憾，而師泰然。行腳海內，隨緣而止，五十以後，息影南閩。倡辦「養正院」於南普陀，厘訂佛學課程，培育學僧，造就甚眾。抗戰軍興，廈門臨海防前線，師誓與寺院共存亡，顏其居曰「殉教堂」，書「念佛不忘救國，救國必須念佛」以互勖。平生私淑靈峰，奉「宗論」為圭臬。當代善知識最服膺者，惟靈巖印光老法師，既負盛望，猶恭燃臂香，三度陳書，願與弟子之列。其謙恭如此。世稱師律紹南山，教宗賢首，行在彌陀。篤論也。暮年色力漸衰，知將遷化，盡力弘法，不辭勞瘁。壬午（一九四二）仲秋，示微疾，九月初四日圓寂於溫陵養老院。世壽六十有三，梵行二十四載。荼毗獲堅固子甚多，弟子奉靈骨分塔於泉州之小山書院、清源山麓暨杭州虎跑定慧寺，以垂紀念。
　　師才華蓋代，飄然脫白，粗衣淡飯，甘之若素，破衲敝席，用諸數十年。一生不收徒，不主寺剎，而海內緇素咸沾其澤。邃於經論，從不談玄說妙，惟以念佛，持戒，誦普賢行願品示人。□然若不足者。接人無多言語，平實明簡，而聞者動容，沒齒不忘。平生無疾言厲色，慈悲仁藹，而見者肅然。責己綦嚴，以躬作則，聲教遠被，所至易風。
　　其書胎息周秦漢魏，寢饋六朝，臨摹碑帖，幾可亂真。剃染以後，於文藝不復措意，嘗言士先器識而後文藝。晚作斂神藏鋒，恬淡沖逸，風格別具，自成一家。零縑片紙，得者視如環寶。晚勤臨池。廣結法緣，蓋以書法作佛事也。遺墨已印行者，有寫經、聯語及李息翁臨古法書等，無慮數十種。輯著有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南山律在家備覽、弘一大師律學著述三十三種（以上三書，已收入普慧大藏經），晚晴集、寒笳集、佛學叢刊、地藏菩薩聖德大觀、華嚴集聯、清涼歌集、晚晴山房書簡、晚晴老人講演錄等行世；其擬編之南山律苑叢書若干種，多未及成書，餘著尚多，不備載。
　　（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弘儲 =第六十九祖衡州南嶽般若寺退翁弘儲禪師《南嶽單傳記》

弘充 =釋弘充《釋氏通鑑》

弘充（齊京師湘官寺）《高僧傳》卷六
弘充（齊京師湘官寺）《高僧傳》卷六
釋弘充。涼州人。少有志力。通莊老解經律。大明末過江。初止多寶寺。善能問難。先達多為所屈。後自開法筵鋒鏑互起。充既思入玄微口辯天逸。通疑釋滯無所間然。每講法華十地。聽者盈堂。宋太宰江夏文獻王義恭雅重之。明帝踐祚。起湘宮寺。請充為綱領。於是移居焉。于時湘宮又有法鮮比丘。亦聰哲有思力。與充齊名。充以齊永明中卒。春秋七十有二。注文殊問菩提經及注首楞嚴經。


弘忍 =第三十二祖弘忍大師《南嶽單傳記》

弘忍 =五祖弘忍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弘忍 =三十二祖弘忍大滿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弘忍 =五祖弘忍《佛祖綱目》

弘忍 =五祖弘忍《佛祖統紀》

弘忍 =五祖弘忍大師《釋氏通鑑》

弘忍 =第三十二祖弘忍《傳法正宗定祖圖》

弘忍 =五祖弘忍大師《釋氏稽古略》

弘忍 =震旦第三十二祖弘忍尊者《傳法正宗記》

弘忍《祖堂集》
弘忍《祖堂集》
第三十二祖弘忍和尚，即唐土五祖也。姓周氏，本居汝南，遷止蘄州。黃梅誕生，七歲出家，事信大師。幼而聰敏，事不再問。母懷之時，發光通宵，每聞異香，身體安泰，後乃生育。形貌端嚴，哲者觀之，云：「此子闕七種大人之相，不及佛也。」時有盧行者，年三十二，從嶺南來，禮覲大師。大師問：「汝從何方而來。有何所求？」行者對曰：「從新州來，來求作佛。」師云：「汝嶺南人，無佛性也。」行者云：「人則有南北，佛性無南北。」師云：「汝作何功德？」行者對曰：「願竭力抱石，舂米供養師僧。」師便許之。於一日一夜舂得一十二石米，首末親事。經八個余月，行者又問曰：「如何是大道之源？」師曰：「汝是俗人，問我此事作什摩？」對曰：「世諦即有僧俗，道豈礙人耶？」師曰：「汝若如此，莫從人覓。」進曰：「與摩即不從外得。師曰：「內亦非。」
大師臨遷化時，告眾云：「正法難聞，盛會希逢。是你請人如許多時在我身邊，若有見處各呈所見，莫記吾語，我與你證明。」時眾中有神秀，聞師頻訓告，遂揮毫於壁。書偈曰：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
時時勤拂拭，莫使有塵埃。
師見此偈，乃告眾曰：「是你諸人，若依此偈修行而得解脫。」眾僧總念此偈。
有一童子碓坊裏念此偈，行者曰：「念什摩？」童子曰：「行者未知，第一座造偈呈師，大師曰：『若依此偈修行而得解脫。』」行者曰：「某甲不識文字，請兄與吾念看，我聞願生佛會。」有一江州別駕張日用，為行者高聲誦偈。行者卻請張日用：「與我書偈，某甲有一個拙見。」其張日用與他書偈曰：
身非菩提樹，心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何處有塵埃？
時大師復往親觀之，揮卻了，舉頭微笑，亦不讚賞，心自詮勝。
師又去碓坊，便問行者：「不易行者，米還熟也未？」對曰：「米熟久矣，衹是未有人簸。」師云：「三更則至。」行者便唱喏。
至三更，行者來大師處。大師與他改名，號為慧能。當時便傳袈裟以為法信，如釋迦牟尼授彌勒記矣。
大師便偈曰：
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
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生。
行者聞偈歡喜，受教奉行。師又告云：「吾三年方入滅度，汝且莫行化，當損於汝。」行者云：「當往何處而堪避難？」師云：「逢懷則止，遇會且藏。」〔懷則州，會則縣。〕又問：「此衣傳不？」師云：「後代之人，得道者恆河沙。今此信衣，至汝則住。何以故？達摩大師付囑此衣，恐人不信而表聞。法豈在衣乎？若傳此衣，恐損於物。受此衣者，命若懸絲。況達摩云：『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是印此土與汝五人。般若多羅云：『果滿善提圓，花開世界起。』此兩句亦印今時法衣至汝不合付與人。」行者奉教，便辭大師。大師遂到江邊，昇小船子。師自把櫓，行者曰：「某甲把櫓。」師云：「你莫鬧！我若稱斷，是你囑我；你若稱斷，我則囑你。」過江了，向行者云：「你好去。」其行者迤邐取向南方矣。
師經於三日都不說法。至第四日，眾人問曰：「師法嗣何人？」師云：「吾法已往嶺南。」神秀便問：「何人得之？」師云：「能者則得。」眾人良久思惟，不見行者數日，恐是將法去也。當時七百餘人，一齊趁盧行者。眾中有一僧，號為慧明，趁得大庾嶺上，見衣缽不見行者。其上座便近前，以手提之，衣缽不動，便委得自力薄。則入山覓行者，高處望見行者在石上坐。行者遙見明上座，便知來奪我衣缽，則云：「和尚分付衣缽，某甲苦辭不受。再三請傳持，不可不受。雖則將來，現在嶺頭。上座若要，便請將去。」明上座云：「不為衣缽，特為佛法來。不知行者辭五祖時有何密語密意，願為我說！」行者見上座心意苦切，便向他說：「靜思靜慮，不思善不思惡，正與摩思不生時，還我本來明上座面目來。」上座又問：「上來密語密意，衹有這個，為當更有意旨？」行者云：「我今明明與汝說，則是不密。汝若自得自己面目，密卻在汝。」上座問：「行者在黃梅和尚處意旨如何？」行者曰：「和尚看我對秀上座偈，則知我入門意，則印惠能：『秀在門外，汝得入門，得坐被衣。向後自看，此衣缽從上來分付，切須得人。我今分付汝，汝須努力將去。十有餘年勿弘吾教，當有難起。過此已後，善誘迷人。』又問：『當往何處而堪避難？』師云：『逢懷則止，遇會且藏。』」慧明云：「某甲雖在黃梅剃髮，實不得宗乘面目。今蒙行者指授，也有入處，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從今向後，行者即是慧明師，今便改名，號為道明。」行者便云：「汝若如是，我亦如是，與汝同在黃梅不異，自當護持。」道明云：「行者好與速向嶺南，在後大有僧來趁行者。」道明又問：「宜往何處？」行者云：「遇蒙則住，逢袁即止。」
道明敬仰之心辭行者，便迴向北去。至於虔州，果然見五十餘僧來尋盧行者。道明向眾云：「大庾嶺頭懷化鎮五六日尋候，兼問諸門津並向北尋覓行者，言不見此色。」諸人卻回。道明獨往廬山布水臺。經三年後，歸蒙山修行。凡徒弟儘教過嶺南六祖處，只今蒙山靈塔現在。
大師付法後，高宗在位二十四年壬申之歲，二月十六日滅度，春秋七十四。代宗謚號大滿禪師法雨之塔。自上元壬申歲遷化，迄今唐保大十年壬子歲，得二百八十年矣。淨修禪師贊曰：
五祖七歲，洞達言前。
石牛吐霧，木馬含煙。
身心恆寂，理事俱玄。
無情無種，千年萬年。


弘忍大師（601～674年）
弘忍大師（601～674年）
　　弘忍大師，俗姓周，湖北黃梅人，生於隋仁壽元年（六〇一年）。七歲時，從四祖道信（五八〇～六五一年）出家，年十三，正式剃度為僧。他在道信門下，日間從事勞動，夜間靜坐習禪。道信常以禪宗頓漸宗旨考驗他，他觸事解悟，盡得道信的禪法。永徽三年（六五一年）道信付法傳衣給他。同年九月道信圓寂，由他繼承法席，後世稱他為禪宗第五祖。因為四方來學的人日多，便在雙峰山的東面馮茂山另建道場，名東山寺，時稱他的禪學為東山法門。
　　中國禪宗從初祖菩提達摩到三祖僧璨，其門徒都行頭陀行，一衣一缽，隨緣而住，並不聚徒定居於一處。到了道信、弘忍時代，禪風一變。道信於唐武德（六一八年）初入黃梅雙峰山，一住三十餘年，會眾多至五百。後來弘忍移居東山，又二十餘年，徒眾多至七百人這兩代禪徒都定住一處，過著集體生活。他們實行生產自給，把運水搬柴等一切勞動都當作禪的修行；弘忍並認為學道應該山居，遠離囂塵。這是後來馬祖、百丈等於深山幽谷建立叢林，實行農禪生活的指導思想。
　　唐顯慶五年（六六〇年），高宗遣使召弘忍入京，他固辭不赴；乃送衣藥到山供養。龍朔元年（六六一年），弘忍令會下徒眾各作一偈，以呈見解，若語契符，即以衣法相付。上座神秀先呈偈說：「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慧能另作一偈：「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這句是比較通行的記載，敦煌本「壇經」此句作「佛性本清淨」），何處惹塵埃」。弘忍以慧能見解透徹，遂授以衣法，叫他南歸。咸亨五年（六七四年）十月二十三日，弘忍圓寂，年七十四，葬於東山之岡。開元中（七一三～七四一年）學士閭丘均為撰塔碑。代宗時（七六三～七七九年）謚為大滿禪師。
　　弘忍的禪學傳自道信。道信自說他的法門：一依「楞伽經」以心法為宗，二依「文殊般若經」的一行三昧。弘忍常說：「欲知法要，心是十二部經之根本。」又說：「諸佛只是以心傳心，達者印可，更無別法。」（「宗鏡錄」卷九十七）這是他繼承道信以心法為宗的設施。有弘忍評神秀的造詣說：「吾與神秀論『楞伽經』，玄理通快」（「楞伽師資記」引「楞伽人法志」）。神秀後來答武則天問東山法門依何典誥時說：「依『文殊般若經』一行三昧。」（見「楞伽師資記」）由此可知弘忍和道信的思想是一貫的。又道信說一行三昧的修法，引「文殊師利所說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欲入一行三昧，應處空間，捨諸亂意，不取相貌，繫心一佛，專念名號，隨佛方所端身正向。能於一佛念念相續，即是念中能見過去、未來、現在諸，……如是入一行三昧者，盡知恒沙諸佛法界無差別相。」（「楞伽師資記」）弘忍也繼承了這一思想，為他的門下建立念佛禪的理論根據。
　　弘忍的著作，未見記載。僅「楞伽師資記」及「宗鏡錄」等，散錄其法語。「楞伽師資記」且說弘忍常蕭然靜坐，不出文記，只是口說玄理，默授與人。因此世傳有「禪法」一本，云是弘忍禪師所說，是不確實的。但古來傳有「最上乘論」（一稱「修心要論」）一書，題為「第五祖弘忍禪師述」，朝鮮、日本都有刻本。論中設立問答，闡說守本真心為涅槃根本、入道要門、十二部經之宗和三世諸佛之祖。又說：「若有初心學坐禪者，依『觀無量壽經』，端坐正念，閉目合口，心前平視，隨意近遠，作一日想，守真心，念念莫住。」這比弘忍原來說法似更有發展，當是後人所作。
　　弘忍會下的徒眾極多。其及門弟子，據「楞伽師資記」和「歷代法寶記」所載有十一人，「景德傳燈錄」所載有十三人，宗密的「圓覺經大疏鈔」及「禪門師資承襲圖」所載有十六人，總計見於記載的約二十五人。
　　「楞伽師資記」引用玄賾「楞伽人法志」的記載說，弘忍臨終前二日，親語玄賾說：「吾一生教人無數，好者並亡；後傳吾道者，只可十耳。」於玄賾以外，更舉出了上首神秀、資州智詵、白松山劉主簿、華州惠藏、隋州玄約、嵩山老安、潞州法如、韶州慧能、揚州高麗僧智德、越州義方。宗密「圓覺經大疏鈔」卷三之下也舉了十人，但人名稍有出入。新見的有襄州通、蘄州顯、揚州覺三人。而以嶺南新州盧行者慧能最為傑出。又宗密的「禪門師資承襲圖」另舉出弘忍門下十大弟子，新見的有業州法、江寧持二人。「景德傳燈錄」所舉弘忍弟子十三人，其中新見的有揚州曇光、隨州禪慥、舒州法照、枝江道俊四人。「宋高僧傳」還載有在廣州為慧能剃髮的印宗、在大庾嶺因慧能的啟發而悟道的慧明和越州妙喜寺僧達三人，都出於弘忍門下。此外義淨「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卷下）載有曾到印度那爛陀寺留學八年的智弘律師，也曾在黃梅弘忍門下參學過。還有慧能弟子智隍，本出弘忍門下，他修定二十年，後遇慧能弟子智策的啟發，始往曹溪參學（「宗鏡錄」卷九十七）。以上二十五人，可稱弘忍門下的著名弟子。他們弘化地域甚廣，如慧能、印宗在廣東，神秀在長安、洛陽、荊州、玄賾、玄約和道俊等在湖北，智詵在江蘇，義方、僧達在浙江，法照在安徽，慧明在江西，各化一方，遂使東山法門傳播於全國。因此，達摩一系的禪學，也可說從弘忍門下始發展成為一大宗派。而盛傳其法的，首推慧能和神秀。慧能宗「般若」，開法於南方，神秀宗「楞伽」，傳禪於北方，成為南頓北漸二系禪學的首導。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弘忍（唐蘄州東山）《宋高僧傳》卷第八
弘忍（唐蘄州東山）《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弘忍。姓周氏。家寓淮左潯陽。一云黃梅人也。王父暨考。皆干名不利。賁于丘園。其母始娠。移月而光照庭室。終夕若晝。其生也灼爍如初異香襲人。舉家欣駭。迨能言辭氣與鄰兒弗類。既成童丱絕其遊弄。厥父偏愛因令誦書。無記應阻其宿熏。真心早萌其成現。一旦出明徙倚間如有所待。時東山信禪師邂逅至焉。問之曰。何姓名乎。對問朗暢區別有歸。理逐言分。聲隨響答。信師熟視之。歎曰。此非凡童也。具體占之。止闕七大人之相不及佛矣。苟預法流二十年。後必大作佛事勝任荷寄。乃遣人隨其歸舍。具告所親喻之出家。父母欣然乃曰。禪師佛法大龍光被遠邇。緇門俊秀歸者如雲。豈伊小騃那堪擊訓。若垂虛受因無留吝。時年七歲也。至雙峰習乎僧業不逭艱辛。夜則歛容而坐。恬澹自居。洎受形俱戒檢精厲。信每以頓漸之旨日省月試之。忍聞言察理觸事忘情。啞正受塵渴方飲水如也。信知其可教。悉以其道授之。復命建浮圖。功畢密付法衣以為質要。將知齕雪山之肥膩構作醍醐餐海底之金剛棲傾巨樹。擁納之侶麕至蟬聯。商人不入於化城。貧女大開於寶藏。入其趣者號東山法門歟。以高宗上元二年十月二十三日告滅。報齡七十有四。是日氛霧冥暗山石崩圯。門弟子神秀等奉瘞全身于東山之岡也。初忍於咸享初。命二三禪子各言其志。神秀先出偈。惠能和焉。乃以法服付慧能。受衣化於韶陽。神秀傳法荊門洛下。南北之宗自茲始矣。又信禪師嘗於九江遙望雙峰。見紫雲如蓋下有白氣橫開六岐。信謂忍曰。汝知之乎。曰師之法旁出一枝相踵六世。信甚然之。及法融化金陵牛頭山。貽厥孫謀至于慧忠。凡六人號牛頭六祖。此則四祖法又分枝矣。然融望忍則庶孽耳。安可匹嫡乎。開元中太子文學閭丘均為塔碑焉。代宗敕諡大滿禪師。塔曰法雨也。蘄春自唐季割屬偏霸。暨開寶乙亥歲王師平江南之前。忍肉身墮淚如血珠焉。僧徒不測。乃李氏國亡之應也。今每歲孟冬州人鄰邑奔集作忌齋。猶成繁盛矣。其諱日將近。必雨霧陰慘。不然霰雪交霏。至日則晴朗焉。


弘教佛智三藏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弘教佛智三藏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弘教佛智三藏法師。公積寧氏。諱沙囉巴觀照。事上師著栗灻學佛氏法。善吐番文字。頗得祕密之要。世祖皇帝嘗受教於帝師發思巴。詔師譯語。辭致明辨允愜聖衷。詔賜大辯廣智法師。河西之人。尊其道而不敢名。止稱其氏。至呼其子弟皆曰此積寧法師家。其為見重如此。公昆弟四人。公其季也。總丱之歲。依帝師發思巴薙染為僧。學諸部灌頂之法。時有上士名刺溫卜。以焰曼德迦密乘之要。見稱於世。帝師命公往學此法。溫卜以公器偉識高非流輩比。悉以祕要授之。於是王公大人凡有志茲道者皆於公師而受焉。帝師迦囉思巴幹即哩。以公之能薦之世祖。詔譯諸祕要。俾傳於世。時僧司雖盛風紀寖蔽。所在官吏既不能干城遺法抗禦外侮。返為諸僧之害。桂蠹乘癰雖欲去之。莫能盡也。頹波所激江南尤甚朝廷久選能者欲使正之。以白帝師。僉謂諸色之人豈無能者。必以為識時務孰與公賢。以詔授江浙等處釋教總統。既至削去煩苛務從寬大。其人安之。既而改授福建等處釋教總統。以其氣之正。數與同列乖迕而不合。公謂天下何事。況教門乎。蓋吾人之庸自擾之耳。夫設官愈多則事愈煩。今諸僧之苦。蓋事煩而官多也。十羊九牧。其為苛擾可勝言哉。建言罷之。以聞。詔罷諸路總所。議者稱其高。公既得請廼遁跡壟坻。築室種樹蓋將終焉。至大中以皇太子令召至京師。詔授光祿大夫司徒。仁宗皇帝龍德淵潛之日。嘗問法於公。知公之賢。既踐天位眷遇益隆詔給廩既館於慶壽寺。詔公所譯皆板行之。公幼而穎悟。諸國語言皆不學而能。自為兒人皆以為必成大器。既長果能樹立。致位三公。雖以德藝。抑亦遭遇於時也。其始為佛誦其言觀其義。既涉其涯遂厲於深。為人好賢愛能。尤能取諸人。以為善。談論之際發其端已。得過半之思。故其所有皆以好問而致。是以名勝之流皆從之。游以師友相處。延祐元年十月五日歿。年五十有六。其始疾也。詔賜中統鈔萬緡俾求醫藥。太尉瀋王往視疾焉。既歿。又賜幣萬緡以給葬事。遣使驛送其喪歸葬故里。門弟子相與建塔以表其藏。壽安山雲麓洪公。作銘有謂。佛法之傳必資翻譯。故譯梵為華。或敵對名物。或唯以義。必博通經論。善兩方之言。始能為之。是以道安嘗謂。翻譯微言有五失本三不易。故非能者不足以有為也。所以傳列十科。翻譯居首者。豈非以其為之難功之大乎。予嘗以詔與京邑諸公校讎藏典。歷觀自古翻譯之家。以義譯經如秦之羅什。譯論唐之奘公。十數人之作。所謂禹吾無間然矣。其餘或指義曖昧。或文辭疏拙。夫義之曖昧。蓋譯者之未盡文。或疏拙潤色之失也。因思安公之言。以謂以彌天之高。尚稱不易。今之譯者何其易哉。自季葉以來。譯場久廢。能者蓋寡。豈意人物凋殘之際乃見公乎。觀其所譯可謂能者哉


弘教大師（了性）《釋氏稽古略續集》
弘教大師（了性）《釋氏稽古略續集》
弘教大師。諱了性。號大林。武氏子。初依安和尚薙髮。登具歲諸講席。精究三藏。遇真覺國師啟迪厥心。如柏林潭關輔懷南陽慈諸公。皆以賢首之學著稱一時。悉造其門領其玄旨。北游燕薊晦跡魏闕之下。悠悠如處江海之上。與世若相忘焉。成宗徵居萬寧寺。聲價震蕩內外。大后刱寺於五臺山。曰大普寧寺。延師為第一代。師不求合於時。不屈於人。識者高其風節。是年九月卒。諡弘教大師云


弘教性 =五臺山大普寧寺弘教大師性講主《佛祖歷代通載》

弘教（了性） =弘教大師（了性）《釋氏稽古略續集》

弘明 =釋弘明《釋氏通鑑》

弘明禪師 =韶州雲門大慈雲弘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弘明（齊永興柏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弘明（齊永興柏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弘明。本姓嬴。會稽山陰人。少出家貞苦有戒節。止山陰雲門寺誦法華習禪定。精勤禮懺六時不輟。每旦則水瓶自滿。實諸天童子以為給使也。明嘗於雲門坐禪。虎來入明室內伏于床前。見明端然不動。久久乃去。又時見一小兒來聽明誦經。明曰。汝是何人。答云。昔是此寺沙彌。盜帳下食今墮圊中。聞上人道業故來聽誦經。願助方便使免斯累也。明即說法勸化。領解方隱。後於永興石姥巖入定。又有山精來惱明。明捉得以腰繩繫之。鬼遜謝求脫云。後不敢復來。及解放。於是絕跡。元嘉中郡守平昌孟顗重其真素。要出安止道樹精舍。後濟陽江於永興邑立昭玄寺。復請明往住。大明末陶里董氏。又為明於村立柏林寺。要明還止。訓勗禪戒門人成列。以齊永明四年卒於柏林寺。春秋八十有四。


弘景 =荊州覆舟山玉泉寺沙門弘景《古清涼傳》

弘智（南山至相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弘智（南山至相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釋弘智。姓萬氏。始平槐里鄉人。隋大業十一年。德盛鄉閭權為道士。因入終南山。絕粒服氣期神羽化。形骸枯悴心用飛動。乃入京至靜法寺遇惠法師。問以喻道之方。惠曰。有生之本以食為命。假糧粒以資形。託津通以適道。所以古有繫風捕影之論。仙虛藥誤之談。語事信然。幸無惑也。乃示以安心之要遣累之方。義寧元年。委擲黃冠入山修業。武德之始天下大同。佛道二門峙然雙列。智乃詣省申訴。請隸釋門。並陳理例。朝宰咸穆。遂得貫入緇伍隨情住寺。而性樂幽栖。乃於南山至相寺而居焉。周歷講會亟經炎燠。神用通簡莫不精詣。然而性立虛融。慈矜在務。陶甄士俗延納山賓。巖隱匱乏之流。飛走飢虛之類。咸贍資餱粒錫以貝泉。雖公格嚴斷寺制深約。而能攜引房宇。同之窟穴泰。斯亦叔代匡護之開士也。滅後遂絕此蹤惜哉。故其所獲法利。積散不窮。弘誘博愛為而不恃。加之以忍邦行事音聲厥初。開務通識非斯莫曉。故凡有福會必以簫鼓為先。致令其從如雲真俗不爽於緣悟矣。講華嚴攝論等。以永徽六年五月九日。終於山寺。春秋六十有一。露骸林下攸骨焚散。遵餘令也。門人散住諸寺者。咸謹卓正行不墜遺風。重誨誘之劬勞。顧復之永沒。乃共寫八部般若。用崇屺岵之恩。又建碑一區。陳於至相寺山外。二丈四尺。寶德寺莊所。


弘會 =東里弘會（12??～1318年）

弘沇 =惟愨（慧震，弘沇）（唐京師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弘濟 =天岸法師（弘濟）《釋氏稽古略續集》

弘濟 =釋弘濟《高僧摘要》

弘濟法師（佛海澄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弘濟法師（佛海澄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弘濟法師，字同丹，別號天岸，紹興餘姚姚氏。蚤孤投從父舜田滿禪師出家，其祖繼公授以妙經，應口能闇誦。十六薙染，二十進戒持四分律，忽自奮曰：「律可學，教不可學乎？」遂往四明延慶，從半山全公，習衡台止觀之書。甞修法華、金光明、淨土期懺，在觀定中，都智者國師授以犀角如意，自是講貫了無留碍。時大山恢公，主松江延慶；佛海澄公，董杭之演福，學徒川委，並延師居第一座。高昌總統般若室利，公學通華梵，出入經論，以本國言與法師譯《小止觀》，文采粲發，公深敬服。泰定初，開法圓覺，倡佛海之道自師始。兩浙學人奔湊，師罄大小部帙，書夜弘演，多所啟發。明年鹽官洲崩，行省亟相脫驩，公憂之，禱于上竺，廣興法事，命法師親履其地，仍令有司修水陸大會，七日夕，法師呪以沙水，足迹所按土皆凝然，至今居民不化魚鳖者，葢師願力有在也。天曆改元，陞住大集慶。歲饑，喟然嘆曰：「吾教雖以食為外命，其如四眾何？」即退處別室，吳人以䟽幣來聘，師誘掖來學，留姑蘇者六夏。至元再紀之五年，郡以圓通久廢，屈師主之，則曰：「先德弘化報地主恩為重越吾父母邦。」欣然應聘至焉。糧食闢齊舍，攝徒侶，至數千指，隘無以容，咸謂：「茲山自開香嚴重興後五十年，無此作。」四載，又謝事，旋故丘，專修念佛三昧，當會心處，不知念而非念，非念而念也。扁室曰「其中」着銘以自見。至正七年，年八十矣。杭三宗又以大普福起之師，堅臥不赴，門人法航請曰：「圓頓大教退藏於密久矣！不在此時作，某等龜鏡將抱終身之憾。」乃束裝徑度居亡何，海內兵興，竟拂衣還山，開清鏡閣而深蟄焉。龍翔咲隱，訢公有詩美之，甞閱《楞嚴經古註》，繁簡不倫，方將折衷其說，俄疾作，進諸徒申淨土法門，有未解師意者，師厲聲曰：「死生難頃之。」書偈而逝，至正十六年三月十日也。世壽八十六，僧夏七十一，嗣法上首上竺道臻、超果、允中、雍熙、淨琛、圓通、有傅等。先是，師卜地受經之西崦，植松其上標曰「松華塢」，其法孫至大以陶器，奉蛻質焉，導治命也。師狀貌魁偉，言吐洒然，魯誥竺墳，過目不忘。緇白無貴賤，爭導事之。平日以疏通教觀為務，講法華妙義無慮百十會。若杭城東之吉祥、西湖之崇福獲之，南翔大德皆有瑞徵，感天雨花集賢仁。榮周公曰：「法師才贍而言約，器宏而道深。」安陽明善韓公曰：「師才全學愽，以文寓意，無求於名。」觀二先生之言，可以知師之為人矣！所著有《四教儀紀要》《天岸外集》並行於世，至若上堂題贊詩頌，時稱「獨步不俟」。


弘濟法師（附示瞽菴）《補續高僧傳》
弘濟法師（附示瞽菴）《補續高僧傳》
　　弘濟。字同舟。一字天岸。餘姚姚氏子。投同里寶積寺舜田滿公出家。滿公師之從父也。師駿發絕倫。或授法華經。輒能記憶。年十瘯受度。為大僧。持四分律。頃步之間。不敢違越繩尺。巳而歎曰。戒固不可緩。精教乘以資行解。其又可後乎。於是往鄞。依半山全公。讀天台之書。久之悉通其說。甞修法華金光明淨土期懺。聚精會神。存誠不一髣髴。於觀定中。覩尊者畀以犀角如意。自是談辯日增。河懸泉涌。而了無留礙。未幾。泰定改元。開法于萬壽圓覺寺。浙河左右傑偉之士。奔走其室。惟恐後之。議者謂。倡佛海之道。以播芳猷。實自師始示瞽菴。脫白於一山元公。一山度四弟子。取法華開示悟入為名。師當第二。名顯示。號瞽菴。出台之寧海盧氏之子。古貌長身。寡言笑清。儉自持。一榻二十年。瀟然如在逆旅。習教觀。從師於萬壽。師見其天資峻利。有一瀉千里之勢。乃曰。子蓋從吾師游乎。他日大顯南嶽一宗。吾於子有望矣。示。遂事佛海。至正初。出世隆壽教寺。大唱台稀為海內名浮屠。寔師啟之也。鹽官海岸崩。民朝夕揣惴。恐為魚鼈。行省脫驩公憂之甚。請師親履其地。建水陸大會七晝夜。師冥心觀想。取海沙祝之。帥其徒徧擲其處。凡足跡所及。岸為弗崩。人咸異之。天曆改元。陞主顯慈集慶二寺。皆杭之名剎。師處之泊然。至正七年。師八十矣。錢塘諸名山。以耆舊凋謝。唯師一人巋然。如魯靈光。又以大普福起之。師堅臥不應。門人進曰。和尚自為計固善矣。其如斯道何。師強赴之。居亡何竟。佛衣旋故丘。開鏡清閣。而深蟄焉。因覽諸家所註首楞嚴。繁簡失當。方將折衷其說。為之疏解。俄疾作。召至四眾。以唯心淨土。惓惓為勉。其中或未解師意。師厲聲曰。死生難。死生難。遽索觚書偈而寂。壽八十六。臘七一十。寂後七日。法屬以陶器奉蛻質。葬于里之峨眉山松花塢。師之所自卜也。師梵貌魁碩。言吐清麗。諸書一過目。終身不忘。平生以流通教法。為第一義。苟有召者。未甞不應。屢感天寸華之祥。然于佛乘文事。俱不偏廢。出處語默。則未始離乎止觀。所著書。有四教儀紀正。天岸外集。竝行于世。示瞽菴。壽六十九而化。則入我明矣。二師。孜孜為教。其弘闡開化。一本山家諸師之論。罔敢違越。可謂知尊者翼道之功。而號善繼善述者矣


弘濟（杭州普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弘濟（杭州普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弘濟字同舟別號天岸。越之餘姚人。姓姚氏。幼孤。從里之寶積寺舜田滿和尚出家。丱時駿發絕倫。滿授以法華經輒成誦。年十六為大僧。日持四分律。躓步之間不敢違越繩尺。已而歎曰。戒固不可緩。而精研教乘以資行解。又可後乎。於是往鄞依半山全法師習台教。久之悉通其旨。嘗修法華金光明淨土等懺。一日於定中彷彿睹四明尊者。付以犀角如意。自是談辯日溢若河懸泉涌。而了無留滯。元泰定元年出世住萬壽圓覺。明年鹽官海岸毀。居民朝夕惴惴恐為魚鱉之宅。元丞相脫驩甚憂之。乃禱觀音大士於上竺。命濟即海岸建水陸大齊入慈心三昧。取海沙誦大悲陀羅尼。帥眾遍撒其處。凡足跡所及岸皆復固。人稱神焉。天曆遷集慶顯慈二寺。適當歲儉退處別室。蘇人聘興大德萬壽寺。閱六寒暑寺告成。至正五年宣政請主會稽之圓通。居四載。還寶積專修念佛三昧。七年濟以年高八十。元主降旨命主杭之普福。濟堅臥不起。門人法航等進曰。和尚自為固善。其如斯道何。濟不得已遂強起受詔赴之。無何竟拂衣復歸舊隱。開清鏡閣以蟄焉。因楞嚴經諸註繁簡失當。將欲折衷其說為之疏解。俄疾作即召弟子。以唯心淨土之旨惓惓為勉間有未解其意。濟乃厲聲曰。生死難處生死難處。遂書偈而逝。時至正十六年三月十日也。閱世八十有六。坐七十有一夏。越七日顏如生。眾以陶器葬里之蛾眉山松花塢。亦濟自卜之所。嗣法弟子有上竺道臻雍熙淨琛普光允中圓通有傳天宮明靜五人。所著有四教儀紀正天岸外集各若干卷。行於世。如惺系曰。濟有大過人者三焉。內外書史過目則終身不忘一也。有高昌僧般若室利。學兼華梵世無敵者。請濟用高昌語譯小止觀。而頓見文彩煥發室利郝然自失二也。生平以流通教法為己任。凡講法華一百十會。而感天雨寶花繽紛者再三也。嗚呼人或有一不愧於生。濟備此三。可謂世之優曇也歟。


弘覺忞嗣 =天嶽晝禪師（弘覺忞嗣）《普陀列祖錄》

弘辨 =弘辨禪師《釋氏通鑑》

弘辨 =薦福寺弘辨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弘辨禪師《釋氏通鑑》
弘辨禪師《釋氏通鑑》
　　詔京兆弘辨禪師入內。帝問禪宗何有南北之名。對曰。禪門本無南北。自諸祖至弘忍大師。有二弟子。一慧能。受衣法居嶺南。一名神秀。在北揚化。得法雖一。而開導發悟。有頓漸之異。故曰南頓北漸。非禪宗有南北之名也。帝曰何名戒定慧。對曰。防非止惡。名戒。六根涉境。心不隨緣。名定。心境俱空。照覽無惑。名慧。帝曰。何名方便。對曰。權巧之門。拔接中下。曲施誘迪。謂之方便。設為上根。言捨方便。但說無上道者。斯亦方便之談。以至祖師玄言忘功絕謂。亦無出方便之迹。帝曰。何為佛心。對曰。佛者覺也。謂有智慧覺照為佛心。帝曰。有人念佛如何。對曰。如來說法。隨根器而說。為上根者。開最上乘。頓悟至理。中下根者。未能頓曉。是以佛開觀門。令念佛生於極樂。帝曰。有持經呪求佛如何。對曰。如來種種說法。皆為一乘。如百千眾流。莫不朝宗于海。如是差別諸緣。皆歸薩婆若海。帝曰。祖師既傳心印。金剛經云。無所得法如何。對曰。佛之一化。實無一法與人。但示各各自性同一法藏。當時燃燈如來。但印釋迦本法而無所得。方契然燈本意。帝曰。禪師既會祖意。還禮佛看經否。對曰。沙門禮佛誦經。蓋是住持常法。有四報焉。依佛戒脩身。參尋知識。漸脩梵行。履踐如來所行之迹。帝曰。何為頓見。何為漸脩。對曰。頓明自性。與佛無二。然有無始染習。故假漸脩對治。令順性起用。如人喫飯。非一口便飽。是日辨對七刻方罷。帝悅。賜號圓智禪師


弘辯 =大薦福寺弘辯禪師《釋氏稽古略》

弘辯 =弘辯禪師《釋氏資鑒》

弘辯禪師《釋氏資鑒》
弘辯禪師《釋氏資鑒》
　　京兆弘辯禪師入內。帝問。禪宗何有南北之名。對曰禪門本無南北。自諸祖至弘忍大師。有二弟子。一慧能。授衣法居嶺南。一神秀。在北揚化。得法雖一。而導發悟有頓漸之異。故曰南頓北漸。非禪宗有南北之號。帝曰何名戒定慧。對曰。防非止惡名戒。六根涉境心不隨緣名定。心境俱空照覽無惑名慧。帝曰。何名方便。對曰。權巧之門。彼接中下。曲施誘迪。謂之方便。設為上根。捨方便。但說無上道者。斯方便之談。乃至祖師玄言。忘絕謂。亦無出方便之跡。帝曰何為佛心。對曰。佛者覺也。謂有智慧覺照為佛心帝曰。有人念佛如何。對曰。如來出世。隨根器而說為上根者開最上乘。頓悟至理。中下根者。未能頓曉。是以開觀門。令念佛生於極樂。帝曰有持經呪求佛如何。對曰如來種種說法。皆為一乘。如百千眾流。莫不朝宗於海。如是差別諸緣。皆歸薩婆若海。帝曰。祖師既傳。心印。金剛經云。無所得法如何。對曰。佛之一化。實無一法與人。但示各各自性同一法藏。當時燃如來。但印釋迦本法。而無所得。方契燃灯本意。如經所謂。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是法平等修一切善法。不住於相。帝曰。禪師既會祖意。還禮佛看經否。對曰。沙門禮佛看經。蓋是住持常法。有四報焉。依佛戒修身。參學尋知識。漸修梵行。履踐如來所行之迹。帝曰。何為頓悟。何為漸修。對曰。頓明自性與佛無二。然有無始染習。故假漸修對治。令順性起用。如人喫飯非一口便飽。是日辨對七刻方罷。帝大悅。賜號圓智禪師○


弘辯禪師說法王宮《佛祖綱目》
弘辯禪師說法王宮《佛祖綱目》
　　弘辯。住薦福。宣宗詔入內。問禪宗何有南北之名。曰禪門本無南北。昔如來以正法眼。付大迦葉。展轉相傳。至二十八祖菩提達磨。來遊此方。為初祖。暨第五祖弘忍。在蘄州東山。開法時。有二弟子。一名惠能。受衣法居嶺南為六祖。一名神秀。在北揚化。其後神秀門人普寂。立秀為第六祖。而自稱七祖。其所得法雖一。而開導發悟。是頓漸之異。故曰南頓北漸。非禪宗本有南北之號也。曰何名戒定慧。曰防非止惡。名戒。六根涉境。心不隨緣。名定。心境俱空。照鑒無惑。曰慧。曰何為方便。曰方便者。隱實覆相權巧之門也。被接中下。曲施誘廸。謂之方便。設為上根。言捨方便。但說無上道者。斯亦方便之譚。乃至祖師玄言。忘功絕謂。亦無出方便之迹。曰何為佛心。曰佛者覺也。謂人有智慧覺照為佛心。心者佛之別名。有百千異號。體惟其一。本無形狀。非青黃赤白男女等相。在天非天。在人非人。而現天現人。能男能女。非始非終。無生無滅。故號靈覺之性。如陛下日應萬機。即是陛下佛心。假使千佛共傳。應無別有所得。曰今有人念佛如何。曰如來出世。為天人師善知識。隨根器而說法。為上根者。開最上乘。頓悟至理。中下者。未能頓曉。是以佛為韋提希。權開十六觀門。令念佛生於極樂。故經云。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心外無佛。佛外無心。曰有人持經持呪如何。曰如來種種開讚。皆為最上一乘。如百川眾流。莫不朝宗於海。如是差別諸數。皆歸薩婆若海。曰祖師既契會心印。金剛經云無所得法。如何。曰佛之一化。實無一法與人。但示眾人。各各自性。同一法寶藏。當時燃燈如來。但印釋迦本法。而無所得。方契然燈本意。故云。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是法平等。修一切善法。不住於相。曰禪師既會祖意。還禮佛轉經否。曰沙門釋子。禮佛轉經。蓋是住持常法。有四報焉。然依佛戒修身。參尋知識。漸修梵行。履踐如來所行之迹。曰何為頓見。何為漸修。曰頓明自性。與佛同儔。然有無始染習。故假漸修對治。令順性起用。如人喫飯。不一口便飽。是日對談七刻。帝大悅。賜號圓智。勅修天下祖塔。各令守護


弘道〔《神僧傳》卷第八〕
弘道〔《神僧傳》卷第八〕
釋弘道。不知何許人。居於千福寺。人言其晝閉關以寐。夕則視事於陰府。十祈叩者八九拒之。時河中少尹鄭復禮。始應進士舉十上不第。方蹇躓憤惋。乃擇日齋沐候焉。道頗溫容之。且曰。某未嘗妄洩於人。今茂才抱積薪之歎。且久不能忍耳。勉旃進取終成美名。然其事頗異不可言也。鄭拜請其期。道曰。唯君期須四事相就。然後遂志。四缺其一則復負冤。如是者骨肉相繼三牓。三牓之前猶梯天之難。三牓之後則反掌之易也。鄭愕視不可喻。則又拜請四事之目。道持疑良久。則曰。慎勿言於人。君之成名其事有四。亦可以為異矣。其一須國家改元之第二年。其二須是禮部侍郎再知貢舉。其三須是第二人姓張。其四同年須有郭八郎。四者闕一則功虧一簣矣。如是者賢弟姪三牓率須依此。鄭雖大疑其說。然鬱鬱不樂。以為無復望也。敬謝而退。長慶二年人有道其名姓於主文者。鄭以且非再知貢舉。意甚疑之果不中第。直至改元。寶曆二年新昌楊公再司文柄。乃私喜其事未敢洩言。來春果登第。第二人姓張名知。實同年郭八郎名言揚。鄭奇歎且久。因紀於小書之杪。私自謂曰。道言三牓。率須如此。一之已異其可至于再乎至于三乎。次至故尚書右丞諱憲應舉大和二年。頗有籍甚之譽。以主文非再知舉。試日果有期周之恤。爾後應大和九舉敗於垂成。直至改元開成二年。高鍇（器駭切）再司文柄右轄。私異其事明年果登上第。第二人姓張名棠同年郭八郎名植。因又附於小書之末。三牓雖欠其一兩牓且無小差。閨門之內私相謂曰。豈其然乎。時僧弘道已不知所往矣。次年故附馬都尉顥應舉。時譽轉洽。至改元會昌之二年。禮部柳侍郎璟再司文柄。都尉以狀頭及第。第二人姓張名潛同年郭八郎名京。弘道所說無差焉。


弘道法師（我庵無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弘道法師（我庵無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弘道法師，宗竺隱存翁，其別號也。世居姑蘇吳江之澄源里，沉姓。初有異人過其居，言它相當出高僧，既而師生，甫及睟能稱佛名。母沒，鞠於嫂氏。始就外傳，讀書日記數千言，厥父以青鎮密印寺慈公有行業，遂命出家，其庭忽生竹五竿，因命其軒曰「五竹」而藏修焉。十九落髮進受具戒，聞西湖雷峯魯山文法師講授有程，遂往從之。天台諸部一聞即了，靡不淹貫。會我庵由延慶遷上竺，一見若有宿契，問曰：「吾宗部味教觀權實之旨，為曾聞耶？」師曰：「然。」曰：「即文字而求之耶？離文字而求之耶？」曰：「不即不離。」遂命掌書記，由是聲動湖山。未幾我庵示寂，去從絕宗於薦福，與大璞大徹輩，研窮考覈，其業益精。圓覺雲外慶公，延師表章其眾，時增修教苑清規，師秉筆多所更定。天巖曜公退席車溪廣福，舉師自代。洪武初湖郡守請住慈感，勉副其意，即憣然而退，乃築室於漈源，額曰「無為舍」，雕造千手眼大悲像，昕夕禮誦為終焉之規。洪武三年，詔天下僧道問鬼神事，師建議為多杭人以天竺靈山久廢，郡諸山力請乃起重建光明懺堂，從是懺法復行。十年有旨箋註《楞伽》等三經，師與具庵等同註，頒行上親製「竺隱說」賜之。十五年陞住上天竺，有詔開設僧道衛門，師領杭郡都僧綱。明年起師為僧錄司左善世，勑命有曰：「昨勑見任僧官，於萬百千中求同佛心者，汝為眾所推而至出萬百千中之上，是為希有。特命爾為僧之第一。」掌教九年，慈恕清慎，宗教賴焉。廿四年春，師以年老告，聞許之，其年七十七也。明年秋，天禧夢觀請師為後學講妙宗，至三輩往生觀文，忽示疾曰：「吾世緣當謝，焉能效悠悠輩？作四句辭世偈耶？第以山林之質，受聖上深恩，異遇不能報効，而此心常拳拳也。「言已即泊然而逝，實洪武二十五年九月三十日也。夢觀為治喪，盡禮荼毗，烟燄有光，得舍利無筭。至謨等奉靈骨歸葬於檜峯雲隱塔，春秋七十八，夏五十九。師四坐道場，所至緇白景從，興建善事，而靈山懺堂為功冣鉅居官為郡綱，杭僧以安長教府，三宗有依怙焉。嗣法者慈感道立、演福淨盟、崇壽淨珠、靈山如珪。


弟金 =晉安寺幼堂法主（附弟金）《補續高僧傳》

張九成《佛祖綱目》
張九成《佛祖綱目》
　　字子韶。號無垢。其先開封人。徙居錢塘。幼時。父積書坐旁。命客就試。成置卷斂袵曰。精麤本末。初無二致。勿謂紙上語不足多。下學上達。某敢以聖賢為法。諸老驚嘆曰。真奇童子也。十四。游郡庠。閉閣終日。不越戶限。比舍生穴隙視之。則斂膝危坐。對寘大編。若與神明伍。乃相驚服。游京師。從楊時學。然心慕楊文公呂微仲諸名儒所造精妙。皆從禪學中來。於是往謁寶印楚明。請問入道之要。明曰。此事惟念念不捨。久久純熟。時節一到。自然證入。復舉趙州栢樹子話令提撕。久之無省。辭謁善權清。成問。此事人人有分。箇箇圓成是否。曰然。成曰。為甚麼某無箇入處。清出袖中數珠示曰。此是誰底。成俛仰無對。清復袖曰。是汝底。則拈取去。纔涉思惟。即不是汝底。成悚然。一夕如廁。忽聞蛙鳴。豁然契悟。不覺自舉云。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庭前栢樹子。大笑汗下被體。遂述偈曰。春天月下一聲蛙。撞破乾坤共一家。正恁麼時誰會得。嶺頭脚痛有玄沙。癸丑魁多士。宗杲說法徑山。成閱其語要。嘆曰。是知宗門有人。恨不一見。久之會杲說法於天竺。成三往不值。暨杲報謁。成但寒暄而已。庚申造徑山。一日與馮楫。議及格物。杲曰。公祇知有格物。不知有物格。成茫然。杲大笑。成曰。師能開諭乎。曰不見小說載。唐人有與安祿山謀叛者。其人先為閬守。有畵像在焉。明皇幸蜀。見之怒。令侍臣以劍擊其首。時閬守在陝西。首忽墮地。成於是頓領徵旨。題濟川不動軒壁曰。子韶格物。曇晦物格。欲識一貫。兩箇五百。杲肯之。一日問曰。前輩既得了。何故復理會臨濟四料揀。曰公之所見。只可入佛。不可入魔。豈可不從料揀中去耶。成遂舉。克符問臨濟。至人境兩俱奪。不覺欣然。杲曰。余則不然。曰師意如何。曰打破蔡州城。殺却吳元濟。成於言下。得大自在。甞曰。成每聞徑山老人所舉因緣。如千門萬戶不消一蹋而開。或與聯輿接席。登高山之上。或緩步徐行。入深水之中。非出常情之流。莫知吾二人落處。成了末後大事。實在老人處。此瓣香不敢孤負他也
　　○張九成。丁父艱。謂徑山老人。道眼明徹。超然生死之表。而一眾千七百人。皆不為名聞。精心學道。宜飯此處。以少慰先考之心。乃於四月百日之期。登山修崇。杲陞座。因說圓悟。謂張昭遠為鐵剗禪。山僧却以無垢禪。為神臂弓。遂說偈曰。神臂弓一發。透過千重甲。仔細拈來看。當甚臭皮韈。又有神臂弓一發。千重關鎻一時開。吹毛劍一揮。萬劫疑情悉皆破之語。秦檜疑其議己。令言官論列言。頃者妄議除三大帥事。九成實為首。徑山僧宗杲和之。遂敕九成。居家持服。服滿別聽指揮。宗杲追牒。責衡州。


張九成《釋氏稽古略》
張九成《釋氏稽古略》
宋朝散郎知溫州張九成。字子韶。號無垢居士。杭州鹽官人。初紹興二年三月。帝策試進士。九成第一。九成謂前輩搢紳所立過人。伊洛名儒所造精妙皆由悟心。因是參學究竟。初謁大通之嗣寶印禪師楚明。見佛日杲禪師於徑山。明悟心要。窮元盡性。至是辛酉年。佛日重其悟入。特為上堂。引神臂弓以言之。是時軍國邊事。方議神臂弓之用。右相秦檜以為譏議朝政。五月民佛日竄衡州。貶九成南安軍。九成謫居十四年。寓橫浦僧舍。談經著書。皆學者之未聞。其心傳錄曰。六經皆妙法也。然言者道之贅。六經其贅道哉。囿於經則贅矣。又曰。世間無非幻。人處幻中不知萬古紛紛。喜怒愛惡從何而起。以為本有則物不形。以為本無不可責之。如木石其間能自覺者。又是認幻為覺。覺即幻也。無幻則不覺。因覺知幻。覺自不可著。況於喜怒愛惡之情乎。況於功名富貴之塵乎（瑩仲溫羅湖集）


張九成居士（1092～1159年）
張九成居士（1092～1159年）
　　張九成，字子韶，號無垢居士，浙江錢塘人。九成初學於北宋著名學者楊時，讀書期間，常閉目危坐，沈思終日，鄉人為之嘆服。紹興二年（一一三二年）四十一歲時中進士第一，官至禮部侍郎（禮部的副官，位僅在尚書以下）。進奏時，屢勸高宗應端正心術，體恤下民，受到高宗信任。時值金人來議和，九成因主張不可求和，為宰相秦檜所恨，被削職外貶江州（今江西九江）。（見《宋史》卷三百七十五）
　　九成「早與學佛者遊」。（同上）年少時在家偶聞來客談及楊億（大年）居士之事，便心向神往。後來他就遍訪名僧，先拜謁了寶印禪師、善權禪師，後又與惟尚禪師相友，最後與大慧成了「莫逆之交」。末舉進士前，九成就「篤志佛典」，謁見了寶印禪師，求問佛道。據南宋釋曇秀所輯《人天寶鑒》記載，九成初見寶印時，寶印說：「正當磨礱器業，奮發功名，詎能究死生事乎？」九成說：「先儒有言，朝聞道，夕死可矣。然世、出世之法初無有二，先朝名公由禪門得道者不知有幾，曾何儒、釋之異？」寶印於是拿禪師的公案給他看，九成不悟。後謁見善權禪師時，九成一夕聞蛙鳴而悟入，有偈云：「春天月夜一聲蛙，撞破乾坤共一家。正憑公時誰會得？嶙頭腳痛有玄沙。」（《五燈會元》卷二〇）惟尚禪師十分推崇九成的禪學，並為之印可，證明其所得。
　　在江州時，九成又結識了大慧禪師，有次參訪時，談到「格物」，大慧說：「公只知有格物，不知有物格。」九成不明白，請求禪師開釋。大慧說了一則故事云：唐朝時有個與安祿山一起謀反的人，時任閬縣（今四川閬中縣）縣令，謀反失敗後，此人逃到陝西，但尚有他的畫像存此。唐明皇帝幸蜀時見到此像，令侍臣以劍擊其像首，其人身在陝西，頭忽墜地。九成聽完後忽然有省，隨即在壁上題偈云：「子韶格物，妙喜（大慧當時住在妙喜庵）物格。欲識一貫，兩個五百。」大慧看偈稱善，為之印可。此後二人更相往來，每次都盡興而歸。有次九成與大慧談到「神臂弓」，一種傳說中威力無比的武器。大慧稱九成的禪法為「九臂弓」，說它一發能穿過九層盔甲，但卻被裡面的「奧皮襪」給擋住了。此時朝廷又興起議兵之事，而「神臂弓」之說也傳至朝中。秦檜聞後，認為是有意借此影射自己反戰求和，遂把九成再貶至安南（今越南），大慧禪師受此株連，也被流放到嶺南。直到秦檜死後，二人才得以召回，重又相聚，從此二人成為「莫逆交」。
　　九成晚年閒居時在家飯僧，供佛，每日不斷。有暇則研思儒、佛兩家經典。他受學於楊時，精通儒家經學，多有訓詁，然而每每以佛解儒，為此不免遭到了後儒的批評和攻擊。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張九成（居士分燈錄）
張九成（居士分燈錄）
　　九成（妙喜宗杲禪師法嗣）。張九成，字子韶，錢塘人。幼時父積書，坐旁，命客就試，成置卷斂袵曰：「精麤本末初無二致，勿謂紙上語不足，多下學上達，某敢以聖賢為法。」諸老驚嘆曰：「真奇童子也。」十四遊郡庠，閉閤終日，寒折膠暑爍金，不越戶，限比舍生穴隙視之，則斂膝危坐，對寘大編，若與神明，伍乃相驚服。而師尊之遊京師，從龜山楊時學，然心慕楊文公、呂微仲諸名儒，所造精妙皆從禪學中來。於是往謁寶印楚明，請問入道之要，明曰：「此事惟念念不捨，久久純熟，時節一到，自然證入。」復舉趙州栢樹子話，令時時提撕，久之無省。辭謁善權清，成問：「此事人人有分，箇箇圓成，是否？」清曰：「然。」成曰：「為甚麼成無箇入處？」清出袖中數珠示曰：「此是誰底。」成俛仰無對，清復袖曰：「是汝底則拈取去，纔涉思惟即不是汝底。」成悚然。未幾留蘇氏舘，一夕如廁，因思惻隱之心乃仁之端，忽聞蛙鳴，豁然契悟，不覺自舉云：「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庭前栢樹子。」不覺大笑，汗下被體，述偈曰：「春天月夜一聲蛙，撞破乾坤共一家。正恁麼時誰會得，嶺頭脚痛有玄沙。」紹興初，成狀元及第，授鎮東軍簽判，遷著作郎，未幾，除宗正少卿兼刑部侍郎，趙鼎罷相，成因再章求去。丁巳秋，大慧宗杲說法於徑山，成閱其語要，嘆曰：「是知宗門有人，恨不一見。」遂往謁。一日問格物之旨，杲曰：「公只知有格物，而不知有物格。」成聞之頓領微旨，題於壁曰：「子韶格物，妙喜物格。欲識一貫，兩箇五百。」從是參叩擊揚，得法自在，號無垢居士。辛酉因飯僧，徑山杲以無垢禪如神臂弓，遂說偈曰：「神臂弓一發，透過千重甲。仔細拈來看，當甚臭皮韈。」秦檜疑其議，己令言官論列，杲追牒責衡州，成編置南安軍，既謫居，談經自若，手不停披庭石，歲久，足蹟依然。丙子春，蒙旨守永嘉，杲亦放還，相會於灨川，留連欵語，聯舟東下，劇談宗要，未嘗及往事。成嘗令甥于憲拜杲，憲曰：「素不拜僧。」成曰：「汝姑叩之。」憲遂舉天命之謂性三句問杲，杲曰：「凡人不知本命，元辰下落，又要牽好人入火坑，如何於聖賢打頭一著不鑿破？」憲曰：「吾師能為聖賢鑿破否？」杲曰：「天命之謂性，便是清淨法身。率性之謂道，便是圓滿報身。修道之謂教，便是千百億化身。」憲以告成，成曰：「子拜何辭？」戊寅，杲復領徑山，成曰：「某每於夢中，必誦語孟，何也？」杲舉《圓覺經》曰：「繇寂靜故，十方世界諸如來心於中顯現，如鏡中像。」成曰：「非老師莫聞此論也。」成後設心六度，不為子孫計，因取華嚴善知識，日供其二回食，以飯緇流。又嘗供十六大天，而諸供茶盃，悉變為乳，作偈曰：「稽首十方佛法僧，稽首一切護法天。我今供養三寶天，如海一滴牛一毛。有何妙術能感格，試借意識為汝說。我心與佛天無異，一塵纔起大地隔儻。或塵銷覺圓淨，是故佛天來降臨。我欲供佛佛即現，我欲供天天亦現。佛子若或生狐疑，試問此乳何處來？狐疑即塵塵即疑，終與佛天不相似。我今為汝掃狐疑，如湯沃雪火消冰。汝今微有疑與惑，鷂子便到新羅國。」甞頌黃龍三關曰：「我手何似佛手，天下衲僧無口縱，饒撩起便行，也是鬼窟裡走（諱不得）。我脚何似驢脚，又被黐膠粘著，翻身直上兜率天，已是遭他老鼠藥（吐不出）。人人有箇生緣處，鐵圍山下幾千年，三災直到四禪天，這驢猶自在旁邊（煞得工夫）。」贊曰：「妙喜：『云無垢禪如神臂弓，神臂弓一發，透過千重甲。』又曰：『無垢老子一點也瞞他不得。』然考當日，參尋良亦勤苦，初參寶印，再參善權，至月夜蛙鳴，恍然契悟，而猶未也。推倒臺盤掣去火抄，而猶未也，格物物格領微旨，於畵像入佛入魔得自在，於料揀始自肯，云九成了末後大事，實在徑山老人處，故曰：『不入驚人浪，難逢稱意魚。』」


張伯端《佛祖綱目》
張伯端《佛祖綱目》
　　字平叔。天台人。嘗入成都。遇真人。授金丹藥物火候之訣。乙卯述悟真篇。又徧參禪門有省。讀祖英集。頓明心地。乃曰。丹是色身至寶。鍊成變化無窮。更能性上悟真宗。決了無生妙用。後趺坐而逝。火化得舍利千百粒。既而又有人見之者。


張伯端（居士分燈錄）
張伯端（居士分燈錄）
　　張伯端，字平叔，天台人。得仙道，作《悟真篇》、又徧參禪門，有省。後讀《祖英集》頓明心地，乃曰：「獨修金丹不悟佛理，即同楞嚴十種仙趣。」又詞云：「丹是色身至寶，鍊成變化無窮。更能性上悟真宗，決了無生妙用。」後趺坐而逝，火化得舍利千百粒。既而又有人見之者。贊曰：「《首楞嚴經》云：『有十種仙，皆於人中，鍊心不修正覺，別得生理，壽千萬歲。休止深山，或大海島，絕於人境。斯亦輪迴妄想，不修三昧，報盡還來，散入諸趣。』夫報盡則非無量，還來則非常住，地行絕行安知其不為螻蟻蚊蝱，三島十洲，安知其不為鐵床銅柱？何以故？迷正覺故，或有人問：『洞賓參黃龍而悟道，平叔讀祖英而明心，此又如何？』但對他道：『蟠桃三千年一熟，還會麼？』若也不會，問取西漢東方朔。」


張元壽《淨土聖賢錄》
張元壽《淨土聖賢錄》
　　張元壽，並州人，家以殺生為業。雙親亡後，元壽戒殺，專念阿彌陀佛，迴向救親，造三尺高阿彌陀佛像，供養禮拜。一夕，夢室中有光，光中乘蓮臺者二十餘人。於中二人呼元壽曰，吾是汝父母，生平雖亦念佛，而殺生業重，死墮叫喚地獄。雖墮地獄，以念佛力，熱鐵煬銅，受如涼水。昨日有沙門，身長三尺，來說法，同業者二十餘人，聞法皆離地獄，將往生淨土。以是因緣，故來告。說已，向西方而去。（三寶感應要略）


張元祥 =宋張元祥《淨土聖賢錄》

張光緯 =清張光緯《淨土聖賢錄》

張功甫《居士傳》
張功甫《居士傳》
　　張功甫，名鎡。家於杭州南湖之上。官直秘閣學士。參密菴傑公，歸而靜坐，究狗子無佛性話有省，自言：「胸臆豁然如太虗空，了無障礙。祖師言句是入道之門，守著不放亦為大病。自此塵緣世念不著，排遣自然淨盡，古人公案昔所茫然，今亦無疑矣。」甞聞鐘聲作頌曰：「鐘一撞，耳根塞，赤肉團邊去箇賊，有人問我解何宗？舜若多神面門黑。」晚而致仕，頗極遊觀之樂，其言曰：「昔賢云不為俗情所染，方能說法度人。盖光明藏中孰非遊戲？若心常清淨，離諸取著，於有差別境中，而能常入無差別定，則淫房酒肆徧歷道場，鼓樂音聲皆談般若。倘情生智隔，境逐源移，如鳥黏黐，動傷軀命，又烏所謂設法度人者哉？」後捨宅建寺曰「慧雲」，請破菴先公居焉。（佛法金湯武陵舊事）


張南軒
張南軒
　　張栻。字敬夫。嘗問萬菴顏禪師曰。見即便見。擬思即差又作麼生。師曰。還問不知有。公曰。政當知有時如何。師曰。聞聲見色只如常。公豁然有省。乃留偈曰。聞聲見色只如常。熟察精麤理自彰。脫似虗空藏碧落。曾無少剩一毫芒。師然之。公僭心經史。動以古聖賢自期。孝宗朝直秘閣。累官吏部侍郎。諡曰宣。所著有論孟大極諸書。學者稱為南軒先生公疾革。定叟求教。公曰。蟬蛻人欲之私。春融天理之妙。語訖而逝。


張商英 =丞相張無盡（張商英）《佛祖歷代通載》

張商英 =張天覺（張商英）《居士傳》

張商英《佛祖綱目》
張商英《佛祖綱目》
　　○元祐六年。張商英。漕江西。謁常總。總印可之。且曰。吾有得法弟子。住玉溪。乃慈古鏡也。可與語。英按部分寧。諸禪迓之。首致敬於慈。最後問兜率從悅曰。聞師聰敏善文章。悅笑曰。運使失却一隻眼也。從悅臨濟九世孫。若以聰敏。對運使論文章。政如運使對從悅論禪也。英默識之。問玉溪去此多少。曰三十里。問兜率。曰五里。乃過兜率。先是。悅夢手搏日輪。覺語首座曰。日輪運轉之象。張運使。且過此。吾當深錐痛劄之。座曰。士大夫。惡拂己者。或起別釁。悅曰。正使煩惱。只退得我院也。遂與語次。英亟稱總公。悅未肯其說。語至更深。論及宗門事。悅起焚香。請十方諸佛作證曰。東林既印可運使。運使於佛祖言教。有少疑否。曰有。曰疑何等語。曰疑香嚴獨脚頌。德山托鉢話。曰既於此有疑。其餘則是心思意解。何甞至大安樂境界。且如巖頭言末後句。是有耶。是無耶。曰有。悅大笑。歸方丈。閉却門。英一夜睡不穩。至五更下床。觸翻溺器。忽大悟。扣方丈門曰。已捉得賊了也。曰贓物在甚處。英無語。悅曰。都運且去。來日相見。翼旦遂獻頌曰。鼓寂鐘沉托鉢回。巖頭一拶語如雷。果然只得三年活。莫是遭他受記來。悅乃謂曰。參禪只為命根不斷。依語生解。如是之說。公已深悟。然至極微細處。使人不覺不知。墮在區宇。乃作頌證曰。等閑行處。步步皆如。雖居聲色。寧滯有無。一心靡異。萬法非殊。休分體用。莫擇精麤。臨機不礙。應物無拘。是非情盡。凡聖皆除。誰得誰失。何親何疎。拈頭作尾。指實為虗。翻身魔界。轉脚邪塗。了無逆順。不犯工夫。因邀悅。至建昌。有十頌。敘其事
　　○宗杲謁張商英
　　宗杲。自觀音。往龍安兜率。宣和二年春。至荊渚。謁張商英。舘於西齋。為法喜遊。一日英謂杲曰。余頃在江寧戒壇院寓居。再閱雪竇拈古至百丈再參馬祖因緣。雪竇云。大冶精金。應無變色。投卷曰。審如是豈得有臨濟今日耶。遂有頌曰。馬師一喝大雄峰。深入髑髏三日聾。黃檗聞之驚吐舌。江西從此立宗風。因舉似平禪師。平後致書。來求頌本。又成頌曰。吐舌耳聾師已曉。搥胸只得哭蒼天。盤山會裏翻筋斗。到此方知普化顛。今又數年。諸方少有知余者。公自江西法窟來。必辨優劣。曰居士見處與真淨。死心符合。近世得此機用。獨二老矣。曰何謂也。杲乃舉其頌云。客情步步隨人轉。有大威光不能現。突然一喝雙耳聾。那叱眼開黃檗面。復舉。死心拈云。雲巖敢問雪竇。既是大冶精金。應無變色為甚却三日。耳聾諸人要知麼。從前汗馬無人識。只要重論葢代功。英躍然撫几曰。不因公語。爭見死心。真淨用處。若非二老。難顯雪竇馬師。乃述偈曰。馬師喝下立宗風。嗟我三人見處同海上六鰲吞餌去。棲蘆誰更問漁翁。既而請別。英囑曰。子必見圓悟。吾助子往。杲於是至京師
　　○張商英。自受大法。後著發願文云。思此世界。五濁亂心。無正觀力。無了因力。自性惟心。不能悟達。謹遵釋迦世尊金口之教。專念阿彌陀佛。求彼世尊願力攝受。待報滿時。往生極樂。如順水乘舟。不勞自力而至矣。宣和四年十一月黎明。作偈曰。幻質朝章八十一。漚生漚滅無人識。撞破虗空歸去來。鐵牛入海無消息。言訖取枕。擲門窓上。聲如雷震。眾視之。已逝矣。


張商英居士（1044～1122年）
張商英居士（1044～1122年）
　　張商英，字天覺，號「無盡居士」，四川新津縣人，登進士第後，累官至宰相。商英早年並不喜佛，為人負氣倜儻，豪視一世。初任主簿（州縣典領文書的職務）時，因偶入僧寺，看見藏經梵夾，皆金字齊整壯嚴，臉上頓時色變，說：「我孔門聖賢之書，反而不如胡人之教受人仰重。」至晚回歸家中，夜不能眠，覺得輕重顛倒，有損孔教，遂起身欲著《無佛論》。夫人向氏知佛，得知此情，勸說道，「既然無佛，何論之有？」商英猶豫一會也便罷了。後至一同僚家，見桌上一本《維摩詰所說經》，信手一翻，便是一句「此病非地大，也不離地大。」商英吃驚地說：「胡人之語，亦能爾耶？」於是借回家中，靜心閱覽，妻子向氏也時時鼓勵，商英由此深信佛有，留心祖道。（見《宋史》卷三百五十一《五燈會元》卷十八）
　　神宗時，經王安石推薦，升遷監察御史（掌糾察、彈劾百官之職），與安石共謀新法，不久，因意不合遭貶。商英在貶官途中朝拜了五台山，捐塑文殊菩薩像一軀，供奉寺內，並撰有《發願文》曰：佛菩薩真智通一切世界，而我等俗垢已深，伏願佛菩薩攝入悲宮，接歸智殿，云云。（見《居士傳》卷二十八）
　　元祐六年（一〇九一年），轉江西槽運使（負責水陸糧食運輸）。商英在此先後謁見了東林覺總禪師、兜率從悅禪師等。悅禪師博學能文，商英初見時頗有恭維之言，悅禪師謙虛地說：「從悅乃臨濟九世孫，悅對運使論文章，正如運使對從悅論禪也。」話中也表明了商英禪學的淺陋。當談到廬山東林覺總禪師時，商英表示很稱羨，從悅則不以為然。商英譏其自大，乃題詩曰：「不向廬山尋落處，象王鼻孔謾遼天。」悅也不怒，說：「東林既然稱許運使，運使於佛道還有疑惑嗎？」商英說「有」，便說出了自己的疑難。從悅也不理，只問他是否理會「嚴頭言末後句。」（參見《五燈會元》卷七《嚴頭全豁禪師》，）從悅聽到商英的回答後大笑而去。商英不知所以，一夜難眠，至五更下床時不小心觸翻了溺器，猛然醒悟了悅禪師的問話，呈偈曰：「鼓寂鐘沈托缽回，嚴頭一拶語如雷。果然只得三年活，莫是遭他授記來。」從悅聞後說道：「參禪只為命根不斷，依語生解。如是之說，公已深悟，然至極細微處，不知不覺墜在區宇。」並作頌開導說：「等閑行處，步步皆如。雖居聲色，寧滯有無？……翻身魔界，轉腳邪塗。了無逆順，不犯工夫。」其後二人更相往來，互有唱頌酬答。（詳見《五燈會元》卷十八《丞相張商英居士》商英後來又遇到覺范德洪禪師，參學中，深契佛法宗旨。（見《居士傳》卷二十八）
　　張商英沒有寫出《反佛論》，反而寫出，一本《護法論》以捍衛佛教。在這篇文章中，他著就韓愈、歐陽修的排佛觀點進行了論戰，堅持了三教一致的觀點，他說，「三教之書，各以其道善世礪俗，猶鼎足之不可缺一也。」他還以藥石治病為喻，指出了三教的同中之異，「儒者使之求為君子者，治皮膚之疾也；道出……以治血脈之疾也，釋氏直指本根，不存枝葉者，治骨髓之疾也。」說明瞭三教雖然都是治病之方，但佛教治病之根本，意謂比儒、道還要高出一籌。
　　徽宗朝，商英官至宰相。每奏言則勸上勤政，徽宗對其甚是敬畏。去世後，追諡「文忠」。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張商英（居士分燈錄）
張商英（居士分燈錄）
　　張商英（兜率從悅禪師法嗣）。張商英，字天覺，號無盡居士。童兒日記萬言年，十九應舉入京，道經向氏，先一夕向夢神告：「明日接相公。」英至，向異之，遂妻以女。一日遊僧舍，見藏經裝演嚴麗，怫然曰：「我孔聖之書，乃不及胡人？」歸坐書室，吟哦至三鼓，向氏曰：「夜深何不睡去？」英遂以前意對曰：「正此著無佛論。」向氏應聲曰：「既是無佛，何論之有？須著有佛論始得。」英疑其言，乃止。後訪一同列，見佛龕前維摩經，信手探閱，到「此病非地大，亦不離地大」處，輒嘆曰：「胡人之言亦能爾耶。」遂借歸閱次。向氏問：「讀何書？」曰：「維摩經。」曰：「可熟讀此經，然後著無佛論也。」英悚然，異其言，於是深信佛乘，留心祖道。元祐七年，漕江西，首謁東林總，總詰英，所得見與己符合，因印可之，且曰：「吾有得法弟子住玉溪，可與語。」暨英按部過分寧，諸禪迓之，先致敬玉溪，最後問兜率從悅。悅為人短小，英曾見龔德莊說其聰明可人，乃曰：「聞師聰敏，善文章。」悅笑曰：「運使失却一隻眼也。從悅，臨濟九世孫，若以聰敏對運使論文章政，如運使對從悅論禪也。」英默識之，乃遊兜率，悅謂首座曰：「張運使過此，吾當深錐痛劄，若肯回頭，則吾門幸甚。」座曰：「今之士大夫受人取奉慣，恐其惡發，別生事也。」悅曰：「正使煩惱，祇退得我院也，別無事。」英與語至更深，論及宗門事，悅曰：「東林既印可運使，運使於佛祖言教，有少疑否？」曰：「比看傳燈錄尊宿機緣，惟疑香嚴獨脚頌德山托鉢話。」悅曰：「既於此有疑，其餘則是心思意解，何嘗至大安樂境界？且如巖頭言末後句，是有耶？是無耶？」曰：「有。」悅大笑，歸方丈閉却門。英一夜睡不穩，至五更下床，趯翻溺器，忽大省，發喜甚，即扣方丈門曰：「已捉得賊了也。」悅曰：「贓在甚麼處？」英無語，悅曰：「都運且去，來日相見。」翼日，遂獻頌曰：「鼓寂鐘沉托鉢回，巖頭一拶語如雷。果然只得三年活，莫是遭他授記來。」悅曰：「參禪祇為命根不斷，依語生解，如是之說。公已深悟，然至極微細處，使人不覺不知，墮在區宇。」乃作頌證之曰：「等閑行處，步步皆如。雖居聲色，寧滯有無。一心靡異，萬法非殊。休分體用，莫擇精麤。臨機不礙，應物無拘。是非情盡，凡聖皆除。誰得誰失，何親何疎。拈頭作尾，指實為虗。翻身魔界，轉脚邪塗。了無逆順，不犯工夫。」悅室中，嘗設三語以驗學者，一曰：撥草瞻風，祇圖見性，即今上人性在甚麼處？二曰：識得自性，方脫生死，眼光落地時作麼生脫？三曰：脫得生死，便知去處，四大分離向甚麼處去？英各答之頌，一曰：陰森夏木杜鵑鳴，日破浮雲宇宙清。莫對曾參問曾晳，從來孝子諱爺名。二曰：人間鬼使符來取，天上花冠色正萎。好箇轉身時節子，莫教閻老等閑知。三曰：鼓合東村李大妻，西風曠野淚沾衣。碧蘆紅蓼江南岸，却作張三坐釣磯。未幾悅入滅，英拜相奏，謚真寂。出知河南府，圓悟克勤謁之，於荊南劇談華嚴旨要，曰：「華嚴現量境界，理事全真，所以即一而萬，了萬為一，一復一，萬復萬，浩然莫窮，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卷舒自在，無礙圓融，此雖極則，終是無風匝匝之波。」英於是不覺促榻，悟遂問曰：「到此與祖師西來意為同？為別？」曰：「同矣。」悟曰：「且得沒交涉。」英有慍色，悟曰：「不見雲門道，山河大地無絲毫，過患猶是轉句，直得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向上全提時節，彼德山臨濟，豈非全提乎？」英乃首肯。翼日，復舉事法界、理法界至理事無礙法界，悟又問：「此可說禪乎？」曰：「正好說禪也。」悟笑曰：「不然，正是法界量裏在，蓋法界量未滅。若到事事無礙法界，法界量滅，始好說禪。如何是佛乾屎橛？如何是佛麻三斤？是故真淨偈曰：『事事無礙，如意自在。手把猪頭，口誦淨戒。趂出淫坊，未還酒債。十字街頭，解開布袋。』」英嘆曰：「美哉之論，豈易得聞乎？」覺範慧洪會英於峽之善溪，英自謂得龍安悅禪師末後句，叢林畏與語，因夜話及之曰：「可惜，雲菴不知此事。」洪問所以，英曰：「商英頃自金陵酒官，移知豫章，過歸宗見之，欲為點破，方敘悅末後句，未卒，此老大怒，罵曰：『此吐血禿丁，脫空妄語，不得信。』既見其盛怒，更不欲敘之。」洪笑曰：「相公但識龍安口傳末後句，而真藥現前不能辨也。」英大驚，起執洪手曰：「老師真有此意耶？」洪曰：「疑則別參。」乃取家藏雲菴頂相展拜贊之，書以授洪，其詞曰：「雲菴綱宗，能用能照。天鼓希聲，不落凡調。冷面嚴眸，神光獨耀。孰傳其真，覿面為肖。前悅後洪，如融如肇。」宣和二年春，館大慧宗杲於府第西，齋為法喜遊。一日語杲曰：「余頃在江寧戒壇院寓居，再閱雪竇拈古，至百丈再參馬祖因緣，雪竇云：『大冶精金，應無變色。』投卷曰：『審如是，豈得有臨濟今日耶？』遂作一頌曰：『馬師一喝大雄峯，深入髑髏三日聾。黃檗聞之驚吐舌，江西從此立宗風。』因舉似平禪師，平後致書云：『去夏閱臨濟宗派，知居士得大機大用，愍諸方學語之流，來求頌本。』乃成頌寄之曰：『吐舌耳聾師已曉，搥胸祇得哭蒼天。盤山會裏翻筋斗，到此方知普化顛。』今又數年諸方往，往以余為聰明博記少知，余者，公自江西法窟，來必辨優劣，試為老夫言之。」杲曰：「居士見處，與真淨死心合，近世得此機用，獨二老矣。」曰：「何謂也？」杲乃舉真淨頌曰：「客情步步隨人轉，有大威光不能現。突然一喝雙耳聾，那叱眼開黃檗面。」死心拈曰：「雲巖要問雪竇，既是大冶精金，應無變色，為甚却三日耳聾？諸人要知麼？從前汗馬無人識，祇要重論蓋代功。」英躍然撫几曰：「不因公語爭見，真淨死心用處。若非二老難顯雪竇馬師。」乃述偈曰：「馬師喝下立宗風，嗟我三人見處同。海上六鰲吞餌去，棲蘆誰更問漁翁。」杲別去，英囑必見圓悟，遂津，致行李到京，一見便授大法。宣和四年十一月黎明，口占遺表，命子弟書之，作偈曰：「幻質朝章八十一，漚生漚滅無人識。撞破虗空歸去來，鐵牛入海無消息。」言訖取枕擲門窓上，聲如雷震，眾視之，已逝矣，有頌古行於世。贊曰：「張無盡欲造無佛論，自向氏激發，始知留意宗乘，然當其受印可於東林，猶未廓然也。迨參龍安，得末後句，復與勤巴子，理會華嚴四無礙，而鼻孔依然向下垂矣。此時若喚作無佛，一莖草忽現丈六金身，若喚作有佛，丈六金身又現一莖草，畢竟如何？龜毛、拂子、兔角、拄杖。」


張啟 =宋法雲（母○王齡，張啟，吳彥英，金廷珪，錢安人。）《淨土聖賢錄》

張善和 =唐張善和《淨土聖賢錄》

張士衡
張士衡
　　張士衡。樂壽人。九歲喪母。哀毀渝制。隋末兵起。諸儒廢學。士衡復講教鄉里。太子承乾迎致。謁太宗。推崇賢館學士。太子問事佛營福。其應如何。對曰。事佛在清淨仁恕。如貪惏驕虗。雖傾財事之。無損於禍。且善惡必報。若影赴形。為君明。為臣忠。為子孝。則福祚永。反是則禍至矣。時太子有逆志。故因對以箴之。


張天覺 =無盡居士張天覺《羅湖野錄》

張天覺 =張天覺（張商英）《居士傳》

張天覺（張商英）《居士傳》
張天覺（張商英）《居士傳》
　　張天覺，名商英，號無盡居士，蜀州新津人也。為人負氣倜儻，豪視一世。初任通川簿。甞入寺，見藏經卷䇿齊整，怫然曰：「吾孔聖之書乃不及此。」歸而沉吟，中夜不寐，夫人向氏問其故，天覺曰：「適欲著無佛論耳。」向氏曰：「既巳無佛，何論之有？」天覺疑其言，遂止。後於一同列所見《維摩經》，閱至此病非地大，亦不離地大，歎曰：「胡人之言，亦能爾耶。」乃借歸卒業，向氏見而謂曰：「可熟讀此，然後著無佛論。」天覺悚然，遂深信佛法。神宗朝以王安石薦內召，再遷至監察御史，裏行旋以事，謫於外。元祐中除河東提點刑獄，至清凉山齋宿，禱於文殊，屢覩金燈光明如晝，有化菩薩現於空中，巳乃塑文殊像，供奉山寺，著《發願文》云：「一切處金色世界，真智所以無方，東北方清凉寶山幻緣，所以有在。無方則一塵不立，有在則三界同瞻，是以五體歸依，兩淚悲仰伏。念商英昔在普光殿內，或於大福城東，一念差殊，四生流浪，出沒於三千剎土，纏綿於十二根塵，以往善因，値今勝事，荷剎那之方便，開無始之光明，揣俗垢之巳深，恐幔幢之猶在，托之土偶，明此願輪。三界空而我性亦空，孰真孰妄？十方幻而我形亦幻，何異何同？伏願菩薩攝入悲宮，捫歸智殿，起信足於妙峯山頂，資辨河於阿耨池中，誓終分段之身，更顯希奇之作。」尋以亢旱入山祈雨，三禱三應，遂以聞於朝，復還僧寺田三百頃。旋為江西運使，謁東林總禪師，總詰其所見，與已合遂可之。既按部分寧遇兜率悅禪師謂曰：「聞公善文章。」悅曰：「從悅臨濟九世孫，對運使論文章，政如運使對從悅論禪也。」天覺不然其語，但對悅稱賞東林，悅不肯語，至更深，悅曰：「東林既印可運使，運使於佛祖言教有少疑否？」曰：「有疑香巖獨脚頭，德山托鉢話。」悅曰：「既於此有疑，其餘安得無耶？祇如巖頭末後句是有耶是無耶？」曰：「有。」悅大笑，便歸方丈閉却門，天覺一夕睡不安，至五更下牀，觸翻溺器，猛省前語，即往叩方丈門，曰：「吾巳捉得賊也。」悅曰：「贓在何處？」天覺無語，悅曰：「運使且去，來日相見。」翼日呈頌曰：「皷寂鐘沉托鉢回，巖頭一拶語如雷，果然祇得三年活，莫是遭他授記來。」悅乃謂曰：「參禪祇為命根不斷，依語生解如是之說，公巳深悟，然至極細微處，不知不覺墮在區宇。」乃作頌曰：「等閒行處步步皆如，雖居聲色寧滯有無，一心靡異萬法非殊，休分體用莫擇精粗，臨機不礙應物無拘，是非情盡凡聖皆除，誰得誰失何曾夢見，何踈拈頭作尾指實為虗，翻身魔界轉脚邪塗，了無逆順不犯工夫。」天覺遂邀悅至建昌途中，作十頌，悅亦作十頌酬之。天覺故與元祐大臣不合，紹聖初為左司諫上書，毀司馬光、呂公著《士論》短之。崇寧中累遷至尚書左丞，與蔡京議政不合，數詆京，罷知毫州。尋安置歸峽兩州兜率悅，甞見石霜侍者清素得末後句以語天覺，其後天覺在峽告覺範洪禪師曰：「昔見真淨於歸宗語及兜率末後句。」語未卒，真淨忽怒罵曰：「此吐血禿丁脫空妄語，不用信！惜真淨不知此也。」洪曰：「公惟知兜率口授末後句。至真淨老師真藥現前不能辨何也？」天覺於言下頓見真淨用處，即取家藏真淨像，展拜題其上曰：「雲菴綱宗，能用能照，冷面嚴眸，神光獨耀，孰傳其旨，覿露惟肖，前悅後洪，如融如肇。」大觀四年，京罷相，起為資政殿學士。頃之除中書侍郎時，中外共疾京所為見，天覺能立異共稱為賢。徽宗從人望拜尚書左僕射，時久旱，彗星中天，命下之日大雨，彗沒不見。徽宗喜，書「商霖」二字以賜之。大革弊政，改京所鑄當，十大錢為當，三以平泉貨，復轉般倉以罷直，達行鹽鈔法以通商，旅蠲橫歛以寬民，力勸上節華侈，息土木抑饒倖，徽宗甚嚴禪之。甞茸升平樓，戒主者遇張丞相導騎過匿匠樓下，為相逾年。復為同列所忌，諷言官文致其過，出知河南府，旋安置衡州。蔡京復相，太學諸生為之頌冤，復故秩。宣和四年十一月晨，臥於牀，口占遺表，命子弟書之作偈曰：「幻質朝章八十一，漚生漚滅誰久識？撞破虗空歸去來，鐵牛入海無消息。」俄取枕撞門窓，有聲如雷，遂卒。謚曰「文忠」（宗門）
　　（武庫羅湖野錄宋史清凉通傳法喜志）


張太宜人 =明張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張太宜人金氏《善女人傳》
張太宜人金氏《善女人傳》
張太宜人金氏。綿州人。普安知府張懷麓妻也。家世貴盛。而自奉甚薄。中年失偶。教諸子有法度。子正道正學。皆以科名顯。太宜人晚得淨土書。讀之。遂注心極樂。晨夕禮誦。一夕戒諸孫曰。爾輩好讀祖父書。吾其去矣。呼侍女焚香。端坐而逝。數日後。見夢於孫曰。適從西方路來。始知太宜人實生淨土云（白蘇齋集）


張夫人 =民國張夫人《淨土聖賢錄》

張夫人 =元張夫人《淨土聖賢錄》

張夫人《善女人傳》
張夫人《善女人傳》
張夫人者。不詳其里居。晚而長齋。日誦西方佛名。年七十九矣。每夜坐息燭。四壁放光。現諸纓絡。臨終。焚香案上。篆煙宛轉。結成佛像。須臾之間作真金色。眉目若畫。一手下垂。若接引狀。篆烟甫消。而夫人寂矣（淨土節要）


張夫人黃氏《善女人傳》
張夫人黃氏《善女人傳》
張夫人黃氏。邵武人。尚書右丞履之女。朝奉大夫直龍圖閣鄱陽張根之妻也。幼頴悟絕人。讀書日記數百言。輒了其義尤深於老莊之書。既歸張氏。事兩世舅姑盡誠謹。寬以馭眾。喜慍不形於色。中年篤好釋教。世味益薄。獨掃一室。燕坐終日。以禪悅自娛。龍圖性剛直。遇事無所顧避。以是不容於時。閒居踰十年。夫人處之泰然。未嘗一語及榮利。其後復起為南轉運使。夫人戒之曰。釋氏六波羅密。以般若為宗。貴夫以方便善巧濟一切也。今公欲有為於當世。而不知此。其可乎。龍圖感其言。益自磨礱。為委曲行道計。既而以言事得罪。夫人謂曰。公知所謂般若矣。獨於忍辱波羅密。抑猶未盡乎。自龍圖罷歸。夫人有厭世意。嘗夢金人長丈餘。以手援之。驚喜而寤。召諸子告戒甚悉。一日晨興。徧詣諸娣姒。若敘別者。且曰。吾當從夢中逝。不復以疾病煩人也。夜分粥罷就寢。明且。顧左右。具龍圖藥餌。如常時。少頃。諸子候之。巳奄然逝矣。側臥西向。手結印。固不可解。時宣和二年。年五十九。李忠定公綱自沙陽謫官歸。過龍圖家。拜夫人於堂。聽其言。以為所見超卓。雖老於禪學者。弗能及也。夫人卒。為之誌。道其詳焉（李忠定公文集）


張媼 =民國張媼《淨土聖賢錄》

張子韶《居士傳》
張子韶《居士傳》
　　張子韶，名九成，號無垢居士，錢塘人也。少好學，年十四入學宮，閉閤終日，寒暑不越戶限，比舍生穴隙視之，歛膝危坐，若與神明。伍相與歎服，既而聞客談楊大年、呂微仲事，心慕之。謁寶印明禪師，問入道之要，寶印曰：「念念不捨，久久成熟，時節到來，自然證入。」令看柏樹子話，久之無省。謁善權清禪師問此事：「人人有分箇箇圓成是否？」善權曰：「然！」子韶曰：「何故九成無入處？」善權出袖中數珠示之曰：「此是誰的？」子韶不能對。善權復袖之曰：「是汝的則拈取去，纔涉思惟則不是汝的也。」子韶悚然。一夕如厠，正提柏樹子話，聞蛙鳴契入，作偈曰：「春天月下一聲蛙，撞破乾坤共一家，正恁麼時誰會得？岭頭脚痛有元沙。」會先忌日，就明靜菴飯僧，主僧惟尚纔見乃展手，子韶便喝，惟尚批其頰，子韶趨前，惟尚曰：「張學錄何得謗大般若？」子韶曰：「九成見處祇如此，和尚又作麼生？」惟尚舉馬祖升堂、百丈卷席話詰之，敘語未終，子韶推倒卓子，惟尚大呼：「張仕錄殺人。」子韶躍起問帝僧曰：「汝又作麼生？」僧罔措，子韶毆之，顧惟尚曰：「祖禰不了，殃及兒孫。」惟尚大笑，子韶呈偈曰：「卷席因緣也大奇，諸方聞舉盡攢眉，臺盤趯倒人星散，直漢從來不受欺。」惟尚亦作偈印之。紹興二年，擢進士第，一授鎮東僉判，明於聽斷。浙東諸郡訟有不決者皆訴之，民冐𪙉禁監司有所支連，子韶爭之不得，遂投檄歸，頃之以趙鼎薦召為太常博士，遷著作郎，尋拜禮部侍郎。進對時，屢以正心術為言，又推陳孟子保民之旨，高宗甚向之。會金人來議和，子韶持不可。為執政秦檜所嫉，改祕閤修撰，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造徑山謁大慧杲禪師，議及格物，大慧曰：「公祇知有格物，不知有物格。」子韶請其說，大慧曰：「不見小說所載，唐人有與安祿山謀反者，其人先為[間-日+艮]守，有畫像存焉。明皇幸蜀見之，怒令侍臣以劒擊像首，其人在陜西，忽頭落。」子韶言下領旨。題壁曰：「子韶格物，妙喜物格，欲識一貫，兩箇五百。」一日又問曰：「前輩既得後，何故復理會四料揀？」大慧曰：「公之所見但可入佛，不可入魔，豈可不從料揀中去耶？」子韶遂舉克符問：「臨濟至，人境兩俱奪，不覺欣然？」大慧曰：「余則不然。」子韶曰：「師意如何？」大慧曰：「打破蔡州城，殺却吳元濟。」子韶廓然得大自在，甞曰：「余聞徑山老人所舉因緣，如千門萬戶，不消一蹋而開，或與聯輿接席，登高山之上，或緩步徐行入深水之中，非出常情之流，莫知吾二人落處，余得了末後大事，實在老人處。此瓣香不敢孤負老人也。」既復，謫守邵州。逾年丁父憂歸卒，哭後，詣徑山飯僧，請大慧升座說法，而秦檜憾子韶不巳，命言者劾子韶謗訕朝政，并連大慧遂竄。大慧於衡陽，子韶落職，安置安南軍。既至，閉門謝客，以經史自娛，縕袍糲食，親知餽遺，一切謝遺安南故少雪，歲多疫癘。子韶乃為民禱於龍神，甫半日，得雪盈寸，虔𡨥擾鄰境惑，請避之，子韶曰：「吾謫此邦，死分也，何避為？」因為守，貳畫計以火攻之，宼散走。居十四年，秦檜死，復祕閣修撰知溫州。大慧亦放還梅陽，至贛州維舟俟之，而子韶適至，連舟東下，至新淦而別。子韶論：「不愁念起，惟怕覺遲。」作偈曰：「念是賊子，覺是賊魁，搥殺賊魁，賊子何歸？堂堂大路，惟吾獨之。越南燕北，遼東隴西。撒手便到，何慮何疑？神劒在山，鍔冷光寒。魈夔罔兩，莫之敢于。此名真覺，秦時𨍏轢。」大慧賡之曰：「說覺說念，翻背作面，無念無覺，何處摸索？起是誰起？覺是誰覺？豁開戶牖，太虗遼廓。撒手前行不顧人，秦時𨍏轢何時作？」既至溫寬其賦，歛道以禮法，民大和悅。會戶部遣吏督實糧，子韶移書陳其害，戶部持之。遂乞祠歸。明年大慧復領徑山訪子韶於慶善院，子韶曰：「九成每於夢中誦語孟何如？」大慧舉《圓覺經》云：「由寂靜故，十方世界諸如來心於中顯現，如鏡中像。」子韶曰：「非老師莫聞此論也。」子韶閒居，取華嚴善知識，日供其二，回食以飯僧。又甞供十六大天，杯中茶悉化乳。作偈曰：「稽首十方佛法僧，稽首一切護法天，我今供養三寶天，如海一滴牛一毛，有何妙術能感格？試借意識為汝說，我心與佛天無異，一塵纔起大地隔，倘或塵消覺圓淨，是故佛天來降臨。我欲供佛佛即現，我欲供天天亦現，佛子若或生狐疑，試問此乳何處來？狐疑即塵塵即疑，終與佛天不相似，我今為汝掃狐疑，如湯沃雪水消氷。汝今微有疑與惑，鷂子便到新羅國。」歸數月，苦風痺，家人環之泣，子韶曰：「吾平生踐履，今日愈覺有力，何乃為兒女子呫呫涕泣耶？」疾稍閒，設絳帳自居，訓子姪益勤。二十九年夏六月六日，語從子榕曰：「吾其逝乎。」是夕疾作遂卒，年六十有八，朝命復敷文閣待制，贈左朝請大夫。子韶平生謹於法度，衣食器物率常用敝惡，或問：「此是性耶？」子韶曰：「汝且道我每日用心在何處？」既老讀書不輟，甞倚柱就明歲久雙趺隱然。（五燈會元宋史）


張孝始
張孝始
　　張元。字孝始。河北萬城人。年十六。其祖喪明。元憂泣。晝夜經行以祈福佑。復誦藥師經。至盲者得視之語。遂請七僧燃七層燈。轉讀是經七晝夜。每日行道祝曰。元為孫不孝。使祖喪明。今以燈光竝施法界。乞祖目還明。元求代闇。是夜夢。一神僧以金篦刮其祖目。三日遂瘥。


張孝始《居士傳》
張孝始《居士傳》
　　張孝始，名元，河北芮城人。祖成仕周，假平陽郡守。父延儁，歷州郡功曹主簿。孝始性仁孝，敬信佛法，兒時見村陌間有棄狗子者，收養之。其叔父怒之曰：「何用為？」對曰：「有生之類，莫不重其性命，天生之而人棄之，非其道也，見而不收是不仁也。」其祖喪明三年，孝始年十六，晝夜誦佛經，禮拜祈福，後讀藥師經，見盲者得視之言，遂請七僧然七燈，七日七夜轉藥師經，唱言：「元為孫不孝，使祖喪明，今以燈光，普施法界，願祖目復明，元罪深重，願瞎元眼。」至第七日，夢一老翁以金鎞刮其祖目，後三日祖目果明。縣博士楊軏等，上其孝行詔表其門（北史）


張孝林 =清張孝林（驥鍾）《淨土聖賢錄》

張孝祥居士（1132～1170年）
張孝祥居士（1132～1170年）
　　張孝祥，字安國，別號於湖居士，歷陽烏江（今安徽和縣烏江鎮）人。我國南宋時的著名詞作家。孝祥年幼強記過人，下筆頃刻成文。紹興一一五四年，考取進士第一，歷任中書舍人（審閱公事，草擬有關詔令的職務）、地方安撫使（掌管軍政、民政、為地方最高長官）。在朝時，因權力要求北伐，恢復失地，反對苟且偷安，而遭到主和派的排擠，曾受到免職的處分。後來任健康（今南京）留守（掌管行政的職務）。
　　張孝祥崇信佛教，熱衷於佛教寺院的建設和重興。南宋建炎年間，金兵南渡，占領了建康，繼而大舉南侵，掃蕩江南河山。待金兵北退後，留下的都是一片淒涼的景象。昔日佛法隆興的名山道場如今也荒無人煙了。為了重興佛教，孝祥四面尋訪知名長老，請其到寺院住持，繼續香火。如他的《請鑑老住崇教寺疏》曰：「伏惟鑑公禪法支撐末法，領袖諸方。盤結草庵，曾到孤峰頂上；撒開布袋，何妨十字路頭。況唯今是老人，乃是吾家請主。為公著力，何患不成？惟佛有緣，所當外護。撞鐘打鼓，今朝震動於三湘，刻苦鑄金，異日流傳於四海。」（《於湖居士文集》卷二十六）像這類的疏文，他的文集中收有十多篇，且無有雷同，也說明瞭他對佛法的熟練、深涉。對於那些自願回到舊寺，志在恢復而辛勤經營的僧人，孝祥深表敬仰。他寫有一篇《隱靜修道記》（同上，卷十三）。隱靜寺地處安徽當塗，昔日法席之昔，在江東與建康鐘山齊名。建炎兵亂後，同成一片瓦礫之場。孝祥在《記》文中，頌揚了妙義禪師道恭「以歲月之久，願力之堅，圓滿此大事因緣」的無量功德。同時還說：「自余往來建康，住鐘山者既更十餘輩，未嘗不欲建立，而卒不能有所成就。」表達了自己的夙願和遺憾。
　　孝祥一生歷宮內外，到頭來卻深厭仕宦，只對佛教情有獨鍾。「一夢經年歸去好，宦情全薄此情深」（同上，卷六《用寄卍庵韻》表達了他的歸心所在。將至晚年，對佛教更是信仰益篤，在《謝過設醮》一文中，他說：「三途苦趣，流轉無窮，八景真科，超躋有道……雖修短不逃於物數，然咎休率繫於人為。輒歸命於紫清，庶蠲名於黑簿。」表示自己要隨佛道修行，去惡從善，以期拔苦趨樂。他還把自己的病癒看作是修念佛法的緣故，視佛法為「大醫王」，發願要終身奉持，廣布眾生。（見《文集》卷二十六，《病癒答願供佛道場疏》）
　　他還曾為王日休居士的《龍舒淨土文》作序，倡導淨土信仰。
　　孝祥是南宋的著名詞人，他的詞風格豪放，充滿了濃厚的愛國主義內容。其中也有一些滲透了佛教的出世思想，試看他的《減字木蘭花》：「吹蕭泛月，往事悠悠休更說。拍碎琉璃，始覺從前萬事非。清齋淨戒，休作斷腸垂淚債。識破囂塵，作個逍遙物外人。」還有《西江月》（《萬事只如今夢》）、《望江南》（《萬事舉杯空》）等皆屬此類。他的作品有《於湖詞》《於湖集》《於湖居士文集》等行於世。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張守約 =明張守約《淨土聖賢錄》

張守約之繼室陶氏《善女人傳》
張守約之繼室陶氏《善女人傳》
陶氏。長水居士張守約之繼室也。居士精修淨土。一蔬一飯。泊如也。陶氏自歸張。亦課誦無閒。居士詣普陀禮大士。陶氏謂二子曰。吾平日參是心作佛。是心是佛。乃今始悟。娑婆緣盡。吾其行矣。剋期端坐而逝。次日。居士歸。成殮。俄而棺上出青蓮華其數五（往生集）徐氏。嘉定陸生妻也。夫亡。篤志淨業。舊有千金貸人。焚劵不問。篋中服物。悉用布施。朝夕佛前禮誦。如是十年。一夕忽呼侍者曰。看東方光發否。吾往生時至矣。遂高聲唱佛。合掌而逝（往生集）


張安道《居士傳》
張安道《居士傳》
　　張安道，名方平，宋城人。累官太子太師，敭歷中外，望重一世。慶歷中為滁州守，遊瑯琊山，抵藏院，偶見《楞伽經》，取視之，恍然如獲舊物，讀至『世間離生滅，猶如虗空華』，宿障氷釋，遂明心要，作偈曰：「一念在生滅，千機縛有無，神鋒輕舉處，透出走盤珠。」暮年以此經授蘇子瞻，輔以錢三十萬，使印施江淮間。王介甫問安道曰：「孔孟去世後千餘年，絕無人焉，何也？」安道曰：「豈為無人？亦有過之者。」介甫曰：「何人？」安道曰：「馬祖一、汾陽無業、雪峯存、巖頭奯、丹霞然、雲門偃。」介甫未喻，安道曰：「儒門淡泊，收拾不信，皆歸釋氏耳。」介甫歎服，後以語張天覺，天覺撫几曰：「至哉此論也！」卒謚「文定」（東坡）
　　（文集佛祖統紀）


張家婦 =清張家婦《淨土聖賢錄》

張寡婦 =清張寡婦《淨土聖賢錄》

張居士 =明甌寧發吾張居士

張師誠 =清張師誠《淨土聖賢錄》

張平叔《居士傳》
張平叔《居士傳》
　　張平叔，初名伯端，後改名用誠，號「紫陽」，天台人也。熙寧中遊蜀遇劉海蟾，授以丹法，久之洞徹法源，作《悟真內外篇》序云：「人之生也，皆緣妄情而有其身，有其身則有患，若無身患從何有？夫欲免夫患者，莫若體夫至道，欲體夫至道，莫若明夫本心，故心者道之體也，道者心之用也。人能察心觀性，則圓明之體自現，無為之用自成，不假施功，頓超彼岸。此非心境朗然，神珠廓明，則何以使諸相頓離，纖塵不染，心源自在，決定無生者哉？然使明心體道之士，身不能累其性，境不能亂其真，則刀兵烏能傷，虎兕烏能害，巨焚大浸烏足為虞。逹人心若明鏡，鑑而不納，隨機應物，和而不唱，故能勝物而無傷也。此所謂無上至真之妙道也。原其道本無名聖人強名，道本無言聖人強言耳，然名言若寂，則時流無以識其體而歸其真，是以聖人設教，立言以顯其道。奈何此道至妙至微，世人根性迷鈍，執有其身而惡死悅生，故卒難了悟。黃老悲其貪著，乃以修生之術順其所欲，漸次導之。以修生之要居金丹，金丹之要在神水華池。故道德陰符之教得盛行於世矣！然其言隱而理奧，學者雖諷其文，而莫曉其義。若不遇至人授之口訣，縱揣量百種，終莫能著其功而成其事。余向己酉歲於成都遇師授丹法，自後三傳於人，三遭禍患，皆不逾。兩旬乃省前過，自今以往當箝口結舌無敢復言矣！此《悟真篇》中所歌咏，大丹藥物火候細微之旨無不備，悉好事者夙有仙骨，觀之則智慮自明，此乃天之所賜，非余之輙傳也。如其篇末歌頌，談見性之法，即上之所謂無為妙覺之道也。然無為之道齊物為心，雖顯秘要終無過咎。奈何凡夫緣業有厚薄，性根有利鈍，縱聞一音，紛成異見。若有根性猛利之士，見聞此篇，則知余得逹摩諸祖最上一乘之妙旨，可因一言而悟萬法也。如其習氣尚餘，則歸中小之見，亦非余之咎矣。」外篇偈頌三十三首，文多不錄，錄其無心頌云：「堪笑我心如頑如鄙，兀兀騰騰，任物安委。不解修行，亦不造罪，不曾利人，亦不私已，不持戒律，不拘忌諱，不知禮樂，不行仁義，人間所能，百無一會，飢來喫飯，渴來飲水，困則打睡，覺則行履，熱則單衣，寒則盖被。無思無慮，何憂何喜。不悔不謀，無念無意。此生榮辱，逆旅而巳。林木棲鳥，亦可為比，來亦不禁，去亦不止，不避不求，無讚無毀。不厭醜惡，不羡善美，不棲靜室，不遠閙巿，不說人非，不誇己是，不厚尊官，不薄賤稚，親愛冤讐，大小內外，哀樂得喪，欽侮險易。心無兩覩，坦然一揆。不為福先，不為禍始。感而後應，迫而後起。不畏鋒刃，焉怕虎兕。隨物稱呼，豈拘名字。眼不就色，聲不來耳。凡所有相，皆屬妄偽。男女形聲，悉非定體。體相無心，不染不礙。自在逍遙，物莫能累。妙覺光圓，映徹表裏，包褁六極，無有遐邇。光兮非光，如月在水。取捨既難，復何比擬。了茲妙用，迴然超彼。或問所宗，此而巳矣。」年九十一，坐趺而化，用荼毗法得舍利千百，大者如芡實，色皆紺碧。至淳熙中，甞一還家踞上席，與家人語化後事甚悉。時其孫不在，及歸則巳遠去矣。其弟子有王邦叔者，從平叔九年不知入道之要，一日至羅浮觀，平叔問曰：「子從我久矣，而不求道何也？」曰：「非敢然也，自揣愚昧，恐無分耳。」平叔曰：「噫！道在我心，人人有之。賢者不加多，愚者不加少。如子言是自蔽其明也，可哀也哉！」邦叔涕泗交頤，拜不能起。平叔曰：「子姑退而深思之，有所覺急來告我。」邦叔辭去入室靜思，至夜平叔往省之，邦叔啟戶出，平叔笑曰：「吾一尋汝，便見頭面，汝固有之物，尋之不得何也？」遂滅所執燭而去，邦叔大窘，坐至五更，大悟，通體汗流。待旦呈頌曰：「月照長江風浪息，魚龍遁跡水天平，箇中誰唱真仙子，聲滿虗空萬籟清。」平叔覽之問曰：「誰唱誰聽？」邦叔再頌曰：「莫問誰，莫問誰，一聲高了一聲低，阿誰唱，阿誰聽，橫竪大千說不盡。先生有意度迷津，急撞靈臺安寶鏡，鏡明澄靜萬緣空，百萬絲條處處通。斗轉星移人睡定，覺來紅日正當中。」平叔遂出金丹圖授之，止於羅浮，後三十年坐逝。（天台志悟真篇青華祕文）


張廷珪《居士傳》
張廷珪《居士傳》
　　張廷珪，河南濟源人。為人慷慨有志節，則天朝累遷監察御史，長安中稅天下僧尼，出錢欲於白司馬坂營建大佛像。廷珪上疏諫曰：「夫佛者，以覺知為義，因心而成，不可以諸相見也。經云『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此真如之果，不外求也。陛下信心歸依，發宏誓願，壯其塔廟，廣其尊容，巳徧於天下久矣。盖有住於相而行布施，非最上第一希有之法。經云『若人滿三千大千世界七寶以用布施，及恒河沙等身命布施，其福甚多。若人於此經中受持及四句偈等，為人演說，其福勝彼。』如佛所言，則陛下傾四海之財，殫萬人之力，窮山之木以為塔，極冶之金以為像，勞則甚矣，費則多矣，而所獲福不愈於一禪房之匹夫。菩薩作福德不應貪著，盖有為之法不足高也。況此營建，事殷土木，開發盤礡，峻築基階，輾壓蟲蟻，動盈巨億，豈佛標坐夏之義，愍蠢動而不忍害其生哉？又役鬼不可，惟人是營，通計工匠，率多貧窶，朝驅暮役，勞筋苦骨，簞食瓢飲，晨炊星飯，飢渴所致，疾疹交集，豈佛標徒行之義，愍畜獸而不忍殘其力哉？又營築之費，僧尼是稅，雖乞匄所，致而貧闕，猶多州縣徵輸，星火逼迫，或謀計靡所，或鬻賣以充，怨聲載路，和氣未洽，豈佛標隨喜之義，愍愚蒙而不忍奪其產哉？且邊朔未寧，軍裝日給，天下虗竭，海內勞弊。伏惟陛下慎之重之，思菩提之行為利益一切眾生，應如是布施，則其福德若南西北東四維上下虗空不可思量矣！何必勤於住相，凋蒼生之業，崇不急之務乎？臣以時政論之，則宜先邊境，畜府庫，養人力。以釋教論之，則宜救苦厄，滅諸相，崇無為。伏惟陛下察臣之愚行，佛之意務以理為，尚不以人廢言，幸甚幸甚！」則天召見，深慰賞之。時祭酒李嶠亦言：「造像錢見有一十七萬，餘貫若將散施貧窮人與二千，濟得一十七萬餘戶，拯飢寒，省勞役，順諸佛慈悲之心，普聖君亭育之德，則神人胥悅，功德無窮。」則天不能用。開元初，廷珪為禮部侍郎，甞應詔極論時政，遷黃門侍郎後，以少府監致仕，卒年七十餘，贈工部尚書，謚「貞穆」（唐書）


張後溪繼室鍾氏《善女人傳》
張後溪繼室鍾氏《善女人傳》
鍾氏仁和張後溪繼室。也年四十喪夫。遂長齋。日誦西方佛名。歷四十餘載。居常每聞天樂鳴空。及唱佛聲。泰昌元年十二月。臥病數日。日飲湯一盞。明年元旦。為家人言。蓮華布地。幡葢懸空。爾曹亦見之乎。口中唱佛名不輟。及暮。吉祥而逝（淨土全書）


張德遠《居士傳》
張德遠《居士傳》
　　張德遠，名浚，漢州綿竹人也。政和八年登進士第。高孝兩朝再登政府，封魏國公。以恢復為已任，遭讒被斥，志不少挫，士大夫視其進退以為憂喜。其用兵雖屢衂，人咸諒其忠不以為罪也。初居京師。遇處士譙定教以熟讀《論語》，始有志於道，巳而問法於圓悟禪師，師曰：「巖頭云却物為上，逐物為下，若能於物上轉得疾，一切立在下風。」德遠有省，呈偈曰：「教外單傳佛祖機，本來無悟亦無迷，浮雲散盡青天在，日出東方夜落西。」師囑之曰：「公他日無忘護教。」甞作《虎邱轉輪大藏記》曰：「虎邱號吳郡勝處，晋王珣與弟珉宅石澗之東西，巳而捨為佛剎，本朝至道中，革律為禪。紹興八年，予謫居零陵，住持宗達以書抵予曰：『我與紹隆同嗣法於圓悟禪師，隆甞建立轉輪大藏效彌勒示現，體製施軸，於中負載，戴其上規橫甚偉，方議卜築隆，適告寂我，夙夜究力，益勵精誠，再閱寒暑，功績甫就。平高益下，棟字翼然，琅函貝葉，輝燦焜燿，信士鄒珉，目規口歎，盡損所有，獨力莊嚴，於我法中，為大緣事，敢以請記。夫世變之，興其來有自，因欲生愛，因愛生貪，因貪生忿，欲愛貪忿，是謂無明，展轉交攻，激為鬬亂，怨深禍結，殆不偶然。我佛以清淨立教，使人回心歸善，一念倘正，和氣自生，其於教化，似非小補。是以有請而無媿。』余聞佛為一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種種警喻，發明空理，丁寧反覆，務息塵勞，現大光明，饒益照耀，妙用神通，不可思議，將見斯藏之成，覩相增信，由信趨善，宿習退轉，直證圓通。孝悌和睦之心油然而起，宜勤守護，用永其傳。」大慧禪師居泉州，應德遠請入徑山，甞遣其徒謙候。德遠於長沙，德遠母秦國夫人，故奉佛，日常誦經禮拜及謙至，因問徑山：「何以教人？」謙言：「祇教人看狗子無佛性，及竹篦子話。」夫人退而習坐，力究前話，一夕忽有省，回看經文無滯，遂作偈寄呈大慧曰：「逐日看經文，如逢舊識人，莫言頻有礙，一舉一回新。」及卒，遺命供大慧一年以報激揚之恩。德遠從之，晚歲除醴泉觀使，寓餘干。日讀易不輟書，座右曰：「慎言語、節飲食，致命遂志，反身修德。」尋得疾，卒贈太師，謚：「忠獻」（朱子文集虎邱志五燈會元）


張惇 =清張惇五（少女）《淨土聖賢錄》

張愛 =明張愛《淨土聖賢錄》

張愛《居士傳》
張愛《居士傳》
　　張愛。萬歷間中官也。晚持《金剛經》閱數年，病死，至一王者所，謂曰：「汝合向人間受胎。」答曰：「愛持《金剛經》，願生淨土，不願受胎。」王者曰：「汝持經功少，奈何？」愛曰：「曾聞十念成就，况其久乎？」王者曰：「且放還聽持經去。」既甦，遂去之西山碧雲寺，專誦《金剛經》又十一年，一日集眾曰：「我以持經力，今西去矣。」沐浴更衣，端坐而逝。（金剛新異錄）


張成 =張九成《釋氏稽古略》

張抗 =石晉張抗（翁兒）《淨土聖賢錄》

張拙（居士分燈錄）
張拙（居士分燈錄）
　　張拙（石霜慶諸禪師法嗣）。張拙，秀才。參智藏，問曰：「山河大地，是有是無？三世諸佛，是有是無？」藏曰：「有。」拙曰：「錯。」藏曰：「先輩曾參見什麼人來？」拙曰：「參見徑山和尚來，某甲凡有所問話，徑山皆言無。」藏曰：「先輩有何眷屬？」拙曰：「有一山妻，兩箇癡頑。」又問：「徑山有甚眷屬？」拙曰:「徑山古佛和尚，莫謗渠好。」藏曰：「待先輩得似徑山時，一切言無。」拙俛首而已。時石霜慶諸置枯木堂，齊己，貫休、泰布衲等，以詩筆為佛事，惟泰布衲悟心入祖師圖。拙偶與三僧道話，曰：「三師中，何不選一人為長老？意少，石霜不善詩筆。」泰曰：「先輩失言也。堂頭和尚肉身菩薩，會下一千五百人。如我輩者，七百餘人。如九峯雲蓋、大光、覆船、湧泉等諸大宗師，皆在參學位中，勝我輩者七百餘人。」拙愧服，同上拜見，霜問：「先輩何姓？」曰：「姓張名拙。」霜曰：「覔巧了不可得，拙自何來？」拙有省，乃獻詩曰：「光明寂照遍河沙，凡聖含靈共我家。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纔動被雲遮。斷除煩惱重增病，趣向真如亦是邪。隨順眾緣無罣礙，涅槃生死是空華。」贊曰：「一念不生全體現，太巧生；六根纔動被雲遮，太拙生。覔巧了不可得，拙自何來？咄！咄！沒處去，沒處去，作這箇語話。」


張掄 =宋張掄《淨土聖賢錄》

張掄《居士傳》
張掄《居士傳》
　　張掄，不詳其所，自起官浙西副都終管，虔修淨土，甞請高宗書「蓮社」二字，顏其居為之記曰：「臣甞讀天竺書，知出世間有極樂國者，國有佛號阿彌陀，始享國履位，捐去弗居，超然獨覺，悟心證聖，以大願力，普度一切，其國悉以上妙眾寶莊嚴，地皆黃金，無山川邱谷之險，氣序常春，無陰陽寒暑之變，無飢寒老病生死之苦，無五趣雜居之濁，用是種種神通方便，善導眾生，忻樂起信，於日用中，能發一念，念彼佛號，即此一念，清淨純熟，圓滿具足，融會真如，同一法性，幻身盡時，此性不滅，一剎那頃，佛土現前，如持左契，以取寓物。臣敬聞其說，刻厲精進，無有間斷，惟佛惟念，亦既有年，闔門少長，靡不從化，乃闢敝廬之東，偏鑿池種蓮，做慧遠結社之遺意，日率妻子，課佛萬徧，而又歲以春秋之季，月涓良日，即普靜精舍與信道者共之，於是見聞，隨喜雲集，川至唱佛之聲如潮汐之騰江也。夫慧遠創為茲社，距今閱數百禩，其間緇素景慕餘風，祖述其高致者，代不乏人，然率闍汶，不章與木石同寂。臣獨何幸，乃蒙太上光堯壽聖皇帝，親灑宸毫，書蓮社二大字為賜雲章奎畫，得未曾有，萬目共瞻，歡喜踊躍，不獨傳示雲林，侈千載之盛，遇實願天下後世，凡歷見聞，普得念佛三昧，究竟成就無上菩提。其為饒益詎可量巳。謹刊之金石，用對揚丕顯休命焉。」（樂邦文類）


張文定
張文定
　　張方平。字安道。宋城人。累官太子少師。諡文定。與眉山父子友善。受知神宗。時王安石用事。公嶷然無所動。望高一時。慶曆中嘗為滁州守。遊瑯瑯山。抵藏院。偶見楞伽經取視之。忽感悟前身事。入手恍然。如獲舊物。開卷未終。宿障氷釋。讀至世間離生滅。猶如虗空華。遂明己見。偈曰。一念在生滅。千機縛有無。神鋒輕舉處。透出走盤珠。暮年以此經授蘇子膽。輔以錢三十萬使印施江淮間。子膽乃為書而刻之。


張文忠
張文忠
　　張九成。字子韶。錢塘人。受學楊時之門。紹興初。以直言對策。上及兩宮。下及閹寺。忠憤激烈。無所顧避。仕至禮部侍郎。贈太師崇國公。諡文忠。早業進士之暇。篤志釋典。嘗謁靈源明禪師叩宗旨。師令看趙州庭前栢樹子話。久無所入。謁胡文定公。咨盡心行己之道。胡告以將語孟談仁義處類作一處看。則要在其中。公稟受其語。造次不忘。一夕如廁。思惻陰之心仁之端也。正沈默間。忽聞蛙鳴。不覺舉庭前栢樹子。驀成頌曰。春天夜月一聲蛙。撞破虗空共一家正恁麼時誰會得。嶺頭脚痛有玄沙。公嘗奉祠得請。詣徑山問格物之旨。妙喜曰。公只有格物而不知物格。公聞之。恍如夢覺。題於壁曰。子韶格物。妙喜物格。欲識一貫。兩箇五百。公從是參道。得法自在。號無垢居士。嘗感歎曰。凡聞徑山老人所舉因緣。無不豁然四達。如千門萬戶。不消一踏而開。公在朝。與秦檜和議不合。坐貶南安。一十四年。未嘗以得失芥蔕。識者莫不高其風。


張文甫 =民國張文甫《淨土聖賢錄》

張新 =清張清新《淨土聖賢錄》

張方平《佛祖綱目》
張方平《佛祖綱目》
　　字安道。宋城人。慶曆中。為滁州守。游瑯琊抵藏院。偶見楞伽經。取視之。忽感悟前身事。入手恍然如獲舊物。讀至世間離生滅猶如虗空華。遂明己見。偈曰。一念在生滅。千機縛有無。神鋒輕舉處。透出走盤珠。暮年。以此經授蘇軾。輔錢三十萬。使印施流通。王安石。甞問平曰。去孔子百年。而有孟軻。此後逮孔孟者為誰。何吾道之寥寥乎。平曰。有人。第恐過之耳。曰誰。曰南嶽讓。嵩山珪。馬祖石頭。丹霞無業。若此類。儒門淡薄。收拾不住。盡歸釋氏矣。安石深肯之。


張曼濤居士（1933～1981年）
張曼濤居士（1933～1981年）
　　張曼濤居士於一九八一年年逝世，迄今匆匆一十七年，不但墓木已拱，且張曼濤之名亦漸為世人所淡忘。但他所主編的一套佛學巨著《現代佛教學術叢刊》，仍廣為現代佛學研究者所使用，所愛好。曼濤之死，實死於初版這一套學術叢刊。今人用到該學術叢刊，不能不想到張曼濤。是則曼濤死而不死，雖死猶生。
　　曼濤字澹思，出家後法名青松，又名長春，湖南省耒陽縣人，一九三三年十一月十七日出生。曼濤家庭情形及幼年生活不詳，據說他是「自幼出家，十多歲即入南嶽佛學院。」（見聖嚴法師〈悼念張曼濤先生〉一文）曼濤之入南嶽佛學院，約在民國三十五（一九四六年）、六年（一九四七年）間，即八年抗戰勝利之後一、二年間的事。一九四七年年，原在廣西弘化的道安法師回到湖南，接任南嶽首刹祝聖寺住持兼佛學院院長，時曼濤亦在南嶽佛學院就讀，以此因緣，與道安法師建立起三十年的密切關係。
　　一九四九年，大陸戰局糜爛，道安偕同學生靈根遠走香港。未幾，曼濤也到了香港，和道安法師在異鄉見面，其間屢次受到道安法師的關切與資助。在香港時，曼濤用的是「長春」的名字。一九五二年十一月，靈根法師來臺灣，曼濤由青山去送行，道安法師在十一月十三日的日記中記載：「下午長春、止空二師由青山及東普陀寺來為靈根送行，宿於此，因不知此處打淨七，故未帶衣袍來。」
　　一九五三年元月，道安法師由香港來臺灣前夕，曼濤去送行，道安法師在曼濤的紀念冊上寫了如下的一段話：
　　人生最寶貴的莫過於生命光陰。把握生命，控制光陰，切莫讓空過一生。每日最低限度，要研究佛學四小時，世學二小時，修持靜慮二小時，勞作運動二小時，睡眠八小時。一有空閒，便尋求研究宇宙及佛學中未曾決疑的一切問題，傳統的佛教不可盡信，但沒有正確的理由與根據，不可隨便妄是謬論。
　　長春弟勉
　　道安於一九五三年一月二十日於寬園。
　　道安法師來到臺灣，初駐錫汐止彌勒內院，未幾創辦靜修佛學研究班，任班主任。後來在三張犁結茅，籌建松山寺。曼濤留在香港。據說他在港曾讀過光夏書院，同時也參加佛教活動。聖嚴法師在《悼念張曼濤先生》一文中說：
　　又據一位現居於加拿大的誠祥法師告訴我，他在香港時，曾與青松法師同堂打禪七，堂頭老和尚看到青松輪值巡香時，肩起了香板，一步一搖，大模大樣地巡視監督每一位禪和子時的那副神態，在開示時禁不住要對大衆說：這位小比丘大有來歷，大概是那一座的老參上座再來。
　　以上這段話，說明曼濤在香港參加過佛教活動，同時也刻畫出他卓然不群的風姿。又據繼程法師編《竺摩法師簡譜初稿》載：
　　一九五三年，師四十一歲。是年明老（明常法師）主辦棲霞佛學院，聘師為教務主任，超塵法師為副座，助理教務，隆泉法師、奚則文居士分為佛學、國文教師，同學有妙賢、青松（即後來之張曼濤教授）、清嚴（於台圓寂時，肉身不壞）......等合十六人，謂為十六尊者。
　　這也說明曼濤在港時，曾受教於竺摩法師。曼濤來台灣的時間，是在一九五五年，由道安法師代辦申請入境手續。他在台灣活動最早的資料，是一九五六年，應台南開元寺悟慈法師之請，到開元寺佛學院任教務主任，是年曼濤二十四歲。在此期間，他的第一部文藝著作--長篇小說《曉露》問世，以此知名於時，成為佛教中的青年作家。一九五七年，他離開台南到彰化，在彰化縣田中鎮開辦「佛教民衆補習班」，次年成立念佛團。在田中這段時間，他編印了一套《現代佛教文選》。他在該書的〈編印緣起〉中，說明此書編印的經過：
　　關於本文選發起的因緣，我也應在此簡略一敘，便給諸位了知。一九五七年的春間，我適在田中辦一佛教民衆補習班，其間有一位劉鏡明居士，甚為熱心護持。不久，他發起編纂佛學書籍，詢我應編什麽書較好，及能貢獻當前，我告以編現代佛教文選為佳。數日後，他果然就印了許多宣傳單、聘書，聘請十數位與他有交往的朋友，任編輯委員，同時聘我為編委會主委。是時，我教務甚忙，未便肯定答允，而他不問答允可否，已在傳單上用了我的名字，並開始向外函索資料。這番熱誠，使我難卻，於是暫負空名，勉其先作；到了補習班結業，他又堅請我負起實際主編，這時沒話可諉，祇好允諾。然為何我此時竟緩緩接允，原因考慮著這件工作的繁鉅；資料之搜索，經濟之需要，都非輕易可得。在我個人的個性是，不做則已，一做必得完成。同時我意料到，若一負責，即將我一人負責，其他編輯委員，各人忙著個人的生活，怎有充分時間來助？至後，正如所料，連他本人也因公務關係，沒法參與其事......佛曆二五〇二年（一九五八年）釋青松於台北。
　　這套書，由青松一個人負起編印的責任。他選輯民國以來佛教學者的論著六十餘篇，輯為四冊，約五十萬字，由國際佛教文化出版社出版。由編印這四冊《佛教文選》的前因，才有以後一百巨冊、三千萬言的《現代佛教學術叢刊》問世。
　　一九五九年，曼濤離開田中到台北，住在松山寺，協助道安法師創辦佛學研究會，會員皆為研究佛學有成之居士及學術界知名學者，每月或討論專題，或宣讀論文。曾以研究成果，編輯為《疊翠學報》，頗受國內外學術界重視。在此期間，曼濤亦由文藝創作而趨向佛學理論的探討，其日後的理論著述，實植於此一時期。
　　一九六一年，曼濤受到道安法師的鼓勵與支持，得世界知名禪學大師鈴木大拙的推薦，東渡日本，進入大谷大學文學院深造。曼濤出國的日期，是一九六一年五月二十五日，當時他是以青松法師的名字出國的，是時的《菩提樹》月刊，曾刊載他出國的消息。原文是：
　　青松法師，赴日深造。（臺北訊）青年佛學作家青松法師，因欲再求深造，東渡赴日之志，終於五月二十五日付之實現，是日下午一時，台北方面緇素教友前往送行者頗多，青師巧與祕魯總統同乘西北航空公司班機赴日，本刊記者因事未克送行，特於青師行前致送星月掛珠一串，以壯行色並祝平安。
　　他不是最早赴日留學的出家人。創辦法光佛教研究所的如學法師，早在一九三一年就到日本讀大學了。於一九六一年，較曼濤先到日本的，還有慧嶽、清度兩位法師。抵東京的第三天，由慧嶽法師陪同，去豐橋拜訪一位擇郎教授，進而由一位藤井上人的介紹，到鐮倉拜見鈴木大拙教授。鈴木教授為他寫了一封介紹信，推薦他到大谷大學入學。他進入大谷大學文學院，修習哲學與佛學。一九六三年，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拿到文學碩士學位。他不以此為滿足，繼而攻讀博士，在日本名教授舟橋一哉、橫超慧日、山口益等教授的指導下，於一九六六年修完博士學分，留校擔任大谷教學研究所研究員，並在該所講授魏晉思想課程。嗣後他參加日本各種全國性的學術會議，如國際東方學會、宗教學會、中國哲學會、印度佛教學會等，每次會議均發表論文，獲得日本學術界普遍的重視。
　　曼濤在日本留學六年，道安法師竭盡全力的支援他，在自己經濟力量不及的時候，曾向當時的社會名流于右任、趙恒惕、謝冠生、梁寒操、鍾伯毅等乞求書畫，寄去東京供他變賣以為生活費用。在東京留學期間，曼濤捨戒還俗了。還俗的原因、時間，不得而知。可能是一到東京就墜入情網，和在日留學的施素鶯小姐談戀愛（施女士在七十一年《一九八二年》所寫的〈曼濤夫君週年祭〉一文中有「你的腳步，我已聽了二十年了」之語）。一九六五年，他和施素鶯小姐在東京結婚。當他一九六七年暑假返回台灣時，已不再是圓頂方服的青松法師，而是西裝革履的張曼濤博士。當然，陪著他一同回國的，還有他的夫人施素鶯女士。
　　曼濤回台未久，他的朋友張尚德先生、陪他去看中國文化學院創辦人張其昀先生。談話之間，張先生說：不久前，在《中央日報》副刊裏，看到一篇〈談空即是色〉的文章，那篇文章，解釋佛教的道理，深入淺出，寫得實在好。」
　　曼濤回答：「謝謝您的誇獎，那篇東西便是在下寫的。」
　　張其昀先生高興地驚訝了一下，說：「那就是你寫的？太好了，太好了。」
　　當時張先生即拿了一分聘書，聘請曼濤為中華學術院的議士。議士是一項名譽學位，不是職稱。但在兩天後，又寄快信給曼濤，聘他為文化學院佛學研究所副教授，講授哲學課程。佛學研究所創設於一九六五年，所長是周邦道（慶光）老居士，直至一九七八年去職。〈張故教授曼濤居士事略〉中說：「創辦佛學研究所並兼所長」，此是耳食之言。
　　〈談空即是色〉到底是一篇什麽樣的文章，使張其昀先生如此重視？這件事要由林語堂博士身上說起。一九六七年三月，林語堂在中央日報副刊上，發表了一篇〈論色即是空〉的文章，林博士誤把「色即是空」一語，看做是佛教修禪定者一種幻影幻覺的境界。他在文章中說：「近聞報載，洛杉磯某少年，因吃親近馳名的靈感藥名LSD，覺得四大皆空，正如佛家所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那藥實在靈，於是少年橫立大街中，看到對面汽車來，只當幻影視之，原來色即是空，乃被汽車軋死。」
　　林博士不愧是幽默大師，也真富於幻想，他竟把吃迷幻藥和「色即是空」扯在一起。當時有不少佛教人士，在佛刊或一般社會性刊物上著文批評。曼濤懷著幾分衛道的心理，撰〈談空即是色〉一文，以澹思的筆名，也發表在《中央日報》副刊上。此文長六千餘字，其中一段說：
　　空，在梵文裏叫Sunyata（音舜若多），實際上，Sunyata不能簡稱為空，而應稱為空性，ta在此是一個接尾詞，Sunya是一個語根，當然我們也可以把Sunya叫做空，但在色即是空這句話裡，原文並不是Sunya，而是Sunyata，有此一接尾詞的ta字，在梵文裡與只是Sunya一字，那就大有區別了。ta字的意思有性質、實在、形態等義，空與空性是有著不同的意義，這特別在龍樹的思想裡，單講空Sunya，梵文裡本也有虛無、非有等義，但同時也可解做空寂、空淨等義。就境界說，空寂並非虛無，空淨也不是非有的。講到空性Sunyata，這問題就更大了。空性這句話，在龍樹的中觀論（Madhyamakasastra）裡，原是就緣起性（Paratitya Samupadata）的實義而言。
　　這篇文章在中副發表後，獲得許多人的讚揚，也引起中華學術院創辦人張其昀先生的注意。所以相談之下，即聘其為副教授，並負責出版《華岡佛學學報》。後來曼濤以參加國際學術會議頻繁，又應日本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之聘，以共同研究教授名義參加研究，以致無法兼顧，乃辭去文化大學的教職。
　　一九六九年第七屆十大傑出青年選拔，曼濤膺選，是年他三十七歲，多年在佛學上的努力與成就，也算是實至名歸。是年他再赴日本，入東京大學東洋文化研究所研究。並在東京創辦《天聲雜誌》。在日期間，他即已有編輯《現代佛教學術叢刊》的計畫。自一九七一年起，每星期有一半的時間，在東京大學亞洲研究所的圖書館裡，閱讀並影印他所需要的資料。
　　一九七四年回到台灣，受中國佛教會文獻委員會主任委員道安法師之命，編輯《中華民國六十年來佛教論文目錄》一巨冊，並於一九七五年二月完成出版。同年八月，他著手編輯《佛教學術叢刊》，當然仍是得到道安法師的支援。他組織「大乘文化出版社」，開始著手編輯，預定五年完成。
　　多年來他留學讀書，本來沒有什麽經濟基礎，要出一套一百巨冊，三千萬言的巨著，談何容易？但湖南人就有這種騾子脾氣，他赤手空拳組織成立出版社，翌年道安法師以私人名下，座落台北陽明山文化大學旁邊的一千三百坪土地，無條件借給曼濤向銀行抵押，得款一百四十萬元，使他度過初步難關。不意出版社方有頭緒，道安法師忽於一九七七年年初示寂了。此後即無有力的支持者，他自己亦囊乏餘資，龐大的經費支付，成為精神上的嚴重負擔，以致三數年之間，頭髮都焦慮白了，可見他獨力苦撐的艱苦與辛酸。
　　然而，他以堅忍不拔的意志，及為佛教學術文化的精誠，終於衝破萬難，如期於一九八〇年編輯完成，同年印刷出版一百巨冊，逾三千萬言的《現代佛教學術叢刊》。近百年來散見於國內外報章雜誌的佛學論述，搜羅殆盡。而資料之收集，遍及國內外圖書館及私人珍藏，複印、照相並用，而整理分類，並於每冊之首，冠以導論，尤為不易。
　　《叢刊》出版，使他鬆了一口氣。上可以告慰道安法師在天之靈，下可以對預約叢刊的讀者有所交代。該項工作告一段落後，他又有新的工作目標。他為求使亞洲地區的佛教學術文化與國外互相交流，共同弘揚大乘思想，他籌畫創刊《亞洲佛教週報》，預訂一九八一年創刊。
　　一九八一年元月十六日，曼濤出國到日本。他出國的目的，是籌畫以他創辦的《亞洲佛教週報》、日本的《中外日報》，韓國的《佛教新聞》等三家報紙為中心，籲請香港、馬來西亞、新加坡、泰國等各地佛教報刊，舉行一次「亞洲佛教文化交流會議」。不意十九日早上，他的夫人施素鶯接到由東京傳來噩耗，曼濤於十八日淩晨在東京逝世了。死亡的原因及經過，在施素鶯〈曼濤夫君週年祭〉一文中描述得很詳細。簡單的說，元月十七日黃昏，他在東京冒著大冷天去向丘，本來是去拜訪小池和尚的，因天冷，在向丘一家熟識的日本小店喝點酒暖暖身子，正在喝時，有兩三個相識的留學生看見他，把他拉在另一桌一同喝。酒喝得並不多，也許是喝空腹酒，不久他就吐了，吐得很厲害。那幾個學生把他送進一個可以休息的房間，為他鬆了衣蓋上被，看他睡著了。深夜還有人去看他，見他睡得很熟，但翌日早上再去看他時，人已沒有氣了。醫生趕到診察，認為是清晨五點多鍾，以心臟麻痹致死的。
　　施女士的文章中說：「不過，後來有人告訴我，你（指曼濤）即使是在家裡，也同樣會發生這種不幸，因為從你的安詳睡態看來，酒後嘔吐，心臟麻痹，只不過是個引子而已，你的壽命已到了人生盡頭，有如曇花一現，刹時凋謝了。」
　　誠然如此，曼濤的生命已到了人生盡頭。五年以來，他為「佛教學術叢刊」耗盡了心血，為大乘文化出版社承受了無比的壓力，主要是經濟方面壓力。他心力交悴，正如近年來日本企業界流行的「經理病」一樣，他是累死的，他生於一九三三年，卒於一九八一年，享年僅四十九歲。
　　曼濤逝後，日本的小池和尚為他料理後事，火化後骨灰運回台灣。他的夫人施素鶯女士，對佛學亦頗有造詣，曾以《禪與悟》一書名世，歸國後在師大任講師。
　　（于淩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張栻（居士分燈錄）
張栻（居士分燈錄）
　　栻（道顏禪師法嗣）。張栻，字敬夫，累官吏部侍郎。嘗問道於道顏曰：「見即便見，擬思即差，又作麼生？」顏曰：「還問不知有？」栻曰：「政當知有時如何？」顏曰：「聞聲見色只如常。」栻豁然有省，乃留偈曰：「聞聲見色只如常，熟察精麤理自彰。脫似虗空藏碧落，曾無少剩一毫芒。」顏然之。後方病革，定叟求教，栻曰：「蟬蛻人欲之私，春融天理之妙。」語訖而逝。栻平生潛心經史，動以古聖賢自期，所著有《論孟》《太極》諸書，學者稱為南軒先生。贊曰：「碧落虗空，蟬蛻春融。點顏川眼，挺濂溪松，且道是禪學？是聖學？一任天下人摸索。」


張榮深 =民國張榮深《淨土聖賢錄》

張武子 =左藏張武子《釋氏資鑒》

張氏 =錢永明之妻張氏《善女人傳》

張氏 =清張氏《淨土聖賢錄》

張氏 =清王氏（張氏、陳氏）《淨土聖賢錄》

張洪賑《居士傳》
張洪賑《居士傳》
　　張洪賑，名普惠，常山九門人。其學精於三禮，兼善春秋百家之說。仕魏為諫議大夫，每朝廷有大議，必據經義反覆陳論，無少屈。時孝明帝不親視朝，郊廟之事都委有司，營造寺像略無休息。洪賑上書曰：「臣聞明德卹祀成湯光，六百之祚嚴父配天，孔子稱周公其人也，故能馨香遠聞，福傳遐世，伏惟陛下重暉纂統，欽明文思，天地屬心，百神佇望。故宜敦崇祀禮咸秩無文而告朔朝廟，不親於明堂，甞禘郊社多委於有司，殖不急之冥業，損巨費於生民，減祿削力，近供無事之僧，崇飾雲殿，遠邀未然之報。昧爽之臣稽首於外，元寂之僧遨遊於內，愆禮忤時，人靈未穆。愚謂從朝夕之因，求祇劫之果，未若先萬國之歡心以事其親，使天下和平災害不生者也。伏願淑慎威儀，萬邦作式，躬致郊廟之虔，親紆朔望之禮，釋奠成均，竭心千畆，孝道可以通神明，德教可以光四海，則一人有慶，兆民賴之。然後精進三寶，信心如來，道由化深，故諸漏可盡，法隨禮積，故彼岸可登。量撤僧寺不急之奉，還復百官久折之秩。巳興之構，務從簡成，將來之造，權令停息，庶節用愛。」人法俗俱賴，尋遷尚書右丞，出為東豫州刺史，卒謚「宣恭」（魏書廣宏明集）


張浚居士（1097～1164年）
張浚居士（1097～1164年）
　　張浚，字德遠，四川綿竹人，少有大志，宋徽宗政和八年（一一一八年）登進士第，歷仕南宋高宗、孝宗兩朝，出將入相，一生以恢復中原為己任，雖屢遭讒被貶，然志不少挫。金兵進犯南宋，他慷慨請行，帶領岳飛、韓世忠等部將馳騁抗金前線，屢戰皆捷。金將粘罕，金兀術等皆聞之色變。然而由於以高宗和秦檜為代表的投降派意在求和，最後功虧一簣。臨死前，張浚告誡其子曰：「吾嘗相國，不能恢復中原，雪祖宗之恥，即死，不當葬於先人墓左，葬我衡山下足矣。」覺得無顏面對祖先。（見《宋史》卷三百六十一）
　　張浚一生好佛，即使在政務繁忙中，也不忘修習佛法，參禪學道。他和當時的許多高僧都有結交，據《居士傳》（傳三十）記載，初入京師時，他曾問法於圓悟克勤禪師，禪師教導他說：「嚴頭云：卻物為上，逐物為下。若能於物上轉得疾，一切立在下風。」意思是勸張浚要審時度勢，順物而動，不可鋒芒太銳。（張浚在朝時，因上疏極論時事，觸怒了秦檜，差點被殺）張浚聞後省悟，將心得作成一偈呈與禪師：「教外單傳佛祖機，本來無悟亦無迷。浮雲散盡青天在，日出東方夜落西。」圓悟看到此偈，知其已得佛法大意，日後定有作為，遂囑咐說：「公他日無忘護教。」張浚與大慧宗杲禪師也有交往，大慧居泉州時，張浚請他於徑山住持，自己則時時從其問法，並有偈頌相呈。死前還遺願供事大慧一年，以報答激揚提攜之恩。（同上）
　　孝宗即位後，召張浚賜坐降問。張浚從容地說：「人主之學，以心為本，一心合天，何事不齊；所謂天者，天下之公理也。」以心為本，是儒佛兩家的共同主張，孟子曾說「萬物皆備於我」，要人們「反身」。佛教更是主張一切惟心所造，善用其心，則獲一切勝妙功德。所謂「善用其心」，就是要除去一切私慾，使心地虛靜，如此則盡是公理，萬事自成。
　　張浚嘗作有《虎丘轉輪大藏記》，文曰：「夫世變之興其來有自，因欲生愛，因愛生貪，因貪生忿。欲愛貪忿，是謂無明。輾轉交攻，激為鬥亂；怨深禍結，殆不偶然。我佛以清靜立教，使人回心歸善，……孝悌和睦之心油然而起。宜勤守護，用永其傳。」說明瞭人心的愛欲是引起鬥亂禍害的根源，要求人們歸向佛教的清靜之心，同時也說明了世道的盛衰和佛教的行廢是一致的，肯定了佛教維護世道人心的作用。
　　張浚對儒學也很有造諧，他給「五經」皆作了注解，尤精於《易》，晚年研讀《易經》不輟。孝宗隆興二年去世，朝廷追諡「忠獻」。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張浚（居士分燈錄）
張浚（居士分燈錄）
　　浚（克勤禪師法嗣）。張魏公浚，字德遠，南軒之父，官右僕射，兼知樞密院事。嘗問道於圓悟，悟曰：「巖頭云：『却物為上，逐物為下。』若能於物上轉得疾，一切立在下風。」復示偈曰：「收光攝彩信天真，事事圓成物物新。內若有心還有物，何能移步出通津。」浚伏膺投偈曰：「教外單傳佛祖機，本來無悟亦無迷。浮雲散盡青天在，日出東方夜落西。」贊曰：「國一禪師云：『出家乃大丈夫之事，非將相之所能為。』張德遠出將入相，而又與聞單傳之旨，非大丈夫而何？雖然向上一著，還曾夢見也未？」


張淑源居士（1890～1957年）
張淑源居士（1890～1957年）
　　張淑源居士，福建省同安縣人，一八九〇年出生於新加坡，早歲喪父，由慈母撫育成人。初受英文教育，繼而依一位說書先生補習中文，每晚為先生佈置說書場以代束修，如是數年。十六歲時，購腳踏車數架出租，稍有積蓄，與人合夥組織源和興公司，經營得法，業務大進。數年之後，自創源和號，經營車業，兼營進出口生意，積數十年之努力與恆心，成為星洲有數巨商。中年皈依佛敵，一九三三年參與佛教居士林之發起創設，出錢出力向不後人。繼李俊承居士之後出任林長，連任多屆。淑源在商場數十年，重然諾，樂於助人，熱心社會公益，待人接物，藹然有長者風。居士林首建新會址，淑源首捐巨款以為倡。一九五七年逝世，享年六十八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張清揚 =孫張清揚居士（1913～1992年）

張炳楨 =民國張炳楨《淨土聖賢錄》

張無盡
張無盡
　　張商英。字天覺。號無盡居士。童兒日記萬言趙抃薦之。召赴關。袖草茅憂國書以進。徽宗朝拜相。是夕彗星滅。久旱大雨。御書商霖二字賜之。公初不信佛。後見維摩經信手開視。有云此病非大地。亦不離大地。倐然會心。後漕江西。見兜率悅禪師相與夜話。公曰。比看傳燈尊宿機緣。惟疑德山托鉢話。悅曰若疑此話。其餘即是心思意解。何曾至大安樂境界。公憤然就榻屢起。夜將五皷。不覺踢飜溺器。忽大有省發。即扣悅門謂悅曰。已捉得賊了也。悅曰。贓在何處。公擬議。悅曰都運且寢。翌日公投偈曰。皷寂鐘沉托鉢回。巖頭一拶語如雷。果然只得三年活。莫是遭他授記來。悅於是焚香付囑曰。等閒行處。步步皆如。雖居聲色。寧滯有無一心靡異。萬法非殊。臨機不礙。應物無拘。飜身魔界。轉脚迷途。了無逆順。不犯工夫。未幾悅入滅。公奏諡號真寂。宣和四年十一月黎明。公卒。口占遺表命弟子書之。仍作偈曰。幻質朝章八十一。漚生漚滅誰人識。撞破虗空歸去來。鐵牛入海無消息。


張燕公
張燕公
　　張說。字道濟。洛陽人。開元中為中書令。封燕國公。朝延有大著述多出其手。雅好釋典。於鄎國公主碑。手寫金字梵經。嘗問法要於神秀禪師。師曰。一切佛法。自心本有。將心外求。捨父逃走。後著般若心經略曰。萬行起於心。三乘歸於一。知心無所得是真得。是一無不通是圓通。後為湘州刺史河北道觀察使。勤恤民隱有惠政。


張珍午 =民國張珍午《淨土聖賢錄》

張秀實《居士傳》
張秀實《居士傳》
　　張秀實，名詮，野之族子也。尚情高逸，好古樂道，荷鉏力田，帶經不釋。以散騎常侍徵，不起。庾悅憐其貧，薦為尋陽令，亦不應。巳而入廬山，依遠公研窮佛經，深有悟入。宋景平元年，西向念佛，無疾而卒。年六十五（東林傳）


張秀才《居士傳》
張秀才《居士傳》
　　張秀才，名拙。謁石霜諸公，石霜問秀才何名？曰：「名拙。」石霜曰：「覓巧尚不可得，拙自何來？」張忽有省，呈偈曰：「光明寂照徧河沙，凡聖含靈共我家，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纔動被雲遮，斷除煩惱重增病，趨向真如亦是邪，隨順世緣無罣礙，涅槃生死等空華。」（五燈會元）


張秩斯之妻楊氏《善女人傳》
張秩斯之妻楊氏《善女人傳》
楊氏。張秩斯之妻也。父次弁。虞山嚴氏出。嚴家世學佛。故楊氏自幼即歸心大法。既適張。尋禮僧德真。受三歸五戒。斷除愛慾。年二十七。病劇。發願求生西方。室中供接引佛像。高唱佛名。五日。室中聞栴檀香。至七日。瞑目。頃之。見觀音大士謂曰。蓮池種子。巳有半功。其半看汝手段。問從何處著力。答云撒手便行。即合掌唱佛。趺坐而逝（續往生集）


張萊民
張萊民
　　張野。字萊民。居潯陽柴桑。與陶淵明有婚姻之契。學兼華梵。累徵不就。庾悅以其貧。徵為散騎常侍。笑曰。古人以容膝為安。屈志就祿。非吾志也。乃入廬山。依遠公研味釋典。


張萊民《居士傳》
張萊民《居士傳》
　　張萊民，名野，尋陽人也。性孝友，田宅悉推，與弟甘苦，與九族共之。州郡屢辟不應，朝命拜散騎常侍，亦不就。入廬山白蓮社，稱遠公門人。義熙十四年與家人別，入室端坐而逝，年六十九（東林傳）


張詮 =南陽張詮《廬山記（十八賢傳）》

張詮 =宋張詮《淨土聖賢錄》

張說居士（667～730年）
張說居士（667～730年）
　　張說，字道濟，一字說之，河南洛陽人。弱冠登進士第，歷任國史修撰（掌撰寫國史）、兵部尚書（掌管全國武將及軍隊）、中書令（皇帝身邊的顧問兼機要秘書），官拜相位。
　　張說一生內助王治，外御四夷，為唐朝中興作出了貢獻。初入朝時，武后則天當政。她每年要遠離長安，避暑至秋。張說上疏以古人「安樂必戒，無行所悔」的話諫之，勸武后不當奢華，應該「思患於防」。睿宗時又力勸讓太子隆基（玄宗）監國。力佐玄宗。《新唐書》「本傳」中盛讚說「開元文物彬彬，說力居多。」張說乃一代文豪，為文俊麗，用思精密，朝廷重要文件多出其手；又善詩詞，「天下詞人，咸諷誦之」；尤長於碑文、墓誌，「當代無能及者」。（《舊唐書》本傳）
　　張說素仰佛教，一生習佛、護教不息。則天時，神秀法師赴都說法，張說常向其問道，執弟子禮，「得其心要」。《中國佛學人名辭典》第三一五頁）他非常敬佩神秀法師，曾對人說：「禪師身長八尺，龐眉秀目，威德巍巍，五霸之器也。」（贊寧《宋高僧傳》卷八，《神秀傳》）此後常與道岸等高僧相從遊。玄宗初，李林甫等人因心懷嫉恨，嘗借此劾奏他引外道與政。張說也因此一度罷官，但不久又復職。
　　張說自始至終都著力於宣傳、提倡佛法。他一生寫了很多有關佛教的碑銘、經讚、偈頌和詩文。附馬都尉鄭萬鈞鐫刻了一部《心經》。張說為其寫《讚》曰：「國老（古代稱告老回家的卿大夫）張說聞而嘉焉，贊揚佛事，題題樂石。」並稱讚說：「入此門者為明門，行此路者為超路。」（《張燕公集》卷八，《般若心經讚》）在張說看來，佛教的理論博大精深，佛教的教化也於世有補。他每每驚於佛法的精廣，一再由衷地表示自己的服膺態度。他指出：「觀夫廣大無相者，空虛也，四輪倚倚而往；對微無體者，佛性也，萬法因之以生……以言乎其實之要，總攝一乘；以言乎天地之間，曲成萬物。大矣哉！道心包舉，等太虛而無際；法教流通，彌曠劫而常在。」（同上，卷十四，《唐陳州龍興寺碑》）又指出：「考出世之法，鼓大雄之事，入無功用之品，住不思議之古。一光所燭，庶兆為之清涼；一音所宣，大千為之震動。」（同上）在這裡佛法被說成是驅暗的光明，救世的知音了。
　　張說的詩歌也有佛教的影響，他的很多詩歌充滿了禪機理趣，非體佛者不能為。如他的《山夜聞鐘》詩；「夜臥聞夜鐘，夜靜山更響；霜風吹寒月，窈窕虛中上。前聲既舂容，萬聲復晃蕩。聽之如可見，尋尋定無像。信知本際空，徒掛生滅想。」（《全唐詩》卷八十六）讀來使人感到似乎進入到身世兩忘、空幽寂靜的境界。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張貞女 =清張貞女《淨土聖賢錄》

張迪 =宋張迪《淨土聖賢錄》

張迪《居士傳》
張迪《居士傳》
　　張迪，錢塘人。官助教。從圓淨法師受菩薩戒，專修淨業，佛前然臂香為誓，每稱佛名，其聲奮厲至失音猶不巳。甞於靜室見白色頻伽飛舞於前，又有緑髮童子合掌問訊。後三年，西向念佛名而化。（佛祖統記）


張野 =晉張野《淨土聖賢錄》

張野 =南陽張野《廬山記（十八賢傳）》

張鍾馗 =唐張鍾馗《淨土聖賢錄》

張魏公
張魏公
　　張浚。字德遠。宜公南軒之父也。高宗時累官右僕射。兼知樞密院事。始終不主和議。為秦檜所嫉。所著有五經解。及雜說文集。孝宗朝封魏國公。諡忠獻。公嘗問道於圜悟勤禪師。師曰。巖頭云。却物為上。逐物為下。若能於物上轉得疾。一切立在下風。復示以偈曰。收光攝彩信天真。事事圓成物物新。內若有心還有物。何能移步出通津。公伏膺投偈曰。教外單傳佛祖機。本來無悟。亦無迷。浮雲散盡青天在。日出東方夜落西公之母秦國夫人。嘗問道於大慧禪師。夫人疾亟。曰妙喜老師此生無復見也。我有私恩未報。時大慧居宜春。公三走介趣之。兼程而至。夫人已捐館矣。公遂舘師於光孝寺之東堂。盡誠供奉以慰秦國之願云。


張齒延 =清張齒延《淨土聖賢錄》

彌伽 =守真（沙彌彌伽，道蔭）（宋東京開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彌光 =釋彌光《高僧摘要》

彌光《佛祖綱目》
彌光《佛祖綱目》
　　字晦菴。閩之李氏子。兒時寡言笑。聞梵唄則喜。十五落髮。猶喜閱群書。一日嘆曰。既剃髮染衣。當期悟徹。豈醉於俗典耶。遂出嶺參學。叢林中。號為光狀元。初參克勤。次謁黃檗祥高菴悟佛心才。會宗杲。寓廣因。往從之。杲問。汝在佛心處。所得試語我來。光舉佛心拈普化公案曰。佛心即不然。總不恁麼。來時如何。劈脊便打。從教徧界分身。曰汝意如何。曰某不肯。後頭下箇註脚。曰此正是以病為法。光毅然無信可意。杲曰。汝但揣摩看。光竟以為不然。經旬忽憶海印信。拈曰。雷聲浩大。雨點全無。恍然無滯。趨告杲。杲以舉道者見瑯琊及玄沙未徹語。詰之。光對已。杲曰。雖進得一步。只是不著。所在如人。斫樹根下。一刀則命根斷矣。汝向枝上。斫其能斷命根乎。今諸方浩浩談禪者。見處總如此。何益於事。楊岐正傳。三四人而已。光慍而去。翼日杲問。汝還疑否。曰無可疑者。曰祇如古人。相見未開口時。已知虗實。或聞其語。便識淺深。此理如何。光悚然。杲令究有句無句。一日問杲。某到這裏。不能得徹。病在甚處。曰汝病最僻。世醫拱手何也。別人死了。不能活汝。今活了未曾死。要到大安樂地。須是死一回始得。光因益疑。後入室。杲問。喫粥了也。洗鉢盂了也。去却藥忌。道將一句來。曰裂破。杲振威喝曰。你又說禪也。光即大悟。杲撾鼓告眾曰。龜毛拈得笑咍咍。一擊萬重關鎻開。慶快平生在今日。孰云千里賺吾來。光呈頌曰。一拶當機怒雷吼。驚起須彌藏北斗。洪波浩渺浪滔天。拈得鼻孔失却口


彌光（泉州教忠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彌光（泉州教忠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彌光號晦庵。閩中季氏子也。生寡言笑聞僧貝梵則喜。年十五依文慧禪師圓頂。未窮海藏喜究群書。一日計曰。剃髮染衣當期悟徹。而醉心俗典耶。遂首謁圓悟。次參黃蘗詳高庵悟。機語皆契。以淮楚盜起歸謁佛心。值大慧寓廣因從之。慧曰。汝在佛心處所得者試舉一二看。光曰。佛心上堂拈普化公案曰。佛心即不然。總不恁麼來時。如何劈脊便打。從教遍界分身。慧曰。汝意如何。曰某不肯。他後頭下個註腳。慧曰。此正是以病去法。光毅然無信可意。慧曰。汝但揣摩看。光竟以為不然。經旬因記海印信公拈曰雷聲浩大雨點全無。光始無滯。趨告慧。舉道者見琅邪并玄沙未徹語詰之。光對已大慧笑曰。雖進一步秖不著所在。如人斫樹根。下一刀則命根斷矣。汝向枝上斫。其能斷命根乎。今諸方浩浩說禪見處總如是也。何益于事。其楊岐正傳止三四人而已。光慍而去。翌日慧問。汝還疑否。曰無可疑者。慧曰。秖如古人相見未待開口已知虛實。或聞其語便識淺深。此理如何。光悚然汗下莫知所詣。慧令究有句無句話。慧過雲門庵。光亦侍行。一日問曰。某到這裏不能得徹。病在甚處。慧曰。汝病最癖世醫拱手。何也別人死了不得活。汝今活了未曾死。要到大安樂田地。須是死一回始得。光疑情愈深。後入室慧問。喫粥了也洗缽盂了也。去卻藥忌道將一句來。光曰裂破。慧乃振威喝曰。儞又說禪也。光即大悟。慧即撾鼓告眾曰。龜毛拈得笑咍咍。一擊萬重關鎖開。慶快平生在今日。孰云千里賺吾來。光亦呈偈曰。一拶當機怒雷吼。驚起須彌藏北斗。洪波浩渺浪滔天。拈得鼻孔失卻口。自爾名喧宇宙。道洽緇素出住教忠。瓣香為妙喜拈出。其為知本也歟。如惺系曰。凡為人師者須具二種法方堪坐曲彔床。一先明己眼。二鑒機病源。若己則未明。自尚拖枷帶鎖。胡能為人解粘去縛。不識病源未免傭醜殺人之陋。所以久依爐鞴不能脫胎成器者。非學人之罪也。為學者亦須具二種法。方可驗天下善知識舌頭。一不自知足。二死後復甦。若易知足必以魚目為珠。若不死後再甦。則生死命根不斷。所以久入選佛場不能心空及第者。非宗匠之罪也。是故妙喜一生不自肯。晚登川勤之室直階華嚴七地。不其然乎。今晦庵以滑稽參禪。未曾大死一番。苟非妙喜屠龍之手。而不珍魚目者幾希。故遭振威一喝。直下喪身失命。便能對眾作蟭螟蟲大吼。豈不快哉。嗚呼世之靈利漢靡不坐晦庵膏盲之疾。如狂子失心而不可療者多矣曾未服醫父起死之劑。且急欲為人指迷。不亦謬乎。


彌遮迦 =第六祖彌遮迦《傳法正宗定祖圖》

彌遮迦 =天竺第六祖彌遮迦尊者《傳法正宗記》

彌遮迦 =六祖彌遮迦尊者《南嶽單傳記》

彌遮迦 =第六祖彌遮迦《佛祖歷代通載》

彌遮迦 =六祖彌遮迦尊者《佛祖統紀》

彌遮迦 =五祖提多迦傳法彌遮迦《佛祖綱目》

彌遮迦 =六祖彌遮迦尊者《釋氏稽古略》

彌遮迦 =六祖彌遮迦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彌遮迦 =六祖彌遮迦傳法婆須蜜《佛祖綱目》

彌遮迦 =西天六祖彌遮迦尊者《釋氏通鑑》

彌遮迦《祖堂集》
彌遮迦《祖堂集》
第六祖爾遠迦尊者，中印土人，得提多迦法。〔俱如傳中〕
爾時彌遮迦得法已，遊歷行化。眾中有一人，名波須密，欲求出家。爾時提多迦尊者曰：「佛在世時，至北天竺而請阿難曰：『此國土中，吾滅度後三百年末，有一聖者當出於世。姓波羅隨，名婆須密。於諸祖中當其第七。』佛之記汝，非我所知。汝可出家舍除觸器，合證聖果。」時婆須密棄其酒器，合掌作禮，深自覺知：「我昔曾於無量劫中而施寶座於第七佛。與我授記，於賢劫中當得作佛，於禪祖中當得第七。如尊所說，深達昔緣，如寤所睹。尊者大慈，願接引我。」
時彌遮迦則為出家，而受佛戒。所作已辦，深自知之。乃命付法而說偈言：
無心無可得，說得無名法。
若了心非心，始解心心法。
師入滅度時，當此土姬周第十八主襄王十七年丙申歲矣。淨修禪師偈曰：
彌遮迦祖，習五通仙。
遇師法正，省我心偏。
悟如來悟，玄之又玄。
神通示滅，八部潸然。


彌遮迦《釋門正統》
彌遮迦《釋門正統》
迦多聞博達，有大辨才，迦滅法付佛陀難提。提付佛駄蜜多。


彌陀 =南岳彌陀和尚《釋氏通鑑》

彌陀 =南嶽彌陀和尚《佛祖歷代通載》

形跡涴師《釋氏資鑒》
形跡涴師《釋氏資鑒》
　　湖隱濟書記。天台李文和都尉遠孫。受靈隱掌記淨慈詞翰。為一時歆艶疎狂。有則付酒家。有以形跡涴師。拘送天府。府尹趙公令供㭊。師於狀係一辭曰散披緇四十年。多於詩酒有因緣。閑看彌勒光中戲。醉向毗盧頂上眠。撒手便能欺十聖。低頭殊不頋三賢。茫茫宇宙無人識。只道狂僧擾巿鄽。尹覽罷。即放之。又餞天台宰云。年少經綸滿壯懷。自當濶步上蓬萊。牛刀小試千家邑。驥足元悲百里材。祖帳雖歌催曉發。下車和氣奪春回。莫愁前路無推轂。自有知音在外臺。死後上謁云。脚●高打興無窮。拄杖挑雲入亂峯。有問山僧何虎去。天台南岳舊家風。時貴屢以名剎招之。不應


彥倫 =法師彥倫《佛祖統紀》

彥偁（壽闍黎）（梁蘇州破山興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彥偁（壽闍黎）（梁蘇州破山興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彥偁。姓龔氏。吳郡常熟人也。揭厲戒津錙銖塵務。勤求師範唯善是從。末扣擊繼宗記主得其戶牗。乃於本生地講導。同好鳩聚律風孔扇。號為毘尼窟宅焉。先是海隅巫咸氏之遺壤。招真治之。舊墟古寺周圍不全垝垣而已。嘗一夜有虎中獵人箭。伏於寺閣哮吼不止。偁憫之。忙係鞋秉炬下閣言欲拔之。弟子輩扶遏且止者三四。伺其更闌各睡。乃自持炬就拔其箭。虎耽耳舐矢鏃血。顧偁而瞑目焉。質明獵師朱德就寺尋虎。偁告示其箭。朱德悛心罷獵焉。武肅王錢氏知重。每設冥齋召行持明法。時覆肩衣自肱而墮還自塔上。或見鬼物隨侍焉。所謂道德盛則鬼神助也。以貞明六年六月終于山房。年九十九歲云。次壽闍黎者淮浦左右貞諒不群。防護正念時少雙偶。傳南山律鈔。極成不看他面。唐季楊氏。奄有廣陵。頻召供施。四遠崇重食唯正命。不畜盈長戶不施關。及臨壇度弟子。正秉羯磨。未周三法。忽爾坐亡于覆釜之畔。聞見驚歎歟。


彥充（臨安府淨慈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彥充（臨安府淨慈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彥充號肯堂。杭之於潛盛氏子也。幼即慧性朗然善根內著。生而知有願脫塵羈。遂依明空院釋義堪薙髮。五夏學律一缽孤征。逕造大愚宏智正堂大圓。後聞僧舉東林顏示眾曰。我此間別無玄妙。秖有木札羹鐵釘飯。一任汝等咬嚼。彥竊喜之直謁陳所見解。東林謂曰。據汝所見處正坐在鑑覺中也。彥盡將從前所得底一時颺下。專注一心精勤參究。一日聞傍僧舉南泉道時人見此一株花如夢相似。乃默自覺曰。打草秖要蛇驚耳。次日入室東林問。那裏是巖頭密啟其意處。彥曰。今日捉敗這老賊。林曰。達磨大師性命在汝手裏也。彥擬開口。驀然被林攔胸一拳。頓即大悟汗流浹背點首言曰。臨濟道黃蘗佛法無多子。豈虛語哉。呈偈曰。為人須為徹。殺人須見血。德山與巖頭。萬里一條鐵。林深然之。


彥悰 =沙門彥悰《釋氏資鑒》

彥悰 =釋彥悰《釋氏資鑒》

彥悰（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彥悰（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彥悰。未知何許人也。貞觀之末觀光上京。求法于三藏法師之門。然其才不迨光寶。遍長綴習學耳。於玄儒之業頗見精微。辭筆之能殊超流輩。有魏國西寺沙門慧立。性氣炰烋。以護法為己任。著傳五卷。專記三藏自貞觀中一行盛化及西域所歷夷險等。號慈恩傳。蓋取寺題也。及削藁云畢。慮遺諸美。遂藏于地穴。至疾亟命門徒掘土出之而卒。其本數年流散他所。搜購乃獲。弟子等命悰。排次之。序引之。或文未允。或事稍虧。重更伸明。曰箋述是也。乃象鄭司農箋毛之詁訓也。或有調之。曰子與隋彥悰相去幾何。對曰賜也。何敢望回。雖長卿慕藺心宗慕於玉宗。故有以也。詩曰。言念君子。溫其如玉。自許亦顏之士也。或人許焉。悰不知終所。


彥暉（梁滑州明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彥暉（梁滑州明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彥暉。姓孫氏。今東京陽武縣人也。佩觿之歲聞父讀金剛般若。瞪目凝聽澹然歡喜。又屬家內齋僧磬梵俱作。於簾幕之下合掌欣然。登年十五隨師學法。往太原京兆洛陽聽采忘勞。年滿於嵩山少室寺受大戒。隸習毘尼頗通深趣。次尋經論皆討玄源。且曰。為善不同同歸乎治。治則戒定慧也。入聖機械此三治性之極致也。屆洛都先達無不推伏。至乎四部悉仰柔明。臨鑑則戚少欣多。執瓶則荷輕持重。三衣之外。百一之資量足而供更無餘長。所行慈忍匪事規求。不畜門徒惟勞自己。勤勤化導默默進修。是故南燕之人號為佛子。初寄明福寺講百法論也。四海英髦風趨波委。恒溢百餘且多俊邁。精研論席鑽仰經宗。其間碩學兼才故有。分為上下十惡。十惡者若八伯之號焉。上十惡則洞閑性相高建法幢。宗因喻三立破無滯。下十惡則學包內外吟詠風騷擊論談經。聲清口捷讚揚梵唄。表白導宣。蓋因題目之分。乃極才能之際。云惡則倒背之言。乃是極善也。其門弟子為若此也。暉因明百法二論各講百許遍。出弟子一百五十餘人。著鈔曰滑臺。盛行于世。以乾化元年秋八月三日。氣力薾然而奄化矣。春秋七十二法臘五十二。滑人追慕其德。二眾三百餘人奉神柩歸葬于陽武縣側。營小塔焉。


彥求 =遵誨（彥求）（晉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彥琮 =法師彥琮《釋氏通鑑》

彭信宇《居士傳》
彭信宇《居士傳》
　　彭信宇，名有源，湖廣益陽人。少奉觀音大士，日誦諸經以祈親壽父疾，亟刲臂肉和藥以進，尋愈。父歿，母亦病疽發於掌，夜夢見大士謂曰：「汝母壽盡，若得人肝服之猶可救也。」晨起視母，母方思食羊肝，信宇曰：「天啟之矣。」至夜禱於大士持刀刺胸血涌，膜開至五六刺，砉然心出，緣心得肺，緣肺得肝，而信宇痛且絕矣，頃之蘇，呼其妻煑肝進母，母食之而甘病尋巳，然其肺既出不復收，眾為禱於大士，大士見夢曰：「是孝子肺，收之無難，但世無孝子，欲出之百日，令眾徧見之耳。」却後百日，肺既收，創合如故。（明文偶鈔）


彭城劉遺民《廬山記（十八賢傳）》
彭城劉遺民《廬山記（十八賢傳）》
劉程之字仲思。彭城聚里人。漢楚元王之苗裔也。歷晉世至卿相。程之少孤事母。州閭稱孝。墳典百家靡不周覽。尤好佛理陳郡殷仲堪桓玄等諸賢。莫不崇仰。解褐府參軍。程之既慕遠公名德。欲白首同社。乃錄尋陽柴桑。以為入山之資。歲滿棄去。結廬西林。蔽以榛莽。義熙間公侯。復辟之皆不應。後易名遺民。遠公社賢推為上客。常貽書關中。與什肇二法師通好。揚搉經論。著念佛三昧詩。道德名實諸詞文義之華。一時所挹。凡居山十有二年。自正月感疾。便依念佛三昧。誦阿彌陀佛。至六月初。果見白毫相。次見佛真影。仍摩其頂。更作齋福。願速盡壽。又請僧讀無量壽法華經至二十七日。僧眾咸集。遺民曰。今逝矣。予氣盡。勿哭以相惱亂。又行香。請眾僧。供養釋迦文佛。以謝令我知有阿彌陀佛。今日願必迎接。少頃合掌。西向而逝。命子雍積土為墓。勿用棺槨。當時無不高仰。即義熙六年庚戌終。春秋五十七


彭山聖姑《善女人傳》
彭山聖姑《善女人傳》
彭山聖姑者。四川敘州彭山縣人也。不詳其姓氏。生而端潔。志慕空宗。嘗欲捨俗出家。父母不許。嫁之前村人家。既成昏。每夜燈滅後。其夫輒覺牀中湧起牆壁。不得近。如是經月。聞於姑。姑因伴宿。驗之而信。遽驚起。以詰聖姑。聖姑笑曰。安有是。是君家心有窒礙故耳。如是又兩月。夫族目之為妖。訴於縣。縣遣吏按問。無異辭。命錮之山洞中。洞方廣不喻丈。甚黝黑。既送聖姑入。即運磚塞洞門。止留一竇。僅寸許。不通飲食。隔數日探之。端坐無所苦。母兄憐之。遺以棗栗。聖姑曰。吾腹中充然。不思食也。因謝去。越三月。其兄復至。啓竇則容光爛然。天華滿席。不知所從來也。其兄問曰。汝住此。豈有天人供養乎。當以何時得出。聖姑曰。遇桓而開。於是遠近傳詫。聖姑之名。自此始矣。既三年。適有山陰人徐桓。分巡西川。臨其地。聞而入山訪之。聖姑曰。令郎君有大厄。方避讎丹陽道中。巳而使至。果然。時徐夫人崇信佛道。遂下令毀洞門。迎聖姑。聖姑辭曰。罪謫未滿。不可出也。徐曰。何時當滿。曰。遇甯而滿。徐不敢強。塞洞門如故。久之。徐以遷去。尋病歸山陰。居四年。又有甯瑞鯉者。分巡浙江。繇敘州經此山。聞其事。親往見之。乞一言指示。聖姑曰。無他指示。伹為我寄。一信與徐副使可也。甯既入浙。過山陰訪徐。道其事。徐頓憶前語。急遣人入川迎聖姑。出之洞中計其入洞時。巳十有八年矣。抵浙之日。為萬歷三十九年。明年春。浙江布政使。吳用先迎聖姑至官舍。供養三月。噉蔬果如常人。唯不矢溺而巳。問以禍福。輒奇中。尋送還徐氏。緇白趨附。從而過江者。千人。又一年。忽示徽疾。語徐曰。吾將逝矣。當製一桶。坐我其中。外加銅箍數圍。三年箍斷。歸骨西川可也。徐與諸眷屬悲戀頗切。聖姑笑曰。死生去住。亦細故耳。經畫既定。聖姑沐浴更衣。便入桶中。有來送者。令各念摩訶般若波羅密。遂合掌安坐而逝。常熟錢希言客用先幕。審其事。又遇西川旅泊和尚。徐聖姑生平甚核。因為發時而傳之（獪園）


彭希涑 =清彭希涑（顧氏）《淨土聖賢錄》

彭汝霖（居士分燈錄）
彭汝霖（居士分燈錄）
　　汝霖。諫議彭汝霖，手寫觀音經施旻，旻拈起曰：「這是觀音經，那箇是諫議經？」曰：「此是某親寫。」曰：「寫底是字，那箇是經？」霖笑曰：「却了不得也。」曰：「即現宰官身而為說法。」曰：「人人有分。」曰：「莫謗經好。」曰：「如何即是？」旻舉經示之，霖拊掌大笑曰：「嘎。」旻曰：「又道了不得。」霖禮拜。


彭紹昇 =清彭紹昇《淨土聖賢錄》

彼岸《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彼岸《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彼岸法師。智岸法師。並是高昌人也。少長京師傳燈在念。既而歸心勝理。遂乃觀化中天。與使人王玄廓相隨汎舶。海中遇疾俱卒。所將漢本瑜伽及餘經論。咸在室利佛逝國矣曇潤法師。洛陽人也。善咒術學玄理。探律典翫醫明。善容儀極詳審。振錫江表拯物為懷。漸次南行達于交阯。住經載稔緇素欽風。汎舶南上期西印度。至訶陵北渤盆國遇疾而終。年三十矣。


待制潘良貴《佛祖綱目》
待制潘良貴《佛祖綱目》
　　字義榮。久參守珣不契。一日謂珣曰。某祇欲知死去時如何。珣曰。好箇封皮。且留著使用。而今不了不當。便去忽被他。換却封皮。卒無整理處。貴又以斬猫話請益。珣曰。你只管理會。別人家猫兒。不知走却。自家狗子。貴於言下。如醉得醒。珣復曰。不易公進此一步。更須知有向上事始得。如今士大夫。說禪說道。只依著義理。便快活大率。似將錢買油。餈喫了便不飢。其餘便道。是瞞他。亦可笑也。貴唯唯。


待駕（懷一）（唐簡州慈雲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待駕（懷一）（唐簡州慈雲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待駕。俗姓王氏。金水縣人也。沖孺出家作為詭異。其父立名待駕。當天寶末也。練行精進時號頭陀。及玄宗巡幸。果自詣府剃䰂為僧。至是待駕得度。其言信矣。駕去縣邑二十里開逕芟茅獨居山頂。後成一寺。此山絕多靈跡。初名石城。迨明皇至劍門山。神見形迎駕。稱姓李氏。敕賜與玄孫之稱。後陟武擔東臺遠望。祥雲紫氣盤結空界。問左右曰。此何處對曰。名城山。乃悟山神扈衛之意。遂改雲頂為慈雲寺也。駕後卒干此寺。又福州楞伽寺釋懷一。景龍中銳意於愛同寺東造精舍。相度地形無水濟用。方拱手而去。忽山禽擊鬥於地。一異之命工穴。深尺餘甘泉沸湧。此後伏臘而無加耗。寺中每有休咎。必暫減耗。候以知之。風俗謂之靈泉焉。以永泰二年歸寂。弟子超悟奏乞代宗題寺額。上首曰智恒。次行弼。越州刺史皇甫政為碑紀德。襄州節度使于頔書焉。


律宗 =清律宗《淨土聖賢錄》

律師上弘《佛祖歷代通載》
律師上弘《佛祖歷代通載》
撫州景雲寺律師上弘。江州司馬白居易製碑曰。元和十一年春。廬山東林寺僧道深懷縱如建沖契等凡二十輩。與白黑眾千餘人俱。實持故景雲大德弘公行狀一通贄錢十萬。來詣潯陽請司馬白居易作先師碑。會有故不果。十二年夏作石墳成。復來請。會有病不果。十三年冬作石塔成。又來請。始從之。既而僧返山。眾返聚落。錢返寺府。翌日而文成。明年而碑立。其詞云。我聞乾竺古先生出世法。法要有三。曰戒定慧。戒生定。定生慧。慧生八萬四千法門。是三者迭相為用。若次第言。則定為慧因。戒為定根。根植則苗茂。因樹則果滿。無因求滿。猶夢果也。無根求茂。猶揠苗也。佛雖以一切種智攝三界必先用戒。菩薩以六波羅蜜化四生。不能捨律。律之用可思量不可思量。如來十弟子中。稱優波離善持律。波離滅有南山大師得之。南山滅有景雲大師得之。師諱上弘。生饒氏。曾祖君雅。祖公悅。父知恭。臨川城南人。童而有知。故生十五歲發出家心。始從舅氏剃落。壯而有立。故二十五歲立菩提願。從南岳大圓律師具戒。樂所由生。故大曆中不去父母之邦。隸于本州景雲寺修道德。應無所住。故貞元中離我我所。徙居洪州龍興寺說法。親近善知識。故與匡山法真。天台靈祐。荊門法裔。興果神湊。建昌惠進等。五長老交游。佛法囑王臣。故與姜相國公輔顏太師真卿洎本道廉訪使楊君憑韋君丹四君子友善。提振禁戒。故講四分律。而從善遠罪者無其數。隨順化緣。故坐甘露戒壇。而擔眾生盟者二十年。荷擔大事。故前後登方等。施尸羅者十有八會。救拔眾生。故娑婆男女由我得度者萬五千五百七十二人。示生無常。故元和十年十一日己亥遷化於東林精舍。示滅有所。故是月丙寅歸全身于南崗石墳。住世七十七歲。安居六十五夏。自生至滅隨跡示教。行止語默無非佛事。夫施於人也博。則反諸己也厚。故門人鄉人報之如不及。繇是藝松成林琢石為塔。塔有碑。碑有銘。銘曰。佛滅度後。薝蔔香襄。醍醐味漓。孰反是香。孰復是味。景雲大師。景雲之生。一匡苾芻。中興毘尼。景雲之滅。眾將安仰。法將疇依。昔景雲來。行道者隨。入室者歸。今景雲去。升堂者思。入室者悲。廬峰之西。虎溪之南。石塔巍巍。有紀事者。以真實辭。書于塔碑


律師上弘《釋氏通鑑》
律師上弘《釋氏通鑑》
　　撫州景雲寺律師上弘示寂。白居易製碑。略曰。師主法二十年。得度者萬五千餘人。銘曰。佛滅度後。薝蔔香衰。孰反是香。景雲大師。景雲之生。中興毗尼。景雲之滅。法將疇依。昔景雲來。入室者歸。今景雲去。入室者悲。（云云白集）


律師允堪《佛祖統紀》
律師允堪《佛祖統紀》
律師允堪。錫號智圓。慶歷間主錢唐西湖菩提寺。撰會正記。以釋南山之鈔。厥後照律師出。因爭論遶佛左右衣制短長。遂別撰資持記。於是會正資持。遂分二家


律師元照《佛祖統紀》
律師元照《佛祖統紀》
律師元照。餘杭唐氏。初依祥符鑒律師。十八通誦妙經。試中得度。專學毘尼。後與擇映從神悟謙師。悟曰。近世律學中微。汝當明法華以弘四方。復從廣慈才法師受菩薩戒。戒光發見（詳見才法師傳）乃博究南山一宗頓漸律儀。常布衣持缽。乞食於市。主靈芝三十年。眾至三百。義天遠來求法。為提大要授菩薩戒。會幾滿萬。增戒度僧。及六十會。施食禳災。應若谷響。所至伽藍必為結界。每曰。生弘律範死歸安養。平生所得唯二法門。政和六年秋九月一日。集眾諷普賢行願品。趺坐而化。湖上漁人皆聞天樂。葬於寺之西北。諡大智。塔曰戒光。常謂其徒曰。化當世無如講說。垂將來莫若著書。乃述資持記（釋事鈔）濟緣記（釋羯磨疏）行宗記（釋戒疏）住法記（釋遺教疏）報恩記（釋蘭盆疏）觀無量壽佛經。小本彌陀。皆有義疏。刪定尼戒本。凡百餘卷。雜著芝園集二十卷


律師元照《釋氏稽古略》
律師元照《釋氏稽古略》
靈芝律師元照。普勸道俗歸命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是時龍圖閣學士知杭州蘇軾。乃以捨其母蜀郡太君程氏遺留簪珥采畫淨土佛像。以薦父母。仍作頌讚之（東坡文集）　冬十月真州長蘆院禪師宗頤。與當時名勝盛結蓮華淨土念佛社（葦江集）


律師惠璉《釋氏通鑑》
律師惠璉《釋氏通鑑》
　　深明機要。貞觀初任雲華寺上座。又下令徵入普光。綱理僧倫。是冬遷寂（本傳）


律師慧滿《釋氏通鑑》
律師慧滿《釋氏通鑑》
　　專弘律訓。不徇時情。僧尼有過。屢行顯擯。常有隣火延燒。將及講室。滿索水噀之即滅。是年四月遷逝。焚之唯舌不灰


律師智首《釋氏通鑑》
律師智首《釋氏通鑑》
　　首深於律部。自律法東闡。六百許年。傳度師戒。多迷體相。五部莫分。二見交雜。首乃著五部區分鈔二十一卷。自隋文以來。獨步京輦。其知名唐世者。皆首之汲引。正觀八年。召為弘福上座。至是遷寂。皇上哀悼。勑令百司。供給喪事。自隋至唐。僧無國塟。創開模楷。時共重之。僕射房元齡。詹事杜正倫。并諸公卿。竝親盡哀訴。崇戒範也。官給地十畒。於京城西原墳之。種松千株許。敬宗為碑云


律師法礪《釋氏通鑑》
律師法礪《釋氏通鑑》
　　礪生而牙齒全具。迄于終老。中無齓毀。堅白逾常。講律四十餘遍。製四分疏等（本傳）○十一月。詔曰。三乘統轍。濟度為先。八正歸依。慈悲為主。流智慧之海。膏澤羣生。剪煩惱之林。津梁品物。事符積善。理叶至仁。朕欽若金輪。恭膺寶命。大聖之規。無幽不察。至德之訓。無遠不思。欲使人免盖纏。家臻仁壽。比緣喪亂。僧徒減少。華臺寶塔。窺戶無人。紺髮青蓮。櫛風沐雨。眷言凋毀。良用憮然。其天下諸州。有寺之處。宜度僧尼。數以三千為限。其州有大小。當處所度多少。有司詳定。務取德業精明。其往因減省還俗。及私度白衣之徒。若行業可稱。通在取限云云（舊唐史）


律師法證《釋氏通鑑》
律師法證《釋氏通鑑》
　　○南嶽雲峰律師法證示寂。凡度學者五萬人。壽七十八。柳子厚銘其塔。復為之碑。略曰。乾元元年。皇帝曰。予欲俾慈仁怡愉。治于生人。惟浮圓道允廸。乃命五岳求厥元德。以義于下惟慈岳。上于尚書。其首曰。雲峯大師法證。凡蒞事五十年。貞元十七年乃沒。其徒曰詮。曰遠。曰振。曰巽。曰素。凡三千餘人。有來受律者。吾師示以尊嚴整齊。明列義類。而人知其所不為。有來求道者。吾師示以高廣通達。統其空有。而人知其所必至。元臣碩老稽首受教。髫童毀齒踴躍執役。故從吾師之命而度者。凡五萬人。吾師冬不燠裘。饑不豐食。每歲會其類。讀群經。俾聖言異出。有以見其大。又率其仵伐木輦土。作佛塔廟洎經典。俾像法益廣。有以見其用。（云云）以至厥徒蒸蒸。惟大教是膺。惟憲言是懲。溥博恢弘。如川之增。如雲之興如嶽之不崩。終古其承（柳集）


律師法願《釋氏通鑑》
律師法願《釋氏通鑑》
　　自齊朝號為律虎。皇隋受命。勑任并州大興國寺主。頻登綱管。善御大眾。化移前政。實濟濟焉。是年六月示寂


律師靈徹《釋氏資鑒》
律師靈徹《釋氏資鑒》
　　靈徹，字源澄。居越州雲門寺。一時公卿負才望。若劉長卿嚴維皇甫。曾皆投刺結交徹詩便皎然僧標齊名。著律宗行源二十一卷。初徹游京師。名了輦轂。緇流嫉其盛。造飛語浸誣。得罪徒汀州。入會稽遂終老焉。相國權德輿。曾作序餞之。有觀其容。鑒其詞知其心。不待境靜而靜之語


律師靈徹《釋氏通鑑》
律師靈徹《釋氏通鑑》
　　字源澄。居越州雲門寺。一時公卿負才望。若劉長卿嚴維皇甫曾。皆投剌結友。澈詩與皎然僧標齊名。著律宗行源二十一卷。初澈游京師。名聞輦轂。緇流嫉其盛。造飛語浸誣。得罪徒汀州。入會稽。遂終老於吳越。相國權德輿。曾作序餞之。有觀其容鑒其詞知其心。不待境靜而靜之語


律師靈澈《釋氏稽古略》
律師靈澈《釋氏稽古略》
律師靈澈。字源澄。居越州雲門寺。一時公卿負才望。若劉長卿嚴維皇甫曾皆投刺結友。澈詩與皎然僧標齊名。澈著律宗行源二十一卷。蚤遊京師。聲譽顯著。終老于越焉。相國權德輿作序餞之。有觀其容鑒其詞知其心不待境靜而靜之之語。憲宗元和十一年入滅。有文集二十卷。尚書劉禹錫為序。後人稱之曰。越之澈洞冰雪（本傳）


律師靈藏《釋氏資鑒》
律師靈藏《釋氏資鑒》
　　四年關輔旱。帝引民就食洛州。先是律師靈藏。與帝為布衣交。至是命藏陪駕。而趍向藏者極盛。帝聞之。手敕曰。弟子是俗人天子。律師是道人天子。有樂離俗者。任師度之。藏由是度人。前后數萬。晚以事聞。帝大悅曰。律化人為善弟子。禁人為惡。言雖有異。意則無殊。師多處內禁。與帝同倫。坐必同榻。行必同輿。榮莫加矣（僧史）


律淨 =清律淨《淨土聖賢錄》

律航上人（1887--1960）
律航上人（1887--1960）
　　律航上人生平
　　廣元法師著
　　學優目睹時艱國難，毅然棄文習武報國
　　先師律航和尚，俗姓黃，名臚初，別字如初，安徽省亳縣人，生於清光緒十三年（1887年），幼而好學，學業冠群倫，年十八，舉秀才。光緒三十三年畢業於安徽優級師範學堂，因恨清政不綱，乃棄文習武。宣統二年，入保定陸軍速成學堂砲兵科，與先總統蔣公同學，畢業後，任安徽第四混成旅參謀長，辛亥革命參加光復南京浦口之役。鼎革後，任砲兵學校教育長。民國六年，考入北平陸軍大學校第四期，深研軍事學術。畢業後，迭次參預北伐、剿匪、抗日諸役，歷任團、旅、師長、副軍長代軍長、防空司令、及最高軍事委員會中將參謀等職，半生戎行，汗馬建樹，不勝枚舉，記載歷次戰役公案中，文繁不錄。其為公案所未載者：
　　一為師於十六年隨徐永昌將軍到山西之後，時北方諸將領，對中央多有所不滿，曾發生種種糾紛，以師與蔣委員長有同窗之誼，便成了山西與中央的主要橋樑，常奔走於蔣委員長及閻錫山、馮玉祥之間，斡旋糾紛，促進合作，終能化干戈為玉帛；轉戾氣為祥和，關係抗戰建國大業至鉅，如是無名英雄的行徑，師向不以此炫人，遂鮮為所知。（此事為師之舊屬，已故前監察委員丁俊生為師整理日記時所發現。）當時蔣委員長對師之成就，至為稱讚，特任命師為軍事委員會中將參謀。
　　抗戰軍興矢志抗日，防空有方卓著績效
　　二為師於民國二十六年抗日戰爭爆發時，任山西省防空司令，對太原防空工事之建設，以及太原城郊避難工程之修築，堅固精巧，費少功倍，堪稱全國之冠，中央及其他各省，雖派員觀摩，終不能相與倫匹。詢其故則云：「此為山西人善挖煤，以挖煤技能，運之以挖防空洞，故事半而功倍也。」己之善籌勤督不居功，其遜讓類如此。迨七七事變後，日機濫施轟炸百餘次，全省傷亡僅三十餘人，而太原城內卻沒有一個人死傷，其救國保民的功勞，誠屬不可磨滅。而師亦以此為「一生中最有意義的工作」。
　　三是抗戰開始以後，師任第二戰區駐西安辦事處處長。其堅苦貞廉之操行，及對後方補給之功德，真是匪夷所思。
　　蓋當時幣值日貶，一般經管財政的人，多從中囤積居奇，假公濟私。而師每月代領全戰區經費，動輒數十億元，如領到之後，稍事拖延，足以致富。而師毫不苟且，款一領到，即刻分發各單位裝車，派憲兵看守，命令一到，即行起運，每次都親臨監督，至為認真。而師自己的生活，卻十分窮困，這種清廉高風，公忠體國的德行，誠令人欽佩。我聞師之秘書丁俊生說：「律老子女眾多，買不起布料，當時所穿衣服，都是用繳回的破軍裝洗染縫補成的。」
　　餘如民國三十二年，師任行政院第二戰區經濟委員會副主任委員時，對山西、陝西、綏遠等省，戰時及戰後經濟建設之設計，暨抗日勝利，秉承中央策劃山西受降事宜；並隨同閻錫山司令長官飛渝，請示復員工作方案，其周詳擘劃，輔導功德，今皆從略。
　　年過半百遽遭眼疾，開示佛法不藥而癒
　　師之入佛因緣則甚奇，以其自二十五歲至五十歲，皆置身軍中，對佛法無緣起信。忽於五十一歲，在西安任第二戰區駐陝辦事處處長時，突患眼疾，匝月不能視物，因默思宇宙人生問題，究始要終，反覆深思數晝夜而不得解，適有同學溫起凡將軍探疾，開示佛法大義，師至為驚奇，謂溫說：「咱們同堂學藝，並無此等學說，你何處得來？」溫告說：「這僅是佛法發凡，若欲深明此理，須研究佛學。」此為師入佛之因緣。蓋溫係「現將軍身而說法」之居士，事母至孝，專修淨土，兼誦《地藏經》，臨終預知時至，邀集道友來家助念往生，於大眾念佛聲中安詳坐化。火葬時，復從白煙中現身說法，然後漸漸消逝，給西北道友啟示頗大，生前與師往返甚密，影響最深。故師於民國二十六年五十二歲，承溫起凡、朱慶瀾（子桥）二將軍之引禮，在西安大興善寺皈依時任方丈的心道大法師，蒙開示淨土法門，從此一面公職，一面學佛，闢室為二，其前辦公，後作佛堂，公餘誦經念佛，日課萬聲--早餐後三千聲，午飯後三千聲，晚飯後四千聲，合為一萬聲，至老未曾間斷。翌年受持五戒，閱讀《大般若經》。五十五歲受在家菩薩戒，發願先吃六齋，家中絕不殺生，以一老將軍，在抗戰炮火聲中，而能一心發願，持戒茹素，誠非大智大勇不可能也。
　　民國三十五年，師年六十歲，奉令退為備役，其退役證為退甲字第六○號，當時的中將，數超千許，其資格之深可知矣。師雖退役，仍兼第二戰區駐北平辦事處處長，得緣親近佛教蓮社社長夏蓮居老居士，聽其講《無量壽經》，並參加佛七共修法會，復遍參訪僧俗大善知識，了生脫死之心日切，決心擺脫一切，專心學佛，終至捨家為僧。
　　師於三十七年春為其時任台灣製革廠廠長的次公子黃文樞主婚，隻身飛台，秋間遇慈航大師自南洋歸國，歡迎會上，乍見如故，若有夙緣，當即皈依，隨侍慈師遍訪各寺院，承慈師殷勤勸示出家，經慎重考慮，乃毅然依止慈師，於三十八年農曆四月初八日佛誕節，在中壢圓光寺剃度現僧相（时年六十三岁），黨國干城，從此轉作法門龍象，並於四十二年在台南火山大仙寺求受三壇具足大戒後（时年六十六岁），即遵佛制半月半月誦戒。
　　名將、高僧、慈悲人
　　師出家不久，僧難忽發，因以後曾經被誅的匪諜朱某人，為掩飾其潛伏工作，嫁禍大陸來台僧尼，媒孽是罪，遂將慈航大師及佛學院師生共十餘人（星雲法師亦在內），先拘留新竹、桃園，後轉押台北。師本不在傳訊之列，因見自己師父及諸法侶被拘，念及情同父子，願共患難，隨眾入獄。不二日，師被釋出，即發動友好，協力營救，解除僧難。
　　四十四年，內政部頒「不得新建寺廟，舊者重修亦須呈准」之行政命令，師時任中國佛教會常務理事，於內政部召集開會時，佛教僧眾，多憚於政府權威不敢出席，僅師一人與會，根據憲法，與之力爭，卒使此一違憲行政命令，停止實施。台灣寺廟能有今日之大興建設，未嘗非師之功也。
　　師與淨土法門具有夙緣，出家之後，博學三藏，行專淨土，日課念阿彌陀佛佛號萬聲，至老無間。一生本此自度度人，凡來請教者，無論僧俗，皆勸以發願念佛，求生西方極樂世界。三十九年冬與四十一年夏，師曾先後在汐止靜修院及大湖法雲寺閉百日念佛關兩次，著有《百日念佛自知錄》行世。其平日不拘行住坐臥，佛號不離口，念珠不離手，即外出遊化時，於車聲隆隆中，更大聲念佛，雖全車之人，投以驚奇眼光，而念佛自若。又以併耳聽聲記數法，藉攝心念，此乃引用軍人併眼瞄準射擊法，移作併耳專注聽聞佛號。攝心記數，則以三三四合為十，逢十進數，口念佛號，耳聞佛音，記數於心，初三聲注入左耳，次三聲注入右耳，再四聲兩耳合聞，共為十聲，又左右耳各記三十聲，兩耳合記四十聲，共為一百聲。百則左耳記之，千萬億聲以此類推，得其傳授者，咸稱絕妙。惟朝暮課誦，師自知晚年出家，未諳梵唄，不能隨眾上殿共修，故多在旁殿自修，訂有課誦，寒暑不易，客中旅途，從不間斷。朝課念大悲十小咒、白衣神咒、《心經》及佛號。晚課誦《彌陀經》及〈慈雲懺主淨土文〉，至心發願往生西方，每念至「是日已過，命亦隨減......」時，輒聲淚俱下，精誠感人。
　　師先後應聘擔任豐原慈光寺、台中慈善寺住持，皆秉承慈師素願，但司弘法利生，不問經濟人事，與兩寺住眾均能和合共處。師係軍人出家，對軍中道場之建立，更是熱心倡導，曾先後倡設東林精舍、紫林精舍、棲蓮精舍等，亦只任導師，接引軍中傷患學佛。又每自備經書、食物，往軍中弘法，情深袍澤，視同赤子，曲垂慈引，遍及全省。軍中信士，上至將官，下至士兵，皈依得度者，不計其數，對淨化士氣，安定軍心，有莫大貢獻。
　　師於四十七年冬，應台中靈山寺之請，主持佛七，領導念佛，開示淨土殊勝大義，每日參加念佛者約以千計，圓滿之夕，多至千餘人，適久旱天降甘霖，咸認為是念佛所感，而窗外及陽台上之信徒，寧淋雨佇聽，不願離去，其說法感人之深，有如此者。四十八年春，師抱病到新莊痲瘋病院棲蓮精舍主持佛七，甫三日而體力不支，遂入台大醫院檢查為急性腎臟炎，皆由過度辛勞所致。病少癒，即自動出院，仍到處講經、打佛七，友好徒眾多勸請休息，師則以「軍人當死在戰場，以效國家；僧人應死在法堂，以報四恩，我若能講經念佛累死，才心滿意足，庶不負己願與眾恩矣」而回報。足見師慈悲心切，度生用心之苦矣。是年五月，在慈航大師圓寂五週年紀念會上，師竭力主張應奉行遺囑擇期開缸，以滿眾願。當時與會出家眾多數反對，怕遺體腐壞影響佛教形象。師毅然力排眾議，打通內外障礙，終于是年五月十二日晨領眾開缸，而慈師肉身果真不壞，固為道力所致，然若非師信心堅固，有先見之明，果斷作風，何得顯示眾生，轟動全球？開缸後，師為裝金、雕像、建紀念堂事，繁忙過度，加以睡眠不足，終又舊病復發，不得已，暫到台中慈善寺調養，繼入空軍總醫院割治小腸疝氣。出院後元氣大傷，體力頓減，然遇有弘化機緣，總不肯錯過，務滿請法者心願。徒眾們見師精力太差，多代為謝絕外緣，勸請攝身為重。
　　四十九年春，師知幻緣將歇，遂預寫遺囑，交待身後公私諸事，將慈善寺交門徒接管，自己則退居靜修，預積往生資糧。見人即說：「我今後將安心受報，一心念佛，靜待往生了。」師於五月二十八日，在丈室結跏趺坐，一心默念佛號，寂然入定，親見「西方極樂世界，異常莊嚴，法會人數之多，世所未見，又見已往生之蓮友多人。」心知往生期近，原已應允劉蔭遠將軍之邀，於六月初往受供旬日之約，即行謝絕，不問外緣，一心念佛，每日定課，由一萬聲增至五萬聲。寺中住眾，日夜輪流至師丈室陪助念佛。初七日，師函邀台中蓮社導師李炳南居士，有「本知老友事忙，不應相擾，但此為最後一次麻煩老友，請來一會。」等語。李居士即於下午五時來會。送別時，頻云：「這是最後一面。」六月十一日上午九時，師披南傳袈裟，穿新鞋襪，預備往生。中午徒眾聞訊，紛紛到寺助念，師見之大喜。下午三時許，師自持衣物，步行到浴室洗澡，與平時毫無異狀，浴畢至客堂，眾請師當門向南坐，通風較涼。師卻之笑答：「面對西方，不忘生西。」遂至東璧面西而坐，對大眾開示說：「你們呀，能得信佛，很幸運啦！」手指出家眾「你們信佛又得出家，是幸運中最幸運的人啊，太好啦！我告訴你們，佛教修行的法門多得很，而以念佛法門最為方便，最圓頓殊勝，你們看我念了二十多年的阿彌陀佛聖號，到現在臨命終時，一心不亂，求生西方，我這就是最好現實證明。」復起立抖擻兩袖說：「看！不是蠻好嗎！身無病苦，心不貪戀......」。此時似乎有人唸道：「佛及聖眾，手執金臺，來迎接我，於一念頃，生極樂國。」師聞之連聲說：「對！對！對！就照這樣修，我去了！」眾起目送師回丈室。少頃有送地藏殿木料者來，即復出往觀，以地藏殿由師發起興建，最為關心。看過復獨自回丈室，行間有「我這一生太幸運啦！晚年能出家，又得你們這些道友照顧我，為我念佛助往生，謝謝你們啊！這亦是我幸而出了家，若不出家，這時為妻子兒女啼哭糾纏，怎能一心念佛呢？不得一心，又怎能往生？」師回丈室即結跏趺坐於床中心，默念佛號，眾徒料知師往生時到，乃鳴鐘集眾於師床前同聲念佛，師亦隨眾念佛，初緊而急，漸模糊不清，僅見嘴動而已。到五時三十四分，終於在大眾念佛聲中，安詳往生矣，遵遺囑停靈觀音殿三日，時雖炎暑，而容光煥發，無異生時。三日之中，全省緇素師友徒眾來致祭者，數以萬計，荼毘後，獲舍利數十粒，大者如豆，小者如米，瑩潤晶澈，五色燦爛，世所希有，頂骨呈蓮華色，半露舍利，若絳璧之嵌珍珠焉。凡此瑞相，足徵往生無疑。又師往生後，其皈依弟子傅愚之（當時在國稅局工作），夢師對其說法，傅驚呼：「師父，您老人家已往生了，為甚麼還能對我說法呢？」師則大聲呵斥說：「凡夫才有生死，才會有隔閡，我雖往生，在常寂光中為你說法，不是一樣的嗎？怎麼不好好的聽呢？」於此可知師往生品位之高矣（享年七十四岁）。
　　我畢生難忘的恩師--律航上人
　　師體貌魁偉，生有異相，頭額寬廣高出，眉如八字，中寬四指，秉性忠厚，心量寬大。在俗為官，廉潔盡職，身經百戰，曾無一折，可謂一員福將；出家為僧，道心堅固，財法兩施，受度彌多，可謂佛教一員法將。師世壽七十有四，法臘九夏。生平精修淨土法門，功行到家，而能預知時至，安詳示寂，結舍利以表生西瑞徵。又師遺囑中有「骨灰交廣元暫存。」原擬帶回師家鄉安葬，現因其家鄉環境變異，不利安葬，我才在自己創辦的佛教公墓內興建「律航大師舍利塔院」，並已於八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舉行舍利入塔奉安典禮。
　　--本文曾刊於民國八十七年三月八日之《佛恩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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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航法師（1887～1960年）
律航法師（1887～1960年）
　　釋律航、法名宗淨，號西衲，字律航。俗家姓黃，名臚初，安徽毫縣人，清光緒十三年（一八八七年）三月二十一日出生。
　　律航生在毫縣農村，祖上數代都是務農為業，所以他也具有農村人樸質敦厚的性格。後來他雖然居高位，領師干，但樸質敦厚的性格終身不改。他九歲從塾師就讀，由四書五經而八股文。十八歲進學，中了秀才。他父母希望他由科舉這條路上中舉人、成進士，光宗耀祖。不意第二年（光緒三十一年），清廷廢科舉，立學校，科舉之路到此就斷了，他不得已棄舉子業，負笈穎州府，考入清穎中學，未幾轉學到設於安慶的省立優級師範學校。二十一歲時，奉父母之命與張氏成婚，婚後仍繼續在師範就讀。
　　律航在省城數年，見識日廣，感於清廷積弱不振，帝國主義交相逼迫，國脈民命岌岌可危，想到「百無一用是書生」，慨然有「棄文就武」之志，乃於光緒一九〇八年，考入保定陸軍速成學堂肄業。
　　速成學堂的全名是「通國陸軍速成學堂」，創立於光緒一九〇六年，是清廷為訓練新軍基層幹部所設立的全國性軍官學校，民國時代統兵的高級將領，出身於此校的為數頗多。律航於宣統末年畢業，分發江南新軍服務，在軍中也參加了革命團體。辛亥革命之際，他參加了光復南京浦口之役。
　　革命成功，民國肇建。一九一五年，他考入陸軍大學第一期深造。畢業後在軍中歷任團、旅、師長、參謀長、副軍長、代軍長等職。一九二八年，年四十二歲，晉升陸軍中將。
　　一九三七年，抗日戰爭之前，律航在山西任太原防空司令，兼全省防空司令。他對於太原防空工事之構築，堅固實用，費少而功倍，中央曾令各省派員赴太原觀摩，而他處終不能及，以此深為山西省主席閻錫山所倚重。抗日戰爭開始，閻錫山出任第二戰區司令長官，委請律航擔任第二戰區駐陝辦事處處長，負責第二戰區全軍補給重任。律航責任心重，糧餉一到，即親自監督裝車出發，不得延誤。當時幣值日貶，稍事活動即可致富，而他涓滴不染。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他由第二戰區駐陝辦事處處長改調駐北平辦事處處長，後來戰區撤銷，他調任軍委會中將高參。一九四八年，來到台灣。
　　律航的入佛因緣，始於一九三七年。那年他五十一歲，在西安任職，忽患眼疾，匝月不能視物。他病中默思宇宙人生兩大問題，究始要終，不得要領。正在迷惑煩惱間，他的朋友溫起凡來訪，律航請他決疑，起凡告訴他說：「這是佛學問題。」並為他略說佛法大要。律航初聞佛法，至感驚奇。溫起凡以後陸續送佛經給他看，他由此起信，欽慕日深。第二年，他在溫起凡和朱子橋（慶瀾）兩位居士介紹下，皈依西安大興善寺心道法師，成為三寶弟子。他由此親近在陝西弘法的朗照法師和佛門耆宿康寄遙老居士，並由康老居士處借得磧砂藏《大般若經》六百卷，兩年閱竟。五十五歲時，他受在家菩薩戒，發願茹素。
　　一九四六年，他在北平親近夏蓮居居士，聽夏講《無量壽經》，並參加佛七數次。翌年到上海，親近圓瑛法師，在圓明講堂聽守培法師講《大乘起信論》。並到寧波禮阿育王塔，瞻佛舍利。
　　一九四八年春天，律航來到台灣。是年秋天，在南洋弘法的慈航法師，應中壢圓光寺之請，來台主持佛學院。在歡迎會上，律航見到小他八歲的慈航，二人相見如故，恍有宿緣。慈航即邀約律航伴隨，遍訪台北、基隆諸大名剎。律航就皈依了慈航，隨同慈航住在中壢圓光寺，並在佛學院講授國文。翌年四月八日佛誕節，律航依慈航正式剃度，成了一位六十三歲的老沙彌。三年後，他到火山大仙寺受具足戒時，已是六十六歲的高齡了。
　　一九四九年七月，台灣發生「教難」，有人告密大陸來台僧侶中潛有「匪諜」，於是大陸僧人星雲、慈航等二十餘人被治安機關拘捕，剛出家三個多月的律航也遭到池魚之殃，被關在拘留所中。所幸他念佛多年，修持有素，在拘留所中照常誦經念佛，不憂不懼。後來由李子寬、孫清揚居士及立法委員董正之、監察委員丁俊生等奔走營救，被拘之人始全部脫難。當他恢復自由後，畫家呂佛庭居士到他俗家去探視他，律航心平氣和的說：「這次教難，雖極不幸，但這是大家業力所感，我不怨天，不尤人，今後更要多念佛，認真修行。」
　　一九五〇年春，律航離開桃園縣中壢市圓光寺，到苗栗縣大湖法雲寺，協助妙果老和尚重修大殿。是年十月，回到台北縣汐止的彌勒內院親近慈航法師，並掩關百日，專修般若念佛三昧。一九五二年，他隨侍慈航及甘珠活佛，環島弘化，足跡遍各縣市。是年夏天，他到大湖法雲寺二度掩百日關。一九五三年，他應台中市北屯慈善寺大眾之請，出任慈善寺住持。他在寺中專誦淨土三經，誦至聲嘶力竭，自覺法喜充滿。平日不拘行住坐臥，佛號不離口，念珠不離手，出外旅行時，於車聲隆隆中大聲念佛，雖有人投以驚奇眼光，而他念佛自若。
　　他念佛用攝心記數法，即以三、三、四合而為十，逢十進數，口念佛號，耳聽佛音，記數於心，初三聲注左耳，次三聲注右耳，再四聲兩耳合聞，共為十聲。又左右耳各記三十聲，兩耳合記四十聲，共為一百。以此類推，得其傳者，咸稱絕妙。他以晚年出家，不諳梵唄，於朝暮課誦，在旁殿自修，不隨眾上殿，恐擾眾人也。
　　律航晚年在台中，與佛教蓮社導師李雪廬（炳南）、佛學家蔡念生（運辰）、畫家呂佛庭諸居士時有往還。一九六〇年春，他命弟子廣化接任慈善寺住持，自己退居靜修，預積往生資糧。他語廣化曰：「吾老矣！西歸之日，諒不甚遠。」是年夏曆六月初，他自知往生期近，不問外緣，專心念佛。初七日，囑咐後事，立遺囑。十一日，自行沐浴畢，披南傳袈裟，穿新鞋襪，預備往生。徒眾聞知，紛來叩安，並助念佛。下午五時許，有送修地藏殿木料者至，他命廣化扶持一睹（修地藏殿是他未了的心願），行進間語廣化曰：「我這一生太幸運啦，晚年出家，有你們這些道友招呼我，為我念佛助往生，謝謝你們啦！我幸而出了家，若不出家，這時為妻兒子女啼哭糾纏，怎能一心念佛呢？不得一心，又怎能往生？」
　　行至木料處環視一遍，在客堂坐數分鐘，獨自回寮。未幾曰：「請廣化來。」廣化趨至，見師有異狀，問曰：「是否時候到了？」師點頭，廣化乃鳴鐘集眾，曰：「大家念佛，助師父往生。」師亦隨眾念佛，初緊而急，漸模糊不清，數分鐘間，在念佛聲中安詳往生。世壽七十四歲，僧臘十一年。三日後荼毘，獲舍利數百粒，大者如豆，小者如米，多呈灰色，少數發光透亮，有此瑞徵，可為念佛生西之證。
　　追思之日，國畫大師呂佛庭輓以聯曰：
　　半生戎馬，奮戰強寇，揮淚解甲渡東海，
　　廿載彌陀，降伏魔軍，含笑撒手歸西方。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後僧會（唐會稽永欣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後僧會（唐會稽永欣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後僧會者。本康居國人也。以吳赤烏年中謁大帝。初吳人未識僧形。止曰胡人入境。乃祈舍利。已令帝開悟末主天紀四年。會尸解真身隱焉。至唐高宗永徽中見形于越。稱是遊方僧。而神氣瑰異眉高隆準。頤峭眸碧而瘦露奇骨。真梵容也。見者悚然罔知階位。時寺綱紏詰其厥由。罵而驅逐會行及門。乃語之曰。吾康僧會也。苟能留吾真體福爾伽藍。躧步之間立而息絕。既而青目微瞑精爽不銷舉手如迎揖焉。足跨似欲行焉。眾議偃其靈軀窴於窀穸。人力殫矣略不傾移。雖色身堅牢而彊事膠漆。遷于勝地別立崇堂。時越人競以香華燈明。繒綵旛蓋果實衣器。請祈心願。多諧人意。初越之軍旅多寓永欣。其婦女生產兵士葷血觸污僧藍。人不堪其淹穢。會乃化形往謁閩廉使李若初。且曰。君侯即領越之藩條。託為遷之軍旅語罷拂衣而去。尋失蹤跡。李公喜而駭。且記其言。後果赴是郡。及上事訖便謁靈跡認于時言者則斯僧也。命撤軍家勒就營幕。又疋婦夜臨蓐席。且無脂燭。鄰無隙光。俄有一僧秉燭自牖而入。其夫旦入永欣。認會貌即是授火救產厄之僧。自爾民間多就求男女焉。屬會昌毀永欣也。唯今大善獨留號開元矣。遂移會身入是寺中。大中之後有曇休律師。為會別創堂宇廣其供具。又嘗就閭閻家求草屨。至今越人多以芒鞋油旛上獻。感應[月*（夸-大+八）]蠁。各赴人家不可周述。今號超化大師。從永徽至今未嘗闕其供施焉。沙門虛受為碑紀述焉。
　　〔贊寧〕系曰。蔡邕是張衡後身。智威本徐陵前事。驗皆昭晰理且弗虛。至於聖人功用自在此亡彼出。利見無方。僧會捐世既遐唐來化越。立逝屹然異中之異。苟非應物現形如水中月。孰能預於是乎。


後周可止《淨土聖賢錄》
後周可止《淨土聖賢錄》
　　可止，姓馬，范陽大房山人。年十二，出家。十九，抵五臺山求戒，感文殊靈光燭身。二十三，往並部，習法華經，百法論。後於長安開演，化導日眾。未幾，歸故鄉，母猶在堂，持盂乞食以養母。長誦金剛經。晚居長壽淨土院。後周廣順元年正月二十二日，微疾，召弟子念阿彌陀佛，助吾往生，奄然而化，年七十五。（宋高僧傳）


後疏山《祖堂集》
後疏山《祖堂集》
後疏山和尚嗣先疏山，在杭州。
撫州李太傅請師疏：
伏以法眼髻珠，微妙乃明於佛日；心燈祖印，傳來別在於人間。得之者瓦礫成金，悟之者醍醐灌頂。一乘良玉叮嚀，來自於雙林。六祖傳衣血脈，廣流於百代。只將煩惱便證菩提，詎可智知，良難擬議。
先疏山大師，以水中之月，物外談四十餘年。百千徒眾，日東者滄溟浩渺，岱北者蜓儒齊攀。四遠參尋，一言道斷。今則光流異地，月照別天。故疏嶺之蕭條，望連雲之霞。
蓋長老和尚，玄珠自曉。慧劍方新，能令滋想之源，便證真如之地。願將法雨普潤人天，冀憑最勝之緣，上薦皇王之福。
幸徒眾請，勿阻人心。謹疏。
因此住疏山也。
師行腳時，到投子。投子問：「近離什摩處？」對云：「近離延平。」投子云：「還將得劍來不？」對云：「將得來。」投子曰：「呈似老僧看。」師乃指面前地上，投子便休去。三日後問侍者：「這個師僧在摩？」侍者云：「去也。」投子云：「三十年學騎馬，昨日被驢撲。」
問：「如何是就事學？」師云：「著衣掃地。」「如何是就理學？」師云：「騎牛去穢。」「向上事如何？」云：「溥際不收。」問：「如何是聲色中混融一句？」師云：「不弁消不及。」「如何是聲色外別行一句？」云：「難逢不可得。」


後雲蓋《祖堂集》
後雲蓋《祖堂集》
後雲蓋和尚嗣先雲峯，在潭州。師號景禪，泉州仙遊縣人也。姓田。
於祥雲山出家，依年具戒，便離閩越，而湊蕭湘，契雲蓋之真機。楚王之欽敬，賜紫號超法大師矣。
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云：「四海不曾通。」問：「古人有言：『一塵含法界』。如何是『一塵含法界』？」師云：「通身體不圓。」「如何是九世剎那分？」師云：「繁興不布彩。」問：「如何是宗門的的意？」師云：「萬里胡僧，不入波瀾。」


後魯祖《祖堂集》
後魯祖《祖堂集》
後魯祖和尚嗣灌溪，在鄧州。
問：「如何是雙林樹？」師云：「有相身中無相身。」進曰：「如何是無相身？」師云：「金香爐下鐵崑崙。」問：「如何是高峯獨宿底人？」師云：「夜半日頭明，午時打三更。」問：「格外事如何？」師云：「化道緣終後，虛空更那邊。」僧問：「進向無門時如何？」師云：「太鈍生。」進曰：「不是鈍生，直下進向無門時如何？」師云：「靈機未曾論邊際，執法無［元］來在暗中。」問：「如何是學人著力處？」云：「春來草自青，日上已天明。」進曰：「如何是不著力處？」云：「山頭石崩落，平川燒火行。」


徐俯 =樞密徐俯《佛祖綱目》

徐俯（居士分燈錄）
徐俯（居士分燈錄）
　　俯（圓悟克勤禪師法嗣）。樞密徐俯，字師川，號東湖居士。每侍其父龍圖禧謁法昌及靈源，語論終日，俯聞之藐如也。迨法昌歸寂，在笑談間，俯異之，始篤信此道。後丁父憂，念無以報，罔極請源至孝址說法，源登座問答已，乃曰：「諸仁者只如龍圖讀萬卷書，如水傳器，涓滴不遺，且道尋常著在甚麼處？而今捨識之後，這著萬卷書底又却向甚麼處著？」俯聞灑然有得，遂曰：「吾無憾矣。」源下座問曰：「學士適來見箇什麼便恁麼道？」俯曰：「若有所見，則鈍置和尚去也。」源曰：「恁麼則老僧不如。」俯曰：「和尚是何心行？」源大笑。靖康初，為尚書外郎，與朝士同志者挂鉢於天寧寺之擇木堂，力參圓悟克勤，悟亦喜其見地超邁。一日至書記寮，指悟頂相曰：「這老漢脚跟猶未點地在。」悟[（（白-日+田）/廾）*頁]面曰：「甕裡何曾走却鱉？」俯曰：「且喜老漢脚跟點地。」悟曰：「莫謗他好。」俯休去。贊曰：「徐師川悟旨於靈源，而又挂鉢於圓悟，脚跟猶未點地在。」


徐僖 =清徐僖（妻嚴氏）《淨土聖賢錄》

徐六公 =宋徐六公《淨土聖賢錄》

徐和尚《補續高僧傳》
徐和尚《補續高僧傳》
　　徐和尚。名峒樂。清蒲岐人。故甞漁海上。漁舟時有行剽者。或曰愷亦在焉。聞之怒憤甚。遂祝髮為僧。因姓徐。人以徐和尚呼之。朝夕禮佛。額間隱隱起方寸許。如懸珠。言語煦煦。勸人為善。當是時。山水為患。開沙角路平洞橋。以殺水勢。又砌命公橋。大役既興。費用不貲。眾情惶惶相與謀。徐和尚有修行。人所言服。得其出一鳴。事集矣。第恐不肯耳。愷聞曰。但有利益。無不興。崇庸何傷。即為木鐸。念佛行里中。數日人雲赴雨集。富者施財。貧者效力。未閱月而橋成。鄉民又欲起龍宮。顧山高石遠。轉輸不便。又求徐和尚計之。愷亦不辭。為之經營。四顧惟傍有巨巖。師目之而未言。忽有白髮老殳。前謂曰。鑿此石。足了一宮。言畢。于袖出米數升於地。因忽不見。眾異之。愷以米少不足為飯。姑煎粥。遂人人得飽。即施椎鑿。比宮成而石巳盡。試鑿他石。則堅不可破矣。負是。人知徐和尚非甞人焉


徐太宜人 =清徐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徐夫人 =民國徐夫人《淨土聖賢錄》

徐孝克 =隋徐孝克《淨土聖賢錄》

徐孝克
徐孝克
　　徐孝克。陵之弟。性孝。通五經善屬文。梁太清中起家博士。候景亂。歲饑。孝克養母。饘粥不能給。乃剃髮為沙門。乞食以給。後旌於朝。高宗召為祭酒。每侍宴取珍果。還以遺母。高宗嗟歎。勑所司餉其母。方克托鉢時。有神僧印度。號法整。


徐孝穆
徐孝穆
　　徐陵。字孝穆。剡人。仕梁為散騎常侍。及候景宼梁。父士秀被圍。陵蔬食布衣。皇皇然若居哀恤。使齊還。除御史中丞。時安成王頊為司空。權傾朝野。大臣莫敢言。陵劾奏之。朝野肅然。累官太子少傅。陵八歲能屬文。沙門寶誌摩其頂曰。此天上石麒麟也。嘗聽智者講經。因立五願。一臨終正念。二不墜三塗。三人中托生。四童真出家。五不墮流俗之僧。後至唐貞觀間。生縉雲朱家。年十八將納婦。路逢梵僧謂曰。少年何意欲違昔誓。因示其五願。遂感悟不復還家。即往天台國清寺。投章安法師咨受心要。證法華三昧。號智威。


徐岱
徐岱
　　徐岱。蘇州人。於學無所不通。辨論明銳。帝每遇誕日。詔佛老二氏與群臣大論麟德殿。岱始論三家若矛盾而卒同歸於善。帝大悅。官至校書郎。


徐師川
徐師川
　　徐俯。字師川。分寧人。建炎中累官僉書樞密院事。長於詩。所著有東湖集。父禧。元豐中禦寇死節。諡忠愍。俯嘗侍先龍圖謁法昌禪師。及靈源禪師語論終日。公聞之藐如也。及法昌歸寂在談笑間。公異之。始篤信此道。後丁父憂。即命靈源至孝址說法。源登座問答已。乃曰。諸仁者。只如龍圖。平日讀萬卷書。如水傳器。無有遺餘。且道尋常眷在甚麼處。而今捨識之後。這萬卷書的。又却向甚麼處去也。公聞灑然有得曰。吾無憾矣。源下座問曰。學士適來見箇甚麼便如此道。公曰若有所見則鈍置和尚去也。源曰恁地則老僧不如。靖康初。與朝士同志者。挂鉢於天寧寺之擇木堂。力參圓悟。悟亦喜其見地超邁。一見至書記僚。指悟頂相曰。這老漢脚根獨未點地在。悟[（（白-日+田）/廾）*頁]面曰。甕裏何曾走却鼈。公曰。且喜老漢脚根點地。


徐恒志居士（1915～）
徐恒志居士（1915～）
　　徐恒志居士，1915年生人，原籍浙江鎮海，少年即受其父親影響歸信佛教。稍長，入五金行工作，倍受磨練，後由表兄接引，於二十五歲痛下決心，正式學習佛法，並到能海上師處受三歸五戒，法名定真。同時，與正在天津弘法的王驤陸師通信，蒙示以般若要旨，並函授觀心方法。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後，王驤陸師蒞滬弘法，隨之學無相密乘心中心法，依《大正藏秘密儀軌佛心經》六印一咒堅持修四、五百座，每座二小時，直入無相門，截斷葛藤。
　　徐老的主要著作收錄在《般若花》一書中，1991年初版，迄今已再版六次，其中1953年所著的《學佛是怎麼一回事》和《怎樣實踐佛法》兩文系根據多年的實踐，準確、概括的為初學者提供了理論和實踐方面的指引，深受讀者歡迎，因而被印成單行本多次在各地再版，還被譯成英文流傳至美國、新加坡及港台等地區。署名定真的《靜坐入門》也在大陸有大量流通，接引學人無數，影響十分廣泛。他的《佛教常識問答》和《書簡節錄》語言質樸，深入淺出，對現代人在學佛中所遇到的各種問題，給予了契理契機的回答，讀來如沐春風，非常適應現代人的閱讀習慣，是接引初機和深入研習的優秀讀物。徐老現在八十高齡，蟄居滬上，仍然為法忘軀，筆耕不輟，普利群機，令人景仰。现任上海市佛教协会第八届咨议委员、弘一大师研究会顾问、宁波佛教居士林名誉林长等。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徐成民《居士傳》
徐成民《居士傳》
　　徐成民，名坤，小名佛舍，江南太倉人。父驥生，縣學生。成民為人長者長齋奉佛。年十八，當崇禎六年六月十二日夜，夢被帝召至忉利天，敕示夙世因緣，命攝第五殿閻羅王事百日。自此每夜坐堂中，作呼叱聲，若官府決獄狀。驥生起而瞷之，見一王者南面坐，鬼判獄卒猙獰旁列，則大驚，諦視之，而王者乃成民也。遲明詢其故，成民以實告，即令移居寺中。諸昆弟及遠近好事者，多携筆札，伏壁後，記其判語，得九十餘條，決斷精嚴，見者身毛為竪。成民嘗自言，冥中罪囚合四天下，動以萬計。除付所司分治外，其親鞫者，猶夕以千計。獄有十八刑，分萬條。塞耳呼號，舉目愁慘。諸佛菩薩及歷代祖師時來救拔，然非宿有善根者，雖面與開示，惛然不知。惟七月之望為佛歡喜日，普天下盡演瑜伽施食法，大士親領轉囚赴食，法力所屇，諸罪末減。過此則與人世遠隔矣。是歲七月望夕，成民謂獄官曰：「好勸眾囚，各稱阿彌陀佛，能稱阿彌陀佛一聲者，合獄都出罪。其不能者，但令持佛字。」復詔四門各樹一牌，庭中樹三十六幡，各各大書阿彌陀佛以示眾囚。復詔眾囚前各書佛字於胸，而命之曰：「念之念之，慎莫忘佛，佛在爾心，今告爾等，或有惡鬼銅狗犯爾，刀劍剌爾，自火逼爾，爾但稱佛名，一切銷滅，蓮花現前。我若誑爾，與爾同罪。」成民自受事後，偶言生死事，輙驗。自以徐氏先世有負罪縶獄者，率諸宗黨禮梁皇懺，周而復始，得末減乃巳頃之。至九月十四日，成民上表謝事，於是修持益力，日誦準提呪，回向淨土，以終其身。其判語二集，里人揚時泰崑山戴𫌯序之，名曰《活閻羅斷案》，刻行於世（活閻羅斷案）


徐母 =民國徐母《淨土聖賢錄》

徐氏 =胡振嶽妻徐氏《善女人傳》

徐氏 =清徐氏《淨土聖賢錄》

徐氏 =明徐氏《淨土聖賢錄》

徐熙載之母程氏《善女人傳》
徐熙載之母程氏《善女人傳》
程氏。樂平徐熙載之母也。信奉佛法。年七十餘。雞鳴起。即炷香誦經。寒暑不輟。奉觀音大士尤謹。紹熙四年。熙載挈二子夜渡江。暴風起。江漲。舟且覆。熙載與同舟人齊唱觀世音菩薩。良久。值一巨桑觸舟。挽之繫舟旁乃定。到曉視之。則舟在淺沙。而巨桑巳無有矣。午後至家。母迎笑曰。夜夢一婦人抱汝歸來。不妄也。熙載以前事告。輒相感歎。自是奉法益虔（夷堅志）王宜人陸氏。錢塘人。朝請王璵妻也。常誦法華。篤意淨土。禮懺一會。唱佛萬聲。如是三十年。偶感微疾。忽聞天鼓自鳴。即面西端坐。兩手結印而逝。其姪陸師壽著續淨土傳。表其事焉（佛祖統紀）


徐道姑 =宋可久（勛公，徐道姑，孫十二郎）《淨土聖賢錄》

徐雷 =民國徐雷《淨土聖賢錄》

徐龍圖禧《羅湖野錄》
徐龍圖禧《羅湖野錄》
　　元豐五年。自右正言出知渭州。既歸分寧。請黃龍晦堂和尚就雲巖為眾說法。有疏曰。三十年前說法。不消一箇莫字。如今荊棘塞路。皆據見向開門。只道平地上休起骨堆。不知那箇是佗平地。只道喫粥了洗鉢盂去。不知鉢盂落在那邊。不學溷絕學語言。在根作歸根證據。木刻鷂子。豈解從禽。羊蒙虎皮。其奈喫草。故識病之宗匠。務隨時而叮嚀。須令向千歲松下討茯苓。逼將上百尺竿頭試脚步。直待骸骨迴迴。方與眼上安眉。圖佗放匙把筯自由。識箇啜羹喫飯底滋味。不是鏤明脊骨。骨勝末後拳椎。法門中如此差殊。正見師豈易遭遇。昔人所以涉川遊海。今者乃在我里吾鄉。得非千載一時事。當為眾竭力。袒肩屈膝。願唱誠於此會人天。挑屑拔釘。咸歸命於晦堂和尚。獅子廣座。無畏吼聲。時至義同。大眾虔仰。噫。今之疏帶俳優而為得體。以字相比麗而為見工。豈有胷襟流出直截根源若此。黃太史為擘窠大書。鐫於翠琰。高照千古。為叢林盛事之傳云。


徑山 =徑山寶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 =徑山大禪了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 =徑山塗毒智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祖堂集》
徑山《祖堂集》
徑山和尚嗣溈山，師諱鴻徠。未睹實錄。師兩浙尚父大王禮重為師，賜號法齊大師。
師初出世時，未具方便，不得穩便。因此不說法。過得兩年後，忽然迴心向徒弟曰：「我聞湖南石霜是作家知識。我一百來少師中，豈無靈利者？誰去彼中，勤學彼中氣道，轉來密教老漢？」時有一僧名全表，便辭發到石霜。
恰遇上堂日，便置問曰：「三千里外，久響石霜。到來為什摩寸步千里？」霜云：「我道落帶手不長。」從此親近石霜四十餘日，後卻歸本山，成持和尚。便有來由，上堂說法。時有人問：「如何是短？」師云：「桀螟眼裏著不滿。」進曰：「如何是長？」師云：「千聖不能量。」全表卻歸石霜，舉似前話。石霜微笑曰：「是你和尚真實道人。」全表卻問石霜：「如何是短？」霜云：「莫屈曲。」進曰：「如何是長？」霜云：「雙陸盤中不喝彩。」
全表持此因緣來舉似師，師歡喜便上堂，告眾曰：「南風吹來，飽鼻＋句鼻＋句底。任你橫來豎來，十字縱橫，也不怕你。」時有人問：「馤摩去底人，還有卻未分也無？」師云：「我道金鎖閉不得。」
全表持此話來舉似石霜，石霜當日便上堂，告眾曰：「今日有徑山消息來，諸上座總去徑山。徑山是真善知識，具舉前話後，卻向眾曰：『只如徑山與摩道，還得十成也無？』雖然如此，只道得八分。」全表便出來問：「馤摩去底人，還有卻來分也無？」云：「金鎖閉不得，來作什摩？」
石霜久住，道明上座欲去徑山，辭石霜。臨發時，便問：「一毫穿眾穴時如何？」霜云：「須得萬年。」進曰：「直得萬年後如何？」霜云：「光靴聽你光靴，白俊聽你白俊。」明上座持此問來徑山，便問曰：「一毫穿眾穴時如何？」云：「須得老。」進曰：「直得老後如何？」云：「登科聽你登科，拔髓聽你拔髓。」


徑山佛日禪師（宗杲）《釋氏稽古略》
徑山佛日禪師（宗杲）《釋氏稽古略》
宋杭州徑山佛日禪師。名宗杲。生江東宣州寧國奚氏。嗣法佛果圜悟勤禪師。初紹興七年詔住徑山。辛酉十一年五月。為張九成上堂言神臂弓。朝廷毀其衣牒竄衡州。至是二十一年十一月移梅州。未幾詔復形服。蒙恩北歸。四方虛席以邀。不就。十二月二十三日詔住明州阿育王山廣利禪寺。紹興二十八年詔再住徑山。孝宗隆興元年八月十日示寂於徑山明月堂。世壽七十五歲。僧臘五十八夏。葬全身於寺山。賜諡普覺。塔曰寶光。孝宗為普安郡王時。嘗遣內都監至徑山問道。佛日獻偈曰。大根大器大力量。荷擔大事不尋常。一毛頭上通消息。遍界明明不覆藏。王嘉之。及封建王。復遣內知客至徑山。供五百阿羅漢。親書妙喜庵三大字。制真讚以寄師曰。生滅不滅。常住不住。圓覺空明。隨物現處。孝宗即帝位。賜師號大慧禪師。盡取向所賜宸翰。以御寶識之。聖恩隆厚。嗣法弟子燈分甚眾。右相湯思退。參政李炳。內翰汪藻。禮部侍郎張九成。給事中憑楫。士大夫得其道悟徹者。具載如長書普說。少保保信軍節度使魏國公張浚銘其塔。賜語錄入藏流行（普燈錄）


徑山佛照德光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徑山佛照德光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徑山佛照德光禪師。諱德光。姓彭氏。臨江新喻人。父術母袁。夢異僧入室。驚寤有娠。既生。乃祖曰。吾家世積德。乃生此兒。必光吾門。因是命名。年九歲寇擾辟地於袁之木平寺。有妙應大師。伯華善相。曰是子伏犀貫頂。出家必作法門梁棟。時師年十歲。遽失怙恃。伯父循。伯母萬。育而教之。年二十有一。聞人誦金剛經。忽然通解。歸白母曰。適聞誦經。身心歡喜。世間萬事真如夢幻。力懇出家。族不能奪。遂散家貲。第存度牒僧具。餘悉以予其族。詣同邑光化禪院主僧足庵處薙髮。遂攜師入閩。足庵寓福之西禪。謂之曰。是行為子擇所依。東禪月庵善果具衲僧眼。子依之。時復省吾足矣。一見月庵遽問。不落有無中。如何露消息。師云。不落有無中。分明露消息。月庵云。是什麼消息。師便喝。庵云。未在更道。師云。我留口喫飯在。即令參堂。是時老宿多在閩中。如妙湛佛心圓覺。望重叢林。師悉參扣遍歷五十餘員善知識。末後見大惠於育王。舉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不得向舉處承當。不得向意根下卜度。速道速道。師云。杜撰長老如麻似粟。惠云儞是第幾箇。師云。今日捉敗者老賊。次年佛涅槃日。因頂謁次。自念佛常住法身何有生滅。頭未至地忽然契悟。遽告大惠。惠云。儞者回徹也。惠再主徑山。拉以偕往閱夏。暫至蔣山省應庵。庵稱賞不已。謂人曰。光兄頓出我一頭地。乃移書與李侍郎浩曰。光兄一自徑山老叔印可。如虎插翅。留月餘而歸。大惠說偈以頂相付師曰。有德必有光。其光無間隔。名實要相稱。非青黃赤白。云二。乾道丁亥。李侍郎分符天台。與師論道相契。以鴻福延之及遷郡之天寧。衲子雲集。淳熙三年。詔住靈隱寺。遣使降香開堂。恩寵優渥。是冬召對便殿問佛法大意。師敷奏直截帝大說。留禁中觀堂五宿。兩賜御頌。特賜佛照禪師之號。又承聖問。釋迦入山修道六年而成。所成者何事。奏云。將謂陛下忘卻。四年冬召問華嚴法界。師奏簡切。上悅親灑宸翰獎諭。因進宗門直指一篇。七年育王虛席。露章乞老。得請東歸。又承聖問圓覺四病。冬召見便殿。紹熙改元。孝宗御重華宮召見。奏對逾時。四年被旨住徑山。抗奏辭免。孝宗曰。欲速相見郡將。堅請不容辭。二月望宣見于重華。自後兩賜聖問。應機而答。天顏皆悅。慶元元年春復請老祈懇再三。詔從之。師在觀堂也。駕時時臨幸。輿以小輦。侍衛二十餘人。至則促席而坐。或起行並立。歡如平生。所賜御札刻之琬琰。奏對語錄詔令刊行。每有召對。宣賜無時。中貴私自謂。金玉器用繒綵計緡三萬之多。師叩頭力辭不受。上益嘉之。暨歸寺有所宣賜。不容辭。師亦不妄用。初思陵駐蹕會稽。有旨許置產。師謂育王產薄不足贍眾。遂以所賜及王臣長者所施之資置田。歲增穀五千。國史陸游為記其事。師創數椽以自處。號曰東庵。掩關自娛。接人不倦。時許衲子入室。嘉泰癸亥三月。告眾曰。吾世緣將盡。至十日。詢問左右曰。今日月半也。對曰然。又二日索紙作遺書。與平昔所厚者二十。早集眾敘別。皆法門之旨要。無半語及他事。索浴更衣大書云。八十三年彌天罪過。末後慇勤盡情說破。趺坐而逝。弟子塔全身於庵後。僧臘六十請諡于朝。敕諡普惠宗覺大禪師。塔曰圓照


徑山別峰禪師《釋氏資鑒》
徑山別峰禪師《釋氏資鑒》
（慧辯禪師）
　　以御註圓覺經。賜徑山別峰禪師便印刊行。具表謝。仍進頌曰。古佛與今佛同一廣長舌。於無途轍中。為物啟途轍撥開千峰雲。放出一輪月。普今大地。人言下悉照徹覺亦無可圓。幻亦無可滅。只此年亦無紅爐一點雪。稽首佛與佛。字字無別說既經乙夜之覽。皇情大悅。巳而宣對。御問曰。莊老何如人。印奏云。只作得佛門中。小乘聲聞人。蓋小乘入。厭身如桎梏。棄智如雜毒。化火焚身。入無為界。正如莊子所謂。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也。於是稱旨。賜號慧辯禪師


徑山塗毒智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塗毒智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塗毒禪師。名智策。祖籍天台陳氏。幼入塾強記。父擕遊桐栢宮策。見古石相。問曰。此為誰。其父曰。周之義士伯夷叔齊也。策低首。良久曰。審如是。則人世富貴不足取矣。父奇之。又過護國寺。徧觀僧寮佛舍。恍憶前因。堅求脫白。父亦不阻其志。遂為大僧。首謁國清光。光指見萬壽圓。圓曰。甚處來。策對曰。天台。曰。見智者大師麼。策曰。即今亦不少。曰。因甚在你脚跟下。策曰。當面蹉過。圓曰。上人不耘而秀。不扶而直。欵之不可。聞雲巖遊老人退居武寧。策趨求依。道經雲居。阻雪月餘。偶聞板聲大悟。不俟霽。達武寧。適游庭坐。乃指策曰。何處見神見鬼來。策曰。打破虗空。全無把柄。游搖手曰。未在。策曰。東家暗坐。西家廝罵。游大喜曰。他日起家。一麟足矣。於是親侍。久之辭應雙徑。游謂策曰。闡揚一代時教。必須福與慧齊。汝福不逮慧。吾為汝憂。策對曰。惟愁己眼不明。己眼若明。即獨對聖僧喫飯。何歉焉。游以為賢。既而果策一人大唱黃龍之道。葢游初為儒生。不屑貢籍。棄名。出成都。道遇黃山谷。山谷見游風骨不凡。乃同舟下江陵。竟染衣匡廬。而投機於湛堂準。準之師真淨文。文師黃龍南。是南為游之四世祖也。游年九十三。退休武寧。扁曰典牛。典牛之戶。無冗履閒。和牧牛頌。寄張無盡居士。其頌曰。兩角指天。四蹄踏地。拽斷鼻繩。牧甚屎屁。無盡發笑曰。狂翁故態也。策主叢席。其拈提大類湛堂。操重堅勁。又似黃龍。故黃龍三關之旨。至策為之一新。甞舉教中道。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雖然恁麼正是捕得老鼠。打破油甕。懷禪師道。汝眼在甚麼處。雖則識破釋迦老子。爭柰拈䭔舐指。徑山則不然。色見聲求也不妨。百花影裏繡鴛鴦。自從識得金鍼後。一任風吹滿袖香。又曰。一見便見。猶隔鐵圍。玄沙老漢腦後痛錐名高。豈在鐫頑石路上。行人口似碑。慶元庚申秋。上堂撫法座曰。此牀子我不復臨矣。汝等當以文祭我。明日沐浴。更衣端坐。命供頭設祭。弟子如命。鞠躳拜跪。宣其文。策傾聽。至尚饗。為之一笑。遂引聲曰。四大既分飛。烟雲任意歸。秋天霜夜月。萬里轉光輝。竟化贊曰。眇視報緣。獨尊道眼。盛衰之跡。何足浼焉。此葢中峯贊公生平之略也。或恠公大洩典牛之氣。門士如雲。全不肯諾。豈王刀有異耶。抑精金躍冶乎。雖然不肯諾中即肯諾矣。末法覓人肯諾。起自雌黃。哀哉


徑山大惠宗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徑山大惠宗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徑山杲禪師。諱宗杲。宣州寧國奚氏子。幼警敏有英氣。年十三始入鄉校。一日與同窗戲謔。以硯投之。誤中先生帽。償金而去。乃曰。讀世書曷若究出世法乎。即詣東山惠雲院出家。先是元豐戊午院塑釋迦像。有異人丁生者。語寺僧曰。立像一紀當生一導師。大興宗教。若像有難。是人方來。像毀則是人亦有難。崇寧甲申有盜穴像腹取其所藏。師以是歲適至。事惠齊為師。明年落髮受具。繇是智辯自將凌跨流輩。閱古雲門錄。恍若舊習。聞老宿紹珵久依天衣懷公。亟往上謁與聞雪竇奧旨。趨寶峰湛堂準禪師。見師風神爽邁。特加器重。使之執侍。指以入道捷徑。師橫機無所讓。準訶之曰。汝未曾悟。病在意識。領解則為所知障。時李彭商老參道於準。師適有語曰。道須神悟。妙在心空。體之不假於聰明。得之頓超於聞見。李歎賞曰。何必讀四庫書然後為學哉。因此為方外交。準將入滅。師問孰可依從。準以圓悟勤公語之。已而重趼荊渚。謁無盡居士張公請銘準塔。公道望傾天下。師登其門承顏接辭。綽有餘裕。公稱譽之。為名庵曰妙喜。字以曇晦。歸寶峰訖其事。復見無盡從容問曰。居士謂我禪何如。公曰。子禪逸格矣。師曰。宗杲實未自肯在。公曰。行見川勤可也。於是佩服其言放浪襄漢。會大陽微禪師。密授曹洞宗旨。尋游東都。宣和六年圓悟禪師被旨都下天寧。師自慶曰。天賜我。得見此老。不孤湛堂張公指南之意。遂造天寧。及聆其陞堂法要。迥異平日所聞。即傾心依附。閱四旬圓悟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云。東山水上行。若有人問天寧只向。道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師於言下豁然頓。悟圓悟大。喜遷師擇木堂。以古今差別因緣密加妍練。一日圓悟飯超然居士趙公。師預坐。忽忘舉筯。圓悟顧師而語超然曰。是子參得黃楊木禪也。師既為所激乘間扣曰。聞和上嘗問五祖話不。知記其答否。圜悟曰。向問有句無句如藤倚樹作麼生。五祖云。描也描不成。畫也畫不就。又問樹倒藤枯時如何。五祖云。相隨來也。師廓然脫去。知見玄妙。圜悟深可之。使掌記室著臨濟正宗記卑焉。分座令接納。繇是以竹篦應機施設電閃星飛。不容擬議叢林浩然歸重。右丞呂公舜徒奏。錫佛日之號。虜人犯順。欲名僧十數北去。師為所挾。會天竺密三藏。日與論義。密尤敬服。尋得自便趨吳門虎丘。聞圓悟遷雲居。欲往省覲。道金陵。待制韓公子蒼與語喜之。以書聞樞密徐公師川曰。頃見妙喜辯惠出流輩。又能道諸公之事業。袞袞不倦。實僧中祀梓也。抵雲居為眾第一座。譏訶佛祖辯搏無礙。圜悟亦讓其雄。會世擾攘。入雲居之西結庵于古雲門寺基。因以為名。閱二十年辟地湖湘轉仰山。邂逅竹庵珪禪師。相與還雲門。著頌古百餘篇。久之游七閩。居海上洋嶼。師閔諸方學者困於默照。作辯邪正說以救其弊。泉南給事江公創庵小溪延請師居。緇素篤於道者畢集。未半年發明大事者數十人。鼎需思岳彌光道謙遵璞悟本等。皆在焉。一日參政李公漢老。聞舉庭柏話有省。師可之及公疾革。作偈寄彌光。有深將法力荷雲門之句。師平居絕無應世意。圜悟在蜀聞之。囑丞相張公德遠曰。杲首座不出。無可支臨濟法道者。公尋還朝。適徑山虛席。必欲致師。師幡然起赴。開法于臨安府治。唱圜悟之道。說法竟。侍郎馮公濟川問曰。師嘗言不作這蟲豸。今日為什麼敗闕。師曰。盡大地是箇杲上座爾作麼生見。公無語。及居徑山。四方佳衲子靡然坌集。至一千七百。師無他約束。容其自律發明已見率常有之。上堂問答（具在本錄）時惠雲院忘丁生之讖。毀釋迦故像而新之。實紹興辛酉。夏五月也。師於是月。坐與張厚善。著逢掖編置衡州廖通直李繹。為結茅圃中。師既拘文不與眾俱。率令散處花藥開福伊山。時容其受道。門庭益峻。乃褒先德機緣間與拈提。離為三帙。目曰正法眼藏。前參政李公大發。時居鐔津。翰林汪公彥章稅駕零陵。數通書問道。當軸者滋不悅。移師梅州。其地荒僻瘴癘。藥物不具。學徒百餘。羸糧從之。閱六稔斃者過半。師以道處之怡然。由是居民向化至繪師像。飲食必祀焉者有之
　　乙亥冬蒙恩北還。明年春復僧伽黎。尋領朝命住明州育王山。逾年有旨。改住徑山。天下宿衲復集如初。時上潛藩。雅聞師名。遣內都監詣山問佛法大意。師陞堂有偈云。豁開頂門眼。照徹大千界。既為法中王。於法得自在。仍作頌獻曰。大根大器大力量。荷擔大事不尋常。一毛頭上通消息。遍界明明不覆藏。上嘉美久之。建邸立。復遣內知客入山供養五百應真。請師說法。親書妙喜庵大字。并製贊寵寄曰。生滅不滅。常住不住。圓覺空明。隨物現處。師陞堂有偈曰。十方法界至人口。法界所有即其舌。只馮此口與舌頭。祝吾君壽無間歇。億萬斯年注福源。如海滉漾永不竭。師子窟內產狻猊。鸑鷟定出丹山穴。為瑞為祥遍九垓。草木昆蟲皆歡悅。稽首不可思議事。喻如眾星拱明月。故今宣揚妙伽陀。第一義中真實說。師春秋高。求解寺任。辛巳春得旨退居院之明月堂。然宏法為人老而不倦。上即位特賜號大惠禪師。隆興建元自恣前一夕。有星殞于院之西。流光赫然。有聲如雷。師示微疾。八月九日學徒問候。師勉以宏道徐遣之曰。吾翌日始行。至五鼓親書遺奏。侍僧固請留頌。為寫四句擲筆就寢。湛然而逝壽七十有五。塔全身於堂之後
　　淳祐間晉陵尤煜號貳卿。嘗題大惠語。大惠說法從橫踔勵。如孫吳之用兵。而廣闊弘深不可涯涘。如大海水。魚龍飲者莫不取足。今舉平昔聞見二則朱文公少年不樂讀時文。因聽一尊宿說禪直指本心。遂悟昭昭靈靈一著。十八歲請舉。時從劉屏山。屏山意其必留心舉業。暨搜其篋。只大惠語錄一帙爾。次年登科。故公平生深知禪學骨髓透脫關鍵。此上根利器。於此取足者也。煜早得於潘子善丈云爾。因取語錄讀之。至老不敢釋手。往在舂陵。永嘉徐棘卿瑄。亦貶是邦。未幾忽遷象臺。憂愁涕泣。煜授以所攜本。徐卿亟取讀之。達旦不寐。次日欣悅忘憂。與昨日敻然二人也。遂攜以去。手抄一本乃見還。後三年徐沒于貶所。臨終殆同游戲。不疾沐浴而逝。此書之靈驗如此。蓋煜之親睹也（云云）


徑山大禪了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大禪了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了明者。不知何許人。長身大腹。所至驚眾。眾皆稱之曰。大禪大禪。機鋒敏疾。儀度豪朗。為妙喜杲禪師會中之龍象。當妙喜住育王時。室中不許下喝。大禪每入室。必振聲一喝而退。妙喜榜示曰。下喝者罰錢一貫。大禪乃密袖千錢。先頓於地。高聲連喝而出。妙喜曰。柰者漢何。再榜曰。下喝者罰當日堂供一中。大禪即往言庫司。和尚要金十兩。主事者不疑與之。隨袖以入。復頓於地。高聲一喝。妙喜大駭。徐問知之。為之一笑。一日妙喜謂大禪曰。你者肥漢。如是會禪。驢年未夢見在。大禪曰。靈山授記。何異今日。妙喜乃以德山托鉢因緣。徵其節目。大禪對曰。凜凜吹毛炤膽寒。不容擬議豈容傳。擡眸已是身三段。此是吾家紅鐵團。妙喜嘆曰。此話它日大行去在。於是出赴投子。叢席改觀。次遷長蘆。百廢俱修。甞過徑山。省妙喜。妙喜送以偈曰。人言棒頭出孝子。我道憐兒不覺醜。長蘆長老恁麼來。妙喜空費一張口。從教四海妄流傳。埜干能作獅子吼。孰云無物贈伊行。喝下鐵團顛倒走。大禪既主長蘆。頗著異跡。雖萬指周旋。而檀施如山。故旹以布袋和尚擬之。晚年繼席徑山。室中惟以臺山婆子話。騐學者。遯菴以偈嘲曰。一按牛喫草。一與賊過梯。早知燈是火。飯熟已多時。大禪答曰。干戈中有太平基。不用干戈始得之。若無舉鼎拔山力。千里烏騅不易騎。徑山當妙喜遷化之後。其法政大禪為之再新。然歲計浩大。知事以將來不給為諫。大禪獨以龍天常住慰之。楊和王夢。一異僧長大皤髯。坦腹緩行。言欲化蘇州一莊。王異之。次旦大禪杖履而至。閽人不能止。急啟王。王立見大禪。奇偉與夢合。乃炷香設禮。大禪首言。大王莊田至廣。可施蘇州一所。以供佛僧。無窮之利也。王未可否。大禪齋畢。便出。無他語。是時內外訇傳。和王以蘇州莊田。施徑山大禪布袋和尚。王入朝。孝宗聞王捨業。為王助喜。王謝歸。遣使至徑山。請大禪。而大禪前二日無疾別眾示化矣。自是和王宴居寤寐。或少交睫。即見大禪在前。語曰。六度之大。施度為先。善始善終。則為究竟。王嗟慕即以莊隸徑山。此莊歲計十萬。舟庫皆備。乃大禪之遺光也。初妙喜謫梅州。防送甚嚴。或為禍在不測。大禪挺力。荷枷從行。而師資儀禮。旦夕益慎。至貶所。衲子追隨者。率二三百輩。妙喜以齋用不給。復慮生議。甞勉之令去。大禪曰。不可。衲子所抱者道也。所履者義也。況重繭千里。咨決為事。縱拮据辛勞。風波不定。聽之龍天。安忍棄之。遂身任齋粥。每日肩栲栳。行乞至晚。則數十人為之荷饙。成列而歸。衲子雖多。無不具足。如是十六年。似一日。顧妙喜法嗣之盛。在貶所接者居其半。大禪明之力也贊曰。禪師明公。於盤錯之際。執禮凜若氷霜。可法也。及讀其生平語句。如神鋒出匣。截鐵如泥。稽其行事。順逆普應。靈異疊出。一時疑為慈氏下生。抑何神也。經云。譬如心王寶。隨心現眾色。眾生心淨故。得見清淨剎。信哉


徑山宗杲禪師《釋氏資鑒》
徑山宗杲禪師《釋氏資鑒》
　　移梅州。得旨自便。次年三月。賜牒再為僧。又次年住育王。又次年再住徑山（見前）
　　○孝宗在潛藩。親書妙喜庵三字。賜杲師。及即位。首問道。詔師。適師臥疾。賜大慧禪師
　　大慧杲禪師出世住徑山。知府請就靈隱。開堂下座侍郎溤公楫問。和尚甞言。不作這虫豸。為什麼敗闕。師云。盡大地是杲上座。作麼生摸索。馮擬議。師便掌。時僚眾失色。馮大笑曰。某與長老。佛法相見也。公先見龍門遠禪師。及見杲師。造微妙旨。施財印施大藏經一百一十八藏。有偈云。我●躭癡癖。有財貯空虗。不作子孫計。不為車馬逋。不為玩用具。不買聲色娛。置錐無南畝。片瓦無虗廬。所得月俸給。唯得贖梵書。萬里遣玠迎。崎嶇嶇涉長途。奉安大鐔中。開示諸迷途。庶幾披閱者。皆得入無餘。古佛為半偈。尚腒捨全軀我今以財施。痛楚不侵膚。以我較吾佛。苦樂萬倍殊。所以不惜財。非是本性愚。借問惜錢人。終始較錙銖。無常忽到來。寧免生死。無。公號不動居士。蜀人侍郎張公九成。參善權染旨。謁胡文定公。問治心法。胡公曰。伹讀孟子。將仁義語句。類作一處看。一日登廁。因念側隱之心。仁之端也。忽聞蛙鳴有省。復舉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庭前栢樹子。不覺汗下浹背。述偈云。青天月下一聲蛙。撞破乾坤共一家。正是與麼時誰會得。嶺頭脚痛有玄沙。因謁尚禪師。見妙喜真讚云。黑漆麤竹篦。佛來也一棒。乃曰。佛法有人。遂登徑山。一見妙喜。言吾詢格物之旨。學莫先於致知。能致知然後能格。師曰。公只知格物。不知有物格。公曰。豈無方便。師曰。小說載。唐朝有與禒山謀叛者。曾為閬守。有畫像在。明皇幸蜀。見之怒。令侍臣拔歛斬其首。其人在陜西。首忽墜地。公聞此悟曰。子韶格物。曇晦物格。欲識一貫。兩个五百


徑山寶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寶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寶印禪師者。嘉州人。號別峯。初業儒。棄儒剃染。業華嚴。又棄華嚴。從華藏民禪師。悟明心要。其祖圓悟每譽之謂。印有超師之略。印之名遂著。乃通謁於妙喜。自稱西川法姪。時徑山多士。竊笑之。妙喜問曰。未出劒門關。與你三十棒了也。印遂展拜曰。不合起動和尚。妙喜忻然。顧左右曰。你們騎馬趂不及。是日萬指。叢林為之震動。於是西還開法。而兩川素稱義虎之雄者。皆從印遊。印仍慰其開講曰。宗教無二致。而公白岐耳。公以無欺心而演教。教中之宗也。我以無欺心而弘宗。宗中之教也。我佛初轉四諦於鹿苑。而憍陳如乃無欺之首也。後拈枝花於靈峯。而迦葉乃無欺之終也。故其間談經三百餘會。皆以無欺法。而利無欺眾。公但自反能無欺乎。既無欺矣。以無欺舌而流無欺教。則教與宗 。是一是二乎。惟諸公勉之。印又出峽。住持保寧。次遷金山。自金山移雪竇。自雪竇補雙徑。其眾盛矣。嘗示眾曰。世尊初成正覺於鹿野苑中。轉四諦法輪。憍陳如比丘最初悟道。真淨拈云。今日新豐洞裏。秖轉箇拄杖子。遂拈拄杖卓左邊云。還有最初悟道者麼。若無丈夫。自有衝天志。莫向如來行處行。遂喝一喝。下座。若是印上座不然。今日向鳳凰山裡。初無工夫。轉四諦法輪亦無氣方。轉拄杖子。秖教諸人。行須緩步。語要低聲。何故欲得不招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又曰。三世諸佛。以一句演百千萬億句。收百千萬億句只在一句。祖師門下半句也無。祗恁麼合。喫多少痛棒。諸仁者。且諸佛是祖師是。若道祖是佛不是。佛是祖不是。取捨未忘。若道祖佛一時是。佛祖一時不是。顢頇不少。且截斷葛藤一句。作麼生道。大虫裹紙帽。好笑又驚人。又曰。將心除妄。妄難除。即妄明心道轉。紆桶底趯穿。無忌諱等閒。一步一芙蕖。印年邁。日常宴坐。匡牀頹然。一老比丘士夫訪拜牀下。愛慕倍於父母。孝宗皇帝知而召之。印以足疾。辭不奉詔。帝賜肩輿。於東華門內。迎入選德殿。初禮臣議。朝儀及見。印直登榻跏趺。羣臣皆失色。帝喜其真率。乃問圓覺之旨。印隨機酬對。帝默有契。輒注圓覺經。命印撰經首之序。自是東華門置禪師輿。以備顧問。十五年冬。力請菴居。紹熙改元。過訪智策禪師。兼與言別。策問行日。印曰。水到渠成。歸索紙書十二月初七夜。鷄鳴時。如期而化。奉蛻質。返寺之法堂。留七日。顏色明潤。髮長頂溫。又七日擇退居之西岡而閟焉。諡慈辨禪師。塔曰智光贊曰。民禪師義壇之翅虎也。一入昭覺 之門。翻然易轍與夫抱英敏之姿。負昂藏之表甘。若捉月之猿。趨陽之鹿者。豈非日劫相倍乎哉師。以己愈之方。施之別峯印。自然水乳合。而針芥投。為萬古我慢之正鑑。是則西山亮。何足為多耶


徑山師範 =第五十三祖徑山師範禪師《南嶽單傳記》

徑山悅空 =徑山悅空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徑山悅空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徑山悅空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悅空顏公，以東嶼正嫡，住崑山東禪，轉吳門萬壽，升虎林南屏，遂陟雙徑。有《四會語錄》。先師王文獻公現宰官身敷宣般若，與禪師為方外交。松月印公稱師之道高於圓照、佛照云。
　　○袾宏曰：《四會語錄》今無存，松月亦未知何許。而曰「道高於圓照、佛照」。夫二公豈易及哉，而曰過之？更俟賢者考正。


徑山杲 =徑山杲禪師《僧寶正續傳》

徑山杲禪師《僧寶正續傳》
徑山杲禪師《僧寶正續傳》
徑山杲禪師禪師諱宗杲。宣州寧國奚氏子。幼警敏有英氣。年十三。始入鄉校。一日與同窓戲譃。以硯投之。悞中先生[帽-曰+（冗-几+二）]。償金而去。乃曰。讀世書。曷若究出世法乎。即詣東山慧雲院出家。先是元豐戊午。院塑釋迦像。有異人丁生者。語寺僧曰。立像一紀。當生一導師。大興宗教。若像有難。是人方來。像毀。則是人亦有難。崇寧甲申。有盜穴像腹。取其所藏。師以是歲適至。事慧齊為師。明年落髮受具。繇是智辯自將。淩跨流輩。閱古雲門錄。恍若舊習。聞老宿紹珵久依天衣懷公。亟往上謁。與聞雪竇奧旨。趨寶峰湛堂準禪師。見師風神爽邁。特加器重。使之執侍。指以入道捷徑。師橫機無所讓。準呵之曰。汝未曾悟。病在意識頌解。則為所知障。時李彭商老參道於準。師適有語曰。道須神悟。妙在心空。體之不假於聦 明。得之頓超於聞見。李歎賞曰。何必讀四庫書。然後為學哉。因結為方外交。準將入滅。師問。孰可依從。準以圜悟勤公語之。巳而重趼荊渚。謁無盡居士張公。請銘準塔。公道望傾天下。師登其門。承顏接辭。綽有餘裕。公稱譽之。為名庵。曰妙喜。字以曇晦。歸寶峰。訖其事。復見無盡。從容問曰。居士謂我禪何如。公曰。子禪逸格矣。師曰。宗杲實未自肯在。公曰。行見川勤可也。於是佩服其言。放浪襄漢。會大陽微禪師。密授曹洞宗旨。尋游東都。宣和六年。圜悟禪師被旨。都下天寧。師自慶曰。天賜我得見此老。不孤湛堂張公指南之意。遂迨天寧。及聆其陞堂法要。逈異平日所聞。即傾心依附。閱四旬。圜悟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云。東山水上行。若有人問天寧。只向道。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凉。於言下。豁然頓悟。圜悟大喜。遷師擇木堂。以古今差別因緣。密加研練。一日圜悟飯。超然居士趙公。師預坐。忽忘舉筯。圜悟顧師而語超然曰。是子參得黃楊木禪也。師既為所激。乘問扣曰。聞和尚嘗問五祖話。不知記其答否。圜悟曰。向問有句無句。如藤倚樹。作麼生。五祖云。描也描不成。𦘕也𦘕不就。又問。樹倒藤枯時如何。五祖云。相隨來也。師廓然脫去。知見玄妙。圜悟深可之。使掌記室。著臨濟正宗記𢌿焉。分座令接衲。繇是以。竹篦。應機施設。電閃星飛。不容擬議。叢林活然歸重。右丞呂公舜徒奏錫佛日之號。虜人犯順。欲名僧十數比去。師為所挾。會天竺密三藏日與論義。密尤敬服。尋得自便。趨吳門虎丘。聞圜悟遷雲居。欲往省覲。道金陵。待制韓公子蒼。與語喜之。以書聞樞密徐公師川曰。頃見妙喜。辯慧出流輩。又能道諸公之事業。袞袞不勌。實僧中杞梓也。抵雲居。為眾第一座。譏訶佛祖。辯博無礙。圜悟亦讓其雄。會世擾攘。入雲居之西。結庵于古雲門寺基。因以為名。閱二年。避地湖湘。轉仰山。邂逅竹庵珪禪師。相與還雲門。著頌古百餘篇。久之游七閩。居海上洋嶼。師閔諸方學者。困於默照。作辨邪正說。以救其弊。泉南給事江公。創庵小溪。延請師居。緇素篤於道者畢集。未半年。發明大事者數十人。鼎需思岳彌光道謙遵璞悟本等皆在焉。一日參政李公漢老。聞舉庭栢話。有省。師可之。及公疾革。作偈寄彌光。有深將法力荷雲門之句。師平居絕無應世意。圜悟在蜀聞之。囑丞相張公德遠曰。果首座不出。無可支臨濟法道者。公尋還朝。適徑山虗席。必欲致師。師幡然起赴。開法于臨安府。治唱圜悟之道。說法竟。侍郎馮公濟川問曰。師嘗言。不作這虫豸。今日為什麼敗闕。師曰。盡大地是箇。杲上座你作麼生見。公無語。及居徑山。四方佳衲子靡然坌集。至一千七百。師無他約束。容其自律。發明巳見。率常有之。上堂。僧問。逼塞虗空時如何。師便喝。進云。文殊普賢來也。師云。逼塞虗空。甚麼處與徑山相見。僧亦喝。師云。文殊普賢為甚在。你脚跟下過。僧擬議。師便打。問。高揖釋迦。不拜彌勒時如何。答曰。夢裏惺惺。進云。將謂和尚忘却。師云。你記得。試道看。進云。雖道不得。要且不失。師云。元來不會。進云。從上來事。分付阿誰。答曰。分付瞎漢。進云。臨濟一宗。全憑其力。師云。且喜不干你事。問。與萬法為侶者。是什麼人。答。是天上天下奈何不得底人。進云。為什麼在徑山座下。答曰。家無小使不成君子。問。一夏百念日巳滿。出門或有人問。如何是徑山道底。且作麼生答他。師云。徑山曾說甚麼來。進云。爭奈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師云。你作麼生會。僧便喝云。三十年後大有人笑在。師云。何必三十年後。只今大有人笑你。乃示眾曰。尋常向諸人道。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不得向舉起處承當。不得向意根下卜度。不得下語。不得良久。或有人問。畢竟如何即向他道也無。畢竟也無如何正當。恁麼時四楞塌地掇在諸人面前。眼辨手親底一逴逴得去。便能羅籠三界。提拔四生。其或未然。自是你諸人根性遲鈍。且莫錯恠徑山好。師居數年。法席日盛。宗風大振。號臨濟中興焉。張侍郎子韶從師之游。灑然脫去玄解。遂尊以師禮。時慧雲院忘丁生之讖。毀釋迦故像而新之。實紹興辛酉夏五月也。師於是月。坐與張厚善。著逢掖編。置衡州。廖通直李繹為結茅圃中。師既拘文。不與眾俱。率令散處。花藥開福伊山。時容其受道。門庭益峻。乃裒先德機緣。間與拈提。離為三帙。目曰正法眼藏。前參政李公太發時居鐸津。翰林汪公彥章稅駕零陵。數通書問道。當軸者滋不悅。移師梅州。其地荒僻瘴癘。藥物不具。學徒百餘。贏粮從之。閱六[稔-今+（企-止+二）]。斃者過半。師以道處之怡然。由是居民向化。至繪師像。飲食必祀焉者有之。乙亥冬。蒙恩北還。明年春。復僧伽黎。尋領朝命。住明州育王山。逾年有旨。改住徑山。天下宿衲。復集如初。時上潛藩。雅聞師名。遣內都監。詣山問佛法大意。師陞堂有偈云。豁開頂門眼。照徹大千界。既為法中王。於法得自在。仍作頌獻曰。大根大器大力量。荷擔大事不尋常。一毛頭上通消息。徧界明明不覆藏。上嘉美久之。建邸立復遣內知客。入山供養五百應真。請師說法。親書妙喜庵大字。并製贊寵寄曰。生滅不滅。常住不住。圓覺空明。隨物現處。師陞堂有偈曰。十方法界至人口。法界所有即其舌。只憑此口與舌頭。祝吾君壽無間歇。億萬斯年注福源。如海滉漾汞不竭。師子窟內。產狻猊鸑鷟定出丹山穴。為瑞為祥遍九垓。草木昆虫皆懽悅。稽首不可思議事。瑜如眾星拱明月。故今宣揚妙伽陀。第一義中真實說。師春秋高。求解寺。任辛巳春。得旨退居院之明月堂。然宏法為人。老而不勌。上即位。特賜號大慧禪師。隆興建元。自恣前一夕。有星殞于院之西。流光赫然。有聲如雷。師示微疾。八月九日。學徒問候。師勉以宏道。徐遣之曰。吾翌日始行。至五 皷親書遺奏。侍僧固請留頌。為寫四句。擲筆就寢。湛然而逝。壽七十有五。塔全身於堂之後。尋詔所居為妙喜庵。謚曰普覺。塔曰寶光。師荷佛祖正續。全體作用。掃除知見。無法與人。雖古宗師。無以加之。殆其縱無礙辯。融通宗教。則奄有圜悟之風。是以高峻門庭。容攝多眾。若海涵地負。綽綽有餘。至於棒喝譏訶戲笑怒罵。無非全提向上接人。第學者難於湊泊耳。其闊略宏度脫去繩撿。所至學徒趨事。雖嶄嶄露頭角。號稱諸方領袖者。師目使賾令。如侍執然。所為偈贊頌古。絕妙古今。與賢士大夫往復論道書。并上堂普說法語。凡五帙。行于世贊曰。近世呂公居仁嘗謂。趙州說禪。如項羽用兵。直行徑前。無復轍迹。所當者破。所摧者服。非如他人銖稱寸度。較量輕重。然後以為得也。予觀大慧說禪。抑居仁稱趙州者。是矣。凡中夏有祖以來。徹法源。具總持。比肩列祖。世不乏人。至於悟門廣大肆樂說無礙辯才。浩乎沛然。如大慧禪師。得非間世者歟。盛矣哉。其應機作略。能奢能儉。能嶮能易。能縱能奪。機機盡善。扄扄皆新。此所以風流天下。名動九重。號稱中興臨濟。不是過也。迨其去世。未幾道價愈光。法嗣日盛。天下學禪者。仰之如泰山北斗云


徑山洪諲《佛祖綱目》
徑山洪諲《佛祖綱目》
　　烏程吳氏子。少依鑒宗。削髮受具戒。初習律乘。棄之游心經論。機辯風生。耆宿下之。歸覲宗。宗問。汝於時中。將何以報答四恩。諲茫然無對。廢食三日。宗曰。佛祖正法。直截亡詮。汝算海沙。於理何益。但能莫存知見。泯絕外緣。離一切心。即汝真性。諲於言下有省。即呈偈云。這箇非他物。元來不昧機。達而全體現。應處不思議。宗曰。汝問取察師兄。察曰。師弟高見。非吾境界。諲乃辭。徧參諸方。初謁雲巖。不契。後參靈祐頓釋蒙滯。會昌沙汰。眾皆悲惋。諲曰。大丈夫遭此厄會。豈非命也。何乃效兒女子態乎大中初。復沙門相。咸通七年。上徑山。宗委以住持事。諲辭甚力。宗曰。吳中佛法。藉於子耳。何辭之有。宗入滅。四眾請諲。補第三世。法嗣溈山。佛日本空來訪。諲問。承聞長老獨化一方。何以薦遊峯嵿。曰朗月當空挂。氷霜不自寒。曰莫便是長老家風麼。曰峭峙萬重關。於中含寶月。曰此猶是文言。作麼生是長老家風。曰今日賴遇佛日。空却問。隱密全真。時人知有道不得。太省無辜。時人知有道得。於此二途。猶是時人昇降處。未審長老親道自道如何道。曰我家道處無可道。曰如來路上無私曲。便請玄音和一場。曰任汝二輪更互照。碧潭雲外不相關。曰為報白頭無限客。此回年少莫歸鄉。曰老少同輪無向背。我家玄路勿參差。曰一言定天下。四句為誰宣。諲因示偈曰。東西不相顧。南北為誰留。汝言有三四。我道一也無。許州金明上座。聞諲說法類石霜。乃曰。我往問之。彼若果合。當為渠作園頭。如其不然。我則掀倒禪床。遂問諲曰。一毫穿眾穴時如何。曰直須老去。曰老去後如何。曰光靴任汝光靴。結褁任汝結褁。明乃作禮。為之治圃三年
　　○吳越王賜洪諲號法濟
　　初吳越王錢鏐微時。洪諲住徑山。一日謂其徒曰。翼曰有異人至。當厚禮以待之。詰朝鏐至。諲門迎。延之丈室。特異於他。堂眾俱訝。諲乃密謂鏐曰。他日獨霸吳越。當須護持佛法。無忘此言。鏐恭謝而去。及立軍功收杭州。執弟子禮以事諲。勤厚無比。景福二年。鏐封吳越王。表賜諲。號法濟大師。
　　○洪諲。住徑山。乙卯九月日。院前檉樹忽萎。厨內飯如金色。諲令鳴鐘集眾。陞座曰。牟尼掩足。迦葉藏峯。彼彼不落。見聞一句。莫教人說。汝須急切。各自知時。法界雖長。世人景促。佛法非遠。大道不迷。孝順住持。如吾在日。久立珍重。遂入滅。


徑山無準 =禪師徑山無準

徑山無準師範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無準師範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無準禪師者。諱師範。蜀都雍氏子也。九歲依陰平山沙門。試經。目不遺炤紹。熈五年。具戒訪道。乃求坐禪訣於老宿堯公。有信入。即出峽。謁佛炤光禪師。光曰。生緣何處。對曰。劍州。曰。帶得劍來麼。師便喝。光笑曰。者烏頭子也亂做。又過靈隱。參密菴禪師。密菴不易見乃入破菴先首座之室。先與語。陰奇之。一日要師遊石筍菴。有道者問。胡猻子捉不住時如何。先答曰。如風吹水自然成紋。師恍然大徹。失聲曰。諾。先大喜而歸。師遂事先公。赴穹窿。葢先以師深得玄要主賓之旨。可倚重正宗也。先公移居臥龍。師辭。遊天台。尋開法明州清涼。以香酬破菴先公。於是吳越知名。師初寓瑞巖。夢偉衣冠者持茅授。師及至清涼。見伽藍像。即向所夢者也。茅乃神之姓焉。三年遷焦山。次三年遷雪竇。有大名者皆歸之。乃示眾曰。面面相看。眼眼廝覷。衣外別傳。有甚憑據。到卻門前剎竿著。鳳栖不在梧桐樹。又曰。[一/几][一/几]地思量。無可得思量。無可思量處。真箇好思量。大庾嶺頭逢六祖。鰲山店上見曾郎。又曰。賊火相逢恰五更。現成贓物不須爭。暗中多少都分了。天曉依然各自行。又曰。日面月面突出難辨。擬欲擡眸空中兩片。師居雪竇三年。詔補育王。又三年。住徑山。居無何。徑山燬。知事者懼。師引咎自歸。一眾咸安。師整頓荒基。說法如故。仍請希叟為副寺。退耕為監院。別山智為化主。雪巗欽為座元。未久寺成。朝旨召入慈明殿陞座。師舉賓頭盧尊者赴阿育王宮因緣。乃曰。君王一語出如綸。尊者眉毛八字分四海風清烟浪靜。碧天無際水無垠。上大悅。賜金紋袈裟。號佛鑑禪師。六年徑山復燬燬之夕。風雨暴作。師端座別舍。漠然不問。且笑且吟曰。雨散雲收後。崔嵬數百峯。王維雖妙手。難落筆頭踪。仍結茅安眾。寺復成。又去四十里。別築萬年。正續以憩。雲水不遠。復建精舍為歸藏所。藏前後所賜宸翰。敝室左右奉祖師。與先世香火。或期誕諱。必為飯僧佛事。以贊冥福。葢蜀亂。師之先祀絕矣。故祠之上。聞嘉嘆賜。名圓炤菴。淳祐戊申。又小築於明月池上。為退休計。師臘既高。綸音次序。存問不間。師惟歷書古德機緣。謝對而已。或大賓過山。師獨揭心宗要領。間咨南比國運。師俯首一默而已。己酉三月望。陞座曰。山僧既老且病。無力得與諸人東語西話。今日勉強出來。從前所說。不到底盡情向諸人。面前抖擻了也。乃起抖衣曰。是多少。遂區囑後事。復手書達上言別。上遣中使慰問後事。師曰來時空索索。去時赤條條。更欲問端的。天台有石橋。移頃而寂。塔於圓照菴。嫡嗣有雪巖欽禪師
　　贊曰。南堂謂。師居五峯。法席之盛。不下妙喜時也。眾多糧少。而重罹回祿。不無奔走四方之勞。想見其曲折。苟非以荷負正宗為心。則安能籧篨若此。嗚呼南堂其知言矣


徑山第二祖鑒宗《緇門崇行錄》
徑山第二祖鑒宗《緇門崇行錄》
唐鑒宗，湖州長城人，姓錢氏。父晟有疾，宗割股肉饋之，紿曰：「他畜之肉。」父病因愈，乃求出家。後謁鹽官悟空禪師，隨眾參請，頓徹心源。咸通中止天目東峰徑山，號「徑山第二祖」


徑山虗舟度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虗舟度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虗舟度禪師禪師普度者。出史氏。刊江人也。刊俗浮華。度不樂家居。邀正信友。出入僧伽藍。結出世緣。熏久機熟。竟斬髮焉。自號虗舟。入講肆。精貫楞伽唯識。晝倦𠙥几假寐。夢遊於俗。俗境宛然。僉有術士。相其面曰。公乃玉堂金馬中客。何墮於僧數。度唾之曰。我既登釋譜。不受你輩雌黃也。覺則汗流愧悚。於是廢卷枯坐。不言者累日。同學請入筵。度曰。此非究竟。聽之何為。且諸佛涅槃之旨。豈言詮能及哉。同學病其狂。度即負盋袋而去。徧走江南。諸有道名之社弗生怠忽。乃謁無得通禪師於常州之華藏寺。是日同謁者三十餘人。通公獨許度參堂。度得入通公之室。每求佛法大意。通每低聲曰。佛法儘有待無人處向你說。度益心疑。夜靜私抵通公榻下。哀求不巳。通又低聲曰。將謂無人那。乃指度復自點胸數下。則瞑目悄然。度驚趨出。於是參究愈切。坐立如木偶人。會通公示眾曰。破一微塵出大經。鳶飛魚躍更分別。不將眼看將心看。巳見重敲火裡氷。度脫然省發於座下。通乃召度曰。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度對曰。金香爐下鐵崐崙。曰。將謂者矮子有甚長處。見解卻只如此。度拜曰。謝和尚證明。通大喜之。度於是久侍華藏。師子相契。如水乳也。通公每勉度出世。度啟曰。行道之日無窮。事師之期有限。師壽縱愈趙州。恐普度薄福。一旦填溝壑。再欲蒙師教誨。其可得乎。通公為之俛首惻然。公歿。度乃離華藏。經行石頭城。夜宿袈裟院。適東西兩房。爭法產搆訟。數年不巳。度釋以片言。兩僧悲泣悔過。俱以家業屬度。度發笑而去。自此隨方說法。或久或近。三十餘年如一日。嘗示眾曰。邪人說正法。正法悉皆邪。正人說邪法。邪法悉皆正。卓拄杖云。正耶邪耶。又卓云。說邪不說邪。向者裏揀辨得出。黃金為屋未為貴。玉食錦衣何足榮。又曰。萬法是心光。諸緣惟性曉。本無迷悟人。只要今日了。既無迷悟。了箇甚麼。千言萬語無人會。又逐流鶯過短墻。值徑山燬。朝旨以度居之。度年八十。力圖興復。巨細行役。尚自董焉。其謙讓不遑。待後進如先輩。從未以老自稱。不二載。徑山落成。時元世祖庚辰也。度每逢通公忌日。必展真燒香進食垂涕。門下感之。率白首親依。故唱和玅叶。冠絕一時。竺西坦歸省於度。度大書一偈委之。俄就匡牀化去。其偈曰。八十二年。駕無底船。踏番歸去。明月一天。時坦居天童。天童及門復有懷信等。而大度公之聲。葢懷信為松源嶽五世之孫也


徑山道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徑山道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道冲。字癡絕。出武信荀氏。少為書生。精通六藝。有聲。然數困棘圍。冲自解曰。無憂也。非當成我出塵之志乎。竟剃落於梓州妙音院。具戒。出蜀放浪。於吳楚間。藐諸宗匠。而不願見也。當此之時。曹源生禪師唱密菴之道於妙果。冲幾擬進謁。復中止。流連講肆。惟見禪者接足往來妙果。且頌妙果之機用。冲心計生公。若無長處。何得人心若是耶。乃奮起往見。與生酬對數語。深畏之。求侍左右。不去者一年。生公宗乘玄旨。冲俱領會。但於拳棒交馳。似有所滯。且屢呈伎倆。生屢拂之。冲恨辭去曰。尚餘一雙窮相手。要向諸方癢處爬竟去。歷諸保社。信宿即行。又見靈隱嶽。嶽又不諾。冲又擬去。乍遇故友挽之。住經八餘月。或告嶽曰。冲君才華非易得也。不以方便接之。其失士乎。嶽曰。我已八字打開。渠當面錯過。卻恠阿誰。冲聞之。口耳俱喪。徹見生公妙用。乃北面妙果。而拜之曰。幾負吾師。幾負吾師。住後嗣法曹源。生初江湖衲子觀望不歸。及其開堂。接納星飛電捲。老師宿德稱善。於是眾歸如雲。上堂。有僧問。心佛及眾生。是三無差別如何是過去。心曰。放待冷來看。如何是現在。心曰。你問我答如何是未來。心曰。後次上堂向你道。如何是過去差別智。冲以拂子擊禪牀左。如何是現在差別智。冲擊禪牀右。如何是未來差別智。冲向中間一點。僧乃禮拜曰。心佛眾生無向背。十方剎海一毫收。冲曰。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三心既不可得。喚甚麼作差別智。若人見得徹去。三世諸佛無一時。不在諸人頂𩕳上。轉大法輪。更來者裡挨肩。並足討甚麼椀。以拄杖一時趕散。冲初住嘉禾光孝。次遷蔣山。蔣山瀕江。多惡歲。艱於行乞。一眾有菜色。冲振起謂之曰。我佛祖門風處違常順。且饑寒凍餒。獨非佛事乎。況法喜之食。食無窮也。即自擕布袋。日走街坊。不以風雨自間。每回必命鼓集眾。提持不倦。如此一十三載。如一日。叢林不窘。有詔移居天童。會育王又虗其席。以為冲善荷大眾。請冲攝理之。乃小參曰。天童用底來。育王用不著。育王用底來。天童用不著。用不著處。用有餘一箭。雙鵰隨手落。晚遷徑山。一日上堂曰。世尊生平用盡伎倆。及其摩胸。告眾。求生不得生。求死不得死。山僧則不然。要行便行。要去便去。八臂那吒攔不住。移時坐寂焉。冲善書。暮年尤好之。然所書者。皆先覺古德警策偈頌。無雜言也。有學士求書。欲冲自撰詩文。冲諾。即命引紙。乃大書摩訶般若波羅蜜七字。學士笑曰。仍是舊底。冲以手婆娑曰。我不敢輕慢你等。你等皆當作佛贊曰。田單持不二心以守節。即墨不逾年。下七十餘城。還之於齊。可謂壯矣。冲公以妙年持不二心入道。蹶然紹生公一脉。於將絕未絕之際。且處違常順奠。蔣山一眾。於風雨飄搖中。俾曹源生公之道。復振於時。不亦偉哉


得仙 =竺山得仙（1345～1418年，日本）

得勝 =拔隊得勝（1327～1387年，日本）

得喜無照無碍《補續高僧傳》
得喜無照無碍《補續高僧傳》
　　得喜。錢氏子。童丱時。依興聖權公薙染。及長慕禪宗。登天目山。叩幻住老人。有契。旋歸里。清住士有以花園地施者。師受而結菴。鑿基得古石。刻錢喜二字。眾異之。菴成。禪錫紛委。幻住為大書喜見二字。顏其戶。從是鄉人。稱師為喜菩薩。師。以學佛須以解脫為心。慈普為行。道風所感。一鉢無盡。四事供眾之外。濟益深廣。衣寒藥病。赴者如歸。生崦饑者。養之如人父。死而暴者。葬之如人子。一以誠信真實。為之弗勌也。甞演法於吳江程林跛家。有神人。白帽金甲合掌聽。其後舉眾見之。凡諸大家禳祈。惟師一至為幸。至順中。移錫盤龍塘。未幾成巨剎。化後舍利纍纍。火處穿斸求之皆得。鑑無照鑑無碍二公。皆甞事幻住無照。𡍫詔人。初習教。辨博英發。每曰。吾聞中國有禪宗。使審是耶吾將從其學。使或未當。吾將易其宗旨。由其國萬里來。一言而悟徹法源。方圖歸以倡道。而殞於中吳。春秋僅三十有七也。幻住。佘而哭之以文曰。謂一無照。於吾道有所悟兮。真機歷掌。其誰敢欺。謂無照。於吾道無所悟兮。大方極目。云胡不迷。笑德山之焚疏鈔兮。何取舍之紛馳。鄙良遂之歸罷講兮。徒此是而彼非。惟吾無照總不然兮。即名言與實相。互融交涉而無虧。出入兩宗大匠之門兮。孰不歎美而稱奇。屈指八載之相從兮。磨有間其詫釐。我閱人之既多兮。求如無照者。非惟今少。於古亦稀。我不哀無炤之亡兮。哀祖道之既●。而今而後。孰與扶顛而持危。對爐熏於今夕兮。與山川草木。同懷絕巨之悲。讀此文酸鼻。苟其人非真有大過人者。不足致老子惜室是也。然南詔之有禪宗。實自無炤始無礙。永嘉人。參幻住。久之無省。幻住指見龍淵。一日聞蓮香得入。有偈曰。箇中消息本尋常。幾度無端謾度量。今日疑團百雜碎。西風一陣白蓮香。不知其所終


從一 =斷崖禪師（從一）《釋氏稽古略續集》

從倫 =萬松老人（附從倫）《補續高僧傳》

從密 =宋崇安瑞巖院祖鑑從密禪師

從審（梁揚州禪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從審（梁揚州禪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從審。不詳氏族。幼入江都禪智寺捨家。誦經數萬餘言。其寺即隋煬帝之故宮也。咸通五年受具戒於燕臺奉福寺。律席經筵遍知嘗染。後併三衣成五納。諸名山勝概無不遊覽。末歸淮甸推為僧首。五六年間一皆嚴肅。然恒誦淨名經未愆日計。以貞明二年三月十八日構疾。迨十九日禺中微息而終。顏貌如常。茶毘獲舍利三十粒。堅明通鍛無耗。疊石為墳。筠源沙門靈護述墳銘云。


從展《佛祖綱目》
從展《佛祖綱目》
　　福州陳氏子。年十五禮義存。為受業師。十八受具遊方。後歸雪峰。執侍一日。存忽召曰。還會麼。展欲近前。存以杖拄之。展當下知歸。甞以古今方便詢長慶。一日慶謂展曰。寧說阿羅漢有三毒。不可說如來有二種語。不道如來無語。祇是無二種語。曰作麼生是如來語。曰聾人爭得聞。曰情知和尚向第二頭道。曰汝又作麼生。曰喫茶去。因舉盤山道光境俱亡復是何物。洞山道光境未亡復是何物。展曰。據此二尊宿商量。猶未得勦絕。乃問慶。如今作麼生道得勦絕。慶良久。展曰。情知和尚向鬼窟裏作活計慶却問。作麼生。曰兩手扶蔾水過膝。雪峯上堂云。諸上座望州亭與汝相見了也。烏石嶺與汝相見了也。僧堂前與汝相見了也。展舉問鵞湖。僧堂前相見即且置。祇如望州亭烏石嶺。甚麼處相見。湖驟步歸方丈。展低頭入僧堂。貞明四年。漳州刺史王公創保福禮苑。請展居之。上堂。塵劫來事。祇在如今。還會麼。然佛法付囑國王大臣郡守。昔同佛會。今方如是。若是福祿榮貴。則且不論。祇如當時受佛付囑底事。還記得麼。若識得。便與千聖齊肩。儻未識得。直須諦信此事。不從人得。自己亦非。言多去道轉遠。直道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猶未是在。久立珍重。一日問僧。殿裏是甚佛。曰和尚定當看。曰釋迦。僧曰。莫瞞人好。曰却是你瞞我。又問僧。名什麼。曰咸澤。曰或遇枯涸時如何。曰誰是枯涸者。曰我。曰和尚莫瞞人好。曰却是你瞞我。又問僧。作甚業。喫得恁麼大。曰和尚也不少。展作蹲身勢。僧曰。和尚莫瞞人好。曰却是你瞞我。又問浴主。浴鍋濶多少。曰和尚量看。展作量勢。主曰。和尚莫瞞人好。曰却是你瞞我。諸方謂之保福四瞞人。
　　○從展。住保福。學眾不下七百。天成三年三月日。示微疾。僧入丈室問訊。展曰。吾與汝相識年深。有何方術相救。曰方術甚有。聞和尚不解忌口。又謂眾曰。吾旬日來。氣力困劣。別無他。祇是時至也。僧問。時既至矣。師去即是。住即是曰道道。曰恁麼則某甲不敢造次。曰失錢遭罪。言訖。跏趺而逝
　　○行崇。嗣法從展。


從廓（附宜意）《補續高僧傳》
從廓（附宜意）《補續高僧傳》
　　從廓。福之長溪林氏子。幼頴悟。不妄言笑。羣兒強以聚嬉。泊焉如弗聞。喜聞出世法。年十五祝髮受具戒。時閩中。多有道之士。悉往從之游。見佛心才。才稱之。又見孋菴需公。為侍者。復依大圓璞。璞妙喜之高弟。門風孤峻。始齟齬。久之。豁然有得。服勤數載。大圓撫之。以為類巳。然未識妙喜為恨。不●重趼。見於衡之回鴈峯下。深加器重。留三年告歸。送之以偈。又以書屬璞曰。廓。佳衲子。可為成就。使異日為吾家種草。紹興丙子。妙喜被旨住育王。復來依焉。妙喜移徑山。璞繼其席。眾踰千數。師為第一座制師。丞相沈公。以廬山請出世。妙喜方名冠天下。無不願出其門。以取重。開堂日。乃以曾瓣香嗣大圓。諸方以此益高之。巳而育王虗位。尚書韓公邀妙喜。請舉以自代。而無如師也。禪衲大集。育王為海內名道場。以祖孫三人。世濟宣闡。遂為叢林美譚。師才具素高。以其暇日。興土木之工。皆極其壯麗。增庾入數千斛。施者委金帛。創為長生局五所。百須皆備。月施金錢飯僧以萬計。又造金塔。以奉舍利。此特其餘事爾。孝宗即位之十五年。詔。舍利寶塔。詣行在所。師侍行。既至。命入禁中觀堂安奉。上御素膳。焚香瞻禮。親覩殊勝。遂召師對碧琳堂。問舍利從何發現。奏曰。從陛下聖心發現。上大悅。親書妙勝之殿。賜師妙智禪師號。仍度僧五員。頒鈔萬緡。眷賚優渥。前所未有。日本國王。閱師偈語。自言有所發明。至遜國以從道。歲修弟子禮。辭幣甚恭。且送良材建舍利殿。器用精妙。莊嚴無比。丞相史公帥七閩。以鼓山趣其歸。滎陽郡王力挽無行。魏王出鎮。一見風儀。目為僧中龍。又聞其機辯峻發。肅然加敬。師晚以衣囊。立菴於烏石山。名以笑月。為終焉計。有偈云。三峯斂却閑雲。大海冷涵秋月。庚子季春。拂衣歸菴。杜門不與世接。俄示微恙。說偈而迫。年六十二。臘四十七。葬於菴之寢室。師家法嚴甚。學眾以師語。萃為巨編。師見而呵之曰。汝輩隨語生解。去道益遠。固不許。沒後。乃始得百之一二刊之。弟子百餘人。有宜意者。得法最的。住平江開元。方鳴道有聲。而遽即世。吾黨惜之


從彥（宋西京寶壇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從彥（宋西京寶壇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從彥。姓米氏。燕人也。始自識環尋知跪橘。顒昂挺質豁達為襟。年距十五。父母聽許出家於并部慧覺禪院也。受戒後經江鼓枻論海化鯤。流輩畏之咸知宗奉。乃懷心於祖教。望攻玉於他山。由是北別冰天南觀桂海。不虞惡瘴唯慕叢林。欣遇龍牙山禪師。為決所疑蔚成達者。後唐清泰丙申歲。還遊嵩少。洛中始安人情輯睦。彥營構禪坊。延聚緇侶而供養之。歷晉漢周三朝。皆加恩命。乃曰。寵辱若驚吾無驚久矣。然俗諦門中感世主以綈繡緣飾朽木者哉。以開寶二年八月三日示疾而終。四年辛未。改權從久瘞于層塔焉。


從悅 =從悅禪師《佛祖綱目》

從悅 =從悅禪師《釋氏稽古略》

從悅法師（1044～1091年）
從悅法師（1044～1091年）
　　兜率從悅和尚，江西人，俗姓熊。少年出家於普圓院，從學於雲蓋守智、寶峰克文等，又侍隨清素和尚，頗有所得。清素：『克文說的，都是正知正見，可惜你離開他太早，未盡其妙，我來點破你，給你受用自在，但後日不要嗣我法印。』即拜克文為師，受其法印。受具後，到長沙道吾山修行，當首座。曾訪海會寺守智和尚，守智是克文的同門，看出從悅的才能，守智：『你的氣質非凡，但出言吐氣，有些粗暴，比如醉客，怎麼樣？』言下從悅面紅，即道：『請和尚慈悲指教。』這裡給他開示，允其入室獨參。智：『去過法昌那邊麼？』悅：『看過他的語錄，夠了，不想去。』意氣非凡。智：『到過洞山克文那邊麼？』悅：『關西子，沒頭腦，敷一布巾作尿臭氣，有什麼好處？』智：『你還是向尿氣處參取吧！』好像是命令。即到洞山，拜訪克文，熱心參究，悟得心要，返回海會寺，智：『看了關西子，大事如何？』悅：『如無和尚指示，就錯過了一生。』就拜下去。
　　住江西兜率寺，開堂演法，接化學人；無盡居士張商英，經常隨侍，受其指教。兜率設立三關，模倣黃龍三轉語而接化學徒，可惜！三關難過。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從悅禪師《佛祖綱目》
從悅禪師《佛祖綱目》
　　○初從悅。首眾道吾。領數納。謁守智。智與語。未數句。盡知所蘊。乃笑曰。觀首座氣質不凡。柰何出言吐氣。如醉人耶。悅面熱汗下曰。願和尚慈悲。智復與語錐劄之。悅茫然。遂求入室。智曰。老僧無福。道不取信於人。脫受首座禮拜。異日定取謗於某。乃問悅曰。曾見法昌遇和尚否。曰曾看他語錄。自了可也。不願見之。曰曾見洞山文和尚否。曰關西子。沒頭腦。拖一條布裙。作尿臭氣。有甚長處。曰你但向尿臭氣處參取。悅乃謁克文。深領奧旨。
　　○從悅禪師住兜率院
　　從悅。受克文旨訣。後寓鹿苑。有清素侍者。閩人。久參楚圓。年八十。遯迹鹿苑。悅與隣寓。因食蜜漬茘枝。偶素過門。悅呼曰。此老人鄉果也。可同食之。曰自先師亡後。不得此食久矣。曰先師為誰。曰慈明。某忝執事。十三年耳。悅乃疑駭曰。十三年堪忍執事之役。非得其道而何。遂饋以餘果。稍稍親之。素曰。子見何人。曰洞山文。曰文見何人。曰黃龍南。曰南匾頭見先師。不久法道大振如此。悅益疑駭。遂袖香詣素作禮。素避曰。吾以福薄。先師授記。不許為人。悅益恭。素乃曰。憐子之誠。違先師之記。子平生所得。試語我。悅具通所見。素曰。只可入佛。不可入魔。曰何謂也。素曰。豈不見古人道。末後一句。始到牢關。悅擬對。又遽問曰無為如何說。悅又擬對。素忽高笑。悅恍然有得。素乃印可。仍戒曰。文示子者。皆正知見。然子離文太蚤。不能盡其玅。吾今為子點破。使子受用得大自在。他日切勿嗣吾。丁卯悅住龍安兜率院。
　　　○從悅。住龍安兜率。室中甞設三語。以驗學者。撥草瞻風。只圖見性。即今上人性在甚麼處。識得自性。方脫生死。眼光落地時作麼生脫。脫得生死。便知去處。四大分離。向甚麼處去。張商英。以頌答三問。一陰森夏木杜鵑鳴。日破浮雲宇宙清。莫對曾參問曾晢。從來孝子諱爺名。（二）人間鬼使符來取。天上花冠色正萎。好箇轉身時節子。莫教閻老等閒知。（三）鼓合東村李大妻。西風曠野淚沾衣。碧蘆紅蓼江南岸。却作張三坐釣磯。元祐六年冬。悅浴訖。集眾說偈曰。四十有八。聖凡盡殺。不是英雄。龍安路滑。奄然而化


從悅禪師《釋氏稽古略》
從悅禪師《釋氏稽古略》
江西隆興府（今降興路）兜率寺禪師。名從悅。生贛州熊氏。初首眾於道吾。謁雲蓋智和尚。智指之見洞山文禪師。深領奧旨。出世鹿苑。至是元祐六年冬十一月辛卯。師澡浴集眾說偈曰。四十有八。聖凡盡殺。不是英雄。龍安路滑。奄然而化。領法要悟心者。無盡居士商英張公。公遣使持祭且曰。老師於祖宗門下有大道力。不可使來者無所起敬。俾塔於龍安之乳峰。後為奏諡師號。嗣真淨文禪師。與法雲杲同稟


從游弟子 =唐常慜（從游弟子）《淨土聖賢錄》

從登《補續高僧傳》
從登《補續高僧傳》
　　從登。福州懷安周氏子。母夢僧伽願為己子。十四月乃生。幼頴異。能通經屬文。攻書善草隷。棄儒為釋。削染自號蒲菴。唇舌如風。日集衲子談玄義。接儒生論經史。初至石門。陳聘君易蔡郎中樞聞其名邀與同居。答曰。吾欲作海口橋。以度眾生。未暇居此。至海數歲橋成。比還而聘若巳亡。遂居石門。時或言人禍福。事多應。里儒陳文虎。未弱冠見之。師謂曰。子至二十九。當預薦。至四十二。喑呼而止。其後一如所言。每為詩文。初不覃思。援筆立就。氣格雄放。陳西軒林艾軒劉著作。兄弟皆刮目遇之。晚歲歸寓縣西之清源里。盧尉欲試其才。夜遣人遺以菖蒲石。立索詩。師走筆復之曰。半夜敲門聲剝剝。風擾長空月欲落。九重洋外雷聲號。萬頃浪頭雲色惡。地神失却洞庭山。蒲菴化作蓬萊閣。盧郎寄我意何多。七十二峰添五岳。盧服其敏慧。歸寂之日。火化烟滔乳崩。皆為舍利。徒輩立塔於林洋菴


從禮（後唐天台山福田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從禮（後唐天台山福田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從禮。襄陽人也。善事父母頗揚鄉里之譽。迨喪偏親乃果決捨家。于時年已壯矣。及登具足請師傳授戒文。念性殊乖卒難捨本。往往睡魔相撓。禮忿其昏濁作鐵錐刺額兼掌。由是流血。直逾半稔。方遂誦通。自爾精持律範。造次顛沛必於是。以梁乾化中遊天台。乃挂錫于平田精舍。後推為寺之上座。持重安詳喜慍不形于色。唯行慈忍。恒示眾曰。波羅提木叉是我大師。須知出家非戒則若猿玃之脫鎖焉。每所行持切於布薩誡眾令護惜浮囊。時夏亢陽。主事僧來告將營羅漢齋。奈何園蔬枯悴。請闍黎為祈禱。禮曰。但焚香於真君堂。真君者周靈王太子。久聞仙去以仙官受任。為桐柏真人右弼。王領五嶽司侍帝晨。王子喬來治此山。是故天台山僧坊道觀。皆塑右弼形像。薦以香果而已自此俗間號為山王土地非也。時主事向仙祠而咒曰。上座要雨以滋枯悴。至夜雲起雨霏三日而止。又僧廚闕用水槽棧。而山上有赤樹中為材。來白禮。禮曰。某向真君道去但庀徒。具器以伺之。無何大風卒起曳什其樹。取用足焉。其感動鬼神率多此類。兩浙武肅王錢氏聞之。召入州府建金光明道場。檀施優渥。迴施眾僧身唯一布納。通夜不寐一食常坐。且無盈長。同光三年乙酉歲冬十一月入滅。春秋七十九。僧臘五十二。火葬收舍利。立塔存焉。


從義 =法師從義《佛祖統紀》

從義《補續高僧傳》
從義《補續高僧傳》
　　從義。溫之平陽人。姓葉氏。十七通經。得度學扶宗。深得教旨。出巨屢遷鉅剎。晚主秀之壽聖。大闡宗風。師雖以圓頓為門。而于戒科。猶事謹篤。六時三業之間必使纎悉如法。憲使劉燾。記師行業云。端戒清白。不妄遊從。寤寐三觀。躭味著述。悟則神和午不食。非法不言。非右脇不臥。非濾水不飲。行步有甞。坐立如植。未甞求公卿之知。可謂賢也巳矣。秀有士族。請師禱疾。師命其徒了●侍往。及歸。師正色責之曰。汝為純厚。吾故攜汝往。何為俗舍左顧右盻。●謝過而巳。其處身律物。嚴慎如此。元祐六年春。示寂。[瘞-夾+（瞭-目-（日/小））]舍利于錢唐寶藏。諡曰神智。師著作十餘種數萬言。皆詮釋教義耳了●。秀人。亦有道士思溪王氏。屈●為亡女呪食。適河冰船不可渡。乃遣人報。令設座於斛前。即船上遙為呪願。事巳。忽一女至船。禮足為謝云。巳得超往。因留物為記。忽不見。次日王君至船。見物驚曰。此亡女入斂時。所御也


從義《釋門正統》
從義《釋門正統》
　　字叔端，永嘉平陽葉氏，母潘。八歲入道，又九年通經落剃學於扶宗忠，徧歷廣詢。二十七寄講玅果，說四教義，出集解，迄今盛行。主大雲、真白、五峰、寶積、玅果五剎，學徒匝座，辨折明白，堅（堅疑豎）徹旁通，音吐清暢，有若成誦，罔不悅服。自教主以「五時、五味、半滿、權實、偏圓、大小」之義推明止觀，厥旨奧衍，讀者疲精竭力，難於貫穿。至師研詳精到，故聽者多願稟承。且痛患隋唐以來他宗所立，不本經論，但任胸臆，修證無由，縱有依經傍論，亦判釋不盡佛意，卻於佛法正宗妄有排斥。祖三張者，假託老氏簉乎儒佛，世俗莫究根源，亦加宗奉。遂於《補注集解數》，數辨明非黨宗也，欲學者審其是耳。
　　如論禪宗，則曰：「達磨以《楞伽》四卷，授可師云：『我觀漢地，唯有此經。仁者依行，自可度世。』」又云：「藉教悟宗，世人何得妄說教外別傳？若看禪人語錄，何不看佛語錄？佛語錄者，阿難等錄，佛金言以成經也。唯《永嘉集》多用佛經以為指南，此得達磨正意。與近言禪者異。子厚云：『今之空空愚夫，誣禪以亂其教。』又曰：『今人學教，不知所以，便欲廢講修禪，而不知教中所談何事。』又禪者云：『若未頓超方便，且於教法留心，』嗚呼！此言謬矣。豈圓頓上乘微玅教法，祇在方便而不超脫？豈方等真詮常住極玅，但分別名相而已？不知以一心三觀甚深般若，尋經學教，自免數寶之責。若謂『誦持經論是滯言說』者，娑婆世界以何為佛事？禪徒豈不言語示人？無離文字說解脫義，豈不然乎？若乃諍於說默，豈是通見？當知聖人之道，或說，或默，或非說默，視、聽、覺、觸亦復如是，得其旨者必不諍矣。豈達磨西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而《華嚴》等諸大乘經無此事耶？烏乎！世何愚也。汝等當信佛之所說，諸佛如來言無虗妄。《四教儀》謂『自〈隨喜品〉直至〈等覺〉，忽用五悔。』」即引《五十校計經注》云：「始自凡夫，終至等覺，皆因五悔，等覺尚修，暗證之流，那忽見棄？」又說事理二懺訖，乃云：「莫見此說，便謂漸行，謂圓頓。無如是行，謬之甚矣！何處天然？彌勒自然？《釋迦師科》云：『茲葢以無因無果，斥彌勒、釋迦。既是果人，果必由因。今不修於事理之因，是無因矣。豈可無因而感果？』祖師所明理觀事懺，斯是依準諸大乘經。凡愚不知，或聞此說，便謂漸次，而圓頓中都不如是。所以有『若未頓超方便，且於教法留心』等，良由迷於大乘修行法門，偏計理性，無說無示而廢修，得解行二門，端拱無為，不禮聖容，不讀經教，言我是大乘頓機直入，若諸經論，葢被中下漸次之流，一家所斥，暗證之徒良在斯矣。」又曰：「《華嚴》云：『如貧窮人，數他珍寶。於法不修，亦復如是。』故佛垂教，欲人依之而修證耳。苟能因指見月，經論何傷？文字解脫何必畏哉？所作皆是玅道，何謂漸行？教外將何而別傳乎？討疏尋經，分別名相，自不達耳。非經論過，不知討誰疏耶？若慈恩等疏，此則可耳。若天台疏，皆有方軌，攝法入心，觀與經合，非數他寶，豈伹分別名相而已？誤無量人棄嫌經論，所損至大，彌須謹之。清涼云：『攝天台三觀之玄趣，使教合亡言之旨，心同諸佛之心，不假更看他面，謂別有亡機之門。昔人不參善友，但尚尋文，年事稍衰，便欲廢求禪，豈惟抑乎佛心？亦乃翻誤後學。』」是以不能依教修行，故為如來訶責。人之罪戾，經論何愆？故祖斥修心不達者云：『隨逐積年，看心稍久，不知研覈問心，是以不染內法，著外文字，偷記注而奔走，負經論而浪行。』斯皆斥於不了之人無異數寶者耳。今之庸鄙，於知識處纔聞句偈，便謂教外別傳。以由不知吾佛法藏如來教海，合融一切諸法故也。遂以禪高於教知他。何謂教？何謂禪？悲夫！辨祖承則曰：『今家承用二十三祖。豈有誤哉？』若二十八祖未見經論所出，近見刻石，鏤板圖狀七佛二十八祖，各以一偈傳授相付。烏乎！假託何其甚歟！識者有力，宜革斯弊。使無量人咸遵正教。』
　　又崇法禪師先聽律，歎云：「解脫之道，天壤相隔。」遂棄之學經論，洞明智者一宗，徧說法華十玅，又云：「予以不退心慕常樂果，當自初地至十地，豈為名相所惑？」直造韶國師，師云：「自性清淨，無一法可得者，佛之理也。百福莊嚴，無一善可棄者，佛之事也。雖分二途，俱強名耳。吾崇壽之子，玄沙之孫，建大法幢，以金剛體全付於汝，今問若爾，將何以為別傳？戒律是三學初章，何乖解脫？維摩云：『其知此者，是真奉律。』豈非解脫？苟如國師所云，將何出於天台之道，而云『名相所惑是誰咎耶？』」
　　如議賢首宗，則曰：「清凉觀師初學天台，所見既僻，為荊溪所破，遂棄天台，宗賢首，雖遵稟止觀，而斥天台判教，豈不教觀胡越，解行矛盾？」又曰：「清凉謂：『台宗判華嚴兼別，失如來意。』乃自立云：『行布是圓融之行布，善財參諸知識，但解一法，謂之謙己推勝。若爾普賢、彌勒何不然耶？又以知識對當位，次判華嚴為頓，頓仍謂華嚴是菩薩請，超勝法華。而却用天台判教文及三觀三德、一念三千、性善性惡等。況賢首圭峰長水所立義門，各自不同。師資撰述，何其然哉？』」又問清凉：「《法華》若攝餘經歸《華嚴》者，何不攝餘經歸《法華》，而却歸《華嚴》？況《法華》部內實無會入《華嚴》之文，但云：『始見我身，聞我所說，即皆信受，入如來慧，除先修習學小乘者，我今亦令得聞是經，入於佛慧。』是經既云《法華》，何得謂歸《華嚴》？天台但判頓部在初喻之乳味，何曾指為根本？就喻言之，但見乳成醍醐。《禪源諸詮》云：『古師所解，皆是四禪八定。南嶽天台依三諦理，修三止觀。文義雖圓，終成次第。唯達磨傳最上乘禪，名如來禪，頓同佛體，逈異諸門。』」師曰：「圭山宗賢首判教立義，而賢首五教章，美贊南嶽天台，以為升堂入室之人。《心經疏》明『圓一心三觀自指』如智者大師所明《起信論疏》明『修禪法』，亦指《天台止觀》等文。又圭山師清凉，清凉《華嚴疏》引用天台『性善性惡』『三止三觀』『三德三諦』三一相即等，文曾無有異。圭山何獨違背祖師，貶南嶽天台耶？」
　　如議慈恩宗，則曰：「造疏釋經，都無立行。攝法入心，成觀等語，謬移經品，前後改削，論文語句，專用唯識等論，定性滅種以通法華，茲乃徒援權典，用證實教，豈不誤哉？如論道家則曰：『儒者用三皇五帝為教主，書序三皇之書謂之『三墳』，言大道也；五帝之書謂之『五典』，言常道也。以茲墳典化于天下，是故儒宗得為一教，仲尼但是傳教，況其餘哉？故云祖述堯舜等佛，是法王說，十二部經八萬法藏，教化眾生，故釋教，教只有二，道教只可判入儒流。宗儒佛者，衣服飲食，宮室遵其教主。道士所服衣、所食食、所居室果誰教之？雖欲以老子為教主，其如老子非是帝王；若言別有天尊為教主者，五經但云《河圖》命包《洛書》，畀姒而已；若言《道經》有天尊號者，三張偽撰，豈堪作證？其自說所得於祖之道，謂之聖人。洪範又曰：『吾佛玅證圓常，法界之體，體具諸法，不出十界，十界互融，故有三千，具即是假，假即空中，混而不辨，辨亦不分，雖一一徧，亦無所在，此名玅法。從本垂迹，大通之時，為第十六王子，與諸大眾，覆講此法，結其大緣。自茲之後，節節誘之，今之寂場，示成正覺。宣演大乘，小機莫悟，有如聾啞不動。而遊施於小化。方等彈訶，般若淘汰，機緣既熟，玅法斯通。故住靈山，宣暢本懷，三乘九界，咸悟一真。皆以如來滅度而滅度之。諸法實相，三千空中，既已顯露，本成大覺，亦乃斯彰大事因緣，始得滿足。是我方便，諸佛亦然。』所以智者靈山親承大蘇，玅悟於止觀，說已心中所行法門，不出三千，空中而已。生佛雖殊，玅法無別，剎那即是，何須外求？苟順凡情，生內外見，應知本體常自寂然。
　　所著《大部補注》十四卷，《光明順正記》三卷、《新記》七卷、《觀經往生記》四卷、《金錍寓言記》四卷、《不二門圓通記》三卷、《淨名略記》十卷、《義例纂要》六卷、《法華句科》六卷、《四教集解》三卷、《搜玄》三卷、《菩薩戒疏科》一卷，晚示疾秀之壽聖，囑門人曰：「若等自利利他，以久吾道，勿作最後斷佛種人。」吉祥而逝，元祐六年正月二十一日也，壽五十，臘三十一，瘞舍利于錢唐寶藏院側。劉提刑（燾）記行業云：「端介清白，不妄遊從。寤寐三觀，耽味著述。過午不食，非右脇不臥，非濾水不用，行步有常，坐立如植。未甞求公卿之知，或欲以椹衣師名加之，悉辭不受。可謂賢也已矣！」


從諗 =從諗禪師《佛祖綱目》

從諗 =釋從諗《高僧摘要》

從諗 =趙州從諗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從諗 =趙州從諗禪師《釋氏稽古略》

從諗 =趙州從諗禪師（真際大師）

從諗法師（778～897年）
從諗法師（778～897年）
　　趙州從諗和尚，山東人，俗姓郝。十八歲參於南泉，有所契悟；嵩山受戒以後，返回南泉。六十歲以後，歷訪黃檗、寶樹、鹽官、夾山等。請住河北趙州觀音院，大振南宗於北方，傳為趙州禪，聞者無不信服。圓寂時一百二十歲，諡「真際大師」。
　　趙州住院四十年，活用三祖言句，使用口唇棒喝，公案很多，禪客亦屬不少。
　　趙州初參南泉，恰巧南泉臥在安樂椅上休息，看見趙州來，就問：『你從那裏來的？』州：『從瑞像來。』泉：『見過瑞像嗎？』州：『不見瑞像，只見臥如來。』南泉著急，站起來說：『你是有主（師）的沙彌麼？』州：『我是有主的。』泉：『那一位是你師？』趙州合掌禮拜云：『仲冬嚴寒，伏惟和尚尊候萬福。』以後准他入室。
　　趙州問：『道是什麼？』泉：『平常心是道。』州：『那麼，是不是不必修行？』泉：『如果你要找些線索，道就沒有了。』州：『可是不捉些什麼時，還有道麼？』泉：『所謂道，不在知不知（對立）。若說有了見道的，那個知，就是妄覺；又不是不知，卻是無記。到了不疑時，太虛廓然，事物融合，不要在分別上，批判是非。』
　　趙州與投子大同（?～八一四年）是同時代的大宗師。趙州屬於南嶽系統，投子是青原系統。投子大同：安徽懷寧人，姓劉。遁居安徽桐城投於山三十餘年。趙州行腳六十年，一日來到桐城，恰巧投子下山，路途相逢。州：『是不是投子山主？』大同：『茶鹽錢來佈施吧！』只此一問一答，就分別了。趙州到庵，坐下，庵主帶一瓶油回來。州：『久仰投子高名，到來一看，不過是個賣油翁，那一個是投子？』投子提起油瓶：『油呀！油呀！買油麼？』（是非交接處，聖也不能知，是是非非是分別智。）州：『大死的人，卻活，是如何？』（死人還生，是鬼怪；大死的人，卻有再活的。死到大死，則大活現前。）大同：『不許夜行，投明須到。』（明天走吧！圓轉的宗旨。）
　　趙州云：『如明珠在掌，胡來胡現，漢來漢現，老僧把一枝草為丈六金身，把丈六金身為一莖草；佛是煩惱，煩惱是佛。』
　　僧問：『如何是平常心？』州：『狐狼野幹就是。』問：『道是什麼？』州：『牆外就是。』僧：『我問的不是那個道。』州：『你問的是那一條道？』僧：『是天地的大道。』州：『呵！大道透過長安首都。』僧：『至道無難，唯嫌揀擇，稍有語言，即是揀擇，和尚怎樣為人舉示？』州：『何不引盡這語？』（尚有下句）僧：『某甲只念到這裡。』州：『只這至道無難，唯嫌揀擇。』（不要妄想）（碧巖錄）
　　僧：『初生孩子，還具六識也無?』如果有，怎麼不能分別？否則，怎會啼哭？州：『急水上打球子。』間不容髮。僧問投子：『急水上打球子，意旨如何？』投於：『念念不停流。』
　　僧：『什麼叫作思憶不及？』州：『你過路來吧！』僧：『過路來，還是思憶可及。』趙州舉手云：『這個，你說，是什麼？』僧：『手呀！和尚怎麼說？』州：『要我說，我可說得許多名稱。』僧：『我不問許多的名稱，要問和尚怎樣說？』州：『是麼？那就是你思憶不及的地方啦！』僧下拜，州：『我來告訴你，思憶可及的地方好麼？』僧：『是什麼啊？』州：『釋迦佛的教法，祖師的教法，都是你的老師呢！』僧：『佛祖，祖師們的教法，古人都說過了。』趙子又舉手問：『你說，這是什麼？』僧默然，州：『怎麼不當面速答？那裏有可疑的地方？』疑即涉及分別。出手就手，出指就指，一念不生，萬事成就。
　　僧：『至道無難，唯嫌揀擇，如何是不揀擇？』照道實行容易，出了分別就不容易了；該僧以為揀擇怎麼不好？州：『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沒有對立，沒有揀擇，才是無難的至道。僧：『唯我獨尊，還是揀擇。』不是你我的我，又不是尊卑的尊。州：『田舍奴，那裏是揀擇？』僧無語。（碧巖錄）
　　趙州有石橋，僧來試探：『久聞趙州石橋，到來一看，不過是個獨木橋呢！』趙州佛法，並不高貴。州：『你只看了獨木橋，還沒有看到石橋呢！』僧：『什麼是趙州石橋啊？』（分別了）州：『渡驢渡馬。』萬法即真如。
　　僧：『至道無難，唯嫌揀擇，是時人的毛病麼？』指摘趙州。州：『曾有人問我，直到五年，分疏不下。』對不住，不但是我，不止五年；十方三世佛，都不說一字，何必再問？（碧巖錄）
　　僧：『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州：『我曾在山東青州，訂製了一套棉衣，七斤重。』道不遠求，無須多說。
　　僧：『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州：『庭前柏樹子。』僧：『和尚，莫將境示人。川：『老僧未曾將境示人。』僧：『如何是西來意？』州：『庭前柏樹子。』（無分別智）
　　僧：『聽說和尚曾參於南泉，是不是？』知而故問，是也三十棒，不是也三十棒。州：『鎮州出大蘿蔔頭。』向南拜北斗，否則迫死趙州。僧：『什麼叫做趙州？』人、城、地，是問那一個？州：『東門、西門、南門、北門。』趙州通大道，壞人通不過。
　　某日鎮州大王到趙州，侍者報告：『大王來了！』州：『大王萬福！』侍者：『大王還沒到山門呢！』州：『大王來也！』
　　有婆子在臺山路傍開茶店，行腳僧用茶後，問：『那一條是上臺山的路啊？』婆子：『一直去吧！』該僧跑了二三步，婆子自云：『這個阿師，又是一樣的走了。』不止一次二次。趙州打聽了：『那麼，我本身前往，試試看！』州：『婆婆啊！跑上臺山的路，是那一條啊？』婆：『一直跑上去就好哪！』趙州跑了幾步，婆子：『好個阿師，又恁麼去也！』趙州不說什麼，回山示眾云：『那個婆於，今天給我徹底的看破了！』（看破：一念不生的自覺）。
　　趙州示眾云：『此間的佛法，說是深，卻是淺；說是淺，卻是深。別處的，見難識易；我這裏的，易見難識，會得這個，可能橫行天下。或問你從那裏來？若說從趙州來，那是誹謗趙州的；若說不從趙州來，又不真實，怎樣答得好呢？』僧問：『無論那一邊，都是誹謗和尚。怎樣才是不誹謗？』州：『你說不誹謗，老早誹謗了。』僧：『學人想學，又是誹謗和尚，究竟怎樣才好呢？』州：『你名叫什麼？』僧：『我名叫道皎。』州：『快走吧！飯桶！』這裡有了好幾個對立：難易、見識、別處這裏、來不來、謗不謗。
　　嚴陽間趙州：『一物不將來時如何？』州：『放下著。』嚴：『一物不將來，放下個什麼？』州：『恁麼，擔取去。』（從容錄）
　　杭州多福，嗣趙州，因僧問：『如何是多福一叢竹？』福：『一莖兩莖斜，三莖四莖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從諗禪師《佛祖綱目》
從諗禪師《佛祖綱目》
（南泉願法嗣）
　　○普願禪師傳法從諗
　　從諗。曹州郝鄉郝氏子。童稚披剃。未納戒。便隨本師行脚。抵池陽。參普願。本師先人事了。諗方人事。願在方丈內臥。見諗來參。便問。近離甚處。諗曰。近離瑞像。願曰。還見立瑞像麼。諗曰。不見立瑞像。只見臥如來。願乃起坐曰。汝是有主沙彌。無主沙彌。諗曰。有主沙彌。願曰。那箇是你主。諗近前躬身曰。孟春猶寒。伏惟和尚尊體萬福。願乃喚維那曰。此沙彌別處安排。本師先歸。諗遂留參。一日問願。如何是道。願曰。平常心是道。諗曰還可趣向也無。願曰。擬向即乖。諗曰。不擬爭知是道。願曰。道不屬知。不屬不知。知是妄覺。不知是無記。若真達不疑之道。猶如太虗。廓然蕩豁。豈可強是非耶。諗於言下大悟。乃往嵩嶽納戒。却返南泉。一日願因東西兩堂爭猫兒。提起猫兒。白眾曰。道得即救取猫兒。道不得即斬却。眾無對。願便斬之。諗自外歸。願舉前話。且曰。子作麼生。諗脫草履。安頭上而出。願曰。子若在。却救得猫兒。願甞曰。我十八上便解作活計。諗曰。我十八上便解破家散宅。一日願示眾云。江西馬祖說即心即佛。王老師不恁麼。道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恁麼道有過麼。諗禮拜而出。時有僧隨問。上座禮拜便出。意作麼生。諗曰。汝却問取和尚。僧乃問。適來諗上座意作麼生。願曰。他却領得老僧意旨。諗歸曹州。省覲受業師。親屬聞知。咸欲來會。諗聞曰。俗塵愛網。無有了期。已辭出家。不願再見。遂携缾錫。徧歷諸方
　　○從諗禪師住趙州
　　大中戊寅。從諗。住趙州觀音院。上堂。兄弟莫久立。有事商量。無事向衣鉢下坐。窮理好。老僧行脚時。除二時齋粥。是雜用心。餘外更無別用心處。若不如此。出家大遠在。又云。老僧此間。即以本分事接人。若教老僧隨伊根機接人。自有三乘十二分教。接他了也。若是不會。是誰過歟。已後遇著作家漢。也道老僧不辜他。又云。夢幻空華。徒勞把捉。心若不異。萬法亦然。既不從外得。更拘執作麼。又云。千人萬人。盡是覔佛漢子。覔一箇道人也無。若與空王為弟子。莫教心病最難醫。僧問。十二時中。如何用心。諗曰。汝被十二時辰使。老僧使得十二時。上堂示眾。如明珠在掌。胡來胡現。漢來漢現。老僧把一枝草。為丈六金身用。把丈六金身。為一枝草用。佛是煩惱。煩惱是佛。時有僧問。未審佛是誰家煩惱。曰與一切人煩惱。曰如何免得。曰用免作麼。諗掃地。有人問云。和尚是善知識。為什麼有塵。曰外來。又僧問。清淨伽藍。為什麼有塵。曰又有點也。大眾晚參。諗曰。今夜答話去也。有解問者出來。時有一僧。便出禮拜。諗曰。比來拋磚引玉。却引得箇𡐊子。有僧遊五臺。問一婆子曰。臺山路向什麼處去。曰驀直去。僧便去。婆子曰。又恁麼去也。其僧舉似諗。諗曰。待我去勘破這婆子。諗至明日。便去問。臺山路向什麼處去。曰驀直去。諗便去。婆子曰。又恁麼去也。諗歸院。謂僧曰。我為汝勘破這婆子了也。有僧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曰喫粥也未。曰喫粥了也。曰洗鉢盂去。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庭前柏樹子。曰和尚莫將境示人。曰我不將境示人。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庭前栢樹子。問新到曾到此間麼。曰曾到。曰喫茶去。又問僧。僧曰。不曾到。曰喫茶去。院主問曰。為甚曾到也云喫茶去。不曾到也云喫茶去。諗召院主。主應諾。諗曰。喫茶去。僧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曰無。曰上至諸佛。下至螻蟻。皆有佛性。狗子為甚却無。曰為伊有業識在。又僧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曰有。曰既有。為甚入這皮袋裏。曰知而故犯。有官人問。和尚還入地獄否。曰老僧末上入。曰大善知識為甚麼入地獄。曰我若不入。阿誰教化汝。一日與文遠侍者行。乃指一片地曰。這裏好造箇巡舖。遠便去路旁立曰。把將公驗來。諗與一摑。遠曰。公驗分明。過一日與遠論義曰。闘劣不闘勝。勝者輸果子。曰請和尚立義。曰我是一頭驢。曰我是驢胃。曰我是驢糞。曰我是糞中蟲。曰在彼中作麼。曰在彼中過夏。諗曰。把將果子來。一日在東司上。見遠過。驀召文遠。遠應諾。諗曰。東司上不可與汝說佛法。上堂。金佛不度爐。木佛不度火。泥佛不度水。真佛內裏坐。菩提涅槃。真如佛性。盡是貼體衣服。亦名煩惱。實際理地。甚麼處著。一心不生。萬法無咎。汝但究理坐看三二十年。若不會。截取老僧頭去。又云。你若一生不離叢林。不語五年十載。無人嗔你作瘂漢。已後佛也不柰你何。僧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曰我在青州。作得一領布衫。重七斤。問承聞和尚親見南泉是否。曰鎮州出大蘿蔔頭。馬大夫問。和尚還修行也無。曰老僧若修行即禍事。曰和尚若不修行。教甚麼人修行。曰大夫是修行底人。曰某甲何名修行。曰若不修行。爭得撲在人王位中。餧得來。赤凍紅地。無有解出期。大夫乃下淚拜謝。
　　○從諗。住趙州。甘心枯槁。僧堂無前後架。旋營齋食繩床。偶折一脚。但以燒斷柴薪。用繩繫之。住持垂四十年。未甞賷一封書告檀越。然天下叢林。莫不尊為古佛。庚戌。河北燕王領兵。收鎮州到界。有觀氣象者。奏曰。趙州所居有聖人。戰必不勝。二王遂議和。因展筵會。乃問。趙之金地上士何人。或曰。有講華嚴大師。節行孤邈。歲大旱。命往臺山祈雨。師未迴甘澤。如瀉。王曰。恐未盡善。或曰。此去一百二十里。趙州觀音院。有禪師年臘高邈。道眼明白。曰此足以應兆矣。於是二王命駕往謁。既至。諗端坐不起。燕王問曰。人王尊耶。法王尊耶。曰若在人王。人王中尊。若在法王。法王中尊。二王遂禮拜。諗為說法。來日將迴。燕王下先鋒。默使聞之。諗安坐不起。凌晨入院。責以傲睨君侯。諗聞遽出迎接先鋒。問曰。昨日見二王來不起。今日見某甲來。因何起接。曰待都衙得似大王。老僧亦不起。接先鋒乃再拜而去。
　　○從諗。坐禪次。趙王來謁。主事報曰。大王來禮拜。諗安坐不起。左右問故。曰你不會老僧這裏下等人來出三門。接中等人來下禪床接。上等人來禪床上接。不可喚大王中下等人也。王大喜。堅請入內供養。諗許之。王歸後。遣使迎請正位而坐。諗良久。以手斫額曰。堦下立者是何官長。左右曰。是諸院尊宿并大師大德。諗曰。他各是一方化主。若在堦下。老僧亦起。王乃命上殿。齋筵將罷。僧官排定。從上至下。一人一問佛法。諗望見乃問。作什麼。曰問佛法。曰這裏已坐却老僧那裏。問什麼法二尊不竝化。王乃令止。時王與后俱侍立。后曰。請禪師師為大王摩頂授記。諗以手摩王頂曰。願大王與老僧齊年。王欲卜時擇地。建造禪宮。諗聞之。令人謂王曰。若動著一莖草。老僧却歸趙州。有竇行軍者。願捨菓園一所。諗乃受之。號為真際禪院。亦名竇家園。入院後。海眾雲臻
　　○趙州從諗禪師示寂
　　從諗。住趙州竇家園。二年戊午十一月。將入滅時。謂弟子曰。吾去世後。焚燒了。不用淨淘舍利。宗師弟子不同浮俗。且身是幻。舍利何生。斯不可也。令小師送。拂子一枝與趙王。傳語云。此是老僧一生用不盡底。遂於十一月十日。端坐而寂。壽一百二十。諡曰真際神師光祖之塔


從諗（唐趙州東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從諗（唐趙州東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從諗。青州臨淄人也。童稚之歲孤介弗群。越二親之羈絆。超然離俗。乃投本州龍興伽藍從師剪落。尋往嵩山琉璃壇納戒。師勉之聽習於經律但染指而已。聞池陽願禪師道化翕如。諗執心定志鑽仰忘疲。南泉密付授之。滅跡匿端坦然安樂後於趙郡開物化迷大行禪道。以真定帥王氏阻兵封疆多梗。朝廷患之。王氏抗拒過制。而偏歸心於諗。諗嘗寄塵拂上王氏曰。王若問何處得此拂子。答道老僧平生用不盡者物。凡所舉揚天下傳之號趙州去道。語錄大行為世所貴也。


從諫 =從諫、希最《補續高僧傳》

從諫 =法師從諫《佛祖統紀》

從諫、希最《補續高僧傳》
從諫、希最《補續高僧傳》
　　從諫。生處之松陽毛氏。幼見佛經。輒能彼誦。父曰。再來人也。十九試法華得度。謁辯才。夙夜聽習。復依南屏於金山。問辯如流。南屏歎曰。吾道。由子而行矣。熙寧中。講於明慶。徒眾日蕃。乃遷淨住。元豐初。處人建壽聖迎居之。越三年。辯才主南屏。自以年老。致師首眾。遂舉以自代。元祐五年。上竺虗席。囑郡守。蒲宗孟曰。靈感勝跡。非從諫不可。郡用其說。復為奏賜慈辯之號。大觀二年。辭歸壽聖。門學車溪普明等十人。詣師省候。師曰。諸子遠至。後會無期。老僧不如乘興便行。遂升座說法。書偈而逝
　　希最。霅川施氏子。四歲出家。十五傳教觀於廣慈。同門畏愛。號為義虎。治平中。始敷講於嘉禾隆平。繼徙居勝果。有空室祟所棲。師呪土擲之。得牒紙書。今被法遣。法力沒。當復來。數日擊物颺火。變怪百出。師訶之曰 不聞惱法師者。頭破作七分乎。乃為廣說輪轉因緣。眾僧聲呪為其破障。忽空中轟然。朱書云。漢朝烈士沈光。今知悔過謝罪。且云。蒙師法力。當往生它化天矣。自此遂絕。師因淨覺背宗。上十諫書。法智作解謗。淨覺復作雪謗。時法智在疾。不復答。淨覺在靈芝。對眾詫曰。只因茞殺四明假。誰向靈芝敢開口。師不甘。乃作評謗。以極辯之。其略有云。近覩雪謗盛製。所謂救生法二身。雪增減二謗者也。然此書一往可觀。再言有失。解謗雖巳煥然。雪謗猶自冰執。今據吾祖之格。以評闍黎之謬解。淨覺見之曰。四明之說。其遂行乎。元祐庚午秋。坐化。闍維得舍利數百系曰。慈辯雖教人。每與禪衲遊。甞問道於大通。通寄以書。發緘睹黑白二圓相。恍然有悟。答偈曰。黑相白相。擔枷過狀。了不了兮。無風起浪。若問究竟事如何。洞庭山在太湖上。慈辯眼光。出涯涘矣。由是。而知得台宗之真者。不在言說間也


從諫《緇門崇行錄》
從諫《緇門崇行錄》
唐從諫，南陽人。壯歲出家，頓了玄理。會昌沙汰，潛居皇甫氏別業。大中初復教，因還洛邑舊居。其子自廣陵來覲，與諫遇於院門，不復能識，乃問曰：「從諫大德安在？」諫指之東南，子既去，闔門不出，其割愛如此。


從諫《釋門正統》
從諫《釋門正統》
　　字正夫，處之松陽毛氏。幼見佛經輙能讀，其父曰：「再來人也。可以塵緣累乎？」捨事淨因惟璨。十九試經進具，誦經恥不知義，依上竺辨才，夙夜聽習，勤忘寢味，三年以拔萃稱，才囑其依南屏于金山如教，餘十載，因請益次，問辨如流，屏曰：「吾道之行，在此子也。」熈寧講于明慶，徒眾日繁，堂宇隘窄，邦君韙之，移董淨住。元豐中處人建壽聖迓之，郡亦以厚禮邀致越三年，辨才退居龍井。鄧內翰（潤甫）慨南屏祖剎不振，堅命辨才，才曰：「吾老矣！非從諫首眾不可。」鄧以專郵屈致，嗣歲才舉，自代傳教，二載復移淨住。元祐初，上竺虗席，蒲左丞（宗孟）覩當路競挽，其私未決，辨才囑云：「靈感聖迹，遐邇依歸，苟不得人，實難光顯。從諫道行內明，儒釋通曉，四方推服，本眾悅隨，若非此僧，它人難住。」蒲允之，師於《止觀》契悟深幽，喜接禪衲。大通（小本）甞貽書惟黑白，圓相師答偈曰：「黑相白相，擔枷過狀。了不了兮，無風起浪。若問究竟事如何？洞庭山在大湖上。」義天僧統求法，府主以師應命，統慕法有後，留朝以其國母憂憶促之，師諭之云：「高僧道紀，負經游學，以母不可捨，遂荷與俱。然經母皆不可背，以肩橫荷，號『橫擔紀』，今僧統賢於紀遠甚，豈為經背母，使憂憶乎？」統始有歸志，求爐拂傳衣，師示以詩（護法外傳），統仍往台，誓於智者塔曰：「已傳授杭州慈辨法師教觀，欲還本國流通，乞賜冥加，令得傳布。」且邈師真歸，建祠宇，尊為初祖。東坡在惠，甞書此事，示慧誠曰：「天竺慈辨，學行甚高，綜練世事，高麗非時遣僧來，予方請其事於朝，使辨館之，日與講法，詞辨鋒起，夷僧莫測。又具得其情以告，葢才有過人者。」住上竺二十四年，以老退還壽聖。兩淅門學以天真父子情分憶之，相率詣師，師目其室遽曰：「久不與諸子說法，勞遠至耶？」乃沐浴新衣，升座舉唱，言詞激烈。無不感涕書偈云：「生滅出沒本來無實，七十五年空華換骨。撒手崑崙頂上行，從來不動毗盧窟。」絕筆而終，大觀巳丑十二月二十七也。明年正月，葬全身于受業，傳道三紀，登門萬數，慧覺璧以嗣子，鎮上竺撰行狀。


從諫〔《神僧傳》卷第九〕
從諫〔《神僧傳》卷第九〕
釋從諫。姓張氏。南陽人。徙居廣陵為土著姓。身長八尺眉目魁奇。越壯室之年忽頓悟真理。遂舍妻子從披削焉。於是研精禪觀心境明白。不逾十載耆年宿德皆所推服焉。及來洛師遂止敬愛寺。既年德並成緇黃所宗。每赴供皆與賓頭盧尊者對食。其為人天欽奉若此。唐武宗嗣曆改元會昌。愛馭鳳驂鶴之儀。薄點黑降龍之教。乃下郡國毀廟塔令沙門復。初諫公乃烏帽麻衣潛于皇甫枚之溫泉別業。後岡上喬木駢鬱巨石砥平。諫公夏日常於中入寂。或補毳事。忽一日頹雲駛雨。霆擊石傍。諸兄走往林中。諫公恬然跏坐若無所聞者。諸兄致問。徐曰。惡畜生而已。至大中初宣宗復興內教。諫公歸東都故居。其子自廣陵來覲。適與諫遇于院門。威貌崇嚴不復可識。乃拜而問從諫所居。諫公指曰。近東頭。其子既去遂闔門不出。其割裂愛網又如此。咸通丙戌歲夏五月。忽遍詣所嚮信家。皆謂曰。善建福業。貧道秋初當遠行。故相別耳。至秋七月朔。清旦盥手焚香念慈氏如來。遂右脅而臥。呼門人玄章等誡曰。人生難得。惡道易淪。唯有歸命釋尊勵精梵行。龍華會上當復相逢。生也有涯與爾少別。是日無疾奄化。行年八十餘矣。玄章等奉遺旨送屍于建春門外尸陀林中施諸鳥獸。三日復視之。飢貌如生無物敢近。遂覆以餅餌。經宿有狼狐跡。唯啗餅餌而豐膚宛然。乃依天竺法闍維訖。收餘燼起白塔于道傍。春秋奉香火之薦焉


從諫（鑒宗）（唐洛京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從諫（鑒宗）（唐洛京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從諫。姓張氏。本南陽人也。徙居廣陵生于淮甸焉。為性倜儻器宇崇峙。於閭里間為時畏服。遇相工曰。子身長八尺眉目秀朗。他日必荷榮寄。諫曰。心不願仕於榮寄何有。相工曰。所寄荷不可測也。越壯室之年。忽深信佛理。遂捨妻孥求僧披剃焉。甫登戒地頗護心珠。因悟禪那頓了玄理。方數十載同好之者自遠而來請問。諫一一指訂俾其開覺。尋遊洛下廣愛寺挂錫。時禪客鱗集。如孝子之事父母焉。洛中有請諫設食。必排位對賓頭盧尊者。其為人之欽奉皆此類矣。屬會昌四年詔廢佛塔廟。令沙門復桑梓。亦例澄汰。乃烏帽麻衣潛于皇甫氏之溫泉別業後岡上。喬木駢鬱巨石砥平。諫於夏中常就此入定。或補毳事。忽遇頹雲駛雨霆電擊石烈風兼至。凡在此者驚奔恐懾。諫唯欣然加趺而坐。若無所聞者。或問諫曰。惡畜生何爾。大中初宣皇詔興釋氏。諫還歸洛邑舊居。其子一日自廣陵來覲。適與諫遇於院門。威貌嚴莊不復可識。乃問曰。從諫大德所居。諫指之東南可尋。其子既去。遂闔門不出。其割裂愛網又若此也。咸通七年丙戌歲夏五月。忽出詣檀越家。辭別曰。善建福業。貧道秋初當遠行。故相聞耳。至秋七月朔旦。旦盥手焚香念慈氏如來已。右脅而臥。呼門人玄章誡之曰。人身難得而易失。急急於物無心無為流轉。無生滅法一切現存。今乃生也有涯。暫與爾別。是日無疾而化。行年八十餘矣。玄章等奉遺旨。送屍于建春門外尸陀林中施諸鳥獸。三日復視之肌貌如生。一無近者。遂以餅餌覆之。經宿有狐狼跡。唯啖所覆身且儼如。乃議用外國法焚之。收合餘燼起白塔于道傍。人尤歸信香火不絕焉。次有杭州徑山院釋鑒宗。湖州長城人也。姓錢氏。即禮部侍郎徽之孫。父晟有疾。宗割股肉饋啖之紿云。他畜之肉。未幾病間。孝譽聞于親里。乃求出家。時州開元寺有上都臨壇十望大德內供奉高閑。閑善草隸。嘗對懿宗御前書。甚高華望。宗誓禮為師。後出學涉通淨名思益經。遂常講習。閑公亦示其筆法。漸得鳳毛焉。倏往謁鹽官悟空大師。隨眾參請頓徹心源。卻復故鄉勸人營福。咸通三年辛巳巡歷名山。遂止天目東峰徑山焉。道俗歸心恢揚法教。出弟子尤者天童山咸啟。敕賜紫衣。背山行滿皆分枝化物。至七年丙戌閏三月五日示滅。遷塔于大寂巖下。梁乾化五年吳越國王尚父錢氏表請。追諡大師曰無上。祖門傳號為徑山第二祖。時吳興沈修者。自號白牙先生。述德為讚記焉。


從進 =法師從進《佛祖統紀》

從隱（夢江）（漢洛陽天宮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從隱（夢江）（漢洛陽天宮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從隱。姓劉氏。洛陽三鄉人也。丱年敏慧誓欲出塵。二親既聽。乃投本邑竹閣院。依師誦習陶練靈府。尋於嵩陽受戒畢。就長水聽采纔歷數年。克通百法中觀彌陀三經論焉而諲師年老。深許隱之博達性相。後於洛布金院赴請敷演至後唐清泰中諲付講座日為眾三登法席。夏中長晷覽藏經一袟精進苦節人無與比。乾祐二年正月示疾而終。俗壽五十三。僧臘三十二。乃依天竺法火化。收合真體圓淨堪愛。門人樹塔至今存焉。次有長水縣縣泉院釋夢江者。姓楊氏。本邑人也。神彩灑落超拔凡態。遂願出家恒誦仁王般若。進具後講百法論。清泰中龍門廣化寺請為眾開演。遇帝幸其寺宣問。妙辯天逸悅可上心。時於御前賜紫袈裟。確乎不受。訓導二十餘年。講罷行道禮佛。日唯一食。慈忍於物。罕逢慍色。周顯德三年疾終。緇素悲慕為其建塔矣。


從雅 =宋從雅《淨土聖賢錄》

從雅 =法師從雅《佛祖統紀》

從雅 =從雅、少康《補續高僧傳》

從雅、少康《補續高僧傳》
從雅、少康《補續高僧傳》
　　從雅。錢塘人。賜號法寶。始從海月。學通止觀。乃自謂曰。言青行濁。賢聖所訶。遂入南山天玨院。誦法華經。至五藏。金剛般若四藏。彌陀經十藏。（合五千四十八數。為一藏）禮舍利塔十遍。（合八萬四千拜起。為一遍）禮釋迦三十萬。拜起。彌陀百萬拜起。佛號五千萬聲。禮法華。一字三拜者三過。心期淨土一生。坐不背西。憲使無為楊傑。為製安樂國讚三十章。以美之。其一云。淨土周沙界。何勞獨指西。但能從一入。處處。是菩提。師欲廣化世俗。遂於受業淨住寺。圖九品三輩。刻其讚于石。觀者皆知感化。一日無病。趺坐而逝。有天樂鳴空。異香入室之瑞
　　少康。不知何許人。姓周。賜號廣道禪師。行化至清陵。遇一僧曰。汝緣在睦州。言訖不見。遂至睦州。日乞食城中。得錢誘小兒。誦阿彌陀佛。一南陽與一錢。多念多與。未見乏少。後于山顛建道場。念響佛聲聞數里。每念佛一聲。眾見佛從口出。坐逝之夕。有光為我烏龍山。山色為變白


從雅《佛祖統紀》
從雅《佛祖統紀》
從雅。學於天竺海月。誦法華經五藏。彌陀經十藏。金剛經四藏。每字三拜禮法華三過。自餘誦經禮拜無虛日。誓生安養。主客楊傑述安樂國讚三十首。以贈之（此文並用天台十疑論中之義）後於四月八日面西趺坐而化。空中奏樂室內聞香


從雅《釋門正統》
從雅《釋門正統》
　　錢唐淨住僧。得海月台衡三觀，乃曰：「慕虗名，爭如修實行？言清行濁，賢聖所訶。」入南山天王，專業讀誦，閱《法華》五藏、《金剛》四藏、《彌陀》十藏，禮真身塔十徧，釋迦三十萬拜，彌陀百萬拜，誦號五千萬聲，一字三拜，禮《法華》三徧，楊無為贈以所撰《安樂國贊》三十章。師欲廣化，遂圖三輩九品列，以贊文刊石，淨住一生，坐不背西，無疾趺化，異香滿室，天樂盈空。


徧融師《補續高僧傳》
徧融師《補續高僧傳》
　　真圓。字大方。徧融其別號也。蜀之營山人。姓鮮氏。幼業儒。身長七尺餘。音吐洪亮。年將立。感生死無常。遂捨家入雲華山。禮可和尚為師。落髮受具。一鉢東下。至洪州。葺馬祖庵居之。復捨庵入京師。篇游講席。深入華嚴法界。心念口演。不離此經。復束鉢入匡山。值歲㐫。鬻薪度日。採薪遇有材堅寔可為器杖者。輒削成。襍薪中。賣之不論價。隨得錢米無多少。一以供眾。為之不避風雨寒暑。如是二址餘年。庵居獅子巖。地幽僻多魈倀。常橫一棒坐巖口。行脚僧來。輒棒之出。竟無契其機者。前後四入京師。初住龍華寺。聽通公講法。次住柏林閱藏。又移世剎海。接待雲水。最後慈聖太垕。建千佛業林。請師居之。陳文端趙文肅二公。為護持。道望赫然。甞在杲日寺。講華嚴經。有狂僧。觸太宰下獄。詞連師。因併逮師下獄。兩獄卒甚苦患師。置師于●。師不勝苦。口稱大方廣佛華嚴經。鐵栓檀●。轟然盡裂。獄卒駭異感化。因不復為獄卒。師在獄時。送供入獄者甚眾。然必獄眾均沾。精好一如始受。否即力却。終不獨入口。獄眾以此感動。相率皈依。轅扉之中。佛聲浩浩矣。師在獄凡三閱月。文肅公疏請。得免。師念苦緣有當百日。今未滿。且不能捨獄眾。堅不肯出。比出。隱穀積山。塊然獨坐。見人不起。亦不舉手。會中貴楊某。奉  慈聖命。請居世剎海。  賜內帑紫衣寶旛龍藏。時江陵方柄國。甞詣師。侍者屢促師迎。不應。江陵至榻前。始徐起。執其手曰。公來何為。曰來問佛法。師曰。盡心佐理  朝廷。此真佛法。舍此俱為戲論耳。張默然。張。又甞偕文肅謁師。問如何是文殊智。曰。不隨心外境。如何是普賢行。曰。調理一切心。師性耿直。高聲硬語。聞者凜然。不能為豪貴人溫●。此亦其槩也。初師法軀修偉。而湛肥大。自住剎海。日漸豐碩。至須人扶掖始得行。隆冬沍寒。日必數浴。居恒危坐。默持法界觀。或誦華嚴無停晷。甲申九月。師命梓人造龕。促其期曰。宜速成。緩無及也。前三日。孤雁集方丈。師撫之點頭曰。爾來乎。葢雁去而師滅。師原無疾。獨覺氣力漸微弱。至重九日。尚坐繩床。聽誦晚麼時。聞願生西方句。泊然而化。世壽七十九。僧臘五十。全身[瘞-夾+（瞭-目-（日/小））]德勝門外。普同塔


復仁法師（1889～1973年）
復仁法師（1889～1973年）
　　復仁老法師俗家姓王，出家後法名復仁，字法宗，廣東省大埔縣人，清光緒十五年（一八八九年）己丑歲二月二十八日生。他的家庭世務農商，父學賢公，母李氏。復仁自幼在鄉塾啟蒙，受儒家的傳統教育。他的家族在暹京曼谷經營商業，一九一四年甲寅，復仁二十六歲，承家族舊業，往暹羅（泰國）經商。在暹京有緣接觸到佛法，因悟世事無常，諸法虛幻，而萌出家之念。待因緣成熟，乃投入暹京曼谷甘露寺，禮盧慶和尚薙髮出家，時為一九二一年，復仁三十三歲。
　　落髮的當年，返國詣寧波太白山天童寺，於文質律師座下受具足戒。圓具後在天童寺進禪堂參究，翌年春朝普陀山，禮觀世音菩薩，繼而返回暹京。在曼谷掛褡於龍蓮寺，一九二四年，與同參純信、純鑑、常義三人再度返國，結伴朝禮五臺山，聽戒乘法師講《楞嚴經》全部；聽講圓滿，往揚州高旻寺參謁來果禪師，入禪堂過冬。一九二五年於揚州長生寺，聽慧明法師講《楞嚴經》，秋後復回高旻寺坐禪。禪堂佛前本有琉璃燈一盞，此燈若睡在廣單上，原不能睹見，一晚睡後，復仁乍見此燈大放光明，心中了了，並未向人言及。翌日來果禪師堂上堂開示：「發心辦道之人，如見光明境界，不是燈光，乃自心所發之光。」，當時以為來果禪師的開示默契己事，乃更加精進。
　　一九二七年，復仁受來果禪師命，任高旻寺知客；越年於金山江天寺掛褡，入大澈堂坐禪。
　　一九二九年至焦山，聽仁山法師講《楞嚴經》，冬回高旻坐禪。翌年登蘇州靈巖山，親近妙真法師，入念佛堂念佛，並受妙真法師之請，受職知客。一九三一年，聞虛雲老和尚在鼓山湧泉寺大闡宗風，乃由上海買輪南赴福建，到福州鼓山投依，為虛雲老和尚之所器重，請任堂主，嗣升後堂。一九三二年，因鼓山道糧匱乏，虛雲老和尚命他兼為化主，往廣東化緣。在廣東，得到海仁法師、張壽波居士（即後來出家的觀本法師），及青山寺了幻法師三人的熱心贊助，法緣甚佳，募得數千圓攜回覆命，常住大眾為之安心辦道。
　　虛雲老和尚再命他與臺灣的善慧和尚，同往南洋籌款，完成任務後，回到他出家之地的曼谷，是時僧俗四眾都對他十分崇敬，懇請他留在曼谷化導。並上薦於僧王，請任他為曼谷龍蓮寺住持。復仁住持龍蓮寺近十載，道風遠播，沐化者甚眾。其間於一九三八年，到廣東南華寺謁虛雲老和尚，七月，老和尚為他傳法，傳為曹洞宗四十八世。之後復回曼谷龍蓮寺。一九四〇年，虛雲老和尚帯著寬鑑，幻齊二師到曼谷，邀他回曲江南華寺，於春戒期間當戒壇尊證，傳戒圓滿後復返曼谷。越年，自龍蓮寺住持退院，留居寺內，潛心向上一著，禪功愈見精純；其日後雖患重病，而能泰然自持者，是他定力功深所致。
　　一九四二年，復自曼谷返國，時值對日寇侵華戰爭期間，海道不通，乃間關步履，歷盡艱辛，費時數月，方抵南華寺。適虛雲老和尚應國府林子超主席邀請，要往重慶主持護國息災法會，乃命復仁代理南華寺住持；一九四三年虛老自重慶返回，為他送座，繼任為南華寺方丈，至一九四六年退居。一九四七年，虛雲老和尚復命他為廣州六榕寺方丈，他眼見內戰日亟，大局糜爛，辭不受命，避地香港，是年他已六十歲。
　　復仁老和尚扺港之初，意欲擇山林結茅潛修，適值因緣會遇，一日他偶然遊覽大嶼山地塘仔，有一位女居士名寬姑者，一向景仰他的高風，這位女居士有一處房舍名法林靜室，她堅要供養給老和尚，做為他駐錫清修之所。這所房舍在太平洋戰爭爆發、日寇竊佔香港之時，曾遭受到破壞。但其地雲山寂靜，林壑幽美，很適宜於修行，老和尚遂欣然接納。繼而他把全屋重予修繕，易名為法林禪院。禪院中有寬敞的禪堂，老和尚每年於此建禪七道場，禪人幅輳，禪期中省發者為數甚多。
　　一九五九年十月，虛雲老和尚在雲居山真如寺示寂。一九六六年，香港芙蓉山虛雲和尚紀念堂落成，興建紀念堂的緇素四眾，禮請復仁老和尚出任紀念堂首任住持。他乃移錫芙蓉山。虛雲紀念堂地近港、九，交通較法林禪院便利很多，所以前來諮叩問道者幾無虛日；歷年冬期舉行禪七無間，緇素雲集，棒喝訇然，參與者莫不意識冰消，飽餐禪味而歸。
　　復仁老和尚生平木訥寡言，篤行務實，對於宗門箇事，不僅終身參究不懈，且亦竭力弘揚，使世人普知有此向上一著事。他領眾參禪，首開港、九建禪七道場的新紀元。在末法時代，祖庭秋晚，灰寒火冷之際，乃重亮祖燈，誠不負虛雲老和尚囑法之至意。老和尚律己待人，則一本清規古訓，他主持南華法席時，躬親勞役，凡事不肯假手他人；居住法林禪院時，親自率領徒眾，刀耕火種，實踐農禪合一的古制，不向外募化，唯求自給。
　　老和尚生前，有信徒長於文學者，屢次請求，要為他立傳，而老和尚固卻之。他自謂生平庸庸碌碌，沒有甚麼值得傳的，其薄於名聞者如此。老和尚晚年，曾重病數次，雖然極為痛苦，但他從來未曾呻吟過；凡是有人來探視他，他必坐起來酬答，不露出倦苦之容，客人去後，乃再臥床休息，其忍耐痛苦者也如此。在他先後生病期中，曾兩次定期要施行開刀手術，許多僧眾弟子都集於病房之外，準備為他輸血，但到屆時覆檢，他的病又霍然而癒，其不可思議也又如此。
　　老和尚於一九七三年六月示疾，示寂前七日他自己禁絕飲食，三日命徒眾不要遠離，示寂前一日晚間，他索浴更衣；翌日晨間，坐在禪堂中，眾人為他助念。弟子們見他舉頭對眾人望了一眼，泊然而寂。時為一九七三年歲次癸丑六月初六日辰時，世壽八十五歲，戒臘五十三，法臘三十六。生平四坐道場，有嗣法弟子數人，前後度出家二眾數十人，檀信皈依者不計其數。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復原報公《補續高僧傳》
復原報公《補續高僧傳》
　　福報。字復原。台之臨海人。姓方氏。稟父母命。往杭之梁渚崇福院出家。時石湖美公。主淨慈。一見器之。為祝髮。徑山元叟端禪師。門庭嚴峻。師以巳事未明。往咨決之。叟問。近離何處。曰淨慈。叟云。來何為。曰久慕和尚道風。特來禮拜。叟云。趙州見南泉作麼生。曰頭頂天。脚踏地。叟云。見後如何。曰饑來喫飯睡來眠。叟云。何處學得這虗頭來。曰今日新見和尚。叟頷之。命居侍司。升掌藏鑰。久之。出世慈溪之廬山。處越州之東山。四明之智門。  洪武初。被有道徵。與徑塢以中及上竺日章偁赴京。館天界。屢入  內庭。應對稱  旨。留三年。賜還智門。菴於寺東。扁曰海印。為終焉之計。俄徑山虗席。強師補其處。說法云。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着。落在第二。古人恁麼說話。正是抱贓叫屈。東山即不然。舉二不得舉一。放過一著。落在第七。到這裏須知有向上一路始得。如何是向上一路。良久云。莫種寒巖異草青。坐却白雲總不妙。前住山象原。經始佛殿。未就而終。師力冠之。其費。則出於姑蘇葛德潤氏。忽一日得疾。甚革。侍者請偈。師叱曰。吾世壽尚有三年。巳而果然。及化之日。拍手曰。阿呵呵。大眾是甚麼看取。竟寂。年八十四。窆全身於寂炤之右岡


復原禪師（福報）《釋氏稽古略續集》
復原禪師（福報）《釋氏稽古略續集》
復原禪師。名福報。字復原。台之寧海人。俗姓方。母張氏。於杭之崇福寺出家。謁石湖美公於淨慈落髮。參經山原叟得旨。出世慈谿蘆山。遷四明之智門。洪武初。馳召道行沙門。與以中日章赴京館天界寺。屢入內庭應答稱旨。留三年賜還。補處徑山。上堂云。似地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無瑕。及化之日。忽拍手曰。呵呵呵。大眾是甚麼看取。竟寂。壽八十四。塔於寂照右岡。六月四辰


復原（福報） =復原禪師（福報）《釋氏稽古略續集》

復禮（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復禮（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復禮。京兆人也。俗姓皇甫氏。少出家住興善寺。性虛靜寡嗜欲。遊心內典兼博玄儒。尤工賦詠善於著述。俗流名士皆仰慕之。三藏地婆訶羅實叉難陀等譯大莊嚴華嚴等經。皆敕召禮令同翻譯綴文裁義。實屬斯人。天皇永隆二年辛已因太子文學權無二述釋典稽疑十條。用以問禮。請令釋滯。遂為答之。撰成三卷。名曰十門辯惑論。賓主酬答剖析稽疑。文出於智府。義在於心外。如斯答對堅陣難摧。赤旛曳而魔黨降。天鼓鳴而脩羅退。權文學所舉稽疑數義也。於餘則難在禮殊易何邪。蓋不知教有弛張文存權實。謂為矛盾。故行弔伐之師。如小偏裨須請軍門之命。無二既披來論全釋舊疑。乃復書云。續晨鳧之足鑿混沌之竅。百年之疑一朝頓盡。永遵覺路長悟迷源。爇煩惱之薪。餐涅槃之飯。請事斯語以卒餘年云。此雖一時之解紛。實為萬代之龜鑑也。禮之義學時少比儔。兼有文集行於代。加復深綜玄機特明心契。作真妄頌問天下學士。擊和者數人。當草堂宗密師銓擇臻極。唯清涼澄觀得其旨趣。若盧郎之米粒矣。餘未體禮師之見。故唐之譯務禮為宗匠故惠立謂之譯主。譯主之名起於禮矣。妙通五竺融貫三乘。古今所推世罕倫匹。其論二軸編入藏。酬外難之攻。但用此之戈盾也矣。


復見心《補續高僧傳》
復見心《補續高僧傳》
　　  （如筏）來復。字見心。豫章豐城王氏子。以日南至生。故取易卦語識之。有志行清淨行。欲絕塵獨立。遂歸釋氏。與同袍恭肅翁。誓屏諸緣。直明涅槃妙旨。久之。窺見全體無礙。然未以為至。走雙徑。謁南楚悅禪師。自陳厥故。當機交觸。如鶻落免走 不間一髮。悅。深然之。留司內記。越三載。復約標士瞻。修西方淨土。於吳天平山。刻期破障。比禪觀尤力。浙省右丞相達公九成。慕師精進。起住蘇之虎丘。辭不赴。會兵起。避地會稽山中慈溪。與佃稽鄰壤。中 定水院。直東海之濱。幽閴遼敻。可以縛禪。復延師出主之。師為起其廢。禪門典禮。依次舉行。瓶錫翩翩來萃。乞食養之。共激揚第一義諦。尋以干戈載途。不能見母。作室寺東澗。取陳尊宿故事。名為蒲菴。示思親也。自時厥後。鄞人士。請師居天寧寺。時寺為戍軍營。子女●雜。其褻樓尤甚。師言於帥。閫移其屯。斥羣奴。汛掃建。治其弊壞。一還舊貫。師望日以重。大夫士交疏勸。主杭之靈隱。適有  詔徵高行僧。師兩至南京。  賜食內廷。慰勞優渥。溴建普薦會。師奉  勑陞座說法。辭意剴切。聞者咸有警云。師敏朗淵毅。非惟克修內學。形於詩文。氣魄雄而辭調古。有識之儒。多自以為不及。其推師者。李諭德好文。則曰。任道德為住持。假文字為游戲。陳狀元祖仁則曰。禪源妙悟。教部精探。內充外肆。僧中指南。至於楚國。歐陽文公玄。潞國張公翥。見諸觚翰間者。獎予為尤至。學士宋公濂。至稱其文。如木難珊瑚之貴。公卿大夫。交譽其賢。  皇上詔侍臣。取而覽之。褒美弗置。當今方袍之士。與逢掖之流。鮮有過之者焉。洪武二十四年。遂罹於難。噫是亦數也巳。（時。山西太原捕得胡）（黨。僧知聰。供稱胡惟庸謀舉事時。隨泐季潭。復見心等。徃來胡府。二公繇是得罪。泐責服役造寺。師遂不免焉）師在定水時。手度弟子曰。如筏者。戒行端謹。通內外典。善書能吟。雅為緇林白眉。永樂中。兩膺  召。命甞住奉化之嶽林。及撫州之翠雲。有翠雲稿。年八十五。歸永明終焉
　　如●傳如●。號蔤菴。嘉禾姜氏子。母殷氏。感吉夢而娠。師生而秀異。不樂處俗。依真如衡宗繼公為師。繼。故義苑白眉。師深造堂奧。徐知文字非究竟法。以景泰庚午。至杭。參空谷隆公度問佛法修吉山。問露柱因緣。谷良久曰。此是說不得底自會去。久之。谷亡。自惟失怙。始專心淨土法門。自利利人。一歸乎是。以至勸人念佛。數以米一粒一聲。積二百斛。炊飯以供眾。散施佛圓若干萬。如此多歷年所。師甞以五燈會元。篇帙浩重。未攝略機。遂銳意抄簡。以為務使攬要知歸。不在繁文也。書成。目曰禪宗正脉。學者便之。閱覽之次。至杜鴻漸謁無住禪師庭樹鵶鳴處。似有省。曰果然是說不得底。師素有琢磨靜行。無浮濫之習。雖年老而進道益力。不以略有所見。便自休歇。道無盡。吾不可有盡求也。晚年罄衣鉢。刻緇門警訓。與年相若者共之。意可見矣。後終於本山


德儉 =約翁德儉（1244～1319年，日本）

德元 =昭覺延美永安德元二師《補續高僧傳》

德光 =德光禪師《釋氏資鑒》

德光 =徑山佛照德光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德光 =僧德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德光 =德光禪師《佛祖綱目》

德光法師（1121～1202年）
德光法師（1121～1202年）
　　育王德光和尚，號拙庵，江西人，俗姓彭。二十一歲依於東山光化寺普吉和尚出家。遊方十五年，參於月庵善果、應庵曇華、百丈應等五十一員善知識，隨侍育王大慧宗杲而得悟。首住光孝寺，移住靈隱寺。宋孝宗皈依之，敕住內觀堂，賜「佛照禪師」號。七十三歲敕杭州徑山，八十三歲三月初，告眾曰：『吾世緣將盡。』乃至二十日，集眾敘別，句句皆法門旨要，半語不及他事。沐浴更衣，大書曰：『八十三年，彌天罪過；末後殷勤，盡情說破。』靜坐而逝，諡「普惠宗覺大禪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德光禪師《佛祖綱目》
德光禪師《佛祖綱目》
（大慧杲法嗣臨濟十三世）
　　新喻彭氏子。母夢異僧入室。驚窹有娠。既生。乃祖曰。吾家世積德。乃生此兒。必光吾門。因名德光。相者曰。是子。伏犀貫頂。出家必作法門梁棟。年二十一。聞人誦金剛經。忽然通解。白母曰。適聞誦經。身心歡喜。世間萬事。真如夢幻。力懇出家。族不能奪。遂散家貲。苐存度牒僧具。餘悉以予其族。剃染游方。初參吉禪師。吉問。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甚麼。光罔措。遂致疑。通夕不寐。次日。詣方丈請益。既不是心。又不是佛。又不是物。畢竟是甚麼。望和尚慈悲指示。吉震威一喝曰。這沙彌。要更我與你下註脚在。拈棒劈脊打出。光於是有省。自是徧參五十餘員善知識。終不自肯。適宗杲領育王。四海英才鱗集。光亦與焉。杲舉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不得向舉起處承當。不得向意根下卜度。速道速道。光曰。杜撰長老。如麻似粟。杲曰。你是第幾箇。光曰。今日捉敗這老賊。次年。佛涅槃日。因頂謁次。自念佛常住法身。何有生滅。頭未至地。忽然契悟。遽告杲。杲曰。你這回徹也。杲再主徑山。拉以偕往閱夏。暫至蔣山。省曇華。華稱賞不已。移書與侍郎李浩曰。光兄。一自徑山老叔印可。如虎插翅。留月餘而歸。杲說偈以頂相付光曰。有德必有光。其光無間隔。名實要相稱。非青黃赤白
　　○德光禪師住天寧
　　德光。自受心印。名稱奕奕。乾道三年。李浩分符天台。與光論道相契。遂延住鴻福。及遷天寧。衲子雲集。
　　○淳熙三年冬。孝宗召德光。入對選德殿。問佛法大意。留禁中觀堂五宿。賜號佛照。問釋迦入山修道六年而成。所成何事。光曰。將謂陛下忘却。
　　○德光禪師住阿育
　　德光。住靈隱。淳熙七年。遷住阿育
　　○德光禪師住徑山
　　德光。住阿育。紹熈四年正月日。詔遷徑山。光力辭。上曰。朝夕相見耳。再對便殿。進宗門直指。
　　○德光禪師還阿育
　　德光。住徑山。慶元元年春。再三懇請。還阿育王山。詔從之
　　○佛照德光禪師入寂
　　德光。住育王。謂產薄不足贍眾。遂以所賜。及王臣長者所施之資置田。歲增穀五千。創數椽以自處。號曰東菴。掩關自娛。接人不倦。時許衲子入室。嘉泰三年三月。告眾曰。吾世緣將盡。至十五。問左右曰。今日月半也。左右曰然。又二日。索紙作遺書。與平昔所厚者。二十日早。集眾敘別。皆法門旨要。無半語及他事。索浴更衣。大書曰。八十三年。彌天罪過。末後殷勤。盡情說破。趺坐而逝。塔全身於菴後。勅諡普慧宗覺。塔曰圓鑒


德光禪師《釋氏資鑒》
德光禪師《釋氏資鑒》
（佛照禪師）
　　師號）詔育王山德光禪師。以二月渡江。上問。聞古有浮笠而渡者。奏云。昔黃栢。路逢異僧同行。乃一羅漢。至天台。值江漲。不能濟。植杖久之。異僧以笠當舟。登之浮江而去。黃栢指而罵曰。這自了漢。我早知汝。捶折其脛。異僧稽首暵曰。道人猛利。非我所及。上曰。可謂神通。奏云。宗門下不貴神通。只貴眼明。上曰。須是如此。賜佛照師號。[朿*力]住靈隱○一日召對。帝問曰。朕心與佛佛心。是同別。師云。直下無第二人。上曰。任麼則佛即是心。心即是佛。師曰。成一切相即心。離一切相即佛。上問。自古帝王英雄者。多。能信此道者寡。師云。非陛下不委。願陛下始終其道。上曰。競競業。當如禪師之言○一日召師。問曰。釋迦老子。入雪山六年。所成者何事。請明說。奏曰。將謂陛下忘却。皇情大悅○御札和佛照禪師頌云。欲言心佛難明別俱是精微無礙通。跳出千重縛不住。天涯海角任西東。又偈曰。床頭一拂之。舉放悉皆非。百丈仍遲鈍。一喝入精微（并賜佛照禪師。刊石于靈隱）甲午　改元淳熙。七年。上召問佛照禪師。十地菩薩修行漸次。師條具以聞。上復賜御札云。禪師所奏十地。乃是菩薩修行漸次。從凡入聖。夫復何疑。方知脚踢實地。十二時中曾無間斷。以至圓熟雜染純淨。俱成障礙。作止任滅。脫此禪病。當如禪師之言。常揮劒刃。卓起脊梁。發心精進。猶恐退惰。每思到此。競業業。未甞敢忽。今俗人。乃以禪為虗誕。以語為戲論。其不知道也。如此茲事至大豈在筆下可窮也。聊敘所得耳○佛照禪師。與上神交道合。頻奉詔旨。屢宿觀堂乾淳。御札宣問。佛祖修行微妙。舉揚般若。所謂競競業業。未甞敢忽。豈虗語哉。此一時之際遇也


德光（臨安府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德光（臨安府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德光賜號佛照。臨江軍彭氏子也。志學之年即依本郡光化寺吉和尚薙髮受具。一日入室吉問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個甚麼光。罔措通夕不寐。次日復登方丈請曰。昨蒙和尚垂問。既不是心不是佛又不是物畢竟是甚麼。望乞慈悲指示。吉乃震威喝曰。這沙彌更要我與儞下註腳在。拈棒劈脊打出。於是有省。次謁月菴杲應菴華百丈震。皆無所入。適大慧奉旨住明州阿育王。四海英才鱗集。光亦造焉入室。大慧舉竹篦問曰。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不得下語不得無語。光擬對。大慧便棒。光豁然大悟。從前所得到此瓦解冰消。侍久之宋孝宗慕光道價降詔命住靈隱。一日召問對答稱旨。留宿內觀堂。後示寂。塔全身於東菴。


德圓 =僧德圓《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德堂 =民國德堂《淨土聖賢錄》

德宗 =僧德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德富（保定興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德富（保定興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德富保定易縣謝氏子也。年七歲力求出家。父母感異夢遂捨入興聖寺。依真空和尚薙髮受具戒。力究大法。一日經行次忽大悟。自是名播叢林。宋皇慶初萬山壽和尚奉旨大興水陸齋會請師開堂說法。七眾咸集。師方升座說偈。忽於座上放大光明。遍照空際現諸瑞相。良久方隱聞于朝廷賜通辯大師之號併金僧伽黎衣。及後示滅有白光頂出照耀四達。荼毘得舍利數十顆。建塔。


德寶 =第六十五祖圓通德寶禪師《南嶽單傳記》

德山 =朗州德山宣鑑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德山《祖堂集》
德山《祖堂集》
德山和尚嗣龍潭，在朗州。師諱宣鑒，姓周，劍南西川人也。生不薰食，幼而敏焉。□歲從師，依年受具。毗尼勝藏，靡不精研；解脫相宗，獨探其妙。每曰一毛吞巨海，海性無虧；纖芥投針鋒，鋒利不動。然學與非學，唯我知焉。遂雲游海內，訪謁宗師，凡至擊揚，皆非郢哲。後聞龍潭則石頭之二葉，乃攝衣而往焉。初見而獨室小駐門徒，師乃看侍數日。因一夜參次，龍潭云：「何不歸去？」師對曰：「黑。」龍潭便點燭與師，師擬接，龍潭便息卻。師便禮拜。潭云：「見什摩道理？」師云：「從今向去終不疑天下老師舌頭。」師便問：「久向龍潭。及至到來，潭又不見。龍又不見時如何？」潭云：「子親到龍潭也。」師聞不糅之言，喜而嘆曰：「窮諸玄辯，如一毫置之太虛；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壑。」遂乃攝金牙之勇敵，藏敬德之雄征，繼立雪之言徒，俟傳衣之秘旨。給侍瓶屨，日扣精微。更不他游，盤泊澧源三十餘載乎。澄汰後，咸通初年，武陵太守薛延望迎請，始居德山。自是四海玄徒冬夏常盈五百矣。
師有時謂眾曰：「汝等諸方更誰敢銘邈？有摩？出來，吾要識汝。」聞此語者惕栗鉗結，無敢當對。師又曰：「汝但無事於心，無心於事，乃虛而妙矣。若毫厘繫念，皆為自欺。瞥爾生情，萬劫羈鎖去。」師問曰：「維那今日幾個新到？」對曰：「有八個。」師曰：「一時令來，生案過卻。」僧問禾山：「『一時令來，生案過卻』，此意如何？」禾山云：「才出門便知委下客。」僧曰：「如何免得此過？」禾山曰：「萬里元來卻肯伊。」欽山問：「天皇也與摩，未審德山作摩生道。」師曰：「試舉天皇、龍潭看。」欽山禮拜，師乃打之。雲大師代曰：「與摩則自置。虛言已決。」
師又時云：「問則有過，不問則又乖。」僧便禮拜，師乃打之。僧云：「某甲始禮，為什摩卻打？」師云：「侍你開口，堪作什摩？」師見僧來，便閉卻門。僧便敲門，師問：「阿誰？」僧云：「師子兒。」師便開門，其僧便禮拜。師騎卻頭云：「者畜生什摩處去來？」
師因病次，問：「和尚病，還有不病者無？」云：「有。」進曰：「如何是不病者，」師云：「阿耶阿耶。」龍牙問：「學人仗鏌耶之劍，擬取師頭時如何？」云：「你作摩生下手？」龍牙曰：「與摩則師頭落也。」師不答。龍牙後到洞山，具陳上事。洞山云：「把將德山落底頭來！」龍牙無對。問：「如何是菩提？」師便咄云：「出去！莫向這裏屙！」巖頭問：「凡聖相去多少？」師喝一聲。因南泉第一座養貓兒，鄰床損腳，因此相諍。有人報和尚，和尚便下來，拈起貓兒云：「有人道得摩？有人道得摩？若有人道得，救這小貓兒命。」無對。南泉便以刀斬作兩橛。雪峯問師：「古人斬貓兒意作摩生？」師便打趁雪峯，雪峯便走，師卻喚來云：「會摩？」對云：「不會。」師云：「我與摩老婆，你不會。」師問巖頭：「還會摩？」對曰：「不會。」云：「成持取不會好。」進曰：「不會，成持個什摩？」師云：「你似鐵橛。」
雪峯在德山時，上法堂見和尚便轉。師曰：「此子難偕。」長慶拈問：「什摩處是雪峯與德山相見處？」僧無對。慶代云：「還得當摩？更有樞要，備陳廣誨。」
咸通六年乙酉歲十二月三日，忽告諸徒：「捫空追響，勞你神耶？夢覺覺非，覺有何事？」言訖，宴坐安詳，奄然順化。春秋八十四，僧夏六十五。敕謚見性大師，沙門元會撰碑文。淨修禪師贊曰：
德山朗州，剛骨無儔。
尚祛祖佛，豈立證修？
釋天杲日，苦海慈舟。
誰攀真躅？雪峯崖頭。


德山《補續高僧傳》
德山《補續高僧傳》
　　德山。寧波人。少航海。為捕者所誣。以盜繫獄者十七年。得白遂為僧。遇天眼師授法。頗有得。為雲水游。至毗陵城南龍舌尖止焉。日以飯僧修福為事。孳孳無倦。自綀甚苦。日惟一●。唯食糠籺。冬夏。唯服獄中衣。破則補綴。不更易也。然精神煥發。機鋒敏捷。唐中丞順之重之。交契甚密。每云。滾湯鍋裏撈明月。百尺竿頭打筋斗。唐稱歎之。甞範銅為佛。送普陀山。又於山造無梁殿。未成而化去。弟子龕葬於寺中。因貌奇古。人呼為喇麻僧云


德山宣鑒禪師《釋氏稽古略》
德山宣鑒禪師《釋氏稽古略》
朗州德山禪師。名宣鑒。簡州人。姓周氏。丱歲出家。依年受具。精究律藏於性空寺。通貫諸經旨趣。常講金剛般若。時謂之周金剛。不信南方宗禪之道。乃曰。出家兒千劫學佛威儀。萬劫學佛細行。不得成佛。南方魔子敢言。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我當摟其窟穴滅其種類以報佛恩。遂檐青龍疏鈔出蜀至澧陽。路上買油糍點心。婆子指其檐曰這箇是甚麼。師曰。青龍疏鈔。婆曰講何經。師曰。金剛經。婆曰我有一問。若道得我當供上座油糍。若道不得不與油糍。婆乃問曰。經中道過去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審上座點那箇心。師無語乃不得油糍而去。遂之澧州龍潭寺。至法堂曰。久嚮龍潭及乎到來。潭又不見。龍又不現。潭隱身曰。子親到龍潭。師無語求棲止焉。一夕侍立。潭曰更深何不下去。師便出卻回。曰外面黑潭點紙燭度與師擬接。潭即吹滅之。師當下大悟便禮拜。潭曰子見箇甚麼。師曰。從今向去更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也。來日將所攜疏鈔。於法堂前焚之。舉火曰。窮諸玄辯若一毫置於太虛。竭世樞機。似一滴投諸巨壑。辭去抵溈山。復還住澧陽三十年。屬武宗廢教。隱於獨浮山之石室。宣宗大中初。武陵刺史薛廷望再葺德山精舍。號古德禪院。請師住持不肯下山。廷望設詭計。以茶鹽誣師致之入州。禮敬堅請。然後居之以闡玄化。至是咸通六年十二月三日謂眾曰。捫空追響勞汝心神。夢覺覺非竟有何事。言訖安坐而化。敕諡見性禪師。嗣龍潭崇信禪師（傳燈錄）　武陵唐為朗州今常德路荊域


德山木上座師《僧寶正續傳》
德山木上座師《僧寶正續傳》
　  德山木上座師出於木氏。因以名之。其遠祖曰重。是為少昊之叔也（重見左傳）。絕有德于民。帝嘉之。以為勾芒。使居于窮桑。爵青陽侯。自是子孫蕃衍。凡日月霜露。所至必與焉。唯窮髮之北。與大瀛之間。無有也。自重生椿。椿以積慶。致長壽。或云。椿以八千歲為一春。椿生甘棠。甘棠美姿。容有幹扃。召康公倚之聽政。士民便之。戒以勿剪勿伐。甘棠之子曰。嘉嘉遷于魯。主于季氏。晉韓宣子見而譽之。嘉生樗。摴生櫟。二子復以朴厚致壽。櫟生楠。楠生杞。楠杞俱以美材。稱杷生豫章。豫章天下奇材也。登于廟堂。任重不阿。上喜之。進爵郡公。師即豫章公之子也。少而喬楚。平居正容。不與凡品爭高。雅有四方之志。銅郡鏚侯見而奇之曰。是子挺秀如此。其可蒙雜于眾。而不自競乎。師曰。吾祖才德之劭。稱於天下。子雖荏苒。實懼厥世。弗敢失墜。其無辱子憂。鏚侯喜曰。豫章公於是乎有子矣。郢人玉斧遇而歎曰。美哉請早為之所。不然難且及矣。師從而問。故玉斧曰。而君雖任棟梁之寄。然於身何益哉。易大過曰。棟橈凶。象曰。棟橈凶。不足以有輔也。而君殆橈矣。曷若避世之士哉。今子春和尚富。若遇楚靈王。剝圭寵之。不過以為鏚秘而巳。子盛德之後。其肯入之人之手乎。不然。雖與魯仲尼同載以游。脫逢原壤夷竢。必命子辱之。子其甘為人使乎。師遽改 容曰。若是吾將安歸。玉斧曰。子聞桑門氏有德山者。天下之大有道者也。姑弃而族直。而躬黔乃服。盡鋤其癰腯疣贅。予為子先。子從而見。師稟其教。就見德山。德山大悅。使立於前。為說最上乘。未幾忽悟向上一句。隱密全該。雖七縱八橫。了無滯礙。即以告德山。山曰。嘻子正墮吾掌握中矣。自是命師。出則偕行。坐則並榻。凡天下參徒。來見德山。必先見師。師可之。然後入德山室。山一日晚參示眾云。今夜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時有僧出禮拜。山使師驗之。僧云。某甲話也未問在。山云。汝甚處人。曰。新羅。山云。未踏船舷時。木上座與你相見了也。巖頭初見德山。入方丈。側身問。是凡是聖。山以師擊之。巖頭便禮拜。繇是全提大用莫敢當鋒。所謂把斷要津不通凡聖者也。時雪峰亦在德山。因與巖頭歎曰。此子不遇德山。不能荷擔大事。德山不得此子。不能鍛煉學者。是子與德山。其一體乎。既而雪峰宏道于閩。師往見之。復於雪峰言下。發明自巳。化為龍。吞却乾坤山河大地。豁然不現。雪峰上堂曰。南山有條鼈鼻蛇。汝等諸人切須好看。雲門舉師擲在眾前作怕勢。保福出云。今日堂中大有人。喪身失命。洎佛日師往見夾山。拉師偕行。比至未陞堦。便問。甚處來。曰。雲居。山云。即今在什麼處。曰。夾山頂上。山云。老僧行年在坎。五鬼臨身。佛日遂上堦作禮。山問。闍黎與甚人同行。曰。木上座。山云。他何不來相看。曰。和尚看他有分。山云。在什麼處。曰。在堂中。山即同下堂中。佛日引師於夾山面前。山云。莫從天台得來否。曰。非五嶽之所生。山云。莫從須彌山得來否。曰。月宮亦不逢。山云。與麼則從人得也。曰。自巳尚是怨家。從人得堪作什麼。山云。冷灰裏忽有粒豆爆。喚維那來安排。向明窻下著。其後雲門闡化于韶陽。而蹩其足。倚師尤恭。方是時。雲門眼空寰海。每舉宗乘定誵訛。必以師為準的。嘗一日上堂曰。我共你平展。遇人識人。與麼老婆說話。尚自不會。每日飽喫飯了。上來下去。覔什麼椀。遮野狐隊。仗向遮裏。作什麼。命師一時趂下。又嘗示眾曰。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有僧便問。如何是大用現前。雲門舉師當面曰。釋迦老子你來也。其為當時諸老奉重如此。及雲門去世。師知天下學者不能盡其大用。遂潛光匿曜。與世推移。莫有識師者。流及末代。釋德下衰。學者以聲利為懷。蔽於浮境。至有陷于非道。主者必命師以辱之。先是師在德山時。與臨濟金剛王齊名。厥後復有楊岐栗棘蒲。白雲鐵酸饀。說者以謂即師之異名。及比年海上二三道師。亦有彷彿。見師為拳頭。為竹篦。為木劒者。惜其介特寡徒云贊曰。古德有言。出家葢大丈夫事。非公侯將相所能為。誠哉斯言也。予觀豫章公之世。固榮達矣。然側身從事。朽蠧以之及其子。裂去巾冠。躍出牢俗。致身青雲。荷擔列祖之道。萬世仰其風規。可不謂之大丈夫也乎


德山（益州天敕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德山（益州天敕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德山。姓山氏。莫測何人。忽棄妻子入山修道。鬚髮不暇削。衣食不暇給。唯息緣靜念為得性也。人莫知其觀行。視其相狀如得定者。時遊化竹林龍池。開悟道俗。以清簡為本。每云。煩亂之法道俗同弊。故政煩則國亂。心煩則意亂。水清則魚石可見。神清則想倒可識。學清簡者尚自諠煩。況在亂使焉可道哉。後入馬鞍山。每多毒蛇。噬人必死。然山來往都不為害。諸餘僮侍晨夕所行。一無所懼。曾蹋被嚙。山以水洗之。尋爾還復。後還天敕山夏坐樹下。人來山所逢虎迫逐。便入繩床下。虎蹲床前。山曰。床下佛子肉味可勝貧道耶。即脫衣以施。虎屈起而永去。後其小子於山訪獲。山曰。爾來何為。曰久不奉見。生死不知。故來定省。山曰。汝去各自覓活。更來與杖。去後數年又來。山取杖欲捶之。兒卻住曰。闍梨遇兒如他人。他人可受打耶。山大笑曰。吾不打爾者。必更來敗我道意。遂長去。山年九十餘。終於山谷舍。時益州草堂寺旭上者。不知何許人。少居草堂。唯以禪誦為業。餘無所營。蜀土尤尚二月八日四月八日。每至二時四方大集馳騁遊遨。諸僧忙遽無一閑者。而旭端坐竹林泊然寂想。瓶水自溢爐香自然。諸人城西看了相從參之。旭儼然不動等同金石。三日之後方復如常。四眾敬而異之。故睹如朝日之初出。同共目之為旭上也。年九十八。


德峻 =清德峻《淨土聖賢錄》

德州王桂《善女人傳》
德州王桂《善女人傳》
王氏。名桂。德州人。諸生韓承業妻也。承業早死。桂絕水漿七日。欲以身殉。其母力阻之。乃復食。遂長齋。斷諸監味。寂處一室。泊如也。如是十餘年。承業將葬。桂夜起嚴裝。作書置几上。明辭世之志。從容出庭前。布席東隅。面西趺坐。戒家人勿譁。須臾。口鼻間出三昧火焚焉。異香彌旬。骨體聳植若鐵。有蓮華承趺。其席不爇。取席下土以療疾。無弗愈者。其舅韓紳殮之。與承業合葬於城東。事在萬歷十八年（居易錄）


德州葉氏女《善女人傳》
德州葉氏女《善女人傳》
葉氏女。德州人。其父賣菜傭也。女生而知書。明麗若神。及長。富貴家爭欲聘之。女堅拒不許。日課女紅以給父母。時注目天際。端躬若思。人莫測也。一日晨起。嚴飾。趨父母前肅拜。問其故。不答。但頻視日景。及午。忽入室闔戶。手結印。跏趺西向。若入定者。母心動就視之。則巳逝矣。事在萬歷四十六年。工部程先貞作火蓮行紀之（居易錄）


德感（唐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德感（唐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德感。姓侯氏。太原人也。儀容瑰麗學業精贍。眾典服勤於瑜伽論特振聲彩。天皇大帝徵為翻經大德。又與勝莊大儀等同參義淨譯場。對[改-己+易]受賜言謝瀏亮。帝悅尋授封昌平縣開國公累井田至三千戶。帝為讚曰。河汾之寶。山嶽之英。早祛俗累。夙解塵纓。緇門仰德。紺宇馳聲。式亞龍樹。爰齊馬鳴。為時君之所貴為若此也。御製風行緇伍榮之。後充河南佛授記寺都維那。晚升寺任中外肅然。終年六十餘。著義門行于世。如其七方便人迴心漸頓悟義。與湛法師。為勍敵耳。故交綏而退焉。


德應庵主 =明建陽德應庵主

德成 =船子德成《高僧摘要》

德成 =民國尼德成《淨土聖賢錄》

德抱 =禪師德抱《佛祖統紀》

德昂《補續高僧傳》
德昂《補續高僧傳》
　　德昂。別號伏菴。會稽吳守正子也。元季兵起。守正避地石門。鎮苗兵亂。母禹氏。投水死。昂年十二。從守正歸越。未幾。守正亦死於兵。昂無所依。去金華山中。削染為僧。修攝精厲。居然耆宿。人望而敬之。及干戈甫定。渡錢塘省親墓。宋學士濂。序以送之。稱其至孝有儒行。會修元史。昂入京。以母死事。告於史氏。遂得列傳。歸治母墓。榜其居曰白雲。先隴鎮人。表為真母軒。昂。後不知所終
　　形非親不生。性非形莫寄。凡見性明心之士。篤報
　　本反始之誠。外此而求離。道逾遠。昂之見性明心。
　　吾不知何如也。只哀哀一念。至懃至懇。亦足為吾
　　道解嘲。雖大慧禪師。為父母立後。亦不過推廣此
　　心。豈有一毫加於昂哉


德昇（南康軍雲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德昇（南康軍雲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德昇號頑庵。漢州何氏子也。幼溺塵滓稍長夢醒。二十得度游心講席。三學四眾以義虎推焉。忽以支解自嫌翻然易輒。更衣頂笠謁文殊道和尚。懇示佛法省要之旨。道說偈曰。契丹打破波斯寨。奪得寶珠村裏賣。十字街頭窮乞兒。腰間掛箇風流袋。昇將擬對。道叱曰。莫錯。於是退參三年。方領前旨。入閩鼓山禮覲竹庵問。國師不跨石門句意旨如何。竹庵應聲曰。閒言語。言下頓悟。後有僧問。如何是無位真人。昇曰。聞時富貴見後貧窮。釋慧溫號蘿菴產于福州鄭氏。與昇同依竹庵於東。未幾因竹庵謝事。自以。胸次而未灑然。又謁高庵悟南華昺草堂清諸耆宿。皆蒙賞音。會竹庵遷閩乾元。溫復歸省庵曰。情生智隔。想變體殊。不用停囚長智。道將一句來。溫釋然悟入呈偈曰。拶出通身是口何妨罵雨訶風。昨夜前村猛虎咬殺南山大蟲。竹庵肯之。後住通州狼山。與昇共樹竹庵赤幟為一方良導也。


德普 =德普禪師《佛祖綱目》

德普禪師《佛祖綱目》
德普禪師《佛祖綱目》
（黃龍南法嗣臨濟第九世）
　　○德普參慧南禪師
　　德普。綿州蒲氏子。得度受具。解惟識起信論。兩川無敢詰難。號為義虎。時惟勝。還自江西。呂大防。出鎮成都執弟子禮。日夕造室。普竊聽其議。一不能曉。歸臥看屋梁曰。勝昔甞業講有聲。呂公世稱賢者。相與敬信如此。吾乃不信可乎。乃出蜀。至荊州金鑾。夜與一衲俱。普問。經論何負禪宗。而長老多譏訶之耶。曰以其是識情義理。思想邊量非能發。聖得道脫。有得道發。聖者皆藉之。以為緣耳。倘不因自悟。惟經論是仗。則能讀能知能見解者。皆證聖成道去矣。惟以死語。是所知障故。祖師西來也。如經言。一切眾生。本來成佛。汝信之乎。曰世尊之語。豈敢不信。曰既信矣。遠來何為。曰聞禪宗。有別傳法。故來耳。衲笑曰。是則未信。非能信也。今積翠南禪師。出世久。子見之。不宜後。普即日遂行。熈寧元年。至黃龍問。阿難問迦葉。世尊付金襴。外傳何法。迦葉呼阿難。難應諾。迦葉曰。倒却門前剎竿著。意旨如何。南曰。上人出蜀。曾到玉泉否。曰曾到。又問。曾掛搭否。曰一夕便發。南曰。智者道場。關將軍打。供與結緣。幾時何妨。普默然良久。理前問。南俛首。普趨出。大驚曰。兩川義虎。不消此老一唾。
　　○禾山德普禪師入寂
　　德普。住禾山。十有二年。元祐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謂眾曰。諸方尊宿死。叢林必祭。吾以為徒虗設。吾若死。汝曹當先祭。乃令從今辦祭。眾以其老。又好戲語。乃曰。和尚幾時遷化。曰汝輩祭絕即行。於是幃寢堂。坐普其中。置祭讀文。跪揖上食。普飫餐自如。自門弟子下及莊力。日次為之。至六年元日祭絕。曰明日雪晴乃行。至時晴忽雪。雪止。普安坐。焚香而化


德智 =明建陽虎井庵古朴德智禪師

德智 =民國德智《淨土聖賢錄》

德朋禪師（附守璋）《補續高僧傳》
德朋禪師（附守璋）《補續高僧傳》
　　德朋。鹽官顧氏子。初為邑名僧守璋弟子。服勤數載。以紹興十八年。入徑山禮真歇了禪師。夜宿山下。歇夢雙月入寺。詰朝。舉以白眾。適師至。歇心異之。相與問答。機鋒峻密。若久于參請者。遂入。朝夕體究。凡四經寒暑。一日因觀為溜。以杵通竹節。有聲。豁然開悟。歇可之。諸方號為竹筒和尚。及歇被旨住皐亭崇先顯孝。師侍往。歇既化。遂奉旨繼宣法化。時二十三年也。自是前後兩詔入慈寧殿。陞座說法。大悅聖心。賜法衣。歲給牒度徒一人給侍。師以璋年老無養。請謝院事歸省。許之。未兩年。復得旨住崇先。乾道三年。無疾而逝。有澹堂竹筒語錄。
　　行世璋。姓王氏。天資介特。七歲試經得度。戒行精潔。工于詩。號文慧禪師。有柿園集。甞作晚春句曰。艸深煙景重。林茂夕陽微。不雨花猶落。無風絮自飛。紹興二年。高宗幸圓覺寺。親灑宸翰。書此一絕云


德林 =覺慶德林二師《補續高僧傳》

德樂﹝齊﹞（剡齊興寺）《比丘尼傳》卷三
德樂﹝齊﹞（剡齊興寺）《比丘尼傳》卷三
德樂。本姓孫。毘陵人也。高祖毓晉豫州刺史。樂生而口有二牙。及長常於闇室不假燈燭了了能見。願樂離俗。父母愛惜而不敢遮。至年八歲許。其姊妹同時入道。為晉陵光尼弟子。具足以後並遊學京師。住南永安寺。篤志精勤以晝繼夜。窮研經律言談典雅。宋文帝善之。元嘉七年外國沙門求那跋摩。宋大將軍立王園寺（在枳園寺路北也）請移住焉。到十一年有師子國比丘尼十餘人至。重從僧伽跋摩受具足戒。至二十一年。同寺尼法淨曇覽。染孔熙先謀人。身窮法毀壞寺舍。諸尼離散。德樂移憩東青園。樂諮請深禪窮究妙境。及文帝崩。東遊會稽。止于剡之白山照明精舍。學眾雲集從容教授。道盛東南矣。齊永明五年陳留阮儉篤信士也。捨所居宅立齊興精舍。樂綱紀大小悅服遠近欽風。皆願依止。徒眾二百餘人。不聚嚫施歲建大講。僧尼不限平等資供。年八十一。永元三年卒剡。有僧茂尼。本姓王。彭城人也。節食單蔬勤苦為業。用其嚫遺紀竹園精舍焉。


德止 =圓通真際德止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德止禪師住圓通《佛祖綱目》
德止禪師住圓通《佛祖綱目》
　　德止。歷陽金紫徐閎中之季子。雙瞳紺碧。神光射人。十歲未知書。多喜睡。其父目為懵。然子暨成童。強記過人。為文多奇語。弱冠夢異僧。授四句偈。已而有以南安巖主像遺之者。即傍所載聰明偈。自是持念不忘。後五年。隨金紫將漕西洛。一夕忽大悟。連作數偈。一曰。不因言句不因人。不因物色不因聲。夜半吹燈方就枕。忽然這裏已天明。每嘯歌自若。眾莫測之。乃力求出家。父弗許。欲以官授止。止曰。某方將脫世網。不著三界。豈復刺頭於利名中耶。請移授從兄珏。遂祝髮。受具印證於惟照。名振京師。宣和三年。春徽宗。賜號真際。俾住江州圓通。學徒奔湊。後遷化時。茶毗烟氣所及。悉成舍利。


德法 =僧德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德洪 =沙門德洪《佛祖歷代通載》

德清 =明德清《淨土聖賢錄》

德清 =釋憨山德清《高僧摘要》

德清 =憨山大師（德清）《釋氏稽古略續集》

德潮 =了用德潮無礙三師《補續高僧傳》

德然 =松隱禪師（德然）《釋氏稽古略續集》

德然 =松隱德然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德然《佛祖綱目》
德然《佛祖綱目》
　　德然。字唯菴。松江人。初參清珙。中謁元長。遂傳其道。長示法語曰。德然上人。你參我老。石屋和尚指示道。但於十二時中。放下全身。坐斷主人公。不起第二念。可謂的的從祖佛相傳。不可傳不可授不可說底意旨矣。只如你全身放得下麼。一箇臭皮袋子。飢時要粥飯喫。不喫則肚飢過不得。如何全身放下。一法如是。萬法亦然。自己如是。眾人亦然。佛祖聖賢如是。凡夫亦然。一切眾生亦然。正放下時。身在甚麼處。放不下時。你又在甚麼處。放得下不曾放下。放不下何用放下。人境俱空。凡聖俱泯。又何處現釋迦老子。與石屋和尚。又向何處。參父母未生前面目。又向何處。求無明法語。又向何處。入彌勒樓閣。會得赤肉團上有箇無位真人。能分許多位次。眼須觀色。不為色所迷。耳須聽聲。不為聲所惑。世間色見聲求。是行邪道。若行見聞覺知。是則見聞覺知。非求法也。求底是心。見聞覺知是心。佛是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一拳打碎虗空骨。森羅萬象眼睛開。鼻孔何妨高突兀。
　　○德然。甞謁清珙。珙告之曰。子去我。而求憩息之所。其必松江之華亭乎。華亭民富而趨善。富則樂於施與。趨善則可化以吾佛之道。其必有以處子矣。書松隱二字。授之以行。至華亭郭滙之陽。忽憶懸記。遂結茅而居其中。創建功成。取石屋所書。名之曰松隱


德然（附道安）《補續高僧傳》
德然（附道安）《補續高僧傳》
　　德然。號唯菴。華亭張氏子。生具異相。左足下有一痣。口能容拳。舌能舐鼻。七歲誦法廣華經於杭之天龍寺。慨然有游方之志。初見石屋珙公。後參各巖長禪師。大有契證。珙。囑以緣在吳松。為書松隱二字與之。素首座。以福薄不可以世為人。爾其步素公之後塵乎。遂歸里於城南。結菴以居。揭珙書為額。足不越閫者數年。甞劙指血。命高行僧道謙。書華嚴經八十一卷。
　　洪武初。以有道徵。未幾以病還。甞曰。學佛法人。無徒恃見地。一知半解。濟得何事。顧力行何如耳。繇是愈益精勵。間亦為韻語。不與人倡和。自適而巳。有船居詩十首。清絕可誦。又奸宦級塔。奉藏血書法寶。二十一年四月十四日。辭眾。泊然而逝。塔全身於松隱菴。法子曰道安。矢節礪行。有乃父風。常行般舟三昧。永樂丙申。年七十七化去。遺偈云。不轉掘地計天。也解虗空打楔。驚起須彌倒舞。海底蝦蟆吞月。踏翻生死大洋。說甚漚生漚滅


德琮《補續高僧傳》
德琮《補續高僧傳》
　　德琮。姓杜氏。唐拾遺子美之後也。也家崇山。自食其力。水耕火種。兩股皆有日炙痕。博通內外典。素不出山教化。人罕知之。  成祖使中官至汴。廉得其名。還奏於朝。適西番進一僧至。言三教九流。無不通徹。堪為中國王者師。  上不悅曰。當當天朝。豈無一人可當之。詔徵德琮至。賜金襴袈裟銀鉢盂。明旦普召眾僧。各坐高几。辯對其僧。談吐出入九經。滔滔如注水。琮訥於應對。眾初疑之。有頃。忽問西僧。諦字何義。西信應稍遲。琮乃大聲訓解。鳩大藏。探儒書。歷示以字學之義曰。此而不知。焉用稱學。西僧羞恚。頂禮歎服辭去。  上喜。召入賜坐。即日授左善世。為作室雞鳴山。以為修藏之所。年五十七。說偈示寂。  詔起塔於山之陰。陽御祭者三


德祥 =守士德祥二公《補續高僧傳》

德秀 =魯山令元德秀《佛祖歷代通載》

德秀 =宋浦城真文忠公德秀

德秀《釋氏資鑒》
德秀《釋氏資鑒》
　　嘉定十四年中秋。寧宗特書孤峯二字。賜福州新東禪寺主僧德秀。禪師上表。舉僧問曹山雪覆千山因甚孤峯不白。臣著語云。乾坤獨露。以此仰報　聖恩萬分之一　又二偈謝　中宮。皇后。常禮觀音。﹂含元殿裏顯家風。作略天然逈不同。遍界纎塵俱不立。良哉何處不圓通。﹂叨蒙雨露異恩霑。銕樹開花色轉鮮。萬蒙森羅齊作舞。咸呼萬歲聖人前（本緣）


德秀（唐杭州靈智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德秀（唐杭州靈智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德秀。俗姓孫氏。富陽人也。少出塵區早棲梵宇。當圓戒檢正護浮囊。匪定常師留神律府。講談之外嘗哀鬼神乏食。恒以深更施其飲食。浙汭之民傾誠畏服。及終於定山頗多靈異則天寶初載也遷神座入塔。時天降舍利七顆。門人以瓶盛之。緘于其塔。或發之見秀齒上生舍利紛紛而墜。後人還累甓成浮圖。鄉人云。恒有白蛇蟠屈守塔。樵牧之童無敢近者。


德美 =唐德美《淨土聖賢錄》

德美《佛祖統紀》
德美《佛祖統紀》
德美。於會昌寺西院造懺悔堂。年別般舟一夏不坐。或止口過三年不言。或行不輕通禮七眾。或節衣食四分除二。或去世想專念西方。口誦彌陀終於命盡。後於一時入室稱佛。倏然而化（已上並唐時）


德美（唐京師會昌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德美（唐京師會昌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德美。俗姓王。清河臨清人也。年在童稚。天然樂善。口中所演恒鋪讚唄。擁塵聚戲必先景塔。每見形像生知禮敬。由是親故密而異之。知非紹續之胤也。任從師學。十六辭親投諸林野廣訪名賢用為師傅。年至十九方蒙剃落。謹敬謙恪專思行務。雖經論備閱而以律要在心。故四分一部薄通宗系。追求善友無擇遐邇。潔然自厲不群非類。開皇末歲。觀化京師受持戒檢。禮懺為業。因往太白山誦佛名經一十二卷。每行懺時誦而加拜。人以其總持念力功格涅槃。太白九隴先有僧邕禪師。道行僧也。因又奉之而為師導。從受義業亟染暄涼。後還京輦住慧雲寺。值默禪師又從請業。默即道善禪師之神足也。善遵承信行普功德主。節約形心不衣皮帛。默從受道。聞見學之望重京都。偏歸俗眾。美依承默十有餘年。三業隨從深相器待。所以每歲禮懺將散道場。去期七日苦加勵勇。萬五千佛日別一遍。精誠所及多感徵祥。自爾至終千有餘遍。故默之弘獎福門開悟士俗廣召大眾。盛列檀那利養所歸京輦為最。積而能散。時又珍重。常於興善千僧行道。期滿嚫奉人別十縑。將及散晨外赴加倍。執事懼少依名付物。默聞告曰。何有此理不成僧義。必若約截凡聖難知。但當供養不慮虛竭。庫先無貯物出散之晨及設大會七眾俱集。施物山積新舊咸充。時又欽之。謂其志大而致遠。故使靈祇冥助也。不然誰能睹斯不懼耶。故自開皇之末。終於大業十年。年別大施。其例咸爾。默將滅度。以普福田業委於美。美頂行之。故悲敬兩田年常一施。或給衣服。或濟餱糧。及諸造福處多有匱竭。皆來祈造通皆賑給。又至夏末。諸寺受盆。隨有盆處皆送物往。故俗所謂普盆錢也。往住禪定斯事無殆。大業末歲。夏召千僧七日行道。忽感異人形服率然來。告美曰。時既炎熱。何不打餅以用供養。美曰。麵易辦也。人多餅壞。何由可致。便曰。易可辦耳。且溲三十斛麵。作兩日調。餅不壞也。即隨言給。但云多辦盆水槽多貯冷水。明旦將設。半夜便起打麵搥案。鼓動人物。僧俗聚觀驚亂眼耳。須臾打切麵已。將半命人煮之。隨熟內水。自往攪之。及明行餅。皆訝緊韌抽拔難斷。千人一飽咸共欣泰。試尋匠者通問失所。餘有槽瓮中餅。日別供僧。乃盡限期一無爛壞。合眾悲慶感通斯應。武德之始。創立會昌。又延而住。美乃於西院造懺悔堂。像設嚴華堂宇宏麗。周廊四注複殿重敞。誓共含生斷諸惡業。鎮長禮悔潔淨方等。凡欲進具必先依憑。蕩滌身心方登壇位。又於一時所汲浴井忽然自竭。徒眾駐立無由洗懺。美乃執爐臨井。苦加祈告。應時泉涌。還同恒日。時共宗焉。所畜舍利藏以寶函。隨身所往必齎供養。每諸起塔祈請散之。百粒千粒隨須而給。精苦所感隨散隨滿。由是增信彌隆。勤懇不絕。又年經秋夏。常行徒跣。恐蹈蟲蟻。慈濟意也。或行般舟。一夏不坐。或學止過。三年不言。或效不輕通禮七眾。或同節食。四分之一。如斯雜行其相紛綸。即目略舒差難備舉。生常輟想專固西方。口誦彌陀。終于命盡。以貞觀十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合掌稱佛卒于寺院。春秋六十三矣。乃送於南山鴟鳴堆。後又收骸於楩梓谷起塔。弟子等樹碑于會昌寺。侍中于志寧為文。又京邑沙門曇獻者。亦以弘福之業功格前賢。身令成範眾所推揖。所造福業隨處成焉。故光明寶閣冠絕寰中。慈悲佛殿時所驚異。人世密爾故不廣焉。


德翁 =德翁良高（1648～1709年，日本）

德翁 =德翁道山（1649～1704年，日本）

德翁良高（1648～1709年，日本）
德翁良高（1648～1709年，日本）
　　良高和尚，東京人。十五歲出家，月舟的弟子，與卍山、雲山、祖道等同門。
　　別號道山，聽人誦維摩經，知有別傳的玄旨。當時多人參於黃槳禪，德翁是其一。初訪獨湛，又訪木庵。到天王寺參於快圓講席，研究教乘。到兵庫興禪寺，參於月舟。又參於鐵心，一日歸省。參於潮音，潮音授與狗子公案，某夜入定，通身發汗而開悟，呈示所解，潮音首肯。參於月舟時，月舟上堂，出而問：『至道無難，唯嫌揀擇，如何是不揀擇？』答：『不揀擇。』問：『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意旨如何？』答：『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問：『還許學人借水獻花也無？』答：『許可。』德翁：『有水皆含月，無山不帶雲。』月舟：『似則似，是則未是。』德翁出拳云：『這個是不是。』月舟：『只這至道無難，唯嫌揀擇。』德翁：『將謂胡鬚赤，更有赤鬚胡。』禮拜而退，月舟微笑。住大乘，歸館林，省侍潮音。潮音問：『你遊方，還有得力處麼？』答：『青山無異路，東西任意遊。』問：『此外別有意否？』答：『行而到水窮處，坐而看起雲時。』問：『未徹作麼生？』答：『賊知賊。』問：『知了一半。』聲響想應，自然的唱酬。以後於東京住庵，長養禪心。請住大乘，大振永平正宗。上堂云：『大道虛曠，透古透今。三世諸佛，同一修證。修證曾不染污，狸奴白牯同一趣向，趣向更是平常。所謂似地擎山，而山不知孤峻；如石含玉，而玉不知瑩潔。畢竟如何？六月買松風，人間恐無價。』上夏上堂云：『人間六月雖甚熱，駒岳依然雪滿天；道人日用實如此，五濁劫中火裏蓮。』僧問五位云：『如何是正中偏？』答：『夜半正明。』問：『如何是偏中正？』答：『天曉不露。』問：『如何是正中來？』答：『青天白日，怒雷轟轟。』問：『如何是兼中至？』答：『明月蘆花，君自看。』問：『如何是兼中到？』答：『夜半烏藤飛沒蹤。』問：『五位己蒙指示，向上事作磨生？』答：『破草鞋、破木杓。』一住六年而退席，幽居山中，謝客，但四眾陸續前來，迫得復興西來未，其他十餘處。遺偈云：『大地山河，一堆塵埃；今日消盡，分明沒跆，咄！』世壽六十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德翁道山（1649～1704年，日本）
德翁道山（1649～1704年，日本）
　　道山和尚，江戶藤原氏，又名良高。十三歲為童子，十五歲出家。遊方，參於獨湛、木庵、月舟、鐵心、館林。二十五歲嗣潮音法。歷住瑞雲、總持、圓通、慈雲等寺。遺偈云：『大地山河，一堆塵埃；今日消盡，分明沒跆。咄！』世壽六十一歲。
　　注：
　　1·日本佛教最初出家的是女人，第三十代敏達帝（五七二～五八五年）時，佐伯連從百濟帶回佛像，當時尚無佛法，無人出家。有大臣司馬之女，名島（志麻）僅十一歲出家為善信尼，奉侍佛像。有歸化人豐與石二女出家，為善信尼之弟子，豐名禪藏尼，石名惠信尼，在佛前舉行大齋會。善信尼十六歲與二弟子到百濟留學，是為日本最初的海外留學生。留學一年而回國，住東都櫻井寺，以後多人出家。日本佛教因此三尼，逐漸地興盛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德聰 =德聰禪師《佛祖綱目》

德聰法寧二師《補續高僧傳》
德聰法寧二師《補續高僧傳》
　　德聰。姑蘇張潭人。生仰氏。初入杭淨光院。領具戒於梵天寺。參游諸方。得心印太平。興國中。結廬華亭余山之東峰。有二虎為之衛。名大青小青。行則隨侍前。後有禪者。造焉。見掛一●梁間。問之。曰。此佛經也。問甞讀否。師曰。如人看家書。既知之矣。何再讀為。甞曰古人貴行。吾何言哉。其他問皆默不對。嗣住超果。慶依尊者自杭奉觀音像來。師預知之曰。三日內。當有主公至。及期果然。天禧元年七月。趺坐而逝。閱月貌如生。葬佘山峰。後遷於南嶺法寧者。先住沂州馬𡺸山淨居寺。人稱曰馬𡺸禪師。一日航海抵青龍。有章𫌯母夫人高氏。夢天神告曰古佛至。翼日如夢候之。師適至。奉迎止錢氏園。其夜地有光。掘之得碑。云大唐禪寺福德橋下。又得金剛佛像。於是建寺崇事焉。後右丞朱諤迎。師主佘山昭慶。而座。塔於方丈東偏。師嗣雪竇明。明嗣長蘆和。和嗣法雲本。雲門裔也


德聰禪師《佛祖綱目》
德聰禪師《佛祖綱目》
　　德聰。姓仰氏。參請諸方。密契心印。太平興國三年。結廬於松江余山。二虎為衛。名大青小青。有禪者造謁。見掛一書於梁間。問之曰。此佛經也。問甞讀否。曰如人看家書。既知之矣。何再讀為。甞曰。古人貴行。吾何言哉。自是問都不答。超果慶依尊者。自杭奉觀音像來。聰預知。謂寺僧曰。三日內當有主公至。及期果然。天禧元年七月。趺坐而化。閱月貌如生。建塔於東峰之麓。山民有卜塟於側者。其家夜聞虎嘯。亟徙去


德融法師（1884～1977年）
德融法師（1884～1977年）
　　釋德融，俗家姓沈，幼名阿番，臺灣臺北縣汐止鎮人，清光緒十年（一八八四年）甲申歲八月八日出生。童年時代曾受學塾教育，光緒二十年甲午之戰，翌年日寇竊據臺灣，臺人起兵反抗，社會動盪不安，德融因而輟學。三數年後，社會安定下來，光緒二十三年，德融進入日寇所設的水返腳公學校──即臺灣光復後的汐止國民小學讀書。當時民間龍華齋教盛行，德融在十六歲的時候，也皈依龍華齋教，為源信堂的信徒。那時基隆月眉山靈泉寺開山善慧和尚，年方十八歲，也在基隆加入了龍華教，二人以此機緣而相互認識，影響到德融後來一生的命運。
　　德融在公學校尚未畢業，受到一個日本照像師看重，僱他為助理，學習照像技術，同時也擔任照相師的翻譯，德融於是休學就業。德融自幼生性穎悟，很快的學會了一口流利的日語。光緒二十八年，善慧在善智和尚的鼓勵下，到祖國福州鼓山出家受戒，後以比丘身份回到基隆，德融常到基隆深侯善慧。後來善慧在基隆月眉山興建靈泉寺，需要助手幫忙，特別是需要會說日語通日文的人。因為日寇時代辦事，隨處都要與日本人辦交涉，所以善慧費了許多唇舌，勸導德融出家。終於在光緒一九〇七年初春，因緣成熟，德融同意出家，他辭別雙親，到靈泉寺依善慧和尚剃髮披緇，成為一名二十四歲的沙彌。當年他即買輪內渡祖國，趕上鼓山湧泉寺春戒之期，按傳統常軌掛褡報到，受過三壇大戒，然後返回臺灣。
　　那時月眉山靈泉寺已開始籌備興建，但建築許可尚未批下來。德融回到臺灣後，在他的奔走交涉下，申請到了日寇臺灣總督府的建築許可，同時並將善慧和尚編入日本曹洞宗的僧籍。光緒三十四年九月，靈泉寺大殿落成，十月一日舉行第一代住持晉山大典，日本曹洞宗管長石川素童禪師，親自渡海來臺灣主持陞座。當時觀禮的貴賓、參拜的信徒人山人海。但因為語言上的關系，祇有德融隨在石川禪師身邊，為他作傳譯。石川禪師認為德融是可造的僧材，遂勸他到日本留學進修。那時德融年方二十五歲，充滿進取之心，當然希望能夠到日本升學。但善慧和尚卻心中十分矛盾。一方面以德融是他身邊得力的助手，一但離開，今後沒有人能於日本人辦交涉；但另一方面，又怕德融失去這深造的機會。並且面對日本曹洞宗的最高首長，有意造就他的弟子，他也實在說不出謝絕的話。因此德融就隨著石川禪師到了日本。
　　德融初到日本時，被安排在日本曹洞宗大雄山最乘寺，也就是石川禪師曾住持過的寺院。這裡有曹洞宗認可的僧堂，是專門培育僧材的學堂，分為初等、中等、高等三級，德融被編入初等科傍修（傍修即非正式的學生，猶如旁聽生）。一年之後，到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第一年學業修完，成績優異，得到一肩安陀衣（袈裟之一種）的獎賞。翌年初春，考進曹洞宗第一中學林讀書，同時得到曹洞宗宗務院頒給五年獎學金，這是難能可貴的事情。他有了五年獎學金，本來可以專心一意向學，讀完一般中學的課程，但祇讀了兩年，到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二月，靈泉寺的開山善慧和尚，與一位秀才出身的蔡桂村居士，聯袂到了日本，與曹洞宗有關人員及日本官吏交涉，由曹洞宗大本山贈送《大藏經》一部給月眉山靈泉寺作為鎮山之寶。在交涉過程中，德融隨著做翻譯。在善慧和尚離日返臺時，向德融提出輟學回寺幫助寺務的要求。德融礙於師命，不得已向中學林辦了休學手續，返回基隆靈泉寺。
　　德融和尚於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二月，自日返臺，在靈泉寺任日文教師及外副寺的職務，辦理對外交涉、接待賓客、金錢出納等事務。是年四月，隨著善慧和尚內渡祖國參訪，曾朝禮過天台山、普陀山等佛教勝地。同時到福建泉州虎溪巖，敦請會泉法師來臺弘法。自大陸回臺，是年八月，善慧和尚主辦「愛國佛教講習會」，德融在會中講《金剛經》《心經》《佛教三字經》等課程。一九一三年，德融隨著善慧和尚同往印度，於朝禮佛陀聖蹟外，並到南洋檳榔嶼、緬甸仰光參訪。在仰光時，得到僑胞中善信的幫助，請得玉佛三尊及佛陀舍利五顆，迎回臺灣，作為靈泉寺鎮山之寶。
　　一九一四年十月，日本曹洞宗管長，任命德融為駐基隆市佈教師補。一九一五年，德師受嘉義紳士廖炭居士之請，到嘉義歷史最久的大叢林火山大仙巖，主持重建了大仙巖大雄寶殿的工程。他在大仙巖忙碌了一年多，完成任務後回到月眉山。
　　一九一八年，德融法師第二度東渡日本進修深造。原來日本曹洞宗大本山管長石川素童禪師，一向看重德融，早在十年前的光緒三十四年，他曾把德融帶到日本，讀曹洞宗中學林；一九一八年他又親自寫信給德融，要他到日本「立職」（受法或拜法師）。日本佛教制度，出家人須要經過立職，纔可成為真正的和尚，纔能做人天的導師。七年冬天，德融到了日本，先入大本山總持寺認可的僧堂讀書修持，到一九一九年三月二十八日，大本山總持寺監院通知他，任命為本山當夏首座。但要經過安居禁足、如法辯道等程序。他在本山禁足四個月，與本山或外來的僧侶展開法戰──任由大本山總持寺的僧眾乃至外來參加的和尚，發問關於佛法的問題。隨問隨答，如果當夏首座答覆不出，就被人奪走袈裟，而且首座就做不成了。這是日本的禪宗的傳統習慣，非經過一番法戰，就不能成為真正的和尚。通過了「法戰」的考驗，同年七月十日，由大本山總持寺監院發給德融證書，並授與學術優等的獎狀一紙。繼而由曹洞宗最高首長日置默仙禪師宣佈，准許德融轉衣──可以穿上祖衣登臺說法。
　　一九一九年秋間，德融由日本回到臺灣，以後二十年的時間，全力奉獻在「臺灣中學林」的經營與發展上。臺灣中學林成立於一九一六年，那年四月間，日寇臺灣總督府舉辦了一次大規模的「勸業共進會」，展覽全省及日本廠商的產品，並准許各宗教在場內說教。當時佛教、基督教和長老教的說教所，都設在第二會場內。因此三教都推出能說善辯的人士出場，好像打對臺戲一樣，以此爭取信徒。佛教主辦此事的，是曹洞宗臺灣別院的院主大石堅童禪師。出場舌戰的人士，除了日本僧侶外，隸屬於曹洞宗的本省僧侶，如基隆月眉山靈泉寺開山住持善慧和尚，大湖法雲寺開山住持覺力和尚，臺北觀音山凌雲寺中興住持本圓和尚，臺北觀音禪寺住持心源和尚，以及有名的居士等，大都應請來參加舌戰。而德融的任務則是除了出場舌戰外，還負責中日僧侶間的聯絡協調。雙方舌戰的時間，每天下午二時起至五時，晚間七時至十時，前後對戰了三十五天之久。結果佛教信徒大增，很多聽講的人紛紛皈依佛教。事後檢討，參加這次論戰的緇素，都以為興辦教育，培養弘法人才是當務之急。會中決定成立「臺灣佛教中學林」。
　　臺灣佛教中學林成立，第一任林長是曹洞宗臺灣別院院主大石禪師，學監是基隆月眉山開山善慧和尚。德融初為助教，後改任副學監，心源和尚為寮監。因為善慧和尚常不在校，所以校務重責，多落在德融身上。其間德融曾赴日本進修年餘，中學林事務由心源和尚代理。中學林每年的維持費，約需日幣三千圓之譜，全靠善慧、善性、心源三位和尚負責化緣募捐。一九二〇年三月，第一屆學生畢業，初入學時有四十多位學生，到畢業的祇剩下十個人。
　　翌年，創辦人兼第一任林長大石堅童禪師，駐臺任期兩任屆滿，調回日本，他把林長職務交給學監善慧和尚，德融也順理成章的繼任為學監。這時曹洞宗在臺的佈教監督是水上興基禪師，德融與水上禪師協商，由水上禪師向曹洞宗宗務院呈請特別補助。後來宗務院經核准，每年補助中學林經費五千圓，同時校名改稱為曹洞宗中學林，這樣以後纔不再募化經費，德融學監的擔子也稍為輕鬆下來。
　　德融和尚學監的職務，直到一九四〇年，他繼德馨和尚之後，出任靈泉寺第三代住持時纔卸任。在他任副學監、學監的二十餘年間，中學林的維持和發展，多由他來籌劃負責。同時在此二十餘年間，校名也更換了三次。即是由臺灣佛教中學林，更名為曹洞宗臺灣中學林，後來再更名為臺北中學。到一九四五年臺灣光復後，臺北中學又改名為臺北市私立泰北高級中學。
　　一九三四年，靈泉寺開山善慧和尚，自靈泉寺住持位退居，由善智法師的剃度弟子德馨和尚繼任為第二代住持。一九三八年八月，日本曹洞宗管長任命德融為基隆市駐在佈教師。同年，靈泉寺住持德馨任滿退居，由德融繼任為第三代住持。德融因為自己沒有在日本完成學業，認為是終身遺憾，所以他晉山之後，即致力於僧侶教育。他得到曹洞宗宗務院的准許，在靈泉寺設立禪林（即佛學院），招收本省學僧及在家信士，男女兼收，採取小班制，每班約收二十人左右，三年畢業。在林肄業期間，教授以佛學、禪宗，乃至一般宗派綱要的課程。禪林由設置到臺灣光復為止，前後畢業了三班學生，後來都在各處寺院擔任住持。
　　一九四三年三月，德融被曹洞宗大本山任命為五等教師。當時日寇臺灣總督府推行皇民化運動，到處破壞摧殘本省民間信仰，把佛像神像焚燬，美其辭曰「神佛昇天」，毀棄了佛像神像的寺廟，把廟產改為財團。但靈泉寺因有德融和尚坐鎮，他與日本宗教界有著良好的關係，因而沒有受到迫害與騷擾，保存下了寺院和文物。翌年──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寇侵華戰敗，無條件投降，中國八年抗戰，終於獲得勝利，臺灣光復。而靈泉寺的禪林教育，也因勝利光復而停辦了。
　　臺灣光復的翌年，德融和尚在法眷及信徒大會上，把靈泉寺住持產生的方式，由繼承制改為民主選舉制，任期定為三年。一九四七年德融法師退居，在新制度下產生的首位住持是普壽和尚。一九五〇年改選，當選的是文印和尚。在這段時間中，南京政府撤退到臺灣，許多大陸來臺的法師如慈航、戒德、慧峰等，都曾到月眉山駐錫過一段時間。一九五三年住持改選，德融和尚再度當選，同年他也當選為中國佛教會臺灣省分會理事長，為全省佛教寺院僧侶服務。是年和尚年屆七十，八月初八是他的壽誕。寺中常住眾五十餘人，及各地信徒紛紛上山祝壽，情況十分熱烈。
　　一九五五年，是開山祖師善慧上人圓寂十週年之期。德融和尚為報師恩，決定舉行春期傳戒大典，戒期定自農曆閏三月一日開堂，同年四月初一日圓滿，兼修水陸道場，各地來山求戒者四百三十六人。戒壇三師，說戒和尚是智光老法師，羯磨阿闍黎是證蓮老法師，教授阿闍黎是東初大法師。尊證阿闍黎有覺淨、默如、靈源、慧峰、永傑、文印等法師。開堂和尚隆泉、陪堂和尚戒德、維那守成、僧值廣慈、引禮師慈靄、守成、蓮航、依萍、大悲、嚴持、靜嚴、通妙等法師，都是佛教中一時之選的人物。
　　一九六二年，普欽和尚當選為第七代住持，一九六四年在靈泉寺開辦了正覺學苑，五月開始招生，九月九日開課，德融老和尚以年逾八十的高齡，親為學生講授禪學。一九六六年以後，老和尚體力衰退，四大不調，一度住入臺中市的順天中央醫院治療（順天醫院院長陳天機博士是老和尚的皈依弟子，法名普果），出院後在臺北市太原路靜養。一九七〇年冬，報恩堂住持普瑛師，為孝順上人，別開淨室，迎接老和尚到山上靜居。一九七一年六月間，老和尚的大弟子普欽和尚，在花蓮化道寺圓寂，老和尚師徒情重，坐飛機到花蓮去參加告別典禮。由於旅途勞頓，在花蓮東淨寺示疾，飛回臺北後，住入臺大醫院治療了一段時間，出院後在金山鄉靜養，到一九七七年十月五日，化緣已盡，圓寂於金山鄉善德寺，世壽九十四歲，僧臘戒臘各七十夏。
　　老和尚一生弘揚佛陀正法，注重僧侶教育。他二十四歲出家，同年往福建鼓山湧泉禪寺受具足戒。三十三歲至五十五歲服務於臺灣中學林，繼而到靈泉寺擔任住時，立即開辦禪林，努力培養人才。光復之後，又幫助其徒孫修嚴（法號晴虛）創辦正覺學苑。其間特別資助其徒弟普現（俗名李添春）留學日本，普現畢業於日本駒澤大學，以後曾任臺北帝國大學助教，光復後任臺大農學院教授。此外獎掖後進留學或進修等，事例極多。
　　臺灣光復後，老和尚曾任第三屆中國佛教會臺灣省分會理事長，及基隆市支會理事長多年，一九六一年擔任中國佛教會弘法委員，一生都為佛教弘法事業努力，這種為法忘身的精神，值得後人的讚嘆與效法。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德誠《佛祖綱目》
德誠《佛祖綱目》
　　○惟儼禪師傳法德誠
　　德誠。參惟儼。儼問曰。汝名什麼。曰名德誠。儼曰。德誠又成得什麼。誠曰。家園喪盡渾無路。儼曰。德誠聻。誠擬對。儼以手掩誠口。誠因有省。遽云嗄。儼曰。子作什麼。誠曰。陋質不堪紅粉施。儼曰。子以後上無片瓦。下無錐地。大闡吾宗。自此韜光眾底。
　　○善會參德誠禪師
　　德誠。蜀東武信人。得法後。謂宗智曇晟曰。公等各據一方。建立藥山宗旨。予率性疎野。惟好山水。樂情自遣。無所能也。他日知我所止之處。有靈利座主。指一箇來。或堪琢磨。將授平生所得。以報先師之恩。遂分。携至嘉禾。上一小舟。常泛吳江朱涇。日以綸釣舞棹。隨緣而度。以接往來。時人號為船子和尚。一而泊舟岸邊閑坐。有官人問曰。如何是日用事。誠竪起橈子曰會麼。官人曰不會。誠曰。撥棹清波。金鱗罕遇。又杏山洪嘗問誠曰。如何是道。誠曰。一亘晴空絕點雲。十分清澹廓如秋。洪曰。恁麼則溢目自全彰。清波無透露。誠曰。霜天月白江澄練。堪笑遊魚常自迷。洪不契。誠舞棹撥船而去。有善會者。廣州廖氏子。初參石樓。住京口鶴林。一日宗智到鶴林。遇其上堂。僧問。如何是法身。會曰。法身無相。問如何是法眼。會曰。法眼無瑕。智不覺失笑。會遙見。便下座。問智曰。適來答這僧話。必有不是。致令上座失笑。不惜慈悲。望為說破。智曰。和尚一等出世。未有師在。某終不為說。可往華亭朱涇船子和尚處去。會曰。此人如何。智曰。此人上無片瓦蓋頭。下無錐地容足。若去當須易服。會乃依教。直造朱涇。誠便問。大德住某寺。會曰。寺則不住。住則不似。誠曰。不似又不似箇甚麼。曰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誠曰。甚麼處學得來。曰目前無法。意在目前。誠曰。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誠又問。垂絲千尺。意在深潭。離鈎三寸。子何不道。會擬對。誠以橈劈口打。會落水纔出水。誠又曰。道道。會擬開口。誠又打。會豁然大悟。乃點頭三下。誠曰。竿頭絲線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會曰。拋輪擲釣。師意如何。誠曰。絲懸綠水之中。浮定有無之意。會曰。語帶玄而無路。舌欲談而不談。誠曰。釣盡江波。金鱗始遇。會乃掩耳。誠曰。如是如是。遂囑曰。汝向去。直須藏身處。沒踪跡。沒踪跡處。莫藏身。吾二十年在藥山。只明此事。汝今已得。他後不得住城隍聚落。但向深山裏钁頭邊。覔取一箇半箇。無令斷絕。會乃辭行。頻頻回顧。誠遂喚會闍黎。會回首。誠竪起橈子曰。汝將謂別有。乃覆舟入水而近。咸通十年。僧藏暉依藏依覆舟岸側建寺。


德謙 =德謙禪師《佛祖綱目》

德謙禪師《佛祖綱目》
德謙禪師《佛祖綱目》
（羅山閑法嗣）
　　○德謙禪師住明招
　　德謙。受羅山印記。不滯一隅。激揚玄旨。諸老宿皆畏其敏捷。後學鮮敢當其鋒者。甞到招慶。指壁畵。問僧。那箇是甚麼神。曰護法善神。曰會昌沙汰時。向甚麼處去來。僧無對。乃令僧問演侍者。演曰。汝甚麼劫中遭此難來。僧回舉似謙。謙曰。直繞演上座。他後聚一千眾。有甚麼用處。僧禮拜。請別語。謙曰。甚麼處去也。次到坦長老處。坦曰。夫參學一人所在亦須到。半人所在亦須到。謙便問。一人所在即不問。作麼生是半人所在。坦無對。後令小師問謙。謙曰。汝欲識半人所在麼。也祇是弄泥團漢。又到雙巖。巖問。經云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且道此經是何人說。謙曰。說與不說。拈向一邊。祇如和尚決定。喚甚麼作此經。巖無對。謙又曰。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則以無為法為極則。憑何而有差別。祇如差別。是過不是過。若是過。一切賢聖悉皆是過。若不是過。決定喚甚麼作差別。巖亦無語。謙曰。雪峯道底。自是道聲遐播。眾請居婺州明招山。開法上堂。全鋒敵勝。罕遇知音。同死同生。萬中無一。尋言逐句。其數河沙。舉古舉今。滅胡種族。向上一路。啐啄猶乖。儒士相逢。握鞭回首。沙門所見。誠實苦哉。拋却真金。隨隊撮土。報諸稚子。莫謾波波。解得他玄。猶兼瓦礫。不如一擲。騰空太虗。祇這靈鋒。阿誰敢近。任君來箭。方稱丈夫。擬欲吞聲。不消一攫。僧問。師子未出窟時如何。曰俊鷂趂不及。曰出窟後如何。曰萬里正紛紛。曰欲出未出時如何。曰嶮。曰向去事如何。曰劄。問如何是透法身外一句子。曰北斗後翻身。問十二時中如何趣向。曰拋向金剛地上著。問文殊與維摩對談何事。曰葛巾紗帽已拈向這邊著也。有僧住菴。一年後。却來禮拜曰。古人道。三日不相見。莫作舊時看。謙撥開胸曰。汝道我有幾莖葢膽毛。僧無語。謙乃喝出
　　○明招德謙禪師入寂
　　德謙。住明招有頌。示眾曰。明招一曲和人稀。此是真宗上妙幾。石火瞥然何處去。朝生之子合應知。臨遷化。上堂。一百年中祇看今日。今日事作麼生。吾住此山四十年。惟用一劍活人眼目。乃拈巾曰。如今有純陀麼。提向諸方。展看作擲勢。僧問。純陀獻供。末後殷懃時如何。謙曰。莫相孤負好。問和尚遷化。向什麼處去。謙舉起一足曰。足下看取。問百年後以何為極。則謙提巾便擲。中夜問侍者。昔日靈山會上。釋迦如來展開雙足。放百寶光。遂展足曰。吾今放多少。侍者曰。昔日世尊。今宵和尚。謙以手撥眉曰。莫孤負麼。乃說偈曰。驀刀叢裏逞全威。汝等諸人善護持。火裏鐵牛生犢子。臨岐誰解湊吾機。偈畢。端坐而逝。


德謙（京都崇恩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德謙（京都崇恩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德謙號福元。姓楊氏。寧州定平人也。幼為勤策嗜誦佛書。稍長即游秦洛汴汝。逾河北齊魏燕趙之邦諮訪先德。初受般若於邠州寧公。習瑞應於原州忠公。受幽贊於好畤仙公。學圓覺於乾陵一公。究唯識俱舍等論於陝州頙公。聽楞嚴四分律疏於陽夏聞公。凡六經四論一律皆辭宏旨奧窮三藏之蘊。而數公並以識法解義聲名遠聞。謙皆親熏炙之而必臻其道。後至京都受華嚴於大司徒萬安壇主。初詔居萬寧寺。遷崇恩前後十紀。道德簡于宸衷。流聲揚於海外未嘗以榮顯寵遇改其志。嘗曰。畦衣之士抗于世表。苟不愧于朝聞夕死。尚何慕焉。自以重居巨剎久佩恩榮。唯恬退為高尚。乃讓師席與弟子。自居幽僻謝絕人事括囊一室。以明其明樂其樂。處世而遺世者也。元延祐四年正月二十有六日示寂。帝賜鎡五十緡賻葬。敕有司備儀衛。旛幢音樂津送荼毘。獲舍利數十顆建塔于城之南隅。世壽五十有一。臘四十有三。


德賢 =法師德賢《佛祖統紀》

德遜 =佛陀禪師德遜《釋氏資鑒》

德鑑 =僧德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德隱仁公《補續高僧傳》
德隱仁公《補續高僧傳》
　　普仁。字德隱。蘭溪趙氏子。趙故名宦家。師生有出塵之思。博極羣書。參了然義公于智者。機鋒奮觸。當仁無讓。聲稱籍籍。起叢林間。掌記室於東陽輝公。分座說法于南楚悅公。古鼎銘公。月江印公。無弗咨叩。相與辯詰無虗日。徵以宗門機緣。大而沙界。小而毫芒。無不收攝。激揚正法之餘。旁及辭章者。唯覺隱誠公。笑隱訢公。為最密。元至正乙未。部使者挽師。也世金華之西峰。時天下大辭。師知事不可為。鳴鼓而退。及王師聚婺州  駕幸智者。見其山川深秀。而法席尚虗。特  詔師住持。不聽。韶之南華。不遠三千里。致州侯之命。不從。杭之中竺。其請如南華。又加勤焉。師惠然欲往。郡守鍾某。惜其行。從容問師曰。佛法有重輕耶。曰否。曰佛法既無重輕。師位寧有崇卑耶。師一笑而止。久之。起應淨慈。首聲洪震。方以興壞起廢為巳任。而秘書事起矣。有誣智智者寺僧購名畫以歸者。事下刑曹。刑曹以師舊主智者。當知其是非。逮而質焉。事將白。忽示微疾于京師寓舍。屈指計曰。此八月八日最良。吾將逝矣。至期整衣。端坐而化。閱世六十有四。僧臘五十。師風指孤峭。不樂與非類狎逢。學行之士。輒敬之如賓師。縱無●石儲。亦必久留不厭。故薦紳服其偉度。樂與過從。善談論。終日不倦。玉貫珠聯。纚纚絕可聽。尤能汲引後進。隨資誘掖。克底于成。有三會語錄。山居詩一百首。傳世


德隱禪師（普仁）《釋氏稽古略續集》
德隱禪師（普仁）《釋氏稽古略續集》
德隱禪師。諱普仁。字德隱。蘭溪趙族。母楊。師生有出塵之思。十歲依秋潭月公出家。俾師習儒釋諸書。師能領解義趣。十四祝髮受具戒。二十造謁了然義公機鋒觸發。至湖之道場見東陽輝公。武林雙徑見南楚說公古鼎銘公。無不改容禮敬。再叩月江印公。雲外岫公。相與徵辨無虛日。次與覺隱誠公笑隱訴公為最密。語不能休。出世金華淨土禪寺。大明洪武詔住詔之南華杭之中竺。皆力辭不赴。後住淨慈開堂說法。興壞起廢終罹誣咎。忽示疾而逝。實八月八日也。壽六十四臘五十。有山居詩三會語錄傳世


德隱（普仁） =德隱禪師（普仁）《釋氏稽古略續集》

德韶 =天台山德韶國師《佛祖歷代通載》

德韶 =德韶國師《佛祖綱目》

德韶 =閑雲德韶禪師（佛照光嗣）《普陀列祖錄》

德韶國師《佛祖綱目》
德韶國師《佛祖綱目》
（法眼益法嗣法眼第二世）
　　龍泉陳氏子。母夢白光觸體。覺而娠。年十五有梵僧。拊其背曰。汝當出家。塵中無置汝所也。遂剃染。十八受具。同光中謁大同。不契。參居遁。問雄雄之尊。因甚親近不得。曰如火與火。曰忽遇水來時如何。曰汝不會我語。又問。天不蓋。地不載。此理如何。曰合如是。韶惘然固請為說。曰道者汝向後自會去。韶後於通玄峰。澡浴次。忽省前話。遂具威儀。望龍牙禮拜曰。當時若向我說。今日決定罵也。謁匡仁。問百匝千重是何人境界。曰左搓芒繩縛鬼子。曰不落古今請師說。曰不說。曰為甚不說。曰箇中不辦有無。曰師今善說。仁駭之辭去。所至少留。見知識五十四人。後至臨川。謁文益。益一見深器之。韶以徧涉叢林。但隨眾而已。無所咨參。一日益上堂。有僧問。十二時中如何得頓息萬緣去。益曰。空與汝為緣耶。色與汝為緣耶。言空為緣。則空本無緣。言色為緣。則色心不二。日用果何物為汝緣乎。韶聞悚然異。之又有問者曰。如何是曹源一滴水。益曰。是曹源一滴水。韶於座側豁然大悟。平生凝滯渙若氷釋。感涕沾衣。益曰。汝向後當為國王師。致祖道大光。行矣。無滯於是。韶乃辭法。游天台。觀智者遺蹤。如故居。睠然有終焉之心
　　○德韶。住天台。甞有偈曰。通玄峰頂。不是人間。心外無法。滿目青山。法眼聞之曰。即此一頌。可起吾宗。上堂。眼中無色識。色中無眼識。眼識二俱空。何能令見色。是眼則不能自見其己體。若不能自見。云何見餘物。古聖方便皆為說破。若於此明得寂靜法。不寂靜法也收盡。明得遠離法。不遠離法亦收盡。未來現在亦無遺餘。（一名）法界何有遮障。各自信取。韶以涅槃四種。開示學者。諸方目為韶國師四料揀。云聞聞。（放）聞不聞。（收）不聞聞。（明）不聞不聞。（瞎）僧問。如何是古佛心。韶曰。此問不弱問。那叱太子析肉還母。析骨還父。然後化生蓮花之上。為父母說法。未審如何是太子身。韶曰。大家見上座問
　　○德韶國師示寂
　　德韶。住天台。法道大振。開寶四年。華頂西峰忽摧。聲震一境。六月有星殞於峰頂。林木皆白。二十八日。韶忽集眾。告別而化。壽八十二。夏六十五


德韶法師（907～971年）
德韶法師（907～971年）
　　天台德韶和尚，福建省泉州人，俗姓陳。生於後梁太祖開平元年，十七歲投於福建泉州龍歸寺出家，十八歲河南信州開元寺受戒。遊方至投子山，拜謁大同和尚；又到龍牙，遍參五十四員善知識。最後到江西臨川拜謁法眼和尚，聽聞「曹溪一滴水」之語，豁然開悟，了得大事，嗣其法。曾到天台，巡拜智者大師遺跡。吳越忠懿王為太子，主台州，前來請教；為王時，迎韶為國師，復與天台，恢復道場十餘所。住白沙寺，移住般若寺，開堂說法。曾受王命，致書於高麗，請求天台教藏。示寂於宋太祖開寶四年六月廿八日，世畫六十五歲。有弟子永明延壽，最為傑出。
　　他的玄旨：觸目菩提，法法全真；放去小徑，全提大道。言句淺實，顯示曹洞宗風。仿其師風，傾向於教學。以後法眼宗衰退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德韶（宋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德韶（宋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德韶者。姓陳氏。縉雲人也。幼出家于本郡登。戒後同光中尋訪名山參見知識。屈指不勝其數。初發心於投子山和尚。後見臨川法眼禪師。重了心要。遂承嗣焉。始入天台山建寺院道場。無幾韶大興玄沙法道。歸依者眾。漢南國王錢氏嘗理丹丘。韶有先見之明。謂曰。他日為國王當興佛法。其言信矣。遣使入山旁午。後署大禪師號。每有言時無不符合蘇州節使。錢仁奉有疾。遣人齎香往乞願焉。乃題疏云。令公八十一。仁奉得之。甚喜曰。我壽八十一也。其年八月十一日卒焉。凡多此類。韶未終之前也。華頂石崩振驚百里。山如野燒蔓筵。果應韶終。焚舍利繁多營塔。命都僧正贊寧為塔碑焉。享年八十二。法臘六十四。即開寶五年壬申歲六月二十八日也。語錄大行。出弟子傳法百許人。其又興智者道場數十所。功成不宰心地坦夷。術數尤精利人為上。至今江浙間謂為大和尚焉。


德馨《補續高僧傳》
德馨《補續高僧傳》
　　德馨。義烏方氏子。幼有超俗志。依千巖長公為弟子。執侍十五年。恂恂然若闇于機者。聞法要。每嘿識心通。一旦喟然歎曰。日月如跳丸。人鄧如春霜朝露。而久安於此。吾其為井曇乎。乃躡蹻出游吳越間。歷抵大尊宿。求切究。若端元叟。訢笑隱。忠曇芳。咸嘖嘖期許。又見瑱頑石于石溪。瑱問何處來。對曰。伏龍。又問何名。對曰。德馨。曰有字乎。曰無。瑱云。詎不聞乎。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其字曰蘭室。可也。師欣然作禮云。謝和尚命字。拂衣徑出。瑱云。好箇師僧。只恁麼去。乃反伏龍。依長公卒其業。將一紀。長囑之曰。汝平實地上人。擔負大事。吾將爾望。宜善自護。以至正壬辰。杖錫過金華 。城西止焉。其地有泉。曰君子泉。乃宋劉嶠隱處。岡巒迴合。林樾幽鬱。將結茅以居。地主曹仁卿。即割以奉。緇白景向。金穀之施。不求而至。不數年遂成精舍。其規制一如大伽藍。榜曰清隱。歲無一畝之入。而凡供養之需。沛然有餘。諸方參德。來視如歸。會聖壽缺席。僉議。非師莫宜補其處。爭相攙勸。不從。則白於郡府強起之。  國朝辛丑歲也。婺人。瞻戀莫能巳。曰吾師聖壽何有焉。乃相率迓之。明年復歸清隱。又十年。洪武壬子冬。始化。師履行誠實。不事緣飾。凡接學者。未甞一言。語相以為教。以身為教者居多。蘇公平仲。歸自南京。往往聞師名縉紳間。因就謁之。延坐室中移時。起居外無一辭。請曰。甞聞長公見客。口如懸河。剎那頃數千言。師其大弟子。顧嘿然如此。將不言以餂我耶。抑執德不同。作佛啑亦異也。師曰。昔吾師。未甞不言而未甞言。今吾。未甞言而未甞不言。道無隱顯。焉有語嘿乎。蘇深服之。以為有道之言


徹翁 =徹翁義亨（1295～1369年，日本）

徹翁義亨（1295～1369年，日本）
徹翁義亨（1295～1369年，日本）
　　義亨和尚，島根人，六歲投於建仁鏡堂出家。鏡堂寂後，參於南禪通翁。通翁寂後，參於宗峰。住大德、德禪。五月十五日示疾，端坐作偈云：『覿面當機，佛祖吞氣；一機轉處，虛空落地。』擲筆而逝，世壽七十五歲。
　　宗峰示寂時，義亨接任大德寺住持。鏡堂與無學東渡，歷住建長，圓覺。徹翁在鏡堂會下，專心參究。一三〇六年鏡堂寂，約翁繼任建仁，徹翁又在其下參究，約翁與高峰並稱善知識。一三〇八年約翁入宋（中國），徹翁又失去專師，即到東山參於宗峰。風狂的禪人，一休宗純於其狂雲集中，說了許多宗門不好的言句，但對徹翁表示了畏敬。頌雲『大燈之子，大應之孫，正傳臨濟宗門。』大應：南浦紹明。大燈：宗峰妙超。大應是大燈之師。徹翁於晚年憂慮門下量多質少，沒有可靠的徹悟人。安居日，向佛發誓云：『如無可靠的，自願割舌，終生不開口。』弟子們日夜參禪，已而看到宗忠的徹悟，又打出賢徒宗立。五月示疾，自知臨終，遺信於門徒，要於日後打開。十五日遺偈而逝，信云：『如來正法眼藏，無付於人；自己荷擔，至彌勒下，噫！』法不能亂付於人，而且不是可付的，應該自己究明。彌勒下生，可能救度如來漏下的眾生，所以擔負正法，是永遠的使命。徹翁養成的法嗣，都是賢哲，遺偈中的當機，是命終之機。覿面：當面，直向死的當面。佛祖也要吞氣，比如虛空落地。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徹迷 =清徹迷《淨土聖賢錄》

徹通 =徹通義介（1219～1309年，日本）

徹通義介（1219～1309年，日本）
徹通義介（1219～1309年，日本）
　　義介和尚，福井越前人。十三歲出家，學於叡山。仁治二年（一二四一年）參於興聖寺道元，隨從道元移居永平寺。正元元年（一二五九年）入宋（中國），停留四年而回國。文永四年（一二六七年），為永平寺第三代祖。延慶二年寂，世壽九十一歲。
　　注：
　　比叡山－又名叡山，介在京都府與滋賀縣中間的名山，高八四八公尺，山頂風光特別好，有聞名的天台宗本山延曆寺。七八八年敕令最澄為鎮護帝都而創建。爾來為學徒研修的道場，輩出許多人物。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徽州太守吳公文昭《釋氏資鑒》
徽州太守吳公文昭《釋氏資鑒》
　　因聦上人携徑。山本首座。偈曰。毒蛇猛虎當路立。銕壁銀山在後橫。出既無門退無路。如何道得出常情。公和云毒虵猛虎空相向。銕壁銀山謾自橫。長笛一聲歸去好。更於何處覔疑情真州六合縣釋迦院。妙應大師伯華者。以風鑑之術。游士夫間。決禍福壽夭多奇中。尚書孫仲益。與內翰叔詣兄手牘。略曰覿過全州。過妙應師擕被從之通夕語。謂覿去死尚遠也。其信從可見於此。而孫公果享壽幾。及期頤華雖蘊異能解。篤為杜多之行。如張孫公尤湥遇。題其像曰。坦然心地元無物。瀟洒空儀自出塵。日誦觀音呪一藏。不妨功行極迷津。潤之焦山虗廣。延華主之華力辭曰。愚不曾參禪。何敢妄為許事耶上。聞者賢綦言。李參政泰發常遺以詩云。要知耳目中真梯。壽體穹隆貫伏犀。老去不傳梅嶺信。生平侶與趙州齊。恒沙經論心常轉。古佛鉗鎚自擕。三廣山川踏應遍。打包同過漸東西。嘻世之挾術盜名。濫踞大剎者。頋華所為。盍少貶焉


心平法師（1938～1995年）
心平法師（1938～1995年）
　　佛光山第二代住持釋心平，俗家姓吳，名天賜，台灣省宜蘭縣人，一九三八年六月十三日出生。自幼循序就讀，由小學而初中，而高中。一九五五年前後，十八歲的吳天賜在宜蘭一家印刷廠工作。
　　一九五一年時代，宜蘭地方交通不便，經濟落後，地方上沒有弘法的法師。一九五二年秋冬之間，宜蘭有位李決和居士，在台北中國佛教會遇到星雲法師，相談之下，約請星雲法師到宜蘭講經。是年年底，星雲法師單槍匹馬到宜蘭，住進一所破落的雷音寺。雷音寺位於宜蘭市北門口，始建於清季道光年間。星雲法師初到的時候，寺中僅有一位妙專老尼師，另外住了三家軍眷，星雲法師住在大殿旁一角沒有窗子的小屋中。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中，他難忍能忍，慘淡經營，漸漸的有了信徒，也有青年學生依他學習。星雲法師乘便組織雷音寺學生會，心平法師就是當時學生會中的一員。
　　心平於十八歲時皈依星雲法師，每當星雲法師在各城鄉弘法，他總是隨侍左右，那時他就有出家的心願。後來到了服兵役的年齡，入營服役，退役後在宜蘭經營一家小印刷廠。一九五九年，星雲法師在台北縣三重埔、開設佛教文化服務社，每天要包書寄書，人手不夠，就打電話召心平來幫忙。心平接到電話，什麼也沒有問，只說「我就來」，丟下印刷廠的工作，來到三重埔。在文化服務社工作數年，受到星雲法師的薰陶，對佛法也認識日深。一九六三年依法師剃度，法名心平。他是星雲法師座下的首座弟子。翌年到基隆十方大覺寺，依靈源老和尚受具足戒。
　　一九六五年，星雲法師在高雄創建壽山寺，開辦壽山佛學院，心平入院就讀，畢業後入中國佛教研究院深造。一九六七年，星雲法師在高雄大樹鄉開創佛光山，心平住在遍植刺竹的荒山上，披荊斬棘，晝以繼夜，真是名副其實的「開山」。關於這一段經歷，三十年來負責佛光山營建工程的蕭頂順居士，在〈令人懷念的師兄〉一文中，有翔實的記述：
　　我是在壽山寺認識心平和尚的，我們年齡只差一歲，我很尊敬他，一直尊稱他為師兄。後來，大師買下了大樹鄉的一塊山地，我與師兄就協助大師開山......我與大師兄一起上山，師兄拎起幾件換洗的衣服，我們從高雄搭火車至九曲堂，再換小火車輾轉至大樹山下，花了四個小時，沿著山路爬上這座刺竹荒山。不久後，在山上搭起工寮，師兄就常住下來看管，他每天勘察地形，記錄天氣的變化，栽植樹木，做水土保持，並策畫土石工程藍圖。開山初期，每逢梅雨季節，滂沱大雨，整地、填土的工程更是不能斷，我與大師兄山上山下，每天來回，或聯繫或採購，師兄則寸步不離的與洪水搏鬥。
　　今日的佛光山，殿宇巍峨，環境優美，有如人間淨土，而當初開山之時，心平和尚不知灑下多少汗水。佛光山施工三年，初期工程完成，規模粗具，心平和尚以佛光山監院的身分，兼任沙彌學園園長。他對沙彌生活的照應，無微不至，有如長兄或慈父。他為沙彌洗衣服、補襪子。如果有信徒送他點什麽吃的或用的，他捨不得自己享受，都留給沙彌用。慧軍法師做沙彌時生了病，心平和尚怕他夜間不舒服，要慧軍搬到他的房間去，讓慧軍睡床鋪，自己睡地下。慧軍發高燒，心平和尚夜間起來為他擦汗。有人認為辦沙彌學園有什麽用，他們都會走掉的。心平和尚說：「縱然走得一個都不剩，我還是心甘情願。」
　　佛光山初期工程落成後，星雲法師要心平、心定兩位大弟子到台北學焰口，他二人去學了半個月就回到佛光山。大師問他們怎麼不學了？心平回答說：「不得了，在台北放一天焰口，就有上千元或幾百元，如果那個錢一直拿，以後我都不要回來了，誘惑太大了，碰不得，碰不得。」
　　經懺焰口不知毀了多少有為僧青年。心平和尚視金錢如蛇蝎，碰不得，他真是體會到佛陀本懷了。
　　一九七三年，佛光山成立僧尼二衆堂口，心平和尚以持重務實、慈悲包容的美德，受任為第一任堂主，並授記為首座弟子，第二代同門共尊他為大師兄。一九七五年，任高雄壽山寺監院，開始弘法度衆。一九七六年，又負起彰化福山寺開山的任務，這一次開山，比起佛光山開山要輕鬆得多。由租房子、買家具、安置佛堂，一切由無到有，一個月他就籌備完成了。福山寺基礎安定後，一九七七年又奉派出任宜蘭雷音寺住持。他重新莊嚴殿宇，雷音寺面目一新。宜蘭是他生長之地，深受地方人士的支持及緇素的擁戴，被推舉為宜蘭縣佛教支會理事長。在宜蘭十年，致力下鄉弘法、監獄布佈教，續效卓著。
　　一九八九年，佛光山開山宗長星雲法師退位傳法，心平和尚受法為臨濟正宗第四十九代法嗣，法名智宗，並經佛光山宗務委員會推舉為繼任宗長，為佛光山寺第二代住持。以後十年，他秉承星雲法師的理念，在佛教文化、教育、弘法、慈善等方面，及佛教國際化的推動，全力以赴。諸如佛教會考、托缽行腳、短期出家等，均在其任內推行實施。進一步推動佛教國際化，一九九一年開始，發起成立國際佛光會，擔任理事，足跡遍及歐、美、亞、非、澳諸洲，推動佛光會會務，在國內外創建佛光山分院道場。並在美國西來寺成立國際佛教促進會，促成佛光山寺與韓國通度寺、泰國法身寺結盟為兄弟寺。一九九四年，佛光山成立「修持中心」，心平和尚兼主任，推動禪修、寫經、禮懺等多元化的修持。
　　心平和尚由於多年辛勞，影響健康。一九九四年年六月，赴美國、加拿大各地巡視諸別、分院寺務及西來大學，回到台灣後身體不適，經檢查疑為肝病，再到日本複檢，疑為肝腫瘤，回台後再到台北榮民總醫院檢查，確定為第三期肝癌，九月初開刀摘除，經數月治療，終於一九九五年四月七日示寂。世壽五十八歲，僧臘三十三夏，戒臘三十二夏。
　　心平和尚入寂，星雲法師失去最得力的助手。星雲法師在〈四十年師徒之道全始全終，十餘載住持任內一心一德〉的悼文中，稱讚心平和尚有十大技藝和十大優點。十大技藝是土工、木工、泥工、瓦工、繪畫、寫字、烹飪、電工等無一不精，而尤長於梵唄，其音聲有金嗓子之譽，很多人推他為梵唄音聲第一人；至於十大優點，則是一者任事忠誠，二者生性勤勞，三者為人守本分，四者做事求完美，五者有愛心，六者有恭敬心，七者有孝心，八者有度量，九者謙虛，十者尊重。具有如此品德與技藝的佛門法將，而天不假年，真是十分惋惜的事。
　　（于淩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心昭 =源翁心昭（1210～1280年，日本）

心淵法師（居敬）《釋氏稽古略續集》
心淵法師（居敬）《釋氏稽古略續集》
心淵法師。諱居敬。字心淵。別號蘭雪。學通內外。善屬文精嚴律部。禮金陵大報恩寺一雨和尚。後參杭州集源法師。永樂初奉詔校大藏經。預修會典。已而住持上海廣福講寺。遷松江普照。大開法席一十三載。建大雄寶殿。海月堂。三解脫門。廊廡重軒。精舍香積。煥然新之。七眾瞻仰。道風大扇


心淵（居敬） =心淵法師（居敬）《釋氏稽古略續集》

心源法師（1881～1970年）
心源法師（1881～1970年）
　　釋心源，俗家姓孫，臺灣省臺北縣人，清光緒七年（一八八一年）歲次辛巳九月，生於臺北永和的一個農家。他家庭貧窮，幼年斷斷續續的讀了幾天漢文，十多歲時就下田幫家人耕作。長大成人後，父母為他娶了親，且生了兩兒一女。這樣平凡的生活過到二十五歲。二十六歲那一年，患了一場大病，幾瀕於死。那時是清季光緒末年，農村醫藥落後，沒有現代化的醫院，病了也不過抓幾劑草藥吃吃。也是他命不該絕，拖了一個多月，居然漸漸好了。身體逐漸復原了，而在心理上卻起了很大的變化。他有感於人生無常，興起了學仙訪道的念頭。
　　他上有雙親在堂要侍奉，下有妻子兒女要養育，他怎能丟下不顧？但修道學仙的念頭在心中又不可遏止，使他終日間悶悶不樂，心中十分矛盾。光緒三十三年，是年他二十七歲，有一天他竟然不告而別，離家出走，四處流浪去訪師學道。他在外流浪時，手持一支甘蔗杖，背上揹負著一個草袋，一付十足的乞丐相。他北到宜蘭、羅東，南到臺中、彰化，甚至於遠到鹿港、嘉義，這樣茫無目的地東奔西走，那裡有仙人的影子呢？這樣流浪了一年多沒有結果，隔年他回到臺北，到萬華（當時名叫艋舺）投靠他的姑母。姑母問他何以落魄至此？心源乃將離家訪師學仙的經過說給姑母聽。也是因緣和合，他的姑母是一個虔誠佛教徒，平時常在萬華的曹洞宗佈教師聽講。佈教所的所在地，原先是齋教保安堂的堂址，曹洞宗借用該處佈道，所以又名保安堂佈教所。心源的姑母勸他打消學仙的念頭，好好的修行學佛纔是正路。於是在宣統元年的三月初一，心源隨姑母到曹洞宗佈教所去聽聞佛法。
　　那天是一位日本法師宣講佛法，聽講的人擠滿了講堂。由於場面莊嚴，梵唄悅耳，心源心生歡喜，便決定在保安堂住下來。保安堂的堂主蘇澤養，較心源稍大幾歲，二人很投緣，不久之後就義結金蘭。心源在保安堂幫蘇澤養照應一些雜務，同時依另一位住堂的漢學先生學習漢文與經典。經過半年多佛法的薰習，心源善根成熟，決意出家修行。在某一天的半夜間，他悄悄起床，洗淨手臉，在佛前焚香禱告，然後用剪刀剪下辮子及長發，再用剃刀剃光，這時他敲鐘擂鼓，驚醒住堂的人，他對大眾宣告他已出家。此事為日本曹洞宗在臺的佈教總監大石堅童禪師知道了，他認為心源道心堅固，決定收心源為弟子，親自為他再舉行一次圓頂儀式，賜他法號叫「心源」。這是大石堅童禪師在臺灣所收的第一位臺籍弟子。
　　宣統二年，心源與萬華龍山寺的福智和尚及一位在家居士，三人結伴渡海到祖國行腳參訪。他們初到閩南，繼而江浙，朝禮名山大剎，參訪大德高僧，最後朝禮南普陀山觀世音菩薩道場，一年多之後纔返回臺灣。他們回臺之前正趕上辛亥革命，所以離開祖國時已進入民國時代了。大陸參訪年餘，眼界大開，見識增長，為人處世也更加圓熟。這時他的剃度師──曹洞宗在臺佈教總監大石堅童禪師，計劃在臺北市興建一座佛教中心道場，作為全臺曹洞宗各寺院的聯絡地點。但這件工作需要一位臺籍僧侶協助聯絡各方。環顧四周，認為心源和尚誠實可靠，是最為適當的人選，就把這聯絡各方的任務交給心源。
　　靠著曹洞宗大本山的資助，大石禪師在臺北市區買下了一片四千多坪的土地（就是位於現在仁愛路一段東和禪寺的地址），進而著手興建寺院。寺院完成，命名為「曹洞宗大本山臺北別院」，成為日本曹洞宗在臺灣的最高佈教中心。在施工期間，大石禪師考慮到聯絡本省僧侶，需要有一處聯絡及住宿的地方。於是在別院旁劃出一片土地，另建了一座中國傳統式的佛殿，名曰「觀音禪堂」（就是東和禪寺的前身），由心源擔任住持。曹洞宗別院本來是木構的殿宇，一九一四年九月，颱風侵襲臺北，木構的殿宇倒塌。院長大石禪師再次募款興建，改成了鋼筋水泥的建築。
　　一九一六年四月，日據臺灣總督府舉辦規模龐大為期四十天的勸業共進會，展覽全省及日本廠商的產品，並准許各宗教在場內說教。當時佛教、基督教、長老教都申請參加。佛教中有名的法師，如基隆靈泉寺的開山善慧和尚，新竹（當時苗栗還沒有設縣）法雲寺的開山覺力和尚，臺北凌雲寺的開山本圓和尚，以及觀音禪堂的心源和尚等，都參加了現場說法。由於不同的宗教在同一會場傳教，無形中就成了對峙論戰的局面。每天下午兩點到五時，晚間七點到十點，是雙方論戰的時間。這樣說法傳教足足持續了三十五天，結果很多人紛紛加入佛教為信徒，使佛教的聲勢壓倒了天主教和長老教。勸業共進會結束，曹洞宗別院的大石堅童禪師，藉機開了一次全省的佈教師會議。與會者都感於加強弘法活動的重要，他們共議應該創辦佛教教育事業，以培育後起人才。會中一致通過了「創辦佛教教育機構，教授佛教教義為急務」的決議案。
　　原則決定後，又一再開會討論，決定辦一所學校，學校名稱為「臺灣佛教中學林」。創校經費六千圓，一半由大石禪師向宗務院申請補助，一半由善慧和尚、心源和尚、本圓和尚、黃玉階居士（信仰先天道派，時任大稻埕區長）及臺南開元寺，各負責捐募六百圓。佛教中學林成立，於一九一七年的四月一日舉行了開學典禮。由當時的曹洞宗臺灣別院院主大石禪師出任林長，月眉山靈泉寺的善慧和尚擔任學監，觀音山凌雲寺的本圓和尚擔任副學監，觀音禪堂的心源和尚為寮監。由大石禪師擔任林長，眾人皆無異議。而以善慧為學監，本圓為副學監，引起了本圓的不滿。他與臺南開元寺聯合脫離了佛教中學林（當然也不繳納分攤的費用），另以臨濟宗為中心，而立了一所「鎮南學林」。臨濟宗的經濟較為薄弱，鎮南學林祇經營了三、四年，後來維持不下去，不得已又併入了臺灣佛教中學林，這就是現在臺北泰北中學的前身。
　　心源和尚是一個安分知足的人，他聽從大石禪師的安排，擔任寮監職務，口無異言。寮監在名義上似乎比較不重要，但因他受到大石林長的倚重，同樣肩負著中學林成敗的責任，因此在經費籌措方面，心源也盡了最大的努力。中學林成立之初，校址即設在心源和尚師的觀音禪堂內，學校開辦後，每年的維持經費要三千圓左右，曹洞宗本山並沒有補助，學生人數不多，學費不敷開支，全靠心源四處募款，以及月眉山系統的支持，纔渡過難關。一九二〇年三月，第一屆學生畢業。開學時入學者四十多人，中途轉學的、退學的，到畢業時祇剩下了十個人。大石林長計劃另建校舍，建築費用不足，他靠心源向信徒募到千餘圓纔告解決。
　　大石堅童禪師的林長職務，兩任六年任期屆滿，返回日本，將中學林校長職務交給學監善慧和尚。中學林本身的經費並不穩定，勉強又維持了一個學期，曹洞宗新的佈教總監水上興基，向日本宗務院申請補助，經核准每年由本山補助五千圓，於是自一九二二年起，中學林便改組為曹洞宗所屬的學校，並更名為「曹洞宗臺灣中學林」。後來在繼任佈教總監高田良三任內，中學林由三年制升格為五年制中學，一九三五年改為初級高級完全中學，更名為臺北中學。直到臺灣光復之後，又改名為臺北市私立泰北中學，以迄於今。在光復以前，心源和尚的寮監職務，前後連任了三十年，他忠於職守，始終如一。直到日寇投降後，他以年事已高，辭去寮監，以後擔任董事會董事，直到終老。
　　臺灣早期佛教社團「南瀛佛教會」，成立於一九二二年四月，其成立的因緣，是一九二一年前後，日人丸井圭次郎，奉命來臺灣調查宗教信仰，完成任務之後，擔任了總督府的社寺課課長。他接受先天派長老黃玉階所提的「統一佛教組織」的建議，約集佛教僧俗中的代表人士，在萬華龍山寺前的艋舺俱樂部召開籌備會，出席籌備會者，出家僧侶為善慧、本圓、心源及信修和尚。在家信士有龍華派的陳火、陳普悅，金幢派的張添福，先天派的林學周、黃金印等，南瀛佛教會成立之後，發行《南瀛佛教》月刊。這是代表臺灣佛教的最高組織，心源、本圓、善慧、覺力等都是佛教會重要的成員。心源於佛教會成立之初即擔任理事，二十六年擔任臺北州佛教會幹事，一直和日本佛教僧侶保持良好的互動關係。
　　日寇投降之際，曹洞宗大本山臺北別院的日本僧侶，全被遣送回國。一九四九年國府撤退之際，別院為一些機關及外人佔用，僅剩下原來的觀音禪院，至此改名為「東和禪寺」。日寇離臺之後，《南瀛佛教》月刊有隨之停刊。心源和尚於一九四六年間，創辦了《臺灣佛教》月刊，等於是《南瀛佛教》月刊的延續。心源和尚並以臺北東和禪寺為中心，倡議組織中國佛教會臺北市佛教支會。支會成立，他被諸山長老一致推舉為理事長。臺北支會以原先日本曹洞宗及「南瀛佛教會」的會員為基礎，轄有臺北縣市及陽明山管理局三地，有近兩百座寺院的團體會員。心源在理事長任內，為會員熱心服務，排難解紛，得到大家的擁護，以致連任理事長十屆，任期長達二十年之久，可見他的人望。他所創辦的《臺灣佛教》月刊，由佛教學者李添春居士主編，很有水準，這是當年臺灣光復後唯一免費贈閱的佛學刊物，寄發給三千餘位會員。
　　心源老和尚於一九七〇年三月三日示寂，世壽九十歲，是他同輩人中最後辭世的一位。三月十五日公祭之日，自中國佛教會理事長白聖長老以次，各有祭文，其中《臺灣佛教》月刊社主編，佛教學者李添春居士的吊辭雋永可讀，文曰：
　　和尚出生在農家，可比六祖是擔柴，
　　一旦菩提心花發，割愛辭親去出家。
　　廿七遺下妻兒去，飛錫隨處踏雲霞，
　　五十三參猶未足，杯渡名山踏落花。
　　尋師訪道扶桑去，眼看紅塵似殘渣，
　　大石禪師傳燈定，九年面壁最為佳。
　　開堂創設觀音殿，建學稱林教小娃，
　　北投創建中和寺，靈光塔立未偏差。
　　臺北佛會理事長，貢獻佛教坐無暇，
　　臺佛月刊宣佛道，慈悲為懷最可嘉。
　　色空空色諸如夢，涅槃生死一如華，
　　眾多弟子都孺慕，撒手西歸白雲霞。
　　菩薩再來不是假，龍華會上請飲茶，
　　九十年來為何事，迦葉尊者看拈花。
　　月刊同仁來憑吊，我是你來你是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心理法師（1923～1995年）
心理法師（1923～1995年）
　　心理法師俗家姓鄭、名修興，福建泉州惠安縣人，一九二三年（歲次癸亥十月二十三日），生於惠安縣白奇村。父郭樵能病逝時，其母郭抱娘懷孕五月，故修興為遺腹子，出生後母子相依為命。家貧無以為生，七歲為人牧牛。十歲，依泉州紫帽山金粟洞如滿禪師為師，剃度出家，在寺中撞鐘擊犍之餘，苦讀自修，學習佛門儀軌。年歲日長，擔任寺中執事。
　　一九三八年秋，八年抗戰開始之翌年，如滿法師赴菲律賓，襄助性願老法師弘化。由其師弟如意法師繼任金粟洞住持。心理在金粟洞依師叔如意，在山上開闢茶園，出坡操作，採茶製茶，出售以維持道糧。一九四八年，如意法師受師兄如滿之召，亦赴菲律賓，協助如滿創建普陀寺，心理仍留在金粟洞。
　　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後，心理考入廈門大學中文系就讀，一九五三年畢業。繼而到北京法源寺，就讀中國佛學院，受學四年，一九五六年畢業，仍返回泉州金粟洞。一九五八年中國大陸大躍進、大煉鋼時代，心理亦受徵參加土改。二年之後，住泉州承天寺，任當家師。一九六六年文革開始，心理被迫還俗，曾入工廠做工，及坐牢三年，飽嘗鐵窗風味。一九八一年中國三中全會，落實宗教政策，地方政府准他恢復僧裝，並任泉州佛教協會副會長兼祕書長，在泉州開元寺辦公。一九八三年，如滿法師自菲律賓返回泉州，師徒見面，恍如隔世。
　　如滿法師將赴南海朝普陀山，行前告知心理，即將為他辦理赴菲手續，要他到菲律賓協助弘化。心理於一九八四年五月抵達菲律賓，如滿法師已先一年示寂。而他的師叔如意，更早於一九八二年往生。心理乃繼任馬尼拉及碧瑤兩地普陀寺法席。
　　一九九〇年碧瑤發生地震，建築物慘遭破壞，普陀寺亦未能悻免。心師發願重修，兩年間重修完竣。並擴建殿堂、僧寮，建造露天大佛像一尊，使寺容煥然一新。並自南海普陀山請得觀音聖像，莊嚴兩地道場。數年辛勞，竟爾致疾，於一九九五年六月十日安詳捨報。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心越 =心越興儔（1642～1696年）

心越興儔（1642～1696年）
心越興儔（1642～1696年）
　　興儔和尚，曹洞宗，中國明代杭州蔣氏，投於報恩寺歛石出家。三十歲參於翠微，中國明末清初隱居西湖永昌。明僧澄一，住日本長崎興福，想招心越接其席，心越持書東渡（日本）。一六七七到長崎，因誣被捕，水戶光（四+方），派使迎之，先入京都，到水戶受光（四+方）禮遇。
　　住天德改為祇園，總（？）丹心，大中建山，青松如實，經山獨庵，龍泰鰲山，善德圓嶺等，助其法化。開堂時會下一萬七千人。九月三十日顧視侍者云：『五十有餘年，遊生死海中，擺手沒巴鼻。喝！』一喝嗔目而逝。世壽五十七歲。
　　心越善於詩文書畫，巧弄七紘琴，傳十六曲。弟子人見竹洞，杉浦琴川傳其曲。心越是芙蓉道楷的法嗣，本來是曹洞人，但祇園寺屬於黃檗宗，故屬黃檗下。
　　注：
　　1·心越受到天下副將軍黃門光（四+方）的招請，將晉山開堂，道俗一萬七千人雲集天德寺。心越五十三歲，上堂云：『孟冬望旦好佳節，正值禪那結制時；二十餘歲陳爛貨，今朝狼籍怕人知。紅爐列焰鎔凡聖，鐵頭銅頭也皺眉；父母未生前面目，須當了卻莫遲疑。斷新一句須親切，你是何人他是誰？』又拈古則云：『舉，世尊昔日，於靈山會上，拈起青蓮花，惟有飲光尊者破顏微笑，正請百萬人天剛措，破顏微笑啟宗風，誰知天德重拈出，依舊人天岡措中。今日開爐，烹佛烹祖，鍊凡鍊聖，大家也猛著精彩，而多年端貨陳爛葛藤，拋向東洋大海格外玄微斬新一句，速道速道。』是時首座默室，離眾進前問：『山門跳入佛殿時如何？』答：『看！看！』默室：『看破了也。』心越拈棒，默室更進一步，唱云：『擊碎驪龍領下珠，敲出鳳凰五色髓。』心越：『長老！好生看。』默室：『從來疑著此漢。』天德寺改稱祇園寺，心越為開山。元旦上堂云：『滿目風光遍界新，恭逢三始慶芳辰；應時及節那邊事，顧祝皇圖歲月臻。是元旦是新春，兩般功用合天真，梅華墻角看新春，更喜梅華占新春，伏惟元正啟祚佛日，和舜日而常明，物宰年登，廣播皇風蒸風，所謂四海晏清，太平天子朝元日，八方寧清，萬國衣冠，拜冕旒喝！』
　　心越修行時參於翠微闊堂，三十三歲因狗子無佛性話而開悟，闊堂授偈云：『無紋印子量虛室，印破虎空繼祖風；吾門種草常垂秀，東傳輝後示千鴻。』心越不想出世於中國清朝治下，隱居浙江省杭州西湖永福寺。以前有明僧澄一，住日本長崎興福寺，探聞心越之學德，密送請書，東渡（日本）來，要讓席。康熙十六年三十八歲而東渡（日本），他是曹洞嫡流，臨濟、黃檗的門流中，因有陋劣的宗派根性的小人輩，嫉視其化風，放出許多流言，妨害其演法，因是許多參訪者，礙於親近，只有曹洞下的許多具眼首，不遠千里而來，如其默室、鰲山等。鰲山，呈偈云：『三十年來覓知識，尋常更欲話宗源；相逢驀地無言語，直下娘生沒面門。』心越謝偈云：『曾究南詢端的意，虛空鎖歿徹真源；西來直接單傳句，開豁十方不二門。』異流僧弄毒舌，誣於官府，遂而閉室十餘年，默室、鰲山等，雖作種種解救，亦未完效，最後求救於水戶黃門，近於祇園寺，遺偈而瞎目。世壽五十七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心道 =文殊心道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心道 =釋心道《高僧摘要》

心道（常德府文殊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心道（常德府文殊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心道眉州徐氏子也。年三十得度。詣成都習唯識。自以為至。同舍僧詰之曰。三界惟心萬法唯識。今目前萬象縱然。心識安在。道茫然。遂出關周流江淮。既抵舒州太平聞佛鑑夜參舉趙州柏樹子話。至覺鐵嘴云先師無此語莫謗先師好。因大疑提撕既久。一夕豁然。即趨丈室擬敘所悟。鑑見便閉卻門。道曰。和尚莫瞞某甲。鑑曰。十方無壁落。何不入門來。道即拳破窗紙。佛鑑即開門。搊住云。道道。道即以兩手捧鑑頭作口啐而出呈偈曰。趙州有個柏樹話。禪客相傳遍天下。多是摘葉與尋枝。不能直下根源會。覺公說道無此語。正是惡言當面罵。禪人若具通方眼。好向此中辨真假。鑑然之。襄守請開法天寧擢大別文殊。宋宣和改元詔改僧為德士。因上堂曰。祖意西來事今朝特地新。昔為比丘相今作老君形。鶴氅披銀褐頭包蕉葉巾。林泉無事客兩度受君恩。所以道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且道即今是甚麼時節。毘盧遮那頂戴寶冠。為顯真中有俗。文殊老叟身披鶴氅。且要俯順時宜。一人既爾眾人亦然。大家成立叢林。喜得群仙聚會。共酌迷仙酬同唱步虛詞。或看靈寶度人經。或說長生不死藥。琴彈月下指端發太古之音。棋布軒前妙著出神機之外。進一步便到大羅天上。退一步卻入九幽城中。秖如不進不退一句又作麼生。道直饒羽化三清路。終是輪迴一幻身。二年九月詔下復僧。上堂曰。不掛田衣著羽衣。老君形相頗相宜。一年半內間思想大抵興衰各有時。我佛如來預讖法之有難。教中明載無不委知。較量年代正在于茲。魔得其便惑亂正宗。僧改俗形佛更名字。妄生邪解刪削經文。鐃鈸停音缽盂添足。多般矯詐欺罔聖君。賴我聖明不忘付囑不廢其教。特賜宸章仍許僧尼重新披剃。實謂寒灰再焰枯木重榮。迷仙酎變為甘露瓊漿。步虛詞翻作還鄉曲子。放下銀木簡拈起尼師壇。昨朝稽首擎拳今日和南。不審秖改舊時相不改舊時人。敢問大眾舊時人是一箇是兩箇。良久曰秋風也解嫌狼藉。吹盡當年道教灰。建炎三年春示眾舉臨濟入滅囑三聖因緣。道曰。正法眼藏瞎驢滅。臨濟何曾有此說。今古時人皆妄傳。不信但看後三月。至閏三月有賊叛。眾請師南奔。道曰。學道所以了生死。何避之有。賊至。道曰。速殺我以快汝心。賊即舉槊殘之。白乳上出。賊駭引席覆之而去。


必才 =元必才《淨土聖賢錄》

必才 =大用法師（必才）《釋氏稽古略續集》

必才 =必才法師《佛祖綱目》

必才法師《佛祖綱目》
必才法師《佛祖綱目》
　　必才。字大用。臨海屈氏子。年十二。習天台教觀。祝髮受具。游虎林。謁湛堂澄。時玉岡潤。來居第一座。才執經入室。足不踰戶限者十年。潤嘆曰。是子。非靈山會上業已習之。烏能致此哉。出世海鹽當湖。至正癸未。陞演福。己亥三月日。召弟子曰。我生緣將盡。即焚香向西而坐。厲聲稱西方佛號。晝夜六時。聲無暫輟。翼日又曰。爾等勿謂修持無驗。吾淨土緣稔。三昧現前。吾其行矣。即具浴更衣。遺書以別相知者。復作辭世偈一首。及舁龕就火。五色神光自龕中發。火已。舌如紅蓮。齒牙如珂貝。舍利如菽者滿地。萬眾競取。灰燼一時俱盡。後至者。穴地尺餘。亦得之


必才法師（玉岡潤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必才法師（玉岡潤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必才法師，字大用，姓屈氏，台之臨海人。父哲明經為科目之儒，母趙崇佛惟謹，夜夢神僧振錫臨門，覺而生師。甫能言輙記《孝經》一卷，七歲能屬句，年十二聞越之嵊縣報恩寺為剡源先法師講肆之地，遂往從西江翟公出家祝髮受具戒。十六謁湛堂澄公於南竺渲福，一見即以法器期之，命典客寮。時玉崗潤公居版首，乃執經入室，足不出戶限者十年，凡山家部味教觀一經指授，意釋心融，玉岡嘆曰：「子非靈山宿習，焉能致此哉？」一時儔輩如我菴，無絕宗繼，英聲偉望，絕出時流，至於剖決宗旨，議定教章，必推師為上首。玉岡住當湖德藏，延師分座。泰定甲子，玉岡謝去，以師繼席。至正壬午遷杭之興福。明年又陞演福，首造大佛寶殿、山門兩廡，及彌顯之堂萬佛寶閣，其金碧晃朗，像設尊嚴，法筵之盛，特冠諸剎。師惟以講說流通為務，所有資施隨得隨散，故其營構之勣，不勞而就。帝師聞其高行，錫「佛鑑圓照大師」之號。江浙函相達公累致香幣，咨決法要。一時貴人畯士，罔不傾誠致敬。然師以觀行精勵，雖祁寒隆暑不虧其程。忽示微疾，即杜門謝絕人事，厲稱佛號，聲不暫輟，謂其徒曰：「人生一世，要在末後一著。汝等勿謂修持無驗，吾淨土緣稔，今將行矣！」即具浴更浴更衣，書偈以別丞相及知者，端坐合掌而逝已，亥三月十九日也。闍維之日，千眾聚觀，火巳，舌本齒牙不燬，舍利如菽，人爭拾之。門人立塔于寺南安養。世壽六十八，僧夏五十六。師為人持重寡言笑，至其為眾說法，雨注河翻，縱橫無礙。其著述有《妙玄文句》《止觀三大部增治助文》《法華涅槃講義》《章安荊溪四明三祖禮文》。得法者上竺大山、下竺良玉、白蓮明德、普福元鎮、能仁久懷。


必才（杭州演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必才（杭州演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必才字大用姓屈氏。台州臨海人。父哲明大經為科目之儒。母趙氏嗜善崇佛惟謹。才娠十月母一夕夢。梵僧振錫入堂內。覺而生。甫能言輒記孝經一卷。七歲善屬句脫口而就。聲文諧協宛有思致。時有江西瞿法師居越之報恩。實剡源暹公諸孫。通天台教觀。才年十二乃挾冊從之。未幾為祝髮進具戒。十六出游虎林謁湛堂澄於南竺。湛堂與語皆中肯綮。即以法器期之命典客司。時玉岡潤法師居第一座。學者歸之如雲。才亦執經入室。雖至流金之暑折膠之寒。足不踰戶限者十年。凡山家之玄教觀之要一經指授。意釋心融靡不臻其閫奧。玉岡歎曰。此子非靈山會上業已習之。烏能至此哉。一時儕輩如我庵無絕宗繼。皆英聲偉望超出時流。至於剖決宗旨議析教章。必推才為上首。玉岡出主海鹽德藏。命才分座講演。其辯若雨注河翻縱橫無礙。聽者稱之。泰定元年玉岡遷演福。宣政院請才繼德藏。當是時湛堂聲譽喧播中外。眾意其必願為其弟子。及升座瓣香嗣玉岡。君子謂其知義。至正二年遷杭之興福。三年補演福。元臣康里常咨決心要。先因寺燼於兵。才為次第新之建萬佛閣。其高一百三十尺有奇。才之為人凝重沈默觀行精勵。孜孜修進無斯須懈怠。接人以慈。誨人無倦。門弟子據猊座者百人。順帝特賜佛鑑圓照之號。一日忽覺頭目岑然即謂眾曰。吾緣盡矣。乃焚香面西端坐。高稱彌陀佛號。盡一晝夜又告眾曰。汝等勿謂修持無驗。吾淨土緣熟三昧現前矣。即索浴更衣為書以別相識。遂合掌而逝。輿龕荼毘。有五色光自龕中發。火餘不壞者二。舌根如紅蓮華。齒牙若珂貝。舍利滿地眾競取之一時俱盡。最後至者乃穴地尺許。求之亦有得者塔於寺南。閱世六十有八。座五十六夏。著述有妙玄文句止觀增治助文法華涅槃講義章安荊溪法智禮文詩偈等。並行於世。


必蘭納識理《補續高僧傳》
必蘭納識理《補續高僧傳》
必蘭納識理者。初名只剌瓦彌的理。北庭感本魯國人。幼熟畏兀兒。及西天書。長能貫通三藏。及諸國語。大德六年。奉旨從帝師。受戒於廣寒殿。代帝出家。更賜今名。皇慶中。命翻譯諸梵經典。延祐間。賜銀印。授光祿大夫。是時。諸釋朝貢。表牋文字。無能識者。皆令必蘭納識理譯進。甞有以多刻字為表進者。帝遣視之。廷中愕眙。觀所以對。必蘭納識理。隨取案上墨汁。塗金葉審其字。命左右執筆。口授表中語。及使人名氏。與貢物之數。書而上之。明日有司簡閱。一如所書。眾無不服其博識。而竟莫不由其何所從授。或者。以為神悟云。後厄于數


忍生 =清忍生《淨土聖賢錄》

志勤《佛祖綱目》
志勤《佛祖綱目》
　　福州人。參懶安。因見桃花悟道。安囑曰。從緣悟達。永無退失。善自護持。久之歸福州。因到玄沙看師備。備曰。那裏何似這裏。曰也只是桑梓。別無他故。曰在也無。曰常然。曰何不道。曰有甚難。曰便請。曰三十年來尋劍客。幾回葉落幾抽枝。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曰甚生桑梓之能。曰向道固非外物。曰如是。曰不敢。曰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曰和尚還徹。也未。曰與麼始得。曰亘古亘今。曰甚好。備遂作偈曰。三十年來只如常。幾回落葉放毫光。自此一出雲霄外。體性圓音應法王。住靈雲。上堂。諸仁者所有長短。盡至不常。且觀四時草木。葉落花開。何況塵劫來。天人七趣。地水火風。成壞輪轉。因果將盡。三惡道苦。毛髮不曾添減。惟根蔕神識。常存上根者。遇善友伸明。當處解脫。便是道場。中下愚癡不能覺照。沉迷三界。流轉生死。釋尊為伊天上人間。設教證明。顯發智道。汝等還會麼。僧問。如何得出離生死。勤曰。青山元不動。浮雲任去來。


志因 =法師志因《佛祖統紀》

志安 =雲盖志安禪師《釋氏通鑑》

志安禪師《釋氏資鑒》
志安禪師《釋氏資鑒》
　　湖南楚王馬殷。衡山道正表奏。乞與僧論義。王請雲盖志安禪師。至茶罷。師就王借歛一口。乃握歛問道正云。你本教云。恍惚。其中有物。是什麼物。香香冥。其中有精。是什麼精。道得即不斬。道不得即斬。道正無語。拜求悔過。安師為王曰。識此人否。王曰識。安曰誰。王曰道正。安曰不是。其道若正。合。對得臣。僧只是箇無主孤魂。王大悅。因斯道流不復紛紜。


志寬 =釋志寬《高僧摘要》

志寬《緇門崇行錄》
志寬《緇門崇行錄》
唐志寬，蒲州河東人。常誦維摩經及戒本，感天神遶房。性慈惠，好贍病人，不計道俗，及路遠近無人治者，即輿來房中，躬自經理。有患腹癰，膿不能出，口吮之，遂獲痊可。後梟感作逆事，逮寬配流西蜀，祖餞財帛悉不受，惟以一驢負經。路逢僧寶暹者，足破臥道傍，捨驢與乘，自擔經籍。時逢歲儉，煑糜粥以飼饑，又解衣衣之，或割或減，衘哀勸化，導彼念佛。


志寬〔《神僧傳》卷第六〕
志寬〔《神僧傳》卷第六〕
釋志寬。姓姚氏。蒲州河東人也。歷覽諸經以涅槃地論為心要所居。住房每夜必有振動介冑之響。竊而觀者。咸見非常神人繞房而行。時川邑虎暴行人斷路。或數百為群。經歷村郭傷損人畜。中有王獸其頭最大。五色純備威伏諸獸。遂州都督張遜。遠聞慈德遣人往迎。寬乃令州縣立齋行道各受八戒。當夕虎災銷散莫知所往。時人感之奉為神聖。貞觀初還蒲晉。時州郡遇旱諸祈不遂。官民乃往請焉。寬為置壇場以身自誓。不降雨者不處堂房。曝形兩日。密雲垂布三日已後。合境滂流民賴有年。未終之前右脅而臥。枕於右臂告門徒曰。生死長遠有待者皆爾。汝等但自觀身如幻。便無愛結自纏。吾命亦斷。當取椽兩根籧篨一領裹縛輿送。無得隨俗紛紜為不益事也言訖而卒。


志寬（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志寬（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志寬。姓姚氏。蒲州河東人也。祖宗仕族不交群小。父任隋青州刺吏寬。自幼及長清約知名。歷聽諸經以涅槃地論為心要也。東西訪道無釋寸陰。業成登器遊講為務。生常履信言行不乖。望似專正而懷抱虛蕩。嘗以遊學長安詣市買絹。有人曰。可見付直明當送絹。於此便付直。還寺為諸僧所笑。寬曰。自憶不負於人。豈有人而乖信。至期果獲。以事陳之。彼人云。兵食可亡信不可廢。弟子俗人奉之。豈意釋門綴斯慮也。寬常誦維摩及戒本。所居住房每夜必有振動介冑之響。竊而觀者咸見非常神人遶房而行。又一時夜中房重閣上有打物聲。同學寶通。聞之驚迷不安其席。寬就而慰之。猶打物如故。至旦看之。乃舍梁將折。即令拄之得免其命。其為幽靈所衛如此。而性好瞻病無憚遠近。及以道俗知無人治者。皆輿迎房中。躬運經理。或患腹癰不可膿出者。乃口就𠲿之遂至於差。往往非一。其慈惠之懷信難繼也。後於中夜室內大明。及觀房外與晝無異。乃自縫綻衣帛。不謂神光所照。後召諸徒方知半夜此相數現。後遂不怪。加以開務誘引弘濟為業。道俗胥悅慶其幸遇。屬煬帝弘道海內搜揚。以寬行解同推。膺斯榮命。既處慧日講悟相仍。會梟感作逆齋事拘纏。寬便下獄待罪。有來餉遺一不自資。通給囚僧歡笑如昔。後並配徒隸役於天路常令負土使裝滿籠。盡力輦送初不懈息。役僧曰。此無監檢。當可小停。寬曰。業報如此。何能自欺。違心行事誠未安耳。未又配流西蜀行達陝州。有送財帛祖餞之者。並即散而不遺。唯留一驢負經而已。路次潼關。流僧寶暹者。高解碩德足破不進。寬見臥于道側。泣而哀焉。即捨驢與乘。自擔經論。徒行至蜀雖有事勞而口不告倦。其仁恕之性登苦知其人矣。既達蜀境大發物情。所在利安咸興敬悅。時川邑虎暴行人斷路。或數百為群。經歷村郭傷損人畜。中有獸王。其頭最大五色純備威伏諸狩。遂州都督張遜遠聞慈德遣人往迎。寬乃令州縣立齋行道。各受八戒。當夕虎災銷散。莫知所往。時人感之奉為神聖。然寬因名立行弘裕有儀。凡所宣化如風之靡。每至散席禮嚫相仍。或至十萬二十萬者。皆即坐散盡了無資己。告施者曰。財猶種子聚則難繁。故為散之。令從用有在耳。其虛懷應物為若此也。兼又輕生疏素弊服尋常。一經御形動經累稔。愛護之甚有過身肉。時逢儉歲躬煮糜粥親惠飢餒。銜泣說化令誦佛名。又以所服衣之與氈。或割或減用充貧乏。每年冬首預積坐氈履替。觀諸沙門少者便給。以此為常。貞觀之初還反蒲壤緇素慶幸歡詠如雲。屢建法筵重揚利涉。時州部遇旱諸祈不遂。官民素承嘉績。乃同請焉。寬為置壇場。以身自誓。不降雨者不處室房。曝形兩日。密雲垂布。三日已後合境滂流。民賴來蘇有年斯在。昔在蜀土亦以此致譽。故使遍洽時諺號為一代佛日。有沙門神素者。架業相鄰尤所欽友。以先卒於栖巖。寬住州寺先絕凶問。忽降形歡敘欣若生平。明晚來告乃知其死。寬致書慰曰。等同幻境俱稟泡形。不意之情非復言象。素法師俗風清美道器沖深。包總義門研機至實。但正業久成必之淨土。此方薄運頓失所歸。老病之僧早應先去。罪重福微猶守餘報耳。法師不遺故舊。昨二十五日夜降神共聚同臥一床。通夕言議至曉方別。情猶今昔。事即存亡。冥感之誠未可陳述。素以貞觀十七年春二月二十四日卒。素見別傳。寬以其年夏五月十六日卒於仁壽寺。春秋七十有八。初未終之前右脅而臥枕於右臂。告門徒曰。生死長遠。有待者皆爾。汝等但自觀身如幻。便無愛結自纏。吾命亦斷。當取椽兩根𥱿篨一領裹縛輿送。無得隨俗紛紜為不益事也。言訖而卒。時蒲虞等州。道俗奔赴號慟川野。屯於壙側七里人滿。自寬從釋種。靜攝居形。不臥全氈不畜疋絹。櫃篋之事由來絕心。騎乘勞具終身不涉。口不及利手不執錢。或有忤之。便掩口私默。不行讚毀於人物也。曾用錢一千五百。買驢負經。既至東京。值卒科運大貴。或頭至數萬者。同侶欲為賣之。寬不許曰。已勞負荷豈復過本乎。便詣市自出之。但取元價。此雖小事廉恥本矣。


志崑老和尚（1885～1964年）
志崑老和尚（1885～1964年）
　　釋志崑，法名日光，志崑其字，原籍江蘇，其父經商於福建，一八八五年（清光緒十一年）志崑出生於福州。十五歲於鼓山湧泉寺出家，依永泰縣方廣巖心朗上人剃度。二十歲受具戒於振光上人，並嗣法於振光，依止修學有年。光緒末年，隨妙蓮老和尚南渡檳榔嶼，妙老在檳城創建極樂寺，志崑佐妙老主理工程雜務。極樂寺成，志師在寺擔任執事。一九三七年，極樂寺第二任住持本忠和尚示寂，由上海圓明講堂的圓瑛法師繼任。圓瑛遙領名義，由志崑以副住持身分代理寺務，多年勤勞，恪盡職守，鼓山上院、極樂寺兩序大眾，及檳城諸山長老，咸皆讚嘆。
　　一九五六年，與檳城諸山長老倡議組織馬來亞佛教會，志老擔任籌備會主席，歷經三年籌備，馬來西亞佛教總會在極樂寺舉行成立大會，聯邦前總理東菇拉曼曾蒞臨致辭。志老以年事已高，功成身退，不預會務。
　　弘化星馬數年，皈依弟子極眾。平生熱心佛教公益事業，佛曆二五〇〇年衛塞節，捐出巨額缽資，供菩提小學、中學興建教室。而他個人自奉菲薄，生活清苦。管理極樂寺三十餘年，並未自購小廟為後半生打算，是一位平凡中見偉大的僧寶。一九六四年（歲次辰正月十四日）於極樂寺示寂，世壽八十，僧臘六十五，戒臘六十。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志德 =佛光大師（志德）《釋氏稽古略續集》

志德（金陵天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志德（金陵天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志德號雲巖。山東東昌鎦氏子也。十二受經於順德開元寺海聞和尚。聞真定法照禧法師大弘慈恩宗旨於龍興寺。徑從之學而盡得其蘊。至元二十五年詔江淮諸路立御講三十六所。務求其宗正行修者分主之。德被選世祖召見賜宴并紫方袍。命主天禧旌忠二剎。日講法華華嚴金剛唯識等疏三十一年。特賜佛光大師之號。每與七眾授戒。必令其父母兄弟相教無犯。至于然香然頂指為終身誓。居久盡出衣缽新其殿廡樓閣。或歲儉乃煮糜食餓殍數萬人。建康流俗尚醪醴好結官吏。德獨以律繩自。徒眾謹飾出止。若互用常住物者誤一罰百。故犯者擯之。居天禧三十餘年。一衲一履終身不易。午過不食夜則危坐達旦。以苦誦喪明。忽夢梵僧迎居內院高座。空中散花如雨。因示微疾。至治二年二月七日猶誦經不輟。頃之辭眾安坐而化。世壽八十八。龕留二十一日。顏貌紅潤如生。闍維舍利無算。會者數萬人。塔江寧張家山。學士趙孟頫為銘。


志念（隋渤海沙門）《續高僧傳》卷十一
志念（隋渤海沙門）《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志念。俗緣陳氏。冀州信都人。其先穎川寔蕃之後胤也。因官而居河朔焉。念冰清表志岳峙澄神。俊朗絕倫觀方在慮。爰至受具問道鄴都。有道長法師精通智論。為學者之宗。乃荷箱從聽經于數載。便與當席擅名。所謂誕禮休繼等。一期俊列連衡齊德。意謂解非滿抱終于蓋棺。乃遊諸講肆。備探沖奧務盡幽賾。又詣道寵法師。學十地論。聽始知終聞同先覽。於即道王河北。流聞西秦有高昌國慧嵩法師。統解小乘。世號毘曇孔子。學匡天下眾侶塵隨。沙門道猷智洪晃覺散魏等。並稱席中杞梓慧苑琳琅。念顧眄從之。成名猷上。皆博通玄極堪為物依。乃旋踵本鄉將弘法澤。時刺史任城王彥。帝之介弟。情附虛宗。既屬念還為張法會。與僧瓊法師。對揚道化。盛啟本情雙演二論。前開智度後發雜心。岠對勍鋒無非喪膽。時州都沙門法繼者。兩河俊士燕魏高僧。居坐謂念曰。觀弟幼年慧悟超邁若斯。必大教由興。名垂不朽也。於即頻弘二論一十餘年。學觀霞開。談林霧結。齊運移曆周毀釋經。遂乃逃迸海隅同塵素服。重尋小論亟動天機。疑慮廓銷佇聆明運。值隋國創興佛日還復。敕訪之始即預出家。而包蘊迦延未遑敷述。至開皇四年。謂弟沙門志湛曰。吾窮冠小乘。自揣與羅漢齊鑣也。但時未至故且斂翮耳。湛夙餐法味。欣其告及。以事達明彥法師。彥成實元緒素重念名。與門人洪該等三百餘人。躬事邀延闡開心論。遂騁垂天之翼。弘蓋世之功。俯仰應機披圖廣論。名味之聚緣重之識。卷舒敻古之下。立廢終窮之前。大義千有餘條並為軌導。至如迦延本經傳謬來久。業揵度中脫落四紙。諸師講解曾無異尋。念推測上下懸續其文。理會詞聯皆符前作。初未之悟也。後江左傳本。取勘遺蹤。校念所作片無增減。時為不測之人焉。撰迦延雜心論疏及廣鈔各九卷。盛行於世。受學者數百人。如汲郡洪該。趙郡法懿。漳濱懷正。襄國道深。魏郡慧休。河間圓粲。俊儀善住。汝南慧凝。高城道照。洛壽明儒。海岱圓常。上谷慧藏。並蘭菊齊芳踵武傳業。關河濟洽二十餘年。隋漢王諒作鎮晉陽。班條衛冀搜選名德預有弘宣。念與門學四百餘人。奉禮西并將承王供。諒乃於宮城之內更築子城。安置靈塔別造精舍。名為內城寺。引念居之。開義寺是也。勞問殷至特加尤禮。又令上開府諮議參軍王頗宣教云。寡人備是帝子民父。蒞政此蕃。召請法師等遠來降趾。道不虛運必藉人弘。正欲闡揚佛教使慧日清朗兆庶蒙賴法之力也。宜銓舉業長者。可於大興國寺宣揚正法。當即大眾還推念焉。既預經綸即弘敷訓。先舉大論末演小乘。辯注若飛流。聲暢如天鼓。三乘並騖四部填堙。其知名者。則慧達法景法楞十力圓經法達智起僧鸞僧藏靜觀寶超神素道傑等五百餘人。並九土揚名五乘馳德。精窮內外御化一方。銷鄙吝於筵中。斷封疑於理際。仁壽二年獻后背世。有詔追王入輔。王乃集僧曰。今須法師一人神解高第者可共寡人入朝。擬抗論京華傳風道俗。眾皆相顧未之有對。王曰。如今所觀念法師堪臨此選。遂與同行。既達京師。禪林創講。王自為檀越經營法祀。念登座震吼四答冰消。清論徐轉群疑潛遣。由是門人慕義千計盈堂。遂使義窟經笥九衢同軌。百有餘日盛啟未聞。王又與念同還并部。晉陽學眾佇想來儀。王又出教令。於寶基寺開授。方面千里法座輟音。執卷承旨相趨階位。會隋高晏駕。中外相疑。漢王列境舉兵鯨鯢海陸。念乘釁還里。與沙門明空等講宣二論。紹業滄溟望風總集。大業之始載蕩妖氛。招引義學充諸慧日。屢詔往徵。頻辭不赴。以大業四年卒於滄土。時年七十有四。渤海太守金紫光祿大夫歷陽公宋元亮。及諸緇素。若喪厥親。為之建塔。益州福成寺道基法師。慧解通徵祖習有所。乃為之行狀。援引今古。文質存焉。


志昭 =法師志昭《佛祖統紀》

志添 =真覺大師志添《釋氏資鑒》

志添元普《補續高僧傳》
志添元普《補續高僧傳》
　　志添。生泉州陳氏。故通直瑊伯兄也。初住南安雲華巖。後游京師。道聲籍甚。元祐元年。詔入內。為遂寧王祝壽。賜號真覺大師。并磨衲衣金環●錫。哲宗親書敕與之。許逐歲度僧。天下名山福地。任性居住。初在福禪。次住秀州福巖。著作佐郎黃庭堅。甞贈之詩云。蒲團木榻付禪翁。茶鼎薰罏與客同。萬戶參差寫明月。一家寥落共清風。又贊云。石出山而韻自箠簧。松不枯而骨立冰霜。今得雲門掛板。打破鬼窟靈牀。其石也將能萬里出雲雨。其松也故與三界作陰凉。此似昔人非昔人。山中故友任商量。侍郎陳軒。亦贈之詩云。車輪馬足走塵烟。競看成都萬炬然。獨我踏開亭下雪。伴師同坐一菴禪。
　　元普。不知見何人得法。住樂山。名其菴。海湖閉門。危坐二十年。司諫江公望。作歌以招致之。設三問皆不答。公望坐邑治平遠臺。每遙拜其菴。其為時賢敬重如此。普既去。公望懷之以詩。又作多暇亭記。稱西蜀隱者。葢謂普。普蜀人故也。二公。皆為泉名僧。人至今稱之


志湛 =釋志湛《釋氏通鑑》

志湛（魏泰岳人頭山銜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志湛（魏泰岳人頭山銜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志湛。齊州山荏人。是朗公曾孫之弟子也。立行純厚。省事少言。仁濟為務。每遊諸禽獸而群不為亂。住人頭山邃谷中銜草寺。寺即宋求那跋摩之所立也。讀誦法華用為常業。將終之日。沙門寶誌奏梁武曰。北方山荏縣人住今銜草寺須陀洹果聖僧者今日入涅槃。楊都道俗聞誌此告。皆遙禮拜。故湛之亡也。寂無餘惱。端然氣絕。兩手各舒一指。有西天竺僧解云。若二果者舒兩指。驗湛初果也。還收葬于人頭山。築塔安之。石灰泥塗。鳥狩不敢凌污。今猶存焉又范陽五侯寺僧。失其名。常誦法華。初死之時權殯堤下。後遷改葬。骸骨並枯惟舌不壞。雍州有僧亦誦法華。隱于白鹿山。感一童子常來供給。及死置屍巖下。餘骸枯朽惟舌如故。齊武成世。并州東看山側有人掘地。見一處土其色黃白。與旁有異。尋見一物狀如兩脣。其中有舌鮮紅赤色。以事聞奏。帝問諸道人。無能知者。沙門大統法上奏曰。此持法華者。六根不壞報耳。誦滿千遍其徵驗乎。乃敕中書舍人高珍曰卿是信向之人。自往看之必有靈異。宜遷置淨所設齋供養。珍奉敕至彼。集諸持法華沙門。執爐潔齋。遶旋而咒曰。菩薩涅槃年代已遠。像法流行奉無謬者。請現感應。纔始發聲。此之脣舌一時鼓動。雖無響及而相似讀誦。諸同見者莫不毛豎。珍以狀聞。詔遣石函藏之遷于山室云。又元魏北代。乘禪師者。受持法華精勤匪懈。命終託河東薛氏為第五子。生而能言。自陳宿世不願處俗。其父任北肆州刺史。隨任便往中山七帝寺。尋得本時弟子。語曰。汝頗憶從我度水往狼山不。乘禪師者我身是也。房中靈几可速除之。父母恐其出家。便與納室。爾後便忘宿命之事。而常興厭離。端拱靜居。又太和初年。代京閹官自慨刑餘。不逮人族。奏乞入山修道。有敕許之。乃齎一部花嚴。晝夜讀誦禮悔不息。夏首歸山。至六月末。髭鬢盡生復丈夫相。還狀奏聞。高祖信敬由來。忽見驚訝更增常日。於是大代之國花嚴一經因斯轉盛。並見侯君素旌異記。


志滿（唐宣州靈湯泉蘭若）《宋高僧傳》卷第十
志滿（唐宣州靈湯泉蘭若）《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志滿。姓康氏。洛陽人也。幼少之年屬其家命沙門陳佛會。滿意樂不捨。遂投穎川龍興寺出家。聞洛下神會禪師法席繁盛。得了心要。南遊到黃山靈湯泉所。結茅茨。而止。後采黃連鄉人見滿喜躍。滿問。此何處耶。鄉人曰。黃連山屬宣城也。願師鎮此。柰何虎豹多害。滿曰。虎亦有佛性。乃焚香祝厭之。由茲弭息遂成大禪院。後示寂。春秋九十一。永貞元年入塔焉。


志玄 =釋志玄《高僧摘要》

志玄（唐沙門）《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志玄（唐沙門）《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志玄者。河朔人也。攻五天禁咒。身衣枲麻布耳。行歷州邑不居城市寺宇。唯宿郊野林薄。玄有意尋訪名跡。至絳州夜泊墓林中。其夜月色如晝。見一狐從林下將髑髏置之於首。搖之落者不顧。不落者戴之。更取艿草隨葉遮蔽其身。逡巡成一嬌嬈女子。渾身服素練立于道左。微聞東北上有鞍馬行聲。女子哀泣悲不自勝。少選乘馬郎遇之。下馬問之曰。娘子野外深更號咷何至於此耶。女子掩淚紿之曰。賤妾家在易水。前年為父母娉與此土張氏為婦。不幸夫婿去載夭亡。家事淪薄無所依給。二親堂上豈知妾如此孤苦乎。有一于此痛割心腑。不覺哀而慟矣。妾思歸寧。其可得乎。郎君何怪問之。乘馬郎曰。將謂娘子哀怨別事。若願還鄉。某是易定軍行。為差使迴還易水。娘子可乘其麤乘。女子乃收淚感謝。方欲攀踏次。玄從墓林出曰。君子此女子非人也。狐化也。彼曰。僧家豈以此相誣莫別欲圖之乎。玄曰。君不信可小住。吾當與君變女子本形。玄乃振錫誦胡語數聲。其女子還為狐走。而髑髏草蔽其身。乘馬郎叩頭悔過。非師之救幾隨妖死。玄凡救物行慈皆此類也。


志言〔《神僧傳》卷第九〕
志言〔《神僧傳》卷第九〕
僧志言。自言姓許。壽春人。落髮東京景德寺七俱胝院事清璲。璲見其相貌奇古直視不瞬。心異之為授具戒。然動止軒昂語笑無度。多行市里褰裳疾趨。舉指畫空佇立良久。時從屠酤遊飲啗無所擇。眾以為狂。璲獨曰。此異人也。人有欲為齋施輒先知以至。溫州人林仲芳自其家以摩納來獻。舟始及岸遽來取去。仁宗每延入禁中。徑登座加趺。飯畢遽出未嘗揖也。或陰卜休咎書紙揮翰甚疾。初不可曉其後多驗。仁宗春秋漸高嗣位未立。默遣內侍至言所。言所書有十一郎字。人莫測何謂。後英宗以濮王第十一子入繼。眾始悟。普淨院施浴。夜漏初盡。門扉未啟。方迎佛。而浴室有人聲。往視則言在焉。其具齋薦鱠者。并食之。臨流而吐。化為小鮮群泳而去。海客遇風且沒。見僧操緪引舶而濟。客至都下遇言。忽謂之曰。非我汝奈何客記其貌。真引舟者也。將死作頌不可曉。已而曰。我從古始成就逃多國土今南國矣。仁宗遣內侍以真身塑像置寺中。榜曰顯化禪師。其後善者禮之見額瑩然有光。就視之得舍利。


志誠《補續高僧傳》
志誠《補續高僧傳》
　　志誠。縉山楊氏子。父林。以勇材事太祖。為都元帥。母房氏。生二子。師為長。有出世志。年十六。父母為娶婦不從。強逼之。凈髮而逃。入京師。禮七代宗師。出家受大戒。師跪而請名。宗師問爾何志。對曰。誠而巳。遂以命之。自號寂菴。志業精勤。風神爽朗。顯密要義。游刃若虗。謹持犯之笠。弘慈攝之行。至元丁丑歲。為大都路禪錄。丁亥。主清安寺。明年。得隙地都之靈椿里。建廣化蘭若。居之。受徒匡眾。道望益隆。成宗踐位。降璽書賜號靜炤妙行大禪師。諸路頭陀教門都摶點。師平生多異跡。通靈感化。驚耳悸目之事。人莫測是凡是聖。甞靜居。有異氣縷結。作善山云合掌形。在師。夜寢。人見有白光洞胸。經時不散。有時羣雀聚師呯頂上。如立配株。都人鄒氏女。為魑魅所憑且久。師以念珠拂之立止。甞有所見宗師。遣其徒李純輩四人往江南。踰年不返。假坐見李至且問其介及宗教事。甚悉。有頃李果至。所言無不合。又一日。見許善友從保定來。言寂炤師沒。巳而果然。若此甚眾。甞有盜入室戒勿捕。或橫逆相加置弗較。大德乙巳秋。將化。手書發菩提心論。并金字戒酉。授弟子法雲。語以宗門事曰。吾將行矣。然香易服。右脇果足。而逝。壽六十五。闍維。得五色舍利三十二粒。塔於清安寺傍。自入道至涅槃。垂五十年。弊衣粗食。持諸部密呪。仡仡朝夕。未甞以塞暑暫廢。精專之功。自能至靈。是亦澄什之流亞歟


志賢 =唐建陽志賢禪師

志賢 =釋志賢《高僧摘要》

志賢（唐太原甘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志賢（唐太原甘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志賢。姓江。建陽人也。夙心剛整幼且成規。既遂出家尋加戒品。霑嘗漸教守護諸根。抗節修心不違律範。大寶元年於本州佛跡巖承事道一禪師。曾無間然。汲水拾薪惟務勤苦。遊方見金華山赤松洞是黃初平叱石羊。之地鬱林峻嶺泉湖百步許。意樂幽奇既棲巔頂。野老負香粇蔬茄以供之。時天大旱。賢望空擊石曼罵諸龍曰。若業龍無能為也。其菩薩龍王胡不遵佛敕救百姓乎。敲石纔畢霈然而作。婺人咸悅。後遊長安名公碩德列請為大寺功德之師。賢悚然不顧。明日遂行登五臺。尋止太原甘泉寺。道俗請學禪理者繼至。無疾而終。敕諡大遠禪師旌乎厥德矣。


志超 =釋志超《高僧摘要》

志超《緇門崇行錄》
志超《緇門崇行錄》
唐志超，同州馮翊人。年二十七，依并州開化寺贊禪師出家。潔正身心，勤履眾務，安僧數百，兩食恒備，六時無缺。每有苦役，必事身先。後於汾州起光岩寺，晝夜克勤，攝引後學。時逢嚴勑度僧者加以極刑，而超曾無介意，如常剃落，避世逸僧憑若泰山焉。


志超（唐汾州光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志超（唐汾州光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志超。俗姓田。同州憑翊人也。遠祖流寓遂居并部之榆次焉。少在童齔智量過人。精厲不群雅度標遠。厭世從道貫徹藏俞。而二親恃超更無兄弟。雖述其志常用抑之望嗣宗族。遂從儒流遍覽流略。年垂壯室私為娉妻。超聞之避斯塵染。乃逃竄林野。親姻周覓藏影無方。既被執身抑從伉儷。初則合[承/巳]為蹤。終亦同掩私室。冀行婚禮也。惟置一床超乃抽氈席地。令妻坐上。躬自處床。儼思加坐勤為說法。詞極明據。妻便流淚禮謝辭以相累。頻經宵夕事等金形。屢被𧧷勸誠逾玉質。既確乎難拔。親乃捐而放之。年二十有七。投并州開化寺慧瓚禪師。瓚志德澄明行成眾範。未展度限歷試諸難。志超潔正身心勤履眾務。僧徒百數供雜五行。兩食恒備六時無缺。每有苦役必事身先。瓚親閱驗。其情守節度令受具。自進戒品專修行儀。即往定州尋採律藏括其精要刪其繁雜。五夏不滿三教備圓。乃返故鄉依巖綜習。初入太原之西比干山。栖引英秀創立禪林。曉夕勤修定慧雙啟。四儀託於戒節。二行憑於法依。學觀詵詵無威而肅。致使聞風不遠而至。大業初歲政網嚴明。擁結寺門不許僧出。超聞之慨而上諫。被衣舉錫出詣郡城。望有執送將陳所諫。而官私弗顧。乃達江都即以事聞。內史以事非要害。不為通引。還遣并部。至隋季多難寇賊交橫。民流溝壑死者太半。而超結徒勸聚餘糧不窮。但恐盜竊相陵便欲奔散乃以法誡勸無變爾情。鏡業既臨逃響何地。眾感其言心期遂爽准式禪禮課時無輟。嘗夜坐禪。忽有群賊排門直進。炬火亂舉白刃交臨合坐端然相同儀象。賊乃投仗於地拜伏歸依。超因隨宜誘引量權授法。咸發心敬合掌而退。其剛略攝御皆此類也。高祖建義太原。四遠咸萃。超惟道在生靈。義居乘福。即率侶晉陽住凝定寺。禪學數百清肅成規。道俗欽承貴賤恭仰。及皇旗南指三輔無塵。義寧二年。超率弟子二十餘人奉慶京邑。武皇夙承嘉望。待之若仙。引登太極敘之殊禮。左僕射魏國公裴寂。挺生不世器璉宏深。第中別院置僧住所。邀延一眾用以居焉。亟歷寒暑業新彌厲。但為貴遊諠雜外進無因。必附林薄方程慕遠。時藍田山化感寺沙門靈閏智信智光等。義解鉤玄妙崇心學。同氣相求宛然若舊遂延住彼山。栖志得矣。攝緣聚結其赴如雲。賢聖語默互相敦重。而寺非幽阻隸以公途。晦跡之賓卒難承業乃徇物關表意在度人。還返晉川選求名地。武德五年。入于介山創聚禪侶。巖名抱腹四方有澗。下望百尋上臨千仞。泉石結韻於仙室。風雨飄清於林端。遂使觀者至止陶鑄塵心。自強誨人無倦請益。又於汾州介休縣治立光嚴寺。殿宇房廊躬親締搆。赫然宏壯有類神宮。故行深者巖居。道淺者城隱。師資肅穆競業其誠。聆音察色惟若不足。忽因遘疾便知不久。誡累殷勤示以禍福。以貞觀十五年三月十一日卒於城寺。春秋七十有一。山世同嗟賓主齊慟。德仁既往學肆斯分。葬於城南山阜。自服膺釋種。意在住持。晝夜剋勤攝諸後學。所以日別分功禮佛五百。禪結四時身誡眾侶。有虧殿罰。而自執熏爐隨唱屈禮。未嘗置地及以虧拜。及坐禪眾也互相懲誡。纔有昏睡親行勵率。有來投造無不即度授以戒範。進止威儀攝養將迎禮逾天屬。時遭嚴敕度者極刑。而曾無介懷。如常剃落。致陸海慕義避世逸僧憑若大山依而修道。時講攝論維摩起信等。並詳而後說。深致適機。嘗以武德七年止於抱腹。僧徒僅百偏資大齋。麥惟六石同置一倉。日磨五斗用供常調。從春至夏計費極多。怪而檢覆止磨兩斛。據量此事幽致可思。又數感異僧乘虛來往。雖無音問儀形可驗。纔若墮者便蒙神警。至於召眾鐘聲隨時自響。石泉上涌隨人少多。靈瑞屢興如此者非一。而奉敬戒法罕見其儔。護慎威儀終始無替。自隋唐兩代親度出家者近一千人。範師遺訓在所聞見。傳者昔預末筵蒙諸惠誥。既親承其績故即而敘焉。


志通 =石晉志通《淨土聖賢錄》

志通《佛祖統紀》
志通《佛祖統紀》
志通遊天台見智者淨土儀。欣然會心。嘗至招手岩因陳大願。念阿彌陀佛四十八願。誦已投身岩下。若有神人捧之於樹。乃復整心登岩曰餘生可厭大願已發惟海眾菩薩同相接引。再投而下。適在蒙茸草上。久之復蘇。寺眾舁歸。身心無損。後遊越之法華山。一夕見白鶴孔雀行列西下蓮華開合光相現前。乃起禮佛趺坐而化（石晉）


志通《佛祖綱目》
志通《佛祖綱目》
　　鳳翔人。因見智者淨土儀式。不勝欣忭。自是不向西唾。不背西坐。專心念佛。後見白鶴孔雀成行西下。又見蓮花開合。喜曰。白鶴孔雀。淨土境也。蓮花光相。受生處也。淨土現矣。乃禮佛而終。茶毗有五色祥雲。環覆火上。舍利鱗砌於身。


志通（晉鳳翔府法門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志通（晉鳳翔府法門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志通。俗姓張氏。右扶風著姓家之子也。早知遣世克務淨門。選禮名師登于上品。諸方講肆遍略留心。後唐之季兵革相尋。自此駕已東巡薄遊洛下。遇嚩日囉三藏行瑜伽教法。通禮事之。乃欲陟天台羅浮。遂辭三藏曰。吾此求翻譯。屬中原多事。子議南征奈何路梗何。通曰。泛天塹其如我何。三藏曰。苟去吳會間。可付之梵夾。或緣會傳譯。通曰。已聞命矣。以天福四年己亥歲天王錫命于吳越。遂附海艦達浙中。時文穆王錢氏奉朝廷之故。具威儀樂部迎通入府庭供養。於真身塔寺安置。施賚豐腆。通請往天台山。由是登赤城陟華頂。既而於智者道場挂錫。因覽西方淨土靈瑞傳。變行迴心願生彼土。生常不背西坐。山中有招手石者。昔智顗夢其石上有僧臨海上舉手相招召之狀。顗入天台見其僧名定光耳輪聳上過頂。亦不測之神僧也。乃相見乃問顗曰。還記得相招致否。顗曰。唯此石峻峙顧下無地。通登此投身願速生淨土。奮軀而墮一大樹中。枝軟幹柔若有人扶接焉。殊無少損。乃再叩榼投之。落于巖下蒙茸草上。微有少傷。遲久蘇矣。眾僧謂為豺虎所啖。及見其猶殗殜然。舁就本道場。初通去不白眾。遂分人各路尋覓。至螺溪民村有巫者。言事多驗或就問焉。神曰。伊僧在西南方。現有金鎧神扶衛不死。我到彼。神氣盡矣。固難近也。皆符協神言。後往越州法華山。默修淨業。將欲化去。所止房地生白色物如傅粉焉。未幾坐禪床而終。遷座闍維有五色煙覆于頂上。法華川中咸聞異香焉。
　　〔贊寧〕系曰。昔薄拘羅有五不死。今通公二不死。昔法充投千仞香爐峰而不亡。通且同矣。得非天龍負翼不損一毛乎。而能延彼連持色心未斷者。何俾其增修淨土業耳。


志通（石晉鳳翔）《淨土往生傳》
志通（石晉鳳翔）《淨土往生傳》
釋志通。俗姓張扶風人也。後唐之季。兵革日尋。通以居無常處。深所嗟悼。續遊洛下。遇嚩日囉三藏。行瑜伽教。乃曰。此如來之密藏。吾無傳之。是吾失也。遂落髮師事。傳其所謂密藏焉。事之十年。而意無怠。尋欲陟天台游羅浮。遂辭三藏。藏曰。兵革未平。子議南征。奈何尚虞艱阻。通曰。汎乎天塹何其阻也。藏曰。苟之吳會。可授梵文。或時得以傳譯。亦吾事也。遂以梵文授之。石晉天福四年。達錢塘文穆王。奉朝庭之故具威儀。樂部迎之于真身塔寺。未幾請訪天台。繇是登赤城陟華頂。洎見智者淨土儀式。不勝欣抃。不向西唾。不背西坐。天台有招手巖。其為峻峙。下顧千尋。通登其上。顧曰。身臨此境。不於此時捨報見佛。異日尚何及也。於是冥目西向。自陳大願。及念彌陀因地所發行願。願已投身。而下至其巖半。若有神物。捧之于樹。支體無損。通曰。何其復有生耶。及復整心端意。登其巖曰。餘生已厭。大願已發。惟諸海眾。同相接引。毋使此身尚有生也。因之再投。至于巖下蒙茸草上。遲久乃穌。寺僧疑。通他適。或為豺狼所傷。追而尋之。乃見其為捨身也。眾乃舁歸本道場醫療焉。六年請遊越州法華山。七年將欲歸寂。通見白鶴孔雀行列西下。又見蓮華光相開合于前。通曰。白鶴孔雀淨土境也。蓮華光相託生處也。淨土其將迎我耶。乃起禮佛。對佛而終。至闍維時。復有五色煙雲。環覆其火法華山。僧咸共見之。


志逢 =志逢禪師《佛祖綱目》

志逢禪師《佛祖綱目》
志逢禪師《佛祖綱目》
（天台韶法嗣法眼第三世）
　　○志逢參德韶禪師
　　志逢。餘杭人。生惡葷血。膚體香潔。出家受具。通貫三學。甞夢陞須彌山。覩三佛列坐。初釋迦。次彌勒。皆禮其足。惟不識第三尊。但仰視而已。釋尊曰。此是補彌勒處師子月佛。逢方作禮。覺後因閱大藏經。乃符所夢。晉天福中。參德韶契悟。一日入普賢殿中宴坐。倐有神人。跪膝於前。逢問為誰。曰護戒神也。曰吾患有宿愆未殄。汝知之乎。曰師有何罪。惟一小過耳。凡折鉢水。亦施主物。師每傾棄。非所宜也。言訖而隱。逢自此洗鉢水。盡飲之。積久。因致脾疾。十載方愈
　　○志逢禪師住普門
　　志逢。依德韶悟旨。吳越王錢弘俶。命住功臣山。署號普覺。開寶初。王復建普門精舍。請揚宗要
　　○志逢禪師入寂
　　志逢。住五雲山華嚴院。每出携大扇乞錢。買肉飼虎。虎每迎之。載以還山。雍熈二年遷寂。


志逢禪師《補續高僧傳》
志逢禪師《補續高僧傳》
　　志逢這餘杭人也。生而惡葷。膚體香潔。出家于臨安之東山朗瞻院。通貫三學。甞夢升須彌山。覩三佛列坐。初釋迦次彌勒。皆禮其足。惟不識第三佛。但仰視而巳。時釋迦示之曰。此是補處彌勒師子月佛。師方作禮。覺後因閱大藏經。乃符所夢。遊方見韶國師于天台。契悟。一日入普賢殿中宴坐。倏有一神人。跪膝于前。師問。汝其誰乎。曰。護戒神也。師曰。吾患有夙愆未珍。汝知之乎。曰。師有何愆。唯一小過。凡折鉢水亦施主物。師甞傾棄之。非所宜也。言訖而隱。師自此洗鉢水盡飲之。積久因致脾疾。十年始愈。吳越國王。嚮師道風。召賜紫衣師號。命住功臣院。開寶初。忠懿王建普門精舍。請師為開山。舉揚宗要。開寶四年。師固辭解院。願棲老林泉。時大將凌超。於五雲山創院。奉師為終老之所。五雲多虎。師每攜大扇乞錢。賀肉飼虎。虎輒馴伏。日暮還山。虎迎之。騎以歸。故世稱伏虎禪師。一號大扇和尚。雍熙二年示寂。壽七十七。塔曰寶峰常照


志道（齊鍾山靈曜寺）《高僧傳》卷十一
志道（齊鍾山靈曜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志道。姓任。河內人。性溫謹。十七出家止靈曜寺。蔬素少欲。六物之外略無兼畜。學通三藏尤長律品。何尚之欽德致禮。請居所造法輪寺。先時魏虜滅佛法。後世嗣興而戒授多闕。道既誓志弘通不憚艱苦。乃攜同契十有餘人。往至虎牢。集洛秦雍淮豫五州道士。會於引水寺。講律明戒更申受法。偽國僧禁獲全道之力也。後還京邑。王奐出鎮湘州。攜與同遊。以永明二年卒於湘土。春秋七十有三。時京師瓦官寺又有超度者。亦善十誦及四分。著律例七卷云。


志遠 =釋志遠《廣清涼傳》

志遠 =法師志遠《佛祖統紀》

志遠《釋門正統》
志遠《釋門正統》
　　汝南宋氏。幼喪父，年二十八辭母依荷澤禪師，慕天台一宗，境觀十乘，該通玅理，修性三德，同居祕藏，乃導前躅，百界千如，即遮即照。凡聖平等，物我兩忘。僅四十年，學者加巿元堪為首。會昌四示滅，年七十七，遺命以大部藏屋壁。大中復教，堪取三部，傳唱敷揚。


志遠（元堪）（唐五臺山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志遠（元堪）（唐五臺山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志遠。俗姓宋氏。家于汝南。其父早喪。孤侍孀親。承顏之禮匪遑晨夕。母常念法華經精通五卷。遠識度明敏孤標卓然。年二十八辭親從師。歸依荷澤宗風晤解幽旨。經營僧事聯綿六秋。凡諸取給未嘗混互。自爾辭師尋禮復經八年。雖博贍兩宗情猶繫滯。聞天台一枝該通妙理。定慧雙融解進於行。十乘境觀起自一家。修性三德清涼盛演因命同輩追遊五峰。棲遁林泉履歷前躅。曉六凡四聖之理。了開示悟入之門。百界千如包羅性相。即遮即照破立同時。依正圓融凡聖平等。豁開心目物我雙亡。僅四十年闡揚獨步。遠業精道邈志苦神和。臥不解衣食非別請。時歲不稔樵炊屢乖。每掬水漱流將期永日。體有瘡疥手不塗摩。戒檢遵修警慎心口。常以四種三昧鍊磨身心。至於緘札題尺。頗閑辭翰蟲篆之美。每有緇素負才學者異其辯說。或傍搜僻隱。欲為挫銳。伺之瑕玷。求其勝負。進雖傲然踞席。退乃踧踖赧容。來高我山去隨四悉。洎會昌四年。春秋七十七。僧臘四十八。忽絕食數朝而說法罔憚。以二月十七日誡門人曰。吾自生修進不欺心口。今獲二種果報。臥安覺安而無痛惱。又曰。天台宗疏務在宣傳。法華疏十卷本跡二門三周記別開近顯遠玄文十卷五義判釋。止觀十卷境觀雙修。不定頓漸八教麤妙。遮照平等行解圓明。一多相即一藏文句瑩玉摐金。將踐聖階降茲罕及。禮懺方等必假精誠。志之永懷副吾之意也。于時龍象雲萃櫛比座隅。咸讚希奇同稱佛號。慈誨之際奄至遷靈。風慘雲愁山昏水咽。林巒色變徒屬悽傷。闍維日諸子奔馳罔知所詣。雖學者如林。達其法者唯元堪。即扶風馬氏之裔也。氣度沖邃道風素高。蓋遠傾其解脫之瓶。注以醍醐之器。可謂一燈之後復然一燈。及武宗澄汰之際。稟師先旨哀慟累夕。以其章疏文句祕之屋壁。及宣宗再闡釋門。重葺舊居。取其教部置之影堂。六時經行儼若前製。法華妙經積歲傳唱。摩訶止觀久而敷揚。嗣繼之心已極師資之禮也。


志閑 =志閑禪師《佛祖綱目》

志閑 =月灌溪志閑禪師《釋氏通鑑》

志閑 =靈默（志閑）（唐婺州五洩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志閑禪師《佛祖綱目》
志閑禪師《佛祖綱目》
（臨濟玄法嗣臨濟第二世）
　　○灌溪志閑禪師入寂
　　志閑。舘陶史氏子。參義玄。玄驀胸搊住。閑曰。領領玄拓開。曰且放汝一頓。後至末山。尼了然遣侍者。問上座遊山來。為佛法來。曰為佛法來。然乃陞座。問閑上座今日離何處。曰路口。曰何不蓋却。閑無對。始禮拜。問如何是末山。曰不露頂。曰如何是末山主。曰非男女相。閑乃喝曰。何不變去。曰不是神。不是鬼。變箇甚麼。閑乃伏膺作園頭。三年後住灌溪。上堂。我在臨濟處得半杓。末山處得半杓。共成一杓。喫了直至。如今飽不飢。乾寧二年五月。問侍者曰。坐死者誰。曰僧伽。問立死者誰。曰僧會。閑乃行七步。垂手而逝


志高 =天外志高（1282～1343年，日本）

志鴻（唐吳郡雙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志鴻（唐吳郡雙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志鴻。俗姓錢氏。湖州長城下若人。本名儼。志鴻字也。少出俗于石門鄉寺。則梁靜林也。削染受具訖。往茂苑親道恒師盛集研覈精微。時曇清省躬互相切磋。卒成洪緒。然慊先德釋南山鈔。商略不均否臧無准。捕蟬忘後補袞不完。囊括大慈靈㠋已下四十餘師記鈔之玄。勒成二十卷。號搜玄錄。大曆中華嚴疏主澄觀披尋。乃為序冠于首。然其解判不無所長。其如科節繁碎是其短也。春秋一百有八歲。敕署為長壽大師焉。近世止行其字而已。今雙林累遭兵革。加以水潦碑碣失蹤。閟於言行也。吁其儼公氏族本生。必與南山宣律師相同。亦為美事矣。


忠國師《釋氏資鑒》
忠國師《釋氏資鑒》
　　○召忠國師入內。引太白山人見之。帝曰此人頗有見解。請師驗之。忠曰。汝蘊何能。山人曰。恭識山識地識安善筭。師曰。山人所居之山。是雄山。是雌山。山人茫然不能對。師指殿上地問。此是何地。曰容弟子筭方知。師於地上劃一劃云。此甚字。曰一字。師云。土上一劃是王字。何謂一字耶。師又云。三七是多少。曰國師一元弟子。三七豈非二十動。師云。却是山人筭。貧道三七是十。何謂二十一。師復問更有何能。曰弟子縱有能。亦不敢向國師開曰。師曰。縱汝有能亦俱未是。師乃謂帝曰。問山不識山。問地不識地。問字不識字。問筭不解筭。陛下何處得此幪漢來。帝謂山人曰。朕有國位。不足為寶。師乃國寶也。山人曰。陛下真識寶者矣（僧傅）
　　忠國師。入辭代宗。曰曰。師滅度後。弟子將何所記。忠曰。告檀越造取一所無縫塔。帝曰。請師塔樣。忠良久曰會麼。帝曰不會。忠曰。吾有侍者應真（後住躭源）却知此事。至十二月九九日。右脇而逝。全身建塔。謚大證禪師。帝尋召應真入內。舉前話問之。真良久曰。聖上會魔。帝曰不會。真答偈曰。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無影樹下合同舡。琉璃殿上無知識。（浮山九帶云。牛頭南馬頭北。中有黃金充一國。云云　第五理事縱橫帶戴　僧史）


忠國師《釋氏通鑑》
忠國師《釋氏通鑑》
　　帝召忠國師入內。引太白山人見之。帝曰。此人頗有見解。請師驗之。忠曰。汝蘊何能。山人曰。忝識山識地識字善筭。曰山人所居之山。是雄山雌山。山人茫然不能對。忠指殿上地問。此是何地。曰容弟子筭方知。忠於地上畫一畫云此甚字。曰一字。忠云。土上一畫是王字。何謂一字耶。忠又云。筭三七是多少。曰國師玩弟子。三七豈非二十一。忠云。却是山人弄貧道。三七是十。何謂二十一。復問更有何能。曰弟子縱有能。亦不敢向國師開口。忠曰。縱汝有能。亦俱未是。忠乃謂帝曰。問山不識山。問地不識地。問字不識字。問筭不解筭。陛下何處得此檬漢來。帝謂山人曰。朕有國位。不足為寶。師乃國寶也。山人曰。陛一真識寶者矣○是歲。詔徑山道欽禪師。詔書云。朕聞。江左有蘊道禪人。德性氷霜。淨行林野。朕虗心瞻企。渴仰懸懸。有感必通。國亦大慶。願和尚遠降中天。盡朕歸向。不違願力。應物現形。今特詔迎。速副朕懹。春寒師和安否。遣此旨不多及。師赴詔至闕。帝親加瞻禮慰問。從容因曰。朕聞。徑山神龍。獻湫為寶坊。非師道德。莫能如此。師一日在內庭。見帝起立。帝曰。師何必見朕起身。師曰。陛下何得向四威儀中見貧道。帝悅。賜號國一禪師（本錄）
　　已酉帝甞在便殿。指魚朝恩。謂忠國師曰。朝恩亦解些子佛法。朝恩即問國師曰。何是無明。無明從何起。師曰。佛法衰相今現。帝曰何也。師曰。奴也解佛法。豈非衰相現。朝恩色怒。師曰。即此是無明。無明從此起。朝恩復曰。有人言。師今是佛。得否。師曰。有人言。汝是天子。果否。恩伏地曰死罪。朝恩實非天子。師曰。我不是佛。恩曰。師應長作凡夫。無成佛時耶。師曰。我向後必當作佛。我若作佛。不名慧忠。汝向後若作天子。改却姓莫不姓魚否。朝恩仍伏地曰死罪。朝恩此去。實不敢向師論佛法。忠謂帝曰。幾怕殺此奴（通論）
　　乙卯忠國師將去世。入辭代宗。帝曰。師滅度後。弟子將何所記。忠曰。告檀越。造取一所無縫塔。帝曰。請師塔樣。忠良久曰。會麼。帝曰不會。忠曰。吾有侍者應真。（真后住耽源也）却知此事。以十二月九日。右脇而寂。弟子奉全身建塔。賜謚大證禪師。帝尋召應真入內 舉前語問之。真良久曰。聖上會麼。帝曰不會。真述偈曰。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無影樹下合同舡。琉璃殿上無知識


忠敬堂《補續高僧傳》
忠敬堂《補續高僧傳》
　　法忠。號敬堂。新安曹氏子。齠年喜端坐。年十九。游錢塘靈隱寺。遇雲水僧激發。遂落髮受具。依講庠數年。行脚入少林。見大千潤公。走長安。參遍融笑巖二老。指示心要。稍有啟悟。尋入牛山火場。調鍊三業。後歸匡廬。愛仰天坪高勝。單丁居之。手植松十餘萬本。久之。衲子來集。仰天坪遂成叢林。師為人夷坦無緣飾。御眾不立規矩。甘苦必同。雖粒米莖菜。必隨眾乃食。勞務必身先之。不開禪講門戶。一以真實示人。依之者。無論愚智。浸久嘿化。而不自知。故來者如歸家侍父母也。且訓人有方。用人有度。出語慨切痛至。聽者悚然。無不心領而神會。一眾森嚴。儼然一大罏鞴。以身為教。不用言說。真本色住山人也。劉雲嶠太史。訪師。一見心契。乃為顏其寺。曰雲中。憨老人為之記。張洪陽太史。書廬山高三字。贈之旌其志。庚申秋。示微疾。謂其徒曰。吾見紅日當空金蓮遍地。吾其行矣。言訖寂然而逝。憨老人復為銘其塔曰。師住雲中。二一餘年如一日。視十方衲子如一巳。精心為眾。未甞以無有異志物我介懷。數語蓋實錄。師當之無媿也


忠道 =黃龍忠道《羅湖野錄》

快川 =快川紹喜（15??～1582年，日本）

快川紹喜（15??～1582年，日本）
快川紹喜（15??～1582年，日本）
　　紹喜和尚，歧阜人。嗣仁岫宗壽之法。出世於妙心寺，移住歧阜崇福寺，請住山梨惠林寺，敕賜大通智勝國師。因戰亂與學徒一百餘人，端然示寂大火中。他是剛毅的人，惠林寺被襲擊時，門下二千人，有避難而來的，有修行僧雪峰、藍田、高山等百餘人。軍勢迫到山門前，殺死眾僧，把寺燒卻。僧眾想逃出去，但山門四面有兵，迫得聰從快川的指揮，一齊燒死在殿內。快川在火焰中說法。垂示云：『今在火炎中，耍知如何說法？各人於命終時，試說一句看。』各人說一句，快川自問自答的說：『安禪無須山水地，滅卻心頭火自涼。』火燒著衣，恬然不動。有長禪寺高山問：『今此世界，無論在那裏，難逃無常之理。現在應向何處求常住？』快川答：『眼前有其地方。』間：『那很好的地方是什麼？』答：『滅卻心頭火自涼』趺坐而逝。無須山水，坐禪是安樂法門，不一定要在山中靜處，火裡也好。滅卻熱氣的心想時，熱火自然變為涼。門下有妙心寺主南化玄興。快川受難時，他在別處活動中。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念佛僧 =民國念佛僧《淨土聖賢錄》

念佛婆 =元念佛婆《淨土聖賢錄》

念常 =梅屋禪師（念常）《釋氏稽古略續集》

念常（附覺岸）《補續高僧傳》
念常（附覺岸）《補續高僧傳》
　　念常。號梅屋。華亭黃氏子。母醒。夢僧龐眉雪髮。稱大長老。託宿焉。因而娠。至元壬午三月十有二日誕。於夜神光燭室。異香襲人。逾日不散。既長。喜焚香孤坐。風骨秀異。年十二。懇求出家。父母鍾愛之。誘以世務。終莫奪其志。遂舍之。元貞乙未。江淮總統所。授以文憑。薙髮受具。遍游江浙大叢林。博究羣經。宿師碩德。以禮為羅延。皆撝廉弗就。至大戊申。佛智晦機和尚。自江西百丈。遷杭之淨慈。師往參承。於言下有省。俾掌記室。服勤七年。延祐乙卯。佛智遷徑同。師職後版表率。明年。朝廷差官理治教門。承遴選住嘉興祥符。至治癸亥。乘驛赴京。得以觀光三都之勝。覽燕金遺墟。入五臺禮曼殊。出入金門。討論墳典。如司徒雲麓洪公。別峰印公。自帝師以下。皆尊而愛之。自京而回。主姑蘇萬壽法席。師精通內義。外博羣書。乃取佛祖住世之本末。傳授之源流。及夫時君世主之所尊尚。王臣將相之所護持。參異同。考訛正。運弘護之心。秉至公之筆。緝而成書。謂之佛祖歷代通載。凡二十有二卷。翰林道園虞公序其首。慨僧史無續而失傳。譏志磐書事之無法。葢深有取於師言也。寶洲上人謂。師此述。理明事實。也入經典。考五宗傳。殊有補於名教。於是。即普覺文房。釆摭內外典籍成編。題曰稽古略。與師普行於世。詳略各得其宜也寶洲。名覺岸。吳興吳氏子。從獨孤明禪師。落髮受具。與師同參晦機。後開法於松江南禪。講楞嚴。至七徵心。忽淨瓶水騰湧。注於懷。聽眾驚愕。師笑曰。此偶然耳


思公 =思公（曇真）（唐襄州夾石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思公（曇真）（唐襄州夾石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思公（曇真）（唐襄州夾石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思公。姓李氏。恒陽人也。早出家于本府龍興寺。得度後遊伊洛間。見普寂禪師開暢禪法。寂始見提誘尋徹鉤深。至南雍隱夾石山。翛然自處。屬牛公觀政漢南聞其聲績。請入城。謝病不應其命。牛帥亦不奪其志。檀施相望學眾侁侁。若栴檀之圍遶焉。以興元初年示疾歸滅。春秋八十四焉。毫州安國院釋曇真。姓陳。維青人也。少小隨父往彭城鬻棗於逆旅而亡所怙。真嘆恨無依。乃投徐大雲寺為僧。其土是嵩法師之後經論藪澤。真翫習該通。後遊勝境入嵩山學禪觀已至任城。邂逅李中丞諷赴職譙郡。接真談道抵掌盱衡如披雲霧。李恨相識之晚。請以同行。時聚風亭月。觀談道達旦。李後入為京尹。因從容稱奏真道成德至。德皇下詔徵。而不奉詔。貞元七年四月示滅。門人建塔云。


思大 =南嶽思大禪師《釋氏稽古略》

思大 =南岳思大禪師《釋氏資鑒》

思尚 =法師思尚《佛祖統紀》

思岸 =清思岸《淨土聖賢錄》

思恭《釋門正統》
思恭《釋門正統》
　　烏程人。十九剃落，傳智神文教觀而歸時空相，廢于積潦，僅存百椽，師曰：「事孰非幻？幻固有壞，壞而不興，必待其盡，而後從事乎。」輦土增旱，為新屋三百十楹，輪藏壯麗，如大道場。從容無求，而人自趍，之工畢修懺三年，老于吳山解空。建炎巳酉九月坐逝，荼毗，煙及皆得舍利，十二月葬院東南，壽七十二。弟子戒澄以下四十三人，禪者淨端，因觀師子戲入道，常以此接人。師尊事之，端亦密與語空相，講時端忽持片香，爇爐中，坐聽罷，揖曰：「我老耳聾，未甞聞若言。」葉左丞（夢得）銘塔。


思悟 =侍者思悟《佛祖統紀》

思悟 =思悟、慧舟《補續高僧傳》

思悟、慧舟《補續高僧傳》
思悟、慧舟《補續高僧傳》
　　思悟。錢塘人。侍慈雲最久。深達觀道。甞以呪水愈人疾。求者如巿。當課誦時。身及奉像。俱出舍利。天聖三年。慈雲欲以智者教卷求入藏。文穆王公。將聞之朝。悟曰。此非甞事也。小子將助之。乃繪千手大悲像。課呪以誓曰。事果遂當焚軀為報。會公薨。悟呪益精。明年得旨。師喜甚。積薪為樓。白慈雲求火種。雲于鑪中舉紅炭與之。引手以承。了無難色。即入薪樓。火滅後。袈裟覆體。儼然如生。雲乃加香木。行呪願以焚之。隨燄而化。五色舍利無數。慈雲為讚。以刻石曰悟也吾徒。荷法捐軀。其燄赫赫。其樂愉愉。逮火將滅。儼如加趺。逮骨後碎。粲如圓珠。信古應有。今也則無。芳年三十真哉丈夫
　　慧舟。丹丘人。棄家入道。勤行四三昧。天聖初。結同學十人。行大悲行法者三年。結十四人。行普賢行法者又三年。初入期。誓於像前曰。倘此三昧有盛。當焚軀以效供養。行法既周。回故里。求證于神炤。炤欲全其重願。諭道俗。輸香木成大𧂐。仲夏晦日。炤囑之曰。法華尊施。爾克修之。梵網明晦。爾克遵之。惟繫心法界。身如火如。則一聚之燼。乃三昧之蘊。喜見精進。以奉淨明真供。唯子行焉。舟。輳教致謝。端坐薪塔。火光屬天。了無傾側。舍利晶耀。求者皆如其願。火後收餘骨[瘞-夾+（瞭-目-（日/小））]之


思悟《釋門正統》
思悟《釋門正統》
　　徐姓，錢唐人。幼出家欣慈院受具，好遊講席，每誦呪時身出舍利，所供像亦如之，求者如市。天聖三年屬慈雲，欲以智者教觀求入大藏。王丞相擬達天聽，師曰：「此非常事也，小子將助矣。」乃繪千手像，誦大悲呪，誓曰：「事果遂，當焚此軀。」公薨，益精勵無廢，旦暮越歲，克如志焉。八月二十一日答前誓，薪盡屍在，袈沙覆體，儼如其生，眾咸異之。慈雲再積香木焚之，久乃方壞，舍利無數。三歲之後，信者尚獲。慈雲以贊刻石曰：「悟也吾徒，荷法捐軀。其燄赫赫，其樂愉愉。逮火將滅，儼如加趺，逮骨後碎，粲如圓珠。信古應有，今也則無。芳年三十，真哉丈夫。」


思敏 =宋思敏《淨土聖賢錄》

思敏《佛祖統紀》
思敏《佛祖統紀》
思敏。依靈芝增受戒法。專心淨業。二十年。一日偶疾。請眾諷觀經者半月三日見化佛滿室。臨終念佛聲出眾外。酷暑留龕七日不變。異香郁然


思梵 =法師思梵《佛祖統紀》

思梵 =圓通思梵《釋門正統》

思梵《佛祖統紀》
思梵《佛祖統紀》
思梵。居西山。星者謂之曰。六月望師其終乎。師曰。造物焉能制修道之人。汝言六月亡。我且八月往。至期沐浴。坐龕中。集眾端坐而化


思永 =懺主思永《佛祖統紀》

思淨 =宋思淨《淨土聖賢錄》

思淨 =法師思淨《佛祖統紀》

思淨 =宋北關妙行思淨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思淨《佛祖統紀》
思淨《佛祖統紀》
思淨。居錢唐北關。姓喻。常誦觀經念佛不輟。善畫佛必先靜室觀想。一日畫丈六彌陀佛。先見佛光。遂悟筆法之妙。人因號喻彌陀。建藍院名妙行。飯雲水終其身三百萬人。忽靜默端坐。心想西方。越七日臨終索香供佛。加趺而化。異香經旬


思淨《佛祖綱目》
思淨《佛祖綱目》
　　錢塘喻氏子。出家早講法華。後專念佛。暇則畵阿彌陀像。人呼為喻彌陀。畵必於淨室寂想。見彌陀光明。乃下筆。或問淨。能畵彌陀。何不參禪。曰平生只解念彌陀。不解參禪可柰何。但得五湖風月在。太平何用動干戈。兒時遊西湖多寶山。輙作念曰。異日當鐫此石為佛。後果為彌勒像。侍郎薜公問。彌勒見在天宮說法。鑿石奚為。答曰。咄哉頑石頭。全憑巧匠修。只今彌勒佛。莫待下生求。紹興七年冬。端坐七日。一心念佛。漠然化去。


思淨《釋門正統》
思淨《釋門正統》
　　錢唐喻氏，號「淨土子」。三十五祝髮，依桐江瑛，聽法華，受淨土觀念法門，誦彌陀、觀無量壽為日課，𦘕丈六彌陀像結眾緣，雖巿曹刑人之所，亦別作之，每下筆澄神淨室，憶佛念佛，得光明相好，方解衣盤礴。義天僧統同伴使楊傑覩𦘕佛於靈芝，歎曰：「此真喻彌陀也。」其得名自此，有部使者問：「能𦘕彌陀，何不參禪？」答曰：「平生只解念彌陀，不會參禪可奈何？幸有五湖風月在，太平何用動干戈？」於西湖畔鐫石為佛，誓以三生而成。既及百尺，薛侍郎問：「彌勒見在天宮說法，於此鑿石何為？」答曰：「咄哉頑石頭，全憑巧匠修。只今彌勒佛，莫待下生求。」大觀中僦舍城北，領眾乞食，期飯僧百萬，不二十載，巳踰八倍，郡守移玅行額以旌之。宣和盜起，清溪所至，無噍類犯錢唐，告渠魁曰：「願以一身代滿城命。」賊鋒為戢。紹興庚申十一月，靜想西方，七日而逝，異香浹旬。呂丞相（頤浩）命葬于法堂左，張侍郎（九成）撰銘。


思炤 =思炤、覺先《補續高僧傳》

思炤、覺先《補續高僧傳》
思炤、覺先《補續高僧傳》
　　思炤。出氏塘楊氏。幼聽法華經。有契入。剌血書之。專修念佛三昧。築小庵曰德雲。後連小門。為觀落日之所。每夕過午即起念佛。三十年如一日。於宣和元年。忽夢佛來迎。七日後。端坐屈指。作印而化。師平生。於誦禮一門。最為勤懇。淨土七經。一字一禮。華嚴。首楞嚴。金光明。無量壽。普賢行法。遺教。梵網。無量義等經。皆然。惟法華十過。總得二百七十卷。誦法華千部。無量壽佛經五藏。阿彌陀經十藏云
　　覺先。四明陳氏子。號澄炤。七歲受經。一讀成誦。後住奉化之寶林。會奉旱。邑請講金光明。終卷而雨三日。因勉邑人。建光明幢。誦經萬部。為邑境之護。次住延慶。道大弘。久之復歸寶林。築室曰妙蓮。亦誦萬部。持佛號四十八藏。摘經疏名言。以資觀行。目曰心要。紹興十六年正月。說法安坐而逝。塔於寢室之側。它日有夜聞誦經。聲迹所自。出塔中後。月堂居南湖謂。師於延慶。有傳持之功。而塔在草莽。乃令遷之祖壠。及開土見。拴索不朽。骨若青銅


思照 =法師思照《佛祖統紀》

思照 =宋思照《淨土聖賢錄》

思照《佛祖統紀》
思照《佛祖統紀》
思照。受業錢唐淨住。刺血書法華經一字一禮。如是十過。誦十六觀經五藏。彌陀經十藏。法華一千部。禮華嚴梵網淨土七經等。凡二百七十卷。每夜四更即起念佛。懈怠之人聞聲悚愧。又於月二十三日。率道俗繫念三聖。常及千眾。終師之世凡三十年。一夕語其徒曰。夜夢佛金身丈六。豈非往生有兆乎。乃日請七僧以助念佛。至七日晚涌身合掌厲聲念佛趺坐結印而化


思睿（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思睿（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思睿。姓王氏。太原人也。夙通禪理復貫律宗。慈悲仁讓忤無慍容。睿素嬰羸瘵。乃立志法筵。專祈藥上恪勤不懈。尋見感徵。忽心力勇銳辯猶瓶注。因誦十輪經。日徹數紙。翌日倍之。後又倍之自爾智刃不可當矣。開元中杖錫嵩少問道。時義福禪師禪林密緻。造難其人。一言相入若石投水。既飲甘露。五載而還。趺坐居定日不解膝。遠邇擊問求其玄理。如堵牆焉。春秋六十六。卒于所住院。
　　〔贊寧〕系曰。誦經不貴多。要在神解。慧警三歲通大雲經。差為奇俊。崇政終通千紙。得力在乎不奉詔赴章信新寺。睿公諷徹十輪。後咨禪道。故經偈云。雖誦千章不如一句者如渡溪杖策到岸必捨焉。


思義 =宋思義《淨土聖賢錄》

思義 =慧辯、思義《補續高僧傳》

思義 =法師思義《佛祖統紀》

思義《佛祖統紀》
思義《佛祖統紀》
思義號淨慧住靈山二十三年。退居草堂。一日別眾而逝。眾念誦。久之忽復省曰。適隨觀音大士行見金色沙門長身垂臂。謂我曰。汝報緣未盡。過七日當遣迎。至期趺坐而化。瘞龕之日有赤雲垂布。向西而沒


思聰 =宋思聰《淨土聖賢錄》

思聰《佛祖統紀》
思聰《佛祖統紀》
思聰。居錢唐法安日。誦蓮經二部。餘刻念佛未嘗談及世事。忽謂弟子曰。夜來見佛菩薩同來接引。弟子曰。恐是魔境不可便隨。聰曰。終時胸間有蓮華可驗。越二夕命聲磬念佛喜曰。佛來矣。即奄然而化視胸前一掌許有文。紅潤若開敷蓮華之狀


性修 =清性修《淨土聖賢錄》

性原 =大明性原慧朗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性原 =性原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性原明 =靈隱性原明禪師《補續高僧傳》

性原明 =性原明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性原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性原明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性原明禪師禪師。出夏氏。台州黃巖人也。諱慧明。字性原。居家不治生產。日游僧寺。父兄以不才子目之。父卒。明益無賴。甞貸飡親里姑舅之家。或得斗米百錢歸。又作飯僧佛事。俄有長耳黃面病僧之門乞食於明。明目碗羹施之。復乞。明躊躇答曰。柰我無有何。病僧曰。無有亦須施我。明莫知其意。病僧指明內竈曰。那是甚麼。明回視。失僧所在。明乃大驚。即走樂清。依寶冠沙門。斬其髮焉。每遇禪者。則虗巳請問。或有聞即拜下風。久經歲月。而知有此事。即腰包行脚。上雙徑見元叟。叟曰。東嶺來。西嶺來。明指草鞋曰。三文錢買的。曰。未在更道。對曰。慧明只恁麼。和尚作麼生。叟曰。念你新到。放你三十棒。明退參。三月方罄其旨。久之。出世寧波五峰寺。明既蒞師首。以身先眾。間有憍懦不振者。明亦委致起之。凡垂機即宿。倔𠎦者。為之失色。於是。湖江咲稱五峰門庭。為曝腮處。洪武間。詔明主鍾山法會。而天鏡瀞。璧峰金。季潭泐。皆與焉。內翰宋危諸公。甞問道於諸禪師。一日間咨國事。有答曰。掃腥羶。建禮樂。萬代一時也。復何慮焉。明曰。不然。禮樂有三代之隔。人心無夷夏之分。敬天懼人。思危防安。天下平矣。諸公悅服。高帝聞明答語。以為有王佐略。欲留居都中。時辭還山。景濂宋公。疏明居靈隱。明不就。乃薦同門天鏡瀞禪師。明還山日。鄰寺故老相訊。明乃蕭然布衲藤杖而巳。或問大內隆遇典故。明緘口無一語。惟審山問歲節節俱至。明退居。無何而靈隱天鏡。被流言坐忤時。流徙陝西。道經寶應。夜宿寧國寺。端坐而歿。以故靈隱席虗。師僧皆散。諸方不肯應。復請明。明嘆曰。時哉時哉。不可避乎。明既任靈隱。年雖邁。接納無少倦。甞垂問曰。蓮花峰。被蜉蝣食却半邊。因甚不知。僧進語曰。不啞。不聾。不作阿家翁。明喜之。又問曰。冷泉亭吞卻壑雷亭即不問。南高峰與北高峰鬬額。是第幾機。又僧進語曰。和尚今日放參。明亦喜之。於是。禪子蟻從。元叟家聲。復大振。闡提陰嫉之。明又被議逮捕。或勸明引去。明怒曰。潛形苟免。豈道人所為乎。適浴佛。明上堂曰。者一箇。那一箇。一一從頭俱浴過。藥山布衲謾商量。仔細看來成話墮。成話墮將誵訛。拍禪牀曰。武林春色老。臺榭綠陰多。下座。直詣法司。從者如雲。有感泣願以身代。未鞠。明跏趺廡下。為眾說偈。忽入滅。天立變瞑。雷雨暴作。拔木飄瓦。吏司懼而釋之。叢席無恙。時洪武十九年也。嗣明法者。正菴誾上座。誾有勁操。晚以衣拂授月江淨。淨主徑山。大廓性原之風。歿時有偈曰。祖師門下客。開口論無生。老我百不會。日午打三更贊曰。南黃龍坐事抵獄。兩月得釋。皮骨僅存。真點胸迎於途。不自知泣下。南公吒之。明瀞二尊宿。不知獄吏之貴。而冷處抽身。可謂矍鑠矣。嗚呼。風波亦叢林時所有也。標格如此。足騐生平。然際時能表裡叶贊。乃願力也。豈偶然哉


性原明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性原明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小 參
　　靈隱入院，至晚小參：「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時節若至，其理自彰。是故達摩大師十萬里西來，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謂之教外別傳。於是二祖求箇安心法門，師云：『將心來，與汝安。』祖云：『覓心了不可得。』師云：『與汝安心竟。』冬瓜印子一印印定了也。然師資契會，千載難逢。山僧今夜小參，禪客問話，現前一眾，坐立儼然，豈不是時節因緣？時節因緣既爾，畢竟佛性義在什麼處？莫是在『覓心了不可得』處麼？莫是在『與汝安心竟』處麼？若道在『覓心了不可得』處，是埋沒二祖。若道『與汝安心竟』處，是辜負大師。到這裏不可容易，直須明自本心，見自本性，未明明取，未見見取。若也明見不了，緇素不分，一生只成得箇顢頇佛性，儱侗真如。這般漢，臘月三十日到來，手忙腳亂，如箇落湯螃蟹相似，無人替汝。光陰迅速，各自勉旃！
　　復說偈曰：「年登六十一春秋，只合投間待死休。不料業風吹到此，又同衲子結冤仇。」
　　浴佛上堂，舉藥山儼禪師因遵布衲作殿主，浴佛次。山問：「汝祇浴得這箇，還浴得那箇麼？」
　　遵云：「把將那箇來。」
　　山休去。師云：「者一箇，那一箇，一一從頭都浴過。藥山布衲謾商量，仔細看來成話墮。成話墮，轉誵訛。」
　　拍禪牀云：「武林春已老，臺榭綠陰多。」
　　佛誕上堂，舉世尊才生下，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周行七步，目顧四方云：「天上天下，惟吾獨尊。」
　　真成大人相，不是小兒嬉。雲門云：「我當時若見，一棒打死與狗子喫，貴圖天下太平。」
　　要作老胡種族，直須恁麼始得。法昌云：「好一棒，太遲生。未離兜率，腳根下便與一錐，豈到今日？」
　　雖然如是，大似賊過後張弓，將謂鬍鬚赤，更有赤鬚鬍。黃面老子故是末上賣俏，似乎旁若無人。雲門、法昌雖則見義勇為，爭奈劍去久矣，爾方刻舟。以主杖畫一畫召眾云：「還會麼？一把柳絲收不得，和煙搭在玉欄杆。」
　　碧峯和尚闍維，奠茶：「五臺山拾得來，誠非凡種。關西子沒頭腦，卻是靈根。惟茲一味清茶，蕩滌眾生熱惱。只如則川拋下茶籃，仰山撼動茶樹，畢竟明甚麼邊事？」
　　度盞云：「踏翻生死海，靠倒涅槃城。」
　　龍山次韻
　　龍山吾兄瘦無肉，度量汪汪幾千斛。看他小小現神通，彈指遍遊諸佛國。枯禪久甘藜藿腸，節身不在餐楓香。頂𩕳一著超言義，二三四七空搏量。從古風顛稱普化，格外玄機未為蹉。等閑打出觔斗來，傳得師真能幾箇。而今痛自韜其光，臥雲深處開巖房。是非榮辱我何有，二時粥飯還如常。
　　乳虎已有食牛氣，況是親從道場至。入門未辨主與賓，輒問西來祖師意。水之冰也藍之青，當陽哮吼人皆驚。豁開自己神通藏，剖破微塵出大經。永嘉作歌惟《證道》，凡聖兩途俱淨掃。曹溪一宿歸去來，珊瑚枝上日暠暠。
　　淨慈次韻
　　十里平湖一鏡開，六橋險峻滑如苔。直饒不滯程途者，到此依然喫跌回。
　　行 實
　　師諱慧明，字性原，別號幻隱。生於元。父項，母陳氏。七歲發疽，忽失所在。求得之，則曰：「四童子舁我至此。」
　　識者知師為天神所祐矣。未幾出家。後謁竺元道公於僊居紫籜山。又謁徑山元叟端公。端問：「東嶺來？西嶺來？」
　　師指草鞋曰：「此是三文錢買得。」
　　端曰：「未在，更道。」
　　師曰：「某甲只如此，和尚作麼生？」
　　端云：「念汝遠來，放汝三十棒。」
　　師乃悟其旨。久之，遂罄底蘊。曰：「才涉思惟，皆為剩法。」
　　洪武十九年示寂，壽六十九，夏五十八。


性善 =大眉性善（1616～1673年）

性專 =明性專《淨土聖賢錄》

性才 =法心性才（1150～1250年，日本）

性機 =慧林性機（1609～1681年）

性欽 =牧翁性欽（1383～1455年，日本）

性海 =性海靈見（13??～1396年，日本）

性海靈見（13??～1396年，日本）
性海靈見（13??～1396年，日本）
　　靈見和尚，長野人。十一歲出家，十九歲參於清拙，又參於虎關。一三四三年渡華（中國），遊歷江南江北，參於高德，謁見天寧空海念，又參於月江印、即休了、竺源遠等。一三五一年回國，一三四六年虎關寂，一三九六年三月靈見示疾，二十一日垂示，作偈云：『天上人問休覓我，大千沙界絕行蹤；不須撈？水裏月，誰敢縛住空中風。』擲筆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性澄 =湛堂法師（性澄）《釋氏稽古略續集》

性澄 =元性澄《淨土聖賢錄》

性澄法師（雲夢澤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性澄法師（雲夢澤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性澄法師，因字以為號曰「湛堂」，家本越之會稽，故又以「越溪」為別號。父孫君滿，母姜氏夢日輪從空而墮既覺，初日正照其榻，師遂以生。幼有異質，四歲戲拈筆為佛像，授以經書即能成誦若宿習然。至元丙子出家，投佛果寺石門殊律師。明年祝髮受具戒，持《法華經》以為日課，石門謂三世佛法「戒」為根本，而通其遮性雙單制聽止作之義。歲乙酉始依佛鑑銛法師，為天台之學。聞晣山講席之盛，更往依焉。尋歸侍石門，時弘公道夫、靜公仁叟適相密邇，二公皆宗門巨擘，朝夕咨扣，得益為多。逮石門示寂，乃謁雲夢澤公於南天竺，一見深加器重，歷居要職。天台國清寺實智者大師行道之所，或據而有之，且易教為禪。師不遠數千里走京師，具建置之，顛末白于宣政院，平復其舊。以秘密教不傳於東土，因稟戒於膽巴上師，既入其室而受「覺海圓明」之號。又從哈尊上師，傅修習法門，而究其宗旨。元貞乙未入覲于上京，賜食禁中。復以國清為言，宣政院為奏，請降璽書加護，命弘公主之辨正宗緒，扶植教基，使來者有依庇焉。師欲東遊勾麗，求天台遺書，先上書其國之嗣王，而彼國答以無有遂止，再詣上京，陛辭而歸。大德丁酉出世東天竺之興源，丁未吳越大旱，師為說法禳禱好事之家多為感動，指所有以活其不能自食者，死無以歛則為掩其遺骸，仍作大會普度之。至大戊申遷住南天竺之演福，郡長官剡上其道行及濟人利物之功于行宣政院者，轉聞于朝，降璽書加護焉。至治壬戌，驛召至京師，入對明仁殿，被旨於青塔寺校正經、律、論三藏，有司供張歲時錫予為禮殊厚，駕幸文殊閣，引見問勞，賜食正旦，及天壽節再朝於大明殿，賜以《無量壽經》挍正事畢，特賜金襴袈裟，加以御用衣段，巳給驛劵。將南還，俄有旨即白塔寺建水陸大會，亟相東平忠獻王留陞座說法，眾感悅服事聞寵賚尤渥，仍降璽書加護，追號「佛海大法師」，一時文學侍從之臣皆賦詩以美之。泰定甲子，選住上天竺，越至順辛未七年矣！是歲六月朔，撾鼓告眾曰：「吾三住名山，逾三十年。自行無益，世緣有限。雖愧不敏，古德風烈猶或可攀。」即說偈以辨才。歸龍井，自喻眾固留不可，竟拂衣歸南竺雲外，齊歲餘東還佛果，以終老焉。師所至學徒坌集，諸方宿衲素有時名者爭趨其座下，誨迪獎勵未甞少怠，台乘四書、大小部講，徹則復始，雄談愽辨，風駛濤湧。有疑而未決者，折以數語，莫不冷然意解。晚年薦志淨業，晨昏繫念，雖病不廢。曾屏絕左右，修一心不亂觀門，七晝夜屢感瑞應。至於統領庶務，細靡密未始憚煩，規制庳陋則增廣𤨏之，居處弊壤則繕完之，資用儉薄則經度之，不以其涉於有為而忽之也。佛果久廢，師歸休其中，慨念石門付囑之重罄巳槖一新之。一日眾以月旦問訊如常時，師遽迎之曰：「老僧向非退閑，十二年幾在半途。今日則有，明日則無。光陰其可把既乎？煩大眾點指，行李用表無常。」眾為念佛，師曰：「止止，佛須自念，明日却勞送別。」黎明眾集端坐，書偈而逝，至正壬子八月二日也。春秋七十有八，夏六十四，奉全身窆于清泰院。先是，師在上竺剏流香塔院以奉開山臻法師、洎如法師，而肖巳像於其左。至是分爪髮建塔其中，及南竺明靜塔院以為後人展敬之地。所著有《金剛經集註》《消灾經注》《彌陀經句解》《仁王經如意論呪經科》並行於世，嗣其法者弘濟、本無、允若、大安、善繼等若干人。


性澄（元杭州上天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性澄（元杭州上天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性澄字湛堂號越溪。紹興會稽孫氏子也。父滿母姜氏。夢日輪從空而墮。既覺日光猶照其榻遂生師。四歲常戲拈筆為佛像。授以佛經即能成誦若宿習焉。元至元丙子投石門殊律師祝髮受具。石門謂。三世諸佛戒為根本乃教探律藏。而通其遮性雙單止持作犯之義。乙酉依佛鑒銛公習天台教觀。謁雲夢澤法師於南竺普福。澤一見深加器重。歷居清班要職。因天台國清實台宗講寺後易為禪。乃不遠數千里走京師。具奏寺之建置顛末舊制之由。元世祖賜璽書復之。已而欲東渡鴨綠游高麗求天台遺書。聞其國有事遂寢。大德乙巳出住杭之東竺丁未吳越大旱師率眾說法禱雨格應歲饑民死無以斂。乃為掩其遺骸作水陸大會普度之。至大戊申遷南竺之演福。至治辛酉驛召入京。問道於明仁殿。被旨居清塔寺校正大藏。駕幸文殊閣引見問勞。賜無量壽佛等經各若干卷。事竣辭歸特賜金襴衣。將行俄有旨即白蓮寺建水陸大無遮會。時丞相東平忠獻王請升座說法。事聞寵赉尤渥。賜號佛海大師。泰定甲子住上天竺。九年至順壬午六月朔忽撾鼓告眾曰。我三住名山逾三十年。自行無益世緣有限。雖愧不敏古德風烈猶或可攀。竟拂衣歸天竺之雲外齋。歲餘還越之佛果。篤志淨土修一心三觀者七晝夜。屢感瑞應。一日月旦眾以常儀問訊。師遽揖曰。老僧向非急於退步。一十二年幾在半途矣。今日則有明日恐無。光陰其可把玩乎。煩點視衣缽用表無常。眾為念佛。止曰。佛須自念。明晨卻送別。黎明眾集遂端坐而逝。閱世七十有八。坐六十有四夏。龕留七日顏貌如生。全身窆於清泰塔院。所著有金剛集註心經消災經註彌陀經句解及仁王經如意輪咒經科。並行世。


性然《補續高僧傳》
性然《補續高僧傳》
　　性然。字寶燈。東阿楊氏子。世為田家。生而多病。年十七。棄俗被服受戒。夙具利根。頓發至願。修淨業。跪誦華嚴經九年。鍵戶不出。後忽出遊諸方。伏牛五臺。南涉吳越。西極秦隴。名山勝剎。皆有足跡。行業精苦。聲聞益彰。旋里居香山寺。寺業一新。太守殷君三禮。時為諸生。知師最深。奉之彌謹。師為精舍。立一小閣。棲止其中。復鍵結脩淨。視昔尤勤。誦佛號。飲食寤寐。未甞輟聲。寒暑昏曉。未甞就枕。影不出山。迹不入俗。如是者六十餘年。于公慎行。甞叩之曰。上人口誦彌陀。當生極樂否。師曰。孰為彌陀。熟為極樂。吾心是也。聲聲相續。念念不忘。自然五蘊空六根淨。而蓮花現矣。西方極樂。因在剎那。豈懸遠哉。于。服其言。謂其有靈竅。非徒事勤苦者。買田一區為供。師風骨稜稜。眉角巖嶄。年近期項。行步距躍。造一坐龕置榻右。時時入中。少坐而笑。忽一日告終。命促殷公。至囑後事。乃扶服入龕。趺坐而化。生弘治庚申。卒萬曆癸巳。年九十四也


性瑩 =獨湛性瑩（1628～1706年）

性空 =性空妙普菴主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性空 =性空（1924年～）、誠祥（1920年～）二位法師在加拿大

性空妙普菴主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性空妙普菴主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妙普者。字性空。漢州人也。公性少緣飾。好面折人。能與公游者。始終皆播令名。公甞以短策荷敝衲。歷諸名山。不喜同眾挂搭。或宿古廟。或寄閒房。有以耐叢林而諫公。公為諾諾而已。及見死心於黃龍。乃折策堅依之。竟得黃龍之旨。死心獨奇公。公慕船子遺風。辭抵秀水。結茅青龍之埜。吹鐵笛自娛。愛發新聲。甞歌曰。心法雙忘猶隔妄。色塵不二尚餘塵。百鳥不來春又過。不知誰是住菴人。又曰。學道猶如守禁城。晝防六賊夜惺惺。中軍主將能行令。不動千戈治太平。又曰。十二時中莫住工。窮來窮去到無窮。直須窮徹無窮底。踏倒須彌第一峯。建炎初。徐明唱叛。道經烏鎮。恣殺戮。鷄犬絕聲。公憫之。乃曳履獨往。或以險難止公。公曰。隨緣赴感。吾之願也。賊見公偉異。疑必跪伏者。執問來端。公曰。吾乃禪者。欲抵密印寺。豈有他哉。賊怒欲殺。公笑曰。大丈夫。要頭便斫去。何以怒為。願施一飯。以為送終。賊意稍解。授以肉食。公如常應供。出生畢。乃曰。孰當祭我以文。賊相笑顧不答。公曰。吾自為之。賊復相笑。遺以禿筆。公起大書於空壁曰。嗚呼惟靈。勞我以生。則大塊之過。役我以壽。則陰陽之失。乏我以貧。則五行不正。困我以命。則時日不吉。吁哉至哉。賴有出塵之道。悟我之性。與其妙心。則其妙心孰與為隣。上同諸佛之真化。下合凡夫之無明。纖塵不動。本自圓成。妙矣哉。妙矣哉。日月未足以為明。乾坤未足以為大。磊磊落落。無罣無礙。六十餘年和光混俗。四二十臘逍遙自在。逢人則喜見佛不拜。笑矣乎。笑矣乎。可惜少年郎。風流太光彩。坦然歸去付春風。體似虗空終不壞。尚饗。字勢飛動。數壁俱盡。遂舉筯飫食。賊徒爭視大笑。公食罷復高聲招曰。來來。劫數既遭離亂。我是快活烈漢。如今正好乘時。便請一刀兩段。又大呼斬斬。賊大駭異。令衛出之。烏鎮廬舍獨全。公之惠也。道俗聞益皈仰。以名剎致。公不顧。或說公從上付託之重。公輙以鐵笛揮之。紹興庚申。命造大盆。修書寄雪竇持禪師曰。吾將水葬矣。持笑曰。風流老子。灼有商量。壬戌持至。見公尚存。相敘歡甚。占偈嘲曰。咄哉老性空。剛要餧魚鱉。去不索性去。只管向人說。公笑曰。惟待老兄證明耳。令告四眾。眾集。公為說法。仍說偈曰。坐脫立亡。不若水葬。一省柴燒。二省開壙。撒手便行。不妨快鬯。誰是知音。船子和尚高風難繼。百千年一曲。漁歌少人唱。遂盤坐盆中。弄笛。順潮而下。緇素隨至。不可勝計。望欲斷目。公取塞戽水。而回眾擁觀。水無所入。復乘流而往。引聲拍掌。長歌曰。船子當年返故鄉。沒踪跡處妙難量。真風徧寄知音者。鐵笛橫吹作散場。其笛聲嗚咽。頃於蒼茫間。見以笛擲空而沒。後三日。灘頭趺坐如生。四至爭往迎。歸留五日。異香不散。闍維時有二玄鶴。徘徊空中。得舍利。大如菽者莫計。塔於青龍。其尺楮片言。流播人間。珍如珙璧贊曰。余考建炎之擾。高蹈物表。不無其人。普公直躡不測之壘。因機示教。布置節次。毫忽不亂。此其智力願力。可稱兩足矣。惟顛末追慕船子。雖釣盡清波金鱗不遇。而公之慈風凜然在也


性空（1924年～）、誠祥（1920年～）二位法師在加拿大
性空（1924年～）、誠祥（1920年～）二位法師在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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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人之移民加拿大，為時頗早，在二十世紀之初英國人統治時期，加拿大就有中國移民，不過那時的華人移民，以勞工階級居多，即使有佛教徒在內，也是傳統的民俗信仰。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華人移民增多，其中不乏正信的佛教徒，最早而著名者，如企業家詹勵吾居士，他是一九五零年就僑居多倫多。但直到一九六七年，香港的性空、誠祥二位法師到了加拿大，在多倫多成立「加拿大佛教會」，創立「南山寺」，佛法僧三寶俱足，加拿大始有中國大乘佛教。
　　近二十年來，大批華人移民加拿大，以溫哥華一地而言，在一百五十餘萬人口中，華人佔五分之一，即三十萬人。華人增多，佛教人士相對的增多，於是加拿大華人社會的佛教，日益發展，而趨於昌隆。不過，最初到加拿大大撒布菩提種子的，卻是性空、誠祥二位法師。
　　性空法師，俗家姓趙，河北省趙州人，一九二四年出生。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未幾戰事蔓延河北平原，性師因此失學，乃投入武安縣粟城寺，依父執志願和尚出家。十六歲在北京廣濟寺受戒，繼而入北京法源寺佛學院受學。一九四三年，以北京廣善寺住持慧三法師之鼓勵，持法師之介紹信，赴青島湛山寺，入湛山佛學院，依倓虛老和尚受學。三年畢業，留在湛山寺任執事。
　　一九四八年冬，聞剃度師志願和尚到了南京，性師南下探師，事畢到上海，擬候輪返回青島，時青島外圍戰事緊張，性師進退兩難，不能決定行止。適於此時，湛山寺的樂渡法師到了上海，他是奉湛山寺住持善波法師之命，赴香港偈見葉恭綽居士，接洽倓虛老和尚南下辦佛學院事宜，於是性師就隨著樂渡法師到了香港。西元一九四九年四月，倓虛老和尚抵達香港，在弘法精舍創辦華南學佛院，性師與樂渡法師乃重入學佛院受學。
　　誠祥法師，河北省寧津縣人，一九二〇年出生，十餘歲時，隨父執輩到東北哈爾濱，入中藥棧學生意，數年後回到家鄉，仍以販售中藥材為業。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後，誠師回到關內，在天津一家中藥棧工作。
　　一九四六年秋天，天津市佛教人士敦請倓虛老和尚蒞臨天津，在大悲院講《楞嚴經》，四眾圍繞，座無虛席，誠師也是法會聽眾之一。老和尚口如懸河，辯才無礙，使祥師如飲甘露，如飫醍醐。講經圓滿，他透過王能元居士的介紹，皈依於老和尚座下。老和尚賜法名能幸，並開示他皈依三寶、發菩提心的種種利益，這是祥師步入佛門之始。
　　翌年因緣成熟，誠師在倓虛老和尚的介紹下，投大悲院方丈慧閑上人座下，剃度出家，同年在天津大覺院受具足戒。一九四九年，師南下廣東，在南華寺依虛雲老和尚重受三壇大戒。戒期中聞倓老到香港創辦華南學佛院，戒期圓滿後到香港，希望入學就讀，而學佛院名額已滿，不得已先在東普陀掛單，繼而到大嶼山住茅篷。三年之後，他始進入華南學佛院第二期，列入倓老的門牆。在院三年，老人對他諄諄教誨，愛護有加。一九五五年畢業，留在倓老身邊任執事。
　　一九六三年七月間，倓虛老人生病，誠師與同門師兄弟性空、寶燈等，致函時在美國舊金山弘法的同門師兄樂渡法師，十餘日後樂渡法師趕回香港，倓老已於八月一日往生了。弟子們組成奉安委員會，第二天由樂果老和尚主持封龕典禮，並在弘法精舍建念佛七，共四十九天，然後發龕荼毗。喪事完畢後，樂渡法師又返回美國。
　　一九六七年六月間，性空、誠祥二位法師，由香港到紐約探視樂渡法師，是時加拿大在蒙特婁舉辦紀念開國百年「世界博覽會」。樂渡法師陪同他們去參觀，在博覽會的會場中，紐約美東佛教總會創辦人應行久和應金玉堂居士夫婦，他們所經營的事業在會場也設有店面，樂渡法師陪同二位法師去拜訪應氏夫婦，介紹二位法師和應氏夫婦認識。應金玉堂居士一向護持佛教，熱心弘法事業。她問樂渡法師：「二位法師參觀過博覽會後，到何處去？」
　　「紐約。」樂渡法師毫不遲疑的回答，他們預定的行程本來如此。
　　應金玉堂居士率直的說：「加拿大是一個沒有佛教的國家，為什麼不留兩位法師在加國弘法？」
　　樂渡法師沒有想到應金玉堂居士有此一問，他遲疑了一下，回答說：「目前還沒有成熟的因緣。」
　　應金玉堂居士很慷慨的說：「如果他們二位肯留下來，所有的一切我來負責。」
　　就這一次意外的會晤，幾句簡單的對話，使加拿大有了僧寶，有了佛教。佛教講因緣，而因緣不可思議，誠然。
　　由於應金玉堂居士的護持，性空、誠祥二位法師在加拿大留下來，創立「加拿大佛教會」和「南山寺」。二十多年後，一九八八年四月，幻生法師到加拿大探訪兩位法師，誠祥法師回憶這一段經過，他曾對幻生法師說：
　　二十多年前，我與性空法師來到多倫多，這分因緣，應歸功於紐約的應金玉堂居士，沒有她的支持與鼓勵，我們是不會到多倫來的。
　　記得是那年加拿大蒙特婁舉辦世界博覽會的時候，應太太到蒙特婁開店做生意，順便到多倫多來，看到多倫多華人很多，卻沒有一家佛寺，她是佛教徒，頗有感觸。回到紐約，她鼓勵我和性空法師到多倫多來成立佛寺，並且願意提供幾萬元給我們買個地方，作為佛堂。那時我們初到紐約不久，對多倫多非常生疏，不敢貿然接受應太太的好意，來買房子，只想先來看看，了解一下多倫多的環境。所以，我們初到多倫多時，是租房子住的，每個月的生活費用，還是依靠應太太的護持，她每月給我們二百元，作生活開支。
　　事實上，在多倫多弘法之初，也經過一段艱難的歲月。誠祥法師繼續對幻生法師說：
　　租房做佛堂，總是不理想的，有時租期到了，房東不續租，我們只得找地方搬家，有些因為宗教信仰不同，不肯續租，又要搬家，總之，原因很多。我們感到沒有一個永久的地方，不是辦法，常常搬家，固然麻煩，跟信徒們聯繫，也不方便。因此，我們決定買個永久性的場所，作弘法集會之用。感謝三寶加被，許多信眾的熱心支持，我們買了一棟小型民房作為佛寺，這就是昨天去參觀的南山寺。
　　南山寺是加拿大第一佛教道場。詹勵吾居士一九七〇年曾撰文介紹過這所寺院：南山寺這個名稱，還是詹居士想出來的。詹文中說：
　　中國佛教在加拿大，僅有從香港來的誠祥、性空兩位師，他們自一九六七年即駐錫多倫多城，建立加拿大佛教會，於一九六九年已得到加拿大政府主管批准，開始弘法，信徒日漸增多，有一些加拿大男女信徒，每星期四及星期日都來參加打坐念佛。本年臘月一日是我六五生辰，我去禮佛，並且和兩位法師談禪，我作詩奉賜兩法師，詩云：
　　拈花為壽法為筵，爪印來參雪上禪，便同寒拾游三昧，不共痴狂共八仙。次律作僧懷往日，長公見佛記明年（注：東坡居士往生之年為六十六歲），心光自照齊生死，題偈南山莫誤傳。
　　我對兩位法師說，法堂座落的街名是 South Hill，正好題名為南山寺。性空法師說：好極了，我們早想取個寺名，卻沒有想出滿意的，這名可謂天造地設。誠祥法師說：「我昨夜翻閱大藏經，見終南山道宣律師道場構圖，讚嘆不已，不想今晨居士便來道出南山寺之名！」我說：「兩法席開山異域，持戒精嚴，故有此瑞應，將來定卜法運昌隆，可喜可賀。」
　　有了自己購置的道場，二位法師即在香港塑了一尊較大的佛像。後來佛像運到，不意佛像太大了，小佛堂供不下，只得寄放在倉庫裡，以此二位法師時感不安，許多信徒也感到過意不去。一天，一位信徒何雪明居士同法師談起，說：信徒們因佛像沒有地方供養而感到著急，她自己有一塊兩英畝大的土地，願意捐出來建寺，希望二位法師籌募建寺的費用。
　　何明雪居士，是由香港移民加拿大的。她在香港時，是倓虛老和尚的皈依弟子，性空、誠祥二位法師都是倓老的學生，誼屬同一師門，所以對二位法師十分護持。有了建寺的土地，二位法師相商結果，決定向海內外發動募捐建寺。舉行開工典禮時，禮請到「東北三老」之一的樂果老和尚蒞臨主持。一九七八年大雄寶殿落成，這是加拿大佛教會的第二所道場，命名曰：「湛山精舍」，當然這是紀念倓虛老和尚青島湛山寺而命名的。湛山精舍位於多倫多市附近的Bayview Ave. Thornhill Ontario是一座中國傳統宮殿式建築，殿高三層，全部鋼筋混凝土結構，殿頂蓋以紅色水泥瓦，建築面積七千多平方呎，雄偉壯觀，表現出優美的東方文化，建築費七十多萬加幣。數年之後，在大雄寶殿左側，興建座觀音殿，高度相等，面積只有大殿一半，但由於建築材料漲價，建築費增加到上百萬的加幣。一九八四年觀音殿落成，請香港湛山寺住持寶燈法師及智梵、圓智、覺光諸法師，蒞臨多倫多主持剪彩開光。
　　繼之又在大殿右邊興建地藏殿、倓虛大師紀念堂、地下停車場、山門、圍牆等，直到一九九三年，湛山寺工程才全部完成。
　　湛山精舍在公路大道邊上，前面有花園和停車場，環境寧靜優美，有如花園佛寺。唯一缺點，是位於郊區，距離中國人聚集的華埠太遠，信徒到精舍不方便。所以，二位法師為弘法方便起見，於一九八四年在華埠鄰近買了一幢房屋，命名為「弘法精舍」，作為市內弘法之用。
　　弘法精舍是加拿大第三所寺院，它的地址是1330 Bloor Street West Toronto是一棟三層樓的鋼筋混凝土建築，加地下室四層，是個縱深長方形的樓宇，每層都有五千平方呎的面積，外面有廣大的停車場。它原先是一家高級大餐廳，加拿大佛教會買了下來，改裝為弘法場所。改裝之後，下層做禪堂，二樓是念佛堂，各可容納三、四百。三樓是是圖書館，地下室是辦公室、餐廳、廚房、衛生間。這在加拿大來說，是一所十分壯觀的弘法道場。
　　一九八七年前後，加拿大佛教會在多倫多南方一小時車程之處，買了一塊兩百英畝的土地，後來加以規畫，開闢為一處佛教公墓。最近數年，加拿大佛教會又先後創立「國際佛海禪院」，位於尼加拉大瀑布附近；在多倫多市郊區，創立「法海禪院」和「湛山禪院」。一九九五年七月，佛教會又購下一處面積三萬平方呎的大樓，改裝為「湛山博物館」。同時，規畫在尼加拉大瀑布，興建大金塔及大佛像。大佛像在香港塑造，九五年七月已運抵多倫多。
　　一九六七年時，性空、誠祥二位法師，赤手空拳來到人地生疏的加拿大，胼手胝足，篳路藍縷，創立了「加拿大佛教會」，經過近三十年的努力，佛教會創立了三處寺院，三處禪院，成為加拿大歷史最久、規模最大的社團。最初加拿大只有性空、誠祥兩位法師，後來才漸漸的有其他出家人。不少出家人是由他們兩位的幫助或聘請，才到該地落腳生根，建立道場。如今加拿大有寺院、社團二十餘所，信佛人士日益增多，他們二位是加拿大佛教發展的見證人。
　　在台灣推動建設法鼓山道場的聖嚴法師，自一九七六年以來，曾多次訪問加拿大，每次都受到二位法師的接待，他在其撰寫的《東南西北》一書中，有一篇〈加拿大的兩位法師〉，指的就是性空、誠祥二師，他在文章中說：
　　他們兩位，待人也非常友善、慈悲，可以用「和」、「厚」、「寬」、「大」四個字來形容。最早加拿大多倫多只有他們兩位法師，後來才漸漸有了其他的比丘和比丘尼，包括一位韓國的法師，都是經他們兩位的幫助聘請，而到了該地落腳生根。......至於我要羨慕他們的是，有兩位志同道合的同參，同心協力在北美的西方社會開創道場，接引信眾、而且不會爭你大我小，你高我低，你正我副，這又非常難得。
　　兩位法師現在都年逾七十，早晚課誦，領眾念佛，一絲不苟。可說是弘法修持，自利利他，垂老而精進不懈。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性願老和尚（1889～1962年）
性願老和尚（1889～1962年）
　　菲律賓本來是天主教國家，早期移民菲國的華僑，雖然也有人信奉佛教，甚至於也建有觀音堂一類的小廟，但那是華僑間的民俗信仰，蓋廟的目的是為了消災祈福，廟宇也是由在家人管理。一九三一年，華僑界一部分信仰佛教人士，發起組織旅菲中華佛學研究會（後來改名為旅菲中華佛教會），一九三六年又發起興建大乘信願寺。一九三七年，佛教會自廈門禮請得性願法師南渡，至此佛法僧三寶俱足，菲律賓才正式有佛教。所以，性願法師是中國僧侶赴菲國弘化的第一人。
　　性願老和尚，法名古志，號棲蓮，性願其字，晚年自署乘願。他俗姓洪，名水雲，福建省南安縣人，一八八九年（清光緒十五年）夏曆三月十五日，出生於南安縣的華峰鄉。世代務農，祖母、母親都茹素奉佛。所以他七歲時就隨著祖母和母親禮佛吃齋。九歲時母病逝，兩年後他自己又感染時疫，性命垂危。父親在佛前發願：「設兒得癒，就使他出家。」後來病好了，父親就送他到南安石井的東庵，依德山和尚剃度。時為光緒二十六年，性願十二歲。
　　翌年，到廈門南普陀寺，依喜參和尚受具足戒。同時受戒的，還有他的南安同鄉轉逢師。轉逢（一八七九～一九五二年）年長性願十歲，十七歲出家，是年也到南普陀寺受戒，為同門戒兄弟，以後二人在弘法事業上頗有互相增上，關連之處頗多。他二人受戒時，開堂師是浙江寧波天童寺的淨心和尚。是以二人於數年後出外行腳參訪時，到了江南，首先到天童寺掛單。
　　性願受戒後，十四歲到南安水頭仙蹟岩，隨喜光和尚學習佛門經懺，誦讀《禪門寶訓》。翌年，到小雪峰親近佛化老和尚，聽老和尚講解宗乘法典，兼及儒學經史。佛老是近代閩南佛教復興的功臣，教化一方，門下極盛，這時同在佛老座下參學的，還有轉逢、轉解、轉岸、轉物、會泉等人。他們日則出坡操作，晚則砌磋功課，融融穆穆，法喜充滿。在此期間，也聽喜諒首座講《楞嚴經》。
　　性願在小雪峰一住五年，年齡學力均有增長。一九〇九年（宣統元年），與同參轉逢、性知等出外參訪。一行乘輪船抵達上海，轉往寧波，在天童寺掛單。這時，天童寺的住持是八指頭陀寄禪和尚，監院是他們受戒時的開堂師淨心法師。淨心對他們十分照應，寄禪也勉勵他們為教努力，肩荷重任。此時，慧明法師在天童寺講《法華經》，他們幾個人也隨眾聽講。翌年，性願往阿育王寺朝禮佛舍利，繼之到南京毘盧寺，聽諦閑法師講《楞嚴經》。冬季，到金山大徹堂坐長香。一九一一年初春，往太湖聖因寺親近慧明法師。七月，重回寧波天童寺。
　　是年十月，辛亥革命爆發，未幾民國肇建。此時，性願供職於天童寺衣缽寮，是年年底，寄禪和尚以保全佛教寺產事入京請願，駐錫法源寺，到內務部與民政司長杜某交涉，事未果而逝世，噩耗傳至寧波，天童寺眾上下悲悼，淨心接任住持，性願仍在寺供職。一九一五年，性願往金山寺坐禪堂，為時二年，仍返天童寺，淨心和尚命他擔任知客，並為之付法授記，以後並命他充戒堂引禮，講經副座。
　　一九一九年，淨心任住持六年期滿，讓賢退休，住延壽堂潛修，性願亦於是時辭別淨心老和尚返回閩南。他行腳江左參訪善知識為時十年，而以在天童寺受益最多。返回閩南後，初在廈門南普陀寺講《大乘起信論》，繼講《禪林寶訓》，自此隨緣攝化，席不暇暖，與圓瑛、會泉被譽為福建三大法師。
　　是時，軍閥陳炯明的軍隊鎮漳州，欲徵用南山寺作為工業學校之用。南山寺常住及善信公推性師為代表，向廈門駐軍司令臧致平、旅長高泉中交涉，要求軍方收回成命。性師據理力爭，並運用人事關系，軍方卒收回成命。師交涉成功，被推主持寺務，師乃積極整頓，予以修繕，督造天王殿佛像。性師住南山寺三年，慘澹經營，莊嚴梵剎，煥然一新。寺中田產先前被典賣者，全部贖回，常住眾四十餘人，道糧充足。至此，師乃將寺務交廣通法師繼任。他應廈門南普陀寺之請，前往開講《禪林寶訓》。
　　一九二四年，他在南普陀寺設佛學研究社，學僧數十人入社受學，開閩南研究佛學之先聲。二五年，泉州承天寺設東方倫理佛學研究社，緇素兼收，聘師講授佛學。一九二六年春，出任承天寺監院，先後在寺開講《楞嚴經》及《金剛經》。一九二七年春，他與轉物、轉解兩師赴星洲弘化，會晤在光明山興建普覺寺的轉道法師，七月返國，任廈門南普陀寺監院。
　　南普陀寺是廈門最大的寺院，初建於五代，宋名普照寺，清初改名南普陀。一九二〇年，與性願同在江南參訪的轉逢回到廈門，任南普陀寺住持，修葺梵宇，重整清規，把原來的子孫廟改為十方叢林選賢制。一九二四年，選出會泉法師任住持，並在寺中創辦閩南佛學院，聘常惺法師為副院長，主持教務。會泉三年任滿，時當北伐期間，寺院時有被軍隊佔用的可能。為了保護寺院，開會決定聘請太虛法師接任住持。太虛於四月進院，請轉逢任都監，輔佐住持。此際，性願由新加坡返國，出任監院，處理日常院務。
　　一九二八年冬，弘一大師偕尤惜陰、謝國梁二居士南遊，欲赴暹羅，抵廈門，為道俗所阻，住南普陀寺，性願殷勤接待。在弘一大師後來寫的《南閩十年之夢影》中，曾述及這一段經過：
　　到了南普陀寺後，即在方丈樓住了幾天。那時常來談談的有性願老法師、芝峰法師、及大醒法師等......住了幾天之後，我即到小雪峰那邊去過年。
　　到南安小雪峰，是性師陪同前去的。一九二九年十月，大師第二次南游，仍在小雪峰度歲。翌年正月，到泉州承天寺掛單，當時性願在承天寺辦月台僧伽學社，二人同住承天寺，性願並兩次請大師在學社講授寫字的方法。是年八月，性願率閩南善信到南海進香，途經寧波，性願回到天童寺，拜謝淨心老和尚傳付法卷之恩。淨心老和尚傳給他的法卷，全名是：「傳臨濟正宗第四十五世字性願派正志大德擔荷如來正法之卷」。
　　以後數年，性老與弘一大師建立深厚的因緣。大師晚年長住閩南，得性願之照應頗多。一九四二年，大師圓寂，性願發起籌印大師遺著《南山律在家備覽》《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晚晴山房書簡》及大師手書《金剛經》《藥師經》《阿彌陀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等佛典多種。他曾想把大師有關律學的著述全部整理重印，以因緣不具而未果。
　　中日戰爭前數年，他曾到南京刻印《圓覺經》運回廈門。一九三四年，在妙釋寺開講《圓覺經》，聽眾踴躍。一九三五年，在承天寺籌建三壇大戒，法緣殊勝。一九三六年，任南普陀寺代理方丈。這時，菲律賓佛學會主席吳江流居士派代表至廈門，禮請他到菲律賓弘法。他於一九三七年九月出國，隻身到菲律賓。菲律賓那時還是美國所屬的一個自治領，移民局由美國人管理，對新移民限制很嚴，面試查問十分嚴格，移民官問話如發現疑問，就不准入菲，要遣配出境。不過對於具有傳教師身分的出家人相當客氣，性老順利抵達馬尼拉，出任信願寺住持。他是中國佛教南傳菲律賓的第一位法師。
　　大乘信願寺興建之初，原是作為僑胞祭祖、薦亡、超度的場所。僑胞界的集會、聯絡、救濟等也在此處舉行。惟缺乏僧伽住持，寺務不能推展。性老到達後，信願寺有了領導中心，展開弘法事務。後來，日軍占領菲律賓，僑胞界更感到精神上的威脅與苦悶。性老以佛家慈悲精神，廣開佛學講座，隨緣教化，接引僑胞加入佛學會，皈依三寶。他領導僑界有力人士組織佛教居士會，加強僑胞間的團結；又組織青年會，接引青年學佛。前後二十餘年，菲律賓僑胞皈依三寶者，不下十萬之眾，使菲國佛教日益興盛。
　　菲國佛教，初由信佛人士開其端，性老抵菲後，佛教日益隆盛，惟弘法事業必賴僧伽推動，以廣教化。性老以人才缺乏，助手不足，乃從大陸邀請瑞今、善契、常勤、妙欽等法師到菲國相助。他認為：「欲發展佛教，須多設叢林。」乃請瑞今法師擔任信願寺住持，他在馬尼拉市郊的馬拉向北山另行創建華藏寺，佔地二萬六千平方公尺，耗資菲幣數十萬元，一九五三年前後始完成。後來，宿務、三寶顏等處也興建了佛寺，其他一些省分也有了佛寺，使佛教在菲國日漸壯大。
　　菲國佛教是由閩南發展出去的。性老在菲律賓獲得僑胞的普遍尊敬，著名僑領如蔡文華、蔡金鎗、施性水、施性統、蘇行三、姚迺崑等，都是他的皈依弟子，而僑界對佛教的捐助供養也十分豐厚。性老除了發展菲國佛教外，也用以回餽國內佛教。抗戰勝利後，閩南的大小佛剎，江浙名剎如金山寺、高旻寺等，都得到他經濟上的支持。特別是寧波天童寺，獲得的支持最多。這當然有飲水思源的意義在內。
　　菲律賓的華僑，不下七八十萬人。但老一輩的多數教育水平不高，下一代以當地法令關系，又無法接受祖國文化教育。性老有鑒於此，支持從廈門大學教育系畢業的劉梅生居士，先後創辦普賢學校、文殊學校，讓華僑子弟接受祖國文化。後來於一九六〇年，性老以信願寺為主導，聯絡其他寺院，又創辦了能仁中學。
　　一九四八年，性老花甲壽誕，他於九月返回閩南，傳授三壇大戒，復創辦大覺講社，請印順法師主持，並在太平巖創辦覺華女眾佛學苑，培育女眾人才。翌年四月，馬尼拉信願寺為鄰居失火波及，燒毀過半，他趕回馬尼拉，主持重建事宜。五一年，信願寺重建完成，而華藏寺尚未完工，到一九五三年九月才全部落成，規模極為宏偉莊嚴。
　　一九五八年，是老和尚七十壽誕，四眾弟子及全菲佛教團體成立乘願老法師七十大壽慶祝委員會，在華藏寺啟建祝壽法會，印行《法華經》贈送善信結緣，並編印《性願法師七十紀念集》祝壽。是時，印順導師亦由台灣來菲為性老祝壽，信願寺由瑞今法師任住持多年，已向性老辦退，唯仍維持寺務。此時印師抵達，性老乃將信願寺與華藏寺二寺合一，推請印師為二寺聯台上座（住持）。
　　一九六〇年春，信願、華藏兩寺聯合上座印順法師，三年任滿辭位，性老乃繼任上座，四月十七日舉行升座典禮。是年九月，是他出家六十週年，四眾弟子為他舉行千佛法會。一九六二年初，身體違和，一九六二年四月十一日（年夏曆三月初七日），在華藏寺祗園樓圓寂，世壽七十有四，僧臘六十二載，戒臘六十一年。十四日舉行追悼會，由駐菲大使段茂瀾主祭。遺體荼毘，得舍利百餘顆，靈骨葬於寺之北隅。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恒一 =清恒一《淨土聖賢錄》

恒政 =釋恒政《高僧摘要》

恒政（唐京師聖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恒政（唐京師聖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恒政。姓周氏。平原人也。未入法前隨入鄉校。殊不嗜書籍。或見佛經耽味不捨。後棄俗從師。就本州延和寺詮澄法師下受誦經法。既登戒已問道於嵩少。決了無壅。遁跡三峰放蕩自在。無幾入太一山中。甫行風教學人螘慕。太和中文宗皇帝酷嗜蜃蛤。沿海官吏先時遞進。人亦勞止。一日御饌中盈柈而進。有擘不張呀者。帝觀其異即焚香祝之。俄為菩薩形。梵相克全儀容可愛遂致於金粟檀香合。以玉綿錦覆之。賜興善寺令致禮之。始宣問群臣斯何瑞也。相國李公德裕奏曰。臣不足知。唯知聖德昭應其諸佛理。聞終南山有恒政禪師大明佛法博聞強識。詔入宣問。政曰貧道聞物無虛應。此乃啟沃陛下之信心耳。故契經中應以此身得度者即現此身而為說法也。帝曰。菩薩身已見未聞說法。政曰。陛下睹此為常非常耶。信非信耶。帝曰。希奇事朕深信焉。政曰。陛下已聞說法了。皇情悅豫得未曾有。敕天下寺院各立觀音像以答殊休。其菩薩至會昌毀佛舍乃亡所在。因留政內道場中。累辭入山。宣住聖壽寺。至武宗即位忽入終南。或問其故。曰吾避仇烏可已乎哉。後終山舍年八十七。闍維收舍利四十九粒。以會昌三年九月四日入塔。後有廢教之敕。政之先見若合符節焉。
　　〔贊寧〕系曰。蜃蛤中胡得菩薩像乎。通曰。有所警發時一現耳。近聞偽唐李氏國境荐饑陂湖間多生蠯蚌。百姓競取而食。其年免殍仆者十有七八。明年豐。民猶采之。無何有獲巨蚌可二尺餘。提歸擘磔擊[卄/瀹]曾無少損。其人咒垂放之。俄自開張吐出佛像。長僅尺許。相好具全若真珠色。號曰珠佛焉。獻李氏。後遺與梵僧焉。此意所不及處。現形者蓋經中化肉山魚米以資饑饉。歲既豐登。胡不屬厭。故現相止足之地。


恒景《釋門正統》
恒景《釋門正統》
　　當陽文氏。以貞觀二十二年勅度，習律於文綱，一聞能誦思惟。而行入玉泉追智者遺蹤，修止觀，於寺南十里立龍興寺。天后中宗朝三詔供養為戒師。景龍三年奏乞還山，詔中書門下及學士設齋林光宮，帝賦詩餞之，中書令李嶠等和師捧詩振錫而行。先天元年卒，葬寺西。


恒景（唐荊州玉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恒景（唐荊州玉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恒景。姓文氏。當陽人也。貞觀二十二年敕度聽習三藏。一聞能誦如說而行。初就文綱律師隸業毘尼。後入覆舟山玉泉寺。追智者禪師習止觀門。於寺之南十里別立精舍。號龍興是也。自天后中宗朝。三被詔入內供養為受戒師。以景龍三年奏乞歸山。敕允其請。詔中書門下及學士。於林光宮觀內道場設齋。先時追召天下高僧兼義行者二十餘人。常於內殿修福。至是散齋。仍送景并道俊玄奘各還故鄉。帝親賦詩。學士應和。即中書令李嶠中書舍人李又等數人。時景等捧詩振錫而行。天下榮之。景撰順了義論二卷攝正法論七卷佛性論二卷。學其宗者如渴之受漿。至先天元年九月二十五日卒于所住寺。春秋七十九。弟子奉葬于寺之西原也。
　　〔贊寧〕系曰。江陵玄奘與三藏法師。形影相接相去幾何然其名同實異。亦猶藺相如得強秦之所畏。馬相如令楊雄之追慕。然則各有所長短亦可見也。


恒月 =恒月（真亮）（唐潭州翠微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恒月（真亮）（唐潭州翠微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恒月（真亮）（唐潭州翠微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恒月。姓韓氏。上黨人也。厥父為土監商。西江往還俄遇剽略溺死。月雖幼弱念父葬于魚腹。母又再行。乃決志出家求報恩育。受教於聖善寺慧初。得度已造嵩山禪會。便啟發心要。後訪道尋師靡憚夷險。抵望湖山翠微嚴下古院挂錫。四方學者如蜂得王。翕然盛化。建中元年示疾而終。春秋七十九。其年三月十二日遷塔焉。洛京廣愛寺釋真亮。姓侯氏。景城人也。家訓儒雅辭彩粲然潔素持操與群少年有異。忽以樊籠為厭。且曰。去情除饉是所願也。遂於本州開元寺智休師下披染服。然其刈薪汲水率先於人。習行頭陀行。受具已遊嵩少。遇普寂獎訓頓開蒙昧。入龍門山居而禪默。問津者交集聲望日隆。屬留守尚書王公鐸保釐。聞而欽奉。召入廣愛寺別住居焉。示人禪觀匪倦教詔。得道者亦多矣。以貞元四年十一月三日。忽告門人。以桑榆末照誠難久留。囑累而終。年八十八焉。


恒海法師（1889～1938年）
恒海法師（1889～1938年）
　　在近代出家僧侶中，有不少人是出身軍旅，執掌兵符，官至將校，前途似錦；一旦憬悟世事無常，功名富貴如鏡花水月，看破之後繼以放下，皈依佛門，追求人生究竟。他們脫卻戎裝，換上袈裟，禮佛誦經，修持梵行，目的不是消極遁世，自修自了，而是上求下化，延佛慧命，度化衆生。在近代高僧中，例如能海、清定、大嚴、律航等上人，尤為其中的代表人物。而此處介紹的恒海法師，他出家二十年後，暴敵侵陵，激於「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之大義，組織遊擊隊，狙擊日寇，保我國土，其事蹟尤為感人。於此，介紹恒海法師生平行誼如下。
　　恒海法師，俗家姓閻，名海如，出家後法名清華，別號恒海，又名空生，河北省淶水縣人，清光緒十五年（一八八九年）出生。光緒一九〇〇年，義和團在京畿滋事，以扶清滅洋之名，燒教堂，殺二毛子，而多少無辜平民亦遭其荼毒，恒海的一家人，就是在這種情形下罹難的。父母慘死之日，恒海年方一十二歲，驟遭大變，孤無所依，他徒步奔走數百里，找到他姑母家中。姑母收留下這個孤兒，養之育之，送他入塾受學。恒海天資穎悟，飽讀儒書。光緒末年（一九〇八年），恒海年近弱冠，目睹時局，自思：「在此內亂潛伏，外侮頻仍之際，若不整軍經武，何以捍衛祖國？」於是投考保定陸軍速成學堂，為第二期高材生，與張鈁、錢鼎、呂公望、王竹懷等為同期同學。在校時假如同盟會，密謀革命。
　　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自陸軍速成學堂畢業，分發至陸軍新軍任職，翌年中秋辛亥革命起義，恒海奉同盟會命，在淮北組織軍隊，參加革命。嗣後民國肇建（一九一二年），以參與首役之功，敘勳升任旅長。民國四（一九一五年）、五（一九一六年）年間，恒海目睹袁世凱竊國，帝制自為；繼而袁氏病卒，各地軍閥割據，社會動蕩不安，農村民不聊生。使他感於所謂革命者，無非徒增生民之苦難而已，因而壯志頓灰。繼而又憬悟世事如幻，人生無常，功名富貴，無非過眼雲煙。於是他急流勇退，棄官隱遁於江蘇宜興縣境之深山中，日則采薪以易食，夜則露宿巖下，苦思人生之究竟。
　　日久之後，他隱遁深山之事，為山中寂照寺方丈琮鑒老和尚所知，老和尚歡喜讚歎曰：「佛重苦行，此人所為，實合佛旨。」於是訪他於山巖之處，邀他到寺中止宿，以此因緣，恒海得以親近琮鑒老和尚，日聞老和尚開示，對於博大精深之佛學領悟漸深，至此因緣成熟，乃在琮鑒老和尚座下落髮出家，法名清華，號恒海，此後即在寺中研習經典。時月霞法師曾至該寺講經，他隨衆聽講，心領神會，頗有所得。此後在儒嶺一小庵中掩關三年，禮佛誦經，糲藿自甘。
　　一九二一年，龍池山澄光寺悟深方丈，自琮鑒老和尚得知他的生平概要，深為讚歎，到他的關房前叩關，禮請他出任澄光寺監院。恒海為悟深方丈誠意所感，因而應允。既抵澄光寺，即集常住僧侶說：「方外人，不耕不織，為世所譏，本山曠地千畝，如用以造林，我們在禪修之外既可藉以習勞，亦可增加生産。」方針既定，乃將山地分為若干區，每一區住若干僧侶，擔任種植培育之責。數年之間，龍池山的山嶺上茂林修竹，到過宜興遊覽的人，都知道「龍池竹海」這一處勝景。恒海於植樹種竹之外，在寺中提倡體育。他請一位精於擊技拳術的秀庭和尚教授國術，於寺左的一條土岡下坡荊斬棘，闢為操場，他親自跳木馬，翻單槓以為示範，於是澄光寺僧侶人人習武，樂之不倦。
　　一九二四年，澄光寺方丈悟深和尚退居，由恒海繼任丈席。未幾「江浙戰爭」興起，是年九月，蘇皖贛巡閱使齊燮元軍攻浙滬聯軍盧永祥部，雙方戰於昆山。時齊軍師長白寶山率師駐宜興。宜興山民家家畜驢，用以負載山産之用，白軍以軍中運輸困難，徵用民驢以應軍需，山民大譁。恒海與白寶山為故交，乃走訪白氏，盡返山民之驢，山民感激不已。恒海個性豪爽，重然諾，講信義，愛打抱不平。凡有所求者，他都衡量事之輕重緩急，分別處理。山民爭執，多求恒海公斷，他靜聽兩造訴述，而判其曲直。遇有桀傲不服者，他可以挺身至官府代訴曲直，以此普受山民愛戴。
　　常州天寧寺，與宜興澄光寺法系深久。一九二七年，天寧寺住持惟寬禪師，禮請恒海為天寧寺西堂首座。這時是廣州的國民革命軍「北伐時期」，革命口號響徹雲霄，常州鄉民受人煽動，群起抗繳天寧寺的田租。天寧寺田産數千畝，為寺中常住一千數百人的道糧所出，鄉民抗租，常住有斷炊之虞。惟寬禪師計無所出，與恒海法師共議，恒師曰：「鄉民多善良，善喻之可也。」他乃駐往各鄉，鄉農聚而鼓噪說：「現在實行耕者有其田，還繳甚麽租？」恒師笑曰：「這只是一種政治口號，自古至今，世上那有耕田不繳租的道理呢？何不維持舊草，安居樂業呢？」他耐心為農民剖析利害得失的關係，抗租之風潮由是漸息。
　　一九三六年，南京警備司令部某職員捲款潛逃，該部以圓光術偵得有寺宇形象，而潛逃職員是常州人，警總人員就到天寧寺搜索逃犯，搜索不得，就將該寺監院欽峰、西堂職司學淵二人捕去，意欲該寺賠出捲逃之款。這時天寧寺住持為證蓮和尚，證蓮是老實修行人，應付不了這種場面，乃商之於恒海。恒海乃到鎮江，謁江蘇省建設廳長王柏齡居士。王柏齡是保定陸軍速成學堂第一期畢業，是黃埔軍校創校元老之一，曾任黃埔軍校教授部主任，軍校參謀長、代理教育長，北伐成功後轉任文官。他是印光大師的皈依弟子，信佛頗為虔誠。恒海向王柏齡居士敍述天寧寺拘僧事件經過，王居士乃在省府委員會提出，稱：「南京警備司令部越界捕人，目無省府。」聽的人不以為意，也有人說：「寺廟也不見得盡守清規。」王居士乃到金山寺訪住持霜亭和尚，探詢天寧寺道風如何？僧侶們戒律如何？霜亭說：「居士何不親自去看看？」於是陪同王居士到天寧寺住了一宿，發覺寺中規矩嚴肅，王居士乃親到南京警備司令部交涉，該部主事者初仍不准釋放，王居士厲色曰：「你們以莫須有罪名逮捕出家人，意圖向寺院勒贖，如再不釋放，我當面報蔣委員長。」主事者懼，二僧乃因此獲釋。
　　由以上因緣，王柏齡與恒海成為知交。時江蘇多數叢林規律廢弛，王氏堅請恒海住持揚州重寧寺。這時的重寧寺瓦破垣殘，金像剝落，香火冷落，幾近頹廢。恒海晉山後，發願中興，初步則亟謀恢復舊觀。他決定先贖回質押的寺産，乃和王柏齡共同籌資，方期興頹舉廢，翌年「七七事變」，日寇侵華戰爭爆發，繼而日寇進兵淞滬，三數月後陷蘇州、常州，將及宜興。這時恒海感於「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之義，乃馳返龍池山，集衆宣告曰：
　　我達摩祖師創拳法以自衛，可見佛門戒鬥，而不疏防禦。現在全國抗戰，凡是中國人，不分僧侶，都應該衛國保土。我們這裏是入浙、皖的要道，山多易守，我們要守在這裏，盡國民的一分責任，阻止日寇前進。
　　這時適有軍官謝生標，自松滬戰場撤退，有部下數百人相隨，途徑宜興，恒海勸他們留下來共禦日寇，乃推舉謝生標為遊擊司令，並號召脫隊的散兵及山民參加，旬日之間，得衆一千餘人，龍池山遂成為一個游擊基地。日寇得報，派隊來攻，恒海以散兵誘敵深入，日寇以山路岐錯，進退失據。恒海與謝生標分頭出擊，把來犯的日寇殲滅。日寇乃再派大隊入山區掃蕩，這時橫涇地方的另一股游擊隊，不敵日寇，退入太湖，並派一小首領田文龍者，帶人到馬蹟山祥符寺索糧。祥符寺監院中庸和尚，是恒海法師的薙度徒，他責田等不應擾民，田怒，劫持中庸和尚而去。山民走告恒海，請他入湖救中庸和尚，且相機招撫田文龍等。
　　恒海駕輕舟入湖，臨發前有人勸他說湖中情況不明，不可輕往。恒海以救中庸為義不容辭之事，並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能招撫得田文龍等，亦可厚植抗敵力量。於是乃不顧危險，單身獨往。田文龍迎之於湖濱，陽為恭順，諉言其大隊長在某島相候，恒海法師不疑有他，田文龍以舟相送，法師登舟而去，自此失蹤杳無消息，時為一九三八年夏間事。事後民間傳言，法師已在湖中遇害，年僅五十歲。
　　恒海法師戒行精嚴，修道誠篤，他除了研讀經典外，尤好博覽群書，於世學無不通達。不意於春秋壯盛之年，為宵小所害，惜哉！
　　（于凌波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恒超 =釋恒超《高僧摘要》

恒超《緇門崇行錄》
恒超《緇門崇行錄》
五代恒超，范陽人。止開元寺，講經論二十餘年。前後州牧使臣投刺求見者，令童子收刺，罕所接對。時郡守李公欲奏賜紫衣，超辭以詩，有「誓傳經論，死不染利名生」之句。李公復令人勸勉，超確然不拔，且曰：「而復來，吾在盧龍塞外矣。」相國瀛王馮公聞其名，修書通好，超曰：「貧道早捨父母，克志修行本期彌勒，知名不謂浪傳，宰輔豈以虗向浮利留心乎？」馮公盆重之，表聞於朝，強賜紫焉。卒之日，天樂盈空，葢生兜卒之明驗也。贊曰：「紆金紫之服，交宰輔之門，人所深願，而惟恐其不得也。二公堅辭再四，若將凂焉，清風凜然，披拂千古，真可以凉奔競之炎衷，而醒利名之醉眼矣。」


恒超（漢棣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恒超（漢棣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恒起。姓馮氏。范陽人也。祖父不仕。世修儒道。而家富巨萬。超生而聰慧。居童稚群不貪戲弄。年十五早通六籍尤善風騷。辭調新奇播流人口。忽一日因閱佛經洗然開悟。乃歎曰。人生富貴喻等幻泡。唯有真乘可登運載。遂投駐蹕寺出俗。未周三祀方議進修晝夜不疲。而屬師亡。亦遵釋氏喪儀。守禮無怠。孝悌之名燕人所美。梁乾化三年往五臺山受木叉戒。由是陟遐自邇。切問近思。俄徵伐木之章。且狎或人之友。結契遠求名匠。阻兩河間。兵未罷路不通。南則梁祖。北則莊宗。抗衡於輕重之前。逐鹿在存亡之際。當是時也。超止於本州魏博并汾之間。學大小乘經律論。計七本講通思於雍洛。梁宋名師杳然隔絕。雖然巡歷非遠宏暢殊精。瓶滿見知翼飛名字。是故并部息塵中山貞辯夫二人者。言行俱臻證修有位。一見超歎曰。義龍之頭角悉完備矣。待飛奮而為霖雨焉。其為碩德題目多此類也。龍德二年挂錫於無棣。超曰。此則全齊舊壤鄒魯善鄰。遂止開元伽藍東北隅。置院講諸經論。二十餘年宣導。各三十餘遍。節操高邁舉措舒徐。緇素見之無不怯懼。聲無叱咤語不夸奢。自然而然。且非威勢凌𨏦之所得也。前後州牧往來使臣。嚮譽欽風修名執刺。相禮重者止令童子。辭以講貫罕曾接對。初有所慊終伏其高。齊魯之間造秀不遠數百里。造其門以詰難。諸公一睹超容傍聽議論。參乎子史證以教宗。或問因明。超答以詩一首。辭新理妙皆悉歎降。時郡守李君素重高風。欲飛章舉賜紫衣。超聞驚愕遂命筆為詩云。虛著褐衣老。浮杯道不成。誓傳經論死。不染利名生。厭樹遮山色。憐窗向月明。他時隨范蠡。一棹五湖清。李君復令人勸勉願結因緣。超確乎不拔。且曰。而其復爾則吾在盧龍塞外矣。郡將聞而止。又相國瀛王憑道聞其名知是鄉關宗人。先遺其書。序以歸向之意。超曰。貧道閑人早捨父母剋志修行。本期彌勒知名。不謂浪傳於宰衡之耳也。於吾何益。門人敦喻。不得已而答書。具陳出家之人豈得以虛名薄利而留心乎。瀛王益加鄭重。表聞漢祖。遂就賜紫衣。自此忽忽不樂。以乾祐二年仲春三日微疾。數辰而終于本院。院眾咸聞天樂沸空。乃升兜率之明證也。春秋七十三。僧臘三十五。門人洞徵與學徒百餘人持心喪。傾城士庶僧尼會送城外。具茶毘禮收舍利二百餘顆。分施之外緘五十顆於本院。起塔以葬之。瀛王未知。別奏賜師號曰德正。乃刊敕文于石塔焉。


恒通（招賢岑師）（唐明州雪竇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恒通（招賢岑師）（唐明州雪竇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恒通。俗姓李。邢州平恩人也。家傳士族幼而知學。蘇秦顯達猶懷二頃之田。元亮孤高不羨五斗之祿。縱越掞天擲地拖紫腰金。瞬息浮華豈裨來業父母終禮。年甫十三潛入鵲山訪道依師。既罷丘墳唯披釋典。精虔懺誦。懇侍巾瓶不弭初終。蒙恩剃度。年二十於本州開元寺具戒後。往京兆薦福寺聽習經律。七八年間尋窮藏教。乃曰。摩騰入漢譯著斯文。聖胄來梁復明何事。因辭北闕逕請南方。遇招賢岑大師。大師問曰。何處人也。曰邢州人也。招賢曰。我道不從彼來。通曰。和尚還住此無。於是有滯皆伸無疑不決。後指洞山石霜皆往參焉。招賢示滅。通以弟子禮事之咸通末遊宣城。尚書崔寓素奉禪門攀迎莊肅。睹通儀表拔俗問答往還。崔甚悅服。於謝仙山奏置禪院號瑞聖。請以居之。四方毳衲之徒不邀自聚。博陵方議奏薦師號。堅讓遂寢。中和末文德初群寇兢起。通領徒至四明。大順二年郡牧黃君晟。請留居雪竇焉。蔚然盛化。天祐二年七月示疾。越九日躬入浴室。卻坐繩床。集眾焚香勤勤付囑。合掌而逝。春秋七十二夏臘五十二以其年八月七日遷石塔于院之西南二百餘步。或曰。通臨終言我龐勛也。此非也。高僧無作為行錄而無此說。若觀年臘。龐勛豈正弱冠來逃難邪。


恕中 =恕中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恕中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恕中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瑞巖恕中慍禪師恕中禪師。名無慍。台州人也。出陳氏。姿量雋瑰。粃糠世味。機契於竺元道禪師。說法瑞巖。日本國王。慕慍道德。傳譯疏朝廷。迎慍化其國。慍堅謝不往。而終老林麓。南北聞其名。爭願見之。慍。初受業於元叟端。以已躳為急務。徧走叢林。不合。即背法堂而去。於淨慈芝鳳山靈。稍相流連。及還省元叟。元叟喜之。以擇木寮居慍。慍仍不自許。又訪天童砥公。因留閱藏。凡經十載。以博達著名。然於狗子無佛性話獨疑之。乃私挽聰興二友。而謂之曰。汝我甘死祖師語下乎。因假言遊天台。擬再尋作者。登華頂吊寒巖。遷延數月。聞天目禮下橫川珙有嗣。曰竺元道禪師。住仙居之紫籜。垂四十年矣。行脚人以古[仁-二+幻]憚之。慍偕聰興。進登焉。遠見老僧坐隔溪盤石。又一白髮僧侍立。風度蕭然。如吳處士所畵阿羅漢。三人知是道公。乃合爪進訊。道曰。山路崎險。闍黎到來不易。聰進曰。和尚住此久近。道曰。石穿新竹笋。壁挂古藤蘿。聰曰。畢竟如何接人。曰。百二奇峯朝鳳嶺。一條坦道下仙居。興又進曰。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道公曰。燒畬種芋子。興曰。如何是佛法向上事。曰。接竹割松枝。興擬進語。道公指慍曰。那位上座。因甚不問話。興輙悟旨。巳而具威儀。上方丈人事。慍纔申問。被一喝。頓消積滯。即獻一頌。道公深肯之。其頌曰。狗子佛性無。春色滿皇都。趙州東院裡。壁上挂葫蘆。三人相慶曰。我等若以耳作眼。幾賺一生。於是。三人俱嗣道公。聰興乃服勤於紫籜。慍辭應明州靈巖。道公謂之曰。汝知瓦乎。聯之千百。則有葢覆之功。汝知玉乎。露之徑寸。卻貽偷竊之患。與其碎玉以矯世。不若全瓦以濟時。今古至人。惟得此而巳矣。慍既出世。而元叟下知識。噩夢堂。銘古鼎輩。以為慍必酬元叟之香。俱遣使靈巖。厚為慍壽。慍開堂日。拈香曰。古人出世拈香。酬法乳也。今人出世拈香。酬世恩也。慍上座總不然。昔年行脚。到紫籜山中。參箇老布衲。彼亦無法可授。我亦無法可受。只向無授受中拈出。供養竺元道和尚。不圖報德酬恩。只要大家知委。夢堂。與徑山舊法侶。聞之大驚。唯唯而巳。慍居靈巖三載。遷居瑞巖。乃設三問勘禪流。不合即逐出。當時謂之瑞巖三關。其問曰。穩坐家堂。因甚主人翁不識。掀翻大海。摑碎須彌。平地上因甚擡脚不起。眼光爍破四天下。自家眉毛落盡。因甚不見。三句內一句外。不涉兩頭。有人道得。拄杖子兩手分付。又謂眾曰。我者裡。一切只是尋常。你若來弄機關誇好手。向毒蛇頭上揩癢。猛虎項下解鈴。拄杖未打汝在。何故有盤根錯節。方可顯利器。有銀山鐵壁。方可整鉗鎚。又曰。靈山奧旨。少室真傳。日月不足喻其明。虗空不足喻其廣。巍巍獨運。蕩蕩無私。思之則差。議之則錯。五千四十八卷。說食向人。一千七百葛藤。持蠡測海。在今諸方。莫不盡謂。驅其耕。奪其食。貴圖宗風不墜。殊不知正是救湯進火。禦寒贈氷。山僧與麼道。豈是壓良為賤。取笑大家。臂三折而知醫。人多閱而曉相。靈俐底。不用如何若何。便請單刀直入。掃蕩攙搶。坐享太平。豈不快哉。少涉遲疑。白雲萬里。又曰。三教聖人。總在拂子頭上。牽枝引蔓。說妙談玄。儒者曰。吾道一以貫之。老者曰。聖人抱一為天下式。佛者曰。惟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既各說有來由。未免稱強稱弱。且作麼判斷。使其聲和嚮順。形直影端。剖破人我藩籬。塞卻無明窟穴。擊拂云。二繇一有。一亦莫守。日午打三更。面南看北斗。慍居瑞巖。道價日高。湖江英俊。趨台者不絕。當是時。元主。崇尚我宗。凡林下染衣之叟。多受隆譽。慍。獨體其師住山本色之操。甞作書與了堂一公。其書深切時弊。凡千百言。蓋一與慍。同師竺元也。一日上堂曰。我此一宗。難為荷負。自非有驅耕奪食手段。放行把住機關。至於一進一退之間。未免貽咲作者。瑞巖在今兩序進退。各得其宜。其進也。如耀世明燈。燭破歷劫昏衢之暗。其退也。如潛淵老蚌。孕成不夜炤乘之珠。毗嵐猛風。吹之不滅。五濁穢泥。汨之不昏。大眾荷負既巳得人。山懷正堪放下。且放下底事作麼生。楖栗橫[擔-（色-巴）]不顧人。直入千峯萬峯去。拽杖獨登松巖之頂上。有老屋數楹。為秋江禪師休老處。慍愛居焉。洪武七年。慍至京。固辭日本之請。帝喜之。留舘天界。朝士宋公濂輩。時稱有道。每洗沐日。即至天界。擊節道要。至不愜處。慍莊色曰。我家衲子。磨肩擦脚數十載。尚不柰何。公輩。安得草草圖作口頭人事耶。宋公嘆服。是冬辭還。門人居頂。結翠山草堂迎慍。是時。大宗興住持徑山。知慍退休。以偈柬曰。萬疊山牽一杖雲。清流何處覓相分。漫拈紫籜氷風柄。笑裡長飛虎豹羣。愚菴亦以三偈柬曰。惺惺石上主人翁。一室高居太白峯。靖退只今非小節。知心未許石門聰。千里同風各暮年。任教滄海變桑田。獨憐熊耳峯頭月。昨夜蝦蟆食半邊。徒誇錦瑟與瑤琴。妙指方能發妙音。卻憶鰲山深雪夜。弟兄傾盡歲寒心。宋公濂。甞遣書問。亦致偈曰。參禪第一要知宗。四海惟聞老恕中。白日青天轟霹靂。孽狐妖魅盡潛踪。慍亦喜宋公留心吾道。以偈答曰。語言渾不涉離微。抹過雲門顧鑑咦。伸出玉堂揮翰手。倒拈禿帚畵蛾眉。洪武十九年七月。說偈曰。七十八年。無法可說。末後一句。露拄饒舌。咄。端坐而化。日前遺囑屏世禮。以骨灰散水竹間。用表無常。門人不敢守命。乃於翠山唐嶴之原。建窣堵。以龕[療-（日/小）+土]焉。未久大宗興禪師。亦坐化於徑山。有遺偈曰。夫三十。婦六齡。畢竟偶不成。其木菴聰後住紫籜。晚應天童贊曰。溫公出世。而徑山法侶。覬其必嗣元叟。元叟輩。最尊風最盛。公終不就。何也。盖得處非易。故守之益堅。正當與感鐵面之卻佛印元。並案焉。聰興二老。互相砥礪。而勝友淵源各行其道。又當與巖頭雪峯等之。嗟乎。末法壟斷名位貨殖。師友讀公行實。能不形消而骨愧乎


恕中禪師（無慍）《釋氏稽古略續集》
恕中禪師（無慍）《釋氏稽古略續集》
恕中禪師。諱無慍。字恕中。別號空室。臨海人也。族姓陳。母林氏。依徑山元叟端禪師出家剃度。於昭慶律寺受戒。謁靈巖芝公一元靈公。一一扣問詳切。既歸徑山居擇木寮。後見大白砥公竺元道公。以看狗子無佛話發悟。頌曰。狗子佛性無。春色滿皇都。趙州東院裏。壁上掛胡蘆。又曰。此事如魚飲水冷暖自知。決不在語言文字上也。師性愛靜隱。雖兩住名山。皆甫及三載而退。後日本國主。以水晶數珠峨山石。研為贄請命太祖。祈師往化。師以老病竟辭。弟子居頂迎師住於鄞之翠山。四方之扣謁者無虛日。求偈語者甚眾。是年七月十日。書偈曰。七十八年無法可說。末後一句露柱饒舌咄。端坐而逝。至十二月望日。葬於唐嶴之原。有二會語錄。拈雪竇拈古。續大慧竹山頌。古山菴雜錄。淨土詩偈頌等若干卷。行世


恕中（無慍） =恕中禪師（無慍）《釋氏稽古略續集》

息塵（晉太原永和三學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息塵（晉太原永和三學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息塵。姓楊氏。并州人也。父遷貿有無營利而已。其母氏嘗夢人服裝偉麗稱寄宵宿。便覺娠妊。生而有異童稚不群。每聞鐘唄之音凝神側耳。年方十二因夢金人瑰奇之狀。引之入精廬。明旦告白二親懇求出家。未允之前泣而不食。父母憫其天然情何厭塞。遂曲順之。即投草堂院從師誦淨名經菩薩戒。達宵不寐。將周一祀。捨本諷通。年當十七便聽習維摩講席。粗知大義。及乎弱冠乃圓上品。執持律範曾無缺然。年二十三文義斡通。於崇福寺宗感法師勝集傳授。復學因明唯識不虧敷演。學徒穎脫者數人。崇福寺辯才大師從式最為高足。於天祐二年。李氏奄有河東。武皇帝請居大安寺淨土院。四事供養。專覽藏教修鍊上生業。設無遮大齋前後五會。塵嘗以身飼狼虎入山谷中。其獸近嗅而奔走。又於林薄裸體以啖蚊虻。乃遊仙巖嶽寺養道棲神。復看大藏經。匝設齋然一指伸其報慶。彼寺有聖觀音菩薩像。長燭七燈香華供獻。後被諸生就請下山。城內傳揚大論。四序無輟。逐月設沐浴。臨河就沼投飼水族。以己噠嚫旋贖羽毛。沈潛高明以遂生性。或施牢獄人食。或賑惠貧乏。或捐旛蓋於淨明金藏二塔。後唐長興二年眾請於大安國寺後。建三學院一所。供待四方聽眾。時又講華嚴新經。傳授於崇福寺繼暉法師。由是三年不出院門。一字一禮華嚴經。一遍字字禮大佛名經。共一百二十卷。復煉一指。前後計然五指。時晉高祖潛躍晉陽。最多欽重。洎乎龍飛塵每入洛京朝覲必延內殿。從容錫賚頗豐。帝賜紫服并懿號。固讓方俞。塵聞鳳翔府法門寺有佛中指骨節真身。乃辭帝往岐陽瞻禮。睹其希奇。又然一指。塵之雙手唯存二指耳。續於天柱寺。就楚倫法師學俱舍論。方經數日。微有疾生。至七月二十七日辰時枕肱而逝。俗年六十三。臘四十四。平常唯衣大布不蓄盈長。六時禮佛未曾少缺。隴坻之間聞其示滅。黑白二眾具威儀送。焚之得舍利數百粒弟子以靈骨歸于太原。晉祖敕葬于晉水之西山。小塔至今存焉。
　　〔贊寧〕系曰。塵師捐捨詎能愈其精進乎。脫落浮榮豈能勝其義解乎。若然者不可以一名名矣。厥猶瞻蔔華焉。色黃而矣。則真金謝其色。香芬而遠則牛頭愧其香。多名生乎一體者。其塵公歟。


息菴觀公《補續高僧傳》
息菴觀公《補續高僧傳》
　　慧觀。別號息菴。胡忠簡公銓之後也。依青原虗白鏡公為沙彌。青原深山中鄉。先生陳宗舜。時來寓靜。師事之甚謹。日暮受教。繇是博通文學。既長。剃落游方。從名德啟發。沛然有所悟入。拄杖之跡。幾遍寰中。居蜀最久。輵獻王供養之。甞曰。此真道人也。府寮多老成名士。皆下禮於師。正統改元。初至北京。尊信者合力。建一剎於城之東北隅。居之。參謁問道者。履滿戶外。一日楊東里。造其室見函香施供相繼踵。因戲之之云。如日中一食。樹下一宿何。師徐曰。學人假是致其誠。吾不可却。公何異焉。及入視之。蕭然無長物。惟忠簡公。及楊忠襄。楊文節。胡剛簡四駢。遺像在焉。東里又云。不猶滯於相乎。師曰。之數公。名盉相高。皆山川之毓靈。國家之元氣。且胡楊世好。是四紙。吾先人所寶。吾敢忽諸。東里歎曰。師好賢重德如此。豈尋甞離倫絕類。自詭欺世。以為高者之倫哉。未幾坐脫去。善信塔而祀之以屋。有語錄一帙。東里為書其首行之


悅堂 =悅堂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悅堂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悅堂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悅堂禪師。諱顏。以東嶼正嫡。住崑山東禪。轉吳門萬壽。升虎林南屏。遂陟雙徑。有四會語錄行世


悅堂誾 =悅堂誾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悅堂誾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悅堂誾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悅堂誾禪師禪師祖誾者。南康人也。號悅堂。宋端平改元。生於周氏。連眉秀目。神氣奪人。年十二聞鐘聲。嗒然自失。即厭家居。乃辭親。求出世法。轍受業於嘉瑞沙門。日閱大乘經論。夜則禪坐。或枯立終宵。栖賢法師。誘誾入講筵。誾曰。講經能了生死否。曰。代揚佛化。廣利羣生。況自了乎。誾曰。誰是羣生者。法師駭歎曰。沙彌再來人也。誾於是倍加精進。因閱華嚴入法界品。有所省發。乃受具足戒。東遊蔣山。見別山智語在智傳中。智甞稱曰。誾江西氣品。它日有過人處。雖然也是六月梅花。且指見斷橋。斷橋歿。別參介石朋禪師。朋曰。道者何來。對曰。長橋分埜岸。一棹舉湖心。曰。空山雲面合何處覓形踪。對曰。一聲金磬動。獨露萬機前。曰。先賢無字語。不妨速道看。誾擬對。朋便打。自此服勤於朋。見朋不敢仰視。一日朋忽召誾闍黎。誾趨諾。朋曰。趙州庭栢話。作麼生會。擬進語。朋擊曰。何不道黃鶴樓前鸚鵡洲。誾深契妙旨。乃西還隱廬山。會東巖日住圓通。諸山以晚輩藐日話不行。誾故移杖就訪。值上堂。誾出大展。然後進問曰。如何是佛。日曰。仁者問佛那。曰。實是某甲疑處。日呵呵大笑。誾喝。日便打。日尋知。誾乃設特位尊之。誾謙就半座。凡遇大參入室。必展拜益重其禮。或竊笑其迂。日怒責曰。無我之風。杳不聞矣。非果地至人。難以至此。汝輩敢忽之耶。是以圓通法席之興。多誾力也。九江錢刺史以西林聘誾。說法廬山。宿衲多起。就爐韛。甞勘僧曰。微塵諸佛在汝舌上。三藏聖教在汝脚底。何不瞥地去。僧罔措。誾便喝。又勘一僧曰。釋迦彌勒是它奴。它是阿誰。擬對便打。又問。新到何處來。對曰。閩中。曰。彼中佛法如何住持。對曰。饑餐困眠。曰錯。僧曰。未審此間如何住持。誾拂袖歸寢室。至於移開先。遷東林。眾滿五百人。宗廓人室。誾曰。溪聲盡是廣長舌。且道說的是何法。廓大悟。誾乃以布衲授之。有僧進曰。明眼英靈滿師座下。未見肯可。今以大法頓授初參。可乎否耶。誾展掌曰。會麼。僧默然。誾曰。將謂山僧多少奇特。元貞初。賜通慧禪師號。併紫法衣。大德間。補靈隱。年七十五。說偈而歿。其偈曰。緣會而來。緣散而去。撞倒須彌。虗空獨露。宗廓繼席東林。聞訃亦說偈歿。廓號無外。首住雲居。以自強著節志士仰之贊曰。余簡介石朋公之語。不多得矣。獨見其因。行掉臂間。遂使悅堂廉纖脫盡。信哉魚腸七首。立可斃人。宗廓之嗣悅堂也。顛末一致。可謂肖子區區。蜾負。而祝似我者。何足道哉


悅岩 =悅岩不禪（1615～1681年，日本）

悅岩不禪（1615～1681年，日本）
悅岩不禪（1615～1681年，日本）
　　不禪和尚，長野人。幼年出家，遊方參訪後，住故鄉西福寺。因心不安，再遊方到長崎，訪東渡（日本）僧道者。開悟後，幽居山林，嗣鐵心之法。道者不是歸化僧，不像隱元、木庵、心越等歸化日本。
　　道者留錫於崇福寺接化禪人，不禪是其訪道之一。道者知其是法器，特別加以指示，悅岩辛參苦叩而開悟，呈偈云：『直下如同乾屎橛，釋迦彌勒漫追尋。』道者不說一語，不關心的樣子，悅岩問：『世間皆學坐佛，我不敢學。然學便是，不學便是？』依然不答，只給一張白紙，悅岩禮拜而退，道者始說一偈云：『滿紙呈來隻字無，東西南北暗相符；果明腳下漫歸去，者裏頭頭倒跨驢。』道者回國後，悅岩入般若峰結庵而住，鐵心派徒前往招請，他不想下山。鐵心說：『他不來，我就去吧！』悅岩驚喜迎接，禮拜參問，心心相投，而嗣承鐵心，請住真成院。晚年一日到後山卜地云：『千佛萬祖，投火隱煙；要知端的，玄玄何玄。』『喝！我今把鍬子，埋卻自生緣；無影樹下坐，塔樣自團團。』地上一畫而完成選地的儀式。十二月一日告眾云：『我於八日，期以佛成道之辰，定逝。欲咨決疑者，為之。』與眾勤行，不異平生，有人說：『和尚妄言。』或有悲歎不已者。過了七天，並無異狀。乃至深夜，舉示釋迦成道因緣，遺囑後事，黎明沐浴畢，具威儀，端坐作偈云：『世尊下山，一生相背，過墮無間。』『咦！浮世穿鑿不相干。』世壽六十八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悟光 =雪窗禪師（悟光）《釋氏稽古略續集》

悟因法師（1940年～）
悟因法師（1940年～）
　　自民國六十九年（西元1980年）創辦香光尼眾佛學院，從事僧伽教育至今，孜孜矻矻地走過二十多個寒暑，依然默默的戮力於培育佛教人才、提昇佛教文化的志業，這是悟因法師無怨無悔的堅持。 
　　出家、修學階段 
　　悟因法師俗姓陳，民國廿九年（公元1940年）生於台灣台中清水。時為昭和十五年，日本軍閥在台灣的統治已是強弩之末。當時台灣佛教並存著日本式的佛教，龍華、金童、先天等齋教；戰後，跟隨國民政府撤退來台的中國僧侶，陸續建立圓頂受戒、清修弘法的中國佛教。就僧伽教育而言，雖有覺力、善慧、本源等大德努力弘法，日據時期的台灣佛教仍以日式為主導，台灣方面則是以吃齋為特色，對佛教的了解一直被箝制著。光復後始有慈航、白聖、印順等法師陸續創設台灣、三藏、福嚴等佛學院。台灣僧伽教育遂從草創走向豐盛。成長於劇烈變遷中的社會，法師目睹、參與了台灣佛教的變革。
　　法師出身士族，父親任職郵務，母親持家勤謹，皆篤信佛教。師彰化女中畢業後，隨雙親遷居台北。一次，在台北新公園見僧侶浴佛慶佛誕，有別於民間宗教的喧嘩，又別於基督教的一神排外，遂慕道而逐漸接觸佛教經典和法師，民國四十六年依止新竹靈隱寺明宗法師披剃。時年十八。翌年適逢八二三炮戰勝利。台灣歷經殖民、戰亂的洗禮，全國上下同仇敵愾一心建設新中國的時代背景，讓法師堅志出家修佛，雖出家卻更走入民間關懷芸芸眾生。 
　　法師出家後受學於白聖長老，於白老創辦的中國佛教三藏學院修學，二十歲受具足戒。修業期間，受白老器重常請為複講。民國五十二年佛學院畢業，即於彰化善德堂開講《遺教三經》。同年依止高雄興隆寺天乙法師。後歷任戒場引贊、大專女青年齋戒學會講師、台北圓通學苑監院，並於民國六十五年獲文化大學文學學士學位。翌年十月遊學夏威夷。後以考察佛教發展，亦數遊參訪日、韓、東南亞、美加、東歐等地。法師受白聖長老、天乙法師影響頗深，以培育尼僧伽、領導尼僧伽姐妹推動佛教教育、文化志業為職志，至今隨學比丘尼弟子百餘人，座下人才輩出，被譽為高學歷的比丘尼僧團，受學的信眾遍及海內外。 
　　教育哲學：對個人、僧伽、社會的總體關懷  關懷眾生的悲苦，鼓勵走出九二一震災的陰影
　　整體而言，法師對僧伽教育的建構，目標是比丘尼的養成，而其教育哲學是建基於對個人、僧伽、社會的總體關懷。 
　　「僧伽的存在必需是社會需要的。因此作為一個宗教師除了勤學修道以求個人煩惱的解脫，同時要有救濟眾生、淨化社會的使命，不忘宗教對社會、人類的奉獻與服務的功能。」這看似淺顯易見的道理，卻是時代背景下強烈的批判與反省，也是法師推動僧伽教育的核心理念！原來在民國五、六十年代，寺院多以務農為生、以經懺引度眾生。在興隆寺亦有水田四甲。一日耕作之際，師遙望對面一所天主教所辦的學校的修女們倚欄杆遠眺，發現天主教推動教育工作是如此親切，省視當代佛教大抵抱持「不作不食」箴言，卻陷於「閉門農耕與經懺」，無暇於芸芸眾生的教導。自覺出家人的使命在住持佛法，除現狀外，宜開拓更寬廣的管道，遂決定以僧伽教育做為終生奉獻的壇城，發願「讓佛教重新回到教育的崗位」！ 
　　佛陀曾以十句話說明建僧的目的，悟因法師將內容歸納為三大類：一、讓僧安住，安心修行、奉獻；二、社會認同僧團，僧人才能在世間安住，佛教才能在世間永傳；三、以走向解脫為最終的理想。「僧團與社會的安定與否是身為宗教師永遠要關心的課題。」從個體與群體相依相存的關係，悟因法師激勵尼僧伽姐妹共同負起住持佛法的使命：「佛陀的教法是人類智慧的最高精華，如果不弘傳是整個社會大眾的損失！」 
　　個人的發展從關懷社會出發，肯定佛法能淨化人心；對社會的奉獻、服務，相對的能獲得社會的認同與支持。而佛法的弘傳，要適應社會急遽變遷與資訊的多元，個人的身心安頓與成長是當務之急，但不能單打獨鬥。法師強調，在群策群力下，讓彼此的福報相互增上，也唯有透過六和敬的僧團，才能完成自己追隨佛陀求解脫及奉獻服務的理想。觀察個人、僧伽、社會三者的互動、緣起，將個人置於社會、僧伽的網絡來思考僧伽教育的發展與需求，是悟因法師建置僧伽教育的基模。 
　　教育目的：培育尼僧伽推動佛教志業 
　　稟持對生命的關懷，法師培育尼僧伽、凝聚尼僧伽的力量推動佛教志業的機緣成熟了。民國六十九年師應心志法師之邀，晉山嘉義香光寺，當時的香光寺仍處荒煙蔓草，即於是年三月開辦「香光尼眾佛學院」；民國七十四年，隨學的比丘尼已達四十餘人，一群年輕的比丘尼與法師發願共同推動佛陀的法輪，名為「香光尼僧團」，為台灣佛教掀開「比丘尼僧團」的首頁。 
　　悟因法師創辦佛學研讀班，主持第一屆畢業典禮。
　　積極展開佛陀的普及教育的推動，緣於民國七十、七十一年法師兩度膺嘉義縣佛教會館禮請講演《普門品》，七十一年聘駐嘉義佛教會館。當時的嘉義佛教已有清華山惟覺和尚領導禪修，懺雲法師領導大專齋戒學會，在家護法張嘉南等居士努力弘法，佛法的普及已有相當程度。但居士渴仰佛法之聲不絕於耳，如云「雖已皈依，不知佛陀的教導」，令法師重新省視當代佛教，其特色是建基在民間信仰的佛教，佛陀的正覺教育尚有大片的發揮空間，因發願「讓信佛、學佛的人都懂得佛」，遂於民國七十三年創辦「佛學研讀班」，教授社會大眾基礎佛學課程。學程三年，修學次第分明。異於傳統講大座的方式，有學制、測驗、成果評估等分班、教學活動，開啟佛教的推廣教育。 
　　最初，佛學研讀班開辦只二班一百人，至今香光尼僧團北中南各地分院的「佛學研讀班」，每年合約三千人就讀。以香光寺、香光尼眾佛學院為核心，比丘尼僧伽的文化、教育機構在法師的領導下陸續設立，包括高雄紫竹林精舍、嘉義安慧學苑、苗栗定慧學苑、台北印儀學苑、台中養慧學苑、安慧學苑文教基金會、香光社福基金會、伽耶山基金會、香光尼僧團伽耶山文教基金會、香光莊嚴雜誌社、香光書鄉出版社暨美國美青佛教會等。其中培養圖書館專業人才、開發佛教圖書館、圖書資訊中心等，具體的為教界、社會服務，成為香光尼僧團一項嶄新的佛教志業。 
　　學程的建置：基礎教育與繼續教育　 
　　「比丘尼是佛教的僧人，是依佛出家的宗教師。如果以各行各業的專業人士來說，要成為專業人士尚且要接受專業的教育或訓練，才能學有專長，立足於社會，身為宗教師的比丘尼又豈能例外呢？」比丘尼的養成教育是如此重要，法師如何推動比丘尼的養成教育呢？在教育學程的規劃包含二種：僧伽基礎教育與終身學習。 
　　佛學院的基礎僧伽教育是悟因法師的教育重心
　　「僧伽基礎教育」的場域是以「佛學院」為主。「比丘尼必須接受教育的更重要意義是，學習如何過僧人的生活。學習整個身心融入修道生活的過程，就是一段接受僧團教育或自我教育的歷程。」除了法義、教理的課程，悟因法師對比丘尼教育的構思，毋寧是更注重修道生活的歷練，尤其是在初入僧團的階段，「這是從在家到出家、俗人到僧人之間，在心態調適、生活習慣、僧俗對應上一個相當大的調適期。她要重新面對新的身份、新的團體、新的生活方式。…」可以想見這是一段相當自我掙扎、衝突的時期。需要極大的容忍、耐心去接引。應是最吃力也最不見成效的階段，也是悟因法師僧伽教育的重心。 
　　在繼續教育方面，無可諱言的，很多的僧人從佛學院畢業後，往往眼高手低，無法安住道場，造成人才的流失。相對於此，悟因法師創建的文化、教育志業，既是尼僧伽終身奉獻的壇城，更是養成的實習場所。以「佛學研讀班」為例，本來是針對社會大眾引導學佛的地方，成了僧眾繼續自我教育的機構。稟持「人人皆有教育的可能」以及「為用而學」的理念，據云：從民國七十三年佛學研讀班開辦以來，已有三十餘位佛學院畢業的比丘尼於中任教。此外，各種繼續教育的開放，義解、禪修、心理諮商、管理等多元課程的學習，讓比丘尼不斷自我充實。法師認為佛法要住持一方，需建立「學習型」的僧團，「這不是一輩子的事，更是生生世世要完成的志業」。 
　　佛教研究人才的培養也是繼續教育的一部分，對此，悟因法師是不遺餘力領導整個香光尼僧團來支持、贊助。一方面培養研究人才經費龐大，一方面讓僧團僧眾開拓眼界、心胸，支持長遠的育人計劃。自民國七十六年起至今已陸續送二十餘位優秀人才至國內、外的研究機構受學，除禪修外，有教育、成人教育、歷史、心理、圖書資訊、印度哲學、宗教、哲學等專業領域多種。目前學成的有十餘位，有的回到香光尼僧團服務，有的到高等教育機構或研究機構任職。從基礎僧格的養成直到能夠獨當一面、弘化一方、或者繼續從事教育、研究，在僧伽教育的各層面，對法師而言都是重要的一環，每一環對整個佛教發展都是不可或缺的。 
　　教育內容：戒定慧的內修外弘 
　　法師對僧伽教育的擘劃，修學內容以戒定慧三學為主，著眼點是戒、定、慧三學的內修外弘。三學之中慧學是佛法的核心，慧學的內容在三藏經典是觸處可及，但慧學的經驗如何傳遞，學習者如何能自主地從基礎認知到有層次的思考、深化、實修，是法師憚精竭慮之處。「學習不只是知識的承受，重要的是個人內在的感覺、認知」。相信認知歷程是有科學方法的，因此於民國七十七年陸續引進ICA（The Institute of Cultural Affairs）培訓基督教宗教師的教學方法（簡稱ICA教學法），佛學院的學僧不再只是聽講，必須學習觀察社會，與自我、他人對話，養具獨立思考的能力。 肯定「佛在人間」的理念須落實於生活，尤其重視人文關懷，主張「以佛法美化人生」。重實踐，不尚空談，是其教育特色之一。曾多次指導各道場結夏、解答戒律實踐問題。民國八十二年起，法師親自參與佛教三壇大戒壇主講比丘尼戒多次，並有錄音帶發行；民國八十五年受「西方尼僧戒律生活營」邀請，於印度菩提伽耶為來自英、美等十八國、八十餘位比丘尼講比丘尼戒，事後更輯錄整理成書出版，為藏系尼眾開啟建立「比丘尼僧團」的契機等，凡此皆是推動佛法落實於生活的努力。 
　　典範的追尋 
　　僧伽教育是修道生活教育，是生命教育，它的成品應是社會的典範，是文化發展的核心。佛陀是偉大的教育家，是最佳的典範，緬懷佛陀典型在宿昔，以及歷代僧伽化導人間的軌跡，悟因法師從佛教史、佛教文化的關懷出發，展開尋根與前瞻的探尋。 
　　民國八０年推動編纂《台灣佛學院志》，已出版《福嚴佛學院志》《圓光佛學院志》《中華佛教學院志》；又，以佛教是世界性宗教，鑑於「法的弘傳有其根本與方便」，認為「為法的適應探尋出路，不宜固步自封」，乃於八十三年引介翻譯南傳佛教高僧佛使比丘等有關定、慧的講錄，輯為「法音叢書」；而「定、慧的踐行，就當代、當地的需要，宜從文化、歷史辨析、掘發百年來佛教面臨的衝擊。」，因此陸續聘請學者編纂台灣佛教史、戒律辭典，將出版《佛教與社會》（Melford E. Spiro，1972）、「台灣比丘尼列傳」等；八十四年又引介南傳內觀法門，與中國禪法有相得益彰之妙。僧伽教育是化導社會、淨化社會的動力來源；是一條長遠的路，是多元的，是結構的，更需要與時推移、尋找不斷適應社會、引領時代的方針。 
　　歷史的參與 
　　從歷史中走過來，悟因法師見證了台灣佛教的發展：近幾年佛寺增多，僧尼住持增多，圓頂受戒人數增多，就讀佛學院的人數增多，一般僧眾的知識水準也提高了不少，佛教已從日本式或齋教的色彩褪去。另外，早期的比丘尼教育水準不高，很多事必依賴俗家的親屬來幫忙管理，久而久之，寺院的主客易位，變成在家人管理出家人了。現在這種情況仍有，但大致上出家人的弘法意識及引領眾生的意識已普遍提昇。 
　　關懷眾生的悲苦，鼓勵走出九二一震災的陰影
　　如今僧眾多勤於弘法、度眾、主動參與社會各種大小型活動，不斷地推動佛教走向人間化、生活化。整個佛教界有：以慈善回饋社會；開辦大學五、六所，有二十幾所佛學院；雜誌也有幾十種，出版品的水準還在提昇當中……。 佛教志業的推動，在佛教女眾如曉雲、證嚴、恆清、昭慧法師等，在教育、社會、文化等各方面的奉獻是大眾有目共睹。悟因法師推動僧伽教育發展佛教志業的力量亦不容忽視。法師不疲不厭的努力、堅持，配合整個社會脈動，佛教各界比丘、比丘尼的努力，不可否認的，悟因法師參與推動台灣佛教歷史的變革。 
　　悟因法師大事記 
　　民國廿九年出生 
　　民國四十六年依止新竹靈隱寺明宗法師披剃。 
　　民國五十二年畢業於中國佛教三藏學院。依止高雄興隆寺天乙法師修學。 
　　民國六十五年獲文化大學文學學士學位。 
　　民國六十九年元月晉山嘉義香光寺。三月創辦香光尼眾佛學院。 
　　民國七十一年晉山嘉義佛教會館 
　　民國七十二年創設香光尼眾佛學院圖書館。動工增建香光寺祇園講堂、任運齋堂等。 
　　民國七十三年十一月創辦「佛學研讀班」 
　　民國七十四年創辦香光莊嚴雜誌社。 
　　民國七十六年與心志法師共同創建高雄紫竹林精舍。創設香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民國七十七年創建嘉義安慧學苑。引進ICA（The Institute of Cultural Affairs）培訓基督教宗教師的教學方法（簡稱ICA教學法）。 
　　民國七十八年受香光尼僧團僧眾推舉為首任「方丈」。 
　　民國七十九年率香光尼眾佛學院教師至圓光佛學院講授「寺院經濟」專題。創設安慧學苑文教基金會。 
　　民國八十年推動編纂《台灣佛學院志》 
　　民國八十一年創辦香光書鄉出版社 
　　民國八十二年三月新營妙法禪寺傳三壇大戒，任說戒阿闍黎。動工興建香光寺大雄寶殿、禪堂及三百坪的圖書館。 
　　民國八十三年協助中國大陸廈門南普陀佛學院創設女眾道場紫竹林寺。親往泰國解脫自在園洽談翻譯佛使比丘的著作。 
　　民國八十四年獲法務部頒發榮譽教誨師教化工作成績優良獎。創辦《佛教圖書館館訊》季刊。創建苗栗定慧學苑暨香光尼僧團伽耶山文教基金會。從緬甸引進南傳內觀禪法。 
　　民國八十五年二月由藏系比丘尼Chodron等聯合發起的 "Life as a Western Buddhist Nun"（西方尼僧生活營）於印度菩提伽耶舉行，受聘講授比丘尼戒課程 （民85,2.5-2.25） 
　　民國八十五年十一月宜蘭福嚴禪寺傳三壇大戒，任說戒阿闍黎。中華佛教比丘尼協進會成立，任第一屆常務理事。香光書鄉出版社出版的譯著，佛使比丘著，《生活中的緣起》獲行政院新聞局推介為優良圖書。 
　　民國八十六年二月領導香光寺全體僧眾抗議偽稱「香光寺管理委員會」的非法組織。獲佛教各界的支持。 
　　民國八十六年三月達賴喇嘛來台取法台灣比丘尼經驗，與台大佛學研究中心等五個單位合辦「比丘尼的台灣經驗」座談會，並發表論文〈台灣比丘尼的成立與運作〉、〈對藏系佛教成立比丘尼的建言〉等回應。 
　　民國八十六年紀念天乙法師（字號印儀）創建台北印儀學苑。創設伽耶山基金會。十月「紫竹林精舍」建築設計師三門建築師以「紫竹林精舍」建築獲「建築師雜誌獎」。 
　　民國八十七年創建台中養慧學苑。 
　　國八十八年九月廿一日台灣發生百年來的大地震，與中國佛教會、台中萬佛寺等單位聯合發起「佛教各界九二一震災安靈祈福法會」，並發起設立「伽耶山基金會九二一震災協助重建專案」（88年9月24日～89年10月31日） 
　　民國八十九年一月台中「養慧學苑」建築設計師姚仁喜以「養慧學苑」的建築作品，榮獲《建築師雜誌》頒發首屆「台灣建築獎」。 
　　民國八十九年四月苗栗法雲禪寺傳三壇大戒，任說戒阿闍黎。 
　　民國八十九年九月台中市政府及紅十字會台中市支會舉辦「台中市九二一週年紀念系列活動：台灣亮起來」，代表宗教界致祈禱詞及敲和平鐘。 
　　民國八十九年十月慈光禪學研究所、中華禪淨協會舉辦第四屆〔兩岸僧伽教育交流訪問〕「廿一世紀比丘尼的角色與定位」研討會，出席發表「尼眾對廿一世紀佛教的使命」。 
　　民國八十九年十一月基隆靈泉寺傳三壇大戒，任說戒阿闍黎。 
　　民國九十年三月佛教僧伽醫護基金會、蓮花臨終關懷基金會舉辦「生命與生活國際研討會」，任籌備會任副主任委員；新營市妙法禪寺傳三壇大戒，任說戒阿闍黎暨尊證阿闍黎。 
　　民國九十年五月教育部以設立宗教研修構案訪視香光尼眾佛學院；參與推動設立宗教研修機構立法。出席中國佛教會主辦「藏傳佛教比丘尼傳戒制度座談」─與達賴喇嘛的對談。 
　　民國九十年十一月宜蘭縣福嚴禪寺傳三壇大戒，任得戒和尚尼、說戒阿闍黎。 
　　民國九十一年三月現代佛教學會舉辦「佛教研究的傳承與創新學術研討會」，出席發表論文〈佛教研究傳承與創新：從佛教研究的意義談起〉。 
　　民國九十一年七月第七屆國際佛教婦女會議在台灣舉行，出席發表佛教比丘尼的經驗〈提起與放下：佛教婦女的自覺〉 
　　著作： 
　　釋悟因發行，《學士尼風波的省思》，香光莊嚴雜誌社，民76。 
　　釋悟因，《點石集》，香光書鄉出版社，民81.1。 
　　釋悟因總編，《覺樹人華--香光尼眾佛學院成立十二週年專刊》，香光書鄉出版社，民81.10。 
　　釋悟因總纂、釋見重撰述，台灣佛學院志〖壹〗《福嚴佛學院志》，香光書鄉出版社，民國83.12。 
　　釋悟因總纂、釋見重撰述，台灣佛學院志〖貳〗《圓光佛學院志》，香光書鄉出版社，民國84.4。 
　　釋悟因總纂、釋見重撰述，台灣佛學院志〖參〗《中華佛教學院志》，香光書鄉出版社，民國86.10。 
　　釋悟因監修，釋見曄編著《走過台灣佛教轉型期的比丘尼--天乙法師》，中天出版社，民88.11。 
　　Venerable Bhikshuni Wu Yin，《CHOOSING SIMPLICITY-A Commentary on the Bhikshuni Pratimoksha》，SNo.Lion Publications, Ithaca, New York，民90.1。 
　　釋悟因總編，釋自曜主編，《香光尼僧團「九二一」震災協助重建紀實》，伽耶山基金會，90.4。 
　　參考資料： 《二十世紀中國佛教人物辭典》、香光資訊網、《法履塵緣：逢甲大學建校四十週年?師生佛學社會紀念特刊》。 
　　***本文經悟因法師審訂潤飾；釋自觀修訂；黃美英撰稿；日期：2002/10/07*** 


悟性 =宋悟性《淨土聖賢錄》

悟性《佛祖統紀》
悟性《佛祖統紀》
悟性。居廬山念佛願求往生忽聞空中音樂。謂左右曰。我已得中品生。見同志念佛精進者。皆有蓮華生寶池中以待其生。言畢而逝


悟恩 =法師悟恩《佛祖統紀》

悟持 =法師悟持《佛祖統紀》

悟敏悟銖二傳戒大師《補續高僧傳》
悟敏悟銖二傳戒大師《補續高僧傳》
　　悟敏。臨潢孫氏子。幼聰警。十四著掃塔衣事偈旨。時普賢大師。以有道徵見而奇之。錄為弟子。携之入京。貌重言廉。洒掃應對。甚得其職。王公大人。為加賞識。受經於師。宏軸巨卷。他人讀之。浹旬僅能周。敏一日而畢。洎普賢示寂。從法兄裕景習業。通唯識論。對眾析義。辯若湧泉。宿學碩德。無不歎息以為不可及。敏未甞以是自多。遠近爭挽說法。不顧而去。謁通理策公。又見寂炤感公。密受指迪。所資益深。黜聰明墮肢體者。又十年 。後出巨。禪以自悅。戒以攝人。普賢為戒壇宗師第一巨。普賢傳窺。窺沒而傳敏。為第三巨。錫紫服師號。所度之眾。不減於乃祖若父。復得悟銖而傳焉。繩繩不絕。律座益尊。皇統元年入寂。壽八十五。夏六十五。敏天童資渾厚。不事雕琢。護戒如珠。微細無越。且尚賢務施。至老無倦。主大道場。凡二十二處。稟戒者。逮五百萬。靜定之外。課誦行持。皆有常數。或疑以道雜。敏笑曰。八萬法門。皆吾心之用。何雜之有。既化。茶毗烟凝成雲。五色相映。舍利若小珠。倐一倐多。或相倍蓰。人爭取而寶之。異哉。是亦戒光之驗爾悟。殊字子平。臨滿何氏子。父椿。保信軍節度使。有令名。椿五子。銖當第三。娠時母不御肉味。既誕。過中不乳。七歲學詩書。聰慧過人。年十五懇出家。殳母不許。遂不食。或諭其父母曰。宦達雖人巨美事。乃或德不稱其位。福不加乎民。徒貪饕蹟富於隙駒之間。違真失性。何益於身心。從其志可。因禮白霫太尉傳戒大師。執弟子之役。受具戒。通諸經論。精旨妙義。出老師宿學上。復見佛覺禪師於龍泒萬身外無山。自是宗說無礙。化行平灣涿易間。開圓覺楞嚴。二十餘席。人趣奉法音。如佛在巨。皇統間。授中都右街僧錄。賜號文悟大師。尋告退歸鞍山。大興土木。了前人未竟之業。於殿西北隅。作涅槃堂。曰吾蛻於是。以金亮貞元二年入寂。戒傳於圓拱。銖平生多異跡。宿村寺。適洪水發。餘屋盡壞。獨坐室屹然。當升壇說戒。空中現五色霞。霞中列蓮華無數。坐處隱然有光。迫近則無。尤留心唯識。每發願上生。曰。慈尊一生補處。吾欲從之細窮法相耳。闍維。舍利盈掬。徒眾建窣堵波。藏焉


悟新 =悟新禪師《佛祖綱目》

悟新〔《神僧傳》卷第九〕
悟新〔《神僧傳》卷第九〕
釋悟新。姓王氏。韶州曲江人也。魁岸黑面如梵僧狀。依佛陀院落髮。以氣節蓋眾好面折人。初住雲嵒。已而遷翠嵒。舊有淫祠。鄉人禳禬酒胾汪穢無虛日。新誡知事毀之。知事辭以不敢掇禍。新怒曰。使能作禍吾自當之。乃躬自毀折。俄有巨蟒蟠臥內。引首作吞噬之狀。新叱之而遁。安寢無他。未幾再領雲嵒。建經藏。太史黃公庭堅為作記。有以其親墓誌鑱於碑陰者。新恚怒曰。陵侮不避禍若是。語未卒靈光翻屋雷擊自戶入析其碑陰中分之。視之已成灰燼。而藏記安然無損。晚還住黃龍。學者雲委。屬疾退居晦堂。政和五年十二月十五日泊然而逝。訃聞諸方衲子為之嗚咽流涕。茶毘得舍利五色。閱世七十二。坐四十五夏。塔于晦堂之後。


悟新禪師《佛祖綱目》
悟新禪師《佛祖綱目》
（晦堂心法嗣臨濟第十世）
　　曲江黃氏子。生有紫肉幕。左肩右袒。如僧伽黎狀。魁岸黑面如梵僧。及壯落髮。以氣節蓋眾。好面折人。初謁法秀。秀問。上座甚處人。曰廣南韶州。曰曾到雲門否。曰曾到。曰曾到靈樹否。曰曾到。曰如何是靈樹枝條。曰長底自長。短底自短。曰廣南蠻莫亂統。曰向北驢只恁麼。拂袖而出。乃之黃龍。謁祖心。心竪拳問曰。喚作拳頭則觸。不喚作拳頭則背。汝喚作甚麼。新罔措。經二年方領解。然尚談辯無所牴牾。心患之。偶與語。至其銳。心遽曰。住住。說食豈能飽人。新窘無以對。從容白曰。悟新到此。弓折箭盡。望和尚慈悲。指箇安樂處。心曰。一塵飛而翳天。一芥墮而覆地。安樂處。政忌上座許多骨董。直須死却無量劫來偷心乃可耳。新趨出。一日默坐下板。聞知事捶行者。而迅雷忽震。却大悟。趨見心。忘納其屨。因自譽曰。天下人。總是參得底。新是悟得底。心笑曰。選佛得甲科。何可當也。因號死心叟。榜其居曰死心室
　　○悟新。住翠巖。法堂後有齊安王祠。鄉人祈禳無虗日。新令知事毀之。懼不敢。乃躬自拆祠。建丈室。設榻燕寢。俄有巨蟒。盤臥側。叱去復來。夜以為常。一夕夢神告曰。弟子為師所叱。不遑安處。欲之廣南。假莊夫六十人。新夢中諾之。未幾莊夫疫死者。如其數。甞問學者曰。且道。果有鬼神麼。道有。又不打殺死心。道無。莊夫為什麼却死。答者皆不契。適元首座至。答云。甜瓜徹蒂甜。苦瓠連根苦。新大喜之。
　　○悟新禪師住黃龍
　　大觀元年九月。悟新。住黃龍。示眾。你諸人。要參禪麼。須是放下著。放下箇甚麼。放下箇四大五蘊。放下無量劫來。許多業識。向自己脚跟下。推窮看是。甚麼道理。推來推去。忽然心華發明。照十方剎。可謂得之。於心應之。於手便能。變大地作黃金。攪長河為酥酪。豈不暢快。平生莫只管冊子上。念言念語。討禪討道。禪道不在冊子上。摐饒念得。一大藏教。諸子百家也。只是閑言語。臨死之時。總用不著。新室中問僧。月晦之陰。以五色彩。著於瞑中。令百人千萬人。夜視其色。寧有辨其青黃赤白者。麼僧無語。新代曰。箇箇是盲人
　　○悟新禪師謁守智
　　悟新。謝事黃龍。謁雲蓋守智。時日已夕。侍僧通謁。智曳履且行。且語曰。將燭來看其面目。何似生而能致名喧宇宙。新亦絕呌。把近前來。我要照是真師。叔是假師。叔智即當胸。毆一拳。新曰。却是真箇。遂作禮。賓主相得歡甚
　　○黃龍悟新禪師入寂
　　悟新。復領黃龍。學者雲委。屬疾退居。晦堂有乞末後句者。新示偈曰。末後一句子。直須心路絕。六根門既空。萬法無生滅。於此徹其源。不須求解脫。生平愛罵人。只為長快活。政和四年十二月十三日。晚小參。說偈曰。說時七顛八倒。默時落二落三。為報五湖禪客。心王自在休參。十五日泊然坐逝。茶毗舍利五色。後有過其區者。獲之尤甚。


悟本 =薦福悟本《佛祖綱目》

悟由 =大休悟由（1833～1915年，日本）

悟空（唐上都章敬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悟空（唐上都章敬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悟空。京兆雲陽人。姓車氏。後魏拓跋之遠裔也。天假聰敏志尚典墳。孝悌之聲藹于鄉里屬玄宗德被遐方。罽賓國願附大唐。遣大首領薩婆遠幹與三藏舍利越摩。於天寶九載來朝闕庭。請使巡按。明年敕中使張韜光。將國信行官兼吏四十餘人西邁。時空未出俗名奉朝。授左衛涇州四門府別將令隨使臣自安西路去。至十二載。至健陀羅國。罽賓東都城也。其王禮接唐使。使迴。空篤疾留健陀羅。病中發願。痊當出家。遂投舍利越摩落髮。號達摩馱都。華言法界。當肅宗至德二年也。洎年二十九。於迦濕彌羅國受具足戒。文殊矢涅地為親教師。鄔不羼提為羯磨阿遮利耶馱里。巍地為教授。於蒙鞮寺。諷聲聞戒。習根本律儀。然北天竺國皆薩婆多學也。後巡歷數年遍瞻八塔。為憶君親因咨本師舍利越摩。再三方允。摩手授梵本十地迴向輪十力三經。共一夾。并佛牙舍利。以贈別。空行從北路。至睹貨羅國。五十七蕃中有一城。號骨咄國城果有小海。空行次南岸。地輒搖動。雲陰雨暴霆擊雹飛。乃奔就一大樹間。時有眾商咸投其下。商主告眾曰。誰齎佛舍利異物殊珍耶。不爾龍神何斯忿怒。有則投于海中無令眾人惶怖。如藏匿者自貽伊咎。空為利東夏之故潛乞龍神宥過。自卯達申雨雹方霽。迴及龜茲居蓮華寺。遇三藏法師勿提提羼魚。善於傳譯。空因將十力經夾請翻之。尋抵北庭大使復命。空出梵夾。于闐三藏戒法為譯主。空證梵文并度語。翻成十地。迴向輪經。事訖隨中使段明秀。以貞元五年己巳達京師。敕於躍龍門使院安置。進上佛牙舍利經本。宣付左神策軍繕寫。功德使竇文場。寫畢進呈。敕署空壯武將軍試太常卿。乃歸章敬寺。次返雲陽。問二親墳樹已拱矣。凡所往來經四十年。于時已六十餘。所翻經三本共十一卷。翻經大德圓照續開元錄。皆編入藏。復記空之行狀焉。


悟詮〔《神僧傳》卷第二〕
悟詮〔《神僧傳》卷第二〕
蜀僧悟詮。號覺海。有慧性。峽州富人程夷伯年二十九。一夕夢其父曰。汝今年當死可問覺海。其人茫然不曉。一日有僧說相。負覺海字。程請一相。問云。我壽幾何。覺海曰。老僧皆無求。但覓水一杯。呵氣入水中。令程飲之曰。今夜有吉夢可相報。即夜夢至一官府左廊下。男子婦人衣冠嚴整。皆相忻悅。右廊盡枷鎖縲紲之人。哀號涕泗。傍有人云。左廊是修捨橋路人。右廊是毀壞橋路人。若爾要福壽可自擇取。程即夢覺發心。凡百里之內橋梁路道一一修整。工畢覺海復來云。汝作此事何延十年。程自是於道路上用工不倦。壽九十二。五世昌盛。


悟達知玄國師《釋氏稽古略》
悟達知玄國師《釋氏稽古略》
匡宗大德。諱知玄。姓陳氏。咸通四年制署號悟達國師。總教門事。十二年五月。帝幸安國寺。賜師沈香裝飾寶座。高二丈餘珍麗絕甚。僖宗中和二年。駕幸蜀避黃巢至成都。遣御史郭遵。齎璽書召師赴行在。次年師自成都行宮。辭還九隴山。一珠隆起于左股楚甚。是曰人面瘡。遇異僧引水洗瘡。知為晁錯袁盎冤對也。今之水懺三卷者緣起於師也。師亦自知時謝。右脅安然而逝。師三學洞貫名蓋一時。世稱陳菩薩（唐書舊史）


悟銖 =悟敏悟銖二傳戒大師《補續高僧傳》

悟開 =清悟開《淨土聖賢錄》

悟靈 =清悟靈（母周氏）《淨土聖賢錄》

惟中文英《補續高僧傳》
惟中文英《補續高僧傳》
　　惟中。字慧雅。蓬州開元寺僧也。游成都。不復歸其鄉者。凡四十年。性孤潔。不妄歟人合。精禪律之學。善吟詩。氣格清謹。與可朋相上下。時稱之曰詩伯。且通儒書。學者從質其義。日滿座下。羸形垢面。破衣敗履。見者莫測其中之所有。慶曆五年五月。示寂于大慈甘露道場。年瘯十九也。前時盡傾其槖中。得八萬錢。委其所甞往來者。楞嚴道人繼舒曰。我將去矣。生平之餘止此爾。其為我命奇工。繪六祖像。於爾院之釋迦殿。用此被唾罵。我不憨辭。且欲使來者。見是相知是心。以是知見故。能祓除諸妄。而泯相亡心。我為是功德之意也。舒諾之。命名手劉允文圖之。梓潼文同。甞問道於師。為記其事文英者。姓蘇氏。泉州人。往來商成都。富鉅萬。留意禪悅。忽若有悟。盡捐貲。移書別妻子。祝髮於嘉祐院。妻子萬里。入蜀訪之。師絕不復見。堅坐一室歷三日。寂無人聲。妻子知師志不可奪棄去。以故聲望愈高。凡四與道場。住超悟最久。超悟者。大慈三大院之一也。實承太燼之敘。師鳩工庀徒。創建禪宇。凡為屋千楹。闡龍宮。藏貝葉。規模恢敞。氣象雄特。始成而旁院復火。勢且延及。師亟白府。毀正寺之三門。以絕之。請後自建。火乃止而三門復新。院始無田。師合施者金錢。且請廢寺之產於官。成三百畝。以備香積。故超悟耽耽為大叢林。皆師力也楞嚴道人。名繼。殊有高行。賜號覺濟大師。與文與可。為方外友。相得甚驩。有詩贈焉。覺濟大師。且贊其像。極其稱歎云


惟亮 =紙衲僧惟亮《釋氏通鑑》

惟仲 =佛鑑惟仲禪師《釋氏資鑒》

惟侶 =藥山惟侶禪師《釋氏資鑒》

惟儼 =惟儼禪師《釋氏通鑑》

惟儼 =惟儼禪師《佛祖綱目》

惟儼 =藥山禪師惟儼《佛祖歷代通載》

惟儼 =高沙彌參惟儼禪師《佛祖綱目》

惟儼 =藥山惟儼禪師《釋氏稽古略》

惟儼法師（745～828年）
惟儼法師（745～828年）
　　藥山惟儼和尚，山西人，俗姓韓。十七歲依於廣東潮陽西山慧照出家，廿九歲受戒。叩於湖南石頭之門，密證心法。又參於馬祖，悟徹大事。四十一歲入湖南藥山，接化眾徒，家風孤峻。因其博通聖教，出言則玄微格調而高雅。
　　藥山曾歎曰：『大丈夫，當離法而自淨，誰能屑屑而事於細行？』即參於石頭，嗣其法。石頭常說：『言語動用不交涉。』藥山唱和。
　　一夜登山經行，忽然雲開月出，因而大笑，其聲遠達城市雲。湖南朗州官李翱，前來樂山問道時，藥山答云：『雲在青天水在瓶。』圓寂於唐太和八年，世壽八十四歲，諡「弘道大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惟儼禪師《佛祖綱目》
惟儼禪師《佛祖綱目》
（石頭遷法嗣）
　　○惟儼參希遷禪師
　　惟儼。絳州韓氏子。自幼不與群兒伍。往往獨坐。如念如思。出家受具。博通經論。嚴持戒律。一日嘆曰。大丈夫當離法自淨。誰能屑屑事細行於巾布耶。首參石頭。問三乘十二分教。某甲麤知。甞聞南方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實未明了。伏望和尚慈悲指示。頭曰。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子作麼生。儼罔措。頭曰。子因緣不在此。且往馬大師處去。儼便往參祖。仍伸前問。祖曰。我有時教伊揚眉瞬目。有時不教伊揚目瞬目。有時揚眉瞬目者是。有時揚眉瞬目者不是。子作麼生。儼於言下契悟。便禮拜。祖曰。你見甚道理。便禮拜。曰某甲在石頭處。如蚊子上鐵牛。祖曰。汝既如是。善自護持
　　○惟儼還石頭
　　惟儼。侍奉馬祖凡三年。一日祖問曰。子近日見處作麼生。曰皮膚脫略盡。惟有一真實。曰子之所得。可謂協於心體。布於四肢。既然如是。將三條篾。束取肚皮。隨處住山去。曰惟儼又是何人。敢言住山。曰不然。未有常行而不住。未有常住而不行。欲益無所益。欲為無所為。宜作舟航。無久住此。儼乃辭返石頭。一日在石上座。頭問。汝在這裏作麼。曰一物不為。曰恁麼即閑坐也。曰若閑坐即為也。曰汝道不為。不為箇甚麼。曰千聖亦不識。頭以偈讚曰。從來共住不知名。任運相將祇麼行。自古上賢猶不識。造次凡流豈可明。他日頭謂曰。言語動用沒交涉。曰非言語動用。亦沒交涉。曰我這裏鍼劄不入。曰我這裏如石上栽花
　　○惟儼禪師住藥山
　　惟儼。自傳心印。貞元初。因憩藥山。喟然嘆曰。吾生寄世。若萍蓬耳。又何效其飄轉耶。遂披蓁結菴。纔庇趺坐。鄉人賷携飲食。奔走而往。儼曰。吾無德於人。何以勞人乎哉。竝謝不受。鄉人跪曰。願聞日費之具。曰米一升足矣。自是甞以山蔬佐食。一食訖。就座轉法華華嚴涅槃。晝夜若一。後數歲而僧徒葺居僧室。梁棟鱗差。參學之眾。不可勝數。示眾曰。祖師只教保護。若貪嗔起來。切須防禦。莫教掁觸。是你欲知。枯木石頭却須擔荷。實無枝葉可得。雖然如此。更宜自看。不得絕却言語。我今為你說這箇語。顯無語底。他那箇本來無耳目等貌。又曰。如今出頭來。盡是多事人。覔箇癡鈍人。不可得。莫只記策子中言語。以為自己見。知見他不解者。便生輕慢。此輩盡是闡提外道。
　　○曇晟參惟儼禪師
　　○宗智參惟儼禪師
　　○藥山惟儼禪師入寂
　　惟儼。甞一夜登山經行。忽雲開見月。大笑一聲。應澧陽九十里許。居民盡謂東家。明晨迭相推問。直至藥山。徒眾曰。昨夜和尚山嵿大笑。李翱贈詩曰。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亦無迎。有時直上孤峰嵿。月下披雲笑一聲。戊申十二月六日。臨示寂。呌曰。法堂倒。法堂倒。眾皆持柱撑之。儼舉手曰。子不會我意。乃曰。乘郵而行。及暮而息。未有久行而不息者。遂告寂。壽八十四。臘六十。敕諡弘道大師。塔曰化城。


惟儼禪師《釋氏通鑑》
惟儼禪師《釋氏通鑑》
　　灃州藥山惟儼禪師。臨順世呌云。法堂倒。法堂倒。眾皆持拄撑之。師舉手云。子不會我意。乃告寂。壽八十四。敕謚弘道大師。塔曰化城（唐伸藥山碑。傳燈又謂。終于大和八年。一本又謂。憲宗元和八年化者。非是）


惟則 =佛窟惟則禪師《佛祖綱目》

惟則 =天真禪師（惟則）《釋氏稽古略續集》

惟則 =天如禪師（惟則）《釋氏稽古略續集》

惟則 =釋惟則《高僧摘要》

惟則 =惟則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惟則《佛祖綱目》
惟則《佛祖綱目》
　　號天如。吉安譚姓子。密傳明本心印。至治壬戌。本命則分座說法。眾駭且疑。及則提唱。龍象讋服
　　惟則禪師住菩提正宗寺
　　明本示寂。諸名山。屢請惟則主席。則堅却不赴。隱居華亭城北。距城二里許。至元辛巳。客吳門幻住。至正壬午。門人相與。築室於姑蘇城中師子林。號菩提正宗寺。奉則居焉。示眾曰。山僧從幼。聞有宗門下事。也學坐禪。惜乎不遇惡辣鉗鎚。未免也被一知半解所障。又被一種速求開悟底心。梗礙胸次。自不知是病。及到天目。依附幻住老和尚。每每見他道老幻一生參禪。不曾開悟。心中竊有所疑。後來方知老和尚具大人相。不險不怪。不矜不誇。他平生不肯自說悟。繇得處而又嚴約參徒。潛行密用者。意。在使今時未得謂得。未證謂證。妄稱知識誑謼閭閻之徒。知所羞媿。知所畏懼。此政是切救今時墮邪之病。以為後學掠虗之戒者也。宗師為人處。局面時時新至。此老又是一番變局。豈常情所能測哉。山僧雖是依附多年。要且一法無所得。非但一法無所得。更且和我從前所學所解底。一時打失了。以是之故。自知恩大難酬。因而索性放下。山邊水邊。做一箇萎萎隨隨。無出豁漢。但是此老平生。諱忌底約束底。不敢輕易動著。如是者二十三年矣。今此現前一會禪德。但當信取自家有箇活脫無依底。活潑潑地。無所滯礙。雖無形狀無處所。而能通貫十方。徧入諸法。一切神通三昧。變現自在。不少一絲毫。六道神光。晝夜未甞間歇。不用安排。不用揀擇。直下體取。便是一念相應。便是要得一念相應。但放下世間出世間事。休歇世間出世間心。不得嫌事礙心。不得將心避事。你但一切時一切處。於心無心。於事無事。自然左右逢原。所以道。直下便是天寬地平。要用便用。一切現成。豈不省力。豈不慶快平生
　　○惟則。字天真。俗姓費。吳興人。母夢異僧。覺而有娠。及誕。異香襲人。因名僧寶。髫年出家。受具遊方。謁楚石琦。千巖長。無見覩。無用寬等一十八八。皆不契。後聞匡廬無極源。為雪巖欽法嗣。欽甞命源曰。子福薄。不宜出世度人。年已百歲。獨坐茅菴。終日不語。則徑造之。源亦無啟發。後值源在廁上。乃趨問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源擒住曰。道道。則於言下大悟。但搖手而已。源曰。子有所得耶。則遽答曰。何得之有。源曰。子作道理耶。則拂袖而出。自此機鋒不可犯。服勤月餘。日益玄奧。諸方畏服。久之。掌藏鑰於靈隱。後聞受業師老病。遂歸侍焉。有誓不涉世之語。四方學者。日闐其門。眾請開法海門。千指圍繞。道價日振。洪武初。徵天下高僧赴京。則當首選。俄以足疾。賜還海上。癸酉春。示微疾。一日侵晨告眾曰。吾去矣。侍者乞偈。則厲聲曰。平常說底不是耶。遂瞑目而逝。茶毗。獲舍利無數。頂骨牙齒舌根不壞


惟則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惟則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海門則禪師禪師。名惟則。字天真。祖姓費。湖州人也。慕禪宗而脫白焉。即跋涉謀道。不計得失。歷見一十八員知識。俱不契。千巖禪師。以則為大器。乃謂之曰。當今佛法。大有子知見迥別。不能了悟。無極源老人者。隱西江匡廬。將六十年矣。雖臘高百歲。未將此道易賺於人。子宜見之。或緣在彼。亦不孤負子行脚苦心也。則往謁之。見源枯坐木龕。常達旦不臥。霜眉如戟。威德逼人。惟三五白髮侍僧同居。則展拜足下。擬請益。弗能申詞而出。私問侍者曰。利尚座下。有禪者來往否。侍者曰。來者多矣。柰老漢煞不近情。率以孤寂引去。縱有求住者。難受龕前曲折。則曰。我求依棲可乎。曰。住即得。只是不可問佛法。則聞說大驚。居三月餘。果不蒙一言啟發。一日值源如廁。則遂問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源公擒住曰。道道。則氣索不能對。源托開。則失脚倒地。大悟。失聲發笑。源曰。子有得耶。則便連搖其手。源曰。黃河三千年一度清。於是服勤久之。源公乃謂曰。當時雪巖先師言。我福薄不宜出世。只可山邊水邊。覓一箇半箇足矣。今住此山。不意子來。然子緣十倍於我。時至矣。宜東行。則既受命。遂應嘉禾海門之請。上堂曰。三三三。九九九。海門潮音似雷吼。香浮菊圃獻金錢。靈感杞堤呈玉狗。你也有。我也有。捩轉南辰看北斗。忽湧身。作修羅擎日月勢。便下座。有僧問。如何是日面佛。則曰。今日雲生。如何是月面佛。曰。夜來再看。僧又問。作麼是佛祖為人處。則曰。狗舐熱油鐺。秖如和尚。還有為人處也無。曰。猛虎當路坐。問。喫茶去意旨如何。曰。舌頭不出口。進云。便是向上事否。曰。掩鼻偷香。洪武初。蒲車徵則。赴皇都法會。則因足疾疏辭。高帝手勅曰。無心埜鶴。不忘霄漢翱翔。跛脚老僧。可任山雲自在。乃賜還山。示眾曰。菊綻東籬香正浮。海天空濶月華秋。當陽拈出吹毛利。勦絕縱橫六不收。又誡其門人智安曰（安號[悚*頁]雲）。鏡非不明也。盲者持之以盖巵。琴非不高也。聾者用之以拄戶。有此境界。方得自在。否則總被高明二病。侵入膏肓。妄為人師。自招罪犯。故吾無極老人。一生不為高明所買。所以人天莫柰渠何。癸酉二月。則有捐座意。弟子請遺語。則笑曰。平常說底不是耶。遂奄化。初胡秋碧。欲寫則頂相千幅。流施人間。將半。適日本人至見之。皆羅拜曰。吾國祖師也。安在此乎。競以金貿之東歸贊曰。凡讀史至精神相貫處。惟恐其欲盡。葢今古之同心也。余讀天真行狀。至參無極老人。老人一段威德。猶在紙上逼人。恨不展日為年。使老人緒餘。廣滿人間。饒益澆漓之俗。可勝幸哉。然天真操履。酷肖其師。豈非蟠桃有核乎。或謂。丹山羽王。不容偽矣


惟則（唐京師奉慈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惟則（唐京師奉慈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惟則者。拔俗志高栖神物表。凡施善務舉則波隨。常言像是生善之強緣。不得不多立。初之觀也如對嚴君。次則其心不亂。中則觀門自成。末則如如焉。蕩蕩焉。三昧安得不現前乎。是以我曹勸化迷俗。得不以此是為先容歟。由是若雕若塑形像森然。恒事進修。天邑之間偏加激勵。屬憲宗太皇太后郭氏元和中為母齊國大長公主追福造奉慈精舍搜擇名德。則乃預選入居。未久之間聞四明鄮山有阿育王塔。東晉劉薩訶求現。往專禮焉。乃匠意將七寶為末。用膠範成摹寫。脫酷似。自甬東躬自負歸奉慈寺供養。京邑人皆傾瞻歸信焉。


惟勁 =南嶽惟勁頭陀《釋氏通鑑》

惟勁 =惟勁大師《補續高僧傳》

惟勁《祖堂集》
惟勁《祖堂集》
惟勁禪師嗣雪峯，在南嶽般舟道場，生緣福州永泰縣人也。
自參見雪峯，便契玄旨。經游五頂，南北叢林，遍探宗師，推為匠伯。後棲南嶽，平生苦節。寰海播名，編續《寶林》《鏡燈》《漩澓》《防邪論》，並《插釋贊》，廣流於世。楚王欽仰，迎請出岳，留駐府廷，為教網之紀綱，作祖天之日月，住持報慈東藏，奏賜紫衣號寶文大師矣。
師因贊《鏡燈》曰：
偉哉真智士，能開方便津。
一燈明一體，十鏡現十身。
身身相映涉，燈燈作互因。
層層身土廣，重重理事□。
儼睹微塵佛，等逢毗目仙。
海印從茲顯，帝網義由詮。
一塵說法界，一切塵亦然。
五蘊十八界，寂用體俱全。
圓光含鏡像，一異不可宣。
達斯無礙境，遮那法報圓。
又述象骨偈曰：
象骨雄雄舉世尊，統盡乾坤是一門。
詞鋒未接承當好，莫待言教句裏傳。
擬議終成山海隔，擗面渾機直下全。
更欲會他泥牛吼，審細須聽木馬嘶。
如體禪師雄頌曰：
古曲發聲雄，今古唱還同。
若論第一拍，祖佛盡迷蹤。
長慶拈問僧：「只如『祖佛盡迷蹤』，成得個什摩邊事？」對云：「成得個佛未出世時事，黑豆未生芽時事。」慶云：「只如佛未出世時事，黑豆未生芽時事，成得個什摩邊事？」對云：「某甲到這裏舉不得。未審和尚如何？」慶云：「成得個痕縫邊事。」師又頌曰：
學道如鑽火，逢煙且莫休。
直得金星現，歸家始到頭。
有人舉問中招慶：「古人有言：『直得金星現，歸家始到頭。』如何是『金星現』？」慶云：「我道直得金星現，也未是到頭在。」僧云：「作摩生？」慶云：「遇茶喫茶，遇飯喫飯。」


惟勁大師《補續高僧傳》
惟勁大師《補續高僧傳》
　　寶聞大師惟勁。福州人也。素持苦行。不衣繒纊。惟壞衲度寒暑。時罝頭陀焉。初參雪峰。深入淵奧。復問法玄沙之席。心印符會。一日謂鑒上座曰。聞汝註楞嚴經。是否。曰不敢。師曰。二文殊如何註。曰請師鑒。師乃揚袂而。去唐光化中。入南岳。住三生藏。藏中有鏡燈一座。華嚴第三祖賢首大師所製也。師覩之。頓悟廣大法界重重帝網之門。佛佛羅光之像。因歎曰。此先哲奇功。非具不思議善權之智。何以創焉。乃著五字頌五章。覽者悟理事相融。後終南嶽。師著述。有寶林傳四卷。紀貞元後。禪門繼踵源流。又製七言覺地頌。廣明諸教緣起。又著南岳高僧傳。皆流傳衣世云


惟勁（後唐南嶽般舟道場）《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惟勁（後唐南嶽般舟道場）《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惟勁。福州長溪人也。節操精苦奉養棲約。破納擁身衣無繒纊。號頭陀焉。初參雪峰便探淵府。乾化中入嶽住報慈東藏。亦號三生藏。中見法藏禪師鑑燈。頓了如是廣大法界重重帝網之門因歎曰。先達聖人具此不思議智慧方便。非小智之所能。又嶽道觀中亦設此燈。往因廢教時竊移入仙壇也。有遊嶽才人達士留題頗多。勁乃歎曰。盧橘夏熟寧期植在於神都。舜韶齊聞不覺頓忘於肉味。嗟其無識不究本端。盜王氏之青氈以為舊物。認嶺南之孔雀以作家禽。後世安知。于今區別。乃作五字頌。頌五章。覽者知其理事相融燈有所屬。屬在乎互相涉入光影含容顯華嚴性悔。主伴交光非道家之器用也。楚王馬氏奏賜紫署寶聞大師。梁開平中也。勁續寶林傳蓋錄貞元已後禪門祖祖相繼源脈者也。別著南嶽高僧傳。未知卷數。亦一代禪宗達士文采可觀。後終于岳中也。
　　〔贊寧〕系曰。物涉疑似難輒區分。勁公誌鑑燈若遺物重獲歸家也。後之人必不敢攘物歸家也。故曰。前事不忘後世之元龜也。


惟勝 =惟勝禪師《佛祖綱目》

惟勝禪師《佛祖綱目》
惟勝禪師《佛祖綱目》
　　惟勝。潼川羅氏子。居講肆時。偶以扇勒窓櫺。有聲忽憶教中道。十方俱擊鼓。十處一時聞。因有省入進白本講。本講令參方。勝乃逕往黃檗。參慧南。證悟心地。至是南。有退居之意。瑞州太守。委南遴選黃檗主人。南乃集眾垂語曰。鐘樓上念讚。牀脚下種菜。若人道得。便令住持。勝出眾答曰。猛虎當路坐。南大悅。遂自退居積翠。令勝住黃檗


惟善 =惟善禪師《佛祖綱目》

惟善禪師《佛祖綱目》
惟善禪師《佛祖綱目》
　　惟善。參師寬得悟。住荊南福昌寺。為人敬嚴。秘重法道。初住時。屋廬十餘間。殘僧數輩。善晨香夕燈。陞座說法。如臨千眾。十餘年而衲子方集。諸方畏服。


惟實（唐明州慈溪香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惟實（唐明州慈溪香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惟實。姓湯氏。富陽人。其為人也。杜多其行禪觀其心。淡然靜居長坐不寐。初母氏抑其願心不容披削。既而籠開鳥逝岸穴泉飛。學善財之遍參。同迦葉之練行。天寶中往明州若㠗山。夜聞冥告曰。達蓬聖跡名山宜矣。翌日且登其山。巖洞窈窕石壁削成。秀異之多實維靈境。有大佛足跡。詢其山叟。則曰。彼開元年中始現斯瑞。遂願棲此有終焉之志。時屬海寇袁晁蜂螘屯聚。分以剽劫殺戮無辜。至于香山。眾皆奔竄。實據榻瞑目。先以大石掩洞門。賊可三二百數。復舁巨石闊二丈餘鎮其穴口。實起喑嗚以掌舉之。群盜羅拜以謝之而去。邑民重之。遂立精舍。弗再歲而成。大曆八年也。太守裴儆奏請署香山題額焉。詔度僧七人隸名矣。以貞元二年冬示疾終于寺。則跏趺而化也春秋六十二。法臘三十一矣。


惟寬 =惟寬禪師《佛祖綱目》

惟寬 =惟寬（寶修）（唐京兆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惟寬禪師《佛祖綱目》
惟寬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惟寬。衢州祝氏子。十三出家。初習毗尼。修止觀。後參馬祖。得心要。行化於吳越。至鄱陽。山神受戒。元和四年。憲宗詔至闕下。侍郎白居易問曰。既曰禪師。何以說法。寬曰。無上菩提者。被於身為律。說於口為法。行於心為禪。應用有三。其致一也。譬如江淮河漢。在處立名。名雖不一。水性無二。律即是法。法不離禪。云何於中妄起分別。曰既無分別。何以修心。曰心本無損傷。云何要修理。無論垢與淨。一切勿念起。曰垢即不可念。淨無念可乎。寬曰。如人眼睛上。一物不可住。金屑雖珍寶。在眼亦為病。曰無修無念。又何異凡夫。曰凡夫無明。二乘執著。離此二病。是曰真修。真修者。不得勤。不得忘。勤即近執著。忘即落無明。此為心要云爾。僧問。道在何處。寬曰。祇在目前。曰我何不見。寬曰。汝有我故。所以不見。曰我有我故即不見。和尚還見否。寬曰。有汝有我。展轉不見。曰無我無汝。還見否。曰無汝無我。阿誰求見
　　○惟寬禪師入寂
　　惟寬。住京兆興善寺。元和十二年二月晦日。陞堂說法訖。遂歸寂。勑諡大徹。


惟寬（寶修）（唐京兆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惟寬（寶修）（唐京兆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惟寬。姓祝氏。衢州信安人也。祖曰安。考曰皎。生十三歲。見殺生者盡然不忍食。退而出家求翦髮於僧曇。受尸羅於僧崇。學毘尼於僧如。證大乘法於止觀。成最上乘於大寂道一。貞元六年始行化於閩越間。歲餘而迴心改服者百數。七年伏猛虎於會稽。作滕家道場。八年與山神受歸戒於鄱陽。作迴向道場。十三年感非人於少林寺。二十一年作有為功德於衛國寺。明年施無為功德於天宮寺。元和四年憲宗章武皇帝。詔於安國寺。五年問道於麟德殿。其年復靈泉於不空三藏池。十二年二月晦。大說於傳法堂訖奄然而化。報齡六十三。僧夏三十九。歸葬于[灞-雨+襾]陵西原。詔諡曰大徹禪師。塔號元和正真。初寬說心要法三十年。度黑白眾殆及百千萬。應病授藥安可既乎。白樂天為宮贊時。遇寬四詣法堂。每來垂一問。寬答如流。白君以師事之。門弟子殆千餘。得法者三十九。入室受遺寄者曰義崇圓照焉唐羅浮山釋寶修。俗姓周。資州人也。從師於純德寺志求玄理。於蘄州忍大師法裔決了重疑。後愛羅浮山石室安止。檀越為造梵宇蔚成大寺。一日告門人曰。因緣相偪。愀然不樂眾咸莫測。順宗皇帝。深重佛宗。知修之名。詔入京與三藏擊問。并答翻譯之意。朗暢如流。乃留居輦下三年。終于京寺云。


惟岳 =淨因惟岳禪師《釋氏資鑒》

惟岸 =唐惟岸（小童子）《淨土聖賢錄》

惟岸《佛祖統紀》
惟岸《佛祖統紀》
惟岸。并州人。常修十六觀門。曾因出觀見觀音勢至現於空中。岸頂禮雨淚曰。幸由肉眼得睹聖容。所恨世無傳焉。倏有二人稱善畫。聖相既就人亦俱失。乃謂弟子曰。吾西行其時也。有從我者乎。一小童曰惟師之命。即往白父母。歸寺沐浴。至像前趺坐而化。岸撫其背曰。汝何先吾而行。即令弟子助聲念佛。仰目西顧寂然無聲


惟岸（唐并州）《淨土往生傳》
惟岸（唐并州）《淨土往生傳》
釋惟岸。并州交城人。每歎三界無安。猶如火宅。未生安養。皆苦聚。爾於是十六觀門。服勤無斁。唐垂拱元年正月七日。岸因出觀。見觀音勢至二菩薩。現於空中。遲久不滅。岸頂禮雨淚而歎曰。幸由肉眼得睹聖容。所恨異世無傳焉。倏有二人。自稱畫工來與畫之。未展臂間。聖相克就。就已人亦失之。弟子怪而問焉。岸曰。此豈畫工哉。又曰。吾之西行乃其時也。弟子有從我者。當明言之。小童子曰。惟師之命。孰敢辭也。岸曰。必能從我。可宜白諸父母。父母聞而笑罵之。其意不能通。童子乃歸其寺。香湯沐浴。於彌陀像前。趺坐以終。人或告岸。岸臨童子撫其背曰。汝之事吾何乃先也。遂索筆焚香。前向所畫菩薩。以述贊曰。觀音助遠接。勢至輔遙迎。寶缾冠上顯化佛。頂前明俱遊十方剎。持華候九生。願以慈悲手。提獎共西行。贊已令諸弟子助聲念佛。其間有未至者。岸曰。無復待之。乃仰目西顧。遽以亡焉。


惟巳《補續高僧傳》
惟巳《補續高僧傳》
　　惟巳。字亞休。邛州蒲頓人。姓仇氏。自童時。趨尚高遠。無所嗜好。惟喜佛事。不敕之而自率。父母智其異根也。俾●大邑靜林僧籍。事仁普為師。落髮受具。入成都講。庠習經論。通曉奧義。七年而還舊居。其所止悉荒落不治。陳屋數間。腐椽破壁。欹斜罅漏。巳恬然處其中。無厭色。鄉人胡惟岳者。高世之士。與巳遊處甚厚。以詩相往來。巳甞以詩見邑宰秘書丞勝喬。喬來謝。見庭廡壞裂。殆不可坐。起倡邑人為修之。巳德業日遠。巳事外遇物感興時。亦作詩。其句度夷澹精粹。與人語和軟。未甞輒迕人。出入縣中瘯十年。亦未甞以愛惡置利害于其間。素堅強少疾。狀貌修偉。慈恕溫裕。人無少長。咸願見之。見必拜起伏欣喜。丁寧留連。為誨諭。慰滿而後去。一日戒弟子。惡不宜為。善不宜失。語巳攝足趺坐而逝。搖挽莫動。嶷如塑刻。年八十六。治平元年十月也。四眾。以真身建蘇塗。而扄藏之。使來者觀相起善焉。文與可。弔之曰。余往年甞居郡幕。識師甚熟。後復來權州事。師則巳化矣。歸日枉道過邑。詣師塔下。旋繞瞻禮。悲悼歎息。雖師之面目如生。而師之語言巳不聞矣。為銘其塔


惟庵 =惟庵祖權（1773～1842年，日本）

惟庵祖權（1773～1842年，日本）
惟庵祖權（1773～1842年，日本）
　　祖權和尚，大分梶尾氏，世家漁業，他不忍殺生。十三歲，投於東光豐田出家。
　　遊方到岐阜，謁於石田。參於妙嘉，住大生寺。四月四日示疾，集眾遺誡。唱偈云：『這裏從來何記年，不妨應用轉那邊。人生七十稀今古，一氣尚餘空劫前。』七十歲寂。
　　江戶時一五九〇～一八六八的禪宗，復興於其初期，爛熟於中期，以後漸入睡眠狀態，失去活力，乃至明治維新，迫得覺醒。因受破佛的打擊，輩出許多護法扶宗的龍象。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惟忠（唐成都郫縣法定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惟忠（唐成都郫縣法定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惟忠。少孺為僧勵精自行。在乎群等莫不宗焉。出家法定寺。本是後漢永平中佛法始流中國。便有置德淨伽藍。神光屢現。至宋釋惠持。自廬阜辭遠公法兄誓化岷蜀。屬譙縱不道。令數輩操刃欲屠持。持乃彈指其眾驚奔僵仆。隋開皇四年改名法定焉。寺有彌勒聖像。唐武德中忽有枯查沿江而至。夜發光明。因雕作像首。貞觀中竇軌為長吏劍門。佛首光見引達于府。竇公令人迎取。數百人亦不能勝。乃令祝之任欲何往遂言。可就法定否。乃一人能舉。竇遂造佛身。長史高士廉蓋殿以安之。後有僧汎愛樹其浮圖。而獲一巨蟹。身足二尺餘。是塔頗多靈異。人或將酒肉乘醉詣聖佛前。立見災禍矣。忠於天寶中於寺愈加精苦。無何塔為霆震拔其塔心柱出外。忽有小木承代之意。眾咸怪之。罔測厥由。忠乃叩搕於聖彌勒像。告訴天龍合加畏重。何輒震擊奪塔心柱邪。是知庶女叫而雷擊景公臺。誠有所感。一日迅雷烈風。還同前震。覆睹之乃龍神送舊柱安置如故。當其易柱陰雲四合。有四神人以身扶翼。立與塔齊。忠之感物也若此。會昌坼寺之前。舍利七粒出相輪上。白光滿空向西飛去蜀。皆所自睹。將倒之時。赤光見于半天焉。又此寺有大棗樹。將毀寺之年其樹枯瘁。及大中再置其棗重樂也。忠後終寺。
　　〔贊寧〕系曰。教法興替得非數乎。數算已定晷刻弗移。如其會昌之前舍利預飛棗樹先瘁。是。知。當替數之彊。興數必弱。興不勝其替矣大中之興。替不勝其興矣。若不為四相之遷。非繫興替之數也。教法是有為之法。詎免遷流者乎。吁。


惟忠（唐黃龍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惟忠（唐黃龍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惟忠。姓童氏。成都府人也。幼從業於大光山道願禪師。神驥伏櫪雖止也。發蹄則超忽千里焉。遊嵩嶽見神會禪師折疑沈默。處于大方觀覽聖跡。見黃龍山鬱翠而奇異。乃營茅舍。其窮溪極谷而多毒龍。噴氣濛濛山民犯者多如中瘴焉。醫工寡效。忠初不知。獨居禪寂澗飲木食。其怪物皆卷而懷矣。山民無害。或聞空中聲云。得師居此民之多幸。令我解脫也。鄉人因號是山為伏龍。言忠弭伏鱗蟲之長。故此名焉。以建中三年入滅。報齡七十八。其年九月遷塔云。


惟恭 =唐惟恭《淨土聖賢錄》

惟恭《佛祖統紀》
惟恭《佛祖統紀》
惟恭。荊州人。常事酒博。暫暇則誦經祈生安養。同寺靈巋。跡頗類之。荊人嘲之曰。靈巋作盡業。惟恭繼其跡。地獄千萬重。莫厭排頭入。恭聞之曰。我佛閔我造惡。拔我塗炭。豈有地獄之入。一日恭病。巋出寺有所往。逢少年七人。手執樂器。如寺之樂器狀。曰我來自西方。惟恭上人寺何在。巋指之即於懷出金瓶。取蓮華如拳漸開。葉葉出異光。望寺而馳。巋大驚不敢回顧。次日回寺則恭已夕亡。巋因感悟。卒守名節為高德云


惟恭（唐荊州）《淨土往生傳》
惟恭（唐荊州）《淨土往生傳》
釋惟恭。不識何許人。出家于荊州法性寺。慢上吞下。親狎非類。或時暫暇。則誦經文。期陞安養。然而酒徒博侶。交集于門。虛誑云為曾無虛日。同寺有僧靈巋。跡頗類之。荊人戲而嘲曰。靈巋作盡業。惟恭繼其跡。地獄千萬重。莫厭排頭入。恭聞之曰。我既作之。焉能避之。然賴淨土教主。憫我愆惡。拔我塗炭。詎有地獄入之哉。唐乾寧二年。恭病且死。人未之知。巋時出寺可百步。路逢少年六七人。衣裝鮮潔。手執樂器。若龜茲部。巋疑其儔。適其寺之樂佛也。問其所來。少年曰。來自西爾。又曰。吾之來也有待焉。又曰。惟恭上人寺且何在。巋指其寺曰。此其寺也。此其房也。少年聞之。其意甚喜。乃於懷中出一金瓶。瓶中取一蓮華。其合如拳。漸而開之。其大如盆。葉葉之下。迭出異光。光彩交映。如聚數燈。望寺馳之。未達其寺俄失焉。巋乃大驚。不敢迴顧。亦不形諸言。次日既至寺門。遽聞鐘聲。又見寺僧咸集門下。問其故則曰。惟恭夕且死矣。或曰。恭死之時。寺僧有夢。蓮華光相。以臨其室。久而西去。巋乃具言所見聞者增信焉。閭里之人。或以其事勉巋。巋因感悟。遂守名節。以成高邁云。


惟恭（靈巋）（唐荊州法性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惟恭（靈巋）（唐荊州法性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惟恭。不詳何許人也。少孺出俗于法性寺。好尚偪下多狎非法之友。雖乖僧行猶勤持誦金剛般若。罕離脣齒。酒徒博侶交集門庭。虛誑云。為曾無廉恥。後遇病且死。同寺有靈巋其跡相類。號為一寺二害也。巋偶出去寺一里所。逢六七人少年甚都。衣服鮮潔各執樂器如龜茲部。問靈巋曰。惟恭上人何在。巋即語其處。疑其寺行香樂佛也。及曉迴入寺聞鐘聲云。恭卒。所見者乃天樂耳。蓋承經力必生淨剎。亦以其跡勉靈巋也。巋感悟折節。緇門崇重終成高邁焉。


惟愨（慧震，弘沇）（唐京師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惟愨（慧震，弘沇）（唐京師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惟愨。俗姓連氏。齊大夫稱之後。本憑翊人。官居上黨為潞人也。九歲割愛冠年納戒。母氏昆弟歸于法門。故愨從其受教。瀾漪內湛葳[（麩-夫+玉）-來+（卄/（素-糸））]外發。嗜學服勤必無倦色。乃辭渭陽尋師隸業。或經筵首席。或論集前驅。或參問禪宗。或附麗律匠。其志淵曠欲皆吞納之。年臨不惑尚住神都。因受舊相房公融宅請。未飯之前宅中出經函云。相公在南海知南銓。預其翻經。躬親筆受首楞嚴經一部。留家供養。今筵中正有十僧。每人可開題一卷。愨坐居第四。舒經見富樓那問生起義。覺其文婉其理玄。發願撰疏。疏通經義。及歸院矢誓寫文殊菩薩像。別誦名號計一十年。厥志堅強遂有冥感。忽夢妙吉祥乘狻猊自愨之口入。由茲下筆若大覺之被善現談般若焉。起大曆元年丙午也。及將徹簡。於臥寐中見由口而出。在乎華嚴宗中。文殊智也。勒成三卷。自謂從淺智中衍出矣。于今盛行。一說楞嚴經。初是荊州度門寺神秀禪師在內時得本。後因館陶沙門慧震於度門寺傳出。愨遇之著疏解之。後有弘沇法師者。蜀人也。作義章開釋此經。號資中疏。其中亦引震法師義例。似有今古之說。此岷蜀行之。近亦流江表焉。


惟政 =惟政禪師《佛祖綱目》

惟政禅師 =宋功臣山惟政禅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惟政禪師《佛祖綱目》
惟政禪師《佛祖綱目》
（北宗普寂法嗣）
　　○惟政禪師住聖壽寺
　　惟政。平原周氏子。參嵩山普寂。得受心印。遂入太乙山中。學者盈室。太和五年。文宗嗜蛤蜊。沿海官吏。先時遞進。疲於供給。一日御饌中。有劈不張者。帝以其異。即焚香禱之。乃開。見菩薩形。梵相具足。即貯以金粟檀香合。覆以美錦。賜興善寺。令眾僧瞻禮。因問群臣。此何祥也。或對太乙山有惟政禪師。深明佛法。遂詔至京。問焉。政曰。物無虗應。此乃啟陛下信心耳。經云。應以菩薩身得度者。即現菩薩身。而為說法。帝曰。菩薩身已現。未聞說法。政曰。陛下覩此。為常耶。非常耶。信耶。非信耶。帝曰。非常之事。朕安不信。政曰。陛下已聞說法竟。帝大悅。詔天下寺院。各立觀音像。以答殊休。因留政於內道場。累辭歸山。詔住聖壽寺。
　　○惟政禪師隱居終南山
　　惟政。住聖壽。後忽入終南山。人問故。政曰。吾避仇矣。
　　○惟政禪師入寂
　　惟政。隱居終南。後遷。寂年八十七。茶毗收舍利四十九粒。以會昌三年九月四日入塔。


惟月 =宋惟月《淨土聖賢錄》

惟月《佛祖統紀》
惟月《佛祖統紀》
惟月。居諸塈化城。明律學修淨業。一日有異僧來迎。後二日微疾。急呼同住道寧曰。今見阿彌陀佛。可高八尺駐立空中。言訖而化


惟正 =惟正禪師《佛祖綱目》

惟正 =惟正禪師《羅湖野錄》

惟正禪師《佛祖綱目》
惟正禪師《佛祖綱目》
（淨土素法嗣法眼第四世）
　　惟正。華亭黃氏子。幼從錢塘本如隸業。郡人欲啟帑。以度牒施正。嘆曰。古之度人。以清機密旨。今反是。去古遠矣。吾墮三寶數。當有其時。遂跪謝不受。如問故。正曰。彼非知我者。特以師之言。施百千於一童子。保其終身。能施物。不責報乎。如來世尊。大願度生。則有慈蔭。今玅法蓮華經是也。當折節誦持。恩併歸一。於義為安。如益奇之。年十八為大僧。獨擁毳袍且弊。復有願。輪歲時用度。俾繼院務。正復謝曰。聞托鉢乞食。未聞安坐以享。聞歷謁諸祖。未聞廢學自任。況我齒茂氣完。正在筋力為禮。非從事屋廬之秋也。遂游方。受心法於惟素。素董功臣山淨土院。正輔相之。久而繼席。內翰葉清臣。迎正論道。一日語正曰。明日有客集。願師來灑以甘露。正諾之。明日遣邀。正以一偈授曰。昨日曾將今日期。出門倚杖又思維。為僧只合居巖谷。國土筵中甚不宜。竟不往。甞跨一黃犢出入。軍持巾鉢。悉掛角上。故俗呼為正黃牛。侍郎蔣堂。出守杭州。與正為方外交。正每往謁。至郡庭下犢。談笑終日而去。正律身精嚴。冬不擁爐。以蘆花作毬。納足其中。客至共之。夏秋好玩月。吟笑達旦。率以為常。或問。師以禪師名。乃不談禪何也。曰徒費言語。吾懶寧假曲折。但日夜煩萬象。為敷演耳。言語有間。而此法無盡。所謂造物無盡藏也。皇祐元年孟夏日。語眾曰。夫動以對靜。未始有極。吾一動。歷年六十有四。今靜矣。然動靜本何有哉。於是泊然而逝。汴京自周朝毀寺。宋太祖建隆間。復興兩街。止是義學而已。士大夫聰明超軼者。皆厭聞名相。而達磨一宗。尚未大行。翰林楊億晁逈。首發明之。皇祐元年。內侍李允寧。奏施汴宅一區創興禪席。帝賜額曰。十方淨因禪院


惟正禪師《羅湖野錄》
惟正禪師《羅湖野錄》
　　字煥然。華亭黃氏子。幼從臨安北山資壽本如肆業。且將較藝於有司。如使禱觀音像以求陰相。正謝曰。豈忍獨私於己哉。郡人朱紹安聞而嘉歎。欲啟帑度之。正慨然曰。古人度人以清機密旨。今返是。去古亦遠矣。吾墮三寶數。當有其時。已而。遇祥符覃恩。得諧素志。既學三觀於天台。復詣徑山。參老宿居素而得旨。素住淨土院。正輔相久而繼席焉。然為人高簡。律身精嚴。名卿巨公多所推重。葉內翰清臣牧金陵。迎正語道。選日集賓。欲以優禮尊奉。及期。正作偈辭之。昨日曾將今日期。出門倚杖又思惟。為僧只合居巖谷。國士筵中甚不宜。又途中逢進山主。以偈贈之曰。貌古形疎倚杖藜。分明畫出須菩提。解空不許離聲色。似聽孤猿月下啼。正識慮洗然。不牽世累。雅愛跨黃犢出入。臨安守蔣侍郎堂有詩曰。禪客尋常入舊都。黃牛角上掛缾盂。有時帶雪穿雲去。便好和雲畫作圖。其為名公賞重如此。平生製作號為錦谿集三十卷。前二偈並見集中。而出處大槩亦塔銘所載。嗚呼。世之童乎顛。褐乎身。則曰如是而為僧矣。其知清機密旨之謂者。亦幾希焉。正之言雖似迂闊。以藥吾徒濫廁之病。於法門則未容無補也。


惟淨 =法護、惟淨二師《補續高僧傳》

惟清 =佛心才參惟清禪師《佛祖綱目》

惟清 =惟清禪師《釋氏稽古略》

惟清 =惟清禪師《佛祖綱目》

惟清禪師《佛祖綱目》
惟清禪師《佛祖綱目》
　　○惟清禪師住黃龍
　　惟清。字覺天。自號靈源叟。生洪州。武寧陳氏。方垂髫日。誦書數千言。有異比丘見之。引手熟視。驚曰。菰蒲有此兒耶。告其父母。令出家。年十七。為大僧。初謁延恩法安。願留就學安曰。子他日。洗光佛日。照耀末運。苦海法船也。我尋常溝瀆耳。黃龍心禪師。是汝之師。行矣。無自滯。清至黃龍。泯泯與眾作息問答茫然。不知端倪。夜誓諸佛前曰。儻有省發。願盡形壽。以法為檀。世世力弘大法。初閱玄沙語。倦而倚壁。起經行。步促遺履。俯取之。乃大悟。以所悟。告祖心。心曰。從緣入者。永無退失。然新得法空者。多喜悅。致散亂。令就侍者房熟寐。心鍾愛。至忘其為師。議論商略如交友。諸方號清侍者。如趙州文遠。南院守廓。出世住舒州太平。學者爭趨。規矩不嚴而自肅。江淮叢林。號稱第一。元符二年。祖心春秋高。江西轉運使王桓。迎清歸黃龍。欲以繼心法席。清亦不辭而往
　　○惟清。住黃龍。祖心歿。清即移。疾居昭默堂。頹然宴坐一室。人莫能親踈之。然見者。皆各得其歡心。至授法鉗鎚鍛鍊。則毫無縫罅。不許學者傳錄其語。或得其片言隻句。如獲拱璧。甞語慧洪曰。今之學者。未脫生死。病在什麼處。在偷心未死耳。然非其罪。為師者之罪也。如漢高帝。紿韓信而殺之。信雖死。其心果死乎。今之宗師。為人多類此。古之學者。言下脫生死。效在什麼處。在偷心已死。然非學者自能爾。實為師者。鉗鎚妙密也。如梁武帝。御大殿見侯景。不動聲氣。而侯景汗下。不敢仰視。退謂人曰。蕭公天威逼人。吾不可以再見也。景未甞死。而其心已枯竭無餘矣。古之宗師。為人多類此。今諸方所說。非不美麗。要之如趙昌。畵花逼真。世傳為寶。非真花也。
　　○惟清。閑居照默堂。十五年。天下學者。望風而至。政和七年九月十八日。食罷掩房。遣呼以棲。首座至敘說訣別。乃起浴更衣。以手指頂。侍者為淨髮。訖安坐而寂。前十日。自作無生常住真歸告銘曰。賢劫第四尊。釋迦文佛。直下第四十八世孫惟清。雖從本覺應緣出生。而了緣即空。初無自性。氏族親里。莫得而詳。但以正因一念。為所宗。承是廁釋迦之遠孫。其號靈源叟。據自了因。所了妙性。無名字中。示稱謂耳。亦臨濟無位真人。傅大士之心王類矣。亦正法眼藏。涅槃妙心。惟證乃知。餘莫能測者歟。所以六祖問讓和尚什麼處來。曰嵩山來。祖曰。什麼物恁麼來。曰說似一物即不中。祖曰。還假修證否。曰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祖曰。即此不污染。是諸佛之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茲蓋獨標清淨法身。以遵教外別傳之宗。而揀云報化。非真佛。亦非說法者。然非無報化大功大用。謂若解通報化。而不頓見法身。則滯污染緣。乖護念旨理。必警省耳。夫少室道行。光騰後裔。則有雲門偃舊。雄音絕唱於國中。臨濟玄振。大用大機。於天下皆得正傳。世咸宗奉。惟清望臨濟九世祖也。今宗教衰喪。其未盡絕滅者。惟二家。微派班班有焉。然名多媿實。顧適當危寄。而朝露身緣。勢迫晞墜。因力病。釋俗從真。敘如上事。以授二三子。吾委息後。當用依稟。觀究即不違先聖法門。而目見深益。慎勿隨末法所尚。乞空文於有位。求為志銘。張飾說以浼。吾至囑至囑。因目所敘。曰無生常住真歸告。且繫之以銘。銘曰。無涯湛海。瞥起一漚。亘乎百年。曷浮曷休。廣漠清漢。歘生片雲。有無起滅。隱顯何分。了茲二者。即見實相。十世古今。始終現量。吾銘此旨。昭示汝曹。泥多佛大。水長船高。清又遺誡。藏骨石於海。會示生死。不與眾隔也。門弟子不敢違。朝廷賜號佛壽


惟清禪師《釋氏稽古略》
惟清禪師《釋氏稽古略》
靈源禪師惟清。參承晦堂心禪師於黃龍。清侍者之名著聞叢林。至是元祐七年。無盡居士張公漕江西欽慕之。檄分寧邑官。同諸山勸請出世於隆興觀音。其命嚴甚。時清寓興化。不得已遂親出投偈辭免曰。無地無錐徹骨貧。利生深愧乏餘珍。廛中大施門難啟。乞與青山養病身。黃太史魯直憂居里閭。有手帖與興化海老曰。承觀音虛席。上司甚有意於清兄。清兄確欲不行亦甚好。蟠桃三千年一熟。莫做退花杏子摘卻。此事黃龍興化。亦當作助道之緣共出一臂。莫送人上樹拔卻梯也（林間錄）。瑩仲溫羅湖錄贊曰。江西法道盛於元祐間。蓋彈壓叢林者眼高耳。況遴選之禮優異如此。靈源以偈力辭。而太史以簡美之得非有所激而云


惟渥 =宋惟渥《淨土聖賢錄》

惟渥《佛祖統紀》
惟渥《佛祖統紀》
惟渥。錢唐人。杜門謝事閱大藏三過。華嚴法華諸經計之總二萬卷。晚年誦彌陀經二十藏。一夕偶疾。西向端坐。作印而化


惟湛 =法師惟湛《佛祖統紀》

惟湛《釋門正統》
惟湛《釋門正統》
　　字子照，義烏人，其未生也。父與母陳，遇異僧謂曰：「汝當生子六人，其第五者切勿留之，宜令出家，必弘大教。」祥符中，師始生齠齓，便求出俗，父母難之，遂致疾，方悟異僧之言，乃從其志。師雙林慧勤、天禧覃恩進具，學教觀于神照，復依廣智，大有所成，大師所得，我巳得之。陞堂請益，無思不服，乃曰：「大師所授，吾不疑矣。若夫圓頓，絕待之旨，非深造自得，吾不敢自許。」優而柔之，積而思之，忽於祖師言下豁然有省，與上流講論，或稽首服從，或攘臂扼斥，因歎曰：「得佛之道，謂之無諍三昧，尚非言思，寧容戲論？」還棲舊陰，禪誦自適，既而曰：「吾祖有訓。莫作最後斷佛種人。獨善豈孫謀耶？」負錫錢唐，講于香嚴，遷東越，後居雲間超果，一雨所潤，莫不沾益。講習之餘，力營福事，雕彌陀聖像，敞淨土懺室，講堂，方丈，周遭舍宇，供事一新。天台祖道，淨土法門盛行三吳，由師始也。熙寧六年三月，舉涅槃遺教，殷勤囑累，趺坐逝去。火化得舍利數百，八日建光明會，與眾同修，遽曰：「報緣齊此，與汝訣別。」粲然如珠，煅擊靡壞。塔于縣西余山慧日，壽六十五，臘五十三。弟子四人，得法甚夥，入室領眾，海慧、若圓。


惟照 =闡提惟照《佛祖綱目》

惟珍 =宋建陽惟珍禪師

惟琰 =隱山惟琰（1733～1817年，日本）

惟瑛〔《神僧傳》卷第八〕
惟瑛〔《神僧傳》卷第八〕
僧惟瑛。未詳何許人。善聲色兼知術數。士人陸賓虞舉進士。在京與之往來。惟瑛每言小事無不必驗。至寶曆二年春賓虞欲罷舉歸吳。告惟瑛以行計。瑛留止一宿。明旦謂賓虞曰。君來歲成名不必歸矣。但取京兆薦送必在高等。賓虞曰。某曾三就京兆未始得事。今歲之事尤覺甚難。瑛曰。不然。君之成名必以京兆薦送。他處不可也。至七月六日若食水族則殊等與及第必矣。賓虞乃書於晉昌里之牗。日省之。數月後因於靖恭北門。候一郎官。適遇朝客。遂迴憩於從孫聞禮之舍。既入聞禮喜迎曰。向有人惠雙鯉魚。方欲候翁而烹之。賓虞素嗜魚。但令作羹。至者輒盡。後日因視牗間所書字則七月六日也。遽命駕詣惟瑛。且紿之曰。將遊蒲關故以訪別。瑛笑曰。水族已食矣。遊蒲關何為。賓虞深信之。因取薦京兆府。果得殊等。明年入省試畢。又訪惟瑛。瑛曰。君已登第名籍不甚高。當在十五人之外。狀元姓李名合曳腳。時有廣文生朱俅者。時議當及第。監司所送名未登科。賓虞因問。其非姓朱乎。瑛曰。三十三人無姓朱者。時正月二十四日。賓虞言於從符。符與石賀書壁。後月餘放牓。狀頭李郃。賓虞名在十六。即三十人也。惟瑛又謂賓虞曰。君成名後當食祿於吳越之分。有一事甚速疾。賓虞後從事於越。半年而暴終。


惟白 =佛國惟白禪師《釋氏資鑒》

惟覺法師（1928-）
惟覺法師（1928-）
　　惟覺法師生於1928年，四川營山縣人。年少喜閱佛經，1963年於基隆十方大覺禪寺依靈源老和尚披剃，法名知安，號惟覺。翌年受具足戒。後四處參學、閉關潛修。1982年於台北縣萬里鄉建靈泉寺，弘宗演教，常以禪七接引大眾，成為以禪修著名的高僧。1994年，於南投縣埔裏鎮中台山興建規模宏偉的新道場，廣弘法教，成為台灣佛教界領袖人物之一，他所領導的中台禪寺也成為島內深具影響的佛教教團。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惟賢 =惟賢法師（1920～）

惟賢法師（1920～）
惟賢法師（1920～）
　　惟賢法師，俗名邱兆紅，四川省蓬溪縣文井鎮新林黑堡堰村（徐家灣）人，生於1920年農曆5月21日。兩歲時母親去世，父親不久又亡，少小失恃，全仗四姐邱兆蓮撫養成人。少年惟賢過早地品嘗到了人間的苦辛。
　　他七歲時開始讀私塾，三年便讀熟了《四書》《五經》。十至十二歲在蓬溪縣白塔寺出家，拜定光法師為師，深得定光師愛護。出家後仍背著書包念完了小學，寫出了《小沙彌的新年》一文載於當時的蓬溪縣報上。十三歲至十五歲時，到南充集鳳王恩洋先生創辦的「龜山佛學院」學習。
　　1936年，惟賢法師到重慶縉雲山，考入太虛大師創辦、法尊法師主持教務的世界佛學苑漢藏教理院，成為漢藏教理院最年輕的一名學生。在漢藏教理院，他由普通班昇至專修班，循序漸進地進行了系統的學習，打下了堅實的佛學基礎。此時的惟賢，學識精深，才華橫溢，詩文並茂，並會藏語、英語，他頻頻在《海潮音》《佛化》週刊上發表唯識、因明諸多論文，深得太虛大師、法尊大師的喜愛和器重。尤其是太虛大師對惟賢耳提面命，更是給予了他極大的教益。
　　1938年，法尊法師為惟賢授沙彌戒，21歲在開縣大覺寺依止雪松法師受比丘戒。
　　1941年畢業後即開始了他的弘法事業，隨雪松法師在開縣創辦了大覺佛學院，先後任教授、教務主任、副院長等職。同時創辦並主編《大雄》月刊，著有《心經講錄》《唯識綱要》《因明綱要》《淡泊詩集》《大覺詩稿》《中國佛教青年之前途》等著作和刊於全國佛教報刊雜誌上的若干佛教學術論文。
　　建國初，法師任重慶能仁寺佛化學校教導主任兼重慶市佛教協會籌備工作組秘書長。1954年蒙冤受屈，在鐵窗裏度過了二十六年零十個月的漫長歲月，法師靠的是患難中的真情和堅定不移的信仰橕過劫難。
　　1980年，法師回到重慶慈雲寺，領時命、顧大局、理萬機，投入到弘法利生的繁忙工作中，先後創辦「佛教希望工程」，成立「佛教慈善功德會」，創辦「母親工程」，開辦僧伽培訓班等。
　　法師精通三藏，深研經論，博學多聞，在漢藏教理院學習期間，深得一代佛門領袖太虛大師「法法平等、八宗圓融、人生佛教」思想心印真傳，極力強調佛法弘揚一定要因時制宜、因地制宜、因機製宜，無論何時何地一定要契機契理，與所處的社會形態、社會環境、社會背景相適應，在「菩提心為因，大悲為根本，方便為究竟」（此三句話出自密宗經典《大日如來灌頂經》）的原則指導下，積極參與社會主義社會各項事業建設，為當前社會服務，為現實人生服務，為需要的人們消除煩惱，解除身心病苦。衹有這樣去做，正信的佛法才能夠真正弘揚光大。
　　惟老豐富的學識，廣大的慈悲心，超凡的智慧，圓融的佛學思想，被佛教學術界尊稱為「當今唯識學泰鬥」，一代佛門高僧。如今雖已是八十五歲的高齡，並且左腿在2002年（82歲時）因接電話而不慎摔斷（只經過一個半月即得康復），卻依舊不辭辛勞，在佛門擔任要職，現任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重慶市政協常委、重慶市佛教協會會長、重慶市佛學院院長、重慶慈雲寺方丈等職務。並四處應邀傳戒、講學、弘法、參訪。走西北、下江南，登天台、上廬山，赴雞足、飛靈山，足跡遍及祖國的大江南北，為佛教事業的發展嘔心瀝血，為佛教人才的培養竭盡全力，為佛教慈善工作的開展四處呼吁。
　　他在參訪日本、泰國、新加坡、韓國和美國等國家時，深深的感到應學習國外先進的弘法經驗，用電腦、網絡等先進弘法方式來更好地為眾生服務。佛法弘揚也要實現「三化」，即世界化、現代化、未來化。
　　惟老所到之處，作獅子吼，宣妙法音，處處展示著敏捷的才思、嚴密的邏輯和健康、飽滿、與時俱進的精神。其才華橫溢不減當年！其廣博的悲心可昭日月！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惟迪 =惟迪禪師《補續高僧傳》

惟迪禪師《補續高僧傳》
惟迪禪師《補續高僧傳》
　　惟迪。不知何許人。法傳雲門。性中道明切。甞答問佛者曰。日出東方卯。再乞指道。師曰。三日後看。富嫌千口少。貧恨一身多。皆師對機語。又作賓主語曰。賓中賓。日月無故新。賓中主。杖長三五尺。主中賓。問答是何人。主中主。正眼誰敢覰。說示大輅如此。熈寧中。蜀普通山院僧。自列於府。願延首行耆老。闡揚宗風。追復青州之前躅。知府大資政南陽公。是之。命有司精擇其人。以師充選。師之來也。都人激踴感勸。繇是大闡道猷。師平生枯淡自處。前後三坐道場。丈室蕭然。一笠掛壁。行則擕之。怡怡如也。最可異者。所至皆伴古德真身。始居馬溪。則有水觀和尚。次無為。則有惠寬和尚。及住普通。又為青州和尚真身。皆結膝趺坐。儀相儼然。豈人事之適然乎。或有所來也（在王蜀時。有洪杲禪師。至）（自青州。棲於東禪。方是時。二眾錯居。蜀主仰重師德。命二宮奚。曰道真粉者。為之侍使。後有娼道玉。府娼之）（尤者。聞師說法。言下有省。遂祝髮事師。於是物論喧然。蜀主怒命鞠之。知師純固精確。愈加禮重。師因以所居）（●貫休。而卜居于府郊之東南普通山。後入滅於此。故真身存焉。蜀人。號鶺鴒。為連點七。華陽隱士田。逍遙訪）（師山中。而見之問師曰。如何是連點七。師曰。屈指數不及。地上無踪跡迪公甞拈此示眾。或疑迪為師後身。業）（理循環。亦不可知也）


惟雅 =法師惟雅《佛祖統紀》

惟靖〔《神僧傳》卷第九〕
惟靖〔《神僧傳》卷第九〕
釋惟靖。吳門人也。年三十許入國寧寺巡僧房。唱曰。要人出家請留。下至經藏院。見二眾闍黎大德慧政。便跪拜伸誠願容執侍。政公允納與翦飾。於天台受具。嘗侵星赴禪林寺晨粥。而多虎豹隨到寺門。虎踞地若伺候。靖出復隨。遲明巨跡極多。靖恐人知以鋤滅虎跡。俄患背疽困睡。有鴆鳥糞于瘡所。非久全愈。又虞冰雪備粳粒半斗。每日以銚合菜煮食。置粳於地窖中。過期用米常滿不耗。靖乃築之而云。吾被此物知非理也。卒時年七十餘。


惟靖（唐明州伏龍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惟靖（唐明州伏龍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惟靖。吳門人也。年三十許。形奇貌古且類憨癡。入國寧寺巡僧房唱曰。要人出家請留。下至經藏院見二眾闍黎大德慧政。便跪拜伸誠願容執侍。政公允納與翦飾。於天台受具。暫歸謝政。便尋訪名山。有知識處必經寒燠。自爾勤於禪法未嘗發言。即居定光禪師廢金地道場。侵星赴禪林寺晨粥而多虎豹隨到寺門。虎踞地若伺候。靖出復隨至金地遲明巨跡極多靖恐人知以鋤滅虎跡。俄患背疽困睡。有鴆鳥糞于瘡所。非久全愈。又虞冰雪備粳粒半斗。每日以銚合菜煮食。寘粳於地窖中。過期用米常滿不耗。靖乃築之而云。吾被此物知非理也。尋居伏龍山。山可瞰海峰勢岧嶢。昔僧鑒諸曾隱于是。諸即唐王相國之母弟也。能文習道。刺史多往謁之。靖續遁此山。刺史黃晟常請出州。供施繁委。末於奉川北山置院。示疾坐終。享齡七十餘。窆于山下。塋塔存焉。


惠主《緇門崇行錄》
惠主《緇門崇行錄》
唐惠主，始州永歸縣人。專精律學，居青林寺時，陵陽公臨益州，素少信心，將百餘䭾入寺就佛殿、講堂、僧房安置，無敢違者。主從莊還，見斯穢雜，即入房取錫杖、三衣而出，嘆曰：「死活今日矣。」舉杖向驢騾，一時倒仆如死，主手擎擲之坑中，縣官大驚執主，申狀陵陽喜曰：「蒙律師破我慳貪，深為大利，送沉香十斤，綾紬十段。」後還京從受菩薩戒焉。


惠主〔《神僧傳》卷第五〕
惠主〔《神僧傳》卷第五〕
釋惠主。俗姓賈氏。始州永歸縣人。六歲出家為斌法師弟子。於黃安縣造寺七所。梓潼縣造十寺。武連縣造三寺。初年登冠欲受具足。當境無人乃入京選德。於甘露寺受戒。唯聽四分餘義傍通。夢見三日三夜天地闇冥眾生無眼。過此忽明眼還明淨。覺已汗流。一百日後周毀經道。方知徵應。即返故鄉南山藏伏唯食松葉。異類禽獸同集無聲。或有山神送伏苓甘松香來。獲此供養六時行道。禽獸隨行禮佛誦經。似如聽仰。仍為幽顯受菩薩戒。後有獼猴群共治道。主曰。汝性躁擾作此何為。曰時君異也。佛日通也。深怪其言。尋爾更有異祥。龍飛獸集香氣充山。其類眾矣。後有八人採弓材者。甚大驚駭。便慰主曰。聖。君出世時號開皇矣。即將出山以事奏聞蒙預出家。大業中敕還本州香林寺。常弘四分為業。武德之始陵陽公臨益州。素少信心。將百餘馱物行至始州。令於寺內講堂佛殿僧房安置。無敢違者。主從莊還見斯穢雜。即入房中取錫杖三衣出歎曰。死活今日矣。舉杖向驢騾一時倒仆如死。兩手各擎一馱擲棄坑中。州縣官人驚怖執主狀申。陵陽大喜一無所怪。書曰。弟子數病不逢害鬼。蒙得律師破慳貪袋。深為大利。今附沈香十斤細綾十段仰贈。後還京日從受菩薩戒焉。貞觀三年寺有明禪師者。清卓不群。白日獨坐見無半身。向眾述曰。吾與律師建立此寺。兩人同心忽失半身。將不律師先去。不者明其死矣。尋爾午時主便無疾而逝。春秋八十九。


惠乘 =釋惠乘《釋氏資鑒》

惠仙（蒲州救苦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惠仙（蒲州救苦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惠仙。姓趙。河東蒲阪人。幼懷出俗。緣故淹留。年登不惑方果前願。既出家後隨方問津。雖多涉獵。然以華嚴涅槃二部。為始卒之極教也。迄於暮齒耽味逾深。謂人曰。斯之二寶全如意珠。無忽忘而暫捨也。所以執卷自隨有若雙翼。或有言晤披而廣之。住處衝要九衢都會。百疾相投萬禍憑救。而仙慈善根力無假多方。但令念佛無往不濟。由是蒙祐遐邇傾心。寺有大像製過十丈。年載既久埃塵是生。棟宇頹落珠璣披散。遂控告士俗更締構之。雖淹星律大造云就。爾後年漸遲暮。夢僧告曰。卿次冬間必當遷化。可早運行應得延期。便如常業不以為慮。至九月中微覺不愈。知終在近。告侍人曰。吾出家有年。屢受菩薩戒。今者更欲受之。召諸大德並不赴命。乃曰。大德但自調耳。何名度人。又曰。但取戒本讀誦訖。自慶潛然而止。入夜有異天仙星布前後。高談廣述乍隱乍顯。合寺聞見。或見佛像來入房者。日次將午。忽起坐合掌召眾人曰。大限雖多小期一念。並好住。願與諸眾為歷劫因緣。遂臥氣絕。年七十五。即永徽六年十一月十七日也。道俗哀之雲布原野。寺有亘禪師。穎脫當時有聲京洛。行彌勒願生在四天。睹仙行業感徵。告眾曰。必見慈氏矣。若乖斯者。何能禎應若是乎。


惠休 =相州律師惠休《釋氏通鑑》

惠光法師（1888～1967年）
惠光法師（1888～1967年）
　　惠光老和尚，俗家姓李，名鶴松，字家桃，湖南省湘潭縣人，清光緒十四年（一八八八年）出生。惠光的父親李宗博，飽讀詩書，於惠光出生後，曾出任過宜春、彭澤兩任縣令；他的母親許氏，閨名貞秀、學名君秀，是許竹筠公之女（竹筠名景澄，為戊戌政變被殺的六君子之一）都是虔誠的佛教徒。惠光的高祖國芳公，在朝為官，晚年告老還鄉，長素念佛。惠光生後多病，他母親曾在佛前許願，設子痊癒，出家三年以報佛恩。
　　四歲是病體漸癒，隨母學念觀世音菩薩聖號。五歲時，母親帶他到儼然山寺，於觀世音菩薩座前還願，並皈依於該寺住持超靜老和尚座下，法名慧（惠）光，派名明照。光緒二十年（一八九四年），惠光七歲，母親送他到儼然山寺，於超然老和尚座下啟蒙受學，並藉此機緣祀奉佛前香燈，以償出家三年之願。慧光在寺中，跟著二師兄慧徹學讀五堂功課，跟著大師兄慧悟學習經懺、打唱、讚辭、科書等，學得很有興趣，心中歡喜，數月的工夫都已學完。繼而超公教他讀四書五經。此外並隨著師兄慧悟讀佛經，練習唱念。
　　惠光十歲之年，他的父親宗博公，自彭澤縣令任滿還鄉，翌年感於世間無常，於湖口縣上鐘山石鐘寺出家，法名涵仁，派號能煦。惠光聞知嚴父出家，也有了出家的心願。他屢請於母，母親以他為獨子，故不許可，蹉跎經年，惠光多次堅請，母無奈許之。乃於十二歲之年，由叔父送他到長沙東鄉鐵爐寺，禮妙華老和尚為師，於四月初八佛誕日落髮出家，法名聖如，字惠光，別號復定。落髮後在寺中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規。十三歲開始，依華公和尚習禪，參「萬法歸一，一歸何處」？此後二十年，除華公和尚外，曾依明印老和尚、慧明老法師等習禪，二十年精進不懈。
　　惠光依華公習禪時，二十歲之年的五月某夜，他工夫正緊時，疑情大發，良久忽然腦海中爆聲一響，充滿氣分似的，有良久寂寂清朗，明其宗旨一法不立，默雲：「自性本來清淨不動，法性充遍滿虛空，何有所歸呢？」以此告知他的師兄復荃，復荃曰：「此是小悟，我亦經過多次，加緊用功，自有大悟的機會到來。」是年九月，向寺中告假，由師兄復荃，送他到長沙城內小茅篷，親近明印老和尚。翌年，惠光問曰：「如何是徹底相應處？」明公示曰：「參：『父母未生前，如何是你本來面目？』疑情大發是相應處；大徹大悟，就是徹底相應處。」如是到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冬月十四夜，惠師坐次，忽然如喪考妣似的慟哭一場後，頓寂寂底如同死人，有如月住中天，至第三日晨自唱：
　　最高峰頂立，四顧沒人煙，獨坐明寂寂，風月照無邊。
　　日落東，月出西，白雲映碧溪，虛空坐臥立，獨自笑嘻嘻。
　　明公印老和尚開示他說：
　　明明大道行千里，處處長安處處安；
　　初關既破無心面，三千里外兩重關。
　　又說：「悟後重疑逢人始得。」惠師聞此開示大生慚愧，更矢志自加警策。
　　一九一六年內辰歲，行腳江南，於杭州靈隱寺，參謁慧明老法師，依之習禪。翌年二月某日，老法師在丈室中問曰：「六祖大師立無念為宗、無相為體、無住為本，與徹底徹頭如何交涉？」
　　惠光答曰：「毫無交涉。」
　　老法師問：「既無交涉，立之何用？」
　　惠光復答：「此是指路真詮，豈肯無用？」
　　老法師問：「意旨如何？」
　　惠光答曰：「無念即正念，一切處無心，無諸境界，無餘思求，對諸境色毫無起動，六根無染故無六念，諸佛知見：佛藏、法藏從無念立；初破本參僅得無念，末獲宗旨；次透重關始得無念為宗、無相為體，立佛法藏。」
　　一九一八年，惠光法師辭別慧明老法師，到寧波太白山天童寺，參謁月泉首座、寄雯長老、圓瑛法師等。八月返回湖南，到長沙小茅篷謁明印老和尚，與明公機鋒對辯，為明公所印可。一九二〇年九月，長沙開福寺傳戒，惠光奉明印老和尚命往開福寺求戒，繳納戒費三串六百文，十月戒期圓滿。是年冬他的母親往生，他由小茅篷回家奔喪，盡孝如禮。一九二一年初春，奉明印老和尚命，往開福寺的開福佛學院求學，親近空也、善因二位法師，學習天台教觀及唯識宗義。到十二年暑假，佛學院停課，空也、善因二師，也受請到武昌佛學院任教，一九二四年正月，惠光與佛運、知空二人，也同往武昌，考入武昌佛學院求學，親近太虛、空也、善因諸法師。
　　武院每日上四堂課，課程有佛乘宗要論、唯識分科釋義、英文、日文、藏文、巴利文、古文、四書、國文等九種課程。是年十一月，空也法師北上北京，駐錫法源寺。到一九二五年四月，白普仁喇嘛在長沙做白傘蓋法會，惠光聞知請假回湘，依白普仁喇嘛學密，月餘後仍回武昌。到是年七月，惠光等人接得空也法師來信，稱北京法源寺將要辦佛學院，惠光乃與鐘鳴、慧松、佛運、知空等五人，自武院申請退學，同赴北京法源寺。到京後才知道佛學院尚在籌備階段，此時既不能在回武昌，只得在法源寺先住下來。在此期間，惠光雍和宮謁見白普仁喇嘛，喇嘛留他在雍和宮修學密教，並賜他法名「珀瑪仁請」。數月之後，在雍和宮閉黑關。到一九二七年五月，法源寺佛學院開學，惠光向喇嘛請求出關，入院受學，至一九三〇年暑假，以第二名的成績畢業。
　　是年七月，惠光法師南下寧波，於七塔寺報恩佛學院，專聽浦常法師講《華嚴疏鈔》，並受請兼講四書、古文、聲律啟蒙三課。是年冬，參加觀宗寺禪堂打靜七，諦閑老法師命他每日在禪堂講話一次。一九三一年五月間，入觀宗寺弘法研究社，專研天台教觀。是年十月到漢口，於漢口正信會講《金剛經》。於一九三二年元月回到長沙。距他離開長沙出外求學，先後已十年之久。
　　此後數年，惠光法師在長沙上林寺、護國寺、居士林、鐵爐寺、青蓮寺及溈山佛學院、龍山佛學院等處講經授課。特別是在龍山佛學院，任教三年，至民國二十五春始請辭離院。一九三七年春，又重受溈山佛學院之請，回院任教一學期。是年下半年，在長沙、湘陰、平江、湘潭等縣成立了十一所蓮社，惠光法師按次第到蓮社講經、做法會，一九三八年仍然巡視各蓮社，在各地講《淨土五經》，皈依於座下者極夥。以此道風遠振，長沙所屬各縣紛紛成立蓮社，共達一百三十餘處。是時為抗日戰爭中期，此後數年，惠師仍巡回弘化於各蓮社間，至於一九四五年，日寇投降，抗戰勝利。
　　一九四六年四月，湖南省佛教會改選，惠光法師為瀏陽縣支會代表，赴長沙開福寺開會。會中選出空也老法師為理事長，惠光法師為副理事長兼常務理事，惠師即報告他已有瀏陽縣支會理事長職務在身，恐分身乏術，不敢擔任省會副理事長。理事長空也法師一再挽留，不許他辭職，惠光法師乃予接受。為時未久，空也老法師在南嶽祝聖寺示寂，惠光法師一度以副理事長代理省會會務。
　　一九四七年二月，惠光法師專程往廣東韶關南華寺，參謁虛雲老和尚。抵南華寺，時南華正傳春戒，翌日為老和尚禮座，與老和尚開始了一段機鋒語的對話，獲得老和尚印可。
　　四月十四日，虛雲老和尚聘他為佛學院經學教授，十七日佛學院開課，惠光法師在院開講經學，虛雲老和尚返回雲門。
　　一九四八年五月，惠光法師自南華返回湖南，於衡山清涼寺講經。十一月於南嶽南臺寺閉關打緊七，一九四九年二月初出關，受江西萍鄉寶積佛學院之請，赴萍鄉任教。是月十三日開學，講《二課合解》《佛學概論》及《瑜伽師地論》等課程。這時國共兩黨的內戰極為熾烈，烽火彌漫全國，徐蚌會戰之後，四月南昌淪陷，佛學院學僧紛紛告假，惠光法師也於六月底返回南嶽。
　　惠師回到南嶽，初住南臺寺，中秋節後避居上封寺。未幾，福嚴寺的龍山法師找他，要他擔任福嚴寺的「副經理」。那時農村正在鬧「減租退押」，副經理是應付佃農的。他欲待拒絕，對方語出威脅，他不得已而接受。到了福嚴寺，十一月忽被後山佃農劫去關了一個月，他每日在拘留的小房內，持誦觀世音菩薩聖號。臘月十二日的夜晚，一位果通師通知他說：「師父，樓下門開了，守門的人都入夢鄉，趕快逃走。」他以此逃出拘留之地。
　　以後東躲西藏，過了庚寅歲（一九五〇年）的農曆年。這樣東躲西藏捱到夏曆四月，南嶽住不下去了，他悄然登上開往廣東的火車，四月十七抵達南華寺。南華住持本煥法師留他住下來，為常住講《佛遺教經》《四十二章經》。到了初冬，人民解放軍進駐南華寺，惠光法師孑然一身，到車站塔上火車，到深圳下車。偷渡過橋，再塔上火車到香港尖沙嘴，改乘汽車到東普陀寺，茂峰法師留他在東普陀寺住下來。
　　惠光法師抵達香港時，已高齡六十三歲，他初住東普陀寺，翌年正月往大嶼山法林、寶蓮兩寺打七，每天講話一次，四七打完，仍回東普陀寺。二月十五日，受南華學佛院學僧祖印、聖揚、泉慧、寬德、雲妙、恆光、萬心、法明、法慧、法海等人之請，在東普陀寺講《教觀綱宗》。是冬又於法林寺打七，解七後在寶蓮寺過年。
　　時靈源老法師也在大嶼山，命惠師把過去在諸方所講的文稿輯錄出來，命名曰：《禪宗講錄》。他於《禪宗講錄》一書的自序中說：
　　庚寅四月來港，於大嶼山的法林、寶蓮寺「打七」數次，茲與復仁和尚、禪定和尚等，良會有緣，深談宗法。近因法海、法照等諸位禪德，命講《禪宗旨趣》，催余數次，辭不獲已，而將過去諸方所講過了的，於觀音洞一一重演，祥加解答。聽眾記之，成一部《禪宗講錄》......
　　他後來並曾到芙蓉山竹林禪院閉關，在香港居留了近十年之久，於一九五八年，應基隆大覺寺住持靈源老和尚之請，自港來臺，出任大覺寺首座，於大覺寺主持佛經講座。一九六二年，應屏東東山寺之禮聘，到東山寺開講《金剛經》，法緣殊勝，乃有在屏東創建鐵爐精舍之舉。後來以法化日盛，精舍不敷使用，乃籌募改建為鐵爐寺。一九六七年，老和尚捨報示寂，世壽七十七歲。僧臘六十六夏。屏東鐵爐寺由其弟子佛禪繼任住持，完成鐵爐寺的建設，並在鐵爐寺先後成立護法會、青年會、念佛會、佛書贈送處等，信眾日益增多，法化亦越為昌隆。
　　惠光老和尚生前著有《宗門講錄》《禪學指南》《禪學問答》《釋迦應化史蹟》等著作行世，流通頗廣。
　　後記：鐵爐寺位於屏東市水源街，開山住持為湖南長沙鐵爐寺的惠光老和尚。事緣長沙的鐵爐寺，於一九四九年為兵燹戰亂所毀，惠光老和尚避亂香港，曾於大嶼山寶蓮寺講經，及在東普陀寺閉關。至一九五八年秋，應基隆十方大覺寺靈源老和尚之禮請，來到臺灣，為大覺寺首座。一九六二年，受請到屏東東山寺講經，法緣殊勝，以此即常到屏東弘化，後來為善信堅留長住。乃在屏東勝利路忠恕巷，購屋改建為鐵爐精舍，以紀念長沙的鐵爐寺。嗣以香火日盛，參拜者日眾，精舍狹小不敷使用，勢必要另行建寺，乃於一九六四年，購得水源地之稻田數分，自是竟日奔走，募化籌資，開工建寺。終於積勞成疾，日漸嚴重。其徒佛禪和尚趕來屏東侍疾，惠光老和尚病中一再囑附，要佛禪完成其建寺的遺志，遂於一九六七年三月示寂。
　　此後佛禪和尚繼師遺志，逐步完成觀音殿、地藏殿、紀念堂、寮房、齋堂等建築，並繼續增購土地，擴充面積至一千五百坪左右，於大殿前開闢廣場，至此鐵爐寺氣象開闊，觀瞻一新。而建寺過程，歷師徒兩代間，前後二十餘年，終成名剎，可謂「有志者事竟成」。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惠則 =沙門惠則《釋氏資鑒》

惠可 =二祖惠可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惠基 =釋惠基《釋氏通鑑》

惠始 =沙門惠始《釋氏通鑑》

惠安 =惠安禪師《釋氏通鑑》

惠安〔《神僧傳》卷第七〕
惠安〔《神僧傳》卷第七〕
釋惠安。未詳何許人也。發言多中好為厭勝之術。時唐休璟既立邊功貴盛無比。一日僧來謂休璟曰。相國將有大禍。且不遠數月然可以禳去。休璟懼甚。即拜之。僧曰。某無他術但奉一計耳。願聽之。休璟曰。幸吾師教焉。僧曰。且天下郡守非相國命之乎。曰然僧曰。相國當於卑冗官中訪一孤寒家貧有才[榦-木+禾]者。拔為曹州刺史。其深感相國恩。而可以指蹤也。既得願以報某。休璟且喜且謝。遂訪於親友得張君者。家甚貧為京卑官。即日拜贊善大夫。又旬日用為曹州刺史。既而召僧。謂曰。已從師之計得張某矣。然則可以教之乎。僧曰。張君赴郡之時。當令求二犬高數尺而神俊者。休璟唯之。已而張君荷唐公特達之恩。且莫喻其旨。及將赴郡告辭於休璟璟曰。聞貴郡多善犬。願得其神俊非常者二焉。張君曰。謹奉教。既至郡數日。乃悉召郡吏。且告之曰。吾受丞相唐公深恩。拔於不次得守大郡。今唐公求二良犬。可致之乎。有一吏前曰。獨某家育一犬質狀異常願獻之。張君大喜。即取焉。既至其犬高數尺而肥其臆廣尺餘。神俊異常而又馴擾。張君曰。相國所求者二也如何。吏白曰。郡內所有唯此耳。他皆常也。然郡南十里某村某家民有一焉。民極惜之。非君侯親往不可取之。張君即命駕齎厚直而訪之。果得焉。其狀與吏所獻者不異。而神彩過之。張君甚喜。即召親吏以二犬獻。休璟大悅且奇其狀。以為所未嘗見。遂召僧視之。僧曰。善育之。脫相君之禍者二犬耳。後旬日其僧又至。謂休璟曰。事在今夕願相君嚴為之備。休璟即留僧宿其第。是夜休璟坐於堂之前軒。命左右十餘人。執弧矢立于榻之隅。其僧與休璟共處一榻。至夜分僧笑曰。相君之禍免矣。可以就寢。休璟大喜且謝之。遂徹左右與僧寐焉。迨曉僧呼休璟曰。可起矣。休璟即起謂僧曰。禍誠免矣。然二大安所用乎。僧曰。俱往觀焉。乃與休璟偕尋其跡。至後園中見一人仆地而卒矣。視其頸有血。蓋為物所噬者。又見二犬在大木下。仰視之見一人袒而匿其上。休璟驚且詰曰。汝為誰。其人泣而指死者曰。某與彼俱賊也。昨夕偕來且將致害相國。蓋遇此二犬環而且吠。彼遂為所噬而死。某懼因匿身於此。二犬見之乃蹲於樹下。某伺其他去將逃焉。迨曉終不去。今即甘死於是矣。休璟即召左右令縛之曰。此罪固當死。然非某心也。蓋受制於人耳。願釋之。休璟命解縛。其賊拜泣而去。休璟謝其僧曰。賴吾師。不然死於二人之手。僧曰。此蓋相國之福也。豈所能為哉。休璟有表弟盧軫在荊門。有術士告之。君將有災戾。當求一善禳者為庶可矣。軫素知其僧。因致書於休璟請求之。僧即一書付休璟曰。事在其中耳。及書達荊州而軫已卒。其家開視其書徒一幅紙無文字焉。休璟益奇之。後數年遁去不知所適。


惠安禪師《釋氏通鑑》
惠安禪師《釋氏通鑑》
　　○詔嵩岳惠安禪師。與神秀禪師至都。肩輿入殿。親加跪禮。奉于宮禁。朝夕問道。尊為國師。勑當陽山。剏度門寺。以旌其德。時王公巳下。及京城士庶。聞風爭來謁見。望塵拜伏。日以萬數（舊史）


惠安（唐長安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惠安（唐長安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惠安。未詳何許人也。神龍中遊于京兆。抑多先見。時唐休璟既立邊功。貴盛無比。安往造焉。曰相公甚美。必有甚惡將有大禍。且不遠數月然可攘去。休璟素知安能厭勝。諾而拜之。安曰。更無他術但奉一計耳。豈非注擬官品出乎陶治中。請選一有才幹者用為曹州。因得張君本京官。即日升之。宮贊相次作守定陶。委之求二犬可高數尺而神俊者。張君到任銳意精求。得二犬如其所求。以獻之休璟大悅召安視之。曰極善。後旬餘安卻來曰。事在今夕願相君嚴為警備。遂留安宿。是夜休璟坐於堂之前軒。命左右十數輩。執弧操矢立于榻之隅。休璟與安共處一榻。至夜分安笑之曰。相君之禍兔矣。可以就寢。休璟喜而謝之。遂撤左右俱寢。迨曉安呼休璟可起矣。問安曰。二犬何所用乎。遂尋其跡至園中。見一人仆地而卒。視其頸有血焉。蓋為物所嚙者。又見二犬在大木下。仰視之一人袒而匿身。休璟驚且詰之其人泣而指死者曰。某與彼俱賊也。昨夕偕來欲害相國。蓋遇此二犬。環而且吠。彼為所噬既殞。某藏匿為地。天網所羅為犬蹲守。今甘萬死。且命縛之。曰此罪固當死。然非某心也。乃受制於人耳。乃釋之。賊拜泣而去。休璟拜謝安曰。非吾師不然死於二夫之手矣。安曰。此相國之福。豈所能為哉。又休璟表弟盧軫在荊門。有術士告之曰。君將有災。當求善禳厭者。或能免矣。軫知安奇術清行為時所重。致書于休璟。安即與一書曰。事在其中耳。及書達江陵而軫已卒。其家開其書。徒一幅空紙焉。殊無一字休璟益重之。後數年遁去罔知所之。


惠寂 =仰山惠寂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惠寬（益州淨惠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惠寬（益州淨惠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惠寬。姓楊氏。益州綿竹孝水人父名瑋。元是三洞先生五經博士。崇信道法無敦釋教。所以綿梓益三州諸俗。每歲率送租米投於瑋。令保一年安吉。皆與章符而去。而車馬擁門如市。初時瑋妻懷孕。心性改異辛腥惡厭。乃生一女名為信相。性好閒靜無緣嗜慾。後又懷妊。身極安隱恒有異相。及其生也母都不覺。忽然自出都無惡露。然有異香。又不啼叫。乃至有識未曾糞穢淋席。父母抱持方乃便利。即寬身也。而臂垂過膝。性恒香潔不近腥臊。年五六歲與姊信相於靜處坐禪。二親怪問。答曰。佛來為說般若聖智界入等法門。共姊評論法相。父是異道不解其言。附口錄得二百餘紙。有龍懷寺會師。聞有奇相至其所父以示之。會曰。並合佛經無所參錯。有異禪師不知何來。於淨慧寺入火光三昧。召彼女來。及至不入。云是火聚。禪師曰。何不以水滅之。女即作水觀。滅火而入。禪師驗知深入諸定。勸令出家。父母受娉。及婿家不許。諸道俗官人為出財贖之。因有度次姊與寬身俱時出家。時隨蜀王秀在益。請入城內。妃為造精舍。鎮恒供養。嘗出於路。人有疑者。尼召來曰。莫於三寶所生異心。自受罪苦。彼人悔過。有造功德須物者。燒香祈請掘地獲金無不充足。斯事非一。至於食飲欲食便食。不食乃經歲序。時人目之聖尼。即今本寺猶號聖尼寺也。寬年十三常樂獨坐。面無怒相言常謙下。依空慧寺胤禪師龍懷寺會闍梨所。隨聞經律。一覽無遺。未聞之經曾不知義。有難問者皆為通之。初造龍懷寺。會有徒屬二百餘人。並令在役。唯放於寬。有怨及者。會曰。斯人是吾本師。何得使作。昔周滅法。依相禪師隱于南山。及隋興教辭師還蜀。嘗受囑云。汝還蜀土大有徒眾。有名惠寬。可將攝也。我憶此事。計師死日當寬受生。無得致怪。自爾在山依閑業定。年三十還綿竹教化四遠。聞名見形並捨邪歸正。其俗信道。父母皆道歸佛。捨宅為寺。于今見在。綿竹諸村皆為立寺。堂殿院宇百有餘所。修營至今。年常大齋道俗咸會。正月令節。成都寺七十縣。競迎供待。有大功德須得經營。但請寬至施物山積。貞觀中有僧名策。持咒有驗。於洛縣忽死見閻王。曰比獄中罪人多。應為誦咒。并請寬師講地獄經。從此得穌。經月不作。復更悶絕。閻王大怒。命牛頭使打鐘子百下。我令誦咒講經。為眾生故何不作。策穌已即從洛縣往綿竹三十里。未至疲臥。忽有異旋風。吹起須臾至寬所。正集轉經。告策曰。昨所住處大為勞苦。為眾生者不得辭苦。即令策登坐誦咒。大眾聞皆流汗。寬仍集眾講地獄經。貞觀二十年。綿竹宋尉云。我不信佛。唯信周孔。然我兩度得佛力。一為人在門側小便。置佛便止。一為冬月落水。燒木佛自炙。寬聞之致書曉喻。宋曰。此道人徵異者。當試有靈不。取書名處用拭大便。當即糞門裂腳起不得。自唱我死。即召寬來。雖悔過造經像。盈月便卒。什邡縣陳家捨邪信佛。以竹園為寺。寬指授分齊。爾許可為僧院。中間一分堪立佛堂。即斷一竹上豎標云。此分齊處欲造佛寺。當時生竹自乾。佛堂斷竹泉水上涌。尋掘數尺獲大石。石下金瓶舍利七粒。寬禮拜更請。遂放光乃盛滿合。四遠又集寺今見在。永徽四年夏六月二十五日。春秋七十卒於淨慧寺。未終一月。有五百神人長丈餘服天衣。持華香及紫金華臺。從西方來迎。寬辭不堪。發遣令去。又於終日。放羊從市向房悲數十聲。至夜索水沐浴新衣跏坐執爐已。命打無常鐘。聲遍郭聞。合郭咸集。曰闍黎涅槃去。空中哭聲。寺內光明莫測其來。道士等謂言燒守。驚走來寺。乃知其非。自此入定。氣盡乃知永逝。寺內三橋。一當寬房堂。夜梁折聲震寺內。明旦官人道士咸來慟哭。寺中蓮池。池水忽乾。紅蓮變白。寺中大豫樟樹三四人圍。忽自流血。血流入澗。澗水皆赤。月餘方息。又十七級塼浮圖高數十丈。裂開數寸。又有雙鵝不知何來。向靈鳴叫伏地不去。葬時隨送出郭失之。往無為山。去寺二十里。黑雲團空隨行注雨。草木隨靡至山方散。葬後縣內道俗。七歲已上著服泣臨。如是三年。爾後至今凡設會家。皆設兩座。一擬聖僧。一擬寬也。今猶獲供送本寺。靈相在山瑞坐如在。自初至今竟無蟲血污穢朽腐之相。斯則豈非不退菩薩身無萬戶蟲耶不然何以若此。


惠忠〔《神僧傳》卷第八〕
惠忠〔《神僧傳》卷第八〕
釋惠忠。俗姓王氏。潤州上元人也。初在母孕忽遇異僧。謂曰。所生貴子當為天人矣。誕育已來不食葷腥有異常童。稟性敦厚。年二十三以經業見度。即神龍元年也。遂配莊嚴寺。聞牛頭山威禪師造山禮謁。威見忠乃曰。山主來矣。因為說法。遂夙夜精勤。常頭陀山澤飲泉藉草一食延時。每用一鐺眾味同煮。用畢懸於樹杪。方坐繩床宴坐終日如杌。衣不易時寒暑一納。積四十年。遂彰靈應。州牧明賢頻詣山禮謁。再請至郡施化道俗。天寶初始出止莊嚴。忠以為梁朝舊寺莊嚴最盛。今已歲古凋殘興懷修葺。遂於殿東擬創法堂。先有古木鵲巢其頂。工人將欲伐之。忠曰且止。待鵲移去始當伐之。因至樹祝曰。此地造堂當速移去。言畢其鵲䘖柴遷寓他樹。道俗觀者莫不歎異。又立基未定。忽有二神人為止其處。因乃定焉。雖汲引無廢神曠不撓。四方之侶相依日至。以大曆三年山門石室前有忠挂衣藤。是歲盛夏忽然枯悴。靈芝仙菌且不復生。至九月忠演法高座。無故水出繞座而轉。至四年六月十五日集眾布薩。至晚乃命侍者剃髮浴軀。是夜瑞雲覆剎天樂聞空。十六朝怡然坐化。時風雨震蕩樹木摧折。山中鳥獸哀鳴林壑。巖間哭聲數日方止。春秋八十有七。


惠忠（圓寂）（唐昇州莊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惠忠（圓寂）（唐昇州莊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惠忠。俗姓王。潤州上元人也。初在母孕。忽遇異僧謂曰。所生貴子當為天人矣。誕育已來不食葷腥。有異常童。稟性敦厚。年二十三以經業見度。即神龍元年也。遂配莊嚴寺。志節高簡為時輩所推。聞牛頭山威禪師。襲達磨蹤得佛法印。遂造山禮謁。威見忠乃曰。山主來矣。因為說法頓悟上乘。威既得人如老氏之逢尹喜。乃命入室付法傳燈。并委山門之事。遂出廛聚。忠即繼踵茲峰夙夜精勵。常頭陀山澤。飲泉藉草一食延時。每用一鐺。眾味同煮。用畢懸於樹杪。方復繩。床晏坐終日如杌。衣不易時寒暑一納。積四十年。遂彰靈應非一。州牧明賢頻詣山禮謁。再請至郡施化道俗。天寶初年始出止莊嚴。忠以為梁朝舊寺莊嚴最盛。今已歲古凋殘。興懷修葺。遂於殿東擬創法堂。先有古木鵲巢其頂。工人將欲伐之。忠曰。且止待鵲移去始當伐之。因至樹祝曰。此地造堂當速移去。言畢其鵲競銜柴遷寓他樹合郭道俗觀者如堵。莫不歎異。又立基未定忽有二神人為上其處。因乃定焉。雖汲引無廢神曠不撓。四方之侶相依日至。以大曆三年。山門石室前有忠挂衣藤。是歲盛夏忽然枯悴。靈芝仙菌且不復生。至九月忠演法高座。無故水出遶座而轉。至四年六月十五日集眾布薩。至晚乃命侍者剃髮浴軀。是夜瑞雲覆剎天樂聞空。十六朝怡然坐化。時風雨震蕩樹木摧折。和州延祚寺僧徒。其夕咸見白虹直東西貫于山中。鳥獸哀鳴林壑巖間。哭聲數日方止。岳牧韋公損聞而哀愴。遣使贈賻。并令上元令劉君備威儀送歸山。于時炎蒸。至七月七天降雨絕涼。八日神柩出纖塵不飛。又有群鶴徘徊輿上。送至山門。瘞後數日墳內放光照于山林。五年春依外國法茶毘。獲舍利不可勝計。圓細如珠光彩瑩徹。遠近道俗有恨無所剋獲。咸於焚身處煨燼中至求。凡百千人。皆得舍利。故知法身圓應感物無窮。聖力潛通光騰千古。門人起木塔。春秋八十七矣。身逾七尺。霜眉徑寸儀容殊偉燕𪁟龍腮神氣孤。拔。色如金聚。含光玉潤若梵僧。所居帳幃弗張蚊蚋不犯。曾居蘭若幽棲松竹深邃。嘗有虎鹿並各產子馴遶入室曾無懼色。開元二十七年上元令。長孫遂初脫略異聞。躬造山詢驗。及到山半猛虎當路瓟吼。遂乃驚怖莫知所為。忠聞出林曉喻。虎因寢聲伏于林中。遂恐懾合掌禮謝而迴。忠又向吳郡具戒院中。有凌霄藤盛夏萎悴。人擬伐之。威大師曰。勿翦惠忠還日其藤更生。人不之信。及秋忠還其藤重茂矣。又昔有供僧穀倉在莊。夜有張盜來竊之。虎乃吼喚逐之。盜棄負器而逃。其類夥多良難驟述。忠著見性序及行路難。精旨妙密盛行干世。又鄴中釋圓寂。氏族生地俱不可尋。初從嵩山見老安禪師。道契相符莫測涯岸。以高宗咸亨二年生計終歲。已一百有奇年矣。襄州節度使嚴綬傾心供養。亦號無生和尚焉。


惠思 =台宗三祖惠思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惠恭 =釋惠恭《釋氏通鑑》

惠恭 =宋曇鑒（道海，惠龕，惠恭，曇泓，道廣，道光）《淨土聖賢錄》

惠慶《名僧傳》
惠慶《名僧傳》
竺惠慶。廣陵人也。清心高邈。識慮虗遠。不修世儀。專篤戒行。溫仁貞素。藈有風德。柔蔬時食。少長一槩。涉學經律。汎研禪誦。誦法華十地維摩思益。雖不南面稱法師。而理懹簡表。晉義熈中。遊步長安。備浪道藝。宋元喜時。復入廬山。求諸德勝。時荊楊大水。襄淩浩汗。慶始達。小雷景風總至。同侶強力先皆入浦。慶船遲重。後來未及。楊侯皷怒。聳浪浮天。慶生平計盡。願望唯佛。於是誦念觀世音。心無異向。岸上之人望見其船。迊風截浪。狀若人牽。俄頃之間。安全到岸。於是散落嚻磨。澄心淨域。遊處之地。莫不弘道。三歸五戒弟子。貴賤數萬人。舉言發響。如風靡草。盛造經書。頻營法集。春秋六十有二。元喜二十九年卒（云云）


惠成（後梁荊州支江禪慧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惠成（後梁荊州支江禪慧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惠成。姓段。澧陽人。出家住十住寺。誦法華維摩勝天王等大乘經二十餘卷。進具後。為荊南佛法希鮮承都下大弘法席。有心遠慕。遂因商舡往造建業。正值成實雲講。學者肩聯。一聽十年文理略盡。將施本邑。至匡山寺顗師相見。承南岳思禪師匡化山中引眾波動。試往看之。既見欣仰欲學定業。思曰。卿一生學問。與吾炙手猶不得暖。虛喪功夫惜哉。成素憑文疏依他生解。忽今自檢茫若霧遊。慨恨之甚不可得也。乃唯曰。承大師善知來意。今試驗之。見犀如意及手巾線履欲得之。思命令送與。成遂忽燒卻章抄捐擲筆硯。專志攻擊以必達為期。當時造禪門者數十人。皆先達者。成以後至恐不相及。乃以夜達晝。開眼坐禪。經十有五年。思令入方等觀音法華般舟道場。歷銷障三年依行。魔業禪鬼頗因散絕。乃示以正法。專思玄寂。久遂解眾生語言三昧。精思通爽靜亂齊焉。彼閉口者觀道雖明。開眼便失。與成比校天地懸殊。思云。智顗先發三昧。後證於持法成反之。二子寂照行解齊矣。大師化往上至枝江造禪惠寺。所營土木咸依俗有。德行所招不久便說。其地西望沙渚德鸞栖遁之地。眺上明彌天立寺之所。湘東王承風迎請為建禪眾。仍構大殿。闕梁不成。六月江漲。於一夜中。成曰。有木中梁可往江接。尋語往看果如所示。有清信士段弘者。為精舍主。忽然氣絕。家人召成至宅。弘乃穌曰。初執至王所。見禪師上殿。曰與此人立功德未了。願赦之。王起禮足。如言被放。陳主聞而往召。卓然不往。又令江總等往迎。若不允心不勞返也。王人雨淚強引入舡。成乃奮身入水立於江上。又請若不蒙下。總等粉身無地。從之至都受戒而返。乃賜所住名禪慧寺。不久市朝遷革。有常律師者。欲往南岳遇成同宿。夜中投蝨於地而密知之。及明告別。成曰。昨夜一檀越被凍困苦。常漸之永誡。將終語門人曰。急砌殿基。吾當講涅槃也。聞皆給手恰竟。而智者王泉寺至。宣相符會共談玄理。良久氣絕。以年月坐亡於禪眾。禪師在道場。年七十三矣。湘東王宮內立碑。今見在城中。


惠方（衛州霖落泉）《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惠方（衛州霖落泉）《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惠方。姓趙。冀州信都來強人。七八歲便思出俗。年九歲投蘇門淋落泉寺。居然靜志。眾侶怪其特高。遂授以九次十想。隨聞斂念。仍受此法亟涉炎涼。隋文后崩。西京立寺。遠徵入住。厚禮供焉。而雅志不渝山林綴想。雖遇匠石無緣運斤。舊所禪徒虛懷鶴望。大業六年。辭還本寺。門侶雲結請道如山。隋季不靜。巖穴丘陵移居汲郡之隆善寺。及皇運大昌天下無事。又與門人修緝舊所。遂使松門石棟巖室風窗並得經綸更新雲構。曾於廊下言及幽微。沙彌伏階密聽。空中聲曰。何忽沙彌在此伏聽。懼驚起。又被打擊。經宿乃甦。其感靈祥如此例也。以貞觀二十一年冬初。終於所止。春秋九十有三。初未終前忽有異香。縈於巖室氛氳三日。眾不測。恰終香歇。以其月十七日。葬州北十里圓岡之陽。


惠明（江漢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惠明（江漢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惠明。姓王。杭州人。少出家。遊道無定所。時越州敏法師。聚徒揚化遠近奔隨。明於法席二十五年。眾侶千僧解玄第一。持衣大布二十餘載。時共目之青布明也。翹勇果敢策勤無偶。後至蔣州巖禪師所。一經十年諮請禪法在山禪念。經雪路塞七日不食。念言。我聞不食七日便死。今明知業也。若業自在可試知之。以繩自懸於高崖。怳怳如人割斷。因落崖底。如人擎置一無所損。復至荊州四望山頭陀。二虎交鬥自往分解。冬夏一服行止形俱。所去無戀。即經所謂如鳥凌空。喻斯人矣。誦思益經依經作業。近龍朔年。從南山出至京遊觀。與其言論無得為先。不久旋返云往江曲。依閑修道莫知定所。


惠暉﹝梁﹞（樂安寺）《比丘尼傳》卷四
惠暉﹝梁﹞（樂安寺）《比丘尼傳》卷四
慧暉。本姓駱。青州人也。六歲樂道父母不聽。至年十一斷葷辛滋味。清虛淡朗姿貌詳雅。讀大涅槃經誦法華經。及年十七隨父出都。精進勇猛行人所不能行。父母愛焉聽遂其志。十八出家住樂安寺。從斌濟柔次四法師。聽成實論及涅槃諸經。於十餘年中鬱為義林。京邑諸尼無不諮受。於是法筵頻建四遠雲集。講說不休禪誦無輟。標心正念日夕忘寢。王公貴賤無不敬重。十方嚫遺四時殷競。所獲之財追造經像。隨宜遠施。時有不泄者。改緝樂安寺莫不新整。年七十三。天監十三年而卒。葬于石頭崗。時復有慧音。以禮誦為業也。


惠果《名僧傳》
惠果《名僧傳》
惠果者。豫洲人。清規索履。爰定自童𣩘。奉親孝。事師敬。家貧衣食不給。元喜四年。負笈南遊至京師。住瓦官禪房。簟食屢空。不噉魚肉。燒香禮懺尤懃諷誦。十地法華三乘方等靡不通覽。清聲秀譽。與僧據齊名。果甞於清前。所見一人。身著衣𢂿。𣫍板致敬。果問曰。汝是何人。答曰。昔為此寺沙門。今報為噉糞之鬼。果曰。昔何所名。今那著𢂿。答曰。名不足道。臨出寺遇事還俗。果曰。為何罪過。而作此鬼。答曰。昔作直月。多請飯食。以醬酢乞人。法師道德。幽顯同敬。請作功德。令離此身。果曰。當為禮誦。都有物不。答曰。昔有三千錢。埋東房前大柿樹下。去時不得取。願取為功德也。言訖不見。果告眾掘得三千。為造法華經一部。餘物設會。會後一月餘日。夢見此鬼。自云。當得更生。故未能稱大差於此也。果仁愛遠被。為世津梁。皆類此也。春秋七十六。泰始六年卒（云云）


惠欖《名僧傳》
惠欖《名僧傳》
惠欖。本姓成。酒泉人也。道行峻梁。德聲遠振。與玄高俱以寂觀見崇於西土。遂遠遊外國。供養羅漢。禮敬佛鉢。習禪於罽賓達摩達。以元嘉四年。於樹上。得菩薩戒本。人定見彌勒。云是我與汝。漢地道士。多發大心。欲使大德宣流。達摩問言。何處受之。答曰當於尼揵訶羅國。影邊受之。此國去罽賓。五千餘里。詣彼受之。還授惠欖。謂欖曰。汝宜還東國。多有利益。來至于窴沙洲。皆集大眾。從欖師受。舉國禪思。思法忘飡。蜀聞禪學。莫不師焉（云云）


惠永《名僧傳》
惠永《名僧傳》
惠永。河內人也。出家為竺曇現弟子。現篤志直方。少有清節。長慕肥遁。山棲養志。以晉太和中。於尋陽廬山北嶺下。創立寺廟。永以北嶺下尚多喧動。移於南嶺之上。築葺房宇。搆起堂殿。與烟霞交接。名曰淩雲精舍。於是棄絕人事。隱居幽岳。弊衣菜食。禪誦為務時有往者。轉聞香氣芬馨。流於各內。永室中堂有一虎。若有畏者。駈令上山。客去便還。甚能馴伏。由是道俗景仰焉。永甞獨下山。薄脫而歸。至烏橋。烏橋營主飲酒大醉。乘馬當道。終不相過。日轉逼暮。求請不從。振錫向馬。馬驚反擲。營主落地頓仆。不能即起。馬僻易入草。明旦營主入山懺謝。謂永使神力。永曰。貧道體君飲酒。初不相恠。以常扣錫。遂至於斯。苦審有此改。當是戒神見護耳。永性謙恭精苦。雖遇疾病。而長齊不癈。春秋八十三。晉泰元五年卒（云云）


惠汶 =惠汶律師《補續高僧傳》

惠汶 =臨壇大德（惠汶）《釋氏稽古略續集》

惠汶律師《補續高僧傳》
惠汶律師《補續高僧傳》
　　惠汶。歸德之偃武人也。驅烏之歲。依耆宿釭公為童侍。二十。從大德溫公。受菩薩戒。嗣法壇主恩公。既而行業日隆。道益著。從學者益眾。佛制。凡為苾蒭。雖大節不虧。而細行必謹。非法不眼。非時不食。居處動作。皆有軌則。所以戒昏墯而防逸德也。師守護嚴謹。雞鳴而興。坐以待旦。乾乾終日。惟佛是念。雖道行旅宿。三衣一鉢。必與身俱。制行甚高。而無矯飾之節。操存雖固。而無詭激之跡。是以而言人莫不信。動崦人莫不[菟-（色-巴）]。兩河之間。三監舊邑。從化者。葢以萬數。緇素相率。而求戒法者。憧憧接迹於途。承一訓言。無不[慄-木+（革*月）]心感戴。說法數十餘年。升壇授戒。四十餘會。大臣接以師敬之禮。至順三年示寂。年七十有三


惠泉《補續高僧傳》
惠泉《補續高僧傳》
　　惠泉。彭城人。住南臺閣子院。性孤潔。不妄與人交。知名士多就見之。與之語落落可喜。數親之。則拒而弗應。且義學超洽。能詩。清永有世外趣。大平興國末年。曹。彬。緣弭德超之譖。出領節制。閉閣謝客。孫何自京師來。久不得見。以詩自誚。云欲謁元戎無介紹。薛能詩版在鵰堂。異日登南臺。聞泉高槩扣其門。一見如舊相識。館于其廬。饋勞加厚。將歸贐以裘馬。後二年。何。為進士舉首。同年。路振官彭門。何。盛稱泉好義甚篤。不求人知。振。下車携僚客詣焉。其徒曰。吾師聞公來。巳去浙矣。振歎慕。留詩壁間曰。漢公甞說惠泉師。解講楞嚴解賦詩。今日我來師巳去。草堂風雨立多時。若泉之志。可謂善行其所學。無忝吾宗矣


惠海 =大珠惠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惠深 =法師惠深《佛祖統紀》

惠淵 =惠淵首座《補續高僧傳》

惠淵首座《補續高僧傳》
惠淵首座《補續高僧傳》
　　惠淵首座。向北人。孤硬自立。參晦堂真淨。實有契悟處。●●與眾作息。人無知者。洪州奉新慧安院。門臨道左。衲子往還。黃龍泐潭洞山黃檗。無不經繇。偶法席久虗。太守移書真淨。命擇人主之。頭首知事耆宿輩。皆●其行。師聞之。白真淨曰。惠旋去得否。淨曰。汝去得。遂復書舉師。師得公文即辭去。時湛堂為座元。問師曰。公去如何住持。師曰。某無福。當與一切人結緣。自負栲栳打街供眾。堂曰。須是老兄始得。作頌餞之。師住慧安。逐日打供。遇暫到。即請歸院中歇泊曰。容某歸來修供。如此三十年。風雨不易。鼎新剏佛殿。輪藏。羅漢堂。凡叢林所宜有者。咸修備焉。黃龍死心禪師訪之。師曰。新長老。汝甞愛使沒意智一著子。該抹人。今夜且留此待。與公理會些細大法門。新●之謂侍者曰。這漢真箇會底。不能與他剺牙劈齒得。不若去休。不宿而行。師終於慧安。闍維。六根不壞者三。獲舍利無數。異香滿室。累月不絕。奉新兵火。殘破無子遺。獨慧安諸殿。嶷然獨存。豈非願力成就。神物護持耶


惠理 =三藏法師惠理《佛祖歷代通載》

惠琳 =沙門惠琳《釋氏資鑒》

惠瑱〔《神僧傳》卷第三〕
惠瑱〔《神僧傳》卷第三〕
釋惠瑱。未詳其氏族。住上黨元門寺。奉戒真確禪懺為業。後遇國滅三寶。瑱抱持經像隱于深山。遇賊欲劫初未覺也。忽見一人形長丈餘。美貌髯顏具好衣服乘白馬朱騌。自山頂來徑至瑱前。下馬謂曰。今夜賊至師可急避。瑱居懸崖之下。絕無餘道。疑是山神。乃曰。今佛法毀滅貧道容身無地。故來依役檀越。今有賊來。正可於此取死更何逃竄。神曰。師既遠投弟子。弟子亦能護師。遂失所在。當夜忽降大雪可深丈餘。雪深道隔遂免賊難。後晴路開群賊重來。神遂告山下諸村曰。賊欲劫瑱師汝等急往共救乃。各嚴器仗入山拒擊賊。便驚散。每日恒憑神力安業山阜。不測其終。


惠璉 =律師惠璉《釋氏通鑑》

惠生 =僧惠生（北魏僧惠生使西域記）

惠祥〔《神僧傳》卷第五〕
惠祥〔《神僧傳》卷第五〕
釋惠祥。姓周氏。十五出家。頭陀乞食。默自禪誦不與眾同。年十九染患三月救療無徵。夜中宴坐歎曰。大丈夫本欲以身從道於末法中摧伏非法。如何此志未從為病所困。將曉有一人長丈餘謂曰。但誦涅槃無愁不差。至旦即誦三日便瘳。大業末夏中因食口中得舍利。不辨棄地。輒還在口。如是數四。疑是真身砧槌不碎。遂聲鍾告眾。白黑咸集。祥涕泣焚香願降威力。須臾放五色光異香遍郭。眾睹希有。體貌肥白可長八尺有餘。行路不識莫不怪仰。刺史李昇明至寺怪異。謂群官曰。此道人膚容若此。日可應噉一羊。語訖覺手足不隨乘馬失御。諸官以實告之。便悔謝還。復大使權茂行至鄧州。又怪昇明曰。此大德非凡具說往緣。茂不信。請將七日試以麤食。而膚色更悅。茂愧伏悔先不信之罪。將終手執經胡跪謂弟子曰。吾今逝矣。汝好住持無令絕滅。又感異香盈郭。以大業末年八月卒。春秋七十。氣命雖絕而胡跪執經如初。遠近奔赴見其卓然無不歎訝。


惠祥（唐鄧州寧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惠祥（唐鄧州寧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惠祥。姓周。十五出家。頭陀乞食。默自禪誦。不與眾同。人不知其道觀淺深。而高其遠度。聽三論聞提婆護法之功莫辭開腹之患。有心慕焉。遊諸法肆。見威儀不整者。謂人曰。祥受戒後。住持此寺令入律行。年十九染患三月。救療無徵。夜中宴坐歎曰。大丈夫本欲以身從道於末法中摧伏非法。如何此志未從為病所困。將曉有一人長丈餘。謂曰。但誦涅槃無愁不差。至旦即誦三日便瘳。當年誦通卒其所望。進具聽律鏡其文理。住寧國寺。常講四分及涅槃經。所以護法維持不惜身命。諸有虧違望風整肅大業末。夏中因食。口中得舍利。不辯棄地。輒還在口。如是數四。疑是真身。砧槌不碎。遂聲鐘告眾。白黑咸集。祥涕泣焚香願降威力。須臾放五色光。異香遍郭眾睹希有。屠獵改業乃使市無肉肆。因與四眾起浮圖。九級高百餘尺。今見在。然其所食日止一餐。不問多少頓受不益。體貌肥白。可長八尺有餘。行路不識莫不怪仰。刺史李昇明至寺。怪異謂群官曰。此道人膚容若此。日可應噉一羊。語訖覺手足不隨。乘馬失御。諸官以實告之。便悔謝還復。大使權茂行至鄧州。又怪。昇明曰。此大德非凡。具說往緣。茂不信。請將七日試以麤食。而膚色更悅。茂愧伏悔先不信之罪。將終手執經胡跪謂弟子曰。吾今逝矣。汝好住持無令絕滅。又感異香盈郭。以大業末年八月卒。春秋七十。氣命雖絕而胡跪執經如初。遠近奔赴。見其卓然無不歎訝。


惠秀（唐洛京天宮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惠秀（唐洛京天宮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惠秀。俗姓李氏。今東京陳留人也。出離塵垢慕尚逍遙。初以戒律飾躬。後以禪定為務。於荊郢之地參問祖師。既了安然。迴依洛邑天宮寺也。屬則天頻幸神都。而秀道聲聞于后聽。屢詔入禮重。其於懸記未然事合同符契。長安中往資聖寺。唱道化人翕然歸向。忽誡禪院弟子令滅燈燭。有白秀曰。長明燈可留。亦令滅之。因說火災難測不可不備云嘗有寺家不備火燭。佛殿被焚。又有一寺鐘樓遭爇。又有一寺經藏煨燼。殊可痛惜。時眾不喻其旨。至夜遺火佛殿鐘樓經藏三所悉成灰炭。方知秀預知垂警。又玄宗在潞邸時。曾與諸王俱詣問法。從容留施一笛。玄宗出去。秀召弟子曰。謹掌此笛。後有要時當獻上也。及受睿宗傳禪。弟子達磨等方悟其言。取笛以進。帝悅先知迴賜豐厚。秀偶示微疾。告誡門人。奄然歸寂。享年一百歲。燕國公張說素所歸心送瘞龍門山。道俗數千人奔會悲悼焉。


惠稜 =長慶惠稜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惠立（唐京兆魏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惠立（唐京兆魏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惠立。本名子立。天皇改為惠立。俗姓趙氏。天水人也。遠祖因官徙寓新平。故為豳人焉。爰祖及父俱馳高譽。立即隋起居舍人司隸從事毅之第三子也。生而岐嶷有棄俗之志。年十五貞觀三年出家住豳州昭仁寺。此寺即破薛舉之戰場也。立識敏才俊神清道邁。習林遠之高風。有肇融之識量。聲譽聞徹敕召充大慈恩寺翻經大德。次補西明寺都維那。後授太原寺主。皆降綸旨令維寺任。天皇之代以其博考儒釋雅著篇章。妙辯雲飛益思泉湧。加以直詞正色不憚威嚴。赴火蹈湯無所屈撓。頻召入內。與黃冠對論。皆愜帝旨。事在別傳。立以玄奘法師求經印度。若無紀述季代罕聞。遂撰慈恩三藏行傳。未成而卒。後廣福寺沙門彥悰續而成之。總十卷。故初題云。沙門惠立本釋彥悰箋是也。立削藁云畢慮遺諸美。遂藏諸地府。世莫得聞。爾後臨終令門侍掘以啟之。將出乃即終焉。初立見尚醫奉御呂才妄造釋因明圖注三卷非斥諸師正義。立致書責之。其警句有云。奉御於俗事少閑遂謂真宗可了。何異乎鼷鼠見釜窖之堪陟乃言崑丘之非難。蛛蝥睹棘林之易羅亦謂扶桑之可網。不量涯分何殊此焉。才由茲而寢。太常博士柳宣聞其事息。乃歸信以書檄翻經僧眾云。其外禦其侮釋門之季路也。


惠符（唐廬江灊山天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惠符（唐廬江灊山天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惠符。姓戚氏。越州諸暨人也。登其弱冠勇氣過人。角力馳逐無能及者。然其任俠且厭在家。忽投香嚴寺矯跡柔心淳淑頓變。納法之後練行孤標。每夜沿山據草座安禪不動。復研尋經論。見潛縣之霍山。昔漢武嘗徙南嶽之祭于此。極成勝境。其中天柱寺可以棲神。乃結庵居焉。無幾有巨蛇張口毒火焱焱。符徐語之曰。汝尋宿債吾可噬也。不然洗身定意。如運業通來為受戒。斯須弭按蜿蜒而去。果化成人形來求出家。符為之落髮披衣。受訖禮辭而退。後被告符私度。具以實對辯。符云。若私度有愆甘聽其罪。官吏知非常而縱之。符凡見瘡癤膿流。皆咒之則差。至開元十八年無疾而終。乃從火葬見骨節相連之狀焉。


惠精《名僧傳》
惠精《名僧傳》
惠精。又名曇戒。本姓卓。南陽人。晉外兵郎㯤陽令潛之弟也。幼而家貧。無衣著。不得從師友。負薪炙火。披翫六籍。後聞于法道講放光經。借衣聽焉。告其兄曰。始悟儒淺近。道教虗曠。不能復馳騁方內。政欲自放人外耳。潛曰。誠復人各有心。何能獨善其志。年十九投釋道安。安津為同學。甚相知敬。遊方請業數四年中。忽請安曰。世間之苦難可大堪。百年俄頃復不待人。雖苦之速。德行為先。精學足以導心。今就行道去。安曰。兼之為勝。如不能兼。各從其志。吾助爾憙。誦經五十萬言。禮佛為業。時禪法未傳。依經獨坐。晉臨川王雅相禮待。資給四事。後與安同憩長安太后寺。安平後隆安中疾病。口誦彌勒。未甞懈息。弟子智生侍疾。問曰。何不願生西方。而專呼彌勒。答曰。吾等道安八人先發誓願。願生兜率。面見彌勒。道願悉以先見。唯吾尚存。欲遂本願。語畢。即有光照于身。容顏更悅。俄而遷化。春秋七十。葬于道安墓右（云云）


惠約 =惠約法師《釋氏通鑑》

惠約法師《釋氏通鑑》
惠約法師《釋氏通鑑》
　　帝請相見。禮敬甚優。與師談法。動經晨夜。自是去來。禁省賞遇。崇信無與比者


惠紹 =釋惠紹《釋氏通鑑》

惠能 =六祖惠能《佛祖綱目》

惠能 =第三十三祖惠能大師《南嶽單傳記》

惠能 =曹溪大師（惠能）別傳

惠能《祖堂集》
惠能《祖堂集》
第三十三祖惠能和尚，即唐土六祖。俗姓盧，新州人也。父名行瑫，本貫范陽，移居新州。父早亡，母親在孤。艱辛貧乏，能市賣柴供給。
偶一日賣柴次，有客姓安名道誠，欲買能柴，其價相當。送將至店，道誠與他柴價錢。惠能得錢，卻出門前，忽聞道誠念《金剛經》。惠能亦聞，心開便悟。惠能遂問：「郎官此是何經？」道誠云：「此是《金剛經》。」惠能云：「從何而來，讀此經典？」道誠云：「我於蘄州黃梅縣東馮母山禮拜弟五祖弘忍大師，今現在彼山說法，門人一千餘眾，我於此處聽受。大師勸道俗，受持此經，即得見性，直了成佛。」惠能聞說，宿業有緣。其時道誠勸惠能往黃梅山禮拜五祖，惠能報云：「緣有老母家乏欠闕，如何拋母無人供給？」其道誠遂與惠能銀一百兩，以充老母衣糧，便令惠能往去禮拜五祖大師。惠能領得其銀分付安排老母訖，便辭母親。
不經一月餘日，則到黃梅縣東馮母山。禮拜五祖，五祖問：「汝從何方而來？有何所求？」惠能云：「從新州來，來求作佛。」師云：「汝嶺南人，無佛性也。」對云：「人即有南北，佛性即無南北。」師曰：「新州乃獵獠，寧有佛性耶？」對曰：「如來藏性遍於螻蟻，豈獨於獦獠而無哉？」師云：「汝既有佛性，何求我意旨？」深奇其言，不復更問。自此得之心印。既承在法，遂辭慈容。後隱四會懷集之間，首尾四年。至儀夙元年正月八日，南海縣制旨寺遇印宗。印宗出寺迎接歸寺裏安下。
印宗是講經論僧也。有一日正講經，風雨猛動。見其幡動，法師問眾：「風動也，幡動也？」一個雲風動。一個雲幡動。各自相爭，就講主證明。講主斷不得，卻請行者斷，行者云：「不是風動，不是幡動。」講主云：「是什摩物動？」行者云：「仁者自心動。」從此印宗回席座位。正月十五日剃頭，二月八日於法性寺請智光律師受戒。戒壇是宋朝求那跋摩三藏之所置也。嘗云：「後有肉身菩薩於此受戒。」梁末有真諦三藏於壇邊種菩提樹，云：「一百二十年，有肉身菩薩於此樹下說法。」師果然於此樹下演無上乘。
至明年二月三日便辭，去曹溪寶林寺說法化道，度無量眾。師以一味法雨普潤學徒，信衣不傳，心珠洞付。得道之者若恆河沙，徧滿諸方，落落星布。
時神龍元年正月十五日，則王孝和皇帝詔大師云：「朕虔誠慕道，渴仰禪門。詔諸山禪師集內道場，安秀二德最為僧首。朕每諮求法，再三辭推，云：『南方有能和尚，受弘忍大師記，傳達摩衣為信，頓悟上乘，明見佛性。今居韶州曹溪山，示悟眾生即心是佛。』朕聞：如來以心之法付囑摩訶迦葉，如是相傳，至如達摩。教被東土，代代相承，至今不絕。師既稟受，並有信衣，可赴京師設化。緇俗歸衣，天人瞻仰。故發遣中使薛簡迎師，願早降至。」大師表曰：「沙門惠能生自邊方，長而慕道。叨承忍大師付如來心印，傳西國衣缽，受東山佛心。伏奉天恩，發中使薛簡詔惠能入內。惠能久處山林，年邁風疾。陛下德包物外，道貫百邦，育養蒼生，仁慈黎庶，恩旨彌天，欽仰釋門。恕惠能居山養疾，修持道業。上答皇恩及諸王太子。謹奉表陳謝以聞。釋沙門惠能頓首頓首謹言。」時中使薛簡啟師云：「京師禪師大德教人要假坐禪，然方得道。」師云：「由心悟道，豈在坐也？故經云：『若有人言如來若來若去，若坐若臥，是人行邪道，不解我所說義。』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諸法空故即是如來，畢竟無得無證，豈況坐耶？」薛簡曰：「弟子至天庭，聖人必問。伏願和尚指授心要，傳奏聖人及京城學道者。譬如一燈照百千燈，冥者皆明，明明無盡。」師云：「道無明暗，明暗是代謝之義。明明無盡，亦是有盡，相待立名故。經云：『法無有比，無相待故』。」薛簡曰：「明譬智慧，暗喻煩惱。學道之人若不用智慧照生死煩惱，何得出離？」師云：「煩惱即是菩提，無二無別故。以智慧照煩惱者，是二乘人見解；有智之人終不如此。」薛個曰：「何者是大乘人見解？」師云：「《涅般經》云：『明與無明，凡夫見二。』智者了達其性無別。無別之性即是實性。處凡不減，在聖不增。住煩惱而不亂，居禪定而不寂。不斷不常，不來不去，不在中間及其內外。不生不滅，性相常住，恆而不變，名之曰道。」簡曰：「師也說不生不滅，何異外道說不生不滅？」師云：「外道說不生不滅，將生止滅，滅猶不滅。我說不生不滅，本自無生，今亦無滅，所以不同外道。中使欲得心要，一切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心體，湛然常寂，妙用恆沙。」
時薛簡聞師所說，豁然便悟。禮師數拜曰：「弟子今日始知佛性本自有之。昔日將謂太遠，今日始知至道不遙，行之即是。今日始知涅槃不遠，觸目菩提。今日始知佛性不念善惡，無思無慮，無造無作，無住無為。今日始知佛性常而不變易，不被諸境所遷。」
中使禮辭大師，進持表至京，時當神龍元年五月八日。
後至九月三日，回詔曰：「師辭老病。為朕修道，國之福田。師若淨名托疾，金粟闡弘大教，傳諸佛心，談不二之法，杜口毗耶，聲聞被呵，菩薩辭退，師若如此。薛簡傳師指教，受如來知見，一切善惡都莫思惟，自然得入心體，湛然常寂，妙用恆沙。朕積善餘慶，宿種福因。值師之出世，頓悟上乘佛心第一。朕感荷師恩，頂戴修行。永永不朽。奉磨納袈裟一領，金缽一口，供養大師。」其後敕下賜寺額重興寺及新州古宅造國恩寺。
師每告諸善知識曰：「汝等諸人自心是佛，更莫孤［狐］疑。外無一物而能建立，皆是本心生萬種法。故經云：「心生即種種法生，心滅即種種法滅。』汝等須達一相三昧，一行三昧。一相三昧者，於一切處而不住相，於彼相中不生僧愛，不取不捨，不念利益，不念散壞，自然安樂，故因此名為一相三味。一行三昧者，於一切處行住坐臥，皆一直心，即是道場，即是淨土。此之名為一行三昧。如地有種能含藏故，心相三昧亦復如是。我說法時猶如普雨，汝有佛性如地中種，若遇法雨，各得滋長。取吾語者，決證菩提；依吾行者，定證聖果。吾今不傳此衣者，以為眾信心不疑惑，普付心要，各隨所化。昔吾師有言，從吾後若受此衣，命如懸絲。吾以道化，不可損汝。汝受吾法，聽吾偈曰：
心地含諸種，普雨悉皆生。
頓悟花情已，菩提果自成。
師說此偈已，乃告眾曰：「其性無二，其心亦然。其道清淨，亦無諸相。汝莫觀淨及空其心，此心本淨，亦無可取。汝各努力，隨緣好去。」
有人問曰：「黃梅意旨何人得？」師云：「會佛法者得。」僧曰：「和尚還得也無？」師云：「我不得。」僧曰：「和尚為什摩不得？」師云：「我不會佛法。」雲大師拈問龍花：「佛法有何過，祖師不肯會？」花云：「向上人分上合作摩生？」進曰：「向上人事如何？」花云：「天反地覆。」龍花卻問雲大師，大師云：「一翳不除，出身無路。」進曰：「除得一翳底人還稱得向上人也無？」雲大師云：「橫眠直臥有何妨？」
六祖見僧，豎起拂子云：「還見摩？」對云：「見。」祖師拋向背後云：「見摩？」對云：「見。」師云：「身前見，身後見？」對云：「見時不說前後。」師云：「如是，如是。此是妙空三昧。」有人拈問招慶：「曹溪豎起拂子意旨如何？」慶云：「忽有人回把柄到汝作摩生？」學人掩耳云：「和尚。」慶便打之。
爾時大師住世說法四十年。先天元年七月六日，忽然命弟子於新州故宅建塔一所。二年七月一日，別諸門人：「吾當進途歸新州矣。」大眾緇俗啼泣留連大師，大師不納曰：「諸佛出世現般涅槃，尚不能還其宿命，況吾未能變易，分段之報必然之至，當有所在耳。」門人問師：「師歸新州，早晚卻回？」師云：「葉落歸根，來時無口。」問：「其法付誰？」師云：「有道者得，無心者得。」又曰：「吾滅度後七十年末，有二菩薩從東而來，一在家菩薩，同出興化，重修我伽藍，再建我宗旨。」師言訖，便往新州國恩寺。飯食訖，敷坐披衣，俄然異香滿室，白虹屬地，奄而遷化，八月三日矣。春秋七十六。
當先天二年，達摩大師傳袈裟一領，是七條屈眴布，青黑色碧絹為里，並缽一口。
中宗敕謚大鑒禪師元和靈照之塔。癸丑歲遷化，迄今唐保大十年壬子歲，得二百三十九年矣。淨修禪師贊曰：
師造黃梅，得旨南來。
奚因幡義，大震法雷。
道明遭遇，神秀遲回。
衣雖不付，天下花開。


惠藏 =洛陽白馬寺沙門惠藏《古清涼傳》

惠超（梁楊都靈根寺）《續高僧傳》卷六
惠超（梁楊都靈根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惠超。姓王。太原人。永嘉之亂寓居襄陽。七歲出家住檀溪寺。為惠景弟子。景清恒平簡雅有器局。普通之初總州僧正。以節儉聞之。超幼而清悟。容止詳美進趣合度。事景一年。以眾大諠雜乞移禪房依止僧崇禪師習學定業。年十二又從同寺僧受學通三玄。永明中。竟陵王請智秀法師。與諸學士隨方講授西至樊鄧。超因馮受學。同時合席皆共服其領會。隨秀還都住靈根寺。仍從法常乞受具足。誦戒不盈二日。聽律未周兩遍。皆識文知義鏡其纖密。稟承師訓無相忝也。及師亡後。又從智藏採習經論。藏曰。此子秀發當成美器。藏之出處多與同遊。備通諸部名動京邑。後從慧集餐聽毘尼。裁得數遍。集乃嘆曰。不謂始學已冰寒於水矣。後還鄉定省合境懷之。武帝敕還為壽光學士。又敕與觀寺僧伽婆羅傳譯阿育王經。使超筆受。以為十卷。而晦德進人不專矜伐。故有要請多推舊德。藏後使其代講讓不肯當。或逢群賢博論。未曾不預辯通塞。及抗擊前敵。知理將窮而必下。或遇機隙便亦應躡而默。然斯亦稟識同所不安。而超能謙降若此。衣食趣濟榮貴未邀襆無資蓄。安成康王蕭雅秀。欽敬戒德。出蕃要請相攜於鎮。講發風被遠近服歎。康王薨後。吳平侯蕭昺遊夏口。復屈俱行。法筵又鋪。學者稱詠。還都續講聽侶相趍。二百餘僧四時習業。於普通七年卒。時年五十有二。


惠辯 =法師惠辯《佛祖歷代通載》

惠通《名僧傳》
惠通《名僧傳》
惠通。不知所從來。多見在尋陽。常自稱鄭散騎。江陵人邊僧歸。商行至壽陽 。將還江陵。通欲寄物於其擔上。僧歸不肯受。通強之。僧歸為受。亦不覺重。行數里別去。謂僧歸曰。我有婦。在荊州三層寺作尼。名惠緒。汝至彼可為相聞道我尋往也。言畢忽然不見。僧歸至荊州。具為惠緒言之。結尼禪行道德人也。既無此兄。不解所以。後至壽陽。尋之不知處。通後來荊州。到惠緒房。緒巳死矣。訊問委悉。寺中知必通也。由留荊洲。與人行見丘墓。皆識名字氏族。四月八日。於上明東寺齊。隨眾僧行道。於眾指示人云。某人經作刧。如是者數人。群盜一時走去。於江津路值一人。以馬杖鞭通。通曰。汝忿歸看汝家何如。此人至家。火巳燒其宅矣。齊永元初。就任漾求酒曰。宜應遠行。永不復相見。為謝諸知識。並宜精進。慎幼退轉。飲酒畢。至巿東墻臥地。既視死矣！數十日忽復於巿見之。巿人遂視。久久乃沒也（云云）


惠達 =釋惠達《釋氏通鑑》

惠遠 =法師惠遠《佛祖歷代通載》

惠遠 =法師惠遠《釋氏資鑒》

惠遠 =靈隱瞎堂惠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惠遠 =法師惠遠《釋氏通鑑》

惠鏡《淨土聖賢錄》
惠鏡《淨土聖賢錄》
　　惠鏡，溜州人，出家後，住悟真寺。苦行，心欣淨土，自造釋迦彌陀二像，供養禮拜。年六十七，正月十五夜，夢一沙門，身黃金色。謂曰，汝欲見淨土否。答，欲見。問，願見佛否。答，願見。沙門以一缽授之，令觀。鏡觀缽內，忽見廣博莊嚴，黃金為地，金繩界道，宮殿樓閣，重重無盡。聲聞菩薩海會聖眾，圍繞世尊，而為說法。爾時沙門在前，鏡在後，漸進至佛前，沙門忽不見，鏡合掌立。佛言，汝識導汝之沙門否，即汝造釋迦像也。汝識我否，即汝所造彌陀像也。釋迦如父我如母，娑婆世界眾生如赤子。譬如赤子墮於深泥，父入深泥抱持至岸，母在岸抱持養育，教誘不復入泥。釋迦教濁惡眾生，示以淨土路。我在淨土攝取，令不退轉。鏡聞之，歡喜踴躍，忽無所見。夢覺，彌增信樂。後又夢前沙門告之曰，汝十二年後，當生淨土。果至七十九而卒，時鄰僧夢見百千聖眾，自西來迎，空中音樂，眾皆得聞。（三寶感應要略）


惠龍 =釋惠龍《廣清涼傳》

惠龕 =宋曇鑒（道海，惠龕，惠恭，曇泓，道廣，道光）《淨土聖賢錄》

惲又騑 =清惲又騑《淨土聖賢錄》

愍生法師（1926～1993年）
愍生法師（1926～1993年）
　　東蓮覺苑，始建於一九三三年，創建人是香港何東爵士的夫人何張蓮覺居士。蓮覺居士信佛多年，早有創辦一所道場的心願，以因緣未具，蹉跎未果。一九三三年，她在山光道購得一塊土地，由靄亭法師設計監造，興建香港最早及最具規模的「東蓮覺苑」。
　　東蓮覺苑在當時耗資十五萬銀圓，建造得巍峨高大，富麗堂皇。一九三四年覺苑落成，蓮覺居士在苑中設立寶覺佛學研究社，招收女青年施以佛學教育，同時在苑內還辦了一所義學，這在當時的香港來說，都是開風氣之先的創舉。
　　一九三八年，何張蓮覺居士捨報往生，由其內姪林楞真居士繼任苑長，做了許多弘法利生的事業。而愍生法師，就是繼林楞真居士之後，出任東蓮覺苑的人。
　　愍生尼法師俗家姓徐，出家後法名常慧，字愍生，以字行世。他是廣東省新興縣人，上一代僑居馬來西亞，一九二六年丙寅歲的六月初六日，愍生出生於僑居地，十歲時隨父母回到廣東家鄉。愍生自幼聰穎，性好讀書，自啟蒙識字後，喜讀勸世文一類的善書，以此深信因果；他有一位姨母篤信佛教，在香港大嶼山寶蓮寺當職事，愍生受姨母的影響，也信了佛教，在家誦經禮佛。年齡漸長之後，遂有出家的意念。
　　一九四五年，日寇侵華戰敗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是年愍生二十歲，自新興縣家鄉到了香港，在其姨母的引介下，依大嶼山竹園精舍的法海老尼師薙度出家。是時，廣東中介人的海仁老和尚，在大嶼山阿彌陀佛精舍講經說法，愍生依海老學習經教。一九四八年，到廣東韶關南華寺，依虛雲老和尚座下受具足戒，圓戒後仍回大嶼山潛修。後來在山上生病，事為東蓮覺苑苑長林楞真居士所聞悉，林楞真也是海仁老和尚的學生，與愍師有同門之誼，乃派人接愍師下山，送入醫院治療。病癒後，愍生有感於林苑長厚遇之德，願終生服務於東蓮覺苑，弘揚佛法，乃於一九五一年起，駐錫於東蓮覺苑。
　　愍生法師到東蓮覺苑後，除協助林楞真苑長處理日常事務外，並陞座說法，弘演經教。後來又在寶覺女子職業中學教授佛學。愍師心地慈悲，待人謙厚，他個人勤修精進，深為林苑長所尊敬。一九五七年，由林苑長向董事會推薦，聘愍師為覺苑副苑長。一九六六年，林楞真苑長報盡往生，董事會聘請愍生法師繼任苑長，主理苑務，同時兼任寶覺佛教書院院長。繼而於一九七九年起，又兼任了寶覺女子中、小學、分校校監。
　　愍生法師自一九五一年駐錫東蓮覺苑後，初在苑中講經，繼而應外界道場之請，出外講經。他有生之年，講經說教四十餘年，所講之經典無數。他精於《楞嚴經》《法華經》。嘗先後講《楞嚴經》十四次、《法華經》六次，另講過其他的大乘經論，有《金剛經》《梵網經》《淨土三經》《遺教三經》等，各數次不等。
　　一九七一年以後，愍生法師除主理苑務及校務外，為發展香港及海外佛教事業，參加香港佛教的各種社團服務，擔任香港佛教聯合會常務董事兼義務司庫、香港佛教醫院管理委員會委員、佛教墳場管理委員會司庫、學務管理委員會委員、弘法工作委員會委員、會產財政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以及菩提學會董事、虛雲老和尚紀念堂董事、大光園董事、志蓮淨苑董事、佛教慈濟中醫診所董事會副主席等職。數年之後，愍師道譽日隆，加在他身上的工作就更多了。他長於教育，做事又負責認真，所以香港佛教聯合會的教育機構，多有他的參與。
　　一九八五年，愍生法師因腎功能衰竭，入院治療。當時病情十分嚴重，四眾弟子以為他將入寂。唯法師以其堅強的毅力與病魔奮鬥，終於轉危為安，病情好轉後出院，唯每星期仍需洗腎兩次，但他仍不辭勞瘁，為法忘軀，如常的主理苑務、校務，弘法工作亦未嘗間斷。愍師帶病工作，又過了八年之久，到了一九九三年，病情日重，但他仍照常講經不輟；是年六月初，病情危急，入院檢查，經醫師診斷，需做手術；其後一度好轉，惜身體虛弱，病情又急轉直下，終於在七月四日凌晨，安詳捨報，享年六十有八。僧臘四十八春，戒臘四十六夏。
　　愍生和尚尼一生致力弘法和教育，他辦學興教，培植人才，桃李滿門，遍海內外。講經說法，剖析義理，層次分明，深入淺出，扣人心弦，聞者無不贊歎。他一生待人溫雅可親，處事公正，持戒嚴謹，威儀具足，深受眾人景仰。生前已出版的著作，有《心經講記》《辨破楞嚴百偽》《普賢十願講記》《勤發菩提心文講記》等；未印行的尚有《法華經講記》。和尚尼生平有虔誠抄寫經典的習慣，已印行者有《法華經》《六經合錄》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愚中 =愚中周及（1323～1404年，日本）

愚中周及（1323～1404年，日本）
愚中周及（1323～1404年，日本）
　　周及和尚，岐阜人。十三歲拜夢窗而出家，曾作偈云：『岩樹陰森日易曛，無心來往洞中雲；凝然一榻乾坤闊，物外逍遙趣不群。』十七歲受戒，十八歲住建仁，渡華（中國）到明州，謁曹源月江，金山即休，又參於石室玖、龍山見等。二十九歲回國，住佛通，門徒雲集。八月十七日示疾，二十四日作棺銘，二十五日遺偈云：『出行得好日，快馬痛著鞭；萬回瞠其後，雲門豈爭先。』收筆而逝。世壽八十七歲。
　　注：
　　1·金山即休－號契了。嗣虎岩，開法於金山。自題頂相，付與愚中云：『妙高峰頂行舟，楊子江心走馬；唐人不識這容儀，附與日本及侍者』。又餞頌云：『好翻一滴長江水，溺起東方廣海州。』一三四八年寂。
　　2·愚中：『若有女人，說欲求男，禮拜供養觀世音菩薩，便生福德智慧之男……。』岐阜藤原家的庭內。朝晚可能聽到普門品的讀誦聲。引起過路人隨喜的感情。因為其家的夫婦，久無後嗣。即設堂於庭內，祀觀音像而祈願，下久，某家生下男嬰。該兒五歲時，要人教他念誦普門品，教他一次就能背誦，每日於堂前坐禪而讀誦，七歲入致院學習內外典籍。其父因事受到官方嫌疑，將受刑，一家親近陷於悲境，周及在堂中念誦『或囚禁枷鎖，手足被杻械；念彼觀音力，釋然得解脫。』而一心祈願，其父脫離厄難而無事，眾人歎為不可思議。周及曾向父母請求出家，因無後嗣，而不許，不過其志堅實，迫得父母準其自由。十三歲即到京都參於夢窗，命名周及。夢窗已高齡，命其作偈，即云：『岩樹陰森日易曛，無心來往洞中云：凝然一榻乾坤闊，物外逍遙趣不群。』夢窗見了非常賞稱。有人云：『已有如此學才，如學儒典必成天下學者。』他說：『出家本分，佛經祖錄，亦不可學習，況於其他學問。』十八歲掛搭建仁，參禪辦道。十九年渡華（中國）到明州（中國寧波），太守鍾萬戶，疑其為賊船，不許登陸，又不許其回國，經週一年，難得飲水，眾人將渴死，周及坐禪，唱念觀音，修圓通懺法一心祈念，忽然密雲覆天沛然大雨，船客以器具貯水，萬戶探聞其事而驚異，即許其貿易。有一中國商人，感於周及的風格，而且同情其訪道的誠心，在船中，某夜由小舟載他登陸，周及即到曹源，柑見月江印，參叩有年，月江云：『老僧退居之身行道不依正規，可向別處參叩，你於他日，必能究明向上事。』作一偈送云：『贈君曹源水，漲起西江十八灘；八十四人草巢裏，齒牙交下髑髏寒。』
　　離開曹源到金山，參於即休，即休指坐中的密柑問：『日本也有這個麼？』答：『有！』又指栗子同樣，同樣答了。即休云：『佛法遍在一切處，來此間作什麼？』答：『若不到此間，如何見得和尚？』即休：『目前無你，此間無老僧。』周及起拜，為書記。周及善書，受人注目，入室呈見，即休云：『不見道，言無事可展，語不投機，滯句者迷，承言者喪。』周及不堪悲淚，禮拜而退，繼而實參實究。某日即休垂示云：『昔大慧在梅陽，舉竹蓖曰：「喚作竹館則觸，不喚作竹館則背，喚伴什麼？」鼓山長老，出眾奪取竹篦。大慧敲卓子曰：「喚作卓子則觸，不喚作卓子則背·喚作什麼？」鼓山便踢卓子。大慧指虛空曰：「喚作虛空則觸，不喚作虛空則背，喚作什麼鼓？」山打筋斗而出。』言未了，周及大悟。作偈云：『禪者不知非禪者，二十餘年只一疑；鼓山打破塗毒鼓，普天迎地畫須彌。』即休首肯。告辭欲回國，即休親付肖像偈云：『妙高峰頂行舶，楊子江心走馬；唐人不識這容儀，付與日本及侍者。』周及聲望傳及各從林，各任為重職遷延其回國。即休示疾時云：『我於明年孟春將取滅，未死前，作速回日本。』又示偈云：『裴寺相親閱幾秋，左探右索出時流；機輪三轉輪元淨，定憑雙詮慧匪修。睡虎耽耽拋故穴，遊龍嬌矯奪靈秋；好翻一滴長江水，東方廣海漲起州。』又云：『子歸鄉國，不要出世，須居山林，靜地做工夫，長養聖胎，他時必向孤峰頂上，發揮吾道去在。』第二年即休寂，周及送葬後，拜塔告別而回國，時年二十九歲。上京省親夢窗，該年夢窗寂，參徒四散。周及留塔下，心衷三年，以報親恩。以後一笠一仗，或入山谷，或宿岩下而遁隱，雖受名剎請住，亦不答應，如是十五年，請住丹州金山天寧寺，山號與中國大陸同名，欣然答應，參徒十餘人。七十三成遊化南紀，乃至八十歲，被將軍義持強請赴京，受其厚待，八十六歲，垂示云：『此事元來，從人不得，今遠地喚來老僧，將求什麼？雖蒙所問，都無法為公說，亦無一事為公付，直饒說得浩浩，付得密密，於公分上，翻成剩法。是故曰：「從門入者不是家珍。」還會老僧不說法底道理麼？若能會得，佛語祖言皆施設。』義持如知如不知，只是謹聽。取出金剛經問：『弟子日常誦持此經，願和尚講話。』周及高舉該經云：『會麼？三世諸佛及一切法，皆從此經出，未審此經，從那裏得來？世尊飲食已訖，敷座而坐，未措一詞，須菩提讚歎曰；希有世尊，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且道，護念個什麼？付囑個什麼？世尊一日陞座，文殊白槌曰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正與此段一般。於是見得，餘段自然，水到渠成。不用力，即與老僧不說的道理符合。』
　　周及曾向眾僧云：『老僧在此（天寧寺）不久，與秋風作別。』執杖到後山，指選場所云：『這裡最好，老僧死，可葬此。』下山自作棺銘云：『學得無為日，心空及地時，胡茄十八拍，節外復生枝。』示眾云：『在昔純陀，獻如來最後供養，得福烈量，今日飯我，且道，有何所得？』良久云：『有利，無利，不離行市。』齋後顧左右云：『老傍止息，直行毘，不可移時，可以不剃頭不湯洗，追忌供養一切不要，只應夜坐禪行持，如同老僧在世時，善為之。噢！時間到了，紙筆借我。』即寫下：『出行得好日，快馬痛著鞭；萬同瞠其後，兩門豈爭先。』擲筆而坐化。周及曾題無位真人，二偈云：『無位真人乾屎橛，薰天薰地結良朋；共成和合住蘭若，個個心空及茅僧。』『兩位真人屎橛乾，虛空迸裂肺肝寒；白拈手段毒攻毒，換卻娘生赤肉團。』又題大悟云：『曾識夷齊是兄弟，見面無由只聞名；照他陳跡一輪月，首陽雲裏不自明。』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愚叟 =元建安白雲崇梵寺愚叟澄鑑禪師

愚堂 =愚堂東寔（1576～1661年，日本）

愚堂東寔（1576～1661年，日本）
愚堂東寔（1576～1661年，日本）
　　東寔和尚，歧阜人。八歲出家，十九歲遊方。參於瑞雲，在瑞雲南景下開悟，作偈云：『自笑十年行腳事，疲籐破笠抑禪扇；元來佛法無多子，喫飯喫茶又著衣。』
　　當時妙心寺庸山正在求後嗣，探聞東寔是法材，即請為首座。五十二歲當住持，八十三歲當三百年大齋會導師時，拈偈云：『二十四流日本禪，惜哉大半失其傳；關山幸有兒孫在，續焰聯芳三百年。』妙心寺已經三百年而隆盛。兒孫在：愚堂在。
　　室町時代（一三三七～一五七三年）經過戰國時代（一四六七～一六〇三年）以後二百年間，既而失墜本源的臨濟宗的？，乃至德川初期（一八六八年）忽然勃起復興的機運。其最初的倡導者，就是愚堂東寔，他是傑出的大善知識。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愚菴禪師（超智）《釋氏稽古略續集》
愚菴禪師（超智）《釋氏稽古略續集》
愚菴禪師。諱超智。字以中。族姑蘇。得法於元叟端公。歷住於隆教普慈二剎。帝賜以明辨正宗廣慧禪師之號。已而陞淨慈遂主徑山。四據高座敷[改-己+易]佛法。以聳人天龍鬼之聽。緇素相從如雲歸岫。弟子集其四會語錄。宋文憲序之。極其讚頌起人之敬信也


愚菴（超智） =愚菴禪師（超智）《釋氏稽古略續集》

愚谷智 =愚谷智禪師《釋氏資鑒》

愚谷智禪師《釋氏資鑒》
愚谷智禪師《釋氏資鑒》
　　節齋趙公。結為方外友。師住悴峯時。壽僧偈曰。楞伽塔上石湖波。寫作千秋一曲歌。七十二峰齊點首。月明長滿宋山河泉守趙大監。集諸禪主首曰。法石壞於暗卦久矣。欲革斯弊。非得江湖衲子不可。師時居靈隱。為第一卒。守焚香拈香喜甚。亟馳書招致。眾果悅服。未二年。大地是廢俱舉。連假端明史公以西禪招師。將行。兩大監書鋟樟。令其書其後善珍謂。此有關吾者也數十年。後當有好事者。收入野錄。亦一段佳話也。藏忍臾跋


愛同（玄通）（唐開業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愛同（玄通）（唐開業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愛同。俗姓趙氏。本天水人也。代襲冠冕弱齡挺拔。惠然肯來為佛家子。具戒後講彌沙塞律。遠近師稟若鱗羽宗乎鯤鳳也。昔南宋朝罽賓三藏覺壽。譯成此律。因出羯磨一卷。時運遷移其本零落。尋求不獲學者無依。同遂於大律之內抄出羯磨一卷。彼宗學者盛傳流布。被事方全。孝和之世神龍中。盛重翻宣。同與文綱等參預譯場。推為證義。義淨所出之經。同有力焉。著五分律疏十卷。復遺囑西明寺玄通律師重施潤色。後安史俶擾焚燎喪寺。今無類矣。


慈受深 =慈受深禪師《緇門崇行錄》

慈受深禪師《緇門崇行錄》
慈受深禪師《緇門崇行錄》
宋慈受深禪師，小參示眾云：「忘名利，甘淡薄，世間心輕微，道念自然濃厚。匾擔山和尚一生拾橡栗為食。永嘉大師不喫鋤頭下菜。高僧惠休三十年著一緉鞋，遇軟地則赤脚。汝今種種受用，未饑而食，未寒而衣，未垢而浴，未睡而眠。道眼未明，心漏未盡，如何消得？」


慈圓 =慈明圓禪師《補續高僧傳》

慈忍靈濟大師《釋氏稽古略》
慈忍靈濟大師《釋氏稽古略》
隨州大洪山（隸山南江北道陝州路豫州域）慈忍靈濟大師。名善信隆興（江西洪州）張氏。憲宗元和中隸洪州開元寺僧籍。參馬祖一禪師。密契心要。敬宗寶曆二年抵隨州太湖山側居焉。屬時亢旱鄉人張武陵具羊豕以祈湖龍。師見而悲之曰。害命濟命。重增乃罪。可且勿殺。小須三日。吾為爾祈。師即入山北之巖穴宴坐冥禱。雷雨大作。數日後武陵跡而求之。師方在定。武陵即施其山興建精舍。以二子給侍左右。學侶依嚮遂成法席。至是太和元年五月二十九日。師密語龍神曰。吾前以身代牲輟汝血食。今捨身償汝可享吾肉。即引刀截右膝復截左膝。門人奔持其刀。白液湧流儼然入寂。山南東道奏上其狀。帝嘉之賜所居額幽濟禪院。石晉天福中改為奇峰寺。宋神宗元豐元年。又改曰靈峰寺。哲宗元祐二年九月。詔改為十方禪寺。移洛陽少林寺長老報恩住持（寺記碑文）師嗣馬祖一禪師（傳燈）


慈恩 =慈恩玄奘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慈恩 =慈恩窺基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慈恩法師窺基《佛祖歷代通載》
慈恩法師窺基《佛祖歷代通載》
慈恩法師窺基。世壽五十有一。有詔傷悼御製畫像贊。敕葬樊川北渠。近奘公之塋。基貌豐碩長八尺。氣概萬夫項上有玉枕。十指紋皆盤折如印。見者讋伏。然心慈善誨人。晚節祈生內院。循戒彌篤。嘗造玉文殊像。及金寫大般若經。皆瑞應。初南山宣律師。以弘律名震五天。感天廚供饌。每薄基三車之玩。甚不為禮。基嘗訪宣。其日過午而天饌不至。及基辭去天神乃降。宣責以後時。天曰。適見大乘菩薩在此翊衛嚴甚。故無自而入。宣聞之大驚。於是遐邇增敬焉。先是奘公親授西域戒賢師瑜伽師地唯識宗。而基盡領其妙恢廓源流。天下後世。尊之目為三乘法相顯理宗。謂之慈恩教


慈恩玄奘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慈恩玄奘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慈恩玄奘法師。洛陽陳氏子。幼出家授具。年十一即能誦通維摩法華。及長負笈西遊。謁道基法師。受阿毗曇婆沙雜心等論。基讚之曰。予遊講肆多矣。未見少年神悟若此。貞觀三年。詣闕上表。往西域取經。帝不許。師私遁出玉關。抵高昌葉護等國而去。途歷四載。至中印度。即遇大乘居士。授瑜珈師地論。入王舍城。止那蘭陁寺。從戒賢論師。受瑜珈唯識相宗之旨。周遊西域。十有餘年。閱百三十國。凡如來所化之地。諸所遺跡。無處不至。總得梵本諸經論。六百五十七部。五時之教。大小乘論。與外道六家七宗異執之計。及五明六釋之義。靡不該練。收羅研究。悉得其文。以貞觀十九年。歸自西域。至京師。留守房玄齡表聞。詔見于儀殿。帝曰。師去何不相報。師曰。去時表三上。不蒙諒許。乃輙私行。帝曰。師能委命求法。惠利蒼生。朕甚嘉焉。勅就弘福寺。翻譯諸經論。命玄齡監護。資備所須。一從天府。譯完。帝為製大唐三藏聖教序。皇太子撰述聖記。賜金磨衲寶剃刀。後于慈恩寺。建大塔安奉新經。是為慈恩宗二祖。贊曰。大教東流其法未普　爰有應真委命往取　般若流光相宗大啟　苦海舟航利濟無已


慈恩窺基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慈恩窺基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窺基法師者。代郡人。鄂忠武公尉遲敬德之弟。敬宗之子也。母裴氏。夢吞月而生。六歲聰慧過人。頭有玉枕。指文如印。未成童便能著書。初奘師齋于其第。宗命出拜。師就其父。求之出家。宗曰。此子悍暴。不堪受訓。師曰。郎君器度。非將軍不生。非貧道不識。宗竟許之。帝特旨命度沙彌窺基為大僧。入大慈恩寺。參譯經正義。基每覽疏記。過目成誦。師時年十七。稟受奘師瑜珈師地唯識宗旨撰述疏鈔。及于百部。時號百部論師。師性豪侈。每出必治三車。經書食饌。時呼之曰。三車法師。初梵本唯識論十家百卷。文浩義博。師請奘師。糅成十卷。至今遵行。是為慈恩宗三祖。贊曰。唯識幽宗義深且玄　惟師揭之如日麗天　定從兜率預稟彌勒　不從中來安知其訣


慈明 =慈明圓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慈明圓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慈明圓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潭州石霜楚圓慈明禪師。全州李氏子。少為書生。年二十二。依湘山隱靜寺出家。其母有賢行。使之遊方。聞汾陽道望。遂往而謁焉。陽顧而默器之。經二年。未許入室。每見必詬罵。或毀詆諸方。及有所訓。皆流俗鄙事。一夕訴曰。自至法席。已再夏。不蒙指示。但增世俗塵勞。念歲月飄忽。己事未明。失出家之利。語未卒。陽熟視罵曰。是惡知識。敢禆販我。怒舉杖逐之。師擬伸救。陽掩師口。乃大悟曰。是知臨濟道出常情。服役七載。辭去。依唐明嵩禪師。嵩謂師曰。楊大年內翰。知見高。入道穩實。子不可不見。師乃往見大年。機語相投。恨見之晚。年于朝中。見駙馬都尉李遵勗曰。近得一道人。真西河獅子。李曰。我以拘文。不能就見柰何。年默然歸。語師曰。李公佛法中人。聞道風遠至。有願見之心。政以法拘。于是師黎明謁李公。一見欣然相契。至是師與楊李二老。為法門稱最密。及李公終。師為之臨壙。仁宗聞而嘉之。有旨官舟賜歸。師出世說法。後住石霜。師嗣汾陽昭。為南嶽下十世。贊曰。西河逆機見者不識　親遭掩口鼻孔打失　其機迅發脫不可羈　明眼稱之真獅子兒


慈明圓禪師《補續高僧傳》
慈明圓禪師《補續高僧傳》
　　石霜楚圓禪師。號慈明。汾陽嫡嗣也。生全州李氏。少為書生。年二十二出家。母有賢行。使游方。師連眉秀目。●然豐碩。然忽繩墨。所至為老宿呵。以為少叢林。師柴崖而笑曰。龍象蹴踏。非驢所堪。甞槖骨董箱。以竹杖荷之。游湘沔間。聞汾陽道望。遂與大愚谷泉瑯琊造焉。陽顧而默器之。經二年未許入室。每見必罵詬。或毀詆。諸方所訓。皆流俗鄙事。一夕訴曰。自至法席巳再夏。不蒙指示。但增世欲塵勞念。歲月飄忽。巳事不明。語未卒。陽熟視罵曰。是惡知識。敢裨販我。怒舉杖逐之。師擬伸救。陽掩師口。乃大悟曰。乃知臨濟道出常情。服役七年辭去。依唐明嵩公。嵩指會楊大年。因大年。復會李都尉。二公恨見之晚。館於齋中。日夕質疑智證。以為法友。久之辭還河東。省唐明。李公遣二僧訊師。師於書尾。畫雙足寫來僧名。寄之。李作偈曰。黑毫千里餘。金槨示雙趺。人天渾莫測。珍重赤鬚胡。師以母老。南歸至筠州。首眾於洞山。時聰禪師居焉。先是。汾陽謂師曰。我遍參雲門兒孫。特以未見聰為恨。故師依止三年。乃游仰山。大年以書抵宜春太守黃宗旦。使請師出世。守虗南原致師。師不赴。旋特謁候守願行。守問其故。師曰。始為讓。今偶欲之耳。守大賢之。住三年。棄去省母。以白金為壽。母投金于地。罵曰。汝少行脚。負布槖去。今安得此物。吾望汝濟我。反置我地獄耶。師色不怍。徐收之辭去。謁神鼎諲公。鼎首山高弟。望尊一時。衲子非人類精奇。無敢登其門者。住山三十年。門弟子氣吞諸方。師髮長不剪。弊衣楚音。通謁稱法姪。一眾大笑。鼎遣童子問。長老誰之嗣。師仰視屋曰。親見汾陽來。鼎杖而出。顧見●然。問曰。汾州有西河師子是否。師指其後。絕叫曰。屋倒矣。童子返走。鼎回顧相矍鑠。師地坐脫隻履而視之。鼎老忘所問。又失師所。師徐起整衣行。且語曰。見面不如聞名。遂去。鼎遣人追之。不可。歎曰。汾陽乃有此兒耶。師自是名重叢林。適道吾虗席。郡移書。欲得大禪伯領之。鼎以師應召。法令嚴整。亡身為法者集焉。師之大機大用。不可思議。傳者謂。師以事事無礙行心。凡聖不能測。可為知言矣。水庵。謂尤侍郎延之曰。昔大愚慈明谷泉等。結位真參汾陽。河東苦寒。眾人●之。惟慈明曉夕不●。夜坐欲睡。則引錐自剌。歎曰。古人為生死事大。不食不寢。我何人哉。乃縱荒逸。生無益於時。死無聞於後。是自棄也。及辭歸。汾陽歎曰。楚圓今去。吾道東矣。次住福嚴。又移興化。甞室中插劍一口。以草鞵一對。水一盆。置在劒邊。擬議者。師曰。喪身失命了也。便喝出。無有一人契者。其他玄言妙語。提唱宗乘。探旨者麻粟出焉。而黃龍南楊岐會二人。最為上首。能世其家。以某年正月五日示寂。前是。李都尉遣使邀師曰。海內法友。唯師與楊大年耳。大年棄我而先。僕年來頓覺衰落。忍死以一見公。仍以書抵潭帥敦遣之。師測然。與侍者舟而東下。舟中作偈曰。長江行不盡。帝里到何時。既得凉風便。休將櫨棹施。至京與李公會。月餘而李公歿。臨終畫一圓相。又作偈獻師。偈曰。世界無依。山河匪礙。大海微塵。須彌納芥。拈起幞頭。解下腰帶。若覓死生。問取皮袋。師曰。如何是本來佛性。公曰。今日熱如昨日。隨聲便問。師臨行一句作麼生。師曰。本來無質礙。隨處任方圓。公曰。晚來因倦。便不答話。師曰。無佛處作佛。公于是泊然而逝。仁宗皇帝。尤留神空宗。聞李公化與師問答。嘉歎久之。師哭之慟。臨壙而別。有旨賜官舟南還。中途謂侍者曰。我忽得風痺疾。視之口吻巳喎斜。侍者以足頓地曰。當奪境何平生呵佛罵祖。今乃爾。師曰。無憂為汝正之。以手整之如故。曰。而今而後。不鈍置汝。逾年而化。李公子。銘諱其行于興化。全身塔于石霜系曰。達人出世。以開物成務。為心非自衒也。方師之受南原也。戢天際想于眉睫間。聊試吾道動靜何如。觀其初不赴。後自請行。進退躊躇。意可知矣。覺範云。慈明道。起臨濟於將仆。而平昔廓落乃如此。微神鼎。則亦谷泉流也。雖然。狂奴故態。特師之寓言耳。真面目。豈無知音者哉。然神鼎固長者。難及也


慈明楚圓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慈明楚圓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慈明楚圓禪師。出金州清湘李氏。少為書生。年二十二依城南湘山隱靜寺得度。母有賢行。使之遊方。公連眉秀目頎然豐碩。然忽繩墨。所至為老宿所呵。以為少叢林。公柴崖而笑曰。龍象蹴踏非驢所堪。嘗槖骨董箱。以竹杖荷之。遊襄沔間。與守芝谷泉俱結伴入洛中。聞汾陽道望為天下冠。決志親依。時朝廷方問罪河東。潞澤皆屯重兵。多勸其無行。公不顧渡大河登太行。易服類廝養。竄名火隊中。露眠草宿。至龍州。遂造汾陽。昭公壯之。經二年未許入室。公詣昭揣其志。必罵詬使令者或毀詆諸方。及有所訓皆流俗鄙事。一夕訴曰。自至法席已再夏。不蒙指示。唯增世俗塵勞念。歲月飄忽己事不明。失出家之利。語未卒。昭公熱視罵曰。是惡知識敢裨販我。舉杖逐之。擬伸救。昭公掩其口。公大悟曰。乃知臨濟道出常情。服役七年辭去。依唐明嵩公。及往見大年楊內翰。又見李都尉。問答具本傳。後移住興化。沐浴辭眾跏趺而逝。閱世五十有四。坐夏三十有二


慈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慈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慈明禪師，出全州清湘李氏，諱楚圓。少為書生。年二十二，依城南湘山隱靜寺（或云依金地寺）得度。其母有賢行，使之游方。公連眉秀目，頎然豐碩。然忽繩墨，所至為老宿所呵。以為少叢林。公柴崖而笑曰：龍象蹴踏，非驢所堪。嘗橐骨董箱，以竹杖荷之。游襄沔間。與守芝谷泉俱結伴，入洛中。聞汾陽昭禪師。道望為天下第一。決志親依。時朝廷方問罪河東。潞澤皆屯重兵。多勸其無行。公不顧渡大河，登太行。易衣類廝養，竄名火隊中。露眠草宿，至龍州。遂造汾陽。昭公壯之。經二年，未許入室。公詣昭，昭揣其志，必罵詬。使令者或毀詆諸方。及有所訓，皆流俗鄙事。一夕訴曰：自至法席已再夏。不蒙指示，但增世俗塵勞念。歲月飄忽，己事不明。失出家之利。語未卒，昭公熟視罵曰：是惡知識，敢裨販我。怒舉杖逐之。公擬伸救。昭公掩其口。公大悟曰：乃知臨濟道，出常情。服役七年辭去。依唐明嵩禪師。嵩謂公曰：楊大年內翰。知見高，入道穩實。子不可不見。公乃往見大年。大年問曰：對面不相識。千里卻同風。公曰：近奉山門請。大年曰：真箇脫空。公曰：前月離唐明。大年曰：適來悔相問。公曰：作家。大年喝之。公曰恰是。大年復喝。公以手劃一劃。大年吐舌曰：真是龍象。公曰：是何言歟。大年顧令別點茶曰：元來是家裡人。公曰：也不消得。良久又問，如何是圓上座為人句。公曰：切。大年曰：作家作家。公曰：放內翰二十拄杖。大年拊膝曰：這裏是什麼處所。公拍掌曰：不得放過。大年大笑。又問，記得唐明悟時因緣否。公曰：唐明聞，僧問首山佛法大意。首山曰：楚王城畔，（或有或汝）水東流。大年曰：只如此語意如何。公曰：水上掛燈毬。大年曰：與麼則辜負古人去。公曰：內翰疑則別參。大年曰：三腳蝦蟆跳上天。公曰：一任𨁝跳。大年乃又笑。館于齋中，日夕質疑智證。因聞前言往行，恨見之晚。朝中見駙馬都尉李公。曰：近得一道人，真西河師子。李公曰：我以拘文，不能就謁奈何。大年默然，歸語公曰：李公佛法中人。聞道風遠至。有願見之心。政以法不得。與侍從過從。公黎明謁李公。李公閱謁，使童子問。道得即與上座相見。公曰：今日特來相看。又令童子曰：碑文刊白字，當道種青松。公曰：不因今日節，餘日定難逢。童子又出曰：都尉言，與麼則與上座相見去也。公曰：腳頭腳底。李公乃出坐定。問曰：我聞西河，有金毛師子，是否。公曰：什麼處得此消息。李公喝之。公曰：野犴鳴。李公又喝。公曰：恰是。李公大笑。既辭去，問臨行一句。公曰：好將息。李公曰：何異諸方。公曰：都尉又作麼生。曰：放上座二十拄杖。公曰：專為流通。李公又喝。公曰：瞎。李公曰好去。公曰諾諾。自是往來楊李之門。以法為友。久之辭還河東。大年曰：有一語，寄唐明。公曰：明月照見夜行人。大年曰：卻不相當。公曰：更深猶自可，午後更愁人。大年曰：開寶寺前金剛。近日因什麼汗出。公曰：知。大年曰上座臨行，豈無為人句。公曰：重疊關山路。大年曰：與麼則隨上座去也。公作噓聲。大年曰：真師子兒。公還唐明。李公遣兩僧訊公。公於書尾畫雙足。寫來僧名，以寄之李公。作偈曰：黑毫千里餘，金槨示雙趺。人天渾莫測，珍重赤鬚胡。公以母老南歸。至筠州，首眾僧於洞山。時聰禪師居焉。先是汾陽謂公曰：我遍參雲門尊宿兒孫。特以未見聰為恨。故公依止。又三年，乃游仰山。楊大年以書抵宜春太守黃宗旦。使請公出世說法。守虗南原致公。公不赴，旋特謁候守願行。守問其故。對曰：始為讓，今偶欲之耳。守大賢之。住三年，棄去省母。以白金為壽。母詬曰：汝定累我入泥犁中，投諸地。公色不怍，收之辭去。謁神鼎諲禪師。諲首山高弟，望尊一時。衲子非人類精奇，無敢登其門者。住山三十年，門弟子氣吞諸方。公髮長不剪，弊衣楚音。通謁稱法姪，一眾大笑。諲遣童子問，長老誰之嗣。公仰視屋曰：親見汾陽來。諲杖而出顧見，頑然問曰：汾州有西河師子，是否。公指其後，絕叫曰：屋倒矣。童子返走，諲回顧相矍鑠。公地坐脫隻履，而視之。諲老忘所問，又失公所在。公徐起整衣。且行且語曰：見面不如聞名。遂去，諲遣人追之不可。嘆曰：汾州乃有此兒耶。公自是名增重叢林。定林沙門本延有道行。雅為士大夫所信敬。諲見延稱，公知見可興臨濟。會道吾席虗。延白郡請以公主之。法令整肅，亡軀為法者集焉。示眾曰：先寶應曰：第一句薦得，堪與祖佛為師。第二句薦得，堪與人天為師。第三句薦得，自救不了。道吾則不然。第一句薦得和泥合水。第二句薦得，無繩自縛。第三句薦得，四稜著地。所以道，起也海晏河清，行人避路。住也乾坤失色，日月無光。汝輩向什處出氣。良久曰：道吾為汝出氣。乃噓一聲，卓拄杖而起。又曰：道吾打鼓，四大部州同參。拄杖橫也，挑掛乾坤大地。缽盂覆也，蓋卻恆沙世界。且問，汝輩向何處，安身立命。若也知之，北俱盧州喫粥喫飯。若也不知，長連床上喫粥喫飯。後住石霜，當解夏謂眾曰：昨日作嬰孩，今朝年已老。未明三八九，難踏古皇道。手鑠黃河乾，腳踢須彌倒。浮生夢幻身，人命久難保。天堂并地獄，皆由心所造。南山北嶺松，北嶺南山草。一雨潤無邊，根苗壯枯槁。五湖參學人，但問虗空討。死脫夏天衫，生著冬月襖。分明無事人，特地生煩惱。喝一喝。時真點胸者。為善作者折難，自金鑾還。公呵曰：解夏未一月，乃已至此。破壞叢林，有何忙事。真曰：大事未透脫故耳。公曰：汝以何為佛法要切。真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公詬曰：面皺齒豁，猶作此見解。真不敢仰視曰：願為決之。公曰：汝問我答。真理前語而問之。公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真遂契悟，住南岳福嚴。以大法授南禪師，語在南傳。僧問，臨濟兩堂首座。一日相見，同時喝。臨濟聞之陞座曰：大眾要會臨濟賓主句。問取堂中二禪客，此意如何。公作偈曰：啐啄之機箭柱鋒。瞥然賓主當時分。宗師憫物明緇素。北地黃河徹底渾。又問，趙州勘婆子，師意如何。公亦作偈曰：趙州勘破婆子，葉落便合知秋。天下幾多禪客，五湖四海悠悠。明日陞座曰：一喝分賓主，照用一時行。要會箇中意，日午打三更。遂一喝云，且道是賓是主。還有分得者麼。若也分得，朝行三千暮行八百。若也未能，老僧失利。移住興化，康定戊寅，李都尉遣使邀公曰：海內法友，唯師與楊大年耳。大年棄我而先。僕年來頓覺衰落。忍死以一見公。仍以書抵潭帥敦遣之。公惻然，與侍者舟而東下。舟中作偈曰：長江行不盡，帝里到何時。既得涼風便，休將櫓棹施。道過瑯琊。覺禪師出迎，大喜曰：有眾之累，不得躬造。受曲折而惠然。辱而臨之，天賜我也。公為逗留，夜語及并汾舊游。覺曰：近有一老衲至。問其離何所，曰楊州。問船來陸來，曰船來。問船在何處，曰岸下。問，不涉程途一句如何道。其僧恚曰：杜撰長老，如麻似粟。遣人追不及，云是舉道者。頃在汾州時尚少。舉陸沈眾中，不及識之。公笑曰：舉見處纔能自了。而汝墮負，何以為人。覺屏息汗下。公為作牧童歌。其略曰：回首看，平田闊。四方放去休攔遏。一切無物任意游。要收只把索頭撥。小牛兒，順毛捋。恐上高坡四蹄脫。日已高，休餵草。捏定鼻頭無少老。一時牽向圈中眠。和泥看渠東西倒。覺默得其遊戲三昧。至京師，與李公會月餘。而李公果歿。臨終畫一圓相。又作偈獻公。偈曰：世界無依，山河匪礙。大海微塵，須彌納芥。拈起襆頭，解下腰帶。若覓死生，問取皮袋。公曰：如何是本來佛性。李公曰：今日熱如昨日。隨聲便問，公臨行一句作麼生。公曰：本來無罣礙，隨處任方圓。李公曰：晚來困倦，更不答話。公曰：無佛處作佛。李公於是泊然而逝。仁宗皇帝尤留神空宗。聞李公之化，與圓問答，加歎久之。公哭之慟，臨壙而別之。有詔賜官舟。南歸中途，謂侍者曰：我忽得風痺疾。視之口吻已喎斜。侍者以足頓地曰：當奈何平生呵佛罵祖，今乃爾。公曰：無憂為汝正之。以手整之，如故，曰：而今而後，不鈍置汝。遂以明年至興化。正月初五日，沐浴辭眾，跏趺而逝。閱世三十有四。坐夏三十有二。李公之子，銘誌其行於興化。而藏全身於石霜。公平生以事事無礙行心。凡聖所不能測。室中宴坐，橫刀水盆之上，旁置草鞋。使來參扣者下語，無有契其機者。又作示徒偈曰：黑黑黑，道道道，明明明，得得得。又冬日牓僧堂。作此字X79053401.gif，二二三儿。（[田/?][曲-曰+口][（巨-匚）@二]才）。其下注云。若人識得，不離四威儀中。有首座者，見之謂曰：和尚今日放參。慈明聞而笑之云。
　　〔惠洪〕贊曰：有際天之雲濤。乃可容吞舟之魚。有九萬里之風。乃可負乖天之翼。三世如來之法印重任也。豈尋常之材，可荷檐乎。余觀慈明，以英偉絕人之姿。行不纏凡聖之事。談笑而起臨濟于將仆。叱吒而死黃龍之偷心。視其施為，不見轍迹，未三世而死為繩墨。諺曰：字經三寫烏焉成馬。此言雖小，可以喻大。


慈棹 =峨山慈棹（1726～1797年，日本）

慈濟 =化僧（附吉祥、慈濟）《補續高僧傳》

慈照 =高山慈照（1266～1343年，日本）

慈照 =慈照禪師《釋氏資鑒》

慈照禪師《釋氏資鑒》
慈照禪師《釋氏資鑒》
　　太守王文康公曙。見慈照禪師。有偈呈達觀禪師云政闇絕塵喧。因師開北軒。體微聊示寂。耳重欲忘言。佛祖兩重過。山河一口吞。師今是知者。捨此更誰論。師然之


慈舟 =慈舟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慈舟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慈舟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中輪沙門道源
　　慈舟大師，湖北隨縣人，俗姓梁，父諱禮簡，法名真法，母黃氏，法名寂智，師幼年習儒，且隨父母學佛，既長常懷出世之志，而以親老不克如願。清光緒辛丑，師年廿五歲，開始教讀，為儒師者十載，宣統二年春，真法老居士西歸，師痛先父之早逝，感人生之無常，爰再請出家於慈母，母泣告曰，汝父往生，汝侄林立，勿得更為老朽使汝不遂所願，汝出家可也。於是拜別慈顏，帶其妻室同時出塵，師投本縣佛垣寺，禮照元老和尚為剃度師，易法名曰普海，慈舟其號也，時年三十四歲矣。是年冬於漢陽歸元寺，大綸心經律師座下受具足戒，次年回剃度本寺，侍照老念佛，中華民國元年，在本縣天齊寺，結夏安居，二年夏，遠赴揚州長生寺，親近元藏老法師，聽習楞嚴。於冬赴鎮江金山江天寺，依止慈本禪師參究禪法。三年夏，復往揚州寶綸寺聽元藏老人講法華，是年秋，月霞老法師在上海哈同花園創辦華嚴大學，師往執弟子禮焉，詎開學未久，回故。於冬季遷全校於杭州海潮寺，師隨往專究華嚴。至五年畢業，朝拜普陀、九華兩聖地。六年春，侍月老於漢陽歸元寺，講楞嚴經，暨武昌中華大學，講起信論。月霞老法師，實為中興華嚴宗之大德，如近年以來，宏法南北者，若應慈、戒塵、持松、常惺諸龍象，皆為當年華嚴大學之學子。師於時獲益獨深，歷年以來專宏華嚴者，良有以也。七年春，應河南信陽賢首山之請，開講大乘起信論，是為師宏法之始，講畢與慕西法師結伴，朝禮五臺。歸至北京，聽諦閑老法師講圓覺。八年靜修於武昌普度寺。九年春，於歸元寺聽德安老法師講觀經疏鈔，是年秋，於漢口九蓮寺輔了塵戒塵兩法師辦華嚴大學，是為師辦僧教育之始。至十二年春，華校圓滿，住持漢口棲隱寺。是年夏，應杭州靈隱寺之請，開辦明教學院，不幸因江浙戰事而中輟。秋至上海寶山寺，講演普賢行願品。冬復應常熟虞山興福寺惠宗和尚之請，籌備法界學院。十三年春，正式開學。十四年，至河南開封講地藏經。十五年，至安徽當塗講般若經。十七年春，師以歷年積勞身弱多病，乃離學院赴蘇州靈巖山念佛靜養，靈巖為近代著名十方專修淨土道場。時學子中不忍離師，隨侍入山念佛者十八人。是年秋，應鎮江竹林寺之請，創辦竹林佛學院，仍以病體不支，於十八年春，返回靈巖山。師應印光老法師、真達老和尚之請，接任靈巖住持。妙真法師任監院。十九年夏，師由山至漢口武昌兩佛教會各講起信論一部，講畢回山，二十年春，復應武昌洪山寶通寺之請，講圓覺經，更應該省佛教會之請，在武昌抱冰堂，再講圓覺經，是年秋，福州鼓山虛雲禪師派人來鄂迎請，師不辭山水同往鼓山，籌辦法界學院。二十二年秋，正式開學，講演華嚴大經，至二十五年春圓滿。復應諸大護法之請，於福州城內法海寺，再辦法界學苑。而是時青島湛山寺倓虛老法師派人蒞福堅請，既不獲辭，遂同至青講演比丘戒相，提倡結夏安居，教風為之丕變。是年秋，倓老法師同王湘汀居士等邀請，往持北平淨蓮寺，以南北遙遠，無法兼顧，乃於二十六年春正月，將福州法界學院遷移來平，二月初開講華嚴大經，至二十八年秋圓滿，期中常應本市廣濟寺、拈花寺、居士林暨外埠、天津、濟南各處禮請，講演經論未及詳記焉。三十年春，師之開示錄出版，是為師之言教刊行化世之始。是年秋開示錄第二集出版。三十一年，師結夏於安養精舍，為眾講演普賢行願品紀錄成冊，及師所集之毗尼作持要錄同時出版。三十二年春，天津功德林請師講阿彌陀經，其講記即行刊出。三十六年夏，師在極樂庵講盂蘭盆經，其講錄亦即印行。是年秋，應靳雲鵬老居士之請，至天津居士林弘法，並於當地監獄講地藏經。旋因福建陳大蓮老居士之請，至天津居士林弘法，道經上海訪興慈持松諸同學，駐錫普濟寺，居半月赴榕，羅鏗端居士等迎師駐錫舍利院，院中供有印光弘一兩大師之舍利，環境清幽，為榕郊勝地，嗣以海潮寺地藏庵等之堅留，遂暫住焉。三十七年春，鼓山湧泉寺，曾有請師復興法界學院之議，事未決而陳大蓮居士及邵武雙泉寺已一再促駕，乃於初夏，卒領隨從學僧數人赴閩北，先至雙泉寺，寺在邵武城外三十里許，山中為閩北名剎，師結夏於此，為寺眾及四方參學人等，講四分戒本，及四諦要義。安居期滿，赴泰寧，該地為陳大蓮居士家鄉，抵達之日，縣民手持香花，迎於郊外，自南門至北門外之天王寺，途程約二里許，所經之處，民眾瞻禮萬人空巷，鞭炮聲不絕於耳，盛況空前。師於天王寺講普門品半月，圓滿復應善信之請，至距城四十里至「古臺巖」，是冬講大乘起信論於巖洞中，住洞四月，頗為靜謐，因得為隨從學人，專心講解，精審透闢，咸沾法益，該論述記亦已問世。三十八年春，應香港之請，遂離泰寧，至福州而以不果行，仍住舍利院，為學人講梵網經及四分律要義。台灣緇素曾函請來台，終以因緣不足，未能來台。後應北京信徒之堅請，遂返北京，仍駐錫於安養精舍，不幸於丁酉年彌陀誕辰，師竟捨報西歸。嗚呼時至今日，眾生之苦，已不堪言狀矣。而能救眾生之苦者，捨佛教其誰歟。第觀佛教緇素，方在度其狂然茫然之生活，誰知負此責任，誰能負此責任。自苦不救，遑雲救他，幸於是時有應運而生之大德興焉。慈舟大師，以佛徒之不識教義也，爰創辦法界學院以育僧才。雖南北遷徙，不以為勞，又以僧教育之，必以毗尼為基礎也，乃提倡戒律，不違佛制。近年南北各剎，多有遵行「安居」「持午」之制者，實大師提倡之力也。至於以淨土法門普攝群機，啟建四眾共修念佛會，與創辦互助往生會等，皆規模昭著，無待贅述焉。嗚呼。方冀大師常住世間，致佛教於復興之地，救眾生於慈航之舟，遽聞生西不禁為佛教悲，為眾生悲矣。大師示生於前清光緒三年九月十九日，往生於公元一九五八年一月六日（農曆丁酉年十一月十七日）。世壽八十二歲，僧臘四十八載。荼毗後靈骨舍利奉安蘇州靈巖塔院。


慈舟法師（1877--1957）
慈舟法師（1877--1957）
　　慈舟大師傳
　　道源法師著
　　慈舟大師，示生於前清光緒三年（1877年），歲次丁丑，九月十九日。湖北省隨縣人。俗姓梁。父諱禮簡，法名真法，母黃氏，法名寂智。皆受三歸五戒。
　　師幼年習儒，且隨父母學佛。既長，常懷出世之志，而以親老不克如願。光緒二十七年，歲次辛丑，師年二十五歲，開始教讀，為儒師者十載。宣統二年，歲次庚戍，春，真法老居士西歸。師痛先父之早逝，感人生之無常，爰再請出家於慈母。母泣告曰：「汝父往生，汝侄林立，勿得更為老朽使汝不遂所願，汝出家可也！」於是拜別慈顏，與其妻室同時出塵。師投本縣佛洹寺，禮照元老和尚為剃度師。易法名曰普海，慈舟其字也。時年三十四歲矣。是年冬，於本省漢陽縣歸元寺，大綸心經律師座下受具足戒。次年，回剃度本寺，侍照老念佛。中華民國元年，歲次壬子，在本縣天齊寺結夏安居。二年夏，遠赴揚州長生寺，親近元藏老法師聽習楞嚴。於冬，赴鎮江金山江天寺，依止慈本禪師參究禪那。三年夏，復往揚州寶輪寺，聽元藏老人講法華。是年秋，月霞老法師在上海哈同花園，創辦華嚴大學，師往執弟子禮焉。詎開學未久，因故於冬季遷全校於杭州海潮寺。師隨往，專究華嚴。至民國五年畢業。朝拜普陀，九華兩聖地。六年春，侍月霞老法師於漢陽歸元寺講《楞嚴經》，暨武昌中華大學講《起信論》。月霞老法師，實為中興華嚴宗之大德。如近年以來，宏法南北者，若應慈，戒塵。持松、常惺諸龍象，胥為當年華嚴大學之學子。師於時，獲益獨深。歷年以來，專宏華嚴者，良有以也。七年春，應河南省信陽縣賢首山華嚴大學慕西同學之請，開講《大乘起信論》，是為師宏法之始。講畢，與慕西法師結伴朝禮五臺。歸至北京，聽諦閑老法師講圓覺。八年，靜修於武昌普度寺。九年春，於歸元寺聽德安老法師講《觀經疏鈔》。是年秋，於漢口九蓮寺，輔助同學了塵、戒塵兩法師，辦華嚴大學，是為師辦僧教育之始。至十二年春，華校圓滿。被聘住持漢口棲隱寺。是年夏，應杭州靈隱寺之請，開辦"明教學院"，不幸因江浙戰事而中輟。秋，至上海靈山寺，講演《普賢行願品》。冬，復應常熟縣虞山興福寺同學惠宗和尚之請，籌備"法界學院"。十三年春，正式開學。十四年，至河南開封講《地藏經》。十五年，至安徽省當塗縣講《般若經》。十七年春，師以歷年積勞，身弱多病，乃離"法界學院"，赴蘇州靈巖山，念佛靜養。時學子中，不忍離師，隨侍入山念佛者十八人。是年秋，應鎮江竹林寺之請，創辦竹林佛學院。仍以病體不支，於十八年春，返回靈巖山。嗣應印光老法師、真達老和尚之請，接任靈巖住持之職，開建「常年打七」念佛堂。印老，真老且親為外護焉。十九年夏，由山至漢口、武昌兩佛教會，各講《起信論》一部。講畢回山。二十年春，復應武昌洪山寶通寺之請，講《圓覺經》。更應該省佛教會之請，在武昌抱冰堂再講《圓覺經》。是年秋，福州鼓山虛雲禪師，派人來鄂迎請。師不辭山水，同往鼓山，籌辦"法界學院"。二十二年秋，正式開學。講演華嚴大經，至二十五年春圓滿。復應諸大護法之請，於福州城內法海寺，再辦"法界學院"。而是時青島湛山寺，倓虛老法師，派人蒞福堅請。既不獲辭，遂同至青。講演《比丘戒相》，提昌結夏安居，教風為之丕變。是年秋，倓老法師同王湘汀居士等，邀請住持北平淨蓮寺。以南北遙遠，無法兼顧，乃於二十六年春正月，將福州法界學院遷移來平。二月初，開講華嚴大經，至二十八年秋圓滿。期中常應本市廣濟寺、拈花寺、居士林、暨外埠天津、濟南各處，禮請講演經論，未及詳記焉。三十年春，師之開示錄出版，是為師之言教刊行化世之始。是年秋，開示錄第二集出版。三十一年，師結夏於安養精舍，為眾講演《普賢行願品》，記錄成冊。及師所集之《毘尼作持要錄》，同時出版。三十二年春，天津功德林，請師請《阿彌陀經》，其講記即行刊出。三十五年，歲次丙戍。住極樂庵，單雙日輪講《楞嚴經》及《四分律》。結夏將圓滿時，講演《盂蘭盆經》。講錄隨時出版。是年秋，居安養精舍，繼講《楞嚴經》。三十六年，二月間，於安養精舍，傳授二部僧戒。是年秋，應靳雲鵬老居士之請，至天津居士林弘法。並於當地監獄講《地藏經》。旋因福建陳大蓮居士之敦請至閩，於是乘輪南下。道經上海，訪應慈、持松、諸同學。駐錫普濟寺，居半月赴榕。羅鏗端居士等，迎師駐錫舍利院。院中供有印光、弘一、兩大師之舍利。環境清幽，為榕郊勝地。遂與隨從諸學子暫住焉。三十七年春，曾在海潮寺，大覺寺，地藏庵，主持念佛七，逐日開示。在舍利院念佛七中，講「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要義。夏，鼓山湧泉寺，曾有請師復興法界學院之議，事未決定，而陳大蓮及雙泉寺，已一再促駕，乃赴閩北。先至雙泉寺。寺在邵武城外，三十里許，山中，為閩北名剎，師結夏於此，為寺中大眾，講《四分戒本》，及《四諦要義》，安居期滿，赴泰寧。該地為陳大蓮居士家鄉。抵達之日，善信人等，手持香花，迎於郊外。至北門外之天王寺，所經之處，民眾瞻禮，鞭炮之聲，不絕於耳，盛況空前！在天王寺，講《普門品》，半月圓滿。復應善信之請，至距城四十里之「古臺巖」。是冬，住巖洞中，頗為靜謐。為隨從學人，講《大乘起信論》。專心講解，精審透闢，咸沾法益！三十八年春，離泰寧，返福州，仍住舍利院。為學人講梵網經，及四分律。佛七中講「稱讚如來」要義。三十九年冬，應泉州靜遠法師之請，蒞泉州轉南安楊梅山小雪峰寺，講《八大人覺經》。記錄為「八大人覺經淺釋」。即於雪峰寺度歲。四十年春，在雪峰寺，為大眾講《大乘起信論》。錄為「講記」。即行出版。冬，至泉州承天寺，主持佛七，講《淨土要義》。四十一年春，回福州舍利院。夏，廈門市廣心和尚，請師至南普陀寺。因身體不適，乃至鼓浪嶼日光巖休養。秋，四眾恭請，住持南普陀寺。晉山典禮，至為隆盛！曾為漁民百餘人，授三歸五戒。但以身體虛弱，仍去日光巖休養。在養病期中，口述「增訂自修日課簡錄」出版。
　　四十二年夏，為北平四眾代表堅請，遂返北平，仍駐錫安養精舍。
　　四十三年，二月某日，師夢見月霞老法師，囑令弘法！乃在觀音七中，力疾開示：「尊重」「恭敬」「不輕慢」等要義。講話聲音已微弱！但自課拜佛彌勤！
　　四十四年夏，於安養精舍，傳授二部僧戒。
　　四十五年，五月間，病重！類似中風，不能言語，但神智頗清。或師預知時至，不願再說話，以便專心念佛！送入醫院，治療數月，病勢已大見輕，乃遷回精舍療養。
　　四十六年，歲次丁酉。十一月十七日，早七時，師自睹接引佛像！於大眾助念聲中，微合雙目，安詳捨報！七日後火化，送龕者數百人。獲舍利數千粒，五色繽紛。靈骨分供於北平西郊青龍橋觀音寺塔，及蘇州靈巖山普同塔。
　　嗚呼！時至今日，眾生之苦，已不堪言狀矣！而能救眾生之苦者，捨佛教其誰與？第觀佛門緇素，方在度其狂然茫然之生活，誰知負此責任？誰能負此責任？自苦不救？遑雲救他？幸於是時，有應運而生之大德興焉；慈舟大師：以佛徒之不識教義也，爰創辦法界學院以育僧才。雖南北遷徒，不以為勞。又以僧教育之必以毘尼為基礎也，乃提倡戒律，不遺餘力。近年南北各剎，多有遵行「安居」「持齋」之制者，實大師提倡之力也。至於淨土法門，普攝群機；啟建四眾共修念佛會，與創辦互助往生會等，皆規模昭著，無待贅述焉。嗚呼！方冀大師常住世間，致佛教於復興之地，救眾生於慈航之舟。遽聞生西，不禁為佛教悲！為眾生悲矣！
　　大師示生於前清光緒三年，歲次丁丑九月十九日，往生於中華民國四十六年，歲次丁酉，十一月十七日，世壽八十一歲。僧臘四十八載。
　　公元一九八二年十二月八日中輪沙門道源恭書於台灣省基隆市正道山海會寺
　　（根據網上數據編輯）


慈舟法師（大陆）（1915～2003年）
慈舟法師（大陆）（1915～2003年）
　　金山位於長江下游南岸，江蘇省鎮江市的西北。自古以來，鎮江以山川壯麗、形勢險要、名勝古跡眾多而斐聲全國。金山是鎮江著名的風景區，山巒邈秀，風景綺麗，與焦山、北固山遙相輝映，古人有「江南諸勝之最」的贊語。而江天寺，就是建於金山上的古剎。江天寺始建於東晉明帝時期，初名澤心寺，至今已有一千六百多年歷史，當建寺之初，金山還浮沉於浩茫的江水中，在這汪洋澤國的孤島懸礁上建寺，以澤心為名，可謂名實相符。
　　南北朝時代，梁朝的武帝蕭衍崇信佛教，他於天監四年，召集十名高僧，閱覽佛教經典，編成《水陸儀軌》一書，並在金山澤心寺依照《水陸儀軌》所載，首開《水陸懺法》的大法會，超度六道眾生，由此金山之名遠近皆知。
　　宋真宗咸平初年，帝派遣內侍藍繼宗敕賜大藏經。大中祥符五年，改稱「龍遊寺」。先後有曇穎、懷賢、佛印、義天、善寧了心等高僧駐錫於此。宋徽宗時，一度改為道觀，未幾復舊。至南宋淳熙年間重修過一次。清代康熙、乾隆兩帝先後至此參訪。康熙二十五年易名為「江天寺」，但民間習慣仍稱金山寺。古代金山原是長江中流的一個島嶼，有「江心一朵芙蓉」的雅稱，唐代詩人張祐有「樹影中流見，鐘聲兩岸聞」詩句，就是當年金山的寫照。宋朝學者沈括也說；「樓台內岸水相連，江雨江北鏡裡人」，都是寫實之作。到了清季同治初年，這個千載的江中的島嶼，開始與南岸陸地相連，從此遊山的人不必再渡船，就可徒步登山了。
　　金山寺近代名僧輩出，清朝末年參加革命的宗仰上人，就是金山寺的首座和尚。一九八四年金山寺的方丈，是慈舟法師。
　　慈舟法師俗家姓史名源，出家後法名慈舟，法號月濟。他是江蘇省興化縣人，西元一九一五年出生。一九二七年慈舟十二歲時，於興化縣穆家堡青龍庵，禮恒淨法師為師剃度出家。一九三四年，在句容寶華山隆昌寺受具足戒。翌年考入鎮江焦山佛學院受學，三年畢業。一九三八年回到興化青龍庵，在庵中閱藏自修。未久至鎮江竹林寺任維那之職。一九四二年，到鎮江金山江天寺參訪，初入大徹堂坐禪，繼而由清眾先後任維那、知客、副寺等職務，一九四六年升任金山監院。
　　一九四九年解放後，慈舟仍在金山任監院，不意當時政府的政策，出家人也要參加勞動，不能吃閑飯。慈舟身為監院，是除住持之外，全寺當家作主的人，他率領常住眾耕田植樹，農禪自給。一九五四年，受宗教管理部門的安排，到北京入中國佛學院進修。二年畢業，回到金山寺仍任監院，事實上仍是率領大眾耕田做工。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全國的出家人都被趕出寺院，還俗返鄉，慈舟也離開金山寺，被遣返原籍參加勞動生產。
　　一九七八年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後，落實宗教政策，開放重點寺院。是時慈舟法師已年逾花甲，又被宗教管理部門找回來，請他重回金山寺。老和尚重回寺院，恢復僧裝，復現比丘相，仍任江天寺監院，負起修復金山的重任。為了重建大雄寶殿。他以古稀之年，仍奔波於北京、南京，及海外各地，籌措資金。從殿宇設計，到立柱开建，佛像製作，無不全心投入。江天寺從殘破不堪中修復更新慈舟法師之功不可磨滅。
　　法師修復金山的辛勞，為各方所肯定，一九八四年晉任方丈。自唐代靈坦禪師為第一代開山祖師起，歷代相傳，慈舟法師是第八十一代方丈。一九九五年，慈舟法師為培僧材，在江天寺開辦了一所「金山佛學院」。這是一所初級佛學院，學制為三年制，由慈舟法師親自擔任院長。副院長兼教務長為心澄法師，另有教師六位，首屆招收學僧二十四人。佛學院的課程有：印度佛教史、梵唄、佛學概論、古代漢語、中國通史、政治、書法等。該院實行學修一體化、學院叢林化。學院對學僧們嚴格管理，嚴格要求，每日早、中過堂。還要上殿坐香；適當參加水陸法會，進行實際鍛鍊。慈舟院長親自講授寺廟管理知識。每天常領學僧們過堂、上殿、坐香，還常於晚間在禪堂為學僧們講開示。他還十分重視對學僧們進行政治思想和寺規廟紀的教育，抓得較嚴。金山佛學院第一屆學生，已於一九九八年畢業，繼續招收第二屆學生。
　　慈舟法師晚年，還兼任著南京寶華山隆昌寺的住持。他於創立金山佛學院之後，一九九八年，還在寶華山辦了一所「寶華山律學院」，寶華山律學院也是一所初級佛學院，設在寶華山隆昌寺內。該院學制三年，院長由隆昌寺方丈、八十四歲的慈舟法師兼任，副院長為林祥與心平二位法師，教務長為智宇法師，學僧十五人，教師有八位。佛教專業課占百分七十，有：戒律學綱要、沙彌律儀、三壇演儀、無量壽經、佛學概要；文化課占百分三十有：古文觀止、英語、法律常識、歷史、書法。寶華山律學院首屆招收了十五名學僧，以後逐步擴大規模。
　　一九八六年後，法師歷任鎮江市佛教協會會長、秘書長、鎮江市政協常委、江蘇省佛教協會常務理事、江蘇省佛教協會名譽會長、中國佛教協會理事、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金山江天禪寺方丈、南京寶華山隆昌寺方丈等職務。
　　二〇〇三年二月十日凌晨三時三分，慈舟法師圓寂於江天禪寺楞伽丈室。法師俗臘八十九歲，僧臘七十六年，戒臘六十九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慈航法師（1895～1954年）
慈航法師（1895～1954年）
　　釋慈航，俗姓艾，名繼榮，字彥才，福建省建寧縣人，光緒一八九五年八月初七日生。他的父親炳元公，監生出身，設塾授徒為業；母親謝太夫人，以淑德聞於鄉里。
　　慈航幼年隨父讀書，不幸十歲那年，母親謝氏病故。過了兩年，父親炳元公亦謝世。他有一弟早夭，至此他孑然煢獨，為外祖母接回家中，依舅氏以活。他的舅父業裁縫，專門為出家人縫製僧衣，以這種因緣，十多歲的慈航也就隨著舅父學裁縫手藝，並且經常到各寺院送衣服。他到寺院，每聞鐘磬梵唄之聲，心生歡喜；時與寺中僧侶接談，亦甚契機，由此結下佛緣，日久之後，萌生出家修道之心。
　　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他十八歲，機緣成熟，辭別外祖母和舅父，到鄰邑泰寧縣的峨眉峰，禮自忠和尚為師，剃度出家，法名慈航。初出家之年，隨師禮佛誦經，翌年秋間，往江西九江能仁寺受具足戒。受戒後的慈航，曾學禪於圓瑛法師，聽經於諦閑法師，學淨於度厄老和尚。以後他行腳參訪，到過泉州的開元寺，寧波的天童寺、七塔寺，金陵的棲霞山，安徽的九華山，常州的天寧寺，揚州的高旻寺等諸大寺院；並超參了普陀、天台等名山。
　　一九二七年，慈航三十三歲，聽說廈門南普陀寺開辦了「閩南佛學院」，是年九月，他趕到廈門南普陀寺，申請入學，作了佛學院的學生。這時的閩南佛學院，太虛大師以南普陀寺住持兼佛學院院長，常惺任副院長，蕙庭任教務主任。大師在閩院主持了開學典禮，即回到杭州，院務由常惺代理。後來，常惺應雲南佛教人士之請，往昆明弘法，院務由蕙庭代理，會覺、滿智等任講師。是年冬天，佛學院鬧學潮，誤傳有慈航在內，《太虛大師自傳》二十一節記載曰：
　　閩院以蕙庭返江蘇，僅由會覺、滿智維持，夏初遂發生學潮，學僧中有慈航、談玄、慧雲、傳戒（巨贊）、伊陀等。以一部分之過激行動，南寺、閩院均陷危亂，乃派芝峰、大醒前去收拾，一方面調走為首滋鬧的二人，一方面或遣或聽離散，留院者已寥寥無幾，需重新招考續辦。
　　惟此事在《太虛大師年譜》中，記載的不盡相同。年譜一九二八年二月條下記曰：
　　是月，大師命大醒、芝峰先後去閩南佛學院，主持學務。去冬，閩院發生學潮。會覺離院去南山寺；蕙庭解決乏術，事態激化，寺務院務均陷停頓。蕙庭及學生代表傳戒（巨贊）來杭迎大師，大師委大醒、芝峰往為整理，下學期始復正規。
　　在上條記載之後，年譜編著者印順法師另加〈案〉語曰：「自傳以蕙庭離廈，致夏初閩院發生學潮，全誤。又閩學潮之主要者，為懷璞、悟開，自傳所記之慈航、談玄等，實無多大關係。蓋大師未曾親處其事，僅泛憶有此幾人耳。
　　學潮大約和慈航沒有關係，但慈航卻因此事而離開閩院。因為學潮處理後，「留院者已寥寥無幾」，太虛大師在他的自傳中，繼「學潮」文字之後，列舉在校學生的名字，並無慈航在內，想來他已經離校了。
　　慈航離開閩南佛學院的確切日期，不得而知，大概是在大醒、芝峰到校以後，整頓院務期間，他自動退學的。這是他一生唯一的一次進入佛學院讀書，前後不到半年。一九二八年秋天，安慶迎江寺的竺庵法師請他去任住持，這樣他到了安慶。
　　慈航「天資欠敏」，學識基礎也並不算好，他幼年讀過幾年私塾，母親逝世後就失學了。在閩南佛學院時，曾因功課成績欠佳受到大醒法師的申斥。到了迎江寺後，他感於身為住持，豈能不通達經論，於是發憤苦學，曾向武昌佛學院函購得唐大圓編撰的《唯識講義》，用以自修。他把這本講義帶在身邊，隨時隨地拿出來閱讀、揣摩，多年之後，終於精通唯識，以後也宣講唯識。這種苦學精神，令人佩服。
　　在迎江寺的住持任內，他設了一所義務夜校，還設了一個僧伽訓練班，曾請出身於常熟興福寺法界學院的道源法師，到迎江寺助理院務。道源在迎江寺停留未久，一九二九年下半年就到武昌佛學院去了。一九三〇年初，迎江寺發生火災，房舍燒燬了一半，慈航因而辭職離開。後來以到香港講經的因緣，隨之由香港到了緬甸的仰光。
　　緬甸是南傳的小乘佛教國家，宣揚大乘佛教的中國僧侶為數不多。仰光唯一的中國寺院是龍華寺，慈航到仰光，自然是住在龍華寺內。他在仰光那幾年，龍華寺的住持是萬蕙法師，當家和尚是圓慧，寺中常住四十多人，慈航擔任講師，領導常住僧侶，朝暮功課不缺。那時，號稱「金山活佛」的妙善禪師也住在龍華寺，但他不上殿，不過堂，他的修行方法與眾不同，他每天去禮拜大金塔，也不與大眾一同吃飯，只吃剩飯剩菜，甚至於喝廚房的涮鍋水。
　　慈航在仰光，聯絡佛教居士丘宏傳、陳宏宣、曾大聰、陳善樂等，於一九三三年佛誕日，成立「中國佛學會」，由他任導師，在會中定期演講，並且要會中居士們也輪流演講，眾人的演講詞，後來由佛學會輯為《仰光中國佛學會通俗演講錄》。
　　一九三五年，他由仰光歸國，道經香港、粵東抵達上海，然後再溯江而上，歷無錫、常州、鎮江、南京、桐城、九江、廬山、武漢。所到之處，隨緣弘化，各有演講。這些演講稿，由武昌「世界佛學苑」的釋曙清輯為一本小冊子，曙清並在書後附〈跋〉曰：
　　慈航法師是一位人間的救星，他老人家的足跡，遠處到過釋迦佛的家鄉地印度國，小乘佛教發祥地的緬甸國，而且在緬甸國裡宣揚大乘佛教四、五年，此次慈航法師自緬甸回祖國，道經香港、廣州、廈門、上海、鎮江、南京、漢口、武昌等地，集佛學演講稿不下二十餘篇，篇篇中都是一針見血的話，故我樂意負編成冊子的責任，敬獻給佛教線上的有緣人。曙清謹跋，八月八日於武昌。
　　一九三六年，這本小冊子又增訂重印，優曇法師有一篇〈校對贅言〉，錄之如下，以見慈航的法緣：
　　這本講演集是慈老人在各處弘法的剪影。編輯和校對，都承世界佛學苑曙清同學一人肩負，由廣州各處善信，先印千本以結法緣。
　　現因上海羅迦陵居士繼印結緣，老人命加校訂，特將桐城幾篇，整理添印，和慈門講集及散見詩稿，附殿於後，集成一冊，作第二次宣傳......一九三六年底寫於哈同花園。
　　慈航回國年餘，仍回緬甸仰光，以後他活動區域擴大，到星加坡和馬來西亞弘法。一九三九年，太虛大師在戰時首都重慶，組織「中國佛教國際訪問團」，訪問東南亞各佛教國家，溝通海外文化，聯絡佛教徒感情，並宣揚我抗戰國策，揭發敵偽陰謀。是年十一月中，太虛大師偕團員葦舫、譯人陳定謨、侍者王永良等，由昆明出發。預定列為團員的慈航和惟幻，則由香港趕到緬甸，和大師一行在仰光會合。以後四、五個月，訪問團一行由仰光而印度，而錫蘭，而星加坡，而吉隆坡等地，先後成立了中緬、中錫、中印等文化協會，完成了一次成功的國民外交。一九四〇年五月，太虛大師一行由星洲乘輪返國，慈航仍留在星馬等地弘化。
　　慈航在星馬地區十年有餘，往返各地講經說法，席不暇暖。他先後創辦了星洲菩提學院、檳城菩提學院，以及星洲、雪洲、怡保、檳城、麻六甲、吉隆坡各地的佛學會，並發行《中國佛學》月刊，南洋華僑普霑法雨，皈依三寶者日眾，而他也受到當地信眾普遍的尊敬。
　　慈航生性坦率，直來直往，胸無城府。他從太虛大師受教的日子並不多，但由於民國二十八、九年（一九三九、〇年）間，他參加佛教訪問團，隨大師訪問印度、錫蘭及南洋各國，所以一般都視他為太虛大師的門下，他本人也以大師弟子自居。抗戰勝利後，太虛大師主持「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一九四六年夏天，在焦山定慧寺開辦「中國佛教會會務人員訓練班」，由太虛大師門下的芝峰法師任主任。虛大師在上海，設計了一套訓練班學員的便服，寄給芝峰法師，讓學員試穿以為倡導。以此緣故，雜誌上刊載了一些討論改革僧裝的文章，慈航遠在南洋，不明其中經過，以為虛大師要將傳統僧服，改為類似俗家的服裝。他撰文反對，主張採用南傳佛教的黃色服裝，並寫信給太虛大師，措辭激憤，聲言大師如不採用他所建議的服式，他將反對到底，並將退出大師的「新僧籍」。
　　太虛大師為這封信啼笑皆非，先後兩次覆信給慈航說：
　　慈航：八日函悉，你的耿直是可取的，但未將事理辨清，魯莽言動是可恥的！一、誰說以俗服來代替？二、何處有新僧籍，你曾從何處入籍今要脫籍？
　　虛大師的兩封信洋洋千言，為他解釋僧服的沿革，及為訓練班試設一種便服的用意。慈航耿直坦率，勇於認錯。他將虛大師的信札，以及他自己寫給大師的信，一字不易的刊登在《中國佛學》月刊上，並刊登啟事，宣稱以後改名「可恥」，用來紀念太虛大師的教誨，果然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寫文章都署名「可恥」。
　　一九四七年三月，太虛大師在上海玉佛寺圓寂，這是震動佛門的大事，慈航時在新加坡閉關，得知大師逝世，悲痛逾常，他在《中國佛學》月刊「追念太虛大師紀念專號」上，寫了許多紀念大師的文字，並撰寫紀念大師的歌詞，譜成樂曲。在日用的信箋上，印著「以佛心為己心，以師志為己志。」他對太虛大師的崇敬，實是出於一片至誠。
　　太虛大師逝世後，中國佛教的整理工作無形中停頓下來，而大師一生致力的佛教改革運動也無人再提。所以在大師逝世那一年的夏天，慈航印了一分「中國佛教革命的呼聲」的小刊物，寄給國內各寺院，呼籲叢林寺院興辦佛學院，舉辦各種社會、文化、慈善事業。他並呼籲僧青年起來革命，為中國佛教前途而努力。這些宣傳品寄到各寺院，多被寺院保守人士沒收藏匿，根本不給僧青年看。
　　一九四八年，慈航在馬來西亞檳城極樂寺，接了圓瑛法師的法，圓瑛法師與太虛大師之間，清末在天童寺曾義結金蘭，但後來因為改革與保守的理念之爭，及中國佛教會領導權的問題，兩派勢如水火。如今慈航既自認是太虛大師的弟子，又接圓瑛法師的法，自然引起太虛大師門下的責難。慈航對此事曾撰文加以解釋，他說他之所以接圓瑛法師的法，目的是在消除人們的誤會──消除太虛和圓瑛之間敵對情形的誤會。由他以此一行動，澄清外人的兩派不和的傳說。以他胸無城府的率真想法，可能是確具此意，無奈這一番解釋，並不能取得其他人的諒解。
　　一九四八年秋天，慈航應中壢圓光寺妙果和尚之請，來臺辦「臺灣佛學院」，其時正當自大陸撤退之際，以若干錯綜複雜的因素，佛學院只辦了半年就結束。後來由汐止靜修禪院住持達心、玄光兩位尼師發心，在汐止秀峰山興建「彌勒內院」，迎他去駐錫，並繼續授課。一些大陸來臺的學僧紛紛投止，靜修禪院的尼師和一些社會居士也從而受學，在那段時間，「彌勒內院」成了臺灣的佛學教學中心。
　　彌勒內院授課採單級制，每日授課六小時，除《楞嚴》《楞伽》《法華》《華嚴》，以及《成唯識論》《大乘起信論》等大乘經論外，兼及《諦閑大師遺集》《圓瑛法彙》與《太虛大師全書》等作為參考。課程由慈航一人講授，後來增加國文一科，由胡國偉居士講授。一九五三年初，道安法師也分擔了一部分課程。
　　當時在彌勒內院親近慈老的大陸來臺學僧，到後來都是法門龍象、佛教精英。這些學僧，包括了中、自立（乘如）、唯慈（日照）、幻生、淨海、妙峰、能果、果宗、印海、宏慈、戒視、嚴持、浩霖、清霖、以德、寬裕、常證、清月、真華等，後來分別在國內外各地弘化一方，為佛教貢獻力量。
　　在那幾年，慈航創設了星期念佛會，每星期日在靜修禪院舉行。他又經常作通俗佛學演講，他說理圓融，喻解詳明，深入淺出，引人入勝，對於接引初機人士，發生了很大的作用。
　　一九五三年的舊曆除夕，在各方行化的內院學僧，回到內院過年，慈航對弟子們說：「我的舊舍（指色身）已壞，要換新舍，我明年二、三月不走，最遲三、四月就要走。」他並囑咐各人，不要把消息傳出去。果然到翌年舊曆四月初四──即一九五四年五月六日，以腦溢血示寂。
　　他寂後坐缸，面目如生，儼然老僧入定，封缸後，安葬在後山墓塔。五年之後，在一九五九年五月十九日，弟子們開缸檢視，發現他肉身不壞，袈裟完好，面呈紫色，眼睛發亮，耳鼻口俱全，唇尚軟，並長出稀疏的頭髮和髭鬚，眉毛亦長了許多。後來經裝金後，迎歸於彌勒內院安座供養──成為臺灣第一尊肉身菩薩。
　　慈航示寂後，弟子們組成「慈航法師永久紀念會」，整理遺稿，印行《慈航法師全集》，計上中下三冊，內容共五篇，第一篇是《相宗十講》，第二篇是《大乘起信論講話》，第三篇是《十二門論講話》，第四篇是《成唯識論講話》，第五篇是《菩提心影》，全書一百三十餘萬言。
　　附錄慈航法師與臺灣佛學院
　　一九四五年八月，中國抗戰八年，獲得最後勝利，日本向中、英、美、蘇同盟國投降。十月五日，接收臺灣的前進指揮所人員抵達臺北。十月十日，臺灣全省同胞盛大慶祝國慶紀念日，受日人統治五十年的臺灣，重回祖國懷抱。
　　一九四七年五月，「中國佛教會」在南京召開勝利後的第一屆全國會員代表大會，臺灣佛教界亦派代表到南京出席大會。大會之後，臺灣原有的佛教會，就根據中國佛教會的章程，改組為「中國佛教會臺灣省分會」。此後各縣市也相繼成立支會。一九四八年，中壢圓光寺的妙果老和尚，為培育佛門僧才，成立臺灣光復後的第一所佛學院，並邀約時在南洋弘法的慈航法師，來臺灣主持其事。
　　慈航法師於一九三一年到緬甸弘法，後來範圍擴大，遍及新加坡、吉隆坡、檳城、怡保、雪洲、麻六甲等地，南洋華僑普霑法雨，他在那一帶的法緣極盛。慈航法師早年曾在閩南佛學院就讀，也算是太虛大師的弟子。他頗有意於改革中國佛教，所以受到妙果老和尚的邀約後，曾寫信給當時在杭州「武林佛學院」就讀的學僧乘如和魯愚：「我不久要回祖國了，臺灣現在有人請我辦學，我想借此機會，著實為中國佛教教育做點事業，替未來佛教多培育一些人才。」
　　慈老何以給遠在杭州的兩個學僧寫信呢？原來乘如和魯愚，就是後來的自立法師和幻生法師。他們二位在武林佛學院求學期間，讀到慈老創辦的《中國佛學》雜誌，慈老在雜誌裡撰文闡述他的理想和願望。他在新加坡建有「法師寮」，歡迎國內有志進修的青年法師，到新加坡進修。以此因緣，他二人對慈老非常崇仰，乃用自立和幻生的名字給慈老寫信。（不用原名，是怕佛學院師長知道他們給慈老寫信而不高興。）慈老給他們覆信，還寄書寄錢給他們，這也是他們二人後來到臺灣投依慈老的原因。
　　慈老抱著滿腔熱誠和極大期望，於一九四八年十月間來到臺灣，及至他到中壢圓光寺一看，心中涼了半截。圓光寺在中壢鄉下，距中壢尚有近十公里的路程。只是一個破舊平房的小寺院，根本不具備設立佛學院的條件。幻生法師後來在〈我所知道的慈航老法師〉一文中，寫出了他在一九四九年所見的中壢圓光寺：
　　我們未到圓光寺之前，想像中的圓光寺，以為是像江浙一帶的名山巨剎，誰知到了圓光寺，才知道它是一個僅有數十間一字形的破舊平房的小寺院，既沒有巍峨雄偉的大雄寶殿，更沒有前殿與後殿，至於其他的廣大庭院等等，完全沒有。如從圓光寺的建築形式來觀看，它一點都不具有一個佛寺的特色，要不是中間佛殿門前懸掛著一塊「圓光寺」的匾額，我們還以為它是一座普通農民的居家民宅......
　　雖然環境如此，但慈航法師生性豁達，既來之則安之，仍然全力推行籌備及招生工作。他在佛教刊物上登出招生廣告，並全省巡迴演講，說明他的教育理念。他在〈臺灣佛學院宣言〉一文中，說明他辦學的旨趣：
　　我臺灣淪陷於異族之手，五十年來固堪疾首，然民眾信仰佛教向未後人。雖一時曾為帝國主義者所利用，純潔無瑕之佛教，致蒙不白之冤，然亡羊補牢，猶未晚也......際此赤燄橫飛之時，世界將無一片乾淨土，吾人應如何協助政府，重建新中國，則提倡佛學教育，實不可緩。同人等本此意旨，為國家計，為民族計，故有創辦「臺灣佛學院」之舉，所望愛國之士，凡有心提倡智育德育者，蓋興乎來。
　　宣言之後，附有〈臺灣佛學院簡章〉，說明學生入學三年肄業，分為兩個階段，前六個月是「試辦訓練班」，然後再升入後段的「正式研究班」。前階段的課程內容是佛學、國文、英文、常識。然而招生的結果並不十分踴躍，女性出家與在家眾有二十多個人，而出家男眾只有六、七個人。一九四九年春節以後，陸續有上十名大陸來臺的學僧經慈老收在班上，這樣後來有了四十多個人。
　　佛學院的「訓練班」終於開課了，但課程雖有四種，教師卻只有慈航法師一個人。發心辦佛學院的妙果老和尚，自己沒有讀過佛學院，也不知道佛學院該如何辦。也許他以為請上一位法師，招上十多名學生，佛學院就算成立了。至於教師的薪資、教學的設備，事先都沒有預計到。虧得有一位黃臚初居士（就是未久即隨慈老出家的律航法師），發心義務教授國文。英文課無人上，暫缺，佛學課由慈老一人挑起。除此以外，他兼任學生們的「生活指導」，他要學生們背誦戒律，背誦古文，寫大小楷，記日記。
　　一九四九年春天，大陸局勢激化，這時在上海靜安佛學院求學的自立和幻生，自林子青居士處打聽到慈老在臺灣的地址，他們寫信給慈老，請求到臺灣來親近他，慈老應允。他們來時，臨時又加上唯慈，三人一同找到圓光寺，慈老收他們隨班上課。未久，妙峰等三個人，心悟等四個人也先後找到圓光寺，使大陸來臺的僧青年達到十個人。並且傳說還有很多大陸僧青年要來，這時妙果老和尚緊張了，他與慈航法師談判，說明圓光寺經費有限，不能再收容大陸的僧青年了。
　　但慈老卻以為，你既然請我來辦學，在本地招不到出家男眾，現在有僧青年請求入學，你又不許我收，未免太過分。這一場談判最後是不歡而散。過了不久，臺中的圓明法師到圓光寺來，協助慈老教書，慈老乃將教務工作交給圓明法師代理，他把自立、幻生、唯慈三個人留在圓光寺繼續上課，帶著後來的妙峰等七個人，到基隆靈泉寺去了。
　　他的意思是，你圓光寺既然嫌大陸僧青年人數太多，我把他們帶走好了。
　　慈老到了靈泉寺後，就以靈泉佛學院的名義，繼續為妙峰等上課。這時大陸繼續來臺的僧青年，都到靈泉寺去投靠慈老。慈老生性耿直坦率，且又慷慨熱情。既然收容自立、妙峰等在先，就不能拒絕繼來投靠者於後。可是後來靈泉寺也感到人數愈來愈多，寺院無力負擔了。慈老把靈泉寺的教務交給默如、戒德二位長老負責，帶了一部分學僧到獅頭山，臨時棲止於開善寺，就以獅山佛學院的名義為學僧授課。
　　其實，一九四九年上半年，來臺依止慈老的學僧，總共也不過二十多，不到三十個人。無奈慈老離開他弘法十多年的東南亞，來到臺灣的圓光寺，他只是「客卿」，沒有自己的道場，也沒有經濟來源。當日在圓光寺的學生後來指出，慈老在「臺灣佛學院」的試辦訓練班六個月，並沒有拿過薪水。那個時代，整個社會經濟落後，一般規模小的寺院，增加幾個吃飯的人就是沉重的負擔，不像今日這個富裕時代，增加十個八個人吃飯是小事。
　　如今回顧，也虧得當年慈老在臺，「搶救」了那一批大陸學僧。不然，他們投止無門，很可能為生活所迫，走上還俗之途，那將是佛門重大的損失。因為那批學僧，以後都是佛門柱石，為佛教作出了重大的貢獻。
　　轉眼到了一九四九年夏天（約在六月初），「臺灣佛學院」的試辦訓練班六個月期滿，慈老帶著靈泉寺、開善寺兩處二十多名學生，回到中壢圓光寺，舉行聯合畢業典禮。這時慈老仍抱著一線希望，期待圓光寺於訓練班結束之後，續辦「正式研究班」，這是當初所約定的事，也載之於簡章上。所以，他抵達圓光寺那天的下午，與妙果老和尚雙方開會，不意妙果不願續辦，堅持訓練班畢業，佛學院即行結束。這一來，臺籍學僧可回到原來的寺院，而大陸學僧馬上就面臨流離失所的命運。
　　慈老眼看局勢無法扭轉，不得已退而求其次，請圓光寺能夠收留大陸學僧，以免他們流浪街頭。妙果初以經濟困難無力維持推辭，最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答應收十個人，其餘的十多個由慈航自行設法。慈航要求再增加幾個，妙果拒絕。慈老生性耿直，與妙果發生語言衝突，會談場面十分火爆。
　　是日晚間，訓練班舉行結業典禮，慈老請來賓中的法師居士致辭，最後由他以主持人身分講話時，出乎意料的，他沉痛的對眾人說：「今天晚上我要大笑三聲。」他悲憤無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聲，使得在場的學生感到如利箭刺心，一個個飲泣灑淚。
　　第二天，是大陸學僧要離開圓光寺的日子，幻生法師在〈我所知道的慈航老法師〉一文中，有如下的敘述：
　　第二天早晨，慈老召集我們（大陸來的二十多人）訓話，報告昨天他與妙果和尚談判的結果。他說：圓光寺現在只許住十個人，凡是願意留在圓光寺的，現在就到黑板上簽名，人滿為止；凡是不願意留在圓光寺，而要跟隨他走的，吃過早飯就將離開這裡。希望跟隨他走的人，以後去到那裡，尚不知道，只要他到那裡，他也帶大家到那裡；他有飯吃，大家也有飯吃。慈老講到這裡，不禁感情激動，悲憤難抑，眼淚直流，放聲大哭。
　　慈老個性耿直，且又相當倔強，他是不輕易流淚的人，如今放聲大哭，是表示他心中壓抑了太多的委曲。他在星馬，有自己的道場及廣大的信眾群。應妙果之請到臺灣來，是抱著滿腔熱誠，要為祖國的佛教做點教育事業，培育一些人才。結果一回來就有上當的感覺。因為當時的圓光寺根本不具備辦佛學院的條件。但人既然來了，不能虎頭蛇尾，就硬著頭皮辦下來。如今落得這樣結局，怎不使他悲憤與傷心。
　　留在圓光寺的學生中，包括最早來投依他的自立、幻生、唯慈三個人在內，因為事先他們三人得到慈老的示意，要他們率先簽名留在圓光寺。慈老何以要示意這三個人留下呢？因為這三個人是事先得到他覆信允許才來的，他在道義上要給這三個人有適當的安置，以免隨他去流浪。
　　那天早飯後，慈老帶著近二十名的大陸學僧，離開圓光寺。他手持手杖，背負藤籃，有如老雞帶小雞似的，帶著一群雛雞，投奔新竹青草湖的靈隱寺，靈隱寺的住持無上法師收容了他們，一夥人總算有了棲身之所。慈老和無上法師商議，在靈隱寺辦佛學院。無上法師也同意予以支持。就在這時，發生了三十八年的「教難」事件，治安單位派人到靈隱寺，把慈航師生全數拘捕，連帶著靈隱寺住持無上法師、應約來協助慈航辦佛學院的道源法師、剛剃度出家的律航（在圓光寺為學生義務教授國文的黃臚初居士）也受到「池魚之殃」，全被拘捕。已故的立法委員董正之居士，在〈永懷源公教授和尚〉一文中，說到了當時的情形：
　　我於一九四九年五月一日乘船抵基隆，然後塔火車抵臺中定居，因與律航法師約定，於五月四日在新竹青草湖靈隱寺見面。約在當時午後一時半到新竹市車站，步行在赴靈隱寺途中，正值一輛救火車行駛，後面徒步有律航法師、無上法師、道源法師，經律航師介紹，拜見道源法師，這是初次瞻仰一幕。
　　晚間陪同慈航大師、道源法師、星雲法師、了中法師近二十位法師，共坐在中壢警察分局二樓一所辦公室裡，渡過了苦難的一宵。
　　董居士文中有一點要加以說明，即「教難」發生在六月月初，董居士寫作五月，可能是誤記，或者他寫的是夏曆日期。再者，以董居士立委的身分，不至於因訪友而同被拘留，可能是他自動陪同諸法師到警局，以示「共患難」之意。第二天，董居士到了臺北，找到監察委員丁俊生居士，共同奔走營救被拘留的諸位法師及學僧。這時，斌宗法師聞知慈老等被拘，星夜趕到臺北，向李子寬居士及孫張清揚（孫立人夫人）求援，由孫夫人到處求人，最後慈老等一行人獲得保釋。
　　慈老為何被拘捕？說法不一。
　　慈老、道源、無上、律航諸師及學僧了中等的被拘事件，後來稱為「教難」。但是「教難」並不止這一次，幻生法師在前文中續稱：
　　記得慈老被保釋出來不久，我們住在圓光寺的十個人，也被捉去坐了二十多天的監牢。至於我們為什麼原因被捕？去逮捕我們的警察先生及鄰里長所出示的公文，是省主席陳誠下的手令，凡是僧道及無業遊民均為逮捕對象，我們便在這個手令下被捉去了。可是，奇怪的，出家入僧的和尚為無業遊民，而基督教的牧師神父竟然不在無業遊民之中。
　　那一次以無業遊民拘捕出家人的「教難」，不僅是新竹一地，而是全省性的行動，大陸來臺的法師戒德、默如、星雲、煮雲、心悟、蓮航、佛聲、性如等都受到逮捕之災。後來，佛教緇素兩眾，奔走營救，運用各種人事向當局說明解釋，最後全獲得釋放。
　　慈航法師獲保釋後，沒有再回到靈隱寺。汐止淨修院的達心和玄光兩位尼師接他到靜修院居住，後來靜修院又建築「彌勒內院」，供慈老講學，分散在各地的大陸學僧紛紛來此依止，慈老又開始他講學弘法的生活。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慈藏 =釋慈藏《高僧摘要》

慈藏 =釋慈藏《釋氏通鑑》

慈藏《緇門崇行錄》
慈藏《緇門崇行錄》
唐慈藏，新羅國人。冥行顯被，物望所歸。屢徵不就，王大怒，勑往山所，將加手刃。藏曰：「吾寧持戒一日而死，不願一生破戒而生。」使不忍殺，具以上聞，王歎服焉。


慈藏（唐新羅國大僧統）《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慈藏（唐新羅國大僧統）《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釋慈藏。姓金氏。新羅國人。其先三韓之後也。中古之時。辰韓馬韓卞韓。率其部屬。各有魁長。案梁貢職圖。其新羅國。魏曰斯盧。宋曰新羅。本東夷辰韓之國矣。藏父名武林。官至蘇判異（以本王族比唐一品）既嚮高位。籌議攸歸。而絕無後嗣。幽憂每積。素仰佛理乃求加護。廣請大捨祈心佛法。并造千部觀音。希生一息。後若成長。願發道心度諸生類。冥祥顯應。夢星墜入懷。因即有娠。以四月八日誕。載良晨。道俗銜慶希有瑞也。年過小學。神叡澄蘭獨拔恒心。而於世數史籍略皆周覽。情意漠漠無心染趣。會二親俱喪。轉厭世華。深體無常終歸空寂。乃捐捨妻子第宅田園。隨須便給行悲敬業。子爾隻身投於林壑。麤服草屩用卒餘報。遂登陗隒獨靜行禪。不避虎兕常思難施。時或弊睡心行將徵。遂居小室。周障棘刺露身直坐。動便刺肉。懸髮在梁。用祛昏漠。修白骨觀轉向明利。而冥行顯被物望所歸。位當宰相頻徵不就。王大怒。敕往山所將加手刃。藏曰。吾寧持戒一日而死。不願一生破戒而生。使者見之不敢加刃。以事上聞。王愧服焉。放令出家任修道業。即又深隱。外絕來往。糧粒固窮。以死為命。便感異鳥各銜諸果就手送與。鳥於藏手就而共食。時至必爾。初無乖候。斯行感玄徵。罕有聯者。而常懷慼慼慈哀含識。作何方便令免生死。遂於眠寐見二丈夫曰。卿在幽隱欲為何利。藏曰。惟為利益眾生。乃授藏五戒訖曰。可將此五戒利益眾生。又告藏曰。吾從忉利天來。故授汝戒。因騰空滅。於是出山。一月之間國中士女咸受五戒。又深惟曰。生在邊壤佛法未弘。自非目驗無由承奉。乃啟本王西觀大化。以貞觀十二年。將領門人僧實等十有餘人。東辭至京。蒙敕慰撫。勝光別院厚禮殊供。人物繁擁財事既積。便來外盜。賊者將取心戰自驚。返來露過。便授其戒。有患生盲。詣藏陳懺後還得眼。由斯祥應。從受戒者日有千計。性樂栖靜。啟敕入山。於終南雲際寺東懸崿之上。架室居焉。旦夕人神歸戒又集。時染少疹。見受戒神為摩所苦。尋即除愈。往還三夏常在此山。將事東蕃。辭下雲際。見大鬼神其眾無數。帶甲持仗云。將此金輿迎取慈藏。復見大神與之共鬥拒不許迎。藏聞臭氣塞谷蓬勃。即就繩床。通告訣別。其一弟子又被鬼打躄死乃蘇。藏即捨諸衣財。行僧德施。又聞香氣遍滿身心。神語藏曰。今者不死。八十餘矣。既而入京。蒙敕慰問。賜絹二百匹。用充衣服貞觀十七年。本國請還。啟敕蒙許。引藏入宮。賜納一領雜綵五百段。東宮賜二百段。仍於弘福寺為國設大齋。大德法集。并度八人。又敕太常九部供養。藏以本朝經像彫落未全。遂得藏經一部并諸妙像幡花蓋具堪為福利者。齎還本國。既達鄉壞。傾國來迎。一代佛法於斯興顯。王以藏景仰大國。弘持正教。非夫綱理。無以肅清乃敕藏為大國統。住王芬寺。寺即王之所造。又別築精院。別度十人恒充給侍。又請入宮。一夏講攝大乘論。晚又於皇龍寺講菩薩戒本。七日七夜天降甘露。雲霧奄藹覆所講堂。四部興嗟聲望彌遠。及散席日。從受戒者其量雲從。因之革厲十室而九。藏屬斯嘉運。勇銳由來。所有衣資並充檀捨。惟事頭陀。蘭若綜業。正以青丘佛法東漸百齡。至於住持修奉蓋闕。乃與諸宰伯祥評紀正。時王臣上下。僉議攸歸。一切佛法須有規猷。並委僧統藏令僧尼五部各增舊習。更置綱管。監察維持。半月說戒依律懺除。春冬總試令知持犯。又置巡使。遍歷諸寺誡勵說法。嚴飾佛像營理眾業。鎮以為常。據斯以言。護法菩薩即斯人矣。又別造寺塔十有餘所。每一興建合國俱崇。藏乃發願曰。若所造有靈。希現異相。便感舍利在諸巾缽。大眾悲慶積施如山。便為受戒。行善遂廣。又以習俗服章中華有革。藏惟歸崇正朔義豈貳心。以事商量舉國咸遂。通改邊服一准唐儀。所以每年朝集位在上蕃。任官遊踐並同華夏。據事以量通古難例。撰諸經戒疏十餘卷。出觀行法一卷。盛流彼國。有沙門圓勝者。本族辰韓清慎僧也。以貞觀初年。來儀京輦遍陶法肆。聞持鏡曉志存定攝。護法為心。與藏齊襟秉維城塹。及同返國大敞行途講開律部。惟其光肇自昔東蕃有來西學。經術雖聞無行戒檢。緣搆既重。今則三學備焉。是知通法護法代有斯人。中濁邊清於斯驗矣。


慈覺禪師宗賾《緇門崇行錄》
慈覺禪師宗賾《緇門崇行錄》
（趙）宋宗賾，襄陽人。父早喪，母陳氏携養於舅氏，少習儒業。年二十九，禮長蘆秀禪師出家，參通玄理。迎母於方丈東室，勸母剪髮，甘旨之外，勉進念佛。後無疾而終，製勸孝文行於世，號慈覺禪師。贊曰：「賾公篤信淨土，不惟自利，而兼利其母，使果得往生，賢於度母生天者多矣，沙門欲報其親，不可不
　　知此。」


慈雲 =慈雲妙意（1273～1345年，日本）

慈雲 =宋慈雲遵式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慈雲大師善因《釋氏資鑒》
慈雲大師善因《釋氏資鑒》
　　政和二年夏右街僧錄慈雲大師善因。詣朝堂陳詞曰。伏為教門於四月十六日。奉聖旨指揮為道錄。董南運訴。釋教所有毀漢天師等事。下有司取藏經見行。檢尋焚毀。次今不避冒瀆朝庭。輙有陳述。切緣天下寺院大藏經文。元係太祖太宗聖旨。雕造印行流通。及都城寺院并后妃家家。功德院藏經又係本朝所賜。其辨正論。甞蒙仁宗皇帝收入。崇文總錄。御府之書。遽然焚毀。在君子之心。有所不忍。恭惟國家。功成治定。政興隆。崇奉祖宗。凡所舊書。未聞毀之。只如楊子。槌提仁義。滅絕禮樂之言。世人謂之指斥老氏。莊子作盜跖漁殳之篇。世人謂之毀擯孔子。然而老子之道愈興。孔子之道益著。此所以孟子有誡盡信書之言也。明矣非毀之者。適所尊之。今道教中有護正除邪等論。毀斥釋氏。切害甚多。而教門未甞乞除毀之。伏望鈞慈特賜詳察。使釋道二教 不許互相排詆。以專柔無諍為事。各守一道。上助清朝興化之萬一。乞特降朝旨禁止。引用斥道教之言。免檢搜藏經。天下幸甚。由是廟堂奏聞。六月十一日聖旨依奏


慈雲妙意（1273～1345年，日本）
慈雲妙意（1273～1345年，日本）
　　妙意和尚，長野人。參於三重法燈覺心，嗣承雲樹覺明，創建國泰寺，大振門風。覺明得法以後，遊方到富山，疲困欲宿樹下，忽見前方一條祥雲，有一草菴，有僧端坐，是妙意。覺明求一宿，互談法要，相伴到三重，參於法燈多年，以後法燈告訴妙意云：『你師是覺明，號孤峰速去。』即到雲樹寺，參於孤峰，嗣其法。以後隱遁於樹林靜處，因道俗來參，創一禪院，名國泰寺。後醍醐帝召入京，宣說法要，敕賜清泉禪師。光明帝又慕其道，敕問法要，敕賜紫衣。六月二日鳴鼓集眾，遺誡後事，言辭懇切，無不悲泣感激。三日早晨，沐浴更衣，安祥而逝，世詰七十二歲。
　　注：
　　1·心地覺心－孤帷覺明－慈雲妙意、古劍、拔隊。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慈雲懺主遵式《補續高僧傳》
慈雲懺主遵式《補續高僧傳》
遵式。字知白。天台寧海葉氏子。母王氏。乞男於觀音。夢大士與明珠吞之而生。稍長。潛往東山。依義全師出家。受具戒。研律學。繼入國清。普賢像彰。燼一指誓弘教觀。雍熙元年。見寶雲北面受業。未幾智解秀出。智者諱日。然頂誓行四三昧。寶雲入寂。師乃返天台。以苦學致疾。至于嘔血。感異夢而愈。既而頂高寸餘。手垂過膝。聲若洪鐘。時年二十八也。眾請居寶雲。講法華維摩金光明等經。至道二年。結緇素。專修淨業。作誓生西方記。咸平中。歸天台。主東掖。以徒屬之繁。即西隅益建精舍。率眾修念佛三昧。有白鶴廟。居民甚神之。師與神授戒。改祭為齋。祥符四年。講止觀於景德寺。道經黃巖。有豕奔伏于前。推其來。乃逸於屠肆者。償其直而豢之。赤山寺瀕海而高。先是。山顛有異光。中現巧層浮屠之形。周山四十里。皆漁人之簄梁。或以語師。師喜其有先兆。遂建塔焉。於是居人感化。不復為漁。時東山結懺會。天大旱。師卓錫石縫。泉即激涌。七年。受杭昭慶請。大弘法化。從化者眾。自是居杭矣。八年。蘇人以郡符。迓師于開元建講。緇素畢集。不葷飲者。傾（一/巾）邑。屠酤不售。官監有失課之言。師辭其徒曰。智者遺晉王書。有言不立文恨。其一謂。以法集動眾妨官。為人所忌。余今德薄。安可久留。遂幡然復杭。剌史薛顏。始以靈山。命師居之。即隋真觀所營天竺寺也。天禧三年。王欽若撫杭。與師道契。奏錫天竺舊名。復其寺為教。又奏請西湖。為放生池。因賜號慈雲。乾興元年。章懿太后。以師熏修精進。遣使齎白金。命于山中。為國行懺。天台教文。于是入藏矣。天聖四年。中秋月望之夕。桂子降于殿庭。師取其實。播種林下。乃作桂子之詩。九年講淨中經。忽謂其徒曰。昔在東掖講此經。夢荊溪授我卷。及出室視日巳沒。今吾殆終此講乎。因與眾訣。作謝三緣詩。謂謝徒屬。絕賓友。焚筆硯也。隨徙東嶺之草堂。明道元年十月八日。示疾不用醫藥。惟說法勉下人而逝。壽六十九。臘五十。逝之夕。山中人。見大星殞於靈鷲峯。越明年仲春四日。奉遐榻。葬于寺東月桂峯下。師始出家。郡挍諸生。慕師才俊。勉回業儒。為詩答盧積。中有真空是選場。大覺為官位之句。人多誦之。常行三昧。以九十日為期。於行道。四隅置𨫼熾炭。遇困倦。則漬手於𨫼。十指惟存其三。崇寧三年。賜號法寶大師。紹興中。又諡懺主禪慧云


慕哲 =智海真如慕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慕喆《佛祖綱目》
慕喆《佛祖綱目》
　　臨川聞氏子。可真游方時。喆能識之。真好暴所。長以蓋人。號真點胸。喆與之周旋二十年。無失禮。真謂人曰。三十年後。喆其大作佛事。真歿。塔於西山。心喪三年。乃去游湘中。一鉢雲行鳥飛。去留為叢林重輕。謝景溫。守潭州。迎住嶽麓。俄遷大溈。眾二千指。無所約束。人人自律。惟粥罷受門弟子問道。謂之入室。諸方纔月一再。而喆講之無虗日。放參罷。喆自役作。使令者在側。如路人。晨香夕燈。十有四年。夜禮拜。持茅視殿廡燈火。倦則以帔蒙首。假寐三聖堂
　　○慕喆。住大溈。紹聖元年。詔住東京智海。喆至。解包日。傾都來觀。至謂一佛出世。院窄而僧日增。無以容。至相枕地臥。有請限之者。喆曰。僧佛祖所自出。厭僧是厭佛祖也。安得此不祥之言哉。室中甞問學者。趙州洗鉢盂話。上人如何會。僧擬對。喆即以手托之曰。歇去
　　○慕喆。住智海禪院。紹聖二年十月日。無疾說偈曰。昨夜三更。風雷忽作。雲散長空。前溪月落。良久別眾趨寂。闍維得舍利斗許。大如豆。目睛齒爪不壞


慕喆《緇門崇行錄》
慕喆《緇門崇行錄》
宋慕喆，臨川人，號「喆侍者」。住大溈，眾二千指。齋罷必會大眾茶。每放參，躬自役作，使令者在側如路人。夜禮拜，視殿廡，燈火倦則以帔蒙首，假寐三聖堂而巳。


慕西法師（1890～19??年）
慕西法師（1890～19??年）
　　河南又稱中原，中原系泛指山西南部，安徽西部，與河南省全部而言。此一地區，在唐代以前以洛陽為中心，唐以後以開封為中心。史稱「漢明感夢」，大法東來，佛教傳入中國最早的據點就是洛陽。何以故呢？因為洛陽當時是東漢國都所在，是政治文教中心，所以佛教最早傳至洛陽，亦以洛陽為向外傳播的中心。當西域沙門竺法蘭、迦葉摩騰二人以白馬馱經來到洛陽，朝廷安置於接待四方賓客的鴻臚寺。後來即以鴻艫寺改建白馬寺，此為中國有佛寺之始，兩千年來的中國佛教文化亦自此肇基。
　　早期佛教經典，大半在洛陽譯出；北魏遷都洛陽，國境內僧侶至二百萬，佛寺達三萬所，由此可見佛法之昌隆。唯自唐末五宋代以後，宋代遷都開封，洛陽失去國都地位。並且元、明、清諸朝，佛教日益衰微，大法凌夷，不絕如縷。不意民國初年，沒收廟産興辦學校之聲浪甚囂塵上。到一九二七年，馮玉祥的西北軍進駐河南，馮氏主河南省政，使中原佛教復遭受一次嚴重的摧殘。
　　馮玉祥號稱基督將軍，自然岐視佛教，同時為了覬覦廟産，初以向開封大相國寺攤派鉅款未遂，繼以其幕僚薛篤弼，及地方上軍閥劣紳，煽風點火，條陳建議沒收廟産，興辦學校。馮氏一聲令下，在其勢力所及的範圍內，僧侶被驅逐離寺，寺産被沒收辦學。後來學校未辦成，而中原佛教卻飽受摧殘。如千載名刹的大相國寺，當時被改為遊樂市場，即是一例。
　　就在馮氏摧殘河南佛教的時候，有一位慕西和尚，不屈不撓，與馮氏相抗爭；馮氏離豫後，他為重興河南佛教，上書中央，奔走呼號，到處乞援，使佛教有了復蘇之機。於此，特蒐集資料，介紹慕西老和尚的事蹟如下。
　　慕西老和尚，法名性徹，號慕西，河南省信陽縣人，其出生年代不祥，由其一九一三年就讀於上海華嚴大學這一點推斷，他大約生於清季光緒中葉，約當一八九〇年前後。慕西幼年於信陽賢首山寺出家，一九一三年，月霞法師在上海哈同花園創辦華嚴大學，慕西負笈上海，入學就讀。未幾華嚴大學遷至杭州海潮寺，慕西隨校至杭州就讀，於一九一六年畢業。
　　慕西在校期間，與智光、靄亭、常惺、持松、了塵、戒塵、慈舟、妙闊等都是同班同學。一九二〇年，慕西在漢口與戒塵、了塵二師，秉承月霞老法師遺教，於九蓮寺創辦「華嚴大學」，專弘賢首宗義。招生二十餘人，施教三年，於一九二三年畢業。唯以學生中無傑出人才，對日後影響不大。
　　慕西法師回到信陽賢首山寺，創辦了一所「佛教養成學校」，招收河南各地寺院青年僧侶，施以三年佛學教育，河南之有僧校，當以此校為始。未幾，馮玉祥的西北軍進入河南，馮氏主持河南省政，駐軍開封。他以軍費不敷，攤派捐稅，雖屬佛寺，亦不能免。開封大相國寺住持敘惠和尚，以為「和尚吃八方」，而馮氏要吃十六方，連和尚也要吃，拒不認捐。馮氏屬下大將鹿鍾麟，與敘惠和尚有舊，他走訪敘惠，勸他拿出五仟現大洋勞軍，以求平安，否則恐有危險。敘惠不肯屈服，馮氏惱羞成怒，派兵包圍大相國寺，驅逐寺中僧侶，押解出城，沒收全部寺産，將千年古刹改為中山市場，成為市民遊樂場所。寺中佛像，除一尊一丈餘高的四面千手千眼觀音像以具有藝術價值，予以保留外，其餘佛像全部搗毀──四面千手觀音，未毀於十年浩劫，迄今仍供奉於開封大相國寺內。
　　馮氏沒收大相國寺之初，只為一時洩忿，尚沒有沒收全部寺院的計畫。他的幕僚薛篤弼，及地方土豪劣紳之流，向他條陳獻策，沒收全省廟産，興辦學校。而獻策者則可趁火打劫，從中牟利。於是馮氏一紙命令，在他的勢力範圍所及之處，寺廟全部遭殃。信陽賢首山寺原來也在沒收之列，唯以慕西和尚在信陽聲望極高，深為地方人士所信服，縉紳名流主動出面，代為陳情力爭，請求保存，最後乃得保留寺院一半，以為常住僧人棲身之所。慕西和尚並不以賢首山寺幸存為滿足，他奔走於京滬之間，到處呼籲乞援，直到一九二九年，始獲結果。
　　一九二九年，中國佛教會在上海獲准成立，慕西在河南奔走聯絡，呼籲成立「河南省佛教會」。河南早在一九二五年即有「河南省佛學社」的組織，創社人是武昌佛學院畢業的淨嚴法師，推請河南革命先進劉積學（時任河南省政務廳長）為社長。馮氏沒收廟産時，因為佛學社是人民團體，不在寺廟之列，得以保存。慕西和尚呼籲成立省佛教會，得到佛教護法居士袁西航、趙筱山、盧乾齋、戴湄川等的支持，乃在開封的河南省佛學社召開全省代表大會，與會代表七十餘人，選出釋慕西、釋淨嚴、釋能信、釋育普、釋潤生、釋軼凡，及袁西航、戴湄川、孫聲初、趙筱山等居士為執行委員。並推出慕西、淨嚴、能信、袁西航、趙筱山五人為常務委員。河南省佛教會於焉成立，這是河南佛教復興的基礎。
　　省佛教會成立，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請求省政當局發還寺廟寺産，使已星散而欲回寺廟的僧侶，得以有棲身之所。經呈文省政當局，多方交涉，省方象徵性的發還了一部分。開封有一座「十方院」，時已改為救濟院，由某大紳士經管。省令開封縣發還，某大紳士面謁省府秘書長，大言曰：「沒收廟産，是馮總司令（馮玉祥時仍任國民革命軍第二集團軍總司令）唯一的政策，今日發還十方院，即是違反馮總司令的意思，也就是反革命。」由此可見阻力之大，交涉之難。
　　一九三一年，有一件使河南佛教人士大為興奮之事，那就是太虛大師訪問河南佛教。是年九月，太虛大師應陝西朱子橋、康寄遙等居士的邀請，到西安弘化。九月下旬，赴陝西途中，經過鄭州，開封的佛教界人士來電歡迎，並推出淨嚴法師，及袁西航、馬一乘、余乃仁等居士到鄭州迎請，大師乃為之折往開封一行。《太虛大師年譜》記載此事曰：
　　十月三十日，大師受鄭州各界之歡迎，講〈從地理上交通的中心說到國家社會的中心〉於商會，淨嚴與化城記錄。趙際五（處長）與黃縣長，招待甚殷。
　　十一月二日，大師以張伯英等電請，及淨嚴、袁西航、馬一乘、黃壽樁、余乃仁等來鄭州歡迎，故折往開封一行，......於河南佛學社開示〈顯示真實相所開的三方便門〉，淨嚴與袁西航記。
　　三日，應劉主席之歡宴。上午，應省立水利工程學校及河南大學農學院約，就水專大禮堂，講〈對於學生救國之商榷〉，慧輪記。
　　四日，講〈佛法之四現實觀〉於河南大學，樂天愚記。下午，各界假人民會場開歡迎大會，劉主席夫婦、李局長等均來與會，聽衆逾萬。大師講〈中國之危機及其救濟〉，淨嚴、化城、心海合記。翌日，離開封西行。
　　七日，大師抵洛陽，馬青苑師長歡宴於西工。翌日遊龍門、白馬寺諸勝。
　　年譜所記，有幾點要加以注解。淨嚴是武昌佛學院第一期畢業生，為太虛大師及門弟子，任開封鐵塔寺住持，後來對河南佛教貢獻極大，一九九一年始以百歲高齡示寂。張伯英，名鈁，伯英其字，辛亥年（一九一一年）光復西安的革命元勳，時任河南省民政廳長。「省立水利工程學校」有誤，原名是「私立水利專科學校」，為張伯英所創辦，後來合併入河南大學。
　　由於太虛大師的訪問，無異給河南佛教注射一針強心劑。太虛大師在開封時，慕西、淨嚴、袁西航等，與大師談到辦一所佛學院，培育僧材的問題，大師極力鼓勵，乃有一九三二年，河南省佛學院的成立。先是，河南省佛教會成立之後，會址設於河南省佛學社內。太虛大師訪問河南後，慕西、淨嚴、袁西航等，在佛教會提議成立「河南省佛學院」，以培育僧材。經過了年餘的努力，成立了「河南省佛學院董事會」，訂立章程，擬出計畫書，寄呈太虛大師核閱後，乃於一九三二年正式成立。當時沒有適當寺院可做院址，袁西航居士提供私産做為院址開課。佛學院董事會開會決議，公推太虛大師為院長，慕西法師為副院長，袁西航居士為院護。佛學苑的組織如下：
　　董事會：董事長王蔭棠居士，副董事長孫聲初居士、馬一乘居士。
　　董事：育普法師，邱寄蘋、丁惠民、包俊生、戴湄川等居士。
　　院長：太虛大師，副院長：慕西法師。
　　院 護：袁西航居士。
　　教職員：淨嚴、定圓、慧通、正本諸法師，許圓教、李覺生、王宜軒、程樹奇等居士。
　　一九三二年九月八日，河南省佛學院舉行開學典禮，首由院護袁西航報告籌備經過，繼由副院長慕西法師致詞，慕老感於佛教衰微已久，復受軍人迫害，以致正法凌夷，幾至覆亡；而今中興有望，不禁悲欣交集。他致詞時聲淚俱下，感人至深。他說：
　　......我們河南佛教衰微的原因何在？那是出家人程度太差，沒有知識，不明教乘，不能弘揚如來的正法......從前河南省有三百多座大廟宇，不能辦一所佛學院，現在辦佛學院，要由居士提供院址，諸學人宜深思之......諸位董事何以拿血汗換來的金錢，來供我們讀書，學人宜深思之。
　　此後我們唯一的使命，就是謹持戒律，弘揚大乘，革除積弊，修菩薩行，恢復已失的道場，建立河南的新佛教。普濟世間有情，建立人間淨土，爾等學人，宜三思之......
　　佛學院開學後，慕老以道場遠在信陽，不能常留開封，院務多由淨嚴法師負責。慕老以後的事蹟，及其示寂年代，以資料欠缺，不得而知。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慥禪師 =正壽（慥禪師）（唐漢東山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慧三法師（1901～1986年）
慧三法師（1901～1986年）
　　福慧寺，位於台北縣樹林鎮的三興里三興九巷。這個地方早年稱為尖山腳，福慧寺創建之初，就是建在小尖山上。早在一九五四年，由大陸避難來台的慧三法師，欲在台北附近建寺，由內湖圓覺寺監院正定法師，帶領他到桃園、龜山一帶看土地。他還請了長於看風水的監察委員郝大鵬陪他同去。看過幾處都不理想，歸途中路過尖山腳，郝委員看小尖山形態清秀，樹林蔥蘢，他指著小山說：「這個地方好，這裏可以建寺。」可是當時根本不知道地主是誰，也不知道人家賣不賣，於是輾轉打聽，找到地主，多次洽商，達成協議，買下了一片土地（後來多次擴充，面積增加到三千坪），翌年開工興建。一九五六年完成了第一幢房屋，命名為福慧寺。
　　創建福慧寺的慧三法師，俗家姓霍，出家後法名思元，字慧三。霍家原籍山東省恩縣，上代遷居河北省宛平縣，住在清河鎮朱房村。慧三於清光緒一九〇一年出生。他的祖父霍寶林、父親霍明，均務農為業。九歲之年，祖父送他入朱房村私塾，依塾師李冠三啓蒙，由「三百千」（《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讀起，循序讀至《論語》《孟子》。入民國後（一九一二年），私塾改為學堂，除讀四書外，兼學算術。
　　一九一七年，慧三年十四歲，在朱房村小學畢業。這時有一個很富有的同學父親過世，使他感到世間萬事無常，人有生必有死，一旦死去，甚麽也帶不走，因此，就常有出家的念頭。以後兩年，他在他三叔開設的刻字舖中照應店務，一天他舅父帶了一位和尚到店中小坐，相談甚為融洽，過後和尚常送佛書給他看，這是促成他出家的增上緣。一九一七年丁巳歲的十一月。他由朱房村俗家留書出走，投入天津東南城角清修院，禮清池和尚為師薙度出家，法名思元，字慧三，後來以字行世。
　　慧三出家後，在清修院依師學習五堂功課，及〈楞嚴咒〉、〈大悲咒〉、《蒙山施食》《毘尼日用切要》等課程。一九一九年，浙江慈谿五磊山靈山寺傳戒，清池和尚帶著北京、天津、山西、察哈爾等處的新戒，及在家居士受菩薩戒的人四十多位，到浙江慈谿靈山寺受戒，圓戒後回到天津。慧三仍在清修院依師學習經教。一九二四年，由渡厄老和尚的介紹，慧三到安徽安慶迎江寺，進入由常惺法師主持的安徽僧學校，插班入二年級聽講，課程有《因明大疏》《相宗八要》《教觀綱宗》《大乘起信論》等。同學中有後來擔任鎮江金山寺方丈的太滄法師，到菲律賓弘化的瑞今法師，在台灣創立華嚴蓮社的南亭法師，及由台灣大湖法雲寺負笈安慶的真常法師等。
　　一九二五年五月，慧三法師在安徽僧學校畢業，回到天津清修院。一九二七年八月，受北京崇壽寺岫明老和尚為他傳法，要他繼任崇壽寺住持。翌年臘月，他又接任與崇壽寺同一法系的廣善寺。廣善寺和崇壽寺同傳賢首宗兼慈恩宗法脈。廣善寺在元代稱大普慶寺，明改稱寶禪寺，清改稱廣善寺，由懷一老和尚於乾隆年間開法，改為十方叢林。懷一承若水老和尚衣缽，傳法於餘慶。由餘慶十一傳至慧三法師，由賢首國師開宗至慧三為第四十世。
　　廣善寺在北京西城寶禪寺街，有正院及東西兩院，有殿堂寮房百餘間，山門三間，其東鐘樓之大鐵鍾凡千餘斤，西鼓樓置大鼓一面。山門內有天王殿三間，供奉四大天王。殿後為大雄寶殿，殿中佛座高五尺，坐姿佛身七、八尺。廣善寺不應酬佛事，禪堂長年梵香念佛。寺內辦有平民小學，且常年施捨跌打損傷藥品，與民衆結緣。此後，慧三法師在寺中講經弘化，為時凡二十年。其間歷經八年日寇侵華戰爭，被日寇佔領，勝利光復，直到一九四八年，國共內戰在東北、華北激烈進行，平津人心不安。慧三法師鑑於「燕巢危幕」的古訓，決定離開北京。
　　當時他心中屬意要去的地方，是四川和台灣。最後決定渡海來台，因為他早年安徽僧學校的同學真常法師，是台灣大湖法雲寺的副住持。他乃寫信和真常聯絡。不意真常法師已於一九四六年春示寂，真常的師弟真源法師回信給他，歡迎他到臺灣來，到中壢圓光寺見面。決定了目的地後，慧三法師於一九四八年舊曆四月十五日，約請本宗各寺住持長老，齊集於廣善寺法堂，他為常禮法師（號納寬）傳法，傳常禮為賢首宗兼慈恩宗四十一世，並把廣善寺住持交代給常禮繼任，是為廣善寺第十二代住持。下午又請各寺住持長老移駕崇壽寺，傳法與紀雲法師，由紀雲繼任崇壽寺住持。一切事務交待清楚後，他準備來臺手續，於是年十一月下旬，由天津搭上美信輪來到台灣。
　　慧三法師抵台之初，先到中壢圓光寺訪真源法師，是時慈航法師在圓光寺主辦台灣佛學院，真源法師介紹他二位見面，相談之下，方知慈航乃二十五年前同在江蘇高郵海臺庵同聽度厄法師講經的同參，異地相逢，倍生歡喜。慈航法師約他在圓光寺每天為學生上一堂課，至一個月後學院放寒假為止。翌年初春，同慈航法師到中和圓通寺、新竹本願寺等地，所至之處，受請講經。此後又受新竹一同寺住持玄深尼法師之請，駐錫一同寺，為常住講各種經典，前後數年。到一九五四年，慧三法師在台北縣樹林鎮的尖山腳購得土地，開始興建福慧寺。
　　福慧寺創建之初，真正是「篳路藍縷，以啓山林」。歷經努力，多次增購、擴充土地，先後興建了大殿、普賢殿、文殊殿，以及五觀堂、寮房等建築。在建寺的過程中，可說是歷經艱辛。一九五六年五月大殿初成，老法師親自主持開光典禮。以後繼續建設，直到一九八一年纔全部竣工。落成之日，並傳了一場在家菩薩戒。
　　早在一九六九年，老法師把福慧寺改組為財團法人，他自任董事長。一九八〇年他在福慧寺開設了「福慧內科小兒科診所」。老法師在八十初度的前夕，陳述他有四大志願，第一是開辦一所義診所，為貧病患者治病；第二志願是成立念佛會，每週定期念佛或坐禪，每年擇時打念佛七或禪七；第三志願是成立圖書室，供僧俗四衆閱覽；第四志願是舉辦佛學院或佛學講習會。四個志願中，第一志願已經在一九八〇年實現。老法師並謂，因為建福慧寺尚有伍佰萬圓建築費的債務，待債務清償後，即著手辦理後面的三大志願。到一九八四年，老法師年已八十四歲，宣佈退居，董事長職位由弟子敬德繼任，住持則由弟子欽因擔任。
　　慧三老法師在台灣，多年擔任中國佛教會理事。台省各寺院傳戒，老法師多次擔任三師。他於一九八六年示寂，世壽八十六歲。僧臘六十九，戒臘六十七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主（唐始州香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慧主（唐始州香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慧主。俗姓賈氏。始州永歸縣人。六歲出家。為斌法師弟子。後令誦遺教一夕便度。以經驗師多有乖越。便捨之而往姜律師所。誦法華經。寺東房中講於俗律。試聽一遍性若曾聞。乃問十關無能解者。刺史以下合州白黑。皆往諮問莫不歸伏。始州一部祖宗道眾。即為州內律主受菩薩戒。既爾約束以佛為師。尚不敬天況禮神道。於是佛法方得開弘。於黃安縣造寺七所。梓潼縣造十寺。武連縣造三寺。從彼至今方將盛矣。初主登冠。欲受具足。當境無人。乃入京選德於甘露寺受戒。惟聽四分餘義旁通。夢見三日三夜天地闇冥眾生無眼。過此忽明眼還明淨。覺已汗流。一百日後周毀經道。方知徵應。即返故鄉。南山藏伏惟食松葉。異類禽獸同集無聲。或有山神送茯苓甘松香來。獲此供養六時行道。禽獸隨行。禮佛誦經似如聽者。仍為幽顯受菩薩戒。後有獼猴群共治道。主曰。汝性躁擾作此何為。曰時君異也。佛日通也。深怪此言。尋爾更有異祥。龍飛獸集香氣充山。其類眾矣。後有八人採弓材者。甚大驚駭。便慰主曰。聖君出世。時號開皇矣。即將出山。以事奏聞。蒙預出家。大業中。敕還本州香林寺。常弘四分為業。武德之始。陵陽公。臨益州。素少信心。將百餘馱物行至始州。令於寺內講堂佛殿僧房安置。無敢違者。主從莊還見斯穢雜。即入房中取錫杖三衣出歎曰。死活今日矣。舉杖向諸驢騾。一時倒仆如死。兩手各擎一馱擲棄坑中。州縣官人驚怖執主。狀申陵陽。大笑一無所怪。書曰。弟子數病不逢害鬼。蒙得律師破慳貪袋。深為大利。今附沈香十斤紬綾十段仰贈。後還京日從受菩薩戒焉。貞觀三年。寺有明禪師者。清卓不群。白日獨坐見無半身。向眾述曰。吾與律師建立此寺。兩人同心忽失半身。將不律師先去。不者明其死矣。明日食時俗人驚云。寺家設會耶。見有四路客僧數千人入寺。今何所在。尋爾午時主便無疾而逝。春秋八十九矣。


慧乘 =釋慧乘《釋氏通鑑》

慧乘 =慧乘法師《釋氏通鑑》

慧乘法師《釋氏通鑑》
慧乘法師《釋氏通鑑》
　　慧乘法師示寂。乘釋蒙據道。護法為心。身歷三朝。政移六帝。頻昇中殿。面對天顏。英德推崇。頌卿歸敬


慧乘（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慧乘（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釋慧乘。俗姓劉氏。徐州彭城人也。其先炎漢之緒。祖欣梁真前將軍瑯琊太守。父雅陳兵部郎中。叔祖智強。少出家。陳任廣陵大僧正。善閑成論及大涅槃。乘年十二。發心入道。仍事強為師。服膺論席備探精理。十六啟強曰。離家千里。猶名在家沙門也。諸廣遊都郡疏諸耳目。強從之。便下楊都。聽莊嚴寺智㬭法師成實。爰始具戒。即預陳武帝仁王齋席。對御論義詞辯絕倫。數千人中獨迴天睠。至四月八日。陳主於莊嚴寺總令義集乘。當時豎佛果出二諦外義。有一法師英俠自居擅名江左。舊住開泰後入祇洹。乃問曰。為佛果出二諦外。二諦出佛果外。乘質云。為法師出開泰。為開泰出法師。彼曰。如鴛鴦鳥不住清廁。乘應聲曰。釋提桓因不與鬼住。彼曰。鳩翅羅鳥不栖枯樹。乘折云。譬如大海不宿死屍。于時㬭公處座嘆曰。辯才無礙其鋒難當者也。躬於帝前賞天柱納袈裟。由是令響通振鄰國斯傳。陳桂陽王尚書毛喜僕射江總等。並申久敬咸慕德音。屬陳季道離隋風遠扇。太尉晉王於江都建慧日道場。遍詢碩德。乘奉旨延住。仍號家僧。後從王入朝頻蒙內見。時淨影慧遠。道聲揚播。由來不面。因過值講即申言論。義高詞麗聲駭聽徒。遠顧曰。何處吳僧脣舌陵人。復豈逾此。王聞之彌敬其詞辯。時慧日創立搜楊一化。並號龍象咸問義門。既爰初盛集法輪肇駕。王乃請乘盡心。言論不有見尊致結。既承資蓄縱辯無前。折關陳款皆傾巢穴。甚稱王望。別賞帛百段。暨高祖東巡岱宗鑾駕伊洛。敕遣江南吳僧與關東大德昇殿豎義。乘應旨首登。命章對論。巧問勃興切並紛集。縱橫駱驛罔弗喪律亡圖。高祖目屬稱揚。群英嘆異。開皇十七年。於楊州永福寺。建香臺一所。莊飾金玉絕世罕儔。及晉王即位。彌相崇重。隨駕行幸無處不經。大業六年。有敕郡別簡三大德入東都。於四方館仁王行道。別敕乘為大講主。三日三夜興諸論道。皆為折暢靡不冷然。從駕張掖。蕃王畢至。奉敕為高昌王麴氏講金光明。吐言清奇聞者嘆咽。麴布髮於地。屈乘踐焉。至八年帝在東都。於西京奉為二皇雙建兩塔七層木浮圖。又敕乘送舍利瘞于塔所時四方道俗百辟諸侯各出名珍。於興善寺北天門道南。樹列勝場三十餘所。高幢華蓋接影浮空。寶樹香煙望同雲霧。迎延靈骨至于禪定。僉共請乘開仁王經。華俗士庶正道日登。咸嘉賞讚。十二年於東都圖寫龜茲國檀像。舉高丈六。即是後秦羅什所負來者。屢感禎瑞故用傳持。今在洛州淨土寺。會隋室分崩唐皇御曆。武德四年掃定東夏。有敕偽亂地僧是非難識。州別一寺留三十僧。餘者從俗。上以洛陽大集名望者多。奏請二百許僧住同華寺。乘等五人敕住京室。于時乘從偽鄭詞被牽連。主上素承風問。偏所顧屬。特蒙慰撫命住勝光。秦國功德咸歸此寺。武德八年。歲居協洽。駕幸國學將行釋奠。堂置三坐擬敘三宗。眾復樂推乘為導首。時五都才學三教通人。星布義筵雲羅綺席。天子下詔曰。老教孔教此土先宗。釋教後興宜崇客禮。令老先次孔末後釋宗。當爾之時相顧無色。乘雖登坐情慮莫安。今上時為秦王。躬臨位席。直視乘面目未曾迴。頻降中使十數教云。但述佛宗光敷帝德。一無所慮。既最末陳唱諦徹前通。乃命宗云。上天下地榮貴所資。緣業有由必宗佛聖。今將敘大致理具禮儀。並合掌虔跪。使師資有據。聲告纔竟。皇儲以下爰逮群僚。各下席胡跪佇聆逸辯。乘前宣帝德云。陛下巍巍堂堂。若星中之月云云。次述釋宗。後以二難雙徵兩教。玄梯廣布義網高張。莫不躡嚮風馳應機雲涌。既而天子迴光敬美其道。群公拜手請從弘業。黃巾李仲卿。結舌無報。博士祭酒等。束體轅門。慧日更明法雲還布。當又下詔問乘曰。道士潘誕奏。悉達太子不能得佛。六年求道方得成佛。是則道能生佛。佛由道成。道是佛之父師。佛乃道之子弟。故佛經云。求於無上正真之道。又云體解大道發無上意。外國語云阿耨菩提。晉音翻之無上大道。若以此驗。道大佛小。於事可知。乘報略云。震旦之與天竺。猶環海之比麟洲。聃乃周末始興。佛是周初前出。計其相去二十許王。論其所經三百餘載。豈有昭王世佛而退求敬王時道乎句虛驗實足可知也。仲卿向敘。道者有太上大道。先天地生。鬱勃洞虛之中。煒燁玉清之上。是佛之師。不言周時之老聃也。且五帝之前未聞有道。三王之季始有聃名。漢景已來方興道學。窮今討古道者為誰。案七藉九流。經國之典。宗師周易。五運相生。既闢兩儀。陰陽是判。故曰一陰一陽之謂道。陰陽不測謂之神。天地於事可明。陰陽在生有驗。此理數然也。不云有道先天地生。道既莫測從何能生佛。故車胤云。在己為德及物為道。殷仲文云。德者得也。道者由也。言得孝在心由之而成也。論衡云。立身之謂德。成名之謂道。道德也者為若此矣。卿所言道寧異是乎。若異斯者不足歸信。豈有頭戴金冠身被黃褐。鬢垂素髮手把玉璋。別號天尊居大羅之上。獨名大道治玉京之中。山海之所未詳。經史之所不載。大羅既焉有之說。玉京本亡是之談。言畢下座。舉朝屬目。此時獨據詞宗。餘術無為而退。一席楊扇萬代舟航。可尚可師立功立事。近假叨幸之力。遠庇護念之恩也。貞觀元年。乘以銜荷特命義須崇善。奉為聖上於勝光寺起舍利寶塔。像設莊嚴備諸神變。并建方等道場。日夜六時行坐三業。以貞觀四年十月二十日。終于舊房。春秋七十有六。門人道璋先奉遺旨。於南山谷口焚之。私斂餘灰還於勝光起塔。沙門法琳為製碑文。見于別集。惟乘釋蒙據道護法為心。撫物卹窮彌留情曲。而詞辯無滯文義俱揚。寫送若流有逾宿誦。此之一術歿後絕蹤。而身歷三朝政移六帝。頻昇中殿面對天顏。神氣消散映徹牆仞。自見英德莫不推焉。又卿士王公妃嬪庶族。皆稟塗香申明供禮。所講涅槃般若金鼓維摩地持成實等。各數十遍。璋即乘之猶子也。少所恭奉。立性誠愨偏能唄讚。清囀婉約有勢於時。每為都講亦隸倫則。京邑後附多嚮其塵云。


慧亨 =宋慧亨（孫居士）《淨土聖賢錄》

慧亨《佛祖統紀》
慧亨《佛祖統紀》
慧亨。居武林延壽號清照。依靈芝習律。專修淨業殆六十年。每接對賓朋必以念佛為勸。建寶閣立三聖像最稱殊特。貴官江自任每敬師。忽夢寶座從空而下云。是清照律師當升此座。社友孫居士報。師乍違即在家作印而化。師往炷香。回謂其徒曰。孫君已往吾亦當行。即請眾念佛。復云。彌陀口口稱。白豪念念想。持此不退心。決定生安養。即端坐脫去


慧亨《佛祖綱目》
慧亨《佛祖綱目》
　　住武林延壽寺。依靈芝。習律專修淨業六十年。每對人。必以念佛為勸。有江自任者。忽夢寶座。從空而下云。亨律師。當升此坐。適社友孫居士。預啟別亨即在家。作印而化。亨往炷香。歸而謂其徒曰。孫君已去。吾亦行矣。乃集眾念佛佛。為說偈。端坐而化。號清照律師


慧亮 =釋慧亮《釋氏資鑒》

慧亮 =釋慧亮《釋氏通鑑》

慧亮（宋京師何園寺）《高僧傳》卷七
慧亮（宋京師何園寺）《高僧傳》卷七
釋慧亮。姓姜。先名顯亮。為東阿靖公弟子。少有清譽。時人呼靖為大師。亮為小師。雖年望未逮而風軌繼之。後立寺於臨淄講法華大小品十地等。學徒雲聚千里命駕。後過江止何園寺。顏延張緒眷德留連。每歎曰。安汰吐珠玉於前。斌亮振金聲於後。清言妙緒將絕復興。太始之初莊嚴寺大集簡閱義士。上首千人。敕亮與斌遞為法主。當時宗匠無與競焉。宋元徽中卒。春秋六十三矣。著玄通論。今行於世。


慧休（唐相州慈潤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慧休（唐相州慈潤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慧休。姓樂氏。瀛州人也。世居海濱。以蠶漁為業。而生知離惡深惟罪報。常思出濟無緣拔足。或累歎通宵晨或忘餐。近逾信宿。雖憤氣填胸。無免斯厄。十六遇相州沙門巡里行化談三世之循擾述八苦之交侵。雅會夙懷。背世情決乃違親背俗。投勗律師而出家焉。勗導以義方禮逾天屬。又聞靈裕法師震名西壤。行解所歸。現居鄴下。命休從學。休天機秀舉惟道居心。乃背負華嚴遠遊京鄴。一聞裕講鎣動身心不略昏明幽求體性。而章句無昧至理未融。展轉陶埏五十餘遍研諷文理轉加昏漠。試以所解遍問諸師。皆慮涉重關返啟其致。乃悟曰。斯固上聖之至理也。豈下凡而抑度哉。且搏聽眾師。沐心法海耳。乃往渤海從明彥法師聽成實論。先出章抄品藻異同。慧滿沖情解律法友。以彥公化世受染餘流。從志念法師受學小論。加雜婆沙各聞數遍。窮其本支曉其固執。解既清迥行寔貞嚴。念曰。余講小乘歲序多矣。今乃值子諒不虛延。休即著雜心玄章抄疏。各區別部類條貫攸歸。文教纔出初尋重敬。頻當元宰講授相續。幽致既舉慧燭天懸。故使馳名冀都擊響河渭。抱帙橫經肩排日謁。結疑懷籤踵接登堂。皆總為書紳永開冥府。故於立破諸教。探隱洞明。雖學冠空宗。而梗情塵境。欲通惟識之旨。取悟無方。會裕師入關因便預從。遇曇遷禪師及尼論師等講揚攝論。每舉一會餘駕停輪。詞吐既新。領拔彌悉周涉三遍即造疏章。神會幽陳廣疏聽視。自大小諸藏並統關鍵。惟有律部未遑精閱。昔以戒禁隨事可用緣求。案讀即了未勞師授。曾披一卷持犯茫然。方悔先議更弘神府。乃負律提瓶。從洪律師聽採四分。一經講肆三十餘遍。日漸其致終未極言。顧諸學徒曰。余聽涉多矣。至於經論一遍入神。今遊律部逾增逾闇。豈非理可虛求事難通會乎。而敬慎三業懍課六時。纖塵或阻即申懺洗。目見大小講匠知名者多。奉法自修實罕聯類。嘗聽礪公講律。礪曰。法師大德。暮年如何猶勤律部。休曰。余憶出家之始。從虎口中來。即奉投戒法。豈以老朽而可斯須離耶。恨吾不得常聞耳。其清慎之高。率此例也。又屢經寇蕩荒荐相仍。寺眾僧廚亟經宿觸。故從隋末終至唐初。四度翻穢獲資淨供。致使四方嘉會。休有功焉。暨武德年內。劉闥賊興。魏相諸州並遭殘戮。忽一日警急。官民小大棄城逃隱。休在雲門聞有斯事。乃率學士二十餘人。東赴相州了無人物。便牢城自固。四遠道俗承休城內方來歸附。當斯時也人各藏身。而休挺節存國守城引眾。可謂亂世知人者矣。其年不久。天策陳兵。遠臨賊境。軍實無委。並出當機。休既處僧端預明利害集眾告曰。官軍靜亂須有逢迎。僧食眾物義當先送。再和大眾並無從者。休懼被後罸必可乘權。獨詣軍門具陳來意。于時曹公徐世勣。引勞賞悅。仍令部從隨休至寺。任付糧粒。及平殄後。曹公為奏具述休功。登即下敕入賊。諸州見有僧尼。止留三十。相州一境特宜依定以事驗人。休量難准。又荒亂之後律法不行。並用銅盂身御俗服同諸流俗。休恐法滅於事。躬自經營立樣造坏。依法施熏遂成好[盉-木+友]。遍送受持。今大行用並是休功緝遺緒也。又僧庫火起。時當中夜。忽有人告。走往觀之。賴始發焰。救而獲免。退問告由了無知者。良以道通幽顯。屢動禎祥。貞觀九年。頻敕徵召令入京師。並固辭以疾無預榮問。至今十九年中。春秋九十有八。見住慈潤爽健如前。四眾懷蒲柳之慕猶執卷諮謀。乃力倦而告曰。吾學功多矣。每有經律。雖聽二三十遍文旨乃鏡。猶恨少功。欲兼異部。未遑多涉耳。今之後學則不同之。薄知文句宗致眇然。即預師範更無通觀。所以終夜長慨有耿于懷。致有窮括教源莫知由序。此法滅在人矣。今暮年開道意在成器。斯猶砥礪合其刃耳。安能鑪錘其樸耶。所以引化席端直陳綱要。而奉禁守道抑在天然。挫拉形心逾衰逾篤。衣服率然趣便蓋體。襆懸壁上尺絹不居。所得外利即迴講眾。補綻衣服不勞人助。見著麻鞋經今三十餘年。雖有斷壞綴而蹈涉。暫有泥雨徒跣而行。有問其故。答云。泥軟易履。不損信施耳。又寒不加火熱不依涼。瓶水若凍裹之草束。受具已來[盉-木+友]無他洗。入夏已去不噉菜蔬。旋遶往還執帚先掃。存護物命寧有過之。凡斯眾行前後一揆。余以親展徽音。奉茲景行。猶恨標其大抵。事略文繁以為輕約耳。弟子曇元。高潔僧也。經論及律並曾披導。偏重清行不妄衣食。寺雖結淨猶懷塵點。常乞食自資。今託靜林慮寶山。志道辭世。門人靈範。學通休涉慧悟少之。敕召弘福。時揚攝論。今居宗樹業。振名京邑。又休以年學高遠。今上重之。因事遼左親幸其室。敘故陳道彌會帝心。故又續其績。


慧侃 =釋慧侃《釋氏通鑑》

慧侃〔《神僧傳》卷第五〕
慧侃〔《神僧傳》卷第五〕
釋慧侃。曲阿人也。住蔣州大歸善寺。靈通幽顯世莫識之。而翹敬尊像事同真佛。每見立像不敢輒坐。勸人造像唯作坐者。後往嶺南修禪法。大有悟解。住栖霞時嘗往揚都謁偲法師。偲異禮接之。將還山偲請現神力。侃即從窗中出臂解齊熙寺佛殿上額。因語偲云。世人無遠識見多驚異。故吾所不為耳。大業元年終於大歸善寺。初侃終日以三衣還眾僧。吾今死去。徒眾好住。便還房內。大眾驚起追之。乃見房中白骨一具跏坐床上。撼之鏘然不散。


慧侃（隋蔣州大歸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慧侃（隋蔣州大歸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慧侃。姓湯。晉陵典河人也。少受學於和闍梨。和靈通幽顯。世莫識其淺深。而翹敬尊像。事同真佛。每見立像不敢前坐。勸人造像惟作坐者。道行遇諸因厄無不救濟。或見被縛之豬。和曰解脫首楞嚴。豬尋解縛。主因放之。自爾偏以慈救為業。大眾集處輒為說法。皆隨事讚引即物成務。眾無不悟而歸於道。末往鄴下大弘正法。歸向之徒至今流詠。臨終在鄴。人問其所獲。云得善根成熟耳。侃奉其神化積有年稔。眾知靈異初不廣之。後往嶺南歸心真諦。因授禪法專精。不久大有深悟。末住栖霞。安志靈靜。往還自任不拘山世。時往楊都偲法師所。偲素知道行。異禮接之。將還山寺。請現神力。侃云。許復何難。即從窗中出臂。長數十丈。解齊熙寺佛殿上額。將還房中。語偲云。世人無遠識。見多驚異。故吾所不為耳。以大業元年。終於蔣州大歸善寺。春秋八十有二。初侃終日。以三衣襆遙𢱍堂中自云。三衣還眾僧。吾今死去。便還房內。大眾驚起追之。乃見白骨一具跏坐床上。就而撼之鏗然不散。


慧僧法師（1905～1982年）
慧僧法師（1905～1982年）
　　釋慧僧，遼寧省義縣人，一九〇五年（清光緒三十一年）生。其早年出家、受戒、參訪、學法的經過不祥，唯據新加坡萬佛林法權尼師所編《慧僧和尚簡譜》所載，慧師一九二三年，在東北小廟出家，一九三五年曾住福州鼓山湧泉寺，親近虛雲老和尚，並在慈舟法師主持的華嚴佛學院受學。一九四九年因避戰亂到了香港，在九龍荃灣東普陀寺掛單，並擔任職事。一九五四年，應馬來亞檳城佛學院之聘，由香港到檳城，在佛學院任主講，講經靜修先後近十年。
　　一九六二年初，香港東林念佛堂住持定西老和尚因病退位療養，念佛堂常住大眾開會公議，共請慧師接任住持。慧師乃辭退佛學院主講，赴港就任。三月十八日舉行晉山典禮，由東普陀寺茂峰老和尚送座，香港諸山長老茂蕊、永惺、濟濤、聖懷、洗塵、愍生等，及陳靜濤、嚴寬怙等居士都參加了晉山典禮。繼而定西老和尚於五月十三日示寂，慧師輓以聯曰：
　　定公老法師示寂：
　　舉世仰高風說法談經欽領導
　　現身承大德臨危受命感知恩
　　東林念佛堂住持慧僧拜輓
　　是年下半年，慧師返回新加坡，與弟子法權尼師在獅城勿落地方法華庵舊址，開創萬佛林道場。並應四眾弟子之請，出任首任住持，於一九六四年六月四日晉山。當時的萬佛林，地處偏僻，道場在椰園林野中，建築簡陋，未足莊嚴，乃於一九六八年發起啟建大雄寶殿，並堅持不向外募捐，出售椰園八萬尺為建築經費。大殿落成，增加附屬建築，梵剎莊嚴，規模初具。
　　一九七〇年，曾因肺病赴台灣治療，駐錫台北永明寺。病情好轉後，曾一度赴美國三蕃市弘化，之後返回新加坡。一九八一年六月，應曉雲法師之請，二度赴台灣，在永明寺蓮華佛學園講《金剛經》，歷時一月講畢，蓮華園學僧充滿法喜。返回新加坡後，以年歲老邁，健康衰退，於一九八二年七月一日示寂，世壽七十八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儼 =僧伽（木叉，慧儼，慧岸）（唐泗州普光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慧元《佛祖綱目》
慧元《佛祖綱目》
　　潮陽倪氏子。幼凝然。群兒戲於前。袖手趺坐。父母商曰。兒材地如此。寧堪世用意。事佛僧乃可。元聞即拜辭出家。初至京。法師圓明。見而異之曰。上人齒少。自何至此。所求何事。曰慧元南海來。無他求。惟求佛法。明笑曰。王城利聲捷徑。酒色樊籠。橫目爭奪。日有萬緒。昔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猶不現前。此中寧有佛法乎。佛法俱在南方也。元乃自洛。游襄漢。歷參諸善知識。俱不契。丙午春。至黃龍。時慧南。來自積翠。龍象蟻集。元每坐下板。輙自引手。反覆視曰。寧有道理。而云似佛手。知吾家揭陽。而乃復問。生緣何處乎。久而頓釋其疑。一日為達。上座咨問入室。南曰。既是達了。為甚麼更來。元曰。事不厭細。南曰。你便打趕出去。不是做得老僧侍者。元曰。不得一句。南遂行入方丈。元曰。大小黃檗。龍頭蛇尾。南笑而已
　　○慧元。住吳江壽聖寺。遣僧投黃龍嗣法。書南視其欵識曰。吾偶忘此僧。謂專使曰。書未欲開。可令親來見老僧。專使反命。元即腰包而來。次南昌。聞南已化去。因留嘆息。適祖心出城相會。與語奇之曰。恨老師不及見耳
　　○慧元。住承天。元祐四年。持鉢至湖。湖人曰。師到處為家。何苦獨愛姑蘇乎。固留不使還。乃住報本。
　　○慧元。住報本。脇不至席三十年。元祐六年十一月日。陞座說偈曰。五十五年夢幻身。東西南北孰為親。白雲散盡千山外。萬里秋空片月新。言訖而逝


慧元（晉武陵平山）《高僧傳》卷十三
慧元（晉武陵平山）《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元。河北人。為人性善喜慍無色。常習禪誦經。勸化福事以為恒業。晉太元初於武陵平山立寺。有二十餘僧。飧蔬幽遁永絕人途。以太元十四年卒。卒後有人入武當山下見之。神色甚暢。寄語寺僧勿使寺業有廢。自是寺內常聞空中應時有磬聲。依而集眾未嘗差失。沙門竺慧直居之。直精苦有戒節。後絕粒唯餌松柏。因登山蟬蛻焉。


慧光 =北齊慧光《淨土聖賢錄》

慧光 =沙門慧光《釋氏通鑑》

慧光 =淨智大師慧光《釋氏資鑒》

慧光 =淨智慧光大師《釋氏稽古略》

慧光《佛祖統紀》
慧光《佛祖統紀》
慧光。北齊時居洛陽著華嚴涅槃十地等疏。妙盡權實之旨。一日有疾見天眾來迎。光曰。我所願歸安養耳。已而淨土化佛充滿虛空。光曰。唯願我佛攝受遂我本願。即彈指謦欬。言氣俱盡


慧光法师《釋氏稽古略續集》
慧光法师《釋氏稽古略續集》
慧光。釋融照。字慧光。受業華藏修習天台教觀。後從淵叟湛法師。居華亭延慶。力精教乘勤修禪定。然膏繼晷旦夕無間。故學由志臻。表於叢席職躋眾祐四十餘祀。名聞京師上嘉獎賜號。師每歲元旦。率眾修金光明懺。祝釐聖壽。說法之外力禮懺摩。與諸眾生掃除塵翳。攝入善根。既老彌勤。得其法者三人。僧傳曰居簡。曰宗榘。曰宗權。皆法門之龍象也


慧光法師（約6世紀）
慧光法師（約6世紀）
　　慧光大師，是南北朝時代的義學高僧。俗姓楊，定州（今河北省定縣）人，十三歲時，跟隨父親入洛陽，歸依了佛陀扇多。不久，佛陀便度他出家，常為人講經，有聖沙彌之稱。佛陀以戒律為智慧的基本，令他先聽講「四分律」。即而回鄉，受具足戒。後到洛陽參學，並貫通了南北方言，從事著述。當時釋師有菩提流支、勒那摩提、佛陀扇多三家，分別翻譯。助譯者方言各異，以致傳述分歧而發生爭執。慧光也列席譯場，他既諳習語言，常常為之溝通，完成譯業。就在此時，他曾受教於勒那摩提，得其傳授。後來撰成「十地經論疏」，發揮經論的奧旨，「地論」學派由此流傳。他又注解「華嚴」、「涅槃」等經，並造「四分律疏」，刪定「羯磨戒本」；又著有「玄宗論」、「大乘律義章」等。但以上著述現存的只有「華嚴經義記」卷一的斷片（現收入「大正藏」第八十五卷），其餘都散佚了。東魏時（公元五三四～五五〇年），他任國僧都。北齊時（公元五五〇～五八〇年），應召入鄴都，住大覺寺，轉任國統。學者稱他為光統律師。後來在寺圓寂，年七十歲。
　　慧光是地論師南道派的開創者。關於「十地經論」的傳譯，在勒那摩提和菩提流支間，有不同的見解，從而勒那摩提的弟子慧光和菩提流支的弟子道寵之間，也顯出師承的不同。這樣「地論」的弘揚，以相州（即鄴都）為中心，慧光、道寵南北兩道分為兩派。後來北道派受了攝論學派的影響，而有變化，南道派保持了純粹的傳統，並且名德輩出，獨盛一時。慧光的著作雖多不傳，但在他的再傳弟子慧遠所撰「大乘義章·八識義」中，看得出這派學說的特別主張，是說阿黎耶識即是如來藏自性清淨心，亦即真如、法性，而為一切法緣起的本源。
　　慧光的弟子很多，傳承他的地論學說的，有法上、僧範、道憑、慧順、靈詢、僧達、道慎、安廩、曇衍、曇遵、曇隱等，其中以法上為上首，道憑四傳到智儼，開闢華嚴立宗的端緒，所以華嚴宗也可視為南道地論師系統的發展。
　　慧光又是四分律宗的開祖。「四分律」從北魏道復律師繼承法聰，作科文式的「律疏」四卷以後，才打開研習的門徑。慧光更根據律家的口傳，繼續研究，作「四分律疏」一百二十紙，並刪定「羯磨戒本」，遂為法侶所傳誦。每次開講常有僧眾千人列席，後世推他為四分律宗的開山。慧光弟子中傳承四分律學系統的有道雲、道暉、洪理以及曾崇奉道復的曇隱寺。由道雲三傳至道宣，律宗乃完全建立。
　　另外，慧光對於教判也有獨到的見解。他有三教、四宗兩種教判說。三教是說漸教、頓教和圓教。他說釋迦一代的教法，為根機未熟的先說無常後說常，又先說空後說不空，漸次而說，這是漸教。為根機成熟的，於一法門具足說常與無常、空與不空、更無漸次，這是頓教。又為上達分段佛境的，說如來果德圓滿自在的法門，這是圓教，也就是「華嚴經」所說。這種漸、頓、圓三教說，後來就成為「南三北七」中北七教判的通相。四宗是說因緣宗、假名宗、誑相宗、常宗。慧光以為一代佛教中，第一、薩婆多部的毗曇學說，諸法各有體性，皆從六因四緣而生，可以稱為因緣宗。第二、「成實論」說一切法皆無實體，但有假相假名，可以稱為假名宗。第三、如「大品」及「三論」說諸法不但無有實體，即假相亦虛誑不實，可以稱為誑相宗。第四、「涅槃」、「華嚴」等，說常住佛性，可以稱為常宗。這個四宗教判，是慧光依「地論」南道派的主張對當時盛行的經典和學說所作的判斷。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光禪師 =宋建陽晦庵慧光禪師

慧光（北齊鄴下）《淨土往生傳》
慧光（北齊鄴下）《淨土往生傳》
釋慧光。俗姓楊定州義豐人也。年十三。隨父入洛。見佛陀禪師。慕其有道。從受三歸。陀以光有異相。必能宣荷勝法。勉之從佛。光既從事佛道。刻己力學。日記數千言。加又鉤索淵致。若由宿悟。一時有所咨問。光必指引。泠然可聽。定人號之聖沙彌焉。洎其受具。大翼聖教。時欽其德。往往解囊而施。歲無虛日。光迴所施。悉資惸獨。嘗著四分律疏及華嚴涅槃十地等疏。皆盡權實。齊之名賢。有如僕射高隆之司馬令狐子儒。率宗奉之。然光所修精苦。未始剋定何佛國土以託受生。及其病至于大漸。俄見天眾來現。光乃投誠稽顙。乞歸安養。未移瞬息。且見淨土化佛。與化菩薩充滿虛空。光曰。惟佛攝受。遂我本願。又謂弟子曰。化佛菩薩。不知其數。吾得褰衣後隨願足矣。於是彈指謦欬。言氣俱盡。


慧光（齊鄴下大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慧光（齊鄴下大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慧光。姓楊氏。定州盧人也。年十三隨父入洛。四月八日往佛陀禪師所從受三歸。陀異其眼光外射如焰。深惟必有奇操也。苦邀留之且令誦經。光執卷覽文曾若昔習。旁通博義窮諸幽理。兼以劇談譎詭態新奇。變動物情時談逸口。至夏末度而出家。所習經誥便為人說。辭既清靡理亦高華。時人號之聖沙彌也。因獲利養受而還施。師為掌之尋用復盡。佛陀曰。此誠大士之行也。便縱而不禁。諮請教誡敬而異之。然其雅量弘方不拘小節。讚毀得失聲色不渝。眾益器之。而美其遠度。陀曰。此沙彌非常人也。若受大戒宜先聽律。律是慧基。非智不奉。若初依經論必輕戒網。邪見滅法障道之元。由是因循多授律檢。先是四分未廣宣通。有道覆律師。創開此部。製疏六卷。但是科文。至於提舉宏宗。無聞於世。故光之所學惟據口傳。及年登冠肇。學行略周。嘗聞言不通華發戒便阻。乃往本鄉進受具足。博聽律部隨文奉行。四夏將登講僧祇律。初以唱高和寡。詞理精玄漸染津流。未遂聽徒雲合。光知學功之所致也。義須廣周群部。乃從辯公參學經論。聽說之美聲颺趙都。後入洛京搜揚新異。南北音字通貫幽微。悉為心計之勞。事須文記。乃方事紙筆綴述所聞。兼以意量。參互銷釋。陀以他日密睹文言。乃呼而告曰。吾之度子。望傳果向於心耳。何乃區區方事世語乎。今觀神器已成。可為高明法師矣。道務非子分也。如何自累。因而流涕。會佛陀任少林寺主。勒那初譯十地。至後合翻。事在別傳。光時預霑其席。以素習方言通其兩諍。取捨由悟綱領存焉。自此地論流傳命章開釋。四分一部草創基茲。其華嚴涅槃維摩十地地持等。並疏其奧旨而弘演導。然文存風骨頗略章句故千載仰其清規。眾師奉為宗轄矣。司徒高傲曹僕射高隆之。及朝臣司馬令狐子儒等。齊代名賢重之如聖。嘗遇亢旱。眾以聞光。乃就嵩岳池邊燒香請雨。尋即流霔原隰。民皆利之。又爾朱氏舉兵北伐。徵稅僧尼用充軍實。先立嚴刑。敢諫者斬。時光任僧官。顧五眾屯塞。以命直往語世隆曰。若當行此稅。國事不存。言既克明事亦遂免。其感致幽顯為若此也。初在京洛任國僧都。後召入鄴綏緝有功。轉為國統。將終前日。乘車向曹。行出寺門。屋脊自裂即坐判事。塊落筆前尋視無從。知及終相。因斯乖悆。四旬有餘。奄化於鄴城大覺寺。春秋七十矣。光常願生佛境。而不定方隅。及氣將欲絕。大見天宮來下。遂乃投誠安養。溘從斯卒。自光立志貞靜堅存戒業。動止安詳衣裳附帖。晝夜存道。財無盈尺之貯。滌除便穢。誓以報盡為期。偏重行宗四儀無妄。其法潔己獨立。七眾深崇其操。自正道東指。弘匠於世。則以道安為言初。緇素革風廣位聲教。則慧光抑其次矣。凡所撰勝鬘遺教溫室仁王般若等。皆有注釋。又再造四分律疏百二十紙。後代引之為義節。并羯磨戒本咸加刪定。被於法侶今咸誦之。又著玄宗論大乘義律義章仁王七誡及僧制十八條。並文旨清肅見重時世。學士道雲。早依師稟。奉光遺令專弘律部。造疏九卷為眾所先。成匠極多流衍彌遠。加以威容嚴肅動止有儀。談吐慈和言行相檢。又光門人道暉者。連衡雲席。情智傲岸不守方隅。略雲所製以為七卷。間以意會。揵度推焉。故諺云。雲公頭。暉公尾。洪理中間著。所以是也。並存亡有緒嘉績莫尋。可為悲哉。時光諸學士翹穎如林。眾所推仰者十人。揀選行解入室惟九。有儒生憑袞。光乃將入數中。袞本冀人。通解經史。被貢入臺用擬觀國。私自惟曰。玄素兩教頗曾懷抱。至於釋宗生未信重。試往候光欲論名理。正值上講因而就聽。矚其威容聆其清辯。文句所指遣滯為先。即坐盡虔傷聞其晚。頓足稽顙畢命歸依。然攻擊病源。深明要害。我為有本。偏所長驅。每有名勝道俗。來資法藥。袞隨病立治。信者銜泣。故其言曰。諸行者不得信此。無明昏心覓長覓短。聽經學問嚴飾我心。須識詐賊覓他道惡。不求其長則吾我漸歇。特須分疏勿迷自他。我過常起熾然法界。他道少過便即瞋也。常須看心自臣多過。若思量者雖在世間。無有滋味終無歡心。以未喪我何由有樂。此心將我上至非想。還下地獄。常誘誑我。如怨家。如愛奴。豈可學問長養賊心。巧作細作。使覓名利造疽妒也。故經云。當為心師不師於心。八歲能誦百歲不行。不救急也。時有私寫其言者。世號捧心論焉。亦有懷本於胸逢境終忘者。無勤勵故耳。袞在光門低頭斂氣。常供廚隸日營飯粥。奉僧既了。蕩滌凝澱溫煮自資。微有香美便留後供。夜宿窖前取蒿一束。半以藉背半以坐之。明相纔動粥便以熟。無問陰晴此事常爾。午後擔食送彼獄囚。往還所經識者開路。或至綢人廣眾。率先供給。若水若火若掃若帚。隨其要務莫不預焉。口隨說法初不告倦。遂卒光門。


慧凝（元魏洛陽）《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慧凝（元魏洛陽）《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慧凝。未知何許人也。棲止洛邑而無異藝。正修練心戒耳嘗得疾暴終七日而蘇起說冥間報應。及見區分更無毫髮之差。所睹者五沙門。一是寶明寺智聖。以坐禪苦行得升天堂。次一是般若寺道品。以誦涅槃經四十卷同前智聖次是融覺寺曇謨最。稱講涅槃華嚴經領徒千數。琰摩王曰。講經者心懷彼我以驕陵物。比丘中第一麤行。今唯試坐禪誦經最曰。貧道立身已來唯好講導不能禪誦。王曰。付司。即有青衣數輩。擁送最向西北門。屋舍皆黑。似非好處。次是禪林寺道恒。唱云。教導勸誘四輩檀越造一切經人中像十軀。王曰。沙門之體必須攝心守道志在禪誦不干世事不務喧繁。雖造經像止欲得他財物。既得財物貪心即起。既長貪行三毒熾然具足煩惱。與最同入黑門。第五是靈覺寺寶明。自稱未出家時。嘗作隴西太守造靈覺寺。即棄官入道。雖不禪誦禮拜不闕。王曰。卿作刺史之日。曲理枉法劫奪民財。假作此寺非卿之力。何勞說此。亦付青衣送入黑門矣。凝由此省悟。最先見王屬吏檢尋名籍誤追攝耳。時胡太后聞之。遭黃門侍郎徐紇依凝之說。散訪驗寺額并僧名。有無奏報。云城東有寶明寺。城內有般若寺。城西有融覺禪林靈覺三寺。并智聖道品曇謨最道弘寶明等。皆實有之。太后稱歎久之。詔請坐禪誦經者一百僧。常在內殿供養焉。續有詔不聽比丘持經像左街路乞索。如私有財物造經像者任意。凝入白鹿山隱居修道。自此京邑城下比丘多修禪觀誦持大部經法焉。
　　〔贊寧〕系曰。曇謨最坐講法而人我因入黑門中。若禪誦者人我隨增。知亦不免。最與道士姜斌爭論護法之功。可補前過。無謂傳法之人皆墮負處。胡后偏見不亡。吁哉。


慧則（元表）（梁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慧則（元表）（梁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慧則。姓糜氏。吳郡崑山人也。九歲博遊才義總翫儒經。善種發萌條然厭俗。以大中七年就京西明寺出家。勤知諷誦皆如曾習。九年於本寺承恩得度。十四年棲法寶大師法席覆講。當年敕補備員大德。咸通三年就崇聖寺講俱舍論并喪服儀出三界圖一卷。七年於祖院代暢師講。十五年敕署臨壇正員。廣明元年巢寇犯闕。關中俶擾。出華州下邽避亂。中和二年至淮南。高公駢召於法雲寺。講罷還吳。刺史楊公苦留。卻遊天台山國清寺挂錫。乾寧元年至明州育王寺。撰塔記一卷出集要記十二卷。武肅王錢氏命於越州臨壇。以開平二年八月八日示疾坐亡。受生七十四。法臘五十四。窆于鄮山之岡。八戒弟子刺史黃晟營塔。則生常不好許直。以撝謙推人為上。除講貫外輪誦經咒。自法華已降可三四十本。以資口業。覽大藏教兩遍。講鈔七十遍。俱舍喪儀論語各數遍。清苦執持近苦罕有。入室弟子希覺最露鋒穎焉。又元表者。貞諒之士也。言多峭直好品藻人事。而高義解從習毘尼。兼勤外學。書史方術無不該覽。早預京師西明寺法寶大師講肆。迨廣明中神都版蕩。遂出江表。居越州大善寺。講南山律鈔。諸郡學人無不趨集。表義理縱橫善其談說。每揮塵柄聽者忘疲。號鑑水闍黎。著義記五卷。亦號鑑水。出門人清福冠其首焉。


慧力（晉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三
慧力（晉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力。未知何人。晉永和中來遊京師。常乞食蔬苦頭陀修福。至晉興寧中啟乞陶處以為瓦官寺。初標塔基是今塔之西。每夕標輒東移十餘步。旦取還已復隨徙。潛共伺之。見一人著朱衣武冠拔標置東方。仍於其處起塔。今之塔處是也。記者云。寺立後三十年。當為天火所燒。至晉孝武太元二十一年七月夜自然火起。寺僧數十都無知者。明旦見塔已成灰聚。帝曰。此國不祥之相也。即敕楊法尚李緒等速令修復。至九月帝崩。有戴安道所製五像及戴顒所治丈六金像。昔鑄像初成。而面首殊瘦。諸工無如之何。乃迎顒看之。顒曰。非面瘦也。乃臂胛肥耳。既鑢減臂胛而面相自滿。諸工無不歎息。又有師子國四尺二寸玉像。並皆在焉。昔師子國王。聞晉孝武精於奉法。故遣沙門曇摩抑遠獻此佛。在道十餘年。至義熙中乃達晉。司徒王謐嘗入臺見東掖門口有寺。人擲樗戲樗所著處輒有光出。怪令掘之得一金像。合光趺長七尺二寸。謐即啟聞宋高祖迎入臺供養。宋景平末送出瓦官寺。今移龍光寺。


慧勇 =慧勇法師《釋氏通鑑》

慧勇法師《釋氏通鑑》
慧勇法師《釋氏通鑑》
　　陳慧勇法師。文帝聞其名。請講於大極殿。百辟具陳。七眾咸萃。因敕住大禪眾寺


慧勇（陳楊都不禪眾寺）《續高僧傳》卷七
慧勇（陳楊都不禪眾寺）《續高僧傳》卷七
釋慧勇。厥姓桓氏。其先譙國龍亢人也。祖法式尚書外兵錢唐令。因此遁跡于虎丘山。後仍寓居吳郡吳縣東鄉桓里。父獻弱齡早世。母張氏嘗夢。身登佛塔獲二金菩薩。俄育二男。並幼而入道。長則慧聰。勇其次也。初出楊都。依止靈曜寺則法師為和上。銳志禪誦治身蔬菲。隨方受業不事專門。豈非版金成寶方資銑鏤瑄玉有美必待刮摩誠有由矣。年登具戒。從靜眾寺峰律師。遊學十誦。有龍光寺僧綽建元寺法寵。並道秀域中聲高梵表。乃服膺坐右稟宗成實。刻情砥礪寢食忘疲。苦思沈淪坑岸斯墜。彌曆寒暑博習大成。至年三十法輪便轉。自此遠致學徒盛開講肆。高視上京鬱為翹采。專講論文將十許遍。俄而梁季傾覆人百沸騰。每思遁世莫知其所。于時攝山詮尚。直轡一乘橫行山世。隨機引悟有願遵焉。嘗行報恩寺前忽見人云。從攝山來授竹如意俄失。謂勇曰。尋當如意。俄失蹤跡。信宿之間又有漆函。盛三論一部置房前窗上。尋究莫知來也。欣茲嘉瑞銳勇難任。因此拂衣里閈駕言泉石。期神窅冥。非企琴臺之侶。修空習慧。寔追林遠之風。便停止觀寺。朝夕侃侃如也。詮師忘以年期。義兼師友。抑亦宮羽相諧。冰藍待益之志也。自此言刈章句採擷希微。凡厥釋經莫不包舉。大法獲傳於焉是賴。天嘉五年。世祖文皇。請講於太極殿。百辟具陳。七眾咸萃。景仰之輩觀風繼踵遊息之伍附影成群。自此聲名籍甚矣。住大禪眾寺十有八載。及造講堂也。門人聽侶經營不日。接霤飛軒製置弘敞題曰般若之堂也。以至德元年五月二十八日遘疾。少時平旦神逝。春秋六十有九。然其大漸之時神容不變。經宿頂暖。眾皆異之。至六月六日。窆于攝山西嶺。自始至終。講花嚴涅槃方等大集大品各二十遍。智論中百十二門論。各三十五遍。餘有法花思益等數部不記。又早捨親愛。弱而貞苦。文章聲辯時所高之。爰至啟手啟足不淄不涅。寔象教之棟梁。精義之林藪。弟子等追深北面之禮。鐫石碑之。其文侍中尚書令濟陽江總制。


慧勝﹝梁﹞（梁閑居寺）《比丘尼傳》卷四
慧勝﹝梁﹞（梁閑居寺）《比丘尼傳》卷四
慧勝。本姓唐。彭城人也。父僧智寓建康。勝幼願出家。以方正自立希於語言。言必能行身無輕躁。旬日不出戶牖。見之者莫不敬異。以宋元嘉二十一年出家。時年十八。為淨秀尼弟子。住禪林寺。具戒以後講法華經。隨集善寺緒尼學五行禪。後從草堂寺思隱靈根寺法穎。備修觀行。奇相妙證獨得懷抱。人見而問之。皆答云。罪無輕重一時發露。懺悔懇惻以晝係夜。貴賤崇敬供施不斷。年八十一。梁天監四年卒。葬于白板山也。


慧勝（梁鍾山延賢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慧勝（梁鍾山延賢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慧勝。交阯人。住仙洲山寺。栖遁林澤閑放物表。誦法華日計一遍。亟淹年序。衣食節約隨身遊任。從外國禪師達摩提婆。學諸觀行。一入寂定周晨乃起。彭城劉繢出守南海。聞風遣請攜與同歸。因住幽栖寺。韜明祕采常示如愚。久處者重之。禪學者敬美。幽栖寺中絕無食調。唯資分衛大遵清儉。永明五年。移憩鍾山延賢精舍。自少及老心貞正焉。以天鑒年中卒。春秋七十。時淨名寺有慧初禪師者。魏天水人。在孕七月而生。纔有所識好習禪念。嘗閑居空宇。不覺霆擊大震。斯固住心深寂未可量也。而志高清遠淡然物外。晚遊梁國住興皇寺。閑房攝靜珪璋外映。白黑諮訪有聲皇邑。武帝為立禪房於淨名寺。以處之。四時資給。禪學道俗雲趣請法。素懷恢廓守志淳重。貴勝王公曾不迎候。普通五年卒。春秋六十八。葬鍾山之陰。弟子智顒樹碑墓側。御史中丞吳郡陸倕製文。


慧升禪師 =宋甌寧寒巖慧升禪師

慧南 =黃龍慧南禪師《釋氏稽古略》

慧南 =慧南禪師《佛祖綱目》

慧南 =黃龍慧南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慧南 =釋慧南《高僧摘要》

慧南法師（1002～1069年）
慧南法師（1002～1069年）
　　黃龍慧南和尚，江西人，俗姓章，北宋慈明的頭號弟子。十一隨處家，十九歲受戒。遠遊廬山歸宗寺，又遊棲賢寺，留住三年，渡河南淮水，到湖北三角山。慈明主持衡嶽福嚴寺時，前往拜謁，得其心印。移住歸宗寺，因火警被禁刑獄；釋後到黃檗山，結庵於溪山。出世於江西南昌黃龍山，大展宗風；有弟子祖心、克文、常聰等。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南禪師《佛祖綱目》
慧南禪師《佛祖綱目》
（慈明圓法嗣臨濟第八世）
　　玉山章氏子。幼不茹葷。不遊戲。棄家受具。坐必跏趺。行必直視。依泐潭澄。令分座接物。名振諸方。文悅見之歎曰。南有道之器也。惜未授本色鉗鎚耳。會同遊西山。夜話雲門法道。悅曰。澄公雖是雲門之後。法道異矣。南問所以異。曰雲門如九轉丹砂。點鐵成金。澄公如藥汞銀徒可玩。入鍛則流去。南怒以枕投之。明日悅謝過。又曰。雲門氣宇如王。甘死語下乎。澄公有法授人。死語也。死語其能活人乎。即背去。南挽之曰。若如是則誰可汝意。曰石霜圓。手段出諸方。子宜見之。不可後也。南默計曰。悅師翠巖。使我見石霜。見之有得。於悅何有哉。遂造石霜。中途聞圓不事事。慢侮少叢林。乃登衡嶽。謁福嚴賢。賢命掌記。俄賢卒。郡守以圓補之。南心喜。且欲觀其人。圓既至。貶剝諸方。件件數為邪解。泐潭密付旨訣。皆在所斥中。南為氣索。念悅平日之語。翻然改曰。大丈夫心膂之間。其可自為疑礙乎。遂造其室。圓曰。書記已領徒游方。借有疑。可坐而商略。南固辭。哀懇愈切。圓曰。書記學雲門禪。必善其旨。如曰放洞山三頓棒。是有喫棒分。無喫棒分。曰有喫棒分。圓色莊曰。聞三頓棒聲。便是喫棒。則從朝至暮。鵲噪鴉鳴。皆應喫棒。圓即端坐受南炷香作禮。圓復問。脫如汝會雲門意旨。則趙州道臺山婆子。我為汝勘破了也。且那裏是他勘破婆子處。南汗下不能答趨出。次日又詣。圓詬罵不已。南曰。罵豈慈悲法施耶。圓笑曰。你作罵會那。南於言下大悟。失聲曰。泐潭果是死語。獻偈曰。傑出叢林是趙州。老婆勘破沒來繇。而今四海明如鏡。行人莫與路為讐。圓以手指沒字。南為易有字。圓頷之。遂留月餘辭去。謂圓曰。大事畢竟如何。圓呵曰。著衣喫飯。不是畢竟。屙屎送尿。不是畢竟
　　○慧南禪師開法同安
　　慧南。受楚圓大法。癸未開法於同安。上堂。智海無性。因覺妄以成凡。覺妄元虗。即凡心而見佛。便爾休去。將謂同安無折合。隨汝顛倒所欲。南斗七。北斗八
　　○慧南禪師得游戲三昧
　　慧南。住歸宗。寺火一夕而燼。大眾譁動山谷。南安坐如平時。僧洪準。欲掖而走。南叱之。準曰。和尚縱厭世間。慈明法道。何所賴耶。因徐整衣起。火已及坐榻矣。入獄。郡吏發其私忿。考掠百至。絕口不言。惟不食而已。兩月後得釋。鬚髮不剪。皮骨僅存。可真迎於中塗。見之泣下曰。師兄何至是也。南叱曰。這俗漢。真不覺下拜。他日謂門弟子曰。我在獄。證法華經菩薩游戲三昧。經曰。菩薩游戲神通。淨佛國土。心不好樂。呵小乘也。以其不能成就眾生耳。弟子請聞其說。南曰。凡獄吏之治有罪者。察見其情偽。必痛加捶楚。欺詐之實盡則自釋。雖有酷刑。不能申也。罪至於死。亦所甘心者。智迄情枯故也。今禪學者。馳求之狂。欺詐之病。不以知見之慧鍛之。何繇而釋。故其平生。止以三種語。驗天下衲子
　　○慧南禪師住積翠
　　慧南。住黃檗。結菴谿上。名曰積翠
　　○慧南禪師傳法行偉
　　○慧南。住黃檗。學徒奔湊。雖飽參宿扣者。至則憮然自失。就弟子之列。潘興嗣。甞問其故。南曰。父嚴則子孝。今日之訓。後日之範也。譬諸地。爾隆者下之。窪者平之。彼將登於千仞之上。吾亦與之俱。困而極於九淵之下。吾亦與之俱。伎之窮。則妄盡而自釋也。又曰。姁之嫗之。春夏之所以生育也。霜之雪之秋冬之。所以成熟也。吾欲無言得乎。又南室中。甞問僧曰。人人盡有生緣。上座生緣在何處。我手何似佛手。我脚何似驢脚。三十餘年示此三問。學者莫測。脫有酬者。南無可否。斂目危坐。興嗣又問故。南曰。已過關者。掉臂徑去。安知有關吏。從關吏問可否。此未透關者也。自頌曰。生緣有語人皆識。水母何曾離得蝦。但見日頭東畔上。誰能更喫趙州茶。我手佛手兼舉。禪人直下薦取。不動干戈道出。當處超佛越祖。我脚驢脚竝行。步步蹋著無生。直待雲開日現。方知此道縱橫。總頌。生緣斷處伸驢脚。驢脚伸時佛手開。為報五湖參學者。三關一一透將來
　　○慧南。過法昌。值倚遇栽松次。南曰。小院子。栽許多松作麼。曰臨濟道底。曰栽得多少。曰但見猿啼鶴宿。聳漢侵雲。南指石曰。這裏何不栽。曰功不浪施。曰也知無下手處。遇指石上松。曰此從何處得來。南大笑曰。蒼天蒼天。作偈曰。頭戴華巾離少室。手携席帽出長安。鷲峰峰下重相見。鼻孔元來總一般。又畵此X85071701.gif相示遇。遇曰。葫蘆棚上掛冬瓜。麥浪堆中釣得蝦。誰在畵樓沽酒處。相要來喫趙州茶。又畵此X85071801.gif粗答之。南又偈曰。鐵牛對對黃金角。木馬雙雙白玉蹄。為愛雪山香草細。夜深乘月過前谿。又畵此[
　　○@─]相示遇。遇和曰。玉麟帶月離霄漢。金鳳銜花下彩樓。野老不嫌公子醉。相將携手御街遊。復畵此
　　○相答之
　　○慧南。過雙嶺。慶閑往謁。南問。甚處來。曰百丈。曰幾時離彼。曰正月十三日。脚跟好痛與三十棒。曰非但三十棒。南喝曰。許多時行脚。無點氣息。曰百千諸佛。亦乃如是。曰汝與麼來。何曾有纖毫。到諸佛境界。曰諸佛未必到慶閑境界。南隨問。如何是汝生緣處。曰早晨喫白粥。如今又覺飢。曰我手何似佛手。曰月下弄琵琶。曰我脚何似驢脚。曰鷺鷥立雪非同色。南咨嗟而視曰。汝剃除鬚髮。當為何事。曰只要無事。曰。既無事。何須剃髮。曰若不剃髮。爭知無事。曰與麼則數聲清磬。是非外一箇閑人天地間也。曰是何言歟。曰靈利衲子。曰也不消得。南便喝。閑拍一拍。南又喝。閑便出。復侍次。南曰。此間有辯上座者。汝著精彩。曰他有什麼長處。曰。他拊汝背一下又如何。曰作什麼。曰他展兩手。曰甚處學這虗頭來。南大笑。閑却展兩手。南喝。閑便出。齋後又侍立。南問。𢤱𢤱鬆鬆。兩人共一碗。作麼生會。曰百雜碎。曰盡大地。是箇須彌山。提來掌中。汝又作麼生會。曰兩重公案。曰這裏從汝胡言漢語若到同安如何過得。（英邵武在同安作首座閑欲往見之）曰。渠也須到這箇田地始得。曰忽被渠指火爐。曰這箇是黑漆火爐。那箇是黑漆香卓。甚處是不到處。曰慶閑面前。且從恁麼說話。若自別人。笑和尚去。南拍一拍。閑便喝。明日同看僧堂。南曰。好僧堂。閑曰。極好工夫。曰好在甚處。曰一梁拄一柱。曰此未是好處。曰和尚又作麼生。南以手指曰。這柱得與麼圓。那枋得與麼匾。曰人天大善知識。須是和尚。始得便出。南出堂外曰。適來與麼是肯你。不肯你。曰若與麼何曾得安樂處。閑上方丈。問訊南曰。據汝知見。祇得上梢。不得下梢。曰某甲上梢亦得。下梢亦得。曰如何是上梢。曰風過樹頭搖。曰如何是下梢。曰刀斫斧鑿。曰老僧即不然。曰如何是上梢。曰頭鬅鬆耳卓朔。曰如何是下梢。曰緊峭草鞋。曰謝師答話。南便喝。明日侍立。南問。得坐披衣。向後如何施設。曰遇方即方。遇圓即圓。曰汝與麼說話。猶帶唇齒在。曰慶閑即與麼。和尚作麼生。曰近前來為汝說。閑拊掌曰。三十年用底。今朝捉敗。南大笑曰。一等是精靈。閑拂袖而去。
　　○慧南禪師住黃龍
　　慧南。自積翠遷住黃龍。法席之盛。追媲馬祖百丈
　　○黃龍慧南禪師示寂
　　慧南。住黃龍。熈寧二年三月。四祖演通法嗣。書南上堂。山僧才輕德薄。豈堪人師。葢不昧本心。不欺諸聖。未免生死。今免生死。未出輪迴。今出輪迴。未得解脫。今得解脫。未得自在。今得自在。所以大覺世尊。於然燈佛所。無一法可得。六祖夜半。於黃梅又傳箇甚麼。乃說偈曰。得不得。傳不傳。歸根得旨復何言。憶得首山曾漏泄。新婦騎驢阿家牽。翼日午時。趺坐示寂。闍維得五色舍利。塔於前山


慧印《補續高僧傳》
慧印《補續高僧傳》
　　慧印。關西張氏子。自幼信佛乘出家。後從河東普救月公。學圓覺了義。又從河南白馬寺大慧國師。學華嚴圓極之教。後學唯識論栖岩益公。二十二受大戒。有葛氏者。設百僧會。師為第一座。宜說法。巳作獅吼聲。既而又從秀公。講四分律。從心崖和公。學因明等論。又從大通●公。門云華嚴疏。于二十年間。游戲教海。無不叩之門。無不窮之理。出世獨為栖岩燒香。葢以唯識為歸也。後入太行山。修唯心識定七年。得根塵虗靜。至治二年。英宗游臺。拉師與俱至南頂。命師祈嘉瑞。師即禪定。帝。見白光如水。彌滿空際。大士御圓相現光中。喜甚。因命太子諸貴人。從師受菩薩戒。敕賜司徒一品。師固辭乃止。至元三年。示寂。閱世六十有七


慧原法師（1917～1996年）
慧原法師（1917～1996年）
　　廣東省潮州開元寺是天下許多開元寺中的一座。「開元」二字，本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年號，所謂「開元、天寶之治」，是唐代的太平盛世，為史家所稱道。唐玄宗於開元二十六年，敕令天下各郡建立開元寺，做為官方的寺院，國家的重要慶典法儀，都在開元寺舉行。當時天下建了多少開元寺，已無可考，到明代末年，尚遺留存在者，有直隸真定府的開元寺、元氏縣開元寺、永平府開元寺、順德府開元寺、陝西西安府開元寺、福建泉州府溫陵開元寺、福州府閩縣開元寺、山東登州府開元寺、河南歸德府開元寺、寧陵縣開元寺、虞城縣開元寺、南陽府舞陽開元寺，以及廣東潮州的開元寺。
　　潮州的開元寺，始建迄今已歷時一千二百數十年，算得上是一座千年名剎，為東南一大叢林。唐代以後，歷經興廢，元代改稱開元萬壽禪寺，明代以後改稱開元鎮國禪寺，清代因之，以後就未再改過。開元寺建築古雅，歷來香火極盛，到一九三一年前後，當時的住持澄弘和尚，還在開元寺創辦了「嶺東佛學院」，培育出了一部分僧材。但到一九六〇年以後，在文化大革命期間，卻受到嚴重的破壞，和尚也被「掃地出門」，遣回原籍勞動改造。到一九八〇年代，才在慧原和尚的手中，開始予以修復。
　　慧原和尚俗家姓余，名覺原，出家後法名果因，字慧原，廣東省潮州人。一九一七年出生。他幼年在家鄉曾讀過數年村塾，後來以家貧輟學，十六歲時投入潮州開元寺，依得玄和尚披薙出家，法名果因，字慧原，時為一九三三年。這時開元寺的住持是澄弘法師，他熱心於僧侶教育，在寺中創設了一所「嶺東佛學院」，聘請太虛大師的學生，時在閩南佛學院任教的寄塵法師擔任院長。慧原在開元寺出家，以近水樓臺的關係，薙度後即進入佛學院，依寄塵法師受學。他自知基礎不足，乃刻苦向學，晝以繼夜，於基礎佛學頗有進境。
　　在嶺東佛學院修學兩年，十八歲到蘇州獅林寺受具足戒。圓戒後到蘇州木瀆鎮的靈巖山寺，修習淨土法門。這時妙真法師是靈巖山寺的監院代理寺務，慧原修學精進，持戒嚴謹，頗為妙真法師所器重。在靈巖山念佛年餘，一九三七年，日寇侵華軍興，八年抗日戰爭於焉開始。上海保衛戰爆發之後，蘇州也受到侵略戰爭的威脅，慧原於此時返回廣東，仍回到他落髮之地的開元寺，在寺中擔任執事。他初任維那，繼任知客，數年後升為監院。一九四五年，日寇敗降，抗戰勝利，全國交通恢復，慧原法師再度雲遊江南，參訪江浙名山大剎，朝禮普陀山觀音菩薩道場；繼而北上冀、察，於北京、察哈爾等地參訪；再至山西五臺山，朝參文殊菩薩道場。未幾，仍回潮州開元寺，一九四八年，繼任開元寺住持。
　　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後數年間，雖然屢有新的政策頒發，和新的政治運動推行，出家人的弘法活動則已受到種種限制，但大致上出家人仍可在寺院中住下去。慧原法師以開元寺住持的身份住在寺中。到一九六六年，「十年浩劫」開始，全大陸的出家人都被驅趕出寺院，潮州開元寺的和尚們也都被遣回原籍，到農村参考加勞動改造。慧原本來就是潮州人，但也下放到人民公社中，在生產大隊吃大鍋飯，隨眾下田勞改，如此渡過了苦難的十多年。
　　一九七八年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中，通過了落實宗教信仰的政策，繼而開放重點寺院，恢復宗教活動。到一九八一年，開元寺也被列為開放寺院，交還給出家人管理。慧原被宗教部門找回開元寺，恢復僧裝，負起修繕寺院的責任。這時慧原老和尚年已六十多歲，他找回文革期間被遣散的僧侶，率領大眾清理荒蕪的寺院、塵封的殿堂。繼而多方奔走，請求補助，籌措資金，修復破舊的建築物，開元寺始逐漸恢復舊觀。
　　一九八三年，慧原老和尚晉任為開元寺方丈。此時開元寺的修繕工作已經告一段落，他晉山之後，恢復了開元寺的佛事活動。他對內領導常住，過堂上殿，一切如律；對外講經弘法，舉辦法會，定期共修。至此開元寺信眾日多，香火日盛，漸復往昔的舊觀。到一九八八年，老和尚年已七十二歲，以健康衰退，乃辭位退居，在靜室修持淨土法門。
　　慧原老和尚慈祥和藹，謙遜溫和，戒律精嚴。他不僅通曉佛學，善於講經說法，而且博學多才，兼工詩詞書法。他為省內外多座寺院庵堂，書寫過楹聯、碑記、詩詞。尤其是他撰寫多年，於一九九二脫稿的八十萬字的《潮州市佛教志·潮州開元寺志》，出版之後，成為潮汕地區佛教歷史文化的一座豐碑，為後世留下了寶貴的佛教文化遺產。慧原老和尚於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三日，在潮州念佛精舍圓寂，終年八十歲，戒臘六十三歲夏。他自一九八二年之後，歷任中國佛教協會理事、廣東省佛教協會副會長、汕頭市佛教協會副會長、潮州市佛教協會會長等職。圓寂前還擔任著中國佛教協會諮議委員會委員、廣東省佛教協會名譽會長、潮州市佛教協會名譽會長等職務。
　　〔附錄〕慧原法師所著的《潮州市佛教志·潮州開元寺志》
　　潮州開元寺，創建於唐開元二十六年（七三八年），是一座千年以上的古剎。一九三〇年代，慧原法師在開元寺落髮出家。他性嗜文史，每見有關潮州開元寺的掌故資料，必收集珍藏，日積月累，頗為可觀。他曾嘗試編述寺志，而時局不靖，嘗三作三輟，未能完成。到一九六一年間，他在日常工作及修學餘暇，重予編寫寺志，於一九六五年完成手稿四冊，二十餘萬字。圖片資料，也很可觀，不意翌年「十年浩劫」開始，寺廟受到破壞，經典文物全被紅衛兵捆裝而去，他的寺志手稿也不知去向。
　　一九八一年，慧原法師重回開元寺，未幾，竟有奇蹟出現，有人於潮安縣博物館的廢紙堆中，發現了他先前被掠的手稿。這對他是一大喜訊，對於修復開元寺有莫大的幫助。因為開元寺遭到破壞，許多地方是根據手稿中的圖片復原的。
　　一九八五年開始，慧原老法師找到張新、莊萬翔、張世楷三位居士做他的助手，幫他抄校及整理資料。他參考了二百餘種圖書，幾經寒暑，編撰完成《潮州市佛教志·潮州開元寺志》。全書八十萬言，內容分為〈寺庵概況〉、〈憲令〉、〈紀事〉、〈佛教文化事業〉、〈規劃〉、〈文物〉、〈文苑〉、〈人物〉、〈梵唄〉、〈雜錄〉共十章。及〈附錄〉、〈後記〉二篇。付梓之時，由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題寫書名，著名學者饒宗頤作序。全書分為上、下集，第一版印出了五千部。同時還出版慧原法師的筆記、楹聯、詩、詞集，和他與別人合著的文集《說夢》。該《志》問世後，受到史學界高度的評價。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受（晉京師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三
慧受（晉京師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受。安樂人。晉興寧中來遊京師。蔬食苦行常修福業。嘗行過王坦之園。夜輒夢於園中立寺。如此數過。受欲就王乞立一間屋處。未敢發言。且向守園客松期說之。期云。王家之園恐非所圖也。受曰。若令誠感何憂不得。即詣王陳之。王大喜。即以許焉。初立一小屋。每夕復夢見一青龍從南方來化為剎柱。受將沙彌試至新亭江尋覓。乃見一長木隨流來下。受曰。必是吾所見者也。於是雇人牽上。豎立為剎。架以一層。道俗競集咸歎神異。坦之即捨園為寺。以受本鄉為名號曰安樂寺。東有丹陽尹王雅宅。西有東燕太守劉鬥宅。南有豫章太守范寧宅。並施以成寺。後有沙門道靖道敬等。更加修飾。于今崇麗焉。


慧叡 =釋慧叡《釋氏通鑑》

慧叡 =釋慧叡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慧叡（宋京師烏衣寺）《高僧傳》卷七
慧叡（宋京師烏衣寺）《高僧傳》卷七
釋慧叡。冀州人。少出家執節精峻。常遊方而學經。行蜀之西界為人所抄掠。常使牧羊。有商客信敬者。見而異之。疑是沙門。請問經義無不綜達。商人即以金贖之。既還襲染衣。篤學彌至。遊歷諸國。迺至南天竺界。音譯誥訓殊方異義無不必曉。後還憩廬山。俄又入關從什公諮稟。後適京師止烏衣寺講說眾經。皆思徹言表理契環中。宋大將軍彭城王義康請以為師。再三迺許。王請入第受戒。叡曰。禮聞來學不聞往教。康大以為愧。迺入寺虔禮祇奉戒法。後以貂裘奉叡。叡不著常坐之。王密令左右求買酬三十萬。叡曰。雖非所服既大王所施。聊為從用耳。陳郡謝靈運篤好佛理。殊俗之音多所達解。迺諮叡以經中諸字并眾音異旨。於是著十四音訓敘。條列梵漢。昭然可了。使文字有據焉。叡以宋元嘉中卒。春秋八十有五矣。


慧可 =二祖慧可大師《釋氏通鑑》

慧可 =第二十九祖慧可《傳法正宗定祖圖》

慧可 =初祖菩提達磨傳法慧可《佛祖綱目》

慧可 =第二十九祖慧可大師《南嶽單傳記》

慧可 =震旦第二十九祖慧可尊者《傳法正宗記》

慧可 =二祖慧可《佛祖統紀》

慧可 =二十九祖慧可大祖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慧可 =二祖慧可大師尊者《釋氏稽古略》

慧可《祖堂集》
慧可《祖堂集》
第二十九祖師慧可禪師者，是武牢人也，姬氏。父寂，初無其子，共室念言：「我今至善家而無慧子，深自嘆羨，何聖加衛！」時後魏第六主孝文帝永宜十五年正月一日，夜現光明，遍於一宅。因茲有孕，產子，名曰光光。年十五，九經通誦。至年三十，往龍門香山寺，事寶靜禪師，常修定慧。既出家已，至東京永和寺具戒。年三十二，卻步香山，侍省尊長。又經八載，忽於夜靜見一神人而謂光曰：「當欲受果，何於此住，不南往乎而近於道？」本名曰光光，因見神現故，號為神光。至於第二夜，忽然頭痛如裂。其師欲與灸之，空中有聲報云：「且莫，且莫！此是換骨，非常痛焉。」師即便止；遂說前事見神之由，以白寶靜。寶靜曰：「必是吉祥也。汝頂變矣，非昔首焉。五峯垂墜玉軫，其相異矣。」遂辭師南行，得遇達摩，豁悟上乘。師乃云：「一真之法，盡可有矣，汝善守護，勿令斷絕。汝傳信衣，各有所表。」慧可曰：「有何所表？」達摩曰：「內傳心印，以契證心；外受袈裟，而定宗旨，不錯謬故。吾滅度後二百年中，此袈裟不傳。法周沙界，明道者多，行道者少；說理者多，通理者少。於後得道，還近千萬。汝所行道，勿輕末學。此人回志，便獲菩提，初心菩薩，與佛功等。」
爾時可大師得付法已，廣宣流佈，度諸有情。於天平年中，後周第二主孝閔已卯之歲，有一居士，不說年幾，候有十四［四十］，及至禮師，不稱姓名，云：「弟子身患風疾，請和尚為弟子懺悔。」師云：「汝將罪來，為汝懺侮。」居士曰：「覓罪不可見。」師云：「我今為汝懺悔竟，汝今宜依佛法僧寶。」居士問：「但見和尚則知是僧，未審世間何者是佛？云何為法？」師云：「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無二，汝知之乎？」居士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外中間，如其心然，法佛無二也。」師知是法器而與剃髮，云：「汝是僧寶，宜名僧璨。」亦受具戒，師告曰：「如來以大法眼付囑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我今將此法眼付囑於汝，並賜袈裟以為法信。汝聽吾偈曰：
本來緣有地，因地種花生。
本來無有種，花亦不能生。
說此偈已，告璨曰：「吾往鄴都還債。」便去彼所，化導群生，得三十四年。或在城市，隨處任緣；或為人所使，事畢卻還。彼所有智者，每勸之曰：「和尚是高人，莫與他所使。」師云：「我自調心，非關他事。」時有辯和法師，於鄴都管城安縣匡救寺講《涅槃經》。是時大師至彼寺門說法，集眾頗多。法師講下人少。辯和怪於師，送往縣令瞿仲偘說之：「彼邪見道人，打破講席。」瞿令不委事由，非理損害而終。葬在磁州塗陽東北七十餘裏。壽齡一百七歲，示於時滅，當隋第一主文帝開皇十三年癸丑之歲。唐內供奉沙門法琳撰碑文，德宗皇帝鎮號大弘禪師大和之塔。自隋癸丑歲遷化，迄今唐保大十年壬子歲，得三百五十九年矣。淨修禪師贊曰：
二祖碩學，操為堅礭。
心貫三乘，頂奇五嶽。
天上麒麟，人間鸑鷟。
斷臂立雪，混而不獨。


慧可《釋門正統》
慧可《釋門正統》
（神光）
　　武牢姬氏。博涉詩書，超悟內典。年四十遇達磨，悅之。從學六載，精究一乘，理事兼融，苦樂無滯。太平初行化京畿，盛開祕苑。滯文之徒謂是「魔語」，貨財公府非理屠害，初無一恨，幾致其死。初達磨以《楞伽》四卷授曰：「我觀漢地唯有此經，仁者依行自得度世。」遭賊斫臂，以法御心，不覺痛苦，火燒斫處，血斷帛褁，乞食如故。林公同學共護經像，亦被斫臂，號呌通夕，師為治褁，乞食供林，林怒師手不便，師曰：「餅食在前，何不自褁？」林曰：「我無臂，汝不知耶？」師曰：「我亦無臂，復何可怒？」悉問方知故世云「無臂林」，師告慧滿，此經四世後變成名相，一何可悲。汝善護持。」莫測所終。德宗謚「大祖」。


慧可禪師（487～593年）
慧可禪師（487～593年）
　　慧可禪師，一名僧可，是中國禪宗的第二祖。俗姓姬，虎牢人（今河南滎陽縣）。他少為儒生時，博覽群書，通達老莊易學。出家以後，精研三藏內典。年約四十歲時，遇天竺沙門菩提達摩在嵩洛（今河南嵩山──洛陽）遊化，即禮他為師。慧可從達摩學了六年，精究一乘的宗旨。達摩寂後，他即在黃河近邊一帶韜光晦跡；但因早年已名馳京畿，許多道俗前訪問道，請為師範，他隨時為眾開示心要，因而道譽甚廣。
　　天平初年（五三四年）慧可到了東魏的鄴都（今河南安陽市北），大弘禪法，有些學者不能理解他的學說，時常發生爭辯。當時門下擁有千人的著名學者道恒，竟指慧可所說法要為「魔語」，密遣上足弟子和慧可詰難。但他的弟子聽了慧可說法後欣然心服，反而不滿道恒。道恒因此更加懷恨慧可，甚至賄賂官吏，企圖加以暗害。其間似乎和慧可宣傳宋譯「楞伽」的理論有關。起初，達摩把四卷「楞伽經」授慧可說：「我觀漢地，唯有此經。仁者依行，自得度世」。慧可就宣揚此經，但因宋譯「楞伽」文較難解，不如北魏菩提流支所譯的十卷「楞伽經」文字流暢，所以當時北魏的學士多鄙視它。由於劉宋和北魏兩譯「楞伽」學說之爭，牽涉到菩提流支，後世智炬的「寶林傳」等遂出現誣蔑菩提流支因禪學思想不同而毒害達摩的記載。
　　慧可在鄴都既受異派學者的迫害，其後即流離於鄴衛（今河南安陽、汲縣）之間，所以到了晚年，並沒有多少隨從的弟子。但三論宗的學者慧布（公元五一八～五八七年）北遊鄴都時，曾慕慧可而前去叩問禪法，得到印證。北齊天保初年（五五〇年）著名禪學者向居士致書慧可請教，並以詩文問答，受到了慧可的許多啟示。
　　在北周建德三年（五七四年）武帝進行滅佛運動，慧可和同學曇林曾努力保護經典和佛像。後來他又南行隱居於舒州皖公山（今安徽潛山縣），在這山裡傳法給三祖僧璨。周武滅佛停止後，他又回到鄴都。隋開皇十三年（五九三年）入寂。
　　談到慧可的禪法，就令人想到他的「斷臂求法」的傳說。智炬「寶林傳」卷八載唐法琳所撰「慧可碑」文，記載慧可向達摩求法時，達摩對他說：求法的人，不以身為身，不以命為命。於是慧可乃立雪數宵，斷臂表示他的決心。這樣才從達摩獲得了安心的法門。因此「雪中斷臂」就成為禪宗一個有名故事而廣泛流傳。但唐道宣「續高僧傳」卷十六「慧可傳」只說慧可「遭賊斫臂，以法御心，不覺痛苦」，未提到求法事，因而這個故事的真實性值得研究。但後來有關禪學的史籍，如淨覺「楞伽師資記」、杜朏「傳法寶記」、道原「景德傳燈錄」卷三、契嵩「傳法正宗記」卷六等，多承襲法琳說而否定道宣之說，從而慧可這段「雪中斷臂求法」的故事，仍為一般禪家所傳誦。
　　慧可的禪學思想傳自達摩，特別是達摩傳授給他的四卷「楞伽」重視念慧，而不在語言。它的根本主旨是以「忘言忘念、無得正觀」為宗。這個思想經過慧可的整理提倡，給學禪的人以較大的影響。
　　慧可又曾用詩句來表達他的禪學見解，他答向居士的函問說：「本迷摩尼是瓦礫，豁然自覺是真珠，無明智慧等無異，當知萬法即皆如﹗……觀身與佛不差別，何須更覓彼無餘（涅槃）？」這是用簡明理路表達出來的禪意。達摩「理入」的根本意義在於深信一切眾生具有同一真性，如能捨妄歸真，就是凡聖等一的境界。慧可繼承這個思想，指出生佛無差別的義理，直顯達摩正傳的心法。
　　從敦煌發現的禪宗文獻看來，其中有許多斷簡殘篇被認為是慧可所說的法語。鈴木大拙所編「少室逸書」的「雜錄」第二之八十一至九十則，即是此類。其中第八十三則關於「懺悔」的故事和「寶林傳」卷八所載唐房琯撰「三祖僧璨碑文」的說法是完全一致的。
　　房琯的「僧璨碑文」，記僧璨請慧可為他懺悔。慧可說：「將汝罪來，與汝懺悔。」僧璨覓罪不得。慧可就說：我已經為你懺悔了﹗「少室逸書·雜錄」第八十三則的記載和上面的問答形式大體相同，只加上一句僧璨最後答慧可時說「罪無形相可得，知將何物來」而已。
　　後來宋「景德傳燈錄」卷三即據此寫成這樣的一則公案。這種罪性本空的思想，成為後世禪家最樂道的一種說法。由於僧璨有這個體會，慧可才傳法給他。
　　慧可著名的弟子是僧璨和僧那，但兩人在「續高僧傳」都沒有獨立的傳記，只在同「傳」卷三十五「法沖傳」中說到禪宗的師承時，言可禪師後有璨禪師（即僧璨）、惠禪師、盛禪師、那老師、端禪師、長藏師、真法師、玉法師。以上八人，沒有留下文字記錄。留下著述的有善禪師（出「楞伽抄」四卷）、豐禪師（「疏」五卷）、明禪師（「疏」五卷）、胡明師（「疏」五卷）。此外遠承慧可系統的有大聰師（出「楞伽疏」五卷）、道蔭師（「抄」四卷）、沖法師（「疏」五卷）、岸法師（「疏」五卷）、宏法師（「疏」八卷）、大明師（「疏」十卷）等。
　　僧那，略稱那禪師。據「慧可傳」：他本是個儒家學者，年二十一歲時在東海（今山東）講「禮記」和「周易」，有弟子數百人。後來到了相州（今河南安陽市北），遇到慧可說法，即率領學生十人從他出家受道。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命 =禪師慧命《佛祖統紀》

慧命 =隋慧命《淨土聖賢錄》

慧命 =北周慧命（法音）《淨土聖賢錄》

慧命《佛祖統紀》
慧命《佛祖統紀》
慧命。天台仙城人。臨終誡門人。精進淨行。眾忽見阿彌陀佛領眾來迎師隨佛後向西而去


慧命《佛祖統紀》
慧命《佛祖統紀》
慧命。北周長沙人。十五誦法華。纔七日終一部。與法音為淨土友。一夕攜手月下相顧笑曰。時至不行為貪生。西方有期吾其去矣。音曰。寧不俟我十日。命豎兩指曰過此不可也。越二日果終。眾見天人下降奇香異樂或唱善哉。後十日音亦亡。祥瑞悉與命同


慧命《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慧命《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慧命師者荊州江陵人也。戒行疏通有懷節操。學兼內外逸志雲表。仰祥河而牒想。念竹苑以翹心。汎舶而行至占波遭風。而屢遘艱苦。適馬援之銅柱。息上景而歸唐。


慧命《釋門正統》
慧命《釋門正統》
　　郭姓。梁大通二生，于長沙出家，人以為入如來室者。十五誦《法華》，七日終部，他文亦然。度戒，咨稟恩光禪師，三載大通要玅。與南嶽友善，謂嶽：「吾與子植因淨業，遠而結之，正以西方為期。」嶽曰：「區區之意，孰敢少忘？但願龍驥之尾，無拒蒼蠅。」道士孟壽久棲仙城山，期心反正，且以居舘充建寺宇，忽夢金甲者數百，嚴衛舘側，號令相警，若有所待。壽曰：「豈異人將至邪？」明日命至，壽即捨所居，未幾命曰：「始造之寺，尚煩經置，豈棄禪觀？」縈心於此，乃歸長沙。法音禪師同郡王氏亦淨土友，命擕音手，顧笑曰：「時至不行，謂之貪生。可去不去，謂之苟欲。吾其去矣！」音曰：「相知之義，寧不俟我十日？」命豎兩指曰：「過此不可。」且示疾一日而終，周天和三年十月五日也。或目天人持幢旛降，或聞房宇唱善哉音，奇香異樂彌日不散，十日後音終，瑞相亦同。


慧命（周湎陽仙城山善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慧命（周湎陽仙城山善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慧命。姓郭。太原晉陽人。晉徵士郭琦之後也。以梁大通五年辛亥之歲。生于湘州長沙郡。天挺英姿秀拔群表。雖居綺年人多傾異。覺夢之際光觸其身。明悟條序深有殊致。時湘部名僧相謂曰。珍闍梨。位地難測。然入如來室者。即慧命矣。故自結髮日新開裕。八歲能詩書。體貌凝遠。識者知非常器。然而銳精聽習妙入深義。故使理超文外照出機前。智不驚愚貞無絕俗。道親物疏。州閭贊重。年十五誦法華經。兩旬有半一部都了。尋事剃落學無常師。專行方等普賢等懺。討據華嚴以致明道。行自襄沔。聞恩光先路二大禪師千里來儀投心者眾。乃往從之。後遊仙城山。即古松仙之本地也。先有道士孟壽者。幽栖積歲祈心返正必果所願。捨所居館充建寺塔。及命未至山夕。壽忽恍焉如夢。大見神祇嚴衛館側。至覺驚喜登巖悵望。遂睹梵旅盈林。乃命至也。趨而禮謁。即捨所住為善光寺焉。供事駢羅眾侶咸會。晚於州治講維摩經。大乘駕御之津。入道乘玄之跡。禪智所指罔弗倒戈。既滿九旬便辭四部。衣缽隨從還返故林。有法音禪師者。同郡祁人。本姓王氏。不言知已。兩遂得朋。同就長沙果願寺能禪師。修學心定。未結數旬法門開發諮質遲疑。乃惟反啟。懼失正理通訪德人。故首自江南終于河北。遇思邈兩師方祛所滯。後俱還仙城。僅得五稔預知亡日。乃攜音手於松林相顧笑曰。即斯兩處便可終焉。侍者初聞未之悟也。不盈旬望同時遇疾。命以周天和三年十一月五日精爽不謬。正坐跏趺面西念佛。咸睹佛來合掌而卒。同眾有夢天人下地幢幡照日。又聞房宇唱善哉者。奇香異樂聞熏非一。音以其月十七日。亦坐本處。所現瑞相頗亦同倫。然命音兩賢。俱年三十有八矣。即於樹下搆甓成墳。有弟子清信士鄭子文。立碑于寺。門人慧朗。祖傳命業不墜禪風。化行安沔道明隨世。初命與慧思定業是同。贊激衡楚詞采高掞。命寔過之。深味禪心慧聲遐被。著大品義章融心論還原鏡行路難詳玄賦。通述佛理。識者咸誦文或隱逸未喻於時。有注解者。世宗為貴。自居山舍學徒騰聚名溢南北。有菩薩戒弟子濟北戴逵。學聲早被名高列國。乃貽書於命曰。竊以。渭清涇濁。共混朝宗之源。松長箭短。同秉堅貞之質。幸預含靈五常理宜範圍三教。是以闕里儒童。闡禮經於洙濟。苦縣迦葉。遷妙道於流沙。雖牢籠二儀。蓋限茲一世。豈如興法輪於鹿苑。蕩妄想於鷲山。半滿既陳權實斯顯。誠教有淺深人無內外。禪師德聲遠振。行高物表。攝受四依。因牧羊而成誦。負笈千里。歷龍宮而包括。故能內貫九部。搜雪山之祕藏。外該七略。探壁水之典墳。支遁天台之銘。竺真羅浮之記。曇賦七嶺汰詠三河。寶師妙析莊生。璩公著論表集。若吞雲夢如指諸掌。加以妙持淨戒如護明珠。善執律儀譬臨玄鏡。稟羅云之密行。種賓頭之福田。撫挹定水便登覺觀。高蔭禪支將逾喜捨。是以不遠瀟湘。來儀沔陸。植杖龍泉乃為精舍。迴車馬首即創伽藍。鑿嶺安龕。詎假聚砂成塔。因山構苑。無勞布金買地。開士雲會。袂似華陰。法侶朋衝。眾齊稷下。禪室晨興時芳杜若。支提暮啟暫入桃源。香山梵響將阮嘯而相發。日殿妙音。與孫琴而高韻。紫蓋貞松仍撝上辯。洪崖神井即鎣高心。故以才堪買山。德邁同輦。崇峰景行牆仞懸絕。弟子業風鼓慮。欲海沈形。洎渚宮淪覆。將歷二紀。晝倦坐馳夜悲愕夢。未能忘懷彼我歸軫一乘。遣蕩胸衿朗開三達。既念鼠藤彌傷鳥繫。昔在志學家傳賜書。五禮優柔三玄饜飫。頗絕韋編構述餘緒。爰登弱冠捃摭百家。及乎從仕留連文翰。雖未能探龍門而梯會稽。賦鷦鷯而詠鸚鵡。若求其一分亦彷彿古人。但深悟聚泡。情悲交臂。常欲蟬蛻俗解貪味真如。一日鄖城許修。隗館屈膝。情欣係襪遇同進履。未盡開衿遽嗟飄忽。尋拂衣世網脫屣牽絲。滄浪濯纓漢陰抱甕。行餐九轉用遣幽憂。漸悟三空將登苦忍。仙梁觀玉不廢從師。深澗折桃無妨請益。所希彌天勝氣乍酬鑿齒。雁門高論時答嘉賓。冬暖如春願珍清軌。室邇人遐彌軫襟帶。餘辭淺簡。望無金玉幽林。沙門釋慧命。酬書濟北戴先生。夫一真常湛。徼妙於是同玄。萬聖乘機。違順以之殊跡。是以西關明道東野談仁。彫朴改工有無異軫。今若括此二門。原茲兩教。豈不歸宗三轉會入五乘。藉淺之深資權顯實。斯若池分四水始則殊名。海控八河終無別味。檀越幼挺奇才。夙懷茂緒。華辭卓世雅致參玄。智涉五明學兼三教。益矣能忘。蹈顏生之逸軌。損之為道。慕李氏之玄蹤。雖復六經該廣百家繁富。聖賢異准儒墨分流。或事曠而文殷。或言高而旨遠。莫不納如瓶受說似河傾。明鏡匪疲洪鍾任扣。子建挹以奇文。長卿恧其高趣。故雖秦楚分墟周梁改俗。白眉青蓋。龜玉之價弗渝。栖鳳臥龍。魚水之交莫異。加以識鎣苦空志排塵俗。形雖廊廟器乃江湖。是以屬歎牽絲興言世網。辭同應陸調合張嚴。嗟失火之遽傳。愍清波之速逝。方應濯足從道洗耳辭榮。九轉充虛四扇排疾。然後尋八正以味一真。解十纏而遣三患。斯之德也寧不至哉。貧道識鏡難清心塵易擁。定慚花水戒非草繫。才侔撤燭學謝傳燈。內有愧於德充。外無狎於人世。是以淹滯一丘寓形蓬柳。端居千仞託志筠松。測四序於風霜。候二旬於眺魄。至乃夜聞山鳥仍代九成。晝視遊魚聊追二子。蓽戶弊矜。既在原非病。朱門結駟。亦於我如雲。所歎藤鼠易侵樹猿難靜。勞想鷲頭倦思雞足。至於林凋秋葉曾無獨覺之明。谷響春鶯終切寡聞之歎。忽承來問曲見光譽。幽氣若蘭清音如玉。誠復溢目致歡。而實撫膺多愧。雖識謝天池未辯北溟之說。而事同泥井慚聞東海之談。所冀伊人於焉好我黃石匪遙。結期明旦白駒可縶。用永今朝善敬清猷。時因素札言不洗意。報此何伸。時或以逵即晉代譙國戴逵。今考挍行事非也。晉書云。大元十二年徵隱士戴逵。不久尋卒。至梁大通三年。經一百四十三載。命公方生。計不相見。又非濟北明矣。時又有沙門慧曉。厥姓傅氏。亦以禪績獻公。文才亞於慧命。北遊齊壤居止靈巖。數十年間幽閑精業。眾初不異之也。及鄉民有任山荐令者。曉去鄉歲久思問親親。行至縣門使人通令。令正對客未許進之。踟躕之間又催通引。客猶未散。令且更延。曉悟曰。非令之為進退。乃吾之愛憎耳。豈鄉壤之可懷耶。命省事取紙援筆。而裁釋子賦。紙盡辭窮。告曰。若令問覓。可以此文示之。吾其去矣。於是潛遁。故賦云。咄哉失念。欻爾還覺。是也。及後追靈巖。窮討不見。出賦示僧。方知曉之才也。於是人藏一本。用祛鄙吝。曉後尋諸名岳。養素栖心。時復流目人世。而還晦形幽阜。卒不測其所終。


慧命（後周河陽）《淨土往生傳》
慧命（後周河陽）《淨土往生傳》
釋慧命。俗姓郭。梁大通二年。生于相州之長沙。既而出家。識者奇之。以為終入如來室者慧命也。年十五誦法華。纔盈七日一部終焉。其他文字誦亦類之。殆其剃落。學無常師。聞恩光禪師。克著令聞。委身咨稟。未易三年。大通禪要。又與南嶽思禪師。最相友善。嘗謂思曰。吾與子植因淨業。遠而結之。正以西方為期爾。思曰區區之意。孰敢忘之。但願龍驥之尾。無拒蒼蠅矣。續遊僊城山。山有道士孟壽者。幽棲積歲。祈心返正。又欲居館充建寺宇。俄而壽夢。被金甲者數百人。嚴衛館側。號令相警。若有所待。壽曰。此豈異人之至耶。不然何吾夢之有先也。次日命且至之。於是壽起深信。捨其所居。未幾命曰。始造之寺。尚煩經置。吾宜棄禪觀縈心於此哉。乃與其徒。以歸長沙之故林。時法音禪師同郡人也。本姓王亦嘗。與命結為淨土友。當其暮年。益加親厚。一夕命攜音手。月下相顧而笑曰。時至不行謂之貪生。可去不去謂之苟欲已矣。夫吾其去矣。音曰。相知之義。寧不俟我十日哉。命豎兩指而對曰。過此不可及也。旦日命果嬰疾。又一日終焉。其終之日。則周天和三年十月之五日。其日同眾。有目天人下降幢幡自隨。或聞房宇唱善哉者。又聞奇香異樂。彌日不散。後十日音亦告終。所現瑞相。頗有似之。


慧哲（隋襄州龍泉寺）《續高僧傳》卷九
慧哲（隋襄州龍泉寺）《續高僧傳》卷九
釋慧哲。姓趙氏。襄陽人。識度弘朗業操清遠。出家已後南趣楊都。會陳國文昌載隆三寶。僧正瓊公精理入神淨行純備。微䘖紫相。世號烏瓊。帝尚重焉。奉為大僧正也。監護法城為物依止。陳氏王族歸戒所投。自餘槐棘無敢造者。住建初寺。禎明元年忽然坐逝。葬樓湖之山。天子哀之。以黃麾諸杖。衛送墓所。初未結頃。所住寺塔三日光現因而告終。道俗異焉。時彭城寺寶瓊者。善講說有風采。形相奇白世號白瓊。事見別傳。哲初參聽其講大開令業。聚徒講說。屢發新聲。以慧悟自矜頗懷傲誕。承興皇道朗神辯若劍罕有當鋒。因而從其言晤。往復移時答對逾遠。哲大異之。即從伏聽。沈隱微密自然通解。而威容自矜動止懷法。曾於行路忽遇雷雨霈汪哲從容如常不失規矩。時瀉靴水安行達寺。行步詳序視瞻不眄。轉身徐顧無妄乖越。時人呼為象王哲也。又善護根門節量口腹。便利滌沐罕有延濫。所以召請俗舍信宿經時。皆不睹其流穢。歎美增盛。及講三論俊朗之響重光先價。引眾泝流屆于本邑。住城西望楚山光福禪房下龍泉寺。常以弘法為務。涅槃三論遞互相續。學士三百餘人。成器傳燈可有五十。即惠品法粲智嵩法同慧璿慧楞等是也。各領徒屬所在通化。開皇十七年四月卒于龍泉。時年五十有九。葬于四望山寺。弟子惠嵩等豎碑于本住。沙門惠嚮製文。嚮有奇才。思力遒壯。為總管薛道衡所重。嵩有學聲多所遊貫。今住京都頻揚講說。時周邑有洪哲者。統閑大小每開法肆。以達解之望徵延慧日故。西楚傳號為前後兩哲云。


慧善 =釋慧善《釋氏通鑑》

慧善（周長安崇華寺）《續高僧傳》卷八
慧善（周長安崇華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慧善。幼出家。善法勝毘曇。住楊都栖玄寺。徵擊論道四座驚神。會有梁末序。逃難江陵。承聖季年因俘秦壤。住長安崇華寺。義學之美。為周冡宰見知。別修供養敷導終老。以天和年卒於長安。時年六十。善以大智度論每引小乘相證成義。故依文次第散釋精理。譬諸星月助朗太陽。猶如眾花繽紛而散亂。故著斯文名為散花論也。其序略云。著述之體。貴言約而理豐。余頗悉諸作。而今[覶-（ㄙ/又）+土]縷者正由斯轍。罕人諳練。是以觸義慇懃逢文指掌。有詳覽者想鑒茲焉。文多不盡。


慧嚴 =釋慧嚴《高僧摘要》

慧嚴 =釋慧嚴《釋氏通鑑》

慧嚴（宋京師東安寺）《高僧傳》卷七
慧嚴（宋京師東安寺）《高僧傳》卷七
釋慧嚴。姓范。豫州人。年十二為諸生博曉詩書。十六出家。又精鍊佛理。迄甫立年學洞群籍。風聲四遠化洽殊邦。聞什公在關復從受學。訪正音義多所異聞。後還京師止東安寺。宋高祖素所知重。高祖後伐長安。要與同行。嚴曰。檀越此行雖伐罪弔民。貧道事外之人。不敢聞命。帝苦要之。遂行。及文帝在位。情好尤密。每見弘讚問佛法。先是帝未甚崇信。至元嘉十二年京尹蕭摹之上啟請制起寺及鑄像。帝乃與侍中何尚之吏部郎中羊玄保等議之。謂尚之曰。朕少來讀經不多。比日彌復無暇。三世因果未辯厝懷。而復不敢立異者。正以卿輩時秀率所敬信故也。范泰謝靈運常言。六經典文本在濟俗為治。必求靈性真奧。豈得不以佛經為指南耶。近見顏迎之推達性論宗炳難白黑論。明佛汪汪尤為名理並足開獎人意。若使率土之濱皆敦此化。則朕坐致太平。夫復何事。近蕭摹之請制。未全經通。即以相示。委卿增損。必有以遏戒浮淫無傷弘獎者。迺當著令耳。尚之對曰。悠悠之徒多不信法。以臣庸蔽獨秉愚懃。懼以闕薄貽點大教。今乃更荷褒拂非所敢當。至如前代群英則不負明詔矣。中朝已遠難復盡知。度江以來則王導周顗庾亮王濛謝尚郄超王坦王恭王謐郭文謝敷戴逵許詢及亡高祖兄弟王元琳昆季范汪孫綽張玄殷顗。或宰輔之冠蓋。或人倫之羽儀。或置情天人之際。或抗跡煙霞之表。並稟志歸依厝心崇信。其間比對則蘭護開潛淵遁崇邃。皆亞跡黃中。或不測人也。近世道俗敷談便爾。若當備舉夷夏爰逮漢魏。奇才異德胡可勝言。慧遠法師嘗云。釋氏之化無所不可。適道固自教源。濟俗亦為要務。竊尋此說有契理奧。何者若使家家持戒則一國息刑。故佛澄適趙二石減暴。靈塔放光符健損虐。故神道助教有自來矣。而蕭摹所啟亦不謂全非。但傷蠹道俗者。本在無行僧尼。而情貌難分祛取未易。金銅土木雖縻費滋深。必福業所寄復難得頓絕。臣比思為斟酌進退難安。今日親奉德音實亦深用夷泰。羊玄保進曰此談蓋天人之際。豈臣所宜預。竊恐秦楚論強兵之術。孫吳盡吞併之計。將無取於此耶。帝曰。此非戰國之具。良如卿言。尚之曰。夫禮隱逸則戰士怠。貴仁德則兵氣衰。若以孫吳為志。苟在吞噬。亦無取堯舜之道。豈唯釋教而已耶。帝悅曰。釋門有卿亦猶孔氏之有季路。所謂惡言不入於耳。帝自是信心迺立。始致意佛經。及見嚴觀諸僧。輒論道義理。時顏延之著離識觀及論檢。帝命嚴辯其同異。往復終日。帝笑曰。公等今日無愧支許。嚴後著無生滅論及老子略注等。東海何承天以博物著名。乃問嚴。佛國將用何曆。嚴云。天竺夏至之日方中無影。所謂天中。於五行土德色尚黃。數尚五。八寸為一尺。十兩當此土十二兩。建辰之月為歲首。及討覈分至推校薄蝕。顧步光影其法甚詳。宿度年紀咸有條例。承天無所厝難。後婆利國人來。果同嚴說。帝敕任豫受焉。大涅槃經初至宋土。文言致善。而品數疏簡。初學難以措懷。嚴迺共慧觀謝靈運等。依泥洹本加之品目。文有過質頗亦治改。始有數本流行。嚴迺夢見一人形狀極偉。厲聲謂嚴曰。涅槃尊經何以輕加斟酌。嚴覺已惕然。迺更集僧欲收前本。時識者咸云。此蓋欲誡厲後人耳。若必不應者何容即時方夢。嚴以為然。頃之又夢神人告曰。君以弘經之力必當見佛也。嚴以宋元嘉二十年卒于東安寺。春秋八十有一矣。帝詔曰。嚴法師器識淵遠學道之匠。奄爾遷神痛悼于懷。可給錢五萬布五十匹。嚴弟子法智。幼有神理。年二十四往江陵值雅公講。便論議數番。雅厝通無地。雅顧眄四眾曰。小子斐然成章。智笑曰。迺變風變雅作矣。於是聲布楚郢譽洽京吳。善成實及大小品。


慧因 =釋慧因《高僧摘要》

慧因〔《神僧傳》卷第七〕
慧因〔《神僧傳》卷第七〕
僧慧因。善三論及法華金剛經。常為講說。至德中黃昏時見一人入門云。王請法師。因遂僵仆。惟心頂煖七日卻蘇。云初隨使者至一城。極甚宏麗。入見王從數百人。下殿至閣門。拜曰。弟子不幸主世名祿兼治罪。甚用為苦。聞上人善講金剛經。幸為敷析。於是就坐講畢。王施絹三百匹。遂令送歸。次見一講堂。有百餘僧。相與談論。初極禮法少時各爭競。於手指上各生鐵爪。共相拏摑血肉塗地。牛頭巨卒以火燎之。盡成灰粉。須臾又復本身。因驚懼卻蘇蹶然而起。絹已在櫃與前數同。遂得此施作功德。自此更不講說。惟持經而已。


慧因（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慧因（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因。俗姓于氏。吳郡海鹽人也。晉太常寶之後胤。祖朴梁散騎常侍。父元顯梁中書舍人。並碩學英才世濟其美。因稟靈溫𥙿清鑒儉通。徽音深靡緇素欽屬。十二出家。事開善寺慧熙法師。志學之年。聽建初瓊法師成實。曾未具戒便齊入室。慧聲廣被道眾相推。而欣味靜心未指章句。乃詣鍾山慧曉智瓘二禪師。請授調心觀法。定水既清道思逾肅。師襲宏略曲盡幽微。而悟言神解獨酌標致。又造長干辯法師。稟學三論。窮實相之微言。弘滿字之幽旨。寫水一器。青更逾藍。辯後歸靜山林。便以學徒相委。受業弟子五百餘人。踵武傳燈將三十載。陳太建八年。安居之始忽感幽使。云王請法師。部從相諠絲竹交響。當即氣同捨壽。體如平日。時經七夕若起深定。學徒請問乃云。試看箱內見有何物。尋檢有絹兩束。因曰。此為嚫遺耳。重問其故。曰妄想顛倒知何不為。吾被閻羅王召。夏坐講大品般若。於冥道中謂經三月。又見地獄眾相五苦次第。非夫慈該幽顯行極感通。豈能赴彼冥祈神遊異域。陳僕射徐陵。高才通學。尚書毛喜。探幽洞微。時號知仁。咸歸導首。隋仁壽三年起禪定寺。搜揚宇內遠招名德。因是法門龍象乃應斯會。既德隆物議大眾宗歸。遂奉為知事上座。訓肅禪學柔順誘附。清穆僧倫事等威權。同思啟旦。又寺初勝集四海一期。名德相亞通濟斯美。因又寔兼之矣。頻講三論並製文疏。要約標控學者高奉。大唐弘運重興佛日。舉十大德當其一焉。以身御法不令而行。讓以得之屈己成務。故京寺宿望心敬遵承。咸崇菩薩戒師。後進具戒者。無不依而羯磨。左僕射蕭瑀。器局貞亮玄風凝遠。刑部尚書沈叔安。溫彞弘雅達信通神。並崇仰欽承于茲二紀。因定慧兩明空有兼照。弘法四代常顯一乘。而莫競物情喜怒無色。故遊其道者莫測其位。以貞觀元年二月十二日卒于大莊嚴寺。春秋八十有九。未終初夜告弟子法仁曰。各如法住。善修三業無令一生空過。當順佛語勿變服揚哀。隨吾喪後事不可矣。乃整容如常。潛思入定於後夜分正坐而終。咸聞異香滿室。遂遷坐于南山至相寺。于時攀轅扶轂。道俗千餘送至城南。又聞天樂鳴空。弟子等為建支提塼塔。勒銘封樹。蘭陵蕭鈞掣文。仁是鄉人少所供奉。清淨身心修行念定。卑弱著性有名門學。


慧因（荊州開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慧因（荊州開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慧因。姓張。清河武城人。昔依賢法師。後以雅志卓然眾所推伏。欲屈知寺任。遂巡於蜀川詢求禪律。訪無夷險必往參請。唐運大通。自蜀而返。于時州別一寺。但三十僧。因即其一。持維志節終始無忘。後為開聖本寺。去荊五十餘里。山藪曠迥阻絕風煙。乃獨止此山草菴蘭若。二十餘載。四遠咸依。昔智者遺言。今宛符會。貞觀十九年大旱。而寺石泉獨無有竭。乃自負水外給。飛走由斯獲濟。江陵令盧行餘。承聞往之。索水飲馬。因負而給之。行餘謂少。頗出恚言。便遣馬就寺。俄值群豬來。路人無敢犯。後有二人。寺北竊食辛肉。虎來擁遶哮吼。將噉其人。得急逃竄無方。因聞往救。虎乃潛退。斯戒德慈明為若此也。法華一部。毘尼戒本。行往常誦。未忘心口。年七十五。卒於本寺。


慧圓《佛祖綱目》
慧圓《佛祖綱目》
　　嗣雪竇。後依善暹。會洞山虗席。暹舉。應筠人之請。時南住黃檗。因出邑相見。南默無所言。但焚香相向危坐而已。自申時至三鼓。圓即起曰。夜深妨和尚偃息。趨出。明日各還山。南問永首座。汝在廬山。識今洞山老否。曰不識。止聞其名。久之進曰。和尚此回見之如何人。南曰。奇人。永退問侍者。汝隨和尚見洞山。夜語及何事。侍者以實告。永曰。疑殺天下人


慧圓上座《補續高僧傳》
慧圓上座《補續高僧傳》
　　慧圓上座。開封酸棗于氏子。世業農。出家建福寺。性椎魯。然執勤不懈。得度出游。善南方禪道甚盛。乃詣江誕東林寺。寺眾藐忽之。一日問朋輩曰。如何是禪。眾戲之曰。往問能鳴者乃唱也。圓不悟其旨。遂面壁深思。至於骨立。後數月。出行殿庭。忽足顛而仆。了然開悟。乃謂一行者曰。吾不習筆硯。欲作一頌。須汝書之壁間。行者笑而許之。偈曰。這一交這一交。萬兩黃金也合消。頭上笠腰下包。清風明月杖頭挑。即日離東林。總禪師見偈。大驚曰。衲子參究若此。善不可加。令人跡其所往。竟無知者


慧基（齊山陰法華山）《高僧傳》卷八
慧基（齊山陰法華山）《高僧傳》卷八
釋慧基。姓偶。吳國錢塘人。幼而神情俊逸機悟過人。初依隨祇洹慧義法師。至年十五。義嘉其神彩。為啟宋文帝求度出家。文帝引見顧問允怙。即敕於祇洹寺為設會出家。輿駕親幸公卿必集。基既栖志法門厲行精苦。學兼昏曉解洞群經。後有西域法師僧伽跋摩。弘贊禪律來遊宋境。義乃令基入室供事。年滿二十度蔡州受戒。跋摩謂基曰。汝當道王江東不須久留京邑。於是四五年中遊歷講肆備訪眾師。善小品法華思益維摩金剛波若勝鬘等經。皆思探玄頤鑒勜幽凝。提章比句麗溢終古。基師慧義既德居物宗道王荊土。士庶歸依利養紛集。以基懿德可稱。乃攜共同活。及義之亡後。資生雜物近盈百萬。基法應獲半。悉捨以為福。唯取麤故衣缽協以東歸。還止錢塘顯明寺。頃之進適會稽。仍止山陰法華寺。尚學之徒追蹤問道。於是遍歷三吳講宣經教。學徒至者千有餘人。宋太宗遣使迎請。稱疾不行。元徽中復被徵詔。始行過浙水。復動疾而還。乃於會邑龜山立寶林精舍。手疊塼石躬自指麾。架懸乘險製極山狀。初立三層匠人小拙。後天震毀壞更加修飾。遂窮其麗美。基嘗夢見普賢因請為和上。及寺成之後。造普賢并六牙白象之形。即於寶林設三七齋懺。士庶鱗集獻奉相仍。後周顒蒞剡請基講說。顒既素有學功特深佛理。及見基訪覈日有新異。劉瓛張融並申以師禮崇其義訓。司徒文宣王欽風慕德。致書慇懃。訪以法華宗旨。基乃著法華義疏。凡有三卷。及製門訓義序三十三科。并略申方便旨趣會通空有二言。及注遺教等。並行於世。基既德被三吳聲馳海內。乃敕為僧主掌任十城。蓋東土僧正之始也。於是從容講道訓厲禪慧。四遠從風五眾歸伏。基性烈而能溫。氣清而且穆。故預在門人莫不兢戰。以齊建武三年冬十一月卒于城傍寺。春秋八十有五。初基寢疾。弟子薨見梵僧數人皆踞砌坐。問所從來。答云。從大乘國來奉迎基和上。後數日而亡。因窆于法華山南。特進廬江何胤為造碑文於寶林寺。銘其遺德。基弟子德行慧旭道恢。並學業優深。次第敷講。各領門徒繼軌前轍。後有沙門慧諒接掌僧任。諒亡次沙門慧永。永風姿瑰雅德行清嚴。亦遊刃眾經。時當講說。永後次沙門慧深。亦基之弟子。深與同學法洪。並以戒潔見重。深後次沙門曇與。亦沈審有器局。


慧壁（唐蘇州法流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慧壁（唐蘇州法流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壁。姓弘蘇州嘉興人。爰初胎孕。母絕辛腥。及誕育後生嫌臭味。故始自孩嬰至于七歲。菜蔬飽腹諸絕希求。出家依法流水寺巖師明教。隨順修奉。冠肇已後。周遊訪道無擇夷險。四論三經諮詢賞要。學既明達還延舊居。四遠承風咸來請謁。門人來去常數百人。曉夕誨誘樂說無倦。背不著席四十餘年。老無久力時撫彎几。貞觀之末年。七十餘。伊人不遠詞狀罕傳。四遠稱揚但云不可思議大德也。至於登機對晤述作憲章。高軌莫聞。恐埋諸古。惜哉。


慧威 =禪師慧威《佛祖統紀》

慧威 =七祖天宮尊者慧威《佛祖統紀》

慧威《釋門正統》
慧威《釋門正統》
　　劉姓，東陽人。幼入空門，祝髮受具。時縉雲威大弘台道，往摳衣焉。刻志禪那，忘寢與食，覩師墻奧，一日千里。多居山谷，罕交人事，故其止觀說行，人無得而名焉。惟見其深入威師之室，遂以小威稱之。法付
　　弟子玄朗。吳越國王謚「全真尊者」。


慧威（七祖天宮尊者）《天台九祖傳》
慧威（七祖天宮尊者）《天台九祖傳》
七祖天宮尊者。諱慧威。姓留氏。東陽人也。𩭳角之年。露其舊習。抉開愛網。徑入空門。不滯一方。仍參三益。聞縉雲大威禪師盛行禪法。裹足造焉。刻志忘勞。睹威牆奧。一日千里。罔不推稱。至有成業。時謂小威。然其樂靜居山。罕交人事。指教門人不少傑出者。左谿一人而已。師嘗修止觀。匪棄光陰。說與行而並馳。語將默而齊貫。落然汪汪然。人無德而名焉。"


慧安 =嵩嶽慧安國師《釋氏稽古略》

慧安 =宋慧安《淨土聖賢錄》

慧安 =釋慧安《高僧摘要》

慧安 =慧安禪師《緇門崇行錄》

慧安 =沙門慧安《釋氏通鑑》

慧安 =慧安禪師《佛祖綱目》

慧安《佛祖統紀》
慧安《佛祖統紀》
慧安。居四明。下水大魁姚穎之屬也。住小溪楊氏菴專業西方。誦金剛般若寒暑不易節。常於室中佛光下燭。一日示疾。端坐以手搖曳。戒眾人勿諠。移時曰佛至矣。令眾念佛倏然脫去。壽九十六


慧安〔《神僧傳》卷第七〕
慧安〔《神僧傳》卷第七〕
釋慧安。姓衛氏。荊州支江人也。其貌端雅紺䰂（音采）青目。修學法門無不該貫。大業中開通濟渠追集夫丁。饑殍相望。安巡乞多缽食救其病乏。存濟者眾。麟德元年遊終南山石壁而止。時所居原谷之間。早霜傷苗稼。安居處獨無。聖曆二年四月。告門人學眾曰各歸閉戶。至三更有神人至。扈衛森森和鈴鉠鉠。風雨偕至。其神旋繞其院數遭。安與之語丁寧告誡。再拜而去。或問其故曰。吾為嵩山神受菩薩戒也天后嘗問安甲子。對曰。不記也。曰何不記耶。乃曰。生死之身如循環乎。環無起盡何用記為。而又此心流注中間無間。見漚起滅者亦妄想耳。從初識至動相滅時。亦只如此。何年月可記耶。天后稽顙焉。聞安闕井。敕為鑿焉。安曰。此下有赤祥慎其傷物。將及泉見蝦蟆金色。蠢然出沮洳間。合其懸記。帝倍加欽重。景龍三年三月三日。囑門人曰。吾死已將屍向林間。待野火自焚之。勿違吾願。俄爾萬迴和尚來。見安猖狂執手言論移刻。旁侍傾耳都不體會。至八日閉戶偃身而寂春秋一百三十。


慧安禪師《佛祖綱目》
慧安禪師《佛祖綱目》
　　慧安。荊州衛氏子。出家受具。行頭陀行。唐貞觀中。至黃梅。謁弘忍。得心要。麟德元年。隱居終南石壁
　　○慧安。棲石壁。高宗詔迎。不赴。安乃徧歷名勝。至嵩嶽曰。是我終焉之地也。坦然懷讓二僧來參。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何不問自己意。曰如何是自己意。曰當觀密作用。曰如何是密作用。安以目開合示之。乙未。詔迎安。秀至都。尊為國師。后甞問安甲子多少。曰不記。生死之身。有若循環。環無起盡。況識心流注。無有間斷。見漚起滅者。乃妄想耳。從初識至動相滅時。亦只如此何年月。而可記乎。神秀住當陽。武后詔迎至都。同安於內道場供養。秀甞有偈曰。一切佛法。自心本有。將心外求。捨父逃走
　　○慧安。自禁中辭。歸嵩嶽。忽一日誡門人曰。吾死。將尸向林中。待野火焚之。至七月八日。合戶偃身而寂。壽一百二十八。門人舁尸林中。果野火自然闍維。得舍利八十粒。五粒最巨。而紫紅色。光燄奪目


慧安禪師《緇門崇行錄》
慧安禪師《緇門崇行錄》
宋武寧慧安禪師，與圓通秀鐵壁同參天衣，安居武寧，荒村破院，單丁三十年。而圓通應詔居法雲，威光烜然。後以書致安，安不拆而棄之，侍者問故，安曰：「吾始以秀有精彩，今知其癡也。出家兒塚間樹下辦那事，如救頭然，無故於八達衢頭架大屋養數百閑漢，此真開眼尿牀，吾何復對哉？」贊曰：「秀多眾安單丁，葢易地皆然耳，安非詆秀，警世之頑羣癡聚而巳。雖然養閑漢，猶可也。今之所養者，忙漢也，尚何言哉？」


慧安（唐嵩嶽少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慧安（唐嵩嶽少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慧安。姓衛氏。荊州支江人也。其貌端雅紺䰂青目。降神乃隋開皇初年也。安受性寬裕不染俗塵。修學法門無不該貫。文帝十七年敕條括天下私度僧尼。勘安云。本無名姓亡入山谷。大業中開通濟渠追集夫丁。飢殍相望。安巡乞多缽食救其病乏。存濟者眾。煬帝聞之詔安。遂潛入太和山。至帝幸江都海內擾攘。乃杖錫登衡嶽寺行頭陀法。貞觀中。至蘄州禮忍大師。麟德元年遊終南山石壁而止。時所居原谷之間早霜傷苗稼。安居處獨無。四十里外皆苦青女之災矣天皇大帝聞而召焉。安不奉詔。永淳二年至滑臺草亭居止。中坐繩床四方坦露。敕造寺以處之。號招提是也。如是卻還家鄉玉泉寺。時神秀禪師新歸寂。咸請住持安弗從命。天后聖曆二年四月告門人學眾曰。各歸閉戶。至三更有神人至。扈衛森森和鈴鉠鉠。風雨偕至。其神旋繞其院數遭。安與之語丁寧教誡再拜而去。或問其故曰。吾為嵩山神受菩薩戒也。天后嘗問安甲子。對曰。不記也。曰何不記耶。乃曰。生死之身如循環乎。環無起盡何用記為。而又此心流注中間無閒。見漚起滅者亦妄想耳。從初識至動相滅時。亦只如此。何年月可記耶。天后稽顙焉。聞安闕井。敕為鑿焉。安曰。此下有赤祥慎其傷物。將及泉見蝦蟆金色。蠢然出沮洳間。合其懸記。帝倍加欽重。殆中宗神龍二年九月敕令中官賜紫袈裟并絹。度弟子二七人。復詔安并靜禪師入中禁受供施。三年賜摩納一副。便辭歸少林寺。至景龍三年三月三日囑門人曰。吾死已將屍向林間待野火自焚之。勿違吾願。俄爾萬迴和尚來。見安猖狂執手言論移刻。旁侍傾耳都不體會。至八日閉戶偃身而寂。春秋一百三十許歲。起開皇二年至景龍三年故也。火焚屍畢收舍利八十粒。內五粒紅紫色進內。餘散施。隨力造塔。先天二年。門人建浮圖焉。


慧安（宋廬山凌雲寺）《高僧傳》卷七
慧安（宋廬山凌雲寺）《高僧傳》卷七
釋慧安。未詳是何人。蔬食精苦。學通經義兼能善說。又以專戒見稱。誦經四十餘萬言。止廬山陵雲寺。學徒雲聚千里從風。常捉一杖云。是西域僧所施。杖光色灼徹亦頗有香氣。上有梵書人莫能識。後入關詣羅什捉杖自隨。什見杖驚曰。此杖迺在此間耶。因譯其字云。本生天竺娑羅林。南方喪亂草付興後得羅什道教隆。安後以杖嚫外國僧波沙那。那齎還西域。安以宋元嘉中卒於山寺。


慧安（宋江陵琵琶寺）《高僧傳》卷十
慧安（宋江陵琵琶寺）《高僧傳》卷十
釋慧安。未詳何許人。少經被虜。屬荊州人為奴。執役懃緊。主甚愛之。年十八聽出家。止江陵琵琶寺。風貌庸率頗共輕之。時為沙彌。眾僧列坐。輒使行水。安恒執空瓶從上至下水常不竭。時咸以異焉。及受具戒稍顯靈跡。嘗月晦夕共同學慧濟上堂布薩。堂戶未開安乃綰濟指從壁隙而入。出亦如之。濟甚駭懼不敢發言。後乃與濟共坐塔下。便語濟云。吾當遠行。今與君別。頃之便見天人伎樂香花布滿空中。濟唯驚懼竟不得語。安又謂曰。吾前後事跡慎勿妄說。說必有咎。唯西南有一白衣。是新發意菩薩。可具為說之。於是辭去。便附商人入湘川。中路患痢極篤。謂船主曰。貧道命必應盡。但出置岸邊不須器木。氣絕之後即施蟲鳥。商人依其言出臥岸側。夜見火炎從身而出。商人怪懼就往觀之。已氣絕矣。商人行至湘東見安。亦已先至。俄又不知所之。濟後至陟屺寺詣隱士南陽劉虯。具言其事。虯即起遙禮之。謂濟曰。此得道之人。入火光三昧也。時蜀中又有僧覽法衛。並有異跡。時人亦疑得聖果也。


慧定 =慧定、子猷《補續高僧傳》

慧定、子猷《補續高僧傳》
慧定、子猷《補續高僧傳》
　　慧定法師。字寧道。姓王氏。世為紹興山陰人。幼歲從錢清保安院子堯道人得度。出遊四方。從道隆師會景從三師。授華嚴義。盡得其說。至超然自得。出入古今。不妄隨。不苟異。三師葢莫能屈也。眾請住戒珠省院。未幾棄去。時大慧杲。說法阿育王山。師慨然往造其居。所聞葢廣。學者宗之。起住妙相。徙觀音。復還省院。皆蕭然小剎。羹藜飯豆。人不堪其柘槁。然著書不少輟。若金剛經解。法界觀圖會。三歸一章。莊嶽論。皆盛行於世。以淳熈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焚香說偈示滅。年六十八。葬於錢清
　　子猷法師。字修仲。晚自號笑雲老人。出陳氏。亦山陰人。七歲為童子。十二祝髮受具。習華嚴經論於廣福院擇交得其學。又遊錢唐。見會因院師會。博盡所疑。二師。皆自以為勿迨。遂還山陰。說法於城東妙相院。僅二十年。學者甞百餘人。師厭其近城市。思居山林。乃捨眾。遯於梅山上方。學者不肯散去。而院隘不能容。相與言於府。願延師還妙相。於是。法席加盛於昔。所著書。大行於世。院亦益葺。號為壯剎。大慧杲過而異之。為留偈壁間。然師竟棄去。學者猶不捨。又說法者三。最後住姜山。閱三年。喟然歎曰。老矣。將安歸耶。亟槖書。歸梅巿。結菴以老。淳熈十六年八月二十有六日。忽命舟。遍別平日所往來者。明日晨起。說法遂坐逝。壽六十有九。又三日火化。得舍利五色粲然。弟子。即菴之西建墖。奉靈骨及舍利以葬。師宏材博學。高行達識。卓然出一世之表。雖華嚴其宗。而南之天台。北之慈恩。少林之心法。南山之律部。莫不窮探。歷討取其妙。以佐吾說。至於百家之書。無所不讀。聞名儒賢士。雖在千里之遠。必往交焉。篤行義勵風操。嚴取與。一得喪。接物簡而峻。不敢於富貴。有以供施及門者。苟禮不足。雖累百金。輙拒不取。於虖賢哉


慧寂 =慧寂禪師《釋氏通鑑》

慧寂 =釋慧寂《高僧摘要》

慧寂 =慧寂禪師《佛祖綱目》

慧寂 =仰山慧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慧寂法師（807～883年）
慧寂法師（807～883年）
　　仰山慧寂和尚，廣州人，俗姓葉。十五歲請出家，父母不許；十七歲再求出家，父母猶豫不決，夜見曹溪發出白光。以為其子誠意，乃許其出家。住韶州南華寺。十八歲到江西吉州，拜謁耽源應真，傳授圓相九十六種。二十一歲拜謁溈山靈祐，侍從十五年，受其心印。三十五歲，領眾出世，轉法三處。敕賜「澄虛大師」號。相公鄭愚、陸希聲等，受其接化。曾住河南王莽山，七十三歲移住江西大仰山，稱為「小釋迦」。七十七歲示寂，諡「智通禪師」。
　　溈山仰山，父子唱和，互相激揚宗風。靈祐：『禪客來時，你怎樣接待？』仰：『我有辦法。』『怎樣辦法?』仰：『我可提拂子來問：「你有這個麼？」可能有話回答。我就要說：「那個無所謂，這個怎麼樣？」』靈祐：『那是向上的爪牙，很有趣味。』
　　靈祐一日示眾云：『好許多人，只得大機，不得大用。』仰山舉似山下庵主：『此語你作如何想法？』主：『再說一次看！』仰山又說一次，主不說話，踢倒仰山；仰山回來報告，靈祐大笑。
　　仰山：『如何是真佛住處？』靈祐：『以思無思之妙，返思靈焰之無窮，思盡返源，性相常住，事理不二，真佛如如。』仰山大悟。
　　仰山值日作務歸來，祐：『甚麼處來？』仰：『田中來。』『田中多少人？』仰山插鍬叉手立，祐：『今日南山太有人刈茅。』仰山拔鍬便行。
　　一日師徒遊山，到盤石上坐，仰山侍立，忽鴉啣一紅柿落在面前，靈祐拾與仰山，仰山接來洗，度與和尚，祐：『子甚處得來？』『是和尚道德所感。』『子也不得無分。』分半與他。師：『忽有人問，你作麼生祇對？』仰：『東寺師叔若在，某甲不致寂寥。』師：『放你一個不祇對罪。』仰：『生之與殺，只在一言。』師：『不孤汝見，別有一人不肯。』仰：『阿誰？』師指露柱云：『者個。』仰：『道什麼？』師：『道什麼？』仰：『白鼠推遷，銀毫不變。』
　　某日普請，大眾到茶園摘茶去，師跟眾出門，正在工作。師：『整日摘茶，只聽你的聲，不見你的身，拿出你身來，給我看！怎麼樣？』仰山搖搖茶樹，師：『你只得其用，不得其體。』仰：『那麼，和尚怎麼樣？』師不說話，良久，仰：『和尚得其體，不得其用。』師：『想給你三十棒呀！』仰：『和尚棒，某甲喫，某甲棒，誰要喫？』師：『放你三十棒。』（葛藤集）
　　仰山夢入彌勒內院，堂中座位已滿，唯第二座空，仰山就坐。有一尊者，白槌曰：『今當第二座說法。』仰山起立，白槌曰：『摩詞衍法，離四句，絕百非，諦聽！諦聽！』眾始散去。及覺，舉似和尚，師：『予已入聖位。』仰山下拜。
　　香嚴有發明偈，靈祐聞得：『此子徹矣！』仰：『此是心機意識，著述得成，待某甲，親自勘過。』即問香嚴：『見和尚贊師弟發明頌，你試舉看！』嚴舉了，仰：『此是宿習，記持而來，若有正悟，別更說看！』嚴舉去年貧來是貧語，仰：『如來禪，許吾弟會；祖師禪，未夢見在。』嚴：『我有一機，瞬目視伊，若人不會，別喚沙彌。』仰：『且喜，閑師弟，會祖師禪也。』
　　靈祐午睡，見仰山來，面壁不見他，仰：『和尚怎可這樣？』和尚站起來：『我剛才做夢，要你猜一猜。』仰山捧一盆水來，和尚洗臉。香嚴來，師：『剛才我做夢，仰山猜對了，你猜一猜吧！』嚴捧一杯茶來，師：『你兩位，神通勝過鶖子舍利弗。』
　　師：『你的有心的作用，停止以來，多久了？』仰山不敢說，卻問：『和尚，無來幾年？』『已經七年了。』反問：『你怎麼樣？』仰：『慧寂正鬧。』
　　師：『黃槃作虎吼，百丈作斬勢，黃槃打百丈；百丈示眾云：「今日給虎咬一口。」這話，你怎樣看法？』仰：『和尚怎樣看法？』師：『百丈應該把虎殺掉，怎可說親遭一口呢？』仰：『不是！不是！百丈騎虎頭，又會收虎尾，有始有終。若一斧殺掉；話就不完結。』和尚喜極了，師：『寂子有甚嶮崖之句。』
　　師：『子一夏不見上來，在下面作何所務？』仰山：『某甲在下面鋤得一片田，下得一籮粟。』『子今夏不虛過。』『和尚一夏作得個什麼？』『日中一食，夜後一寢。』仰：『和尚今夏，亦不虛過。』乃吐舌，師：『寂子何得自傷己命。』
　　靈祐一日看見仰山來，即雙手相交，相拂三下，卻堅一指；仰山也雙手相交，相撥三下，卻向胸前，仰一手，覆一手，以目瞻視，靈祐休罷而去。
　　仰山初參耽源，源：『忠國師當時，傳得六代祖師圓相，共九十六個，授與老僧……我今付汝，汝當奉侍。』仰山閱覽，便燒卻。一日，源：『前來諸相，甚宜秘惜。』當時看了，便燒卻也。』『吾此法門，無人能會，唯先師及諸祖，諸大聖人，方可委悉，子何得燒之？』『某甲一覽，便知其意，但用得，不可執本也。』源：『雖然如此，於子即得，後人信之不及。』『和尚若要，重錄不難。』即重集一本呈上，且無遺失。源：『然！』
　　韋胄一日請仰山作伽陀偈，乃以紙畫一圓相，註云：『思而知者，落在第二頭；不思而知者，落在第三頭。』
　　僧：『法身會說法麼?』仰：『我不能說，另外有一人會說。』『會說的人在那裏？』仰山推出枕子來，靈祐探知，就說：『寂於用劍刃上事。』
　　南塔湧初謁臨濟，歸侍仰山，仰：『你來做什麼？』湧：『禮拜和尚。』『看見了和尚麼？』『看見了。』『和尚像驢麼？』『我看見和尚，也不像佛。』『已然不像佛，像個什麼？』『如有相似，與驢何別？』仰山吃驚云：『凡聖兩忘，情盡體露；吾以此驗人，已二十年，無決了者，子保任之。』指謂人曰：『此子肉身佛也。』
　　某僧來，仰：『近離甚處？』從那裏來？生從何來？僧：『廬山。』西有香爐峰，南有五老峰。仰：『曾遊五老峰麼？』否則不識廬山面目。僧：『未曾到。』應喫卅棒。仰：『闍黎未曾遊山。』
　　臨濟高足三聖慧然，有大機大用，因仰山問：『你名叫什麼？』聖：『慧寂。』仰：『慧寂是我。』聖：『我名叫慧然。』仰山大笑。龍虎對峙的商量，首初互相矛盾，人境俱奪。仰山眼裏沒有三聖，三聖眼裹沒有仰山，賓主互換，箭鋒相交；乃至「慧寂是我」、「我名慧然」，問題改變了，人境俱不奪。
　　溈仰宗在五家中，最早絕跡，因其謹嚴的宗風，不合南地；符號圓相，又不容易普及；而且師資遠離人世，不得地利，等等所致，很可惜。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寂禪師《佛祖綱目》
慧寂禪師《佛祖綱目》
（溈山祐法嗣溈仰第二世）
　　○慧寂參應真禪師
　　慧寂。韶州葉氏子。九歲投不語通出家。十四父母取歸。欲與婚媾。寂遂斷手二指。跪致父母前。誓求正法。以答劬勞。父母乃許。再詣通得披剃。一日通令寂將床子來。寂將到。通曰。却送本處著。寂從之。通曰。牀子那邊。是甚麼物。曰無物。通曰。這邊是甚麼物。曰無物。通召慧寂。寂曰諾。通曰去。遊方。謁應真。真甞謂寂曰。國師當時傳得六代祖師圓相。共九十七箇。授與老僧。乃曰。吾滅後三十年。南方有一沙彌到來。大興此教。次第傳授。無令斷絕。我今付汝。汝當奉持。遂將其本授寂。寂接得一覽。便燒却。真一日問。前來諸相甚宜秘惜。寂曰。當時看過。便燒却了也。真曰。吾此法門。無人能會。惟先師及諸祖師諸大聖人。方可委悉。子何得焚之。寂曰。慧寂一覽。已知其意。但用得。不可執本也。真曰。然雖如此。於子即得。後人信之不及。寂曰。和尚若要。重錄不難。即重集一本呈上。更無遺失。
　　○靈祐禪師傳法慧寂
　　慧寂。到溈山。參靈祐。祐曰。汝是有主沙彌。無主沙彌。寂曰有主。祐曰。主在甚麼處。寂從西過東立。祐異之。寂問。如何是真佛住處。祐曰。以思無思之妙。反思靈燄之無窮。思盡還源。性相常住。事理不二。真佛如如。寂於言下頓悟。自此執侍。前後盤桓十五載。一日祐謂寂曰。汝須獨自迴光返照。別人不知汝解處。汝試將實解。獻老僧看。寂曰。若教慧寂自看。到這裏無圓位。亦無一物一解得獻和尚。祐曰。無圓位處。原是汝作解處。未離心境在。寂曰。既無圓位。何處有法。把何物作境。祐曰。適來是汝作與麼解是否。寂曰是。祐曰。若恁麼。是具足心境法。未脫我所心在。原來有解獻我。許汝信位顯。人位隱在。一日祐索門人呈語。乃云。聲色外與吾相見。時有幽州鑒弘。上呈語曰。不辭出來。那箇人無眼。祐不肯。寂凡三度呈語。第一云。見取不見取底。祐曰。細如毫末。冷似氷霜。第二度云。聲色外誰求相見。祐曰。祇滯聲聞方外榻。第三度云。如兩鏡相照。於中無像。祐曰。此語正也。我是。儞不是。蚤立像了也。寂曰。慧寂精神昏昧。拙於祗對。未審和尚於百丈師翁處。作麼生呈語。祐曰。我於百丈和尚處。呈語云。如百千明鏡鑒像。光影相照。塵塵剎剎。各不相借。寂於是禮拜。寂一日臥次。夢入彌勒內院眾堂中。諸位皆足。惟第二位空寂。遂就坐。有一尊者。白槌曰。今當第二座說法。寂起白槌曰。摩訶衍法。離四句。絕百非。諦聽諦聽。眾皆散去。及覺舉似祐。祐曰。子已入聖位。寂便禮拜。一日祐坐次。寂從方丈前過。祐曰。若是百丈先師。見子須喫痛棒始得。寂曰。即今事作麼生。祐曰。合取兩片皮。寂曰。此恩難報。祐曰。非子不才。乃老僧年萬。寂曰。今日親見百丈師翁來。祐曰。子向甚麼處見。寂曰。不道見。祇是無別。祐曰。始終作家。一日祐問寂曰。大地眾生。業識茫茫。無本可據。子作麼生知他有之與無。寂曰。慧寂有驗處。時有一僧。後面前過。召曰闍黎。僧回首。寂曰。和尚。這箇業識茫茫。無本可據。祐曰。此是師子一滴乳。迸散六斛驢乳。
（辛巳）慧寂禪師開法仰山
　　慧寂。初領眾住王莾山。一日禪床陷入地中。地神告曰。此山不任和尚居止。東南有大仰山。乃人間福地。遂遷仰山。上堂。汝等諸人。各自回光返照。莫記吾言。汝無始劫來。背明投暗。妄想根深。卒難頓拔。所以假設方便。奪汝麤識。如將黃葉止啼。有甚麼是處。亦如人將百種貨物與金寶。作一鋪貨賣。祇擬輕重來機。所以道。石頭是真金鋪。我這裏是雜貨舖。有人來覔鼠糞。我亦拈與他。來覔真金。我亦拈與他。時有僧問。鼠糞即不要。請和尚真金。曰齧鏃擬開口。驢年亦不會。僧無對。寂曰。索喚則有交易。不索喚則無。我若說禪宗。身邊要一人相伴亦無。豈況有五百七百眾耶。我若東說西說。則爭頭向前采拾。如將空拳誑小兒。都無實處。我今分明向汝說聖邊事。且莫將心湊泊。但向自己性海。如實而修。不要三明六通。何以故。此是聖末邊事。如今且要識心達本。但得其本。不愁其末。他時後日。自具去在。若未得本。縱饒將情學他亦不得。汝豈不見溈山和尚云。凡聖情盡。體露真常。事理不二。即如如佛。一日因歸溈山。省覲靈祐。祐問。子既稱善知識爭辨得諸方來者。知有不知有。有師承無師承。是義學。是玄學。子試說看。曰慧寂有驗處。但見僧來。便竪起拂子問伊。諸方還說這箇不說。又曰。這箇且置。諸方老宿意作麼生。祐歎曰。此是從上宗門中牙爪。劉侍御問。了心之旨。可得聞乎。曰若要了心。無心可了。無了之心。是名真了。陸希聲相公欲來見。先作此
　　○相封呈。寂開封。於圓相下面。書云。不思而知。落第二頭。思而知之。作第三首。遂封回。聲見即入山。寂乃門迎。聲纔入門。便問。三門俱開。從何入門。曰從信門入。至法堂又問。不出魔界。便入佛界時如何。寂以拂子倒點三下。聲便設禮。又問。和尚還持戒否。曰不持戒。曰還坐禪否。曰不坐禪。聲良久。寂曰會麼。曰不會。曰聽老僧一頌。滔滔不持戒。兀兀不坐禪。釅茶兩三碗。意在钁頭邊。寂却問。承聞相公看經得悟。是否。曰弟子因看涅槃經。有云不斷煩惱而入涅槃。得箇安樂處。寂竪起拂子曰。祇如這箇。作麼生入。曰入之一字。也不消得。曰入之一字。不為相公。聲便起去。有僧參次。問和尚還識字否。曰隨分。僧以手畫此
　　○相拓呈。寂以衣袖拂之。僧又作此
　　○相拓呈。寂以兩手作背拋勢。僧以目視之。寂低頭。僧遶寂一匝。寂便打。僧遂出去。又寂坐次。見一僧從外來。便問訊了。向東邊乂手立。目視寂。寂乃垂下左足。僧却過西邊乂手立。寂垂下右足。僧向中間乂手立寂收雙足僧禮拜。寂曰老。僧自住。此未曾打著一人。拈拄杖便打。僧便騰空而去。又寂坐次。有僧來作禮。寂不顧。僧乃問寂。識字否。曰隨分。僧乃右旋一匝曰。是甚麼字。寂於地上書十字酬之。僧又左旋一匝曰。是甚麼字。寂改十字作卍字。僧畫此
　　○相。以兩手拓。如修羅掌日月勢。曰是甚麼字。寂乃畫此[
　　○@卍]相對之。僧乃作婁至德勢。寂曰。如是如是。此是諸佛之所護念。汝亦如是。吾亦如是。善自護持。僧禮謝。騰空而去。時有一道者見。經五日後。遂問寂。寂曰。汝還見否。曰某甲見出門騰空而去。曰此是西天羅漢。故來探吾道。曰某雖覩種種三昧。不辨其理。曰吾以義為汝解釋。此是八種三昧。是覺海變為義海。體則同然。此義合有因有果。即時異時。總別不離隱身三昧也。又有梵僧。從空而至。寂曰。近離甚處。曰西天。曰幾時離彼。曰今早。曰何太遲生。曰遊山翫水。曰神通遊戲則不無闍黎。佛法須還老僧始得。曰特來東土。禮文殊。却遇小釋迦。遂出梵書貝多葉與寂。作禮乘空而去。自此號小釋迦。有僧問。禪宗頓悟。畢竟入門的意如何。曰此意極難。若上根上智。一聞千悟。得大總持。此根人極難得。其有根微智劣。所以道。若不安禪靜處。到這裏。總須茫然。曰除此格外。還別有方便。令學人得入也無。曰別有別無。令汝心不安。汝是甚處人。曰幽州人。曰汝還思彼處否。曰常思。曰彼處樓臺林苑。人馬駢闐。汝還思思底。還有許多般也無。曰某甲到這裏。一切不見有。曰汝解猶在境。信位即是。人位即未是。據汝所解。祇得一玄。得坐披衣。向後自看。僧禮謝而去
　　○仰山慧寂禪師示寂
　　慧寂。開法自仰山遷觀音。接機利物。為禪宗標準。將遷化前數年。有偈曰。年滿七十七。老去是今日。日輪正當午。兩手攀膝屈。至大順庚戌時。在韶州東平山。將入滅。有數僧侍立。寂示偈曰。一二二三子。平目復仰視。兩口無一舌。此是吾宗旨。言訖。以兩手抱膝而逝。年七十七。諡智通。塔號妙光


慧寂禪師《釋氏通鑑》
慧寂禪師《釋氏通鑑》
　　仰山慧寂禪師。初參溈山悟旨。執侍十五載。凡有言句。皆為後世宗範。及領眾住王莾山。一日禪床陷入地中。地神告以此山不任和尚居止。東南有大仰山。乃人間福地。遂遷止仰山
　　仰山慧寂禪師一日見異僧乘虗而至。作禮而立。師問。近離甚處。曰早辰離西天。師云。何太遲。僧曰。遊山翫水。師云。神通妙用不如闍梨。佛法須還老僧。曰特來東士禮文殊。却遇小釋迦。遂出西天貝多葉。與師作禮。乘雲騰空而去。師又甞示眾云。聖邊事且莫將心湊泊。但向自己性海。如實而脩。三明六通。是聖末邊事。如今且要識心達本。但得本不愁末。他時後日自具去在。若未得本。縱饒將情。學他亦不得。豈不見溈山道。凡聖情盡。體露真常。事理不二。即如如佛。先是師預示偈曰。吾年七十七。老去是今日。任性自浮沉。兩手攀屈膝。至是於東平。兩手抱膝而逝。敕謚智通大師。師之異迹。及垂讖記。具存本山實錄


慧寂（唐袁州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慧寂（唐袁州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慧寂。俗姓葉。韶州須昌人也。登年十五懇請出家。父母都不聽允止。十七再求。堂親猶豫未決。其夜有白光二道。從曹溪發來直貫其舍。時父母乃悟是子至誠之所感也。寂乃斷左無名指及小指。器藉跪致堂階曰。答謝劬勞如此。父母其不可留捨之。依南華寺通禪師下削染。年及十八尚為息慈。營持道具行尋知識。先見耽源。數年良有所得。後參大溈山禪師。提誘哀之棲泊十四五載而足跋。時號跛腳驅烏。凡於商攉多示其相。時韋胄就寂請伽陀。乃將紙畫規圓相。圓圍下注云。思而知之落第二頭。云不思。而知落第三首。乃封呈達。自爾有若干勢以示學人。謂之仰山門風也。海眾摳衣得道者不可勝計。往往有神異之者。條來忽去。人皆不測。後敕追諡大師曰智通塔號妙光矣。今傳仰山法示成圖相行于代也。


慧寔《補續高僧傳》
慧寔《補續高僧傳》
　　慧寔。號廣炤。真定某氏子。生而慈順。七八歲。母使炊食。見釜中有聚蟻。即輟次習舉子業。有聲於鄉黨。一日屬文。搆思不得。因出行散于野。偶遇異僧。以出世法啟之。遂大感悟。從師落髮。游教庠習經論。晝夜無倦。講論節行。逈出流輩。燕趙宋衛間。法化大行。甞語人曰。學佛法人。必須認真作去。苟不認真。即世間法且無成。況出生死乎。或曰。出生死。必繇破執。認真。得無近執乎。師曰。認真正為破執。子以近執不認真。縱情放逸。是執無時而破。生死無時而出。且器界身心。皆是我法二執。直經稀緯。堅固交織。即使認真作去。二三十年苦工。猶恐擺脫不下。況不認真乎。如子所云。正是貪戀塵勞。如來說為可憐憫者神宗皇帝。聞師高行。賜金襴衣。師曰。無以易吾壞色伽黎。然聖命不可違也。頂受。終其身不御。元豐元年。居覺山。年七十八。自利利人之功。不以老自●。為之益力。後集講。據座而化。閱月顏貌如知生。髭髮更長。身無長物。名有餘香。臨終又脫然如此。誠為教海老龍。不可多得也


慧實 =釋慧實《釋氏通鑑》

慧實（隋蔣州履道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慧實（隋蔣州履道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慧實。俗姓許氏。潁川人。少出家。志敦幽尚遍履名山。梁末遊步天台綜習禪業。入房閉戶。出即蕩門。衣缽隨身惟留床席。寔輕清之丈夫也。陳祚伊始負錫龍盤。絕跡人世五十餘年。貴尚頭陀恒居宴默。自少及終脅不親物。雖形衰年積。而精節之志。老而彌厲。以仁壽四年八月二十三日。遷于蔣州履道寺之房。春秋九十有六。遺旨令屍陀北嶺。後收窆於山南。奉造三層塼塔。就而紀德。


慧寬 =慧寬大師《佛祖綱目》

慧寬 =禪師慧寬《釋氏通鑑》

慧寬大師《佛祖綱目》
慧寬大師《佛祖綱目》
　　慧寬。益州楊氏子。父瑋。為道士。號三洞先生。姊信相生而知道。終日禪寂。寬五六歲。日與信相談論。俱非世事。聽者一不能曉。家世奉道。寬獨不喜。父詬罵。使拜天尊。寬不得已拜之。鐵像蹶然崩壞。舉族驚異。因錄所論言句。先是龍懷寺禪師曇相。臨終語弟子會曰。吾報緣當生廣漢綿竹峯嵿楊氏家。後七年汝來見我。言訖而逝。其後會夢。相責以負約。會驚窹。遂造峯嵿扣其扉。寬曰。扣扉者誰。會曰。弟子會也。寬笑曰。何以知吾。而稱弟子。會曰。得師聲。猶昔日聲也。遂相見。其父出所錄。與信相談論者示之。蓋大莊嚴等論。會即奉寬。再歸龍懷寺落髮。時年十三。會畏之如神龍。懷眾三千指。皆躬力作。寬獨閑適。人以為言。會曰。此吾先師也。因具道其所以。自是神異日顯。俗呼聖和尚。其姊信相。亦隨出家。淨慧寺有一異僧。入定滿寺。紅焰亘燃。人未之識。信相曰。此火聚尊者。入火光三昧耳。以水滅之。可入。遂作水觀。一室湛然。惟水不見其形。異僧欽嘆。以為得果。時亦號聖尼。永徽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寬示寂。時謂觀音大士應身云。


慧寶（齊太原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慧寶（齊太原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慧寶。氏族未詳。誦經二百餘卷。德優先達。時共知名。以齊武平三年。從并向鄴。行達艾陵川。失道尋徑入山。暮宿巖下。室似人居迥無所見寶端坐室前。上觀松樹。見有橫枝懸磬。去地丈餘。夜至二更。有人身服草衣。自外而至。口云。此中何為有俗氣。寶即具述設敬。與共言議問寶。即今何姓統國。答曰。姓高氏。號齊國。寶問曰。尊師山居早晚。曰後漢時來。長老得何經業。寶恃己誦博頗以自矜。山僧曰。修道者未應如此。欲聞何經為誦之。寶曰。樂聞花嚴。僧即少時誦之便度。聲韻諧暢非世所聞。更令誦餘。率皆如此。寶驚歎曰。何因大部經文倏然即度。報曰。汝是有作心。我是無作心。夫忘懷於萬物者。彼我自得矣。寶知為神異也求哀乞住。山僧曰。國中利養召汝。何能自安。且汝情累未遣。住亦無補。至曉便捨去。寶遂返尋行跡。達鄴敘之。


慧岸 =僧伽（木叉，慧儼，慧岸）（唐泗州普光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慧岸（初蜀川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慧岸（初蜀川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慧岸者。未詳何人。面鼻似胡。言同蜀漢。往來市里默言無准。人不之異。武德三年。科租至岷州。程期甚促。蜀人初不聞。謂在天外。人有僦購科索萬錢。轉更驚急。謂往鬼國被去者。皆為死計。散費資糧。為不行之計。岸於新繁市大笑曰。但去必見歡喜。捉負租拗折數枚。眾人去至鹿頭道逢敕停。此前言之驗也。武德六年。輒復悲泣不能自禁。曰誰能見煩惱因。沒水求死。眾人爭入水接之。乃端坐水底已卒。卒後其年亢旱不收。疫死眾矣。


慧峰法師（1909～1973年）
慧峰法師（1909～1973年）
　　釋慧峰，俗家姓楊，哈爾濱呼蘭縣人，清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出生。他家原籍河北省樂縣，祖父那一代，於清季同、光年間「下關東」創業，落籍哈爾濱呼蘭縣。經過父子兩代數十年努力，慧峰出生之年，楊家已是十分富裕的大戶人家，是以慧峰能夠循序就學，由私塾啟蒙，繼而轉入公立學堂，於「九一八事變」前後，畢業於哈爾濱市第二高級中學。
　　他自幼體弱多病，父母為他求神問卜，延醫治療。成人後，他感到多病為苦，有出家的心願。父母以他在弟兄中書讀得最好，也最有才能，當然不希望他出家。乃使用拖延之計，勸他加入「道德會」，道德會是社會慈善團體，成員男女都有，全是在家人，但也念經修行。父母想要他在道德會修行，打消出家的念頭。慧峰到了道德會，甘願做劈柴擔水的苦工作，做得筋疲力盡，關上門讀佛經，而不與會中青年男女接近。兩、三年後，他又向父母提出家的意願，父母拗他不過，只得勉強應允。慧峰乃投身歸元寺，禮慶一法師，剃染出家，法名仁孝，號慧峰。慶一法師，是倓虛老和尚的剃度弟子。
　　慧師出家後，於一九三七年，入哈爾濱極樂寺佛學院受學。極樂寺是倓虛老和尚在東北創建的三大寺之一，這時的住持是定西法師。慧峰在極樂寺求學期間，假期回家，勸他父親出家。他父親雖然也信佛，但不願出家。他苦勸數日，說服了他父親，但又怕家人反對，父子二人不告而別，悄悄到極樂寺落髮。後來家人找到極樂寺，苦勸老人回去，老人意念堅決，家人也只得罷了。這位老人家，在極樂寺六年，每日在大殿拜佛念佛，殿外有人吵架打架他都不知道，可見他用功之專。六年後坐化往生，現祥瑞相。
　　一九三九年，極樂寺傳戒，慧師在極樂寺受三壇大戒，第二年在佛學院畢業。他不以所學為足，又入長春般若寺佛學院求學，般若寺是澍培法師協助倓老所創建的，由一九三二年到一九三九年，澍培法師任首任住持。一九三九年，澍培法師退位，由善果法師繼任。慧師在般若寺又讀了三年。在學期間，與後來在台灣、香港、美國等地弘法的旭朗法師同學。一九四三年，從般若寺畢業，離開東北到青島，又在湛山寺佛學院的專修科就讀。
　　慧師已有六年佛學院的基礎，又在專修科一年畢業，倓虛老和尚以他佛學與國學俱佳，且年歲教長（時，慧師已三十七歲）。即命慧師在佛學院擔任監學，並兼替倓老代湛山精舍佛學會任講師。以後數年一直在湛山寺倓老身邊。他在青島時，有一則折服勞山道士的軼事，勞山在青島之東四十里，一向為道教勝地，中日戰爭期間，山上有一道士，自恃才高，專以難倒僧侶為能事。一日慧師到勞山遊覽，走進道觀，正巧遇到這位道士。慧師禮貌問訊，道士開口曰：「梵貝葉一乘教妄。」說完轉身就走，峰師知道他在向出家人為難，抬頭見院中有一株桃花，觸景生情，應聲對曰：「讀桃花未悟禪心。」道士一聽，先是驚愕，繼而是如遇知已似的喜悅，轉身致歉，熱切招待，留下慧師饗以素筵，談論竟日，後來二人成為好友。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一九四六年國共內戰復起，一九四八年下半年青島外圍戰事緊張，湛山佛學院師生紛紛南下，後來多半由上海到了香港，而慧師則是一九四八年底直接來到台灣。海上風浪顛簸數日，下船就病倒了，臨時住在基隆月眉山靈泉寺。事為在中壢圓光寺辦佛學院的慈航法師所知，在課堂對學生說：「有一位叫慧峰的法師，從大陸到台灣來，現在月眉山靈泉寺，人生病了，又沒有醫藥費，希望同學們隨喜幫助他。」當時在佛學院讀書的會性法師，也是隨喜的一個。
　　一九四九年春末，慧師病癒，見到了慈航法師，隨著慈師上苗栗獅頭山，住在元光寺。後來，呂佛庭和龍健行（即後來出家的本際法師）兩位居士也到了山上。是年夏天，台灣發生「法難」事件，慈航、道源等二十多位僧侶在新竹被捕，慧峰法師也在獅頭山被警察帶走，連呂佛庭、龍健行兩位居士也遭池魚之殃，一並被警察帶走。數星期後，慧師被保出來，仍回獅頭山，住在元光寺山上橘園中的一間草房中。一住兩年，生活極其清苦，他聽不懂台語，別人聽不懂他的國語，能和他談談的，只有會性法師一個人。直住到一九五一年，屏東東山寺圓融法師請他去講經，才離開獅頭山。
　　在東山寺講《大乘起信論》，屏東太熱，他住不慣，尤其是屏東人吃涼菜的習慣，更對不上他東北人的胃口。一部《起信論》講完，台南的林耕宇、謝健、李濟華等居士，請他去講經。到台南，寄居竹溪寺，也是因省籍及語言隔閡，頗受寺中常住的冷落。一九五二年四月，慧師在台南體育場搭壇建護國息災法會，請煮雲法師去幫忙。法會開得很成功，但仍不能得到地方佛教人士的接納，佛教會也不讓他入會。煮雲法師留在台南市，也飽受這種待遇。後來，慈航法師與甘珠活佛、律航法師等到台南佈教，自煮雲法師處獲悉這種情形，在台南各界的歡迎大會上，語重心長的說：剛才林居士的好意，要外省法師於本省同胞合作團結，我現在來一個反要求，希望你們本省教徒們，可憐可憐大陸逃難來的法師。台南市有二十萬市民，寺廟有幾十座，外省來的兩位法師都容納不下，還能作些什麼事呢﹖
　　一九五三年元月，慧師在台南天壇開講《楞嚴經》，他住在竹溪寺，離天壇有一段相當遠的距離，每日徒步往返，風雨無阻。慧師身材魁偉，儀表出眾，口齒清晰，博聞強記。以此獲得信眾的讚嘆敬仰，而法緣漸盛。是年大仙寺傳戒（臺灣光復後首次傳戒），慧師受請為尊證和尚。戒期圓滿，回到台南，繼續在天壇開講《妙法蓮華經》。仍然是寄居竹溪寺，徒步往返。
　　慧師的信徒中，有一位吳烏香居士，是台南聞人吳修齊居士的宗姐，她對吳修齊居士說：法師隻身來台，到現在尚沒有一處棲身的道場，信徒們商議買一處精舍供養法師，希望大家隨喜。吳修齊居士聞之滿口應允，並在他宗姐的引介下，和慧師見了面。同時在為這件事努力的，還包括李至剛、黃天爵、莫佩嫻姐妹等許多人。終於在一九五四年間，信徒們於台南市忠義路的一個巷子裡，購了一所民宅供養慧師，他至此始有棲身之所。慧師把這所房子命名為「湛然精舍」，以紀念天台六祖荊溪湛然大師，因為慧師本人就是天台宗四十五世法嗣，當然是以弘揚天台為宗。
　　有了道場以後，慧師在在精舍中開設佛學班、英文補習班，組織佛教青年會。一九五七年，慧師在湛然精舍設置私立群英幼稚園。在此前後，他各地講經弘法，席不暇暖。如一九五四年在嘉義義德堂講《阿彌陀經》，一九五五年高雄縣阿蓮鄉光德寺舉辦彌陀佛七，慧師為主七和尚。同年請《菩提樹》雜誌主編朱斐到台南舉辦佛學演講大會，以及一九五六年湛然精舍佛像開光，一九五七年到台南縣玉井鄉等地弘法，在玉井成立弘護團等等。
　　一九五八年秋天，慧師打算閉關，約請修證法師到湛然精舍，請修師為他護關，然後開始找建關房的地點。後來在大岡山朝元寺附近借到一方土地，修建關房，命名曰「法華精舍」。一九五九年四月入關，四月二十四日，由道安法師主持閉關典禮，上千信眾護送他入關，盛況空前。慧師在關中閱讀藏經，念佛習定，關閉三年中，各地佛門善信，前去叩關請開示者不計其數。其間授皈依者有七八百人之多。一九六二年十月十四日，三年六個月閉關期滿，由中國佛教會理事長白聖法師主持啟關典禮，參加啟關典禮的信眾較閉關時尤多。慧師出關後說：「三年時光，一瞬即逝，在延長數月中，實擬徵求助緣，繼續掩關，奈夙惡深重，未能如願，閉關期亦未能修出個名堂來，虛耗檀信，有玷法門，洵覺慚愧。」出關同時，在法華精舍舉行護國祈安法會，參加法會者數千人，大崗山擠滿了人潮。
　　一九六三年八月，在香港弘化的倓虛老和尚示寂，享年八十九歲，慧師在湛然精舍為老和尚舉行超荐法會。此後數年，除在精舍弘化外，並隨緣到外地弘化、傳戒。一九六九年，因湛然精舍房屋年久陳舊，慧師計劃重建，適香港弘化蓮社聖懷法師請他到香港講經，慧師到港，在各道場講經數月，法緣殊勝，也以此為湛然精舍募化了一部分重建費用。返回台灣，著手重建湛然精舍，並易名為「湛然寺」。一九七〇年年底，他率眾環島行腳，參訪各大名剎；一九七一年在嘉義佛教會講《法華經》。同年台中慈善寺傳授千佛大戒，慧師受聘擔任尊證和尚。
　　一九七二年，慧師帶著弟子水月，二次蒞香港，在妙法精舍講《阿彌陀經》，這時他的身體已出現病徵，面色蒼白，兩腿浮腫。他湛山佛學院的老同學圓智法師問他身體究竟有什麼病﹖慧師回答：「醫生說是糖尿病，我以為是慢性自殺病。」在港講經數月，病情沒有什麼變化，年底講經圓滿，回到台灣。一九七三年下半年病情日重，不得已放下寺務，到台北休養。初住慈雲寺，後來在皈依弟子高維興老居士家住了一段時間。病情不見好轉，乃住入台北榮民總醫院，不幸於十二月八日逝世，世壽六十五歲，僧臘四十五載，戒臘三十五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峰（陳攝山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慧峰（陳攝山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慧峰。不知何人。住栖霞寺。聽詮公三論。深悟其旨。最為得意。名價遐布眾所推美。詮每云。峰之達解思力。吾不及也。以吾年老且復相依。峰遊心正理。身範律儀。攝靜松林日惟一食。衣服麤素略無寸積。顧步鏘鏘雅有風彩。未出都偏弘十誦讚誘前修。聽者如市。有問云。今學大乘。如何講律。峰云。此致非汝所知。豈學正法而大小相乖乎。以陳天嘉年卒。春秋六十。臨終告弟智琨曰。吾去處懸遠。非汝所知。終後屈一指。將之雖伸還屈。時議謂證初果。


慧崇 =宋慧崇《淨土聖賢錄》

慧嵩（齊彭城沙門）《續高僧傳》卷七
慧嵩（齊彭城沙門）《續高僧傳》卷七
釋慧嵩。未詳氏族。高昌國人。其國本沮渠涼王避地之所。故其宗族皆通華夏之文軌焉嵩少出家聰悟敏捷。開卷輒尋便了中義。潛蘊玄肆尤翫雜心。時為彼國所重。嵩兄為博士。王族推崇。雅重儒林未欽佛理。睹嵩英鑒勸令反俗。教以義方。嵩曰腐儒小智未足歸賞。固當同諸糟粕。餘何可論。兄頻遮礙。乃以易林祕隱問之。嵩初不讀俗典。執卷開剖挺出前聞。兄雖異之殊不信佛法之博要也。嵩以毘曇一偈化令解之停滯兩月妄釋紛紜。乃有其言全乖理義。嵩總非所述。聊為一開。泠然神悟。便大崇信佛法。博通玄奧。乃恣其遊涉。于時元魏末齡大演經教。高昌王欲使釋門更闢。乃獻嵩并弟。隨使入朝。高氏作相深相器重。時智遊論師世稱英傑。嵩乃從之聽毘曇成實。領牒文旨信重當時。而位處沙彌更搖聲略。及進具後便登元座。開判經誥雅會機緣。乃使鋒銳剠敵歸依接足。既學成望遠本國請還。嵩曰。以吾之博達。義非邊鄙之所資也。旋環鄴洛弘道為宗。後又重徵。嵩固執如舊。高昌乃夷其三族。嵩聞之告其屬曰。經不云乎。三界無常諸有非樂。況復三途八苦由來所經何足怪乎。及高齊天保革命惟新。上統榮望見重宣帝。嵩以慧學騰譽。頻以法義凌之。乃徙於徐州為長年僧統。仍居彭沛大闡宏猷。江表河南率遵聲教。即隋初志念論師之祖承也。以天保年。卒於徐部。


慧嵬 =釋慧嵬《釋氏通鑑》

慧嵬（晉長安）《高僧傳》卷十一
慧嵬（晉長安）《高僧傳》卷十一
釋慧嵬不知何許人。止長安大寺。戒行澄潔。多栖處山谷修禪定之業。有一無頭鬼來。嵬神色無變。乃謂鬼曰。汝既無頭。便無頭痛之患。一何快哉。鬼便隱形。復作無腹鬼來。但有手足。嵬又曰。汝既無腹。便無五藏之憂。一何樂哉。須臾復作異形。嵬皆隨言遣之。後又時天甚寒雪。有一女子來求寄宿。形貌端正。衣服鮮明。姿媚柔雅。自稱天女。以上人有德。天遣我來以相慰喻。談說欲言勸動其意。嵬執志貞確一心無擾。乃謂女曰。吾心若死灰無以革囊見試。女遂陵雲而逝。顧而歎曰。海水可竭須彌可傾。彼上人者秉志堅貞。後以晉隆安三年。與法顯俱遊西域。不知所終。


慧巍 =釋慧巍《佛祖綱目》

慧巖（隋蘇州重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慧巖（隋蘇州重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慧巖。住蘇州重玄寺。相狀如狂不修戒檢。時人不齒。多坐房中不同物議。忽獨歡笑戲於寺中。以物指撝曰。此處為殿。此處為堂。乃至廊廡廚庫。無不畢備。經可月餘因告僧曰。欲知巖者。浮圖鈴落。則亡沒矣。至期果然。乃返鎖其房。搥戶開之端坐已卒。遠近聞之屯赴闐𨶮。各捨金帛遂成大聚。依言締構鬱成名寺。事皆符焉。自終至今四十餘載猶如存在。見處佛堂。用通禮謁云。


慧布（陳攝山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七
慧布（陳攝山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七
釋慧布。姓郝氏。廣陵人也。少懷遠操。性度虛梗。年十五處于江陽。家門軍將。時有戎役。因願領五千人為將清平寇塞。豈不果耶。眾偉其言。十六遭兄亡。悟世非常。思解俗網。親眷知有武略咸不許之。二十有一方從本願。既蒙剃落便入楊都。從建初寺瓊法師學成實論。通假實之旨。物議所歸。而布恨斯至理未盡懷抱。承攝山止觀寺僧詮法師大乘海嶽聲譽遠聞。乃往從之聽聞三論。學徒數百翹楚一期。至於洞達清玄妙知論旨者。皆無與尚。時號之為得意布。或云思玄布也。故詮之解難。聽者似解而領悟猶迷。及依言領通．而構難疏略。致使談論之際每有客問必待布而為答。時人為之語曰。詮公四友。所謂四句朗。領語辯。文章勇。得意布。布稱得意最為高也。後於大品善達章中悟解大乘。煩惱調順。攝心奉律威儀無玷。常樂坐禪遠離囂擾。誓不講說護持為務。末遊北鄴更涉未聞。於可禪師所暫通名見。便以言忤其意。可曰。法師所述可謂破我除見莫過此也。乃縱心諸席備見宗領。周覽文義並具胸襟。又寫章疏六馱。負還江表。並遣朗公令其講說。因有遺漏重往齊國。廣寫所闕齎還付朗。自無所畜。衣缽而已。專修念慧獨止松林。蕭然世表學者欣慕。嘗造思禪師與論大義。連徹日夜不覺食息。理致彌密言勢不止。思以鐵如意打案曰。萬里空矣。無此智者。坐中千餘人同聲嘆悅。又與邈禪師論義。即命公之師也。聯綿往還三日不絕。邈止之嘆其慧悟遐舉而卑身節行不顯其美。梁太清末。侯景作亂。荒餒累年三日失食。至第四日有人遺布飯。而微以豬肉覆之。雖腹如火然。結心不食。故得遭斯困厄不履非濫。又曾患腳氣。醫令服薤。自此至終常陳此罪。或見諸人樂生西方者。告云。方土乃淨非吾願也。如今所願化度眾生。如何在蓮花中十劫受樂。未若三途處苦救濟也。陳至德中。邀引恭禪師。建立攝山栖霞寺。結淨練眾江表所推。名德遠投稟承論旨。時為開滯理思幽微。不為僧師不役下位。常自縫洗六時無闕。纔扣揵搥已居眾首。端坐如木見者懍然。名聞光遠請謁如市。陳主諸王並受其戒。奉之如佛。末以年暮不參眾食。敕給其乳牛。而布迴充入眾。煢煢謹攝實高僧焉。年七十與眾別云。布命更至三五年在。但老困不能行道。住世何益。常願生邊地無三寶處為作佛事去也。幸各好住願努其力。於是絕穀不食命將欲斷。下敕令毉診之。縮臂不許。沈皇后欲傳香信。又亦不許。臨終遺訣曰。長生不喜夕死無憂。以生無所生滅無所滅故也。諸有學士徒眾並委恭禪師。吾無慮矣。以陳禎明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卒于栖霞。終後手屈三指。捋之雖伸還屈。乃至林中一月猶爾。未終前大地連動。七日便卒。移屍就林。山地又動。太史奏云。得道人星滅矣。時以當之。初將逝告眾前云。昨夜二菩薩見迎。一是生身。一是法身。吾已許之。尋有諸天又來迎接。以不願生故不許耳。流光照於侃禪師戶。侃怪光盛出戶見。二人向布房中不知是聖也。旦往述之。恰然符合。言已端坐而化。有見鬼者。望見幡花滿寺光明騰焰。不測其故。入山視之。乃布公去世。


慧常（隋京師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慧常（隋京師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慧常。京兆人。以梵唄之工。住日嚴寺。尤能卻囀哢響飛揚。長引滔滔清流不竭。然其聲發喉中。脣口不動。與人並立推檢莫知。自非素識方明其作。時隋文興法。煬帝倍隆。四海輻湊同歸帝室。至於梵導讚敘各重家風聞常一梵颯然傾耳。皆推心喪膽。如飢渴焉。僉曰。若此聲梵。有心聞之何得不善也。眾雖效學風骨時參。至於用與牽挽。皆不及矣。晚入東都。梟感作亂。齋梵總任咸共委常。及平殄後復還關壤。時有僣帝曰。逆賊建福。言涉國家並可收之。因即募覓。常被固送。行次莎[打-丁+冊]。逃賊留曰。往必被戮。可於此止。常曰。債負久作。終須償了。遂至東都。果如言焉。年四十餘矣。時京師興善有道英神爽者。亦以聲梵馳名。道英喉顙偉壯詞氣雄遠。大眾一聚其數萬餘聲調稜稜高超眾外。興善大殿鋪基十畝。櫺扇高大非卒搖鼓。及英引眾遶旋行次窗門。聲聒衝擊皆為動振。神爽唱梵彌工長引。遊囀聯綿周流內外。臨機賒捉愜洽眾心。貞觀年中。豫州治下照機寺曇寶禪師者。斷穀練形戒行無點。年六十許。常講觀音導引士俗。而聲調超挺特異人倫。寺有塔基。至於靜夜於上讚禮。聲響飛衝周三十里。四遠所聞無不驚仰。


慧平尼師（1912～1994年）
慧平尼師（1912～1994年）
　　尼師俗家姓簡，名慧珠，出家後法名證圓，號達賢，慧平其字，廣東省番禺縣人，一九一二年（民國元年歲次壬子三月七日）出生於番禺縣平沙里農村。父初平公早喪，師為遺腹女，上無兄妹，與母何氏相依為命，孤苦伶丁，至於成立。一九三二年二十一歲，以農村生活困苦，孤身南下新加坡，辛勤工作，以微薄工資奉養故鄉之慈母。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爆發，戰亂期間，慈母在故鄉逝世，慧珠感於世事無常，一九四〇年，皈依於宗繞老和尚座下，受五戒，持齋茹素，禮佛誦經，矢志獻身佛教，以報親恩。
　　一九四一年，在樟宜初創簡陋茅蓬，名曰陶養園，作為念佛修行之所。翌年，易陶養園名為自度庵，實行百丈大師遺教，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種植農作物，製素食品出售以自給。一九五七年，購得自度庵毗連土地二英畝，與同修達仁法師披荊斬棘，建得莊嚴佛剎，並恭迎皈依師父繞上人駐錫供養。
　　一九六四年宗繞上人圓寂，慧珠於一九六五年赴台灣，依印順導師剃度出家，法名證圓、字慧平。同年，至苗栗法雲寺，依證蓮老和尚受具足戒。返回新加坡後，自行化他，信徒日眾，常住經濟豐裕，參與佛教各種慈善、文化、教育事業，諸如發起創辦新加坡女子佛學院，培育女眾僧才；協助佛教總會創辦文殊中學，佛教施醫所，出錢出力，以助其成。在弘法事業方面，先後禮請印順、演培、印海、了中諸師到自度庵講經。
　　一九七七年，樟宜自度庵庵址為政府徵用，乃另在新民通道購得土地兩英畝，遷址重建。歷經三載，新建大殿、講堂、寮房、靈塔、火化場等項建築，使自度庵成為新加坡最具規模的女眾道場。
　　慧師自奉菲薄，而厚以待人。奉佛虔誠，曾兩度赴印度朝禮聖蹟，六度赴大陸朝禮名山，所至之處，量力布施。一九九四年三月病逝，世壽八十三歲，僧臘戒臘各三十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廣 =天岸慧廣（1273～1335年，日本）

慧廣 =慧廣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慧廣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慧廣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慧廣禪師。諱真緣。錫山人。得悟性宗。兼修念佛三昧。於育王獲睹如來丈六金身。因是感激然身。頂間現化佛。靈化殊甚云


慧弼（隋常州安國寺）《續高僧傳》卷九
慧弼（隋常州安國寺）《續高僧傳》卷九
釋慧弼。姓蔣氏。常州義興人也。祖玄略以忠孝登朝。父元貺以才華待詔。咸佩印綬並奏弦歌。季父元舉陳世公功。庭列鼓鍾路橫驂駟。車馬之客填階。琴嘯之賓盈席。見弼青襟之年神爽。咸異嗟曰。此子若逢鳳德。終為王佐之才。既挺龍頤。必有封侯之應。弼情存出俗。因而答曰。無為之貴可以娛情。有待之煩徒勞人耳。於即蔬素迻遲便思脫躧。陳武龍飛大興元福。永定二年。躬行袞冕為剪周羅。三衣什物一時通給。乃伏業於惠殿寺領法師為弟子。領東南竹箭震澤風聲。王族望僧塗香是屬。弼親承雅訓聽受成實。年登弱冠握錐淮海。值寶梁明上盛弘新實。天宮晃公又敷心論。遂窮神追討務盡教源。所以六足八揵四真五聚。明若指掌罔或有遺。天嘉元年遊諸講肆。旁求俊烈備見百梁。悟茅茨之陋。頻涉三休。恨土階之鄙。乃去小從大徙轍舊章。聽紹隆哲公弘持四論。纔經一悟功倍常徒。研味數旬精通玄極。是知大智本行。與日月而齊明。名稱普聞。將風雲而共遠。然其神思沈鬱詞吐抑揚。剪萬古之盤根。朗百年之闇室。浙左飲德更甚江東。太建十年。下敕於長城報德寺。講涅槃法華。瓶錫盈堂簪裾滿席。質疑請道接踵成林。稟戒承歸排肩如市。莫不謂百步之香草或千年之聖人。爰至哲公將乎大漸。仍遣使者召還京室。鸞几麈尾經書義疏。預是講儀一皆付囑。欲令法輪不斷佛種相仍。弼頂受遺令時滿六年。敷演論經各盈十遍。傳授之美復見伊人。隋師伐罪陳運受終。思報地恩言旋故里。安國寺者陳武所營。基趾仍存房廡彫壞。弼蒙犯霜露振錫揚煙。廣率良朋願言修理。故得寺宇光華門房儼麗。故真觀法師製寺碑曰。花塼錦石更累平階。夏藻秋蓮還莊竦塔。月臨月殿。粉壁照於金波。雲映雲臺。畫梁承於玉葉是也。至於經像繕修鍾磬鎔範。其為法利胡可勝言。以開皇十九年正月。忽抱氣疾便覺彌留。至三月半午時從化。春秋六十有三。窆于華陽之山。學士慧方陪隨歲久。義解鉤深。堪任傳燈。咸以付囑。乃立碑於寺云。


慧彌（梁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慧彌（梁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彌。姓楊氏。弘農華陰人。漢太尉震之後裔也。年十六出家。及具戒之後志修遠離。迺入長安終南山。巖谷險絕軌跡莫至。彌負錫獨前。猛虎肅兕無擾。少誦大品。又精修三昧。於是剪茅結宇。以為栖神之宅。時至則持缽入村。食竟則還室禪誦。如此者八年。後聞江東有法之盛。迺觀化京師止于鍾山定林寺。習業如先。為人溫恭沖讓喜慍無色。戒範精明獎化忘倦。諮賢求善恒若未足。凡黑白造山禮拜者。皆為說法提誘以代餚饌。爰自出家至于衰老。葷醪鮮豢一皆永絕。足不出戶三十餘年。曉夜習定。常誦波若。六時禮懺。必為眾先。以梁天監十七年閏八月十五日終於山舍。春秋七十有九。葬于寺南。立碑頌德。時定林又有沙門法仙。亦誦經有素行。後還吳為僧正。卒於彼。


慧心 =逆川禪師（附慧心）《補續高僧傳》

慧忍（齊北多寶寺）《高僧傳》卷十三
慧忍（齊北多寶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忍。姓蕢。建康人。少出家住北多寶寺。無餘行解。止是愛好音聲。初受業於安樂辯公。備得其法。而哀婉細妙特欲過之。齊文宣感夢之後集諸經師。乃共忍斟酌舊聲詮品新異。製瑞應四十二契。忍所得最長妙。於是令慧滿僧業僧尚超朗僧期超猷慧旭法律曇慧僧胤慧彖法慈等四十餘人皆就忍受學。遂傳法于今。忍以隆昌元年卒。年四十餘。


慧忠 =慧忠禪師《佛祖綱目》

慧忠 =慧忠國師《佛祖綱目》

慧忠 =慧忠禪師《釋氏通鑑》

慧忠 =慧忠禪師《高僧摘要》

慧忠 =慧忠禪師《釋氏資鑒》

慧忠 =牛頭慧忠禪師《釋氏通鑑》

慧忠 =南陽慧忠國師《釋氏稽古略》

慧忠 =牛頭慧忠《佛祖綱目》

慧忠《祖堂集》
慧忠《祖堂集》
慧忠國師嗣六祖，姓冉，越州諸暨縣人也。其兒子在家時，並不曾語，又不曾過門前橋。直到十六，有一個禪師來，才望見走出過門前橋，迎接禮拜，通寒喧。父、阿娘、眷屬、遠近鄰舍總來驚訝曰：「不可思議。這個兒子，養來到十六，並不曾見他語話，又不曾見他過門前橋。今日才見和尚，有如是次第。恐是此兒子異於常人也。」兒子便問禪師：「乞師慈悲攝受，度得一個眾生。某甲切要投禪出家。」禪師曰：「是我宗門中銀輪王嫡子、金輪王孫子，方始得繼續不墜此門風。是你三家村裏男女、牛背上將養底兒子，作摩生投這個宗門？不是你分上事。」兒子曰：「啟禪師：『是法平等，無有高下。』那得有這個言詞障於某甲善心？再乞禪師垂慈容納。」禪師見兒子有如是次第，便向兒子說：「你若如此，投某出家則不得。」子曰：「投什摩人出家？禪師與某甲指示宗師。」禪師曰：「汝還聞曹溪摩？」子曰：「不知漕溪是什摩州界。」禪師曰：「廣南漕溪山，有一善知識，喚作六祖，廣六百眾，你去那裏出家。某甲未曾游天台，你自但去。」
其兒子便入草隱遁，回避爺娘便行。三日程二日行，兩日程一日行。到曹溪，恰遇祖師正當說法時，便禮拜祖師。祖師問：「從什摩處來？」對曰：「只近。」祖曰：「生緣在阿那裏？」子曰：「自得五陰後忘卻也。」祖師招手云：「近前來！」子便近前。祖師曰：「實說你是什摩處人。」子曰：「浙中人。」祖曰：「遠來到這裏為什摩事？」於曰：「一則明師難遇，正法難聞，特來禮覲祖師。二則投師出家，乞師垂慈攝受。」祖曰：「我向你道莫出家。」於曰：「因什摩有此言？」祖曰：「你是聖明不動干戈六十年天子，是你但造天子佛法為主。」於曰：「啟師：非但六十年，百年天子也不要。乞師慈悲，容許某甲出家。」師便摩頂授記曰：「你若出家，天下獨立佛。」便攝受。
師曾在南陽白崖山修行四十徐年，上元二年正月十六日奉敕，肅宗皇帝徵詔赴上都，千福寺西禪院安置，後歸光宅寺。肅宗、代宗前後兩朝，並親受菩薩戒，禮號國師焉。
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文殊堂裏一萬菩薩。」僧曰：「學人不會。」師曰：「大悲千手千眼。」師定坐次，肅宗問：「師得何法？」師曰：「陛下見空中一片雲不？」皇帝曰：「見。」師曰：「釘釘著，懸掛著？」帝又問：「如何是十身調禦？」師乃起立云：「還會摩？」帝曰：「不會。」師曰：」與老僧過淨瓶水來。」耽源問：「師百年後，忽有人問極則事，如何向他道？」師曰：「幸自可憐生，要須得個護身符子作什摩？」肅宗因從侍肩舁師上殿。師乃仰面視曰：「還會摩？」帝曰：「不會。」師曰：「老僧今日困。」帝問：「如何是無諍三味？」師曰：「檀越踏毗盧頭上行。」帝曰：「如何是踏毗盧頭上行？」師曰：「莫認自己清淨法身。」
師於一日見耽源入法堂，師便垂一足。耽源便出去，良久回來。師曰：「適來意作摩生？」對曰：「向阿誰說即得？」師曰：「我問你。」對曰：「什摩處見某甲？」肅宗帝問訊次，師不視帝。帝曰：「朕身一國天子，師何得殊無些子視朕？」師云：「皇帝見目前虛空摩？」帝曰：「見。」師曰：「還曾眨眼向陛下摩？」魚軍容問：「師住白崖山時如何修行？」師喚家童子，童子來。師乃以手摩童子頭曰：「惺惺直言惺惺，歷歷直言歷歷，以後莫受人謾。」
南陽張諏問：「某甲聞有無情說法，未諦其事，乞師指示。」師曰：「無情說法，汝若聞時，方聞無情說法。緣他無情，始得聞我說法，汝但問取無情說法去。」張諏曰：「只如今約有情方便之中，如何是無情因緣？」師曰：「但如今於一切動用之中施為。但凡聖兩流都無小分起滅，便是出識，不屬有情。熾然見覺衹是無其系執。所以六根對色分別非識。」師在黨子穀時，麻穀來繞師三匝，震錫一下。師曰：「既然任摩，何用更見貧道？」又震錫一下。師呵曰：「這野狐精！」長慶代曰：「大人是什摩心行？」又代曰：「若不與摩，爭識得和尚？」師與紫岔法師共論義次，各登坐了，法師曰：「請師立義，某甲則破。」師曰：「豈有與摩事？」法師曰：「便請立義。」師曰：「立義了也。」法師曰：「立是什摩義？」師曰：「果然不見，非公境界。」長慶代曰：「師義墮也。」
有座主來參次，師問：「作什摩事業？」對：「講《金剛經》業。」師曰：「最初兩字是什摩字？」對曰：「如是。」師曰：「是什摩？」師問岔供奉：「佛是什摩義？」對曰：「佛是覺義。」師曰：「佛還曾迷也無？」對曰：「不曾迷。」師曰：「既不曾迷，用覺作什摩？」無對。供奉又問：「如何是實相義？」師曰：「將虛底來。」對曰：「虛底不可得。」師曰：「虛底尚不可得，問實相作什摩？」師又時見僧來。以手作圓相，圓相中書曰：「字。」僧無對。
有時王詠問「如何得解脫？」師曰：「諸法不相到，當處得解脫。」詠曰：「若然者，即是斷，豈是解脫？」師便喝曰：「這漢，我向你道不相到，誰向汝道斷？」王詠更無言。和尚亦識此人是三教供奉。王詠門徒志心問：「如何得成佛去？」師曰：「佛與眾生，一時放卻，當處解脫。」進曰：「如何得相應去？」師曰：「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見佛性。」又問：「若為得證法身耶？」云：「超毗盧遮那境界。」進曰：「清淨法身如何超得？」師曰：「不著佛求。」又問：「阿那個是佛？」師曰：「即心即佛。」進曰：「心有煩惱，如何是佛？」師曰：「煩惱性自離。」進曰：「豈不斷煩惱耶？」師曰：「斷煩惱是聲聞緣覺，若見煩惱不生，名大涅般。」
代宗又引一大白山人來見和尚，曰：「此山人甚有見知。」師問：「解何藝業？」代宗曰：「識山，識地，識字，解算。」和尚借問：「山人所住是雌山，是雄山？」山人久而不答。又問：「識地不？」山人曰：「識。」師則指殿上地曰：「此是何地？」山人曰：「容弟子算，方得乃知。」又問：「識字不？」對曰：「識。」師向地上劃作「一」字，問：「此是何字？」對曰：「此是『一』字。」師曰：「『土』上著『一』字，是『王』字，是什摩『一』字！」又問：「解算不？」對曰：「解。」師曰：「三七是多小？」對曰：「和尚弄弟子，三七二十一。」師曰：「卻是山人弄貧道。三七是十，喚作二一，豈非弄貧道？」又問：「山人更會何業？」山人曰：「更有，實不敢對。」師曰：「縱汝總解，亦不足貴。」師卻請代宗曰：「問山不識山，問地不識地，問字不識字，問算不解算，何處引得這個朦漢來？」代宗向山人曰：「朕雖有國位，未為寶；和尚是真寶。」山人曰：「陛下真識寶人也。」
時十月中旬，有諸座主來禮拜和尚。師問：「城外草作何色？」曰：「作黃色。」師遂喚少童子問：「城外草作何色？」對曰：「作黃色。」師曰：「座主解經解論，與此廝兒見解何殊？」座主卻問和尚：「城外草作何色？」師曰：「見天上鳥不？」座主曰：「和尚轉更勿交涉也。願和尚教某等作摩生即是。」師卻喚座主向前來。座主一時向前來。師見諸座主不會，遂笑曰：「諸座主且歸寺，別日卻來。」
諸大德嘿然而往。明日又來：「願和尚為某等說看。」師曰：「見即見，若不見，縱說得出亦不得見。」諸供奉曰：「從上國師，未有得似和尚如是機辯。」師曰：「他家即師國，貧道即國師。」諸供奉曰：「我等諸人，謾作供奉，自道解經、解論。據他禪宗都勿交涉。」
有南方禪客問：「如何是古佛心？」師曰：「牆壁瓦礫，無情之物，並是古佛心。」禪客曰：「與經太相違。故《涅槃經》曰：『離牆壁瓦礫，無情之物，故名佛性。』今雲一切無情皆是佛心。未審心與性為別不別？」師曰：「迷人即別，悟人即不別。」禪客曰：「又與經相違，故經曰：『善男子心非佛性。佛性是常，心是無常。』今日不別，未審此義如何？」師曰：「汝依語而不依義。譬如寒月，結水為冰，及至暖時釋冰為水。眾生迷時，結性成心，眾生悟時，釋心成性。汝若定執無情無佛性者，經不應言『三界唯心，萬法為識』。故《華嚴經》曰：『三界所有法，一切唯心造。』今且問汝：無情之物，為在三界內，為在三界外？為復是心，為復不是心？若非心者，經不應言『三界唯心』；若是心者，不應言『無情無佛性』。汝自違經，吾不違也。」禪客曰：「無情既有心，還解說法也無？」師曰：「他熾然說，恆說常說，無有間歇。」禪客曰：「某甲為什摩不聞？」師曰：「汝自不聞，不可妨他有聞者。」進曰：「誰人得聞？」師曰：「諸聖得聞。」禪客曰：「與摩即眾生應無分也。」師曰：「我為眾生說，不可為他諸聖說。」禪客曰：「某甲愚昧聲瞽，不聞無情說法；和尚是為人天師，說《般若波羅蜜多經》，得聞無情說法不？」師曰：「我亦不聞。」進曰：「和尚為什摩不聞？」師曰：「賴我不聞無情說法。我若聞無情說法，我則同於諸聖。汝若為得見我，及聞我說法乎？」禪客曰：「一切眾生，畢竟還得聞無情說法不？」師曰：「眾生若聞，即非眾生。」禪客曰：「無情說法，還有典據也無？」師曰：「言不關典，非君子之所談。汝豈不見《彌陀經》云：『水、鳥、樹林，皆是念佛、念法、念僧。』鳥是有情，水及樹豈是有情乎？又《華嚴經偈》云：剎說眾生說，三世一切說。眾生是有情，剎豈是有情乎？」客曰：「既是無情有佛性，未審有情又如何？」師曰：「無情尚爾，豈況有情乎？」禪客曰：「若有情無情俱有佛性，殺有情而食仵其身分，即結於罪怨相報。損害無情，食仵五穀、菜蔬、果栗等物，不聞有罪互相仇報也。」師曰：「有情是正報，從無始劫來，虛妄顛倒，計我我所，而懷結恨，即有怨報。無情是依報，無顛倒結恨心，所以不言有報。」客曰：「經教中但見有情授三菩提記，於未來世，而得作佛。號曰某等，不見無情授菩提記，作佛之處，只如賢劫千佛中，阿那個是無情成佛，請為示之。」師曰：「我今問汝：譬如皇太子受王位時，為太子一身受於王位，為復國界一一受也？」對曰：「但令太子受得王位，國土一切自屬於王，寧當別受乎？」師曰：「今此亦爾。但令有情授記作佛之時，三千大千世界，一切國土，盡屬毗盧遮那佛身。佛身之外，那得更有無情而得授記耶？」客曰：「一切大地既是佛身，一切眾生居佛身上，便利穢污佛身，穿鑿踐踏佛身，豈無罪乎？」師曰：「一切眾生全是佛身，誰為罪乎？」客曰：「佛身無為，無所罣礙。今以有為質礙之物而作佛身，豈不乖於聖旨乎？」師曰：「汝今不見《大品經》曰：『不可離有為而說無為，又不可離無為而說有為。』汝信色是空不？」對曰：「佛之誠言，那敢不信？」師曰：「色既是空，寧有罣礙？」又問：「眾生與佛既同者，只用一佛修行，一切眾生應一時解脫。今見不爾，『同』義何在？」師曰：「汝不見《華嚴經》中『六相』義，同中有異，異中有同；成中有壤，壞中有成；總中有別，別中有總？眾生與佛雖同一性，不妨各各自修自得。看他人食，終自不飽。」又問：「古德曰：『青青翠竹，盡是真如；鬱鬱黃花，無非般若。』有人不許，是邪說；亦有人信，言『不可思議。』不知若為？」師曰：「此蓋是普賢、文殊大人之境界，非諸凡小而能信受。皆與大乘了義經意合。故《華嚴經》云：『佛身充滿於法界，普現一切群生前，隨緣赴感靡不周，而恆處此菩提座。』翠竹既不出於法界，豈非法身乎？又《摩訶般若經》曰：『色無邊，故般若無邊。』黃花既不越於色，豈非般若乎？此深遠之言，不省者難為措意。」又問：「有善知識言，學道人但識得本心了，無常來時，拋卻殼漏子一邊著。靈臺覺性，迥然而去，名為解脫，此復若為？」師曰：「此猶未離二乘外道之量。二乘之人，皆厭離有為生死，忻樂無餘涅槃。《老子》亦曰：『吾有大患，為吾有身。』忻樂冥諦，而為至道，乃趣冥諦，須陀洹人八萬劫，斯陀含人六萬劫，阿那含人四萬劫，阿羅漢人二萬劫，辟支佛十千劫。住於定中，外道亦八萬大劫。住非想非非想天，二乘劫滿，猶迴心向大，外道劫滿，不免輪迴生死。」又問：「一切人佛性，為復一種，為復有別？」師曰：「不得一種。」進曰：「云何有別。」師曰：「有人佛性，全不生滅，有人佛性，半生滅半不生滅。」進曰：「誰人佛性，全不生滅？誰人佛性，半生滅半不生滅耶？」師曰：「我此間佛性，全不生滅，彼南方佛性，半生滅半不生滅。」進曰：「和尚佛性，若為全不生滅？南方佛性，若為半生滅半不生滅？」師曰：「我之佛性，身心一如，身外無餘，所以全不生滅。南方佛性，身是無常，心性是常，所以半生滅半不生滅也。」進曰：「和尚身是色身，豈得便同法身不生滅耶？」師曰：「汝今那得入邪道乎？」禪客曰：「某甲早晚入於邪道也？」師曰：「《金剛經》曰：『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汝既作色見我，豈非入邪道乎？」於是禪客作禮而嘆曰：「和尚此說，事無不盡，理無不周。某甲若不遇和尚，空過一生矣。」
肅宗皇帝問：「一切眾生，忙忙業性，無本可據，日用而不知，此意如何？」師拈起金花疊子向帝曰：「喚作什摩？」帝曰：「金花疊子。」師曰：「灼然是一切眾生，日用而不知。」
伏牛和尚與馬大師送書到師處。師問：「馬師說何法示人？」對曰：「即心即佛。」師曰：「是什摩語話！」又問：「更有什摩言說？」對曰：「非心非佛，亦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師笑曰：「猶較些子。」伏牛卻問：「未審此間如何？」師曰：「三點如流水，曲似刈禾鐮。」後有人舉似仰山，仰山云：「水中半月現。」又曰：「三點長流水，身似魚龍衣。」
肅宗皇帝問：「一切眾生，忙忙業性，無本可據，日用而不知，無由得出離於三界。乞師方便，弟子與眾生，離於生死。」師便索三個钅沙羅，盛水著討蟻子，便拋放水裏。蟻子在水中，繞轉兩三匝，困了浮在中心，死活不定。帝禮拜曰：「乞師慈悲。」師又索一草，拋放水裏，其蟻子驚訝，依草便上钅沙羅外。皇帝豁然便悟。
代宗皇帝問：「師百年後要個什摩？」師曰：「與老僧造個無縫塔。」帝乃胡跪曰：「請師塔樣。」師良久，帝罔措。師曰：「吾有付法弟子在，耽源卻諳此事，問取他去。」
國師頓世後，帝乃詔耽源，舉此因緣，問：「此意如何？」耽源乃作偈曰：
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
無影樹下合同船，琉璃殿上無知識。
師大歷十年十二月九日終，代宗謚號大證禪師。淨修禪師贊曰：
唐朝國師，大播洪猷。
曹溪探日，渭水乘舟。
二天請偈，四眾拋籌。
法才極贍，大耳慚著。


慧忠國師《佛祖綱目》
慧忠國師《佛祖綱目》
　　○慧忠禪師住南陽白崖山
　　慧忠。諸暨冉氏子。得法六祖。住南陽白崖山黨子谷。示眾。禪宗學者。應遵佛語一乘了義。契自心源。不了義者。互不相許。如獅子身蟲。夫為人師。若涉名利。別開異端。則自他何益。如世大匠。斤斧不傷其手。香象所負。非驢所堪。忠一日喚侍者。侍者應諾。如是三喚。侍者三應。忠曰。將謂我孤負汝。却是汝孤負我。
　　○慧忠禪師說法千福寺
　　慧忠。住南陽白崖山黨子谷。四十餘年。不下山。上元二年。肅宗以師禮迎。居千福寺。一日帝問。如何是十身調御。忠曰。檀越踏毗盧頂上行。帝曰。寡人不會。忠曰。莫認自己清淨法身。帝益不曉。
　　○慧忠國師為代宗說法
　　慧忠。住京城。代宗甞問。師得何法。曰陛下還見空中一片雲麼。曰見。曰釘釘著懸掛著。又每問忠。忠都不視之。曰朕是大唐天子。師何以殊不顧視。曰還見虗空麼。曰見。曰他還貶眼視陛下否。帝益疑駭。於是齋沐。別致十問。一見性已後。用布施作福否。曰無相而施合見性。二日夕作何行業。合得此道。曰無功而修合此道。三或有病難。將何道理。修行抵擬。曰無功而修。了業本空。得不動轉。四臨終時作麼生得清凉。自在無疑。忠以努力自信道為對。五煩惱起時。將何止息。忠對本心湛然煩惱回歸妙用。六見性後用持戒念佛。求生淨土否。忠對性即是佛性即是淨土。七捨此陰了。當生何處。忠以無捨無生自在生為對。八臨終時。有花臺寶座來迎。可赴否。忠以不取相為對。九作麼生得神通似佛。忠以見性如貧得寶。如民得王對。十只依此本性修。定得作佛否。忠對定得作佛。佛亦無相。無得乃為真得。
　　○西域大耳三藏。到京云。得他心通。代宗令與慧忠試驗。藏纔見忠。便禮拜。立於右邊。忠問。汝得他心通耶。曰不敢。曰汝道老僧即今在甚處。曰和尚是一國之師。何得却去西川看競渡。良久再問。汝道老僧即今在甚處。曰和尚是一國之師。何得却在天津橋上。看弄猢猻。良久復問。汝道老僧只今在甚處。藏罔測。忠叱曰。這野狐精。他心通在甚麼處。一日紫璘供奉來參。忠問。甚處來。曰城南來。曰城南草作何色。曰作黃色。忠乃問童子。城南草作何色。曰作黃色。曰只這童子。亦可簾前賜紫。對御談玄。又供奉註思益經。忠曰。凡註經須會佛意始得。曰不會佛意。爭解註經。忠令侍者盛一碗水。中著七粒米。碗面安一隻箸。問供奉。是甚麼義。供奉無語。忠曰。老僧意尚不會。何況佛意。
　　○乙卯慧忠。將入滅。弟子應真問。百年後有人問極則事。作麼生。曰幸自可憐生。須要箇護身符子作麼。乃入辭代宗。帝曰。師滅度後。弟子將何所記。曰告檀越。造取一所無縫塔。曰就師請取塔樣。忠良久曰。會麼。曰不會。曰貧道去後。弟子應真却知此事。乞詔問之。遂右脇而寂。忠既歿。帝召應真入內。問無塔縫話。真良久曰。聖上會麼。曰不會。真述偈曰。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無影樹下合同船。瑠璃殿上無知識。


慧忠法師（695～775年）
慧忠法師（695～775年）
　　南陽慧忠和尚，浙江人，俗姓冉，號光宅，六祖（慧能法師）的弟子。初見六祖時，六祖問：『什麼處來？』答：『只近。』六祖：『生緣在阿那裹？』慧忠：『自得五陰後，忘卻了。』六祖召近云：『實說，汝是什麼處人？』慧忠：『浙中人。』六祖：『遠來為什麼事？』慧忠：『一則明師難遇，正法難聞，特來拜謁祖師；二則投師出家，乞師攝受。』六祖：『我向汝道，莫出家。』忠：『因什麼作此言？』六祖肯之，追隨數年。廿六歲入河南黨子谷，修行四十年，敕住南陽（河南）龍興寺，玄宗、肅宗、代宗敕召入內，為六祖門下入內第三人。代宗大曆十年圓寂，世壽欠明，諡「大證禪師」。
　　代宗引見太白山人，告慧忠云：『此人有見解，請師驗之。』慧忠問山人：『汝何能？』山人：『識山、識地、識字、善算。』慧忠：『山人所住，是雄山？雌山？』不能答，慧忠指地云：『此何地？』山人答：『算而知之。』慧忠劃地一字問：『何字？』山人：『一字。』慧忠：『土上畫一是王，何為一？二七是多少？』山人答：『二十一。』慧忠：『三七是十，何為二十一？』代宗云：『朕有國位，不足為寶，師是寶。』
　　西京大耳三藏來京都，自稱「他心通」，代宗召慧忠驗之。即問：『老僧即今在什麼處？』大耳：『和尚是國師，何得，卻去西川看競渡？』慧忠：『老僧只今什麼處？』大耳：『一國之師，何得，卻在天津橋上看弄猢猻？』慧忠：『老僧只今在什麼處？』不能答。
　　慧忠和尚，曾歷訪名山，經過湖南五嶺，廣東羅浮，浙江寧波四明，杭州天目山，而入河南白崖黨子穀。玄宗敕住龍興寺，王公顯紳，前來問道。肅宗登位，敕住千福寺；代宗敕住光宅寺，禮遇殊厚，不過資性澹然，自樂天真。仰慕南嶽慧思，奏請敕建延昌寺於衡嶽武當山。又建長壽寺於黨子穀，各以藏經鎮山。
　　慧忠國師臨終時，眾問後事，答曰：『佛有明教，依之而行，則無累，吾何言？』泊然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忠禪师《釋氏通鑑》
慧忠禪师《釋氏通鑑》
　　○詔南陽慧忠禪师赴闕。詔書略云。朕聞。調御上乘。久安中土。大雄付囑。實在朕躬。思與道安。弘宣祕典。廣資福潤。以及大千。傳罔象之玄珠。拔沉迷之毒箭。良緣斯在。勿以為勞。杖錫而來。京師非遠。齋心巳久。速副朕懹。春寒師得安否。遣此旨不多及。初忠自受曹溪心印。居南陽四十年。不下山門。及是赴詔。初安置千福寺。帝每召入禁中問道。帝一日齋沐。致十問於師。一日見性後用布施作福否。忠對無相而施。合見性。二曰作何行業合此道。忠答無功而□合此道。三曰或有病難。將何修行抵擬。忠對了業本空。得不動轉。四曰臨終時何得自在。忠以努力自信道為對。五曰煩惱起時。將何止息。忠以本心湛然。煩惱回歸妙用為對。六曰見性後用念佛。求生淨土否。忠對性即是佛。性即淨土。七曰捨此陰了。當生何處。忠以無捨無生自在生為對。八曰臨終時有花臺寶座來迎。可赴否。忠以取相為對。九曰作麼生得神通似佛國。忠以見性如貧得寶。如民得王為對。十曰只依此本性修。定得作佛否。忠對定得作佛。佛亦無相⑴□疑乞無得。乃為真得。此十對皆廣有其辭。今約科目為對耳。帝由是凝心玄旨（帝有問十身調御。及無諍三昧等。緣見五燈）


慧忠禪師《佛祖綱目》
慧忠禪師《佛祖綱目》
　　○慧忠禪師隱居龜洋
　　武宗廢教。龜洋慧忠。述偈嘆曰。勅命如雷下翠微。風前垂淚脫禪衣。雲中有寺不容住。塵裏無家何處歸。明月分形處處新。白衣寧墜解空人。誰言在俗妨修道。金粟曾為居士身。忍仙林下坐禪時。曾被哥王割截肢。況我聖朝無此事。祇令休道亦何悲。丁卯宣宗即位。詔復天下寺宇。佛教大興。忠笑曰。仙去者未必受籙。成佛者未必須僧。復作偈曰。雪後始知松柏操。雲收方見濟淮分。不因世主令還俗。那辨雞群與鶴群。多年塵土自騰騰。雖著伽黎未是僧。今日歸來酬本志。不妨留髮候然燈。形容雖變道常存。混俗心源亦不昏。試讀善財巡禮偈。當時豈例是沙門。遂過中不食。不宇而禪。迹不出山者二十年。
　　○慧忠。楊州柳氏子。住龜洋。二十年不出山。咸通六年。一日謂弟子曰。眾生不能解脫者。情累爾。悟道易。明道難。問如何得明道去。忠曰。但脫情見。其道自明矣。夫明之為言。信也。如禁蛇人。信其呪力藥力。以蛇綰弄。揣懷袖中無難。未知呪藥等力者。怖駭棄去。但諦見自心。情見便破。今千疑萬慮。不得用者。是未見自心者也。忽索香焚罷。安坐而化。諡歸寂。


慧忠禪師《釋氏資鑒》
慧忠禪師《釋氏資鑒》
　　詔南陽慧忠禪師。詔書略云。朕聞調御上乘。久安中土。大雄付囑。實在朕躬。思與道安。弘宣秘典。廣人境兩福潤。以及大千。傳罔象之玄珠。拔沉迷之毒箭。良緣斯在。勿以為勞。杖鍚而來京師非遠。齋心巳久。速副朕懷。春暄師得安否。遣此旨不多及。於是赴京。初安置千福寺。帝每召入禁中問道。帝一日致十問於師。一曰，見性後用布施作福否。師對無相而施。合見性。二曰。作何行業。合此道。師曰。無功無修。合此道。三曰或有病難。將何修行抵擬。師曰了業本空。得不動轉。四曰。臨終時。何得自在。師曰。努力自信道。五曰。煩惱起時將何止。自成師曰。本心湛然。煩惱回歸妙用。六曰。見性後用念佛。求生淨土否。師曰。性即是佛。生即淨土。七曰。捨此陰了。當生何處。師曰無捨無生自在生。八曰。臨終時有華臺實座來迎。可赴否。師曰。不取相。九曰。作麼生得神通以佛。師曰。見性如貧得寶。如民得王。十曰。只依此本性天脩定作佛否。師曰。定得作佛。佛亦無相無得。乃為真得也。此十對有廣辭。（云云）帝由是凝心玄旨（五灯）○帝問。師在曹溪得何法。師云陛下還見空中一片雲麼。帝云見。師云釘釘着懸掛着


慧忠禪師《釋氏通鑑》
慧忠禪師《釋氏通鑑》
　　龜洋慧忠禪師。聞重興之詔。乃曰。仙去者未必受籙。成佛者未必須僧。遂過中不食不宇禪迹。不出山者三十年。有三偈曰。雪後始知松栢操。雲收方見濟淮分。不因世主令還俗。那辨雞羣與鶴羣。多年塵土自騰騰。雖著伽梨未是僧。今日歸來酬本志。不妨留髮候傳燈。形容雖變道常存。混俗心源亦不昏。試讀善才巡禮偈。當年豈例是沙門（傳燈）


慧忠禪師《高僧摘要》
慧忠禪師《高僧摘要》
　　唐肅宗。問慧忠禪師。如何是十身調御。師乃起立曰。會麼。曰不會。師曰。與老僧過淨瓶來。帝又問曰。如何是無諍三昧。師曰。檀越蹋毗盧頂上行。帝曰。此意如何。師曰。莫認自己清淨法身。帝又問。師都不視之。曰朕是大唐天子。師何以殊不顧視。師曰。還見虗空麼。帝曰見。師曰。他還眨目視陛下否。後涅槃時至。乃辭代宗。代宗曰。師滅度後。將何所記。師曰。造取一無縫塔。帝曰。就師取塔樣。師曰。貧道去後。有侍者應真。却知此事。乞詔問之。師遷化後。帝詔問應真。真述偈曰。湘之南潭之北。中有黃金充一國。無影樹下合同船。瑠璃殿上無知識。應真後住耽源山


慧忠（唐均州武當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慧忠（唐均州武當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慧忠。俗姓冉氏。越州諸暨人也。孰辨甲子。或謂期頤之年。肌膚冰雪神宇峻爽。少而好學法受雙峰。默默全真心承一印。行無住相歷試名山。五嶺羅浮四明天目。白崖倚帝紫閣摩穹。或松下安居於九旬。或嵌空息慮於三昧。既懸明月之戒。亦淨琉璃之心。已度禪定之門。不起無生之見。嶷若蘇廬八風莫能動。清如淨鑑萬象何所隱。可止也我則武當千峰狎於麋鹿。可行也我則虎溪一徑。分衛人間。薄遊吳楚。以至于順陽川焉。卜居黨子之林泉。四十餘祀。深入法王之聖定。八萬廣門道聲洋乎力量充矣。開元年中刺史前中書侍郎開國公王琚司馬太常少卿趙頤貞。信潭以清聞風而悅。稅駕扣寂杳然虛空。禮足散金銀之華。不異彌伽長者。執手見微塵之佛。等毘目仙人。上奏玄宗徵居香剎。則龍興寺也。由是罷相節使王公大人罔不膜拜順風從而問道。忠博達詁訓廣窮經律。降魔制外孰之與京不可以威畏。不可以利動。暾日而食對月澄心。清風飛霜。勁節凌竹。辭檢理詣折彼慢幢。論頓也不留朕跡。語漸也返常合道。得之於心。伊蘭作栴檀之樹。失之於指。甘露乃蒺蔾之園。妙不可傳花多果少。世有執礫水中。若獲琉璃之寶。掬泡瓶內。謂得摩尼之珠。忠所以訶之止之不能已矣。故有超毘盧之說。令其不著佛求越法身之談。俾夫無染正性。豈毘盧之可越。而法身之可超哉是以虛空之心合虛空之理纖妄若雲翳。宗通如日月朝郎結駟而至安。禪不動受其頂謁儼如也。蓋所謂昔人不迎七步以福於萬乘之君。豈止百寮而已哉。肅宗皇帝載定區夏聞其德高。以上元二年正月十六日。敕內給事孫朝進驛騎迎請。其手詔曰。皇帝信問。朕聞調御上乘以安中土。利他大士共濟群生。師以法鑑高懸一音演說。藏開祕密境入圓明。大悲不惓於津梁。至善必明於兼濟。尊雄付囑實在朕躬。思與道安宣揚妙用。廣滋福潤以及大千。傳罔象之玄珠。拔沈迷之毒箭。良緣斯在勿以為勞。杖錫而來京師非遠。齋心已久副朕虛懷。春寒師得平安好。遣書指不多及。忠常以道無不在華野莫殊。遂高步入宮引登正殿。霜杖初下日照龍衣。天香以焚風飄羽蓋。時忠驤首接武神儀肅若。天子欽之待以師禮。奏理人治國之要。暢唐堯虞舜之風。帝聞竦然膝之前席。九龍灑蓮華之水。萬乘飲醍醐之味。從是肩舁上殿坐而論道。不拘彞典也。尋令驃騎朱光輝宣旨住千福寺。相國崔渙從而問津。理契於心談之朝野。識真之士往往造焉。洎夫寶應臨御。以孝理國匪移前睠。劃開萬里之天。若見三江之月。又敕內侍袁守宏迎近闕下光宅寺安置。香飯雲來紫衣天降。雖使臣擁禪門而不進御府列玉帛而盈庭。了之如泡觀之若夢。澹然閑任自樂天倪。亦可羅浮不歸方名宴坐雙峰長往始契無生者哉。成聖元胎於是乎在。固所以萬行齊發。千門不累於心矣則兜率之鼓無形乃聲。修羅之琴不撫而韻。香傳天主花雨空王。見之於忠矣。常以思大師有言。若欲得道衡嶽武當。因奏武當山請置太一延昌寺。白崖山黨子谷置香嚴長壽寺。各請藏經一本度僧護持二聖御影鎮彼武當。王言惟允有司承式。猴一雁塔雖未飾於中峰。茅棟柴扉便以名於梵宇。睿札題額鸞迴鵲飛。山川光煌黑白抃躍。想金殿之可期。睹瑤臺之非遠。至大曆八年又奏度天下名山僧。中取明經律禪法者。添滿三七人。道門因之羽服緇裳罔不慶懌。數盈萬計用福九重也。忠往在南陽陷於賊境。固請迴避皆不允之。臨白刃而辭色無撓。據青雲而安坐不屈。魁帥觀其禪德淡若風韻高逸。投劍羅拜請師事焉。于時避寇遇寇者眾矣。無何群盜又至。乃曰。未可以踵前也遂杖錫發趾沿江而去。有斆其先蹤堅住不避者。盡被誅戮。則知雲物氣象有如先覺。存而不論道何深也。金籍曰。般若無知而無不知。斯之謂歟。內德既充外應彌廣。自藏珍寶人莫之窺。於戲論龍奮迅而鞠多不知。忉利雨華而明徹莫識。前賢厭世正眼隨滅。不亦悲夫。忽疾將亟。國醫罔效。自知去辰。眾問後事。乃曰。佛有明教依而行之則無累矣。吾何言哉。粵十年十二月九日子時右脅纍足泊然長往。所司聞奏皇情憫焉。中使臨弔賻贈甚厚。敕諡號曰大證禪師。有詔歸葬于黨子之香嚴寺。循其本也。威儀手力所在支給具飾終之禮哀慟梵場也。敕常修功德使檢校殿中監興唐寺沙門大濟。早接道論豁如披雲雖非門人哀逾法嗣。凡有敷奏聖皆允焉。在家弟子開府孫知古并弟內常侍朝進居士景超昆季等。僧弟子千福寺志誠光宅寺智德香嚴寺主道密等。凡數萬人。痛石室之末籌。悲雲峰之聳塔晨鐘徒擊於高殿。夕梵空奏於前山哲人云亡疇將倣仰。譯經沙門飛錫為碑紀德焉。


慧思 =智覬參慧思大師《佛祖綱目》

慧思 =南岳慧思大禪師《釋氏通鑑》

慧思 =天台祖父南嶽慧思《釋門正統》

慧思 =釋慧思《高僧摘要》

慧思 =三祖南岳尊者慧思《佛祖統紀》

慧思《佛祖統紀》
慧思《佛祖統紀》
慧思。陳時來居南岳。專誦法華。嘗夢阿彌陀佛彌勒佛與之說法。夏竟受歲豁然大悟法華三昧所未聞經。不疑自解。後將順世。即集門學連日說法。端坐唱佛來也。即合掌而逝


慧思《佛祖綱目》
慧思《佛祖綱目》
　　慧思。武津李氏子。頂有肉鬢。牛行象視。少以慈恕。聞於閭里。甞夢梵僧勸令出家。乃辭親剃染。及稟具戒。日惟一食。誦法華千遍。梁承聖三年。聞北齊慧聞有徒數百。乃往受法。晝夜攝心。脇不至席。坐夏三七日。獲宿命通。尋有障起。四肢緩弱。不能行步。自念曰。病從業生。業從心起。心源無起。外境何狀。病業與身。都如雲影。作是觀已。輕安如故。夏滿。猶無所得。深懷慚愧。放身倚壁。背未至間。豁然開悟法華三昧
　　○慧思大師住南嶽
　　慧思。住大蘇。示眾。道源不遠。性海非遙。但向己求。莫從他覔。覔即不得。得亦不真。偈曰。頓悟心源開寶藏。隱顯靈通現真相。獨行獨坐常巍巍。百億化身無數量。縱令逼塞滿虗空。看時不見微塵相。可笑物兮無比況。口吐明珠光晃晃。尋常見說不思議。一語標名言下當。思甞登座。講大般若經。為諸論師。競中毒藥。思一心念般若。毒即為消。命門人智顗代講。顗至一心具萬行。忽有所疑。請師決之。思曰。如汝疑者。乃大品次第意耳。未是法華圓頓旨也。吾昔於夏中。一念頓發。諸法現前。吾既身證。不勞致疑。顗問。所證是十地耶。曰吾一生望入銅輪。（圓十住）以領徒太蚤。損己益他。但居鐵輪耳。（圓十信）思甞手執如意。於眾中指覬曰。可謂法付法臣。法王無事者也。時大蘇被警。徒眾不安。思乃謂覬曰。吾久羨南嶽。恨法無所寄。汝可傳燈。莫作最後斷佛種人。汝於陳國有緣。宜往利益。覬奉命。乃至陳。住瓦官寺。開法華經題。思於光大二年六月日。將四十餘僧。徑趨南嶽。登祝融峯。遇嶽神會棋。神曰。師何來此。曰求檀越一坐具地。曰諾。即飛錫以定其處。（今福嚴寺）嶽神乞戒。思為說法。因曰。吾寄此山。止期十載。已後必事遠遊。吾前身曾履此處。巡至衡陽。值一處林泉勝異。曰此古寺也。吾昔曾居命掘之。基址猶存。又指巖下曰。吾此坐禪。賊斬吾首。尋得枯骸一具。自此道化彌盛。陳主目為大禪。
　　○慧思大師入寂
　　慧思。住南嶽。有一老宿。令人傳語曰。何不下山。教化眾生。目視雲漢作麼。思答曰。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盡。更有甚麼眾生可教化。大建九年六月日。思謂門人曰。若有十人。不惜身命。常修法華般舟念佛三昧方等懺悔。期於見證者。隨有所須。吾自供給。如無此人。吾即遠去矣。時眾以苦行事難。竟無答者。思乃屏眾入寂。小師靈辨號慟。思開目曰。何得驚動吾耶。癡人出去。即唱佛合掌而逝。顏色如生。異香滿室。


慧思〔《神僧傳》卷第四〕
慧思〔《神僧傳》卷第四〕
釋慧思。俗姓李氏。武津人也。少以弘恕慈育知名閭里。常夢梵僧勸令出俗。駭悟斯瑞辭親入道。數夢神僧勸令齋戒。唯一食不食別供。所止菴舍。野人焚其所居。遂顯癘疾求誠懺悔。所患平復。又夢梵僧數百形服瓖異。上座命曰。汝先受戒律儀非勝。安能開發於正道也。既遇清眾宜更翻壇。祈請師僧四十二人加羯磨法。具足成就後忽驚悟。方知夢受。復夢彌勒。彌勒說法開悟。故造二像並同供養。又夢隨彌勒與諸眷屬同會法華。心自惟曰。我於釋迦末法受持法華。今值慈尊豁然開悟。轉復精進。靈瑞重沓。瓶水常滿。供養嚴備若有天童侍衛之者。自大蘇山將四十餘僧徑趨南岳。既至謂徒曰。吾寄此山期十載。以後必事遠遊。師曰。吾前生曾居此處領徒。陟嶺見一所林泉勝異。曰古寺也。吾昔居之。掘地果得僧用器皿殿宇基址。又指兩石下得遺骸。乃建塔。今三生塔是也。又於東畔靈岩之傍建臺。為眾講般若法。正當大岳之心。今般若寺是也。南北學徒來者雲集。師患無水。忽見岩下潤。以錫杖卓之。果得一泉。猶未周續。有二虎引師登嶺。跑地哮吼。泉水流迸。今虎跑泉是也。或問。何不下山教化眾生。一向目視雲漢作麼。師曰。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盡。更有甚麼眾生可度者。江左佛學盛學義門。自思南度定慧雙舉。道風既盛名稱普聞。俄有道士生妒害心。密告陳主誣師。乃北僧受齊國券。斸斷岳心釘石興妖。帝遂遣使追師使至石橋。見二虎跑憤大蛇當路。使驚乃誓曰。我見思禪師當如佛想。若起惡心任汝所傷。虎蛇乃退。使見師再拜以事白。未至之前。師見一小蜂來螫（音栻）其面。即為大蜂咬殺。䘖至師前。師入定觀之。知是宿冤欲相嬈害。師謂使曰。使者先去貧道續來。七日後飛錫而往四門。關吏齊奏。師入帝已驚異。及師朝見帝遂下迎。復問左右。卿等見此僧何如人。對云。常僧。帝曰。朕見其踏寶花乘空而至。乃迎師入殿供養。其道士罪以欺罔欲盡誅之。師懇帝曰。此宿冤。願陛下赦之。乃可其奏。敕彼道士給師役使。師奏辭還山。帝餞以殊禮。未幾道士誣師者一人暴死。一人為犬所嚙而斃。應蜂兆矣。自是每年陳主三信參勞榮盛莫加。而神異難測。遇雨不濕履泥不污。或現形大小。或寂爾藏身。是年六月臨將終時。連日說法。苦切呵責。聞者寒心。至二十二日屏眾泯然而逝。小師靈辨號慟。乃開目曰。何驚動吾耶。癡人出法。言訖長往。


慧思大師（515～577年）
慧思大師（515～577年）
　　慧思大師，俗姓李，後魏南豫州汝陽郡武津縣（今河南上蔡縣）人。十五歲信仰佛教出家，二十歲受具足戒後嚴守戒律，平時不常和人來往，每天讀誦「法華」等經，數年之間便滿千遍。又因閱讀「妙勝定經」，開始修習禪觀。外出參訪，尋問禪法，常於林野間經行修禪。中間曾往投當時著名的慧文禪師，後受禪法，白天隨從僧事，夜間專心修禪，結合「法華經」意，悟得法華三昧。他復將自己的領悟，請教於鑒、最諸禪師，得到他們的讚許，聲譽遠播。以後他遊行各州，隨從他學習禪法的徒眾不斷增加。為了給徒眾講習禪學，他著手從大小乘經論中採集有關法門，加以貫穿解說。三十四歲時（五四八年）在袞州講禪法，因徒眾人品複雜，時生是非，遭遇邪師的猜忌謀害，從此中止北遊，率眾南行。先到信州，後入郢州，隨地應請講說大乘。在郢州又遭惡人在食物中置毒加害，徒眾有三人因中毒致死。梁代承聖二年（五五三年），率眾再向南行，到了光州，次年入住大蘇山，在開岳寺、觀邑寺講「大品般若經」，信眾日增，因此發願寫造金字「般若經」，四十四歲時（五五八年），於光城縣齊光寺實現了寫金字經本並貯以寶函的心願。他極重視這件事的完成，特撰「立誓願文」，敘述自己出家學道、習禪以及在各地遊化迭遭諸異道擾亂毒害，因而發心寫造金字經本的因緣，立誓修禪解脫法、得神通力、弘揚般若、廣度眾生的大願。由於這篇「立誓願文」的流傳，更引起了遠地信眾的歸仰，遠來歸從他的人益多。以後創立天台宗的智顗，就是在這時不避戰亂，遠來光州師事他的。慧思在光州遊化歷時十四年，乃於陳光大二年（五六八年）帶了徒眾四十餘人前往湖南、入住南岳。在那裡繼續提倡修禪，陳地信眾望風歸附，陳主迎他到陳都建業，住棲玄寺，講「大品般若」。他很感慨當時南地佛學界偏重理論，輕視禪觀，於是雙開定慧兩門，日間談理，夜間修禪，同時講說禪波羅蜜，陳主尊他為大禪師，傾動一時。後又還住南岳，繼續傳授禪法。他平時奉持大戒，衣服只用棉布，寒冬添鋪艾葉以御風霜，「續高僧傳」特別稱讚他慈行可風。陳太建九年（五七七年），他特從山頂下來，住半山道場，大集徒眾，勸勉勤修法華、般舟三昧，語極苦切，於是年六月卒於南岳。
　　慧思年輕時出家，即特別注意行持。自從發心習禪，及參訪諸禪宿以來，更接觸到當時北方佛教學者所特有的躬行實踐的學風，使他深信由定發慧的學道之路。他的禪學思想重視般若，以後到處講說般若，發願守護弘揚，這就使他的禪法盡力於引發智慧、窮究實相。這一傾向，也和他親承慧文禪師的傳授有關。慧文是北齊一代最著名的禪觀學者，他所提倡的禪法即是定慧並重的。特別在慧這方面，慧文對於「大品般若」上講到三種智慧（道種智、一切智、一切種智）可次第證得亦可同時得到的道理，有其獨到的見解。慧思得其真傳，更結合到他自己對於「法華經」的領會，在禪學的理論和實踐上，又提出獨到的說法。在理論上，關於智慧，他根據「法華經·方便品」，提出窮究諸法實相的「佛之知見」作為一切智慧的最高標準。關於實相，他也根據「方便品」，特舉唯佛與佛乃能窮盡的境界，即所謂諸法如是相、性、體、力、作、因、緣、果、報、本末究竟等十項，為攝一切法實相，且具有圓滿意義的主要內容，並據此建立了所謂「十如」實相之說。又據「大智度論」分析「如」有通別之說（見「智論」卷三十二）以闡明十如相互間的關係。在實踐上，他也結合到從「法華經」上體會到的圓頓法門，用來修習法華三昧，並還具體地推廣應用於日常行事上，倡導了「法華安樂行」的實踐行法。
　　由於慧思長期持誦「法華」，對它有極深刻的信仰，所以他的中心思想雖屬於「般若」，但更推崇「法華」。認定從佛的教化輾轉增勝上看，「法華」所說要比「般若」更進一步。稱「法華」為大乘頓覺疾成佛道的法門，好像蓮花一樣，一花而具眾果，利根菩薩一心一學，一時具足，非次第入。他曾命其弟子智顗代講「大品般若」，講到一心具足萬行處，慧思特別指示說，「大品」所講還是次第義，到「法華」才講圓頓義。對於智顗後來創立以「法華」為中心的天台宗學說，起了決定性的影響。
　　另外，慧思的思想也和當時開始流行的「地論」、「攝論」的學說有了接觸，多少受到些影響，如關於諸法實相的看法，「般若」、「法華」說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得，原從客觀上說，色、心諸法是平等的，慧思則有心法為中心而談諸法實相的傾向（見「無諍三昧法門」卷下），因而和同時講「三論」一系學者的實相觀有所不同。這一傾向，對於以後智顗所倡說的一念三千和圓融三諦等觀心釋的說法，無疑也起了作用。其次是關於心識的看法，慧思認為心法可分為根本心識和枝條心識二類（見「無諍三昧法門」卷下），說六識為枝條心識，是心之相，有假名識、動轉識等異名；六識的本體為根本心識，是為心之性，亦稱為如來藏。他這樣說法，雖未明白主張有八識，而對於心的看法不局限於六識則顯然可見。他把心體聯繫到當時所說的真心、如來藏等概念上去，但沒有很好地加以辨別，所以關於這一方面的見解，多少和後來流行的「起信論」的議論相近，這可能代表了當時一部分習禪者的心識觀。
　　慧思對於所習諸經論，每有他獨自悟入之處，多結合實踐加以申說，他的著作大都出於口授的記錄，自具體系。見於記載的有「諸法無諍三昧法門」二卷，「立誓願文」、「隨自意三昧」、「法華安樂行義」各一卷，「大乘止觀法門」二卷等。「止觀」一書頗受宋、明以來臺宗學者的重視。
　　慧思的門下頗多，最著名的當推善於發展師說，創立天台學系的智顗（見本書「智顗」條），其次有新羅人玄光及大善。其他如南岳的僧照、枝江的慧成、江陵的慧威等都著名於一時。玄光將南岳思想傳入新羅，為以後臺宗教義流行於朝鮮半島的先驅。
　　（游俠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思（三祖南嶽尊者）《天台九祖傳》
慧思（三祖南嶽尊者）《天台九祖傳》
三祖南嶽尊者。諱慧思。姓李氏。武津人也。少以寬慈。頂生肉髻。耳有重輪。象視牛行。勝相莊嚴。與世自異。嘗夢梵僧勉令出俗。駭悟斯瑞。辭親入道。奉持守素。梵行清潔。及稟具戒。日唯一食。不受別施。迴栖幽靜。杜絕將迎。誦法華等經。所至小庵被人所焚。隨顯癘音例。疫病疾。求誠乞懺。還創草室。持經如故。其患平復。仍夢。梵僧數百形服瑰公回切。大也異祈請師僧。加羯磨法。具足成就。驚寤方知夢受。勤務更深。無棄昏曉。又夢。彌勒與諸眷屬同會龍華。心自惟曰。我於釋迦末法。受持法華。今值慈尊。感傷悲泣。豁然覺悟。轉復精進。靈瑞重沓達合切供養嚴備。若有天童侍衛因讀妙勝定經歎禪功德。發心修定。時北齊禪師聚徒數百。眾法清肅道俗高尚。乃往歸依從受正法。性樂苦節。營僧為業。冬夏供養不憚勞苦。晝夜攝心。理事籌音儔。算也度。訖此兩時。未有所證。又於來夏。束身長坐。繫念在前。始三七日發少靜觀。見一生善惡業相。倍復勇猛。遂動八觸。發本初禪。禪障忽起。四肢緩弱。不勝行步。身不隨心。即自觀察。我今病者。皆從業生。業由心起。本無外境。反見心源。業非可得。身如雲影。相有體空。如是觀已。顛倒想滅。心性清淨。所苦消除。又發空定。心境廓然。夏竟受歲。慨口概切。太息也無所獲。自傷昏沈。生為空過。深懷慚愧。放身倚壁。背未至間。霍忽郭切。揮霍也爾開悟。法華三昧。大乘法門。一念明達。十六特勝。背捨徐入。便自通徹。不由他悟。研練愈久。前觀轉增。名行遠聞。四方欽德。學徒日盛。機悟實繁。乃以大小乘中定慧等法。敷揚引喻。用攝自他。眾雜精麤。是非由起。怨嫉鴆直禁切。以毛歷飲食能殺人毒。毒所不傷。異道興謀。謀不為害。乃顧徒屬曰。大聖在世。不免流言。況吾無德。豈逃此責。責是宿作。時至須受。此私事也。然我佛法不久應滅。當往何方以避此難。時空聲曰。若欲修定。可往武當南嶽。是入道山也。以齊武平之初。背此嵩陽。領徒南逝。初至光州。值梁孝元傾覆國亂。前路梗塞。權止大蘇山。數歲之間。歸從如市。每示眾曰。道源不遠。性海非遙。但向己求。莫從他覓。覓亦不得。得亦非真。由是供以事資。誨以理味。秖欲學者悟自本心。因以道俗福施。造金字般若金字法華琉璃寶函。眾請講二經。即時玄敘隨文造盡。莫非幽賾。後命大師代講金經。至一心具萬行處。大師有疑。師曰。汝向所疑。此乃大品次第意耳。未是法華圓頓旨也。吾昔一心頓發諸法。吾既身證。不勞致疑。遂咨受法華行法三七境界。大領玄旨。又諮師位即十地耶。曰非也。吾十信鐵輪位耳。然其謙退言難見實。本跡叵詳。後在大蘇。弊於烽警上音峰。烽燧候表也。邊有警則舉火。晝曰燧。夜曰烽山侶栖遑不安其地。將四十餘僧徑趣南嶽。時陳光大二年歲次戊子夏六月二十二日也。至即告曰。吾止此滿十年耳。先是梁僧慧海居衡嶽寺。及見師欣如舊識。以寺請師止之。海遷他所。師復徙眾方廣。靈蹟懋異具如別記。嘗曰。吾前世曾履此處。因遊嶽頂。遲立林泉。其處竦淨。若有所憶。尋指巖叢曰。吾前身於此入定。賊斬吾首。眾共掘之。獲聚骨。果無首。今名一生巖者是也。復指盤石曰。此下亦吾前世骸骨。眾舉石驗。果得紅白骨。聯若鉤鎖。即其地累石瘞於罽切。埋也骨。危其巔為二生塔。徘徊東上見石門窅隩上音杳曰。此靈巖幽戶過者必增道力。乃古寺也。吾先亦嘗棲托。因斧蒙密處。果得僧用器皿堂宇層甓並的切。甎也之基。其地爽塏高明之地曰爽塏。左傳曰。請更諸爽塏。文選曰。處高泉而爽塏適大嶽心。於是築臺。為眾說般若。因號三生藏。事驗非一。陳朝碩學莫不歸宗。時有異道。懷嫉密告陳主。誣師北僧陰受齊券掘斷嶽心。敕使至山。見兩虎咆憤。驚駭而退。數日復進召師。師謂使曰。尊使先行貧道續來。師飛錫而往至京。四門俱見師入。監使同時共奏。帝驚異引見。敕承靈應。乃迎下都。止栖玄寺。一無所問。先有小蜂。飛螫師額。尋有大蜂。咬殺小者。銜首師前。飛揚而去。不久謀罔一人暴死。二為猘居例切。狂犬。宋書曰。張收嘗為猘犬所傷。食蝦蟆鱠而愈狗嚙死。蜂相所徵。於是驗矣。師往瓦官。遇雨不濕。履泥不污。僧正慧暠音杲與諸學徒相逢於路曰。此神異人如何至此。舉朝屬目道俗傾仰。大都督吳明徹敬重之至。奉以犀枕。別將夏侯孝威往寺禮覲。在道默念吳儀同所奉枕。欲得一見。比至師所。將行致敬。師便語威。欲見犀枕。可往視之。又於一日忽有聲告。洒掃庭宇。聖人尋至。即如其語。須臾師到。威懷仰之。言於道俗。故貴賤皂素悉歸向之。趣歸南嶽。不敢延留。帝餞以殊禮。目為大禪師。人舡供給送到江渚。師曰。寄跡南嶽。止十年耳。期滿當移。時眾不識其旨。及還山。每歲陳主三信參勞。供施眾積。榮盛莫加。說法倍常。神異難測。或現形大小。或寂示藏身。或異香奇色祥瑞亂舉。臨將終時。從山頂下。半山道場大集門學。連日說法。苦切呵責。聞者寒心。告眾曰。若有十人不惜身命。常修法華般舟念佛三昧方等懺悔。行是行者。隨有所須。吾自供給。必相利益。如無。吾當遠離。苦行事難。竟無答者。因屏眾斂念。泯然命盡。小僧靈辯見師氣絕。號吼大叫。師便開目曰。汝是惡魔。我將欲去。眾聖相迎。論受生處。何意驚動。妨亂吾耶。癡人出去。因更攝心。諦坐至盡。咸聞異香滿室。頂煖身軟。色如生。春秋六十有四。即陳太建九年歲次丁酉六月二十二日也。取驗十年。宛然符合。師平日服布素。寒則實以艾。徒屬服章率皆如此。凡有著作。口授成章。無所刪改。四十二字門兩卷。無諍行門兩卷。釋論玄隨自意安樂行次第禪要三智觀門等五部各一卷。並行于世。南山律師贊曰。自江東佛法弘重義門。至於禪法。蓋蔑如也。而南嶽尊者慨思南服。定慧雙開。晝談義理。夜便思擇。故所發言無非致遠。因定發慧。此旨不虛。南北禪宗罕不承緒。然而身相挺特能自勝持。見者回心。不覺傾伏。善識人心。鑒照冥機。訥於言過。方便誨引。行大慈悲。奉菩薩戒。至如繒纊皮革。多由損生。故其徒服章率皆以布。寒則艾。衲用犯風霜。自佛法東流。幾六百載。唯斯南嶽慈行可歸。余嘗參傳譯。屢睹梵經。討問所被法衣。至今都無蠶服。縱加受法。不云得成。若乞若得。蠶綿作衣。准律結科。斬捨定矣。約情貪附。何由縱之。唯南嶽獨斷高遵聖檢居奄切。書檢印窠封題也者也。


慧思（唐箕州箕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
慧思（唐箕州箕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慧思。姓郭氏。汾州介休人也。少學儒史宗尚虛玄。文章書隸有聲鄉曲。年二十五在并傳授。初不知佛乘之深奧也。會沙門道曄。德盛當鋒。處宗講揚攝大乘論。試往潛聽冥漠難追。累日詳受薄知希向。因求度脫。傳聞出家德業勿高禪定。即而習焉。三十許載師承靡絕。又聞念慧相須譬諸輪翹。遂周尋聖教備嘗弘旨。冬夏業定春秋博採。單衣節食見者發心。道志之倫往往屯赴。因而結眾於箕山之陰。晝則斂容默念。中夜昏塞為眾說法。六時篤課不墜清猷時說死觀各言其志。有云省約有志泰甚。思曰。出家之人生已從緣死當自任。豈勞人事送此枯骸。余必一期當自運耳。時以為未經疾苦。故得虛置其言。後覺不愈。財經兩日尋告眾曰。余其死矣。便起躡履案行空屈除屏殘屍。入中加坐發遣徒侶累以正命。處既森竦世號寒林。眾不忍離經夜旁守。至明往觀端拱如故。就觸其身方知已卒。春秋五十有五。即貞觀十六年五月矣。因即而殮焉。


慧思（陳南岳衡山）《續高僧傳》卷十七
慧思（陳南岳衡山）《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慧思。俗姓李氏。武津人也。少以弘恕慈育知名。閭里稱言頌逸恒問。嘗夢梵僧勸令出俗。駭悟斯瑞辭親入道。所投之寺非是練若。數感神僧訓令齋戒。奉持守素梵行清慎。及稟具足道志彌隆。迥栖幽靜常坐綜業。日惟一食不受別供。周旋迎送都皆杜絕。誦法華等經三十餘卷。數年之間千遍便滿。所止菴舍野人所焚。遂顯厲疾求誠乞懺。仍即許焉。既受草室持經如故。其人不久所患平復。又夢梵僧數百形服瑰異。上坐命曰。汝先受戒律儀非勝。安能開發於正道也。既遇清眾。宜更翻壇祈請師僧三十二人。加羯磨法具足成就。後忽驚寤方知夢受。自斯已後勤務更深。剋念翹專無棄昏曉。坐誦相尋用為恒業。由此苦行得見三生所行道事。又夢彌勒彌陀說法開悟。故造二像並同供養。又夢隨從彌勒與諸眷屬同會龍華。心自惟曰。我於釋迦末法受持法華。今值慈尊感傷悲泣豁然覺悟。轉復精進靈瑞重沓。瓶水常滿供事嚴備。若有天童侍衛之者。因讀妙勝定經。歎禪功德。便爾發心修尋定友。時禪師慧文。聚徒數百。眾法清肅道俗高尚。乃往歸依從受正法。性樂苦節營僧為業。冬夏供養不憚勞苦。晝夜攝心理事籌度。訖此兩時未有所證。又於來夏束身長坐繫念在前。始三七日發少靜觀。見一生來善惡業相。因此驚嗟倍復勇猛。遂動八觸發本初禪自此禪障忽起。四肢緩弱不勝行步。身不隨心。即自觀察。我今病者皆從業生。業由心起。本無外境。反見心源業非可得。身如雲影相有體空。如是觀已。顛倒想滅。心性清淨。所苦消除。又發空定心境廓然。夏竟受歲慨無所獲自傷昏沈。生為空過深懷慚愧。放身倚壁。背未至間霍爾開悟。法華三昧大乘法門一念明達。十六特勝背捨除入。便自通徹不由他悟。後往鑒最等師。述己所證。皆蒙隨喜。研練逾久前觀轉增。名行遠聞四方欽德。學徒日盛機悟寔繁。乃以大小乘中定慧等法。敷揚引喻用攝自他。眾雜精麤是非由起。怨嫉鴆毒毒所不傷。異道興謀謀不為害。乃顧徒屬曰。大聖在世不免流言。況吾無德豈逃此責。責是宿作。時來須受。此私事也。然我佛法不久應滅。當往何方以避此難。時冥空有聲曰。若欲修定。可往武當南岳。此入道山也。以齊武平之初。背此嵩陽。領徒南逝高騖前賢。以希栖隱。初至光州。值梁孝元傾覆國亂前路梗塞。權止大蘇山。數年之間歸從如市。其地陳齊邊境。兵刃所衝。佛法云崩五眾離潰。其中英挺者。皆輕其生重其法。忽夕死慶朝聞。相從跨險而到者。填聚山林。思供以事資。誨以理味。又以道俗福施。造金字般若二十七卷金字法華。琉璃寶函莊嚴炫曜。功德傑異大發眾心。又請講二經。即而敘構。隨文造盡莫非幽賾。後命學士江陵智顗。代講金經。至一心具萬行處。顗有疑焉。思為釋曰。汝向所疑。此乃大品次第意耳。未是法華圓頓旨也。吾昔夏中苦節思此。後夜一念頓發諸法。吾既身證不勞致疑。顗即諮受法華行法。三七境界難卒載敘。又諮。師位即是十地。思曰非也。吾是十信鐵輪位耳。時以事驗。解行高明根識清淨。相同初依能知密藏。又如仁王。十善發心長別苦海。然其謙退言難見實故本跡叵詳。後在大蘇。弊於烽警。山侶栖遑不安其地。又將四十餘僧經趣南岳。即陳光大年六月二十二日也。既至告曰。吾寄此山正當十載。過此已後必事遠遊。又曰。吾前世時曾履此處。巡至衡陽值一佳所。林泉竦淨見者悅心。思曰。此古寺也。吾昔曾住。依言掘之。果獲之房殿基墌僧用器皿。又往巖下。吾此坐禪。賊斬吾首。由此命終。有全身也。僉共尋覓。乃得枯骸一聚。又下細尋便獲髏骨。思得而頂之。為起勝塔。報昔恩也。故其往往傳事驗如合契。其類非一。自陳世心學莫不歸宗。大乘經論鎮長講悟。故使山門告集日積高名。致有異道懷嫉密告陳主。誣思北僧受齊國募掘破南岳。敕使至山。見兩虎咆憤。驚駭而退。數日更進。乃有小蜂來螫思額。尋有大蜂喫殺小者。銜首思前飛揚而去。陳主具聞。不以誡意。不久謀罔一人暴死。二為猘狗嚙死。蜂相所徵。於是驗矣。敕承靈應。乃迎下都止栖玄寺。嘗往瓦官。遇雨不濕履泥不污。僧正慧暠與諸學徒。相逢於路。曰此神異人。如何至此。舉朝屬目道俗傾仰。大都督吳明徹。敬重之至奉以犀枕。別將夏候孝威。往寺禮勤。在道念言。吳儀同所奉枕者。如何可見。比至思所將行致敬。便語威曰。欲見犀枕可往視之。又於一日忽有聲告。洒掃庭宇。聖人尋至。即如其語。須臾思到。威懷仰之言於道俗。故貴賤皁素不敢延留。人船供給送別江渚。思云。寄於南岳止十年耳。年滿當移不識其旨。及還山舍。每年陳主三信參勞。供填眾積。榮盛莫加。說法倍常神異難測。或現形小大。或寂爾藏身。或異香奇色祥瑞亂舉。臨將終時。從山頂下半山道場。大集門學連日說法。苦切呵責聞者寒心。告眾人曰。若有十人不惜身命常修法華般舟念佛三昧方等懺悔常坐苦行者。隨有所須吾自供給必相利益。如無此人吾當遠去。苦行事難竟無答者。因屏眾斂念。泯然命終。小僧雲辯。見氣乃絕號吼大叫。思便開目曰。汝是惡魔。我將欲去。眾聖畟然相迎極多。論受生處。何意驚動妨亂吾耶。癡人出去。因更攝心諦坐至盡。咸聞異香滿於室內。頂煖身軟顏色如常。即陳太建九年六月二十二日也。取驗十年宛同符矣。春秋六十有四。自江東佛法弘重義門。至於禪法。蓋蔑如也。而思慨斯南服。定慧雙開。晝談理義夜便思擇。故所發言無非致遠便驗因定發慧。此旨不虛。南北禪宗罕不承緒。然而身相挺特。能自勝持。不倚不斜。牛行象視。頂有肉髻異相莊嚴。見者迴心不覺傾伏。又善識人心鑒照冥伏。訥於言過方便誨引。行大慈悲奉菩薩戒。至如繒纊皮革。多由損生。故其徒屬服章。率加以布。寒則艾納用犯風霜。自佛法東流。幾六百載。惟斯南岳慈行可歸。余嘗參傳譯屢睹梵經。討問所被法衣。至今都無蠶服。縱加受法不示得成。故知若乞若得蠶綿作衣。准律結科斬捨定矣。約情貪附何由縱之。思所獨斷高遵聖檢。凡所著作口授成章。無所刪改。造四十二字門兩卷。無諍行門兩卷。釋論玄。隨自意。安樂行。次第禪要。三智觀門等五部各一卷。並行於世。


慧思（陳南嶽）《淨土往生傳》
慧思（陳南嶽）《淨土往生傳》
釋慧思。俗姓李武津人也。少夢梵僧。勸令免俗。因而剃落。然其所依。迨非蘭若。續感神僧。勗之齋戒。思乃勵志。日惟一食。人事迎送。都然杜絕。誦法華維摩等經三十餘部。所止林落。或人焚之。輒顯癘疾。就而哀懺。即平復焉。他日復夢梵僧數百。其上座者。撫而告曰。汝先所受非勝律儀。安能開汝正道。資汝淨行。幸遇清眾。宜更翻壇。思以夕夢。再發精感屢馳。由是得見三生行道事。又嘗夢中見彌陀佛與思說法。因造其像。以嚴觀想。又嘗安坐繫念。見一生善惡業相炳然齊現。現已身心勇猛。得悟法華三昧大乘方等之旨。遂於大小二乘。定慧等學。敷揚引喻。用攝自他久之。眾雜精麤。是非紛起。其徒患之。具以白思。思曰。大聖在世。不免流言。在我之為豈逃小謗。況我佛法不久當滅。未識何方可避其難。俄而空有人曰。若欲修定。武當南嶽。是其處也。齊武平中。南至光州。時方擾攘。路多梗塞。權與其徒止于大蘇山。其山陳齊邊境。兵刃所衝加。值佛法云崩五眾離潰。一時英俊。猶慕其德。晦逃名跡。來咨理味。思曰。吾老矣。無能以發汝。姑命學徒智顗。代講金經。至一心具萬行處。顗有疑焉。思曰。汝向所疑。乃其大品次第意。未為法華圓頓旨也。吾昔夏中。苦節思此。無何一念頓曉諸法。忝已親證不勞致疑。顗即咨受法華三七境界已。而咨曰。和尚行位應居十地。思曰非也。乃十信鐵輪位耳。吾時以事驗之。可自見矣。陳光大中離大蘇。與四十餘僧。徑趣南嶽。既至謂諸僧曰。吾此十載。必事遠遊。翌日前至衡陽。遇一嘉所。層峰峭拔。茂林森聳。思指茂林之下曰。此古寺也。昔吾憩此有年矣。依言以發其土。果獲堂殿基墌僧用器皿。次至一大巖下。又曰。此吾昔之坐禪處也。群賊之來以斬吾首。自其命終有今身焉。未移數步。且得枯骸一聚及於髏骨。思捧髏骨而祝曰。此吾身首之餘分。可憑佛力為之資熏。特收之以起塔焉。陳帝聞思疊有異事。下詔迎思。以止棲玄寺。尋之他寺。途中遇雨。衣物不濕。履舃不濡。僧正慧暠見而歎曰。此果行人。吾輩不得而知矣。大都督吳明徹省。以犀枕奉思。別將夏侯孝威。往寺謁之。道中忽念。吳侯所奉犀枕。欲識其狀。比至思所。未之致敬。思曰。欲見犀枕。可往視之。夏侯大驚。乃知其有他心焉。思居南嶽。陳主歲遣三信慰勞。供應山積。其所化人。神變難測。或現形大小。或隱跡空無。或憑附外物。祥瑞亂舉。臨終至其山半道場。繼日說法。告道嚴毅。聞者寒心。既而又曰。若十人能修般舟三昧。隨其所須。吾當資給。如無此人。吾其去矣。竟無答者。思即斂念。若彈指頃而奄息焉。有小僧靈辯。時在其側哀號踊躄。思復開目而責曰。眾聖相迎論吾所受生。何意哀號以相亂耶。乃斥靈辯。出外奄息如初。原其年即陳太建之九年。年六十四。始思之至以為十載之後。必事遠遊。至是正十載矣。議者以。思嘗受彌陀說法。復造彌陀聖像。用嚴觀想。又與慧命禪師。蘊結淨業。期會于安養。則思向之以謂。眾聖相迎。論吾所受生者豈他哉。其實以生安養爾。


慧恭 =釋慧恭《高僧摘要》

慧恭 =晉慧恭（僧光，慧蘭）《淨土聖賢錄》

慧恭《佛祖統紀》
慧恭《佛祖統紀》
慧恭。豫章豐城人。與僧光慧堪慧蘭同志為學。光等學力不逮恭。而於淨土繫想則過之。蘭謂恭曰。君雖力學博聞。豈不知。經云。如聾奏音樂悅彼不自聞。恭曰。學不可已。孰能未死。昧昧如癡哉。後七年蘭等先逝去。時並有奇應。又五年恭病且篤。曰。大道沿洄何時可止。死生去來吾何歸哉。於是叩頭雨泣。誓心安養念不少間。忽見無量壽佛以金臺前迎。恭乘其上。見蘭等於臺上光明中。而告之曰。長老受生已居上品。吾等不勝尉喜。但恨五濁淹延相依之晚耳。恭於是日告眾欣然舊迅而滅。時義熙十一年也（廬山集有恭道人臨終感應事）


慧恭（唐天台紫凝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慧恭（唐天台紫凝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慧恭。俗姓羅氏。福州閩人也。家傳儒素不交非類。母妊之初。夢所居湧出浮圖上參于天。迨恭誕生嶷然聰悟。年十七舉進士。名隨計車將到京闕。因遊終南山奉日寺。目祖師遺像釋然世網。遂求出家。操執僧事備歷艱辛。二十有二適值新創安國寺受具足戒。尋乃遊方。緣嶮涉荒而無難色。嘗遇黑蛇傷指。不求醫而毒螫自銷。見魑魅占山。諭罪福而妖物遄息。至武陵德山詣宣鑒禪師。領會風飛。由茲道合。因挂錫施門人禮。鑒公順世後遊玉山至信州。刺史營西禪院而禮之。其徒數百人。居歲餘。以郛郭喧繁復入福州長溪馬冠山。自馬冠抵泉州富陽山。所至之所檀施臻集。徒侶解缽禪坊立就。其為士庶嚮奉如此。景福三年與門人遊天台。州牧京兆杜雄留之而止。杜因創瑞龍院於紫凝山。祈恭興揚法席以悟淪迷。緇俗雲馳。香花山積。天復三年癸亥十二月午時。命眾聲鐘。顧瞻左右。促言云去。加趺瞑目儼然而化。春秋八十四。僧夏六十二。闡圓頓之宗居道德之最。歿無易名塔無題榜。足見浮名為桎梏耳。門人上足師遂植松負土力崇塔廟。所謂法空不壞因緣矣。因緣有之孝行曷傷于道云。


慧恭（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慧恭（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釋慧恭。俗姓龔豫章之豐城人。入佛以來。與僧光慧堪慧蘭三法師。最相友善。蘭等力學。殆不如恭。而於淨土。陶蒸醞藉。以繫願想。恭不殆之。蘭嘗謂曰。汝之力學博聞。是於佛道有資乎。聾夫奏樂而已。無聞聖人之明譏。汝承其譏乎。恭曰。胡為其然也。學不可已。達人之通議。孰能未死。昧昧如癡哉。後七年。蘭等俱死。死時各有先應。又五年。即晉義熙十一年。恭且病焉。病中載念。蘭等已死。自又纏困病苦。忽忽無所依。乃曰。六道相沿。其何止焉。既而篤甚。又曰。死生去來。吾安歸哉。於是叩頭泣血。矢心于安養。雖夫病苦之甚。而其念也無一間焉。一日目睇無量壽佛。以紫金臺前至迎恭。恭覺其身乘彼金臺。臺中流出光明。若諸寶聚。又見昔者僧光慧堪慧蘭等。於其光中。欣然告曰。長老受生之處。已居上品。吾等之懷。不勝浣慰。但念五濁淹延淨土相依之晚也。恭於其日驟覺。身心無諸苦痛。奮身自起。言之乃滅。


慧恭（益州招提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慧恭（益州招提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慧恭者。益州成都人也。俗姓周氏。周末廢佛法之時。與同寺慧遠結契勤學。遠直詣長安聽採。恭長往荊楊訪道。遠於京師聽得阿毘曇論迦延拘舍地持成實毘婆沙攝大乘。並皆精熟。還益州講授。卓爾絕群。道俗欽重。嚫施盈積。恭後從江表來還。二人相遇欣歡。共敘離別三十餘年。同宿數夜語說言談。遠如泉涌。恭竟無所道。問恭曰。離別多時今得相見。慶此歡會伊何可論。但覺仁者無所說。將不得無所得耶。恭對曰。為性闇劣都無所解。遠曰。大無所解。可不誦一部經乎。恭答曰。唯誦得觀世音經一卷。遠厲色曰。觀世音經。小兒童子皆能誦之。何煩大汝許人乎。且仁者童子出家。與遠立誓望證道果。豈復三十餘年唯誦一卷經如指許大。是非闇鈍懶墮所為。請與斷交。願法師早去。無增遠之煩惱也。恭曰。經卷雖小佛口所說。遵敬者得無量福。輕慢者得無量罪。仰願暫息瞋心。當為法師誦一遍。即與長別。遠大笑曰。觀世音經。如法華經普門品。遠已講之數過百遍。如何始欲鬧人耳乎。恭曰。外書云。人能弘道非道弘人。但至心聽佛語。豈得以人棄法。乃於庭前結壇。壇中安高座。繞壇數匝。頂禮昇高座。遠不得已。於是下據胡床坐聽。恭始發聲唱經題。異香氛氳遍滿房宇。及入文。天上作樂雨四種花。樂則寥亮振空。花則雰霏滿地。經訖下座。自為解座梵。訖花樂方歇。慧遠接足頂禮淚下交連。謝曰。慧遠嗅穢死屍。敢行天日之下。乞暫留賜見教誨。恭曰。非恭所能。諸佛力耳。即日拂衣長揖沿流而去。爾後訪問。竟不知其所之。其寺久已湮滅。


慧悟 =成覺、慧悟《補續高僧傳》

慧悟〔《神僧傳》卷第六〕
慧悟〔《神僧傳》卷第六〕
釋慧悟。未詳氏族。隱太白山中持誦華嚴經。服餌松朮。忽於一時見一居士。來云相請居士騰身入空。令悟於衣帶中坐。攝以飛行至一道場。見五百異僧翔空而至。悟奄就末行。居士語曰。師受持華嚴是佛境界。何得於小聖下坐。遂即引於半千人之上。齋訖居士曰。本所齋意在師一人。雖有五百羅漢來食皆臨時相請耳。遂送還本處。有如夢覺。時高宗永徽中也。


慧悟（唐京兆禪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慧悟（唐京兆禪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慧悟。未詳氏族。隱太白山中持誦華嚴經。服餌松木。忽於一時見一居士。來云。相請居士騰身入空。令悟於衣襟中坐攝以飛行至一道場。見五百異僧翔空而至。悟奄就末行。居士語曰。師受持華嚴是佛境界。何得於小聖下坐。遂卻引於半千人之上。齋訖居士曰。本所齋意在師一人。雖有五百羅漢來食。皆臨時相請耳。齋訖遂送還本處。有如夢覺。即高宗永徽年中也。


慧意《緇門崇行錄》
慧意《緇門崇行錄》
唐慧意，鉢中之餘，飼房內鼠，有竄百餘，皆馴狎，爭來就食，其病者以手摩捋之。


慧意（隋襄州景空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慧意（隋襄州景空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慧意。姓李。臨原人。聽大乘經論專習定行。宇文廢法南投於梁。與仙城山慧命。同師尋討心要。後住景空於聰師舊堂綜業常住。不事燈燭晝夜常明。有鄉人德廣郡守柳靜。殊不信法。乃請意於宅。別立禪室百日行道。靜息抑稟等四人每夜潛往。舉家同見禪室大明意坐卓然。方生信向。鄉邑道俗率受歸戒。開皇初卒。將逝謂弟子慧興曰。今日有多客來。可多辦齋食。及中意果端坐而化。時襄陽開皇有法永禪師者。南鄉人。梁明帝常供養。預知運絕。苦辭還襄欲終。七日七夜聞音樂異香滿寺。因而坐終。送傘蓋山上露坐。有同寺全律師。臨永屍曰。願留神相待至七日。滿至期全亡。送屍永側。永屍颯然摧變。時岑闍梨者。姓楊。臨原人。於寺西傘蓋山南泉立誦經堂。常誦金光明。感四天王來聽。後讀藏經皆不忘。計誦三千餘卷。服布乞食。缽中之餘飼房內鼠。百餘頭皆馴擾爭來就人。鼠有病者岑以手摩捋之。而不拘事檢。或揭坩酒食。或群小同戲呵叱僧侶。或誦經書歌詠逆述來事。晝則散亂夜則禮誦禪思。與同眾沙門智曉交顧招集禪徒。自行化裕。供給定學。自知終日急喚拔禪師付囑。上佛殿禮辭遍寺眾僧。咸乞歡喜。於禪居寺大齋將散。謂岑曰。往兜率天聽般若去。岑曰。弟前去我七日即來。其夜三更坐亡。至四更識神往遍學寺。寺相去十里。至汰法師床前。明如晝。云曉欲遠逝故來相別不得久住。汰送出三重門外。別訖來入房中踞床忽然還暗。呼弟子問云。聞師與人語聲。取火通照三門並閉。方悟曉之神力出入無間。即遣往問。果云已逝。岑後七日無何坐終。其二體骨全成無縫。又有昊純等禪師。多有靈異。相從坐化。略不敘之。


慧慶（宋廬山）《高僧傳》卷十二
慧慶（宋廬山）《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慶。廣陵人。出家止廬山寺。學通經律清潔有戒行。誦法華十地思益維摩。每夜吟諷。常聞闇中有彈指讚歎之聲。嘗於小雷遇風波船將覆沒。慶唯誦經不輟。覺船在浪中如有人牽之。倏忽至岸。於是篤厲彌勤。宋元嘉末卒。春秋六十有二。


慧懃 =慧懃禪師《佛祖綱目》

慧懃禪師《佛祖綱目》
慧懃禪師《佛祖綱目》
　　舒州汪氏子。丱歲得度。每以惟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味之有省。乃徧參名宿。往來法演之門有年。恚演不為印據。與克勤相繼而去。及勤還侍演得徹證。而懃忽至。意欲他往。勤勉令挂搭。且曰。某與兄相別月餘。比舊相見時如何。曰我所疑者此也。遂參堂。一日聞演舉。僧問趙州。如何是和尚家風。州曰。老僧耳聾。高聲問將來。僧再問。州曰。你問我家風。我却識汝家風了也。懃即大豁所疑。曰乞和尚指示極則。演曰。森羅及萬象。一法之所印。懃展拜。演令掌翰墨
　　○慧懃。同克勤語話次。舉東寺問仰山。汝是甚處人。曰廣南人。寺曰。我聞廣南有鎮海明珠。曾收得否。曰收得。寺曰。珠作何色。曰白月即現。黑月即隱。寺曰。何不呈似老僧。仰山叉手近前云。慧寂昨到溈山。被索此珠。直得無言可對。無理可伸。勤顧懃曰。既云收得。逮索此珠。又云無言可對。無理可伸。是如何。懃無語。忽一日謂勤曰。仰山見東寺因緣。我有語也。東寺只索一顆珠。仰山傾出一栲栳。勤深肯之。乃曰。老兄更宜親近老和尚去。懃一日造方丈。未及語。被演詬罵。懡㦬而退。歸寮閉門打睡。恨演不已。勤密知。即往叩門。懃曰。誰。曰我。懃即開門。勤曰。你見老和尚何如。曰我本不去。被你賺累。我遭這老漢詬罵。勤呵呵大笑曰。你記得前日下底語麼。曰是甚麼語。曰你又道東寺祇索一顆。仰山傾出一栲栳。懃當下釋然。兩人遂同上方丈。演纔見。遽曰。懃兄且喜大事了畢
　　○慧懃禪師住舒州太平
　　元符二年。惟清赴黃龍。太平虗席。清遂薦慧懃於舒守。乃命補處。法演付法衣。懃捧示眾曰。昔釋迦文佛。以丈六金襴袈裟。披千尺彌勒佛身。佛身不長。袈裟不短。會麼。即此樣無他樣。自是一眾悚服。及禮辭次。演曰。大凡應世。略為子陳其四端。雖世俗常談。在力行何如耳。一勢不可使盡。二福不可受盡。三規矩不可行盡。四好語不可說盡。何故。好語說盡。人必易之。規矩行盡。人心煩之。福若受盡。緣必孤。勢若使盡。禍必至。懃再拜。服膺而退。辭惟清。清曰。住持當以拄杖包笠。懸挂方丈屋壁間。去住如衲子之輕。則善矣。
　　○慧懃禪師住蔣山
　　慧懃。住智海。經五年。遷蔣山
　　○政和七年九月日。慧懃示眾。祖師心印狀。示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直饒。不去不住亦未是。衲僧行履處。作麼生是。衲僧行履處。待十月前後。為諸人注破。至十月八日。沐浴更衣。端坐手寫數書。別故舊。停筆而化。闍維收。靈骨舍利。塔於本山


慧應 =曇英慧應（1423～1504年，日本）

慧成 =隋慧成《淨土聖賢錄》

慧成 =慧成法師《釋門正統》

慧成 =禪師慧成《佛祖統紀》

慧成《佛祖統紀》
慧成《佛祖統紀》
慧成。居枝江誦阿彌陀經修西方觀。三十年常坐不臥。每入定見淨土蓮臺寶樹。臨終之夕。人有夢成乘蓮華上隱隱西沒


慧成法師《釋門正統》
慧成法師《釋門正統》
　　段姓，澧陽人。脫素於十住寺，誦《法華經》《維摩》《勝天王》等大乘經二十餘卷。既進具游，建業正值成實大師講演，學者肩聯，一聽十年，文理略盡，將旋本邑，行至匡山，聞思大闡化南嶽，往依之。思大曰：「汝一生學問與吾炙手猶不得煙，虗喪工夫，惜哉！」師素憑疏鈔，依他生解，既承訓巳，發憤焚之。時禪學數十人，皆先達士，或以其後至恐不能及。師以夜繼晝，開眼坐禪，十有五年。又入方等、觀音、法華、般若道場，歷試銷障，行之三年，魔鬼俱絕，遂解眾生語言三昧。彼閉目者，觀道雖明，開眼亦失。以師比校，霄壤懸殊。思大云：「智顗先發三昧，後證總持。慧成及之二子行解齊矣。」師至枝江，造禪慧寺，所營土木，咸出于俗，德行所招，不久便就。搆殿缺梁，忽六月江漲，夢有木中梁，往迎接，視之果然。信士殿弘為精舍主，忽然氣絕，召師至舍，弘乃甦曰：「初被執至王所，見師上殿曰：『我與此人共立功德未了，願赦之。』王起禮足，竟依所請。」陳主聞而召之，毅然不往。又令江總等往迎，且曰：「師若不允，不勞返也。」王人雨淚，強引入船，乃奮身入水，立於池上，又請云：「若不蒙下，總等粉身無地矣。」從之至闕下，特授帝戒法而返，乃賜禪慧寺名。有常律師遇師同寢，夜暗捫虱於地，師即知之，及明告別，師曰：「昨夜一檀越被凍困苦。」常慚之，永以為戒。一日語門人：「急砌殿基，吾當講《涅槃》矣。」巳而智者來自玉泉，共談玄理，良久氣絕，年七十三，湘東王宮內立碑。


慧才 =法師慧才《佛祖統紀》

慧才 =宋慧才《淨土聖賢錄》

慧才《佛祖統紀》
慧才《佛祖統紀》
慧才號廣慈。晚居雷峰塔。課佛不輟。忽夢入一處若宮室者。人告之曰。淨土中品是汝所生。復見一殿勝麗殊絕。人曰。上品之生。以待淨慈本禪師也。才臨終果書偈。面西趺坐而化


慧才《釋門正統》
慧才《釋門正統》
　　字曇遠，溫之樂清王氏。五歲師白鶴怡芳祥符覃恩得度，十三進具，聞四明盛化，往學焉。稟性昏魯，茫然罔措，乃曰：「普門大士，弘誓利物，有求必應。吾將持菩薩名，課《大悲呪》，庶幾心智發明，學通祖道。」一夕恍若睡夢，見梵僧長數丈，呼師名，脫加沙，授與披挂，囑云：「盡生記吾，吾當助汝。」翌日臨講，廓然開悟，目矚耳聽，有如聞習，曩所聞見，無不洞曉，朋儔咨扣，應酬無滯。法智命為眾分句讀文，稱其所得。繼參慈雲服勤，北面解行俱高，領寶山廣嚴、孤山竹閣、南山佛慧。治平初，沈帥請住法慧寶閣，凡二十年。度支毛公請住浮石，未幾勇退，杭人為築菴於雷峯黃皮園塔下居焉。平生以大悲呪為憑仗，甞一晝夜翹足誦之，每翹足則以百八遍為期，又以誓生安養復翹足，一晝夜誦彌陀號未終，前數日夢若宮室者，或告曰：「淨土中品，汝所生也。」元豐六年五月二十一日，更衣坐書贊佛偈曰：「吾生淨土決矣。」泊然而化，閏六月十日塔于菴右，壽八十六，臘七十三。性恬貌古，少語寡欲，舉止沈厚，與人慈和。天台教門異論尤多，師資相戾，喧動江浙，惟師循循講訓，善否短長，未甞形齒，高而不介，和而不流。往來錢唐，逾四十年。養高任，緣四事自饒，非福慧兼備者耶？元豐元年春末，緇素萬指，求授大戒。先為懺摩，然後授甘露法。方羯磨時，道場中觀音像頂放光，表證初貫，寶燄朦朧煜爚，漸次舒發輝散講堂，猶如隙光斜迸飛入，又如水光側影反射，簷廡道場然炬及與日光不能映奪。會眾得未曾有，悲泣贊歎。淨慈法真禪師守一作戒光記，照律師以稟戒為書行業，趙清獻鎮越有詩云：「乞得鄉邦樂矣哉，雷峯菴靜此徘徊。淅江莫謂音書隔，一日潮聲兩度來。」弟子十人，法宗懺主拔萃，戒珠闍黎繼其道云。


慧持 =慧持法師《釋氏稽古略》

慧持 =釋慧持《釋氏通鑑》

慧持 =釋慧持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慧持 =法師慧持《佛祖統紀》

慧持 =晉慧遠（蓮宗初祖，慧持）《淨土聖賢錄》

慧持《佛祖綱目》
慧持《佛祖綱目》
　　慧持。即慧遠之弟。年十八。與遠同事道安。止廬山。隆安二年。辭遠入蜀。遠留之曰。人生愛聚。汝獨樂離。持曰。滯情愛聚者。本不應出家。今既割欲求道。正以西方為期耳。遂辭至成都。大弘佛法。升其堂者。皆號登龍門。晉義熈八年。垂誡門徒訖。即入定於龍龕樹。


慧持法師《釋氏稽古略》
慧持法師《釋氏稽古略》
宋四月。西蜀嘉州奏。風折大樹枯株有僧在定。髭髮蒙密指爪纏身。帝令送至京師。秋八月迎入禁中。譯經院三藏大師金總持。鳴金磬出其定。僧曰。我東林遠法師之弟慧持也。西遊峨嵋。因入定于此。遠公無恙否。三藏曰。遠公東晉人。去世已七百年。僧遂不語。三藏徐啟。今欲何歸。僧曰陳留縣。即復入定。乃用其言葬陳留。帝令繪其像頒天下。御製贊三首曰。七百年前老古錐。定中消息許誰知。爭如隻履西歸去。生死徒勞未作皮。藏山於澤亦藏身。天下無藏道可親。為語莊周休擬議。樹中不是負趍人。有情身不是無情。此彼人人定裏身。會得菩提本無樹。不須辛苦問盧能（普燈錄二十二卷。慧持見東晉義熙八年）


慧持（唐越州弘道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慧持（唐越州弘道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慧持。姓周。汝南人也。開皇初年。父任豫章太守。因而生焉。少機警美姿制。栖遊之方欣其言晤。履歷名邦將挹道化。初達丹陽開善寺。投滿法師而為息慈。令誦大品。日通五紙。斯經易誦難持。而能文句無爽。時共美之。年登冠具。身長七尺色相光偉。執持威容不妄迴視。故俗又目曰象王持也。乃聽東安莊法師。又聽高麗實法師三論。鉤探幽極門學所高。兼善老莊易史。談玄之次寄言洗理。越公楊素治兵淮海。聞風造展。歎其清悟曰。斯寔絕倫之僧也。隋末避難往越州住弘道寺。常講三論大品涅槃華嚴莊老。累年不絕。立志堅白。書翰有聞。不出寺門將三十載。加坐不臥勤苦至終。以貞觀十六年八月二十三日旦。告弟子曰。吾欲往他方教化。急作食。及時至三下。前食還房。加坐繩床斂容而逝。弟子謂言入定。三日任之。會稽丞杜伏護者蔬素長齋。依常參拜聞有異香方知久化。跏結鏗然伸而不得。乃坐送大禹山。都督已下玄素萬餘人。悲歎相嗟至於殮所。春秋六十八矣。


慧持（晉蜀龍淵寺）《高僧傳》卷六
慧持（晉蜀龍淵寺）《高僧傳》卷六
釋慧持者。慧遠之弟也。沖默有遠量。年十四學讀書。一日所得當他一旬。善文史巧才製。年十八出家。與兄共伏事道安法師。遍學眾經遊刃三藏。及安在襄陽遣遠東下。持亦俱行。初憩荊州上明寺。後適廬山。皆隨遠共止。持形長八尺風神俊爽。常躡革屣納衣半脛。廬山徒屬莫匪英秀。往反三千皆以持為稱首。持有姑為尼名道儀。住在江夏。儀聞京師盛於佛法。欲下觀化。持乃送姑至都止于東安寺。晉衛軍瑯琊王珣深相器重。時有西域沙門僧伽羅叉。善誦四含。珣請出中阿含經。持乃校閱文言搜括詳定。後還山。少時豫章太守范寧請講法華毘曇。於是四方雲聚千里遙集。王珣與范寧書云。遠公持公孰愈。范答書云。誠為賢兄弟也。王重書曰。但令如兄誠未易有。況復弟賢耶。兗州刺史瑯琊王恭。致書於沙門僧檢曰。遠持兄弟至德何如。檢答曰。遠持兄弟也。綽綽焉信有道風矣。羅什在關遙相欽敬。致書通好。結為善友。持後聞成都地沃民豐。志往傳化兼欲觀矚峨嵋振錫岷岫。乃以晉隆安三年辭遠入蜀。遠苦留不止。遠歎曰。人生愛聚汝乃樂離如何。持亦悲曰。若滯情愛聚者本不應出家。今既割欲求道。正以西方為期耳。於是兄弟收淚憫默而別。行達荊州。刺史殷仲堪禮遇欣重。時桓玄亦在彼。玄雖涉學功疏而一往神出。見持有鄰幾獨絕尤歎。是今古無比大欲結歡。持既疑其為人。遂棄而不納。殷桓二人苦欲留之。持益無停意。臨去與玄書曰。本欲棲病峨嵋之屾觀化流沙之表。不能負其發足之懷。便束裝首路。玄得書惆悵。知其不可止。遂乃到蜀。止龍淵精舍。大弘佛法。井絡四方慕德成侶。刺史毛璩雅相崇挹。時有沙門慧巖僧恭。先在岷蜀人情傾蓋。及持至止皆望風推服。有昇持堂者皆號登龍門。恭公幼有才思為蜀郡僧正。巖公內外多解素為毛璩所重。後蜀人譙縱因鋒鏑之機攻殺毛璩。割據蜀土自號成都王。乃集僧設會逼請巖公。巖不得已而赴。璩既宿昔檀越一旦傷破。睹事增悲痛形顏色。遂為譙縱所忌。因而被害。舉邑紛擾白黑危懼。持避難憩陴縣中寺。縱有從子道福。凶悖尤甚。將兵往陴有所討戮。還過入寺人馬浴血。眾僧大怖一時驚走。持在房前盥洗神色無忤。道福直至持邊。持彈指漉水淡然自若。福愧悔流汗。出寺門謂左右曰。大人故與眾異。後境內清怗還止龍淵寺。講說齋懺老而愈篤。以晉義熙八年卒于寺中。春秋七十有六。臨終遺命務勗律儀。謂弟子曰。經言。戒如平地眾善由生。汝行住坐臥宜其謹哉。以東間經籍付弟子道泓在西間法典囑弟子曇蘭。泓業行清敏。蘭神悟天發。並係軌師蹤焉。


慧敬 =齊慧敬《淨土聖賢錄》

慧敬（齊南海雲峰寺）《高僧傳》卷十三
慧敬（齊南海雲峰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敬。南海人。少遊學荊楚亦博通經論。而常以福業為務。故義學不得全功。凡所之造皆興立塔像助成眾業。後還鄉復修理雲峰永安諸寺。敬既精於戒節。而志操嚴明。故嶺外僧尼咸附諮稟。後被敕為僧主。訓領有功。敬有一奴子及沙彌。忽為鬼所打。後山精見形。詣敬具謝愆失云。部屬不解橫撓法師眷屬。有頃悉皆平復。凡興造福業。皆迴向西方。臨終之日室有奇香。經久乃歇。


慧文 =天台祖父北齊慧文《釋門正統》

慧文 =慧文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慧文 =二祖北齊尊者慧文《佛祖統紀》

慧文法師（約6世紀）
慧文法師（約6世紀）
　　慧文大師，一稱慧聞；他的籍貫和生卒年月，傳記不詳。據「佛祖統紀」卷六「慧文傳」稱他是東魏孝靜、北齊文宣時（公元五三四～五五九年）「行佛道者」；另一說他是北齊時（公元五五〇～五七七年）事業大乘的人。
　　根據慧思自述的「立誓願文」和道宣「續高僧傳」卷十七「慧思傳」，可知慧思生於公元五一五年，寂於五七七年，他自稱二十歲到三十八歲遍歷齊國，學習摩訶衍及親近諸大禪師。在三十四歲那一年（公元五四八年），受信州刺史的苦留，建立禪齋，說摩訶衍義；以後他就由北而南。慧思在親近慧文並獲得開悟，至遲是在他三十四歲之前的一、二年。這時慧文已是「聚徒數百，眾法肅清，道俗高尚」的有聲譽的大禪師了。慧思因聞名而往歸依「從受正法」，在親近慧文的第二夏而大悟。故慧文的弘化時期當自東魏開始，「佛祖統紀」並說他「道化行於北齊受禪（公元五五〇年）之後」。「釋氏稽古略」卷二稱慧思依慧聞開悟為梁承聖三年（公元五五四年），是不大可靠的。
　　相傳慧文是無師自悟的。他因讀「大智度論」（卷二十七）體會到「三智實在一心中得」；又因讀「中論」四諦品，因緣生法即空、假、中一偈，聯繫構成了慧文一心三觀和所觀的一境三諦的思想的禪法。其後慧思傳承了這法門而傳給智顗。到了智顗它的內容更加以充實，從修觀上更開展為一念三千的三諦圓融觀，以為天台一宗的教觀中心。慧文即是這方面奠定基石的人。
　　慧文的禪法，似包含有中國初期傳入的「安般守意經」、「般舟三昧」等，而以般舟系的大乘禪法為其心要。
　　鳩摩羅什（公元四〇一～四一三年）在長安傳譯的「智度」、「中」、「百」、「十二門」論和有關禪經（「坐禪三昧經」、「禪法要解」等），其學風在當時中國北方的影響當能存在。慧文遠承其學，近復取資於北地六家禪師明、最、嵩、就、鑒、慧用心之法，更發展之。其一心三觀之說，和當時傳菩提達摩二入四行的壁觀禪慧可（四八七～五九三）於東魏天平初年（公元五三四年）在鄴都「盛開秘苑」，依「楞伽經」藉教悟宗似相呼應。傳之於慧思，思又傳之於智顗，乃構成教觀兼備，建立了天台宗。
　　慧文禪法，雖資取於諸家，但師承是很不明的。天台宗建立以後，為了教人信服，智顗門人灌頂（公元五六一～六三二年）曾在敘「摩訶止觀緣起」中，援用北魏曇曜譯的「付法藏因緣傳」二十三組的系統，提出了「金口所記」和「今師相承」的說法。金口所記，後來湛然名之為金口祖承是「從前向後」，從大覺世尊法付第一祖大迦葉到第二十三祖師子止，以其中第十三祖為龍樹。為慧文所祖承。蓋謂：文師用心一依「釋論」（「大智度論」），論是龍樹所說，「付法藏」中第十三師。智者「觀心論」云：「歸命龍樹師」，驗知龍樹是高祖師也（「摩訶止觀」卷一）。「今師相承」是由智顗追溯師承業於思、文，而上接龍樹，所謂「臺（智顗）衡（慧思）慧文宗於龍樹」（「摩訶止觀」卷一）。今師即指智顗而言。
　　除了上述的兩種相承之說而外，後來湛然在「摩訶止觀輔行搜要記」卷一，還提出與天台法門有關的九師相承問題。即列舉明、最、嵩、就、鑒、慧、文、思、顗九人，並簡單地說到九人用心的法門。九師中前六師，除「最師」是曇無最外，其餘身世不詳。據說，九師是記在「國清廣百錄」（原書已佚），且是不識根源的人所記；「續高僧傳」的「慧思傳」中也說，「思又從道於就師，就又受法於最師」；並說慧思開悟後「往鑒、最等師述己所證，皆蒙隨喜」；故前六師中至少最、就、鑒三師在慧文與慧思之間無疑是有深切的關係的。
　　（石鳴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文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慧文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慧文禪師。當齊高之世獨步河淮。法門非世所知。履地戴天莫知高厚。閱中論發明。論是龍樹所說。故遙稟焉。是為台宗二祖北齊尊者（九祖傳）


慧文（二祖北齊尊者）《天台九祖傳》
慧文（二祖北齊尊者）《天台九祖傳》
二祖北齊尊者。諱慧文德行未見本傳當齊高之世齊是國號。高謂高祖渤海人也。姓高氏。齊大夫高奚之後。高歡次洋方受魏禪。都鄴在相州。即北齊也獨步河淮無競化者。故云河北。淮謂南。行化於世法門非世所知明所證既深。非餘所知履地戴天。莫知高厚尊者法行於世。如履地不知地之厚。戴天不知天之高尊者用心一依釋論。論是龍樹所說。準付法藏。龍樹是金口祖承第十三師。尊者橫承稟以為師也。故翰林梁肅曰。大雄示滅。學路派別。世既下衰。教亦陵遲。故龍樹大士病之。遂用權略制諸外道。乃括十二部經。發明宗極。微言東流。我北齊禪師得之。由文字中入不二法門。以授南嶽。斯言盡之。後學尊敬不敢正斥其諱。以北齊尊者稱焉。


慧斌《緇門崇行錄》
慧斌《緇門崇行錄》
唐慧斌，兖州人。父朗在朝，年迫期頥，愛敬無由，乃於汶水之陰，九逵之會，建義井一區，以報父恩，立碑銘之。有「殷憂暮景，見子無期。百年幾日，對此長悲。」之句。


慧斌《緇門崇行錄》
慧斌《緇門崇行錄》
唐慧斌，兖州人。博窮經論，後專靜慮，以慈救為務。每夏行步，恐傷微蟲，執箒先掃。隨得利養，密行檀惠，種種善事，仍戒勿泄。


慧斌（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慧斌（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慧斌。姓和氏。兗州人也。博覽經藝文義洞開。偏曉字源尤明章曜。年十九鄉黨所崇為州助教。而情厭煩梗懷慕出世。年二十三方預剪落。尋即歷聽經律相沿兩載。睹講席喧撓惟論聲勢。便入臺山修諸靜慮。一入八載備行觀法。乃往泰山靈巖諸寺。以行道為務先。年三十四方隸官名。住秦州梁父甑山存道寺。更尋律部博聽經論。而性狎禪林譽彰遐邇。及獻后云背禪定攸興。下敕徵延乃旋京邑。于時名望盛德八表一期。各擅英髦人程鱗翼。而斌夏第最小聲稱彌隆。衣缽之外更無箱襆。容質清素挺異恒倫。緇素目屬莫不迴向。斯亦象季清厲之僧也。兼以布行純粹言無品藻。每聞評論輒即默然。防護戒儀慈救為慮。每夏行履執帚先掃。恐傷蟲蟻故也。隨得利養密行檀濟。或造漉囊。或施道俗。惟急者方乃行之。仍復累屬勿泄人世。及帝造寺前訪綱維。京室同美勿高斌也。乃下詔徵為弘福寺主。緝諧上下無敢乖猷。貞觀十九年十月六日。遘疾終寺。時年七十有二。自斌之入道。生常恒務。多以行道咒業為心。或誦釋迦觀音。或行文殊悔法。歲中八十一日六時行業前後通數八十道場。身心悅懌。所得法利未可知也。至於教誡門學。惟論煩惱須斷。每有出罪露過。無不為之流涕。喜怒不形誦持無忘。故羯磨之匠通僧仰屬。道俗歸戒其徒弘矣。故使魏王以下內外懿親及梁宋諸公皆承戒素。初斌父朗有子七人。家世儒宗。斌第二也。仁壽徵入愛敬無因。朗齒迫期頤。鍾鳴漏盡。今古意絕。生死路分。乃於汶水之陰九逵之會。建義井一區。仍樹豐碑用裨其德。其銘略云。哀哀父母。載生載育。亦既弄璋。我履我復。一朝棄予山州滿目。雲掩重關風驚大谷。愛敬之道天倫在茲。殷憂暮齒見子無期。鑿井通給託事興詞。百年幾日對此長悲。玉檢之南嶧陽之北。獲麟之野秉禮之國。君有美政俗多儒墨。玉井洞開高碑斯勒。


慧方 =慧方禪師《佛祖綱目》

慧方禪師《佛祖綱目》
慧方禪師《佛祖綱目》
　　○慧方禪師歸茅山
　　慧方。潤州濮氏子。出家進具。洞明經論。後入牛頭山。謁智巖。巖示以心印方。豁然領悟。於是不出林藪。僅踰十年。四方學者雲集。一日謂眾曰。吾欲他行。隨機利物。汝宜自安也。乃以正法付法。持遂歸茅山。
　　○牛頭山法持禪師入寂（慧方法嗣牛頭第四世）
　　○慧方。住茅山數載。將欲滅度。見有五百許人。髻髮後垂。狀如菩薩。各持旛華云。請法師講經。又感山神現身庭前。如將泣別。方謂侍者曰吾去矣。汝為吾報諸門人。及門人奔至。方已入滅時。乙未八月一日也。是日山林變白。谿澗絕流凡日七。道俗悲慕。聲動山谷。


慧日 =慧日大師《釋氏通鑑》

慧日 =釋慧日《高僧摘要》

慧日 =東溟法師（慧日）《釋氏稽古略續集》

慧日 =明慧日《淨土聖賢錄》

慧日 =慧日法師《佛祖綱目》

慧日 =法師慧日《佛祖統紀》

慧日 =唐慧日《淨土聖賢錄》

慧日《佛祖統紀》
慧日《佛祖統紀》
慧日。汎舶南海至天竺諸國。訪善知識。問何國何方有樂無苦。何法何行速得見佛。天竺三藏皆讚淨土。日聞喜躍。至健陀羅國山有觀音像。祈請者或現身。日絕食七日畢命為請。七日之夜觀音於空中現紫金相長丈餘。手摩日頂曰。汝欲傳法利人。又願生極樂國。當如汝志。開元七年東歸達長安。進佛真容梵夾。帝旌其德賜號慈愍三藏著淨土文行於世。天寶七年將終。見蓮華在前狀如日輪


慧日《緇門崇行錄》
慧日《緇門崇行錄》
唐慧日，泛舶渡海達天竺，參訪知識，咨稟捷徑法要。天竺學者皆贊淨土，至健䭾羅國東北大山，有觀音像，日乃七日叩頭，又斷食，畢命為期，至七日夜，忽見觀音現紫金身，坐寶蓮華，垂手摩頂曰：「汝欲傳法，自利利他，惟念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當知淨土法門，勝過諸行。」說巳忽滅。日回長安，普勸念佛。贊曰：「健䭾之感觀音，與竹林之感文殊，大略相類，皆誠極而應，無可疑者。淨土感應，事非一人，詳具於往生集中，茲不復贅。」


慧日大師《釋氏通鑑》
慧日大師《釋氏通鑑》
　　泉州莆田國歡崇福慧日大師。初名文矩。為縣獄卒。常往神光靈觀及西院大安所。後往萬歲譚空禪師落髮。不披袈裟。不受具戒。唯以雜綵為掛子。復至觀所。觀令禮西院去。師擕一青竹杖。入西院法堂。安迨見笑曰。入涅槃堂去。師輪竹杖而入。時有五百許僧染時疾。師以杖次第點之。各隨點而起。閩王禮重。創國歡禪院以居之。後頗多靈迹。乾寧中示寂癸丑　（景福二　王朝據福州稱留後王　鎔帥鎮定　稱趙王錢鏐據浙西稱吳王釗仁恭為幽州盧龍節度稱燕王）


慧日大師（680～747年）
慧日大師（680～747年）
　　慧日大師，是唐代淨土宗的高僧，俗姓辛，山東東萊人。唐中宗時出家，受具足戒後遇到義淨，聽到義淨述說巡禮如來遺跡的情況，心裡很羨慕，就立志遠遊。武周大足年間（七〇一年），泛船渡海，經崑崙（今康道爾群島）、佛誓（今蘇門答臘）、獅子洲（今斯里蘭卡）等地，三年之後，到達了現在的印巴次大陸。並在那裡尋求梵本，訪問善知識，歷時十三年，最後翻越雪嶺而東歸，於開元七年（七一九年）回到長安。他回國後，曾受到唐玄宗的接待，並頒與「慈愍三藏」的稱號。天寶七年（七四八年）圓寂於洛陽罔極寺，年六十九。
　　慧日在印度受淨土學的影響，歸國後主要弘傳淨土法門。他的淨土思想有獨特之點，因而有人把他的淨土學說同淨土大師慧遠和善導兩流並列，稱為慈愍派。
　　慧日的根本思想在於禪、教、律、淨四行並修而著重於淨土。他批評當時的禪家忽視齋戒，又指摘求生淨土者不斷酒肉五辛。宋延壽的禪淨雙修說，對於後世發生很大的影響，其思想似多淵源於慧日，如在他著的「萬善同歸集」中就曾引用了慧日的說法。慧日強調戒律修持的理論極為宋代元照律師所推重。元照憤慨當時禪家輕視律儀生活，曾於宋紹聖三年（一〇九六年）翻刻了「慈愍三藏文集」流通於世。並且作了「論慈愍三藏集書」一文，詳論教禪律不可偏廢。
　　慧日的著作流傳至今的有：「淨土慈悲集」、「般舟三昧讚」、「願生淨土讚」和「西方讚」。「淨土慈悲集」具名「略諸經論念佛法門往生淨土集」，此書散佚已久，一九二五年才在朝鮮的桐華寺發現其殘本（卷上）。慧日的思想全貌現在不得其詳，由這部書裏尚可窺見其梗概。其餘三種收於唐法照作的「淨土五會念佛誦經觀行儀」中，也可供佛教學者的參考。
　　慧日的弟子，諸傳錄中未有所載。據唐呂溫「南岳大師遠公塔銘」，知道承遠曾赴廣州師事慧日，而法照出於承遠門下，創唱五會念佛，他曾受慧日思想的影響是無疑的。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日法師《佛祖綱目》
慧日法師《佛祖綱目》
（天台宗）
　　號東溟。天台賈氏子。出家依子庭訓。習天台教觀。訓嘆曰。投丸下峻坂。不足踰其迅疾也。北峰之道。其藉以大昌乎。日一旦假寐。有上下兩天竺之夢。未幾。出世吳山。遷住下天竺。至正三年。又遷上天竺。
　　○東溟慧日法師往生淨土
　　慧日。住天竺前後二十五年。洪武改元。始獲謝事。時有學僧伽。奉　詔入京。魚貫而見。日年最高。白眉朱顏。其班前列。　上親問。以升濟沉溟之道。日備述其故。　上悅。顧眾謂曰。邇來學佛者。惟飽食優游。沉貍歲月而已。如金剛楞伽諸經。皆攝心之要典。何不研窮其義。苟有不通。質諸白眉法師可也。自後數　召見。字而不名。及建鍾山法會。請日說毗尼淨戒。辭歸上天竺。日修西土安養之學。十二年秋七月朔日。夢青蓮華生方池中。華色敷腴。清芬襲人。既窹。召弟子曰。此生淨土之祥也。吾去人間世。殆不遠乎。至四日。趺坐書頌。合爪而寂。壽八十九。臘七十三。藏全身於山之西峯。日軀幹修偉。眉長一寸餘。其白勝雪。目睛閃閃射人。道德餘光所照。不問耄倪。見日經行。輙曰。我白眉和尚來也。爭持香華。以為供養。居甞顏面嚴冷。片言不妄發。即發雖對王公大臣。未甞出一軟媚語。至於誘掖後進。色溫如春陽。


慧日法師（子庭訓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慧日法師（子庭訓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慧日法師，號東溟，天台赤城人，宋丞相賈魏公諸孫。志慕空門，往縣之廣嚴寺依平山等公落髮為僧。時子庭講衡台之教於赤城，走輪下而受其說，依科指授便能領義。一旦假𥨊也，見有竹橫地下，竹上所凝者白粥粲然，師因臥而飡之，及覺言於子庭子庭曰：「竹粥與竺同音，子得就地以食，其緣殆在上、下兩竺之間乎？子宜亟行。」行即持瓶錫渡浙河，拜竹屋淨公於上竺，輒留之。所處頗卑濕，師賦詩以述其事，竹屋見之謂眾曰：「此即不凡，它日當嗣主茲山，不可以少年。」易之為遷剛燥之地，遇之如賓友，會有營繕之役，施金帛者接蹱而至，勤舊僧㭄欲揭示名字，選工書者卒無以應，師揚袂出曰：「吾試為之。」霞布雲舒，精采煥發。竹屋喜曰：「吾前言不繆。」命典賓客，尋掌僧籍。竹屋既示寂，湛堂自演福來繼其席，師延居後堂版首。未幾出世吳山後甚聖水，湛堂念之不忍舍，復招還山處第一座。以儀表四眾，聽學之士動以千百計，師隨其性竇淺深而疏導之。元重紀至元四年，行宣政院采諸人望，而師復住薦福歷三寒暑。下竺靈山寺灾，至正元年宣政院使高公納麟謂：「非師無以膺起廢之任。」移師蒞之，師至修普賢殿，雲間大姓蔡氏邀師至家，施錢十萬緡。師過姑蘇，大致香楠為材，既而大雄殿成。蔡卒，其妻夏氏為刻佛菩薩、羅漢聖像，黃文獻公溍實為之記。四年高公又遷師住上竺，子庭所謂「上、下兩竺」之徵益驗矣！師知緣契在茲，夙夜注心罔敢怠遑。初修大殿，次建山門，鑄鐘搆樓，次營重閣講堂，上祠諸祖，下為講法之所。它若白雲堂、選佛場諸寮宇，亦皆告成，復罄己槖甓通途，自普門達于三門，寺所宜有無不具焉。帝師大寶法王嘉師之行，賜以金襴法衣及「慈光妙應普濟大師」之號。十六年檛鼓而退，隱於會稽山水間，人不知其為師。江淅丞相達識帖穆公，力請還山，復再正法席，前後凡二十五年。　國朝革命，鴻仁惠澤覃及幽明，於是有學僧伽奉詔入京，而師年最高，白眉朱顏，其班前列。上親問以升濟沉冥之道，師備述其故。上悅顧眾而言曰：「邇來學佛者唯沉埋歲月，如金剛、楞伽諸經皆撮心之要典，何不研窮其義？苟有不通，質諸白眉法師可也。」自後數召見字而不名，人以為師榮。及建鐘山法會，請師說毗尼淨戒，聞者開悟，洪武五年正月望也。時輿論以瓦官昇元講寺乃天台初釋法華道場，不可久廢，乃以其事上聞，即天界禪林別建堂室，以存舊號，請師開山，師為升堂說法，九府僧伽皆俯首以聽，風聲所被，遐邇翕然。復辭歸天竺山，日修西方淨業，十二年秋七月朔日，夢青蓮華生方池中，清芬襲人，既寤召弟子曰：「此生西方淨土之祥也，吾去人間世殆不遠乎？」至四日書偈合爪而逝，世壽八十又九，僧臘七十三，塔全身於西峰妙應塔院。師居常顏面嚴冷，片言不妄發，雖對王公大臣，未甞出一軟媚語。至於誘掖後進，辭色溫如春陽，嗣其法者思齊、行樞、妙修、允鑑、允忠、普智、文會、一即、善述等。


慧日雅 =廬山慧日雅禪師《羅湖野錄》

慧日（唐洛陽）《淨土往生傳》
慧日（唐洛陽）《淨土往生傳》
釋慧日。俗姓辛東萊人。唐太宗朝得度。尋遇義淨三藏由西域迴。夙夜咨稟。大通佛乘。每聞淨說西域如來遺跡。飄飄然有萬程收往志。至則天大足中。汎舶遐邁東南海中凡三載。崑崙佛誓師子洲等諸國經過略盡。續至天竺。訪善知識一十三年。承受法訓。日無虛度。雪嶺雙林。又經四載。綿涉艱苦。深厭閻浮。因曰。何國何方有樂無苦。何法何行速得見佛。遍問天竺三藏。三藏皆讚淨土。又曰。淨土教主。悲深願廣。有欲生者。靡不遂願。日既聞之。喜躍自慰。迨至健馱羅國。其城東北有大山。山有觀音像。凡專祈請。多得現身。日乃絕食。七日畢命為請。至七日滿。夜且未央。觀音於空中。現紫金相。長一丈餘。坐寶蓮華。右手摩日頂曰。汝欲傳法利人。又欲生於彌陀國土。汝但繫念。孰不如願。汝亦當知。淨土法門。勝過諸行。說已無見。日以絕食日久。支體罷怠。由此輒復輕利。然日西邁至于東歸。總二十一年。所歷者七十餘國。開元七年達長安。進佛真容梵夾等。感悟帝心。帝旌其德。號慈愍三藏焉。然日之志。動在淨土。嘗著淨土文記五卷。為時宗信。其為潛心誘俗。與道綽善導諸賢近之。天寶七年。卒於住寺。年六十九。全身葬於白鹿原之西嶺。未卒前三日自言。目擊蓮華如日輪焉。


慧日（杭州上天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慧日（杭州上天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慧日號東溟。天台賈氏子。即宋相賈似道之諸孫。及似道責戍師尚幼。志求出家依縣之廣嚴寺平山和尚。數年落髮受具戒。年二十二聞柏子庭講台教於赤城師趨座下。未幾能領大義。子庭歎曰。投丸於峻阪不足以喻其機之疾也。吾道藉子其大昌乎。自是師之學沈浸醲郁而名重一時矣。一旦假寐。恍見竹橫地下竹上凝者白粥粲然。師臥地食之。既覺言于子庭。庭為解曰。竹與粥同音。子得就地而食。殆非緣在上下天竺乎。於是渡錢塘謁竹屋淨法師于上竺。所處房頗卑濕。乃作詩風之。竹屋見詩謂眾曰。此子不凡。異日當主茲山。不可以小年易之也。故乃遇如賓友。無何命典客寮尋掌僧籍。竹屋化去時湛堂澄公繼其席。器師延居後堂。年餘出主吳山聖水。元至正四年住薦福。歷三䆊下天竺災。元臣高納麟請師新之。寺宇告成王溍為之記。四年遷上竺。師知緣在夙夜罔怠。凡寺中所制一重緝之。元順帝聞特賜慈光妙應普濟之號。併金襴衣以徵之。十六年退隱于會稽巖壑間。人無識者。元相達識帖穆爾遣使。物色得之力請還山。凡兩住上竺二十五年。至我皇明太祖洪武二年詔赴蔣山佛會。命禮部給饌。明日召見奉天殿。百僚咸集僧若魚貫。惟師臘最高朱顏白眉班居前列。上親問昇濟沈冥之道。師備奏稱旨太祖顧謂僧眾曰。邇來學佛者惟飽餐優游沈薶歲月。如金剛楞伽心經皆攝心之要與。何不研窮其義。今有不通者當質諸白眉法師。自後召見太祖但以白眉呼之而不名也。嘗與別峰同法師金碧峰禪師輩賜食禁中。因奏瓦棺寺乃隋智者大師釋法華之所不可從廢。太祖命就天界別建室廬以存其跡。詔即開山說法。五年孟春復於鍾山建水陸大齊。命師說毘尼戒。太祖親率百僚臨聽。事竣辭歸上竺。謝院事日修彌陀懺以臻淨業。十二年秋七月一夕夢。青蓮花生方池中芬芳襲人。寤告眾曰。吾生淨土之祥見矣。於人間世殆不遠乎。後四日趺坐合爪而寂。世壽八十九。僧臘七十三。越十日奉全身藏于寺之西峰妙應塔院。師生軀幹脩偉。眉長寸餘。目睛閃閃射人。而人無老少見師入城。咸呼曰。我白眉和尚來也。爭持香花以散其上。師面嚴冷言不妄發。嘗對王公大臣未出一軟媚語。至於誘引後學其辭色溫如春曦。故人多悅從其學。嗣法有思濟行樞允鑑允忠良謹普智文會元秀景梵等若干人。


慧日（真法師）（唐洛陽罔極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慧日（真法師）（唐洛陽罔極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慧日。俗姓辛氏。東萊人也。中宗朝得度。及登具足後遇義淨三藏造一乘之極。躬詣竺乾。心恒羨慕。日遂誓遊西域。始者泛舶渡海自經三載。東南海中諸國崑崙佛誓師子洲等。經過略遍乃達天竺。禮謁聖跡。尋求梵本。訪善知識一十三年。咨稟法訓思欲利人。振錫還鄉獨影孤征。雪嶺胡鄉又涉四載。既經多苦深厭閻浮。何國何方有樂無苦。何法何行能速見佛。遍問天竺三藏。學者所說皆讚淨土。復合金口。其於速疾是一生路。盡此報身必得往生極樂世界。親得奉事阿彌陀佛。聞已頂受。漸至北印度健馱羅國。王城東北有一大山。山有觀音像。有志誠祈請多得現身。日遂七日叩頭。又斷食畢命為期。至七日夜且未央。觀音空中現紫金色相。長一丈餘。坐寶蓮華。垂右手摩日頂曰。汝欲傳法自利利他。西方淨土極樂世界彌陀佛國。勸令念佛誦經迴願往生到彼國已見佛及我得大利益。汝自當知淨土法門勝過諸行。說已忽滅。日斷食既困。聞此強壯。及登嶺東歸。計行七十餘國。總一十八年。開元七年方達長安。進帝佛真容梵夾等開悟帝心。賜號曰慈愍三藏。生常勤修淨土之業。著往生淨土集行于世。其道與善導少康異時同化也。又以僧徒多迷五辛中興渠。興渠人多說不同。或云蕓薹胡荽或云阿魏。唯淨土集中別行書出云。五辛此土唯有四。一蒜二韭三蔥四薤。闕於興渠。梵語稍訛。正云形具餘國不見。迴至于闐方得見也。根麤如細蔓菁根而白。其臭如蒜。彼國人種取根食也于時冬天到彼不見枝葉。薹荽非五辛。所食無罪。日親見為驗歟。以天寶七年卒于住寺。報齡六十九。葬于白鹿原成小塔焉。餘姚休光寺釋真法師。金華人也。俗姓王氏。真𩭤丱辭家童蒙悟道。發大精進堅持戒地。一門之中數人緇服。真學習師古義成先聖。八部經理宛在掌中。三乘法源盡於度內。天寶六年太守秦公長史狄公知其行高。遂以名薦主休光寺焉。二公常相謂曰。真公通深妙法玄無上義問一得三言發響應。昔利涉辯博僧會智周。與之齊驅。未可同日。以其八年終于寺。本縣令王璲述德刊銘。洪元眘書焉。


慧旵 =慧旵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慧旵 =虛白禪師（慧旵）《釋氏稽古略續集》

慧旵禪師 =第六十祖東明慧旵禪師《南嶽單傳記》

慧旵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慧旵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虗白旵禪師慧旵禪師者。楚人也。出王氏。字虗白。七歲。知誦佛陀名號。寤寐不息。又七歲。禮妙覺寺湛然祝髮。祝髮之頃。忽祥光四際。皆成五色。湛驚喜曰。此沙彌。他日定南鍼子也。遂以慧旵名之。師為人。奇偉方正。親先敬後。猶如饑渴。然性剛不解軟語。聞耳出口。若持券。人共稱之曰楚直。至有難發之舉。必激師發之。發俱中節。湛然每召師曰。浩浩光陰。切莫錯過。對曰。不錯過。湛每視而休去。一日湛問曰。今日作甚麼。師曰。切蘿蔔。曰。你只會切蘿蔔。師曰。也會殺人。湛驀引頸。師曰。降將不斬。湛吐舌而起。湛遷疎山。師別參松隱於雲間。因覩孤松。了然自許。徧歷戶庭。不受控勒。之平江。見果林。果林擲下蒲團曰。試說看。對曰。只者消息。本無言說。破蒲團上。地迸天裂。林愛其神駿。指往鄧尉。拽杖門送。撫師背曰。登泰華之巔。始知宇宙之大。投五犗之餌。可語滄溟之深。子往矣。毋遲。師敬諾。是時。寶藏持禪師。繼席鄧尉。進者雖雲湧。而去者亦川流。葢其慎也。師謁之。持公問曰。心不是佛。智不是道。你云何會。師進步叉手而立。公大呵之。師乃憤疑參堂。株立不寐。至二夜洞徹臨濟宗旨。遂師資道合矣。持公遷化。師關隱安溪。三十載如一日。永樂年間。道風大播。名都會邑。重幣交至。師俱卻之。其節概嚴冷。一振風穴之風。姚斯道。以顯望鳴當世。欲為師撰序。師亦卻之。斯道嘆曰。嗟乎。倒嶽傾湫之際。卓立當陽。揮召不得者。若公也。至於跛鱉之行。飛龍之說。豈足恃哉。識者。皆多姚公之知人焉。海舟永慈。自出峽。負其知見。盛氣加人。不肯挂搭諸方。靈谷堂頭。強慈首眾。有禪者。盛贊師之機略逈別。慈無可意。洎終期。即通謁於師。師攃其寶惜。絕其葢纏。慈乃歸心。竟代師任持公之道正統五年。師無病示化。先有遺囑偈曰。字付慈海舟。訪我我無酬。明年之明日。西風笑點頭。更以衣盋。遣白菴明長老。送至東山。時。海舟慈。開化東山三載矣


慧旻 =禪師慧旻《佛祖統紀》

慧旻 =慧旻法師《釋門正統》

慧旻法師《釋門正統》
慧旻法師《釋門正統》
　　河東人。九歲出塵，服勤白業，誦妙經期月，便過十五，請法於新羅光英，偉秀發宿，士稱之。又十五（五一作七）年，還海鹽尸光興寺講妙經，異香彈指，屢結空中，聽眾雲翔，咸言善瑞。後遷通玄寺，結徒行道十七年，足不逾閫。隋末崩離，吳中飢饉，四眾逃難，唯旻守死禪誦。大唐開化止南澗寺，兩兔一彪相親同止，一日異香滿室，眾以問師，師曰：「吾後日當去，生死人之常也。寄生若行雲，各念無常，早求自度。」如期順化。


慧旻（唐蘇州通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慧旻（唐蘇州通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釋慧旻。字玄素。河東人。志用方直操行不群。仁愛汎洽稟自天性。道振三吳名流七澤。情好幽居多處巖壑。九歲出家。勤精潔業誦法華經。期月便度。十五聽法迴向寺新羅光法師成論。率先問對秀逸玄賓。命覆幽宗耆宿同悅。年十七赴請還鄉。海鹽之光興寺講法華經。聽眾雲翔咸陳嘉瑞。異香彈指屢結空中。受具之後。從竹園寺志律師稟承十誦。文理精通傍訊諸部。志公將漸學徒用委。喪事云畢。東入會稽。至剡禮石佛。天台遊講肆。數年還吳止通玄寺。結徒厲業一十七年。不出寺門無窮別請。元始要終布衣蔬食。慶弔既絕談謔斯亡。屬隋末崩離吳中飢饉道俗逃難避地東西。乃守死不移禪誦無輟。鳥集無擾獸群不亂。蘇州總管聞嗣安。迎請出山固辭不往。重使再請不獲而赴。時刺史李廉薛通王榮等。深相器重永崇供覲。而懷志栖隱終日慼慼。聞公通鑒不可奪也。乃送入華亭谷幹山。立寺行道數年。地惟下濕蚊虻甚多。恐致損傷將事移止。大唐開化法事廣流。更入海虞山隱居二十餘載。遠方請業常百餘人。地宜梓樹勸勵裁植數十萬株。通給將來三寶功德。中年別於南澗止一草菴。兩兔一彪相親同止。內外盤遊無相凌惱。至於禽獸神祇請受歸戒。敘其事績未可具也。蘇州都督武陽公李世嘉。遣書降使頻請不赴。貞觀十九年。刺史江王。因國度人行道之次。請令出山。王欲受戒施衣傳諸香供。並固讓諸德不授不納。辭退山泉逍遙自翫。凡講經律菩薩戒成實論數各有差。古律舊疏有漏失者。皆刪正而通暢焉。著十誦私記十三卷。僧尼行事二卷。尼眾羯磨兩卷。道俗菩薩戒義疏四卷。受業學士傳化者二十餘人。以貞觀末年八月十一日旦。終於所遁。春秋七十有七。未終三日異香滿寺。舉眾怪問。曰吾後日當去矣。生死人之常也。寄世本若行雲慎無哭泣。各念無常早求自度。喪事殯葬律有恒儀。碑誌飾詞一不須作。能依此訣吾何言哉。斯固臨終不撓。可謂堅貞者矣。


慧明 =宋慧明《淨土聖賢錄》

慧明 =杭州報恩院慧明《補續高僧傳》

慧明 =釋慧明《佛祖統紀》

慧明 =幻隱禪師（慧明）《釋氏稽古略續集》

慧明 =慧明大師《釋氏通鑑》

慧明 =晦菴慧明《釋門正統》

慧明 =清慧明《淨土聖賢錄》

慧明《佛祖綱目》
慧明《佛祖綱目》
　　參法眼。得心印。初菴於大梅。有禪者來。參明。問近離甚處。曰成都。曰上座離成都到此山。則成都少上座。此間剩上座。剩則心外有法。少則心法不周。說得道理即住。不會即去。僧無對。遷天台。有明彥上座者。俊辨自負。來謁明。明問曰。從上諸聖及諸先德還有。不悟者無。曰諸聖先德豈有不悟者哉。曰一人發真歸源。十方處空悉皆消殞。舉手指曰。只今天台山嶷然。如何得消殞去。彥張目直視。遁去。又遷杭州報恩。乾祐三年。吳越王請入府。問法密契其道。


慧明《補續高僧傳》
慧明《補續高僧傳》
　　慧明。蔚州靈丘人。其母。夢異人乘白馬素衣借宿而娠。生異恒童。習詩書。傍通百家之言。棄之謁海雲簡禪師。言下知歸。海雲美之以頌。還住靈丘曲迴寺。適西京大華嚴虗席。請海雲。海雲舉師為代。華嚴前住者失綱。頹圮荒涼。久不成叢林矣。師御下寬明。持身謹肅。道聲高振。凡殿廊方丈。厨庫堂寮。叢席所宜有者。莫不化配。為新起廢為興。即壞為成。壬子。世祖在潛。享師名盉。奉師陞堂說法。錫以徽號。既而遷慶壽。燕京府僚。致請及海雲也。世祖與太子。屢臨法筵。出內帑作大施會。師倦於化道。告退曲迴。閒庭淨几。翛然靜適者數年。而華嚴之命復之下矣。師賦性淳謹。器宇恬愉。臨事不回。與人廉穆。每陞堂演法。萬指圍繞。師憑陵數言。使聞者。人人得意於言象之外。有古闉宿之風。雖日接貴顯。一之以坦。未甞枉道以從物。以至元七年二月示徽恙。謂門人曰。日色晚矣。索筆書一偈。復云驀直去。擲筆而臥。若熟睡然。撼之以逝矣。俗壽七十二。坐夏四十五。茶毗。舍利五色燦然。分葬華嚴曲迴二剎。表之以石


慧明大師《釋氏通鑑》
慧明大師《釋氏通鑑》
　　吳越錢王。命杭州報恩寺慧明大師。入府問法。命住資崇院。開堂說法。時有天龍禪師等問道。師應機垂答。詞旨的切。王大悅。密契其道。命師居之。即賜圓通普照大師（聯芳）○廬山化城寺。昔正覺大師宴處。有悟海大師。來革前基。架雲梯險。剪石飛泉。一紀而成功焉（盧山記）


慧明（周錢塘報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慧明（周錢塘報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慧明。俗姓蔣。錢塘人也。研覈三學漸入精微。後登閩越殆至臨川。禮文益禪師深符正理。悟先所宗不免生滅情見。後迴浙隱天台白沙立草寮。有雪峰長慶之風。到者皆崩角摧鋒。謂明為魔說。漢乾祐中自山出時。翠巖參公率諸禪伯。於僧主思憲院定其臧否。明之口給無能挫衄。尋漢南國王錢氏造大報恩寺。請以住持。假號圓通普照禪師。然行玄沙正眼非明曷能致此。顯德中卒。時酷暑俾欲葬之。有弟子永安曰。知師唯我也。請焚之得舍利五色。一皆圓淨。初明煉指為燈。於天台供養。後相繼燒三指而勤持課。脅疏衽席。時說法焉。性且剛直言多忤物。是其所短也。


慧明（唐湖州佛川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慧明（唐湖州佛川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慧明。俗姓陳氏。漢太丘長寔之後。世居穎川。永嘉南渡祖為司徒掾。曾祖仲文有佐命于陳封丹陽公。祖為雙溪穀熟二縣令。考為蘭陵長。乃為蘭陵人也。明母氏初感之日如持佛戒。足惡履于葷園口不嘗于鮮器。神夢彷彿如聞法音。既而誕焉。年漸及丱方祈捨俗。父母偕聽。至受具時即開元七年也。習學律藏嘗謂人曰。昔者繁刑首作伯成子遁焉。吾雖不捨律儀而惡乎諍論紛紛。若心印心之法。至矣哉。乃西詣方巖頓開心地。天寶中有願於清涼山。淮汴阻兵明即旋策與禪客遇同遊宛陵。於上石門置蘭若三所。有大[虥-儿+巾]來擾如撫尨焉。時荐饑。群盜欲至必號呼先告。往往有徵焉。先是此鄉好弋獵。明化之皆焚罝網器仗矣。至天寶五年爰止乎魚陂道場。有瑀公者。白土史宗之流。跡邇行轍世莫之識。始相見曰。南祖傳教菩薩來何晚耶。他日同登魚陂峰頂。見東南有山蒼琅獨秀。謂瑀公曰。吾與此山宿有緣矣。天寶八年有制度人。州將韋南金舉高行黑白狀。請隸名州中寧化道場。明固辭改隸佛川。即疇昔魚陂所望之峰。梁吳均故宅之所。地志云。青山南掘得古佛二軀。莫知年代。獲像之地靈泉涌起。因名佛川焉。泉側有吳王古祠。風俗淫祀濫以犧牲。於是明夜泊廟間雷雨荐至林摧瓦飛。頃之雨收月在。見一丈夫容衛甚盛。明曰。居士生為賢人死為明神。奈何使蒼生每被血食。豈知此事殃爾業耶。神曰。非弟子本意人自為之。禮懺再三。因與受菩薩戒。神欣然曰。師欲移寺。弟子願捨此處永奉禪宮。後果移寺於祠側。獲銅盤之底。篆文有慧明二字焉。建中元年正月示疾。其日庭水春染山雨晝冥。猛虎繞垣悲嘯而去。十二日奄然長往。春秋八十四。僧臘五十一。二月十二日建塔于寺西山焉傳法弟子慧解慧敏如知三人也。若鶖子採菽之倫也。菩薩戒弟子刺史盧幼平顏真卿獨孤問俗杜位裴清深於禪味。俾晝公為塔銘焉。


慧明（唐袁州蒙山）《宋高僧傳》卷第八
慧明（唐袁州蒙山）《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慧明。姓陳氏。鄱陽人也。本陳宣帝之孫。國亡散為編甿矣。明少出家于永昌寺。懷道頗切扣雙峰之法。高宗之世依忍禪師法席。極意研尋。初無證悟若喪家之犬焉。忽聞五祖密付衣缽與盧居士。率同意數十許人。躡跡急追至大庾嶺。明最先見。餘輩未及。能祖見已便擲袈裟。明曰。我來為法非望衣缽也。時能祖便於嶺首一向指訂。明皆洞達悲喜交至。問能曰。某宜何往。能記之曰。遇蒙當居。逢袁可止。明再拜而去。便更其名。以舊云道明也。下嶺紿諸僧曰向陟崔嵬遠望杳無蹤跡。僧即退轉。一說居士擲衣缽於磐石曰。此衣為信。豈可力爭耶。任君拈去。明遂手掀如負鈞石而無舉分。拱立捨旃。則咸享四年也。以明未捨家曾署諸衛。故有將軍之號矣。宜春太守秦琢奏諡號焉。


慧明（陳楊都光宅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慧明（陳楊都光宅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慧明。不知何人。貌儀象胡。故世以胡明為目。然其利口奇辯鋒涌難加。摛體風雲銘目時事。吐言驚世聞皆諷之。後乃聽採經論。傍尋書史。捃掇大旨不存文句。陳文御世多營齋福。民百風從其例遂廣。眾以明騁衒脣吻機變不思。諸有唱導莫不推指。明亦自顧才力有餘。隨聞即舉。牽引古今包括大致。能使聽者欣欣恐其休也。宣帝在位大建五年。將事北征觀兵河上。已遣大都督程文季等。領軍淮浦與齊對陣。雄氣相傾。帝甚憂及。乃於太極殿命龜卜之。試卦腹文颯然長裂。君臣失色為不祥也。即請百僧齋。時一會臨中。獊猝未測所由。及行香訖乃陳卜意。明抗聲敘致又述緣曰。卜征龜破。可謂千里路通。既其文季前鋒豈不一期程捷。時以為浮飾也。至四月中。次大小峴與齊大戰。俘虜援兵二十餘萬。軍次譙合。呂梁彭越前無橫陣。故下敕云。今歲出師薄伐邊服。所獲梁土。則江淮二百許城。東西五千餘里。然龜腹長文號千里也。遠驗明言宛同符契。故明承此勢。為業復隆。偏意宗猷。達悟登白者。其量弘矣。不測其終。


慧明（齊始豐赤城山）《高僧傳》卷十一
慧明（齊始豐赤城山）《高僧傳》卷十一
釋慧明。姓康。康居人。祖世避地于東吳。明少出家止章安東寺。齊建元中與沙門共登赤城山石室。見猷公屍骸不朽而禪室荒蕪高蹤不繼。乃雇人開剪。更立堂室造臥佛并猷公像。於是栖心禪誦畢命枯槁。後於定中見一女神。自稱呂姥。云常加護衛。或時有白猿白鹿白蛇白虎遊戲階前。馴伏宛轉不令人畏。齊竟陵文宣王聞風祇挹。頻遣三使慇懃敦請。乃暫出京師到第。文宣敬以師禮。少時辭還山。苦留不止。於是資給發遣。以建武之末卒於山中。春秋七十矣。


慧昭（唐武陵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慧昭（唐武陵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慧昭。未詳何許人。其為僧也。性僻而高。恒修禪定。貌頗衰羸。好言人之休戚。而皆必中。與人交言且不馴狎。閉關自處左右無侍童。每日乞食。里人有八十餘者云。昭居此六十餘年。其容貌無異於少時昔日也。但不知其甲子。元和中有陳廣者。由孝廉調為武陵官。而酷好浮圖氏。一日因詣寺盡訪諸僧。昭見廣且悲且喜曰。陳君何來之晚乎。廣愕然自揣。平生不識此僧。何言來晚。乃曰未嘗與師遊。何責遲暮。昭曰。此非倉卒可言。當為子一夕靜話方盡此意。廣甚驚異。後時詣昭宿。因請其事。昭曰。我劉氏子。宋孝文帝之玄孫也曾祖鄱陽王休業祖士弘。並詳於史氏。先人文學自負。為齊竟陵王子良所知。子良招集賢俊文學之士。而先人預焉。後仕齊梁之間為會稽令。吾生於梁普通七年夏五月。年三十方仕於陳。至宣帝時為卑官。不為人知。徒與沈彥文為詩酒之交。後長沙王叔堅與始興王叔陵。皆多聚賓客大為聲勢。各恃權寵有不平心。吾與彥文俱在長沙之門下。及叔陵被誅。吾懼不免。因皆銷聲。匿跡於林谷。拾橡栗而食。掬溪澗而飲。衣一短褐雖寒暑不易。以待所憂之所定。無何有一老沙門至吾所居曰。子骨法甚奇當無疾耳。彥文再拜請其藥曰。子無劉君之壽奈何。雖服吾藥亦無所補遂。告別將去。復謂我曰。塵俗以名利相勝。竟何有哉。唯釋氏可以捨此矣。恭納其言。自是不知人事。凡十五年。又與彥文俱至建業。時陳氏已亡宮闕盡毀。臺城牢落荊榛蔽路。景陽并塞結綺基頹。文物衣冠蕩然而盡。故老相遇相攜而泣。且曰。一人無良已至於是。隋氏所滅良可悲乎。又聞後主及諸王皆入長安。乃率沈挈一囊。乞食於路以至關中。吾長沙王之故客也。恩遇甚厚。聞其遷往瓜州。則徑往就謁。長沙王長於綺紈而早貴盛。雖流放之際尚不事生業。時方與沈妃酣飲。吾與沈再拜於前。長沙悲慟久之。瀝泣而起乃謂吾曰。一日家國淪亡骨肉播遷。豈非天乎。吾自此且留晉昌氐羌之塞數年。而長沙殂又數年彥文亡。吾因剔䰂為僧。遁跡會稽山佛寺。凡二十年。時已百歲矣。雖容體枯瘠而筋力不衰。尚日行百里。因與一僧同至長安。時唐高祖已有天下。建號武德。至六年吾自此或居京洛或遊江左至於三蜀五嶺無不住焉。殆今二百九十年矣。雖烈寒酷熱未嘗有微恙。貞元末於此寺夢一丈夫。衣冠甚盛。熟視乃長沙也。吾迎延坐話舊。傷感如平生時。而謂吾曰。後十年我之六世孫廣當官於此郡。師其念之。乃問之曰。王今何為。曰冥官極尊。既而又泣曰。師存而我之六世矣悲夫。吾夢覺因紀君之名於經笥中。至去歲凡十年。乃以君之名氏訪於郡人。尚怪君之未至。昨因乞食里中。遇邑吏訪之。果得焉及君之來。又依然長沙之貌也。然自夢及今十一年矣。故訝君之晚也。已而悲惋泣下數行。因出經笥示之。廣再拜願執屨錫為弟子。昭曰。君且去。翌日當再來。廣受教而還。明日至其居。昭已遁去莫知其適時。元和十一年也。至大和初廣為巴州掾。於山南道路逢昭。驚喜再拜曰。願棄官請從師為物外之遊。昭亦許之。其夕偕舍于逆旅。至天將曙。廣早起而省昭已去矣。廣茫然若有所喪。神情沮敗。自是盡不知所往也。然則昭自梁普通七年生。于時歲在丙午。下至唐元和十年乙未。凡二百九十年。則與昭言如合符契焉。
　　〔贊寧〕系曰。慧昭既三百年住世也。前不可測後未可涯。與夫賓頭羅睺尊者一貫。胡不念恩地之裔孫邪。通曰。神仙隔一塵。猶未可與之遊。且廣是具縛凡夫。昭為度世上士。飛鳶與淵魚蹤跡相遠。此何怪歟。


慧昶 =玄覽（慧昶，守如）（唐杭州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慧普 =禪師慧普《佛祖統紀》

慧普（唐蘄州廣濟縣清著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慧普（唐蘄州廣濟縣清著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慧普。姓宋。本郡蘄水人也。性地疏朗敏利桀然。既奉尸羅冰雪任操。元和十二年樂廣濟山秀地靈願棲于此。始謀誦大涅槃經歷稔彌年。卒通四十二卷。聞者憮然曰。四帙大經若為溫習。非揣量而可庶幾乎。或疑其妄言徹部有亂。次舉品題以試驗之。且無澀滯。少遼緩之無不弭伏。普亦不戒意。躬刀耕火種趣足而已。卉服布裘度其伏臘。日夜經聲不絕。如是涉三十載邑人學者莫不推重。增修院宇。以大中三年冬無疾集眾告違跏趺坐終。儼若凝思。弟子以香泥纏飾遷于山椒塔中。號涅槃焉。于今香火不絕。


慧智（明佺）（周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慧智（明佺）（周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慧智。其父印度人。婆羅門種。因使遊此方。而生於智。少而精勤有出俗之志。天皇時從長年婆羅門僧。奉敕度為弟子。本既梵人善閑天竺書語。生于唐國復練此土言音。三藏地婆訶羅提雲若那寶思惟等。所有翻譯皆召智為證。兼令度語。後至長壽二年癸巳。智於東都佛授記寺自譯觀世音頌一卷。不詳所終。有沙門明佺者。不知何許人。出家隸業悉在佛授記寺。尤善毘尼兼閑經論。天冊萬歲元年。敕令刊定經目。佺所專纂錄。編次持疑。更與翻經大德二十餘人。同共參正。號曰大周經錄焉。智昇云。雖云刊定繁穢尤多。徒見流行。寔難憑準。蓋此錄支經別品雜沓不倫。致為昇公之所黜矣。


慧暅（隋江表徐方中寺）《續高僧傳》卷九
慧暅（隋江表徐方中寺）《續高僧傳》卷九
釋慧暅。姓周氏。其先家本汝南。漢末分崩避地江左。小震是宅多歷年世。今為義興陽羨人也。祖韶齊殿中將軍。父覆梁長水校尉。並偃仰衡門不求聞達。優遊卒歲易農而仕。暅穎悟冥來挺操童幼。鑽求六經略通大義蓋家教之常習非其好也。年十八乃喟然歎曰。服膺周孔。以仁義為先。歸心黃老。以虛無為貴。而往來生死出入塵勞。乃域中之累業非出世之要道也。既發希有之志。仍感非常之應。夢見一塔累級五層。畫釆莊嚴迢然峻峙。因而禮拜願昇此塔。少選之頃俄上相輪。當時身心快樂未曾有也。於是將遊京邑。途次朱方。遇竹林寺詡法師。雅相嗟賞。乃依止出家為十戒和上。尋出都住甘露鼓寺。進具已後從靜眾峰師受十誦律。又聽龍光綽師成實。自綽化往更採眾師。屬意毘曇并八揵度。將欲並遊祕奧盡掇菁華。還從龍光學士大僧都舒法師研精成論。及舒物故親受遺囑。值梁室版蕩京寺荒殘。乃裂裳杖錫來止南徐。寔報地恩兼修法事。陳武在田朱方歷試。夙承高譽雅相欽重。司空侯公次牧此州。虛心頂戴。永定三年侯公入輔。乃請出都。於白馬寺講涅槃經及成實論。學徒雲結不遠千里。揮汗鼓袂風雨生焉。法筵之盛莫或斯擬。天嘉二年學士寶持等二百七十人。請講於湘宮寺。太建四年。宣帝敕請徙講東安。後主昔在春坊。亟經義集曾屬。才辯雄遠特所溢心及嗣寶位深惟敬仰。至德元年。下詔為京邑大僧都。四年轉大僧正。及天下混一來止徐方。緣會敷弘無替時序。以開皇九年七月十日遷於中寺。春秋七十有五。其月二十八日。窆於鍾山之巖。惟暅行業清高靈祇嚮應。神通感召不可思也。昔在陳朝。每年夏中常請於樂遊苑。為陳氏七祖及楊都六廟諸神。發涅槃大品經。並延神坐俱在講筵。所以翠旌孔蓋羽服霓裳。交亂人物驚神眩目。而往來迎送必降雲雨。冥期無爽十有餘載。常於食後講前假寐偃息。及講時將至。輒見朱衣人。喚曰。法師好起也。陳領軍將軍任忠。少為將帥。雅好畋遊。然宿植勝因。善機將發。庖廚饔餼悉放奇光。睹而怪之。竊懷憂懼。夜夢異人來謂己曰。如請東安講。則所見必當無憂。既而覺悟。歡喜踊躍。罝罦矰繳一時焚燼。仍屈兩夏。於府講說。因此懺悔承持二經受不殺戒。故靈跡寔繁未陳萬一。凡講成實玄義六十三遍。論文十五遍。涅槃大品各二十餘遍。五十許年法事相接。自餘眾部略而不載。菩薩戒弟子司空吳明徹等。公侯將相貴遊朝士數千餘人。難以勝記。弟子智瑜等。以音儀永謝餘論將空非彼豐碑無陳聲實。乃勒銘于寺中。菩薩戒弟子著作郎瑯琊王胄製文。


慧暉 =淨慈慧暉《佛祖綱目》

慧暉 =自得慧暉禪師（宏智覺嗣）《普陀列祖錄》

慧暉 =淨慈自得慧暉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慧暠（唐安州方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慧暠（唐安州方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暠。安陸人。幼入道門。即懷遠量收覽經義弘導居心。初跨染玄綱希崇大品。博聞略究而情阻未申。承苞山明法師興皇遺屬世稱郢匠通國瞻仰。因往從之。諮奉無倦。備清遐道遂得廣流。部帙恢裕興焉。年方登立即昇法座。談撝一指眾侶諠譁。受業傳燈分風徙化。然以法流楚服成濟已聞。岷絡三巴尚昏時網。便以法弘導遠化未聞。隋大業年泝流江硤。雖遭風浪厲志無前。既達成都大弘法務。或就綿梓隨方開訓。自玉壘僧侶因此開明。衝煙總萃傾味正法而成惠卹焉。無憚遊涉故使來晚去思詠歌滿路。又以眾斯殷雜枯折由生。暠據法徵治情無猜隱。時或不可其懷者。計奏及之云。結徒日盛道俗屯擁。非是異術何能動世。武德初年下敕窮討。事本不實。誣者罪之。暠惟道在人弘。義須知返。乃旋途南指道出荊門。隨學之賓又倍於前。既達故鄉亟仍前業重張領牒更敘關鍵。神望彌高眾聚彌結。弊其諠競。避地西山之陰。屏退尋閑陶練中觀。經逾五載四眾思之。又造山迎接處邑傳化。暠隨宜利益意引行藏。還返安州方等寺講說相續。以貞觀七年卒于所住。春秋八十有七。自暠一位僧伍。精勵在先日止一餐。七十餘載隨得便噉無待營求。不限朝中趣得便止。所以蜀部豐都芬羞兼列。每旦填供常充寺門。暠並命入僧。自無一受。旦講若下食惟一碗。自餘餅菜還送入僧。有學士導勤。見其羸弱恐法事稽留。為告外眾。令辦厚供。暠怪異常。推問食所由。即令勤出眾。永不相襲。告曰。邪命之食不可御也。汝聞吾言而不解教意。其守節稟法也如此。


慧暢（隋西京淨影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慧暢（隋西京淨影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慧暢。姓許氏。萊州人也。偏學雜心志存名實。拘滯疆界局約文義。初不信大乘。以言無宗當事同虛誕也。後聞遠公播跡洛陽。學聲遐討。門人山峙時號通明。暢乃疑焉。試往尋造觀其神略。乃見談述高邃冒罔天地。返顧小道狀等遊塵。便折挫形神伏聽三載。達解涅槃慨其晚悟。又至京邑仍住淨影。陶思前經師任成業。仁壽置塔。敕送舍利於牟州拒神山寺。帝為山出黃銀。別敕以塔鎮之。用酬恩惠。山在州東五里。昔始皇取石為橋。此山拒而不去。因遂名焉。山南四里有黃銀穴。塔基之處名溫公埠。傳云。昔高齊初。有沙門僧溫。行年七十。道行難測遊化為任。曾受梁高供養一十二年。後辭北還行住此埠。創立寺宇因山為號。而虎狼鳥狩遶寺鳴吼。似若怖溫。溫出戶語曰。汝是畜生十惡所感。吾是人道十善所招。罪福天懸何勞于我。汝宜速去。既聞斯及。於是鳥狩永絕此山。而溫身長七尺威儀怯人。眉長尺餘垂蔽其面。欲有所睹以手褰之。故至于今雖有寺號。而俗猶呼為溫公埠焉。暢安處事了還返京寺。綜習前業終世不出。言問慶弔亦所不行。預知其亡。清浴其體端坐待卒。至期奄逝。春秋七十有餘矣。


慧曇 =覺原禪師（慧曇）《釋氏稽古略續集》

慧曇 =慧曇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慧曇《佛祖綱目》
慧曇《佛祖綱目》
　　字覺原。天台楊氏子。母夢明月自天而墮取吞之。遂有娠。及生。容貌嶷如。長不與群童狎。每入塔廟。輙對法王瞻禮。父母察其志。俾出家受具。已而學律習教。忽拋髀嘆曰。毗尼之嚴。科目之煩。固我佛祖方便示人。若欲截斷眾流。一超直入。非禪波羅蜜。曷能致之。時。大訢住中天竺。曇往謁。備陳求道之切。訢斥曰。從外入者。即非家珍。道在自己。奚向人求耶。曇退。凝神獨坐一室。久未有所入。訢一日舉百丈野狐話。曇大悟曰。佛法落我手矣。只為分明極。翻令所得遲。訢曰。見何道理。敢爾大言耶。曇展兩手曰。不直一文錢。訢頷之。乃命侍香。龍翔。時掌藏鑰。庚午。訢如燕都。見文宗於奎章閣。同行者。皆股栗不能前。曇獨神氣恬然。訢嘆曰。真吾家師子兒也。及歸。適寺新鑄銅鐘成。訢曰。非福慧雙全者。莫先鳴鐘。即令曇擊之。
　　　○慧曇。初出世牛頭山。遷廣慧。又遷保寧。丙申。　王師定建業。曇謁　上於轅門。　上見曇氣貌異常。嘆曰。此福德僧也。命主蔣山太平興國禪寺。時當儉歲。曇化食以給其眾。無闕乏者。山下田人。多欲隸軍籍。曇懼寺田蕪廢。請於　上而歸之。山之林木。為樵者所剪伐。曇又陳奏。　上封一劍授曇曰。敢有伐木者斬。至今蓋鬱然云
　　○慧曇。住蔣山。丁酉遷天界。吳元年　大內新成　詔曇。引千二百眾。披閱大藏。曇陞座說法。　上親帥群臣。幸臨瞻聰。曇法音洪暢。妙契　皇情。出內帑帛。以施遠邇。學徒聞風。奔赴堂筵。至無所容。凡祖庭規矩。曇備行之。觀者唶唶曰。三代禮樂。無以加焉。初僧堂寮庫。有司權以貯戎器。久而不歸。　上命相國李善長出之。且　御書天下第一禪林六大字。懸於三門
　　○洪武元年開善世院
　　慧曇。住天界。戊申春三月。開善世院。特授曇演梵善世利國崇教大禪師。住持大天界寺。統諸山釋教寺。當是時。宗社有志之流。山林抱道之士。聯鑣而迭出。咸居名山大剎焉。自古崇尚法門。於斯為盛。章縫之士。以釋氏為世蠧。請滅除之。　上以其章示曇。曇曰。孔子以佛為西方聖人。以此知真儒必不非釋。非釋必非真儒矣。　上亦以佛之教。陰翊王度。却不聽。　上。聞寺僧多行非法。命嚴馭之。曇但誘以善言。諸群沙門。汙染習俗。實悖教範。或勸當痛治。曇曰。諺有云。大林有不材之木。能盡去乎。祇益釋門之累耳。事呈露者。勿恕可也。示眾。春風浩浩。春日遲遲。黃鶯啼在百花枝。箇中無限意。消息許誰知。語未既。遽有僧問曰。心意識遏捺不住時如何。曇厲聲曰。是誰遏捺。曇室中謂僧曰。二六時。無你啗啄分。無你趣向分。會麼。僧罔措。曇曰。未明三八九。難免自沉吟
　　○慧曇。主天界。遭際昌辰。寵賚便蕃。凡位居臣列。被　召必以名。惟曇誥勅咸以大禪師稱。前所未有。洪武二年冬。曇忽得瘖疾。遂罷院事
　　○初慧曇。主天界。以病謝院事。庚戌春二月病良已。夏六月。廷義西域未臣伏。　上。以彼域敦尚佛乘。特命曇往。曇承命。即日登途。自浙閩之洋。凡歷國邑。布宣　天子威德。莫不聞而來歸。辛亥秋七月。道憩僧伽羅國。其國王喜甚。舘於佛山精舍。寅夜參承。令闔國臣民。悉得瞻禮。曇隨機開導。咸蒙法益。九月示微疾。未幾。沐浴更衣。呼左右謂曰。予不能復命矣。跏趺端坐。夜參半問曰。日將出否。曰未也。已而復問。至於四三。曰日出矣。怡然而逝。踰五日。顏貌如生。王大驚嘆。築壇茶毗。王與百僚。送至壇下。命比丘千餘。旋繞誦諸陀羅尼。時有白烟一道。上燭於天。薪盡火滅。舍利無算。舌根齒牙不壞。乃收靈骨。祔塟其國辟支佛塔。先是。彼佛曾亦懸記今之開祔。適符其言。


慧曇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慧曇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天界慧曇禪師慧曇禪師。字覺原。出天台楊氏。少信佛僧。及得度於紹興之法果寺。具足律儀。去就秘重。游泳止觀。華嚴義壇特稱之。當爾時。元剌嘛為帝者師。獨尚禪宗。諸山禪席大振。曇陰疑焉。乃展閱禪冊。難入理解。不覺心慚。而起曰。一言有礙。萬劫覊鎻。遂抵武林。謁笑隱訢禪師。發明旨要。訢公居中竺。從遊者。皆一時名賢。互爭識曇。曇之望遂顯。未發。開法牛。首次遷清涼其臨眾寂靜。雖數千指。經營內外。而終歲不聞笑詈之聲。以故風傾都下。而保寧蔣山二剎。皆歸於曇。曇常謂眾曰。一句子黑漆黑。無把柄有準則。還會麼。碓搗東南。磨推西北。又曰。威音王以前。彌勒佛以後。有箇現成公案。未敢與汝說破。何故。心不負人。面無慚色。於是。有道之流。益親朋。初高帝。改金陵龍翔寺。為天界。釆有德禪宿主之。畵院。因圖諸山禪師頂相。進於上。上獨喜曇相曰。太平隆運沙門也。遂以曇居天界。上常易服擕近臣。私幸天界。見曇跏趺丈室。儼然在定。上顧良久。歎美而去。僧問曰。駕至。師何不迎。曇曰。駕至乎。曰。然。曇屈指曰。山僧持五戒。僧罔措其語。朝旨賜曇。號曰演梵善逝利國崇教大禪師。上堂曰。只箇現成公案。眾中領解者極多。錯會者不少。所以金鍮不辨。玉石不分。龍河者裡。直要分辨去也。張上座。李上座。一箇手臂長。一箇眼睛大。總似今日達磨一宗。教甚麼人擔荷。噓一聲。下座。洪武三年。高帝擇有志沙門。通誠佛國。曇應詔。夏六月御餞都門。從行者二十餘人。道經高昌素葉諸國。諸國俱尊禮之。以象馬傳送。達僧伽羅國。國王并羣臣。迎曇公於佛山精舍。師事之。膝行求法。敬留休息。曇示微疾。乃呼左右曰。吾不復進矣。又與僧伽王言別。復書遺表并示諸國法語。至夜半問曰。日出否。對曰。未。問至再三。侍者曰。日出矣。乃趺坐。向西而寂。時洪武四年九月也。其國老臣。以辟支弗塔懸記而白王。王遂奉曇禪師。袝葬焉。明年。尚書回奏。高帝覽遺表。而嘉惜曰。中原有僧。萬國之光。敕建浮屠於雨花臺之左。[療-（日/小）+土]其所遺衣履。表崇德也。繼而奉詔西行。有宗泐禪師


慧曉 =白雲慧曉（1223～1297年，日本）

慧曠（隋丹陽聶山）《續高僧傳》卷十
慧曠（隋丹陽聶山）《續高僧傳》卷十
釋慧曠。俗姓曹氏。譙國人也。其後別派。今為襄陽人焉。祖亮宗梁給事黃門侍郎衛尉卿。父藹直閣將軍。曠秀氣標於弱歲。天然孝敬率性高廉。十二出家。事江陵寶光寺澄法師。祗勤儀訓肅奉帷筵。發明幽旨頗超群輩。後辭朋帝渚問道王圻。居律行寺聽彭城講。玄關斯闢大義已通。將事隨方轉相弘教。乃與宗愷准韻諸師。俱值真諦。受攝大乘唯識等論金鼓光明等經。俄而真諦涅槃法朋彫徙。乃共同學僧宗俱栖匡岫。分時敷說法化彌隆。州宰鄱陽長沙二王。俱敦師資之敬。後於湘郢二州累載弘道。雖親覺久忘而地恩待報。以陳至德元年言旋舊邑。即隋開皇之三年也。於遍學道場傳經引化。曠既律行嚴精義門綜博。道俗具瞻。綱維是奇。統掌八載攝是烏迴。後又奉敕移居興國。寺任攸委。絲綸再降。香蘇屢錫。秦孝王帝子之尊。建麾襄沔。聞風佇德親奉歸戒。煬帝纂曆當符尊賢味道。爰降王人近居輦轂。道次江陽辭疾不見。蒙敕丹陽栖霞山寺。以事治養。又素協性松筠輔神泉石。賞狎既并纏痾用弭。於栖霞法堂更敷大論。新聞舊學各談勝解。且歸善禪。房本栖玄精舍。竟陵文宣之餘跡。禪師慧曉之遺風。鏡潭月樹之奇。雲閣山堂之妙。曾事遊處。遂有終焉之志。後攜子弟徙而憩之。崖谷泯人世之心。煙霞賞高蹈之域。其有懷真慕義者。復萃於斯矣。以大業九年五月十六日終于寺房。春秋八十。頂煖淹時。手屈二指。斯又上生得道之符也。以其月二十日。窆于寺之西山。弟子等樹碑紀德。常州沙門法宣為文。


慧最（隋西京光明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慧最（隋西京光明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慧最。瀛州人也。初聽涅槃遊學鄴下。因聞即講曾未經遍。而言議綸綜綽爾舒閑。故為同席諸賢之所歎仰。周滅齊日南奔江表。復習慧門頗通餘論。且自北僧在陳。多乖時俗。惟最機權內動。不墜風流。多為南方周旋膠漆。隋室定天中原安泰。便觀化輦掖參聽異聞。後住光明。時傳雅導而好居靜退。非賢不友。神志宏標氣調高遠。不妄受辱必清瑕累。其立志也如此。仁壽年中。敕遣送舍利于荊州大興國寺龍潛道場。昔者隋高作相。因過此寺遇一沙門深相結納。當時器重不測其言。及龍飛之後追憶舊旨。下詔徵之。其身已逝。敕乃營其住寺。彫其舊房。故有興國龍潛之美號也。並出自綸言。帝之別意。又道場前面步廊自崩。僧欲治護。控引未就。及舍利既至。將安塔基。巡行顯敞。惟斯壞處商度廣狹恰衷塔形。有識者云。豫毀其廊用待安塔。及四月八日。舍利院內忽然霧起。齋後便歇。日光朗照。有雲如蓋正處塔空。仍下細雨不濕餘處。又感鳧鶴眾鳥塔上飛旋。又見雲間紫色狀如花炬。又雨天花如雪紛紛而下。竟不至地。後又送舍利於吉州發蒙寺。掘深八尺。獲豫章板一條古塼六枚銀瓶二口。得舍利一枚。浮水順轉。又得一寶。體含九采。人不識之。具以聞奏。寺有瑞像。宋大明五年。寺僧法均。夢見金容希世。梵音清遠。因行達于三曲江。見像深潭光浮水上。與太守周湛等接出。計有千斤而輕同數兩。身長六尺四寸。金銅所成。後長沙郡送光趺達都。文帝敕遣還安像所。宛然符合。總高九尺餘。佛衣緣下有梵書十餘字。人初不識。後有西僧。讀云。此迦維羅衛國育王第四女所造也。忽爾失去。乃在此耶。梁天監末。屢放光明照于一室。武帝將請入京。因事遂止。大同七年佛身流汗。其年劉敬宣為賊燒郡。及寺並盡。惟佛堂不及。至于十年像又通汗。湘東王乃迎至江陵祈福放光。十二年還返發蒙至寺。放光三日乃止。陳天嘉六年更加莊飾。故世傳其靈異。處處模寫。最躬事頂禮圖于光明。而骨氣雄幹。誠為調御之相。今時所輕略故也。後卒于住寺。


慧朗 =不空（慧朗）（唐京兆大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一

慧朗《佛祖綱目》
慧朗《佛祖綱目》
　　別號幻隱。台州項氏子。七歲患疽。置床上。忽不見。已而求得之。問其故。曰頃睡中。有四童子舁至此。無他也。翼日疽愈。既長出家。參行端。端問。東嶺來。西嶺來。朗指草鞋曰。此是三文錢買得。端曰。未在更道。朗曰。某甲只如此。和尚作麼生。端曰。念汝遠來。放汝三十棒。朗乃悟旨。久之。遂罄底蘊。曰纔涉思惟。皆為剩法。出世五峯。戊午。住靈隱。


慧朗禪師 =大明性原慧朗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慧朗（辯公）（唐睦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慧朗（辯公）（唐睦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慧朗。新定遂安人也。年二十有二。於衢州北山遇南宗頓教之首將請為師。乃逆相謂曰。汝久積淨業吾非汝師。可往天台當逢哲匠。至剡溪石城寺見一禪翁。莫知其來。鶴髮冰膚目如流電。聲含鍾律神合太虛。乃問朗曰。子將何之。答曰。欲往天台求佛大法。因同行十數里憩林樹下。而指訓之曰。法常寂然彼亦如也。何必隨遠。當化有緣宜歸本生度無量眾。言畢求之無方。豁然本心悟佛知見。林棲谷飲凡經數載。乃卻歸故邑慧安寺。淨名白衣服非法服純陀工巧心如佛心。驪珠尚潛師子未吼。弱喪之終涉川迷津。一日秦望山林嶺振動俄有大龜呈質。咸相謂言。此何祥也。尋有禪僧曰辯。自會稽雲門而來。身長八尺四寸。高鼻大目睛光射人。明大品思益維摩等經。兼博通諸論。眾曰。神僧也。大龜應乎此也。朗祕菩薩行請之為師。辯徵維摩經義。答曰。如日照螢火海沃牛跡耳。辯公深器之。曰真淨名也。景龍中鄉人吳川縣尉余少興宗黨新昌縣令余仁等十數家。咸共宗事遞請降臨。一夕忽睹神光從項而出。旁燭山川盈十數里。含情之類罔不歸依。辯公加師資之禮。由茲反拜請朗登座。乃先示法身遍同群有。次明遍化一切皆如。道俗欣然而各歎曰。昔山之震動龜之斆祥。非辯公之應明矣。至是四方學禪觀者臻萃開元四年本州牧李思絢。於龍山之陽建伽藍。延以居之。方大設戒壇廣邀律德。有光州岸公會稽超公而為上首。既而發希有心受具足戒。珠圓月滿內外俱明。遍臨壇為戒師。旋請益。為學士。眾情加重。道在益尊。七年刺史韋利器深心歸向。八年歙州長史許思。恭請往治所。朗升法座。無何熊伏于前。聞鐘而來。眾散而去。時皆驚懼虞其搏攫。原其有聽法之心耳。其馴猛獸也若此。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告門人曰。吾將去矣。吾三生此州今一生矣。言訖儼然而寂。春秋六十四。稟遺命茶毘建塔。學者既多。穎脫則開元寺道飲慧祐道禪。龍興寺辯海。寧國寺進玉。越州寶林寺有沛遠整。杭州竹林寺一行等。並傳朗之法。相繼若瓜瓞然。至大曆十二年。新定太守蕭定述碑。司馬劉長卿書。刺史李揆篆額。所謂俱是名公盛誇全美有矣。


慧木 =劉宋慧木《淨土聖賢錄》

慧木﹝宋﹞（梁郡築戈村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木﹝宋﹞（梁郡築戈村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木。本姓傅。北地人。十一出家。師事慧超受持小戒。居梁郡築戈村寺。始讀大品日誦兩卷。兼通雜經。木母老病口中無齒。木嚼脯飴母。為口不淨不受大戒白衣精勤懺悔自業。忽見戒壇與天皆黃金色。舉頭仰視。南見一人。著襈衣衣色悉黃。去木或近或遠。語木曰。我已授汝戒。尋復不見。木不以語人。多諸感異皆類此也。木兄聞欲知。乃詐之曰。汝為道積年竟無所益。便可養髮當為訪婿。木聞心愁。因述所見。即受具戒。臨受戒夕夢人口授戒本。及受戒竟再覽便誦。宋元嘉中造十方佛像。并四部戒本及羯磨施四眾云。


慧林 =慧林性機（1609～1681年）

慧林圓照本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慧林圓照本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圓照禪師，諱宗本，出於管氏。常州無錫人也。性質直，少緣飾。貌豐碩，言無枝葉。年十九，師事蘇州承天永安道昇禪師。昇方道價重，叢林歸之者如雲。本弊衣垢面。操井臼，典炊爨，以供給之。夜則入室參道。昇曰：頭陀荷眾良苦，亦疲勞乎。對曰：若捨一法，不名滿足菩提。實欲此生身證，其敢言勞。昇陰奇之。又十年，剃髮受具。服勤三年，乃辭昇。游方遍參。初至池州景德。謁義懷禪師，言下契悟。眾未有知者。嘗為侍者，而喜寢，鼻息齁齁。聞者厭之，言於懷。懷笑曰：此子吾家精進幢也。汝輩他日，當依賴之。無多談，眾乃驚。及懷公徙住越之天衣，常之薦福。本皆從之。治平初，懷公退居吳江之聖壽院。部使者李公復圭，過懷公，夜語曰：瑞光法席虗，願得有道衲子主之。懷指本曰：無踰此道人者耳。既至瑞光。集眾擊鼓，鼓輒墮。圓轉震響，眾驚卻。有僧出呼曰：此和尚法雷，震地之祥也。俄失僧所在。自是法席日盛，眾至五百人。杭州太守陳公襄。以承天興教，二剎堅請。欲往而蘇人留之益甚。又以淨慈懇請之曰：借師三年。為此邦植福，不敢久占。本嘖嘖曰：誰不欲作福。蘇人識其意，聽赴之。學者又倍於瑞光。既而蘇人，以萬壽龍華二剎，請擇居之。迎者千餘人。曰：始借吾師三年，今九載矣。義當見還，欲奪以歸。杭州守使，縣尉持卒徒護之。乃不敢奪。元豐五年，以道場付其門人善本。而居於瑞峯庵。蘇人聞之謀奪之。懼力不勝，欲發而未敢也。時會待制曾公孝序，適在蘇。蓋嘗問道於本，而得其至要。因謁之庵中，具舟江津。既辭去，本送之登舟。語笑中載而歸。以慰蘇人之思。於是歸本於穹窿山福臻院。時年六十三矣。未幾神宗皇帝。闢相國寺六十有四院為八。禪二律六。以中貴人梁從政，董其事。驛召本主慧林。既至，遣使問勞三日。詔演法於寺之門。萬眾拜瞻，法會殊勝。以為彌勒從天而降人間也。翌日召對延和殿。有司使習儀而後引。既對山呼罷，登殿賜坐。即就坐盤足跏趺。侍衛驚相顧，本自若也。賜茶至，舉盞長吸，又蕩撼之。上問受業何寺。對曰承天永安。上喜其真喻。以方興禪宗，宜善開導之旨。既退上目送之。謂左右曰：真福慧僧也。及上元日，車駕幸相國寺。止禪眾無出迎。師奉承睿獎，闡揚佛事。都邑四方，人以大信。神宗登遐，召本入福寧殿說法。左右以本嘗為先帝所禮敬。見之嗚咽，不自勝。哲宗加號禪師。皇叔荊王親齎敕授之。元祐元年，以老求歸。朝廷從其請，敕任便雲游。所至不得抑令住持。因欣然升座，辭眾曰：本是無家客，那堪任便遊。順風加櫓櫂，船子下楊州。既出都城。王公貴人，送者車騎相屬。本誨之曰：歲月不可把玩。老病不與人期。唯勤修勿怠，是真相為。聞者莫不流涕。其真慈善導，感人如此，非特然也。其住瑞光，民有屠牛者。牛逸赴本，跪若自訴。遂買而畜之。其住淨慈，歲大旱，湖井皆竭。寺之西隅，有甘泉自湧。得金鰻魚。因浚為井，投魚其間。寺眾千餘人，汲以不竭。民張氏有女子死。夢其母曰：我以罪為蛇。既覺得蛇於棺下，持以詣本。乃為說法，復置故處。俄有黑蟬，翔棺上，而蛇失所在。母祝曰：若我女，當入籠中。當持汝再詣淨慈。如其祝，本復為說法。是夕夢女曰：二報已解脫矣。其顯化異類，又如此。本平居恂恂，未嘗以辯博為事。至其說法，則雖盛名隆勢，無所少假。高麗僧統義天。以王子奉國命，使於我朝。聞本名，請以弟子禮。見問其所得，以華嚴經對。師曰：華嚴經三身佛。報身說耶，化身說耶，法身說耶。義天曰：法身說。本曰法身遍周沙界。當時聽眾，何處蹲立。義天茫然自失，欽服益加。太子少保李公端愿。世以佛學自名。本問曰：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既曰無為，作麼生學。李公不能答。雪竇道法，至本大盛。老居靈巖，閉門頹然。而四方從者相望，於道不釋也。元符二年十二月甲子。將入滅沐浴而臥。門弟子環擁請曰：和尚道遍天下。或一本云，名滿天下。今日不可無偈。幸強起安座。本熟視曰：癡子，我尋常尚懶作偈。今日特地圖箇什麼。尋常要臥便臥。不可今日特地坐也。素筆大書五字曰：後事付守榮。擲筆憨臥，若熟睡。然撼之已去矣。門弟子塔師全身於靈巖山。閱世八十，坐五十二夏。
　　〔惠洪〕贊曰：富鄭公居洛中。見顒華嚴，誦本之語。作偈寄之曰：或一本云，富鄭公弼。得心要於顒華嚴，有偈寄本曰：因見顒師悟入深。寅緣傳得老師心。東南謾說江山遠。目對靈光與妙音。王顯謨漢之，初見本登座。以目四顧，乃證本心。予聞馬鳴云。如來在世，眾生色心殊勝。圓音一演，隨類得解。今去佛之世二千餘年。而能使王公貴人，聞風而悟，瞻顏而證。則常隨而親炙之者，可知矣。故江西八十餘人，而本則倍之。近代授法之盛，無能加者。非願宏法道，行契佛心。何以臻此哉。一本云，自瞻顏而證之下。但云，則其大願真慈之力。無愧紹隆之職者也。


慧林性機（1609～1681年）
慧林性機（1609～1681年）
　　性機和尚，黃檗宗，中國福建福州鄭氏。幼時仰慕佛法，明末清初出家，普陀山受業。
　　四十歲，謁見隱元，隨從隱元東渡（日本），嗣其法，助其業。住萬福寺，因老病，自認報緣不久，退隱龍興院。開毗尼壇，會眾五百。病重，集眾囑事，遺偈云：『來也錯，去也錯，一隻草鞋活如龍，打翻筋斗錯錯錯。』世壽七十三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果 =釋慧果《釋氏通鑑》

慧果﹝宋﹞（景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果﹝宋﹞（景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果。本姓潘。淮南人也。常行苦節不衣綿纊。篤好毘尼戒行清白。道俗欽羨風譽遠聞。宋青州刺史北地傳弘仁。雅相歎貴厚加賑給。以永初三年（曇宗云元嘉七年寺生弘安尼以起寺借券書見示是永初三年）割宅東面為立精舍。名曰景福。果為綱紀。嚫遺之物悉以入僧。眾業興隆大小悅服。到元嘉六年。西域沙門求那跋摩至。果問曰。此土諸尼先受戒者。未有本事。推之愛道。誠有高例。未測厥後。得無異耶。答無異。又問就如律文戒師得罪何無異耶。答曰。有尼眾處不二歲學。故言得罪耳。又問。乃可此國先未有尼非閻浮無也。答曰。律制十僧得授具戒。邊地五人亦得授之。正為有處不可不如法耳。又問。幾許里為邊地。答曰。千里之外山海艱隔者是也。九年率弟子慧意慧鎧等五人。從僧伽跋摩重受具戒。敬慎奉持如愛頂腦。春秋七十餘。元嘉十年而卒。弟子慧鎧。並以節行聞于時也。


慧果（宋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二
慧果（宋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果。豫州人。少以蔬苦自業。宋初遊京師止瓦官寺。誦法華十地。嘗於圊廁見一鬼。致敬於果云。昔為眾僧作維那。小不如法墮在噉糞鬼中。法師德素高明。又慈悲為意。願助以拔濟之方也。又云。昔有錢三千埋在柿樹根下。願取以為福。果即告眾掘取。果得三千。為造法華一部并設會。後夢見此鬼云。已得改生大勝昔日。果以宋太始六年卒。春秋七十有六。


慧梁 =斯經慧梁（1721～1787年，日本）

慧業《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慧業《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慧業法師者。新羅人也。在貞觀年中往遊西域。住菩提寺觀禮聖蹤。於那爛陀久而聽讀。淨因檢唐本。忽見梁論。下記云。在佛齒木樹下新羅僧慧業寫記。訪問寺僧。云終於此。年將六十餘矣。所寫梵本並在那爛陀寺。


慧業《海東高僧傳》
慧業《海東高僧傳》
釋惠業。器局沖深。氣度凝深。巉巖容儀。戌削風骨。直辭邊壤。遽入中華。遂於貞觀年中往遊西域。涉流沙之廣漠。登雪嶺之嶔岑。每以清暉啟曙。即潛伏幽林。皓月淪霄。乃崩波永路。輕生徇法。志切宣通。遂往菩提寺。觀禮聖蹤。又於那爛陀寺。寄跡棲真久之請讀淨名經。因撿唐本。淹通綸貫。梁論下記云。在佛齒樹下。新羅僧惠業寫記。傳云。業終于是寺。年將六十餘矣。所寫梵本並在那爛陀寺焉。


慧榮（陳楊都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八
慧榮（陳楊都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慧榮。姓顧氏。會稽山陰人也。梁高祖大通年。辭親出聽。時建初彭城盛弘成實。素未陳略即盡清辯。一眾同嗟便開令望。而稟性虛廓不指世務。惟以法事餘全無敘。鄉邑二親哀其弱喪。數因行李寄以書信。榮得而焚之。顧諸友曰。余豈不懷乎。廢余業也。書中但二字耳。復何開乎。人問是何。答吉凶也。如此積功三十餘載。不號義龍誓無返跡。自是專業勇鎧。聲稱彌遠。即而講悟。學者歸之。年至五十門人亦爾。乃大弘法席廣延緇素。時梁儲在坐素不識之。令問講者何名。乃抗聲曰。禹穴慧榮江東獨步。太子不識何謂儲君。一坐掩耳。以為彭亨之太甚也。榮從容如舊旁若無人。後與諸徒還歸故邑。其母尚在餘並物故。乃喟然嘆曰。十五辭鄰故。五十還故鄰。少年不識我。長老無一人。本邑道俗欲光其價。而忌其言令也。大集諸眾令其豎義。榮曰。余學廣矣。輒豎恐致餘詞。任眾舉其義門。然後標據。眾以其博達矜尚。乃令豎八十種好。謂必不能誦持。榮曰。舉眾無人也。斯乃文繁義可知耳。即部分上下。以法繩持。須臾牒數列名出體。僉雖難激蓋無成濟。晚又出都。相仍講授。至德末年卒於楊都。


慧次 =釋慧次《釋氏通鑑》

慧次（齊京師謝寺）《高僧傳》卷八
慧次（齊京師謝寺）《高僧傳》卷八
釋慧次。姓尹。冀州人。初出家為志欽弟子。後遇徐州釋法遷解貫當世。欽乃以次付囑。仍隨遷。南至京口止竹林寺。至年十五隨遷還彭城。雖復年在息慈。而志學無倦。清鑒倫通。超然孤拔。至年十八解通經論名貫徐土。迄稟具戒業操彌深。頻講成實及三論大明中出都止于謝寺。迄宋季齊初歸德稍廣。每講席一鋪輒道俗奔赴。沙門智藏僧旻法雲等。皆幼年俊朗慧悟天發。並就次請業焉。文慧文宣悉敬以師禮四事供給。永明八年講百論。至破塵品忽然從化。春秋五十七矣。時謝寺又有僧寶僧智。長樂寺法珍僧嚮僧猛法寶慧調。並一代英哲。為時論所宗。


慧歡（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慧歡（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慧歡。俗姓管氏。京兆雲陽人也。弱齡厭俗深慕出家。迫以恒日取拔無路。歷任僚署頻經涼暑。年逾壯齒方蒙本遂。三十有七被緇在道。依清禪寺崇公諮受定法攝心儀體存息短長。觀覺安立冷然祛寫。兼以志得林泉銷形人世。損略塵欲。山學推先。嘗經行山頂誤墮高巖。乃石上端居不忘禪念。其感靈如此。逮隋文晏駕。建大伽藍。以歡志德潛被。召而供養。大業六年二月卒大禪定道場。春秋六十有九。遺令施形寒林之下。弟子等敢從德義。送於終南梗梓谷中。率諸道俗立銘樹塔矣。


慧永 =晉慧永《淨土聖賢錄》

慧永 =法師慧永《佛祖統紀》

慧永 =釋慧永《釋氏通鑑》

慧永 =廬山釋慧永《釋氏通鑑》

慧永《佛祖綱目》
慧永《佛祖綱目》
　　內江潘氏子。與慧遠同師道安。相期結屋羅浮。及遠為安所留。永乃先至。潯陽刺史陶範。留憩廬山舍宅。為西林以居之。峯嵿別立茅室。甞有一虎馴伏。入其室者。輙聞異香。因號香谷。
　　○慧永。住西林三十年。絕志塵囂。一心安養。鎮南將軍何無忌至虎溪。慧遠從徒數百人。高言華論。舉止可觀。而永衲衣半脛荷錫持鉢。松下飄然而來。神氣自若。無忌嘆曰。永公清散之風。乃多於遠公也。義熈十年。示微疾。忽斂衣合掌。求屣欲起。如有所見。眾咸驚問。永曰。佛來迎我。言訖而化。異香七日乃歇。


慧永《緇門崇行錄》
慧永《緇門崇行錄》
晉慧永，與遠公居廬山。鎮南將軍何無忌守潯陽，因集虎溪，請永及遠。遠從者百餘，端肅有序。永衲衣草履，執錫持鉢，松下飄然而至，神氣自若。無忌謂眾曰：「永公清散之風，乃多於遠師也。」贊曰：「遠師從者百餘，皆蓮社英賢耳。而何公尚抑揚如是，今僧畜奴僕，張葢荷篋，趨蹌於豪貴之門，而求與為伍，何公見之，又當何如耶？」


慧永（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慧永（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釋慧永姓潘。河內人也。年十二出家。伏事沙門竺曇現為師。後又伏膺道安法師。素與遠共期欲結宇羅浮之岫。遠既為道安所留。永乃欲先踰五嶺。行經潯陽。郡人陶範苦相要留。於是且停廬山之西林寺。既門徒稍盛。又慧遠同築遂有意終焉。永貞素自然清心剋己。言常含笑。語不傷物。耽好經典善於講說。蔬食布衣率以終歲。又別立一茅室於嶺上。每欲禪思輒往居焉。時有至房者。並聞殊香之氣。永屋中常有一虎。人或畏者。輒驅令上山。人去後還。復馴伏。永嘗出邑薄晚還山至烏橋。烏橋營主醉騎馬。當道遮永不聽去。日時向晚。永以杖遙指馬。馬即驚走營主倒地。永捧慰還營。因爾致疾。明晨往寺向永悔過。永曰。非貧道本意。恐戒神所為耳。白黑聞知歸心者眾矣。後鎮南將軍何無忌作鎮潯陽。陶爰集虎溪請永及慧遠。遠既久持名望亦雅足才力。從者百餘皆端整有風序。及高言華論舉動可觀。永怗然獨往率爾後至。納衣草屣執杖提缽。而神氣自若清散無矜。眾咸重其貞素翻更多之。遠少所推先而挹永高行。身執卑恭以希冥福。永厲行精苦願生西方。以晉義熙十年遇疾綿篤。而專謹戒律執志愈勤。雖枕痾懷苦顏色怡悅。未盡少時。忽斂衣合掌求屣欲起。如有所見。眾咸驚問。答云。佛來。言終而卒。春秋八十有三。道俗在山咸聞異香。七日乃歇。時廬山又有釋僧融。亦苦節通靈能降伏鬼物云。


慧永（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慧永（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釋慧永。姓鄱氏河內人也。東晉之末。師事沙門竺曇現。續聞道安法師。為時規準。自其千里伏膺從學。于時中原多故民相吞噬。姑欲南踰五嶺。弛息羅浮之陰。纔至尋陽。郡人陶範苦要留之。遂託廬山之西林不易年。門徒𥧲盛。遠公又復來止。於是相與以為終焉計。遠居東林三十年。影不出山。永於西林亦如之。加夫研味經律。精明講說。布衣疏食樂以終歲。嘗欲宅心靜境習諸三昧。乃立一室於其所居峰頂。每永之至室旁之虎。必就馴伏。人或懼之。則驅而去。旋又來伏焉。又嘗行至烏橋。烏橋營主乘馬使酒。道相梗阻。永以日時頹暮。退無所之。舉杖遙指其馬。馬驚主墮。因大遘疾。尋而追悔。永曰。佑戒之神暴。爾狂人於永也奚悔哉。然永真素自然語不傷物。標誠樹願動在安養。義熙十年。遇疾斂衣。攝念冥目。西向俄而求屣欲起。眾懷疑恐前且問焉。永曰吾以佛來故起。之何其問也。已而遂終。道俗奔赴。咸聞天香。七日乃歇。


慧沐（唐越州明心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慧沐（唐越州明心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慧沐。俗姓祝氏。即世暨陽人也。代為著姓。沐幼沖之歲家法嚴明。訓授儒經鬱成造秀。將隨計吏謁覺智寺契真禪師。即諡大觀者是也。因以微諷。沐由茲開悟。明年剃度。乃詣洪井。禮觀音禪師頓了心契。咸通七載還歸故鄉。邑宰韋公迺率信心者造棲真院。四方禪客無遠不屆。廉使裴延魯召沐。因營鑑水坊精舍成還以坊為題牓。既而居之安而能遷。允明州掾齊肇請住玉笥峰。未久而卒。壽八十八。臘四十五。則。乾寧五年七月三日也。


慧沼大師（650～714年）
慧沼大師（650～714年）
　　慧沼大師，一作惠沼（或惠照），俗姓劉名玄，祖籍彭城，後遷淄州，因此他亦稱淄州沼。十五歲時，唐高宗為新生兒子（即睿宗）祈福度僧，他就此時受度出家。
　　相傳他曾親近過玄奘。青年時已博通經藏，講「法華」、「般若」、「涅槃」等經。咸亨三年（六七二年）始從窺基、普光受學。慧解超群，被稱為「山東一遍照」。他的唯識、因明諸疏，大概即在此時稟受師說漸次寫成。窺基去世（六八二年）後，慧沼遊行諸郡，講經二十餘年，同時寫成了「金剛般若」等經疏，和「慧日論」、「了義燈」等著作。
　　慧沼晚年又在義淨譯場任證義大德。唐中宗神龍三年（七〇七年）曾召義淨入宮同譯經沙門九旬坐夏，他也參加在內（見「開元錄」）。景龍四年（七一〇年）義淨於大薦福寺譯「浴佛功德」等經，「根本說一切有部苾芻尼毗奈耶」等律，「唯識寶生」等論，慧沼與文綱、勝莊等同任證義。景雲二年（七一一年）義淨於大薦福寺譯「稱讚如來功德神咒」等經，和「能斷般若論頌」等論，亦慧沼證義。慧沼所疏「金光明最勝王經」，即是義淨的新譯本。他晚年的思想受到義淨的一些影響。
　　慧沼於開元二年（七一四年）十二月十七日去世（見李邕碑文後日本釋善珠記），壽六十四歲。他生平曾被驛征三次，詔講二次，補綱維大德六次，敕譯經論四次。他是慈恩宗的嫡傳，或許因此受到當時朝廷的重視。
　　慧沼的著作現存有十種，共四十卷：一、「金光明最勝王經疏」十卷，經文是武周長安二年（七〇二年）義淨譯。疏文也同時寫出，發揮了三乘五性的宗義，並訂正以真如為三身正因的舊說。二、「十一面神咒心經義疏」一卷，經文玄奘譯。三、「法華玄贊義決」一卷，釋窺基著「法華玄贊」中難義。四、「成唯識論了義燈」十四卷，與窺基的「成唯識論樞要」、智周的「成唯識論演秘」總稱唯識三疏，多分祖述窺基學說加以闡明補充；對圓測、道證等諸家異說一一批判。五、「因明入正理論義纂要」一卷。六、「因明入正理論義斷」二卷。七、「因明入正理論續疏」，慧沼自跋云：「於師曾獲半珠，緣闕未蒙全寶」，這是因窺基著「因明入正理論疏」到了喻過部分就絕筆了，慧沼接著做了下文的注解，所以稱為「續疏」。八、「大乘法苑義林章補闕」八卷，現存卷四、卷七、卷八。九、「能顯中邊慧日論」四卷，略名「慧日論」。十、「勸發菩提心集」三卷，第二卷中有受菩薩戒儀軌。
　　此外，慧沼的著作佚失了的還有「能斷金剛般若經疏」、「發菩提心論疏」等十種二十九卷。
　　玄奘所傳的瑜伽唯識學，由窺基的傳述，建立了以三乘五性說為主的慈恩宗，又由日沙門道昭、智通、智鳳、玄昉等傳衍至日本而建立了日本的法相宗。慈恩宗窺基是奠定者，智周為傳播者，而作為他們中間樞紐的就是慧沼。玄奘的學說雖然通過窺基等諸大弟子記錄下來，但有許多微言奧義未見得盡能一一筆之於書。同時玄奘在世時，門下對於教理的見解本來就不一致，作為繼承慈恩嫡傳的慧沼，就擔當了力排異說的任務。
　　慧沼的著作充滿了追求真理的精神，他為了對真理的探討，做到了「當仁不讓於師」的地步。他不但對於圓測、法寶等前輩沒有隨便妥協的態度；就是對於窺基的主張，有懷疑的地方也要求得一個是非；甚至對於玄奘的教授，也要透過思考才接受。用這種服從真理的精神來治學，是值得後人效法的。由於他的努力，進一步充實並推進了窺基的學說。在西明與慈恩的論爭中，慈恩之能得到最後勝利，慧沼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慧沼的弟子最著名的首推智周，他從慧沼學，於公元七〇三年和七〇六年，先後有日本僧人智鳳、玄昉等來從他受學，回國弘傳。智周的著作，很多是輔翼或解釋慧沼的著述的。義忠、道巘、道邑、如理等當時也很出名。此外，碑序所載，還有惠沖微、惠勝說、耶含朏、惠日、福林、無著、惠融、惠祥、惠光、惠燈、惠嵩、惠先等。
　　（隆蓮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沼（大願，塵外）（唐淄州）《宋高僧傳》卷第四
慧沼（大願，塵外）（唐淄州）《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慧沼。不知何許人也。少而警慧始預青衿。依于庠序誦習該通。入法修身不違戒範。乃被時諺沼闍梨焉。次攻堅于經論善達翻傳。自奘三藏到京。恒窺壺奧。後親大乘基師更加精博。及菩提流志於崇福寺譯大寶積經。沼預其選充證義。新羅勝莊法師執筆。沙門大願塵外皆一時英秀當代象龍。于時武平一充使。盧藏用陸景初總預斯場。中書侍郎崔湜因行香至翻經院。歎曰。清流盡在此矣。豈應見隔。因奏請乞同潤色新經。初沼證義於義淨譯場。多所刊正。訛言舛義。悉從指定無敢踰制後著諸疏義。號淄州沼也。


慧洪 =慧洪禪師《佛祖綱目》

慧洪禪師《佛祖綱目》
慧洪禪師《佛祖綱目》
　　瑞州彭氏子。字覺範。少出家。日記數千言。十九試經得度。遊方謁歸宗克文。及隨文遷石門。掌記室。文患其深聞之弊。每舉玄沙未徹語。發其疑。凡有所對。文曰。你又說道理耶。一日有客問文。洪上人參禪如何。曰也有到處。也有不到處。客退。洪不自安。即詣文求決所疑。文舉風穴頌曰。五白猫兒爪距獰。養來堂上絕蟲行。分明上樹安身法。切忌遺言許外甥。且作麼生是安身法。洪便喝。文曰。這一喝。也有到處。也有不到處。洪忽有省。及游東吳。寓杭州淨慈。以頌發明風穴意。寄呈文曰。五白猫兒無縫罅。等閑拋出令人怕。翻身跳擲百千般。冷地看他成話杷。如今也解弄些些。從渠歡喜從渠罵。却笑樹頭老舅翁。只能上樹不能下。又作玄沙未徹偈曰。靈雲一見不再見。紅白枝枝不著花。尀耐釣魚船上客。却來平地摝魚蝦。文見乃為助喜。洪自後閱汾陽語錄。至三玄頌。薦有所證。又甞菴於高安九峰之下。因僧問臨濟賓主話。洪方欲酬其問。頓見三玄三要之旨。
　　○慧洪。作觀音大士畵像贊并序曰。大觀四年春二月戊子之夕。病比丘慧洪。纍然臥縲絏之中。夢至一處庭宇閴。然有僧導入密室。舉燭照壁間。有鍾山寶公菩薩像。意欣然。欲得之。而像輙自墮其手。復展視之。則化而為十二面觀音慈嚴之像。心大驚異。遂覺。三月甲辰。南州德逢上人。以書來訊。且曰。吾以衣鉢。遣僧詣連水。畵觀世音像。至其莊嚴。妙天下之手。慧洪追憶前事。問其遣像之日。乃其得夢之夕。因自感嘆。菩薩以大悲。等慈哀憐。照臨如是。昭著其何恩何德。能報之也。惟以筆舌言詞。喻海之深。誇日之明耳。謹稽首。為之讚曰。稽首淨聖甘露門。無量聖身徧沙界。應諸眾生心所求。譬如春色花萬卉。西方肅殺憂愁地。故住寶陀洛伽山。此方教體在音聞。故稱名者得解脫。一切眾生殺心盛。癡暗不見不發心。故現鷹巢蚌蛤中。亦作畵師畵其像。菩薩豈有種種心。皆其悲願力如是。何人毫端寄逸想。幻出百福莊嚴身。屹然欲動千光集。譬如將回紫金山。湛然欲瞬眾好生。譬如欲折青蓮華。蠻奴水王來獻誠。想見細雨天花落。眾生五濁熱惱中。色欲愛見所熏煑。忽然覩此寶月相。一切毛孔皆清凉。成此不思議功德。皆因上人心所獻。願我蚤熏知見香。願我恒被慈忍服。願魔障山速崩裂。願大智慧常現前。心精遺聞證圓通。自然淨極光通達。我當定如觀世音。一切眾生願如我。
　　○慧洪禪師閱偈有省
　　慧洪。謫海外。壬辰三月。館於瓊州開元寺。海上無經籍。壁間有毗舍浮佛偈曰。假借四大。以為身心。本無生因。境有前境。若無心。亦無罪福。如幻起亦滅。洪因日夕研味。頓入無生
　　○慧洪禪師作二大士像贊
　　慧洪。至高安龔德莊。出畵軸。有二比丘像。皆梵帔相好。上有化佛。下布雨花。熟視之。有光影滅沒如日。在蒼蒼冲冲間。洪大驚自失。莊曰。始僧繇畵。於漢州德陽善寂寺之東壁。自是有光。世傳神異。唐麟德中。有僧摸之。亦有光以授資州牧王紀。紀奉之舟行。風濤覆他舟。而紀舟進止自若。夜泊津次舟。人聚語。嗟異。有商婦孕。踰兩年不乳。從紀求摹像禱之。一昔而乳。垂拱三年。則天迎置內道場。光尤猖狂。中宗嘉嘆。此為我家瑞。唐祚其昌乎。今朝治平丁未。嘉禾陳舜俞令舉。為湖州獲之。作贊藏為家寶。政和六年春。獻於京師。有詔。摸傳禁中。而光尤益奇變。京師爭售之。畵工致富者比屋。然傳以為地藏觀音之像。當有據耶。洪曰。是觀世音。得大勢之像也。受記經曰。過去金光師子遊戲佛。時有國王威德。從禪定起。見二童子。生蓮華中。一名寶意。二名寶上。說偈發願。而釋迦如來前身。威德王也。觀世音。得大勢。寶意寶上也。於未來世。成等正覺。則觀世音。號普光功德寶如來。得大勢。號善住功德寶王如來。皆以次補無量壽。故作雲間跏趺之像。僧繇殆非畵師也。莊撫手笑曰。當為我贊之。洪遂贊曰。人趣可學道。乃為婬事苦。生那落迦中。方無婬欲樂。眾生如犛牛。愛此貪欲尾。異哉兩童子。藕花中化生。對天龍鬼神。作大師子吼。我若從今始。起於貪欲心。是則為欺誑。十方一切佛。以是因緣故。證色身三昧。我亦於今日。復作師子吼。若從今日始。不斷貪欲心。是則為滅絕。十方三世佛。願如二大士。持心等虗無。太虗有殞壞。眾生界有盡。我此願不盡。稽首平等慈。廣大同體悲。於剎剎塵塵。證我作是說
　　○建安二年五月。慧洪。入滅於同安。壽五十八。所著有智證傳。僧寶傳。林間錄。文字禪。楞嚴疏鈔等書


慧海 =隋慧海《淨土聖賢錄》

慧海 =大珠慧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慧海 =唐建安大珠慧海禪師

慧海（隋江都安樂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慧海（隋江都安樂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海。姓張氏。清河武城人。少年入道。師事鄴都廣國寺冏法師。聽涅槃楞伽。始通再遍便能覆述。上首加賞。又經五稔學徒推服。更從青州大業寺道猷法師。受摩訶衍毘曇等。然猷慧解無礙開智難思。海以穎脫之才當斯榮寄。以周大象二年來儀濤浦。創居安樂修葺伽藍莊嚴佛事建造重閣。躬自經始咸資率化。竭筋力而忘倦。蒙寒暑而載馳。常以淨土為期。專精致感。忽有齊州僧道詮。齎畫無量壽像來云。是天竺雞頭摩寺五通菩薩。乘空往彼安樂世界圖寫尊儀。既冥會素情深懷禮懺。乃睹神光炤爍。慶所希幸。於是模寫懇苦。願生彼土。沒齒為念。以大業五年五月旦疹患增甚。語弟子曰。我當滅矣。伸手五指用表終期。氣息綿微屬纊斯待。至五日夜欻然而起。依常面西禮竟加坐。至曉方逝。春秋六十有九。顏色恬和儼如神在。道俗悲涼競申接足。花香如雨下。金寶若山頹。充委階墀。福惠之力矣。然其自少精苦老而逾篤。般舟密行之法。蘭若思惟之儀。亟展修行。瑞相常擾。兼以慈仁救護有劇諸己。誘勸博約必竭其才。宰官居士之流。老病貧窮之侶。並情遺重輕德施平等。斯固器宇該含。末代之通人也。講涅槃三十遍。誦法華經一部講五十遍。即以其月九日琢石於寺。鐫為巨室而移坐焉。江都縣令辛孝凱。崇信是投內外通捨。解衣撤膳躬自指撝。弟子慧昉。以全身處乃架塔築基增其華麗。仍建碑旌德於寺之門。祕書學士琅耶王眘為文。


慧海（隋西京靜法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慧海（隋西京靜法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慧海。姓張氏。河東虞鄉人。久積聞熏早成慧力。年在童齔德類老成。所以涉獵儒門歷覽玄肆。雖未窮其章句。略以得其指歸。乃曰。可以栖心養志者。其惟佛法乎。年至十四。遂落髮染衣。為沙門大昭玄統曇延法師弟子也。流心宗匠觀化群師。十八便講涅槃。至於五行十德二淨三點。文旨洞曉詞采豐贍。既受具戒轉厭囂煩。屏跡山林專崇禪業。居于弘農之伏讀山。會周武肆勃仁祠廢毀。乃竄身避難奔齊入陳。戒品無虧法衣不捨。又採聽攝論研窮至趣。大隋御宇方踐京邑。帝姊城安長公主。有知人之鑒。欽其德望為立伽藍。遂受以居之。今之靜法寺是也。課業四部三學兼弘。門徒濟濟于今傳美。末愛重定行不好講說。緘默自修唯道是務。而無恃聲望不言加飾。直心道場於斯人矣。仁壽已前。文帝頻頒璽書分布舍利每感異祥。恒有延譽之美。故感應傳云。初海造塔于定州恒岳寺。塔基之左有瀅。名曰龍淵。其水不流深湛懸岸。及將安置即揚濤。沸涌激注通于川陸。父老傳云。此水流竭不定。但有善事相投。必即泄流奔注。其徵感如此類也。後又送舍利于熊州十善寺。有人[戀-心+足]躄及痼疾者積數十年。聞舍利初到。輿來禮懺心既殷至。忽便差損輕健而歸久值亢旱飛塵天塞。又感甘澤地如油塗。日朗空清來蘇數萬。大業二年五月二十七日卒于本寺。春秋五十有七。初病極命諸徒曰。吾聞上棟下宇生民之偓齪。外槨棺內世界之縈羈。既累形骸於桎梏亦礙生世於大患。豈揖禮義於囂塵。卜宅葬於煩飾者也。宜宗薄葬用嗣先塵貽諸有類矣。弟子欽崇德範。收骨而建塔于終南之峰。即至相之前嶺也。刻石立銘樹于塔所。自海之立寺。情務護持勤攝僧倫延迎賓客。凶年拯及振名京邑云爾。


慧涉（唐金陵莊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慧涉（唐金陵莊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慧涉。俗姓謝氏。會稽人也。即東晉太傅安之後。是知傑氣英靈間代而出。律梁拔俗異世豈無。涉為人清素戒節孤峻。好寂為樂不棲名聞。以大曆之初。於金陵莊嚴寺遇牛頭山忠禪師。一言知歸。遂命入室授其法要。服膺道化。待之彌載。不憚其勞。洎忠捐世踵武茲嶺。無遊人境。一衣方丈操節彌高。自是以來問道者眾。四維方域無不霑洽。五十年中翕然歸德。以長慶二年終於山院。春秋八十有二。門弟子惟晏等。奉全師禮建塔於寺之西北。勒銘紀德。若考師之藝文。則草堂廬嶽各美於當代矣。


慧涌 =禪師慧涌《佛祖統紀》

慧淨 =法師慧淨《釋氏通鑑》

慧淨（唐京師紀國寺）《續高僧傳》卷三
慧淨（唐京師紀國寺）《續高僧傳》卷三
釋慧淨。俗姓房氏。常山真定人也。家世儒宗。鄉邦稱美。淨即隋朝國子博士徽遠之猶子也。生知天挺雅懷篇什。風格標峻器宇沖邈。年在弱歲早習丘墳。便曉文頌榮冠閭里。十四出家。志業弘遠。日頌八千餘言。總持詞義罕有其比。遊聽講肆諮質碩疑。徵究幽微每臻玄極。聽大智度及餘經部。神釆孤拔見聞驚異。有志念論師。馳名東夏。時號窮小乘之巖穴也。乃從聽習雜心婆沙。學周兩遍大義精通。根葉搜求務括清致。由是嘉聲遠布。學徒欽屬。開皇之末來儀帝城。屢折重關更馳名譽。大業初歲。因尋古跡至於槐里。遇始平令楊宏集諸道。俗於智藏寺欲令道士先開道經。于時法侶雖殷。無敢抗者。淨聞而謂曰。明府盛結四部銓衡兩教。竊有未喻。請諮所疑。何者賓主之禮自有常倫。其猶冠屨不可顛倒。豈於佛寺而令道士先為主乎。明府教義有序。請不墜績。令曰有旨哉。幾誤諸後即令僧居先坐。得無辱矣。有道士于永通。頗挾時譽。令懷所重。次立義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令即命言申論。仍曰。法師必須詞理切對。不得犯平頭上尾。于時令冠平帽。淨因戲曰。貧道既不冠帽。寧犯平頭。令曰。若不犯平頭。當犯上尾。淨曰。貧道脫屣昇床。自可上而無尾。明府解巾冠帽。可謂平而無頭。令有靦容。淨因問通曰有物混成。為體一故混。為體異故混。若體一故混。正混之時已自成一。則一非道生。若體異故混。未混之時已自成二。則二非一起先生道冠餘列。請為稽疑。於是通遂茫然。忸怩無對。淨曰。先生既能開關延敵。正當鼓怒餘勇。安得事如桃李更生荊棘。仍顧令曰。明府既為道助。何以救之。令遂赧然。爾後頻有援救。皆應機偃仆。罔非覆軌。自爾大小雙玩研味逾深。注述之餘尋繹無暇。卻掃閑室統略舊宗。纘述雜心玄文。為三十卷。包括群典籠罩古今。四遠英猷皆參沈隱。末又以俱舍所譯詞旨宏富雖有陳跡未盡研求。乃無師獨悟思擇名理。為之文疏三十餘卷。遂使經部妙義接紐明時。罽賓正宗傳芳季緒。學士穎川庾初孫。請註金剛般若。乃為釋文舉義。鬱為盛作。窮真俗之教原。盡大乘之祕要。遐邇流布書寫誦持。文學詞林傳諸心口聲績相美接肩恒聞。太常博士褚亮。英藻清拔名譽早聞。欽此芳猷為之序引。其詞曰。若夫大塊均形。役智從物。情因習改。性與慮遷。然則達鑒窮覽。皎乎先覺。炳慧炬以出重昏。拔愛河而昇彼岸。與夫輪轉萬劫蓋染六塵。流遁以徇無涯。踳駮而趨捷逕。不同日而言也。穎川庾初孫。早弘篤信。以為般若所明歸於正道。顯大乘之名相。標不住之宗極。出乎心慮之表。絕於言像之外。是以結髮受持多歷年所。雖妙音演說成誦不虧。而靈源邃湛或有未悟。嗟迷方之弗遠。睠砥途而太息。屬有慧淨法師。博通奧義。辯同炙輠理究連環。庾生入室研畿。伏膺善誘。乘此誓願仍求註述。法師懸鏡忘疲。衢尊自滿。上憑神應之道。傍盡心機之用。敷暢微言宣揚至理。曩日舊疑渙焉冰釋。今茲妙義朗若霞開。為像法之梁棟。變群生之耳目。辭峰秀上。映鷲岳而相高。言泉激壯。赴龍宮而競遠。且夫釋教西興。道源東注。世閱賢智才兼優洽。精該叡旨罕見其人。今則沙門重闡。藉甚當世。想此玄宗鬱為稱首。歲惟閹茂始創懷油。月躔仲呂爰茲絕筆。緇俗攸仰軒蓋成陰。扣鍾隨其大小。鳴劍發其光釆。一時學侶專門受業。同涉波瀾遞相傳授。方且顧蔑林遠。俯視安生。獨步高衢對揚正法。遼東真本。望懸金而不刊。指南所寄。藏群玉而無朽。豈不盛哉。豈不盛哉。武德初歲。時為三府官寮上下咸集延興。京城大德競陳言論。有清禪法師。立破空義。聲色奮發厲逸當時。相府記室王敬業。啟上曰。登座法師義鋒難對。非紀國慧淨無以挫其銳者。即令對論。淨曰。今在英雄之側。廁龍象之間。奉對上人難為高論。雖然敢藉斂秋霜之威。布春雨之澤。使慧淨諮質小疑。令法師揄揚大慧。豈非佛法之盛哉。因問曰。未審破空。空有何破。答曰。以空破空非以有破。難曰。執空為病。還以空破。是則執有為病。還以有除。覆卻往還遂無以解。貞觀二年新經既至。將事傳譯。下敕所司搜選名德。淨當斯集。筆受大莊嚴論。詞旨深妙曲盡梵言。宗本既成。并纘文疏為三十卷。義冠古今。英聲藉甚。三藏法師對僕射房玄齡鴻臚唐儉庶子杜正倫于志寧。撫淨背而歎曰。此乃東方菩薩也。自非精爽天拔。何以致斯言之極哉。其為異域見欽如此。至貞觀十年。本寺開講。王公宰輔才辯有聲者。莫不畢集。時以為榮望也。京輔停輪盛言陳抗。皆稱機判委綽有餘逸。黃巾蔡子晃成世英。道門之秀。纔申論擊因遂徵求。自覆義端失其宗緒。淨乃安詞調引。晃等飲氣而旋。合坐解頤貴識同美。爾後專當法匠結眾敷弘。標放明穆聲懋臺府。梁國公房玄齡。求為法友。義結俗兄。晨夕參謁躬盡虔敬。四事供給備展翹誠。淨體斯榮問。忘身為法。又撰法華經纘述十卷。勝鬘仁王般若溫室盂蘭盆上下生各出要纘。盛行於世。並文義綺密。高彥推之。故其每有弘通。光揚佛日。緇素雲踊慶所洽聞。于時大法廣弘充溢天壤。頗亦淨之功也。然末代所學庸淺者多。若不關外則言無所厝。如能摧伏異道。必以此學為初。每以一分之功遊心文史。讚引成務兼濟其神。而性慕風流。情寄仁厚。泛愛為心忘己接物。舒寫言晤終日無疲。故使遠近聞風參請填委。皆應變接敘。神悅而歸。或筆賦緣情觸興斯舉。留連旬日動成文會。和琳法師初春法集之作曰。鷲嶺光前選。祇園表昔恭。哲人崇踵武。弘道會群龍。高座登蓮葉。麈尾振霜松。塵飛揚雅梵。風度引疏鍾。靜言澄義海。發論上詞鋒。心虛道易合。跡廣席難重。和風動淑氣。麗日啟時雍。高才掞雅什。顧己濫朋從。因茲仰積善。靈華庶可逢。又與英才言聚。賦得昇天行。詩曰。馭風過閬苑。控鶴下瀛洲。欲採三芝秀。先從千仞遊。駕鳳吟虛管。乘槎泛淺流。頹齡一已駐。方驗大椿秋。又和盧贊府遊紀國道場詩曰。日光通漢室。星彩晦周朝。法城從此構。香閣本岧嶢。珠盤仰承露。剎鳳俯摩宵。落照侵虛牖。長虹拖跨橋。高才暫騁目。雲藻遂飄颻。欲追千里驥。終是謝連鏕。又於冬日普光寺臥疾。值雪簡諸舊遊。詩曰。臥痾苦留滯。闢戶望遙天。寒雲舒復卷。落雪斷還連。凝華照書閣。飛素婉琴絃。迴飄洛神賦。皓映齊紈篇。縈階如鶴舞。拂樹似花鮮。從賞豐年瑞。沈憂終自憐。於是帝朝宰貴趙公燕公以下名臣和繫將百許首。中書舍人李義府。文菀之英秀者也。美之不已。為詩序云。由斯聲唱更高。玄儒屬目。翰林文士推承冠絕。競述新製請擿瑕累。淨以人之作者差非奇挺。乃搜採近代藻銳者。撰詩英華。一帙十卷。識者懷鉛探其冠冕。吳王諮議劉孝孫。文才翹拔。為之序曰。釋教之為義也大矣哉。智識所不能名言。視聽所不得聞見。馬鳴龍樹。弘聖旨於前。慧遠道安。闡微言於後。至於紹高蹤而孤引。踵逸軌以遐征。誰之謂歟慧淨法師即其人矣。法師淳和稟氣川岳降精。神解內融心幾外朗。髫年對日丱歲參玄。擢本森稍。干雲階乎尺木。長瀾淼漫。浴日道乎濛泉。而慧炬夙明禪枝早茂。臨閱川而軫慮。睠定水以怡神。慨彼勞生悟茲常樂。三乘奧義煥矣冰消。二諦法門怡然理順。俄而發軔東夏。杖錫西秦。至於講肆法筵。耹嘉聲而響赴。剖疑析滯。服高義而景從。明鏡屢照而不疲。鴻鍾待扣而斯應。窮涯盈量。虛往實歸。誠佛法之棟梁。實僧徒之領袖者也。余昔遊京輦。得申景慕。寥寥淨域披雲而見光景。落落閑居入室而生虛白。法師導余以實際。誘余以真如。挹海不知其淺深。學山徒仰其峻極。嘗以法師敷演之暇。商確翰林。若乃園柳天榆之篇。阿閣綺窗之詠。魏王北山陳思南國。嗣宗之賦明月。彭澤之摛微雨。逮乎顏謝掞藻任沈遒文。足以理會八音。言諧四始。咸遞相祖述。鬱為龜鏡。豈獨光於曩代而無繼軌者乎。近世文人才華間出。周武帝振彼雄圖削平漳滏。隋高祖韞茲英略戡定江淮。混一車書大開學校。溫邢譽高於東夏。徐庾價重於南荊。王司空孤秀一時。沈恭子標奇絕代。凡此英彥安可闕如。自參墟啟祚重光景曜。大弘文德道冠前王。薖軸之士風趣。林壑之賓雲集。故能抑揚漢徹孕育曹丕。文雅鬱興於茲為盛。余雖不敏竊有志焉。既而舟壑潛移。悼陵谷而遷貿。居諸易晚。惻人世之難常。固請法師暫迴清鑒。採摭詞什耘剪蘩蕪。蓋君子不常矜莊。刪詩未為斯玷。自劉廷尉所撰詩苑之後。纂而續焉。穎川庾初孫。學該墳素行齊顏閔。京兆韋山甫。耿介有奇節。弋獵綜群言。與法師周旋情踰膠漆。睹斯盛事咸共讚成。生也有涯。庾侯長逝。永言怛化。不覺流襟。頃觀其遺文久為陳跡。今亦次乎污簡貽諸後昆。法師式遵舊章纂斯鴻烈。余聊因暇日敬述芳猷。俾郢唱楚謠同管絃而播響。春華秋實與天地而長存。遂使七貴揖其嘉猷。五眾欣其慧識。凡預能流家藏一本。自爾國家盛集必預前驅。每入王宮頻登上席。簡在帝心群宮攸敬。皇儲久餐德素。乃以貞觀十三年集諸官臣及三教學士於弘文殿。延淨開闡法華。道士蔡晃講論好獨秀。玄宗下令遣與抗論。晃即整容問曰。經稱序品第一。未審序第何分。淨曰。如來入定徵瑞放光現奇動地雨花。假遠開近。為破二之洪基。作明一之由漸。故為序也。第者為居。一者為始。序最居先。故稱第一。晃曰。第者弟也。為第則不得稱一。言一則不得稱第。兩字牟盾何以會通。淨曰。向不云乎第者為居。一者為始。先生既不領前宗。而謬陳後難。便是自難。何成難人。晃曰。言不領者請為重釋。淨啟令曰。昔有二人。一名蛇奴。道帚忘掃。一名身子。一聞千解。然則蛇奴再聞不悟。身子一唱便領。此非授道不明。但是納法非俊。晃曰。法師言不出脣何所可領。淨曰。菩薩說法聲振十方。道士在坐如迷如醉。豈直形體聾瞽。其智抑亦有之。晃曰。野干說法何由可聞。淨曰。天宮嚴衛理絕狩蹤。道士魂迷謂人為畜。時有國子祭酒孔穎達。心存道黨。潛扇蠅言曰。佛家無諍。法師何以構斯。淨啟令曰。如來在日已有斯事。佛破外道。外道不通反謂佛曰。汝常自言平等。今既以難破我。即是不平。何謂平等。佛為通曰。以我不平破汝不平。汝若得平即我平也。而今亦爾。以淨之諍破彼之諍。彼得無諍即淨無諍也。于時皇儲語祭酒曰。君既勦說。真為道黨。淨啟令曰。慧淨常聞。君子不黨其知。祭酒亦黨乎。皇儲怡然大笑。合坐歡踊。令曰。不徒法樂已至於斯。故淨之樞機。三教發悟。一斯類也。頻入宮闈與道抗論。談柄暫撝。四坐驚讋。蔡晃等既是道門鋒領。屢逢屈挫心聲俱靡。皇儲目屬淨之神銳難加也。乃請為普光寺任。下令曰。紀國寺上座慧淨法師名稱高遠行業著聞。綱紀伽藍必有弘益。請知寺任。淨以弘宣為務。樂於寂止。雖蒙榮告情所未安。乃委固辭不蒙允許。慨斯恩迫致啟謝曰。伏奉恩令。以慧淨為普光寺主。仍知本寺上座事。奉旨驚惶罔知攸措。但慧淨不揆庸短。少專經論。用心過分因構沈痾。暨犬馬齒隆衰弊日甚。賴全生納養。僅時敷說。磨鈍策蹇濫被吹噓。至於提頓綱維。由來未悟。整齊僧眾素所不閑。恩遣曳此庸衰總彼殷務。竊悲魚鹿易處。失燥濕之宜。方圓改質。乖任物之性。既情不逮。事實迫於心。撫躬驚惕不遑啟處。然恩旨隆渥罔敢辭讓。謹以謝聞。伏增戰悚。令答曰。忽辱來書。甚以傾慰。三覆之後自覺欣然。竊聞。如來雖跡起人間。而道籠天外。神功妙力不可思議。寂爾無為。則言語道斷。湛然常住。則心行處滅。但為眾生煩惱漂沒愛河不得不大拯橫流令登彼岸故。出入三界昇降六天經營十方良為於此。若夫鹿園福地鷲嶺靈山。灑甘露於禪林。轉法輪於淨域。付囑菩薩濟拔黔黎。然後放光面門滅影雙樹。寶船雖沒遺教猶存。即是如來法身無有異也。然人能弘道非道弘人。遠有彌勒文殊。親承音旨。近則圖澄羅什。發明經教。五百一賢信非徒說。千里一遇差匪虛言。法師昔在俗緣門稱通德。飛纓東序鳴玉上庠。故得垂裕後昆傳芳猶子。當以詩稱三百不離於苦空。曲禮三千未免於生滅。故發弘誓願迴向菩提。落彼兩髦披茲三服。至如大乘小乘之偈。廣說略說之文。十誦僧祇八部波若。天親無著之論。法門句義之談。皆剖判胸懷激揚清濁。至於光臨講座開置法筵。釋義入神隨類俱解。寫懸河之辯。動連環之辭。碧雞譽於漢臣。白馬稱於傲吏。以今方古彼復何人。所以仰請法師為普光寺主。兼知紀國寺上座事。又聞。若獨善之心有限。則濟物之理不弘。彼我之意未忘。則他自之情不坦。且普光紀國俱是道場。舊住新居有何差別。法師來狀云。魚鹿易處。失燥濕之宜。斯乃意在謙虛。假稱珍怪。昔聞。流水長者。遂能救十千之魚。曠野獵師。豈得害三歸之鹿。但使筌蹄不用。則言象自忘。淨又謝曰。重蒙令旨。恩渥載隆。追深悚怍。但慧淨學慚照雪解愧傳燈。濫叨榮幸坐致非望。復蒙垂茲神翰。播斯弘誘。文麗辰象調諧金石。加以恩兼道俗澤總存亡。獎進高深譬超山海。循環百遍悲喜交懷。徒知銘感。豈陳螢露。頻煩曲降。顧己多慚。謹以謝聞。用增怵惕。登又下令。與普光寺眾曰。蓋聞正法沒於西域。像教被於東華。古往今來多歷年所。而難陀迦葉馬鳴龍樹。既同瓶瀉。有若燈傳。故得妙旨微言垂文見意。是以三十二相遍滿人天。十二部經敷揚剎土。由其路者。則高騁四衢之上。迷其塗者。則輪迴六趣之中。理窟法門玄宗祕藏。非天下之至賾。孰能與於此乎。皇帝以神道。設教利益群生。故普建仁祠紹隆正覺。卜茲勝地立此伽藍。請赤縣之名僧。徵帝城之上首。山林之士擁錫來遊。朝廷之賓摳衣趨座。義筵濟濟法侶詵詵。寔聚落之福田黔黎之壽域。加以叢楹疊檊寶塔華臺。洪鍾扣而弗諠。清梵唱而逾靜。若夫盧舍那佛坐普光法堂。靈相葳蕤神變肸響。以今方古闇與冥符。名器之間豈容虛立。然僧徒結集須有綱紀。詢諸大眾罕值其人。積日搜揚頗有僉議。咸云。紀國寺上座慧淨。自性清淨本來有之。風神秀徹非適今也。至於龍宮寶藏象力尊經。皆挺自生知。無師獨悟。豈止四諦一乘之說。七處八會之談。要其指歸得其真趣而已。固亦滌除玄覽老氏之至言。潔靜精微宣尼之妙義。莫不窮理盡性尋根討源。其德行也如彼。其學業也如此。今請為普光寺主仍知本寺。法師比者逡巡靜退不肯降重。慇懃苦請方始剋從。但菩薩之家體尚和合。若得無諍三昧。自然永離十纏。亦願合寺諸師共弘此意。其迎請之禮任依僧法。又令所司建講設齋。并請法師廣開義理。淨以僚寀大集光榮一旦。非夫經力何以致斯。乃創開法華末陳大論。英達高勝擁萃門筵。故能接誘玄素撫承學識。傳祠馳論大響嘉猷。縱達清言光前絕後。太子中舍辛諝。學該文史。傲誕自矜。題章著翰莫敢當擬。預有殺青諝必裂之于地。謂僧中之無人也。淨憤斯輕侮。乃裁論擬之。文云。紀國寺釋慧淨敬酬東宮辛中舍曰。披覽高論博究精微。旨贍文華驚心眩目。辯超炙輠理跨連環。幽難勃以縱橫。掞藻紛其駱驛。映雲霞而比爛。協金石以相諧。絢矣文章。沖乎探賾。非夫哲士誰其溢心。瞻彼上人固難與對。輕持不敏敢述朝聞。豈曰稽疑寧酬客難也。來論云。一音演說各隨類解。蠕動眾生皆有佛性。然則佛陀之與先覺。語從俗異。智慧之與般若。義本玄同。習智覺若非勝因。念佛慧豈登妙果。答曰。大矣哉斯舉也。深固幽遠杳冥難測。吾子為信乎為疑乎。其信也豈不然乎哉。其疑也豈不深乎哉。然則下士不笑。不足以為道。淺智不謗。不足以為深。仰度高明。固無笑謗矣。但其言濩落理涉嫌疑。今當為子略陳梗概。若乃問同答異。文郁郁於孔書。名一義乖。理堂堂於釋教。若名同不許義異。則問一不得答殊。此例既昇。彼並自沒。如其未喻更為提撕。夫以住無所住。萬善所以兼修。為無不為。一音所以齊應。豈止絕聖棄智抱一守雌。冷然獨善義無兼濟。較言優劣其可倫乎。二宗既辯百難斯滯。來論云。必謂彼此名言遂可分別。一音各解乃翫空談。答曰。誠如來旨亦須分別。竊以逍遙一也。鵬鷃不可齊乎九萬。榮枯同也。椿菌不可齊乎八千。而況爝火之侔日月。浸灌之方時雨。寧以分同明潤。而遂均其曜澤哉。至若山毫一其小大。彭殤均其壽夭。莚楹亂其橫豎。施厲混其妍蚩。斯由相待不定相奪可忘。莊生所以絕其有封非謂未始無物。斯則以余分別攻子分別。子忘分別即余忘分別矣。君子劇談幸無謔論。一言易失駟馬難追。斯文誡矣。深可慎哉。來論云。諸行無常觸類緣起。復心有待資氣涉求。然則我淨受於熏修。慧定成於繕刻。答曰。無常者。故吾去也。緣起者。新吾來也。故吾去矣吾豈常乎。新吾來矣吾豈斷乎。新故相傳。假熏修以成淨。美惡更代。非繕刻而難功。是則生滅破於斷常。因果顯乎中觀。鬱乎宗也。談乎妙也。斯實莊釋玄同。東西理會。而吾子去彼取此。得無謬乎。來論云。續鳧截鶴庸詎真如。草化蜂飛何居弱喪。答曰。夫自然者。報分也。熏修者。業理也。報分已定。二鳥無羨於短長。業理資緣。兩蟲有待而飛化。然則事像易疑。沈冥難曉。幽求之士淪惑罔息。至若道圓四果尚昧衣珠。位隆十地猶昏羅縠。聖賢固其若此。而況庸庸者乎。自非鑒鏡三明雄飛七辯。安能妙契玄極敷究幽微。貧道藉以受業家門。朋從是寄。悕能擇善敢進芻蕘。如或鏗然願詳金牒矣。於是廊廟貴達。重仰高風。人藏一本緘諸懷袖。同聚談宴以為言先。辛侯由茲頂戴。頓祛邪網。帝里榮勝望日披雲。各撤金帛樹興來福。沙門法琳。包括經史摛掞昔聞。承破邪疑迺致書曰。近覽所報辛中舍析疑論。詞義包舉比喻超絕。璀璨眩離朱之目。鏗鏘駭師曠之耳。固以妙盡環中事殫辯囿。譬玉衡之齊七政。猶溟海之統百川。煥煥乎。巍巍乎。言過視聽之外。理出思議之表。足可杜諸見之門開得意之路者也。至如住無所住。兼修之義在焉。為無不為。齊應之功弘矣。將令守雌顏厚獨善靦容。乃理異之顯哉。豈玄同之可得。夫立像以表意。得意則象忘。若忘其所忘則彼此之情斯泯。非忘其不忘。小大之殊有異。是知日月既出。無用爝火之光。時雨既降。何煩浸灌之澤。故云彼此可忘非無此也。故吾去也。因故去而辯無常。新吾來也。藉新來以談緣起。非新非故熏修之義莫成。無繕無剋美惡之功孰著。蓋以生滅破彼斷常之迷。寄因果示其中觀之路。斷常見息則弱喪同歸。中觀理融則真如自顯。或談業理以明熏習。乍開報分以釋自然。意出情端旨超文外。報分有在。鳧鶴自忘其短長。業理相因。草蜂各任其飛化。可謂於無名相中假名相說。體真會俗。豈不然歟。辛中舍天挺之才。未等若人盡理之說。子期可慚於喪偶。顏生有愧其坐忘。可以息去取之兩端。泯顛沛之一致。楚既得之。齊亦未為失也。法師博物不群智思無限。當今獨步即日梁棟。既為眾所知識。實亦名稱普聞。加以累謁金門頻登上席。扇玄風於鶴籥。振法鼓於龍樓。七貴挹其波瀾。五師推其神俊。既聳垂天之翼。又縱橫海之鱗。支遁之匹。王何寧堪並駕。帛祖之方。嵇阮未足連衡。用古儔今。君有之矣。琳謝病南山棲心幽谷。非出非處。蕩慮於風雲。無見無聞。寄情於泉石。遇觀名作實遣繁憂。乍覽瓊章用祛痼疾。徘徊吟諷循環卷舒。奉蘊懷袖之中。不覺紙勞字故。略申片意。謹此白書。其所著述賦詞。為諸道賢稱美如此。及貞觀十九年更崇翻譯。所司簡約。又無聯類。下召追赴。謝病乃止。今春秋六十有八。聲問轉高。心疾時動。或停法雨暫有登臨雲屯學館。義侶則掇其冠冕。文句則定其短長。詞釆則揭其菁華。音韻則響其諧調。神氣高爽足引懦夫。牆宇崇深彌開廉士。斯並目敘而即筆。故不盡其纖隱云。


慧清《佛祖綱目》
慧清《佛祖綱目》
　　得法於光湧。住芭蕉山。示眾。我年二十八。到仰山參見南塔。見上堂曰。汝等諸人。若是箇漢。從娘肚裏出來。便作師子吼好麼。我於言下。歇得身心。便住五載。又拈拄杖示眾。你有拄杖子。我與你拄杖子。你無拄杖子。我奪却你拄杖子。靠拄杖子下座


慧湛（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一
慧湛（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一
慧湛。本姓彭。任城人也。神貌超遠精操殊特。淵情曠達濟物為務。惡衣蔬食樂在其中。嘗荷衣山行逢群劫。欲舉刃向湛。手不能勝。因求湛所負衣。湛歡笑而與曰。君意望甚重所獲殊輕。復解其衣內新裙與之。劫即辭謝併以還湛。湛捨之而去。建元二年渡江。司空何充大加崇敬請居建福寺住云。


慧滿 =唐慧滿《淨土聖賢錄》

慧滿 =律師慧滿《釋氏通鑑》

慧滿《佛祖綱目》
慧滿《佛祖綱目》
　　榮陽張氏子。嗣法僧那後。奉頭陀行。惟蓄二鍼。冬則乞補。夏則捨之。心無怖畏。睡而不夢。常行乞食。所至伽藍。則破柴製履。住無再宿。貞觀壬寅。於洛陽善會寺側。宿古墓中。遇大雪。旦入寺見曇曠。曠怪所從來。滿曰。法有來耶。曠遣尋來處。四邊雪積五尺許。尋聞有括錄事。諸僧逃隱。滿持鉢。周行聚落。無所滯礙。隨得隨散。索爾虗閑。有請宿齋者。滿曰。天下無僧。方受斯請。又甞示人曰。諸佛說心。令知心相虗妄。今乃重加心相。深違佛意。又增論議。殊乖大理。常齎楞伽經四卷。以為心要。後於陶冶中。無疾坐化。


慧滿《緇門崇行錄》
慧滿《緇門崇行錄》
唐慧滿，雍州人。七歲出家，後奉敕住弘濟寺。時證果寺尼出入宮禁，取僧寺為菴，滿集眾擯黜尼。訴於東宮，遣詹事杜正倫等解其擯事，滿執法不從，眾懼禍及，遂強解焉。滿嘆息不悅者累日，尼後詣滿謝過，滿終不顧。


慧滿（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慧滿（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釋慧滿。姓梁氏。雍州長安人也。父粲曆仕隋唐為海疊諸州刺史。滿生年素潔履正標宗。慈濟含育殆非修學。世俗餚膳見便寒悚。僧儀道具睹即欣仰。年甫七歲即樂出家。二親素奉佛宗不違其志。父臨海州有敕聽度。便蒙剃髮。隨父還京住大興善。為仙法師弟子。仙名望京邑識悟有從。既道俗洽聞。故父親付囑。後攜住仁壽宮之三善寺。及大業之始。又住大禪定焉。進戒奉業於智首律師。明慎威儀學門推揖。思擇理味以達曙為恒。而勤於政事樂行勸勉。每值立界施。則唱白科舉。身先眾侶諮考疑議。至於受戒緣集難遮多少。教授獨斷成不眇然。滿乃預令識相。提撕抵掌。致有臨機忘逸往往徵正。時共重其詳審敬其成進也。遊講四方不拘世累。貞觀三年。嘗於鄜城魏兵曹家別院。講羯磨法。所居草室忽為火燒。風焰俱盛。將延西及。滿索水潠之。因即風迴火滅得無燒爇。斯戒德之威。頗難登繼。至七年。令造新寺。通選大德。以滿行績前聞。引之令住。其年奉敕令任弘濟寺上座。專弘律訓獎導僧徒。丞有成規旁流他寺。有集仙寺尼。素無慧解妄有師習。鑄老子真人等像私自供養。并廣召黃巾在堂慶度。滿與諸僧同預齋集。既屬此事。公呵止之。連告大德顯行擯罰。又追取道像入太原寺改成佛相。用誡餘習。昔周趙王治蜀。有道士造老君像而以菩薩俠侍。僧以事聞。王乃判曰。菩薩已成不可壞。天尊宜進一階官乃迎于寺中。改同佛相。例相似也。又尼慧尚者。僥倖一時宮禁還往。會高祖昇遐離宮京置。乃以尚之住寺擬設皇靈。尚即取僧寺為尼所住。事違正敕莫敢致詞。滿遂搆集京室三綱大德等二百餘人。行於擯黜云。自佛法流世。未有尼眾倚官勢力奪僧寺者。既是非法宜出眾外。不預四眾還往及諸法事。若有與尚眾言論者。亦同此罰。制令既行是非自顯。慧尚不勝其責。連訴東宮并諸朝宰。有令遣詹事杜正倫解其擯事。僧眾既集多從情議。滿曰。殿下住持正法。慧滿據法情理。今則違理附情。此則規模一亂。擯本治罪。罪仍未悛。據此而詳未敢聞旨。便捉坐具逡巡而退。時眾懼加威權。便同解擯。滿聞之嘆曰。余伴既少難可重治。且不同解。示知乖相耳。尚後謝過。滿終不顧。及駕巡東部。下敕李眾在前。滿集京僧二百人詣闕陳諫。各脫袈裟置於頂上。擬調達之行五法。舉朝目矚不敢通表。乃至關首重敕方迴。常安弘濟集徒講說。成匠晚秀有鄰聲釆。又願生安養。浴僧為業。學安公之芳緒也煢煢惻惻兢兢自厲。以貞觀十六年四月二十日遘疾。知當後世。敕出什物並屬三寶。正坐繩床自加其膝。召諸寺眾人各執別。氣從下上漸至于心。言晤答對初無昏昧。煖氣至口奄爾而終。春秋五十有四。焚于終南龍池寺側。餘骸並化惟舌不灰。更足薪火經于累宿。色逾鮮赤。遂瘞于山隅。京師淨住寺惠昂。為之銘頌。見于別集。製四分律疏二十卷。講四十餘遍。


慧演（唐澧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慧演（唐澧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慧演。姓苗氏。襄陽人也。父為東平紏曹。演幼入開元寺聞經歡喜。求於辯章法師所度脫。章日講涅槃經。演常隨聽入神。既通深義復能講談。一日結侶同遊華下。思登毛女峰觀仙掌。路出洛中乃參荷澤祖師通達大觀。因入南嶽。遂住澧陽。江南得道者多矣。貞元十二年終。享齡七十九云。


慧潭 =匡道慧潭（1808～1895年，日本）

慧澄（梁南海隨喜寺）《續高僧傳》卷五
慧澄（梁南海隨喜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慧澄。姓蘭氏。番禺高要人。十四出家。依和上道達住隨喜寺。而在性貞苦立素齋戒。魚肉葷辛畢世未視。當齊氏之季。百工輟業。澄閉戶禮誦不修聞達。天監初建開闡學校。白黑樂求皆得其志。澄深懷願望以日為歲。世始廓清南路猶梗。負笈踟躕欲前未進。親舊諫曰。何不就饒聚糧貨待路好通。為爾栖栖橫生憂苦。澄曰。榮華賄貨此何見關。日月如電時不待人耳。於是間行寄託遂至京室。憩莊嚴寺。仍從僧旻以伸北面。勤苦下帷專攻一事。且經且律或數或論。十餘年中鉤深索隱。猶晦跡下筵而名聞日遠。桂陽王蕭象。聞風欽悅延請入第。頂禮歸依求屈講說。親自餐服遂使遠近投集。聞者斐然。後桂陽出鎮南岳。請與同行。瀟湘道俗重增歸敬。法席繼興善誘忘倦。澄以違親歲久誓暫定省而番禺四眾向風欽德。迎請重疊年年轉倍。以普通四年隨使南返。中途危阻素情無憚。食值飢客合盤施之。船人更辦不肯復受。又見單薄解衣賑之。及至南海復停隨喜。七眾屯結其會如林。讚請法施頻仍累跡。理喻精微淺深無隱。新舊學望如草偃焉。於斯五載法利無限。未及旋都遇疾而卒。春秋五十有二。即大通元年也。時復有慧朗慧略法生慧武等。皆從僧旻受學。雖復廣綜諸部。並以成實擅名。朗居貧好學博達多通。久當師匠巧於傳述。略聰明俊警宣講有則。品別支條分籍甚有嘉譽。生尋訪異聞。博述經論。銓次祕奧物益奇之。武振揚文義省約不繁。宣流未廣蘭摧中葉。年三十餘卒。


慧濬﹝宋﹞（竹園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濬﹝宋﹞（竹園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濬。本姓陳。山陰人也。幼而穎悟精進邁群。旦輒燒香運想禮敬移時。中則菜蔬一飯鮮肥不食。雖在居家有如出俗。父母不能割其志。及年十八許之從道。內外墳典經眼必誦。深禪祕觀無不必入。靜而無競和而有節。朋遊舊狎未嘗戲言。宋宰江夏王義恭雅相推敬。常給衣藥四時無爽。不蓄私財悉營寺舍。竹園成立濬之功也。禪味之樂老而不衰。年七十三。宋大明八年而卒。葬于傅山。同寺有化尼。聰穎卓秀。多誦經律。蔬食苦節。與濬齊名。


慧然 =慧然禪師《佛祖綱目》

慧然禪師《佛祖綱目》
慧然禪師《佛祖綱目》
　　○慧然禪師開法三聖
　　慧然。得臨濟正傳。後辭徧遊。到處叢林。皆以高賓待之。先造雪峰。後至仰山。山問。汝名甚麼。曰慧寂。曰慧寂是我名。曰我名慧然。山呵呵大笑。一日有官人參山。山問。官居何位。曰推官。山竪起拂子曰。還推得這箇麼。官人無對。山令眾下語。皆不契。時然病在延壽堂山。令侍者去請下語。曰和尚今日有事問。未審有甚麼事。曰再犯不容。山深肯之。一日辭去。山以拄杖拂子付然。然曰。某甲已有師。到德山。纔展坐具。山曰。莫展炊巾。這裏無殘羹餿飯。曰縱有也無著處。山便打。然接住棒。推向禪床上。山大笑。然哭蒼天。便下參堂。堂中首座。號踢天泰。問行脚高士。須得本道公驗。作麼生是本道公驗。曰道甚麼。泰再問。然打一坐具曰。這漆桶。前後觸忤。多少賢良。泰擬人事。然便過第二座人事。後住三聖。上堂。我逢人即出。出則不為人。便下座。存獎聞之曰。我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


慧照 =慧照法鄰《釋門正統》

慧照 =大千慧照禪師（東嶼海嗣）《普陀列祖錄》

慧照 =慧照禪師《佛祖綱目》

慧照法鄰《釋門正統》
慧照法鄰《釋門正統》
　　法鄰，錫號「慧照」，明智高弟。義天僧統來求法，首至四明，太守命明智與師館伴，義天師事明智而友師，請跋教乘類書，歸國流通。其文曰：「文字者，聖人寓玅道之器也。作者猶不可忽，治者所宜盡心。昔之畫卦作書，天應孔著，或河出圖，或鬼以泣，迄至堯舜，四時巡守，先考書文，孔子作《春秋》彌謹，其法左氏授經，顯諸義例，殆無一言苟發，至於止才為武，皿蟲為蠱，以至一大為天，貫三為王。茲又見文字之為用，非人所為。詩書之文，《爾雅》有訓炎劉之舊，文教大興，許慎於是撰集《說文》，梁武《天縱玉篇》四聲開益天下，雖萬世不能易。是知文字之業，顧不大哉？皇宋有校書正字之官，董孤遷固之職，凡以此也。」艸菴云：「此文甚高，殆追史筆，其主三學，患學者不克進德修業，少則志氣慵懦，晚則問命相形。因戲曰：『余主法席有二大戒，三十以前不得念彌陀佛，七十以後不得持消災呪語。』雖類俳，實中時病。」


慧照禪師《佛祖綱目》
慧照禪師《佛祖綱目》
　　○慧照禪師出世樂清明慶
　　慧照。字大干。永嘉麻氏子。童年。便欲入道。聞人誦習契經。合爪諦聽。年十五。剃染受具。誓究大不思議事。首謁晦機熙。不契。一日閱真淨語。至頭陀石擲筆峰處。默識懸解。流汗浹背。往謁東嶼海。海曰。東奔西走。將欲何為。曰特來參禮爾。曰天無四壁。地絕八荒。汝於何地措足耶。照抵掌於几而退。海知其夙有所悟。尋復召至。反覆勘辯。始印可之。遂留執侍左右。然照以為心法既通。不閱修多羅藏。無以闡揚正教。聳人天之聽。乃主藏室於萬壽寺。及海遷淨慈。舉照分座。戊辰。出世樂清明慶。示眾。佛法欲得現前。莫存知解。縛禪看教。未免皆為境礙。何如一物不立。而起居自在乎。所以德山之棒。臨濟之喝。亦有甚不得已耳。
　　○慧照禪師住寶陀
　　至正乙未。慧照。遷住寶陀。先是。寺以搆訟而廢。照謂。訟興在辨難太迫。一處之以寬慈。絕無與較。且曰。我佛得無諍三昧。所以超出群品。我為佛子。可不遵其教耶。眾服其化
　　○慧照禪師住阿育
　　慧照。住寶陀。一日僧夢一神人。衣冠甚偉。飛空而來。僧作禮問之。神曰。我從阿育王山來。欲請大千師赴供耳。未幾。行宣政院。署照住是山。照憫大法陵夷。孳孳誘掖。不遺餘力。甞垂三關語。以驗來學。一曰。山中猛虎。以肉為命。何故不食其子。二曰。虗空無向背。何緣有南北東西。三曰。飲乳等四大海水。積骨如毗富羅山。何者是汝最初父母。時未有契其機者
　　　○慧照。住阿育。九年退於妙喜。泉上築室曰夢菴。掩關獨處。凝塵滿席不顧也。洪武癸丑十月朔。召門弟子曰。吾將西歸。汝輩有在外者。宜趣其還。越七日。屬後事於住持崇裕。沐浴更衣。索紙書偈。書已。恬然化滅。壽八十五。夏七十。茶毗。牙齒眼睛及數珠不壞。餘成舍利。五色爛然


慧熈《緇門崇行錄》
慧熈《緇門崇行錄》
唐慧熈，居惟一身，不畜侍人。日惟一食，不受人施。房地惟一蹤，餘並莓苔。所坐之榻，惟於中心，兩頭塵合，如久曠者。衣服敝惡，僅免風寒，冬服破衲，夏則懸置梁上。有聞其名者，就房參謁，迎逆接候，累日方得見焉。


慧熙（唐益州空慧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慧熙（唐益州空慧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慧熙。益州成都人。童稚出家善明篇韻。文筆所趣宛而成章。與綿州震響寺榮智齊名。俱為沙彌。卓異翹秀。後與成都大石寺沙彌道微。連韻賦詩。微有言隙。因即屏絕人事栖心禪業。年登受具周聞經律。摘採英華用為賞要。攝論雜心精搜至理。尤耽三論是所觀門。嘗難基法師塵識義。初問以小乘。基以大乘通之。熙笑曰。大無不攝。但失小宗。晚住州南空慧寺。立性孤貞不群諸偶。弊於食息專想虛玄。一坐掩關二十餘日。眾以不食既久。恐損身命。假以餘詞曰。國家搜訪藝能甚急。今不食閉門。世人謂聖。願息流言。可時處眾。熙懼矯飾便開門進食。由是迄今將三十載。一身獨立不畜侍人。一食而止不受人施。有講便聽。夜宿本房。但坐床心兩頭塵合。自餘房地惟有一蹤。餘並莓苔青絮衣服弊惡僅免遮羞。冬則加納夏則布衣。以冬破納懸置梁上。有聞熙名就房參拜。迎逆接候累日方見。時發幽問吐言高遠。預有元席皆共憚之。年九十卒。今見在具諸聞睹。


慧牧 =遂翁慧牧（1717～1789年，日本）

慧猷（宋江陵）《高僧傳》卷十一
慧猷（宋江陵）《高僧傳》卷十一
釋慧猷。江左人。少出家止江陵辛寺。幼而蔬食履操至性方直。及具戒已後專精律禁。時有西國律師卑摩羅叉。來適江陵大弘律藏。猷從之受業。沈思積時。乃大明十誦講說相續。陝西律師莫不宗之。後卒於江陵。著十誦義疏八卷。


慧獎 =禪師慧獎《佛祖統紀》

慧玉﹝宋﹞（江陵牛牧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玉﹝宋﹞（江陵牛牧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玉。長安人也。行業勤修經戒通備。常遊行教化歷履邦邑。每屬機緣不避寒暑。南至荊楚仍住江陵牛牧精舍。誦法華首楞嚴等經。旬日通利。郯西道俗皆歸敬之。觀覽經論未曾廢息。元嘉十四年十月為苦行齋七日。乃立誓言。若誠齋有感。捨身之後必見佛者。願於七日之內見佛光明。五日中宵寺東林樹靈光赫然。即以告眾。眾皆欣敬加悅服焉。寺主法弘後於光處起立禪室。初玉在長安。於薛尚書寺見紅白色光。燭曜左右十日小歇。後六重寺沙門。四月八日於光處得金彌勒像。高一尺云。


慧球《佛祖綱目》
慧球《佛祖綱目》
　　莆田人。玄沙室中參訊居首。因問。如何是第一月。沙曰。用汝箇月作麼。球從此悟入。沙將示滅。閩帥王公遣子至問疾。仍請密示繼踵說法者誰。沙曰。球子得。王默記遺旨。乃問。鼓山臥龍法席。孰當其任。山舉城下宿德具道眼者十有二人。皆堪出世。王亦默之。至開堂日。官僚與僧侶。俱會法筵。王忽問眾曰。誰是球上座。於是眾人指出。王便請球。住安國禪院。（亦曰中塔）上堂。我此間粥飯因緣。為兄弟舉唱。終是不常。欲得省要。却是山河大地。與汝發明。其道既常。亦能究竟。若從文殊門入者。一切無為。土木瓦石。助汝發機。若從觀音門入者。一切音響。蝦蟇蚯蚓。助汝發機。若從普賢門入者。不動步而到。以此三門方便示汝。如將一隻折箸。攪大海水。令彼魚龍知水為命。會麼。若無智眼而審諦之。任彼百般巧妙。不為究竟


慧球（一作慧琳，梁荊州）《高僧傳》卷八
慧球（一作慧琳，梁荊州）《高僧傳》卷八
釋慧球。本姓馬氏。扶風郡人。世為冠族。年十六出家。住荊州竹林寺事道馨為師。稟承戒訓履行清潔。後入湘州麓山寺專業禪道。頃之與同學慧度俱適京師諮訪經典。後又之彭城從僧淵受成實論。至年三十二方還荊土專當法匠。講集相繼學侶成群。荊楚之間終古稱最。使西夏義僧得與京邑抗衡者。球之力也。中興元年敕為荊土僧主。訓勗之功有譽當世。天鑒三年卒。春秋七十有四。遺命露骸松下。弟子不忍行也。


慧理 =晉三藏慧理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慧琰《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慧琰《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慧琰師者。交州人也。即行公之室灑。隨師到僧訶羅國。遂停被國。莫辯存亡。


慧琳 =釋慧琳《釋氏通鑑》

慧琳 =沙門慧琳《釋氏資鑒》

慧琳 =沙門慧琳《釋氏通鑑》

慧琳（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慧琳（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慧琳。姓裴氏。疏勒國人也。始事不空三藏為室灑。內持密藏外究儒流。印度聲明支那詁訓靡不精奧。嘗謂翻梵成華。華皆典故。典故則西乾細語也。遂引用字林字統聲類三蒼切韻玉篇諸經雜史。參合佛意詳察是非。撰成大藏音義一百卷。起貞元四年迄元和五載方得絕筆。貯其本于西明藏中。京邑之間一皆宗仰。琳以元和十五年庚子卒於所住。春秋八十四矣。殆大中五年有奏請入藏流行。近以海中高麗國雖三韓夷族偏尚釋門。周顯德中遣使齎金。入浙中求慧琳經音義。時無此本故有闕如。


慧琳（唐錢塘永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慧琳（唐錢塘永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慧琳。字抱玉。俗姓柯。新安人也。丱齡受業于靈隱西峰為金和尚弟子。所傳法要斷無重問。大曆初受具足戒於靈山會。習學三教一領無遺。不樂聲華止好泉石。一入天眼二十餘年。天眼即天目也。其山高三千丈周圍三百里。與天柱廬阜等相儔匹。上有二湖。謂為左右目。登涉艱阻數日乃到巔。頂多蛟龍。池潭三所。最上池人不可近。氣臭逆人不可久視。或說山神作白鹿形。每五月與震澤龍會必暴風雨焉。琳居此率多妖異。而心不撓。元和丁亥。太守禮部員外城南杜。陟請出永福寺登壇。至己丑歲春刺史兵部郎中裴常棣。召臨天竺寺壇。度人畢歸寺。講訓生徒向二十載。郡守左司郎中陸則。刑部侍郎楊憑。給事中盧元輔。中書舍人白居易。太府卿李幼公。刑部郎中崔鄯。刑部郎中路異。相繼九邦伯皆以公退至院致禮。稽問佛法宗意染指性相。此諸名公。簪組上流辭學高度。或號毘曇孔子。或名勝力菩薩。非琳何以感動哉。太和六年四月二十五日示滅享壽八十有三。法臘六十四。以其年五月十二日葬于今永安寺西山之陽碼瑙坡之左。石塔巋然存矣。


慧琳（益州建明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慧琳（益州建明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慧琳。姓薛。綿州神泉人。以隋初隱於建明寺。清虛守靜與物不群。寺有塑像常在供養。像為生鬚三十六枚。大業末年。掃一古墳。豎二竹竿云。是天眼。後忽拔一云。弘農揚為魔所拔也。不久義寧嗣曆。有時著複衣夏坐墳上。日雖炎赫身無熱狀。口雖涉道形同於俗。言談之次以理居先。雒縣先有育王浮圖。琳忽一時歷村借車三百乘。云欲向雒縣迎浮圖於此安置。未經旬日遂被火燒。武德年中。潛伏草野。人莫知也。彼有楊祜師不測何人。直往草中相見。曾生未面宛若舊朋。各云。別來八百年矣。曾為人咒病得差。病者令女齎裙以施。女遂留衣送直。琳遙見謂曰。但將裙來我不須錢。女驚其聖。以貞觀四年示從物故。


慧瑜 =釋慧瑜《釋氏通鑑》

慧瑜（唐荊州玉泉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慧瑜（唐荊州玉泉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慧瑜。姓岑氏。少孤窘。三歲二親俱喪。養於舅氏。五歲隨外祖往長沙寺聽。見佛啼泣戀慕不肯還家。遂住之為寺救苦法師弟子。令誦大品。五十日中一部通利。晚聽三論大品。鏡其宗領。隨有行文。觀用明的。逢難入玉泉山。寺側有泉旁作草庵。於中宴坐二十三年。初無暫離。觀心純淨未可言睹。泉神供奉時或見聞。黑蛇一頭長二丈許。隱顯現身如守護相。群賊雖來無敢近者。有老賊張赫伽者。勇悍無前攜引十賊。身挾兩刀欲殺此蛇。去二百步。蛇乃張目出光。賊徒皆倒經兩日間瑜覺往救。七人已死。蛇隨瑜行。為誦大品大明咒訖。三人方活。於是四遠聞風往造供施委積。貞觀十年。荊州道俗請出勝覺寺講三論大品。開化未聞佛法由盛。十四年七月二十三日。合寺同見群星入井。不測其故。至八月十七日。講大品至往生文未訖。手執如意於座而卒。春秋七十有九。


慧瑫 =禪師慧瑫《佛祖統紀》

慧瑱《補續高僧傳》
慧瑱《補續高僧傳》
　　慧瑱。上黨開元寺大德也。通經奉律。於世漠然。顯德中。世宗行會昌之政。嚴緇度滅空門。瑱。抱持經像。徒居巖谷間。盜謀往劫。瑱未之覺也。忽一丈夫乘馬。自山頂下。謂曰。夜有宼。宜急避。瑱知其為神。合掌告曰。國滅吾教孤窮。故來投檀越。仰祈庇覆。否則守死而巳。更何竄。是夜大雪。賊不得進。及霽盜復謀往。若有人禦之者。終不得而犯。瑱繇是得全。近山之人。多供養之。後莫知所終


慧瑱（周上黨元開府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慧瑱（周上黨元開府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慧瑱。上黨人。奉律齊真貞確難拔。住郡內元開府寺。獨靜一房禪懺為業。會周建德六年。國滅三寶。瑱抱持經像隱于深山。遇賊欲劫之。初未覺也。忽見一人形長丈餘。美鬚面。著紗帽。衣青袍。九環金帶吉莫皮靴。乘白馬朱鬉。自山頂徑至瑱前。下馬而謂曰。今夜賊至。師可急避。瑱居懸崖之下。絕無餘道。疑是山神。乃曰。今佛法毀滅。貧道容身無地。故來依投檀越。今有賊來。正可於此取死。更何逃竄神曰。師既遠投弟子。弟子亦能護師。正爾住此。遂失所在。當夜忽降大雪可深丈許。遂免賊難。後群賊更往。神遂告山下諸村曰。賊欲劫瑱師。急往共救。乃各持器仗入山。路中相遇拒擊驚散。從此每日瑱恒憑之安業山阜。不側其卒。


慧璇 =唐慧璇《淨土聖賢錄》

慧璡（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慧璡（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釋慧璡。姓吳。楊州江都人也。母懷之時。即祛嗜欲。辛腥俗味眇然不顧。識者以為兒之所致。同身子矣。及年七歲心慕緇徒。道見沙門尋而忘返。親欣其信仰也。遂放依榮法師而出家焉。孝謹天然罔由師訓。隨從奉敬初無乖越。每從榮遊履諸寺。一無敢出離。便於榮所臥床下席地而伏。斯例非一。聽榮攝論大悟時倫。即而講說。嗟賞者眾。談吐清雅妙會物情。於仁壽年中。從榮被召入於禪定。及具戒後專精律儀。聽遵律師講凡二十遍。又聽首律師數亦相及。謙弱成治豎論不言。講揚攝論方敷律相。時以其寄大乘而弘行範也。大業末曆郊壘多虞。禪定一眾雅推璡善能御敵。乃總集諸處人畜。普在昆池一莊。多設戰樓用以防擬。璡獨號令莫敢當鋒。時司竹群賊鼓行郊野。所至摧殄無抗拒者。兵臨莊次。意在誅蕩。璡登樓一望。但見張旗十里。乃收束弓刀反縛奴僕。大設餚膳廣開倉廩。身先入陣勞問軍主。引至莊中命令就坐。既見盛設相與開顏。各執璡手。健道人也。飽噉而旋。惟取牛十頭擬勞軍士。牽至中道璡復從乞。以銜前顧皆用還之。所以義寧之初通莊並潰。惟有禪定如舊無損。即深明機要善達開遮。一人而已。加又偏工巧性無施不可。或莊嚴彩飾。或丹青輪奐。或裁縫服翫。或驅策人物。眾兼四百通用推賢。至於誦說戒經。清音流靡。由來怠墮者聞璡說戒皆來坐聽。竦耳峻坐畏其聲止。貞觀之初任雲花寺上座。常弘攝論化開律部。晚又下令徵入普光。綱理僧倫大小清穆。以八年冬終於此寺。春秋五十餘矣。時又有沙門滿德善智真懿敬道者。同璡所學慕義朋從。德慧悟天開談說弘暢。智博解深奧情欣護法。懿導說有功化行多阻。道抱素自資性存經史。多從物故。懿獨存焉揚敷京輦。


慧璩（宋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三
慧璩（宋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璩。丹陽人。出家止瓦官寺。讀覽經論涉獵書史。眾技多閑而尤善唱導。出語成章動辭製作。臨時採博罄無不妙詣。宋太祖文皇帝車騎臧質。並提攜友善雅相崇愛。譙王鎮荊要與同行。後逆節還朝。於梁山設會。頃之譙王敗。璩還京。後宋孝武設齋。璩唱導。帝問璩曰。今日之集何如梁山。璩曰。天道助順況復為逆。帝悅之。明旦別嚫一萬後敕為京邑都維那。大明末終於寺。年七十二。


慧璿〔《神僧傳》卷第六〕
慧璿〔《神僧傳》卷第六〕
釋慧璿。姓董氏。少出家在襄川。周滅法後南往陳朝入茅山聽明師三論。又入栖霞聽懸布法師四論大品涅槃等。晚往安州大林寺聽圓法師釋論。凡所游刃並契幽極。又返鄉梓住光福寺居山頂。以引汲為勞將移他寺。夜見神人身長一丈。衣以紫袍。頂禮璿曰。奉請住此常講大乘。勿以小乘為慮。其小乘者。亦如高山無水不能利人。大乘經者猶如大海。此山多佛出世。一人讀誦講說大乘。能令所住珍寶光明眷屬榮勝飲食豐饒。若有小乘前事並失。惟願弘持勿孤所望。法師須水此易得耳。來月八日定當得之。自往劍南慈母山大泉請一龍王去也。言已不見。恰至來月七日初夜。大風卒起。從西南來。雷震雨注。在寺北漢高廟下佛堂後百步許。通夜相續至明方住。惟見清泉。香而且美。合眾同幸。及止龍泉漸便乾竭。貞觀二十三年講涅槃經。四月八日夜山神告曰。法師疾作房宇不久當生西方。至七月十四日講盂蘭盆經竟斂手曰。生常信施今須通散。一毫已上捨入十方眾僧及窮獨乞人并諸異道。言已。而終於法座矣。春秋七十有九焉。


慧璿（唐襄州光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慧璿（唐襄州光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慧璿。姓董氏。少出家在襄州。周滅法後南往陳朝。入茅山聽明師三論。又入栖霞聽懸布法師四論大品涅槃等。晚於安州大林寺聽圓法師釋論。凡所遊刃並契幽極。又返鄉梓住光福寺。會亂入城。盧總管等請在官舍講華嚴經。僧徒擁聚千五百人。既屬賊圍各懷翹敬。不久退散深惟法力。唐運斯泰又住龍泉。三論大經鎮常弘闡。兼達莊老史子談笑動人。公私榮達參問繁結。蔣紀諸王互臨襄部。躬申敬奉坐鎮如初。王出門顧曰。迎送不行。佛法之望也。由此聲譽又逸漢南。貞觀二十三年。講涅槃經。四月八日夜。山神告曰。法師疾作房宇。不久當生西方。至七月十四日講盂蘭盆經竟。斂手曰。生常信施今須通散。一毫以上捨入十方眾僧及窮獨乞人并諸異道。言已而終於法座矣。春秋七十有九。惟璿立性虛靜不言人非。賓客相投欣若朋友。面常含笑慈育在懷。涉獵玄儒通冠文釆。襄荊士素咸傾仰之。聞其長往無不墮淚。初住光福寺。居山頂引汲為勞。將移他寺夜見神人。身長一丈衣以紫袍。頂禮璿曰。奉請住此常講大乘。勿以小乘為慮。其小乘者亦如高山無水不能利人。大乘經者猶如大海。自止此山多佛出世。一人讀誦講說大乘。能令所住珍寶光明眷屬榮勝飲食豐饒。若有小乘前事並失。惟願弘持勿孤所望法師須水。此易得耳。來月八日定當得之。自往劍南慈母山大泉。請一龍王去也。言已不見。恰至來期七日初夜。大風卒起從西南來。雷震雨注。在寺北漢高廟下佛堂後百步許。通夜相續至明方住。惟見清泉香而且美。合眾同幸。及亡龍泉漸便乾竭。據斯以言亦感通之奇致矣。


慧瓊﹝宋﹞（南安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瓊﹝宋﹞（南安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瓊者。本姓鍾。廣州人也。履道高潔不味魚肉。年垂八十志業彌勤。常衣芻麻不服綿纊綱紀寺舍兼行講說。本經住廣陵南安寺。元嘉十八年。宋江夏王世子母王氏以地施瓊。瓊修立為寺。號曰南外永安寺。至二十二年蘭陵蕭承之為起外國塔。瓊以元嘉十五年。又造菩提寺。堂殿坊宇皆悉嚴麗。因移住之。以南安施沙門慧智。瓊以元嘉二十年。隨孟顗之會稽。至破綱卒。敕弟子云。吾死後不須埋藏。可借人剝裂身體以飤眾生。至於終盡不忍屠割。乃造句容縣舉著山中。欲使鳥獸自就噉之。經十餘日。儼然如故。顏色不異。令使村人以米散屍邊。鳥食遠處米盡。近屍之粒皆存。弟子慧朗在都聞之。奔馳奉迎。還葬高座寺前堈。墳上起塔云。


慧瓚（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慧瓚（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慧瓚。俗姓王氏。滄州人。壯室出家。清貞自遠。承稟玄奧學慕綱紐。受具已後偏業毘尼。隨方聽略不存文句。時在定州居于律席。講至寶戒。法師曰。此事即目卒難制斷如何。瓚聞之私賤其說。時襆中有錢三百。乃擲棄之。由是卒世言不及利。周武誅剪避地南陳。流聽群師咸加芟改。開皇弘法返跡東川。於趙州西封龍山。引攝學徒安居結業。大小經律互談文義。宗重行科以戒為主。心用所指法依為基。道聞遠流歸向如市。故其所開悟。以離著為先。身則依附頭陀行蘭若法。心則思尋念慧。識妄知詮。徒侶相依數盈二百。繩床道具齊肅有儀。展轉西遊路經馬邑。朔代并晉名行師尋。譽滿二河道俗傾望。秦王俊。作鎮并部。弘尚釋門。於太原蒙山置開化寺。承斯道行延請居之。僧眾邕熙聲榮逸口。至於黑白布薩。要簡行淨之人。知有小愆便止法事。重過則依方等。輕罪約律治之。必須以教驗緣。片缺則經律俱捨。沙彌信行。重斯正業從受十戒。瓚不許之。乃歸瓚之弟子明胤禪師。遵崇行法。晚還鄴相方立部眾。及獻后云崩禪定初搆。下敕追召入京傳化。自并至雍千里欽風。道次逢迎禮謁修敬。帝里上德又邀住于終南山之龍池寺。日夜請誨聞所未聞。因而卒於山舍。春秋七十有二。即大業三年九月也。弟子志超。追崇先範立像晉川。見別傳。


慧皎大師（497～554年）
慧皎大師（497～554年）
　　釋慧皎大師，會稽上虞（今浙江省上虞縣西）人，俗家的姓氏不詳，是梁代著名的佛教史學家。
　　他博通內外學，對於經律尤有研究。住會稽嘉祥寺（在今浙江省紹興市）。每當春夏則講說弘法，秋冬則專心著述。他還曾住過宏普寺（在會稽），有豐富的藏書，當時有名的藏書家梁元帝蕭繹任江州刺史時（五四〇～五四七年），曾到他那裡來「搜聚篇翰」。那時候，涅槃學說由於梁武帝的提倡盛行，而持戒止殺之風也見重於當世，他著有「涅槃經義疏」十卷，又著有「梵網經疏」，這些著作都得到當時人的尊重，可惜早已亡佚。
　　他最大的貢獻是綜合了前人有關高僧的傳記，創造性地加以分類和編輯，成為「高僧傳」十四卷，取材精審，義例明確，條理清晰，文采斐然，為佛教史籍中的名著。他的生卒年月都不詳。現行本「高僧傳」末，有僧果的題記，說慧皎在梁末承聖二年（五五三年）避侯景難，遷地湓城（今江西省九江市），不廢講說。次年二月逝世，年五十八。江州僧正慧恭為之經營，葬於廬山禪閣寺墓。僧果和慧恭都實有其人，見於「勝天王般若經序」。但是這段記載，不僅道宣的「續高僧傳」卷六「慧皎傳」中沒有提到，其前的隋費長房「歷代三寶記」卷十一，和其後的唐智昇「開元釋教錄」卷六，五代義楚的「釋氏六帖」卷十所記的慧皎事跡中也都沒有言及，可見他們都沒有看到這段題記；題記當為後人所附入。
　　（蘇晉仁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皎（《高僧傳》作者）
慧皎（《高僧傳》作者）
　　《高僧傳·卷第十四》慧皎序：
　　原夫至道沖漠。假蹄筌而後彰。玄致幽凝。藉師保以成用。是由聖跡迭興賢能異託。辯忠烈孝慈。以定君敬之道。明詩書禮樂。以成風俗之訓。或忘功遺事。尚彼虛沖。或體任榮枯。重茲達命。而皆教但域中功存近益。斯蓋漸染之方未奧盡其神性。至若能仁之為訓也。考業果幽微。則循復三世。言至理高妙。則貫絕百靈。若夫啟十地以辯慧宗。顯二諦以詮智府。窮神盡性之旨。管一樞極之致。餘教方之猶群流之歸巨壑。眾星之共北辰。悠哉邈矣。信難得以言尚至。迺教滿三千。形遍六道。皆所以接引幽昏為大利益。而以淨穢異聞昇墜殊見。故秋方先音形之本。東國後見聞之益。雲龍表於夜明。風虎彰乎宵夢。鴻風既扇。大化斯融。自爾西域名僧往往而至。或傳度經法。或教授禪道。或以異跡化人。或以神力救物。自漢之梁。紀曆彌遠。世涉六代。年將五百。此土桑門含章秀起。群英間出迭有其人。眾家記錄敘載各異。沙門法濟偏敘高逸一跡。沙門法安但列志節一行。沙門僧寶止命遊方一科。沙門法進迺通撰傳論。而辭事闕略。並皆互有繁簡出沒成異。考之行事未見其歸宋。臨川康王義慶宣驗記及幽明錄。大原王琰冥祥記。彭城劉俊益部寺記。沙門曇宗京師寺記。太原王延秀感應傳。朱君台徵應傳。陶淵明搜神錄。並傍出諸僧敘其風素。而皆是附見。亟多疏闕齊竟陵文宣王三寶記傳。或稱佛史。或號僧錄。既三寶共敘。辭旨相關。混濫難求。更為蕪昧。瑯琊王巾所撰僧史意似該綜。而文體未足。沙門僧祐撰三藏記。止有三十餘僧。所無甚眾。中書郎郄景興東山僧傳。治中張孝秀廬山僧傳。中書陸明霞沙門傳。各競舉一方不通今古。務存一善不及餘行。逮乎即時。亦繼有作者。然或褒贊之下。過相揄揚。或敘事之中。空列辭費。求之實理無的可稱。或復嫌以繁廣刪減其事。而抗跡之奇。多所遺削。謂出家之士。處國賓王。不應勵然自遠高蹈獨絕尋辭榮棄愛本以異俗為賢。若此而不論竟何所紀。嘗以暇日遇覽群作。輒搜撿雜錄數十餘家。及晉宋齊梁春秋書史。秦趙燕涼荒朝偽曆。地理雜篇。孤文片記。并博諮古老。廣訪先達。校其有無。取其同異。始于漢明帝永平十年。終至梁天監十八年。凡四百五十三載。二百五十七人。又傍出附見者二百餘人。開其德業大為十例。一曰譯經。二曰義解。三曰神異。四曰習禪。五曰明律。六曰遺身。七曰誦經。八曰興福。九曰經師。十曰唱導。然法流東土。蓋由傳譯之勳。或踰越沙險。或泛漾洪波。皆忘形殉道。委命弘法。震旦開明一焉是賴。茲德可崇。故列之篇首。至若慧解開神。則道兼萬億。通感適化。則彊暴以綏。靖念安禪則功德森茂。弘贊毘尼。則禁行清潔。忘形遺體。則矜吝革心。歌誦法言。則幽顯含慶。樹興福善。則遺像可傳。凡此八科。並以軌跡不同。化洽殊異。而皆德效四依。功在三業。故為群經之所稱美。眾聖之所褒述。及夫討覈源流商搉取捨。皆列諸贊論。備之後文。而論所著辭微異恒體。始標大意類猶前序。未辯時人事同後議。若間施前後。如謂煩雜。故總布一科之末。通稱為論。其轉讀宣唱。雖源出非遠。然而應機悟俗。實有偏功。故齊宋雜記。咸條列秀者。今之所取。必其製用超絕。及有一分通感。迺編之傳末。如或異者非所存焉。凡十科所敘。皆散在眾記。今止刪聚一處。故述而無作。俾夫披覽於一本之內可兼諸要。其有繁辭虛贊或德不及稱者。一皆省略。故述六代賢異。止為十三卷。并序錄合十四軸。號曰高僧傳。自前代所撰多曰名僧。然名者本實之賓也。若實行潛光則高而不名。寡德適時。則名而不高。名而不高本非所紀。高而不名則備今錄。故省名音代以高字。其間草創或有遺逸。今此一十四卷。備贊論者意以為定。如未隱括覽者詳焉


慧皎（梁會稽嘉祥寺）《續高僧傳》卷六
慧皎（梁會稽嘉祥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慧皎。未詳氏族。會稽上虞人。學通內外博訓經律。住嘉祥寺。春夏弘法秋冬著述。撰涅槃義疏十卷及梵網經疏行世。又以唱公所撰名僧頗多浮沈。因遂開例成廣。著高僧傳一十四卷。其序略云。前之作者。或嫌以繁廣刪減其事。而抗跡之奇多所遺削。謂出家之士處國賓王。不應勵然自遠高蹈獨絕尋辭榮棄愛本以異俗為賢。若此而不論竟何所紀。又云。自前代所撰。多曰名僧。然名者本實之賓也。若實行潛光。則高而不名。若寡德適時。則名而不高。名而不高本非所紀。高而不名則備今錄。故省名音代以高字。傳成通國傳之。實為龜鏡。文義明約即世崇重。後不知所終。江表多有裴子野高僧傳一帙十卷。文極省約未極通鑒。故其差少。


慧益 =釋慧益《釋氏通鑑》

慧益（宋京師竹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慧益（宋京師竹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益。廣陵人。少出家隨師止壽春。宋孝建中出都憩竹林寺。精勤苦行誓欲燒身。眾人聞者或毀或讚。至大明四年始就卻粒唯餌麻麥。到六年又絕麥等。但食蘇油。有頃又斷蘇油唯服香丸。雖四大綿微而神情警正。孝武深加敬異致問慇懃。遣太宰江夏王義恭詣寺諫益。益誓志無改。至大明七年四月八日將就焚燒。迺於鍾山之南置鑊辦油。其日朝乘牛車而以人牽。自寺之山。以帝王是兆民所憑又三寶所寄。乃自力入臺至雲龍門不能步下。令人啟聞。慧益道人今捨身詣門奉辭。深以佛法仰累帝聞改容。即躬出雲龍門。益既見帝。重以佛法憑囑。於是辭去。帝亦續至。諸王妃后道俗士庶填滿山谷。投衣棄寶不可勝計。益乃入鑊據一小床以衣具自纏。上加一長帽以油灌之。將就著火。帝令太宰至鑊所請喻曰。道行多方何必殞命。幸願三思更就異途。益雅志確然曾無悔念。迺答曰。微軀賤命何足上留天心聖慈罔已者。願度二十人出家。降敕即許。益迺手自執燭以然帽。帽然迺棄燭合掌誦藥王品。火至眉誦聲猶分明。及眼乃昧。貴賤哀嗟響振幽谷。莫不彈指稱佛惆悵淚下。火至明旦迺盡。帝於時聞空中笳管異香芬苾。帝盡日方還宮。夜夢見益振錫而至。更囑以佛法。明日帝為設會度人。令齋主唱白具序徵祥。燒身之處謂藥王寺以擬本事也。


慧目山 =東國慧目山《祖堂集》

慧眺（唐襄州神足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慧眺（唐襄州神足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慧眺。姓莊氏。少出家。以小乘為業。遊學齊徐青海諸州。數論之精馳譽江漢。開皇末年。還住鄉壤之報善寺承象王哲公在下龍泉講開三論心生不忍曰。三論明空。講者著空。當發言訖。舌出三尺。鼻眼兩耳並皆流血。七日不語。有汰律師。聞其撥略大乘。舌即挺出。告曰。汝大癡也。一言毀經罪過五逆。可信大乘方可免耳。乃令燒香發願懺悔前言。舌還收入。便輿往哲所。誓心斂跡惟聽大乘。哲之云亡。為設大齋於墓。又建七處八會廣請道俗。百日既滿。即往香山神足寺。足不踰閫常習大乘。每勸諸村年別四時講華嚴等經。用陳懺謝。常於眾中顯陳前失。獨處一房常坐常念。貞觀十一年四月三日。在寺後松林坐禪。見有三人。形貌都雅赤服。禮拜請受菩薩戒訖。白曰。禪師大利根。若不改心信大乘者。千佛出世猶在地獄。聞此重囑。涕泗交流大哭還寺。在講者房前宛轉嗚咽不能得言。以水洒醒。乃更大哭。繞佛懺悔。用此為恒。又勸化士俗。造華嚴大品法華維摩思益佛藏三論等各一百部。至十三年三月九日中時。佛前禮懺因此而終。春秋八十餘矣。自終七日。林樹變白大泉渾濁。過此方復。斯亦知過能改無過者同。誠可嘉矣。寺去城邑將五十里。從受歸戒者七千餘人。填赴山河為建大齋於墓所。三十法師各開一經。用津靈造。


慧祥 =釋慧祥《釋氏通鑑》

慧稜 =釋慧稜《釋氏通鑑》

慧稜 =慧稜禪師《佛祖綱目》

慧稜禪師《佛祖綱目》
慧稜禪師《佛祖綱目》
（雪峰存法嗣）
　　鹽官孫氏子。年十二出家受具。歷參禪院。初問志勤。如何是佛法大意。曰驢事未去。馬事到來。稜不契參義存。舉前語。存曰。汝豈不是杭州人。曰某甲豈不知是杭州人。存舉似師備。備曰。恐他因緣不在和尚處。教向下來。某向他說。稜到備處。舉前話。備曰。你是稜道者。作麼生不會。曰不知靈雲與麼道意作麼生。曰只是稜道者不可外覔。曰和尚作麼生。與麼說。某名不可不識。乞和尚說道理。曰你是兩浙人。我是福州人。作麼生不會。曰實不會。乞和尚說破。曰我豈不是向你說也。曰某甲特地來。乞和尚說。莫與麼相弄。曰你聞鼓聲。也無。曰某不可不識鼓聲也。曰若聞鼓聲即是你。曰不會。曰且喫粥去了便來。稜喫粥了便上。曰乞和尚說破。曰不是喫粥了也。曰乞和尚說破。莫相弄某甲。且辭歸去。曰你來時。從那裏路來。曰大目路來。曰你去也從大目路去。作麼生說相弄。
　　○慧稜。往來雪峯玄沙。二十年。坐破七箇蒲團。不明此事。一日捲簾。忽大悟。有頌曰。也大差也大差。捲起簾來見天下。有人問我是何宗。拈起拂子劈口打。峰舉謂沙曰。此子徹去也。曰未可此是意識著述。更須勘過始得。至晚。眾僧上來問訊。峰謂稜曰。備頭陀未肯汝在。汝實有正悟。對眾舉來。稜乃頌曰。萬象之中獨露身。惟人自肯乃方親昔時謬向途中覔。今日看來火裏氷。峰乃曰。不可更是意識著述。稜問峰曰。從上諸聖傳授一路。請師垂示。峰良久。稜設禮而退。峰微笑。稜入方丈。峰曰。是甚麼。曰今日天晴好曬麥。自此酬問。未甞爽於玄旨。
　　○天祐三年。泉州刺史王延彬。請慧稜住招慶。開堂日。彬朝服趨侍曰。請師說法。曰還聞麼。彬設拜。稜曰。雖然如此。恐有人不肯。一日稜謂彬曰。雪峰竪拂子示僧。其僧便出去。若據此僧。合喚轉痛與一頓。彬曰。是甚麼心行。稜曰。泊合放過。一日彬入招慶佛殿。指鉢盂。問殿主曰。這箇是甚麼鉢。曰藥師鉢。彬曰。只聞有降龍鉢。曰待有龍即降。彬曰。忽遇拏雲艧浪來時作麼生。曰他亦不顧。彬曰。話墮也。一日入招慶煎茶。朗上座與德謙把銚。忽翻茶銚。彬問。茶爐下是什麼。朗曰。捧爐神。曰既是捧爐神。為什麼翻却茶銚。朗曰。仕官千日。失在一朝。彬拂袖便出。謙曰。朗上座喫招慶飯。却向外邊打野榸。朗曰。上座作麼生。謙曰。非人得其便。一日謙在招慶。因普請。至彬宅。取木佛。彬問大眾曰。忽遇丹霞。又作麼生。眾無語。謙提起向頂上曰。也要分付著人。一日彬入院。見方丈門閉。問演侍者曰。有人敢道。大師在否。演曰。有人敢道。大師不在否。僧問。如何是正法眼。稜曰。有願不撒沙
　　○慧棱禪師住長慶
　　慧稜。住招慶。開平三年。閩王王審知移住福州長慶。審知夫人崔氏。自稱練師。遣使送衣物至曰。練師令就大師請回信。曰傳語練師。領取回信。須臾使却來。稜前唱喏。便回。稜明日入府。練師曰。昨日謝大師回信。曰却請昨日回信看。練師展兩手。王問練師。適來呈信。還愜大師意否。曰猶較些子。曰未審大師意旨如何。稜良久。王曰。大師佛法不可思議。上堂。撞著道伴交肩過。一生參學事畢。上堂。我若純舉唱宗乘。須閉却法堂門。所以道盡法無民。僧問。不怕無民。請師盡法。稜曰。還委落處麼
　　○長慶慧稜禪師入寂
　　慧稜。兩處開法。徒眾一千五百。化行閩越。二十七載。長興三年五月日。示寂。壽七十九


慧稜（唐襄州紫金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慧稜（唐襄州紫金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慧稜。姓申屠氏。西隆人。胎中父亡。惟母鞠育。三藏懁慧。思願聞法。母氏憐其孤苦。相從來聽襄陽閏法師三論。文義之間深有領覽。年至八歲其母又終。無師自發。獨詣邑西檀溪寺誕律師而出家。十六乃往荊州茅山明法師下。依位伏聽。問經大意深有奇理。召入房中。三年曲教惟陳不有有也稜於此義深會其旨。隋末還襄。又逐安州暠師入蜀凡有法輪皆令覆述。吐言質樸談理入微。時人同號得意稜也。及暠下獄。稜亦同繩。身被桎梏於成都縣。一獄囚徒請講三論。周於五遍。敕遂釋放。便逐暠還。既達安州糧粒勇貴。旦往隨州巡里告索。暮達暠所如常採聽。往還三百深有足功。然其報力雄猛。生無一患。門學所推。及暠力微四大退貶。令代講涅槃。咸怪其言謂違暠義。時席端俊異者三十餘人。將往副水百有餘日。惟講三論。後暠患愈還返安州。常於暠房敘經大意。外有側聽皆為漫語白暠曰。稜於初章全若不解。明日上講。請為定之。及時告曰。欲定初章者出來。時問侶蓋眾者二十五人。一一誦呈。皆云不是。稜最後述句。句雖異皆云得意。由是靡伏莫敢輕者。暠之將終告曰。稜公來。吾今付囑最後續種。自吾講來惟汝一人得經旨趣。乃握稜手曰。夫講說者應如履劍。不貪利養不憚劬勞。欲得燈傳多於山寺。讀經法事並為物軌。如為一人眾多亦然。如此可名報佛恩也。又曰。共公同涉苦辛。年載不少。惟以無相為本。然後言矣。語已而終。初未囑前。稜夢神人失兩眼。又見一人著青衣執寶鏡放光來印。稜心既受訣已。百日懷戀。後還襄州紫金寺。講論五年。眾有三百。貞觀八年又還須彌。講涅槃大品惟度等經。至十二年三月。夢鷹入寺群島飛去。因即散眾。及司功搜訪。一無所獲蔣王臨襄。佛法昌顯。請於梵雲相續齋講。道俗翕習又復騰涌。至十四年正月半。有感通寺昶法師。曰夢見閻王請稜公講三論。拔公講法華如何。稜曰。善哉。慧稜發願。常處地獄教化眾生講大乘經。既有此徵。斯願畢矣。至九月末。蔣王見稜氣弱。送韶州乳二兩。逼令服之。其夕夢見一衣冠者曰。勿服此乳。閻羅王莊嚴道場已竟大有乳藥。至十月半黃昏時。遂覺不悆。告弟子曰。吾五藏已崩無有痛所。四更起坐告寺主寶度曰。憶年八歲往龍泉寺借觀音。未至耆闍已講三遍皎如目前。言未訖。外有大聲告曰。法師早起燒香。使人即到。度曰何人。答曰。閻羅王使迎。稜即起燒香洗浴懺悔禮佛訖。還房中與度別。食粥未了。便取一生私記焚之曰。此私記於他讀之。不得其致矣。至小食時異香忽來。稜斂容便卒。即十四年十月十六日也。春秋六十有五。合境僧眾七日七夜法集功德。蔣王贈絹五十疋。送於鳳林山。玄素同集五千餘人。開講設齋。終日方退云。


慧稜（後唐福州長慶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慧稜（後唐福州長慶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慧稜。杭州海鹽人也。俗姓孫氏。初誕纏紫色胎衣。為童齔日俊朗抗節。於吳苑通玄寺登戒已。聞南方有禪學。遂遊閩嶺謁雪峰。提耳指訂頓明本性。乃述偈云。昔時謾向途中學。今日看來火裏冰。如是親依不下峰頂計三十許載。冥循定業謹攝矜莊。泉州刺史王延彬。召稜住昭慶院禪子委輸唯虞後至。及於長樂府居長慶院。二十餘年出世不減。一千五百眾。稜性地慈忍不妄許人。能反三隅方加印可。以長興三年壬辰五月十七日長往。春秋七十九。僧臘六十。閩國王氏私誄之大師號超覺。塔葬皆出官供。判官林文盛為碑紀德云。


慧稠 =禪師慧稠《佛祖統紀》

慧空元模 =元政和獎山慧空元模禪師

慧空（元觀）（唐陝州迴鑾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慧空（元觀）（唐陝州迴鑾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慧空。姓崔。江陵人也。家世儒雅奕葉纓緌。父任陝服靈寶縣。空丁艱天屬。堅請入空門庸報乳哺重恩。乃投迴鑾寺恒超下。授受經業三載誦通。及格蒙度聽習敏利。因入嵩少遇寂師禪會。豁如開悟。乃迴三峰於仙掌間。有道流綢繆論道。薄暮方散非止一過州帥元公。頗知歸向召之。多以疾辭。或至必登元席。代宗皇帝聞其有道。下詔俾居京師廣福寺。朝廷公卿罔不傾信。後終于寺。春秋七十八。大曆八年癸丑九月四日。全身堅固而遷塔焉。次南嶽東臺釋元觀。姓袁氏。長安人也。父為河中府掾。母兄為沙門甚敦道化。見觀幼齡聰慧風標秀舉有成人之度。因勸其出家。乃投興善寺。誦經通利。五年得度。乃於律部俱舍二本渙然條理。後出遊方登諸禪會。明悟真性如醒宿酲。遂趨衡山於東臺而止。其道彌昌冥有所感。恒得神人密送供施。隨其眾寡不聞有闕。忽一日神現形再拜曰。我是此山檀越。常送薄供者。我身是也。觀問汝何業所致。曰我前身曾稱知識。體悟匪全妄受信施。坐此為神。偶師居此。我曹饋糧粗副私願。今二十年已足。得遂超度。故來決別也。觀化緣斯極。囑累禪徒而終。春秋七十九。太和四年十月二日遷塔焉。


慧空（元觀）（陝州迴鑾寺） =慧空（元觀）（唐陝州迴鑾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慧端 =清慧端《淨土聖賢錄》

慧端 =道鏡慧端（1641～1721年，日本）

慧範 =僧慧範《釋氏資鑒》

慧簡（梁荊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慧簡（梁荊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慧簡。不知何許人。梁初在道。戒業弘峻殊奇膽勇。荊州廳事東。先有三間別齋。由來屢多鬼怪。時王建武臨治。猶無有能住者。惟簡是王君門師。專任居之。自住一間。餘安經像。俄見一人黑衣無目。從壁中出便倚簡門上。時簡目開心了。但口不得語。意念觀世音。良久鬼曰。承君精進故來相試。今神色不動。豈復逼耶。欻然還入壁中。簡徐起澡漱禮誦訖。還如常眠。寐夢向人曰。僕以漢末居此數百年。為性剛直多所不堪。君誠淨行好人。特相容耳。於此遂絕。簡住積載。安隱如初。若經他行猶無有人能住之者。


慧約 =釋慧約《釋氏通鑑》

慧約 =智者慧約國師《釋氏通鑑》

慧約 =慧約法師《佛祖綱目》

慧約 =慧約法師《釋氏通鑑》

慧約 =慧約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慧約〔《神僧傳》卷第四〕
慧約〔《神僧傳》卷第四〕
釋慧約。字德素。姓婁氏。東陽烏傷人也。祖世為東南仕族。有占其塋墓者云。後世當有苦行得道者為帝王師焉。母留氏夢長人擎金像令吞之。又見紫光繞身。因而有孕。便覺精神爽發思理明悟。及載誕之日。光香充滿身白如雪。俗因名為靈粲。兒童時聚沙為佛塔。壘石為高座。七歲便求入學。即誦孝經論語。乃至史傳披文見意。宅南有果園鄰童競採常以為患。乃捨己所得空拳而返。鄉土以蠶桑為業。常懷悲惻。由是不服縑纊。季父喜畋臘化終不改。常歎曰。飛走之類去人甚遠。好生惡死此情何別。乃絕羶腥。叔父遂避於他里恣行勦戮。夢赤衣使者手持矛戟。謂曰。汝終日殺生。菩薩教化又不能止。捉來就死。驚覺汗流。旦便毀諸獵具深改前咎。約復至常所獵處。見麋鹿數十頭騰倚隨船。若有愧謝者所居。僻左不嘗見寺忽值。一僧訪以至教彼乃。舉手東指云剡中。佛事甚盛因仍。不見方悟。神人至年。十二始遊于剡遍禮。塔廟肆意。山川遠會。素心多究。經典宋泰。始四年於上虞東山寺辭親剪落時年。十七事南。林寺沙門慧靜。隨靜住剡之梵居寺。服勤就養年踰一紀。及靜之亡。盡心喪之。禮服闋之。後卻粒巖栖餌以松朮。蠲疾延年深有成益。齊太宰文簡公褚淵。嘗請講淨名勝鬘。淵遇疾晝寢。見梵僧云。菩薩當至。尋有道人來者是也。俄而約造焉。遂豁然病愈。即請受五戒。齊給事中婁幼瑜少有學術。約之族祖也。每見輒起為禮。或問。此乃君族下班。何乃恭耶。瑜曰。菩薩出世方師於天下。豈老夫致敬而已。時人未喻此旨。惟王文憲深以為然。後還都又住草堂。少傅沈約。隆昌中外任攜與同行在郡。惟以靜漠自娛禪誦為樂。異香入室猛獸馴階。常入金華山採結。或停赤松澗。有道士丁德靜。於館暴亡。傳云。山精所斃。乃要大治祭酒居之。妖猶充斥。長山令徐伯超立議請約移居。曾未浹旬而神魅弭息。後晝臥見二青衣女子從澗水出。禮悔云。夙障深重。墮此水精。晝夜煩惱。即授以歸戒。自爾災怪永絕。天監十八年已亥四月八日。天子發弘誓心受菩薩戒。乃幸等覺殿。皇儲已下爰至道俗士庶。咸希度脫。弟子著錄者凡四萬八千人。嘗受戒時。有一乾鵲曆階而昇。狀若餐受。至說戒畢然後飛騰。又嘗述戒有二孔雀。驅斥不去。敕乃聽上。徐行至壇俛頸聽法。上曰。此鳥必欲滅度別受餘果。矜其至誠更為說法。無何二鳥同化。後靜居閑室。忽有野媼齎書數卷置經案上。無言而出。并持異樹自植於庭云。青庭樹也。約曰。此書美也不俟看之。如其惡也亦不勞視。經七日又見一叟請書而退。此樹葉綠花紅扶疏尚在。又感異鳥身赤尾長形如翡翠。相隨棲息出入樹間。大通四年夢見舊宅白壁朱門赫然壯麗。仍發願造寺。詔乃號為本生焉。又敕改所居竹山里為智者里。大同元年八月使人伐門外樹枝曰。輿駕當來勿令妨路。人未之測。至九月六日現疾北首右脅而臥。神識恬愉了無痛惱。謂弟子曰。我夢四部大眾幡花羅列空中迎我凌雲而去。福報當訖。至十六日敕遣舍人徐儼參疾。答曰。今夜當去。至五更二唱。異香滿室。左右肅然。乃曰。夫生有死自然恒數。勤修念慧勿起亂想。言畢合掌便入涅槃。春秋八十有四。六十三夏。初臥疾時。見一老公執錫來入。及遷化日諸僧咸卜寺之東巖。帝乃改葬獨龍。抑其前見之叟則誌公相迎者乎。又臨終夜所乘青牛。忽然鳴吼淚下交流。至葬日敕使牽從部伍。發寺至山吼淚不息。又建塔之始白鶴一雙。繞墳鳴淚聲甚哀惋。葬後三日欻然永逝。


慧約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慧約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智者慧約國師。字德素。姓婁。東陽烏傷人。母留氏。夢長人擎金像令吞之。又見紫花繞身。因而有孕。便覺精神爽發。思理明悟。及誕之日。光香充滿。童時即以佛事為戲。見鄉俗養蠶。遂不服縑纊。季父喜獵。屢勸不改。遂絕腥羶。季父夜夢赤衣使者。手持矛戟。謂之曰。汝終日殺生。菩薩教化不從。捉來就死。驚覺汗流。因改業。師心欲出俗。莫知所適。忽見一僧。問之。僧東指曰。剡中佛法甚盛。遂不見方。悟為神。年十七。始落髮于上虞東山寺。事南林沙門慧靜。及靜遷化。巖棲却粒餌。唯松朮。齊中書郎周顒。創草堂寺以居之。太宰禇淵。太尉王儉。交請開法。淵甞寢疾。見梵僧曰。菩薩當至。俄而師至。病遂豁然。即請受五戒。師所居。甞異香滿室。猛獸馴階。靈異不可殫述。梁武帝大興戒法。請師為闍黎。尊之曰智者。太子諸王。公卿道俗。從師受戒者。四萬八千人。說戒時。甞有一乾鵲二孔雀。來集聽之。帝躬稟菩薩大戒。自是入見。別設漆榻。帝先作禮。後乃就坐。及將入滅。香滿法界。師勉眾畢。合掌而化。帝親臨訣。哭之慟。勅葬寶誌公塔左。所乘青牛。吼淚不息。建塔之始。白鶴一雙。繞塔悲鳴。至葬後始去。贊曰。　此大菩薩現比丘身　戒從性發通豈修成　作帝王師為教化主　誌公是隣白鶴翔舞


慧約法師《佛祖綱目》
慧約法師《佛祖綱目》
　　慧約。姓婁氏。少有風德。族祖給事中婁幼瑜。每見約輙起為禮。或問。此乃君族下班。何乃恭耶。瑜曰。菩薩出世。方且師於天下。豈直老夫致敬而已。梁武帝請居省中。天監十八年四月八日。帝受約菩薩戒。復設無遮大會。是日忽有甘露。降於庭。三足烏二孔雀歷堦馴伏。凡太子諸王公卿道俗。從約受戒者。四萬八千人。因大赦天下。
　　○慧約法師入寂
　　大同元年九月。慧約示微疾。武帝勑遣舍人問疾。約曰。今夜當去。至五鼓。異香滿室。左右肅然。乃誡門人曰。夫有生有死。自然常數。勤修念慧。勿起亂相。言畢。合掌而逝。約甞所乘青牛。吼淚不息。白鶴一雙。自建塔。始環遶哀鳴。聲甚悽惋。後三日欻然而去。


慧約法師《釋氏通鑑》
慧約法師《釋氏通鑑》
　　帝以道資人。弘理無虗。授事藉躬親民信乃立。慧約法師。德高人世道被幽冥。以四月八日。帝躬請師。授菩薩戒。延師於等覺殿。上屈萬乘之尊。申在三之敬。暫屏衮服恭受田衣。宣度淨儀。曲躬誠肅。復設無遮大會。朝野白黑十餘萬眾。香花伎樂。法事之盛。振古未有也。因大赦天下詔曰。梵網經云。居帝王位者。應先受菩薩戒。故知貴為天子。富有四海。宜脩身戒心。以弘治道。朕思若不受菩薩戒。豈能起慈悲心。行平等行。所以受持。正法在予。不疑欲以億兆蒼生。同茲福慶。凡天下罪無輕重。咸赦除之。自是約法師入見別施漆榻上先作禮。然後就坐。皇儲巳下。爰至王姬道俗士庶。咸希度脫。舉國臣民。一切盡敬。弟子著籙者。凡四萬八千人。法師尊重極焉（本傳）


慧約（梁國師草堂寺智者）《續高僧傳》卷六
慧約（梁國師草堂寺智者）《續高僧傳》卷六
釋慧約。字德素。姓婁。東陽烏場人也。祖世蟬聯東南冠族。有占其塋墓者云。後世當有苦行得道者為帝王師焉。母劉氏夢。長人擎金像令吞之。又見紫光繞身。因而有孕。便覺精神爽發思理明悟。及載誕之日。光香充滿身白如雪。時俗因名為靈粲。故風鑒貞簡神志凝靜。撫塵之歲有異凡童。惟聚沙為佛塔。疊石為高座。七歲便求入學。即誦孝經論語。乃至史傳披文見意。宅南有果園。鄰童競採常以為患。乃捨己所得空拳而返。鄉土以蠶桑為業。常懷悲惻。由是不服縑纊。季父喜畋獵化終不改。常嘆曰。飛走之類去人甚遠。好生惡死此情何別。乃絕羶腥。叔父遂避於他里恣行勦戮。夢赤衣使者。手持矛戟謂曰。汝終日殺生。菩薩教化又不能止。促來就死。驚覺汗流。詰旦便毀諸獵具深改前咎。約復至常所獵處。見麋鹿數十頭。騰倚隨之。若有愧謝者。所居僻左不嘗見寺。世崇黃老未聞佛法。而宿習冥感心存離俗。忽值一僧訪以至教。彼乃舉手東指云。剡中佛事甚盛。因乃不見。方悟神人。至年十二始遊于剡。遍禮塔廟肆意山川。遠會素心多究經典。故東境謠曰。少達妙理婁居士。宋泰始四年。於上虞東山寺辭親翦落。時年十七。事南林寺沙門慧靜。靜於宋代僧望之首。律行總持。為特進顏延年司空何尚之所重。又隨靜住剡之梵居寺。服勤就養年踰一紀。及靜之云亡。盡心喪之禮。服闋之後。卻粒巖栖。餌以松朮。蠲疾延華深有成益。齊竟陵王作鎮禹穴。聞約風德雅相嘆屬。時有釋智秀曇纖慧次等。並名重當鋒同集王坐。約既後至年夏未隆。王便斂躬盡敬。眾咸懷不悅之色。王曰。此上人方為釋門領袖。豈今日而相待耶。故其少為貴勝所崇也如此。齊中書郎汝南周顒為剡令。欽服道素側席加禮。於鍾山雷次宗舊館造草堂寺。亦號山茨。屈知寺任。此寺結宇山椒疏壤幽岫。雖邑居非遠。而蕭條物外。既冥賞素誠。便有終焉之託。顒嘆曰。山茨約主清虛滿世。齊太宰文簡公褚淵。太尉文憲公王儉。佐命一期功高百代。欽風味道共弘法教。淵嘗請講淨名勝鬘。儉亦請開法花大品。淵遇疾晝寢見胡僧云。菩薩當至。尋有道人來者是也。俄而約造焉。遂豁然病愈。即請受五戒。齊給事中婁幼瑜。少有學術。約之族祖也。每見輒趣為禮。或問。此乃君族下班。何乃恭耶。瑜曰。菩薩出世方師於天下。豈老夫敬致而已。時人未喻此旨。惟王文憲深以為然。且約孝通冥感思歸遄返。而二親喪亡。並及臨訣。孺慕嬰號不交人世。積時停鄉以開慈道。後還都又住草堂。少傅沈約。隆昌中外任。攜與同行。在郡惟以靜漠自娛。禪誦為樂。異香入室猛獸馴階。常入金華山採桔。或停赤松澗遊止。時逢宿火乍屬神光。程異不思故略其事。有道士丁德靜。於館暴亡。傳云。山精所弊。乃要大治祭酒居之。妖猶充斥。長山令徐伯超立議。請約移居曾未浹旬。而神魅弭息。後晝臥見二青衣女子。從澗水出禮悔云。夙障深重墮此水精。晝夜煩惱。即求授戒。自爾災怪永絕。及沈侯罷郡。相攜出都。還住本寺。恭事勤肅禮敬彌隆。文章往復相繼晷漏。以沈詞藻之盛秀出當時。臨官蒞職。必同居府舍。率意往來。未嘗以朱門蓬戶為隔。齊建武中謂沈曰。貧道昔為王褚二公供養。遂居令僕之省。檀越為之當復入地矣。天監元年沈為尚書僕射。啟敕請入省住。十一年臨丹陽尹。無何而歎。有憂生之嗟。報曰。檀越福報已盡。貧道未得滅度詞旨悽然。俄而沈殞。故其預契未然皆此類也。既而留心方等研精九部。皆蘊匱胸襟陶鎣懷抱。顯說弘通當仁不讓。劬勞汲引隆益群品。皇帝斲彫文璞。信無為道發菩提心。搆重雲殿。以戒業精微功德淵廣。既為萬善之本。實亦眾行所先。譬巨海百川之長。若須彌群山之最。三果四向緣此以成。十力三明因茲而立。帝乃博採經教撰立戒品。條草畢舉儀式具陳。制造圓壇用明果極。以為道資人弘理無虛授。事藉躬親民信乃立。且帝皇師臣大聖師友。遂古以來斯道無墜。農軒周孔憲章仁義。況理越天人之外。義超名器之表。以約德高人世道被幽冥。允膺闍梨之尊。屬當智者之號。逡巡退讓情在固執。慇懃勸請辭不獲命。天監十一年始敕引見。事協心期道存目擊。自爾去來禁省禮供優給。至十八年己亥四月八日。天子發弘誓心受菩薩戒。乃幸等覺殿。降彫玉輦。屈萬乘之尊。申在三之敬。暫屏袞服恭受田衣。宣度淨儀曲躬誠肅。于時日月貞華天地融朗。大赦天下率土同慶。自是入見別施漆榻。上先作禮然後就坐。皇儲以下爰至王姬。道俗士庶咸希度脫。弟子著籍者凡四萬八千人。嘗授戒時有一乾鵲。歷階而昇。狀若餐受。至說戒畢然後飛騰。又嘗述戒。有二孔雀驅斥不去。敕乃聽上。徐行至壇俛頸聽法。上曰。此鳥必欲滅度別受餘果。矜其至誠更為說法。後數日二鳥無何同化。又初授戒。夜夢從草堂寺以綿罽席路。直至臺門。自坐禪床。去地數丈。天人圍遶為眾說法。以事而詳。等黃帝之夢往華胥。同目連之神登兜率。至人行止孰能議之。而愛悅閑靜祥華虛室。寺側依棲咸生慈道。故使麕麚群於兕虎。鳧鶩狎於鷹鸇。飛走騰伏自相馴擾。非夫仁澤潛化。孰能如此者乎。後靜居閑室忽有野媼。齎書數卷置經案上。無言而出。并持異樹自植於庭云。青庭樹也。約曰。此書美也不我俟看。如其惡也亦不勞視經七日又見一叟請書而退。此樹葉綠花紅扶疏尚在。又感異鳥。身赤尾長形如翡翠。相隨棲息出入樹間。中大通四年夢見舊宅。白壁朱門赫然壯麗。仍發願造寺。詔乃號為本生焉。大同一年又敕。改所居竹山里。為智者里。縉雲舊壤傳芳圖諜。山川靈異擅奇函夏。福地仙鄉此焉攸立。而約飯餌松朮三十餘年。布艾為衣過七十載。鳴謙立操擅望當時。乃以大同元年八月。使人伐門外樹枝曰。輿駕當來勿令妨路。人未之測。至九月六日現疾。北首右脅而臥。神識恬愉了無痛惱。謂弟子曰。我夢四部大眾幡花羅列空中迎我凌雲而去。福報當訖。至十六日敕遣舍人徐儼參疾。答云。今夜當去。至五更二唱異香滿室左右肅然。乃曰。夫生有死自然恒數。勤修念慧勿起亂想。言畢合掌便入涅槃。春秋八十有四。六十三夏。天子臨訣悲慟。僚宰輟聽覽者二旬有一。其月二十九日。於獨龍山寶誌墓左殯之。初約臥疾。見一老公執錫來入。及遷化日。諸僧咸卜寺之東巖。帝乃改葬獨龍。抑其前見之叟。則誌公相迎者乎。又臨終夜所乘青牛忽然鳴吼淚下交流。至葬日敕使牽從部伍發寺至山。吼淚不息。又建塔之始。白鶴一雙繞墳鳴淚聲其哀婉。葬後三日欻然永逝。下敕豎碑墓左。詔王筠為文。


慧素禪師 =宋浦城萬壽寺慧素禪師

慧紹〔《神僧傳》卷第二〕
慧紹〔《神僧傳》卷第二〕
僧慧紹。不知出處。孩孺時母哺魚肉即吐。自是不茹葷。八歲出家為僧。通法華經苦行堅節。後隨師僧要止臨川招提寺。常念佛恩之重。誓欲捨身以報。乃僱人斫薪。於東山石室積高一丈。中開一龕。即還寺告師。師諫不從。於是剋日就山建八關齋會。闔境奔赴雲滿山谷。至夜紹自行香執燭燃薪。入龕而坐。誦藥王捨身品。火沿至額猶聞經聲。大眾忽見一星大如斗直下火中俄而升天。咸謂天宮迎接之瑞。紹嘗謂同學曰。吾燒身處當生梧桐木。切莫伐之。後三日果爾而生。道俗異之。


慧紹（宋臨川招提寺）《高僧傳》卷十二
慧紹（宋臨川招提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紹。不知氏族。小兒時母哺魚肉輒吐。咽菜不疑。於是便蔬食。至八歲出家為僧要弟子。精勤懍勵苦行標節。後隨要止臨川招提寺。迺密有燒身之意。常雇人斫薪𧂐於東山石室高數丈。中央開一龕足容己身。迺還寺辭要。要苦諫不從。即於焚身之日。於東山設大眾八關。并告別知識。其日闔境犇波。車馬人眾及齎金寶者。不可稱數。至初夜行道。紹自行香。行香既竟執燭然薪。入中而坐。誦藥王本事品。眾既不見紹。悟其已去。禮拜未畢。悉至薪所。𧂐已恫然誦聲未息。火至額聞唱一心。言已奄絕。大眾咸見有一星。其大如斗。直下煙中俄而上天。時見者咸謂天宮迎紹。經三日薪聚乃盡。紹臨終謂同學曰。吾燒身處當生梧桐。慎莫伐之。其後三日果生焉。紹焚身是元嘉二十八年。年二十八。紹師僧要亦清謹有懿德。年一百六十終於寺矣。


慧經 =釋無明慧經《高僧摘要》

慧經 =慧經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慧經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慧經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壽昌經禪師禪師。名慧經。字無明。撫州仁和裴氏子也。九歲。誦孔孟章句。即究其義。每問。浩然之氣。是箇甚麼。或有笑者。或有訝者。公皆一舉手而去之。遂潛心內典。如獲故物。年二十一。父事廩山忠老宿。求忠斬髮。忠曰。著急作麼。待汝瞥地。我為汝師。公乃刻志苦行三載。因見雙林頌有省。輙遯跡峩峯。又三載。讀傳燈。至僧問興善如何是道。善曰大好山。又深疑之。因力撼巨石。得達其旨。乃曰。欲參無上菩提道。急急疏通大好山。知道始知山不好。翻身跳出祖師關。趨呈於忠。忠笑曰。吾不汝欺。為公圓頂。時年二十有七。復還舊隱。不下山者二十四載。遠近賢之。萬曆甲午。出住寶方有道者過訪曰。師住此山。曾見何人。公曰。總未行脚。曰。寧以一隅。而小天下乎。公敬諾。即杖笠觀方。諸尊宿皆珍譽之。登五臺參瑞峯和尚。峰出笑巗禪師之門。公請曰。某甲。於古德機緣。不盡餘疑。旦雖徧歷門墻。如窺羅縠之月。乞慈垂憫下剖愚蒙。語畢。慇勤作禮。峯嘆曰。善哉上座。以英偉之姿。銳於入道。而胸中尚有芥蔕耶。如不棄山埜。試舉將來。公曰。臨濟道。佛法無多子。畢竟是箇甚麼。曰。向道佛法無多子。又是箇甚麼。公曰。玄沙謂靈雲未徹。那裡是它未徹處。曰。大是玄沙未徹。公曰。趙州勘破婆子。未審。甚處遭他勘破。曰。卻是婆子勘破趙州。公釋然。再拜謝之。復獻頌曰。暗藏春色。明露秋光。有眼莫見。縱智難量。到家不上長安道。一任風花雪月揚。峰。深肯公語叶洞上宗旨。而公亦以紹續洞宗自任。南還。初住董巗遷壽昌。中興曹洞。其時像教相尚。公獨不攀外護。甞誡知事曰。萬般存此道一味信前緣。每同眾耕耘。耆年不怠。學侶參尋。每將钁柄為禪杖。尊賓顧訪。且就蓑衣準布袍。故有壽昌古佛之稱。益王嚮公。齎香修敬。公漠然不答。知事懼叢林所係。請稍循時宜。公曰。吾佛制。不臣天子。不友諸侯。為佛兒孫。而違佛制。是叛佛也。吾豈作叛佛之人哉。王聞而嘆曰。去聖時遙。幸遺此老。公三坐道場。殿宇禪坊。煥然鼎新。別建蘭若。二十餘所。從未隻字干及檀信。檀信自歸。有引修懺佛事於山中。公重詬之曰。汝邀一時之利。開晚近流獘之端。使禪坊流為應院。豈非巨罪之魁也。 以故。公之名號所及。而古風習習。其規繩不整。而自肅。甞上堂曰。諸佛時常說法。不須擬議猜詳。是何法。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不論通宗透教。只貴直下承當承當。箇甚麼雲騰致雨露結為霜。蛟龍不宿死水。猛虎豈行路傍。透得者些關棙。何須願化西方。不問先佛後祖鼻孔。一樣放光。化被草木。賴及萬方。釋迦不肯洩破。達磨九年覆藏。峩峯不惜口業。一下為眾宣揚。且道。作麼生宣揚。揮几云。罔談彼短。靡恃巳長。又曰。宗乘中事。難以措辭。大道門庭。爭容擬議。等閒垂一句。如大阿鋒離匣。逢之者。則死不移時。似塗毒鼓受槌。聞之者。則喪不旋踵。所謂妙峰峻仞。埜獸難藏寶樹晶光。靈禽莫泊其用也。單趂金毛歸埜窟。直追鐵額入深山。掃天下之攙搶。拂世間之孽屑。提墮坑落壍之類。揭迷封滯殻之流。其功也。使法界世界虗空界。一體同觀。佛道人道地獄道。萬法融會。雖然如是。猶未為向上事。須知更有出格在。噫。正令不行先斬首。大機一發聖賢悲。又曰。抽筋不動皮。換骨不見血。筋骨一齊空。遊行不倒跌。達磨大師。解滅而不解生。釋迦老人。解生而不解滅。要知生滅不相干。除是當年乾矢橛。萬曆丁己臘之七日。公田務歸。顧眾曰。老僧自此不復作矣。除夕上堂曰。今年只有茲時在。請問諸人知也無。那事未曾親磕著。切須綿密作工夫。越三日告寂。眾悲惶不巳。公復展目。說偈慰之。為留旬餘。裁書徧辭隣壁道俗。更自作偈。令侍僧舉火。至十七日。晨起盥漱拭身曰。不必再浴矣。乃大書今日分明。指示。擲筆而逝。其年七十有一。依命闍維。侍僧。宣公所遺之偈曰。無量劫來秖者箇。今日依然又者箇。復將者箇了那箇。者箇那箇同安樂火光忽成五色。諸牙頂䯻不壞。就寢堂建塔藏之。其門人無異來。巳開化博山矣


慧綽 =別峰印禪師（附慧綽）《補續高僧傳》

慧緒﹝齊﹞（集善寺）《比丘尼傳》卷三
慧緒﹝齊﹞（集善寺）《比丘尼傳》卷三
慧緒。本姓周。閭丘高平人也。為人高率疏遠。見之如丈夫不似婦人。發言吐論甚自方直。略無所迴避。七歲便蔬食持齋志節勇猛。十八出家住荊州三層寺。戒業具足道俗所美。時江陵有隱尼。西土德望。見緒而異之。遂忘年契意相攜行道。嘗同居一夏。共習般舟。心形勤苦晝夜不息。沈攸之為刺史普沙簡僧尼。緒乃避難下都。及沈破敗後復還西。齊太尉大司馬豫章王蕭嶷。以宋昇明末出鎮荊陝。知其有道行迎請入內。備盡四事。時有玄暢禪師。從蜀下荊。緒就受禪法究極精妙。暢每稱其宿習不淺。緒既善解禪行兼菜蔬勵節。豫章王妃及內眷屬。敬信甚深從受禪法。每有嚫施。受已隨散。不嘗儲畜意。志高遠都。不以生業關懷蕭。王要共還都。為起精舍在第東田之東。名曰福田寺。常入第行道。永明九年自稱忽忽苦病亦無正惡。唯不復肯食。顏貌憔瘁苦求還寺。還寺即平愈。旬日中輒復請入。入轉如前。咸不知所以。俄而王薨禍故相續。武皇帝以東田郊迥更起集善寺。悉移諸尼還集善。而以福田寺別安外國道人阿梨。第中還復供養善讀誦咒。緒自移集善寺以後。足不復入第者數年。時內外既敬重此尼。每勸其暫至後第內。竺夫人欲建禪齋。遣信先諮請。尼云甚善。貧道年惡。此叚實願一入第與諸夫娘別。既入齋。齋竟自索紙筆作詩曰。世人或不知。呼我作老周。忽請作七日。禪齋不得休（後復有十字道別今忘之）作詩竟言笑接人。了不異常日高傲也。因具敘離云。此叚出寺方為永別。年老無復能入第理。時體中甚康健。出寺月餘。便云病。乃無有異於恒少日而卒也。是永元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卒。時年六十九周捨為立序贊。又有德盛尼。德合志同為法眷屬。行道習觀親承音旨也。


慧義 =釋慧義《釋氏資鑒》

慧義 =釋慧義《釋氏通鑑》

慧義（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七
慧義（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七
釋慧義。姓梁。北地人。少出家。風格秀舉志業強正。初遊學於彭宋之間。備通經義。後出京師。迺說云。冀州有法稱道人。臨終語弟子普嚴云。嵩高靈神云。江東有劉將軍應受天命。吾以三十二璧鎮金一鉼為信。遂徹宋王。宋王謂義曰。非常之瑞亦須非常之人然後致之。若非法師自行恐無以獲也。義遂行。以晉義熙十三年七月往嵩高山。尋覓未得。便至心燒香行道。至七日夜夢見一長鬚老公。拄杖將義往璧處指示云。是此石下。義明便周行山中。見一處炳然如夢所見。即於廟所石壇下果得璧大小三十二枚黃金一鉼。此瑞詳之宋史。義後還京師。宋武加接尤重。迄乎踐祚禮遇彌深。宋永初元年車騎范泰立祇洹寺。以義德為物宗固請經始。義以泰清信之至。因為指授儀則。時人以義方身子泰比須達。故祇洹之稱厥號存焉。後西域名僧多投止此寺。或傳譯經典。或訓授禪法。宋元嘉初徐羨之檀道濟等專權朝政。泰有不平之色。嘗肆言罵之。羨等深憾。聞者皆憂。泰在不測。泰亦慮及於禍。迺問義安身之術。義曰。忠順不失以事其上。故上下能相親也。何慮之足憂。因勸泰以果竹園六十畝施寺。以為幽冥之祐。泰從之。終享其福。及泰薨。第三子晏謂義。昔承厥父之險。說求園地。追以為憾。遂奪而不與。義秉泰遺疏。紛糾紜紜彰於視聽。義迺移止烏衣。與慧叡同住。宋元嘉二十一年終於烏衣寺。春秋七十三矣。晏後少時而卒。晏弟曄。後染孔熙先謀逆。厥宗同潰。後祇洹寺又有釋僧叡。善三論。為宋文所重。


慧耀 =禪師慧耀《佛祖統紀》

慧耀《釋門正統》
慧耀《釋門正統》
　　襄陽岐氏。度戒，訪鄭川命及南嶽思，思歎其於實相觀善有玄趣。居數年，思逝，欲隱武當，至巴丘道懿相擕居江陵導因積，十四年智者返里，歎故鄉不乏賢友，足為楷模。仁壽三年二月示疾，思命二師來，迓三月六日坐逝，眾夢寶剎傾倒。葬荊州內華。


慧耀﹝宋﹞（蜀郡永康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耀﹝宋﹞（蜀郡永康寺）《比丘尼傳》卷二
慧耀。本姓周。西平人也。少出家常誓燒身供養三寶。泰始末言於刺史劉亮。亮初許之。有趙處思妾王氏甓塔。耀請塔上燒身。王氏許諾。正月十五日夜將諸弟子。齎持油布往至塔所。裝束未訖。劉亮遣信語諸尼云。若耀尼果燒身者。永康一寺並與重罪。耀不得已於此便停。王氏大瞋云。尼要名利詐現奇特。密貨內人作如此事。不爾夜半城內那知。耀曰。新婦勿橫生煩惱。捨身關我傍人豈知。於是還寺斷穀服香油。至昇明元年於寺燒身。火來至面誦經不輟。語諸尼云。收我遺骨正得二升。及至火滅果如其言。未燒之前一月日許。有胡僧年可二十。形容端正竟胛生毛。長六七寸。極細軟。人問之。譯語答云。從來不覆是故生毛耳。謂耀曰。我住波羅奈國。至來數日。聞姊欲捨身。故送銀甖相與。耀即頂受。未及委悉匆匆辭去。遣人追留出門便失。以此甖盛其舍利。不滿二合。云。


慧耀（荊州內華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慧耀（荊州內華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慧耀。姓岐。襄陽人。少沈密。訥言敏行。人共重之。受具後歷遊訪道。至鄭川命師所。又往衡岳思師所。咸伏膺請益觀用清明。思公於眾曰。公於實相觀善有玄趣。居山數年。值思長往。欲絕跡武當以希素尚。行至巴丘曰。此地禪律罕聞。可隨行化。有江陵導因道懿法師。聞志焉相攜。西上居導因寺。積十四年不出戶庭惟味禪靜。及智顗返鄉。歎為故鄉不乏賢友足為模楷遺法也。因是道俗稍來禮謁。耀杜門密行不偶時俗。以仁壽二年。暮告人曰。吾不願惱此眾僧。欲往內華寺可以閑放。眾固留不許。至三年二月有疾。見思命二師來迎。至三月六日跏坐直身而卒。年七十九。遂葬於內華。未終前。寺中三十餘人。咸夢寶剎傾倒。及明異口同音而說之。昔日導因。今天皇寺是也。見有柏殿五間兩廈。梁右軍將軍張僧瑤。自筆圖畫。殿其工正北盧舍那相好威嚴。光明時發。殿前五級亦放光明。祥徵休咎故不備述。由此奇感聊附此焉。


慧聞〔《神僧傳》卷第八〕
慧聞〔《神僧傳》卷第八〕
釋慧聞。信安人也。多勸勉檀那以福業為最。嘗於瀫江鑄丈八金身像。州未聽許銅何從致。且曰。待大施主。居無何有清溪縣夫婦二人。將嫁資鑑來捨。聞為誓祝之曰。此鑑鼓鑄若當佛心前。乃是夫婦發心之至也。迨脫模露像果然。鑑當佛心胸間矣。又嘗往豫章勸化獲黃金數鎰。俄遇賊劫掠事急。遂投金水中。曰慮損君子福田。請自澇漉。聞去賊徒入水求之不得。及聞到州金冥然已在其院。時山路有虎豹。聞或逢之。將杖叩其腦曰。汝勿害人。吾造功德。何不入緣。明日虎啣野豬投聞前弭尾而去。凡舉事皆成。歸信如流多奇異焉。


慧聞大師發明心觀《佛祖綱目》
慧聞大師發明心觀《佛祖綱目》
　　北齊慧聞。姓高氏。因閱龍樹大智度論。恍然大悟。遂遙稟龍樹為師。


慧聞（唐衢州靈石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慧聞（唐衢州靈石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慧聞。信安人也。多勸勉檀那以福業為最。常言未預聖位。於五道中流轉。非福何憑。嘗於濲江鑄丈八金身像。州未聽許銅何從致。且曰。待大施主。居無何有清溪縣夫妻二人。將嫁資鑑來捨。聞為誓咒之曰。此鑑鼓鑄若當佛心前。乃是夫妻發心之至也。迨脫摹露像。果然鑑當佛心胸間矣。又嘗往豫章。勸化獲黃金數鎰。俄遇賊劫掠。事急遂投金水中曰。慮損君子福田。請自撈摝捨聞。聞去賊徒泳水求之不得。及聞到州。金冥然已在其院中。若役人用匠不避譏嫌。得物見多自提魚貫彘肩飼工人焉。又山路虎豹聞或逢之。將杖叩其腦曰。汝勿害人。吾造功德何不入緣。明日虎銜野豬投聞前。弭尾而去。凡舉事皆成。歸信如流。率多奇異焉。


慧聰（唐益州福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慧聰（唐益州福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慧聰。姓王。出家已後遊行齋講。手不釋卷。尋經旨趣心自欣躍。苦形節食行知足行。自云。法華經。常不輕菩薩。不專讀誦經典。但行禮拜四眾。尚得六根清淨。我何為不禮諸佛世尊。即於別院閉門。常禮萬五千佛。依經自唱。一一禮之。寺僧怪其所作。於壁隙伺之。見禮拜頭下天龍八部等亦頭下。數數非一。諸人來其院者。無不心戰走出。恒聞異香蔚蔚爾。及死在。貞觀年中院絕人往。每夜常聞彈指禮拜行道等相。


慧胄（唐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慧胄（唐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慧胄。姓王。蒲州蒲阪人。少在道門樂崇福事。受具已後師表僧祇。及至立年又專禪誦。曉夕相繼偏重法華。後住京邑清禪寺。草創基構並用相委。四十餘年初不告倦。故使九級浮空重廊遠攝。堂殿院宇眾事圓成。所以竹樹森繁園圃周遶。水陸莊田倉廩碾磑。庫藏盈滿莫匪由焉。京師殷有無過此寺。終始監護功實一人。年至耳順便辭僧任。眾以勤劬經久。且令權替。及於臨機斷決。並用諮詢。寺足淨人無可役者。乃選取二十頭。令學鼓舞。每至節日設樂像前。四遠問觀以為欣慶。故家人子弟接踵傳風。聲伎之最高於俗里。遇患極困自然知卒。香湯沐浴正理衣襟。曰吾有小罪須加重病。事由營造掘鑿故也。至於終晨。言氣不昧。告弟子曰。酬債了矣。吾其去矣。尋聲而卒。春秋六十有九。即貞觀初年也。乃露骸收葬。為起方墳。就而銘之。時京邑會昌有沙門法素者。倜儻不倫。操業奇卓。雅為眾怪。本師智顗專行勸福。昔在江表。遊適所至皆設萬人大會。夜告纔竟明即成辦。此例非一。隋末東都嬰城自固。肌骨相望有若塊焉。寺有金像二軀各長一丈。素不忍見斯窮厄。取一融破籴籴米作糜餧諸餓者。須臾米盡。又取欲壞。時沙門辯相。與諸僧等拒諍不與。素曰。諸大德未知至理也。昔如來因地為諸眾生。尚不惜頭目髓腦。或生作肉山。或死作大魚。以濟飢餧。如何成果。復更貪惜化形。必不然矣。素今身肉堪者亦所不惜。大德須知。今此一像若不惠給眾生城破之後亦必從毀。則墜陷多人。何如素今一身當也。眾不許之。及偽鄭降日。像先分散。如其言焉。然其言行譎詭。險而難遵。其例不一。後入京室。卒會昌寺。


慧能 =六祖慧能《釋氏通鑑》

慧能 =第三十三祖慧能《傳法正宗定祖圖》

慧能 =三十三祖慧能大鑒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慧能 =六祖慧能大士尊者《釋氏稽古略》

慧能 =震旦第三十三祖慧能尊者《傳法正宗記》

慧能 =六祖大師《釋氏資鑒》

慧能 =六祖慧能《佛祖統紀》

慧能 =釋慧能《釋氏通鑑》

慧能《釋門正統》
慧能《釋門正統》
　　新興盧氏。採燋養母，負薪入巿聞誦金剛，問：「從誰受？」曰：「蘄州黃梅忍大師勸持云『見性成佛』。」辭母前邁至韶與，劉志略為心友，略姑為尼，號無盡藏，甞讀《涅槃》，師暫聽之，即為說義。尼因問字，師云：「字即不識，義即請問。」尼曰：「字尚不識，易能會義？」師曰：「諸佛解脫，非關文字。」尼異之，號為「行者」。居人瞻禮，奉以寶林。咸享中達黃梅，師資道契，廼入碓坊，抱石而舂。經八月，忍俾眾述偈，上座神秀以偈書壁，師密令童子書偈於旁，忍呼入室，寄託法衣曰：「古我先師轉相付授，豈徒爾哉？」捧衣南邁。儀鳳改元，正月十五，南海印宗法師為師會眾落髮，二月八日就法性寺智光律師受戒，即開東山法門。（信忍竝住東山）回寶林，韶守韋據請住大梵，學者逾千，封土為壇，說法其上，錄為《壇經》。先天二年八月三日示寂，葬曹溪，壽七十六，憲宗謚「大鑒」。塔曰：「元和正真，達磨至師六世，因稱六祖。師化韶陽，秀化洛下，南能北秀，自此分宗。四祖甞於九江遙望雙峰，見紫雲如蓋，下有白氣，橫分六岐。問忍：「知之乎？」曰：「師當旁出一枝，相踵六世。」果出法融闡化金陵，牛頭至南陽忠六世，亦號牛頭六祖。嵩山普宗立秀為六祖，自稱七祖。故杜詩云「門求七祖禪」。


慧能大師（638～713年）
慧能大師（638～713年）
　　慧能大師，是中國禪宗的第六祖。俗姓盧，先世河北範陽（今涿縣）人，其父謫官至嶺南新州（今廣東新興縣東），唐貞觀十二年（六三八年）生慧能，逐為廣東新州人。慧能幼年喪父，後移南海，家境貧困，靠賣柴養母。有一天，慧能在市中，聞客店有人誦「金剛經」，頗有領會，便問此經何處得來，客人告以從黃梅東馮茂山弘忍禪師受持此經。他因之有尋師之志。咸亨初（六七〇年），他把母親安頓後，即北行。到了韶川曹溪，遇村人劉志略，引其出家之姑無盡藏尼，持「涅槃經」來問字。慧能說：「我雖不識字，但還了解其義。」尼說：「既不識字，如何解義？」慧能說：「諸佛妙理，非關文字。」尼聞其言，深為驚異，逐告鄉里耆老，競來禮敬，即請慧能居於當地寶林古寺，稱他為盧行者。
　　慧能在寶林寺住了不久，又至樂昌西石窟，從智遠禪師學禪，智遠勸他到黃梅東禪寺（寺在黃梅雙峰之東，亦稱東山）去從弘忍受學。慧能於咸亨三年（六七二年）到了黃梅東山，弘忍見著他即問：「居士從何處來，欲求何物？」慧能說：「弟子是嶺南人，唯求作佛！」弘忍說：「你是嶺南人，又是獦獠（當時中原對南方少數民族的稱呼），如何堪作佛？！」慧能說：「人有南北，佛性豈有南北？和尚佛性與獦獠佛性無別；和尚能作佛，弟子當能作佛。」弘忍逐命他隨眾勞動，在碓房舂米。
　　慧能在碓房間踏碓八個月，當時東山禪眾達七百人。相傳弘忍有一天為了考驗大眾禪解的淺深，準備付以衣法，命各人作偈呈驗。時神秀為眾中上座，即作一偈云：「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一時傳誦全寺。弘忍看後對大眾說：「後世如能依此修行，亦得勝果。」並勸大眾誦之。慧能在碓房間，聞僧誦這一偈，以為還不究竟，便改作一偈，請人寫在壁上。偈云：「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這句是較通行的記載，敦煌本「壇經」此句作「佛性本清淨」），何處惹塵埃！」眾見此偈，皆甚驚異。弘忍見了，即於夜間，召慧能試以禪學造詣，傳與衣缽，並即送他往九江渡口。臨別又叮囑他南去暫作隱晦，待時行化。因此慧能回到廣東曹溪後，隱遁於四會、懷集（今廣西懷集縣）二縣間。過了十餘年，至廣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師講「涅槃經」，因有二僧辯論風幡，一個說風動，一個說幡動，爭論不已。慧能便插口說：「不是風動，也不是幡動，是你們的心動！」大家聽了很為詫異。印宗便延他至上席，請問深義，慧能回答，言簡理當。印宗便問：「久聞黃梅衣法南來，莫非就是行者？」慧能便出示衣缽，印宗歡喜讚嘆，即集眾就法性寺菩提樹下為慧能剃髮。又請名德智光律師等為他授具足戒（按法性寺即今廣州光孝寺。寺中有六祖瘞髮塔、菩提樹、風幡堂、六祖殿諸古蹟）。兩月後，慧能即於寺中菩提樹下，為大眾開示禪門，說般若波羅蜜法。
　　不久，慧能辭眾歸曹溪寶林寺，印宗與道俗千餘人相送。那時，韶州刺史韋璩仰其道風，率同僚入山請慧能入城，於大梵寺講堂為眾說法，兼授無相戒。僧尼道俗集者千餘人，門人法海編錄其法語，又加入後來的法語，即世所行「法寶壇經」（今世流通的「法寶壇經」有四本：一、敦煌本，二、惠昕本，三、德異本，四、宗寶本。）從此以後，慧能在曹溪寶林寺說法三十餘年。其間，中宗曾請慧安、神秀二師於宮中供養，並問禪法。二師皆說：「南方有能禪師，密受忍大師衣法，可就彼問。」神龍元年（七〇五年），中宗即遣內侍薛簡往曹溪召他入京。他以久處山林，年邁風疾，辭卻不去。薛簡懇請說法，將記錄帶回報命。中宗因贈摩納袈裟一領及絹五百匹以為供養。並命改稱寶林為中興寺，由韶州刺史重修，又給予法泉寺額，並以慧能新州故宅為國恩寺。延和元年（七一二年）慧能回至新州小住，命門人建報恩塔。先天二年（七一三年）圓寂於新州國恩寺，世壽七十六。弟子等就在那一年迎其遺體歸曹溪。憲宗時（八〇六～八二〇年）贈以大鑒禪師謚號，柳州刺史柳宗元為撰「曹溪第六祖大鑒禪師碑並序」。元和十年（八一五年）劉禹錫因曹溪僧道琳之請，又撰「曹溪大師第二碑」。從達摩六傳而至慧能，故一般稱他為六祖大師。
　　慧能的遺體未壞，弟子方辯裹紵塗漆於其上，形象生動逼真，現存於廣東曹溪南華寺（即古代的寶林寺）。
　　中國禪宗從達摩始百餘年間皆以「楞伽經」相印證，故亦稱為楞伽宗。達摩的三傳弟子道信開始兼以「金剛」等經為典據，到了慧能即以文句簡單的「金剛經」義代替了「楞伽經」，其目的在於擺脫名相煩瑣的思想束縛，而單刀直入求得開悟。
　　慧能本與神秀同為弘忍門下的大弟子。但因對禪的看法不同，後來逐分為南北二宗。北宗禪法多弘傳於北方貴族階層，南宗初行於嶺南一帶。後由慧能弟子神會於開元十八年（七三〇年）在洛陽定南北宗是非大會上，極力批評北宗禪為「師承是旁，法門是漸」，影響所及，北宗的勢力遂逐漸衰退。
　　慧能的禪學思想，見於其弟子法海集記的「法寶壇經」。此經後來曾被神會系一度改編作為傳宗的典據，故其中夾雜後起之說，但大體上還可見到慧能主張是捨離文字義解，而直澈心源。他說這種境界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又說：心量廣大，遍周法界，去來自由，心體無滯，即是般若。一切般若智，皆從自性而生，不從外入。若識自性，一悟即能超脫三界。
　　慧能的禪法以定慧為本。他以為定是慧體，慧是定用，猶如燈光，有燈即有光，燈是光之體，這是所謂定慧一體觀。他又認為覺性本有，煩惱本無。直接契證覺性，便是頓悟。他說自心既不攀緣善惡，也不可沉空守寂，即須廣學多聞，識自本心，達諸佛理。因此，他並不以靜坐斂心才算是禪，就是一切時中行住坐臥動作云謂裡，也可體會禪的境界。這就不同於北宗的教人靜坐看心，以為那樣將心境分為兩截，不能契自心性而生智慧。他教人只從無念著手，並不限於靜坐一途。
　　慧能強調「見自性清淨，自修自作法身，自行佛行，自成佛道」。因此他對於當時僧俗念佛願生西方的淨土法門，另有一種看法。他對韋刺史開示說：「人有兩種，法無兩般，迷悟有殊，見有遲疾。迷人念佛求生於彼，悟人自淨其心。所以佛言，隨其心淨，即佛土淨。凡愚不了自性，不識身中淨土，願東願西。悟人在處一般。所以佛言：隨所住處恒安樂。使君但行十善，何須更願往生？」
　　慧能的弟子很多，「景德傳燈錄」及「傳法正宗記」皆載有嗣法四十三人。「法寶壇經」說有門人十人，「祖堂集」列舉八人。但是最著名於後世的，即青原行思、南岳懷讓、荷澤神會、南陽慧忠、永嘉玄覺五人。他們得法後，都各成一家。其中以青原、南岳二家弘傳最盛；南岳下數傳衍為臨濟、溈仰二派；青原下數傳分為曹洞、雲門、法眼三派，形成了禪宗五派法流。
　　此外，「僧傳」、「傳燈錄」所未載而見於金石著錄者有淨藏（六七五～七四六年），也是六祖知名弟子，他把南宗禪傳入嵩山（「金石萃編」卷八十七「淨藏禪師身塔銘」）。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能（唐韶州今南華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慧能（唐韶州今南華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慧能。姓盧氏。南海新興人也。其本世居范陽。厥考諱行瑫。武德中流亭新州百姓。終於貶所。略述家系。避盧亭島夷之不敏也。貞觀十二年戊戌歲生能也。純淑迂懷惠性間出。雖蠻風獠俗漬染不深。而詭行么形駁維難測。父既少失母且寡居。家亦屢空業無腴產。能負薪矣日售荷擔。偶聞廛肆間誦金剛般若經。能凝神屬垣遲遲不去。問曰。誰邊受學此經。曰從蘄州黃梅馮茂山忍禪師勸持此法。云即得見性成佛也。能聞是說若渴夫之飲寒漿也。忙歸備所須留奉親老。咸亨中往韶陽遇劉志略。略有姑無盡藏恒讀涅槃經。能聽之即為尼辨析中義。怪能不識文字。乃曰。諸佛理論若取文字非佛意也。尼深歎服。號為行者。有勸於寶林古寺修道。自謂己曰。本誓求師而貪住寺。取乎道也何異卻行歸舍乎。明日遂行至樂昌縣西石窟。依附智遠禪師侍座談玄。遠曰。行者迨非凡常之見龍。吾不知吾不知之甚矣。勸往蘄春五祖所印證去。吾終於下風請教也。未幾造焉。忍師睹能氣貌不揚。試之曰。汝從何至。對曰。嶺表來參禮。唯求作佛。忍曰。嶺南人無佛性能曰。人有南北佛性無南北。曰汝作何功德。曰願竭力抱石而舂供眾而已。如是勞乎井臼。率淨人而在先。了彼死生與涅槃而平等。忍雖均養心何辨知。俾秀唱予致能和汝。偈辭在壁見解分岐。揭厲不同淺深斯別。忍密以法衣寄託曰。古我先師轉相付授。豈徒爾哉。嗚呼後世受吾衣者。命若懸絲小子識之。能計迴生地。隱於四會懷集之間。漸露鋒穎。就南海印宗法師涅槃盛集論風旛之語。印宗辭屈而神伏。乃為其削椎髻於法性寺智光律師邊受滿分戒。所登之壇即南宋朝求那跋摩三藏之所築也。跋摩已登果位。懸記云。後當有肉身菩薩於斯受戒。又梁末真諦三藏於壇之畔手植菩提樹。謂眾曰。種此後一百二十年有開士。於其下說無上乘度無量眾。至是能爰宅于茲。果於樹陰開東山法門。皆符前讖也。上元中正演暢宗風慘然不悅。大眾問曰。胡無情緒耶。曰遷流不息生滅無常。吾師今歸寂矣。凶赴至而信。乃移住寶林寺焉。時刺史韋據命出大梵寺。苦辭入雙峰曹侯溪矣。大龍倏起飛雨澤以均施。品物攸滋逐根荄而受益。五納之客擁塞于門。四部之賓圍繞其座。時宣祕偈或舉契經。一切普熏咸聞象藏。一時登富悉握蛇珠。皆由徑途盡歸圓極。所以天下言禪道者。以曹溪為口實矣。洎乎九重下聽萬里懸心。思布露而奉迎。欲歸依而適願。武太后孝和皇帝。咸降璽書。詔赴京闕。蓋神秀禪師之奏舉也。續遣中官薛簡往詔。復謝病不起。子牟之心敢忘鳳闕。遠公之足不過虎溪。固以此辭。非邀君也。遂賜摩納袈裟一緣缽一口編珠。織成經巾綠質紅暈花綿巾絹五百匹充供養云。又捨新興舊宅為國恩寺焉。神龍三年敕韶州可修能所居寺佛殿并方丈。務從嚴飾。賜改額曰法泉也。延和元年七月命弟子於國恩寺建浮圖一所。促令速就。以先天二年八月三日俄然示疾。異香滿室白虹屬地。飯食訖沐浴更衣彈指不絕。氣微目瞑全身永謝。爾時山石傾墮川源息枯。鳥連韻以哀啼。猿斷腸而叫咽。或唱言曰。世間眼滅吾疇依乎。春秋七十六矣。以其年十一月遷座于曹溪之原也。弟子神會若顏子之於孔門也。勤勤付囑語在會傳。會於洛陽荷澤寺崇樹能之真堂。兵部侍郎宋鼎為碑焉。會序宗脈。從如來下西域諸祖外震旦凡六祖。盡圖繢其影。太尉房琯作六葉圖序。又以能端形不散如入禪定。後加漆布矣。復次蜀僧方辯。塑小樣真肖同疇昔。能曾言。吾滅後有善心男子必取吾元。汝曹勿怪。或憶是言加鐵環纏頸焉。開元十一年。果有汝州人受新羅客購潛施刃其元。欲函歸海東供養。有聞擊鐵聲而擒之。其塔下葆藏屈眴布鬱多羅僧。其色青黑碧縑複袷。非人間所有物也。屢經盜去。迷倒卻行而還褫之。至德中神會遣弟子進平送牙癢和一柄。朝達名公所重有若宋之問。謁能著長篇有若張燕公說。寄香十斤并詩。附武平一至。詩云。大師捐世去。空留法身在。願寄無礙香。隨心到南海。武公因門人懷讓鑄巨鐘。為撰銘讚。宋之問書。次廣州節度宋璟來禮其塔。問弟子令韜無生法忍義。宋公聞法歡喜。向塔乞示徵祥。須臾微風漸起。異香裛人。陰雨霏霏。只周一寺耳稍多奇瑞逭繁不錄。後肅宗下詔能弟子令韜。韜稱疾不赴。遣明象齎傳法衣缽。進呈畢給還。憲宗皇帝追諡曰大鑒。塔曰元和正真也。迨夫唐季劉氏稱制番禺。每遇上元燒燈。迎真身入城為民祈福。大宋平南海後。韶州盜周思瓊叛換。盡焚其寺塔將延燎。平時肉身非數夫莫舉。煙熛向逼二僧對舁。輕如夾紵像焉。太平興國三年今上敕重建塔。改為南華寺矣。
　　〔贊寧〕系曰。五祖自何而識一介白衣便付衣耶。通曰。一言知心更無疑貳。況復記心輪間如指之掌。忍師施一味法何以在家受衣缽乎。秀師則否。通曰。是法寧選緇白。得者則傳。周封諸侯乃分分器。同姓異姓別也。以祖師甄別精麤以衣為信。譬如三力士射堅洛叉。一摩健那射則中而不破。二缽羅塞建提破而不度。三那羅延箭度而復穿餘物也。非堅洛叉有強弱。但由射勢力不同耳。南能可謂那羅延射而獲賞焉。信衣至能不傳。莫同夏禹之家天下乎。通曰。忍言。受傳衣者命若懸絲。如是忍之意也。又會也稟祖法則有餘。行化行則不足。故後致均部之流。方驗能師之先覺。不傳無私吝之咎矣。故曰。知人則哲也。吁。


慧舟 =法師慧舟《佛祖統紀》

慧舟 =思悟、慧舟《補續高僧傳》

慧舟《釋門正統》
慧舟《釋門正統》
　　丹丘人。二親歿，思報罔極，棄家師景德惟隱。年二十負笈投法智，數載成功，乃曰：「法智有訓，佛道甚夷，行之惟艱，謂『四三昧』也。果志於是，則唯心淨土，本性彌陀不遠。」天聖初，結同學十人行大悲行法三載，四年集十四人行普賢悔法三載，入期誓於像曰：「向此三昧儻俾我，焚軀効供，當信受奉行也。」行法既圓，回故里，求證於神照。照全其重願，命錯薪為然具，道俗奉旃檀等香數十，煎負成大𧂐，擬諸方墳，洎仲夏晦，神照囑曰：「法華尊施爾，克修之梵網明誨爾，克遵之惟繫心法界，身如火如，則一聚之燼，乃三昧之蘊。喜見精進，奉淨明真供，惟子行焉。」師奉教，致回謝四眾，引諸燒，所禮佛及眾，巡繞三（一/巾），凝神端坐，既知性火真空，性空真火，豈有能燒、所燒之相？惟一切法，趣苦行而已。少選薪榻既爇，火光亘天，容儀肅如，了無傾側。薪盡焰息，霜骨宛然，緇素競求舍利，執爐啓願五色星迸。瘞骨山西，立石幢焉。壽三十四，臘十三，衢之祥符懷襲與師偕修，熟知始末，屬月山惟白記之，丹丘吳玘立石，明之延慶。


慧芬（齊興福寺）《高僧傳》卷十三
慧芬（齊興福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芬。姓李。豫州人。幼有殊操十二出家。住穀熟縣常山寺。學業優深苦行精峻。每赴齋會常為大眾說法。梁楚之間悉奉其化。及魏虜毀滅佛法。乃南歸京師。至烏江追騎將及。而渚次無航。芬一心念佛。俄見流船忽至。乘之獲免。至都止白馬寺。時御史中丞袁愍孫。常謂道人偏執未足與議。乃命左右令候覓沙門試欲語之。會得芬至。袁先問三乘四諦之理。卻辯老莊儒墨之要。芬既素善經書。又音吐流便。自旦之夕袁不能窮。於是敬以為師。令子弟悉從受戒。芬又善神咒所治必驗。後病篤服丸。人勸之以酒。芬曰。積時持戒寧以將死虧節。乃語弟子云。吾其去矣。以齊永明三年卒于興福寺。年七十九。臨終有訓誡遺文。云云。


慧苑法師（約7、8世紀間）
慧苑法師（約7、8世紀間）
　　慧苑大師，唐代京兆（現今陝西省西安市）人，少年出家，禮法藏為師，深通經義，尤精於「華嚴」，為同門的上首。法藏在八十卷本「華嚴經」譯成後曾作「略疏」，才寫了四分之一就去世了，慧苑和同門宗一分別續寫，宗一續滿二十卷，其文現已佚失；慧苑所續名為「續華嚴經略疏刊定記」。據他在「記」中說，此書是他「鳩集廣略之文，會撮舊新之說；再勘梵本，仇校異同；順宗和教，存之以折衷，簡言通義，箋之以筆削」而成的。但「記」中所說，往往和法藏的宗旨大異其趣。其中主要是改五教為四教、改十玄為十種德相和十種業用的兩重十玄，因此後來正統的華嚴宗人都以他為異系。慧苑還博覽經書，考核詁訓，寫成「新譯大方廣佛華嚴經音義」二卷，以便初學。他在此書的「自序」中，說到他從法藏受業十九年，曾住長安靜法寺和洛陽佛授記寺，生卒年月不詳。
　　慧苑著述的「續華嚴經略疏刊定記」一書，現存不足十三卷，原書卷數已不詳了。此外有改訂法藏所著「華嚴經傳記」而成的「纂靈記」五卷，屢見澄觀的著述所引用；「刊定記」還說他有「華嚴旋澓章」一書，現已無考。慧苑的學說和華嚴宗的傳統說法分歧最大的是他的判教說。他在「刊定記」卷一的「立教差別」中，批判了古來菩提留支等十九家的教判說，其中就包括了法藏（稱之為古德）的小、始、終、頓、圓的五教說，認為五教說是受了天台宗「化法四教」的影響而作，在藏（改作小乘教）、通（改作大乘始教）、別（改作終教）、圓（仍舊）的基礎上，只加了一個頓教。又以法藏所立的頓教是用離言說相以顯法性的，不應作為能詮的教相，能所不應混為一談。故另依「究竟一乘寶性論」卷四立迷真異執（相當於人天教）、真一分半（相當於聲聞、辟支佛）、真一分滿（相當於初心菩薩）、真具分滿（相當於如來藏）四教，並就後三教各立通宗、別宗、隨部宗、隨義宗四宗，把全部佛教教義概括在「四教」之中，廢除了華嚴宗傳統的「五教」說。智儼、法藏兩代相承的十玄緣起說，到了慧苑，也改作十種德相和十種業用兩重。十種德相是：一同時具足相應德、二相即德、三相在德、四隱顯德、五主伴德、六同體成即德、七具足無盡德、八純雜德、九微細德、十如因陀羅網德。十種業用是：一同時具足相應用、二相即用、三相在用、四相入用、五相作用、六純雜用、七隱顯用、八主伴用、九微細用、十如因陀羅網用。澄觀在「華嚴經疏鈔」卷三、卷十中對慧苑的兩重十玄說有詳盡的批判，說他「析十玄之妙旨分成兩重，徒益繁多，別無異轍」；又說「德相、業用雖異，不訪同一十玄，無不該攝」。
　　慧苑所有違反傳統學說的觀點，受到後來推崇賢首宗的人的排斥，因而他所遺留的著述，未為後世佛教學人所重視。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苑（唐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慧苑（唐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慧苑。京兆人也。少而秀異蔚有茂才。厭彼塵寰投于淨域。禮華嚴法藏為師。陶神練性。未幾深達法義。號上首門人也。有勤無惰內外該通。華嚴一宗尤成精博。苑依寶性論立四種教。為有四類不識如來藏。如生盲人。則凡夫聲聞辟支初心菩薩也。一迷真異執教當凡夫。二真一分半教當二乘。三真一分滿教當初心菩薩。四真具滿教當識如來藏者也。諸師處判或依或違。然其綱領教乘一家之說。次以新譯之經未有音釋披讀之者取決無從。遂博覽經書恢張詁訓。撰成二卷。俾初學之流不遠求師覽無滯句旋曉字源。然稟從賢首之門。不負庭訓之美也。


慧蕭（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慧蕭（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釋慧蕭。俗姓劉。本彭城人。世家徙于許州之長葛。故又為縣人焉。奕葉以衣纓稱士大夫。十八為書生。聰悟敏達善說詩禮。州郡以明經舉之。非其所好。遂入嵩高山求師出家。強識前聞。而以戒行見稱。耆舊明達相謂曰。若人如此。必今代之優波離也。開皇初遊學鄴城博綜經律。乃貫練眾部偏宗四分。聞泰山靈巖寺幽栖潔行之宅也。乃往從焉。後以和上年衰復還中嶽。于時隋祖創業四海為家。故得縱任往還無所拘礙。時龍門沙門明朗。河東持律之最。承蕭道聲藉甚。不遠從之。朗雖年齒隆蕭。而卑身禮事。並深相悅服。道合欣然。淹留歲序。請歸河曲。蕭亦不滯物我。相與同行住于龍門之定林寺。歷緣山水居隨所好。尋訪同志不憚危險。馬頭山有僧善禪師。聚徒結業從而習定。時還朗寺弘暢毘尼。仁壽中頻向黃頰山依巖夏坐。有亡命者因事投焉。不忍遣之留匿經久。後以事發。引蕭為侶。所在督課追徵赴獄。會朗善俱亡。又兼匿罪。便振錫徂南路經蒲阪。時沙門道積神素道傑等。晉川英彥素與周旋。留連累載。屬隋煬墜歷法令滋彰。藏匿嚴科殊為峻刻。蕭以許身為道隨務東西。名貫久除栖遁幽阻。自中條王屋巨壑深林。無險不登若遊庭戶。逮中原版蕩妖氣一亂河東郡丞丁榮。敬服德音招住仁壽。長弘律藏學者肩隨。義寧中。被擁西城不虧講業。及後安靜彌崇法會。蒲陝晉絳五眾師焉。以貞觀十四年終于仁壽。春秋七十有三。自蕭服心戒業。演導為宗。友接朋勝時無與貳。每念朗善遊好。不覺涕之無從。不能裁止。便登眺而慟。斯重交募善為如此也。曾講涅槃僅十許遍。猶恨大乘無功。遂翫讀華嚴。於數年間口不輟音文不釋手。有請蕭為方廣講主。乃止之曰。吾尚未解經意安可講乎。時以為貞而且諒。又懼誤諸後學云。


慧薰 =風外慧薰（16??～1684年，日本）

慧藏《佛祖綱目》
慧藏《佛祖綱目》
　　本以弋獵為務。惡見沙門。因逐鹿從祖菴前過。祖迎之。藏遂問。和尚還見鹿過否。曰汝是何人。曰獵者。曰汝解射否。曰解射。曰汝一箭射幾箇。曰一箭射一箇。曰汝不解射。曰和尚解射否。曰解射。曰和尚一箭射幾箇。曰一箭射一群。曰彼此是生命。何用射他一群。曰汝既知如是。何不自射。曰若教某甲自射。直是無下手處。曰這漢曠劫無明煩惱。今日頓息。藏擲下弓箭。投祖出家。一日在厨作務次。祖問。汝作甚麼。曰牧牛。曰作麼生牧。曰一迴入草去。驀鼻拽將回。曰子真牧牛。藏甞問智藏。汝還解捉得虗空否。智藏曰捉得。曰作麼生捉。智藏以手撮虗空。藏曰。汝不解捉。智藏却問。師兄作麼生捉。藏把智藏鼻孔拽。智藏作忍痛聲。曰太煞拽人鼻孔。直欲脫去。藏曰。直須恁麼捉。虗空始得。後住撫州石鞏山。常以弓箭接機


慧藏（隋京師光明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慧藏（隋京師光明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慧藏。冀州人。初學涅槃後專講解。禁守貪競絕跡譏嫌。安詳詞令不形顏色。入京訪道住光明寺。仁壽中年。敕召置塔于歡州。初至塔寺。行道設齋。當其塔上景雲出見。彩含五色有若花蓋。綺繡錦繢無以加焉。從午至酉方始隱滅。又延興寺僧法順者。聽習涅槃善守根禁。退讓自節負德無傲。敕住江州廬山東林寺。置舍利塔。初至其地。耕者見光尋而掘之。獲金銅彌勒像一軀。形質瑰異。即而供養。並不測其終。


慧藏（隋西京空觀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慧藏（隋西京空觀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釋慧藏。姓郝氏。趙國平棘人。十一出家即流聽視。未登冠具屢講涅槃。剖折深奇符契文旨。及律儀圓備更業毘尼。行等明珠解逾前達。未聽智論十地華嚴般若等經論博見之舉人誰肯推。但深窮性體義難抑伏。皆仰謝高斷罕不師焉。年登不惑乃潛于鵲山。木食泉漿澄心玄奧。研詳雖廣而以華嚴為本宗。洞盡幽微未測邪正。仰託聖助希示是非。登即夜降靈感。空中聲言是是。既聞斯告因撰義疏。躬自傳揚。絓預學流普皆餐揖。齊主武成降書邀請。於太極殿開闡華嚴。法侶雲繁士族咸集。時共榮之。為大觀之盛也。自爾專弘此部。傳習彌布。屬周毀經道。剗跡人間。迻息煙霞保護承網。隋初開法即預出家。講散幽旨歸途開悟。化自東川風行草偃。行成達義德以誘仁。冰玉方心松筠等質。故法雨常流仁風普扇。致使道俗慶其來蘇。蒙心重其開獎。開皇七年。文帝承敬德音遠遣徵請。蒲輪既降無爽綸言。藏乘機立教利見大人。杖錫京輩仍即謁帝承明。亟陳奧旨。凡所陶誘允副天心。即六大德之一也。有敕加之殊禮。故二紀之內四時不墜。後以般若釋論群唱者。多至於契賞皆無與尚。時有沙門智穩僧朗法彥等。並京室德望神慧峰起。祖承舊習希奉新文乃請開講金剛般若論。藏氣截雲霞。智隆時烈。將欲救拯焚溺。即而演之。于時年屬秋方。思力虛廓。但控舉綱致。標異新理。統結詞義。言無浮汎。故稟益之徒恐其聲止。皆崇而敬焉。以大業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遘疾卒於空觀寺。春秋八十有四。臨終誠心曠濟。累屬露骸。弟子奉謹遺訣。陳屍林麓。掩骸修塔。樹于終南山至相寺之前峰焉。立銘表德鐫於塔。後沙門明則為製碑文。見之別集。


慧蘭 =晉慧恭（僧光，慧蘭）《淨土聖賢錄》

慧蘭 =慧蘭禪師《佛祖綱目》

慧蘭禪師《佛祖綱目》
慧蘭禪師《佛祖綱目》
（大溈喆法嗣臨濟第十世）
　　慧蘭。不知何許人。慕喆法嗣。住和州光孝。甞以觸衣。書七佛名。叢林稱為蘭布裩。建炎末。逆虜犯淮。執蘭見酋長。酋長曰。聞吾名否。曰我所聞者。惟大宋天子之名。酋長怒。令左右以鎚擊之。鎚至輙斷壞。酋長驚異。延致麾下。敬事經旬。蘭索薪自焚。無敢供者。乃親自拾薪成龕。怡然端坐。烟焰一起。流光四騰。虜咸跪伏。多灼膚者。火絕。得五色舍利并靈骨。北歸


慧虔 =晉慧虔《淨土聖賢錄》

慧虔 =釋慧虔《釋氏通鑑》

慧虔《佛祖統紀》
慧虔《佛祖統紀》
慧虔。晉末居廬山。見遠公德業之盛。歎曰。吾人也彼人也。乃之山陰嘉祥寺。聚徒講經。謂眾曰。願乘講導用奉彌陀。後五年知時已至。乃曰。華開見佛即其時矣。其夕有尼淨嚴。假寐之頃。見觀音勢至與百千眾從空而下。嚴問大士何所之。曰嘉祥迎虔公耳。虔亦預感勝相。以告弟子。奄然長往。異香經旬不歇


慧虔（晉山陰嘉祥寺）《高僧傳》卷五
慧虔（晉山陰嘉祥寺）《高僧傳》卷五
釋慧虔。姓皇甫。北地人也。少出家奉持戒行志操確然。憩廬山中十有餘年。道俗有業志勝途者莫不屬慕風彩。羅什新出諸經。虔志存敷顯宣揚德教。以遠公在山足紐振玄風。虔乃東遊吳越囑地弘通。以晉義熙之初。投山陰嘉祥寺剋己導物。苦身率眾。凡諸新經皆書寫講說。涉將五載。忽然得病寢疾。少時自知必盡。乃屬想安養祈誠觀世音。山陰比寺有淨嚴尼。宿德有戒行。夜夢見觀世音從西郭門入。清暉妙狀光映日月。幢幡華蓋皆以七寶莊嚴。見便作禮。問曰。不審大士今何所之。答云。往嘉祥寺迎虔公。因爾無常。當時疾雖綿篤而神色平平有如恒日。侍者咸聞異香。久之乃歇。虔既自審必終。又睹瑞相。道俗聞見咸生歎羨焉。


慧虔（東晉山陰）《淨土往生傳》
慧虔（東晉山陰）《淨土往生傳》
釋慧虔。姓皇甫河朔人也。精持戒律。其志尤固。初居廬山僅十年。道俗有業佛道者。皆慨慕之。虔以遠師在其山足。德業風聞。加又伸明勝法。資發聾聵。美而歎曰。彼人也吾人也。彼其德業。吾不殆之。其於心也。能無愧哉。乃之吳會矚地弘通。及至山陰嘉祥寺。聚徒館眾。大開誘掖。時羅什傳譯新經。有未講者。虔歷講之。然其所講必與眾曰。幸由像季講道遺教。願乘少善。刻奉彌陀。後五年得病。虔知時至乃曰。登金蓮坐玉池。蓮開見佛。即其時矣。所欲祈誠海眾。為法真友。觀音勢至。為己良導過此。以還無復他願。其夕山陰北寺有淨嚴尼者。方其假寐。倏見觀音勢至與百千眾自高而下。幡華幢蓋光映日月。嚴既見之。且禮且瞻。且因前詣而問曰。大士何所之耶。對曰。之嘉祥迎虔公耳。虔於是夕預亦自得勝相。尋告弟子。奄然長逝。


慧覺 =子璿參慧覺禪師《佛祖綱目》

慧覺 =慧覺禪師《佛祖綱目》

慧覺禪師《佛祖綱目》
慧覺禪師《佛祖綱目》
　　○慧覺禪師住瑯琊
　　慧覺。西洛人。弱冠扶父衡陽太守櫬。歸洛過澧陽藥山古剎。宛若舊居。遂出家薙染。游方參問。得法汾陽。應緣滁水。住瑯琊山。上堂。見聞覺知。俱為生死之因。見聞覺知。正是解脫之本。譬如獅子返躑。南北東西且無定止。汝等諸人。若也不會。且莫辜負釋迦老子。吽吽。上堂。汝等諸人。在我這裏過夏。與你點出五般病。一不得向萬里無寸草處去。二不得孤峰獨宿。三不得張弓架箭。四不得物外安身。五不得滯於生殺。何故。一處有滯。自救難為。五處若通。方名導師。汝等諸人。若到諸方。遇明眼作者。與我通箇消息。貴得祖風不墜。若是常徒。即便寢息。何故。躶形國裏誇服飾。想君太煞不知時。上堂。山僧因看華嚴金師子章第九繇心迴轉善成門。又釋曰。如一尺之鏡納重重之影象。若然者。道有也得。道無也得。道非亦得。道是亦得。雖然如是。更須知有拄杖頭上一竅。若也不會。拄杖子。穿燈籠。入佛殿。撞著釋迦。磕倒彌勒。露柱拊掌呵呵大笑。你且道笑箇甚麼。卓拄杖下座。上堂。拈拄杖曰。盤山道。向上一路滑。南院道。壁立千仞嶮。臨濟道。石火電光鈍。瑯琊有定乾坤底句。各各高著眼。高著眼。卓拄杖下座。覺與雪竇。同時唱道。時謂二甘露門。


慧覺（唐并州武德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慧覺（唐并州武德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覺。俗姓范氏。齊人也。達量通鑒罕附其倫。而儀形秀峙。眉目峰映。衣服鮮潔。身長七尺。容止溫弘顧步淹融。鏘鏘然也。執持行路。莫不駐步迎睇而目送者。其威儀感人如此。明華嚴十地。講席相繼流軌齊岱。榮名遠著門學成風。大隋受禪闡隆像法。以文皇在周既總元戎。躬履鋒刃。兵機失捷。逃難于并城南澤。後飛龍之日。追惟舊壤。開皇元年。乃於幽憂之所置武德寺焉。地惟泥濕遍以石鋪。然始增基通於寺院。周閭千計廊廡九重。靈塔雲張景臺星布。以覺識解騰譽。召而處之。弘闡法門。多以華嚴為首。受悟請益。宏略遵於四宗。後被請高陽允當講匠。聽眾千餘堂宇充溢。而來者不絕。遂停法肆。待有堂宇方可弘導。爰有施主。即為造千人講堂。締搆斯須不月便就。既登法座眾引充滿。覺威容宏雅其狀若神。談吐抑揚。汲引玄隱。披釋沖洽。聽徒竦戴。誠博義之弘量也。著華嚴十地維摩等疏并纘義章一十三卷。文質恢恢條貫倫約。齊魏明德咸誦行之。至武德三年。會獫狁南侵。覺少有恙。通告門人曰。吾其去矣。侍者曰。今寇賊臨城人路阻絕。知何處去。答曰。生死道長去留無日。明當別矣。乃敕出身資為僧設食。與眾取訣。通夜正念精爽冷然。明相纔出奄然從化。春秋九十矣。初覺慧解之性素蓄胸襟。福業攝生隨喜者眾。凡有營理。身助修治故寺之基趾。咸由勸勉。又聞往生淨土園施為功。不遠千里青州取棗。於并城開義寺種之。行列千株供通五眾。日呈茂美斯業弘矣。時寺有二僧。俱名智達。遠公門人。善解當世。武德之初京邑呈美。又有明幹者。亦亞其倫。相與傳燈流芳不絕。


慧覺（隋江都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慧覺（隋江都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覺。姓孫氏。其先太原晉陽人也。江右喪亂。遷居丹陽之秣陵焉。覺之在孕。梁代誌公不測人也。遊宅徘徊顧而言曰。此處當出神童。俄而載誕。有若符契。幼而風神特達氣調不群。雖則青襟。便有奇心遠識。於五蔭六塵。深知泡電。誓求離俗。二親弗能違也。年八歲出家研精法相。其初伏業。即興皇朗法師也。學門擁盛咸暢玄風。入室之徒莫非人傑。覺稟承宏論備觀幽旨。領略津會鐫求幽賾。騁馳眾妙得自匈襟。宗匠加賞相擊稱為法器。加以遊心九部備觀數論。詭說異門並尋枝葉。既而歎曰。槍榆豈沖天之舉。小道乖適遠之津。聊以忘憂非吾徒也。夫澄神入慧莫尚五門。攝山泉石致美息心勝地。乃摳衣獨往止于栖霞寺焉。有慧布法師。空解第一。深明方等。或有未悟韞櫝于懷。佇知音者及見欣然便即開授。又以大智度論江左少弘。布備宗緒將陳請說。乃垂覃思申暢幽微。布公披襟歎美。即命開講。於是舊文新意兩以通之。遠近餐服聞所未聞。釋論廣興於斯盛矣。陳晉安王伯恭為湘州刺史。深加禮異并請講眾。南行弘演。吏部尚書毛喜。護軍將軍孫瑒。並鞠躬頂禮虔仰殊常。左衛將軍傅縡。學通內外氣調甚高。緇素之間無所推敬。每見覺來必心形俱肅。劇談高論流連無已。天爵服人皆如此類。隋朝剋定江表憲令惟新。一州之內止置佛寺二所。數外伽藍皆從屏廢。覺懼金剛之地淪毀者多。乃百舍兼行上聞天聽。有敕霈然從其所請。啟沃神衿弘護像法信有力焉。煬帝昔居藩屏化牧淮甸。欽佇勝人義踰仄席。乃賜書曰。法師安善。涼暑惟宜。承栖遲龜山之域。闡揚龍樹之旨。其義端雄辯。獨演暢於稽陰。談柄微言。偏引級於鏡水。弟子欽風籍甚味道尤深。今於城內建慧日道場。延屈龍象大弘佛事盛轉法輪。上人名稱普聞眾所知識。今遣迎候。遲能光拂也。於即賁然來儀。膺此嘉命。法濟上人者。靈智難思。於永福道場請開大論。主上親臨法席稱善久之。後止白塔恒事敷說。大品涅槃華嚴四論等二十餘部。遍數甚多。學徒滿席。法輪之盛莫是過也。先是江都舊邸立寶臺經藏。五時妙典大備於斯。及踐位東朝。令旨允屬掌知藏事。僉曰得人。大業二年從駕入京於路見疾。而神色怡然法言無廢。及至將漸明悟如常。咸見金剛大神前後圍遶外國梵僧燒香供養。初有智覺禪師。爰感靈應。乃見覺名題於金錄。固其所得位地義量難測。至三月二十二日。遷化於泗州之宿預縣。春秋五十有三。惟覺美詞令善容止。身長八尺風表絕倫。攝𪗋昇堂俯仰可則。覿其威儀莫不改容易觀。寓目忘倦。至於吐納玄言宣揚妙義。雄辯清論雲飛泉涌。真可謂日月入懷風飈滿室。雖復褊志滯情。亦頓忘鄙吝。然其芝蘭所化。陶誘之功日就月將。固亦弘矣。兼通外典妙善尺牘。屬詞染翰造次可觀。折簡所至皆為模楷。加以風度淹遠雅量弘深。談絕是非心夷彼我。峻矣重仞人莫之窺。信施相積隨用檀捨。二翼之外纖芥罔畜。止有論文談疏。盈於几篋而已。豈非拔俗之奇才通方之正士也。有詔喪事所須隨由備辦。恩禮周給務從優厚。并具舟楫。王人將送。其年五月十三日。還窆於江陽縣之茱萸里。傳業學士數甚滋多。門人智果。稟承遺訓情深追遠。乃與同學紀諸景行碑于寺門。祕書詔誥舍人虞世南為文。金紫光祿大夫內史侍郎虞世基為銘。見於別集。


慧覽（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十一
慧覽（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慧覽。姓成。酒泉人。少與玄高俱以寂觀見稱。覽曾遊西域頂戴佛缽。仍於罽賓從達摩比丘諮受禪要。達摩曾入定往兜率天。從彌勒受菩薩戒。後以戒法授覽。覽還至于填。復以戒法授彼方諸僧。後乃歸。路由河南。河南吐谷渾慕延世子瓊等敬覽德問。遣使并資財令於蜀立左軍寺。覽即居之。後移羅天宮寺。宋文請下都止鍾山定林寺。孝武起中興寺。復敕令移住。京邑禪僧皆隨踵受業。吳興沈演平昌孟顗。並欽慕道德。為造禪室於寺。東大明中卒。春秋六十餘矣。


慧觀 =釋慧觀《釋氏通鑑》

慧觀 =慧觀法師《釋氏資鑒》

慧觀 =沙門慧觀《釋氏通鑑》

慧觀法師《釋氏資鑒》
慧觀法師《釋氏資鑒》
　　宋文帝召慧觀法師講法。觀初師遠公。後師什公。參譯。思入玄微。時曰通情則生融上首。精難則觀肇第一。至宋武。召止道場寺。（僧史）蒲坂城中火灾。民居蕩盡。唯寺塔不焚。人家經像亦不燒。一城敬信（冥符記）
　　帝命賦詩。沙門慧觀先成奏。帝大悅。以示百官皆服其才。初觀與慧嚴。謝靈運等。祥定涅槃弳。頗增減其辭。夢神人
　　呵曰。敢妄以凡情。輕瀆聖典。觀等懼而止○帝甞問慧觀。頓悟之理孰精。觀以生法師弟子道猷對。有旨召入內。盛集名流。猷敷宣有序。法義粲然。聞者開悟。有攻難者。猷必挫而釋之帝稱（僧史）


慧觀（宋京師道場寺）《高僧傳》卷七
慧觀（宋京師道場寺）《高僧傳》卷七
釋慧觀。姓崔。清河人。十歲便以博見馳名。弱年出家遊方受業。晚適廬山又諮稟慧遠。聞什公入關。乃自南徂北。訪覈異同詳辯新舊。風神秀雅思入玄微。時人稱之曰。通情則生融上首。精難則觀肇第一。迺著法華宗要序以簡什。什曰。善男子。所論甚快。君小卻當南遊江漢之間善以弘通為務。什亡後迺南適荊州。州將司馬休之甚相敬重。於彼立高悝寺。使夫荊楚之民迴邪歸正者。十有其半。宋武南伐休之至江陵與觀相遇。傾心待接依然若舊。因敕與西中郎遊。即文帝也俄而還京止道場寺。觀既妙善佛理探究老莊。又精通十誦博採諸部。故求法問道者日不空筵。元嘉初三月上已車駕臨曲水讌會。命觀與朝士賦詩。觀即坐先獻。文旨清婉事適當時。瑯琊王僧達廬江何尚之。並以清言致款結賞塵外。宋元嘉中卒。春秋七十有一。著辯宗論論頓悟漸悟義及十喻序贊諸經序等。皆傳於世。時道場寺又有僧馥者。本澧泉人。專精義學注勝鬘經。又有法業。本長安人。善大小品及雜心。蔬食節己。故晉陵公主為起南林寺。後遂居焉。


慧詢 =法師慧詢《佛祖統紀》

慧詢《補續高僧傳》
慧詢《補續高僧傳》
　　慧詢。字謀道。號月堂。其先永嘉陳氏。寓居四明昌國之朐山。母夢異僧而娠。八歲出家祖印院。初授法華。數遍即能成誦。甞歸省。祖母諭之曰。汝巳去家。當學吾州忠佛子。初謁南湖澄炤。以卓立稱至東掖。有忌之者群譟之。師曰。佛法大義。有疑即問。何必見嫉。即往依圓辯。聞性惡即具之旨。名體不轉之妙。一家圓頓。深有悟入。紹興末。出主法昌。遷淨名普和。甞持鉢海岸遇盜。師正色曰。汝輩。所欲者財耳。盡與之。因諭以善惡業報。盜為感動。歸物悔過而去。淨名無徒。每對海山。為鬼神講維摩經。屢感神應。乾道五年。遷主南湖。負笈之士。自遠而至。幾莫能容。丞相魏𣏌。與師為道契。甞問世間相常住之旨。師曰。得非以四時代謝為疑乎。曰然。師曰。窮過去。極未來。雖有代謝。而此理常住。淳熈六年冬。忽告眾示疾。慰問者群至。見門學則勉其進德。士官則囑其護法。聞者悚然。趺坐泊然而化。眾以歷代窆全身。唯剃髮以酬師志。逾月視其髮。舍利可掬。師坐必端直。行不傍視。雖靜處密室。必披袈裟講說。不事著述。學者。多於聽次筆記之。禪課有常。未甞以事癈制。學者未二十夏。不許出世。躁進之風。為之一戢系曰。月堂便道。直欲追配古人。非徒塞責。每曰。以語之相似而證其言。以資之善記而駕其說。皆非所以說法也。惟自悟心宗。而宣演之。庶得祖師之傳。吾求悟門切。勿自畫。習台人大病處。數語道盡。月堂知本矣


慧詢《釋門正統》
慧詢《釋門正統》
　　號月堂，永嘉陳氏。寓于明之朐山，夢僧求化而妊。幼而傑異，從師祖印院授法華，數徧成誦。以披緇省親，祖母諭曰：「汝既出家，當學吾鄉忠，佛子無事勿戀父母家。」師因志學投澄照，請益于首座，艸菴曰：「天台智者圓悟大事，乘機演法，牢籠眾典，抗折諸宗，為帝師範。後有繼者，皆懷抱日月，游刃世諦，為王公大人宗仰。今徒守其乾枯小學，分裂破碎，雕篆怪僻，使其徒附口而書，朝繁夕冗，自救不暇。安在其能游刃世諦，懷抱日月者哉？王臣忽之，為小道異宗鄙其為筭沙，豈古今為道不同，抑學者乏其才耶？」菴曰：「才常有而匠不常有，吾宗所以日弊，梗楠杞梓，遇非匠石，則繩墨剖劂之不當，卒為段於溝中。吾佛有言末世眾生說病為法，名為可怜憫者。天資不高，管窺蠡酌，專文失其要會，領略失其精微，由小徑失其大塗，弊一曲失其該徧。蓋人以大口，擾人以細科，非毀以作新，滋蔓以誇廣，雜以禪語而謂深宗旨，私然其說。而公為異，同是數者星分棊布，中人以下安得不染？其化高者竊笑而不顧，愚者趍之恐不及。欲吾道之光不可得也。夫學先宗旨，餘說次之，餘說異味可無也，宗旨稻梁（梁疑粱）不可無也。古云『養大體為大人，養小體為小人』。抑宗旨大體也，子為大人乎？小人乎？」又以序送其徧參曰：「繼祖克家，必和平忠厚，操履靜正，然後博學於文，異義深旨，黑白了然，則勍敵紏紛，開深進始，赫然興起，蓋不難矣。其本深，其流長，人到于今，咸受其賜，則法智是也。則如教徧參，反南湖，依圓辨。紹興末中選住持四遷，而紹祖席，恣辨宣揚玅經，日課寒暑不違。示疾書偈有云：「身繞祖庭香火心，與魔佛同遊。」念佛結印，坐逝遺言，分骨為二，一祔親隴，一塔祖原。眾以歷代窆全身，惟薙髮以酬師志。越歲未葬，學徒有啓髮瞻禮者，覩舍利可掬，光彩陸離。詳具陸提舉（沅）贊。


慧詢（宋京師長樂寺）《高僧傳》卷十一
慧詢（宋京師長樂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慧詢。姓趙。趙郡人。少而蔬食苦行。經遊長安受學什公。研精經論尤善十誦僧祇。乃更製條章義貫終古。宋永初中還止廣陵大開律席。元嘉中至京止道場寺。寺僧慧觀亦精於十誦。以詢德為物範。乃令更振他寺。於是移止長樂寺。大明二年卒於所住。春秋八十有四矣。


慧誕（隋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慧誕（隋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慧誕。雍州人。學究涅槃及通攝論。每登講席有名京室。即曇延法師之學士也。住延興寺。仁壽下敕召起塔于杭州天竺寺。住在靈隱山。林石岑竦實來仙聖。初搆塔基。多逢伏石。掘得一所是古石函。傍推其際眇不可測。因用今造置古函中。大小和可宛如昔契。誕還本寺講授尋常。雖非卓犖亦例能色。貞觀初年卒于本寺。七十餘矣。臨終清言安話神色無異。顧諸法屬深累住持。通告好住。怗然神逝。


慧誠 =宋慧誠《淨土聖賢錄》

慧誠《佛祖統紀》
慧誠《佛祖統紀》
慧誠居錢唐資聖。誦金剛經禮西方佛。嘗神遊淨土親睹佛容。潛於山岫積薪為龕入中念佛。縱火自焚。祖南居南岳刺血書阿彌陀經五百卷。金剛經一百卷。法華經十部。終二十七年。皆用血書。常時念佛期生安養。末年血乾骨立。念佛之聲不絕。一日至方丈相對無別語。即坐而化眉間迸出舍利。隨取隨生


慧警（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慧警（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慧警。姓張氏。祁人也。少而聰悟襁褓能言。二親鞠愛。鄰黨號為奇童。屬新譯大雲經。經中有懸記女主之文。天后感斯聖莂。酷重此經。警方三歲有教其誦通。其含嚼紆鬱調致天然也。遂徹九重乃詔諷之。帝大悅撫其頂。敕授紫袈裟一副。後因出家。氣貌剛介學處堅固充本寺上座。拯頓頹綱人皆畏憚。或於街陌見二眾失儀片招譏醜。必議懲誡斷無寬理。後修禪法。虛室生白。終時已八十餘齡矣。九子母院有遺影并賜紫衣存焉。


慧豫（齊京師靈根寺）《高僧傳》卷十二
慧豫（齊京師靈根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豫。黃龍人。來遊京師止靈根寺。少而務學遍訪眾師。善談論美風則。每聞臧否人物輒塞耳不聽。或時以異言間止。瓶衣率素。日以一中自畢。精勤標節以救苦為先。誦大涅槃法華十地。又習禪業精於五門。嘗寢見有三人來扣戶。並衣冠鮮潔執持華蓋。豫問覓誰。答云。法師應死。故來奉迎。豫曰。小事未了可申一年不。答云。可爾。至明年滿一周而卒。是歲齊永明七年。春秋五十有七。豫同寺有沙門法普。亦素行誦經。


慧賾（唐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三
慧賾（唐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三
釋慧賾。俗姓李。荊州江陵人。早悟非常神思鋒逸。九歲投本邑隱法師出家。隱體其精爽異倫。即度為沙彌。講授之暇誨以幽奧。賾領牒玄理曾不再思。執卷誦文紙盈四十。荊楚秀望欽而美之。初從隱聽涅槃法華。後別聽三論。皆剖析新奇。抗擬摽會。開皇中年江陵寺。大興法席群師雲赴。道俗以賾嘉績夙成。咸欲觀其器略。共請為法主。顧惟披導有旨。因而踐焉。甫年十二。創開涅槃。比事吐詞義高常伯。論難相繼。辯答冷然。少長莫不緘心。頌聲載路。荊州刺史宜龍公元壽。聞其幼譽。驚挺親駕謁焉。素倍前聞大相褒賞。以事奏聞云。希世卓秀者也。登即有詔。令本州備禮所在恭送。既達京輦殊蒙慰引。賜納僧伽梨并衣一襲。仍令住清禪寺。從容法侶敦悅玄儒。才藻屢揚汲引無竭。預有衣冠士族。皆來展造門庭。莫不讚其洽聞博達。機捷之謂也。末厭煩梗思濟清神。乃從應禪師。稟資心學。掩關兩載。情[跳-兆+（焰-火）]諸門。遂語默於賢聖之間。談授於經緯之理。值隋氏云喪法事淪亡。道闋當年情欣栖靜。以大業末歲。移卜終南之高冠嶺。因巖構室疏素形心。會唐運勃興蒼生攸濟。賾不滯物我。來從帝城。講誨暫揚。傾都請道。武德年內釋侶云繁。屢建法筵皆程氣宇。時延興寺。百座講仁王經。王公卿士並從盛集。沙門吉藏爰豎論宗。聲辯天臨貴賤傾目。賾纔施銳責。言清理詣思動幾微神彩驚越四部駭心百辟。藏顧而歎曰。非惟論辯難繼。抑亦銀鉤罕蹤。今上在蕃親觀論府。深相結納擬為師友。六使來召令赴別第。賾以生名殺身之累。由來有人。退讓餘詞一不聞命。及貞觀開譯。詔簡名僧眾以文筆知名兼又統詳論旨。乃任為翻論之筆。譯訖奏聞。有敕賜帛百匹衣服一具。賾又著論序曰般若燈論者。一名中論。本有五百偈。借燈為名者。無分別智有寂照之功也。舉中標目者。鑑亡緣觀等離二邊也。然則燈本無心智也。亡照法性平等。中義在斯。故寄論以明之也。若夫尋論滯旨。執俗迷真。顛倒斷常之間。造次有無之內。守名喪實攀葉亡根者。豈欲爾哉。蓋有由矣。請試陳之。若乃構分別之因。招虛妄之果。惑累熏其內識。惡友結其外緣。致使慢聳崇山見深滄海恚火難觸詞鋒罕當。聞說有而快心。聽談空而起謗。六種偏執各謂非偏。五百論師諍陳異論。或將邪亂正。或以偽齊真。識似悟而翻迷。教雖通而更壅。可謂捐珠翫石。棄寶負薪。觀畫怖龍。尋跡怯象。愛好如此。良可悲夫。龍樹菩薩救世挺生。呵嗜慾而發心。閱深經而自鄙。蒙獨尊之懸記。然法炬於閻浮。且其地越初依。功超伏位。既窮一實且究二能。佩兩印而定百家。混三空而齊萬物。點塵劫數歷試諸難。悼彼群迷故作斯論。文玄旨妙破巧申工。被之鈍根多生怯退。有分別明菩薩者。大乘法將體道居衷。遐覽真言為其釋論。開祕密藏賜如意珠。略廣相成師資互顯。至如自乘異執鬱起千端。外道殊計紛然萬緒。驢乘競馳於駕駟。螢火爭耀於龍燭。莫不標其品類顯厥師宗。玉石既分玄黃也判。西域染翰乃有數家。考實析微此為精詣。若含通本末有六千偈。梵文如此。翻則減之。我皇帝。神道邁於羲皇。陶鑄侔於造化。崇本息末。無為太平。守母存子不言而治。以為聖教東流年淹數百。而億象所負闕者猶多。希見未聞勞於寤寐。中天竺國三藏法師波頗蜜多羅。學兼半滿博綜群詮。喪我怡神搜玄養性。遊方在念利物為懷。故能附弋傳身舉煙命伴。冒冰霜而越蔥嶺。犯風熱而度沙河。時積五年途經四萬。以大唐貞觀元年。頂戴梵文至止京輦。昔秦徵童壽苦用戎兵。漢請摩騰遠勞蕃使。詎可方茲感應道契冥符。家國休祥德人爰降。有司奏見。殊悅帝心。敕住興善勝光。即傳新經之始。仍召義學沙門及王公宰輔。對翻此論。研覈幽旨。去華存實。目擊則欣其會理。函杖則究其是非。文雖定而覆詳。義乃明而重審。歲在壽星。檢勘云畢。其為論也。觀明中道。而存中失觀。空顯第一而得一乖空。然司南之車本示迷者。照膽之鏡為鑑邪人。無邪則鏡無所施。不迷則車不為用。斯論破申。其猶此矣。雖復斥內遮外盡妄窮真。而存乎妙存。破如可破。蕩蕩焉。恢恢焉。迎之靡測其源。順之罔知其末。信是鎣心神之砥礪。越溟海之舟輿。駭昏識之雷霆。照幽途之日月者矣。此土先有中論四卷。本偈大同。賓頭盧伽為之注解晦其部執。學者昧焉。此論既興可為龜鏡。庶明達君子。詳而味之。序成未即聞上。帝敕祕書監虞世南作序。見賾之所製。嘆咽無以加焉。因奏聞上。仍以序列于卷首。所在傳寫緘于經藏。以貞觀十年四月六日終於所住。春秋五十有七。葬于京郊之東。列隧立碑頌其芳德。太常博士褚亮為文。自賾之知道。倫等崇其辯機。時俗以擬慧乘。固為篤論。詞注難窮。無施不遂。講華嚴大品涅槃大智度攝大乘及中百諸論。皆筌釋章部決滯有聞。又誦涅槃法華。音文淳美。時為眾述。清囀動神。又抽減什物。用寫藏經。尋閱纔止便修虔奉。又善導達眾首舒暢物情。為諸文雄之所稱敘。特明古跡偏曉書畫。京華士子屢陳真偽。皆資其口實定其人世。文章詞體頗預能流。草[柰*頁]筆功名疏臺府。每有官供勝集。必召而處其中。公卿執紙請書填赴。賾隨紙賦筆飛驟如風。藻蔚雄態綺華當世。故在所流詠耽玩極多。懸諸屏障。或銘座右。著集八卷行世。


慧超 =慧超法師《釋門正統》

慧超 =釋慧超《釋氏通鑑》

慧超 =僧正慧超《釋氏通鑑》

慧超 =釋慧超《釋氏資鑒》

慧超 =禪師慧超《佛祖統紀》

慧超法師《釋門正統》
慧超法師《釋門正統》
　　沈姓，丹陽人。性溫而裕，幼從釋課法華，聞光州思大定慧雙明，毗尼兼善，與智者同寅叶，恭摳衣請業，思大曰：「超之神府，得忍人也。」及游衡嶽，復與智者，同途誦經移歲。後隱終南八載得道，倍隆三慧。大業承運爰發，詔書延入禁中。大唐伊始，榮重京師。師誦經五十餘年，萬有餘部，寢疾告眾曰：「往返吾之常也，長生不忻，夕死不慼。第一義空，清淨智觀，是吾凭杖。」言巳向西而逝，遺言露屍松石以施禽獸，弟子依教，停一月餘，顏色如生，還累塔以窟之。


慧超（唐并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慧超（唐并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慧超。俗姓申屠。上黨潞城人也。體道懷貞冰霜其志。初拂衣捨俗。北趣晉陽。居大興國寺。禪念為業。雖略觀名教備委邪正。而偏據行途不沿言說。乃別建道場盛羅儀象。幡花交列眾具清鮮。又鳩集異香多陳品族。每以燒香供養。煙氣相尋。超恒躬處其中。淨衣端坐。詳其覺觀擬其志業。故有異香滿室靈骨充瓶。隨用福流還填欠數。而莫知其所以然也。至仁壽中年。獻后崩立禪定寺。以超名望徵入京師。嚴淨形衣有逾恒日。感瑞陳供無替由來。至武德元年。以并部舊壞懷信者多化道赴緣義難限約。乃返還興國道俗欣慶奉禮交并。及七年冬微疾不悆即告無常。合寺齊赴佇聆遺訣。超端坐如常精神更爽。告眾曰。同住多年凡情易隔。脫有相惱希願開懷。然人道難逢善心易失。及今自任勿誤後身。言訖斂手在心。不覺其絕。見無接對謂其未終。取纊屬之乃知無氣。時年七十餘。坐若神景色貌逾潔。異香縈繞滿室充庭。音樂聞空莫知來處。門人大眾驚心駭目。遂使士女奔赴悲咽寒雲。闐塞寺院香花獻積。至十二月中。剋期將殯。四遠白黑列道爭前。從寺至山十有餘里。人馬輻湊事等市[門@厘]。輿以繩床坐如入定。路既交擁卒制難加。乃迴道西城破荒就葬。眾又填逼類等天崩。便殮於龍阜之山開化寺側。作窟處焉。經停一年儼然不散。日別常有供禮香花無絕。後遂塞其窟戶。置塔於上。勒銘於右。用旌厚德矣。


慧超（唐終南山藍谷悟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慧超（唐終南山藍谷悟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慧超。姓汎氏。丹陽建元人。稟懷溫裕立性懷仁。弱齡厭俗。自出家後。誦法華經聞光州大蘇山慧思禪師獨悟一乘善明三觀。與天台智者仙城命公。篤志幽尋積年請業。行優智遠德冠時賢。思對眾命曰。超之神府。得忍人也。及遊衡嶺。復與同途留誦經。停亟移歲序。自隋初廓定。北入嵩高。餌藥坐禪冀言終老。隋太子勇。召集名德總會帝城。以超業行不群。特留供養。而恭慎凝攝不顧世華。及勇廢免一無所涉。晚移定水高振德音。道俗歸宗仰其戒範。會淨業法師卜居藍田谷之悟真寺。欽超有道躬事邀迎。共隱八年倍勤三惠。及大業承運。禪定初基。爰發詔書延入行道。屢辭砭疾。後許還山。德感物情頗存汲引。四川貴望一縣官民。莫不委質投誠請傳香德。并為經始伽藍。繼綜羞粒。大唐伊始榮重於前。京邑名僧慧因保恭等。情慕隱淪咸就栖止。蔭松偃石論詳道義。皆曰。斯誠出要樂也。後臥疾少時。弟子跪問。答曰。吾之常也。長生不欣夕死不慼。乃面西正坐云。第一義空清淨智觀。言如入定奄遂長往。春秋七十有七。即武德五年十二月六日也。露骸松石一月餘日。顏色不變。天策上將聞稱希有。遣人就視。端拱如生。自超九歲入道。即誦法華五十餘年萬有餘遍。感靈獲瑞不可勝言。弟子法成等。為建白塔于寺之北峰焉。


慧超（梁大僧正南澗寺）《續高僧傳》卷六
慧超（梁大僧正南澗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慧超。姓廉氏。趙郡陽平人。中原喪亂。避難於鍾離之朝哥縣焉。初生之夕神光照室。幼而簡靜寡欲。已有成人之符也。八歲出家。從臨番縣建安寺沙門慧通。通素無業術立行專樸。超直心祇順奉敬無怠。而外聽諸講勤精學業。時遇風雨艱辛泥路擁塞。不以為辭。嘗寓坐有胡僧。蓋不測之人也。一見嗟異曰。斯人若不為五眾之傑。則為八州刺史。兼敘神光之瑞。如符契焉。遂廣採經部及以數論。並盡其深義。朗若貫珠。名僧勝集稠人廣坐。紛綸飛伏雍容摸揩。故早為皁白挹其高軌。後南遊江左住南澗寺。僧宗見而善之。受略槃等經。開柘條緒略通幽致。歷閱眾師多所參涉。偏以無量壽命家。吏部謝籥每稱之曰。君子哉若人也。又善用俳諧。尤能草隸兼習朱許。又工占相。齊曆告終。梁祚伊始。超現疾新林情存拯溺。信次之間聲馳日下。尋有別敕乃授僧正。戒德內修威儀外潔。凡在緇侶咸稟成訓。天子給傳詔羊車局足健步衣服等供。自聲教所被。五部憲章咸稟風則。帝以般若之義真諦所宗。偏令化導故。諮質鋒起懸辯若流。又經聚徒都治講菩提心義。論談之暇夜分未寢。忽見大力善神形甚都麗。既而言曰。當率集同緣。共來餐受。不言姓字。於此告辭。及就講之辰倏然滿坐。容貌瑰異莫有識者。竟席便散。其感跡徵異為若此也。加以性好山水亟果幽尋。而翼從之聲聞于數里。山人怪視唯見超身。射獵之徒莫不自息。天監年中帝請為家僧。禮問殊積。初戒典東流。人各傳受。所見偏執。妙法猶漏。皇明御宇掇採群經。圓壇更造文義斯搆。事類因果於此載明。有詔令超受菩薩戒。恭惟頂禮如法勤修。上復齋居宣室。夢其勤行戒品。面申讚悅。時共延美。而超鳴謙蹈禮好靜篤學。從之遊處未覿慍喜之儀。加以形過八尺腰帶十圍。雍容高步當時譽顯。帝又請於惠輪殿講淨名經。上臨聽覽。未啟莊嚴寺。園接連南澗。因搆起重房。若鱗相及。飛閣穹隆高籠雲霧。通碧池以養魚蓮。構青山。以栖羽族。列植竹果四面成陰。木禽石獸交橫入出。又羅列童侍雅勝王侯。剖決眾情。一時高望。在位二十餘年。晚以陵谷互遷世相難恃。因自解免閉房養素。以普通七年五月十六日。遷神於寺房。行路殞涕學徒奔赴。凡厥喪事出皆天府。門人追思德澤乃為立碑。湘東王繹。陳郡謝幾卿。各為製文俱鐫墓所。


慧越 =釋慧越《釋氏通鑑》

慧越（隋慧日內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七
慧越（隋慧日內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慧越。嶺南人。住羅浮山中。聚眾業禪。有聞南越。性多汎愛慈救蒼生。栖頓幽阻虎豹無擾。曾有群獸來前。因為說法。虎遂以頭枕膝。越便捋其鬚面。情無所畏。眾咸睹之以為異倫也。化行五嶺聲流三楚。隋煬在蕃搜選英異。開皇末年。遣舍人王延壽。往召追入晉府慧日道場。并隨王至京在所通化。末還楊州。路中感疾而卒。停屍船上。有若生焉。夜見焰光從足而出入于頂上。還從頂出而從足入。竟夕不斷。道俗殊歎未曾有也。王教歸葬本山。以旌誠敬。


慧輪 =雲屋慧輪（1248～1321年，日本）

慧輪《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慧輪《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慧輪師者。新羅人也。梵名般若跋摩唐云慧甲自本國出家翹心聖跡。汎舶而陵閩越。涉步而屆長安。奉敕隨玄照師西行以充侍者。既之西國遍禮聖蹤。居菴摩羅跛國在信者寺住經十載。近住次東邊北方睹貨羅僧寺。元是睹貨羅人為本國僧所造。其寺巨富貲產豐饒供養餐設餘莫加也。寺名健陀羅山荼。慧輪住此。既善梵言薄閑俱舍。來日尚在年向四十矣。其北方僧來者。皆住此寺為主人耳。大覺寺西有迦畢試國寺。寺亦巨富多諸碩德。普學小乘。北方僧來亦住此寺。名窶挐折里多唐云德行大覺東北兩驛許有寺名屈錄迦。即是南方屈錄迦國王昔所造也。寺雖貧素而戒行清嚴。近者日軍王復於故寺之側更造一寺。今始新成。南國僧來多住於此。諸方皆悉有寺。所以本國通流。神州獨無一處。致令往還艱苦耳。那爛陀寺東四十驛許。尋弶伽河而下至蜜栗伽悉他缽娜寺唐云鹿園寺也去此寺不遠有一故寺。但有塼基。厥號支那寺。古老相傳云。是昔室利笈多大王為支那國僧所造支那即廣州也。莫訶支那即京師也。亦云提婆弗呾羅。唐云天子也于時有唐僧二十許人。從蜀川牂牫道而出蜀川去此寺有五百餘驛向莫訶菩提禮拜。王見敬重。遂施此地以充停息。給大村封二十四所。於後唐僧亡沒。村乃割屬餘人。現有三村入鹿園寺矣。准量支那寺。至今可五百餘年矣。現今地屬東印度王。其王名提婆跋摩。每言曰。若有大唐天子處數僧來者。我為重興此寺。還其村封令不絕也。誠可歎。曰雖有鵲巢之易。而樂福者難逢。必若心存濟益。奏請弘此誠非小事也。金剛座大覺寺即僧訶羅國王所造。師子洲僧舊住於此。大覺寺東北行七驛許至那爛陀寺。乃是古王室利鑠羯羅昳底。為北天苾芻曷羅社槃所造。此寺初基纔餘方堵。其後代國王苗裔相承造製宏壯。則贍部洲中當今無以加也。軌模不可具述。但且略敘區寰耳。然其寺形畟方如域。四面直簷長廊遍匝。皆是塼室。重疊三層層高丈餘。橫梁板闐本無椽瓦。用塼平覆。寺背正直隨意旋往。其房後壁即為外面也。壘塼峻峭高三四丈。上作人頭高共人等。其僧房也面有九焉。一一房中可方丈許。後面通窗戶向簷矣。其門既高唯安一扇。皆相瞻望不許安簾。出外平觀四面皆睹。互相檢察寧容片私。於一角頭作。閣道還往。寺上四角各為塼堂。多聞大德而住於此。寺門西向飛閣凌虛。雕刻奇形妙盡工飾。其門乃與房相連。元不別作。但前出兩步齊安四柱。其門雖非過大實乃裝架彌堅。每至食時重關返閉。既是聖教意在防私。寺內之地方三十步許。皆以塼砌。小者或七步或五步耳。凡所覆屋脊上簷前房內之地。並用塼屑如桃棗大。和雜粘泥以杵平築。用疆石灰。雜以麻筋并油及麻滓爛皮之屬。浸漬多日泥於塼地之上。覆以青草經三數日。看其欲乾重以滑石揩。拭拂赤土汁或丹朱之類。後以油塗鮮澄若鏡。其堂殿階陛悉皆如此。一作已後縱人踐蹋。動經一二十載曾不圮磔。不同石灰水沾便脫。如斯等類乃有八寺。上皆平通規矩相似。於寺東面西取房。或一或三。用安尊像。或可即於此面前出多少。別起臺觀為佛殿矣。此寺西南大院之外。方列大窣睹波舊云塔者訛略及諸制底舊云支提者訛數乃盈百。聖跡相連不可稱記。金寶瑩飾實成希有。其間僧徒綱軌出納之儀。具如中方錄及寄歸傳所述。寺內但以最老上座而為尊主。不論其德。諸有門鑰每宵封印。將付上座。更無別置寺主維那。但造寺之人名為寺主。梵云毘訶羅莎弭。若作番直典掌寺門及和僧白事者。名毘訶羅波羅。譯為護寺。若鳴健稚及監食者。名為羯磨陀那。譯為授事。言維那者略也。眾僧有事集眾平章令其護寺。巡行告白一一人前。皆須合掌各伸其事。若一人不許則事不得成。全無眾前打槌秉白之法。若見不許以理喻之。未有挾強便加壓伏。其守庫當莊之流。雖三二人亦遣典庫家人合掌為白。若和方可費用誠無獨任之咎不白而獨用者。下至半升之粟。即交被驅擯。若一人稱豪獨用僧物處斷綱務不白大眾者。名為俱攞缽底。譯為家主。斯乃佛法之大疣人神所共怨。雖復於寺有益。而終獲罪彌深。智者必不為也。又諸外道先有九十六部。今但十餘。若有齋會聚集。各各自居一處。並與僧尼無競先後。既其法別理不同行。各習所宗坐無交雜。此之寺制理極嚴峻。每半月令典事佐史巡房讀制。眾僧名字不貫王籍。其有犯者眾自治罰。為此僧徒咸相敬懼。其寺受用雖迮而益利彌寬。曾憶在京見人畫出祇洹寺樣。咸是憑虛。為廣異聞略陳梗概云爾又五天之地但是大寺。君王悉皆令置漏水。為此晝夜。期候不難。准如律教。夜分三分。初後制令禪誦。中間隨意消息。其漏水法廣如寄歸傳中所述。雖復言陳寺樣。終恐在事還迷為此畫出其圖。冀令目擊無滯。如能奏請依樣造之。即王舍支那理成無別耳。此下宜畫寺樣也此是室利那爛陀莫訶毘訶羅樣唐譯云吉祥神龍大住處也。西國凡喚君王及大官屬并大寺舍。皆先云室利。意取吉祥尊貴之義那爛陀乃是龍名。近此有龍名那伽爛陀。故以為號。毘訶羅是住處義。比云寺者不是正翻。如觀一寺餘七同然背上平直通人還往。凡觀寺樣者須南面看之。欲使西出其門方得直勢。於門南畔可二十步有窣堵波。高百尺許。是世尊昔日夏三月安居處。梵名慕攞健陀俱胝。唐云根本香殿矣。門北畔五十步許。復有大窣堵波。更高於此。是幼日王所造。皆並塼作。裝飾精妙。金床寶地。供養希有。中有如來轉法輪像。次此西南有小制底。高一丈餘。是婆羅門執雀請問處。唐云雀離浮圖。此即是也。根本殿西有佛齒木樹非是楊柳。其次西畔有戒壇。方可大尺一丈餘。即於平地周壘塼牆子。高二尺許。牆內坐基可高五寸。中有小制底。壇東殿角有佛經行之基。壘塼為之。寬可二肘。長十四五肘。高可二肘餘。上乃石灰塑作蓮華開勢。高可二寸。闊一尺許。有十四五表佛足跡。此寺則南望王城。纔三十里。鷲峰竹苑皆在城傍。西南向大覺。正南尊足山。並可七驛。北向薛舍離。乃二十五驛。西瞻鹿苑。二十餘驛東。向耽摩立底國。有六七十驛。即是海口昇舶歸唐之處。此寺內僧眾有三千五百人。屬寺村莊二百一所。並是積代君王給其人戶永充供養言驛者即當一踰繕那也重曰。龍池龜洛地隔天津。途遙去馬道絕來人。致令傳說罕得其真。模形別匠軌製殊陳依俙。畫古彷彿驚新。庶觀者之虔想。若佛在而翹神。


慧輪《海東高僧傳》
慧輪《海東高僧傳》
釋惠輪。新羅人。梵名般若跋摩（唐云惠甲）自本國出家。翹心聖境。泛舶而凌閩越。涉步而屆長安。寒暑備受。艱危罄盡。奉敕隨玄照法師西行充侍。飛梯架險。既至西國。遍禮奇蹤。寓居菴摩羅波國信者寺淹住十載。近住次東邊。犍陀羅山茶寺貲產豐饒。供養餐設。餘莫加也。其北方胡僧往來者。皆住此寺。蜂屯雲集。各修法門。輪既善梵言。薄閑俱舍。來日尚在。年向四十矣。具如義淨三藏求法高僧傳中。


慧辨《釋門正統》
慧辨《釋門正統》
　　字訥翁，傅姓，華亭人。幼不好弄，其父奇之，令入普照寺。十九進具，從天竺韶學天台教觀，復事浮石矩，忘飡廢寢，咸盡其學，韶之將老，命代講者，八年後領寺事。翰林沈遘以威猛治杭，僧徒見者多惶駭失據，師從容如平生，沈異之，俾涖僧職，遷都僧正。東坡時為通守，目擊其事，贊中甞序之曰：「錢唐佛僧之盛，葢甲天下。道德才智之士，與夫妄庸巧偽之人雜處其間，號為難齊，故僧職正副之外，別補都僧正一員，簿帳案牒，奔走將迎之勞，專責副正以下。而都帥總領要略，實以行解表眾而已。」師既涖職，凡管內寺院，或缺住持者，僧司申至，師即涓日會諸剎，及其座下英俊，開問義科場，如朝廷設棘圍糊名考校者，十問中五問以上者中選，以是似不三，號為憂降。然後郤隨院之大小，以所選次第差請，諸山仰之，咸以為式。凡講授二十五年，往來常千人，得法甚眾。容止端靜，不畜長物，有盜夜入其室，脫衣與之，導使從支徑遁去。居無何，倦於酬酢，歸隱艸堂，但六事隨身而已。熙寧六年七月十七日旦，起盥濯，與眾訣別，加趺而逝。年六十，臘四十一。初師遺言須東坡至方可闔棺，四日坡方入山，見之趺坐如生，頂尚溫也。師沒二十一年，東坡謫居惠州，弟子慧淨大師思義囑參寥子道潛求坡作贊，且曰：「余在杭夢至西湖上有大殿榜曰：『彌勒下生，故人海月辨才之流，皆行道於其間。』」又作三絕以吊之曰：「欲尋遺跡強沾裳，本自無生可得亡？今夜生公講堂月，滿庭依舊冷如霜。生死猶如臂屈伸，情鍾我輩一酸辛。樂天不是蓬萊客，憑仗西方作主人。欲訪浮雲起滅因，無緣卻見夢中身。安心好住王文度，此理何須更問人？」其後參寥往頴水謁子由曰：「辨才既以子瞻，故得銘於公。海月獨未有可乎？」子由亦為銘之：「師來天竺，初至合澗，有老人冠帶逾梁，傴僂迎之入門，而失代講，時夢章安以金篦擊其口曰：『汝勤於誨人，當得辨慧。』甞苦脾疾不愈，夢天神以金槃盛水，使其瞑目，浣腸浣已復納，覺而痛止。吳越大旱，禱於天竺觀音像不應，師時以疾晝寢，夢老人白衣烏帽告曰：『明日日中必雨。』問其人曰山神也。如期而雨。」楊無為贊曰：「海上有明月，一輪長皎潔。風卷浮雲萬里開，冷照飛來峰頂雪。」


慧辨法師 =宋海月慧辨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慧辯 =慧辯、思義《補續高僧傳》

慧辯 =慧辯法師《佛祖綱目》

慧辯 =禪師慧辯《佛祖統紀》

慧辯 =法師慧辯《佛祖統紀》

慧辯、思義《補續高僧傳》
慧辯、思義《補續高僧傳》
　　慧辯。字訥翁。號海月。華亭傅氏子。生而●異。父母令入普炤出家。初遊學天竺。扣明之室。盡心於教觀。智將老。命代述八年。遂繼其席。適翰林沈時卿。以威猛治杭。見者。無不惶慄失據。師與相對。從容如平生。沈異之。任以都僧正。時東坡倅杭。為序以送之。師容止端靖。不蓄長物。盜夜入其棲。脫衣與之。使從去徑去。講授二十五年。學者甞及千人。晚年倦煩。以六事隨身。歸隱草堂。將順寂。遺言須東坡至。方闔龕四日。東坡至。見其端坐如生。頂尚溫。乃作三偈。以哭之曰。欲尋遺蹟強沾裳。本自無生可得忘。今夜生公講堂月。滿庭依舊冷如霜。生死猶如臂屈伸。情鍾我輩一酸辛。樂天下是蓬萊客。憑仗西方作主人。欲訪浮雲起滅因。無緣却見夢中身。安心好住王文度。此理何須更問人
　　思義。字和甫。與海月同出明智之門。難兄弟也。智甞開幃出十問。師答之。皆契旨。及智退居草堂。眾送入室。既散。師猶侍立。智曰。爾適何見。答日。見大眾拜而退。智曰。來吾語汝。汝行當住此山。紹隆大教。後亦來居此室也。未幾。丞相蘇頌帥杭。請居天竺。弘道二十三年。退閑草堂。皆如智記。熙寧四年。賜紫服。號淨慧。元祐三年二月十八日。別眾。安坐而逝。大眾誦念久之。忽復語云。侍觀音大士行。見一沙門。金色長身垂臂。謂我曰。報緣未盡。過七日當遣迎。至二十五日。復跏趺而化


慧辯法師《佛祖綱目》
慧辯法師《佛祖綱目》
　　慧辯。字訥翁。華亭富氏子。居杭州天竺講席。蘇軾時為通守。甞為方外游。講授二十五年。往來甞千人。無何歸隱草堂。熈寧六年冬旦。起盥濯。別眾而化


慧通 =明甌寧斗峯山大闡慧通禪師

慧通 =宋慧通《淨土聖賢錄》

慧通〔《神僧傳》卷第四〕
慧通〔《神僧傳》卷第四〕
釋慧通。不知何許人。宋元嘉中見在壽春。寢宿無定遊歷村里。飲讌食噉不異恒人。常自稱鄭散騎。言未然之事頗時有驗。江陵有邊僧歸者。遊賈壽春。將應反鄉。路值慧通稱欲寄物。僧歸時自負重擔。固以致辭。遂強置擔上。而了不覺重。行數里便別去。謂僧歸曰。我有姊在江陵作尼名慧緒住三層寺。君可為我相聞道尋欲往。言訖忽然不見。顧視擔上所寄物亦失。僧歸既至尋得慧緒。具說其意。緒既無此弟。亦不知何以而然。乃自往壽春尋之竟不相見。通後自往江陵。而慧緒已死。入其房中訊問委悉。因留江陵少時。路由人家墳墓無不悉其氏族死亡年月。傳以相問並如其言。或時懸指偷劫道其罪狀。於是群盜遙見通者輒間行避走。又於江津路值一人。忽以杖打之語云。何駃歸去。看汝家若為。此人至家。果延火所及舍物蕩盡。齊永元初忽就相識人任漾求酒甚急。云今應遠行不復相見。為謝諸知識。並宜精勤修善為先。飲酒畢至牆邊臥地。就看已死後數十日。復有人於市中見之。追及共語。久之乃失。


慧通（宋京師冶城）《高僧傳》卷七
慧通（宋京師冶城）《高僧傳》卷七
釋慧通。姓劉。沛國人。少而神情爽發俊氣虛玄。止于治城寺。每麈尾一振輒軒蓋盈衢。東海徐湛之陳郡袁粲敬以師友之禮。孝武皇帝厚加寵秩。敕與海陵小建平二王為友。袁粲著蘧顏論示通。通難詰往反。著文于世。又製大品勝鬘雜心毘曇等義疏。并駮夷夏論顯證論法性論及爻象記等。皆傳於世。宋昇明中卒。春秋六十三矣。


慧通（宋長安太后寺）《高僧傳》卷十一
慧通（宋長安太后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慧通關中人。少止長安太后寺。蔬食持咒。誦增一阿含經。初從涼州禪師慧詔諮受禪業。法門觀行多所遊刃。常祈心安養而欲栖神彼國。微疾乃於禪中見一人來。形甚端嚴。語通言。良時至矣。須臾見無量壽佛光相暉然。通因覺禪。具告同學所見。言訖便化。異香在房三日乃歇。春秋五十九矣。


慧通（齊壽春）《高僧傳》卷十
慧通（齊壽春）《高僧傳》卷十
釋慧通。不知何許人也。宋元嘉中見在壽春。衣服趨爾寢宿無定。遊歷村里飲讌食噉。不異恒人。常自稱鄭散騎。言未然之事頗時有驗。江陵邊有僧歸者。遊賈壽春將應反鄉。路值慧通。稱欲寄物。僧歸時自負重擔固以致辭。遂強置擔上。而了不覺重。行數里便別去。謂僧歸曰。我有姊。在江陵作尼名惠緒。住三層寺。君可為我相聞。道尋欲往。言訖忽然不見。顧視擔上所寄物亦失。僧歸既至。尋得慧緒。具說其意。緒既無此弟。亦不知何以而然。乃自往來壽春尋之。竟不相見通後自往江陵。而慧緒已死。入其房中訊問委悉。因留江陵少時。路由人家墳墓無不悉其氏族死亡年月。傳以相問。並如其言。或時懸指偷劫道其罪狀。於是群盜遙見通者。輒間行避走。又於江津路值一人。忽以杖打之。語云。可駛歸去看汝家若為。此人至家果為延火所及。舍物蕩盡。齊永元初忽就相識人任漾求酒。甚急云。今應遠行不復相見。為謝諸知識。並宜精懃修善為先。飲酒畢至牆邊臥地。就看已死。後數十日復有人於市中見之。追及共語。久之乃失。


慧進 =齊慧進《淨土聖賢錄》

慧進《佛祖統紀》
慧進《佛祖統紀》
慧進。齊永明初。於揚州高座寺。發願誦法華。用嚴淨土執卷病生。乃復造經百部以悔宿障。部帙既滿病亦隨愈。聞空中聲曰。汝事已辦汝願已遂。欲生淨土非汝而誰。一日無病念佛而化


慧進《補續高僧傳》
慧進《補續高僧傳》
　　慧進。字棲巖。號止翁。山西霍州靈石人。姓宋氏。生于元至正乙未年。幼稚諳習佛語。甫九歲。遭兵失恃怙。編荊孝養祖父母。祖●母復沒於草莽。志慕出家。禮邑元大雲寺漸公。落髮執經。繇  洪武新恩得度。入汴依古峯。究通華嚴宗旨。傍達唯識百法諸論。心融。眾所欽服。遂得法主之稱。  太宗皇帝知之。遣中官馳驛。召至南京。備問楞嚴大義。應對稱  旨。賜紫衣。命住天界寺。選俊秀僧徒從學。更  命于靈谷率高僧。篹修三藏法數。及隨  駕之北京。居海印寺。被  詔。領袖天下僧眾。於大明門外。見僧入門普度大齋。越月。演說三聚淨戒。利益國顯。其斛頂旛竿。竝放異光。賜璽書金襴衣。陞左覺義。幼督海內文學儒士高僧。於海印經館。較大藏經。因奏。刊行藏教。以輔治化。當述諸序。昭示遐遠。  上從之。親製經序十三篇。佛菩薩贊跋十二篇。  召至香殿賜坐。賜梵相釋迦。刻絲觀音。水晶數珠。七佛之偈。  諭曰。依是修行。陞左闡教。而先後遭遇。凡十七載。  洪熈改元  仁宗皇帝淘汰教職。唯師獨膺嘉獎。  勑曰。佛氏以能仁為教。化導愚類。以陰翊皇度。利安庶品。總教事者。必在得人。不以輕授。爾左國教慧進。究明宗旨。嚴潔戒行。簡授茲任。修習彌勤。朕用爾嘉錫之勑命。爾其益懋精進。振乃宗風。以稱朕命。欽哉。  宣德紀元  宣宗皇帝。待以國老。  賜毗盧冠織金磨衲。  詔於內翰。因多官并僧眾。對寫金字華嚴般若寶積涅槃四大部經。尚饍供饌飲竣事。灌頂淨覺大國。師奏請隆善開。講楞嚴會解。聽受緇素萬餘指。年彌高德彌邵。耳。目清明。顏貌奇古。性直而儉。道舊榮國恭靖姚公國師。譯主光公。講經隱峯琮公。獨芳蓮公。月庭朗公。手度高弟。左闡教兼大興隆住山廣通。萬佛住山廣辯。雞鳴住山廣載。戒壇宗師廣嚴。學徒。左善世廣議。右覺義廣銘。承  旨講經道深。餘不盡舉。而甚世壽八十有二。僧臘七十有三。於正統元年閏六月。示寂于慶壽丈室。訃聞。上遣禮部諭祭。茶毗于阜城。舍利靈骨。立塔於渾河之西。  勑賜萬佛山之原。以褒異焉。


慧進（南齊楊都）《淨土往生傳》
慧進（南齊楊都）《淨土往生傳》
釋慧進。俗姓姚吳興烏程人也。性雄勇好任俠。年四十覺身夢幻。乃之楊都高座寺出家焉。進以中年出家。不能窮賾圓頓。願誦法華。以畢殘報。用心勞苦。執卷病生。歎曰豈業障深厚。如來之教難勝耶。乃復發願。造經百部。以悔先障。始聚錢一千六百。一夕群賊來寇。進無驚撓。惟俯身合掌指其錢曰。此經錢也。出於檀越之家。吾無有焉。群賊聞之愧赧而去。爾後果成百部。部帙既滿。病亦隨損。進迴所營功德。俱資淨土。願心深固。俄有空聲。告曰汝事已辦。願亦已遂。其生淨土。非汝而誰。進聞之曰。進本不敢以冀上品。但下品之下。亦其無退轉矣。至齊永明三年。無病而卒。卒年八十餘。


慧進（唐箕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慧進（唐箕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釋慧進。姓鮑氏。潞州上黨人。弱歲辭親。慕從緇侶修習戒檢。極用偏功將欲剪削。父母留戀遂停俗里。以仁孝見知。年至三十。鄉閭覿其精苦潔身斷愛無思妻累。乃共白其所親。委其元度。方任出家。住州治梵境寺。既受具已。聞說受淨衣毛嗇然。重問持犯又闕諮悟。承鄴下講律徒侶僅千。欣喜滿懷。以律假緣求非文不合。因即閉關自讀八十餘遍。行要耳目頗亦具瞻。而義理由蹤必從師受。便往相州洪律師所。一坐伏聽不移其席乃經八遍。中靜緣務相續而聽又經八年。爾後栖遑隨師南北。或山或世遊採經論用裨律宗。略計前後四分一。宗百二十遍。并覆尋讀強三百遍。自有同塵專志累功罕儔其匹。隋文末曆。有同寺僧。弊進學業匹難齊競。陰而嫉之。進曰。相與出家同遵律業。潛加繩扇豈不以身名致嫌乎。昔聞無諍行者惟在空生聖立芳規義非自結。余雖不敏請從雅喻。即日往謝。擲棄公名揭襆而出。眾有止之。進曰。余不滯於去留也。為緣故耳。因逖聽諸方勝徒名地。五臺泰岳東川北部常山雁門。隨逐禪蹤無遠必屆。沙門慧瓚道王朔川。又往投焉。定師宗傅。及瓚入關遂往箕山訪蹤巢許。巖名便利有古寺焉。掃以居之。足不下溪三十餘載。言行成範緇素尋焉。舊本幽阻由之喧泰。故其法屬常以禪律繼業。以貞觀十九年正月十五日。因疾跏坐終於山舍。春秋八十有六。時同鄉沙門道瓚者。善宗四分心明清亮。講解相仍具傳章鈔。而形氣弘偉少共齊倫。在法住寺御眾揚化。韓潞沁澤四州從範。末齡風疾頓增。相乖儀節。雖衣服頹陊。而藥食無瑕。余聞往焉。欣然若舊。敘悟猶正。年八十餘矣。


慧進（齊京師高座寺）《高僧傳》卷十二
慧進（齊京師高座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進。姓姚。吳興人。少而雄勇任性遊俠。年四十忽悟心自啟。遂爾離俗止京師高座寺。蔬食素衣誓誦法華。用心勞苦。執卷輒病。迺發願。願造法華百部以悔先障。始聚得錢一千六百。時有劫來問進有物不。答云。唯有造經錢在佛處。群劫聞之赧然而去。於是聚集信施。得以成經。滿足百部。經成之後病亦小差。誦法華一部得過情願既滿。厲操愈堅。常迴諸福業願生安養未亡少時忽聞空中聲曰。汝所願已足。必得生西方也。至齊永明三年無病而卒。春秋八十有五。時京師龍華寺復有釋僧念誦法華金光明。蔬食避世。


慧達 =清慧達（王普願）《淨土聖賢錄》

慧達 =慧達禪師《釋氏通鑑》

慧達〔《神僧傳》卷第三〕
慧達〔《神僧傳》卷第三〕
釋慧達。姓劉氏。名窣和。本咸陽東北三城定陽稽胡也。先不事佛目不識字。後因酒會疾。命終備睹地獄眾苦之相。因出家為僧。住于文成郡。至元魏太武太延元年流化將訖。便事西返行及涼州番禾郡東北望御谷而遙禮之。人莫有曉者。乃問其故。達云。此崖當有像現。若靈相圓備則世樂時康。如其有闕則世亂民苦。爾後八十七年至正光初。忽天風雨雷震山裂。挺出石像舉身丈八。形相端嚴唯無有首。登即選石命工彫鐫別頭安訖還落。因遂住之。魏道凌遲其言驗矣。逮周元年治涼州。城東七里澗忽有光現。徹照幽顯觀者異之。乃像首也便奉至山巖安之。宛然符會。相好圓備。太平斯在。保定元年置為瑞像寺焉。識者方知其先監。達後行至肅州酒泉縣城西七里澗中死。其骨並碎如葵子大。可穿之。今城西古寺中塑像在焉。


慧達禪師《釋氏通鑑》
慧達禪師《釋氏通鑑》
　　時慧達禪師。得水觀三昧。每入定。有窺者。見清水滿室。沙門道仙。得火光三昧。所居之室。玄夜大明（通論）


慧達（晉并州）《高僧傳》卷十三
慧達（晉并州）《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達。姓劉。本名薩河。并州西河離石人。少好田獵。年三十一忽如暫死。經日還蘇。備見地獄苦報。見一道人云。是其前世師。為其說法訓誨令出家往丹陽會稽吳郡覓阿育王塔像。禮拜悔過以懺先罪。既醒即出家學道。改名慧達。精勤福業。唯以禮懺為先。晉寧康中至京師。先是簡文皇帝於長干寺造三層塔。塔成之後每夕放光。達上越城顧望見此剎杪獨有異色。便往拜敬晨夕懇到。夜見剎下時有光出。乃告人共掘。掘入丈許得三石碑。中央碑覆中有一鐵函。函中又有銀函。銀函裏金函。金函裏有三舍利。又有一爪甲及一髮。髮申長數尺。卷則成螺。光色炫燿。乃周敬王時阿育王起八萬四千塔。此其一也。既道俗歎異。乃於舊塔之西更豎一剎。施安舍利。晉太元十六年。孝武更加為三層。又昔晉咸和中丹陽尹高悝。於張侯橋浦裏掘得一金像。無有光趺。而製作甚工。前有梵書云。是育王第四女所造。悝載像還至長干巷口。牛不復行非人力所御。乃任牛所之。徑趣長干寺。爾後年許。有臨海漁人張係世。於海口得銅蓮華趺浮在水上。即取送縣。縣表上上臺。敕使安像足下。契然相應。後有西域五僧詣悝云。昔於天竺得阿育王像。至鄴遭亂藏置河邊。王路既通尋覓失所。近得夢云。像已出江東為高悝所得。故遠涉山海欲一見禮拜耳。悝即引至長干。五人見像歔欷涕泣。像即放光照于堂內。五人云。本有圓光今在遠處。亦尋當至。晉咸安元年交州合浦縣採珠人董宗之。於海底得一佛光。刺史表上。晉簡文帝敕施此像。孔穴懸同光色一重。凡四十餘年東西祥感光趺方具。達以剎像靈異倍加翹勵。後東遊吳縣禮拜石像以像於西晉將末建興元年癸酉之歲。浮在吳松江滬瀆口。漁人疑為海神。延巫祝以迎之。於是風濤俱盛駭懼而還。時有奉黃老者。謂是天師之神。復共往接飄浪如初。後有奉佛居士吳縣民朱應。聞而歎曰。將非大覺之垂應乎。乃潔齋共東雲寺帛尼及信者數人到滬瀆口。稽首盡虔歌唄至德。即風潮調靜。遙見二人浮江而至。乃是石像。背有銘誌一名惟衛。二名迦葉。即接還安置通玄寺。吳中士庶嗟其靈異。歸心者眾矣。達停止通玄寺首尾三年。晝夜虔禮未嘗暫廢。頃之進適會稽禮拜[鄧-豆+貝]塔。此塔亦是育王所造。歲久荒蕪示存基蹠。達翹心束想乃見神光焰發。因是修立龕砌。群鳥無敢棲集。凡近寺側畋漁者必無所獲。道俗傳感莫不移信。後郡守孟顗。復加開拓。達東西覲禮屢表徵驗。精勤篤勵終年無改。後不知所之。


慧達（隋天台山瀑布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慧達（隋天台山瀑布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慧達。姓王。家于襄陽。幼年在道。繕修成務。或登山臨水。或邑落遊行。但據形勝之所。皆厝心寺宇。或補緝殘廢。為釋門之所宅也。後居天台之瀑布寺。修禪繫業。又北遊武當山。如前攝靜。有陳之日癘疫大行。百姓斃者殆其過半。達內興慈施。於楊都大市建大藥藏。須者便給。拯濟彌隆。金陵諸寺數過七百。年月逾邁朽壞略盡。達課勸修補三百餘所。皆鎣飾華敞有移恒度。仁壽年中。於楊州白塔寺建七層木浮圖。材石既充付後營立。乃泝江西上。至鄱陽預章諸郡。觀檢功德。願與眾生同此福緣。故其所至封邑。見有坊寺禪宇靈塔神儀。無問金木土石。並即率化成造。其數非一。晚為沙門慧雲邀請。遂上廬岳。造西林寺。晚閣七間欒櫨重壘。光耀山勢。初造之日誓用黃楠。闔境推求了無一樹。僉欲改用餘木。達曰。誠心在此。豈更餘求。但至誠無感。故訪追不遂。必心期果決。松散並變為楠。如求不獲。閣成則無日矣。眾懼其言四出追索。乃於境內下巢山。感得一谷並是黃楠。而在窮澗幽深無由可出。達尋行崖壁忽見一處晃有光明。窺見其中可通材道。惟有五尺餘並天崖。遂牽曳木石至於江首。中途灘澓箄筏並壞。及至廬阜不失一根。閣遂得成。宏冠前構。後忽偏斜向南三尺。工匠設計取正無方。有石門澗當于閣南。忽有猛風北吹還正。于今尚在。晚往長沙。鑄鐘造像。所至方面若草從焉。傾竭金貝者。兢兢業業恐其不受。達任性造真言無華綺。據經引喻篤勵物情。然其形服弊麤殆不可睹。外綜繁殷內收理靜。傍觀沈伏似不能言。而指撝應附立有成遂。斯即處煩不撓。固其人矣。又為西林閣成。尊容猶闕。復沿江投造修建充滿。故舉閣圓備。並達之功。大業六年七月晦日。舊疾忽增。七日倚臥。異香入室旋繞如雲。閣中像設並汗流地。眾見此瑞審達當終。官人檢驗具以聞奏。達神志如常。累以餘業。奄爾長逝。年八十七矣。


慧達（魏文成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慧達（魏文成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慧達。姓劉。名窣（蘇骨反）和。本咸陽東北。三城定陽稽胡也。先不事佛。目不識字。為人兇頑。勇健多力樂。行獵射。為梁城突騎。守於襄陽。父母兄弟三人並存。居家大富。豪侈鄉閭縱橫不理。後因酒會遇疾。命終備睹地獄眾苦之相。廣有別傳。具詳聖跡。達後出家。住于文成郡。今慈州東南高平原。即其生地矣。見有廟像。戎夏禮敬處于治下安民寺中。曾往吳越。備如前傳。至元魏太武大延元年。流化將訖。便事西返。行及涼州番禾郡東北望御谷。而遙禮之。人莫有曉者。乃問其故。達云。此崖當有像現。若靈相圓備。則世樂時康。如其有闕。則世亂民苦。達行至肅州酒泉縣城西七里石澗中死。其骨並碎。如葵子大可穿之今在城西古寺中。塑像手上。寺有碑云。吾非大聖。遊化為業。文不具矣。爾後八十七年至正光初。忽大風雨。雷震山裂。挺出石像。舉身丈八。形相端嚴。惟無有首登。即選石命工彫鐫別頭。安訖還落。因遂任之。魏道陵遲。其言驗矣。逮周元年。治涼州城東七里澗。忽有光現徹照幽顯。觀者異之。乃像首也。便奉至山巖安之。宛然符會。儀容彫缺四十餘年。身首異所二百餘里。相好還備。太平斯在。保定元年。置為瑞像寺焉。乃有燈光流照鍾聲飛嚮。相續不斷。莫測其由。建德初年。像首頻落。大冡宰及齊王。躬往看之。乃令安處。夜落如故。乃經數十。更以餘物為頭。終墜於地。後周滅佛法。僅得四年鄰國殄喪。識者察之方知先鑒。雖遭廢除像猶特立。開皇之始經像大弘。莊飾尊儀更崇寺宇。大業五年。煬帝躬往禮敬厚施。重增榮麗。因改舊額為感通寺焉。故令模寫傳形量不可測。約指丈八臨度終異。致令發信彌增日新。余以貞觀之初歷遊關表。故謁達之本廟。圖像儼肅日有隆敬。自石隰慈丹延綏威嵐等州。並圖寫其形所在供養。號為劉師佛焉。因之懲革胡性。奉行戒約者殷矣。見姚道安制像碑。


慧遠 =瞎堂慧遠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慧遠 =慧遠法師《佛祖綱目》

慧遠 =釋慧遠《高僧摘要》

慧遠 =慧遠禪師《佛祖綱目》

慧遠 =晉慧遠（蓮宗初祖，慧持）《淨土聖賢錄》

慧遠 =慧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慧遠 =慧遠法師《釋氏通鑑》

慧遠 =法師慧遠《佛祖統紀》

慧遠 =法師諱慧遠《佛祖統紀》

慧遠 =廬山慧遠法師《釋氏稽古略》

慧遠 =釋慧遠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慧遠 =釋慧遠《釋氏資鑒》

慧遠 =釋慧遠《釋氏通鑑》

慧遠〔《神僧傳》卷第二〕
慧遠〔《神僧傳》卷第二〕
釋慧遠。本姓賈氏。雁門樓煩人也。弱而好書。年十三隨舅令狐氏遊學許洛。故少為諸生。博綜六經尤善莊老。性度弘偉風鑒朗拔。雖宿儒英達莫不服其深致。年二十一欲渡江東就范宣子共契。值石虎已死中原寇亂南路阻塞。志不獲從。時沙門釋道安立寺於太行恒山。弘讚像法聲甚著聞。遠遂往歸之。一面盡敬以為真吾師也。後聞安講般若經。豁然而悟。便與弟慧持投簪落䰂（音采）委命受業。既入乎道厲然不群。常欲總攝綱維以大法為己任。精思諷持以夜續晝。貧旅無資縕纊常闕。而昆弟恪恭終始不懈。有沙門曇翼。每給以燈燭之費。安公聞而喜曰。道士誠知人矣。年二十四便就講說。嘗有客聽講難實相義。往復移時彌增疑昧。遠乃引莊子義為連類。於惑者曉然。是後安公特聽慧遠不廢俗書。安有弟子法遇曇徵。皆風才照灼志業清敏。並推服焉。後隨安公南遊樊沔。偽秦建元九年。秦將符平。寇并襄陽。道安為朱序所拘不能得去。乃分遣徒眾各隨所之。皆被誨約。遠不蒙一言。遠乃跪曰。獨無訓勗懼非人例。安曰。如汝者豈復相憂。遠於是與弟子數十人。南適荊州住上明寺。後欲往羅浮山。及屆潯陽見廬峰清淨足以息心。始住龍泉精舍。此處去水本遠。遠乃以杖叩地曰。若此中可得栖立。當使朽壤抽泉。言畢清流涌出浚矣成溪。其後少時潯陽亢旱。遠詣池側讀海龍王經。忽有巨蛇從池上空。須臾大雨。遂以有年。因號精舍為龍泉寺焉。陶侃經鎮廣州。有漁人於海中見神光。每夕豔發經旬彌盛。怪以白侃侃往詳視。乃是阿育王像。即接歸以送武昌寒溪寺。寺主僧珍嘗往夏口。夜夢寺遭火。而此像屋獨有龍神圍繞。珍覺馳還寺。寺既焚盡。唯像屋存焉。侃後移鎮。以像有威靈遣使迎接。數十人輿之至水。及上船船又覆沒。使者懼而反之竟不能獲。及遠創寺既成祈心奉謂乃飄然自輕。往還無梗於是率眾行道。昏曉不絕。釋迦餘化於斯復興。自遠卜居廬阜三十餘年影不出山跡不入俗。每送客遊履常以虎溪為界。以晉義熙十二年八月初卒。春秋八十三。


慧遠大師（334～416年）
慧遠大師（334～416年）
　　慧遠大師，本姓賈氏，晉雁門樓煩（今山西省崞縣東部）人。他從小好學，十三歲（三四六年）就隨從他的舅父遊學洛陽，習儒家典籍，及老、莊之學。二十一歲時（三五四年），他原想到南地從豫章名儒范宣子去隱居，適值戰事，道路不通，沒有成行。時高僧釋道安在太行恒山建寺弘法，名聞各地，他前往參見，極為推崇，從之出家。從此，他常以立宗弘法為己任。勤誦精思，晝夜研習，對於道安所倡弘的般若之學特有會心，登壇講說，聽眾悅服。道安也特加器重他，認為佛法在中土，將因他而得到更好的弘傳。晉哀帝興寧三年（三六五年），他隨道安南遊樊沔。孝武帝太元三年（三七八年），襄陽被苻秦軍隊攻陷，道安為秦軍所獲。慧遠帶著徒眾南行，到了潯陽（今江西九江市），愛匡廬峰林清靜，就定居下來。他初住匡山龍泉精舍，別置禪林，帶領徒眾修道。
　　慧遠繼承其師道安的遺志，熱忱弘法，有感於南地佛典未備，特遣弟子法淨、法領等西出流沙，遠求眾經。聞有西僧來華，便殷勤咨訪。太元十六年（三九一年），罽賓沙門僧伽提婆南遊到了潯陽，他就迎之入山，請譯「阿毗曇心」、「三法度」兩論，並為兩論作序，標舉宗旨，推重提倡，遂開南地毗曇學的端緒。安帝隆安五年（四〇一年），龜玆沙門鳩摩羅什到了長安，他即遣人致書通候，後常向羅什尋問經典和大乘深義。羅什亦讚許他的好意，往返酬答，互相切磋。原在廬山親近他的道生、慧觀等，都受了他的影響，相繼北行入關向羅什問道。晉室重臣桓玄，威振一時，過潯訪晤，欽佩慧遠之為人，致書請他罷道從政，他答辭堅決，不為所動。桓玄後下令甄別眾僧，加以裁汰，獨尊「廬山為道德所居」，視為例外。又欲令沙門一律對王者盡敬，先寫信給慧遠，徵求意見。他懇切作答，提出異議，同時撰「沙門不敬王者論」五篇。桓玄終於感悟，沒有堅持執行。這次爭議，在中土僧史上留下了極深遠的影響。當時名僧多聚居廬山，各地清信之士，亦多望風來集。彭城劉遺民、豫章雷次宗、雁門周續之、新蔡畢穎之、南陽宗炳等，都來廬山從慧遠遊止。元興元年（四〇二年），他率眾於精舍無量壽佛前建齋立誓，期生淨土，結白蓮社，一時參加的達一百二十三人。義熙元年（四〇五年），鳩摩羅什在長安譯「大智度論」一百卷告成，姚興特遣送論書，請他作序。他以此論文繁義隱，不易研習，乃加以刪節，約為二十卷，並為序文，以便初學。先是罽賓律師弗若多羅在長安譯出「十誦律」，沒有譯完而去世。慧遠聽說有曇摩流支來華，亦精於律藏，就致書勸請補譯，由是「十誦律」得有完備的譯本。他又一再遣使到長安，迎中印禪師覺賢到廬山，勸請傳出禪經。及知覺賢在長安因誤會被擯，他就寫信給姚興和長安僧眾，為之調解，使所傳之學繼續在南地弘播，不受影響。由是中觀、戒律、禪、教諸典以及關中勝義，都仗慧遠的熱心而流播南地。
　　慧遠隱居廬山，歷三十餘年，影不出山，跡不入市，平時經行、送客常以虎溪為界。義熙十二年（四一六年）卒於東林寺，年八十有三。潯陽太守阮侃，在廬山西嶺營壙安葬，門下著名文士謝靈運為撰文立碑。廬山東林寺就因為曾經是慧遠率眾行道之所，遂成為中國著名的佛教淨土宗發源地之一。
　　慧遠從道安受學，長於般若。他在荊州時曾據師義破斥道恒所執「心無」之說。既定居廬山，感慨南地佛典未備，多方訪求，所涉頗廣。僧伽提婆在廬山譯講毗曇，極推重「三法度論」，慧遠於此書亦很有領會。自是，他的思想常出入於空有之間，在他的「沙門不敬王者論」、「明報應論」諸篇上，都可略見其宗旨。他對於佛家視為宗極的涅槃，理解作「生絕神冥，形盡神存」的境界，其所謂「神」，即是精極為靈，不能定其體狀、窮其幽致，因此也不可能以語言來表達。又說人生由化而有，形和神雖各殊，而相與為化則渾為一體；然形只是桎梏，而神卻有暗中轉移的妙用，可以從這一形體相佚傳附於另一形體，有如火之可由此薪傳於異薪一般。火薪相傳這個比喻在當時原為常談，而他開始用傳於異形來解釋，具有自此傳於彼的意義。這和犢子部執勝義我為不可說法，雖執受五蘊而又有解脫可能之義很相近，顯然是受了僧伽提婆譯講「三法度論」的影響。他說到入道之要，則主張依悟徹以求反本。所謂反本，意指不以情累其生，不以生累其神。而欲遣除塵累，必有待於運用禪觀，究生化之源，永息流轉，使神靈絕境，這就是所謂悟徹。他在廬山昏曉行道，致力禪觀，祈向淨土，都可視為他基於這一思想的實踐。後來，他接觸到羅什的譯籍，又迎請覺賢傳出禪經，研習中觀，兼究寂照相濟的說法，很得歸宗無相之旨。但他晚年談到法性無性和禪智究竟時，仍舉火傳不息，以及形累、神化等說，可見他的根本思想還是保留著，沒有完全改變。
　　慧遠初事道安，即以建立教法宏綱為己任，以後他更推廣此意，欲根據教法移風易俗。他以為出家的人號為沙門，在於能破習俗的愚暗教導有情轉向覺道。因而主張出家修行，即和處俗一切以世法為準則的有所不同，應高尚其事，不敬王侯，才能變俗以達其道。而化導世俗，在先示以罪福報應，使知去惡從善，期易於啟發覺意。他自己隱居廬山率眾行道，以身作則，在當時確已獲得相當的影響。特別是他所主張的，以罪福報應導俗和以禪觀念佛入真的見解，對於後世的影響尤其深遠。像他所倡行的念佛法門，原是用觀想功夫，到了曇鸞以後就側重稱名，形成淨土一宗。導俗入真，固不能逸出於慧遠的遺規，所以後人仍追奉他為淨土宗的初祖。
　　慧遠的著述見於著錄的，有「大智度論要略」二十卷，「問大乘中深義十八科」並「羅什答」三卷，「法性論」兩卷，「集」十卷。現僅存「問大乘深義」，改名「大乘大義章」，其餘都已散失。惟「出三藏記集」、「弘明集」、「高僧傳」和「廣弘明集」都收載有他的一部分論、序、讚、書。
　　慧遠的門下頗多，以隨他一同出家的慧持，及弟子慧觀、僧濟、道祖、曇邕、僧徹最為著名。慧持係慧遠之弟，十八歲隨慧遠共事道安，後同居廬山。曾到建康，參校「中阿含經」譯文。隆安三年（三九九年）入蜀為成都道俗所推重。義熙八年（四一二年）卒於成都龍淵寺，年七十有六，遺囑誡勉務嚴律儀。他的近侍弟子道泓和曇蘭，都能傳經繼軌。慧觀本姓崔，清河人，少年出家，遊方參學，中年以後到廬山從慧遠受業。羅什入關，他又北遊諮訪異同，辦勘新舊，精思入微，撰「法華宗要序」，深得羅什稱許。後隨覺賢同到廬山，又一同到荊州，轉赴建康住道場寺。他精通「十誦」，廣習諸部。著有「辨宗論」、「論頓悟漸悟義」、「十喻序讚」及諸經序等，卒年七十有一。僧濟，通大小諸經及世典，長於講說，太元中入廬山受學，特蒙慧遠賞識。後以感疾，專志淨土，卒年四十有五。道祖，吳國人，少就臺寺依支法濟出家，精勤務學。後與僧遷、道流等共入廬山受戒，慧遠稱其易悟。道流撰「諸經目」，未就而卒，他為之完成。曾至建康瓦官寺講說。憤桓玄欲使沙門禮敬王者，還歸吳地臺寺。桓玄欽重其為人，令郡官送他來京，他託病拒絕。元帝元熙元年（四一九年）卒於臺寺，年七十有二。曇邕本姓楊，關中人，少仕苻秦為衛將軍，曾隨軍南征，後回長安從道安出家。道安逝世，即南遊師事慧遠。不避辛勞，為慧遠入關致書羅什，往返傳達，十餘年間不負使命，廬山和長安在當時能聲氣相通，全賴他出力，後卒於荊州竹林寺。僧徹本姓王，寓居襄陽，年十六入廬山受業，遍學眾經，尤精般若，講「小品」詞旨明晰，為同學所推服。他兼長賦（口永），落筆成章，慧遠以散亂之言皆屬違法，遂不復作。後南遊荊州，歷住江陵五層寺、琵琶寺，一時名流多從受戒法。劉宋元嘉二十九年（四五二年）卒，年七十。此外，曇順，黃龍人，少曾從羅什受業，後師事慧遠，長於義學。南蠻校尉劉遵在江陵建竹林寺，物色住持，慧遠特命他前往。其弟子襄陽僧慧傳其學，善講「涅槃」、「法華」、「十住」、「淨名」、「雜心」諸典，齊初任荊州僧主，和當時名僧玄暢，並稱黑衣二傑。法安，以戒行著，兼習禪業，善講說眾經。慧要，通經律，尤長巧思。以廬山缺乏刻漏報時，他就山泉創製十二葉芙蓉，順著泉水流轉以定晝夜六時，未嘗差失；傳說他嘗作木鳶，能飛行數百步。道汪本姓潘，長樂人，綜習經律，尤精「涅槃」，後被迎住武擔寺為僧主。道溫本姓皇甫氏，安定朝那人。初師事慧遠，後北遊長安問學於鳩摩羅什，善大乘經，兼通數論。劉宋孝建間（四五四～四五六年）被召住宋都中興寺，大明年間（四五七～四六四年）任宋都僧主。曇詵，長於義學，著有「維摩注」及「窮通論」等。
　　（游俠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慧遠法師《佛祖綱目》
慧遠法師《佛祖綱目》
　　○慧遠法師住廬山
　　慧遠。鴈門賈氏子。少好學。博綜六經。尤善莊老。宿儒先進。莫不服其深致。年二十一。與弟慧持。造道安法席。聞出世法。而悅之嘆曰。儒道九流。特糠粃耳。遂出家。時門徒數千。遠居第一座。安甞謂眾曰。使道流東國者。其在遠乎。及關中擾亂。安散其徒。各隨所往。靡不諄諄規誨。獨遠不聞一言。因恠問之。安曰。若汝者吾尚何言哉。遂自荊州。將之羅浮。抵潯陽。見廬山愛之。乃立精舍。以去水猶遠。舉杖扣地曰。若此可居。當使朽壤抽泉。言畢。清流湧出。學侶漸眾。遠慮居隘。非弘道之所。其夜山神忽見夢曰。此山足可棲神。願母他往。一夕天大雷雨。詰旦林麓廣闢。素沙布地。楩柟文梓。充布地上。刺史大相感動。乃為建剎。丙戌畢功。名其殿曰神運。號曰東林。先是陶侃刺廣州。漁人見海中有神光。網之得金像文殊。後商人於海東。獲一圓光。持以就像。若彌縫然。侃以送武昌寒溪寺。及侃移督江州。迎像將還。至舟而溺。及寺成。遠至江上。虔禱。像忽浮出。遂迎至神運殿。造重閣以奉之。
　　○慧遠法師結蓮社
　　晉室式微。天下奇才。絕俗之士。多隱居不仕。來歸慧遠。遠曰。諸君倘有心。淨土之遊。宜加勉勵。於是率眾共結蓮社。一心念佛。期生淨土。令劉程之。著發願文。而王喬之等。復為念佛三昧詩。以見志。遠序曰。念佛三昧者何。思專想寂之謂。思專則志一不撓。想寂則氣虗神朗。氣虗則智恬其照。神朗則無幽不徹。斯二乃是自然之玄符。會一而致用也。是故靖恭閒宇而感物。通靈御心。惟正動而入微。此假修以凝神。積習以移性。猶或若茲。況夫尸居坐忘。冥懷至極。智落宇宙。而暗蹈大方者哉。請言其始。菩薩初登道位。甫窺玄門。體寂無為。而無弗為及其神變也。則令修短葺常度。巨細互相違。三光迴景。以移照。天地卷而入懷矣。又諸三昧。其名甚眾。功高易進。念佛為先。窮玄極微。尊號如來。神體合變。應不以方。故令入斯定者。昧然忘知。即所緣以成鑒。鑒明則內照交映。而色像生焉。非耳目之所暨。而聞見行焉。於是覩夫淵凝虗鏡之體。則悟靈相。湛一清明。自然察玄音之叩。心聽則塵累每消。滯情融朗。非天下之至玅。孰能與於此。以茲而觀。一覿之感。乃發久習之深覆。豁昬習之重迷。若匹夫眾定之所緣。故不得與其優劣。居可知也。是以奉誡諸賢。咸思一揆之契感。寸陰之頹景。懼來儲之未積。於是洗心法堂。整衿清向。夜分忘寢。夙宵惟勒。庶夫貞詣之功。以通三乘之志。臨津濟物。與九流而同往。仰援超步。拔茆之興。俯引約進。秉策其後。以覽眾篇之揮翰。豈徒文詠而已哉
　　○慧遠法師著法性等論
　　慧遠。住廬山。大弘法道。聞鳩摩羅什入關。遣書通好。什答書略曰。經言。末後東方。當有護法菩薩。勗哉仁者。善弘其事。并遺偈一章曰。既已捨染樂。心得善攝否。若得不馳散。深入實相否。異境空相中。其心無所樂。若悅禪智慧。是法性無照。虗誑等無實亦非停心處。仁者所得法。幸願示其要。遠復答以偈曰。本端竟何從。起滅有無際。一微涉動境。成此頹山勢。惑想更相乘。觸理自生滯。因緣雖無主。開塗非一世。時無悟宗匠。誰將握玄契。來問尚悠悠。相與期暮歲。初震旦未有涅槃常住之說。但云壽命長遠。遠曰。佛是至極。至極則無變。無變之理。豈有窮哉。乃著法性論十四篇。略曰。至極以不變為性。得性以體極為宗。羅什見論歎曰。邊方未見經便。闇與理會。豈不玅哉。
　　○陶潛居士謁慧遠大師
　　慧遠。住東林寺。下有虎溪。遠送客。每以虎溪為限。義熈三年。道士陸修靜。偕陶潛入山。見遠。遠送之。執手談話。不覺過虎溪。虎便哮吼。三人相顧大笑。世傳為三笑圖。時潛居柴桑。近廬山。常訪遠。遠愛其曠達。以書招入社。潛性嗜酒。謂許飲即來。遠許之。乃造焉。久之。以無酒。攢眉而去。潛字元亮。初名淵明。甞仕晉為彭澤令。晉滅。改名潛。時號靖節先生
　　○慧遠法師示生淨土
　　慧遠。住廬山三十年。影不出山。尅志西方。初十一年。三覩聖相。沉厚不言。後十九年。義熈丙辰七月晦夕。於般若臺前。方從定起。見阿彌陀佛身滿虗空。圓光之中。有諸化佛觀音勢至。左右侍立。又見水流光明。分十四支流。注上下。演說玅法。佛告遠曰。我以本願力故。來安慰汝。七日後。當生我國。又見佛陀耶舍慧持慧永劉遺民在佛之側。前揖遠曰。師志在先。何來之晚耶。遠乃謂弟子曰。吾始居此。三覩聖相。今復再見。吾生淨土必矣。至八月六日。遠乃端坐入寂。壽八十四


慧遠法師《釋氏通鑑》
慧遠法師《釋氏通鑑》
　　少為儒生。博極羣書。甞與僧慧持。造安法師席下。聞出世間法。而悅之歎曰。儒道九流。特粃糠耳。遂出家。安門徒數千。遠居第一座。安甞歎曰。使道流東國。其在遠乎。至是以秦亂。來遊于晋
　　慧遠法師。抵潯陽。見廬山家各之。乃止龍泉精舍。次寓西林。復於山東。建東林寺。經綸之際。山神降靈。願加資助。信宿後乃風雷夜作。雲雨晦冥。明發就觀。則有良木殊材。駢羅委積。時晋將軍桓伊。初臨此牧。驚其神異。奏立寺焉。是年寺成。初太尉陶侃鎮廣州。有漁于少。得文殊像。送寒溪寺。甞經火。而像無恙。後侃鎮武昌。使人迎之致舟。舟沒而失其像。及遠瓶寺心祈之。於是其像冷然自至（本傳）○魏太祖道武皇帝即位。帝生知奉佛。初平中山經郡國。見沙門。皆致敬。禁軍旅。無有所犯（北史）
　　時晋室微。而天下奇才。多隱居不仕。聞盧山遠法師之道。皆來從之。師因謂劉程之等曰。諸君倘有心淨土之遊。當加勉勵。遂同發志。於無量壽佛之前。設齋立誓。期生淨土。其誓文略云。審二報之相催。知六道之難拔。誓同茲人。俱游絕域。臨三途而緬謝。傲天宮而□□云云。由是僧俗凡一百二十三人。竝慕道辭榮。棲心物外。續有千餘人。同結白蓮社矣（盧山記）
　　僧伽提婆。至尋陽。初曇摩難提。出毗曇心。言多疑滯。至是遠公請入廬山。重譯毗曇等論七卷○曇魔魅難提。共譯經一百一十四卷○釋道敬。方入廬山出家。奉持般若等經
　　時謝靈運。恃其才高。骯髒傲物。與世少諧。初入廬山。一見遠公。肅然心服。師問於遠。求入淨社。遠以心雜止之。今東西二池。乃靈運所鑿也。常有紅白蓮花。光華殊特。其白花西方有之。自此而始（盧山記）
　　聞什入關。遣書通好。秦主聞遠師之風。遙相欽敬。送旃檀像塔。請作大智度論度。致書殷勤。什亦送雙口澡瓶。及遺書曰。佛記東南有護法菩薩。勗哉仕者。善弘其事。并遺偈一章。略曰。既巳捨染樂。心得善攝否。若得不馳散。深入實相否。畢竟空相中。其心無所樂。（云云）遠復答以偈。略曰。酉端竟何從。起滅有□□。一微涉動境。□□頹山勢。惑想更相乘。觸理自生滯。（云云）□□國未□□□常住之說。但云壽命長劫。遠曰。佛是至極以不變為性。得性以體極為宗云。法性論。有曰。至極以不變為性。得性以體極為宗云。羅什見論歎曰。遠未及見經。暗與理會。豈不妙哉○桓元重申庚氷之議。欲沙門盡敬王者。朝廷承風。旨多與元合。因以問遠曰。此一代大事。不可使朝廷失體也。得八座書。今以似君。君其件件詳論不敬之意。以釋其疑。便當行之。遠公慨然。懼大法之將淪。乃答其書。并著沙門不敬王者論五篇。劇陳所以不拜之意。其論五篇。一曰在家。謂在家奉法。則是順化之民。情未變俗。迹同方內。故有天屬之愛。奉主之禮。禮敬有本。遂因之以成教。二曰出家。謂出家則是方外之賓。能遁世以求其志。變俗以達其道。變俗則不得與世典同禮。遁世則宜高尚其迹。故能拯溺俗於沉流。拔幽根於重劫。遠通三乘之津。近開人天之嚙。如令一夫全德。則道洽六親。澤流天下。雖不處王侯之位。固巳恊契皇極。在宥生民矣。是故內乖天屬之重。而不違其孝。外闕奉主之恭。而不失其敬也。三曰求宗不順化。謂反本求宗者。不以生累其神。超落塵封者。不以情累其生。不以情累其生。則其生可滅。不以生累其神。則其神可冥。冥神絕境故謂之泥洹。故沙門雖抗禮萬乘。主中尚其事。不爵王侯。而沾其惠者也。四曰體極不兼應。謂如來之與周孔。發致雖殊。潛相影響。出處或異。終期必同。故雖曰道殊。所謂歸一也。不兼應者。物不能兼受也。五曰形盡神不滅。謂識神馳騖。隨行東西也。（弘明集）元始意堅。及得遠論。即緩其事
　　慧遠法師。合掌面西而逝。（僧傳云。十二年終。又弘明集謝靈運誄文謂。十三年終。三說未知孰是）壽八十四。謝靈運製碑。有廬山集三十卷。行於世。師居廬山三十年。影不出山。迹不入俗弟慧持亦有高行。社眾數千。持居第一座。其社眾名跡尤彰彰者。一十八人。俗士則有劉遺民雷次宗周續之宗炳張野張詮。法師則有慧永慧持道敬。罽賓則有佛駄跋陀羅尊者。他如慧獻曇常道昺曇詵類。以童穉出家。同脩淨社。最後有竺道生。及罽賓佛䭾耶舍尊者。以義熙七八年方入山。則剏社二十六七年矣。猶得在十八賢傳丈曰。至今清風襲人。又陶淵明。以山無酒而支。謝靈運以心雜。不得入社。陸脩靖。甞從遠公問道。今世傳有二十一人焉。遠之門。德行則又有道祖僧遷道流。竝才義英烈。有慧要者。患山中無刻漏。乃於水上。立十二葉芙蕖。因波轉。以定十二時。晷景無差。餘皆有名于世（廬山集）


慧遠禪師《佛祖綱目》
慧遠禪師《佛祖綱目》
（佛果勤法嗣臨濟十二世）
　　眉山彭氏子。參克勤。聞舉龐居士不與萬法為侶因緣。遠忽頓悟。仆於眾。眾掖之。遠曰。吾夢覺矣。至夜小參。遠出問。淨躶躶空無一物。赤骨力貧無一錢。戶破家亡。乞師賑濟。曰七珍八寶一時拏。曰禍不入謹家之門。曰機不離位。墮在毒海。遠隨聲便喝。勤以拄杖擊禪床云。喫得棒也未。遠又喝。勤連喝兩喝。遠便禮拜。自此機鋒峻發。勤順寂。遠出世。屢住名剎。
　　○曾開居士參慧遠禪師
　　紹興辛未。曾開參慧遠。問如何是善知識。曰燈籠露柱。猫兒狗子。曰為甚贊即歡喜。毀即煩惱。曰侍郎曾見善知識否。曰三十年參問。何言不見。曰向歡喜處見。煩惱處見。開擬議。遠震聲便喝。開擬對。遠曰。開口底不是公。開罔然。遠召曰。侍郎向甚處去也。開猛省點頭。說偈曰。咄哉瞎驢。叢林妖孽。震地一聲。天機漏泄。有人更問意如何。拈起拂子劈口截。遠曰。也祇得一橛
　　○慧遠禪師說法王宮
　　慧遠。住靈隱。辛卯正月二十日。孝宗召對於宣德殿賜坐。問如何免得生死。曰不悟大乘道。終不能免。曰如何得悟。曰本有之性。以歲月磨之。無不悟者。曰悟後如何。曰悟了。始知陛下所問。與臣所奏。悉皆不是。曰一切處不是如何。曰脫體現前。了無毫髮可見之相。上大悅。遠復曰。古德道。無所是是菩提。曰即心即佛如何。曰目前無法。陛下喚什麼作心。曰如何是心。遠正身叉手而立曰。只這是。上又問德山臨濟機緣。遠一一陳之。復曰。悟後。千句萬句。乃至一大藏教。只是一句。曰是那一句。曰好語不出門。曰不與萬法為侶可參乎。曰老龐致此一問。驚天動地。驅山塞海。超古今脫是非。離言說絕依倚。如陛下至尊至貴。大道本然。曰得道者誰。曰覺道之人。隨其器量淺深。驗在意表。得底人。他亦自知時節。學佛者眾。機緣亦廣。恐勞聖聽。不敢具奏。遂謝恩下殿
　　○佛海慧遠禪師入寂
　　慧遠。住靈隱。乙未秋。示眾曰。淳熈二年閏季秋九月旦。閙處莫出頭。冷地著眼看。明暗不相干。彼此分一半。一種作貴人。教誰賣柴炭。向你道。不可毀不可贊。體若虗空沒崖岸。相喚相呼歸去來。上元定是正月半。都下喧傳而疑之。丙申。忽示微疾。果以上元揮偈。安坐而化。偈曰。抝折秤錘。掀翻露布。突出機先。鵶飛不渡。留七日。顏色如生。詔德光。補住靈隱


慧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慧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宋冬十月十五日。詔杭州皋亭山崇先顯孝禪院前住持禪師慧遠。住景德靈隱禪寺。次年二月二十三日。宣遠入對選德殿賜坐。帝曰。如何免得生死。慧遠對曰。不悟大乘道終不能免。帝曰。如何得悟。遠曰。本有之性。究之無不悟者。帝曰。悟後如何。遠曰。悟後始如脫體現前。了無毫髮可見之相。帝首肯之。帝曰。即心即佛如何。遠曰。目前無法。陛下喚甚麼作心。帝曰。如何是心。遠正身叉手立曰只這是。天顏大悅。乾道八年春正月二十八日。車駕幸靈隱寺。秋八月七日宣上竺徑山靈隱僧道三教集內觀堂。齋既罷。宣遠入東閣賜坐。帝曰。有一二事欲問卿。前日睡夢中。忽聞鐘聲遂覺。不知夢與覺是如何。遠曰。陛下問夢耶問覺耶。若問覺而今正是寐語。若問夢夢覺無殊。教誰分別。夢即是幻。知幻即離。離幻即覺。覺心不動。故曰若能轉物即同如來。帝曰。夢幻既非。鐘聲從甚處起。遠曰。從陛下問處起。帝復問。前日在此閣靜坐。忽然思得不與萬法為侶。有箇見處。遠曰。願聞聖訓。帝曰。四海不為多。遠曰。一口吸盡西江水又如何。帝曰。亦未曾欠闕。遠曰。纔涉思惟便成剩法。正使如斲輪如閃電了無干涉。何以故。法無二法。見無二見。心無別心。天無二日。帝首肯久之。冬十月三十日。詔景德靈隱寺佛海大師慧遠。特改賜佛海禪師。淳熙元年五月三十日。宣遠入對。帝曰。古宗師坐脫立亡今世有誰。遠曰。徽宗皇帝朝改僧為德士。詔下日建州有崇寧長老。集眾陞座曰。木簡拈來。坐具放下。雲散水流去。寂然天地空。便安坐而去。紹興二十七年。南劍州西巖寺宗回。因官以茶園事招拾。登座說偈曰。官府追呼不暫停。何如長往事分明。從前有箇無生曲。且喜今朝調已成。言訖安坐而去。又圜悟住昭覺時有五百眾。第一座名道祖。一日為眾入室既畢。復有僧問曰。生死到來如何迴避。祖即屹然而去。圜悟亟至其所。連喚祖首座。遂開眼。圜悟曰。抖擻精神透關去。祖點頭便行。此皆今世坐脫立亡者。帝嘉嘆久之。御侍皆相顧（遠禪師奏對錄）淳熙三年春正月十五日。遠入寂。壽七十四歲。臘五十九夏。葬靈隱之西山。參政周必大銘其塔。語錄三卷。左相虞允文序之。二月二十九日。詔台州報恩光孝寺德光。繼遠席住靈隱。冬十一月入對選德殿。淳熙五年。特賜光號佛照禪師。淳熙七年六月五日。詔光住明州阿育王山廣利寺。至光宗紹熙四年正月二十六日。詔光住臨安府徑山興聖萬壽寺。寧宗嘉泰三年入寂。光生臨江軍彭氏。嗣大慧杲禪師（五燈會元）佛海禪師名慧遠。生眉山彭氏。年十三從藥師院宗辯為僧。遊山聽習。會圓悟復領昭覺。遠依之。圜悟普說。舉龐居士問馬祖。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馬祖曰。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聞之大悟。東下由虎丘。奉詔住皋亭山崇先。屢遷名剎。稟法嗣佛果圜悟勤禪師（普燈錄）


慧遠（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慧遠（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釋慧遠。本姓賈氏。雁門婁煩人也。弱而好書珪璋秀發。年十三隨舅令狐氏遊學許洛。故少為諸生。博綜六經尤善莊老。性度弘博風鑒朗拔。雖宿儒英達莫不服其深致。年二十一欲渡江東就范宣子共契嘉遁。值石虎已死中原寇亂南路阻塞。志不獲從。時沙門釋道安立寺於太行恒山弘贊像法。聲甚著聞。遠遂往歸之。一面盡敬。以為真吾師也。後聞安講波若經。豁然而悟。乃歎曰。儒道九流皆糠秕耳。便與弟慧持。投簪落彩。委命受業。既入乎道厲然不群。常欲總攝綱維。以大法為己任。精思諷持以夜續晝。貧旅無資縕纊常闕。而昆弟恪恭終始不懈。有沙門曇翼。每給以燈燭之費。安公聞而喜曰。道士誠知人矣。遠藉慧解於前因。發勝心於曠劫。故能神明英越機鑒遐深。安公常歎曰。使道流東國其在遠乎。年二十四便就講說。嘗有客聽講難實相義。往復移時彌增疑昧。遠乃引莊子義為連類。於是惑者曉然。是後安公特聽慧遠不廢俗書。安有弟子法遇曇徽皆風才照灼志業清敏並推伏焉。後隨安公南遊樊河。偽秦建元九年。秦將符丕寇斥襄陽。道安為朱序所拘不能得去。乃分張徒眾各隨所之。臨路諸長德皆被誨約。遠不蒙一言。遠乃跪曰。獨無訓勗懼非人例。安曰。如公者豈復相憂。遠於是與弟子數十人。南適荊州住上明寺。後欲往羅浮山。及屆潯陽。見廬峰清靜足以息心。始住龍泉精舍。此處去水大遠。遠乃以杖扣地曰。若此中可得棲立當使朽壤抽泉。言畢清流涌出。後卒成溪。其後少時潯陽亢旱。遠詣池側讀海龍王經。忽有巨蛇從池上空。須臾大雨。歲以有年。因號精舍為龍泉寺焉。時有沙門慧永。居在西林與遠同門。舊好遂要遠同止。永謂刺史桓伊曰。遠公方當弘道。今徒屬已廣而來者方多。貧道所棲褊狹不足相處。如何。桓乃為遠復於山東更立房殿。即東林是也。遠創造精舍洞盡山美。卻負香爐之峰。傍帶瀑布之壑。仍石壘基即松栽構。清泉環階白雲滿室。復於寺內別置禪林。森樹煙凝石筵苔合。凡在瞻履皆神清而氣肅焉。遠聞。天竺有佛影。是佛昔化毒龍所留之影。在北天竺月氏國那竭呵城南古仙人石室中。經道取流沙。西一萬五千八百五十里。每欣感交懷志欲瞻睹。會有西域道士敘其光相。遠乃背山臨流營築龕室。妙算畫工淡彩圖寫。色疑積空望似煙霧。暉相炳[火*（敻-人+（〡*〡））]若隱而顯。遠乃著銘曰。廓矣大像。理玄無名。體神入化。落影離形。迴暉層巖。凝映虛亭。在陰不昧。處闇逾明。婉步蟬蛻。朝宗百靈。應不同方。跡絕杳冥（其一）。茫茫荒宇。靡勸靡獎。淡虛寫容。拂空傳像。相具體微。沖姿自朗。白毫吐曜。昏夜中爽。感徹乃應。扣誠發響。留音停岫。津悟冥賞。撫之有會。功弗由曩（其二）。旋踵忘敬。罔慮罔識。三光掩暉。萬像一色。庭宇幽藹。歸途莫測。悟之以靖。開之以力。慧風雖遐。維塵攸息。匪聖玄覽。孰扇其極（其三）。希音遠流。乃眷東顧。欣風慕道。仰規玄度。妙盡毫端。運微輕素。託綵虛凝。殆映霄霧。跡以像真。理深其趣。奇興開衿。祥風引路。清氣迴軒。昏交未曙。彷彿神容。依稀欽遇（其四）。銘之圖之。曷營曷求。神之聽之。鑒爾所修。庶茲塵軌。映彼玄流。漱情靈沼。飲和至柔。照虛應簡。智落乃周。深懷冥託。宵想神遊。畢命一對。長謝百憂（其五）。又昔潯陽陶侃經鎮廣州。有漁人於海中見神光每夕豔發。經旬彌盛。怪以白侃。侃往詳視乃是阿育王像。即接歸以送武昌寒溪寺。寺主僧珍嘗往夏口夜夢寺遭火而此像屋獨有龍神圍繞。珍覺馳還寺。寺既焚盡唯像屋存焉。侃後移鎮。以像有威靈遣使迎接。數十人舉之至水及上船。船又覆沒。使者懼而反之。竟不能獲。侃幼出雄武素薄信情。故荊楚之間為之謠曰。陶惟劍雄。像以神標。雲翔泥宿。邈何遙遙。可以誠致。難以力招。及遠創寺既成。祈心奉請。乃飄然自輕。往還無梗。方知遠之神感證在風諺矣。於是率眾行道昏曉不絕。釋迦餘化於斯復興。既而謹律息心之士。絕塵清信之賓。並不期而至。望風遙集。彭城劉遺民。豫章雷次宗。雁門周續之。新蔡畢穎之。南陽宗炳張菜民張季碩等。並棄世遺榮依遠遊止。遠乃於精舍無量壽像前。建齋立誓。共期西方。乃令劉遺民著其文曰。惟歲在攝提秋七月戊辰朔二十八日乙未。法師釋慧遠貞感幽奧宿懷特發。乃延命同志息心貞信之士百有二十三人。集於廬山之陰般若臺精舍阿彌陀像前。率以香華敬廌而誓焉。惟斯一會之眾。夫緣化之理既明。則三世之傳顯矣。遷感之數既符。則善惡之報必矣。推交臂之潛淪。悟無常之期切。審三報之相催。知險趣之難拔。此其同志諸賢。所以夕惕宵勤仰思攸濟者也。蓋神者可以感涉。而不可以跡求必感之有物。則幽路咫尺。苟求之無主。則眇茫河津。今幸以不謀而僉心西境。叩篇開信亮情天發。乃機象通於寢夢。欣歡百於子來。於是雲圖表暉。影侔神造。功由理諧。事非人運。茲實天啟其誠。冥運來萃者矣。可不剋心重精疊思以凝其慮哉。然其景績參差功德不一。雖晨祈云同夕歸攸隔。即我師友之眷良可悲矣。是以慨焉胥命整衿法堂。等施一心亭懷幽極。誓茲同人俱遊絕域。其有驚出絕倫首登神界。則無獨善於雲嶠。忘兼全於幽谷。先進之與後昇。勉思策征之道然復妙覲大儀。啟心貞照。識以悟新。形由化革。藉芙蓉於中流。蔭瓊柯以詠言。飄雲衣於八極。泛香風以窮年。體忘安而彌穆心超樂以自怡。臨三塗而緬謝。傲天宮而長辭。紹眾靈以繼軌。指太息以為期。究茲道也。豈不弘哉。遠神韻嚴肅容止方稜。凡預瞻睹莫不心形戰慄。曾有沙門持竹如意欲以奉獻。入山信宿竟不敢陳。竊留席隅默然而去。有慧義法師。強正少憚將欲造山謂遠弟子慧寶曰。諸君庸才望風推服。今試觀我如何。至山值遠講法華。每欲難問。輒心悸汗流竟不敢語。出謂慧寶曰。此公定可訝。其伏物蓋眾如此。殷仲堪之荊州。過山展敬。與遠共臨北澗論易體。移景不倦。見而歎曰。識信深明實難為庶。司徒王謐護軍王默等。並欽慕風德遙致師敬。謐修書曰。年始四十而衰同耳順遠答曰。古人不愛尺璧而重寸陰。觀其所存似不在長年耳。檀越既履順而遊性。乘佛理以御心。因此而推復何羨於遐齡。聊想斯理久已得之。為復酬來信耳。盧脩初下據江州城。入山詣遠。遠少與脩父瑕同為書生。及見脩歡然道舊。因朝夕音問。僧有諫遠者曰。脩為國寇。與之交厚得不疑乎。遠曰。我佛法中情無取捨。豈不為識者所察。此不足懼。及宋武追討盧脩設帳桑尾。左右曰。遠公素王廬山與脩交厚。宋武曰。遠公世表之人。必無彼此。乃遣使齎書致敬。并遺錢米。於是遠近方服其明見。初經流江東多有未備。禪法無聞。律藏殘闕。遠慨其道缺。乃令弟子法淨法領等遠尋眾經踰越沙雪。曠歲方反。皆獲梵本得以傳譯。昔安法師在關。請曇摩難提出阿毘曇心。其人未善晉言頗多疑滯。後有罽賓沙門僧伽提婆。博識眾典。以晉太元十六年來至潯陽。遠請重譯阿毘曇心及三法度論。於是二學乃興。并製序標宗貽於學者。孜孜為道務在弘法。每逢西域一賓輒懇惻諮訪。聞羅什入關。即遣書通好曰。釋慧遠頓首。去歲得姚左軍書。具承德問。仁者曩絕殊域。越自外境。于時音譯未交。聞風而悅。但江湖難冥。以形乖為歎耳。頃知承否通之會。懷寶來遊至止。有問則一日九馳。徒情欣雅味。而無由造盡。寓目望途固已增其勞佇。每欣大法宣流三方同遇。雖運鐘其末。而趣均在昔。誠未能扣津妙門感徹遺靈。至於虛衿遺契。亦無日不懷。夫旃檀移植則異物同熏。摩尼吐曜則眾珍自積。是惟教合之道。猶虛往實歸。況宗一無像而應不以情者乎。是故負荷大法者。必以無報為心。會友以仁者使功不自己。若令法輪不停軫於八正之路三寶不輟音於將盡之期。則滿願不專美於絕代。龍樹豈獨善於前蹤。今往比量衣裁。願登高座為著之。并天漉之器此既法物。聊以示懷。什答書曰。鳩摩羅耆婆和南。既未言面又文辭殊隔。導心之路不通。得意之緣圮絕。傳驛來況粗承風德。比復如何必備聞一途可以蔽百。經言。末後東方當有護法菩薩勗哉仁者善弘其事。夫財有五備。福戒博聞辯才深智。兼之者道隆。未具者疑滯。仁者備之矣。所以寄心通好。因譯傳意。豈其能盡。粗酬來意耳。損所致比量衣裁。欲令登法座時著。當如來意。但人不稱物。以為愧耳。今往常所用鋀石雙口澡灌。可備法物之數也。并遺偈一章曰。既已捨染樂。心得善攝不。若得不馳散。深入實相不。畢竟空相中。其心無所樂。若悅禪智慧。是法性無照。虛誑等無實。亦非停心處。仁者所得法。幸願示其要。遠重與什書曰。日有涼氣比復何如。去月法識道人至。聞君欲還本國。情以悵然。先聞君方當大出諸經。故來欲便相諮求。若此傳不虛眾恨可言。今輒。略問數十條事。冀有餘暇一二為釋。此雖非經中之大難。欲取決於君耳。并報偈一章曰。本端竟何從。起滅有無際。一微涉動境。成此頹山勢。惑想更相乘。觸理自生滯。因緣雖無主開途非一世。時無悟宗匠。誰將握玄契。來問尚悠悠。相與期暮歲。後有弗若多羅。來適關中誦出十誦梵本。羅什譯為晉文。三分始二而多羅棄世。遠常慨其未備。及聞曇。摩流支入秦復善誦此部。乃遣弟子曇邕致書祈請令於關中更出餘分。故十誦一部具足無闕。晉地獲本相傳至今。蔥外妙典關中勝說。所以來集茲土者。遠之力也。外國眾僧咸稱漢地有大乘道士。每至燒香禮拜。輒東向稽首獻心廬岳。其神理之跡。故未可測也。先是中土未有泥洹常住之說。但言壽命長遠而已。遠乃歎曰。佛是至極。至極則無變。無變之理。豈有窮耶。因著法性論曰。至極以不變為性。得性以體極為宗。羅什見論而歎曰。邊國人未有經。便闇與理合。豈不妙哉。秦主姚興欽德風名歎其才思。致書慇懃。信餉連接。贈以龜茲國細縷雜變像。以申款心。又令姚嵩獻其珠像。釋論新出。興送論并遺書曰。大智論新譯訖。此既龍樹所作。又是方等旨歸。宜為一序以申作者之意。然此諸道士。咸相推謝無敢動手。法師可為作序以貽後之學者。遠答書云。欲令作大智論序以申作者之意。貧道聞懷大非小褚所容。汲深非短綆所測。披省之日有愧高命。又體羸多疾觸事有廢。不復屬意。已來其日亦久。緣來告之重。輒粗綴所懷。至於研究之美。當復期諸明德。其名高遠固如此。遠常謂。大智論文句繁廣初學難尋。乃抄其要文。撰為二十卷。序致淵雅使夫學者息過半之功矣。後桓玄征殷仲堪。軍經廬山。要遠出虎溪。遠稱疾不堪。玄自入山。左右謂玄曰。昔毀仲堪入山禮遠。願公勿敬之。玄答何有此理。仲堪本死人耳。及至見遠不覺致敬。玄問不敢毀傷。何以剪削。遠答云。立身行道玄稱善。所懷問難不敢復言。乃說征討之意。遠不答。玄又問。何以見願。遠云。願檀越安隱使彼亦無他。玄出山謂左右曰。實乃生所未見。玄後以震主之威苦相延致。乃貽書騁說勸令登仕。遠答辭堅正確乎不拔。志踰丹石終莫能迴。俄而玄欲沙汰眾僧。教僚屬曰。沙門有能申述經誥暢說義理。或禁行修整足以宣寄大化。其有違於此者悉皆罷遣。唯廬山道德所居。不在搜簡之例。遠與玄書曰。佛教凌遲穢雜日久。每一尋至慨憤盈懷。常恐運出非意淪湑將及。竊見清澄諸道人教實應其本心。夫涇以渭分則清濁殊勢。枉以直正則不仁自遠。此命既行必一理斯得。然後令飾偽者絕假通之路。懷真者無負俗之嫌。道世交興三寶復隆矣因廣立條制。玄從之。昔成帝幼沖庾冰輔正。以為沙門應敬王者。尚書令何充僕射褚昱諸葛惔等奏。不應敬禮。官議悉同。充等門下承冰旨為駮。同異粉然竟莫能定。及玄在姑熟欲令盡敬。乃與遠書曰。沙門不敬王者既是情所未了。於理又是所未喻。一代大事不可令其體不允。近八座書。今以呈君。君可述所以不敬意也。此便當行之。事一二令詳。盡想必有以釋其所疑耳。遠答書曰。夫稱沙門者何耶。謂能發矇俗之幽昏。啟化表之玄路。方將以兼忘之道與天下同往。使希高者挹其遺風漱流者味其餘津。若然雖大業未就。觀其超步之跡。所悟固已弘矣。又袈裟非朝宗之服。缽盂非廊廟之器。沙門塵外之人。不應致敬王者。玄雖苟執先志恥即外從。而睹遠辭旨趑趄未決。有頃玄篡位。即下書曰。佛法宏大所不能測。推奉主之情。故興其敬。今事既在己。宜盡謙光。諸道人勿復致禮也。遠乃著沙門不敬王者論。凡有五篇。一曰在家。謂在家奉法則是順化之民。情未變俗跡同方內。故有天屬之愛奉主之禮。禮敬有本。遂因之以成教。二曰。出家。謂出家者。能遁世以求其志。變俗以達其道。變俗則服章不得與世典同禮。遁世則宜高尚其跡。大德故能拯溺俗於沈流。拔玄根於重劫。遠通三乘之津。近開人天之路。如令一夫全德。則道洽六親澤流天下。雖不處王侯之位。固已協契皇極在宥生民矣。是故內乖天屬之重。而不逆其孝。外闕奉主之恭。而不失其敬也。三曰。求宗不順化謂反本。求宗者不以生累其神。超落塵封者不以情累其生。不以情累其生則其生可滅。不以生累其神則其神可冥。冥神絕境故謂之泥洹。故沙門雖抗禮萬乘高尚其事不爵王侯。而沾其惠者也。四曰。體極不兼應。謂如來之與周孔。發致雖殊潛相影響。出處咸異終期必同。故雖曰道殊所歸一也。不兼應者。物不能兼受也。五曰。形盡神不滅。謂識神馳騖隨行東西也。此是論之大意。自是沙門得全方外之跡矣。及桓玄西奔。晉安帝自江陵旋于京師。輔國何無忌勸遠候覲。遠稱疾不行。帝遣使勞問。遠修書曰。釋慧遠頓首。陽月和暖。願御膳順宜。貧道先嬰重疾。年衰益甚。狠蒙慈詔曲垂光慰。感懼之深。實百于懷。幸遇慶會而形不自運。此情此慨良無以喻。詔答。陽中感懷知所患未佳其情耿耿。去月發江陵。在道多諸惡。情遲兼常。本冀經過相見。法師既養素山林。又所患未痊。邈無復因增其歎恨。陳郡謝靈運負才傲俗少所推崇。及一相見肅然心服。遠內通佛理外善群書。夫預學徒莫不依擬。時遠講喪服經。雷次宗宗炳等。並執卷承旨。次宗後別著義疏。首稱雷氏。宗炳因寄書嘲之曰。昔與足下共於釋和上間面受此義。今便題卷首稱雷氏乎。其化兼道俗斯類非一。自遠卜居廬阜。三十餘年影不出山。跡不入俗。每送客遊履常以虎溪為界焉。以晉義熙十二年八月初動散。至六日困篤。大德耆年皆稽顙請飲豉酒。不許。又請飲米汁不許。又請以蜜和水為漿。乃命律師令披卷尋文得飲與不。卷未半而終。春秋八十三矣。門徒號慟若喪考妣。道俗奔赴轂繼肩隨。遠以凡夫之情難割。乃制七日展哀。遺命使露骸松下。既而弟子收葬。潯陽太守阮保。於山西嶺鑿壙開隧。謝靈運為造碑文銘其遺德。南陽宗炳又立碑寺門。初遠善屬文章辭氣清雅。席上談吐精義簡要。加以容儀端整風彩灑落。故圖像于寺遐邇式瞻。所著論序銘贊詩書。集為十卷五十餘篇。見重於世。


慧遠（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慧遠（東晉廬山）《淨土往生傳》
釋慧遠。俗姓賈雁門婁煩人也。少依舅氏遊學于許洛。博總經史。尤通莊老。年二十一。欲度江東。定契于范宣子。南路阻塞。志不獲從。時道安於太行。弘贊像法。聲甚著聞。遠往歸之。一面盡敬。後聽安講般若經。豁然開悟。乃曰九流異議皆糠秕。爾與母弟慧持。投簪事之。然其風韻嚴肅容止方稜。安每歎曰。使教流東土。其在遠乎。至二十四大善講貫。客有難問實相義者。往復條析。彌增疑昧。遠引莊子之文類之。客乃曉然。自後安師許遠不廢俗書偽。秦建元中襄陽寇亂。安為朱序所拘支離。其徒各隨所之。遠與慧持數十人。同之荊州。未幾又欲南之羅浮。路出尋陽。見廬峰青峻。意頗樂之。奈其所憩去水猶遠。遠以杖扣地曰。若此可居。當使朽壤抽泉。爾言訖泉涌。其後尋陽亢旱。遠詣其水之傍。讀龍王經。俄有巨蛇。由水升空。須臾大雨。因號其處為龍泉焉。時沙門慧永。已居西林。要遠同止。又愧所居褊狹不足以處。乃告刺史桓伊。伊然其意創東林以居之。往時陶侃出鎮廣州。有漁人。於海上得育王所造像。其像甚異。侃奉歸武昌寒溪寺。寺嘗遭火像獨存焉。後侃移鎮他郡。以像繼有靈異。遣使迎之。竟不能舉。及遠寺成願心祈請。飄然自至。繇是知遠修證。動有祥感。殷仲堪之荊州。道經廬山。與之論易。移晷不倦。堪曰。識智深明固難與敵。司徒王謐護軍王默。咸欽風德遙致師敬。謐有書曰。年未四十衰同耳順。豈不自悲頹落哉。遠曰。古人不貴尺璧。而重寸陰。顧其所存。不在長年。爾宋武追討盧循。設帳桑尾。左右曰。遠公素王廬山與循交厚。宋武曰。遠公世表人也。詎有彼此。因遣使齎書。遺以錢米。秦主姚興嘉遠才思疊形信餉。新出大智論。興以論本寄遠。仍示書曰。此論龍樹所作。又是方等指歸。不有大士。孰能序引。桓玄伐罪仲堪。徑至山足。邀遠以出虎溪。遠辭焉。玄自入山。左右曰。仲堪罪人。力推敬遠。惟公無敬之。玄曰仲堪生死人。爾吾誰類之。既而相見。不覺展敬。故雖內懷疑難。不敢復發。乃問以征討之計。遠不答詰其故。對曰軍旅之事未之學也。玄曰何以見願。遠曰願檀越安隱。彼亦無他。玄出山。謂左右曰。此人實乃生所未見。吾何怠之。後玄以震主之威曲相延致。又制沙門致敬王者。尚書令何充僕射褚翌諸葛恢等。皆有奏議門下承旨。又為駁難同異紛紜。理莫能定。遠著沙門不敬王者論五篇上玄。玄輒止焉。殆玄西奔。安帝由江陵。旋于京師輔國。何無忌勸遠迎駕。遠託以疾。帝遣書勞問禮越常等。遠表謝曰。釋慧遠頓首。陽月和暖御膳順宜。貧道身嬰故疾。年衰益甚。猥蒙慈詔。載垂光慰。感懼之深。實百于懷。帝覽表。復以優詔答之。陳留謝靈運。負才傲物。少所推許。一與遠接。肅然心服。矧遠內通佛教。外善儒書。自居廬山三十年。影不出山。跡不入俗。彭城劉遺民。豫章雷次宗。雁門周續之。新蔡畢穎之。南陽宗炳。清河張野。並棄世遺榮。依遠遊止。遠與遺民而下僧俗一百二十三人。結為淨社。於彌陀像前。建誠立誓。期升安養。仍令遺民撰文以刻之。當時或稱蓮社。蓋指群心誓生之所。爾遠之廣善援能務在弘法。每聞僧徒至自西域。必皆委曲咨訪理味。罽賓沙門僧伽難提。太元中至尋陽。遠請重譯阿毘曇心及三法度論。晚聞羅什入關。焚香遐想。以致書問。什亦久藉其名。復書通好。而又以偈五首。大稱賞之。自是南北千里書問不絕。義熙十二年八月一日動散。至于六日。𥧲加困篤。大德耆年皆相稽顙。請飲豉酒。遠曰。以酒療病律無通文。請飲米飲。又曰。日過中矣。已而請飲蜜漿。乃命律師。披律尋文。文未之半。遠已亡焉。春秋八十三。道俗雲委車軌為之結道。尋陽太守阮保。與弟子法淨等。於其山西。鑿壙以葬。而靈運宗炳一時名賢。追悼遺德。迭為銘志。梁僧慧皎。去遠餘百載。得其事實。亦為作傳云。按遠別傳。遠於淨土之修。克勤于念。初憩廬山十一年。澄心系想。三睹勝相。而遠沈厚。終亦不言。後十九年七月晦夕。遠於般若臺之東龕。方由定起。見彌陀佛身滿虛空。圓光之中有諸化佛。又見觀音勢至侍立左右。又見水流光明分十四支。一一支水流注上下。自能演說苦空無常無我。佛告遠曰。我以本願力故來安慰汝。汝後七日當生我國。又見佛陀耶舍與慧持曇順在佛之側。前揖遠曰法師之志在吾之先。何來之遲也。遠既目擊分明。又審精爽不亂。乃與其徒法淨慧寶等。具言所見。因告淨曰。始吾居此十一年。幸於淨土三睹勝相。今而復見之。吾生淨土決矣。次日寢疾。又謂淨曰。七日之期。斯其漸也。汝徒自勉。無以世間情累拘也。至期果卒。


慧遠（臨安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慧遠（臨安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慧遠眉山彭氏子。年十三從藥師院宗辯和尚薙染。首詣大慈講肆。次參靈巖徽禪師。微有所入。會圓悟復領旨住昭覺遠投之。值悟普說舉龐居士問馬祖不與萬法為侶因緣。遠忽頓悟仆於眾。眾掖之。起遠乃曰。吾夢覺矣。至夜小參遠出問曰。淨裸裸空無一物。赤骨力貧無一錢。戶破家亡。乞師賑濟。悟曰。七珍八寶一時拏。遠曰。禍不入謹家之門。悟曰。機不離位墮在毒海。遠便喝。悟以拄杖擊禪床云。喫得捧也未。遠又喝。悟連喝兩喝。遠便禮拜。自此機鋒峻發無所抵悟。出世初住皋亭山顯孝。宋乾道六年十月十五日詔遷靈隱。上堂僧問。即心即佛時如何。曰頂分了角。僧曰。非心非佛時如何。曰耳墜金環。僧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又作麼生。曰頹頂脩羅舞柘枝七年二月十五日召入選德殿賜坐。孝宗問。如何免得生死遠對曰。不悟大道終不能免。帝曰。如何得悟。遠曰。本有之性究之無不悟者。帝曰。悟後如何。遠曰。悟後始知脫體現前了無毫髮可見之相。帝首肯之。帝又曰。即心即佛如何。遠曰。目前無法。陛下喚甚麼作心。帝曰。如何是心。遠正身叉手立曰。只這是。帝大悅。八年秋八月七日召遠入東閣賜坐。帝曰。前日夢中忽聞鐘聲。遂覺不知夢與覺。是如何。遠曰。陛下問夢耶問覺耶。若問覺而今正是寐語。若問夢而夢覺無殊。教誰分別。夢即是幻。知幻即離。覺心不動。故曰若能轉物即同如來。帝曰。夢幻既非。鐘聲從甚處起。遠曰。從問處起。帝又問曰。前日在此閣坐。忽思得不與萬法為侶有個見處。遠曰。願聞。帝曰。四海不為多。遠曰。一口吸盡。西江水又如何。帝曰。亦未曾欠闕。遠曰。纔涉思惟便成剩法。正使如斷輪如閃電了無干涉。何以故。法無二故。見無二見。心無別心。如天無二日。帝悅賜佛海大師之號。淳熙二年乙未秋示眾說偈曰。淳熙二年閏季秋九月旦。鬧處莫出頭。冷地著眼看。明暗不相干。彼此分一半。一種作貴人。教誰賣柴炭。向爾道不可毀不可讚。體若虛空。沒涯岸相喚。相呼歸去來。上元定是正月半。明年正月忽感微疾。果於上元說偈曰。拗折秤鎚。掀翻露布。突出機先。鴉飛不度。安坐而逝。留七日顏色不異。全身塔焉。


慧遠（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八
慧遠（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慧遠姓李氏。燉煌人也。後居上黨之高都焉。天縱疏朗儀止沖和。局度通簡崇覆高邈。幼喪其父與叔同居。偏蒙提誘示以仁孝。年止三歲心樂出家。每見沙門愛重崇敬。七歲在學功逾常百。神志峻爽見稱明智。十三辭叔。往澤州東山古賢谷寺。時有華陰沙門僧思禪師。見而度之。思練行高世眾所宗仰。語遠云。汝有出家之相。善自愛之。初令誦經。隨事訓誨。六時之勤未勞呼策。登為虐暴不安。攜以南詣懷州北山丹谷。每以經中大義問師。皆是玄隱。深知長有成器也。年十六。師乃令隨闍梨湛律師往鄴。大小經論普皆博涉。隨聽深隱特蒙賞異。而偏重大乘以為道本。年滿進具。又依上統為和上。順都為闍梨。光師十大弟子並為證戒。時以為聲榮之極者也。便就大隱律師聽四分律。流離請誨五夏席端。淘簡精麤差分軌轍。滅諍揵度前後起紛。自古相傳莫曉來意。遠乃剖析約斷。位以單重。原鏡始終。判之即離。皆理會文合。今行誦之。末專師上統。綿篤七年。迥洞至理爽拔微奧。負笈之徒相諠亘道。講悟繼接不略三餘。沐道成器量非可算。乃攜諸學侶。返就高都之清化寺焉。眾緣歡慶嘆所未聞。各出金帛為之興會。講堂寺宇一時崇敞。韓魏士庶通共榮之。及承光二年春。周氏剋齊便行廢教。敕前修大德並赴殿集。武帝自昇高座序廢立義。命章云。朕受天命養育兆民。然世弘三教其風彌遠。考定至理多皆愆化。並令廢之。然其六經儒教文弘治術。禮義忠孝於世有宜。故須存立。且自真佛無像。則在太虛遙敬表心。佛經廣嘆而有圖塔崇麗。造之致福此實無情。何能恩惠。愚民嚮信傾竭珍財廣興寺塔。既虛引費不足以留。凡是經像盡皆廢滅。父母恩重沙門不敬。勃逆之甚國法豈容。並退還家用崇孝始。朕意如此。諸大德謂理何如。于時沙門大統法上等五百餘人咸以帝為王力決諫難從。僉各默然。下敕頻催答詔。而相看失色都無答者。遠顧以佛法之寄四眾是依。豈以杜言情謂理伏。乃出眾答曰。陛下統臨大域。得一居尊。隨俗致詞憲章三教。詔云。真佛無像。信如誠旨。但耳目生靈。賴經聞佛籍像表真。若使廢之無以興敬。帝曰虛空真佛。咸自知之。未假經像。遠曰。漢明已前經像未至。此土眾生何故不知虛空真佛。帝時無答。遠曰。若不籍經教自知有法。三皇已前未有文字。人應自知五常等法。爾時諸人何為但識其母不識其父。同於禽狩。帝亦無答。遠又曰。若以形像無情事之無福故須廢者。國家七廟之像。豈是有情而妄相尊事。武帝不答此難。乃云。佛經外國之法。此國不須廢而不用。七廟上代所立。朕亦不以為是。將同廢之。遠曰。若以外國之經非此用者。仲尼所說出自魯國。秦晉之地亦應廢而不行。又以七廟為非將欲廢者。則是不尊祖考。祖考不尊則昭穆失序。昭穆失序則五經無用。前存儒教其義安在。若爾則三教同廢。將何治國。帝曰。魯邦之與秦晉。雖封域乃殊。莫非王者一化。故不類佛經。七廟之難帝無以通。遠曰。若以秦魯同遵一化經教通行者。震旦之與天竺。國界雖殊。莫不同在閻浮。四海之內輪王一化。何不同遵佛經。而令獨廢。帝又無答。遠曰。詔云。退僧還眾崇孝養者。孔經亦云。立身行道以顯父母即是孝行。何必還家方名為孝。帝曰。父母恩重交資色養。棄親向疏未成至孝。遠曰。若如來言。陛下左右皆有二親。何不放之。乃使長役五年不見父母。帝曰。朕亦依番。上下得歸侍奉。遠曰。佛亦聽僧冬夏隨緣修道春秋歸家侍養。故目連乞食餉母。如來擔棺臨葬。此理大通未可獨廢。帝又無答。遠抗聲曰。陛下今恃王力自在破滅三寶。是邪見人。阿鼻地獄不揀貴賤。陛下何得不怖。帝勃然作色大怒。直視於遠曰。但令百姓得樂。朕亦不辭地獄諸苦遠曰。陛下以邪法化人現種苦業。當共陛下同趣阿鼻。何處有樂可得。帝理屈言前。所圖意盛。更無所答。但云。僧等且還後當更集。有司錄取論僧姓名。當斯時也齊國初殄。周兵雷震。見遠抗詔莫不流汗。咸謂粉其身骨煮以鼎鑊。而遠神氣嵬然辭色無撓。上統衍法師等。執遠手泣而謝曰。天子之威如龍火也。難以犯觸。汝能窮之。大經所云護法菩薩應當如是。彼不悛革非汝咎也。遠云。正理須申。豈惟顧此形命。即辭諸德曰。時運如此聖不能遣。恨不奉侍目下。以為大恨。法實不滅。大德解之。願不以憂惱。遂潛於汲郡西山勤道無倦。三年之間誦法華維摩等。各一千遍用通遺法。既而山栖谷飲禪誦無歇。理窟更深浮囊不捨。大象二年天元微開佛化。東西兩京各立陟岵大寺。置菩薩僧。頒告前德詔令安置。遂爾長講少林。大隋受禪天步廓清。開皇之始蒙預落綵。舊齒相趨翔於雒邑。法門初開遠近歸奔。望氣成津奄同學市。所以名馳帝闕。皇上聞焉。下敕授洛州沙門都。匡任佛法。遠辭不獲免。即而位之。而立性質直榮辱任緣。不可威畏不可利染。正氣孤雄道風齊肅。愛敬調柔不容非濫。至治犯斷約不避強禦。講導所之皆科道具。或致資助有虧。或不漉水護淨。或分衛乖法。或威儀失常。並不預聽徒。自餘墮眠失時。或後及法席。並依眾式有罰無赦。故徒侶肅穆容止可觀。開皇五年為澤州刺史千金公請赴本鄉。此則像法再弘桑梓重集。親疏含慶何以加之。七年春往定州。途由上黨。留連夏講遂闕東傳。尋下璽書殷勤重請。辭又不免。便達西京。於時敕召大德六人。遠其一矣。仍與常隨學士二百餘人。創達帝室。親臨御筵。敷述聖化。通孚家國。上大悅敕住興善。勞問豐華供事隆倍。又以興善盛集法會是繁。雖有揚化終為事約。乃選天門之南大街之右。東西衝要遊聽不疲。因置寺焉。名為淨影。常居講說。弘敘玄奧辯暢奔流。吐納自深宣談曲盡。於是四方投學七百餘人皆海內英華。法輪前轍望京趣寺為法道場。但以堂宇未成同居空露蘧蒢庵舍。巷分州部日夜祖習成器相尋。雖復興善諸德英名一期。至於歸學師尋千里繼接者。莫高於遠矣。形長八尺。腰有九圍。十三幅裙可為常服。登座震吼雷動蟄驚。充愜群望斯為盛矣開皇十二年春。下敕令知翻譯。刊定辭義。其年卒於靜影寺。春秋七十矣。冕旒哀感為之罷朝。帝呼嗟曰。國失二寶也。時遠與李德林同月而喪。故動帝心。自遠括髮尋師。本圖傳授。周歷兩代化滿八方。著疏屬詞詮綜終始。承習開誤櫛比塵連。同範時朝得稱方駕。初見病數日。講堂上脊無故自折。相顧颯然必知不損。及大漸之日端坐正神相如入定。侍人不覺其卒。忽聞室有異香。咸生疑怪。屬之以纊方悟氣盡。昔在清化先養一鵝。聽講為務頻經寒暑。遠入關後鵝在本寺。栖宿廊廡晝夜鳴呼。眾僧患之附使達京。至靜影大門放之。徑即鳴叫騰躍入遠房內。爾後依前馴聽。但聞法集鍾聲不問旦夕。覆講豎義皆入堂伏聽。僧徒梵散出戶翔鳴。若值白黑布薩。雖聞鍾召終不入聽。時共異之。若遠常途講解。依法潛聽。中聞汎及餘語。便鳴翔而出。如斯又經六載。樂聽一時不虧。後忽哀叫庭院不肯入堂。自爾二旬。遠便棄世。即
　　開皇十二年六月二十四日矣。俗年七十僧臘五十。又當終之日。澤州本寺講堂眾柱。及高座四腳。一時同陷。僉議以感通幽顯。勒碑。薛道衡製文。虞世基書。丁氏鐫之。時號為三絕。初遠同聽大乘可六七載。洞達深義神解更新。每於鄴京法集豎難罕敵。由此名冠遠近。異論所推既而勤業曉夕。用心大苦遂成勞疾。十五日內覺觀相續不得眠睡。氣上心痛狀如刀切。食弱形贏殆將欲絕。憶昔林慮巡歷名山見諸禪府備蒙傳法。遂學數息止心於境。剋意尋繹經于半月。便覺漸差少得眠息。方知對治之良驗也。因一夏學定。甚得靜樂身心怡悅。即以己證用問僧稠。稠云。此心住利根之境界也。若善調攝堪為觀行。遠每於講際至於定宗。未嘗不讚美禪那。槃桓累句。信慮求之可得也。自恨徇於眾務無暇調心。以為失耳。七夏在鄴創講十地。一舉榮問眾傾餘席。自是長在講肆。伏聽千餘。意存弘獎。隨講出疏。地持疏五卷。十地疏七卷。華嚴疏七卷。涅槃疏十卷。維摩勝鬘壽觀溫室等並勒為卷部。四字成句。綱目備舉。文旨允當罕用擬倫。又撰大乘義章十四卷。合二百四十九科分為五聚謂教法義法染淨雜也並陳綜義差。始近終遠。則佛法綱要。盡於此焉。學者定宗不可不知也。自遠之通法也。情趣慈心至於深文隱義。每丁寧頻復提撕其耳。唯恨學者受之不速。覽者聽之不盡。一無所惜也。是以自於齊朝至于關輔及畿外要荒。所流章疏五十餘卷。二千三百餘紙。紙別九百四十五言。四十年間曾無痾疹。傳持教導所在弘宣。並皆成誦在心。于今未絕。本住清化祖習涅槃。寺眾百餘。領徒者三十。並大唐之稱首也。而遠勇於法義慈於救生。戒乘不緩偏行拯溺。所得利養並供學徒。衣缽之外片無留惜。嘗製地持疏訖。夢登須彌山頂。四顧周望但唯海水。又見一佛像身色紫金在寶樹下。北首而臥體有塵埃。遠初則禮敬後以衣拂。周遍光淨。覺罷謂所撰文疏頗有順化之益故為此徵耳。又自說云。初作涅槃疏訖。未敢依講。發願乞相。夢見自手造素七佛八菩薩像。形並端峙還自繢飾。所畫既竟像皆次第起行。末後一像彩畫將了。旁有一人來從索筆。代遠成之。覺後思曰。此相有流末世之境也。乃廣開敷之信如夢矣。又未終一年。夢見淨影長竿自倒燈耀自滅。便至歲日所使淨人小兒二人。手放從良分處什物並為功德。又敕二時講前令大眾誦般若波羅蜜咒。限五十遍。以報四恩初不中怠。又傷學眾不能課力。每因講日。如此正義須臾不聞。識者以為達宿命也。及覺輕貶於房外香湯洗浴。即在外宿至曉入房。食粥倚床而臥。問曰早晚。答云今可卯時。乃曰。吾今覺冷氣至臍。去死可二三寸在。可除倚床。自跏其足。正身斂目不許扶侍。未言其卒驗方知化。香若栴檀久而歇滅。後乃臥之。手足柔軟身分並冷。唯頂上暖焉。有沙門智猛者。相人也。伏佩法教每蒙延及。故疏為行狀。擬學者所承。猛談說有偏機會稱善。振名東夏云。


慧遷（唐京師大總持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慧遷（唐京師大總持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遷。瀛州人也。好學專問。愛翫地論。以為心賞之極。負錫馳騁求慕郢匠。雖研精一部。而橫洞百家。每至難理。則群師具敘。有齊之時早扇名實。又從遠公重流前業。義不再緣。周經一紀併通涅槃地持。並得講授。齊亡法毀南奔陳國。大隋革運又歸鄉壤。行經洛下還附遠焉。故業新聞備填胸臆。及遠入關從而來至。住大興善。弘敷為任。開皇十七年。敕立五眾。請遷為十地眾主。處寶光寺。相續講說。聲類攸陳。仁壽二年。敕令送舍利於本鄉弘博寺。既至掘基入地六尺。感發紫光散衝塔上。其相如焰。似金像所佩者。又土上成字。黑文分明。云轉輪王佛塔也。見此靈相咸慶希逢。仁壽四年。又於海州安和寺起塔。掘深五尺便獲白土。色逾於粉遍滿坑中。復深八尺。於白土內得白玉一枚。方餘徑尺光潤難比。及將下旦放大光明。通照城郭色如紅火。舍利出瓶。分為六粒。現希有事。眾皆歎訝。遷後頻開十地。京邑乃多無與比肩者。及大禪定興。召入處之。武德末年卒於所住。春秋七十有九矣。自遷之末後。十地一部絕聞關壤。道由人弘。於斯驗矣。有心之寄誠可勵諸。


慧重（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慧重（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慧重。姓郭。雍州人。志幹威稜不怯邪障。鬼神林屋聞有栖止無往不降。淨持戒地明解攝論。履遊名教清迥不群。住大興善。博綜機要榮達敘顧。辯章言令寫送有法。仁壽置塔。敕召送舍利于泰山之岱岳寺。初至放光。乃至入塔相續流照。岳上白氣三道下流。至于基所。岳神廟門無故自開。如是者三。識者以為神靈歸敬故也。四年建塔。又送于隆州禪寂寺。初至設齋。忽有野鹿。從南山下度嘉陵江直趣塔所。人以手摩自然依附。乃至下訖其鹿方去。夜放大光在佛堂上。焰高數丈青赤流集。眾人同見。三日打剎。合州喜捨。紫雲覆塔。雨金銀花遍於城邑。其收得者乃有五色相鏤。又獲舍利五枚於天花上。浮汎旋轉合散隨心。州內修梵寺先為文帝造塔。有一分舍利。欲與今塔。同日下基。其夜兩塔雙放光明。朗照幽顯至曉方滅。同睹此瑞無數千人。將下之晨又雨銀花。變轉非一。重還京室。改革前度專修禪悔。晝夜十有二時。禮五十三佛。餘則加坐正念。畢世終業。


慧重（齊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三
慧重（齊瓦官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慧重。姓閔。魯國人。僑居金陵早懷信悟。有志從道願言未遂。已長齋菜食每率眾齋會。常自為唱導。如此累時。乃上聞於宋孝武。大明六年敕為新安寺出家。於是專當唱說。稟性清敏識悟深沈。言不經營應時若瀉。凡預聞者皆留連信宿增其懇詣。後移止瓦官禪房。永明五年卒。年七十三。時瓦官復有釋法覺。又敦慧重之業。亦擅名齊代。


慧銓（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慧銓（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慧銓。姓蕭氏。今特進宋公瑀之兄子也。父仕隋為梁公。祖即梁明帝矣。性度恢簡志用沖粹。姑即隋煬之后也。自幼及長恒在宮闕。慕樂超世無因自達年既冠成。帝乃尚以秦孝王女為妻。非其願也。事不獲已。時行伉儷。及妻終後方遂夙心。以鄭氏東都預茲剃落。及武德初歲。方還京輦住莊嚴寺。廣聽眾部。而以攝論為心。頗懷篇什尤能草隸。隨筆所被用為模楷。故經題寺額。咸推仰之。兄鈞任東宮中舍。文才之舉朝廷攸屬。每歲春秋相攜巖岫。觸興題篇連句同韻。時以為難兄弟也。又弟智證。出家同住。即宋公之兄太府卿之子也。略榮位之好欣懷道業。勤勤自課無擇昏曉。證與兄銓相次而卒。以家世信奉偏弘法華。同族尊卑咸所成誦。故蕭氏法華。皂素稱富。特進撰疏。總集十有餘家。採掇菁華揉以胸臆。勒成卷數常自敷弘。時召京輦名僧。指摘瑕累。或集親屬僧尼。數將二十。給惠以時四事無怠。故封祿所及惟存通濟。太府情好讀誦為先。故生至終誦盈萬遍雇人抄寫總有千部。每日朝參必使儐者執經在前。至於公事微隙。便就轉讀朝伍仰屬以為絕倫。自釋化東傳。流味彌遠。承受讀誦世罕伊人。蕭氏一門。可為天下模楷矣。


慧開 =慧開禪師《釋氏資鑒》

慧開《緇門崇行錄》
慧開《緇門崇行錄》
梁慧開，吳郡海鹽人。歷聽藏旻二師經論，講演名世。豫章守謝譿迎請說經，厚加䞋遺，還未達，都分散巳盡。晉安守劉業餉錢一萬，即贍寒餒，曾不終日。情性疎率，不事形儀，衣服塵滓，末嘗舉意浣濯。贊曰：「講法而不受䞋遺，是之謂法施。」噫！安得人人法施如開公乎？


慧開禪師《釋氏資鑒》
慧開禪師《釋氏資鑒》
　　四年旱。詔保寧寺主僧慧開禪師。入文德殿。升座祈雨。獲應。賜佛眼師號


慧開（梁楊都彭城寺）《續高僧傳》卷六
慧開（梁楊都彭城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慧開。姓袁氏。吳郡海鹽人。初出家為宣武寺寵公弟子。仍從學阿毘曇及成實論。建武之中遊學上京住道林寺。歷聽藏旻二公經論。後移住彭城。學無時習經耳不忘。多從酒謔博弈自娛。而值造次之機。闕無對辯。人間席上訥其詞也。後忽割略前習專攻名教。處眾演散咸慶新聞。及至解名析理。應變無窮。雖逢勍敵巧談。罕有折其角者。講席基連學人影赴。遂使名稱普聞眾所知識。陳郡謝惠。雅相欽賞。出守豫章。迎請講說厚加嚫遺。還未達都分散已盡。彭城劉業。出守晉安。知居處屢空餉錢一萬。即贍寒餒不終一日。開立性虛蕩不畜貲財。皆此之類也。而情在疏率不事形儀。衣裳塵滓未曾舉意洗濯。周旋有不耐者。皆代其解澣。寒則披絮待成。夏則隱席至燥。以天監六年卒。春秋三十有九。同寺有曇雋者。以遊學顯名。通貫眾經兼勤禮誦。風素一概寒暑彌盛。侍中王慈昆季。司徒長史江革友于。並與之朋遊焉。


慧隆 =釋慧隆《釋氏通鑑》

慧隆（隋丹陽彭城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慧隆（隋丹陽彭城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慧隆。俗姓何氏。丹陽句容人也。祖翦梁武陵王長史。父嶷梁散騎常侍。隆十一出家。師於宣武寺僧都沙門慧舒。舒道業遐暢風標清舉。學堪物軌德允人師。烏迴當職秉持攸寄。隆恭撝恪慎備盡師資。年屆十三志存聽學。纔欲聞道即感靈瑞。有人自稱姓蔣名規。授法華一部便曰。將來佛法寔用相寄。發言適竟莫知所之。以義推之。若非四依齊位九師均德。豈能當斯負荷剋感聖言。遂聽法雲寺礭法師成論。一遍未周已究深隱。習業數載獨稱標拔。及登具戒更采毘尼。故得五氎一河殊製異飲。備皆斷覈洞盡銓衡。及梁運蕩覆避世順時。雖屬彫荒學功靡棄。彭城寺內引化如流。陳氏御曆重闡玄蹤。僧正暅公道門德望。於茲寺內結肆開筵。義侶玄徒四方雲萃。隆當入室獨冠群英。既解慧超挺。命令敷述。及暅將化遺旨在斯。法筵是繼誠當嘉旨。然其識用淹華言辯清富。每至商搉玄理。頓徙遲疑。雖復談柄屢撝言鋒時礪。而碩難自撤簡綽澄遠。隋氏馭宇九有同朝。上德高人咸紆延請。隆志存栖晦。以老疾致辭。居舊敷弘。仍以卒歲。仁壽元年十一月十六日臥疾。二十日遷化。爾時冬至告節氣序祁寒。雲布彌天雪飛遍野。及中宵之泥曰也。天色開霽星漢澄明。豈非神靈哀罔天龍感悼之明瑞矣。然隆慈濟成性不尚華飾。柔順知足無貪為寶。凡講成論三十遍。涅槃大品各十餘遍。餘則有差故不具敘。未終前領弟子於高座寺南山頂聚土築壇語曰。我若捨形不煩棺槨。可於此處以施禽蟲。壇竟便遷。誠哉知命。後依遺命。仍樹高碑寺。沙門法宣為文。


慧隆（齊京師何園寺）《高僧傳》卷八
慧隆（齊京師何園寺）《高僧傳》卷八
釋慧隆。姓成。陽平人。少而居貧。學無師友卓然自悟。年二十三方出家。十餘年中凝心佛法貫通眾典。宋太始中出都止何園寺。隆既思徹詮表善於清論。乘機抗擬往必折關。宋明帝請於湘宮開講成實。負帙問道八百餘人。其後王侯貴勝屢招講說。凡先舊諸義盤滯之處。隆更顯發開張使昭然可了。乃立實法斷結義等。汝南周顒目之曰。隆公蕭散森疏若霜下之松竹。以永明八年卒。春秋六十有二。時江西有釋智誕。亦善於經論。與隆比德齊時。各馳名兩岸。時何園復有僧辯僧賢道慧法度。並研精經論。功業可稱。


慧集 =慧集法師《釋氏通鑑》

慧集法師《釋氏通鑑》
慧集法師《釋氏通鑑》
　　凡人有疾求療。師曰。但一心念我即愈。所救不可勝紀。正月二十一日。燒兩臂救人。其夜入滅（本傳）


慧集（梁京師招提寺）《高僧傳》卷八
慧集（梁京師招提寺）《高僧傳》卷八
釋慧集。本姓錢。吳興於潛人。年十八於會稽樂林山出家。仍隨慧基法師受業。為性愨實。言無華綺。而學勤昏曉未嘗懈息。後出京止招提寺。復遍歷眾師融冶異說。三藏方等並皆綜達。廣訪大毘婆沙及雜心揵度等。以相辯校。故於毘曇一部擅步當時。凡碩難堅疑並為披釋。海內學賓無不必至。每一開講負帙千人。沙門僧旻法雲並名高一代。亦執卷請益。今上深相賞接。以天監十四年還至烏程。遘疾而卒。春秋六十。著毘曇大義疏十餘萬言。盛行於世。


慧雲 =山叟慧雲（1231～1301年，日本）

慧雲（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慧雲（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慧雲。姓王。太原人也。遠祖避地止于九江。弱年樂道。投匡山大林寺沙門智鍇而出家焉。鍇亦標領當時。有聲出世。而雲慷慨時俗。精厲歸從。故得獨異恒倫不拘物累。致有大節大務偏所留心。時年二十有五。達禪師者。江淮內外所在興造。事力不遂咸來祈請。雲為寺廟毀壞故致邀延。達不許之。雲以來告不申便陳死請。委身在地涕泗滂沱。流迸塗漫滿五尺許。又以頭叩地。青腫覆眼。加諸誓願曰。若不蒙赴。雲亦投江。達見其意盛。欻然迴意。雲即前告道俗。所在迎候。披草望山。行不由徑。路值群虎。不暇駐目。延達至山。須有經始。泝流諸處檢校功德。時屬嚴冬冰擁船路。崩砂頹結屢阻舟人。雲乃急繫衣裳。破冰挽纜腰胯以下凌澌截肉。流血凝住不覺疲苦。自此船行二百餘里。方登所在。其懇誠難繼。並例此也。隋季末齡。中表賊亂。有林士弘者。結眾豫章偽稱楚帝。偽尚書令鄱陽胡秀才。親領士眾臨據九江。因感發心。欣寫廬山東林文殊瑞像。盡所鎮境訪監護者。道俗僉議。以雲有出眾之奇。雅當此選。鑪錘既辦便就鎔範。光儀乃具。惟頸及脅兩處有孔。時眾未之悟也。其年秀才偽敕。所追有像色金百二十兩盛以竹筒。雲以賊徒蜂起無方守護。並用付才。又以念誦銅珠一環。遺才為信。行至宮亭。軍士乞福。才得便風舉帆前引。於江中路遭浪船沒。財物蕩盡惟人達岸。才諸無所恨。但失像色金。煩冤江畔呼嗟不絕。誓願不成深為業也。須臾金筒隨浪逆流。并遺銅珠。前後相繼。汎隱向岸就才。既獲色金。舉眾同叫歡欣無量。計被沒處至所出岸三十餘里。重而能浮。逆波相授。軍民通怪驚異靈感。及才之遇害也刃開頸脅。恰符像焉。初才之欲擊賊。以金用委叔父曉禪師。及楚都既覆群寇交侵。曉用弊布裹金。擔以避難。不免為賊所奪。既失像金取求無計。尋有賊中來者。盜金投曉。俱不知是金擔也。曉得本金。委雲成就。光相超挺今在山閣。初鑄像時。有李五戒者。私發願曰。若鎔金日誓然一臂。雲為模樣早成遂前期日。李氏不知已鑄。乃夢像曰。汝先願然臂。如何違信耶。李氏夢寤。因始知之。即於像前以刀解臂。蠟布纏骨而燒焉。又感徵應。略其事也。雲以江介威紆。累逢草竊。經論乃積。而戒律未弘。遠趣帝京躬參學府。值首律師當陽開化。大適本志悲喜交并。採掇行務有聞朝省。下敕令住弘福。而形貌長偉。骨面多髯。言晤成章。眾所知識。偏能讀誦。頗盛威容。故齋福大集。恒居坐首。群公卿士側席虛心。一舉五卷須臾尋了。未聞𠲿噎莫不嘉尚。然其程器。即目故略敘之。


慧雲（唐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慧雲（唐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慧雲。姓姚氏。湖湘人也。性識精明氣貌疏朗。高宗麟德元年。正十歲矣。邈然有出塵之志。二親多厭沮之。其心匪席不可卷也。父哀其所願。從往南嶽初祖禪師稟承慈訓。而能黠慧好味經教。沈默如也。至于弱冠於嶽寺受具足法。自專護戒且善毘尼。尋罷講科專營福事。發言響答化俗風從。立事絕私士庶欽揖。乃出重湖而遊荊郢。江南振錫浙汭攜囊。務在勸人令捨慳病。隨處蓋造葺修寺宇二十餘所。皆功成不宰。天后久視元年江北行化因緣未會。長安元年來觀梁苑。夜宿繁臺。企望隨河北岸有異氣屬天。質明入城尋睹。乃歙州司馬宅西北園中池沼。雲徙步臨岸見瀾漪中有天宮影。參差樓閣合沓珠瓔。門牖綵繪而九重儀像逶迤而千狀。直謂兜率之宮院矣。雲睹茲異事喜貫心膺。吾聞智嚴經說。琉璃地上現宮殿之影。此不思議之境界也。今決擬建梵宮答其徵瑞。乃挂錫于安業寺。神龍二年丙午往濮州屬縣報成寺。發願為國摹寫彌勒像。舉高一丈八尺。募人出赤金。于時施者委輸逡巡若丘阜矣。遂振槖籥程巧工。一鑄克成。相好奇特殆景龍四年庚戌六月屬溫王讓位奉睿宗。叔父也。景雲元年雲於寺東廊南隅造別殿安聖容。始云治材方議版築。檀越眾議紛紜未成建樹。至二年辛亥於福慧寺經坊北。貿新安典午鄭景宅。方事興工掘得古碑。則北齊天保六年乙亥歲置建國寺。乃高歡嗣子文宣帝也。睹之者皆驚嘆。同舍利弗悲螘垤焉。採訪使君稱異再三。遂沿此記改福慧為建國寺。迎取安業聖容及殿材至寺。太極元年五月十三日。改元延和。是歲刑部尚書王志愔為採訪使。至浚郊宣敕。應凡寺院無名額者並令毀撤。所有銅鐵佛像收入近寺。雲移所鑄像及造殿宇門廊。猶虧綵繢。遇新敕乃輟工。雲於彌勒像前泣淚焚香。重禮重告曰。若與此有緣當現奇瑞策悟群心。少頃像首上放金色光照曜天地。滿城士庶皆嘆希有。是時生謗毀者隨喪兩目。又有舌腫一尺許者。遠近傳聞爭來瞻禮。捨施如山乃全勝概。像坐垂趺人觀稽顙。涉惡報者雲望像為其悔過。斯須失明者重視。舌卷者能言。皆願為寺之奴持鐘掃地也。採訪使王志愔賀蘭務同錄祥瑞。奏聞睿宗潛符夢想。有敕改建國之牓為相國。蓋取諸帝由相王龍飛故也。仍敕佛授記寺大德明幹。同共檢校功德勿令州府煩擾。中書舍人賈曾侍郎崔沼給事中盧逸中書侍郎平章事岑羲。皆捐俸祿共構因緣。或啟發心之元。或施外護之力。先天中行傳神于潞邸。玄宗即位。至八月十五日上皇御書寺額。奉詔令大德真諦并弟子二人品官一人齎敕賜幡華及寺額至。迎受懸挂。雲道化梁園身榮福樹。百齡有限四相交遷。終于寺之別院。葬今京之東郊寺莊塔亭存焉。時號造寺祖師。雲去世後天寶四載造大閣號排雲。肅宗至德年中造東塔號普滿者。至代宗大曆十年畢工。或云造塔。僧能分身行化難測品階。文殊維摩是王府友吳道子裝塑。又開元十四年。玄宗東封迴敕車政道往于闐國。摹寫天王樣就寺壁畫焉。僧智儼募眾畫西庫北壁。三乘入道位次皆稱奇絕。今之殿宇皆大順年火災之後蓋造。宋太祖重修。翰林待詔高益筆跡壁畫。時推筆墨之妙矣。


慧雲（隋東川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慧雲（隋東川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慧雲。范陽人。十二出家。遊聽為務。年十八。乘驢止于叔家。叔睹其驢快。將規害之。適持刀往見。東牆下黃衣人。揚拳逆叱曰。此道人方為通法大士。何敢害也。叔懼告婦。婦曰。君心無剛。正眼花所致耳。聞已復往。又見西牆下黃衣人云。勿殺道人。若殺大禍交及。叔怖乃止。明旦辭往姊家。叔又持刀送之。告雲曰。此路幽險。故送度難。雲在前行。正在深阻叔在其後。揮刀欲斫。忽見姊夫在旁。竟免加害。雲都不知也。開皇中。周流餐挹。具瞻經論。名高東夏榮冠一時。後領徒五百來過叔氏。敘見當衢闡化。深惟昔釁。乃奉絹十匹。夫妻發露。雲始知之。乃為說法治斷。安然無恨。常以此事戒諸門人曰。吾昔不乘好物。何事累人。自預學徒必無華飾。且得支身。成誦於口也。後不測其終。陳宣帝時。東陽郡烏傷縣雙林大士傅弘者。體權應道躡嗣維摩。時或分身濟度為任。依止雙林導化法俗。或金色表於胸臆。異香流於掌內。或見身長丈餘臂過於膝。腳長二尺指長六寸。兩目明亮重瞳外耀。色貌端峙有大人之相。梁高撥亂弘道偏意釋門。貞心感被來儀賢聖。沙門寶誌發跡金陵。然斯傅公雙林明道。時俗唱言莫知其位。乃遣使齎書。贈梁武曰。雙林樹下當來解脫善慧大士。敬白國主救世菩薩。今條上中下善。希能受持。其上善者。略以虛懷為本。不著為宗。亡相為因。涅槃為果。其中善。略以持身為本。治國為宗。天上人間果報安樂。其下善。略以護養眾生。帝聞之延住建業。乃居鍾山下定林寺。坐蔭高松臥依盤石。四澈六旬天花甘露恒流於地。帝後於華林園重雲殿。開般若題。獨設一榻。擬與天旨對楊。及玉輦昇殿。而公晏然箕坐。憲司譏問。但云法地無動。若動則一切不安。且知梁運將盡。救愍兵災。乃然臂為炬冀攘來禍。至陳太建元年夏中。於本州右脅而臥。奄就昇遐。于時隆暑赫曦。而身體溫暖。色貌敷愉光采鮮潔。香氣充滿屈申如恒。觀者發心莫不驚嘆。遂合殮於巖中。數旬之間香花散積。後忽失其所在。往者不見號慕轉深。悲戀之聲慟噎山谷（陳僕射徐陵為碑銘見類文）。


慧震 =惟愨（慧震，弘沇）（唐京師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慧震（唐梓州通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慧震（唐梓州通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慧震。姓龐。住梓州通泉寺。身長八尺。後聽暠師三論。大領玄旨。福力所被蜀部遙推。暠之還南。得袈裟二百領以贈路首。每年正月轉藏經。千人袈裟奉施無闕。常弘三論聽眾百餘。忽於高座似悶見人。語曰。西山頭好造大佛。既覺下座。領眾案行。中堪造像兩邊泉流。即命石工鐫鏨座身。高百三十尺。貞觀八年。周備成就。四面都集。道俗三萬慶此尊儀。其像口中放大白光。遠近同奉。先有一馬日行五百。曾經入陣餘馬並死。惟此得還。至十四年七月。忽自嘶鳴。不食三日。震聞毛豎。有一異僧名為十力。語震曰。馬與主別。主當先行。來年正月十五日。日正中時應入涅槃。法師須散財物無留於後於身何益。言已而隱。莫知其由。先造藏經。請僧常轉開大施門。四遠悲敬來者皆給。至終年初又請眾僧。讀經行道作三七日。俗緣昆季內外皆集。至於八日香氣鬱勃充滿寺中。傾邑道俗共聞異香。捨散山積。至十五日氣猶不歇。從旦至午寺內樹木土地皆生蓮華。眾睹奇瑞知其即世。震曰。嘉相已現不容待滿。便行嚫施。早食訖手執香爐。繞盧舍那三匝。還於佛前胡跪正念。大眾滿堂。不覺已逝。春秋六十有六。停喪待滿香氣猶存。兄弟三人各捨五十萬。於墓所作僧德施及以悲田。作石塔高五丈。龕安繩床。扶屍置上。經百餘日猶不委仆。道俗萬餘悲涼相結云。


慧靈（唐京兆聖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慧靈（唐京兆聖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慧靈。未詳何許人也。幼脫塵機勤從誦習。及當應法戒品方圓。銳意毘尼探頤持犯。以行副解心口相符。由是講訓名望翕如也。人皆奉畏神明如也。大中七年宣宗幸莊嚴寺禮佛牙。登大塔宣問耆年。乃賜紫衣。其年六月敕補靈為新寺上座矣。帝望寺西北廢總持寺。乃下敕曰。朕以政閑賞景幸于莊嚴。其寺複殿重廊連甍比棟幽房祕宇窈窕疏通。密竹翠松垂陰擢秀。行而迷道。天下梵宮。高明寡匹。當建之時。以京城西昆明池勢微下。乃建木浮圖高三百尺。藩邸之時遊此伽藍睹斯勝事。其總持寺大業中立規制。與莊嚴寺正同。今容像則毀忍草隨荒。香徑蕪侵尚存基址。其寺宜許重建以副予心。三月十一日。令三教首座辯章勾當修寺。及畢工推靈為綱任。崇聖寺賜紫叡川充寺主。福壽寺臨壇大德賜紫玄暢充都維那。靈居寺職。清眾咸序帝所欽重寺中常貢梨華蜜。其色白其味愈常蠟房所取者。靈居新寺終矣。究其靈公如曾預代宗永泰中參譯證義。則可年百奇歲矣。如不見不空良賁。乃春秋夏臘無理知焉。


慧靜 =釋慧靜《釋氏通鑑》

慧靜（宋山陰天柱山）《高僧傳》卷七
慧靜（宋山陰天柱山）《高僧傳》卷七
釋慧靜。姓邵。吳興餘杭人。居貧履操厲行精苦。風姿秀整容止可觀。始遊學廬山。晚還上都進業。解兼內外偏善涅槃。初止治城寺。顏延之何尚之並欽慕風德。顏延之每歎曰。荊山之玉唯靜是焉。及子竣出鎮東州。攜與同行。因棲于天柱山寺。及大明之中。又遷居剡之法華臺。後憩東仰山。處處般遊。並以弘法為務。年過知命志節彌堅。宋太始中卒。春秋五十有八。所著文翰集為十卷。


慧靜（宋東阿）《高僧傳》卷七
慧靜（宋東阿）《高僧傳》卷七
釋慧靜。姓王。東阿人。少遊學伊洛之間。晚歷徐兗。容貌甚黑而識悟清遠。時洛中有沙門道經。亦解邁當世與靜齊名。而耳甚長大。故時人語曰洛下大長耳。東阿黑如墨。有問無不酬。有酬無不塞。靜至性虛通澄審有思力。每法輪一轉輒負帙千人。海內學賓無不必集。誦法華小品。註維摩思益。著涅槃略記大品旨歸及達命論并諸法師誄。多流傳北土。不甚過江。宋元嘉中卒。春秋六十餘矣
　　。


慧韶 =釋慧韶《釋氏通鑑》

慧韶（梁蜀郡龍淵寺）《續高僧傳》卷六
慧韶（梁蜀郡龍淵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慧韶。姓陳氏。本穎川太丘之後。避亂居于丹陽之田里焉。性恬虛寡嗜慾。沈毅少言。童幼早孤依兄而長。悌友之至聞於閭閻。十二厭世出家。具戒便遊京楊。聽莊嚴旻公講釋成論。纔得兩遍記注略盡。謂同學慧峰曰。吾沐道日少便知旨趣。斯何故耶。將非所聞義淺。為是善教使然乎。乃試聽開善藏法師講。遂覺理與言玄。便盡心鑽仰。當夕感夢。往開善寺採得李子數斛。撮欲噉之先得枝葉。覺而悟曰。吾正應從學必踐深極矣。尋爾藏公遷化。有龍光寺綽公繼踵傳業。便迴聽焉。既闕論本制不許住。惟有一帔又屬嚴冬。便撤之用充寫論。忍寒連噤。方得預聽文義。兼善獨見之明卓高眾表。辯滅諦為本有。用麤細而折心。時以為穿鑿有神思也。梁武陵王出鎮庸蜀。聞彼多參義學。必須碩解弘望。方可開宣。眾議薦舉皆不合意。王曰。憶往年法集有傖僧韶法師者。乃堪此選耳。若得同行。想能振起邊服。便邀之至蜀。於諸寺講論開道如川流。當於龍淵寺披講將訖。靜坐房中感見一神。青衣帢服致敬曰。願法師常在此弘法。當相擁衛。言訖而隱。遂接席數遍。清悟繁結。昔在楊都嘗苦氣疾。綴慮恒動。及至蜀講眾病皆除。識者以為寺神之所護矣。于時成都法席恒並置三四。法鼓齊振競敞玄門。而韶聽徒濟濟莫斯為盛。又率諸聽侶。諷誦涅槃大品。人各一卷合而成部。年恒數集倫次誦之。如有謬忘及講聽眠失者。皆代受罰。對眾謝曰。斯則訓導不明耳。故身令獎物。其勤至若此。武陵布政於蜀。每述大乘及三藏等論。沙門寶彖保該智空等。並後進峰岫。參預撰集。勒卷既成。王賜錢十萬。即於龍淵寺分贍學徒頻教令掌僧都。苦辭不受。性不乘騎。雖貴勝請講逢值泥雨。輒自策杖戴笠。履芒屩而赴會焉。少而齋潔不涉珍羞。後遇時患藥雜豬脂。拒而不服。非時漿飲故絕生常。候病者仰觀。顏色怡悅禮誦不替。當似微差。乃告曰。吾今無處不痛。如壞車行路常欲摧折。但自強耳。恨所營尊像未就。吾將去矣。遺屬道俗憑為莊嚴。便洗浴剃髮剪爪禮拜嗽口。坐于龍淵寺摩訶堂中。奄然而卒。春秋五十有四。即天監七年七月三日也。時成都民應始豐者。因病氣絕而心上溫。五日方醒云。被攝至閻王所。聞處分云。迎韶法師。須臾便至。王下殿合掌頂禮更無言說。惟畫文書作大政之字。韶便出外。坐於曠路樹下。見一少童以漆柳箕擎生袈裟令韶著之。有數十僧來迎。豐惟識智慈二禪師。幡花列道騰飛而去。又當終夕有安浦寺尼。久病悶絕。及後醒云。送韶法師及五百僧。登七寶梯。到天宮殿講堂中。其地如水精。床席華整。亦有麈尾几案。蓮華滿地。韶就座談說。少時便起。送別者。令歸。其生滅冥祥感見類此。


慧順（齊鄴下總持寺）《續高僧傳》卷八
慧順（齊鄴下總持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慧順。姓崔。齊人侍中崔光之弟也。少愛儒宗統知雅趣。長厭塵網為居士焉。初聽涅槃略無遺義。因講而睡聞有言曰。此解乃明猶未為極。心遂遲疑伺決其病。承都下有光律師者廣涉大乘文無不曉。因往洛陽。時年二十有五。即投光而出家焉。寓於門下。纂修地旨倦無終食。歲紀相尋。證教兩途。銳鏡於心內。三持三聚。影現於神外。博見融冶陶然有餘。講十地地持華嚴維摩。並立疏記。年將知命。欲以大法弘利本鄉。即傳歸戒情無不愜。隨有講會眾必千餘。精誠之響廣流東夏。故齊趙瀛冀有奉信者。咸稟其風焉。僕射祖孝徵。欽尚厥德奏為國都。年七十有二終於鄴下之總持寺。當終之日身心清卓。專念平等而為心印。然順族胄菁華言成世範。慧解騰譽事義深沈。而志存順法不局一方。衣略鮮華食無兼味。受施尋散情闕愛憎。形寄任緣未依夏臘。進止在益不顧己損。言行適時不與物諍。故傳者具書。不敢遺其事行矣。


慧頵（唐京師崇義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慧頵（唐京師崇義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和上諱慧頵。俗姓張氏。清河人也。有晉永嘉。避地居于建業焉。天性通簡風神詳正。洽聞博達砥礪後賢。昔在志學早經庠塾。業貫儒宗藝能多具。父正見有陳文國英彥所高。自有別集。嘉其欣奉釋門。悟其神宇將欲繼世其業。故有所志請。並抑奪之和上識真日積情陳切至。若不出家誓當去世。乃恐其畢命。且隸李宗。既處靜觀權持巾褐。遂授三五祕要符籙真文并算數式易禁劾等法。神慧開明指掌通曉。又旁詢莊老三洞三清楊子太玄葛生內訣。莫不鏡識根源究尋支派。末乃思其真際崇尚自然。駐采練形。終期羽化。討尋至理。若響難追。即密誦法華意歸佛種。未經時序文言並竟。會陳帝度僧。便預比挍。太建年中便蒙敕度。令住同泰。剃落之後親親乃知。既是官許即便稱慶。由附緇侶稟聽眾經。後至前達日增榮唱。隋降陳國北度江都。又止華林栖遑問法。有解法師。成論名匠。因從累載聽談玄義。稽洽先聞更弘神略。以道行成著緇素攸歸。開皇末年被召京寺。于時晉王開信盛延大德同至日嚴。並海內杞梓遞互相師。每日講乘五輪方駕。遂得通觀異部遍覽眾傳讎討舊聞考定新軌。陶津玄奧慧悟彌新。深鑒訶黎漏文小道。乃歸宗龍樹弘揚大乘。故得中百般若唯識等論。皆飲沐神化披閱文言講導相仍用為己任。時閑屏退成慮研思。所誦法華通持猶昔并講文義以為來習。貞愨守正不妄參迎。沙門智首道岳等。並學窮稽古架業重霄。飲德欽風留連信宿。詳議法律刪定憲章。歡笑而旋尋復造展。武德之始。皇姊桂陽長公主。造崇義寺。久崇戒範。義而居之。世屬休明物情望重。律師玄琓道張朝市。行感紫宸氣結風雲。遊從龍象每事邀延。敘言友敬而謙虛成治。時復栖焉。琓深戢機神彌隆致接故。有出罪受戒。常居元席矣。貞觀十一年夏末。風疾屢增。召門人曰。形勢不久將畢大辭。宜各敦自愛。不宜後悔。恨福業未就。以為慮耳。乃割其冬服並用成之。又曰。若識神自課可有常規。恐脫昏昧。非時索食一無與法後將大漸。時過索粥。答曰。齋時過矣。便默然不言。其臨終奉正為如此也。至其年七月二十六日卒於所住。春秋七十有四。葬于高陽原之西。鑿穴處之。後又遷南山豐德寺東巖。斲石為龕就銘表德余學年奉侍歲盈二紀慈誥溫洽喜怒不形誨以行綱曲示纖密。蒸嘗御涉炎涼不倦。初受具後。性愛定門啟陳所請。乃曰。戒淨定明。道之次矣。宜先學律。持犯照融然後可也。一聽律筵。十有餘載。因循章句遂欣祖習。貞觀初年。拔思關表廣流聞見。乃跪陳行意。便累余曰。出家為道。任從觀化。必事世善。不可離吾。因而流涕。余勇意聞道。暫往便歸。不謂風樹易喧逝川難靜。往還十載遂隱終天。悲哉。


慧頵（唐蘇州通玄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慧頵（唐蘇州通玄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慧頵。姓李氏。江夏人。本寔隴西。世戴蟬冕。遙泒合於天潢。遠條連於若木。十一世祖西晉都亭侯。重避難徂南亭于夏汭因遂家焉。十歲出家。師事舅氏光嚴寺明智法師。智即建初之入室。蒙命說以開筵。乃竭志依承。義門斯啟。于斯時也。南國令主雅重仁王。每歲肆筵高選名德。年纔弱冠預擬斯倫。高第既臨聲唱逾遠。天子目睹天人仰贊。光寵國恩恭先是立。及天厭陳德隋運克昌。金陵講席掃土俱盡。乃杖策遊吳。大乘頓轡爰整其旅。廣開學市。遠招八埏之士。以扇一極之風。蘇州刺史劉權。果達三德才著九能。又於簡易時務依影法筵悅飲河之滿腹。欣負山而無倦。自有陳淪沒物我分崩。或漏網以東歸。或入籠而北上。谷風以恩相棄。伐木以德相高。積佇朋從咸來謁敬。大業之始曲降皇華。竟以疾辭逸情山水。吳之高人為之胥附。咸請處於通玄依瑞象而弘演。有隋昏逸作梗妖氛。乃避地毘陵沈默宴處。而顯靈瑞相二寺僧徒翹請弘法。寺有沙門智[（丰*力）/石]智猛。風猷警邁不乏精神。既遇通人傾心北面。勤則不匱敏而有功。並繼敷揚俱馳東箭于時刑新輕典世涉屯蒙。長淮已南猶稱吳國。杜威專制端委君臨。崇尚佛理。欽茲歸戒。大唐高祖掃舊布新。起師臨洛徵威謁帝。俛首應詔不悅于躬。頵為說宿因。釋威憂憤。達頂生之非固。曉吳[渰-合+皛]之失圖。威乃接足烏咽由斯而別。有餘杭沙門道願法濟等。先稟成論義同門戶。不遠千里請道金陵。乃鬱相然諾。既而敷暢至理藥木滋繁。爰逮施奉並無輕費。於遠行龍泉二寺。造金銅彌勒像各一軀。坐高一丈五尺。用結來生之緣也。貞觀元年通玄上德惠儀法師。道心精粹量包山海。修己安人非幾不踐。東晉之日吳有白尼。至誠感神無遠弗屆。天竺石像雙濟滄波。照燭神光融曜滬瀆。白尼迎接因止通玄。自晉距陳多顯靈瑞。隋末軍飈玉石俱盡。二像尊儀蒙犯霜露。儀師獨苦心行切情昏曉。以佛無殿僧何得安。乃跋涉山谷升景[揙-戶+（今-一）]材。不逾一年浮汎千丈。履深冒險還到大吳。廣開月殿指畫斯立。頵以風雨相感。席卷而還。無替兩時功兼二事。有吳縣令陳士綽者。排繁從義傾仰法音。請講法華涅槃。文軸纔竟疲役增勞。即以麈尾付囑學士智奘曰。強學待問無憚惠風。師逸功倍不慚屢照。誓言既止怡然冥目。以貞觀四年十月終于通玄。春秋六十有七。其年十一月墳于白虎之南嶺。學士弟子等千餘人哀泗傷心。恐芳儀之有絕。乃樹高碑。江王學士諸麟為文。貞觀五年弟子法韶等。孝情殷至攀號靡及。謹於墳前建塼塔五層。禪師慧儀鄉拜勝德。香火情軫兼事經綸。故使瞰迴憑高當衢向術。生平子弟。仰瓊級而霑襟。宿昔德朋。望玉輪而屑涕。常州沙門法宣曰。余與上人情均道勰。君終我疾。枕淚眠號素車不馳。玄壤長隔欲伸悲緒。聊書短銘。方墳在列。靈塔斯布。爰屬勝人允茲崇樹。於惟法主人勝德全。愛河早越心燈幼傳。巖嶽一簣哮吼三年。青蒲應舉紫極聞天。名邦佇化利物攸往。衢尊日斟懸鏡常朗。義海傍溢談峰直上。誰謂明珠忽潛幽壤。神丘掩穴素塔標墳。瓊龕宿霧玉掌排雲。澗松送響巖桂呈芬。山飛海運遷貿相踵。火入秦陵書開汲冡。惟茲道力巍巍長竦。


慧顒 =第四十祖南院慧顒禪師《南嶽單傳記》

慧顒 =慧顒禪師《佛祖綱目》

慧顒禪師《佛祖綱目》
慧顒禪師《佛祖綱目》
（興化獎法嗣臨濟第三世）
　　慧顒。住南院。亦曰寶應。上堂。赤肉團上。壁立千仞。僧問。赤肉團上。壁立千仞。豈不是和尚道。曰是。僧便掀倒禪床。顒曰。這瞎漢亂做。僧擬議。顒便打趂出。問僧。近離甚處。曰襄州。曰來作甚麼。曰特來禮拜和尚。曰恰值寶應老不在。僧便喝。顒曰。向汝道不在。又喝作甚麼。僧又喝。顒便打。僧禮拜。顒曰。這棒本是汝打我。我且打汝。要此話大行。瞎漢參堂去。又問僧。近離甚處。曰襄州。曰是甚麼物恁麼來。曰和尚試道看。曰適來禮拜底。曰錯。曰禮拜底錯箇甚麼。曰再犯不容。曰三十年弄馬騎。今日被驢撲。僧問。從上諸聖向甚處去。曰不入天堂。則入地獄。曰和尚又作麼生。曰還知寶應老漢落處麼。僧擬議。顒打一拂子曰。你還知喫拂子底麼。曰不會。曰正令却是你行。又打一拂子。問古殿重興時如何。曰明堂瓦插簷。曰與麼則莊嚴畢備也。曰斬草蛇頭落。問如何是佛法大意。曰無量大病源。曰請師醫。曰世醫拱手。問匹馬單鎗來時如何。曰且待我斫棒。問如何是無相涅槃。曰前三點後三點。曰無相涅槃。請師證照。曰三點前三點後。問凡聖同居時如何。曰兩箇猫兒一箇獰。問如何是無縫塔。曰八花九裂。曰如何是塔中人。曰頭不梳。面不洗。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曰王尚書李僕射。曰意旨如何。曰牛頭南。馬頭北。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五男二女。問擬伸一問。師意如何。曰是何公案。曰喏。曰放汝三十棒。顒問僧。近離甚處。曰龍興。曰發足莫過葉縣也無。僧便喝。顒曰。好好問你。又惡發作麼。曰喚作惡發即不得。顒却喝曰。你既惡發。我也惡發。近前來。我也沒量罪過。你也沒量罪過。瞎漢參堂去。思明和尚未住西院時。到參禮拜了曰。無可人事。從許州來。收得江西剃刀一柄。獻和尚。顒曰。汝從許州來。為甚却收得江西剃刀。明把顒手搯一搯。顒曰。侍者收取。明以衣袖拂一拂。便行。顒曰。阿剌剌。阿剌剌。問僧近離甚處。曰長水。曰東流西流。曰總不恁麼。曰作麼生。僧珍重。顒便打。僧參。顒舉拂子。僧曰。今日敗缺。顒放下拂子。僧曰。猶有這箇在。顒便打。問龍躍江湖時如何。曰瞥嗔瞥喜。曰傾湫倒嶽時如何。曰老鴉沒嘴。
　　○慧顒禪師傳法延沼
　　○南院慧顒禪師示寂
　　慧顒。住南院。壬子入滅。初顒上堂。諸方祇具啐啄同時眼。不具啐啄同時用。僧問。如何是啐啄同時用。曰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時失。曰此猶未是某甲問處。曰汝問處作麼生。曰失。顒便打。僧不肯。後於雲門會下。聞二僧舉此話。一僧曰。當時南院棒折那。其僧忽契悟。遂奔回省覲。顒已寂。乃謁延沼。沼問。莫是當時問先師啐啄同時話底麼。曰是。曰汝當時作麼生會。曰某甲當時如在燈影裏相似。沼曰汝會也


慧顯（伯濟國達拏山寺傳）《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慧顯（伯濟國達拏山寺傳）《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慧顯。伯濟國人也。少出家。苦心精專。以誦法華為業。祈福請願。所遂者多。聞講三論便從聽受。法一染神彌增其緒。初住本國北部修德寺有眾則講無便清誦。四遠聞風造山諠接。便往南方達拏山。山極深險重隒巖固。縱有往展登陟艱危。顯靜坐其中專業如故。遂終于彼。同學輿屍置石窟中。虎噉身骨並盡。惟餘髏舌存焉。經于三周其舌彌紅赤。柔軟勝常。過後方變紫鞕鞕如石。道俗怪而敬焉。俱緘閉于石塔。時年五十有八。即貞觀之初年也。


慧鶴 =白隱慧鶴（1684～1768年，日本）

慰弘盛 =慰弘盛禪師（嘯堂晳嗣）《普陀列祖錄》

慰弘盛禪師（嘯堂晳嗣）《普陀列祖錄》
慰弘盛禪師（嘯堂晳嗣）《普陀列祖錄》
師云四大海為口。五須彌為髻。此特描寫大士影像。尚非大士法身。今有大導師。現坐普陀洛伽之山。復有天大將軍。共施神力。向銀濤萬頃之中。涌出瓊樓玉殿。說法臺邊。潮聲拍岸。磐陀石上。明月依人。碧水丹山。無非現量境界。山河大地。全露法王之身。現前大眾。人人挾滄海之珠。箇箇抱卞和之璧。蒙法兄和尚。推陞此座。座中衲子。盡是雕金琢玉之詞。老步摧頹。媿乏白雪陽春之調。即今主伴重重。塤篪迭奏。且道如何是唱和一句。潮聲法鼓三千界。雨氣天香十二峰。


慶壽亨 =金國慶壽亨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慶壽簡 =北平慶壽簡禪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慶屋 =慶屋定紹（1338～1407年，日本）

慶屋定紹（1338～1407年，日本）
慶屋定紹（1338～1407年，日本）
　　定紹和尚，能登人。明峰下的法孫，山口福昌寺開山，嗣徹山法，舉揚化風於山陽。二十七歲投於明峰出家，明峰寂後，參於徹山，徹山是明峰的法孫。徹山給他公案云：『僧問巴陵，如何是吹毛劍？』陵云：『珊瑚枝枝撐著月。』一日忽然開悟，呈解，徹山不許，即問：『如何是吹毛劍？』定紹將開口，徹山下手掩其口，剎那間證契即通，默然禮拜。徹山：『你見個什麼道理？』定紹：『和尚，不得瞞某甲。』徹山：『不瞞底作麼生？』定紹展開兩手，徹山無語，是為心傳心。遊化諸方，到山口勝境，結菴而住。道俗望門而來，創山口福昌寺。開堂日現奇瑞，元旦上堂，僧問雲﹔『紅霞一片，掩映袈裟，好個時節，請師祝聖。』定紹：『寒松鬱密秀淩雲，萬象綠毛龜尾峰。』僧：『與麼則大地山河沾法雨。』定紹：『那個枝頭不帶春？』僧禮拜而退。定紹：『雪消東嶺笑顏開，霞簇南山賀暖來。特地改觀獅子洞，風雲七百擬黃梅，畢竟如何？ （一揮拂子）元正啟祚，萬物成新。』可見其化風。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慶昭 =法師慶昭《佛祖統紀》

慶昭《釋門正統》
慶昭《釋門正統》
　　字子文，胡姓，錢唐人。幼出家開化院，年十三受具，二十一聞天台教法，會同一性，抗折諸宗。適源清師傳道於奉先，師北面事之，服勤左右，凡十七年，茂名峻業，頴出朋儔。奉先謝世，師遂嗣講，不墜父風，後學歸之者眾。未幾徙居石壁山，欲為終焉。計屬城南有梵天，上方乃巖禪師棲真之所，主僧遇明捨為講院，請師開山，景德元年四月也。真風既揚，遠近從化。化緣云畢，我報亦終。以天禧元年四月十六日歸寂于正寢，壽五十五，臘四十一，門人奉全身葬于大慈山崇教院之右，祕丞張君房帥錢唐重師之道，命工琢石為塔以識之。師平日講《法華止觀》及諸部經論共百餘周，傳教弟子自咸潤而下凡九十七人。滅後四年，門人從政，請孤山狀其行業，乃論之曰：「師性重厚，不尚夸耀。講誦之外，端居靜室晏如也。不結托以要譽，而名亦傳於後；無財食以聚眾，而徒亦僅千百；不誑誕以駭世，而世或歸其仁。君子謂絕此三病，得此三利，求之叔世，為難能乎。雖欲勿稱識者，其捨諸吾執野史，筆於江湖間，纖善微惡，往往迹諸簡牘以勸，以懲。況師之行業偉異者耶？既答門人之請，而亦假以為訓焉。」先是《光明玄義》有廣略二本抗行於世，恩師製《發揮記》解釋略本，乃謂廣本是後人擅增，遂以四失評之。弟子奉先、清靈、光敏共搆難詞，輔成師義，欲廢廣本。法智撰《扶宗釋難》力救廣本，《十種觀心》等文謂：「清、敏二公不解發軫揀境之非，觀成歷法之失，而師與孤山既預清門列。」亦撰《辨訛駮釋》難之，非救發揮之得，如是反覆，各至于五，綿歷七年。永嘉忠攢結前後十番之文，號《十義書》，自茲二家觀法不同，各開戶牗，枝派永異。今山家號「清昭之學」為山外宗，故天台之道自師數傳之後，厥嗣漫息，而中興教觀遂屬於法智焉。鎧菴曰：「予謂棄陰觀真，猶棄冰觀水。即陰觀真，猶即冰觀水。若乃既知陰是妄矣，猶觀妄焉；是猶知冰是水矣，猶觀冰焉。是亦大惑也！」荊溪云：「凡觀心者（定境），先了萬法唯心（了法），方可觀心（用觀）。請以斯言格之，自見臧否。」


慶珠 =異雪慶珠（1501～1564年，日本）

慶禪師 =元建陽雲庵慶禪師

慶諸 =石霜慶諸禪師《釋氏通鑑》

慶諸 =慶諸禪師《釋氏通鑑》

慶諸 =慶諸禪師《緇門崇行錄》

慶諸 =慶諸禪師《佛祖綱目》

慶諸 =石霜山慶諸禪師《釋氏稽古略》

慶諸 =仲興參慶諸禪師《佛祖綱目》

慶諸禪師《佛祖綱目》
慶諸禪師《佛祖綱目》
（道吾智法嗣）
　　○慶諸禪師住石霜
　　慶諸。盧陵陳氏子。生而神俊。標致閑暇。年十三。游南昌西山。師事紹鑾。十年如一日。乃剃髮受具。時洛下毗尼之學盛。諸睨視講習。良久而去。有勸之者。諸不答。聞湘中有南宗法道。往造溈山。時靈祐席下萬指。諸願籍名。役作勤勞。杵臼間。一日篩米次。祐曰。施主米莫拋撒。諸曰。不拋撒。祐於地上。拾得一粒曰。汝道不拋撒。這箇是甚麼。諸無對。祐又曰。莫輕這一粒。百千粒盡從這一粒生。諸曰。百千粒從這一粒生。未審這一粒從甚麼處生。祐呵呵大笑。歸方丈。至晚上堂曰。大眾米裏有蟲。諸人好看。後參宗智。問如何是髑曰菩提。智喚沙彌。沙彌應諾。智曰。添淨瓶水著。良久却問諸。汝適來問甚麼。諸擬舉。智便起去。諸於是悟其旨。住三夏。出世潭州石霜山。
　　○慶諸禪師復住石霜
　　慶諸。初住石霜。後隱長沙。瀏陽人。莫識者。因僧舉洞山解制上堂。秋初夏末。兄弟東去西去。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諸曰。何不道出門便是草。良价聞之。驚曰。瀏陽乃有古佛耶。自是僧眾迎諸。再住石霜。
　　○慶諸。住石霜。會下一千五百人。時齊己貫休泰布衲等。以詩筆為佛事。惟泰悟心。秀才張拙。甞與三僧道話。一日謂三僧曰。三師中何不選一人為長老。意少諸不善詩筆。泰曰。先輩失言也。堂頭和尚肉身菩薩。會下一千五百人。如我輩者七百餘人。勝我輩者七百餘人。拙愧服。乃同上拜謁。諸問。先輩何姓。曰姓張名拙。曰覔巧了不可得。拙自何來。拙遂有省。獻詩曰。光明寂照遍河沙。凡聖含靈共我家。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纔動被雲遮。斷除煩惱重增病。趣向真如亦是邪。隨順眾緣無罣礙。涅槃生死是空華。諸肯之。
　　○石霜慶諸禪師入寂
　　慶諸。不出霜華二十年。學眾多有常坐不臥。屹若株杌。天下謂之枯木眾。文德元年二月日。安坐而化。壽八十二。臘五十九　雲蓋志元。遊方時。問道膺曰。志元不柰何時如何。曰祗為闍黎。功力不到。元不禮拜。造石霜亦如前問諸曰。非但闍黎老僧亦不柰何。曰和尚為甚不柰何。曰老僧若柰何。拈過汝不柰何。元便禮拜。一日僧問。諸萬戶俱閉即不問。萬戶俱開時如何。曰堂中事作麼生。僧無對。經半年。始下一轉語曰。無人接得渠。曰道即忒煞道。却祗道得八成。曰和尚又如何。曰無人識得渠。元知乃禮拜。乞為舉。諸不肯。元乃抱諸。上方丈曰。和尚若不道。打和尚去。諸曰得在。元頻禮拜。諸曰。無人識得渠。元於言下頓省


慶諸禪師《緇門崇行錄》
慶諸禪師《緇門崇行錄》
唐石霜慶諸禪師，得法於道吾，後隱瀏陽洞山，有瀏陽古佛之語，學者多依之。道吾將化，棄其眾從諸，諸迎居正寢，行必掖，坐必侍，備極敬養之禮。


慶諸禪師《釋氏通鑑》
慶諸禪師《釋氏通鑑》
　　石霜慶諸禪師。初參溈山。次參道吾悟旨。即隱瀏陽陶家坊。因僧旋洞山。舉師出門便是草語。洞山驚曰。瀏陽有古佛耶。自是僧多依之。乃成法席。號霜華山


慶諸（洪諲，令達）（唐長沙石霜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慶諸（洪諲，令達）（唐長沙石霜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慶諸。俗姓陳。廬陵新淦玉笥鄉人也。乃祖厥考咸不為吏。清言放蕩焉。諸始十三禮紹鑾禪翁為師。於洪井西山剃䰂。二十三往嵩山受具戒便就東洛學毘柰耶。既知聽制。終謂漸宗。迴抵南嶽入大溈山。次屆雲巖遇道吾。垂問知意方為二夏之僧。得石霜山便議終焉之志。道吾躬至石霜山日勤執侍往還問答。語在別錄。諸貌古氣真世無能識。時洞山新滅。俄為遠方禪侶圍遶。因入深山無人之境。結茅宴坐。時眾追尋。倏有見者皆號哭交請出為吾曹。諸將安往。由是晨夕被遊學者扣擊。可無希聲以應之乎。如是二十年間。堂中老宿長坐不臥。屹若椔杌。天下謂之石霜枯木眾是也。南方謂之叢林者。翻禪那為功德叢林也。為四方清則者無出其右。以光啟四年戊申歲二月己亥示疾終于山院。享齡八十二。僧臘五十九。越三月十五日葬于寺西北隅二百許步。門弟子等結墳塔作螺髻形。夏四月一日廣化寺釋子處訥。追慕往德恐遺美聲。命南嶽玄泰纂錄言行。諸方弟子分行其道焉。敕諡普會大師。塔曰法相。次餘杭徑山院釋洪諲。俗姓吳。吳興人也。年纔十九於開元寺禮無上大師出家落飾。精加佛事罔怠巾缾。二十二遣往嵩嶽會善寺受滿足律儀。俾誦大比丘戒。匝七日念終。遂習毘尼尋傳經講。自謂為僧有逸群事業。而歸禮本師。曰汝於十二時中將何報答四恩三有。諲聞斯詰憮然失措。三日忘食。本師卻招誘提耳方明本事。如是往還雲嶽次溈山。各為切磋。蔚成匠手。俄而會昌中例遭黜退。眾人悲泣者。惋歎者。諲晏如也。曰大丈夫鍾此厄會。豈非命也。夫何作兒女之情乎。時於長沙。遇信士羅晏。召居家供施。蓋諲執白衣比丘法初無差失。涉于二載若門賓焉。大中初除滅法之律。乃復厥議。還故鄉西峰院。至咸通六年上徑山覲本師。明年無上大師遷神。眾請諲嗣其法位。始唯百許僧。後盈千數。于時四眾共居肅然無過。僖宗皇帝賜院額曰乾符鎮國。中和三年仍賜紫袈裟。景福二年吳越國王尚父錢氏奏舉登賜法濟大師。光化四年九月二十八日辭眾而卒。霅溪戚長史寫貌。武肅王為真讚傳法弟子廬山栖賢寺寂公。臨川義直。功臣院令達。達於兩浙大行道化。卒諡歸寂大師焉。初諲有先見之明。武肅王家居石鑑山。及就戍應募為軍。諲一見握手。屏左右而謂之曰。好自愛他日貴極當與佛法為主。後累立戰功為杭牧。故奏署諲師號。見必拜跪。檀施豐厚異於常數。終時執喪禮念微時之言矣。


慶閑 =慶閑禪師《佛祖綱目》

慶閑禪師《佛祖綱目》
慶閑禪師《佛祖綱目》
（黃龍南法嗣臨濟第九世）
　　○慶閑參慧南禪師
　　慶閑。福州卓氏子。母夢胡僧。授以明珠。而孕。及生。白光照室。幼不近酒胾。出家遠游。所至自處。罕與人接。有即之者。一舉手而去。父事慧南。南甚重之
　　○慧南。過雙嶺。慶閑往謁。南問。甚處來。曰百丈。曰幾時離彼。曰正月十三日。脚跟好痛與三十棒。曰非但三十棒。南喝曰。許多時行脚。無點氣息。曰百千諸佛。亦乃如是。曰汝與麼來。何曾有纖毫。到諸佛境界。曰諸佛未必到慶閑境界。南隨問。如何是汝生緣處。曰早晨喫白粥。如今又覺飢。曰我手何似佛手。曰月下弄琵琶。曰我脚何似驢脚。曰鷺鷥立雪非同色。南咨嗟而視曰。汝剃除鬚髮。當為何事。曰只要無事。曰。既無事。何須剃髮。曰若不剃髮。爭知無事。曰與麼則數聲清磬。是非外一箇閑人天地間也。曰是何言歟。曰靈利衲子。曰也不消得。南便喝。閑拍一拍。南又喝。閑便出。復侍次。南曰。此間有辯上座者。汝著精彩。曰他有什麼長處。曰。他拊汝背一下又如何。曰作什麼。曰他展兩手。曰甚處學這虗頭來。南大笑。閑却展兩手。南喝。閑便出。齋後又侍立。南問。𢤱𢤱鬆鬆。兩人共一碗。作麼生會。曰百雜碎。曰盡大地。是箇須彌山。提來掌中。汝又作麼生會。曰兩重公案。曰這裏從汝胡言漢語若到同安如何過得。（英邵武在同安作首座閑欲往見之）曰。渠也須到這箇田地始得。曰忽被渠指火爐。曰這箇是黑漆火爐。那箇是黑漆香卓。甚處是不到處。曰慶閑面前。且從恁麼說話。若自別人。笑和尚去。南拍一拍。閑便喝。明日同看僧堂。南曰。好僧堂。閑曰。極好工夫。曰好在甚處。曰一梁拄一柱。曰此未是好處。曰和尚又作麼生。南以手指曰。這柱得與麼圓。那枋得與麼匾。曰人天大善知識。須是和尚。始得便出。南出堂外曰。適來與麼是肯你。不肯你。曰若與麼何曾得安樂處。閑上方丈。問訊南曰。據汝知見。祇得上梢。不得下梢。曰某甲上梢亦得。下梢亦得。曰如何是上梢。曰風過樹頭搖。曰如何是下梢。曰刀斫斧鑿。曰老僧即不然。曰如何是上梢。曰頭鬅鬆耳卓朔。曰如何是下梢。曰緊峭草鞋。曰謝師答話。南便喝。明日侍立。南問。得坐披衣。向後如何施設。曰遇方即方。遇圓即圓。曰汝與麼說話。猶帶唇齒在。曰慶閑即與麼。和尚作麼生。曰近前來為汝說。閑拊掌曰。三十年用底。今朝捉敗。南大笑曰。一等是精靈。閑拂袖而去。
　　○慶閑。依慧南。南化後。廬陵守張鑒。請居隆慶院。未期年。鍾陵守王韶。請居龍泉。不逾年。以病求去。廬陵道俗。聞其棄龍泉。舟載而歸。居隆慶西堂。事之益篤。
　　○慶閑禪師入寂
　　慶閑。居隆慶西堂。元豐四年三月七日。告眾將入滅。說偈曰。露質浮世。奄忽入滅。五十三歲。六七八月。南嶽天台。松風澗雪。珍重知音。紅爐優鉢。說偈畢。乃入浴。浴出躶坐。方以巾搭膝而化。神色不變。為著衣。手足和柔。髮剃復出。畵工就寫其真。首忽自舉。次日仍平視。大守來觀。願留全身。僧利儼曰。遺言令化闍維。薪盡火滅。跏趺不散。以油沃薪。益之乃化。是日雲起風作。飛瓦折木。烟氣所至。東西南北四十里。凡草木沙礫之間。皆得舍利。如金色。計其所獲幾數斛。蘇轍欲為作記。而疑其事。方臥痁。夢有訶者曰。閑師事。何疑哉。疑即病矣。轍夢中作銘。有云。稽首三界尊。閑師不止此。憫世狹劣故。聊示其小者


慶預 =真寶慶預《補續高僧傳》

慶顯 =守遂（附慶顯）《補續高僧傳》

憍陳如 =陳如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憑楫《釋氏稽古略》
憑楫《釋氏稽古略》
宋給事中知瀘州憑楫。悟心法於大慧杲禪師。號不動居士。南渡後所在寺院佛藏經殘失。楫印施補之足五千餘卷者凡四十八藏。又四大部者亦如之。所至與賢士大夫高僧逸民。續廬山蓮社遺風。每月建繫念淨土會。至是癸酉冬十月三日。具衣冠望闕再拜已。換著僧三衣。陞高座跏趺。說偈而逝（普燈錄）


憨山 =曹溪憨山大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憨山 =釋憨山德清《高僧摘要》

憨山 =憨山德清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憨山大師（德清）《釋氏稽古略續集》
憨山大師（德清）《釋氏稽古略續集》
憨山大師。諱德清。恢弘那羅延屈。興復曹溪道場。註有楞嚴通議．法華通議．楞伽記．圓覺解．金剛決疑道德南華等註。行於世


憨山德清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憨山德清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師諱德清。字澄印。別號憨山。全椒蔡氏子。七歲見叔母生子。又見叔死。即抱生死去來之疑。年十二。禮南京大報恩寺西林寧公為師。趙文肅貞吉。見之曰。此子當為人天師也。嘉興雲谷會公。得法於法舟濟禪師。與冬谿澤公齊名。嘉靖甲子。往來棲霞報恩。每示學人曰。古人終日喫飯。不嚼粒米。終日行路。不踏寸地。如是用心。方有少分相應。師執侍甚勤。谷開示出世參禪悟明心地之妙。師即請西林披剃。盡焚所習外學。偕雪浪恩公。竝事無極湛公。受具戒。聽講華嚴玄談。有省因。以澄印為字。歲乙丑。雲谷集五十三人。結坐禪期。於大天界寺。力拔師入眾。同參谷指示。向上一路。教以念佛審實話頭。從此參究。一念不移。隆慶己巳。住靜金山二載。辛未。始辭谷北遊。谷曰。古人行脚。單為求明。己躬下事。爾當思將何以見父母師友。慎勿虗費草鞋錢也。壬申。至京師投宿河漕遺教寺。往西山從摩訶庵忠法師。聽妙宗鈔。又聽法華唯識。詣安法師。為說因明三支比量。參徧融貞公求指示。融無語。惟張目直視。參笑巖寶公。巖問。何方來。曰南方來。巖曰。記得來時路否。曰一過便休。巖曰。子却來處分明。師便作禮。萬曆癸酉。遊盤山。至千像峯石室。見不語僧。遂與度夏。明年偕妙峯登公。請大藏。歸山陰王府。入少林禮初祖。結冬。邸中閱物不遷論。至梵志出家。頓了旋嵐偃嶽之旨。於是生死去來之疑氷釋。作偈曰。死生晝夜。水流花謝。今日乃知。鼻孔向下。伏牛山法光禪師。贈以偈。且曰。要公不捉死蛇耳。乙亥。至北五臺。禮文殊大士。大方廣公。厚禮之。尋結茅五臺峯下之龍門。匡山黃龍潭釋徹空至。同居半載。參鳳林寺二虎胤公。虎甚器重。丙子。蓮池宏公。復遊五臺。與師語契。為留旬日。丁丑。見南嶽發願文。刺血書華嚴經。辛巳仲冬。慈聖皇太后。為神廟。建祈儲道場於五臺山大塔院寺。期百有二十日。師與妙峯主其事。壬午八月。光廟誕生。師與妙庵禎公。結隱太行山障石巖。至京西中峯寺。重刻中峯廣錄。結冬水齋於石室。癸未春。即遁居東海之牢山。豁悟楞嚴觀境。因恢復那羅延窟道場。始易號憨山。慈聖再徵。不得。甲申。乃得其所在。輒賜內帑。師倣古矯詔賑饑事。以賑山東饑民。丙戌。慈聖頒藏經於東海布金造寺。賜額海印。達觀可公訪之。盤桓二旬。丁亥。殿宇工竣。始開堂。為眾說戒。己丑。請藏至南京報恩寺。感寶塔放光。為二親營生壙。壬辰七月。訪達觀可公於京師。對談四十晝夜。偕過石經山。禮釋迦文佛舍利。禮石經於雷音寺。禮琬公塔院。癸巳。山東又饑。師以山中所儲齋供。盡分贍邊山四社之民。甲午冬。說戒於京師大慈壽寺。歲乙未。方士流言。侵攘。逮赴詔獄。按驗無實。坐以私創寺院戍雷州衛。達觀可公。欲白其枉。師止之。為作逐客說贈師。而別道出江西。鄒忠介元標。迎至鐵佛庵。與師一言投機。頓翻前案。丙申春。入曹溪禮六祖。乃抵戍所寓城西古寺坡公亭。雷州饑癘。師掩骼埋胔。以萬計乃建盂蘭會。說幽冥戒。天大雨。癘隨止。未幾建化城庵於電白縣西苦藤嶺。施茶濟眾。戊戌。修曹溪通志。成搆禪室於壁壘間。倣大慧冠巾說法。歲庚子。始住錫曹溪。為靈通侍者授戒。歸侵田。斥僦舍。屠門酒肆。蔚為寶坊。緇白坌集。攝折互用。大鑑之道。勃焉中興。乙巳。渡瓊海。訪蘇東坡桄榔庵白龍泉。求覺範禪師遺跡不可得。為之慨然。修五羊青門長春庵。作曹溪廨院。為六祖辦供。冬十一月。熹廟誕生。恩詔開伍。癸丑。度嶺至湖東。修衡州曇華精舍。遊德山禮祖。甲寅夏。慈聖皇太后賓天。詔至。師返僧服。乙卯。禮南嶽。直登祝融峯。旋遊九疑山。過冬於愚溪。丙辰。為花藥寺僧續法系。過梅雪堂。弔遜庵。至武昌。禮大佛。遊九峯。禮無念有公塔。至潯陽。遊東林。有懷古詩。登匡廬。弔徹空。避暑金竹坪。遊歸宗寺。登金輪峯。禮舍利塔。至黃梅。禮四祖五祖塔。遊浮江。截江登九華。禮地藏。遂東遊浙江。會塟達觀可公於徑山。弔蓮池宏公於雲棲。各為塔上之銘。先大夫（錢應金。註高先生。諱道素）自雲棲歸。謂承埏曰。小子識之。憨公師友死生之誼。便非流輩所及。豈俟弘法利生。始見宗門龍象耶。王邑宰在公。語師曰。昨覽楞嚴經八遍覺。與昔時眼界不同。師曰。不要熱忙。只管看來看去和經。都不見了。始得赴淨慈寺宗鏡堂。說大戒。名宿雲集。遊靈隱三竺西山。贊揚放生三池。過嘉興棲真寺。埽雲谷會公塔。為傳以表之。赴齋楞嚴東塔金明三剎。瞻禮者數千人。至吳門。遊諸名勝。諸大老問道於觀音山。復迎至虞山拂水。為三山緇白。說戒於京口大徹堂。丁巳。返廬山建法雲寺。於五乳峯下。效遠公六時刻漏。專修淨業。天啟壬戌。復住曹溪。癸亥十月十一日。示微疾。沐浴焚香。集眾告別。顧曰。今日截斷葛藤。端坐而逝。世壽七十八。僧臘六十。自夢遊集外。有經論註解二十餘種。行世。師氣宇軒舉。士大夫有志節者。多與之遊。張文端位曰。人知憨師為大善知識耳。不知有社稷功也。達觀可公曰。曹溪肉祖。所現邇來。曹源涸矣。藉憨師以謫戍。為波瀾。而曹源復活。為題康僧會尊者像寄之。有康祖來吳憨公謫粵語。其推重如此。今上皇帝。御贊師像云。這老和尚。何等行狀。撐持法門。已作棟梁。受天子之鉗錘。為佛祖之標榜。後署御名。供大內九蓮菩薩院中。先是乙丑歲。龕歸廬山五乳峯法雲寺塔而藏焉。崇禎癸未。粵人復奉其龕。歸曹溪。歷年二十。端坐如生。遂金漆塗體升座。與六祖肉身相望。就天峙岡舊塔院地供養。名曰憨山院。去南華寺半里許。師每謂。萬曆間。五大師際會一時。雖體用不同。理事各別。其所以扶樹宗教。未甞不同途合轍。爰作三銘二傳。以備僧史。三銘者。蓮池宏公。達觀可公。暨壽昌無明經公。二傳則妙峯雪浪也。其上首弟子。知微善。若惺炯。修六逸。智海岸。悟心融。顓愚衡。夜臺某。雪嶺峻等數十人。不具載。師甞示雪嶺峻曰。學道人。第一要骨氣剛。次要識量大。次要生死心切。嗚呼師生平。亦盡此三言矣。贊曰。
　　西林抽條　柳巷脫木　終返曹溪　如雲赴谷　　
　　機緣桴應　文句鐘鳴　全身說法　不假三生。


應乾《佛祖綱目》
應乾《佛祖綱目》
　　萍鄉彭氏子。遍歷諸方。晚至泐潭。參常總。久之未蒙印可。總示以鳥窠吹布毛因緣。殊不解。一日豁然悟旨。乃成頌曰。潦倒忘機是鳥窠。西湖湖上控烟羅。布毛取出無多子。鐵眼銅睛不柰何。總印可之。自此推為上首。元豐三年。總住東林。遂以乾繼法席


應如 =法師應如《佛祖統紀》

應如《釋門正統》
應如《釋門正統》
　　婺之，浦江胡氏。受業龍德，博聞強記，議論軼群。依慈辨於天竺，訪靈山舊友，友出六能教義，師與論辨，觀者如堵，彼義墮而退，師揭竿繫帛，謂同學曰：「外國破敵則竪勝旛，道場降魔亦表勝相。」今揭一竿，葢倣此也。眾服其烈，目為虎子。馮給事贊云：「平生眾裏得『虎子』之稱，葢指同列，聞風膽喪也。」初慈辨得南屏通相三觀，欲付慧覺壁，許以靜夜入室密授，師聞之於室外陟梯揭瓦，側耳竊聽，盡得法要。飛雪翻空，身如被鎧，且謂慈辨曰：「我於通相三觀，若有陰相，巳解得徹。」慈辨曰：「應如賊漢，盜我法耶？」即欲擯斥，眾與告免，禮謝而止。洎主上竺，兀术殘破，鞠為煨燼，唯藏殿存。每就講演，來眾雲委。或勸遣化創巨堂，師曰：「我只流通，不管湫隘，後必有修造者來。」師之逝也果有普覺，果任其事焉。紹興五年九月，朔車駕，然香大士殿，師稽首祝聖天威，咫尺奏對如流。賜萬歲香山供養大士，山家以如虎稱者三人：東山本如、四明道如、次則師也。師臨文即講，不尚著述，唯出《指難三分》而巳。其傳法偈云：「告傳智者，一性之宗。三千實相，玅空假中。一念法界，生佛體同。凡聖一如，善惡理融。毗盧身土，湛若虗空。若曉斯旨，法法圓通。左之右之，受用無窮。」得法崇先志、白蓮僊等數十人，塔在寺西北隅。


應庵 =應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應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應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明州天童應庵禪師。名曇華。生蘄州江氏。生而奇傑。年十七出家於東禪剃髮。受具遍參知識。謁圜悟禪師於雲居。悟入蜀指之見彰教隆禪師。隆移虎丘。師侍行半載間。頓悟玄奧。累遷巨剎。住歸宗日。大慧在梅陽。寄師偈曰。坐斷金輪第一峰。千妖百。怪盡潛蹤。年來又得真消息。報道楊岐正脈通。其歸重如此。孝宗隆興元年六月十三日。奄然而化。塔全身於寺山。嗣虎丘隆禪師。隆諱紹隆。嗣圜悟勤禪師。臨濟派也（五燈會元）


應慈法師（1873-1965）
應慈法師（1873-1965）
　　應慈法師，法名顯新，俗籍安徽歙縣，姓餘名鐸，號振卿，生於1873年（清同治癸酉）農曆二月初五日。家業鹽商，資財富有。父根源公，母周氏，夢僧鳴引磬而生師，父早故，母奉佛甚篤，日課《金剛》《彌陀》諸經，《大悲》《准提》等咒。師聞之心喜，暗記於心。師天資聰穎，讀書上進，曾考取秀才，弱冠婚配，二次悼亡，心靈受創，感念人生虛幻，生死無常。26歲時，在朝禮南海普陀山時，遇南京三聖庵明性禪師，衹要緣相契，力請出家。明公以師為富室之弟，恐難修梵行，先行考驗3年。師住庵期中，盡除舊習，布衣粗食，擔糞荷鋤，不辭勞苦。明公遂為之剃度出家。28歲，至寧波天童寺得戒於寄禪和尚座下。29歲，到鎮江金山寺依大定和尚參禪。30歲，到揚州高旻寺親近月朗和尚。第二年，又到常州天寧寺參音色冶開禪師，精進向上，一住4年，深得冶老器重。34歲，與明鏡、月霞、惟寬得法於冶老門下，為臨濟宗第四十二世。其後，即隨月霞法師學習《華嚴》奧義，共12寒暑。
　　師一生解行並進，宗說兼通，講經傳戒，參禪說教，興辦佛教學院，刊印經典註疏，不遺餘力。堅持不做方文，自號"華嚴座主"、"拈花老人"，晚年駐錫上海慈雲寺（沈香閣）印月禪室，息影潛修。1965年農曆八月初五日圓寂，世壽93歲，葬於常熟虞山興福寺山麓。
　　融儒入佛，弘宗演教
　　師在出家前，對儒學有較深的根基，所以在出家後講經說法時，常融儒入佛，要求學佛人先要做一個正人君子，然後才能學好佛。如認為佛教的不殺生、不偷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五戒，與儒家的仁、義、禮、智、信五常的精神有相似之處。他認為佛教主張的佛法不離世間，巧把塵勞作佛事的思想，也可理解為做人要正心誠意，致知格物。他主張修行人要格去一切物情，覺破一切迷惑，離念除妄，才能不動心。不動才能定，定而生慧，覺己覺人，才是學佛之道。他要求修行人應盡此一根身，上求佛道，下化眾生，念念不忘發菩提心，願為一切眾生受苦而心無疲厭，常行精進，始為真正的佛陀弟子。他平生從不談說譎異神奇，也從不吹噓自己有何神異經驗。在舊社會，儘管時局多變，海內兵氛鼎沸，風鶴頻驚，而師為法忘軀，克服種種困難，堅持講經說法，闡揚大乘。他行年八十，猶以講經弘法為事。有人勸他多加休息，他說："八十老翁，日薄崦嵫，餘光垂微，不以說法利生，供養塵剎，復何圖耶？"
　　解放後，法師目睹人民政府政治賢明，人民生活提高，宗教信仰受到法律保護，弘法精神更加旺盛。1957年，師86歲，仍在上海玉佛寺開講《華嚴經》全部。這是他最後一次弘揚《華嚴》教法。
　　一開辦僧學，培養人才
　　1911年，師協同月霞法師在上海哈同花園開辦華嚴大學。說校造就不少人才，如持松、常惺、戒塵、慈舟等都是當年華嚴學府的高才生。1917年，與月霞共同發起，在常熟興福寺創建華嚴講堂。1925年，師在常州清涼開辦清涼學院，培育華嚴預科學僧。1928年，在上海辛家花園興建華嚴七處九會大殿，成立清涼學院，續辦華嚴正科。後又在常州永慶寺、無錫龍華庵繼續宣講80卷本《華嚴經》。1939年，在上海建立華嚴速成師範學院。1948年，在南京建立華嚴法會，講授華嚴《探玄記》。師一生抱著"紹隆佛種，為法忘軀"的志願，弘法足跡遍於江蘇、浙江、安徽、湖北、河北等省市，除宣揚《華嚴》教義外，還多次講演過《般若》、〈楞伽〉、〈楞嚴〉、〈圓覺〉、〈法華〉、〈梵網〉、〈維摩〉等經。師素行皎潔，以古自律，不少寬假，授徒傳戒之事，尤不輕與。一生中曾於1931、1933、1935、1940年在安徽蕪湖、福州鼓山、浙江天童、江蘇無錫等地寺院參與開壇傳戒，傳佛心要，續佛慧命。
　　刊印經籍，傳佛心印
　　師竭力流通法寶。先是襄助常州天寧寺冶開禪師創辦毗陵刻經處。該處刊印經書的卷帙，幾與金陵刻經處相等。還為揚州眾香庵校刊很多經典。1933年，在上海會晤江味農居士於功德林佛經流通處，得〈普賢行願品疏〉，師乃募化集資，重刻經文。這年，師又敦促佛經流通處出版晉譯60卷〈華嚴經〉。1942年，在常熟虞山興福寺刊印〈妄盡還源觀疏鈔補解會本〉。第二年，在上海印行華嚴初祖杜順和尚的〈法界觀門〉。1944年，師任〈華嚴疏鈔〉編印會理事長，蔣維喬、李圓淨等居士副之，總校讎者為閩侯黃妙悟居士。此書在宋、明兩代屢經離合，由於各家的著眼點不同，不免有出入。為恢復古著本來面目，師等不懼事巨時艱，輾轉遷延十餘載，終於使淹沒1000多年的〈華嚴疏鈔〉巨著，得以復刊流通。又命劉大照居士等校勘〈賢首探玄記〉及〈地藏三經〉，於1945年出版。1948年，復命黃、劉二居士校勘〈清涼行願品疏〉。至此，晉唐三譯〈華嚴〉藉師之慈悲願力，大功告成，可謂希有盛事。1952年，師聞揚州大、小品〈般若波羅密經〉，十年前毀於外禍。在他的努力推動下，重刊大、小品〈般若〉，使之流通於世。
　　一生行持，高風亮節
　　法師奉行"教宗賢首，行在禪那"的準則，每年至少舉行一個"禪七"，並多次主持浙江天童、常州天寧、福州湧湶等禪宗名剎的"禪七"。1922年起，師在杭州菩提寺掩關習靜，用功3年。法師仰幕和崇敬大智文殊師利菩薩道場，一生5次朝禮山西五臺山。
　　法師生活簡樸，終年著灰布衣服，從不穿絲綢之服；佐餐多是普通蔬菜，不食用香菌蘑菇。他要求叢林僧眾發揚百丈禪師"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優良傳統，提倡勤儉節約，對紙墨文具，從不浪費。破損的經書典籍，自己動手修補。師不忘法乳深恩，每當提到冶老、月老，輒潸然淚下，每年必赴常熟虞山祭掃冶老、月老塔院。對於外道邪見，竭力不斥，扶持正法，不顧個人安危，誓願"寧願終身入憂苦，不將佛法作人情"。
　　法師雖宗說兼通，但不著書立說。他認為古往今來，佛經註釋，汗牛充棟，衹要精研，依教奉行，足夠應用，不需要從故紙堆中尋章摘句。他堅持不作方丈，不為事務糾纏，騰出時間一心弘法，故而身無長物，樂於過"一缽千家飯，孤身萬里游"的雲水生涯。
　　法師擅長書法詩詞，雖至耄耋之年，字跡仍十分秀麗，如妙齢少女所書，故得其片紙隻字者，無不視為珍寶而加以收藏。1952年，80歲時，作詩自警云：
　　其一：幻跡娑婆八十年春，弘宗演教兩無聞，常慚一缽千家飯，遍種華嚴法界村。
　　其二：百歲經眼才剎那，死生病老轉蹉跎。人人般若波羅蜜，徧界光明指似他。
　　1948年，南京華嚴法會圓滿，曾賦詩言志：策杖離京去，西湖野外家，跏趺遍地坐，行腳走天涯。有縛終須解，無緣路亦賒，寒冬花塢裏，相伴臥煙霞。
　　愛國愛民，憎愛分明
　　法師一向熱愛祖國，熱愛人民。解放前，他對反動統治者不滿，憂國憂民，曾向弟子們說："今夫五常八德，舜日堯天，都被黑暗籠罩，傷心慘目，無何而救我同胞乎！所以邦有道則興，無道則廢，立國之大本何在？孟子死矣，交征來矣，吾不禁為人道憂，更不禁為國家憂！"抗日戰爭時期，南京、上海的敵偽曾多次請法師出面主持法會，都遭到法師的斷然拒絕。1943年，我國僧侶抗戰工作史〈奮迅集〉一書再版時，請應慈法師作序，他不顧敵偽恫嚇，欣然命筆。序言中謂："當'八一三'抗戰軍興，凡我中華志士，莫不奮臂揮戈拱衛祖國。斯時也，我佛教明眼知識，首有僧侶救護隊之組織。當國家清平之時，自應隱逸清修，一旦有事，仍當作獅子奮迅以赴......"法師敵仇同愾，愛國愛民之心，躍然紙上。
　　解放前夕，有一次，法師在新生電臺講經，談到有些人聽到反動派誣衊共產黨的謠言恐懼萬分，他說："毛澤東先生也是中國人，他又不是三頭六臂，有什麼可怕呢？"這短短幾句話，對驚慌失措者來說，不啻的一帖鎮靜劑。
　　臨解放前，有些海外徒眾邀他出國安度晚年，都被拒絕了。他說，弘法利生大業尚未完成，怎能貪圖個人享受，投身異國呢！
　　解放後，師衷心擁護中國共產黨的領導，走社會主義道路，積極參加國家各項愛國運動。
　　1954年，他當選為上海市第一屆人民代表（以後每屆都當選為人民代表），同年當選為上海市佛教協會名譽會長。1956年，蟬聯上海佛協名譽會長。法師在上海佛協第二次代表會議上致開幕詞是說："解放以來，我們國家的面貌發生了根本變化，佛教界也改變了舊的面貌，出現了新的氣象。我們要發揚佛教優良傳統，調動佛教徒的積極性，認識到佛教徒在祖國建設和保衛世界和平鬥爭中的前進方向，更好地為弘揚佛法和自利利他的度生事業，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1957年，法師出席中國佛教協會第二屆全國代表會議，被選為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
　　1959年，國慶十週年時，法師在中國佛教協會出版的〈現代佛學〉月刊上發表〈國慶十週年獻詞〉，共八偈（四句為一偈），其中兩偈說：
　　我生世間八十七，七十七年空白首。此十年中入蔗境，幸福光明歡樂甚。感謝中國共產黨，毛主席是大恩人。慈航普渡眾生苦，幽暗鄉中智慧燈。
　　1962年，師當選為中國佛教協會名譽會長。1965年農曆八月初五日圓寂。臨終前在遺囑中猶諄諄囑咐門人弟子說："我去之後，望我後輩弟子及學人等在共產黨正確領導下，努力學習，擁護政府政策法令，積極為社會主義建設事業貢獻出自己力量，至要！至要！"
　　法師一生實踐佛陀"弘法是家務，利生為事業"的宗旨，其愛國愛教的事跡和碩德高行，將永傳後世。他的著作有〈心經淺說〉、〈正法眼藏〉、八識規矩頌略解〉等流通於世。
　　（申寶林著  根據《名僧錄》中國文史出版社1988年11月第一版編輯）


應端 =法輪應端《佛祖綱目》

應端（潭州法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應端（潭州法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應端南昌徐氏子也。生而眉宇豁如形儀莊肅。幼厭塵穢少入空門。依郡之化度寺善月度為大僧。謁真淨文機不諧。時靈源分座雲居扣之。源稍加痛劄。端負己解。妙入經論乃援引馬祖百丈機語及華嚴經旨相表酬答。靈源笑曰。汝舉馬祖百丈固錯矣。而華嚴宗旨與箇事喜沒交涉。端憤然欲去。因辭揭簾。忽大悟汗流浹背。靈源見喜曰。子方識好惡矣。馬祖百丈文殊普賢幾為汝累。由是聲譽四馳道欽七眾。政和末太師張司成虛百丈。堅命開堂。舉僧問大隋劫火洞然時這箇壞也不壞話。遂曰。六合傾翻劈面來。暫披麻縷混塵埃。因風吹火渾閒事。引得遊人不肯回。壞不壞隨不隨徒將聞見強鍼錐。太湖三萬六千傾月在波心說向誰。


應能 =釋應能《高僧摘要》

應能（廣西橫州壽佛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應能（廣西橫州壽佛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應能偽姓楊氏。實建文君也。太祖之嫡孫懿文太子之長子封皇太孫。諱允炆。生時頂顱頗偏。太祖撫之曰半邊月兒。及讀書甚聰穎。一夕懿文太子與侍。太祖命詠新月詩。太子吟云昨日嚴陵失釣鉤。誰人移上碧雲頭。雖然未得團圓相。也有清光遍九洲。太孫吟云。誰將玉指甲。搯作天上痕。影落江湖裏。蛟龍不敢吞。太祖覽之不悅。蓋未得團圓影落江湖皆非吉兆。洪武三十一年。太祖大漸。乃授以一小篋。封鑰甚密。戒於急難方開。是年五月十六日即位。年二十有三。明年改元建文。召方孝孺為翰林侍講。直文淵閣日講周官禮。變更太祖舊制。於是諸王多不遜服。乃曲加恩禮。侍讀太常卿黃子澄兵部尚書齊泰議削諸王之權謀者先燕。命侍郎張昺都指揮使謝貴察燕動靜。遂逼燕起靖難師。南討黃齊。建文四年六月十三日破金川門。帝縱火焚宮。啟太祖遺篋視之。得楊應能度牒剃刀袈裟緇服。遂削髮自御溝出遁雲遊四方。自湖湘入蜀。雲南復閩入廣西橫州南門壽佛寺。居十五年。陞座演法歸者甚眾。所至成大法席。人不知是帝也。復往南寧居一蕭寺。衲子雲集師為隨緣開示。一眾歡然。久之至思恩州。立于當道值知州出。從者呵之。師言。我是建文皇帝也。自滇歷閩至此。今老矣。欲送骸骨歸帝鄉。巡按御史聞於朝賜號老佛。命驛送至京師。乃賦詩云。流落江湖四十秋。歸來不覺雪盈頭。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漢無情水自流。長樂宮中雲影暗。昭陽殿裏雨聲愁。新蒲細柳年年綠。野老吞聲哭未休。及至京。朝廷未審虛實。以太監吳亮曾經侍膳。使審之。師見亮即呼曰。汝非吳亮耶。曰不是。師曰。我昔御便殿。曾棄片肉於地。汝伏地餂食之。何得忘也。亮稽首大慟。已而取入西內供養。竟卒於宮中。如惺系曰。建文君既繼大統之二。應與賢佐之臣兢兢格守。太祖之成法而補其未逮。則文皇帝亦安于藩邸矣。烏有靖難兵破金川門哉。為其一旦誤用方黃輩。講周官行井田。變更舊制威逼親王。文皇烏能坐視大寶隳於侏儒而束手待縛耶。今數百年國家之鼎盛天下之治平者誠賴靖難之一旅耳。建文事弇山集深言其既罹難必無出家之理。既出家必無還宮之事。楊應能牒是冒之也。斯據國朝典故皇明通載及憲章錄思恩誌等說錄之。固於僧傳是不可缺。君子詳焉。


應能（建文帝） =釋應能（建文帝）《釋氏稽古略續集》

應菴 =應菴曇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應菴曇華 =第五十祖應菴曇華禪師《南嶽單傳記》

應菴曇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應菴曇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應菴禪師。諱曇華。北宋徽宗崇寧癸未。生於楚黃江氏。神彩炳異。識度持重。年十七。具決定志。津濟羣品。棄家得道於虎丘隆公。隆先妙喜。受印於佛果。佛果嗣法東山演禪師。而應菴為東山之四世也。當時推二甘露門。謂楚西有應菴。浙東有妙喜。妙喜謫梅楊。有傳應菴法語至者。妙喜譽不容口。以偈柬曰。坐斷金輪第一峯。千妖百恠盡潛蹤。年來又得真消息。報道楊岐一脉通。應菴之語曰。九年面壁。壞卻東土兒孫。隻履西歸。鈍置黃面老子。以拄杖畫一畫云。石牛橫古路。一馬生三寅。又曰。十五日以前水長船高。十五日以後泥多佛大。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直得三千大千世界。一切眾生悉皆歡喜。謂言打者一棒。不妨應時應節。山僧不覺通身踴躍。遂作詩一首。舉似大眾。蜻蜓許是好蜻蜓。飛來飛去不曾停。被我捉來。摘却兩邊翼。恰是一枚大鐵釘。又曰。飯籮邊漆桶裏。相唾饒你潑水。相罵饒你接嘴。黃河三十年一度清。蟠桃五百歲一次開花。鶴勒那齩定牙關。朱頂王呵呵大笑。歸宗五十年前有一則公案。今日舉似諸人。且道是甚麼公案。王節級失卻帖。又曰。參禪人切忌錯用心。悟明見性是錯用心。成佛作祖是錯用心。看經看教是錯用心。行住坐臥是錯用心。喫粥喫飯是錯用心。屙屎送尿是錯用心一動一靜一往一來是錯用心。更有一種錯用心。歸宗不堪與諸人說破。何故。一字入公門九牛車不出。其前後語要。約類如此。僧問。秖者是埋沒自己。秖者不是孤負先聖。去此二途。和泥合水處。請師速道。曰。玉筯撑虎口。僧曰。一言金石談來易。萬事鴻毛脫去輕。曰。莫謾老僧好。侍郎季浩擬達所畜。應菴驟起。揕其胸曰。死後向甚處去。浩噤不能發。應菴叱退之。浩不旬日。徹見臨濟宗旨。其妙密鉗鎚。又類如此。故一時無表裏貴賤。耆艾飽參。經其爐韛。無不汗下心死。隆興改元五月。虎丘忌晨。應菴拈香曰。平生沒興。撞著無意智老和尚。做盡伎倆。湊泊不得。從此卸卻干戈。隨分著衣喫飯。二十年來坐曲彔牀。縣羊頭賣狗肉。知它有甚憑據。一年一度燒香日。千古令人恨轉深。已而以叢林。囑累教授嚴康朝。以滹沱正宗。分付密菴咸杰。次月將告寂。猶挂牌入室。或以偈請。應菴呵曰。吾長笑諸方所為。而自蹈之耶。區分院事。洪纖不遺。趺坐遷化。世齡六十一。僧夏四十三。塔於玲瓏巖之外岡。未踰月。妙喜亦遷化。初應菴道既通聞。此菴元布袋住連雲。深山廣澤。衲子難近。徒步訪之。故為分座。而連雲之風立震。已而主明果。則雪堂每過。盤桓永夜。間有竊議者。雪堂叱之。應菴凡八歷名剎。兩住歸宗。始明果。終天童。其居天童時。妙喜亦生。還住育王焉贊曰。臨濟宗枝。若無首山。幾到大風吹止。虎丘命脉。一有應菴。家聲始不寂寥。如珠中如意。花裏優曇。色色改觀。但圓悟為一睡虎。發其千片之弩。豈有鼷鼠。怏怏負其所望哉


應金玉堂居士（1915年～）
應金玉堂居士（1915年～）
　　一、金玉堂居士信佛的因緣
　　美國東部之有佛教，以紐約為最早。而最初在紐約創立佛教社團的，不是大法師，不是名居士，而是一位信佛虔誠的優婆夷--一位在家近事女應金玉堂女士。是她把中國的大乘佛教，帶進這世界第一大都市的華人社會。她早於一九六二年，在紐約創立華人社會的第一個佛教社團「美東佛教研究總會」。
　　應金玉堂，江蘇無錫人，一九一五年出生在一個虔誠信佛的家庭中，自幼就隨著母親到寺院拜佛聽經，常年耳濡目染，八識田中老早就種下了菩提種子。二十五歲時與應行久先生結婚，遷居上海。應行久也是無錫人，一九一三年生，一向在上海經商。八年抗戰期間，上海有名的合眾汽車公司，就是應先生經營的事業之一。抗戰勝利後，他們的事業日益發達，不過好景不常，到一九四九年大陸戰局激化，蔓延到上海的時候，他夫婦放棄了房產事業，帶著八歲的兒子應立人，逃經香港而到了台灣。
　　金玉堂早年在上海時，於一九四〇年即皈依章嘉活佛，到台灣後又皈依南亭法師。她在台北居住那一段時間，孫立人將軍的夫人、孫張清揚女士熱心向佛，領導一些婦女禮佛護法，金玉堂也是其中一分子。並且由於她同鄉趙茂林老居士的促成，她的兒子應立人認孫立人將軍為義父。應立人少有「神童」之譽，一九四一年，台北教育當局在中山堂擴大慶祝兒童節，十歲的應立人擔任主席，他在台上沉著穩重，口齒清晰，出足了風頭。移民美國後，後來在美國獲得太空科學博士學位。他受到母親的影響，亦虔信佛教。現今在佛羅里達州定居，是當地有名的科學家、企業家，也是熱心的慈善家。
　　一九五五年，應金玉堂居士舉家移民美國，在紐約創辦。當時她目睹大紐約市各種宗教都蓬勃發展，唯獨佛教乏人倡導。那時日本在紐約的佛教，也只有禪宗的第一禪堂和淨土真宗的佛教學會。金玉堂居士在美東佛教會〈創會紀實〉一文中，寫出她心中的感想：
　　日本淨土真宗之佛教學會，既無佛像供奉，亦無藏經可覽，佛事講演，純用日語，夫紐約日僑不過三五千之眾，居然建有佛教學院與佛寺，反顧我僑胞之居紐者不下七八萬人，竟無一佛堂，寧非憾事？我有感於此，遂發願誓志必設立佛教機構，以供禮佛參禪之用。
　　應行久先生初到紐約那幾年，事業尚未展開，經濟力量並不雄厚，所以金玉堂居士雖有設立佛教機構之心，但限於經濟力量，一時尚不能實現。她為勸人信佛，乃在中文報紙上刊登長期中文廣告。玆抄錄一則如下：
　　請念：
　　南無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
　　原子武器日新月異，極權國家的首腦人物殘暴凶狠，世界上充滿了殺機，惟有跟菩薩學習大慈大悲，才能化乖戾為祥和，因為慈能予人以樂，悲能拔人之苦。
　　像這樣的廣告，她在報紙上刊登了五年之久。在這段時間內，有一次她與俞俊明夫人上街，走過華埠堅尼街，見一屋招租，頗適於做會所及佛堂，但詢問之下，房租太高，裝修費亦需數萬元，她估計力量不夠，只有望屋興嘆。
　　後來，佛學家張澄基教授到紐約各大學演講，她請張教授到她家中為她講解佛學。張教授精通法典，辯才無礙，使金玉堂居士聽得欽佩萬分，深深體念到人生真諦要在佛法中探求。為了使眾生同受法益，對於設立一處學佛誦經之所的念頭愈熾，她在〈創會記實〉一文中寫著：
　　當時心中雖然朝夕緬念這一計畫，但解決自己吃飯問題尚感不易，何來有此餘錢，可建佛堂？然此宏願一定要實現，於是我決定克苦奮鬥，每天早晨九時做到半夜一、二時，一個星期做七天，如是者數年，到了這時，我已具有若干因緣（條件），可以組織佛堂了。
　　二、美東佛教研究總會成立的經過
　　在金玉堂居士全家抵達紐約的第八年，即一九六二年，她的願望實現了，她在紐約成立了第一個華人佛教社團--美東佛教研究總會。會中設置佛堂，並且台灣請得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像，供奉於佛堂中。
　　說到「美東佛教研究總會」這個名稱，其中尚有一段趣聞。在金玉堂居士準備組會時，她寫信給張澄基教授，請張教授為佛教會命名，信寄出去後，久久沒有回音，後來乃由她兒子應立人代她選定「美東佛教研究總會」這個名稱。事情過了很久以後，她才知道張教授之所以沒有回信，是受了應行久先生的影響。應先生認為，他太太要組會設佛堂，是一件異想天開的事。在維持一家生活尚感不易的情形下，何來餘力辦佛教事業？所以他寫信給張教授，說「不可聽信這不自量力的太太的話」。多年之後，老夫婦說到這段舊事，尚引為笑談。
　　美東佛教會成立之初，會址設在紐約黃金地段的百老匯大道。原來早在一九六〇年以後，她即一直在華埠找房子，但因緣尚未成熟，幾處房子都未達成協議。有一處已付了定金，最後又變卦，連訂金都犧牲了。直到一九六二年春天，她發現在紐約市的中心區，時報廣場所在地的百老匯大道，有兩層店面要出租，該地為世界著名的繁華中心，萬商雲集，人物薈萃，若以廣大西人為弘法對象，實是理想場所。惟房租驚人，每月租金五千美元，且須付十萬元頂費。金玉堂居士為此頗為躊躇，費用太大，使她有力不從心之感。她求籤問觀世音菩薩，如此做是否會破產，結果求到上上簽，她下定決心租下來，訂了十年合約，做為美東佛教會會址。
　　為了美東佛教會註冊的問題，其間也費了不少周折，在紐約州政府來，她這是破天荒第一次，申請文件一再退回，金玉堂居士請了兩位律師辦交涉，始獲批准立案。關於千手千眼觀音菩薩像，其中也有一段波折與因緣。原來早在房屋尚未訂約之前，金玉堂居士己經和台灣的悟明法師聯絡，求悟明法師把樹林海明寺的一尊千手觀音運到美國，悟明法師以該尊菩薩像是泥塑的，恐怕運輸途中受損，就另外將他一位弟子的木雕菩薩像裝箱運美。不意船到中途沉沒了，悟明法師只得將原來的泥塑菩薩像二度交運。船到紐約港，海關以從來未辦過菩薩像進口，不予放行。金玉堂居士又向菩薩求籤，籤書大意說，春雷動時可來。一日忽然春雷隆隆，應行久先生說：「菩薩可以來了。」話未說完，電話鈴聲响，海關通知領取菩薩像。她認為菩薩感應，真是不可思議。
　　一九六二年五月六日，「美東佛教研究總會」正式成立，並舉行觀世音菩薩法像開光典禮。這時佛教總會內四壁掛滿各界致送的題字及佛化圖案，二樓書櫃中裝滿佛教經典。佛堂中擠滿了賀客，擠不進佛堂的信徒都擁在街道上。開光典禮由錫蘭高僧威尼德法師主持，儀式莊嚴隆重。威尼德法師先以巴利文誦經為與會者祝福，繼用英語致辭。之後，旅居紐約的潘公展居士，紐約研究社艾維特博士，紐約市立大學司徒漢教授都先後致賀辭。翌日，中西報紙紛作報導，譽為佛教東來之一大盛事。
　　佛教會成立後，每月初一、十五及佛菩薩誕辰，均舉行禮佛誦經或佛學演講。平常禮佛誦經，多由相江淨業居士領導，佛學演講則禮請教授學者擔任。相江淨業居士，江蘇江寧人，她是早年佛教大德江味農老居士的令嬡。味農老居士是佛教名宿，自幼持誦《金剛經》，六十年不曾間斷。他所註解的《金剛經講義》，為佛教界公認是近代最好的註解本。淨業居士自幼隨父學佛，解行相應，在紐約華人佛教界，受到同修普遍的尊敬。
　　美東佛教會成立之後未久，金玉堂居士及同修即發現時報廣場地點雖好，唯離華埠過遠，華人善信往返不便。大家都認為佛堂設在華埠比較理想，金玉堂居士也下了向華埠發展的決心。適巧第二年華埠中華大樓落成，應行久先生標得兩個店面，撥出一間作為會址及佛堂，美東佛教會乃於一九六三年的二月八日農曆元旦，新會址舉行開光典禮，並禮請妙峰法師駐會講經。
　　三、美東佛教會三十年
　　美東佛教會一九六二年成立，迄今（一九九六年）已三十餘年之久。雖然會員日增，會務日隆，但三十年來，金玉堂居士所遭遇的困難與障礙，可說是不勝枚舉。真所謂：「寒天飲冷水，點滴在心頭。」美東佛會成立未久，她曾為外界一些流言幾至輕生。這段辛酸，她寫在〈從艱難諦造到會務繁榮〉一文中刊登在《美東佛會二十週年特刊》上。文中說：「我個性剛強，受不得冤枉氣......後來想到妙峰法師對我說的故事，我想，佛陀尚且受謗，何況是我？」這才打消了輕生的念頭。
　　妙峰法師所說的故事，是佛經中「旃闍帶盂謗佛」的故事。
　　多年來，使她感到最困擾的，就是會中住持難請，流動性太大。美東佛會遷到華埠之初，由一位陳老太太的介紹，由三藩市禮請妙峰法師到了紐約，在佛教會宣教說法。妙峰法師辯才無礙，很受信徒歡迎。不意三個月後，她忽然收到三藩市美洲佛教會的信，說妙峰法師是他們由台灣請來的，盼他仍回三藩市等語。金玉堂居士雖然不知此中經過，亦自感慚愧，人家請來的人，自己怎能留下呢？她拿信給妙師看，妙師一口答允回去。金玉堂居士乃在四月二十八日的浴佛節上向信眾宣布，說妙師將返回三藩市。信眾聽了十分驚異，捨不得妙師離開，在場的殷金秀芳居士（她是金玉堂居士的胞姐）和張靜江夫人等，向妙師頂禮，求他過了六月十九的觀音聖誕再離開，妙師也答應了。過了觀音聖誕，離開美東佛學會，但並沒有回三藩市，他寫信給三藩市的美洲佛教會，說明他要留在紐約。未久他在紐約自行成立了中華佛教會，留在紐約弘化。
　　一九六四年三月，由香港請到三藩市的樂渡法師，到紐約游歷，金玉堂居士聞知，透過姜黃玉靖居士的介紹，和樂渡法師見面。她懇請樂師暫為領導美東佛教會，初一、十五在會中講經宏法，蒙樂師俯允，每逢講經之日，會中擁滿了聽眾。雖然如此，但初一、十五之外，會中仍然乏人主持。是年秋天，她請到一位達宗法師，會務由樂師及達宗法師共同主持。後來樂渡法師另行組織美國佛教會，法務繁忙，就不再到美東佛會講經了。
　　美東佛會在達宗法師住持下，信眾日多，會務繁忙，一九六五年，金玉堂居士又自香港請到慧光、達因兩位尼師襄助會務。後來達宗法師離開了，會務就由兩位尼師維持。兩位尼師來美時，曾訂有合約，要服務六年，但只作了兩年半，到一九六八年春，慧光法師聲稱要到波士頓讀書，達因法師說要送慧光到波士頓，就這樣，兩位尼師離開未再回來。這時會中無人領導，金玉堂居士忍著眼淚，自己帶領會眾誦經念佛。到了四月浴佛節，虧得加拿大的誠祥法師千里支援，乘上十多小時火車，到紐約主持美東佛會的佛誕節。
　　佛誕節後，又得到美國佛教會樂渡法師的支援，特請智海、達誠、宗才三位法師，每月初一、十五，輪流到會主持念佛講經，如此維持了一年多，一九六九年，透過李漢魂夫人的介紹，在香港請到法雲法師，會務才主持有人。未幾，殷金秀芳居士由台灣禮請的浩霖法師亦到了紐約，會務由兩位法師主持，都受到信眾的愛戴。
　　後來法雲、浩霖二師也先後離開美東佛會，各自建立了自己的道場，會中不得不另外請人。目前在美東佛教會主持會務的，是智明、瑞法二位法師。他們二位出身於大陸蘇州靈岩山佛學院，應聘來此弘法。
　　四、佔地六百英畝的大乘寺
　　美東佛教會遷移到華埠中華大樓之後，數年之間，會務日隆，每日到會禮佛及參觀者數百人，週末或假期，則在千人以上。在這種情形下，會址顯得太小，實有另設寬大場所的必要。應行久與金玉堂夫婦，再度發下宏願，決心購地建寺。
　　為了找建寺的土地，不惜多方奔走。事為東禪寺浩霖法師所知，建議他們在郊區風景優美之處建寺，具有中國大叢林規模。於是金玉堂居士乃往郊區尋找。到了一九六九年，因緣成熟，在紐約州南開羅郡的山地，找到了一處廣達六百英畝的土地。那片土地所在地，原是有名的風景區，距離州會阿畔尼三十哩，由紐約市區開車去，行程近三個小時。那裡古木參天，青山環繞，土地上有兩個湖，湖水清澈，出塵絕俗，建一座中國宮殿式的寺院，實在是妙境天成，再好也沒有了。
　　這一片土地的取得甚是順利，先後僅兩個星期即已成交。另一位買主談判了一年，因為遲一天付款，為金玉堂居士捷足先得。買下土地，她立即找專家設計繪圖，繼而招標鳩工營造。一九七〇年四月，應氏夫婦由香港恭請壽冶老和尚抵達紐約，於是年七月十六日，由壽冶老和尚主持動土典禮，並宣布命名為「大乘寺」。
　　大乘寺建築期間，金玉堂居士親自監工及管理事務。開工之前的伐木除草，闢石開路，都是她親自指揮工人來做。即在隆冬寒風凜冽之際，她照樣跑工地。這種為法忘身的精神，實在令人欽敬。
　　營建工程持續了十四個月，初期工程完工，規模粗具。大殿建於已開闢出土地的中間，有一梯級大道直通寺門。大殿與寺門之間，大道左右各有一湖，可在湖中泛舟。右側湖中有小島，島上建有觀音亭。大道兩旁遍植菊花及青灌木，寺門外有大理石的石獅子，氣勢雄偉。寺外有廣場，可停車三百輛。
　　一九七一年九月二十五日，大乘寺舉行開光典禮及首任住持壽冶老和尚升座。當地的貴賓如開羅市長、紐約州參議員等中西名流都到了自不必講，而遠道貴賓，如台灣的中國佛教會理事長白聖法師、台北善導寺主持悟一法師、三藩市中美佛教總會恆靜等五位美國法師、美洲佛教會智海法師、加拿大佛教會誠祥法師，越南萬法寺住持妙華法師、緬甸中華寺住持洗塵法師，都遠道趕來道賀，至於紐約當地各寺院的大法師們也都到齊。當天中外各界善信，數千人車潮般湧向大乘寺，使南開羅公路途為之塞。大乘寺的開光典禮，可說是盛況空前。
　　大乘寺以後又加建了觀音殿、伽藍殿、五百羅漢殿、寮房等建築。一九八二年，應行久、金玉堂伉儷為莊嚴道場，點綴名勝，特在右側湖畔興建七層浮圖一座，由敏智老和尚主持動土典禮，經營二年，一九八四年落成。塔高七層，每層供緬甸玉佛一尊，法相莊嚴。是年九月一日，舉行開光典禮，觀禮善信達三千餘人，諾貝爾獎得主楊振寧博士也參加了盛會，並當場致詞。
　　如今，大乘寺不僅是一所淨修道場，同時也是遠近聞名的風景觀光點，每逢週末或假日，善男信女，觀光遊客，到寺中禮佛觀光者，絡繹不絕。
　　現今大乘寺的住持是來自普陀山的通理法師，他是江蘇如皋人，一九二五年生，十歲出家，二十三歲受具足戒，住過鎮江金山寺等諸大叢林。另一位監院如玉法師，也是來自大陸，他們二位一九八一年來此，迄今已十五年之久。
　　應金玉堂居士和他先生應行久居士，如今都是八十餘歲高齡，而身體健朗，事業順遂，這就是他們弘揚佛法的福報。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懶牧禪師（湛覺）《釋氏稽古略續集》
懶牧禪師（湛覺）《釋氏稽古略續集》
懶牧禪師。名湛覺。字夢菴。長安人張姓。依月空師出家。參性空師得法。結松巢於雨花之左。平生語錄有松巢內外集。行於世


懶牧（湛覺） =懶牧禪師（湛覺）《釋氏稽古略續集》

懶瓚《祖堂集》
懶瓚《祖堂集》
五後忍大師下傍出一枝：神秀和尚、老安國師、道明和尚。神秀下普寂，普寂下懶瓚和尚。在南嶽。師有樂道歌曰：
兀然無事無改換，無事何須論一段。
真心無散亂，他事不須斷。
過去已過去，未來更莫算。
兀然無事坐，何曾有人喚？
向外覓功夫，總是癡頑漢。
糧不畜一粒，逢飯但知執/食。
世間多事人，相趁渾不及。
我不樂生天，亦不愛福田。
饑來即喫飯，睡來即臥瞑。
愚人笑我，智乃知賢。
不是癡鈍，本體如然。
要去即去，要住即住。
身被一破納，腳著娘生褲。
多言復多請，由來久相誤。
若欲度眾生，無過且自度。
莫漫求真佛，真佛不可見。
妙性及靈臺，何曾受勛［薰］練？
心是無事心，面是娘生面。
劫石可移動，個中難改變。
無事本無事，何須讀文字？
削除人我本，實合個中意。
種種勞筋骨，不如林間睡兀兀。
舉頭見日高，乞飯從頭喂。
將功用功，展轉冥朦。
取則不得，不取自通。
吾有一言，絕慮忘緣。
巧說不得，只用心傳。
更有一語，無過直與。
細如毫末，本無方所。
本自圓成，不勞機杼。
世事悠悠，不如山丘。
青松弊日，碧澗長流。
臥藤蘿下，塊石枕頭。
山雲當幕，夜月為鉤。
不朝天子，豈羨王侯？
生死無慮，更須何憂？
水月無形，我常只寧。
萬法皆爾，本自無生。
兀然無事坐，春來草自青。


懶瓚《釋氏通鑑》
懶瓚《釋氏通鑑》
　　（德宗。遺使召懶瓚。瓚方撥牛糞火。尋煨芋食之。寒涕垂膺未甞答。使者且勸拭涕。瓚曰。我豈有工夫。為俗人拭涕耶。竟不能致而去○自咏云。深夜一爐火。渾家團欒坐。煨得芋頭熟。天子不如我。又題其像曰。糞火伹知黃美。銀鈎那識紫泥新。尚無心緒收寒涕。豈有工夫問俗人癸亥　（四年）


懶融 =牛頭懶融《釋氏通鑑》

懶融《緇門崇行錄》
懶融《緇門崇行錄》
唐懶融，隱金陵牛首山。上聞其名，遣中使召見，使至，融方坐地燃牛糞，火拾煨芋而食，寒涕交頤。使云：「天子有詔，尊者且起。」融熟視不顧，使笑云：「涕及頤矣。」融曰：「我豈有工夫為俗人拭涕耶？」上聞而嘆異，仍厚賜旌之。


懷一 =待駕（懷一）（唐簡州慈雲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懷信 =孚中懷信禪師（天童坦嗣）《普陀列祖錄》

懷信 =懷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懷信 =孚中禪師（懷信）《釋氏稽古略續集》

懷信《佛祖綱目》
懷信《佛祖綱目》
　　字孚中。奉化姜氏子。母夢大星墜室中。有光如火。亟取吞之。遂有孕。及誕。狀貌異凡子。性凝莊。不安舉動。惟見沙門至。必躍然親近。年十五離俗。已而祝髮受具。習三觀十乘之旨。嘆曰。教相繁多。浩如烟海。苟欲窮之。是誠算沙徒自困耳。即棄去。渡浙西。徧叩名叢林勿契。不勝憤悱。華藏竺西坦。遷主天童。信隨質所疑。坦一見。知為法器。厲色待之。不與交一語。信群疑愈熾。一日上堂。舉興化打克賓公案。問信。信擬曰。俊哉師子兒也。自是依止不忍去。就維那之職。坦歿。雲外岫。來繼其席。命信司藏鑰。泰定丙寅。出世明州觀音寺。策勵徒眾。視分陰若尺璧。惟恐其失之
　　○懷信。住明州觀音。天曆己巳。遷補怛洛迦山。自持一鉢。丐食吳楚間。姑蘇產奇石。信購善工。造多寶佛塔十三層。載歸東海。俾信心者禮焉
　　○懷信禪師主天童
　　懷信住補陀。壬午。升主中天竺。乙酉。遷天童。
　　○懷信。住天童。己丑冬十月。遷住金陵龍翔。或謂。龍翔初政。稍示威嚴。以懲驕慢之習。信笑而不答。
　　○懷信。住龍翔。當　大明兵下金陵。僧徒俱散去。信獨結跏宴坐。執兵者滿前。無不擲杖而拜。　上甞幸寺。聽信說法。嘉信純慤。特改龍翔。為大天界寺。寺之逋糧。在民間者。遣官為徵之。丁酉八月日。晨興索蘭湯。沐浴更衣趺坐。謂左右曰。吾將歸矣。汝等當以荷法自期。勵精進行可也。言畢而瞑。侍者撼且呼。求偈不已。信握筆書曰。平生為人戾氣。七十八年漏洩。今朝撒手便行。萬里晴空片雪。書畢復瞑。茶毗。舍利如菽如麻。五色燦爛。雖烟所及處。亦纍纍然生。貯以寶瓶。光發瓶外。信生平進修極勤。自壯至耄。默誦法華經一部。無一日闕。屢感蓮花香滿院。芬郁異常。將終前一日。　上統兵駐江陰。當晝而寢。夢信服褐色禪袍來見。　上問曰。師何為乎來也。對曰。將西歸。故告別耳。　上還聞信遷化衣。與夢中正同大悅。　詔。出內府幣帛。助其喪事。舉龕之夕。　上親致奠。送出都門外。


懷信〔《神僧傳》卷第九〕
懷信〔《神僧傳》卷第九〕
釋懷信者。居處廣陵別無奇蹟。會昌三年癸亥歲。武宗為趙歸真排毀釋門。將欲堙滅教法。有淮南詞客劉隱之薄遊四明。旅泊之宵夢中如泛海焉。回顧見塔一所東度。是淮南西靈寺塔。其塔峻峙校胡太后永寧塔少分耳。塔第三層見信凭闌與隱之交談。且曰。暫送塔過東海。旬日而還。數日隱之歸揚州。即往謁信。信曰。記得海上相見時否。隱之了然省悟。後數日天火焚塔俱盡。白雨傾澍。傍有草堂一無所損。由是觀之。東海人見永寧塔不謬矣。


懷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懷信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孚中信禪師懷信禪師者。字孚中。為明州奉化江氏之子也。十歲求師於其親。親命抱本入鄉塾。不二載。諸籍了然。竟罷讀。乃謀法華而誦之。遂堅圖出家。荷任大法。又三載。師事法華院子思沙門。以試經得度。竺西坦禪師居天童。信往謁之。坦公瘦面如鐵。尋常熱棒如雨點。請益者。隆冬亦戰慄揮汗。信雖年少。從容入問大法。坦器重之。久經爐鞴。信乃道通。担垂問曰。興化打克賓。克賓還有喫棒分也無。信出對曰。俊哉獅子兒。坦深肯之。未幾坦公遷化。信鳴眾請雲外岫補居天童。信與擊節酬唱。拍拍是令。岫每稱之曰。信公乃洞宗赤幟。濟室白眉也。大定丙寅。出住觀音寺。天曆己巳。遷居普陀。至正改元。天童席虗。當事者必以致信。信曰。天童自哲人相繼。化後規製非舊觀矣。今諸公不棄山埜。山埜惟據令而行。諸公若以為可。則山埜以繼述為志。豈敢堅遜而累諸公行李。如不便諸公。請更議之。眾皆稽顙曰。諾。於是信𦲷天童。積弊頓除。法席不期而再振。四方以賢譽歸之。當是時。南北兵荒。叢林多窘。天童食堂盈千眾。安居不乏。尚有餘糧。以賑饑貧。楚石琦公甞作偈與信曰。長庚峯頂白雲間。捧劄西來笑展顏。幾疊巖巒圍丈室。萬株松樹繞禪關。當年金碧誰將去。今日天龍合送還。老我恰如窺豹者。管中時復見斑斑。江表大龍翔寺行御史。奉詔迎信。信欣然自來。時至正十四年甲午也。越二載。明太祖兵下金陵。寺眾風散。信獨趺坐不去。頃之兜鍪蟻集。信儼然在定。如不知也。及太祖入寺。信合爪相迎。太祖問曰。眾僧因甚不見。信曰。明眼難瞞。太祖甚喜。乃命招僧還寺。太祖甞聽信說法。歸為近侍曰。龍翔信僧。言行純慤。真太平有道沙門也。遂改龍翔為天界。命褒章而賜之。信德臘雖高。未甞以聲色加學者。學者自化。信日課蓮經七卷。寒暑不間。有僧問曰。和尚誦經。還解義麼。信曰。清晨喫白粥。而今又覺饑。僧曰。此語卻與經文不合。曰。明眼師僧灼然猶在。僧呵呵大笑曰。和尚是甚麼心行。信曰。且喜信受奉行。丁酉元旦日食。太祖召信問之。對曰。食後自明。太祖又深喜。復論古今符讖之理。信曰。聖哲以至公為心。不求符讖。而符讖自合矣。愚昧以私欲為念。雖鳳麟晝現。仍成恠物。故曰在此不在彼。太祖稱善。盡歡而罷。八月二十四晨起。沐浴更衣。召眾告曰。吾行矣。汝等當以荷法自期。瞑目而逝。侍僧撼且呼曰。和尚不留片語。以示人乎。信復展目索筆書曰。平生為人契戾。七十八年漏洩。今朝撒手便行。萬里晴空片雪。乃瞑目長往。時太祖督戎江陰。前一日。夢信告別。及還金陵聞訃。與夢合。太祖甚嗟悼。左右皆言。前日夢。金甲大人相報曰。天界古佛入滅矣。太祖益驚異。賜帑金以資後事。舉龕日。太祖臨奠。依法闍維於聚寶山前。獲舍利五色。命賀齊叔。為卜牛首山建塔。又命儒臣銘之。天童所塔者。爪髮衣履也。初信承詔。去龍翔天童。左右諫曰。當今擾攘兵戈。有志者求入山林不暇。師獨受元主隆譽之名。某等似不取也。且天下事未知何若耳。信答曰。我汝均為佛祖兒孫。力當撑拄佛祖家庭。任緣赴感。職宜然也。若俱以禍福攖心。埋身藏影。豈大慈曠濟之道哉。且戈矛劍戟之場。獨非安樂邦乎。於是願起從行者甚眾贊曰。徑山三代。門庭施設。雖各不同。究其機要。皆通權達變之宗匠也。度公至老。尚力圖興復。信公至歿。猶示應明主。是其荷負祖道之任。真難釋肩。如吳人遊楚者。病中聞之。仍吳吟也。先輩之苦心若此。忽之可乎


懷信（唐揚州西靈塔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懷信（唐揚州西靈塔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懷信者。居處廣陵別無奇跡。會昌三年癸亥歲。武宗為趙歸真排毀釋門。將欲堙滅教法。有淮南詞客劉隱之薄遊四明。旅泊之宵夢中如泛海焉。迴顧見塔一所東度。見是淮南西靈寺塔。其塔峻峙制度校胡太后永寧塔少分耳。其塔第三層見信凭欄與隱之交談。且曰。暫送塔過東海。旬日而還。數日隱之歸揚州。即往謁信。信曰。記得海上相見時否。隱之了然省悟。後數日天火焚塔俱盡。白雨傾澍。傍有草堂一無所損。由是觀之。東海人見永寧塔不謬矣。
　　〔贊寧〕系曰。塔焚皆云往東海。海豈納煨燼耶。通曰。五行為物。亦七大性可弗周遍法界乎。順則相生逆則相害。雖逆順各時。與法界同。其分齊證知唯有識耳。且天仙鬼物與人相反。殊勝諸天則定果宮殿。神仙則附物變化鬼神則歆其食氣質礙之流火化則得受用也。凡塔剎嚴麗多被鬼神取旃。海若川侯亦非人也。如陳重雲殿天火焚。東海人時見殿影焉。又近馬氏霸湖南。末年天冊閣為天火焚。朗州守此夜聞空中呵喝言。迴避天冊閣來也。雲中騰沸若千萬人舁荷重物。然累日方潭州火矣。若懷信見劉隱之夢信亦不可測之僧也。


懷奘 =孤雲懷奘（1197～1280年，日本）

懷德（宋臨淮普照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懷德（宋臨淮普照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懷德。本江南人也。髫年離俗謹愿飾身。誦通法華經得度。自爾雖登講肆終以誦持為專務。晚遊泗上禮僧伽塔像。屬今上遣高品李神福齎旙華上供。并感應舍利至葬于新塔下基深窟中。德遂誓焚軀供養。先罄捨衣囊供身之物。齋僧一中。然後自衣紙服身纏油蠟禮辭僧眾。手持雙燭登柴𧂐中。發火誦經。觀者莫不揮涕。德至火熾熛高。其身聊側。猶微聞誦經之聲。一城之人無不悲悼者。淘汰舍利甚多。乃太平興國八年四月八日也。使臣回奏。上為之動容焉。。


懷志《佛祖綱目》
懷志《佛祖綱目》
　　金華吳氏子。出家預講肆。十二年。甞欲會通諸宗異義。為書傳世。以正一代時教之本意。有禪者曰。杜順乃賢首宗祖師也。而談法身則曰。懷州牛喫禾。益州馬腹脹。此偈合歸天台何義耶。志不能對。即行至洞山。參克文。問古人一喝。不作一喝用。意旨如何。文叱之。志趨出。文笑呵曰。浙子齋後游山好。志領悟。久之辭去。文曰。子禪雖逸格。惜緣不勝耳。志識其意。拜賜而行。菴於衡嶽。二十餘年。士大夫。造其居。不甚顧答。人問故曰。彼富貴人。辯博多聞。我粥飯僧。口吻遲鈍。無可說。自然憨癡去。偈曰。萬機俱罷付癡憨。蹤跡時容野鹿參。不脫麻衣拳作枕。幾生夢在綠羅菴。問師住山。有何旨趣。志曰。山中住。獨掩柴門無別趣。三塊柴頭品字煨。不用援毫文彩露
　　○懷志。居龍安最樂堂。崇寧元年六月晦日。問侍者。日蚤暮。曰已夕矣。笑曰。夢境相逢。我睡已覺。汝但莫負叢林。即是報佛恩德。言畢而寂


懷志《緇門崇行錄》
懷志《緇門崇行錄》
（趙）宋懷志，金華人。幼業講，因一禪者激發，棄講參方。晚至洞山，得法於真淨文禪師。久之辭去，真淨囑曰：「子禪雖逸格，惜緣不勝耳。」志拜，受命至袁州，州人請住持揚岐，掣肘而去。遊湘上，潭牧請住上封北禪，皆不受菴，於衡嶽二十餘年，有偈曰：「萬機休罷付痴憨，蹤跡時容野鹿參。不脫麻衣拳作枕，幾生夢在綠蘿菴。」晚投龍安處之最樂堂，遂終老焉。贊曰：「顯達人之所欲遵遺命，而力拒諸請，可不謂難乎？今人嗜名利，棄禮義，不請而往者，紛如矣。尚何憶乎師命？」


懷惲 =懷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懷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懷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懷惲禪師。入居上寺。玄徒輻湊。惲示眾曰。至理忘言。時人不悉強習它事以為功能。不知自性元非境所。是箇微妙大解脫門。所有鑑覺不染不礙。如是光明未曾休廢。曩劫至今固無變易。猶如日輪遠近斯照。雖及眾色不與一切和合。靈燭妙明非假鍛鍊。為不了故取於物象。但如掜怪妄起空華。徒自疲勞枉經劫數。若能返照無第二人。舉措施為無虧實相（號柏岩姓謝晉亂誓服緇褐權德輿作記余如傳燈錄）


懷感 =唐懷感《淨土聖賢錄》

懷感《佛祖統紀》
懷感《佛祖統紀》
懷感。居長安千福寺念佛三年。見佛金色玉豪。得入三昧。乃製決疑論七卷。臨終見佛來迎。合掌而化


懷感（唐京師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懷感（唐京師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懷感。不知何許人也。秉持強悍精苦從師。義不入神未以為得。四方同好就霧市焉。唯不信念佛少時逕生安養。疑冰未冸遂謁善導用決猶豫。導曰。子傳教度人。為信後講為渺茫無詣。感曰。諸佛誠言不信不講。導曰。若如所見令念佛往生。豈是魔說耶。子若信之至心念佛當有證驗。乃入道場三七日不睹靈瑞。感自恨罪障深。欲絕食畢命。導不許。遂令精虔三年念佛。後忽感靈瑞。見金色玉毫便證念佛三昧。悲恨宿垢業重妄搆眾愆懺悔發露。乃述決疑論七卷即群疑論是也。臨終果有化佛來迎。合掌面西而往矣。


懷暉（唐雍京章敬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懷暉（唐雍京章敬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懷暉。姓謝氏。泉州人也。宿植根深出塵志遠。迨乎進具乃尚雲遊。貞元初禮洪州大寂禪師。頓明心要時彭城劉濟頗德暉互相推證。後潛岨崍山。次寓齊州靈巖寺。又移卜百家巖。泉石幽奇。苦於禪子請問繁雜。上中條山行禪法。為法者躡跡而往。蒲津人皆化之。元和三年憲宗詔入於章敬寺毘盧遮那院安置。則大曆中敕應天下名僧大德三學通贍者。並叢萃其中。屬誕辰多於此修齋度僧焉。暉既居上院為人說禪要。朝寮名士日來參問。復詔入麟德殿賜齋推居上座。元和十年乙未冬示疾。十二月十一日滅度。春秋六十二。越明年二月。門人智朗志操等。奉全身葬于灞橋北原。敕諡大宣教禪師。立碑于寺門。嶽陽司倉賈島為文述德焉。


懷海 =懷海禪師《釋氏通鑑》

懷海 =懷海禪師《佛祖綱目》

懷海 =第三十六祖百丈懷海禪師《南嶽單傳記》

懷海 =百丈懷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懷海 =百丈山懷海禪師《釋氏稽古略》

懷海《釋門正統》
懷海《釋門正統》
　　王姓，閩人。依馬祖於南康甘氏，游氏施山峻極千尺故名百丈。方丈以前多居律院說法，住持未有規度。師曰：「吾行大乘法，豈宜以諸部阿笈摩教為隨行耶？」乃即其地別建禪剎，凡衣服、飲食、寢處之類始與毗尼相翻，四方叢林皆以為式，或曰：「瑜伽、瓔珞、大乘戒律胡不依隨？」師曰：「吾於大小乘中，博約折衷，設其規矩，務歸於善耳。大槩具道眼者號「長老」，如天竺須菩提呼也。」云云。元和九年正月十七日示寂，年九十五，穆宗謚「大智」塔曰「大寶勝輪」。鎧菴曰：「《昉師辨祖書》云：『宣律師《續高僧傳》載達磨理行二種，固其真法。其後智炬於曹溪門下，撰出《寶林傳》，詭說百端，以惑無識。（隻履西歸、立雪斷臂、傳法偈、讖候語）至於達磨等事迹，皆與僧傳不同，由是誇衒，寶林之憑虗滅沒，僧傳之紀實巴人一唱，屬而和者滔滔，皆是如何，通曾未詳省也。』柳子厚學佛最為淵源，於《大鑒碑》秖稱達磨譏梁氏。作為空術益顯於《龍安碑》。有世之傳書者皆馬鳴龍樹道語。於《無姓碑》乃云：『佛道逾遠，異端競起，唯天台大師為得其正。』和尚紹承本統，以順中道，則知柳公於此二途固巳了然於胸中。又如來滅度，衣付迦葉，迦葉守衣入定鷄足，俟彌勒下生，華林三會方爾奉獻。則授慧可者乃達磨自衣。如《寶林傳》梵語『屈眴』，唐言『第一布』，紡木綿，華心為之，其色青黑，即達磨所傳七條也。世謂傳如來衣者謬矣！」


懷海禪師《佛祖綱目》
懷海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馬祖道一傳法懷海
　　懷海。長樂王氏子。童稚隨母。入寺拜佛。指佛像。問母曰。此為誰。曰佛也。曰形容與人無異。我後亦當作佛。丱歲離塵。三學該練。值馬祖闡化江西。乃往參叩。祖命為侍者。檀越每送齋飯來。海纔揭開盤蓋。祖便拈起一片胡餅。示眾云。是甚麼。經三年。一日侍祖行次。見一群野鴨飛過。祖曰。是甚麼。曰野鴨子。曰甚麼去也。曰飛過去也。祖遂把海鼻。扭一扭。海不覺負痛失聲。祖曰。又道飛過去也。海於言下大悟。却歸侍者寮。哀哀大哭。同事問曰。汝憶父母耶。曰無。曰被人罵耶。曰無。曰哭作甚麼。曰我鼻孔被大師扭。得痛不徹。曰有甚因緣不契。曰汝問取和尚去。同事問祖曰。海侍者有何因緣不契。在寮中哭。告和尚。為某甲說。曰是伊會也。汝自問取他。同事歸寮曰。和尚道。汝會也。教我自問汝。海乃呵呵大笑。同事曰。適來哭。如今為甚却笑。曰適來哭如今笑。同事惘然。次日祖陞座。眾纔集。海出捲却席。祖便下座。海隨至方丈。祖曰。我適來未曾說話。汝為甚便捲却席。曰昨日被和尚扭得鼻頭痛。曰汝昨日向甚處留心。曰鼻頭今日又不痛也。曰汝深明昨日事。海作禮而退。他日再參。侍立次。祖取繩床角拂子竪起。海曰。即此用離此用。祖掛拂子於舊處。海良久。祖曰。你已後開兩片皮。將何為人。海遂取拂子竪起。祖曰。即此用離此用。海掛拂子於舊處。祖振威一喝。海直得三日耳聾
　　○懷海禪師開法百丈
　　懷海。既傳心印。無何住洪州大雄山。山號百丈。道一令人持書并醬三甕至。海集眾上堂。開書了。拈拄杖。指甕曰。道得即不打破。道不得即打破。眾無語。海便打破。上堂。靈光獨耀。迥脫根塵。體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無染。本自圓成。但離妄緣。即如如佛。又曰。汝等先歇諸緣。休息萬事。善與不善。世出世間。一切諸法。莫記憶。莫緣念。放捨身心。令其自在。心如木石。無所辨別。心無所行。心地若空。慧日自現。如雲開日出相似。但歇一切攀緣。貪嗔愛取。垢淨情盡。對五欲八風不動。不被見聞覺知所縛。不被諸境所惑。自然具足神通妙用。又曰。聖地習凡。因佛入眾生中。同類誘引化導。同渠餓鬼肢節火然。與渠說般若波羅蜜。令渠發心。若一向住在聖地。憑何得至彼共渠語。佛入苦處。亦同眾生受苦。只是去住自繇。不同眾生。
　　○懷海禪師傳法希運
　　○百丈懷海傳法靈祐
　　○百丈懷海禪師示寂
　　懷海。住百丈。以禪宗肇自少室。乃至曹溪。多寄居律寺。說法住持。未有規度。遂嘆曰。若欲祖道傳布不泯者。豈當與諸小乘教。為隨行耶。於是創立禪居。凡具道眼。有可尊之德者。號曰長老。既為化主。即處方丈。不立佛殿。惟樹法堂。學眾無多寡。盡入僧中。依夏次安排。設長連床。臥必斜枕床脣。右脇吉祥而睡。徐入室請益。任學者勤怠。或上或下。不拘常准。其闔院大眾。朝參夕聚。長老上堂陞座。主事徒眾鴈立側聆。賓主問酬。激揚宗要。齋粥二時。隨眾均徧。行普請法。置十務寮舍。每用首領一人管多人。令各司其局。或有假號竊形。混於清眾。并別致喧撓之事。即維那簡舉。抽下本位掛搭。擯令出院。或彼有所犯。即以拄杖杖之。集眾燒衣鉢道具。遣逐從偏門而出。以示耻辱。海雖臘高。凡作務執勞。必先於眾。主者不忍。密收作具。海曰。吾無德。爭合勞於人。偏求不獲。則亦不食。故有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之語。元和九年正月十七日示寂。壽九十五。勅諡大智。塔曰大寶勝輪。


懷海禪師《釋氏通鑑》
懷海禪師《釋氏通鑑》
　　百丈懷海禪師示寂。春秋九十五。謚大智禪師。師丱歲離塵。三學該煉。依附馬祖。與西堂藏同入室。時馬祖之門。會學千百。二大士為角立焉。及祖沒。師往新吳百丈山。玄徒輻湊。師雖﨟高。凡作息必與眾同均。甞謂一日不作。則一日不食。僧問。如何是大乘頓悟法門。師曰。心地若空。慧日自現。若垢淨心盡。處於生死。其心自在。畢竟不與虗幻塵勞蘊界和合。逈然無寄。去留無礙。若能一生。心如木石相似。不為五欲八風之所漂溺。即生死因斷。去住自由。僧問。如何得自由去。師曰。如今得即得。對五欲八風。精無取舍。垢淨俱亡。如日月在空。不緣而照。亦如香象渡河。截流而過。此又天堂地獄所不能攝也。師每說法竟。大眾下堂。乃召大眾回首。師云。是什麼。師以禪宗自少室至曹溪。多居律寺說法。乃剏立禪居。凡具道眼有德者。曰長者。學眾無高下。竝入僧堂。置十務寮舍。每用主領一人營眾事。其後叢林日盛。當代宗師從而廣之。今所謂禪苑清規者備矣


懷海禪師（720～814年）
懷海禪師（720～814年）
　　懷海禪師，福州長樂人，依潮陽西山慧照出家，從衡山法朗受具戒。後往廬江（今安徽廬江縣）浮槎寺閱藏經多年。他聽說馬祖道一在南康（今江西贛縣）開法，即前往參學，與西堂智藏同稱入室。他侍奉道一六年，得到印可。道一圓寂後，他初住石門（今江西靖安縣），繼往新吳（今江西奉新縣），住大雄山，岩巒高峻，又稱為百丈山。不久，四方禪者奔湊而來，以溈山靈祐、黃檗希運為其上首。他傳播禪風二十餘年而圓寂，有「百丈懷海禪師語錄」、「百丈懷海禪師廣錄」各一卷。
　　懷海禪學的主要特點，是主張眾生心性本來圓滿成就，只要不被妄想所繫縛，就和諸佛無異。他有一段很著名的語句：「靈光獨耀，迴脫根塵，體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無染，本自圓成，但離妄緣，即如如佛。」這些語句顯示心性本自寂照與隨事即用顯體的禪宗心要，較道一所說更為具體。他的修行法門，就是根據這個思想，他說：「先歇諸緣，休息萬事，善與不善，世出世間，一切諸法並皆放卻，莫記、莫憶、莫緣、莫念。放捨身心，全令自在。心如木石，口無所辯，心無所行。心地若空，慧日自現，如雲開日出。」
　　懷海的作略，如打、笑、喝、舉拂等，和道一相似，他每逢說法下堂，大眾已經出去，卻呼喚大眾，等到大眾回過頭來，他又問：「是什麼？」他這種提醒學人反省的方法，諸方稱為「百丈下堂句」。
　　懷海並運用禪學於勞動實踐中，實行「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規制，他本人就是「作務執勞，必先於眾」；他還在「禪門規式」裡規定實行「普請」（集眾作務）法，上下協力勞動。
　　禪宗僧眾以前多半住在律寺，後來參學的人日見其多，感到在律寺中對於說法和住持多有不便，道一才開闢荒山另建叢林，然而還沒有規章制度；懷海乃折衷大小乘的戒律，制定禪院清規。禪院的最大特點是不立佛殿，只設法堂，表示佛祖親自囑咐，以現前的人法為重。又規定以具道眼的禪僧為化主，稱為長老，住在方丈；參學的大眾，都住在僧堂；長老說法，兩序雁行立聽，賓主問答，激揚宗要。此外還有關於禪院事務的種種規定，此即所謂「百丈清規」（「傳燈錄」卷六題作「禪門規式」）。其書在宋時就失傳了，別行宗賾所編「禪苑清規」。元代朝廷令百丈山德輝重編，至元元年（一三三五年）頒行，書名「敕修百丈清規」，八卷，但已全非百丈原來的面目了。明永樂一四二四年同山忠智重刊，即今所傳之本。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懷海（唐新吳百丈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懷海（唐新吳百丈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懷海。閩人也。少離朽宅長遊頓門。稟自天然不由激勸。聞大寂始化南康。操心依附。虛往實歸果成宗匠。後檀信請居新吳界。有山峻極可千尺許。號百丈歟。海既居之禪客無遠不至。堂室隘矣。且曰。吾行大乘法。豈宜以諸部阿笈摩教為隨行邪。或曰。瑜伽論瓔珞經是大乘戒律。胡不依隨乎。海曰。吾於大小乘中。博約折中設規務歸於善焉。乃創意不循律制。別立禪居。初自達磨傳法至六祖已來。得道眼者號長老。同西域道高臘長者呼須菩提也。然多居律寺中。唯別院異耳。又令不論高下盡入僧堂。堂中設長連床。施椸架挂搭道具。臥必斜枕床脣。謂之帶刀睡。為其坐禪既久。略偃亞而已。朝參夕聚飲食隨宜。示節儉也。行普請法示上下均力也。長老居方丈。同維摩之一室也。不立佛殿唯樹法堂。表法超言象也。其諸制度與毘尼師一倍相翻。天下禪宗如風偃草。禪門獨行由海之始也。以元和九年甲午歲正月十七日歸寂。享年九十五矣。穆宗長慶元年。敕諡大智禪師。塔曰大寶勝輪焉。
　　〔贊寧〕系曰。自漢傳法居處不分禪律。是以通禪達法者皆居一寺中。院有別耳。至乎百丈立制出意用方便。亦頭陀之流也。矯枉從端乃簡易之業也。所言自我作古。古故也。故事也。如立事克成則云自此始也。不成則云無自立辟。今海公作古。天下隨之者益多而損少之故也諡海公為大智不其然乎。語曰。利不百不變格。將知變斯格厥利多矣。彌沙塞律有諸。雖非佛制諸方為清淨者不得不行也。


懷深《佛祖綱目》
懷深《佛祖綱目》
　　壽春夏氏子。生而祥光現室。文殊堅。遙見疑火。詰旦知深始生。往訪之。深見堅輙笑。母許出家。依長蘆信。信舉。良遂見麻谷因緣。問曰。如何是良遂知處。深即洞明。出住資福。屨滿戶外。一日慧懃行化。至茶退。深引巡寮。至千人街坊。懃曰。既是千人街坊。為甚麼。只有一人。曰多虗不如少實。曰恁麼那。深赧然。值朝廷以資福為神霄宮。因棄往蔣山請益。懃曰。資福知是般事便休。曰深實未穩。在望（和尚）不外。懃舉。倩女離魂話。反覆窮之。大豁疑礙。呈偈曰。祇是舊時行履處。等閑舉著便誵訛。夜來一陣狂風起。吹落桃花知幾多。懃拊几曰。這底豈不是活祖師意
　　○懷深慈受禪師住慧林
　　宣和辛丑三月。詔懷深。住汴京慧林禪院。上堂。古者道。忍忍三世如來從此盡。饒饒萬禍千殃從此消。默默無上菩提從此得。乃曰。會得此三種語了。好箇不快活漢。山僧祇是。得人一牛。還人一馬。潑水相唾。插嘴廝罵。卓拄杖曰。平出平出。上堂。雲自河山起。風從湛澗生。好箇入頭處。官路少人行。上堂。不是境亦非心。喚作佛時也。陸沉箇中。本自無階級。切忌無階級處。尋總不尋過。猶深打破。雲門飯袋子。方知赤土是黃金。咄僧問。知有道。不得時如何。曰瘂子喫蜜曰。道得。不知有時如何。曰鸚鵡喚人。僧禮拜。深叱曰。這傳語漢。問甚麼人。不被無常吞。曰祇恐他無下口處。曰恁麼則一念通。玄箭三尸鬼失奸也。曰汝有一念定。被他吞了。曰無一念時如何。曰捉著闍黎。深謂修行捷徑。無越淨邦。遂建道場。勸眾念佛。頌曰。萬人同志念彌陀。眾力相成願力多。一朵蓮花親見佛。方知淨土勝娑婆。（其一）樹林水鳥各宣揚。寶網金臺盡道場。會得鐘鳴并鼓響。彌陀觸處放毫光。（其二）鬢髮看看染雪霜。心猿意馬尚顛狂。一朝掩目歸空去。始信泥犂歲月長。（其三）業報差殊事不同。勞生無地出樊籠。欲知自性彌陀佛。在汝朝昏一念中。（其四）不是山僧說是非。修行魔事要君知。直須緊峭草鞋底。透過娑婆五欲池。（其五）
　○懷深。住慧林。勸眾念佛。翕然向化。紹興二年入寂


懷深法師（1076～1132年）
懷深法師（1076～1132年）
　　慈受懷深和尚，安徽人，俗姓夏。十八歲遊方，二十六歲到福建資聖寺，依於長蘆崇信。三十七歲請住城南資福寺，學徒雲集。鄉民迷信，建土地祠於寺內，以致雜穢，懷深遣去院外，作偈云：『村歌社舞拜祠堂，臭穢腥羶汙道場；要答神明冥護力，晨昏燒取一爐香。』
　　平時持律清嚴，用心於訓童，其行頌之一云：『莫說他人短與長，說來說去自招殃；若能閉口深藏舌。便是修身第一方。』蔣山佛鑑，渡江行化到資福，巡寮到千人街坊。鑑：『既是千人街坊，為什麼只有一人？』深：『多虛不如少實。』鑑：『恁麼耶？』懷深赫然。四十一歲離資福，到蔣山請益於佛鑑，鑑：『資福知是般事便休。』深：『其實未穩，望和尚不外。』鑒與倩女離魂話，反復究之，懷深於此，透脫疑礙，呈偈云：『只是舊時行李處，等閑舉著便淆訛；夜來一陣狂風起。吹落桃華知幾多。』鑒喜曰：『這底，豈不是活祖師意？』敕住焦山禪寺四年，四十五歲敕住東京慧林禪院，五十歲辭退，上天台，移住靈巖，敕補蔣山。退居洞庭包山，住顯塵庵，作洞庭十二偈，擬寒山詩二十首，退步偈十二首，其中一首云：「萬事無如退步人，孤雲野鶴自由身；松風十裏時來往，笑揖峰頭月一輪。」請住江西思溪圓覺寺為第一祖。五十八歲為眾小參，有僧問末後句，深：『後五日看。』果然，經五日，微疾而化。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懷渭《佛祖綱目》
懷渭《佛祖綱目》
　　○大訢禪師傳法懷渭
　　懷渭。字清遠。號竹菴。南陽魏氏子。生時。有靈芝產於庭槐。占者云。是子。將以文顯乎。已而果英發。誦書攻文。不待師授。知解日勝。時渭舅氏大訢。住持龍翔集慶。聞之喜曰。此吾宗千里駒也。亟挽致座下。集慶為東南都會。四方名縉紳。無不翕聚與訢游。渭因得與聞。反覆參求。其學於是大進。形諸篇翰。精明自然。老於文學者。爭歆慕曰。此文中虎也。渭恚曰。公等謂吾專攻是業耶。佛法與世法。不相違背。故以餘力及之。將光潤其宗教爾。苟用此相夸豈知我哉。一日訢警勵諸徒。眾未有對。渭直前肆言。訢振威叱之。渭氣不少沮。如是詰難。至於再三。訢笑曰。汝可入吾室矣。
　　○懷渭。得法大訢。訢瀕沒。呼渭曰。吾據師位者。四十餘年。接人非不夥。能弘大慧之道。使不墜者。惟汝與宗泐爾。汝其懋哉。訢歿。渭出世寶相。遷報國。又遷道場。雖當兵燹相仍之際。為法求人。無少退轉。元至正末。避地匡廬。悍兵來索金帛。渭瞋目訶曰。浮屠烏有是物耶。兵怒拔劍欲殺之。渭引頸就劍。兵嘆息而去
　　○懷渭。自淨慈。退居錢塘梁渚。問道者。接踵而至。乙卯十二月日。忽示微疾。召門弟子。屬以後事。怡然而逝。火化。得不壞者三。曰牙齒。曰鉢塞莫。曰室利羅。渭軀分短小。神宇超朗。終身持誦金剛經。未賞虗日。報國入院。季秋而山丹發花。一枝五萼。如佛手然。淨慈行化。有陳氏婦。預夢神僧臨其門。及渭至。稽首作禮。願為尼以相依。渭舉大法開導之。其婦恍若有所悟入。渭行未百步。而婦竟與家人別。坐脫而去


懷濬〔《神僧傳》卷第九〕
懷濬〔《神僧傳》卷第九〕
釋懷濬者。不知何許人也。憨而且狂。乃逆知未來之事。其應如神。乾寧中無何至巴東。且能草書筆法天然。或於寺觀店肆壁書佛經道法。以至歌詩鄙俚之詞。靡不集其筆端矣。與之語阿唯而已。里人以神聖待之。刺史于公患其惑眾。繫獄詰之。乃以詩通狀。辭意在閩川之西東。然章句靡麗。州將異而釋之。又詳其旨疑在海中。疑為杯渡之流。行旅經過必維舟而謁。辨其上下峽之吉凶貿易經求物之利鈍。客子懇祈。惟書三五行終不明言。事後多驗。時荊南大校周崇賓謁之。書遺曰。付皇都勘爾。後入貢因王師南討。遂縶南府終就戮也。押牙孫道能謁之。書字付竹林寺。其年物故。營葬於古竹林寺基也。皇甫鉉知州。乃畫一人荷校一女子在傍。尋為娶民家女遭訟錮身入府矣。有穆昭嗣者。波斯種也。幼好藥術。隨父謁之。乃畫道士乘雲提一匏壺。書云。指揮使高某牒衙。推穆生後以醫術有效。南平王高從誨令其去道從儒。簡攝府衙。推屬王師伐荊州。濬乃為詩上南平王曰。馬頭漸入揚州路。親眷應須洗眼看。是年高氏輸誠於淮海遂解重圍。其他異跡多此類也。嘗一日題庭前芭蕉葉云。今日還債業。州縣無更勘窮往來多見殊不介意。忽為人所害身首異處。刺史為其茶毘焉。


懷濬（晉巴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懷濬（晉巴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懷濬者。不知何許人。其為僧也憨而且狂。乃逆知未兆之事。其應如神。乾寧中無何至巴東。濬且能草聖。筆法天然。或於寺觀店肆壁書佛經道法。以至歌詩鄙俚之詞。靡不集其筆端矣。與之語阿唯而已。里人以神聖待之。刺史于公患其惑眾。繫獄詰之。乃以詩通狀。辭意在閩川之西東。然章句靡麗。州將異而釋之。又詳其旨疑在海中。得非杯渡之流乎。行旅經過必維舟而謁焉。辯其上下峽之吉凶貿易經求物之利鈍。客子懇祈。唯書三五行。終不明言。其事微密驗。時荊南大校周崇賓謁之。書遺曰。付皇都勘。爾後入貢因王師南討。遂縶南府。終就戮也。押牙孫道能謁之。書字曰。付竹林寺。其年物故營葬於古竹林寺基也。皇甫鉉知州。乃畫一人荷杖一女子在旁。尋為取民家女。遭訟錮身入府矣。有穆昭嗣者。波斯種也。幼好藥術隨父謁之。乃畫道士乘雲提一匏壺書云。指揮使高某牒衙推。穆生後以醫術有效。南平王高從誨令其去道從儒。簡授攝府衙推。屬王師伐荊州。濬乃為詩上南平王曰。馬頭漸入揚州路。親眷應須洗眼看。是年高氏輸誠於淮海。遂解重圍。其他異跡多此類也。嘗一日題庭前芭蕉葉云。今日還債業。州縣無更勘窮往來多見殊不介意。忽為人所害身首異處。刺史為其茶毘焉。


懷玉 =懷玉法師《佛祖綱目》

懷玉 =唐懷玉《淨土聖賢錄》

懷玉《佛祖統紀》
懷玉《佛祖統紀》
懷玉。丹丘人。觀想淨土將四十年。日課佛名五萬。誦淨土諸經通三百萬。一日見西方聖眾有擎銀臺而至。師曰。如我本望必得金臺。言發而臺隱。師彌加精苦。三七日後。向人復來曰。法師已得上品生。忽異光照室。越三日書偈曰。清淨皎潔無塵垢。蓮華化生為父母。我經十劫修道來。出示閻浮厭眾苦。一生苦行超十劫。永離娑婆歸淨土。弟子見佛菩薩共御金臺西下迎玉而去


懷玉〔《神僧傳》卷第七〕
懷玉〔《神僧傳》卷第七〕
釋懷玉。姓高氏。丹丘人也。執持律法名節峭然。一食長坐蚤虱恣生。唯一布衣。行懺悔之法。課其一日念彌陀佛五萬口。通誦彌陀經三十萬卷。翌日俄見西方聖像數若恒沙。有一人擎白銀臺從窗而入。玉云。我合得金臺。銀臺卻出。玉倍虔志。後空聲報云。頭上已有光暈矣。請加趺結彌陀佛印。時佛光充室。玉手約人退曰。莫觸此光明。數日又有白毫光現聖眾滿空。玉云。若聞異香我報將盡。須臾香氣盈空海眾遍滿。見阿彌陀佛觀音勢至身金色。共御金剛臺來迎玉含笑而終。


懷玉法師《佛祖綱目》
懷玉法師《佛祖綱目》
　　懷玉。台州人。布衣一食。常坐不臥。誦彌陀經三十萬遍。日課佛號五萬聲。天寶元年。見佛菩薩滿虗空中。一人持銀臺來迎。玉曰。吾一生念佛。誓取金臺。何為不然。聖眾遂隱。玉彌加精進。三七日後。向擎臺者來云。師以精進。得升上品。宜趺坐以俟。三日後。異光滿室。謂弟子曰。吾生淨土矣。含笑而逝


懷玉（唐台州湧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懷玉（唐台州湧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懷玉。姓高。丹丘人也。執持律法名節峭然。一食長坐蚤虱恣生。唯一布衣行懺悔之法。課其一日念彌陀佛五萬口。通誦彌陀經三十萬卷。至天寶元年六月九日。俄見西方聖像。數若恒沙。有一人擎白銀臺從窗而入。玉云。我合得金臺銀臺卻出。玉倍虔志。後空聲報云。頭上已有光暈矣。請跏趺結彌陀佛印。時佛光充室。玉手約人退曰。莫觸此光明。至十三日丑時再有白毫光現。聖眾滿空。玉云。若聞異香我報將盡。弟子慧命問。師今往何剎。玉以偈云。清淨皎潔無塵垢。蓮華化生為父母。我修道來經十劫。出示閻浮厭眾苦。一生苦行超十劫。永離娑婆歸淨土。玉說偈已香氣盈空。海眾遍滿見阿彌陀佛觀音勢至身紫金色共御金剛臺來迎。玉含笑而終。肉身現在。後有讚云。我師一念登初地。佛國笙歌兩度來。唯有門前古槐樹。枝低只為挂銀臺。一云。是台州刺史段懷然詩也。


懷玉（唐台州）《淨土往生傳》
懷玉（唐台州）《淨土往生傳》
釋懷玉。俗姓高丹丘人。𥾝想淨業。僅四十年。日誦彌陀佛號五萬遍。通誦諸經三百萬卷。唐天寶元年六月九日。玉之念佛。忽見西方聖眾數若。河沙中有一人。手擎銀臺。前而示玉。玉曰。如懷玉者。本望金臺。何為銀臺至耶。言發臺隱。人亦失之。玉於是後。彌加精苦。既三七日。向之擎銀臺者。復來告曰。法師以精苦故。得陞上品。又曰。上品往生必先見佛。可宜趺坐以俟佛也。未旋踵間。異光照室。玉乃以手約人曰。不宜觸此光明。吾欲蹈之而去。又三日異光再發。弟子疑其謝世。環繞問之。玉曰。非其時也。又曰。汝徒若聞異香。我報即盡。次日弟子慧命曰。此報必盡。復於何國以受生也。玉不答。惟書六句偈云。清淨皎潔無塵垢。蓮華化生為父母。我經十劫修道來出。示閻浮厭眾苦。一生苦行超十劫。永離娑婆歸淨土。偈畢香氣四來。弟子中有以見佛與二菩薩共御金臺。臺傍千百化佛西下迎玉。玉恭恭合掌。含笑長歸。


懷玉（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懷玉（唐太原府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懷玉。姓許。并州人也。少而警利日覽千言。早露鋒芒迥拔儕類。及其長也戒節踰峻梵場龜鑑。志在修葺無間彼此。夏墟寺宇。經有闕而必補。像有凋而遍修。三任紀綱特有崇建。仍校讎大藏經二十餘本。祁寒盛暑不廢晨暮。增飾淨土院。興事任力轉加殊麗。代宗嘉之。委為灌頂道場主。真言祕訣有所在矣。春秋六十三。卒於本院云。


懷王山宣首座《釋氏資鑒》
懷王山宣首座《釋氏資鑒》
　　初於筠陽黃栢。聞祥和尚夜參。舉一葉飄空便見秋。法身須透啾啾。有省。尋造徑山見大慧。慧日聞禪師受懷玉命。宣與偕行。相與建保社汪聖鍚。刺宜春。請宣住南源。宣挪曰。我粥飯僧。實不願出世矣。王舍人洋。登山謁之。贈以詩曰。衲被騰騰粥飯師。無人曾見下山時。相逢只道無能解。肯作紅樓應制詩


懷璉 =懷璉禪師《釋氏資鑒》

懷璉 =大覺懷璉禪師《釋氏稽古略》

懷璉 =大覺懷璉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懷璉《佛祖綱目》
懷璉《佛祖綱目》
　　○懷璉禪師開法淨因
　　懷璉。至京。仁宗召對化成殿。問佛法大意。奏對稱旨。賜號大覺。齋畢傳宣效南方禪林儀範。開堂演法
　　○懷璉。住淨因。與仁宗。偈頌往來。更相唱和。至和二年三月。乞老山居。上不允。遣使宣諭曰。山即如如體也。將安歸乎。帝初閱投子語錄。僧問。如何是露地白牛。投子云。叱叱。自此有契。乃製釋典頌十四首。今以一賜璉曰。若問主人公。真寂合太空。三頭并六臂。臘月正春風。璉和曰。若問主人公。澄澄類碧空。雷雲時鼓動。天地盡和風。帝喜。宣賜龍腦鉢盂。璉謝恩罷乃曰。佛法以壞色衣。以瓦鉢食。此鉢非法。遂焚之。中使回奏。帝深嘆訝
　　○治平二年。懷璉上疏乞歸。元祐五年。無疾而化。壽八十一。


懷璉法師（1007～1090年）
懷璉法師（1007～1090年）
　　大覺懷璉和尚，福建省漳州人，俗姓陳。誕生之夜，其母夢見泗州僧降於產室，故有泗州和尚之名。少年出家，篤志於道學。遊方，愛好衡嶽之勝，遠造泐潭法席。師事泐潭懷澄十餘年，投機印可之後，住廬山圓通寺，在居訥會下當書記。五十四歲代居訥應召入內，宋仁宗召於化成殿對禦。帝問以佛法大意，奏對稱旨，賜「大覺禪師」號。齋畢，開堂演法，問答以後，乃曰：『古佛堂中，曾無異說；流通句內，誠有多談。得之者，妙用無窮；失之者，觸途成滯。所以，溪山雲月，處處同風；水鳥樹林，頭頭顯道。若問迦葉門下，直得堯風蕩蕩，舜日高明；野老謳訶，漁人鼓舞。當此之時，純樂無為之化，焉知有恁麼事？』皇情大悅。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懷璉禪師《釋氏資鑒》
懷璉禪師《釋氏資鑒》
　　二年二月十九日。懷璉禪師至京。於化成殿齋畢。傳宣。效南方儀範演法。宣左街僧錄慈雲大師清滿。啟白謝恩畢。偈曰。帝苑春回皇家會啟。萬乘既臨於舜殿。兩街獲奉於堯眉。爰當和煦之晨。正是闡揚之日。宜談祖道上副宸衷。謹白。璉逐登座。問答罷。乃曰。古佛堂前曾無異說。流通句內誠有多談。得之者妙用無虧。失之者觸途成滯。所以溪山雲月。處處同風。水鳥樹林頭頭顯道。若向迦葉門下。直得堯風蕩蕩。舜日高明。野老謳歌。漁人皷舞。當此之時。純樂無為之化焉知有恁麼事。皇情大悅國勑往什方淨因禪寺。賜號大覺禪師修撰孫公覺華老遣師書曰。三代以降。列聖相承。政通人和。道傳統續。不以佛教未來為欠。周姬訖●。更秦換漢。憲綱刑巢。蔽空絡野。不以佛教巳至而革。四海爪分。異說捷也。由唐至五季為甚。庶務萬機。理亂不常。奉佛之教奚益。間有草衣木食岩棲澗飲。不過獨善其身耳。又有名而異行。假而非真。教化未孚。弊乃生歟。師必有以辯之。佇聞其說○師答曰。妙道之意。聖人寓之於易。周衷。先王法壞。禮義日亡。然後奇言畢術。間出亂俗。迨我釋迦教入中土。純以第一義示人。始末設為慈悲化物。亦所以趍時也。自生民以來。淳朴未散。三皇之教簡而素。春也。情竇日鑿。五帝之教詳而文。夏也。時與世異。情隨日遷。三王之教密而嚴。秋也。昔商周誥誓。後世學者。有所難曉。彼當時之民。聽之而不違。則俗與今何如也。及其弊而為秦漢靡所不至。天下有不忍聞者。我佛一推之以性命之理。教之以慈悲之行。冬也。天有四時循環。以生成萬物。聖人之教。迭相扶持。以化行天下。至其極也。皆不能無弊跡也。道則一耳。要當有聖賢世超而救之也。（云云）自漢至今。千有餘載風俗。靡。愈薄聖人之列。而鼎立。互相詆訾。不知所從。大道寥寥。莫知返真。良可歎也
　　遣中使降御問淨因璉禪師曰。才去堅佛人立難當。璉方與眾晨粥。遂起謝恩。以頌進呈曰。有節非干竹。三星遶月宮。一人居日下。弗與眾人同皇情大悅。上與璉禪師問答。詩頌書以賜。凡十七徧○華嚴隆公謂。即心是佛頌。乃虗空釘橛。然璉公仰酬御問。應機而然然同時禁林酬對。秘殿談禪。而隆公之言。亦有旨哉（林間錄）
　　璉上書献偈。乞歸老山林。上曰。山即如如體也。將安歸乎。不許云。青山般若如如體。御頌收將甚處歸。賜以龍腦鉢盂。璉對使者焚之曰。吾法以壞色衣。以瓦鉢食。此鉢非法。使者歸奏。上加嘆之仁宗與璉禪師。為法喜游。和宸辭句甚多。然皆蹤跡上語。初不敢出新奇宏妙之言要至觀其平日所作。則驚人之句。甚夥。世疑其瓦注非也。昔宋文帝朝。鮑明遠。為中書舍人。文帝好文章。自謂人莫及。明遠識其旨。故為文多鄙言。世謂其才盡實然也。大覺身世兩忘非。明遠委曲事君。而仁宗生知道妙。涕唾辭章。決非宋文所彷佛。然予知璉之智深。而應世之法。不得不爾也（林間錄　師清湋陳氏子）
　　懷璉禪師。上表乞歸山林曰。臣聞大道無為。萬物備求其應。聖人在宥。百姓名遂其生。矧當熙洽之晨。得豫便安之理。仰靳俞允。俯集凌兢。臣懷伏念。爰自頃年。誤知先帝。忝紹隆於祖廣。尤霑被於宸庥。久歷歲華。未忘山藪。屢甞引退。未獲執音膺陛下纂服之秋。屬海內嚮風之旦。願宣佛事。上答堯仁。奈以暮齡益衷。夙疾增劇。昨捐眾務權止寺居。伏蒙陛下遣使華送回寺。仍傳聖喻。且駐神京。自惟無須知之軀。實出非常之遇。是天地有再生之德。而草萊謝重茂之心。伏望聖慈。垂雨露之恩。均日月之照。俯從人欲。下順愚衷。庶令配鈍之姿。遂得林泉之志。然而微虫得計。誠無易水之情。瘦馬增鳴。但起戀軒之思。誓勤焚誦。式執生成。將遠宸庭。無任瞻天望聖。激切屏營之至。謹奉表辭。并前丐歸頌○千簇雲。（御注佛法廣行。非止渠壑也）閑身欲老此峯頭（不上）此峰頒〔臾〕須審子細也）餘生願祝無疆壽。（但是令星皆同天漢）一炷清香滿石樓（遍法界自在灰息也）帝覽注罷。賜劄子曰。大覺禪師懷璉。受先帝聖眷。累賜神章。屢貢欽誠。乞歸林下。今從所請。俾遂閑心。凡經過小可庵院。隨性住持。或什方禪林。不可抑逼。璉既渡江。少留金山西湖。遂往四明。為九峰虔一疏。出住育王。四明人。相與出力建閣。藏所賜詩頌。榜曰宸奎。命翰林學士蘇軾為記。時京師建寶文閣。詔取逼本藏焉○盧山圓通訥禪師一見璉。直以大器期之。或問。何自而知之。曰。斯人中正人倚。動靜尊嚴。加以道學行誼。言簡盡理。凡人資稟如此。鮮有不成器者（僧傳）


懷空（唐安陸定安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懷空（唐安陸定安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懷空。俗姓商氏。河陽人也。膏粱之子幼且矜莊。乃辭所親。就本州大都山廣福院出家。大明禪師默識空之器局不常。教誦群經。納法之後觀方京都。屬北秀禪師闡化。造而決疑。後往安陸定安山。倏遇一叟。勸空鎮壓此川我霑大利。乃結茅而止。前叟即土地神耳。尋因村民逐虎入山。見空歡喜。而白之曰。此中多虎暴村落不安。願和尚示以息災之法。空曰。虎亦眾生也。若屠害於彼彼必來報。迭相償報。何時斷期乎。老僧為諸君計者善可禳去。鄉人曰。愚下無知唯教所在。空曰。汝歸舍同心陳置道場施設大會。空預法筵。至日之夕矣。有一虎於庵前瞑目伏地。空曰。咄哉惡類。一報未滅。更增宿殃。噬人倫也。天不見誅。死當墮獄。吾憫汝哉。虎被責已。忽遲迴而逝。明日齋散上山。其虎在庵前領其七子。將齋餘擲之。各食訖為其懺悔。七虎相次俱亡。百姓胥悅。且曰。從師居此俗無疵癘。仍年穀熟致拜而退。時張遼大夫為州牧。遣府吏慕容興。往請入州。空謝病不起。部領工匠為建禪宮畢。示疾而終。享年八十三。貞元三年三月十六日火葬收舍利入塔焉。


懷空（唐徐州安豐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懷空（唐徐州安豐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懷空。姓梁氏閬州人也。幼適本州耆闍山廣福院削染。得戒之後遊方慕學。於大寂禪法洗然明暢。後至彭城安豐山挂錫。宴默不數載間成大伽藍。嘗有一僧乘空而至。遶垣牆不息。或躡蓮華或時履地。人或瞻睹。數日之後禮辭空。且曰。我三五稔卻來依附。言訖不見。空以興元元年滅度。春秋八十八。長慶元年二月方遷入塔云。


懷素大師（625～698年）
懷素大師（625～698年）
　　懷素大師，是律宗東塔宗的創始人。俗姓范，祖籍南陽。父名強，作過唐朝的左武衛長史，所以他生於京兆。十歲發心出家，不久，玄奘法師回長安（六四五年），他就堅決要求從玄奘受學。顯慶中（六五六～六六〇年），二十二歲時，從道成受戒並學律。學了法礪的「四分律疏」和道宣的「行事鈔」等，對於兩家著作，都感到不滿意，認為「古人義章未能盡善」，決心自己另撰新疏（參照「宋高僧傳」卷十五「如淨傳」）。咸亨元年（六七〇年）開始撰「四分律開宗記」，上元三年（六七六年）奉詔住西太原寺，仍繼續聽道成講律業撰述。永淳元年（六八二年）撰成了新疏。又自講了五十餘遍，然後去世。年七十四歲。
　　懷素的著作，現存有三種：一、「四分律開宗記」二十卷，一稱「律疏」，或作十卷。因為「四分律」的傳譯較遲，建宗在後，直到法礪著「四分律疏」，還注重於開宗之說，懷素即在法礪著書的基礎上，發揮了自己的新意而寫成了這一部新的「四分律疏」。即以「開宗」為題。二、「四分僧羯磨」三卷（或作一卷，「宋高僧傳·懷素傳」同「尼羯磨」合為「四分僧尼羯磨文」二卷）。據本書自序說，因研究了曹魏康僧鎧、曇諦，元魏慧光、隋法願、唐道宣五人所集的羯磨，感覺未盡恰當，才集成此書。內容分：方便、結果、授戒、師資、說戒、安居、受日、自恣、衣缽藥受淨、攝物、德衣、除罪、治人、設諫、滅諍、雜行、修奉十七篇，正文下並有略注。三·「四分尼羯磨」三卷（或作一卷），分十七篇，同上。
　　佚失的有：「遺教經疏」二卷、「鈔」三卷、「四分比丘戒本」一卷、「四分比丘尼戒本」一卷、「開四分宗拾遺鈔」二十卷、「俱舍論疏」十五卷（或作十卷）等。因懷素從玄奘受學，對於戒體採取有部的色法說，顯然是受自「俱舍」學的影響。
　　懷素住長安西太原寺的東塔，因而由他創立的這一派律宗即稱為東塔宗，這和道成另一弟子住在同寺西塔的滿意、定賓師弟們相對峙。東塔宗立說和律宗中南山（道宣）相部（法礪）兩宗不同之處，最重要的是關於戒體的問題。最初四分律家解釋戒體，原有兩種主張，一種以為戒體是色法，一種以為是非色非心。法礪疏中肯定了非色非心之說。他引證「成實論」，認為「成實論」是曇無德部的著作，謂須依據此論以解釋同部的「四分律」。道宣的著作，本來也主張非色非心，到了接受唯識思想之後，逐改變主張而以心法為戒體。懷素在兩家之外，獨樹一幟的肯定戒體是色法。他的理由是曇無德部的著作，中國不傳，但此部出於化地部，而化地出於說一切有部，故解「四分律」應依說一切有部之書，以色法為戒體（見「四分律開宗記」卷十二）。因此，他在疏文中引了不少「俱舍」、「婆沙」和迦濕彌羅諸大論師的主張。只許心、心所、及不相應行為戒因，而不認為是戒體。他的立說精神，始終不出於聲聞乘的範圍。
　　其次則為「四分律藏」的宗旨問題。懷素在「四分律開宗記」中以戒行為律藏之宗，而破斥七家異解。其中第二家以「受隨」為宗的，正是法礪。懷素破此說云：「受隨二法，對初行者分行不同，始終有異，如何即得以此為宗？」又云：「夫論宗者取『詮』所顯，『詮』既顯戒即是其宗。故『婆沙』云奈耶『論』戒。又宗謂是族義、尊義、崇義、重義。此教始終崇尊戒行，故用戒行為宗。餘止作等是別明法，不可就別立以為宗。」「受隨」即包在止作之內，是戒行的前後兩部分；既有前後不同，就不好立以為宗。只有戒行才能通貫始終，算是宗旨。
　　由此，關於受隨的界限，懷素亦有二解：一、約能詮之教說，以律藏中受戒犍度全文和比丘尼犍度中關於受戒的部分為受，餘文為隨。二、約所詮之行說，第三羯磨以前，根本和加行都能成辦戒體，判之為受，第三羯磨以後，所有說戒相等事都名為隨。其說亦與他家不同。
　　不過，懷素學說原是淵源於相部和南山的。「四分律開宗記」的內容，基本上採用法礪舊疏的原文，其修正舊疏發明自己新意的只佔了一部分。同時他也吸收了道宣的學說，如化制二教的建立等。他還從玄奘接受了俱舍學。所以懷素的學說性質，是比較復雜的。他尊重前人說的成果，也富於批判前人的勇氣。如說「相部無知」、「南山犯重」，都是大膽的批評。他又批評道宣的「刪補隨機羯磨」，說「近棄自部之正文，遠取他宗之旁義，教門既其雜亂，指事屢有乖違。」
　　懷素對於前人的著作很能捨短取長，所以他的主張曾轟動了一時。他的弟子最有名的是法慎，也為當時的士大夫所推重。後來元載（八世紀時唐朝的宰相）支持東塔宗，其根源也許就在這裏。
　　西塔門下，不但出了著疏破懷素的定賓，還出了法藏等有名人物。他們都為相部宗張目，南山宗也同情相部。因此，相部與東塔勢均力敵，「兩疏傳授，學者如林，執見相朋，互興違諍。」大曆十三年（七七八年）由於元載生前的建議，朝廷特令兩街臨壇大德十四人齊集安國寺，定奪新舊兩疏的是非（見「宋高僧傳」卷十五「圓照傳」及「大唐貞元續開元釋教錄」卷中）。主持其事的人是學「新疏」的如淨。當時簽定的原則是「新章有理義准新章，舊疏理長義依舊疏，兩疏有據二義雙全，兩疏無憑則依經律」（見「貞元續開元錄」），似乎很為公允，但元載的意思是要如淨從懷素的「新疏」中刪去一些引證和論辯，只留正義，以便學習。如淨主持其事，照此進行。到建中元年（七八〇年）十二月簽定疏成，送上祠部，當日就有不服的學者，具狀出過。結果，只好仍讓新、舊兩疏並行，任學者所好。元載的同事韋皋，於貞元元年（七八五年）作劍南四川節度使，為了貫徹元載的遺志，自以俸錢寫「簽定新疏」四十本，使如淨弟子光翌在成都傳行，並且自制了「寶國靈壇傳授毗尼新疏記」（見「全蜀藝文志」卷三十八上），於貞元十八年（八〇二年）十一月刻石。自此三宗並傳，直到宋初不替（見「宋高僧傳」卷十六「澄楚傳·系」）。但傳東塔宗的學者，在如淨、澄楚、圓照數人之後，著名的人物就很少了。
　　（隆蓮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懷素（賓律師）（唐京師恒濟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懷素（賓律師）（唐京師恒濟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懷素。姓范氏。其先南陽人也。曾祖嶽高宗朝選調為絳州曲沃縣丞。祖徽延州廣武縣令。父強左武衛長史。乃為京兆人也。母李氏夢雲雷震駭。因而娠焉。誕育之辰神光滿室。見者求占。此子貴極。當為王者之師傅也。幼齡聰黠器度寬然。識者曰。學必成功才當逸格。耳聞口誦皆謂老成。年及十歲忽發出家之意。猛利之性二親難沮貞觀十九年玄奘三藏方西域迴。誓求為師。雲與龍而同物。星將月以共光。俱懸釋氏之天。悉麗著明之象。初尋經論不費光陰。受具已來專攻律部。有鄴郡法礪律師。一方名器五律宗師。迷方皆俟其指南。得路咸推其鄉導。著疏十卷別是命家。見接素公知成律匠。研習三載乃見諸瑕。喟然歎曰。古人義章未能盡善。咸亨元年發起勇心。別述開四分律記。至上元三年丙子歸京。奉詔住西太原寺。傍聽道成律師講不輟緝綴。永淳元年十軸畢功一家新立。彈糾古疏十有六失焉。新義半千百條也。傅翼之彪搏攫而有知皆畏。乘風之震砰輷而無遠不聞。所化翕然所傳多矣。復著俱舍論疏一十五卷遺教經疏二卷鈔三卷新疏拾遺鈔二十卷四分僧尼羯磨文兩卷四分僧尼戒本各一卷。日誦金剛經三十卷。講大律已疏計五十餘遍。其餘書經畫像不可勝數。於本寺別院忽示疾。力且薾然。告秀章曰。余律行多缺一報將終。時空中有天樂瀏亮。奄然而逝。俗齡七十四。法臘五十三。葬日有鴻鶴遶塔悲鳴。至暮方散。素所撰述宗薩婆多何邪。以法密部緣化地部出化地從有部生故出受體以無表色也。又斥二宗云。相部無知則大開量中得自取大小行也。南山犯重則與天神言論。是自言得上人法也。大抵素疏出謂之新章焉。開元中嵩山賓律師造飾宗記。以解釋之對礪舊疏也。又謂為東西塔律宗。因傳習處為名耳。大曆中相國元公載奏成都寶園寺置戒壇傳新疏。以俸錢寫疏四十本法華經疏三十本。委寶園光翌傳行之。後元公命如淨公為素作傳。韋南康皋作靈壇傳授毘尼。新疏記有承襲者。刊名于石。其辭酋麗其翰兼美。為蜀中口實焉。


懷腪 =懷腪禪師《佛祖綱目》

懷腪禪師《佛祖綱目》
懷腪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懷腪。同安謝氏子。初住定州栢巖。次止中條山。元和三年。詔居京兆章敬寺。學者奔湊。示眾曰。至理忘言。時人不悉。強習他事。以為功能。不知自性。元非塵境。是箇微妙大解脫門。所有鑒覺。不染不礙。如是光明。未曾休廢。曩劫至今。固無變易。猶如日輪。遠近斯照。雖及眾色。不與一切和合。靈燭妙明。非假鍜鍊。為不了故。取於物象。但如揑目妄起空華。徒自疲勞。枉經劫數。若能返照。無第二人。舉措施為。不虧實相。


懷讓 =第三十四祖南嶽懷讓禪師《南嶽單傳記》

懷讓 =南嶽讓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懷讓 =懷讓禪師《佛祖綱目》

懷讓 =南嶽懷讓禪師《釋氏稽古略》

懷讓 =南嶽讓禪師《釋氏通鑑》

懷讓《祖堂集》
懷讓《祖堂集》
懷讓和尚嗣六祖，在南嶽，姓杜氏，金州人也。初生之時，有六道白氣應於上像。儀鳳二年四月八日生，感此瑞氣，刺使瞻見，奏聞高宗。帝曰：「此氣何瑞？」太史曰：「國之法寶，非染俗貴，在於安康、金州分野。」時金州太守韓偕具錄奏上，帝曰：「僧瑞宜加善慶。」敕韓偕親往存毓。厚賜安慰。是時杜氏名曰光奇，家內有三子。於三子中其應瑞生者，年近五歲，炳然殊異，心懷恩讓，不與競。父母號之名為讓。子至於十載，唯愛佛經。有三藏玄靜過捨說法，告光奇曰：「此子出家之後當獲上乘，至幽至微，會於佛理。」垂拱四年，年始十五，拜辭父母，往荊州玉泉寺事弘景律師。經於八年便懷讓，至通天元年四月十二日於當寺受戒，至久視元年七月十八日自嘆曰：「我受戒今經五夏，廣學威儀而嚴有表，欲思真理而難契焉。」又曰：「夫出家者為無為法，天上人間無有勝者。」時有坦然禪師，睹讓嗟嘆，乃命雲游，博問先知。至嵩山安和尚處，坦然問西來意話，坦然便悟，事安和尚。師乃往曹溪而依六祖。六祖問：「子近離何方？」對曰：「離嵩山，特來禮拜和尚。」祖曰：「什摩物與摩來？」對曰：「說似一物即不中。」在於左右一十二載，至景雲二年禮辭祖師。祖師曰：「說似一物即不中，還假修證不？」對曰：「修證即不無，不敢污染。」祖曰：「即這個不污染底，是諸佛之所護念，汝亦如是，吾亦如是。西天二十七祖般若多羅記汝：佛法從汝邊去，向後馬駒踏殺天下人。汝勿速說此法，病在汝身也。」
馬和尚在一處坐，讓和尚將磚去面前石上磨。馬師問：「作什摩？」師曰：「磨磚作鏡。」馬師曰：「磨磚豈得成鏡？」師曰：「磨磚尚不成鏡，坐禪豈得成佛也？」馬師曰：「如何即是？」師曰：「如人駕車，車若不行，打車即是，打牛即是？」師又曰：「汝為學坐禪，為學坐佛？若學坐禪，禪非坐臥。若學坐佛，佛非定相。於法無住，不可取捨，何為之乎？汝若坐佛，卻是殺佛。若執坐相，非解脫理也。」馬師聞師所說，從座而起，禮拜問曰：「如何用心即合禪定無相三昧？」師曰：「汝學心地法門，猶如下種。我說法要，譬彼天澤。汝緣合故，當見於道。」又問：「和尚見道，當見何道？道非色故，云何能觀？」師曰：「心地法眼能見於道，無相三昧亦復然乎？」馬師曰：「可有成壞不？」師曰：「若契於道，無始無終，不成不懷，不聚不散，不長不短，不靜不亂，不急不緩。若如是解，當名為道。汝受吾教，聽吾偈曰：
心地含諸種，遇澤悉皆萌。
三昧花無相，何壞復何成？」
有大德間：「如鏡鑄像，像成後鏡明向什摩處去？」師曰：「如大德未出家時相狀向什摩處去？」進曰：「成像後為什摩不鑒照？」師曰：「雖然不鑒照，謾他一點不得。」
師天資三年八月十二日終，敕謚大慧禪師最勝輪之塔。


懷讓法師（677～744年）
懷讓法師（677～744年）
　　南獄懷讓和尚，陝西人，俗姓杜。廿三歲到河南嵩嶽，拜謁慧安，不久，即到廣東，拜謁六祖（慧能法師），初相見時，六祖問：『從那裏來？』答：『從嵩山安和尚處來。』問：『什麼東西到這裏來？』不能答。卅一歲開悟時，報告六祖云：『某甲有個會處。』六祖：『怎麼樣？』答：『說是一物即不對。』六祖：『需要修證麼？』答：『修證則不無，污染即不能。』六祖：『這個不污染，是諸佛所護念，你已如是，我亦如是。』即授密印。以後侍隨十五年，乃至六祖示寂前二年，離開曹溪，即到南嶽，主持般若寺觀音臺。因同學僧玄，被拘於刑獄，求他解救，他為之奔走，因而得出，感激的說：『救苦觀音。』六十八歲圓寂，諡「大慧禪師」。
　　南嶽和尚曾說：『萬法從心生，心無所生，法無能住，若達心地，所作無礙，是心是佛。達摩西來，唯傳一心，凡所見色，皆是自心，心不自心，因色故心。即事即理，都無所礙。菩提道果，亦復如是。從心所生，即名為色；知色空故，生即不生。』懷讓和尚，住過南嶽廿四年，是青原的後輩，同是第七祖，但後世系統，勝過青原。法嗣馬祖道一，最為傑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懷讓禪師《佛祖綱目》
懷讓禪師《佛祖綱目》
　　○懷讓禪師示出家
　　懷讓。金州杜氏子。咸亨癸酉四月八日生。感白氣六道貫天。太史奏聞。高宗問。是何祥瑞。對曰。國之法寶。不染世榮。金州太守韓偕。亦具表奏。帝敕。偕親詣存慰其家。三子讓居幼。性惟恩讓。故名懷讓。垂拱三年年十五甞默觀止水。因而顧影形儀顒。若宛在鏡中。三反厥像。如初覺心。有獨得方。返步忽聞空中聲曰。佛法津梁。俟子而大。既應付囑。爾盍勉之。乃辭親。往荊州玉泉寺出家。
　　○六祖惠能傳法懷讓
　　懷讓自出家受具後。習毗尼藏。一日嘆曰。夫出家者。為無為法。天上人間無有勝者。時同學坦然。知讓志氣高邁。勸謁慧安。安啟發之。乃直詣曹溪。參六祖。祖問。甚處來。曰嵩山來。曰什麼物恁麼來。曰說似一物即不中。曰還假修證否。曰修證則不無。污染即不得。曰祗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以後佛法。從汝邊去。西天般若多羅讖汝。足下出一馬駒。踏殺天下人。應在汝心。不須速說。讓豁然大悟。
　　○懷讓禪師開法南嶽
　　懷讓。執侍六祖十五年。壬子往居衡嶽。開甘露門。
　　○南嶽懷讓禪師示寂（六祖能法嗣）
　　懷讓。入室弟子。總有六人。各印可曰。汝等六人。同證吾身。各契一路。一人得吾眉。善威儀。（常浩）一人得吾眼。善顧盻。（智達）一人得吾耳。善聽理。（坦然）一人得吾鼻。善知氣。（神照）一人得吾舌。善譚說。（巖峻）一人得吾心。善古今。（道一）又曰。一切法皆從心生。心無所生。法無能住。若達心地。所作無礙。非遇上根。其慎辭哉。天寶三載。八月十一日。入滅。塔於衡嶽。敕諡大慧最勝輪之塔。


懷讓（唐南嶽觀音臺）《宋高僧傳》卷第九
懷讓（唐南嶽觀音臺）《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懷讓。俗姓杜。金州安康人也。始年十歲雅好佛書。炳然殊姿特有靈表。識者占是出家相非染俗貴。人寶來瑞國慶無疆。方之麟鳳龜龍無萬數也。天地無全功。氣序有盈虛。綱維缺壞補塞不足。皆冥維密祐。惟應度者乃燭厥理。非庸庸所知也。弱冠詣荊南玉泉寺事恒景律師便剃髮受。具歎曰。夫出家者為無為法。天上人間無有勝者。經之所謂出四衢道露地而坐也。時坦禪師乃勸讓往嵩丘覿安公。安啟發之。因入曹侯溪覲能公。能公怡然無馨無臭。洪波泛臻大壑之廣乎。韶濩合奏大樂之和乎。讓之深入寂定住無動道場為若此也。能公大事緣畢。讓乃躋衡嶽止于觀音臺。時有僧玄至拘刑獄。舉念願讓師救護。讓早知而勉之。其僧脫難云。是救苦觀音。得斯號也。亦由此焉。化緣斯盡。傳法弟子。曰道峻。曰道一。皆升堂睹奧也。其後一公振法鼓于洪州。其門弟子曰惟寬懷。暉道一大緣。將訖謂寬等曰。吾師之道存乎妙者也。無待而常。不住而至。能事集矣。金口所生從法而化。於我為子及汝為孫。一燈所傳何有盡者。讓以儀鳳二年生。至天寶三載八月十日終于衡嶽。春秋六十八。僧臘四十八。一公建塔于別峰。元和中寬暉至京師揚其本宗法門。大啟傳百千燈。京夏法寶鴻緒於斯為盛。至八載衡陽太守令狐權問讓前跡。權捨衣財以充忌齋。自此每歲八月為觀音忌焉。寶曆中敕諡大慧禪師。塔號最勝輪。元和年中常侍歸登撰碑云。


懷賢 =懷賢禪師《補續高僧傳》

懷賢禪師《補續高僧傳》
懷賢禪師《補續高僧傳》
　　金山龍游寺。圓通禪師。諱懷賢。字潛道。溫州永嘉何氏子。在襁褓中。能合掌僧坐。四歲從嗣仁社主。出家受戒。有講譨輒往聽。盡得其學。及長歎曰。說食能飽人乎。別社主。去遍參。最後見達觀頴于潤之因聖。初師從瑞新禪師遊頗久。具知宗門襲賓主之說。自謂無以復加。比至達觀會中。聞所開示類。皆巨緣俗諦。非談諧嵬[玉+（巢-果）/貝]。則罵詈不巳。心竊陋之。乃潛詣丈室。請白曰。為人天師。當只說法。奈何預以世間事。且僧有過斥去則巳。何足追罵至累日乎。觀貪而不答。師因此省悟。初開法于太平隱靜。嗣主金山。金山當孔道。客至無虗日。師頗厭之。熙寧元年。遂謝事。隱于金牛山。山去丹陽數十里。人跡罕。至庭養猿鶴孔雀鸚鵡白鷴。皆就掌取食。號五客。各為一詩。贈之士大夫。欲相見者。就山中訪焉。廬山之圓通。明州之雪竇。相次堅懇。各住一年。雪竇至。前後二十年間。三請乃赴。其行由海道。遇大風。漂至慈溪東岸。舟破。從者多人皆散走。師獨安坐水中不動。以元豐五年九月甲午。示滅于金牛。壽六十七。臘六十三。弟子覺澄等。塔全身于西隴淮海。秦少游觀為師狀曰。師操行卓越。而遇人有恩意。雖對賓客。未甞與眾異饌。夜輒從眾僧寢于堂中。不入丈室。雅性樂施。所得金錢繒制。率緣手盡。又多才藝。工於詩字畫有法。閒居絕口。不掛事事。雖交至錯出。處之晏然。無不集者當時賢士大夫聞其風。皆傾意願與之游。始用參知政事高公若訥奏。賜紫方袍。又用節度使李公端愿。奏賜號圓通大師。凡十被請從之者四。皆天下名山巨剎。道化方行。輒託事隱去。州郡雖欲挽而留之。不可得也。弟子五十有五人。所著詩頌文集。凡五卷。又撰次其自少至老出處之跡一篇。號穉耄典記。以自見云


懷迪（般若力，善部末摩）（唐羅浮山石樓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懷迪（般若力，善部末摩）（唐羅浮山石樓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懷迪。循州人也。先入法于南樓寺。其山半在海涯半連陸岸。乃仙聖遊居之靈府也。迪久探經論多所該通。七略九流粗加尋究。以海隅之地津濟之前。數有梵僧寓止于此。迪學其書語自茲通利。菩提流志初譯寶積。召迪至京證義。事畢南歸。後於廣府遇一梵僧齎多羅葉經一夾。請共飜傳勒成十卷。名大佛頂萬行首楞嚴經是也。迪筆受經旨緝綴文理。後因南使附經入京。即開元中也。又乾元元年有罽賓三藏般若力。中天竺婆羅門三藏善部末摩。箇失密三藏舍那。並慕化入朝。詔以力為太常少卿。末摩為鴻臚少卿。並員外置放還本土。或云各齎經至。屬燕趙阻兵不遑宣譯。故以官品榮之。


懷道（智恒）（唐福州愛同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懷道（智恒）（唐福州愛同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懷道。邁德高情慈忍濟物。思乎達法恒爾遊方。凡遇通人卑禮求益。及還鄉之日禮佛勤劬。收舉坐具獲珠一顆後置於文殊塑像額心安之。其珠圓瑩且異蚌胎。又冥然降舍利骨。尋分於南澗塔中。洎至德二年。令弟子僧常持法華經不捨晝夜。俄有白氎袈裟一領降於塔中。不知其來。此蓋道修練之心感于冥理也。後滑臺守李邕著碑文并書。相次智恒繼居法華院。即懷一弟子也。道行與師相埒。卒後禮部侍郎劉太真作碑頌。褚長文書。次有超悟行弼。皆名望相齊化于閩俗。無不重焉。


懺主思永《佛祖統紀》
懺主思永《佛祖統紀》
懺主思永號真淨。入道於秀之勝果。久親慈雲勤修淨行。時眾高之。謂足上擬其師。亦稱懺主（此下本紀遺失二人）


懺主遵式《釋門正統》
懺主遵式《釋門正統》
　　字知白，葉姓，天台人。母王，乞男於觀音大士，夢美女授以明珠，嚥之生師。七月能從母稱觀音名，稍長不樂隨兄為賈，潛往東山求義全為師，全先夢有童子處其寺佛像之左者，巳而師至，與落髮。二十納戒，明年習律於守初師，且謁國清寺普賢像，燼一指誓傳天台教觀。北面受學於寶雲通，未幾，智解傑出。智者諱日然頂終朝，誓行四種三昧，述偈見誠。通師既寂，師旋故里，以苦學感疾嘔血，自謂必死，乃以消伏呪法行道靜室，兩足皮裂，以死自誓，至三七日，聞空中呼曰：「遵式不久將死。」師志益堅，至五七日，見死屍盈室，師乃踐蹂而過，其屍皆隱，滿七七日，復聞空中曰：「十方諸佛增爾福壽。」其夕如寐，見一巨人持金剛杵，擬其口，驚且覺厥，疾即愈。懺罷，頂高寸餘，手垂過膝，聲如洪鐘，肌膚鮮白若玉琢焉。南屏臻謂其弟子曰：「師叔轉報矣。」師遂著《觀音禮文》一篇。
　　淳化初，眾請居寶雲講《法華》《維摩》《涅槃》《光明》四大部經，有懷胎驢自施氏家來伏座下，若有聽意，如期至者，凡四十日，既產乃巳。至道中結緇素之眾，修習淨業，復擬普賢作《念佛三昧詠》及《誓生西方記》，又自幸得觀音幽贊，命匠以旃檀為像，刻己身戴之，撰《十四大願文》，其後工有誤，折其像，所執楊枝者，師大恐，即自接之，不膠膝而合。咸平三載，四明大旱，郡人請祈雨，師用《請觀音三昧》冥約，若三日不雨，當焚其軀，如期果雨，郡將蘇為異之，碑其事。五年復歸故郡，境內淫祠，皆為考古正之，濫享者撤去。有白鶴廟者，民尤神之，競以牲祭。師曉諭之，使改祭為齊。棹舟往彼，風濤遽作，意神所為，因向廟說佛戒殺之緣，其浪即平。尋與神授佛戒，絕其牲祭，且著文，并《野廟誌》與其神約民，至今依之。師甞以事適他，道出黃巖有豕奔來，擾伏其前，意若有求，徐推之，乃出於避屠也，遂償其直，令釋之。豢干玅喜寺名之曰「遇善」，夫豕台有赤山寺，師甞謂人曰：「此宜建塔。僉曰『是山之巔，每有異光，照耀海上，光中時見，浮圖之影。』其照所及，餘四十里，皆捕魚者。簄梁周之師知其發光，欲有所警，遂命眾建塔七級，應其先兆，斯民不復漁矣。又於東山修懺，會大旱，水不給用，乃卓錫石縫，泉即激涌，今「石眼泉」是也。
　　師至杭館錫昭慶，闡揚妙典，學子朋來。時杭之俗以酒肴會葬，乃以勝緣諭之，卒變葷為斋，因著《戒酒肉慈惠法門》以成其化。又每夜施摶食於水邊，漁者夜聞眾鬼相謂：「今夜雪甚，師不可出，奈何？」有曰：「師慈悲，必不忘我，且待且待。」良久，眾鬼笑呼曰：「師果來，我等飽矣。」漁者起伺之，果見携燈蹈雪而至。蘇人以郡符迎師就開元精舍講法，緇素坌集，日萬夕千。其不茹葷飲酒者，殆傾巿邑，沽坊屠肆不得其售，監官有月課之虧，語及於師，師謂其徒曰：「智者《遺晉王書》中言『六恨』：其一謂『以法集動眾妨官為之患。』予今德薄，安可久留此會？」即翻然復杭，刺史薛顏以靈山命居之，其地即隋高僧真觀所營天竺寺也。遺跡湮沒，殆不可覩，師按舊志，乃賦詩植碑記之，葢始謀牽復也。寺西有陳世所植檜枯枿僅存，至是復榮，因名「重榮檜」，復賦詩刻石。祥符九年，天台僧正慧思至京，以師名奏賜紫服。
　　王文穆（欽若）罷相撫杭。一日率僚屬訪師，請講《法華三法》玅義，慈霔浪浪，衣冠屬目，公曰：「此未始聞也。」與為方外之遊，久而益親，形於詩書者多矣。尋奏復其寺，賜「天竺」名，乃特書其額，公有書與師曰：「天台智者立教及解經義旨，與今古諸師，孰為優劣？」師先答立教（見世家），次錄諸子索車文云：「今先錄古義一二，對智者釋義；次別引慈恩基師正破天台一義，還用天台被破之文，與他竝決是非云云；次更錄車體文，略評諸家優劣。云夫大車之喻，彰二經之正體，乃開顯之大綱。久祕之至，談三周之共顯，迦葉僧首於茲而獲悟，空生上聖由斯而述領，儻立理不當，其失非輕，觀古諸師無一可取。又別錄慈恩破天台義，以天台引《大智度論》釋《法華》佛住之義，故彼有妄斥師云：『此師不曾讀智論，此是彼論釋，住正文祇見天台。』此釋不究所以，便妄斥云。古人因此有解聖、天、梵、佛等住，住名雖同，義意全別。語邃義幽之處，曾不屬心，名同義別之文，虗張援據，尋此斥意，殊為孟浪。又云：『應知陀羅尼菩薩，能演說一句一偈至於一月四月乃至一歲，諸所說法隨其義趣，皆與實相不相違背。』又安同常人？但述名相而巳。」
　　又以智者昔於天台江上護生之意，請公奏西湖為放生池，公尹應天方微疾夢與師相見，其疾即瘳，乃遣書道其事。又與秦國夫人施錢六百萬為其寺之大殿，會乾元節，公以其道上聞，賜「慈雲」號。章獻太后以師熏修至精，遣使齎白金百兩，命於山中為國修懺，師著《金光明護國儀文》上之，因奏啓請天台教文入藏，公亦助之。奏未行而公薨，內臣楊懷古因降香至，重師道德復奏之，始如其志。
　　師凡遇安居之初，則勵其徒行《光明懺法》，以七晝夜為程。又補《百錄光明三昧行法》之說以正學者。又依經攢集。消伏毒害，并《彌陀熾盛光儀》又為馬侍郎撰《淨土行願法門》及《淨土略傳》，且於寺東建日觀菴，送想西方為終焉。計厥今所修懺摩，竝遵其法，故懺主之名滿天下。又撰《教藏隨函目錄》，且略說諸部大意，俾一讀者如指諸掌，謂：「《法華玄義》者，統明五時，廣辨八教。出世大意蘊乎其中。文句者，葢以疏句分節經文也。荊溪各有記釋，猶五經之有正義也。止觀者，乃定慧之異名，即法華之行門也。前玄義、文句皆明佛世當機得益之事，縱有託事附法觀心之文，非部正意。今止觀正是智者說己心中所行法道，自行因果，化他能所無不具焉。」又於《妙經·普門品中》加別譯重頌偈，至今緇素遵之。
　　天聖九祀講《淨名》次，因與眾訣別曰：「我住台、杭二寺垂四十年，長用十方，為意非務私，傳今付講席宜從吾志。」命祖韶曰：「汝當紹我道場，持此罏拂，勿為最後斷佛種人，汝其勉之。」遂作《謝三緣詩》刻石示後，八月二十八日歸于艸堂，明年十月八日示疾，使請彌陀像以證其終，其徒尚欲勸請住世，且以觀音像應命，師炷香瞻像祝曰：「我觀觀世音前際不來，後際不去，十方諸佛同住實際。願住此實際，受我一炷之香」云云，或問所歸，乃以寂光淨土對之，其夕三皷，奄然坐終。師甞製一龕曰「遐榻」，且銘之，壽六十九，臘五十。山中人見大星殞于鷲峰，赫然有光。下燭席弟子垂百人，稟法二十人，門學不啻數千。明春奉遐榻葬寺東月桂峰下。崇寧中錫「法寶」號。紹興十四年勑改寺為時思薦福。奉憲聖慈烈皇后香火三十年，謚「懺主禪慧法師」，塔曰「瑞光」。
　　開禧中復舊額，移薦福干山後。師幼習詞翰，篇章有詩人風，其文名《金園集》《天竺別集》《靈苑集》等行世。初盧積中秀才，以師天姿過人，勉令業儒。師答以詩，有「真空是選場，大覺為官位」及「一食不足耕，一絲不足緯」之句，膾炙人口。昔智者準一代聖教，立四種三昧，俾學佛者造修有方，內常行一種，以九十日為期，人多憚之，師決意力行，精苦彌篤。曹勛作記稱師「每於旋遶之地，熾炭然𨫼，寘殿四隅，晝夜觀想，遇因倦則以指抹𨫼而醒之，十指存三，乘痛煙起，示無生法忍，俾學空寂者得真法供養，以是不受軀命。」嵩師曲記初無是說，疑以傳疑，識者攷之。
　　又建光明懺堂，每架一椽，甃一甓誦大悲呪七遍，凡所建立，幾數百間。建炎以來，三經賊難，積薪焚之，薪盡而梵剎巋然，非大慈悲、大願力所致耶？李詠史曰：「般舟三昧九旬修，大小彌陀懺更留。星殞香消忽西去，空餘千載仰嘉猷。」故艸菴與寂照書云：「切念在昔慈雲、法智同學寶雲，各樹宗風，化行南北，更相照映，克于一家。而法智宗傳方今委弊，分肌析體，壞爛不収。中下之材，固難扶救，切聆慈雲法道，淳正之風，簡易之旨，綿綿尚存。斯由代不乏賢，謹守不失。是以賊馬所及，寶界蓮宮巍然獨存留，為邦家植福之地，固其驗矣。
　　師之後有明智韶，韶後有海月辨，辨後有慧淨義，義四弟子繼主法席謂圓應、賢神、智元、慈覺、堪寂、照日也。」鎧菴曰：「堪謂十不二門乃迹門十玅，勿觀心耳。」又謂「『修二各三』即三止三觀，『共發性三』即三諦三觀。」又祖述孤山之說謂：「今家以三觀為宗，實見諸師所未見也。」元弟子慈明觀繼日住持，結集《金園集》等堪弟子。慈受、琳相承講演不墜祖風。獨休、果二僧錄借監總之權攘取，及瑞峰修行賄得之，而師風烈掃地。吳太皇既還舊額，京尹趙師澤請天台法英主之，講演修造，頗復舊規，一紀之餘，以疾謝事，北峰印繼焉。初師在日，有竹生於巖樹，作詩云：「孤植幽巖樹，竹生巖樹心。結根人莫問，造物意難尋。向月藏龍影，當風別鳳音。歲寒方獨見，高節倚疎林。」嘉定壬申，印師董院之二載也，其舊題巖竹再瑞，鎧菴和其詩曰：「印公秉一德，克享慈雲心。樹腹竹重出，巖腰瑞可尋。霜凌我全節，風動爾諧音。不許常時見，天寒表瘦林。」


戈以安 =明戈以安《淨土聖賢錄》

戈以安《居士傳》
戈以安《居士傳》
　　戈以安。錢塘人，事雲棲宏公為師，法名廣泰，事親孝好行陰德，晚歲奉佛甚虔，與僧元素結春秋二社為念佛會，誦《華嚴經》，巳而曰：「吾大限迫矣，當為西歸計。」遂閉一室習禪誦，晨夕不輟，預尅歸期，前二日家人來視，甚悲，以安曰：「生必有滅，奚悲為吾？方凝神淨域，面覲彌陀，若等勿以情愛亂我正念。」請元素至，共唱佛號，及期而化。（往生傳）


成佛法師（1908～1991年）
成佛法師（1908～1991年）
　　成佛法師俗家姓張，名福生，山東省寧陽縣人，西元一九〇八年～清光緒三十四年戊申歲四月十五日出生。成佛青年少時期，小學与中學在北平（北京）就讀。一九二五年前後，到東北瀋陽考入東北講武堂學，畢業後初在東北軍任下級軍官，後來回到山東，曾任第三路軍的參謀、教官等職。在此期間他曾結過婚，後來因感情不合而異離。他在軍中參加過作戰，眼見兵燹過處，生靈塗炭，農村破產，民不聊生，使他對戰爭極為反感。
　　一九三七年七月蘆溝橋事變，八年抗日戰爭開始，成佛加入了山東第八行政區的游擊隊，任參謀長。曾以游擊戰的方式與日軍周旋。一九三八年三月間，以作戰負傷，被送到後方住院療傷，在傷兵醫院中有機會讀到佛書，而萌生出家之想，他於傷癒之後不再返回軍隊，乘輪朔江而上到了四川，後來因緣成熟，投入成都附近的新都縣寶光寺，禮超一和尚為師披剃出家。
　　一九三九年，曾於西藏學法的能海上師在成都南郊的近慈寺設立密宗道場，成佛即到近慈寺親近能海上師，修學密法。近慈寺在成都郊區，是能海大師以培育僧材的理念，所建設的一所密宗黃教道場。寺中有五堂口、名稱是沙彌堂、學戒堂、學事堂、加行堂、金剛院，外加一所專門培養漢藏譯經人才的譯經院。成佛在寺中依次受學並受了具足大戒。到一九四五年八年抗日戰爭勝利以後，成佛結束了修學生活，在寺中擔任職事。
　　成佛法師在近慈寺中，先後擔任過庫房、維那、知客、監院等職務。一九五三年，北京中國佛教協會成立，能海上師當選為佛教拹會副會長。是年秋，上師到五臺山開創道場，選定清涼橋的吉祥寺，作為他弘法傳戒的場所。成佛是上師的常隨弟子之一，也隨上師到了五臺山。一九五五年，能海上師為弟子中成佛、先學、照通、常浩、通一、真意等人傳法授記，成佛等成為上師的法嗣。在此期間，成佛法師是吉祥寺知客。
　　一九六六年夏間，文化大革命開始，能海上師首先受到衝擊，多次受到紅衛兵小將的批鬥，於一九六七年春（丙午年的除夕之夜）示寂。繼而紅衛兵下令解散全山寺院，僧尼全被遣返原籍，下放農村勞動改造。成佛也難躲過此一浩劫，亦被遣回山東，在農村參加勞動生產。由於多年的修持之力，他仍堅出家人的立場，獨身素食，修持不輟。工作餘暇，私下裡為農民說一些通俗的佛法，因果的道理，雖然這在當時的氣候下，仍是被禁止的。
　　一九七八年底，中共召開十一屆三中全會，落實宗教政策。為了開放重點寺院，成佛被宗教部門召回五臺山，在顯通寺當擔任監院。他重著僧衣，恢復了比丘的身份。監院即是寺中的管理委員會主任，事實上就是一寺的領導。他首先找回一些已還俗的僧侶，大家努力把荒蕪的寺院清理出來，繼而計劃如何修復受到破壞的房舍。首先多方面奔走籌措資金--包括爭取國家補助和各方募化。有了資金，修繕工作從大雄寶殿開始，依次修繕五方文殊殿、無量殿、千缽文殊殿、三大士殿以及後高殿。重重殿宇修理完竣，再依次進行了佛像的補塑和貼金。在五方文殊殿中，改塑為十二圓覺菩薩，還維修了羅漢堂等建築，並恢復清涼妙高臺上的銅塔。
　　顯通寺硬體工程告一段落後，成佛老法師即開始講經說法，一九八八年和一九八九年，曾開講過《比丘戒釋》《菩薩戒釋》、及《法蘊足論》《菩提道次第廣論》等數部顯密經典。一九九一年，成佛老法師捨報生西，世壽八十三歲。
　　成佛老法師生前，曾擔任中國佛教協會理事、山西省佛教協會常務理事、五臺山佛教協會常務理事、副會長、五臺縣第五、六屆政協委員等職務。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成時 =清成時《淨土聖賢錄》

成注 =清成注《淨土聖賢錄》

成覺 =成覺、慧悟《補續高僧傳》

成覺、慧悟《補續高僧傳》
成覺、慧悟《補續高僧傳》
　　成覺。代州張氏子。方學語。能誦金剛般若。父母異之。攜送善住院。希公為童子。希公道望赫然。賜號慈懿大師。移住清涼寺。慈懿以師親侍。日久心知為法器。一日謂之曰。古人謂出家為大丈夫。所以為大丈夫有四事。近知識。問正法。思義理。如說修行。是也。後生可畏。無以吾老滯守一隅。爾其行乎。由是徧訪師匠。依明教大師最久。故於惟識一宗。洞明底蘊。後大弘其道。時人謂。慈懿以知人有子。明教以傳法得人。師甞示學者曰。學道人。持心有三要。曰大。曰專。曰遠。大。則佛祖得處。我必得之。不為人天小利所牽。專。則惟究一事。不為名相所引。遠。則以證為期。死而後巳。具此之心。必能至道。務實去華。其言大率如此。年八十而終
　　慧悟者。生行唐李氏。其伯每。日誦妙蓮華偈。洎終火化。舌根不壞。悟母。甞夢其伯母執蓮華一莖授之。遂有娠。師生。容面端整。舌長覆鼻。音聲宏朗。為五臺真容院僧。戒慧精明。時無有兩。元祐初。詔入內庭。宣闡稱旨。賜紫衣僧正之職。師力辭獲免。崇寧改元。復被詔赴京。固以老病辭。至使者往返。乃行。次佛道店。謂使者曰。既逢佛道。吾將歸矣。為吾謝天子。言訖仡然而化


成都府世奇首座《羅湖野錄》
成都府世奇首座《羅湖野錄》
　　初於舒州龍門燕坐瞌睡間。群蛙忽鳴。誤聽為淨髮版響。亟趨往。有曉之者曰。蛙鳴非版也。奇恍然。詣方丈剖露。佛眼禪師曰。豈不見羅睺羅。奇遽止曰。和尚不必舉。待去自看。未幾有省。乃占偈曰。夢中聞版響。覺後蝦蟆啼。蝦蟆與版響。山嶽一時齊。由是益加參究。洞臻玄奧。佛眼屢舉分座。且力辭曰。世奇淺陋。豈敢妄作模範。況為人解粘去縛。如金篦刮膜。脫有差。則破睛矣。佛眼美似偈曰。有道只因頻退步。謙和元自慣回光。不知已在青雲上。猶更將身入眾藏。其謙抑自守見於佛眼之偈。而浮躁衒露好為人師者。聞奇之高風。得不羞哉。


成都范縣君《佛祖綱目》
成都范縣君《佛祖綱目》
　　[婺-矛+牙]居歲久。常坐不臥。聞克勤住昭覺。往禮拜。請示入道因緣。勤令看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箇甚麼。久無所契。泣告曰。和尚有何方便。令某易會。曰有箇方便。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范於此有省。曰元來恁麼地近那


成靜 =明成靜《淨土聖賢錄》

我菴 =善繼、我菴《補續高僧傳》

戒山 =戒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戒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戒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戒山法師。諱傳如。海鹽顧族。出家昭慶。得法於妙峰師席。所著有楞嚴截流法華抒海行世。外有道德方笑及莊參等云


戒度 =宋戒度《淨土聖賢錄》

戒度《佛祖統紀》
戒度《佛祖統紀》
戒度。習律受業棲心。晚住餘姚極樂。病中作遺書別士夫道舊。命眾誦觀經。至法身觀。厲聲念佛加趺而化


戒心 =民國戒心《淨土聖賢錄》

戒忍法師
戒忍法師
1959年出生在浙江金華，1980年4月剃度出家，1984年至1990年先後在南京棲霞山佛學院、北京中國佛學院學習並畢業。1991年至1992年4月在河北正定縣臨濟寺任監院，1992年4月來到普陀山佛學院任教，1994年8月任普陀山佛頂山慧濟寺監院，1998年起，任普陀山的主寺普濟寺的監院，協助前任方丈妙善處理全山事務。戒忍法師現任全國政協委員、舟山市佛教協會會長，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浙江省佛教協會會長、普陀山全山方丈。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戒慧法師（1919～2002年）
戒慧法師（1919～2002年）
　　戒慧法師字聖田，俗名鄧泉生，生於江西省南豐縣市山鄉官塘村。從小喜歡隨母拜佛，十六歲秘密奔向正覺寺出家，一九三六年前往南京古林律寺依學愚律師受具。隨後轉往江蘇省揚州高旻寺參學，親近來果禪師五年，任維那，知客等職。一九四一年為孝親故攜母躬耕於南豐崇真寺。
　　一九五五年上雲居山親近虛雲老和尚時為傳戒引禮師，九月入北京中國佛學院，讀預科，本科，研究班歷時十年。一九六六年由於受文化大革命破四舊之風，被迫離開了正覺寺，組織成立僧伽板車隊，靠賣力氣維生。後為火葬場工人兼任會計，歷時十二年。
　　一九八一年改革開放，宗教政策得到落實，戒慧法師返回寺院，並接受政府的禮請，承擔寺院重建工作。
　　戒慧法師一生慈悲正直，修持精嚴，弘法心切，為人簡樸，極關心佛教的命運，認為只有培養僧才，才能看到佛教未來的希望。他常鼓勵青年僧人應當發奮好學，力做法門龍象。八十年代末，戒慧法師親自辦過多次地區僧伽培訓班，為各縣培養了佛教人才，在過去人才青黃不接時起到了積極的作用。他身雖出世，心卻掛念受苦的衆生。不管那裡有災難他的財物總是不聲不響地普濟到那裡。
　　戒慧法師晚年把精力主要集中在恢復正覺寺中。十多年來，在他的艱辛耕耘下，從無到有，一座座莊嚴巍峨的殿宇重建起來，為佛教的重興和道風建設作出了不朽的貢獻，贏得了撫州佛教四衆弟子的尊重擁戴和社會各界人士的廣泛讚譽。
　　二〇〇二年八月廿八日下午五時五分，戒慧法師因身體極度衰弱，安祥舍報於正覺寺怡心堂內，九月三日遺體在溪疏金山寺荼毗，由金山寺住持印空法師，撫州市常如法師拈香，戒全法師說法並舉火。諸山長老，十方善信，各界人士數千人為老和尚念佛誦經回向。荼毗後獲有少量舍利花。
　　戒慧法師曾任江西省佛協會副會長，撫州佛協會長,撫州正覺古寺方丈，下橋寺住持，撫州政協委員等職。世壽八十三歲，僧臘六十六春，戒臘六十五夏。
　　（佛教城市資料室）


戒應 =法師戒應《佛祖統紀》

戒法（唐北庭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戒法（唐北庭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尸羅達摩。華言戒法也。本于闐人。學業該通善知華梵。居于是國為大法師。唐貞元中悟空迴至北庭。其本道節度使楊襲古。與龍興寺僧請法為譯主。翻十地經。法躬讀梵文并譯語。沙門大震筆受。法超潤文。善信證義。悟空證梵文。又譯迴向輪經。翻傳纔畢繕寫欲終。遇北庭宣慰中使段明秀事訖迴。與北庭奏事官牛昕安西奏事官程鍔等。相隨入朝。為沙河不通取迴鶻路。其梵夾留北庭龍興寺藏。齎所譯唐本至京。即貞元五載也。法譯事方終。卻迴豁丹。豁丹一云于遁。此皆嶺北人之呼召耳。若五印度語云瞿薩怛那。華言乳國。亦云地乳也。


戒然 =民國戒然《淨土聖賢錄》

戒珠《釋門正統》
戒珠《釋門正統》
　　字耀之，長樂黃氏。篤學日誦萬言，師法性子光，試經披剃，樂於修善，博記能文，翕張進退，各適其施，名曰「默書」及雜文數十萬言，忽曰：「知道而巳，何以文為聚？」而焚之，存者《碑記傅序》耳。得法法海懷要，住黃檗時，要沒祭以文，又作別傳，議（下竺刪定止觀後）於禪教分岐，深有發明。熙寧十年九月二十三日示，寂壽九十三，臘七十三，葬骨飛山，郎中李肖銘。


戒禪師《佛祖綱目》
戒禪師《佛祖綱目》
　　得旨慧林冲。初出世杭州西湖。遷揚州石塔。軾知揚州。與戒往來甚密。一日戒。遣侍者至府。求解院務。軾問。長老欲何往。曰欲歸西湖耳。軾遂率僚佐。同至石塔。令擊鼓集眾。袖中出疏。使晁無咎讀之曰。大士何曾說法。誰作金毛之聲。眾生各自開堂。何關石塔之事。去無作相。住亦隨緣。惟戒公長老。開不二門。施無盡藏。念西湖之久別。亦是偶然。為東坡而少留。無不可者。一時稽首。重聽白槌。渡口船迴。依舊雲山之色。秋來雨過。一新鐘鼓之音。戒乃重住石。


或庵體 =或庵體禪師《釋氏資鑒》

或庵體禪師《釋氏資鑒》
或庵體禪師《釋氏資鑒》
　　見此庵於喝下投機。偈曰。商量極處見題目。途嚙窮邊入誡場。拈起諦端風雨疾。這回不作探花郎。住覺報日。侍郎曾公逮問和。師云。道之要。如衡石定物。毋使偏重。或後或前。其偏一也。迂焦山三年。適公來牧是郡。師以端硯。優書敘訊。僕未回逝去公追悼云。翩翩隻履逐西風。一物無來義始隆。遺下淘泓尚有愧。老夫無筆判虗空


或菴 =或菴師體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或菴師體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或菴師體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或菴禪師。名師體。台州羅氏子也。師事此菴。兄事簡堂。簡堂既得契證。因密言於此菴曰。體公他日十倍於某。願和尚憐之。此菴默然。自是護國諸役。皆遣體任之。體勇於謀道。雖百冗終歲。未見喜慍之色。忽徹旨於此菴一喝之下。乃投頌曰。商量極處見題目。途路窮邊入試場。拈起毫端風雨快。者回不作探花郎。此菴密書片紙而付體曰。老壽開花。隹火結子。體乃匿跡天台。居無定所。崖穴之士。率得法利。丞相錢公象先。遂以天封招提。勉令應世。體宵遯去。錢公深為太息。乾道初。遠公瞎堂住國清。因見體題圓通像贊曰。不依本分。惱亂眾生。瞻之仰之。有眼如盲。長安風月貫今昔。那箇男兒模壁行。驚喜曰。不謂此菴有此兒耶。徧索之。得於江心寺。固於稠人中。請充第一座。僧問體曰。一種沒絃琴。久居在曠野。不是不會彈。未遇知音者。知音既遇。未審如何品弄。體曰。鐘作鐘鳴。鼓作鼓響。叢林雜然稱善。瞎堂遷虎丘。體就省。道俗聞體高風。力以覺報蘭若延之。覺報舊名老壽菴。體忻然來就。以為此地符先師所讖。體初住老壽。衲子難搆。瞎堂甞謂體曰。人之才器。自有大小。誠不可強。故楮小者不可懷大。綆短者不可汲深。鴟鵂夜撮蝨。察秋毫。晝出瞋目。不見丘山。葢分定也。於是體別展機宜。以歸來學。室中常摩捋苕帚柄。問學者曰。依稀苕帚柄。彷彿赤斑蛇。學者擬議。輒舞苕帚柄駈之。有老衲請其旨。體曰。棒下無生忍。臨機不見爺。僧傳至虎丘瞎堂曰。者箇山蠻杜抝子。放拍盲禪。治你那一隊埜狐精。體聞說偈曰。山蠻杜抝得能憎。領眾匡徒似不曾。越格倒拈苕帚柄。拍盲禪治埜狐僧。瞎堂知之大笑而已。晚移焦山。上堂舉臨濟四喝話。乃召眾曰。者箇公案。天下老宿。拈掇甚多。第恐皆未盡善。焦山不免四稜著地。與諸人分明註解。如何是金剛王寶劍咄。如何是踞地獅子咄。如何是探竿影草咄。如何是一喝不作一喝用咄。若也未會。拄杖子與焦山吐露看。卓一下曰。笑裏有刀。又卓一下曰。毒蛇無眼。又卓一下曰。忍俊不禁。又卓一下曰。出門是路。更有一機舉話。長老也理會不得。又曰。道生一。無角鐵牛眠少室。一生二。祖父開田說大義。二生三。梁間紫燕語呢喃。三生萬物。男兒活計離窠窟。多處添少處減。大虫怕喫生人膽。有若無。實若虗。爭掩驪龍明月珠。是則是。祇如焦山坐斷諸方舌頭一句。作麼生道。肚無偏癖病。不怕冷油虀。拍禪床下座。又雲水率以十智同真。浩浩商量。體曰。朝暮三四。豈良狙哉。乃大書於僧堂曰。陽春白雪非難和。藻鑑水壺豈足觀。一把柳絲收不得。和烟搭在玉闌干。有居士。愛問諸禪曰。夫婦相打。通兒子作證。且道證父即是證母即是。江湖對者。不滿其意。體寄以語曰。小出大遇。居士從此不問話。淳熈己亥八月示疾。召眾言別曰。先師結子之讖。今其時矣。眾涕哀不已。體揮其手。復彈指曰。鐵樹開花。雄鷄生卵。七十二年。搖籃繩斷。遂趨寂。先一日。手書并硯寄別侍郎曾公。逮曾公奔至。以偈慟曰。翩翩隻履逐西風。一物渾無布袋中。留下陶泓將底用。老夫無筆判虗空贊曰。千峯合嶽。嶽影自崇。萬籟靈秋。秋光自逈。葢理之必然也。顧瞎堂索或菴於寂寞窮海之心。豈閒相識哉。然或菴一出。天下英靈霍然左袒。揆厥所繇。聱頭之禪峻矣。乃其後葉與瞎堂遠公齊鳴。豈非漢家子弟盡隆準乎


或菴體《補續高僧傳》
或菴體《補續高僧傳》
　　師體。號或菴。台州羅氏子。初參此菴元布衲。於天台護國。因舉龐馬選佛頌。至第三句。此菴喝之。師大悟。遂匿跡深山中。丞相錢象先。慕其為人。致以天封。勉令出世。師搖手曰。我不解懸羊頭賣狗肉也。即宵遁去。乾道初。瞎堂住國清。因見師圓通像贊。驚喜曰。不謂此菴有此兒。遍索之。得之江心於稠人中。請為第一座。及瞎堂遷虎丘。師訪焉。平江道俗。請住覺報。覺報舊名老壽菴。師曰。先師囑我。他日逢老壽止。今若合符契。遂欣然應命入院。小參曰。道堂然而不渝。事有弊而必變。昔江西南嶽諸祖。各稽古為訓。考其當否。持以中道。務合人心。以悟為則。所以素風泠然。逮今未泯。若約衲僧門下。言前薦得。屈我宗風。句下分明。沉埋佛祖。然雖如是。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繇是。緇素喜所未聞。歸者如巿。淳熈六年。移焦山。將化示徽恙。手書附硯一隻。別郡守侍郎曾。逮至中夜說偈。畢脫去。年七十二也。曾公以偈悼之曰。翩翩隻履逐西風。一物渾無布袋中。留下陶泓將底用。老夫無筆制虗空。曾亦知言者矣。師荷法以身為教。不專於言。常曰。叢林保於衲子。衲子咻於道德。又曰。得一身之榮。不如得一世之名。得一世之名。不如得一賢衲子。使後學有師。叢林有主。嗚呼。天下之至私者。無如此身。遠得一步身。近得一步道。故師二保三得之說。誠絕世名言。願終身誦之。不敢忘也


戴仲若
戴仲若
　　戴顒。字仲若。逵之子。才巧如其父。江夷甞托顒造觀音像。積年未成。夜夢神曰。江夷與觀音機緣未契。可改為彌勒。顒即馳報而夷書已至。俱於此夕感夢。觸手成妙像。今在會稽龍華寺。顒超逸多風。以剡縣多名山。故世居剡。桐廬復多名山。故復居桐廬。己又愛吳下佳山水。復游吳下。吳中好事者。共為築室。至聚石開澗以居之。甞著逍遙論。註禮中庸篇。永初嘉中累徵不就。


戴季陶居士（1890～1949年）
戴季陶居士（1890～1949年）
　　戴傳賢字季陶，幼年名良弼，字選堂，筆名天仇，法名不空，晚年號孝園。先世自安徽休寧遷浙江吳興，清乾隆末年又由吳興遷徙四川，故季陶於清光緒十六年（一八九〇年）出生於四川廣漢。
　　季陶幼年天資明敏，穎悟不群。及長，才氣縱橫，性情熱烈，他英年跅弛不羈，直到身膺重任，始歛才就範。他幼讀儒書，年十四，考入川省客籍學堂高等科。十六歲，赴日本留學，入日本大學法科，精日文日語，年二十時畢業，時為清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回國後，任江蘇地方自治研究所主任教官，未幾去職，入言論界，主上海《中外日報》《天鐸報》等報筆政。以議論文章，抨彈君憲，署名天仇，文名滿天下。宣統二年，《天鐸報》文字獄興，亡命走日本，旋赴南洋檳榔嶼，主《光華報》編輯，加入同盟會，鼓吹革命。
　　辛亥起義，民國肇建，季陶歸至滬上，主持《民權報》《民國雜誌》《星期評論》。嗣受知於孫中山先生，中山先生督辦全國鐵路時期，季陶任機要秘書，朝夕左右，經綜密勿。一九一七，年二十八歲，任廣州大元帥府法制委員會委員長，旋兼大元帥府秘書長、外交部次長。三十五歲，任中國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一九二五年，中山先生北上參加善後會議，季陶扈從，逮聞未命。
　　民國政府成立，被選為國民政府委員。一九二八年，實施五院制，出任考試院長，達二十年。
　　季陶之信仰佛教，有兩種因緣。一者是家庭的因緣，一者是他個人的因緣。關於前者，他在《戴季陶文存》中稱：
　　余家自祖母以來，奉佛敬神，尊祖孝親，備極虔誠，而慈母王太夫人，信佛尤篤。余自幼受此感化，對釋迦教義，若具夙根。
　　關於後者，緣於一九二二年，季陶奉孫總理之命，回四川聯絡川省將領，主張和平統一。及與川省各將領代表會晤，所談各節格格不入。他任務未完成，乘輪赴宜昌，夜深更靜，頓下決心，投江自盡。《戴季陶集》中有一段他自述的投江經過：
　　下水之後，兩邊離岸太遠，從黑越越的當中，一點也看不出什麼，只覺急流的江水從肩頭把我往下送。江上冷風一陣陣的吹來，侵入肌骨，我自己完全凍僵，不省人事。這個時候，忽然望見在我的四圍，有一圜很圓的白光，從水面射到空中，越近越濃，越遠越淡。此光離我有好遠，不得而知。我從小隨著母親，就有佛教的信仰。雖然在人事當中，時時把信仰忘卻，當此信仰的時期，深深的信心，又自然的發現出來。看見這個白光，心中忽然感動，確實這個佛光是我的生機，我一定不死，應該要生，後果浮至下游，被一個農人撈起，而不致死。夫以身無縛雞氣力，素未習泅之一介文人，竟入長江滔天之水，而得免於難者，豈非佛力強救哉？
　　自此以後，更堅定了他學佛的信心。在他〈致張秉三先生書〉中稱：「一九二六年以至一九三七年，約十年間，以善因緣親近大善知識，於顯密覺道，略窺門徑。」
　　一九三二年元月，繼九一八事變之後，發生一二八事變，滬戰爆發，國民政府遷洛陽辦公，在洛陽召開國難會議。季陶在會中提議重修洛陽白馬寺，作為北五省及邊疆佛教理事會會址，目的在於聯合邊疆民族，共同抗日圖存。修復白馬寺一事由季陶主持，他聘請上海玉佛寺方丈德浩和尚出任白馬寺住持，督管修建工程。事實上，德浩和尚做的是聯絡邊疆佛教領袖，厚植抗戰力量的工作。
　　由一二八事變抗戰爆發這段時間，季陶多次率領佛門信眾，修建仁王護國法會、藥師佛七法會、時輪金剛法會等，祈求國運昌隆。他以誦〈仁王護國五大部金剛菩薩陀羅尼〉為常課，並撰寫〈般若波羅密多門論頌〉、〈仁王護國般若波羅密多經頌〉、〈仁王護國法會發願文〉、〈藥師佛七法會發願文〉等懇切感人的文字。
　　八年抗戰之前，考試院在南京城內，在古同泰寺山下，鐘磬之聲密邇相聞。他於治事之餘，稱名禮讚。他自稱於禮贊之中，感到喜極之悲與悲極之喜，而亦不自知其所以。一九三七年抗戰爆發，一九三八年國民政府播遷重慶。翌年（一九三九年），季陶於重慶修建護國法會，率領緇素兩眾代表、中央官吏蒙藏宗教人士，共一千五百餘人，「普請顯密諸宗大德，修建無遮道場，虔求抗戰勝利，怨敵降伏，宇宙清寧，人民安泰。」
　　一九四二年十二月，國府林子超主席與季陶等發起「護國息災大悲法會」四十九日，迎南華寺虛雲老和尚主持，並由季陶擔任法會會長，季陶在〈發願文〉上寫著：
　　自倭寇橫逆，侵我中華，今逾十載。業因所誘，舉世罹難，中國受禍及二十五省，世界遭難者計二十餘國。因是全國佛教信眾，共發菩提大心，啟建護國息災大悲道場。至誠齋戒，冀感天心，懺悔修德，望回人心。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翌年還都，而內戰復起，時事日非，季陶憂心國事，未或稍展眉頭。一九四八年，受命出任國史館館長，以健康關係，遲遲未視事。是年年底，移住廣州，原打算返回四川，掃墓養疾，尚未成行，而於一九四九年二月十二日病逝，享年六十歲。
　　季陶夫人鈕氏有恒，法名蓮花，自幼信佛，平時持誦〈大悲咒〉及《阿彌陀經》。一九二九年起，長齋茹素，一九三一年從班禪大師受觀世音菩薩灌頂受記。一九三六年，受滿分優婆夷戒。一九三七年，抗戰開始，她發願祈求眾生安樂，國運昌隆，日禮千佛，並禮拜大乘經典，至一九四二年安詳逝世。
　　季陶著述甚富，而多數散佚，出版者有《戴季陶文存》及《續篇》《再續篇》約二百萬言。
　　一九三一年，季陶曾請宜黃大師歐陽漸編《在家必讀內典》，刻版印行，以為居家學佛者誦讀。是書凡十有五經，其中男子必讀者七種，為：《父母恩重難報經》《大方便佛報恩經·孝養品》《佛說孛經》《演道俗業經》《善生經》《十善業道經》《優婆塞戒經·受戒品》；女子必讀者七種，為：《鹿母經》《銀色女經》《玉耶女經》《長者法志妻經》《七女經》《月上女經》《優婆夷淨行法門經》。而以《四十二章經》殿尾，為男女所共讀。
　　宜黃大師並為是書作序曰：
　　戴子季陶謂予曰：中國四萬萬人，信仰佛教者不下三萬萬人，夫以三萬萬人之習慣風俗委而棄之不理，奚可也？中國民族，玁狁、匈奴、氐、羯、鮮卑、漢、滿、蒙、回，不下數十種，仗佛力數千年來融於一統者，委而棄之不理，奚可也？教久弊深，不速改革，諸方牽掣，阻治茲多。然玄妙高深，但可以語上；淺近切實，始適當中流。子能抉擇十餘經刊而敘之，為在家必讀乎？
　　予曰：時其太平哉，天將啟明，大士化弘。夫化之不弘也久矣！豈惟佛法，中國古先哲人文武之道，何一而墜地也？......悲夫，國人日棄大寶，而瓦礫是資也。大士化行，時其太平哉？抉《父母恩難報經》等十四種。
　　這部《在家必讀內典》，早年台灣印經處曾翻印流通，後來由周邦道居士將之編入《中華大典》。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戴安道
戴安道
　　戴逵。字安道。譙郡人。性高潔。武陵王晞聞其善鼓琴。遣人召之。逵對使者破琴曰。戴安道不能為王門伶人。王子猷過訪。至雪夜乘舟。孝武時累徵不就。甞欲造無量壽佛。積思三年。刻雕方就。迎置山陰靈寶寺。郗超見而作禮。撮香在手。勃然煙上。極目雲表。眾皆歎其神異。


戴道純
戴道純
　　戴道純。字孚中。官寺丞。一日咨扣靈源禪師有省。乃呈偈曰。杳冥源底全機處。一片心花露印文。知是幾生曾供養。時時微笑動香雲。


戴道純（居士分燈錄）
戴道純（居士分燈錄）
　　道純（靈源惟清禪師法嗣）。戴道純，字孚中，官寺丞。一日咨扣靈源惟清有省，乃呈偈曰：「杳冥源底全機處，一片心花露印文。知是幾生曾供養，時時微笑動香雲。」


房琯
房琯
　　房琯。字以律。玄宗朝拜吏部尚書。同平章事。初為桐廬令。邢真人和璞嘗過訪。琯攜之野步。過一廢寺。松竹蕭森。和璞坐其下。以杖叩地。令侍者掘數尺。得一瓶子。瓶中皆婁師德與永公書。和璞謂琯曰。省此否。盖永公即琯之前身也。父即房融。聰慧好佛。武后時以諫議大夫同平章事。值天竺僧般剌密諦持楞嚴經梵本至。融譯書而筆授之。後流欽州。


扣冰古佛〔《神僧傳》卷第九〕
扣冰古佛〔《神僧傳》卷第九〕
扣冰澡光古佛。初參雪峰。峰曰。子異日必為王者師。後自鵝湖歸溫嶺結菴繼居將軍巖。二虎侍側。神人獻地。為瑞巖院。學者爭集。嘗謂眾曰。古聖修行須憑苦節。吾今夏則衣楮。冬則扣冰而浴。故世人號為扣冰古佛。後住靈曜。天成三年應閩王之召。延居內堂。敬拜曰。謝師遠降。賜茶次師提起槖子曰。大王會麼。曰不會。曰人王法王各自照了。留十日以疾辭。至十二月二日。沐浴升堂告眾而逝。王與道俗備香薪荼毘。祥耀滿山。收舍利塔於瑞巖正寢。諡妙應法威慈濟禪師。自是至今遠近祈禱靈異非一。


扣水澡光古佛《釋氏通鑑》
扣水澡光古佛《釋氏通鑑》
　　初參雪峰。峰曰。子異日必為王者師。後自鵝湖。歸溫嶺結庵。（今永豐寺）繼居將軍岩。二虎侍側。神人獻地。為瑞岩院。學者爭集。嘗謂眾曰。古聖脩行。須憑苦節。吾今夏則衣楮。冬則扣氷而浴。故世人號為扣氷古佛。後住靈曜。至是年應閩主之召。延居內堂。敬拜曰。謝師遠降。賜茶次。師提起槖子曰。大王會麼。曰不會。曰人王法王各自照了。留十日。以疾辭。至十二月二日。沐浴升堂。告眾而逝。王與道俗。備香薪茶毗。祥耀滿山。舍利五色。塔於瑞岩正寢。謚妙應法威慈濟禪師。自是至今。遠近禱祈。靈異非一


扣氷澡先《佛祖綱目》
扣氷澡先《佛祖綱目》
　　住靈曜。天成三年。閩王延入內堂問法。茶次先提起橐子曰。大王會麼。曰不會。曰人王法王各自照了。留十日。以疾辭。至十二月二日。沐浴陞堂。告眾而逝。荼毗祥曜滿山。獲五色舍利。諡慈濟。


扣氷藻光 =五代崇安瑞巖寺扣氷藻光禪師

扶宗法師（崇裕）《釋氏稽古略續集》
扶宗法師（崇裕）《釋氏稽古略續集》
扶宗法師。諱崇裕。字約之。毘陵陳氏子。母夢龐眉異僧叩門。托寓之兆而生。幼遇聖像即瞻禮之。從東林曉公為師。後謁徑山端公究明大事。端公云。此龍象器也。參斷崖義公廣智訢公。隨廣智住大龍翔寺左右十餘年。廣智對客大為稱讚。出世光孝禪寺香祝廣智。帝師錫以今號。遷於崇勝禪寺。洪武九年移主育王廣利禪寺。曾於鍾山廣薦法會。師列十大僧之位。以偈獻上覽之大悅。命之書天界寺額。賜食上前。上稱誠善知識也。生平瑞應甚眾云。是古德再來不及備錄。是年歿。塔於石耳峰下。年七十五。有三會語錄


扶宗（崇裕） =扶宗法師（崇裕）《釋氏稽古略續集》

承古《佛祖綱目》
承古《佛祖綱目》
　　西川人。少為書生。博學有聲。出家從警玄遊。又謁南嶽雅。雅許入室。遊廬山。居宏覺塔院。號古塔主。初說法芝山。嗣雲門。范仲淹守饒。景祐四年。迎古住薦福
　　○薦福承古禪師入寂
　　承古。住薦福。乙酉冬十一月。辭眾偈曰。天地本同根。鳥飛空有跡。雪伴老僧行。須彌撼金錫。乙酉冬至日。靈光一點赤。珍重會中人。般若波羅蜜。偈畢而逝。


承晙 =東嶽承晙（1840～1909年，日本）

承演 =大拙承演（1796～1855年，日本）

承珠 =獨園承珠（1818～1895年，日本）

承皓 =承皓禪師《佛祖綱目》

承皓 =荊門玉泉承皓《佛祖歷代通載》

承皓禪師《佛祖綱目》
承皓禪師《佛祖綱目》
　　○思廣禪師傳法承皓
　　承皓。眉州王氏子。出家游方。參北塔思廣。發明心要。得遊戲自在三昧。甞製赤犢鼻裩。書歷代祖師名字曰。惟有文殊普賢猶較些子。故叢林目為皓布裩。
　　○承皓禪師分座谷隱
　　承皓。至襄陽。分座谷隱。有蜀僧。依皓皓憐其年少有志。稍為誘掖。僧亦效皓。製犢鼻浣而曝之。皓見曰。我裩何故在此。曰某甲裩也。曰具何道理敢爾。僧禮拜曰。每蒙許與切所欣慕。曰此豈戲論。半年當嘔血死。其僧果嘔血死
　　○承皓禪師開法大陽
　　元豐二年四月。張商英。奉使荊西南路。聞谷隱首座承皓之名。致而見之。問曰。師法嗣何人。曰復州北塔。曰北塔有何言句。曰只為伊不肯與人說破。英稱善。遂請皓。住大陽山
　　○承皓禪師住玉泉
　　承皓。住大陽數月。遷住玉泉景德禪院。皓機鋒孤峭。學者不能湊泊。時闕首座。維那曰。某人某人。曾於某處立僧。為禪眾所歸。宜依諸方例請充。皓叱曰。杜杜。又曰。孟八郎孟八郎。一日皓從廚前過。見造晚麵。問曰。有客過耶。曰眾僧造藥石。皓呼知事。稱之曰。吾昔參禪。為人汲水舂米。今現成米麵蒸炊。造作與供。諸佛菩薩羅漢無異。飽喫了。竝不留心參學。百般想念。五味馨香。假作驢膓膳。生羊骨鱉臛。餵飼八萬尸蟲。開眼隨境攝。合眼隨夢轉。不知主祿判官。掠剩大王。隨從汝抄劄。消鑿祿料簿。教汝受苦有日在。於是徒眾。不堪寂寥。譖之縣令曰。長老不能安眾。惟上來下去。點簡零碎。縣令召皓責曰。大善知識。不在方丈內端坐。兩廊下山門來去。得許多。皓曰。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長官以坐是佛耶。坐殺佛去也。長官茫然。益敬禮之
　　○承皓。應機答話。隱顯不測。一日蘇軾。微服求見。皓問尊官高姓。曰姓秤。乃秤天下長老底秤。皓喝一聲問曰。且道這一喝重多少。軾無對。一日舉傅大士空手把鋤頭頌。又舉洞山五臺山頂雲蒸飯頌云。此二頌。只頌得法身邊事。不頌得法身向上事。乃自頌曰。昨夜雨霶烹。打倒蒲萄棚。知事普請。行者人力。拄底拄。撑底撑。撑撑拄拄到天明。依舊可憐生。玉泉寺宇廣大弊漏。前後主者。以營葺為艱。皓曰。吾與山有緣。與僧無緣。修今世寺。待後世僧耳。悉壞而鼎新之。皓住山。無筆硯文字。箱篋無兼衣囊錢。元祐六年。遣人至江西口。白張商英曰。老病且死。得百丈肅。為代可矣。英以喻肅。肅不願往。十二月日。將示寂時。門人圍繞請偈。皓笑曰。吾年八十一。老死舁屍出。兒郎齊著力。一年三百六十日。言畢而逝。


承遠 =唐承遠（蓮宗三祖）《淨土聖賢錄》

承遠 =法師承遠《佛祖統紀》

承遠 =蓮社三祖承遠《緇門崇行錄》

投子 =舒州投子《佛祖歷代通載》

投子《祖堂集》
投子《祖堂集》
投子和尚嗣翠微，在舒州桐城縣。師諱大同，舒州懷寧縣人也，姓劉。受業於東都保唐滿禪師下。初習小乘定，知非而捨。次廣窮海藏，博悟幽深。便造翠微而問師：「未審二祖初見達摩當何所得？」翠微答曰：「汝今見吾，復何所得？」師乃伏膺玄墀，息心他往。又因一日翠微在法堂行道次，師而近前接禮。問曰：「西來密旨，和尚如何指示於人？」翠微駐步須臾，師又近曰：「請和尚指示！」翠微答曰：「不可，事須要第二杓惡水漿潑作摩？」師於言下承旨，禮謝而退。翠微云：「莫躲卻！」師曰：「時至根苗自生。」師又問：「曾聞丹霞燒木佛，和尚何以供養羅漢？」翠微云：「燒亦燒不著，供養亦一任供養。」師既承言領旨，任性逍遙，放曠人間，周游勝概。旋經故里，卜投子山而有終焉之志。乃創立庵茨，棲心遁跡。
及乾符中和之際，鼎沸鯨吞荊越楚吳，戈鋋競耀，狂戎交扇，榤蹠縱橫。豈唯隳殄國邦，抑亦摧殘佛寺。時有暴黨魁帥，執刃庵前厲聲曰：「和尚在此間作什摩？」師曰：「吾在此間傳心。」魁帥云：「傳個什摩心？」師曰：」佛心。」魁帥低首良久，解顏曰：「和尚家大不思議，非我輩之所圖。」則內劍於匣膜，各脫服玩，用施而去。
自爾日有禪流相訪。有人問曰：「凡聖相去幾何？」師下繩床立。問：「一物不將來，為什摩卻言放下著？」師云：「辛苦與摩來。」問：「最親處乞師一言！」師以杖敲之。僧曰：「為什摩不道？」師云：「汝爭得與摩不識好惡！」問：「主人道『百年後山下作一頭水牯牛』，意作摩生？」師云：「為鞔常住。」僧曰：「不鞔常住時作摩生？」師云：「又鞔俗人。」問：「大庾嶺頭趁得及，為什摩提不起？」師提起納衣。僧云：「不問這個。」師云：「看你提不起。」問：「佛佛授授，祖祖相傳。未審傳個什摩。」師曰：「年老也爭受謾語。」問：「並卻咽喉脣吻，請師道！」師曰：「汝衹要我道不得。」問：「達摩未來時如何？」師曰：「遍天遍地。」僧曰：「來後如何？」師曰：「蓋覆不得。」問：「諸聖從何而證？」師曰：「有病不假服藥。」僧曰：「與摩則不假修證去也。」師曰：「不可長瞋長喜。」問：「省要處還通信不？」師曰：「是你與摩問我。」僧曰：「如何識得？」師曰：「不可識。」僧曰：「畢竟作摩生？」師曰：「真是省要。」問：「如何得不犯目前機？」師曰：「犯也。」僧曰：「什摩處是犯？」師曰：「適來道什摩？」問：「古人道『要急相應，唯言不二。』未審和尚作摩生？」師曰：「汝問我，我更道。」僧曰：「作摩生道？」師曰：「唯言不二。」
師有時云：「諸方一切句道盡一句。老師則不然，一句道盡一切句。」僧進問：「如何是和尚一句道盡一切句底句？」師曰：「今日上堂喫些子飯。」問：「古人有言：『解語非關舌，能言不是聲。』如何是解語？」師曰：「一切總道得。」「如何是非關舌？」師曰：「無耳聽音聲。」問：「主人有言：『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作摩生是在目前意？」師曰：「不狂妄。」僧曰：「作摩生？」師曰：「他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趙州到投子，山下有鋪。向人問：「投子那裏？」俗人對曰：「問作什摩？」趙州云：「久響和尚，欲得禮謁。」俗曰：「近則近，不用上山。明日早朝來乞錢，待他相見。」趙州云：「若與摩和尚來時，莫向他說納僧在裏。」俗人唱喏。師果然是下來乞錢，趙州便出來把駐云：「久響投子。莫只這個便是也無？」師才聞此語，便側身退。師又拈起笊籬云：「乞取鹽錢些子。」趙州走入裏頭，師便歸山。趙州落後到投子，便問：「死中得活時如何？」師云：「不許夜行，投明須到。」趙州便下來一直走，師教沙彌：「你去問他我意作摩生。」沙彌便去喚趙州，趙州回頭，沙彌便問：「和尚與摩道意作摩生？」趙州雲。「遇著個太伯。」沙彌歸舉似，師便大笑。有僧舉似雪峯，便問：「只如古人與摩道意作摩生？」雪峯曰：「將為我胡伯，更有胡伯在。」僧問黃龍：「古人道：『不許夜行，投明須到』，意作摩生？」黃龍曰：「嚼飯喂魯伯。」又問：「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在。」「見後如何？」師曰：「在。」師問僧：「從什摩處來？」對曰：「雪居來。」師曰：「何似此間地？」僧無對。卻歸舉似雲居，雲居云：「南有雪峯，北有趙州。」
師又才開門了，便東覷西覷。大眾一時走上，師便關卻門。有囗問石門：「投子關門意作摩生？」門云：「關門尚不囗，不關門你向什摩處會？」
師有時云：「你諸人囗囗閑處，脫不可得相應，亦無量劫來，向一切處囗心著急自己事，卻是閑事，所以難得相稱。莫因修各自辦事，莫待臨脫衣時方始慌忙不及也。老僧此間無巧言囗囗，囗囗人咬嚼。衹是隨汝問處只對。汝若不問囗，囗囗向什摩處道則得？若更向汝道向上向下，囗囗囗事盡是走作。你無了時，你但莫逐名囗囗囗囗囗走作，則了事邊亦收管你不著。卻囗囗囗囗囗及諸過患，雖然如此，包羅天地，含囗囗囗囗囗囗囗，不同於量萬，囗囗不差殊，直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取囗囗囗囗囗囗示簡要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曰鋤地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囗不依一法。問：「便請和尚直指！」師嘎。價曰：「即這個，別更有也無？」師曰：「莫閑言語！」
師於甲戊歲四月六日跏趺端坐，俄然順化。春秋九十六，僧夏七十六矣。


投子山大同禪師《佛祖綱目》
投子山大同禪師《佛祖綱目》
（翠微學法嗣）
　　懷寧劉氏子。參無學得悟。一日問學。如何是佛理。曰佛即不理。曰莫落空否。曰真空不空。復示讖偈曰。佛理何曾理。真空又不空。大同居寂住。敷演我師宗。同住投子山。院名寂住。義存到。同指菴前一片石曰。三世諸佛。總在裏許。曰須知有不在裏許者。同乃歸菴中坐。遊龍眠。有兩路。存問。那箇是龍眠路。同以杖指之。存曰。東去西去。曰不快漆桶。存問。一槌便就時如何。曰不是性燥漢。曰不假一槌時如何。曰不快漆桶。存問。此間還有人參也無。同將钁頭拋向存面前。存曰。恁麼則當處掘去也。曰不快漆桶
　　○投子山大同禪師入寂
　　大同。住投子。學者雲集。乾化四年四月六日。示微疾。大眾請醫。同曰。四大動作。聚散常程。汝等勿慮。吾自保矣。言訖。跏趺而寂。壽九十六。諡慈濟。


投子聰禪師與海會演和尚《羅湖野錄》
投子聰禪師與海會演和尚《羅湖野錄》
　　元祐間。道望並著淮上。賢士大夫多從之遊。黃太史魯直亦甞勉胡尚書少汲問道於聰演。具書曰。公道學頗得力耶。治病之方。當深求禪悅。照破生死之根。則憂畏淫怒無處安脚。病既無根。枝葉安能為害。投子聰老。是出世宗師。海會演老。道行不媿古人。皆可親近。殊勝從文章之士學妄言綺語。增長無明種子也。聰老猶喜接高明士大夫。渠開卷論說。便穿諸儒鼻孔。若於義理得宗趣。却觀舊所讀書。境界廓然。六通四闢。極省心力也。然有道之士。須以志誠懇惻歸向。古人所謂下人不精。不得其真。此非虗語。嗚呼。古今文士於釋教深排而力詆者。蓋安於所習。毀所不見而然。若黃太史。雖為江西宗派之鼻祖。然見道而知天下無二道。故勤勤懇懇。曲折指陳。以尚書公為知言之人。而可與言也。金陵有俞道婆者。禪林傳其參見琅邪啟禪師。家以鬻油餈為業。一日。聞匃者唱蓮花樂於市云。不因柳毅傳書信。何緣得到洞庭湖。忽有省。不覺大笑。拋弃油。餈與市兒競拾。其夫詬曰。你何顛耶。婆撫掌曰。非公境界。自是見僧必勘驗。時有僧過其門。婆遽呼曰。兒。兒。僧曰。媽媽。爹爹在甚麼處。婆轉身拜露柱。僧即踏倒曰。將謂有多少奇特。次見僧。問曰。上座甚處來。僧曰。五祖來。婆曰。五祖長老猶是婆兒子在。僧曰。婆婆却是誰兒。婆曰。老婆被上座一問。直得立地放尿。其頌婆子偷趙州筍因緣曰。虎穴魔宮到者稀。老婆失脚又懷疑。趙州喫掌無人會。直至如今成是非。宣政間。江淮為禪衲淵藪。婆於是時吹無孔笛。韻出青霄。遂致和者旁乎而至。機緣偈句流布于世。自有賞音為其一唱而三歎也。


投子青 =投子青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投子青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投子青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義青，本青杜人，李氏子也。七齡穎異，去妙相寺出家。十五試法華經，得度為大僧。其師使習百法論。歎曰：三祗塗遠，自困何益哉。入洛中聽華嚴五年。反觀文字，一切如肉受串。處處同其義味。嘗講至諸林（或作楮林）菩薩偈曰：即心自性。忽猛省曰：法離文字，寧可講乎。即棄去游方，至浮山。時圓鑒遠禪師退席，居會聖岩。遠夢得俊鷹畜之。既覺而青適至。遠以為吉徵。加意延禮之，留止三年。遠問曰：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時如何。世尊默然。汝如何會。青擬進語，遠驀以手掩其口。於是青開悟，拜起。遠曰：汝妙悟玄機耶。對曰：設有妙悟，也須吐卻。時有資侍者在旁曰：青華嚴今日，如病得汗。青回顧曰：合取狗口。汝更忉忉，我即便嘔。服勤又三年。圓鑒以大陽皮履布直裰付之曰：代吾續洞上之風。吾住世非久，善自護持，無留此間。青遂辭出山。閱大藏於廬山慧日寺。熙甯六年還龍舒。道俗請住白雲山海會寺。計其得法之歲。至此適幾十年。又八年移住投子山。道望日遠禪者日增。潛通暗證者比比有之。異苗翻茂，果符前讖。青平生不畜長物。弊衲楮衾而已。初開山慈濟有記曰：吾塔若紅，是吾再來。邦人偶修飾其塔，作瑪瑙色。未幾而青領院事。山中素無水，眾每以為病。忽有泉出山石間，甘涼清潔。郡守賀公，名為再來泉。元豐六年四月末，示微疾。以書辭郡官諸檀越。五月四日，盥沐升座。別眾罷，寫偈曰：兩處住持無可助道。珍重諸人不須尋討。遂泊然而化。闍維收舍利靈骨。以閏六月，塔于寺之西北，三峯庵之後。閱世五十有二。坐三十有七夏。無為子楊傑，為贊其像曰：一隻履，兩牛皮。金烏啼處木雞飛。半夜賣油翁發笑。白頭生得黑頭兒。一本云，黑頭生得白頭兒。有得法上首一，名道楷禪師。


抝撓《補續高僧傳》
抝撓《補續高僧傳》
　　抝撓。錢塘人。賣菜備也。每侵晨擔菜入巿。一日往太早。暫歸少憩。覺室中有異。潛壁間聽之。乃妻與人私語。人曰。彼較我何如。妻曰。彼抝撓。爾平稱。即吟詩曰。●竹烏鴉叫。錢塘門未開。抝撓纔出去。平穩便入來。遂棄家。往蕭山越王臺栖焉。從此潛心禪悅。深有契證。後坐脫去。面貌如生。舉身輕輭。每月髮長。姊為剃之數年。姊曰。我老矣。此後可無長也。又數年而以泥塑其身。特露其面。好事者。每於春時。迎像入城。以種因果。至今絡繹云


抱玉《釋門正統》
抱玉《釋門正統》
　　前身尼道蹟，號「總持」。得法達磨，磨西返令言所得，蹟曰：「我今所解如慶喜見阿閦佛國，一見更不再見。」磨曰：「汝得吾肉。」遁居湖之下嶺峰頂，誦法華十萬部，二十年不下山，示寂塔于廬。大同元年出青蓮華，啓塔肉身不壞，華出舌根，獲蓮經一部，勅置法華寺，今改「觀音」，以法華名山，尼塔猶存。淳熙中僧淨然立祖堂碑云：「唐肅宗時，抱玉姓唐，母梅孕恊靈祥，即惡葷穢，既誕齓歲思佛，乘於彼出家，願誦蓮經，三月通貫，日持七部。年二十詣京受戒，時帝夢僧誦法華，口出異光，吳音清亮。翌旦勅誦法華僧二百餘人入禁中，視之，非所夢者。其抱玉方入關，關令問來意，答云：『善誦蓮經，特來受戒。』令奏，帝召見曰：『朕所夢者，音容宛若。』賜坐誦經，至《隨喜功德品》，口角放五色光，帝夢中所覩光即此也。經畢賜七寶湯，別為築壇受戒，賜名『大光』，封『天下上座』。居京三年，專一持誦，勅千福寺，行道經四七日，梵音徧滿，常通聖聽，別居藍田精舍，詔住資聖，以慈親在吳上，表乞歸報恩，勅不允，再加首飾載經誦念，有詔許還，奏臣有三願：就養老母，乞度天下僧，增造法華寺。詔許之，勅湖州，以官緡增廣寺宇，乃依法華松徑築菴以居，日持華偈報恩。永貞改元，季冬別刺史顏防善還寺坐逝，異香三日不消，葬菴側，眾謂『總持後身』，至人垂化，孰得而議哉？」
　　《宋傳》誤為二人云：「師居藍田，寺僧夢天童告言大光經聲通于有頂，非聊爾也。光宴坐，見天神下，以手按摩于心，功力彌著，形神不勞，山行墜龍井，思多寶塔，願持此品十萬遍，恍然奮脫，若神人捧。詔住文德皇后資聖寺，寺遭回祿，瓦礫中得數部經，不損一字。降旨重造，乞歸吳止鳥程李伸刺郡醉於道場，醒見白光滿室，光方持經，面門光起，經聲向息，光亦隨歛。平生一衲，四十年不洗濯，而戒香鬱然，一日一飯，七十年不犯非時，李素寡信而篤敬光，親著碑文，題曰『墨詔持經大德神異碑銘』。又京兆抱玉，行業高卓，罕接人事，言未來如目繫，誨大光曰：『汝誦佛經，宜高揭法音，諸天傾聽，必蒙輔翼。』果符記莂，緇素歸信，每夕獨坐，闔扉撒燭，窺門隙者，見口出慶雲，華釆可愛。第五琦善師乾元貶忠州寶應，入為太子賓客，至京尹皆預言無爽，年九十無疾而終，極暑尸不萎，琦臨喪哀甚，以香乳灌口，祥光四照。」


抱玉（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抱玉（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抱玉者。行業高奇人事罕接。每言來事如目擊焉。見釋子大光。而誨之曰。汝誦經宜高揭法音徹諸天傾聽。必得神人輔翼。後皆符其記莂。京邑歸信千計。每夕獨處一室闔扉撤燭。嘗有僧於門隙間窺其所以。見玉口中出慶雲。華彩可愛。後年可九十許而終。終時方大暑而尸無萎敗。宰臣第五琦與玉相善。及終臨喪頗哀。琦以香乳灌其口。隨有祥光自口而出。晃然四照。琦愈奇之。琦乾元二年十月貶忠州刺史。寶應初入為太子賓客。至京尹玉皆預言。榮貴轗𨎺相半。皆如其言。刻意歸信焉。


拈笑 =拈笑宗英（1408～1482年，日本）

拈笑宗英（1408～1482年，日本）
拈笑宗英（1408～1482年，日本）
　　宗英和尚，江戶人，幼時厭俗，自己投於教院出家。登叡山修學，後皈於禪，參於吾寶，宣揚宗風。
　　十五歲出家乃至二十九歲，專修顯密。下叡山，到關東，有所感發。到天城山坐禪，參於吾寶，吾寶問：『你何處來？』答：『箱根天城山。』問：『在彼為底事？』答：『參禪。』問：『古人磨磚痛責，你知之耶？』答：『某甲不依佛為，不依法為。』吾寶：『猶有這個在。』宗英：『大善知識，豈無方便？』吾寶：『你不執坐相，不謝諸緣，卻向造次顛沛中，子細推窮看！』精修七年，有省，入室呈示。吾寶問以世尊拈華，迦葉微笑因緣，對答契合，作偈云：『實悟實參祇這是，誰求諸聖呈風流；燈籠舉手報天曉，一個虛空笑點頭。』吾寶首肯。主持最勝院，請住東林院，為定津院開山，舉揚曹洞宗風。敕住總持寺。僧問：『雪覆蘆花時如？』答：『鑑在機前。』又問：『大死底人，卻活時如何？』答：『失卻眼睛無所覓，梅花依舊去年枝。』移住永澤，七十四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拋兒婆《優婆夷志》
拋兒婆《優婆夷志》
　　巖頭奯禪師。住鄂州。值沙汰。於湖邊作渡子。兩岸各挂一板。有人過渡。打板一下。師曰阿誰。或曰。要過那邊去。師乃舞棹迎之。一日因一婆抱一孩兒來。乃曰。呈橈舞棹即不問。且道婆手中兒。甚處得來。師便打。婆曰。婆生七子。六箇不遇知音。祇這一箇也不消得。便拋向水中（千巖長云。這婆子。自底性命。要且捨不得。巖頭不合激發他。殺了一個兒子。據令而行。各與七十棒。諸禪德。若謂不公。却請斷看）。
　　（語風信拈云。這婆子。語風若是巖頭。和這婆子。送向水中。令他母子聚頭無離骨肉。頌云。不消這個意如何。賣弄家私臭老婆。惡浪千層捲殘月。萬山愁斷白雲多）。
　　（憨山評云。來有來處。去有去處。當時婆問兒從何來。若遇其人。直下竪起橈子。便唱些囉囉哩。救取這兒。也不為拖泥帶水。却又草草打着一箇。雖是慈悲之故。爭奈婆不肯何。要尋婆下落麼。不保團欒。那惜末子。伯牙老盡鍾期死。山自高山水流水。唱云。一兒復一兒。殺活總由伊。無弦發妙指。此曲少人知）。


拔隊 =拔隊得勝（1327～1387年，日本）

拔隊得勝（1327～1387年，日本）
拔隊得勝（1327～1387年，日本）
　　得勝和尚，相摸人。參於島根雲樹寺孤峰覺明，嗣其法。一三八〇年請住山梨向嶽寺為開山。六十一歲寂。禪籍的開板，盛行於南北朝（一三三六～一三九二年），此中有「假名法語」，值得注意。當時禪學流行於民間，應世而出的，就是拔隊的假名法語。拔隊的一生，不到京都鐮倉五山等處，他的禪學民眾化功績非偉大。他生於神奈川，九歲入禪門。落髮後，不著僧衣，不誦經，不做僧人應做的行法，不照威儀，是為自由人，但到處坐禪，與得瓊為友。曾參於鐮倉肯山。三十一歲開始著僧衣，遊方。參於茨城復菴宗己，又到島根雲樹寺，參於孤峰覺明，豁然大悟。作偈云：『六窗拶開一輪寒，雲樹還貴眼中屑；當下擊碎手裏珠，從他黃金頑鐵成。』屑、珠：指摘情識。六窗是六識。黃金成頑鐵，確固如頑鐵而開悟。
　　離去時，孤峰問：『何處去？』答：『欲為山居而去。』山居是他所望，是悟後的山居，但經常參徒不下百，即於夜半逃往靜岡山中結菴而住，又來三百餘人。到山梨建菴，又來八百人。移住靜岡鹽山，學侶千餘人。移住向嶽菴，終結其生涯。二月二十日端坐，告眾云：『端的看！是什麼？恁麼看時，必不相錯。』高唱二次，示寂如燈息。恁麼：恰如。端的看：照樣看。自像贊云：『雲樹陰中一種草，鹽山峰下累千家。咄哉！此漢不獲已，爭如默聲通塵剎。』雲樹：孤峰。種草：拔隊。在鹽山向千人說法，是不得已的因緣。最好默聲弘法。沈默之聲，好像是矛盾，是無言之言。塵是微塵，無數的國土。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拘留孫佛《祖堂集》
拘留孫佛《祖堂集》
第四拘留孫佛，姓迦葉，婆羅門種。父字阿枝達兜，母字隨舍迦。所治國名輪訶利提。偈曰：
見身無實是見佛，了心如幻是了佛。
了得身心本性空，斯人與佛何殊別？


拘那含牟尼佛《祖堂集》
拘那含牟尼佛《祖堂集》
第五拘那含牟尼佛，姓迦葉，婆羅門種。父字耶𥅴缽多，母字鬱多羅。所治國名差摩越提。偈曰：
佛不見身知是佛，若實有知別無佛。
智者能知罪性空，坦然不懼於生死。


拘那羅陀（陳南海郡西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拘那羅陀（陳南海郡西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拘那羅陀。陳言親依。或云波羅末陀。譯云真諦。並梵文之名字也。本西天竺優禪尼國人焉。景行澄明器宇清肅。風神爽拔悠然自遠。群藏廣部罔不厝懷。藝術異能偏素諳練。雖遵融佛理。而以通道知名。遠涉艱關無憚夷險。歷遊諸國。隨機利見。梁武皇帝。德加四域盛唱三寶。大同中。敕直後張氾等。送扶南獻使返國。仍請名德三藏大乘諸論雜華經等。真諦遠聞行化儀軌聖賢。搜選名匠惠益民品。彼國乃屈真諦并齎經論。恭膺帝旨。既素蓄在心渙然聞命。以大同十二年八月十五日。達于南海。沿路所經。乃停兩載。以太清二年閏八月。始屆京邑。武皇面申頂禮。於寶雲殿竭誠供養。諦欲傳翻經教不羨秦時。更出新文有逾齊日。屬道銷梁季寇羯憑陵。法為時崩不果宣述。乃步入東土。又往富春令陸元哲。創奉問津將事傳譯。招延英秀沙門寶瓊等二十餘人。翻十七地論。適得五卷。而國難未靜。側附通傳。至天保三年。為侯景請。還在臺供養。于斯時也。兵饑相接。法幾頹焉。會元帝啟祚承聖清夷。乃止于金陵正觀寺。與願禪師等二十餘人。翻金光明經。三年二月。還返豫章。又往新吳始興。後隋蕭太保。度嶺至于南康。並隨方翻譯。栖遑靡託。逮陳武永定二年七月。還返豫章。又止臨川晉安諸郡。真諦雖傳經論。道缺情離本意不申。更觀機壤。遂欲汎舶往楞伽修國。道俗虔請結誓留之。不免物議遂停南越。便與前梁舊齒。重覆所翻。其有文旨乖競者。皆鎔冶成範始末倫通。至文帝天嘉四年。揚都建元寺沙門僧宗法准僧忍律師等。並建業標領。欽聞新教。故使遠浮江表親承勞問。諦欣其來意。乃為翻攝大乘等論。首尾兩載覆疏宗旨。而飄寓投委無心寧寄。又汎小舶至梁安郡。更裝大舶欲返西國。學徒追逐相續留連。太守王方奢。述眾元情重申邀請。諦又且修人事。權止海隅。伺旅束裝未思安堵。至三年九月。發自梁安汎舶西引。業風賦命飄還廣州。十二月中上南海岸。刺史歐陽穆公頠。延住制旨寺。請翻新文。諦顧此業緣。西還無措乃對沙門慧愷等。翻廣義法門經及唯識論等。後穆公薨沒。世子紇重為檀越。開傳經論。時又許焉。而神思幽通量非情測。嘗居別所四絕水洲。紇往造之。嶺峻濤涌未敢淩犯。諦乃鋪舒坐具。在於水上加坐其內如乘舟焉。浮波達岸。既登接對而坐具不濕。依常敷置。有時或以荷葉。搨水乘之而度。如斯神異其例甚眾。至光太二年六月。諦厭世浮雜情弊形骸。未若佩理資神早生勝壤。遂入南海北山將捐身命。時智愷正講俱舍。聞告馳往。道俗奔赴相繼山川。刺史又遣使人。伺衛防遏。躬自稽顙致留三日。方紆本情。因爾迎還止于王園寺。時宗愷諸僧。欲延還建業。會楊輦碩望。恐奪時榮乃奏曰。嶺表所譯眾部。多明無塵唯識。言乖治術有蔽國風。不隸諸華可流荒服。帝然之。故南海新文有藏陳世。以太建元年遘疾。少時遺訣。嚴正勗示因果。書傳累紙。其文付弟子智休。至正月十一日午時遷化。時年七十有一。明日於潮亭焚身起塔。十三日僧宗法准等。各齎經論還返匡山。自諦來東夏。雖廣出眾經。偏宗攝論。故討尋教旨者。通覽所譯。則彼此相發綺繢輔顯。故隨處翻傳親注疏解。依心勝相。後疏並是僧宗所陳。躬對本師重為釋旨。增減或異大義無虧。宗公別著行狀。廣行於世。且諦之梁時逢喪亂。感竭運終道津靜濟。流離弘化隨方卷行。至於部帙或分譯人時別。今總歷二代共通數之。故始梁武之末。至陳宣即位。凡二十三載。所出經論記傳。六十四部。合二百七十八卷。微附華飾盛顯隋唐。見曹毘別歷及唐貞觀內典錄。餘有未譯梵本書並多羅樹葉。凡有二百四十甲。若依陳紙翻之。則列二萬餘卷。今見譯訖。止是數甲之文。並在廣州制旨王園兩寺。是知法寶弘博。定在中天。識量玼瑣。誠歸東夏。何以明之。見譯藏經減三千卷。生便棄擲習學全希。用此量情情可知矣。初諦傳度攝論。宗愷歸心。窮括教源銓題義旨。遊心既久懷敞相承。諦又面對闡揚情理無伏。一日氣屬嚴冬。衣服單疏。忍噤通霄門人側席。愷等終夜靜立奉侍。諮詢言久情諠有時眠寐。愷密以衣被覆之。諦潛覺知。便曳之于地。其節儉知足如此。愷如先奉侍。逾久逾親。諦以他日便喟然憤氣衝口者三。愷問其故。答曰。君等款誠正法實副參傳。但恨弘法非時。有阻來意耳。愷聞之如噎。良久聲淚俱發。跪而啟曰。大法絕塵遠通赤縣。群生無感可遂埋耶。諦以手指西北曰。此方有大國。非近非遠。吾等沒後當盛弘之。但不睹其興。以為太息耳。即驗往隔。今統敷揚有宗。傳者以為神用不同。妄生異執。惟識不識其識不無慨然。時有中天竺優禪尼國王子月婆首那。陳言高空。遊化東魏。生知俊朗體悟幽微。專學佛經尤精義理。洞曉音韻兼善方言。譯僧伽吒經等三部七卷。以魏元象年中。於鄴城司徒公孫騰第出。沙門僧昉筆受。屬齊受魏禪。蕃客任情。那請還鄉。事流博觀。承金陵弘法道聲遠肅。以梁武大同年辭齊南度。既達彼國仍被留住。因譯大乘頂王經一部。有敕令那總監外國往還使命。至太清二年。忽遇于闐僧求那跋陀。陳言德賢。齎勝天王般若梵本。那因期請乞願弘通。嘉其雅操豁然授與。那得保持用為希遇。屬侯景作亂。未暇翻傳。攜負東西諷持供養。至陳天嘉乙酉之歲。始於江州興業寺譯之。沙門智昕筆受陳文。凡六十日。覆疏陶練勘閱俱了。江州刺史黃法𣰰為檀越。僧正釋惠恭等監掌。具經後序。那後不知所終。時又有扶南國僧須菩提。陳言善吉。於揚都城內至敬寺。為陳主譯大乘寶雲經八卷。與梁世曼陀羅所出七卷者同。少有差耳。並見隋代三寶錄。


拙叟英《補續高僧傳》
拙叟英《補續高僧傳》
　　進英。字拙叟。吉語言太和羅氏子也。幼孤。母憐之。性慧敏。齠齓中。日誦千餘言。通詩禮大義。與群兒嬉游。●玩之氣出其上。親舊愛敬之。使著縫掖為書生。輙病至與死鄰。母許以出家。尋愈。遂為僧洞隆童子。年十八。試所習得度。受具戒。即欲經行諸方。以觀道。報劬勞之盉。其母有難色。於是庵於母室之外。名曰精進。士大夫喜其為人。賦詩為贈。極稱道之。母歿。心喪三年。修白業為冥福。即游淮海。所至少留。當時號明眼尊宿徧謁之。晚見雲庵。聞貶剝諸方。以黃檗接臨濟。雲門接洞山機緣。為入道之要。擿其疑處以啟問。師恍然大悟。如桶底脫。佛印禪師。叢林號大宗匠。有盛名。慎許可。獨以師為俊彥。師有爽所。喜暴所長。以激後學三十年。一節不移。故佛印。呼為鐵喙。初開法長沙之開福。十年之間。殿閣崇成。尋棄之。翩然游五臺。徧鑒聖蹟。乃南還。庵梁山。天下衲子益追崇之。政和甲午。衡陽道俗。迎住花藥之天寧。勸請皆一時名公卿。師以教外別傳之宗授上根。以漚和般若化道俗。老益康強。精進不替。甞中夜禮佛。作息飲食。不肯與眾背。叢林信其誠。民人化其教。宣和三年冬。謝事復庵梁山。越明年臘月。示疾蟬蛻。其激揚大事。游泳語言。有三錄行世。曰報慈。曰鴈峰。則游臺


招慶 =福先招慶《祖堂集》

招慶《祖堂集》
招慶《祖堂集》
招慶和尚嗣長慶，在泉州，師諱道匡。漢國朝州人也。姓李。
入閩，參見怡山，密契心源。後以泉州王太尉請轉法輪，閩王賜紫號法因大師矣。
師上堂，良久云：「大眾諦聽，與你真正舉揚，還委落處摩？若委落處，出來，大家證明；若無，一時謾糊去也。」時有人問：「大眾雲集，請師真正舉揚。」師良久云：「未委誰是聞者？」云：「聞者聞，如何是聞者？」師云：「雀逐鳳飛。」
問：「靈山一會，迦葉親聞，未審招慶筵中，誰當視聽？」師云：「汝還聞摩？」僧云：「與摩則迦葉側耳，虛得其名。」師云：「更有一著子，作摩生？」學人擬進問，師便喝出。
又時上堂云：「古人道：『開門待知識，知識不相過。』招慶今日不惜身命，出門相訪。還有知音者也無？」
問：「如何是招慶提宗之句？」云：「不得昧著招慶。」學人禮拜起，師又云：「不得昧著招慶，是囑汝。什摩處是招慶提宗處？」
間：「凡有言句，盡屬不了義。如何是了義？」師云：「若向闍梨道，還是不了義。」進曰：「為什摩如此？」師云：「闍梨適來問什摩？」
問：「師子未乳已前，為什摩眾類同居？」師云：「不驚。」進曰：「只如乳後，為什摩毛羽脫落？」師云：「是闍梨分上事。」進曰：「除非師子，請和尚道一句。」師云：「向與摩時，置一問來。」
問：「諸佛出世，普潤含生。未審招慶出世如何？」師云：「我不敢瞎卻汝底。」
問：「無居止處，還許學人立身也無？」師云：「於上不足，疋下有餘。」學云：「與摩則學人進一步也。」師云：「汝也莫口解脫。」
問：「如何是問？」師云：「不與摩來問。」「如何是答？」師云：「向你道什摩？」進曰：「不問不答時如何？」師云：「你亦須別頭好。」
問：「古佛道場，如何得到？」師云：「更擬什摩處去？」學云：「與摩則學人退一步？」師云：「又是亂走作摩？」
問：「如何是學人本來心？」師云：「即今是什摩心？」學云：「爭奈學人不識何？」師云：「不識，識取好。」
問：「此是和尚肉身，如何是和尚法身？」師以手搭胸，進曰：「與摩則分付去也？」師云：「是法身，是肉身？」
問：「環丹一顆，點鐵成金；妙理一言，點凡成聖。請師點。」師云：「不點。」學云：「為什摩不點？」師云：「不欲得抑良為賤。」進曰：「與摩則不欺於學人去也？」師云：「莫閑言語。」
問：「四方歸崇，憑何道理，消得人天應供？」師云：「若有一物所憑，一滴水也難消。」進曰：「直得一物不留，還消得也無？」師云：「於上不足，疋下有餘。」進曰：「雖然如此，有賞有罰。」師云：「亦要汝委。」
問：「三界忙忙，如何得出？』師云：「不捨一法。」學云：「爭奈忙忙何？」師云：「當直除，斷不肯。」
問：「如何是與摩去底人？」師云：「還與摩問人摩？」又云：「不回頭。」問：「如何是與摩來底人？」師云：「還會摩？」又云：「滿面忻歡。」問：「如何是不來不去底人？」師云：「向與摩時，問將來。」又云：「還與摩問人摩？」
問：「菩薩如恆沙，為什摩不能知佛智？」師云：「不見道，『唯佛與佛乃能知之』？」又云「汝還當得摩？」學云：「爭奈不能惻得何？」師云：「如許多時，什摩處去來？」
問：「如何是沙門行李處？」師云：「莫教自委。」進曰：「還行李也無？」師云：「莫略虛。」問：「如何是沙門行？」師云：「非行不行。」學云：「如何保任？」師云：「汝適來問什摩？」
問：「請師不卻來情。」師云：「雖然如此，更待什摩時？」進曰：「擊電之機，難為措意。」師云：「何假煩詞？」
問：「目瞪口肥底人來，師如何擊發？」師云：「何處有與摩人？」學人云：「如今則無，忽有如何？」師云：「待有則得。」進曰：「終不道和尚不為人。」師云：「莫碗鳴聲。」
問：「如何是無句中有句？」師云：「不道亦不道。」學人云：「請師舉揚。」師云：「什摩處去來？」
問：「古佛之機，已有人置了也。未審師意如何？」師云：「古佛之機，已有人置了也。」進曰：「與摩則造次非宜。」師乃休去。
問：「渾侖提唱，學人根思遲回，曲運慈悲，開一線道。云：『這個是老婆心。』與摩則悲花剖折，已須尊慈，未審從上宗乘如何舉唱？」「與摩須索你親問始得。」
問：「疑則途中作，不疑則坐家兒。離此二途，乞師方便。」師云：「未曾將曲與，汝離什摩？」進曰：「與摩則冰消瓦解。」師云：「動亦你置，靜亦你置。」
問：「如何是眼處聞聲？」師彈指，云：「若待答話，則落耳根去也。」云：「我道汝領處錯。」
問：「『佛魔不到處，未是學人自己。』如何是學人自己？」師云：「我道，你還信摩？」學人云：「便請師道。」師云：「你話墮也。」
問：「瞥起便息，此人於宗乘中如何？」師云：「困魚止泊，病鳥棲蘆。宗乘中不可作與摩語話。」學云：「如何是宗乘中事？」師云：「招慶道什摩？」問：「如何履餞，則得不負當人？」師云：「若求履踐，則負當人。」進曰：「與摩則任性隨流去也。」師云：「還向你與摩道摩？」問：「文殊劍下，不承當時如何？」師云：「未是好人。」學人云：「如何是好人？」師云：「是汝話墮也。」問：「諸緣則不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云：「寧可清貧長樂，不作濁富多憂。」問：「如何是南泉一線道？」師云：「不辭向汝道，恐較中又有較。」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云：「七顛八倒。」
師有時云：「言前薦得，辜負平生。句後投機，殊乖道體。」僧便問：「為什摩卻如此？」師云：「汝且道，從來事合作摩生？」
問：「古人有言：『般若無知，遇緣而照。』如何是『遇緣而照』？」師乃提起手。問：「古人相見，目擊道存。今時如何相見？」師云：「如今不可更道目擊道存。」學云：「與摩則適來已是非次去也。」師云：「知過必改。」
問：「古人有言：『皮膚脫落盡，唯有真實在。』皮膚則不問，如何是『真實』？」師云：「莫是將皮膚過與汝摩？」
問：「承教中有言：『正直捨方便。』方便則不問，如何是『正直』？」師云：「方便裏收得摩？」
問：「常居大海，為什摩口裏煙生？」師云：「非但大海，醍醐亦須吐卻。」僧云：「與摩則學人不與摩去。」師云：「若不與摩去，阿誰罪過？」僧謝師答話，師云：「更不與你責狀。」
問：「不假提網，還有提處也無？」師云：「試舉與摩時看。」僧進曰：「不可道無提處。」師云：「你作摩生？」學人禮拜。師云：「蝦跳不出鬥。」
問：「教中有言：『欲行大道，莫視小徑。』未委如何是『大道』？」師云：「行得摩？」僧云：「學人未會，乞師進向。」師云：「我若與汝進向，蹉卻汝大道。」
問：「古人有言：『閻浮有大寶，少見得人希。』如何是『大』寶？」師云：「見摩？」僧謝師垂慈，師云：「大小。」
問：「古人有言：『未有絕塵之行，徒為男子之身。』如何是『絕塵之行』？」師云：「我若將一法如微塵許與汝受持，則不得絕。」僧云：「便與摩去，還得也無？」師云：「汝也莫貪頭。」
問：「古人有言：『一句瞭然超百億。』如何是『超百億』底句？」師云：「不答汝這個話。」僧云：「為什摩不答？」師云：「適來問什摩？」
問：「古人有言『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此是今時昇降處。未審向上一路，和尚如何示及於學人？」師云：「不可道智知識識得。」僧云：「與摩則終不錯舉似於人。」師云：「你作摩生舉？」學人云：「當不當？」師云：「此是答話，你作摩生舉？」僧云：「和尚與摩道則得。」師云：「你作摩生合殺？」
師問僧：「你名什摩？」對云：「慧炬。」師便提起杖云：「還照得這個也無？」對云：「有物則照。」師云：「還見這個摩？」對云：「適來向和尚道什摩？」師云：「爭奈這個何？」對云：「和尚是什摩心行？」因古時有一尊者，在山中住。自看牛次，忽遇賊斫頭，其尊者把頭覓牛次，見人問：只如無頭人，還得活也無？對云：無頭人爭得活？其尊者當時拋頭便死。師遂拈問僧：「尊者無頭，什摩人覓牛？」對云：「那個人。」師云：「只如那個人，還覓牛也無？」僧無對。師代云：「不可同於死人。」


招提《祖堂集》
招提《祖堂集》
招提和尚嗣石頭。師諱惠明，姓歐陽，韶州曲江人也。年十三，於鄧林寺摸禪師處出家。十七游衡岳，二十受戒，乃往虔州龔公山謁大寂。大寂雲，「你來何求？」對曰：「求佛知見。」大寂曰：「佛無知見，知見乃魔界耳。你從南嶽來，似未見石頭曹溪心要耳。汝應卻歸石頭。」師遂依言而返，造石頭，果應大寂之言，契緣悟達。不出招提三十餘年，因號招提朗矣。至元和十五年庚子歲正月二十二日遷化，春秋八十三，僧夏六十四矣。


招謙 =黃龍機、明招謙《補續高僧傳》

招賢通 =招賢通禪師《緇門崇行錄》

招賢通禪師《緇門崇行錄》
招賢通禪師《緇門崇行錄》
唐招賢通禪師，少為六宮大使。因詣鳥窠求出家，窠不納，堅求，乃為剃落。執侍左右，勤劬不替，經一十六年，不蒙開示。欲辭去，窠問：「何之？」曰：「諸方學佛法去。」窠云：「佛法此間亦有少許。」遂拈起布毛，忽大悟，號「布毛侍者」云。贊曰：「人見侍者於布毛下悟去，不知一十六年織紝之力也。匪多載辛勤，焉有今日事？遇明師者，幸毋以躁心乘之。」


拾得 =豐干寒山拾得示現天台《佛祖綱目》

拾得 =封干師（木𣹟師，寒山子，拾得）（唐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拾得《高僧摘要》
拾得《高僧摘要》
　　　豐干禪師。先是偶山行。至赤城道側。聞兒
　　啼。遂尋之。見一子可數歲已來。初謂牧牛之竪。委
　　問端倪。云無舍孤棄。豐干携至國清寺。付與典座
　　僧。或人來認。必可還之。後沙門靈熠攝受之。令知
　　食堂香燈。忽于一旦。見其登座與像對槃而飡。復
　　呼憍陳如曰。小果聲聞。傍若無人。執筯大笑。僧乃
　　驅之。靈熠咨尊宿等。罷其堂任。且令厨內滌器。洗
　　濯纔畢。澄濾食滓。以筒盛滓。俾寒山來負去。又護
　　伽藍神廟。每日僧厨下食。為烏鳥所取。狼藉拾得
　　以杖朴土偶。三二下。罵曰。汝食不能護。安護伽藍
　　乎。是夕神附夢與闔寺僧曰。拾得打我。明日諸僧
　　說夢符同。一寺紛然。始知非常人也。時牒中州縣
　　郡。符下云。賢士隱遁。菩薩應身。宜用旌之。號拾得
　　為賢士。又于寺莊牧牛。歌詠呼天。當其寺僧布薩
　　時。拾得驅牛。至僧集堂前。倚門撫掌大笑曰。悠悠
　　者聚頭。時持律首座咄曰。風人何以喧碍說戒。拾
　　得曰。我不放牛也。此群牛者。多是此寺。知僧事人
　　也。拾得各。呼亡僧法號。牛各應聲而過。舉眾錯愕。
　　咸思改往修來。感菩薩垂跡度脫。時道翹纂錄寒
　　山文句。于寺土地神廟壁。見拾得偈詞。附寒山集
　　中


拾得〔《神僧傳》卷第六〕
拾得〔《神僧傳》卷第六〕
拾得者。豐干禪師偶山行至赤城道側。聞兒啼。遂尋之見一子可數歲。初謂牧牛之豎。委問端倪云。無舍孤棄于此。豐干攜至國清寺。付與典座僧曰。或人來認可還之。後沙門靈熠攝受之令知食堂香燈。忽於一日見其登座與像對盤而餐。復呼憍陳如曰。小果聲聞。傍若無人執筯大笑。僧乃驅之。靈熠咨尊宿等罷其堂任。且令廚內滌器。洗濯纔畢澄濾食滓。以筒盛之。寒山來必負而去。又護伽藍神廟每日僧廚下食。為烏鳥所取狼藉。拾得以杖扑土偶三二下罵曰。汝食不能護。安護伽藍乎。是夕神附夢與闔寺僧曰。拾得打我。明日諸僧說夢符同。一寺紛然始知非常人也。時牒申州縣。郡符下云。賢士隱道菩薩應身。宜用旌之。號拾得為賢士。又於寺莊牧牛。歌詠呼天。當其寺僧布薩時。拾驅牛至僧集堂前。倚門撫掌大笑曰。悠悠者聚頭。時持律首座咄曰。風人何以喧礙說戒。拾得曰。我不放牛也。此群牛者多是此寺知僧事人也。拾得各呼亡僧法號。牛各應聲而過。舉眾錯愕。咸思改往修來。感菩薩垂跡度脫。時道翹纂錄寒山文句。於寺土地神廟壁。見拾得偈詞。附寒山集中。


持定 =持定禪師《佛祖綱目》

持定禪師《佛祖綱目》
持定禪師《佛祖綱目》
（雪巖欽法嗣臨濟十八世）
　　○持定參祖欽禪師
　　持定。泰和王氏子。幼絕葷茹。清苦剛立。有塵外志。而世緣奪之。年三十一剪髮。聞別傳之旨。參祖欽。欽示眾。兄弟家做工夫。若也七日夜。一念無間。眼不交眨。無箇入處。斫取老僧頭。做舀屎杓。定默有所契。欽令為眾持淨。癸酉六月日。眾患痢。委身事之。未幾。定亦有疾。疾革。醫謂不可。乃取一觸桶。就屏處危坐其上。漿飲禁絕。單持正念。目不交睷者七日。第七日夜將半。忽覺山河大地。草木叢林。徧界如雪。於明月下。堂堂一身。乾坤包不得久之。如聞擊木聲。驚醒。徧體汗流疾亦愈踴躍自慶。旦詣方丈。舉似欽。欽舉公案詰之。酬答無滯。示偈曰。昭昭靈靈是什麼。眨得眼來已蹉過。廁邊籌子放光明。直下元來只是我。
　　○祖欽禪師傳法持定
　　至元戊寅。祖欽。命持定為僧。付衣偈曰。無相福田衣。我今付與汝。悟明心地後。如龍吐甘雨。自是隨大僧歸堂。脇不沾席者又六年。一日聞欽上堂。舉亡僧死了燒了向甚麼處去。自代云。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言下疑情蕩盡。身如湧高丈許。眾退。即詣方丈曰。適來和尚舉揚般若。驚得法堂前石獅子。笑舞不已。欽曰。試道看。曰劫外春回萬物枯。山河大地一塵無。法身超出如何舉。笑倒西天碧眼胡。欽。敲面前卓子曰。山河大地一塵無。這箇是什麼。定作掀倒勢。欽笑曰。一彩兩賽。及入室問曰。親切處道將一句來。曰不道。曰為什麼不道。定拈起手中香合子曰。這箇得來。不直半文錢欽曰。多口漢。欽巡堂次。定以楮被褁身而睡。欽召至方丈。厲聲曰。我巡堂。汝打睡。若道得即放過。汝若道不得。趂汝下山。定隨口答曰。鐵牛無力懶耕田。帶索和犂就雪眠。大地白銀都蓋覆。德山無處下金鞭。欽曰。好箇鐵牛也。因以為號。
　　○持定。得法祖欽。戊子。遊方至衡陽酃縣。過桃源山。愛其幽深。乃有棲遯意。山舊多頑悍之徒。負險而聚。及遭兵變。遺骸枕藉。蛇虎鬼魅。縱橫出沒。行者畏避。定束茅為廬。與二三禪侶居之。雨霧晦冥之夕。鬼獸圍遶噑呼。定舉迷悟因緣諭之。群恠遂息。酃人素昧禪學。丞相伯顏等。相率入山問道。從而貴豪屈膝。四方禪笠踵至。檀信施地建寺。榜曰靈雲。大唱雲巖之道。
　　○持定禪師入寂
　　持定住桃源。壬寅冬。手書長偈示眾。其末曰。塵世非久。日銷月磨。桃源一脉。三十年後流出。一枝無孔笛。吹起太平歌。癸卯正月日。恬然坐逝。


持心 =民國持心《淨土聖賢錄》

持松法師（1894-1972）
持松法師（1894-1972）
　　持松法師（1894-1972）俗姓張，湖北荊門人。法名密林，學密後上師賜灌頂號，名入入金剛，又自號師奘沙門。家世業儒，父緒炳，世稱南坪先生。母官氏，生子3人，持松居長自糼體弱多病。6歲時，父掌沙洋天主教職工學堂教務，從父讀四書五經，習制藝。清末廢除科舉，乃絕意時文，專攻經史小學。1907年春，父亡，乃輟學。3年後，母亦見背。1911年，18歲，投荊門鐵牛寺出家。20歲，受比丘戒於漢陽歸元寺。第二年春，在寺聽可安法師講《楞嚴經》，不能解。適座間有人傳示月霞法師在上海愛儷園創辦華嚴大學的簡章，遂欣然束裝投試。3年畢業後，復往當陽玉泉寺，謁祖印老和尚，叩天台宗大意。
　　1918年2月，法師嗣法月霞，住持虞山興福寺，在5年中，曾兩次傳戒，並設華嚴預科學校，培育僧才。
　　1922年冬，法師因閱《法輪寶懺》，感瑜伽秘密部類幽奧難解，並知此唐代密法現猶盛行於日本，乃發願挽回千載絕學。於是孤身東渡，至日本高野山真言宗道場，禮天德院金山穆韶阿闍黎，受古義真言宗中院一派傳授，得五十一世阿闍黎位。1923年，學成回國後，先在杭州菩提寺傳法灌頂，盛極一時。1924年春，法師住持武昌洪山寶通寺（唐代古剎），講經、傳戒、灌頂無虛日，並在寺建法界宮、瑜伽堂，購諸法器，繪諸尊曼荼羅，擬在洪山建立真言宗根本道場，樹國內風氣之先。
　　1925年秋，日本僧侶在東京召開東亞佛教大會,法師參加中國佛教代表團,出席了大會,任教義研究部理事.會議期間,得與日本學者渡邊海旭、木村泰賢、高南順次郎、河口海慧等人相交。會期畢，獨留東京，旋往新潟縣從權田雷斧僧正，受新義真言宗各流灌頂。次年4月，至京都比叡山延曆寺學習台密儀軌。卒業後，又赴高野山，依根本上師金山穆韶阿闍黎，受三寶院安祥寺各流傳授及口訣，兼習梵文文法。臨行，金山穆韶阿闍黎付與珍藏的金剛界、胎藏界兩幅大曼荼羅，永垂紀念。1927年春，法師回國，因洪山寶通寺道場毀於兵燹，乃留上海，在功德林、淨業社、清涼寺等處講經傳法，歷時一載有餘。1929年夏至1935年，7年之中，他應遼寧、南京、北京、杭州、漢口、武昌等地之請，講經、傳戒、修法、灌頂，極一時之盛。時朱子橋發願恢復西安大興善寺密教古道場，函電邀請持松就住持位，適漢口大水，車軌被淹，未果行。
　　1936年春，法師第三次赴日本，並周游日本全國，深慨昔日舊雨，多已物化，乃采辦壇場法器，同年4月歸國。從此他常住上海聖僊寺，寺主惠宗，持松法弟也。法師除講經傳法外，還從事著述。他著稱有《華嚴宗教義始末記》，全面解釋華嚴教義，為近代華嚴宗一部重要著作。又著《密教通關》，是一部闡述我國唐密和日本東密源流的綱要性著作。法師學通顯密，先後著述26種，由愛儷園（哈同花園）羅迦陵居士捐資印行。
　　在抗日戰爭時期，1941年，日軍佔領上海租界，日偽曾派人幾次到聖僊寺，請法師出來參加工作。他屢以病辭，堅決拒絕，表現了一個中國人堅貞不屈的民族氣節。
　　1947年3月，上海靜安寺（三國東吳時古剎），恢復十方叢林選賢制，上海佛教諸山公請法師為住持，兼任靜安寺佛教學院院長，該院學僧40餘人。1948年1月該院創辦《學僧天地》月刊，法師任名譽社長。
　　上海解放前夕，有人在台北購屋建十普寺為靜安寺下院，請法師赴臺主持，他堅辭不往，要留在大陸。
　　建國後，1952年4月，人民政府撥款修理靜安寺。1953年4月，法師在寺內弄設立真言宗壇場，復興我國失傳已久的唐代密教。我國唐代時，印度善無畏、金剛智先後來我國弘傳兩部密法，善無畏傳胎藏界法，金剛智傳金剛界法。善無畏傳一行（中國人）金剛智傳不空（祖籍印度人），不空得金剛界法後，又從善無畏受胎藏界法。不空傳惠果（中國人），惠果盡秉兩部大法傳日本僧空海（即弘法大師），為日本密宗之祖，因此密教盛行於日本，而我國漢地密宗教法，則因會昌法難、五代變亂而漸至絕響失傳。持松為復興我國唐代密教，曾三渡日本，兩登高野，悉心竭力，朝夕聞修，遂兼東密台密之心傳，博綜新義古義之精要，將我國千年失傳的唐密金胎兩部大法，從日本取回來，初建壇場於洪山，再興密法末上海。30餘年來，傳授密法，從受灌頂者不下數萬人，信為我國唐密自惠果以來所未有也。
　　1953年6月，法師當選為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1954年，當選為上海市人民代表；1956年，當選為上海市佛教協會會長。1957年，率中國佛教協會代表團赴柬埔寨參加佛陀涅槃2500週年紀念慶典。
　　1964年，新《辭海》的編纂工作開始，法師參加了有關佛教條目的編纂工作。同年7月，法師隨中國宗教代表團出席在日本東京召開的第二屆世界宗教徒和平會議。1965年3月，隨中國佛教代表團訪問了印度尼西亞。
　　1972年11月16日，法師圓寂於上海，終年78歲。
　　法師懂日文、梵文，善詩詞，兼工書法。著作包括顯密二部，共有26種：《密教通關》《大日經住心品纂註》、〈金剛頂大教王經疏〉、〈蘇悉地羯羅經略疏〉、〈金剛界行法記〉、〈胎藏界行法記〉、〈隨行一尊供養私記注〉、〈護摩行法記〉、〈三陀羅釋〉、〈施諸餓鬼食法注〉、〈真言宗朝暮行法〉、〈密教圖印集〉、〈華嚴宗教義始末記〉、〈攝大乘論義記〉、〈觀所緣緣論講要〉、〈因明入正理易解〉、〈心經闡秘〉、〈般若理趣經集解〉、〈仁王護國經闡秘〉、〈菩提心論纂註〉、〈悉曇入門〉、〈梵語千字文〉、〈梵語雜名〉、〈梵文心經異譯本〉、〈釋尊一代記〉、〈師奘文鈔〉等。
　　　　　　　　　1985年2月6日
　　（游有維著  根據《名僧錄》中國文史出版社1988年11月第一版編輯）


指南 =清指南《淨土聖賢錄》

授心 =清授心《淨土聖賢錄》

掘多 =圓寂（掘多）（唐鄴都）《宋高僧傳》卷第十

提多迦 =五祖提多迦尊者《釋氏通鑑》

提多迦 =五祖提多迦尊者《釋氏稽古略》

提多迦 =四祖優波毱多傳法提多迦《佛祖綱目》

提多迦 =五祖提多迦尊者《南嶽單傳記》

提多迦 =五祖提多迦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提多迦 =天竺第五祖提多迦尊者《傳法正宗記》

提多迦 =五祖提多迦傳法彌遮迦《佛祖綱目》

提多迦 =第五祖提多迦《傳法正宗定祖圖》

提多迦《祖堂集》
提多迦《祖堂集》
第五祖提多迦尊者，摩迦陀國人也。在捨，父夢金日從屋而出，放大光明，照一寶山，山頂有泉。初名香眾，因父夢故，號提多迦，譯雲通真量。
紡多云：「如來記汝，吾滅度後一百年中，必有一子而證道果。」又為師解：其父夢寶山者，吾身是也；出光明者，汝智慧也；從屋而出者，入道也；山頂泉者，無上法味也。提多迦聞紡多解夢，心目忻慶而說偈曰：
巍巍七寶山，常出智慧泉。
回為真法味，能度諸有緣。
紡多尊者以偈答曰：
我法傳於汝，當現大智慧。
金日從屋出，照曜於天地。
爾時提多迦聞紡多偈已，合掌瞻顏。既得付法，遊歷諸土而度群品。〔俱如《寶林傳》所說也。〕
爾時彌遮迦，八千仙中主，欲求出家。爾時提多伽告曰：「汝欲出家，各應自念，非假刀剃。隨所念故，鬢髮自淨；深敬佛故，衣生袈裟而變檀相。」時諸仙人各自念佛，心生敬慕，鬢髮自淨，袈裟生體。心不退轉，盡獲聖果。
爾時提多迦告彌遮迦曰：「如來以正法眼付囑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我今將此法眼付囑於汝。聽吾偈曰：
通達本法心，無法無非法。
悟了同未悟，無心得無法。
師說偈已，化火三昧而燼其體。弟子彌遮迦收得舍利，斑荼山中起塔供善，時當此土姬周第十五主莊王七年已醜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多迦大師，無我出家。
了根達境，免卻空花。
體非形相，理出齒牙。
隨方利物，豈有匏瓜。


提多迦《釋門正統》
提多迦《釋門正統》
迦登壇得初果，三羯磨得四果，法付彌遮迦。


提多迦者 =第五祖提多迦者《佛祖歷代通載》

提婆《提婆菩薩傳》
提婆《提婆菩薩傳》
提婆菩薩者南天竺人。龍樹菩薩弟子婆羅門種也。博識淵攬。才辯絕倫。擅名天竺為諸國所推。賾探胸懷既無所愧。以為所不盡者唯以人不信用其言為憂。其國中有大天神。鑄黃金像之座身長二丈。號曰大自在天。人有求願能令現世如意。提婆詣廟求入拜見。主廟者言。天像至神人有見者既不敢正視。又令人退後失守百日。汝但詣問求願何須見耶。提婆言若神必能如汝所說乃但令我見之。若不如是豈是吾之所欲見耶。時人奇其志氣伏其明正。追入廟者數千萬人。提婆既入於廟。天像搖動其眼怒目視之。提婆問天神則神矣何其小也。當以威靈感人智德伏物。而假黃金以自多。動頗梨以熒惑非所望也。即便登梯鑿出其眼。時諸觀者咸有疑意。大自在天何為一小婆羅門所困。將無名過其實理屈其辭也。提婆曉眾人言神明遠大。故以近事試我。我得其心故登金聚出頗梨。令汝等知神不假質精不託形。吾既不慢神亦不辱也。言已而出。即以其夜求諸供備。明日清旦敬祠天神。提婆先名既重加以智參神契。其所發言聲之所及無不響應。一夜之中供具精饌有物必備。大自在天貫一肉形高數四丈。左眼枯涸而來在坐。遍觀供饌歎未曾有。嘉其德力能有所致。而告之言汝得我心。人得我形汝以心供人以質饋知。而敬我者汝畏而誣我者人汝所供饌盡善盡美矣。唯無我之所須能以見與者真上施也。提婆言神鑑我心唯命是從。神言我所乏者左眼能施我者便可出之。提婆言敬如天命即以左手出眼與之。天神力故出而隨生。索之不已從旦終朝出眼數萬。天神讚曰。善哉摩納真上施也。欲求何願必如汝意。提婆言我稟明於心不假外也。唯恨悠悠童矇。不知信受我言。神賜我願必當令我言不虛設。唯此為請他無所須。神言必如所願。於是而退詣龍樹菩薩。受出家法剃頭法服周遊揚化。南天竺王總御諸國信用邪道。沙門釋子一不得見。國人遠近皆化其道。提婆念曰。樹不伐本則條不傾。人主不化則道不行。其國政法王家出錢雇人宿衛。提婆乃應募為其將。荷戟前驅。整行伍勒部曲。威不嚴而令行。德不彰而物樂隨。王甚喜之而問是何人。侍者答言此人應募。既不食廩又不取錢。而其在事恭謹閑習如此。不知其意何求何欲。王召而問之汝是何人。答言我是一切智人。王大驚愕而問之。言一切智人曠代一有。汝自言是何以驗之。答言欲知智在說。王當見問。王即自念我為智主大論議師。問之能屈猶不足名。一旦不如此非小事。若其不問便是一屈。持疑良久。不得已而問天今何為耶。提婆言天今與阿修羅戰。王得此言譬如人噎既不得吐又不得咽。欲非其言復無以證之。欲是其事無事可明。未言之間。提婆復言。此非虛論求勝之言。王小待須臾有驗。言訖空中便有干戈來下。長戟短兵相係而落。王言干戈矛戟雖是戰器。汝何必知是天與阿修羅戰。提婆言構之虛言。不如校以實事。言已阿修羅手足指及其耳鼻從空而下。王乃稽首伏其法化。殿上有萬婆羅門。皆棄其束髮受成就戒。是時提婆於王都中建．高座立三論。言一切諸聖中佛聖最第一。一切諸法中佛法正第一一切救世中佛僧為第一。八方諸論士有能壞此語者。我當斬首以謝其屈。所以者何。立理不明是為愚癡。愚癡之頭非我所須。斬以謝屈甚不惜也。八方論士既聞此言亦各來集。而立誓言。我等不如亦當斬首。愚癡之頭亦所不惜。提婆言我所修法仁活萬物。要不如者。當剃汝鬚髮以為弟子。不須斬首也。立此要已各撰名理建無方論。而與酬酢。智淺情短者一言便屈。智深情長者遠至二日。則辭理俱匱。即皆下髮。如是日日王家日送十車衣缽終竟。三月度百餘萬人。有一邪道弟子凶頑無智。恥其師屈形雖隨眾。心結怨忿囓刀自誓。汝以口勝伏我。我當以刀勝伏汝。汝以空刀困我。我以實刀困汝。作是誓已挾一利刀伺求其便。諸方論士英傑都盡。提婆於是出就閑林。造百論二十品。又造四百論以破邪見。其諸弟子各各散諸樹下坐禪思惟。提婆從禪覺經行。婆羅門弟子來到其邊執刀窮之曰。汝以口破我師何如我以刀破汝腹。即以刀決之五藏委地命未絕間。愍此愚賊而告之曰。吾有三衣缽釪在吾坐處汝可取之。急上山去慎勿下就平道。我諸弟子未得法忍者。必當捉汝或當相得送汝於官。王便困汝汝未得法利。惜身情重惜名次之。身之與名患累出焉。眾釁生焉。身名者乃是大患之本也。愚人無聞為妄見所侵。惜其所不惜。而不惜所應惜。不亦哀哉。吾蒙佛之遺法不復爾也。但念汝等為狂心所欺。忿毒所燒罪報未已。號泣受之。受之者實自無主。為之者實自無人。無人無主哀酷者。誰以實求之。實不可得。未悟此者。為狂心所惑。顛倒所迴見得心著。而有我有人有苦有樂。苦樂之來但依觸著。解著則無依。無依則無苦。無苦則無樂。苦樂既無則幾乎息矣。說此語已弟子先來者失聲大喚。門人各各從林樹間集。未得法忍者驚怖號咷拊丐扣地。冤哉酷哉誰取我師乃如是者。或有狂突奔走追截要路。共相分部號叫追之聲聒幽谷。提婆誨諸人言諸法之實。誰冤誰酷誰割誰截。諸法之實實無受者亦無害者。誰親誰怨誰賊誰害。汝為癡毒所欺。妄生著見而大號咷種不善業。彼人所害害諸業報非害我也。汝等思之慎無以狂追狂以哀悲哀也。於是放身脫然無矜遂蟬蛻而去初出眼與神故遂無一眼。時人號曰迦那提婆也


提婆《釋門正統》
提婆《釋門正統》
　　樹之入滅，法付提婆。婆因入大自在廟，廟金為像，像高六丈，瑠璃為眼，大有神驗，求願必得，怒目動睛，提婆語曰：「神則神矣，本以精靈訓物，而假以黃金瑠璃，威詃於世，何斯鄙哉？」便登梯鑿神眼，眾人咸曰：「神被屈辱。」婆曰：「欲知神智，本無慢心。神知我心，復何屈辱？」夜營厚供，明日祭神，神為肉身，而無左眼，臨祭歎曰：「能此施設，真為希有，而我無眼，何不施眼？」提婆即剜己眼施之，隨剜隨出，凡施萬眼，神大歡喜，問求何願，婆曰：「我辭不假他，伹人未信受。」神曰：「如願。」即沒不現，神理交通，咸皆信伏。唯一外道，獨懷瞋恨：「汝以空刀破我義，我以鐵刀破汝腹。」五臟委地，猶不絕也。遺以三衣，語令速去。復為追者說無常等：「我以業作，今還業受，汝何憂惱？」說巳入滅。法付羅睺羅。


提迦多 =五祖提迦多尊者《佛祖統紀》

插田婆《優婆夷志》
插田婆《優婆夷志》
　　趙州因出外。見婆子插田曰。忽遇猛虎作麼生。婆曰。無一法可當情。趙州曰。唋。婆亦曰唋。趙州曰。猶有這箇在（憨山評云。木小都空。惟心自虎。為何青天白日。淺草□林。清平語話不提却。教慱飯栽田之者。特地喫塲驚怪。還是虎有人。人有虎。離此二途。便請別道。居士乃拳作兩虎相撲勢。道。昨夜南山白額。咬殺焦尾也。瞥爾悄然。恰好箇消息子。長嘯一聲烟霧深。直入千峰萬峰去。唱云。無法可當情。何怖亦何礙。牛頭非四祖。猶有這箇在）。


揚都瓦官寺竺人敷因《釋氏通鑑》
揚都瓦官寺竺人敷因《釋氏通鑑》
　　時咸謂心神有形。但妙於萬物耳。敷乃著神無形論。闢之略云。有形便有數。有數則有盡。神既無盡。故知無形見者欽服


揵陀勒（晉洛陽盤鴟山）《高僧傳》卷十
揵陀勒（晉洛陽盤鴟山）《高僧傳》卷十
揵陀勒者。本西域人。來至洛陽積年。眾雖敬其風操。而終莫能測。後謂眾僧曰洛東南有槃鴟山。山有古寺廟處。基墌猶存。可共修立。眾未之信。試逐檢視。入山到一處。四面平坦。勒示云。此即寺基也。即掘之果得寺下石基。後示講堂僧房處。如言皆驗。眾咸驚歎。因共修立。以勒為寺主。寺去洛城一百餘里。朝朝至洛陽諸寺赴中。暮輒乞油一缽還寺然燈。以此為常。未曾違失。有人健行欲隨勒觀其遲疾。奔馳流汗恒苦不及。勒令執袈裟角。唯聞厲風之響。不復覺倦。須臾至寺。勒後不知所終。


摩喀羅《祖堂集》
摩喀羅《祖堂集》
第二十二祖摩喀羅尊者，那提國人。姓剎利帝，名大力尊。父名多滿，亦名常自在。〔具如寶林傳也。〕
爾時摩喀羅告鶴勒曰：「我令將此正法眼藏用付於汝，汝當守護，無令斷絕，汝受吾教。」而說偈言：
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
隨流認得性，無喜復無憂。
此師入滅時，當此土後漢第九主桓帝十八年乙已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辯塔降象，自在王子。
雷震蟄門，邪師失齒。
神運六通，道風千里。
聲色恆真，何須饋耳。


摩拏羅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傳法摩拏羅《佛祖綱目》

摩拏羅 =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摩拏羅 =西天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釋氏通鑑》

摩拏羅 =天竺第二十二祖摩拏羅大士《傳法正宗記》

摩拏羅 =第二十二祖摩拏羅《佛祖歷代通載》

摩拏羅 =二十二祖摩拏羅大士《釋氏稽古略》

摩拏羅 =二十二祖摩拏羅傳法鶴勒那《佛祖綱目》

摩拏羅 =二十一祖摩拏羅尊者《佛祖統紀》

摩挐羅 =第二十二祖摩挐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摩挐羅 =二十二祖摩挐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摩曬陀 =摩曬陀（Mahendra）

摩曬陀（Mahendra）
摩曬陀（Mahendra）
　　印度阿育王的兒子（《大唐西域記》說是阿育王的兄弟）。出家為比丘，30歲時去僧訶羅（今斯里蘭卡）傳教。
　　相傳由於阿育王的支持，在華氏城舉行的佛教第三次結集上，曾作出一項重要決定，即派遣傳教師到世界各國去傳播佛法。摩曬陀率領四位長老和一位沙彌去斯里蘭卡，在不長的時間內，就使國王提婆南毗耶·帝沙以及大臣和人民都信仰佛教，建立了比丘僧團，並在大寺創建了大寺派。同時，摩曬陀的妹妹僧伽蜜多也被派去斯里蘭卡，建立了比丘尼僧團，並從菩提伽耶佛陀成道處的那株菩提樹上折下一枝幼苗，栽在大寺園內，至今尚存，被視為國寶之一。由摩曬陀傳入斯里蘭卡的經典，屬於上座部，當時仍以傳統的記誦方法流傳。約至公元前26年，在斯里蘭卡中部摩多羅的阿盧寺舉行的一次重要的結集上，誦出上座部的三藏和義疏，並決定把一向口口相傳的經典，用巴利語寫在貝葉上保存。這對後來上座部經典長期流傳有著決定性的作用。最初由摩曬陀傳入斯里蘭卡的巴利語三藏，以後又相繼傳入和盛行於緬甸、泰國、柬埔寨與老撾等國，後又傳入中國雲南傣族地區。近代學者把這一系的佛教稱為南傳上座部或巴利語系佛教。（葉均）


摩田地《釋門正統》
摩田地《釋門正統》
又同時有摩田地，初阿難將入涅槃，大地動，雪山之中有五百仙，具五神通，作是念言：「今此大地何以故動？」于時觀之，即見阿難欲入涅槃。彼仙中有一導首，將五百仙至阿難處求出家，阿難化彼，河水悉成金地。五百仙出家，得四果，諸仙在河中得戒，故名摩田地（摩田地翻中）。時摩田地欲先涅槃，阿難囑云：「汝當於罽賓國豎佛法。」佛記云：「我涅槃後，當有摩田地比丘持佛法也。」阿難付法入涅槃巳，摩田地乃至罽賓，降伏惡龍，住持佛法。臨涅槃時，踊身空中，作十八變，然後滅度。


摩竭提國僧伽難提 =摩竭提國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釋氏通鑑》

摩竭提國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釋氏通鑑》
摩竭提國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佪耶舍多尊者。偈曰。心地酉無生。因地從緣起。緣種不相妨。花果亦復爾。即右手攀樹而化


摩羅難陀《海東高僧傳》
摩羅難陀《海東高僧傳》
釋摩羅難陀。胡僧也。神異感通。莫測階位。約志遊方。不滯一隅。按古記本從竺乾入于中國。附材傳身。徵煙召侶。乘危駕險。任歷艱辛。有緣則隨。無遠不履。當百濟第十四枕流王。即位九年九月。從晉乃來。王出郊迎之。邀致宮中。敬奉供養。稟受其說。上好下化。大弘佛事。共贊奉行。如置郵而傳命。二年春刱寺於漢山。度僧十人。尊法師故也。由是百濟次高麗而興佛教焉。逆數至摩騰入後漢二百八十有年矣。耆老記云。句高麗始祖朱蒙娶高麗女。生二子。曰避流恩祖。二人同志。南走至漢山開國。今廣州是也。本以百家渡河故名百濟。後於公州扶餘郡。前後相次而立都。三韓東南隅海內有倭國。即日本國也。倭之東北有毛人國。其國東北有文身國。其國東二千餘里有大漢國。其國東二萬里有扶桑國。宋時有天竺五僧。遊行至此。始行佛法此皆海中在。惟日本國僧。往𠚤渡海而來。餘皆未詳。夫三韓者。馬韓。卞韓。辰韓。是也。寶藏經云。東北方有震旦國。或云支那。此云多思惟。謂此國人思百端故。即大唐國也。然則三韓在閻浮提東北邊。非海島矣。佛涅槃後六百餘年乃興。中有聖住山。名室梨母怛梨（唐言三印山）峻峰高聳。觀世音菩薩宮殿在彼山頂。即月岳也。此處聖住未易殫書。然百濟乃馬韓之謂矣。宋僧傳云。難陀得如幻三昧。入水不濡。投火無灼。能變金石。化現無窮。時當建中。年代相拒而不同。恐非一人之跡也
　　。
　　［覺訓］贊曰。世之流民。性多𢤱戾。王命有所不從。國令有所不順。一旦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即皆革面遷善。修真面內。以順機宜故也。傳所謂出其言善。則千里之外應者。豈非是耶。然攝機之道。要在乘時。故事半古人。功必倍之。


摩訶布瓦 =尊者摩訶布瓦（Ven. Acharn Sao）

摩訶迦葉 =一祖摩訶迦葉尊者《南嶽單傳記》

摩訶迦葉 =西天一祖摩訶迦葉尊者《釋氏稽古略》

摩訶迦葉 =天竺第一祖摩訶迦葉尊者《傳法正宗記》

摩訶迦葉 =始祖摩訶迦葉尊者《佛祖統紀》

摩訶迦葉 =第一祖摩訶迦葉《佛祖歷代通載》

摩訶迦葉 =第一祖摩訶迦葉《傳法正宗定祖圖》

摩騰〔《神僧傳》卷第一〕
摩騰〔《神僧傳》卷第一〕
釋摩騰。本中天竺人也。美風儀解大小乘經。常以遊化為任。往天竺附庸小國講金光明經。會敵國侵境。騰惟曰。經云。能說此法為地神所護。使所居安樂。今鋒鏑方始。曾是為益乎。乃誓以忘身。躬往和勸。遂致二國交歡。由是顯譽。逮漢永平中明帝夜夢金人飛空而至。乃大集群臣以占所夢。通人傅毅奏曰。臣聞西域有神。其名曰佛。陛下所夢將必是乎。帝以為然。即遣郎中蔡愔博士弟子秦景等。往天竺尋訪佛法。愔等於彼遇見摩騰。要還漢地。騰誓志弘通不憚疲苦。冒涉流沙至於雒邑。明帝甚加賞接。於城西門外立精舍以處之。漢地有沙門。自騰始也。但大法初傳未有歸信。故蘊其深解無所宣述。後卒於雒陽。有記云。騰譯四十二章經一卷。初緘在蘭臺石室第十四間中。騰所住處。今雒陽城西雍門外白馬寺是也。相傳云。外國有王嘗毀破諸寺。唯招提寺未及毀壞。夜有一白馬繞塔悲鳴。即以啟王。王即停壞諸寺。因改招提以為白馬。故諸寺立名。多取則焉。


撫州曹山本寂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撫州曹山本寂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諱躭章，泉州莆田黃氏子。幼而奇逸。為書生不甘處俗。年十九棄家，入福州靈石山。六年乃剃髮受具。咸通初，至高安，謁悟本禪師价公。依止十餘年。价以為類己，堪任大法。於是名冠叢林。將辭去，价曰：三更當來，授汝曲折。時矮師叔者知之。蒲伏繩床下，价不知也。中夜授章，先雲巖所付寶鏡三昧。五位顯訣，三種滲漏畢，再拜趨出。矮師叔引頸呼曰：洞山禪入我手矣。价大驚曰：盜法倒屙無及矣。後皆如所言。
　　寶鏡三昧，其詞曰：
　　如是之法，佛祖密付。汝今得之，其善保護。銀盌盛雪，明月藏鷺。類之弗齊，混則知處。意不在言，來機亦赴。動成窠臼，差落顧佇。背觸俱非，如大火聚。但形文彩，即屬染汙。夜半正明，天曉不露。為物作則，用拔諸苦。雖非有為，不是無語。如臨寶鏡，形影相覩。汝不是渠，渠正是汝。如世嬰兒，五相完具。不去不來，不起不住。婆婆和和，有句無句。終必得物，語未正故。重離六爻，偏正回互。疊而為三，變盡成五。如荎草味，如金剛杵。正中妙挾，敲唱雙舉。通宗通塗，挾帶挾路。錯然則吉，不可犯忤。天真而妙，不屬迷悟。因緣時節，寂然昭著。細入無間，大絕方所。毫忽之差，不應律呂。今有頓漸，緣立宗趣。宗趣分矣，即是規矩。宗通趣極，真常流注。外寂中搖，係駒伏鼠。先聖悲之，為法檀度。隨其顛倒，以緇為素。顛倒想滅，肯心自許。要合古轍，請觀前古。佛道垂成，十劫觀樹。如虎之缺，如馬之馵。以有下劣，寶几珍御。以有驚異，黧奴白牯。羿以巧力，射中百步。箭鋒相直，巧力何預。木人方歌，石兒起舞。非情識到，甯容思慮。臣奉於君，子順於父。不順非孝，不奉非輔。潛行密用，如愚若魯。但能相續，名主中主。
　　五位君臣偈。其詞曰：
　　正中偏。　三更初夜月明前。莫恠相逢不相識。隱隱猶懷昔日嫌。
　　偏中正，　失曉老婆逢古鏡。分明覿面更無真。休更迷頭猶認影。
　　正中來，　無中有路出塵埃。但能不觸當今諱。也勝前朝斷舌才。
　　偏中至，　兩刃交鋒要回避。好手還同火裏蓮。宛然自有冲天氣。
　　兼中到，　不落有無誰敢和。人人盡欲出常流。折合終歸炭裏坐。
　　三種滲漏，其詞曰：
　　一見滲漏。謂機不離位，墮在毒海。
　　二情滲漏，謂智常向背，見處偏枯。
　　三語滲漏。謂體妙失宗，機昧終始。
　　學者濁智流轉，不出此三種。
　　綱要偈三首。
　　其一名敲倡俱行。偈曰：金鍼雙鏁備，挾路隱全該。寶印當空妙，重重錦縫開。
　　其二名金鎻玄路。偈曰：交互明中暗，功齊轉覺難。力窮尋進退，金鏁網鞔鞔。
　　其三名理事不涉，偈曰：理事俱不涉，回照絕幽微。背風無巧拙，電火爍難追。
　　黎明章出山。造曹溪禮祖塔。自螺川還止臨川。有佳山水，因定居焉。以志慕六祖，乃名山為曹。示眾曰：僧家在此等衣線下。理須會通向上事，莫作等閑。若也承當處分明，即轉他諸聖。向自己背後，方得自由。若也轉不得。直饒學得十成，却須向他背後叉手。說什麼大話。若轉得自己，則一切粗重境來。皆作得主宰。假如泥裏倒地，亦作得主宰。如有僧問藥山曰：三乘教中，還有祖意也無。答曰有。曰既有，達磨又來作麼。答曰：只為有，所以來。豈非作得主宰，轉得歸自己乎。如經曰：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言。劫者滯也。謂之十成，亦曰斷滲漏也。只是十道頭絕矣。不忘大果。故云守住躭著。名為取次承當，不分貴賤。我常見叢林，好論一般兩般。還能成立得事麼。此等但是說向去事路布。汝不見南泉曰：饒汝十成，猶較王老師，一線道也。大難。事到此，直須子細始得。明白自在。不論天堂地獄，餓鬼畜生。但是一切處不移易。元是舊時人，只是不行舊時路。若有忻心，還成滯著。若脫得，揀什麼。古德云，只恐不得輪迴。汝道作麼生。只如今人，說箇淨潔處。愛說向去事，此病最難治。若是世間粗重事，却是輕。淨潔病為重。只如佛味祖味，盡為滯著。先師曰：擬心是犯戒。若也得味是破齋。且喚什麼作味。只是佛味祖味。纔有忻心，便是犯戒。若也如今說破齋破戒。即今三羯磨時，早破了也。若是粗重貪瞋癡。雖難斷却是輕。若也無為無事淨潔，此乃重，無以加也。祖師出世，亦只為這箇。亦不獨為汝。今時莫作等閑。黧奴白牯修行却快。不是有禪有道。如汝種種馳求。覔佛覔祖，乃至菩提涅槃。幾時休歇成辦乎。皆是生滅心。所以不如黧奴白牯，兀兀無知。不知佛，不知祖。乃至菩提涅槃，及以善惡因果。但饑來喫草，渴來飲水。若能恁麼，不愁不成辦。不見道計較不成。是以知有，乃能披毛戴角。牽犂拽耒，得此便宜，始較些子。不見彌勒阿閦，及諸妙喜等世界。被他向上人喚作無慚愧，懈怠菩薩。亦曰變易生死。尚恐是小懈怠。在本分事，合作麼生。大須子細始得。人人有一坐具地。佛出世慢他不得。恁麼體會修行，莫趂快利。欲知此事，饒今成佛成祖去，也只這是。便墮三塗地獄六道去，也只這是。雖然沒用處，要且離他不得。須與他作主宰始得。若作得主宰，即是不變易。若作主宰不得，便是變易也。不見永嘉云，莾莾蕩蕩招殃禍。問如何是莾莾蕩蕩招殃禍。曰只這個總是。問曰如何免得。曰知有即得，用免作麼。但是菩提涅槃。煩惱無明等，總是不要免。乃至世間粗重之事。但知有便得，不要免免。即同變易去也。乃至成佛成祖，菩提涅槃。此等殃禍，為不小。因什麼如此，只為變易。若不變易，直須觸處自由始得。香嚴閑禪師會中有僧。問如何是道。閑曰枯木裏龍吟。又問如何是道中人。閑曰髑髏裏眼睛。其僧不領，辭至石霜。問諸禪師曰：如何是枯木裏龍吟。諸曰猶帶喜在。又問如何是髑髏裏眼睛。諸曰猶帶識在。又不領，乃問章曰：如何是枯木裏龍吟。章曰血脉不斷。又問如何是髑髏裏眼睛。章曰乾不盡。又問有得聞者否。章曰盡大地，未有一人不聞。又問未審是何章句。章曰不知是何章句，聞者皆喪。乃作偈曰：
　　枯木龍吟真見道。髑髏無識眼初明。喜識盡時消息盡。當人那辨濁中清。
　　有僧以紙為衣，號為紙衣道者。自洞山來。章問如何是紙衣下事。僧曰：一裘才掛體，萬事悉皆如。又問如何是紙衣下用。其僧前而拱立。曰諾即脫去。章笑曰：汝但解恁麼去。不解恁麼來。僧忽開眼曰：一靈真性，不假胞胎時如何。章曰未是妙。僧曰如何是妙。章曰不借借。其僧退坐於堂中而化。章作偈曰：
　　覺性圓明無相身。莫將知見妄疎親。念異便於玄體昧。心差不與道為鄰。情分萬法沉前境。識鑒多端喪本真。若向句中全曉會。了然無事昔時人。
　　僧問五位君臣旨訣。章曰：正位即空界，本來無物。偏位即色界，有萬形像。偏中至者，捨事入理。正中來者背理就事。兼帶者冥應眾緣，不隨諸有。非染非淨，非正非偏。故曰虗玄大道，無著真宗。從上先德，推此一位，最妙最玄。要當審詳辨明。君為正位，臣是偏位。臣向君是偏中正。君視臣是正中偏。君臣道合，是兼帶語。問如何是君。曰妙德尊寰宇，高明朗太虗。問如何是臣。曰靈機宏聖道，真智利群生。問如何是臣向君。曰不墮諸異趣，凝情望聖容。問如何是君視臣。曰妙容雖不動，光燭不無偏。問如何是君臣道合。曰混然無內外，和融上下平。又曰：以君臣偏正言者，不欲犯中故。臣稱君不敢斥言是也。此吾法之宗要。作偈曰：
　　學者先須識自宗。莫將真際雜頑空。妙明體盡知傷觸。力在逢緣不借中。出語直教燒不著。潛行須與古人同。無身有事超岐路。無事無身落始終。
　　又曰：凡情聖見是金鎻玄路。直須回互。夫取正命食者，須具三種墮。一者披毛戴角。二者不斷聲色。三者不受食。有稠布衲者，問曰：披毛戴角是什麼墮。章曰是類墮。問不斷聲色是什麼墮。曰是隨墮。問不受食是什麼墮。曰是尊貴墮。夫冥合初心，而知有是類墮。知有而不礙六塵是隨墮。維摩曰：外道六師是汝之師。彼師所墮，汝亦隨墮，乃可取食。食者正命食也。食者亦是就六根門頭，見覺聞知。只不被他染汙，將為墮，且不是同也。章讀杜順傅大士所作，法身偈曰：我意不欲與麼道。門弟子請別作之。既作偈，又注釋之。其詞曰：渠本不是我。非我我本不是渠非渠。渠無我即死，仰汝取活。我無渠即余，不別有。渠如我是佛（要且不是佛）。我如渠即驢，二俱不立。不食空王俸。（若遇御飯，直須吐卻。）何假鴈傳書（不通信）。我說橫身唱（為信唱）。君看背上毛，不與你相似。乍如謠白雪，將謂是白雪。猶恐是巴歌。南州帥南平鍾王。雅聞章有道，盡禮致之不赴。但書偈付使者曰：
　　摧殘枯木倚寒林，幾度逢春不變心。樵客見之猶不採，郢人何事苦搜尋。
　　天復辛酉夏夜，問知事。今日是幾何日月。對曰六月十五。章曰曹山平生行脚。到處只管九十日為一夏。明日辰時吾行脚去。及時焚香，宴坐而化。閱世六十有二，坐三十有七夏。門弟子葬全身於山之西阿，塔曰福圓。
　　〔惠洪〕贊曰：寶鏡三昧其詞要妙。雲巖以受洞山，疑藥山所作也。先德懼屬流布，多珍秘之。但五位偈，三種滲漏之語，見於禪書。大觀二年冬。顯謨閣待制朱彥世英。赴官錢塘。過信州白華巖，得於老僧。明年持其先公服。予往慰之，出以授予曰：子當為發揚之。因疏其溝封，以付同學。使法中龍象，神而明之。盡微細法執，興洞上之宗。亦世英護法之志也。


擇交 =法師擇交《佛祖統紀》

擇卿 =法師擇卿《佛祖統紀》

擇卿 =擇卿、可觀、有朋《補續高僧傳》

擇卿、可觀、有朋《補續高僧傳》
擇卿、可觀、有朋《補續高僧傳》
　　擇卿。天台人。天資聰敏。博學強記。受教於上竺慈辯。甞曰。四明旨意。吾巳得之。惟起教觀。信之未及。然不敢不信也。初主車溪壽聖。未甞屈節豪貴。徒眾三百。施者自至。年三十。後即廢卷禪坐。每遇講演。但令侍者日供講帙。辯說如流。聽者說服慧解。曇應領徒至車溪。值說無量義經。聞之。謂同行曰。此師。言有典刑。足堪問道。即求依止。有不循規者悅。眾以聞詢其名指言。有朋可觀。師置勿問。
　　觀。字宜翁。華亭戚氏子。年十六具戒。聞車溪聲振江浙。負笈從之。一日聞舉唱云。般若寂寥。忽有悟入。如服一杯降氣湯。師聞而心服。玉慧覺有橫山。命師偕行。讀指要。至若不謂實鐵床非苦變易非遷。歎曰。語言文字。皆糠粃耳。建炎初。主嘉禾壽聖。遷當湖悳藏。居閱世堂。為楞嚴補注。霅以祥苻延閱二載。以疾返當湖南林。一室蕭然。人不堪之。乃曰。松風山月。此我無盡衣鉢也。乾道七年。丞相魏𣏌。出鎮姑蘇。請主北禪。入門適當九日。指座云。胸中一寸灰巳冷。頭上千莖雪未消。老步只宜平地去。不知何事又登高。魏公擊節不巳。次以皇子魏王命主延慶。時巳八十九歲。行李寂寥。人所歎服。不二載仍歸當湖。自題其像曰。維摩詰不壞於身。而隨一相老竹菴。壞與不壞。初無欠長。到處江山風月。不是這個伎倆。淳熈九年二月。無疾而逝。師五住當湖。皆退隱於竹菴。因以自號。大慧杲甞過之。對語終日。歎之曰。教海老龍也。師見齋房安像。即誡之曰。汝起居無禮。說無益語。少時焚香之敬。不補終日媟嫚之罪。其謹慎微細如此。
　　朋。金華人。自號牧菴。一家教文。背誦幾半盡。得車溪之道。主僊潭。徙能仁。講道日盛。晚主延慶。於方丈扁一室曰。六經堂。中設一几。而初無文字。士大夫怪其誕。眾至寺欲屈之。師令侍者先語之曰。諸賢欲何。相見若賓禮。則對坐。商略若請益。則侍立。發問若索難。則客先伸三問。咸曰。乞從賓禮。及對語。援引不巳。乃知六經在胸中也。每臨講不預觀文。甞曰。我七番講止觀。於正修中。未甞道著一字。又曰。大部中。欲作一難。如片帋大。亦不成。所謂文字性離。皆解脫也。或問。十境十乘。方成觀法。荊溪何云不待觀境。方名修觀。師曰。向伊道。攝啑成理了也。又問。圓頓教中。為立陰否。師高聲一喝云。陰入重擔。甞自現前。何更問立不立。且御眾厲。而簡左右。或欲師曰堂整眾者。師曰。吾所以不數數告眾者。是有意也。不見道頻雷天失威。乾道四年十二月。坐青玉軒。集眾念佛。端坐而逝。稟法弟子甚眾。師自博強記。不畜科策。甞謂同學竹菴曰。天下只一個半座主。老兄秪半個。問何為半個。師曰。不合多幾個紙策也。在僊潭日。竹菴來訪。為上講。師讀大科竟。即疏帙曰。宗師在座。不敢文文。其對尊宿之禮。尚廉如此。二師為學時。車溪夜坐方丈。聞廊廡有天樂聲。遣人跡之。聲出師房。車溪附壁隙窺之。見二師。於燈前相戲。舉手作無聲樂。車溪益奇之。故臨終。以法道相寄觀塔。在德藏西北隅。為築城所夷。知縣謝良●。夢一紫衣老僧。謂曰。我竹菴也。以墖累公。謝尋訪。果得墖。因為繕治。復立石表之


擇卿《釋門正統》
擇卿《釋門正統》
　　天台人。根性聰利，智識高明。學于慈辨，特立獨行，朋儕敬畏。一家教觀，游泳穩密，甞曰：「四明所弘奧義深旨，吾悉得之。唯起教觀，信之不足，但不敢不信耳。」主車溪壽聖，二十年不屈節豪右，而供施無虧。平生喜茗飲，一夕語侍者：「碾茶一甌，鍾鳴報我。」侍者報：「鍾鳴矣！」集眾證明，啜茶滿碗，書偈云：「自古幻化三世佛，至今幻化五道人。人幻佛幻誰假真？東西南北孰疏親？五十四年漚巳滅，澄清大海無等倫。」泊然而化。所著《祕密五章》，高弟祥符昕及朋觀二師。


擇瑛 =宋擇瑛《淨土聖賢錄》

擇瑛《佛祖統紀》
擇瑛《佛祖統紀》
擇瑛。桐江人。依經論辨專雜二修。以示往生之易。又述淨土修證義二卷行於世。今人稱阿彌陀佛真金色一偈。即師所撰也。一夕有疾。面西凭几念佛而化


擇瑛《釋門正統》
擇瑛《釋門正統》
　　字韞之，桐江俞氏。母王，夢二日貫懷因妊，彌月誕一男，次年又產一男，異之，俱令出家，各試經得度，長名子欽，字希固。受業錢唐淨住，以遊方卒于台。次即師也，失所恃，隨父來杭脫素南山瑞峰，師壽寧處邦進具，學律有聲。熙寧中見神悟於寶覺，聞演唱媿休曰：「不意叔世，復有斯人，真吾師也。」摳衣請教，朝夕匪懈。神悟器之，看不二門、金碑，不寢數月，以所得白神悟，神悟曰：「法華玅旨，歸乎自心，宜善護持，勿自輕也。伹恐摩尼至寶，投于弊囊，非所宜耳。」學行著聞，朋儔嚮慕，如鏡去垢，有像斯現。如鐘內虗，隨扣而應播。遷南北，行止任緣，或住持，或寄講蘇杭、湖秀，餘二十處。老病于杭之祥符，時復揮麈，緇儒雲集。元符二春疾革自省：「吾二十年，專弘上乘，啓悟群庶，豈謂嬰茲疾苦，力不能制？」以所著撰對眾火之，奮身而起，凭几向西，命諷彌陀，卷終而逝，三月二十九日也。闍維靈芝照塔，於蓮池西而銘之，壽五十五，臘三十二。師以聽神悟講，深悟淨教，述修證儀，以偈贊佛云：「阿彌陀佛身金色，相好端嚴無等倫。白毫宛轉五須彌，紺目澄清四大海。光中化佛無數億，化菩薩眾亦無邊。四十八願度眾生，九品咸令登彼岸。」


擇瑛嚴之 =法師擇瑛嚴之《佛祖統紀》

攘那跋陀羅 =周三藏攘那跋陀羅《釋氏通鑑》

攝摩騰 =釋攝摩騰《高僧摘要》

攝摩騰 =攝摩騰、竺法蘭《釋氏稽古略》

攝摩騰 =天竺沙門攝摩騰竺法蘭至洛陽《佛祖綱目》

攝摩騰、竺法蘭《釋氏稽古略》
攝摩騰、竺法蘭《釋氏稽古略》
佛教流通東土之始。永平七年。帝夢金人長大項有日光。飛至殿庭。旦問群臣。太學聞人傅毅奏曰。周昭王時。西域有佛出世。其形長一丈六尺。而黃金色。陛下所夢將必是乎。博士王遵推周書異記佐之。帝遂遣中郎蔡愔博士秦景等一十八人。使西域求佛法。蔡愔等至天竺鄰境月氏國。遇梵僧攝摩騰竺法蘭二人奉佛經像來震旦（東土也）。遂同東還（永平十年至京）。摩騰入闕獻經像。帝大悅館于鴻臚寺。蘭亦間行而後至。帝於城西雍門外別立一寺。騰蘭居之。以白馬馱經而來遂名白馬寺。永平十四年。五嶽道士費叔牙褚善信等忌之。斥言虛偽。騰蘭白於帝曰。吾佛出世間。法水火不能壞請與方士驗之。帝敕叔牙等。盡出所有奇經祕訣。與沙門所持來經像就焚之。正月十五日火作。而沙門諸經完然不燼。方士稽首欽服。帝益異之。由是騰蘭習漢言。久之譯四十二章經十地斷結佛本生法海藏佛本行等五經。帝嘗幸其寺。騰蘭進曰。寺東何館。帝曰昔有阜無因而起。夷之復然。夜有光怪。民呼為聖塚。因祀之疑洛陽神也。騰曰。按天竺金藏詮所誌。阿育王藏如來舍利於天下。凡八萬四千所。今支那震旦境中十有九處。此其一也。帝大驚。即日駕幸聖塚。而騰蘭隨往拜起。忽有圓光現塚上。三身現光中。侍衛呼萬歲。帝喜曰。不遇二大士。安知上聖遺祐哉。詔塔其上受制度於騰蘭。塔成九層。高二百尺。明年光又現。有金色手出塔頂尺許。如琉璃中見。天香郁然。帝駕幸拜瞻。光隨步武旋繞。自午及申而滅。於時皇弟楚王英喜為浮圖齋戒。嘗奉縑贖繾。帝還之以助伊蒲塞桑門之盛饌（見漢書并費長房三寶紀）。永平十六年攝摩騰示寂。竺法蘭自譯經五部凡十三卷。帝在位十八年。壽四十八歲。永平十八年八月帝崩（本紀）


攝摩騰（漢雒陽白馬寺）《高僧傳》卷一
攝摩騰（漢雒陽白馬寺）《高僧傳》卷一
攝摩騰。本中天竺人。善風儀。解大小乘經。常遊化為任。昔經往天竺附庸小國講金光明經。會敵國侵境。騰惟曰。經云。能說此經法。為地神所護。使所居安樂。今鋒鏑方始。曾是為益乎。乃誓以忘身。躬往和勸。遂二國交歡。由是顯達。漢永平中。明皇帝夜夢金人飛空而至。乃大集群臣。以占所夢。通人傅毅奉答。臣聞西域有神。其名曰佛。陛下所夢將必是乎。帝以為然。即遣郎中蔡愔博士弟子秦景等。使往天竺尋訪佛法。愔等於彼遇見摩騰。乃要還漢地。騰誓志弘通不憚疲苦冒涉流沙至乎雒邑。明帝甚加賞接。於城西門外立精舍以處之。漢地有沙門之始也。但大法初傳未有歸信。故蘊其深解無所宣述。後少時卒於雒陽。有記云。騰譯四十二章經一卷。初緘在蘭臺石室第十四間中。騰所住處。今雒陽城西雍門外白馬寺是也。相傳云。外國國王嘗毀破諸寺。唯招提寺未及毀壞。夜有一白馬。繞塔悲鳴。即以啟王。王即停壞諸寺。因改招提以為白馬。故諸寺立名。多取則焉。


支妙音（簡靜寺）《比丘尼傳》卷一
支妙音（簡靜寺）《比丘尼傳》卷一
妙音。未詳何許人也。幼而志道居處京華。博學內外善為文章。晉孝武皇帝太傅會稽王道孟顗等並相敬信。每與帝及太傅中朝學士。談論屬文。雅有才致。藉甚有聲。太傅以太元十年為立簡靜寺。以音為寺主。徒眾百餘人。內外才義者因之以自達。供嚫無窮。富傾都邑。貴賤宗事。門有車馬日百餘兩。荊州刺史王忱死。烈宗意欲以王恭代之。時桓玄在江陵為忱所折挫聞恭應往素又憚恭。殷仲堪時為恭門生。玄知殷仲堪弱才亦易制御。意欲得之。乃遣使憑妙音尼為堪圖州。既而烈宗問妙音。荊州缺外問。云誰應作者。答曰。貧道道士豈容及俗中論議。如聞外內談者。並云無過殷仲堪。以其意慮深遠荊楚所須。帝然之。遂以代忱。權傾一朝威行內外。云。


支婁迦讖譯師（約西元2世紀）
支婁迦讖譯師（約西元2世紀）
　　支婁迦讖譯師簡稱支讖，是後漢桓帝末年（公元一六七年頃）從月支來到洛陽的譯師。他通曉漢語，除了獨自翻譯而外，有時還和早來的竺朔佛（一稱竺佛朔）合作。他譯經的年代是在靈帝光和、中平年間（一七八～一八九年），比安世高稍遲，譯籍基本上屬於大乘，內容廣泛；可見他的學問廣博，思想細致，但他後來不知所終。
　　支讖所譯佛經究竟有幾種，因當時無記載，很難確定。晉代道安著述經錄時，見到的寫本，年代可考的只三種：一、「般若道行經」十卷（光和二年，即西元一七九年譯）。二、「般若三昧經」二卷（現存本三卷，譯年同上）。三、「首楞嚴經」二卷（中平二年，即一八五年譯）。其中「首楞嚴經」一種，現已缺佚。另外，從譯文體裁上比較，道安認為像支讖所譯的還有九種：一、「阿闍世王經」二卷，二、「寶積經」（一名「摩尼寶經」）一卷，三、「問署經」一卷，四、「兜沙經」一卷，五、「阿（門人人人）佛國經」一卷，六、「內藏百寶經」二卷，七、「方等部古品曰遺日說般若經」一卷，八、「胡般泥洹經」一卷，九、「孛本經」二卷。其中後三種現已缺佚。又支敏度「合首楞嚴記」裡提到而為道安所未見的還有一種：「伅真陀羅所問寶如來三昧經」一卷。
　　總計支讖譯籍現存九種，缺本四種。僧祐「出三藏記集」依據「別錄」加了「光明三昧經」一卷，這是支曜譯本的誤記。費長房「歷代三寶記」又依各雜錄加了「大集經」等八種，也都出於附會，不可信。
　　支讖譯籍裡比較重要的「般若道行經」和「般舟三昧經」，原本都由竺朔佛傳來，支讖為之口譯。以支讖學識之博，這兩種佛經也應該是他所熟悉的，因此譯功專歸於他，並無不可；但從費長房以來，經錄家都說竺朔佛也曾翻譯這兩種佛經，就未免重複了。那時候的翻譯，因有安世高為先導，遣詞造句都已取得一些經驗，譯文比較流暢，讀來有「審得本旨」之感。不過翻譯的總方針依然是隨順佛說，了不加飾，要求盡量保存原本面目；就是在譯文結構上做了一些「因本順旨、轉音如己」的工夫也是極有限的。所以後人辨別他的譯文仍用「辭質多胡音（即多用音譯）」為標準。
　　支讖譯籍的種類恰恰和當時安世高所譯的相反，幾乎全屬大乘，可說是大乘典籍在漢土翻譯的開端。支讖的譯籍反映了龍樹以前印度大乘經典流行實況。例如，他譯的「寶積經」、「阿（門人人人）佛國經」、「般舟三昧經」都是構成大部「寶積」的基層部分。「道行經」是大部「般若」的骨幹。「兜沙經」又屬於大部「華嚴」的序品。可見印度的大乘經典開始就是向境、行、果各方面平均發展的。還有支讖譯出的「阿闍世王經」（異譯本題名「文殊普超三昧經」，道安經錄說它出於「長阿含」，不確）、「問署經」（也作「文殊問菩薩署經」）、「內藏百寶經」、「首楞嚴三昧經」，都以文殊為中心，發揮「文殊般若」的法界平等思想。這些方面暗示出文殊對於大乘傳播的重要關係，也屬寶貴資料。
　　對於以後義學發生影響最大的，莫過於「道行經」。這因為大乘學說本來以般若的緣起性空思想為基礎，由於這部經的譯出便有了趨入大乘的途經。又因當時思想界有道家的「無名為天地始」等一類說法，恰好作了接受般若理論的準備，也就是通過這類思想使般若理論更快地傳播開來（如在支讖的譯文裡譯「波羅蜜行」為「道行」，譯「如性」為「本無」等，都是借用道家思想來傳播般若的）。從此「道行」成為研究佛家學說特別是般若理論的入門之籍。只因它譯文過於簡略，好多義理難得徹底了解，引起了朱士行的西行求法，與「道行」同源異流的「大品般若」（魏晉的義學家都將「大品般若」看作「道行」的母本）也陸續有各種異本的譯傳。這就豐富了般若學說的內容，但「道行」始終受到重視。
　　在支讖從事譯經的年代中，有一批月支的僑民數百人入了中國籍（見「出三藏記集」卷十三「支讖傳」）。月支人信仰佛教較早，他們依照原來的習俗，立寺、齋僧，舉行各種宗教活動。其中有支亮（號紀明）從支讖受業，發揚了支讖的學說。佛學的初傳雖然依附了道家，使它外觀混同於方術，可是在已入漢籍的月支民族中仍舊保持其傳統和特點。這對後來佛學傳布而逐漸接近真相，起了相當作用。
　　（呂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支孝龍 =沙門支孝龍《釋氏通鑑》

支孝龍（晉淮陽）《高僧傳》卷四
支孝龍（晉淮陽）《高僧傳》卷四
支孝龍。淮陽人。少以風姿見重。加復神彩卓犖高論適時。常披味小品以為心要。陳留阮瞻穎川庾凱。並結知音之交世人呼為八達。時或嘲之曰。大晉龍興天下為家。沙門何不全髮膚去袈裟釋胡服被綾羅。龍曰。抱一以逍遙。唯寂以致誠。剪髮毀容改服變形。彼謂我辱我棄彼榮。故無心於貴而愈貴。無心於足而愈足矣。其機辯適時皆此類也。時竺叔蘭初譯放光經。龍既素樂無相。得即披閱旬有餘日。便就開講。後不知所終矣。孫綽為之贊曰。小方易擬。大器難像。桓桓孝龍。剋邁高廣。物競宗歸。人思效仰。雲泉彌漫。蘭風[月*（夸-大+八）]嚮。


支強梁樓《傳法正宗定祖圖》
支強梁樓《傳法正宗定祖圖》
支強梁樓者。中天竺國人也。以前魏陳留王世至洛陽。與曇諦康僧鎧輩譯經。因謂諸僧曰。我昔在西域。嘗往罽賓國。至蔥塗源。入其象白山。見達磨達年壽甚高。謂其得法之師師子尊者。嘗為彌羅崛王起難橫害。先難預以其相承大迦葉所傳佛之心印妙法付其同學（達磨達同學）號婆舍斯多也（二十五祖也）復授衣為信。其時即遣往化於南天竺國。支強自謂。亦相識婆舍斯多。然諸祖事跡。自七佛以來至乎二十五祖婆舍斯多。乃此支強之所譯也


支彊梁樓《傳法正宗記》
支彊梁樓《傳法正宗記》
中天竺國沙門支彊梁樓者。實得果不測之人也。方前魏陳留王曹奐之世至洛。初館于白馬寺。蓋景元二年之辛巳也。是時魏室方危。奐輩憂之。聞支彊異僧。數從問其國之盛衰。支彊遂為奐說偈曰。二公賴虛位。獼猴正當路。五人抱一雞。雞鳴猴不措。及奐去支彊復說偈曰。二人好好去。兩兩歲平安。女子生河內。朱輪上進壇。當時雖不曉其說。而後皆驗之。尋會曇諦康僧鎧曇松白。延諸沙門翻譯眾經。一曰。支彊謂諸僧曰。我在西時。嘗往罽賓國至蔥塗源。入其象白山。行之極遠。俄見一茅茨。居僧甚老。有弟子事之。我乃就而禮之。因問之曰。仁者居此幾久。名字謂誰其僧曰。我號達磨達者也。本北天竺之人。初從波梨迦比丘受學。晚遇師子尊者。為之出世之師。自彌羅崛王起難橫害師子。而我遂隱此。久已謝絕人世。豈意復得與汝相遇。然我其聞其名。及是益更敬之。復問師子尊者。誠知其無辜被害。然其所傳之法為何宗乘。方欲訪其端由。而未嘗得之。今幸遇仁者。可得而聞乎。達磨達曰。昔如來用教乘而普傳眾聖。獨以最上乘心印微妙正法付囑摩訶迦葉。迭傳至我師子尊者。然師子知其自不免難。方其存時預以付我同學號婆舍斯多者。復授衣為信。斯多當時遵師之命。即往化於南天竺。支彊然之。曰我亦嘗會是師（婆舍斯多也）於南印度。因以祖事與諸沙門譯之。夫自七佛至乎二十五祖婆舍斯多。乃此支彊梁樓之所譯也。中天竺國沙門婆羅芬多者。亦神異不測人也。或謂其前身為龍。以聽經故得今所生。齊王嘉平二年庚午至洛。洛僧多從其重受大戒。及晉武大始乙酉之元年。會其弟子曰。摩迦陀復來。芬多因問曰。汝在西時頗游北天竺耶。或謂師子尊者無辜為其國王所戮是乎。今復有傳法者與其相繼耶。摩迦陀曰然。師子誅死今已二十三白。有沙門號婆舍斯多者。本罽賓國人。先難得其付法授衣。即日去之。方於中天竺大隆佛事。其國王迦勝甚器重之。雖外道強辯者。皆亦屈伏。與王辯其苑中業泉。國人異之。復號為婆羅多那（事見其本傳）芬多謂其弟子曰。我亦知之。適驗汝說。誠有所合。當時好事者。即書于白馬寺。後有沙門號賢朗法師者。得於其寺乃傳于世（以芬多到中國在齊王之世。則當列支彊之前。為其始顯於晉太始中故次之也）


支恭明《居士傳》
支恭明《居士傳》
支恭明，名謙一，名越，大月支人也。大父法度，以漢靈帝世率國人數百歸化，拜率善中郎將。恭明年七歲，騎竹馬戲於鄰家，為狗所嚙傷脛，鄰人欲殺狗取肝傅瘡，恭明曰：「天生此狗為人守吠，我若不來，終不見嚙，失在於我，非關於狗，殺之得差，尚不可為，況無益而招大罪。」由是鄉人數十家感其言悉不復殺生。十歲學書，十三歲學梵書，通六國語，博覽經籍，兼綜藝術。甞受業於支亮，亮又受業於支讖，當桓靈世新出佛經，多讖所譯，當世稱之曰：「天下博知無出三支。」。献帝末遭寇亂，恭明與鄉人數十避地歸吳，初發日惟有一被，有客隨之，大寒無被，恭明呼與共臥，夜將半，客奪被而去，明旦同侶問被所在，語以故，咸曰：「何不相告？」答曰：「我若相告，卿等必以刼罪罪之，豈宜以一被而殺一人乎？」聞者歎服。既至吳，吳主孫權聞其博學有才，即召見之，問經中深隱之義，恭明應機釋難，無疑不析，權甚悅，拜為博士，使輔導東宮。甞譯摩詰、大般泥洹法句、瑞應、本起等二十七經，辭旨文雅，盛傳於世。其後太子即位，遂隱於穹窿山，不交世務。從道人竺法蘭更鍊五戒，凡所游從皆沙門而巳。年六十卒於山中（出三藏記集）


支恭明居士（約西元1、2世紀）
支恭明居士（約西元1、2世紀）
　　支恭明，名謙，又名越。本是大月氏人，漢靈帝時隨祖父歸化漢朝。支謙幼年學習中國書典，及長又學胡書梵文，能通六國語言。後來從支讖弟子支亮（字紀明）學習佛教，「博覽經籍，莫不究練，世間藝術多所練習，」（《出三藏記集·支謙傳》被人稱為「智囊」。支讖、支亮、支謙三人在當時被認為是最有學問的人，「世稱天下博知，不出三支」。（《歷代三寶記》卷五）
　　支謙從小胸懷不忍之心，據《居士傳》（傳一）記載，支謙七歲時在鄰居家騎竹馬遊戲，不小心被狗咬傷小腿，鄰人欲殺死狗取其肉敷於傷口上，支謙勸阻說；「天生此狗為人守家，我若不來，終不見咬，失在於我，非關於狗。殺之得差尚不可為，況無益而招大罪。」鄰人被其言辭感動，從此不再殺生。還記載說，漢末寇亂時，支謙隨鄉人避亂到吳地，初離家時，僅有一被，有客隨行而無被，夜裡支謙叫他與自己同睡一鋪。不料夜半時，客人掠被而去。次日，鄉人問其被子，支謙說出原因，鄉人都很氣憤，勸他告發此客。支謙說；「我如告發，此人必將遭死刑，難道因為一被而要殺害一個人的性命嗎？」鄉人聽後無不感嘆。
　　在吳地避難期間，吳主孫權聞其有才德，親自召見了他，並向支謙垂問佛經大義。支謙為孫權「應機釋難，無疑不析」。孫權大為高興，拜支謙為博士，其讓他輔導東宮，教授太子。太子死後，他隱居於穹隆（一作「隘」）山中，不參與世務。又從沙門竺法蘭受持五戒，凡所交遊，也皆是沙門，儼然一出家人。直到六十歲時，死於山中。（見《出三藏記集·支謙傳》）
　　支謙的佛教事跡主要在譯經上，居吳地期間，他前後共譯經三十六部、四十八卷。（又作二十七部、四十九部，見任繼愈主編的《中國佛教史》第一卷，第一六八頁下注）其中主要是大乘經典，皆辭旨文雅，盛傳於世。支謙對佛經的改定、翻譯和注釋，都貫徹了他自己特有的思想和風格。東晉支敏度讚揚他說：「越才學深澈，內外備通，以季世尚文，時好簡略，故其出經，頗從文麗。然其屬辭析理，文而不越，約而義顯，真可謂深人者也。」（《出三藏記集》卷七）支謙所譯經典的最大特色是在「深入」原著的基礎上，力求文麗、簡約，並且為了適合漢人的口味，多用意譯代替音譯。這樣一來，譯文的忠實性不能不受到一定的影響，為此也遭到後來一些義學家們，如東晉的道安、姚秦的羅什等人的批評，但支謙所開創的文麗簡約的譯風在推動佛教普及化方面，無疑起了相當大的作用，在佛教譯經史上也佔有重要的地位。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支曇籥（晉京師建初寺）《高僧傳》卷十三
支曇籥（晉京師建初寺）《高僧傳》卷十三
支曇籥。本月支人。寓居建業。少出家清苦蔬食。憩吳虎丘山。晉孝武初。敕請出都止建初寺。孝武從受五戒。敬以師禮。籥特稟妙聲善於轉讀。嘗夢天神授其聲法。覺因裁製新聲。梵嚮清靡四飛卻轉。反折還喉疊哢。雖復東阿先變康會後造。始終循環未有如籥之妙。後進傳寫莫匪其法。所製六言梵唄傳響于今。後終於所住。年八十一。


支曇蘭（晉始豐赤城山）《高僧傳》卷十一
支曇蘭（晉始豐赤城山）《高僧傳》卷十一
支曇蘭。青州人。蔬食樂禪。誦經三十萬言。晉太元中遊剡。後憩始豐赤城山。見一處林泉清曠而居之。經于數日忽見一人。長大數呵蘭令去。又見諸異形禽獸數以恐蘭。見蘭恬然自得。乃屈膝禮拜云。珠欺王是家舅。今往韋卿山就之。推此處以相奉。爾後三年忽聞車騎隱隱從者彌峰。俄而有人著幘。稱珠欺王通。既前從其妻子男女等二十三人。並形貌端整有逾於世。既至蘭所暄涼訖。蘭問住在何處。答云。樂安縣韋卿山。久服風問今與家累仰投乞受歸戒。蘭即授之。受法竟嚫錢一萬蜜二器。辭別而去。便聞鳴笳動吹響振山谷。蘭禪眾十餘共所聞見。晉元熙中卒於山。春秋八十有三矣。


支樓迦讖（漢雒陽）《高僧傳》卷一
支樓迦讖（漢雒陽）《高僧傳》卷一
支樓迦讖。亦直云支讖。本月支人。操行純深性度開敏。稟持法戒以精懃著稱。諷誦群經志存宣法。漢靈帝時遊于雒陽以光和中平之間。傳譯梵文。出般若道行般舟首楞嚴等三經。又有阿闍世王寶積等十餘部經。歲久無錄。安公校定古今。精尋文體云。似讖所出。凡此諸經皆審得本旨了不加飾。可謂善宣法要弘道之士也。後不知所終。時有天竺沙門竺佛朔。亦以漢靈之時。齎道行經。來適雒陽。即轉梵為漢。譯人時滯雖有失旨。然棄文存質深得經意。朔又以光和二年。於雒陽出般舟三昧。讖為傳言。河南雒陽孟福張蓮筆受。時又有優婆塞安玄。安息國人。性貞白。深沈有理致。博誦群經多所通習。亦以漢靈之末。遊賈雒陽。以功號曰騎都尉。性虛靖溫恭。常以法事為己任。漸解漢言。志宣經典。常與沙門講論道義。世所謂都尉者也。玄與沙門嚴佛調共出法鏡經。玄口譯梵文。佛調筆受。理得音正盡經微旨。郢匠之美見述後代。調本臨淮人。綺年穎悟。敏而好學。世稱安侯都尉佛調三人傳譯。號為難繼。調又撰十慧。亦傳於世。安公稱佛調出經。省而不煩。全本巧妙。又有沙門支曜。康巨。康孟詳等。並以漢靈獻之間有慧學之譽。馳於京雒。曜譯成具定意小本起等。巨譯問地獄事經。並言直理旨不加潤飾。孟詳譯中本起及修行本起。先是沙門曇果。於迦維羅衛國得梵本。孟詳共竺大力譯為漢文。安公云。孟詳所出。奕奕流便足騰玄趣也。


支謙《釋氏資鑒》
支謙《釋氏資鑒》
譯經八十八部。博覽經籍。時號智囊。吳主高其才。拜為博士固辭。輔遵東宮。甚有禆益（釋教錄）


支謙《釋氏通鑑》
支謙《釋氏通鑑》
　　自至吳。至是譯經八十八部。合一百一十八卷。謙博覽經籍。時語曰。支郎眼中黃。形雖細是智囊。吳主高其才。拜為博士。固辭不受。（一云輔導東宮甚有稗益）謙初受業於支亮。亮受業於支讖。世稱天下博知。不出三支（釋教錄）


支謙譯師（約西元3世紀）
支謙譯師（約西元3世紀）
　　支謙譯師名越，號恭明。他的祖先是後漢靈帝時入中國籍的月支族後裔。他從小就受漢族文化的影響，精通漢文，後又兼學梵書，受業於同族學者支亮，通達大乘佛教理論。他對從前那些過分樸質以致隱晦義理的譯本很不滿意。漢獻帝末年，洛陽一帶發生兵亂，他隨族人避亂南渡到東吳。在那裡他得到從事翻譯的機會，從吳黃武元年到建興中約三十年間（二二三～二五二）搜集了各種原本和譯本，未譯的補譯，已譯的訂正。特別是對支讖的重要譯本如「道行」、「首楞嚴」等，著意加以重譯。同時他又幫助從印度來華的維祇難和竺將炎翻譯。傳說他到東吳後曾得到吳王孫權的信任，叫他輔導太子登，後來太子死了，他就去穹隆山過隱居生活，年六十歲卒於山中。
　　支謙的譯述比較豐富，晉道安的經錄裡就著錄了三十部，梁僧祐又據「別錄」補充了六部。慧皎「高僧傳」說有四十九部。隋費長房「歷代三寶記」旁搜雜錄增廣到一百二十九部。其中很多是別生或傳抄的異本，不足為據。現經考訂出於支謙翻譯的只有下列二十九部：一、「阿彌陀經」（又稱「無量壽經」）二卷，二、「須賴經」一卷，三、「維摩詰經」二卷，四、「私訶末經」一卷，五、「差摩羯經」一卷，六、「月明童子經」一卷，七、「龍施女經」一卷，八、「七女經」一卷，九、「了本生死經」一卷，十、「大明度無極經」四卷，十一、「慧印三昧經」一卷，十二、「無量門微密持經」一卷，十三、「菩薩本業經」一卷，十四、「釋摩男經」一卷，十五、「賴吒和羅經」一卷，十六、「梵摩渝經」一卷，十七、「齋經」一卷，十八、「大般泥洹經」二卷，十九、「義足經」二卷，二〇、「法句經」二卷，廿一、「佛醫經」一卷，廿二、「四願經」一卷，廿三、「阿難四事經」一卷，廿四、「八師經」一卷，廿五、「孛經鈔」一卷，廿六、「瑞應本起經」二卷，廿七、「菩薩本緣經」四卷，廿八、「老女人經」一卷，廿九、「撰集百緣經」七卷。
　　在這些佛經裡「了本生死經」，據道安的「經注序」說，原來是漢末譯出，支謙加以注解或修改，道安的經錄便又將它列在支謙譯本之內。黃武三年（二二五）支謙曾請竺將炎譯出維祇難傳來的略本「法句經」（五百偈本），後來又請他根據中本（七百偈本）加以補訂，其間自然也有支謙參加的意見，所以可說是支謙和竺將炎的共同譯本。其次「佛醫經」，情況也相同。另外，「歷代三寶記」載有支謙所譯「四十二章經」一卷，並加注說：「第二出，與摩騰譯者小異，文義允正，辭句可觀；見別錄。」別錄大概泛指另外一種記錄，決不會是劉宋時代的「別錄」，因為僧祐著作「出三藏記集」時，曾見過「別錄」，並將其中所載的支謙譯本都收在「記集」裡，卻沒有提到這樣一種「四十二章經」。所以支謙是否重譯過「四十二章經」尚有問題。最後，「菩薩本緣經」（始見於「歷代三寶記」）和「撰集百緣經」（始見於「大唐內典錄」），雖然原始的記錄出處不明，但從譯文體裁上看無妨視為支謙所譯。
　　支謙除翻譯外，還作了合譯和譯注的功夫。他曾將所譯有關大乘佛教陀羅尼門（密宗）修行的要籍「無量門微密持經」和兩種舊譯（「阿難陀目佉尼呵離陀鄰尼經」、「無端底總持經」，現已不存）對勘，區別本（母）末（子），分章斷句，上下排列，首創了會譯的體裁（後來支敏度的合「維摩」、「首楞嚴」，道安的合「放光」、「光讚」，都取法於此）。支謙自譯的經也偶而加以自注，像「大明度無極經」首卷，就是一例。這種作法足以濟翻譯之窮，而使原來的意義洞然明白。
　　支謙又深諳音律，留意經文中讚頌的歌唱。他曾依據「無量壽經」、「中本起經」創作了「讚菩薩連句梵唄」三契，可惜在梁代以前早就失傳了。後來連「共讖」一章梵唄也絕響了，現在只能想像那三契或者即是「無量壽經」裡法藏比丘讚佛的一段和「瑞應本起經」裡天樂般遮之歌及梵天勸請的兩段而已。他這一創作對讚唄藝術的發展有相當影響。被稱為始制梵唄的陳思王曹植，可能是受了般遮瑞的啟發而有「瑞應本起」四十二契的巨構，成為學者之所宗。
　　支謙翻譯的風格，對後來佛典翻譯的改進，也起了不少作用。他首先反對譯文尚質的偏向，主張尚文尚約應該調和。這當然是為了更好的暢達經意使人易解的緣故。深知翻譯甘苦的人，像後來的支敏度就很能了解他。支敏度給予他的翻譯文體的評語是：「屬辭析理，文而不越，約而義顯，真可謂深入者也。」假使他不能深刻的明了原文本意，譯文就難恰到好處。看他所改譯的「大明度無極經」，對般若「冥末解懸」的宗旨是比支讖「道行」更能闡發的。他用「得法意而為證」等譯語，雖借用了道家「得意忘言」的說法，但般若「不壞假名而言實相」的基本精神，他已經掌握到了（因此，他的自注說「由言證已，當還本無」。本無即指的實相）。他翻譯的「維摩詰經」，充分表現了大乘佛教善權方便以統萬行的精神。後來羅什門下雖對他的翻譯還嫌有「理滯於文」的不足處（見僧肇的經序），可是仔細將羅什重譯的「維摩經」相對照，不少地方都採用謙譯，述而不改，足見支謙譯風已遠為羅什的先驅。不過，在拘泥形式的學人看到支謙盡量刪除梵本的繁複而務取省便，又竭力減少音譯到最低程度，以致有時連應存原音的陀羅尼也意譯了，不免有些反感。像後來道安就說他是「斲鑿之巧者」，又以為「巧則巧矣，懼竅成而混沌終矣」。這是從另一角度的看法。要是從佛典翻譯發展的全過程來說，由質趨文，乃是必然的趨勢；支謙開風氣之先，是不能否認的。
　　另外，支謙的譯文風格也很適合於佛傳文學的翻譯，因而他繼承了漢末康孟祥譯「修行本起經」那樣「奕奕流便足騰玄趣」的傳統，更翻出了「瑞應本起經」。這一翻翻譯不但豐富了佛傳文學的內容，而且通過讚唄的運用影響到後來偈頌譯文的改進，也是值得提出的。
　　（呂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支遁 =釋支遁《釋氏資鑒》

支遁 =法師支遁《釋氏稽古略》

支遁《釋氏通鑑》
支遁《釋氏通鑑》
　　字道林。閨歲出家。業精般若。甞與師共論物類。謂雞卵生用。未足為殺。師不能屈。師尋亡忽現形投卵於地。殼破雛行。頃之俱減。遁乃感悟。由是蔬食終身。謝安王羲之洽劉恢殷浩許訽郗超孫綽桓彥表王敬仁何充等。竝一代名流。皆與結方外交。及投迹剡山。於沃洲小嶺。立寺行道。僧眾稟學。時有惰者遁。著銘以勗之。有曰。勤之勤之。至道非彌茫茫三界。渺渺長●。謹守明禁。抗志無為云云。晚移石城山。立栖光寺。木食澗飲。浪志無生。後出山陰。講維摩經。許詢為都。講難羲數反。聽者欽（本傳）
　　遁法師。三載在京講法。朝野悅服。郗超甞問謝安曰。遁談何如嵇中散。輐曰。尳努力才得半耳。又曰。何如殷浩。安曰亹亹論辯。恐當抗衡。超拔淵源。殷有慚德。超後與親舊書曰。林公神理所通。玄拔獨悟。數百年來紹隆大法。令真理不絕。一人而巳。是的遁抗。表辭還山。有詔資給。敦遣公卿祖餞于征虜亭。是日都巿為廢。既而收迹剡山。畢命林澤。壽五十三。甞有遺遁馬者。遁受之。或有譏者。遁曰。愛其神駿。聊復畜耳。後有餉鶴者。遁曰。鶴冲天之物。寧為耳目翫乎。遂放之（本傳）


支遁大師（314～366年）
支遁大師（314～366年）
　　支遁大師，是晉朝名僧，號道林，俗姓關，陳留人。亦說河東林慮人。約晉愍帝建興二年（三一四年），他出生在一個佛教徒的家庭裡。幼年時期即流寓江南。在京城建康時，他同一些名士如王濛、殷融等有來往，並備受賞識。在餘杭山隱居時，他研究「道行般若」等經典。二十五歲出家。其後他回到吳地建立了支山寺。後來他去剡地（今浙江嵊縣）經會稽郡時，與王羲之晤面，王請他住在靈嘉寺。以後移到石城山，立棲光寺。晉哀帝即位（三六二年）以後，曾屢次派人徵請。他於是又到建康，住在東安寺。在晉京停留將近三年，上書請求回山，哀帝應允並給了他很優厚的饋贈和照顧。太和元年（三六六年）去世，年五十三歲。
　　魏晉時代老莊的玄學極盛行，佛教僧侶有的也加入了清談的行列，佛經也成了名士們的清談之資，而支遁幾乎是這種風氣的代表人物。因而支遁一生交往的名士很多，名士也喜歡和他來往，並且非常推崇他。在以記載清談家言行為主的「世說新語」中，關於支遁的記載就有四十多條。支遁是一位典型的具有清談家條件雜揉老釋的僧人，他對於清談家最為宗奉的典籍「莊子」更有獨到的見釋。對於「莊子」的「逍遙遊」篇尤能獨抒己見，曾為當時名士王羲之等所欣賞。
　　他的生平習好，也帶著當時名士所共同具有的風趣。「世說新語」記載他曾養馬養鶴，他擅長草書隸書，詩也寫得不錯。「廣弘明集」收錄他的古詩二十多首，其中有些也帶著濃厚的老莊氣味。
　　支遁在內典之中，對「般若經」下的功夫最深。他在出家以前，就曾研究過「般若」。後來又經常辯論、講誦「般若」。他所著的論文中可視為支遁般若義的代表作是「即色遊玄論」。此論已經亡佚，在慧達「肇論疏」中有所證引：「吾以為即色是空，非絕滅空，此斯言至矣。何者，夫色之性，色雖色而空。如知不自知，雖知而恒寂也。」「中論疏記」引「山門玄義」，文字上稍有不同：「夫色之性，色不自色。不自，雖色而空。知不自知，雖知而寂。」其義又見於「支遁集·妙觀章」：「夫色之性也，不自有色。色不自有，雖有而空。故曰色即為空，色復異空」（「世說新語·文學篇」注引）。他這些話的大意是：所謂色不自色者，即明色法無有自性。亦即謂其色雖有，而自性無有，亦即是空。無體，故曰：「色復異空」。非別有空，故曰：「色即是空」。既主色無禮，無自性，則非色象滅壞之後，乃發現空無之本體，故曰：「非色滅空」。後人對即色義雖有不同的看法，但支公所論要不失為一家之言。
　　他又著有「釋即色本無義」、「道行指歸」（並見「出三藏記集」卷十二）。原書已經亡佚，但由書名推測，一定也是解釋「般若」的作品。此處還有「聖不辯知論」、「辯三乘論」、「釋蒙論」等，也都亡佚。他又曾就大小品「般若」之異同，加以研討，作「大小品對比要鈔」。但原書也不存在了。「出三藏記集」卷八還保存著這部書的序。
　　此外，他也曾注意過禪學，撰寫過「安般經注」及「本起四禪序」。又曾致力於「本業經」，「出三藏記集」收錄他的「本業略例」、「本業經注序」。又曾講過「維摩詰經」和「首楞嚴經」。
　　他又是主張頓悟的一個人，南齊劉虬「無量義經序」論頓悟說：「尋得旨之匠，起自支安。」「世說新語·文學篇」注引「支法師傳」：「法師研十地，則知頓悟於七住。」由於他主張到第七地生起頓悟，七地以上尚須進修，因此又稱為「小頓悟」。如慧達「肇論疏」說：「第二小頓悟者，支道林師云，『七地始見無生』。」
　　他的集子「隋書·經籍志」著錄八卷，加注說：「梁十三卷。」「唐書·藝文志」作十卷。可是到了清初的「讀書敏求記」和「述古堂書目」就都作兩卷了，可見此書缺佚已久。現存的清光緒年邵武徐氏刊本「支遁集」有兩卷，附補遺一卷。
　　（張建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支遁法師隱居剡山《佛祖綱目》
支遁法師隱居剡山《佛祖綱目》
　　支遁。字道林。壯歲出家。興寧二年。至都講道行般若經。謝安王義之殷浩郗超孫綽許詢何充王坦之等。皆與結方外交。太和二年。歸隱剡山。甞著銘以勗眾有曰。勤之勤之。至道非彌。茫茫三界。渺渺長羈謹守明禁。抗志無為。有遺以馬者。畜之曰。吾愛其神駿耳。有遺以鶴者。縱之曰。冲天之物。豈耳目玩哉。晚移石城山。木食澗飲。復至山陰。講維摩經。許詢為都講。聽者欽服


支遁（晉剡沃洲山）《高僧傳》卷四
支遁（晉剡沃洲山）《高僧傳》卷四
支遁字道林。本姓關氏。陳留人。或云河東林慮人。幼有神理聰明秀徹。初至京師。太原王濛甚重之曰。造微之功不減輔嗣。陳郡殷融嘗與衛玠交。謂其神情俊徹後進莫有繼之者。及見遁歎息以為重見若人。家世事佛。早悟非常之理。隱居餘杭山。深思道行之品。委曲慧印之經。卓焉獨拔得自天心。年二十五出家。每至講肆善標宗會。而章句或有所遺。時為守文者所陋。謝安聞而善之曰。此乃九方堙之相馬也。略其玄黃而取其駿逸。王洽劉恢殷浩許詢郗超孫綽桓彥表王敬仁何次道王文度謝長遐袁彥伯等。並一代名流。皆著塵外之狎。遁嘗在白馬寺。與劉系之等。談莊子逍遙篇云。各適性以為逍遙。遁曰。不然。夫桀跖以殘害為性。若適性為得者。從亦逍遙矣。於是退而注逍遙篇。群儒舊學莫不歎服。後還吳立支山寺。晚欲入剡。謝安為吳興與遁書曰。思君日積計辰傾遲。知欲還剡自治。甚以悵然。人生如寄耳。頃風流得意之事殆為都盡。終日慼慼觸事惆悵。唯遲君來以晤言消之。一日當千載耳。此多山縣閑靜差可養疾。事不異剡而醫藥不同。必思此緣副其積想也。王羲之時在會稽。素聞遁名未之信。謂人曰。一往之氣何足言。後遁既還剡經由于郡。王故詣遁觀其風力。既至。王謂遁曰。逍遙篇可得聞乎。遁乃作數千言。標揭新理才藻驚絕。王遂披衿解帶。流連不能已。仍請住靈嘉寺。意存相近。俄又投跡剡山。於沃洲小嶺立寺行道。僧眾百餘常隨稟學。時或有墮者遁乃著座右銘。以勗之曰。勤之勤之。至道非彌。奚為淹滯。弱喪神奇。茫茫三界。眇眇長羈。煩勞外湊。冥心內馳殉赴欽渴。緬邈忘疲。人生一世。涓若露垂。我身非我。云云誰施。達人懷德。知安必危。寂寥清舉。濯累禪池。謹守明禁。雅翫玄規。綏心神道。抗志無為。寮朗三蔽。融冶六疵。空同五陰。豁虛四支。非指喻指。絕而莫離。妙覺既陳。又玄其知。婉轉平任。與物推移。過此以往。勿思勿議。敦之覺父志在嬰兒。時論以遁才堪經贊。而潔己拔俗有違兼濟之道。遁乃作釋矇論。晚移石城山。又立棲光寺。宴坐山門遊心禪苑。木喰澗飲浪志無生。乃注安般四禪諸經及即色遊玄論聖不辯知論道行旨歸學道誡等。追蹤馬鳴躡影龍樹。義應法本不違實相。晚出山陰講維摩經。遁為法師。許詢為都講。遁通一義。眾人咸謂詢無以厝難。詢設一難。亦謂遁不復能通。如此至竟兩家不竭。凡在聽者咸謂審得遁旨。迴令自說得兩三反便亂。至晉哀帝即位。頻遣兩使徵請出都。止東安寺講道行波若。白黑欽崇朝野悅服。太原王濛。宿構精理。撰其才詞往詣遁作數百語。自謂遁莫能抗。遁乃徐曰。貧道與君別來多年。君語了不長進。濛慚而退焉。乃歎曰。實緇缽之王何也。郄超問謝安。林公談何如嵇中散。安曰。嵇努力裁得去耳。又問何如殷浩。安曰亹亹論辯恐殷制支。超拔直上淵源。浩實有慚德。郄超後與親友書云。林法師神理所通玄拔獨悟。實數百年來紹明大法令真理不絕一人而已。遁淹留京師涉將三載。乃還東山。上書告辭曰。遁頓首言。敢以不才希風世表。未能鞭後用愆靈化。蓋沙門之義法出佛聖。彫純反朴絕欲歸宗。遊虛玄之肆。守內聖之則。佩五戒之貞。毘外王之化。諧無聲之樂。以自得為和。篤慈愛之孝。蠕動無傷。銜撫恤之哀。永悼不仁。秉未兆之順。遠防宿命。挹無位之節。履亢不悔。是以哲王御南面之重。莫不欽其風尚安其逸軌探其順心略其形敬。故令歷代彌新矣。陛下天鍾聖德雅尚不倦。道遊靈模日昃忘御可謂鍾鼓晨極聲振天下。清風既邵莫不。幸甚。上願陛下齊齡二儀弘敷至化。去陳信之妖誣尋丘禱之弘議。絕小塗之致泥。奮宏轡於夷路。若然者太山不婬季氏之旅得一以成靈。王者非圓丘而不禋。得一以永貞。若使貞靈各一人神相忘。君君而下無親舉。神神而咒不加靈。玄德交被民荷冥祐。恢恢六合。成吉祥之宅。洋洋大晉。為元亨之宇。常無為而萬物歸宗。執大象而天下自往。國典刑殺則有司存焉。若生而非惠則賞者自得。戮而非怒則罰者自刑。弘公器以厭神意。提銓衡以極冥量。所謂天何言哉。四時行焉。貧道野逸東山與世異榮。菜蔬長阜漱流清壑。繿縷畢世絕窺皇階。不悟乾光曲曜猥被蓬蓽。頻奉明詔使詣上京。進退惟谷不知所厝。自到天道屢蒙引見。優以賓禮策以微言。每愧才不拔滯理無拘新。不足對揚玄模允塞視聽。踧踖侍人流汗位席。曩四翁赴漢于木蕃魏。皆出處有時默語適會。今德非昔人。動靜乖哀。遊魂禁省。鼓言帝側。將困非據何能有為。且歲月僶俛感若斯之歎。況復同志索居綜習遼落。延首東顧孰能無懷。上願陛下時蒙放遣歸之林薄。以鳥養鳥所荷為優。謹露板以聞申其愚管。裹糧望路伏待慈詔。詔即許焉資給發遣事事豐厚。一時名流並餞離於征虜蔡子叔前至近遁而坐。謝萬石後至值蔡暫起。謝便移就其處。蔡還合褥舉謝擲地。謝不以介意。其為時賢所慕如此。既而收跡剡山畢命林澤。人嘗有遺遁馬者。遁愛而養之。時或有譏之者。遁曰。愛其神駿聊復畜耳。後有餉鶴者。遁謂鶴曰。爾沖天之物。寧為耳目之翫乎遂放之。遁幼時嘗與師共論物類。謂雞卵生用未足為殺。師不能屈。師尋亡。忽見形投卵於地。㲉破鶵行。頃之俱滅。遁乃感悟。由是蔬食終身。遁先經餘姚塢山中住。至於名辰猶還塢中。或問其意。答云。謝安在昔數來見輒移旬日。今觸情舉目莫不興想。後病甚。移還塢中。以晉太和元年閏四月四日終于所住。春秋五十有三。即窆於塢中。厥塚存焉。或云終剡。未詳。郄超為之序傳袁宏為之銘贊。周曇寶為之作誄。孫綽道賢論以遁方向子期。論云。支遁向秀雅尚莊老。二子異時風好玄同矣。又喻道論云。支道林者。識清體順而不對於物。玄道沖濟與神情同任。此遠流之所以歸宗。悠悠者所以未悟也。後高士戴逵行經遁墓。乃歎曰。德音未遠而拱木已繁。冀神理綿綿不與氣運俱盡耳。遁有同學法虔。精理入神先遁亡。遁歎曰。昔匠石廢斥於郢人。牙生輟弦於鍾子。推己求人良不虛矣寶契既潛發言莫賞。中心蘊結余其亡矣。乃著切悟章。臨亡成之。落筆而卒。凡遁所著文翰。集有十卷。盛行於世。時東土復有竺法仰者。慧解致聞。為王坦之所重。亡後猶見形。詣王勗以行業焉。


放牛居士（居士分燈錄）
放牛居士（居士分燈錄）
　　放牛余居士（無門開禪師法嗣）。古杭人。宋淳祐間，參無門開道者，豁然大悟。嘗曰：「佛法如海皆，從細流而入，如人破竹，纔透一節，其餘皆迎刃而解，不勞餘力。予自小便有此志，參訪名人，與諸方禪者，打一世口鼓。自謂佛法止如此，便都放倒了。後參無門開公佛眼禪師，凡開口，便被他劈面門截住，連道不是，不是。退而思之：許多年下工夫，豈無歡喜處也？曾零零碎碎悟來，終不服無門，道不是，不是。及見臭菴，遂叩之：『吾師得無門甚麼見解，敢對人天顛倒是非？』臭菴曰：『我在無門座下，無法可得，無道可傳，只得兩箇字。』予問：『兩字如何說？』曰：『不是，不是。』予因此而知，無門老人為人處，一點惡水不曾輕灑著人。予雖不敏，被臭菴連狀領過，抱屈不少。」因述是非關曰：「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回光返照，逈絕遮攔。纔擬思量，白雲萬里。逢人品藻，遇物雌黃。重古輕今，貴耳賤目。任伊卜度，沈吟未夢，見是非關在，作麼生透？且看安吉州沈道婆問：『有因果否？』曰：『有。』曰：『參學人實無悟處，師家故言不是，有因果否？』曰：『佛法不順人情，豈無因果？百丈錯答一轉語，五百生墮野狐。佛說一切法，為度一切心，我無一切心，何用一切法？』曰：『是非關有幾句？』曰：『有四句。』曰：『四句樣麼生？』舉曰：『第一句有是有非則不可，第二句無是無非又不可，第三句是是非非也不可，第四句非是是非亦不可。若得離此四句，始見本地風光。』曰：『我離得否？』曰：『你離不得。』曰：『人人有分，我何離不得？』曰：『嫁鷄逐鷄飛，嫁狗隨狗走。』曰：『如何是本地風光？』曰：『月子灣灣照幾州，幾人歡樂幾人愁。』曰：『不問這箇風光。』曰：『問那箇本地風光？』曰：『無男女相底。』曰：『既無男女相底，問甚是非關？』曰：『別有向上事也無？』曰：『有。』曰：『如何是向上事？』曰：『馬蝗丁住鷺鶿脚，你上天時我上天。』」王日休，字虗中，號龍舒居士，端靜簡潔，博極經史。一日捐之曰：「是皆業習，非究竟法。吾其為西方之歸，自是精進念佛。」年六十，布衣蔬食，日課千拜，夜分乃寢，作淨土文勸世。將卒，三日前徧別親識，有此後不復再見之語。至期讀書罷，如常禮念，忽厲聲稱阿彌陀佛，唱言：「佛來迎我。」屹然立化，如植木然。邦人有夢二青衣引向西行者，自是家家供事，云蓮師。贊曰：「龍舒勸發西方最為激切，懇到非徒言之，亦允蹈之。至於臨終之際，殊勝奇特，照耀千古，嗚呼！豈非淨土聖賢入廛垂手者耶？」贊曰：「甚矣，參禪之難，不難於口鼓，而難於心悟也。昔香嚴參溈山，問一答十，問十答百，山皆不許。一日山謂曰：『不問汝平生學解，汝未出胞胎時本分事，道將一句來。』嚴茫然無對。後因擊竹省悟，遂遙禮山曰：『和尚大悲，恩踰父母。當時若為我說却，何有今日事耶？』放牛居士與諸方打一世口鼓，及參無門開口，便道不是。復見臭菴，始豁然得自在法門。今是非關現在口鼓耶？心悟耶？咦，爛泥裏有刺。」又贊曰：「是非關千波競起，淨土文一亘晴空。且道兩者是同是別？若道是同，顢頇佛性，儱侗真如。若道是別，徐六擔板，各見一邊。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畢竟如何？看取其下註脚。」


放翁陸公《釋氏資鑒》
放翁陸公《釋氏資鑒》
　　編修放翁悅陸公。游居鏡湖時。與塗毒策禪師。往來寢厚策住參徑。受生祭七日畢。跏趺而逝。伎哭以詩云。岌岌龍門萬仞傾。翩翩隻履又西行。塵侵白拂繩牀冷。露滴表松卵塔成。名無字想兩來非四入。尚應相見話三生。放翁火欠修行力。未免人間愴別情


政言 =政言、了奇《補續高僧傳》

政言、了奇《補續高僧傳》
政言、了奇《補續高僧傳》
　　政言。許州長社人。姓王氏。九歲事資福院淨良長老。為師執役。且十年辭良。游教庠。時浩公僧錄。居南京。講唯識論。言。往謁之。決擇性相。造理深至。浩公心醉焉。因命代演。聲稱隆起。講座方倚為重。遂改趨而縛禪。坐靜於嵩山龍潭。又即汝州紫雲峯結茆。未有所入。聞慈照禪師唱道香山。乃往投之。慈照。舉金剛云如來者。即諸法如義。汝如何會。因忽有省。曰。諸緣不壞兮性無滅。雲散長空兮天皎月。慈照可之。言終不自肯。走中都。見廣慧。廣慧命掌記室。久之始帖然。出世住仰天山。遷益都義安院。暨鄭州之普照。河南之法雲。與天潭柘之龍泉。皆駐化之地。所至法音弘流。霑被如響。其舉揚宗旨。脫落窠臼。如鶻起長空。駿騰平野。奔逸絕塵。難為覯附。製頌古拈古各百篇。金剛經證道歌有。注金臺有。錄真心有。說皆行於世。且能以游戲餘力。崇飾伽藍。具有成績可考。又異乎枯槁寂莫。置事物於度外。為禪者也。老於頴濱之釣臺。以大定乙巳年。入寂
　　了奇。白霫富庶人。姓潘氏。十六試經得度。業華嚴。窮玄洞奧。歷參知識。後於廣慧言下知。歸廬柘水西溪之上。破納蔬食。滅跡絕累。十餘年。為諸貴強主竹林。學徒雲萃。展鉢敷坐。數盈五千。大定十九年。無病右脇而化。世壽五十一。茶毗。舍利五色者無算。而建塔焉。滹陽中虗翁銘之曰。師應緣而來。善萬物初未形。緣盡而去。了不為死生縈。游戲如幻。絕去來之妄情。妙無所住。乃師之令行。嗚呼。是為之銘


政黃牛《補續高僧傳》
政黃牛《補續高僧傳》
　　惟政。秀州華亭黃氏子。幼從錢塘資聖院本如肄業。且裝校藝有司如。使禱觀音求陰相。師謝曰。豈忍獨私於巳哉。郡人朱紹安。聞而嘉歎。欲啟帑度之。師慨然曰。古之度人。以清機密旨。今反是。去古遠矣。吾墮三寶。數當有其時。巳遇祥符覃恩。得諧素志。獨擁毳袍且弊。同列慢之。師曰。佛乎佛乎。儀相云乎哉。僧乎僧乎。盛服云乎哉。後有願輸奉歲時用度。俾繼如之院務。亦復謝曰。聞托鉢乞食。未聞安坐以享。聞歷謁諸祖。未聞廢學自任。況我睍茂氣完正在筋力為禮。非從事屋廬之秋也。於是提策東引。學三觀于天台。復旋徑山。咨單傳旨于老宿惟素。素董臨安功臣山淨土院。師輔相之久。而繼其席。然為人高簡。律身精嚴。名卿巨公。多懫推尊。時蔣侍郎堂守錢塘。與師為方上友。師每謁之。則跨一黃牛。以軍持掛角上。巿人爭觀之。師自若也。至郡庭。始下牛。笑談終日。一日蔣公留師曰。適有過客。明日府中。當有會。吾師固奉律。為我少留一日。因●清話。師諾之。明日使人要之。留一偈而去矣。曰。昨日曾將今日期。出門倚杖又思惟。為僧只合居巖谷。國土筵中甚不宜。坐客皆歎其標致。又作山中偈曰。橋上山萬重。橋下水千里。惟有白鷺鷥。見我常來此。平生製作三十卷。曰錦涇集。且工書筆法勝絕。秦少游。見必收畜之。師冬不擁爐。以荻花作毬。納足其中。客至共之。清論無窮。秀氣逼人。夏秋好翫月。盤膝大盆中浮水上。自旋其盆吟笑。達旦以為常九峰韶禪師。甞客於院將臥。師挽之曰。月色如此。勞生擾擾。對者幾人。韶唯唯。而巳久之。呼童子使熱炙。韶方饑。意作藥石。既乃柕皮湯一杯。韶笑曰無乃太清乎。或問曰。師以禪師名。而不談禪。何也。師曰。徒費言語吾嬾。寧假曲折。但煩萬象敷演耳。言語有間。造物無盡藏也。皇祐元年孟夏八日。語眾曰。夫動以對靜。未始有極。吾一動歷年六十有四。今靜矣。然動靜本何有哉。遂泊然而逝
　　禪客尋常入舊。都。黃牛角上掛瓶盂。有時帶雪穿雲去。便好和雲畫作圖。此蔣侍郎贈師詩也。師自有詩曰。貌古形疎倚杖藜。分明畫出須菩提。解空不許離聲色。似聽孤猿月下啼。二作佳韶勝致。正相對會。一時禪悅之盛。可想見也


敏智法師（1909～1996年）
敏智法師（1909～1996年）
　　敏智老和尚，是美國華人佛教界德高望重的長老。自一九七四年來到美國，出任美國佛教會會長，一九八〇年三任屆滿，辭謝退位，在紐約華埠創立觀音寺。一九八六年，二度受請出任會長，歷屆連任，以迄一九九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圓寂為止。此處稱他為「天寧寺住持」，那是因為他這個住持的職位，是一九四六年晉山，一九八五年才退位。雖然他於一九四九年已離開了中國大陸，但並沒有辭位，名義上仍是天寧寺住持。
　　敏智老和尚是江蘇武進人，一九〇九年（清宣統元年）出生，幼年在私塾就學，讀四書五經。十八歲的時候，在江都縣下蜀空青山寶藏寺，依寶蓮上人剃度出家，這是一九二六年的事。一九二九年，到南京寶華山受三壇大戒，然後到武進（今常州）天寧寺參學，坐禪堂兩年，以後留在天寧寺擔任執事。
　　天寧寺，是江南有名的千年古剎。遠在唐代貞觀、永徽年間，金陵牛頭山的法融禪師，以山中僧侶乏糧，下山募化。常州是禪師故鄉，因築室十餘間，以為募化時落腳之所，這應該是天寧寺的肇始。後來荒廢，原址已不可考。到了後晉天福年間，有一位行腳的維亢和尚，道經常州，感於法融禪師的舊事，募化建寺，名為廣福寺。那時楊行密割據淮南，為之更名為齊雲寺，並尊維亢為齊雲長老。宋代熙寧年間，朝廷下詔天下州郡建崇寧寺，因此改齊雲寺為萬壽崇寧寺。到宋徽宗政和年間，朝廷又下詔改崇寧寺為天寧寺，這是天寧寺命名之始。
　　宋代以後，屢有興廢及重建，清季咸同年間，太平天國之亂，寺院大半燬於兵燹。光緒二十二年，方丈善淨老和尚示寂，冶開清鎔禪師繼任住持，發願重修，殿宇嵯峨，僧舍連雲，較以前更為壯觀。入民國後的天寧寺，位於江蘇武進縣（俗稱常州府）的通吳門外，寺院佔地一百三十畝，前後殿樓閣寮四百九十七楹，常住眾一千七百餘人，寺田逾萬畝，是江南有名的四大叢林之一。
　　敏師初到天寧寺的時候，住持是惟寬和尚，一九三二年，惟寬和尚退位，由證蓮和尚繼任。翌年，敏師請准證蓮方丈，負笈湖北武昌，考入太虛大師創辦的「世界佛學苑圖書館研究部」（即武昌佛學院舊址）。這個研究部，習慣上為佛教人士稱做「武昌佛學院研究部」。敏師在此進修三年，當時授課的教師有法舫、芝峰、唐大圓、張化聲等緇素大德，都是一時之選。法舫和唐大圓都是唯識專家，敏師後來亦以精於唯識稱著，是師承有自的。先後在館研究的學員有塵空、葦舫、印順、竺摩、福善、茗山、墨林、智定等，都是後來弘化一方的大德。尤其是現在台灣的印順導師，今年高齡九十三歲，著作等身，是海峽兩岸碩果僅存的大師級學者。
　　一九三六年，敏師自研究部畢業，回到天寧寺。當時天寧寺住持是證蓮老和尚（南嶽下第四十七世傳臨濟正宗法系），即命智師主持天寧寺學戒堂，並改學戒堂為「天寧佛學院」，命敏師訂立規章制度，著重學理研究，以培育僧才。後來，證老授敏師記別，為南嶽派下第四十八世法嗣，他還有法兄弟五人：耀海、維嶽、照寬、戒德、佛聲。
　　一九三七年七月，蘆溝橋事變，中日戰事爆發，未幾京滬戰事繼起，為避免戰事影響，佛學院遷到馬蹟山天寧寺下院祥符寺。同時因天寧寺刻經處具有悠久歷史，數萬片經板刻來不易，亦運到下院保存。佛學院在祥符寺辦了兩年，時局稍為安定，又遷回天寧寺。這時證蓮老和尚因天寧寺常住人眾，道糧不足，他將住持職位交由法弟欽峰繼任，隻身走上海，籌闢經濟來源。智師回到天寧寺，初任知客三年，繼而出任監院，這時，天寧寺的千斤重擔壓在他的肩膀上了。
　　原來古來大叢林中，有八大執事的職稱，即監院、知客、僧值、維那、典座、寮元、衣缽、書記。監院是庫房負責人，綜理全寺事務，掌管全寺經濟。到了敏智接任監院時，天寧寺盛況雖不如往昔，但仍有近千名常住，食指浩繁，全要監院張羅。按說天寧寺有寺田萬畝，經濟不應該發生問題。無奈戰亂時期，農村萑苻不靖，田地廢耕，有田收不到租，也是枉然。虧得證蓮老和尚在上海創立莊嚴寺，法緣極盛，得有餘力接濟天寧寺經濟，為敏智解決了不少困難。但有一件事證老幫不上忙，就是敏師要經常應付三方面橫眉豎目的人物--南京偽政府的皇協軍，重慶國民政府的遊擊隊、共產黨的新四軍。三方面的人物上門，無非是借錢借糧。說是借，事實上就是索取，當然是有取無還。為了這些事，給他增加無限的困擾。
　　好不容易盼到抗戰勝利，原以為可以過太平日子了，事實不然，國民政府以二百元偽幣兌換法幣一元的政策，導致江南物價飛漲，接著國共內戰日熾，生活較之抗戰時期尤為難過。就在這動亂時期，他繼任天寧寺的住持。兩年之後，戰局激化，烽火逼近江南。證蓮老和尚首先去了香港，敏師見大局如此，以他多年和各方面人物打交道的經驗，知道留下來於事無補，他把寺務交付給執事人員，在解放軍渡江之前也去了香港。
　　敏師初抵香港之時，結茅山居，生活清苦。後來生活稍為安定，雖逃難而仍不忘培育後學，先後創辦正心佛學院和內明書院，以其所學，教育尼眾。內明書院創辦於一九五九年春天，到一九六一年，洗塵法師創建妙法寺，有意於僧侶教育，約請敏師晤面相商，希望把內明書院遷到妙法寺，以雙方的力量，辦出一所健全的佛學院。敏師答應先到妙法寺講經三個月，熟悉一下環境，然後再作決定。於是由六一年三月起，他在妙法寺講《楞伽經》，六月法會圓滿，聽眾讚嘆不己，諸大護法亦慷慨布施，在妙法寺成立僧教育機構。於是敏師即將內明書院遷到妙法寺，更名為內明佛學院，由敏師主持，春風化雨，從學者日眾。
　　一九七三年，敏智老和尚六十五歲，應紐約的美國佛教會禮請，赴美弘法。駐錫美佛會所屬的大覺寺。一九七四年九月，老和尚繼樂渡法師之後，出任美國佛教會會長。一九七五年春，在大覺寺講《解深密經》；七七年夏，講《維摩詰經》。一九七五年十一月，美佛會通過創建莊嚴寺議案，老和尚出任建寺委員會主任委員。為籌建位於紐約郊區博南郡肯特鎮的莊嚴寺，老和尚曾於一九七六年春回到香港，為建寺募化經費，以老和尚的德望，成績頗為豐碩。在莊嚴寺開始闢山整地的時候，老和尚曾親自領導信眾，到建寺基地上鋸木芟草移石搭橋。年近七十的老人，工作不落人後，使在場信徒感動不已。
　　老和尚在大覺寺，曾多次主持佛七，隨堂開示，信眾獲益良多。也時應美東佛教寺院社團之請，到各地講經開示。一九八〇年九月，美佛會召開第十三屆會員大會，老和尚以已任會長八年，堅辭會長職務，不再連任。他在華埠創設「成立世界佛教中心，觀音寺」，每週六、週日舉辦法會，領眾念佛。多年來信徒日多，法緣極盛。一九八六年，美佛會董事會再度改選，他在眾位董事的堅請下，二度出任美佛會會長。
　　一九八五年，美東佛教會組團訪問大陸，老和尚應美東佛教會創辦人應行久、應金玉堂夫婦之請，擔任團長。老和尚以此機緣，回到大陸，除了到各地參觀訪問外，也安排時間，重回常州天寧寺，禮參祖庭。
　　天寧寺數百楹房舍，在他離開後的數十年中，已為居民侵佔居住，成了大雜院，一部分為地方政府佔用，改設為博物館，這種情形，老和尚是在平常通信中就知道的。一九七九年，中國大陸的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到美國訪問，老和尚曾請美東佛教會的金玉堂居士說項，趙會長回國後，致函常州地方政府予以發還邊。後來發還了一部分房舍，招回一部分出家人常住看管。所以，老和尚於一九八五年回到常州，總算還有出家人迎接他。老和尚目睹祖庭頹廢破舊，雜亂無章的情形，不勝唏噓。
　　老和尚召集常住，指定人選，交卸他掛名四十年的住持，並留下一筆可觀的錢，要常住們重修祖庭，自己又回到紐約。
　　老和尚青年時期練過武術，身體一向健朗，走起路來年輕人趕不上，說起話來中氣十足。他持過午不食戒，午前進餐，吃下兩個大饅頭，一大碗飯，外加許多菜餚。以這樣的健康，原想百齡可期，不意於一九九六年十二月示寂，世壽八十八歲，法臘七十夏。
　　（于凌波著）


敕石 =夢窗敕石（1275～1352年，日本）

敘七佛《佛祖綱目》
敘七佛《佛祖綱目》
　　傳燈錄云。古佛應世。綿歷無窮。難以悉數。現在賢劫。有千如來。暨於釋迦。但紀七佛。案長阿含經云。七佛精進力。放光滅暗冥。各各坐樹下。於中成正覺。又曼殊室利。為七佛祖師。金華善慧大士。登松山嵿行道。感七佛引前。維摩接後。今之撰述。斷自七佛而下。
　　毗婆尸佛（過去莊嚴劫第九百九十八尊）
　　長阿含云。人壽八萬歲時。此佛出世。種剎利。姓拘利若。父盤頭。母盤頭婆提。居盤頭婆提城。坐波波羅樹下。說法三會。度三十四萬八千人。神足二。一騫茶。二提舍。侍者無憂。子方膺　偈曰。身從無相中受生。猶如幻出諸形像。幻人心識本來無。罪福皆空無所住。
　　尸棄佛（莊嚴劫第九百九十九尊）
　　長阿含云。人壽七萬歲時出世。種剎利。姓拘利若。父明相。母光耀。居光相城。坐芬陀利樹下。說法三會。度人二十五萬。神足二。一阿毗浮。二婆婆。侍者忍行。子無量　偈曰。起諸善法本是幻。造諸惡業亦是幻。身如聚沫心如風。幻出無根無實性。
　　毗舍浮佛（莊嚴劫第一千尊）
　　長阿含云。人壽□萬歲時出世。種剎利。姓拘利若。父善燈。母稱戒。居無踰城。坐婆羅樹下。說法二會。度人一十三萬。神足二。一扶遊。二鬱多摩。侍者寂滅。子妙覺　偈曰。假借四大以為身。心本無生因境有。前境若無心亦無。罪福如幻起亦滅。
　　拘留孫佛（現在賢劫第一賢）
　　長阿含云。人壽四萬歲時出世。種婆羅門。姓迦葉。父禮得。母善枝。居安和城。坐尸利沙樹下。說法一會。度人四萬。神足二。一薩尼。二毗樓。侍者善覺。子上勝　偈曰。見身無實是佛身。了心如幻是佛幻。了得身心本性空。斯人與佛何殊別。
　　拘那含牟尼佛（賢劫第二尊）
　　長阿含云。人壽三萬歲時出世。種婆羅門。姓迦葉。父大德。母善勝。居清淨城。坐烏暫婆羅門樹下。說法一會。度人三萬。神足二。一舒槃那。二鬱多樓。侍者安和。子導師　偈曰。佛不見身知是佛。若實有知別無佛。智者能知罪性空。坦然不怖於生死。
　　迦葉佛（賢劫第三尊）
　　長阿含云。人壽二萬歲時出世。種婆羅門。姓迦葉。父梵德。母財主。居波羅柰城。坐尼拘律樹下。說法一會。度人二萬。神足二。一提舍。二婆羅婆。侍者善友。子集軍　偈曰。一切眾生性清淨。從本無生無可滅。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無罪福。
　　釋迦牟尼佛（賢劫第四尊）
　　長阿含云。人壽一百歲時出世。本在一萬歲時。為觀眾生。無機可度。至百歲。劫末苦逼。故出乎世。種剎利。姓瞿曇。父淨飯。母大清淨。居舍衛城。坐菩提樹下。說法一會。度人無數。神足二。一舍利弗。二目犍連。侍者阿難。子羅睺羅　偈曰。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


教亨 =金國教亨《佛祖綱目》

教亨 =釋教亨《高僧摘要》

教亨（燕都慶壽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教亨（燕都慶壽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教亨字虛明。濟州任城王氏子也。先有汴京慈濟寺僧福安。居任城有年。精修白業緇素仰重。一日赴齋于芒山村。乃倚樹化去。是夕示夢于女弟馮自彭村。見其乘白馬而下曰。我生于西陳村王光道家。馮覺語母。及其子三人夢皆同。詰旦至光道家詢之。其母劉氏先夕亦夢。安公求寄宿焉。是日果誕亨。乃拳右拇指似不能伸。但瞬而未笑。次日有同業僧福廣福堅。聞而來謁見即呼云。安兄無恙耶。亨熟視舉手伸指而笑。其母嘗臥師于室中。若有人誦摩訶般若之聲。及睟或以佛經酒杯試之。竟取經卷。素不茹葷血。見僧喜從之遊。人皆呼為安山主。故芒山村乃以師事碑於石紀其異。年七歲出家依州之崇覺寺圓和尚薙染。十三受大戒。遇苦瓜先生相之曰。此兒他日坐道場。必領僧萬指。年十五遊方。聞鄭州普照寶和尚法席之盛。於是荷錫自汴發足。寶公夜夢。慶雲如金芙蕖繽紛亂墜。因語眾曰。吾十年無夢矣。今有此。是何祥也。翌日亨至。寶獨異之。師朝夕參叩。寶亦痛劄之。一日往睢陽。忽馬上憶擊竹因緣。凝情不散。如入禪定。將抵河津渾無知覺。同行德滿呼曰。此河津也。亨驚遂下馬悲喜交集。及歸涕以語寶公。寶曰。此僵人耳。切須更甦轉動始得。曾看日面佛公案。否曰。兒時已念得。寶公笑曰。我只教爾參諸方掉下底禪。但再參去。自有得力處。一日亨於雲堂靜坐。忽聞打板聲霍然證入。遂呈偈曰。日面月面。流星閃電。若更遲疑。面門著箭。咄寶公曰。我謾汝不得也。師後出世乃五坐道場。若嵩山之戒壇韶山之雲門鄭州之普照林溪之大覺嵩山之法王。次因金國丞相夾谷清臣請主中都潭柘。遷濟州普照。未幾忽方丈後叢樹中有一株。亭亭高丈餘。而群鴉以次來巢。狀若浮圖。上下十二級。眾賀曰。和尚佛法愈大振乎。不十日詔住慶壽寺。眾常萬人。三年繼主少林。法席大盛。無何師引去乃徜徉於嵩少之間。或放歌或長嘯。如是數年。一日忽覺四大絃緩。杜門堅坐謝絕賓客。至金興定已卯七月十日誡其眾曰。汝輩各自勤修。索浴說偈端坐而逝。享年七十。坐夏五十有八。闍維焰如蓮華開合。牙齒目睛不壞。舍利無算。師自兒時額有圓珠涌現於皮間。至是爆然飛去。弟子分設利羅以建塔焉。


教嵩 =明教嵩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教忠光 =泉州教忠光禪師《羅湖野錄》

敬沖 =敬沖文幢（1807～1895年，日本）

敬沖文幢（1807～1895年，日本）
敬沖文幢（1807～1895年，日本）
　　文幢和尚，岐阜人，侍從雪潭十餘年，受其印證。當東福管長二十年，明治教界的大人物。
　　三歲喪父，二兄一弟，受其母一手養育。某年瑞陽節，門前揭起旗幟，兄弟之旗畫上將軍，敬沖的畫上仙人。他抱不平，反抗母親，她說：『不，不是的，你的最偉大，仙人不是普通的人，在山中不老長生活，希望你的壽命如仙人。』『不行，我不隱遁山中，不做仙人。』『是麼？可以，比將軍仙人更偉大的佛祖，可以到街上去救人。明年你的旗上可以畫佛祖。』『呵！佛祖，佛祖。』以後心裏常抱佛祖。
　　七歲時，鄰村大龍寺轉經會，母親帶他走，方丈棠林說法：『轉大般若，首先大聲念唱：《大般若波羅蜜多經》，此一聲喚醒各人的自性，退散一切魔障，而圓成功德。』回家以後，繼續唱念，又說：『難得的長老。』
　　十一歲為妙心潤叟侍童，十五歲出家，盂蘭盆會作偈云：『艷艷翻風五色幡，盂盆供養寺門繁。誦經救苦頭陀業，變食能成甘露餐。』
　　二十歲到岐阜隨侍雪潭，苦修苦行，有省，作偈云：『雞子三年口如啞，數行血流更無益；今時欲報見一星，舉頭早已東方白。』
　　三十六歲返回江戶，請住海禪寺。妙心嚴修關山五百年忌，敬沖與雪潭一共上山，來會有蘇山。當時稱「東雪潭，西蘇山」。雪潭是穩山的法孫，蘇山是卓州的法嗣，是為穩卓二家的代表，互戰家風為爭機鋒。
　　明治初年破佛的法難中，敬沖與滴水、獨園、無學、徹定等，為僧綱，推為其長，協心戮力，從事於破邪顯正，其功勞極大。明治十四年東福火災，敬沖激勵門徒修復，定宗制，振宗規，在職二十年。明治三十八年八月告別大眾而上京入海禪寺。九月四日到濟松寺，拜潤叟先師塔，返回海禪，自語云：『好了，我的事完了。』口授一首給侍者，令其寫在壁上，即問：『現在幾時？』答：『下午二時。』『想熱茶。』侍者捧茶來，老僧端坐而逝。世壽八十二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敬畏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敬畏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敬畏空禪師無趣禪師。諱如空。其先施姓。嘉興秀水人也。早歲留神內典。浮沉於理路文言。過僧舍。覽傳燈錄。心目茫然。乃執卷求老僧解。老僧曰。此歷祖真參。實悟之要玅也。非意識可能至耳。空。奮發棄家裹幘巾。同濟法舟。徧訪諸方耆宿。抵杭城。見封自然。值封簷坐補破衲。空進問曰。和尚補者箇。遮寒即是遮熱即是。封停針。熟視空曰。道甚麼。空即禮拜。封曰。點茶來。空作舞而出。如是經行八載。克志勞躬。此中尚未廓鬯。既歸秀水。不復居家。東尋西討。如游峰逐。世人多笑之。適埜翁曉禪師來東塔。空大喜。即走請益。曉以本色示空。空罔措其指。復經三年。聞鷄鳴始獲慶快。乃機投曉公。曉以斷橋真脉許空焉。葢曉遡嗣寶芳進。進嗣月谿澄。澄乃福林度之三世也。故曉為斷橋七世之苗裔。曉又囑空曰。昔六祖能大師。自傳衣法。潛隱獵隊。一十六載。方大露布。汝宜慎之。空即就秀水掩關。乃說法曰。三十餘年。參禮請益。十方宗匠。問法皆云無說。問佛皆云無相。幸得無相無說。不覺頓空伎倆。追昔脚跟。失却便宜。今喜眉毛生在眼上。從斯丟去草鞋。即便抝折拄杖。拍雙空手。入玄關。坐看陰陽消長。復有一偈。窮子還歸長者宅。善財參徧雜花林。大千收拾毫端內。推出虗空掩上門。於是。嘉禾有道之士。爭遊空之門。會正信長者。經營敬畏菴。請空弘持祖道。空乃啟關曰。自結玄關自活埋。自吾閉也自吾開。一拳打破虗空竅。放出從前者漢來。始會名宿。就菴披剃。受滿分戒。主持菴事。名傾緇素。選部陸光祖。常訪道要於空。空驀頭生按。祖嘆曰。澄之不清。淆之不濁。趣公之謂與。一日小參眾方集。空喝曰。禍出私門。便下座。乃謂性冲曰。有件不了公案。來歲中秋。汝為我來。冲應期而至。空大悅。說偈俄化。偈曰。生來死去空花。死去生來一夢。皮囊付與丙丁公白骨。斷橋隨眾呵呵。明月清風吟弄。時萬曆庚辰也贊曰。無趣。脫略墨繩。真斷橋之後也。然竟以一木而支大廈。其得不危者。幸也歟。幸也歟


敬脫《緇門崇行錄》
敬脫《緇門崇行錄》
隋敬脫，汲郡人。少出家，以孝行清直，聞其聽學也。常施荷擔母置一頭，經籍楮筆置一頭，若當食時，坐母樹下，入村乞食。


敬脫（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敬脫（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敬脫。不詳姓氏。汲郡人也。童少出家。以孝行清直知名。雖該覈小大偏明成實。講解周鏡不虧聲問。開張衢術章疏惟新。為後學宗仰。又善聲韻兼通字體。蒼雅林統識其科蹤。文章篇什頗豫倫伍。同住房院罕見餘談。手不輟卷專師廣贍。威儀修整未曾反顧。身極長大充滿圓成。時共目之以為僧傑。人有達於帝者。乃追住慧日。四海齊架又無與競。志節堅正最為稱首。帝欲試諸大德誰為剛亮。通命引入允武殿。敕監門郎將段文操。拔刀逐之令走。諸大德並趨步速往。唯脫緩步如常。語操曰卿何事以此相逼。及上殿坐語論佛理。帝徐顧操曰。眾僧素不知俗法。監門何得催耶。私異脫之大志也。敕賜大竹扇。面闊三尺。即令執用。并賜松抱高屧。令著於宮中而出。帝自送之曰。誠僧傑矣。爾後常弘成實無替時序。以大業十三年卒于東都鴻臚寺。春秋六十三。自脫之聽學也。常施荷擔母置一頭。經書及筆又置一頭。若至食時留母樹下。入村乞食用以充繼。其筆絕大麤管如臂可長三尺。方丈一字莫不高推。人有乞書者。紙但一字耳。風力遒逸睹之不厭。皆施諸壁上來往觀省。東都門額。皆脫所題。隨一賦筆更不修飾。時慧日有沙門法楞者。偏弘地論著述疏記。聲名相副見重道場。及于終世。以事聞奏。帝哀之。殯殮所資皆從天府。


敬雲 =法師敬雲《佛祖統紀》

敬韶 =禪師敬韶《佛祖統紀》

敷禪師《釋氏資鑒》
敷禪師《釋氏資鑒》
　　福之玉田人。分座富沙開元。郡守程公珌。虗一剎擇人補處。請師相見。見師貌寢事。竟不言辭退。復令衙卒。持乘●達磨請讚。追及水南溪上。帥爛筆書云。廓然無聖舌聖禿。一葦橫波拙計窮。進既無門退無路。沙禽啼斷一江風。再命迎師。師乃遁去


文偃 =雲門文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文偃 =文偃禪師《佛祖綱目》

文偃 =文偃禪師《高僧摘要》

文偃 =雲門山文偃禪師《釋氏稽古略》

文偃 =雲門文偃禪師《釋氏通鑑》

文偃法師（881～966年）
文偃法師（881～966年）
　　雲門文偃和尚，江蘇省蘇州人，俗姓張。天性聰敏，誦經無須再閱。初參於睦州陳尊宿，次參於雪峰，爾來函蓋契合，密付心印，住韶州靈樹院。屢請入內，酬答顧問，契合帝意，賜「匡真大師」號：晚年移住廣東雲門山，大興堂宇，禪徒雲集。八十六歲圓寂，諡「大慈雲匡真弘明禪師」。
　　初參睦州，州捉其胸，迫曰：『說呀！說呀！』擬議，州罵：『飯桶！』趕出門外，將門關閉，三次受逐，第三次扣門，州：『誰呀？』『文偃！』稍開其門，雲門跳進去，州捉其胸：『說呀！說呀！』雲門欲說不能說，趕他出，雲門抵抗，被迫出門，一足被門挾住，『痛！』的一聲，豁然開悟。
　　雲門初參雪峰，即問：『如何是佛？』峰：『不要說夢話！』看了佛沒有？雲門下拜。以後三年，某日雪峰問：『近日子見處如何？』雲門：『某甲見處，與從諸聖，一絲毫許，不移易。』心佛一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文偃禪師《佛祖綱目》
文偃禪師《佛祖綱目》
（雪峯存法嗣雲門第一世）
　　○義存禪師傳法文偃
　　文偃。嘉興張氏子。生知天縱。落髮受具。侍本師數年。探窮律部。以己事未明。往參道明。明纔見來。便閉却門。偃乃扣門。明曰誰。曰某甲。曰作甚麼。曰己事未明。乞師指示。明開門。一見便閉。偃如是連三日。扣門至第三日。開門。偃乃拶入。明便擒住曰。道道。偃驚。不暇答。明便推出曰。秦時𨍏轢鑽。遂掩門。損偃右足。偃從此悟入。明乃指見雪峰。到莊。見一僧問上座。今日上山去那。曰是。曰寄一則因緣。問堂頭和尚祗是不得道是別人語。上座到山。見和尚上堂。眾纔集。便出。握腕立地曰。這老漢項上鐵枷。何不脫却。僧一依教。峰見這僧與麼道。便下座。攔胸把住曰。速道速道。僧無對。峰拓開曰。不是汝語。曰是某甲語。曰侍者將繩棒來。曰是莊上一浙中。上座教某甲來道。曰大眾去莊上。迎取五百人善知識來。偃次日上山。峰纔見便曰。因甚得到與麼田地。偃乃禮拜。溫研積稔。遂傳宗印。
　　○文偃禪師住靈樹
　　文偃。自傳宗印。徧謁諸方。激揚大事。到九江。陳操尚書請齋。纔見。便問。儒書中即不問。三乘十二分教。自有座主。作麼生是衲僧行脚事。曰尚書曾問幾人來。曰即今問上座。曰即今且置。作麼生是教意。曰黃卷赤軸。曰這箇是語言文字。作麼生是教意。曰口欲談而詞喪。心欲緣而慮亡。曰口欲談而詞喪。為對有言。心欲緣而慮亡。為對妄想。作麼生是教意。操無語。偃曰。見說尚書看法華經是否。曰是。曰經中道。一切治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背。且道非非想天。有幾人退位。操又無語。偃曰。尚書且莫草草。三經五論師僧拋却。特入叢林。十年二十年。尚不柰何。尚書又爭得會。操禮拜曰。某甲罪過。長興元年。到曹溪禮祖塔。靈樹敏請為第一座。先是敏不請首座。有勸請者。但曰。我首座已出家。久之又請。曰我首座已行脚悟道。久之又請。曰我首座已度嶺矣。忽一日令擊鐘接首座。眾皆出迓。偃果至。敏迎笑曰。奉遲甚久。何來暮。即命之。偃亦不辭而就職。俄廣主劉王將興兵。就敏決可否。敏前知。手封奩子。語侍者曰。王來。出以似之。乃就坐而逝。王至。聞敏已化。大驚。問和尚何時得疾。曰師不曾有疾。適封一奩子。令候王至。王開奩。得一帖子。云人天眼目。堂中首座。王於是請偃。繼其法席。
　　○文偃禪師開法雲門
　　文偃。住靈樹。未幾遷雲門光泰寺。示眾。莫道今日謾諸人好。抑不得已。向諸人前。作一場狼籍。且問。你諸人。從上來有甚事。欠少甚麼。向你諸人道。直下無事。蚤是相埋沒了也。更欲踏步向前。尋言逐句。求覔解會。千差萬別。廣設問難。贏得一場口滑。去道轉遠。有什麼休歇時。此事若在言語上。三乘十二分教。豈是無言語。因甚更道教外別傳。若從學解機智得。祇如十地聖人。說法如雲如雨。猶被訶責見性如隔羅縠。以此故知。一切有心。天地懸殊。雖然如此。若是得底人。道火何甞燒著口。終日說事。未甞挂著唇齒。未甞道著一字。終日著衣喫飯。未甞觸著一粒米。挂一縷絲。雖然如此。猶是門庭之說也。須是實得恁麼始得。若約納僧門下。句裏呈機。徒勞佇思。直饒一句下承當得。猶是瞌睡漢。上堂。平地上死人無數。過得荊棘林者是好手。又云。直得乾坤大地。無纖毫過患。猶是轉句。不見一色。始是半提。直得如此。更須知有全提時節。示眾。光不透脫。有兩般病。一切處不明。面前有物是一。又透得一切法空。隱隱地似有箇物相似。亦是光不透脫。又法身亦有兩般病。得到法身。為法執不忘。己見猶存。坐在法身邊是一。直饒透得法身。放過即不可。仔細點撿將來。有甚麼氣息。亦是病。僧問。十二時中如何得不空過。曰向甚處著此一問。曰不會。請師舉。偃作頌曰。舉不顧。即差互。擬思量。何劫悟。偃以足跛。甞把拄杖。行見眾方普請。舉拄杖曰。看看北鬱單越人。見汝搬柴不易。在中庭裏相撲。供養汝。更為汝念般若經曰。一切智智清淨。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故。眾環擁之。久不散。乃曰。汝諸人無端走來這裏覔什麼。老僧只管喫飯屙矢。別解作什麼。汝諸方行脚。參禪問道。我且問你。諸方參得底事作麼生。試舉看。於是不得已。自誦三平偈曰。即此見聞非見聞。回視僧曰。喚什麼作見聞。又曰。無餘聲色可呈君。謂僧曰。有甚麼口頭聲色。又曰。箇中若了全無事。謂僧曰。有什麼事。又曰。體用何妨分不分。乃曰。語是體。體是語。舉拄杖曰。拄杖是體。燈籠是用。是分不分。不見道一切智智清淨。至僧堂中。僧爭起迎。偃立而語曰。石頭道回互不回互。僧便問。作麼生是不回互。偃以手指曰。這箇是板頭。又問。作麼生是回互。曰汝喚什麼作板頭。有講僧參。經時乃曰。未到雲門時。恰似初生月。及乎到後。曲彎彎地。偃得知乃問。是你道否。曰是。曰甚好。吾問汝。作麼生是初生月。僧乃斫頭。作望月勢。偃曰。你如此。已後失却目在。僧經旬日復來。偃又問。你還會也未。曰未會。曰你問我。僧便問。如何是初生月。曰曲彎彎地。僧罔措。後果然失目。僧問靈樹。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樹默然遷化。後門人立行狀碑。欲入此語。問偃曰。先師默然處如何上碑。偃曰。師問殺父殺母。向佛前懺悔。殺佛殺祖。向甚麼處懺悔。曰露。問承古有言。了即業障本來空。未了應須償宿債。未審二祖是了不了。曰確。問一生積惡不知善。一生積善不知惡。此意如何。曰燭。偃問直歲。甚處去來。曰刈茅來。曰刈得幾箇祖師。曰三百箇。曰朝打三千。暮打八百。東家杓柄長。西家杓柄短。又作麼生。歲無語。偃便打。問佛法如水中月是否。曰清波無透路。曰和尚從何得。曰再問復何來。曰正與麼時如何。曰重疊關山路。問上無攀仰。下絕己躬時如何。曰藏身一句作麼生道。僧便禮拜。偃曰。放過一著置將一問來。僧無語。偃曰。這死蝦蟇因供養羅漢。問僧今夜供養羅漢。你道羅漢還來也無。僧無對。偃曰。你問我。僧便問。偃曰。換水添香。曰與麼即來也。曰有什麼饅頭䭔子。速下來。問如何是清淨法身。曰花藥欄。曰便恁麼去時如何。曰金毛獅子。問如何是一代時教。曰對一說。問不是目前機。亦非目前事時如何。曰倒一說。問如何是塵塵三昧。曰鉢裏飯桶裏水。問如何是法身。曰六不收。問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曰胡餅。問如何是佛。曰乾矢橛。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曰東山水上行。問不起一念。還有過也無。曰須彌山。曰如何是透法身句。曰北斗裏藏身。上堂。眼睫橫亘十方。眉毛上透乾坤。下透黃泉。須彌塞却汝咽喉。還有人會得麼。若有人會。拽取占波。共新羅闘額。上堂。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秘在形山。拈燈籠向佛殿裏。將三門來燈籠上。作麼生。自代云。逐物意移。又曰。雲起雷興。上堂。聞聲悟道。見色明心。遂舉手云。觀世音菩薩將錢買胡餅。放下手曰。元來祇是饅頭。上堂。函葢乾坤。目機銖兩。不涉世緣。作麼生承當。眾無對。自代曰。一鏃破三關。示眾。日裏來往。日裏辨人。忽然中夜。教取箇物來。未曾到處。作麼生取。代云。瞞却多少人。示眾。布幔天網打龍。布絲網撈蝦摝蜆。你道螺蚌落在甚麼處。代云具眼。示眾。拄杖子化為龍。吞却乾坤了也。山河大地甚處得來。示眾。十方國土中。惟有一乘法。且道自己在一乘法裏一乘法外。代云入。示眾。從上祖師三世諸佛說法。山河大地草木。為甚麼不省去。代云。新到行人事。示眾。既知來處。且道甚麼劫中無祖師。代云。某甲今日不著便。示眾。古德道藥病相治。盡大地是藥。那箇是你自己。乃曰。遇賤即貴。僧曰。乞師指示。偃拍手一下。拈拄杖曰。接取拄杖。僧接得拗作兩橛。偃曰。直饒恁麼也好與三十棒。示眾。十五日已前不問汝。十五日已後道將一句來。自代云。日日是好日。示眾。古佛與露柱相交。是第幾機。僧問。意旨如何。曰一條縧三十文買。復代前語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僧又問。一條縧三十文買如何。曰打與。問僧甚麼處來。曰禮塔來。曰謔我。曰某甲實禮塔來。曰五戒也不持。問僧看甚麼經。曰瑜珈論。曰義墮也。曰甚麼處義墮。曰自領出去。僧問。樹凋葉落時如何。曰體露金風。垂語云。人人盡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作麼生。是諸人光明。自代云。厨庫山門。又云。好事不如無。偃初在雪峯。僧問峯。如何是觸目不會道。運足焉知路。峰曰。蒼天蒼天。僧不會。遂問偃。蒼天意旨如何。曰三斤麻一疋布。曰不會。曰更奉三尺竹。峰聞喜曰。我常疑箇布衲。偃出嶺。徧謁諸方。倒洞巖。巖問。作甚麼來。曰親近來。曰亂走作麼。曰暫時不在。曰知過即得。曰亂走作麼。到踈山仁。仁問。得力處道將一句來。曰請高聲問。仁即高聲問。偃笑曰。今朝喫粥麼。曰喫粥。曰亂呌喚作麼。到鵞湖聞。上堂曰。莫道未了底人。長時浮逼逼地。設使了得底。明明得知有去處。尚乃浮逼逼地。偃下問。首座適來。和尚意作麼生。曰浮逼逼地。曰首座久在此住。頭白齒黃。作這箇語話。曰上座又作麼生。曰要道即得見即便見。若不見莫亂道。曰祇如道浮逼逼地。又作麼生。曰頭上著枷脚下著杻。曰與麼則無佛法也。曰此是文殊普賢大人境界到乾峰。曰請和尚答話。峰曰。到老僧也未。曰恁麼那恁麼那。峰曰。將謂猴白更有猴黑。峯上堂。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偃出眾曰。昨日有人從天台來。却往徑山去。峯曰。典座來日。不得普請。便下座。峰又上堂。法身有三種病。二種光。須是一一透得。始解歸家穩坐。須知更有向上一竅在。偃出問。菴內人為甚麼不知菴外事。峰呵呵大笑。偃曰。猶是學人疑處。峰曰。子是甚麼心行。曰也要和尚相委。峰曰。直須與麼始解穩坐。僧問峯。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未審路頭在甚麼處。峰以拄杖畫云。在這裏。僧後請益偃。偃拈起扇子云。扇子𨁝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釋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會麼
　　○文偃禪師王宮說法
　　文偃。住雲門。法道大行。廣主屢請入內。問法。待以師禮。王問。云何是禪。曰大王有問。山僧對。一日王齋。眾僧次問偃曰。靈樹果子熟也未。曰甚麼年得信道生。曰熟也。曰切莫忘却。王大悅。賜號匡真禪師。乾祐元年七月十五。王迎偃至內。問道。九月還山。謂眾曰。我離山得六十七日。且問汝六十七日事作麼生。眾莫能對。偃代曰。何不道和尚京中喫麵多
　　○雲門文偃禪師示寂
　　文偃。住雲門。三十年說法。如雲如雨。人莫能測。甞作綱宗偈曰。康氏圓形滯不明。魔深虗喪擊寒氷。鳳羽展時超碧漢。晉鋒八博擬何憑。（一）是機是對對機迷。闢機塵遠遠塵。棲夕日日中誰有。掛因底底事隔塵迷。（二）喪時光藤林荒。徒人意滯肌尫（三）咄咄咄力口希。禪子訝中眉垂（四）上不見天。下不見地。塞却咽喉。何處出氣。笑我者多。哂我者少（五）偃每顧見僧。即曰鑒。僧欲酬之。即曰咦。門弟子錄曰。顧鑒咦。德山緣密刪去顧字。但以鑒咦二字為頌。謂之抽顧頌。漢乾祐二年四月十日。端坐示寂。諡大慈雲匡真弘明大師


文偃禪師《高僧摘要》
文偃禪師《高僧摘要》
　　韶州雲門山光奉院文偃禪師。嘉興人也。姓張氏。幼依空王寺志澄律師出家落髮。稟具於毗陵壇。侍澄數年。探窮律部。以己事未明。往參睦州。州纔見來。便閉却門。師乃扣門。州曰誰。師曰。某甲。州曰。作甚麼。師曰。己事未明。乞師指示。州開門。一見便閉却。師如是連三日扣門。至第三日。州開門。師乃攞入。州便擒住曰。道道。師擬議。州便推出。曰秦時𨍏轢鑽。遂掩門。損師一足。師從此悟入。州指見雪峰。師到雪峰莊。見一僧。廼問上座今日上山去那。僧曰是。師曰。寄一則因緣。問堂頭和尚。祇是不得道是別人語。僧曰得。師曰。上座到山中。見和尚上堂。眾纔集。便出握腕立地曰。這老漢項上鐵枷。何不脫却。其僧一依師教。雪峰見這僧與麼道。便下座。攔胷把住曰。速道速道。僧無對。峰拓開曰。不是汝語。僧曰。是某甲語。峰曰。侍者將繩棒來。僧曰。不是某語。是莊上一浙中上座。教某甲來道。峰曰。大眾去莊上。迎取五百人善知識來。師次日上雪峯。峯纔見便曰。因甚麼得到與麼地。師乃低頭。從茲契合。溫研積稔。密以宗印授焉。師出嶺。徧謁諸方。覈窮殊軌。鋒辯險絕。世所盛聞。後抵靈樹。冥符知聖禪師接首座之說。初知聖住靈樹二十年。不請首座。常云。我首座生也。我首座牧牛也。我首座行脚也。一日令擊鐘。三門外接首座。眾出迓。師果至。直請入首座寮解包。後廣主命師出世靈樹。開堂日主親臨曰。弟子請益。師曰。目前無異路。因問諸人從上來。有甚事欠少甚麼。向你道無事。已是相埋沒也。雖然如是。也須到這田地始得。亦莫趂口快亂問。自己心裏黑漫漫地。明朝後日。大有事在。擬心即差。況復有言有句。莫是不擬心是麼。莫錯會好。更有甚麼。汝等諸人。見人道著祖意。便問超佛越祖之談。汝且喚甚麼作佛。喚甚麼作祖。且說超佛越祖底道理看。問箇出三界。汝把將三界來看。有甚麼見聞覺知。隔礙著汝。有甚麼聲塵色法。與汝可了。了箇甚麼。古聖不奈何。橫身為物。道箇舉體全真。物物覿體。不可得。我向汝道。直下有甚麼事。早是相埋沒了也。光不透脫。有兩般病。一切處不明。面前有物。是一。又透得一切法空。隱隱地似有箇物相似。亦是光不透脫。又法身亦有兩般病。得到法身。為法執不忘。巳見猶存。坐在法身邊。是一。直饒透得法身去。放過即不可。子細點檢將來。有甚麼氣息。亦是病。師唱道靈樹雲門。凡三十載。以乾和七年。己酉四月十日順寂。塔全身於方丈後。十七載。示夢阮紹莊。奏請開塔。奉救迎請內庭供養。逾月方還。因謚大慈雲匡真弘明禪師


文備 =宋晤恩（文備）《淨土聖賢錄》

文備 =法師文備《佛祖統紀》

文備《釋門正統》
文備《釋門正統》
　　字昭，本鄭姓，福州侯官人。幼事師太平寺，誦《法華》《維摩》《圓覺》《十六觀》《小般若》等經，靡不精練。從唐清泰受尸羅本寺，晉天福間褁囊遊浙中，初至會稽從柔法師傳《百法論》，綿歷數稔。詣錢唐龍興寺，訪先達，溫習其義，於名數一支尤造淵極。續聞天台三觀之學可以指南羣惑，誓欲傳通，遂登慈光因師之門，孜孜翼翼，不舍晝夜，凡《法華》《淨名》《光明》等疏句及《摩訶止觀》悉洞曉，肯歸同門，因師每與覆述觀法，莫逆於心，因謂人曰：「備雖後進，今與吾並驅於義解之途，諒無先後矣。」因沒，師仍北面事恩，葢學無常師理，長則就也。師氣度沈厚，終日如愚。洎後學詢疑，同儔立難，擊蒙辨惑，旨遠辭文，或謂師曰：「斷佛種人乃祖斯戒。所學如此，盍誨人一方乎？」師曰：「宗匠頗眾，講授滿門，吾祖之風未墜于地，抗跡閑居，從吾所好。」於是三十餘年坐忘一室，陶神玅觀，介然自得。故其解行人罕知之，惟懷道者默識焉。雍熈二年秋染微疾，忽凭几三出圓相，或問西方之信，以偈答曰：「嗟彼浮世人，問我西方信。其信早縱橫，羣迷自不認。一水百千波，波波皆佛印。舉動真彌陀，誨爾常精進。」疾革，侍者問：「淨業成就，有休徵乎？」答曰：「吾先圖出圓相，乃所見淨土事也。」言訖累足而逝，壽六十，臘四十九，景德中孤山以猶子述行業記。


文喜 =文喜禪師《佛祖綱目》

文喜 =唐無著文喜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文喜 =文喜禪師《釋氏通鑑》

文喜 =杭州文喜禪師《釋氏通鑑》

文喜禪師《佛祖綱目》
文喜禪師《佛祖綱目》
（仰山寂法嗣溈仰第三世）
　　○文喜參文殊大士
　　文喜。嘉興朱氏子。七歲出家。習律聽教。會昌沙汰。反服韜晦。宣宗初。再度。後謁寰中。中曰。子何不徧參乎。於是喜直往五臺。至金剛窟。禮謁文殊。遇一老翁牽牛而行。邀喜入寺。翁呼均提。有童子應聲出迎。翁縱牛。引喜陞堂。翁踞床。指繡墩命坐。曰近自何來。曰南方。曰南方佛法如何住持。曰末法比丘少奉戒律。曰多少眾。曰或三百或五百。喜却問。此間佛法如何住持。曰龍蛇混雜。凡聖同居。曰多少眾。曰前三三後三三。翁呼童子致茶。拈起玻璃盞問曰。南方還有這箇否。曰無。曰尋常將甚麼喫茶。喜無對。及辭退。翁令童子相送。喜問童子。前三三後三三是多少。童子召大德。喜應諾。童子曰。是多少。喜復問。此為何處。曰此金剛窟般若寺也。喜悽然悟。彼翁即是文殊。稽首童子。願乞一言為別。童子說偈曰。面上無嗔供養具。口裏無嗔吐妙香。心裏無嗔是珍寶。無垢無染是真常。言訖。均提與寺俱隱。喜因駐錫五臺。
○文喜。至洪州觀音院。參慧寂。頓了心契。寂令充典座。文殊現於粥鑊上。喜以攪竹篦。便打曰。文殊自文殊。文喜自文喜。殊乃說偈曰。苦瓠連根苦。甜瓜徹蒂甜。修行三大劫。却被老僧嫌。一日有異僧。來求齋食。喜減己分饋之。寂預知。問曰。適來果位人至。汝給食否。曰輟己回施。曰汝大利益
　　○文喜禪師住仁王
　　文喜。自得法慧寂。依止七年。回浙西。止千頃山。築室而居。會巢寇之亂。避地湖州。住仁王院
　　○無著文喜禪師入寂
　　光化二年。文喜示微疾。十月二十七日。夜子時告眾曰。三界心盡。即是涅槃。言訖。跏趺而逝。白光照室。竹樹同色。塔於靈隱西塢。壽八十。臘六十。天祐二年。叛兵發塔。肉身不壞。髮爪俱長。吳越王重加卦瘞。


文喜禪師《釋氏通鑑》
文喜禪師《釋氏通鑑》
　　無著文喜禪師。入五臺山。求見文殊。忽見士翁。著揖曰。願見文殊大士。翁曰。大士未可見。汝飯未。著曰未。翁引入一寺。引著升堂命坐。童子進玳瑁盃。貯物如酥酪。著飲之。覺心神清朗。翁曰。南方佛法如何住持。著曰。末代比丘少奉戒律。曰多少眾。曰或三百或五百。著問。此間佛法如何住持。曰龍蛇混雜。凡聖同居。曰眾幾何。曰前三三後三三。遂談緒及暮。翁命童子引著出行。未遠。著悽然悟師即文殊也。不可再見。稽首童子。乞一言為別。童子有無垢無染即真常之語。言訖。童與寺俱隱。伹見五色雲中文殊乘金毛獅子往來。忽白雲覆之不見（別集）


文喜（唐杭州龍泉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文喜（唐杭州龍泉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文喜。姓朱氏。嘉禾禦兒人也。母氏方娠夢吞桃三蔕。至誕彌不味葷羶。七歲詣本邑常樂寺僧清國下出家。國即喜之渭陽也。勒誦經并懺又十卷。方遂削染。往越州開元寺學法華經。集天台文句即時敷演。則救螘分中便能講訓也。開成二年屆趙郡受近圓登習四分律。屬會昌澄汰變素服。內祕之心無改。遇大中初年例重懺度。於鹽官齊豐寺講說。後往禮大慈山性空禪師。誨之曰。子何不學善財遍參乎。咸通壬午歲至豫章觀音院見仰山。喜於言下了其心契。仰山令典常住。一日有異貌僧就求齋食。喜減己食饋之。仰山預知。故問曰。此果位僧求食。汝供給周旋否。答曰。輟己分迴施。曰汝大得利益。七年旋浙右止千頃山。築室居之。十年餘杭劉嚴合馬。徵請居龍泉古城院。凡十一年。乾符己亥歲巢寇掠地至餘杭。喜避地湖州餘不亭。刺史杜孺休請住仁王院。光啟三年武肅王錢氏。始牧杭郡降疏請住龍泉廨署。今慈光院是也。大順元年威勝軍節使董昌武肅王同年發表薦論。兩賜紫衣。乾寧四年奏師號曰無著。光化三年示疾。十月二十七日加趺坐而終于州郭廨署。春秋八十。僧夏六十。終時方丈上發白色光。竹樹變白。十一月二十二日遷塔于靈隱山西塢。喜形貌古朴骨強而瘦。戒德禪門真知識也。初喜寓居霅川。廣明元年夏有蝗飛翳天下食田苗。喜自將拄杖懸挂袈裟標于畎澮中。其蟲將下遂厲聲叱之。悉翻飛而去。十頃之苗斯年獨稔。其感通如此。或云所傳得馬祖細衲袈裟以為信寶矣。遷葬之後。天復二年壬戌八月中。宣城帥田頵應杭將計思叛渙。縱兵大掠。發喜塔見肉身不壞如入禪定髮爪俱長。武肅王奇之。遣裨將邵志祭。後重封瘞焉。


文奕 =無學文奕（1817～1887年，日本）

文守 =一絲文守（1607～1646年，日本）

文定公安國 =宋崇安胡文定公安國

文寬夫《居士傳》
文寬夫《居士傳》
　　文寬夫，名彥博，汾州介休人也。歷仕仁英神哲四朝，出入將相五十餘年，官至太師，甞兼譯經潤文使，封潞國公。初鎮北京時，華嚴洞老來別，寬夫曰：「法師老矣！復何往？」曰：「入滅去。」寬夫以為戲言，既去，使人候之，果入滅矣。大異之，及闍維，親往臨視，以琉璃瓶置座前，祝曰：「佛法果靈，願舍利入吾瓶。」俄有煙自空而降入瓶中，傾之獲舍利無算，乃皈信佛法。晚向道益力，專念阿彌陀佛，晨夕行坐未甞少懈，發願云：「願我常精進，勤修一切善，願我了心宗，廣度諸含識。」居京師與淨嚴法師集十萬人為淨土會，年九十二卒，謚「忠烈」（東都事略林間錄佛祖統紀佛法金湯）


文岩 =如雪文岩（1609～1671年，日本）

文幢 =敬沖文幢（1807～1895年，日本）

文彥博 =宋文彥博《淨土聖賢錄》

文彥博《佛祖綱目》
文彥博《佛祖綱目》
　　字寬夫。歷仕四朝。出入將相。五十餘年。封潞國公。守洛陽日。甞致齋。往龍安寺。瞻禮聖像。忽見像壞墮地。略不加敬。但瞻視而出。旁有僧曰。何不作禮。博曰。像既壞。吾將何禮。僧曰。譬如官路土人掘以為像。智者知路土。凡人謂像生。後來官欲行。還將像填路。像本不生滅。路亦無新故。博聞之有省。繇是慕道益力。專念阿彌陀佛。辰香夜坐。未甞少懈。每發願曰。願我常精進。勤修一切善。願我了心宗。廣度諸含識。乃與淨嚴。集十萬人。為淨土會。臨終安然。念佛而化。壽九十二


文彥博居士（1006～1097年）
文彥博居士（1006～1097年）
　　文彥博，字寬夫，山西介休縣人。仁宗年間登進士第，知翼城縣，累官至參知政事（副宰相）。初與富弼同朝執政，頗有政績，人稱「文富」。後王安石任宰相，實行變法。彥博表示反對，聲稱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天下，不是與百姓治天下，並上奏曰：「陛下勵精圖治，而人心未安，蓋更張之過也。祖宗法未必皆不可行，但有偏而不舉之敝爾。」安石知其為己所發，奮然排之說：「求去民害，何為不可；若萬事隳脞，乃西晉之風，何蓋於治？」因此深為安石所惡。但因其立論行事皆以忠君愛民為本，頗得治體，又深得神宗的信賴。新法廢除後，他又同司馬光一起重新理順軍政大事，直到哲宗元祐五年（一〇九〇年）才告退。（見《宋史》卷三一三，《文彥博傳》）
　　彥博早年並不信佛，只是和僧人有一些往來，如華嚴洞老等。他後來正是受到華嚴洞老的感動才信仰佛教的。據《居士傳》本傳載，彥博初入朝時，華嚴洞老特來與他告別。彥博不解地問道：「法師已老，將往何處？」法師說：「入滅去。」彥博初以為戲言，也末在意。待法師走後，便派人去探望，果然入滅矣。彥博對法師能預知自己的死期感到很吃驚。焚屍時，他又親往臨視，結果看到燒出了許多舍利，遂覺得佛法其實不虛。他用琉璃瓶盛了法師的舍利，捧回供奉。從此皈信了佛法。後來又拜訪了慈照大師，「數與之談」，漸得深人。慈照大師稱他為「大檀越」（「檀越」即施主的意思）。（見《慈照大師真讚》）彥博晚年向道益力，專念阿彌陀佛，晨夕行坐，未嘗少懈。曾發願云：「願我常精進，勤修一切善。願我了心宗，廣度諸念識。」（《居士傳》本傳）曾與淨嚴法師一道集淨土法會，人數多達十萬，盛況一時。
　　彥博嘗作有《座右志》以自勉，《志》曰：「噫！世之冠章甫、衣逢掖而為儒者可勝道哉！其庶幾於道則無。率皆捨本趨末，屑屑於章句間，利目前之利。語乎道，則何其遼哉！夫人之常情，孰不欲進？捨道而進，則君子不為也。」表示要以道自處，成就君子之志。彥博一生正是這樣做的。他雖然富貴已極，平居時卻總是接物謙下，道德學問，如恐不及。歷仕仁、英、神、哲宗四朝，出將入相，五十餘年。名聞四夷，蘇軾稱他「其綜理庶務，雖精練少年有不如；其貫穿古今，雖專門名家有不遠。」（《宋史》本傳）《宋史》作者也論曰：「文彥博立朝端重，顧盼有威；遠人來朝，仰望風采。其德望固足以折沖禦侮於千里之表矣。」死後朝廷追封為「潞國公」。有《潞公集》行於世。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文德 =釋文德《釋氏通鑑》

文德法師（1945～2001年）
文德法師（1945～2001年）
　　文德法師，俗名戴坤霖，花蓮縣玉里鎮人，生於一九四五年，在一九八八年披剃於白馬精舍藏度法師。一九九一年在佛光山寺授得三壇大戒。
　　文德法師一生弘揚準提法門，一九六九年於台北縣新莊市成立準提寺，除講經說法外，並多次帶領弟子參與各項救災、放生活動，並多次前往觀護所為受刑人講述佛法；並在一九九〇年創辦「現勤警察雜誌」，以「菩薩心，警察行」接引警界人士，在一九九八年創辦「今日佛教雜誌」，期能融合佛教派系、平衡報導佛教新聞。
　　此外，文德法師也積極參與佛教各項活動，在一九九一年年加入國際佛光會，並於二〇〇一年當選理事，一九九九年與昭慧法師等人發起「佛誕節國定假日」，在二〇〇〇年結合佛教顯、密、南、北傳佛教團體舉辦「全民四十九天護國佑民兩利水陸空聯合法會」，且歷年均為因公殉職警察舉辦超薦法會。
　　文德法師生平一介不取，清廉自持，平日快人快語，富有俠義的真性情。他為朋友或信眾事，往往不辭勞苦。
　　「法本空寂無生滅，佛心成就禪淨密，自性清淨準提果，願化世間為極樂！」這是文德法師在圓寂前一天的開示語。
　　文德法師示寂於二〇〇一年九月十日，世壽五十六，僧臘十二年、戒臘十年。其靈骨迎至高雄佛光山寺奉安。且於九月二十一日火化後，得出許多水藍色舍利，並部分分贈信眾迎回供養。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文悅 =文悅禪師《佛祖綱目》

文悅 =雲峰文悅禪師《釋氏稽古略》

文悅 =釋文悅《高僧摘要》

文悅 =雲峰文悅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文悅禪師《佛祖綱目》
文悅禪師《佛祖綱目》
　　○守芝禪師傳法文悅
　　文悅。南昌徐氏子。短小粹美。有精識。初出家。杖策游江淮。常默坐下板。念耆宿語疑之曰。吾聞臨濟在黃檗三年。黃檗不識也。陳尊宿者教之。令問大意。三問而三被打。未聞諄諄授之也。至大愚而悟。則為江西宗。耆宿教我。意非徒然。我所欲聞者異耳。遂至大愚參守芝。見屋老僧殘荒凉如傳舍。芝自提笠。日走市井。暮歸閉關高枕。悅無留意。欲裝包發去。芝忽陞座曰。大家相聚喫莖韲。若喚作一莖虀。入地獄如箭射。下座。無他語。悅大駭。夜造丈室。芝曰。來何所求。曰求佛心法。芝曰。法輪未轉。食輪先轉。後生趂有色力。何不為眾乞飯去。我忍飢不暇。暇為汝說法乎。悅不敢違即請行。及還自馮川。芝移住翠巖。悅又往從之。夜詣丈室。芝曰。又欲求佛心法乎。汝不念乍住屋壁疎漏又寒雪。我日夜望汝來。為眾營炭。我忍寒不能。能為汝說法乎。悅又不敢違。入城營炭還。時維那缺。悅夜造丈室。芝曰。佛法不怕爛却。堂司一職。今以煩汝。悅不得語而出。明日鳴楗椎堅請。悅有難色。拜起欲棄去業已勤勞久。因中止。然恨芝不去心。地坐後架。架下束破桶盆。自架而墮。忽開悟。頓見芝從前用處。走搭伽黎上寢堂。芝迎笑曰。維那且喜大事了畢。悟再拜汗下。不及吐一詞而出。服勤八年而芝歿。
　　○守芝化後。文悅東游三吳。所至叢林改觀。雪竇尤敬畏之。每集眾茶。必橫設特榻。以示禮異。出世南昌翠巖。未幾住法輪。給舂監刈。皆自董之。見挾幞負包而至者。則喜見。荷擔者。蹙頞曰。未也。更三十年。跨馬行脚也。俄遷雲峰。嘉祐七年七月八日。陞座辭眾。說偈曰。住世六十六年。為僧五十九夏。禪流若問旨歸。鼻孔大頭向下。遂泊然而化。闍維得五色舍利塔焉


文慧 =釋文慧《佛祖統紀》

文慧 =宋文慧《淨土聖賢錄》

文才（五臺山祐國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文才（五臺山祐國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文才號仲華。清水楊氏子。其先弘農人世官壟坻。父靜義為清水主簿遂家焉。師少孤。事母盡孝。性敏捷慧悟生知。而於古今墳典史籍無不精究。尤邃於理學。好古作善吟詠。然所稟敦朴若無所知。或對客討論。如河漢莫窺其涯涘。自受具後遍游講肆盡得賢首之學。嘗曰。學貴宗通。言必會意。以意逆志則得之矣。其語言文字糟粕耳。豈能開人之慧目乎。初隱成紀築室樹松將欲終焉。故人稱曰松堂和尚。元世祖特降旨命主洛陽白馬寺。學者川奔海會。聲譽日馳。成宗建萬聖寺于五臺。詔求開山第一代住持。時帝師迦羅斯巴薦之。成宗即鑄金印署為真覺國師總釋源宗兼祐國住持事。帝師齎旨起師。師辭曰。山僧荷蒙國恩居白馬寺亦過矣。何德敢主祐國。越分以居不祥。不省而行不明。吾坐此二煩。為我辭。帝師曰。此上命也。上於是寺心亦勤且至矣。非師孰與。此係教門事。師善為之。於是不得已而行。既被命以來而大弘清涼之道。雖至老無怠。大德六年壬寅九月朔日示微疾。乃說法辭眾端坐而寂。年六十有二。闍維舍利數百粒塔于東臺之麓。嗣法有普寧之弘教普庵之幻堂。


文昌 =法師文昌《佛祖統紀》

文杲法師（總庵心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文杲法師（總庵心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文杲法師，字如晦，姓喻，盛氏。其先開封人，生秀之華亭，自號「古鏡」。以母初妊，甞驚窹大圓鏡也。早失恃怙，慶寧寺僧師訓謂：「出家可以報德。」師從之，十八受具戒。性醇謹一，鬱多羅未甞去體。時台宗推總庵心公、坦庵英公，師遊其間，盡究宗旨。一夕夢韋天神執雙箭，處層閣，師欲陞未能，忽垣庵從旁招之，平躋𨆈視，皆大教古軸若干親題抄者，早起識于慶寧之壁。垣庵住天竺靈山，請為第一座，坦庵聞其提唱，嘆曰：「吾鉢囊有所付矣！」從容次言及執箭事，垣庵曰：「子神交賢聖，晚迭住上、下兩竺。」此其兆乎？嘉定戊辰，住青鎮廣福塔寺，有盜數十擕凶具夜至，師略無怖意，空所蓄與之。甞謂：「學不悟則不能洞徹佛意，行不密則不能優入聖域。」是故諸三昧期或七七晝夜，歲率為常，間舉似總庵之偈曰：「一隊痴漢患顛，四七晝夜不眠。費盡娘生氣力，分明掘地討天。」又遷吳王之時，思薦福雲間之延慶、鳳山之褒親，惟廣福前後三至焉。壬辰秋詔主天竺靈山。端平三年，中使齎御奩，賜無量壽佛像，建閣嚴奉，奎章大書其扁，昭回雲漢。嘉凞己亥，上竺虗席，京兆端明趙公與權奏無以易文杲，詔曰：「可明年。」意若有不豫，抗章請退。先是，信人羅氏創寶華院，擬師開山，至是適副其願，上竺挽請益力，師乃還。天旱，大士出明慶寺，六月晦師入奏謝，丙寅皇帝詣寺請禱，師啟白，辭意懇切。上契震哀，駕回而雨。即班左街僧錄，主管教門公事之旨，及「佛慧法師」之號。未幾，詔主靈山，聽學者日不下數千指。歲饑，雲水之眾無歸，獨靈山不戶其入，腹皆果然建僧堂以贍眾，廣懺室以熏修，增置畎畝，靡費不舉。甞述「住持十箴」自儆不逮：「務誠實以成智行，依定慧以導律儀，弘道德以接方來，崇梵福以裨國祚，量才能以為翊輔，合禮義以識安危，用悉檀以應眾機，儉一巳以興百廢，明因果以護常住，立法度以振紀綱。缺一於斯，虗名何益？」端明平齋洪公咨夔，見而題曰：「此古鏡磨鏡法也，久後光明透徹似無。待磨諸禪莫被老行者熱瞞，道不須拂拭。」時北澗簡師亦有贊辭，又以「四無」自厲謂「然無盡灯，續無聲漏，坐無生境，觀無量壽」也。栢庭月公以四偈發明其趣，甞疏「嚴觀諸師異同，會歸于一」以啟學者。淳祐二年六服乙亥示寂于靈山，正𥨊先一日，力疾草奏手書訣朝賢，或以藥進，正色曰：「世間相常住，汝知之。」手書偈擲筆而逝，奉全身塔于月桂峯之右，謚其塔曰「圓照」。坐夏五十九，享年七十六，得度者幾二百人，得法者東掖妙湛、延慶如益、廣福如皎、興福懷總、先福懷德、永寧道彬、永福德斌、慈感普慧等十餘人。


文殊 =文殊心道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文殊師利 =文殊師利菩薩《淨土聖賢錄》

文殊師利菩薩《淨土聖賢錄》
文殊師利菩薩《淨土聖賢錄》
　　文殊師利，或云曼殊室利，此雲妙德，亦云妙吉祥。生於舍衛國，多羅聚落，梵德婆羅門家，從母右脅出。身紫金色，墮地能語，尋於佛所出家。（見文殊般涅槃經）首楞嚴三昧經言，過去無量阿僧祇劫，南方世界，名曰平等，佛號龍種上如來，即文殊是。央掘經言，現在北方常喜世界，歡喜藏摩尼寶積佛，即文殊是。而悲華經言，阿彌陀佛，為轉輪王時，第三王子，名曰王眾，於寶藏佛所，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願於來世，行菩薩道，無有齊限，莊嚴佛剎。令三千大千世界，恒河沙等十方佛土，為一佛剎，大寶填廁，又無惡觸，及諸女人，及其名字。亦無聲聞辟支佛等。一生菩薩，充滿其中。佛即號為文殊師利。於未來世，南方世界，名曰清淨無垢寶窴，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號普現如來。觀佛三昧海經言，時世尊為諸大眾，說觀佛三昧已，文殊菩薩復告大眾言，過去寶威德如來時，有長者子，名曰戒護。在母胎時，受三歸依。年至八歲，父母請佛，於家供養。童子見佛，安行徐步，足下生華，有大光明。見已歡喜，為佛作禮。禮已諦觀，目不暫捨。一見佛已，即能除卻百萬億那由他劫生死之罪。從是已後，恒得值遇百億那由他恒河沙佛。是諸世尊，皆說如是觀佛三昧。其後有百萬佛出，皆同一字，名栴檀海。時彼童子，親侍諸佛，閑無空缺，禮佛供養，合掌觀佛。觀佛功德因緣力故，復得值遇百萬阿僧祇佛。從是已後，即得百萬億念佛三昧，得百萬阿僧祇旋陀羅尼。既得此已，諸佛現前，說無相法。須臾之間，得首楞嚴三昧。時彼童子受三歸依，一禮佛故，諦觀佛相，心無疲厭。由此因緣，值無數佛。何況繫念，具足思惟，觀佛色身。時彼童子，豈異人乎，即我身是。佛告阿難，汝持文殊師利語，遍告大眾，及未來世眾生，若能禮拜者，若能念佛者，若能觀佛者，當知此人，與文殊師利等無有異。又文殊發願經，與普賢行願品末後偈略同。終雲，願我命終時，滅除諸障礙，面見阿彌陀，往生安樂剎。生彼佛國已，成滿諸大願，阿彌陀如來，現前授我記。嚴淨普賢行，滿足文殊願，盡未來際劫，究竟菩薩行。夫文殊普賢，華嚴二聖，所陳行願，說法度人，莫不以念佛為基，以淨土為歸。世有執華嚴薄淨土者，當知所鑒焉。


文殊心道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文殊心道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心道。眉州人也。生徐氏。性剛毅。矜氣節。施德於人。使人不知。赴人之厄。如救己溺。然厭世法。布衲芒鞋。出入古招提。意趣純一。苦行頭陀也。以三十歲出家。自恨其晚。習教參禪。寒暑衣不解帶。遂為佛鑑懃禪師之長子。襄守慕其節操。請主天寧。解包之日。一拂臨軒。龍象不啻子來。後遷常德之文殊寺。宋道君皇帝。宣和初。尚方術。敕改僧為德士。天下禪林剎竿易號。一時我諸老宿皆結舌而遯。惟道公與祖鏡英禪師受詔。英仍住太梅。道仍住文殊。人譏之。道束髮加冠。陞座曰。祖意西來事。今朝特地新。昔為比丘相。今作老君形。鶴氅披銀褐。頭包蕉葉巾。林泉無事客。兩度受君恩。所以道。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且道即今是甚麼時節。毗盧遮那頂戴寶冠。為顯真中有俗。文殊老叟身披鶴氅。且要俯順時宜。一人既爾。眾人亦然。大家成立叢林。喜得羣仙聚會。共酌迷仙酎。同唱步虗詞。或看靈寶度人經。或說長生不死藥。琴彈月下。指端發太古之音。棊布軒前。妙著出神仙之外。進一步便到大羅天上。退一步卻入九幽城中。祇如不進不退一句。又作麼生道。直饒羽化三清路。終是輪迴一幻身。英公則恣筆注老子。以進道君。道君嘉悅。命頒道藏流行。乃賜英冠珮壇誥。人復譏二公為佞。次年復僧。道公陞座曰。不挂田衣著羽衣。老君形貌頗相宜。一年半內閒思想。大抵興衰各有時。我佛如來預讖法之有難。教中明載。無不委知。較量年代。正在於茲。體得其便。惑亂正宗。僧改俗形。佛更名字。妄生邪解。刪削經文。鐃鈸停音。鉢盂添足。多般矯詐。欺罔聖君。賴我皇帝陛下聖德聖明。不忘付囑。不廢其教。特賜宸章。頒行天下。仍許僧尼重新披剃。實謂寒灰再燄。枯木重榮。不離俗形而作僧形。不出魔界而入佛界。重鳴法鼓。再整頹綱。迷仙酧變為甘露瓊漿。步虗詞番作還鄉曲子。放下銀木簡。拈起尼師壇。昨朝稽手擎拳。今日和南不審。秖改舊時相。不改舊時人。敢問大眾。舊時人是一箇兩箇。良久曰。秋風也解嫌狼藉。吹盡當年道教灰。英公獨不改服。仍冠珮逍遙。山居大梅。人益譏之。道聞而嘆曰。大梅老真不忝雲門之裔也。後果於南宋紹興間。擊鼓集眾。捐冠珮象簡於地。乃露頂披伽黎。拈拄杖說妙法竟。擲下拄杖。斂目而逝（英嗣九峯韶。為雲門六世）道居文殊既久。時南北烽燹競發。宇內叢社率苟簡安眾而已。道獨不然。有以翰墨隨身。常嗔訶之。或問其故。道嘆曰。嗟乎取捨情存。是非鬬亂。行未一尺。說便一丈。不足取信於天下。使血氣之屬。偷心不息者。皆此輩也。而握造化之柄。能辭其責乎。言訖潸然。建炎三年春。示眾曰。正法眼藏瞎驢滅。臨濟何曾有是說。今古時人皆妄傳。不信但看後三月。至閏三月。賊鍾相叛。其徒請南避之。道叱曰。學道所以了生死。何避哉。賊至。道端坐木榻。若不知。賊疑舉槊殘之。血皆白乳。賊眾大駭。引蓆覆之。及靖火化。顏不少異。香烟如雲。門人慧方。聞道嬰難。則隱於潭州。不肯應世。其繼文殊席者。乃思業也。業世為屠宰。因戮猪忽徹心源。棄刀走文殊呈偈曰。昨日夜叉心。今朝菩薩面。菩薩與夜叉。不隔一條線。道公笑曰。你正殺猪時。見箇甚麼。業作鼓刀勢。公頷之贊曰。戈矢播廣長之音。梟獍說殊勝之法。處違常順。履險常安。道公得之矣。公詞華閎放。望葢天下。不許參徒馳騁翰墨。葢亦三折股。而知醫者。乃云。學道所以了生死。豈虗言哉。又與大梅脫印同文。所謂其利斷金也


文殊道 =文殊道（附知昺）《補續高僧傳》

文殊道 =文殊道禪師《僧寶正續傳》

文殊道禪師《僧寶正續傳》
文殊道禪師《僧寶正續傳》
文殊道禪師禪師諱心道。眉州丹稜徐氏子。出家。三十得度。游成都從師。受唯識論。研覃者十年。自以為至。一日同門者詰之曰。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今目前森然。心識安布。師茫然不知所對。盡弃所學去。而之襄陽。依谷隱顯禪師參扣者又十年。亦自以為至。周流江淮間。抵舒州太平。夜聽佛鑒懃禪師小參舉趙州庭栢話。至覺鐵觜云先師無此語莫謗先師好。大疑之。又盡弃其所學。專以禪寂為事。一夕料理前語。豁如夢覺。亟趨丈室。懃望而可之。即分半座。命以法施來者。政和二年。襄陽守游定夫以禮致師。開法天寧萬壽。遷大別山。宣和初。徙鼎州文殊。會有詔。更釋氏名。上堂曰。祖意西來事。今朝特地新。昔時比丘相。今作老君形。鶴氅披銀褐。頭包蕉葉巾。林泉無事客。兩度受君恩。所以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且道即今是什麼時節。毗盧遮那頂戴花冠。為顯真中有俗。文殊老叟身披鶴氅。且要俯循時儀。一人既爾。眾人亦然。大家成立叢林。喜得群仙。聚會共酌。迷仙酎同。唱步虗詞。或看靈寶度人經。或說長生不死樂。琴彈月下。指端發太古之音。碁布軒前。妙著出神機之外。進一步便到大羅天上。退一步却入九幽城中。且道不進不退又作麼生。直饒羽化三清路。終是輪迴一幻身。越明年。有旨復僧。上堂曰。不掛田衣著羽衣。老君形相頗相宜。一年半內閑思想。大抵興衰各有時。我佛預讖。法當有難。較量年代。適在此時。僧改俗形。佛更名字。妄生邪解。𠜂削教乘。鐃鈸停音。鉢盂添足。賴我皇帝陛下聖德欽明。不忘佛囑。邇乃特頒明詔。賜僧尼重新削髮。實謂寒灰再焰。枯木重榮。不離俗形而作僧形。不出魔界而入佛界。重鳴法皷。再整頺綱。迷仙酎化為甘露瓊漿。步虗詞翻作還鄉曲子。放下銀木簡。拈起尼師壇。昨朝稽首擎拳。今日和南問訊。只改舊時相。不改舊時人。且道舊時人與今時人。是一是二。良久云。春風也解嫌狼籍。吹盡當年道教灰。師於偈頌。尤為精粹。衲子雅傳之。其趙州勘婆因緣頌曰。三月春光上國游。祥雲瑞氣𤨏龍樓。親從宣德門前過。更問行人覔汴州。疎山咸通巳前法身因緣頌曰。咸通巳後咸通前。法身向上法身邊。一對枯樁門外立。千古萬古摩青天。法身該一切。莫向淨瓶邊。若不同牀睡。焉知被底穿。建炎三年春。頌臨濟入滅囑三聖正法眼因緣。示其徒曰。正法眼藏瞎驢滅。臨濟何曾有是說。今古時人皆忘傳。不信但看後三月。時逆賊鍾相作難。其徒欲奉師南奔者。師曰。學道所以了生死也。何死之避。以是春三月三日。遇害。壽七十有二。臈四十二。塔于文殊之五髺峰。師之接物機用。得大自在。雖老且病。退處東堂。有問道者。臥而與之言。曾無勌色。三坐道場皆小剎。老屋數楹。僅芘風雨。土爐紙帳。四壁蕭然。處之裕如也。其徒不過數十輩。然皆一時祖室楝幹者。以故師之名稱焯焯。為佛鑑克家子云


文殊道（附知昺）《補續高僧傳》
文殊道（附知昺）《補續高僧傳》
　　正導。生徐氏。年三十得度。詣成都習唯識。自以為至。同舍詰之曰。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今目前萬象摐然。心識安在。師茫然不知對。遂出關周流江淮。抵舒之太平。聞佛鑿夜參。舉趙州相三昧樹子話。至覺銕嘴云先師無此語莫謗先假好。因大疑。提撕既久。一夕豁然。即趨丈室。儗敘所悟。鑑見來便閉門。師曰。和尚莫謾某甲。鑑去 。方無壁落。何不入門來。師以拳擉破窻紙。鑑即開門。搊住云。道道。師以兩手捧鑑頭。作口啐而出。遂呈偈。鑑深然之。每對客稱賞。命分座接納。襄守請開法廣天寧。未幾。擢大別之文殊。適宣和詔下。改僧為德士。師上堂曰。祖意西來事。今朝特地新。昔為比丘相。今作老君形。鶴氅披銀褐。頭包蕉葉巾。林泉無事客。兩度受君恩。所以道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且道即今是甚麼時節。毗盧遮𨚗。頂戴寶冠。為顯真中有俗。文殊老叟。身披鶴氅。且要免順時宜。一人既爾。眾人亦然。大家成立。叢林喜得。群仙聚會。共酌迷仙酎。同唱步虗詞。或看靈寶度人經。或說長生不死藥。●彈月下。指端發太古之音。碁布軒前。妙著出神機之外。進一步。便到大羅天上。退一步。却入九幽城中。秪如不進不退一句。又作麼生道。直饒羽化三清路。終是輪迴一幻身。二年九月。復僧上堂曰。不掛田衣著羽衣。老君形相頗相宜。一年半內閑思想。大詆興衰各有時。我佛如來預䜟法之有難。教中明載無不委知。較量年伐正在于茲。魔得其便。惑亂正宗。僧改俗形佛更名字。妄生邪解刪削經文。鐃鈸停音鉢盂添足。多般矯詐欺罔聖君。賴我皇帝陛下聖德聖明。不忘付囑不廢其教。特賜宸章頒行天下。仍許僧尼重新披削。實謂寒灰再燄柘木重宋。不離俗形而作僧形。不出魔界而入佛界。重鳴法鼓再整頹綱。迷仙酎變為甘露瓊漿。步虗詞翻作還鄉曲子。放下銀木簡。拈起尼師壇。昨朝稽首擎拳。今日和南不審。祇改舊時相。不改舊時人。敢問大眾舊時人。是一個是兩個。良久曰。秋風也解嫌狼籍。吹盡當年道教灰。建炎三年春。示眾舉臨濟入滅因緣。師曰。正法眼藏瞎驢滅。臨濟何曾有是說。今古之人皆妄傳。不信但看後三月。至𨳝三月。鍾相叛於澧陽。賊勢既盛。弟子欲舉師南奔。師不可曰。學道所以了生死。何避之。有賊至。師曰。速見殺以快汝心。賊舉槊殘之。血皆白乳。賊駭。引譨覆之而去。張無垢。跋其法語曰。夫愛生惡死人之常情。惟至人悟其本不生。雖生而無所愛。達其未甞滅。雖死而無所畏。故能臨死生禍患之際。而不移其所守。師其人乎。以師道德節義。足以教化叢林。垂範後世。師名正導。眉州丹稜人南華。有曰。知昺者亦見佛鑑。初行脚離鄉。未久聞受業。一夕遺火悉為煨燼。昺得書擲之於地。乃曰。徒亂人意耳。為人嚴冷。諸方謂之昺銕面云


文準 =文準禪師《佛祖綱目》

文準禪師《佛祖綱目》
文準禪師《佛祖綱目》
　　興元梁氏子。八歲出家。陝西經略范公。欲携與俱西。準曰。登山求玉。入海求珠。人各其志。本行學道。世好非素心。范奇其語。因度為僧。初謁梁山乘。乘曰。驅烏未受戒。敢學佛乘乎。準曰。壇場是戒耶。三羯磨梵行阿闍黎是戒耶。乘大驚。準曰。雖然敢不受教。遂受具戒。徧游講肆。倡諸部綱目。即棄去曰。吾不求甚解。法師曇演撫之曰。汝法船也。南方有亞聖大士。若溈山真如九峰真淨者。宜往求之。準遂詣溈山。不契。造九峰。參克文。文問。近離甚處。曰大仰。曰夏在甚處。曰大溈。曰甚處人。曰興元府。文展手曰。我手何似佛手。準罔措。文曰。適來祗對一一靈明。一一天真。及乎道箇我手何似佛手。便成窒礙。且道。病在甚處。曰不會。曰一切現成。更教誰會。準服膺。就弟子之列
　　○文準。與良雅。為法門昆仲。因雅述禪本草。乃製炮炙論。禪本草曰。禪味甘性凉。安心臟。祛邪氣。闢壅滯。通血脉。清神益志。駐顏色。除熱惱。去穢惡。善解諸毒。能調眾病。藥生人間。但有大小皮肉骨髓精麤之異。獲其精者為良。故凡聖尊卑。悉能療之。餘者多於叢林中。吟風詠月。世有徒輩。多采聲㲉。為藥食者。悞人性命。幽通密顯。非證者莫識。不假修鍊。炮製一服。脫其苦惱。如縛發解。其功若神。令人長壽。故佛祖以此藥。療一切眾生病。號大醫王。若世明燈。破諸執闇。所慮迷亂幽蔽不信。病在膏肓。妄染神鬼。流浪生死者。不可救焉。傷哉。準炮炙論曰。人欲延年長生絕諸病者。先熟覽禪本草。若不觀禪本草。則不知藥之溫良。不辨藥之真假。而又不諳何州何縣所出者最良。既不能窮其本末。豈悟藥之體性耶。近世有一種不讀禪本草者。却將杜漏藍。作綿州附子。往往見面孔相似。便以為是。苦哉苦哉。不惟自悞。兼悞他人。故使後之學醫者。一人傳虗。萬人傳實。擾擾逐其末。而不知安樂返本之源。日月浸久。橫病生焉。漸攻四肢。而害圓明常樂之體。自旦及暮。不能安席。遂至膏肓。枉喪身命者多矣。良繇初學麤心。師授莽鹵。不觀禪本草之過也。若克依此書。明藥之體性。又須解如法炮製。蓋炮製之法。先須選其精純者。以法流水淨洗。去人我葉。除無明根。秉八還刀。向三平等砧碎剉。用性空真火微焙之。入四無量臼。舉八金剛杵。杵八萬四千下。以大悲千手眼篩。篩之。然後成塵塵三昧。鍊十波羅密為圓。不拘時候。煎一念相應湯。下前三三圓。後三三圓。除八風二見。外別無所忌。此藥功驗。不可盡言。服者方知。此藥深遠之力。非世間方書所載。俟後之學醫上流。試取禪本草觀之。然後依此炮製。合而服之。其功力葢不淺也
　　○文準師開法雲巖
　　文準。受心印回泐潭。大觀二年。雲巖虗席。郡牧囑悟新。舉所知。新曰。準山主住得。新未甞識渠。見有洗鉢頌甚好。曰之乎者也。衲僧鼻孔。大頭向下。若也不會。問取東村王大姐。郡牧奇之。因請主雲巖
　　○宗杲參文準禪師
　　宗杲。至寶峯。侍文準。準曰。我這裏禪。你一時理會。得教你說也。說得教你。做拈古頌。古小參。普說你也。做得。只有一件不是。你還知麼。曰不知。曰㘞只欠這一解在不得。這一解在方丈。與你說時便有禪。纔出方丈。便無了。惺惺思量。時便有禪。纔睡著。便無了。若如此。如何敵得生死。杲曰。正是某甲疑處
　　○文準。平生律身。以約雖領徒。弘法不異。在眾時。晨興後架。只取小杓湯洗面。復用濯足。放參罷。方丈行者人力。便如路人掃地。煎茶皆躬親為之。政和五年夏臥病。進藥者令忌毒物。準不從。有問故。準曰。病有自性乎。曰無。曰既無自性。以空納空。吾未甞顛倒。首座問。和尚尊候如何。曰跛驢上壁。曰和尚也好喫一服藥。曰朽木搭橋。曰也知和尚。不解忌口。曰你作麼生。座擬進語。曰你也好喫一服藥疾亟。宗杲問曰。倘和尚不起。教杲依誰。可了此大事。曰有箇勤巴子。我雖不識渠。然汝必依之。可了汝事。七月日。更衣說偈而化。茶毗舍利晶。圓光潔睛。齒數珠不壞
　　○文準。既化。政和六年。宗杲往荊南。謁張商英。求準塔銘。英問。遠來當為何事。曰泐潭準和尚示寂。茶毗眼睛牙齒數珠不壞。舍利無數。山中耆舊。皆欲相公大手筆作塔銘激勵後學。曰有一問。問公。若道。得只做。道不得。歸山參禪去。遂問。準老眼睛不壞是否。曰是。曰我不問這箇眼睛。曰問什麼眼睛。曰金剛眼睛。曰若是金剛眼睛在相公筆頭上。曰若如此老夫。為他點出光明。令他照天照地。去也遂著之。


文潞公
文潞公
　　彥文愽。字寬夫。介休人。進士及第。歷仕四朝。出入將相五十餘年。再相時與富弼同拜。士大夫相慶以為得人。官至太師。封潞國公。年九十二。諡忠烈。公守洛陽日。嘗致齊往龍安寺瞻禮聖像。忽見像壞墮地。略不加敬。但膽視而出。旁有僧曰。何不作禮。公曰。像既壞。吾將何禮。僧曰。譬如官路土。人掘以為像。智者知路土。凡人謂像生。後來官欲行。還將像填路。像本不生滅。路亦無新故。公聞之有省。由是慕道益力。專念阿彌陀佛。辰香夜坐。未嘗少懈。每發願曰願我常精進。勤修一切善。願我了心宗。廣大諸含識。如如居士有頌贊曰。知君膽氣大如天。願結西方十萬緣。不為一身求活計。大家齊上渡頭船。


文照（唐河中府柏梯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文照（唐河中府柏梯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文照。不知何許人也。本敦朴遲訥之人耳。然見佛像則悅懌。一旦詣柏梯寺禮曇延法師畫影出家。專念諸經罔知詮顯。常憤受性昏濁。忽若假寐。見曇延法師。身長一丈目光四射。謂照曰。爾所欲者吾安能致之。吾有聰明經一卷。求之於彼必謹而持。取感應若俯拾地芥耳。即袖中出以授之。則金剛般若也。登即執讀七過。而便驚寤經猶在目。然後念通無滯如久習焉。其喉舌間曲折浮沈。尋變入節非常調也。自此聰敏日新辯給在口。時謂為觀音附麗于厥躬也。且曰。我師是周隋國師。凡所纂集義疏必乘夢寐而神授。我無愧為資矣。


文爽〔《神僧傳》卷第八〕
文爽〔《神僧傳》卷第八〕
釋文爽。不知何許人。早解塵纓抉開愛網。從師問道。天然不睡。困憊之極亦惟趺坐。後獨棲丘隴間。霖雨浹旬旁無僮侍。有一蛇入爽手中蟠屈。時有人召齋。彼怪至時不赴。主重來請見蛇驚懼失聲。蛇乃徐徐而下。固命往食。爽辭過中不食。翌日有狼呀張其口。奮躍欲噬咋之狀者三。爽閔其饑。復自念曰。穢囊無吝施汝一飧。願疾成堅固之身。汝受吾施同歸善會。斯須狼乃弭耳而退。及其卒日空中鐘罄交響。遲久方息。


文爽（唐太原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文爽（唐太原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文爽。不詳姓氏何許人也。早解塵纓抉開愛網。從師問道。天然不睡。縱困憊之極亦唯趺坐。此行長坐頭陀也。後獨棲丘隴間。霖雨浹旬旁無童侍。有蛇入爽手中蟠屈。時有人召齋。彼怪至時不赴。主重來請。見蛇驚懼失聲。蛇乃徐徐而下。固命往食。爽辭過中不食。終夕翌日有狼。呀張其口。奮躍欲噬咋之狀者三。爽憫其饑火所熬。復自念曰。穢囊無吝施汝一餐。願疾成堅固之身。汝受吾施同歸善會。斯須狼乃弭耳而退。及乎卒日。空中鐘磬交響。遲久方息。門徒鄉人聚送殯之。爾日有旙數十口。蔽空前導。異香普熏。舉眾悲歎。如失恃怙焉。


文爾《補續高僧傳》
文爾《補續高僧傳》
　　文爾。福州長溪人。姓李氏。十一辭親出家。十六為僧。十七受戒。十八裹足游禪會。參月菴果公。無所入。忘寢與食。瘡痏徧體。抱膝危坐。每聞五更鐘聲。輒駭汗曰。又過一日矣。後因觸物有省。入為侍者數年。游廬陵。為眾迫請。住吉水清凉院。徙興國之梵山。寧都之桃林。紹興二十一年。郡守李子揚。初至。嚴峭寡與。獨有契於師。迎住報恩。報恩望剎。棟宇久●。法席不振。贛民貲少嗇施。師接以誠●咸竭其力。堂搆像設次第一新。叢林成矣。會齊述嬰城叛。緇素宵潰。師曰。我去寺必墟。止不得。閱百二十日。賊欲屢縱火加害。師隨機解免。舍匿士庶千計。皆賴以全。居十年。引疾求去。遂移慶雲。地僻而用足。異時主者。自殖而巳。師至。改造三門。規創殿宇。理事兼舉。老而彌篤。一日與門人行西圃。指尋丈曰。此存以待我。未幾坐亡。實乾道二年冬也。報齡四十六。坐三十一夏。門人葬師所示之地。丞相周必大。為石上之文。謂師住報恩時。妙喜杲公。與無垢張公。同時慈歸。士大夫日往參請。師初無言說。妙喜獨謂無垢。是人所得端實。不可忽也。予聞斯語。然後知師。故以鈍為利者。自是益思與之游。而宦牒推移。會合之日殊少。去冬。師有過予意。方報有書。而師沒矣。其為時賢歆慕。如此


文珠法師（1903年～）
文珠法師（1903年～）
　　美西大城洛杉磯市，雖然與三藩市距離不算太遠，只有五個小時的車程，但在中國大乘佛教的弘傳上，卻較三藩市晚了十多年。三藩市在一九六零年前就有佛教社團和禪堂，洛杉磯市到一九七二年才有佛教的道場。而最早到洛市弘化，建立第一座寺院的，卻是一位比丘尼，由香港到美國的文珠法師。
　　文珠法師有一段頗富傳奇性的身世。她是廣東省湛江市人，一九三〇年出生，俗家姓詹，三歲時，因為家庭發生變故，母親把她送到市內一處名叫福壽山寺的庵堂內寄養。這所庵堂是遠慎尼師於一九三〇年興建的。遠慎尼師是由鄰近的遂溪縣蓮花庵，來到湛江募化，因緣和合，就把原在遂溪縣的蓮花庵建於湛江，並改名為福壽山寺。改名為福壽山寺者，是取其福慧雙修、長壽延年的意思。建築工程於一九三一年全部完成，是一座三開間四合院式的建築，兩進大殿，兩側有禪堂、寮房。六十餘年後的現在，福壽寺的寺址，新地名是湛江市赤坎新太路三號。
　　文珠被送庵堂時，說是三歲，那是中國人的算法，出生就是一歲，實際上只有十八個月。這時遠慎尼師已屆中年，沒有精神來照應這個歲餘的女娃，就把她交給一個年方十四歲的德周沙彌尼，像大姊姊照應小妹妹似的，照應文珠的生活。她年歲稍長，到達入學年齡，遠慎尼師送她入學讀書。中國八年抗戰勝利那一年，文珠十六歲，遠慎尼師命她禮德周為師，剃度出家。
　　文珠自幼在寺院中禮佛誦經，佛典嫻熟，剃度後不再到學校讀書，專門潛心於佛經，學問上頗有進境。一九四七年，相港的佛教名宿海仁老法師到湛江講經，一見文珠，許為法器。講經圓滿，帶她到香港深造，這是文珠一生命運的轉捩點。她到香港後，初隨海仁老法師研究法華、楞嚴，兼習天台教觀，前後達六年之久。繼而依敏智老和尚研究法相唯識之學，亦達三年，至此學力大達。
　　一九五五年，文珠進入明常法師所辦的正心佛學院。未幾考取「孟氏獎學金」，保送入當時的聯合書院--即後來的中文大學，攻讀社會教育學系，在校四年，一九五八年畢業，獲學士學位。
　　現在佛教界擁有博士、碩士學位的僧侶，為數甚多，不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但在三十多年前，以比丘尼身分而入大學讀書，獲有學士學位的，則屬絕無僅有。台灣祥雲法師著《懺願室文集》，在〈教海珍聞〉章稱：「中國第一位大學畢業的比丘尼是文珠法師。一九五八年畢業於香港聯合書院社會教育學系，獲學士位。」
　　文珠不以大學畢業為滿足，當年她即東渡日本，入日本京都佛教大學研究院及東京大學研究院進修。一九六一年獲碩士學位，至此她的學業告一段落。由一個在庵堂中寄養的女嬰，到獲得日本名大學的高級學位，這固然是因緣和合，而她個人的意志和努力，都是因緣中的主要條件。
　　一九六一年她回到香港，此時年已三十二歲，受聘出任道慈學校佛學部主任，翌年受聘出任佛教大華學校校長。由此時起，她在香港政府的大會堂內，租賃了演講室，定期舉辦佛學講座，數年如一日，從不間斷，而聽眾亦日益增多，以此獲得諸山長老及社會人士的讚許。其他佛學社團也起而仿效，從而帶動社會人士的學佛風氣。
　　她於擔任校長、開佛學講座之外，一九六三年組織香港佛教青年會，舉辦各種青年人的康樂活動，以此接引青年人學佛。由於佛青會會務蒸蒸日上，為適應社會需要，一九六四年又創辦「佛教青年學校」，自任監督兼校長。香港政府予以補助經費，委託佛青學校代為推廣義務教育，數年下來，成績卓然。文珠法師學有根基，辯才無礙，辦事能力強，且熱心公益。自日本返回香港，推動種種弘法事業，數年之間，聲譽日著。一九六五年，她當選香港佛教聯合會董事，一九六九年出任世界佛教友誼會港澳分會執行委員。
　　一九七二年，文珠法師乘著暑假的空暇，出國觀光。她的足跡遍歷美國、加拿大諸大城市，發覺檀香山、三藩市、紐約、多倫多諸大城市，華僑聚居的所在，都有中國佛教寺院及社團，唯獨美西大城、全美國華僑人數最多的洛杉磯市，卻沒有中國法師弘化，也沒有華僑組織的佛教社團。她有鑒於此，乃發下弘願，決心留在洛杉磯市弘法，要在這個地區創建中國大乘佛教的寺院。
　　經過種種繁雜的手續，克服種種人地生疏的困難，文珠法師在洛杉磯創立了「美西佛教會」，興建了「圓覺寺」。創立佛教會，興建圓覺寺，說起來是兩句話，寫起來是一行字，做起來可是千辛萬苦，歷經辛酸。原來文師決定留在洛杉磯後，先申請居留手續，這其間的障礙及困難，就不是沒有毅力的人所能堅持下去。次一步透過介紹公司，訂購一所房子，準備做會址及佛堂之用。不意付了房屋訂金，她人因操勞過度而病倒了，送到醫院檢查，醫師疑是癌症，非動手術徹底檢查不可，檢查的結果如何，誰也不敢預料。當時最大的困難，是文師從香港帶來的錢，目的是買房子建道場的，如今房子已付了訂金，沒想到自己突然生病。如果把買房子的錢移作醫療費，房屋的餘款付不出，訂金也必被沒收。而為文師治病也是勢在必行，不能拖延。最後弟子們會商結果，認為治病第一，只要文師病好，不怕建不起道場，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也。
　　弟子們將意見報告文師，她堅不同意，她認為，房子毀約，損失訂金事小，而由香港請運來的佛像即將到達，若沒有房子安頓，佛像勢必流落在碼頭上無人供奉，這豈不是莫大的的罪過？因此文師在入院做手術檢查前，通知介紹公司，同到律師處簽約，傾其所有，付清買房子的自備款，銀行貸款部分以後分期償還。同時她也委請律師，代辦美西佛教會申請註冊的手續。當時她也寫下遺囑，聲明她住院如有不測，必須自香港或台灣，聘請佛門大德來美住持佛教會，在家弟子只宜護法，不可干涉會務。
　　弟子們見法師沉著果斷的簽下一份份文件，心中感到不安，但也無可奈何。所幸吉人天相，文師住院檢查的結果，只是肺結核，而不是肺癌，出院後須要藥物治療及靜心休養，這時師徒們心中一塊石頭才算落地。但出院後的文師，那裡有心情靜養，她又忙著帶領弟子，為裝修會址及佛堂忙碌起來。
　　洛杉磯是美國西海岸第一大都市，幅員廣大，人口眾多。華僑人數雖然很多，但是散居各地，並不集中。尤其困難者，多數人從未接近過佛教，根本不知道佛教是怎麼一回事，據說文師身著袈裟，最初出現於中國城時，沒有人知道她是佛門比丘尼，還以為那裡來的怪人哩！所以最初在洛杉磯弘化，有如在沙漠中創造綠洲。因為老一代的華僑，雖然保持舊有的中國信仰，但信的是神佛不分的民俗宗教。當地出生的第二代華僑，連中國話都不會說，並且多早已信了西方宗教，那裡知道佛教是什麼？唯一的有利條件為文珠法師是廣東人，和老華僑在語言上能夠溝通。文師以堅忍不拔的精神，每日上殿早晚課誦，每週日定時講經，聽眾每次由幾個人開始逐漸增加，慢慢的，沙漠中的菩提種子發芽生長，而逐漸抽枝生葉而茁壯了。
　　一九七五年，越南淪共，大批的難民和華僑逃離越南，奔向自由世界。洛杉磯一地即有越華難民七、八萬人之多。美西佛教會在文珠法師領導下，發揮佛教慈悲喜捨的精神，財法雙施。她發動信徒，出錢出力，每個星期日，開著汽車，把食品、藥物、衣服、日用品等，送到難民營中；難民營中的越南難民和華僑大多數是佛教徒，文珠法師帶著信徒，開兩個多小時汽車到難民營，於發放救濟品之後，即開始為他們講經，然後再領眾念佛半小時。當時有八個難民營，文師週而復始的輪流到各營區。最後，文師為一些有謀生能力的難民介紹工作，也為一些學齡兒童安排就學，這種工作前後進行了六個月之久，才告一段落。
　　在早期，美西佛教會是洛杉磯唯一的中華寺院，所以凡是港台兩地佛教團體或法師，訪問美國途經洛杉磯時，接機送機成了文師義不容辭的責任。文師生性爽朗，也樂於為同道服務。以往二十多年，接待台港兩地許多法師。
　　文師雖然人在美國，但她每年仍定期返港講經。一九八三年，她由香港返回廣東湛江，探視她師父德周尼師。她一九四七年離開湛江，隨海仁到香港，繼而赴日本，到美國，迄今重返故里，離鄉已近四十年。分別時德周年方三十，此時重見，已是面皺髮白，六十多歲了。師徒重見，悲喜交集。但原來清淨莊嚴的寺院，「十年浩劫」期間被周圍居民佔用，成為一個大雜院，大殿禪堂均殘舊不堪。經文師交涉，地方政府將寺院發還給德周。文珠法師為了中與福慧山寺，以她過去多年在港任職及教書所得的儲蓄，總數約六十萬美元，匯回大陸。以折合所得的人民幣三百萬元，全部拿來重建福慧山寺。一九九〇年新寺院落成，更名為福壽山玉佛寺，交由德周尼師住持。
　　重建後的玉佛寺，為四層古式樓宇建築，面積一千餘平方米，樓頂蓋以波浪形黃色琉璃瓦，在氣派雄偉中顯出端莊典雅。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為題山門對聯曰：
　　福壽無疆頻施法雨普度人天悟解脫
　　玉佛莊嚴廣演佛乘咸令凡聖證菩提
　　文珠法師親題大殿的對聯則為：
　　大慈大悲四生九有同入毘盧性海
　　覺自覺他三賢十聖共宣不二法門
　　文珠法師每年由美返港講經時，也返回湛江為當地信眾開示佛法，信眾也一年多似一年。據法師稱，這兩年返鄉講經時，聽眾達七八百人之多。
　　現在的美西佛教會和圓覺寺，位於洛杉磯的工人街（2451 Workman street Los Angeles）佔地廣闊，殿宇莊嚴，是信徒們心目中的聖地。但是回顧二十餘年來艱苦的歷程，有如在沙漠中闢出綠洲，是辛勞與汗水的成果啊！
　　文珠法師今年六十五歲，身體十分健康。她個性剛直爽朗，巾幗有丈夫作風。她寫得一筆好字，也寫得一手好文章。早年在香港讀書時，即在台灣的菩提樹雜誌發表佛學著作。在香港推動佛教青年會時期，著有「佛教青年嚴書」十餘種，此外著有《金剛經講義》《心經講義》《阿彌陀經講義》《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講義》《楞嚴經講記》《生命之光》《理想之國》《宗教佛教與科學》等多種。（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悟因法師（1940~）
　　自民國六十九年（西元1980年）創辦香光尼眾佛學院，從事僧伽教育至今，孜孜矻矻地走過二十多個寒暑，依然默默的戮力於培育佛教人才、提昇佛教文化的志業，這是悟因法師無怨無悔的堅持。
　　悟因法師俗姓陳，民國廿九年（公元1940年）生於台灣台中清水。時為昭和十五年，日本軍閥在台灣的統治已是強弩之末。當時台灣佛教並存著日本式的佛教，龍華、金童、先天等齋教；戰後，跟隨國民政府撤退來台的中國僧侶，陸續建立圓頂受戒、清修弘法的中國佛教。就僧伽教育而言，雖有覺力、善慧、本圆等大德努力弘法，日據時期的台灣佛教仍以日式為主導，台灣方面則是以吃齋為特色，對佛教的了解一直被箝制著。光復後始有慈航、白聖、印順等法師陸續創設台灣、三藏、福嚴等佛學院。台灣僧伽教育遂從草創走向豐盛。成長於劇烈變遷中的社會，法師目睹、參與了台灣佛教的變革。
　　法師出身士族，父親任職郵務，母親持家勤謹，皆篤信佛教。師彰化女中畢業後，隨雙親遷居台北。一次，在台北新公園見僧侶浴佛慶佛誕，有別於民間宗教的喧嘩，又別於基督教的一神排外，遂慕道而逐漸接觸佛教經典和法師，民國四十六年依止新竹靈隱寺明宗法師披剃。時年十八。翌年適逢八二三炮戰勝利。台灣歷經殖民、戰亂的洗禮，全國上下同仇敵愾一心建設新中國的時代背景，讓法師堅志出家修佛，雖出家卻更走入民間關懷芸芸眾生。
　　法師出家後受學於白聖長老，於白老創辦的中國佛教三藏學院修學，二十歲受具足戒。修業期間，受白老器重常請為複講。民國五十二年佛學院畢業，即於彰化善德堂開講《遺教三經》。同年依止高雄興隆寺天乙法師。後歷任戒場引贊、大專女青年齋戒學會講師、台北圓通學苑監院，並於民國六十五年獲文化大學文學學士學位。翌年十月遊學夏威夷。後以考察佛教發展，亦數遊參訪日、韓、東南亞、美加、東歐等地。法師受白聖長老、天乙法師影響頗深，以培育尼僧伽、領導尼僧伽姐妹推動佛教教育、文化志業為職志，至今隨學比丘尼弟子百餘人，座下人才輩出，被譽為高學歷的比丘尼僧團，受學的信眾遍及海內外。
　　整體而言，法師對僧伽教育的建構，目標是比丘尼的養成，而其教育哲學是建基於對個人、僧伽、社會的總體關懷。
　　「僧伽的存在必需是社會需要的。因此作為一個宗教師除了勤學修道以求個人煩惱的解脫，同時要有救濟眾生、淨化社會的使命，不忘宗教對社會、人類的奉獻與服務的功能。」這看似淺顯易見的道理，卻是時代背景下強烈的批判與反省，也是法師推動僧伽教育的核心理念！原來在民國五、六十年代，寺院多以務農為生、以經懺引度眾生。在興隆寺亦有水田四甲。一日耕作之際，師遙望對面一所天主教所辦的學校的修女們倚欄杆遠眺，發現天主教推動教育工作是如此親切，省視當代佛教大抵抱持「不作不食」箴言，卻陷於「閉門農耕與經懺」，無暇於芸芸眾生的教導。自覺出家人的使命在住持佛法，除現狀外，宜開拓更寬廣的管道，遂決定以僧伽教育做為終生奉獻的壇城，發願「讓佛教重新回到教育的崗位」！
　　佛陀曾以十句話說明建僧的目的，悟因法師將內容歸納為三大類：一、讓僧安住，安心修行、奉獻；二、社會認同僧團，僧人才能在世間安住，佛教才能在世間永傳；三、以走向解脫為最終的理想。「僧團與社會的安定與否是身為宗教師永遠要關心的課題。」從個體與群體相依相存的關係，悟因法師激勵尼僧伽姐妹共同負起住持佛法的使命：「佛陀的教法是人類智慧的最高精華，如果不弘傳是整個社會大眾的損失！」
　　個人的發展從關懷社會出發，肯定佛法能淨化人心；對社會的奉獻、服務，相對的能獲得社會的認同與支持。而佛法的弘傳，要適應社會急遽變遷與資訊的多元，個人的身心安頓與成長是當務之急，但不能單打獨鬥。法師強調，在群策群力下，讓彼此的福報相互增上，也唯有透過六和敬的僧團，才能完成自己追隨佛陀求解脫及奉獻服務的理想。觀察個人、僧伽、社會三者的互動、緣起，將個人置於社會、僧伽的網絡來思考僧伽教育的發展與需求，是悟因法師建置僧伽教育的基模。
　　其办僧教育目的：培育尼僧伽推動佛教志業。
　　稟持對生命的關懷，法師培育尼僧伽、凝聚尼僧伽的力量推動佛教志業的機緣成熟了。民國六十九年師應心志法師之邀，晉山嘉義香光寺，當時的香光寺仍處荒煙蔓草，即於是年三月開辦「香光尼眾佛學院」；民國七十四年，隨學的比丘尼已達四十餘人，一群年輕的比丘尼與法師發願共同推動佛陀的法輪，名為「香光尼僧團」，為台灣佛教掀開「比丘尼僧團」的首頁。
　　法师積極展開佛陀的普及教育的推動，緣於民國七十、七十一年法師兩度膺嘉義縣佛教會館禮請講演《普門品》，七十一年聘駐嘉義佛教會館。當時的嘉義佛教已有清華山惟覺和尚領導禪修，懺雲法師領導大專齋戒學會，在家護法張嘉南等居士努力弘法，佛法的普及已有相當程度。但居士渴仰佛法之聲不絕於耳，如云「雖已皈依，不知佛陀的教導」，令法師重新省視當代佛教，其特色是建基在民間信仰的佛教，佛陀的正覺教育尚有大片的發揮空間，因發願「讓信佛、學佛的人都懂得佛」，遂於民國七十三年創辦「佛學研讀班」，教授社會大眾基礎佛學課程。學程三年，修學次第分明。異於傳統講大座的方式，有學制、測驗、成果評估等分班、教學活動，開啟佛教的推廣教育。
　　最初，佛學研讀班開辦只二班一百人，至今香光尼僧團北中南各地分院的「佛學研讀班」，每年合約三千人就讀。以香光寺、香光尼眾佛學院為核心，比丘尼僧伽的文化、教育機構在法師的領導下陸續設立，包括高雄紫竹林精舍、嘉義安慧學苑、苗栗定慧學苑、台北印儀學苑、台中養慧學苑、安慧學苑文教基金會、香光社福基金會、伽耶山基金會、香光尼僧團伽耶山文教基金會、香光莊嚴雜誌社、香光書鄉出版社暨美國美青佛教會等。其中培養圖書館專業人才、開發佛教圖書館、圖書資訊中心等，具體的為教界、社會服務，成為香光尼僧團一項嶄新的佛教志業。
　　學程的建置：基礎教育與繼續教育
　　「比丘尼是佛教的僧人，是依佛出家的宗教師。如果以各行各業的專業人士來說，要成為專業人士尚且要接受專業的教育或訓練，才能學有專長，立足於社會，身為宗教師的比丘尼又豈能例外呢？」比丘尼的養成教育是如此重要，法師如何推動比丘尼的養成教育呢？在教育學程的規劃包含二種：僧伽基礎教育與終身學習。
　　佛學院的基礎僧伽教育是悟因法師的教育重心。
　　「僧伽基礎教育」的場域是以「佛學院」為主。「比丘尼必須接受教育的更重要意義是，學習如何過僧人的生活。學習整個身心融入修道生活的過程，就是一段接受僧團教育或自我教育的歷程。」除了法義、教理的課程，悟因法師對比丘尼教育的構思，毋寧是更注重修道生活的歷練，尤其是在初入僧團的階段，「這是從在家到出家、俗人到僧人之間，在心態調適、生活習慣、僧俗對應上一個相當大的調適期。她要重新面對新的身份、新的團體、新的生活方式。...」可以想見這是一段相當自我掙扎、衝突的時期。需要極大的容忍、耐心去接引。應是最吃力也最不見成效的階段，也是悟因法師僧伽教育的重心。 
　　在繼續教育方面，無可諱言的，很多的僧人從佛學院畢業後，往往眼高手低，無法安住道場，造成人才的流失。相對於此，悟因法師創建的文化、教育志業，既是尼僧伽終身奉獻的壇城，更是養成的實習場所。以「佛學研讀班」為例，本來是針對社會大眾引導學佛的地方，成了僧眾繼續自我教育的機構。稟持「人人皆有教育的可能」以及「為用而學」的理念，據云：從民國七十三年佛學研讀班開辦以來，已有三十餘位佛學院畢業的比丘尼於中任教。此外，各種繼續教育的開放，義解、禪修、心理諮商、管理等多元課程的學習，讓比丘尼不斷自我充實。法師認為佛法要住持一方，需建立「學習型」的僧團，「這不是一輩子的事，更是生生世世要完成的志業」。
　　佛教研究人才的培養也是繼續教育的一部分，對此，悟因法師是不遺餘力領導整個香光尼僧團來支持、贊助。一方面培養研究人才經費龐大，一方面讓僧團僧眾開拓眼界、心胸，支持長遠的育人計劃。自民國七十六年起至今已陸續送二十餘位優秀人才至國內、外的研究機構受學，除禪修外，有教育、成人教育、歷史、心理、圖書資訊、印度哲學、宗教、哲學等專業領域多種。目前學成的有十餘位，有的回到香光尼僧團服務，有的到高等教育機構或研究機構任職。從基礎僧格的養成直到能夠獨當一面、弘化一方、或者繼續從事教育、研究，在僧伽教育的各層面，對法師而言都是重要的一環，每一環對整個佛教發展都是不可或缺的。
　　教育內容：戒定慧的內修外弘
　　法師對僧伽教育的擘劃，修學內容以戒定慧三學為主，著眼點是戒、定、慧三學的內修外弘。三學之中慧學是佛法的核心，慧學的內容在三藏經典是觸處可及，但慧學的經驗如何傳遞，學習者如何能自主地從基礎認知到有層次的思考、深化、實修，是法師憚精竭慮之處。「學習不只是知識的承受，重要的是個人內在的感覺、認知」。相信認知歷程是有科學方法的，因此於民國七十七年陸續引進ICA（The Institute of Cultural Affairs）培訓基督教宗教師的教學方法（簡稱ICA教學法），佛學院的學僧不再只是聽講，必須學習觀察社會，與自我、他人對話，養成獨立思考的能力。肯定「佛在人間」的理念須落實於生活，尤其重視人文關懷，主張「以佛法美化人生」。重實踐，不尚空談，是其教育特色之一。曾多次指導各道場結夏、解答戒律實踐問題。民國八十二年起，法師親自參與佛教三壇大戒壇主講比丘尼戒多次，並有錄音帶發行；民國八十五年受「西方尼僧戒律生活營」邀請，於印度菩提伽耶為來自英、美等十八國、八十餘位比丘尼講比丘尼戒，事後更輯錄整理成書出版，為藏系尼眾開啟建立「比丘尼僧團」的契機等，凡此皆是推動佛法落實於生活的努力。
　　典範的追尋
　　僧伽教育是修道生活教育，是生命教育，它的成品應是社會的典範，是文化發展的核心。佛陀是偉大的教育家，是最佳的典範，緬懷佛陀典型在宿昔，以及歷代僧伽化導人間的軌跡，悟因法師從佛教史、佛教文化的關懷出發，展開尋根與前瞻的探尋。
　　民國八十年推動編纂《台灣佛學院志》，已出版《福嚴佛學院志》《圓光佛學院志》《中華佛教學院志》；又，以佛教是世界性宗教，鑑於「法的弘傳有其根本與方便」，認為「為法的適應探尋出路，不宜固步自封」，乃於八十三年引介翻譯南傳佛教高僧佛使比丘等有關定、慧的講錄，輯為「法音叢書」；而「定、慧的踐行，就當代、當地的需要，宜從文化、歷史辨析、掘發百年來佛教面臨的衝擊。」，因此陸續聘請學者編纂台灣佛教史、戒律辭典，將出版《佛教與社會》（Melford E. Spiro，1972）、「台灣比丘尼列傳」等；八十四年又引介南傳內觀法門，與中國禪法有相得益彰之妙。僧伽教育是化導社會、淨化社會的動力來源；是一條長遠的路，是多元的，是結構的，更需要與時推移、尋找不斷適應社會、引領時代的方針。
　　歷史的參與
　　從歷史中走過來，悟因法師見證了台灣佛教的發展：近幾年佛寺增多，僧尼住持增多，圓頂受戒人數增多，就讀佛學院的人數增多，一般僧眾的知識水準也提高了不少，佛教已從日本式或齋教的色彩褪去。另外，早期的比丘尼教育水準不高，很多事必依賴俗家的親屬來幫忙管理，久而久之，寺院的主客易位，變成在家人管理出家人了。現在這種情況仍有，但大致上出家人的弘法意識及引領眾生的意識已普遍提昇。
　　如今僧眾多勤於弘法、度眾、主動參與社會各種大小型活動，不斷地推動佛教走向人間化、生活化。整個佛教界有：以慈善回饋社會；開辦大學五、六所，有二十幾所佛學院；雜誌也有幾十種，出版品的水準還在提昇當中......。佛教志業的推動，在佛教女眾如曉雲、證嚴、恆清、昭慧法師等，在教育、社會、文化等各方面的奉獻是大眾有目共睹。悟因法師推動僧伽教育發展佛教志業的力量亦不容忽視。法師不疲不厭的努力、堅持，配合整個社會脈動，佛教各界比丘、比丘尼的努力，不可否認的，悟因法師參與推動台灣佛教歷史的變革。
　　悟因法師大事記 
　　民國廿九年出生 
　　民國四十六年依止新竹靈隱寺明宗法師披剃。 
　　民國五十二年畢業於中國佛教三藏學院。依止高雄興隆寺天乙法師修學。 
　　民國六十五年獲文化大學文學學士學位。 
　　民國六十九年元月晉山嘉義香光寺。三月創辦香光尼眾佛學院。 
　　民國七十一年晉山嘉義佛教會館 
　　民國七十二年創設香光尼眾佛學院圖書館。動工增建香光寺祇園講堂、任運齋堂等。 
　　民國七十三年十一月創辦「佛學研讀班」 
　　民國七十四年創辦香光莊嚴雜誌社。 
　　民國七十六年與心志法師共同創建高雄紫竹林精舍。創設香光社會福利基金會。 
　　民國七十七年創建嘉義安慧學苑。引進ICA（The Institute of Cultural Affairs）培訓基督教宗教師的教學方法（簡稱ICA教學法）。 
　　民國七十八年受香光尼僧團僧眾推舉為首任「方丈」。 
　　民國七十九年率香光尼眾佛學院教師至圓光佛學院講授「寺院經濟」專題。創設安慧學苑文教基金會。 
　　民國八十年推動編纂《台灣佛學院志》 
　　民國八十一年創辦香光書鄉出版社 
　　民國八十二年三月新營妙法禪寺傳三壇大戒，任說戒阿闍黎。動工興建香光寺大雄寶殿、禪堂及三百坪的圖書館。 
　　民國八十三年協助中國大陸廈門南普陀佛學院創設女眾道場紫竹林寺。親往泰國解脫自在園洽談翻譯佛使比丘的著作。 
　　民國八十四年獲法務部頒發榮譽教誨師教化工作成績優良獎。創辦《佛教圖書館館訊》季刊。創建苗栗定慧學苑暨香光尼僧團伽耶山文教基金會。從緬甸引進南傳內觀禪法。 
　　民國八十五年二月由藏系比丘尼Chodron等聯合發起的 "Life as a Western Buddhist Nun"（西方尼僧生活營）於印度菩提伽耶舉行，受聘講授比丘尼戒課程 （民85,2.5-2.25） 
　　民國八十五年十一月宜蘭福嚴禪寺傳三壇大戒，任說戒阿闍黎。中華佛教比丘尼協進會成立，任第一屆常務理事。香光書鄉出版社出版的譯著，佛使比丘著，《生活中的緣起》獲行政院新聞局推介為優良圖書。 
　　民國八十六年二月領導香光寺全體僧眾抗議偽稱「香光寺管理委員會」的非法組織。獲佛教各界的支持。 
　　民國八十六年三月達賴喇嘛來台取法台灣比丘尼經驗，與台大佛學研究中心等五個單位合辦「比丘尼的台灣經驗」座談會，並發表論文〈台灣比丘尼的成立與運作〉、〈對藏系佛教成立比丘尼的建言〉等回應。 
　　民國八十六年紀念天乙法師（字號印儀）創建台北印儀學苑。創設伽耶山基金會。十月「紫竹林精舍」建築設計師三門建築師以「紫竹林精舍」建築獲「建築師雜誌獎」。 
　　民國八十七年創建台中養慧學苑。 
　　國八十八年九月廿一日台灣發生百年來的大地震，與中國佛教會、台中萬佛寺等單位聯合發起「佛教各界九二一震災安靈祈福法會」，並發起設立「伽耶山基金會九二一震災協助重建專案」（88年9月24日～89年10月31日） 
　　民國八十九年一月台中「養慧學苑」建築設計師姚仁喜以「養慧學苑」的建築作品，榮獲《建築師雜誌》頒發首屆「台灣建築獎」。 
　　民國八十九年四月苗栗法雲禪寺傳三壇大戒，任說戒阿闍黎。 
　　民國八十九年九月台中市政府及紅十字會台中市支會舉辦「台中市九二一週年紀念系列活動：台灣亮起來」，代表宗教界致祈禱詞及敲和平鐘。 
　　民國八十九年十月慈光禪學研究所、中華禪淨協會舉辦第四屆〔兩岸僧伽教育交流訪問〕「廿一世紀比丘尼的角色與定位」研討會，出席發表「尼眾對廿一世紀佛教的使命」。 
　　民國八十九年十一月基隆靈泉寺傳三壇大戒，任說戒阿闍黎。 
　　民國九十年三月佛教僧伽醫護基金會、蓮花臨終關懷基金會舉辦「生命與生活國際研討會」，任籌備會任副主任委員；新營市妙法禪寺傳三壇大戒，任說戒阿闍黎暨尊證阿闍黎。 
　　民國九十年五月教育部以設立宗教研修構案訪視香光尼眾佛學院；參與推動設立宗教研修機構立法。出席中國佛教會主辦「藏傳佛教比丘尼傳戒制度座談」─與達賴喇嘛的對談。 
　　民國九十年十一月宜蘭縣福嚴禪寺傳三壇大戒，任得戒和尚尼、說戒阿闍黎。 
　　民國九十一年三月現代佛教學會舉辦「佛教研究的傳承與創新學術研討會」，出席發表論文〈佛教研究傳承與創新：從佛教研究的意義談起〉。 
　　民國九十一年七月第七屆國際佛教婦女會議在台灣舉行，出席發表佛教比丘尼的經驗〈提起與放下：佛教婦女的自覺〉 
　　著作： 
　　釋悟因發行，《學士尼風波的省思》，香光莊嚴雜誌社，民76。 
　　釋悟因，《點石集》，香光書鄉出版社，民81.1。 
　　釋悟因總編，《覺樹人華--香光尼眾佛學院成立十二週年專刊》，香光書鄉出版社，民81.10。 
　　釋悟因總纂、釋見重撰述，台灣佛學院志〖壹〗《福嚴佛學院志》，香光書鄉出版社，民國83.12。 
　　釋悟因總纂、釋見重撰述，台灣佛學院志〖貳〗《圓光佛學院志》，香光書鄉出版社，民國84.4。 
　　釋悟因總纂、釋見重撰述，台灣佛學院志〖參〗《中華佛教學院志》，香光書鄉出版社，民國86.10。 
　　釋悟因監修，釋見曄編著《走過台灣佛教轉型期的比丘尼--天乙法師》，中天出版社，民88.11。 
　　Venerable Bhikshuni Wu Yin，《CHOOSING SIMPLICITY-A Commentary on the Bhikshuni Pratimoksha》，SNo.Lion Publications, Ithaca, New York，民90.1。 
　　釋悟因總編，釋自曜主編，《香光尼僧團「九二一」震災協助重建紀實》，伽耶山基金會，90.4。 
　　參考資料： 《二十世紀中國佛教人物辭典》、香光資訊網、《法履塵緣：逢甲大學建校四十週年?師生佛學社會紀念特刊》。 
　　***本文經悟因法師審訂潤飾；釋自觀修訂；黃美英撰稿；日期：2002/10/07***
　　（根據網上資料加以編輯整理）


文琇 =南石文琇禪師《補續高僧傳》

文璨 =文璨論師《釋門正統》

文璨論師《釋門正統》
文璨論師《釋門正統》
　　薛姓，鄞人。久預法智輪下，代祥師講，法智授辭曰：「天台命宗，以偏圓一揆，示乎教以境智不二，明乎觀非教無以生解，非觀無以成行。解行俱備，則可登聖賢之域。吾久事斯道，靡有懈懷，四海學人，往往遐至。文璨論師，始則升興國祥師之堂，討論大義，克著功業，祥師放心至理，情忘彼我，旌汝好學，命入吾室，孜孜教觀，無分晝夜。緜歷多祀，景行純素，與言相應。今祥師嚴整塔寺，續三寶遺風，慮妨示徒，付講於汝。吾嘉祥師有出俗之見，復觀汝是傳法之器，故授汝手罏，洎鬱多羅僧，欲汝一秉一披，德香芬馥，寂忍成就，則利養毛繩，名聞毒箭，何傷於己？前所謂登聖賢域者，其有分耳。」師言行最高，甞居闞澤，書堂普濟之龍虎軒，塔銘「真贊存」焉。於艸菴道因為叔祖，因，字德固，一云「亦宗」，號「安住子」。其孕也，母夢璨披幃而入，寤而生，明發訃至，咸謂後身俾出家興國。十七進具，夏坐延慶，有問以教門中事者，徐釋之，正與大部一義相符。師初未知文義出彼也，識者知其宿習，如覺法師麈尾寄焉。洎至龍虎軒，行步平穩，如昔曾遊，坦然怡悅。謁寶雲明智，學天台心觀，徧歷教庠，讀指要鈔，深有悟入。宣和中徧窺禪室，鄰三學，以序贈之言：「道行已成，玄旨高玅。參徹宗匠，深明禪學。達其利病，名播一時。」府命尸禪祝香云：「三入禪室，五登講堂。始終親近，八善知識。彼皆光明，碩大有德。」有言緣不在彼，如水投石，今以承嗣延慶第一代祖師法智尊者，用酬法乳之恩，遷永明寶雲廣壽，治平晚年歸延慶，學徒授道無虗日。宣和中著《輔正解》，闢律宗妄自解經，悞斥天台，往復難書，達于府治，論辨超勝。著《關政論》明神宗槌提經論之獘，三書投廟堂時相韙焉。待制朱序之尤詳。《教門艸菴錄》十卷行世。乾道丁亥四月十七示滅，年七十八，臘六十一。染疾猶講，語學徒曰：「華藏世界，洞徹著明。奇玅清勝，甚快于心。汝等弘道，吾今盡矣。」或請留頌曰：「昔說《彌陀贊》即是，函集眾稱我贊。」乃隨眾稱佛名數百，命諷《觀經》至〈上品生〉，歛坐脫，日輪正午，頂足皆煖，手輭隨舉。葬全身于城南祖塔，葢其贊云：「無邊剎海海涵空，海空全是蓮華宮。蓮宮周徧徧空海，空海獨露彌陀容。阿彌陀佛不生滅，難覓難拈水中月。絕非離句如是身，如是感通如是說。我與彌陀本不二，妄覺潛生忽成異。從今掃盡空有塵，父子天然兩相值。誓修三福勤六念，身口意業無瑕玷。我今以此念彌陀，不見彌陀終不厭。」且序云：「世尊言『彌陀是法界身』，吾祖又言『實相為體』。以二說為心要，則十萬億剎若臨明鏡。」
　　師嚴毅，辭辨鋒起，有嬰其鋒者，世謂「登龍門」。日誦玅經，世典內教過目不忘。諸文論講，言窮至理，義盡淵源。甞有圓相，掬之如環，足底奇紋，雙魚宛爾。以外挹內，足知所蘊。嗣法月波、梓菴、有倫等三十餘人，登門入室千數，有孫薛澄，清鄉，號「述菴」，作忌疏云：「諸法本空，即空成實。至人不死，雖死猶生。安住尊者間氣所鍾，前因不昧。探戒珠於驪頷，飛慧劒於龍門，早游刃於儒林，無書不讀，晚乘桴於教海，有感皆徧。得舊國於荊榛，遇故人於達路。心傳一貫，識照羣迷，於道最高，裂衣冠而罔恤，為疑不決，械囹圄以須爭，望名席以犇趍，順下風而造請，見八知識無半語之相投，將一瓣香為四明，而拈出祭文云：『嗚呼吾佛明心，禪必用教，教必用禪，如江如湖，流雖不同，所鍾一源。如日如月，時或云殊。所麗一天，譬以二藥，治眾生病，所期者痊。奈何末途，兩宗被魔。學者泥偏，私立位號，互為矛盾，其門必專。教而視禪，了不相安，如針著氈。禪而視教，欲割不能，如癭付咽，不求其端。教曰我是！孰明漸圓？性怪欲聞；禪曰我是！妄稱別傳。兩宗既孤，又於其宗，派別星懸：或本四明，或夸霅溪，或承白蓮…天台微旨，浮談浪語，如漂流船；或參溈仰，或歸雲門，或嗣曹川…如來心印，上推下墮，如顛倒猿。持此勝心，敵人勝心，以燕伐燕，佛法至此，眾生何依？誠可慨然，堂堂我翁，能於兩宗，洞達玅玄（云云）


文瓚（唐京兆荷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文瓚（唐京兆荷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文瓚。姓張氏。晉陽人也。天姿整恪。幼事師於并州崇福寺。學該群籍控帶三乘。至若金版銀繩之籙。龍韜象祕之文。罔不耰耘情田波濤口海。宣暢皇化對揚天休。一皆悅服。詔為翻譯并河南佛授記寺兼京兆安國荷恩崇福等寺大德。好修福事。設無遮一百會。凡聖混淆一皆等施。縱風雲連起及至齋日必晴明晏然。感動人祇福無唐設。春秋六十餘。卒於本院。境內苦霧如泣。數日不解焉。


文益 =法眼文益禪師《釋氏資鑒》

文益 =法眼文益禪師《釋氏通鑑》

文益 =清涼文益禪師《釋氏稽古略》

文益 =清涼文益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文益 =文益禪師《佛祖綱目》

文益法師（885～958年）
文益法師（885～958年）
　　法眼文益和尚，浙江人，俗姓魯。參於羅漢桂琛而得心印。請住金陵報恩禪院。移住建康清涼寺，盛開化門。七十四歲示寂，諡「大法眼禪師」。
　　法眼是觀取諸法之眼，菩薩具有法眼，能知諸法真相而度眾生。文益開悟後，前往江西臨川，住崇壽院。主持清涼寺以後，門徒千餘人，得法弟子八十三人。著作《宗門十規論》，指摘宗門的弊風，主張禪教融合，指示明暗理事回互的妙用。他說：『理事無不顯，事理無不消；事理不二，不事不理，不理不事。』又說：『諸人會也麼？還源觀、百門義海、華嚴論、涅槃經，諸多策子，看了麼？阿那個教中，這個時節，有也麼？……華嚴六相義，同中還有異，異若異於同，不是諸佛意，諸佛總別，何曾有異同？』又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唯心，眼聲耳色。』大法眼愛好石頭的《參同契》，為其推獎，作其註解，極力讚仰石頭的禪風。法眼接化學人的態度很好，不像臨濟、德山棒喝，經常以平易的言句，緩緩地誘引學人；於其成熟時，直截施設，予以進入微妙法門。門下八十三人中，天台德韶最為傑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文益禪師《佛祖綱目》
文益禪師《佛祖綱目》
（地藏琛法嗣法眼第一世）
　　○桂琛禪師傳法文益
　　文益。餘杭魯氏子。生而秀發。七歲剃染。弱齡稟具。究毗尼。探儒典。振錫南遊。抵福州。參慧稜。不大發明。後同紹修法進三人。自漳州抵湖外。值天雨雪。谿流瀑漲。遂解包。休於城隅古寺。入堂。有老僧擁爐。三人附火次。老僧問益曰。此行何之。益曰。行脚去。曰如何是行脚事。益曰。不知。曰不知最親切。又同三人舉肇論。至天地與我同根處。老僧曰。山河大地與諸上座。是同是別。益曰別。老僧竪兩指。益曰同。老僧又竪兩指。便起去。益大驚。及周行廊廡。讀字額曰。石山地藏。乃知桂琛禪師也。雪霽辭去。琛門送之。問曰。上座尋常說三界惟心萬法惟識。乃指庭上片石曰。且道此石在心內。在心外。益曰。在心內。琛笑曰。行脚人著甚來繇。安片石在心頭。益窘無以對。遂辭修進二人。即放包依席下求決擇。近一月餘。日呈見解。說道理。琛語之曰。佛法不恁麼。益曰。某甲辭窮理絕也。琛曰。若論佛法。一切現成。益於言下大悟
　　○文益禪師住崇壽
　　文益。自受心印。至撫州。州牧請住崇壽院。時有子方。自長慶來。問益曰。公久親長慶。乃嗣地藏。何也。曰以不解長慶萬象之中獨露身故。方舉拂子示之。益曰。撥萬象不撥萬象。曰不撥。曰獨露身聻。曰撥。曰萬象之中聻。方於是悟旨。嘆曰。我幾枉度此生。又有子昭。平昔與益。商確古今。聞嗣地藏。憤憤不平。即領眾來責問。益知之乃舉眾出迎。特加禮待賓主位。各挂拂子。茶次昭忽變色抗聲曰。長老開堂的嗣何人。曰地藏。曰太辜負長慶先師。曰某甲不會長慶一轉語。曰何不問。曰萬象之中獨露身意作麼生。昭竪起拂子。益曰。此是長慶處學得底。首座分上作麼生。昭無語。益曰。只如萬象之中獨露身。撥萬象不撥萬象。曰不撥。曰兩箇參隨。皆曰撥。益曰。萬象之中獨露身聻。昭與眾皆懡㦬而退。益曰住住。首座殺父殺母。猶通懺悔。謗大般若。誠難懺悔。昭自此反參益。發明己見。
　　○文益禪師開法清涼
　　文益。初住崇壽。未幾金陵國主。迎居報恩。次遷清凉院。大闡法化。示眾。趙州曰。莫費力也大好。言語何不仍舊去。世間法尚有門。佛法豈無門。自是不仍舊。故諸佛諸祖。祇於仍舊中。得如初夜鐘。不見有絲毫異。得與麼。恰好聞時無一聲子閙。何以故。為及時節無心。曰死且不是死。止於一切。祇為不仍舊。忽然非次聞時。諸人盡驚愕道。鐘子恠鳴也。寶公曰。暫時自肯。不追尋歷劫。何曾異今日。還會麼。今日只是塵劫。但著衣喫飯。行住坐臥。晨參暮請。一切仍舊。便為無事人也。又曰。見道為本。明道為功。便能得大智慧力。若未得如此三界可愛底事。直教去盡。纔有纖毫。還應未可。秖如汝輩。睡時不嗔便喜。此是三界昏亂。習熟境界不惺。惺便昏亂蓋緣汝輩雜亂所致。古人謂之夾幻。金即是真。其如鑛何。又曰。出家兒但隨時及節。便得寒即寒熱即熱。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古今方便不少。石頭初看肇論。至會萬物為己者其惟聖人乎。則曰。聖人無己。靡所不己。乃作參同契。首言。竺土大仙心無過此語也。中間亦只是尋常說話。夫欲會萬物為自己去。蓋盡大地。無一法可見。已而又囑曰。光陰莫虗度。所以告汝輩。但隨時及節便得。若也移時失候。即虗度光陰。於非色中作色解。於非色作色解。即是移時失候。且道色作非色解。還當得否。若與麼會。便是沒交涉。正是癡狂兩頭走。有甚麼用處。但守分過時好。益甞作三界惟心頌曰。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唯識唯心。眼聲耳色。色不到耳。聲何觸眼。眼色耳聲。萬法成辦。萬法匪緣。豈觀如幻。大地山河。誰堅誰變。又華嚴六相義頌曰。華嚴六相義。同中還有異。異若異於同。全非諸佛意。諸佛意總別。何曾有同異。男子身中入定時。女子身中不留意。不留意絕名字。萬象明明無理事。
　　○文益。住清凉。唐主請入內。觀牡丹。乞賦詩。益應聲曰。擁毳對芳叢。繇來趣不同。髮從今日白。花是去年紅。豔冶隨朝露。馨香逐晚風。何須待零落。然從始知空。
　　○清凉文益禪師示寂
　　文益。住清凉。致異域有慕其法者。涉遠而至。顯德五年七月示微疾。閏月五日。沐浴辭眾。跏趺而化。停龕三七日。貌如生。壽七十四。夏五十四。塔全身於丹陽。勅諡大法眼


文益（周金陵清涼）《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文益（周金陵清涼）《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文益。姓魯氏。餘杭人也。年甫七齡挺然出俗。削染于新定智通院。依全偉禪伯。弱年得形俱無作法於越州開元寺。于時謝俗累以拂衣。出樊籠而矯翼。屬律匠希覺師盛化其徒于鄮山育王寺。甚得持犯之趣又遊文雅之場。覺師許命為我門之游夏也。尋則玄機一發雜務俱損。振錫南遊止長慶禪師法會。已決疑滯。更約伴西出湖湘爾日暴雨不進。暫望西院寄度信宿。避溪漲之患耳。遂參宣法大師。曾住漳浦羅漢。閩人止呼羅漢。羅漢素知益在長慶穎脫。銳意接之。唱導之由玄沙與雪峰血脈殊異。益疑山頓摧正路斯得。欣欣然挂囊栖止。變塗迴軌確乎不拔。尋遊方卻抵臨川。邦伯命居崇壽。四遠之僧求益者不減千計。江南國主李氏始祖知重迎住報恩禪院。署號淨慧。厥後微言欲絕大夢誰醒。既傳法而有歸。亦同凡而示滅。以周顯德五年戊午歲秋七月十七日有恙。國主紆于方丈問疾。閏月五日剃髮澡身與眾言別。加趺而盡顏貌如生。俗年七十四。臘五十五。私諡曰大法眼。塔號無相。俾城下僧寺具威儀禮迎。引奉全身於江寧縣丹陽鄉起塔焉。益好為文筆。特慕支湯之體。時作偈頌真讚。別形纂錄。法嗣弟子天台德韶慧明漳州智依鐘山道欽潤州光逸吉州文遂江南後主。為碑頌德。韓熙載撰塔銘云。


文禮 =天目文禮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文秀 =華頂文秀（1639～1785年，日本）

文節 =法師文節《佛祖統紀》

文粲 =法師文粲《佛祖統紀》

文綱（名恪）（唐京師崇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文綱（名恪）（唐京師崇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文綱。姓孔氏。會稽人也。曾祖範陳都官尚書。祖禩祠部侍郎。考頂坐逃海避隋。擇木歸舜。貞觀始拜尚乘直長。咸光復儒業旁通釋教。是故綱也植宿根從習氣。慈母懷孕雜食棄捐。有婆羅門僧頭陀。語其母曰。若此男終紹三寶。自爾每聞空中多異香雜仙樂。及誕育之日。白鶴翔集若臨視焉。比襁褓中午後不受乳哺。猶堅持齋者。重齔隨師訪道。十二出家。冠年受具。精慮苦行專念息心。藜羹糗糧麻衣草薦。操有彞檢口無溢言。尋詣京兆沙門道成律師稟毘尼藏。二十五講律。三十登壇。每勤修深思凝視反聽。淨如止水嶷若斷山。或風雨宴居。或晝夜獨得。故能吉祥在手不捨其瓶。威德迎風不絕於氣。出籠瘠雁坐致虛空。起屋下層自然成就。唯甘露之渧口喻利劍之傷人。慎之重之。廣矣至矣。由是八方來學四分永流。請益者舉袂雲臨。讚歎者發聲雷駭。久視中天作淫雨人有憂色。綱愍之乃端坐思惟。卻倚屋壁奄至中夕。欻爾半傾唯餘背間。嶷然山立。識者以為得神通因定力。故日月靈跡幽明潛感。兆於集事應乎遣言。左右怪之。綱曰。夫真實無相塵色本空。正覺圓常大悲湛定。不可取也。是以一時法主四朝帝師。同迦葉之入城。遇匿王之說戒。竹園門外別有沙彌。畢樹枝間廣聞鵽鳥。所以受潤者博。入見者深。萬病已痊獲歡喜之藥。一心不染解煩惱之繩。又恭承絲綸京都翻譯。追論惠用遠契如因。翹誠滿朝檀施敵國。但依布薩盡用莊嚴。累歷伽藍二十餘所。凡是塔廟各已華豐。猶且刺血書經向六百卷。登壇受具僅數千人。至苦至勤納無我之海。不寢不食種無生之田。長安四年奉敕往岐州無憂王寺迎舍利。景龍二載中宗孝和皇帝延入內道場行道。送真身舍利往無憂王寺入塔。其年於乾陵宮為內尼受戒。復於宮中坐夏。為二聖內尼講四分律一遍。中宗嘉尚為度弟子。賜什物綵帛三千匹。因奏道場靈感之事。六月七日御札題牓為靈感寺是也。諸寺辟碩德以隸焉。夫其左籞宿右上林。南臺終山北池渭水。千門宮闕化出雲霄。萬乘旌旗天迴原隰。先天載睿宗聖真皇帝。又於別殿請為菩薩戒師。妃主環階侍從羅拜。兜率天上親聽法言。王舍城中普聞淨戒。恩旨賜絹三千餘匹。綱悉付常住隨事修營。或金地繚垣用增上價。或寶坊飛閣克壯全模。或講堂經樓舍利淨土。或軒廊器物廚庫園林。皆信施法財周給僧寶。方將示迷津引覺路。濯熱火宅拯溺毒流。而乃奄忽神遷。斯須薪盡。雖有應化何其速歟。以開元十五年八月十五日。怡然長往。時春秋九十有二。其年九月四日塔於寺側焉。聞哀奔喪執紼會葬。香華幢蓋。緇素華夷。填城塞川。篲雲翳景。蓋數萬人。有若法侶京兆懷素滿意承禮襄陽崇拔扶風鳳林江陵恒景淄川名恪等。百餘人。咸曰智河舟遷法宇棟橈而已哉。有若弟子淮南道岸蜀川神積岐隴慧顗京兆神慧思義紹覺律藏恒暹崇業等。五十餘人。並目以慈眼入於度門。金棺不追灰骨罔答。乃請滑臺太守李邕為碑。邕象彼馬遷法其班氏。以二人而同傳。必百行以齊肩。不忝懷素前不慚宣師後。李北海題品不其韙乎。有淄州名恪律師者。精執律範切勤求解。嘗廁宣師法筵。躬問鈔序義。宣師親錄隨喜靈感壇班名於經。末又附麗文綱之門也。


文與可
文與可
　　文與可。名同。嘗守湖州。元豐三年八月。至陳州宛丘驛。忽留不行。沐浴冠帶正坐而化。同館崔公度聞之。驚謂人曰。昨別與可於州南。與可曰明日復來乎。及再造。與可徐曰。經言人不妄語者舌覆面上。與可即吐舌引至眉上三疊。公度大駭。今聞其亡又異。信得道人也。同漢文翁之後。方口秀眉。以學名世。其襟韻高潔。如晴雲秋月。塵埃不到。司馬光蘇子瞻尤雅重之。自號笑笑先生。子瞻嘗題笑笑先生墨竹贊曰。先生閑居。獨笑不已。問安所笑。笑我非爾。物之相物。我爾一也。先生又笑。笑所笑者。笑笑之餘。以竹發妙。竹亦得風。天然而笑。嗚呼。此足以占與可矣。


文與可《釋氏稽古略》
文與可《釋氏稽古略》
文同。字與可。東州梓潼人。嘗守洋州浙西湖州歷館職。文行高潔。畫竹精妙。至是一夕沐浴冠帶正坐而逝。館職崔公度聞之驚曰。昨別與可於州南。意翛翛然曰。明日復來乎與公畫。公度攜賓往候觀其畫也。與可不答。明日獨往。與可曰。與公話遂左右顧恐有聽者。與可徐曰。吾聞人不妄語者舌可過鼻。即吐舌引至眉間。三疊如餅狀。今言其死與可信異人也（東都事略本傳）


文舉 =法師文舉《佛祖統紀》

文舉（唐天台山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文舉（唐天台山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文舉。姓張氏。婺州東陽人也。年甫至學遂投師請法。十九落䰂始墮息慈。貞元三年敕度得戒。後十五年間以四分律為學。時術之晝夜翹勤遂登講訓。次通法華經疏義。得智者之膏腴焉。舉身量六尺餘。其形如山其貌如玉。靜若止水動如浮雲。目不迴視口無戲言。四威儀中無非律範。丹丘二眾仰為繩準。其奔走他方聽受者。與佛窟則公禪道並驅而相高也。尋敕為國清寺大德。先是智者大師答隋煬帝問立七日金光明道場。每年九月遐邇征鎮侯伯差人送供。事既無礙。黑白二眾無遠不屆。人纔填委飲食闕焉。典座僧患之。大和中主事僧清蘊。咨謀於舉置寺莊田十二頃。自此光明會不聞告乏。舉之功歟。以會昌二年五月化去。門人幼清立塔于寺之西峰。春秋八十三。僧夏五十五。韓又為碑頌德也。


文英 =惟中文英《補續高僧傳》

文蓮齋姑（1911～1959年）
文蓮齋姑（1911～1959年）
　　菲律賓馬尼拉市有一所宿燕寺，莊嚴宏偉，落成於一九五二年，迄今已有四十五年歷史。宿燕寺的開山創建人，是來自閩南的梵行優婆夷張文蓮齋姑。張文蓮一家祖孫三代都清修梵行，弘法度眾，因此要介紹張文蓮，須自她的外祖母楊嘉姑說起。
　　早在前清同、光年間，福建省晉江縣店亭鄉，有鄉民楊本者，娶妻吳氏，育有一女嘉姑，七歲即隨母持齋禮佛，十八歲奉親命下嫁金塘鄉青年林及時為妻，育有二女。嘉姑二十二歲之年，其夫林及時病逝，嘉姑孀居，而不容於家姑。嘉姑矢志柏舟，含辛茹苦，撫育二女。越數年，八月中秋日，一老嫗擅入嘉姑居所，說：「隨我出家去吧。」嘉姑早已看破紅塵，有出家之志，遂攜二女至鄰村相知家，以二女為童養媳寄居，乃隨老嫗至小烏石山，於海燕庵廢址附近，與老嫗同宿石洞中。
　　越日，老嫗忽不見，嘉姑甚感詫異，自忖莫非菩薩顯化？乃獨自於洞中靜坐，七日未進飲食。其後在洞外覓得甘泉，日以草根野果充飢，在洞中靜坐念佛。一日為樵夫發現，以為非仙即怪，下山在鄉間渲染，鄉人紛紛上山探其究竟。時有近鄉嫠婦早姑、卜姑二人，入山探視，欽其志操，毅然入山相伴，在洞外結茅而居，三人汲泉以飲，耕作而食，而鄉人入山相訪者亦日多。嘉姑等乃以板為屋，供觀世音菩薩聖像，供人禮拜。自此香火日盛，士女進香者絡繹於途，城中縉紳輩亦攜眷入山進香，荒野陋洞，竟成香火鼎盛的佛門道場。嘉姑亦由一位郝齋姑之引進，詣泉州釋迦寺皈依三寶，受菩薩戒。
　　時，烏石山山主某，居泉州城內，聞山上石洞為一婦人闢為道場，乃出面阻止，並在晉江縣衙控訴楊氏竊佔，纏訟累年，經地方縉紳善士疏解，感動山主獻山捨地，四方善信景仰其苦行，捐輸磚材力役，共助興建梵剎。縉紳內閣中書黃啟泰、舉人陳育才、黃鶴等，恐有人入寺滋擾或盜竊建材，聯名咨請晉江縣知縣黃某予以護持。黃知縣特於建寺處張貼公告，予以保護，時為光緒三十二年丙午間事。前後歷十數年，殿宇寮房次第建立，佛像法寶安奉莊嚴，朝參暮禮，鐘聲梵唄，居然清淨伽藍矣。以十餘年胼手胝足之勤勞，無異於燕子之築巢，乃名其寺曰「宿燕寺」。
　　嘉姑入山前，以二女為人童養媳，嗣後二女均喪夫，長女林英姑，攜三歲幼女到宿燕寺依母以居，此幼女即張文蓮。英姑依母為師，法名宏瑛，晝則勞悴寺務，夜則禮誦梵修，嘉姑晚年多賴之。嘉姑於一九三三年往生，享年六十二歲，寺務由宏瑛綜理。一九三九年，宏瑛以積勞成疾逝世，享年五十，宿燕寺由其女張文蓮繼任住持。
　　文蓮姑俗姓張，法名妙修，清宣統三年辛亥歲六月二十五日出生。三歲喪父，隨母至烏石山宿燕寺，依外祖母楊嘉姑，自幼禮佛誦經，童真入道，淨修梵行。一九三九年，其母英姑往生，文蓮葬其母於外祖母嘉姑墓側預築之壙，繼續住持宿燕寺寺務。時為八年抗戰期間，四鄉居民，避難山中者極多，文蓮姑盡力救濟。日久糧食不足，難以為繼。不得已赴廈們轉菲律賓，求助於海外善信。
　　未幾二次世界大戰爆發，菲律賓為日軍佔領，文蓮姑滯留異鄉，有家難歸。在此戰亂期間，孑然一身，舉目無親。幸遇閩南籍梵行優婆夷名團姑者，二人共租小屋以居，相依為命。在此期間，以團姑之介紹，結識信佛虔誠的留文格居士。三人志同道合，以弘揚佛法、普度眾生為己任。她們草創蘭若，接引僑界婦女學佛，嗣以地方狹小，信徒日眾，於二次大戰結束後，在眾志成城之下，於馬尼拉藝禮羅街購得土地，興建寺宇，施工三年，於一九五二年落成，殿宇堂皇，美奐美輪，仍命名曰宿燕寺，以示不忘本也。自此度化有情，法緣殊勝。同時，二次大戰後，一九四七年文蓮姑曾返回晉江烏石山朝禮祖庭，重修烏石山宿燕寺的大雄寶殿。
　　一九五六年，是釋迦世尊涅槃二千五百年紀念，世界佛教徒友誼會在尼泊爾召開大會。大乘信願寺住持瑞今老和尚率團參加，文蓮姑亦為團員之一。大會圓滿後，轉赴印度各地朝禮聖跡。文蓮姑每至一處，焚香頂禮，虔誠的燃臂供佛，以報佛恩。朝拜聖地回菲後，更加努力修持，弘法度人。內則寺務日繁，外則周旋人情，對佛教公務、拯濟救災等，無不全力以赴。如是數年，積勞成疾，於一九五九年（歲次己亥十二月二十四日），以腦溢血逝世，世壽四十九歲。
　　文蓮姑幼年，在晉江烏石山依外祖母時，姨母（楊嘉姑次女林畔治）亦在宿燕寺依母清修。畔治有女名黃吉姑，於文蓮為表妹，亦隨母住在寺院，童年即帶髮修行，法名慧清。慧清姑一向在烏石山宿燕寺，及至馬尼拉宿燕寺落成，文蓮姑促其南渡相輔。慧清姑在晉江申請出國，手續繁雜，一拖數年，一九五六年始到香港。繼而申請菲國入境居留，一九五八年才到馬尼拉，翌年文蓮姑往生，宿燕寺的管理責任就落在慧清姑肩上。慧清姑禮請瑞今老和尚為住持，她自己以監院名義綜理寺務。後來她依瑞今長老正式剃度，法號廣仁。以後數年，廣仁法師在宿燕寺增建地藏殿、說法堂、藏經樓等建築，使宿燕寺更為莊嚴壯觀。
　　一九七五年以後，廣仁法師為了紀念文蓮姑一生為佛教的勞績，及其未了的心願，發願創設「文蓮施診所」，為貧苦病家服務。宿燕寺董事會及全體信眾一致支持，乃於馬尼拉市那拉街購得土地，興建一幢五層樓的建築物，作為施診所所址。一九七八年建築落成，同年十一月啟用。如今開設近二十年，受惠貧民逾二十萬人次以上。這是菲律賓由佛教設立的、也是由華人設立的第一間施診所，極受地方政府重視，也博得社會的好評。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文質（唐會稽呂后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文質（唐會稽呂后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文質。俗姓祝氏。尚丘之遠孫。衢州須江人也。叔氏為僧號唯寬。學通多本經論。寬被詔入長安止大興善寺。重詔入內道場。兼請受菩薩戒。質隨寬入內。年十五誦法華華嚴維摩等經。二十三受具。七日誦周戒本。二夏便講四分律。二十七講通俱舍。四十年中精曉諸大經論。後約束大悲禹跡二禪師參問心要。既博達矣。歸諸暨法樂寺領徒。時有虎來聽法。質摩其頂而去。後往永嘉鍾會昌之搜簡乃隱樂成縣大芙蓉山。胎息而已。大中重興。太守韋君累請不來。強置于榻[臼/丌]出州開元寺居。檀施駢貤迴造大佛殿并講堂房廊形像。并寫藏教無不備焉。越州廉使沈貳卿命住呂后山院。本寧賁禪師舊化之地也。質唯居草庵而止。咸通二年十月十四日告眾言別。十五日端坐而化。春秋八十四。僧臘六十二。窆于雲谷建塔。越州刺史段式為行錄焉。


文輦 =宋文輦《淨土聖賢錄》

文輦（宋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文輦（宋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文輦。永嘉郡平陽人也。邂逅求師受業于金華。納具足律儀畢翹勤篤勵。三乘之學一皆染漸。因往縉雲明昭禪師法會。不事繁云。揚眴之間決了無滯。末遇天台山德韶禪翁唱宗一大師之道。輦復諦受無疑。不為異緣牽轉。故三十載隨韶師聽其進否。嘗謂人曰。悟入之緣猶蠖屈之於葉也。食黃則身黃。食蒼則身蒼。其屈伸之狀無變。吾初見明昭乃若是。今學玄沙又如是。此所謂殊塗而同歸。今更取佛言為定量之。乃覽大藏經三周遍。自是已來逍遙無滯。以太平興國三年。忽自操其斧。言伐其檀。巧結玲瓏重攢。若題湊焉。號曰浮圖。中開戶入內趺坐。自持火炬。誓之曰。以此殘喘焚之供養十方佛諸聖賢。言訖發焰亘空。其煙五色旋轉氤氳。猶聞誦經之聲。須臾始絕觀者號哭。灰寒收舍利不知顆數。春秋八十四。初輦嘗謂善建寺僧說。吾死已無占伽藍可食之地。弗如自焚供養。望諸賢此時聚柴𧂐下念佛助我往生。只此相煩耳。今善建寺中累石為小塔焉。
　　〔贊寧〕系曰。小乘教以自殺犯重戒前諸方便罪。是以無敢操炬就燎者。然自殺二例。一畏殺。須結蘭吉。二願往生。強猛之心命終身往。蘭吉可能作礙邪。復次大心一發百年闇室一燈能破。何罪之有。是故行人無以小道而拘大根者乎。


文述《補續高僧傳》
文述《補續高僧傳》
　　文述。字無作。明之慈溪人。自幼不御不潔。讀書吾伊。入口輙成誦。既長。從師受五經。縱觀子史百家之書。閱佛書。忽心融神佃。恍然如素習。即日白父母。願出家度生死。落髮于東溪牧公。得戒于大用諿公。參歷至徑山元叟端公。亟稱賞之。以為有道之器。過淨慈。謁海東嶼。亦見器許。然俱無所解悟。遂杖策入天童。見怪石奇禪師。與語契合。奇欲倚之以大其家。即令入室侍書。其後砥平石主是山。又掌藏鑰。諸山法侶。遂籍籍聞師聲譽。咸願禮迎宣演大法。佃鳳躍山等慈法席虗。行宣政院。起師主之。俄遷大梅之護聖。二剎皆衰陋。叢林儀範多廢缺。師至。申以約束。人人自律。至其為眾說法。則脫略窠臼。撥去枝葉。使聽者渙然無疑。名緇奇衲。風靡而至。師之名益聞。帝師錫以覺智圓明之號。歸老於福昌。闢一軒於寺之左。扁曰舒嘯。湖海名德。若斷江月江商隱夢堂諸公。皆迎致其中修供養。縉紳之賢者。亦時時過從。為方外友。如柳道傳。黃晉卿。危太樸。李季和。尤號知巳。年近七旬益畏煩襍。退居孽嶼湖。當白蓮盛開。月色娟好。趺坐一小艇。泛湖水中。清絕如須菩提可畵也。居恒必蚤起。禮拜誦持。雖祁寒溽暑不懈。臨眾甚嚴接宗各出朋則津然。喜見眉目。抵掌笑語。滾滾不能休。有以為問者。師曰。成就後學。不可不肅。害以觀來。故不然也。三山文海郁公。以一鉢行四方。每視其去留為重輕。然獨從師遊湖上。欽重愛戀。久而忘去。蓋閱世愈多。而情之所及者愈淡。乃更求深山密林。浩然長往。使人投筇頓足。以想見其風裁。皇慶二年九月。示疾終


文通慧者《佛祖綱目》
文通慧者《佛祖綱目》
　　○開封白雲寺僧有文通慧者。其師甞令掌盥盆。一日偶有市鮮者。濯於盆。文怒擊之遽隕因潛奔華州總持寺。久之為長老。一日忽謂其徒曰。二十年前。一段公案。今日當了。眾問故。曰日午當自知。遂趺坐以待時。張浚統兵至中。有一卒。持弓矢。至法堂。瞪目視文。將射之。文笑曰。老僧相待久矣。卒曰。素未識面。今見而恚心不可遏。即欲相戕。何耶。文語以昔故。卒說偈曰。冤冤相報何時了。劫劫相纏豈偶然。不若與師俱解釋。如今立地往西天。視之已立化矣。文即索筆書偈曰。三十三年飄蕩。做了幾番模樣。誰知今日相逢。却是在前變障。書畢泊然而化


文邃 =欽山文邃禪師《釋氏通鑑》

文邃《佛祖綱目》
文邃《佛祖綱目》
　　住欽山。巨良來參。問一鏃破三關時如何。曰放出關中主看。曰恁麼則知過必改。曰更待何時。曰好隻箭放不著所在。便出。邃曰。且來闍黎。良回首。邃下禪床擒住曰。一鏃破三關即且置。試為欽山發箭看。良擬議。邃打七棒曰。且聽箇亂統漢。疑三十年。


文邃禪師《釋氏資鑒》
文邃禪師《釋氏資鑒》
　　馬王常詔欽山文邃禪師。入內問法。時年二十六住山。一日與道士論義。道士立義曰。麤言及細語。皆歸第一義。師曰。道士是佛家奴。士曰。太麤生。師曰。第一義何在。道士無語。王大悅


文雅 =象匏文雅（1774～1835年，日本）

斌宗法師（1911～1958年）
斌宗法師（1911～1958年）
　　在台灣省籍的高僧中，斌宗法師是最為人尊敬與懷念的一位。法師精持戒律，端整威儀，禪定教乘，俱各深入，淹貫群經，辯才無礙。正當他弘化一方，為眾生仰賴的時候，不意於四十八歲的盛年溘然入寂。
　　釋斌宗，俗姓施，台灣省彰化縣鹿港鎮人，清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出生。施姓是鹿港望族，他的父親名眛目，是當地名醫。斌宗自幼即有超異常兒的智慧，且有驚人的記憶力。他出生的時候，臺灣已割讓給日本近二十年。幼年在家中學習漢文，六、七歲時已粗通文義。十二歲入私塾就讀，兩三年的時間，他通達文、史，且能作詩。
　　十四歲那年，家門口有肩挑古書販賣者，他喚住觀看，竟是一些他前所未見過的佛經。他以好奇的心情買下來，歸家誦讀。他是利根人，且有宿慧，一讀之下，生歡喜心。日久之後，感悟到世事無常，而有出家修道的思想。當時他曾寫一首七言詩，表達他的心境：
　　虛度韶華十四春，閒來每自暗傷神；
　　功名富貴渾如夢，願學參禪養性真。
　　詩以言志，十四歲的少年有此思想，不能不說是宿世慧根。
　　他向父親提出出家的要求，未得到允許。有一天離家出走，逃到苗栗的法雲寺，但為家人找回，將他關在樓上。他在樓上素食、讀經，有如出家人閉關。後來他用繩索越窗而下，二度離家，這一次他走得更遠，直奔獅頭山，禮金剛寺閒雲禪師為師，剃度出家，法名斌宗，這仍是他十四歲那年的事。
　　出家後的斌師，在金剛寺隨著師父誦經參禪，過了兩年，他出外參訪，到過大湖、五指山、觀音山、大岡山等處，凡是有寺院的地方他都去參訪。結果使他大失所望，原來那個時候的出家人，多以趕經懺為生，連識字的都不多，更不要說講經弘法了。他下決心到深山結茅，虔修苦行，發願將來改革台灣的佛教。他找到台中東郊的汴峰──現在台中縣太平鄉的頭汴坑，結茅獨居，研究《法華》《楞嚴》諸大乘經典，如是六年之久。他在汴峰，間或參加台中詩人學者相聚的雅會。他能詩善文，通達內典，成了詩文會中最受歡迎的人物。
　　一九三三年，他二十三歲。有感於寄身海島，得不到大法師的指導，乃發心內渡大陸，到祖國留學求法。他一向不化緣或向人求助，此次遠行也不告知台中詩友，悄然離開汴峰。行前為一信徒所知，贈以十元旅費，他以此僅有的十元，由基隆乘船到達廈門，由此開始他行腳參訪的生涯。
　　他先到福州鼓山湧泉寺，想去參謁名宿古月老和尚，到達之後，才知道老和尚已經圓寂了。他找到老和尚隱居二十年修苦行的山洞，徘徊瞻仰。後來聽寺眾說虛雲老和尚現任湧泉寺住持，他立即去參謁虛雲，虛老是年已九十三歲，與這二十餘歲的小沙彌交談，竟十分投契，留他住下來，第二天還帶他與宗鏡、心月二師同登嶺峰之巔，他曾作詩以記其事。
　　離開福建，遊廣東曹溪南華寺、南海普陀山、寧波阿育王寺、寧波天童寺。到天童寺時，適逢天童寺傳三壇大戒，圓瑛法師為得戒和尚。斌宗認為機緣難得，乃求見圓瑛法師，圓瑛早年曾遊歷過台灣，故對台灣來的出家人頗感親切，答應斌宗受戒，並怕他受不了戒期中的苦，要他住上客堂，有必要時再入戒堂受訓。斌宗婉謝，與大眾同住同行，甚受圓瑛法師嘉許。
　　斌宗法師受戒後，離開天童寺，經鎮江度江到揚州高旻寺參謁來果和尚，之後到焦山、金山，參訪名剎高僧，後來又到杭州，參訪西湖淨慈寺、靈隱寺、天竺寺，再溯江而上到武昌，訪問世界佛學苑圖書館。然後轉往廬山，瞻仰慧遠大師遺跡，並且徒步行腳入九華山，禮拜地藏王菩薩。一九三五年五月初，他行腳到浙江奉化，到雪竇寺參謁太虛大師。適太虛大師出外弘化，未能得見。他作有〈雪竇遊記〉一文稱：
　　余以三目的遊雪竇，亦得三感想。一、虛大師為佛教領袖，現代高僧，而教弘慈宗，錫卓名山；二、雪竇為浙東名勝，禪宗名剎，而得菩薩應化，高僧住持；三、彌勒為當來下生，一生補處，托名山以顯瑞，得高僧而傳道，夫豈偶然哉。
　　這時，寶靜法師住持四明觀宗寺，並主講於「觀宗學社」改組而成的「弘法研究社」。斌師慕名前往參學，入弘法研究社受學。以成績優異，深為寶師所器重，欲聘請他任副講。斌師聞知，留書辭別寶靜法師曰：「不遠千里前來大陸，目的在於求學，絕無意講授，老法師慈意至為感激，但無論如何，不能應命。」於是乘夜整裝離開觀宗寺，轉往天台山的天台佛學院，謁靜權法師。天台佛學院分為初級部與專科部，一般學僧入學，須由初級部讀起。靜權法師以斌宗佛學基礎甚佳，即命他入專修部研究。斌宗於此研究《四教儀》《天台教觀》。他專心攻究，鑽研天台經論，三年之間，學力大進。
　　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爆發。斌師赴大陸之初，本來有十年參訪的計劃，惟以中日戰爭已起，他以台籍人士而留大陸，不免引人誤會。為避免困擾，乃於一九三九年離開天台，是年他二十九歲。
　　那時江南淪陷，路途阻隔，他一時到不了上海，適天台同參澹雲法師，在梅溪觀日山設佛學院，斌宗應邀到佛學院講《楞嚴經》。數月之後，獲澹雲法師得一位郭勝中居士之助，到了上海，乘船返回基隆。
　　他在大陸為避嫌而回台灣，及至到了基隆，卻為日軍以「嫌疑分子」的罪名，把他拘禁起來。日軍以他是出家人，對他相當客氣，食宿也相當優待，就是每天都有日人訊問。他除了應訊外，在禁中打坐、念佛、持咒、觀想，有如閉關。如是被拘了十餘日，始由觀音山的本願和尚把他保了出來。
　　恢復自由後不久，他南下龍湖庵講《地藏經》，這是他返臺後第一次弘法，法會盛況空前，首開臺灣出家人講經的風氣。聽講的信徒於此也聽到了佛陀、菩薩、發菩提心、六度萬行等名詞的意義。
　　一九四〇年三月，斌宗東渡日本，訪問日本佛教各大寺院。所到之處甚受日本僧侶的歡迎，但是他對日本佛教也十分失望。返臺之後，他曾對他的弟子慧嶽（印心）說：
　　日本佛教，拿大乘二字作口號，而不持戒律，這是錯誤的。佛教的真精神即在於戒，而日本自明治維新以來，偏重解而不重行，到現在可以說只是佛寶法寶，而沒有僧寶了。及其傳到臺灣，臺灣的佛教亦被摧殘得失去本來面目，以致僧格墮地。
　　由日本歸來，是年八月，應大岡山超峰寺之請，講《阿彌陀經》，九月在屏東東山寺講《金剛經》。翌年二月，在福分山齊明寺講《般若心經》，並應該寺住持孝宗師及聽眾之請，把講稿改編為講義。到後來這本講義印成《般若波羅密多心經要釋》一書，這本心經要釋，在臺灣流通至廣，佛教人士認為這是近代註釋最好的版本。
　　以後，繼續在北投法雨寺、臺中寶覺寺、霧峰靈山寺、新竹淨業院等處講《無量壽經》《金剛經》《阿彌陀經》《普門品》等。是年冬天，因講經過勞，心臟衰弱，在新竹法王寺靜養。
　　這時，新竹的信眾，都希望他在新竹建一所弘法道場，後以因緣成熟，他見古奇峰風景絕佳，地主陳君也歡迎他在該地建寺，就在皈依弟子的發心下，興建了規模不大的法源寺。
　　一九四三年秋天，日軍侵華戰爭已成強弩之末，盟機轟炸臺灣，日軍命令城市居民疏散，斌師帶著他身邊的兩個弟子覺心和印心，入苗栗縣獅頭山金剛寺避空襲。一九四五年八月，抗戰勝利，九月，他帶弟子回到法源寺。十一月，在中壢元化院講《阿彌陀經》，此後繼續在南北各大寺院講經說法，席不暇暖。
　　一九四九年，大陸戰事逆轉，政府播遷臺灣，許多大德法師也來到寶島。斌師很歡喜的對弟子說：「寶島佛教的黃金時代來了，以後不怕弘法無人了，臺灣佛教要復興了。」但是，大德法師來了，許多大陸的僧青年也逃到臺灣，他們食宿無依，處境困難。菩薩心腸的慈航法師，在中壢圓光寺辦佛學院。許多逃難的僧青年都去投奔他。圓光寺容納不下，慈老到處奔走，呼籲各山長老伸出援手，照應這些僧青年。斌師首先支持慈航法師的呼籲，接回一部分僧青年，住在他那規模不大的法源寺裡。如了中、悟忍、本印諸師，都受過斌宗的照顧。
　　一九四九年，發生一件治安機關逮捕出家人的事，像慈航、道源、律航、星雲等許多出家人，都被或久或暫的拘禁過。斌師為此事往臺北奔走，到善導寺找大醒法師、李子寬居士等設法營救。後來慈航等獲釋，他即命弟子慧嶽帶著供養品北上慰問。
　　一九五一年佛成道日，他開始閉關，到至一九五四年十二月八日出關。他閉關潛心著述。出關之後，又開始忙於南北弘化，講經說法，席不暇暖。一九五五年四月間，應時在臺中弘揚淨土的李炳南老居士之請，到臺中佛教蓮社傳授在家菩薩戒，有上千信徒參加，盛況空前。
　　一九五七年入秋之後，他的健康情形不佳，曾一度到醫院就醫，出院後在他弟子覺心住持的南天台弘化院靜養，十一月再度入院，住到翌年二月初，返回弘化院，病情已見好轉，而於二月十九日觀音聖誕日安詳示寂。時為一九五八年國歷四月七日，世壽四十八歲，僧臘三十四年。
　　他遺留的著作，有《般若波羅密多心經要釋》《佛說阿彌陀經要釋》《楞嚴義燈》《我人生死之由來》等，以及包括十三篇演講文字的《演講集》，和一冊《雲水詩草》。後來由其弟子慧嶽編印出版。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斯受《補續高僧傳》
斯受《補續高僧傳》
　　斯受。字用堂。台黃巖楊氏子。年十四。入三童山香積寺。依存方上人為師受具。游歷諸方。咨叩耆宿。得心學要領。自靈隱病歸三童。日行首楞嚴三味。於不離見聞緣超然入佛地語。致疑。力究無入。忽聞舂碓聲。恍然自省。偈曰。六祖當年不誦經。肩柴放下便傳燈。誰知千載今猶在。秋月長廊搗碓聲。自是行業日進。善書。以黃金為泥。書法華華嚴楞嚴圓覺般若及方等諸經。又於帛上。金書法華塔一卒。極其精妙。當時稱希有。將坐牀上。誦法華經。不輒卷畢。而逝


斯經 =斯經慧梁（1721～1787年，日本）

斯經慧梁（1721～1787年，日本）
斯經慧梁（1721～1787年，日本）
　　慧梁和尚，兵庫人。十歲上京，十二歲投於東明出家。參於寒岩，寒岩寂後，參於白隱。皈依東明，嗣其法。
　　三十六歲住海福院，多人來參。創直指，圓福寺等，許多外國人前來參禪。國福寺在京都為臨濟古道場，極其有名。
　　日本臨濟宗在鐮倉時代（一一八六～一三三三年）出有大應紹明，其門下出有大燈妙超。宗蜂門下出有關山慧玄，世稱應燈關的禪系統。發展到大德、妙心的對立，斯經為其解消對立，建設專修道場。臨終時，自己洗臉，寫下偈，坐禪閉目而逝。六十六歲，遺偈下：『薪火滅時灰和煙，無聲三昧自現前。如是往來如是住，畫梅薰徹四禪天。』火葬的煙火消失了，灰煙還在靜靜地殘餘著，那裏已經沒有今世的差別世界。六十六年的生涯，究竟是這樣的，所畫的梅花薰香，香到沒有人間欲望的四禪天，薰香無盡。無聲三昧：無相三昧。一切都是空的，沒有差別相，一切皆空的世界，自然現前，聞其無聲之聲，是三昧。往來：生死往來，是一生。在此無相三昧現前的世界。繪畫的梅花生薰香，香到四禪天去，既不是五欲的世界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斷崖 =天目斷崖禪師《補續高僧傳》

斷崖 =斷崖了義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斷崖了義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斷崖了義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斷崖了義禪師。湖州德清人。姓湯氏。生不茹葷。六歲始能言。但從其母。誦法華經。餘懵無所知。年十七。聞禪者誦高峯上堂語曰。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師忽曰。此大善知識。必能為人拔釘去楔。願見之。母張氏。俶裝與行。見高峯于獅子巖之死關峯。令參萬法歸一一歸何處話。因名之曰從一。他日聞峯舉牛過窓櫺話。師疑甚。一日過鉢盂塘。見松上雪墜。有省。即呈頌曰。不問南北與東西。大地山河一片雪。聲未絕。峯痛棒之。不覺墜身崖下。同學明通。馳救之。已出半山無所苦。曰我見欽公去也。通曰。莫負老漢棒。力挽之。乃自誓。七日不證則決去。遂壁立達旦。未及所期。忽大悟。馳至死關。呼曰。老和尚。今日瞞我不得也。呈頌曰。大地山河一片雪。太陽一照便無蹤。自此不疑諸佛祖。更無南北與西東。峯因上堂云。我布漫天大網。打鳳羅龍。今日有蟭螟蟲撞入。三十年後。向孤峯絕頂。揚聲大呌。且道呌個甚麼。舉拂子云。大地山河一片雪。師便奪峯拂子。為眾舉揚。峯歎其俊快。改名曰了義。從此剃落。所至歸重。師性嚴峻。或觸其鋒。則發言如奔雷。居不擇地。而律範凜如氷雪。師子正宗等寺。屢請住持。俱不應。泰定三年。師壽七十。始狥眾請。居一載。示眾曰。不可起一念精進心。不可起一念懈怠心。不可起一念求悟心。不可起一念得失心。纔有念生。即被一切邪魔入心腑。使爾顛狂。胡說亂道。永作魔家眷屬。佛也難救。元統二年正月六日。詣法雲塔西。指空地曰。此處更好立個無縫塔。其晚謂禪者曰。老僧明日天台去。禪者曰。某甲隨師去。曰你走馬也趂我不及。翌午跏趺而化。世壽七十二。僧臘四十九。藏全身于獅子巖後之雲深庵。詔賜號佛慧圓明正覺普度大師。是為南嶽下二十二世。贊曰。千崖坐斷粉碎洪濛　眼空四海鼻舌俱通　松上雪消崖邊雲墮　大地山河喚作甚麼


斷崖了義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斷崖了義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斷崖義禪師斷崖了義禪師者。湖州德清湯氏子也。六歲始言。言即入理。常隨其母。誦法華經。因牽母衣而問曰。佛放眉間白毫相光。照東方萬八千土。靡不周徧。母曾見麼。母答曰。佛放瑞光。如優曇花。時一遇耳。又問曰。因甚又道。我見燈明佛本光瑞如此。母良久。撫其頂而嘆曰。兒有慧根乎。更宜廣見高明休自屈。年十七。聞舉高峯妙公警策語。乃勃起曰。此大善知識也。我往從之。其母甚喜。竟造獅子巖。謁妙公。公愛其挺特。俾提一歸何處話。且授名曰從一。妙公每呼從一。一每應諾。公曰。牛過窓櫺頭角。四蹄都過了。因甚尾巴過。不得一罔措。自是一歸何處。與牛過窓櫺話。結成一片。如礙鐵圍。或間求示。非拳則棒一。又疑拳棒與本參。豈相干耶。偶過盋盂塘。見松梢雪墜有省。即舉似公曰。不問南北與西東。大地山河一片雪。聲未巳。又被痛棒打。退不覺隕身崖下。同學捫蘿救之。一乃誓限七日。晝則樁立。夜則攀樹。臨崖露立達旦。未及期。大徹扣關。大呼曰。今日瞞我不得也。公曰。作麼。曰。大地山河一片雪。太陽一照便無踪。自此不疑諸佛祖。更無南北與西東。妙公乃上堂曰。我布漫天大網。打鳳羅龍不曾。遇得一蝦一蠏。今日有箇蟭螟。虫撞入三十年。後向孤峰頂。揚聲大呌。且道。呌箇甚麼。舉拂子云。大地山河一片雪。一便奪拂子云。盡大地有一人發真歸源。我悉知之。公便下座。於是舉揚料揀。詞不少遜。而從一行者之名大顯。辭歸。德清結茆武康。居以事母。名緇樂訪之。又五載還天日。妙公曰。大有人道。你拖泥帶水在。對曰。兩眼對兩眼。妙公。乃為薙落。更從一。名了義。自號斷崖。遂單瓢隻杖。渡淮楊。歷齊魯。訪燕趙。登五臺。隨所至處。辨論風生。海內叢席為之大震。中峰本公。狀其生平曰。撞漫天網。解獅子鈴。情亡義斷。石裂崖崩。奪龐老金珠。高揮大抹。將阿爺門戶。竪柱橫撑。這邊那邊。了無覉絆。問禪問道。不近人情。大地山河一片雪。話頭流落至今行。名剎爭起之。不顧。逮本雍二禪師相繼化去。義始住天目正宗寺。年巳七十。道風益峻。眾未嘗登百輩半受諸方付囑者。就正請益。不敢生。忽甞示眾曰。若要超凡入聖。永脫塵勞。直須去皮換骨。絕後再蘇如寒灰。發焰枯木重榮。豈可作容易想。我在老和尚處。多年每被大棒打。徹骨髓不曾。有一念遠離心。直至今日。纔觸著痛處。不覺淚流。豈是你懽喜踴躍。齩著些子苦味。便乃掉頭不顧。殊不知苦味。能除百病。大凡功夫若到。省力時。如順水流舟。只要梢公牢牢把柁。纔有絲毫異念。生管取喪身失命。若到純一處。不可起一念精進心。不可起一念懈怠心。不可起一念求悟心。不可起一念得失心。纔有念生。即被一切邪魔入你心腑。使你顛狂。胡說亂道。永作魔家眷屬。佛也難救你。戒之戒之。元統元年除夕。告眾曰。有一件事。天來大還。委悉麼良久云。明日。是元朝越六日。指法雲塔西空地曰。更好立箇無縫塔。歸與禪者談笑自若。乃曰。老僧明日天台去也。侍者曰。某甲相隨得麼。曰。騎馬趂不及。次日跏趺而逝。世壽七十二。坐夏四十九。奉遺命。塔於所指之處。賜號佛慧圓明正覺普度大師。義初會葬中峰時。笑謂眾曰。過後十二年。更為老僧。一會及入滅時。正符其讖贊曰。棒頭覓落處。何如撈月水中。喝下越端倪。卻似分膠膝裏。師初扣關。見高峯孤硬。有上山推轂之難。自後立地知此道。平常有順水放舟之快。想其為人烈丈夫也。故其問道出家之跡。頗與盧行者相若說法。寫自心曲。以真實誨人。至今傳其語。為禪關策要。宜矣


斷崖禪師（從一）《釋氏稽古略續集》
斷崖禪師（從一）《釋氏稽古略續集》
斷崖禪師。諱從一。湖州德清湯氏子。幼不茹葷。姿貌巍然。師高峰參一歸何處發悟。呈偈曰。大地山湖一片雪。太陽一照便無蹤。自此不疑諸佛祖。更無南北與西東。峰印可之曰。後據孤峰絕頂揚聲大叫。在後改名了義。賜號佛慧圓明正覺普度大師云


斷崖（從一） =斷崖禪師（從一）《釋氏稽古略續集》

斷橋倫 =斷橋倫禪師《補續高僧傳》

斷橋倫 =斷橋倫禪師《釋氏資鑒》

斷橋倫禪師《補續高僧傳》
斷橋倫禪師《補續高僧傳》
　　妙倫。天台黃巖徐氏子。母劉。夢月而娠。年十八依永嘉廣慈院落髮。見谷源道於瑞巖。聞麻三斤語發疑。徧叩諸方。機語未契。自謂。吾口訥耳聵。何能究此。不若務實修行。日以誦經為業。因閱楞伽于雲居見山堂。至蚊蟲螻蟻。無有言說。而能辦事。頓然有省。曰。趙州栢樹子話。可煞直捷。然不以語人。徑走雪竇。見無準範禪師。無準詰之。連下語三十轉。不契。哀懇曰。可無方便乎無。範以真淨頌答之。竦然良久。聞板聲。通身汗下。於是始脫焉。無碍矣。準移育王雙徑。皆以師從俾分座。尋出世祇園。遷瑞岩國清。至淨慈說法。簡直具格。外機上識者得之。而劣器不能湊泊。有時上堂。舉達觀頴禪師示眾云。七佛是性隷。萬法廣是心奴。且道。主人翁在何處。自喝云。七佛以下出頭。又自諾云。各自祇候。云喚七佛為性●指萬法是心奴。達觀自謂有出身路及乎。自喝自諾。又是奴隷邊事。主人翁何曾夢。見在大眾要見麼。拂子一拂云。曉來一陣春風動。開遍園林一樣花。舉揚超醒大輅如此。將終。與眾入室。罷。索筆作詩。辭諸山及魏國公。公饋藥下受。又使人問曰。師生天台因甚死淨慈。答曰。日出東方夜落西。遂嗒焉而逝或云。初參無範。範問從何處來。答曰。天台。範曰。還見石橋麼。答曰。我一脚踏斷也。自是叢林。稱師為斷橋倫公云


斷橋倫禪師《釋氏資鑒》
斷橋倫禪師《釋氏資鑒》
　　丞相秋壑賈公似道。請國清為香火。延斷橋倫禪師主之。入寺事定。如揚城參謝。公接見曰。水陸脩程。跋涉勞頓。師曰。自在不勞頓者。曰。如何是不勞頓者。曰。日出為晝。日入為夜。公莞爾。與師偈云。五峯雙澗屋頭山。曰夕思歸水石間。蒙國厚恩歸未得。深慚饒舌老豐干。師和云。雲林草木溪山。物物咸歸槖籥間。精一微危如造妙。何類同共倚欄干


斷橋玅倫 =斷橋玅倫禪師《佛祖綱目》

斷橋玅倫禪師《佛祖綱目》
斷橋玅倫禪師《佛祖綱目》
（倫嗣師範。臨濟十七世）


方倫居士（1897～1988年）
方倫居士（1897～1988年）
　　現在執筆來寫方倫居士的傳記，不僅一般社會人士感到陌生，即使是佛教人士，知道方倫居士的人也不多了。然而，在民國五十、六十年代（一九六、七十年代），方倫居士是佛門中弘法健將。他的著作風行台灣，特別是一套高、中、初級《佛學教本》，那個時代開始學佛的人，多數都讀過這套教材。
　　《佛學教本》的作者方倫居士，字心五，福建省林森縣人，清光緒一八九七年丁酉歲十月一日生，他的父親經營商業，家資富有，他是家中的獨子，所以幼年生活十分優裕。不過入民國後軍閥割據，連年戰爭，使他父親的商業受到影響，因而家道中落。
　　心五幼年天資聰穎，他父親為他請了塾師在家中授讀，他讀書過目不忘，深受老師的讚賞。啟蒙受學之後，於四書五經莫不遍讀，琴棋書畫亦莫不精通，他的詩詞也頗具風格，且長於製聯，二三十年前，台灣南部有些寺院的對聯，即出之於方心五居士的手筆。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心五年十六歲，考入福州馬尾海軍學校，在海軍學校讀了八年多，二十四歲之年畢業。他在《我的學佛因緣》一文中自述稱：「回憶自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考入福州海軍學校後，直到九年才畢業，整整讀了八年零幾個月，然後派到軍艦上，充見習生，那時年才二十四歲。」
　　在軍艦上服務，擔任巡弋長江任務。如是過了十餘年之久，軍階也循秩升級，歷少、中、上尉，晉級少校。一九三七年，八年抗戰開始，心五是年四十一歲，在楚同軍艦上任輪機長，擔任長江下游防務，轉戰江蘇、安徽、湖北數省。八年戰爭初期，中日戰力懸殊，日方以優勢的空軍力量，天天沿江搜索我國戰艦，猛烈轟炸。我國海軍當時有大小軍艦五六十艘，戰事初起一年之內，損失了百分之八十以上，只剩下三五艘尚能行動。不過說也湊巧，心五服務的楚同軍艦，卻是毫髮無損，人艦平安。楚同艦前清末年下水，已有三十年以上的艦齡，居然能溯江而上，平安航行到重慶。
　　一九三九年，少五由楚同軍艦、調到是時停泊在四川萬縣的楚謙軍艦服務。楚謙軍艦舵葉受傷，不能行動，當時是用幾條鋼索，將軍艦縛在岸上。而艦上的官兵也被調用一空，只留下少數幾個人看守空艦，而方心五就是留守人員中軍階最高的負責人。那時他的眷屬在福建，他孑然一身，住在艦上，艦長室和大官廳都歸他使用，長日無事，這倒成了他讀經學佛的增上緣--關於他學佛的經過，留在後面再述。
　　一九四〇年，心五調到重慶的海軍部服務，晉級中校，擔任科長職務。自此案犢勞形，埋首於公文堆中，專心讀經的機會就不多了。抗戰末期，海軍部改組為海軍總司令部，由陳紹寬上將任總司令。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一九四六年政府復員，心五隨海軍總部到了南京，末幾總司令陳紹寬去職，由陳誠（辭修）上將兼任總司令，後來又由桂永清代理。而方心五在總部任職如故。一九四九年政府播遷台灣，心五攜眷隨海軍來台，僑寓左營海軍眷村。是年心五年已五十三歲，未久以限齡退役，脫離了他服務近四十年的海軍，由此開始了他為時三十年的佛教弘法事業。
　　心五學佛，為時甚早。他自海軍學校畢業後，在軍艦上服務，時間比較充裕，乃讀諸子之書，以充實自已。他最喜愛莊子，認為是天下第一奇書，其中內篇的逍遙遊、德充符；外篇的秋水、馬蹄諸篇，他背的滾瓜爛熟。後來無意中自同學處看到一本諦閑法師的《圓覺經講義》，他借回閱讀。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看佛經，一開始讀卷首序品說：
　　如是我聞：一時婆伽婆，入於神通大光明藏，三昧正受，一切如來光嚴住持，是諸眾生清淨覺地，身心寂滅，平等本際，圓滿十方，不二隨順，於不二境，現諸淨土。
　　心五閱讀之下，大為驚異，他認為不特這種句法，亙古無人寫過，並且如此境界，除佛之外，恐怕也亙古無人證過。再讀到後面，各大菩薩發問，釋迦世尊作答，其說悉皆微妙沖寂，超乎塵表，至此始知周孔老莊之外，尚有釋迦佛陀之說居於其上。讀完《圓覺經》，他自已思索：釋尊說法四十九年，決不是只有此一部經，其他許多經中，究竟說了些什麼呢？自此他就像窮漢發掘寶藏似的，到處尋找佛經閱讀。
　　過了不久，他的一位親戚，在南京介紹他進入下關的同善社，學守竅坐功，當時他也不知道這種坐法對不對。後來在同善社看到一本《金剛經》，讀誦之下，身上毛孔皆張，喜極而泣。他閱讀佛經漸多，漸漸覺得同善社的坐法，守竅運氣，是外道禪，由此退出同善社，以後就不再去參加了。一九二四年，心五年二十八歲，是年他父親病逝，他回鄉奔喪，在七期內為他父親做佛事時，他接觸到淨土經典。他在《我的學佛因緣》一文中，記述這一段經過：
　　嗣在二十八歲時，遭遇父喪，在七期內，請了幾位福州鼓山湧泉寺和尚，到家中念經，我於是見到了《阿彌陀經》，略略的翻一翻，看見開頭說極樂國莊嚴、寶樹、蓮花、羅網、樓閣，心中以為這是佛說給下級無知的人聽的，其作用不過引誘他們行善信佛罷了。這樣又空過了若干年。有一次人家念佛，我於是也試念幾聲看，想不到才念了五六聲，使我心中大為驚奇，認為佛號利害的很，它能把我心中一切念，排遣得乾乾淨淨，這簡直當下就把雜亂的心，變換成一個定靜的心，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已勝過多年的修學。從此我對於念佛一法，不得不另眼相看，再也不敢說它是引誘下級人們的方法了。我得附帶報告各位：我目下所主修的經法，便是這《阿彌陀經》，和持名念佛法，每日如是。
　　除持名念佛修淨土外，心五也以坐禪為常課。據心五居土長女方公珊女士來信，述及抗戰初期的往事，她說她父親有一天在甲板上坐禪、日機來襲，他無處可躲避，仍在甲板趺坐，一心持念「南無觀世音菩薩」聖號，未幾日機投彈轟炸，結果鄰艦受創，而他所在的軍艦和人員都安全無恙。
　　在艦上服務，較他最受法益的一段時間：是民國二十八、九那兩年（一九三九、一九四〇年）。那時他在四川萬縣，在楚謙軍艦上擔任留守任務，有很長一段時間，讓他專心閱讀了大量經典。他在《我的學佛因緣》一文中，記載這一段經過：
　　有一天忽然想起：附近山上有彌勒院，何不往那裡借經看？於是我便往禮佛，與僧家商量借經，先借卷數最多的經看。理由是：這種經，除了大佛寺之外，市面是絕對購請不到的。經過寺僧答應後，乃回艦率同勤務兵，用四川竹背籃往山下背，先背的是六百卷大般若經。經是木版大字，每本悉用兩片木板，作上下皮，全本可以拉長，一部大般若經，勞勤務兵背了好幾次才背完，將大官廳長桌排滿了。
　　由此除大小便睡眠外，全部時間，都用在看經上。不只看，而且備好筆墨紙硯，將精彩的抄在本子上。吃飯時，飯碗端在手裡，眼光還注射在經上。有時夾菜卻夾到桌面上，菜送到口中，不知道是什麼味道。說來奇怪，有一天我正在寂然無聲的大官廳內踱著，皺起眉頭，思維經義。忽然間，似乎有人在指引我，把心念直緣自性，於是乎在彈指之間，對於向上一著（原文註：是禪宗專詞，意指見性），似有所悟，此後看經，便容易理會，覺得比以前省力得多。有時也把禪門語錄，及各種公案，做個印證，都覺得很相似，但不知是也不是。
　　像這樣廢寢忘食，專心一意的讀經，在差不多近一年的時間內，他讀完了《大般若經》六百卷，《大寶積經》一百二十卷，《華嚴經》八十卷，《大涅槃經》四十卷，《雜阿含經》五十卷，以及其他若干小部經典，合計起來有九百多卷。這使心五在佛法經義方面，學力大進。可惜後來奉到調職命令，由楚謙艦調到海軍部服務，以後勞形案牘，就沒有專心讀經的機會了。
　　方心五居士於一九四九年來到台灣，未幾自海軍退役，由此專心致力於佛教弘法事業。最初他在「菩提樹」月刊撰寫弘法的文章--那時佛教刊物不多，而以「菩提樹」月刊發行遍及國內外，影響力較大。而當時為樹刊撰稿的佛門法將，除了雪廬老人李炳南的「佛學問答」，是每期必刊外，即以方心五、蔡念生、唐湘清諸居士發表的文字最多。心五在早期發表的文字，如《淨法概述》《朱紫辨異錄》《易行門中的易行法》《淨海三巨流》等文章，對於當時念佛法門的推展頗有影響。
　　一九五八年農曆春節，菩提樹月刊發行人朱斐居士，南下高雄，到左營拜訪心五，和他討論樹刊欲開辦「佛學函授部」，想請心五主持。時心五已年逾花甲，為法忘身，慨允擔任函授部教務主任，並允編撰《佛學函授部教本》。是年七月，函授部招生，報名者數百人，其踴躍出乎意外，方心五老居士不辭辛勞，編寫講義，批改作業，三年如一日。他編寫的這套講義，自一九五八年七月開始在樹刊連載，由初級而中級，由中級而高級，連載到五十年（一九六一年）始刊載完畢。而函授部的學員，也由初級而中級、而高級，三年期滿，五十年（一九六一年）十二月舉行結業典禮，讀滿三年獲得結業證書六十餘人。畢業典禮在台中慈光圖書館舉行，心五由左營到台中主持，中部佛教居士蔡念生、許祖成、劉汝浩、許炎墩、于淩波等都參加了這次盛會。
　　心五所編輯的函授講義，由菩提樹雜誌社出版，命名為初級、中級、高級《佛學教本》。這一套教本，每冊三十六課，每課分為課文、註釋、習題三部分，每三課有一篇綜合指導，並指定課外教材。習題耍按期繳作業，由心五批改後，寄發學員。每級結業，要繳一篇論文，優良者在菩提樹月刊發表。這一套教本，自四十多年後今日來看，仍是一套最完整的佛學教材。三年結業，心五在《佛學函授班結業論文集序》中稱：
　　......時問真快，眨眨眼就是三年，天下無不散之緣，亦無不滅之法，大限一到，饒你天大的事，也都要結束，何況區區函授班？......這個函授班，最大年齡的學員八十四歲，其次杖國杖鄉者，亦不在少數，而最小者卻只有十八歲......。三年的學業，雖是結束，請各同學，不要把學佛這一事，也跟著結束，不但不當結束，並且還要從今日開始，向前挺進。為什麼呢？因為在這三年中，很明顯的是為了求解，繼求解之後，應該是起行。起行就是修出世法，倘若不行，縱使所解如須彌山，亦無用處......。
　　在那一段時間內，方心五居士除了主持佛學函授班外，也到各寺院社團講經弘法。他先後曾在高雄蓮社、台南湛然精舍、屏東東山寺、高雄壽山寺等處弘法，甚至於遠到台北，在圓山念佛會開設講座，並曾在高雄廣播電台空中弘法。後來星雲法師開創佛光山，創設東方佛教學院，延請心五到學院任教。
　　一九七一年以後，心五年歲日長，已近八旬，出外弘法活動漸少，在家中禮佛誦經，禪淨雙修。八十餘歲以後，體力日衰，行動不便，很少出門，但鄰近蓮友，以他家中為集會地點，定期念佛共修，並為蓮友解說經中疑難。
　　一九八八年，心五九十二歲，八月二十八日，無疾而終。方心五老居士在台灣弘法三十餘年，遺留的著作有《大乘起信論講記》《唯識三頌講記》《禪話與淨話》《淨法概述》《今願室文存》，以及初級、中級、高級《佛學教本》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方剛 =清方剛《淨土聖賢錄》

方子藩居士（1908～1968年）
方子藩居士（1908～1968年）
　　一九四六年，中國八年抗日戰爭勝利後的第二年春天，上海市出現了「佛教青年會」，這是一個由青年居士組成的佛教社團，根據青年人學佛的特點，展開弘法活動，以後若干年間，活躍在上海佛教界。最初組這個社團的核心人物是方子藩、陳海量、鄭頌英、趙樸初、蔡惠明、羅永正等一般青年學佛居士。現在以方子藩為代表，來介紹這個團體及其他幾位居士。
　　方子藩，字遠梵，浙江寧波人，清光緒一九〇八年出生。於一九三一年前後曾留學日本，學習化工；後來又到美國考察化學工業，深有心得。中日抗戰之前回國，在上海企業家林滌庵所創辦的大豐工業原料公司及天豐化學製藥廠工作。中日戰爭期間，他研究出我國自製的消炎藥「消治龍」，抗戰期間，我國西藥來源極為困難，消治龍的問世，為戰時受傷的軍民作了極大貢獻。
　　子藩自幼出身於佛教家庭，他因母親篤信佛教而皈依三寶，青年時期常到觀宗寺聽諦閑老和尚講經，此後一直研讀佛經，禮佛無間。在上海工作期間，接觸許多佛教大德，也與青年學佛的朋友相聚，討論佛學。他們討論組織一個以青年為對象的社團，擴大影響，接引更多的青年學佛。他們的理念與計劃，得到滬上名流居士范古農、蔣維喬、丁福保等多人的支持與贊助，抗戰勝利之後，籌組社團的計劃就進入了行動階段。
　　一九四六年的春天，方子藩等幾位居士，先成立了籌備委員會。參加籌備的人都是四十歲以下的青年人，眾人共推子藩為籌委會主任委員，鄭頌英、張孝行為副主任委員。羅永正、陳海量、趙樸初、王兆基、蔡惠明、吳保源、史美、傳賢灼等為籌備委員。初在林森中路「覺園」內借地辦公，分工合作，積極推動籌備工作。是年八月二十五日，「上海市佛教青年會」召開成立大會，許多大德居士到場道賀，太虛大師也蒞臨指導。《太虛大師年譜》於是事亦有記載：
　　二十五日，上海市佛教青年會開成立大會，大師出席指導。
　　青年會成立之日，子藩與鄭頌英分別報告籌備經過，推舉出理監事，通過徵求會員辦法、發行會刊的籌備工作。翌年元月，青年會的會刊《覺訊》創刊號出版，刊登出徵求會員的啟事，繼之召開會員大會，組織理事會，推舉子藩為理事長，余伯賢、鄭頌英、葉竹青為副理事長，以及陳海量，李行孝、蔡惠明、羅永正等為理事。
　　一九四七年冬，佛青會以借用的會址過於狹小，不敷使用，子藩提議登報徵求市區內適宜房舍。一九四八年元旦，佛青會遷入林森中路康福里租賃的新會址，新址樓上是陳海量居士開設的大雄書局。包括子藩在內的數位理監事，各人都有自己的事業或職業，會中事務多由副理事長鄭頌英及理事陳海量二位居士處理。鄭頌英是寧波人，三十多歲，經營紙業；陳海量也只三十二、三歲，原是大法輪書局的經理，當時已創業開設大雄書局。由於陳海量的書局就在佛青會樓上，所以海量相當於「駐會理事」，就近照應會務。
　　佛青會有三、四位職員上班工作，後來在台灣以星相術馳名的梁湘潤居士，民國三十七、八年（一九四八、四九年）間，曾在會中擔任過總幹事。會刊《覺訊》出版，由方子藩任發行人，蔡惠明任編輯。蔡惠明是寧波人，《覺訊》發行之初，他即任編輯。一九四七年三月上旬，他在張孝行居士的引見下，在玉佛寺直指軒皈依太虛大師。（十數日後，大師以腦溢血示寂）一九四九年初，惠明在《覺訊》上編青少年專欄，推動成立佛青年的「青少年部」，後來青少年部成立，李行孝居士為主任，惠明負責推動工作。蔡居士於一九五七年「整風反右」時被畫為右派，歷經苦難，後來平反，近年在海內外佛教雜誌上，屢有他的著作。
　　《覺訊》的第二任編輯是丁鴻圖居士，他是浙江永嘉人，杭州高中畢業，曾隨永嘉周孟由老居士學佛，自費發行《明信》月刊，普贈各界。一九四五年舉家遷上海，時與陳海量居士討論佛學。一九四八年底接任《覺訊》編輯，自二十三期編起，一九五〇年因病辭職，一九五二年元月以肺結核病不治逝世，享年僅三十五歲。鴻圖逝世後，《覺訊》仍由蔡惠明居士繼續主編。而發行人也由鄭頌英居士繼任。《覺訊》的內容，是以青年學佛者為對象，內容有評論、通訊、科學、哲學、宗教、傳記、青年修養、雜俎、文藝等。係藉與青年有關的問題，以宣傳佛教思想。版面由最初的八版增加到二十版。發行量也由最初的三千份增加到五千份，在當時，是青年學佛者十分喜愛的一分刊物。一九五五年九月停刊，前後發行了一〇四期。
　　在方子藩居士領導下的佛青會，活動范圍頗為廣泛，包括弘法、修持、福利、康樂等方面。在弘法方面，有星期佛學講座，於每星期日上午舉行，程序上於禮佛之後，全體共誦《金剛經》，再由禮請的法師或居士講演一小時。這項工作，最初由史久云居士主持，後來由陳無我居士主持，許多知名的法師和居士都在該講座作過演講。同時每星期日晚間舉辦佛學座談問答，對於佛經及有關佛學問題當面解答，此外也有佛學通訊問答，以通訊方式解答佛學問題。
　　電台弘法，也是佛青會工作重點之一。佛青會下設「心光講學會」，專門在電台播講。佛青會的弘法部，免費贈閱佛書，佛青會設有圖書館，免費對外開放。當然，發行《覺訊》也是弘法的一部分。
　　在修持方面，也是佛青會的重要活動。會中設有修持部，周六集會念佛共修，此外還設有持誦組、蒙山普利組、儀規法器組、往生助念團等組織。在康樂活動方面，佛青會經常舉辦朝山活動、名勝旅遊、工廠參觀、素食聚餐等，迎合青年熱的興趣和愛好，以導向佛化。
　　在社會福利方面，佛青會做得十分有績效。一九四八年開始，佛青會創辦中西醫義務診療所，聘請中西醫師為貧病者免費治療，開始時每天登門病患二、三十人，後來與日俱增，達到每天百人以上。由於應診的醫師經驗豐富，服務認真，獲得貧困民眾一致的好評。佛青會的福利部，除免費醫療外，以募集所得的經費，夏令施茶水，及施贈急救藥品，冬令施粥、施寒衣，都做得很有成績。
　　佛青會成立之初，只有會員幾十個人，後來迅速發展，最多時有會員三千人左右，是一個相當成功、相當有影響力的佛教社團。
　　子藩連任佛青會會長多年，《覺訊》創刊後，他常發表文章。一九四九年後，他曾擔任中國民主建國會上海市委員、上海市政協委員、上海市工商聯合會常務委員。在事業方面，他擔任上海化學原料工業公司經理，大豐工業原料公司總經理，天豐化學製藥廠總經理；此外，還擔任過化工實驗學校校長。在佛教界，他除擔任佛青會會長外，還擔任過中國佛教協會理事、上海市佛教協會副會長。
　　子藩生平信佛虔誠，家中設有佛堂。早晚功課，寒暑不輟。他奉行佛陀教法，生活簡樸，律己甚嚴，待人謙和可親。培育提攜佛教青年，不遺餘力。晚年在上海化工研究院主持實驗工作。一九六八年，在一次農藥試驗中受到感染，以黃疸型肝萎縮逝世，享年六十一歲，遺有著述《皇懺隨聞錄》等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方巖 =方巖和尚《佛祖統紀》

方巖和尚《佛祖統紀》
方巖和尚《佛祖統紀》
金華方巖和尚。荊溪未入僧時。曾從之受止觀（應是左溪門人）


方念《補續高僧傳》
方念《補續高僧傳》
　　方念。號清凉。古唐楊氏子。剃染從師。頗習文義。後捨之入少林。謁幻休。幻休。提大事因緣。激發之。曉夕體究。至寢食俱忘。一日至五乳峯前。忽有得。呈偈曰。五乳峯前。好箇消息。大小石頭。塊塊著地。幻休可之。尋入京。依暹禮二師。探性相宗。旨曰。差別智不可不明也。自是肆游諸方。所見非一人。所修非一行。喫水齋。剌血書華嚴經。斷三日食。或斷七日。岩間柘坐。六時課誦。行大悲呪穢跡呪。日各千遍。跽閱雜華。放施食。喫麩糠吞菜。閉關禁足。凡一切苦行。人所頞蹙者。師甘之如飴。然亦不廢講演。結冬度夏。從人渴仰引進。作佛事耳。萬曆丁亥。在古華嚴石城。精厲過分。忽雙目失明。思惟曰。幻身非有。病從何來。身心一時放下。硬坐七日。而復見。隨至秀州天寧。飯僧十萬八千。過越中。寓廣濟蘭若。有澄上座者。拜侍為弟子。禪者仰峯從杭來。夢師踞法座。放頂光普蔭越地。其後。澄上座法道大行越中。斯其兆也。又行化入吳。於天池開火場煉魔。回秀州。修福城東塔。復遊江西。歷雲居匡廬。將入五臺。而越中緇白。念德之深。力挽之。歸後竟莫知所終。其在越。獨眷眷于寶林道場。焉知非清凉國師後身。又焉知後日不復卓錫也


方會 =第四十五祖楊岐方會禪師《南嶽單傳記》

方會 =方會禪師《佛祖綱目》

方會 =楊岐方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方會 =楊岐方會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方會 =楊歧山方會禪師《釋氏稽古略》

方會法師（996～1049年）
方會法師（996～1049年）
　　楊岐方會和尚，江西袁州人，俗姓冷，幼而聰敏。湖南潭州道吾山出家，補佐慈明有年，自願當監院。一日雨中問取慈明而開悟。慈明住潭州興化時，遊方至湖北均州九峰山，出世於江西袁州楊岐山；五十一歲，移住潭州雲蓋山海會寺。五十四歲圓寂。
　　楊岐的禪機，接近於臨濟的舊型，不現圭角，具備巧妙的機用。他說：『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亦無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方會禪師《佛祖綱目》
方會禪師《佛祖綱目》
（石霜圓法嗣臨濟第八世）
　　○楚圓禪師傳法方會
　　方會。宜春冷氏子。少警敏。不事筆硯。及出家。閱經典。輙自神會。折節扣參老宿。時楚圓。自南原遷道吾石霜。會皆佐之總院事。依之雖久。然未有省發。每以此事咨參。圓曰。庫司事繁且去。他日會又請問。圓曰。監寺異日兒孫徧天下在。何用忙為。一日圓適出。雨忽作。會偵之小徑。一見搊。住曰這老漢。今日須與我說。不說打你去。曰監寺知是般事便休。語未竟。會大悟。即拜於泥塗。問曰。狹路相逢時如何。曰你且躲避。我要去那裏去。會歸來日具威儀詣方丈禮謝。圓呵曰。未在圓。飯罷。恒山行。禪者問道。多失所在。會闞其出未遠。即撾鼓集眾。圓怒數曰。少叢林暮而陞座。何從得此規繩乎。曰汾陽乃晚參也。一日圓上堂。會出問。幽鳥語喃喃。辭雲入亂峰時如何。曰我行荒草裏。汝又入深村。曰官不容鍼。更借一問。圓便喝。會曰好喝。圓又喝。會亦喝。圓連喝兩喝。會禮拜。圓曰。此事是箇人。方能擔荷。會拂袖便行。一日圓問。馬祖見讓師。便悟去。且道迷却在甚麼處。曰要悟即易。要迷即難
　　○方會。從楚圓游最久。及辭還九峰。圓亦化去。忽宜春移檄。命居楊岐。受請日拈法衣。示眾云。會麼。若也不會。今日無端走入水牯牛隊裏去也。還知麼。筠陽九岫萍實楊岐。遂陞座。時有僧出。會曰。漁翁未擲釣。躍鱗衝浪來。僧便喝。會曰。不信道。僧拊掌歸眾。會曰。消得龍王多少風。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會曰。有馬騎馬。無馬步行。曰少年長老。足有機籌。會曰。念汝年老。放汝三十棒。問如何是佛。會曰。三脚驢子弄蹄行。曰莫祇這便是麼。會曰。湖南長老。乃曰。更有問話者麼。試出來相見。楊岐今日。性命在汝諸人手裏。一任橫拖倒拽。為甚麼如此。大丈夫兒。須是當眾決擇。莫背地裏。似水底按葫蘆相似。當眾引驗。莫便面赤。有麼有麼。出來決擇看。如無。楊岐今日失利。便下座。時九峰勤。把住曰。今日喜得箇同參。會曰。作麼生是同參底事。曰九峰牽犂。楊岐拽耙。會曰。正恁麼時。楊岐在前。九峰在前。勤擬議。會拓開曰。將謂同參。元來不是。慈明忌辰設齋。眾纔集會。於真前。以兩手揑拳。安頭上。以坐具畫一畫。打一圓相。便燒香。退身三步。作女人拜。首座曰。休揑怪。會曰。首座作麼生。曰和尚休揑怪。會曰。兔子塗赤嬭。第二座近前。打一圓相。便燒香。亦退身三步。作女人拜。會近前作聽勢。座擬議。會打一掌曰。這漆桶也亂做。提刑楊畋山下過。會出接。畋乃問。和尚法嗣何人。曰慈明大師。曰見箇甚麼道理。便法嗣他。曰共鉢盂喫飯。曰與麼則不見也。會捺膝曰。甚麼處是不見。畋大笑。會曰。須是提刑始得。又曰。請入院燒香。畋曰。却待回來。會乃獻茶信。畋曰。這箇却不消得。有甚乾爆爆底禪。希見示些子。會指茶信曰。這箇尚自不要。豈況乾爆爆底禪。畋擬議。會呈頌曰。示作王臣。佛祖罔措。為指迷源。殺人無數。畋曰。和尚為甚麼。就身打劫。會曰。元來是我家裏人。畋大笑。會曰。山僧罪過
　　○方會禪師開法雲蓋
　　方會。住楊岐。慶曆六年。遷雲蓋。室中問僧。栗棘蓬。你作麼生吞。金剛圈。你作麼生透。一日訪比部孫居士。值視斷次。孫曰。某為王事所牽。何繇免離。會指曰。委悉得麼。曰望師點破。會曰。此是比部弘願深廣。利濟群生。曰未審如何。會示偈曰。應現宰官身。廣弘悲願深。為人重指處。棒下血淋淋。孫有省。遂嗣會
　　○楊岐方會禪師入寂
　　皇祐元年。方會示寂。塔於雲蓋。以臨濟正脉。付守端。仁勇。四明竺氏子。幼為大僧。通天台教。更衣謁重顯。顯意其可任大法。誚之曰。央庠座主。勇憤誹下山。望雪竇拜曰。我此生行脚參禪。道不過雪竇。誓不歸鄉。即往泐潭。踰紀疑情未泮。聞方會移雲蓋。能鈐鍵學者。直造其室。一語未及。頓明心印。會示寂。從同參守端游。研極玄奧。後出世。兩住保寧。


方步瀛 =清方步瀛《淨土聖賢錄》

方氏 =明方氏《淨土聖賢錄》

方氏 =吳應賓妻方氏《善女人傳》

方海 =清方海《淨土聖賢錄》

方海生 =民國方海生（譚樂橋）《淨土聖賢錄》

於媼 =明於媼《淨土聖賢錄》

於媼 =宋於媼《淨土聖賢錄》

於昶 =唐於昶《淨土聖賢錄》

施氏 =宋施氏（夫沈銓）《淨土聖賢錄》

施氏 =沈銓妻施氏《善女人傳》

施氏 =尤錫綬之妻施氏《善女人傳》

施護 =梵僧法賢、施護《釋氏資鑒》

施護 =天息災譯師（9??～1000年）、法天譯師（9??～1001年）、施護譯師（9??～1017年）

施護 =天息灾、法天、施護三師《補續高僧傳》

施貞女《善女人傳》
施貞女《善女人傳》
施貞女者。吳縣人。年十餘。喪父依母兄以居。好清淨。不樂有家。木瀆有王氏者。兄弟三人俱好道。事純陽真人謹。嘗構乙雲山房。習長生術。其少者曰志曾。既長。亦不願娶。其兄強為擇婦。得貞女焉。居二年。志曾歿。時貞女年二十。未嫁也。訃聞。遂毀容變服。長齋奉佛。習女紅自活。居六年。聞其姑卒。遂肩輿入王家。哭拜。成■。頃之復還兄居。又八年。始辭兄詣王家。闢老屋三間。自爨為食。日常扃戶。家中人時聞經聲。罕覩其面。歲餘有疾。其兄省之。貞女謂曰。兄少住吾將行矣。巳而疾少間。家人為好語慰之。貞女曰。吾不復過今日矣。頃之。遂逝。年三十七。事在乾隆四十一年陶善。字慶餘。予兄子希洛婦也。父馮翼。長洲貢生。母馮氏。奉佛甚虔。善年十餘。從學於吳江任純仁。穎敏。善彊記。通等韻之學。為詩。語多秀出。與妹仁同塾。晨夕酬倡。家有別墅在。靈巖山下。因園為墳。春秋祭畢。輒留旬日。性愛蕭寂。遇佳山水。一往有遺世志。時見於詩。妹仁。字無錫嵆氏。壻夭。復許他氏。仁聞。怫鬱久之。得羸疾以歿。善痛妹之逝。益薄世味。輟詩不復為。讀大報恩經。感如來往昔苦行因緣。遂發大願。願證無生法忍。手書是經。及金剛彌陀諸經。楷法端整。年二十三。將嫁。猶日誦西方佛名不輟。著慚愧吟數十首。多近裏之言。既嫁。日與家人說苦空無常之法。欲以童身自全。巳而家人皆大譁。乃修婦道。治生產。有身矣。晨興仍課淨業。以次閱法華楞嚴華嚴諸大乘經。信解益利。其年秋。和予閉關詩十首。理事交融。深心迴向。居然現大家身而說法矣。其一云。無相光中自有真。慈風披拂四時春。而今一著通消息。回向蓮邦稽首頻。其二云。原來無實亦無虗。論道談禪事也餘。一句彌陀空自性。孰為是我熟為渠。其三云。冰泮波塘水影定。照空萬象慧光圓。須知行滿功成後。鳥語花香也自然。其四云。亭俯清流屋倚山。綠蘿陰裹掩松𨷂。閒來好辨歸家路。免得臨時無處攀。其五云。淨域神遊明似日。杖頭何用夜然藜。漫論十萬八千路。樓閣虗空更在西。其六云。行樹何殊七寶林。枝頭也得聽靈禽。自然說法東風裏。演出百千微妙音。其七云。夙夜惺惺徹底看。幾番生滅總無端。前村雪後梅花放。露出春光不可瞞。其八云。九十風光易寂寥然燈朗照度春宵。烹茶非為清香味。適興何妨一飲瓢。其九云。此土結得蓮社盟。八功德水蓮花生。一心不亂超凡品。定向樂邦淨處行。其十云。勘破重關觸處真。從今不入舊迷津輪回六字無終始。流水行雲總是春。冬十二月免身。得一男。巳而感疾。自知不起。時誦西方佛名。歿之前。請母為別。巳而曰。大和尚來。吾去矣。侍者曰。如老人何。善曰。西方好。吾他日當迓老人去也。時為乾隆四十五年正月辛丑。年二十有五。予既為文祭之。復為之傳。以附諸善女人之後云。知歸子曰。予讀華嚴寶積法華維摩諸經。其閒現身女人者。莫不具足智慧。成就莊嚴。超過一切諸聲聞道。葢眾生根器。不可思議如此。至如大教東流。閨閣英賢。後先輩出。不獨五燈所錄。照耀宗門。其一心淨業。勇脫苦輪者。皆韋提希之亞匹也。予故備錄之。有志斯道者。慎毋以女人自畫哉


施靜巖 =清施靜巖《淨土聖賢錄》

旃崖 =奕堂旃崖（1804～1879年，日本）

日峰 =日峰宗舜（1367～1448年，日本）

日峰宗舜（1367～1448年，日本）
日峰宗舜（1367～1448年，日本）
　　宗舜和尚，京都人。十五歲剃髮，十九歲受戒。遊方探玄，起居林嶽，行乞邑里，專為練心，但未逢明師，未得入處。
　　曾到三重光讚寺，徹夜坐禪，旭日照入僧堂，豁然有省。呈解於無文，無文云：『我會中五百徒眾，無如你見地者。我在先師處，悟得的，亦是這一事。』更問：『趙州因甚，道個無字？』不能答，即在輪下更參，遂得契通。到岐阜參於南山，南山云：『我看你機根，是寶器。但吾既老，不能把你鍛成。只有無因，快去參見吧！』無因授與德山托缽因緣。日峰日夜精修，五年尚有所得。某夜夢見：金龍玩寶珠，日峰奪其珠。翌日入室參問，脫然大悟，受其印可。無因滅後，遁跡於無著庵。後入愛如鹿尾山，閱經過日，道俗來參。創瑞泉，後興妙心。一四四七年敕住大德，退居妙心寺內養源菴，正月二十六日無病而坐亡，世壽八十一歲。
　　注：
　　1·無因宗因－九歲侍從建仁可翁。出遊，參於妙心授翁，嗣其法。繼席為主持，侈住退藏院。隱居海清寺。八十五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日本印原禪師《佛祖綱目》
日本印原禪師《佛祖綱目》
（中峰本法嗣臨濟二十世）
　　印原。字古先。日本國人。剃髮受具。徧歷諸師戶庭。咸無證入。慨然嘆曰。中夏乃佛法淵藪。盍往求之乎。於是。奮然南遊。初參華頂峯先覩。覩曰。汝之緣。不在於斯。中峰本公。以高峰上足。現說法杭之天目山。爐韛正赤。遠近學徒。無不受其煅煉。此真汝導師也。汝宜急行。原即蓬蔂而出。往見本。本一見。遽命給侍左右。原屢呈見解。本呵之曰。根塵不斷。如纏縛何。原退涕淚悲泣。至於飲食皆廢。本憐其誠懇。乃謂之曰。此心包羅萬象。迷則生死。悟則涅槃。生死之迷。固是未易驅斥。涅槃之悟。猶是入眼金塵。當知般若如大火聚。近之則焦首爛額。惟存不退轉一念。生與同生。死與同死。自然與道相符。脫使未悟之際。千釋迦萬彌勒。傾出四海大水。入汝耳根。總是虗妄塵勞。皆非究竟事也。原聞之。不覺通身汗下。無晝無夜。未甞暫捨。積之之久。一旦忽有所省。現前境界。一白無際。急趨丈室。告本曰。原。以撞入銀山鐵壁去也。曰既入銀山鐵壁。來此何為。原超然領解。便辭去。本囑曰。善自護持。原復徧謁諸方。咸以叢林師子兒稱之。
　　○印原禪師入寂
　　印原。自明本記莂。所至皆以叢林師子兒稱之。會清拙澄。將入日本建立法幢。原送至四明。澄曰。子能同歸。以輔成我乎。原曰。雲水之蹤。無住無心。何不可之有。即攝衣升舟。其後。澄能化行遐邇者。皆原力也。原還日本。歷主名剎。洪武甲寅春正月日。夜參半。召門人謂曰。吾今日逝矣。爾等即龕[療-（日/小）+土]之。母狥世俗行祭奠禮。更可徧語諸剎舊弟子。恪守吾平日所訓。使法輪永轉可也。黎明。賓朋候問。起居應接如平常。及午呼侍者曰。時至矣。可持觚翰來。及至。復曰。吾塔已成。惟未書額耳。大書心印二字。入室端坐。泊然入滅


日本古先原公《補續高僧傳》
日本古先原公《補續高僧傳》
　　印原。字古先。相州藤氏子。藤為國中貴族。師生有異徵。垂髫時。輙刻木為佛陀像。持以印空。人異之。十三剃髮受具戒。徧歷諸師戶庭。咸無所證入。乃嘅然難曰。中夏乃佛法淵藪。盍往求之乎。于是。絕鯨波之險。奮然南游。初參無見頂公於天台華頂。公語之曰。汝緣不在此。中峰本公。現說法杭之天目山。爐韛正赤。此真汝導師。宜急行。師即蓬累而出。往見中峰。中峰一見。遽命給侍左右。屢呈見解。輒遭呵斥。退而涕泣。至于飲食皆廢。中峰憐其誠懇。乃謂之曰。此心包羅萬象。迷則生死。悟則涅槃。生死之迷。固是未易驅斥。涅槃之悟。猶是入眼金塵。當知般若如大火聚。近之則焦頭爛額。唯存不退轉一念。生與同生。死與同死。自然與道相符脫。使未悟之際。千釋迦。萬慈氏。傾出四大海水。入汝耳根。總是虗妄塵勞。皆非究竟之事也。師聞遍身汗下。益厲精猛積之之久。忽有所省。現前境界。一白無際。中峰印之。復見諸大老。皆無異詞。會清投子澄公。將入日本建立法幢。師送至四明。澄公曰。子能同歸。以輔成我乎。師曰。雲水之蹤。無住無。何不可之有。即攝衣升舟。其後澄公能化行於遐邇者。皆師之力也。然瓣香酧法乳。的歸之中峰。師化大行。至以流通大法。建立梵宮為事。若丹州之願勝。津州之保壽。江州之普門。信州之盛典。房州之天寧。皆鬱然成大蘭若。而建長之西。復創廣德庵。命其徒守之。如慧林。等持。真如。萬壽。淨智。皆師受請弘化之剎。勞績之見不與焉。年度比丘千餘人。非所度而受法稱弟子者。不與焉。師臨眾端嚴。見者若未易親。及聞其誨者。溫若春陽。莫不悅服而去。人有來求法語偈頌者。濡毫之頃。翩翩數百言。曾不經意。皆契合真如。師不自以為是也。取語錄并外集。投火中曰。吾祖不立文字。留此糟粕。何為。門人欲畵師像。預索贊語。師作一圓相。題其上曰。妙相圓明。如如不動。觸處相逢。是何面孔。其方便為人皆類此。甲寅春正月。坐化于長壽院


日本夢窗國師《補續高僧傳》
日本夢窗國師《補續高僧傳》
　　智曤。更名疎石。字夢窗。姓源氏。勢州人。宇多天王九世孫。九歲出家。羣書一覽輒能記。暨長。繪死屍九變之相。獨坐觀想。慨然有求道志。一夜夢。遊中國疎山石頭二剎。一龐眉僧。持達磨像。授之曰。爾善事之。寤而歎曰。洞明吾本心者。其唯禪觀乎。遂更名疎石。謁無隱範公。又見一山寧公。不甚契。後求指決于高峰日公。於言下有省。因夕坐久。偶作倚壁勢。身忽仆去。豁然大悟。平生礙膺之物。冰解雪融。心眼爛然如月。佛祖玄機。一時爍破。高峰囑其護持。且出其然無學元公手書一通。●之以寓相傳付授之意。師志在烟霞。出世非所願。聘致皆力辭之。甲州之龍山庵。五臺山之吸江庵。與夫泊船庵。退耕庵。兜率內苑。皆師避隱之所。或慕迫之不巳。至逃入海嶼以避之。春秋五十一。國主後醍醐天王。強起師主南禪。入見引坐。師言所志求退。王曰。吾心非有他。欲朝夕問道耳。及王妃薨。強師再入南禪。請宣說大戒。執弟予禮彌謹。賜國師之號。王即世。太倉天王。復從師受戒。願為弟子。敷宣之際。有二星降於庭。光如白日。兩宮國母。請師於仙洞受五戒。廷議重師名德。復強師入天龍。錫師號正覺心宗普濟。遺以手書。其略曰。道振三朝。名飛四海。主天龍席。再轉法輪。秉佛祖權。數摧魔壘。國中以為榮。後化于兜率內院。世壽七十九。僧臘六十。弟子奉全身塔于院之後。送者黑白二萬餘人。皆哀慟不勝。分存日所翦爪髮。瘞於雲居。髮中累累生舍利云。師儀觀高朗。慧學淵深。凡所蒞止。如見一佛出世。香花供養。惟恐或後。故管領源公賴之。甞與人言曰。我從先人。聽國師劇談佛法。頗達真乘。遂能死生如一。臨事不懾。而先人竟死於忠。吾亦知委身以事君者。皆國師化導之力。然則師之道。非特究明心學。實足增其世教之重。且其抗志高明。視榮名利養。澹若無物。唯欲棲身林泉。雖屢典大剎。皆迫於王命而起。世稱大善知識。非師熟能當大
　　宋文憲曰。宋南渡後。傳達磨氏之宗于日本者。自千光禪師榮西始。厥後無學元亂。以佛鑑範公之子。附海舶東游。大振厥宗。高峰纂崦承之。師為高峰之遺胤


日本禪師（印原）《釋氏稽古略續集》
日本禪師（印原）《釋氏稽古略續集》
日本禪師。諱印原。字古先。相州藤氏。生有異徵。幼多奇志。八歲歸桃花悟公。十三剃度具戒。奮然南游。初參無見睹公。指見中峰本公。給侍左右屢呈見解。峰呵曰。根塵不斷如纏縛。何虛妄塵勞。皆非究竟事也。師愈精進久之有省。現前境界一白無際。入室印決超然領解。峰囑以善自護持。時虛谷靈公。古林茂公。東嶼海公。月江印公。師咸往謁焉。以叢林師子兒稱之後。同情拙澄公入日本。建立法幢化行遐邇。殊有力焉。出世慧林祝香嗣於中峰。次主等持教寺及真如萬壽淨智等剎。又住持普應寺長壽院。兼主圓覺建長。後退老長壽。是歲春正月示疾。至二十三日召門人曰。爾等恪守吾平日所訓。使法輪永轉可也。大書心印二字付額其塔。壽八十。臘六十云


日本（印原） =日本禪師（印原）《釋氏稽古略續集》

日照（周西京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日照（周西京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地婆訶羅。華言日照。中印度人也。洞明八藏博曉五明。戒行高奇學業勤悴。而咒術尤工。以天皇時來遊此國。儀鳳四年五月表請翻度所齎經夾。仍準玄奘例。於一大寺別院安置。并大德三五人同譯。至天后垂拱末。於兩京東西太原寺西太原寺後改西崇福寺。東太原寺後改大福先寺及西京廣福寺。譯大乘顯識經大乘五蘊論等凡一十八部。沙門戰陀般若提婆譯語。沙門慧智證梵語。敕諸名德助其法化。沙門道成薄塵嘉尚圓測靈辯明恂懷度證義。沙門思玄復禮綴文筆受。天后親敷叡藻製序冠首焉。照嘗與覺護同翻佛頂。深體唐言善傳佛意。每進新經錫賚豐厚。後終于翻經小房。享年七十五。天后敕葬于洛陽龍門香山。塔見存焉。


日照（唐衡山昂頭峰）《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日照（唐衡山昂頭峰）《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日照。姓劉氏。岐下人也。家世豪盛。幼承庭訓博覽經籍。復於莊老而宿慧發揮。思從釋子。即往長安大興善寺曇光法師下。稟學納戒。傳受經法靡所不精。因遊嵩嶽問圓通之訣。欣然趨入。後遊南嶽登昂頭峰。直拔蒼翠便有終焉之志。庵居二十載。屬會昌武宗毀教。照深入巖窟。飯栗飲流而延喘息。大中宣宗重興佛法。率徒六十許人。還就昂頭山舊基。結苫蓋構舍宇。復居一十五年。學人波委。咸通中示滅。春秋一百八歲。至三年二月三日入塔立碑存焉。天下謂其禪學為昂頭照是歟。


日蓮 =日蓮法師（1222～1282年），日本

日蓮法師（1222～1282年），日本
日蓮法師（1222～1282年），日本
　　自十九世紀至今，日本新宗教的數量隨著教派的蓬勃發展而與日俱增，其中以日蓮系的信徒最多，佔全部的七成，可見日蓮系在日本現代宗教的重要性。讓我們來瞭解日蓮宗的創始人－日蓮法師。
　　日蓮法師，有立正大師之稱，為安房國（今千葉縣）東條鄉海濱小漁村一貧窮漁夫之子。十二歲時，日蓮到家鄉附近清澄山清澄寺修行，學習真言宗。十六歲出家受戒，法名蓮長，以後遊學於鎌倉、平安各寺院。二十二歲時登比叡山，經十年埋首勤學，終於確定「《法華經》才是真聖典」的信念。
　　日蓮於鎌倉傳道的第五年，連續發生天災地變與社會不安，這種狀態使日蓮陷入深刻的懷疑。而重新研究佛教，作了《守護國家論》及《立正安國論》，真正的日蓮佛教由此開始。他認為國家需要社會救濟的佛教，佛教必須團結成為一個強力體制，否則無法除去社會的不安。
　　日蓮所提倡的實踐法門為「南無妙法蓮華經」七個字，信徒平日最主要的修行方法就是唱念這七字經題。縱觀日蓮的一生可說是由「法難」貫串起來，他為自己的信仰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顯出宗教家特有的生命光輝。
　　（文·石佩玉）（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日酉德始《補續高僧傳》
日酉德始《補續高僧傳》
　　德始。字無初。日東信州神氏子。幼聰頴。不好弄。遇羣兒嬉戲。輒避匿引去。見僧則喜動顏色。從州之天寧大比丘一公。祝髮為沙彌。逮長。詣山城諸剎。既進具。坐探羣書通大意。巳而歎曰。昔吾鄉覺阿上人。慧解精絕。善大小乘。一旦捨所學。附商舶抵中土。謁靈隱遠禪師得法。東歸國人景仰。尊之為禪祖。予晚生末學。尚何敢高攀逸駕。而望其後塵。然詎可堅守一隅。而卒無聞耶。因請于其王。得隨國使宣聞溪。詣  闕朝貢。館於天界寺。久之。聞溪得  旨還國。師偕數輩。願留華夏。參訪求法。  許之。首謁全室泐公。機語契合。為掌內記。未幾泐公有西域之街。師失所依怙。聞古幽都山川之勝。意其必有異人居之。拉友遊觀。及足跡殆遍。尋憩慶壽。若有所待焉。越明年洪武壬戌。獨菴衍公。來蒞寺事。以師為法門猶子。延致丈室。相與激揚臨濟宗旨。意甚相得。二十三年庚午。師告去。緇素遮留之不可。遂西踰棧道。巡禮峨眉。時  蜀獻王之國成都。嘉師遠來。邀至咨問禪要。禮遇勤厚。歲丙子。被  命出世無為之大隋。瓣香為全室嗣。繼遷飛赴。道望彌隆。衲子坌集。室無所容。一住七年。法席幾于全盛。永樂初。獨菴繇左善世正衣冠。進階太子少師。念師遠在西蜀。寓書招之。既至。迎歸其第。昕夕論道。六年春。應聘董平坡之席。居再歲。即謝事。十年壬辰。將闢靜室為佚老計。遇  太宗皇帝。特旨●領龍泉寺。師欽承  明命。蚤夜孜孜。以繕修興復為先務。凡棟宇蠹弊者。伐美材以易之。堦戺頹圮者。購堅甓以完之。丹堊之麗。塗塈之新。比舊有加焉。先是獻王。與師備買山之貲。師不自有。乃命工以漆布附土偶。肖西方三聖之像。金珠彩色。為莊嚴。曲盡其妙。又甞以達官富室所施。服玩之具。貿錢數萬緡。造千臂大悲像三軀。授淨信者敬事之。其平昔。尤喜賑卹貧困。薄於奉巳。厚於待人。以故四坐道場。囊無餘蓄。楮衾瓦鉢。聊以自隨。斯皆師之狥緣誘物。權巧方便耳。若夫高提祖印。勘辯方來。全體大用。逈出乎言象之表者。微上根利器。或未易窺測焉。後端坐書偈。示寂于退處之金剛室。茶毗。獲舍利百餘顆。晶熒圓潔。塔焉。時宣德四年九月也


旨公 =元旨公《淨土聖賢錄》

旺禪師 =宋浦城乾符大同院旺禪師

旻法師《緇門崇行錄》
旻法師《緇門崇行錄》
劉宋僧旻，七歲出家，以經義宗海內，號旻法師。脩繕寺宇，造設經像，放生布施，未甞倦廢。或問：「和尚所脩功德多矣，不聞建大齋會，恐福事未圓。」旻曰：「大齋難得盡理，且米、菜、鹽、醋、樵、水、湯、炭，踐踏洗炙，傷害微蟲，故不為也。如復求寄王宮、官府有勢之家，彌難盡意，不如巳之。」贊曰：「今人作一福事，必起齋會，名曰圓滿。乃至掩關僧半期以後，即於關中營營焉。晝夜經畫，預辦齋會，無復正念。」嗟乎！旻師之言，真萬世龜鑑也。


旻禪師《釋氏資鑒》
旻禪師《釋氏資鑒》
　　右丞冲。謁旻禪師。某甲宿世。作何福業。墮在紫金囊中。去此事稍遠。師呼內翰范應諾。師云。何遠之有。范躍然曰。乞師再垂指示。師拊膝一下。范擬對。師云。見即便見。擬思即差。范豁如拜謝


昌明法師（1917～）
昌明法師（1917～）
　　昌明法師（1917- ）俗名曹志秀。湖北枝江人。1935年於彌陀寺出家，並於該寺受具足戒。1924年妙德法師向其傳慈、法、輪、明四字法。1936年開始徒步參學，朝山訪聖。抗戰爆發後，先後在湘桂各大叢林參修，並在衡陽羅漢寺法光佛學院攻讀三年。1943年駐桂林祝聖寺，參研紅花研究社，其間兩度參加太虛法師組建的抗戰僧伽救護隊。1950至1954年，蟬任彌陀寺兩屆方丈。1957年在中國佛學院研究部研習兩年。十年動亂期間，冒死上書周總理，為保護歸元寺立下功勞，1979年出任歸元寺方丈，被選為湖北省和武漢市佛教協會會長，1980年後任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武漢市政協常委和省人大常委。1984年創辦歸元寺僧伽培訓班。 
　　80年代後，曾代表中國佛協出訪印度、香港等國家和地區。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昌碩 =義堂昌碩（1814～1865年，日本）

昌禎 =峨山昌禎（1852～1900年，日本）

昌茂 =清昌茂《淨土聖賢錄》

明仁孝徐皇后《善女人傳》
明仁孝徐皇后《善女人傳》
明仁孝徐皇后。中山王達長女也。幼貞靜。好讀書。稱女諸生。太祖聞其賢。為王子棣聘焉。洪武九年。冊為燕王妃。從王之藩。居高皇后喪三年。蔬食如禮。靖難兵起。王往大甯。李景隆攻城急。后親率將校妻。擐甲胄。挾矢石。登陴拒守。景隆卒不能破。建文四年七月。王即帝位。十一月。冊為皇后。嘗言南北累年戰鬭。兵民疲敝。宜與休息。又言當世賢才。皆高皇帝所遺。不宜以新閒舊。又言帝堯施仁自親始。帝輒嘉納焉。居常尊重大法。熏修無閒。常夢觀世音菩薩授佛說第一希有功德經。自為之序。曰。洪武三十一年。春正月朔旦。吾焚香靜坐閣中。閱古經典。心神凝定。忽有紫金光聚。彌滿四周恍惚若睡。夢見觀世音菩薩。於空中現大悲像。足躡千葉寶蓮華。手持七寶數珠。在吾前行。吾不覺乘翠雲軿。張五色寶葢。珠旛寶幢。紛陳前迎。飄颻悠揚。莫知所底。少焉行至一門。高敞弘麗。非人間有。黃金題額。曰耆闍崛境。入門。羣山環擁。翠色凝黛。蒼崖丹壁。巉然峭削。嵌巖嶔崟。參差㠎嶪。一溪縈迴。盤繞山麓。沿溪曲折。數十餘里。溪流澄湛。泓渟寒碧。洞見毫髮。瓊華瑤草芝蘭芙蕖牡丹芍藥荼■麗春。含滋發暉路漸窮。轉度一橋。墄以黃金玻瓈𤥭璖白玉。有屋數十楹。覆於橋上。沈香為柱。栴檀為梁。綵色繪畫極其華美。上榜曰般若之橋。黃金大書。橋長數十丈。其高稱是。度橋。紆折數十里。遙見三峰靚秀。屹立相向。上摩雲霄。樹林蓊蔚。烟霞掩映。樓殿隱隱。迥出林杪。更行數里許。復見一門。其上題金字曰。耆闍崛第一道場。入門。布路皆瑠璃黃金珊瑚瑪瑙。雜諸寶貝。叢篁茂樹。枝葉後盛。婀娜敷榮。葳蕤蔽蔭。異葩奇卉。穠豔綽約。芬芳條暢。嘉果美實殷紅青紫。的爍下垂。孔雀鸚鵡鵷鸞鴻鵠。飛舞鏘鳴。復有異鳥。音作梵聲。清韻相和。路傍有廣池。湧出五色千葉蓮華。大如車輪。香氣浡浡。其下有鳧鷖鴈鶩鴛鴦鷗鷺鵁鶄鸂鷘。游泳翱翔。漸至山半。有羣女衣雜綵繒衣。分列兩行。前秉旛幢。後列鼓吹。法樂具奏。韶韵鏗鍧。青獅白象。蹌蹌率舞。香華童子。金盤綵籃。參獻徘徊。上至山頂。鷗世音導吾升七寶蓮臺。臺上宮殿巍峩。廊廡深邃。層樓疊閣。萬戶千門。金碧煇煌。華彩鮮麗。雕甍繡闥。珠栱鏤楹。寶窗𤫩瓏。寶網羃歷。闌干柱礎皆羅眾寶。種種寶華。妝飾絢麗。纓絡旛幢。璿璣錯落。天華輕盈。乍墜乍楊。異香馥郁。熏蒸播溢寶光凝聚。煜然炫爛。成千百色。遠覧太空。浩無端倪。俯凌倒景。羣山在下。覩茲勝妙。難未曾有。吾自念德本菲薄。積何善因。而得至此。觀世音微笑而言。此佛說法菩提場。惟契如來道者。方得登此。后妃德稟至善。特為接引以脫塵勞。如來常說第一希有大功德經。為諸經之冠。可以消弭眾災。誦持一年。精意不懈。可得須陀洹果。二年得斯陀含果。三年。得阿那含果。四年。得阿羅漢果。五年。成菩薩道。世人福德淺薄。歷劫未聞。后妃將為天下母。福器深厚。覺性圓明。妙堪付囑。以拔濟生靈。乃以淨缾甘露水。起灌吾頂。但覺心身清涼。萬慮俱寂憶念明了。無所遺忘。遂出經一卷。令吾隨口誦之。即第一希有大功德經也。吾誦一徧。大義麤通。誦二徧。了然開悟。三徧。記憶無遺。觀世音言。後十年更相會。對吾猶若有所言。吾聳耳而聽。忽聞宮中人聲。遽焉驚悟。且喜且異。悚然歎曰。此夢何其神耶。亟取筆札書。所授經呪。不遺一字。但覺口有異香。閣中香氣絪縕。七日不散。天雨空華。三日乃止。由是日夜持誦是經不輟。三十二年秋。難果作。皇上提兵禦侮於外。城中數受危困。吾持誦是經益力。恬無怖畏。皇上承天地眷佑。神明協相。荷皇考太祖高皇帝。皇妣孝慈高皇后。盛德大福之所垂蔭。三十五年。平定禍難。奠安宗社。撫臨大統。吾正位中宮。自揆德薄能鮮。弗勝贊助。深惟昔日夢感佛說第一希有大功德經。一字一句。皆具實理奧義。微妙不可思議。葢曠劫來人未得聞。佛以慈悲濟渡。顯示密因。有待其時。今不敢自秘。用鋟梓廣施。為濟苦之津梁。覺途之捷徑。作廣大方便。利益世間。夫道不遠人。人自離道。有志於學佛者。誠能於斯究竟妙旨。則心融萬法。了悟真乘。超般若於剎那。取泥洹於彈指。脫離凡塵。即登正覺。姑述為序。翼贊流通。以示妙道於無窮焉。時永樂元年正月也。至五年七月。無疾坐逝。年四十六。遺言勸帝愛惜百姓。廣求賢才。恩禮宗室。毋驕蓄外家。帝大悲慟。為后薦大齋於靈谷天禧二寺。諡曰仁孝皇后。后嘗採女憲女誡。作內訓二十篇。又類編古人嘉言善行。作勸善書。下令頒行。天下誦之（明史第一希有功德經序）


明令人 =明令人（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明令人（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明令人（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令人本明。號明室。自機契圓悟。徧參名宿。皆蒙印可。紹興庚申二月望。親書三偈。寄呈草堂清。微露謝世之意。至旬末。別親里而終。草堂跋其偈後為刊行。大慧亦甞垂語發揚。偈曰。不識煩惱是菩提。若隨煩惱是愚癡。起滅之時須要會。鷂過新羅人不知。不識煩惱是菩提。淨華生淤泥。人來問我若何為。喫粥喫飯了洗鉢盂。莫管他莫管他。終日癡憨弄海沙。要識本來真面目。便是祖師一木叉。道不得底叉下死。道得底也叉下死。畢竟如何。不許夜行。投明須到（憨山評云。令人種出菩提。盡數家長話過。病夫不惜口業。一一從頭注破。道不得底叉下死。道得底也叉下死。畢竟如何。趙州鉢盂。新羅鷂子。唱云。踏徧水中鞾。栽成石上花。橫身無點窖。鼓舌一丫叉）。


明仲光《淨土聖賢錄》
明仲光《淨土聖賢錄》
　　仲光，字法雨，號佛石山儂，錢塘戴氏子也。母夢僧以伽黎覆體，而光生。自幼惡聞腥膻。年十四，投靜明師剃染。十八，受戒於雲棲。歷游講肆，習天台教觀，深入一乘。萬曆二十二年，謁紫柏禪師於金陵，親承授記。還武林，至十八澗中，愛其林壑幽異，誅茅壘石，構一小捨。一日掘地得殘碑，知為古理安寺，因重建焉。衲子競集，遂成叢林。光隨機引導，於禪堂外，別開念佛堂。會憨山清公至，相與商立規制，分十二時，人均六班，班各六時，經行唱佛，禮拜迴向。餘各靜坐，隨聞默念，或習觀門，動靜兩得。崇禎九年七月十五日，忽示微疾，謂弟子曰，今日晴朗，吾欲遠去。弟子曰，師病欲何往。光曰，汝謂我病耶。扶杖出寢室，趺坐，集眾，囑付後事。適有蔡居士至，光撫掌笑曰，居士證明，餘不及待也。因書偈曰，一句彌陀五十年，分明掘地討青天。而今好個真消息，夜半鐘聲到客船。書畢，顧視左右，投筆而逝。（淨土全書，理安寺紀。）


明休烈《居士傳》
明休烈《居士傳》
　　明休烈，名僧紹，平原鬲人。元嘉中再舉秀才，宋齊之交，隱居教授，累辟不出，尋居攝山，聞僧遠夙德，往候於定林寺。齊高帝欲就寺見之，遠問休烈曰：「天子若來，居士若何相對？」答曰：「山藪之人正當鑿坏以遁，若辭不獲，命便當依。」戴公故事昔戴顒高臥不起，朝命以山人之服加其身，故云旋遁還攝山，高帝賜以竹根如意筍籜冠。初至山中，野老諫曰：「山多毒蛇猛虎，不可居也。」休烈曰：「毒中之毒無過三毒，忠信之人可蹈水火，蛇虎何能為？」遂居焉，棲心靜泊二十年許。時道士顧歡作夷夏論，意在抑佛伸老。休烈論之曰：「若夫學鏡生靈中，天設教觀象測變，存而不論經世之深，孔老之朽也。為於未有盡照窮緣，殊生共理，練偽歸真，神功之正，佛教之宏也。是以佛明其宗，老全其生。守生者蔽，明宗者通，然靜止大方，乃雖蔽而非妄動由其宗，則理通而照極故。夫學得所學，則可以資全生靈，而教尊域中矣。為於無為將乃滅習，反流而邈天人矣。」甞與法度禪師講無量壽經，中夜忽見金光照室，光中有樓閣及化佛菩薩。永明七年，捨宅為棲霞寺，夢巖間有佛放光，志欲創造未果而卒。次予仲璋遂與法度造無量壽佛像三丈一尺，餘並建觀音勢至像以終父志。少子山賓，字孝若，能世其家業。梁普通中官至散騎常侍，時范縝著神滅論，蕭琛、曹思文並立義難之。武帝亦下敕排縝論，令釋法雲示王公貴人，凡二十六人各有答書，申不滅之旨，而山賓書辭義尤切，其文曰：「辱告惠示敕旨答，臣下審神滅論源深趣遠，豈鹿兔所測？隨類得解，或亦各欣所見，奉以周旋，不勝舞躍。論者限於視聽，豈達曠遠？目覩百年，心惑三世，謂形魄既亡，神魂俱滅，斯則既遠釋典，復乖孔教矣。焉可與言至道，語妙理者哉？夫明則有禮樂，幽則有鬼神，是以孔宣垂範以知死，酬問周文立教以多才代終，詩稱三后在天書，稱祖考來格，此皆陳之載籍，彰彰其明者也。夫緣假故有滅，業造故無常，是以五陰合成終同烟盡，四微虗搆會均火滅。竊謂神明之道，非業非緣，非業非緣故雖遷不滅，能緣能業故苦樂殊報，此能仁之妙唱，搢紳之所抑也。雖教有殊途，理還一致。皇上智周空有，照極神源，爰發聖衷，親染宸翰，弘獎至教，啟悟重昏，令學者永袪疑惑，眷逮不遺，良兼欣戚。」後假節攝北充州事，卒於官贈侍中，謚曰「質」（南史宏明集）


明傳燈《淨土聖賢錄》
明傳燈《淨土聖賢錄》
　　傳燈，姓葉，衢州人。少從進賢映庵禪師剃髮。隨謁百松法師，聞講法華，恍有神會。次問楞嚴大定之旨，百松瞪目周視，燈即契入。百松以金雲紫袈裟授之。一生修法華、大悲、光明、彌陀、楞嚴等懺，無虛日。卜居幽溪高明寺。先有土人葉祺，葬親寺後。夢神雲，此聖道場地，將有肉身菩薩，大作佛事，可速遷。祺不信，俄舉家病困，懼而徙焉。翌日，燈至，即其地立天台祖庭，學侶輻湊。嘗於新昌大佛前登座豎義，眾聞石室中天樂鏗鏘，講畢乃寂。嘗著生無生論，融會三觀，闡揚淨土法門。又有法語一篇，最為切要。曰，楊次公雲，愛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淨土。娑婆有一愛之不輕，則臨終為此愛所牽，矧多愛乎。極樂有一念之不一，則臨終為此念所轉，矧多念乎。夫愛，有輕焉重焉，厚焉薄焉，正報焉，依報焉。歷舉其目，則父母妻子、昆弟朋友、功名富貴、文章詩賦、道術技藝、衣服飲食、屋宇田園、林泉華卉、珍寶玩物，不可枚盡。有一物之不忘，愛也。有一念之不遺，愛也。有一愛存於懷，則念不一。有一念不歸於一，則不得生。或問，輕愛有道乎。曰，輕愛，莫要於一念。一念有道乎。曰，一念，莫要於輕愛。蓋念不一，由散心異緣使然。散心異緣，由逐境紛馳使然。娑婆有一境，則眾生有一心。眾生有一心，則娑婆有一境。眾緣內搖，趣外奔逸。心境交馳，紛若塵沙。故欲輕其愛者，莫若杜其境。眾境皆空，萬緣都寂。萬緣都寂，一念自成。一念既成，則愛緣俱盡矣。曰，杜境有道乎。曰，杜境者，非屏除萬有也，亦非閉目不睹也。即境以了其虛，會本以空其末也。萬法本自不有，有之者情。故情在物在，情空物空。萬法空，而本性現。本性現，而情念息。自然而然，非加勉強。楞嚴所謂見與見緣，並所想相，如虛空華，本無所有。此見及緣，原是菩提妙淨明體，云何於中有是非是。是以欲杜其境，莫若體物虛。體物虛，即情自絕。情絕，則愛不生，而唯心現，念一成。故圓覺雲，知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即覺，亦無漸次。一去一留，不容轉側。功效之速，有若桴鼓。學道之士，於此宜盡心焉。曰，輕愛既聞命矣，一念如何。曰，一念之道有三，曰信，曰行，曰願。求生極樂，以敦信為始。必須遍讀大乘，廣學祖教。凡是發明淨土之書，皆須一一參求。悟極樂原是我唯心之淨土，不是他土。了彌陀原是我本性之自佛，非是他佛。二，修行者，行門有二，一正，二助。正行復二，一稱名，二觀想。稱名，如小本彌陀經，七日持名，一心不亂。有事一心，理一心。若口稱佛名，係心在緣，聲聲相續，心心不亂。設心緣外境，攝之令還。此鬚髮決定心，斷後際念，撥棄世事，放下緣心。使念心漸漸增長，從漸至久，自少至多。一日二日，乃至七日，畢竟要成一心不亂而後已，事一心也。苟得此已，則極樂之淨因成就，垂終之正念必然。親見彌陀，垂手接引，得生淨土必矣。理一心亦無他，但於事一心，念念了達，能念之心，所念之佛，三際平等，十方互融，非空非有，非自非他，無去無來，不生不滅。現前一念之心，便是未來淨土之際。念而無念，無念而念。無生而生，生而無生。於無可念中，熾然而念。於無可生中，熾然求生。是為事一心中明理一心也。二，觀想者，具如觀無量壽佛經。境有十六，觀佛最要。當觀阿彌陀佛丈六之身，作紫磨黃金色像，立華池上，作垂手接引狀。身有三十二種大人相，相有八十種隨形好。此二種正行，須相須而進。凡行住睡臥時，則一心稱名。凡趺坐，則心心作觀。行倦，則趺坐以觀佛。坐出，則經行以稱名。苟於四威儀中，修之不間，往生淨土必矣。二，助行，亦有二。一，世間之行。如孝順父母，行世仁慈，慈心不殺，具諸戒律。一切利益之事，若能迴向西方，無非助道之行。二，出世之行。如六度萬行，種種功德，讀誦大乘，修諸懺法。亦須以迴向心而助修之，無非淨土行也。更有一種微妙助行，當歷緣境，處處用心。如見眷屬，當作西方法眷想。以淨土法門而開導之，令輕愛以一其念，永作將來無生眷屬。若生恩愛時，當念淨土眷屬，無有情愛。何當得生淨土，遠離此愛。若生瞋恚時，當念淨土眷屬，無有觸惱。何當得生淨土，得離此瞋。若受苦時，當念淨土，無有眾苦，但受諸樂。若受樂時，當念淨土之樂，無央無待。凡歷緣境，皆以此意而推廣之，則一切時處，無非淨土之助行也。第三，願者，淨土舟航，要以信為柁，行為篙櫓檣纜，願為風帆。無柁則無所指南，無篙櫓檣纜則不能運行，無風帆則不能破浪疾到，故次行以明願也。第願有通別，有廣狹，有遍局。通，如古德所立迴向發願文。別，則各隨己意。廣，謂四宏，上求下化。狹，謂量力，決志往生。局，如課誦有時，隨眾同發。遍，則時時發願，處處標心。但須體合四宏，不得師心妄立。如此三法，可以期生淨土，速覲彌陀。一切淨土法門，舉不外於是矣。燈每歲修四三昧，身先率眾，精進勇猛。注楞嚴，維摩等經，凡染翰，必被戒衲。前後應講席七十餘期。年七十五，預知時至。手書妙法蓮華經五字，復高唱經題者再，泊然而寂。（法華持驗，淨土法語。）


明傳記《淨土聖賢錄》
明傳記《淨土聖賢錄》
　　傳記，寧波鄞縣人。性好獨居，日誦法華為業，數及九千七百餘部，世稱為法華和尚。萬曆十四年，司勛虞淳熙，舉法華三昧懺。記禁足修長期者三，九歷寒暑，屢獲瑞應。後憩杭州西溪道上，肩水負薪，行諸佛事。或曰，和尚乃猶作此有為功德。記厲聲曰，無為豈在有為外乎。四十一年七月，辭諸弟子，稱佛名三千聲，唱妙法蓮華經題者數四，面西，合掌而逝。越日，頂門猶暖，異香滿室。（法華持驗）


明僧紹
明僧紹
　　明紹。字承烈。平原鬲人。明經隱居。自號平原居士。齊高帝欲就見之。時明紹方依遠公居定林寺。遠公問紹曰。天子若來。居士若為相對。紹曰。山藪之人。正當鑿坏以遁。若辭不獲。便當依戴公故事。高帝知其意不可屈。遣人賜以竹根如意。及笋籜冠。宋泰始中甞游攝山。野老諫曰。山多猛虎毒蛇。所以久絕行迹。紹曰。毒中之毒。無過三毒。忠信可踏水火。猛虎亦何能為。乃結茅茨廿許年。不事人世。甞與法度禪師講無量壽經。夜見金光照室。


明僧紹居士（4??～483年）
明僧紹居士（4??～483年）
　　明僧紹，字承烈（又《居士傳》卷十「本傳」作「休烈」）山東平原人。南朝齊時著名隱士。宋元嘉年間，曾舉秀才；宋齊之交，便隱居山中，聚徒講學。後遷住金陵攝山（今南京棲霞山），與沙門僧遠、法度相交遊，累徵不出。
　　僧紹博通三教，尤精於佛學。齊高帝素仰其道德學識，希能謀求一面之見，便請僧遠為致其意。僧遠來到僧紹的山居裡，試問道：「如果天子來此見你，居士如何相對？」僧紹答道：「山藪之人，正當鑿壞以遁；若辭不獲命，便當依戴公故事。」（按：戴公，即戴顒，宋元嘉年間的隱士，高臥不起，朝命以山人之服加其身。）高帝得知此情，感嘆不已，對其愈加尊敬，還特詔曰：「齊郡明僧紹標志高棲，耽情墳素，幽貞之操，宜加賁飾。」表示要給予褒揚。後屢派人轉致問候或召其出山，僧紹皆稱疾不就。高帝為此曾戲說他「不食周粟，而食周薇，古猶發議，在今寧得息談邪？」意指憎紹的隱居不出並非明智，恐會遭到後人的非議。（見《南齊書》卷五十四「本傳」）
　　時有道士顧歡作《夷夏論》，把夷夏之辯與佛老之爭結合起來，一方面認為二教同本共源，不主張徹底否定和排除佛教：另方面又論證道教優於佛教，認為推行道教比扶持佛教對維持封建政治更有利。《夷夏論》在宋齊之際引起了巨大反響，遭到了佛教信徒的反對，紛紛著書批駁。僧紹也撰寫了《正二教論》，意思要改正顧歡的二教之說。在這篇文章裡，僧紹闡述了二教的宗旨及其關係，他指出佛、道二教並非同本共源。道教唯以長生為宗，以不死為主，蔽於一生之形；而佛教則「圓應無窮」、「殊生共理」。且道教標榜《老》《莊》，但所行卻是煉丹服藥、成仙不死之說，以及張陵、葛洪之徒的「符咒」怪誕之術，大乖《老》《莊》之本，「誣亂已甚矣」。總之，他說：「佛明其宗，老全其生；守生者蔽，明宗者通」，佛教是究明終極之道的，不僅在於「全生」、「守生」，因而佛優於道。（見《弘明集》卷六）
　　僧紹初至攝山時，有山中野老勸他說：「山多毒蛇猛虎，不可居也。」僧紹回答：「毒中之毒，無過三毒（註1），忠信之人，可蹈水火，蛇虎何能為？」遂安居下來。（見《居士傳》卷十）居山期間，僧紹計劃要在岩石上鑿石為像，未果而死。臨終前，他把在攝山的山居舍給了沙門法度。此即為後來的棲霞寺前身。僧紹的兒子仲璋承繼父志，於齊永明二年（四八四年）與法度在山岩上合力共鑿成數尊佛菩薩石像，此後又有人不斷在上面鑿雕佛像，漸具規模，此即為現今的棲霞山「千佛岩」。
　　僧紹的少子山賓，字孝若，也能承繼父志，信奉佛法。梁武帝時，官散騎常侍（在皇帝左右負責規諫過失的職務），曾參與了武帝組織的駁斥范縝《神滅論》的辯論，山賓之論被譽為「辭義尤切」。（見《居士傳》卷十）死後特追加贈諡。
　　釋：
　　三毒：也稱「三根」，即貪（貪取之心）、瞋（恚忿之心）、癡（迷暗無明之心），此三者是一切痛苦、煩惱的根本。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明劉通誌（李白齋）《淨土聖賢錄》
明劉通誌（李白齋）《淨土聖賢錄》
　　劉通誌，順天人。精勤念佛，年五十二，得疾，念益切。其法侶李白齋先卒。通誌絕而復甦，謂家人曰，白齋與我當同生淨土，已維舟待矣，為我易衣，掛念珠於項。從之，遂逝。（往生集）


明勗 =齊定州僧明勗《古清涼傳》

明叟昌禪師《佛祖綱目》
明叟昌禪師《佛祖綱目》
（千巖長法嗣臨濟廿一世）
　　至伏龍參元長。長憫其求道懇切。示偈曰。峰頂高寒雪未開。上人忍凍為何來。齊腰不用庭前立。待得天晴煖自回。昌遵行。忽然有省。長印可之。
　　○明叟昌禪師入寂
　　明叟昌。得法元長。元至正己亥。與弟子無聞聰。結菴浦江縣東十五里。其地曰花山。菴名棲靜精舍。晝夜以禪寂為務。洪武丙辰十月日。一旦無疾辭眾。說偈曰。生本非生。滅亦無滅。撒手便行。虗空片月。說已。端坐而逝。昌歿。聰繼之。弗懈益虔。


明古松《淨土聖賢錄》
明古松《淨土聖賢錄》
　　古松，山西平陽人。幼出家於五臺山羅睺寺，得念佛三昧。山多虎，松為說戒，命以名，虎遂不復傷人，呼輒至。萬曆十三年，至京口，建淨業禪林。時潛深穀，坐樹下入定，居三十九年。一日，合掌舉手，別眾而逝。入龕，未建塔也。崇禎四年四月八日，龕中忽現五色光。啟龕，見松趺坐端凝，貌如生。清順治十五年十月二日，再現寶光。異香滿室，三日方止。（鎮江府誌）


明可授《淨土聖賢錄》
明可授《淨土聖賢錄》
　　可授，字無旨，姓李，台州臨海人。年十二出家。十九得度，受具戒。潛心參究，遇普覺明公於靈隱，問答之頃，疑情頓釋。至元間，出主大雄山安聖寺。閱五年，遷隆恩。又二年，遷真如。明年，行宣政院，選主龍華。作休庵於西塢，日修念佛三昧。明洪武六年，復起主杭之淨慈寺。居二載，忽集眾，申精進之戒，手撾鼓而退。示微疾，端坐西向曰，吾將逝矣。左右請書偈。麾之曰，吾宗本無言說。乃合爪，稱佛號，聲漸微而寂。（護法錄）


明吳大恩《淨土聖賢錄》
明吳大恩《淨土聖賢錄》
　　吳大恩，仁和人。仁慈好施，恤孤窮，護生命，鄉里稱之。已而皈心佛法，晨夕誦經，唱佛號。一日，別眾，跏趺而逝，神色煥然，室有香氣。事在萬曆四十年。（往生集）


明吳氏女《淨土聖賢錄》
明吳氏女《淨土聖賢錄》
　　吳氏女，太倉人，生時趺坐而下。稍長，皈心佛乘，事親孝，不願有家。人或勸之，輒指天為誓。初從昆弟析諸字義。已而誦佛經，悉通曉大意，朝夕禮拜甚虔。俄夢神授以梵書准提咒，有病瘧者，以梵字治之，立愈。嘗於夢中得通宿命，自言，曾為宋高僧，此來專為父母。年二十三，當成道果。崇禎四年，年二十三矣，閉關一室，專修淨土。仲冬之末，示微疾，作偈辭世，勉親堅修勿懈。日方午，索玉戒指佩之，右脅而逝。將殮，紅光溢於面。母為理髮，異香從頂中出，達於戶外，經夕不散。居四年，茶毗，骨瑩如玉，頂作黃金色，為起塔以奉之。（續往生集）


明吳澆燭《淨土聖賢錄》
明吳澆燭《淨土聖賢錄》
　　吳澆燭，居蘇州婁門，以澆燭為業，因以得名。孑身無偶，長齋，晝夜念佛。為人不欺，賣燭家爭迎澆燭。吳傾油一杓，必稱佛數聲，以為常。年七十餘，忽語主人曰，吾積有薄貲，本為身後計。今念佛功成，某日吾當去，往生善處，無用此矣，敬以相贈。主人請為作福事。吳喜，乃引至一窖，出千金。主人為分給諸大寺，盡以飯僧。至期，吳合掌念佛，端然坐逝。用遺言以龕殮，及闍維日，送者千萬人。事在崇禎七年。（現果隨錄）


明吳瞻樓《淨土聖賢錄》
明吳瞻樓《淨土聖賢錄》
　　吳瞻樓，遺其名，太倉人。晚年，以家事付二子，篤修淨土，一意西邁。日持佛號萬聲，誦大小彌陀經，及往生咒，兼作西方觀，不雜餘業，閱十二年如一日。西方聖境，累現目前。床前時湧白蓮華，大如臼，童稚皆見之。年七十餘，怡然坐脫。子孫以事佛世其家焉。（現果隨錄）


明吳繼勛《淨土聖賢錄》
明吳繼勛《淨土聖賢錄》
　　吳繼勛，字用卿，江南徽州人。性沈毅，嗜善若渴。晚修淨業，持往生咒，唱佛號，日有定課。嘗失足墮江中，有物藉之，流十里，躍而登舟，眾以為神。已而患背疽，持誦自若。俄而正念示寂。（往生集）


明吳鳴珙《淨土聖賢錄》
明吳鳴珙《淨土聖賢錄》
　　吳鳴珙，字叔寶，太倉人。家素饒，好施，然不甚通佛法。年六十餘，忽別眾沐浴，延隆福寺印初法師，授三皈五戒。大呼出去者再，合掌逝矣。頃復開目，語人曰，吾才發永絕塵世願，勇猛念阿彌陀佛，蓮華世界忽已現前。自省平日何善，乃獲此報。傳語諸公，各須努力。言訖，索水自照，恍悟曰，今生吳叔寶，前生徐和尚。復大呼快哉而逝，異香發於室。（現果隨錄）


明周廷璋《淨土聖賢錄》
明周廷璋《淨土聖賢錄》
　　周廷璋，號楚峰，雲南人也。生於正德嘉靖間。為人淳樸，治家，不計有無，有，輒散之貧者。人與之語，輒笑。或謔之，詈辱之，亦笑而已。素向佛法，晨起，必誦金剛、彌陀、觀音諸經各一卷，充然自得。曰，吾不離日用，不涉貪愛，如是而已。年八十七，以清明日上冢，決辭祖考。還，謂其婦曰，吾將行矣，彌陀迎我，觀音勢至俱來也。已而曰，觀音謂我絕葷五日，可西行，遂日食一粥一蔬。至期，沐而冠，令子弟誦七如來名，而己誦經，既畢，端坐而逝。翼日，有香發於體，貌如生。（金剛靈應錄）


明哲 =法師明哲《佛祖統紀》

明唐廷任《淨土聖賢錄》
明唐廷任《淨土聖賢錄》
　　唐廷任，字體如，金華蘭溪諸生也。天性醇愨，躬孝友之行。已而覺世無常，傾心至道。參雲棲宏公，受念佛三昧，遂力行之，閱十三年如一日。年六十，當仲冬之旦，謂諸子曰，新春十有一日，吾行矣。至期，盥漱，整衣端坐，手結印，口稱佛號，微笑而逝。事在萬曆三十一年。（往生集）


明唐時《淨土聖賢錄》
明唐時《淨土聖賢錄》
　　唐時，字宜之，湖州人也。以諸生貢太學，出判壽陽，繼傅襄國。流賊破襄陽，時投端禮門左井中，家人掖之出，絕而復甦。上書自訟，詔付三司究問，得白，放還家。時初參蓮池，授以念佛法門，遂勤修淨業。諸眷屬皆能覆誦金剛經，及普門品。晝則各習所業，夜則共集佛前迴向，以為常。嘗言，修淨土者，以觀門為要。須穿衣喫飯，常在觀中。或神游蓮海，華中禮佛。或坐瞻寶剎，佛光照身。淨想既成，往生何待。遂專修佛觀。過南京長干寺，禮塔念佛次，見塔頂放白光，佛為現相，如黃金色。一日，坐禪堂，推窗，忽見大海中湧一山，佛坐其上，光明四徹，牆壁林木，盡空不見，其精誠所感如此。時工文章，既皈心佛乘，每順世語言，說諸法要，著有蓮華世界詩、如來香、頻迦音等書，刻行於世。嘗自營生壙，旋捨之棲霞寺中。遺言，死後必用茶毗法。臨終，現諸瑞相，正念而逝。（金剛持驗記，淨土晨鍾。）


明嚴澄（樸）《淨土聖賢錄》
明嚴澄（樸）《淨土聖賢錄》
　　嚴澄，字道徹，常熟人，文靖公訥之子也。少有清節，以父蔭，為中書舍人，官至邵武知府。晚而家居，奉雲棲之教。子樸，淳謹樂善。年二十五，得疾，將卒，澄謂曰，毋雜思，但一心念佛。樸曰，諾。澄又曰，從今以往，吾亦一心念佛。樸喜曰，審如是，兒無慮矣，正容，合掌而逝。澄乃取樸所刻龍舒淨土文印之，廣遺親故。系以書曰，澄一病幾殆，不意復生。雖則苟延，焉知來日。迴首營生舊計，有同嚼蠟。一具皮囊，終須敗壞，六塵緣影，何處堅牢。不如換卻凡心，求生淨土。誦彌陀一句，消罪業無邊。聊奉勸文，用表誠意。卒年七十八。（常熟志，雲棲法彙，淨土文跋。）


明圓果《淨土聖賢錄》
明圓果《淨土聖賢錄》
　　圓果，字祇園，一字幻空，不詳其所出。少為鳳陽衛守陵指揮使。已而棄官，出家五臺山。淹貫經論，頓悟直指。東遊至蘇杭，登座說法，天華晝下，繽紛如雨。嘉靖三十四年，浙中倭亂，剽掠至北新關。果時在杭佛慧寺。巡撫胡宗憲，聞果道高，延請出山，商退賊之策。果辭曰，毋庸，三日後，賊當自退耳。後三日，軍士見雲中有神兵數千，擊倭，倭退竄，皆以為果力也。臨化之日，囑弟子十年後茶毗。至期，舁棺至野，忽自起火，灰燼無遺。道俗觀者千人，咸見雲中現出西方境界，有七重欄楯、七重羅網、七重行樹、七寶池、金沙地、樓閣宮殿，並是金銀琉璃玻璃硨磲赤珠瑪瑙之所嚴飾。池中開出青黃赤白蓮華，白鶴、孔雀、鸚鵡、舍利、迦陵頻伽、共命之鳥，種種奇妙，與佛經所說，無有差別。俄而天樂振空，移時方滅。（獪園）


明壽寧虎皮庵金漢道人
明壽寧虎皮庵金漢道人
　　本邑九都人。宣德間年三十二入虎皮庵脩道。清苦煉行略無倦色。弘治二年十月十五日將化。豫約鄉人。程途相距各六七十里。一時躬請俱遍。至期升柴塔。自剔燈花煙焰四起。身塔俱焚。少頃半空中擲下僧舄一隻。
　　燒身之行。大乘所開小乘所禁。意以大乘則悲願既重。忍力已充故可開。開之者或為供大法而燒。或為護大法而燒。或為說大法而燒。其為益大矣。小乘則自利心重厭苦情深。急欲燒之為益既𦕈。況忍力未充。恐臨危而失其正念。則其害可勝道哉。世復有為魔所著者。或有貪身後之名者。或有激而為之者。正念既失必招惡果。輕入鬼倫重沉阿鼻。可弗禁歟。茲集若哀公化後得舍利數合。金道人於空中擲下僧舄。其為可燒無疑矣。第恐無知之徒妄相效倣。則余未見其可也。
　　論曰。釋氏之學。道其本也。神通其末也。法當務道。道成而通發矣。若意在求通則必失道。道失而通得是為魔事。況通亦必失乎。故正見者寧得道而無通。非厭通也。法不可務也。且通之發大略有五。有修大乘而得者。有脩小乘而得者。有脩凡夫乘而得者。有脩外道法而得者。有因宿脩感報而得者。大小不同邪正亦異。未可槩而齊之。如瑞岩扣氷獎山。慧空則古聖垂迹。無可疑者。至於哀公暨公輩。或偏獲小果。或尚滯凡夫。或落在鬼倫。或傍出外種。或亦大權菩薩方便攝化。既有此數種差別。不容槩抑。詎可俱揚。在俗之士固莫能辨。學道之士應知所務。若徒見異跡而生欣。必將流邪輙而罔覺。可不慎歟。


明大禪《補續高僧傳》
明大禪《補續高僧傳》
　　了明。秀州人。妙喜會中龍象。叢林所謂明大禪也。身長八尺。腹大十圍。所至人必聚觀之。始妙喜謫梅州。州縣防送甚嚴。或以為禍在不測。師為荷枷。以行間關。辛苦未曾少怠。既至貶所。衲子追隨。問道者。率不下二三百人。妙喜。以齋粥不給。且慮禍。甞勉之令去。師輒不肯。以身任齋粥。每肩栲栳行乞。至晚即數十人為之荷米麪薪疏。食用之屬。成列以歸。衲子雖多。無不具足。如是者十七年如一日。妙喜法嗣之盛。在貶所接者居其半。師之力也。妙喜被旨復僧衣自便。繼被旨往育王。師甞在座下。師為人豪邁。機鋒敏速。妙喜室中。不許衲子下喝。師每入室。必振聲一喝而退。妙喜一日榜方丈前云。下喝者罰一貫錢。師見之。乃密具千錢於袖中至室中。先頓於地。高聲一喝便出。如是者數矣。妙喜無如之何。再榜曰。下喝者。罰當日堂供一中。師見之。即驟步往庫司語曰。和尚要十兩金。主事者不疑。即與之。乃遣行者隨往方丈。師袖之以入。復頓於地。高聲一喝。而妙喜大駭。入室罷徐問知其然。為之一笑。每語師云。你這肥漢。如是會禪。驢年也未夢見在。然念其鞋劬之久。舉令出住舒州之投子。先是。投子諸庄。牛遭疾疫。死斃幾盡。比歲不登。師以大願力。化二百隻牛。以實之。連歲大稔倍甞。頗有異迹。遷住長蘆。衲子輻湊。叢林改觀。及妙喜住徑山。師來供施。及飯大眾。洎歸長蘆。妙喜送以偈云。人言棒頭出孝子。我道憐兒不覺醜。長蘆長老恁麼來。妙喜空費一張口。從教四海妄流傳。野干能作師子吼。孰云無物贈君行。喝下鐵圍山倒走。後奉詔住徑山。道望愈著。先是。陽和王。夢一異僧。長大扔腹緩行。言欲化蘇州一庄。覺而異之。未言也。翼日師忽杖履徒步而至。門者呵。不止。以白。和王出見之。遙望師奇偉。與夢中見者無異。遽呼其眷屬。出觀之。眷屬並炷香作禮。茶罷。師首言。大王庄田至多。可施蘇州一庄。以為徑山臥佛齋僧。無窮之利。和王未有可否。因令一辦齋。師飯罷便出。更無他語。時內外閧然傳言。和王以蘇州庄。施徑山長老。遂達孝宗。會和王入朝。上為言。聞。卿捨蘇州一庄施徑山。朕當為蠲免賦稅。和王謝恩歸。次日以書至徑山。請入城。而二日前。先巳遷化矣。自是和王。宴居寤寐之際。或少倦交睫。即見師在前。語曰。六度之大。施度為先。善始善終。斯為究竟。和王即以庄隷徑山。此庄。歲出十萬。犂牛舟車。解庫應用。百事具足。師於緇素。有大因緣。所在施供雲委。衲子臻萃。佛事殊勝。江淛兩湖皆號之。為布袋和尚再出焉


明大雲《淨土聖賢錄》
明大雲《淨土聖賢錄》
　　大雲，字萬安，姓郭，仁和人。出家永慶寺，受具於雲棲，居北郊，篤志淨業，相依者眾。募建吉祥寺，寮宇燦然，遂成叢席。共住規約，一秉雲棲之制。未幾，示微疾，即絕飲食，專稱佛號。閱一月，或有往省之者，雲曰，彌陀不念，念我何為。臨終，語弟子智經曰，為我灑掃，佛來迎矣。趺坐，念佛而逝，年五十九。（靈峰宗論）


明如榮《淨土聖賢錄》
明如榮《淨土聖賢錄》
　　如榮，字大賢，杭州海寧人。壯歲業屠，為豕所嚙，遂感悟，詣縣之北寺，剃染為僧。後歸雲棲，時年六十矣。晝隨眾操作，夜持佛名，精勤不怠。萬曆九年，生日，設齋飯僧。長跪佛座前，厲聲稱願生西方者三。眾環繞唱佛，合掌而逝。（雲棲紀事）


明如清《淨土聖賢錄》
明如清《淨土聖賢錄》
　　如清，字法原，姓阮，紹興上虞人。初出家於西湖龍井寺。後入雲棲，銳志念佛。誦法華經。六時禮拜。萬曆十一年，得疾，沈綿者數月。既革，聞堂中念佛聲，忽矍然起坐。中夜，合掌，注視金容，翹仰而逝。（雲棲紀事）


明妙法師（1906～1971年）
明妙法師（1906～1971年）
　　釋明妙，俗家姓陳，福建省閩侯縣人，一九〇六年（光緒三十二年歲次丙午）生。父陳雲開業商，母程氏，父母均虔信佛教。生後四歲喪母，父子相依為命，七歲投福州鼓山湧泉寺，依圓慶上人剃度出家，法名明妙，字唯心，號仰西。及長，受具戒於鼓山鼎峰律師座下，入湧泉寺禪堂坐禪。一九二七年，赴江浙朝禮名山，參謁大德，繼而應馬來西亞檳城極樂寺住持本忠和尚之約，南遊檳城。赴馬來西亞途中，便道遊歷越南、高棉，了解當地佛教。
　　一九三〇年二度赴檳城，在極樂寺任知客。未幾，應吉隆坡楞伽山極樂精舍之請，與寶松和尚同抵吉隆坡。翌年，與寶松、觀修二師共建怡保三寶洞之圓通谷、彌陀巖、無量壽塔、化身窯、放生池等建設，並在三寶洞組織佛學研究社，由道階、遠參二師主持。一九三三年，與觀修再到吉隆坡，改建極樂精舍為楞伽山千佛寺，一九三五年初期工程落成，舉行開光典禮。而二期工程因二次世界大戰爆發而中止，至一九六四年天王殿竣工，始全部完成。
　　一九三七年，明師到新加坡，與轉道、普亮、瑞等諸師，建和平息災法會，祈禱和平，並受請擔任光明山普覺寺信託人。返回吉隆坡後，復於巴生路創建圓通寺，作為千佛寺下院。一九四二年，日軍發動太平洋戰爭，攻陷星馬，在此期間，妙師閉關三年，不預外事。四六年出關，在怡保再建明覺精舍，設置明覺義學，收容失學貧童施以教育。一九四八年，明師回到福州，協助寶松老和尚創辦福州佛教醫院，出任董事長。並捐款資助雪峰崇聖寺住持常悟和尚，開辦佛學院及貧童學校。一九四九年，國內戰事延及福建，他返回吉隆坡千佛寺，再度閉關三年。一九五五年起，第三度閉關三年。
　　一九六四年歲次甲辰六月二十六日，為明老六十初度，四眾弟子為其祝壽。六十歲以後，明老在吉隆坡弘化，極為佛門善信所崇敬。一九七一年六月示寂於千佛寺，世壽六十六歲，僧臘五十九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明妙葉《淨土聖賢錄》
明妙葉《淨土聖賢錄》
　　妙葉，明州鄞縣人。元明之際，出家為僧，精研台教。專修念佛三昧，著念佛直指上下卷。其直指心要一篇，斥妄顯真，最為精造。文曰，大雄氏觀娑婆有生老病死業系諸苦，教人念阿彌陀佛，求生極樂國土。去聖逾遠，人世澆漓，錯解諸法在心，便認胸中六塵緣影，謂樂土在內，不求生彼。此六緣影，皆屬前塵，本無自體。前塵若無，此心即滅，云何有土在此內耶。或謂悟道便為佛土在心，既見性，豈有反執緣影之理。世無此見最下劣矣。汝欲悟真實本心者，當觀所認六塵緣影之心，本在汝胸。胸住於身，身居國土，及一切淨穢剎海，悉在虛空。虛空無際，十界依正，一切在中。此空雖大，我不動真實本心，非大極大。彼空在我真心，如小片雲點太清裏，云何淨穢剎海，不在本心中耶。然則佛說諸法在心者，非在胸中妄想緣影心內，乃在現前一念本真心內也。此心離知覺，超聞見，永斷一切生滅增減之相。既一切身土皆在此心，則知極樂娑婆等境，乃全我心。任意於中，捨東取西，厭穢忻淨，熾然著相而求，皆不離我心也。故極樂彌陀相好現時，即自心顯。自心顯時，即彼佛現。我心彼佛心，彼佛我心佛，一體無二。故云唯心淨土，本性彌陀。非謂西方無土無佛，不須求生，但在汝生滅緣影之中，名為唯心本性也。求彼佛即求自心，求自心須求彼佛。云何今時破法散僧，閑道游儒，與泛參禪理者，不知即境即心，求不礙真之理。反於不二法中，分內分外，辨境辨心。教人捨外取內，背境向心。使愛憎轉多，分別更甚。一分其境，便以極樂為外，教人不必求生。一分其心，便妄指六塵緣影虛偽妄想為心，謂極樂在內。又思此心無質，本無一切因果善惡修證之法。從是恣意妄涉世緣，教人不須禮佛、燒香、燃燈、誦經、懺願等，謂之著相。而於天堂地獄，及樂土塵剎，雖曾聞名，因不見故，直說為無。反言快樂便是天堂，苦楚便是地獄。其見卑哉，如來說為可憐愍者。不知我心實與佛心同一理故，彌陀願力威德光明，在我心中，承我心愚癡之力，作一切佛事，無時不引導於我。我心亦於彌陀願心之內，修念佛求生一切善行，無行不具含佛德。了彼佛德，成我三昧。故知彌陀願力，始發心，終究竟，無一法不直趣我心，以我心即佛心故。我亦於無始至今，盡未來際，修一切三昧，無一法不攝歸佛海，成本來佛，以佛心即我心故。如是依正色心，因果淨穢，雖同一心，而實不妨一一自分，各住其位。以一心故，雖淨穢不同，所求不出於真心。以自分故，雖一心，而必捨穢取淨也。捨穢取淨，則感應道交，見彼本性彌陀。了悟一心，則淨穢自分，可悟唯心淨土。如是而修，如一滴投海，便同一味，方知大海即自己也。豈有一行虛棄，不成功德者哉。村愚夫婦，雖不識理，以信實有彼土故，於命終時，反得往生。畏有陷空之人，因認緣影為心，謂無外土，故雖修道行，還受生死。是故凡求生者，當深心起勝願行，或稱名持咒，或旋繞禮拜、燒香散華、六時懺悔，盡撥世緣，一心專注，觀白毫相，心不懈廢，命終便生彼國。更能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受持三歸、具足眾戒、不犯威儀。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讀誦大乘、勸進行者。修如此法，亦生彼也。如此念念求生，正是無念無求無生。何故。即精修是無修，非不修是無修也。人命無常，轉息來世，塵事連環，鉤鎖不斷。若不能於塵勞鬱結，及得志歇手不得處，一割割斷，起願力行，盡力一跳，焉得應念生彼。我今作禮，奉勸佛子，當一心而行也。（念佛直指）


明孜《補續高僧傳》
明孜《補續高僧傳》
　　明孜。字舜田。浙之黃巖人。童幼讀書。記性絕人。內典過目。輒神解心領。往仙居三學寺。禮雪山景公落髮。聞天童坦禪師道望。詣之一見。問曰。達磨不東來。二祖不西往。其意云何。師應聲曰。金不博金。水不洗水。坦曰。此子。機鋒敏絕。宗門令器也。因遍參耆碩。若古林茂公。竺原道公。東州永公。元叟端公。東嶼海公。尤器重之。時日溪泳公。居天寧。拉掌三藏。相與激揚宗旨。聲譽益著。泰定初。始領陀。如天台之淨惠。仙居之廣度。處州之連山。皆師敷座處。尋謝院。歸隱鴈山。為登高臨深久計。而丞相別怯里不花。強起王天寧。辭不獲。乃笑曰。出處隨緣爾。遂行。先是寺毀于火。師至升堂集眾揚翇。曰吾徒赤手。尚能有所建立。況茲寺力猶可為乎。於是眾志堅一。施財以資經始。曾不踰年。而穹殿突堂。重門修廡。凡樓閣庫藏之製。靡不雄偉壯麗。內外秩然。行院上師行。錫金襴衣。佛智普慧之號。師法輪初軔時。每為三學諸宿所牽。曰。此吾師受經地。其可使為他山重乎。如斯至再。累歷望剎。說法。時眾林立拜起擁。氣肅如秋。閑則詩文自娛而巳。甞即中峰下。闢室以居。松下畜一鶴。自號鶴松主人。每朝夕●茗●客。引鶴起無。顧影蹁蹮。翛然自得。外慮不入于心。忽一日鶴死。賦詩悼之。不踰年。師亦厭世矣。師生赤城黃巖之野。赫然名動東南。生能被恩寵於朝。死能使公卿貴人。奔走歎惜。非其卓行高識。有以異乎人者。其何以致是


明孫叔子《淨土聖賢錄》
明孫叔子《淨土聖賢錄》
　　孫叔子，安慶桐城人。父鏡吾居士，讀雲棲彌陀疏鈔，喟然嘆曰，至哉妙用，旋乾轉坤，所謂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其唯念佛一門乎。鑄阿彌陀佛像，按四十八願以為莊嚴。像成，送之雲棲，因乞法名為廣寓，稱弟子。叔子年十二，從焉，遂受五戒，法名大玗。歸而斷葷血，棄科舉業，修念佛三昧，勤苦不惜身命。俄見兩比丘持蓮華立於前，曰，孺子善哉，一心淨土。復見化人，誦金剛經一晝夜，乃瞿然起坐，曰，彌陀觀音皆來迎我。結金剛拳印，唱阿彌陀佛數聲，泊然而寂。有淨土十二時歌傳於世。其室中歲產瑞芝。卒之歲，有大如鬥者，其色或如金，或如赤白輪。（往生集，雲棲法彙。）


明學法師
明學法師
　　1921年2月出生，浙江湖州人氏。他七歲的時候，就隨母親去杭州靈隱寺進香禮佛。1947年8月到靈巖山寺，1948年農曆2月，依普陀山三聖堂真達老和尚出家，同年又在南京寶華山受戒。1949年4月到11月去福州舍利院拜慈舟老法師學戒律。1956年9月至1959年7月在北京中國佛學院就讀，畢業後仍回靈巖山寺任監院。文革期間被迫下放到蘇州天平果園勞動。
　　1979年底，明學法師主持靈巖山寺的維修建設和教務活動，1980年冬，明學法師陞任靈巖山寺方丈。1994年被推舉為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1988年被推舉為江蘇省佛教協會副會長，1998年7月當選為蘇州市佛教協會會長，2003年1月當選江蘇省佛教協會會長。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明宏 =清明宏《淨土聖賢錄》

明室道人本明《善女人傳》
明室道人本明《善女人傳》
明室道人。名本明。不詳其氏族。自契機圓悟。徧參名宿。皆蒙印可。紹興十年二月望。手書三偈。寄呈草堂清微。偈曰。不識煩惱是菩提。若隨煩惱是愚癡。起滅之時須要會。鷂過新羅人不知。又一偈曰。不識煩惱是菩提。淨華生淤泥。人來問我若何為。喫粥喫飯了洗鉢盂。又一偈曰。莫管它。莫管它。終日癡憨弄海沙。要識本來真面目。便是祖師一木义。道不得的叉下死。道得的也叉下死。畢竟如何。不許夜行。投明須到。居數日。別諸親故。脫然而逝。草堂䟦其偈。刊行於世（五燈會元）


明寂光《淨土聖賢錄》
明寂光《淨土聖賢錄》
　　寂光，字三昧，姓錢，廣陵人，母感異夢而生。年二十一出家，初從雪浪習賢首教。既徧參名宿，紫柏，雲棲，皆器重之。得具於慧雲馨祖，專精毗尼。慧雲中興律學，光有力焉。後登廬阜，江州眾信，請住東林。池中白蓮，不種自生，符遠公再來之讖。又於塔龕中，得晉陶侃所奉文殊金像，憨山目驗，為記刻石。住六載，闡揚淨土，宏宣梵網，四方學者雲集。後遷江淮，江神為之請戒。於維揚興石塔寺，掘地，得舍利小金塔，及斷碣，有坡公石塔得三昧之句，名號符合。嘗演戒於金陵大報恩寺，浮屠放光者二十餘夜。都人請住寶華寺，寺為梁寶誌道場，妙峰立銅殿於山顛。光至，開千華大社，學侶輻輳，院宇重新。崇禎癸未，奉詔主修報恩。宏光改元，金陵設壇懺薦，特賜紫衣白金，敕文武百官迎謁於寺，稱國師焉。乙酉，六月四日，寂於山寺。先三日，命侍者進歷示化期。曰，吾大明律師，說法利生，垂四十年，於願畢矣，當與眾別。屆期，命具浴，更衣跏趺，令眾念佛，端坐而逝。壽六十六，坐四十一夏，塔於寶華，額曰光明金剛，謚淨智律師。所著梵網直解，已入清藏。及著十六觀經懺法行世。（九江府誌，四集高僧傳。）


明寶珠《淨土聖賢錄》
明寶珠《淨土聖賢錄》
　　寶珠，不詳其所出。嘗游浙中杭嘉間，冬夏一衲，乞食自活，宿無恒居，念佛不絕口。人與之言，略酬一二語，即連聲念佛。後於海門寺，忽若顛狂者將半月。一僧呵曰，爾平日實行，當與世人作眼目，何得乃爾。珠曰，如是，吾行矣。索浴畢，安然立化。（往生集）


明導 =釋明導《高僧摘要》

明導（洛州天宮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明導（洛州天宮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明導。姓姚氏。本吳興人。因官歙州遂家于彼。幼協雅調與眾不群。隋末喪亂二親崩歿。發心出家意存護法。所在尋逐彌勒戒檢。以貞觀初行達陳州。逢敕簡僧唯留世。導以德聲久被。遂應斯舉。雖蒙榮聞意所遺之。乃歎曰。出家弘濟務存許道。豈以名貫拘滯一方。乃翻然遠征棄擲寺宇。至爍礪二師座下。餐稟幽奧。未盈涼暑聲聞超挺。因令覆述縱達無遺學門義侶莫不推挹。自諸寺結憾訟及道俗牽連不決。皆請通之。及導面往吐言愜伏。皆歎其善達無諍權。導不思之力也。龍朔二年。道行夙彰。奉敕別住東都天宮寺。麟德元年。今上造老子像敕送芒山。仍令洛下文物備列。時長史韓孝威。妄託天威。黃巾扇惑私囑僧尼。普令同送。威遂勒州部二十二縣。五眾通集洛州。各事幢幡剋日齊舉。導出眾對曰。佛道二門由來天絕。邪正位殊本自碩異。如何合雜雷同將引。既無別敕不敢聞命。威大怒曰。是何道人輒拒國命。乃使人脫導袈裟。將行禁劾。導曰。袈裟敕度所著。非敕不可妄除。無敕令僧送道。所以不違國命。威怒曰。道人有不送天尊者出。導即挺身獨立。預是僧尼同時總往導所。威怒曰。道人欲反。導應聲語六曹官人曰。長吏總召僧尼唱反。此則長吏自反。眾僧不反。須告御史導等一時崩出。威大忙懼降階屈節。慚謝而止。以斯抗禦季代少之。因僧大集簡試度人。天宮餉食過中乃至。僧有不量時景者。取而進噉。導曰。諸大德並佛法遺寄。天下楷模。非時之食對俗而噉。公違法律現法滅緣。冒罔聖凡一至於此。眾並愧之。因索水清漱月餘不食。悲慨正法凋淪相及。道俗苦勸方乃進餅。以斯量之。故以護法之士不顧形有者。代有人焉。今年六十餘。東夏英髦一期咸集導於清眾有高稱焉。


明崇安東林寺祖庭禪師
明崇安東林寺祖庭禪師
　　江西人。姓揭氏。棄儒就釋遍遊講肆。後入閩駐錫崇安東林。師雖精通三乘而專以淨土法門為指歸。邑候金公雅重之。正統壬戌八月十一日沐浴更衣書偈曰。心源湛寂息馳求。一室安身萬事休。不動干戈家國泰。天長地久幾春秋。書畢趺坐念佛而寂。世壽八十有五。停龕六旬異香馥郁。緇素傾嚮俱嘆希有。


明州和菴主《羅湖野錄》
明州和菴主《羅湖野錄》
　　從南嶽辨禪師遊叢林。以為飽參。及逸居雪竇之前山栖雲菴。有志於道者。多往見之。雪竇主者。嫉其軋己。因郡守周舍人聞其名而問之。對云。一常僧耳。和遂題三偈于壁。徙居杖錫山。一曰。自從南嶽來雪竇。二十餘年不下山。兩處居菴身已老。又尋幽谷養衰殘。二曰。十方世界目前寬。拋却雲菴過別山。三事壞衣穿處補。一條梨杖伴清閑。三曰。黃皮裹骨一常僧。壞衲蒙頭百慮澄。年老嬾能頻對客。攀蘿又上一崚嶒。和之清名高德。出自所守。而神蘂形茄亦何與於世。然猶取忌於時。卒致徙居。噫。名德累人。信矣夫。


明州啟霞宏禪師《羅湖野錄》
明州啟霞宏禪師《羅湖野錄》
　　秀峰祥公之嗣。為人剛峭。不妄言笑。故有鐵面之名於叢林。甞著法寶傳三卷。烏巨行公為序冠其端。略曰。凡禪門正法眼藏皆見于傳。有引以敘其機緣。有頌以顯其宗要。學者覽之。宗要明而機緣得矣。茲可見傳之大槩。然啟霞介於天童．育王之間。衲子過門。必與勘驗。一日。有僧稱衡陽人。與師同里閈。侍者通謁。宏拽杖且行且語曰。不去參禪學道。來認鄉人。討箇甚麼。僧擬議。即以杖打出。其攝物類如此。院之山林深秀。有貴人卜葬所。親迎柩至。宏堅臥其穴。不克喪事。郡守仇待制遣人諭之曰。千年常住一朝僧。長老何苦爭耶。宏曰。不可以一朝僧壞千年常住。貴人亦賢者。善其言而改圖。又行事類如此。宏雖緣不勝。而以千年常住為己任。足可羞結情固位者之顏矣。至於剛正之操。勤儉之德。挺挺有祖風烈。可謂大溈喆公之有孫也。


明州天童宏智禪師正覺《佛祖歷代通載》
明州天童宏智禪師正覺《佛祖歷代通載》
明州天童宏智禪師正覺。姓李氏。母趙。隰州人。誕師之夕光出於屋。人皆異之。七歲誦書日數千言。通五經。父宗道令出家。得度於同郡淨明寺本宗。受具於晉州慈雲寺智瓊。十八歲出游方。訣其祖曰。若不發明大事誓不歸矣。至晉絳間或以無憑沮師。邑尹見師英俊。因以所執扇示之曰。為我下一轉語。師即援筆書偈其上。尹大喜為請憑以行。渡河之洛。謁成枯木於汝州。時丹霞淳道價方盛。乃造焉。問如何是空劫已前自己。覺云。井底蝦蟆吞卻月。三更不借夜明簾。霞曰。未在更道。覺擬議。霞打一拂子云。又道不借。覺忽悟作禮。霞云。何不道取一句。覺曰。某甲今日失錢遭罪。霞曰。未暇打爾。且去。時年二十三矣。霞退居唐州大乘。亦從焉。宣和二年霞遷大洪。為掌記室三年。遷首座時金粟智雪豆宗保福悟鳳山釗。皆參隨之。復分座於圓通照闡提席下。真歇住長蘆。招居板首。時眾踰千七百。見其秉拂提唱。皆服之。出世泗洲普照。嗣法丹霞矣。比先分寺之半為神霄宮。而又兩准荐饑。齋廚空乏。二時所須雜以菽麥。既至命純以粳。庫僧辭不給。已而檀施填委。徽宗南幸。覺領眾起居。見寺僧千餘填擁道左威儀整肅異之。有旨召公面受聖語。還其故寺之半。建炎初住舒之太平。又遷江之圓通能仁。謝事遊雲居謁圓悟。會長蘆虛席。大眾必欲得師。圓悟與安定郡王勉其行。入寺未幾。時大寇李在抄掠境上。領眾入寺。眾懼解散。公安坐堂上。以善語化之。在等稽首敬服。麾退其兵。餽金瞻眾。一方咸賴以安。建炎三年渡浙江至明州禮補陀。道由天童。適其闕主。眾見師來。密白郡帥。始辭而後從。未幾虜人犯境。僧徒迍散。公獨遲其來虜至登嶺以望。若有所見。遂斂兵而退。秋毫無犯。人歎以為神助焉。九月被旨住靈隱將行四眾號慕百鳥哀鳴。十月有旨。再還天童。前後垂三十年。寺屋幾千間。無不新者。紹興二十七年秋九月。別郡帥諸檀。是月七日還山飯客如常。八日辰已索浴更衣端坐。索筆作大惠書。屬以後事。又書偈曰。夢幻空花。六十七年。白鳥煙沒。秋水天連。擲筆而逝。詔諡宏智禪師。塔曰妙光


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釋氏通鑑》
明州奉化縣布袋和尚《釋氏通鑑》
　　常以杖荷一布囊并破席。凡供身之具。盡貯囊中。日巿見物則乞。或醯鹽魚𦵔。才接入口。分少許投囊中。時號長汀子。師臥雪不沾。而每示吉凶必應。常在街立。僧問。和尚在這裏作麼。曰等箇人。曰來也。師曰。汝不是這箇人。師曰。乞我一文錢。是年（一云三年丁丑）三月師將示滅。於岳林寺廓下。端坐磐石。而說偈曰。彌勒真彌勒。分身千百億。時時示時人。時人自不識。乃安然而化。其後復現於他州。亦負布袋而行。四眾競圖其像。師有歌偈。行于世


明州孫媼《善女人傳》
明州孫媼《善女人傳》
孫媼。明州人。孀居三十年。日常念佛。兼手製衣衾襪履。施諸比邱。一日微疾。夢至懺堂。身挂縵衣。隨諸比邱。經行繞佛。既覺。沐浴更淨衣。請僧行懺。親詣佛前。誦阿彌陀經。至一心不亂。左手結印。寂然坐逝。空中奏天樂聲。聞於遠近（佛祖統紀）


明州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傳》
明州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定應大師布袋和尚傳》
　　大師不知何許人也。五季梁時。見於明州奉化縣。蹙頞皤腹。形裁腲脮。世莫知其族氏名字。常自稱契此。若長汀子布袋和尚。則以人之所見稱也。日夕寢食無常處。而岳林寺則其所歸宿云。每以錫杖布袋自隨。且有十八小兒謹逐之。然亦不知小兒何從來也。行聚落田野間。見醯醢魚葅物。輒乞八口。餘以投袋中。至闤闠處開袋。盡取撒下。謂眾云。看看。復一一拈起。問人云。你道這箇是甚麼。如是良久。納袋中。荷而去。常以紙包屎物示人云。這個是彌勒內院的。有時云。這箇是兜率院天的。
　　有僧徐行其前。師撫其背。僧回首云。作甚麼。師展手云。乞我一文錢。僧云。道得則與。師放下布袋。叉手立。師一日居稠人中。僧問云。和尚在這裡作甚麼。師云。待箇人來。僧云。我聻。師探懷。出一橘與之。其僧擬接。師縮手云。汝不是這箇人。師偶立街市上。僧問云。在這裡作甚麼。師云。化緣。僧云。十字街頭化甚麼緣。師云。十字街頭正好化緣。僧擬議。師荷布袋大咲而去。白鹿和尚問云。如何是布袋。師放下布袋。叉手立。問云。如何是布袋下事。師荷布袋便行。保福和尚問。如何是祖師西來的的意。師放下布袋而立。問云。只如此。更有在。師荷布袋而行。
　　或新成一廁於市中。師唱於廁前曰。募緣造到。不得於此大小二事。師分衛所至。輒遮挽不得去。酒廬屠肆皆恣其飲啖不厭惡。謂能使所貨倍售而獲利多也。遇雨。晨起曳高齒木屐。竪股臥大橋上。是日必晴。遇晴。繫草屨疾走。是日必雨。師甞以蒿草徧植田畝中。明年。官有增稅課役丁夫之令。百姓逃亡。田疇至蕪沒。師甞飯田家。其婦怒詈其夫曰。農忙時。又何暇恤此風和尚耶。師即傾其飯桑下而去。已而飯在釜中。渭尋曰。責求懺悔。夏浴溪水中。脫衣置岸上。羣童戲。斂衣走。師裸逐之。岸人聚觀。竊見其陰藏。葢童真也。有陸生者。善畫。肖師像于寺庫院壁。師過之。唾不已。師之在閩中。
　　有陳居士者。館遇甚謹。及游兩浙。與之別。居士問曰。和尚何姓。何年月日生。法臘幾何。師云。你莫道我姓李。二月八日生。只這布袋與虗空齊年。居士因謂師曰。和尚此去。若有人問。只恁麼對。不可墮他人是非。師答以偈曰。是非憎愛世偏多。仔細思量奈我何。寬却肚皮常忍辱。放開泆日暗消磨。若逢知己須依分。縱遇冤家也共和。要使此心無絓碍。自然證得六波羅。又問。和尚有法號否。師又答以偈曰。我有一布袋。虗空無絓礙。打開遍十方。八時觀自在。又問。有行李否。答以偈曰。一鉢千家飯。孤身萬里遊。覩人青眼在。問路白雲頭。又問。弟子愚魯。如何得見佛性。以偈答曰。即箇心心心是佛。十方世界最靈物。縱橫妙用可憐生。一切不如心真實。又曰。和尚此去。須止宿寺舍。莫依族舍而住。答以偈曰。我有三寶堂。裡空無色相。不高亦不低。無遮亦無障。學者體不如。求者難得樣。智者解安排。千古無一匠。四門四果生。十方盡供養。居士異之。復作禮曰。願和尚再留齋宿。以盡弟子恭敬之意。是夕。師復書一偈於居士之門曰。吾有一軀佛。世人皆不識。不塑亦不裝。不雕亦不刻。無一塊泥土。無一點彩色。工畫畫不成。賊偷偷不得。體相本自然。清淨常皎潔。雖然是一軀。分身千百億。
　　至四明。與郡人蔣宗霸遊。出處飲食。相往來尤密。教其念摩訶般若波羅蜜多為日課。世因呼宗霸為摩訶居士。一日。與浴長汀溪中。使摩訶揩背。忽見師背有四目。焹然光粲。摩訶驚駭。作禮曰。和尚是佛也。師曰。勿說。吾與汝相聚三四載矣。可謂有大因緣。吾當去汝。汝勿憂也。遂到摩訶家。徐謂之曰。汝欲富貴乎。摩訶曰。富貴安能久遠。但願子孫久遠可也。師即以布袋一隻。內有無數小者。并一箱一繩。以授摩訶曰。吾以此物與汝別。乃汝後代事也。摩訶受已。不解其意。數日。師復來曰。汝解吾意否。摩訶曰。弟子不解。師曰。葢欲令汝子孫如所遺物也。貞明三年三月三日。示寂于岳林寺廡下磐石上。師無恙時。鎮亭長以師不事事。遇則每加詬辱。且奪其袋焚之。明日師荷袋。去來如舊。如此三奪三仍舊。雖亭長亦心異之。至是買棺使殮。以贖懺其過。舁者雖眾。不能舉。別有童氏素敬師。以棺易之。舁不加眾。而輕舉若羽。於是邦人設大會。建塔於封山之原。其山皆巖石。石之窪穴皆大師遺跡也。有卓錫處。有置鉢處。置鉢之穴。其深淺小大如其鉢。而水常盈其中。雖大旱不少涸。可異也。既滅之十年。會越師遣人使蜀。回至棧道。見師識之。謂曰。四明有蔣摩訶者。幸為我寄聲。使加保愛。以待相見也。時摩訶方築菴於跘跨山十二盤之高峻處以居。畜一黃犬自衛。每米盡。則繫百錢犬頸上。出東吳以糴。往來二十里。無所間。及蜀使致師命。摩訶曰。我已知之。即設齋會親友。沐浴趺坐而逝。晉天福初。興化軍莆田縣令王仁煦。遇大師於江南天興寺。後又遇於福州官舍。出懷中圓封書戒王曰。我七日不來。則開以看。王如誠。開圓封無他語。止一偈也。偈曰。彌勒真彌勒。化身千百億。時時示世人。世人俱不識。後書九字云。不得狀吾相。此即是真。至是乃知師是彌勒佛也。
　　宋熈甯三年。莆田裔孫鑄尚能寶藏其真跡。明年。晉安劉繼業摹其偈文。兼寫大師像。刻石於宜春。而遺其九字。元豐四年。沙門宗尚得其本始。摹刻於岳林寺後。三年。溫陵人呂振監明州市舶。出莆田裔孫所藏九字真本。俾住持如恂刊於偈後。恂以幻相非大師意。命去之。乃移偈於石。并九字刻之以傳焉。盧釋祗者。甞令此縣。尤敬慕之。使人圖其像。迎八縣署供養。即風雨隨至。祈禱殊有驗。因香火至今。又有人見之東陽道中。持一履。囑之曰。我昔誤持此以來。汝今可持之以歸。後開壙視之。果僅一履存焉。師所作偈頌頗多。茲姑錄一二以警世。云。騰騰自在無所為。閒閒究竟出家兒。若覩目前真大道。不見纖毫也大奇。萬法何殊心何異。何勞更用尋經義。心王本自絕多知。智者只明無學地。非聖非凡復若乎。不強分別聖情孤。無價心珠本圓淨。凡是異相妄空呼。人能弘道道分明。無量清高稱道情。擕錫若登故國路。莫愁諸處不聞聲。已而。有術士謂人曰。二百年後。布袋和尚所居岳林寺道場復興。宋紹興間。住持圓明。迺東林照覺之嗣子。福州陳居士之裔孫。既新封山塔亭。馮斯道等。又施四圍山地。增廣其基。忽發異光。掘之。獲黃色淨瓶．六環錫杖。制度奇古。觀者太息。有司上其事。元符開元戊寅六月九日敕賜今諡。崇寧三年。住持曇振勸鄉人董氏建閣於寺之後。鄉人任氏塑師像於閣上。既而董氏以為我建閣。而置任氏像。即自裝一像置其上。移任氏像於閣下。有術者曰。董氏像。止六十年運。任氏像。過六十年。運始發耳。逮紹興間。寺經回祿。而閣與俱竟。煨燼董氏之像。時有饒道者。然一臂化緣。與沙門行中重建閣。乃迎任氏像置其上。傴指而數。術者之言果信然。嘉泰初。閣勢欲壓。一夕風雨驟作。雷電交至。遲明。屹然中正。而題栱間。悉綴鱗甲萍藻跡。淮海肇禪師碑其事。以詫神明扶助之功焉。逮皇元閣崩於至元十九年九月九日。大師遺像獨不壞。巍然相好。出瓦礫中。几上立像。亦復能躍至於後園藂林竹間。近遠士庶停業罷市。作禮觀瞻感歎。十八年住山梵中遴材。嗣搆五間。規模壯麗。觀者偉之。復以奉安任氏所刻之像。此其跡也。若夫本者。則徧塵剎以皆存。歷沙劫而不朽。正報既然。依報亦爾。微大師。吾誰與歸。


明州智朋禪師《羅湖野錄》
明州智朋禪師《羅湖野錄》
　　初為寶峰持鉢。至焦山。時方丈成枯木與照闡提俱嗣芙蓉楷公。先後得法。未甞相識。成問朋曰。寶峰有何言句。朋即呈照自題肖像曰。雨洗淡紅桃萼嫰。風搖淺碧柳絲輕。白雲影裏怪石露。流水光中枯木春。咦。你是何人。成偁賞之曰。今日方知寶峰親見先師來。又指以問朋曰。汝會麼。朋曰。不會。成曰。汝記得法燈擬寒山否。朋遂誦。至誰人知此意。令我憶南泉。於憶字處。成遽以手掩朋口曰。住。住。朋豁然有省。朋後出世衡州花藥。為照之嗣。尋遷婺州天寧。先是。崇寧二年。詔州郡建禪苑。以萬壽配紀元為額。于時有致法門興衰之慶於妙湛禪師。妙湛謝之曰。乃今而後。安得明眼尊宿三百六十員布於天下耶。第恐法門衰由是矣。至政和元年。改崇寧為天寧。朋之住天寧。在紹興七年。陳僑寓混殽於有司。遂奉　聖旨。改報恩廣孝。得專一追崇指揮。逮十五年。易廣為光。蓋事權輿於朋矣。故錄朋能推廣　聖孝於無垠。而併記妙湛之言。妙湛住雪峰而終。


明州黃氏《善女人傳》
明州黃氏《善女人傳》
黃氏。明州人。早喪夫。還家依父。精修淨業。臨終。見佛來迎。結印徐行。屹然立化。家人篩灰於地。晨起驗之。生蓮華一朵（佛祖統紀）


明度（唐并州石壁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明度（唐并州石壁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明度。未知何許人也。經論步學三業恪勤。誦金剛般若。資為淨分。慈濟為心。迨貞觀末有鴿巢于屋楹乳養二雛。度每以餘粥就窠哺之。復咒之曰。乘我經力羽翼速成。忽早學飛墮地偕殞。度乃瘞之。旬餘夢二小兒曰。兒等本受卵生小類。蒙上人為養育誦持迴向。今轉生人道。距此寺東十里間。某家是也。度默誌之。至十月滿往訪此家。男婦果㝈生二子。入視之。數日遂呼曰鴿兒。一時迴頭應諾。歲餘能言。皆得成長。度未知終所。


明廣制《淨土聖賢錄》
明廣制《淨土聖賢錄》
　　廣制，字安廬，不詳其所出。少夢入金盤庵，拱立琉璃燈下，面西方三聖像。寂無人影，內心澄澈，覺而樂之。稍長，又夢入安隱庵，見觀音大士作思憶眾生相。自是，發出世志。年二十，出家，謁雲棲大師，聞西方淨土無輪迴苦，即躍然曰，吾今而後，知有歸泊處矣。於是精研淨土法門，作懷淨土詩，及諸詞賦，多清婉可諷。今錄其懷淨土賦序雲，清泰國者，蓋西方之珍域也。涉水則有瑤池玉沚，登陸則有寶階金道，皆法身大士之所游化，諸上善人之所盤桓也。夫其都邑之華，宮室之美，越僊都之玄虛，跨天宮之壯麗矣。所以交贊於十方，名載於群典者，豈不以其土殊勝，其道捷徑哉。或名超於列剎，或體異於諸方。始離輪迴之鄉，卒踐無生之地。非夫厭世惡欲，怖無常者，焉能向慕而願樂之。非夫窮幽探賾，信法篤者，何能遐想而好求之。予所以神馳思運，念結情存，興寐之間，若已往生者也。洗脫塵根，托心茲境。不任專想之至，聊寫景以寄懷。賦曰，真原寥廓，不變隨緣。有流穢濁而成泥沙，有結清淨而為金寶。猗極樂之所莊嚴，實行願之所扶持。蔭世王以發軫，托法藏以正基。或讚揚於秘典，或詠歌於淨詩。證以聖心之如語，莫以凡情而致疑。邈彼奇域，幽玄窈窕。拘墟者守見而不信，信淺者滯情而莫曉。斥鷃翱翔於蓬蒿，罔測搏風之矯矯。理微事而不彰，果微因而莫兆。慮亡羊面泣歧，守持名之一道。睹靈驗而西徂，忽吾生之將行。仍先聖之故轍，泊不死之壽庭。苟上善之可攀，亦何憚於疑城。釋生死之桎梏，暢無生之高情。被銖衣之拂拂，振金錫之鈴鈴。披寶葉之蒙蘢，蹈珍萼之崢嶸。陟璇空而欲上，顧碧落而迅征。躡穹隆之飛觀，臨下界之玄冥。摶空青以為蓋，指林翠而為屏。攬披風之綠條，捫含露之紫莖。雖未及於登堂，乃先得乎長生。既契心於幽旨，入重玄而夷平。獲緩步於九逵，路靡滯而不通。恣心目之曠朗，任來往之從容。蹴勾衣之忍草，蹂滅跗之落紅。睹鸚鵡之裔裔，聽迦陵之嗈嗈。過靈沼而試浴，水隨意以淪胸。滌八垢之污濁，洗五蓋之冥蒙。追遠公之芳軌，步善導之玄蹤。唯茲聖境，空王所都。行樹夾以引路，蓮華結而成居。紺宇嵯峨於中林，朱閣玲瓏於方隅。流霞光於翼欞，承曦影於綺疏。鳥晝啼而夜息，華夕合而晨敷。天樂同繁於風葉，契經合響於流渠。庭富藍田之玉，淵沈赤水之珠。舉衣裓以盛華，聽說法而陵虛。怳兮沒此而見彼，杳兮出有而入無。騁斯須之神變，同萬億之浮屠。體靜氣閑，心境都捐。肯綮未嘗，神遇無全。飲智海之洪濤，吸長鯨之百川。禦風而行，衣角高褰。法鼓琅琅而振響，異香馥馥以颺煙。行道出林間之眾，散華來空外之僊。聆水鳥之法音，同石竇之迸泉。始兼空有之說，暢以聖諦之篇。深入即離之境，妙出有無之間。一空有以齊旨，亡真假而得玄。既中道之不存，泯圓觀於三翻。談不二於毗耶，貴淨名之無言。合萬物以成己，歸同體之自然。後不詳其終。（淨土雜詠並序）


明廣覺《淨土聖賢錄》
明廣覺《淨土聖賢錄》
　　廣覺，姓龔，蘇州崇明人。年十二，即斷肉。受持經咒，朝夕禮佛唯謹，自誓不字。年二十八，剃染。至杭州，依孝義庵太素師居焉。精持梵行，純一不雜。質素弱，刻心苦躬，勞不自惜。俄得疾，卻醫藥，一心待盡。氣奄奄不振。忽起，面西，趺坐。庵主為設彌陀尊像，覺凝目諦觀，合掌歸命。已而盥手，著淨衣，持數珠，端身對佛，如入禪定。侍者慮其傾僕，以二枕掖之。揮手雲，無用此。眾環繞念佛。復揮手雲，吾自有主在，毋勞眾也。跏趺不動，凡二晝夜，微聲稱佛名。氣漸促，泊然而逝。時萬曆三十九年二月七日，年三十三。（孝義庵錄）


明建安翰林待詔沈先生士榮
明建安翰林待詔沈先生士榮
　　洪武間上書　闕下。　太祖手詔諭之。授翰林待詔。甞見宋儒衛道之語毀謗佛經。後學承風妄生異見。乃作論以辨之。名續原教。凡一十四篇。今盛行于世。


明建陽德應庵主
明建陽德應庵主
　　性樸茂。無他好。教理亦不甚達。唯脩淨業。日課佛聲三萬。兼誦法華經。將入滅無病苦緣。唯聞異香者數日。師曰吾西方緣至矣。沐浴更衣趺坐正寢書偈曰。痴痴呆呆德應。一生不識佛性。今日拂袖歸西。打破西方圓鏡。擲筆怡然而逝。
　　應公無多藝無多智。直以六字佛收功耳。然觀其臨行一偈。非灼然知有者乎。經云攝心一處無事不辦。信然哉。


明建陽董岩一庵圓長上座
明建陽董岩一庵圓長上座
　　饒州人。自幼不茹葷不近慾。若有所謂道俱戒者。萬曆丙子投禮雲陽和尚為師。薙髮受具。不問世緣。長坐一榻晝夜持往生呪。雖有病亦不稍懈。遇有病者必竭力調護。久而弗厭。人或有觸辱之者。皆怡然順受。不見有忿戾之色。萬曆己酉正月三十日忽謂眾曰。吾將西矣。眾聞俱集。師曰吾以子時生。當以子時滅。及期煩大眾相送。至夜子刻眾皆集。命眾念佛。師自合掌西向。念往生呪洎然入寂。
　　論曰。祖庭秋晚狂慧競興。明道者多行道者少。夫明之將以行之也。明之而弗行。與未明何異。且假此以鈎顯譽營厚殖。則雖學通三藏說法如雲。吾以為直一裨販而已。故茲篇所錄並積粹純誠之士。雖契悟弗逮馬祖。神化難齊扣氷。而依教行持動不踰矩。鋾煉之極終歸聖果。又安取狂慧之詡詡哉。第闇修之士形晦聲泯。或道大而知希。或德成而遇蹇。則茲篇之外不知凡幾。物色無從。徒增深慨而已。


明建陽董巖庵雲陽德和禪師
明建陽董巖庵雲陽德和禪師
　　三貴萬氏子。天性芳潔不染俗氛。事父母甚謹。父既喪即有出世志。學金丹脩煉之法。甞夜行荒墓間。明月在天心口自念曰。百年有盡之身終歸此土。此中有箇不死人。當下若不理會。亦是駝屍漢子。會母喪即遍遊名山。至松溪參𨌔皷悟公。悟教以念佛話頭。且指參天真覺公。覺授以楞嚴深旨。師自此一意參究。不復事脩煉矣。居嶽山凡數載。單提話頭昏散俱絕。一日雨霽行山間。見人以木板轉徙行濕。忽有省。自是諸經奧義無不洞矚。隨所叩問應答如響。僧問如何是道。師曰背後底。僧曰莫秖這便是麼。師曰要儞是作甚麼。僧問如何是黑豆未生芽。師曰生芽久矣。莆田林龍江先生以三教自許。所至縉紳士庶奉之如佛。師往拜之。林立而受。及聞師議論大驚異之。即還其拜。延之賓位且曰。雲陽真大知識也。時師尚守居士服。眾勸其剃落。師曰僧在三寶之數。可容易為之乎。至萬曆丙子秋九月至白水巖。眾復請之。乃從剃落。時師年四十九也。是冬庠生趙觀本延師居董岩。玄化益廣。遂成叢席。甞往謁補陀。歸至浦城巖頭庵。庵主先一夕夢一大日輪光焰赫然懸佛殿中。次日師適至。知非常人。當晚請師說法。有燈數百枝旋繞庵外輝映如晝。及眾散燈亦隨滅。萬曆己丑邑大旱。官請師祈雨。師口誦心經望空而拜。甘雨隨至。甲午秋九月示疾仰山。至二十六日沐浴更衣趺坐正寢。趙生光孚請留偈。師笑曰安用此為。強之乃誦七佛偈而化。世壽六十有七。師醇謹仁慈。柔忍謙退。非法言不言。非法行不行。而體道精勤尤為難及。不爐不扇不就寢者三十載。師盖僧中之間氣云。


明建陽虎井庵古朴德智禪師
明建陽虎井庵古朴德智禪師
　　甌寧吉陽人。幼不茹葷。長而慕道。聞古心和尚為中峰嫡孫千岩長子。乃往依之。遂求剃落。戒月定水並資靈苗。慈光智焰交嚴法性。洪武間遊建陽均亭。結茅隱山居三載。以地艱于水棄之而去。有猛虎當道以頭抵地。師拂之不動。師曰汝欲留吾行乎。虎額之。師曰吾以乏水故去。汝能為我致之乎。虎乃口啣師衣回山。用瓜撅地泉隨湧出。清冽甘美。師乃復居漸成梵剎。宣德丙午八月初三日丑刻無疾坐化。享年一百一歲。建窣堵于本山。師之法語皆不傳。唯有詩曰。溪雲拂地送殘雨。谷鳥向人啼落花。又曰。萬里碧雲開暮色。一條銀漢亘秋天。觀此亦足以見師之餘韻云。


明建陽豫齋趙居士觀本
明建陽豫齋趙居士觀本
　　字子立。質任淳龐。行篤孝友。補邑弟子員輟。有志于聖賢之學。喜讀論性諸書手不釋卷。至隆慶辛未即棄舉業。斷葷酒。師事雲陽和尚。延至董岩朝夕扣參。所得益深。客有非之者。公曰。儒者闢佛為未諦觀內典耳。苟悉心研求。將信受之。不暇未易。非詆之也。又曰。吾學佛然後能知儒。古人之語不我欺也。此理苟裨身心性命。又奚必陰收之而陽斥之乎。每對客談論。皆窮本達原。取譬多方。津津不置。必使其無疑而後已。甞與禪客論楞嚴大旨。不覺漏下四鼓。雪深一尺。次晨患頭痛。仍命扶出以終其說。或止之。公曰吾能以善及人。吾願足矣。雖病何妨。又以此理勢不能家喻而戶曉之。乃廣鍥諸經。普施勸持。以資慧種。建州佛法至今不替。則公之力為多也。至於好義樂施。終身弗厭。皆公禪學之餘事耳。萬曆辛丑仲夏忽有疾。不復請醫。震南傅先生來問疾。公曰自有時耳。請僧落髮。披衣端坐。西向合掌念佛。泊然入寂。去之後面有溫顏。肢無僵骨。端坐累日如生。盖亦佛法之騐云。


明建陽震南傅先生國珍
明建陽震南傅先生國珍
　　字君聘。隆慶庚午舉于鄉。萬曆丁丑成進士。歷仕至嘉興守。歸田後深探內典。築室董岩。與豫齋居士往復考究。其于今古死生之說。世界輪迴之因。皆能深達其旨。甞謂儒之與佛特逕異耳。旨歸未始不同。得其同而異可略也。與見羅李先生書曰。不言三世則性體不圓。不言出世則大事不了。可以其為洸洋而外之乎。公賦性剛方侃直。有古人之風。而慈惠樂施尤喜為福民之事。邑中凡有善緣大役皆公首為之倡。若朝天等三橋及多寶塔。始終經營不憚勞瘁。子廷吉諫之。公曰吾力能及之。未即憊也。況有利于民。吾快矣。易簀之辰。索筆書曰。收拾去。到了到了。擲筆而逝。


明張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明張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張太宜人金氏，綿州人，普安知府張懷麓妻也。家世貴盛，而自奉甚薄。中年失偶，教諸子有法度。子正道、正學，皆以科名顯。太宜人，晚得淨土書，讀之，遂注心極樂，晨夕禮誦。一夕，戒諸孫曰，爾輩好讀祖父書，吾其去矣。呼侍女焚香，端坐而逝。數日後，現夢於孫曰，適從西方來。始知太宜人實生淨土雲。（白蘇齋集）


明張守約《淨土聖賢錄》
明張守約《淨土聖賢錄》
　　張守約，浙江秀水縣人。貧而好施，倡諸同志，廣行利益事，以百千種計。晚乃盡謝世事，一蔬一飯，日誦西方佛名。嘗擬寒山詩三百首，激勸緇素，一以淨土為歸。一雲，淨土大法門，彌陀大願力。千生萬劫來，今朝始識得。當生難遭想，慎勿更錯失。念佛求往生，貴在心專一。一雲，物外寄閑身，諸緣任運歇。不染半點塵，唯念一聲佛。性使軟如綿，心要硬如鐵。肯作無益事，水底去撈月。一雲，昨日入蓮社，口佛心亦佛。今日火宅中，事雜念亦雜。若非根器深，未免塵勞汩。是以古哲人，山中修淨業。一雲，上品見佛速，下品見佛遲。雖有遲速異，終無退轉時。參禪病著相，念佛貴斷疑。實實有淨土，實實有蓮池。一雲，七十古來稀，前面無多日。急急辦盤纏，猶恐來不及。橫也任他橫，直也任他直。安得閑工夫，與之分皂白。妻陶氏，自歸守約，亦課誦無間。守約詣普陀，禮大士，陶氏謂二子曰，吾平日參是心作佛，至今始悟。娑婆緣盡，吾其行矣。剋期，端坐而逝。次日，守約歸，成殮。俄而棺上出青蓮華，其數五。（擬寒山詩並序，往生集。）


明張愛《淨土聖賢錄》
明張愛《淨土聖賢錄》
　　張愛，明萬曆間中官也。晚持金剛經。閱數年，病死，至一王者所，謂曰，汝合向人間受胎。答曰，愛持金剛經，願生淨土，不願受胎。王者曰，汝持經功少，奈何。愛曰，曾聞十念成就，況其久乎。王者曰，且放還，聽持經去。既蘇，遂去之西山碧雲寺，專誦金剛經。又十一年，一日，集眾曰，我以持經力，今西去矣。沐浴更衣，端坐而逝。（金剛新異錄）


明律 =楚師明律《高僧摘要》

明律 =翠峰山公（附圓月、明律）《補續高僧傳》

明徐氏《淨土聖賢錄》
明徐氏《淨土聖賢錄》
　　徐氏，嘉定陸生妻也。夫亡，篤志淨業。舊有千金貸人，焚券不問。篋中服物，悉用布施。朝夕佛前禮誦，如是十年。一夕，忽呼侍者曰，看東方光發否，吾往生時至矣。遂高聲唱佛，合掌而化。（往生集）


明得（嘉興東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明得（嘉興東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釋明得號月亭。以紹萬松林禪師法嗣故又號千松。湖州烏程周氏子也。師生即穎異岐然不凡。髫時隨父入西資道場。遂指壁間畫羅漢像問父曰。僧耶俗耶。父曰僧也。師慨然曰。吾願為是矣。於是力求出家。父母不聽。至年十三始投郡之雙林慶善庵。從僧真祥習瑜珈教。越四載祝髮。聞有向上事乃首參百川海公。不契。因而單衣芒屩遍遊叢席。匍匐叩請備歷艱辛。自念般若緣薄。擬投天竺哀懇觀音大士祈值明師。道經中竺。聞萬松說法先入禮謁。萬松問曰。大德何來欲求何事。對曰。欲叩普門求良導耳。松豎一指曰。且去禮大士卻來相見。師泫然再拜求決生死大事。松曰。子欲脫生死。須知生死無著始得。師聞罔然。依受具足戒。自爾朝參夕叩久無所入。松不得已授以楞嚴大旨。於是苦心研究。至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處。恍然若雲散長空寒蟾獨朗。遂作偈呈曰。楞嚴經內本無經。覿面何須問姓名。六月炎天炎似火。寒冬臘月冷如冰。松頷之囑曰。汝既悟教乘。異日江南講肆無出爾右。向上大事藉此可明。松住徑山。師為眾負米採薪不憚勞苦。偶行林麓間有虎踞道。師卓錫而前。虎遁去。嘗閱棗伯合論至十地品。中宵隱几而坐。夢遊兜羅綿世界。登座闡華嚴奧旨。至于結座乃說偈曰。從本已來無。今日何曾有。一毛頭上現。虛空笑開口。咄一咄下座。寤白松。松撫之曰。此聖力之冥被耳。非惟吾道之將行。清涼一宗亦大振矣。無何松化去。師懸鐺守塔三載。聞佛慧祇園法師講席之盛戴笠投之。祇園亦默識而愛重。其弟子沙泉頗自負不籍師名。師遂掛錫報先寺。報先與佛慧咫尺之間。故晨則持缽。午則聽講。夕則與同參十餘人敷其義趣。於是眾日漸益香積不繼。師陰禱于伽藍神曰。倘吾與聖教有緣。神其無吝訶護。移時有外道自雲間來施米百石。自是報先之盛過于佛慧。開堂之日祇園命侍僧奉以衣拂。而謝還之。瓣香為萬松拈出。已而孑身復徑山凌霄峰。為礙膺未破又力參三年。一夕初夜趺坐。豁爾心境冥會疑滯冰釋。乃躍然說偈曰。千年翠竹萬年松。葉葉枝枝是祖風。雲嶽高岑棲隱處。無言杲日普皆同。趨禮萬松塔曰。老漢不我欺也。自此道譽益隆學者輻輳。四方交聘歲無虛日。開堂靈隱。門庭嚴峻無賴。僧徹空天然輩睨視不敢近。竟以不測事誣師。不終日事白天然坐誣遁。餘黨笞死者二十人。師南遊赤城。外道歸化者不可勝紀。台郡教乘之被實師始也闡玄談于大中菴。三日菴災。獨師之丈室巋然無恙。講圓覺疏鈔于法海。地產白蓮華。紫芝生於廁。五臺居士因匾其堂曰涌蓮。師居東禪夜夢。文殊跨獅出。乃遺獅乘空而去。獅忽化為童子。師故問曰。爾方獅今童耶。試開口。童子啟頰口如丹硃。師撫其背曰。爾猶獅也。童曰。師口何如。師張口示之。童踊入咽。師驚覺而汗。且喜曰。文殊大智在我腹中矣。不數月五臺陸公率眾命講華嚴大鈔。眾常千指妙峰覺法師入室弟子也。遙宗四明弘天台教觀之道。以師闡賢首未諳台衡故。質六即蛣蜣之義。師曰。天台六即在行人迷悟之分耳。如我在名字則十界皆名字。我證究竟則十界皆究竟。若我蛣蜣十界皆蛣蜣也。非蛣蜣上別有六即。覺曰。不然。天台六即不論世出世間有情無情。物物皆具隨舉一法六即在焉。何必以我迷悟觀彼優劣哉。師曰。聖人設教誠為汲引迷塗。若云隨舉一法六即在焉是為惟談世諦成於戲論。學人何有哉。前五即置所弗論。如云究竟一究竟則一切皆究竟。如金出礦。似璧離璞。是故如來初成正覺觀於九界。一切眾生同時成佛。非惟九界正報。全體遮那則九界依報無非寂光。所以歎云。奇哉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乃因妄想不自證得。豈非以我成佛觀彼皆成佛也。果如子言。其究竟蛣蜣永無成佛日矣。一切眾生而無一人發菩提心。所謂十法界都為一隊無孔鐵鎚。若言究竟蛣蜣容有成佛。如來何日復迷而作眾生金重為礦其失孰大。覺曰。究竟蛣蜣非是說也。以其心體本具故曰理即。色相已成方稱究竟。一界既爾。界界總然。當界而論。六即自備。何必以其成佛不成佛難耶。師笑曰。子去做一個究竟蛣蜣也。聞者無不高其論。吳俗尚崇事玄武。比丘亦有披僧伽衣而禮者。師見故逆而問曰。汝奚為而來。曰禮祖師也。師叱曰。汝身為比丘心實外道。其玄武北方一水神耳。教中所謂毘娑門天王是也。彼以神力為佛外護。稱其為祖師。乃披七佛衣拜之。不亦謬且倒乎。遂毀其像易事達磨之像。謂其僧曰。此爾祖師也。凡所過名蘭精舍有事玄武三官盡去之。俾學人專心正道。其護教概如此也。師為人脩幹孤高性度剛毅。以傳法為已任。故禍患不避其身而欣慼不形乎色。至于登座則慈雲靄然。七眾無不渥其沛澤。白椎則三千炳著八萬森嚴。室中雖不橫施棒喝。聞毒鼓而心死者眾矣。萬曆丁亥秋告眾曰。吾為汝等轉首楞嚴法輪作再後開示。無復為汝更轉也。冬示疾。尤諄諄囑以教乘事。明年正月望後二日吉祥而逝。世壽五十有八。臘四十有六。荼毘塔于徑山。


明德 =孤峰禪師（明德）《釋氏稽古略續集》

明德 =明德禪師《佛祖綱目》

明德 =清明德《淨土聖賢錄》

明德 =釋明德《高僧摘要》

明德清《淨土聖賢錄》
明德清《淨土聖賢錄》
　　德清，字澄印，晚號憨山老人，金陵蔡氏子也。母夢觀音抱送童子而孕。及誕，白衣重胞。年十九，出家，專心念佛。一夕，夢中見阿彌陀佛現身立於空中，當日落處，面目光相，了了分明。自此聖相炳然，時時在目。尋至五臺習定，發明本有。刺血書華嚴經，每下一筆，念佛一聲。久之，動靜一如。萬曆十年，清居牢山，李太后命輸金造寺，賜額曰海印。時太后數遣中使修諸塔寺。權貴與中使有隙者，令東廠役扮道士擊登聞鼓，以侵佔事聞。事連清，坐私造寺院，戍雷州。清隨所至，冠巾說法，又發宏經之願，疏論楞伽楞嚴諸經。四十二年，奉恩詔，反僧服。還過廬山，結庵五乳峰下，效遠公六時刻漏，修淨業益精。時有海陽禪人，求授戒法，因問修淨土之要。清曰，佛說修行出生死法，方便多門，唯有念佛求生淨土，最為捷要。此之法門，乃佛無問自說，三根普被，四眾齊收，非是權為下根設也。經云，若淨佛土，當淨自心。今修行淨業，必以淨心為本。要淨自心，第一先要戒根清淨。以身三口四意三，此十惡業，乃三途苦因。今持戒之要，先須三業清淨，則心自淨。於此清淨心中，厭娑婆苦，發願往生安養，立念佛正行。然念佛必要為生死心切，先斷外緣，單提一念，以一句阿彌陀佛為命根，念念不忘，心心不斷。二六時中，行住坐臥，拈匙舉箸，折旋俯仰，動靜閑忙，於一切時，不愚不昧，並無異緣。如此用心，久久純熟，乃至夢中亦不忘失，寤寐一如，則工夫綿密，打成一片，是為得力時也。若念至一心不亂，臨命終時，淨土境界現前，自然不被生死拘留，感阿彌陀佛，放光接引，此必定往生之效驗也。然一心持名，固是正行。又必資以觀想，更見穩密。佛為韋提希說十六妙觀，便得一生取辦。今當於十六觀中，隨取一觀。或單觀佛及菩薩妙相，或觀淨土境界，如彌陀經說蓮華寶池等，隨意觀想。若觀想分明，則二六時中，現前如在淨土，臨命終時，一念頓生。如此用心，精持戒行，永斷惡念煩惱。以此淨心，觀念相繼，淨土真因，無外此者。又有淨心居士者，問念佛不能成片，請開示。清示之曰，修行第一要為生死心切。生死心不切，如何能念佛成片。且眾生無量劫來，念念妄想，情根固蔽，即今生出世，何曾一念痛為生死。日用念念循情，未嘗反省。今欲以虛浮信心，就要斷多劫生死，所謂杯水救輿薪之火，有是理哉。若果為生死心切，念念若救頭然，只恐一失人身，百劫難復。要將此一聲佛咬定，定要敵過妄想。一切處，念念現前，不被妄想遮障。如此下苦切工夫，久久純熟，自然相應，不求成片而自成片矣。此事全要自己著力。若但將念佛做面皮，如此驢年無受用時。直須勇猛，更莫遲疑。居廬山數歲，之曹溪。天啟三年十月，示微疾。謂人曰，老僧世緣將盡矣，沐浴焚香，危坐而逝。有光燭天，年七十八。（夢遊集）


明德禪師《佛祖綱目》
明德禪師《佛祖綱目》
　　○明德禪師住松江東禪
　　明德。號孤峰。明州朱氏子。父與補陀僧玠公交。玠聞雞聲入道。凡說法。必鼓翅為雞號。玠亡已久。母夢玠來託宿。覺而有娠。歷十四月而生。童幼不好嬉弄。每結跏端坐不動。藏主慧明。訶曰。童子不知誦詩讀書。癡坐將焉求。德曰。欲學坐禪求作佛爾。明奇之。挾至鄞縣金鵞院。俾給洒掃之役。時年十二。越五載得度受具。慨然有求道之志。杖錫而出。首謁竺西坦於天童。坦曰。汝從何方來。曰金鵞來。曰金鵞山高多少。曰不見其頂。坦斥之。德益自策勵。以必證為期。坦一日升座。舉世尊拈花公案。德於眾中聞之。忽若有解。遽造偈呈坦。坦頷之。德猶弗自是也。復如淨慈。見晦機熈。熈見德至。問曰。什麼人恁麼來。德曰。胡張三黑李四。又問。從朝至暮。著衣喫飯。還認自己否。德又曰。胡張三黑李四。熈拈棒欲打。德拂袖竟出。抵雙林。見明極俊。會日本迎俊為國師。德送至海濱。而竺田霖。亦自雪竇至。見德氣貌不凡。延歸山中。居第一座。霖上堂。舉隱山泥牛入海公案。諄諄誘掖。德不覺慶快。群疑頓釋。因以偈呈霖。霖嘆曰。人天眼目。儼然猶在。自是。邀仲方倫。結菴桃花塢。相與激揚。暇則翻閱華嚴。足不踰戶限。名稱日聞。行宣政院。請住松江東禪寺
　　○明德禪師住淨慈
　　明德。住松江東禪。再遷集慶保寧。一住十五夏。三遷湖之道場。乙巳。丞相康里。請居淨慈。
　　○明德。主淨慈。時當元季戎馬紛紜。逮入　聖朝。德以耄年謝。歸道場竹林菴。壬子二月日。示微疾。戒其徒曰。吾身雖微。一真圓性。與如來等。世相起滅。無異石火電光。晝夜勤行。毋生退轉。吾歿後。當遵佛制付之茶毗。勿令四眾衣麻而哭也。言畢。索筆寫頌一首。泊然入滅。壽七十九。臘六十二。火餘。頂骨不壞。舍利纍纍。出灰燼中


明徹 =法師明徹《釋氏通鑑》

明徹（梁楊都建初寺）《續高僧傳》卷六
明徹（梁楊都建初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明徹。姓夏。吳郡錢唐人。六歲喪父。仍願出家。住上虞王園寺。學無師友從心自斷。每見勝事。未曾不留心諦視。遇客讀釋道安傳云。聞安少孤為外兄所養。便歔欷嗚咽。良久乃止。他日借傳究尋。見安弘法之美。因撫膝嘆曰。人生居世。復那可不爾乎。自是專務道學功不棄日。嘗與同學數輩住師後房。房本朽故。忽遭飄風吹屋。欹斜欲倒。師行不在。無物支持。眾人皆走。徹習業如故。會稽孔廣聞之嘆曰。孺子風素殊佳。當成名器。時倫因事推伏。馳名東越。齊永明十年。竟陵王請沙門僧祐。三吳講律。中塗相遇。雖則年齒懸殊。情同莫逆。徹因從祐受學十誦。隨出楊都住建初寺。自謂律為繩墨憲章儀體。仍遍研四部校其興廢。當時律辯莫有能折。建武之中移業經論。歷採眾師備嘗深義。以旻法師標正經論妙會機神。譚思通微易鉤深奧。乃從其成業。齊太傅蕭穎深相欽屬。及領荊州攜遊七澤。請於內第開講淨名。每日諸經文句。既是應機所說。或有委曲深微。或復但拘名字先來英舊人各厝情。謬當今日望此玄宗。遠無彷彿深懷愧惻。時咸重其謙退。及蕭氏將薨。贈別塵尾軟几。徹以遺命所留。憑撫以盡其壽。天監之初始返都邑。又從旻受業。少長祈請常為覆述。究博深文洞明奧旨。盤根交結了無遺滯。遠樹名聞徵屈重疊。乍經乍論四時不輟。聽受之眾不遠雲集。武帝欽待不次長名進于內殿。家僧資給歲序無爽。帝以律明萬行條章富博。願撮取簡要以類相從。天監末年敕入華林園。於寶雲僧省。專功抄撰。辭不獲免。每侍御筵對揚奧密。皇儲賞接特加恒禮。故使二宮周供寒暑優洽。當時名輩並蒙殊致。未有恩渥如此之隆。以其鳩聚將成。忽遘疾沈積。於壽光殿移還本寺。天子親自怡色溫言躬臨慰喻。知當不振退而流涕。中使參候晨宵不絕。徹自惟將卒奉啟告辭。皇心載軫於萬壽殿。時內外樞揆一時慟絕。以呈徹表故也。其文曰。因果深明倚伏何逭。明徹雖復愚短。忝窺至籍。將謝之間豈復遺吝。但知恩知慶。輒欲言之。明徹本出東荒賤民而已。微有善識得廁釋門。契闊少年綢繆玄覺。雖未能體道。微得善性。運來不輟。遇會昌時。遂親奉御筵。提攜法席。且仁且訓備沐恩獎。恒願舒慕丹誠奉揚慈化。豈意報窮便歸塵土。仰戀聖世何可而言。特願陛下永劫永住益蔭無涯。具足莊嚴道場訓物。天垂海外同為淨土。勝果遐流雍容遠集。明徹以奉值之慶論道之善。脫億代還生猶冀奉覲。惟生惟死俱希濟拔。臨盡之間忽忽如夢。雖欲申心心何肯盡。不勝悲哀之誠。謹遣表以聞。敕答省疏增其憂耿。人誰不病。何以遽終過甚。法師至性堅明道行純備。往來淨土去留安養。方除四魔理無五畏。唯應正念諸佛不捨大願與般若相應。直至種智發菩提心。彼我相攝方結來緣。敬如所及。菩薩行業非千百年。善思至理勿起亂想。覽筆悽懣不復多云。帝因於寺為設三百僧會。令徹懺悔。自運神筆製懺願文。事竟遂卒寺房。即普通三年十二月七日也。窆于定林寺之舊墓。敕給東園祕器。凶事所資隨由備辦。主者監護有崇敬焉。


明性專《淨土聖賢錄》
明性專《淨土聖賢錄》
　　性專，字守庵，姓張，蘇州昆山人。少剃髮，遍訪知識。謁妙峰，受戒，預聽法華講席。後辭去，往峰頂，行頭陀行。十二時中，唯誦法華，行深禪定。嘗於空中，見西方寶池成琉璃色，深廣無際，以白妙峰。妙峰曰，此觀行初成之相。不生取著，是善境界。專遂深秘不言。石城有百尺彌勒像，嘉靖間，經兵燹，金剝，專為新之。又構石殿，與像稱。感佛放光，夜明如旦。二十三年秋，延法師傳燈，講小本彌陀經。有請易彌勒上生經者。專曰，不然。吾聞彌陀與彌勒，一身一智慧，力無畏亦然。余將俾海眾同悟本性彌陀，即本性彌勒。先游蓮華淨土，然後預龍華勝會也。二十五年仲冬，沐浴更衣，命眾椎鍾誦經，趺坐而化。前數日，衣褶中生靈芝一本，大於拳，色紅白。（法華持驗）


明恭〔《神僧傳》卷第五〕
明恭〔《神僧傳》卷第五〕
釋明恭。住鄭州會善寺。其力若神。嘗山行見虎豬交鬥豬漸不如。恭語虎曰。可放令去虎不肯。恭以一手捉頭一手撮尾。擲之山下。又以僧衣置磉下。僧怪之。恭笑為捧柱取衣。大業末賊起抄掠。令其寺辦數十人大豬食具。恭延賊食賊讓恭先。恭乃鋪餅數十安豬啖之。須臾食盡賊眾驚伏。恭召為護寺檀越。群賊許之。故隋唐交軍。其境絕賊往來。恭之力也。


明恭（鄭州會善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明恭（鄭州會善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明恭。住鄭州會善寺。昔在俗。是隋高下[狗-口+一]騎。與伴三人膂力相似。而時所忌。帝深慮以事除之。作兩裹餅啗。一餅裹一具生鹿角。一餅裹五升鹽。俱賜食之並盡。其噉鹽者出至朝堂。腹裂而死。恭噉鹿角全無所覺。厭俗出家住會善寺。其力若神不可當者。曾與超化寺爭地。彼多召無賴者百餘人。來奪會善秋苗。眾咸憂惱。恭曰勿愁。獨詣超化。脫其大鐘塞孔。以乾飯六升投中。水和可噉。一手承底一手取噉。須臾並盡。仍取大石。可三十人轉者。恭獨拈之如小土塊。遠擲于地。超化既見一時驚走。又隋末賊起。周行抄掠。先告寺曰。明當兵至。可辦食具。并大豬一頭。寺無力制。隨言為辦。至時列坐。鋪奠食具。恭不忍斯。負拄杖會所。與賊言議。賊先讓食。恭乃鋪餅數十。安豬裹之。從頭咬拉。須臾並盡。賊眾驚伏。恭召為護寺檀趣。群賊然之。故會善一寺。隋唐交軍。絕賊往來。恭之力也。又曾山行。虎豬交鬥。豬漸不如。恭語虎曰。可放令去。虎不肯。便一手捉頭。一手撮尾。拋之深谷。斯氣力也。說多難信而實有之。恭戒潔貞嚴。常依眾食。所噉如恒人。一食有值機候。便噉二百人料。眾但深訝。莫知其所由。武德五年。終於本寺。春秋八十五。時會善有客遊沙彌。口作吳語。廚下然火。乾竹大如臂。兩指折而燒之。恭時怪訝。亦以指折而不得。沙彌出後。恭抱廚柱起。以沙彌衣置磉上。柱壓之。沙彌來求衣不得。見在柱下。欲取不得。恭笑為捧柱取衣。此亦難可思者。


明悟 =清明悟《淨土聖賢錄》

明感（康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一
明感（康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一
明感。本姓朱。高平人也。世奉大法經。為虜賊所獲。欲以為妻。備加苦楚。誓不受辱。謫使牧羊經歷十載。懷歸轉篤反途莫由。常念三寶兼願出家。忽遇一比丘就請五戒。仍以觀世音經授之。因得習誦晝夜不休。願得還家立五層塔。不勝憂念逃走東行。初不識路晝夜兼涉。徑入一山見有斑虎。去之數步初甚恐懅小卻意定心願逾至。遂隨虎而行。積日彌旬得達青州。將入村落虎便不見。至州復為明伯連所虜。音問至家夫兒迎贖。家人拘制其志未諧苦身。懃精三年。乃遂專篤禪行戒品無[保/言]。脫有小犯輒累晨懺悔要見瑞相然後乃休。或見雨花。或聞空聲。或睹佛像。或夜善夢。年及桑榆操行彌峻江北子女師奉如歸。晉永和四年春與慧湛等十人。濟江詣司空公何充。充一見甚敬重于時京師未有尼寺。充以別宅。為之立寺。問感曰。當何名之。答曰。大晉四部今日始備。檀越所建皆造福業。可名曰建福寺。公從之矣。後遇疾少時便卒。


明慧日《淨土聖賢錄》
明慧日《淨土聖賢錄》
　　慧日，字東溟，姓賈，台州赤城人。幼出家於縣之廣嚴寺。習教於柏子庭。既游上竺，依竹屋湛堂。尋出主吳山聖水寺。元至正四年，下天竺災，日應眾請，為葺新之。寺既成，遷上竺。順帝特賜慈光妙應普濟之號。明洪武初，召入京，詔就天界開山，復瓦官寺故跡，復令說戒於鍾山。旋辭歸上竺，謝院事，修彌陀懺。十二年七月朔，謂弟子曰，吾夢青蓮華生方池中，清芬襲人，淨土之祥現矣。後四日，趺坐，合爪而終，年八十九。（明高僧傳）


明慧（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明慧（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明慧。不知何許人也。簡默恭己約志蠲明。耐乎寒餒誓求大乘。精進之鎧介躬。睡眠之魔退跡。是以初中後夜念誦經行。時玄奘三藏在京兆北坊部玉華宮翻大般若經畢。麟德元年示滅。其夜子時慧旋遶佛堂。忽見北方有白虹四道從北亘南橫跨東并直勢貫慈恩塔院歷歷分明。慧心怪焉。即自念曰。昔如來滅度。白虹十二道。從西貫于太微。於是有雙林之滅。今有此相將非玉華法師有無常事邪。申旦向眾述其所見。眾咸怪之。至九日凶問至京。正符所見。慧彌增篤勵。老而無懈。未知終所。


明應 =空穀明應（1327～1407年，日本）

明戈以安《淨土聖賢錄》
明戈以安《淨土聖賢錄》
　　戈以安，錢塘人。事雲棲宏公為師，法名廣泰。事親孝，好行陰德。晚歲，奉佛甚虔。與僧元素，結春秋二社，為念佛會，誦華嚴經。已而曰，吾大限迫矣，當為西歸計。遂閉一室，習禪誦，晨夕不輟，預克歸期。前二日，家人來視，甚悲。以安曰，生必有滅，奚悲為。吾方凝神淨域，面覲彌陀，若等勿以情愛亂我正念。請元素至，共唱佛號，及期而化。（往生集）


明成靜《淨土聖賢錄》
明成靜《淨土聖賢錄》
　　成靜，字實修，廣州東岡人。自幼，即持齋戒。後出家進具。念佛不暫輟。嘗勸眾造栴檀千手眼大悲像。越明年，得微疾，預知時至。語弟子曰，千手千眼大悲觀世音菩薩，來此相接，吾往矣，即瞑目而化。（觀音慈林集）


明教 =宋明教契嵩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明教大師契嵩《釋氏稽古略》
明教大師契嵩《釋氏稽古略》
明教大師契嵩。明道年間從龍興西山歐陽氏昉（妃兩反）。借其家所藏之書。讀於奉聖院。遂以佛五戒十善通儒之五常。著為原教。是時歐陽文忠公修慕韓文公昌黎排佛。盱江李泰伯亦其流。師乃攜所業謁泰伯。以論儒釋脗合。且抗其說。泰伯愛其文之高。服其理之勝。因致書譽師於文忠公。既而師居杭州靈隱。撰正宗記定祖圖。至是嘉祐三年。齎往京師。經開封府。投狀府尹王公素仲儀。以劄子進之曰。臣今有杭州靈隱寺僧契嵩。經臣陳狀稱。禪門傳法祖宗未甚分明。教門淺學各執傳記。古今多有爭競。故討論大藏經。備得禪門祖宗所出本末。因刪繁撮要。撰成傳法正宗記一十二卷并畫祖圖一面。以正傳記謬誤。兼註輔教編四十篇。印本一部三卷。上陛下書一封。並不干求恩澤。乞臣繳進。臣於釋教粗曾留心。觀其筆削註述。故非臆論頗亦精緻。陛下萬機之暇深得法樂。願賜聖覽。如有可采乞降中書看詳。特與編入大藏目錄取進止。帝覽其書可其奏。乃送中書。丞相韓魏公琦參政歐陽文忠公修相與觀嘆。歐陽公曰。不意僧中有此郎。探經考證既無訛謬。於是朝廷旌以明教大師號。賜書入藏中。書劄子曰。權知開封府王素奏。杭州靈隱寺僧契嵩撰成傳法正宗記并輔教編三卷。宜令傳法院於藏經內收附。劄付傳法院準此（出瑩仲溫羅湖文集。初見周昭王四年佛正宗記下）。仲溫瑩公贊之曰。嵩之高丈至論。足以寄宣大化。既經進獻獲收附於大藏。則維持法門之功。日月不能老矣。嗟夫吾徒有終身不過目者。豈知潛利陰益所自耶


明教契嵩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明教契嵩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明教契嵩禪師。字仲靈。藤州鐔津李氏子也。七歲出家。既受具。嘗戴觀音像誦其名號。一日十萬聲。經傳雜書靡不博究。得法洞山聰公。明道間從豫章西山歐陽氏昉借其家藏之書。讀於奉聖院。遂以佛五戒十善通儒之五常。著為原教篇。是時歐陽文忠公慕韓昌黎排佛。旴江李泰伯亦其流。嵩乃攜所業三謁泰伯。以儒釋脗合。且杭其說。李愛其文之高理之勝。因致書譽嵩於歐陽。既而居杭之靈隱。撰正宗記定祖圖。齎往京師。經開封府。投狀府尹王公素仲儀。以劄子進之曰。臣今有杭州靈隱寺僧契嵩。經臣陳狀稱。禪門傳法祖宗未甚分明。教門淺學各執傳記。古今多有爭競。故討論大藏備得禪門祖宗本末。因刪繁撮要撰成傳法正宗記一十二卷并畫祖圖一面。以正傳記謬誤。兼著輔教篇。印本一部三卷。上陛下書一封。並不干求恩澤。乞臣繳進。臣於釋教粗曾留心。觀其筆削註述。故非臆論。頗亦精緻。陛下萬機之暇。深得法樂。願賜聖覽。如有可采乞降中書看詳。特與編入大藏目錄。取進止。仁廟覽其書可其奏。敕送中書。丞相韓魏公。參政歐陽文忠公。相與觀歎。探經考證既無訛謬。於是朝廷旌以明教大師。賜書入藏。中書劄子有曰。權知開封府王索奏。杭州靈隱寺僧契嵩。撰成傳法正宗記并輔教編三卷。宜令傳法院於藏經收附。傳法院准此。由是名振海內。已而東還。屬蔡公襄為守延置佛日山。居數年退老于靈隱永安精舍熙寧五年示寂。闍維六根不壞者三。曰眼。曰舌。曰童真。與頂骨數珠為五。舍利紅白晶潔狀如大菽。葬于永安之左


明教嵩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明教嵩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契嵩，字仲靈，自號潛子。生藤州鐔津李氏。七歲，母鍾施以事東山沙門某。十三得度受具。十九游方，時寧風有異女子姚。精嚴而住山。時年百餘歲，面如處子。嵩造焉，女子留之信宿。中夜聞池中有如戛銅器聲。以問女子。女子曰：噫此龍吟也。聞者瑞徵，子當有大名於世行矣。無滯於是。下沅湘，陟衡嶽。謁神鼎諲禪師，諲與語奇之。然無所契悟。游袁筠間，受記莂於洞山聰公。嵩夜則頂戴觀世音菩薩之像。而誦其號，必滿十萬，乃寢以為常。自是世間，經書章句，不學而能。是時天下之士，學古文。慕韓愈拒我，以遵孔子。東南有章表民。黃聱隅，李太伯，尤雄傑者。學者宗之。嵩作原教論十餘萬言。明儒釋之道一貫，以抗其說。讀之者畏服。未幾復游衡嶽。罷歸著禪宗定祖圖，傳法正宗記。其志蓋憫道法陵遲。博攷經典，以佛後摩訶迦葉。獨得大法眼藏，為初祖。推之下至于達磨多羅，為二十八祖。密相付囑，不立文字。謂之教外別傳。書成游京師。知開封府龍圖王公素，奏之仁宗皇帝，覽之加嘆。付傳法院，編次入藏。下詔褒寵，賜紫方袍，號明教。嵩再奏辭讓，不許。宰相韓琦大參，歐陽脩。皆延見而尊禮之。留居閔賢寺，不受，再請東還。於是律學者憎疾。相與造說以非之。嵩益著書，援引古今，左證甚明。幾數萬言，禪者增氣。而天下公議，翕然歸之。凞寧五年六月四日晨興。寫偈曰：
　　後夜月初明，吾今獨自行。不學大梅老，貪聞鼯鼠聲。
　　至中夜而化。闍維斂六根之不壞者三。頂骨出舍利，紅白晶潔，狀如大菽。常所持數珠，亦不壞。道俗合諸不壞。葬于故居永安院之左。閱世六十有六，坐五十有三夏。有文集總百餘卷，六十萬言。其甥法澄，克奉藏之，以信後世。嵩居錢塘佛日禪院，或云惠日禪師。應密學蔡公襄所請也。東坡曰：吾入吳尚及見嵩。其為人常瞋。蓋嵩以瞋為佛事云。
　　〔惠洪〕贊曰：是身聚沫耳。特苦業所持，寔本一念。首楞嚴曰：由汝念慮。使汝色身，身非念倫。汝身何因，隨念所使。然但名為融通妄想。念常清淨，正信堅固。則名善根功德之力。嵩生而多聞，好辯而常瞋。死而火之，目舌耳毫為不壞。非正信堅固功德力乎。余嘗論人之精誠不可見。及其化也，多雨舍利。譬如太平無象。而烝枯朽，為菌芝。嵩其尤著聞者。聰公可謂有子矣。


明教禪師嵩公《羅湖野錄》
明教禪師嵩公《羅湖野錄》
　　明道間。從豫章西山歐陽氏。昉借其家藏之書。讀於奉聖院。遂以佛五戒十善通儒之五常。著為原教。是時。歐陽文忠公慕韓昌黎排佛。盱江李泰伯亦其流。嵩乃擕所業。三謁泰伯。以論儒釋脗合且抗其說。泰伯愛其文之高。服其理之勝。因致書譽嵩於文忠公。既而居杭之靈隱。撰正宗記．定祖圖。齎往京師。經開封府投狀。府尹王公素仲儀以劄子進之曰。臣今有杭州靈隱寺僧契嵩。經臣陳狀。稱禪門傳法祖宗未甚分明。教門淺學各執傳記。古今多有爭競。故討論大藏經。備得禪門祖宗所出本末。因刪繁撮要。撰成傳法正宗記一十二卷。并畫祖圖一面。以正傳記謬誤。兼註輔教編印本一部三卷。上陛下書一封。並不干求恩澤。乞臣繳進。臣於釋教粗曾留心。觀其筆削註述。故非臆論。頗亦精緻。陛下萬機之暇。深得法樂。願賜聖覽。如有可采。乞降中書看詳。特與編入大藏目錄。取進此。　仁廟覽其書。可其奏。敕送中書。丞相韓魏公．參政歐陽文忠公相與觀。歎探經考證。既無訛謬。於是朝廷旌以明教大師。賜書入藏。中書劄子曰。權知開封府王素。奏杭州靈隱寺僧契嵩撰成傳法正宗記并輔教編三卷。宣令傳法院於藏經內收附。劄付傳法院。準此。嵩之高文至論。足以寄宣大化。既經進獻。獲收附於大藏。則維持法綱之功。日月不能老矣。嗟夫。吾徒有終身不過目者。豈知潛利陰益之所自耶。


明方氏《淨土聖賢錄》
明方氏《淨土聖賢錄》
　　方氏，桐城諸生吳應賓妻也。年三十而寡，秉節自誓，專修淨土。一老嫗亦持戒，晨夕隨侍。萬曆十三年，方氏年五十矣，有小疾，呼老嫗相對唱佛名，晨夕無間。既而具浴更衣。晨起，燃香禮佛，還坐一榻，泊然而化。（往生集）


明於媼《淨土聖賢錄》
明於媼《淨土聖賢錄》
　　於媼，昌平於貴之母也。專修淨業，至老彌篤。一日，取所著衣，浣濯甚潔，謂其子曰，將以某日往生淨土。子未之信。及期，置幾庭中，坐幾上化去。空中隱隱有天樂聲，鄉人皆聞之。（往生集）


明明玉《淨土聖賢錄》
明明玉《淨土聖賢錄》
　　明玉，字無瑕，姓劉，西蜀人。出家後，遍歷名山，參叩知識，苦行絕倫。禮華嚴、法華經，一字一禮。萬曆二十三年正月，忽謂弟子曰，吾業系娑婆七十二年，今將歸矣。遂不食，念佛不絕者旬日，聲如洪鐘。臨終，沐浴端坐，持珠念佛，益哀促。已而大聲雲，佛佛佛，倒駕鐵牛歸佛國，聲絕而逝。（憨山夢遊集）


明明證（真定）《淨土聖賢錄》
明明證（真定）《淨土聖賢錄》
　　明證，字無塵，姓魏，會稽人。性醇厚簡默。少不樂腥膻，常欲出家。弱冠，過鄰寺，遇五臺龐眉老僧，若舊相識者，願相依為弟子。老僧雲，汝三年後，方可剃髮。當先行苦行，學諸經典。證遂往叢林，作重務。學楞嚴咒，日止誦一字。夜禮觀音，徹曉不寐。三年，而咒始畢。忽臥病七日，遍身發痛，若換骨者。病愈，夙慧頓開。而五臺僧復至，為祝發，受具戒。囑令終身誦法華經。遂展經朗誦，無滯。已而華嚴、涅槃諸經，悉成誦。乃謂老僧曰，吾欲盡形乞食供養 ，以報師德。是夜，老僧不知所往。證日誦法華一部。日惟二餐。三衣經缽外，一無所蓄。人有施者，隨得隨捨。或與之言，止微笑而已。如是者三十年。一日誦經，艴然不懌。弟子問故。曰，吾持誦一生，求生淨土，豈將墮紅塵耶。於是更加勤誦三年。一日，撫案大笑曰，我今不到紅塵去矣。往謁雲棲宏公，還至澗中，謂侍者曰，汝往報眾徒，我明日當去。次日，諸徒至。證問什麼時。答雲，亭午。遂命具湯盥沐，端坐念佛，誦觀世音，大勢至，至清淨大，即閉口。眾聞空中朗誦海眾菩薩，異香馥然。合掌而寂，如入禪定。七日後，開龕，時值炎暑，儀容若生。年五十，時萬曆二十一年也。證弟子真定，字靜明。出家後，秉師之訓，精勤念佛，求生淨土。兼禮拜華嚴，法華諸經。造像齋僧，行諸苦行。年七十二，預刻期，面西，念佛而化。（理安寺紀）


明普智《淨土聖賢錄》
明普智《淨土聖賢錄》
　　普智，字無礙，姓褚，杭州人，出家龍井寺。依東溟日公，受天台性具之學，講說無礙。四坐道場，門風大振。晚年，開演於松江延慶寺，遂終老焉。專修淨業，寒暑不輟。永樂六年正月二日，微疾，會眾，端坐面西，念佛而逝。嘗注阿彌陀經一卷。（明高僧傳）


明景隆（古音琴）《淨土聖賢錄》
明景隆（古音琴）《淨土聖賢錄》
　　景隆，字祖庭，號空穀，蘇州陳氏子也。幼不茹葷，好趺坐，若禪定然。稍長，從弁山懶雲和尚，參叩大法。年二十八，出家虎丘。洪熙中，給牒為僧。依石庵和尚於杭州靈隱寺。尋往天目，刻苦研究，忽有省，馳詣懶雲，遂蒙印可。隆既提持向上，兼以淨業勸人，著淨土詩一百八首。或問永明四料簡之旨。答言，參禪人執守話頭，自謂守靜工夫，更無別事。念佛往生，寅夕禮誦，皆所不行。此所謂有禪無淨土也。此等參禪，亦非正氣，是為守死話頭，不異土木瓦石。坐此病者，十有八九，莫之能救。真得禪旨，如水上葫蘆，捺著便轉，活潑潑地。如此參禪，不輕念佛往生之道。寅夕禮誦，亦所遵行。左之右之，無不是道。此所謂有禪有淨土也。又云，念佛一門，修行捷徑。識破此身不實，世間虛妄，唯淨土可歸，念佛可恃。緊念慢念，高聲低聲，總無拘礙。但令身心閑淡，默念不忘，靜鬧閑忙，一而無二。忽然觸境遇緣，打著轉身一句，始知寂光淨土，不離此處，阿彌陀佛，不越自心。然若將心求悟，反成障礙。但以信心為本，一切雜念，都不隨之。如是行去，縱然不悟，沒後亦生淨土，階級進修，無有退轉。優曇和尚，令人提雲，念佛者是誰。或云，那個是我本性阿彌陀。謂是攝心念佛，參究念佛。今不必用此法，只用平常念去。隆年五十餘，嘗自作塔銘。其沒也，無所考。時又有琴公者，字古音，福建蔡氏子。嘗作念佛警策偈曰，一句阿彌陀佛，宗門頭則公案。譬如騎馬拄杖，把穩生涯一段。不拘四眾人等，持之悉有應驗。行住坐臥之中，一句彌陀莫斷。須信因深果深，直教不念自念。若能念念不空，管取念成一片。當念認得念人，彌陀與我同現。便入念佛三昧，親證極樂內院。蓮胎標的姓名，極功之者自見。親見彌陀授記，便同菩薩作伴。自此出離娑婆，一路了無憂患。直至無上菩提，永劫隨心散誕。依得此道歸來，決定成佛不欠。（名僧輯略，空穀集。）


明暘法師（1915～2002年）
明暘法師（1915～2002年）
　　圓明講堂始建於一九三三年，地址現在上海市延安西路。當時，中國佛教會理事長圓瑛大師，在寧波太白山天童寺擔任住持，他的皈依弟子顧聯承、邢明心夫婦，捐出祖産的花園用地，為圓瑛大師興建此圓明講堂，供大師在上海講經弘法之用。圓瑛大師晚年，在此創辦「楞嚴專宗學院」，聚衆講學；並在此撰著〈楞嚴經講義〉二十四卷，人尊之為「楞嚴座主」。
　　一九五三年，圓瑛大師在寧波天童寺示寂，明暘奉師命書寫遺囑，並繼任為圓明講堂住持。一九六六年後的「文化大革命」期間，紅衛兵把明暘交付靜安區宗教科代管，要他到帆布廠作工。一九七八年十一屆三中全會，貫徹宗教信仰自由政策，開放宗教活動，明暘這時恢復了僧裝，參加上海佛教活動。一九八三年，經過明暘法師的努力爭取，重予恢復了上海的圓明講堂，明暘法師繼承圓瑛大師之志，重在圓明講堂弘化。
　　明暘法師，俗家姓陳，名心濤，號俊豪福建省福州市人，西元一九一五年出生。父南金公，早年參加過同盟會，從事反抗滿清的革命事業，入民國後執律師律；母蔣氏樹英，任福州女子刺繡學校校長、兼刺繡工廠廠長，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性。蔣樹英後來依圓瑛大師出家，法名明旭。明暘的父親南金公五十五歲因病逝世，留下二子三女，長子心海，長女錦貞、次女淑貞，三女秀惠，幼子心濤。心濤就是後來的明暘法師。
　　心濤幼具善根，四歲時開始隨著母親啓蒙讀書，五歲入私塾，六歲入西峰小學。十歲那年，隨著母親於福州白塔寺，聽圓瑛大師講《仁王護國般若經》。時心濤年紀雖小，於聽經已有所領悟，他見圓瑛大師莊嚴慈祥，隨著衆人受三皈依後，繼而向大師要求度他出家。因為年齡幼稚，為圓瑛大師及他的母親所勸阻。但他學佛之志堅定，次年隨衆參加雪峰寺四個禪七，堅持到圓滿，深得圓瑛大師的贊許。於是在一九二七年，當十三歲的時候，在大雪峰崇聖寺，依圓瑛大師落髮出家，法名日新，號明暘。繼而隨著圓瑛大師到了上海。
　　一九三〇年二月，圓瑛大師出任寧波太白山天童寺住持，帶著明暘晉山。明暘在圓公大師身邊學習經教，努力不懈。是年天童寺傳三壇大戒，明暘那時僅十六歲，受戒不足年齡，經寺內五位大德向得戒和尚請示後，他才獲准受戒。圓戒後仍在天童寺隨侍圓公大師。圓公講經時，常命明暘復講，由於他辯才無礙，口若懸河，當時被譽為「神童法師」。
　　一九三二年十二月，天童寺發生火災，燒毀了天王殿、鐘樓等九處五十五間房屋，圓瑛大師發願於三年內募資恢復舊觀，明暘則襄助大師擘劃，終獲成功。一九三五年，圓瑛大師的皈依弟子顧聯承（法名蓮成）、邢明心夫婦，捐出上海大西路兩畝多土地，興建圓明講堂，作為圓瑛大師在上海弘法修持的道場。講堂落成，明暘隨著圓瑛大師自寧波到了上海，進駐圓明講堂，明暘擔任講堂監院。
　　一九三七年，「七七盧溝橋事變」，日本侵華戰爭爆發，繼而上海保衛戰開始，圓瑛大師以中國佛教會理事長的身分，組織僧侶救護隊，參與戰地救護；成立難民收容所，收容救濟難民。後來以難民人數太多，圓明講堂中也設立了「第九難民收容所」，由白聖法師擔任主任，明暘法師擔任總務，綜理事務。是年十月下旬，上海戰事逆轉，圓瑛大師率救護隊撤退到漢口。當時戰局緊張，救護隊經費無著，圓公大師奉國府主席林公子超的函示，囑他將救護隊交付其他法師領導，希望他到南洋募化救護隊的醫藥費。十一月中旬，圓瑛大師帶著林主席的三封親筆函赴南洋，由明暘隨侍。圓瑛大師到新加坡、吉隆坡募捐，得到僑領胡文虎、文豹兄弟，李俊承、及商會會長黃重吉等大力支持，成果頗豐。
　　一九三八年七月，圓瑛大師以上海中國佛教會的函電交促，帶著明暘回國。八月返抵上海。為時未久，有漢奸向南京日軍憲兵總部告密，稱圓瑛和尚曾到南洋募款百萬，資助重慶的抗日政府。到十月十九日，上海的日軍憲兵隊，以七部汽車載著荷槍實彈的憲兵，包圍了圓明講堂，入內把圓瑛大師及明暘逮捕，解往南京的日軍憲兵總部。在南京受日軍憲兵刑訊時，圓瑛大師不為所屈，從容陳辯。他在獄中除應訊辯論外，每日結跏跌坐，提起慧照，觀照身心皆空，置生死於度外，了無挂礙，明暘也陪著大師被拘留兼旬。是時上海佛教人士極力營救，日軍也懾於圓瑛大師在國內外的聲望，不敢加害，於十一月十日，將大師及明暘同時釋放。
　　抗日戰爭勝利後，圓瑛老和尚在上海圓明講堂，創辦了「楞嚴專宗學院」，招收學僧三十六人，自任主講，白聖、明暘兩法師任教務長。到一九五三年，圓瑛老法師在寧波天童寺圓寂，明暘奉師命書寫遺囑，繼任為圓明講堂住持。一九五四年，中國佛教協會在北京召開第理事會，明暘被補選為理事，同年夏天，他參加了以喜饒嘉錯為團長的「中國佛教訪問錫蘭代表團」，訪問了錫蘭。
　　一九五八年，以當時政策關係，佛教協會正在將一些不重要的寺院庵堂合併，出家人也要進工廠做工。在這種大氣候下，明暘把圓明講堂無條件交給上海佛教協會，自己只保留了樓下四個房間，兩間作為圓瑛大師紀念堂，兩間由他母親明旭老師太及他自己各住一間，圓明講堂的法器家具等物也造冊上繳。上海佛協把圓明講堂租給上海羊毛衫四廠，明暘和講堂常住僧侶，全到外面的工廠做工。一九六二年三月，政策一度寬鬆下來，圓明講堂重新恢復，明暘也由工廠回到講堂。
　　一九六六年六月，「文化大革命」全面展開。八月間，一群紅衛兵到了圓明講堂，把明暘和明旭師太關入小室，逼明暘寫「交待」。並一連三天翻箱倒篋搜索財物，把明暘的幾千元積蓄，和一些建設公債全部抄走，並把講堂中的經典、字畫、佛像、法器等，在天井中全部焚燒掉。然後把明暘交付靜安區宗教科代管，由居士林「造反隊」發給他生活費，他和明旭老師太二人每月十二元。到一九七二年，又派明暘到帆布廠作工，帆布廠有工資發給，明暘的生活才獲得改善。一九七七年，明暘年滿六十歲，自帆布廠離休。
　　一九七八年年底，十一屆三中全會，貫徹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指定重點寺院對外開放。明暘這時恢復了僧裝，參加上海佛教活動。一九七九年，由中國佛教協會組織「中國宗教代表團」，以趙朴初居士為團長，赴美國參加世界宗教和平會議，明暘法師也是代表之一，去美國訪問。由美國回上海以後，中國佛教協會要籌設中國佛學院靈岩山分院，由明暘法師擔任蘇靈岩山寺首座，及佛學院副院長。首期招收學員四十人，兩年畢業。以後十年間，靈岩山佛學院培育出青年僧侶一百五十餘人。
　　一九八三年，經過明暘法師的努力爭取，重予恢復了上海的圓明講堂、和圓瑛大師紀念堂。以後每年舉辦佛七、法會、講經等活動。一九八七年，明暘老法師當選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一九八八年，復受奉派為寧波太白山天童寺住持。此外，尚先後兼任北京廣濟寺、上海龍華寺、福州西禪寺、莆田光孝等寺住持。一九九六年元月，當選為上海市佛教協會會長。一九九八年後因健康衰退臥病，長期住醫院療養，經醫務人員多方精心治療，終因病情惡化，醫治無效，於二〇〇二年七月廿三日晚上十時五十分在上海龍華寺圓寂，俗臘八十七歲。
　　明暘法師是圓瑛大師的嫡傳弟子，為臨濟正宗第四十一世，曹洞正宗第四十七世。在改革開放後，他經常代表佛教出國訪問，足跡遍及東西亞、歐洲、美國、澳大利亞、香港、澳門、臺灣等地。一九八七年七月，率領北京廣濟寺、上海龍寺僧伽法務團七十餘人，抵美國舊金山萬佛城，主持水陸空大法會。一九九三年四月，率領中國佛牙護送團到緬甸巡禮。一九九三年十一月，首次到臺灣弘法。他編著有《圓瑛大師年譜》《佛法概要》等書。中國國際出版社印行有他撰寫的《明暘法師海外弘法參訪記》正、續集。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明曜 =释明曜《古清涼傳》

明曠 =禪師明曠《佛祖統紀》

明本 =元明本《淨土聖賢錄》

明本 =中峰禪師（明本）《釋氏稽古略續集》

明本 =第五十六祖天目明本禪師《南嶽單傳記》

明本 =中峯明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明本 =明本禪師《佛祖綱目》

明本明《淨土聖賢錄》
明本明《淨土聖賢錄》
　　本明，不詳其所出。居通州靜嘉寺，梵行清白，勤於講業。後輟講，專心淨土。六時禮念，歷年弗替。忽微恙，自知時至，告眾，安然而化。異香七日。（往生集）


明本禪師《佛祖綱目》
明本禪師《佛祖綱目》
（高峯妙法嗣臨濟十九世）
　　○明本。號中峯。錢塘孫氏子。母夢無門開道者。持燈籠至其家。翼日遂生本。本神儀挺異。具大人相。纔離襁褓。便跏趺坐。能言。便歌讚梵唄。凡嬉戲必為佛事。年十五。決志出家。禮佛然指。誓持五戒。日課法華圓覺金剛諸經。晝夜彌勵。困則首觸柱。以自警期必得。乃已閱傳燈。至菴摩羅女問文殊生不生公案。有疑。遂志在參決。往天目參原妙。妙孤峭嚴冷。未甞一啟齒而笑。獨見本歡然。欲為祝髮。本以父命未許。妙曰。可舉闍夜多尊者出家因緣喻汝父。勿自沉溺。未幾。誦金剛經。至荷擔如來處。恍若開解。本自謂。識量依通非悟也。丁亥。年二十五。遂剃染。給侍死關。
　　○原妙禪師傳法明本
　　明本。侍原妙。戊子受具。己丑觀流泉有省。即詣妙求證。妙打趂出。既而民問訛傳官選童男女。本因問曰。忽有人來問和尚。討童男女時如何。玅曰。我但度竹篦子與他。本即言下洞然。徹法源底。陸沉眾中。人無知者。於是。玅書真讚付曰。我相不思議。佛祖莫能視。獨許不肖兒。見得半邊鼻。且俾參徒。詣本請益
　　○明本禪師結菴平江
　　原妙示寂。以大覺屬明本。本力辭。推祖雍主之。本往來三吳間。挾袱舒州。遊廬阜還。建康己亥冬。憩閶門西麓。見松檜蔚然成林。問名於居人。則曰此雁蕩也。本喜曰。永嘉有雁蕩山。乃應真諾矩羅。示現之所。名與之同。其般若之當興耶。遂縛草菴三間以居。扁曰棲雲菴。自是問道者。聯翩而來。庚子。創精舍一區。名其菴曰幻住。且曰。大覺世尊。棄王位臥深雪。夜覩明星。與無邊有情。同時涉入如幻三味。嗟乎。眾生迨今。沉酣情妄。而不自知。我曹出家。雖依此如幻三昧而住。亦有未悟者。於是。所至結菴。一名幻住
　　○元長參明本禪師。明本禪師傳法元長
　　○日本印原參明本禪師
　　○明本禪師命惟則分座
　　○中峯明本禪師入寂
　　明本。住天目。癸亥春。自敘其出家始末曰。六旬幻跡。蓋已有去世意。又曰。幻菴。向秋決作離散計。朝死夕化骨。便送歸三塔。若停龕祭奠。諷經入祠。做忌一切佛事。不許狥世禮也。復條示師子寺。惟以放下節儉。克究初心。慎守開山明訓。令法久住之意。至八月。遺誡門人。其略曰。佛法。無汝會處。生死。無汝脫去。汝喚甚麼作佛法。任以百千聰明。一一把他三乘十二分教。千七百則陳爛葛藤。百氏諸子從頭註解。得盛水不漏。總是門外打之遶。說時似悟。對境還迷。此事。向道。無汝會處。汝轉要會。轉不相應。莫見與麼說。便擬別生知解。直饒向千人萬人拶不入處。別有生機。總不出箇要會底妄念。惟具大信根。叩己躬下。真參實悟。乃能荷負。若作荷負想。依舊沒交涉。當知眾生結習濃厚。無汝柰何處。汝若無力處。眾只全身放下。向半間草屋。冷淡枯寂。丐食鶉衣。且圖自度。亦免犯人苗稼作無慚人。越十日。示疾。有來省者。謂曰。幻住菴。上漏旁穿。籬坍壁倒。不可久住也。語笑如平時。或強之服藥。本曰。青天白日。曲狥人情耶。揮去。十三日。手書寫偈。遺別外護。及法屬故舊。十四。蚤作辭眾曰。我有一句。分付大眾。更問如何。無本可據。置筆安坐而逝。停龕三日。身體溫輭。顏貌不少變。塔全身於望江石。壽六十一。本所至悉成寶坊。而一衲一單。未甞寓目。遊淮。坂井汲艱遠。終身不復頮浴。聞說人過。俯首不答。凡傳記語涉詆毀。掩卷不顧。上自王公大人。下逮屠販廝養暴悍之徒。一以真慈相與。隨宜說法。未甞異視海內。識與不識。皆尊之曰大和尚。


明朱元正《淨土聖賢錄》
明朱元正《淨土聖賢錄》
　　朱元正，海鹽諸生也。平生有志聖學，律身甚嚴。年六十餘，深入禪悅，居宅後敝屋中，閉關，不問家事。每日晨誦法華經一卷，日過中，則靜坐。其門人陳則梁訪之，曰，先生年高，盍少開酒禁。元正曰，子謂我須調養血氣耶，不知我於生死，已畫得斷。則梁竦然。其年七月，語其子曰，吾在此無事，可行矣。問何處去。曰，西方去。子及孫固留。至十二月朔，示微疾，不食，家人蒼黃治殮具。元正曰，勿忙，此後八日半夜事也。及期，端坐欲逝，復曰，吾生平秋毫不負人，今冬，捨後匠人為我平後門一片地，欲待明年元日，便老人出關行步，其好意未報。因取紙，作詩謝之，寂然而逝。時方雞鳴，預戒家人，臨行勿令婦女來，過二三時乃來，來亦勿哭。比天明，眷屬至，皆哭。元正復張目搖頭，令婦女去，去盡，乃瞑。（法華持驗紀事）


明朱氏《淨土聖賢錄》
明朱氏《淨土聖賢錄》
　　朱氏，仁和諸生孫標妻也。平生奉持齋戒，專修淨土。嘗燃燈禮佛，燈光爛然，化成五彩，有佛跏趺其上。及將終，端坐合掌，稱佛名不輟。及斂，貌如生。（學佛考訓）


明朱綱《淨土聖賢錄》
明朱綱《淨土聖賢錄》
　　朱綱，不詳其所出。明順天貢士，官終府同知。專修淨業，日誦佛名三萬聲，積十五年。一日，坐榻上，方提珠誦佛名，忽異香滿室，曰，佛來也，遂逝。（往生集）


明朱鷺《淨土聖賢錄》
明朱鷺《淨土聖賢錄》
　　朱鷺，字白民，吳江諸生也。少有俊才。親亡，棄諸生，學長生術。已而參雲棲宏公，探求法要。宏公化去，鷺因禮塔，作偈曰，我昔初謁師，問參禪念佛，可用融通得。師答隨口出，若然是兩物，用得融通著。快哉此一語，令人心膽悅，時時舉向人，諸方遍傳說。念佛人無盡，是指亦無盡。靈山會未散，蓮池舌長活。短偈作供養，合掌無縫塔。與王在公同遊徑山，辟一軒居之，閱般若經。晚居蘇州蓮華峰下，偕山僧修念佛三昧，自號西空居士。年八十，作辭世偈，沐浴更衣而逝。（雲棲法彙，吳江志，憨山夢遊集。）


明李氏《淨土聖賢錄》
明李氏《淨土聖賢錄》
　　黃太宜人李氏者，南京儀制主事建昌黃端伯之母也。賢明仁慈，信樂佛法。晚歲，誦金剛經、地藏經，日虔。一夕，夢趺坐山巔，佛光照身。覺，謂其子曰，西方之期至矣。無何，示微疾，端坐而逝。（建昌志懸榻編）


明李氏《淨土聖賢錄》
明李氏《淨土聖賢錄》
　　李氏，劉道隆之母也。年四十，長齋奉佛，除靜室一間，供奉觀音大士。朝夕禮拜，唱佛名千聲，雖大寒暑不輟。刻金剛經以施人。每遇誕日，誡子婦毋置酒，唯禮懺一日，或三日，如是二十五年。將終前一歲，延僧誦經七晝夜。夢所奉大士持數珠一串，示之曰，以此授汝，珠數，乃汝往生淨土之期。數之，得五十三，覺而識之。至明年五月十三日，忽告家人曰，吾今日往西方矣，可為我同聲唱佛名，助我西行。子婦輩坐榻前唱佛。李氏面西，端坐而逝。道隆述其事，為世勸焉。（金剛持驗記）


明杜居士《淨土聖賢錄》
明杜居士《淨土聖賢錄》
　　杜居士，遺其名，順天宛平人。隱西山瑞光寺側，古齋堂中。三十年專志念佛，對人，唯合掌稱佛號。預知將終，禮懺九日，誦至懺中懇切語，輒流涕哽咽。遂絕食，日飲水少許。懺畢，坐脫，浹旬始殮，顏色如生。有五色雲盤屋上，山中人傳異之。（往生集）


明果 =民國明果（聞真）《淨土聖賢錄》

明桂 =僧明桂《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明梵琦《淨土聖賢錄》
明梵琦《淨土聖賢錄》
　　梵琦，字楚石，姓朱，寧波象山人。母夢日墮懷而生琦。九歲，出家永祚寺。十六得度，依晉翁詢師，閱楞嚴經有省。詣徑山參元叟端公，不契。尋應詔書經。抵燕京，聞西樓鼓聲，豁然大徹。還徑山，謁元叟，遂蒙印可。元泰定中，出主海鹽福臻寺。遷主永祚。歷嘉興本覺。賜號佛日普照慧辯禪師。再遷報恩光孝。尋退隱永祚，築室，號西齋，一意淨業。定中，見大蓮華充滿世界，彌陀在中，眾聖圍繞。作懷淨土詩傳於世。今錄其百韻詩曰，欲生安養國，承事鼓音王。合掌須西向，低頭禮彼方。觀門誠易入，儀軌信難量。佛願尤深廣，人心要久長。嬰兒思乳母，遠客望家鄉。鄭重迎新月，殷勤送夕陽。分明蒙接引，造次莫遺忘。飲啄齋稱首，熏修策最良。五辛全斬斷，十惡永提防。勿用求名利，毋勞論否臧。布裘遮幻質，藜糝塞空腸。擺撥多生債，枝梧九漏囊。精神才懶慢，喜怒便搶攘。水滴俄盈器，江流始濫觴。積來功行滿，趁取色身強。室置千華座，爐焚百種香。新衣經獻著，美饌待呈嘗。莫點殘油炬，宜煎浴像湯。形骸同土木，戒檢若冰霜。想念離諸妄，跏趺在一床。剎那登淨域，方寸發幽光。骨肉都融化，乾坤極杳茫。太虛函表裏，佛剎據中央。蓮吐葳蕤萼，波翻瀲灩塘。鮮飆隨動蕩，彩仗恣搖颺。燦爛黃金殿，參差白玉堂。樓將四寶合，臺備七珍妝。鏡面鋪階砌，荷心結洞房。珊瑚裁作檻，瑪瑙制為梁。田地琉璃展，園林錦繡張。內皆陳綺席，外盡繞銀牆。覆有玲瓏網，平無突兀岡。璚林連處處，琪樹列行行。果大甜如蜜，音清妙似簧。喬柯元自對，翠葉正相當。一一吟鸚鵡，雙雙集鳳凰。瑤池無晝夜，珠水自宮商。渠瑩金沙底，風輕寶岸旁。高低敷菡萏，深淺戲鴛鴦。異彩吞群鳥，奇葩掩眾芳。千枝分赤白，萬朵間青黃。暫挹身根爽，微通鼻觀涼。頻伽前鼓舞，共命後飛翔。竟日鶯調舌，衝霄鶴引吭。悟空寧有我，知苦悉無常。大士談玄理，聲聞會寶坊。經宣十二部，偈演百千章。直指菩提徑，俱浮般若航。挽回尋劍客，喚醒失頭狂。九品標粗妙，三乘互抑揚。煉深終絕礦，簸淨豈存糠。示現真彌勒，咨參妙吉祥。聖賢雲靉靆，天樂日鏗鏘。俊偉純童子，優伊絕女郎。語言工問答，進退巧趨蹌。火齊恒流焰，摩尼益耀芒。不須懸日月，何處限封疆。食是天餚膳，餐非世稻粱。掛肩如意服，擎缽自然漿。脫體殊清淨，含暉更焜煌。袈裟籠瑞靄，瓔珞襯僊裳。遍往微塵國，周游正覺場。慈顏容禮覲，供具任持將。側聽能仁教，還令所得亡。及歸彈指頃，翻笑取途忙。每受經行樂，誰云坐臥妨。普天除鬥諍，匝地息災殃。南北威靈被，東西德化彰。幾番經劫燒，四海變耕桑。此界無虧損，斯人但壽昌。戶丁休點注，年甲罷推詳。滿耳唯聞法，充饑不假糧。永懷恩入髓，且免毒侵瘡。試說娑婆苦，爭禁涕淚滂。內宗誰復解，邪見轉堪傷。忍被貪瞋縛，甘投利欲坑。賊同村裏住，戈向室中戕。盡愛錢堆屋，仍思米溢倉。山中搜雉兔，野外牧牛羊。奪命他生報，銜怨累世償。太平逢盜賊，離亂遇刀槍。好飲耽杯酒，迷情戀市娼。心猿拋罥索，意馬放垂韁。逸志摧中路，英魂赴北邙。干戈消禮樂，揖讓去陶唐。戰伐愁邊鄙，烽煙徹上蒼。連村遭殺戮，暴骨滿城隍。鬼哭聞陰雨，人悲吊國殤。歲凶多餓死，棺貴少埋藏。瓦礫堆禪剎，荊榛滿教庠。征徭兼賦稅，禾黍減豐穰。念佛緣猶阻，尋經事亦荒。素襟龍奮迅，高步鵠騰驤。載顧同群雁，毋為獨跳獐。聖胎吾已就，法侶爾相望。寶地同瀟灑，金臺共頡頏。翹勤山岌嶪，積德海汪洋。曠劫功彌著，纖毫過即禳。三心期遠到，十念整遙裝。必欲超魔界，從今奉覺皇。明洪武元年，詔入京師，說法蔣山。尋復應召者再。三年秋，詔問鬼神情狀。琦館天界寺，集經論成書。將入奏，忽示微疾。越四日，具浴更衣，書偈曰，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鳴，西方日出。謂同召僧夢堂噩曰，吾行矣。問何往。答曰，西方。噩曰，西方有佛，東方無佛耶。琦厲聲一喝而化，年七十五。闍維，齒舌數珠不壞。（護法錄，西齋淨土詩。）


明楊嘉禕《淨土聖賢錄》
明楊嘉禕《淨土聖賢錄》
　　楊嘉禕，字邦華，吉安泰和人，明萬曆中諸生也。少好學，於書無所不窺。已而潛心內典。年十三，持不殺戒，蚤虱無所傷。至二十餘，入南京國子監。俄疾作，夢遊地獄，見地藏菩薩於冥陽殿。覺而放諸生物，延僧誦經，唱佛號。已而謂人曰，吾將逝矣。青蓮華現吾前，非淨土境乎，遂晝夜唱佛號不絕。命侍者息燭，曰，吾常在光明中，不須燭也。問，何所見。曰，蓮開四色。問，見彌陀否。曰，見彌陀現千丈身。問，觀音。曰，身與彌陀等，唯不見勢至耳。言訖，忽躍起拈香，曰，彌陀經功德，不可說，不可說，不可說，吾已得上品生矣，寂然而逝。（往生集）


明楊選一妻《淨土聖賢錄》
明楊選一妻《淨土聖賢錄》
　　楊選一妻，南昌人，客居南京。年三十，生子，即與夫別居，聽夫置妾，自是長齋念佛。閱十五年，其年八月，疽發於背，痛入骨。見一惡鬼持刀逼之，有大力神驅之去，其痛頓息。旋謂夫曰，吾將行矣，有童子四人相迎，可以清茶供之。問，將何往。曰，往西方。合掌，唱佛名而逝。（淨土晨鍾）


明極 =明極楚俊（1262～1336年）

明極楚俊（1262～1336年）
明極楚俊（1262～1336年）
　　楚俊和尚，中國元代明州黃氏。十二歲投於靈岩寺竹窗喜出家，歷參於橫川珙、虎岩伏等，嗣虎岩法。出世金陵奉聖寺。歷住瑞岩、普慈。歷參於靈隱、天童、徑山、淨慈、諸山，皆請為第一座。六十七歲東渡（日本），創立大阪廣嚴寺。請住建長，接受武將楠正成來訪，正成問：『死生交謝時如何？』，楚俊：『兩頭共截斷，一劍依天寒。』正成：『畢竟如何？』楚俊振威一喝，楠公禮拜去。九月二十七日楚俊遺偈云：『七十五年，一條生鐵；大地粉碎，虛空迸裂。』擲筆而逝。
　　注：
　　1·虎岩淨伏－中國江蘇淮南人。帝召虎岩，聽其說法。門下打出靈岩獨孤明，育王月江正印，定門時習，徑山即休契了，南楚悅，以及東渡的明極楚俊。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明沈咸（宏）《淨土聖賢錄》
明沈咸（宏）《淨土聖賢錄》
　　沈咸，字稚咸，吳江人。少穎異，弱冠補諸生。性純孝，父母相繼歿，哀毀骨立。偶閱彌陀、楞嚴諸大乘經，有省。參謁雲棲大師歸，乃除葷腥，屏居邑之水西庵，專修淨土，日誦佛號五萬聲，寒暑無間。復莊書楞嚴經，以薦母。嘗與僧淵鑒，結淨土會，邑中人多從而化焉。忽一日，謂其子婦曰，吾世緣已盡，西方佛來接引，吾隨之歸矣。頃之，面西，趺坐而逝。時萬曆三十九年也。子宏，亦修淨業，嘗血書金剛經。（章夢易撰沈居士傳）


明法祥《淨土聖賢錄》
明法祥《淨土聖賢錄》
　　法祥，字瑞光，姓周，紹興嵊縣人。少有出世志，參嘯巖老人。嘯巖示以念佛法門。遂出家，居南嶽側刀峰，影不出山，專志念佛，以豆記數，日夜精勤，脅不至席，人稱為豆兒佛。未幾，成叢林。萬曆三十八年，二月六日，索浴禮佛，告眾曰，瓜子熟也，正落蒂時，眾莫喻者。入室趺坐，令眾唱佛名，合掌而逝。峰前聞音樂聲。（憨山夢遊集）


明浚 =唐明浚《淨土聖賢錄》

明海寶《淨土聖賢錄》
明海寶《淨土聖賢錄》
　　海寶，不詳其所出。居常州天寧寺。貌甚樸。人與語，不答片言，唯嘻笑而已。破衲滿蟣虱，暇則席地對佛，拈虱上下，不離其身。常募錢買蔬腐，供寺僧。又積施金，懇眾誦經禮懺，己則念佛迴向。歷年如是。崇禎間，翰林鄭胙長，約寶朝南海，已而卻之。發棹後，常見寶在陸前行，追之不及。迨登山入殿，寶又在焉。遣使要師同回，復不得。鄭抵郡，即詣寺候寶。弟子云，師沈臥一月餘，昨方起耳。鄭述其神異，郡人由此欽信。一日，趺坐，念佛而化。（淨土晨鍾）


明淨 =釋明淨《高僧摘要》

明淨〔《神僧傳》卷第五〕
明淨〔《神僧傳》卷第五〕
釋明淨。高密人。少出家味定為業。後南遊東越天台諸山。禪觀在懷無緣世習。而衣服繿縷動止適時。同侶禪徒未知弘仰。山粒致絕。日至村中每從乞食。齎還中路值於群虎。皆張口閉目若有飢相。淨曰。吾經行山澤多矣。虎兕無心畏之。今列于路傍豈非為食耶。乃以匙抄飯內其口中。餘者對而噉盡。告曰。知來食少輒濟自他殊不副懷深用多愧。明日乞食虎又如前。嘗值亢旱苗稼並枯淫祀之流妄祈邀請。雖加懇惻終不能致。淨曰。可罷諸邪禱。吾獨能降。遂結齋靜室七日。平旦雲布雨施高下滂注百姓利焉。貞觀三年冬至于四年夏六月無雨。天子下詔岳瀆諸廟普令雩祭。於時萬里赫然全無有應。有潘侍郎者。曾任密州。知靜能感以狀奏聞。敕召至京令住祈雨。告以所須一無損費。唯願靜念三寶慈濟四生。七日之後必降甘澤。乃於莊嚴寺靜房禪默。至七日向曉問守衛者曰。天之西北應有白虹。可試觀之。尋聲便見。淨曰。雨必至矣。須臾雲合驟雨忽零。比至日晡海內通洽。遂以有年。敕乃總度三千僧用酬淨德。其徵應難思厥相叵測。但以京輦諠雜性不狎之。請還本鄉之義勝寺山居繼業。竟不測其存沒云。


明淨（唐密州茂勝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明淨（唐密州茂勝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明淨。密州人。少出家昧定為業。潔志忠恪謹厚澄肅。嘗居海畔蒙山。宴坐經數十載。人莫測之也。後南遊東越天台諸山。禪觀在懷無緣世習。而衣服繿縷動止適時。同侶禪徒未之弘仰。山粒致絕。日至村中每從乞食。齎還中路值於群虎。皆張口閉目若有饑相。淨曰。吾經行山澤多矣。虎兕無心畏之。今列于路旁。豈非為食耶。乃以匕抄飯內其口中。餘者對而噉盡。告曰。知來食少輒濟自他。殊不副懷深用多愧。明日乞食虎又如前。頻有此緣。同伴乃異其度。晚為山幽地濕。形報苦之還返海隅。住蒙山側。內遵道觀外感潛通。令問遠流靈祇協應。嘗值亢旱苗稼並枯。淫祀之流妄祈邀請。雖加懇惻終不能致。淨曰。可罷諸邪禱吾獨能降。遂結齋靜室。七日平旦雲布雨施高下滂注。百姓利焉。戴之若聖。貞觀三年。從去冬至來夏。六月迴然無雨。天子下詔釋李兩門岳瀆諸廟。爰及淫祀普令雩祭。於時萬里赫然全無有應。朝野相顧慘愴無賴。有潘侍郎者。曾任密州。知淨能感以狀奏聞。敕召至京令住祈雨。告以所須一無損費。惟願靜念三寶慈濟四生。七日之後必降甘澤。若欲酬德可國內空寺并私度僧並施其名得弘聖道。有敕許焉。雖無供給而別賜香油。於莊嚴寺靜房禪默。至七日向曉。問守衛者曰。天之西北應有白虹。可試觀之。尋聲便見。淨曰。雨必至矣。須臾雲合驟雨忽零。比至日晡海內通洽。百官表奏皇上之功。淨之陰德全無稱述。新雨初晴農作並務。苗雖出隴更無雨嗣。萎仆將死。設計無所。左僕射房玄齡。躬造淨所請重祈雨。淨曰。雨之昇降出自帝臣。淨有何德敢當誠寄。前許無報幽顯同憂。若循素請雨亦應致。以事聞奏。帝又許焉。乃敕權停俗務合朝受齋。淨乃依前靜坐。七日之末又降前澤四民歡泰。遂以有年敕乃總度三千僧用酬淨德。其徵應難思厥相叵測也。但以京輦諠雜性不狎之。請還本鄉之茂勝寺。山居係業。竟不測其存沒云。同寺僧慧融。亦以禪業見稱。山居服食咒水治病。敕召入京亦住普光寺。二宮敬重禮遺相。接云。


明準（唐長安禪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明準（唐長安禪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明準者。不詳氏族生緣。本天台靈墟道場出俗。遊方至京邑。觀古之神僧智苑。於苑陽北山刊石寫經。灌鐵以俟慈氏下生。免水火之虞。又東洛長壽寺寫華嚴。聖善寺寫法華。嵩山嶽寺寫楞伽。悉刊貞玟皆圖不朽。準遂於貞元戊寅歲春正月。見寺僧鏨山攻石石悉頑惡。知匠氏不虔山靈祕吝。時準疏告陰靈請禆善務。俄於定中見若干幅貯無量石。冥冥之間如有宰割。皆中刻字。時連率博陵崔公激勸幕府參佐。各書一品。從序至勸發。凡二十八。圜廊挺立不期畢工。準之化人皆此類也。元和元年八月中也。後不詳終所。


明潘氏《淨土聖賢錄》
明潘氏《淨土聖賢錄》
　　潘氏，名廣潭，工部主事餘杭李陽春之妻也。陽春故好施，晚常誦西方佛名。既逝逾年，現神於潘氏，登樓啟窗，作洪語曰，要修行，要修行。潘氏通古今，初好排牴釋教。晚而皈禮雲棲，斷葷血，習禪定，夜常跏趺達旦。兼修諸功德，散錢票不訾。萬曆三十九年冬，得疾。明年正月，自知不起，遺囑家財。已而謂人曰，吾三世梵僧，今且偕大士而西矣。稱佛名不絕口，屈三指而化。及斂，支體輕軟，貌如生。（虞德園集）


明濬 =釋明濬《釋氏通鑑》

明濬（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明濬（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明濬。姓孫。齊人。善章草。常以金剛般若為業。永徽元年二月十二日夜暴死。心上暖。周時方蘇。說云。初有二青衣童子。將至王所。問一生作何業。濬答。但誦金剛般若經。王曰不可言。師可更誦滿十萬遍。明年必生淨土。弟子不見師也。還令二青衣送至寺。濬自爾精苦倍百逾厲。至二年三月卒。寺眾咸聞異香云。


明玉 =明明玉《淨土聖賢錄》

明玉法師（1915～1998年）
明玉法師（1915～1998年）
　　玉泉寺在湖北省當陽縣玉泉山的東南麓。玉泉山形似一艘覆船，相傳東漢獻帝建安年間，有一位普淨和尚在此結茅修行，後來到陳宣帝時代，敕建寺院於覆船山普淨和尚結茅處，這應是玉泉寺前身。隋代的智者大師曾於此弘化，建立寺院，在寺中宣講《法華玄義》，隋文帝敕賜寺額曰「玉泉寺」。繼而智者大師復在寺中宣講《摩訶止觀》，生徒盈門，由此玉泉寺之名聲大著。
　　唐代儀鳳年間，神秀大師亦曾來此，於寺東結盧，稱度門寺。宋、明二代均曾予以重建，自此規模益大，最盛時有九樓、十八殿、三千七百僧舍，為荊楚地區最大的叢林。以後敗落，清季光緒五年曾予修繕。入民國後，在八年日寇侵略戰爭期間，曾為日寇軍機轟炸，殿堂頗有損毀。後以戰亂連年，迄未能予以修繕。直到一九八五年，明玉老和尚出任玉泉寺住持，始予以修復，使此名剎重光。
　　明玉老和尚俗家姓趙，名正光，湖北省當陽縣人。一九一五年乙卯歲二月十一日出生。明玉幼失怙恃，有叔出家名法淨者，在玉泉寺任當家和尚，法淨把明玉帶到玉泉寺撫養。明玉生活在寺院裡，從小就受到佛法的熏陶。一九二八年，明玉十三歲時，在玉泉寺落髮出家，做了一名小沙彌。一九三一年十六歲時，在沙市章華寺受具足戒。
　　明玉圓戒後外出行腳參學，先後到過安徽的九華山，南海的普陀山，鎮江的金山、焦山，揚州高旻寺，常州天寧寺，以及南京的棲霞山寺，寧波的天童寺、阿育王寺，天台山的國清寺和杭州的靈隱寺、海潮寺等道場，先後參訪六年，年歲成長，知識大增。一九三七年返回宜昌，初住古佛寺，不久又到沙市章華寺參學。一九三八年，受請到當陽關陵廟擔任監院，任職三年餘，處事公正，眾所欽仰。到了一九四一年六月，玉泉寺住持缺位，兩序大眾推請明玉出任玉泉寺住持，這時他年僅二十七歲。
　　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明玉仍任玉泉寺住持如故。所不同者，人人都要工作才有糧食配給，雖住持亦不例外。到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長達十年浩劫的時候，紅衛兵砸毀了玉泉寺的佛像、法器，出家人都被趕出寺院，明玉亦被迫還俗，離開了他從小生活成長的玉泉寺，下放到農村參加勞動改造。在農村中勞動了十餘年，他道心堅固，隨處即是道場，用功辦道，不離心宗。直到一九七八年後，改革開放，宗教政策得到落實，各地重點寺院也開始交給僧人管理。一九八五年八月，明玉老和尚應宗教部門之召，重回玉泉寺，恢復僧裝，重現比丘相。
　　明玉回到玉泉寺後，首先找回了六名早先寺中的道侶，進住安單，開始了重修玉泉寺的艱鉅任務。此時明玉老和尚已年逾七旬，他為了中興祖庭，不辭辛勞，往返奔走，對外募化，爭取資金，繼而開始了建設工程。以後數年間，先後重建了天王殿和講經臺，並且修復了毘盧殿、般舟堂、圓通閣等建築。此外從外面還請回了五百七十多尊佛、菩薩像，供奉在各殿堂中；並添置各種法器一百餘件，使寺中的佛事儀式得以進行。他繼而綠化環境，栽植樹木千餘株，可說是全心地投入了復建工程。十年之後，建設工程告一段落，常住眾也增加到為五十餘人。
　　在硬體工程規模麤具後，明玉老和尚陞座講經，開始了弘法活動。老和尚講經時，深入淺出，說事顯理，說理應事，令聞法者飽嚐法味。此外，老和尚熱心於社會慈益事業，樂於助人。他曾創辦了一所佛慈醫院，為農村貧病者治療；他資助社會興學、收養難童、照顧孤兒、挽救失足青少年並輔導就業；他抱著「救人不圖報，利人不求謝」的無相布施，廣植福田，是展現出「人間佛教」的利他精神。
　　明玉老和尚由於長期辛勞，因而積勞成疾，於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八日圓寂，世壽八十四歲，戒臘七十。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明王醇《淨土聖賢錄》
明王醇《淨土聖賢錄》
　　王醇，字先民，揚州人。遍游吳越山水，參一雨禪師，受優婆塞戒。居山，日誦蓮華經。已而歸揚州。居慈雲庵，虔修淨業，顏其居曰寶蕊棲。臨終，預知時至，結跏趺坐，請僧環誦佛名而逝。（王先民傳）


明琛 =釋明琛《釋氏通鑑》

明琛（魏巖州林慮縣洪谷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明琛（魏巖州林慮縣洪谷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明琛。齊人。少遊學兩河。以通鑒知譽。然經論雖富。而以徵難為心。當魏明代釋門云盛。琛有學識遊肆而已。故其雅量頗非鴻業。時有智翼沙門。道聲載穆。遠近望塵學門若市。琛不勝幽情深忌聲略。私結密交廣搜論道。初為屋子論議法。立圖著經。外施名教內搆言引。牽引出入罔冒聲說。聽言可領。及述茫然。勇意之徒相從雲集。觀圖望經怳若雲夢。一從指授渙若冰消。故來學者先辦泉帛。此屋子法入學遂多。餘有獲者不能隱祕。故琛聲望少歇於前。乃更撰蛇勢法。其勢若葛亮陣圖。常山蛇勢擊頭尾至。大約若斯。還以法數傍蛇比擬。乍度乍卻前後參差。余曾見圖極是可畏。畫作一蛇可長三尺。時屈時伸傍加道品。大業之季。大有學之。今則不行。想應絕滅。初琛行蛇論遍於東川。有道行者深相諫喻。決意已行博為道藝。潞州上邑思弘法華。乃往巖州林慮縣洪谷寺請僧。忘其名。往講。琛素與知識。聞便往造。其人聞至中心戰灼。知琛論道不可相抗。乃以情告曰。此邑初信。事須歸伏諸士俗等已有傾心。願法師不遺故舊。共相成贊。今有少衣裁。輒用相奉琛體此懷乃投絹十匹。琛曰。本來於此。可有陵架意耶。幸息此心。然不肯去。欲聽一上。此僧彌怖。事不獲已如常上講。琛最後入堂。齎絹束掇在眾中曰。高座法師昨夜以絹相遺。請不須論議。然佛法宏曠。是非須分。脫以邪法化人。幾許誤諸士俗。高座聞此懾怖無聊。依常唱文如疏所解。琛即喚住欲論至理。高座爾時神意奔勇。泰然待問。琛便設問。隨問便解。重疊雖多無不通義。琛精神擾攘。思難無從。即從座起曰。高座法師猶來闇塞。如何今日頓解若斯。當是山中神鬼助其念力。不爾何能至耶。高座合堂一時大笑。琛即出邑。共伴二人。投家乞食。既得氣滿噎而不下。餘解喻。何所諍耶。論議不來天常大理。何因頓起如許煩惱。琛不應。相隨東出。步步歎吒登嶺。困極止一樹下。語二伴曰。我今煩惱熱不可言。意恐作蛇。便解剔衣裳。赤露而臥。翻覆不定。長展兩足。須臾之間。兩足忽合。而為蛇尾。翹翹上舉。仍自動轉語伴曰。我作蛇勢論今報至矣。卿可上樹。蛇心若至。則有吞噬之緣。可急急上樹。心猶未變。伴便上樹。仍共交語。每作蛇論。果至如何。言語之間。奄便全身作蛇。唯頭未變亦不復語。宛轉在地舉頭自打。打仍不止。遂至於碎。欻作蟒頭。身形忽變長五丈許。舉首四視目如火星。于時四面無量諸蛇一時總至。此蟒舉頭。去地五六尺許。趣谷而下。諸蛇相隨而去。其伴目驗斯報。至鄴說之。


明瑄 =妙智明瑄二師《補續高僧傳》

明璨（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明璨（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明璨。姓韋。莒州沂水人。十歲出家。二十受具。中途尋閱備通經史。稟性調柔初不陳怒。未及三夏頻揚成論及涅槃經。值廢教隱倫避世林澤。還資故業重研幽極。周宣創開陟岵。慧遠率侶登之。璨時投足歸師諸部未久深悟。遂演於世。講徒百數心計明白。開隱析疑善通問難。精慮勃興未曾沈息。加又福德所被聞見欣然。敕召入京住大興善。仁壽初歲。召送舍利于蔣州之栖霞寺。今之攝山寺也。本基靈異前傳具詳。而璨情存傳法。所在追訪。乃於江表獲經一百餘卷。並是前錄所遺。及諸闕本。隨得福利處處傳寫。末住大禪定寺。弘法為務。春秋良序頻往藍田。登山臨水。欣其得性唐初卒。


明瓚 =明瓚禪師《釋氏資鑒》

明瓚 =南嶽明瓚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明瓚 =南岳明瓚禪師《釋氏通鑑》

明瓚禪師《佛祖綱目》
明瓚禪師《佛祖綱目》
　　○明瓚禪師說法衡嶽
　　明瓚。即懶殘。執役衡嶽。收所餘而食。性懶而食殘。故號懶殘。宰相李泌。為德宗言其高行。有詔徵之。使者至石窟。宣麻命曰。尊者起謝恩。瓚寒涕垂膺。使者見而笑。令拭涕。瓚曰。我豈有工夫。為俗人拭涕耶。竟不能致。刺史將祭岳祠。方修磴道。中夜風雷。一峰隕巨石。當道橫臥。修磴者以十牛輓之。而又以數百人助輓。屹不動。瓚笑曰。無煩多力。遂履石。石盤旋而動。聲若震雷疾下。路遂開。人始神之。寺門外虎豹忽成群。瓚語眾僧曰。為爾盡驅彼。授我箠。眾以箠授。瓚纔出寺。一虎遽銜瓚去。而虎豹亦隨絕踪。瓚甞有歌曰。兀然無事無改換。無事何須論一段。直心無散亂。他事不須斷。過去已過去。未來猶莫算。兀然無事坐。何曾有人喚。向外覔工夫。總是癡頑漢。糧不畜一粒。逢飰但知嗎。世間多事人。相趂渾不及。我不樂生天。亦不愛福田。饑來喫飰。困來即眠。愚人笑我。智乃知焉。不是癡鈍。本體如然。要去即去。要住即住。身披一破衲。脚著娘生袴。多言復多語。繇來反相誤。若欲度眾生。無過且自度。莫謗天真佛。真佛不可見。妙性及靈臺。何須受熏煉。心是無事心。面是娘生面。劫石可移動。箇中無改變。無事本無事。何須讀文字。削除人我本。冥合箇中意。種種勞筋骨。不如林下睡。兀兀舉頭見日高。喫飯從頭𢫫。將功用功。展轉冥蒙。取即不得。不取自通。吾有一言。絕慮忘緣。巧說不得。只用心傳。更有一語。無過直與。細如毫末。大無方所。本自圓成。不勞機杼。世事悠悠。不如山丘。青松蔽日。碧澗長流。山雲當幕。夜月為鉤。臥藤蘿下。塊石枕頭。不朝天子。豈羨王侯。生死無慮。更復何憂。水月無形。我常只寧。萬法皆爾。本自無生。兀然無事坐。春來草自青。


明瓚禪師《釋氏資鑒》
明瓚禪師《釋氏資鑒》
　　南岳明瓚禪師。初居上封。乾元中。李泌入衡岳謁之。瓚誦經。泌曰。將非避隱者。須雲霄志乎。瓚唾曰。莫相賊。泌色不為動。瓚久之見。泌立候不懈。乃曰飯未。泌曰未也。瓚撥火出芋食之。與語至之辭去。瓚撫其背曰。好做十年宰相。至是泌用事奏其高行。帝遺使詔之。使者即其所言。天子有認尊者幸起謝恩。久寒涕垂頤。凝坐略不介意。使者回奏其事。帝咨美不巳。甞作歌曰。吾有一言。絕慮忘緣。巧說不得。只用心傳。更有語。無過直與。細如毫末。大無方所。本自圓成。不勞機杼。巨事悠悠。不如山丘。青松蔽日。碧間長流。山雲當幕。夜月為釣。臥藤蘿下。塊石枕頭。不朝天子。豈羡王候。生死無慮。更復何憂。水月無形。我常只寧。萬法皆爾。本自無生。兀然無事坐。春來草自青。又東坡詩註云。李泌甞讀書于衡岳寺與明瓚禪師游。察其所為。非凡人也。聽志心聽其中夜梵唱響。徹山林。泌頗知音。能辨休戚。經梵音聲。先悽愴而後喜悅。必謫墮之人也。時將去矣。中夜潛往謁焉。瓚命坐。撥火出芋。以㗖之曰。分半芋與汝福子孫。慎勿多言。領取十年宰相。泌再拜而退


明瓚（唐南嶽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明瓚（唐南嶽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明瓚者。未知氏族生緣。初遊方詣嵩山。普寂盛行禪法。瓚往從焉。然則默證寂之心契。人罕推重。尋於衡巖閑居。眾僧營作我則晏如。縱被詆訶殊無愧恥。時目之懶瓚也。一說伊僧差越等夷。或隨眾齋餐。或以瓦釜煮土而食。云是彌陀佛應身。未知何證驗之。一云好食僧之殘食。故殘也殘上聲呼或隨逐之則時出言語皆契佛理。事跡難知。天寶初至南嶽寺執役。盡專一寺之上。夜止群牛之下。曾無倦也。如是經二十年。相國鄴公李泌。避崔李之害隱南嶽。而潛察瓚所為。曰非常人也。聽其中宵梵唄響徹山谷。李公情頗知音能辯休戚。謂瓚曰。經音悽愴而後喜悅。必讁墮之人時將去矣。候中夜李公潛往謁焉。望席門自贊而拜瓚。大詬仰空而唾曰。是將賊我。李愈加鄭重。唯拜而已。瓚正發牛糞火出芋啗之良久乃曰。可以席地。取所啗芋之半以授焉。李跪捧盡食而謝。謂李公曰。慎勿多言。領取十年宰相。李拜而退。居一月刺史祭岳修道路極嚴忽中夜風雷而一峰頹下。其緣山蹬道為大石所攔。乃以數牛縻絆而挽之。又以數百人鼓噪以推之。物力竭而石愈固。更無他術。瓚曰。奚用如許繁為。我始去之。眾皆大笑。瓚遂履石而動。忽轉盤而下。聲若震雷。山路既開。眾僧禮而踴躍。一郡呼為至聖。太守奉如神明。瓚悄然乃懷去意。寺外虎豹忽爾成群。日有殺傷無由禁止。瓚曰。授我一小箠為爾驅除。眾曰。大石猶可推虎豹當易制。遂與之荊梃。皆躡後以觀之。出門見一虎銜之而去。瓚既去矣。虎亦絕蹤矣。李鄴公於天寶末肅宗北巡至靈武即位。遣使訪召。會泌自嵩穎奔赴行在所。帝喜用之俾掌樞務權逾宰相判廣平王府司馬事。肅宗曰。卿為朕師友。今父子三人資卿道義。尋為崔圓李輔國害其能。泌懼乞遊衡嶽。詔許之。絕粒數年。遂見瓚焉。後終居相位。一如瓚之懸記矣。敕諡大明禪師。塔存嶽中云。


明甌寧斗峯山古音淨琴禪師
明甌寧斗峯山古音淨琴禪師
　　建陽蔡氏子。年二十五辭母往東峰庵禮赤石山主出家。當晚便問曰。人言明心見性。莫不是我心起處便覺知者麼。主曰此妄心非真心也。若認此心是認賊為子。師曰恁麼則我乃無心耶。主曰是汝知無所知覺無所覺者。師聞直下頓脫身心。獨見自性非知非不知非覺非不覺。後隱山三載。日用中常自靈靈不昧。只是心中自明口頭難說。故疑所見未極。由此發憤參方。初往君峯依大闡和尚。久之無所得。辭行到將樂參性空關主。得遇靜晃禪師因同往邵武。路上聞晃說做工夫半信半不信。一日晃看古梅語錄。有僧二次上方丈言某甲得個入處。二次被打出。晃咲曰此僧實有悟處祇是大法未明。師時聞此語知己大法未明。所以無有應機妙用。後至一寺夜坐中歪身問曰。師兄儞說做工夫從甚處起。譬如造世間物從甚處起。甚處是腰。甚處了畢。有此喻者我方信之。晃曰。正如此問方可與儞說。大抵佛性人人俱有。只因無佛智慧破除煩惱。所以不得機緣相合。陷在塵情。有具眼者決不肯也。譬如世相造酒。雖有米水貴用麯力攻化。若無麯力攻化終不成酒。人雖有佛性。若無大智慧力攻化終不成佛。只名凡夫。大凡做工夫之人務將平生是與不是悉皆丟去。只將一句本參話頭自疑自問自逼自追。不許求人說破。不許依義解明。務要句下精通命根頓斷。如此晝三夜三逼迫將去。年久月深。忽日心中不思口中流出一句二句四句八句。應機合轍。此名聰明境界。大凡悟道之人皆從聰明境界中過。不可便當悟。只管逼將去。忽日信口道出百千萬偈。通身是口。切不可放下。正好著力。如造酒相似。大沸後直至倒澄方止。人做工夫直穿過聰明境界。大悟現前古人一千七百則公案無不洞了。乃至無禪可參無佛可成無法可疑。頭頭上達物物上通。信口道來悉皆合格。那時不了自了不休自休。如人到家不愁路也。師聞此說如得大寶。即起身叩禮九拜曰。若非師兄開示。辜負生平行脚去也。由此方提萬法歸一公案。別回龍興居山三載。操煉打七逼去逼來只個一歸何處痛下尅責。三年限滿往杭州進戒畢。上百法寺坐禪。得遇四州寶明上座。屢承策勵乃同往四川參壽堂和尚。中途至南陽府鷄灘河觀音寺過冬。是冬連下十四次大雪。少人往來。日夕重下疑情。通身是個疑團更無絲毫雜念。忽一日心如車輪轉相似。將從前難明底公案立地辨明。一日偶覩前物各有一偈。因憶晃兄說聰明境界今日是也。又越二年到巫山大寺得見壽堂和尚。呈其所見遂蒙印可。乃辭歸閩。後住斗峰。重創大剎弘化一方。示寂之日。群鳥悲鳴竟夕。移龕出三門。池魚皆躍起數尺。山中有素不信師者。至是睹師異相皆流涕望龕而拜。所著有醍醐集三卷。


明甌寧斗峯山大闡慧通禪師
明甌寧斗峯山大闡慧通禪師
　　政和邵氏子。年二十依斗峯玉溪和尚落髮進具。後首參周山主。教以念佛公案。往水吉巖頭閉關三載。忽一日坐到半夜渾然不見有身。惟話頭歷歷不散。因大生怖畏。晝夜不安。出關往政和天界寺參會中和尚。問曰某甲目前不見有身。唯覺話頭不散。未審是何境界。會曰此是人忘法未忘。又問恐怖不止未審是何故。會曰。此如雛鳥乍離樹窠。高飛不舉遠飛不去。故生恐怖。然恐怖也是他。不恐怖也是他。汝今但捨著身命持行將去。日久歲深水清月現。自然明白。師依教仍還舊隱。從頭下功。又經三載。忽一夜瞬目之間㘞地一聲掇轉虗空通身無我。乃往見會中和尚。機緣相契。會遂付以拂子袈裟。成化癸巳春出嶺參訪。秋抵燕京道譽騰播。中官黃高為師建寺奏。
　　上賜名正法禪寺。師開堂普說。四眾大悅。戊戌冬辭歸故山。後住邵武君峯。有語錄一卷傳于世。


明甌寧斗峰山天真道覺禪師
明甌寧斗峰山天真道覺禪師
　　建安七里人。俗姓張。幼失父。孝養其母。及母亦沒。晝夜不安。遇友人宗亮。問曰父母恩深如何報答。亮曰。欲報重恩除是出家。悟明心地恩無不報。師聞言大悅。次日即同亮到瑞峰寺禮大用機公為師剃落。後授以念佛公案。後居西峰岩。數載之間心念紛雜。話頭弗一。往參古音琴公琹教看萬法歸一一歸何處。數月之間工夫綿密。忽一夜身心不見話頭亦無。進退不可疑慮弗安。乃趨見琴呈其所至。琴曰此乃暫時念息。非大悟也。勉令從前用功。時暨源庵安期請琴主方丈。遂同到暨源堂中。晝夜下工。一月之中兩次入定。遂有省。作偈曰。一手拍兮一手鼓。無位真人出格舞。口中唱出無腔歌。三千諸佛同一母。期散日呈似方丈。即承印記。吏部尚書李公默嚮師道韻。結為世外之友。後住斗峰令譽益播。人爭皈向。凡師所至緣無不集。故主修院宇大小二十餘座。然皆事畢即行。毫無所染。隆慶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坐化。世壽七十有九。


明甌寧發吾張居士
明甌寧發吾張居士
　　世昌吉陽人。年十八補邑庠生。以文學見推于時。及屢困場屋。乃浩然嘆曰。人世一大戲局也。戀此奚為。自是留心內典。於經生之業弗問也。萬曆乙卯歲將入貢。竟棄不就。杖策登大仰禮愽山和尚。受三歸五戒。歸分小齋半壁作頭陀行業。旦暮課誦之餘。必持佛聲四萬。雖病弗廢。暇則披閱梵經。絕口不談世事。己未冬疾且篤。子鳴珮為備後事。公曰勿亟我去當在明春也。既而病愈。明春正月念五之夕。忽謂珮曰。生寄死歸。予其將歸矣。珮聞不勝愴惶。公屈指計曰。勿亟二月二日乃予歸期也。念六舁歸家。不入寢室。設榻中庭。移面西向。披經朗誦。眾爭問之。公諄諄誡語。勸歸佛乘。謝客外語。不家務但念佛。聲不絕。夜分偃息。恍見異僧附耳語曰。訶鉢羅去此不遠耳。公顧珮曰。汝聞否。西方召行僧來也。珮聞復愴惶。公仍曰勿亟二月二日辰時乃余歸期也。遂辟段食。唯飲沸湯。念佛聲益朗。至期端坐合掌而化。
　　論曰。儒釋分教門戶逈別。大儒融之以神理。則千差頓忘。小儒局之以格量。則一塵成礙。此大儒所以辨不泯而自無。小儒所以謗欲息而不能也。昔自六朝以來。謗佛者不少。皆妄以私意揣摩。自成水火。其於我佛之藩尚隔萬里。即如昌黎一人。毅然以道統自任。而原道諸篇特昏昏醉夢語耳。至於宋室諸儒。其見實非昌黎之比。並皆廣閱梵經遍訪諸老。第粗浮一往。不能深窮其旨。故困于知解而不信有絕解之境。束于人倫而不知有超倫之事。所以有異說之紛紛也。若我建諸儒則不然。其最先而興者如楊文公胡文定。皆深躭禪悅。未甞株守本局。最後而出者如真文忠留神內典。注心參究。亦不以背儒為嫌。夫諸公皆挺生人豪。天縱神智。而卒不能謗佛。則佛之決不可謗明矣。今黃口淺學毫無所窺。而藉口前贒妄生橫議。抑何其不思之甚也噫。


明生法師
明生法師
　　明生法師生於1960年9月，廣東揭陽市惠來縣人，1982年5月在潮陽沙隴圓通寺出家並常住，1983年7月赴山西五臺山塔院寺受具足戒，1986年9月至1990年7月在中國佛學院讀佛學並獲本科畢業。1990年9月於廣州光孝寺常住，1991年12月當選為廣東省佛教協會副秘書長，2004年9月當選為廣東省佛協會長，2006年2月，榮膺光孝寺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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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洪 =明白洪禪師《僧寶正續傳》

明白洪禪師《僧寶正續傳》
明白洪禪師《僧寶正續傳》
　　明白洪禪師禪師諱德洪。字覺範。筠州新昌喻氏子。年十四。父母併月而歿去。依三峰靚禪師為童子。十九試經。東都假天王寺舊籍惠洪名為大僧。依宣祕律師受唯識論臻其奧。博觀子史。有異才。以詩鳴京華。搢紳間。久之南歸。依歸宗真淨禪師。研究心法。隨遷泐潭。凡七年。得真淨之道。辭之東吳。歷沅湘。一日閱汾陽語。重有發藥。於是[（曷-曰）/月]次洗然。辨博無礙。崇寧中。顯謨朱世英請出世臨川之北禪。先是寺有古𦘕應真十六軸。久亡其一。師至以詩嘲之。未淹辰而應 真見夢所匿之家。丐歸寺中。因得之。世以謂尊者猶畏其嘲而歸焉。越明年以事退游金陵。漕使吳正仲請居清凉。未閱月為狂僧誣。以度牒冐名。旁連訕謗事。入制獄。鍛鍊久之。坐冐名。著逢掖。走京師。見丞相張無盡。特奏得度。改今名。太尉郭天民奏錫椹服。號寶覺圓明。自稱寂音尊者。未幾坐交張郭厚善。張罷政事。時左司陳瑩中撰尊堯錄將進御。當軸者嫉之。謂師頗助其筆削。政和元年十月。褫僧伽黎配海外。三年春。遇赦。歸于江西。是冬復證獄于并州。明年得還。往來九峰洞山。野服蕭散。以文章自娛。將自西安入衡湘。依法屬以老。復為狂道士。執以為張懷素黨。下南昌獄。治百餘日。非是會赦免。歸湘西之南臺。仍治所居。榜曰明白庵。自為之銘。其敘曰。予世緣深重。夙習覊縻。好論古今治亂是非成敗。交游多譏訶之。獨陳瑩中曰。於道初不相妨。譬如山川之有煙雲。草木之有華滋。所謂秀媚精進。予心知其戲。然為之不巳。大觀元年春。結茅于臨川。名曰明白。欲痛自治。也瑩中聞之。以偈見寄曰。庵中不著毗耶座。亦許靈山聞法人。便謂世間憎愛盡。攢眉出社有誰嗔。於有隄岸輙決。又復袞袞多言。然竟坐此得罪。出九死而僅生。恨識不知微。道不勝習。乃収召魂魄。料理初心。而為之銘曰。雷霆發聲。萬國春曉。聞者不言。心得意了。木落霜清。水歸汰在。忽然震驚。聞者駭怪。合妙日用。如春雷霆。背覺合塵。如冬震驚。萬機休罷。隨緣放曠。尚無了知。安有倒想。永惟此恩。研味其旨。一庵 収身。以時臥起。語默不昧。絲毫弗差。蒙雜而著。隨孚于嘉。於是覃思經論著義疏。發揮聖賢之秘奧。及解易。作僧寶傳成。撫而歎曰。冐障海極。并門間關。萬死而不斃。天其或者遲以卒此乎。世有賢者。當知我矣。將負之入京。抵襄陽會難。淵聖登極。大逐宣和用事者。詔贈丞相商英司徒。賜師重削髮。還舊師名。未幾國步多艱。退游廬阜。建炎二年夏五月。示寂于同安。閱世五十有八。門人建塔于鳳棲山。師之才章。葢天稟然。幼覽書籍。一過目。畢世不忘。落筆萬言。了無停思。其造端用意。大抵規模東坡。而借潤山谷。至於出入禪教。議論精博。其才實高。圜悟禪師以為筆端具大辯才。不可及也。與士大夫游。議論袞袞。雖稠人廣座。至必奮席。初在湘西。見山谷。與語終日。不容去。因有詩贈之。略曰。不肯低頭拾卿相。又能落筆生雲煙。其後山谷過宜春。見其竹尊者詩。咨賞。以為妙入作者之域。頗恨東坡不及見之。著林間錄二卷。僧寶傳三十卷。高僧傳十二卷。智證傳十卷。志林十卷。冷齋夜話十卷。天厨禁臠一卷。石門文字禪三十卷。語錄偈頌一編。法華合論七卷。楞嚴尊頂義十卷。圓覺皆證義二卷。金剛法源論一卷。起信論解義二卷。並行于世贊曰。丞相張無盡稱覺範。葢天下之英物。聖宋之異人。然古之高僧。以才學名世。殆與覺範並驅者多矣。必以清標懿範相資而後美也。覺範少歸釋氏。長而博極群書。觀其發揮經論。光輔叢林。孜孜焉。手不停綴。而言滿天下。及陷于難。著逢掖出。九死而僅生。垂二十年。重削髮。無一辭叛佛而改圖。此其為賢者也然工呵古人。而拙於用巳。不能全身遠害。峻戒節以自高。數陷無辜之罪。抑其恃才。暴耀太過。而自取之邪。甞自謂。識不知微。道不勝習者。不獨為洪實錄。亦以見其自欺焉。惜哉


明白鸚鵡《淨土聖賢錄》
明白鸚鵡《淨土聖賢錄》
　　白鸚鵡，嶺南一士人所畜也。晨朝必誦觀音號，白衣咒。兼能誦歸去來辭，赤壁賦，及李白諸詩。或晨課未畢，導以詩文，不應也。一日，謂士人曰，我從西方來，還從西方去。其夕，奄然而化。（見聞錄）
　　論曰，一切眾生，具有如來藏性。乃至三惡道中，但有能繫念阿彌陀佛者，即得往生彼國，見佛聞法。觀鸚鵡鴝鵒事，豈不信然。經云，寧受地獄苦，得聞諸佛名。不受無量樂，而不聞佛名。幸得為人，六根完具，不知念佛，甚者誣且毀焉，亦可謂自暴之尤者矣，豈不惜哉。


明盧氏《淨土聖賢錄》
明盧氏《淨土聖賢錄》
　　盧氏，名智福，徽州程季清妻也。晚遷湖州。季清奉佛甚虔，力營福業，盧氏竭資為助，長齋，日課佛名二三萬。約己惠下，未嘗詈人。崇禎五年，得危疾，請古德法師授五戒，咨淨土法要，遂一意西歸。季清為誦華嚴經，至入法界品五十三參，為一一講說，盧氏悉領解。季清復策之曰，百劫千生，在此一舉。努力直往，毋猶豫也。遂高聲唱佛，夜以繼晝，如是半月。其母及女來問視，悉謝遣之，曰，毋亂人意。十一月八日，忽睹蓮華現前，化佛垂手，身心踴躍，急索香水沐浴，西向叉手，連稱佛名，右脅而逝。時方午，及暮，捫其頂，熱可灼手，年三十九。蕅益法師為之傳，係以贊曰，哀哉三界，愛欲為根。根株不拔，奚望西生。蓮華國土，永離塵情。此緣能斷，彼質斯成。勇矣智福，女中之英。一日一夜，淨念功殷。華臺接引，眼識分明。子母恩愛，枯木寒冰。吉祥善逝，長辭苦輪。我今隨喜，願共群倫。頓除愛網，證入玄門。（靈峰宗論）


明直 =僧明直《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明真法師（1902～1989年）
明真法師（1902～1989年）
　　法源寺位於北京宣武門外，又稱憫忠寺，是唐代貞觀年間所建的古剎。千餘年間，盛衰無常。到了一九五〇年以後，成為北京佛教的教育文化中心。一九五六年，中國佛教協會創辦中國佛學院，校址設置於法源寺內。一九八〇年，又成立了中國佛教圖畫文物館，也設置於此寺內。「十年動亂」後，法源寺的首任住持，是來自湖南的明真老法師。
　　明真老法師俗家姓趙，名哲，出家後法名名真，號真慈。他是湖北省荊門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二年壬寅歲十月十一日，出生於荊門縣鄉間的農村家庭。他幼年家境貧困，在一所破爛不堪的廟宇中讀私塾，廟宇的土牆和地面潮濕不堪，以致他的足部因傷致殘，終生不便。不過由於多年苦讀，使他奠下了國學基礎。
　　明真成年之後，曾在地方機關任過小職員，那是一九二一年前後的事，湖北在北洋軍閥統治下，大小機關黑暗腐敗，欺壓百姓。明真過不慣這種官僚衙門的生活，在他二十三歲那年，毅然棄職捨家，投入武昌蓮溪寺，依圓安法師座下剃度出家，時為一九二四年。落髮翌年，到湖南南嶽祝聖寺受具足戒，戒師是越塵老和尚。自此以後，他一直居住在湖南，以湖南為他的第二故鄉。
　　南嶽是湖南佛教中心，設有一所南嶽僧侶學校，是素禪和尚和靈濤法師等所創辦，以靈濤法師任主講。明真圓戒後，即在該校肄業。由於他天分頗高，又刻苦向學，故成績優異，深為靈濤法師所器重。一九二六年，南嶽僧侶學校由於保守勢力的抵制，以不合作的態度拒繳分攤的經費，致僧侶學校無以為繼，不得已於一九二六年停辦。明真乃住在祝聖寺自修。一九二九年，靈濤法師把僧侶學校遷到祝聖寺，改名為南嶽佛學講習所。明真以具有國學基礎，被聘為講習所國文教員。此時他具有雙重身份，既是老師，也是學生。他一方面為學僧講授國文課，另一方面，靈濤法師在講習所講授《成唯識論》《攝大乘論》等課程時，他也隨眾聽講。功課之暇，他自修研讀禪宗典籍。這時，他開始執筆写佛學論文、散文、小說等，向當時的佛教雜誌《海潮音》《人海燈》《正信》等投稿。也與太虛大師門下如大醒、芝峰諸法師通信，請教佛學問題。
　　一九三七年，日寇侵華軍興，中國八年抗倭戰爭爆發。一九三九年夏季，巨贊法師受南嶽寶生和尚之邀請，到南嶽的佛學講習所任教。巨贊法師思想激進，到南嶽的目的是從事抗倭活動。是時是國共合作時期，軍方在南嶽設有「游擊幹部訓練班」，共產黨要人葉劍英任副主任。巨贊在田漢等人的引見下，與葉劍英見面，在葉的鼓勵和支持下，巨贊在南嶽成立佛教抗戰協會、南嶽佛道救難協會、佛教青年服務團等組織。明真在此時認識了巨贊，二人意氣相投，成為好友。明真也受巨贊法師思想的影響，感於「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之義，投身於抗倭活動。
　　南嶽的「佛道教救難協會」，是一九三九年五月在祝聖寺成立的。在成立大會上，選舉出寶生老和尚為會長，祝聖寺方丈空也、南臺寺方丈悟真、大善寺知客有緣，三元宮住持劉光斗四人為副會長。會下分股辦事，由演文任訓練股長、巨贊任宣傳股長、曼慈任庶務股長、靈濤任書記長，而明真擔任了文書股長。該會的組織大綱和宣言，都出於明真之手。他所撰寫的標語中，有一條是「當漢奸的，生受國法，死墮無間」，曾傳誦一時。一九四一年，湖南籍的道安法師，在桂林創辦《獅子吼》月刊，明真也是撰稿人之一。
　　抗戰勝利之後，明真法師仍駐錫南嶽，先在祝聖寺的南嶽佛學講習所任教，後來南臺寺住持了達、監院見宗二師，請明真法師到南臺寺，另行成立「南嶽佛學研究社」，由明真擔任主講，先後講過《成唯識論》《教觀綱宗》等。當時同在研究社任教的尚有道屏、暮笳等法師。一九四七年，明真法師曾應國立湖南師範學院師生之請，到該院講唯識學，講稿發表在當時的《海潮音》月刊上。
　　一九四八年，時當國共內戰期間，湖南省政當局要徵青年僧侶入伍當兵。南嶽僧侶組織「湘桂僧青年聯合請願團」，由明真起草請願團宣言，反對這項措施，宣言中聲稱：「抗戰時期，和尚當兵是為了救國，而今是內戰，和尚不能參與。」
　　是年秋季，明真法師在長沙福開寺做客，湖南佛學講習所的教職員如大定、博明、自智、寶曇、戒圓等人，均視他為導師，不時向他請益。一九四九年八月，湖南解放，明真一度遷至湖南省武岡縣，在鄉間一所小庵暫居，等局勢安定後，仍返回南嶽祝聖寺。這時南嶽特別區的人民政府，聘請他為工作人員，從事文物管理的工作。一九五〇至一九五一年，湖南農村進行土地改革運動，明真以其一貫支持農村反封建的思想寫過一篇〈寫在南嶽土改快要勝利完成時〉的文章，發表在《現代佛學》月刊上，他要求佛教徒支持這場運動。
　　一九五二年冬，明真法師應長沙佛教界人士之請，出任長沙福開寺住持。翌年，在長沙市佛教徒大會上講話，提出佛經上「隨順眾生，恆不捨離」語作為原則，要求佛教徒在思想上念念不忘眾生，為眾生利益安樂著想；勉勵出家人積極參加生產，以生產與修行兩者結合起來，把生產當佛事，寓修行於勞動中。後來，長沙市僧眾生產合作社和尼眾生產合作社，合並組成長沙市第一染織生產合作社，明真指示他的學生，青年僧人博明和戒圓，支持和推動這項工作。
　　一九五三年，中國佛教協會在北京成立，明真法師出席了成立大會，當選為佛協理事。翌年，又當選湖南省人民代表大會的代表。同年應北京的佛教協會之邀，到北京參與佛協的工作，以後就長期駐錫在北京。一九五六年九月，中國佛學院成立，由周叔迦居士任教務長，明真法師任副教務長。一九五七年，中國佛教協會召開第二屆全國代表大會，明真當選為常務理事。
　　一九五八年，他又被選為長沙市佛教協會會長，是年底，應湖南省人民委員會宗教事務處之請，於一九五九年返回湖南，參加《湖南省志·宗教志》的編纂工作。同時參加的還有南嶽的僧侶曼慈、心專、戒圓、紹賢等法師。《宗教志》中的佛教篇章，由明真法師主編，從確定體例到搜集資料、編寫目錄、進行試寫，明真伏案工作，以一年的時間完成初稿。唯這部《宗教志》，到一九六〇年時因故中止，明真法師乃返回北京。
　　一九六二年，中國佛教協會召開第三次全國代表大會，明真當選為常務理事兼副秘書長。這時他年已六十一歲，仍在佛學院開課，培育後進。
　　一九六六年五月，文化大革命開始。期間，佛教領袖人物，包括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巨贊法師在內，都受到鬥爭，明真也不例外。他在北京，原住在法源寺，後來被迫遷到廣濟寺，再被迫遷到伊斯蘭經學院，後來又奉命再遷回廣濟寺。明真以佛家忍辱、無諍的精神，一切逆來順受，泰然處之。叫他搬遷他就搬遷，叫他做某項工作他就做。不但做，而且是十分認真的做。煩惱當前，他當是修道的助緣，就這樣他捱過了苦難的十年。到一九七六年十月，文化大革命結束的時候，明真老法師已經是七十五歲的老人了。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以後，落實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恢復宗教活動。在一九八〇年，於中國佛教協會的大會上，明真老法師又當選為佛協的副會長兼秘書長，同時也接受佛教協會的安排，出任北京名剎法源寺住持，兼任中國佛學院副院長。一九八五年，又被選為湖南省佛教協會會長、長沙市佛教協會會長。是年他已高齡八十四歲，他不顧年邁，親回湖南主持湖南佛教第一屆代表會議，並主持省佛教協會和市佛教協會的成立。老法師回湖南開會期間，正是酷熱的夏天。會後回到北京，以辛勞過度，患了腦血栓症，行動不便。自此以後，他寫信、寫文章等工作，就只能口述，而由侍者代為執筆了。
　　一九八七年，明真老法師以八十六歲的高齡，繼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會長趙樸初居士多方面關心他，他也感激不盡。他雖在病中，仍以奮鬥不息的精神，授徒講學，著述不輟，甚至於還接待海內外賓客。他的重要佛學著作，如《身非是「我」論》《精神的試析》《大乘百法明門論臆測》等，都是在這段時間內問世的，受到各方面的注視和好評。
　　一九八九年春季，明真老法師健康衰退，他曾對侍者說：「我今年已八十八歲了，也該死了。不死的多餘時間，得以多念念佛。希望大家不要讓我吃這樣的藥、那樣的藥。『阿彌陀佛』四字便是我吃的藥。」到了四月間病情增重，法源寺的執事人員，送他到中國中醫研究院的廣安門醫院住院，延至五月十七日，在眾人念佛聲中安詳而逝。世壽八十八歲，僧臘六十六，戒臘六十五夏。
　　明真老法師一生以從事僧侶教育、培育佛門人才的時候居多。他平時指導學生：要將佛法融合於日常工作和生活中，樹立無我思想，建設人間淨土。他一生清貧澹泊，從不享受，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生平著作甚多，但大半都已散失，如今，搜集起來可編定成集的，約七十萬字。主要的論著有《身非是「我」論》《五蘊皆空的研究》《大乘百法明門論臆測》《甚麼是禪》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明真清《淨土聖賢錄》
明真清《淨土聖賢錄》
　　真清，字象先，姓羅，長沙湘潭人。少強記絕人。年十五，補諸生。十九，遘家難，遂投南嶽伏虎巖，依寶珠和尚，剃髮受具。看無字話，因舟觸岸，有省。珠化去，清駐錫覺皇寺，患背疾，夢關雲長授之藥，病愈。南遊天台，結茅居焉。遷華頂天柱峰，修大小彌陀懺六年。暇則開演十乘，闡明三觀，學者歸附日眾。應居士王太初請，就永明禪室，講觀經妙宗鈔百日。居常日勤五悔，密持觀經，及梵網心地品。一夕，夢琳宮綺麗，寶樹參差，見阿彌陀佛，觀音勢至二菩薩。方展拜間，旁有沙彌，授以一牌。書曰，戒香熏修。寤，知中品往生之象也。萬曆三十一年正月，抱疾。盡出所儲，付五臺、雲棲、西興諸寺飯僧。有進藥石者，卻之曰，吾淨土緣熟，聖境冥現，不久辭世，藥何為乎。正月七日，絕粒，唯飲檀香水，期於二十九日告終。與眾說無生法，誨諭甚切。至二十九日夜，起別眾曰，吾逝矣。眾請曰，和尚往生淨土，九品奚居。曰，中品中生也。眾曰，胡不上品生耶。曰，吾戒香所熏，位止中品。言畢，泊然而逝。延五日，顏色紅潤如生。茶毗日，香氣充鬱，骨鏘鏘有聲，年五十七。（明高僧傳）


明真緣《淨土聖賢錄》
明真緣《淨土聖賢錄》
　　真緣，字慧廣，姓姚，常州無錫人。年三十，出家。徧參老宿，歷十六年，得念佛三昧。萬曆二十二年，駐錫明州阿育王寺，親睹舍利放光，中現釋迦文佛。遂誓焚身供養，普請眾僧，求施薪槁。人與一束，累為高座。因取香油塗身，趺坐積薪上，合掌誦佛號。火燃及身，俄成灰燼。眾見五色光，從緣頂門而出。光中現菩薩金身，長二尺許。晃然四照，久之方滅。（獪園）


明瞻 =唐明瞻《淨土聖賢錄》

明瞻 =釋明瞻《高僧摘要》

明瞻《佛祖統紀》
明瞻《佛祖統紀》
明瞻。晚歲克志安養。或譏其遲暮。瞻曰。十念功成猶得見佛。吾何慮焉。後因疾於興善寺具齋別道俗。時僕射房元齡杜如晦。皆會焉。日過午整威儀。遽曰。佛來矣。二大士亦至。竦身合掌而化


明祖與咸《釋門正統》
明祖與咸《釋門正統》
　　字虗中，號「明祖」，黃巖章氏。母牟夢白蓮，惠食之以柑，寤覺甘潠而生。七歲披緇香積院，九歲進具，依智涌，涌曰：「再來人也。」心益明，行益峻。遂以晚進首眾，智涌沒，證悟繼之。證悟去大理，李丞言于郡，具禮屈之，辭不獲，為白蓮九祖，年三十八。不數載，一家部帙，講析殆徧，學徒雲集，十有五年，歲歉，行化淅西，捐貲問法，所至沓然。孟郡王問十六觀，答曰：「佛國在極西十萬億剎外，而提封不越方寸，能觀列十六階而造聖域者不遠。」鄭資政問楞嚴八還，答曰：「迷心為境，八法瞀亂。達人大觀，一見何疑？」皆能發悟，厚給其資，仍歲遣供，漸倦酬酢，隱于受經。大道所托，珠光玉氣，不容悶嗇赤城，益告寂，錢參白師強起之，善類傾向有加於前。著《菩薩戒疏集注》三卷，《金剛辨惑》一卷，《復宗》二卷，《法華誦經撮要》一卷。又精於易，折衷諸解，因取諸咸號「澤山叟」。詞疏偈頌，應求立成。廣斥鹵以羨厨供，嚴塔廟以崇像教，今多賴之。所居肅然，筆硯外無穴長之儲。甞於臨海法輪施戒，千人俱會請聖師，時寶光燭空，五苾芻降。隆興改元，五月戊戍坐寂，龕于東岡。乾道三夏，茶毗祔智涌塔，員外郎鹿何銘曰：「嗚呼異哉！茲其所以坐而亡，久而真體不壞，火而舍利五色，為人所敬信，白蓮赤城二剎之塔角立，是宜為書。淳熙三年嗣子法希紹其席云」


明祖香《淨土聖賢錄》
明祖香《淨土聖賢錄》
　　祖香，臨江新喻人。於山東龍潭寺，精修淨業。有居士王傑者，築庵延之。香語傑雲，某日當歸家。眾苦留。香雲，歸安養家耳。及期，敷坐，西向坐逝。舉龕入山，火出自焚。（往生集）


明祝氏《淨土聖賢錄》
明祝氏《淨土聖賢錄》
　　祝氏，公安龔仲淳婦也。甥袁宏道兄弟，好談佛法。祝氏聞淨土法門，信之，遂專持佛名，兼誦金剛經。一日，語諸子曰，佛言三日後當來迎我。及期，沐浴，坐堂上，諸眷屬拱列。良久，自言，佛至，眉間放白毫光，長數丈。又言，見一僧相好莊嚴，自稱須菩提，俄化為百餘僧。或從旁謂曰，經中凡一百三十八須菩提，即此是也。諸眷屬共焚香，誦佛名，祝氏微笑而逝。閣中一九歲婢，方臥地，忽大呼起立，言見數金甲巨人，執幢幡為夫人導，其幢柄拂面過，不覺痛失聲。察之，傷痕宛然。既殮，棺中時發異香。（袁中郎集）


明禪師 =天寧明禪師《佛祖綱目》

明程見山《淨土聖賢錄》
明程見山《淨土聖賢錄》
　　程見山，以字傳，遺其名。天性孝友。少為賈，已而棄去，家居，精研佛理，禮誦有定程，雖冗不廢。晚年，益靜默，日以禪觀為業。疾革，家人方蒼黃，見山雲，汝等無出聲，我方澄念，以西方為歸，平時所願，今克從矣。遂卒，年七十六。（劉子威禪悅小草）


明義秀《淨土聖賢錄》
明義秀《淨土聖賢錄》
　　義秀，溫里人。嘉靖初，居蒲之讚歎庵。日課阿彌陀佛十萬餘聲，朝夕無間，歷五十餘年。經行之所，磚砌成坳。人試補之，久復成坳如故。初有貧子不能自活，來依秀，秀納之。久之，不善其所為，呵曰，汝真賊也。無何，果約其黨，乘夜擊秀。初擊，秀稱佛聲猶洪。再擊，稱佛聲弗斷，然亦微矣，氣盡，佛聲乃寂。（紫柏老人集）


明聞啟初《淨土聖賢錄》
明聞啟初《淨土聖賢錄》
　　聞啟初，字子與，法名大晟。與承惠同鄉里，少善病，志欲出生死，乃往雲棲受念佛法門。雲棲示寂，憨山清公來吊，啟初，作禮白言，願剃髮為弟子。清公曰，佛性四大不能拘，豈毛髮能為礙乎，況子有親在，未可也。啟初乃已。俄而疾作，啟初曰，吾當直往西方耳，疾無傷也。及疾甚，神志瞀亂，不能自持，大懼。亟命家人請僧至，唱佛號。越一日，瞀亂如故，復瞿然曰，生死根株，非他人所能拔也。立起，盥沐著衣，對佛焚香煉臂，哀苦懺悔，徹夜無少倦。及還坐，神安志定，淨土現前。乃剃髮，披袈裟，別眾而逝。憨山清公聞而嘆曰，勇哉聞生，其可謂烈丈夫矣。（憨山夢遊集）


明聰 =第六十四祖玉泉明聰禪師《南嶽單傳記》

明舜禪師 =宋崇安普明舜禪師

明舜（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明舜（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明舜。姓張。青州人。少在佛宗學周經籍。偏以智論著名。次第誦文六十餘卷。明統大旨馳譽海濱。解惠連環世稱雄傑。值法滅南投屆于建業。栖止無定周流講席。後過江北住安樂寺。時弘論府肆意經王。大小諸乘並因准的。盛為時俊所採。時沙門慧乘。辯抗淮陽義歸有敘。從舜指摘大論定其宗領。遂爾弘道累稔栖意。未終夕經入夢具見冥官徵責福業。舜答。講智度論并誦本文六十餘卷。冥官云。講解浮虛誦經是實。餘齡未盡且放令還。既寤便止談論專私自業。末為晉王召入京輦住日嚴寺。傳燈事絕終窶其心。時敘玄義頓傾品藻。仁壽四年下敕造塔。令送舍利于蘄州福田寺。寺是州北三里鼓吹山上。每天雨晦冥。便增鼓角之響。因以名焉。竹林蒙密層巘重疊。唯有一路纔可通車。寺處深林。極為閑坦。是南齊高帝所立也。三院相接。最頂別院名曰禪居。趙州沙門法進之所立也下瞻雲霧。至於平旦日晚。望見橫雲之上乃有仙寺。每日如此。實為希有之勝地也。舜案行山勢。唯此為佳。乃於次院之內。安置靈塔。掘基三尺得一小蛇。可長尺餘五色備飾。乃祝曰。若為善相可止香奩。依言即入。遣去復來。經停三日便失所在。又深一丈獲方石一段。縱廣徑丈五采如錦。楞側畟然如人所造。即以石函置上而架塔焉。以大業二年卒于京寺。春秋六十矣。門人慧相者。惠聲有據崇嗣厥業扇美江都。


明舟 =清明舟《淨土聖賢錄》

明芬（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明芬（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明芬。相州人。齊三藏耶舍之神足也。通解方俗妙識梵言。傳度幽旨莫匪喉舌。開皇之譯。下敕追延。令與梵僧對傳法本。而意專撿失好住空閑。味詠十地言輒引據。問論清巧通滯罕倫。仁壽下敕。令置塔于慈州之石窟寺。寺即齊文宣之所立也。大窟像背文宣陵藏中諸雕刻駭動人鬼。芬引舍利去州三十許里。白雲鬱起從寺至輿長引不絕。耿耿橫空中有天仙飛騰往返。竟日方滅。明旦將曉還有白雲長引來迎。雲中天仙如昨無異。人眾同見傾目叵論。識者以為石窟之與鼓山連接密爾。竹林仙聖響應之乎。既至山塔。東面有泉。眾生飲皆病愈。芬後卒于興善。所著眾經。如費氏錄。


明莊嚴《淨土聖賢錄》
明莊嚴《淨土聖賢錄》
　　莊嚴，字平叔，松江華亭人。深達佛法，導諸同事。衣履所餘，常以施人。家有一子一婿，視之泊如也。閑作詩，及小詞，皆清遠有致。嘗調滿庭芳一闋雲，六十餘年，片時春夢，覺來剛熟黃粱。浮華幻影，有甚好風光。冷眼輕輕覷破，急翻身蹬斷絲韁。兒孫戲從他搬演，何必看終場。青山茅一把，殘生活計，別作商量。但隨緣消遣，洗缽焚香。先送心歸極樂，恣逍遙，寶樹清涼。堪悲也，回頭望處，業海正茫茫。天啟四年，卒於其友鬍子灝之園。昆山王弱生錄其詞，以為數年中所見學道人，以平叔為第一也。（王弱生河渚集）


明莊廣還《淨土聖賢錄》
明莊廣還《淨土聖賢錄》
　　莊廣還，字復真，嘉興桐鄉人。少為儒，已而學醫。年四十餘，頗厭世事，遂從事養生術。久之，致疾，乃喟然曰，吾獨不能為天地間一閑人乎。遂構小園，疊石，樹華木，嘯歌其中。一日，睹華開落，悟身無常，即毀園，閉關坐禪，取金剛諸經誦之。偶出游杭州，遇一翁，與之語學佛。翁曰，子學佛，誰所師。曰，未也。翁曰，子不讀柳子厚服氣書乎。雲棲有蓮池禪師者，近在此，盍往師之。應曰，諾。遂徒步詣雲棲，謁蓮池。蓮池授以念佛法，遂受五戒。歸家，日課阿彌陀佛五萬聲。未半載，心地寂然。年八十，再詣雲棲，受菩薩戒。歸老於家。居常病其鄉人不知正法，多宗邪教。閱淨土諸經論，掇其要語，名曰淨土資糧集，以導眾信，鄉人從而化焉。（淨土資糧集）


明華居士《淨土聖賢錄》
明華居士《淨土聖賢錄》
　　華居士，杭州江干人。醇樸無偽，與人不款曲。中年獨處一室，不涉世事，唯孜孜念佛而已。及將卒，自知時至。更衣正寢，手整冠，端坐，別眾而逝。（往生集）


明菴 =明菴榮西（1141～1215年，日本）

明菴榮西（1141～1215年，日本）
明菴榮西（1141～1215年，日本）
　　榮西和尚，岡山備中人。自小從父學佛，十四歲從叡山出家，學習台密二教。一一六八年入中國宋朝，歷於天台、育王諸山，帶回天台章疏二十餘部。一一八七年第二次入宋（中國），參於虛菴懷敞（黃龍七代孫），嗣承臨濟正宗的法脈，回日本後，大振禪風於當時。
　　榮西說：「我傳的宗風宗派是禪宗。禪宗是諸教的極理，佛法的總府。」有人問禪宗定慧三學，屬於何方？他答：「此是如來禪，不立文字之宗，離心意識，離言說之相。」
　　從榮西辨識禪宗與達摩宗的異同，是因為當時有人對禪宗的誤解，他說禪宗是佛法，亦是普遍的教法。有人又問：「妄稱禪宗，名達摩宗，而自云：無行無修本無煩惱，本是菩提，是故不用戒，不用行，只應偃臥，何勞修念佛、供舍利、長齋節食？此義如何？」答云：「其人無惡不作之類，聖教中，所謂空見者也。不可與此人共座共語，應避百由旬。」他說：「此禪宗，惡其暗證之師，嫌其惡取空的人，比如厭離大海底的死屍。但依圓位，修圓頓，於外律儀而附非，於內慈悲而利他，謂之禪宗，謂之佛法。」他的禪宗亦看重戒律。他認為戒律是令法久住之法，所謂破惡由淨慧，淨慧由淨禪，淨禪由淨戒也。
　　鐮倉第三代執政的實朝，是榮西的弟子，原來榮西於一一九一年回國，初傳正統禪於日本，正是實朝統一天下，開幕府。後來榮西於一二〇〇年來鐮倉，倡導新佛教，創一禪院名「壽福寺」，為鐮倉五山之一，這是榮西因宣揚新興的禪，而受到歡迎，並受到賴朝的未亡人尼將軍政子等的皈依，寄進土地所創立。政子帶其子實朝，列於榮西的法席。榮西不久想回京都，實朝問：「寺未成，何故急於京師之行？老和尚既老，安住這裡比較好。」榮西云：「正如是，如你所說，不過……今日拙僧開立的新佛旨，諸宗疑惑而批評。所以想掃其疑雲，欲在王都宣揚正傳的佛法。」實朝首肯說：「噢！是麼？這樣精進，無不可。」榮西得賴家（原賴朝之子，實朝之兄）的援助，創立京都建仁寺，掛起台密禪三個招牌開了道場，再而到鐮倉為實朝等，宣示法益。當榮西返回京都以後，壽福寺的行勇成為實朝之師。行勇教他語誦法華經，實朝亦經常到壽福寺聽禪法，鍛鍊禪心。（行勇生於鐮倉，初名信玄，受賴朝之命為八幡宮供奉僧，兼管永福、大慈二寺。榮西來鐮倉時，從他修禪。榮西寂後，當壽福寺第二世，說禪又說密，當時許多鐮倉的人士皆受其指導與接化，後來實朝與其子，亦從行勇受戒。有關行勇與實朝一段秩聞是行勇因受人所誣，起了土地訴訟鬧得不愉快，實朝反而云：「我平生尊敬貴師，但不願涉及行政上事，敬請貴師，當守本分精進佛道。」行勇為之慚愧，閉門不接人。實朝亦感覺難過，自到禪室慰問。
　　榮西入宋（中國），傳承黃龍禪後，以為禪宗之名，自梁朝以來之稱別無異名。他說；「予欲興陵遲之禪，汝強求短。小比丘雖不肖，何關禪法之非。於則佛子還毀佛法也。」他並不以詭辯而興禪，又不作禪宗的區別。他以為禪宗即佛法，傳統的相異不是問題。例如道昭的慧滿道璿的普寂北宗禪，翛然所傳的牛頭禪，榮西是黃龍禪，雖嗣承系統有別，但榮西認為禪是禪宗，不是分派的禪，但他又容認各家宗派的立場，而傳了臨濟的宗風。後鳥羽帝，亦曾召榮西，聽聞禪法，榮西並以香繡的阿彌陀如來，觀音勢至二菩薩的三像，奉獻於天皇。
　　榮西於一二一五年圓寂，時年七十五歲，著有金剛發頂心論口訣、菩提心論見聞、興禪護國論，傳承弟子有明全、行勇、榮朝、源祐等。行勇住壽福寺、榮朝住上野長樂寺，榮朝下打出圓爾，因是京都與鐮倉成為興禪的地區。圓爾、紹明活動在京都。蘭溪、祖元活動在鐮倉，歸化僧概在鐮倉，有中國之風格。京都的有日本化的傾向。
　　注：
　　1·虛菴懷敞－黃龍八世孫，徑山雪峰的法嗣曾任天童而開法，明菴榮西之師。
　　2·道樹明全－三重人，初登叡山學顯密，投於建仁榮西，嗣其法，一二二六年與道元入宋（中國），居三年，寂於天童，世壽四十二歲。
　　3·退耕行勇－鐮倉人，初屬真言宗，神宮僧，皈依榮西。行勇之嗣政子，創設三昧院，請榮西為開山，行勇為第二世。置台密禪三宗，一二四一年寂，世壽七十九歲。
　　4·釋圓榮朝－初學顯密，後受榮西禪法。創東京上野長樂寺，宣揚禪教，接化道俗，一二四七年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明蔡承植《淨土聖賢錄》
明蔡承植《淨土聖賢錄》
　　蔡承植，字槐庭，湖廣攸縣人。性孤迥，淡於聲利。年二十餘，長齋奉佛。嘗誦三千佛名，日記三名，至三年乃卒業，遂終身不忘。登萬曆十一年進士第。官紹興太守。在官，日誦金剛經。室無長物，爐香經案而已。重興古楞嚴寺。禁民間殺牲祀神。嘗問法於雲棲宏公，遂專修念佛三昧。已而官太常寺卿，乞休歸。晚歲結草庵，為念佛會。導諸賣菜傭，同迴向淨土。作偈謝客曰，安養思歸客，湘江一腐儒。不愁明日事，但覓往生符。斗室隨緣住，稀羹信口餬。胸中絕憎愛，一任馬牛呼。將逝之歲，自號為不久道人。及疾，舁詣佛寺，請僧祝發。歸至臥室，見銀臺接引，連稱觀世音菩薩，遂逝。有淨土詩，及因果書行世。（金剛新異錄）


明薛氏《淨土聖賢錄》
明薛氏《淨土聖賢錄》
　　薛氏，武塘世家女也。母夢長庚入懷，而薛氏生。後歸周，生子五人而寡。專心淨業，好施不倦。室中供觀音大士，香煙吐蕊，結成蓮華，人皆見之。萬曆十五年五月，得疾，醫進乳糜，卻之，遂斷食。至九月六日，延僧禮懺。曰，四日足，吾事畢矣。設西方佛像，晝夜繫念。令諸子同唱佛名，婦女毋得入。至第五日，晨起，索水盥手，誦甘露真言，著新淨衣，戴誌公帽，長跪佛前，唱燃香讚佛偈，及三自皈依，禮三拜，誦佛名一百八聲。方午，跏趺，結印而化，神氣熙然。家人聞蓮華香滿室中。遺令具龕，毋用棺槨，毋迎眚神，毋燒紙錢，毋殺牲以祭，諸子皆從之。（往生集）


明虞淳熙《淨土聖賢錄》
明虞淳熙《淨土聖賢錄》
　　虞淳熙，字長孺，錢塘人。生而長臥不瞑。三歲，唱佛號不絕口。蓮華寶樹，現於室中，以告祖母。祖母曰，此西方瑞相也，因教之習定，遂時時垂目端坐。弟淳貞，字僧孺，少而相得。居母喪，共習天台止觀。長而為里中師，教群兒習鼻觀，以是忤主人，弗恤也。已中鄉舉。尋授徒毗山，與同社友誦梁皇懺，至次日，雲光入楹，甘露沾壁，天雨金粟、玄黍、瀋水香。方冬，萬花盡吐。淳熙感其靈異，習定益堅，遂能前知。雲棲宏公聞而呵之曰，虞生墮魔網矣。萬曆十一年，成進士。以父喪歸，廬墓三年，受戒於宏公。居山，日以羹飯施諸獐兔，虎來輒叱去。服除，起職方司主事。頃之，復告歸，上天目，坐高峰死關前，晝夜策厲。至三七日，倦甚，欲就枕，忽見高峰禪師斬其左臂，豁然有省，馳證雲棲。宏公曰，凡寐而覺者，不巾櫛，而復依衾枕，必復寐矣。迷而悟者，不莊嚴，而復親穢濁，必復迷矣。火蓮易萎，新篁易折，子自為計。毋以一隙之光，自阻進修之路。因勸令迴向淨土，以續前因。淳熙遂終身行之。或有不信念佛者，告之曰，自覺覺他，覺滿曰佛，念佛者，念覺也，念念不常覺，而念念常迷，可乎。民止邦畿，鳥止丘隅，不止至善之地，而止不善之地，可乎。或問如何念佛。曰，提醒正念，相續不斷而已。百千方便，只一知字。念念無量光，何不可入佛知見。學人修道，專求出離生死。念念無量壽，有何生死可出離。已而還官，遷主客司員外郎，改司勛。復乞歸，與淳貞日游湖上。時宏公方坐南屏，演圓覺經，募錢贖萬工池，立放生社。緇白數萬，伽陀之音，震動川穀。一時清節之士，多與其會，實淳熙倡率之。遂復三潭放生池，築堤架閣，縱諸魚鳥。頃之，入南屏山，不出。淳貞亦隱靈鷲，老焉。（德園集附錄）


明袁宏道（宗道、登、中道）《淨土聖賢錄》
明袁宏道（宗道、登、中道）《淨土聖賢錄》
　　袁宏道，字中郎，號石頭居士，湖北公安人也。兄宗道，字伯修。弟中道，字小修。三人先後舉進士，皆好禪宗。萬曆中，宏道為吳江知縣。後為禮部主事。謝病歸，初學禪於李卓吾，信解通利，喜辯論。已而自驗曰，此空談，非實際也，遂迴向淨土，晨夕禮誦，兼持禁戒。因博采經教，作西方合論，圓融性相，入不二門。其論五種行門，尤為切要。其略雲，一信心行者。經云，信為道元功德母。一切諸行，信為正因。乃至菩提果滿，亦只完此信根。如穀子墮地，迨於成實，不異初種。如稚筍參天，本是原竿。初心菩薩，無不依信力成就者。蓮宗尤仗信為根本。一者，信阿彌陀佛不動智，根本智，與己無異。如太虛空，日映則明，雲來則翳，虛空本無是故，又云日即虛空故。二者，信阿彌陀佛那由他劫難行難忍，種種修習之事，我亦能行。何以故，無始漂溺三途，生苦死苦，披毛戴角，鐵床銅柱，一切無益之苦，皆能受之。況今菩薩萬行濟眾生事，豈不能為。三者，信阿彌陀佛無量智慧，無量神通，及成就無量願力等事，我亦當得。如來自性方便，具有如是不思議事，我與如來同一自體清淨性故。四者，信阿彌陀佛不去不來，我亦不去不來。西方此土，不隔毫端，欲見即見。何以故，一切諸佛，皆以法性為身土故。五者，信阿彌陀佛修行歷劫，直至證果，不移剎那。我亦不移剎那，位齊諸佛。何以故，時分者，是業收，法界海中，業不可得故。如是信解，是入道初心，信一切諸佛淨土之行。二止觀行者。台宗三觀，示一心之筌蹄，攝諸法之要領。西方十六觀，一一具此三義。妙宗鈔雲，性中三德，體是諸佛三身。即此三德三身，是我一心三觀。若不然者，則觀外有佛，境不即心，何名圓宗絕待之觀。亦可彌陀三身，以為法身。我之三觀，以為般若。觀成見佛，即是解脫。舉一具三，如新△（音伊）字。觀佛既爾，觀諸依正，理非異途。廣如疏鈔，不能具述。知此，則知念佛一聲，具足三觀。了能念之心，非肉團，非緣影，是空觀。了所念之佛，若依若正，各各主伴圓融，豎窮橫遍，是假觀。了能所絕待，雙亡雙照，是中觀。又能念，即一心三觀。所念，即一境三諦。能所不二，即諦觀不二。三諦，即法身。三觀，即般若。諦觀不二，念佛相應，即解脫。舉一即三，如新△字。是則念佛一聲，能淨四土。如拈一微塵，變大地作黃金，是謂法界圓融不可思議觀門。三，六度行者。起信論，菩薩深解現前，所修離相。知法性體離慳貪故，隨順修行檀波羅蜜。法性無染，離五欲過故，隨順修行戒波羅蜜。法性無苦，離瞋惱故，隨順修行忍波羅蜜。法性無身心相，離懈怠故，隨順修行精進波羅蜜。法性常定，體無亂故，隨順修行禪波羅蜜。法性體明，離無明故，隨順修行般若波羅蜜。故修淨土者，不越一行，具此六義。念念離，行於施。念念淨，行於戒。念念寂，行於忍。念念續，行於進。念念一，行於定。念念佛，行於智。當知離、淨、寂、續、一，必有事相隨緣而起，而皆從念佛流出。正助不二，事理不二。是故念佛一行，能該諸行。以念佛是一心法門，心外無諸行故。若廢諸行，即是廢心。四，悲願行者。諸佛菩薩，性海無盡，供養無盡，戒施無盡，乃至饒益無盡。故天親菩薩淨土五念門，以禮拜讚歎作願觀察四種，為成就入功德門。迴向一切煩惱眾生，拔世間苦，為成就出功德門。菩薩修五念門，速得阿耨菩提。難曰，淨名經言，菩薩觀於眾生，如呼聲響，如水聚沫等。是則眾生本空，發願利生，將無眼見空華耶。答曰，智度論引佛雲無佛者，破著佛想，不言取無佛相。當知無眾生者，破眾生想，不言取無眾生相。故淨名謂菩薩作是觀已，自言我當為眾生說無眾生法，是名真實慈也。故知菩薩種種度生，是深達無眾生義。若見有眾生，即有我，慈悲心劣，豈能行如是饒益之行。五，稱法行者。法界海無量無邊，行海亦無量無邊。故菩薩一切行，皆稱自性，非有非無，非行非不行。稱法自性，非初心得，非後心得。今當略出其相。一者，菩薩度一切眾生，究竟無餘涅槃，而生界不減。如登場傀儡，悲笑宛然，唯一土泥，空無所有。二者，菩薩行五無間，而無惱恚。至於地獄，無諸罪垢。至於畜生，無無明憍慢等過。如女子離魂，乃至生子，而身常在母前。三者，菩薩自身入定他身起，一身入定多身起，有情身入定無情身起，如猛虎起屍，跪拜作舞，唯虎所欲，而屍無知。四者，菩薩於小眾生身中，轉大法輪，燃大法炬，震大法雷，魔宮摧毀，大地震動，度無量無邊眾生，而此小眾生不覺不知。如天帝樂人，逃入小女子鼻孔，而女不知覺。五者，菩薩欲久住世，即以念頃衍無量無數百千億那由他劫。欲少住世，即以無量無數百千億那由他劫，縮為念頃。如小兒看燈中走馬，計其多寡首尾，了不可得。若證如是不思議行者，一念中，三世諸佛淨土，攝入無餘。是謂菩薩莊嚴淨土之行。以無思智照之可見，非情量所能猜度。何以故，自性超一切量故。書成，而宗道，中道，同時發心迴向淨土。已而宏道起故官，再遷至稽勛司郎中。復移病歸，抵家不數日，入荊州城，宿於僧寺，無疾而卒。中道，官南禮部郎中。乞休，老於家，居常勤於禮誦。萬曆四十二年望夕，課畢趺坐，形神靜爽。忽入定，神出屋上，飄然乘雲。有二童子導之西行，俄而下至地，童子曰，住。中道隨下，見地平如掌，光耀滑潤。旁為渠，廣十餘丈。中有五色蓮，芳香異常。金橋界渠，欄楯交羅，樓閣極整麗。揖問童子，此何地，卿何人。曰，予靈和先生侍者也。問，先生為誰。曰，君兄中郎也。今方佇君，有所語，可疾往。復取道至一處，樹十餘株，池水汩汩，池上，有白玉扉。一童子先入，一童子導，過樓閣二十餘重，至一樓下。一人下迎，其顏如玉，衣如雲霞，長丈餘。見中道，喜曰，弟至矣。諦視之，則宏道也。上樓交拜，有四五人來共坐。宏道曰，此西方邊地也，信解未成，戒寶未全者，多生此。亦名懈慢國。上方有化佛樓臺。前有大池，可百由旬。中有妙蓮，眾生生處。既生，則散處樓臺，與有緣淨友相聚。以無婬聲美色，勝解易成，不久，進為淨土中人。中道問，兄生何處。宏道曰，我淨願雖深，情染未除，初生此少時，今居淨土矣。終以戒緩，僅地居，不得與大士昇虛空寶閣，尚需進修耳。幸宿生智慧猛利，又曾作西方論，讚歎如來不可思議度生之力，感得飛行自在，游諸剎土，諸佛說法，皆得往聽，此實為勝。遂攜中道上昇，倏忽千萬里。至一處，光耀無障蔽。琉璃為地，界以七寶樹，皆栴檀吉祥，出眾妙華，作異寶色。下為寶池，波揚無量自然妙聲。池中眾寶蓮，葉五色光。池上隱隱危樓迴帶，閣道旁出。皆有無量樂器，演諸法音。宏道曰，汝所見者，淨土地行眾生依報也。過此，為法身大士住處，甚美妙，千萬倍於此，神通亦千萬倍於此，吾以慧力游其間，不得住也。過此，為十地等覺所居，吾不得而知。過此，為妙覺所居，唯佛與佛乃能知之。語罷，復至一處。無牆垣，有欄楯，光耀逾前。坐頃之，宏道曰，吾不圖樂之至此極也。使吾生時，嚴持戒律，尚不止此。大都乘戒俱急，生品最高。次戒急，生最穩。若有乘無戒，多為業力所牽，流入八部鬼神眾去，予所親見者多矣。弟般若氣分頗深，戒定力甚少。夫悟理不能生戒定，狂慧也。歸五濁，趁強健，實悟實修，兼持淨願，勤行方便，憐憫一切，不久當相晤。一入他途，可怖可畏。如不能持戒，有龍樹六齋法現存，遵而行之。殺戒尤急。寄語同學，未有日啟鸞刀，口貪滋味，而能生此土者也。雖說法如雲如雨，何益於事。我與汝空王劫時，世為兄弟，乃至六道，莫不皆然。幸我得善地，恐汝墮落，方便神力，攝汝至此。淨穢相隔，不得久留。時宗道已卒，因問其生處。宏道曰，生處亦佳，汝後自知。忽陵空而逝。中道起步池上，忽若墜水，躍然而醒，自為記如此。初宗道有子曰登，年十三，病痞。將終，語宏道曰，死矣，叔父何以救我。宏道曰，汝但念佛，即得往生佛國，此五濁世，不足戀也。遂合掌，稱阿彌陀佛，諸眷屬同聲助之。頃之，微笑雲，見一蓮華，色微紅。俄而雲，華漸大，色鮮明無與比者。俄而雲，佛至，相好光明，充滿一室。頃之，氣促。宗道曰，汝但稱佛字可也。登稱佛數聲，合掌而逝。（明史，西方合論，白蘇齋集，珂雪齋外集，獪園。）


明袾宏（蓮宗八祖）《淨土聖賢錄》
明袾宏（蓮宗八祖）《淨土聖賢錄》
　　袾宏，字佛慧，號蓮池，杭州仁和沈氏子也。年十七，補諸生，以學行稱。鄰有老嫗，日課佛名數千。問其故。嫗曰，先夫持佛名，臨終無病，與人一拱而別。故知念佛功德，不可思議。宏自此棲心淨土，書生死事大四字於案頭，以自策。年三十二，出家。謁遍融、笑巖諸大老，參念佛者是誰，有省。隆慶五年，乞食雲棲，見山水幽絕，居焉。山故多虎，為放瑜伽焰口，虎不為患。歲亢旱，居民乞禱雨。曰，吾但知念佛，無他術也。眾固請。乃持木魚出，循田塍行，唱佛名。時雨隨註，如足所及。眾悅，相與庀材造屋。衲子日歸附，遂成叢林。宏主張淨土，痛斥狂禪。著阿彌陀經疏鈔，融會事理，統攝三根，至為淵奧。時有曹魯川者，至書雲棲。略曰，夫釋尊有三藏十二部教，所謂於廣大海，張眾多網。又所謂大囷小囷也者。只宜談大以該小，詎可舉一而廢多。比吾黨中有唱為歷劫成聖，必漸無頓之說者。夫漸亦聖說，未嘗不是。而以漸廢頓，左矣。尊者內秘頓圓，而外顯淨土法門。諸佛有然，無足疑者。奈近來聽眾，直欲以彌陀一聖，而盡廢十五王子。以淨土一經，而盡廢三藏十二部。則不佞之所不願聞也。時雖末法，而斯人之機，豈無利鈍。有如釋尊為迦葉，為憍陳如，其說如此。為善財，為龍女，其說如彼。二十五聖，各證圓通，文殊所稱又如彼。正所謂昨日定，今日不定。又所謂說我是空，且不是空。說我是有，且不是有。此所以為善無常主，活潑潑地，如水上按葫蘆然。倘釘椿守窟，焉利人天。所願尊者，為大眾衍淨教，遇利根指上乘，圓融通達，不滯方隅。俾鵬鷃並適，不亦盡善盡美哉。又佛華嚴，乃無上一乘圓教，如來稱性之極談。尊者乃與彌陀經併稱，已似未妥。因此遂有著論騰之，駕淨土於華嚴之上者，朱紫遞淆之謂何。亦願尊者，為淨土根人說淨土，為華嚴根人說華嚴。毋相誚，亦毋相濫，乃為流通佛乘。乃為五教並陳，三根盡攝。奈之何必刻舟而求劍，且彈雀而走鷂也。宏報書曰，夫華嚴具無量門，求生淨土，華嚴無量門中之一門耳。就時之機，蓋由此一門而入華嚴，非舉此一門而廢華嚴也。來諭謂不肖以彌陀與華嚴併稱，因此遂有著論駕淨土於華嚴之上者，此論誰作乎。華嚴如天子，誰有駕諸侯王大臣百官於天子之上者乎。然不肖亦未嘗併稱也。疏鈔中，特謂華嚴圓極，彌陀經得圓少分，是華嚴之眷屬流類，非並也。又來諭謂宜隨機演教，為宜淨土人說淨土，宜華嚴人說華嚴，此意甚妙。然中有二義。一者，千機並育，乃如來出世事，非不肖所能。故曹溪專直指之禪，豈其不通餘教。遠公擅東林之社，亦非止接鈍根。至於雲門、法眼、曹洞、溈仰、臨濟，雖五宗同出一原，而亦授受稍別。門庭施設，理自應爾，無足怪者。況不肖凡品乎。若其妄效古人，昨日定，今日不定。而漫無師承，變亂不一。名曰利人，實誤人矣。何以故，我為法王，於法自在。平民號曰國王，不可不慎也。二者，說華嚴則該淨土，說淨土亦通華嚴。是以說華嚴者自說華嚴，說淨土者自說淨土，固並行而不相悖。今人但知華嚴廣於極樂，而不知彌陀即是遮那也。又龍樹於龍宮誦出華嚴，而願生極樂。普賢為華嚴長子，而願生極樂。文殊與普賢同佐遮那，號華嚴三聖，而願生極樂。咸有明據，皎如日星。居士將提唱華嚴以風四方，而與文殊普賢龍樹違背，此又不肖之所未解也。況方山列十種淨土，極樂雖曰是權。而華嚴權實融通，理事無礙，事事無礙。故婬房殺地，無非清淨道場，而況七寶莊嚴之極樂乎。婆須無厭，皆是古佛作用，而況萬德具足之彌陀乎。居士遊戲於華嚴無礙門中，而礙淨土，此又不肖之所未解也。不肖與居士同為華藏莫逆良友，而居士不察區區之心。復欲拉居士為蓮胎骨肉弟兄，而望居士之不我外也。魯川復致書曰，諸不了義經論，別行普賢行願品，與起信等論，皆稱說淨土，此豈無因。然華嚴經中，未嘗及之。即方山所列第十淨土更晰也。法華鱗差十六王子，內有彌陀，未嘗定為一尊。其贊持經功德，旁援安樂，實說女人因果。首楞嚴二十五聖證圓通，文殊無所軒輊。但云方便有多門，又云順逆皆方便。然繼以遲速不同倫，則於無軒輊中，又未嘗無指歸也者。故要極於普門，而不推詡夫勢至。更加貶剝，曰無常，曰生滅。若夫賢首清涼諸師，亟標小、始、終、頓、圓五教，僉以為允，而未嘗品及淨土。心宗家流，尤所蕩掃。如齊己禪師曰，唯有徑路修行，依舊打之繞。但念阿彌陀佛，念得不濟事。又曰，其或准前捨父逃逝，流落他鄉，東撞西磕，苦哉阿彌陀佛。此等語言，或以為苛。然豈無謂，而彼言之，亦必有道矣。所以達者亟道祇劫辛苦修行，不如一念得無生法忍。又道一念緣起無生，超出三乘權學。況無論三乘一乘，要之無我我所。今之往生淨土者，我為能生，土為所生，自他歷然，生滅宛然，欣厭紛然，所未及悉。顧從來談淨土者，必曰，華開見佛悟無生。蓋必往生而見彌陀，始從觀音，若勢至，抑或彌陀，誨以無生，此時方悟，似為迂遲。再華嚴性海所現全身，如人身中有八萬四千毛孔。東藥師，西彌陀，各各在一毛孔中，說法度生。倘拋撮全身，入一毛孔。不但海漚倒置，而蠅投窗紙，其謂之何。昨不佞手疏所云，為宜淨土人說淨土，為宜華嚴人說華嚴，自謂不悖諸佛法門，亦是為尊者赤心片片。尊者乃欲攜我入蓮胎，則昔人所云，捉物入迷津，與夫棄金擔草之謂矣。尊者會下聽眾，自杭過蘇者，罔弗津津九品。間與之言，稍涉上乘，則駭心瞠目，或更笑之。此其過，在弟子耶，在師耶。大丈夫氣宇沖天，度生為急。既出世矣，開堂矣，敷座矣，不具大人作略，只作閭巷老齋公老齋婆舉止。忽被伶俐人問著，明眼人拶著，擬向北斗裏潛身耶，抑鐵圍山裏潛身耶。佛法大事，非同小可，願尊者重厝意焉。宏又以書復曰，辱惠書，玄詞妙辯，汪［（泳-永）＋歲］層疊，誠羨之仰之。然竊以為愛我深，而詞太費也。果欲揚禪宗，抑淨土，不消多語。曷不曰，三世諸佛，被我一口吞盡。既一佛不立，何人更是彌陀。又曷不曰，若人識得心，大地無寸土。既寸土皆無，何方更有極樂國。只此二語，來諭攝無不盡矣。茲擬一一酬對，則恐犯鬥爭，不對，則大道所關，終不可默，敢略陳之。來諭謂不了義經，乃談說淨土，而以行願品起信論當之。起信且止。行願以一品而攝八十卷之全經，自古及今，誰敢議其不了義者。居士獨尚華嚴，而非行願。行願不了義，則華嚴亦不了義矣。又來諭謂法華記往生淨土，為女人因果。則龍女成佛，亦衹是女人因果耶。謂彌陀乃十六王子之一。則毗盧遮那，亦衹是二十重華藏之第十三耶。居士獨尊毗盧，奈何毗盧與彌陀等也。又來諭謂楞嚴取觀音，遺勢至，復貶為無常生滅。則憍陳如悟客塵二字，可謂達無常，契不生滅矣，何不入圓通之選。誠曰觀音登科，勢至下第。豈不聞龍門點額之喻，為齊東野人之語耶。又來諭謂齊己禪師，將古人念佛偈，逐句著語。其曰唯有徑路修行，則著雲依舊打之繞。其曰但念阿彌陀佛，則著雲念得不濟事。居士達禪宗，何不知此是宗師家直下為人解黏去縛，乃作實法會，而死在句下耶。果爾，古人有言蹋毗盧頂上行，則不但彌陀不濟事，毗盧亦不濟事耶。此等語言，語錄傳記中，百千萬億。老朽四十年前，亦曾用以快其唇吻，雄其筆劄。後知慚愧，不敢復然，至於今，猶赧赧也。又齊己謂求西方者，捨父逃逝，流落他鄉，東撞西磕，苦哉阿彌陀佛。往應之曰，即今卻是如子憶母，還歸本鄉，捨東得西，樂哉阿彌陀佛。且道此語，與齊己所說，相去多少。又來諭謂多劫修行，不如一念得無生法忍。居士已得無生法忍否。如得，則不應以我為能生，以土為所生。何則，即心是土，誰為能生。即土是心，誰為所生。不見能生所生而往生，故終日生，而未嘗生也，乃所以為真無生也。必不許生，而後謂之無生，是斷滅空也，非無生之旨也。又來諭以華開見佛，方悟無生，則為迂遲。居士達禪宗，豈不知從迷得悟，如睡夢覺，如蓮華開。念佛人，有現生見性者，是華開頃刻也。有生後見性者，是華開久遠也。機有利鈍，功有勤惰，故華開有遲速，安得概以為迂遲耶。又來諭喻華藏以全身，喻西方以毛孔，生西方者如撮全身入毛孔，為海漚倒置。夫大小之喻，則然矣。第居士通華嚴宗，奈何止許小入大，不許大入小。且大小相入，特華嚴十玄門之一玄耳。舉華藏不可說不可說無盡世界，而入極樂國一蓮華中，尚不盈華之一葉，葉之一芥子地，則何傷於全身之入毛孔也。又來諭謂荒山僧，但問以上乘，便駭心瞠目。居士向謂宜華嚴者語以華嚴，宜淨土者語以淨土。今此鈍根輩，正宜淨土，何為不與應病之藥，而強聒之耶。又來諭謂老朽既出世開堂，不具大人作略，而作老齋公齋婆舉止。被伶俐人問著，明眼人拶著，向北斗裏潛身耶，鐵圍裏潛身耶。老朽曾不敢當出世之名，自應無有大人之略，姑置弗論。而以修淨土者，鄙之齋公齋婆。則古人所謂非鄙愚夫愚婦，是鄙文殊、普賢、馬鳴、龍樹也。豈獨文殊普賢馬鳴龍樹，凡遠公、善導、天台、永明等諸菩薩，諸善知識，悉齋公齋婆耶。劉遺民、白少傅、柳柳州、蘇長公等諸大君子，悉齋公齋婆耶。就令齋公齋婆，但念佛往生者，即得不退轉地，亦安可鄙耶。且齋公齋婆，庸呆下劣，而謹守規模者，是也，愚也。若夫聰明才辯，妄談般若，喫得肉已飽，來尋僧說禪者，魔也。愚貴安愚，吾誠自揣矣。寧為老齋公老齋婆，無為老魔民老魔女也。至於所稱伶俐人明眼人者，來問著拶著，則彼齋公齋婆，不須高登北斗，遠覓鐵圍，只就伶俐漢咽喉處安單，明眼人瞳子上敷座。何以故，且教伊暫閉口頭三昧，回光返照故。抑居士尚華嚴而力詆淨土，老朽業淨土而極贊華嚴。居士靜中試一思之，是果何為而然乎。又來諭謂勸己求生淨土，喻如棄金擔麻，是顛倒行事，大相屈辱也。但此喻尚未親切。今代作一喻，如農人投刺於大富長者之門，延之入彼田舍，聞者皆笑之。農人更掃徑，謀重請焉。笑之者曰，主人向者不汝責，幸矣，欲為馮婦乎。農人曰，吾見諸富室，有為富而不仁者，有外富而中貧者，有未富而先驕者，有典庫於富人之門，而自以為富者。且金穀郿塢，於今安在哉。而吾以田舍翁，享太平之樂，故忘己卑賤憐而為此。今知過矣。於是相與大笑散去。宏居常廣修眾善，以資淨業。時戒壇久禁不行，宏令求戒者，具三衣，於佛前受之，為作證明。又定水陸儀文，及瑜伽焰口，以拯幽冥之苦。開放生池，著戒殺文，從而化者甚眾。萬曆四十年六月杪，忽入城，別諸弟子及故舊，曰，吾將他往。還山，設茶別眾，眾莫測。至七月朔晚，入堂，曰，明日吾行矣。次夕，入丈室，示微疾，瞑目坐。城中諸弟子畢至，復開目雲，大眾老實念佛，莫捏怪，莫壞我規矩。向西稱佛名而逝，年八十一。（雲棲法彙）


明袾錦《淨土聖賢錄》
明袾錦《淨土聖賢錄》
　　袾錦，字太素，姓湯，杭州人。歸同邑沈生，即蓮池宏公是也。宏公出家時，錦年僅十九。或勸錦阻之。錦曰，熟聞渠稱生死事大，阻之，是誤渠也，不可。至年四十七，亦出家，受具。制行謹嚴，虔修淨業。萬曆四十二年，得疾。垂絕時，忽語侍者雲，經稱十念往生，亟扶我起。起，則正坐念佛而逝，年六十七。（孝義庵錄）


明覺 =唐建陽明覺禪師

明覺（唐天目山千頃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明覺（唐天目山千頃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明覺。俗姓猷。河內人也。祖為官嶺南。後徙居為建陽人也。覺儒家之子風流蘊藉好問求知。曾無倦懈。宿懷道性。聞道一禪師於佛跡嶺行禪法。往造焉遂依投剃染。由此即願觀方。衡嶽天台四明遍嘗法味。復於徑山留心請決。數夏負薪面皯手胝。下山至杭州大雲寺。禁足院門。續移止湖畔青山頂。結庵而止。屬范陽盧中丞嚮風躬謁。召歸州治大雲寺住持。元和十五年。避嫌遠囂隱天目山。是山也特秀基墟跨涉四郡。有上下龍潭深不可測。怪物往往出於中。有白鹿毛質詭異。土人謂為山神也覺遁是中檀信為禪宇。長慶三年春及冬至明年二月大旱。野火蔓延欲燒院。僧惶懅。覺曰。吾與此山有緣火當速滅。少選雷雨驟作其火都滅。遠近驚歎。以太和五年七月十九日。示疾而亡。


明觀法師（1891～1970年）
明觀法師（1891～1970年）
　　東覺禪寺位於香港荃灣三暨潭，這是一九四六年至一九五六年間，由湖北避亂香港的明觀法師，在佛門信眾支持下所建立的一處道場。他晚年在此駐錫十六年，隨緣弘化，於一九七〇年捨報往生。
　　明觀老法師俗家姓沈，出家後法名覺音，字明觀，湖北省武昌人，清光緒十七年（一八九一年）出生。他的父親名敬堂，母親李氏，有兄弟五人，不幸九歲喪父，賴母撫育成人。明觀幼年從叔父啟蒙受學，十六歲時，隨著長兄學做生意。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明觀二十一歲，是年辛亥武昌起義，明觀亦投入革命行列，入工兵營當兵。在軍中服務了兩三年，眼見戰爭殘酷，人命朝不保夕，深感亂世中人命如草芥，人生虛幻，性命在呼吸間，對軍人生活深感厭倦，即請長期脫離軍籍，恢復平民身份。
　　一九一四年，他偶然到漢陽歸元寺遊覽，見放生池中群龜遊戲，心想此物壽命千年，但以其殼能斷吉凶，為人捕殺，性命難保。而人身更不牢固，四大無常，終於毀滅。正沈思間，見一老和尚，長髯垂胸，威儀嚴謹。他上前問訊，始知老和尚是歸元寺首座體參上人。上人見他溫文有禮，頗具好感，乃即對他開示苦、空、無常法印，及佛教緣起的道理。在他正為人生問題彷徨苦悶的時候，老和尚的一番開示，使他有如夢初醒似的感覺。此後他即常到各寺院走動，以接近佛門善知識。後來他遊歷龍華寺，又遇到了一位可安法師，對他講解佛法概要，使他對佛法有了深一層的認識。
　　是年秋天，他到安徽青陽縣的九華山遊歷，在山上遇到一位開忍老和尚，相談之下，知老和尚是湖北麻城人，與他是湖北同鄉，曾經在赤山親近過法忍禪師。老和尚對他談出家修行的經過，使明觀十分嚮往，他要求老和尚收他為徒，為他薙度出家。老和尚見他莊重誠懇，具有善根，當即應允，就留他住在山上，要他在寺院中閱讀佛經。過了冬天，到翌年開春，開忍老和尚帶他到南京，謁見度厄老法師，聽老法師講《淨土十要》，開忍老和尚並擇於二月十九觀世音菩薩聖誕日為他薙，取名覺音，號明觀。時為一九一五年，明觀是年二十五歲。
　　未久即到寶華山隆昌寺受具足戒，戒期圓滿，回到南京，在香林寺掛單，親近彌修老和尚，充當衣缽，暇時閱讀經典。翌年到常州天寧寺，親近冶開禪師，住禪堂參學。一年後又到鎮江金山江天寺，依融通禪師住禪堂，參「念佛者是誰」一句。靜坐觀察，反問自己。如此參了三年。後來再到揚州高旻寺，親近楚泉和尚，參「父母未生我以前，如何是我本來面目」一句，又參了年餘。
　　一九二一年，明觀開始行腳參訪，先到江西雲居山，親近久參上座，住了一年。繼由江西入湖北，進入河南，沿途參訪名剎大德，再由河南西上進入陝西，由臨潼登華山，朝拜五峰山頂。下山後到西安，在龍善寺掛單，遊覽了大慈恩寺、大興善寺等古剎。繼而入終南山，在南五臺大茅篷掛單。這時，許多前輩都在山中結茅清修，他都一一去參訪。在大茅篷，他親近智興、聖宗、印宗諸法師。在大茅篷住了半載，遷居韓湘子洞。並藉機朝參山中的玄奘、圓測、道宣、澄觀諸祖師塔及淨業寺、鳩摩羅什譯經的逍遙園，以及道宣律師受天人供養處。
　　明觀法師在終南山住了三年，一九二五年下山，由風陵渡過黃河進入山西，北上朝禮五臺山，禮文殊菩薩道場。由五臺山下山途經太原，遇到舊識力宏和尚，力宏發願重興太原雙塔寺，開辦十方叢林，挽留他留下來協助。明觀法師留在太原，協助力宏重建雙塔寺，辛勞三年，規模已具。一九二八年，明觀於力宏同赴北平（北京），到雙塔寺的本山萬壽寺。力宏出任萬壽寺住持，明觀出任監院。這樣在北平停留了一年餘，一九二九年由北平南下，到蘇州報國寺參謁印光大師，繼而又到寧波觀宗寺親近諦閑老法師。並到寧波阿育王寺禮舍利，以及參訪太白山天童寺。
　　一九三一年，又行腳到福州，於鼓山湧泉寺親近虛雲老和尚，為湧泉寺客堂，兼禪堂班首。這時慈舟法師在鼓山講戒，明觀亦隨堂聽慈舟法師講《四分律戒本》。翌年春戒期間，應慈老法師到了鼓山，講《梵網經》，明觀亦隨眾聽講。
　　一九三四年，明觀法師陪同虛雲老和尚及觀本法師，經香港、廣州、到了曹溪南華寺。這時是南華寺重建期間，虛雲老和留明觀在南華寺，協助南華重建工作。在南華住了三年，一九三六年再行腳到寧波，參訪天童寺後，於寧波圓淨寺閉關。在明觀法師的《自傳》中，說到：「掩關寧波圓淨寺，禮拜《華嚴經》全部，於中得不可思議神妙境界，受用無可言說。」掩關三年，於一九三九年期滿出關，朝禮天台山，在國清寺掛單，親近靜權老法師，靜權命他擔任禪堂班首。在此期間，他受靜權法師之命，在國清寺講《阿彌陀經》。繼之又受當地士紳護法之請，出任明岩寺住持。
　　明岩寺是寒山、拾得化現文殊、普賢二菩薩的道場，境地幽勝，但此時已十分殘破，他隨方募化，予以重建。他住持明巖寺有七、八年之久，直到一九四八年，應湖北正覺寺住持禮敬老法師之請，往正覺寺講經，纔離開明巖寺，到湖北正覺寺講《金剛經》。這時國共內戰十分激烈，社會動蕩不安，明觀老和尚講經圓滿，欲返寧波，但交通已受隔阻。這時適虛雲老和尚來信，要他到廣州六榕寺擔任住持。他間關南下，到了廣州，未幾，戰爭接近廣州，他在六榕寺衡量時局，決定行止。最後毅然離開廣州，到了香港。
　　初到香港時，九龍芙蓉山竹林寺住持融秋老和尚，請他擔任竹林寺首座。未幾，大嶼山寶蓮寺的筏可老和尚，亦請他去擔任首座。融秋和筏可，都是他在民國五、六年（一九一六、七）間，於金山江天寺住禪堂時的同參，由於過去這一段香火因緣，都對他十分照顧。明觀老法師曾邀集港九諸大禪師，共議振興宗門之道。到一九五六年，在佛門信眾的支持下，他在荃灣三暨潭買了一塊土地，興建了東覺禪寺，老法師是東覺禪寺的開山住持。
　　明觀老法師晚年，在東覺禪寺駐錫了十六年之久，隨緣弘化。到一九七〇年夏末，他患了慢性肺炎，曾到荃灣療養院住院治療，住院兩個月，已經漸告康復，出院回到東覺禪寺休養。不意到十月中旬病情又起了變化，送到九龍杏林街的佛教醫院治療，終以世緣已了，於十月二十一日，在神智清明中，右脅而臥，安詳圓寂，世壽八十，僧臘、戒臘各五十有六。
　　明觀老和尚一生，行持嚴謹，性德明朗，和藹慈祥，儉躬樂施。虛雲老和尚於一九五八年圓寂後，在宗門大德中，明老已是碩果僅存的人物。老和尚示寂後，香港佛教緇素四眾筏可、洗塵、慈祥、圓修等諸法師，及楊日霖、葉福靈等諸居士，組織了「明觀和尚示寂委員會」，七日荼毘，獲舍利子極多。老和尚遺留的偈語、詩句等，尚未編印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明解 =僧明解《釋氏資鑒》

明解 =僧明解《釋氏通鑑》

明解（京師普光寺傳）《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明解（京師普光寺傳）《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明解者。姓姚。住京師普光寺。有神明薄知才學。琴詩書畫京邑有聲。然調情敞怳。頗以知解自傲。於諸長少無重敬心。至於飲噉不異恒俗。會龍朔之中。徵諸三教有能觀國者策第賓王。解因此際往赴東都策第及之。行次將仕乃脫袈裟。吾今脫此驢皮。預在人矣。遂置酒集諸士俗。賦詩曰。一乘本非有。三空何所歸云云。不久病卒。與友僧夢曰。解以不信。故今生惡道甚患飢渴。如何不以故情致一食耶。及覺遂列食於野祭之。又夢極慚愧云云。又下夢於畫工先來同役者曰。我以不信敬生處極惡。思得功德無由可辦。卿舊與相知。何為不能書一兩卷經耶。又遺其詩曰。握手不能別。撫膺聊自傷。痛矣時陰短。悲哉泉路長。野風驚晚吹。荒隧落寒霜。留情何所贈。惟斯內典章。畫工不識書。令誦十八遍已便去。遂覺向諸僧俗說之。嗟乎明解可惜一生妄存耶。我自陷千載。斯謂徒生徒死。大聖豈虛言哉。貞觀中。洺州宋尚禮者。薄學有神明。好為譎詭詩賦。罷縣還貧無食。好乞貸至鄴戒德寺貸粟。數與不還。又從重貸不與之。因發憤造慳伽斗賦。可有十紙許。加飾莊嚴慳態時俗。常誦以為口實。見僧輒弄。亦為黃巾所笑。及禮將死。謗毀自當。兩目圓赤。見者咸畏。吁嗟擾攘。少時而絕。


明許氏婦《淨土聖賢錄》
明許氏婦《淨土聖賢錄》
　　許氏婦，杭州人。為人謹厚，日課佛名，久而彌篤。一日，呼家人與訣曰，吾將去矣。著淨衣端坐，取天目白華簪之，安然而逝。（往生集）


明誕（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明誕（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明誕。姓史。衛州汲人。律儀行務履顧前賢。通十地地持。赴機講解。攝大乘論彌見弘演。後入京住勝光寺。溫柔敦厚姓無迫暴。有敕召送舍利于襄州上鳳林寺基趾。梁代雕飾隋初顯敞。高林跨谷連院。松竹交映泉石相喧。邑屋相望索然閑舉。有遊覽者皆忘返焉。文帝龍潛之日。因往禮拜乞願弘護。及踐寶位追惟往福。歲常就寺廣設供養。仍又改為大興國寺。及誕之至彼安厝塔基。寺之東院鑿地數尺獲琉璃瓶。內有舍利八枚。聚散呈祥形質不定。或現全碎顯發神奇。即與今送同處起塔。又下穿掘得石。銘云。大同三十六年已後。開仁壽之化。依檢梁歷有號大同。至今歲紀彷彿符會。誕欣感嘉瑞。乃表奏聞。寺有金像一軀。舉高丈六。面部圓滿相儀充備峙于堂內。眾鳥無敢踐足。庭前樹碑。庾信文蕭雲書。世稱冠絕。誕歷覽徽猷。講授相接。終于本寺。


明證 =明明證（真定）《淨土聖賢錄》

明費氏《淨土聖賢錄》
明費氏《淨土聖賢錄》
　　費氏，湖州雙林鎮沈春郊妻也。少寡，織紡自膳，持齋數十年。供養三世佛畫像，及檀香大士。日誦金剛經一卷，佛名千聲，寒暑不輟。崇禎十一年，大疫，婿張世茂迎費氏往居其家，止攜大士以行。費氏居一樓，日課迴向，祝願此香直達佛所。如是三載，忽空中有香繞樓數日，粉牆上湧現三世佛像，莊嚴精妙。遠邇詫傳，瞻禮日眾。或以淨巾擦之，色愈光明。又四年，一日告婿曰，吾欲返故居。入門，即灑掃焚香，參佛誦經。至第三日早，沐浴更衣，端坐念佛。午刻，大呼佛來也，我行矣，別眾而逝，年七十有三。（巾馭乘續集）


明贍 =沙門明贍《緇門崇行錄》

明贍（唐終南山智炬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明贍（唐終南山智炬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釋明贍。姓杜氏。恒州石邑人也。少有異操。所住龍貴村二千餘家。同共高之傳于口實。十四通經。十七明史。州縣乃舉為俊士。性慕超方不從辟命。投飛龍山應覺寺而出家焉。師密異其度。乃致書與鄴下大集寺道場法師令其依攝。專學大論。尋值法滅。潛形東郡。隋初出法。追住相州法藏寺。而立志貞明不干非類。正業之暇了無他涉。內通大小外綜丘墳。子史書素情所欣狎。將事觀國移步上京。開皇三年。敕召翻譯住大興善。眾睹德望可宗。舉知寺任。辭而不免。便綱管之。大業二年。帝還京室。在於南郊。盛陳軍旅。時有濫僧染朝憲者。事以聞上。帝大怒。召諸僧徒並列御前。峙然抗禮。下敕責曰。條制久頒義須致敬。于時黃老士女。初聞即拜。惟釋一門儼然莫屈。時以贍為道望眾所推宗。乃答曰。陛下必欲遵崇佛教。僧等義無設敬。若准制返道。則法服不合敬俗。敕云。若以法服不合。宋武為何致拜。贍曰。宋氏無道之君。不拜交招顯戮。陛下有治存正。不陷無罪。故不敢拜。帝不屈其言。直遣舍人語僧。何為不拜。如此者五。黃巾之族連拜不已。惟贍及僧。長揖如故。兼抗聲對敘。曾無憚懾。帝乃問。向答敕僧是誰。錄名奏聞。便令視被戮。諸僧合樂安然而退。明旦有司募敢死者至闕陳謝。贍又先登雖達申遜之詞。帝夷然不述。但下敕於兩禪定各設盡京僧齋。再遺束帛特隆常准。後迴蹕西郊顧京邑語朝宰曰。我謂國內無僧。今驗一人可矣。自爾頻參元選。僉議斯屬。下敕令住禪定。用崇上德故也。眾以贍正色執斷不避強禦。又舉為知事上座。整理僧務備列當時。大唐御世爰置僧官。銓擬明哲允折無滯。貞觀之初。以贍善識治方有聞朝府。召入內殿。躬昇御床。食訖對詔。廣列自古以來明君昏主制御之術。兼陳釋門大拯以慈救為宗。帝大悅。因即下敕。年三月六普斷屠殺。行陣之所皆置佛寺。登即一時七處同建。如豳州昭仁晉州慈雲。呂州普濟。汾州弘濟。洺州昭福。鄭州等慈。洛州昭覺。並官給匠石。京送奴隸。皆因贍之開發也。又私以每年施物。常飯千僧。大乘經論須者為寫。歲恒不絕。為報母恩及暮齒將臨。山栖是造。遂入太一山智炬寺而隱焉。京輦歸信遠趣於林。問道奉戒又繁常昔。乃自惟曰。攝心歸靜猶自煩乎。試縱餘齡更還京邑。少時遇疾猶堪療治。乃曰。吾命極矣。可懸一月。枯骸累人。乃延諸大德就興善寺設齋辭訣。房杜僕射舉朝畢集。具齎助供嚫錫山積。贍通大捨懺辭告別。即日力杖出京返于智炬。竭誠勤注想觀西方。心通明利。告侍者曰。阿彌陀佛來也。須臾又云。二大菩薩亦至。吾於觀經成就十二。餘者不了。既具諸善相顏貌怡然奄爾而逝。春秋七十。即貞觀二年十月二十七日也。時以預記之驗。知命存乎。初未終前。遺令焚身。及闍維訖。乃見骸骨圓全都無縫道。當其頂上紫色瞱然。遂瘞于巖下。


明贍（唐終南）《淨土往生傳》
明贍（唐終南）《淨土往生傳》
釋明贍。俗姓杜恒州石邑人。性剛介有古今學。州里舉為俊士。尋悟世幻。從飛龍山應覺寺出家焉。後依鄴下大集寺。專窮大論。宇文氏之廢佛教也。贍乃晦跡巖谷。至隋文恢復聖化。出居相州法藏寺。然贍志氣超拔不干非類。香燭之外了無他涉。開皇三年。詔住大興寺。傳譯聖文。大業二年。敕天下僧道。例形俗拜。于時殿前黃老之徒。皆奉詔旨。惟僧一門。猶懷偃蹇。帝曰。詔條久頒義。須致敬。贍對曰。陛下必使準制返道。則犬馬之誠。敢不從命。如其大法可崇。則法服之下。僧徒無以敬俗。帝曰。僧徒無以敬俗何以致敬於宋武。贍曰。宋武任威縱暴。仁德不施。苟違詔命。坐貽顯戮。陛下聖化毓物。不陷非罪。是以臣等。得盡忠言。帝允其奏。遂罷前詔。眾以贍性剛介不畏強禦。舉為京邑上座。唐太宗時。亦嘗詔入。問以佛教。贍曰。佛所宗。大以慈忍為本。尋即下敕以減屠宰。行軍之處。皆置佛祠。殆其暮歲。剋念安養。或譏所修遲晚。贍曰。孰遲也。十念不忘。猶且見佛。況吾所念。其萬萬哉。真觀二年十月二日有疾。謂弟子曰。物數有終。命數有極。吾命終且極矣。又曰。吾之終也。其非安養之生乎。乃期僧俗數百人。旦日於興善寺。具齋言別。于時僕射房玄齡相國杜如晦皆會焉。日既移午。贍乃迴寺。整肅威儀。若有所待。頃之遽曰。我佛來也。須臾又曰。二大菩薩亦已至也。於是竦身合掌。欣歎而卒。


明辨 =道場明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明辯《佛祖綱目》
明辯《佛祖綱目》
　　佛眼法嗣。住安吉州道場。家風嚴冷。初機多憚之。室中甞垂問學者曰。猫兒為甚麼愛捉老鼠。又曰。板鳴因甚麼犬吠。又曰。蚯蚓為甚麼化為百合。作達磨贊曰。昇元閣前懡㦬。洛陽峰畔乖張。皮髓傳成話杷。隻履無處埋藏。不是一番寒徹骨。爭得梅花撲鼻香。道行一見。大稱賞曰。先師猶有此人在。只消此贊。可以坐斷天下人舌頭。自是衲子奔湊。一日葛待制勝仲。携客造辯室。坐論天地一指萬物一馬。滾滾不已。辯若不聞。仲疑而問曰。師謂何如。辯笑而不答。良久。厲聲喚待制。仲倉皇應諾。辯曰。天地一指萬物一馬。仲欣然曰。須是和尚始得。辯臨終登座。拈拄杖。於左邊卓一下曰。三十二相無此相。於右邊卓一下曰。八十種好無此好。僧繇一筆畵成。誌公露出草藁。又卓一下。顧大眾曰。莫懊惱。直下承當休更討。下座歸方丈。儼然趺坐而逝。火後收靈骨舍利。塔於仙人山


明辯安《佛祖綱目》
明辯安《佛祖綱目》
　　吉州俞氏子。游方。至西京少林。聞僧舉清遠以古詩發明罽賓王斬師子尊者話。曰楊子江頭楊柳春。楊花愁殺渡江人。一聲殘笛離亭晚。君向瀟湘我向秦。默有所契。即趨龍門。坐夏居無何。遠舉前話問之。辯擬對遠。以手托開。辯趨出。豁然大徹。復回吐露。遠拽杖逐之。一日遠問。從上祖師方冊因緣。許你會得。忽舉拳。曰這箇因何喚作拳。辯擬對。遠築其口曰。不得作道理。於是頓去知見。遂還苕溪


明達 =釋明達《高僧摘要》

明達 =釋明達《釋氏通鑑》

明達
明達
明達師者。不知其所來。於閿鄉縣住萬迴故寺。往來過客皆謁明達以問休咎。明達不答。但見其旨趣而已。曾有人謁明達問曰。欲至京謁親。親安否。明達授以竹杖。至京而親亡。又有謁達者。達取寺家馬令乘之使南北馳。馳訖勒去。其人至京授採訪判官。乘驛無所不至。又有謁達者。達以所持杖畫地為堆阜。以杖撞築之。地因坑臼人不曉。至京背有發腫。割之血流迨地。李林甫為黃門侍郎。扈從西還謁達加秤於其肩。至京而作相。李雍門為湖城令。達忽請其小馬。雍門不與。間一日乘馬將出。馬忽庭中人立寺門墜馬而死。如此頗眾。達又嘗當寺門北望。言曰。此川中兵馬何多。又長嘆曰。此中觸處總是軍隊。及哥舒翰擁兵潼關拒逆胡。關下閿鄉盡為戰場矣。


明達〔《神僧傳》卷第五〕
明達〔《神僧傳》卷第五〕
釋明達。姓康氏。其先康居國人也。童稚出家。嚴持齋戒年及具足行業彌峻。脅不著席日無再飯。外儀軌則內樹道因。廣濟為懷遊行在務。以梁天監初來自西戎至于益郡。時巴峽蠻夷鼓行抄劫。州郡徵兵克期誅討。達愍其將苦志存拯拔。獨行詣賊登其堡壘。慰喻招引未狎其情。俄而風雨晦冥雷霆震擊。群賊驚駭惻爾求哀。達乃教具千燈祈誠三寶。營辦始就。昏霾立霽。山澤通氣。天地開朗。翕然望國。並從王化。遂使江路肅清往還無阻。後因行役中路逢人縛豚在地。聲作人語曰。願上聖救我。達即解衣贖而放之。嘗於夜中索水洗足。弟子如言。而泥竟不脫。重以湯洗如前不去。乃自以水灌之。其足便淨。達曰。此魚膏也。更莫測其所從。行至梓州牛頭山。欲搆浮屠及以精舍。不訪材石直覓匠工。道俗皆怪其言。于時三月水竭即下求木。乃於水中得一長材。正堪剎柱。長短合度。僉用欣然。仍引而豎焉。至四月中涪水大溢。木流翳江。自泊村岸都無溜者。達率合道俗通皆接取。從橫山積。創修堂宇架塔九層。遠近併力一時繕造。役不逾時欻然成就。而躬襲三衣並是麤布。破便治補寒暑無革。有時在定據于繩床。赫然火起眾往撲滅。唯覺清涼。有沙門僧救者。積患攣躄來從乞瘥。達便授杖令行。不移晷景驟步而返。又布薩時身先眾坐。因有偷者。穿牆負物既出在外。迷悶方所還來投寺。遂喻而遣之。天監十五年隨始興王還荊州。冬十二月終于江陵。


明達（梁蜀部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明達（梁蜀部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明達。姓康氏。其先康居人也。童稚出家嚴持齋素。初受十戒便護五根。年及具足。行業彌峻。脅不著席日無再飯。外肅儀軌內樹道因。廣濟為懷遊行在務。以梁天鑒初。來自西戎至于益部。時巴峽蠻夷。鼓行抄劫。州郡徵兵克期誅討。達愍其將苦。志存拯拔。獨行詣賊。登其堡壘。慰喻招引。未狎其情。俄而風雨晦冥雷霆振擊。群賊驚駭惻爾求哀。達乃教具千燈祈誠三寶。營辦始就昏霾立霽。山澤通氣天地開朗。翕然望國並從王化。繈負排藪獺弁前趨者。其徒充澤。遂使江路肅清往還無阻。兵威不設而萬里坦然。達之力也。後因行汶中。路逢有人縛豚在地。聲作人語曰。願上聖救我。達即解衣贖而放之。嘗於夜中索水洗腳。弟子如言。而泥竟不脫。重以湯洗。如前不去。乃自以水灌之。其腳便淨。達曰。此魚膏也。更莫測其所從。行至梓州牛頭山。欲構浮圖及以精舍。不訪材石直覓匠工。道俗莫不怪其言也。于時二月水竭。即下求水。乃於水中得一長材。正堪剎柱。長短合度。僉用欣然。仍引而豎焉。至四月中。涪水大溢木流翳江。自泊村岸都無溜者。達率合皂素通皆接取。縱橫山積。創修堂宇架塔九層。遠近併力一時繕造。役不逾時。欻然成就。而躬襲三衣並是麤布。破便治補寒暑無革。有時在定據于繩床。赫然火起。眾往撲滅。惟覺清涼。有沙門僧救者。積患攣躄。來從乞差。達便授杖令行。不移晷景驟步而返。斯陰德顯濟功不可識。其例甚矣。又布薩時身先眾坐。因有偷者穿牆負物。既出在外迷悶方所還來投寺。遂喻而遣之。故達化行楚蜀。德服如風之偃仆也。故使三蜀氓流或執爐請供者。或散花布衣者。或捨俗歸懺者。或剪落從法者。日積歲計又不可紀。以天鑒十五年。隋始興王還荊州。冬十二月終于江陵。春秋五十有五。達形長八尺。容式偉然敷弘律訓及以講誦。乍諷俗書用悟昏識。銓序罪福無待重尋。故詳略而傳矣。


明遠《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明遠《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明遠法師者。益州清城人也。梵名振多提婆唐云思天幼履法訓長而彌修。容儀雅麗庠序清遒。善中百議莊周。早遊七澤之間。後歷三吳之表。重學經論更習定門。於是棲隱廬峰經于夏日。既慨聖教陵遲。遂乃振錫南遊。屆於交阯。鼓舶鯨波到訶陵國。次至師子洲。為君王禮敬乃潛形閣內密取佛牙。望歸本國以興供養。既得入手翻被奪將。不遂所懷頗見陵辱。向南印度傳聞師子洲人云。往大覺中方寂無消息。應是在路而終。莫委年幾。其師子洲防守佛牙異常牢固。置高樓上幾閉重關。鎖鑰泥封五官共印。若開一戶則響徹城郭。每日供養香華遍覆。至心祈請則牙出華上。或現異光。眾皆共睹。傳云。此洲若失佛牙並被羅剎之所吞食。為防此患非常守護。亦有傳云。當向支那矣。斯乃聖力遐被有感便通。豈由人事強申非分耳。


明郝熙載《淨土聖賢錄》
明郝熙載《淨土聖賢錄》
　　郝熙載，錢塘諸生。為人忠信不欺。晚歸雲棲之教，法名廣定。居家，禪誦無間。已而得疾，一日，忽舉首視窗外，謂其子曰，今者別一乾坤矣。夜半雲，佛坐蓮華臺，現吾前，吾往矣，遂逝。事在萬曆三十九年。（往生集）


明郭大林《淨土聖賢錄》
明郭大林《淨土聖賢錄》
　　郭大林，湯陰人，久專志淨業。年七十六，一日，謂其子曰，明午吾去矣，無疾而逝。（往生集）


明金童廟僧《淨土聖賢錄》
明金童廟僧《淨土聖賢錄》
　　金童廟僧者，遺其名。廟在常熟北門。僧日持一版，擊於街巷，高聲唱無常迅速，一心念佛，眾不甚異之。崇禎十三年三月，遍辭諸鄰舍曰，好念佛，老僧去矣。人莫解其故。次日，拈香佛前，合掌稱佛名，端坐而逝。（淨土約說後跋）


明鍾氏《淨土聖賢錄》
明鍾氏《淨土聖賢錄》
　　鍾氏，仁和張後溪繼室也。年四十，喪夫，遂長齋，日誦西方佛名，歷四十餘載。居常每聞天樂鳴空，及唱佛聲。泰昌元年十二月，臥病數日，飲湯一盞。明年元旦，為家人言，蓮華布地，幡蓋懸空，爾曹亦見之乎。口中唱佛名不輟。及暮，吉祥而化。（淨土全書）


明開法師（1910～）
明開法師（1910～）
　　明開法師（1910- ）俗姓徐，浙江紹興人。現任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江蘇省佛教協會會長，蘇州西圓寺方丈。 
　　1926年在杭州昭慶寺出家。1927年在常州天寧寺參學，1929年至1933年先後到寧波觀崇寺弘法社、廈門南普陀寺閩南佛學院學習，1935年至1938年又到宜興海會寺閱《龍藏》、在蘇州穹隆山寺閱《砂藏》兼習禪。1939年山鄉盜匪橫行，逃難至蘇州各寺居住並在各處講經。1956年西圓寺住持一職由傳法制改為十方選賢制，成立寺務委員會被舉為主任委員。1962年恢複方丈制被舉為方丈一直至今。1977年以後先後任江蘇第四、五、六屆政協委員，1962年被舉為中國佛教協會理事，1980年起任常務理事。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明陳瓚《淨土聖賢錄》
明陳瓚《淨土聖賢錄》
　　陳瓚，字廷祼，江南常熟人。嘉靖三十五年進士，官刑科給事中。直言被斥，家居，一意淨業。有客過之，呵曰，爾不聞大鑒之論唯心者乎，何厭垢而欣淨為。答曰，唯心淨土，發之大鑒，而非自大鑒始也。是心作佛，是心是佛，佛固先言之矣。蓋懼人以不淨之心，求淨土也，非曰土無垢淨也。且樂邦之可樂也，不獨華池珠閣，鳥音風樹雲爾也。吾幸而與群聖人游，被無量光，經無數劫，證無生忍，成無上道，濟無邊眾，誠樂矣。客以客之禪樂垢土，而我以我之禪樂淨土。禪無客無我，樂無垢無淨也。客無庸呵我矣。隆慶初，復起吏科。萬曆中，累官刑部侍郎。十六年七月，臥疾，誦佛名益虔。故事京師大臣三品以上，暑月賜冰。既置冰於榻前，眾見冰中湧出七級浮屠，欄楯鉤綴，窗格玲瓏。移時，冰漸消，塔影漸瘦。頃之，氣絕，而影沒矣。一時都人皆傳異之。（明史，樂邦文類序，談薈。）


明陳至善《淨土聖賢錄》
明陳至善《淨土聖賢錄》
　　陳至善，字用拙，常熟人。孩時，聞祖母誦佛號，啼輒止。既入塾，讀論語，至朝聞道，夕死可矣，入問母曰，人死安歸。母不能答，以告其父。父曰，汝意云何。至善曰，欲知生死，其必聞道乎。父曰，是兒，他日定入無生法。及長，聞雲棲之風，慕之，篤志淨業，放諸生命。有寂公者，嗣法雲棲，已而結茅藤溪，至善為募金，構禪院。一日，寂公夢至善緇衣黃絛，含笑言別，亟走視之，見至善方誦佛號，右脅而逝。（常熟志）


明陳道民《淨土聖賢錄》
明陳道民《淨土聖賢錄》
　　陳道民，法名明覺，吳江人。自幼蔬食。嘉靖二十六年，投祇園法師為弟子，受優婆塞戒。六時課誦，口不離佛。萬曆十五年九月，預知時至，別諸道友。十七日夜，其婦方篝火絡絲，道民向婦拱手作別。坐床角上，脫鞋與襪，以帶並束之，曰，明朝著不成矣。婦亟呼兒女環視。中夜，念佛聲寂，便化去。（獪園）


明隱（代州五臺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明隱（代州五臺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明隱者。少習禪學。次第觀十一切入。在中臺北木瓜谷寺三十年。唯以定業餘無所懷。又往佛光山寺七年。又住大孚寺九年。志道之徒相從不絕。道俗供事填委山林。永徽二年。代州都督。以昭果寺僧徒事須綱領。追還寺任。辭不獲免。龍朔元年十月。卒於此寺。端坐熙怡如在久定。其五臺山有故宕昌寺。甘泉美岫往而忘返。有僧服水得仙。身如羅縠。明見藏府骨髓。武德年末行於山澤。今村中父老目者十餘人說之。五臺山者。斯為神聖所憩。中臺最高。所望諸山並下。上有大泉名曰太華。傍有二塔。後諸小石塔動有百千。云是孝文從北恒安至此所立。石上人馬大跡儼然如初。從中臺東南三十里。至大孚靈鷲寺。南有花園。前後遇聖。多於此地。有東西二道場。中含一谷西北上八里許。有王子燒身塔。寺元是齊帝第三子。性樂佛法思見文殊。故來山尋。如其所願燒身供養。因而起塔。所將內侍劉謙之。於此寺中七日行道。祈請文殊。既遇聖者掩復丈夫。曉悟華嚴經義。乃造華嚴論六百卷。今五臺諸寺收束猶有三百許卷。近龍朔中。主人令會昌寺僧會賾。兩度將功德物往彼修補塔尊儀。與五臺縣官同往。備見聖跡。異香鐘聲相續不絕。


明雅 =門明雅《廣清涼傳》

明雞（蛇、貓、猴、雀、豬）《淨土聖賢錄》
明雞（蛇、貓、猴、雀、豬）《淨土聖賢錄》
　　明崇禎間，有吳雪崖者，為福州司理，生平虔奉佛法。其地開元寺，僧多食肉，不守戒行。雪崖請示立石，以禁之。一日坐禪堂，有雞作唱佛聲。索得之，謂僧曰，若輩謂寺中，久不養生物，如何有雞。今觀畜生，尚有佛性。汝剃染破戒，不及此君多矣。寺僧始立誓齋戒。遂攜養署中，恒念佛不輟。後遷官過丹陽，送至海會庵中，以其為接眾所，使遠近生信也。雞至庵，即念佛立化，為建塔供焉。又中州僧覺圓，發願廬山東林寺齋僧，立關募緣。時護關僧，至華氏托缽回，有雄雞隨至中途，僧送還華氏，因閉其門，雞從屋上飛出，追赴關所，旋繞不去，同立關三年。後攜往東林，為之受戒。大眾上堂念佛，雞輒隨之。逾年齋僧緣畢，雞即立化，瘞於寺傍。又傳載江西有聽法蛇，廬州坐化貓，峽中有坐化猴，巢縣柘皋鎮有立化雀，黃大參庭翠，有放生坐化豬。種種靈異，不可殫述。（唐宜之巾馭乘，淨土晨鍾。）
　　論曰，五濁惡世，染心易熾，淨德難成。故經言，娑婆勇猛一日，勝於淨土百年。今以物類而較人類，抑又其難焉者矣。而一念投誠，三途解脫，物類且然，況於人乎。


明雪梅《淨土聖賢錄》
明雪梅《淨土聖賢錄》
　　雪梅，蘇州人，蹤跡奇異，不拘戒律，好吟詩。嘉靖中，游南京，止報恩寺。每見法師講經，輒笑曰，亂說亂說。專修淨土，動靜無間。尋還蘇，住竹堂寺。年八十餘，忽辭眾剋日行。眾僧醵錢治龕。至期，送者雲集。梅笑曰，爾輩才布施幾文錢，便欲逼取老僧性命，尚早尚早。眾廢然散去。越數日，端坐龕中，泊然而化。（雪梅紀略）


明顛 =濟顛、明顛（附瑪瑙顛）《補續高僧傳》

明顧源《淨土聖賢錄》
明顧源《淨土聖賢錄》
　　顧源，字清甫，號寶幢居士，應天人，嘉靖間諸生也。少豪雋，工詩，善書畫。年及四十，盡棄所習，斷酒肉。構小樓，獨坐其上，精修禪觀。家人女子，絕不見其面。每夜五更起，擊大木魚，高聲唱阿彌陀佛。其捨旁有屠兒，每聞木魚聲，即起屠豕。一日，遲起，恚而責其妻。妻曰，爾不聞彼道人日打木魚念佛耶。自不知罪，乃責我，何也。屠兒愕然，卻摺刀不復屠。一時屠兒從而徙業者，甚眾。源與棲霞雲穀禪師善，結西方社。憨山清公，一日至棲霞寺，望見一道者，閑閑如孤鶴。即之，其目不瞬，脫若遺世。已而入殿門，禮舍利塔，瞻拜良久，塔頂忽現五色光，赭如寶錯。清公異之，以語云穀。雲穀曰，此寶幢也，方作西方觀耳。頃之，示微疾，請名僧數人相對唱佛號。已而內人走報曰，滿宅聞蓮華香。眾驚喜，源恬然如平時。徐語僧曰，我坐蓮華中半月餘，見彌陀法身遍虛空世界，世界皆金色。佛視我微笑而挈我，又以袈裟覆我，我決定往西方矣。諸子涕泣請曰，父即往，奈兒輩何。源笑曰，汝將謂我生耶，死耶，而獨不觀於日乎。日出於東，而沒於西，是果沒乎。遂剋期，沐浴更衣，端坐而逝，蓮香三日始歇。（憨山夢遊集）


明馭（隋京師無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明馭（隋京師無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明馭。瀛州人。初學涅槃後習攝論。推尋理源究括疑滯。晚遊鄴下諮訪未聞。隱義重玄皆所披覽。開皇八年。來儀帝里。更就遷師詢求攝論。意量弘廣容姿都雅。人有勃怒初不改容。眾服其忍力也。住無漏寺講誦為業。仁壽中年。敕請送舍利于濟州崇梵寺。寺基帶危峰多饒異樹。山泉盤屈脩竹蒙天。寔佳地也。剋日將下。寺有育王瑞像。乃放三道神光遍于體上。金石榴色朗晃奪精。經一食頃乃遂漸歇。又聞磬聲搖曳長遠。寺東巖上唱善哉聲。清暢徹心。追尋莫委。又舍利函上光高三尺。狀如花樹本送舍利分為二粒。出琉璃瓶相隨而轉。並放光明。有黃白雲從西南來聲如雨相流音樂聲正當塔上凝住不動。復見二花從雲中出。或時上下。大鳥群飛迴旋塔上。又於雲中現仙人頭。其數無量。於此之時莘州城人。見諸仙人從空東來向于魏州。馭當斯運欣慶嘉瑞。說不可盡。民百捨物積之如山。並用構塔。沙門五人生逢奇瑞。捨戒為奴供養三寶。因勒銘紀。廣如別傳。獻后昇遐造禪定寺。召而處之。遂終世矣。


明鮑宗肇《淨土聖賢錄》
明鮑宗肇《淨土聖賢錄》
　　鮑宗肇，字性泉，紹興山陰人。家世信佛。宗肇既冠，斷葷酒，能覆誦法華、楞嚴二經，每日一週。其父命鬻楮於嘉興，怒其折閱，罰之跪。良久起，則已默轉楞嚴竟矣。嘗從紫柏、散木諸老師游。晚而歸心雲棲，篤志淨業。兼肆力於方山合論，永明宗鏡錄諸書，信解通利，自號天鼓居士，著書曰天樂鳴空。臨終，囑其子治齋，邀法侶王季常等緇衣數人至，同聲誦西方佛號。日西時，忽合掌，謝眾曰，與諸君永別矣，遂趺坐而化。（天樂鳴空集）


明黃承惠《淨土聖賢錄》
明黃承惠《淨土聖賢錄》
　　黃承惠，字元孚，杭州錢塘人。為人耿介，不合俗，不能治生產。事大母，母，盡孝。好施與，鄰人寒無衣者，解衣衣之，無食者，傾其囊中錢與之。妻弟聞啟初，奇其清苦，導往雲棲宏公所，以弟子禮見，宏公名之曰淨明。其後得嘔血疾，積三歲，弗瘳，且亟。啟初教之念佛，承惠方苦痛，弗省。啟初厲聲曰，汝眼光墮地，即今知痛者，畢竟落在何處。承惠悚然，曰，將奈何。啟初曰，莫如念佛。承惠曰，爾教我念自性彌陀耶，念極樂彌陀耶。啟初曰，汝將謂有二耶。承惠遽有省。請慧文法師至，設佛像，為說淨土因緣。承惠欣然，請法師為剃髮，受沙彌戒。屏家屬，唱佛號，默轉蓮華經七日，家人皆聞蓮華香。忽微笑，說偈曰，一物不將來，一物不將去。高山頂上一輪秋，此是本來真實意。乃命家人治齋供佛，請僧唱佛號。讀雲棲發願文，至雲阿彌陀佛，放光接引，垂手提攜。歡然起坐，諦觀佛像而逝。（憨山夢遊集）


明龍 =明龍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明龍《補續高僧傳》
明龍《補續高僧傳》
　　明龍。淮南宿遷姚氏子。俗名東陽。甞為其縣諸生。居甞好修。歷二十年所。不問家人生業。雅從善知識游。隆慶改元。落髮居羊山秀峰菴。名德日起。即  諸陵中貴人多檀施。師藍縷自如。一衲不啻懸鶉。不裓不襦不履。顧就羊山。安七十二眾。為千日期場。師日為大眾說經。大眾亦樂為之聽眾也。時  神宗皇帝初即位。行邊使道昆汪公。道出  諸陵。詣師問道。意獨多之。因問曰。千日期畢。羊山能作甞住乎。師曰。無甞無住。後旬有五日。太史當謁。立冬其日羊山放光。又越七日。歲將除。師集大眾語曰。元年元日吾當行。公等居此。識字者。用心念佛。不識字者。用心念佛。務智慧務普心。即此是佛。公等勉之。歲除夜既半。命弟子視中星曰。夜午乎。曰。午矣。師曰。未也。日午乃行。元日日綁中。羊山放光如嚮者。頃之坐化。葢日中云。越七日舉焚。日中復放光如嚮者。  諸陵中貴人咸在。率大眾羅拜。治浮屠。藏舍利


明龍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明龍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明龍禪師。淮南姚氏。俗諱東陽。嘗補邑庠嗜書典。從大光和尚祝髮進具。尋居羊山秀峰菴。鶉衣一衲諸陵中貴人多檀助之。木寧汪司馬道昆。聞師名瞻敬甚至。問能作常住乎。曰無常無住。辭歸。除夕集眾告曰。元年元日吾當行矣。夜半命弟子視中星。師曰。日午乃行。元日羊山放五色光。至日中。師辭眾坐化。舉眾望光羅拜曰。佛耶佛耶。願以此光普照下土。汪公為之銘


明龍（北直羊山秀峰庵）《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明龍（北直羊山秀峰庵）《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釋明龍淮南宿遷姚氏子也。俗諱東陽。嘗補邑庠諸生。居常好修嗜內典。二十年不問家人產。雅從善知識遊隆慶改元。澹然為居士。而北探諸名勝巨剎訪有道耆德。寓清苑越三寒暑。登銀山法華寺從大光和尚祝髮進具。尋居羊山秀峰庵。名德日起。鶉衣一衲不裓不襦不履諸陵。中貴人多檀施弗之顧安七十二眾期千日。親為說法闡三教宗旨。時休寧汪司馬道昆奉
　　詔行邊。道出諸陵期督府法華寺。聞師高德乃趣。一沙彌逆至。見師敞衲曾不掩[髆-甫+一]祁寒無所侵。汪與督府避席禮之。攜入洞中。坐石床與語。師略舉西來意。督府灑然信服。汪問千日畢能作常住乎。曰無常無住。明日辭歸。越旬有五日立春。羊山放光五色。又越七日除夕集眾告曰。元年元日吾當行矣。汝等識字者用耳聞經。不識字者用心念佛。務禪定智慧務濟物普心。即此是佛慎弗他求。汝等勉之。除夜既半命弟子視中星曰。夜午乎。曰午矣。師曰。未也。日午乃行。元日羊山復放五色光如嚮。至日中師辭眾坐化。越七日闍維復放光如嚮。大眾與諸中貴人望光對師羅拜曰。佛耶佛耶。願以此光普照下土。已而舍利纍然。督府治塔藏之。汪公為之銘。賞萬曆元年正月也。


易特墨太夫人 =清易特墨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易菴 =易菴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易菴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易菴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易菴法師。名如通。自稱蘆江老叟。初謁萬松決擇心要。吳越名山賴興復者甚眾。後赴天台國清。說偈而逝。年七十三


昝定國 =宋昝定國（計公）《淨土聖賢錄》

昝省齋《居士傳》
昝省齋《居士傳》
　　昝省齋，名定國，明州人。為州學諭。常修淨業，結西歸社。嘉泰初於小江慧光建淨土院，結石塔於池，為鄉民藏骨之所，月二八日集僧俗院中誦《觀經》及佛號，為擘窠圖，勸人念佛。有鐵工計公者年將七十，喪明，因從受念佛圖，誦至四圖，兩目瞭然。如是三載，滿十七圖。一日方念佛次，然瞑半日復甦，謂其子曰：「我巳見西方佛菩薩矣！」昝學諭是勸導之首，當分六圖與之，並為致謝也，西向坐逝。嘉定四年，省齋夢青童告曰：「佛今告君三日當往生彼國。」至日沐浴更衣，速稱佛號，端坐而化。（佛祖統記）


星雲大師（1927～）
星雲大師（1927～）
　　星雲大師，江蘇江都人，一九二七年生，十二歲在南京棲霞山禮志開上人出家。
　　一九四九年春來台，主編《人生雜誌》《今日佛教》《今日佛教》《今日佛教》《覺世》等刊物。一九於二年於宜蘭雷音時成立念佛會、學生會、青年會、兒童星期學校、弘法團等組織，茵定爾後弘法事業的基礎。 
　　一九五七年創辦佛教文化服務處，後改為佛光出版社，出版各類佛教叢書和視聽教材。一九六七年創建佛光山，樹立「以教育培養人才，以文化弘揚佛法，以慈善福利社會，以共修淨化人心」四大宗旨，致力推動佛教教育、文化、慈善、弘法事業。先後在世界各地創建近二百所道場，如西來寺、南天寺、南天寺、南華寺等，分水醫院別為北美、澳洲、非洲第一大佛寺。又創辦多所美術館、圖書館、出版社、書局、雲、佛教學院，暨創辦智光中學、普門中學，及在美創辦西來大學和台灣的佛光大學、南華大學。一九七年、一九七五年、一九八七年相繼成立大慈育幼院」、「佛光精舍」、「慈悲基金會」，收容撫育孤苦無依之幼童、老人及從事急難救濟等福利社會。一九七七年成立、「佛光大藏經編修委員會」，編纂《佛光大藏經》《佛光大辭典》。一九九七年出版《中國佛教經典寶藏精選白話版》，並結合科技與佛法，出版佛光大辭典光牒版，創建佛光衛星電視、佛光山網際網絡中心。大師著作等身，撰有《釋迦牟尼佛傳》《十大弟子傳》《星雲禪話》《佛教業書》《星雲大師講演集》《佛光教科書》《佛光祈願文》等，流傳葚廣。  
　　大師教化宏廣，門下有來自世界各地之僧眾子千餘人及信眾百萬；一生弘揚「人間佛教」，倡導「地球人」的思想，對於歡喜與融和、同體與共生、尊重與包容、平等與和平等理念多所發揚，於一九九一年二月三日成立「國際佛光會」，被推舉為世界總會長，到一九九七年止，於世界五大洲成立百餘個協會，實踐他「佛光普照三千界，法水長流五大洲」的理想。 
　　大師一生得獎無數，除屢獲中華民國各級政府頒獎表揚之外，在國際上也是德風遠播，舉其犖犖大者，如一九七八年榮膺美國東方大學榮譽博士學位，係我國獲此殊榮之第一人；一九九五年榮獲全印度佛教大會頒發「佛寶獎」。一九九八年二月遠至印度菩提伽耶傳受國際三壇大戒及多次在家五戒、菩薩戒，將南傳國失傳一千多年的比丘尼戒恢復起來。大師對於佛教制度化、現代化、人間化、國際化的發展，厥功至偉！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春屋 =春屋妙葩（1311～1388年，日本）

春屋 =春屋宗園（1529～1611年，日本）

春屋妙葩（1311～1388年，日本）
春屋妙葩（1311～1388年，日本）
　　妙葩和尚，山梨人。七成出家，學法華。十七歲上京，參於夢窗。夢窗滅後，奉侍元翁。又參於竺仙、清拙。住淨智寺，敕住天龍寺。遺偈云：『幻生七十有餘年，了卻先師未了綠；一國黃金收拾去，古帆高掛合同船。』世壽七十八歲。有弟子萬宋、玉畹、圓鑑等。
　　春屋七十八年的一生，並不是幻生。做了許多業績，以涅槃的真理而論時，人生畢竟是幻的，但於其幻生的最後所做的「了卻先師未了緣」。先師是夢窗，夢窗寂時，春屋四十一歲。夢窗常說：『我將於今年逝世。』春屋侍其側，代行寺務。「了卻先師……」，可以安心死下去。「一國黃金收拾去」做好了面目，可以收拾的是黃金，不是砂金，不是少量的，卻是全國的。去：死。「古帆高掛合同船」：帆是船，從生死的此岸，到涅槃的彼岸之渡船，戴著許多黃金。此一句古帆高掛，表示船將出帆。「古帆高掛」比如《碧巖錄》的「古鑑高懸」。古鑑照一切，古帆高掛的船行「合同船」是大船，比如春屋的大人物，八千門下的合同船。春屋之死，大眾送葬，比如大船出帆。「黃金」、「合同船」，福慧兼備的春屋妙葩。後圓融帝曾召請春屋於內道場，咨問法門，受大戒。賜號智覺普明國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春屋宗園（1529～1611年，日本）
春屋宗園（1529～1611年，日本）
　　宗園和尚，京都人。幼年出家，參於笑嶺，嗣其法。請住大德寺。
　　日本禪宗到江戶時代，尤其玉室、江月、澤庵時代，禪風大興。玉室、江月二人是春屋的弟子。宗園建仁寺出家，參於大德寺江隱，與古溪同事。江隱寂後，二人參於笑嶺。春屋開悟呈解時，笑嶺云：『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漉始廣知，但莫他日成烏焉。』激其更進，令當首座。四十一歲時，笑嶺印證云：『花柳向陽芳色加，靄然和氣滿人家；威音劫外長生術，大坐當軒辨正邪。』出世大德，法嗣除玉室，江月外尚有董甫紹仲、賢叟宗佐等。八十歲垂示云：『生死事大，無常迅速，不可徒過日子。』表示修行與學問為要。元旦偈雲：『新年佛法無點求，淡飯粗茶萬事休；老倒疏慵背花睡，不風流處也風流。』遺偈云：『踏翻天地，喚東作西。拄杖拄杖，歸去來兮，喝！』世壽八十二歲。
　　有女弟子芳春院，名松子，熱心參禪辦道，經常參於春屋。處於戰亂，其心不亂。其夫亡後，日夜誦經，創芳春院於總持寺內，又創芳春院於大德寺內。祈夫冥福，其法悅之心可嘉。
　　注：
　　1·北朝光嚴帝，召請南禪清湲，相量《碧巖錄》，乃至『夾山心境：猿抱子歸青嶂後，鳥啣花落碧岩前。』豁然契悟。帝晚年的生活，完全倣於禪林。曾賜禦書與春屋，慰其興禪之功云：『窈以達摩一宗，只在修禪定，否則教外之宗，掃地滅盡，是以發小願，寄進齋供。』
　　2·後陽成帝，愛好禪宗與詩文，經常召請禪僧入內說法，曾召南化、春屋等參內，奏上禪要。又召春屋、宗傳等，編輯禪僧詩偈，成為《五鳳集》共六十四卷。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春岩 =春岩祖東（1351～1414年，日本）

春岩祖東（1351～1414年，日本）
春岩祖東（1351～1414年，日本）
　　祖東和尚，愛媛人。十二歲投於本空出家，參於大徹而開悟，嗣其法。為瑞光寺開山，接化四眾，宣揚曹洞宗風。
　　當初其父帶他拜訪興禪本空云：『此子與人不同，好畫佛像。七歲會念心經、普門品，可能與佛有緣。請和尚收為弟子。』本空：『唔！可是，出家不是容易事。須是不惜身命，禪宗的修行最不容易。』祖東：『和尚！如何辛苦我都做。』即收為侍童，天性聰明，而熱心求道。
　　十九歲看《傳燈錄》，看到「古人或斷臂或投崖，為道不為身。」不覺流淚。即云：『我亦何人？』而發憤遊方，歷諸師機鋒不相譏。參於月菴，透過一則公案，參於大徹。晚參，大徹問：『如何是賓中主？祖東：『虎斑易見，人斑難見。』問：『如何是人斑？』祖東將答，大徹：『速道，速道。』言下大悟。祖東：『某甲會了。』大徹：『你作麼生？』祖東進前一步，大徹舉問，無不契旨，大徹喜云：『始知我不欺你。』即傳心印。竺山法兄主持總持寺，祖東當首座。五十一成為瑞光寺開山。六十三歲十月二十八日示疾，鳴鐘集眾云：『我今日行腳去，只如色身屬敗壞，如何是堅固法身？』眾各下語。一僧問：『色身敗壞，如何是堅固法身？』祖東振聲云：『看涅槃後。』端然坐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春浦 =春浦宗熙（1408～1495年，日本）

春浦宗熙（1408～1495年，日本）
春浦宗熙（1408～1495年，日本）
　　宗熙和尚，大阪人。養叟下傑出的弟子。七歲上京，十八歲得度，二十二歲住持建仁。二十四歲參於大德寺養叟，起三願：一不因饑寒變志；二受嗔拳不怒；三不開悟不休。開悟時呈偈云：『佛祖全機沒可把，看來不值半文錢；春風枕上無閒夢，紅杏花前醉倒眠。』又呈一偈云：『韶陽一字關鎖重，掉臂透過步清風。』韶陽：韶州雲門山，關鎖堅固，可是過了關時，起清風。養叟首肯他的悟境，為他頌云：『氣入千林處處花，光沈萬水家家月；若逢作者須為人，明眼衲僧勿輕忽。』養叟命終時，附一紙云：『宗熙首座，隨侍老僧年深日久，參禪徹了，如一墨水傳一器，宜為法中第一位。』春浦於十二月示疾，拈柱杖向眾予別云：『這木上座，遊戲神通，常在家舍，不離途中，有時撐天撐地，有時作蛇作龍，死活循然，口吞列祖，與奪自在，牙呀大蟲（虎）。臨行添得腕頭力，擊碎華山千萬峰。』喝一喝，囑弟子於他寂後火葬，灰埋土中，勿造塔。聽我一喝－喝云：『全身無舍利，臭骨一堆灰；掘地深埋處，青山絕點埃。』冷笑一下而逝，世壽八十八歲。因請遺偈，即云：『倚天長劍，急磨刃來；祖佛共殺，五逆聞雷。』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昭元 =無為昭元（12??～1311年，日本）

昭慶 =昭慶禪師《補續高僧傳》

昭慶禪師《補續高僧傳》
昭慶禪師《補續高僧傳》
　　烏江惠濟院禪師。名昭慶。字顯之。泉州林氏子。少昕弛任氣。為巨賈。往來海中十數年。資用甚饒。一日盡所有財物屬同產。使養其新。徒手入漳州開元寺。出家受具戒。鄉人異之。居無何。謂其曹日。出家兒。當尋師訪道。求脫生死。若匏繫一方。土偶人耳。遂過嶺。遍參知識。後見黃龍南公。示以三關語。漫不省。因服役左右久之。盡得其道。因嗣焉。出世凡三坐道場。高郵之乾明。烏江之惠濟。廣陵之建隆。惟惠濟僻在深山中。地有喝一泉。人跡罕至。心樂居之。乾明●隆。㫮為檀越士大夫所強。遯去不獲。非其好也。師所得法。廣大微妙。又學術無不通達。其為人說法。或以經論。或以老莊。或卜筮。或方藥。乃至一切種種俗諦事。隨其根器。示大方便。不獨守古人言句。自唐以來。禪家盛行于世。惟雲門臨濟兩宗。是時雲門苗裔。分據大剎。相望淮浙上。臨濟之後。自江以北。惟一師人。故雲門之徒。或不以師為然。師聞而笑曰。此吾所以為臨濟兒孫也。師晚歲多病。謝住持事。寓止高郵。醴泉法嗣。處安會中。以元祐四年八月十六日。說偈遷化。廣陵檀越。奉靈骨歸建隆起塔。士大夫中。執弟子禮者。如龍圖閣直學士孫覺莘老。烏江會承議郎閻木求仁等。然為役之久。緣契最深者。無如秦少游觀。時在京。遙為銘其塔


昭明太子《居士傳》
昭明太子《居士傳》
　　昭明太子統，字德施，梁武帝長子也。母丁貴嬪，仁恕恭儉，虔精奉佛，居常蔬食。受戒日甘露降於殿前，能通經義，所受供賜悉以充法事，普通七年薨。太子生而聰叡，三歲受教經論語，五歲徧讀五經。天監元年立為皇太子，十四年正月朔，武帝臨軒冠太子於大極殿。時武帝大宏佛教，太子亦深心信奉，遍覽眾經，於宮內別立慧義殿，招引名僧講論，甞撰解二諦義云：「明道之方，其由非一，舉要論之，不出境智。或時以境明義，或時以智顯行，至於二諦，即是就境明義，若迷其方，三有不絕。若達其智，萬累斯遣。所言二諦者，一是真諦，一名俗諦。真諦離有離無，俗諦即有即無，即有即無斯是假名，離有離無此為中道，真是中道以不生為體，俗既假名以生法為體。」慧超咨曰：「浮偽起作，名之為俗。離於有無，名之為真。未審浮偽為當，與真一體為當有異？」答曰：「世人所知生法為體，出世人所知不生為體，依人作論，應如是說。若論真即有是空，俗指空為有，依此義明不得別異。」又咨：「真俗既云一體，未審真諦亦有起動，起動不關真諦？」答曰：「真諦寂然無起動相，凡夫惑識橫見起動。」又咨：「未審有起動而凡夫橫見，無起動而凡夫橫見？」答曰：「若有起動則不名橫見，以無動而見所以是橫。」咨：「若法無起動則唯應一諦。」答曰：「此理常寂，此自一諦橫見起動復是一諦，唯應有兩，不得言一。」蕭嘩咨曰：「真諦稱真是實真否？」答曰：「得真實真。」又咨：「菩薩會真之時，為忘俗忘真否？」答曰：「忘俗忘真故說會真。」又咨：「忘俗忘真何得實真？」答曰：「若存俗存真，何謂實真？正由兩遣，故謂實真。」法雲咨曰：「聖人所知之境，此是真諦。未審能知之智為是真諦為是俗諦？」答曰：「能知是智，所知是境智，來冥境得言即真。」又咨：「有智之人為是真諦為是俗諦？」答曰：「若呼有智之人即是俗諦。」又咨：「未審俗諦之人何得有真諦之智？」答曰：「聖人能忘於俗，所以得有真諦。」法寵咨曰：「若使凡夫見有，聖人見無，便應凡夫但見世諦有，聖人應見太虗無？」答曰：「太虗亦非聖人所見，太虗得名由於相待，既由待生並凡所見。」又咨：「凡夫所見空有得言是一否？」答曰：「就凡為語，有實異無。約聖作談，無不異有。」敬脫咨曰：「未審聖人見真，為當漸見？為當頓見？」答曰：「漸見。」又咨：「無相虗懷，一見此理，萬相並寂，未審何故見真得有由漸？」答曰：「自凡之聖解有淺深，真自虗寂不妨見有由漸。」又咨：「未審一得無相，並忘萬有為不悉忘？」答曰：「一得無相，萬有悉忘，解法身義，云法身虗寂，遠離有無之境，獨脫因果之外，不可以知知，不可以識識，豈是稱謂所能論辨？將欲顯理，不容默然。天竺云達摩舍利，此土謂之法身，若以當體則是自性之目，若以言說則是相待立名。法者軌則為旨，身者有體之義，軌則之體故曰法身，粗陳其體是常住身，是金剛身，重加研覈其則不爾，若定是金剛即為名相，定是常住便成方所。所謂常住本是寄名，稱曰金剛本是譬說，及談實體則性同無生，故云佛身無為，不墮諸法。故涅槃經說如來之身非身，是身無量無邊，無有足跡，無知無形，畢竟清淨，無知清淨而不可為無，稱曰妙有，而復非有，離無離有，所謂法身。」法雲咨曰：「未審法身常住是萬行得否？」答曰：「名相道中，萬行所得。」又咨：「既為萬行，所得豈是無相？若必無相，豈為萬行所得？」答曰：「無名無相，何曾有得？寄以名相，假言有得。」又咨：「實有萬行，實得佛果，安可言無相全無所得？」答曰：「問者住心，謂實有萬行，今謂萬行自空，豈有實果可得？」又咨：「現有眾生修習萬行，未審何故全謂為無？」答曰：「凡俗所見，謂之為有，理而檢之，實無萬行。」又咨：「經說常住以為妙有，如其假設何謂妙有？」答曰：「寄以名相故說妙有，理絕名相何妙何有？」法寵咨曰：「未審法身之稱為止在妙，本金姿丈六亦是法身。」答曰：「通而為論，本跡皆是，別而為語，止在常住。」又咨：「若止在常住，不應有身。若通取丈六，何為法身？」答曰：「常住既有，妙體何得？無身丈六，亦能軌物。故可通稱法身。」又咨：「若常住無累，方稱法身，丈六有累，何謂法身？」答曰：「眾生注仰妄見丈六，丈六非有，有實何累？」普通元年四月，甘露降於慧義殿，太子為人孝敬篤至，每宴居一坐一起不敢南面，被召當入，輙危坐達旦。丁貴嬪有疾，太子朝夕侍，衣不解帶，及喪水漿不入口，每哭輙慟絕。奉武帝敕，彊進飲食，比至葬日，進麥粥一升，不甞菜果，體素壯，至是減削過半，自加元服。武帝使省，萬幾百司奏事填委太子明於庶事，辨析可否，纎毫必白其有過失，徐令改正，未甞糾彈一人，平斷法獄多所全宥，出宮二十餘年不畜聲伎，時招引文學之士討論篇籍而巳。會大軍北伐，京師穀貴，太子菲衣減膳，每霖雨積雪，遣左右周行道路，視貧困家，有流離者，密加賑賜。又出綿帛，多作襦褲，方冬施凍人，其死亡無以歛者為備棺槥。每聞遠近百姓賦役勤苦，輙歛容色。大通二年詔發吳郡，吳興義興民開漕大瀆以瀉浙江，太子以吳興被水，請權停此役，武帝優詔報之，三年三月寢疾，自知不起，終不以狀上聞，四月薨，年三十一，謚曰「昭明」（梁書廣宏明集）


昭月和尚之母余媼《善女人傳》
昭月和尚之母余媼《善女人傳》
余媼徐州宗氏女。昭月和尚之母也。和尚既主揚州高旻寺。迎媼至寺。闢一室居之。媼初入室。思家頗切。與和尚言。輒道家事。和尚為說苦空無常無我之法。勸母一心念佛。求生西方。弗省。和尚遂匿弗見。媼召之亦弗往。媼無可奈何。遂勉強持佛名。苦不能繼。居三年。稍益熟。遂發深信心。受菩薩戒。晨夕禮拜甚虔。和尚往見媼。問頗思家否。媼曰。念佛好。不思家也。一日。坐庭前。面塔唱佛名。忽心開。見金色世界。光耀無際。牆璧樹林。廓然摧滅。媼大喜。踴身即之。倏無所覩。自此六根悄然。動靜起居。不生二念。久之。夢至一人家。有婦坐草。媼驚曰。何為至此。吾方求生西方。八胎出胎。大可畏也。急走出。瞿然而覺。晨起以告和尚曰。吾生緣殆盡矣。其為我集僧唱佛名。送我西行。從之。遂西向坐逝。事在乾隆二十七年


昭覺克勤 =第四十八祖昭覺克勤禪師《南嶽單傳記》

昭覺勤禪師法嗣 =范縣君（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昭覺勤禪師法嗣 =覺庵祖道人（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昭覺勤禪師法嗣 =明令人（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昭覺延美永安德元二師《補續高僧傳》
昭覺延美永安德元二師《補續高僧傳》
　　延美。陽安郡平泉杜氏子。家。依彥通律師具戒。昭覺師受業處。後以道行。即補住持。視了覺大師為五代祖。了覺。號休夢。參石霜洞山諸老。深得禪旨。即宣宗復教對御落髮者也。後大闡於昭覺。師為其遠孫。不惟能紹其宗風。且兼弘於福業寺之殿宇。舊而百間。師廣增至三百間。修唱梵之堂。廣方丈之室。備水陸之儀。及羅漢六祖翊善大悲。各列一堂。又分千部經。為東西龕。又建紀天列宿堂。極壯麗。以至安毳侶。供公庖。厨倉。寮庫。齋廳。法與人室等。無不備具。寺之舊址頹垣。茂草百年矣。師一旦竪版築以繩之。興百堵軫舊封。葺牆五百餘間。周匝園圃。而諸鄰敬師之德。相讓惟恐或後。自是朝飯千眾。累茵敷坐。如升虗邑。未有一物。爰假外求者。人謂。師開口無機化。不言而鷗狎。虗懷善應。施不求而谷盈。自大中祥符戊申。領住持事。迨三十餘年。食不兼味。衣不重繭。自處淡如也。
　　師同時。有德元者。亦精練行業。大興永安禪院。請欽禪師住持。俾揚宗教與眾共也。誓其徒曰。隆玆寶剎。寔假眾財。宜乎來者。緣合即居。況成壞迭臻。泡幻易滅。有為皆忘。浮生幾何。假物強名。曷定甞主。玆後法屬。當泯異心。無狥私。無差別。但以義聚。勿為爭侵。有渝是盟。必罹陰殛。翰林學士彭乘。贊曰。禪師一錫周游。半偈明解。鑑忘拂拭。幡任飄颺。踐鹿苑之康莊。出虎溪之軌䠱。道存先覺。依歸者矞雲其臻。言會大乘。參訪者甘露攸飫。向匪行業積著。名德溢聞。則曷以當此乎


昭覺白 =黃檗勝、昭覺白、信相顯《補續高僧傳》

昭貺 =真覺昭貺禪師《釋氏稽古略》

昭隱 =釋昭隱《古清涼傳》

晁以道
晁以道
　　晁說之。字以道。文元公孫。嘗慕司馬光范仲淹之為人。自號景遷。登進士。蘇子瞻以文章可備著述薦於朝。官至徽猷閣待制。生平愽極群書。通六經。尤精於易。所著有客話等書行於世。公嘗監稅明州。嘗往湖南訪明智法師。聞三千境觀之說。欣然願學其旨。晚年日誦法華。自號天台教主。又從事禪學。山谷嘗寄詩云。念公坐癯禪。守心如縛虎。其答趙子和書曰。我釋迦文佛與阿彌陀佛。於無量無邊法門之外。立此淨土之一門。釋迦賓之也。彌陀主之也。釋迦於病藥之也。彌陀使之終身不死也。釋迦之土猶逆旅也。彌陀之土猶鄉閭也。自西竺以望安樂國。與震旦之望安樂國一也。


晁文元
晁文元
　　晁迥。字明遠。清豐人。歷事太宗真宗仁宗三朝。以太子少保致仕。年八十四。諡文元。迥性寬簡。當官蒞事。未嘗挾情害物。所著有翰林集三十卷。道院集十五卷。法藏碎金錄十卷。公所讀壇經。其七世孫子徤見其後題云。時年八十一。第十六次看過。公當弱冠時。遇高士劉惟一。訪以生滅之事。劉曰人常不死。公駭之。劉曰。形死性不滅。公始悟其說。自是留意禪觀。晚年尚看壇經孜孜如此。又嘗見藂寶錄紀公一事。公謝政後燕居。獨處道院。不治他務。戒家人無輙有請。其子宗慤擢進士。易章服詣謝。公亦不顧。其夫人密覘之。但見瞑目端坐。鬚髮搖風。凝然若木偶。嘗有詩云。鍊鑛成金得寶珍。鍊情成性得天真。相逢此理交談者。千百人中無一人。公又嘗曰。予觀寶積經中末後云。若彼比丘於一切法。但取一行。極隨順者。所謂無生。是為禪行。予詳此語。若有酌然明禪理而學佛者止用此一科足矣。


晁明遠《居士傳》
晁明遠《居士傳》
　　晁明遠，名迴，世為清豐人。父儉，徙家彭門。明遠幼能文，太平興國五年登進士，第至道末官翰林學士。性樂易淳固服道甚篤，歷官臨事，未甞挾情害人，真宗數稱為長者。初受學於劉海蟾，得煉形服氣之術。後學釋氏，以止觀為宗。在禁苑中與同僚偶坐，有汲水者趨而過，語同僚曰：「觀空純熟，目無全人。」所著書有《道院別集》，多發明空理，其一云：「人生世間，其夢無數，無數之夢，一一稱我。一一之我，豈非空乎？歷劫之中，其身無數，無數之身，一一稱我。一一之我，又非空乎？夢既是空，身亦如夢，何以迷著，念念爭空？」又云：「人生有身而後有名，人人各以身名自執為我。已之身名，自無始來，生化出沒，亦巳無數，不知定以何時何處之身，執為我耶？定以何時何處之名，垂之不朽耶？靜思好身後名者，不亦悠悠哉？」又作七審：「一，一切妄念能息否？二，一切外緣稍簡省否？三，一切觸境能不動否？四，一切語言能慎密否？五，一切黑白滅分別否？六，夢臣之間不顛倒否？七，方寸之中得恬愉否？」書之座右，終身自考，以驗道力。仁宗即位，以太子少保致仕居昭德，坊里名其堂曰「凝寂」時習安坐，鞭心入理，晝課心經，夜則數息戒。家人無輙有請其夫人密覘之，見其瞑目端坐，鬚髮搖風，凝然如木偶。一夕夢遊西北方國，入大山洞中，群僧列而誦經。明遠合掌禮之，顧見一道士向明遠作禮，趨而避之。居一月卒，年八十四，謚「文元」其後李昌齡紀明遠事，謂其前生實淨居天主云（東都事略道院錄法藏碎金文元逸事）


晁明遠居士（951～1034年）
晁明遠居士（951～1034年）
　　晁迥，字明遠，世為河南清豐人，幼好學能文章，宋太宗太平興國五年（九八〇年）登進士，歷任工部尚書（掌管全國工業、農業、交通等的官職）、翰林學士（皇帝身邊的顧問兼秘書官，有「內相」之稱）。明遠性樂易寬簡，服道履正，雖權貴無所屈服；歷官臨事，未嘗挾情害物。宋真宗素稱其為「長者」，命其撰修國史、起草詔令，備受信賴；有時還在夜裡單獨召對，共商國事，語畢則令內侍持燭送歸。（見《宋史》卷三〇五「本傳」）
　　明遠精通釋、老之書，起初受學於劉海蟾（註1），善煉形服氣之術；後聞佛法，喜天台教觀，讀智者大師的遺書，遂得止觀修行之秘法；同時也修習《華嚴》《楞嚴》等大乘經典，嘗曰：明法身之體者，莫辯於《楞嚴》；明法身之用者，莫辯於《華嚴》。（陳垣《中國佛教史籍概論》卷五引）修習既久，自謂觀空純熟，目無全人（註2）。
　　明遠著述很多，有《道院別集》《法藏碎金》《耄智餘書》《昭德新編》等，多發明空理。其中最著名的是他的《法藏碎金錄》（載入《四庫全書》），所謂「法藏」，「法」即佛所說之教法。教法含藏多義，故名「法藏」，也稱「法蘊」。「碎金」者，取《世說新語》中「安石碎金」之義（註3）。該書雜錄了儒、釋、道三家之言，而以佛理融會貫通。作者在《自序》中說：奉法寶而推美，非小智之自矜，故名之曰「法藏碎金」。
　　明遠對佛教的空理深有契悟，譬如他對人生的見解，「人生世間，其夢無數。無數之夢，一一稱我。一一之我，豈非空乎？歷劫之中，其身無數。無數之身，一一稱我，又非空乎？夢既是空，身亦如夢。何以迷著，念念爭空？」說明了人生的空相。明遠又作有「七審」：一切妄念能息否？一切外緣稍簡省否？一切觸境能不動乎？一切語言能慎密否？一切黑白滅分別否？夢想之間不顛倒否？方寸之中得恬愉否？明遠將此「七審」書寫置於案頭，終身以自警。（見《居士傳》傳二十一）
　　明遠對傳統的的術命之說並不迷信，他是這樣看的，「自然之分，天命也；樂天不憂，知命也；推理按常，委命也。何必逆計未然乎？」（《宋史》卷三〇五）認為不必費心於「術命」之類未知的事情，人生應該順其自然，安於性命，做好本分該做的事情。
　　明遠晚年讀經修禪益篤，嘗自名其室曰「凝寂」，時常安坐，凝然如木偶。八十二歲時，還自稱平生未嘗以針艾攻肌膚，以几杖扶坐起，可見其學道有得。死時八十四歲，端坐而逝。宋仁宗為其罷朝一日，追諡「文元」。李昌齡記其生平之事時，稱其前生實「淨居天主」（註4）。（《居士傳》傅二十一）
　　釋：
　　1·劉海蟾：道教全真道北五祖之一，燕山（今北京宛平）人，一說廣陵（今河南息縣）人。初事燕主劉守光為相，好黃老之學，後棄官隱修於華山、終南山。相傳得道仙去。元世祖時，封為「明悟弘道真君」。
　　2·據《居士傳》傳二十一載，明遠在禁苑中，有次與同僚偶坐，一汲水者從身邊走過，明遠隨口對同僚們說：「觀空純熟，目無全人。」
　　3·南朝劉義慶《世說新語·文學》載：「桓公見謝安石作簡文諡議·看竟，擲與座上諸客，曰：『此是安石碎金。』後人遂以「碎金」比喻精美簡約之文。
　　4·佛教把世界分為若干高下不等的層次，一般有欲界、色界、天色界「三界」之說。眾生根據其作業和修行的結果，將處於不同的層次。「淨居天」位於色界之最高層，此處己脫離欲界的各種煩惱，顯見勝法，唯聖人所居。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晁無咎《居士傳》
晁無咎《居士傳》
　　晁無咎，名補之，明遠四世孫也。善屬文，與蘇子瞻、黃魯直善。官至吏部郎中，兼國史編修。歷知州府有惠政，在齊州甞活流民數千人。年二十餘即歸向正法，深信因果。與圓通覺海諸禪師遊，參求向上事。崇寧二年，衛州民殺猪，有犬啣猪首骨去，狺狺四日不食，或異而析之，於左牡齒臼中得肉如拇，如來像也，髻有粟如珠，紺目跏趺，莊嚴畢具。無咎弟載之親見其事，記於石以示無咎。無咎曰：「佛菩薩誓救眾生，至不愛頭目髓腦，度人畜身，出無量苦。而具縛凡夫以利養故，殺害不巳，俱入劇苦大火坑中。佛菩薩動於威神，為警此輩因懼生信。於沸鑊湯蓮花湧出，戒悔殺害普作回向。由是增長深般若因，為一切諸佛之所護念，豈不勝哉？」乃作贊曰：「吾觀鳥獸，諸食肉形，鈎吻鋸牙，慘劇羅剎。如是一類，是彊非彊，業力所驅，啗彼養已。是遭食者，死巳能生，反誅其償，如汝淊我，版築上下，無有盡時，此業甚深，佛所不度。牛馬草食，口方齒平，業淺易超，無對復苦。人非牛馬，齊貝瓠犀，食穀果蔬，形善應爾。云何不若，牛馬異生，無凶吻牙，而作鋒刃，鷹虎受報，形凶則然，人形佛形，而慘鷹虎，故死受報，甚於馬牛。我誦此言，普勸橫目，血入牙故，殺生不休。至人無心，同仁一視，視人如我，視猪如人，人自不智，是猪何等？或其前世，諸眷屬因，云何無明，日殺眷屬？刺心取血，血大壑流，揚湯燖毛，毛須彌聚。死者不捨，萬猪常隨，汝莫鼓刀，謂猪賤畜。是熱血裏，有丈六身，南無佛陀，南無僧伽，我不敢殺，諸佛現前，一切眾生，若飛若走，若潛若穴，大小妍[媏-而/一/虫]，其血肉中，各具一佛。云何見佛，而欲鼓刀？汝欲殺猪，應作是念，𦋺賓國王，殺尊者時，未及捨刀，臂巳墮落，白乳涌出，六種震驚，亦如此猪，腦破佛出，佛不在外，佛不在中，佛不在空，佛不在色，是猪不死，彼佛儼然。世分別心，自說人貴，謂羊豕業，本以供人，彼以業來，我何故受？受則羊豕，業歸吾身，往有大猪，生不啖穢，食薄荷草，度羣業猪，菩薩威神，示入異類，汝自肉眼，何由識猪？藏汝之刀，莫加猪首，驚齒臼內，跏趺坐人，稽首世尊，在我齒臼，我不敢慢，無猪無人，惟願現前，諸見聞者，如菩薩誓，念念勿疑，以此勝因，普薦三世，父母師長，若冤若親，化柔軟心，去毒害意，捨熱血汁，獲甘露漿，苦海悉乾，同一安隱。」又甞作《宴坐文》云：「平居宴坐，閉目收慮，恒作是語，汝身今者，非男非女，非孫非祖，無古無今，無來無去，清淨本然，妄生國土，被塵染識，根乃結聚，久不可洗，如衣受漬，妄有形骸，妄有名字，是張是李，是男是女，汝既非此，此亦非汝，譬如蠔相，被石粘住，認石為我，千劫受苦，是義不然，吾有一喻，譬我如空，被釘釘住，是空非物，釘無著處，便得脫然，離我我所，正恁麼時，揩眼看取，一念相應，是涅槃路。」大觀中知泗州，卒年五十八，從弟說之字以道，官至徽猷閣待制，甞訪湖南明智法師學天台教觀，晚年日誦《法華經》不輟云。（宋史雞肋集佛法金湯）


晁補之居士（1052～1110年）
晁補之居士（1052～1110年）
　　晁補之，字無咎，山東巨野人，「蘇門四學士」之一。補之年少聰明好學，善於作文。蘇軾讀其文時，讚嘆說：「吾可以擱筆矣。」神宗元豐年間，舉進士第一，歷知州府，官至吏部郎中（吏部長官，位在尚書下），國史編修（掌修撰國史），後因坐修《神宗實錄》失實之罪遭貶。晚年歸家隱居，自號「歸來子」。
　　補之家世奉佛，宋初翰林學士、有「淨居天主」之稱的晁迥（明遠）是他的曾祖父。後就學蘇門，受蘇軾禪學影響，二十多歲時即歸依正法，信守戒律。補之深信因果報應，據《居士傳》卷二十六「本傳」記載，崇寧二年（一一〇三年），所治州府發生了一件奇事，州民在殺豬時，豬頭忽被一條狗子銜走。幾天後人們在狗嘴中發現了一具如拇指大小的肉身如來佛像。像跏趺而坐，氣象壯嚴。補之聽說到此事，向眾人解釋說，此乃佛菩薩的化身，佛菩薩為了救渡眾生，至於拋頭捨身而不惜，今現出莊嚴形象，是要警悟人們，戒殺性命。他還特為此作一讚文，大意是說眾生皆具佛性，不應互相殘殺，否則將遭受報應。他還說到，「食肉食草，報應不同。鷹虎食肉，業障甚深；馬羊食草，業淺易超。」意思是說人如殺生食肉，則報應不如馬羊。又曾作《宴坐文》，說人生本來清淨，「非男非女，非孫非祖」，只是染於塵識，如衣受漬，遂有男女祖孫，趙錢孫李。一旦識得清淨本然，則脫然離我，得大涅槃。
　　補之喜與禪師相交遊，與圓通、覺海諸師為方外法友，公事之餘，則以參禪悟道為樂趣，深達禪境。他文章一世，又善長作畫，因參悟有省，書畫每每透出禪意，氣韻飄逸，為士林所稱賞。詞的成就也很高，其詞有兩個顯著特點，一是不愛淫語，「雖遊戲小詞，不作綺艷話」；二是濃厚的退隱出世思想。如他晚年歸家所作的《摸魚兒》（下闋）：「青綾被，莫憶金閨故步。儒冠曾把身誤。弓刀千騎成何事？荒了邵平瓜圃。君試覷，滿青鏡，星星鬢影今如許！功名浪語。便似得班超，封侯萬裏，歸計恐遲暮。」說出了世事空空，不須留戀，應努力於出世修行之正途的人生觀點。
　　清人汪大紳看完《晁無咎傳》後，深受感動，說：《無咎傳》，當與《七佛偈》《般若心經》、西方佛號同誦，朝夕持百八珠，心目相應。一年二年三年中，若不入道者，我願得斷舌報。」（《居士傳》卷二十六，「本傳」）這樣高的評價，在居士史上是很罕見的。補之不僅深入佛道，又身心純正，可謂真佛種子。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晁說之《釋門正統》
晁說之《釋門正統》
　　字以道，太子太傅文元公逈四世孫。文元懸車深頤貝多，著《法藏碎金道院集》行世。公家學有傳為一時文傑，甞著《九學論》見其門戶之廣。政和中為四明般官，聞教觀於明智，傾心事之，與智涌為方外友。明智示寂，撰塔銘，發明宗教無餘蘊，（三世傳）序《仁王般若疏》，（世家）述《淨土略因》，談《四土淨穢》，匪專事相。慕溫公稱迀叟，號「景迂生」。又欲盡未來際，以一乘因果斷疑生信，號「淆上老法華」。隆興間姪侍郎（公武）會圓通梵，示以《答龍學劉榧所問語》，《會宗集》為序曰：「甞聞世父景迂生云：『淅江東西有天台教，通其說者無禪講之病，可以為人天眼目。聞此三紀矣！講席益衰，禪宗盛行，其失尤甚。村墅愚氓，棲止叢林，聞善知識之風而悅之，曾不深究始末，即斕班其衣，攝齊升堂，非毀聖賢，詆訶經教，虗辭濫說，欺惑愚眾，搢紳寡識，亦樂其遙庭。』而師範焉。每訕笑之，茲又公之垂裕子孫也。著述嵩山《景迂生文集》（二十卷刊板汀州）。」


晁逈《佛祖綱目》
晁逈《佛祖綱目》
　　字明遠。歷事三朝。諡文元。弱冠時。遇高士劉惟一。訪以生滅之事。一曰。人常不死。逈駭之。一曰。形死性不滅。逈始悟。自是留意禪觀。甞曰。予觀寶積中。末後云。若彼比丘。於一切法。但取一行。極隨順者。所謂無生。是為禪行。予詳此語。若有酌然明禪理。而學佛者。止用此一科足矣。丁卯元日。撰法藏碎金錄十卷成。謝政後。獨處道院。不治他務。戒家人。無輙有請。子擢進士。易章服詣謝。逈亦不顧。甞有詩云。鍊鑛成金得寶珍。鍊情成性得天真。相逢此理交談者。千百人中無一人。


時蔚 =時蔚禪師《佛祖綱目》

時蔚 =萬峰禪師（時蔚）《釋氏稽古略續集》

時蔚禪師 =第五十八祖蘇州萬峰時蔚禪師《南嶽單傳記》

時蔚禪師《佛祖綱目》
時蔚禪師《佛祖綱目》
（千巖長法嗣臨濟廿一世）
　　字萬峰。樂清金氏子。母夢沙門入其寢。覺而生。適有光燭室。母懼欲弗舉。其姑育之。襁褓中。見僧輙笑。作合掌態。出家受具。參止巖成。成曰。因甚參禪人不悟真性。逐日區區。打閧過了。或三五成群。說長老如何。或三五成群。說叢林好醜。一向不在己躬下做工夫。若要了悟上乘。切要真參實學。就示以南泉三不是公案令參。蔚乃別入明州達蓬山。究竟成語。至忘寢食。一日寺主舉似溈山踢倒淨瓶話。觸發疑情。不覺㘞地一聲。即說偈曰。顛顛倒倒老南泉。累我工夫却半年。當下若能親薦得。如何不進劈胸拳。遂往華頂。訪無見覩。覩問。從何處來。曰杭州來。曰曾見何人。曰止巖和尚。曰有何指示。曰南泉三不是。曰我這裏南泉三不是即不問。如何是萬法歸一。曰從生至死皆無一。曰如何是一歸何處。蔚近前叉手曰。不審。又問如何是道。曰道無可道。曰不道有不道箇甚麼。曰正要和尚疑著。曰疑著即錯。曰不疑亦錯。覩便喝。蔚亦喝。覩又喝。蔚亦喝。拂袖而行。覩曰。你雖悟得真性。年紀小在。未可印證。你且居山十年二十年。我自令人來取你。時年二十六。復返達蓬。獨處者十年。忽聞止巖圓寂。遂往掃塔。偶宿靈隱。一僧舉元長頌。有兩輪日月如梳過。一合乾坤似磨忙。寄語諸方參學者。莫教蹉過好時光之句。蔚聞。便同本僧。直造伏龍見長。長問。將甚麼與老僧相見。蔚竪拳頭曰。這裏與和尚相見。曰死了燒了。向何處安身立命。曰漚生漚滅水還在。風息波平月映潭。曰莫要請益受戒麼。蔚即掩耳而出。一日佛誕。長上堂。今日有三種好事。一者世尊降誕。二者天道晴明。三者有人施主設齋。若向此三種好事上。識得老僧舌頭落處。日消萬兩黃金。蔚從西過東。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天中天天中天。釋迦彌勒誰後先。長曰。大師子吼過了也。還有小師子麼。又一日上堂。舉無風荷葉動。必定有魚行。蔚出眾。震聲一喝。拂袖而行。長示偈曰。鬱鬱黃花滿目秋。白雲端坐碧峯頭。無賓主句輕拈出。一喝千江水逆流。未幾。蔚還達蓬。復移嵩山閱九載。長手書招致分座。尋返嵩山。壬辰。卓錫蘇州鄧蔚山。創建道場。號曰聖恩。參學者雲集。上堂。大丈夫漢。向威音王以前空劫那畔。擔負得行。何處有許多周折。豈不見。臨濟在黃檗會下。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問話。三遭痛棒。後至大愚。被他一拶。豁然大悟。便道。黃檗元來佛法無多子。大愚云。你適問有過無過。便道佛法無多子。畢竟有多少。速道。濟於大愚肋下。𡎺三拳。到這裏。一點子也瞞他不得。自後顯大機發大用。開鑿人天眼目。發揭佛祖宗猷。機鋒如石火電光相似。實難近傍。凡見學人入門便喝。大眾。如臨濟會下。兩堂首座。齊下一喝。且道。那喝是主。那喝是賓。這裏見得徹去。便見臨濟老人立地處。便見自己及大地眾生立地處。懷藏智鑑。鑑在機先。顯發大用。用超格外。以至東家杓柄長。西家杓柄短。無不知之。如今叢林參學高士。至死不明此事。病在何為。堪嗟。學人妄自執法為病。以病攻病。致使佛性愈求愈遠。轉急轉遲。伶俐漢迴光返照。直下知非。藥病兩忘。眼睛突出。爍破山河大地。耀開百億須彌。全卷全舒。全殺全活。捉敗德山門戶。看破臨濟家風。是則是。要見德山即易。要見嵩山即難。何故。須知死句中有活句。活句中有死句。死句中有死句。活句中有活句。會麼。善財到此無行路。有在渠儂彈指間。
　　○萬峯時蔚禪師入寂
　　時蔚。住鄧蔚山三十餘年。學徒奔湊。示眾。大凡參學做工夫者。先將平日所知所見。人我利名。盡情掃却。然後將本參話頭。頓在目前。行住坐臥時也參。著衣喫飯時也參。屙屎送尿時也參。靜閙閑忙時也參。喜怒哀樂時也參。但於十二時中。心心無間。念念相續。不忘這箇話頭。須是大起疑情。大疑即大悟。不疑即不悟。悟即悟自本心。明即明自本性。古人云。佛見法見。是二種鐵圍山。若有所見。盡成其障。所以證道歌云。心是根。法是塵。兩種猶如鏡上痕。痕垢盡除光始現。心法雙忘性即真。此事不論根性利鈍。即要信得及。行得切時節到來。忽然觸著磕著。洞明大事。祖師云。我本求心不求佛。法界元來無一物。佛者覺也。如何是覺。㘞呵呵。方知此語。實無妄也。且道。笑箇什麼。經云。心生大歡喜。自知當作佛。然須如是。須經大善知識。爐鞴煆煉。將來方可續佛慧命。謹參。洪武辛酉。正月十五日。告眾曰。吾今時節至矣。大眾切莫遠去。二十九日。忽沐浴更衣。付囑曰。如今已得須向山間林下钁頭邊。接引一箇半箇。闡揚吾道。報佛恩德。不可攀高接貴。輕慢下流。逐利追名。迷真惑道。如今末法將沉。汝等切須仔細。復書偈曰。七十九年。一味杜田。懸崖撒手。杲日當天。遂趺坐而逝。塔全身於院西。蔚一生清苦。衲衣蒲履之外。錙銖不蓄。至於室中舉古驗今。直截根源。竝無剩語。所有示眾法語等。不肯留傳。但曰。從上佛祖言說。句句朝宗。言言見諦。後學初機。略不聽從。況吾區區杜田話柄乎。悉付火燼。門人記錄。略成文卷。仍行於世。得法弟子甚眾。而無念勝學者獨號能紹其傳云。


晉三藏慧理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晉三藏慧理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慧理。西竺人也。東晉咸和初。來遊此土。至杭。見山巖秀麗。曰。吾國中天竺靈鷲山之一小朵。不知何年飛來。佛在世時。多為仙靈所隱。今此亦復爾耶。洞舊有黑白二猿。遂呼之。應聲而出。人始之信。飛來峯由是得名。師即地建兩剎。先靈鷲。後靈隱。常宴坐巖中。因號理公巖。今瘞塔在焉。贊曰
　　一峯飛來  自西而東  師亦戾止  爰指其蹤
　　呼猿洞冷  宴坐巖空  花開花落  幾度春風


晉僧濟《淨土聖賢錄》
晉僧濟《淨土聖賢錄》
　　僧濟，不詳其所出。入廬山，從遠公學，精悟法要。年過三十，便出邑開講，歷當元匠。遠公嘆曰，與吾共宏大法者，其在爾乎。後疾篤，懇期淨土，想像彌陀。遠公遺濟燭一枝，曰，汝可運心安養。濟執燭憑幾，停想無亂。又請眾僧為轉無量壽經。至五更，濟以燭授弟子元弼，令隨眾行道。於是暫臥，夢自秉一燭，乘空而行，見阿彌陀佛，接置於掌，遍至十方，欻然而覺。喜曰，吾以一夕觀念，便蒙接引。自省四大，了無疾苦。明夕，忽起立，目逆虛空，如有所見。謂弼曰，佛來也，吾其去矣，轉身西向而逝。時方炎暑，三日而體不變，異香鬱然，年四十五。（高僧傳，東林傳）


晉僧顯《淨土聖賢錄》
晉僧顯《淨土聖賢錄》
　　僧顯，姓傅，北地人。貞苦善戒，誦經業禪，常獨處山林，或數日入定。晉太興末，南遊江左。經歷名山，修己恒業。後遇疾綿篤，乃屬想西方，心甚苦至。見無量壽佛光照其身，所苦頓愈。是夕，起澡浴，為同住，及侍疾者，說己所見，並陳誡因果。至清晨，平坐而化。室內有殊香，旬餘乃歇。（高僧傳）


晉劉程之《淨土聖賢錄》
晉劉程之《淨土聖賢錄》
　　劉程之，字仲思，彭城人。少孤，事母孝，善老莊言，不委蛇於時俗。初為府參軍，公卿先後引薦，皆力辭。時慧遠法師，止於廬山東林寺，修念佛三昧，程之往依之。遠曰，官祿巍巍，云何不為。程之曰，晉室無磐石之固，物情有纍卵之危，吾何為哉。劉裕以其不屈，號曰遺民以旌之。同時清信士宗愨、雷次宗、周續之、張野、張詮、畢穎之等，咸來廬山。乃於西方三聖像前，建齋立社，同修淨業，程之鑱石為誓。其辭曰，夫緣化之理既明，則去來之兆顯矣。遷感之數既符，則善惡之報必矣。推交臂之潛淪，悟無常之期切。審三報之相催，知險趣之難拔。此其同志諸賢，所以夕惕朝勤，仰思攸濟者也。蓋神者，可以感涉，而不可以跡求。必感之有物，則幽路咫尺。苟求之無主，則渺茫何津。今幸以不謀而感，僉心西境，叩篇開信，亮情天發。乃機象通於寢夢，欣歡百於子來。於是雲圖表暉，影侔神造。功由理諧，事非人運。茲實天啟其誠，冥運來萃者矣。然其景績參差，功德不一。雖晨祈雲同，夕歸攸隔，即我師友之眷，良可悲矣。是以慨焉，胥命整襟法堂，等施一心，亭懷幽極。誓茲同人，俱游絕域。其驚出絕倫，首登神界，則無獨善於雲嶠，忘兼全於幽谷。然後妙覲天儀，啟心貞照。識以悟心，形由化革。藉芙蓉於中流，蔭瓊柯以詠言。飄雲衣於八極，泛香風以忘年。臨三途而緬謝，傲天宮而長辭。紹眾靈以繼軌，指大覺以為期。究茲道也，豈不宏哉。程之度西林澗北，別立禪坊，精研玄理，兼持禁戒，著念佛三昧詩。居半載，即於定中見佛光照地，皆作金色。更十五年，於正念佛時，見阿彌陀佛，玉毫光照，垂手慰接。程之曰，安得如來為我摩頂，覆我以衣。俄而佛為摩頂，引袈裟以被之。他日又夢入七寶池，見蓮華青白色，其水湛湛。有人項有圓光，胸出卍字，指池水曰，八功德水，汝可飲之。程之飲水甘美。及寤，異香發於毛孔。乃語人曰，吾淨土之緣至矣。請僧轉妙法蓮華經，近數百周。程之對像焚香，再拜祝曰，我以釋迦遺教，知有阿彌陀佛。此香，當先供養釋迦如來，次供養阿彌陀佛。復次，供養妙法蓮華經，所以得生淨土，由此經功德。願與一切有情，俱生淨土。即與眾別，臥床上，面西合掌，泊然化去。時晉義熙六年，年五十九。（東林傳，出三藏記集）


晉安寺幼堂法主（附弟金）《補續高僧傳》
晉安寺幼堂法主（附弟金）《補續高僧傳》
　　寶嚴。字士威。幼堂其號也。成紀康氏子。少以邁往之氣不樂俗。與其弟金。薙染從師。求出世之道。每逢名德啟講。必往●聽。甞謂。學而不思。思而不學。君子所憂。雖通其說。而不通其宗。是學而不思也。豈稱達者哉。況文字之學。守株象迹。惑於多岐。焉能涉同歸之海□圓頓之奧乎。聽其說固辯矣。觀其所得則未也。於是。既問而學之。以博其趣。而益致其思焉。是其所以造詣。葢得之繫表。故其講說。深有宗通理味。後嗣真覺國師。傳賢首宗教。以師承既高。見解益明。其方寸之地。湛如止水。瑩如明鏡。雖以天資之高。而聽器之美。抑亦師友玉琢蘭薰。而致及真覺。以詔居大白馬。師與金從焉。又從至臺山。真覺歿。詔以師繼其位。後以太后詔。居大普安寺。以至治二年七月圓寂。年五十有一。葬東封谷。金亦有高行。前居佑國。後遷普安。皆補師處也。事師猶父。始終無間然。難矣


晉張野《淨土聖賢錄》
晉張野《淨土聖賢錄》
　　張野，字萊民，潯陽人也。性孝友，田宅悉推與弟。甘苦與九族共之。州郡屢辟不應。朝命拜散騎常侍，亦不就。入廬山白蓮社，為遠公門人。義熙十四年，與家人別，入室端坐而逝，年六十九。（東林傳）


晉慧恭（僧光，慧蘭）《淨土聖賢錄》
晉慧恭（僧光，慧蘭）《淨土聖賢錄》
　　慧恭，豫章豐城人。入廬山蓮社，與僧光慧蘭等同學。光等學不逮恭，而繫心淨土，較為虔切。蘭謂恭曰，君雖力學博聞，豈不知經云，如聾奏音樂，悅彼不自聞。恭未之信也。後七年中，蘭等先逝，去時皆有奇應。又五年，恭病且篤。嘆曰，六道沿洄，何時可止。死生去來，吾何歸哉。於是雨淚叩頭，誓心安養，志不少間。忽見阿彌陀佛，以金臺前迎，覺自身乘其上。又見蘭等於臺上光明中告恭曰，長老受生，已居上品，吾等不勝喜慰。但恨五濁淹延，相依之晚耳。恭於是日告眾，欣然奮迅而滅。時義熙十一年也。（東林傳）


晉慧永《淨土聖賢錄》
晉慧永《淨土聖賢錄》
　　慧永，姓潘，河內人。年十二出家，事沙門竺曇現。初習禪於恒山。既而與遠公同依安法師。太元初，至廬山，刺史陶範，捨宅為西林以居之。永布衣蔬食，精心克己。容常含笑，語不傷物。峰頂別立茅室，時往禪思。至其室者，輒聞異香，因號香穀。一虎同居，人至輒驅去。平時厲行勤苦，願生安養。義熙十年，示疾，忽斂衣求屣欲起。眾問故。答曰，佛來也。言訖而化，年八十三。異香七日乃寂。（東林傳）


晉慧虔《淨土聖賢錄》
晉慧虔《淨土聖賢錄》
　　慧虔，姓皇甫，北地人也。少出家，奉持戒行，志操確然。憩廬山十有餘年。義熙初，投山陰嘉祥寺，克己導物，苦身率眾。五載，寢疾，自知將盡，乃屬想安養，祈誠觀音。山陰北寺，有尼名淨嚴者，宿德有戒行。夢觀世音從西郭門入，清暉妙狀，光映日月，幢幡華蓋，七寶莊嚴。淨嚴作禮問曰，不審大士何所之。答雲，往嘉祥寺迎虔公。虔亦預睹聖相。疾雖綿篤，神色如平日。侍者咸聞異香，頃之入寂。道俗聞見者，莫不嘆羨。（高僧傳）


晉慧遠（蓮宗初祖，慧持）《淨土聖賢錄》
晉慧遠（蓮宗初祖，慧持）《淨土聖賢錄》
　　慧遠，姓賈，雁門樓煩人。幼而好學，博綜六經，尤善莊老。時釋道安，建剎於太行恒山，遠往歸之。聞安講般若經，豁然開悟，因投簪受業。精思諷誦，以夜繼晝。安嘆曰，使道流東國者，其在遠乎。晉太元六年，過潯陽，見廬山閑曠，可以棲止，乃立精舍，號龍泉寺。時遠同門慧永，先居廬山西林，欲邀同止。而遠學侶浸眾，西林隘不可處。刺史桓伊，為遠更立寺於山東，遂號東林。遠於是率眾行道，鑿池種蓮。於水上立十二葉蓮華，因波隨轉，分刻晝夜，以為行道之節。既而四方清信之士，聞風而至者，百二十三人。遠曰，諸君之來，能無意於淨土乎。乃造西方三聖像，建齋立社。令劉遺民著發願文，勒之石。時王喬之等數人，復為念佛三昧詩以見志。遠為作序曰，夫稱三昧者何，專思寂想之謂也。思專，則志一不分。想寂，則氣虛神朗。氣虛，則智悟其照。神朗，則無幽不徹。是二者，自然之玄符，會一而致用也。又諸三昧，其名甚眾。功高易進，念佛為先。何者，窮玄極寂，尊號如來。體神合變，應不以方。故令入斯定者，昧然忘知，即所緣以成鑒。鑒明，則內照交映，而萬象生焉。非耳目之所暨，而聞見行焉。於是靈相湛一，清明自然，元音叩心，滯情融朗。非天下之至妙，孰能與於此哉。所以奉法諸賢，咸思一揆之契。感寸陰之將頹，懼來儲之未積，洗心法堂，整襟清向，夜分忘寢，夙興唯勤。庶夫貞詣之功，以通三乘之志。仰援超步，拔茅之興。俯引弱進，乘策其後。以此覽眾篇之揮翰，豈徒文詠而已哉。遠以江東經藏多闕，遣弟子遠越蔥嶺，購諸梵本，並傳關中。所有經律，出諸廬山，幾至百卷。嘗造法性論，以明泥洹常住之旨。鳩摩羅什見而嘆曰，邊方未見大經，便暗與理合。居山三十年，跡不入俗。專志淨土，澄心觀想。三見聖相，而沈厚不言。義熙十二年七月晦夕，於般若臺之東龕，方從定起，見阿彌陀佛，身滿虛空，圓光之中，有諸化佛，觀音勢至，左右侍立。又見水流光明，分十四支，迴注上下，演說苦空無常無我之音。佛告遠曰，我以本願力故，來安慰汝。汝後七日，當生我國。又見社中先化者，佛陀耶舍、慧持、慧永、劉遺民等，皆在側。前揖曰，師早發心，何來之晚。遠謂弟子法淨、惠寶曰，吾始居此，十一年中，三睹聖相。今復再見，吾生淨土必矣。即自制遺戒。至八月六日，端坐入寂，年八十三。慧持，遠同母弟，與遠同事安公。遍學眾經，亦有高行。隆安中，辭兄入蜀，以西方為期。住郫縣龍淵寺，大宏佛化。義熙八年，入寂，年七十六。遺命諸弟子，務嚴律儀，專心淨業雲。（東林傳，廬山集。）


晉曇恒《淨土聖賢錄》
晉曇恒《淨土聖賢錄》
　　曇恒，河東人。童年依遠公出家。內外典籍，無不通貫。德行清孤，常有群鹿馴繞座隅。自入廬山，專志念佛。義熙十四年，端坐合掌，厲聲念佛而化。（東林傳）


晉水法師（附誠法歸。義天僧統）《補續高僧傳》
晉水法師（附誠法歸。義天僧統）《補續高僧傳》
　　淨源。字伯長。楊氏子。生而敏慧。依東京報慈寺海達大師得度。奮志參驅。初受華嚴于五臺承遷。次見橫海明覃。後謁長水璿法師。盡得華嚴奧旨。四方宿學。推為義龍。聲譽籍甚。開法泉之清凉。蘇之觀音。杭之祥符。湖之寶閣。秀之善住。屢坐大道場。闡揚圓頓極旨。左丞蒲公守杭。尊其道。以慧因院。易禪為教。請師居之。道風大振。師筆力遒勁。合華嚴證聖正元二疏為一。以便觀覽。製華嚴楞嚴圓覺三懺法。及作法華集義通要十四卷。又疏解仁王般若等經義天者。高麗國王第四子。辭榮出家。封祐世僧統。元祐初。入中國上表。乞傳賢首教歸朝弘揚。敕有司。舉可授法者。以誠法師對誠法師者。住東京覺嚴寺。講華嚴經。歷席既久。學者依以揚聲。其為人。純至少緣飾。高行遠識。近世講人。莫有居其右者。上表舉師自代。曰臣雖刻意講學。識趣淺漏。特以年運巳往。妄為學者所推。今異國名僧。航海問道。宜得高識博聞者。為之師。竊見杭州慧因院僧淨源。精練教乘。旁通外學。舉以自代。實允公議。上可其奏。遣朝奉郎楊億館。伴至慧因。受法諸剎。迎餞如行人禮。初華嚴疏鈔。久巳散墜。義天持至咨決。遂得復全。義天。業就還國。留金書華嚴三譯本。一百八十卷。于慧因。師乃建閣。奉安之。時稱師為華嚴中興之祖。師。之道遂大行海外矣。元祐三年冬。示寂。茶毗獲舍利無數。塔於院西北。壽七十有八。義天念法乳。遣侍僧壽介等。過海致祭焉。師先世。泉之晉水人。故學者。稱晉水法師


晉闕公則《淨土聖賢錄》
晉闕公則《淨土聖賢錄》
　　闕公則者，趙人也。晉武帝時，居於洛陽，蕭然恬放，日常誦正法華經。既卒，其友為設會於白馬寺。至夕轉經，忽聞空中有聲。仰見一人，形色光麗。曰，我，闕公則也，生西方安樂世界，與諸上人，來此聽經。堂中人共見之。有汲郡衛士度者，受業於公則，其母常飯僧。是日將中，忽空中下缽，正落母前。諦視之，乃公則常所用缽也。有飯滿中，其香充堂，食者，七日不飢。支道林為之贊曰，大哉闕公，歆虛納靈。神化西域，跡應東京。徘徊霄墟，流響耀形。豈欽一贊，示以匪冥。（大唐內典錄，念佛三昧寶王論）


晞湛《佛祖統紀》
晞湛《佛祖統紀》
晞湛。山陰人。少為儒生。忍厭世出家。與瑩行人於阮社同建無量壽佛殿。專修淨業。坐不背西。久之常見三聖相。一夕面西誦經。正坐作印而化


晞顏《佛祖統紀》
晞顏《佛祖統紀》
晞顏字聖徒。四明人。一生不肯住山。晚年居桃源厲氏菴。專心念佛十餘年。嘗扁小軒曰憶佛。作偈有云。隨波逐浪去翩翩。彈指聲中七十年。豈不向來知憶佛。欲從老去更加鞭。自憐憶佛暮年深。除佛無能寫我心。誰道萬金。為客好。終非一飯在家林。臨終沐浴更衣。端坐念佛而化


晟禪師《釋氏通鑑》
晟禪師《釋氏通鑑》
　　雲巖晟禪師示疾。二十六日喚主事僧。令備齋。來日有上座發去。至二十七夜。師乃歸寂。茶毗得舍利千餘粒。謚無住大師。塔曰淨勝。得法上首洞山价禪師也


晤恩 =宋晤恩（文備）《淨土聖賢錄》

晤恩《佛祖統紀》
晤恩《佛祖統紀》
晤恩。姑蘇人。住慈光講法華諸經。後於井中見白光出。乃絕食念佛。越三日見梵僧捧鑪三遶之曰。吾灌頂也。以汝所修同我之志。故從淨土來迎。次日恩升座說止觀指歸。即座面西而化。眾聞空中絲竹之音。依俙西去


晤恩《佛祖綱目》
晤恩《佛祖綱目》
　　字修己。常熟路氏子。自幼出家。終日一食。不離衣鉢。不蓄財寶。臥必右脇。坐必跏趺。每布薩涕泗不止。徧誨人以西方淨業。及一乘圓旨。有疑不逗機者。答曰。與作毒鼓之緣耳。乙酉八月朔。夜覩白光自井出。謂門人曰。吾將逝矣。遂絕粒禁言。一心念佛。夢一沙門執金罏焚香。三遶其室。自言灌頂相迎。夢覺而門人至。猶聞異香。二十五日說止觀指歸。及觀心義畢。端坐而化。人聞管絃鈴鐸之音。嘹亮空中。漸久漸遠。自西而去。茶毗。舍利無算
　　○初荊溪五傳至清竦。竦傳羲寂志因。自後分為兩宗。寂傳義通。通傳知禮遵式。志因傳晤恩。恩傳洪敏源清。清傳智圓慶昭昭傳繼齊咸潤。各師其說。知禮闢為山外宗云。


晤恩《釋門正統》
晤恩《釋門正統》
　　字修巳，路姓，姑蘇常熟人。母張，甞夢梵僧謂曰：「吾欲寄汝為母。」已而妊焉。及稚孺，見沙門相必起迎送。年十三聞誦《彌陀經》，遂求出家，親黨阻之，不從，乃投破山興福寺受訓，聞天台三觀六即之說，深符其意。漢開運中，遂造錢塘慈光，因師之席，洞曉玄微，尋令覆述，出諸弟子右，於是盛相推伏，號「義虎」焉。先是一家教典，經會昌毀廢，文義殘缺，談玅遺音，固巳掃地。師尋繹十玅，始終研覈五重旨趣，講演大部二十餘周，解行兼明，目足雙運，使法華大旨昭著于世，師之力也。與人言不問賢愚，悉示一乘圓意，或疑不善逗機者，師曰：「與作毒鼓之緣耳。」不喜雜交，不言俗事。雖大人豪族，未甞輙問姓字，況登其門乎？平時惟一食衣鉢不離，貨財不畜，臥必右脇，坐必加趺，晨粥親視明相，方許受之。弟子有飲，過中湯藥者，即時擯出。每有布薩，大眾雲集，則澘然下淚。葢思大集有「無戒滿洲」之言也。每以安養淨業誨人，其得生者，感乎瑞相，往往有之。雍熙三年八月朔，中夜覩白光出井，明滅不常，謂門人曰：「吾報齡盡此矣。」絕粒禁言，一心念佛，次夢擁衲沙門執金爐，焚香三遶其室，師問之，答曰：「吾灌頂也，已生淨土，嘉汝所修，同我之志，故來相迎。」夢覺呼其徒至，猶聞異香。至二十五日，為眾說《止觀旨歸》及《觀心文義》，辰時端坐止觀堂，面西而逝，壽七十五，臘五十五。院僧文偃等聞空中絲竹嘹亮，鈴鐸交作，漸久漸遠，依稀西去。茶毗得舍利無算，滅後三十一年，天禧二載法孫智圓得遺骨於他舍，乃鑿石為塔，重葬碼碯坡，勒銘識于塔左。


晤恩（大宋餘杭）《淨土往生傳》
晤恩（大宋餘杭）《淨土往生傳》
釋晤恩。字修已。姑蘇常熟人。母張氏。嘗夢梵僧謂曰。吾欲寄汝為母矣。已而有娠。孩孺之間。不親戲玩。年十三。聞僧誦彌陀經。遂求棄俗。後唐長興中剃落。後依崑山慧聚寺。博訪五部律文。晉天福中。從靈光皓端師。研味諸經。懸解之旨。輒難抗敵。雖天台三觀六即之義。人未之究。率冥解之。晚依錢塘志因師。通法華金光明等諸部大經。一時學者。盛相推伏。號之義虎焉。恩生平潔苦。日惟一食。不留餘財。不蓄長衣。其寺每一布薩。萬眾雲集。方布薩時。常指淨土為勝業。宋雍熙三年八月朔夜。恩見白光數道。由井而出明滅不常。謂門人曰。明滅不常。死生象也。乃絕食禁言。一心念佛。後三日。倏見梵僧一人儀形甚偉。捧鑪三繞其室。恩問之。僧曰。吾灌頂也。陞之淨土其已久矣。以汝所修同我之志故。來相叩。俄而弟子至。僧且失焉。次日升座。言其所見。亦為弟子。敷說止觀及諸經要義。義文將徹。恩曰。瞬息難保。古今常言。吾能以保今日哉。是日坐亡于止觀之講堂。至其夜半。寺僧文偃有興等。聞空中歌唄之音。依俙西去。餘其嘉應自有傳云。


晤恩（宋杭州慈光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晤恩（宋杭州慈光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晤恩。字修己。姑蘇常熟人也。姓路。母張氏嘗夢梵僧入其家而妊焉。及稚孺見沙門相必起迎遲。年十三聞誦彌陀經。遂求出家。親黨饒愛再三沮之。乃投破山興福寺受訓。後唐長興中受滿分戒。登往崑山慧聚寺學南山律。晉天福初從檇李皓端師聽習經論。懸解之性天然。時輩輒難抗敵。後微聞天台三觀六即之說。冥符意解。漢開運中造錢唐慈光院志因師。講貫彌年通達法華光明經止觀論。咸洞玄微。尋施覆述。出弟子相次角立。雍熙三年八月朔日。恩於中夜睹白光自井而出明滅不恒。謂門人曰。吾報齡極於此矣。乃絕粒禁言一心念佛。次夢擁納沙門執金罏焚香三遶其室。自言祖師灌頂來此相迎。汝當去矣。夢覺呼弟子至。猶聞異香。至二十五日為弟子說止觀旨歸及觀心義。辰時端坐面西而化。享年七十五。僧臘五十五。其夜院僧有興文偃等。皆聞空中絲竹嘹亮。而無鞀鼓且多鈴鐸。漸久漸遠依稀西去。迨九月九日依西域法焚獲舍利青白。圓粒無算。恩平時謹重一食。不離衣缽不畜財寶。臥必右脅坐必加趺。弟子輩設堂居亦同今之禪室。立制嚴峻日別親視。明相方許淨人施粥。曾有晚飲薯蕷湯者。即時擯出黌堂。每一布薩。則澘洒不止。蓋思其大集滿洲之言耳。偏誨人以彌陀淨業救生死事。受教得生感祥可見者往往有之。凡與人言不問賢不肖。悉示以一乘圓意。或怪不逗機者。乃曰。與作毒鼓之緣耳。不喜雜交游。不好言世俗事。雖大人豪族。未嘗輒問名居。況迂趨其門乎。先是天台宗教會昌毀廢文義殘缺。談妙之辭沒名不顯。恩尋繹十妙之始終。研覈五重之旨趣。講大玄義文句止觀二十餘周。解行兼明目足雙運。使法華大旨全美流于代者。恩之力也。又慊昔人科節與荊溪記不相符順。因著玄義文句止觀金光明金[鏍-糸+廾]論科總三十五帖。見行於世。吁河漢中有魚泝流而上者何。潛泳有所取故。恩公不寬乘戒。而出弟子十有七人。求解而行行耳。


晦堂心 =晦堂心禪師《釋氏資鑒》

晦堂心禪師《釋氏資鑒》
晦堂心禪師《釋氏資鑒》
　　太吏黃公庭堅。訪道於兩龍晦堂心禪師。師遂舉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公如何會。公擬議。師云纔擬議便成剩法。公箋注至再。師不然其說。時釋香滿院。師曰。聞木犀香乎。公曰聞。師曰。吾無隱乎爾。公領公解曰。迷時今如前日。悟後今年非去年。喫飯衣誰不會。何須要會祖師。禪師領之
　　○朱世英見心禪師。問曰君子不幸。小有過差。而見聞指目之不暇。小人終日造惡。而不以為然。其故何哉晦堂曰。君子之德。比美玉。焉脈瑕生
　　內必見於外。見者稱異。不得不指目也。若夫小人者。日用所作。無非過惡人安用言之（章江集）
　　王正言為江西漕。久參晦堂。不契一日問曰。得和尚甚深法者何人。師曰。雲岩新長老。王謁新問曰。甞聞三緣和合而生。又聞即死即生。何故有奪胎而生者。某實疑之。新曰。此既有疑。彼何疑耶。王於言下領疑否。曰不疑。新曰。此既不疑。彼何疑耶。王於言下領解觀文王公。撰臨濟正宗記曰。敷陽子學聖人之道者。遇今黃龍心禪師。知釋氏之道。有足尊者焉。（云云）


晦機熈 =晦機熈禪師《補續高僧傳》

晦機熈禪師《補續高僧傳》
晦機熈禪師《補續高僧傳》
　　元熈。字晦機。豫章唐氏子。世業儒。西山明學院明公。乃師族叔父。聚宗族子弟教世典。師與唫元齡。俱習進士業。元齡既登第。師遂從明公祝髮焉。將游方。其母私具白金為裝。師謂財足以喪志。善言辭之。不持一錢以行。聞物初觀禪師。闡化玉几。往依之。初與語驚異。留侍左右。久之。謁東叟穎於南屏。命掌記。至元間。總統楊璉真珈。奉旨。取育王舍利。親詣師。求記述舍利始末。因招以俱。師稚不欲行。善言辭曰。我有老母。兵後存亡不可知。遂歸江西。則曰元齡。先以臨江通制。從文丞相起兵死。獨母在堂。師奉之以孝聞。元貞二年。始出世百丈。居十二載。法席振興。至大初。應淨慈請入寺日。行省官屬。倅伏致迎。師發揚宗旨。四方英衲。一時輻擊碓傳來。結制日。為眾上堂。以手作結布袋勢云。南山今日結布袋口了也。汝等諸人。各各於中。身心安居平等性智。忽有箇衝開碧落。撞倒須彌底。莫道結子不堅密。良久云。縵天網子百千重。說法脫略窠臼類如此。居七載。遷徑山。巳而醄歸南屏。百丈大仰之徒。聞師退閒。爭來迎致。師辭不獲巳。遂返仰山。又三年而終。壽八十二。葬於金雞石下。其弟子在杭者。分爪髮塔于淨慈西隱。師嗣物初。初嗣北磵。磵則佛照之子。法脉淵源有自故。師身後之思。在學人為益深也


晦菴慧明《釋門正統》
晦菴慧明《釋門正統》
　　字無晦，號「晦菴」，鹽官趙氏，母王。誕有光異，年十一事化度圓智如果，果長期別墅，師誦《法華》乞四事以奉惟謹，果滅時禁度僧，或勉業儒，師舉袖示之曰：「畢命此服矣。」更侍祥符嗣持，禁施度戒，師上竺訓錄未久，戶屨告滿，霅以慧通招逈而後應，張端靖（子正）闢富春菴將奉，撥田甚夥，辭不多受，憂互用也。上竺踵習傳家虗座，元擬補處致師，師宵遁。德藏慈感競延皆不受，與常照叶有縞紵契謝事，依之時謂大宋二高僧，慶元五年二月二十二日示偈，天樂盤空而逝，火化求舍利者如願。高弟本淨塔其骨，良渚建真寂，念佛入社者萬人。師山門出拔，投籌盈室，製《空寂菴記》《修心要術》有功兩土，文具《順俗志》。


普交 =普交、有需《補續高僧傳》

普交、有需《補續高僧傳》
普交、有需《補續高僧傳》
　　普交。慶元畢氏子。幼頴悟。未冠得度。往南屏聽台教。偶為人所窮詰。遂發憤。改服游方。造泐潭乾公。足纔及門。公即呵之。擬問。公曳杖逐出。一日忽呼師。至丈室曰。我有古人公案。要爾商量。擬進語。公隨喝之。師頓悟乃大笑。公下禪床。執師手曰。汝佃佛法耶。師喝而拓開。公大笑。于是名聞四馳。後歸桑梓。留天童。掩關却掃者八年。寺偶虗席。郡僚命師開法。恐其遁去。預遣吏候於道。不得辭●說法簡要。凡見僧來。必叱曰。楖栗未擔時。為汝說了也。既而曰。且道說箇甚麼。又曰。何不休歇去。執拄杖逐之。其機敏如此。
　　有需者。生莆田陳氏。亦得法於乾公。隱何巖南湖。懇田自食。學者漸至。隨時開導之。部使者陳覺民。聞其名。以禮延至福州鼓山。繼住雪峯。有二會語。為時傳誦。師接物應緣。皆人所強。不得巳就之。非所願也。後辭眾。結艸菴于石門。作歌見志。其詞曰。吾結艸菴蔡溪側。四顧峯巒皆峭壁。石門千仞鎖天津。來者欲登那措足。住此菴中是何緣。不詩不頌亦不禪。饑來苦菜和根煑。疊石為床因即眠。日照諸峯因驀驀。負暄孤坐情何適。馴伏珍禽趂不飛。猿猱捫我衣中虱。閑搘瘦筇六七尺。山行野步扶危力。披雲入艸不辭勢。逢人打破脩行窟。或停松或坐石。靜聽溪泉潄鳴玉。源深洞邃來不休。聲聲奏盡無生●。雜羽流商誰辯的。五音六律徒敲擊。有時乘興上高峯。大笑狂歌天地窄。初陳聘君易在京師。謁乾公。問乃鄉里尊宿。何人可親。公曰。子歸見需足矣。至是。與師偕隱石門。樂道終身焉


普交《佛祖綱目》
普交《佛祖綱目》
　　亦乾嗣。因為檀越。修懺摩。有問曰。公所懺罪。為自懺耶為他懺耶。若自懺罪。罪性何來。若懺他罪。他罪非汝烏能懺之交。不能對。遂改服遊方。造泐潭。足纔踵門。乾即呵之。交擬問。乾曳杖逐之。一日忽呼。交至丈室曰。我有古人公案。要與你商量。交擬進語。乾遂喝。交豁然領悟。乃大笑。乾下禪床。執交手曰。汝會佛法耶。交便喝。復托開。乾大笑


普交（慶元府天童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普交（慶元府天童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普交郡之萬齡畢氏子也。幼穎異卓倫不泥塵滓。惡喧嗜潔儼似納僧。未冠得度。五夏無虧。首謁南明聽習台教。偶為檀信修事懺摩。有人問曰。師所懺罪為自懺耶為他懺耶。若言自懺罪性何來。若為他懺他既非汝烏能為懺。交罔不能對。大慚易服逕投泐潭。足纔踵門潭即呵斥。交擬申問。潭即拽杖逐之。一日忽呼交至丈室曰。我有古人公案。要與爾商量。交擬進語。潭便喝。交豁然頓悟顧乃大笑。潭下繩床執其手曰。汝會佛法耶。交便喝拓開。潭亦大笑。於是名聞四達學者宗之。後歸桑梓居天童。掩關卻掃者八年。寺偶虛席。郡僚命開法。恐其遯去遣吏候于道。故不得辭。上堂曰。咄哉黃面老。佛法付王臣。林下無情客。官差逼殺人。莫有知心底為我免得者。麼若無不免將錯就錯去也。凡見僧來必叱曰。汝楖栗子未擔時。我已為汝說了也。且道說箇甚麼。招手洗缽拈扇張弓。趙州柏樹子靈源見桃花且擲放一邊。山僧無恁麼閒脣吻與爾打葛藤。何不休去歇去。忽拈拄杖逐散。宣和六年三月二十日沐浴陞座說偈曰。寶杖敲空觸處春。箇中消息特彌綸。昨宵風動寒巖冷。驚起泥牛耕白雲。說畢脫然而寂。壽七十七。臘五十八。塔于本山。


普仁 =普仁禪師《佛祖綱目》

普仁 =德隱禪師（普仁）《釋氏稽古略續集》

普仁禪師《佛祖綱目》
普仁禪師《佛祖綱目》
　　字德隱。蘭溪趙氏子。祝髮受具。有慨然求道之志。危坐達旦。期息妄緣。了然義。以大辨之子。丕振臨濟宗風。仁往造焉。入室問答。機鋒奮觸。電掣霆奔。義命侍香。久之。出游閩浙江湘。凡名剎所在。必求諸尊宿。以證其所悟。無不改容禮之。雙徑南楚說。請陞座說法。說化古鼎。來補其處。益推敬仁。且謂相見之晚。仁猶不敢自足。亟走四明。見月江印。雲外岫。相與辨詰無虗日。徵以宗門機緣。大而沙界。小而毫芒。無不收攝。乙未。出世金華淨土寺。
　　○普仁。住智者禪寺。一坐十五夏。別築燕居於西麓曰潛菴。將有終焉之志。洪武戊申。抗之中竺。請仁住持。仁欲往。郡守從容問曰。佛法有重輕耶。曰否。曰佛法既無重輕。師位寧有崇卑耶。仁一笑而止。甲寅。淨慈虗席。使者自武林。凡三至。仁乃起而應之。開法日。黑白環聽者千人。各挹深飲醲。嘆咏而去
　　○德隱普仁禪師入寂
　　普仁。住淨慈。乙卯春。秘書事起。有誣智者寺僧。購名畵以歸者。事下刑曹。刑曹以仁舊主寺者。當知其是非。逮而質焉。事將白。仁忽示微疾於京師寓舍。屈指計曰。今夏五月矣。左右曰。然。曰此八月八日最良。吾將逝矣。至期整衣。端坐而逝。雖當溽暑。容色不變


普光法師（約7世紀）
普光法師（約7世紀）
　　普光大師，是唐玄奘的上首弟子，他的籍貫和生卒年月不詳。玄奘於貞觀二十一年（公元六四七年）在弘福寺譯出「解深密經」和「大乘五蘊論」時，他就擔任了筆受。直到麟德元年（公元六六四年），玄奘在玉華宮譯出「咒五首經」（密教經典）他還參預譯場（見「開元釋教錄」卷八）。他師事玄奘，非常勤懇，又以聞少證多，為玄奘所默許，因而與玄奘的譯事相始終。玄奘譯出的經論，經普光筆受的最多。
　　普光除助玄奘譯經外，還勤於著述，現存的有三種：
　　一、「俱舍論記」三十卷（或作十五卷），此論與神泰、法寶二疏並稱為俱舍三大疏。泰疏今殘缺，僅存七卷。寶疏多引眾賢「順正理論」直譯「俱舍」，又好獨抒己見。三疏中，比較穩健完整的，要算此記。這是關於俱舍學的一部權威著作。
　　二、「俱舍論法宗原」一卷，此依「俱舍論」扼要地說明一切有部，總以七十五法為諸法體，並決定尋、伺、睡眠、惡作、貪、瞋、慢、疑八法為不定法。此書除略說諸法體相外，還以百門分別諸法色非色、有見無見等。
　　三、「百法明門論疏」二卷（或作一卷）。本書以緣境、四緣、四界、重數、三性等五門科簡八識，以諸論不同、假實、四界、三性、廢立等五門科簡心所有法，以諸論不同、釋妨難、辨假相三門料簡二十四不相應行法，比窺基所解為詳。
　　此外，普光的著述，已佚的有二種：
　　一、「婆沙論鈔」若干卷。
　　二、「大因明記」二卷。
　　關於俱舍學的傳習，後世公認普光為得玄奘正傳。賈曾作「俱舍論頌疏序」云：「大唐三藏玄奘法師躬得梵本，再譯真文。其徒大乘光法師親承密誨，初傳正譯，既盡善矣，又何加焉。」後唐法盈作「俱舍論頌疏序記」解賈曾序云：「『親承密誨』者，三藏西方大乘諸師立破口授基法師，小乘義授光法師。」故普光的俱舍學，實總集玄奘法師所傳西方小乘諸部立破教義的大成。「俱舍」本來宗於經部，但一般俱舍學者如慧愷、法寶皆許「俱舍」理長為是，非定一宗。普光也許「俱舍」據理為宗，與慧愷、法寶無異。但他解釋「俱舍」，總的傾向還是偏重有部。他著「俱舍論記」，兼採各宗各家的解釋，又每平列地援引多種異說而不加評判，故有時失之繁雜。但忠實地記錄了玄奘法師所傳印度小乘諸部的主張，保存了諸家異解的本來面目，也正是普光的功績。
　　普光的弟子最有名的是圓暉。他略攝普光「俱舍論記」正義，並兼採法寶「俱舍論疏」，作「俱舍論頌釋疏」二十九卷（後有人補作第三十卷，佚名）。他的見解往往調停於普光、法寶之間。圓暉弟子有崇廙、慧暉、道（遁）麟。崇廙作「俱舍論頌疏義府鈔」二十卷，慧暉作「俱舍論頌疏義鈔」六卷，道麟作「俱舍論頌疏記」二十九卷，俱釋圓暉疏。後唐法盈（即虛受）作「俱舍論頌疏序記」一卷，解圓暉疏的自序和賈曾序。當時圓暉疏於兩河間二京道江表燕齊楚蜀盛行，所以後來關於這部著作的論釋有好多種。
　　（隆蓮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普光（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普光（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普光。未知何許人也。明敏為性。爰擇其木。請事三藏奘師。勤恪之心同列靡及。至於智解可譬循環。聞少證多。奘師默許。末參傳譯頭角特高。左右三藏之美光有功焉。初奘嫌古翻俱舍義多缺。然躬得梵本再譯真文。乃密授光多是記憶西印薩婆多師口義。光因著疏解判。一云。其疏至圓暉略之為十卷。如漢之有沲歟。又嘗隨奘往玉華宮譯大般若經。厥功出乎禆贊也。時號大乘光。觀夫奘自貞觀十九年創譯記。麟德元年終于玉華宮。凡二十載。總出大小乘經律論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十分七八是光筆受。或謂嘉光普光也。若驗從辯機同參譯務。即普光是也。


普勝（宋西京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普勝（宋西京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普勝。姓張氏。深州陸澤人也。幼歲情愛媮薄。俄決志趨五臺山華嚴寺。師事超化大師。或問之曰。子胡以越山踰域而求出家。彼饒陽者豈無仁祠哲匠乎。勝對曰。附神驥可以日千里矣。某知妙吉淨剎感徵膠戾令我小凡速成果證。可不是乎。眾耹斯說。曰任氣小兒有此高識。我曹俱弗如也。勝曰。某非衽金革死而不厭之徒。也。願入慈門而思利物耳。迨乎受具南臨潞府講通上生經矣。聞崇法大師傳唯識論盛化洛都。往從學焉。凡百章疏經目便識之。不幾稔閒習通精贍。勝所傳者中山貞辯鈔講多誤失所。然昌言曰。繁略不均解判非當。乃刪多補少為四卷行于世。太祖神德皇帝賜紫衣。師號曰宣教也。以太平興國四年秋七月四日示疾。終于淨土院。亨壽六十三。坐四十三夏。門人等收舍利葬于龍門山寶應寺西阜。建塔旌表之。


普化 =普化禪師《佛祖綱目》

普化 =鎮州普化和尚《釋氏稽古略》

普化《祖堂集》
普化《祖堂集》
普化和尚嗣盤山，在鎮州。未睹行錄，不決化緣始終。
師在市里，遇見馬步使，便相撲勢。馬步使便打五棒。師云：「似則似，是則不是。」師尋常暮宿塚間，朝游城市。把鈴云：「明頭來也打，暗頭來也打。」
林際和尚聞此消息，教侍者探師。侍者來問師：「不明不暗時事作摩生？」師曰：「明日大悲院有齋。」侍者歸來舉似。林際便歡喜云：「作摩生得見他？」
非久之間，普化自上來林際，林際便歡喜。排批飯食，對坐喫。師凡是下底物，總喫卻。林際云：「普化喫食，似一頭驢。」師便下座，兩手托地，便造驢聲。林際無語。師云：「林際廝兒，只具一隻眼。」
後有人舉似長慶，長慶代林際進語云：「也且從，更作摩生？」又代普化云：「被長老申此一問，直得酩酩酊酊。」
林際又問：「大悲菩薩，分身千百億，便請現。」師便擲地卓子，便作舞勢云：「底底。」便去。又林際上堂，師侍立次。有一僧在面前立，師驀推倒林際前，林際便把杖子打三下。師云：「林際廝兒，只具一隻眼。」又林際與師看聖僧次，林際云：「是凡是聖？」師云：「是聖。」林際便喝咄，師便撫掌大笑。
師得一日手擎函板，繞郭辭人云：「我遷化去。」眾人云集相隨東門而出，云：「今日不好。」二日南門，三日西門，人眾漸少，不信。第四日北門而出，更無一人隨之，自辟/瓦證𡑞門而卒矣。


普化禪師《佛祖綱目》
普化禪師《佛祖綱目》
（盤山積法嗣）
　　不知何許人。師事盤山。密受記莂。而𦍕狂。出言無度。山歿。乃於北行化。或城市塚間。振一鐸曰。明頭來明頭打。暗頭來暗頭打。四方八面來旋風打。虗空來連架打。一日義玄令僧捉住曰。總不恁麼來時如何。化拓開曰。來日大悲院裏有齋。僧回舉似玄。玄曰。我從來疑著這漢。化凡見人。無高下。皆振鐸一聲。或將鐸就人耳邊振之。或拊其背。有回顧者。即展手曰。乞我一錢。一日見馬步使出喝道。化亦喝道。作相撲勢。馬步使令人打五棒。化曰。似即似。是即不是。嘗於闤闠間。搖鐸唱曰。覔箇去處不可得。時宗智遇之。把住曰。汝擬去甚麼處。曰汝從甚麼處來。智無語。化掣手便去。甞暮入臨濟院。喫生菜。玄曰。這漢大似一頭驢。化便作驢鳴。玄謂直歲曰。細抹草料著。化曰。少室人不識。金陵又再來。臨濟一隻眼。到處為人開。一日玄與河陽木塔。同在僧堂地罏內坐。因說。化每日在街市。掣風掣顛。知他是凡是聖。言猶未了。化入來。玄便問。汝是凡是聖。化曰。汝且道我是凡是聖。玄便喝。化以手指曰。河陽新婦子。木塔老婆禪。臨濟小廝兒。却具一隻眼。玄曰這賊。化曰賊賊。便出去
　　寶積。住幽州盤山。將入滅。告眾曰。有人邈得吾真否。眾皆將所寫真呈積。皆不契積意。弟子普化出曰。某甲邈得。積曰。何不呈似老僧。化乃打筋斗而出。積曰。這漢向後掣風狂接人去在。積乃奄化。
　　○普化禪師示寂
　　咸通元年。普化將示滅。乃入市。謂人曰。乞我一箇直裰。人或與披襖。或與布裘。皆不受。振鐸而去。義玄令人送與一棺。化笑曰。臨濟廝兒饒舌。便受之。乃辭眾曰。普化明日去東門死也。至明日。郡人相率。送化出城。化厲聲曰。今日塟不合青烏。乃曰。明日南門遷化。至明日。出南門。人又隨之。化又曰。明日出西門方吉。至日人出漸稀。出已還返。人意稍怠。第四日自擎棺。出北門外。振鐸入棺而逝。郡人奔走出城。揭棺視之。已不見。惟聞空中鐸聲漸遠。莫測其繇


普化（唐真定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普化（唐真定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普化。不知何許人也。秉性殊常且多真率。作為簡放言語不拘。躬事盤山積禪師。密密指教深入堂奧。誡令保任。而發狂悖。嘗與臨濟玄公相見。乃對之以之驢鳴。旁侍無不哂笑。直時歌舞或即悲號。人或接之。千變萬態略無恒度。一日。擎挾棺木。巡街徇戶告辭云。普化明日死去。時視之知不可訾。趙人相率隨送出城東門。而揚言曰。今日葬不合青烏。經二日出南門。人亦隨送。又曰。明日方吉如是西門北門出而還返。人煩意怠。一旦坐于郊野如入禪定焉。禪宗有著述者。以其發言先覺。排普化為散聖科目中。言非正員也矣。


普喜（鎮江普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普喜（鎮江普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普喜號吉祥。山東人也。身偉面黑而瘠脫類梵僧。早歲懇父母出家。父母責以無後為大。因娶育二子。已而始得為沙門。精究慈恩相宗研習唯識師地因明等論。元至元二十五年薛禪皇帝刱立江淮御講之所。普照居其一也。詔師主之。升座外日誦華嚴大經。以十卷為常課。而素與雲南端無念相善。端為唯識之巨魁。天下無出其右。每與師論辯理趣。或有少失師以正言救之。端亦為誠服而稱之。入滅荼毘舍利甚夥。其門人留其靈骨。貯以髹函奉藏二十餘年。始建塔于丹徒雩山。逮入塔之際啟視之。但見舍利霑綴函袱若蜂屯蟻聚。觸之熠熠然也。鎮江之民多有圖像。隨處祠之。稱為吉祥佛云。


普圓（周雍州逸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普圓（周雍州逸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普圓。不知何許人。聲議所述似居河海。周武之初來遊三輔。容貌姿美其相偉大。言顧弘緩。有丈夫之神采焉。多歷名山大川。常以頭陀為志。樂行慈救利益為先。人有投者輒便引度。示語行要令遵苦節。誦華嚴一部。潛其聲相人無知者。弟子侍讀。後因知之。然而常坐繩床。斂容在定。用心彌到不覺經過晨夕。有時乞食暫往村聚。多依林墓取靜思惟。夜有強鬼形極可畏。四眼六牙。手持曲棒。身毛垂下。徑至其前。圓怒目觀之。都無怖懾。不久便退。其例非一。又有惡人從圓乞頭。將斬與之。又不肯取。又復乞眼。即欲剜施。便從索手遂以繩繫腕著樹。齊肘斬而與之。心悶委地。村人明乃聞知。因斯卒于郊南樊川也。諸村哀其苦行。爭欲收葬。眾議不決。乃分其屍為數段。各修塔焉。


普孜《佛祖綱目》
普孜《佛祖綱目》
　　建陽謝氏子。幼習儒業。舉進士有聲。後看佛經。至識自心源。夙根啟發。遂出家得度。具戒遊方。參浮山法遠。入室扣請。心融神會。舒人請居甘露太平二剎。道譽大播。孜後退居淨因。元豐五年。都人請居東京華嚴寺


普安 =普安法師《釋氏通鑑》

普安 =釋普安《釋氏通鑑》

普安《緇門崇行錄》
普安《緇門崇行錄》
隋普安，京兆涇陽人。周氏滅法，隱於終南山之楩，梓谷苦行忘身，或露形草莽以施蚊䖟，或委臥亂屍以施虎豹。時有重募，擒送一僧，賞帛十段，或來執安，安欣然慰喻曰：「觀卿貧煎，正欲相給。」為設食巳，與共入京。帝曰：「我國法急，不許道人民間，汝更助急，不許道人山中，則遣渠何往？」遂放入山。


普安〔《神僧傳》卷第五〕
普安〔《神僧傳》卷第五〕
釋普安。姓郭氏。京兆涇陽人。小年依圓禪師出家。苦節頭陀。晚投藹法師。通明三藏常業華嚴。誦讀禪思准為摽擬。周氏滅法栖隱于終南山之楩梓谷。時有重募捉獲一僧賞物十叚。有人應募來欲執安。即慰喻曰。觀卿貧煎當欲相給。為設食已俱共入京。帝語此人曰。我國法急不許道人民間。儞復助急不許道人山中。若爾遣他何處得活。宜放入山不須檢校。於是釋然復歸。隋文創曆佛教大興。廣募遺僧依舊安置。時楩梓一谷三十餘僧。應詔出家並住官寺。唯安依本山居守素林壑。時行村聚惠益生靈。末有人於子午虎林兩谷合澗之側。鑿龕結菴延而住之。初止龕日上有大石正當其上。恐落掘出逐峻崩下。安自念曰。願移餘處莫碎龕窟。石遂依言迸避餘所。大眾共怪。安曰。華嚴力也。未足異之。又龕東石壁澗左有索陀者。川鄉巨害縱橫非一。陰嫉安德恒思誅殄。與伴三人持弓挾刃。攘臂挽強將欲放箭。箭不離弦手張不息。努眼舌噤立住經宿。聲相通震遠近雲會。鄉人稽首歸誠請救。安曰。素了不知豈非華嚴力也。若欲除免但令懺悔。如語教之方蒙解脫。又龕西魏村張暉者。夙興惡念以盜為業。夜往安所私取佛油。瓮受五升。背負而出。既至院門迷昏失性。若有所縛不能動轉眷屬鄉村同來為謝。安曰。余不知蓋華嚴力乎。語令懺悔扶取油瓮。如語得脫。又龕南張卿者。來盜安錢袖中持去。既達家內。寫而不出。口噤無言。即尋歸懺復道而返。有程郭村程暉和者。頗懷信向恒來安所聽受法要。因患身死已經兩宿。纏屍於地伺欲棺殮。安時先往鄠縣返還在道。行達西南之德行寺。東去暉村五里。遙喚程暉和。何為不見迎耶。連喚不已。田人告曰。和久死矣無由迎也。安曰。斯乃浪語吾不信也。尋至其村厲聲大喚。和遂動身。旁親乃割所纏繩令斷。安入其庭又大喚之。和即倔起匍匐就安。令屏除棺器覆一筥笭。以當佛座令和繞旋。尋復如故。更壽二十許歲。後遇重病來投乞救。安曰。放爾遊蕩非吾知也。便遂命終。昆明池北白村老母者病臥床枕失音百日。指撝男女。思見安形。會其母意請來至宅。病母既見不覺下迎。言問起居奄同常日。遂失病所在于時聲名更振。村聚齊集。各率音樂。巡家告令欲設大齋。大坊村中田遺生者。家徒壁立而有四女。妻著弊布齊膝而已。四女赤露大女名華嚴。年已二十。唯有麤布二尺擬充布施。安引村眾次至其門。愍斯貧苦遂度不入。大女思念。由我貧煎不及福會。今又不修當來倍此。周遍求物閴爾無從。仰面悲號遂見屋甍一把亂床（音迷）用塞明孔挽取抖捒得穀十餘挼以成米。并將前布擬用隨喜。身既無衣待至夜暗。匍匐而行趣齋供所。以前施物遙擲眾中。十餘粒米別奉炊飯。因發願曰。女人窮業久自種得。竭貧行施用希來報。輒以十餘黃米投飯甑中。必若至誠貧業盡者。當願所炊之飯變成黃色。如無所感命也奈何。作此誓已掩淚而返。於是甑中五石米飯並成黃色。大眾驚嗟未知所以。周尋緣搆乃云。田遺生女之願力也。齋會齊率獲粟十斛。尋用濟之。安辦法衣仍度華嚴。送入京寺。嘗於龕側村中縛豬三頭。將加烹宰。安聞往贖。社人恐不得殺增長索錢十千。安曰。貧道見有三千。已加本價十倍可以相與。眾各不同更相忿競。忽有小兒裹腹來至社會助安贖豬。既已諍競。因從乞酒行飲行舞焜煌旋轉。合社老少眼並失明。須臾自隱不知所在。安即引刀自割髀肉。曰此彼俱肉耳。豬食糞穢爾噉之。況人食米理足貴也。社人聞見一時同放。豬既得脫。繞安三匝。以鼻喙觸。若有愛敬。故使郊之南西五十里內雞豬絕嗣乃至于今。其感發慈善皆此類也。以大業五年十一月五日。終于靜法禪院。春秋八十。


普安法師《釋氏通鑑》
普安法師《釋氏通鑑》
　　師多異迹。有賊索陀欲射師。而手張不息。舌噤經宿。眾令懺悔方解。又張暉盜油瓮。而若有所縳。不能動轉。眾為懺謝方脫。又程暉和信法。身死兩宿將殮。而喚之數聲。即能起坐。更壽二十許歲。又白村老母。失瘖一百日。而見安來迎。便解言說。又龕側村中。縳豬三頭。將加烹宰。安贖之不得。在合社失明。安能自割䏶肉曰。彼此肉耳。社人聞見。一時同放。豬既脫而繞安伏拜。故使郊之南西五十里內。雞豬絕嗣。其感發慈善。皆此類也（本傳）


普安（隋京師郊南逸僧）《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普安（隋京師郊南逸僧）《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普安。姓郭氏。京兆涇陽人。小年依圓禪師出家。苦節頭陀捐削世務。而性在和忍。不喜怨酷。或代執勞役。受諸勤苦。情甘如薺。恐其事盡。晚投藹法師。通明三藏常業華嚴。讀誦禪思准為標擬。周氏滅法。栖隱于終南山之楩梓谷西坡。深林自庇廓居世表。潔操泉石連蹤由甫。又引靜淵法師同止林野。披釋幽奧資承玄理。加以遵修苦行亡身為物。或露形草莽施諸蚊虻。流血被身初無懷憚。或委臥亂屍用施豺虎。望存生捨以祈本志。而虎豹雖來。皆嗅而不食。常懷介介。不副情願。孤踐狩蹤冀逢食噉。于時天地既閉。像教斯蒙。國令嚴重不許逃難。京邑名德三十餘僧。避地終南。投骸未委。安乃總召詳集洲渚其心幽密安處。自居顯露身行乞索。不懼嚴誅。故得衣食俱豐修業無廢。亂世知士安其在歟。時有重募捉獲一僧賞物十段。有人應募來欲執安。即慰喻曰。觀卿貧煎當欲相給。為設食已俱共入京。帝語此人曰。我國法急。不許道人民間。爾復助急不許道人山中。若爾遣他何處得活。宜放入山不須檢校。又周臣柳白澤者。奉敕傍山搜括逃僧。有黨告云。此楩梓谷內有普安道人。因遣追取。即與俱至。澤語黨曰。我不得見。宜即放還。於是釋然復歸所止。前後遭難曾無私隱。皆見解勉。例如此也。時藹法師避難。在義谷杜映世家。掘窯藏之。安被放還因過禮覲。藹曰。安公明解佛法。頗未寬多。而神志絕倫不避強禦。蓋難及也。安曰。今蒙脫難。乃惟花嚴力耳。凡所祈誠莫不斯賴。因請藹還山親自經理。四遠承風投造非一。藹乃與安更開其所住。具如別傳。隋文創曆佛教大興。廣募遺僧依舊安置。時楩梓一谷三十餘僧。應詔出家。並住官寺。惟安欣茲重復不為名馳。依本山居守素林壑。時行村聚惠益生靈終𥨊𥨊煙霞不接浮俗。末有人於子午虎林兩谷合澗之側。鑿龕結庵。延而住之。初止龕日。上有大石正當其上。恐落掘出逐峻崩下。安自念曰。願移餘處莫碎龕窟。石遂依言迸避餘所。大眾共怪。安曰。華嚴力也。未足異之。又龕東石壁澗左。有索頭陀者。川鄉巨害縱橫非一。陰嫉安德恒思誅殄。與伴三人持弓挾刃。攘臂挽弓將欲放箭。箭不離弦手張不息。怒眼舌噤立住經宿。聲相通振遠近雲會。鄉人稽首歸誠請救。安曰。素了不知。豈非華嚴力也。若欲除免但令懺悔。如語教之方蒙解脫。又龕西魏村張暉者。夙興惡念以盜為業。夜往安所私取佛油瓮。受五斗背負而出。既至院門迷昏失性。若有所縛不能動轉。眷屬鄉村同來為謝。安曰。余不知。蓋華嚴力乎。語令懺悔。扶取油瓮。如語得脫。又龕南張卿者。來盜安錢。袖中持去。既達家內寫而不出。口噤無言。卿尋歸懺復道而返。有程郭村程暉和者。頗懷信向。恒來安所聽受法要。因患身死。已經兩宿。纏屍於地伺欲棺殮。安時先往鄠縣。返還在道。行達西南之德行寺。東去暉村五里。遙喚程暉和何為不見迎耶。連喚不已。田人告曰。和久死矣。無由迎也。安曰。斯乃浪語。吾不信也。尋至其村。厲聲大喚。和遂動身。旁親乃割所纏繩令斷。安入其庭。又大喚之。和即窟起。匍匐就安。令屏除棺器。覆一筈筌以當佛坐。令和遶旋。尋服如故。更壽二十許歲。後遇重病來投乞救。安曰。放爾遊蕩非吾知也。便遂命終。時安風聲搖逸。道俗榮荷。其例眾也。皆來請謁。興建福會。多有通感。略述一兩。昆明池北白村老母者。病臥床枕失音百日。指撝男女思見安形。會其母意。請來至宅。病母既見不覺下迎。言問起居奄同常日。遂失病所在。于時聲名更振。村聚齊集。各率音樂。巡家告令。欲設大齋。大萬村中田遺生者。家途壁立而有四女。妻著弊布齊膝而已。四女赤露迥無條線。大女名華嚴。年已二十。惟有麤布二尺擬充布施。安引村眾次至其門。愍斯貧苦遂度不入。大女思念。由我貧煎不及福會。今又不修當來倍此。周遍求物閴爾無從。仰面悲號。遂見屋甍一把亂床用塞明孔。挽取抖捒捒得穀十餘。挼以成米。并將前布擬用隨喜。身既無衣待至夜暗。匍匐而行趣齋供所。以前施物遙擲眾中。十餘粒米別奉炊飯。因發願曰。女人窮業久自種得。竭貧行施用希來報。輒以十餘黃米投飯甑中。必若至誠貧業盡者。當願所炊之飯變成黃色。如無所感。命也奈何。作此誓已掩淚而返。於是甑中五石米飯。並成黃色。大眾驚嗟未知所以。周尋緣構。乃云田遺生女之願也。齋會齊率獲粟十斛尋用濟之。安辦法衣仍度華嚴。送入京寺。爾後聲名重振。弘悟難述。安居處雖隱。每行慈救。年常二社血祀者多。周行救贖勸修法義。不殺生邑其數不少。嘗於龕側村中。縛豬三頭將加烹宰。安聞往贖。社人恐不得殺。增長索錢十千。安曰。貧道見有三千。已加本價十倍。可以相與眾各不同。更相忿競。忽有小兒。羊皮裹腹來至社會。助安贖豬。既見諍競因從乞酒。行飲行舞焜煌旋轉。合社老少眼並失明。須臾自隱不知所在。安即引刀自割髀肉曰。此彼肉耳。豬食糞穢。爾尚噉之。況人食米。理是貴也。社人聞見一時同放。豬既得脫繞安三匝。以鼻䖶觸若有愛敬。故使郊之南西五十里內雞豬絕嗣。乃至于今。其感發慈善皆此類也。性多誠信樂讀華嚴。一缽三衣累紀彌勵開皇八年。頻敕入京。為皇儲門師長公主營建靜法。復延住寺。名雖帝宇常寢巖阿。以大業五年十一月五日。終于靜法禪院。春秋八十。遺骸於終南起塔。在至相寺之側矣。


普容法師（桐溪濟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普容法師（桐溪濟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普容法師，字太虗，俗姓弟氏，世為餘姚人。年十四出家於里之嶼山，祝髮於杭之昖慶，受具戒於明之開元。碧溪聞公住延慶日，師久依之，復得止觀法門於桐溪濟公。雪岑說偈請主觀事，乾符久廢，半岩全公、北溪謙公咸諉以與造，師為募施者，建寺買田六百畮，與寺別籍作九品觀室居焉。郡人福清州判官楊為搆精舍請于朝，賜額曰「慈濟」，且加法師號。俾師開山，師黽勉受命而仍居乾符寺，俄舉淨業會與眾別，又明日示寂，春秋七十，夏四十四，延祐七年二月一日也，奉全身塔于慈濟東南。太史黃溍為之序曰：「師家故業儒，詩禮之學厥有端緒，今不言尊其教也。粵自大雄唱滅，殊師異旨，莫適統一，惟天台之傳為傳其宗，而學者或梏於章句，有教無行，師益病之，是故一年修常坐，二年修長行，餘時則修半行坐非行坐，凡然其頂者，三爇其臂者百，閱七年而四三昧以具，既又集同行修大悲期一，淨土期七，年寓公處士慕而與遊，輙為舉東林故事，四眾從之，為四十八願會者恒數十百人，所著書唯《圓修要義》一卷。歲大饑且疫，為粥活其所不能自食者，用闍維法歛送其死無所歸者。慶元路總管張侅以旱告師，為合同修六十人，詣白衣觀音像前，肉香祈哀感瑞光如瓔珞，雨三日乃止。駙馬都尉瀋陽王謁補陀，道出四明，膜拜執弟子禮，請主如意輪期三七日，尋獲異夢，蓋申敬事，此皆世之所共稱者也。


普寂 =普寂禪師《佛祖綱目》

普寂 =京都唐興寺普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普寂 =普寂禅師《釋氏通鑑》

普寂禅師《釋氏通鑑》
普寂禅師《釋氏通鑑》
　　寂事秀禪師。秀薦於則天。得度為沙門。秀歿。天下奉釋氏者。咸師事之。中宗聞其高行。制令代秀統其法眾。開元中。有旨。移寂於都城居止。王公士庶爭來禮謁。及卒。凡士庶曾謁見者。皆制弟子之服。敕賜號大照禪師。葬日河南尹裴寬及妻子。竝衰麻列于門徒之次。士庶傾城哭送。巿易幾廢（舊唐史）


普寂禪師《佛祖綱目》
普寂禪師《佛祖綱目》
（北宗神秀法嗣）
　　住唐興寺
　　普寂。受記於神秀。開元十三年。玄宗詔居都城唐興寺。王公士庶。爭來禮謁。
　　普寂。住都城。遠近參學者輻輳。開元庚辰入滅


普寂（唐京師興唐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普寂（唐京師興唐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普寂。姓憑氏。蒲州河東人也。年纔稚弱率性軒昂。離俗升壇循于經律。臨文揣義迥異恒流。初聞神秀在荊州玉泉寺。寂乃往師事凡六年。神秀奇之盡以其道授焉。久視中則天召神秀。至東都論道。因薦寂乃度為僧。及秀之卒天下好釋氏者咸師事之。中宗聞秀高年。特下制令普寂代本師統其法眾。開元二十三年。敕普寂於都城居止。時王公大人競來禮謁。寂嚴重少言。來者難見其和悅之容。遠近尤以此重之。二十七年終于上都興唐寺。年八十九。時都城士庶謁者皆制弟子之服。有制賜諡曰大慧禪師。及葬河南尹裴寬及其妻子。並縗麻列于門徒之次。傾城哭送。閭里為之空焉。裴尹之重寂職有由矣。寂之闡化神異頗多。裴皆目擊。又得心印歸向越深。時多譏誚。裴日夕造謁執弟子禮。曾無差脫。一日詣寂。寂懸知弟子一行之亡。及寂之終滅。裴之悲慟若喪所親。縗絰徒步出城。妻子同爾。搢紳之譏生於是矣。
　　〔贊寧〕系曰。人之情也有愛惡焉。愛之者不見可惡。惡之者不見可愛矣。夫萬物紛綸任其愛惡。折中之道可愛而不可惡。愛之者君子也。惡之者小人也。愛之不以道則君子之病矣。裴尹冠裳在御職事在躬。不避密行顯掇時謗。宜哉。譬諸僧耽俗務。胡不捨袈裟而衣逢掖乎。若實得道後。終期脫屣有何不可耶。寬不抽簪。何悖禮於丘之門歟。寬若行方外之道。復何誅焉。達人大觀。物無不可矣。


普寧弘教 =五臺普寧弘教大師《補續高僧傳》

普寰《佛祖綱目》
普寰《佛祖綱目》
　　韶山普寰。善會法嗣。住後有遵布衲。來訪寰。在山下相見。遵問。韶山路向甚麼處去。寰乃以手指曰。鳴那青青黯黯處去。遵便近前把住曰。久嚮韶山。莫便是否。曰是即是。闍黎有甚麼事。曰擬伸一問。師還答否。曰看君不是金牙作。爭解彎弓射尉遲。曰鳳凰直入烟霄去。誰怕林間野雀兒。曰當軒畫鼓從君擊。試展家風似老僧。曰一句逈超千聖外。松蘿不與月輪齊。曰饒君直出威音外。猶較韶山半月程。曰過在甚麼處。曰倜儻之辭。時人知有。曰恁麼則真玉泥中異。不撥萬機塵。曰魯班門下徒施巧妙。曰學人即恁麼。未審師意如何。曰玉女夜拋梭。織錦於西舍。曰莫便是和尚家風。也無。曰耕夫製玉漏。不是行家作。曰此猶是文言。如何是和尚家風。曰橫身當宇宙。誰是出頭人。遵無語。於是同遵歸山。纔人事了。寰召遵曰。近前來。乃曰。闍黎有衝天之氣。老僧有入地之謀。闍黎橫吞巨海。老僧背負須彌。闍黎按劍上來。老僧掗鎗相待。向上一路速道。速道曰明鏡當臺。請師一鑒。曰不鑒。曰為甚麼不鑒。曰水淺無魚。徒勞下釣。遵無對。寰便打


普岸 =普岸禪師《佛祖綱目》

普岸禪師《佛祖綱目》
普岸禪師《佛祖綱目》
（百丈海法嗣）
　　○結菴平田
　　普岸。漢東蔡氏子。得法於百丈。太和年中。謂眾曰。吾山水之游。未厭諸人。勿相留滯。天台赤城道猷。曾止華頂石梁。智者降魔。將遊之也。自襄陽邐迤。從沃州天姥。入天台西門。得平川谷中一大舍峯。名平田。結茅居之。未幾見虎乳子。瞪目視岸。岸以杖按其頭曰。貧道聞此山神仙窟宅羅漢隱居。今欲寄此安禪。檀越勿相驚撓。經宿虎領子而去。癸丑。眾力營搆丈室。成平田院。示眾。大道虗曠。惟一真心。善惡勿思。神清物表。隨緣飲啄。更復何為。
　　○平田普岸禪師入寂
　　普岸。住平田。一日義玄來訪。先逢一嫂在田使牛。玄問嫂平田路向甚處去。嫂打牛一棒曰。這畜生到處走到此。路也不識玄曰。我問你平田路向甚處去。嫂曰。這畜生五歲。尚使不得。玄心語曰。欲觀前人。先觀所使。便有抽釘拔楔之意。及見岸。岸曰。曾見我嫂也未。玄曰。已收下了也。岸遂問。近離甚處。曰江西黃檗。岸曰。情知你見作家來。曰特來禮拜和尚。岸曰。已相見了也。玄曰。賓主之禮。合施三拜。岸曰。既是賓主之禮。禮拜著。會昌三年七月。告眾入寂。壽七十四。


普岸（全亮，唯約）（唐天台山福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普岸（全亮，唯約）（唐天台山福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普岸。姓蔡氏漢東人也。沖弱之齡。迥然聰敏。骨目奇秀。天生不嗜葷羶。長有出塵之意。其父嚴毅訓授經籍漸通其義。秉翰伸辭宛然華藻。因入僧舍暫執經卷。乃歎曰。佛法玄微非造次可及。決志辭親。時懷海禪師居百丈山。毳納之人駢肩累足。時號大叢林焉。岸叩其關。海攝受之。日隨普請施役。夜獨執燭誦經。曾不憚勞。遂諧剃染。及陞戒品。便習禪那壁坐忘疲。觀心恒務。瞻蔔附風而香遠。[虥-儿+巾]貓逢獸而吼高。學者成圍。請於安陸壽山院坐道場矣。如是環拱可四百餘眾。執器聽瞿沙之說。投籌待鞠多之度。大利群機得道者眾。大和年中謂眾曰。吾山水之遊未厭。諸人勿相留滯。天台赤城。道猷曾止息焉。華頂石梁。智者昔降魔矣。將遊之也。自襄陽邐迤而來。從沃洲天姥入天台之西門。得平川谷中峰名大舍。號平田是也。觀其山四舍鬱翠。東西山石門。而有三井龍潭。東入石橋聖寺。乃是綠身道猷尊者結茅居此。未幾見虓虎乳子。瞪目而視岸。岸以杖按其頭曰。貧道聞此山是神仙窟宅羅漢隱居。今欲寄此安禪。檀越勿相驚撓。經宿領子而去。以大和七年癸丑十月二十七日營構丈室。攜一童侍給薪水耳。八年春禪侶輻湊眾力義成此院。號平田焉。開成中宛是大道場。會昌三年七月告眾入滅。春秋七十四。度弟子全亮。俗姓陳氏。悟師之道得鳳之毛。一人唯約。在上元入滅。肉身不朽。岸遷塔于是山。前此寺置五百羅漢殿。永嘉全億長史畫半千形像。每一迎請必於石橋宿夜焚香。具幢蓋螺鈸引導入于殿。香風送至。幡幢之勢前靡而入門即止。其石梁聖寺在石橋之裏。梵唄方作香靄始飄。先有金色鳥飛翔後林樹。石畔見梵僧。或行或坐。或招手之狀。或臥空之形。眴息之間千變萬化。漢南國王錢氏頻年施供養。祥瑞極繁。今上太平興國三年。於滋福殿宣問兩浙都僧正贊寧石橋長廣量度。一皆實奏。帝歎嗟久之。至八年因福田寺道者自詢誓斷腕然鍊乞重造此寺。乃宣內殿頭高品衛紹欽張承貴革故規制。若化出天宮焉。今岸師影堂在寺之右。


普度 =普度禪師《佛祖綱目》

普度禪師《佛祖綱目》
普度禪師《佛祖綱目》
（無得法嗣臨濟宗）
　　○虗舟普度禪師住徑山
　　普度。字虗舟。江都人。史姓。出家徧參。至饒州薦福。謁無得。得遷福嚴華藏。度亦與之俱。一日。得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曰金香爐下鐵崑崙。曰將謂這矮子。有長處見解只如此。度曲躬作禮曰。謝和尚證明。出世金陵半山。屢遷名剎。至元丁丑。被命徑山。
　　○虗舟普度禪師入寂
　　普度。住徑山。值火餘。志圖興復將有緒。俄示微恙。索筆大書曰。八十二年。駕無底船。踏翻歸去明月一天。至元庚辰四月日入滅


普庵 =普庵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普庵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普庵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普庵禪師。名印肅。袁州宜春余氏子。六歲夢一僧點其心曰。汝他日當自省。既覺以意白母。視之當心有一點紅瑩。大似世之櫻珠。父母因此許從壽隆院賢公出家。年二十七落𩭄。越明年受戒。師容貌魁奇智性巧慧。賢器之。勉讀法華。師曰。嘗聞諸佛元旨必貴了悟于心。數墨巡行無益於事。遂辭師游湖湘。謁大溈牧庵忠公。因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忠公豎起拂子。師遂有省。後歸受業院。紹興癸酉間有鄰寺慈化者。眾請住持無常住。師布衾紙衣晨粥暮食禪定外。唯閱華嚴經論。一日大悟遍體汗流。喜曰。我今親契華嚴境界。遂述頌曰。掜不成團撥不開。何須南嶽又天台。六根門首無人用。惹得胡僧特地來。自後發為言句動悟幽顯。有不期然而然者。一日忽有僧名道存。冒雪至。師目之喜曰。此迺吾不請之友矣。遂相與寂坐。交相問答。或笑或喝。僧曰。師再來人也。非久當大興吾教。迺指雪書頌而行。至斯慕向者眾。師乃隨宜為說。或書偈與之。有病患者。折草為藥與之即愈。或有疫毒人跡不相往來者。與之頌。咸得十全。至於祈禳雨暘伐怪木毀淫祠。靈應非一。由是鼎新梵宇或問。師修何行而得此。師當空畫云。還會麼。云不會。師云。上心不須說。其峻機多類此。忽一日索筆書頌於方丈西壁云。乍雨乍晴寶象明東西南北亂雲深。失珠無限人遭劫。幻應權機為汝清○枯木救度復示眾曰。諸佛不出世。亦無有涅槃。入吾室者必能元契矣。善自護持無令退失。索浴更衣跏趺而寂。時乾道五年七月二十一日也。世壽五十五。僧臘二十八。奉全身于塔焉


普恒 =釋普恒《釋氏通鑑》

普恒（宋蜀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一
普恒（宋蜀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普恒。姓郭。蜀郡成都人也。為兒童時常於日光中見聖僧在空中說法。向家人敘之。並未之信。後苦求出家。止治下安樂寺。獨處一房不立眷屬。習靖業禪善入出住。與蜀韜律師為同意。自說入火光三昧。光從眉直下至金剛際。於光中見諸色像。先身業報頗亦明了。宋昇明三年卒。春秋七十有八。未亡月日忽與親知告別。竟無慼顏。時人謂是戲言。將終之日微有病相。唯俗家一奴看之。明旦平坐而卒。奴不解強取臥之。屍竟不申。眾僧來見便令坐之。手屈三指其餘皆申。眾僧試取捋之。亦隨手即申。申已復更屈。生時體黑死更潔白。於是依得道法闍維之。薪𧂐始然便有五色煙起殊香芬馥。州將王玄載乃為之讚曰。大覺眇無像。懸應貴忘靖。一念會道場。空過萬劫永。信心虛東想。遇聖藻西影。妙趣澄三界。傳神四禪境。俗物故參差。真性理恒炳。韜光寄浮世。遺德方化迥。


普慧 =民國林氏（女普慧）《淨土聖賢錄》

普應 =中峰普應國師《補續高僧傳》

普應 =中峯普應國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普持禪師 =第五十九祖寶藏普持禪師《南嶽單傳記》

普文法師（1914～2000年）
普文法師（1914～2000年）
　　普文法師，俗名方長生，安徽省六安人，生於一九一四年。十歲时因父親出家為僧，隨父到九華山天台寺常住。一九三一年，長生十八歲，在安徽省青陽縣廟前關聖殿出家，一九四〇年，日寇入侵，他毅然報名參加抗日戰爭，在抗日戰爭前線擔任戰地衛生員，抗日戰爭勝利後，普文法師仍回天台寺為僧。隨著年齡增長，普文法師主要以醫為主，廣結善緣。年近八十歲仍常回天台寺常住。
　　普文法師於二〇〇〇年農曆正月二十二日在廟前關聖殿圓寂，俗臘八十六。按照佛教禮儀封缸三年六個月之後，於二〇〇三年八月十九日（農曆七月二十二日）啟缸，發現普文法師肉身栩栩如生，啟缸後近萬人到場觀看，目睹了普文法師真身菩薩的真容。
　　據史料記載，普文法師為九華山開山以來第十四尊肉身菩薩。
　　（高仰崗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普明 =禪師普明《佛祖統紀》

普明 =唐普明《淨土聖賢錄》

普明 =釋普明《古清涼傳》

普明 =釋普明《釋氏通鑑》

普明 =普明法師《釋門正統》

普明《補續高僧傳》
普明《補續高僧傳》
　　普明。字寂炤。嘉善妙常菴僧也。薙髮受具。日誦法華經不輟。世間萬事。了不經懷。入古杭山中。閉門讀誦。誦畢靜坐而巳。蛇鼠鳥雀。日與明狎。嬉遊於前。偶客至叩門。皆飛走而去。不及去者。輒手取納諸懷。以衣覆之。客去則出。嬉狎如故。有一病者詣之。手摩其頂。夙患頓除。遂委身為弟子。一日謂弟子曰。我五月十八日逝矣。弟子。以五月非吉為對。明曰。然則八月也。既訂。即歸嘉善。屆期弟子來視。明方掃地。語之曰。汝不來。吾幾忘矣。命聲鐘集眾。書偈曰。這個老漢。全無思算。禪不會參。經不會看。生平百拙無能。晦跡青松岩畔。靜如磐石泰山。動若雷轟掣電。擲筆端坐而化。茶毗。火光五色燭天。異香經夕不散。舌本不壞。叩之有聲。化後旬餘。人猶見之古杭。靜極光通。去留自在。是亦持誦有得者也


普明〔《神僧傳》卷第五〕
普明〔《神僧傳》卷第五〕
釋普明。本名法京。俗姓朱氏。會稽人。少小志操有異。有僧乞食因勸云。即子既有善性。可向天台山出家。其中有初依菩薩在彼說法。遂以陳太建十四年。踰山越澗來入天台。正值智者處坐說法。智者笑云。宿誓願力今得相遇。隨智者往荊州玉泉寺。每於泉側練苦專思。智者反路台峰令造大鍾天台供養。江陵道俗競為營造。當欲鑄時盲人來看。明懸鑒機知相不吉果爾。開模鍾便破缺。後還國清所住之房。去水懸遠。房頭空地純是礓石。仍懷念曰。若令此石出水豈不快乎。言竟數日石中泉溜。周給東西。國清精舍。隋高帝置立。明以講堂狹小欲毀廣之。共頂禪師商量。頂勸勿改。有括州都督周孝節遙聞此事。即施杉柱泛海送來。頂向赤城感見明身長一十餘丈。高出松林之上。翼從數十許人語頂曰。兄勿苦諫事願剋成。頂知神異合掌對曰。不敢更諫一依仁者。豎堂之日感動山王。晨朝隱軫狀若雷震。摧樹傾枝闊百步許。自佛壟下直到於寺。至于日沒還返舊蹤。砰砰磕磕勢若初至。又願共道俗造堂殿金銅盧舍那像坐身丈六。時有一人稱從曹溪村來。施金十一兩用入像身。問其姓名終不肯說。禮拜辭退。周訪彼村無人識者。又比房侍者恒聞房內共人語話。陰伺察視不見別形。所聽言音唯勸修善。既而化緣就畢。大漸時至清晨呼諸弟子曰。夫人壽命。不可常。保汝等宜知。便自脫新淨之衣著故破者。換衣纔竟奄然就滅。


普明法師《釋門正統》
普明法師《釋門正統》
　　朱姓，會稽人。少小立志，異于常童。聚沙以為福事，刈蒿以為殿塔。有僧乞食，因云：「即子既有善性，可向天台山出家。彼有初依菩薩，現身說法。」洎大建十四年，踰山越嶺，來入天台，正值智者講次，座眾既散，禮足歸依。願盡此生，為師弟子。智者笑曰：「宿緣所牽，今得相遇。」於是服勤左右，晨夕無懈，專求禪法，行《方等》《般舟》《觀音懺摩》，誦《法華》一部，雖隆冬中，身不衣絮，苦節行道。見僧云：「汝名法京，未為嘉稱，可改普明，此名曉朗，照了三世。」懺訖以啓智者，智者曰：「既冥中所示，宜改舊從新。」智者往玉泉，令造大鐘充佛隴用，江陵道俗競為經營，臨鑄有盲人來觀，知相不吉摸，開破缺，乃倍土再造。約支體不具者莫來，遂得鏗鉉，聲聞七千里。洎隱國清，取水頗艱，地多礓石，念曰若此石出水，不亦快乎？言訖泉涌，周給遐邇。甞鑄丈六盧舍那像，感異人施金。而隱國清，講堂狹小，師欲廣之，議于章安，安勸勿改，俄有括州都督周孝節施杉柱，泛海而來。章安向赤城，見師身長十餘丈，高出林表，翼從數十人，語章安：「勿苦諫之，所欲當成。」章安感其神異，合掌向林曰：「不敢更諫，一依仁者。」創堂之日，感動山王，晨朝隱軫，狀若雷震，摧樹傾枝，闊一步許，自佛隴下，直到於寺，至於日沒，還返舊縱，砰砰磕磕，勢若初至。比房侍者，恒聞共語，陰往察視，不見別形，聽其言唯勸修善，緣畢示寂，換衣就滅，經于信宿，屈左三指。師不畜私財，得施隨捨，造金銅像十軀，閱大藏二過。作利益事，一運其心，金帛自送，充其支度。


普明（唐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普明（唐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普明。本名法京。俗姓朱氏。會稽人。少小志操有異恒童。口常稱佛。聚砂以為福事。蒿艾以為殿塔。不俗談戲。惟志崇法。有僧乞食因即勸云。郎子既有善性。可向天台山出家。其中有四依菩薩在彼說法。遂以陳太建十四年。踰山越澗來入天台。正值智者處坐說法。下講竟。頂禮歸依願盡此生以為弟子。智者笑云。宿誓願力今得相遇。曉夕左右伏膺無懈。專求禪法兼行方等般舟觀音懺悔。誦法華經一部。至禎明元年。陳主敕迎智者出都。從往金陵居光宅寺。專以禪思為業。同堂坐者奉命檢校。俄而陳國云亡。智者即上江州廬山東林寺。明於陶侃瑞像閣內。行觀音懺法。冬十一月身不衣絮苦節行道。見一僧云。所名法京未為嘉稱。可改為普明。此名曉朗照了三世。懺訖啟智者述之。便云。此冥中所示。宜即改舊從新。又隨智者往荊州玉泉寺。每於泉側練若專思。智者反路台峰令造大鍾。天台供養。江陵道俗競為經營。當欲鑄時。盲人來看。明懸鑒機知相不吉。果爾開模鍾破缺。仍即倍工修造。約語眾中。支不具者勿來看鑄。遂得了亮錚鑅聲七十里。鍾今見在佛隴上寺。後還國清所住之房。去水懸遠。房頭空地純是礓石。乃懷念曰。若令此石出水。豈不快乎。言竟數日。石中泉溜周給東西。國清精舍隨高置立。明以講堂狹小欲毀廣之。共頂禪師商量。頂勸勿改。有括州都督周孝節。遙聞此事即施杉柱泛海送來。頂向赤城。感見明身長一十餘丈。高出松林之上。翼從數十許人。語頂曰。兄勿苦諫。事願剋成。頂知神異。合掌對云。不敢更諫。一依仁者。豎堂之日感動山王。晨朝隱軫狀若雷震。摧樹傾枝闊百步許。自佛壟下直到於寺。至乎日沒還返舊蹤。砰砰磕磕勢若初至。又願共道俗造當殿金銅盧舍那像坐身丈六。時有一人稱從槽溪村來。施金十一兩用入像身。問其姓名終不肯說。禮拜辭退。周訪彼村無人識者。又比房侍者恒聞房內共人語話。陰伺察視不見別形。所聽言音唯勸修善。既而化緣就畢。大漸時至。清旦呼諸弟子。夫人壽命不可常保。汝等宜知。便自脫新淨之衣。著故破者。換衣纔竟奄然就滅。春秋八十有六。經二宿左手仍內屈三指。當於其時有房內弟子榮泰難提二人。剃頭沐浴見如此事。即報寺主慧網。合眾驚集倍慟于懷。然其為性不畜私財。淅南諸州男女黑白歸向者數不可紀。所得布施隨緣喜捨。每參隋帝悉蒙命坐。賜絹一百二十段。用充六物。不留寸尺。悉造經像。有敕施僧基業。見於寺錄。造金銅尊像小大十軀。悉人中已上十迴作僧施。讀藏經二遍。其外書寫經論。彫畫殿堂。修諸寺宇。傍為利益。及諸靈驗。功德費用。運心應念即自送來充其支度。不可具載。


普明（唐滑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普明（唐滑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普明。不知何許人也。或云西域之僧。每談禪法舉攉玄微。莫可測其沈寥之高遠歟。大曆初年受胙縣人請居阿蘭若。學者螘聚塵中往來。白衣禮而施之。日以千計。或一睹相自然懲忿窒慾。食葚懷音沿善革惡。以歲計無央數也。右僕射義成軍節度使賈耽者本謫仙也。優游道學率略空門。纔覿明也若羊祜之識舊環。蔡順之見慈母焉。降心延請住州寺。迎引傾郭巷無居人。由是為人說法。雖老不疲行疾如風。質貌輕壯。以貞元八年壬申閏十二月十日。囑付門徒奄然坐滅。生年或云三百歲。以其年百歲者見之。顏容不易之故。依天竺法火化。收舍利二七粒。堅固圓明。群信於明所居禪庭立塔一所。後遷座於塔下焉。明亡之後十年王師西征安靜邊塞。滑人有材勇者柴清。因覘獫狁深入虜庭。巡邏者多乃晝伏夜動。迷方失路迂直不分。清見明在前導若老馬之先驅焉。及抵漢城忽然不見。歸州就塔作禮。遐邇傳之。


普明（宋臨渭）《高僧傳》卷十二
普明（宋臨渭）《高僧傳》卷十二
釋普明。姓張。臨淄人。少出家稟性清純蔬食布衣。以懺誦為業。誦法華維摩二經。及誦之時有別衣別座。未嘗穢雜。每誦至勸發品輒見普賢乘象立在其前。誦維摩經亦聞空中唱樂。又善神咒所救皆愈。有鄉人王道真妻。病請明來咒。明入門婦便悶絕。俄見一物如狸長數尺許從狗竇出。因此而愈。明嘗行水傍祠。巫覡自云。神見之皆奔走。以宋孝建中卒。春秋八十有五。


普明（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普明（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普明。姓衛氏。蒲州安邑人。十三出家。事外兄道愻法師。愻道會晉川。備如別傳。又以明付廷興寺沙門童真為弟子。明抗志住持以大法為己任。性聰敏解冠儕流。講聽相仍無法不學。周游肆席曾無住房。固使勤而有功。經論滿抱。十八講勝鬘起信夙素聽之知成大器。進具已後專師涅槃四分攝論。年二十四講涅槃。三十解攝論。凡所造言賓主兼善。使夫妙義積散。出言傳旨聲流遠近。大業六年。召入大禪定道場。止十八夏。名預上班。學功所位。四事既備不闕二嚴。武德元年。桑梓傾音欣其道洽。以事聞上。有旨令住蒲州仁壽寺。鎮長弘道無憩寒暄。晝談夜坐語默依教。心神爽迅應對雲雨。曾未聞經一披若誦。斯則宿習博聞故能若此。不可比擬也。日常自勵戒本一遍般若金剛二十遍。六時禮懺所有善根迴向淨土。至終常爾。凡造刻檀像數十龕。寫金剛般若千餘部。請他轉五千餘遍。講涅槃八十餘遍。攝論勝鬘諸經論等。遍數難紀。以年月終于住寺。春秋八十有六。有弟子義淹。戒潔清嚴見知可領。乃遷葬蒲阪東原。鑿穴處之。樹碑其側。


普智 =明普智《淨土聖賢錄》

普智 =無礙禪師（普智）《釋氏稽古略續集》

普智（杭州龍井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普智（杭州龍井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普智字無儗別號一枝叟。浙江臨平褚氏子。出家於錢塘龍井寺。依東溟日法師授天台性具之學。優於講說。歷四大道場門風大振。晚年開演於松江延慶寺。遂為終老專修淨業寒暑不輟。永樂戊子正月二日微疾。會眾端坐面西念佛而逝。嘗集註阿彌陀經一卷。


普曜 =普曜法師《續佛祖統紀》

普曜法師《續佛祖統紀》
普曜法師《續佛祖統紀》
　　普曜法師，號天岩，世為嘉禾雲泉之陸氏。父祥母章感異夢而娠，生而政嶷，眉目如綉。讀書成誦，輙得大旨。年十三，依能仁義朗。十六落髮寺之長德菴，才公家規嚴峻，具禮幣，使從明師，故早能詩。仇先生仁遠、白先生珽俱異之，玉岡潤公居東湖演壽，師從學天台教觀若宿習然，玉岡語之曰：「子它日必為法器，第吾老且盡不能終子之業。」於是又從松壑壽公，究明一心三觀之旨，令與宗勝修大悲三昧期，師於夢中登大塔之頂，榜曰「常樂」，因悟曰：「諸佛境界也。」明日閱《起信論》，至「更無彼此色相迭相見，唯一真如智獨存。」恍然有得，自是辯說無礙。演福竹居簡公延掌僧籍，圓覺雲海度公招領其眾，所至有聲。至正二年宣政院起主車溪廣福，乃建法華懺院寺之東，偏繼修懺法，歲以為常。修多寶塔、新方丈室，興廢補弊，學徒雲委。十有七年，謝皈結庵曰：「夢蓮修淨土行為終焉之計。」湖郡守請主慈感，居三年，值歲凶，乞食聚徒講授不輟。及遷演福，僅三月而有臺城之役，偶微疾，有問者，師曰：「數至於此，孰能逃之？」加趺燕坐而逝，龕留三日神色不變，茶毗舌本如青蓮華葉，數珠牙齒舍利如貫珠，悉為人取去。五郡同役及四方之人無不傷悼。師甞造千手眼大悲像，事之終身，恒祝曰：「使我得一句一偈大法之益，悉以施人。」故能隨機應器，動臻其妙。主法華、彌陀懺期三十又七會，講法華終三徧。壽公命書銀字《般若經》藏諸正法樓，不過中食者數年，喜賓客不問有無，臨患難處之晏然，僧道立皈遺骨於新溪之上，春秋六十，僧夏四十五，嗣法者定覺、處仁。


普曠（唐京師慈門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普曠（唐京師慈門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普曠。俗姓樊氏。扶風郿人也。七歲出家。依止圓禪師而為沙彌。居山餌柏一十五載。誦讀經教日夕相連。及進大戒便行頭陀。乞食人間栖投林冡二十餘載。剛梗嚴毅卓犖不群。言議酬捷孤然天挺。後遊聚落採拾遺文因過講席聽其餘論。素未開解聞即憲章。便搆心曲陳論高座。發言新奇卒難解釋。皆歎其俊銳莫肯前驅。每與周武對揚三寶。析理開神。有聲朝典。佛法正隆未勞聽解。遂往樊川頭陀自靜。夜宿寒林。人有索其首者。曠引刀將刎。乞者止之。又從索耳便刵而惠之。建德之年將壞二教。關中五眾騷擾不安。曠聞之躬往帝庭廣陳至理。不納其言。退而私業。于斯時也寺塔湮廢投命莫從。遠造則力竭難通。近從則心輕易徙。遂因其俗位消息其中。武帝雖滅二教意存李術。便更置通道觀學士三百人。並選佛道兩宗奇才俊邁者充之。曠理義精通時共僉舉。任居學正剖斷時秀為諸生先。不久廢觀。聽士隨才賦任。曠力怯躬耕餱粒無委。寄祿登庸復任岐山從事。奉遵舊約不黷情染衣。故氈裝倨傲臨官剃髮留鬚。頭戴紗帽纓其咽頷。用為常軌。有事判約筆斷如流。務涉繁擁者。便云我本道人不閑俗網。周國上下咸委其儀度也。顧曠通博任其處世。隋氏將興菩薩僧立。相如朝服不同剃剪。員置百二十人。並括前法牙角不涅塵俗者。曠識悟聞達當其一焉。尋復廢之。大法昌顯並預出家同居興善。果敢雄敏眾所先之。隋文以通道觀鍾賜玄都觀。黃巾一族同共移來將達前所。曠率其法屬徑往爭之。立理既平便又刵耳。道士望風索然自散。乃懸于國寺聲震百里。隋高晏駕禪定鬱興。乃召居之。大業末年又登綱任。大唐啟運別奉詔書。曩積芳猷日別相見。武德三年三月卒於慈門寺。春秋七十三。遺告捨身山路不須塋壟。弟子捃萃餘骨。起塔於終南龍池之峰。樹銘旌德。于今存焉。


普欽法師（1905—1960）
普欽法師（1905—1960）
　　普欽（1905—1960），法號佛圓，願名大覺。清光緒乙巳年八月二十七日生於四川隆昌縣盤龍鎮。俗姓潘氏，父諱朝岳三世為秀才，世居盤龍鎮。
　　師以宿願，生而厭離塵俗，志求解脫。年十七，即背傢俬逃，至峨眉山雷音寺，依大明和尚出家。明年至新都寶光寺，從貫一律師受具足戒。出家後一意以出離生死為志，不習經懺，不學唱念，專事修持。自思三世諸佛，咸從苦行而入，若不以苦行為資糧，何能淨除累世業障。於是決意先以苦行為基，大悲為願，期結菩提之果。又念《法華經》云：燃香一炷，宿業俱消。又云：刺血為墨，析骨為筆，書寫經典。遂發心每月以身肉燃香若干炷，燃燈若干盞。以此功德，上供十方如來，下濟六道眾生。每日禮拜大乘方廣等經典，以消夙業。並舌淨血，書寫經典。數年間，共禮《藥師經》七部，《法華》《金剛》《心經》《圓覺》《楞伽》《彌陀》等經典若干部，身肉燃燈百餘盞，燃香百餘炷。刺舌淨血寫《法華經》三部，《大彌陀經》一部，《小彌陀經》一部，《金剛》《圓覺》《心經》《楞伽》等經若干部，《普賢行願品》三卷。民國十六年（1927），師以數年苦行，色身毀損太過，體力難支，至成都就醫。時聖欽老和尚掌四川佛教會，以師青年勵志，為法忘軀，聘師為四川佛教會書記，俾養弱疾。待師疾稍瘳，覺色力漸復，復發心行足，北朝五臺，禮覲文殊。同行道伴二人，皆青年釋子。途中逢一女，手持一布袋，來請皈依。師為說三皈依，授名通誠。此女復求同行，北禮五臺，沿途隨師跬步不離，夜間竟欲與師同室。師窘曰：通誠，男女有別，汝不可如此。女笑曰：男女相空師何不明耶？師不已，復欲私遁，女輒先覺曰：佛不捨眾生，師亦不可捨我。同行二僧皆匿笑不已。至五臺，師紿之曰：汝可於此待我，我尚有它事，須往處理，返時並偕汝登山。女復笑曰：師釋子何誑語耶？師殆將棄我而去矣。師見女如此，更百計求離。至南臺，師睹女未覺，疾趨而去，女竟不知。夜宿東臺，師方欣得離此女，午夜忽聞室扉呀然而開，師起視，女已入室。師大驚曰：通誠汝又來耶。女笑曰：師視我果通誠否？言訖，從布袋中，倒出一獅子，金毛燦爛；女化文殊，乘獅子背，妙相莊嚴，騰空而去。師驚起頂禮，速呼曰：「文殊菩薩，文殊菩薩！」忽如夢覺，自是不再復睹通誠矣。
　　師返成都後得方德三居士之助，遠足江南，朝九華，禮普陀，拜阿育王舍利塔於寧波，並於雙臂燃燈以供舍利。復燃一指，上供三寶。至寧波觀宗寺，從諦閑和尚學天台四教。時太虛法師以師精進為道，勇猛苦行，知為法器，特加優禮，深致器重。閩南佛學院卒業後，參虛雲老和尚於鼓山。旋返上海，住錫龍華寺，擬刺淨血書《華嚴經》。太虛大師以《華嚴經》八十一卷，都一百六十餘萬言。往哲為書此經，未竟而卒者，不知凡幾。師頻年苦行，身羸體弱，恐非色力所能勝任。屢勸師勿為此舉，致戕色身。然師以夙願故，誓書此經，縱以此喪生，亦不稍悔。復發心每月於身燃燈若干，以供三寶，並於頭頂燃一智燈，燈炷粗如酒杯，約二小時許，頂肉焦爛，深入見骨，而師次日，法體竟無恙。
　　時上海馬寶森，王一亭等，聞師欲血書《華嚴經》，道緣未具皆來供養，願供師上好宣紙，俾早完夙願。慈筏老和尚願為師護關寫經。師聞甚喜，為報佛恩，復於身燃香若干炷，燃燈若干盞，以為供養。及紙張送來，質甚下劣。師揀紙悲泣，自念今生道緣未具，皆由障深業重故，決意捨身以供三寶，俾消宿業，更於佛前發十大宏願，復為偈曰：
　　如來出世我沈淪，如來滅後我為人
　　今將生命供三寶，為證菩提度眾生
　　定佛誕日於龍華寺大殿，燃心供佛，捨此生命，以作供養。
　　是日晚，師作一燈炷，大如茶碗口，共燈芯草一千餘莖，將胸前肉割開，安燈炷於內，以面作牆，圈於四週。師仰臥於龍華寺大殿供臺上，胸前灌滿香油，燃心供養三寶。時燈焰高四尺許，通宵續明，龍華大殿，亮如白晝，觀者駭然，共嘆希有。次晨燈熄，弟子等往視，師已死於臺上，急延醫救治。醫至，見師胸前肉已燒盡，五臟洞然。曰：火毒攻心，尚無可治，何況此狀，我實乏回天之術。拒不為治。弟子等堅求不已。醫曰：若此人猶能回生，我亦信三寶之力，不可思議，願皈依彼，永為弟子矣。（後此醫者果皈依師）遂勉為醫療。四日後，師竟復甦。
　　其後，馬寶森、王一亭諸居士，將紙送來，師即擇吉於龍華寺閉關，血書《華嚴經》矣。時馬寶森母患病甚危，師於關中聞訊，即割臂肉一塊，以法加持，送至馬府。師在成都亦曾三次割身肉與病者，食者宿疾皆愈。
　　上海法租界亞東旅館經理王問樵，其妻為怨鬼所纏，輾轉床褥，勢甚危殆。鬼附其身，與人言欲追其命。王問曰：汝何人？與彼何怨？曰我名唐素貞，前世為彼所殺，故今欲取其命。王曰：我請龍華寺方丈性空老和尚度汝，何如？曰彼不能度我，現龍華寺有一剌血書經之僧，若得彼超薦，可解我苦。王至龍華寺訪問，見師青年，甚異之，疑師不類，歸詢其妻曰：我觀此剌血書經僧猶少年耳，何性空老和尚反不若彼耶？曰：彼雖少年，世間名利之心已盡，其心清淨，故能度我。性空老和尚道行雖高，然名利之心猶未忘，其心染污，故力弱不能度我。王於是來請師代解其怨，師不得已應之。三日後，鬼又來附其妻曰：我痛苦已減輕八九，汝若能介紹我皈依彼為弟子，不但此怨可解，感且不盡矣。王復來請師。師請書其姓名，作一牌位於關房中，夜間以香一炷，三呼鬼名，為說三皈依，賜名通靈。夜夢一女，於座前禮拜無數。其後王妻病竟痊愈。王問樵以銀幣兩萬元供養師，師分文不受，全部轉供龍華寺。
　　自王問樵妻事發生後，上海轟然，好異之士，紛來供養。龍華及法租界兩寺亦來請任方丈。師不堪其擾，避往杭州花塢。花塢茅蓬極多，師厭其囂，復避往臺。未幾，為人所知，善男信女，爭往供養。師復返杭州，閉關靈隱寺。
　　未幾，抗戰事起，烽火蔓延，將及杭州。師於是經江西、道武漢，旋返成都，寓方德三居士家，繼續書經。後以日機轟炸成都，中江李紫銘，向德彞居士迎師至中江供養，閉關柏妙山，繼續剌血書經。終完宿願，將《華嚴經》書成，凡八函，八十卷，字大如核桃。圓滿之日，師復於佛前設大供養，再身燃燈若干盞，燃香若干炷。師因寫經，數十年不食鹽，懼損血色。致齒盡齲損，瘦骨支離，血液日枯。常以金針剌舌數十次，竟無點血。師於佛前，悲泣頂禮，懇求加被，淚沾襟袖。再起剌舌，始見血出，復恭敬書寫。數年書經，皆屏息而書，呼吸皆轉面它向，懼不恭也。
　　師自出家至此，苦行凡十七年。計拜經數十部，身燃燈數百盞，燃香數百炷，燃頂一次，燃心一次，燃指一個，剌血書經共數十部，割身肉餉病人者凡四次。含辛茹苦，九死一生，難行能行，難忍能忍，於近世僧人中實為罕見。
　　師夙仰西藏密乘，自是，遂結果苦行，專事密乘矣。初，寧瑪派根桑活佛來蓉，師於根師受《大圓勝慧》灌頂。師復從噶居派貢嘎仁波切受《金剛亥母》《上樂金剛》《喜金剛》等灌頂，後蒙章加呼圖克圖開示，決意終生修持寧瑪，噶居法要，從章師命也。
　　師於中江，閉關修法，已證白寶藏王本尊。復由太虛大師函介，西度雪嶺，往求密乘甚深密藏。
　　貢嘎山者，位於西康木雅鄉。山麓貢嘎寺，寺主即貢嘎仁波切是也。師於成都，曾從貢師受法，至是親來雪山，更沃法乳，並於貢嘎寺閉關潛修。
　　貢嘎仁波切有師兄紮紮懇波上師，修《光明大手印》，崖居穴處，脅不至席者五十餘年，早證法身。師於紮師處，晝夜精勤，廢寢忘食，終證大手印本體，得紮師印可。
　　師復於貢嘎寺閉黑關，修《大圓勝慧黑瑜伽》。此法為貢師不共密傳。師出關後，以關中所證，求決於貢師，貢師賀曰：汝今證此，今生未虛度矣。異日汝弟子中，成就者六人，出家者三，在家者三。
　　薩迦寺日古吻波活佛，有《上師海空行海法要》，為薩迦派不傳之秘。根桑活佛求亦未得，歸謂師曰：以汝苦行功德，往求必允。我代汝翻譯，庶可得聞此法。師遂往求焉。日古吻波活佛是夕入甚深三昧，觀其緣起，遂允傳法。根師以代翻譯故，亦得此殊勝密傳。
　　師前後數度入康，共受大小灌頂一千餘次，深入寧瑪`噶居堂奧。漢人入藏得法之富，無過師者。旋返重慶，住李紫銘居士家，整理法本。
　　師旋往南江雲頂山，閉關六載。一九四九年，貢師自渝經成都返康，師亦來會，復隨師至貢嘎山閉關。
　　一九五一年，解放軍進軍西藏，貢嘎山解放後，師旋返成都，擬學中醫以應世。次歲，師即於文聖街蓮宗院，懸壺應診；病者雖沈疴宿疾，應手輒愈。尋遷居祠堂街，病者紛集，門庭若市。成都市衛生協會成立中醫醫院，延師任主任醫師，病者掛號，爭求師診治，嘗一日診三百號，破成都應診最高記錄。
　　一九五九年，師忽將一生所有法本、經像法器，暨血書《華嚴經》等，寄北京中國佛教協會，裝釋迦牟尼佛舍利塔藏，身邊不存一物，弟子等疑而問焉。師曰：明年我將去矣。弟子等驚詢師何故欲去。師曰：我此生本擬求證密乘報身成就，然我昔年苦行，將色身毀損太過，欲證不死成就，必須轉世換形。現弘法利生之緣亦不具，久稽於此，於人於己，兩俱無益，故不如早去。弟子等復叩問師去當在何時？師曰：我意在明年三月，最遲亦不過冬月必去。
　　一九六零年，三月初九日，師學醫弟子蕭茂蘭至師寓，見師獨坐床上，呼師不應，禮師亦不答，蕭異之，近視師六脈俱無，蕭大驚，急呼師弟子唐妙衷，共舁師至第一人民醫院。次日，竟奄然示寂。身柔頂暖，面色如生，世壽五十又五雲。
　　師滅後，於成都近慈寺茶毗，煙焰昇空，如五彩雲，骨灰呈五色，頂骨一塊五色分明。後弟子唐妙衷負師骨至五臺，厝於廣濟茅蓬普同塔內。贊曰：
　　跡示頭陀　果證金剛　出世大雄　入世醫王
　　羅什吞針　南華喪我　花生枯木　蓮開烈火
　　摘自《台州佛教》1993第8期 總66期　作者王治平


普淨法師（1902～1986年）
普淨法師（1902～1986年）
　　以一個中國青年，遠適異邦，在一個君主立憲王朝、南傳佛教國家，披剃出家，修習梵行，數十年間，建寺十餘所，造像百萬尊，七次榮獲王朝封賜，身居「華宗僧務委員會主席」，御封「華宗大尊長」榮銜。德被異國，譽滿世界，這是中國佛教的光榮，也是全體中國人的光榮。此人就是本文要介紹的普淨大師。
　　普淨大師，俗家姓黃，廣東省揭陽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二年歲次壬寅的六月十六日生。他自幼喪父，由母親撫養成人。母親張太夫人，虔信佛教，長齋禮佛；喪夫之後，含辛茹苦，撫育孤兒。普淨幼承庭訓，八識田中種下菩提種子。六歲啟蒙，在學塾中受中國傳統教育，讀孔孟之書。成長之後，據說他曾經參加戎行，在軍中謀發展，積功升至參謀。
　　一九二七年，辭去軍職，南遊泰國。泰國是佛教之邦，素為廣東潮州人僑居之地，故泰國人民具華裔血統者為數甚多。泰國是南傳佛教國家，其傳統習俗，青年人皆須出家（年滿二十歲，須短期出家三個月）。受戒之比丘，日中一食，戒行精嚴，維持原始佛教生活，普受國人的尊敬。而華僑社會雖然亦有虔信大乘佛教者，唯以人才寥落，漸趨式微。以此，普師發下弘願，終身為僧以復興大乘佛教。一九二七年，乃於泰國北標府清水寺，依華僧隆源法師剃度出家，法名能持，字普淨，別號持戒，時年二十六歲。
　　普師出家後，依師山居，淺修內典，如是數年。一九三一年，移錫泰京曼谷，在軟橋地方設立「湄江精舍」，修習三藏，兼以弘化。是時普師仍是沙彌身分，因泰國華僑社會的大乘佛教從無設壇傳戒之舉，乃決意回國受三壇大戒。一九三二年，師摒擋行裝，由海路乘船抵中國上海，轉赴中國南京句容寶華山，於慧居寺受三壇大戒，戒師為光悅和尚。圓戒後，留山二年，依光悅和尚學習三壇正范儀軌。一九三四年重回泰國曼谷，創設「立化僧舍」，靜修兼弘化，數年間，繼續完成立化僧舍工程，塑毘盧遮那佛像八萬四千尊，供於僧舍大佛殿。
　　一九四二年，普師二度回中國，行腳參訪，朝禮名山，最後至西康，禮諾那呼圖克圖為師，修習密藏，前後五年，得傳金剛大灌頂，蒙授密宗大總持，並嗣為法統。一九四八年返回曼谷，開壇傳戒及傳授密乘，善信日眾，德望日隆，緇衣求剃者亦日多。至此，師乃依顯密儀軌，在北碧府興建「普仁寺」。該寺落成，泰皇及僧皇頒賜奠石結界，依律行「僧伽羯磨」。泰國本是南傳佛教國家，遵行佛陀住世時遺制，對北傳大乘佛教頗為不屑，對大乘僧侶的形式戒律亦感不滿。普仁寺獲泰皇及僧皇重視，成為華裔的第一所合法寺院，實是普淨大師戒行精嚴之所感。
　　一九四九年，普師三度返回中國，在上海接受律宗十八代法祖妙柔老和尚衣缽，為律宗第十九代承傳人。是年中國大陸戰局激化，遍地烽煙，普師停留未久，重返泰京，廣弘教化。翌年復塑造本師釋迦牟尼佛、毘盧遮那佛各八萬四千尊、寶篋印陀羅尼八萬四千符，供於普仁寺大殿。一九五三年，在洛梗市建密藏普同大塔，並重建泰京火災焚毀的甘露寺。後並繼續擴建立化僧舍，在洛梗市創建「僧伽學院」，培育比丘人才。一九五五年，泰皇敕任普師為曼谷龍蓮寺住持。
　　一九五九年，為「泰國佛教紀年」二千五百年紀念，普師率領華裔僧侶，在龍蓮寺設壇，祈求正法永住，法會連續七晝夜。同年，塑造彌勒菩薩行、住、坐、臥四大威儀像各八萬四千尊，供於泰京佛統大塔內。普師以龍蓮寺年久失修，乃重予修建，並為全寺佛菩薩聖像裝金。此後數年，普師在化碧府創建「普仁山莊」，興建萬歲府「仙佛寺」，並建中國式七級寶塔一座，塑造古佛銅像十八尊及八萬四千尊俱祗佛像，藏塔供養。
　　一九六一年，在曼谷吞瑪哈密區，興建「普門報恩寺」，施工五年，於一九六五年完成初期工程。初期建築計有：祖師殿、觀音殿、地藏殿、古佛殿、諸佛殿、立化菩薩殿、功德林、五觀堂、僧寮、靜室、辦公室、會客室等，梵宇巍峨，宏偉莊嚴，為泰京華人佛寺之冠；同時塑成本師釋迦牟尼佛、藥師佛、彌勒菩薩各八萬四千尊，供養於佛殿。一九六五年三月十二日，舉行開山晉寺大典，泰皇敕賜奠界，嘉賓善信雲集，盛況空前。
　　此後，又在報恩寺增建學法堂、中泰雲水堂、南北雲水堂等建築。而最主要的建築大雄寶殿，於一九六九年始告落成。翌年，塑造巨大無比的本師釋迦牟尼佛像安立於大雄寶殿，也塑造小型釋迦像八萬四千尊，供奉於殿內四壁。同時塑製五百裝金羅漢像，供奉於羅漢堂。
　　自一九五一年起，普師屢受泰皇蒲美蓬及泰國僧王的敕封。一九五一年，泰皇敕封為「華宗左僧長」，僧王敕任為「普任寺開山住持」、「華宗第一任傳戒大阿闍黎」；一九五二年晉封為「華宗右宗長」，一九五五年泰皇敕任為「龍蓮寺住持」、「華宗僧務委員會主席」；一九五六年泰皇敕封為「華宗大尊長」，僧王頒賜「大尊長之印」、「大阿闍黎法印」。一九六五年，泰皇敕封為「柏康那莊真達摩三昧智越·佛陀波黎薩真尼多」法爵，一九六八年再頒贈封號為「殊勝大總持、華裔佛教宗師達摩禪定三昧智越·廣智弘度·超隆聖教·威德殊勳輔翼皇化·華宗大尊長」。
　　一九七一年，普淨大師年屆七十，報恩寺大雄寶殿舉行落成典禮，泰皇蒲美蓬親臨主持昇寶蓋禮，泰國僧王率領九位僧務大臣，在典禮中誦《吉祥經》，泰皇更敕頒封號，晉封大師為「殊勝大總持·偉大華裔佛教宗師·達摩禪定三昧智越·行持莊嚴·佛道明眾法王·廣度大上座」。
　　是年九月，普淨大師率領「泰國華僧弘法訪問團」一行二十人訪問香港、臺灣、日本、韓國，行程二十餘日，然後返回泰京。大師於訪問臺灣期間，在臺停留十二天，於九月二十二日，晉見當時的副總統嚴家淦先生。嚴副總統對大師在泰國弘法的成就備加讚揚。翌年春節，為報恩寺大雄寶殿鑄造的釋迦牟尼佛五尊聖像完成，舉行開光典禮，泰國僧王頌綠拍訕卡勒親臨主持，並頒贈獎章、佛寶、法扇，表彰大師弘法利生之功績。
　　普淨大師於七十二歲之年，以多年來弘法辛勞，遵醫囑作短期休養，乃於一九七三年冬赴星馬各地雲游。在星馬期間，皈依座下者一千六百餘人，一九七四年六月返回曼谷，泰國宗教廳長、僑界領袖及佛門善信迎之於機場者七千餘人。七十四歲以後，先後於春武裡府拉差縣創建「普德寺」，在曼谷報恩寺附近興建「華宗長老賓館」，作為華裔老年比丘退休後的安居養老之所，並重修「永福寺」。
　　普德寺也是一座宏偉壯觀的大寺院，主要工程有大雄寶殿、祖師殿、觀音殿、兩序禪房、東西寮房、齋堂、廚房等。而比丘退休後安居的長老賓館，更建築水閣涼亭、假山花樹、小橋流水，是年老比丘靜修安養的福地。
　　總計大師一生所興建的寺院，有立化僧舍、普仁寺、普門報恩寺、甘露寺、仙佛寺、龍華寺、普德寺、永福寺等，以及多處佛塔；所設置的僧教育機構，有僧伽學苑、巴博學法堂；所培育出的僧才，如仁照、仁和、仁化、仁意、仁得、仁晁、仁章等，分別接長他所創辦的寺院。而仁照、仁章、仁聞、仁和、仁竹、仁知、仁得、仁意、仁晁、仁願、仁勉、仁崇等，都獲得泰皇或僧王的封爵。在大師的主持下，歷時八年，編纂完成《漢梵英泰佛學辭典》，並以中、英、泰三國文字，大量刊印佛教經論，弘揚正法。
　　大師在泰國弘化六十年，建寺十餘所，造像百萬尊，於南傳佛教國家中，建立北傳大乘佛教的法脈，提高了中國僧侶的地位，一新中國比丘不重戒律的形象，其個人戒行精嚴，德高望隆，採泰皇及僧王七次封爵，贏得朝野普遍的尊敬，這實是中國佛教的光榮，全體中國人的光榮。
　　普淨大師於一九八六年九月示寂，世壽八十五歲，僧臘六十載，戒臘五十五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普滿〔《神僧傳》卷第七〕
普滿〔《神僧傳》卷第七〕
僧普滿。隨意所為不拘僧相。或歌或笑莫喻其旨。以言事往往有驗。故時人待之為萬迴。後於潞州佛舍中題詩數篇而亡。所記者云。此水連涇水。雙珠血滿川。青牛將赤虎。還號太平年題詩後人莫能知。及賊泚稱兵。眾方解悟。此水者泚字。涇水者自涇州兵亂也。雙珠者泚與滔也。青牛者興元二年乙丑歲。乙者木也。丑者牛也。明年改元貞元。歲在丙寅丙者火也。寅者虎也。至是賊已平。故云青牛將赤虎。還號太平年。


普滿（唐潞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普滿（唐潞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普滿者。未知何許人也。於汾晉間所為率意不拘僧體。或歌或哭莫喻其旨。以言斥事往必有徵。故時人以強練萬迴待之。或入稽胡激勸修善。至有罷弋獵者。建中初於潞州佛舍中題詩數篇而亡去。所記者云。此水連涇水。雙朱血滿川。青牛將赤虎。還號太平年。題後人莫能知。至朱泚為涇源。叛徒推擁駕幸奉天。干時天下徵兵關輔賊據圍逼連戰。人方解悟。此水者泚也。涇水者涇州來兵始亂也。雙朱泚與滔也。青牛者興元元年乙丑。乙木青也。丑牛也。其年改元貞元。至二年丙寅。丙火赤也。寅虎也。至是賊始平。故曰還號太平年也。


普濟 =東林普濟大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普濟 =大川普濟禪師（徑山琰嗣）《普陀列祖錄》

普濟 =高麗普濟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普濟（隋終南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普濟（隋終南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普濟。雍州北山互人。初出家依止圓禪師。儀軌行法。獨處林野不宿人世。跏坐修禪至于沒齒。栖遲荒險不避豺虎。雖遊浪物表。而手不釋卷。嘗讀華嚴。依而結業。自佛法淪廢。便投太白諸山。行不裹糧依時噉草。咀嚼咽飲都不為患。願像教一興捨身供養。修普賢行生賢首國。開皇之始大闡法門。思願既滿。即事捐捨。引眾集於炭谷之西崖。廣發弘誓自投而殞。遠方填赴充於巖谷。為建白塔于高峰焉。近貞觀初有山居沙門普濟者。立操標勇貞專自固。恒遊名山習誦經典。大品法花偏所通利。其所造集多誦兩經。仍隨文句時重解釋。聲氣所及周于一里。故使數萬眾中無不聞者。以武德十八年西入關壤。時經邑落還居林靜。貞觀度僧。時以濟無貫。擢預公籍。住京師光明寺。眾聚山結樂聞經旨。濟弊斯諠擾。遂遺名逃隱。不測所之。有說。今在終南幽巖獨坐。傍饒山果。須者負還。重更追尋。便失來徑。余曾同聚目悅斯人。衣則百結相連。缽則纔充受用。汲灌瓦瓶麻繩繫頸。坐則籍草脅無著地。驍悍果敢睡蓋莫欺。節約儉退利賊潛跡。言論所指知足為先。談授正義如行為最。所以一坐說法施積如山。曾無顧涉。任委監護。乃重惟曰。城邑所屬五欲為根。余力既微。無宜自陷。遂逃遁矣。


普照﹝宋﹞（南皮張國寺）《比丘尼傳》卷二
普照﹝宋﹞（南皮張國寺）《比丘尼傳》卷二
普照。本姓董。名悲。勃海安陵人也。少秉節概。十七出家。住南皮張國寺。後從師遊學廣陵建熙精舍。率心奉法闔眾嘉之。及師慧孜亡。杜於慶弔而苦行絕倫。宋元嘉十八年十二月。因感勞疾雖劇。而篤情深信初自不改。專意祈誠不捨日夜。不能下地。枕上叩頭懺悔時息如常。誦法華經一日三卷。到十九年二月中忽然而絕。兩食頃甦云。向西行中道有一塔。塔中有一僧。閉眼思惟驚問何來。答以其事。即問僧曰。此處去某甲寺幾里。答曰。五千萬里。路上有草及行人。皆無所識。時風雲高靡區墟嚴淨。西面尤明。意欲前進。僧乃不許。因爾迴還豁然醒悟。後七日而卒。時年二十五也。


普真 =清普真《淨土聖賢錄》

普聞 =普聞禪師《釋氏通鑑》

普聞
普聞
釋普聞。唐僖宗第三子。生而吉祥。眉目風骨清真如畫。性不茄葷。僖宗鍾愛之。然以其無經世意。百計陶寫之終不可回。中和元年天下亂。僖宗幸蜀。親王宗室皆逃亡。聞斷髮逸遊謁石霜諸。諸與語歎異曰。汝乘願力而來乃生王家。脫身從我火中蓮也。聞夜入室問祖師別傳事。諸曰。待按山點頭即向汝道。聞因契悟。依止數歲。乃請遍遊名山。諸曰。逢乾即止。遇陳便住。於是遠遊。過昭武抵大乾。遙望山巔蔚然深秀。問父老曰。彼有居者否。老曰。有一陳嗣者。久隱其中。因悟師言。即撥草至山。陳嗣一見乃分坐同住。因乞菜種於嗣願求斗斛。嗣曰。豈有斗斛與之一合。遂入山墾種。後谷口之人相謂曰。前日僧入山經今不出。必為虎所啗。往視之見茅廬一所。行者數人指呼百諾。而重岡複嶺菜已青矣。蓋耕種菜者。乃山神所投。行者乃虎也。陳嗣覺師之勝乃曰。吾居此每苦惡獸毒蟲之多。公來皆屏跡。道德非吾所及。吾種之緣其屬公乎。既而道德播聞緇徒雲集。遂成巨剎。忽有老人跪請曰。我乃龍也。家于此山以行雨。不職上天有罰當死。願賜救護。師曰。汝得罪上帝我何能致力。雖然汝可易形來。俄化為小蛇。師以錫杖引入淨瓶。良久風雷挾坐榻山嶽搖振。師宴坐達旦。天宇澄霽蛇自瓶出。有頃復為老人形而謝曰。若非藉師法力則血肉腥穢此地矣。無以報德。山中無水何以安眾。當以水延師道場也。即於峻谷窮源刮成石穴湧泉一泓。始雖涓涓終焉衍溢。遂成一湖。今在半山龍湖之名。蓋始於此。沍寒不冰大旱不竭。其流四出灌溉田數百頃。邦人神之建祠其上。歲時享祀焉。今遇上元乃師誕辰。龍必朝謝有祥雲瑞氣之應。院之右十五里有隋義寧歐陽太守之廟。即今福善王也。廟食至是歷二百七十餘載。其神極靈禍福此邦。民敬畏之牲牢享祭無虛日。師見而閔焉。一日杖策之祠下。說偈見意。復與之約曰。能食素持不殺戒乃可為鄰。是夕里之父老夢神云。我今受禪師戒不復血食。祭我當如比丘飯足矣。如是易血食以齋羞。至今遵之。神人相安。神顯靈異。護持此山。或云。師嘗與神以道力角勝負。廟傍有松巨幹參天。師舉手抝下拂地三匝。而神實拂其二。遂屈而從之。一日集徒曰。吾將他適。院事付聰教二門人。乃說偈曰。我逃世難來出家。宗師指示箇歇處。住山聚眾三十年。對人不欲輕分付。今日分明說以君。我斂目時齊聽取。寺眾凄然堅請且為佛法住世。師曰。汝等豈不知達磨隻履西歸普化全身脫去之旨耶。何以去來生滅視吾也。既而跨虎凌晨抵信州應供。到彼僧房集。供罷就長者更覓一分與行者。長者謂師獨行不諾所請。遂覓水一盂。噀杖為虎高馭而去。至開元寺。而龍湖寺僧至彼追之。乃祝之曰。吾不復歸山中。已有聰禪師矣。故龍湖無開山祖師之塔。惟有跨虎菴基。為古今之證。又有禪師照水自寫真像。至今存焉。敕諡圓覺禪師。凡有所禱其應如響。而院前有師所坐之杉。至今間生異花。


普聞 =普聞禪師《佛祖綱目》

普聞 =龍湖普聞禪師《釋氏稽古略》

普聞禪師《佛祖綱目》
普聞禪師《佛祖綱目》
（石霜諸法嗣）
　　○慶諸禪師傳法傳法普聞
　　普聞。唐僖宗第三子。慕石霜法道。夢寐想見。中和元年。僖宗幸蜀。親王宗室皆逃亡。聞斷髮逸游。人無知者。造石霜謁慶諸。諸與語嘆異曰。汝乘願力而來。乃生帝王家。脫身從我。火中蓮也。一夕入室。懇曰。祖師別傳事。肯以相付乎。曰莫謗祖師。曰天下宗旨盛傳。豈妄為之耶。曰是實事。曰師意如何。曰待案山點頭即向汝道。聞俯而惟曰。大奇汗下。再拜。遂依止石霜。
　　○普聞。依石霜數年。乃請遍遊名山。霜曰。逢乾即止。遇陳便住。於是遠遊。過邵武抵。大乾。遙望山巔。鬱然深秀。問父老。彼有居者否。曰有一陳嗣者。久隱其中。即撥草至山。嗣一見分座同住。因乞菜種。入山墾種。後谷口之人相謂。前僧入山。經今不出。必為虎噬。往視之。見茅蘆一所行者。數人重岡複嶺。菜已青矣。嗣嘆曰。吾居此。每苦惡獸毒蟲之多。公來皆屏跡。道德吾所不及。五種之緣。其屬公乎。言訖飄然而逝。聞住數年。緇徒雲集。遂成巨剎。一日忽有老人。拜謁聞曰。住在何處。至此欲何求。曰我乃龍也。家於此山。以行雨不職。上天有罰。當死。願師救護。曰汝得罪上帝。我何能致力。雖然汝可易形而來。俄化小蛇。在座榻旁聞。以錫杖引入淨瓶。暮夜風雷挾坐榻。山岳搖震聞燕坐。達旦既澄霽。蛇自瓶出。有頃復為老人形。謝曰。非師法力。則血肉腥穢此地矣。無以報德。山中無水。當以水延師道場。即斷地涌泉號為龍湖。洹寒不氷。大旱不竭。灌溉田數百頃。邦人建祠祀焉。每遇聞誕辰。龍必朝謝。有祥雲瑞氣之應。自是歸依益眾。院之右十五里。有隋義寧歐陽太守之廟。邦人烹宰享祭無虗日。聞杖策至。與神約曰。能食素持不殺戒。乃可為隣。不然道不同。不相為謀。何山不可居乎。是夕父老夢神云。我受禪師戒。不復血食祭我。當如比丘飯足矣。自是顯異護持此山。
　　○龍湖普聞禪師示寂
　　普聞。住龍湖。梁貞明四年。一日集眾僧曰。吾將他適。院事付聰教二禪人。乃說偈曰。我逃世難來出家。宗師指示箇歇處。住山聚眾三十年。對人不欲輕分付。今日分明說似君。我斂目時齊聽取。寺眾堅請住世。聞曰。汝等豈不知達磨隻履西歸普化全身脫去之旨耶。何以去來生滅視吾也。既而跨虎。凌晨抵信州應供。供罷。至開元寺。龍湖僧追至。聞祝曰。吾不復歸山中。已有聰禪師矣。勅諡圓覺


普聞禪師《釋氏通鑑》
普聞禪師《釋氏通鑑》
　　龍湖普聞禪師。僖宗第三子也。斷髮逸遊。造謁石霜諸。諸與語。嘆異曰。汝乘願力在來。乃生王家。脫身從我。火中蓮也。聞夜入室。問祖師別傳事。諸曰。待按山點頭。即向汝道。師因契悟。依止數載。乃請遍遊名山。諸曰。逢乾即止。遇陳便住。於是遠遊。過昭武抵大乾。遙望山顛。鬱然深秀。問父老曰。彼有居者否。老曰。有一陳嗣者。久隱其中。因悟師言。即撥草至山。陳嗣一見。乃分坐同住。因乞菜種於嗣。願求斗斛。嗣曰。豈有斗斛。與之一合。遂入山墾種。後谷口之人相謂曰。前日僧入山。經今不出。必為虎所㗖。往視之。見茅廬一所行者數人。指呼百諾。而重崗複嶺。菜巳青矣。蓋耕地播種者 乃山神所投。行者乃虎也。陳嗣覺師道之勝。乃曰。吾居此。每苦惡獸毒蟲之多。公來皆屏跡。道德吾所不及。五種之緣。其屬公乎。言訖飃然而逝。今陳嗣庵址。具存是山寶乘禪院。乃圓覺向日茅廬基也


普聰《佛祖綱目》
普聰《佛祖綱目》
　　得法宗本。住投子。時年八十餘。有監寺者。一夕為盜所殺。副寺白聰。聰曰。我已知其人矣。副寺聞官。而吏至。聰如前語。吏詰之。聰曰。殺監寺者老僧也。吏即以聰繫獄。聰無異詞。偶楊傑為憲按部。至州境。夜夢神人云。此州有肉身菩薩。枉坐縲絏中。傑訪問聰事。遂釋之。後十年。有行者。患迦摩羅疾。而自首云。昔日殺監寺者我也


普莊 =普莊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普莊法師（1346～1403年）
普莊法師（1346～1403年）
　　呆庵普莊和尚，浙江臺州人，俗姓袁。十二歲入寧波天童寺，從學於左庵原良，默然愛靜，如有所思。移住天甯寺，聞主持了堂唯一名望高，即說：『此吾故山善知識也。』進入方丈，堂問：『何來？』莊：『天童。』堂：『冒雨衝寒，著甚死急？』莊：『正為生死事急。』堂：『如何是生死事？』莊提起蒲團作打狀，堂：『敢來這裏持虎鬚，參堂去！』一日室中，舉起庭前柏樹子話頭，莊欲開口，打他一掌，莊有省悟；爾後允其入室，日夜問答，乃至玄奧。不久，返回天童，慰間原良，良看他機智異常，給他當藏主。原良寂後，繼任住持，自稱呆庵，著有《呆庵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普莊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普莊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雲居呆菴莊禪師禪師普莊者。字敬中。台之仙居袁氏子也。家人見梵僧入舍而生。三歲。解跏趺。喜學梵音。九歲而梵唄皆有律度。其族愛而呼之。曰佛童。年十三。從季父子鄞。依天童左菴良禪師。為沙彌。左菴亦愛之。仍呼曰佛童。久之秉戒。參禪不悟。適了堂一禪師。自紫籜山來天寧。莊童時。素聞其名。私喜曰。此吾故山善知識也。趨謁之。而得道焉。歸省左菴。左菴卒。了堂來居天童。會恕中慍禪師。應詔退休於翠山。了堂命莊。為翠山使。莊與慍語。慍大奇之曰。天童法兄。得人如此。不負紫籜先和尚矣。莊向以呆菴自稱。彚雜稿為呆菴集。呈慍。慍讀之。大喜曰。吾姪。當有大名於當世。惜吾老耳。然蘭以幽而香。松以曲而壽。惟吾姪勉之。乃引長偈為贈。偈曰。燭龍吐火燒虗空。處處江河盡枯竭。方士神僧世巳無。誰倒天瓢洗炎熱。柴門日高關未抽。豈為一口生閒愁。南村北村青稻死。上田下田黃埃流。竹外忽然聞剝[口*豕]。姪也何為到林壑。油黃卷子手持來。玉潤珠輝見新作。載舒載讀心眼開。便如飲我甘露杯。老懷從此頓蘇豁。末運不畏宗綱頹。我有一句須聽取。無智人前莫輕舉。山前石虎齩菸菟。吒沙獵頷九條尾。洪武十年。有勅天下僧倫。演心經楞伽金剛三經。莊與性原禪師。提綱於金山大會。次年至金陵。舘天界。位望最尊者滿菴輩。莊與辨論。機窮底蘊。學士周公維修。時亦在坐。乃問三禪師曰。儒有儒師。禪有禪師。經有經師。一切百工伎藝。俱有所師。何是無師智。莊答曰。七情五欲。修駭曰。如是則無師之智。非極則也（一本云。安稱極則）。莊舒右脚曰。山僧自到京。跛卻一隻脚。滿菴笑曰。須是者呆漢始得。又明年。領江西撫州之北禪寺。歷元以來。禪道多興吳越。而西江馬祖百丈之威儀。大都弛廢。莊至北禪。勃然中興。如多寶塔幢從空湧出。復憐雲居荒久。擕數十禪徒。結茅於舊址。疊柴為牀。莊登座。示眾曰。昨日開荒地。請諸人。剗去荊棘。除去瓦礫。本來基址。巳見分明。只有中間樹子。無人拔得。山僧今日未免別行方便。利刀剪去繁枝葉。鈍钁深鋤邪倒根。實地工夫成一片。住山鈯斧了無痕。於是。雲居殿閣堂廡。而幻出焉。衲子聞風。如歸。時稱天下雲居。洪武十四年秋。高帝製碑於廬山。有手詔。命莊主其事。靈瑞多種。盪眩山川。草疏復命。帝甚悅之。莊暮年奉詔主持徑山。竺元之風。復振東南。甞問僧曰。近奉公文。務要打點。僧曰。學人不是奸細。曰。也須勘過。僧曰。和尚莫得倚勢欺人。莊展手曰。把將公騐來。僧擬議。莊便掌之。又甞厲聲曰。盡十方世界。是毗盧心印。且道。印紐落在甚麼人手裡。有僧擬進對。莊曰。且去別時來。莊有敏裁。無宿事。所遇不忘。雖萬眾蹁躚。一目了然。且好提獎。人有小善。莊每譽之竟日。叢林因稱曰。呆菴舌風掩葉。永樂改元。莊年五十八。命撾鼓告寂。適江右二道者至。莊挽其歸方丈。相敘甚驩。坐談夜半。莊精神倍勝。二道者。相視嘆曰。此事甚難。不可得而擬議。莊曰。難難。萬種千般。不擬議亦瞞頇。青天霹靂。平地波瀾。無說是真說。它觀非正觀。沉淪枉經巨劫。契悟秖在毫端。莫教坐卻含元殿。逢人只管覓長安。一曰。此事甚易。但自不能承當耳。莊又曰。易易。多方一致。絕承當。忘此喻。耀古騰今。經天緯地。知有亦無知。利它還自利。明明般若真乘。念念塵勞雜事。拔卻多年若瓠根。釋迦不受然燈記。適晨鐘動。莊怡然化去。闍維。烟燄所至。悉得舍利。更有素珠不壞。塔於凌霄峯之陽贊曰。余觀歷祖代興法道者。其風骨必凜然特異。呆菴。既出了堂之門。遂將折拄杖。撥動湖海英靈。向烏有之雲居幻出。莫大梵場。名歆天子。德被含靈。僧中之龍。不謬矣。然及時說法。乃上池之水也


普菴 =普菴印肅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普菴印肅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普菴印肅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普菴禪師。名印肅。政和乙未冬。生於袁州宜春。余姓肅生。祥光燭天。蓮生道周。異香遠馥。襁褓中即善世言。夢異僧點其胸曰。汝他日當自省去在。即寤白母王氏。視胸有赤點。如含桃狀。王氏恍悟初徵。遂捨肅於壽隆寺。師事沙門賢公。賢甞授以法華經。肅曰。諸佛玄旨。貴悟於心。數墨循行。何益乎道。賢大驚。以大器期之。遂遣行脚。侶戒修謁牧菴忠於溈山。度嶺。望叢谷中。有跨黃犢人。近之則忠公所跨者虎也。修擬避。肅下腰包。進前不審。忠微笑以手西指。令其前行。將及寺門回望。惟忠公策杖而來。失虎所在。二人具威儀。請益於忠。忠曰。何遲乎。望汝久矣。肅進曰。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忠以拂示之。肅有省。時年二十九矣。歸壽隆。袁州尹夢金甲人告曰。普菴大士。行道時至。言訖。天光五色。尹驚異。適劉長者亦感異徵。捐資鼎建大伽藍。袁尹俾物色於壽隆。請肅主之。號曰大慈化寺。肅既居慈化。楮衣糲食。脇不沾席。十有二年。一日誦華嚴論。至達本忘情知心體合。通身汗流。乃大聲示眾曰。我今親契華嚴法界矣。李公長者。於此大經之首。痛下一椎。擊碎三千大千世界。如湯消雪。不留毫髮。許於後進作得滯碍。普菴一見。不覺吞却五千四十八卷。化成一氣。充塞虗空。方信釋迦老子出氣不得之句。然後破一微塵。出此華嚴大經。徧含法界。無理不收。無法不貫。便見摩耶夫人是我身。彌勒樓臺是我體。善財童子是甚茄子。文殊普賢是我同參。不動道場徧周法界。悲涕歡喜踴躍無量。大似死中得活。如夢忽醒。良久云。不可說不可說又不可說。即說偈曰。揑不成團擘不開。何須南嶽又天台。六根門首無人用。惹得胡僧特地來。復謂心齋圓通二子曰。達本情忘知心體。合汝作麼生會。二人各以頌呈。肅不諾。乃引聲長吟。以示之曰。先天先地。何名何樣。阿曼陀無物比況。觸目菩提。自是人不肯承當。且輪迴滯名著相。圓融法界無思無想。廬陵米不用商量。血脉纔通。便知道擊木無聲。打虗空盡成金響。又曰。栢庭立雪一場敗缺。了無為當下休歇。百（一/巾）千圍但只者孤圓心月。不揩磨鎮常皎潔。無餘無欠。無聽無說。韶陽老只得一橛。十聖三賢聞舉著。魂消膽裂。惟普菴逈然寂滅。俄有異僧。名稱道存。冐雪而來。肅大喜。互相徵詰。棒喝交馳。心心密契。存合爪嘆曰。師再來人也。大興吾道。非師而誰。乃指雪書頌而別。於是肅大唱佛眼宗旨。葢其師牧菴忠觀水磨。發明心要於佛眼拂下。後甞以白木劍。迫死心禪師。死心引頸而笑。忠作舞而出。故馮濟川曰。佛眼磨頭悟法輪之常轉。死心室內容慧劍以相揮。忠出入江湖。人莫測之。宣和間。湘潭大旱。禱雨不應。忠躍入龍淵。呼曰。業畜當雨一尺。雨隨至。時以佛僧目忠。肅既見忠後。亦以神異。利濟含靈。藏汙耐垢。不知有己。演釋談章呪。旋天地。轉陰陽。世盛傳之。布於弦譜。而弭災焉。至其異跡。不可勝紀。有問曰。師修何行業。而得此三昧。肅當空一畫云。會麼。曰。不會。肅曰。止止不須說。歸宗賢禪師曰。慈化乃吾黨黃鍾也。惜哉時流獨傳其跡耳。肅道滿異邦。義學竊疑。其宗趣莫詳。肅憫而說偈曰。蒼天蒼天。悟無生法。談不說禪。開兩片皮。括地該天。如何是佛。十萬八千。一日書偈方丈西壁云。乍雨乍晴寶象明。東西南北亂雲深。失珠無限人遭劫。幻應權機為汝清。乃結跏趺坐。令侍者鳴鐘眾集。瞑目而逝。時乾道己丑年。七月二十一也贊曰。荻葦之間。病鳥棲焉。六合之外。曲士藐焉。故肅公現三頭六臂。而傳持祖道。其心良苦矣。悠悠者獨以神通見推。則公之大慈悲願足乎否邪


普融智藏 =元禮首座、普融智藏《補續高僧傳》

普覺 =秦州普覺法師《補續高僧傳》

普覺 =普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普覺 =秦州普覺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普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普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普覺法師。姓趙氏。諱英辨。號普覺。弱冠受具戒。得慈恩宗於柏林潭法師。出世於秦州景福寺。其道大振聲馳四表。摧伏異見樹正法幢。而其資性真純。如玉含璞不加雕繪。人愛重之。致於悍卒武夫亦能敬其。為無佛世之佛也。世祖聞其高風。降旨旌異。是年六月庚戌無疾辭眾坐寂。煥異景於易簀之夕。標奇跡於火化之餘。塔於普覺寺之後。閱世六十有八。臘六十有一（佛祖通載）　十一月京師旱疫。帝問弭災之道。學士程鉅夫舉湯禳桑林事以對。帝曰。此實朕之責也。赤子何罪。明日大雪。以西僧作佛事。疏放罪囚


普賢 =普賢菩薩《淨土聖賢錄》

普賢菩薩《淨土聖賢錄》
普賢菩薩《淨土聖賢錄》
　　普賢，梵語邲輸跋陀。悲華經，阿彌陀佛為轉輪王時，第八王子泯圖，於寶藏佛前，願於是不淨世界，修菩薩行。復當修治莊嚴十千不淨世界，令其嚴淨，如青香光明無垢世界。亦當教化無量菩薩，令心清淨，皆趣大乘，悉使充滿我之世界。佛即改泯圖字，號為普賢，授記未來於北方知水善淨功德世界，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號智剛吼自在相王如來。普賢行願品。普賢菩薩，稱讚如來勝功德已，告諸菩薩，及善財言，善男子，若欲成就此功德者，當修十種廣大行願。一者禮敬諸佛，二者稱讚如來，三者廣修供養，四者懺悔業障，五者隨喜功德，六者請轉法輪，七者請佛住世，八者常隨佛學，九者恒順眾生，十者普皆迴向。若諸菩薩於此大願，隨順趣入，則能成熟一切眾生，則能隨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則能成滿普賢菩薩諸行願海。或復有人，以深信心，於此大願，受持讀誦，乃至書寫一四句偈，速能除滅五無間業。臨命終時，最後剎那，一切諸根，悉皆散壞，唯此願王，不相捨離，於一切時，引導其前，一剎那中，即得往生極樂世界。到已，即見阿彌陀佛、文殊師利菩薩、普賢菩薩、觀自在菩薩、彌勒菩薩等。此諸菩薩，色相端嚴，功德具足，所共圍繞。其人自見生蓮華中，蒙佛授記。得授記已，經於無數百千萬億那由他劫，普於十方不可說不可說世界，以智慧力，隨眾生心而為利益。不久當坐菩提道場，降伏魔軍，成等正覺，轉妙法輪。能令佛剎極微塵數眾生，發菩提心，隨其根性，教化成熟。乃至盡於未來劫海，廣能利益一切眾生。偈曰，願我臨欲命終時，盡除一切諸障礙，面見彼佛阿彌陀，即得往生安樂剎。我既往生彼國已，現前成就此大願，一切圓滿盡無餘，利樂一切眾生界。據此經文，誠欲長菩提苗，行殊勝行，而不知迴向極樂，發願往生者，猶卻行而求前也。至普賢所示念佛三昧，別見如來不思議境界經。經言，爾時世尊入於三昧，名如來不思議境界。普賢菩薩告德藏菩薩言，若善男子善女人，為求無上菩提，發心欲證此三昧者，是人要須先修智慧，以此三昧，由慧得故。修智慧者，應當遠離妄語綺語，及諸散亂無益之事。詣精舍中，睹佛形像，金色莊嚴，或純金成，身相具足，無量化佛，在圓光中，次第而坐。即於像前，頭面禮足，作是思惟，我聞十方無量諸佛，今現在世。所謂一切義成佛、阿彌陀佛、寶幢佛、阿閦佛、毗盧遮那佛、寶月佛、寶光佛等。於彼諸佛，隨心所樂，尊重之處，生大淨信。想佛形像，作彼如來真實之身，恭敬尊重，如現前見，上下諦觀，一心不亂。往空閑處，端坐思惟，如佛現前，一手量許，心常繫念，不令忘失。若暫忘失，復應往觀。如是觀時，生極尊重恭敬之心，如佛真身，現在其前，了了明見，不復於彼作形像解。見已，即應於彼佛所，以妙華鬘，末香塗香，恭敬右繞，種種供養。彼應如是一心繫念，常如世尊現其前住。然佛世尊，一切見者，一切聞者，一切知者，悉知我心。如是審復，想見成已，還詣空處，係念在前，不令忘失。一心勤修，滿三七日，若福德者，即見如來現在其前。其有先世造惡業障，不得見者，若能一心精勤不退，更無異想，還得速見。何以故，若有為求無上菩提，於一事中，專心修習，無不成辦。譬如有人，於大海中，飲一掬水，即為已飲閻浮提中一切河水。菩薩若能修習此菩提海，則為已修一切三昧諸忍諸地諸陀羅尼。是故應常勤修匪懈，離於放逸，係念一心，要令自得現前見佛。如是修習，初見佛時，作是思惟，為真佛耶，為形像耶。知所見像，由想生故，乃至虛空，毛端量處，一切真佛，皆亦如是。猶如虛空，平等無異。自心作佛，離心無佛。乃至三世一切諸佛，亦復如是，皆無所有，唯依自心。菩薩若能了知諸佛，及一切法，皆唯心量，得隨順忍，或入初地，捨身速生妙喜世界，或生極樂淨佛土中，常見如來，親承供養。按此經文，與觀無量壽佛經相發。修淨業者，其毋忽也。


普超法師（1903～1982年）
普超法師（1903～1982年）
　　普超法師俗家姓胡，名學成，出家後法號朗性，字普超，別號正悟。四川省富順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三年。出生於富順縣鄉下的農家。他幼年讀過幾年私塾，以家貧輟學，十餘歲時家人送他到商店做學徒，以非志趣所在，感到十分苦惱，而有出家之心。一九二一年，普超年已十九歲，因緣成熟，乃投入峨嵋山萬年寺，依妙道和尚為師薙度出家。
　　一九二五年春，於成都文殊院受具足戒，同壇受戒的還有能海、果瑤、果蓉、果玉、永光、傳品等人。普超圓戒後，即入四川佛學院受學。四川佛學院就設在文殊院內，為佛源、聖欽、昌圓諸位老法師所創辦，院址設於文殊院內，而由佛源老法師擔任院長。普超於四川佛學院畢業後，繼而負笈南京，進入支那內佛學院，依歐陽竟無大師研修唯識學。後來離開內學院，復行腳參訪，朝禮江、浙名山大剎。一九三二年返回四川，回到峨嵋山萬年寺，省視剃度師妙道老和尚。未幾受峨嵋縣城東大佛寺之請，於大佛寺陞座講經。後來中華佛教總會四川省分會成立峨嵋支部，普超法師被選為支部主任。
　　一九三六年，峨嵋山佛學院院長果瑤法師因病辭職，諸寺長老共推普超法師出任院長。他在院為學僧講授有關唯識方面的學科。
　　一九三八年，和他同壇受戒的能海法師，在成都南郊近慈寺，建立密宗金剛道場。一九三九年，普超到成都近慈寺，依能海法師修學密乘。一九四〇年夏歷五月，能海法師第二度去西藏求法，隨行弟子有照通、融通、正臨，仁慈、清泉、澄心等人，普超亦是隨行者之一。他們攜帶著大量的紙張（印藏經之用）緞子、哈達、茶葉等（用以獻給喇嘛之用），於五月初六日從近慈寺出發，先坐西康省主席劉文輝供給的汽車，送他們及行裝到康定。由康定僱得雲南幫的騾子二十多頭，載運攜帶的行裝，向西藏前進。途中艱苦萬狀，清泉、澄心、正臨三人，先行畏難而退，祇剩下照通、融通、仁慈、普超四人隨行。在《能海大師傳》記述途中的經過，摘錄一段如下：
　　每晚撐帳篷露宿，以石支作灶燒茶，有柴拾柴，無則牛糞。一次山宿，老鼠遍野，普超師喜呼為寶鼠山。是夜大雨傾盆，雷電交作，山洪爆發，震耳欲聾，急流衝於帳內，既不能臥，篷矮亦無法站，蹲以達旦。師雲：「求法不易，應生難遭想，莫因困難退信心，應倍增堅強。」
　　一行人走了四多月，於九月間抵達拉薩。能海法師領著四個弟子，共拜見他的老師康薩仁波切，為四人一一引見，並獻上茶葉、綢緞、銀製法器等。普超等四人趨前頂禮，康薩仁波切為四人各取法名。能海大師安排四人，依蒙藏委員會秘書李貴霖學藏文。至十月，喇嘛欲令漢僧學習藏地寺規，要他們住入哲邦寺，每人依止一位師父修學。第二年秋，成都近慈寺數發電報，催促能海大師回成都。一行人乃準備返川行裝，帶回所印的經典，及法器衣物亦二十餘馱。《能海大師傅》另有一段有關普超的記述：
　　途中普超師染疾，（能海）師甚急云：「未離欲之護法不願法傳內地，吾等任務大，要將佛法傳到內地，不識眾生有無福分，應多念經求護法，廣行法施！」不日普師病癒，師喜。
　　一行人十一月抵達成都，返回近慈寺，普超法師住入金剛院，翻譯藏文經典。他本來佛學素有造詣，曾著有《佛教基本常識》一書，作為峨嵋山僧徒學習之用。此時師由西藏師歸來，致全力於藏文的修習，及藏文經典的翻譯。
　　一九四六年，峨嵋山萬年寺的毘盧殿失火，經像法器，焚燬無遺。普超遵能海大師之囑重予修建，他外主募化，內監工程，歷時三年而竣工。一九四八年，受請出任德陽崇果寺方丈，並首次傳戒。
　　一九五二年，普超法師當選為德陽縣人代會常務委員。一九五三年自崇果寺回到峨嵋山，參加修復寺廟工作，擔任峨嵋山學習委員會副主任。以後擔任過峨嵋山佛教協會第一、二屆會長，峨嵋縣人民代表、四川省政協委員、峨眉縣政協一屆委員、二屆常務委員。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六十多歲的普超法師也受到衝擊，被遣返原籍富順縣，下放農村參加勞動改造，一九七八年改革開放政策後，開放重點寺院，他重回峨嵋縣，恢復僧裝，被安排擔峨嵋山下任報國寺的住持。以後先後擔任過峨嵋縣政協副主席。中國佛教協會理事，四川省佛教協會副會長等職務。普超老法師在保護峨嵋山寺廟、文物、林木方面都做出了不少貢獻。他於一九八二年示寂，世壽八十歲，僧臘六十一夏，戒臘腊五十七夏。七日荼毘入塔，他生前的道友，時任烏尤寺方的丈遍能海法師，為其石塔撰聯曰：
　　六十年西學南參功圓德備；
　　三千米鐘靈秀毓山哀浦思。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普遇 =茲者普遇《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普門 =無關普門（1212～1291年，日本）

普門 =禪師普門《佛祖統紀》

普門 =龍湖普門禪師《釋氏通鑑》

普門《釋門正統》
普門《釋門正統》
　
　　普門子，何姓，嶽州人。魏史部尚書晏之後。父珍，為常州義興尉。師屢戰文場，存登膴任，抽簪脫俗，居南嶽寺方丈之中，唯儒書釋典，銅缾錫杖，麻衣葛屨而巳。於天台一宗，深有造詣。又得古文關鍵，荊溪與之為多聞友。甞為荊溪撰《釋籤》及《輔行》序，言習禪之弊最切，其文曰：「宗虗無者，名教之道廢，遺文字者，述作之義乖古。先梵皇乘時利見，聖賢道契，德音莫違，尚假言詮寄諸結集，況時淹像季學，鮮知幾領會之賓，十無一二。至有窮年默坐，甘節於昏懵。白首論心，遲回於半滿。人之多僻其若是乎？未階捫象，各陳乳色。或謂即心是佛，悟入之門，色不異空，本末誰迹？將冥絕待，章句何施？嗚呼！大教陵夷若是，葢由未辨文字之性離，孰喻總持之功深（云云）？」梁補闕送虗上人歸越有云：「東南高僧普門元皓，予甚深之友，豈苟云乎？」貞元八年季冬，六日示寂於君山偏室，壽八十四，臘四十五，門人曇環集師遺文二百餘篇，勒成十卷。陽羨蔣防為之序，然古謂嶽州君山，今宜興亦有君山鄉，鄉有淨樂寺，即荊溪受業相去數里有南嶽寺，乃稠錫道場，土人云：「袁府君治此有善政，死為地主，廟號『果利』，沒時天降銅棺，鬼神營葬山頂，故號『君山』（亦曰『銅棺』），」豈師甞居此？南嶽土人賢其父子，因以嶽州君山之名名其所居耶。


普陀旭嗣 =古心怘禪師（普陀旭嗣）《普陀列祖錄》

普雨法師（1911～1990年）
普雨法師（1911～1990年）
　　鼓山湧泉寺，位於福建省福州市鼓山白雲峰麓。唐末時代，州人有於山麓守廬墓者，制滿拆廬，有泉湧出。山中原有華嚴寺，據傳其地有潭，潭中有毒龍，唐建中四年（七八三年），靈嶠禪師誦《華嚴經》逐之，遂建寺宇，稱華嚴寺，於會昌法難時荒廢。後梁開平二年（九〇八年），閩王王審知重興寺宇，稱為湧泉寺；雪峰義存之法嗣神晏禪師住持之，擴建殿寮，遂成叢林。宋真宗賜額「湧泉禪院」，明永樂五年（一四〇七年）改稱為湧泉寺。永覺元賢、為霖道霈禪師皆曾住錫於此。
　　湧泉寺建寺迄今已有千餘年歷史，為東南第一禪刹。寺中之建築，隨山勢佈局，得天然形勝。規模宏偉，列為福州五大禪寺之一。另有著名之十八景，如更衣亭、回龍閣、喝水岩、半山亭等。寺以藏經、藏版著稱，有明代《南》《北藏》、清代《龍藏》等，及康熙初年道霈所著《大方廣佛華嚴經纂要》一百二十卷雕版，計二千四百片，為我國佛典古版收藏之寶庫。本文此處要介紹的，是湧泉寺第一百三十三代住持普
　　雨禪師。
　　普雨禪師，字無邊，號雲豁老人。北京人，俗家姓線，名家衡，清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辛亥歲二月出生。他家世代簪纓，祖父輩皆服官從政。不幸幼失怙恃，由他的叔父撫養成人。他幼年受家塾教育，飽讀儒書；後來轉入公立學校，接受新知識。及長考入北平（今北京）藝術專科學校，畢業後擔任教職數年，在此期間，因與湛如禪師、慈舟法師常相往來，以此信仰佛教，成為有名在家居士，日久而有出家之念。
　　一九四一年因緣成熟，在北平極樂寺，依湛如禪師薙度出家，同年在北平拈花寺受具足戒，為拈花堂上傳賢首宗四十六世法嗣。後來復受鼓山盛慧老和尚傳法，為曹洞宗五十世。一九四二年入萬春寺弘化學校受學，翌年任北平通江寺住持。一九四四年赴日本京都大相國寺普廣院參學。翌年以湛如禪師示寂，普雨自日本回國奔喪，後來受請主持北平水潭寺。一九四五年，日寇侵華戰爭失敗，無條件投降，八年抗戰勝利，應周叔迦居士之邀，於北平瑞應寺中國佛學院任庶務主任。
　　一九四八年赴上海，入圓明講堂楞嚴專宗學院，依圓瑛大師受學。時鼓山湧泉寺創辦學苑，以圓瑛法師之介，到鼓山湧泉寺佛學院，初任教師，他教理通達，授課認真，獲得住持盛慧老和尚器重，聘他為教務主任。一九五〇年，再聘請他出任湧泉寺監院。一九五六年，晉任為副方丈。逾二載，一九五八年（戊戌歲十月十日），鼓山方丈盛慧禪師示寂，普雨以副住持暫行權理寺務。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紅衛兵到湧泉寺「破四舊」，砸毀文物法器，普雨矢志護寺，鼓山損失賴以減少，唯寺中「鎮山之寶」的《延佑大藏經》，不毀於日寇侵華的戰火，卻在紅衛兵的破壞下予以燒毀，真是可惜萬分。後來普雨禪師仍被迫離開寺院，下鄉參加勞動改造。
　　一九七八年，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改革開放，落實宗教政策，普雨老和尚重回湧泉寺，恢復僧裝。全寺常住衆以老和尚當初護寺有功，推舉為鼓山第一百三十三代住持。返寺之初，負起修復湧泉寺的重任。他多方奔走，爭取補助，得到政府撥款，修繕佛殿堂寮，數年努力，寺院漸復舊觀。以後十年之間，老和尚先後擔任全國政協第六屆委員，福建省人大第三、五屆代表，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福建省佛教協會顧問等職。一九九〇年庚午歲二月二十九日，示寂於鼓山方丈室，世壽八十，住山凡四十餘載，塔於本山。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普靜覺《補續高僧傳》
普靜覺《補續高僧傳》
　　普靜院常覺禪師。陳留人也。生李氏。幼習儒。絕無干祿意。志樂山水。頗務游觀。至廬山歸宗。適弘章禪師開法。乃言下有省。固求出家。未幾。章將順寂。命師前。撫之曰。汝於大法有緣。後濟度無量。吾呼啄間人耳。不能遂汝志。即以披弟事。囑之門人。章乃寂。師至梁乾化二年落髮。明年納戒於東林甘露壇。尋游五臺。抵上都。干麗景門外。獨居二年。有比鄰張生者。清信士也。屈歸供養偶榻焉。其家至深夜。與妻竊窺之。見師體遍滿榻中。頭足俱出榻外。生大驚。及令奴婢視之如常。生倍加信。敬曰弟子。夫婦偕老。願割宅前區。以裨丈室可乎。師欣然受之。後唐天成三年。遂成大院。賜額曰普靜。師以時機淺昧。難任極旨。苟啟之非器。謗讟由生。未若不言之為愈。于是每月三八日。隨緣行施。僧俗受惠者。以萬計。甞謂諸徒曰。但得慧門無壅。則福何滯哉。一日給事中陶穀。入院見師所為。因問曰。經云。離一切相即名諸佛。今目前紛然。如何離得。師曰。給事見箇甚麼。陶欣然仰重。自是王公大人。屢薦章服師號。皆却不受。以開寶四年冬。右脇而化


普靜（周晉州慈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普靜（周晉州慈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普靜。姓茹氏。晉州洪洞人也。少出家于本郡惠澄法師。暗誦諸經明持祕咒。思升白品願剪青螺。既下方壇而循律檢。往禮鳳翔法門寺真身。乃於睢陽聽涉。赴龍興寺講訓徒侶。若鱣鮪之宗蛟龍焉。又允琴臺請轉梵輪。安而能遷復於陳蔡曹亳宿泗。各隨緣獎導。迴於今東京揚化。善者從之。晉天福癸卯歲。心之懷土還復故鄉。遂斷食發願。願捨千身速登正覺。至周顯德二年。遇請真身入寺。遂陳狀於州牧楊君願焚軀供養。楊君允其意。乃往廣勝寺。傾州民人。或獻之香果。或引以旛華。或泣淚相隨。或唄聲前導。至四月八日。真身塔前廣發大願曰。願焚千身。今千中之一也。徐入柴庵自分火炬。時則煙飛慘色香靄愁雲。舉眾歎嗟群黎悲泣享壽六十有九。弟子等收合餘燼供養焉。


普願 =南泉普願禪師《釋氏稽古略》

普願 =南泉普願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普願 =普願禪師《佛祖綱目》

普願 =普願禪師《釋氏通鑑》

普願法師（748～834年）
普願法師（748～834年）
　　南泉普願和尚，河南八，俗姓王。得度於南嶽大慧，三十歲受戒，精通於性相學。參於馬祖道一，專心學禪，嗣其法。創禪院於安徽池陽南泉，三十年不下山，學徒雲集。八十六歲圓寂。
　　馬祖法嗣南泉、歸宗、麻穀，同去禮拜忠國師，至中路，南泉於地上畫一圓相云：『道得即去。』歸宗於圓相中坐，宛如圓相歸宗如來，麻穀即合掌問訊，作女人拜。南泉云：『恁麼則不去也。』南泉的話機，說了去，又說不去。歸宗云：『是什麼心行？』歸宗識破了。（碧巖錄）
　　南泉參於懷海法嗣涅槃和尚，涅槃問：『從上諸聖，還有不為人說的法麼？』南泉答：『有。』涅槃：『作麼生是不為人說的法？』南泉：『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涅槃：『說了也。』（讚許辭）南泉：『某甲只恁麼，和尚作麼生？』涅槃：『我又不是大善知識，爭知有說不說？』南泉：『某甲不會。』和尚應該有。涅槃：『我太煞為汝說了也。』說過頭了。（碧巖錄）
　　麻谷持杖到章敬處，遶床三次，振錫一下，卓然而立。章敬云：『是！是！』又到南泉，照樣做了，南泉云：『不是！不是！』麻穀問：『章敬說是，和尚為什麼說不是？』南泉答：『章敬即是是，汝不是；風力所轉，終成敗壞。』有為的動作。是是：放行。是即不是，四大所轉，終歸敗壞；有為的動作，怎能說是？一切都是錯。麻谷的卓立，章敬的是是，南泉的不是，都是錯。這個境界明白了，即四海浪平，百川潮落，天下太平。
　　南泉在山作務次，有僧來問：『南泉路向何處去？』南泉拈起鐮子云：『我這鐮子，買得三十錢。』僧：『不問鐮子，南泉路向何處去？』南泉：『我使得甚快也。』（葛藤集）
　　南泉住庵時，一僧到，南泉云：『我上山作務，齋時做飯了，送一份來。』其僧飯了，將家事，一時打碎，就床上臥。泉伺久，不來，遂歸，見僧臥，泉亦臥，僧便起走。後來，南泉示眾云：『我往前住庵時，有個靈利道者，至今未見。』
　　南泉一日不赴堂（齋），侍者請赴堂，南泉：『我今日在莊（田）上喫油茲餉。』侍者云：『和尚不曾出入（食）。』南泉：『汝去問莊主。』侍者方出門，忽然莊主歸，謝和尚到莊喫油茲。
　　趙州問南泉：『知有底人，像什麼處去？』南泉：『山前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去，』趙州：『謝師指示。』南泉：『昨夜三更月到窗。』
　　南泉禪院，東西兩堂爭貓兒，南泉提起貓兒說：『道得即不斬。』眾無對，即斬貓作兩斷。因貓盜食，兩堂爭執，應斷而不斷，恐生禍端，迫得南泉活用殺人劍。趙州從外回來，南泉提起前事，趙州即把草鞋戴在頭上，從室中出去。這是活人劍，南泉歎息的說：『可惜，如果當時你在的話，不會斬貓。』（無門、碧巖錄）
　　南泉示眾云：『這個如如，早是變也，今時師僧，須向異類中行。』又云：『文殊菩薩，昨夜三更，起佛見法見，每人與手棒，趕出院也。』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普願禪師《佛祖綱目》
普願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鄭州王氏子。幼慕空宗。出家受具。初習相部。及究毗尼。次游講肆。歷聽楞伽華嚴。入中百門觀。精練玄義。後參祖。頓然忘筌。得游戲三昧。一日為眾僧行粥次。祖問。桶裏是什麼。曰這老漢合取口。作恁麼語話。祖便休。自是同參。無敢詰問。
　　○普願寶雲智常智堅四人。離馬祖處。各謀住菴。於中路相別次。願插下拄杖曰。道得也被這箇礙。道不得也被這箇礙。常拽拄杖。打願一下曰。也只是這箇王老師。說甚礙不礙。雲曰。只此一句語。大播天下。常曰。還有不播者麼。雲曰有。常曰。作麼生是不播者。雲作掌勢。又四人同喫茶。雲提起茶盞曰。世界未成時。便有這箇。願曰。今人祇識這箇。未識世界。常曰是。願曰。師兄莫同此見麼。常却拈起盞曰。向世界未成時。道得麼。願作掌勢。常以面作承掌勢。雲後住魯祖山。
　　○普願禪師開法南泉
　　貞元十一年。普願憩息池陽。遂開法於南泉。諸方目為郢匠。上堂。十地菩薩。住首楞嚴三昧。得諸佛秘密法藏。自然得一切禪定解脫神通妙用。至一切色界。普現色身。或示現成等正覺。轉大法輪。入涅槃。使無量入毛孔。演一句經無量劫。其義不盡。教化無量億千眾生。得無生法忍。尚喚作所知愚。極微細所知愚。與道全乖。大難大難。又曰。近日禪師太多。覔箇癡鈍人不可得。不道全無。於中還少。若有出來。共你商量。如空劫時。有修行人否。有無作麼不道。尋常巧唇薄舌。及乎問著。總皆不道。何不出來。莫論佛出世時事。願初住菴時。有一僧到菴。願謂曰。我上山去作務。待齋時做飯。自喫了送一分上來。少時。其僧做飯。自喫了。却一時打破家事。就床臥。願待。不見來。便歸菴。見僧臥。願亦就伊邊臥。僧便起去。願住後曰。我往前住菴時。有箇靈利道者。直至如今不見。
　　○南泉普願禪師示寂
　　普願。將順世。首座問。和尚百年後。向甚麼處去。曰山下作一頭水牯牛去。座曰。某甲隨和尚去。還得也無。曰汝若隨我。即須衘取一莖草來。願乃示寂。太和八年十二月二十五凌晨。告門人曰。星翳燈幻。其來久矣。勿謂吾有去來也。言訖而逝。壽八十七。臘五十八。


普願禪師《釋氏通鑑》
普願禪師《釋氏通鑑》
　　南泉普願禪師將示寂。首座問曰。和尚百年後。向什麼處去。師云。山下作一頭水牯牛去。座云。某甲隨和尚去得否。師云。汝若隨吾。則須銜一莖草來。乃集門人告曰。星翳燈幻。其來久矣。勿謂吾有去來也。言訖而逝。師得法於馬祖。後歸池陽。三十年不下南泉。會宣城觀察使陸亘大夫。請下山。伸弟子之禮。由是學徒雲集云（五燈）


普願（唐池州南泉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普願（唐池州南泉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普願。俗姓王。鄭州新鄭人也。其宗嗣於江西大寂。大寂師南嶽觀音讓。讓則曹溪之冡子也。於願為大父。其高曾可知也。則南泉之禪有自來矣。願在孕母不喜葷血。至德二年跪請於父母乞出家。脫然有去羈鞅之色。乃投密縣大隈山大慧禪師受業。苦節篤勵胼胝皸瘃。不敢為身主。其師異之。大曆十二年願春秋三十矣。詣嵩山會善寺暠律師受具。習相部舊章究毘尼篇聚之學。後遊講肆上楞伽頂入華嚴海會。抉中百門觀之關鑰。領玄機於疏論之外。當其鋒者皆旗靡轍亂。大寂門下八百餘人。每參聽之後尋繹師說。是非紛錯。願或自默而語。群論皆弭。曰夫人不言乃言爾耳。自後含景匿耀。似不能言者。人以其無法說或扣其關。亦堅拒不洩。時有密賾其機者。微露頭角。乃知其非無法說時未至矣。貞元十一年拄錫池陽南泉山。堙谷刊木以構禪宇簑笠飯牛溷于牧童。斫山畬田種食以饒。足不下南泉三十年矣。夫洪鐘不為莛撞發聲。聲之者故有待矣。太和年初宣使陸公亘前池陽太守。皆知其抗跡塵外為四方法眼。與護軍彭城劉公。同迎請下山北面申禮。不經再歲。毳衣之子奔走道途不下數百人。太和甲寅歲十月二十一日示疾。十二月二十三日。有白虹貫於禪室後峰。占之者得非南泉謝世乎。是日西峰巨石崩。聲數十里當晝有乳虎遶禪林。而號。眾咸異之。二十五日東方明告門人曰星翳燈幻亦久矣。勿謂吾有去來也。言訖而謝。春秋八十七。僧臘五十八。契元文暢等凡九百人。皆布衣墨巾泣血于山門。赴喪會葬者相繼于路。哀號之聲震于崖谷。乙卯歲門人奉全身於靈塔。從其教也。膳部員外郎史館修撰。劉軻欽若前烈追德頌美焉。


景元《佛祖綱目》
景元《佛祖綱目》
　　號元布袋。參克勤於蔣山。因僧讀死心語云。既迷須得箇悟。既悟須識悟中迷。迷中悟。迷悟兩忘。却從無迷悟處。建立一切法。元聞而疑。即趨佛殿。手托門扉。豁然大徹。繼而執侍。勤目為聱頭。元侍者。自題肖像付曰。生平只說聱頭禪。撞著贅頭如鐵壁。脫却羅籠截却跟。大地撮來黑黍黑。晚年轉復沒刁刀。奮金剛椎碎窠窟。他時要識圓悟面。一為渠儂併拈出


景元（天台護國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景元（天台護國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景元號此菴。溫州永嘉張氏子也。年十八依靈山希拱和尚圓具戒。習台教三䆊。棄去謁圓悟勤禪師於鍾阜。聞僧讀死心和尚小參語。云。既迷須得箇悟。既悟須識悟中迷迷中悟。迷悟雙忘卻從無迷悟處建立一切法。元聞而疑。即趨佛殿以手托開門扉。豁然大徹機辯逸發。圓悟目為聱頭元侍者。悟自讚像付之曰。生平只說聱頭禪。撞著聱頭如鐵壁。脫卻羅籠截腳跟。大地撮來墨漆黑。晚年轉復沒刀刀。奮金剛椎碎窠窟。他時要識圓悟面。一為渠儂併坫出。自爾鏟彩埋光不求聞達。後為括蒼太守耿延禧慕元欲致開法南明。物色得元於台之報恩。迫其受命。僧問。三聖道。我逢人即出。出則不為人。意旨如何。曰八十翁翁嚼生鐵。僧又問。興化道。我逢人即不出。出則便為人。又作麼生。曰須彌頂上浪翻空。元後示疾。請西堂應庵華付囑院事。訓徒如常時。俄握拳而逝。荼毘得五色舍利。齒舌右拳不壞。塔于寺東北劉阮洞前。世壽五十三。如惺系曰。大慧既雲峰悅之再來。可謂具大根器者。尚受湛堂痛拶不入。至三十餘方觸圓悟鉗鎚。始得大悟。今元公年方二十一。聽傍僧讀死心語便乃徹證。其根器之利過於大慧概可知也。出世初住南明終居護國。叢林稱為元布袋。以其有聖者之風。耳簡堂機出于其門。說法拈椎詞雄氣偉機鋒圓捷。益見元公之垣墻者矣。


景先 =鴻休（景先）（唐福州黃蘗山建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景咨《釋門正統》
景咨《釋門正統》
　　新市人。從梵圓通於思溪，得意教觀，戒淨精勤，以賾禪師《十六觀頌》弘贊淨業，語帶葛藤，行人難曉。啓梵別頌，梵念其留心利他，為其頌巳，暨覽《往生傳》，知其已生，而傳不云先究台道，是不知彼有學大乘，功似隱其德，因備書於《十六觀頌·序》。


景岑 =景岑禪師《釋氏通鑑》

景岑 =湖南長沙景岑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景岑《佛祖綱目》
景岑《佛祖綱目》
　　久依普願。有投機偈曰。今日還鄉入大門。南泉親道徧乾坤。法法分明皆祖父。回頭慙愧好兒孫。願曰。今日投機事莫論。南泉不道徧乾坤。還鄉盡是兒孫事。祖父從來不出門。僧問岑同參會和尚曰。和尚見南泉後如何。會默然。僧曰。未見南泉已前作麼生。會曰。不可更別有也。僧回舉似岑。岑示偈曰。百尺竿頭不動人。雖然得入未為真。百尺竿頭須進步。十方世界是全身。僧問。百尺竿頭如何進步。岑曰。朗州山澧州水。曰不會。岑曰。四海五湖皇化裏。僧問。如何轉得山河國土。歸自己去。岑曰。如何轉得自己。成山河國土去。曰不會。岑示偈曰。誰問山河轉。山河轉向誰。圓通無兩畔。法性本無歸。僧問。和尚繼嗣何人。岑曰。我無人繼嗣。曰還參學也無。岑曰。我自參學。曰師意何如。岑示偈曰。虗空問萬象。萬象答虗空。誰人親得聞。木乂丱角童。岑後住長沙
　　○長沙景岑答話
　　普願化後。僧問景岑。南泉遷化。向甚麼處去。曰東家作驢。西家作馬。僧曰。學人不會此意如何。曰要騎即騎。要下即下。又慧然令秀上座問岑曰。南泉遷化。向甚麼處去。曰石頭作沙彌時。參見六祖。秀曰。不問石頭見六祖。南泉遷化。向甚麼處去。曰教伊尋思去。秀曰。和尚雖有千尺寒松。且無抽條石筍。岑默然。秀曰。謝和尚答話。岑亦默然。秀回舉似然。然曰。若恁麼猶勝臨濟七步。然雖如此。待我更驗看。至明日。然上問。承聞和尚昨日答南泉遷化一則語。可謂光前絕後。今古罕聞。岑亦默然。


景岑法師（788～868年）
景岑法師（788～868年）
　　長沙景岑和尚，長沙人，俗姓欠明。幼年出家，為南泉弟子。住洞庭湖長沙山，大開化門，機鋒敏捷，同道敬為虎和尚。
　　仰山與長沙友善，某年仲秋，共賞明月，仰山指天空說：『這個（佛性）大家都有，只因無明，不能充分使用。』長沙：『那裏？不是沒有人使得（真如明月），恰巧機會很好，正在等你使用，試試看！』仰山：『那是很有趣味的，請台端先試看！』長沙奮身跳起來，踢到仰山，仰山（讚稱）：『真像大蟲。』（你是老虎）以後稱為岑大蟲，他是風流的逍遙人。（葛藤集）
　　長沙一日遊山歸，至山首，首座問：『和尚什麼處去來？』長沙云：『遊山來。』（逍遙）首座：『到什麼處來？』（再問，鐘不打不響）長沙云：『始隨芳草去，又逐落花回。』（無心插柳，遊覽三昧）首座：『大似春意。』（很好的遊山啊！）長沙：『也勝秋露滴芙渠（荷葉）。』（沒有什麼，但不著相）（碧巖錄）
　　尚書來問本性，長沙叫聲『尚書！』『是！』長沙：『那不是你的本命。』尚書：『答應你的以外，沒有第二個主人。』長沙：『不能叫你至尊。』尚書：『不答應時，有主人麼？』沙：『問題不在答不答，無始以來，我們弄錯了。』
　　長沙偈云：『百尺竿頭不動人，雖然得入末為真；百尺竿頭須進步，十方世界是全身。』僧問：『亡僧什麼處去？』長沙答偈云：『不識金剛體，卻喚作緣生；十方真寂滅，誰在復誰行？』不識金剛體，變為業緣因果身；寂滅即是十力世界，來往生死，沒有問題。僧：『百尺竿頭，如何進步？』沙：『朗州山，灃州水。』僧：『不會。』沙：『四海五湖王化裏。』竿頭難進，進一步更難。到得竿頭，證得實智，硬住這裏，已是自了漢，尚須進一步，下來度人。穩坐竿頭，智慧反為罪障，不是真悟；悟了同與未悟，才是真悟。
　　上堂云：『我若一向舉揚宗教，法堂裏，須草深一丈，不得已向汝們道盡十方世界是沙門眼（不偏的正眼）。沙門全身，自已光明，光未發時，向什麼處委（知悉）？尚有佛，無眾生消息，何處得山河國土來？』僧：『如何轉得山河國土歸自己去？』沙：『如何轉得自己成山河國土去？』僧：『不會。』沙：『湖南城下好養民，米賤柴多足四鄰。』山河與自己，此入彼，彼入此，沒有山河自己；日看太陽，夜看星，儘是摩詞般若光。僧：『如何是學人心？』沙：『十方世界是汝心。』僧：『恁麼，則學人無著身處也。』沙：『是汝著身處。』僧：『如何是著身處？』沙：『大海水，深又深。』僧：『不會。』沙：『魚龍出入任升沈。』僧：『承和尚有言，盡十方世界是一顆明珠，學人如何得會？』沙：『用會作麼？』第二天，沙：『汝作麼生會？』僧：『用會作麼？』（倣昨天的話）沙：『知汝向黑山鬼窟，作活計。』（果然是穴中的生活，同是「用會作麼？」長沙是，問僧非。）
　　長沙因三聖令秀首座問：『南泉遷化，向甚麼處去？』沙：『石頭為沙彌時，曾見六祖。』秀：『不問為沙彌時，南泉遷化，向甚麼處去？』沙：『教伊尋思去。』秀：『和尚雖有千尺寒松，且無抽條石筍。』長沙默然，秀：『謝和尚答話。』長沙亦默然。秀回舉似三聖，聖：『若實態麼，勝臨濟七步；雖然如是，待我明日更看過。』至明日乃問：『承聞和尚昨日答南泉遷化一則話，可謂光前絕後，今古罕聞。』長沙亦默然。（葛藤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景岑禪師《釋氏通鑑》
景岑禪師《釋氏通鑑》
　　長沙景岑禪師。初住鹿苑。為第一世。其後居無定所。但狥緣接物。隨請說法。故時眾謂之長沙和尚。甞示眾曰。我若一向舉揚宗教。法堂裏草深一丈。不得巳向汝道。盡十方世界是沙門眼。盡十方界沙門全身。盡十方界在自巳光明裏。三世諸佛共十法界眾生。是摩訶般若光。仰山問。人人盡有這個事。只是用不得。師云。恰是請汝用。仰云。作麼生用。師乃踏倒仰山。山曰。直下似個大蟲。世因名岑大蟲。至是年示寂


景川 =景川宗隆（1424～1500年，日本）

景川宗隆（1424～1500年，日本）
景川宗隆（1424～1500年，日本）
　　宗隆和尚，三重人，早歲出家。遊方，苦修鍊行究明源底，宣揚關山的宗風。
　　關山第六世雪江下打出四人，各為一方宗師，稱為妙心四派，景川為其第一流。
　　十九歲行腳，參於雲谷。遊方到香川，參於桃隱。即問：『如何是佛法的大意？』答：『我宗無語句，又純一法與人。』景川：『滿把驢珠撒向人。』桃隱：『識這般事便休。』往返京都三重之間五次，桃隱：『來來去去，有什麼用處？』景川：『始隨芳草去，又逐落花回。』桃隱大笑。桃隱寂後，參於雪江，入室受棒，豁然大悟。呈偈云：『痛棒機先不讓師，一拳拳倒五須彌；威風凜凜遍天地，三拜殷勤依位時。』請住與雲寺，敕住大德寺。歷住妙心、龍安、瑞泉龍興、大樹。三月一日更衣端坐，遺偈云：『元本無明，七十六歲；末後牢關，三千條罪。』
　　注：
　　桃隱玄朔－京都人，東山受戒。參於日峰，而開悟。作偈云：『白日青天三十棒，都盧大地黑漫漫；夜來依舊開窗坐，蘿月松風毛骨寒。』住香川慈明菴。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景懿 =宋姚約（僧景懿）《淨土聖賢錄》

景欣 =湧泉景欣《佛祖綱目》

景深 =景深禪師《佛祖綱目》

景深 =智通景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景深禪師《佛祖綱目》
景深禪師《佛祖綱目》
（寶峯照法嗣曹洞第十世）
　　台州王氏子。出家謁淨慈象。一日聞。象曰。思而知。慮而解。皆鬼家活計。興不自遏。遂往寶峰。參惟照。照曰。直須斷起滅念。向空劫已前。掃除玄路。不涉正偏盡却。今時全身。放下放盡。還放方有自繇分。深聞頓領厥旨。照擊鼓。告眾曰。深得闡提大死之道。後學宜依之。因號大死翁。建炎改元。開法智通
　　○景深禪師入寂
　　景深。住智通。紹興初。歸寶藏巖。以事民其衣。壬申二月示微恙。乃曰。世緣盡矣。三月十三。為眾小參。仍說偈曰。不用剃頭。何須澡浴。一堆紅燄。千足萬足。雖然如是。且道。向上還有事也無。遂斂目而逝。


景福順 =景福順禪師《補續高僧傳》

景福順禪師《補續高僧傳》
景福順禪師《補續高僧傳》
　　順公。西蜀人。有遠識。為人勤劬。叢林後進。皆母德之。得法於老黃龍。初出蜀。與圓通訥偕行。巳又與大覺璉游甚久 。有讚其像者曰。與訥偕行。與璉偕處。得法于南。為南長子。然緣薄。所居皆遠方小剎。學者過其門莫能識。師亦超然自樂。視世境如飛埃過目。壽八十餘。坐脫於香城山。顏貌如生。平生與潘延之善。將終。使人要之敘別。延之至。師巳去矣。其示眾多為偈。皆德言也。有偈曰。夏日人人把扇搖。冬來以炭滿爐燒。若能於此全知曉。塵劫無明當下消。又作趙州勘婆偈曰。趙州問路。婆子答云直與去麼。皆言勘破老婆。婆子無你雪處。又作黃龍三關頌曰。長江雲散水滔滔。忽爾狂風浪便高。不識漁家玄妙意。偏於浪裏颭風濤。又曰。南海波斯入大唐。有人別寶便商量。或時遇賤或時貴。日到西峰影漸長。又曰。黃龍老和尚。有箇生緣語。山僧隨嗣伊。今日為君舉。為君舉猫兒。偏解捉老鼠


景蒙《補續高僧傳》
景蒙《補續高僧傳》
　　景蒙。邵氏。溫之平陽人。族姓甚眾。多以儒顯。師英達開爽。幼聞鐘梵則喜。年十三從惠安淨覺大師惟梵。著僧伽黎。明習天台教觀。自以名相之學。不足了大事。去游國清。又參育王佛智祫公。公問鄉里。對曰。永嘉。曰。還識永嘉大師否。未及答。[打-丁+坒]頰而出。至於再。兀然如癡。寢食不安者累月。行道次。忽聞鐘聲而悟。即造室中。公復理前問。師曰。即日伏惟。和尚尊體。起居萬福。隨問向上事。師儗對被逐。次日再上。公方發問。師抗聲云。老漢。今日敗闕也。一拍而出。公笑曰。雋哉。因省母歸里。龍翔心聞。一見深器之。問曰。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句者迷。試向言詮不及處。通箇消息。師。以左手畫一圓相。聞。以拂子擊左。師。又畫以右手。聞。擊右。又畫於中以兩手托呈。聞。以拂子當中畫兩畫。師。禮拜而立。聞大笑云。三十年揀苗。苗今日得此烏喙。遂令執侍。盡揭詆蘊。尋歸鹿園。如在菴賢。雪菴瑾。咦菴鑑。全菴存。筠谷達。還菴淳會下。皆一時名流。唯師妙齡傑出。心聞。以谷名師菴。且為之銘。蒙侍者之名日高矣。又甞謁臨安顯寧志公。志門風壁立。學者望崖。獨謂師曰。先世遺風。餘烈若未墜者。尚在汝躬。吾且拭目觀之。初住智門。遷瑞巖。皆史魏公浩推轂也。魏公在永嘉時。與心聞為方外交。罷相里居。夢如平生。旁有僧曰。景蒙。貌古神清。談笑久之。覺而叩天童朴曰。僧名頗異。有斯人否。朴曰。是方為堂中第一座。招之。恍如夢所見。與論出世法。了辯如響。問其師則心聞也。大異之。遂為延譽而住智門。及瑞岩虗席復以師應命。師孤高絕俗。弱不勝衣。而嚴冷峻峭。不可挹酌。既坐道場。搥拂所加。龍象蹴踏。長靈之道光焉。智門瑞巖。皆承頹毀之餘。人以為不可復興矣。師從容規畫。會不踰時。而輪奐一新。壯麗反過其舊。具大材智。尋常不以毫末自見。因事而顯。無不歎服。韜養之深。從可知矣


景融 =宋鍾離瑾（景融、松）《淨土聖賢錄》

景超（晉江州廬山香積庵）《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景超（晉江州廬山香積庵）《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景超。不知何許人也。素持戒範若護浮囊。性惟矢直言不面從。及乎遊方役足選勝棲身。至于廬峰便有息行之意。惟誦法華鞠為恒務。九江之人且多景仰。嘗禮華嚴經一字拜之。計已二遍。乃燒一指為燈供養。慶禮經周矣。次禮法華經同前。身膚內隱隱出舍利。磊落圓瑩。或有求者。坐席行地拾之無算。天福中卒于庵中。今墳塔在乎廬阜。遊者致禮嗟歎而已。
　　〔贊寧〕系曰。言遺身者。必委棄全軀如薩埵王子是歟。今以指為燈以肱擎炷。何預斯例。莫過幸否。通曰。煉指斷肱是遺身之加行也。況復像末尤成難事。其猶守少分之廉隅入循吏傳同也。


景隆 =明景隆（古音琴）《淨土聖賢錄》

景隆 =空谷禪師（景隆）《釋氏稽古略續集》

景隆禪師 =大明空谷景隆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景雲 =景雲大師《釋氏資鑒》

景雲大師《釋氏資鑒》
景雲大師《釋氏資鑒》
　　居易白侍郎作撫州景雲寺律師上弘裨銘。略云。佛滅度後。薝蔔香襄。孰反是。香景雲大師。景雲之生。中興毗尼景雲之滅。法將疇依昔景雲來入。室者歸。今景雲去。入室者悲（碑刻）


景霄（後唐杭州真身寶塔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景霄（後唐杭州真身寶塔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景霄。俗姓徐氏。丹丘人也。初之聽涉在表公門。後慕守言闍黎義集敷演于丹丘。執性嚴毅寡與人交。狷急自持。多事凌轔形器惡弱。後納請往金華東白山獎訓初學。時有江西徽猷律匠。出義記曰龜鑑錄多學彭亨領徒到霄寺。正值講次。當持犯篇再三歎賞。自此聲溢價高。每晨滴茶一旦化為乳焉。著記二十卷號簡正。言以思擇力故。去邪說而簡取正義也。武肅王錢氏。召於臨安故鄉宰任竹林寺。未幾命赴北塔寺臨壇。天成二年也。次命住南真身寶塔寺終焉。遷葬于大慈山塢。以本受師號塔曰清涼是歟。


智一（南宋錢塘靈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智一（南宋錢塘靈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智一者。不詳何許人也。居靈隱寺之半峰。精守戒範而善長嘯。嘯終乃牽曳其聲。杳入雲際。如吹笳葉若揭遊絲。徐舉徐揚載哀載咽。颼飀淒切聽者悲涼。謂之哀松之梵。頗生物善。或在像前讚詠流靡。於靈山澗邊養一白猿。有時驀山踰澗久而不還。一乃吮吻張喉作梵呼之則猿至矣。時人謂之白猿梵。召一公為猿父。猶狙公也。其後澗邊群狙聚焉。每至眾僧齋訖。歛生飯送猿臺所。後令山童呼三二聲。則群猿競至。洎乎唐武宗廢教。伊寺毀除焉。鞠為茂草之墟飯猿于臺。事皆堙滅一師不詳所終。


智仙 =法師智仙《佛祖統紀》

智仙《佛祖統紀》
智仙《佛祖統紀》
智仙號真教。住白蓮講道十三年。西向十念歷十二時未嘗廢。一夕微疾。請觀堂行人誦彌陀經。卷未終而坐脫。能仁行人。皆聞眾樂和鳴。黎明始知師亡


智作 =五代建安白雲山智作禪師

智佺（周魏府觀音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智佺（周魏府觀音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智佺。姓張氏。銅臺永濟人也。九歲於鄴都臨清王舍城寺事師。暨受具戒身器挺然八尺面色玉如。行步若舒雁。言音如扣鐘。人望之凜然。僉曰。美丈夫也。恒誦諸經晝三夜三禮佛無闕。本師知其法器。遣往滑臺。抵明福寺就暉師講肆。期月頓見諸法體用。喜不自任。時暉之門生炮勇烋幹者數十員。皆出佺之下。徇睢陽人請講。未久又今東京。遇信士捨宅為萬歲百法院。由此洛京陳許徐宿維青琴臺咸樂請其敷演。自鳩聚檀嚫。前後飯僧三十萬。天雄軍戴張郭三家。同建觀音院命居之。佺敏利之性天資。初終講百法論可百許遍。登法座多不臨文。懸述辯給。後三過覽大藏經以輔見知。其誦諷經咒也。嘗聞戶外閴然有彈指聲者。感鬼神讚歎歟。魏帥陳君思讓。篤志歸依。表薦紫衣師號曰歸政。殆臨八十一而剋意學歐王書體。僅入能妙。或問之。曰吾習來生字耳。顯德五年年八十三。呼弟子奉晏等囑累令造木輿一所歛送闍維。至其年十一月十一日奄終。奉木塔舉高三丈餘。縱燎時有白鶴哀鳴紫雲旋覆。收拾舍利建塔緘焉。


智侃 =直翁智侃（1245～1322年，日本）

智保（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智保（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智保。河東人。弱齡入道。清慎居心。而在性剛謇不軌流俗。進受具後正業禁司。擁節專制挺超群侶。博聽異解貫練心神。癈立文旨大觀掌內。所以律部遐被寔賴斯人。故能維攝自他言行相守。至於流略墳素頗獲其宗。談對玄儒不後其術。筆記之工時揚大義。緣情流采嗣接英華。初住勝光末居禪定。國供豐積受用多虧。所以名僧大德日陳形器。憑准神解。可以言傳。至於衣食資求。未能清滌。僧眾四百同食一堂。新菜果瓜多選香美。保低目仰手依法受之。任得甘苦。隨便進噉。皆留子實恐傷種相。由知法者少疑未詳檢。其知量敬護皆若此也。後返勝光厲業彌峻。園蔬溉灌水雜細蟲。直歲高視但論事辦。保念此無辜交被刑害。躬執漉具達送方還。寺有草物堪為僧用者。必拾掇鳩聚身送廚帳。其雜行紛綸誠難備舉。以武德末年遘疾將漸。而正氣明爽。告友人慧滿曰。余其死矣。而精神不得超勝如何。有問意故。答云。觀其來蔭。似作守寺之神耳。而止于西院佛殿。余頻以法遣之。卒不能離。言訖便絕。自爾所陳殿宇人罕獨登。時須開入無不嗇然毛動。及後百日嘗有老姥。內懷酒食將遺諸僧。行至寺門忽被神害。身死委地器物流離。斯亦嚴厲之所致也。故僧侶攝其風威。有涉鄙吝者。皆懅而悛正矣。自保之據道。卓秀出群一食充軀。雖經病重不變前節。不宿俗舍常止僧坊。雖曾遠涉必栖林野。三衣常被瓶缽自隨。不執俗器不觀音樂。五兵六法誓不身經。理會高僧聞便赴仰。故每日再講必瓶缽自隨。肅然成風無累於教。處眾而食曾無盈長。殘水餘膩並以餅拭而噉之。一滴無遺。恐損施福故也。嘗遇重病。每食有餘一兩匕者。停貯多日可得升許。親看溫煮命淨人食之。有問其故。答曰。僧食難棄。不可妄輕業耳。傳者目驗生常景行。故直筆書其弘護之相焉。又嘗患瘧。寒則水淋。熱則火炙。渴則急鹽塞其口。痢則絕食取差。斯徒眾矣。


智僊 =真教智僊《釋門正統》

智僊 =宋智僊《淨土聖賢錄》

智僊 =釋尼智僊《佛祖歷代通載》

智儼大師（602～668年）
智儼大師（602～668年）
　　智儼大師，俗姓趙，天水人，生於隋文帝仁壽二年（六〇二年）。他的父親趙景，任申州（今河南信陽市）錄事參軍。煬帝大業九年（六一三年）即智儼十二歲時，法順到他家裡，請求把智儼給他作弟子，趙景夫婦欣然應允，法順就把智儼交高足弟子達法師教誨。後來有兩位梵僧來遊，智儼從學梵文。十四歲時，出家為沙彌。那時正是隋末兵亂，他往北方從攝論學系的法常聽受「攝大乘論」，不到幾年便洞解精義，為法常同門的僧辯所稱讚。二十歲受具足戒後，到處參學，遍聽「四分」、「八犍陀」、「成實」、「十地」、「地持」、「涅槃」等經律論。後來又從名僧靜琳參學，感到佛教的經典和派別很多，難以遍學，因而在經藏前發誓，信手探取，獲得「華嚴經」第一卷，於是決定專學「華嚴」。當時智正法師正在至相寺開講此經，他便去聽受。經過一年，覺得還有疑義，更遍覽藏經，搜尋各種疏釋，獲得北魏慧光所撰「華嚴經疏」，對此經所說「別教一乘無盡緣起」的義旨，有所領會。後來又遇到一位僧人，告以要深入一乘，必須先理解十地中六相義。他便從事六相義的研究，作疏解釋「華嚴經」的義理，即「大方廣佛華嚴經搜玄分齊通智方軌」，略稱「華嚴經搜玄記」。那時他才二十七歲。這部著述直到他晚年才在至相寺弘傳，同時還講說「攝論」。「續高僧傳·法順傳」中稱他「神用清越，振績京皋」；可以想見他當時宣傳經教的情況。後來又在雲華寺講說「華嚴」，宗風大振。時人稱他為雲華尊者，或稱為至相大師。法藏就在這時投在他的門下。智儼於唐高宗總章元年（六六八年）十月二十九日在清淨寺圓寂，年六十七歲。後世稱他為華嚴宗二祖。
　　智儼的門下有薄塵、法藏、慧曉、懷齊（又作濟）、義湘、道成等人，而傳承他的華嚴學說並加以發揚光大實際創立華嚴宗的是法藏。
　　據「華嚴經傳記」卷三說，智儼所撰經論的義疏一共有二十餘部，章句都很簡略，而解釋卻很新奇。現存的有「大方廣佛華嚴經搜玄分齊通智方軌」十卷、「華嚴一乘十玄門」一卷、「華嚴五十要問答」二卷、「華嚴經內章門等雜孔目章」（略稱「華嚴孔目章」）四卷、「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略疏」二卷。還有著作多種，均已失傳。
　　其中「華嚴經搜玄記」是解釋「華嚴」本經，顯示一經的教相及觀行的方軌，後來法藏的「華嚴經探玄記」即係祖述此書而作。「華嚴孔目章」是指示一經的大綱。「華嚴五十要問答」是解釋一經的要義。「華嚴一乘十玄門」是根據經義建立十玄緣起的新說，為法藏的「探玄記」、「華嚴教義章」等闡發十玄所據。因此，華嚴一宗到智儼就已教相和觀行粗備了。
　　智儼最初受法順的教育，中間聽智正的講說，末後探討慧光的文疏。特別是慧光的別教一乘說、無盡緣起說及十地中六相義，影響他的思想最大。他在這個基礎上，構成了華嚴思想體系；所以智儼的思想是與地論師有淵源的。但智儼確是繼承法順的法派，「續高僧傳·法順傳」中已有明文，「續高僧傳」的作者道宣和法順、智儼先後同時，他的記載是比較可靠的。
　　智儼最主要的思想，是十玄緣起。他由六相義的啟發，進一步尋繹「華嚴經」所說緣起法相的條理，於是悟解了十玄的法門。在他所撰「搜玄記」、「五十要問答」中，關於六相的解釋，還很簡略；只說：「所謂一總，總成因果也。二別，義別成總故。三同，自同成總故。四異，諸義自異顯同故。五成，因果理事成故。六壞，諸義各住自法不移本性故。」而關於十玄，「一乘十玄門」中卻有詳細的解說，說明「華嚴經」的根本思想是法界緣起。
　　華嚴一家所立判教的五教義，在智儼的撰述中還沒有具體成熟。他在「搜玄記」的卷端，繼承慧光漸、頓、圓三教的教判說，又在漸教中說有聲聞、菩薩二種。又說依陳真諦所譯「攝大乘論釋」，有一乘、三乘、小乘三種教法。而在「五十要問答」卷上，列舉小乘、三乘、一乘三種教，在三乘教中，又分作始（又作初）、終二教；在一乘教中，也分共（又作同教）、不共（又作別教）二教。「華嚴孔目章」已經有「依教有五位差別不同」等語，然而關於五教的名目，也還沒有固定，並且也還沒有成立明確的教相判釋。直到他的後繼法藏的著述中才有了完備的組織。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智光法師（1889～1963年）
智光法師（1889～1963年）
　　鎮江焦山的定慧寺，是與金山江天寺同以風景秀麗稱著的名剎，定慧寺首建於唐代，古名普濟寺，宋代嘉定年間重建，易名焦山寺，蘇東坡的方外之交佛印了元禪師曾駐錫於此。元代燒毀，明代宣德年間重建，清聖祖康熙頒賜匾額，易名定慧寺，並予以重修，以後就代為剎名。而智光法師，一九二三年出任定慧寺監院，二十二年繼任定慧寺住持，創辦焦山佛學院，與定慧寺淵源深厚。定慧寺本是曹洞宗傳承，而智光老人青年時專攻華嚴，晚年在臺灣弘揚華嚴，故而列在華嚴宗部分。
　　智光法師，俗家姓孫，出家後法諱彌性，號以心，別號仁先，受焦山記別後，法名文覺，號智光，江蘇省泰縣人，清光緒十五年（一八八九年）己丑歲五月二十五日，出生於泰縣東南隅黃柯莊。孫姓是莊子中的大戶人家，他幼年受村塾教育，十三歲之年，因緣成熟，依泰縣宏開寺道如和尚剃度出家。道如和尚的師父玉成老人，清季末年曾任泰州僧正司，是人所共仰的尊宿，玉成老人是智光的師祖。
　　光緒一九〇五年，智光年十七歲，到寶華山依浩月和尚受具足戒。翌年揚州辦了全國第一所的僧侶學堂──揚州天寧寺普通僧學堂，玉成老人十分重視僧侶教育，他立命智光到揚州入學。揚州在江北，與鎮江隔江相對，是江蘇省的佛教重鎮，有二十四座叢林，而以天寧寺為首。光緒一八九八年變法維新，通令全國省縣成立僧教育會，以寺產興辦教育，培養僧材。文希法師在天寧寺創辦僧學堂，是一項開風氣之先的創舉。當時鎮揚諸山議定，學堂辦在天寧寺，費用由鎮揚各寺分擔。首期招生，風氣未開，祇招到二十多個人，如今知道名字的，除智光外，另一位是仁山法師。僧學堂辦了不到一年，文希自學堂的日文教師道揚居士處，獲悉日本佛教的僧侶教育很進步，他決定東渡日本考察。但是有些對文希抱有猜忌成見的保守僧侶，藉機向官府檢舉他「假藉赴日考察佛教之名，實為勾結在日本的革命黨人。」那時滿清政府的官員，對「革命黨」三個字畏如洪水猛獸，不分清紅皂白，就把文希抓起來，判了個終身監禁。這一來，中國佛教的第一所僧侶學堂，就無疾而解體了。智光也由揚州回到泰縣顧家莊的宏開寺。
　　過了餘年，到光緒一九〇八年，楊仁山居士在南京金陵刻經處，創辦了一所僧俗兼收的僧學堂、「祇洹精舍」，是年秋季開學，智光與他揚州天寧寺的同學仁山，同入祇洹精舍就讀。未幾，時年二十一歲的太虛法師，也進入了祇洹精舍，《太虛大師年譜》宣統元年有如下記載：
　　春，大師以華山之策發，棲雲之慫恿，就學於南京祇洹精舍，凡半年，於古文及詩頗有進益。楊仁老授《楞嚴》，蘇曼殊授英文，諦老任學監，同學有仁山、智光、開悟、惠敏等。
　　祇洹精舍是楊仁山居士私人創辦的，祇有十多名學生，到宣統元年下半年，因經費不繼就停辦了。這時江蘇省僧教育會開辦了「江蘇僧師範學堂」，設在南京三藏殿，由月霞法師任監督（後來由諦閑法師繼任），智光、仁山、開悟、惠敏等就一起轉到僧師範學堂。僧師範學堂頗具規模，有學僧百人，分戒、定、慧三班，辦得很有成績。但到宣統三年秋天，武昌起義後不久，國民革命軍光復南京，學堂受戰爭影響，又停辦了。清季末年，佛教中最早成立的三所僧學堂，智光都讀過，但都沒有畢業，當然，這都不是他個人的因素。
　　民國肇建（一九一二年），以南京為首都，元年元旦，孫中山先生就任臨時大總統。時智師的同學太虛、仁山等，在南京組織「佛教協進會」，太虛且晉謁孫大總統，頗受嘉許。仁山本來是在鎮江金山寺剃度出家的，主張借金山寺開成立大會，他並約集僧師範學堂同學智光、觀同、宏模等二十餘人，與太虛同到金山寺開成立會。開會之日，仁山大聲疾呼，要求諸山長老改革佛教，撥出寺產設置僧學堂，培育僧伽人才。以此與金山保守派的青權、蔭屏、霜亭等發生衝突，仁山被毆受傷，青權、霜亭等亦被官方判刑，這就是近代佛教史上有名的「大鬧金山寺」事件，而時年二十三歲的智光，也是在場的當事人之一。
　　是年，智師由南京回到泰縣宏開寺。那時，泰縣諸山聯合開辦「儒釋初高小學」，聘智師為校長。儒釋小學設在泰縣北門外廣惠庵中，全體學僧五十餘人，經甄試後分為初級、高級兩班，初級課程有國文、歷史、地理、算術、唱歌、畫圖、手工、體操，高級班加上英文、理科等，另外各有佛學課程。泰縣宏開寺的弟子靄亭、南亭也都在校中受學。但又是「很不幸」的，這所學校祇辦了三個學期，又是因為諸山不能協力繳納經費，又無聲無息的解散了。
　　一九一四年，曾任南京僧師範學堂監督的月霞法師，以狄葆賢居士的推薦，入上海哈同花園為哈同夫人羅伽陵講經，繼而以羅伽陵之助，在哈同花園創辦了華嚴大學，智師第四度入學讀書，還帶著他的剃度徒靄亭，一同到上海入學。華嚴大學開辦未久，以外教人士的挑撥，學校在哈同花園辦不下去，月霞法師乃把學校遷到杭州海潮寺續辦。一九一六年首屆結業，華嚴大學也就停辦了。智光在校，與常惺、持松、了塵、戒塵、慈舟、妙闊等為同學。於華嚴大學畢業後，智師又與其弟子靄亭，隨著月老到九華山東巖寺、宜興罄山寺等處，月老講經，智光代座，使他對於華嚴教義，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曾著有《華嚴大綱》一書，可惜後來燬於日寇侵華戰爭。
　　一九一七年冬天，月霞法師在杭州西湖玉泉寺入寂，得年六十歲。恩師往生，智光痛失所依，深感悲悼。翌年春，焦山定慧寺住持德竣老和尚，請名德遐山老法師講《楞嚴經》，智師聞訊到焦山聽講。德竣老和尚素聞智師說教興學，蜚聲大江南北，為之安置寮房，供應研讀經籍，照拂周到；講筵開始，遐山老法師請他講偏座，由此可見二老對智師的重視。經筵圓滿，常州天寧寺冶開尊宿，聘師為知客。天寧寺定例，每六十年傳戒一次，一九二〇年庚申歲，值六十年一度戒期，求戒者近三千人，智師處理繁據法務，秩序井然。一九二一年，智師辭天寧寺職事，到泰縣北山寺掩關，關中專究華嚴宗義，三年之間，學力大進。一九二三年，復應鎮江焦山德竣老和尚之召，到定慧寺任監院職，並受焦山記別，改法名文覺，號智光，是年智師三十五歲。
　　定慧寺是江南古剎，古名普濟寺，首建於唐代宋代曾予重建，佛印了元禪師曾駐錫此寺，使之更為有名。清康熙朝，御賜「定慧寺」匾額，並加修建。寺中庋藏文物及名賢手蹟至多，清高宗乾隆南巡，數度駐蹕焦山，留下不少的軼聞逸事。定慧寺原為禪寺，常住眾三百餘人，民國後，以講著名，與金山之禪、寶華之律，並稱為江南三大寺。焦山宗尚曹洞，兼行淨土，且時請名德宣講經論，並三年傳戒一次，所以宗、教、律三者並行。焦山傳戒，每期戒子，三、五百人不等，智師任監院後，為增進戒子對佛法的認識，在寺內成立「學戒堂」，以海雲堂為教室，於戒期圓滿後，為新戒講授基本佛法。這所「學戒堂」，就是他後來所創辦的「焦山佛學院」的前身。
　　智師在焦山，軼聞逸事頗多，略舉數則如下：
　　一、在臺灣曾創辦「臺灣印經處」，著有《五乘佛法與中國文化》的朱鏡宙居士，於一九二七年國民革命軍北伐期間，追隨總司令蔣中正先生，在總司令部擔任軍需處副處長職務。他在其回憶錄《夢痕記》中，有一段有關智師的逸聞，頗值一讀。在《夢痕記·六十六節》記述曰：
　　到總司令部後，第一次隨侍總司令出發揚州勞軍，總司令命我親送三千圓給王柏齡先生家中，並代致問，因他家曾為革命而一度被孫傳芳抄沒之故。歸途，宿焦山定慧寺，寺創建於漢興平間，初名普濟寺，清乾隆間，始改今名。在長江中流，為鎮江第一名勝。方丈智光和尚，館蔣公於枕江閣，居高臨下，開窗四望，長江如帶，近山遠岫，朗若列眉，真有「半點紅塵飛不到」之概。昔人謂：「天下名山僧佔多」，信然。
　　焦山與小姑山相對，彭玉麟的〈彭郎奪得小姑回〉指此。智老更以文天祥、楊繼盛二公長卷，請蔣公題字。又出所藏岳武穆、朱熹、文天祥、八大山人等名賢墨寶，及王羲之書《道德經》幢，〈瘞鶴銘〉、定陶鼎、周鼎各鎮山寶物，請蔣公法鑑。如此希世奇珍，真是眼福不淺。
　　朱老居士上文中所說的王柏齡，本來是帶兵的將領，此時轉任江蘇省建設廳長。一九三〇年皈依印光法師，法名慧常，是那時佛教中有名的護法居士。至於文中稱「方丈智光和尚」，是朱氏老年誤記，因為智師那時是定慧寺監院，不是方丈。
　　一九三二年七月，當時有名的軍事學家、陸軍大學教育長楊杰，帶領數十名學員畢業旅行到了焦山。智師接待楊氏，兩人縱談世出世學，智師根據國父「佛學是哲學之母」的名言，發揮佛學義理。智師謂：
　　回顧吾國歷史，每當季世，時方艱危之際，每賴一二仁人志士，凜於民族大義，發揚救亡圖存的志節，轉移風尚，蔚成救國淑世的風氣......這種偉大的壯舉，完全受了佛陀為拯眾生、捨已身命的教義所熏陶，才能運用到政治上、軍事上，發揮最高極致的效果。......
　　楊氏聞之深為感動，即席賦詩贈智師曰：
　　焦山寺裡一高僧，胸藏翰墨超群倫，
　　縱論古今軍經事，令我心折無二人。
　　同年冬季，時任立法院長的邵元沖先生，偕夫人張默軍女士在焦山小住，日與智師討論內典，智師對邵氏解釋，佛學不但是高深的哲學，而其範疇，可以說包括了一切世間學問在內。他並舉出許多實例，與科學上發現的理論做印證。邵氏學貫中西，智慧很高，聆聽佛學要義，舉一反三，心領神會。下山之時，書聯一幅贈智師曰：
　　山林自有不朽業，
　　今古無多獨行人。
　　可見邵氏對智師的推崇。
　　民國十八（一九二九年）、十九（一九三〇年）兩年間，智師應香港何東爵士夫人何張蓮覺的禮請，兩度到香港講經，開了香港講經的風氣。一九二九年在港，講〈普賢行願品〉，是年香港苦旱已久，開講之日，大雨滂沱，以是聽眾極盛。智師於講經圓滿後，著《婦女學佛緣起》一書，一時之間，洛陽紙貴。
　　一九三三年四月，江蘇省佛教會召開全省代表大會，智師以理事身份與會，在致辭時有一段話說：
　　......希望在座的諸山長老，今後真誠的發起菩提心來，應該普遍的創辦僧教育，培養新血輪，將價值連城的法寶，傳播到世界各地去，祇要有人類居住的處所，都能獲得佛陀的甘霖，洗滌每個人無始以來的三毒罪業。從今以後，祇見道種昇華，像虛空中的氣流一樣，祇見上昇，不見下墜。......
　　創辦僧教育，培養新血輪，是智師一貫的理念，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的「大鬧金山寺」事件，為的就是此一目的，可惜事過二十餘年，創辦僧教育仍在呼籲階段。一九三四年，智師繼任了定慧寺住持，他擘畫改革叢林制度，肅清積弊。利用定慧寺原有的學戒堂為基礎，創設新教育制度的「焦山佛學院」。智師自任主講，邀約雪煩、東初、玉泉三師為助教，對僧青年施以佛學及世學教育。開辦之初，有七、八十名學僧入學，按程度分為甲、乙兩班，分別施教。智師早年培育僧材的理想，至此始得實現。
　　一九三七年日寇侵華戰爭爆發後，一九三八年上海血戰後，京滬鐵路兩側的城市相繼淪陷，鎮江也為日寇佔領。智師此時已自方丈之位退居，但仍在寺中坐鎮。是年年底，日寇侵略軍自鎮江到了焦山，拿著槍在定慧寺大肆搜查。國軍轉進時，焦山的要塞司令林顯揚，把一個衣箱寄存在寺中，為日軍查到，在箱子中搜出蔣委員長的照片和手槍；同時還搜出了幾個穿僧裝為掩護的逃兵。日寇認為寺方私通重慶分子，把幾個逃兵身澆汽油活活燒死，並放火燒寺。一時之間火焰四起，雖然智師及住持雪煩，率領職事人員奮力搶救，但房舍也損毀頗重，焦山佛學院因日寇的侵略之火而被迫停辦。這時智師的剃度徒南亭，擔任泰縣首剎光孝寺住持，乃迎師到光孝寺暫住。
　　到一九三九年，時局稍為穩定下來，佛學院重新復課。是時，淪陷區的佛學院均未復課，許多學僧無處受教，聞得焦山佛學院復課，各地學僧來投，人數增加。智師乃擴充班次，增加教材，聘請芝峰、現月、明性諸法師專授佛學，另聘得曾在大學任教的教師三人，授以哲學、理化、數學、自然科等課程，這所抗戰期設在淪陷區的佛學院，創造了最佳的教學成果。
　　歷經八年抗戰，終於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四日，日寇侵略失敗，宣布無條件投降，抗戰勝利。一九四六年四月，太虛大師隨政府復員返回南京，領導「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假焦山佛學院為訓練場所，開設整理委員會的會務人員訓練班，集全國九省市一百二十餘位優秀僧青年，集訓兩個月，一切事務均由智師代表太虛大師主持。是年八月六日，太虛大師抵鎮江，到焦山佛學院主持會務人員訓練班畢業典禮，智光法師熱烈接待他三十多年前的老同學，太虛大師並撰寫〈焦山佛學院碑誌〉，勒石紀念：
　　金、焦二山，同占長江形勝，亦同以佛剎著名；然高德如佛印禪師輩見僧傳者，則金嶠為夥。焦嶼至中華一九三四年，始有智光法師創立佛學院，雪煩、東初繼持其事。中歷倭變，講學不輟，可謂難能矣！頃歲，余領導中國佛教會整理委員會，決議辦會務人員訓練班，聘芝峰主講，就焦山主辦之，全寺長幼翁然協力。因之得集九省市百二十僧英，陶鑄其間，開國中教史未有之盛，繫中國佛教將興之望。余以主持畢業儀來焦，逐誌之以備僧史參考。
　　中華一九四六年八月八日，太虛
　　一九四八年六、七月間，國共內戰日益激烈。一九四九年徐蚌會戰後，戰事迫及江南，焦山已住不下去了，智師避亂上海，與他的弟子南亭法師，同住在上海慈雲寺沈香閣。到了是年四月，南京淪陷，上海亦岌岌可危。智老有意到臺灣，但考慮到人地生疏，到達後無容身之處。這時於一九四八年已先到臺灣的成一法師（在輩份上是智老的曾徒孫），一再函電催促，請智老、南老早日成行。信中說：「臺灣信徒很多，當不會餓死也。」直到五月初，南亭法師始以黃金擠購得機票，奉智老乘機飛臺。
　　初到臺北，寄寓十普寺。是年智老年逾花甲，以戰亂所迫，遠適異鄉，度其寄人籬下的逃難生活。在十普寺時，與南亭法師共住一間小房，房子中有蚊蠅搔擾，房子外有鄰院飄來的豬味，身心難安。智老在大陸時的皈依弟子孫張清揚──孫立人將軍的夫人，見智老境遇不安，特別邀了幾位有力的教友，發心啟建了一個觀音七，請智老主七。法會圓滿，收入了新臺幣七千餘圓，在當時是三十兩黃金的代價。不過智老並沒有受到實惠，所有收入均歸之於寺方了。翌年，南亭法師受請到臺中慈航院講經，妙然法師迎請智老人到北投法藏寺，居處環境得到改善。一九五二年，南亭法師在臺北新生南路創辦華嚴蓮社（後來遷到濟南路），迎請老人到社供養，至此生活才安定下來。老人駐社弘化，先後開講《法華》《金剛》諸大乘經典。
　　一九五三年，臺南大仙寺傳戒，請智老擔任說戒阿闍黎。這是臺灣光復後第一次傳戒，意義非常重大，有一述的必要。先是，住在嘉義的鍾石磐居士，聞說臺南白河鎮的大仙寺，正在秘密計畫傳戒，主辦人是大仙寺的金姑、銀姑。戒期祇要七天，還可以寄戒......人不到戒壇，祇要繳戒費就可以。石磐想傳戒是佛門大事，豈可如此草率舉行？他立即寫信給臺北的白聖法師，告知大仙寺傳戒之事。白聖法師覆信，要石磐居中聯絡，希望大仙寺向中國佛教會去函報備，在中佛會指導之下舉行。石磐和一位陳登元居士兩邊奔走協調，促成了在中佛會輔導下臺灣光復後的首度傳戒大典。
　　大仙寺傳戒，於一九五三年元月十五日舉行。戒期從權，由五十三天改為兩周，三師七證則由中佛會核聘。這在當時來說，所聘請皆是佛門大德，一時之選，其名單是：
　　得戒阿闍黎：開參老和尚，大仙寺方丈。
　　說戒阿闍黎：智光老和尚，鎮江焦山定慧寺方丈。
　　羯磨阿闍黎：太滄老和尚，鎮江金山江天寺方丈。
　　教授阿闍黎：道源法師，八堵海會寺方丈。
　　尊證阿闍黎：證蓮老和尚，常州天寧寺方丈。
　　南亭法師，泰州光孝寺方丈。
　　印明老和尚，臺南開元寺方丈。
　　眼淨法師，臺南竹溪寺方丈。
　　悟明法師，上海接引寺方丈。
　　慧峰法師，青島湛山寺佛學院監學。
　　煮雲法師，普陀山普濟寺知客。
　　開堂大和尚：白聖法師，臺北十普寺方丈。
　　陪堂大和尚：戒德法師，常州天寧寺監院。
　　此外，引禮、引讚諸師，有廣慈、淨念、浩霖、信行、進圓、瑞源、吉文等諸師。此後，智老還應請到月眉山靈泉寺、臺中寶覺寺等處傳戒。
　　是年華嚴蓮社成立「華嚴誦經月會」，智老人親自主持共修，並隨宜開示經義法要。此後法筵日盛，信徒日增，皈依其座下者，先後數千人。老人為鼓勵蓮社社友子弟升學，集資成立獎學會，供社友子弟申請。於社員貧困更突遭變故者，亦多救濟。經常印施經論，引導社會人士皈向佛法。老人平時自修，則以閱經、禮佛、靜坐為恆課，每屆冬季，必打個人靜七四十九日，數十年未嘗間斷。
　　智老人身體素弱，食睡甚少，一九六二年春，曾入院割治小腸疝氣，手術後時感左胸痛疼，翌年加劇，乃於一九六三年癸卯歲二月十九日安詳入寂，世壽七十有五歲，僧臘六十有二，戒臘五十有八。遺作有《華嚴大綱》《婦女學佛緣起》《佛法僧寶》等。
　　在追悼大會上，他的剃度弟子南亭法師輓以聯曰：
　　懿行在禪淨，塵沙劫誓願宏深，足為後式
　　撝淚瞻遺容，五十年師徒永訣，愧未忘情
　　後來，南亭法師在臺北縣的中和市，創辦了一所「智光高級工商職業學校」，以為對老人的紀念。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智光（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智光（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智光。江州人。尼論師之學士也。少聽攝論大成其器。言論清華聲勢明穆。志度輕健鮮忤言諍。謙牧推下為時所重。開皇十年。敕召尼公。相從入京住大興善寺。仁壽創塔。召送循州。途經許部。行出城南。人眾同送舍利於輿忽放光明。高出丈餘。傾眾榮慶北至番州寄停寺內。其夜銅鍾洪洪自鳴。連霄至旦。驚駭人畜。及至食時其聲乃止。既達循州道場塔寺。當下舍利天降甘露塔邊樹上。色類凝蘇。光白曜日。光還京室以法自娛。頻開攝論有名秦壤。晚厭談說歸靜林泉。尋還廬阜屏絕人事。安禪自節卒于山舍。


智凝（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智凝（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智凝。不詳姓族。豫州人。年小出家。積傳師習經目不忘。並貫懷抱。所誦眾經數十萬言。須臾便引誦。未嘗溫故。及進具後。日聲情望。群宗遙指恐無後成。凝聞之歎曰。俗尚朝聞不懷夕死。出世道要何累厚彭生城。遂往嵩公仰諮攝論。幽神外動。正義斯臨。心若舊聞。再無重請。初講纔訖。第二勝相。顧諸徒曰。攝論綱旨都可見矣。餘文無暇更聽。便欲制疏往辭於嵩。嵩曰後生標領爾並驅邪。恨功未後通。恐乖僻耳。凝曰蒙法師開明大照。舉列可知。失在支詐。故無所慮便拜首別焉。時以為誇誕未之欣尚也。及著疏既了。剖決詞宗依而講解。聲望轉盛。後赴京輦居于辯才引眾常講。亟傳徽緒。隋文法盛屢興殿會。名達之僧多參勝集。唯凝一人領徒弘法。至於世利曾不顧眄。所以學侶成德實異同倫。後住禪定。猶宗舊習。大業年中卒於住寺。春秋四十有八。初凝傳法關東無心京講。有明及法師者。攝論嘉名宗績相師。凝當其緒年事衰頓。仍令學士延凝。既達相見一無餘述。但問云。黎耶識滅不。凝曰。滅矣。及乃勇身起坐。撫掌大慶。不久而卒。凝因承及緒。故學者不移其宗。兼行潔清嚴風霜不變。六時自課福智無歇。故辯才一寺躬事修營。汲灌樹植。平坦僧院初無有闕。長打將了便就元席。說法既竟還依福事。章疏之務手不執文。隨時扣寂對至鐘鼓。或一宿施會。齎及百千。或一時外食。嚫兼金帛。皆曾無別念。志存授法。故所在傳嗣矣。有學士靈覺道卓。並蜀土名僧。依承慧解擅跡京室。逸還益部弘贊厥宗。故岷洛攝論由之而長矣。


智凱 =法師智凱《釋氏通鑑》

智凱《緇門崇行錄》
智凱《緇門崇行錄》
唐智凱，丹陽人，常講三論。貞觀元年住餘姚縣小龍泉寺，越俗狗生子多捐棄道上，凱憐之，收聚養育，乃至三十、五十，氈被與臥，不嫌汙穢。


智凱（唐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智凱（唐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智凱。姓安。江表楊都人。家世大富奴僕甚多。年在童丱。雅重嘲謔。引諸群小乃百數人。同戲街衢以為自得。陳氏臺省門無衛禁。凱乃率其戲侶。在太極殿前。號令而過。朝宰江總等。顧其約束銓敘駐步訝之。相視笑曰。此小兒王也。及至學年。總擲前緒。承沙門吉藏振宗禹穴往者談之光聞遠邇。便辭親詣焉從受三論偏工領疊。所以初章中假複詞遣滯。學人苦其煩拏。而凱統之冷然釋頓。各有投詣。及藏入京。因倍同住。義業通廢專習子史。今古集傳有關意抱輒條疏之。隨有福會因而標擬。至於唱導將半。更有緣來。即為敘引冥符眾望。隋末唐初。嘉猷漸著。每有殿會無不仰推。廣誦多能罕有其類。嘗於內殿佛道雙嚴。兩門導師同時各唱。道士張鼎雄辯難加。自恨聲小為凱陵架。欲待言了方肆其術。語次帝德。鼎延其語。凱斜目之。知其度也。乃含笑廣引古今皇王治亂濟溺得喪銓序。言無浮重文極鋪要。鼎搆既窮凱還收緒。一代宰伯同賞標奇。臨機之妙銛鋒若此。而情均貧富赴供不差。存念寒微多行針療。後以蠅點所拘申雪無路。徙於原部。乃冠服古賢。講開莊老時江夏王道宗。昔在京輦第多福會。至於唱敘無非凱通。後督靈州攜隨任所。留連歲稔欣慕朋從。及巡撫燕山問罪泥海。皆與連騎情同比影。在蕃齋祀須有導達。乃隔幔令凱作之。至于終詞無不泣淚。王亦改容。遂卒於彼。


智凱（唐越州嘉祥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智凱（唐越州嘉祥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智凱。姓馮氏。丹陽人。父早亡。六年聽吉藏法師法華火宅品。夜告母曰。經明火宅者。只我身耳。若我是火宅。我應燒人。既其不燒明知無我。終夜達朝詣藏出家。身相黑色。故號烏凱。年十三。覆藏經論縱達。論並不拘檢約。隨藏會稽嘉祥等寺。門人英達無敢右之。及藏入京即還靜林聚徒常講。武德七年。剡縣立講聽徒五百貞觀元年。往餘姚縣小龍泉寺。常講三論大品等經。誓不出寺脅不親席。不受供施自僧而已。佛殿之後忽生一池。便曰。只飲此池可以卒耳。為性慈仁言極獚厲。時越常俗多棄狗子。凱聞憐之乃令拾聚。三十五十常事養育。氈被臥寢不辭污染。至十九年。齊都督請出嘉祥令講三論。四方義學八百餘人。上下僚庶依時翔集。用為興顯也。百有餘日日論十人。答對冷然消散無滯。初發龍泉小池即竭。凱聞歎曰。池竭食亡吾無返矣。至二十年七月二十八日。依常登座。手執如意默然不言。就撿已終。乃加坐送大禹山七日供養。常有異香。州宰自撿深發堅信。乃起塔七層以旌厥德云。


智則 =釋智則《釋氏通鑑》

智則《緇門崇行錄》
智則《緇門崇行錄》
唐智則，雍州長安人。性落魄不羈，恒被破衲，裙垂膝上，房僅單床，瓦鉢木匙，外無餘物。居一室，門不掩閉。眾號為狂，則嘆曰：「道他狂者，不知自狂耳。出家離俗，而為衣食故，行住遮障，鎻門緘笥。費時亂業，種種聚歛，役役不安，此而非狂更無狂者。」


智則（唐京師辯才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智則（唐京師辯才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智則。姓憑。雍州長安人。二十出家。止辯才寺。聽凝法師攝論四十餘遍。性度掉舉僅絕觀採。恒披敗納裙垂膝上。有問其故則云。衣長多立耳。遊浪坊市宿止寺中。銷聲京邑將五十載。財法食息一同僧伍。房施單床上加以薦。瓦碗木匙餘無一物。或見其繿縷為經營者。隨得服用。言終不及。則雖同僧住形有往來。門無開閉。同房僧不知靈異。號為狂者。則聞之仰面笑曰。道他狂者。不知自狂。出家離俗只為衣食。往往遮障鎖門鎖櫃。費時亂業。種種聚斂役役不安。此而非狂。更無狂者。乃撫掌大笑。則性嗜餺飽。寺北有王摩訶家。恒令辦之。須便輒往。因事伺候。兩處俱見。方委分身。而言行相投。片無瑕謬。自貞觀來。恒獨房宿竟夜端坐。嘅𠻳達曙。余親目見。故略述其相云。


智勝﹝齊﹞（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三
智勝﹝齊﹞（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三
智勝。本姓徐。長安人也。寓居會稽于其三世。六歲而隨王母出都遊瓦官寺。見招提整峻寶飾嚴華。澘然泣涕。仍祈剪落。王母問之具述此意。謂其幼稚而未許之也。宋季多難四民失業。時事紛紜奄冉積載。年將二十方得出家住建福寺。獨行無倫絕塵難範。聽受大涅槃經一聞能持。後研律藏功不再受。總持之譽僉然改目。自製數十卷義疏。辭約而旨遠。義隱而理妙。逢涅不淄遇磨不磷。大明中有一男子。詭期抱梁欲規不遜。勝剋意淵深雅操壁立。正色告眾。眾錄付官。守戒清淨如護明珠。時莊嚴寺曇斌法師弟子僧宗玄趣。共直佛殿慢藏致盜。乃失菩薩瓔珞及七寶澡罐斌衣缽之外室如懸磬。無以為備。憂慨輟講。閉房三日。勝宣告四部旬月備辦。德感化行皆類此也。齊文惠帝聞風雅相接召。每延入宮講說眾經。司徒竟陵文宣王倍崇敬焉。勝志貞南金心皎比雪。裁箴尼眾實允物望。令旨仍使為寺主闔眾愛敬如奉嚴尊。從定林寺僧遠法師受菩薩戒。座側常置香鑪。勝乃捻香。遠止之曰。不取火已信宿矣。所置之香遂氛氳流煙。咸歎其肅恭表應若斯也。永明中作聖僧齋攝心祈想。忽聞空中彈指合掌側聽。勝居寺三十年。未嘗赴齋會遊踐貴。勝每重閑靜處係念思惟。故流芳不遠。文惠帝特加供俸。日月充盈。締搆房宇。闔寺崇華。勝捨衣缽為宋齊七帝造攝山寺石像。永明十年寢疾。忽見金車玉宇悉來迎接。到四月五日告諸弟子曰。吾今逝矣。弟子皆泣。乃披衣出胸。胸有草書佛字。字體鮮白色相明潤。八日正中而卒也。年六十六。葬于鍾山。文帝給其湯藥。凶事所須並宜官備也。


智勤〔《神僧傳》卷第六〕
智勤〔《神僧傳》卷第六〕
釋智勤。俗姓朱氏。隋仁壽因舍利州別置大興國寺。勤少小以匡護為心。每處眾發言無不允睦。精誠勇猛事皆冥祐。初母患委頓為念觀音。宅中樹葉之上皆現化佛。合家並見。母疾遂除。又屬隋末荒亂諸賊競起。勤獨守此寺賊不敢凌。故得寺宇經像一無所損。諸寺湮滅不可目見。又一時權著俗衣以避兵刃。被賊圍繞而欲殺之。忽聞空中聲告。師可去俗衣。遂除外服。賊見頂禮。請將供養。經於數月。後投於蜀聽暠法師講。眾至三千。法師皆委令檢校。遂得安帖內外無事一人力也。又至唐初還歸鄧州。講維摩三論十餘遍。後隱於北山倚立十餘年。所居三所即今見存。恒聞谷中鍾聲。後尋巖嶺忽見一寺。宛麗奇常。入中禮拜。似有人住。如是數度。後更尋覓莫知所在。又居山內糧食將盡。其行道之處土自發起。遂除棄之明日復爾。如是再三。遂有穀現。因即深掘得粟二十餘碩。其粟粒大色赤稍異凡穀。時鄧州佛法陵遲。合州道俗就山禮請。願出住持。遂感夢而出。其夢不詳子細。後時負像出山。中途忽闇莫知其路不得前進。俄有異火兩炬照路極明。因得見道送至村中。火方迴滅村人並見無不驚異。永徽年初以見時事繁雜守房不出。向淹三載讀一切經兩遍。每讀經時恒見有神來聽。初中後夜嘗聞彈指謦欬之聲。至顯慶四年五月。欲終之前所有功德不周之處。曉夜經構使畢。人問何故如此忽速。答曰。無常之法何可保耶。至十五日。寺中樹木枝葉萎枯自然分析。禽鳥悲鳴遍於寺內。僧各驚問莫知所由。至十六日旦忽見昔聽經神來禮拜。語云莫禮。傍人無有見者。於是剃髮披衣在繩床內。手執香爐跏趺而坐。告諸弟子。汝可取大品經讀誦。至往生品訖。遂合掌坐而卒。停經數日顏色如舊。恒有異香聞於寺內。春秋七十四。


智勤（隋大興國寺度）《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智勤（隋大興國寺度）《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釋智勤。俗姓朱。隋仁壽因舍利州別置大興國寺度。少小以匡護為心。每處眾發言。無不允睦。精誠勇猛事皆冥祐。初母患委頓。為念觀音。宅中樹葉之上皆現化佛。合家並見。母疾遂除。又屬隋末荒亂諸賊競起。勤獨守此寺。賊不敢凌。故得寺宇經像一無所損。諸寺湮滅不可目見。又一時權著俗衣。以避兵刃。被賊圍遶而欲殺之。忽聞空中聲告。師可去俗衣。遂除外服。賊見頂禮請將供養。經於數月後投於蜀。聽暠法師講。眾至三千。法師皆委令檢校。遂得安怗。內外無事。一人力也。又至唐初還歸鄧州。講維摩三論十餘遍。後隱於北山。倚立十餘年。所居三所即今見存。恒聞谷中鐘聲。後尋巖嶺。忽見一寺宛麗奇常。入中禮拜。似有人住。如是數度。後更尋覓莫知所在。又居山內糧食將盡。其行道之處土自發起。遂除棄之。明日復爾。如是再三。遂有穀現。因即深掘得粟二十餘碩。其粟粒大色赤稍異凡穀。時鄧州佛法陵遲。合州道俗就山禮請。願出住持。遂感夢而出。其夢不詳子細。後時負像出山。中途忽闇莫知其路。不得前進。俄有異火兩炬。照路極明。因得見道。送至村中火方迴滅。村人並見無不驚異。因出住大興國。前後諸王刺史。並就寺頂禮。請受歸戒。恒以僧尼之事委令檢校。佛法光顯。吳蜀遠聞。又至永徽年初。以見時事繁雜。守房不出。向淹三載。讀一切經兩遍。每讀經時恒見有神來聽。初中後夜常聞彈指謦欬之聲。至顯慶四年。省符召入慈恩。不就。至其年五月欲終之前。所有功德不周之處。曉夜經構使畢。人問何故如此匆速。答曰。無常之法何可保耶。至十五日。寺中樹木枝葉萎枯自然分析。禽鳥悲鳴遍於寺內。僧各驚問莫知所由。至十六日旦。忽見昔聽經神來。禮拜而語云。莫禮傍人無有見者。於是剃髮披衣在繩床內。手執香鑪跏趺而坐。告諸弟子。汝可取大品經讀誦。至往生品訖。遂合掌坐而卒。停經數日顏色如舊。恒有異香聞於寺內。合州道俗悲慟難勝。州縣官人並送至野。春秋七十四矣。


智印 =宋智印《淨土聖賢錄》

智印《佛祖統紀》
智印《佛祖統紀》
智印居霅川祇園。常想念淨土旦夜無間。病中集眾諷彌陀經。甫畢加趺合掌而化


智及 =廣慧禪師（智及）《釋氏稽古略續集》

智及《佛祖綱目》
智及《佛祖綱目》
　　字以中。吳縣人。俗姓顧。初生時。靈夢發祥。祝髮受具。往聽賢首家講法界觀。未及終章。筦爾而笑曰。一真法界。圓同太虗。但涉言辭。即成賸法。縱獲天雨寶華。於我奚益哉。遂走建業。見大訢。訢以文章道德。傾動一世。見及文彩彰露。文相延譽。及有同袍。訶曰。子才俊爽若此。不思負荷正法。甘作詩騷奴僕乎。無盡燈偈所謂黃葉飄飄者。不知作何見解。及舌噤不能答。即歸海雲。胸中如礙巨石。目不交睫者踰月。忽見秋葉吹墜於庭。豁然有省。於是。登雙徑謁行端。自列其所證。甚悉。端勘辯之。及隨機參會。不間一髮。未幾。命侍左右。俄遷藏室。及取教典。益溫繹之。宗通說貫若決江河。壬午。出世昌國隆教
　　○智及。自隆教轉普慈。又遷淨慈。辛丑秋。遷徑山。風動四方。考德者愈。
　　○智及。居穹窿。戊午八月示微疾。九月四日。索筆書偈而逝。茶毗。火燄化成五色。有氣襲人。如沉水香。齒牙數珠不壞。遺骨紺澤。類青琉璃色。舍利交綴於上


智周大師（668～723年）
智周大師（668～723年）
　　智周大師，俗姓徐，濮陽人，十九歲受戒，二十三歲入慧沼門下，得慈恩宗嫡傳。學成後，行化諸郡。但據唐曇曠「入道次第開決」說，他未嘗至長安，而聲聞遐被。在玄奘門下的慈恩、西明兩系的論爭中，慧沼著「成唯識論了義燈」等書，駁破圓測等異說，而闡發了窺基所傳的微言奧義。智周即繼承慧沼的事業，繼續著述。專宏基師一系之說。他於開元十一年（七二三年）去世，年五十六歲。其後，慈恩宗勢驟衰，著述亦漸次零落，惟新羅與日本學僧智鳳、智鸞、智雄、玄昉先後入唐，從智周受學，玄昉留學時間最久（七一六～七三五年），他們返日後，即建立了法相宗，為慈恩一系的海外傳承。奘門諸師重要著述亦賴以流傳不絕。
　　智周的著作，據「東域傳燈目錄」所載有十三種，現存十種：一、「法華玄贊攝釋」四卷，是對窺基「法華玄贊」「細繹疏意，問答釋難」。二、「大乘法苑義林章決擇記」四卷，是對窺基「大乘法苑義林章」的決擇釋難。三、「大乘入道次第」一卷，一作「入道章」，扼要地說明自宗修行次第的境行果。四、「梵網經菩薩戒本疏」五卷，現存二、四兩卷。「東域傳燈目錄」云：「智周師依天台撰之」。五、「因明入正理論疏記」三卷，亦名「前記」、「因明紀衡」，是對窺基所著「因明入正理論疏」文義的釋難。六、「因明入正理論疏後記」三卷，補「前記」之缺。七、「因明入正理論疏鈔」一卷，亦名「略記」（或云偽作），是對窺基「疏」的簡略補充解釋。八、「成唯識論樞要記」二卷，現存上卷，亦名「成唯識論方志」，或「樞要方志」。九、「成唯識論了義燈記」二卷，現存下卷（起「了義燈」卷三末至卷六末），是對慧沼所著「成唯識論了義燈」的釋難。十、「成唯識論演秘（鈔）」七卷，是對窺基所著「成唯識論述記」的隨文釋難。本書與窺基的「成唯識論樞要」和慧沼的「成唯識論了義燈」，並稱唯識三疏。
　　以上十種，除「大乘入道次第」和「梵網經菩薩戒本疏」外，都是稟受師承的記述。此外，他的著作還有存目無書的三種：即「因明入正理論纂要記」一卷、「因明入正理論斷記」一卷、「瑜伽論疏」四十卷。
　　智周的著述雖多從慧沼稟受而來，但也包含一部分由玄奘傳來而未經前人記述的印土學說。例如：「樞要記」中釋相見影質種子的異解，又如「演秘」卷四釋「述記」所引和「瑜伽」五十二說「出世間法由真如所緣緣種子生」一義有關的天竺三釋。又如「樞要記」述「能斷金剛般若」用杜行顗梵本的經過，都可見智周著述是另有親聞依據的。但慈恩宗的勢力，到智周已成弩末。他對於自宗的學說，只限於祖述師傳，並沒有顯著的發展。
　　（隆蓮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智周（唐南武州沙門）《續高僧傳》卷十九
智周（唐南武州沙門）《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智周。字圓朗。姓趙氏。其先徐州下邳人。有晉過江居于婁縣之曲阜也。然其神用超邈彰於青綺。小學年中違親許道。師事法流水寺滔法師。為力生也。滔乃吳國冠冕。釋門梁棟。周服勤左右分陰請業。受具之後志在博聞。時大莊嚴䂃法師者。義府經笥道映雄伯。負帙淹留專功一紀。究盡端涯更同寒水。自金陵失御。安步東歸。本住伽藍開弘四實。學侶同萃言晤成群。但久厭城傍早狎丘壑。遂超然高舉。晦跡於馬鞍山慧聚寺。仁智斯合終焉不渝。而止水致鑒問道彌結。舊齒晚秀咸請出山濟益道俗不拘小節。乃又從之。橫經者溢坐。杖氣者泥首。炎德既銷僧徒莫聚。乃翻飛舊谷。又遭土崩瓜剖。順時違難泛然無繫。寂動斯亡。武德五年七月五日遘疾。終於大萊城南武州刺史薛仕通舍。春秋六十有七。其年十一月二十日。賊退途靜。弟子法度等。奉迎神柩歸于本山。當時人物凋疏塋隧未理。以貞觀四年二月十五日。弟子慧滿等。於寺之西嶺改設圓墳。惟周風情閑澹識悟淹遠。容止可觀進退可度。量包山海調逸煙霞。得喪一心慈惻萬類。窮通不易其慮。喜慍不形于色。崇尚先達提獎後進。道俗聞望咸取則焉。加以篤愛蟲篆尤工草隸。傍觀圖史大善篇什。與兄寶愛俱沐法流。陳氏二方俱馳聲績。講成論小招提玄章涅槃大品等。各十餘遍。兼造殿閣。門廊周匝壯麗當陽。彌勒丈六夾紵并諸侍衛。又晉司空何充所造七龕泥象。年代綿遠聖儀毀落。乃迎還流水。漆布丹青彫繢綺華。允開信表法。迴向寺釋道恭曰。余以擁腫拳曲不中規繩。而匠石輟斤忽垂顧眄。賞激流連殆逾三紀。披雲對月。賦曹陸之詩。跂石班荊。辯肇融之論。故人安在。仰孤帳而荒涼。景行不追。望長松而咽絕。懼陵谷易遷竹素難久。託徽猷於貞紺。揚清塵於不朽。其銘曰。五蔭城墎六賊丘陵。膠固愛網縈迴業繩。雄猛調御慈悲勃興。危塗倏靜穢海俄澄。八樹潛暉五師係軌。纂此遺訓克應開士。皎潔戒珠波瀾定水。有道有德知足知止。學總群經思深言外。樂說河寫餐風雲會。七眾關揵四部襟帶。振綱頹網繄其是賴。世途淪喪適化江湄。去來任物隱顯從時。坏瓶何愛淨土為期。有生有滅何喜何悲。窀關昔隧封興舊隴。春郊草平故山松拱。林昏鳥思徑深寒擁。妙識歸真玄坰虛奉。


智嚴 =沙門智嚴《釋氏稽古略》

智嚴 =釋智嚴《釋氏通鑑》

智嚴《名僧傳》
智嚴《名僧傳》
智嚴。西凉洲人也。才幹清秀。業行精懇。菜蔬布衣。慱施慈愛。□□又疑兒童時曾受五戒。有所犯。後受具足。恐不得戒。積年禪觀。不能自決。大為憂苦。遂更與弟子智羽智達。汎海重至天竺。以事問羅漢。羅漢復不能決。乃為入定。往兜率問彌勒。彌勒答云得戒。嚴大歡喜。於是步還至罽賓。無疾而卒。時年七十八。弟子智羽智達。還傳此語（云云）


智嚴（唐京師奉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智嚴（唐京師奉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智嚴。姓尉遲氏。本于闐國質子也。名樂。受性聰利。隸鴻臚寺授左領軍衛大將軍上柱國封金滿郡公。而深患塵勞唯思脫屣。神龍二年五月奏乞以所居宅為寺。敕允。題牓曰奉恩是也。相次乞捨官入道。十一月二十四日。墨制聽許。景龍元年十一月五日。孝和帝誕節剃染。尋奉敕於此寺翻經多證梵文。諸經成部嚴有力焉。嚴重譯出生無邊法門陀羅尼經。後於石鱉谷行頭陀法。又充終南山至相寺上座。體道用和率從清謹。不知其終。


智嚴（宋京師枳園寺）《高僧傳》卷三
智嚴（宋京師枳園寺）《高僧傳》卷三
釋智嚴。西涼州人。弱冠出家。便以精懃著名。納衣宴坐蔬食永歲。每以本域丘墟志欲博事名師廣求經誥。遂周流西國進到罽賓。入摩天陀羅精舍。從佛馱先比丘諮受禪法。漸深三年功踰十載。佛馱先見其禪思有緒。特深器異。彼諸道俗聞而歎曰。秦地乃有求道沙門矣。始不輕秦類敬接遠人。時有佛馱跋陀羅比丘。亦是彼國禪匠。嚴乃要請東歸欲傳法中土。跋陀嘉其懇至。遂共東行。於是踰沙越險達自關中常依隨跋陀止長安大寺。頃之跋陀橫為秦僧所擯。嚴亦分散憩于山東精舍。坐禪誦經力精修學。晉義熙十三年。宋武帝西伐長安剋捷旋旆。塗出山東。時始興公王恢從駕遊觀山川至嚴精舍。見其同止三僧各坐繩床禪思湛然。恢至良久不覺於是彈指。三人開眼俄而還閉。問不與言。恢心敬其奇訪諸耆老。皆云。此三僧隱居求志高潔法師也。恢即啟宋武帝延請還都。莫肯行者。既屢請懇至。二人推嚴隨行。恢懷道素篤禮事甚殷。還都即住始興寺。嚴性愛虛靖志避諠塵。恢乃為於東郊之際更起精舍。即枳園寺也。嚴前於西域所得梵本眾經未及譯寫。到元嘉四年。乃共沙門寶雲譯出普曜廣博嚴淨四天王等。嚴在寺不受別請。常分衛自資。道化所被幽顯咸服。有見鬼者云。見西州太社間鬼相語。嚴公至當避易。此人未之解。俄而嚴至。聊問姓字果稱智嚴。默而識之密加禮異。儀同蘭陵蕭思話婦劉氏疾病。恒見鬼來吁可駭畏。時迎嚴說法。嚴始到外堂。劉氏便見群鬼迸散。嚴既進為夫人說經。疾以之瘳。因稟五戒。一門宗奉。嚴清素寡欲隨受隨施。少而遊方無所滯著。稟性沖退不自陳敘。故雖多美行世無得而盡傳。嚴昔未出家時。嘗受五戒有所虧犯。後入道受具足。常疑不得戒。每以為懼。積年禪觀而不能自了。遂更汎海重到天竺諮諸明達。值羅漢比丘具以事問羅漢。不敢判決。乃為嚴入定往兜率宮諮彌勒。彌勒答云。得戒。嚴大喜。於是步歸至罽賓。無疾而化。時年七十八。彼國法凡聖燒身各處。嚴雖戒操高明。而實行未辦。始移屍向凡僧墓地。而屍重不起。改向聖墓則飄然自輕。嚴弟子智羽智遠。故從西來報此徵瑞。俱還外國。以此推嚴信是得道人也。但未知果向中間若深淺耳。


智圆禅師 =宋孤山智圆禅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智圓 =杭州孤山智圓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智圓 =法師智圓《佛祖統紀》

智圓《補續高僧傳》
智圓《補續高僧傳》
智圓。字無外。錢塘徐氏子。學語即知孝悌。稍長。堂析木濡水。就石書字。列花卉若綿蕝。戲為講訓之狀。父母異之。令入空門受具戒。二十一。聞奉先清公傳天台三觀之道。負笈造焉。二年而清亡。遂往居西湖之孤山。杜門樂道。自號潛夫。與林處士逋。為烑友。雅善病。又號病夫。師甞嘆荊溪歿後。微言墜地。曰。吾何人也。于是。著十疏以通經。述諸鈔以釋疏。翼贊弘宣。其功偉矣。師雪骨冰心。傲然物外。視人間之世。如纎塵。過目了不關懷。時王欽若。撫錢唐。慈雲遣使邀師。同往迓之。師笑語使人曰。為我致意。慈雲錢唐。且駐却一僧。聞者嘆服。於講道之外。以詩文自娛。有襍述五十卷。題曰閒居編。以乾興元年二月十七晶。自作祭文挽詞。越二日。示寂。年僅四十有七也。預戒門人曰。吾歿後。無厚葬以罪我。無建塔以誣我。無謁有位求銘以虗美我。但用陶器十五合而[瘞-夾+（瞭-目-（日/小））]。立石志名字年有而巳。及亡。門人如所戒。歛以陶器。斸所居巖以藏之不屋而壇。後十五年。積兩山頹。門人開視陶器。肉身不壞。爪髮俱長。脣微開露。齒若珂玉。乃更襲新衣。屑眾香散其上。而重[瘞-夾+（瞭-目-（日/小））]之。崇寧三年。賜諡法慧大師


智圓《釋門正統》
智圓《釋門正統》
　　字無外，自號「中庸子」，亦曰「潛夫」，徐姓，錢塘人。學語即知孝悌，人頗異之。稍長不與羣稚嬉戲，常析木濡水，就石書字，或列花卉若綿蕝（祖悅切）然，戲為講訓之狀。父母見之，不忍逆其志，遂捨入空門。八歲登具於本郡龍興（今大中祥符），十五知騷雅，多為唐律詩。二十一將從師儒，受周孔道，為文以訓世，會疾所縈，因自訟曰：「汝浮屠子，髮既祝矣，形既毀矣，而不習釋氏之典，乃外慕儒學，忘本背義，又豈稱周孔之旨乎？」聞源清師傳智者三觀之法于奉先，遂負笈造焉，在摳衣之列者二年。會清去世，離羣索居，甞歎天台宗教，自荊溪沒後，其微言墜地者多矣！於是留意撰述，且有扶持之志。遂往西湖之孤山，其山崛起湖心，杳在塵外，水湛琉璃之色，波揚碼碯之名（時改賜寶勝院）。後人尊其教，因以為號。又於其中樹亭名曰「養素」，亦名「文會」，錦繡薰風，望月疊翠，玉峰負暄，大槩多為夜講設也。訓不失宗，學者成巿。凡大師之說，荊溪所未記者，悉能記之。莫非祖述《龍猛憲章文思》，以三觀之旨，會同羣經，幾百萬言，以廣其道。
　　葢世之學天台者，未覩堂奧，即首問天台以何為宗，或答云「法性」，或答云「性具」。獨師作《法華十不二門正義·序》云：「原夫一家宗趣，道傳三觀，悟自法華，故恢張龍猛之宗，解釋鷲峰之典云云。葢聖人設教，意在修行。四教開合，不出三觀。」則師論宗旨，度越諸師矣。又皆明吾佛之教，以見孔老二家，談其性命與夫報應之說，皆未臻其極，故其疏《四十二章經序》曰：「古者能仁氏之王天下也，象無象之象，言無言之言，以復羣生之性，由是佛教生焉。教之高下，視根之利鈍，是故有頓焉，有漸焉，然後混而為一，是謂『開顯』。而蚩蚩羣彙率其化，復其性，蹈乎大方，安乎祕藏者，可勝言哉。逮乎後漢，其道東傳。時君仰其神元，元陶其訓，乃與仲尼、伯陽之說三焉。原夫仲尼之為訓也，揚唐虞三王之道，尊仁而尚義，俾復其王而企於帝也；伯陽之為訓也，揚三皇朴略之道，而絕聖棄智，俾復其皇，而企於結繩者也。矧茲兩者，談性命焉，則未極於唯心乎；言報應焉，則未臻於三世乎。雖然，而於治天下，安國家不可一日而無之矣。美乎哉！其可教乎。域中也明矣！若夫釋氏之為訓也，指虗空世界悉我自心焉。非止言其太極生兩儀，玄牝為天地根而巳矣。考善惡報應也，悉我自業焉，非止言其上帝無常，天網恢恢而巳矣。有以見伯陽乎？仲尼乎？雖廣大，悉備至於濟神明，研至理者，略指其趣耳。大暢其玅者，則存乎釋氏之訓歟。其可教乎？域外也，又巳明矣。域內則治乎身矣，謂之外教也；域外則治於心矣，謂之內教也。昔阮孝緒正以內外之名，為不誣矣。是故代人謂三者，混同焉。或幾乎失矣，或謂三者碩異焉，亦未為得也。何哉？復性有淺深，言事有遠近，則不得不異也；至乎遷善而遠罪，勝殘而去殺，則不得不同也。」（淨覺還源記釋）
　　又與駱節判書云：「浮屠之法非古也，其來於東漢乎。其為體也清淨，其為用也仁恕。由是七六家十九流焉。為利於上下，救弊於孔老，其亦至矣。請揚搉而陳之：夫秦火六經漢興雜伯，民澆俗漓，爭奪方熾，禮讓𣹰微，則仲尼之仁義，伯陽之道德，或幾乎息矣，賴我浮屠之為訓也！既以三世報應制其事，復明一心空寂窮其理。民有聞報應之說者，雖貪殘鄙吝之夫，亦庶乎賑乏周急矣；民有聞空寂之說者，雖矜功用壯之夫，亦庶乎守雌保弱矣。能周賑，則博濟之道行矣；守雌弱，則朴素之風振矣；博濟行，則禮讓著；朴素振，則刑罸措。以斯而利於民，則仲尼、伯陽之道不遠復矣。故曰：『為利於上下，救弊於孔老焉。』洎乎時君好之失其旨，方袍事之非其人。失其旨，則節制不行；非其人，則寂淡不守。廼以雕峻輪奐而奢夸，廼以輕肥溫飽而煒燁。徒以多為貴，則壞其道者眾矣；言以怪為美，則惑其聽者庶矣。[逅-口+巿]相㳂襲，𣹰以成俗，使夫清淨仁恕之風無乃蕩盡矣。於是蠶食蠧耗之謗，自茲而生矣。斯乃好之者，事之者之失耳，非教之罪也。而往世君民者，不察其所由，視其徒之不肖，而遷怒於善人教法者有焉。往往造毀佛之律行，挾釋之誅，亦何異乎以丹朱而罪堯；因商均而過舜；服藥過度，而歸咎於神農；縱火致焚，而反怨於燧人耶？」
　　又甞嘆《首楞嚴》一經，劇談常住真心，的示佛乘修證，為最後垂範。雖欽慕斯文，而未敢判釋。一日門弟子以撰疏為請曰：「楞嚴玅典，前哲解之者適二三家，而學者猶躊躇於兩楹。師胡不以龍猛三觀，智者四教約之申義，啟沃後昆？」師既從所請，遂索經披讀，研覈大義。且見智者三止之說，與經懸契，故嶽公嘆其得經之深，非諸師所可企及。《瑩公清話》云：「楞嚴本在西域，祕而未傳於此土。智者聞之，忍死數年，俟經之來，無何入滅期逼。遺讖『此經入漢，吾不得見之矣。當有宰官身菩薩，以文章翻譯佛語。又數百年，當有肉身比丘，以吾教判此經，歸中道第一義諦。』茲言雖出假託，然亦頗符其意焉。」
　　師於經禪那現境門中不禮塔廟，摧毀經像等慨然發憤，排其謬妄，且力勉王公大人，曲加主盟，俾正法久住。文云：「夫假象知真因，言體道，於是嚴其像以生其敬，寓其言以悟其心，住持三寶理在茲也。苟生邪見，豈達中庸？唯自敬身，輕毀經像，邪風一扇，愚者悅隨。昔衛元嵩諫周武帝『不造曲見伽藍，以四海為平延大寺，和夫妻為聖眾，即皇帝是如來樹，令德為綱，維尊耆年為上座。』周武惑之，遂滅佛法。凡為此說者，非天魔外道入吾佛法中，肆其姦謀，傾毀我教耶？今世細人，濫學其語，心非邪見，內惟饕餮，影附邪魔之蹤，熒惑無知之俗，率多背佛法以說巳法，輕佛語以崇巳語。及貴有位者，奴召𨽻伇，頥指氣使，則兢兢戰慓，趍走不暇。苟得其言，或刻之琬琰，或置之簡牘，奢夸珍貴，惟日不足，及觀經像，則輕若艸芥。以此驗之，進非達道，退非邪見。苟求利養，誑惑愚俗，欲彼尊崇於巳耳。烏乎執政者，果以儒道治國，則當知此輩乃亂臣賊子之儔，安可容也？果以佛教治心，則當遵佛囑。葢《大涅槃經》付囑國王大臣，篤信檀越，見毀法者，當苦治之，使正法久住，即長壽之因也。惟執政者，從吾之言，而正之可矣。非從吾之言，遵佛之囑也。非遵佛之囑，行儒之道也。昔鄭子產問政於然明，對曰：『視民如子，見不仁者誅之，如鷹鸇之逐鳥雀也。』移此政以及吾教，則佛日重明矣。真風再扇矣。是乃救無量眾生無間獄苦，豈小補哉？」
　　又撰《文殊說般若經疏》二卷，《般若心經疏》一卷，《不思議法門經疏》一卷，《彌陀經疏》一卷、《遺教經疏》二卷（淨覺助宣記），《瑞應經疏》一卷，《普賢行法經疏》一卷，《無量義經疏》一卷（慧覺雜珠記），《涅槃三德指歸鈔》《蘭盆摭華鈔》《西資鈔》等共一百二十餘卷。世號「十本疏主」，門人集其平昔雜著，凡六十卷，題曰「閑居編」。且兼通孔墨，旁涉莊老。作文賦詩，清新雅徤，悉用假其道，樂其情。日多杜門獨居，權勢不得屈，貴驕不得傲，世俗不得友，惟處士林逋為良隣焉。時王文穆（欽若）與慈雲為法喜友，因至錢塘，郡僧悉迎於關外。慈雲遣使邀師同往，師以疾辭，笑謂使者曰：「為我致意慈雲，錢塘且駐，却一僧子。」聞者笑而敬之。
　　師早嬰痾瘵，常苦疲薾，伏枕方榻，自號「病夫」，著《病夫傳》，然猶不倦講道，亦不廢吟哦。《艸藁盈軸集》曰：「病課不喜相形問命，與夫陰陽吉凶之說，撰福善禍淫論，擇日說以矯時俗。」其端方純一之風，誠頹波之砥柱也。預訓門人曰：「吾沒後，無厚葬以罪我，無擇地建塔以誣我，無謁有位求銘記以虗美我。宜以陶器二合而瘞之，立石標前，志其年月名字而巳。」享年四十七，斸所居巖不屋而壇，陶器歛身，自銘其墓，以乾興元年二月十七日，自作祭文及挽詞三章，十九日入寂。吳遵路撰行業記。後十五年，積雨山頹，門人啟陶，覩師肉體不腐，爪髮盡長，其唇微開，齒若珂玉。乃襲新衣，屑眾香而重瘞之。崇寧三年謚「法慧大師」。李詠史曰：「通經十疏辨河傾，絕筆彌陁淨業成。陶器墳中收幻質，昭然精爽定西征。」靖康改元，金人犯順，顯仁皇太后隨兩宮北狩，佩平日所事，繪四聖像以行，雖為黠虜所幽，而密蒙神祐，感於夢中，厥後南歸，謀所以報之者。有司改師所居為延祥觀，以奉四聖，香火遂移額山，北遷師塔焉。庚申紹興二十一載也。鎧菴謂就元繪四聖中，有觀音大士一像，羽流易以他像，足成四聖。遂令作記者亦曰：「四聖謂『天蓬、天猷、翊聖、真武也。』」紹熙中，山陰義銛遊孤山以詩吊曰：「講堂風月吊孤巒，巳作崆峒問道山。卻憶四華來石室，不堪九虎守天關。湖邊幽艸未成夢，竹外小梅初破顏。華表日斜丹竈冷，仙人化鶴幾時還？」


智圓大師（976～1022年）
智圓大師（976～1022年）
　　智圓大師，是宋代天台宗山外一派的義學名僧。字無外，自號中庸子，或稱潛夫。錢塘（今杭州）人，俗姓徐。幼時出家，隨後於錢塘龍興寺受戒。二十一歲，受儒學，但仍以習釋氏為本務，即往奉先寺依源清學習天台教觀。後隱居於西湖孤山的瑪瑙坡，與處士林和靖（逋）為友，又與當時天台宗義學沙門慈雲遵式相交，以天台三觀教人，孜孜不倦，著述甚富。先是源清承其師慈光晤恩（九一二～九八六年）之說，謂智顗「金光明經玄義」廣本（這部經的「玄義」有廣本、略本）中的觀心釋為後人所增，乃撰「法華十妙不二門示珠指」二卷，主張真心觀。四明知禮起而作「釋難扶宗記」，以難源清而扶廣本。智圓為救師說和同門梵天慶昭（?～一〇一七年）合撰「辯訛」對抗知禮。其後十餘年，更撰「金光明經玄義表微記」一卷，以詞鄙、義疏、理乖和事誤四難，批判廣本的觀心釋。又撰「請觀音經闡義鈔」，提出智顗在「請觀音經疏」中所說的理毒（法界無染而染為理性之毒）能消伏，所以不是性惡。知禮對此又撰「釋請觀音疏中消伏三用」及「對闡義鈔辯三用一十九問」（收入「四名尊者教行錄」卷二），難破智圓之說，而主張理毒即性惡。慶昭的弟子咸潤，作「釋籤」救智圓，知禮的弟子仁岳（?～一〇六四年）也作「止疑」摧咸潤。如此雙方爭論不絕，達十餘年之久。智圓於行禪講道之外，好讀儒書，又喜為詩文（見「閒居編自序」），年四十七圓寂。因他隱居孤山，衆稱為孤山法師，弟子孤山惟雅傳其學。智圓曾於真宗天禧五年（一〇二一年）冬，就自造的「阿彌陀經疏」撰「西資鈔」，扶病口述，即由惟雅筆錄成書。
　　後人以四明知禮一系為天台宗的山家派，以錢塘晤恩、源清一系為天台宗的山外派。而智圓為山外派中著述最宏富的學者，他著有「文殊般若經疏」、「遺教經疏」各二卷，「般若心經疏」、「瑞應經疏」、「四十二章經注」、「不思議法門經疏」、「無量義經疏」、「觀普賢行法經疏」、「阿彌陀經疏」各一卷，「首楞嚴經疏」十卷，世稱十本疏主。十疏中僅「般若心經疏」現存。其餘著作現存的還有「請觀音經疏闡義鈔」三卷（現行本作四卷）、「維摩經略疏垂裕記」十卷、「涅槃玄義發源機要」二卷（現行本作四卷）、「涅槃經疏三德指歸」二十卷（現存十九卷）、「涅槃經治定疏科」十卷、「金剛（金+卑）顯性錄」四卷和「般若心經詒謀鈔」一卷。此外有「閒居編」收雜著及詩文五十一卷。
　　智圓的學說，在教理方面，大體不出山外諸師一般的見解，主張心是能造、能具的通體，色是所造、所具的別相，所以心具三千，色不具三千。又主張心、佛、衆生三法中，只有心是理，是能造的總體，生、佛諸法只是事，是所造的別相；所以理具三千，事不具三千。而在觀行的方面，卻同於山家主張以凡夫的妄心為觀法的對境，但以異於知禮所立為但妄觀，而以自家所立為即妄（即真之妄）觀。他又在「西資鈔序」（載「閒居編」卷六）中表示他的志趣是：「始以般若真空蕩系著於前，終依淨土行門求往生於後。」他又說儒、釋其言雖異，其理相通；而主張「修身以儒，治心以釋」（見「閒居編」卷十九「中庸子傳」上），從而背離了純粹的佛教，但代表了宋代一部分僧人思想的傾向。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智堅《佛祖綱目》
智堅《佛祖綱目》
　　初與普願智常行脚時。路逢一虎各從虎邊過了。願問常。適來見虎。似箇甚麼。常曰。似箇猫兒。常却問堅。堅曰。似箇狗子。又問願。願曰。我見是箇大蟲。一日堅喫飯次。願收生飯。乃曰生聻。堅曰無生。願曰。無生猶是末。願行數步。堅召曰長老。願回頭曰作麼。堅曰。莫道是末。堅後住杉山。


智威 =牛頭山智威禪師《佛祖綱目》

智威 =台宗智威住軒轅《佛祖綱目》

智威 =六祖法華尊者智威《佛祖統紀》

智威《釋門正統》
智威《釋門正統》
智威處之，縉雲人，蔣姓。母朱，世業儒，祖溈唐興宰。十八為本州堂長，父母令歸納婦，中途忽逢梵僧曰：「少年何意欲違昔日重誓耶？」因示其五願曰：一、臨終正念；二、不更墮地獄三途；三、即還人中，不高不下處託生；四、童真出家，如法奉戒；五、不為流俗之僧。葢師前身徐陵，陵年數歲，家人擕以候誌公，公曰：「天上石麒麟也。」後為陳左僕射聽智者說止觀，深有所得，故立此願，今為蔣氏子，實先酬不高不下處託生之願。淳智贊曰：「親逢智者陳良願，果作宗師副宿期」是也。師聞願巳，不復還家，即往國清投禮章安。煬帝勅度四十九僧，師其一焉。受具巳，詢求心要，定慧圓明，寂照無礙。欲卜勝地，以所悟法門，饒益有識。上元元年，以神力飛一錫於門外，洎尋之，乃在蒼嶺普通山，可五百里，以狹隘不容廣眾，凌空再擲，今軒轅鍊丹山法華院也。師既戾止，剪棘刈茅，班荊為座，聚石為徒，晝講夜禪，殆無虗日。學子明來習禪者三百，習講者七百，登座則有紫氣覆頂，狀如寶蓋，烏雀旁蹲，有若家畜。煬帝甞以塵尾扇、辟支佛牙、真金像雕、檀龕賜章安，章安回施永鎮伽藍。艸創之初，眾苦無水，乃浚一井，纔二尺許，供給千眾，冬夏無竭，迄今賴之。師身強七尺，骨骼古雅，封官朝散大夫，賜大師號，天與多能，富于才藻，甞製《桃巖寺碑》，與王簡棲《頭陀寺碑》氣度相埒。永隆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示滅，異香七日不絕，方其坐滅之時，隣郡仙居上畈之人，見其赴俗舍之齋，咸謂至人行無方所，起滅不可測也。吳越國王謚「玄達尊者」，我皇祐初仙居令伍袟於傳道處，宇以殿亭，奉安真像之夜有虎遶殿三匝而去。元豐五年十三代孫繼忠，躬禮舍利，增飾其塔，錄行實而論曰：「師與天宮威同時，行化俱受封官繼祖之位，若橫論之，只有八世，豎分則成乎九也。昔如來般涅槃後，阿難結集一代教典，出二弟子，一名商那和修，一名末田地。故付法藏中，橫列二十三，豎分二十四，葢二弟子居國雖異，行化則同故也。」今智者示滅，章安結集，一家教觀，出二弟子同時行化。結集日，煬帝送供十年，昔阿難結集闍王亦送供一夏。挹流尋源，智者如東土一佛，章安多聞何殊阿難？二威不異商那和修與末田地。煬帝、闍王亦外護符契。師平昔坐禪舊地，涉三百載，春艸不生，異哉。


智威（六祖法華尊者）《天台九祖傳》
智威（六祖法華尊者）《天台九祖傳》
六祖法華尊者。諱。姓蔣氏。縉雲人也。穎脫塵蒙。心遊物表。少事師于軒轅氏鍊丹山。聞天台宗教盛。遂負笈往沃洲石城寺。親章安禪師。求請心要。既而得一融道。體二居宗。定慧方均。寂照相半。雖曰自了。急在利他。天與多能。富有辭藻。著桃巖寺碑。與頭陀寺碑。氣度相來。後以法眼付授小威焉。時傳威是徐陵後身。其智利雄才斷可知矣。


智威（慧威）（唐處州法華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智威（慧威）（唐處州法華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智威。姓蔣氏縉雲人也。穎脫塵蒙心遊物表。少事師于軒轅氏鍊丹山。聞天台宗教盛。遂負笈往沃洲石城寺。親灌頂禪師求請心要。既而得一融道體二居宗。定慧方均寂照相半。雖云自了急在利他。天與多能富有辭藻。著桃巖寺碑與頭陀寺碑。氣度相表。後以法眼付授慧威焉。時傳威是徐陵後身。其利智雄才斷可知矣。又釋慧威。姓留氏。東陽人也。總角之年露其舊習。抉開愛網。徑入空門。不滯一方仍參三益。聞縉雲大威禪師盛行禪法。裹足造焉。刻志忘勞睹威牆奧。一日千里罔不推稱。至有成業時謂小威。然其樂靜居山罕交人事。指教門人不少。傑出者左溪玄朗矣威常修止觀匪棄光陰。說與行而並馳。語將默而齊貫。落落然汪汪然。人無得名焉。


智威（本淨）（唐金陵天保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智威（本淨）（唐金陵天保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智威。俗姓陳氏。江寧人也。住近青山地盤嘉氣。善符宿瑞維嶽降神。爰在童年器殊眾識。至於戲弄曾不染俗。性惡浮飾人皆異焉。無何一朝忽失其所。父母莫知攸往。乃遍歷諸寺尋訪之。威已依天保寺統法師誦大乘經。早數百紙聰敏超倫眾咸歎服。年二十遇恩剃落。隸名于幽巖寺。因從持禪師諮請禪法。妙達深理繼踵前修。既獲髻珠淡然閑放。形容溫潤面如滿月。言辭清雅慧德蘭芳。望重一期聲聞遠近。江左定學往往造焉。其中頓悟心源即慧思禪師。乃命嗣山門盛傳道化。威自出止延祚寺。說法利人廣施饒益。以開元十年二月十八日終于住寺。遺囑林中飼鳥獸。弟子玄挺等依言奉行。春秋七十七。威一時夜行頭陀。將值天曉有三虎遇之。威截路中過了無怖色。虎隨至山門四顧而去。每有二兔一犬。庭際遊戲各無間畏。蓋大悲平等物我一均。故其然也。次司空山釋本淨。姓張氏。東平人也少入空門高其節操。遊方見曹溪六祖決了疑滯。開元初於南嶽司空山閑放自處。人不我知蔽偽之故也天寶中因楊庭光採藥。邂逅相逢。論道終日。迴奏詔赴京。於白蓮華亭安置。帝知佛法幽深孰堪商攉。敕召太平寺遠法師及兩街三學碩德。發問鋒起。若百矢之逐一兔。焉。淨舉措容與四面枝梧。譬墨翟之解九攻機械矣。既而辯若建瓴。詶抗之餘乃引了義教援證。復說伽陀一無留滯。皇情懌悅。觀者歎嗟。以上元二年五月五日歸寂。壽齡九十五。敕諡大曉禪師。亦帶所居為名曰司空山禪師也。


智宗（宋謝寺）《高僧傳》卷十三
智宗（宋謝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智宗。姓周。建康人。出家止謝寺。博學多聞尤長轉讀。聲至清而爽快。若乃八關長夕中宵之後。四眾低昂睡蛇交至。宗則昇座一轉梵響干雲。莫不開神暢體豁然醒悟。大明三年卒。年三十一。時有慧寶道詮。雖非同時作法相似。甚豐聲而高調。製用無取焉。宋明忽賞道詮。議者謂逢時也。


智宣（梁泉州）《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智宣（梁泉州）《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智宣。泉州人也。壯歲慕法。學義淨之為人也。輕生誓死欲遊西域禮佛八塔。并求此方未流經法。以唐季結侶渡流沙。所至國土懷古尋師好奇徇異。聚梵夾求舍利。開平元年五月中達今東京。進辟支佛骨。并梵書多羅葉夾經律。宣壯歲而往還已衰耄矣。梁太祖新革唐命。聞宣迴大悅宣賜分物。請譯將歸夾葉。于時干戈不遑此務也。


智實 =釋智實《釋氏通鑑》

智實《緇門崇行錄》
智實《緇門崇行錄》
唐智實，居洛下時，太宗幸洛，詔道士位列僧前。京邑沙門陳諫有司不納，實隨駕表奏，極論其失。帝令宰相岑文本諭旨遣之，實固執不奉詔，帝震怒，杖實朝堂，民其衣流之嶺表，有譏其不量進退者，實曰：「吾固知勢不可為，所以爭者，欲後世知，大唐有僧耳。」聞者嘆息。


智實（唐京師大總持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智實（唐京師大總持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釋智實。俗姓邵氏。雍州萬年人也。童稚兒叢譎詭超異。預有談論必以佛理為言先。十一出家。住大總持寺。聽敘玄奧。登共器之。隨以小緣而能通暢宏遠。自涅槃攝論俱舍毘曇。皆鏡其深義開其關鑰。兼以思力堅明才氣雄雅。武德之歲初平鄭國。三大法師慧乘道宗辯相等。西赴京師。主上時為秦王威明寓內志奉釋門。乃請前三德并京邑。能論之士二十餘僧。在弘義宮。通霄法集。實年十三。最居下座。上命令對論。發言清卓驚絕前聞。新至諸僧無敢繼響。上及諸王異聲同嘆曰。此小師最俊烈。後必紹隆三寶矣。實眉間白毫可數寸。光映顏顙。沙門吉藏。摩其頂捋其毫曰。子有異相。當躡跡能仁。恨吾老矣。不見成德。武德七年。獫狁孔熾屢舉烽爟。前屆北地官軍相拒。有僧法雅。夙昔見知。武皇通重給其妻媵任其愆溢。僧眾惘然無敢陳者。奏請京寺驍捍千僧用充軍伍。有敕可之。雅即通聚簡練別立團隊。既迫王威寂無抗拒。實時年二十有一。深究雅懷恐興異度。事或彰陳必累大法。乃致書於雅曰。與子同生像季。共屬陵遲。悲六道之紛然。愍四生之未悟。子每遊鳳闕。恒遇龍顏。理應洒甘露於帝心。廕慈雲於含識。何乃起善星之勃見。鼓調達之惡心。令善響沒於當時。醜跡揚於後代。豈不以朝含安忍省納芻蕘。恣此愚情述斯頑見。嗟乎可悲寔傷其類。且自多羅既斷。終不更生。折石已分義無還合。急持衣缽早出伽藍。使清濁異流蘭艾殊別。使群臣息於譏論。梵志寂於謗聲。定水噎而更通。慧燈晦而還照。此言至矣。想見如流。雅得書逾怒。科督轉切。備辦軍器。剋日將發。實騰入其眾。大哭述斯乖逆。壞大法輪。即是魔事。預是千僧同時號叫。聽者寒心下淚。實遂擒撮法雅毆擊數拳告云。我今降魔。使邪正有據。雅以事聞帝云。此道人大麤。付法推刻。即被枷禁。初無怖色。將欲加罪。僕射蕭瑀等奏。稱精進有聞。敕乃罷令還俗。所選千人並停復寺。實雖處俗壤。而兵役得停。欣泰其心曾無憾結。貞觀元年。敕遣治書侍御史杜正倫。撿挍佛法清肅非濫。實恐法雅猶乘先計濫及清徒。乃致書於使曰。沈俗僧智實白。實懷橘之歲。陟清信之名。採李之年。染息慈之位。雖淺智褊能。然感希先達。竊見化度寺僧法雅。善因曩世受果今生。如安上之遊秦。似遠公之入晉。理應守護鵝之行持結草之心。思報皇王之恩奉酬覆載之德。乃於支提靜院。恒為宰殺之坊。精舍林中。鎮作妻孥之室。脫千僧之服。四海愴動地之悲。謗七佛之經。萬國嗟訴天之怨。自漢明感夢摩滕入洛已來。無數名人頗曾聞也。皇帝受禪撫育萬方。欲使王道惟清法海無穢。公策名奉節。許道亡身。除甘蔗之災。拔空腹之樹。使禪林鬱映慧苑扶疏。茂實嘉聲振于邦國。寧可忍斯邪佞。仍捧缽於祇桓。棄我貞廉。絕經行於靈塔。龍門深濬奉見無由。天意高懸流問何日。惟公鑒同水鏡。智察幽微。仰願拯驚翼於華箱。濟涸鱗於窮轍。輕以忓陳。但增悚懼。後法雅竟以狂狷被誅。倫以事聞。乃下敕云。智實往經論告法雅。預知麤勃。自還俗已來。又不虧戒行。宜依舊出家。因返寺房綜括前業。捃討幽致有譽京室。十一年。駕往洛州。下詔云。老君垂範。義在清虛。釋迦貽則。理存因果。求其教也汲引之跡殊塗。求其宗也弘益之風齊致。然大道之行。肇於遂古。源出無名之始。事高有形之外。邁兩儀而運行。包萬物而亭育。故能經邦致治。反樸還淳。至如佛教之興基於西域。逮於後漢方被中土。神變之理多方。報應之緣匪一。洎乎近世崇信滋深。人冀當年之福。家懼來生之禍。由是滯俗者聞玄宗而大笑。好異者望真諦而爭歸。始波涌於閭里。終風靡於朝廷。遂使殊俗之異鬱為眾妙之先。諸華之教翻居一乘之後。流遁忘返于茲累代。今鼎祚克昌。既憑上德之慶。天下大定亦賴無為之功。宜有解張闡茲玄化。自今已後。齋供行立至於稱謂。道士女道士可在僧尼之前。庶敦反本之俗。暢於九有。貽諸萬葉。時京邑僧徒各陳極諫。語在別紀。實惟像運湮沈開明是屬。乃攜大德法常等十人。隨駕至闕。上表曰。法常等言。法常等。年迫桑榆。始逢太平之世。貌同蒲柳。方值聖明之君。竊聞父有諍子君有諍臣。法常等。雖預出家。仍在臣子之例。有犯無隱。敢不陳之。伏見詔書。國家本系出自柱下。尊祖之風形于前典。頒吾天下無德而稱。令道士等處僧之上奉以周施。豈敢拒詔。尋老君垂範。治國治家。所佩服章亦無改異。不立觀宇不領門徒。處柱下以真全。隱龍德而養性。智者見之謂之智。愚者見之謂之愚。非魯司寇莫之能識。今之道士不遵其法。所著衣服並是黃巾之餘。本非老君之裔。行三張之穢術。棄五千之妙門。反同張禹漫行章句。從漢魏已來。常以鬼道化於浮俗。妄託老君之後。實是左道之苗。若位在僧之上誠恐真偽同流有損國化。如不陳奏。何以表臣子之情。謹錄道經及漢魏諸史佛先道後之事。如前伏願。天慈曲垂聽覽。敕遣中書侍郎岑文本。宣敕語僧等。明詔久行。不伏者與杖。諸大德等。咸思命難。飲氣吞聲。實乃勇身。先見口云。不伏此理。萬刃之下甘心受罪。遂杖之放還。抱思旋京晦跡華邑。處于渭陽之三原焉。信心之侶敬奉如雲。情計莫因。遂感氣疾。知命非久。欲與故人相別。而生不騎乘。乃令弟子四人各執床角輿至本寺。精爽不雜。召諸知友執手訣云。實以虛薄妄廁僧儔。一期既至知復何述。但恨此身虛死未曾為法。以為慨然。近夢阿私陀仙見及云。常得出家。想非徒說。少時卒於大總持寺。春秋三十有八。即貞觀十二年正月也。實自生能不入市廛。不執錢寶。不求利涉。三衣瓶缽常不離身。雖當日往還。而始無輒離。志行嚴肅殊有軌度。攝誘多方。故四遠道俗逃放之僧。多依附之。親侍沙門七人。皆供承有敘。通共嘉焉。總持故塔修奉者希。實香燈供養以為己業。病轉就篤。渧水不通已經旬日。侍人非時進漿。實曰。大聖垂誡其可欺乎。吾見臨終犯戒者多矣。豈使累劫之誠而陷於一咽者哉。遂閉氣而止。又問以終事。答云。譬如彎弓放矢。隨處即落。觀于山水未有親疏之心。任時量處省事為要乃葬南郊僧墓中。斯亦達性之一方矣。終後三原信士。方三十餘里皆為立靈廟。夜別四五百人。聚臨如喪厥親。迄于百日眾方分散
　　初總持寺有僧普應者。亦烈亮之士也。通涅槃攝論。有涯略之致。以傅奕上事群僧蒙然無敢諫者。應乃入祕書太史局公集。郎監命奕對論。無言酬賞但云。禿丁妖語不勞敘接。應曰。妖孽之作有國同誅。如何賢聖俱崇。卿獨侮慢。奕不答。應退造破邪論兩卷。皆負籧篨徑詣朝堂。以陳所述。時執事者以聖上開治通諫。芻蕘雖納奕表未將。理當不為程達。應乃多寫論本。日往朝省。卿相郎暑鼓言奕表。牽挽奕手與談正理。素本淺學。假詞於人。杜口不對。斯亦彭享強捍。僧傑不可抑也。應之所師法行者。亦貞素之僧也。俱住總持。眾首之最。立操孤拔與物不群。每日六時常立參像。自問自答入進殿中。乃至勞遣應聲如在。精愨特立眾難加焉。故又目之為高行也。行見塔廟必加治護。飾以朱粉搖動物敬。京寺諸殿有未畫者。皆圖繪之銘其相氏。即勝光褒義等寺是也。武德之始。猶未有年。諸寺飢餒煙火不續。總持名勝。普應為先。結會僧倫誓開糧路。人料一勺主客咸然。時來投者日恒僅百。夙少欣欣曾不告倦。而行微念起厭怠懷。即悔告人大開鬼業。如何自累惜他食乎。每旦出門延頓客旅。歡笑先言顧問將接。多辦缽履安處布置。乃達時豐初不休舍。後住楚國講遺教論。以畢終矣。


智封 =巨方（智封）（唐鄆州安國院）《宋高僧傳》卷第八

智岩《緇門崇行錄》
智岩《緇門崇行錄》
唐智岩，丹陽曲阿人。智勇過人，為虎賁中郎將。漉囊掛於弓首，率以為常。後入浣公山依寶月禪師出家，昔同軍戎刺史嚴撰、張綽等，聞其出家，尋訪之，見深山孤寂，謂曰：「郎將癲耶？何為在此？」岩曰：「我癲欲醒，君癲正發。」往石頭城癘人坊為其說法，吮膿洗穢，無不曲盡。永徽中終於癘所，顏色不變，異香經旬。


智岸《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智岸《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彼岸法師。智岸法師。並是高昌人也。少長京師傳燈在念。既而歸心勝理。遂乃觀化中天。與使人王玄廓相隨汎舶。海中遇疾俱卒。所將漢本瑜伽及餘經論。咸在室利佛逝國矣。


智嵩 =智嵩禪師《佛祖綱目》

智嵩禪師《佛祖綱目》
智嵩禪師《佛祖綱目》
　　○省念禪師傳法智嵩
　　智嵩。范陽人。遊方參省念。問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曰楚王城畔。汝水東流。嵩有省。乃作三玄偈曰。要用直須用。心意莫定動。三歲師子吼。十方沒狐種。我有真如性。如同幕裏隱。打破六門關。顯出毗盧印。真骨金剛體可誇。六塵一拂永無遮。廓落世界空為體。體上無為真到家。念聞乃請喫茶。問這三頌是汝作。耶曰是。曰或有人教汝。現三十二相時如何。曰某甲不是野狐精。曰惜取眉毛。曰和尚落了多少。念以竹篦頭上打曰。這漢向後亂作去在。嵩辭念。念以拄杖送嵩。嵩接得。有偈曰。和尚拄杖。照破龍象。臨濟家風。落在我掌。曰莫相帶累。嵩打念一坐具。念曰。果然帶累。曰今日捉敗這老漢。曰又似得便宜。又似落便宜。
　　○智嵩。或稱唐明傳首山心印。至是住并州承天院。鄭工部入院見法座。便問。是什麼人位次。曰老僧。鄭曰。自家爭敢。曰工部莫壓良為賤。鄭曰真箇。曰不敢。遂把手入方丈。鄭曰。此室常現人。未曾有難得之法。長老還有也無。嵩以袖拂鄭面。鄭曰。與麼則今日得清凉也。嵩曰。且與後人作榜樣。
　　○智嵩。住并汾。鄭工部到。鄭曰。汾陽昭禪師。愛看讀某甲。留一偈曰。黃紙休遮眼。青雲目有陰。莫將閑學解。埋沒祖師心。曰工部慣得其便。曰這賊。曰更不再勘。鄭問。百尺竿頭獨打毬。萬丈懸崖絲繫腰時如何。曰幽州著脚。廣南廝撲。鄭無語。嵩曰。勘破這胡漢。曰二十年江南界裏。這回却見禪師曰瞎老婆吹火。


智嶷（隋京師靜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智嶷（隋京師靜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智嶷。姓康。本康居王胤也。國難東歸魏封于襄陽。因累居之十餘世矣。七歲初學。尋文究竟。無師自悟。敬重佛宗。雖晝權俗緣令依學侶。而夜私誦法華。竟文純熟。二親初不知也。十三拜辭即蒙剃落。更諮大部情因彌著。二十有四方受具足。攜帙洛濱依承慧遠。傳業十地及以涅槃。皆可敷導。後入關中住靜法寺。仁壽置塔。敕召送于瓜州崇教寺。初達定基。黃龍出現於州側大池。牙角身尾合境通矚。具表上聞。嶷住寺多年常思定慧。非大要事不出戶庭。故往參候罕睹其面。末以年事高邁勵業彌崇。寺任眾務並悉推謝。唐初卒也。七十餘矣。


智巖 =智巖禪師《釋氏通鑑》

智巖《佛祖綱目》
智巖《佛祖綱目》
　　○法融禪師傳法智巖
　　智嚴。曲阿華氏子。弱冠智勇過人。身長七尺六寸。隋大業中。為郎將。年四十出家。入皖公山。從寶月為弟子。後一日宴坐。覩異僧身長丈餘。神姿爽拔。詞氣清朗。謂巖曰。卿八十生出家。宜加精進。言訖不見。甞在谷中入定。山水瀑漲。巖怡然不動。其水自退。有獵者遇之。因改過修善。復有昔同從軍者二人。聞巖隱遁。乃共入山。尋之既見。謂巖曰。郎將狂耶。何為住此。曰我狂欲醒。君狂正發。夫嗜色淫聲。貪榮冐寵。流轉生死。何繇自出。二人感悟。歎息而去。貞觀十七年。歸建業。入牛頭山。謁法融。發明大事。融曰。吾受信大師真訣。所得都亡。設有一法。勝過涅槃。吾說亦如夢幻。夫一塵飛而翳天。一芥墮而覆地。汝今已過此見。吾復何云。山門化導。當付之於汝。巖遂稟命。為第二世。
　　○智巖禪師入寂（法融法嗣牛頭山第二世）
　　智巖。以正法付慧方。住白馬棲玄兩寺。又遷住石頭城。儀鳳三年正月日。入滅。顏色不變。屈伸如生。室有異香。經旬不歇。遺言水塟。壽七十八。臘三十九。


智巖禪師《釋氏通鑑》
智巖禪師《釋氏通鑑》
　　師初武略過人。棄官入道。有異僧曰。卿巳八十一生出家。宜加精進。自此入山修禪。有剌史嚴撰張綽李詢等。聞巖出家。入山尋之。謂巖曰。郎將顛邪。何為住此。答曰。我顛欲醒。君顛正發


智巖（丹陽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智巖（丹陽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智巖。丹陽曲阿人。姓華氏。在童丱日謂人曰。世間但競耳目之前。寧知死生之際。鄉里異之。知有遠度也。及弱冠。雄威武略智勇過人。大業季年豺狼競逐。大將軍黃國公張鎮州。揖其聲節屈掌軍戎。奏策為虎賁中郎將。雖身任軍帥。而慈弘在慮。每於弓首挂漉囊。所往之處漉水養蟲以為常事。及偽鄭之在東都。黃公龔行征伐相陣。鬥將應募者多。黃公曰。非華郎將無以御之。偽鄭大將人馬具全。按轡揚鞭以槍剟地。厲聲曰。若能拔得方共決焉。巖時跨馬徐來。以腋挾槍而去。次巖以槍剟地。彼搖再三不動。乃下馬交刃。遂生擒之。巖反刀截其頸曰。吾誓不斷命。且施君頸。乃放之。武德四年。從鎮州南定淮海。時年四十。審榮官之若雲。遂棄入舒州𡷗公山。從寶月禪師披緇入道黃公眷戀追徵。答曰。以身訊道誓至薩雲。願特捨恕無相撓擾。既山藪幽隱蘭若而居。豺虎交橫訓狎無恐。忽見異僧身長丈餘。姿容都雅言音清朗。謂曰。卿已八十。一生出家宜加精進。言訖不見。蒙此幽屬精勵晨昏。一切世間如幻如夢。一時坐定正在谷中。山水暴長形將欲沒。熙怡端坐嶷然便退。獵者問曰。身命可重何不避耶。答曰。吾本無生安能避死。獵者悟之。所獲並放。故山中飛走依託附焉。昔同軍戎有睦州刺史嚴撰衢州刺史張綽麗州刺史閭丘胤威州刺史李詢。聞巖出家在山修道。乃尋之。既矚山崖竦峻鳥獸鳴叫。謂巖曰。郎將癲邪。何為住此。答曰。我癲欲醒君癲正發。何由可救。汝若不癲。何為追逐聲已規度榮位。至於清爽都不商量。一旦死至荒忙何計。此而不悟非癲如何。唯佛不癡自除階漸。貞觀十七年。還歸建業依山結草性度果決。不以形骸為累。出處隨機請法。僧眾百有餘人。所在施化。多以現事責。覈竟之心周通。故俗聞者毛豎零淚。多在白馬寺。後往石頭城癘人坊住。為其說法。吮膿洗濯無所不為。永徽五年二月二十七日。終於癘所。顏色不變伸屈如恒。室有異香經旬。年七十八矣。


智常 =歸宗智常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智常 =智常禪師《佛祖綱目》

智常 =智常禪師《釋氏資鑒》

智常 =智常禪師《釋氏通鑑》

智常禪師《佛祖綱目》
智常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庚午）智常禪師開法歸宗
　　智常。住廬山歸宗寺。因目有重瞳。用藥手按摩。以致目眥俱赤。世號赤眼歸宗。上堂。從上古德。不是無知。解他高尚之士。不同常流。今時不能自成自立。虗度時光。諸子莫錯用心。無人替汝。亦無汝用心處。莫就他覔。從前祇是依他解。發言皆滯。光不透脫。祇為目前有物。常有頌曰。歸宗事理絕。日輪正當午。自在如師子。不與物依怙。獨步四山頂。優游三大路。欠呿飛禽墜。嚬呻眾邪怖。機竪箭易及。影沒手難覆。弛張若弓伎。裁剪如尺度。巧鏤萬般名。歸宗還似土。語默音聲絕。旨妙情難措。棄箇眼還聾。取箇耳還瞽。一鏃破三關。分明箭後路。可憐大丈夫。先天為佛祖
　　○江州刺史李渤。問常曰。教中謂須彌納芥子。渤即不疑。芥子納須彌。莫是妄談否。常曰。人傳使君讀萬卷書。是否。曰是。常曰。摩頂至踵。如椰子大。萬卷書向何處著。渤俛首而已。異日渤又問。一大藏教。明得箇甚麼邊事。常舉拳示之曰。還會麼。曰不會。曰這箇措大拳頭也不識。曰請師指示。常曰。遇人即途中授與。不遇即世諦流布。常一日剗草次。有座主來參。忽見一蛇。常以鉏斷之。座主曰。久嚮歸宗。到來祇見箇麁行沙門。常曰。你麁我麁。主曰。如何是麁。常竪起鉏頭。主曰。如何是細。常作斬蛇勢。主曰。與麼則依而行之。常曰。依而行之則且置。你甚麼處。見我斬蛇。主無對。


智常禪師《釋氏資鑒》
智常禪師《釋氏資鑒》
　　歸宗智常禪師。目有重曈。用藥按之。而目眥俱赤。世號拭眼。江州刺史李渤問曰。承聞。芥子納須彌。莫妄談否。師云。人傳史君讀萬卷書是否。曰然。師曰。摩至踵。如椰子大。萬卷書向甚處著。渤俛首有省焉佛心才禪師頌云。芥納須彌物地疑。琴書拋下扣禪扉。忽聞觀卷難藏處。瞥禪機只自知。只自知丹桂和根拔得歸


智常禪師《釋氏通鑑》
智常禪師《釋氏通鑑》
　　歸宗智常禪師。目有重瞳。遂用藥手按摩。久而目眥俱赤。世號拭眼歸宗。江州刺史李渤問。芥子納須彌。莫亡談否。師云。人傳史君讀萬卷書是否。曰然。師曰。自頂至踵如椰子大。萬卷向其處著。渤俛首而巳。師沒。有贊其像曰。知見一何高。拭眼避天位。回觀洗耳人。千古未為愧


智常（唐廬山歸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智常（唐廬山歸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智常者。挺拔出倫操履清約。遍參知識影附南泉。同遊大寂之門。乃見江西之道。元和中駐錫廬山歸宗淨院。其徒響應其法風行。無何白樂天貶江州司馬。最加欽重。續以李渤員外元和六年隱嵩少以著作徵起。杜元穎排之。出為虔州刺史南康曾未卒歲。遷江州刺史。渤洽聞多識。百家之書無不該綜。號李萬卷矣。到郡喜與白樂天相遇。因言潯陽廬阜山水之最人物賢哲隱淪。論惠遠遺跡。遂述歸宗禪師善談禪要。李曰。朝廷金牓早晚有嗜菜阿師名目。白曰。若然則未識食菜阿師歟。白彊勸遊二林。意同見常耳。及到歸宗李問曰。教中有言。須彌納芥子芥子納須彌。如何芥子納得須彌。常曰。人言博士學覽萬卷書籍還是否耶。李曰。忝此虛名。常曰。摩踵至頂只若干尺身萬卷書向何處著李俛首無言。再思稱歎。續有東林寺僧神建。講諸經論問觸目菩提。常略提舉。神建不體。乃發狀訟常示惡境界。時李判區分甚聞詣理。常有異相目耀重瞳。遂將藥燻手。恒磨錯不覺目眦紅。號赤眼歸宗矣。
　　〔贊寧〕系曰。佛理幽邃一言蔽之者。玄解之言。逗猛利者藥妙疾輕之驗也。


智度 =白雲禪師（智度）《釋氏稽古略續集》

智度 =智度禪師《佛祖綱目》

智度 =智度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智度禪師《佛祖綱目》
智度禪師《佛祖綱目》
（無見頂法嗣臨濟□□世）
　　○智度禪師還福林
　　智度。號白雲。處州吳氏子。年十五。慨然有出塵之趣。欲就浮屠學。父母不許。度不火食者累日。乃使出家。薙髮受具。深習禪定。每趺坐達旦不寐。如是者四三春秋。已而嘆曰。六合之大如此。頹然滯一室可乎。遂出游七閩。徧歷諸山。不契。復還郡之白雲山。築福林院。以為憩息之所。日取楞嚴圓覺二經疏鈔。而熟讀之。已復嘆曰。拘泥文字中。如油入麵。了無出期。德山所謂窮諸玄辨。若一毫置於太虗者。信不誣也。盍去之乎。又出遊浙西。見靈石芝。上天目。參斷崖義。時無見先覩。說法華頂峰。度復往拜之。問西來密意未審何如。覩曰。待娑羅峰點頭。却與汝言。度以手搖曳欲答。覩遽喝。度曰。娑羅峰頂。白浪滔天。花開芒種後。葉落立秋前。覩曰。我家無殘羹剩飯也。度曰。此非殘羹剩飯而何。覩頷之。服勤數載。將辭還。覩囑曰。昔南嶽十五歲出家。受大鑒記莂。後得馬祖授以心法。鍼芥相投。豈在多言耶。勿掉三寸舌誑人。須真正見解著於行履。方為報佛深恩耳。度佩服弗敢忘。至正四年。還福林。與毒種曇成山欽。互相策勵。如恐失之
　　○初智度。隱楞伽。甲辰。移住龍泉普慈。
　　○智度。住普慈。乙巳。移茅山。遷武峰。丁未。復隱岑樓。
　　○白雲智度禪師入寂
　　智度。居華頂。庚戌春二月示微疾。浩然有歸志。四眾堅留。度曰。葉落歸根。吾所願也。遂回處州福林。纔五日。三月日忽沐浴易衣。索筆書偈曰。無世可辭。有眾可別。太虗空中。何必釘橛。遂擲筆而逝。闍維。得五色舍利。及齒牙數珠等。[療-（日/小）+土]於院西


智度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智度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福林度禪師禪師。名智度。號白雲。處州麗水吳氏子也。初住普慈。終於福林。度居福林時。以無見覩公藤杖手卷囑累古拙俊。是為斷橋一脉。有克肖之者也。盖覩公。法繼方山寶。寶嗣斷橋倫。故度望斷橋。為四葉之祖焉。度為人沉默而曠達。初受業於郡之白雲空中假禪師。假。陰察度根器。使行卑劣行以挫之。每呼度名。度每應諾。假曰。將謂將謂。度不領。乃使度南詢曰。善財。是菩薩中行脚樣子也。趙州。是祖師中行脚樣子也。龐蘊。是居士中行脚樣子也。今人行脚。不效此三老。則枉費芒鞋。徒自困耳。度即徧參南北禪席。巳而歸省。假公喜曰。你來也。吾事畢矣。一日說偈曰。地水火風先佛記。掘地深埋第一義。一免檀那幾片柴。二免人言無舍利。乃端坐蛻去。度掩面哭曰。蒼天蒼天。或曰。君哭遲矣。度乃大笑。遂廬於塔。日取楞嚴圓覺研究。悉能貫之。然於日用之際。又不能得大自在。嘆曰。參禪不求大徹癡禪也。吾師豈虗語哉。但恨遊方時。未抵天台參無見覩。當是時。覩公稱為宗門繡虎。居華頂。禪流憚之。度即趨華頂謁覩。以西來密意扣之。覩掀眉視曰。得娑羅峯點頭。向汝道。度以手搖曳。覩便喝。度悟旨曰。娑羅峯頂。白浪滔天。花開芒種後。葉落立秋前。覩曰。我家無殘羹餿飯。曰即今亦不少。覩欣而肯之曰。我四十年住此山。一老道者耳。別無甚奇特。惟先師未了公案。今以責汝。汝善保任。覩便趨寂。度住後。以為先師遺囑在躳。因時接物。隨機開導。聲重湖江。與夢堂愚菴諸老齊名。明洪武二年。有詔赴京。即疏辭還。門下有以不耐事諫者。度怒責曰。汝不聞古德有言乎。縱饒弄到帝王家。也是一場乾打閧。將來法門。濫竿竊符之弊。必汝輩也。未幾。遷化於福林。有遺偈曰。無世可辭。有眾可別。太虗空中。何必釘橛。火浴收五色舍利。大如菽。塔於寺西。度隨所說法偈頌。弗許記錄。禪者竊書其語。度乃瞋逐。曰。奴流敢裨販吾語。作口頭人事以衒叢林耶。復有老宿。以未見度語句為恨。潛探眾中。值度入室。徵判險要。如揭貫花。老宿大喜曰。不意斷橋猶在贊曰。覩公居山四十載。耽耽坐視。非白雲解其項下之鈴。幾鈍置耳。白雲行道。垂手低眉。葢亦蒼頡造書契。而代結繩者耶。及暮年。仍襲覩公之風。翛然高枕。瞋責子弟有竊符濫竽之弊。又何異延恩安之笑法雲秀也。語云。百花叢裡過。一葉不沾身。其白雲乎


智度覺 =潭州智度覺禪師《羅湖野錄》

智廉 =釋智廉《佛祖統紀》

智廉 =宋智廉《淨土聖賢錄》

智廣 =智廣禪師《佛祖綱目》

智廣〔《神僧傳》卷第九〕
智廣〔《神僧傳》卷第九〕
釋智廣。姓崔氏。不知何許人也。德瓶素完道根惟固。化行洪雅特顯奇蹤。凡百病者造之。則以片竹為杖指其痛端。或一撲之無不立愈。為癵者則起。跛者則奔。其後益加神驗。或遇病者一摑一叱皆起。或令燒紙緡掇散飲食。或遇甚痛惱者。捩紙蘸水貼之亦差。嘗循江瀆池咒食飼魚。經夜其魚二尺已上。億萬許皆浮水面而殞。聊躡流水救十千魚生忉利天也。自咸通初至九座山。忽逢巨蟒欲來吞師。師錫自飛撐拄其口。師入其口趺坐入定。神來謝罪師不顧之。逮出定蟒化為石矣。繼而雷雨大作湧沙成地。山神移山。八維蔭映。以乾符三年示寂。


智廣禪師《佛祖綱目》
智廣禪師《佛祖綱目》
（鹽官安法嗣）
　　○智廣禪師隱居巖谷
　　智廣。仙遊人。初參鹽官齊安。及鄂州無等禪師。有省遂南歸。止泉州。常持鐵鉢。以一白犬自隨。會昌三年。武宗將廢教。廣乃遁入巖谷。
　　○智廣禪師居九座山
　　智廣。隱居巖谷。宣宗時。復出南山。咸通六年至九座山。忽逢巨蟒。欲來吞廣。廣錫先飛。撑拄蟒口。趺坐入定。其中神來謝罪。廣不顧。逮出定。蟒化為石矣既而雷雨湧沙。夷成院基。山神移山。八維蔭映


智廣（唐雅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智廣（唐雅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智廣。姓崔氏。不知何許人也。德瓶素完道根惟固。化行洪雅特顯奇蹤。凡百病者造之。則以片竹為杖指其痛端。或一撲之無不立愈。至有癵者則起。跛者則奔。其他小疾何足言哉。乾寧初王氏始定成都。雅郡守羅亡名罷任。攜廣來謁蜀主。王氏素知奇術。唯呼為聖師焉。先是咸通中南蠻王及坦綽來圍成都府幾陷。時天王現沙門形高五丈許。眼射流光。蠻兵即退。故蜀人於城北寶曆寺。立五丈僧相。後為牛尚書預毀。次兵火相仍。唯懼毘沙門之頹圮耳。王氏乃語廣曰。郎之異術道德動人。乘此可料理天王否。往吳尚書行魯曾夢令修吾像。方事經營。除書忽到請法力成之。廣唯其命徙就天王閣下。居一隅小榻而已。翌日病者填噎其門。日收所施二十萬至三十萬錢。又發言勸人出材木。浹旬皆運至堆積。令三綱掌管焉。初廣在雅郡本寺羯帝神堂內居其半室。低門苫蓐不許女人到門。唯有一竹箜子。每齋受嚫二十文必投箜內滿。則置之佛殿。聲鐘集眾自他平等分之。常日俗家請齋亦體廣意。止施二十文。淨飯菜豉汁此外不許一物。嚫多不取。食畢而去。亦無辭告。其後益加神驗。或遇病者一摑一叱皆起。或令燒紙緡掇散飲食。或遇甚痛惱者。捩紙蘸水貼之亦差。光化元年修天王閣。向畢乃循江瀆池咒食飼魚。經夜其魚二尺已上。萬億許皆浮水面而殞。聊躡流水救十千魚生忉利同也。


智弘《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智弘《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智弘律師者。洛陽人也。即聘西域大使王玄策之姪也。年纔弱歲早狎沖虛。志蔑輕肥情懷棲遁。遂往少林山餐和服餌。樂誦經典頗工文筆。既而悟朝市之諠譁。尚法門之澄寂。遂背八水而去三吳。捨素禔而擐緇服。事瑳禪師為師稟承思慧而未經多載即彷彿玄關。復往蘄州忍禪師處重修定㶑。而芳根雖植崇條未聳。遂濟湘川跨衡嶺。入桂林而託想。遁幽泉以息心。頗經年載。仗寂禪師為依止。睹山水之秀麗。翫林薄之清虛。揮翰寫衷掣幽泉山。賦申遠遊之懷。既覽三吳之法匠。頗盡芳筵。歷九江之勝友。幾閑妙理。然而宿植善根匪由人獎。出日中府欲觀禮西天。幸遇無行禪師與之同契。至合浦升舶長泛滄溟。風便不通漂居上景。覆向交州住經一夏。既至冬末復往海濱神灣。隨舶南遊到室利佛逝國。自餘經歷具在行禪師傳內。到大覺寺住經二載。瞻仰尊容傾誠勵想。諷誦梵本月故日新。閑聲論能梵書。學律儀習對法。既解俱舍復善因明。於那爛陀寺則披覽大乘。在信者道場。乃專功小教。復就名德重洗律儀。懇懇懃懃無忘寸影。習德光律師所製律經。隨聽隨譯實有功夫。善護浮囊無虧片檢。常坐不臥知足清廉。奉上謙下久而彌敬。至於王城鷲嶺僊苑鹿林祇樹天階菴園山穴。備申翹想東契幽心。每掇衣缽之餘。常懷供益之念。於那爛陀寺則上餐普設在王舍城中乃器供常住。在中印度近有八年。後向北天羯濕彌羅。擬之鄉國矣。聞與琳公為伴。不知今在何所。然而翻譯之功其人已就矣。


智徽（唐澤州清化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智徽（唐澤州清化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智徽。俗姓焦。澤州高平人也。年十三。志樂出家不希世累。住本州清化寺。依隨遠法師聽涉經論。於大涅槃偏洞幽極。故齒年學稔為諸沙彌之卓秀者也。立性勤恪樂理僧務。每有執役不憚形苦。晝供養僧夜讀章疏。衣不解帶研精無怠。受具已後。神思高正戒行明潔。然平恕儉約見者欽屬。歆慕弘道歲常講涅槃十地地持維摩勝鬘。用為恒業。聲務廣被遠近追風。提襆裹糧尋造非一。隋煬御曆珍敬彌隆。大業七年。下詔延請入於東都內道場。禮異恒倫日增榮供徽立操自昔一不受之。盈尺之貯不附箱囊。率性超然不妄傾涅。但專講誦宣導為先。偽鄭之初洛城恒閉。徽以兵戈方始開悟未因。乃杖錫出城思濟鄉壤。于時守衛嚴防梗澀難通。而徽安行限閾守當不覺。斯固善神之所送也。既達高平道俗欣赴。世接屯難飢餒相委。乃遺以糧粒拯濟寔多。皂素賴之皆餐法味。便即四時長講屢有升堂。外施衣帛悉供講眾。頻值儉歲米食不豐。異客暴來兩倍過舊。徽以聽侶不安。為營別院。四方學士同萃其中。財法兩施無時寧舍。懷州都督鄖國公張亮。欽抱德教遠延講說。道俗屯赴。又結河陽。乃請為菩薩戒師。珍敬道風誓為善友。夏講涅槃。解恣便訖。覺少不悆。眾咸怪之。還房靜念俄頃便逝。春秋七十九。即貞觀十二年三月二十日也。懷州道俗哀若至親。送葬歸于本邑。自徽之在遠門也。敬法尊人誠孝第一。每登法席。講析幽通。皆云。大法師意如此。因即聲淚俱下。常謂諸徒曰。父母生吾肉身。法師生吾法身。恩報此恩何由可逮。惟有弘教利物。薄展餘懷耳。所以每歲常講不敢告勞。以惟斯故也。兼以課己行業無虧六時。手執熏爐約數承禮。夜不解衣一生恒爾。清素寡欲不樂交遊。敷化之餘便營僧事。故澤部長幼詠仰于今。


智性法師（1884～1964年）
智性法師（1884～1964年）
　　智性老和尚，是臺灣早期出家僧侶中的耆宿之一。臺灣早期出家眾中的耆宿人物，如開創大湖法雲寺的派的覺力禪師，出生於一八八一年；開創月眉山靈泉寺派的善慧和尚，出生於一八八四年；創建臺北東和禪寺的心源和尚，出生於一八八一年。創建中壢圓光寺的妙果和尚，出生於一八八四年。而本文傳主智性老和尚，亦出生於一八八四年，一九〇三年即到福州鼓山湧泉寺出家，與上列諸位耆宿都是同輩的人物。但是智性早年在大陸參訪，到一九二八年纔回到臺灣，以致他在臺灣並沒有像覺力、善慧開創一個法脈。這是各人因緣的不同，無關乎德學與修持。
　　釋智性，福建省臺灣府臺北人，俗家姓葉，清光緒十年甲申（一八八四；臺灣在光緒十一年〔一八八五年〕建省）出生。他的父親諱永風，經營木炭業，為人寬厚老誠，做生意公平無欺，遠近鄰舍都願和他交往，因此生意頗為興隆。母親馮氏諱求娘，賢慧慈祥，敦親睦鄰，人人稱譽，不幸在智性十一歲時，馮氏罹疾不治，撒手西歸。智性自幼純孝，整日悲慟不已，每天一定要到母親墓前哭祭一番。一天他在墓前哀悼之時，適逢道友葉得路過，上前勸導他徒哭無益，不如從師學佛，纔能探求得人生究竟，以免除人生痛苦。智性以此因緣，進入臺北大橋頭的龍華堂（即後來的龍雲寺），這是他接觸佛教的開始。智性七歲時即入私塾啟蒙，跟隨當時知名漢學名師陳朝用先生受業，讀學塾啟蒙書「三百千」（《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以至於《論語》《孟子》等。到他母親逝世後，他入佛堂學道，開始持齋茹素，逐漸有了出家的念頭。
　　光緒二十年甲午之戰，滿清戰敗，翌年日寇竊據臺灣。這時陳朝用先生的學塾雖仍然授課，而智性內心忐忑不安，出家的念頭時時在心底泛起。如是又過了幾年，在他二十歲時，終於下定決心，拋棄學業，附船逃回祖國福州，投入鼓山湧泉寺，禮謁方丈振光老和尚，請求出家。蒙老和尚應允，為之剃度，時為光緒二十九年癸卯（一九〇三年）。翌年，鼓山古月老和尚傳授三壇大戒，智性受了具足戒，成為一名比丘。
　　智性圓戒後，白塔寺的當家師禪雲和尚很器重他，留他在白塔寺，給方丈老和尚擔任侍者。那時在南洋檳榔嶼弘化的妙蓮老和尚，回到鼓山作壽，以禪雲和尚的介紹，智性得以謁見妙蓮老和尚，妙老壽誕以後，廈門南普陀寺喜參和尚來函請妙蓮和尚代他到漳州住持南山寺──南山寺本為一所破落的舊寺院，新加坡的劉金榜居士捐資重新修建，所以要有人去住持。智性奉命隨侍妙蓮老和尚，搭船到了龍溪縣南門的南山寺。妙老是閩南知名的大德，當他抵達龍溪縣時，漳州地方官員出城迎接，民間善信對老和尚頂禮膜拜。妙老到南山寺晉山，他對智性十分信任，先後要智性擔任客堂、監院等職務。
　　妙蓮老和尚在漳州駐錫不到一年，即返回鼓山，留下智性和浩乘師，在南山寺照料一切。後來浩乘應妙老之召也去了南洋，這時僅留下智性負責照料寺院。他在南山寺一住數年，而心中懷念鼓山，時時想返回湧泉寺。後來聽說妙蓮老和尚由南洋回到鼓山，他即到湧泉寺向妙老陳述一切，妙老命他留在鼓山，在客堂任職事。鼓山是閩南名剎，各方衲子到此落足掛單者甚眾，他均熱誠接待，彼此交談，知道了各地名山大剎的情形，常想也出外雲遊參訪，以廣見聞，他向寺中當家師告假（時妙蓮老和尚在檳榔嶼建設極樂寺），於宣統初年出外參訪。
　　智師與鼓山道侶雪凝、義才、淇滿諸師結伴同行，先到廣東韶關，禮參六祖道場南華寺，繼而到廣州參訪六榕寺、光孝寺，並遊歷廣東各地名山古剎，參訪大德。最後一行人乘輪船到達上海，參訪龍華、靜安、法藏等寺，繼而轉赴寧波，於接待寺拜訪圓瑛法師。圓瑛法師熱心接待他們，並介紹他們到天童寺，聽慧明老法師講《法華經》。他們一行人於天童寺掛單住在雲水堂，每早八時聽老法師講大座，下午再聽小座復講。慧明老法師慈悲心重，每念雲水堂住的雲水僧苦惱，常以衣服用品送給十方掛單的僧眾。《法華經》圓滿之後，智性等人復於七月十五日討單進禪堂。是年冬天，義才、雪凝兩師先返回鼓山，智性與淇滿二人繼續留在天童。這一年是宣統三年辛亥，武昌起義，民國肇建，翌年他們離開天童寺時，已經是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了。
　　是時泉州的性願、轉逢二師也在天童寺住禪堂，誼屬同參，道誼頗篤。禪堂功德圓滿，同參或往金山、高旻，或回歸原寺。而智性志在雲遊四方，乃繼續參訪名山。他和淇滿曾到阿育王寺禮佛舍利，並渡海朝禮南海普陀山，參觀潮音洞。參訪數年，心願已了，乃返回鼓山湧泉寺，在舍利湖養靜，日則閱藏，夜則禮佛，從未間斷。住了兩年，應漳州善信之請，曾赴漳州各寺宣講佛法，法緣殊勝。
　　在閩南弘化數年，靜極思動，一九二一年前後，與鼓山道侶常淨、心機、頌協諸師，同朝安徽九華山。在九華山的地藏菩薩肉身舍利前，智性發下利益眾生，行佛所行的宏願，由是道心益為堅定。返回鼓山又住了數年，民國十五、六年（一九二六、七年）間，他約集同道遊歷南洋。由福州登船，航行十數日，在新加坡上岸，駐錫在普陀寺。普陀寺的開山轉道和尚，早年也在天童寺住禪堂，是智師舊識，熱情的招待他。繼而赴檳榔嶼，參訪妙蓮老尚於清季末年創建的極樂寺。後來又回到新加坡普陀寺。南洋華僑甚眾，佛教信徒也很多，名剎如雙林寺、龍山寺、普覺寺等，也都甚具規模，他都一一參訪，一般信眾對智師禮拜甚誠。在新加坡駐錫一個時期，離開普陀寺回到福州。小住一段時間，過了夏天，纔回到故鄉臺灣，這時已經到了一九二八年。智師於光緒二十九年到福州鼓山時，年方二十歲，此時返臺，已經四十五歲，他在大陸居留了二十五年之久。
　　當時臺灣在日本人統治之下，佛教寺院受日本佛教影響，很多地方不如法，使智性很看不慣，無奈為環境所限，也很難有所改革。智師回臺之初，承觀音山護法居士之請，在凌雲寺駐錫講經，為時未久，和道侶妙祥、如淨二師，往獅頭山清修，同時受金剛寺開山住持妙禪禪師之請，擔任金剛寺首座。他想自建一處道場，作為弘化之所，於是發心在三年內募化籌建岡山臨濟寺。那時社會經濟落後，建立道場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要有無比的毅力與忍耐的工夫，否則難期於成。智師以堅忍不移的毅力，募化數年，岡山臨濟寺終於修建落成，佈教工作因得展開，在辛苦耕耘之下，信眾日增。
　　他為了要了解日本佛教的情形，乃組織了一個參觀旅行團，自己擔任團長，往日本參觀訪問。在日本期間，曾到神戶、長崎等處參觀考察，又到京都參訪佛學院，和許多規模宏大的寺院。返臺之後，對於弘揚佛法更具信心，他希望從事協助各地寺院的建寺工作，他重建了北投的關渡的慈航寺，以後就在慈航寺駐錫弘化。
　　一九四五年，日寇侵華戰爭失敗，無條件投降；中國八年抗戰獲得最後勝利，臺灣被日寇佔據五十年後終於光復，重回祖國懷抱。一九四七年，智性老和尚年已六十四歲，在眾望所歸的情形下，為諸山長老所推舉，擔任中國佛教會臺灣省佛教分會第二屆理事長。他在理事長任內，協調各方，為全省寺院服務，建樹頗多。一九五三年，老和尚受請出任臺中寶覺寺住持兼佛教書院院長。他素來重視青年，認為培育佛教人才至為重要，在院長任內辦學兩屆，栽培青年僧甚多。尤其是他臺中寶覺寺兩次傳戒，為教熱忱，使人讚嘆。一九五九年他回到關渡慈航寺，於寺中興建慈航寶塔，沐雨櫛風，親自監督工程。是時他年事已高，體力漸衰，就此積勞成疾，以致一病不起。於一九六四年示寂，世壽八十一歲，僧臘、戒臘各六十一夏。
　　老和尚的夙願，是在他一生之中，傳戒三次三壇大戒。第一次傳戒，請到太滄老法師為得戒和尚。第二次傳戒，請到智光老法師為得戒和尚，第三次傳戒的願望未了，以體力日衰，未能完成。他的另一個心願是希望培育僧材，荷負起如來大業，以復興佛教，延佛慧命。這兩個願望，後來都由他的剃度徒聖印完成了。聖印俗名陳林，臺灣省臺中縣人，一九三〇年出生。十八歲之年在智性老和尚座下披剃出家，法名果玄，字聖印。一九五〇年，入新竹青草湖靈隱寺的「佛教講習會」受學。畢業之後，奉智老之召，到臺中寶覺寺任監院，兼佛教書院教務主任。一九五九年智老回到關渡慈航寺，聖印亦於臺中南區合作街購得土地，創建了「慈明寺」，一九六一年慈明寺落成之日，由智性老和尚主持佛像開光典禮。以後在寺中多次傳戒，並創辦了中華佛教學院、慈明佛學研究所，培育僧青年，完成了智性老和尚的心願。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智[恐-心+言] =法師智[恐-心+言]《釋氏通鑑》

智恒 =懷道（智恒）（唐福州愛同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智慧（唐洛京）《宋高僧傳》卷第二
智慧（唐洛京）《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智慧者。梵名般剌若也。姓憍答摩氏。北天竺迦畢試國人。穎悟天資。七歲發心。違侍二親歸依三寶。時從大德調伏軍教誦四阿含滿十萬頌。阿毘達磨三萬頌。及年應法隨師往別國納具足戒。誦薩婆多近四萬頌。俱舍二萬八千頌。又誦大婆沙兼通其義。七年於彼專習小乘。後詣中天竺那爛陀寺。稟學大乘唯識瑜伽中邊等論金剛般若經因明聲明醫明王律論等。並依承智護進友智友三大論師。復遊雙林經八塔。往來瞻禮十有八年。聞南北竺頗尚持明。遂往諮稟。彼有灌頂師名達摩耶舍。見慧勤重可教。授瑜伽法入曼荼羅三密護身五部印契經。于一年誦徹三千五百餘頌。常聞支那大國文殊在中。錫指東方誓傳佛教。乃泛海東邁。垂至廣州風飄卻返抵執師子國之東。又集資糧重修巨舶。遍歷南海諸國。二十二年。再近番禺。風濤遽作舶破人沒。唯慧存焉。夜至五更其風方止。所齎經論莫知所之。及登海壖其夾策已在岸矣。於白抄內大竹筩中得之。宛為鬼物扶持而到。乃歎曰。此大乘理趣等經。想支那人根熟矣。遂東北行半月達廣州。即德宗建中初也。屬帝違難奉天。貞元二年始屆京輦。見鄉親神策軍正將羅好心。即慧舅氏之子也。悲喜相慰。將至家中延留供養。八年上表。舉慧翻傳。有敕令京城諸寺大德名業殊眾者同譯。得罽賓三藏般若開釋梵本。翰林待詔光宅寺沙門利言度語。西明寺沙門圓照筆受。資聖寺道液。西明寺良秀。莊嚴寺應真。醴泉寺超悟。道岸辯空。並充證義。六月八日欲刱經題。敕右街功德使王希遷與右神策軍大將軍王孟涉驃騎大將軍馬有鄰等。送梵經出內。緇伍威儀樂部相間。士女觀望車騎交駢。迎入西明寺翻譯。即日賜錢一千貫茶三十丳香一大合。充其供施。開名題曰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成十卷。又華嚴長者問佛那羅延力經般若心經。各一卷。皆貞元八年所譯也。是歲十月繕寫畢。二十八日設綵車大備威儀。引入光順門進。帝覽忻然慰勞勤至。敕於神策軍賜齋食。嚫慧絹五百匹冬服一副。餘人賜各有差。慧表謝。答詔褒美。同日請譯經。奉天定難。功臣開府儀同三司檢校太子詹事羅好心上表云。臣表弟沙門般剌若先進大乘理趣六波羅蜜梵本經。伏奉今年四月十九日敕。令王希遷精選有道行僧於西明寺翻譯。今經帙已終。同詣光順門進上。答詔云。卿之表弟早悟大乘。遠自西方求遊上國。宣六根之奧義。演雙樹之微言。念以精誠所宜欽重。是令翻譯俾用流行。卿夙慕忠勤職司禁衛。省覽表疏具見乃懷所謝知。好心以朱泚圍逼之際頗有戰功預其中兵。為帝寵重。慧得好心啟導。譯務有光。帝製經序焉。慧後終于洛陽。葬龍門之西岡。塔今存矣。


智才 =何山珣禪師（附智才）《補續高僧傳》

智才 =龍牙智才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智才《佛祖綱目》
智才《佛祖綱目》
　　舒州施氏子。得法於慧懃。後謁悟新。新曰。會得最初句。便會末後句。會得末後句。便會最初句。最初末後。拈放一邊。百丈野狐話。作麼生會。曰入戶已知來。見解何勞再舉。轢中泥。曰新長老死。在上座手裏也。曰語言雖有異。至理且無差。曰如何是無差底事。曰不扣黃龍角焉。知頷下珠。新便打
　　○智才。住山。以清苦蒞眾。衲子敬畏。戊午八月望。俄集眾書偈曰。戊午中秋之日出家。住持事畢。臨行自己尚無。有甚虗空可覔。其垂訓如常。二十三日。再集眾示問曰。涅槃生死。盡是空華。佛及眾生。竝為增語。汝等諸人。合作麼生。眾皆下語不契。才喝曰。苦苦。復曰。白雲湧地。明月當天。言訖輾然而逝。


智才（潭州龍牙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智才（潭州龍牙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智才舒州施氏子。早歲服勤於佛鑑。及遊方謁黃龍死心。翌日入室。死心問曰。會得最初句便會末後句。會得末後句便會最初句。最初末後拈放一邊。百丈野狐話作麼生會。才曰。入戶已知來見解。何須更舉轢中泥。心曰。新長老死在上座手裏也。才曰。語言雖有異至理且無差。心曰。如何是無差底事。才曰。不扣黃龍角焉知頷下珠。心便打。才初住嶽麓。次遷龍牙。三十載以清苦蒞眾。故衲子畏敬之。又遷雲溪。紹興戊午八月望俄集眾付寺事。書偈曰。戊午中秋之日。出家住持事畢。臨行自己尚無有。甚虛空可覓。每日垂訓如常。至二十三日再示眾曰。涅槃生死盡是空花佛。及眾生並為增語。汝等諸人合作麼生。眾皆下語不契。才喝曰。苦苦。復曰。白雲湧地明月當天。言訖囅然而逝。火浴獲設利五色。塔寺西北隅。


智拔 =禪師智拔《佛祖統紀》

智拔（唐襄州常濟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智拔（唐襄州常濟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智拔。姓張襄陽人。幼年清悟雅好道法。六歲出家。初為閏師弟子。閏顧有濟器。乃攜付哲法師。哲亦襄川僧望。具之別傳。初誦法華。日通五紙。經中理路略有規度。惟曰。斯經諸佛出世之大意也。一人一道非弘不通。誓畢依持開悟蒙俗。周聽乃洽。承帝京上德吉藏法師四海標領三乘明匠。尋詣奉旨欣擊素心。首尾兩遍命令覆述。英俊鼓言無非亂轍。藏親臨坐。拔問眾曰。一乘為兩。遂分為三。亦可一乘為兩。分為三兩。眾無敢答。藏曰。拔公此問深得旨矣乃囑累。大法必在機緣。於是還襄。會賊徒擾攘無由講悟。晝藏夜伏私薀文義。後值清平住耆闍寺。恒在常濟。講法華經年別五遍。門人法長後生穎萃。見住梵雲領徒承業。貞觀十四年九月十七日。於清信士張英家。宿集豎義開法華題。或問今昔開覆三一之旨者。答對如風響。解悟啟時心。便告稜法師曰。智拔答畢須彌來難。盡皆神俊。詣八方鄉里大德檀越等相別。時不測其言也。遂即潛然。迫而察之。已遷化矣。合境玄素嗟惋驚慟。顏狀如生。加坐堅正蔣王躬臨燒香供養。贈物百餘段。墓所設五千僧齋。春秋六十八矣。


智揆（隋京師弘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智揆（隋京師弘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智揆。冀州人。愛慕涅槃淨持戒行。不重榮渥知足無求。住弘濟寺閉門習業。僧眾服其智德敬而宗之。每處勝筵推其名實。而揆弗之顧也。退屏自修若無聞見。仁壽之歲弘塔四方。有敕召揆。送舍利於魏州開覺寺。初屆治所遂放大光。紫白相宣五色遽發。有尼智曠。冷疰積年。因禮發願。乃見赤光遍室便吐惡物其患即除。有患重者。聞斯嘉慶伏枕發願。亦蒙光照。平復如本。方來塔所。其例眾夥不復具書。又楊大眼者。先患兩目冥無所見。牽來至輿乞願求恩。即見舍利如本明淨。斯例復眾。四月八日下塔既訖。西北雲來雨花塔上。紛霏如雪色似黃金。寺院皆遍。道俗收取狀如金花。感一黑狗莫知由來。直入道場周旋行道。每日午後與餅不食與水便飲。至解齋時與粥方食。寺內群犬非常噤惡。一見此狗低頭畏敬不敢斜視。塔所樹碑厚三尺半。忽發光彩狀如琉璃。映物對視分明悉見。又見象六並現石碑內。至五月末。來於其碑中。七變相狀。或為佛像聖僧雙樹。眾瑞非一。並以事聞。揆晚徙跡終南。居閑禪寂。登陟巖藪往而不返。


智教（隋京師弘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智教（隋京師弘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智教。雍州人。習誦眾經意存禪觀。晝則尋讀夜便坐默。蕭散無為不存世累。住弘善寺閑居綜業。仁壽中年。起塔秦州之永寧寺。下敕令送。既至塔所。夜逢布薩。異香如霧。屯結入門。合眾同怪欣所聞見。又於塔上剎柱之前。見大人跡長尺二寸蹈深二分十指螺文圓相周備。推無蹤緒。蓋神瑞也。又降異雲屯聚塔上。又雨天花狀如金寶。又聞空中讚歎佛聲。官民道俗相慶騰踊。教還本寺綜業終年。


智文（陳楊都奉誠寺大律都）《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智文（陳楊都奉誠寺大律都）《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智文。姓陶。丹陽人。母齊中書完韜女也。懷文之始夢睹梵僧。把松枝而授曰。爾後誕男與為塵尾。及文生也卓異恒倫。志學之年依寶田智成。以為師傅。既受具後專講玄津。以戒足分為五乘。律檢開成七眾。豈止通衢生死。亦乃組轡道場。義須先精方符佛意。值奉誠僧辯。威德冠眾解行高物。傳業之盛獨步江表。推其領袖則大明彖公。文初依辯學。後歸彖下。十誦諸部罔弗通練。以梁大同七年。靈味凡官諸寺啟敕。請文於光業寺。首開律藏。陳郡殷均為之檀越。故使相趨常聽二百許人。屬梁末禍難。乃避地于閩下。復光嶺表。時僧宗法准。知名後進。皆執卷請益。又與真諦同止晉安。故得講譯都會交映法門。邊俗信心於斯風革。酒家毀其柞器。漁者焚其罟網。僧尼什物於是備焉。有陳馭宇江海廓清。講授門徒彌繁梁季。宣帝命旅剋有准淝。一戰不功千金日喪。轉輸運力遂倩眾僧。文深護正法不懼嚴誅。乃格詞曰。聖上誠異宇文廢滅三寶。君子為國必在禮義。豈宜以勝福田為胥下之役。非止延敵輕漢。亦恐致罪尤深。有敕許焉。事即停寢。爾後凡所詳奏莫非允愜。理眾擯罰咸符時要。尚書令濟陽江總。𡺍道造房無爽旬月。是知學而有祿德必有鄰。法位宜昇眾望悅矣。大隋革運別降綸言。既屏僧司憲章律府。大軍之後荊棘攸生。十濫六群滋彰江表。文又案法澄剪。尋得無聲深。可謂少壯免白髮之妖。稊莠絕青田之薉矣。前後州將。甫及下車。皆尊仰年德罕不修敬。柱國武山公郭衍。祇敬倍常。躬攜妻子到寺檀捨。盛設法齋請敷律題。抑揚剖析有克壯之姿。聽侶千餘罔不嗟服。以開皇十九年二月二十日。遷于住寺。春秋九十有一。即窆寺之南山東壟。與辯律師墓相望。自文之據道也器宇剛物風範肅人。戒品圓淨處斷明白。然剖折章句詞省義富。眾家修撰罕有能出其右者。又金陵軍火遺燼莫留。乃誓志葺治惟新舊趾。講十誦八十五遍。大小乘戒心羯磨等二十餘遍。金光遺教等各有差焉。著律義疏十二卷。羯磨疏四卷。菩薩戒疏兩卷。學門傳貴以為口實。僧尼從受戒者三千餘人。學士分講者。則寶定慧峙慧巘智昇慧覺等。惟道志法成。雙美竹箭擁徒建業。文昔夢泛舟海釣獲二大魚。心甚異之。及於東安寺講。麈尾纔振兩峰俱落。深怪其事。以詢建初瓊上。乃曰。斯告之先見。必有二龍傳公講者。其言果矣。志名解最優。大尉晉王。家僧禮待。以仁壽之歲。志為樹碑內。慧日道場釋法論為文。


智方（隋益州龍淵寺）《續高僧傳》卷九
智方（隋益州龍淵寺）《續高僧傳》卷九
釋智方。蜀川資中人。其先東吳。遠祖宦於西蜀。遂乃家焉。童稚出家止州廓龍淵寺輪法師所。早與寶海周。旋同往楊都雲法師講下。而機辯爽利播名楊越。每講商略詞義清雅泉飛。故使士俗執紙抄撮者常數百人。初講法華。至寶塔品高妙。遂序王釋義了乃曰。何必昔佛國土有此高妙。即楊都福地亦甚莊嚴。至如彌天七級共日月爭光。同泰九層與煙霞競色。方井則倒垂荷葉。圓桶則側布蓮華。似安住之居南。類尼佉之鎮北。耳聞目見庶可聯衡。錄得者祕以齎歸益部。吁嗟歎為驚絕。故其語出成章狀如宿構。寶海頻來擊難發其聲彩。故海問曰。三變此方改穢成淨。亦能變凡成聖不。答曰。化佛甚多狹故須廣。凡聖自爾何勞改變。又難。若爾則六十小劫謂如食頃。但是聖睹凡不能睹。凡聖俱睹凡聖俱聖。方笑曰。高坐何曾道此。乃是自道自難耳。海覺言失乃調曰。三隅木升何謂智方。尋聲報曰。瓦礫洿池那稱寶海。眾大笑而散。及疾甚。海恒來看慰。乃謝曰。智方不能攝養致此沈痾。仰勞仁者數來垂問。願生善處常與同遊。俄而異香滿室。中夜卒於益部。年九十餘。


智旭 =清智旭（蓮宗九祖）《淨土聖賢錄》

智昇 =沙門智昇《釋氏通鑑》

智昇（唐京兆西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智昇（唐京兆西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智昇。未祥何許人也。義理懸通二乘俱學。然於毘尼尤善其宗。此外文性愈高博達今古。每慊聶道真道安至于明佺宣律師。各著大藏目錄記其翻傳年代人物者。謂之晉錄魏漢等錄。乃於開元十八年歲次庚午。撰開元釋教錄二十卷。最為精要何耶。諸師於同本異出舊目新名。多惑其文真偽相亂。或一經為兩本。或支品作別翻。一一裁量少無過者。如其舊錄江泌女子誦出經。黜而不留。可謂藻鑑杜塞妖偽之源有茲獨斷。後之圓照貞元錄也。文體意宗相岠不知幾百數里哉。麟德中道宣出內典錄十卷。靖邁出圖紀四卷。昇各續一卷。經法之譜無出昇之右矣。


智明 =蒙山智明（1276～1366年，日本）

智明 =東溟日法師（附智明）《補續高僧傳》

智明《海東高僧傳》
智明《海東高僧傳》
釋智明。新羅人。神解超悟。行止合度。內蘊密行。讚揚他德挽回向己。捨直與人。顒𠚤卬𠚤。動有可觀。自竺教宣通於海東。權輿之際未曾大集。英俊間生。奮臂而作。或自悟以逞能。或遠求而命駕。新醫[袖-由+弇]於舊醫。邪正始分。舊尹告於新尹。師資相授。於是西入中國。飽參而來。繼踵而起。師以命世之才。當真平王之七年秋七月。問津利往。入陳求法。雲遊海陸。梗轉西東。苟有道而有名。悉爰諮而爰詣。如木從繩。如金成器飄然一去。忽爾十霜。學既得髓。心切傳燈。以真平王二十四年九月。隨入朝使還國。王欽風景仰。推重戒律。褒為大德。以勸方來。師岳立嵩[荔/十]。量含滄溟。炤之以慧月。振之以德風。緇素之徒。是彛是訓。後加大大德。蔚居峻秩。不知所卒。初師入陳後五年。圓光法師入陳八年。曇育入隋七年。隨入朝使惠文俱還。師與智明。並以高德顯名。當代之才之美。固不相上下者也
　　。
　　［覺訓］贊曰。季札觀樂於周室。仲尼問禮於老聃。非始學也。亦有宗矣。德等往還上國。訪道而返。斯亦異類而同歸者歟。


智晞 =禪師智晞《佛祖統紀》

智晞 =釋智晞《高僧摘要》

智晞《釋門正統》
智晞《釋門正統》
　　頴川智晞，陳姓。先世官寓閩越。幼懷脫俗，年二十投智者出家具戒，稟受禪決，如救頭然。居佛隴，創造嚴整，惟經臺未搆。香爐峰者多檉栢木，有神據之，無敢睨視，咸請師伐之，師曰：「恐山神護惜，不可造次。」夜夢送香爐峰木，悉用捨訖。遂取用之，大小咸宜，更無所少。初智者與沿江居民約，捨作放生，永絕採捕。歷年浸遠，復立扈梁師與章安禮智者塔，焚香呪願。頃有漁人見立在扈上，意謂隨水，呼舡往救，即不見矣。遞相報示，改惡從善，復停採捕。僧法雲欲往香爐峰禪坐，師諫曰：「彼山神剛猛，汝道力微弱，慎勿往。」雲不從，方越宿，神即現形，驅雲令還，雲自陳巳，深生敬仰。東山銅鐘忽爾響震山谷。師云：「此喚吾也。可香湯浴我。」十二月十七夜趺坐，執如意說法，尋即寂然。眾哭不巳，復啓眸戒曰：「有生必滅，世相如是。寧足悲耶？今吾去爾，勿撓吾意也。」又云：「吾習禪來將五十年，不負信施。當自策勵，勿唐喪光陰。」或問生處，答曰：「據吾所夢，報在兜率，宮殿青色，在天西北。見吾先師，侍左右者皆坐寶座，唯一座空，吾詢所以，答云：『却後六年，灌頂當昇此說法。』」十八日旦，謂弟子曰：「汝等早齋，吾命不久。」有氓登山問疾，食竟辭還，師念其遠來，苦留不住。謂曰：「既不少留，即當疾去，雨必作矣。時杲日麗天，全無雲翳，頃之大雨傾瀉。日當亭午，趺坐而逝，咸聞空中絃管聲。龕于智者塔前二百步，壽七十二。初師禮育王寶塔八萬四千拜，旋遶數千匝，感紫文印于右臂，方整明亮，終身不沒。臨終告弟子云：「眾聖印我，豈虗也哉？吾生內院必矣。」


智晞〔《神僧傳》卷第五〕
智晞〔《神僧傳》卷第五〕
釋智晞。俗姓陳氏。潁川人。年二十始獲從願。一得奉值即定師資。律儀具足稟受禪訣。加修寂定。常居佛隴修禪道場。樂三昧者咸共歸仰。宴坐之暇。時復指撝創造伽藍殿堂房舍悉皆嚴整。唯經臺未構。始欲僦工。有香爐峰。山巖峻嶮林木秀異。然彼神祇巨有靈驗。自古已來無敢視其峰崖。況有登踐而採伐者。時眾議曰。今既營經臺供養法寶。唯尚精華豈可率爾而已。其香爐峰檉柏木中精勝可共取之以充供養。論詳既訖。往諮於晞。具陳上事。良久答云。山神護惜不可造次。無敢重言各還所在。爾夜夢人送疏云。香爐峰檉柏樹盡皆捨給經臺。時有僧法雲。欲往香爐峰頭陀。晞諫曰。彼山神剛強。卿道力微弱。向彼必不得安。慎勿往也。雲不納旨。遂往到山。不盈二宿。神即現形驅雲令還。自陳其事。方憶前旨。深生敬仰。有弟子道亘在房誦經。自往喚云。今晚當有僧。來言竟仍向門下。即見一僧純著納衣執錫持缽。形神爽俊有異常人。從外而來。相去二十餘步。纔入路東隱而不現。俄頃之間即聞東山有鍾鼓聲大音震谷。便云。噫喚吾也。未終數日語弟子云。吾命無幾。可作香湯洗浴。適竟山中鳥獸異色殊形。常所不見者並皆來集房側。履地騰空悲鳴喚呼。經日方散。以貞觀元年十二月十八日午時。結跏安坐端直儼然。氣息綿微如入禪定。因而不返。時虛空中有絃管聲。合眾皆聞。良久乃息。經停數日方入石龕顏色敷悅手足柔軟不異生平。春秋七十有二。


智晞（唐台州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智晞（唐台州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智晞。俗姓陳氏。潁川人。先世因宦流寓家於閩越。晞童稚不群幼懷物外。見老病死達世浮危。自省昏沈愍諸淪溺。深加厭離如為怨逐。誓出塵勞訪尋勝境。伏聞智者抗志台山安禪佛隴警訓迷途為世津導。丹誠馳仰遠泛滄波。年登二十始獲從願。一得奉值即定師資。律儀具足稟受禪決。加修寂定如救頭然。心馬稍調散動辭慮。受命遺旨常居佛隴修禪道場。樂三昧者咸共師仰。宴坐之暇。時復指撝創造伽藍。殿堂房舍悉皆嚴整。惟經臺未構。始欲就工。有香鑪峰山巖峻嶮林木秀異。然彼神祇巨有靈驗。自古已來無敢視其峰崖。況有登踐而採伐者。時眾議曰。今既營經臺供養法寶。惟尚精華豈可率爾而已。其香鑪峰檉柏。木中精勝。可共取之以充供養。論詳既訖。往諮於晞。具陳上事。良久答云。山神護惜不可造次。無敢重言。各還所在。爾夜夢人送疏云。香鑪峰檉柏樹。盡皆捨給經臺。既感冥示。即便撝略。營辦食具分部人工入山採伐。侍者諮曰。昨日不許。今那取之。答曰。昨由他今由我。但取無苦必不相誤。從旨往取。檉柏之樹惟嶮而生。並皆取得一無留難。先師智者陳曰。勸化百姓。從天台渚次。訖於海際。所有江溪。並捨為放生之池。永斷採捕。隋世亦爾。事並經敕。隋國既亡。後生百姓為惡者多。競立梁滬滿於江溪。夭傷水族告訴無所。乃共頂禮禪師往先師龕房。燒香咒願。當有魚人。見僧在滬上立。意謂墮水。將船往救。僅到便無。因爾梁滬皆不得魚。互相報示改惡從善。仍停採捕。時有僧法雲。欲往香鑪峰頭陀。晞諫曰。彼山神剛強。卿道力微弱。向彼必不得安。慎勿往也。雲不納旨。遂往到山。不盈二宿。神即現形驅雲令還。自陳其事。方憶前旨深生敬仰。有弟子道亘。在房誦經。自往喚云。今晚當有僧來。言竟仍向門下。即見一僧純著納衣執錫持缽。形神爽俊有異常人。從外而來。相去二十餘步。纔入路東隱而不現。俄頃之間即聞東山有銅鍾聲。大震山谷。便云意喚吾也。未終數日。語弟子云。吾命無幾可作香湯。洗浴適竟。山中鳥狩異色殊形常所不見者。並皆來集房側。履地騰空悲鳴喚呼。經日方散。十二月十七日夜。跏趺端坐。仍執如意說法。辭理深邃。既竟告弟子曰。將汝等造次相值。今當永別。會遇靡期。言已寂然無聲良久。諸弟子哭泣。便更開眼誡曰。人生有死物調始必終。世相如是。寧足可悲。今去勿爾鬧亂於吾也。又云。吾習禪已來至於今日四十九年。背不著床吾不負信施不負香火。汝等欲得將吾相見。可自懃策行道力不負人。弟子因諮啟。未審和上當生何所。答云。如吾見夢。報在兜率。宮殿青色居天西北。見智者大師。左右有諸天人皆坐寶座。唯一座獨空。吾問所以。答云。灌頂卻後六年當來昇此說法。十八日朝語諸弟子。汝等並早須齋。吾命須臾。爾日村人登山參疾。食竟辭還。又曰。既苦遠來。更停少時。待貧道前去。其人不解。苦辭不住。當爾之時皎日麗天全無雲翳。謂參人曰。既已不住可疾去雨尋落。去者少時驟雨如瀉。春秋七十有二。以貞觀元年十二月十八日午時。結跏安坐端直儼然。氣息綿微如入禪定。因而不返。時虛空中有絃管聲。合眾皆聞。良久乃息。經停數日方入石龕顏色敷悅手足柔軟不異生平。所窆龕墳在先師智者龕前二百餘步。


智暉 =智暉禪師《佛祖綱目》

智暉《緇門崇行錄》
智暉《緇門崇行錄》
唐智暉，住重雲剏，溫室浴僧，施水給藥。有比丘白癩，眾惡之，暉與摩洗如常，俄有神光、異香，方訝之，忽失所在。贊曰：「佛言吾滅度後，好供養病人，以中多賢聖故也。今重雲所遇，與悟達因緣正相似，古今類此甚多，姑出一二，以為嫌棄病人者勸焉。」


智暉〔《神僧傳》卷第九〕
智暉〔《神僧傳》卷第九〕
釋智暉。咸秦人。姓高氏。童稚時至精舍輒留止如家。圭峰溫禪師見而異之為剃髮。年二十受滿足戒。師事高安白水本仁禪師十年。而還洛京。愛中灘佳山水創屋以居。號溫室院。日以施水給藥為事。人莫能淺深之。梁開平五年忽欲造圭峰山行。翛然深往坐嵒石間如常寢處。顧見磨衲數珠銅[（止-├+乍）*瓦]椶笠。藏石壁間。觸之即壞。斂目良久曰。此吾前身道具也。因就其處建寺以酬夙心。方薙草有祥雲出眾峰間。遂名曰重雲。虎豹引去。有龍湫險惡不可犯。暉督役夷塞之以為路。龍以移他處。但見雲雷隨之。後唐明宗聞而佳之。賜額曰長興。住持四十餘年。節度使王彥超微時。嘗從暉游欲為沙門。暉熟視曰。汝世緣深當為我家垣牆。彥超後果鎮永興申弟子之禮。周顯德三年夏詣永興。與彥超別囑以護法。彥超泣曰。公遂忍棄弟子乎。暉笑曰。借千年亦一別耳。七月二十四日書偈一首。乃加趺而化。閱世八十有四。坐六十有四夏。初暉居中灘。有病比丘為眾惡棄之。比丘哀曰。我以宿業白癩。師能為我洗摩。暉為之無難色。俄有神光異香。方訝之。忽失所在歸視瘡痂亦皆異香也。


智暉禪師《佛祖綱目》
智暉禪師《佛祖綱目》
（白水仁法嗣曹洞第四世）
　　智暉。咸秦高氏子。剃髮受具。得法本仁。師事十年。還洛。結茅中灘。號溫室院。日以施水給藥為事。人莫能淺深之。有癩比丘。求暉洗摩。暉為之無難色。俄有神光異香。忽失所在。開平五年。還圭峰。深入巖石。顧見磨衲數珠銅瓶棕笠。藏石壁間。觸之即壞。斂目良久曰。此吾前身道具也。因就建寺。方薙草。有祥雲。出眾峰間。遂名重雲。虎豹引去。又塞龍潭。龍亦移他處。
　　○重雲智暉禪師入寂
　　智暉。住重雲。餘四十年。節度使王彥超微時。嘗從暉。游。欲為沙門。暉熟視曰。汝世緣深當。為我家垣墻。超後果鎮永興。申弟子之禮。顯德三年夏。暉詣永興。與超別。囑以護法。超泣曰。師遂忍棄弟子乎。暉笑曰。借千年亦一別耳。七月二十四日。書偈一首曰。我有一間舍。父母為修葢。往來八十年。近來覺損壞。早擬移別處。事涉有憎愛。待他摧毀時。彼此無妨礙。乃跏趺而化。壽八十四。夏六十四。


智暉（後唐洛陽中灘浴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智暉（後唐洛陽中灘浴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智暉。姓高氏。咸秦人也。權輿總角萌離俗之心。不狎童遊動循天分。欻遇圭峰溫禪師。氣貌瑰偉虛心體道。趨其門者淑慝旌別矣。謂暉曰。子實材器多能之士也。請祈攝受。二十登戒。風骨聳拔好尚且奇。山中闃然曾無他事。唯鉤索藏教禪律亘通日。誦百千言義味隨嚼。聞佛許一時外學。頗精吟詠得騷推之體。翰墨工外小筆尤嘉。粉壁興酣雲山在掌。恒言。吾慕僧珍道芬之六法。恨不與同時。對壁連圖各成物象之生動也。然真放達之士哉。或振錫而遊縱觀山水。或躡屩而至歷覽市朝。意住則留興盡而去。或東林入社。或南嶽經行。悟宗旨於曹谿。寧勞一宿。訪神仙於阮洞。擬到三清。事以志求時無虛度。此外采藥於山谷。救病於旅僧。惟切利他心無別務。洎梁乾化四年。自江表來于帝京。顧諸梵宮無所不備。唯溫室洗雪塵垢事有闕焉。居于洛洲鑿戶為室。界南北岸葺數畝之宮。示以標牓。召其樂福業者占之。未期漸構欲閏皆周。浴具僧坊奐焉有序。由是洛城緇伍道觀上流。至者如歸。來者無阻每以合朔後五日一開洗滌。曾無間然。一歲則七十有餘會矣。一浴則遠近都集三二千僧矣。暉躬執役未嘗言倦。又以木舃承足。枲麻縫衣。彼迦葉波相去幾何哉。其或供僧向暇吟詠。餘閑則命筆墨也。緬想嘉陵碧浪太華蓮峰。凝神邈然得趣乃作。五溪煙景四壁寒林。移在目前。暑天凜冽矣。加復運思奇巧造輪汲水神速無比復構應真浴室。西廡中十六形像并觀自在堂。彌年完備。時楊侍郎凝式致政。佯狂號楊風子者而篤重暉為作碑頌德。莫測所終。


智曠 =釋智曠《釋氏通鑑》

智曠〔《神僧傳》卷第五〕
智曠〔《神僧傳》卷第五〕
釋智曠。姓王氏。初母將孕。夢入流浴。童子乘寶船來投便覺有娠。及生長敏而重行。梁末為壯士。後離俗從道學長生術。及值高僧授戒為佛弟子。德行動人漸示潛跡。江陵張詮者二世眼盲。曠曰。爾家塚內棺枕古井。移墳開甃必獲禳焉。因即隨言瞽者見道。請求剃落。眾咸憚之。便伐薪施僧空閑靜慮。又言。澗有古鍾可掘出懸寺。仁州刺史謂為詭惑。鞭背百下無慘無破。便送出臺拘在尚方。有力者試以八尺械懸來捶膝。傍觀謂言糜碎。而曠容既無撓肉亦無痕獄吏云。承居士能忍飢。便絕食七日。身色如故市衢見行驗獄猶有。方信分身。大定三年從人乞草屩。今夜當急行。及三更合城火發。四門出人不泄。燒殺七千。曠在獄引囚二百安步而出。年將不惑始蒙剃落。進戒以後頭陀。蛇弭床側。每夕山隅四燈同照。士俗雲赴奄成華寺。有一宰鴨而為齋者。鴨神夜告便曰。何有殺牲而充淨供。自爾便斷。曾度夏水徒侶數十欲住不可欲去無從。前岸兩船無人將至。曠笑而舉聲呼之。船自截流直到。遂因濟水。誡以勿傳。又於咸陽造佛跡寺。有牛產犢出首還隱。已過信次母將亡。僧告曠知惻。答曰。此犢是寺居士。侵用僧物今來償債。其羞不出牛母無他。因執爐呵戒犢子。疾當償報何恥生乎。應言便出。神異冥徵不可備載。以開皇二十九年九月二十四日終于四望開聖寺。自剋終期。天香滿室。合寺音樂。西南而去。


智曠（隋初荊州四望山開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智曠（隋初荊州四望山開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智曠。姓王。本族太原。中居徐部。厥考後住荊州新豐縣。母初將孕。夢入流浴。童子乘寶船來投。便覺有娠。及生長。敏而重行。梁太清初。喪亂無像。元帝當辟。曠少勇壯招募壯士隨軍東行。未幾淪陷。深悟虛假。遂不婚娶專求離俗。初值巾褐。誘以神仙。先受符籙次陳章醮。便問。此術能致道乎。答曰。籙既護身。章亦招貨。曠曰。斯乃保茲苦器。便名道耶。又請度世法。乃示斷粒。必到玉清。七日便飛。至期不應。道士曰。爾猶飲水。致無有赴。次更七日口絕水飲。道士又曰。爾夜尚眠。致無感耳。又更七日常坐不臥。三期屢滿。靡剋昇天。而氣力休強。遠近驚異。後值高僧。授戒為佛弟子。德行動人。漸示潛跡。江陵張詮者。二世眼盲。曠曰。爾家塜內棺枕古井。移墳開甃。必獲禳焉。因即隨言。瞽者見道請求剃落。眾咸憚之。便伐薪施僧。空閑靜慮。又言。澗有古鐘。可掘出懸寺。仁州刺史謂為詭惑。鞭背百下無慘無破。便送出臺。拘在尚方。有力者試以八尺械懸來捶膝。傍觀謂言糜碎。而曠容既無撓肉亦無痕。獄吏云。承居士能忍飢。便絕食七日。身色如故。市衢見行。驗獄猶有。方委分身。梁宣大定三年。從人乞草屩。今夜當急行。及三更合城火發。四門出人。不泄燒殺七千。曠在獄。引囚二百安步而出。年將不惑。始蒙剃落。進戒以後。頭陀州北四望山。去此地福德方安天子。去城六十猛獸所屯。初止以後馳弭床側。每夕山隅四燈同照。士俗雲赴奄成華寺。後宣明二年。平顯二陵皆在寺前驗於往矣至於梁元覆敗王琳上迫。後梁國移並預表莂。有一宰鴨而為齋者。鴨神夜告便曰。何有殺牲而充淨供。自爾便斷。曾度夏水。徒侶數十。欲住不可欲去無從。前岸兩船無人將至。曠笑而舉聲呼之。船自截流直到。遂因濟水。誡以勿傳。又於咸陽造佛跡寺。有牛產犢。出首還隱。已過信次。母將離弋。僧告曠無惻。答曰。此犢是寺居士。侵用僧物。今來償債。其羞不出。牛母無他。因執爐呵誡犢子。疾當償報。何恥生乎。應言便出。故神異冥徵不可備載。以開皇二十年九月二十四日。終於四望開聖寺。春秋七十有五。自剋終期天香滿室。合寺音樂西南而去。未亡二年。預云終事。示如脾痛。問律師曰。阿那含人亦有疾不。未答間自云。報身法然。及遷神後手屈三指。仁壽元年。永濟寺僧法貴。死而又穌。見閻羅王。放還正值曠乘宮殿自空直下。罪人喜曰。三果聖僧來救我等。所造八寺咸有靈奇。或涌飛泉。時降佛跡。隨慧日道場法論備見若人為之碑頌。廣彰德行。


智曤 =夢窗禪師（智曤）《釋氏稽古略續集》

智朋 =明州智朋禪師《羅湖野錄》

智朗（晉曹州扈通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智朗（晉曹州扈通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智朗。姓黃氏。單州城武人也。母劉氏夢數桑門圓坐為劉說法。歷然在耳。遂妊朗焉。及生暨長。婉有僧之習氣。淳靖簡潔。苦辭親出家。往曹州扈通院事行滿師。供給惟謹。洎乎剃染成大比丘。學四分律淨名經。俱登閫閾。且曰。出俗之者何滯方守株。不能脫羈解絆乎。於廣博知見無所堪能。乃攜缾缽南極衡陽。登嶽棲般若寺。行胎息術而覽藏經。事訖入閩嶺。曾無伴侶形影相弔。逢猛獸者數四。皆欲呀口垂噬。又躡步徐去矣。見洞山雪峰二祖師決了禪訓。有請問者隨答如飛。蓋了達無絓矣。後旋本院。信向如歸。而四事供僧罔聞閒隙。四十餘齡役已無倦。以晉末丁未歲十一月二十三日遷滅。于時白衣飲痛緇流茹傷。獸失猛以哀噑。鳥停飛而宛轉。或曰。愛河苦海誰拯溺邪。春秋七十七。法臘五十三。火葬收舍利起塔于院。朗為釋子衣物誓不經女人之手。浣濯不役徒弟。檀施之物像寶未省互用。蓋以初律後禪陶冶神用之故也。大名府少尹李鉉為碑焉。


智林 =釋智林《釋氏通鑑》

智林 =釋智林《釋氏資鑒》

智林《補續高僧傳》
智林《補續高僧傳》
　　智林。姓阬氏。上世番禺人。既受具。禮慶闍黎為師。傳秘密教。正勤四十年。不虗一日。仁宗。樂宗佛事。擇開寶寺西北隅。增葺精舍。袚除淨場。親篆殿額。像設莊嚴。皆自內出。賜名寶生院。屬師住持。命主教門事。賜號宣教大師。天下僧籍。為之統首。師於陀羅尼門。受持精密。國有祈禱。罔不獲應。內繇宮省。以至宗室貴戚。莫不厚為之禮。道俗傾向。搢紳景重。張文定公安道。潛心內典。甞從師問梵學。師為啟發隱奧。科指條暢。張於言上一了然。益深敬事。張又問曰。羂索諸部。壇場軌儀。種種莊嚴。不離世諦。無上正等諸佛心印。其用如何。師云。壇有多名。空智為上。一念淨圓。同法界性。住無所住。如空無依。彼誠之至者。猶可以動天地。而感鬼神。妙湛總持一相三昧。具足神力。豈思議所及。佛以大事因緣故。出現於世。無有二法。惟一乘道。至於隨緣立教。應物利生。百千法門。等為妙用。空智云者。第一義諦也。張致歎曰。醍醐甘露。聞所未聞。吾固知師深得般若究竟法空相。非伹嚴淨毗尼。專精觀行而巳。熈寧四年四月十二日。起居如平甞。忽作而曰。吾報盡僧亦夕耶。暮而歸寂。徒眾葬於開封縣東原。張公銘其石


智林（齊高昌郡）《高僧傳》卷八
智林（齊高昌郡）《高僧傳》卷八
釋智林。高昌人。初出家為亮公弟子。幼而崇理好學。負袠長安振錫江豫。博採群典特善雜心。及亮公被擯。弟子十二人皆隨之嶺外。林迺憩踵番禺。化清海曲。至宋明之初。敕在所資給發遣下京止靈基寺。講說相續稟服成群。申明二諦義有三宗不同。時汝南周顒又作三宗論。既與林意相符。深所欣遲。迺致書於顒曰。近聞檀越敘二諦之新意。陳三宗之取捨。聲殊恒律。雖進物不速。如貧道鄙懷。謂天下之理唯此為得焉。不如此非理也。是以相勸速著紙筆。比見往來者聞作論已成。隨喜充遍特非常重。又承檀越恐立異常時干犯學眾。製論雖成定不必出。聞之懼然不覺興臥。此義旨趣似非初開。妙音中絕六十七載。理高常韻莫有能傳。貧道年二十時。便忝得此義。常謂藉此微悟可以得道。竊每歡喜無與共之。年少見長安耆老。多云。關中高勝迺舊有此義。當法集盛時。能深得斯趣者。本無多人既犯越常情。後進聽受便自甚寡。傳過江東略無其人。貧道捉麈尾以來四十餘年。東西講說謬重一時。其餘義統頗見宗錄唯有。此途白黑無一人得者。貧道積年迺為之發病。既痾衰末命加復旦夕西旋。顧惟此道從今永絕不言。檀越機發無緒獨創方外。非意此音猥來入耳。且欣且慰實無以況。建明斯義使法燈有終。始是真實行道第一功德。雖復國城妻子施佛及僧。其為福利無以相過。既幸以詮述。想便宜廣宣使賞音者見也。論明法理當仁不讓豈得顧惜眾心以夭奇趣耶。若此論已成遂復中寢。恐檀越方來。或以此為巨障。往言懇。然非戲論矣。想便寫一本為惠。貧道齎以還西使處處弘通也。比小可牽。故入山取敘深企付之。顒因出論焉。故三宗之旨傳述至今。林形長八尺天姿瑰雅。登座震吼談吐若流。後辭還高昌。齊永明五年卒。春秋七十有九。著二諦論及毘曇雜心記。并注十二門論中論等。


智果（隋東都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智果（隋東都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智果。會稽剡人。率素輕清慈物在性。常誦法華頗愛文筆。經史固其本圖。摛目得其清致。時弘唱讀文學所欣。俗以其書勢逼右軍。用呈蕃晉王。乃召令寫書。果曰。吾出家人也。復為他役。都不可矣。一負聲教之寄。二違發足之誡。王逼吾身。心不可逼。乃云。眼闇不能運筆。王大怒。長囚江都。令守寶臺經藏。及入京儲貳出巡楊越。乃上太子東巡頌。其序略云。智果振衣出俗。慕義遊梁。感昔日之提獎。喜今辰之嘉慶。遂下令釋之。賜錢一萬金鍾二枚。召入慧日。終于東都。六十餘矣。時慧日沙門智騫者。江表人也。偏洞字源精閑通俗。晚以所學追入道場。自祕書正字讎校著作。言義不通皆諮騫決。即為定其今古出其人世。變體詁訓明若面焉。每曰。余字學頗周。而不識字者多矣。無人通決。以為恨耳。造眾經音及蒼雅字苑。宏敘周贍達者高之。家藏一本以為珍璧。晚事導述變革前綱。既絕文褥頗程深器。綴本兩卷陳敘謀猷。學者祕之。故斯文殆絕。京師沙門玄應者。亦以字學之富。皂素所推。通造經音。甚有科據矣。


智梵（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智梵（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智梵。姓封氏。渤海條人。後因祖父剖符。遂居涿郡之良鄉焉。岐嶷彰美早悟歸信。年十二屆河間郡。值靈簡禪師。求而剃落。遂遊學鄴都。師承大論十地等文。並嘗味弘旨溫習真性。俊響遐逸同侶歸宗。二十有三躬當師導。後策錫崤函通化京壤。綿歷二紀利益弘多。結眾法筵星羅帝里。開皇十六年。天水扶風二方勝壤。聞梵道務競申奏請。有敕許焉。梵任吹虛舟憩翼天水。大行道化信靡如風。仁壽末年重還魏闕。法輪重轉學侶雲隨。開帙剖文皆傳義旨。其年季春。奉敕置塔於郢州寶香寺。仍於塔東流水獲毛龜八枚。寺內基東池內又獲八枚。皆大小相似與世無異。但毛色青綠可長三寸。背上橫行五節而起。光相超異。出水便靡但見綠甲。入水毛起歷然上竦。具以奏聞。由是騰實楚都知名帝闕。大業五年又應詔旨令住禪定。靜緣攝想無替暄寒。九年二月四日卒于寺房。春秋七十有五。遺屬施身。門徒遵旨乃送終南山。鳩集餘骸緘于塔內。外施銘文。于今傳尚矣。


智欣《緇門崇行錄》
智欣《緇門崇行錄》
梁智欣，丹陽人，以經義名海內。永明末，太子時幸東園，數進寺，欣因謝病鍾山，晏然自得，不與富貴遊往，孤逈絕人。凡䞋施不畜，為搆改住寺云。


智欣（梁鍾山宋熙寺）《續高僧傳》卷五
智欣（梁鍾山宋熙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智欣。姓潘。丹陽建康人也。稚而聰警稟懷變躁。率爾形儀過無修整。年七八歲。世間近事經耳不妄。曾入栖靜寺正值上講。聞十二因緣義。云生死輪轉無有窮已。便慨然有離俗之志。他日即就栖靜僧審禪師求出家焉。篤好博學多集近事。師訓之曰。觀汝神明人非率爾。所可習學皆非奧遠何耶。答曰。欲廣其節目耳。及具足後。從東安寺道猛聽成實論。四遍雖周未曾注記。結帙而反亭然獨悟。莫與為群不交當世。無因得參其門者也。及至講說文義精悉。四眾推服。聽者八百餘人。陳心序事貴在可解不務才華有異流俗。客問未申酬答已罷。皆美其豐贍名重四海。齊永明末。太子數幸東田。攜諸內侍亟經住寺。欣因謝病鍾山居宋熙寺。確然自得不與富貴遊往。行不苟合交不委親。嚫施之物構改住寺。以天鑑五年卒。春秋六十一。葬于山墓。


智欽 =唐智欽《淨土聖賢錄》

智欽《佛祖統紀》
智欽《佛祖統紀》
智欽。專習禪業。又禮一萬五千佛名一百遍。後於鄭州阿育王塔所燒一臂。願生淨土。弟子僧護夜半見庭前光照異常。因問。何人秉炬。凡三問。空中聲云。來迎欽禪師耳。護急推窗觀之。即見佛身光明幡華寶蓋騰空飛下。欽應時化去


智正《緇門崇行錄》
智正《緇門崇行錄》
唐智正，定州安喜人。開皇十年，奉勅住勝光仁壽。後入終南至相寺，與淵法師為侶，二十八年不涉世諦。弟子智現者，伏承法教，正凡有著作，端坐思惟，現執紙筆立侍，隨出隨書累載。初不賜坐，一日足疼心悶，不覺仆地，正呵責曰：「昔人翹足七日，汝今纔立顛墜，心輕故也。」其嚴如此。[標/2]贊曰：「仆地而猶加呵責不巳，甚乎？噫！古人忘軀為法，少室齊腰，程門三尺，未足為過也。今坐而論道，尚有厭倦者，師嚴道尊敝也久矣。悲夫！」


智正（唐終南山至相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智正（唐終南山至相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智正。姓白氏。定州安喜人也。家傳信奉夙著弘通。纔預有知便辭世網。識見弘舉不群蒙稚。年十一將欲落采。父母諸戚對之泣淚。而顏色無改。師知其遠度也。日授未聞。隨得緣記錄為譜諜。有所遺忘尋問相續。身無戲掉口不妄傳。奉戒精勤昏曉自策。和上同師私共歎異。年雖弱冠曾無驅役。供贍所須恣其學問。不盈數載慧聲遂遠。開皇十年。文皇廣訪英賢。遂與曇遷禪師同入魏闕。奉敕慰問令住勝光。仁壽元年。左僕射虞慶則。欽正高行為奏寺額。造仁覺寺延而住之。厚禮設御。正乃深惟苦本。將捐此務歸靜幽林。承終南至相有淵法師者。解行相高京城推仰。遂往從焉。道味江湖不期而會。因留同住二十八年。靜恭無事不涉人世。有請便講詳論正理。無請便止安心止觀。世情言晤不附其口。貞梗自課六時無憩。以貞觀十三年二月二十八日卒於本住。春秋八十有一。弟子智現等。追惟永往感息難顧。鳩拾餘身。於寺之西北鑿巖龕之。銘記如在。現少出家諮承法教。正之箴誡略無乖緒。致所著諸疏並現筆受。故正之製作也。端坐思微。現執紙筆承顏立侍。隨出隨書終于畢部。乃經累載初不賜坐也。或足疼心悶不覺倒仆。正呵責曰。昔人翹足七日尚有傳揚。今爾纔立顛墜。心輕致也。其翹仰之極。復何得而加焉。正凡講華嚴攝論楞伽勝鬘唯識等不紀其遍。製華嚴疏十卷。餘並為抄記。具行於世。


智江（周宋州廣壽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智江（周宋州廣壽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智江。俗姓單。幽州三河南管人也。本富族遊俠之子。雖乘竹馬厭迴火宅之門。乍玩沙堆好作浮圖之制。略聞竺乾之教。必淡慮凝情。若瀟湘之逢故人也。唐乾寧四載。始年十五詣盤山感化寺。遂成息慈。息慈業備。天復三祀往五臺山梨園寺納木叉法。自此擔簦請業擇木依師。淨名上生二典精練渙然冰釋。心未屬厭。梁龍德元年於商丘開元寺請名數一支。所謂精義入神散則繁衍。因著瑞應鈔八卷。達者傳之。生徒影附繕寫夥多。後唐同光元年在微子之墟住院。締搆堂宇輪奐可觀。復塑慈氏釋迦二尊十六羅漢像。咸加績彩克肖聖儀。善務方辦。俄遘沈痾。以周顯德五年孟秋順終。享齡七十四。當屬纊時滿院天人雜沓。若迎導之狀。疇昔誓生睹史之昭應也。吏部員外郎李鉉著塔銘云。
　　〔贊寧〕系曰。前人立義皆按教文。豈得好惡隨情是非任見。已行前轍不覆。後車胡不謹而循之。通曰。夫創著述者有四焉。一前說極非於文茫昧。一僻見謬解領悟自乖。一樂繁嫌略。一好直怪迂。有一於此無不著述也。江公瑞應鈔未經披覽。聞諸道路言亦濟時須。苟不濟用而變革古德義章。則何異以舊防無所用而壞之者必有水敗也。


智海佛鑑禪師《釋氏稽古略》
智海佛鑑禪師《釋氏稽古略》
汴京智海佛鑑禪師。名慧懃。舒州（今安慶路）汪氏子艸歲師本郡廣教圓深。試所習得度。每以法華經佛言唯此一事實餘二即非真味之有省。入五祖演和尚室。深得法要嗣之。舒守孫鼎臣請住太平。法道大播。政和初詔住汴京智海。經五年乞歸。得旨居建康嶈山。樞密鄧公子常奏賜師號紫服。至是政和七年九月八日。上堂云。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直饒不去不住。亦未是衲僧行履處。且作麼生是衲僧行履處。待十月前後為諸人注破。至十月八日。沐浴更衣端坐。手寫別故舊書數紙停筆而化。闍維收靈骨舍利。塔於寺左。嗣師之法者守珣等。珣生湖州施氏。住何山天寧。號佛燈禪師。至紹興六年亦以十月八日歸寂。通判雙槐居士鄭績。待制養空居士潘良貴深有扣明焉（普燈錄）


智海懃 =智海懃禪師《僧寶正續傳》

智海懃禪師《僧寶正續傳》
智海懃禪師《僧寶正續傳》
　　智海懃禪師禪師諱惠懃。舒州銅城人。出家試所習。得度具戒。參太平演禪師。發明大事。時太平法窟。龍象最盛。師與圜悟佛眼。嶄然露其頭角。眾望翕然推重。及演遷五祖。靈源禪師繼主太平。登師第一座。以法施學者。靈源退席。舒守雅聞譽望。命出世太平。開五祖法要。僧問。萬法本來歸一。一法了無蹤跡。白蓮峰下傳來。未審以何為的。師舉拂子云。用遮箇為的。曰。與麼則兵隨印轉。將逐奉行。師云。上座見箇什麼。曰。驗人端的處。下口便知音。師云。不妨具眼。曰。此日一會。超越靈山。師云。那箇是超越底事。僧提起坐具云。三世諸佛盡向遮裏納敗闕。師云。三十棒且待別時。乃云。祖師心印。狀似鐵牛之機。去即印住。住即印破。不去不住。坐斷要津。凡聖路絕。當是之時。不見有眾生可度。不見有佛果明成。亦無煩惱可除。亦無菩提可證。唯彰本體。應用堂堂。出沒卷舒。得大自在。天堂地獄虎穴魔宮。處處道場。頭頭佛事。然雖如是。也須到遮田地始得。此事不從脩證。不陟言詮。莫非妙智發明。超然獨脫。或末至此。當宜忘情絕慮。深切諦觀。久久之間。自然雲霞消散。孤月白圓。砂礫盡時。真全始見。又曰。至道無難。唯嫌揀擇。桃花紅。李花白。誰道融融只一色。鷰子語。黃鸎鳴。誰道關關只一聲。不透祖師關捩子。空認山河是眼睛。又曰。日出卯。用處不須生善巧。拈起柱杖云。柱杖橫山河。大地一時橫。柱杖堅山河。大地一時[＊]堅。十方如來所說法。不能與此為譬喻。絕聱訛無巧妙。灸瘡瘢上著艾燋。若能於此究根源。方透衲僧向上竅。如何是衲僧向上竅。擊禪牀下座。又曰。昔日僧問趙州。如何是不遷義。州以手作流水勢。其僧有省。復有僧。問法眼云。不取於相。如始不動。如何不取於相。見於不動。法眼云。日出東方夜落西。其僧亦有省。若於斯明得。便見道。旋嵐偃岳而常靜。江河競注而不流。其或未然。更為饒舌。天左旋。地右轉。古往今來經幾徧。金烏飛。玉兔走。才方出海門。又落青山後。江河波渺渺。淮濟浪悠悠。直入滄溟晝夜流。遂高聲云。諸禪德。還見如如不動底麼。以拂子擊禪牀下座。又曰。乍語鶯喉澁。初來鷰語新。莫驚雙𩯭白。又是一年春。林上花鋪錦。堤邊草織茵。誰知造化體。元是法王身。舉起拂子云。看看。若也識得。海印發光。苟或未然。塵勞先起。擊禪牀下座。師居太平八年。宗風大震。政和二年有詔。請住東都智海。十月九日。就大相國寺三門開堂。遣中便降香。鴻臚少卿賷疏。兼撥賜金寶。充辦齋筵。師謝恩。祝聖罷。僧問。才陞猊座。便爇天香。祝聖之言。請師速道。師云。祥雲籠殿閣。瑞氣滿乾坤。進云。一朵曇花開上國。聲香從此播人間。師云。別是一家春。曰。靈山一會儼然猶在。師云。作麼生是靈山會上事。曰。明朝自有明君鑑。學人三拜謝師恩。師云。一任流通。問。太平古曲久播徽音。學人上來。乞師垂示。師云。尺頭有寸。秤尾無星。曰。與麼則智海洪波。普施餘潤。師云。真不掩偽。曲不藏直。曰。只如無陰陽地上生箇什麼。師云。喚什麼作無陰陽地。曰。靈苗瑞草尋常事。優鉢羅花物外春。師云。謝子供養。乃云。問話且止。不見道。窮諸玄辯。若一毫置於太虗。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浸。況祖師心印。諸佛本源。蠢動含靈。無增無減。唯聖與聖。即能知之。恭聞失聖仁宗皇帝有修心詩云。初祖安禪在少林。不傳經教但傳心。後人若悟真如性。密印從來妙理深。敢問諸人。如何是真如之性。如何是密印妙理。假使目連鶖子智慧神通。到此也須亡鋒結舌。山僧今日幸逢快便。為國開堂。得路便行。豈畏傍觀恠笑。乃舉拂子云。看看。豈不是諸人真如之性。豈不是諸人密印妙理。於斯見得。共報國恩。其或未然。別容理論（中謝）。復云。適來所舉。初祖安禪在少林。不傳經教但傳心。且道心作麼生傳。我仁宗皇帝。在位四十餘年。萬機之暇。留心此道。既得之於心。乃形之於言。流布無窮。後人取則。吾祖達磨初至少林。二祖侍立次。遂問。我心未寧。乞師與安。達磨云。將心來。與汝安。二祖云。覔心了不可得。達磨云。與汝安心竟。二祖於是豁然大悟。自此傳衣付法。繼襲祖位。且道二祖當時悟得箇什麼。英靈之者。舉著便知。影響之流。卒難領會。聊成鄙頌。少助發揮。覔心無得。乃安心悟了。爭如未悟深。萬丈碧潭秋月白。一聲雲外老猿吟。積塵成岳。削鐵為針。少室山前無異路。遊人來往自崎嶔。樞密鄧公子常。奏賜椹服。佛鑑師名。留智海三年。累表懇辭歸山。尋得旨住江寧府蔣山。政和七年十月八日。沐浴更衣。端居丈室。手寫別故舊書數幅。停筆而化。靈骨舍利塔于本山。師法才富贍。道學淵源。履踐高妙。當時天下叢林推仰。以為深得東山真機大用三昧。初受太平日。 即具儀。扣靈源之室。請曰。住院董眾。宜何所先。靈源曰。此無他。當以杖笠包具。置方丈壁間。去住如衲子之輕則至矣。師終身奉行之。遂為一代宗師典刑云贊曰。常聞慈受禪師初出世真州資福。嗣法淨照禪師。俄退席。寓蔣山。佛鑑會中。聆其夜參所舉。皆平昔未諭。心因異之。忽一夕於佛鑑言下大悟。即欲炷香。改嗣佛鑑。佛鑑深却之。不許。於戲曷有末代欺世負官。以院易嗣。奉金請拂者。曾佛鑑奴之非若也


智海法師（1926年～）
智海法師（1926年～）
　　智海法師，河北省昌平縣人，一九二六年，出生於農家，自幼入學循序就讀。一九三七年八年抗戰開始，昌平地近北平，以受戰爭波及而輟學，他目睹戰爭時期世事變遷、人生無常，時有出離之想，終於一九四二年因緣成熟，至懷柔縣江螺山、十二祖徹悟大師道場資福寺出家，專修念佛法門。
　　一九四二年，在北京廣濟寺受具足戒，繼而進入廣化寺的廣化佛學院，依律宗慈舟大師、禪宗真空禪師受學。一九四八年春南下參訪，經天津、上海至蘇州靈岩山印光大師道場，潛心念佛。是年冬天，因受戰事影響，與幾位道侶結伴赴廣東，繼而轉赴香港，入華南學佛院，依倓虛大師受學，並親近敏智老和尚，聽敏老講楞伽、俱舍。一九五六年以後，在香港大會堂開佛學講座，並在中華佛教圖書館講天台教觀。
　　一九六七年，智師應紐約美國佛教會會長樂渡法師之聘，到美弘法，駐錫紐約大覺寺，曾開講《圓覺經》《解深密經》等大乘經典，後來並擔任美國佛教會董事。一九七〇年冬，智師轉移到西海岸舊金山定居，自修兼弘法。一九七二年智師創辦佛山寺般若講堂，每星期日舉辦講經坐禪、念佛共修、教唱梵唄等。一九八〇年，在鄰近金門公園的三十八大道，買下一座舊的天主教堂，改裝為佛教寺院，經過精心設計，外觀上看起來十分精致美觀。而今，這座金門公園旁中西合璧的寺院，如今也有十五年的歷史了。十多年來，講堂的弘法活動日益繁忙，信徒也由百餘人增加至六百多人，而皈依智海法師的也達到三百多人。
　　近年來，知識青年學佛者日多，所以智師於一九八八年組織般若講堂弘法團，有七十多位知識青年參加。弘法團創辦一份《佛音》雜誌，定期出版，以擴大佛法的宣傳。一九九二年，講堂在舊金山的南灣區，成立三處般若念佛會，每處各有會員數十人。念佛會會長、副會長均由在家居士發心擔任，智海法師擔任導師，定期到各會去講經開示。會員平時研究「佛教六經」，這是智海法師選印的課本，供初學佛者研讀，以做一個正知正見的佛教徒。
　　近年來，智師法務日繁，常受各地信徒禮請，到各地講經弘法。在美國，他常到紐約、俄亥俄州、亞特蘭大、洛杉磯等地；在國外，加拿大、香港、台灣及東南亞各國，都有他的足跡。他在舊金山電視台開闢電視弘法節目，有數十種錄音帶，并在各地流通。
　　一九九二年春，智師應台北縣三峽佛教淨業林全體大眾的禮請，出任淨業林住持。
　　由此，法師的弘法工作更為忙碌，他經常往返於舊金山與台灣之間，一九九五年七月初，他在台北國父紀念館弘法演講三天，轟動一時。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智海真如慕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智海真如慕哲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智海真如慕哲禪師。出於臨川聞氏。聞族寒哲又幼孤。去依建昌永安圓覺律師為童子。試所習得度具戒。為人剛簡有高識。以荷法為志。律身甚嚴。翠岩真禪師游方時。哲能識之。真好慕所長以蓋人。號真點胸。所至犯眾怒非笑之。哲與之周旋二十年。雖群居不敢失禮。真兩住剎。哲陰相之。成法席。有來學者。且令見哲侍者。謂人曰。三十年後哲其大作佛事。真歿塔於西山。心喪三年乃去。依黃蘗游湘中。一缽雲行鳥飛。去留為叢林重輕。謝師直守潭州。聞其風而悅之。不可致。會岳麓席虛。盡禮迎以為出世。累月而後就俄遷大溈。眾二千指。無所約束人人自律。唯粥罷受門弟子問道。謂之入室。齋罷必會大眾茶。諸方纔月一再。而哲講之無虛日。放參罷哲自役作。使令者在側如路人。晨香夕燈十有四年。夜禮拜持茅視殿廡燈火。倦則以帔蒙首假寐三聖堂。初猶浴。盡老不浴者十餘年。紹聖元年有詔住大相國寺智海禪院。京師士大夫想見風裁。叢林以哲靜退畏鬧。不敢必其來。哲受詔欣然俱數衲子至。解包之日。傾都來觀。至謂一佛出世。院窄而僧日增。無以容則相枕地臥。有請限之者。哲曰。僧佛祖所自出。厭僧厭佛祖也。安有名為傳法而厭佛祖乎。安得不祥之語哉。凡驗學者。舉趙州洗缽話。上人如何會。僧擬對。哲以手托之曰。歇去。自始至終未嘗換機。明年十月初八。無疾而化


智深 =法師智深《佛祖統紀》

智深 =宋智深《淨土聖賢錄》

智深《佛祖統紀》
智深《佛祖統紀》
智深號慈行。學於海月。歸嘉禾開長堂供。二十年專志念佛。常以淨業化人。得往生顯驗者甚眾。一日示疾。客至問安。談論如常。時客方出門。師即遷化。人見紫雲向西而沒


智淳 =宗林（附智淳）《補續高僧傳》

智滿 =法師智滿《釋氏通鑑》

智滿〔《神僧傳》卷第五〕
智滿〔《神僧傳》卷第五〕
釋智滿者。俗姓賈氏。不知何許人也。戒行高潔居于安樂寺。時唐太宗在晉陽。與劉文靖首謀之夜高祖夢墮床下。又見遍身為蟲蛆所食。意甚惡之諮詢於滿。滿曰。此可拜賀也。夫床下者。所謂陛下也。群蛆食者。所謂群生共仰一人活耳。高祖嘉其言。又云。貧道頗習易。以掛之象明夷之兆。按易曰。巽在床下紛若無咎而早吉晚凶。斯固體大不可以小。小則敗大則濟。可作大事以濟群生。無往不亨乃必成乎。高祖動容曰。雖蒙善誘未敢當仁。師眄太宗曰。郎君與大人並協兆夢。是謂幹父之蠱考用無咎。天理人事昭然可知。不可固拒天之與也。天與不取必受其咎。無乃不可乎。高祖拜而謝曰。弟子何幸再煩鄭重叮嚀之意。敢不敬從。滿後不知所終。


智滿（唐并州義興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智滿（唐并州義興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智滿。姓賈氏。太原人。立意矜特不群凡小。七歲出家隨師請業。凡所受道如說修行。年登冠肇進受具戒。律儀成範資訓彌弘。又聽涅槃等經。盡其大旨。名教略圓味靜終業。遂往上黨石墨山。聚徒行道。門徒肅穆緇素歸依。禮供駢羅積而能散。時屬隋初創弘大法。智滿蒸仍國化引而廣之。故使聞風造者負笈奔注。眾雜精麤時兼久近。初則設儀。禮懺用攝恒情。後便隨其樂欲。靜思宴坐。滿躬事眾法身預僧倫。形止方雅威嚴猛肅。眉目濃朗白黑交臨。預有參拜莫不神骸而毛動。咸加敬仰為菩薩戒師。而滿不重身名不輕正法。雖苦邀請未即傳授。乃親為竭誠方等。行道要取明證。夢佛摩頂。并為說法。宛如經相。方為授法。故道俗思戒者相趍不絕。而專意靜觀厭此諠浮。乃徙居黎城之東山南流泉精舍。息心之士又結如林。禪懺兼修止觀齊捨。志弘經遠隨務或乖。又往雁門川。依瓚禪師。涉緣念慧。瓚僧中藻鏡定室羽儀言行清澄。具如別傳。滿嗟遇後展欣附有餘。從瓚歷遊所在宗習。又依住開化結慮修心。俄為文帝追瓚入京。定門斯壞眾侶乖張。滿乃錄其同志五十餘人。西入嵐州土安山內。如前綜業。大感學徒。隋季道消。賊徒蜂起。生民墜於溝壑。而滿眾宛然不散。斯亦道感之會也。大唐建義四眾歸奔。乃率侶入城就人弘道。初住晉陽真智寺。以化聲廣被歸宗如市。武皇別敕。引勞令止許公宅中。供事所須並出義府。躬往禮問睹而懼之。顧語裴寂曰。孤見此禪師。衣毛驚起何耶。答曰。計無餘相。應是戒神所護耳。重以他日修覲曰。弟子濟拔蒼生。今義興大造。願往還無障。當為立寺。既登京輦天下略平。武德元年。乃詔滿所住宅為義興寺。四事供養一出國家。至三年以滿德為物歸道聲更遠。帝欲處之京室下敕徵之。又以北蕃南侵百姓情駭。都督弘農公劉讓啟留滿住用鎮眾心。有敕特聽同安朝寄。武德五年。玁狁孔熾戎車載飾。以馬邑沙門雄情果敢。烽燿屢舉罔弗因之。太原地接武鄉兵戎是習。乃敕選二千餘僧。充兵兩府。登又下敕。滿師一寺行業清隆。可非簡例。由是重流景行光問遐邇。晉川髦彥沙汰之餘。睹滿坐受嘉慶。皆來稱美。或拜伏戒範者。或依承習住者。常數二百餘人。而滿恒業無怠。精厲其誠。時或惰學親召別誡。委引聖量誘化凡心。預在聞命莫不淚流而身伏。噎歎良久並由承法。行已感發前人。故得機教不妄弘矣。貞觀二年四月。初因動散微覺不悆。遂淹灰管本性無擾。門人同集日遺誡勸。有沙門道綽者。夙有弘誓。友而敬奉。因喻滿曰。法有生滅道在機緣。觀相易入其門。涉空頗限其位。願隨所說進道有期。滿乃盱衡而告曰。積年誠業冀此弘持。緣虛無相可緣。引實有何所引。豈以一期要法累劫埋乎。幸早相辭勿塵妄識。綽乃退焉。其堅白持微為若此也。既而氣將漸弱。而志力猶強。侍人圍遶觀者充室。滿端坐舉面徐視學徒。時次昆吾溘然而卒。春秋七十有八。即貞觀二年六月九日也。當終前夕大地振動寺樹摧枝。合眾悲敬衰相現矣。泰山其頹乎。法人斯逝。聯類如此。舉邑酸切若喪其心。即以其月十二日。旋殯於龍山童子谷中。立塔碑德。自滿捨俗從道六十餘年。潔己清貞冰霜取喻。弊衣節食纔止饑寒。頻經斷穀用約貪染。目不邪視言不浮華。淨色子女未嘗瞻對。弱年登歲者不宿房中。受具多夏者方令近侍。約時臨眾誡以行科。餘則靜處小房。晬朝方出。室中唯一繩床。缽袋挂于壁上。隨道資具坐外更無。致使見者懍然改容不覺發敬矣。又偏重供僧勤加基業。慈接貧苦備諸藥療。煢煢遑遑意存利物矣。


智炫 =釋智炫《高僧摘要》

智炫 =法師智炫《釋氏通鑑》

智炫 =法師智炫《釋氏資鑒》

智炫（隋福勝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智炫（隋福勝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智炫者。益州城都人也。俗姓徐氏。初生室有異光。少小出家。入京聽學數年。遂擅名京洛。學眾推崇請令覆講。若瀉瓶無遺。會周武帝廢佛法欲存道教。乃下詔集諸僧道士。試取優長者留。庸淺者廢。於是詔華野高僧方岳道士。千里外有妖術者。大集京師。於太極殿陳設高座。帝自躬臨。敕道士先登。時有道士張賓。最為首長。登高唱言曰。原夫大道清虛淳一無雜。祈恩請福上通天曹。白日昇仙。壽與天地同畢。風教先被中夏。無始無終。含生賴之以得長生。洪恩厚利不可校量豈如佛法虛幻言過其實。不容本土客寓中華。百姓無知信其詭說。今日欲定臧否。可出頭來看。襄城公何妥。自行如意。座首少林寺等行禪師。發憤而起。諸僧止之曰。今日事大。天帝在此。不可造次。知禪師為佛法大海。然應對之間復須機辯。眾共謀議。若非蜀炫無以對揚。共推如意以將付炫。炫既為眾所推。又忿張賓浪語。安庠而起徐昇論座。坐定執如意謂張賓曰。先生向者所陳大道清虛淳一無雜。又云風教先被中夏者。未知風教之起。起自何時。所說之教於何處說。又言佛法不容本土客寓中華。可辯道是何時生。佛是何時出。賓曰。聖人出世有何定時。說教興行有何定處。道教舊來本有。佛法近自西來。炫曰。若言無時亦應無出。若無定處亦應無說。舊來本有非復清虛。上請天曹。豈得無雜。壽與天地同畢。豈得無始無終。賓曰。道人浪語。為前王無識。留汝等輩得至于今。今日聖帝盡須殺卻。帝惡其理屈令舍人謂之曰。賓師且下。賓既退。帝自昇高座言曰。佛法中有三種不淨。納耶輸陀羅。生羅睺羅。此主不淨一也。經律中許僧受食三種淨肉。此教不淨二也。僧多造罪過好行婬泆。佛在世時徒眾不和遞相攻伐。此眾不淨三也。主法眾俱不淨。朕意將除之以息虛幻。道法中無此事朕將留之以助國化。顧謂炫法師曰。能解此三難。真是好人。炫應聲謂曰。陛下所陳並引經論。誠非謬言。但見道法之中。三種不淨又甚於此。按天尊處紫微宮。恒侍五百童女。此主不淨。甚於耶輸陀羅之一人。道士教中。章醮請福之時。必須鹿脯百柈清酒十斛。此教不淨。又甚於三種淨肉。道士罪過代代皆有。千古亂常姜斌犯法。此又甚於眾僧。僧眾自造罪過。乃言佛法可除。猶如至尊享國嚴設科條。不妨逆子叛臣相繼而出。豈以臣逆子叛。遂欲空於大寶之位耶。大寶之位。固不可以臣子叛逆而空。佛法正真。豈得以眾僧犯罪而廢。炫雅調抑揚言音朗潤。雖處大節曾無懼顏。帝愕然良久。謂炫曰。所言天尊侍五百童女出何經。炫曰。出道三皇經。帝曰。三皇經何曾有此語。炫曰。陛下自不見。非是經上無文。今欲廢佛存道。猶如以庶代嫡。帝動色而下。因入內。群臣僧眾皆驚曰。語觸天帝。何以自保（以周武非嫡故）炫曰。主辱臣死。就戮如歸。有何可懼。乍可早亡遊神淨土。豈與無道之君。同生於世乎。眾皆壯其言。明旦出敕二教俱廢。仍相器重。許以婚姻。期以共政。法師志操逾厲。與同學三人走赴齊都。時周齊之界。皆被槍布棘。彼有富姥姓張。鋪氈三十里。令炫得過至齊。盛為三藏名振東國。武帝破鄴先遣追求。帝弟越王。宿與法師厚善。恐帝肆怒橫加異責。乃鞭背成痕俗服將見。越王先為言曰。臣恨其逃命。已杖六十。令脫衣見帝。帝變色曰。恐其懷慚。遠逝以至死亡。所以急追元無害意。責越王曰。大丈夫何得以杖捶相辱。待遇彌厚與還京師。武帝崩隋文作相大弘佛法。兩都歸趣一人而已。歲景將秋。懷土興念。又以蜀川迥遠奧義未宣。援首西歸。心存敷暢。蜀王秀。未之知也。時長史周宣明。入朝赴考。隋文帝謂之曰。炫法師安和耶。宣明驚惶莫知所對。文帝曰。一國名僧。卿遂不識。何成檢校。宣明稽首陳謝死罪。及還先往寺參禮。寺舊在東逼於苑囿。又是鄱陽王葬母之所。王既至孝故名孝愛寺。宣明移就今處。供養無闕。至大鄴改為福勝寺。法師宣揚。覺倦入隱三學山。觸目多感。遂遊山詩曰。秀嶺接重煙嶔岑上半天。絕巖低更舉。危峰斷復連。側石傾斜澗。迴流寫曲泉。野紅知草凍。春來鳥自傳。樹錦無機織。猿鳴詎假弦。葉密風難度。枝疏影易穿。抱帙依閑沼。策杖戲荒田。遊心清漢表。置想白雲邊。榮名非我顧。息意且蕭然。年一百二歲。不病而卒。


智燈《補續高僧傳》
智燈《補續高僧傳》
　　智燈。婺州金華人。號祖印。得法吾道吾法真。為人精敏有德量。道。俗擁之。出世年始立也。而匡宗植道之志。隱然尊宿自居。說法三十年。從者如雲。退老等覺寺坐逝。有語錄一卷。鄒正言浩。序之曰。余頤在中陶甞與李濤師淵。論天下之名僧。師淵語余曰。吾所見祖師者。有道者也。蚤以機緣。為世導師。晚乃退居都城之等覺。望其容貌。如秋際木。聽其解說。如夜半潮。始竊以為未始出吾宗。而終也如一葦大海。惕惕環視。莫見畔岸。後數年。復見師淵吾都城。差別其所謂祖印者而將訪焉。則曰寂滅久矣。出其所集語錄二卷。示余。余然後知師淵異時之言。尚其可以言者。祖印名字。不列傳燈。始末不載傳記。幸有正言數行在耳。然則正言知言。葢繇師淵知巳。與祖印生氣千古。噫。古德埋沒者。多矣


智燈（唐荊州天崇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智燈（唐荊州天崇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智燈。不知何許人也。矜莊己行嚴厲時中。守護戒科恒持金剛般若。勤不知倦。貞元中遇疾而死。弟子啟手猶熱。不即入木。經七日還蘇云。初見冥中若王者。以念經故合掌降階。因問訊曰。更容上人十年在世。勉出生死。因問人間眾僧中後食薏苡仁為藥食。還是已否。曰此大違本教。燈報云。律中有正非正開遮之條如何。王曰。此乃後人加之非佛意也。遠近聞之。渚宮僧至有中後無有飲水者。
　　〔贊寧〕系曰。小乘尚開食五淨物。薏苡非五穀正食也。疑其冥官因機垂誡嫌。于時比丘太慢戒法。故此嚴警開制。實諸佛常法也。非後人之加釀焉。


智猛（宋京兆）《高僧傳》卷三
智猛（宋京兆）《高僧傳》卷三
釋智猛。雍州京兆新豐人。稟性端明勵行清白。少襲法服修業專至。諷誦之聲以夜續日。每聞外國道人說天竺國土有釋迦遺跡及方等眾經。常慨然有感馳心遐外。以為萬里咫尺千載可追也。遂以偽秦弘始六年甲辰之歲招結同志沙門十有五人。發跡長安。渡河跨谷三十六所。至涼州城。出自陽關西入流沙。凌危履險有過前傳。遂歷鄯鄯龜茲于闐諸國。備矚風化。從于闐西南行二千里。始登蔥嶺。而九人退還。猛與餘伴進行千七百里。至波倫國。同侶竺道嵩又復無常。將欲闍毘。忽失屍所在。猛悲歎驚異。於是自力而前。與餘四人共度雪山渡辛頭河至罽賓國。國有五百羅漢。常往返阿耨達池。有大德羅漢見猛至歡喜。猛諮問方土為說四天子事。具在猛傳。猛於奇沙國見佛文石唾壺。又於此國見佛缽。光色紫紺四際盡然。猛香華供養頂戴發願。缽若有應能輕能重。既而轉重力遂不堪。及下案時復不覺重。其道心所應如此。復西南行千三百里至迦維羅衛國。見佛髮佛牙及肉髻骨。佛影跡炳然具存。又睹泥洹堅固之林降魔菩提之樹。猛喜心內充設供一日。兼以寶蓋大衣覆降魔像。其所遊踐究觀靈變。天梯龍池之事不可勝數。後至華氏國阿育王舊都。有大智婆羅門名羅閱家舉族弘法王所欽重。造純銀塔高三丈。既見猛至。乃問秦地有大乘學不。猛答悉大乘學。羅閱驚歎曰。希有希有。將非菩薩往化耶。猛於其家得大泥洹梵本一部。又得僧祇律一部及餘經梵本。誓願流通。於是便反。以甲子歲發天竺。同行三伴於路無常。唯猛與曇纂俱還於涼州出泥洹本。得二十卷。以元嘉十四年入蜀。十六年七月造傳記所遊歷。元嘉末卒于成都。余歷尋遊方沙門。記列道路時或不同。佛缽頂骨處亦乖爽。將知遊往天竺非止一路。頂缽靈遷時屆異土。故傳述見聞難以例也。


智琚（唐常州建安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智琚（唐常州建安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智琚。新安壽昌人。俗姓李氏。原其世系出自高陽未胄。任為理官。仍以為姓。時代音變。遂以理為李。因而氏焉。其本冀州趙郡典午。東遷徙居江左。父褘仕梁員外散騎侍郎。琚年十九。便自出塵聽坦師釋論。未淹灰管頻聞精義。坦即隋齊王暕之門師也。次聽雅公般若論。又聽譽公三論。此三法匠名價尤重。琚欲潔操秉心。偏窮法性。諸高座主多無兼術。古人有言。學無常師。斯言有旨。廣尋遠討曲盡幽求。年二十七即就敷講。無礙辯才眾所知識。說經待問亟動恒倫。及坦將逝。以五部大經一時付屬。既蒙遺累即而演之。聲價載隆。玄素攸仰。然其口不言人。眼無受色。牢醍弗嘗葷辛無犯。入室弟子明衍。受業由來便事之為和上。亡前謂曰。吾以華嚴大品涅槃釋論。此之文言吾常吐納。今以四部義疏付屬於汝。乃三握手。忽然而終。𣨛於常州之建安寺。即武德二年六月十日也。窆於毘壇之南寺之舊垗。衍姓丘氏。晉陵名族。容止可觀精采卓異。敬崇芳績樹此高碑于寺之門前。陳西陽王記室譙國曹憲為文。


智琰 =法師智琰《佛祖統紀》

智琰 =智琰法師《釋氏通鑑》

智琰 =唐智琰《淨土聖賢錄》

智琰《佛祖統紀》
智琰《佛祖統紀》
智琰。居武丘。集僧俗修淨業觀想。每月一集五百餘人。後於病中見梵僧手執寶瓶。前謂之曰。吾無邊光也。卻後淨土所稱功德寶王乃我爾。琰與寺眾論曰。無邊光勢至大士。功德寶王其成佛之號也。我其西歸乎。其夕竟亡


智琰《釋門正統》
智琰《釋門正統》
　　宋姓。母張，夢升通玄塔相輪坐而誕。八歲出俗，十二誦徹玅經，咸謂神童。祝髮聽講，聰慧開發。隱虎丘山講懺，外誦《法華》三千部，霄罏未爇，自起烟芬。夕罐纔空，潛加溢水。蓋天童給侍焉。行三淨業，修十六觀，紏五百餘人日建齋講，逾十年。講《法華》《淨名》皆三十徧，《觀音》百徧，緣畢化去。


智琰法師《釋氏通鑑》
智琰法師《釋氏通鑑》
　　琰行業精進。感瑞非一。宵爐未爇。自起煙芬。夕罐才空。潛加溢水。又修彌陀十六觀


智琰（唐武丘）《淨土往生傳》
智琰（唐武丘）《淨土往生傳》
釋智琰。俗姓朱吳郡人。母張氏。初懷琰夢升通玄寺塔。遠視臨虛坦無懼色。及其載誕。秀形瞻視。八歲事通玄寺璩法師。十二誦法華一部。以繼晨夕積三年。且曰。翼翼京邑四方。是則何必久居坎井。自昧聞見乎。十六北詣持法師。聽成實論。不二年持公受請南邁。琰復東歸。就大莊嚴寺爝法師。重研成實。陳至德三年。京師建仁王齋詔。以三教論議。百口流辯。七夜爭鋒。惟琰所議。為帝稱賞。陳滅隋興。尚書令楚國公楊素左僕射郅國公蘇威。並引重之。大唐統御琰道彌振。至于中年。行法華普賢懺。又誦法華三萬餘部。又於淨土。修三福業及諸觀想。與州內外僧俗五百許人。每月一集。綿歷光陰凡十載。勤勤之志。終乃如初。比夫匡阜之陰共誓同期。無以異也。真觀八年十月得疾。疾中見一梵僧。手執寶缾前謂琰曰。吾無邊光也。卻後淨土所稱功德寶王乃我爾。琰得其事謂寺僧曰。無邊光即勢至也。功德寶王實其成佛號。由因言果。勉以諭我。我其西歸也必矣。其日終于武丘之東寺。春秋七十一。州民小大哀誠盡禮。以葬其寺之南嶺。


智琰（唐蘇州武丘山）《續高僧傳》卷十四
智琰（唐蘇州武丘山）《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智琰。字明璨。俗姓朱氏。吳郡吳人祖獻梁員外散騎侍郎。父玟陳奉朝請。琰託質華宗。應生觀德。母氏張夫人。初懷孕日。夢升通玄寺塔。登相輪而坐。遠視臨虛曾無懼色。斯乃得道超生之勝兆。人師無上之奇徵。是知二曜入懷。雙龍枕膝。弗能及也。誕育之後取異儕童。秀氣貞心早形瞻視。八歲出家。事通玄璩法師為弟子。提屨持衣恭侍弗怠。瀉瓶執杓受道彌勤。年十二。妙法華經通誦一部。明悟聽察咸謂神童。乃自惟曰。翼翼京邑四方是則。何得久拘坎井乎。時年十六。即日出都。聽報恩持法師講成實論。聰慧夙成深智開發。故得條振穎披後來莫二。屬持公南上法筵用輟。因還故里覲省二親。仍於本寺開弘經法。峰堞峻峙辯對如流。時年十九。莫不嗟其少秀。逾年返京從泰皇寺延法師進具。德瓶儀缽深護戒根。大莊嚴寺㬭法師。慧重中原名高日下。乃依而請道重研新實。意得情款功倍由來。誠驥足之逢善馭也。陳至德三年。建仁王齊集。百師百坐。競流天口之辯。千燈七夜。爭折動神之微。時年二十有二。以英少之質參諸耆德。通情則高衝折機。縱難亦大車柅軸。皇上欣賞百辟嗟稱。莫不愛其閑典服其敏捷。每以人世囂雜。幽栖清曠。屬陳氏喪鼎。便事東歸削跡武丘。將三十載。憑巖面壑。任三業而閑安。酌澗披松。隨四儀而宴處。雖形隱而名揚。亦道潛而化洽於是八方歸仰四部虔心。尚書令楚國公楊素。經文緯武。王佐國均。乘貴負才。未嘗許物。行軍淮海。聞琰道勝栖山。鳴鐃赴隴傾蓋承顏。五體投誠。恨接足之晚。左僕射邳國公蘇威。重道愛仁彌賞閑放。奉使吳越躬造山楹。睹貌餐音虔拜欣躍。煬帝居蕃。惟揚作鎮。大招英彥遠集賢明。琰既道盛名高。教書爰及。慮使乎之負罪。嗟以已之累人。於是披衣出谷蒙敬厚禮。因以辭疾得返舊山。隋文遠欽爰降書問。屬炎曆有終鋒鏑騰沸。四海同弊三吳益甚。檀越子弟迎出毘壇。首尾十載化行帝部。大唐統宇咸返舊居。武德七年。蘇州總管武陽公李世嘉。與內外公私同共奉迎。還歸山寺。於是禪賓慧侶更復曩時。龍沼鳳林信為懷喜。然琰自他兩化得離俱修。講念之餘。常行法華金光明普賢等懺又誦法華三千餘遍。感應冥祥神瑞非一。宵爐未爇自起煙芬。夕鑵纔空潛加溢水。又願生淨土。造彌陀像。行三種淨業。修十六妙觀。與州內檀越五百餘人。每月一集建齋講觀。勝輪相踵將逾十載。與夫般若臺內匡俗山陰共誓同期。何以異也。後見疾浹旬大漸。斯及誡訓慈切。眾侶哀涼。以貞觀八年十月十一日旦。遷神武丘之東寺。春秋七十一。其月二十二日。窆于寺之南嶺。遠近奔馳皂素通集。花香亂空野哀慟若雲雷。自有送終。奚復過也。惟琰幼小矜莊立性端儼。精誠在操苦節彌勤。口辭雜味日無再飯。非義理而不履。非法言而不談。美貌奇姿乃超眾表。牆岸整肅冰雪凜懷。陳臨海王弟道安法師。厭世出家內外通博。沙門遍知學優業淨。交遊二子。時號三英。及屏志林泉永絕人世。芳風令德蹊逕成規。莫不迴旟造山親傳香法。信法海之朝宗。釋門之棟幹矣。講涅槃法華維摩各三十遍。講觀經一百一十遍。常州弘業寺沙門法宣曰。余與法師昔同京縣狎道華年。今接善鄰敦交暮齒。雖攀桂之歡或舛。而折麻之贈不遺。想清顏之如在。悲德音之已寂。愧披文於色絲。終寄言於貞石。乃與寺主智峰等。共樹高碑。在于寺宇。


智琳（隋丹陽仁孝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智琳（隋丹陽仁孝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智琳。姓閭丘氏。高平防輿人也。祖儼閑居傲世。考曇珍梁國常侍。琳弱齡。淑問彰于鄉黨。處士卞詮擅名當世。年在幼學服膺請業。禮易莊老悉窮幽致。詮嘉其早慧。命曰希世神童也。逮于德壯超然離俗。即事仁孝寺沙門法敦。遵就養之儀。稟息慈之戒。蔬餐苦節篤志熏修。法花維摩受持成誦。屬以敦公告逝戒品未圓。乃高步上京更崇師轍。依止東安寺大僧正暅法師。既其力生有奉尸羅乃具。爰稟成論兼習毘尼。既洽聞持將弘傳授。瞻言鄉縣思報地恩。以陳太建十年旋于舊里。南徐州刺史蕭摩訶。深加禮異爰請敷說。於是鬱居宗匠盛轉法輪。受業求聞寔繁有眾。至十一年。下敕為曲阿僧正。至德二年。敕補徐州僧都。稱首攸歸諒由德舉。開皇十六年。閏州刺史李海游。屈為斷事。綱維是寄。允當僉屬。所居仁孝寺者。梁故征西諮議郯僧紹捨宅所造。殿堂肇構亂離遄及。琳乃嗣興梓匠爰加藻飾。輪煥弘敞實有力焉。前後造中人像五軀夾紵像一軀。神儀顯曜相好嚴挺。又於育王山頂。造五層塼塔。擬夫八萬同時一期高妙。講大品法花淨名金鼓。各有其遍。所度弟子千有餘人。常想趣道津要。莫尚禪那。以招隱伽藍俗外塵表山房閑寂茂林幽邃。終焉之所有志栖焉。迫以緣礙弗之果也。然其溫嚴自持誨引無倦。財翫靡積隨行給濟。威容感物。信為道門之傑矣。以大業九年五月六日。加趺合掌終於仁孝之東房。春秋七十。先是五月。初有清信士劉正勤請講彌勒。琳諭以無常。初未之許。至是果終。信哉知命。及將大漸誡諸弟子。尸陀林者常所願言。吾謝世後無違此志。沙門智鏗等謹遵遺言。以其月十一日遷于育王之山。時屬流金林多鷙獸。始乎仲夏暨是抄秋。膚體儼然曾無損異。道俗嗟賞嘆未曾有。又以其年閏九月八日。於招隱東山式構方墳。言遵卜兆。全身舍利即窆山龕。方俗並臻同門畢至。洒泣撫心山盈響谷。乃樹碑於寺之門右。其文江陽介生蔡瑰所製。


智瑄 =第六十二祖金陵高峰智瑄禪師《南嶽單傳記》

智璪 =釋智璪《釋氏通鑑》

智璪 =禪師智璪《佛祖統紀》

智璪《釋氏通鑑》
智璪《釋氏通鑑》
　　駕幸江都。台山智璪。出參引見。命坐顧問。乃遣舍人盧正方。送璪還山。為智者設千僧齋。度四十九人出家。施寺物二千段。米三千石。香酥等


智璪《釋門正統》
智璪《釋門正統》
　　臨海智璪，張姓。年十七，二親俱逝，釋服染病，久醫無效，乃於靜夜，力疾出庭，向月而臥，至心念月光菩薩，唯願大悲濟我沈痾。繫念旬，朔夜夢一人形色異常，從東來謂曰：「我今殊來為汝治病。」即以口就璪身，次第吸漱，涉于三夜，因爾稍痊，灼知三寶是我歸。仗投安靜寺，禮慧憑為師，聞智者為世良導，伏膺請業，乃遣行《法華懺悔法》二七日，初夜懺訖就牀，欲坐，見九頭龍從地涌出，上昇虗空。明旦咨白，智者曰：「此表九道眾生聞《法華經》，將破無明地，入法性空耳。」又住寶林寺行之，初入懺夜如有人來搖動戶扇。璪問：「何人？」即答：「我看燈耳。」如是數過，寺有慧成大德聞之曰：「彼堂素有惡鬼，今聞此聲，鬼取人也。」成侵曉扣戶，喚之未及應，成繞堂喟云：「苦哉苦哉！其人亡矣。」璪開戶，成云：「汝猶在耶？吾謂昨夜兒巳害汝，故此嗟耳。」成咨永陽王，王遣數十人執仗防護，璪曰：「命由業也，豈防護所能加乎？願諸仁者將領還城。」啟王云：「爾防人去。」後夜鬼入堂內，槌壁打柱，周遍東西。堂內六燈，璪即滅五，留一行道坐禪誦經，坦然無懼。至三七日，事恒如此，行法將訖，見青衣童稱讚善哉，言巳不現。甞往會稽，路由剡溪李行村乞食，主人誤進毒蕈，食訖前邁，主人噉其餘，皆吐痢幾絕。鄰人持藥追師，十里方及，師疾行無恙，問：「何故見尋？」具陳上事，師笑曰：「貧道無他，可棄藥而返。」信道力所熏，毒不能傷也。大業元年，駕幸江都，啣主僧命出參引見內殿。帝遙見之，避席令坐，遣通事舍人盧正方送還，為智者設千僧齋，度四十九人出家，施寺物二千段，米三千石，并香酥等，又為造四周土墻。六年，往揚州參見，遣給事侍郎許公遠送還，為智者設千僧齋，度一百人出家，施寺物一千段，嚫僧絹各一疋，凡九經參覲。貞觀十二年卒。


智璪〔《神僧傳》卷第五〕
智璪〔《神僧傳》卷第五〕
釋智璪。俗姓張氏。清河人。年二十。二親俱逝。慘服纔釋便染疾病。經歲月醫藥無效。仍於靜夜策杖曳疾出中庭向月而臥。至心專念月光菩薩。唯願大悲濟我沈痾。如是繫念。遂經旬朔。於中夜間忽夢見一人形色非常。從東方來謂璪曰。我今故來為汝治病。即以口就璪身次第吸嗽（音朔）三夜如此。因爾稍痊。遂求離俗。投安靜寺慧憑法師以為弟子。聞智者軌行超群為世良導。即泛舸豐流直指台岫。伏膺受道。乃遣行法華懺悔。第二七日初夜懺訖。還就禪床如欲安坐仍見九頭龍從地湧出上昇虛空。明旦諮白者云。此是表九道眾生聞法華經將來之世破無明地入法性空爾。陳法德四年永陽王伯智作牧仙都。延屈智者來于鎮所。璪隨師受請。同赴會稽山。九旬坐訖仍即辭王。住寶林山寺行法華三昧。初日初夜如有人來搖動戶扇。璪問之。汝是何人。夜來搖戶。即長聲答云。我來看燈爾。頻經數過問答如前。其寺內先有大德慧成禪師。夜具聞之。謂弟子曰。彼堂內從來有大惡鬼。今聞此聲必是鬼來取人也。天將欲曉成師扣戶而喚璪。未暇得應便繞堂唱云。苦哉苦哉。其人了矣。璪即開戶問意。答云。汝猶在耶。吾謂昨夜鬼已害汝。故此嗟耳。第二日夜鬼入堂內。槌壁打柱。周遍東西。堂內六燈。璪即滅五。留一行道。坐禪誦經坦然無懼。於三七日中事恒如此。行法將訖。見一青衣童子稱讚善哉。言已不見。璪又因事出往會稽路。由剡縣孝行村乞食。主人誤煮毒蕈設璪食竟進趣前途。主人於後噉此餘殘。並皆吐痢若死等苦。鄰人見之即持藥追璪。十里方及。見璪快行無恙。問曰。何故見尋具陳上事。便笑而答曰。貧道無他。可棄藥反蹤不須見逐。以貞觀十二年卒於寺。春秋八十三矣。


智璪（唐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智璪（唐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智璪。俗姓張氏。清河人。晉室播遷寓居臨海。祖元秀梁倉部侍郎。任臨海內史。父文懷陳中兵將軍。璪受經之歲。言無虛發行不慚人。親里鄉鄰深加敬愛。年登十七二親俱逝。慘服纔釋便染疾病。頻經歲月醫藥無效。仍於靜夜策杖曳疾。出到中庭向月而臥。至心專念。月光菩薩惟願大悲濟我沈痾。如是繫念遂經旬朔。於中夜間夢見一人。形色非常。從東方來。謂璪曰。我今故來為汝治病。即以口就璪身。次第吸𡂡。三夜如此。因爾稍痊。深知三寶是我依救。遂求離俗。便投安寧寺慧憑法師以為弟子。逖聞智者軌行超群為世良導。即泛舸豐流直指台岫。伏膺受道。乃遣行法華懺悔。第二七日初夜懺訖。還就禪床始欲安坐。乃見九頭龍從地涌出上昇虛空。明旦諮白。云此是表九道眾生聞法華經。將來之世破無明地入法性空耳。又陳至德四年永陽王伯智。作牧仙都。迎屈智者來于鎮所。璪隨師受請同赴稽山。九旬坐訖仍即辭王。往寶林山寺行法華三昧。初日初夜如有人來搖動戶扇。璪即問之。汝是何人夜來搖戶。即長聲答云。我來看燈耳。頻經數過。問答如前。其寺內先有大德慧成禪師。夜具聞之。謂弟子曰。彼堂內從來有大惡鬼。今聞此聲必是鬼來取一人也。天將欲曉。成師扣戶而喚璪。未暇得應便繞堂唱云。苦哉苦哉其人了也。璪即開戶問意。答云。汝猶在耶。吾謂昨夜鬼已害汝。故此嗟耳。成師以事諮王。王遣數十人執仗防護。璪謂防人曰。命由業也。豈是防護之所加乎。願諸仁者將領還城。啟王云爾。防人去後。第二日夜鬼入堂內。搥壁打柱周遍東西。堂內六燈。璪即滅五留一。行道坐禪誦經坦然無懼。於三七日中事恒如此。行法將訖。見一青衣童子。稱讚善哉言已不現。雖值此二緣心無憂喜。璪又因事出往會稽。路由剡縣孝行村乞食。主人誤煮毒椹設。璪食竟進趣前途。主人於後噉此餘殘。並皆吐痢若死等苦。鄰人見之。即持藥追璪。十里方及。見璪快行無恙。問曰。何故見尋。具陳上事。便笑而答曰。貧道無他可棄藥反蹤。不須見逐。驗之道力所薰。故毒不能傷也。又隋大業元年。駕幸江都。璪銜僧命出參引見內殿。御遙見璪即便避席命令前坐。種種顧問。便遣通事舍人盧正方。送璪還山。為智者設一千僧齋。度四十九人出家。施寺物二千段米三千石并香酥等。又為寺造四周土牆。大業六年又往楊州參見。仍遣給事侍郎許善心。送還山。又為智者設一千僧齋。度一百人出家。施寺物一千段。嚫齋僧人絹一匹。七年又往涿郡參。勞謝遠來。施寺物五百段。遣五十人執仗防援還山。凡經八迴參見天子。並蒙喜悅供給豐厚。以貞觀十二年卒於寺。春秋八十三矣。


智環 =法師智環《佛祖統紀》

智瓘 =禪師智瓘《佛祖統紀》

智矩（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智矩（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智矩。姓吳氏。吳郡人。性矜莊。善機會。美容貌。雅為眾表。又善草隸偏愛文章。每值名賓輒屬興綴采。鋪詞橫錦勇思霏霜。而儀軌憲司未沿流俗。初聽興皇朗公講。討窮深致學冠時雄。而神氣高標在物峰出。威儀庠序容止端隆。雖寢處虛閑立操無改。有人私覘兩月徒行。空野攝衣無見抄反。欣其謹慎故重敘之。講四論大品。洞開幽府鏡識宗歸。披釋金陵望風頓怯。吐納機辯適對當時。弘匠浙東。砥礪前學。致使禹穴西騖成器極繁。末於故都建初寺又講三論。常聽百人。蔣州刺史武山公郭演。隋之良宰。創蒞南蕃。奉敬諮謁降情歸禁。隋煬往鎮楊越。採拔英靈。矩既譽洽東甌名流西楚。徵居慧日處以異倫。而執志出群言成世則。欲使道張帝里學潤秦川。開皇十九年更移關壤敕住京都之日嚴寺。供由晉國。教問隆繁置以華房。朋以明德一期俊傑。並是四海搜揚矩。特立清秀不偶群侶。覃思幽尋無微不討。外辭以疾內寔旁通。業競六時研精九部。纔有昏昧覽興賦詩。時暫闋餘便觀流略。製中論疏止解偈文。青目所銷鄙而輕削。每講談敘清攉宗致。雅涉曇影之風。義窟文鋒。頗懷洪偃之量。時有同師沙門吉藏者。學本興皇。威名相架文藻橫逸。矩實過之。所以每講敘王皆制新序。詞各不同。京華德望餐附味道者殷矣。而性罕外狎。課力逞詞。自非眾集未曾瞻覿。以大業二年正月卒于寺房。春秋七十有二。葬京郊之南。門人慧感慧賾。親承嘉誨詢處有歸。後於江之左右所在通化。各領門侶眾出百人。傳嗣宗勣不爽遺緒。


智秀（梁京師治城寺）《高僧傳》卷八
智秀（梁京師治城寺）《高僧傳》卷八
釋智秀。本姓裘。京兆人。寓居建業。幼而穎悟。早有出家之心。二親愛而不許。密為求婚將剋娶日。秀乃間行避走。投蔣山靈耀寺剃髮出家。及年滿具戒業操逾堅。稟訪眾師搜檢新異。於是大小兼明數論精熟。尤善大小涅槃淨名波若。及講筵一建。輒王俟接駕。負袠肩隨為人神彩細密思入玄微。其文句幽隱並見披釋。以天監之初卒于治城寺。春秋六十有三。會葬之日。黑白奔赴。街巷填闉。士庶含酸榮哀以備。時治城又有僧若道乘。乘當時令問。若與兄僧璿並善諸經及外書。若誦法華工草隸。後為吳國僧正。乘亦志業明敏。而特善毘曇。


智稱（齊京師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一
智稱（齊京師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智稱。姓裴。本河東聞喜人。魏冀州刺史徽之後也。祖世避難寓居京口。稱幼而慷慨頗好弓馬。年十七隨王玄謨申坦北討獫狁。每至交兵血刃。未嘗不心懷惻怛。痛深諸己。卻乃歎曰。害人自濟非仁人之志也。事寧解甲。遇讀瑞應經乃深生感悟。知百年不期國城非重。乃投南澗禪房宗公。請受五戒。宋孝武時迎益州仰禪師下都供養。稱便來意歸依。仰亦厚相將接。及仰反汶江因扈遊而上。於蜀裴寺出家。仰為之師。時年三十有六。乃專精律部大明十誦。又誦小品一部。後東下江陵。從隱具二師更受禪律。值義嘉遘亂。乃移卜居京師。遇穎公於興皇講律。稱諮決隱遠發言中詣。一時之席莫不驚嗟。定林法獻於講席相值聞其往復清玄。仍攜止山寺。於是溫誦小品研構毘尼。後餘杭寶安寺釋僧志。請稱還鄉。開講十誦。雲栖寺復屈為寺主。稱乃受任。少時舉其綱目示以憲章。頃之反都。文宣請於普弘講律。僧眾數百。皆執卷承旨。稱辭家入道務遣繁累。常絕慶弔杜人事。每有凶故秉戒節哀。唯行道加勤以終期功之制。末方沙門慧始請稱還鄉講說。親里知舊皆來問訊。悉慇懃訓勗示以孝慈。臨別涕泣固留不止。還京憩安樂寺。法輪常轉。講大本三十餘遍。齊永元二年卒。春秋七十有二。著十誦義記八卷。盛行於世。弟子僧辯等樹碑于安樂寺。稱弟子聰超二人最善毘尼。為門徒所挹。


智策 =徑山塗毒智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智策 =智策禪師《佛祖綱目》

智策《祖堂集》
智策《祖堂集》
智策和尚嗣六根，在務州。師自契曹溪密旨，逍遙物外，不拘小節，未決化緣始終。
師游北地，遇見五祖下智皇禪師一十年修定，師遂問：「在此間作什摩？」對曰：「入定。」師曰：「入定者為有心大定耶，為無心入定耶？若有心入定者，即一切有情悉皆有心，亦合得定；若無心入者，一切無情亦合得定。」智皇曰：「吾正入定之時，不見有無之心。」師曰：「若不見有無之心，即是常定，不應更有出入也。」智皇無對。卻問：「汝師是誰？」師曰：「六祖。」「汝師以何法為禪定？」師曰：「妙湛圓寂，體用如如。五陰本空，六塵非有。不出不人，不定不亂。禪性無住，離住禪寂；禪性無生，離生禪相。心如虛空，亦無虛空之量。」皇聞此說，未息疑情，遂震錫南行，直往曹溪禮見六祖。六祖乃亦如上說，智皇禪師言下大悟。龍神其夜報舊住庵處檀越曰：「智皇禪師今夜得道。」


智策禪師《佛祖綱目》
智策禪師《佛祖綱目》
（湛堂準法嗣臨濟十一世）
　　○智策。號塗毒。天台陳氏子。幼落髮。謁國清寂室光。洒然有省。次謁大圓。圓問。甚處來。曰天台來。曰見智者大師麼。曰即今亦不少。曰因甚在汝脚跟下。曰當面蹉過。曰上人不耘而秀。不扶而直。一日辭去。圓送之門。拊策背曰。寶所在近。此城非實。策頷之。往豫章謁天游。道經雲居。風雪寒。路坐閱四十二日。午初版聲鏗然。豁爾大悟。及造門。游獨指策曰。甚處見神見鬼來。曰雲居聞版聲來。曰是甚麼。曰打破虗空。全無靶鞆。曰向上事未在。曰東家暗坐。西家廝罵。曰嶄然超出佛祖。他日起家一麟足矣。戊申。詔住徑山。
　　○塗毒智策禪師入寂
　　智策。住徑山。壬子七月日將入寂。陞座別眾。囑門人以文祭。策危坐傾聽。至尚饗。為之一笑。越兩日。沐浴更衣。集眾說偈曰。四大既分飛。烟雲任意歸。秋天霜夜月。萬里轉光輝。俄傾泊然而逝。


智策（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智策（臨安府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智策號塗毒。天台陳氏子也。生而聰敏卓邁群兒。不樂世華潛思寥廓。幼依護國楚光落髮。授以僧儀。一缽蕭然研窮三藏。首造國清寂室光公灑然有省。次往明州謁萬壽大圓禪師。問甚處來。曰天台。圓曰。曾見智者麼。曰即今亦不少圓曰。因甚在汝腳跟下。曰當面蹉過。圓曰。尚人不耘而秀不扶而直也。一日辭圓門送之拊其背曰。寶所在近。此城非實。策敬諾。欲往豫章參典牛遊和尚。道由雲居。風因雪塞路無客進履。越四十二日午聞板聲豁然大悟。及造典牛之門牛獨指策曰。何處見神見鬼來。曰雲居聞板聲來。牛曰。是甚麼。曰打破虛空全無柄靶。牛曰。向上事未在。曰東家暗坐西家斯罵。牛曰。嶄然超出佛祖。他日起家一麟足矣。後奉旨住雙徑。大弘典牛之道。四方學者鱗布蝟集。將示寂時為文以祭。自危坐傾聽至云尚饗為之一笑。後兩日沐浴更衣集眾說偈曰。四大既分飛。煙雲任意歸。秋天霜夜月。萬里轉光輝。泊然而逝。塔全身于寺東岡之麓。


智者 =天台智者大師《釋氏稽古略》

智者 =智者大師《緇門崇行錄》

智者 =四祖天台智者《佛祖統紀》

智者 =天台智者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智者大師《緇門崇行錄》
智者大師《緇門崇行錄》
隋智者大師居臨海日，見民以漁為業，罾網相連，四百餘里，江簄溪梁，六十餘所。心憫之，乃以所得䞋施買海曲為放生池。表聞陳主，陳主下勑禁採捕，因為立碑，詔國子祭酒徐孝克為文，辭甚悽楚，覽者悲悟，
　　多感化焉。


智者大師智顗《釋氏資鑒》
智者大師智顗《釋氏資鑒》
　　字德安。荊州陳氏。眼有重瞳。七歲聞誦法華。便能記憶。十八出家。往大蘇山。謁思大禪師。即未普賢道場。為說四安樂行。便悟法華三昧。思游南岳。顗欲從之。思曰。汝於陳國有緣。往必利益。便詣金陵瓦官寺。創弘禪法。僕射徐陵。尚書毛喜。明時貴望。並稟禪旨。甞夢登高山見一僧。以手招之。門人曰。天台山也。了陳宣帝大建七年九月。領徒至天台山。定光出迎曰。憶昨相招否。師驚異而禮之。光曰。此處金地。吾既有之。佛隴北峯螺溪銀地。宜居行道。師開山創菴。光曰隨宜安堵。至國清時。三方總一。當有貴人。為立寺矣。陳宣帝以師為國之望。割豐縣調。以充眾費。蠲兩戶用供薪水。夏講。空中見寶階三。道數十梵僧乘階下。入堂禮拜。圍遶而去永陽王百智。出撫吳興。請戒習觀。願世世歸依。陳主七使詔師還都。禮迎講法。百僚盡敬。移居光宅。帝幸寺修行大施。請講仁王經。帝殷勤到拜。儲后巳下並崇戒範。請為國師。師以施金。買臨海四百餘里。曲為放生池。表聞。帝勑嚴禁。不得採捕。仍為立碑（僧史）
　　天台智者。重返盧山晋王再請出城。著淨名疏。偶蕭妃疾苦。王致書請救。師建齋七日。行光明懺。忽一鳥飛入壇。宛轉而死。須臾飛去。師知妃當愈翌日果瘳王大喜慶。至丁巳十一月二十二日。於石城寺。端坐而逝。作書七紙。與晋王敘別。囑以大法。釋灌頂。奉遺書與晋王。王遣司馬王弘。到山為設千僧齋。造國清寺（本傳）


智者慧約國師《釋氏通鑑》
智者慧約國師《釋氏通鑑》
　　壽八十四。夏六十三。飯餌松木三十餘年。布艾為衣。過七十載。鳴謙立操。擅望當時。是年九月六日示疾。神識怡愉。了無痛惱。至十六日。敕遣舍人徐儼參疾。答云。今夜當去。五鼓異香滿室。左右肅然。乃曰。夫生有死。自然常數。勤脩念慧。忽起亂想。言畢合掌。便入涅槃。帝素服臨喪。哭之悲慟。輟朝二十一日。其月二十九日。詔葬於獨龍山誌公墓左。又從約受戒者數萬人。皆服緦麻。哭送至塔。又臨終夜。所乘青牛。忽然鳴吼。淚下交流。至葬日。敕使牽之部。從發寺至山。吼淚不息。又建塔之始。白鶴一雙。遶墳鳴唳。聲甚哀婉。葬後三日。欻然永逝（本傳）
　　○敕改約法師所居竹山里。為智者里


智聚《緇門崇行錄》
智聚《緇門崇行錄》
隋智聚，住蘇州虎丘東山寺。至德三年，丁母憂，泣血悲哀，幾於毀滅。止東山精舍，善說不休，法輪常轉。


智聚（隋吳郡虎丘山）《續高僧傳》卷十
智聚（隋吳郡虎丘山）《續高僧傳》卷十
釋智聚姓朱氏。住蘇州虎丘東山寺。神氣清遠彰於襁褓。深厭籠樊樂希寥廓。初投武丘胤法師。胤道藝之重羽儀當世。聚分陰無怠請益深旨。有同郡顧希憑會稽謝峻岳。義府經肆。東南之美。並欽高德同揖清風。由是儒墨通弘真俗具舉。宮牆重仞允得其門。纔踰弱冠便弘講說。莊嚴㬭師。新實一家鷹揚萬代。遂伏膺諮質百舍非遠。斐發既精疑滯咸折。汝南周弘正。博通內外鑒賞人倫。常歎嘉之。以為釋門之瑚璉也。陳鄱陽王伯山。新安王伯周。新蔡王叔齊。並降貴慕道延請敷說。至德二年。奉敕於太極殿講金光明。天子親臨法席具僚咸在故能寫此懸河振斯木鐸。亹亹奇韻超超入神。或有捷徑小道互持邪論。莫不迴車杜口改心易業。人主歎賞稱善久之。至德三年。丁外母憂。泣血銜哀殆將毀滅。因此言歸舊里。止於東山精舍。善說不休法輪常轉。開皇十一年。爰降敕書殷勤勞問。法師栖身淨土援志法門。普為眾生宣揚正教。勤修功德率勵法徒專心講誦曠濟群品。欽承德業甚以嘉之。尚書令楚公素。左僕射邳國公蘇威。並躬到道場接足頂禮。咸捨淨財資莊形命。十三年敕置僧官。道俗稽請居平等之任。聚以雅道斯人。直心應物。和合之眾清風穆如也。時郡將宗成劉公。夙仰高名常欽盛德。及部臨鎮。請為菩薩戒師。齊王暕以帝子之貴作牧淮海。乃降教書至山延曰。弟子下車舊楚亟改炎涼。逖聽清規其來有日。敬承幽栖山谷多歷年所。道風勝氣獨擅當今。故以德冠林遠道超生什。炳斯慧炬以悟群迷獨步江東何甚之美。未獲稽疑下筵餐承高義。杼軸之勞載盈懷抱。據虎之岫川途不遙。翔鷺之濤風煙相接。心願振忍辱之衣。赴翹勤之望。乃固辭以疾。事不獲從。引藉平臺深加敬禮。頻遣使人請弘大教。聚惟志違人世心逸江湖。詞翰懇惻固求東返。王亦弘以度外得遂宿心。資給所須將送甚重。於是接浙晨征還居山寺。現疾浹旬。而神用無爽。以大業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終於本住。容貌若存。頂暖身柔皆如平日。聞諸前記。乃感果之徵也。春秋七十有二。即以其年十二月。窆于山之南嶺。惟聚性託夷遠衿情閑澹。等懷遇物弘量居心。楚越拘情得喪兼遣。方寸之地悠然罕測。美風姿善談笑。流連賞悟見者忘返。加以樂說忘疲總持無失。講大品涅槃法華等各二十遍。單經適務者。罕得記焉。又居身清儉不在飾玩。衣缽已外隨用檀捨。方丈之內虛室蕭然。几榻之間文疏而已。故能道盛一時名重當世。其所造丈八盧舍那無量壽荊州瑞像。於寺供養。并起澗西佛殿二所。迴廊周遍具二莊嚴。弟子道恭。猶子道順。德惟上首。業盛傳燈。敢樹高碑用旌景行。祕書虞世南為文。


智聰〔《神僧傳》卷第五〕
智聰〔《神僧傳》卷第五〕
僧智聰。住揚州白馬寺專習三論。尋渡江住安樂寺。值隋國亡思歸無計。隱江荻中誦法華經。七日不飢。恒有四虎馴繞。聰曰。吾已十日不食命在呼吸間。卿可食之。虎作人語曰。造立天地無有此理。忽見一老翁腋下挾一小船。來曰。師欲渡江即上船。其四虎見而淚出。聰曰。持危拔難正在今日。即同四虎利涉南岸。船及老人忽然不見。聰領四虎止棲霞塔西。徑行禪誦誓不寢臥。安眾八十餘人。若有凶事虎來大吼。由此警覺。貞觀中年九十九。於佛生日熏爐遍禮聖像還歸靜室端坐而化。


智聰（唐𨳝州攝山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智聰（唐𨳝州攝山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智聰。未詳何人。昔住楊都白馬寺。後住止觀專聽三論。陳平後度江住楊州安樂寺。大業既崩思歸無計。隱江荻中誦法華經七日不饑。恒有四虎遶之而已。不食已來經今十日。聰曰。吾命須臾。卿須可食。虎曰。造天立地無有此理。忽有一翁年可八十。掖下挾船曰。師欲度江栖霞住者。可即上船。四虎一時目中淚出。聰曰。救危拔難正在今日可迎四虎。於是利涉往達南岸。船及老人不知何在。聰領四虎同至栖霞舍利塔西。經行坐禪誓不寢臥。眾徒八十咸不出院。若有凶事一虎入寺大聲告眾。由此驚悟每以為式。聰以山林幽遠糧粒艱阻。乃合率楊州三百清信以為米社人別一石年一送之。由此山糧供給。道俗乃至禽獸通皆濟給。至貞觀二十二年四月八日。小食訖往止觀寺。禮大師影像執鑪遍禮。又往興皇墓所禮拜。還歸本房安坐而卒。異香充溢。丹陽一郭受戒道俗三千餘人。奔走山服哀慟林野。時年九十九矣。


智能（隋京師轉輪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智能（隋京師轉輪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智能李氏。懷州河內人。布意遠塵束懷律教。收聽令譽風被河右。開皇之始。觀道渭陰隨奉資行。住轉輪寺。仁壽置塔。奉敕召送於青州勝福寺中。處約懸峰山參天際。風樹交結迥瞰千里。古名巖勢之道場也。元魏末時創開此額。初置基日。疏山鑿地。入土三尺獲古石函。長可八尺深六尺許。表裹平滑殆非人運。所謂至感冥通有祈斯應矣。及下舍利大放光明挺溢山宇。道俗俱見。乃至出沒流轉。變狀匹論。能晚還寺更崇定業。林泉栖託不預僧倫。逃名永逝莫測其終。


智脫（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智脫（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釋智脫。俗姓蔡氏。其先濟陽考城人也。後因流宦故復為江都郡人焉。祖平齊新昌太守。父遠珍梁北兗州司馬。脫初誕之夕神光照室。旬日之間枯泉自涌。斯蓋智炬欲明法流將導之徵也。然其幼而風儀穎秀氣調清遠。七歲出家。為鄴下穎法師帝子。穎法侶鴛鴻釋門龍象。華嚴十地冠絕漳流。乃專經請道分陰無棄。宮牆重仞咸得其門。久之又睹強師成實及毘曇論。分流異泒濫觴必盡。盤根錯節遊刃有餘。即於大眾便事覆講。寫瓶珠貫驗在於茲。緇素嗟服咸高神略。時丹陽莊嚴寺㬭法師。成論之美名實騰涌。遠近朝宗獨步江表。脫乃服義下風思餐法味。既適金陵研幾幽旨。精統詞理馳譽兩都。每宴居避席請談玄論。㬭師深加賞讚。稱為重器。及高座云亡三千咸在。爰命門徒以相付囑。乃續敷義席常轉法輪。莊嚴之部於斯榮盛。既揖論主之知人。又歎傳燈之弘教。故彫琢門侶無輟於時。眾侶百餘一期俊又。成其器者九十許人。據此敷揚之功。今古罕類也。陳至德中。帝請入內。講說開悟亟動神機。自鄱陽王伯山兄弟僕射王克中書王固等。敬仰惟深並伸北面。隋祖留心法寶闡揚至教。於岐陽宮建齋發講。有詔於脫先昇寶座。乃遣舍人崔君德宣旨曰。昔獨步一方未足為貴。今為四海論主始見英才云云。脫即發言抗論剖斷如流。莫不緘口卷舌迴車復路。冕旒清耳屢動晬容。群辟解頤日仄忘倦。煬帝作牧䢴江。初建慧日盛搜異藝。海岳搜揚。脫以慧業超悟。爰始霑預。既處齊衡功倍勵業。日夕相係通眄諸部。而標勇無前出言成論。鼓激支派深有會宗。故道場英賢學門崇仰而脫雅為論士眾所推焉。後隨帝入京。住日嚴寺。遣學士諸葛穎齎教書請講。於即奉命成化宣譽天朝。自江南成實並述義章。至於論文曾無顧涉。脫憤激先達。創問其論。命筆制疏消散有聞。更使德溢由來。重新其美自帝居望苑大緝玄猷。以脫譽動物情。下令使修論疏。素已條貫卷帙將成。乃結為四十卷。尋用奏聞。及獻后既崩福事宏顯。乃召日嚴英達五十許人。承明內殿連時行道。尋又下令講淨名經。儲后親臨時為盛集。沙門吉藏命章元坐。詞鋒奮發掩蓋玄儒。道俗翕然莫不傾首。脫以同法相讓。未得盡言。藏乃顯德自矜。微相指斥。文至三解脫門。脫問曰。三解脫門以何箭射。藏曰。未解彎弧。何論放箭。脫即引據徵勘超拔新奇。遂使投解莫從處坐緘默。殿下乃分品量德依位演之。既即席端便盡胸臆。仍令與道莊法師遞昇高座共談玄理。賓主無竭貴達咸欣。嗣后嗟味載形音旨。頻遣庶子張衡。殷勤稱敘曰。法師才學鉤深。古今罕例。仰觀談說稱實不虛。覽所撰論疏。光溢心目。可更造淨名疏及大小名教。便給書吏尋錄勒成。釋二乘名教四卷。淨名疏十卷。常自披翫。又遣畫工圖其形於寶臺供養。每彫輦來儀。未嘗不鞠躬致敬。瞻仰遺塵有若真對。初梁代琰法師。撰成論玄義十七卷。文詞繁富難於尋閱。學者相傳莫敢刪正。脫乃研詳領要演暢惟新。理在忘筌義深功倍。卷軸因舊宗旨不殊。當世盛行無不欣慶。斯可謂懸鏡拂而逾明。寶珠鎣而加彩是也。仁壽末年龍飛之始。以脫夙昔敦厚情在深衷。賜帛四百段。用隆厥德也。大業元年隨駕雒邑。二年暮冬見身有疾。自強不息猶事法筵。三年正月九日。弟子智翔智僔侍疾。忽有異香滿室赤光照牖。即夜香水盥漱。遺疏周悉。端坐正念以至無常。時年六十有七乘輿震悼賻贈優厚。敕施物三百段。喪事所須隨由供給。又敕黃門侍郎張衡監護。自脫之傳道也。聲辯清徹眾莫之諠。標宗控引咸有聯類。章疏雖古陳解若新。每至隱括必重疊研覈。預在講肆永祛昏漠求文檢義功不虛筵。自見弘誘而成清範者。罕繼斯塵矣。初脫每開講題。必夢與優填瑞像齊立。豈非住持三寶功用均也。又諸有疑義昔所未了。輒見梵僧隨方解釋。未亡之前夢一童子。手執蓮華云。天帝釋遣來請講。臨終之日又見此相。觀其叡思通微名高宇內妙感靈應。夫豈徒然。凡講大品涅槃淨名思益各三十許遍。成論文玄各五十遍。傳業學士慧詮道灌詮聲德雙揚灌復立貞梗。各踵敷弘知名當世。又以其年二月二十五日。式建方墳於雒陽縣金谷里之北邙山。樹碑于側。其文隋祕書郎會稽虞世南撰（大業中年。脫之亡後。昔與藏公素情不狎。乃託形於病僧惠畟具述前緣。藏聞而見之。與共論議。傾心盡禮願託舊情。故幽明不墜其緒云）。


智興 =釋智興《釋氏通鑑》

智興《緇門崇行錄》
智興《緇門崇行錄》
隋智興，居大莊嚴寺，職掌扣鐘。大業五年，同住僧三果者，有兄從駕道亡，其妻夢夫謂曰：「吾至彭城，病死墮地獄中，賴莊嚴寺鳴鐘，響振地獄，乃得解脫。欲報其恩，可奉絹十疋。」妻奉絹興以散眾，眾問：「扣鐘何以致感？」興曰：「吾扣鐘始祝曰『願諸聖賢同入道場。』乃□發三下，及長扣，又祝曰『願諸惡趣聞我鐘聲，俱離苦惱。』」嚴冬極凍，皮裂肉皴，掌內凝血，無所辭勞。


智興（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智興（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智興。俗緣宋氏。洛州人也。謙約成務厲行堅明。誦諸經數十卷并行法要偈數千行。心口相師不輟昏曉。住禪定寺。今所謂大莊嚴也。初依首律師隨從講會。思力清撤同侶高之。徵難鱗錯詞鋒驚挺。又能流靡巧便不傷倫次。時以其行無諍也。大業五年仲冬。次掌維那。時鍾所役奉佩勤至僧徒無擾。寺僧三果者。有兄從帝南幸江都。中路亡沒。初無凶告。忽通夢其妻曰。吾行從達於彭城。不幸病死。生於地獄。備經五苦。辛酸叵言。誰知吾者。賴以今月初日蒙禪定寺僧智興鳴鍾發聲響振地獄。同受苦者一時解脫。今生樂處思報其恩。可具絹十匹奉之并陳吾意。從睡驚覺怪夢所由。與人共說初無信者。尋又重夢。及諸巫覡咸陳前說。經十餘日凶問奄至。恰與夢同。果乃奉絹與之。而興自陳無德。並施大眾。有問興曰。何緣鳴鍾乃感斯應。興曰。余無他術。見付法藏傳。罽膩吒王劍輪停事。及增一阿含鍾聲功德。敬遵此轍。苦力行之。每冬登樓寒風切肉。僧給皮袖用執鍾槌。余自厲意露手捉之。嚴寒裂肉掌中凝血。不以為辭。又至諸時鳴鍾之始。願諸賢聖同入道場。然後三下。將欲長打。如先致敬。願諸惡趣聞此鍾聲俱時離苦。如斯願行志常奉修。豈惟微誠遂能遠感。眾服其言。以貞觀六年三月。遘疾少時自知後世。捨緣身資召諸師友。因爾陳別。尋卒莊嚴。春秋四十有五。葬於杜城窟中。弟子善因。宗師戒範講四分律。講法華經冥神福慧著聞京邑。


智舜 =智舜禪師《釋氏通鑑》

智舜 =隋智舜《淨土聖賢錄》

智舜 =智舜禪師《釋氏資鑒》

智舜《佛祖統紀》
智舜《佛祖統紀》
智舜。入廬山踵遠公淨業。講觀經才終。即示病。見鸚鵡孔雀念佛念法皆微妙聲。告弟子曰。我今日往生矣。既而果遷化。時隋大業初


智舜《緇門崇行錄》
智舜《緇門崇行錄》
隋智舜，趙州人。北遊亭山，菴其中有獵者逐雉，雉入舜房，舜苦勸免不聽，因割耳與之，獵人驚悟，投弓放鷹，數村捨其獵業。每見貧餒，流淚盈面，解衣減食，無所不至。贊曰：「軻氏云至誠而不動者，未之有也。於舜老驗之。」


智舜《緇門崇行錄》
智舜《緇門崇行錄》
隋智舜，趙州大陸人。專修道觀，妄心卒起，不可禁制，即刺股流血，或抱石巡塔，須臾不逸，髀上刺處，斑剝如錦焉。


智舜禪師《釋氏資鑒》
智舜禪師《釋氏資鑒》
　　是年詔替皇山智舜禪師。詔曰。皇帝敬問趙州章洪山智舜禪師。道體清勝。教導蒼生。使曰成就。朕甚喜焉。朕弘護正法。夙夜無怠。今遣開符盧元壽。指宣往意。并送香物。如別幅（僧傳）
　　表辭帝。託以外護。帝哀甚。葬日百僚縞服送。內史師道衡文祭略曰。往逢道喪。玄綱落紐。棲心幽宕。確乎不拔。高位厚祿不能回其盧。嚴威峻法不足懼其心。聖皇啟運。像法再興。卓爾緇衣鬱為稱旨。屈宸極之重。申師資之義。三寶由之弘護。二諦藉以宣揚。信足以追蹤澄什。超邁安遠矣（僧史）


智舜禪師《釋氏通鑑》
智舜禪師《釋氏通鑑》
　　初事稠公。居白鹿十載。專習定觀。或妄念卒起。即剌腹流血。由是塵慮不入。其操益勵。稠奇之曰。汝於人事。殆無心哉。今而後可與言道矣。後北入贊皇山。道聲遠播。是年詔曰。皇帝敬問趙州章洪山智舜禪師。道體清勝。教導蒼生。使早成就。朕甚嘉焉。朕弘護正法。夙夜無怠。今遣開府盧元壽。指宣往意。并送香物。如別（本傳）
　　甲子正月二十日。智舜禪師遷寂。師性少貪惱。手不執財。每見貧餒。或解衣以給。或割口以施。處山積歲。剪剃無人。便以火淨髮。有奉其米麪者。師避去一無所受。或問其故。曰山居櫲栗。足以禦饑。何煩於人。其簡易如此。有獵者逐雉。飛入師房。苦勸而不止。師乃割耳遺之。彼即投弓解鷹。從師學道。於是諫篤數村。捨其獵業。或見啗肉者。必慘容戒之曰。六道殊形。汝無不經。一切有命。皆汝父母。一切有生。皆汝曩形。而食其肉者。是食汝父母。汝心安忍哉。聞者莫不悛革（本傳）


智舜（隋趙郡障洪山）《續高僧傳》卷十七
智舜（隋趙郡障洪山）《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智舜。俗姓孟。趙州大陸人。少為書生。博通丘索工書善說。庠序附焉。年二十餘。厭世出家。事雲門稠公居于白鹿。始末十載。常樂幽隱不事囂雜。纔有昏情便有靈祇相誡。或動身衣。或有聲相。又現白服。形量丈餘遶院相警。往往非一。嘗與沙門曇詢。同修念定經于四年。後北遊贊皇許亭山。依倚結業聲績及遠。有資其道供者。便權避之。遂經紀載不須資待。又獵者逐雉飛入舜房。苦加勸勉終不肯止。遂將雉去。情不忍此。因割耳遺之。感舜苦諫。便投弓解鷹。從舜請道漸學經義。於是課篤數村捨其獵業。斯則仁濟之誠也。後專習道觀不務有緣。妄心卒起不可禁者。即刺股流血。或抱石巡塔。須臾不逸其慮也。故髀上刺處。班駮如鋪錦焉。其翹勵之操。同伍誠不共矣。處山積歲剪剃無人。便以火燒髮。弊服遺食屢結寒炎。度景分功無忘造次。性少貪惱手不執財。每見貧餒淚垂盈面。或解衣以給。或割口以施。由此內撤外化。所親之中。見其彌敬十人出家。並依舜行。練心節量。踵武揚風。後年疾既侵身力斯盡。常令人稱念。繫想淨方。遂終于老。末感氣疾忽增。十有五日。勵念如初。卒于元氏縣屈嶺禪坊。時年七十有二。即仁壽四年正月二十日也。初葬于終所山側。後房子縣界嶂洪山民。素重舜道。夜偷屍柩瘞于巖中。及往追覓皆藏其所。三年之後開示焚之起白塔于崖上。自舜之入道精厲其誠。昔處儒宗頗自矜伐。忽因旬假得不淨觀。腸腑流外驚厭叵陳。所見餘人例皆不淨內溢。乃就稠師具蒙印旨。為雲門官供當擬是難。因就靜山曉夕通業。不隸公名不行公寺。而內德潛運遠聞帝闕。開皇十年下詔曰。皇帝敬問趙州房子界嶂洪山南谷舊禪房寺智舜禪師。冬日極寒。禪師道體清勝。教導蒼生。使早成就。朕甚嘉焉。朕統在兆民之上。弘護正法夙夜無怠。今遣上開府盧元壽。指宣往意。并送香物如別。時趙州刺史楊達。以舜無公貫素絕名問。依敕散下方始知之。乃為繫名同果寺。用承詔旨而舜亦不臨赴。山民為之起寺。三處交絡四方聞造。欣斯念定。而莫堪其精到。不久還返。斯勇猛之誠不可例也。每於冬初化諸緣集。多辦複貯之衣。就施獄囚。春秋二時方等行道。餘則加坐幽林。塊然不寐及登耳順心用力疲。轉讀藏經凡得四遍。左手執卷右手執燭十宿五宿目不曾斂。佛名贊德誦閱如流。昏晝六時禮懺終化。有弟子智贊。幼奉清誨長悟玄理。攝論涅槃是所綜博。今住藍田化感寺。承習禪慧榮其光緒。比多徵引終遁林泉。


智舜（隋趙郡）《淨土往生傳》
智舜（隋趙郡）《淨土往生傳》
釋智舜。俗姓孟趙州大陸人也。少負耿介。有高遁林泉志。旋而剪落。益疏流俗。事雲門稠禪師。餘一紀沈默絡日。似不能言。其所言者。戒焉定焉。三乘位望互所修證焉。稠奇之曰。汝於人事其幾無心哉。吾今而後。與汝可言教矣。繇是三乘權實。日新聞見。其於僧行。彌加砥礪。或時妄情卒起。則引錐刺股。用警其念。雖夫小過。舜亦然也。以故塵勞業習無自而入。舊與曇詢法師。同修念定。便滫而外足不踰閫者十年。後聞贊皇許亭山林麓祕邃。就而棲之。好事者多以輦運。庸資其闕。舜避焉。問其故。對曰。山居橡栗。足以支歲時。何闕之有。惟舜為行至簡為性至仁。生生之類。微而如螻螘者。未始傷之。其他異類。又可知也。人有啖其血肉。舜必告曰。六道殊形。汝無不經。一切有命。皆汝父母。一切有生。皆汝故身。食其肉是食汝父母。啖其血乃啖汝身分。汝奚不以父母身分憫之哉。聞者悛心焉。嘗有獵者。驅雉以入其房。舜勉釋之。不能迴其意。乃刃一耳遺之曰。不能迴汝之意。由汝貪其肉故也。吾願以此代之。獵者大驚。其後許亭風俗。不為畋獵者十八九焉。舜居許亭日久。山足居民率來依慕。舜不樂之。又入漳洪山之南谷。更專念定。隋開皇十年。文帝知舜刻苦。特下詔曰。皇帝敬問漳洪山之南谷舜禪師。冬日極寒。道味安隱。勉勗蒼生。成就勝業。惟茲願力朕甚嘉焉。今遣開府盧元壽。指宣朕意。仍詔禪師以赴行在。舜表謝以疾辭焉。民欽其德。起寺居之。後憩廬山大林寺。以昔遠師有蓮臺淨社之修。又其遺跡炳然尚在。於是踵其前躅。修十六觀。於諸觀門。日馳念想。季年豫章道俗。請講觀經。舜曰。觀經淨土教也。淨土吾所修也。吾豈於此拒之哉。吾從命焉。講終之五日得病。又一日舜於病中。自見鸚鵡孔雀累百來集。念佛焉念法焉。念以諸波羅蜜。而微妙之聲在焉。舜乃強力。而起告弟子曰。鸚鵡孔雀交相來集。而復念佛念法。以當吾前。此必淨土化主。示其先應以資我。我於今日其終焉。已而果然。


智藏 =智藏法師《釋氏通鑑》

智藏 =智藏禪師《佛祖綱目》

智藏 =釋智藏法師《釋氏稽古略》

智藏 =西堂智藏《釋氏通鑑》

智藏《緇門崇行錄》
智藏《緇門崇行錄》
梁智藏，吳郡人。住鍾山開善寺，遇相者謂曰：「法師聰明葢世，惜命不長，止三十一耳。」時年二十有九，於是罷講，探經藏得金剛經，竭誠誦讀，禮佛懺悔，晝夜不輟，至期忽聞空中聲曰：「汝壽本盡，以般若功德力，得倍壽矣。」後見前相者，驚異莫測，藏陳其故，始知經力不可思議。贊曰：「脩短分也，禮懺誦經而壽延，則宿因之說廢矣。噫！還帶而夭，相除渡蟻，而貴形現。人力尚可回夭，況三寶不思議力耳。獨恨精誠不能如二公耳。鼓●籥而為經，交杵碓而成禮，亦何怪乎？感應之無由也。」


智藏法師《釋氏通鑑》
智藏法師《釋氏通鑑》
　　九月帝建同泰寺○時釋子多違律者。僧正莫能制。帝欲自以律行僧正事。詔下。獨智藏法師不奉詔。帝訝之召問。藏以五方之眾。不可以一巳好惡繩之為對。帝不能奪。前不從之
　　智藏法師。晚以禪自晦。是年九月十五日示寂。敕葬獨龍山


智藏法師《釋氏通鑑》
智藏法師《釋氏通鑑》
　　初遊京輦。帝深加禮敬。至是帝為誌公。建塔寺曰開善。敕藏居之。時帝之宮闕。恣其遊踐而御座。唯天子所昇。藏踞坐曰。我金輪王子也。帝亦聽之。初相者曰。師壽止三十一。藏乃竭精脩道。專誦金剛經。至厄年之暮。俄空中曰。承般若力。得倍壽矣。藏後出山。相者驚曰。短壽之相今無矣。藏問今得至幾。曰可六十餘。於是江左道俗。競誦此經。乃至于今。感通屢著


智藏禪師《佛祖綱目》
智藏禪師《佛祖綱目》
　　虔化廖氏子。出家受具戒。有相者。覩其殊表。謂之曰。師骨氣非凡。當為法王輔佐。遂往佛迹巖。參禮馬祖。為入室弟子。一日祖謂藏曰。子何不看經。曰經豈異耶。曰然雖如此。汝向後為人也須得。曰智藏病思自養。敢言為人。曰子末年必興於世。藏便禮拜。屬路嗣恭。延祖開法時。藏請回郡。祖付以袈裟。後住虔州西堂
　　○智藏禪師住西堂
　　貞元七年。智藏住虔州西堂。尚書李翱甞問僧。馬大師有甚言教。僧曰。大師或說即心即佛。或說非心非佛。翱曰。總過這邊。翱却問藏。馬大師有甚言教。藏呼李翱。翱應諾。藏曰。鼓角動也。有一俗士問藏。有天堂地獄否。曰有。曰有佛法僧寶否。曰有。更有多問。盡答言有。曰和尚恁麼道莫錯否。藏曰。汝曾見尊宿來耶。曰某甲曾參徑山和尚來。曰徑山向汝作麼生道。曰他道一切總無。曰汝有妻否。曰有。曰徑山和尚有妻否。曰無。藏曰。徑山和尚道無即得。士禮謝而去。


智藏（唐京兆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智藏（唐京兆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智藏。姓黃氏。豫章上高人也。父為洪州椽。藏隨父入報國寺。見供奉皓月講涅槃經。微體經意樂入佛門。年甫十三割恩愛辭父母。於開元寺宗法師所受學。後修禪法證大寂一公宗要矣。建中元年入長安。廬元顥素奉其道。舉奏入內供養。敕令住華嚴寺。輦轂之間玄學者孔熾。就藏之門若海水之歸投琴之壑矣。太和九年終于住寺。三月十二日入塔焉。


智藏（唐終南山豐德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智藏（唐終南山豐德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智藏。姓魏氏。華州鄭縣人也。十三出家事藹法師。當西魏之世。住長安陟岵寺。值周滅法權處俗中。為諸信心之所藏隱。雖王禁剋切不懼刑憲。剃髮法服曾無變俗。迄至隋初乃經六載。晦跡人間不虧道禁。自有同塵莫敢聯類矣。移都龍首住大興善。開皇三年。乃卜終南豐谷之東阜。以為終世之所也。即昔隱淪之故地矣。山水交映邑野相望。接敘皂素日隆化範。後文帝敕左衛大將軍晉王廣。就山引見。藏曰。山世乃異。適道不殊。貧道居山日積意未移想。陛下國主之體。不奪物情為宗。王具聞帝。帝歎訝久之。乃遣內史舍人虞世基。宣敕慰問。并施香油熏爐及三衣什物等。仍詔所住為豐德寺焉。每至三長之月。藏盛開道化。以智論為言先。凡所登踐者皆理事齊稟。京邑士女傳響相趨。雲結山阿就聞法要。逮武德初歲爰置僧官。眾以積善所歸乃處員內。道開物悟深有望焉。雖預僧僚而身非世檢。時復臨敘終安豐德。以武德八年四月十五日遘疾。少時終於所住。春秋八十五。然藏青襟入道自檢形神。不資奢靡不欣榮泰。時居興善官供頻繁。願存乞食盡形全德。縱任居僧務。夏雨冬冰而此志不移。終不妄噉僧食。晚居西郊柏林墓所。頭陀自靜。文帝出遊遇而結歎。與諸官人等。各捨所著之衣百有餘聚。藏令村人車運用充寺宇。故使福殿輪奐迴拔林端。靈塔架峰迢然雲表。致有京郊立望得傳遙敬矣。又爰初受具以布大衣重補。厚重可齊四斗。六十五夏初無一離。受日說欲由來未傳。常坐一食終乎大漸。而狀形超挺唐量八尺二分。質貌魁梧。峙然峰崿之相。常居寺之南岫四十餘年。面臨深谷目極天際。徑途四里幽梗盤岨不易登昇。而藏手執澡瓶足躡木履。每至食時乘崖而至。午後還上。初無顛墮。因斯以談。亦雄隱之高明者故。圖寫象供。于茲存焉。京師慈門寺沙門小曇。欽藏素業。為建碑于寺門之右。穎川沙門法琳製文。


智藏（唐越州暨陽杭烏山）《宋高僧傳》卷第六
智藏（唐越州暨陽杭烏山）《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智藏。姓皮氏。西印度種族。祖父從華世居官宦。後僑寓廬陵。藏少入精舍睹像設之繁。乃陋俗求真。而於三學各所留心。唯律藏也。最為精敏。大曆三年遊豫章。因隸名天宮寺。眾懇命臨壇秉度。時仰炮烋號為律虎。每登法座提唱毘尼。堂盈席滿聽受無厭。辯名理析微言。連環可解也。貞元中遇大寂禪師。篤明心要。及遊會稽於杭烏山頂築小室安禪。乃著華嚴經妙義。宣吐。亹亹學者歸焉。至元和十四年二月無疾而終。報齡七十九。焚收舍利圓淨者。建塔於院北峰焉。杭烏山者越俗言訛。合言杭嵨。謂浙江所渡。古用杭筏到岸藏杭。故云嵨也。


智藏（梁鍾山開善寺）《續高僧傳》卷五
智藏（梁鍾山開善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智藏。姓顧氏。本名淨藏。吳郡吳人。吳少傅曜之八世也。高祖彭年司農卿。曾祖淳錢唐令。祖瑤之員外郎。父映奉朝請。早亡其母嘗夢。出繞吳城一匝。密雲四布而天中開朗。眾星墜地取而吞之。因而有娠焉。及生藏也。少而聰敏。常懷退讓。果食衣服爰及威儀皆新華。先讓而處下末。由此擊譽鄉閭敬而尚重。年十六代宋明帝出家。以泰初六年敕住興皇寺。事師上定林寺僧遠僧祐天安寺弘宗。此諸名德傳如前述。藏稟依訓範敬義弘隆。嘗遇師疾甚不食多日。藏亦從之。待師進飲藏還進飲。乃至平復方從師好。自是戒德堅明學業通奧。眾所知識超於夷等。當時柔次二公玄宗蓋世。初從受學。挹酌經論統辯精理。及其開關延敵。莫能涉其津者。藏洞曉若神微言每吐。預有比蹤罔不折伏。於是二僧歎揖。自以弗及之也。齊太尉文憲王公。深懷欽悅爰請安居。常歎相知之晚。太宰文宣王。建立正典紹隆釋教。將講淨名選窮上首。乃招集精解二十餘僧。探授符策乃得於藏。年臘最小獨居末坐。敷述義理罔或抗衡。道俗翕然彌崇高譽。先是會稽慎法師。志欲宣通妙法。乃請文宣方求講匠。以藏名稱普聞允當僉屬。遂流連會稽多歷年祀伏膺鼓篋寔繫有徒。但以律部未精重遊京輦。信同瓶喻有似燈傳。俄而十誦明了諸部薄究。未還吳郡道流生地。學人裹糧隨之不少。永元二年重遊禹穴。居法華山結眾弘業。及齊德將謝。王室大騷。天地既閉經籍道廢。遂翻然高舉。欲終焉禹穴。逮有梁革命。大弘正法。皇華繼至。方遊京輦。天子下禮承修。榮貴莫不竦敬。聖僧寶誌遷神。窀穸于鍾阜。於墓前建塔。寺名開善。敕藏居之。初藏未受具戒。遇誌於定林上寺。遂推令居前。垂示崇敬之跡。識知德望有歸告之先見矣。時梁武崇信釋門。宮闕恣其遊踐。主者以負扆南面域中一人。議以御坐之法唯天子所升。沙門一不霑預。藏聞之勃然厲色。即入金門上正殿踞法座抗聲曰。貧道昔為吳中顧郎。尚不慚御榻。況復迺祖定光。金輪釋子也。檀越若殺貧道即殺。不慮無受生之處。若付在尚方。獄中不妨行道。即拂衣而起。帝遂罷敕任從前法。斯跨略天子高岸釋門。皆此類也。有野姥者。工相人也。為記吉凶百不失一。謂藏曰。法師聰辯蓋世天下流名。但恨年命不長。可至三十一矣。時年二十有九。聞斯促報講解頓息。竭精修道發大誓願足不出門。遂探經藏得金剛般若。受持讀誦畢命奉之。至所危暮年香湯洗浴淨室誦經以待死至。俄而聞空中聲曰。善男子。汝往年三十一者。是報盡期。由般若經力得倍壽矣。藏後出山試過前相者。乃大驚起曰。何因尚在世也。前見短壽之相。今了一無。沙門誠不可相矣。藏問。今得至幾。答云。色相骨法年六十餘。藏曰。五十為命。已不為夭。況復過也。乃以由緣告之。相者欣服。竟以畢年辭世。終如相言。於是江左道俗。競誦此經。多有徵應。乃至于今日有光大。感通屢結。逮梁大同中。敬重三寶利動昏心。澆波之儔。肆情下達。僧正憲網無施於過門。帝欲自御僧官維任法侶。敕主書遍令許者署名。于時盛哲無敢抗者。匿然投筆。後以疏聞藏。藏以筆橫轢之告曰。佛法大海非俗人所知。帝覽之不以介意。斯亦拒懷略萬乘季代一人。而帝意彌盛。事將施行於世。雖藏後未同。而敕已先被。晚於華光殿設會。眾僧大集。後藏方至。帝曰。比見僧尼多未誦習。白衣僧正不解科條。俗法治之傷於過重。弟子暇日欲自為白衣僧正亦依律立法。此雖是法師之事。然佛亦復付囑國王。向來與諸僧共論。咸言不異。法師意旨如何。藏曰。陛下欲自臨僧事。實光顯正法。但僧尼多不如律。所願垂慈矜恕此事為後。帝曰。弟子此意豈欲苦眾僧耶。正謂俗愚過重。自可依律定之。法師乃令矜恕。此意何在。答曰。陛下誠欲降重從輕。但末代眾僧難皆如律。故敢乞矜恕。帝曰。請問諸僧犯罪。佛法應治之不。答曰。竊以佛理深遠教有出沒。意謂亦治不治。帝曰。惟見付囑國王治之。何處有不治之說。答曰。調達親是其事。如來置之不治。帝曰。法師意謂。調達何人。答曰。調達乃誠不可測。夫示跡正欲顯教。若不可不治。聖人何容示此。若一向治之。則眾僧不立。一向不治亦復不立。帝動容追停前敕。諸僧震懼相率啟請。帝曰。藏法師是大丈夫心。謂是則道是。言非則道非。致詞宏大。不以形命相累。諸法師非大丈夫。意實不同言則不異。弟子向與藏法師碩諍。而諸法師默然無見助者。豈非意在不同耳。事遂獲寢。藏出告諸徒屬曰。國王欲以佛法為己任。乃是大士用心。然衣冠一家子弟十數。未必稱意。況復眾僧。五方混雜未易辯明。正須去其甚泰耳。且如來戒律布在世間。若能遵用足相綱理。僧正非但無益為損弘多。常欲勸令罷之。豈容贊成此事。或曰。理極如此。當萬乘之怒何能夷然。藏笑曰。此實可畏。但吾年老。縱復荷旨附會。終不長生。然死本所不惜。故安之耳。後法雲謂眾曰。帝於義理之中未能相謝。一日之事真可愧服不久敕於彭城寺講成實。聽侶千餘。皆一時翹秀。學觀榮之。又敕於慧輪殿講波若經。別敕大德三十人預座。藏開釋發趣各有清拔皆著私記擬後傳習。天監末年春捨身大懺。招集道俗。并自講金剛般若以為極悔。惟留衣缽。餘者傾盡一無遺餘。陳郡謝幾卿。指掛衣竹戲曰。猶留此物尚有意耶。藏曰。身猶未滅意何由盡。而尚懷靖處託意山林。還居開善因不履世。時或敕會。乃上啟辭曰。夙昔顧省心惑不調。欲依佛一語於空閑自制。而從緣流二十餘載。在乎少壯故可推斥。今既老病身心俱減。若復退一毫。便不堪自課。故願言靜處少自營衛。非敢傲世求名。非欲從閑自誕。是常人近情。懼前逕之已迫耳。帝手敕喻曰。求空自閑依空入慧。高蹈養神實是勝樂。不違三乘。亦以隨喜。惟別之際能無悵然。岐路贈言古人所重。猶勸法師。行無礙心。大悲為首方便利益。隨時用舍不宜頓杜。以隔礙心行菩薩道無有是處。敕往反頻。仍久之然持操不改。帝將受菩薩戒敕僧正牒老宿德望。時超正略牒法深慧約智藏三人。而帝意在於智者。仍取之矣。皇太子尤相敬接。將致北面之禮。肅恭虔往。朱輪徐動鳴笳啟路。降尊下禮就而謁之。從遵戒範永為師傅。又請於寺講大涅槃。親臨幄坐爰命諮質。朝賢時彥道俗盈堂。法筵之盛未之前聞。又於北閣更延談論。皆歎曰。陪預勝席未曾有也。藏任吹虛舟真行平等。毀譽不動榮利未干。宴坐空閑毅然山立。雖神宇凝隔風韻清高。其應物也汲汲然如有不足。可謂望儼即溫。君子之變者矣。自現處巖岫晦形人世。又於寺外山曲別立頭陀之舍六所。並是茅茨容膝而已。皇太子聞而遊覽。各賦詩而返。其後章云。非曰樂逸遊。意欲識箕潁。藏結心世表。常行懺悔。每於六時翹仰靈相。口云。理味深玄淺思斟酌自抱疑礙。恐乖聖意多僻。因而懇惻詞淚俱發。嘗宿靈曜寺。夜行暫用心。見有金光照曜。一室洞明。人問其故。答曰。此中奇妙未可得言。是旦遘疾至于大漸。帝及儲君中使相望。四部白黑日夜參候。敕為建齊手製願文。并繼以醫藥。而天子不整。唯增不降。臨終詞色詳正。遺言唯在弘法。以普通三年九月十日卒于寺房。春秋六十有五。敕葬獨龍之山。赴送盈道同為建碑。墳所寺內各一。新安太守蕭機製文。湘東王繹製銘。太子中庶子陳郡殷鈞為立墓誌。初藏常夢見金粟如來入室共談執二塵尾。其一寶裝。其一者素。留素者與藏。又徵士廬江何胤。居吳郡虎丘。遇一神僧。捉一函書云。有人來寄語頃失之。及開函視全不識其文詞。後訪魏僧云。是大莊嚴論中間兩紙也。時人咸謂藏之所致。又彭城劉混之罪當從戮。藏時處後堂。為帝述四等義。外奏聞之。帝曰。今為國事不得道四等義如何。藏曰。言行乘機也。今機發而不中。失在何人。四等之舉義非徒設。帝遂捨而不問。竟以獲免。劉氏終亦不委斯由。其潛濟益被率多如此。凡講大小品涅槃般若法華十地金光明成實百論阿毘曇心等。各著義疏行世。


智藥 =天竹僧智藥《釋氏通鑑》

智融 =老牛智融《補續高僧傳》

智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智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智行法師者。愛州人也。梵名般若提婆唐云慧天汎南海詣西天。遍禮尊儀。至弶伽河北。居信者寺而卒。年五十餘矣。


智覬參慧思大師《佛祖綱目》
智覬參慧思大師《佛祖綱目》
　　智覬。字德安。華容陳氏子。父封開國侯。母徐。始娠。夢吞白鼠。并香雲五色。縈繞於懷。誕生之夕。祥光燭隣。目有重瞳。膚不受垢。臥必合掌。坐必面西。七歲入寺。聞僧誦普門品。即隨念之。忽自憶七卷之文。宛如宿習。十五禮佛。恍焉如夢。見大山臨海際。峯嵿有僧招手。復接入一伽藍云。汝當居此。汝當終此。出家進具。後至大蘇山。謁慧思。思一見謂曰。昔靈鷲同聽法華經。今復來矣。示以普賢道場。說四安樂行。覬入觀三七日。誦法華經。至藥王品曰。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於是悟法華三昧。見靈山一會儼然未散。宿通便發。以所證白思。思曰。非爾弗證。非我不識。此乃法華三昧前方便初旋陀羅尼也。縱令文字之師千萬。不能窮汝之辯。於說法人中。最為第一。
　　○智覬大師隱天台山
　　智覬。居金陵瓦官八年。陳太建七年九月。謝遣徒眾。隱天台山。時佛隴峰有定光大師。謂弟子曰。不久當有勝善知識。領徒至此。俄而覬至。光曰。還憶疇昔。舉手招引時否。乃共至菴所。其夜聞空中鐘聲聲曰。是何祥也。曰此是揵槌集僧。得住之相。此峰金地。我已居之。北峰銀地。汝當居焉。覬甞獨往華領峰坐禪。忽於後夜。大風拔木。迅雷震山。魑魅千群。一形百狀。倐忽轉變。不可稱計。又作父母師僧之形。乍枕乍抱。悲硬流涕。覬安心空寂。深念實相。強輭二緣。所不能動。明星出時。神僧讚曰。制敵勝怨。乃可為勇。能過斯難。無如汝者。既安慰已。復為說法。覬曰。大聖是何法門。當云何學。云何弘宣。答曰。此名一實諦。學之以般若。宣之以大悲。從今已後。自行兼人。吾皆影響。
　　○智覬大師說法玉泉
　　智覬。至荊州玉泉。入定一大木中。一日有巨蟒。長十餘丈。張口內向。陰魔列陣。砲矢如雨。經一七日。覬無懼色。憫之曰。汝所為者。生死眾業。貪著餘福。不自悲悔。言訖。眾妖俱滅。其夕雲開月明。見二人威儀如王。前致敬曰。予即關羽。漢末紛亂。九州瓜裂。曹操不仁。孫權自保。予義臣蜀漢。期復帝室。時事相違。有志不遂。死有餘烈。得王此山。大德聖師。何枉神足。曰欲於此地建立道場。以報生身之德耳。曰願哀憫我愚。特垂攝受。此去一舍。山如覆船。其土深厚。弟子當與子平。建寺化供。願師安禪七日。以須其成。既出定。見湫潭千尺化為平地。棟宇煥麗。巧奪人目。遂領眾入居。演法一日。神白覬曰。弟子今日獲聞出世間法。願洗心易念。求受皈戒。永為菩提之本。覬授五戒。
　　○智顗大師示寂
　　丁巳十一月。晉王遣使。奉迎智顗。顗將行。謂門人曰。吾將往而不返。汝等當成就佛隴南寺。又曰。乃是王家所辦。汝等見之。吾不見也。到剡東石城寺百尺石像前而止。顧侍者曰。吾知命在此。不復前進。輟斤絕絃於今日矣。唱觀無量壽佛經題竟。復曰。四十八願。莊嚴淨土。華池寶樹。易往無人。火車相現。一念改悔者。尚得往生。況戒定薰修聖行道力。功不唐捐矣。時石佛放大光明。覆滿山谷。門人請曰。未審大師何位何生。曰吾不領眾。必淨六根。損己利他。但登五品。汝問何生者。吾諸師友。待從觀音。皆來迎我。言訖而逝。


智覺 =五代智覺延壽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智覺 =永明智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智覺 =杭州慧日永明智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智覺延壽禪師《釋氏通鑑》
智覺延壽禪師《釋氏通鑑》
　　初為華亭鎮將。因見漁船萬尾。戢戢惻然。以錢易之放于江。乃棄家。投師剃髮。自受具。衣不繒纊。食無重味。持頭陀行。嘗習定天台天柱峰之下。有烏巢衣襵中。時韶國師眼目世間。北面而師事之。韶曰。汝與元師有緣。他日大作佛事。惜吾不及見耳。師既得旨。初說法於雪竇山


智覺法師（嘯岩虎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智覺法師（嘯岩虎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號頑空，東嘉項氏，簪纓之族。蚤惠，就家塾，進倍羣穉。十三捨家禮郡之越興寺從定，得度甫具戒，即白定曰：「誓學台乘。」徧依諸老，隙地淨几，金玉寸陰，決志大猷，不弄筆墨。涼霄雨夕，朗誦祖誥，曰：「吾以此代聲律。」忽感而曰：「卿先哲廣智法智適也。」在則人亡則書，敢不勉諸？歸取二智遺書，沉潛反覆，砉然解會，回視群言，如破竹矣。往見嘯岩於東掖山，岩巳默識之，從容詶詰，尺囲鑰合，即俾冠冕多士，久之徜徉二竺間。栢庭、古雲二主翁禮敬優異，先後命分其席，庭羅致尤勤形諸偈語。紹定己丑春有旨以禳禬事，宣上竺主僧赴南水門，引見，庭方在假，師居座，元得旨代入峻事，王音褒嘉，賜賚甚渥。庭目疾久擬告老表，師自代牢讓乃巳出世明之超杲，濱海凋瘵處，旋徙室嚴。京尹節齊趙大資以大雄招僅，及暮有旨住圓覺，學子繩繩，雷動蟄奮，各隨根器。及玄鍵闔開，雖老同門叵測。首闢大義堂，雋徒質疑問難，其中滯於言則引之以意味，膠於玄則示之以正直。方將索之於意味，徑直中則舌端河漢濤瀾起伏，不使滯一隅矣！四處應緣，一香未拈有間焉。則曰：「涅槃堂裡看。」眾莫涯其意，當示寂日，始撾皷會眾，一瓣為嘯岩，償初心也。書偈曰：「六十一年，弄巧成拙。末後翻身，虗空迸裂。」擲筆而逝，僧臘四十七，龕留四日，闍維頂骨牙齒儼然於燼餘。塔藏歸雲之東。師傾然而癯穎邁超豁，筌罤名句，槖籥深徵，當講說時，部帙皆屏去，惟趺坐默然，及臨筳，捉麈則庭瓴決隄未足為駛。每言：「三千中道之談乃性德圓具之旨。雖肧胎妙經中，由智者發其秘，法智宏闡深切著明淨覺封執而失諸馴，致厥後謬謂：『三千尅體，則當俗諦』其毫𨤲千里之謂歟？」早年假道禪關入太白無際之室，與諸老相抑揚，故見于講貫者脫洒圓活，與執帒上語者大遼邈矣！一日講至「迦葉聞琴起舞，須彌涌沒低昂，海水騰波處縱學流」之說，隨攻破之，俟其語窮意盡，忽指露柱曰：「請為諸人說」或謂師曰：「盍著述乎？」師曰：「吾不欲屋下架屋。」因曉之曰：「夫言所以達意，得意忘言，言忘則意亦忘，名相何有哉？龍猛建宗、達磨別傳同工而異曲。」安晚鄭丞相問曰：「一人發真歸元，十方世界悉皆消殞。頑空消殞也無？」師曰：「向甚處見頑空？」又曰：「好箇佛堂未有佛在。」師曰：「何處不稱尊？」存畊趙開府為奏賜「真悟大師」之號，餘公卿以內典問者，隨機啟迪，皆充然有得焉。一衲修然終老孝敬，方母病革呻吟，師為焚香哀懺，即安然而終。子夜必盥漱誦經，資親於冥，寒暑造次不爽。把弟隨緣，不問榮陋。傾鉢勝新建置，輟施利周貧急，所至皆然，此時餘事耳。


智詵 =無相（智詵禪師）（唐成都淨眾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智詵（唐益州龍居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智詵（唐益州龍居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智詵。字慧成。姓徐。本徐州人。炫法師之弟也。少聰敏有志節。在蜀遊學務勤律肆。會周陵法。因事入關不果所期。遂隱南嶺。終南太白形影相弔。有隋革命光啟正法。招賁碩德率先僧首。即於長安敷揚律藏。益州總管蜀王秀。奏請還蜀。王自出迎住法聚寺。道俗歸崇。寺設大齋無不來赴。將食捉筋問炫法師曰。此處護淨不。答曰。初還未得撿挍。承道不護淨乃擲筋而起曰。寧噉屠兒食。此淨銅何得噉也。諸僧數千一時都散。其嚴忌若此。故其在眾屏氣寂然。性不受施不妄干物。有僧道恢。為人兇險。遙見走避。人曰。卿從來不畏一人。何故畏詵律師耶。答曰。此佛法中王。那得不畏。人曰。以恢公膂力。可敵律師百人耶。答曰。縱敵千人。遙見百脈已沈四支不舉。何敵之有乎。後以人請戒禁。行將諠擾。乃辭入龍居山寺。幽栖深阻軌跡不通延出辭疾。意欲登劍閣廓清井絡。與詵書令歸國化。使略答云。辱使至止并以誠言。披閱循環一言三復。文清淥水理破秋毫。貧道戒行多闕化術無方。宅身荒谷四十餘載。狎魚鳥以樵歌。習禪那思般若。以此卒歲分填溝壑。不謂耆年有幸運屬休明。伏惟相王殿下。德隆三古道振百王。公攘臂而歸舊里。衣錦而旋本邑。百姓有再生之期。萬物起息肩之望。搢紳君子。捧玉帛而來儀。慷慨丈夫。委干戈而伏道。昔長卿返蜀徒擅清文。鄧艾前來未能偃武。公華陽甲族未絡名家。捧日登朝懷金問道。劍南長幼並俟來蘇。豈藉微風自然草靡。當勸諸首領越境參迎。秀得書示軍眾。先作禮曰。人物爭歸。律師之力也。以武德元年十月一日平居而逝。年八十矣。


智諭法師（1924～2000年）
智諭法師（1924～2000年）
　　西蓮淨苑，座落在台北縣三峽鎮溪東裏的山麓。這裏環境清幽，林木參天，而自林木深處傳出的唄音佛號之聲在空中飄蕩，餘音嫋嫋，有如到了西方淨土。真的是一點也不錯，佛號就是由林中的西蓮淨苑傳出來的。到了西蓮淨苑，不就是有如到了西方淨土麽？西蓮淨苑，並不是歷史悠久的大叢林，也不是建築宏偉的大寺院，甚至於創建之初，只是一排毫不起眼平房，正中一間供著西方三聖像，是禮佛誦經的地方。直到五、六年之後，纔拆掉平房的屋頂，加建二樓，擴建成大殿和東西寮，西蓮淨苑就是在這樣的基礎上建築起來的。但是，「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而西蓮淨苑有一位弘揚淨土法門的智諭老法師，就使淨苑成為一所有名的道場。
　　西蓮淨苑開山住持智諭老法師，俗家姓徐，名曙明，號曉村，原籍山東省博興縣，一九二四年甲子歲十一月十二日，出生於當時的故都北京。父諱文華，母親王氏，智諭自幼循序就學，及長遭逢亂世，農村民不聊生，乃投身軍旅，報效國家。一九四九年政府播遷之際，智諭隨軍來台，中年自軍中退役後，因參加台北松山寺的佛學研究會，以此因緣而接觸佛法。日久之後，對佛法逐漸深入，憬悟佛法為宇宙人生之真理；又以父母陷身大陸，生死未卜，為報父母之恩，以及「不為自己求安樂，但願衆生得離苦」之願力，決志出家。乃於一九六九年九月十九觀音菩薩出家之日，於松山寺道安長老座下落髮出家，法名智諭，內號昌圓。同年十月於基隆海會寺受具足戒，得戒和尚為道源長老。
　　道安長老是湖南省祁陽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七年出生。俗家姓傅，名錫鋆，父親達東公，篤信佛教。一九二六年，道安二十歲時，與父親達東公同出家於祁陽紫雲峰佛國寺。是年八月，赴衡陽大羅漢寺受具足戒。二十三歲時，曾獨上南嶽祝融峰用功潛修。翌年入祝聖寺佛學研究所受學。日寇侵華戰爭時期，在廣西弘化，曾任廣西佛教理事長。日寇投降後，出任南嶽首刹祝聖寺住持，兼佛學院院長。一九四九年避亂香港，一九五三年來到台灣。一九五六年在台北三張犁山下創建松山寺。數年後松山寺落成，在寺中組織佛學研究會，開設大專學生佛學講座，這就成了智諭法師出家的因緣。
　　一九七〇年，智諭遵道安長老之囑，到五指山靜修。當披閱《圓覺經》至「諸佛世界，猶如空華，亂起亂滅」一段，淚流不止，頓有所悟。後來到台北縣樹林光明寺閱藏，本擬禁足三年，閱完《大藏經》，後因緣不具，未能如願。原來道安長老於六十年三月，受玄奘護法委員會之聘，出任南投日月潭玄奘寺住持，乃召智諭至玄奘寺任監院。同時，還要他接任《獅子吼》雜誌主編。一九七二年二月，智諭法師依道安長老指示，回到台北松山寺，接辦松山寺第三屆「北區大專佛學講座」，他辛勞數月，圓滿完成任務。
　　在主辦北區大專佛學講座期間，有一位恒毅法師，他在台北縣三峽鎮的山邊有一片山坡地出讓，問智諭法師是否有意承接。智諭法師正想找一處清淨的地方結茅念佛，遂於是年端午節到三峽實地察看。他見地方十分清淨，風景也好，於是自恒毅法師手中買過來，並且向道安長老稟白，希望請假三年，在山中念佛潛修。道安長老曰：「請假三年可以，但是我不希望你在外邊趕經懺！如果道糧不繼，只管關起門來念佛，自有龍天護法......。」智諭法師辭別道安長老，在三峽山邊的土地上建了平房三椽，是年十一月完工，十二月舉行了晉山典禮，成為西蓮淨苑的開山住持。晉山之後，曾請廣欽老和尚及傳斌法師到西蓮淨苑普照。
　　一九七三年暑假，在淨苑開辦「《圓覺經》進修會」，為期二十一天，有二十多個人參加。一九七四年率領住衆結夏安居，並於草寮，領導第一次佛七，任主七和尚，開示念佛法門。該年並應桃園縣佛教會理事長淳皓老法師之請，定期到桃園監獄中弘法。一九七五年，請假三年之期將滿，他到松山寺迎請道安長老及靈根法師來苑普照。道安長老指示他嗣後收徒，男衆外號用「惠」字，女衆外號用「慧」字；並交代他不用回松山寺，就在西蓮淨苑弘法。自此之後，智諭法師為淑世導俗、淨化人心，乃在淨苑開辦「大專青年念佛會」，繼續接引青年學佛。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智諭法師在西蓮淨苑傳授第二屆在家五戒，有慧敏、慧彰、慧觀、慧洵、慧蓮五位青年受戒，後來這五個人全部出家。三年前第一次傳在家五戒，只有慧全一個人受戒。一九七九年六月十九觀音成道日，智諭法師為惠生、惠嚴、惠敏、惠聞、惠悅等知識青年薙度，這是法師座下第一批薙度弟子。後來，法師座下薙染徒惠字的男衆十七人，慧字的女徒七十餘人，可謂枝繁葉茂。由一九八二年開始，法師更於講經之外，提筆撰述，他稱之為「建無形的大殿」。是年，提出「持戒念佛，修學並重」為道場宗風。
　　一九八三年結夏，為住衆開講比丘尼戒。從此，每有所感，則寫出貼於公佈欄，與大衆共勉。如：
　　際茲末法，戒律湮滅，出家人務須站穩腳根，不享受，不淨華，不懈怠，不放逸，庶幾於心無愧，復不負十方供養也。
　　又如：
　　嚴持淨戒，西方蓮開；不持淨戒，閻王入簿。
　　因此淨苑掀起了「持戒念佛」的風氣。一九八五年，開始為比丘講戒。八月，計畫成立「戒學會」，護持比丘、比丘尼學律。十月，宣佈依「南山三大部」撰述《四分律拾要鈔》，以孤臣孽子之心，弘揚戒律，弘揚淨土。
　　智諭法師除培育大專青年，教育僧衆之外，一九八五年十一月，又成立了「弘法組」，準備在三峽、板橋地區展開弘法活動。一九八六年四月，開示：「把淨土法門弘揚開來，讓佛號響遍三峽，甚至台北，甚至台灣，甚至全世界。」一九八八年農曆六月十八日，受弟子孝心所請，喬遷至新方丈室「蓮鄉」。法師以蓮鄉為「持戒念佛，求願往生」之地，開示本苑宗旨：「弘揚大乘，專修淨土。護法安僧，弘化利生。嚴持重戒，善識開遮。但務實質，不重形式。采擇各宗，修學並重。四衆和合，續佛慧命。」
　　到一九九〇年，智諭老法師年已六十七歲，健康情形衰退，行動需人扶持。一九九二年二月，因病住入台北三軍總醫院開刀，住了三個星期出院。一九九六年除夕之夜又大病一場，由於當家慧修法師及侍者慧道法師等，盡心盡力日夜照顧，得以逐漸恢復。四衆弟子不斷虔誠乞請，請老法師留住世間。老法師為法忘軀，抱病重登法座，續講《楞嚴經》。一九九八年五月，老法師自住持之位退居，由上座弟子惠敏法師繼任。老法師從此萬緣放下，一心念佛。二〇〇〇年七月再度住院十餘天，佛、菩薩加持，能夠度過險境，平穩了一段時間。而於二〇〇〇年十一月十四日上午，在四衆弟子念佛聲中安詳往生。住世七十有七歲，僧臘三十二年，戒臘二十七年。
　　智諭老法師一生，弘揚大乘，持戒念佛，可謂「律紹南山，教宗般若，行在彌陀」。於「律紹南山」方面，老法師講《四分比丘》《比丘尼戒本》，遍述《四分律拾要鈔》。探討戒體。有云：「實相無不相，真如隨緣起萬法，是作戒體；實相無相，萬法無性是真如，是無作戒體。」使大衆茅塞頓開，發心深入戒律精微。又主編《南山律學辭典》，擷取南山三大部之重點、戒律名相，加以彙整，俾助學戒者知南山之殊勝而發心行持。更令常住衆依弘一大師擬訂了「南山律學程」，集體修學。如佛所教，半月誦戒，每年結夏安居，平時過午不食，均為老法師尊重戒律之訓示。
　　於「教宗般若」方面，老法師在松山寺大專佛學講座授課時，一學期講《心經》，另一學期講《金剛經》，交替開講。後來更有《緣起法泛談》《般若義理的探究》《性緣問題之申論》等思想體系的般若撰述，深入緣起法，深入諦理，深入無性隨緣隨緣無性。又主編《般若藏彙粹》，俾助看經演教者能真俗不二，理事圓融。
　　於「行在彌陀」方面，老法師自己專志念佛，見人也但勸念佛。嘗云：「願為彌陀孤臣。」對淨土法門之弘揚，不遺餘力。凡有說法，皆歸念佛；凡有撰述，皆歸念佛。在《佛七講話》中稱，「現在開始念佛」成為名言，與阿彌陀佛「現在說法」相應。又主編《淨土藏彙粹》，俾助淨土行人能信願具足，持名念佛，老實修行，同生西方。
　　老法師一生如法講說、如法著書。他所講的經有：《楞嚴經》《無量壽經》《法華經》等。講的戒有：《比丘戒》《比丘尼戒》《梵網經菩薩戒》等。其餘著述有：《念佛三昧》《蓮宗指要》《念佛法要》等。另有開示，已結集成《佛七講話》（八集）、《夏雨清涼》（三集）、《側聞散記》（四集）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智謙 =法師智謙《佛祖統紀》

智賢（司州西寺）《比丘尼傳》卷一
智賢（司州西寺）《比丘尼傳》卷一
智賢。本姓趙。常山人也。父珍扶柳縣令。賢幼有雅操志槩貞立。及在緇衣戒行修備。神情凝遠曠然不雜。太守杜霸篤信黃老憎愱釋種。符下諸寺剋日簡汰。制格高峻非凡所行。年少怖懼皆望風奔駭。唯賢獨無懼容興居自若。集城外射堂皆是耆德。簡試之日尼眾盛壯唯賢而已。霸先試賢以格。格皆有餘。賢儀觀清雅辭吐辯麗。霸密挾邪心逼賢獨住。賢識其意誓不毀戒法。不苟存身命抗言拒之。霸怒以刀斫賢二十餘瘡。悶絕躄地。霸去乃甦。倍加精進菜齋苦節。門徒百餘人。常如水乳。及符堅偽立聞風敬重。為製織繡袈裟。三歲方成。價直百萬。後住司州西寺。弘顯正法開長信行。晉太和中年七十餘。誦正法華經。猶日夜一遍。其所住處眾鳥依栖。經行之時鳴呼隨逐云。


智賢（唐波凌國）《宋高僧傳》卷第二
智賢（唐波凌國）《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若那跋陀羅。華言智賢。南海波凌亦曰訶凌國人也。善三藏學。麟德年中有成都沙門會寧。欲往天竺觀禮聖跡。泛舶西遊。路經波凌。遂與智賢同譯涅槃後分二卷。此於阿笈摩經內。譯出。說世尊焚棺收設利羅等事。與大涅槃頗不相涉。譯畢寄經達交州。寧方之西域。至儀鳳年初。交州都督梁難敵。遣使同會寧弟子運期。奉表進經入京。三年戊寅。大慈恩寺沙門靈會。於東宮啟請施行。運期奉侍其師。因心莫比。師令齎經行化。故無暇影隨往西域也。


智越 =禪師智越《佛祖統紀》

智越 =智越法師《釋氏通鑑》

智越《釋門正統》
智越《釋門正統》
　　鄭姓，南陽人。止父求婚，願出家。父從之，剪髮遊方，遇智者於金陵，北面請業，授以禪法，深達五門六玅，誦《法華》萬遍，居學徒之首。智者晦迹台嶺，四眾一以付之，二十年間，循循善誘，不違重寄，即為二眾依止，四部歸宗。智者忌辰，隋帝勅供千僧，師又以長餘助之。文皇獻后崩日設齋，呪願每獲，百殿曾不固留。大業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示疾，右脇而逝，山崩地動，眾所見聞，壽七十四。


智越法師《釋氏通鑑》
智越法師《釋氏通鑑》
　　初事智者。深達禪法。甞誦法華。瓶水自盈。智者晦迹。台山之眾。一囑於越。二十年間。恂恂善誘。四部歸崇。每於師忌。敕設千僧齋。越以衣資。充於大施。是年十一月。右脇而逝


智越（隋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智越（隋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智越。姓鄭氏。南陽人也。少懷離塵之志。父為求婚。方便祈止。長則勇幹清美。于時樂陽殿下統御荊州。徵任甚高。非其所欲。惟以情願出家。王感彼誠素。因遂夙心。剪落已後隨方問道。仍到金陵。便值智者。北面請業。授以禪法。便深達五門窮通六妙。戒行清白律儀淳粹。又誦法華萬有餘遍。瓶水自盈。經之力也。學徒雖眾。其最居稱首。有臨海露山精舍。梵僧所造。巨有靈異。智者每臨。命越令影響之。晦跡已後。台嶺山眾一焉是囑。二十年間詢詢善誘無違遺寄。便為二眾依止四部歸崇。姿容瑰偉。德感物情。頗存汲引。每於師忌敕設千僧官齋。越以衣缽之餘以充大施。隨文皇帝獻后崩日設齋咒願。每獲百段曾不固留。括州刺史鄭係伯。臨海鎮將楊神貴。師友義重待遇不輕。大業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寢疾經旬。右脅而臥。卒于國清舊房。春秋七十有四。臨終之時山崩地動。境內道俗咸所見聞。台山又有沙門波若者。俗姓高句麗人也。陳世歸國。在金陵聽講。深解義味。開皇併陳。遊方學業。十六入天台北而智者求授禪法。其人利根上智。即有所證。謂曰。汝於此有緣。宜須閑居靜處成備妙行今天台山最高峰。名為華頂。去寺將六七十里。是吾昔頭陀之所。彼山祇是大乘根性。汝可往彼學道進行必有深益不須愁慮衣食。其即遵旨。以開皇十八年往彼山所。曉夜行道不敢睡臥。影不出山十有六載。大業九年二月忽然自下。初到佛壟上寺。淨人見三白衣擔衣缽從。須臾不見。至於國清下寺。仍密向善友同意云。波若自知壽命將盡非久。今故出與大眾別耳。不盈數日。無疾端坐。正念而卒于國清。春秋五十有二。送龕山所。出寺大門迴輿示別。眼即便開至山仍閉。是時也莫問官私道俗。咸皆歎仰俱發道心。外睹靈瑞若此。餘則山中神異人所不見。固難詳矣。時天台又有釋法彥者。姓張氏。清河人。周朝廢教之時。避難投陳。於金陵奉遇智者。以太建七年陪從入天台。伏膺請業。授以禪那。既蒙訓誨不停房舍。每處山間林樹之下專修禪寂。三十年中常坐不臥。或時入定七日方起。具向師說所證法相。有人聽聞曰。如汝所說。是背捨觀中第二觀相。亦有山祇數相嬈試。宴坐怡然不干其慮。大業七年二月三十日卒于國清。春秋六十六。智者門徒極多。故敘其三數耳。


智辯 =法師智辯《佛祖歷代通載》

智辯〔《神僧傳》卷第八〕
智辯〔《神僧傳》卷第八〕
釋智辯（扶件切）不知何許人也。少而英偉長勤梵學。遂負箱帙遍歷名山。至衡岳寺憩息月餘常於寺閑齋。獨自尋繹疏義。復自咎責曰。所解義理莫違聖意乎。沈思兀然。偶舉首見老僧。振錫而入曰。師讀何經論窮何義理。辯疑其異。乃自述本緣。因加悔責。又曰。倘蒙賢達指南請受甘心。鈐口結舌不復開演矣。老僧笑曰。師識至廣豈不知此義。大聖猶不能度無緣之人。況其初心乎。師只是與眾生無緣耳。辯曰。豈終世若此乎。老僧曰。吾試為爾結緣。遂問辯。今有幾貲糧耶。辯曰。自南徂北。裂裳裹足。已經萬里。所齎皆罄竭矣。見受持九條衣而已。老僧曰。只此可矣。必宜鬻之。以所易之直。皆作糜餅油食之物。辯如言作之。約數十人食。遂相與至坰野之中散掇餅餌。焚香長跪。祝曰。今日食我施者。願當來之世與我為法屬。我當教之得至菩提。言訖烏鳥亂下啄拾地上。螻螘蠅蠁莫徵其數。老僧曰。爾後二十年方可歸開法席。今且周遊未宜講說也。言訖而去。辯由是精進不倦研摩。義味滋多。志在傳授。至二十年卻歸河北。盛化鄴中。聽眾盈千數人。皆年二十餘。其老者無二三人焉。


智辯（唐鄴都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智辯（唐鄴都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智辯。不知何許人也。少而英偉長勤梵學。凡諸經論一聽入神。其所講宣也音辯瀏亮。每臨臺座自謂超絕。所患者聽眾無幾。虞其以水傳器。器器不空繄我獨無。乃辜佛意。遂負箱帙遍歷名山以詢智者。末至衡嶽寺憩息月餘。嘗於寺閑齋。獨自尋繹疏義。復自咎責曰。所解義理莫違聖意乎。況思兀然。偶舉首見老僧振錫而入曰。師讀何經論窮何義理。辯疑其名嶽之內車轍原中羅漢混凡曾何可測。乃自述本緣。因加悔責。又曰。儻蒙賢達指南請受甘心。鈐口結舌不復開演矣。老僧笑曰。師識至廣豈不知此義。大聖猶不能度無緣之人。況其初心乎。師只是與眾生無緣耳。辯曰。豈終世若此乎。老僧曰。吾試為爾結緣。遂問辯。今有幾貲糧耶。辯曰。自北徂南。裂裳裹足。已經萬里。所齎皆罄竭矣。見受持九條衣而已。老僧曰。只此可矣。必宜鬻之以所易之直皆作麋餅油食之調。辯如言作之。約數十人食遂相與至埛野之中散掇餅餌。焚香長跪。咒曰。今日食我施者。願當來之世與我為法屬。我當教之得至菩提。言訖烏鳥亂下啄拾地上。螻螘蠅蠁莫徵其數。老僧曰。爾後二十年方可歸開法席。今且周遊未宜講說也。言訖而去辯由是精進道力不倦研摩。義味滋多。志在傳授。至二十年。卻歸河比。盛化鄴中。聽眾盈千數人。皆年二十已來。其老者無二三人焉。
　　〔贊寧〕系曰。中有末位變定難移。今世所修必招當果。今智辯依異僧之教。令二十年後待聽徒。一如其言。如此則當生修當生果。故弗誣矣。詩曰。俟河之清人壽幾何。將知永壽之人河清屢見矣。


智通 =隋智通《淨土聖賢錄》

智通 =釋智通《釋氏通鑑》

智通 =空室道人智通《善女人傳》

智通 =智通景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智通《佛祖統紀》
智通《佛祖統紀》
智通。隋河東人。常誦先賢讚佛偈三十首。每六時對像引聲高唱。季曲凄切聞者悲之。大業七年。與門人頂蓋同聲念佛忽見光明勝異寶幢華幔。謂蓋曰。吾生淨土克在今夕。即坐亡於懺堂。眾見樓閣千重排空而去。猶雲霧然


智通《佛祖綱目》
智通《佛祖綱目》
　　乃龍圖范珣之女。幼聰慧。長歸丞相蘇頌之孫悌。未幾厭世相。還家求祝髮。父難之。遂清修。因看法界觀有省。乃連作二偈。見意曰。浩浩塵中體一如。縱橫交互印毗盧。全波是水波非水。全水成波水自殊。物我元無異森羅。鏡像同明明。超主伴了了。徹真空一體。含多法交參。帝網中重重。無盡處動靜。悉圓。通後父母俱亡。兄涓領分寧尉。通偕行。往謁悟新。新見知其所得。便問。常啼菩薩。賣却心肝。教誰學般若。通曰。你若無心我也休。又問。一雨所滋。根苗有異。無陰陽地上。生箇甚麼。通曰。一華五葉。復問。十二時中。向甚麼處。安身立命。曰和尚惜取眉毛好。新打曰。這婦女亂作次第。通禮拜。新然之。通既於言下領旨。尋以偈贊曰。韶陽死心。靈源甚深。耳中見色。眼裏聞聲。凡明聖昧。後富前貧。利生濟物。點鐵成金。丹青徒狀。非古非今。新曰。死心非真。向甚麼處贊。若贊死心。死心無狀。若贊虗空。虗空無跡。無狀無跡。下得箇甚麼語。若下得語。親見死心。通曰。死心非真。真非死心。虗空無狀。妙有無形。絕後再蘇。親見死心。新大笑。惟清遂以空室道人號之。自爾叢林知名
　　○空室道人智通。居金陵。甞設浴保寧。揭榜於門曰。一物也無洗。箇甚麼。纖塵若有起。自何來道。取一句子玄。乃可大家。入浴古靈。只解揩背。開士何曾明心欲證。離垢地時須是。通身汗出。盡道水能洗垢焉。知水亦是塵。直饒水垢頓除。到此亦須洗却。通後為尼。名惟久。掛錫姑蘇西竺。書偈。趺坐而化。


智通景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智通景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景深。台州王氏子。幼喜林泉。不樂城居。每翫名山圖誌。恍若身游。年十八。竟走紫籜山之廣度院。求度於德芝沙門芝愛。其標幟不凡。即為披剃。廣度為東南禪窟。瓢笠挂搭者不絕。深輙聞少室宗風。辭芝行脚。芝難之。深泣告曰。日月迫人。速如轉轂。生死事大。敢自放乎。芝憫而遣之。深出嶺而心誓曰。此去若不發明大事。以報四恩非鬚眉丈夫也。遂扣淨慈象之室。象或垂問。深便依理而默解之。一日聞象怒叱諸禪曰。思而知。慮而解。皆鬼家活計。深悚然束包而去。西入泐潭。謁闡提炤。炤有條約。凡僧來泐潭。須隸名行單半載。方許告香。深犯其禁。直剖己見於照公榻下。照曰。此事直須斷起滅念 。向空劫已前。掃除玄路。不涉正偏。盡卻今時。全身放下。放盡還放。方有自繇分。深頓領旨。炤大喜。乃擊鼓告眾曰。闡提大死之道。深闍黎得之矣。汝輩宜依之。一眾大驚。爭識深面。以故叢林共稱深。為大死翁。建炎初。出領興國軍之智通寺。紹興壬子。還台住寶藏巖。因事民其服。深恬然不辨順受之。有司知深有道。奏還僧衣。時智朋禪師。新從清涼。退居明州瑞巖。聞而嘆曰。嗟乎不陷於榮。不逃於辱。寶藏法兄。真得泐潭先師之道矣。我芙蓉師翁之風。不亦大哉。適明守挽朋。再赴清涼。朋一笑書偈。付使者曰。相煩耑使入烟霞。灰冷無湯不點茶。寄語甬東賢太守。難教枯木再生花。遂歿。深聞慟之。乃上堂曰。來不入門。去不出戶。來去無痕。如何提唱。直得古路苔封。羚羊絕跡。蒼梧月鏁。丹鳳不棲。所以道藏身處沒踪跡。沒踪跡處莫藏身。若如是去住無依。了無向背。還委悉麼。而今分散如雲鶴。你我相忘觸處玄。紹興二十二年壬申三月十三日。深為眾小參罷便告寂。有偈曰。不用剃頭。何須澡浴。一堆紅焰。千足萬足。雖然如是。且道向上還有事也。無竟斂目而逝。深自復僧衣。其陞堂入室提唱宗旨。切切無虗日。有僧問正中偏。深答。黑面老婆披白練。偏中正。答白頭翁子著皂衫。正中來。答屎裏翻觔斗。兼中至。答雪刃籠身不自傷。兼中到。答崑崙夜裏行。僧曰。向上還有事也無。深曰。捉得烏龜。喚作鱉。乞師再垂方便。深曰。入山逢虎臥。出谷鬼來牽。曰何得干戈相待。曰三兩線一斤麻。深之道眼精明。機用自在。於寶峯門下。稱賢肖焉贊曰。芙蓉之後。異苗番茂。而闡提炤公輩可想也。其門弟德止禪師。不假師授。神悟絕倫。傾當世有國者。時稱為太陽再世。不謬矣。至於景深禪師。則炤公獨提獎於人天眾前。師資緣會。夫豈偶然哉。及其弘道。而榮辱喧天人風。確不可撼。在往哲有所不能。而獨能之。非深得羼提三昧者。其可得歟。嗚呼二師於諸樂並作之際。而大振黃鍾。則遠錄公之功。政未替也


智通法師（1908～1973年）
智通法師（1908～1973年）
　　釋智通，俗家姓陶，江蘇省泰縣人，一九〇八年（清光緒三十四年），出生於泰縣西北鄉吳家堡，家中世代務農，生活不裕，兄弟五人，智通最幼。七歲喪父，八、九歲時患了鼓脹病，腹脹如鼓，治癒無望，母親無奈，送他到鄰村墩子頭興隆庵，施捨給庵中，祈求佛菩薩加被。庵中潤田、潤滋二師予以收留，悉心調治，鼓脹病漸痊癒。十歲時依潤田、潤滋二師剃度，做了小沙彌，在寺中學習佛門儀軌，朝暮課誦。及長，助師管理庵務。二十歲奉師命赴寶華山受具戒，圓戒後在山上安單一年，學習戒壇規範。翌年，下山至鎮江玉山超岸寺佛學社，依守培老和尚受學。一年後到金山江天寺，依蔭平禪師坐禪堂，一九三一年返泰縣興隆庵，為師分勞寺務，以報二師培育之恩。
　　一九三三年，以庵中師弟已長，工作接替有人，復辭師出外參訪，曾至寧波參訪阿育王寺、天童寺，到杭州參訪靈隱寺、六通寺等，各住三、五月不等。既而復至上海，聽應慈老法師講《華嚴經》。在招賢寺遇到靜山法師，相談投契，共約赴南洋參訪。一九三六年，由上海乘輪出發，抵檳榔嶼，與靜山法師同駐錫檳城佛學院。佛學院為當地居士創辦之道場，經常有數位法師駐錫，講經靜修。他早晚禮佛課誦，日誦《地藏經》一部，如是十二年之久。
　　是時，由福建南游的本道法師亦駐錫佛學院，與智師極為相契。一九四四年，慈航法師出任檳城洪福寺住持，約本師出任監院，襄助寺務。一九四八年，慈航法師赴台灣辦佛學院，本道法師繼任洪福寺住持，約請智師襄助寺務，智師乃移錫洪福寺，以後二十餘年，一直在洪福寺住下來，未再遷徙。本道法師則不斷有新開展，如重建星洲毘盧寺，擴建金馬崙三寶寺，創建木寇山般若院、吉隆坡佛教靜修院、新加坡般若念佛堂（後三處為度化三地麻瘋病人所建）。此固為因緣有別，然亦以志趣不同所導致也。
　　智師少欲知足，淡於名利，隨遇而安。他不收徒、不建廟、不攀緣、不募化，唯以修持為務。這一分淡泊之心，值得讚嘆。一九七三年六月二十五日，示寂於檳城洪福寺，世壽六十六歲，僧臘五十六夏，戒臘四十六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智通（唐京師總持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智通（唐京師總持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智通。姓趙氏。本陝州安邑人也。隋大業中出家受具。後隸名總持寺。律行精明經論該博。自幼挺秀。即有遊方之志。因往洛京翻經館。學梵書并語。曉然明解。屬貞觀中有北天竺僧。齎到千臂千眼經梵本。太宗敕搜天下僧中學解者。充翻經館綴文筆受證義等。通應其選與梵僧對。譯成二卷。天皇永徽四年復於本寺出千囀陀羅尼觀世音菩薩咒一卷觀自在菩薩隨心咒一卷清淨觀世音菩薩陀羅尼一卷。共四部五卷。通善其梵字復究華言。敵對相翻時皆推伏。又云行瑜伽祕密教大有感通。後不知所終。


智通（唐梓州牛頭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智通（唐梓州牛頭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智通姓陳。住梓州。八歲出家。為正道法師弟子。後誦法華并講在牛頭山。善持威儀奉戒貞苦。降伏皇老。士女奏章必杖之五十。遠近皆憚。寺宇成就。惟其終始。合眾畏懾無蓄私財者。常有雙鵝依時聽講。講百餘遍兩度放光。至貞觀二十三年十月十三日告眾。吾造山寺可用十萬貫。恨未周備。今便永別。言訖而卒。春秋九十七矣。小食時終。合寺房堂皆動而作白色。經一食頃。


智通（隋河東栖巖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智通（隋河東栖巖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智通。姓程氏。河東猗氏人也。生知信愨樂崇道慧。將習書計遂欲出家。父母異而許之。十歲已從剃落。敦肅恭孝執履謙沖。師長友朋接事無怠。修持戒行歌詠法言晝夜不輟。誦諸經中讚佛要偈三千餘章。五十許年初無告倦。自木德不競。立喪攸在。釋門淪廢法侶無歸。方從俊律師延法師。服膺受業。不以艱危涅志。隋祖再興奄還蒲阪。慈濟所及。乃立孤老寺於城治。等心賑贍以時周給。授戒說法乘機間起。食椹懷音日有千計。仁壽創塔締構栖巖。翻然脫屣就閑修業。親事香花躬運掃洒。口恒稱讚目常瞻睹。善由己積道為含生。財雖有屬並充功德。以大業七年十月二十四日。以疾而卒於山寺。春秋六十有四。初未終前。數日不悆。維那鳴鍾而杵自折。識者以為不越振矣。通聞之。命侍者稱彌陀佛名。迴心攝念願生彼土。有入室門人頂蓋者。夙夜祗奉。忽問蓋曰。廚中作何食耶。蓋曰。為何所須。曰有達官諸貴來耳。蓋曰。昔聞生人道者見諸貴勝。師本修德所詣。豈在人耶。至晚乃開目正視。良久不眴。狀有所睹。旁侍加香。寂然立敬。炊頃方止。乃彈指云。不可思議也。有問其故。云見寶幢華蓋塔廟莊嚴。初夜又迴首眄云。始見明珠。今何所在。又云。有何緣務大然燈燭。遂奄燈令闇。須臾復云。火明何為轉盛。蓋曰。室今暗昧。是師淨相。不可怪也。乃合掌達旦。曰吾生淨土矣。因而氣靜。山地動搖門窗振裂。群雉驚雊非恒所聞。寺僧道慧。未曉假寐。至是驚覺出倚廊下曰。禪師若終必生淨土。何以知然。向於眠中見西嶺上並是樓閣殿堂乘空而去。言畢方知通已終逝。又蓋母王氏。久懷篤信。讀誦眾經。禮懺發心。以往生為務。貞觀十一年二月。臨將捨命彌加勤至。目見床前有赤蓮華。大如五斛甕許。又見青蓮華滿宅阿彌陀佛觀音勢至一時俱到。蓋與姪薜大興。供親聞所述。而興見有佛色形甚大并二菩薩。久而自隱。斯並近事。故傳實錄。沙門行友。蒲晉名僧。為之本傳。因著論曰。夫法本不生。今則無滅。如身實相觀佛亦然。因斯以談。則三界與一識冥歸。生死共涅槃同體。又何容淨穢彼此於其間哉。然則凡夫學人。妄情未盡。不能齊彼我均苦樂遺欣厭亡是非。故須迴向願求標心所詣然後往生耳。其實則不然。譬猶明鏡現形空谷應聲。影響之來豈云遠乎。而惑者以暗識生疑。謂淨土越度三有超過九定。絕域寥廓經途敻遠。自非三乘極位及十地聖人積行累功。安能生彼。何其謬歟。觀斯上人。雖稟性溫柔為人清潔。其所修習。則福德偏長。定慧之功蓋不足紀。直以一生之散善臨命之虛心。遂能目睹光明親見幢相。動搖坤像夢感旁人。是知九品之業有徵。十念之功無爽。凡我同志可不勗哉。若夫尋近大乘。修行正觀。察微塵之本際。信一念之初源。便可荊蕀播無常之音。梟鏡說甚深之法。十方淨國未必過此。如其眷戀妻孥槃桓弊執營生未厭逐物已疲。推有齡於倉卒之間。畢一世於遑忙之際。內無所措外無所恃。則長劫冥沒。亦奚能自返悲夫。


智通（隋河東）《淨土往生傳》
智通（隋河東）《淨土往生傳》
釋智通。俗姓程河東人也。十歲服緇為沙彌。威儀敦肅為時所稱。受具之後。屏息諸緣。獨勤懺誦。誦先賢讚佛偈三千餘首。每於六時以對尊像。引聲高唱。委曲悽切。聞者悲之。五十許年。略無告倦。周武之末。釋門淪廢。通即避地幽僻。以消時難。隋祖統御再隆佛日。通於孤老寺。六時精苦益倍初焉。大抵以三界五苦日相凌困。願期出離以生安養。大業七年十月嬰疾。姑命門人頂蓋數十人。同聲西向。念彌陀佛。通乃閉目。端想久之。問蓋曰。有何緣務大明燈燭。蓋因熄燭。通又曰。明何益盛。蓋以無燭。遂對之曰。光明異相。必有待也。非蓋所能知矣。通旋開目周視。令蓋燃香。香煙既起。通彈指云。無上勝異在吾有矣。或問其勝。答曰。寶幢華幔。悉在吾前。非勝而何日將暮矣。又謂蓋曰。吾生淨土。刻在今夕。汝徒精進勿生退惰。至于中夜。坐亡于懺誦之堂。若禪定焉。寺僧道慧。見其堂左。樓閣千重。排空西去。漸遠漸隱。猶雲霧萬疊。或離或散。不可模狀。時頂蓋之母王氏。亦著淨業。當其捨報。亦見青碧蓮華充滿其室。至者往往。尚聞蓮華之香。移日不散。


智連 =法師智連《佛祖統紀》

智連《補續高僧傳》
智連《補續高僧傳》
　　智連。字文秀。四明人。年十八受具戒。古貌修幹。有長松野鶴之態。後智涌頓悟圓旨。出世歷住五剎。皆兵[（燬-臼+白）-土+工]之餘。化瓦礫為金碧。出於顧指。時圓辯。重興延慶。未就而逝。師適訪宏智。同登千佛閣。智曰。聞四明談空中有相。是否。師曰。然。智以指云。太虗本無一物。師指山川樓閣日上。此諸物象。復是何物。智大服其言。即薦於郡。領事十年。講無虗日。而眾宇畢成。太師史真隱。佚老於鄉。每過從問法要。真隱曰。師於禪律。亦貫通耶。師曰。氷泮雪消。固一水耳。又問。華嚴般若。似太支離。師曰。支離。所以為簡易也。真隱肅然服。郡帥丞相沈公。屈僧職。以老病辭。公手札勸之曰。師行業清修。力荷宗教。自宜表正。一方紀綱諸剎。幸勿固辭。自潔其志。師即領命。諸方服其清整。一日感疾。謂侍人曰。一切無礙人。一道出生死。復撫掌大笑曰。我自幸生此。鐘鳴吾逝矣。時隆興元年十一月十八日。火浴得舍利葬焉。論者謂師亡日。如知所歸。遂儗史彌遠。為師後身云


智連《釋門正統》
智連《釋門正統》
　　字文秀，鄞人，杜姓，母山。幼師叔父惠宗於崇壽，十八進具，明智目為僧中鳳雛。初從圓照光，年三十依智涌，頓悟圓宗，脩幹古貌，丹唇碧眼，若長松野鶴，無一點塵俗氣。與之談，愈扣而愈不窮。代講延慶，講才宏放，落落風生。靖康後更主五剎，惟玅音遽退，餘皆兵火之餘，化瓦礫為寶坊，圓辨起廢。延慶未竟而逝，天童宏智舉師經營十年，眾字悉備，真俗竝行。有達官問法師劇談禪律，官曰：「師禪律談通耶？」師曰：「冰泮雪消，固一水耳。」又問：「華嚴似繁。」師曰：「佛加被四大菩薩，兼彼次第說圓融法，所以浩博。若據佛意支離，所以為簡易也。」官肅然。感疾，眾以藥進，師曰：「十方無礙人，一道出生死。」偈畢拊掌大哂，指彈屏風，或問之曰：「我自幸至此，不覺觀歎悅，鐘嗚吾逝矣。」隆興癸未十二月十八，火浴二十八，葬祖塔旁。樓參述銘：「壽七十六，臘五十八，弟子行丕等十二人，得法三十六人。嗚呼！死生亦大矣！若覺雲連之敏銳，宜無憾焉。其啓手足不明言所證，又不以豎升兜率，橫截清泰的示後昆，而惟歡悅自幸亦無，乃大瞞頇籠統也。夫世或以往來幻迹推之，知其復來些位極人，以師之自幸無乃悞耶？嗚呼！死生亦大矣！」


智遠（陳鍾山開善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智遠（陳鍾山開善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智遠。姓王族。本太原寓居陝服。幼而聰穎早悟非常。居荊州長沙寺禪坊。為法京沙門之弟子也。卓然獨立靖記玄心。至於戒年清潔逾厲而慧業未深。遙想揚輦遂負[袌-包+矢]沿波達于建業。龍光僧綽一代英雄。乃肆心仰旨專門受教。學逾一紀。解通三藏。梁建安侯蕭正立。務兼內外兼弘孔釋。造普明寺請遠居之。以伸供養之志也。有慧湛禪師。定品惟深晚學宗領。遂具受祕法諮質玄觀。定水既澄慧門宜敞。及研習大乘洞其根葉。又歷名山養志弘道。與沙門道會同集龍盤。夙昔素心一期開決。因住開善畢志山泉。城闕不窺世華無涉。守靜自怡年老無捨。以陳太建三年十二月一日旦。終于此寺禪坊。時年七十有七。遺旨不令哭。奄如入定。乃窆於獨龍之山。新安寺沙門慧暠曰。吾與伊人早同法門久稟戒道。歎法橋之忽壞痛寶舟之已沈。乃率庸才仰傳實德。五兵尚書蕭濟。鴻才碩學行潔名高為之銘頌。


智鍇 =禪師智鍇《佛祖統紀》

智鍇（隋九江廬山大林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智鍇（隋九江廬山大林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智鍇。姓夏侯。豫章人。少出家在楊州興皇寺。聽朗公講三論。善受玄文。有名當日。開皇十五年遇天台顗公。修習禪法特有念力。顗歎重之。晚講涅槃法華及十誦律。弘敷之盛見重於時。又善外學。文筆史籍彌是所長。晚住廬山造大林精舍。締構伊始並是營綜。末又治西林寺。兩處監護皆終其事。然守志大林。二十餘載足不下山。常修定業。隋文重之。下敕追召。稱疾不赴。後豫章請講。苦違不往。云吾意終山舍。豈死城邑。道俗虔請。不獲志而臨之。未幾遂卒于州治之寺。時以為知命也。春秋七十有八。即大業六年六月也。氣屬炎熱。而加坐如生。接還廬阜形不摧變。都無臭腐反有異香。道俗歎訝。遂緘于石室。至今如初焉。


智鑒《補續高僧傳》
智鑒《補續高僧傳》
　　智鑒。滁之全椒人。生吳氏。自兒時。巳喜佛書。每以白紙為經。跏趺端坐誦之。聲琅琅動人。母甞與洗手瘍。戲問。是甚麼手。對曰。佛手。視母大笑。俄二親俱喪。依長蘆真歇。了出家厲精。脇不至席者數年。時大休玨公。為首座。指為法器。從道法師領戒。入象山之鄭行山。縛茆而居。山當海岸孤絕處多妖怪。師吊影其間百怪不能惑。地高無水。禱曰。吾辦道來此。神其惠我泉。因鋤小坎。移時而水溢。食不繼啖。松栢以療飢。甞深夜打坐。聞庵後●石震響。如闘擊。起視之。有巨石飛墜。越庵而立於門並庵。大木無不摧拉。而庵獨無恙。一日有巨蟒入庵。矯首怒視。越數日。復旋繞於牀。師不顧而去。變怪百出。師舉不為動徐亦帖然。一夕深定中。豁然開悟。身心巨界。洞如琉璃。自念云。威音王巳前。無師自證。威音王巳後。無師自論義者。皆天魔外道。遂下山。見延濤然曰。日來肚大無物可餐。庵小無床可臥。若能與食展庵則住。不然則去。然與師反覆問答。不能屈。因叩其所得。吾一頌。然喜曰。鑒公徹也。復航海。見大休於岳林。試其機議主無碍。歎曰。佛祖不奈爾何。因為行乞。擔二布囊。隨得即受。備歷艱勤。人所不堪。惟山宗白頭。謂師曰。為眾竭力。不無其勞。師云。須知有不勞者。宗曰。尊貴位中收不得時如何。師云。觸處相逢不相識。宗曰。猶是途中賓主。如何是主中主。師云。丙丁吹滅火。宗以手掩師口。師拂其袖。宗遷雪竇。挽師偕行。荷負眾事。時法堂新飾。命師普說。宗竊聽。歎曰。吾生有耳。未甞聞也。出世為大休燒香。前後六坐道場。皆王公大人推引。紹熈二年。謝事止于雪竇之東庵。明年七月。示恙。戒弟子曰。吾行矣。送終須務簡約。飯素服哀慟。言訖而逝。閱世八十八。坐夏五十三。塔全身于山之左。師天資朴厚。見地穩密。操履苦硬。至死不少變。具大辯才。浩瀚無際。叩之滾滾無倦。受施山積。悉為公費。故六王廢剎。積通動數千緡。不過期月。而百務一新。目其所榻。則丈室蕭然懸磬也。加以精誠所感。禱雨晹。救疾苦。其應如響。神祠烹宰。輙為易以素饌。有藏其鬚髮而得舍利者。此皆世俗所創見。師不欲人言之。以為非此道之極臻。使其有之。皆亦師之餘也。師道聲震海內。而跡曾不越四明之境。故自號足庵云


智閏（隋襄陽沙門）《續高僧傳》卷十
智閏（隋襄陽沙門）《續高僧傳》卷十
釋智閏。不詳姓氏。襄陽人也。無師獨悟自然厭世。周章邑野借訪出道。承鄴下盛宗佛法十統鬱興。令響滂流洋溢天壤。閏不勝其喜踊躍不安。年始二十便趨遠詣。會遵統開弘十地。即從服業。經未越序頻參覆論。河北夙少望塵許焉。晚學華嚴涅槃。咸增榮顯。又聽光統四分。領受文言。兼習小論。具辯通塞。時號博贍。尟有加之。又聞江表大弘三論。既是本願不遠而歸。正值長干辯公當塗首唱。預從聽受一悟欣然。文義重深遂多時載後還漢陰鎮常講導。化行江涘善生道俗。大業初建延住慧日。該富之量更溢由來。會征遼左求功岳瀆。敕閏岷蜀祭禱江神。還至西京因疾而化。卒于禪定寺。時年七十有五。即大業十年矣。


智閑《佛祖綱目》
智閑《佛祖綱目》
　　○靈祐禪師傳法智閑
　　智閑。青州人。徧參諸方。在百丈時。性識聰敏。參禪不得。洎百丈遷化。遂參靈祐。祐問。我聞汝在百丈先師處。問一答十。問十答百。此是汝聰明靈利。意解識想。生死根本。父母未生時。試道一句看。閑被問。直得茫然。歸寮將平日看過底文字。從頭要尋一句酬對。竟不能得。乃自嘆曰。畵餅不可充飢。屢乞祐說破。祐曰。我若說似汝。汝已後罵我去。我說底是我底。終不干汝事。閑遂將平昔所看文字燒却曰。此生不學佛法也。且作箇長行粥飯僧。免役心神。乃泣辭祐。直過南陽。覩慧忠國師遺跡。遂憩止焉。一日芟除草木。偶拋瓦礫擊竹作聲。忽然省悟。遽歸。沐浴焚香。遙禮溈山讚曰。和尚大慈。恩踰父母。當時若為我說破。何有今日之事。乃有頌曰。一擊忘所知。更不假修持。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處處無蹤跡。聲色外威儀。諸方達道者。咸言上上機。祐聞得。謂慧寂曰。此子徹也。寂曰。此是心機意識。著述得成。待某甲親自勘過。寂後見閑謂曰。和尚讚嘆師弟。發明大事。你試說看。閑舉前頌。寂曰。此是夙習記持而成。若有正悟。別更說看。閑曰。去年貧未是貧。今年貧始是貧。去年貧猶有卓錐之地。今年貧錐也無。寂曰。如來禪許師弟會。祖師禪未夢見在。閑又曰。我有一機。瞬目視伊。若人不會。別喚沙彌。寂乃報祐曰。且喜閑師弟會祖師禪也。一日同寂侍立次。祐曰。過去未來現在。佛佛道同。人人得箇解脫路。寂曰。如何是人人解脫路。祐顧閑曰。寂子借問。何不答伊。閑曰。若道過去未來現在。智閑却有箇祗對處。祐曰。子作麼祗對。閑珍重便出。祐問寂曰。智閑恁麼祗對。還契寂子也無。寂曰不契。祐曰。子又作麼生。寂亦珍重出去。祐呵呵大笑曰。如水乳合。一日祐睡次。寂來問訊。祐便回面向壁。寂曰。和尚何得如此。祐乃起曰。我適來得一夢。你試為我原看。寂取一盆水。與祐洗面。少頃。閑亦來問訊。祐曰。我適來得一夢。寂子為我原了。汝更與我原看。閑乃點一椀茶來。祐曰。二子見解。過於鶖子。閑後住鄂州香嚴。


智閑（大同）（梁鄧州香嚴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智閑（大同）（梁鄧州香嚴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智閑。青州人也。身裁七尺。博聞強記有幹略。親黨觀其所以。謂之曰。汝加力學則他後成佐時之良器也。俄爾辭親出俗。既而慕法心堅。至南方禮溈山大圓禪師。盛會咸推閑為俊敏。溈山一日召對茫然。將諸方語要一時煨燼曰畫餅弗可充飢也。便望南陽忠國師遺跡而居。偶芟除草木擊瓦礫。失笑冥有所證抒頌唱之。由茲盛化。終後敕諡襲燈大師。塔號廷福焉。次舒州桐城投子山釋大同。姓劉氏。舒州懷寧人也。幼性剛正有老成氣度。因投洛下保唐滿禪師出俗。初習安般觀業垂成遂求華嚴性海。復負錫謁翠微山。法會。同伏牛元通激發請益大明祖意。由是放蕩周遊還歸故土。隱投子山結茅茨。棲泊以求其志。中和中巢寇蕩履京畿天下悖亂。有賊徒持刃問同曰。住此何為。對以佛法。魁渠聞面膜拜。脫身服裝而施之下山。以梁乾化四年甲戌四月六日加趺坐亡。春秋九十六。法臘四十六。凡居化此山三十餘載云。


智隱（隋京師經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智隱（隋京師經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智隱。姓李氏。貝州人。即華嚴藏公之弟子也。自少及長。遵弘道義。慧解所傳受無再請。而神氣俊卓雅尚清虛。時復談吐。聽者忘倦。開皇七年。敕召大德。與藏入京住大興善。通練智論阿毘曇心及金剛般若論。明其窟冗。至十六年。以解兼倫例須有紹隆。下敕補充講論眾主。於經藏寺還揚前部。仁壽創福。敕送舍利于益州之法聚寺。寺即蜀王秀之所造也。道適邛蜀。開化彌昌。傾其金貝。尋即成就。晚又奉送置塔莘州。天雨異花人得半合。又放紫光變為五色。盲者來懺欻獲雙目。捨杖而歸。風躄等病其例皆爾。及將下瘞。天雨銀花。放白色光前後非一。正入塔時。感五色雲下覆函上。重圓如蓋。大鳥六頭旋遶雲間。閉訖俱散。隱以事聞。帝大悅。付於著作。卒於京室。


智順 =逆川法師（智順）《釋氏稽古略續集》

智順 =釋智順《釋氏通鑑》

智順 =元甌寧天寶山逆川智順禪師

智順《佛祖綱目》
智順《佛祖綱目》
　　字逆川。瑞安陳氏子。大父母。精修白業。既沒。蓮花現門屏間。父娶婁氏。屢至哭子。情不勝哀。乃塑智者大師像事之。一夕夢像頂有圓光。逆江流而上。招婁氏謂曰。吾當為汝子。及窹有娠。既生。美質夙成。然自少不喜畜髮。翛然有塵外趣。七歲出家。稍長受具。讀法華經。歷三月。通誦其文。游方習天台教觀。久之嘆曰。義學雖益多聞。難禦生死。即禦生死。舍自性將奚明哉。遂更衣入禪。走天寶山。參鐵關樞。樞授以心要。順欲依樞而住。樞叱曰。丈夫不於大叢林。與人相頡頏。局此蠡殼中耶。拂袖而入。順下旦過寮。潸然而泣。或慰曰。善知識門庭高峻。拒之即進之也。樞聞笑曰。吾知其為法器。姑相試耳。乃延入室踰月。因如廁。便旋覩中園瓠瓜。觸發妙機。四體輕清。目前大地。倐爾平沉。亟上方丈求證。適樞入府城。順不往見。水濱林下。放曠自如。已而歷扺諸師。皆不合。復自念。非樞不足依。洊走閩中見焉。樞遙見喜曰。我子今來也。順舉所悟求證。樞曰。此第入門耳。最上一乘。則邈在萬里之外也。乃囑曰。汝可悉棄前解。專於參提上致力。則將自入閫奧矣。順從樞言。踰五閱月。一日將晚參。擬離禪榻。忽豁然有省。厲聲告樞曰。南泉敗闕。今已見矣。樞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何物。順曰。地上磚舖。屋上瓦覆。樞曰。即今南泉在何處。順曰。鷂子過新羅。樞曰。錯。順亦曰。錯。樞曰。錯錯。順禮拜而退。樞曰。未然也。乃披大衣。鳴鐘集四眾。再行勘驗。順笑曰。未吐辭前已不相涉。和尚眼目何在。又為此一場戲劇耶。樞曰。要使眾皆知之。遂將宗門諸語。一一詢順。頓一一具答。樞囑曰。善自護持。勿輕泄也。久之。分座說法。樞歿。順嗣住院事。已而回浙。尋返永嘉。住報恩。復入閩住東禪。遷雪峰。還溫潛居林泉。壬子。懷渭主淨慈。舉順以為代。順初不從。繼而嘆曰。所貴沙門行者。隨緣應世。何所容心哉。乃振錫而往
　　○智順。赴淨慈。欲大有設施。而諸僧負官逋者。係累滿庭。順為出涕。悉代償之。洪武六年。至南京。僅四閱月。沐浴書偈而逝。闍維獲舍利無算


智順（梁山陰雲門山寺）《高僧傳》卷八
智順（梁山陰雲門山寺）《高僧傳》卷八
釋智順。本姓徐。瑯琊臨沂人。年十五出家。事鍾山延賢寺智度為師。少而聰穎篤志過人。雖年在息慈。而學功已積。及受具戒秉禁無疵。陶練眾經而獨步於涅槃成實。講說徒眾常數百餘人。嘗以事生非慮頗致坎折。而貞素確然其徽無點。齊竟陵文宣王特深禮異。為修治城寺以居之。司空徐孝嗣亦崇其行解。奉以師敬。及東昏失德孝嗣被誅子緄逃竄避禍順身自營護。卒以見免。緄後重加資俸。一無所受。嘗有夜盜順者。淨人追而擒之。順留盜宿于房內。明旦遺以錢絹。喻而遣之。其仁洽篤恕如此。後東遊禹穴止于雲門精舍。法輪之盛復見江左。順為人謙虛恭恪。形器若神風軌嚴厲。動無失厝。故士庶瞻禮常有懼焉。以天鑒六年卒于山寺。春秋六十一。初順之疾甚不食多日。一時中竟忽索齋飲。弟子曇和以順絕穀日久。密以半合米雜煮以進順。順咽而還吐。索水洒漱。語和云。汝永出雲門不得還住。其執節清苦皆此之類。臨終之日房內頗聞異香。亦有見天蓋者。遺命露骸空地以施蟲鳥。門人不忍行之。乃窆于寺側。弟子等立碑頌德。陳郡袁昂製文。法華寺釋慧舉又為之墓誌。順所著法事贊及受戒弘法等記。皆行於世。


智頵 =释智頵《廣清涼傳》

智頵（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智頵（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智頵者。中山人也。自幼辭親來五臺山善住閣院禮賢林為師。誦經合格得度。神情爽拔氣調高峙。於世資財少欲知足。糲食充腹麤衣禦寒。餘有寸帛未嘗不濟諸貧病也。遊方參翫預諸講席。傳法華維摩二部窮源盡理。後挂錫高峰息心卻掃。距元和中眾辟為五臺山都檢校守僧長。頵與時遷徙。固辭不允。遂登此職。後遇歲當饑饉寺宇蕭條。有華嚴寺是大聖棲真之所。巡遊者頗眾供施稀疏。院宇倫巡例稱不迨。眾請為華嚴寺都供養主。時德不孤有法照無著澄觀之出世也。當觀師製華嚴經疏。海眾雲集。請頵為講主。日供千僧。十有餘禩食無告乏。皆云有無盡藏之米麪也。歲久頗見豐盈。有鄰院僧義圓。亦當代之碩德也。謂頵久知常住私有謗言。非平等心是貪饕者也。夜有神人報圓曰。僧長是千佛之一數也。汝發輕言。若不悔過當墮惡道。圓乃詰朝嗚足懺謝。有茲驗也。及鍾武宗澄汰。頵遁乎山谷不捨文殊之化境。未逾歲載宣宗即位敕五臺諸寺度僧五十人宣供衣帔。山門再辟。頵為十寺僧長。兼山門都修造供養主。大中七年與寰海遊臺。四眾建無遮精妙供養。一月日乃謂大眾曰。吾欲暫憩微骸息心斂跡佐助眾務吾無能為也。付諸俊哲繼吾遺躅。乃淨室安坐而滅。春秋七十七。夏臘五十八云。
　　〔贊寧〕系曰。僧中職任也。如網之綱如屋之梁焉。肇自姚秦立正魏世推都。北齊則十統分員。唐世則僧錄命職。異乎常所聞者。五臺山自貞元中智頵始封僧長矣。亦猶魚鹽蜃蛤祈望守之也。


智顗 =釋智顗《高僧摘要》

智顗 =隋智顗《淨土聖賢錄》

智顗 =天台智者大師智顗《釋氏通鑑》

智顗 =智者大師智顗《釋氏資鑒》

智顗《佛祖統紀》
智顗《佛祖統紀》
智顗。居天台。初往大蘇山禮思禪師。思曰。昔日靈山同聽法華。宿緣所追今復來矣。乃授法華三昧三七日法。誦經至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豁然見靈山一席儼然未散。後於石城石像前將示寂。令唱無量壽佛及觀經首題合掌讚曰。四十八願莊嚴淨土。華池寶樹易往無人。火車相現一念改悔。尚得往生。況戒定熏修。行道力故。實不唐捐。又曰。吾諸師友。侍從觀音皆來迎我。言訖加趺。唱三寶名。如入三昧


智顗〔《神僧傳》卷第五〕
智顗〔《神僧傳》卷第五〕
釋智顗。字德安。姓陳氏。潁川人也。母徐氏。夢香煙五彩縈迴在懷。欲拂去之。聞人語曰。宿世因緣寄託生道。福德自至何以去之。又夢吞白鼠。如是再三。怪而卜之。師曰。白龍之兆也。及誕育之夜室內洞明。信宿之間其光乃止。忽有二僧扣門曰。善哉兒德所重必出家矣。言訖而隱。年十八投湘州果願寺沙門法緒而出家焉。一日因說禪門用清心海。語默之際每思林澤乃夢巖崖萬重雲日半垂。其側滄海無畔泓澄。在于其下又見一僧。搖手伸臂至于岐麓。挽顗上山。顗以夢中所見通告門人。咸曰。此乃會稽之天台山也。聖賢之所託矣。先有清州僧定光。久居此山。積四十載。定慧兼習。蓋神人也。顗未至二年預告山民曰。有大善知識當來相就。宜種豆造醬編蒲為席。更起屋舍用以待之。顗往天台既達彼山。與光相見即陳賞要。光曰。大善知識。憶吾早年山上搖手相喚不乎。顗驚異焉。知通夢之有在也。又聞鍾聲滿谷。眾咸怪異。光曰。鍾是召集有緣爾得住也。顗乃卜居勝地。是光所住之北佛壟山南螺溪之源。處既閒敞易得尋真。地平泉清徘徊止宿。俄見三人皂幘絳衣。執疏請云。可於此行道。顗後於寺北華頂峰。獨靜頭陀。大風拔木雷霆震吼。螭魅千群一形百狀。吐火聲叫駭畏難陳。乃抑心安忍湛然自失。又患身心煩痛如被火燒。又見亡歿二親枕頭膝上陳苦求哀。顗又依止法忍不動如山。故使強軟兩緣所感便滅。忽致西域神僧告曰。制敵勝怨乃可為勇。每夏常講淨名。忽見三道寶階從空而降。有數十梵僧乘階而下。入堂禮拜。手擎香爐繞顗三匝。久之乃滅。於當陽縣玉泉山立精舍。敕給寺額名為一音。其地昔唯荒嶮神獸蛇暴。創寺之後快無憂患。是春亢旱。百姓咸謂神怒。顗到泉源帥眾轉經。便感雲興雨注。虛謠自滅。晉王蕭妃疾苦醫治無術。王遣開府柳顧言等。致書請命。願救所疾。顗又率侶建齋七日。行金光明懺。至第六夕。忽降異鳥飛入齋壇。宛轉而死須臾飛去。又聞豕吟之聲。眾並同矚。顗曰。此相現者妃當愈矣。鳥死復蘇表蓋棺還起。豕幽鳴顯示齋福相乘。至于翌日患果遂瘳。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端坐如定而卒於天台山大石像前。春秋六十有七。


智顗大師（538～597年）
智顗大師（538～597年）
　　智顗大師，世稱智者大師，是中國天台宗的開宗祖師。俗姓陳，家居荊州華容（今湖南華容縣），父親是梁朝的官吏。十七歲時，值梁末兵亂，家庭分散，流離顛沛，遂在荊州長沙寺佛像前發願為僧。次年，依湘州（今湖南長沙市）果願寺法緒出家，授以十戒；叫他去慧曠律師處學律，二十歲受具足戒。這時他已精研律學，深好禪觀。陳文帝天嘉元年（五六〇年）聽說慧思禪師從北方南下，居於光州（今河南光山縣）大蘇山，他就前往請益。慧思為他演說四安樂行，他日夜勤習，造詣甚深。
　　陳光大元年（五六七年）慧思臨去南岳時，囑他往金陵（今南京）傳弘禪法，他就和法喜等二十七人一同東下，到達陳都講禪。過了兩年（五六九年），受請住瓦官寺開講「法華經」題，樹立新的宗義，判釋經教，奠定了一宗教觀的基礎。
　　智顗瓦官寺前後八年，除講上述「經」題而外，還講「大智度論」和「次第禪門」（即「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寫出「六妙法門」等。陳太建七年（五七五年）離開金陵，初入天台山，於北面山峰，創立伽藍，栽植松栗，引入流泉。又往寺北的華頂峰，行頭陀行，晝夜禪觀。
　　陳至德三年（五八五年）三月，智顗再到金陵，住靈曜寺。陳少主請於太極殿講「大智度論」題，又講「仁王般若經」題，慧（日+恒）、慧曠、慧辯等名僧都奉命參加討論。後移居光宅寺，講「法華經」。弟子灌頂隨聽隨記，錄成「法華文句」。此後智顗所講經義，多由灌頂筆錄成書。陳亡，智顗上廬山留居。
　　隋開皇十一年（五九一年），晉王楊廣為揚州總管，遣使到廬山堅請智顗往揚州傳戒，他即前去為楊廣授菩薩戒，受到「智者」的稱號。次年（五九二年）他回到故鄉荊州，於當陽縣玉泉山創立玉泉寺。此後兩年（五九三～五九四年）在寺講「法華經玄義」和「摩訶止觀」。
　　開皇十五年（五九五年）春，智顗又從楊廣之請，再到揚州，撰「淨名經疏」，九月，辭歸天台，重整山寺，習靜林泉，這時他已五十八歲了。以後兩年（五九七年），會稽嘉祥寺沙門吉藏，曾奉書天台邀請他到嘉祥寺講「法華經」，他因病未允前往。過了些時，他在病中對弟子們口授「觀心論」。十月，楊廣遣使入山迎請，他仍勉強出山，走到石城，疾亟及不能前進，不久入寂，世壽六十歲，僧臘四十。
　　智顗生平造寺三十六所，入滅後，晉王依照他的遺願在天台山另行創建佛剎，後於大業元年（六〇五年）題名為國清寺。
　　智顗弘法三十餘年，其著作小部分是親自撰寫的，大部分由弟子灌頂隨聽隨錄整理成書。現存有「法華經玄義」二十卷、「法華經文句」二十卷、「觀音玄義」二卷、「觀音義疏」二卷、「金光明經玄義」二卷、「金光明經文句」六卷、「維摩經玄疏」六卷、「維摩經疏」（前二十五卷親撰，後三卷灌頂續補）二十八卷、「維摩經略疏」（唐湛然略）十卷、「四教義」十二卷、「三觀義」二卷（由「淨名玄義」分出，智顗前出「淨名玄義」十卷；後為晉王楊廣著疏，並別制「玄疏」。因將前出「玄義」分為三部，即「四教義」六卷、「四悉檀義」二卷、「三觀義」二卷）、「請觀音經疏」一卷、「觀無量壽佛經疏」一卷、「阿彌陀經義記」一卷、「仁王護國般若經疏」五卷、「金剛般若經疏」一卷、「菩薩戒義疏」二卷、「摩訶止觀」（初名「圓頓止觀」）二十卷、「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十卷、「六妙法門」（一名「不定止觀」）一卷、「小止觀」（一名「修習止觀坐禪法要」）一卷、「四念處」四卷、「五方便念佛門」一卷、「禪門口訣」一卷、「禪門章」一卷、「禪門要略」一卷、「觀心論」一卷、「觀心誦經法」一卷、「觀心食法」一卷、「釋摩訶般若波羅蜜經覺意三昧」一卷、「方等三昧行法」一卷、「法華三昧懺儀」一卷、「請觀音懺法」（載「國清百錄」卷一）一卷、「金光明懺法」（載「國清百錄」卷一）一卷、「天台智者大師發願文」一卷、「普賢菩薩發願文」一卷。此外，他的著述還有「大智度論疏」二十卷、「彌勒成佛經疏」五卷等，現已散佚。又「淨土十疑論」一卷，有說是後人託名偽撰。
　　智顗的著述，建立了天台一宗的解行規範，其中主要的是「法華經玄義」、「法華經文句」、「摩訶止觀」世稱為天台三大部；又「觀音玄義」、「觀音義疏」、「金光明經玄義」、「金光明經文句」、「觀無量壽佛經疏」，稱為天台五小部。他的特點在於教觀雙運，解行並重。在發揮「法華經」的要旨方面，他以化儀四教和化法四教判釋釋迦一代時教，用五重玄義解釋經題，述為「法華玄義」；以四釋（一、因緣釋；二、約教釋；三、本跡釋；四、觀心釋）詮經的文句，述為「法華文句」；以一心三觀十乘觀法開顯圓頓止觀法門，述為「摩訶止觀」。他的學說，在中國佛教史上發生的影響很大。
　　（吳明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智顗（四祖智者大師）《天台九祖傳》
智顗（四祖智者大師）《天台九祖傳》
四祖智者大師。諱智顗。字德安。姓陳氏。穎川人也。有晉遷都。寓居荊州華容縣。梁散騎益陽公起之第二子也。母徐氏夢。香煙五彩縈迴在懷。欲拂去之。聞語曰。宿世因緣寄託王道。福德自至何以去之。又夢吞白鼠。如是再三。怪而卜之。師曰。白龍之兆也。誕育之夜本朝翰林學士扈蒙序云。大師梁大同四年戊午秋七月生室內洞明。信宿其光乃止。內外胥悅盛陳鼎俎相慶。忽二僧扣門曰。善哉兒德所重必出家矣。言訖而隱。賓客異之。鄰室憶先靈瑞。呼為王道。兼用後相復名光道。故先立二字參互稱之。臥便合掌。坐必面西。年長而口不妄噉徒敢切見像便禮。逢僧必敬。七歲喜往伽藍。諸僧訝魚稼切其情志。口授普門品。初啟一遍即得。二親遏絕不許更誦。志學之年。士梁承聖屬元帝淪沒北度硤州。依乎舅氏。而俊朗通悟儀止溫恭。尋討名師。年十有八。投湘州果願寺法緒。出家緒授。以十戒道品律儀仍攝。以北度詣慧曠律師。北面橫經。具蒙指誨。又詣光州大蘇山南嶽禪師。受業心觀。乃於此山。行法華三昧。始住三夕。誦至藥王品。心緣苦行。至是真精進句。解悟便發。見共思師處靈鷲山七寶淨土聽佛說法。思為印可。又入熙州白沙山。如前入觀。於經有疑。輒見思來。冥為披釋。常令代講。思躬執如意在觀聽。語學徒曰。此吾之義。兒恨其定力少耳。於是師資改觀。名聞遐邇。學成往辭。思曰。汝於陳國有緣。往必利益。思既遊南嶽。大師便詣金陵云云。綿歷八周。語默之際每思林澤。乃夢。巖崖萬重雲日半垂其側。滄海無畔泓澄其下。又見一僧搖手申臂。至于岐麓挽師上山云云。以夢通告。門人咸曰。此天台山也。因與慧辯等二十餘人挾道南征。隱淪斯嶽。後陳少主降敕徵入前後七使。並帝手疏。大師遂出都。迎入太極殿之東堂。請講智論云云。及金陵敗覆。策杖荊湘。剗跡雲峰。終焉其致會。大業在蕃。任總淮海。承風佩德。欽注相仍欲遵戒法奉以為師。致書累請。大師初陳寡德。次讓名僧。後舉同學。三辭不免。開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於揚州總管金城。設千僧會。敬屈授菩薩戒。為王授戒。竟欲返故林。王乃固請。師曰。先有明約。事無兩違。即拂衣而起。王不敢重邀。合掌尋送。至城門顧曰。國鎮不輕。道務致隔。幸觀佛化。弘護在壞。王禮望目極衘泣而返。遂上渚宮鄉壤。於當陽縣玉泉山。建一音寺。晉王仍請大師。著淨名疏。柳顧言徐陵並才華胄直又切績應奉文義。緘封寶藏。王躬受持。後蕭妃疾。苦醫無術。王遣開府柳顧言等。致書請命。願救所疾。師即率侶建齋。七日行金光明懺。至第六夕。忽降異雀。飛入齋壇。宛轉而死。須臾飛去。又聞啄吟之聲。眾並同矚。師曰。此相現者。妃當愈矣。鳥死復穌。表蓋棺還起。喙幽鳴顯。示齋福相乘。至翌日。患果瘳。王大嘉慶。時遇入朝大王入朝也旋歸台嶽。躬率禪門。更行前懺。仍立誓曰。若於三寶有益者。當限此餘年。若其徒生。願速從化。不久告眾曰。吾當卒此地矣。誡曰。宜各默然。吾將去矣。言已端坐如定。而卒於天台山大石像前。春秋六十有七。即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也。師居山。有蕈觸樹皆垂。隨採隨出。供僧常調。師若他往。蕈即不生。因斯以談誠道感矣。章安侍奉多年。歷其景行。可二十餘紙。又終南山龍田寺沙門法琳。夙預宗門。親傳戒法。以德音遽遠拱木俄森。為之行傳。廣流於世。隋煬帝末歲巡幸江都。夢感大師。言及遺寄。希自製碑文。極宏麗。未及鐫勒。值亂便失。餘如別傳云。


智顗（隋國師智者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智顗（隋國師智者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智顗。字德安。姓陳氏。潁川人也。有晉遷都。寓居荊州之華容焉。即梁散騎孟陽公起祖之第二子也。母徐氏夢。香煙五采縈迴在懷。欲拂去之。聞人語曰。宿世因緣寄託王道。福德自至何以去之。又夢吞白鼠。如是再三。怪而卜之。師曰。白龍之兆也。及誕育之夜。室內洞明。信宿之間其光乃止。內外胥悅。盛陳鼎俎相慶。乃火滅湯冷。為事不成。忽有二僧扣門曰。善哉兒德所熏。必出家矣。言訖而隱。賓客異焉。鄰室憶先靈瑞。呼為王道。兼用後相復名光道。故小立二名字。參互稱之。眼有重瞳。二親藏掩而人已知。兼以臥便合掌。坐必面西。年一紀來口不妄噉。見像便禮逢僧必敬。七歲喜往伽藍。諸僧訝其情志。口授普門品。初契一遍即得。二親遏絕不許更誦。而情懷惆悵。奄忽自然通餘文句。豈非夙植德本業延于今。志學之年士梁承聖屬元帝淪沒。北度硤州。依乎舅氏。而俊朗通悟儀止溫恭。尋討名師冀依出有。年十有八。投湘州果願寺沙門法緒而出家焉。緒授以十戒導以律儀。仍攝以北度詣慧曠律師。地面橫經具蒙指誨。因潛大賢山。誦法華經及無量義普賢觀等。二旬未淹三部究竟。又詣光州大蘇山慧思禪師。受業心觀。思又從道於就師。就又受法於最師。此三人者。皆不測其位也。思每歎曰。昔在靈山同聽法華。宿緣所追今復來矣。即示普賢道場。為說四安樂行。顗乃於此山行法華三昧。始經三夕。誦至藥王品。心緣苦行。至是真精進句。解悟便發。見共思師處靈鷲山七寶淨土聽佛說法。故思云。非爾弗感。非我莫識。此法華三昧前方便也。又入熙州白砂山。如前入觀。於經有疑。輒見思來冥為披釋。爾後常令代講。聞者伏之。惟於三三昧三觀智。用以諮審。自餘並任裁解。曾不留意。思躬執如意。在坐觀聽。語學徒曰。此吾之義兒。恨其定力少耳。於是師資改觀名聞遐邇。及學成往辭。思曰。汝於陳國有緣。往必利益。思既遊南岳。顗便詣金陵。與法喜等三十餘人在瓦官寺。創弘禪法。僕射徐陵尚書毛喜等。明時貴望學統釋儒。並稟禪慧俱傳香法。欣重頂戴時所榮仰。長干寺大德智辯。延入宋熙。天宮寺僧晃。請居佛窟。斯由道弘行感故為時彥齊迎。顗任機便動。即而開悟。白馬警韶奉誠智文禪眾慧命。及梁代宿德大忍法師等。一代高流江表聲望。皆捨其先講欲啟禪門。率其學徒問津取濟。禹穴慧榮住莊嚴寺。道跨吳會。世稱義窟。辯號懸流。聞顗講法故來設問。數關徵覈莫非深隱。輕誕自矜揚眉舞扇。扇便墮地。顗應對事理渙然清遣榮曰。禪定之力不可難也。時沙門法歲。撫榮背曰。從來義龍今成伏鹿。扇既墮地。何以遮羞。榮曰。輕敵失勢未可欺也。綿歷八周講智度論。肅諸來學。次說禪門用清心海。語默之際每思林澤。乃夢巖崖萬重雲日半垂。其側滄海無畔。泓澄在于其下。又見一僧搖手申臂至于岥麓挽顗上山云云。顗以夢中所見。通告門人。咸曰。此乃會稽之天台山也。聖賢之所託矣。昔僧光道猷法蘭曇密。晉宋英達無不栖焉。因與慧辯等二十餘人。挾道南征隱淪斯岳。先有青州僧定光。久居此山。積四十載。定慧兼習。蓋神人也。顗未至二年。預告山民曰。有大善知識當來相就。宜種豆造醬編蒲為席更起屋舍用以待之。會陳始興王出鎮洞庭。公卿餞送。迴車瓦官與顗談論。幽極既唱貴位傾心。捨散山積虔拜殷重。因歎曰。吾昨夢逢強盜。今乃表諸軟賊。毛繩截骨。則憶曳尾泥中。仍遣謝門人曰。吾聞闇射則應於弦。何以知之。無明是暗也。脣舌是弓也。心慮如弦。音聲如箭。長夜虛發無所覺知。又法門如鏡。方圓任象。初瓦官寺四十人坐。半入法門。今者二百坐禪。十人得法。爾後歸宗轉倍。而據法無幾。斯何故耶。亦可知矣。吾自行化導可各隨所安。當從吾志也。即往天台。既達彼山與光相見。即陳賞要。光曰。大善知識。憶吾早年山上搖手相喚不乎。顗驚異焉。知通夢之有在也。時以陳太建七年秋九月矣。又聞鍾聲滿谷。眾咸怪異。光曰。鍾是召集有緣。爾得住也。顗乃卜居勝地。是光所住之北。佛壟山南。螺溪之源處。既閑敞易得尋真。地平泉清徘徊止宿。俄見三人。皂帽絳衣。執疏請云。可於此行道。於是聿創草菴。樹以松果。數年之間造展相從。復成衢會。光曰。且隨宜安堵。至國清時。三方總一。當有貴人為禪師立寺堂宇滿山矣。時莫測其言也。顗後於寺北華頂峰獨靜頭陀。大風拔木雷霆震吼。魑魅千群一形百狀。吐火聲叫駭異難陳。乃抑心安忍。湛然自失。又患身心煩痛。如被火燒。又見亡沒二親枕顗膝上陳苦求哀。顗又依止法忍。不動如山。故使強軟兩緣所感便滅。忽致西域神僧。告曰。制敵勝怨乃可為勇。文多不載。陳宣帝下詔曰。禪師佛法雄傑。時匠所宗。訓兼道俗。國之望也。宜割始豐縣調以充眾費。蠲兩戶民用供薪水。天台山縣名為安樂。令陳郡袁子雄。崇信正法。每夏常講淨名。忽見三道寶階從空而降。有數十梵僧乘階而下。入堂禮拜。手擎香爐遶顗三匝。久之乃滅。雄及大眾同見驚歎山喧。其行達靈感皆如此也。永陽王伯智。出撫吳興。與其眷屬就山請戒。又建七夜方等懺法。王晝則理治。夜便習觀。顗謂門人智越。吾欲勸王更修福攘禍可乎。越對云。府僚無舊必應寒熱。顗曰。息世譏嫌。亦復為善。俄而王因出獵墮馬將絕。時乃悟意。躬自率眾作觀音懺法。不久王覺小醒。憑几而坐。見梵僧一人。擎爐直進問王所苦。王流汗無答。乃遶王一匝。坦然痛止。仍躬著願文曰。仰惟天台闍梨。德侔安遠道邁光猷。遐邇傾渴振錫雲聚。紹像法之墜緒。以救昏蒙。顯慧日之重光。用拯澆俗。加以遊浪法門貫通禪苑。有為之結已離。無生之忍現前。弟子飄蕩業風沈淪愛水。雖餐法喜。弗祛蒙蔽之心。徒仰禪悅。終懷散動之慮。日輪馳騖。義和之㘘不停。月鏡迴幹。恒娥之景難駐。有離有會歎息何言。愛法敬法潺湲無已。願生生世世值天台闍梨。恒修供養如智積奉智勝如來。若藥王覲雷音正覺。安養兜率俱蕩一乘（云云）其為天王信敬為此類也。於即化移海岸法政歐閩。陳疑請道日昇山席。陳帝意欲面禮。將申謁敬。顧問群臣。釋門誰為名勝。陳暄奏曰。瓦官禪師德邁風霜禪鏡淵海。昔在京邑群賢所宗。今高步天台法雲東藹。願陛下詔之還都。使道俗咸荷。因降璽書重沓徵入。顗以重法之務不賤其身。乃辭之。後為永陽苦諫。因又降敕。前後七使。並帝手疏。顗以道通惟人王為法寄。遂出都焉。迎入太極殿之東堂。請講智論。有詔羊車童子列導於前。主書舍人翊從登陛。禮法一如國師瓘闍梨故事。陳主既降法筵。百僚盡敬。希聞未聞。奉法承道。因即下敕。立禪眾於靈曜寺。學徒又結。望眾森然。頻降敕於太極殿講仁王經。天子親臨。僧正慧暅僧都慧曠京師大德。皆設巨難。顗接問承對盛啟法門。暅執爐賀曰。國十餘齋。身當四講。分文析義謂得其歸。今日出星收見巧知陋矣。其為榮望未可加之。然則江表法會。由來諍競不足。及顗之御法即坐。肅穆有餘。遂使千支花錠七夜恬耀。舉事驗心。顗之力也。晚出住光曜。禪慧雙弘。動郭奔隨傾意清耳。陳主於廣德殿下敕謝云。今以佛法仰委。亦願示諸不逮。于時檢括僧尼。無貫者萬計。朝議云。策經落第者。並合休道。顗表諫曰。調達誦六萬象經。不免地獄。槃特誦一行偈。獲羅漢果。篤論道也。豈關多誦。陳主大悅。即停搜簡。是則萬人出家。由顗一諫矣。末為靈曜褊隘。更求閑靜。忽夢一人。翼從嚴正自稱名云。余冠達也。請住三橋。顗曰。冠達梁武法名。三橋豈非光宅耶。乃移居之。其年四月。陳主幸寺修行大施。又講仁王。帝於眾中起拜殷勤。儲后已下並崇戒範。故受其法。文云。仰惟化導無方隨機濟物。衛護國王汲引天人。照燭光輝託跡師友。比丘入夢。符契之象久彰。和上來儀。高座之德斯炳。是以翹心十地渴仰四依。大小二乘內外兩教。尊師重道由來尚矣伏希俯提。所請世世結緣遂其本願。日日增長。今奉請為菩薩戒師。便傳香在手。而瞼下垂淚。斯亦德動人主。屈幸從之。及金陵敗覆。策杖荊湘路次盆城。夢老僧曰。陶侃瑞象敬屈護持。於即往憩匡山。見遠圖繢。驗其靈也。宛如其夢。不久潯陽反叛寺宇焚燒。獨有茲山全無侵擾。信護象之力矣。未剗跡雲峰。終焉其致。會大業在藩。任總淮海。承風佩德。欽注相仍。欲遵一戒法奉以為師。乃致書累請。顗初陳寡德。次讓名僧。後舉同學。三辭不免。乃求四願。其辭曰。一雖好學禪。行不稱法。年既西夕薳守繩床。撫臆循心假名而已。吹噓在彼惡聞過實。願勿以禪法見期。二生在邊表長逢離亂。身闇庠序口拙暄涼。方外虛玄久非其分。域間撙節無一可取。雖欲自慎樸直忤人。願不責其規矩。三徵欲傳燈以報法恩。若身當戒範。應重去就。去就若重傳燈則闕。去就若輕則來嫌誚。避嫌安身。未若通法而命。願許其為法。勿嫌輕動。四三十餘年水石之間因以成性。今王途既一佛法再興。謬課庸虛沐此恩化。內竭朽力仰酬外護。若丘壑念起。願隨心飲啄以卒殘年。許此四心乃赴優旨。晉王方希淨戒。如願唯諾。故躬制請戒文云。弟子基承積善生在皇家。庭訓早趍眙教夙漸。福履攸臻妙機頃悟。恥崎嶇於小徑。希優遊於大乘。笑息止於化城。誓舟航於彼岸。開士萬行戒善為先。菩薩十受專持最上。喻宮室先基趾。徒架虛空終不能成。孔老釋門咸資鎔鑄。不有軌儀孰將安仰。誠復能仁奉為和上。文殊冥作闍梨。而必藉人師顯傳聖授。自近之遠感而遂通。波崙罄髓於無竭。善才亡身於法界。經有明文非徒臆說。深信佛語幸遵時導。禪師佛法龍象。戒珠圓淨定水淵澄。因靜發慧安無礙辯。先物後己謙挹成風。名稱遠聞眾所知識。弟子所以虔誠遙注。命楫遠迎。每慮緣差值諸留難。師亦既至。心路豁然。及披雲霧即銷煩惱。今開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於揚州總管寺城設千僧會。敬屈授菩薩戒。戒名為孝亦名制止。方便智度歸宗奉極。作大莊嚴。同如來慈普諸佛愛。等視四生猶如一子云云。即於內第躬傳戒香。授律儀法。告曰。大士為度遠濟為宗。名實相符義非輕約。今可法名為總持也。用攝相兼之道也。王頂受其旨教曰。大師禪慧內融。導之法澤。輒奉名為智者。自是專師率誘日進幽玄。所獲施物六十餘事。一時迴施悲敬兩田。願使福德增繁用昌家國。便欲返故林。王仍固請。顗曰。先有明約事無兩違。即拂衣而起。王不敢重邀。合掌尋送至于城門。顧曰。國鎮不輕道務致隔。幸觀佛化弘護在懷。王禮望目極銜泣而返。便泝流上江。重尋匡嶺。結徒行道頻感休徵。百越邊僧聞風至者累跡相造。又上渚宮鄉壤。以答生地恩也。道俗延頸老幼相攜。戒場講坐眾將及萬。遂於當陽縣玉泉山立精舍。敕給寺額。名為一音。其地昔惟荒嶮神獸蛇暴。創寺之後快無憂患。是春亢旱。百姓咸謂神怒。顗到泉源帥眾轉經。便感雲興雨霔。虛誣自滅。總管宜陽公王積。到山禮拜戰汗不安。出曰。積屢經軍陣。臨危更勇。未嘗怖懼頓如今日。其年晉王又遺手疏請還。辭云。弟子多幸謬稟師資。無量劫來悉憑開悟。色心無作昔年虔受。身雖疏漏心護明珠。定水禪支屏散歸靜。荷國鎮蕃為臣為子。豈寂四緣能入三昧。電光斷結其類甚多。慧解脫人厥朋不少。即日欲伏膺智斷率先名教。永汎法流兼用治國。未知底滯可開化不。師嚴導尊可降意不。宿世根淺可發萌不。菩薩應機可逗時不。書云。民生在三。事之如一。況覃釋典而不從師。今之慊言備瀝素款。成就事重請棄飾詞。顗答書云。謬承人乏擬跡師資。顧此庸微以非時許。況隆今命彌匪克當。徒欲沈吟必乖深寄。王重請云。學貴承師事推物論。歷求法界厝心有在。仰惟久殖善根非一生得初乃由學俄逢聖境。南岳記莂說法第一。無以仰過。照禪師來具述此事。于時心喜以域寸誠。智者昔入陳朝。彼國明試。瓦官大集眾論鋒起。榮公強口先被折角。兩瓊繼軌纔獲交綏。忍師讚歎嗟唱希有。弟子仰延之始。屈登無畏。釋難如流。親所聞見。眾咸瞻仰。承前荊楚莫不歸伏。非禪不智。驗乎金口。比釋所談。智者融會甚有階位。譬若群流歸乎大海。此之包舉始得佛意。惟願未得令得。未度令度。樂說不窮法施無盡。乃從之重現。令造淨名疏。河東柳顧言。東海徐儀。並才華冑績。應奉文義。緘封寶藏。王躬受持。後蕭妃疾苦。醫治無術。王遣開府柳顧言等。致書請命願救所疾。顗又率侶建齋七日。行金光明懺至第六夕。忽降異鳥飛入齋壇。宛轉而死。須臾飛去。又聞豕吟之聲。眾並同矚。顗曰。此相現者。妃當愈矣。鳥死復蘇。表盍棺還起。豕幽鳴顯示齋福相乘。至于翌日。患果遂瘳。王大嘉慶。時遇入朝。旋歸台岳躬率禪門。更行前懺。仍立誓云。若於三寶有益者。當限此餘年。若其徒生。願速從化。不久告眾曰。吾當卒此地矣。所以每欲歸山今奉冥告。勢當將盡。死後安措西南峰上。累石周屍植松覆坎。仍立白塔。使見者發心。又云。商客寄金醫去留藥。吾雖不敏。狂子可悲。仍口授觀心論。隨略疏成不加點潤。命學士智越。往石城寺掃洒。於彼佛前命終。施床東壁面向西方。稱阿彌陀佛波若觀音。又遣多然香火。索三衣缽杖。以近身自餘道具。分為二分。一奉彌勒。一擬羯磨。有欲進藥者。答曰。藥能遣病。留殘年乎。病不與身合。藥何所遣。年不與心合。藥何所留。智晞往曰。復何所聞觀心論內復何所道。紛紜醫藥累擾於他。又請進齋飯。答曰。非但步影而為齋也。能無觀無緣即真齋矣。吾生勞毒器死悅休歸。世相如是不足多歎。又出所制淨名疏并犀角如意蓮華香爐。與晉王別遺書七紙。文極該綜詞釆風標。屬以大法。末乃手注疏曰。如意香爐是大王者。還用仰別。使永布德香長保如意也。便令唱法華經題。顗贊引曰。法門父母慧解由生。本跡彌大微妙難測。輟斤絕絃於今日矣。又聽無量壽竟。仍贊曰。四十二願莊嚴淨土。華池寶樹易往無人云云。又索香湯漱口。說十如四不生十法界三觀四教四無量六度等。有問其位者。答曰汝等嬾種善根。問他功德如盲問乳蹶者訪路云云。吾不領眾必淨六根。為他損己。只是五品內位耳。吾諸師友從觀音勢至皆來迎我。波羅提木叉是汝宗仰。四種三昧是汝明導。又敕維那。人命將終。聞鍾磬聲增其正念。唯長唯久氣盡為期。云何身冷方復響磬。世間哭泣著服皆不應作。且各默然。吾將去矣。言已端坐如定而卒於天台山大石像前。春秋六十有七。即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也。滅後依有遺教而殮焉。至仁壽末年已前。忽振錫披衣猶如平昔。凡經七現重降山寺一還佛壟。語弟子曰。案行故業。各安隱耶。舉眾皆見悲敬言問。良久而隱。自顗降靈龍象育神江漢。憑積善而託生。資德本而化世。身過七尺目佩異光。解統釋門行開僧位。往還山世不染俗塵。屢感幽祥殆非可測。初帝於蕃日。遣信入山迎之。因散什物標域寺院。殿堂廚宇以為圖樣。告弟子曰。此非小緣所能締構。當有皇太子為吾造寺。可依此作。汝等見之。後果如言。事見別傳。往居臨海。民以滬魚為業。罾網相連四百餘里。江滬溪梁六十餘所。顗惻隱觀心彼此相害。勸捨罪業教化福緣。所得金帛乃成山聚。即以買斯海曲。為放生之池。又遣沙門慧拔。表聞于上。陳宣下敕。嚴禁此池不得採捕。國為立碑。詔國子祭酒徐孝克為文樹于海濱。詞甚悲楚。覽者不解墮淚。時還佛壟如常習定。忽有黃雀滿空翱翔相慶。鳴呼山寺三日乃散。顗曰。此乃魚來報吾恩也。至今貞觀猶無敢犯。下敕禁之猶同陳世。此慈濟博大仁惠難加。又居山有蕈觸樹皆垂。隨採隨出供僧常調。顗若他涉蕈即不生。因斯以談。誠道感矣。所著法華疏止觀門修禪法等。各數十卷。又著淨名疏至佛道品。有三十七卷。皆出口成章。侍人抄略。而自不畜一字。自餘隨事流卷不可殫言。皆幽指爽徹摛思開天。煬帝奉以周旋。重猶符命。及臨大寶便藏諸麟閣。所以聲光溢于宇宙。威相被于當今矣。而枯骸特立端坐如生。瘞以石門關以金鑰。所有事由一關別敕。每年諱日帝必廢朝。預遣中使就山設供。尚書令楊素。性度虛簡事必臨信。乃陳其意。云何枯骨特坐如生。敕授以戶鑰令自尋視。既如前告得信而歸。顗東西垂範化通萬里。所造大寺三十五所。手度僧眾四千餘人。寫經一十五藏。金檀畫像十萬許軀。五十餘州道俗受菩薩戒者。不可稱紀。傳業學士三十二人。習禪學士散流江漢。莫限其數。沙門灌頂侍奉多年。歷其景行可二十餘紙。又終南山龍田寺沙門法琳。夙預宗門觀傳戒法。以德音遽遠拱木俄森。為之行傳廣流於世。隋煬末歲巡幸江都。夢感智者言及遺寄。帝自製碑。文極宏麗。未及鐫勒。值亂便失。


智顗（隋天台）《淨土往生傳》
智顗（隋天台）《淨土往生傳》
釋智顗。俗姓陳其先潁川人。有晉遷都。寓居于荊州之華容。母徐氏。懷顗屢感異夢。及誕室內洞明踰日。乃止襁褓之間。臥即合掌。坐即面西。殆其總角。喜往伽藍。僧有奇其志尚。口授法華普門品。纔及一過則通誦之。志學之年。北度硤州。依學于舅氏。十八遇湘州果願寺緒法師。從而落髮。緒授十戒。令就慧曠律師北面橫經。續潛大賢山。誦無量義及法華普賢觀經。浹旬未再。三部終焉。次依光州大蘇山思禪師。思見顗曰。昔在靈山同聽法華。勝緣所資。今復會此。首示普賢道場。及說四安樂行。顗止蘇山。行法華三昧。始三夕至藥王品是真精進句。解悟開發。且見與思共在靈山聽佛說法。翌日白思。思曰。非爾弗感。非我弗知。此乃法華三昧前方便也。未幾又入熙州白沙山。如前入觀。於經有疑。輒見思來冥為披釋。其後思令代講。聞者伏之。惟於三三昧三觀智用以諮審。餘皆炳然自曉。思於座下觀聽。謂學徒曰。此吾之義兒也。但恨定力少矣。於是道俗改觀。名聞遐邇。尋而別思。思曰。汝於陳國有緣。往必饒益。顗乃間適金陵。於瓦官寺。大弘禪法。僕射徐陵。與時貴望。咸叩問之。然顗賦性恬怡。不樂紛擾。出處動靜。率思林澤。陳光大中。曾夢巖崖千仞。雲日半垂。滄溟萬里。渺無堤岸。遙見一僧在其巖頂。招手伸臂。至于岐麓。挽顗而上詰。旦具言其夢。人或告曰。此必會稽之天台爾。晉宋以來。僧光道猷法蘭曇密之徒。皆棲焉。顗欣其說。與慧辯等二十餘僧。相與南征其山。先有僧定光。棲之已四十年。顗之未至前二年。光謂人曰。善知識來。爾宜辦事。以待其闕。及顗之至。歡然相接。且問之曰。善知識。憶吾早年招手伸臂以相挽不。顗乃驚悚。知昔之夢有靈矣。旋聞鐘聲遍徹山谷。顗以山谷無寺。頗怪異之。光曰。鐘是召集有緣。爾得住也。何怪焉。洎將營寺。光曰。可以隨宜安堵。至國清時。當有貴人為立寺矣。後二年宣皇帝。聞顗道行果敕立寺。又知僧徒所在景附。特割始豐縣資賦。以充給之。顗居其寺。每膺夏制。講淨名經。一旦講次。倏見三道寶階自天來降。又復有數梵僧。乘階而下手。擎香鑪繞顗三匝。久而乃滅。識者以為石橋聖眾。明示印認。使固其心焉。永陽王百智。以師事顗。及其出撫吳會全家就山。以請戒法。宣帝亦嘗問曰。方今釋門誰為名勝。近臣陳喧曰。瓦官禪師真為名勝。往在京輦群賢所宗。今遁天台物情失附。願陛下詔迴。規訓道俗。帝乃疊降璽書詔之。顗至都下帝敕群臣。迎入太極殿之東堂。講智度論。又詔羊車童子引導於前。又宣中書舍人。翼從於後。于時天下檢括僧尼。無籍貫者。萬計朝議。以其寡經業者。盡搜簡之。顗諫曰。調達誦六萬象經。不免地獄。盤特諷一行法偈。獲登聖果。篤論道也。豈多誦哉。宣帝大悅。遂停搜簡。俄夢一人。部從嚴整。前而告曰。余冠達也。請住三橋。顗曰。冠達梁武法名也。三橋非光宅耶。乃移居之。其年夏四月。陳主幸寺。請講仁王經。帝於眾中。起拜殷勤。儲后嬪妃。並崇戒範。仍具文曰。惟師化導。無方隨機濟物。衛護國土。汲引天人。又曰。今欲罄其本願。請為菩薩戒師。冀流慈忍。如朕意焉。顗升高座。帝於座下執弟子禮。及金陵敗。覆事歸楊氏。晉王時在楊州。亦欲咨受戒法。躬制文曰。弟子承基積善。生在皇家。庭訓早趨。貽教夙漸。又曰。和尚名稱遠聞。眾所知識故。茲虔仰命楫遠迎。顗屆楊州。王陳千僧法會稟受焉。受已顗告王曰。大士超度總攝為先。詮名表實。今昔同然。王可法名總持用彰其實。王頂受之。王於眾中。亦告顗曰。禪師智德。內融慈忍外發降伏天人。制諸魔外。願號智者。下副群心。因捨異物。六十餘事。顗迴其物。俱賑貧乏。後還舊山。一心在定。他日由禪定起。謂弟子智越曰。吾之幻質旦夕云滅。汝於石城。嚴持香華。俟吾以謝此報。及顗至之施床。西向念彌陀佛與二菩薩。及於淨土化佛與化菩薩。來相擁護。又囑弟子。多燃香燭。又挹三衣缽杖。以近其身。有欲進齊食者。師曰。能無攀緣。即真齊矣。又索香湯。漱淨舌根。說十如四不生十法界三觀四智四無量六波羅蜜等法。僧有問其所證。答曰。吾不領眾。必淨六根。為他損己。退歸五品內位。爾又曰。人命將終。聞鐘磬聲增其正念。汝宜鳴磬以增吾念。乃自跏趺。於彌陀像前終焉。


智顯（箕州護明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智顯（箕州護明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智顯。住遼州護明寺。少出家。戒操貞峻立操耿介。勇銳居懷。聞川聞見莫不高賞。專務坐禪。人不知其所詣。隋末賊起。川原交陣相推不已。動經旬朔。顯於兩陣以道和通。往返彌時。俱隨和散。合郡同嘉。敬而重之。後與道俗十餘行值突厥。并被驅掠。顯遂隱身不見。後訪得問。云我念觀音不值賊。有同學在箕山守靜。獵者奪糧頓盡。顯遠知之使人送米。其通幽解網非可究也。而任吹虛舟無所拘礙。每有苦處輒往救拔。是知大悲攝濟隨方利生。雖行位殊倫。而心焉靡異。不測其終。


智首 =律師智首《釋氏通鑑》

智首（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智首（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釋智首。姓皇甫氏。其源即安定玄晏先生之後也。家世丘園素居物表。隨官流寓徙宅漳濱。而幼抱貞亮夙標雄傑。髫年離俗馳譽鄉邦。初投相州雲門寺智旻而出家焉。旻亦禪府龍驤心學翹望。即稠公之神足也。以首歲居學稚且略禁科。權示五門擁其三業。而神慧所指不慕下流。覽屬遺教戒為師本。定慧眾善自此而繁。義理相符敢違先誥。所以每值律徒潛聲諮問。隨聞弘範如說修行。由是五眾分騼。莫不就而請謁。俄而母氏辭世。復入道門。名為法施。住於官寺。深修八敬遵重五儀。志欲預有。制門誓願奉而承則。然尼眾在道。染附情深戒約是投。率多輕毀。而施割愛從道履正栖心。威服尼流聲高魏土。自玄化東被未有斯蹤。以首膝下相親素鍾華望。施欲早服道味濡沫戒宗。乃啟旻授其具足。而未之許也。便內惟正檢外訊儕章。恭附遵修緝諧倫伍。旻察其儀軌默而識之。知其風骨堅深乃許其受戒。首以緣成之法事假明賢。恐薄墜行門便有淪道器。乃周訪鄭衛盛德勝人。不累年期必邀登訃。時過三載方遂素懷。二十有二方稟大戒。雖從師授而得否未知。乃於古佛塔前請祈顯證。蒙降佛摩頂身心安泰。方知感戒有實。自爾旦夕諮訪挺出恒標。雖教所未聞。而行儀先備。及尋律部多會其文。明若夙知更陶神府。其有事義乖滯者。皆汰澮相融冥逾合契。後聽道洪律席。同侶七百鋒穎如林。至於尋文比義。自言迥拔。及玄思勵勇通冠群宗。剛正嚴明風飈遺緒者。莫尚於首矣。故未至立年頻開律府。懿德敏行咸共器之。靈裕法師道振雄伯範超倫等。親管緇屬預在下筵。時共美之重增榮觀。會隋高造寺遠召禪宗。將欲廣振律詮流暉帝壤。若不附定通戒。行學無歸。遂隨師入關止于禪定。解既冥通聲光三輔。初達天邑具覽篇章便更博觀。新解潤以前聞。有識悟其玄規。更開講肆既副本願。登即然之。每日處眾敷弘。餘時卻掃尋閱。於是三藏眾經四年考定。其有詞旨與律相關者。並對疏條會其前失。自律部東闡六百許年。傳度歸戒多迷體相。五部混而未分。二見紛其交雜。海內受戒。並誦法正之文。至於行護。隨相多委師資相襲。緩急任其去取。輕重互而裁斷。首乃銜慨披栝往往發蒙。商略古今具陳人世。著五部區分鈔二十一卷。所謂高墉崇映天網遐張。再敞殊文統疏異術。群律見翻四百餘卷因循講解。由來一亂。今並括其同異。定其廢立。本疏雲師所撰。今纘兩倍過之。故得諸部方駕於唐衢。七眾周睇於貞觀者。首之力矣。但關中專尚素奉僧祇。洪遵律師創開四分。而兼經通誨。道俗奔隨。至於傳文律儀蓋蔑如也。首乃播此幽求便即對開兩設。沈文伏義。亘通古而未弘。碩難巨疑。抑眾師之不解。皆標宗控會。釋然大觀。是由理思淹融。故能統詳決矣。使夫持律之賓日填堂宇。遵亦親於法座命眾師之。相成之道不忘。弘讚之功靡替。遂得知歸秦土。莫不宗猷法鏡。始於隨文末紀。終於大漸之前。三十餘載獨步京輦無敢抗衡敷演所被成匠非一所以見跡行徒知名唐世者。皆是首之汲引。寔由匡弼之功。而復每昇法字規誡學徒。微涉濫非者為停講坐。或有墮學者皆召而誨喻。聞者垂泣無不懲革。大業之始。又追住大禪定道場。今所謂大總持寺是也。供事轉厚彌所遺削。顧以道穆帝里化移關表舊土凋喪流神靡依。乃抽撤什物百有餘段。於相州雲門故墟。今名光嚴山寺。於出家受戒二所雙建兩塔。鎣以珠寶飾以丹青。為列代之儀表。亦行學之資據。各銘景行樹于塔右。貞觀元年。有天竺三藏大齎梵本擬譯唐文。乃詔所司搜揚英達。僉議所及遂處翻傳。其有義涉律宗。皆諮而取正。至于八年。上以聖善早喪遠感難陳雖化滿天下而罔極之情未展。奉為太穆皇后。於宮城之西造弘福寺。廣延德望咸萃其中。恐僥倖時譽妄登位席。以首道素嚴正不濫邀延。百辟上聞。召為弘福上座即總綱任採擢僧倫。其有預在徵迎。莫不諮而趣舍。使夫眾侶雲會等嗅如蘭不肅成規流芳不絕。自爰初開講誓窮百遍。必得果心夕死可矣。始於漳表終至渭濱。隨方陶誘恰窮本願。慶本所念未幾而終。詳諸物議可為知命以貞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宿疹再加。卒于所住。春秋六十有九。皇上哀悼。下敕令百司供給。喪事所須務令周備。自隋至唐。僧無國葬。創開摸揩。時共重之。僕射房玄齡。詹事杜正倫。並諸公卿。並親盡哀訴崇戒範也。至二十九日。裝辦方具。時惟炎夏而屍不腐臭。眾共嗟之。斯持戒力也。諸寺門學競引素幢充諸街衖。官給地十畝於京城西郊之龍首原。縣夫三百築土墳之。種柏千株于今茂矣。慕義門學共立高碑。勒于弘福寺門。許敬宗為文。初律師弘化終始有聞。博見之舉通古罕例。自講士交競救習昔傳。讎勘群宗多乖名實。非夫積因往世。故得情啟天乘。數百年來收宗始定。兼勤於聽說重於行事。隨務造儀皆施箴艾。每於晦望說戒先具法物。花香交飾鎣發堂中。預在聽徒合掌跪坐一眾兢竦。終於前事說欲陳淨偏所誡期。每講出罪濯諸沈累。故持律之士多往參焉。自終世後此事便絕。余嘗處末座向經十載具觀盛化。不覺謂之。生常初未之欽遇也。乃發憤關表具覿異徒。溢目者希將還京輔。忽承即世行相自崩。返望當時有逾天岸。嗚呼可悲之深矣。


智鵬《佛祖綱目》
智鵬《佛祖綱目》
　　初持鉢。至焦山。時成枯木與照闡提。俱嗣道楷。先後得法。未甞相識。成問鵬曰。寶峰有何言句。鵬舉照自題肖像曰。兩洗淡紅桃萼嫩。風搖淺碧柳絲輕。白雲影裏怪石露。綠水光中枯木春。咦。你是何人。成曰。今日方知。此老親見先師來。鵬遂請益。成曰。豈不見。法眼拈夾山境話曰。我二十年。祇作境會。鵬乃契悟。乃曰。元來恁麼地。曰汝作麼生會。曰春生夏長。秋收冬藏。曰直須保任。鵬應諾。後出世衡州花藥。丁巳。遷婺州天寧


暨公 =宋建陽如是庵暨公

曇一 =越州律師曇一《佛祖歷代通載》

曇一（唐會稽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曇一（唐會稽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曇一。姓張氏。蓋韓人也。其先軒轅。賦姓至良佐漢侯于留。魏晉已還衣冠繼代。僧祖恒隋太常卿。扈蹕揚都遂家於越。恒生孝廉翼。翼生處士蕆。蕆生一。令聞江南。今四葉矣。一宿植淨因生知慧性。弱而敏悟長而聰明。年十五從李滔先生習詩禮。終日不違。十六聽雲門寺茂亮法師經論一聞懸解。法師異之。謂其母孟氏曰。此佛子也。可令削髮當與授記。亮即孝和皇帝菩薩戒師也。一聞而歡喜有度世之志。景龍中承恩出家。隸在僧錄。年滿受具於丹陽玄昶律師。學通事鈔於當陽曇勝律師。既而鑽木見煙窺牆睹奧。開元五年西遊長安。依觀音寺大亮律師傳毘尼藏。崇聖寺檀子法師學唯識俱舍等論。安國寺印度沙門受菩薩戒。於是蓮華不染之義。甘露甚深之旨。一傳慧炬了作梵雄。遠近瞻仰如宗師矣。然刃有餘地時兼外學。常問周易於左常侍褚無量。論史記於國子司業馬貞。遂漁獵百氏囊括六籍。增廣聞見。自是儒家調御人天皆因佛事。公卿嚮慕京師籍甚。時丞相燕國公張說廣平宋璟尚書蘇瑰兗國陸象先祕書監賀知章宣州涇縣令萬齊融。皆以同聲並為師友。雖支許之會虛嘉宗雷之集廬岳。未云多也。四分律者後秦三藏法師梵僧佛陀耶舍傳誦中華。與羅什法師共為翻譯。今之講授自此員來魏法聰律師始為演說聰授道覆。覆授光。洎隋朝相部勵律師作疏十卷。西京崇福寺滿意律師盛傳此疏。付授亮律師。其所傳授一一依勵律師疏。及唐初終南宣律師四分律鈔三卷詳略同異。自著發正義記十卷。明兩宗之踳駁發五部之鈐鍵。後學開悟夜行得燭。前疑泮釋陽和解冰。佛日昭晰而再中。法棟崢嶸以高峙。發正記中斥破南山。持犯中可見也。二十五年仗錫東歸。明年詔置開元寺。長史張楚舉為寺主。因而居焉。一聲振京華道高吳會。布大慈以攝眾修萬行以表儀。順風問道者轂擊肩摩。函丈請益者波委雲萃。虛受之量隨而演說。故前後講四分律三十五遍。刪補鈔二十餘遍焉。江淮釋子受木叉者。非一登壇即不為得法。從持僧律。蓋度人十萬計矣。至德之際國步多艱。緇徒慢法罕率經教國相王公出鎮於越。以一德名素高請為僧統。一變清淨大闡熏修。浹旬之間迴邪入正。善誘潛化皆此類焉。始者一入關謁明達法師。目之曰。汝人中師子也。又遇遵善寺尼慈和。歌曰。曇一師解毘尼大聰明更無疑為達人之所諺多矣。天寶十四載淛河潮水南激錢塘。大雲伽藍當茲湍𣵡。因請一講律。學徒千人。咸發大願每上念摩訶般若。乃止濤激以福伍胥龍王。用茲莊嚴祈於衛護。五月晦夜惚怳之間。見一神人衣冠甚偉稽首謝曰。蒙垂法施即改波流。未逾九十日漲沙五十里。道俗驚歎得未曾有。一蔚為法主大揚教跡。發明前佛之付囑。保證後佛之護念。四句作偈受持者了於未了。一音演法諦聽者聞所不聞。非夫天地淳精江山粹靈與法作程間世而生。孰能玄通密證如此其大者乎。寺中洪鐘一所作也。遠徵鳧氏近法雷門。生存累年匠其規制。歿後三日成於鎔造。聲應百里扛乎萬鈞。蒲牢叫而地震。師子吼而山嶪警悟聾俗導引迷方。胡可言也。法謝形離薪盡火滅。以大曆六年十一月十七日。遷化於寺之律院。報齡八十。僧臘六十一。即以明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遷座於秦望山。從先和尚之塋也。一春秋已高精爽逾勵。既不衰憊初無疾苦。忽謂侍者曰。吾將掃禮墳塔歸骨於此。數日之後奄然而終。江淮之南河洛之表。衣縗制服執紼送喪。號哭滿山旛華蔽野。比夫劇孟之母送車千乘孔丘之墓栽樹萬株。可同年哉。門人越州妙喜寺常照建法寺清源湖州龍興寺神玩宣州隱靜寺道昂杭州龍興寺義賓台州國清寺湛然蘇州開元寺辯秀潤州棲霞寺昭亮常州龍興寺法俊等。早發童蒙咸承訓誘。三千弟子仰梁木而增悲。八萬門人望栴檀而不及。時會稽徐公浩素敦鄉里之舊。為碑頌德焉。大曆十一年也。


曇休（唐越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曇休（唐越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曇休。字德敷。姓李氏。器度宏廓志行修敕。納法已來未容少缺。習通漸教頗至精微。四分律相部疏宗蔚成淵府。初機請學皆到甚深。休於講訓之餘紏繩寺任。伊寺者梁所創。年涉四百雖觀閣巋然。且㯫梲傾弛。休革故有方。締構無隙。特加壯麗輪焉奐焉。又護國經樓迨諸棟宇悉見鼎新。次以寺之門樓也。則長安四年故曇一律師之經始也。既而頹廢仍重整覆。一同創制。復慊永徽中康僧會法師應身堂座卑庳。乃募人釐變舊規。咸通年中也。休之一言檀信響應。後終于住寺。今之大善伽藍是也。


曇倫 =釋曇倫《高僧摘要》

曇倫（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曇倫（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曇倫。姓孫氏。汴州浚儀人。十三出家住修福寺依端禪師。然端學次第觀。便誡倫曰。汝繫心鼻端。可得靜也。倫曰。若見有心可繫鼻端。本來不見心相。不知何所繫也。咸怪其言。嗟其近學如何遠悟。故在眾末禮悔之時隨即入定。大眾彈指心恒加敬。後送缽上堂。未至中路卓然入定。持缽不傾。師大深賞。異時告曰。令汝學坐先淨昏情猶如剝蔥。一一重重剝卻然後得淨。倫曰。若見有蔥可有剝削。本來無蔥何所剝也。師曰。此大根大莖非吾所及。不敢役使。進具已後讀經禮佛都所不為。但閉房不出。行住坐臥唯離念心以終其志。次知直歲。守護僧物約勒家人曰。犬有別食莫與僧粥。家人以為常事。不用倫言。犬乃於前嘔出僧粥。倫默不及之。後又語令莫以僧粥與犬。家人還妄答云。不與。群犬相將於僧前吐出粥以示之。於時道俗咸伏其敬慎。又有義學論士諍來問者。隨言即遣無所罣礙。仁壽二年獻后亡背。興造禪室召而處之。還即揜關依舊習業。時人目之為臥倫也有興善粲法師者。三國論首無學。不長。怪倫臥禪言問清遠。遂入房與語探究是非。倫笑曰。隨意相審遂三日三夕法樂不眠。倫述般若無底空華焰水無依無主不立正邪本性清淨。粲乃投地敬之讚歎。心路無滯。不思議乃如此也。倫在京師。道俗請者相續。而機緣不一悟迷亦多。雖善巧方便令其醒悟。然各自執見見我為是。故此妙理罕得廣流。有玄琬律師靜琳法師。率門人僧伽淨等往來受法。如此眾矣如魚子焉武德末年疾甚。於莊嚴寺傍看寂然。有問往生何處。答無盡世界。又便寂然。僧伽以手尋其冷觸。私報人曰。冷觸到膝四大分離亦應生苦。倫曰。此苦亦空。問曰。捨報云何。報曰。我主四大鬥在已到屈膝死後籧篨裹棄之莫作餘事。又曰。打五更鐘未。報曰未少時維那打鐘。看之已絕。年八十餘矣。諸門學等依言送於南山。露骸散於中野。有鮑居士者名慈氏。弱年背俗愛樂禪觀。生不妻娶形無飾華。親承德音調心養氣守閑抱。素承倫餘業五十餘。年七十五矣。


曇備（北永安寺）《比丘尼傳》卷一
曇備（北永安寺）《比丘尼傳》卷一
曇備。本姓陶。丹陽建康人也。少有清信願修正法。而無有昆弟。獨與母居。事母恭孝宗黨稱之。年及笄嫁徵幣弗許。母不能違聽其離俗。精懃戒行日夜無怠。晉穆皇帝禮接敬厚。常稱曰。久看更佳。謂章皇后何氏曰。京邑比丘尼尟有曇備之儔也。到永和十年后為立寺于定陰里。名永安（今之何后寺是）謙虛導物。未嘗有矜慢之容。名譽日廣。遠近投集。眾三百人。年七十三。泰元二十一年卒。弟子曇羅。博覽經律機才贍密。敕續師任。更立四層塔講堂房宇。又造臥像及七佛龕堂云。


曇光 =曇光法師《人天寶鑑》

曇光《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曇光《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曇光律師者荊州江陵人也。既其出俗遠適京師。即誠律師之室灑善談論有文情。學兼內外戒行清謹。南遊溟渤望禮。西天承已至訶利雞羅國在東天之東。年在盛壯不委何之中訪寂無消息。應是擯落江山耳。又見訶利雞羅國僧。說有一唐僧。年餘五十。得王敬重秉權一寺。多齎經像好行楚撻。即於此國遇疾而瘞他鄉矣。


曇光法師《人天寶鑑》
曇光法師《人天寶鑑》
　　唐德宗問曇光法師曰僧何名為寶。對曰。僧者具有六種以寶稱之。一頓悟自心超凡入聖得名禪僧。二解行雙運不入世流得名高僧。三具戒定慧有大辯才得名講僧。四見聞深實舉古驗今得名文章僧。五知因識果慈威竝行得名主事僧。六精勤功業長養聖胎得名常僧。帝大悅遂詔天下度僧。（唐僧傳）


曇光（宋中寺）《高僧傳》卷十三
曇光（宋中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曇光。會稽人。隨師止江陵長沙寺。性意嗜五經詩賦。及算數卜筮無不貫解。年將三十。喟然歎曰。吾從來所習皆是俗事。佛法深理未染一毫。豈剪落所宜耶。乃屏舊業聽諸經論。識悟過人一聞便達。宋衡陽文王義季鎮荊州。求覓意理沙門共談佛法。聲境推光以當鴻任。光固辭。王自詣房敦請。遂從命焉。給車服人力月供一萬。每設齋會無有導師。王謂光曰。獎導群生唯德之本。上人何得為辭。願必自力。光乃迴心習唱製造懺文。每執爐處眾。輒道俗傾仰。後還都止靈味寺。義陽王旭出鎮北徐。攜光同行。及景和失德義陽起事。以光預見乃齎七曜以決光。光杜口無言。故事寧獲免。宋明帝於湘宮設會。聞光唱導帝稱善。即敕賜三衣瓶缽。後卒於寺中。年六十五。


曇光（洛州敬愛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曇光（洛州敬愛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曇光。姓張氏。汴州人。自幼及長潔志清範。諸有勝徒莫不登踐。於礪爍兩師聽受成教。逮至立年盛明律藏。命宗章義是所推崇。礪歎曰。使吾道流河右。誠此人乎。又往玉法師所聽法華地論。高達勝乘玄理權實坦然。又往嵩岳相禪師學修止觀。因屏絕塵惱不羈名利。會東都盛德須有住持。以光有素德景行難擁。遂敕召住天宮寺。又以教受新成眾徒胥集綱管之任非人不傳。因又召為寺之上座。綏撫清眾不肅而成。然而汎愛之誠終古罕類。四方律學莫不諮詢。故其房宇門人肩聯踵接。成就所舉遠近遵承。西明寺律師君度。奕奕標舉一時俊烈。亦光之所進也。今麟德二年。東都講說師資導達。彌所欽羨焉。


曇准（梁楊都湘宮寺）《續高僧傳》卷六
曇准（梁楊都湘宮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曇准。姓弘。魏郡湯陰人。住昌樂王寺。出家從智誕法師受業。鑽研之勤眾皆弗及。處靜味道。無風塵之志。善涅槃法華。聞諸伊洛。閑居遊思不交世務。承齊竟陵王廣延勝道盛興講說。遂南度止湘宮寺。處處採聽隨席談論。雖逢塗阻未曾告勞。次公嘆曰。此北道人。非直美容止善言笑。烈亮恢廓雅有器度。至於言論深有情致。齊臨川王蕭映。長沙王蕭晃。厚相欽禮。廬江何點彭城劉繒。並到房接足伸其戒誥。講揚相繼成其業者二百餘人。以天監十四年卒。春秋七十有七。時寺復有智深比丘。聰慧博識經論有功。天子王侯多所賓接。性好直言無所推屑。每商略撿洗物不有平。由是坎壈弘宣阻少。


曇副《名僧傳》
曇副《名僧傳》
曇副。本姓鄒。鄴陽人也。清貞有風望。十餘入道。憩安樂寺。宿植其因。產業豊積。雖蘊金盈遺。不以累心。行慈悲。知止足。常內懷矝傷。以濟物為務。為沙門寶誌所敬。常言此人五法城之侶也。每記之云。君當生兜率懃慈氏。符其本願。會其夙心。乃捨貲財。造法花無量壽彌勒四天王遺教。乃賢劫千佛名。僧尼戒本。各一千部。作布薩籌十萬枚。傳布遐方。流化殊域。開暢微遠。竭財弘教。盡思幽深。應門到广。戒行精峻。唯至唯勤。乃通夢想。有人語之曰。若兜率之業己辨。無所復慮也。又夢彌勒佛手摩其頂。天香幡氣神龍現體。一二年中靈應想襲。春秋六十餘。齊建四年卒。武陵都尉舟揚仁益弟之立碑（云云）


曇勇﹝齊﹞（法音寺）《比丘尼傳》卷三
曇勇﹝齊﹞（法音寺）《比丘尼傳》卷三
曇勇者。曇簡尼之姊也。為性剛直不隨物以傾動。常以禪律為務。不以衣食經懷。憩法音精舍。深悟無常高崇我樂。以建武元年隨簡同移白山。永元三年二月十五日夜積薪自燒以身供養。當時聞見咸發道心。共聚遺燼以立墳剎云。


曇噩 =曇噩禪師《佛祖綱目》

曇噩 =無夢禪師（曇噩）《釋氏稽古略續集》

曇噩禪師《佛祖綱目》
曇噩禪師《佛祖綱目》
　　字無夢。慈谿王氏子。家世宦族。母命從鄉挍。師游洎。長窮覽儒籍。徹其義髓。已而心有所感。彈指嘆曰。攻書修辭。此世間相爾。曷若求出世間法乎。乃白其母出家。凡釋氏契經。與台衡賢首慈恩諸文。晝夜摩研。不知有飢渴寒暑。已而復嘆曰。教相如海。苟執著不回。是覔繩自纏爾。曷若求明本心乎。於是。篤意禪觀。久之。雪庭傳。住靈隱。噩往侍左右。傳歿。行端來補其處。端風規嚴峻。非宿學莫敢闖其門。噩直前咨叩。了無畏懼。機鋒交觸。情想路絕。內外如一靡間。毫忽一轉至六七。語愈朗烈。端欣然頷之。延祐初。徑山虗谷陵。請掌書記
　　○曇噩禪師住瑞龍
　　至元乙卯。曇噩出世慶元保聖。遷國清。己卯。瑞龍院。欲易住持為禪剎。請噩開山。噩每戒諸徒曰。吾與爾儔。研究空宗。當外形骸忘寢食。以消累劫宿習。然後心地光明耳。自是。日惟一食。終夜凝坐。以達於旦。
　　○無夢曇噩禪師入寂
　　曇噩。隱居象山瑞龍別室。洪武三年。　詔徵江南有道僧。而噩與焉。舘於天界寺。既奏對。　上憫其年耄。放令還山。六年二月。時噩年八十有九。一旦無疾。忽戒浴易衣。出器物。分遺叢林諸友。命弟子曰。三界空華。如風捲烟。六塵幻影。如湯澆雪。亘古亘今。惟一性獨存。吾之幻軀。今將入滅。滅後闍維。煆骨為塵。不可建塔以累後世。聽吾偈。曰吾有一物。無頭無面。要得分明。涅槃後看。言訖。斂目危坐而逝


曇始 =沙門曇始《釋氏通鑑》

曇始《海東高僧傳》
曇始《海東高僧傳》
釋曇始。關中人也。自出家多有異跡。足白於面。雖涉泥水。未嘗沾濕。天下咸稱白足和尚。以晉大元末年赉持經律數十部。往化遼東。乘機宣化。顯授三乘。立以歸戒。梁僧傳以此為高句麗開法之始。時當開土王五年。新羅奈勿王四十一年。百濟阿莘王五年。而秦符堅送經像後二十五年也。是後四年。法顯西入天竺。又二年羅什生來。玄高法師生焉。晉義熙初。師復還關中。唱道三輔。長安人王胡之叔父某死已數年矣。一日夢中忽來現形。接引王胡。遊遍地獄。示諸果報。胡辭還釋。謂胡曰。既已知其因果。要當奉事白足阿練用修白業。胡敬諾寤已。遍詢眾僧。惟見始足白曰面。因即事之。晉末丐奴赫連勃𠚤襲取關中。斬戮無數。師亦遇害。刀不能傷。普赦沙門。悉皆不殺。而潛遁山中。修頭陀密行。未幾拓跋燾復剋長安。擅威關洛。時傳陵崔浩少習左道。猜疾釋教。位居偽輔。為燾所深信。乃與天師寇氏說燾以謂佛教無益於世。民利有傷。勸令廢之。燾惑其言。以偽太平七年遂毀滅佛法。分遣軍士。燒掠寺社。統內僧尼悉令罷道。其有竄逸者。追捕梟斬之。四境之內無復沙門。時玄高等被害。語在本傳。師閉絕於兵革所不至處。依隱閱世及太平末。師算知燾化之將至。乃於元會日。手策金錫。即到宮門。有司奏云。有白足道人。從官門徑入。儀形可怪燾聞已。即令猛卒斬之。不傷。燾大怒自以所佩利劍斫焉。惟劍所著處有痕如紅綿。體無餘異。時有北園養虎子檻。燾驅令貽之。虎皆潛伏。終不敢近。燾試遣天師近檻。猛虎輒鳴吼。直欲搏噬。於是燾乃知佛教威神非黃老所及。即奉師上殿頂禮其足。悔責愆咎。師為說因果報應不差。指掌開示。略現神異。燾生大慚懼。改往修來。然禍惡已稔。遂感厲疾。而崔寇亦發惡病。將入死門。燾以謂禍由彼作罪。不可赦。因族滅二家。宣令國內。光復竺教。鍾梵相聞。既而孫濬襲位。深懲殷鑑。洪闡真風。寶氎制度。其興也勃焉。師不知所往
　　。
　　［覺訓］贊曰。火炎崑岡。玉石俱焚。霜嚴草野。蕭蘭共悴。師之艱難險阻。誠曰殆哉。雖伐樹削跡不足比也。然隨時隱現。若青山白雲之開遮。遇害虧盈。如碧潭明月之橯樚。捐軀濟溺。道之以興。菩薩法護。正當如此。其適來桑域。決膜生盲。亦乘夙願而至者耶。


曇始〔《神僧傳》卷第二〕
曇始〔《神僧傳》卷第二〕
釋曇始。關中人。自出家以後多有異跡。晉孝武太元之末。齎經律數十部往遼東宣化。顯授三乘立以歸戒。義熙初復還關中開導三輔。始足白於面雖跣涉泥水未嘗沾濕。天下咸稱白足和尚。時長安人王胡。其叔死數年。忽見形還將胡遍遊地獄示諸果報。胡辭還。叔謂胡曰。既已知因果。但當奉事白足阿練。胡遍訪眾僧。唯見始足白於面。因而事之。晉末朔方匈奴赫連勃勃。破獲關中斬戮無數。時始亦遇害。而刃不能傷。勃勃嗟之。普赦沙門悉皆不殺。始於是潛遁山澤修頭陀之行。後拓跋燾復克長安擅威關洛。時有博陵崔浩。少習左道猜嫉釋教。既位居偽輔燾所仗信。乃與天師寇氏說。燾以佛化無益有傷民利。勸令廢之。燾既惑其言。以北燕太平七年遂毀滅佛法。分遣軍兵燒掠寺舍。統內僧尼悉令罷道。其有竄逸者皆遣人追捕。得必梟斬一境之內無復沙門。始唯閉絕幽深軍兵所不能至。至太平末。始知燾化時將及。以元會之日忽杖錫到官。有司奏云。有一道人足白於面。從門而入。燾令依軍法屢斬不傷。遽以白燾。燾大怒自以所佩劍斫之。體無餘異。唯劍所著處有痕如線焉。時北園養虎于檻。燾令以始餧之。虎皆潛伏終不敢近。試以天師近檻虎輒鳴吼。燾始知佛化尊高黃老所不能及。即延始上殿頂禮足下。悔其過失。始為說法明辯因果。燾大生愧懼。遂感癘疾。崔寇二人次發惡病。始後不知其所終。


曇始（宋偽魏長安）《高僧傳》卷十
曇始（宋偽魏長安）《高僧傳》卷十
釋曇始。關中人。自出家以後多有異跡。晉孝武大元之末。齎經律數十部往遼東宣化。顯授三乘立以歸戒。蓋高句驪聞道之始也。義熙初復還關中開導三輔。始足白於面。雖跣涉泥水未嘗沾涅。天下咸稱白足和上。時長安人王胡。其叔死數年忽見形還。將胡遍遊地獄。示諸果報。胡辭還。叔謂胡曰。既已知因果但當奉事白足阿練。胡遍訪眾僧。唯見始足白於面。因而事之。晉末朔方凶奴赫連勃勃。破擭關中斬戮無數。時始亦遇害。而刀不能傷。勃勃嗟之。普赦沙門悉皆不殺。始於是潛遁山澤修頭陀之行。後拓跋燾復剋長安擅威關洛。時有博陵崔皓。少習左道猜嫉釋教。既位居偽輔。燾所仗信。乃與天師寇氏說燾以佛教無益有傷民利。勸令廢之。燾既惑其言。以偽太平七年遂毀滅佛法。分遣軍兵燒掠寺舍。統內僧尼悉令罷道。其有竄逸者。皆遣人追捕。得必梟斬。一境之內無復沙門。始唯閉絕幽深軍兵所不能至。至太平之末。始知燾化時將及。以元會之日忽杖錫到宮門。有司奏云。有一道人足白於面。從門而入。燾令依軍法屢斬不傷。遽以白燾。燾大怒自以所佩劍斫之。體無餘異。唯劍所著處有痕如布線焉。時北園養虎于檻。燾令以始餧之。虎皆潛伏終不敢近。試以天師近檻。虎輒鳴吼。燾始知佛化尊高黃老所不能及即延始上殿頂禮足下。悔其[保/言]失。始為說法明辯因果。燾大生愧懼。遂感癘疾。崔寇二人次發惡病。燾以過由於彼。於是誅剪二家門族都盡。宣下國中興復正教。俄而燾卒。孫濬襲位。方大弘佛法盛迄于今。始後不知所終。


曇宏 =齊曇宏《淨土聖賢錄》

曇宗 =法師曇宗《釋氏通鑑》

曇宗《緇門崇行錄》
曇宗《緇門崇行錄》
（劉）宋曇宗，𥞊陵人。出家靈味寺。甞為武帝行菩薩五悔法，帝笑謂宗曰：「朕有何罪而為懺悔？」宗對曰：「昔虞舜至聖，猶云『予違汝弼』。湯武亦云『萬姓有過，在予一人』聖王引咎，葢以軏世。陛下齊聖，往古履道思冲，寧得獨異？」武帝善之。


曇宗（宋靈味寺）《高僧傳》卷十三
曇宗（宋靈味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曇宗。姓虢。秣陵人。出家止靈味寺。少而好學博通眾典。唱說之功獨步當世。辯口適時應變無盡。嘗為孝武唱導行菩薩五法禮竟。帝乃笑謂宗曰。朕有何罪而為懺悔。宗曰。昔虞舜至聖猶云予違爾弼。湯武亦云萬姓有罪在予一人。聖王引咎。蓋以軌世。陛下德邁往代。齊聖虞殷。履道思沖。寧得獨異。帝大悅。後殷淑儀薨。三七設會悉請宗。宗始歎世道浮偽恩愛必離。嗟殷氏淑德榮幸未暢。而滅實當年收芳今日。發言悽至。帝泫愴良久。賞異彌深。後終於所住。著京師塔寺記二卷。時靈味寺復有釋僧意者。亦善唱說。製睒經新聲。哀亮有序。


曇密（臨安府淨慈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曇密（臨安府淨慈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曇密號混源。天台盧氏子也。生即英敏穎異匪凡。幼失廕天志懷高邁。初依邑之資福道榮研窮竺教。十六圓具足戒登大僧籍。大小律部瑩無瑕疵。精習天台教觀。而於頓漸偏圓性具理毒之旨如指諸掌。一日歎曰。教乘之妙無得而稱。但未離於名言終非見性。不若更衣從別傳之學。倘有隙見足快生平。聞大慧唱道徑山。腰包禮謁。又訪雪巢一此庵元諸公。皆無省發。於是從閩而之泉南。投教忠光和尚。俾職維那。聞忠舉香嚴擊竹因緣。豁然契悟呈偈。忠詰玄沙未徹之語。對酬無滯。始囑曰。子此後方可見大慧也。於是受教辭往梅陽。服勤四載。慧嘗登座焉。出世奉詔住持淨慈大弘教忠之道。戶外之履常滿。示寂塔于本山之西北隅。


曇崇 =曇崇法師《釋氏通鑑》

曇崇 =釋曇崇《釋氏通鑑》

曇崇法師《釋氏通鑑》
曇崇法師《釋氏通鑑》
　　道重當世。時入大內。為宣淨業。帝每禮接。自稱師兒。皇后延德。又稱師女。師所獲外利。盡施伽藍。緣身資蓄衣鉢而巳。是年十月三十日。無疾而化。皇情哀慘。下勑塟終南山。皂白弟子。五千餘人。送于山所。為建白塔。師初以禪學盛化。周武勑為周國三藏。并任陟岵寺主。後法淪返俗。授金紫光祿等官。竝不就。皇隋肇命。勑住興善。因奏欲造寺。帝為立九寺。高祖唐公。捨宅為寺。以居之。晉王欽敬。定林降威為寺檀越。開皇初。勑送絹萬四千疋。及綾錦綿布。又皇后送錢五千貫及氈等。師乃建塔一區。帝聞之。內送舍利五粒。帝及后。又送千餘衣服以助。是年方成。高十一級。竦耀大虗（本傳）


曇崇（隋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曇崇（隋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曇崇。姓孟氏。咸陽人。生知正見幼解信奉。七歲入道。博誦法言。勤注無絕。後循聽講肆雄辯無前。乃以慧燈欲全本資攝念。聖果將克必固定想。因從開禪師而從依止。逮乎受戒志逾清厲。遂學僧祇十有餘遍。依而講解。聽徒三百。京輔律要此而為宗。後弊於言說更崇前觀。額上鼻端是所存想。山間樹下為其居處。既而光明內發。色相外除。形木若枯心灰猶死。偏精六行冠達五門。開公處眾稱為第一。遂得同學齊敬。又號為無上士也。及師亡遺囑令攝後徒。于時五眾二百餘人依崇習靜。聲馳隴塞化滿關河。尋路追風千里相屬。填門盈室坐誨門人。或初修不淨。或終學人空。念彼慈悲弘斯正則。周武皇帝特所欽承。乃下敕云。崇禪師德行無玷精悟獨絕。所預學徒未聞有犯。當是尊以德義。故則眾絕形清。可為周國三藏年任陟岵寺主。即從而教導。僧尼有序響名稱焉。每為僧職滯蹤。未許遊涉乃假以他緣遂蒙放免。末遺法淪蕩便從流俗。外順王威內持道素。又授金紫光祿等銜。並不依就。雖沈厄運無癈利人。大象之初皇隋肇命。法炬還炤。即預百二十僧。敕住興善。尋復別敕令宰寺任。重勤辭遜又不受之。而道冠僧群。王公戒範。昔以佛法頹毀。私願早隆。謹造一寺用光末法。因以奏上。帝乃立九寺以副崇願。皆國家供給終于文世。高唐公素稟行門偏所歸信。遂割宅為寺引眾居之。敕以虛靜所歸禪徒有譽。賜額可為清禪。今之清明門內寺是也。隋氏晉王欽敬禪林。降威為寺檀越。前後送戶七十有餘。水磑及碾。上下六具永充基業。傳利于今。天子昔所承名。今親正業。開皇之初敕送絹一萬四千疋布五千端綿一千屯綾二百疋錦二十張五色上米前後千石。皇后又下令送錢五十貫氈五十領剃刀五十具。崇福感於今願。流於後望。建浮圖一區。用酬國俸。帝聞大悅。內送舍利六粒。以同弘業。于時釋教初開。圖象全闕。崇興此塔深會帝心。敕為追匠杜崇。令其繕績。料錢三千餘貫計。塼八十萬。帝以功業引費。恐有匱竭。又送身所著衣及皇后所服者總一千三百對。以助隨喜。開皇十一年。晉王鎮總楊越。為造露盤并諸莊飾。十四年內方始成就。舉高一十一級。竦耀太虛。京邑稱最。爾後嚫遺相接。眾具繁委。王又造佛堂僧院。并送五行調度。種植樹林等事。並委僧眾。監檢助成。崇既令重當朝。往還無壅。宮閤之禁門籍未安。須有所論執錫便進。時處大內為述淨業。文帝禮接自稱師兒。獻后延德又稱師女。及在于本寺則敕令載馳。問以起居。無晨不至。自所獲外利盡施伽藍。緣身資蓄衣缽而已。開皇十四年十月三十日。遷化寺房。春秋八十矣。皇情哀慘下敕葬焉。所須喪事有司供給。皁白弟子五千餘人。送于終南至相寺之右。為建白塔。勒銘存今。初崇未終七日。寺內幡竿無故自折。門外汲井忽爾便枯。眾怪其由也。及至晦夜。崇遺告曰。吾有去處今須付囑。即以衣資施於三寶。及至後夜覺有異相。就而觀之方知氣絕。無疾而逝。形色如生。因以奏聞。莫不懷慟。


曇度 =釋曇度《釋氏通鑑》

曇度《高僧傳》卷七
曇度《高僧傳》卷七
復有沙門曇度。續為僧主。度本瑯琊人。善三藏及春秋莊老易。宋世祖太宗並加欽賞。及少帝乖禮。度亦行藏得所。舉動無忤。止于新安寺。同寺又有釋玄運者。亦精通大小乘。張永張融並升堂問道。


曇度（齊偽魏）《高僧傳》卷八
曇度（齊偽魏）《高僧傳》卷八
釋曇度。本姓蔡。江陵人。少而敬慎威儀。素以戒範致稱。神情敏悟鑒徹過人。後遊學京師備貫眾典。涅槃法華維摩大品。並探索微隱思發言外。因以腳疾西遊。乃造徐州。從僧淵法師更受成實論。遂精通此部獨步當時魏主元宏聞風餐挹。遣使徵請。既達平城大開講席。宏致敬下筵親管理味。於是停止魏都法化相續。學徒自遠而至千有餘人。以偽太和十三年卒於魏國。即齊永明六年也。撰成實論大義疏八卷。盛傳北土。


曇延 =法師曇延《釋氏通鑑》

曇延 =法師曇延《佛祖歷代通載》

曇延 =隋曇延《淨土聖賢錄》

曇延（隋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八
曇延（隋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曇延。俗緣王氏。蒲州桑泉人也。世家豪族官歷齊周。而性協書籍鄉邦稱敘。年十六因遊寺。聽妙法師講涅槃探悟其旨。遂捨俗服膺幽討深致。出言清越厲然不群。時在弱冠便就講說。詞辯優贍弘裕方雅。每云。佛性妙理為涅槃宗極。足為心神之遊翫也。延形長九尺五寸。手垂過膝。目光外發。長可尺餘。容止邕肅慈誘汎博。可謂堂堂然也視前直進顧必轉身。風骨陶融時共傳德。及進具後。器度日新機鑒俊拔。遐邇屬目。雖大觀奧典。而恐理在膚寸。乃更聽華嚴大論十地地持佛性寶性等諸部。皆超略前導統津准的。自顧影而言曰。與爾沈淪日久。飄泊何歸。今可挾道潛形精思出要。遂隱於南部太行山百梯寺。即所謂中朝山是也。時山中有薛居士者。學總玄儒多所該覽。聞延年少知道夙悟超倫。遂從而謁焉言謔相高未之揖謝。薛乃戲題四字。謂方圓動靜。命延體之。延應聲曰。方如方等城。圓如智慧日。動則識波浪。靜類涅槃室。薛驚異絕嘆曰。由來所未見。希世挺生。即斯人也。爾後恒來尋造質疑請義。延幽居靜志欲著涅槃大疏。恐有滯凡情。每祈誠寤寐。夜夢有人被於白服乘於白馬。騣尾拂地而談授經旨。延手執馬騣與之清論。覺後惟曰。此必馬鳴大士。授我義端。執騣知其宗旨。語事則可知矣。便述疏說偈曰。歸命如來藏。不可思議法等。纘撰既訖。猶恐不合正理。遂持經及疏。陳於州治仁壽寺舍利塔前。燒香誓曰。延以凡度仰測聖心。銓釋已了具如別卷。若幽微深達願示明靈。如無所感誓不傳授。言訖涅槃卷軸並放光明。通夜呈祥。道俗稱慶。塔中舍利又放神光。三日三夜輝耀不絕。上屬天漢下照山河。合境望光皆來謁拜。其光相所照。與妙法師大同。則師資通感也。乃表以聞。帝大悅敕延就講。既感徵瑞便長弘演。所著文疏詳之于世時諸英達僉議。用比遠公所製。遠乃文句愜當。世實罕加。而標舉宏綱通鏡長騖。則延過之久矣。周太祖素揖道聲尤相欽敬。躬事講主親聽清言。遠近馳萃觀採如市。而獲供事曾不預懷。性好恬虛罔干時政。大祖以百梯太遠諮省路艱。遂於中朝西嶺形勝之所。為之立寺。名曰雲居。國俸給之通於聽眾。有陳躬使周弘正者。博考經籍辯逸懸河。遊說三國抗敘無擬。以周建德中年銜命入秦。帝訝其機捷舉朝恧采。敕境內能言之士不限道俗。及搜採巖穴遁逸高世者。可與弘正對論。不得墜於國風。時蒲州刺史中山公宇文氏。夙承令範。乃表上曰。曇延法師器識弘偉風神爽拔。年雖未立而英辯難繼者也。帝乃總集賢能期日釋奠。躬御禮筵朝宰畢至。時周國僧望二人倫次登座。發言將訖尋被正難。徵據重疊投解莫通。帝及群僚一朝失色。延座居末第未忍斯慚。便不次而起。帝曰。位未至何事輒起。延曰。若是他方大士。可藉大德相臨。今乃遠國微臣小僧足堪支敵。延徑昇高座。帝又曰。何為不禮三寶。答曰。自力兼擬。未假聖賢加助。帝大悅。正遂搆情陳難。延乃引義開關。而正頗挾機調用前殿後。延乘勢挫拉事等摧枯。因即頂拜伏膺。慨知歸之晚。自陳云。弟子三國履歷。訪可師之師。不言今日乃遇於此矣。即請奉而受戒。晝夜諮問永用宗之。及返陳之時。延所著義門并其儀貌。並錄以歸國。每夕北禮以為曇延菩薩焉。初正辭延日。預構風雲山海詩四十首。並抽拔奇思。用上於延。以留後別。及一經目竟不重尋。命筆和之。題如宿誦。酬同本韻。意寔弘通。正大服焉。更無陳對。乃跪而啟曰。願示一言緘諸胸臆。延曰。為賓設席賓不坐。離人極遠熱如火。規矩之用皮中裹。正曰。此則常存意矣。帝以延悟發天真五眾傾則。便授為國統。使夫周壤導達。延又有功。至武帝將廢二教。極諫不從。便隱於太行山。屏跡人世。後帝召延出輔中使屢達。而確乎履操。更深巖處。累徵不獲。逮天元遘疾。追悔昔愆開立尊像。且度百二十人為菩薩僧。延預在上班。仍恨猶同俗相。還藏林藪。隋文創業未展度僧。延初聞改政即事剃落。法服執錫來至王庭。面伸弘理未及敕慰。便先陳曰。敬問。皇帝四海為務無乃勞神。帝曰。弟子久思此意。所恨不周。延曰。貧道昔聞堯世。今日始逢云云。帝奉聞雅度欣泰本懷。共論開法之模孚化之本。延以寺宇未廣教法方隆。奏請度僧以應千二百五十比丘五百童子之數。敕遂總度一千餘人以副延請。此皇隋釋化之開業也。爾後遂多。凡前後別請度者。應有四千餘僧。周廢伽藍並請興復。三寶再弘功兼初運者。又延之力矣。移都龍首。有敕於廣恩坊給地。立延法師眾。開皇四年下敕改延眾可為延興寺。面對通衢。京城之東西二門。亦可取延名以為延興延平也。然其名為世重。道為帝師。而欽承若此。終古罕類。昔中天佛履之門。遂曰瞿曇之號。今國城奉延所諱。亞是其倫。又改本住雲居。以為栖巖寺。敕大樂令齊樹提。造中朝山佛曲。見傳供養。延安其寺宇結眾成業。敕齎蠟燭。未及將爇而自然發焰。延奇之。以事聞帝。因改住寺可為光明也。延曰。弘化須廣。未可自專以額。重奏別立一所。帝然之。今光明寺是也。其幽顯呈祥例率如此。至六年亢旱朝野荒然。敕請三百僧於正殿祈雨。累日無應。帝曰。天不降雨有何所由。延曰。事由一二。帝退與僚宰議之。不達意故。敕京兆太守蘇威。問延一二所由。答曰。陛下萬機之主。群臣毘讚之官。並通治術俱愆玄化。故雨與不雨。事由一二耳。帝遂躬事祈雨。請延於大興殿登御座南面授法。帝及朝宰。五品已上咸席地。北面而受八戒。戒授纔訖日正中時。天有片雲須臾遍布便降甘雨。遠邇咸感。帝悅之。賜絹三百段。而延虛懷物我不滯客主為心。凡有資財散給悲敬。故四遠飄寓投告偏多。一時糧粒將盡。寺主道睦告云。僧料可支兩食。意欲散眾。延曰。當使都盡方散耳。明旦文帝果送米二十車。大眾由是安堵。惑者謂延有先見之明。故停眾待供。未幾帝又遺米五百石。于時年屬飢荐。賴此僧侶無改。帝既稟為師父之重。又敕密戚懿親咸受歸戒。至於食息之際。帝躬奉飲食手御衣裳。用敦弟子之儀。加敬情不能已。其為時君禮重。又此類也。敕又拜為平第沙門。有犯刑網者。皆對之泣淚。令彼折伏從化或投跡山林不敢容世者。以隋開皇八年八月十三日終於所住。春秋七十有三矣。臨終遺啟文帝曰。延逢法王御世偏荷深恩。往緣業淺早相乖背。仰願至尊。護持三寶。始終莫貳。但末代凡僧雖不如法。簡善度之自招勝福。帝聞之哀慟敕王公已下。並往臨弔。并罷朝三日。贈物五百段。設千僧齋。初延康日。告門人曰。吾亡後。以我此身且施禽狩。餘骸依法焚揚。無留殘骨以累看守。弟子沙門童真。洪義通幽覺朗道遜玄琬法常等。一代名流。并文武職僚如滕王等。例咸被髮。徒跣而從喪至于林所。登又下敕。於終南焚地。設三千僧齋。齋訖焚之。天色清朗無雲而降細雨。若闍毘如來之狀也。大眾驚嗟得未曾有也。又隋文學呂叔挺。美其哀榮碑其景行。文如別集。然延恒以西方為正任。語默之際注想不移。侍人觀之若在深定。屬大漸之始。寺側有任金寶者。父子信向。云見空中幡蓋列於柩前。兩行而引。從延興寺南達于山西。斯亦幽冥協讚。諒非徒擬。自延之蒞道。勢總權衡。而卑牧自居克念成治。解冠群術行動物情故為七眾心師。豈止束形加敬。及聞薨背無不涕零。各修銘誄讚揚盛業。時內史薛道衡。白弔云。延法師。弱齡捨俗。高蹈塵表。志度恢弘。理識精悟。靈臺神宇。可仰而不可窺。智海法源。可涉而不可測。同夫明鏡矚照不疲。譬彼洪鍾有來斯應。往逢道喪玄維落紐。栖志幽巖確乎不拔。高位厚禮。不能迴其慮。嚴威峻法。未足懼其心。經行宴坐夷險莫二。戒德律儀始終如一。聖皇啟運像法再興。卓爾緇衣鬱為稱首。屈宸極之重。伸師資之義。三寶由其弘護。二諦藉以宣揚。信足追蹤澄什超邁安遠。不意法柱忽傾仁舟遽沒。匪直悲纏四部。固亦酸感一人。師等杖錫挈瓶承風訓導。昇堂入室具體而微。在三之情理百恒慟。往矣奈何。其為時賢珍敬如此。所著涅槃義疏十五卷。寶性勝鬘仁王等疏各有差。其門人弟子紹緒厥風。具見別傳。


曇廷 =法師曇廷《釋氏資鑒》

曇弘《佛祖統紀》
曇弘《佛祖統紀》
曇弘。南適交趾誦觀經不記數。於山崦聚薪焚身。得舍利數百。人見弘身金色乘金鹿向西去


曇弘（齊交阯仙山）《高僧傳》卷十二
曇弘（齊交阯仙山）《高僧傳》卷十二
釋曇弘。黃龍人。少修戒行專精律部。宋永初中南遊番禺止臺寺。晚又適交趾之仙山寺。誦無量壽及觀經。誓心安養。以孝建二年於山上聚薪。密往𧂐中以火自燒。弟子追及。抱持將還。半身已爛。經月少差。後近村設會舉寺皆赴。弘於是日復入谷燒身。村人追求命已絕矣。於是益薪進火明日乃盡。爾日村居民咸見弘身黃金色乘一金鹿西行。甚急不暇暄涼。道俗方悟其神異。共收灰骨以起塔焉。


曇彥 =沙門曇彥《釋氏通鑑》

曇影（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曇影（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釋曇影。或云北人。不知何許郡縣。性虛靖不甚交遊。而安貧志學舉止詳審。過似淹遲而神氣駿捷。志與形反。能講正法華經及光讚波若。每法輪一轉輒道俗千數。後入關中。姚興大加禮接。及什至長安影往從之。什謂興曰。昨見影公亦是此國風流標望之僧也。興敕住逍遙園助什譯經。初出成實論。凡諍論問答皆次第往反。影恨其支離。乃結為五番。竟以呈什。什曰大善。深得吾意。什後出妙法華經。影既舊所命宗。特加深思。乃著法華義疏四卷。并注中論。後山棲隱處守節塵外。修功立善愈老愈篤。以晉義熙中卒。春秋七十矣。


曇徹﹝齊﹞（南永安寺）《比丘尼傳》卷三
曇徹﹝齊﹞（南永安寺）《比丘尼傳》卷三
曇徹尼。未詳何許人也。少為普要尼弟子。隨要住南永安寺。要道潔學優有聞當世。徹秉操無矯習業不休。佛法奧義必欲總採。未及成戒已究經論。具足已後遍習毘尼。才堪機務尤能講說。剖毫析滯探賾幽隱。諸尼大小皆請北面。隨方應會負帙成群。五侯七貴婦女以下莫不修敬。年六十三。齊永明二年卒矣。


曇徽（晉荊州上明）《高僧傳》卷五
曇徽（晉荊州上明）《高僧傳》卷五
釋曇徽。河內人。年十二投道安出家。安尚其神彩且令讀書。二三年中學兼經史。十六方許剃髮。於是專務佛理鏡測幽凝。未及立年便能講說。雖志業高素而以恭推見重。後隨安在襄陽。符丕寇境。乃東下荊州止上明寺。每法輪一轉則黑白奔波。常顧解有所從。乃圖寫安形存念禮拜。於是江陵士女咸西向致敬印手菩薩。或問法師道化何如和上。徽曰。和上內行深淺未易可測。外緣所被多諸應驗在吾一渧寧比江海耶。以晉太元二十年卒。臨亡之日體無餘患。上堂同眾中食因而告別。食竟還房右脅而化。春秋七十三矣。著立本論九篇六識旨歸十二首。並行於世。


曇恒 =法師曇恒《佛祖統紀》

曇恒 =晉曇恒《淨土聖賢錄》

曇恒 =釋曇恒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曇憑（齊白馬寺）《高僧傳》卷十三
曇憑（齊白馬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曇憑。姓楊揵。為南安人。少遊京師學轉讀。止白馬寺音調甚工而過旦自任。時人未之推也。於是專精規矩更加研習。晚遂出群翕然改觀。誦三本起經尤善其聲。後還蜀止龍淵寺。巴漢懷音者皆崇其聲範。每梵音一吐輒鳥馬悲鳴行途住足。因製造銅鍾。願於未來常有八音四辯。庸蜀有銅鍾始於此也。後終於所住。時蜀中有僧令道光。亦微善轉讀。


曇懿 =宋曇懿《淨土聖賢錄》

曇懿《佛祖統紀》
曇懿《佛祖統紀》
曇懿。居錢唐淨住。以醫為業。晚年禮法華經修念佛三昧。以平時所積供佛齋僧造像設浴。如是二十年。後微疾不服藥。請利行人七僧念佛以助往生。次日見蓮華其大如屋。又一日梵僧到床問訊。夜半眾聞念佛聲低。泊然長往


曇戒（晉長沙寺）《高僧傳》卷五
曇戒（晉長沙寺）《高僧傳》卷五
釋曇戒。一名慧精。姓卓。南陽人。晉外兵部棘陽令潛之弟也。居貧務學遊心墳典。後聞于法道講放光經。乃借衣一聽。遂深悟佛理。廢俗從道。伏事安公為師。博通三藏誦經五十餘萬言。常日禮五百拜佛。晉臨川王甚知重。後篤疾常誦彌勒佛名不輟口。弟子智生侍疾。問何不願生安養。誡曰。吾與和上等八人同願生兜率。和上及道願等皆已往生。吾未得去。是故有願耳。言畢即有光照于身。容貌更悅。遂奄爾遷化。春秋七十。仍葬安公墓右。


曇摩密多《名僧傳》
曇摩密多《名僧傳》
曇摩密多。（梁言法友）少稟道化。喰味玄秘。為三寶之勇卒。法城之巨塹。諷誦經藏。堅持律部。偏好禪那。兼修定品。心安虗靜。思達玄微。志願遊方。弘通禪悅。於是汎泊來東。以宋永初三年。始至江陵。住長沙寺。旬日之中 。得一舍利。形質雖小。光色異常。以 鉢水汎之。遙淥。右轉。乍浮乍沈。光[萍一平+（登-豆+示）]炳煥。眾皆驚此神奇。嗟歎盈路。元嘉初來集京師。住祇洹寺。譯普賢觀經一分。虗空藏觀一分。至十年移憩定林。業遠囂動。專務清寂。更華寺後別禪堂。師友十餘。並雅精業。晝夜不休。供施雲集。以十八年。更譯禪秘要三分。五門禪經一分。春秋八十元。嘉十九年六月。卒于寺（云云）


曇摩密多《釋氏通鑑》
曇摩密多《釋氏通鑑》
　　（此云法秀）生而連眉。善呪術。常有善神潛護。在京譯出禪經十二卷（釋教錄）
　　○七月曇摩密多。示寂于鍾山上寺。壽八十七


曇摩密多〔《神僧傳》卷第三〕
曇摩密多〔《神僧傳》卷第三〕
曇摩密多。此云法秀。罽賓人也。年至七歲神明澄正。每見法事輒自然欣躍。其親愛而異之。遂令出家。罽賓多出聖達。屢值明師。博貫群經特深禪法。所得之要皆極其微奧。為人沈邃有慧解。儀軌詳正。生而連眉。故世號眉禪師。少好遊方誓志宣化。周歷諸國遂適龜茲。未至一日王夢神告王曰。有大福德人明當入國。汝應供養。明旦即敕外司。若有異人入境必馳奏聞。俄而密多果至。王自出郊迎。乃請入宮。遂從稟戒盡四事之禮。密多安而能遷不拘利養。居數載密有去心。神又降夢曰。福德人捨王去矣。王惕然驚覺。既而君臣固留莫之能止。遂度流沙進到燉煌。於閑曠之地建立精舍。植奈千株開園百畝。房閣池林極為嚴淨。頃之後適涼州。仍於公府舊寺更葺堂宇。學徒濟濟禪業甚盛。常以江右王畿志欲傳法。以宋元嘉元年展轉至蜀。俄而出峽停止荊州。於長沙寺造立禪閣。翹誠懇惻祈請舍利。旬有餘日遂感一衝器出聲放光滿室。門徒道俗莫不更增勇猛。人百其心。頃之沿流東下至于京師。初止中興寺。晚憩祇洹。密多道聲素著化洽連邦。至京甫爾傾都禮訊。自宋文袁皇后及皇太子公主。莫不設齋桂宮請戒椒掖。參候之使旬日相望。即於祇洹寺譯出禪經禪法要普賢觀虛空藏觀等。常以禪道教授。或千里諮受四輩。遠近皆號大禪師。會稽太守平昌孟顗。深信正法。以三寶為己任。素好禪味敬心殷重。及臨浙右請與同遊。乃於鄮（音茂）縣之山建立塔寺。東境舊俗多趨巫祝。及妙化所移比屋歸正。自西徂東無思不服。元嘉十年還都止鍾山定林下寺。密多天性凝靜雅愛山水。為鍾山鎮岳埒美嵩華。常歎下寺基構臨澗低側。於是乘高相地揆卜山勢。以元嘉十二年斬木刊石營建上寺。士庶欽風獻奉稠疊。禪房殿宇鬱爾層構。於是息心之眾萬里來集。諷誦肅邕望風成化定林達禪師即神足弟子。弘其風教聲震道俗。故能淨化久而莫渝。勝業崇而弗替。蓋密多之遺烈也。爰自西域至于南土。凡所游履靡不興造檀會敷陳教法。初密多之發罽賓也。有迦毘羅神王衛送。遂至龜茲於中路欲反。乃現形告辭密多曰。汝神力通變自在遊處。將不相隨共往南方。語畢即收影不現。遂遠從至都即於上寺圖像著壁。迄至于今猶有聲影之驗。潔誠祈福莫不享願。以元嘉十九年七月六日卒于上寺。春秋八十有七。


曇摩密多（宋上定林寺）《高僧傳》卷三
曇摩密多（宋上定林寺）《高僧傳》卷三
曇摩密多。此云法秀。罽賓人也。年至七歲神明澄正。每見法事輒自然欣躍。其親愛而異之。遂令出家。罽賓多出聖達。屢值明師。博貫群經。特深禪法。所得門戶極甚微奧。為人沈邃有慧解。儀軌詳正。生而連眉故世號連眉禪師。少好遊方誓志宣化。周歷諸國遂適龜茲。未至一日。王夢神告王曰。有大福德人明當入國。汝應供養明旦即敕外司。若有異人入境必馳奏聞。俄而蜜多果至。王自出郊迎延請入宮。遂從稟戒盡四事之禮。蜜多安而能遷不拘利養。居數載密有去心。神又降夢曰。福德人捨王去矣。王惕然驚覺。既而君臣固留莫之能止。遂度流沙進到燉煌。於閑曠之地建立精舍。植奈千株開園百畝。房閣池沼極為嚴淨。頃之復適涼州。仍於公府舊事更葺堂宇。學徒濟濟禪業甚盛。常以江左王畿志欲傳法。以宋元嘉元年展轉至蜀。俄而出峽止荊州。於長沙寺造立禪閣。翹誠懇惻祈請舍利。旬有餘日遂感一枚。衝器出聲放光滿室。門徒道俗莫不更增勇猛人百其心。頃之沿流東下至于京師。初止中興寺。晚憩祇洹。密多道聲素著化洽連邦。至京甫爾傾都禮訊。自宋文哀皇后及皇太子公主。莫不設齋桂宮請戒椒掖。參候之使旬日相望。即於祇洹寺譯出禪經禪法要普賢觀虛空藏觀等。常以禪道教授。或千里諮受四輩。遠近皆號大禪師焉。會稽太守平昌孟顗。深信正法。以三寶為己任。素好禪味敬心殷重。及臨浙右請與同遊。乃於鄮縣之山建立塔寺。東境舊俗多趣巫祝。及妙化所移比屋歸正。自西徂東無思不服。元嘉十年還都止鍾山定林下寺。密多天性凝靖雅愛山水。以為鍾山鎮岳埒美嵩華。常歎下寺基構臨澗低側。於是乘高相地揆卜山勢。以元嘉十二年斬石刊木營建上寺。士庶欽風獻奉稠疊。禪房殿宇鬱爾層構。於是息心之眾萬里來集。諷誦肅邕望風成化。定林達禪師即神足弟子。弘其風教聲震道俗。故能淨化久而莫渝。勝業崇而弗替。蓋密多之遺烈也。爰自西域至于南土。凡所遊履靡不興造檀會敷陳教法。初密多之發罽賓也。有迦毘羅神王衛送。遂至龜茲。於中路欲反。乃現形告辭密多曰。汝神力通變自在遊處。將不相隨共往南方。語畢即收影不現。遂遠從至都。即於上寺圖像著壁。迄至于今猶有聲影之驗。潔誠祈福莫不享願。以元嘉十九年七月六日卒于上寺。春秋八十有七。道俗四眾行哭相趨。仍葬于鍾山宋熙寺前。


曇摩流支（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曇摩流支（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曇摩流支。此云法樂。西域人也。棄家入道。偏以律藏馳名。以弘始七年秋達自關中。初弗若多羅誦出十誦未竟而亡。廬山釋慧遠聞支既善毘尼。希得究竟律部。乃遣書通好曰。佛教之興先行上國。自分流以來四百餘年。至於沙門德式所闕尤多。頃西域道士弗若多羅。是罽賓人。甚諷十誦梵本。有羅什法師通才博見為之傳譯。十誦之中文始過半。多羅早喪中途而寢。不得究竟大業。慨恨良深。傳聞仁者齎此經自隨。甚欣所遇。冥運之來豈人事而已耶。想弘道為物感時而動。叩之有人。必情無所吝。若能為律學之徒。畢此經本。開示梵行洗其耳目。使始涉之流不失無上之津參懷勝業者日月彌朗。此則慧深德厚。人神同感矣。幸願垂懷不乖往意。一二悉諸道人所具。流支既得遠書及姚興敦請。乃與什共譯十誦都畢。研詳考覈條制審定。而什猶恨文煩未善。既而什化不獲刪治。流支住長安大寺。慧觀欲請下京師。支曰。彼土有人有法足以利世。吾當更行無律教處。於是遊化餘方不知所卒。或云終於涼土未詳。


曇摩羅 =天竺律師曇摩羅《釋氏資鑒》

曇摩耶舍《釋氏通鑑》
曇摩耶舍《釋氏通鑑》
　　（此云法稱）明悟出羣。常有聖僧。執錫自空詣稱談話。又夢博叉天王。勸以遊主觀道。不當自善。由是行化。至于此士。是年譯差摩經一卷○釋法顯。與同學五人往西域。求未至經○釋慧持。廬山遠公弟也。形長八尺。風神雋爽。是年辭遠入蜀。止龍淵寺。白黑歸敬。升持堂者。皆號登龍門


曇摩耶舍（晉江陵辛寺）《高僧傳》卷一
曇摩耶舍（晉江陵辛寺）《高僧傳》卷一
曇摩耶舍。此云法明。罽賓人。少而好學。年十四為弗若多羅所知。長而氣幹高爽雅有神慧。該覽經律明悟出群。陶思八禪遊心七覺。時人方之浮頭婆馱。孤行山澤不避豺虎。獨處思念動移宵日。嘗於樹下每自剋責。年將三十尚未得果。何其懈哉。於是累日不寢不食。專精苦到以悔先罪。乃夢見博叉天王。語之曰。沙門當觀方弘化曠濟為懷。何守小節獨善而已。道假眾緣復須時熟。非分強求死而無證。覺自思惟欲遊方授道。既而踰歷名邦履踐郡國。以晉隆安中初達廣州住白沙寺。耶舍善誦毘婆沙律。人咸號為大毘婆沙。時年已八十五。徒眾八十五人。時有清信女張普明諮受佛法。耶舍為說佛生緣起。并為譯出差摩經一卷。至義熙中來入長安。時姚興僣號甚崇佛法。耶舍既至深加禮異。會有天竺沙門曇摩掘多來入關中。同氣相求宛然若舊。因共耶舍譯舍利弗阿毘曇。以偽秦弘始九年初書梵書文。至十六年翻譯方竟。凡二十二卷。偽太子姚泓親管理味。沙門道標為之作序。耶舍後南遊江陵。止于辛寺大弘禪法。其有味靖之賓披榛而至者三百餘人。凡士庶造者。雖先無信心見皆敬悅。自說有一師一弟子。修業並得羅漢。傳者失其名。又嘗於外門閉戶坐禪。忽有五六沙門來入其室。又時見沙門飛來樹端者。往往非一。常交接神明而俯同矇俗。雖道跡未彰。時人咸謂已階聖果。至宋元嘉中辭還西域。不知所終。耶舍有弟子法度。善梵漢之言常為譯語。度本竺婆勒子。勒久停廣州往來求利。中途於南康生男。仍名南康。長名金迦。入道名法度。度初為耶舍弟子承受經法。耶舍既還外國。度便獨執矯異規以攝物。乃言。專學小乘禁讀方等。唯禮釋迦。無十方佛。食用銅缽無別應器。又令諸尼相捉而行悔罪之日但伏地相向。唯宋故丹陽尹顏瑗女法弘尼。交州刺史張牧女普明尼。初受其法。今都下宣業弘光諸尼習其遺風。東土尼眾亦時傳其法。


曇摩迦羅 =西域曇摩迦羅《釋氏資鑒》

曇摩迦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曇摩迦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曇摩迦羅者。中印土人。以魏黃初壬寅三年。至于許昌。許昌僧光璨嘗問曰。西國有何勝師。以何法住持。迦羅曰。西土凡有二大士。一曰摩拏羅（二十二祖也）一曰鶴勒那（二十三祖也）皆傳正法。以法住持。其一化西印土。其一化中天竺國


曇摩迦羅《傳法正宗記》
曇摩迦羅《傳法正宗記》
中印度沙門曇摩迦羅者。以魏黃初壬寅之三年。至乎許昌。初視僧威儀不整頗歎之。謂其不識法律。當時許昌有僧曰光璨者。賢於其眾能善遇之。乃禮而問迦羅曰。師於西國所見何者勝師。乃以何法住持。幸以見教。迦羅曰。西土凡有二大勝僧。一曰摩拏羅。二曰鶴勒那。我皆禮遇。二大士者皆傳正法以法住持。預其眾者寡不莊整。然二大士俱得聖道。而異德皆不可測。摩拏羅者。始於那提國以神通力一鼓其腹。乃能威伏百萬惡象。及其出家。教化於西印度。於其國辨塔指泉。皆有驗效（事具其本傳）鶴勒那乃其繼世之弟子也。大興佛事於中天竺國。及其寂滅四眾焚之。將分去其舍利。鶴勒那復能示現。說偈誡之。不容其分（偈亦具其本傳）光璨曰。其滅度久耶近乎。迦羅曰。十二年矣。光璨曰。西國歲曆頗與此同乎。迦羅曰。號謂雖異。而氣候不別也。遂說五天竺之曆數云云。迦葉尋亦西還。光璨即傳其事。後之為僧傳者。得以書之


曇摩難《釋氏資鑒》
曇摩難《釋氏資鑒》
　　（此云法喜兜佉勤人）遠涉流沙。懷寶東入。苻堅接。傳四含大部等經。堅禮接。傳四含大部等經。由文業之力也。晋雍州刺史郗恢欽其風尚。逼同游。然於洛陽。春秋六十餘矣


曇摩難提（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曇摩難提（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曇摩難提。此云法喜。兜佉勒人。齠年離俗聰慧夙成。研諷經典以專精致業。遍觀三藏闇誦增一阿含經。博識洽聞靡所不綜。是以國內遠近咸共推服。少而觀方遍歷諸國。常謂弘法之體。宜宣布未聞。故遠冒流沙懷寶東入。以符氏建元中至于長安。難提學業既優道聲甚盛。符堅深見禮接。先是中土群經未有四含。堅臣武威太守趙正欲請出經。時慕容沖已叛起兵擊堅。關中擾動。正慕法情深忘身為道。乃請安公等於長安城中。集義學僧請難提譯出中增一二阿含并先無所出毘曇心三法度等凡一百六卷。佛念傳譯。慧嵩筆受。自夏迄春。綿涉兩載文字方具。及姚萇寇逼關內人情危阻。難提乃辭還西域不知所終。其時也。符堅初敗群鋒互起。戎妖縱暴民流四出。而猶得傳譯大部。蓋由趙正之力。正字文業。洛陽清水人。或曰濟陰人。年十八為偽秦著作郎。後遷至黃門郎武威太守。為人無鬚而瘦。有妻妾而無兒。時人謂閹。然而情度敏達學兼內外。性好譏諫無所迴避。符堅末年寵惑鮮卑隳於治政。正因歌諫曰。昔聞孟津河。千里作一曲。此水本自清。是誰攪令濁。堅動容曰。是朕也。又歌曰。北園有一棗。布葉垂重陰。外雖饒棘刺。內實有赤心。堅笑曰。將非趙文業耶。其調戲機捷皆此類也。後因關中佛法之盛。乃願欲出家。堅惜而未許。及堅死後方遂其志。更名道整。因作頌曰。佛生何以晚。泥洹一何早。歸命釋迦文。今來投大道。後遁跡商洛山。專精經律。晉雍州刺史郄恢。欽其風尚逼共同遊終於襄陽。春秋六十餘矣。


曇斌《名僧傳》
曇斌《名僧傳》
曇斌。本姓蘇。南陽人也。（王巾云京兆人也）年十餘出家。事沙門道禕為弟子。患脚疾。不敢下都。元嘉二年乃往江陵。憩於辛寺。飡聽經論。兼修主律。每苦潭思。情未能達。後於四層寺。中食竟。登般若臺。讀經倦臥。夢見一人。白銀色相好分明。似是彌勒。舉手摩其頂曰。善男之。汝所疑義。數論經書備巳解釋。遊方自見。及窹懽憙。因下京都。值僧業律師。在吳講十誦。即往就聽。事竟還都。從靜林法師。於多寶寺誦決所疑。琅耶[免*頁]延之。於講座相遇。謂多寶寺主寶譽曰。此傖道人當為往器。後就吳興小山法瑤。聽泥洹勝鬘。又從南林法業。受花嚴雜心。食不求飽。勤不告勞。乘月讀經。不赴齋會。法業問曰。齋會嚫施足以巿油。何故不赴。答曰。形動神疲。則慮不得專。不得專則雖學無功


曇斌（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七
曇斌（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七
釋曇斌。姓蘇。南陽人。十歲出家事道禕為師。始住江陵新寺聽經論學禪道。覃思深至而情未盡達。夜夢神人謂斌曰。汝所疑義遊方自決。於是振錫挾衣殊邦問道。初下京師。仍往吳郡。值僧業講十誦。餐聽少時悟解深入。後還都從靜林法師諮受涅槃。又就吳興小山法珍。研訪泥洹勝鬘。晚從南林法業受華嚴雜心。既遍歷眾師備聞異釋。迺潛思積時以窮其妙。融冶百家陶貫諸部。於是還止樊鄧開筵講說。四遠名賓負[袌-包+矢]皆至。及孝建之初。敕王玄謨資發出京。初止新安寺講小品十地。并申頓悟漸悟之旨。時心競之徒苦相讎校。斌既辭愜理詣終莫能屈。陳郡袁粲令望當時。而嘉斌行解。嘗令中書舍人巢尚介。意欲試之。斌不為屈。粲迺躬自往候。粲每勸斌數覲天子。斌曰。貧道方外之人。豈宜與天子同趣。粲益以高之。後請為母師。宋建平王景素亦諮其戒範。宋元徽中卒於莊嚴寺。春秋六十有七。時莊嚴復有曇濟曇宗。並以學業才力見重一時。濟述七宗論。宗著經目及數林。


曇斐（梁剡法華臺）《高僧傳》卷八
曇斐（梁剡法華臺）《高僧傳》卷八
釋曇斐。本姓王。會稽剡人。少出家受業於慧基法師。性聰敏素著領牒之稱。其方等深經皆所綜達。老莊儒墨頗亦披覽。後東西稟訪。備窮經論之旨。居于鄉邑法華臺寺。講說相仍。學徒成列。斐神情爽發志用清玄。故於小品淨名尤成獨步。加又談吐蘊藉辭辯高華。席上之風見重當代。梁衡陽孝王元簡及隱士廬江何胤。皆遠挹徽猷招延講說。吳國張融汝南周顒顒子捨等。並結知音之狎焉。以天監十七年卒于寺。春秋七十有六。其製作文辭亦頗見於世。初斐有譽江東。被敕為十城僧主。符旨適行未拜便化厥土僧尼倍懷戀德。斐同縣南巖寺有沙門法藏。亦以戒素見稱。喜放救生命興立圖像。時餘姚縣有明慶比丘。與斐同時致譽。慶本姓鄭氏。戒行嚴潔學業清美。本師事炎公。又弘實弟子。師資三葉並見重東南焉
　　。


曇晟 =曇晟禪師《佛祖綱目》

曇晟法師（781～841年）
曇晟法師（781～841年）
　　雲巖曇晟和尚，江西人，俗姓王。幼時出家，侍從百丈二十年，百丈滅後，卅五歲，參於藥山，隨從十五年而得法。住湖南長沙雲巖山以後，不下山。弟子洞山良價最為傑出。
　　雲巖與長沙的道吾圓智（七七〇～八三五年），同是藥山弟子，兩人道交親密，道吾四十一六才出家，比雲巖多十一歲。雲巖因病不安時，道吾問：『離卻這個殼漏子，向什麼處，再得相見？』雲巖：『不生不減處。』道吾：『何不道非不生不減處，亦不求相見？』
　　道吾提笠子出，雲巖：『用這個做什麼?』道吾：『有用處。』巖：『風雨來時，作麼生？』吾：『蓋覆著。』巖：『他還受蓋覆也無？』吾：『雖然如此，要且無漏。』
　　雲巖煎茶，道吾問：『作什麼？』巖：『煎茶。』吾：『與阿誰喫？』巖：『有一人要。』吾：『何不教伊自煎？』巖：『幸有某甲在。』
　　雲巖在百丈下，已與溈山有交，卻是同參，雲巖少九歲。溈山得法後，五十一歲進入湖南大溈山，是時雲巖四十二歲。
　　某日雲巖辭藥山，藥山問：『什麼處去？』巖：『洞山師兄處。』藥山：『為什麼事？』巖：『某甲與洞山，在百丈下時，有一願。』藥山：『願什麼。』巖：『某等兩人，曾在百丈時，洞山為典座，某甲當侍者，願不離左右，輔佐和尚，後違本願，欲得說破這個故事。』樂山便許。巖即下山，道吾擔衣缽，送到橋亭，後卻轉來，小審（告）和尚。藥山問：『送師兄去來？』吾：『送去也。』道吾卻向和尚：『師兄離師左右，還得也無？』藥山：『智闍黎，何必有此問？多少年，壓滕道伴，何事小造作？何事不商量？不用更問。』吾：『要和尚一言，堪為後來標榜，乞和尚一言。』藥山：『若也如此，我則與汝道；眼則有也，只欠淘汰。』道吾聞此語，當夜便發，明朝到山下村院，得見師兄，說樂山語句。相共轉來藥山，直到臨終，不離左右。
　　雲巖參藥山，悟徹大事。此間曾訪辛泉，藥山寂後，曾訪洞山，五十歲進入長沙雲巖山，以後十三年不下山。
　　溈山曾勸洞山參訪雲巖。洞山在溈山時（八二九年），溈山門下千餘人，接化於長沙南嶽之間的三湘（湘潭、湘鄉、湘陰）。
　　某日溈山獨步林泉，洞山從後追隨，進前禮拜云：『某甲未能究盡無情說法話，請師指教。』溈山：『父母緣生口，終不能道，有雲巖道人，若能撥草瞻風，必為子所重。』
　　洞山到雲巖，就問：『無情說法，什麼人得聞？』巖：『無情說法，無情得聞。』進曰：『和尚還聞得麼？』巖：『我若聞，汝則不得見我。』又進曰：『與麼，則某甲不得聞和尚說法也。』巖：『吾說法，尚自不聞，豈況於無情說法乎？』言下洞山息疑，作偈曰：『可笑奇!可笑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聞聲不現（終難會），眼處聞聲方得知。』
　　雲巖示眾云：『有個人家兒子（心性），問著，無有道不得底。』洞山問：『他屋裏有多少典籍？』巖：『一字也無。』洞山：『爭得與麼多知生？』巖：『日夜不曾睡。』洞山問：『問著，則無有道不得底；問一段事，還道得麼？』巖：『道得卻不道得。』不是唱和，又不像問答，合併起來，卻有禪法的妙味。
　　雲巖看經，洞山：『就師乞眼睛（句子）。』巖：『汝底與阿誰去也？』洞山：『某甲無。』巖：『有（給你），汝向何處著？』洞山默然。巖：『乞眼睛底是眼麼？』洞山：『非眼。』巖：『咄！出去！』
　　洞山辭雲巖，巖：『何處去？』洞：『雖拜和尚，未卜所止。』巖：『莫是湖南去麼？』洞：『無。』巖：『莫是歸鄉去麼？』洞：『也無。』雲巖高聲道：『早晚卻來？』洞：『待和尚有住處即來。』巖：『自此一別後，應難得相見。』洞：『難得不相見』洞山侍隨雲巖乃至示寂前，即往溈山。
　　洞山問：『和尚在此間，有什學禪契會底人麼？』溈山：『某甲初住此山有一人，石頭之孫，藥山之於（雲巖）。』
　　溈山問雲巖：『尋常道什麼?』巖：『某甲父母所生口，道不得。』雲巖開悟了。
　　溈山問：『菩提以何為座？』巖：『無坐為座。』反問溈山，山：『以諸法空為座。』溈山卻問道吾。吾：『坐也聽伊坐，臥也聽伊臥，有一人（菩提）不坐不臥，速道將來！』
　　僧問：『一念忽起，即落魔界時如何？』雲巖：『你因什麼從佛界來？』來往都是念，該僧不能答。巖：『會麼？』僧：『不會。』雲巖：『勿道體不得，也只左之右之。』不會最好，說會已落第二義。
　　禪師的金言與及學僧所問，都可以看作公案。悟道的商量，禪門的問答，在日常生活裏進行著，尤其僧堂的生活，注重作務，師資共同勞作，即在採薪、運石、擔水、打掃之間，進行公案。日常的行為，儘是禪的常態，於其動作之間，某甲指示，某乙開悟。
　　禪僧喜歡打掃，這一方面的公案，亦算不少。溈山看見雲巖打掃院子，就問：『忙得很哪！』巖：『可是，尚有不忙的。』溈山：『這樣來，月亮就有兩個了。』雲巖堅起掃把：『這是第幾個月亮？』溈山默然，低頭走了。後來玄沙聽了，就說：『那是第二個月亮啦！』
　　雲巖與道吾掃地時，吾：『太區區生』巖：『須知，有不區區者。』吾：『恁麼，則有第二月也？』巖提起掃把：『這個是第幾個月？』吾便休去。一面作務，一面辦道，住於三昧，不涉第二頭。（從容錄）
　　雲巖問道吾：『大悲菩薩，用許多手眼作麼？』吾：『如人夜半背手摸枕。』巖：『我會也。』吾：『你作麼生會？』巖：『偏身是手眼。』吾：『只道得八成。』巖：『師兄作麼生？』吾：『通身是手眼。』遍身即通身。（碧巖錄）。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曇晟禪師《佛祖綱目》
曇晟禪師《佛祖綱目》
（藥山儼法嗣）
　　○曇晟參惟儼禪師
　　曇晟。建昌王氏子。生有自然胎衣。右袒猶緇服。少出家。參懷海二十年。因緣不契。後參惟儼。儼問。甚處來曰百丈來。儼曰。百丈有何言句示徒。曰尋常道。我有一句。百味具足。儼曰。醎則醎味。淡則淡味。不醎不淡。是常味。作麼生是百味具足底句。晟無對。儼曰。爭奈目前生死何。曰目前無生死。儼曰。在百丈多少時。曰二十年。儼曰。二十年在百丈。俗氣也不除。他日侍立次。儼又問。百丈更說甚麼法。曰有時道。三句外省去。六句內會取。儼曰。三千里外。且喜沒交涉。又問。更說甚麼法。曰有時上堂。大眾立定。以拄杖一時趂散。復召大眾。眾回首。丈曰。是甚麼。儼曰。何不蚤甚麼道。今日因子得見海兄。晟於言下頓省。便禮拜。
　　○曇晟禪師傳法良价
　　○雲巖曇晟禪師入寂
　　院主遊石室回。曇晟問。汝去入到石室裏許。為甚麼便回。主無對。良价代曰。彼中已有人占了也。晟曰。汝更去。作甚麼。价曰。不可人情斷絕去也。會昌元年十月二十六日。晟示疾。命澡身竟。喚主事。令備齋。來日有上座發去。至二十七夜入寂。茶毗得舍利一千餘粒。[療-（日/小）+土]於石室。勑諡無住。塔曰淨勝。


曇晟（唐澧陽雲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曇晟（唐澧陽雲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曇晟。俗姓王氏。鍾陵建昌人也。始生有自然胎衣。右袒猶緇服焉。遂請出家於石門。年滿具法。參見百丈山海禪師。二十年為侍者。職同慶喜法必我聞身若中涓心居散位。續受藥山舉發全了無疑。化徒孔勤。受益者眾。以太和三年己酉十月二十七日示滅。敕諡大師號無相。塔名淨勝焉。
　　〔贊寧〕系曰。商那和脩。華言胎衣也。以其生帶衣而誕以繒肉。而非幼為繃褓長且稱身。出家成法服。至入滅闍維方為煨燼焉。晟師之有胎衣止不及為嬰兒已往之服耳。此近叔離尼商那尊者也。思過半矣。何邪晟師去聖懸遠。和修佛滅百年。將胎衣示有行果之徒也。今晟以胞袒絡化其教理之世。不其難乎。故曰思過半矣。


曇智（齊東安寺）《高僧傳》卷十三
曇智（齊東安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曇智。姓王。建康人。出家止東安寺。性風流善舉止。能談莊老。經論書史多所綜涉。既有高亮之聲。雅好轉讀。雖依擬前宗而獨拔新異。高調清徹寫送有餘。宋孝武蕭思話王僧虔等。並深加識重。僧虔臨湘州攜與同行。蕭守吳復招同入。齊永明五年卒於吳國。年七十九。時有道朗法忍智欣慧光。並無餘解。薄能轉讀。道朗捉調小緩。法忍好存擊切智欣善能側調。慧光喜騁飛聲。


曇暉﹝梁﹞（成都長樂寺）《比丘尼傳》卷四
曇暉﹝梁﹞（成都長樂寺）《比丘尼傳》卷四
曇暉。本姓青陽。名白玉。成都人也。幼樂修道父母不許。元嘉九年有外國禪師畺良耶舍。入蜀大弘禪觀。暉年十一。啟母求請禪師欲諮禪法。母從之。耶舍一見。歎此人有分令其修習。囑法育尼使相左右。母已許嫁於暉之姑子。出門有曰。不展餘計。育尼密迎還寺。暉深立誓願。若我道心不遂。遂致逼迫者。當以火自焚耳。刺史甄法崇聞之。遣使迎暉。集諸綱佐及有望之民。請諸僧尼窮相難盡。法崇問曰。汝審能出家不。答曰。微願久發特乞救濟。法崇曰善。遣使語姑。姑即奉教。從法育尼出家。年始十三矣。從昱學修觀行。裁得稟受。即於座末便得入定。見東方有二光明。其一如日而白。其一如月而青。即於定中立念云。白者必是菩薩道。青者聲聞法。若審然者當令青者銷而白光熾。即應此念。青光遂滅。白光熾滿。及至起定為昱尼說。昱尼善觀道聞而歡喜讚善。時同坐四十餘人莫不見歎其希有也。後婿心疑以為姧詐。相率抄取將歸其家。曇暉時年十六矣。以婢使營衛不受侵逼。婿無如之何。復以訴州。刺史賞異。問畺良耶舍曰。此人根利慎勿違之。若婿家須相分解費用不足者。貧道有一蒼頭即為隨喜。於是解釋。後於禪中自解佛性。常住大乘等義並非師受。時諸名師極力問難無能屈者。於是聲馳遠近莫不歸服。宋元嘉十九年。臨川王臨南兗延之至鎮。時年二十一。驃騎牧陝復攜住南楚。男女道俗北面擁帚者千二百人。歲月稍淹思母轉至。固請還鄉。德行既高門徒日眾。於市橋西北自營塔廟。殿堂廂廊倏忽而成。復營三寺皆悉神速。莫不歎服。稱有神力焉。年八十三。天監三年而卒。初張峻隨父母益州。嘗忽然直往不令預知。同行賓客三十許人坐始定。便下果糉並悉時珍。刺史劉悛後嘗率往亦復如之。梁宣武王嘗送物使暉設百人會。本言不出臨中自往。及至乃有三百僧。并王佐吏近四百人。將欲行道。遣婢來倩人下食。即遣人。唯見二弟子及二婢奠食都無雜手力。王彌復歎之。不可量也。或有問暉者。見師生徒不過中家之產。而造作云為有若神化。何以至此耶。答云。貧道常自無居貯。若須費用役五三金而已。隨復有之不知所以而然。故談者以為有無盡藏焉。時又有花光尼。本姓鮮于。深禪妙觀洞其幽微。遍覽三藏傍兼百氏。尤能屬文。述暉贊頌。詞旨有則。不乖風雅焉。


曇曜（魏北臺石窟寺恒安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曇曜（魏北臺石窟寺恒安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釋曇曜。未詳何許人也。少出家。攝行堅貞風鑒閑約。以元魏和平年。住北臺昭玄統。綏縎僧眾。妙得其心。住恒安石窟通樂寺。即魏帝之所造也。去恒安西北三十里。武周山谷北面石崖。就而鐫之。建立佛寺。名曰靈巖。龕之大者。舉高二十餘丈。可受三千許人。面別鐫像窮諸巧麗。龕別異狀駭動人神。櫛比相連三十餘里。東頭僧寺恒共千人。碑碣見存未卒陳委。先是太武皇帝。太平真君七年。司徒崔皓邪佞諛詞。令帝崇重道士寇謙之。拜為天師。彌敬老氏。虔劉釋種。焚毀寺塔。至庚寅年。大武感致癘疾方始開悟。兼有白足禪師。來相啟發。帝既心悔。誅夷崔氏。事列諸傳。至壬辰年。太武云崩。子文成立。即起塔寺。搜訪經典。毀法七載。三寶還興。曜慨前淩廢。欣今重復。故於北臺石窟。集諸德僧。對天竺沙門。譯付法藏傳并淨土經。流通後賢。意存無絕。時又有沙門曇靖者。以創開佛日。舊譯諸經並從焚蕩。人間誘道憑准無因。乃出提謂波利經二卷。意在通悟。而言多妄習。故其文云東方泰山。漢言代岳。陰陽交代故。謂代岳出於魏世。乃曰漢言。不辯時代。斯一妄也。太山即此方言。乃以代岳譯之。兩語相翻。不識梵魏。斯二妄也。其例甚眾。具在經文。尋之可領。舊錄別有提謂經一卷。與諸經語同。但靖加五方五行。用石糅金。疑成偽耳。並不測其終。隋開皇關壤。往往民間猶習提謂。邑義各持衣缽。月再興齋。儀範正律。遞相鑒檢。甚具翔集云。


曇柯迦羅 =天竺沙門曇柯迦羅《釋氏通鑑》

曇柯迦羅（魏雒陽）《高僧傳》卷一
曇柯迦羅（魏雒陽）《高僧傳》卷一
曇柯迦羅此云法時。本中天竺人。家世大富。常修梵福。迦羅幼而才悟質像過人。讀書一覽皆文義通暢。善學四圍陀論。風雲星宿圖讖運變莫不該綜。自言。天下文理畢己心腹。至年二十五。入一僧坊。看遇見法勝毘曇。聊取覽之。茫然不解。殷懃重省更增昏漠。乃歎曰。吾積學多年。浪志墳典。遊刃經籍。義不再思文無重覽。今睹佛書頓出情外。必當理致鉤深。別有精要。於是齎卷入房。請一比丘略為解釋。遂深悟因果妙達三世。始知佛教宏曠俗書所不能及。乃棄捨世榮出家精苦。誦大小乘經及諸部毘尼。常貴遊化不樂專守。以魏嘉平中來至洛陽。于時魏境雖有佛法而道風訛替。亦有眾僧未稟歸戒。正以剪落殊俗耳。設復齋懺事法祠祀。迦羅既至大行佛法。時有諸僧共請迦羅譯出戒律。迦羅以律部曲制文言繁廣。佛教未昌必不承用。乃譯出僧祇戒心。止備朝夕。更請梵僧立羯磨法受戒。中夏戒律始自于此。迦羅後不知所終。時又有外國沙門康僧鎧者。亦以嘉平之末。來至洛陽。譯出郁伽長者等四部經。又有安息國沙門曇帝。亦善律學。以魏正元之中。來遊洛陽。出曇無德羯磨。又有沙門帛延不知何人。亦才明有深解。以魏甘露中。譯出無量清淨平等覺經等凡六部經。後不知所終焉。


曇榮 =釋曇榮《釋氏通鑑》

曇榮 =釋曇榮《高僧摘要》

曇榮《緇門崇行錄》
曇榮《緇門崇行錄》
唐曇榮，春夏講教，秋冬坐禪。因刺史送舍利三粒，乃誓求總獲，遂得舍利四百粒，行方等懺法。寺僧僧定者，見光明中七佛皆現，一佛顧榮云：「我是釋迦，為汝身器清淨，故來授記，後當作佛，號『普寧佛』。」是冬榮卒，異香繞室。


曇榮（唐潞州法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曇榮（唐潞州法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曇榮。俗姓張氏。定州九門人。源南鄧而分派。因封而居高陽焉。年十九時為書生。刻意玄理。寄心無地。因靈裕法師講華嚴經。試往聽之。便悟宏範略其詮致。乃投裕焉裕神厲氣清。觀榮勤攝遂即度之。及受具後專業律宗經餘六載。崇履禁科滌暢開結。乃更循講肆備聞異部。偏行大業故以地持為學先。屬周廢二教。韜形俗壤。雖外同其塵。而內服道味。及隋再弘佛教。不務公名。隨緣通化曾無執著。年登四十務道西遊。行至上黨潞城黎城諸山。依巖結宇即永潛遁既懿德是充緇素歸仰。便開拓柴障廣樹禪坊。四遠聞風一期翕至。榮形解雄邃稱病設方。諸有餐飲咸歆至澤。禮供日隆投告填委。以隋末凌亂人百從軍。預踐兵饑希全戒德。榮欲澄汰先染要假明猷。事在護持躬當法主。每年春夏立方等般舟。秋冬各興坐禪念誦。僧尼別院故處有四焉。致使五眾煙隨百供鱗集。日增慶泰歡躍成諠。自晉魏韓趙周鄭等邦。釋種更新其戒者。榮寔其功矣。嘗往韓州鄉縣延聖寺。立懺悔法。刺史風同仁。素奉釋門家傳供養。送舍利三粒遺行道眾。榮年垂八十。親率道俗三千人。步出野迎路。由二十餘里。儐從之盛譽滿當時。既達寺中。乃告眾曰。舍利之德挺變無方。若累業有銷請祈可遂。乃人人前別置水缽。加以香爐通夜苦求。至明缽內總獲舍利四百餘粒。聲名達于鄉邑。縣令懼其聚眾有墜條章。怖停其事。當夕怪獸鳴其廳宇。官民竟夜不安。明旦陳悔方從榮法。斯德被聖凡。皆此之例。武德九年夏。於潞城交漳村立法行道。所住堂舍忽自崩壞。龕像舍利宛然挺出。布在庭中一無所損。又貞觀七年。清信士常凝保等。請榮於州治法住寺。行方等悔法。至七月十四日。有本寺沙門僧定者。戒行精固。於道場內見大光明。五色間起從上而下。中有七佛相好非常。語僧定云。我是毘婆尸如來無所著至真等正覺。以汝罪銷故來為證。然非本師不與授記。如是六佛皆同此詞。最後一佛云。我是汝本師釋迦牟尼也。為汝罪銷故來授記。曇榮是汝滅罪良緣。於賢劫中名普寧佛。汝身器清淨。後當作佛。名為普明。若斯之應現感靈祥。信難圖矣。後臥疾於床。眼中流淚。弟子圓宗。曰和上生來念慧必無。不意何事悲泣。答曰。吾死將逼。恨更不得為諸七眾洗濯罪累耳。宗曰。何必至此。答曰。吾縱不死。亦是無用。自佛法再興已來。未省一度。不聽說戒。今既病困說欲斯必死矣。以貞觀十三年十二月終於法住寺。春秋八十有五。旋殯于野外。後門徒出其遺骨葬于寺南。建塔表之。自榮履歷重難而崇尚釋風。形器瑰偉過於八尺。詞吐溫贍風格遒遠。年登不惑斷粒練形。常餌守中用省煩累。而奉教結淨希見斯人。日到僧廚問其監膳。必有事染親看翻穢。並使食具清淨方始還房。自覿名德罕聞斯類。又於寺內諸房多結淨地。用擬四藥溫煮之所故預沾門序散在諸方。咸承風素免諸宿觸。又每歲懺法必具兩儀。二篇已下依律清之。先使持衣說淨終形立誓然後羯磨隨治成人。初聚正罪雅依大乘。仍令心用理事無著有空身口威儀歸承律撿。故自從訓勗奉法無虧。皆終諸命報。余因訪道藝行達潞城。奉謁清儀具知明略。故不敢墜其芳緒云。


曇泓《淨土往生傳》
曇泓《淨土往生傳》
釋曇弘。黃龍人也。或云廣陵高郵人。宋永初中。南遊番禺。止于臺寺。後適交阯之仙山寺。香火之外。了無他事。誦無量壽及觀經。不知其數。弘每念曰。一身萬緒正念難守。可乘正念早見彌陀。由是於山崦間。積薪為𧂐。一日潛入其薪。口自陳曰。願謝此報。速奉金顏。無於三界以墮諸有。因而縱火。弟子追及。舁之還寺。然其所焚半身已爛。未經月餘爛且復焉。翌日鄉閭嚴持大會。舉寺皆赴。弘於是日復入巖谷。聚薪焚之。鄉民奔救。弘已亡焉。於是益薪進火移日乃盡。弟子收其遺骨。得舍利數百。擊之以石。光焰隨發。竟亦無璺焉。次日有見。弘身作黃金色。乘一金鹿。西行甚急。或問之不答。再問之。惟舉一手。指西而已。人有迫而追之。相去彌遠。其終不及焉。


曇清（唐衡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曇清（唐衡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曇清。未詳何許人也。幼持邊幅罔或迷方。以謹昏呶究窮佛旨。乃負笈來吳北院道恒宗師法會。與省躬猶滕薛之前後也。旋留南嶽化徒。適會元和中閬州龍與寺結界。時義嵩講素新疏傑出輩流。因云。僧祇律云。齊七樹相去。爾所作羯磨者名善作羯磨。準此四面皆取六十三步等。如是自然界約令作法界上僧。須盡集時清遂廣徵難。如是往返經州涉省。下兩街新舊章南山三宗共定奪。嵩公虧理。時故相令狐楚猶為禮部外郎判轉。牒據兩街傳律斷曇清義為正。天下聲唱。勇執紀綱清能干城矣。後著記號顯宗焉。
　　〔贊寧〕系曰。清公南山宗崛起別峰。人咸景仰。與嵩悟二公遇于必爭之地。清果得俊。矧夫閬苑也僻用律文三隅不反。既成圖狀。學者流傳致其嵩公如填海底。至大中中玄暢公荐加褒貶貶嵩。之轉沈尾閭中矣。


曇潤《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曇潤《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曇潤法師。洛陽人也。善咒術學玄理。探律典翫醫明。善容儀極詳審。振錫江表拯物為懷。漸次南行達于交阯。住經載稔緇素欽風。汎舶南上期西印度。至訶陵北渤盆國遇疾而終。年三十矣。


曇濟《名僧傳》
曇濟《名僧傳》
曇濟。河東人也。十三出家。為導法師弟子。住壽陽八公山東寺。少器度。汪汪然。儀望端肅。機悟通舉。讀成實論涅槃。以夜繼日。未常安寢。高談遠論。以此自娛。善言謔巧應對。及自當師匠。虗心待物。動止云為莫非體度。綱維正法。開示未聞。年始登立。譽流四海。天子聞風。請出都邑。以宋大明二年。過江住中興寺。法輪移甘露灑澤。四方義學異軌同到。理愜物心。道俗嗟仰。着七宗論。第一本無立宗。曰如來興世。以本無佛教。故方等深經。皆備明五陰本無。本無之論由來尚矣。何者。夫冥造之前。廓然而巳。至於元氣陶化。則群像稟形。形雖資化。權化之本。則出於自然。自然自爾。豈有造之者哉。由此而言。無在元化之先之先。空為眾形之始。故稱本無。非謂虗豁之中能生萬有也。夫人之所滯。滯在未有。苟宅心本無。則斯累豁矣。夫崇本可以息末者。盖此謂也（云云）


曇無德 =西域沙門曇無德《釋氏通鑑》

曇無德 =天竺三藏曇無德《釋氏資鑒》

曇無懺〔《神僧傳》卷第三〕
曇無懺〔《神僧傳》卷第三〕
曇無懺。或云曇摩懺。中天竺國人也。六歲遭父憂。獨與母居。見沙門達摩耶舍。以懺為其弟子。習學小乘。後遇白頭禪師遂業大乘。至年二十誦大小乘經二百餘萬言懺從兄善能調象。騎殺王所乘白耳大象。王怒誅之。令曰。敢有視者夷三族。親屬莫敢往者。懺哭而葬之。王怒欲誅懺。懺曰。王以法故殺之。我以親而葬之。並莫違大義。何為見怒。傍人為之寒心。其神色自若。王奇其志氣。遂留供養之。懺明解咒術所向皆驗。西域號為大咒師。後隨王入山。王渴須水不能得。懺乃密咒石出水。因讚曰。大王惠澤所感遂使枯石生泉。鄰國聞者皆歎王德。于時雨澤甚調百姓稱詠。王悅其道術深加優寵。頃之王意稍歇待之漸薄。懺以久處致厭。遂辭往罽賓。欲演大乘彼國不合。乃東適龜茲（音丘慈）頃之復進到姑臧止於傳舍慮失經本枕之而寢。有人牽之在地。懺警覺。謂是盜者。如此三夕。聞空中語曰。此如來解脫之藏。何以枕之。懺乃慚悟別置高處。夜有盜之者。數過提舉竟不能動。明旦懺持經去不以為重。盜者見之。謂是聖人。悉來拜謝。時河西王沮渠蒙遜僣據涼土。懺嘗告蒙遜云。有鬼入聚落必多災疫。蒙遜不信。欲躬見為驗。懺即以術加蒙遜蒙遜見而駭怖。懺曰。宜潔誠齋戒神咒驅之乃讀咒三日。謂蒙遜曰。鬼已去矣。時境首有見鬼者云。見數百疫鬼奔驟而逝。境內獲安。時魏虜拓跋燾聞懺有道術。遣使迎之。蒙遜既事懺日久不忍舍去。後又慰辭以迎。蒙遜既吝懺不遣。又迫魏之強。至蒙遜義和三年三月。懺因請西行。更尋涅槃後分。蒙遜忿其欲去。乃密圖害懺。偽以資糧發遣。厚贈寶貨。臨發之日懺乃流涕。告眾曰。懺業對將至。眾聖不能救矣。以本有心誓義不容停。比發蒙遜果遣刺客於路害之。春秋四十九。是歲宋元嘉十年也。遠近咸共嗟焉。既而蒙遜左右常白日見鬼神以劍擊蒙遜。至四月蒙遜寢疾而亡。


曇無成（宋淮南中寺）《高僧傳》卷七
曇無成（宋淮南中寺）《高僧傳》卷七
釋曇無成。姓馬。扶風人。家世避難移居黃龍。年十三出家履業清正神悟絕倫。未及具戒便精往復。聞什公在關。負笈從之。既至見什。什問。沙彌何能遠來。答曰。聞道而至。什大善之。於是經停務學慧業愈深。姚興謂成曰。馬季長碩學高明素驕當世。法師故當不爾。答曰。以道伏心為除此過。興甚異之。供事殷厚。姚祚將亡關中危擾。成迺憩於淮南中寺。涅槃大品常更互講說。受業二百餘人。與顏延之何尚之共論實相往復彌晨。成迺著實相論。又著明漸論。宋元嘉中卒。春秋六十有四。時中寺復有曇冏者。與成同學齊名。為宋臨川康王義慶所重。


曇無最 =釋曇無最《高僧摘要》

曇無最《釋氏通鑑》
曇無最《釋氏通鑑》
　　○魏孝明帝。加元服。命沙門道士。講道於禁中。時沙門曇無最。與道士姜斌對論。帝曰。佛老同時否。斌曰。按開天經。老子西入化胡。佛充侍者。明是同時。最曰。老子周何年生。斌曰。定王三年生。敬王元年。年八十六。西入化胡。最曰。吾佛以周昭王二十六年生。穆王五十三年入滅。自佛滅後至定王三年。凡三百四十五年。老子方生。及敬王元年老子西遊。則佛滅巳四百三十一年矣。相去懸遠。化胡無乃謬乎。斌曰。佛生周昭有何文記。最曰。周書異記。漢法本內傳。竝有明文。時侍中劉騰。宣敕曰。姜斌論無宗旨。宜退席。又問開天經何從而得。可取來。及取至。帝命群臣。詳定真偽。蕭綜李寔乖一百七十人。讀訖劾奏曰。老子止著五千文。今姜斌所據。文詞鄙俚。宗旨乖謬。罪當惑衆。制可。將抵以刑。流支奏解。斌特流馬邑（魏史）


曇無最（魏洛都融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曇無最（魏洛都融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釋曇無最。姓董氏。武安人也。靈悟洞微餐寢玄祕。少稟道化名垂朝野。為三寶之良將。即像法之金湯。諷誦經論堅持律部。偏愛禪那心虛靜謐。時行汲引咸所推宗。兼博貫玄儒尤明論道。故使七眾望塵奄有繁鬧。最厭世情重將捐四部。行施獎誨多以戒禁為先。丞動物機信用雲布。曾於邯鄲崇尊寺說戒。徒眾千餘。並是常隨門學。至四月三十日布薩行籌依位授受。常計之外乃長六十。最居坐端深怪其異。既無外眾通夕懷疑。明旦重推。有人見從邯鄲城西而來者。並異倫大德。衣服正帖翔步閑雅。亦有見從鼓山東面而來。或於中路逢者皆云。往赴崇尊聽僧說戒。如是數般節級勘其年齒相扶人數多少洽滿六十焉。故知道會聖心。是幽靈遐降。竹林群隱明非妄承。最德洽釋宗屢當時望。後敕住洛都融覺寺。寺即清河文獻懌所立。廊宇充溢周于三里。最善弘敷導。妙達涅槃華嚴。僧徒千人常業無怠。天竺沙門菩提留支見而禮之。號為東土菩薩。嘗讀最之所撰大乘義章。每彈指唱善。飜為梵字。寄傳大夏。彼方讀者皆東向禮之為聖人矣。然其常以弘法為任。元魏正光元年。明帝加朝服大赦。請釋李兩宗上殿。齋訖侍中劉騰宣敕。請諸法師等。與道士論義。時清道館道士姜斌。與最對論。帝問。佛與老子同時不。姜斌曰。老子西入化胡。佛時以為侍者。文出老子開天經。據此明是同時。最問曰。老子周何王而生。何年西入。斌曰。當周定王三年。在楚國陳郡苦縣厲鄉曲人里。九月十四日夜生。簡王四年為守藏吏。敬王元年八十五。見周德陵遲。遂與散關令尹喜。西入化胡。約斯明矣。最曰。佛當周昭王二十四年四月八日生。穆王五十二年二月十五日滅度。計入涅槃經三百四十五年始到定王三年。老子方生。生已年八十五。至敬王元年凡經四百三十年。乃與尹喜西遁。此乃年載懸殊。無乃謬乎。斌曰。若如來言出何文紀。最曰。周書異記漢法本內傳。並有明文。斌曰。孔子制法聖人。當時於佛迥無文志何耶。最曰。孔氏三備卜經。佛之文言出在中備。仁者識同管窺覽不弘遠。何能自達。帝遣尚書令元又宣敕。道士姜斌論無宗旨。宜令下席。又議。開天經是誰所說。中書侍郎魏收。尚書郎祖瑩。就觀取經。大尉蕭綜太傅李寔。衛尉許伯桃。吏部尚書邢欒。散騎常侍溫子昇等。一百七十人。讀訖奏云。老子止著五千文。餘無言說。臣等所議。姜斌罪當惑眾。帝時加斌極刑。西國三藏法師菩提留支苦諫。乃止配徒馬邑。最學優程舉繼乎魏史。藉甚騰聲移肆通國。遂使達儒朝士降階設敬接足歸依。佛法中興惟其開務。後不測其終。


曇無竭 =釋曇無竭《高僧摘要》

曇無竭《緇門崇行錄》
曇無竭《緇門崇行錄》
晉曇無竭，聞法顯等躬踐佛國，慨然有忘身之誓。以永初元年，集同志曇朗、僧猛等二十五人，發長安西渡流沙，上無飛鳥，下絕走獸，四顧茫茫，莫知所之，惟望日光以准東西，視人骨以標行路耳。至蔥嶺，嶺冬夏積雪，惡龍吐毒，風雨砂礫。前度雪山，下有大江，流急如箭，東西兩山之脇，繫索為橋，十人一過，到彼岸巳，舉烟為識。後人見烟，知前巳渡，方得更進，久不見烟，則知暴風吹索，人墮江中矣。復過大雪山，懸崖壁立，無安足處，壁有故杙孔，處處相對，人執四杙，先拔下杙，仍攀上杙，展轉相攀，經於三日，方及平地。檢料同侶，失十二人。進向中天竺，路既空曠，惟賷石蜜為糧。十三人中，又死八人。無竭雖屢經危棘，而繫念觀音，未甞暫廢，至舍衛國，遇眾惡象，乃歸命觀音，忽現師子象，遂奔逸至恒河。復值羣兕，歸命如初，尋有大鷲飛來，牛亦驚散。後於南天竺，隨舶達廣州賚經而還。贊曰：「讀西行，傳千載，而下猶可流涕。即今一字一句，皆先德汗血也。而或以輕心對之，汙手執之，不潔處置之，又或存而不讀，讀而不行，乃至用以博衣食，貨名利而巳。悲夫！」


曇無竭《釋氏通鑑》
曇無竭《釋氏通鑑》
　　曇無竭。二十五人。遊西域二十餘年。自餘竝死。唯竭獨還。得觀音受記經。揚都番譯


曇無竭〔《神僧傳》卷第二〕
曇無竭〔《神僧傳》卷第二〕
釋曇無竭。此云法勇。姓李氏。幽州黃龍人。幼為沙彌便修苦行持戒誦經。為師僧所重。嘗聞法顯等躬踐佛國。乃慨然有忘身之誓。遂以宋永初元年招集同志沙門僧猛等。共齎旛蓋供養之具。遠適西方。初至河南國。仍出海西郡。入流沙到高昌。郡經歷龜茲沙勒。諸國登蔥嶺度雪山。進至罽賓國禮拜佛缽。停歲餘學梵書梵語求得觀世音受記經梵文一部。復西行至辛頭那提河。緣河西入月氏國。禮拜佛肉髻骨及睹自沸水船。後至檀特山南石留寺。住僧三百餘人。雜三乘學。無竭停此寺受大戒。復行向中天竺界。路既空曠唯齎石蜜為糧雖屢經危棘。而繫念所齎觀世音經。未嘗暫廢。將至舍衛國。中野逢山象一群。無竭稱名歸命。即有師子從林中出。象驚惶奔走。後度恒河。復值野牛一群。鳴吼而來。將欲害人。無竭歸命如初。尋有大鷲飛來。野牛驚散。遂得免之。後於南天竺隨舶汎海達廣州。其所譯出觀世音受記經。今傳于京師。後不知所終。


曇無竭（宋黃龍）《高僧傳》卷三
曇無竭（宋黃龍）《高僧傳》卷三
釋曇無竭。此云法勇。姓李。幽州黃龍人也。幼為沙彌便修苦行。持戒誦經。為師僧所重。嘗聞法顯等躬踐佛國。乃慨然有忘身之誓。遂以宋永初元年招集同志沙門僧猛曇朗之徒二十五人。共齎幡蓋供養之具。發跡北土遠適西方。初至河南國。仍出海西郡。進入流沙到高昌郡。經歷龜茲沙勒諸國。登蔥嶺度雪山。障氣千重層冰萬里。下有大江流急若箭。於東西兩山之脅繫索為橋。十人一過到彼岸已舉煙為幟。後人見煙。知前已度方得更進。若久不見煙則知暴風吹索人墮江中。行經三日復過大雪山。懸崖壁立無安足處。石壁皆有故杙孔處處相對。人各執四杙先拔下杙手攀上杙展轉相攀。經日方過及到平地相待料檢。同侶失十二人。進至罽賓國禮拜佛缽。停歲餘。學梵書梵語。求得觀世音受記經梵文一部。復西行至辛頭那提河。漢言師子。曰緣河西入月氏國。禮拜佛肉髻骨及睹自沸木舫。後至檀特山南石留寺。住僧三百餘人。雜三乘學。無竭停此寺受大戒。天竺禪師佛馱多羅。此云覺救。彼土咸云。已證果。無竭請為和上。漢沙門志定為阿闍梨。停夏坐三月日。復行向中天竺。界路既空曠唯齎石蜜為糧。同侶尚有十三人。八人於路並化。餘五人同行。無竭雖屢經危棘。而繫念所齎觀世音經未嘗暫廢。將至舍衛國。野中逢山象一群。無竭稱名歸命。即有師子從林中出。象驚惶奔走。後渡恒河。復值野牛一群鳴吼而來。將欲害人。無竭歸命如初。尋有大鷲飛來野牛驚散。遂得免之。其誠心所感在險剋濟。皆此類也。後於南天竺隨舶汎海達廣州。所歷事跡別有記傳。其所譯出觀世音受記經。今傳于京師。後不知所終。


曇無讖 =西域三藏曇無讖《佛祖歷代通載》

曇無讖 =北凉三藏曇無讖《釋氏通鑑》

曇無讖《釋氏通鑑》
曇無讖《釋氏通鑑》
　　神異既多。魏主聞名。思一瞻禮。遣使來迎。凉王不許。魏主再遣高平公李順策。拜蒙遜凉王。加九錫。諭之曰。曇無讖道德廣大。朕思一見。可馳驛送至。遜曰。臣事朝廷無所負。此臣師也。有死則巳。欲往則不可也。順曰。朝廷欽王忠義故。顯加殊禮。今乃以一道人。虧損大功。不忍一朝之忿。吐所不當言。失朝廷待遇之意。切為大王不取也。遜曰。如公之言誠美。第恐情不副此耳。遜竟不遣讖。於是魏主御之


曇無讖譯師（385～433年）
曇無讖譯師（385～433年）
　　曇無讖譯師（意譯法護），中天竺人。六歲喪父，跟著母親做織工過活。他母親看到沙門達摩耶舍受人崇拜，得到豐厚的供養，很為羨慕，就叫他去做達摩耶舍的弟子。十歲學念經，聰明特出，記憶力強，一天能背三百多頌。他本學小乘，後來遇到白頭禪師，辯論了一百天，難不倒禪師。禪師便給他樹皮的寫本「涅槃經」，他讀了以後，便專攻大乘。到二十歲時，已熟習大小乘經典六萬多頌。他受到「涅槃經」的啟發才改小歸大，後來他弘揚佛教即以「涅槃經」為主。
　　曇無讖的從兄是善調象的，無意間把國王所乘的白耳大象弄死了，被王所殺。國王命令不准親屬去看，獨有讖來哭他並將他埋葬了。國王發怒要殺讖。讖很從容地說：「您因他犯法而殺他，我因他是親屬而葬他，這並沒有什麼不合理，您何必生氣呢？」國王驚訝他的氣概，便款留他加以供養。他懂得密法，頗靈驗，在西域有大咒師之稱，因此國王很優待他，但不久就淡薄了。後來，他因事觸犯了國王，很害怕，就帶了「大涅槃經」前分十二卷和「菩薩戒經」等，逃到龜玆。那裡的人都學小乘，不信「涅槃」，他只好又去敦煌，停留了幾年（這是依「涅槃經序」及「記」所說。「魏書」卷九十九說他曾到鄯善，因犯了錯誤逃去涼州，「祐錄」和「高僧傳」又說他從龜玆徑到姑臧，都不可靠）。他在那裡開始譯經，現在「菩薩戒本」一卷就是當時的譯品。
　　大約在北涼玄始十年（四二一年），河西王沮渠蒙遜佔領了敦煌地方，迎接他到姑臧（這也是根據「涅槃經序」及「記」之說）。十月間，河西王就請他翻譯「大涅槃經」。（「高僧傳」誤以玄始十年為譯「涅槃經」完畢之時，而說開始翻譯於玄始三年，不可信）。那時沙門慧嵩和道朗都是河西的傑出人物，對他很推重，幫助翻譯而由慧嵩筆受。讖曾對人說：「『涅槃經』的梵本有三萬五千頌，譯成漢文大約百萬言；現在所譯的只有一萬多頌，經本品數不全。」他於是回國訪求經本（當時他的母親病死）。大約過了一年多，在于闐得到完整的梵本，又回到姑臧繼續翻譯，足成三十六卷（當時有智猛法師也曾去印度取得「涅槃經」梵本，回國在涼州譯出二十卷。後人常常將他的梵本、譯本和曇無讖的混為一談；實際智猛回中國遠在曇無讖譯經幾年之後，他們之間無甚關係）。
　　曇無讖所譯的經，除去上面所說的二部以外，又還應嵩、朗等的請求，譯出「方等大集經」三十卷、「悲華經」十卷、「方等大雲經」六卷、「金光明經」四卷、「優婆塞戒經」七卷、「佛本行經」五卷、「菩薩地持經」十卷（以上都現存），「海龍王經」四卷（缺本）、「菩薩戒優婆塞戒壇文」一卷（缺本）。總計所譯現存本和缺本一共十一部一百一十二卷。這些翻譯文詞華麗，尤其是他所譯的「大涅槃經」和「佛本行經」富於文藻。且能婉轉表達出本旨，不曾走樣，所以道朗的「涅槃經序」說他「臨譯謹慎，殆無遺隱，搜研本正，務存經旨」。此外，「法上錄」說「大方廣三界經」是他所譯；「長房錄」說「腹中女聽經」、「文陀竭王經」和缺本「勝鬘經」、「羅摩伽經」、「楞伽經」、「須真天子經」、「功德寶光菩薩經」也都是他所譯；但前種譯本風格不像曇無讖的，後五種翻譯的原始記錄不明，都不可信。至於他譯經的年月，除「大涅槃經」以外，只有「優婆塞戒經」依據經記說是玄始十五年（四二六年）四月河西王沮渠興國與諸優婆塞等五百餘人請譯，七月譯完，另外就無可考了。南宋以來的「僧祐錄」刻本，對於曇無讖的譯經，很多都注出年月，來歷不明，難以輕信。
　　後來北魏主拓跋燾聽到曇無讖會種種技術，派人到北涼迎索曇無讖。蒙遜既怕魏國強大不能拒絕，又怕讖去魏國之後，對他不利，陰謀除讖。恰恰讖當時有再去西域求「涅槃」後分之意。他贊助讖出發暗中派刺客在路上殺害了他。時為義和三年（四三三年），讖年四十九歲。
　　曇無讖所傳的涅槃學說，在中國佛學上曾發生過重大影響。他所譯的「涅槃經」中，發揮一切眾生都具備能自覺成佛的佛性因素，乃至斷了善根的一闡提也不例外。這引起當時佛教界裡的激烈爭論，而開創了義學上涅槃師的一派。「高僧傳」說他譯經當時道俗幾百人，疑難交加，讖隨極釋滯，清辯若流。又說竺道生在讖譯「大涅槃經」未到之前，看到略本六卷「泥洹」，就分析入微，說一闡提人都能成佛，因而遭到保守派學者的反對並被驅逐。但他仍很自信地說，如果他的主張不違真理，願得死在講座之上。後來曇無讖所譯「大涅槃經」傳到南方，果與道生所說相符。道生就在廬山開講，講畢真的死在講座之上。這一故事，反映出當時佛教界裡在佛性問題上爭論的激烈，以及對讖譯大本「涅槃」是如何重視。此經譯出後，在涼州即有道朗作序和注疏（見隋吉藏「大乘玄論」）；智嵩是譯時筆受者，他也用新譯經論在涼土教授，辯論深義，著成「涅槃義記」（「魏書·釋老志」）。經本傳到江南，又由慧嚴、慧觀和謝靈運等重加修訂成南本「涅槃經」。從此南北各大家，都提倡「涅槃」，講疏競出，直到唐初不衰。唐代慧均僧正的「大乘四論玄義」卷七講「涅槃經」討論正因佛性的有本三家末十家，可見其學說發展的一斑。
　　其次，印度大乘佛教的戒律，到了「瑜伽師地論」的「菩薩地」，才把散見各經有關大乘戒律總集起來成為一個整體。曇無讖首先把它譯為中文。他初到敦煌就重視這戒律的翻譯工作。譯本與後來唐玄奘所譯比較大致相同，只缺少善開性罪一條。因為條文裡有反對專制的說法，避免引起糾紛而刪除了。他又譯出「優婆塞戒經」和「菩薩戒優婆塞戒壇文」等一系列有關大乘戒的典籍，又譯出「瑜伽菩薩地」的同本「菩薩地持經」。「法苑珠林」卷八十九說，讖帶「菩薩戒本」來時，沙門道進弛往敦煌親自接受，以後從進受戒的有三千人，輾轉傳授迄至於唐，都是他遺留下來的規範。另外，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像「大集經」、「金光明經」以及佛傳的重要作品「佛本行經」，都經曇無讖譯出流行，對後來大乘佛教有相當的影響。
　　（李安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曇無讖（晉河西）《高僧傳》卷二
曇無讖（晉河西）《高僧傳》卷二
曇無讖。或云曇摩懺。或云曇無懺。蓋取梵音不同也。其本中天竺人。六歲遭父喪。隨母傭織毾𣰆為業。見沙門達摩耶舍。此云法明。道俗所崇豐於利養。其母美之。故以讖為其弟子。十歲同學數人讀咒聰敏出群。誦經日得萬餘言。初學小乘兼覽五明諸論。講說精辯莫能詶抗。後遇白頭禪師。共讖論議。習業既異。交諍十旬。讖雖攻難鋒起。而禪師終不肯屈。讖伏其精理。乃謂禪師曰。頗有經典可得見不。禪師即授以樹皮涅槃經本。讖尋讀驚悟方自慚恨。以為坎井之識久迷大方。於是集眾悔過。遂專大乘。至年二十誦大小乘經二百餘萬言。讖從兄善能調象。騎殺王所乘白耳大象。王怒誅之。令曰。敢有視者夷三族。親屬莫敢往者。讖哭而葬之。王怒欲誅讖。讖曰。王以法故殺之。我以親而葬之。並不違大義。何為見怒。傍人為之寒心。其神色自若。王奇其志氣。遂留供養之。讖明解咒術所向皆驗。西域號為大咒師。後隨王入山。王渴須水不能得。讖乃密咒石出水。因贊曰。大王惠澤所感遂使枯石生泉。鄰國聞者皆歎王德。于時雨澤甚調百姓歌詠。王悅其道術深加優寵。頃之王意稍歇待之漸薄。讖以久處致厭。乃辭往罽賓。齎大涅槃前分十卷并菩薩戒經菩薩戒本等。彼國多學小乘不信涅槃。乃東適龜茲。頃之復進到姑臧止於傳舍。慮失經本枕之而寢。有人牽之在地。讖驚覺謂是盜者。如此三夕。聞空中語曰。此如來解脫之藏。何以枕之。讖乃慚悟別置高處。夜有盜之者。數過提舉。竟不能勝。明且讖將經去不以為重。盜者見之。謂是聖人。悉來拜謝。河西王沮渠蒙遜僣據涼土。自稱為王。聞讖名呼與相見。接待甚厚。蒙遜素奉大法志在弘通。欲請出經本。讖以未參土言又無傳譯。恐言舛於理不許即翻。於是學語三年方譯寫初分十卷。時沙門慧嵩道朗獨步河西。值其宣出經藏。深相推重。轉易梵文嵩公筆受。道俗數百人疑難縱橫。讖臨機釋滯清辯若流。兼富於文藻辭製華密。嵩朗等更請廣出諸經。次譯大集大雲悲華地持優婆塞戒金光明海龍王菩薩戒本等六十餘萬言。讖以涅槃經本品數未足。還外國究尋。值其母亡遂留歲餘。後於于闐更得經本中分。復還姑臧譯之。後又遣使于闐尋得後分。於是續譯為三十三卷。以偽玄始三年初就翻譯。至玄始十年十月二十三日三袠方竟。即宋武永初二年也。讖云。此經梵本本三萬五千偈。於此方減百萬言。今所出者止一萬餘偈。讖嘗告蒙遜云。有鬼入聚落必多災疫。遜不信。欲躬見為驗。讖即以術加遜。遜見而駭怖。讖曰。宜潔誠齋戒神咒驅之。乃讀咒三日。謂遜曰。鬼已去矣。時境首有見鬼者云。見數百疫鬼奔驟而逝。境內獲安讖之力也。遜益加敬事。至遜偽承玄二年。蒙遜濟河伐乞伏暮末於抱罕。以世子興國為前驅。為末軍所敗。興國擒焉。後乞伏失守。暮末與興國俱獲於赫連定定。後為吐谷渾所破。興國遂為亂兵所殺。遜大怒謂事佛無應。即遣斥沙門五十已下皆令罷道。蒙遜先為母造丈六石像。像遂泣涕流淚。讖又格言致諫。遜乃改心而悔焉。時魏虜託跋燾聞讖有道術。遣使迎請。且告遜曰。若不遣讖便即加兵。遜既事讖日久未忍聽去。後又遣偽太常高平公李順策拜蒙遜為使持節侍中都督涼州西域諸軍事太傳驃騎大將軍涼州牧涼王。加九錫之禮。又命遜曰。聞彼有曇摩讖法師。博通多識羅什之流。祕咒神驗澄公之匹。朕思欲講道可馳驛送之。遜與李順讌於新樂門上。遜謂順曰。西蕃老臣蒙遜奉事朝廷不敢違失。而天子信納佞言苟見蹙迫。前遣表求留曇無讖。而今便來徵索。此是門師當與之俱死實不惜殘年。人生一死詎覺幾時。順曰王款誠先著遣愛子入侍。朝廷欽王忠績。故顯加殊禮。而王以此一胡道人虧山岳之功。不忍一朝之忿。損由來之美。豈朝廷相待之厚。竊為大王不取。主上虛襟之至。弘文所知。弘文者遜所遣聘魏使也。遜曰。太常口美如蘇秦。恐情不副辭耳。遜既吝讖不遣。又迫魏之強。至遜義和三年三月。讖固請西行更尋涅槃後分。遜忿其欲去。乃密圖害讖。偽以資糧發遣。厚贈寶貨。臨發之日。讖乃流涕告眾曰。讖業對將至。眾聖不能救矣。以本有心誓義不容停。比發遜果遣刺客。於路害之。春秋四十九。是歲宋元嘉十年也。黑白遠近咸共惜焉。既而遜左右常白日見鬼神以劍擊遜。至四月遜寢疾而亡。初讖在姑臧。有張掖沙門道進。欲從讖受菩薩戒。讖云。且悔過乃竭誠七日七夜。至第八日詣讖求受。讖忽大怒。進更思惟。但是我業障未消耳。乃戮力三年。且禪且懺。進即於定中見釋迦文佛與諸大士授己戒法。其夕同止十餘人。皆感夢如進所見。進欲詣讖說之。未及至數十步讖驚起唱言。善哉善哉。已感戒矣。吾當更為汝作證。次第於佛像前為說戒相。時沙門道朗振譽關西。當進感戒之夕。朗亦通夢。乃自卑戒臘求為法弟。於是從進受者千有餘人。傳授此法迄至于今。皆讖之餘則。有別記云。菩薩地持經應是伊波勒菩薩傳來此土。後果是讖所傳譯。疑讖或非凡也。蒙遜有從弟沮渠安陽矦者。為人強志疏通涉獵書記。因讖入河西弘闡佛法。安陽乃閱意內典奉持五禁。所讀眾經即能諷誦。常以為務學。多聞大士之盛業。少時求法度流沙至于闐於瞿摩帝大寺遇天竺法師佛馱斯那。諮問道義。斯那本學大乘。天才秀發誦半億偈。明了禪法故西方諸國。號為人中師子。安陽從受禪祕要治病經。因其梵本。口誦通利。既而東歸向邑於高昌。得觀世音彌勒二觀經各一卷。及還河西即譯出禪要。轉為晉文。及偽魏吞併西涼。乃南奔于宋。晦志卑身不交人世。常遊塔寺以居士身畢世。初出彌勒。觀音二觀經。丹陽尹孟顗。見而善之。深加賞接。後竹園寺慧濬尼。復請出禪經。安陽既通習積以臨筆無滯。旬有七日出為五卷。頃之又於鍾山定林寺。出佛父般泥洹經一卷。安陽居絕妻拏無欲榮利。從容法侶宣通正法。是以黑白咸敬而嘉焉。後遘疾而終。讖所出諸經。至元嘉中方傳建業。道場慧觀法師志欲重尋涅槃後分。乃啟宋太祖資給遣沙門道普將書吏十人西行尋經。至長廣郡舶破傷足因疾而卒。普臨終歎曰。涅槃後分與宋地無緣矣。普本高昌人。經遊西域遍歷諸國。供養尊影頂戴佛缽。四塔道樹足跡形像。無不瞻覿。善梵書備諸國語遊履異域。別有大傳。時高昌復有沙門法盛。亦經往外國立傳。凡有四卷。又有竺法維釋僧表並經往佛國云云。


曇照 =法師曇照《佛祖統紀》

曇猷〔《神僧傳》卷第二〕
曇猷〔《神僧傳》卷第二〕
竺曇猷。或云法猷。燉煌人。少苦行習禪定。後遊江左止剡之石城山。乞食坐禪。嘗行到一蠱家乞食。猷祝願畢。忽見蜈蚣從食中跳出。猷快食無他。後移始豐赤城山石室坐禪。有猛虎數十蹲在猷前。猷誦經如故。一虎獨睡。猷以如意扣虎頭。問何不聽經。俄而群虎皆去。有頃壯蛇競出。大十圍。循環往復舉頭向猷。經半日復去。後一日神現形詣猷曰。法師威德既重來止此山。弟子輒推室以相奉。猷曰。貧道尋山。願得相接。何不共住。神曰。弟子無為不爾但部屬未洽法化卒難制語。遠人來往或相侵觸。人神道異是以去耳。猷曰。本是何神。居之久近。欲移何處去耶。神曰弟子夏帝。之子居于此山二千餘年。寒石山是我舅所治。當往彼住。尋還山陰廟。臨別執手贈猷香三奩。於是鳴鞞吹角凌雲而去。天台懸崖峻峙峰嶺切天。古老相傳云。上有佳精舍。得道者居之。雖有石橋跨。澗而橫石斷。人且莓苔青。滑自終古已來無得至者。猷行至石橋。聞空中聲曰。知君誠篤今未得度。卻後十年自當來也。猷心悵然乃退。道經一石室過中憩息。俄而雲霧晦合室中盡鳴。猷神色無擾。明旦見人著單衣幘來曰。此乃僕之所居。昨行不在。家中遂致騷動。大深愧作。猷曰。若是君家請以相還神曰。僕家室己移。請留令住。晉太元中有妖星現。帝普下諸國有德沙門。精勤佛事令懺禳災。猷乃祈誠冥感至六日旦見青衣小兒。來悔過云。橫勞法師。是夕星退。以太和之末卒於山室。屍猶平生而舉體綠色。其後人入山登巖。見猷屍不朽。


曇猷（晉始豐赤城山）《高僧傳》卷十一
曇猷（晉始豐赤城山）《高僧傳》卷十一
竺曇猷。或云法猷。燉煌人。少苦行習禪定。後遊江左止剡之石城山。乞食坐禪。嘗行到一行蠱家乞食。猷咒願竟。忽有蜈蚣從食中跳出。猷快食無他。後移始豐赤城山石室坐禪。有猛虎數十蹲在猷前。猷誦經如故。一虎獨睡。猷以如意扣虎頭問。何不聽經。俄而群虎皆去。有頃壯蛇競出。大十餘圍。循環往復舉頭向猷。經半日復去。後一日神現形。詣猷曰。法師威德既重來止此山。弟子輒推室以相奉。猷曰。貧道尋山願得相值。何不共住。神曰。弟子無為不爾。但部屬未洽法化。卒難制語。遠人來往或相侵觸。人神道異。是以去耳。猷曰。本是何神居之久。近欲移何處去耶。神曰。弟子夏帝之子。居此山二千餘年。寒石山是家舅所治。當往彼住。尋還山陰廟。臨別執手贈猷香三奩。於是鳴鞞吹角陵雲而去赤城山。山有孤巖獨立秀出千雲猷摶石作梯升巖宴坐。接竹傳水以供常用。禪學造者十有餘人。王羲之聞而故往。仰峰高挹致敬而反。赤城巖與天台瀑布靈溪四明。並相連屬。而天台懸崖峻峙峰嶺切天。古老相傳云。上有佳精舍。得道者居之。雖有石橋跨澗而橫石斷人。且莓苔青滑自終古以來無得至者。猷行至橋所。聞空中聲曰。知君誠篤今未得度。卻後十年自當來也。猷心悵然夕留中宿。聞行道唱薩之聲。旦復欲前。見一人鬚眉皓白。問猷所之。猷具答意。公曰。君生死身何可得去。吾是山神故相告耳。猷乃退還。道經一石室。過中憩息。俄而雲霧晦合室中盡鳴。猷神色無擾。明旦見人著單衣袷來曰。此乃僕之所居。昨行不在家中。遂致搔動大深愧怍。猷曰。若是君室請以相還。神曰。僕家室已移。請留令住。猷停少時。猷每恨不得度石橋。後潔齋累日復欲更往。見橫石洞開度橋少許。睹精舍神僧。果如前所說。因共燒香中食。食畢神僧謂猷曰。卻後十年自當來此。今未得住。於是而返。顧看橫石還合如初。晉太元中有妖星。帝普下諸國有德沙門令齋懺悔攘災。猷乃祈誠冥感。至六日旦見青衣小兒來悔過云。橫勞法師。是夕星退。別說云。攘星是帛僧光。未詳。猷以太元之末卒於山室。屍猶平坐而舉體綠色。晉義熙末隱士神世標入山登巖。故見猷屍不朽。其後欲往觀者。輒雲霧所惑無得窺也。時又有慧開慧真等。亦善禪業。入餘姚靈祕山。各造方丈禪龕。于今尚在。


曇獻（蒲州柏梯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曇獻（蒲州柏梯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曇獻。姓張。京兆始平人。少事昌律師。昌虞鄉賈氏。淨行無玷精誠有聞。股肱之地咸所宗仰。所居谷口素有伽藍。因此谷名遂題寺目為靜林寺也。昌師攝念經行常志斯所。周武道喪隳壞仁祠。昌與俗推移而律儀無缺。隨文御宇重啟法筵。百二十僧釋門創首。昌膺此選也。仍僧別度侍者一人。獻預其位。住大興善。昌後言歸故里。悲瘞靈儀。掘出莊嚴。一佛興世。博修院宇延緝殿堂。緇素翹誠始欣有奉。彫造未畢而昌遷逝。族人百數仰慨尊容。以為法儀雖歿神足猶在。祈請續功便從來意。遂移仁壽而經營之。故得棟宇高華不日而就。兩寺圍繞四部歸依。州司以靜林仁壽已偃慈風。柏梯淨土未霑甘露。遂屈知柏梯寺任。俯從物議。又之斯位。釋網斯張萬目咸舉。仁洽開務有漏天舟。眾侶弘之大小齊美。以貞觀十五年正月微疾。至十五日旦便曰。須向靜林。至卯時乃有非常雲霧。遺形於柏梯山東南山頂。其夜大放光明形如華蓋。四照遠近迄于三夕。經旬其屍為靜林寺側諸信士潛竊神柩寘于靜林南山之頂。柏梯初不知也。於彼山頂兩夜續放神光。始詳其故。兩處交競九載于茲。緣州歷縣紛黷不息。豈非通幽洞理。致茲靈感。深慈博惠戀結眾情者乎。弟子等勒銘山阿。敢告惟遠。


曇瑎（隋京師日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曇瑎（隋京師日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曇瑎。江都人。少學成實兼諸經論。涅槃大品包蘊心目。雖講道時缺。而以慧解馳名。每往法筵亟陳論決。徵據文旨。學者憚焉。常讀經盈箱滿[止/ㄆ/木]。記注幽隱追問老耄。皆揖其精府反啟其志。瑎乃為斟酌通問盤梗。自江左右歷覽多年。傳譽不爽實鍾華望。煬帝昔為晉王。造寺京室諸方搜選。延瑎入住。內史令蕭琮。合門昆季祖尋義學。屈禮歸心奉以家僧。攜現大小常處第內。晨夕歡娛。講論正理惟其開悟。仁壽之末。敕送舍利于熙州環谷山山谷寺。古傳云。昔有齊人郭智辯。數遊環山之陽。世俗重之。因以名焉。此寺即蕭齊高帝之所立也。林崖重映松竹交參。前帶環川北背峻嶺。江流縈繞寔為清勝。瑎巡此地仍搆塔焉。初正月內當擬基處。屢放金光如一綖許。十餘日中然後方息。舍利恰到如即置基。先不相謀若同合契。皆大慶也。又初到治。天本亢陽。人物燋渴。夜降大雨高下皆足。無不賴幸。又放赤光流矚如火。行道七夕又放大光。被諸山也。五千餘人咸蒙斯瑞。及懺罪營福不可勝言。晚承故業。迄于隋運。後住弘善。以疾而終。春秋八十有三。武德初矣。


曇瑗（陳楊都光宅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曇瑗（陳楊都光宅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曇瑗。未詳氏族。金陵人也。才術縱橫子史周綜。自幼及長以聽涉馳名。數論時宗普經陶述。而威嚴群小不妄登臨。矜持有功頗以文華自處。時或規諫之者。瑗因擺撥前習。專征鄙倍。弦韋所誥驗于耳目。由是名重京邑。同例欽焉。以戒律處世。住持為要。乃從諸講席專師十誦。功績既著學觀斯張。自爾恒當元宰。鎮講相續。有陳之世無與為鄰。使夫五眾揖其風猷七貴從其津濟。瑗其有之矣。常徒講眾二百餘人。宣帝下詔國內。初受戒者夏未滿五皆參律肆。可於都邑大寺廣置德場。仍敕瑗總知監檢明示科舉。有司准給衣食。勿使經營形累致虧功績。瑗既蒙恩詔通誨國僧。四遠被徵萬里相屬。時即搜擢明解詞義者二十餘人。一時敷訓。眾齊三百于斯時也京邑屯鬧行誦相諠。國供豐華學人無弊。不踰數載道器大增。其有學成將還本邑。瑗皆聚徒對問理事。無疑者方乃遣之。由是律學更新上聞天聽。帝又下敕榮慰。以瑗為國之僧正。令住光宅。苦辭以任。敕特許之。而栖託不競。閉門自撿。非夫眾集不妄經行。慶弔齋會了無通預。山泉林竹見便忘反。每上鍾阜諸寺偱造道賢。觸興賦詩覽物懷古。洪偃法師傲岸泉石偏見朋從。把臂郊垌同遊故苑。瑗題樹為詩曰。丹陵粉葉少。白水黍苗多。浸淫下客淚。哀怨動人歌。春蹊度旅葛。秋浦沒長莎。麋鹿自騰倚。車騎絕經過。蕭條肆野望。惆悵將如何。偃續題曰。龍田留故苑。汾水結餘波。悵望傷遊目。辛酸思緒多。涼煙慘高樹。濃露變輕蘿。澤葵猶帶井。池竹下侵荷。秋風徒自急。無復白雲歌。瑗以太建年中卒于住寺。春秋八十有二。初微疾將現。便告眾曰。生死對法凡聖俱纏。自非極位有心誰免。今將就後世力不相由。願生來講誨分有冥功。彼我齊修用為來習。不爾與世沈浮未成通濟。幸諸梵行同思此言。終事任量可依成教。言訖端坐如定欻然已逝。道俗悲泣。歎其神志明正不偶緣業。有敕依法焚之。為立白塔。建碑于寺。著十誦疏十卷戒本羯磨疏各兩卷僧家書儀四卷別集八卷。見行於世。


曇璀（唐潤州竹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曇璀（唐潤州竹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曇璀。俗姓顧氏。吳郡人也。肇國著姓其來彌光。丞相有佐命之勳。尚書有挺濟之譽。衣冠鼎胄。太嶽峻岱峰之高。令問徽猷。江漢為南國之紀。星象降精靈祇效祉。德備胎教香符夢徵。玄珪應上聖之祥。神寶蓄河汾之氣。特受異準生而不凡。襁褓之日而童蒙來求。佩觿之時而忘身殉道。和敏而純素。溫恭而克明。神器夙昭清風漸扇。遂勉節出塵栖心物表。金經祕藏一日萬言。不逾歲敘而大經淹通。遂於晚年緬懷宗匠。始事牛頭山融大師。融醇懿瑰雄。東夏之達磨歟。梵幢寶柱大海津。梁目以上根。乃誨之。曰色聲為無生之鴆毒。受想是至人之坑阱。致遠多泥。子不務乎。璀默而審之。直轡獨上餐甘露味飲蒲萄漿。猶金翅不食異類帝釋無共鬼居。迺晦跡鍾山斷其漏習。養金剛定趣大能位。納衣空林多歷年所。時淮南導首廣陵覺禪師。江左名德建業如法師。咸杖錫方來降心義體。握珠懷寶虛往實歸。則天皇母臨朝龔行佛事。高其道業周勤詔書。時棲霞約法師梵門之秀傑。躬以敦勸朝天抗詔。皇明恐未然也。璀曰。岐伯辭帝舜之師。干木謝文侯之命。玄暢以善論而抗宋主。惠遠不下山而傲齊后。彼何人哉。由是遁北[阜-十+廾]。踰東岡。考槃雲冥。後止于竹林之隩。葺宇簋缶而告老焉。既而紹列聖之鴻徽。繼前賢之能事。翼亮皇梵保寧天人。俄端然入定七日而滅。春秋六十二。是歲天授三年二月六日也。翌日依天竺法火化遺骸。收灰建塔。士庶含酸悉皆號慟。門弟子僧感僧頵等。刻石紀事奉全師禮。正議大夫使持節潤州刺史汝南郡昇。嚮風遐想悅而久之。褒德尚賢贊成厥美焉。


曇異 =宋曇異《淨土聖賢錄》

曇相（周京師大福田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曇相（周京師大福田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曇相。姓梁氏。雍州藍田人。與僧實同房。素非師保而敦敬之。重禮逾和上。相聰敏易悟目覽七行。禪誦為心周給成務。而慈悲誘接偏所留心。因有行往見人弋繳網羅禽獸窮困者。必以身代贖得脫方捨。其仁濟之誠出于天性。實每美云。曇相福德人。我不及也。斯見禮如此。實嘗夜詣相房。恒預設座擬之。相對無言自陳道合。私有聽者了無音問。常以為軌乃經積載。有時大癘橫流。或旱澇凶險。人來問者。相皆略提綱目教其治斷。至時必有神效。人並異之。或問。李順興強練何人耶。相曰。順興胎龍多慾。強練遊行俗仙。助佛揚化耳。其幽記之明諒不可測也。住大福田寺。京華七眾師仰如神。以周季末曆正法頹毀。潛隱山中。開皇之初。率先出俗。二年四月八日卒於渭陰故都。圖像傳焉。今在京師禪林寺。其承緒禪學遺囑慧端。具見別傳。


曇真 =思公（曇真）（唐襄州夾石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曇稱（宋彭城駕山）《高僧傳》卷十二
曇稱（宋彭城駕山）《高僧傳》卷十二
釋曇稱。河北人。少而仁愛。惠及昆虫。晉末至彭城見有老人年八十夫妻窮悴。迺捨戒為奴。累年執役。而內修道德未嘗有廢。鄉鄰嗟之。及二老卒。傭賃獲直悉為二老福用。擬以自贖事畢。欲還入道。法物未備。宋初彭城駕山下虎災。村人遇害日有一兩。稱乃謂村人曰。虎若食我災必當消。村人苦諫不從即於是夜獨坐草中。咒願曰。以我此身充汝飢渴。令汝從今息怨害意。未來當得無上法食。村人知其意正各泣拜而還。至四更中聞虎取稱。村人逐至南山。噉身都盡。唯有頭在。因葬而起塔。爾後虎災遂息。


曇穎 =達觀曇穎禪師《釋氏稽古略》

曇穎 =達觀曇穎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曇穎法師（988～1059年）
曇穎法師（988～1059年）
　　金山曇穎和尚，浙江人，俗姓丘，號達觀。十三歲投於龍興寺出家，十八歲遊京師，與歐陽修親交。初參大陽警玄，即問：『洞上特設偏正君臣，意明何事？』玄：『父母末生時事。』問：『如何體會？』玄：『夜半正明，天曉不露。』穎上石門見蘊聰，舉前話問：『師意如何？』聰：『大陽不道不是，但口門窄滿，口說未盡，老僧即不與麼。』穎：『如何是父母未生事？』聰：『糞堆子。』穎：『如何是夜半正明，天曉不露？』聰：『牡丹叢下睡貓子。』穎愈疑駭，日日扣之，竟無所得。自念云：『吾要以死究之，不解終不出山。』住江蘇潤州金山。聰一日見普請，即問：『今日運薪乎？』穎：『然，運薪。』聰：『嘗聞人搬柴，柴搬人如何會？』不能答，聰植杖笑云：『此事如人學書，點晝可傚者工，否者拙，何故如此？末忘法耳，如有法執，故自為斷續；當筆忘手，手忘心，乃可也。』穎默契云：『如石頭曰：「執事元是迷，契理亦非悟。」既曰契理，何謂非悟？』聰：『汝以此語為藥語？為病語？』穎：『是藥語。』聰呵之曰：『汝以病為藥，又可哉？』穎：『事如函得蓋，理如箭值鋒；妙寧有加者，猶以為病，茲實末諭。』聰：『借其妙，至是亦止明事理而已；祖師意旨，智識所不能到，矧事理乎？故世尊曰：「理障礙正知見，事障能續生死。」』穎恍如夢覺，又問：『如何受用？』聰：『語離窠日，安能出蓋纏？』穎歎曰：『才涉唇吻，便落意思，皆是死門，終非活路。』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曇穎（宋長干寺）《高僧傳》卷十三
曇穎（宋長干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曇穎。會稽人。少出家謹於戒行。誦經十餘萬言。止長干寺。性恭儉唯以善誘為先。故屬意宣唱天然獨絕。凡要請者皆貴賤均赴貧富一揆。張暢聞而歎曰。辭吐流便足騰遠理。穎嘗患癬瘡積治不除。房內恒供養一觀世音像。晨夕禮拜求差此疾。異時忽見一蛇從像後緣壁上屋。須臾有一鼠子從屋脫地。涎涶沐身狀如已死。穎候之猶似可活。即取竹刮除涎涶。又聞蛇所吞鼠能療瘡疾。即刮取涎涶以傅癬上。所傅既遍鼠亦還活。信宿之間瘡痍頓盡。方悟蛇之與鼠皆是祈請所致。於是精勤化導勵節彌堅。宋太宰江夏王義恭最所知重。後卒於所住。年八十一。


曇簡﹝齊﹞（法音寺）《比丘尼傳》卷三
曇簡﹝齊﹞（法音寺）《比丘尼傳》卷三
曇簡。本姓張。清河人也。為法淨尼弟子住寺。遊學淮海弘宣正法。先人後己志在廣濟。以齊建元四年立法音精舍。禪思靜默通達三昧。德聲遐布功化自遠。道俗敬仰盛修供施。時有慧明法師。深愛寂靜。本住道林寺。永明時為文惠帝竟陵文宣王之所修飾。僧多義學累講經論。去來諠動明欲去之。簡以寺為施因移白山。更立草菴以蔽風雨。應時行乞。取給所資。常聚樵木。云營功德。以建武元年二月十八日夜。登此積薪引火自焚。捨生死身供養三寶。近村見火競來赴救。及至簡已遷滅。道俗哀慟聲振山谷。即聚所餘為立墳剎也。


曇翼 =釋曇翼《高僧摘要》

曇翼《佛祖統紀》
曇翼《佛祖統紀》
曇翼。餘杭人。初入廬山依遠公。後往關中見羅什。東還會稽入秦望山。誦法華經。十二年。感普賢大士化女子身披采服。攜筠籠一白豕大蒜兩根。至師前曰。妾入山采薇（上采服。五采也。彩俗。下采薇采取也。作採俗）日已斜豺狼縱橫。歸無生理敢託一宿。師卻之力。女復哀鳴不已。遂令居草床上。夜半號呼腹疼。告師按摩。師辭以持戒不應手觸。女號呼愈甚。師乃以布裹錫杖。遙為按之。翌日女以采服化祥雲。豕變白象。蒜化雙蓮。凌空而上。謂師曰。我普賢菩薩。特來相試。郡太守孟顗聞於朝。敕建法華寺（今天衣寺）初餘杭山沙門法志。常誦法華有雉巢於庵側。翔集座隅。若聽受狀。如是七年。一日忽憔悴。志曰。汝能聽經必生人道。明旦雉殞即為瘞之。夜夢童子拜曰。因聽經得脫羽類。今生山前王氏。後其家設齋。志方踵門。兒曰。我和上來也。志撫之曰。汝我雉兒也。解衣視掖下有雉毳三莖。七歲令入山出家。十六落髮。以掖有毳。因名以翼


曇翼《名僧傳》
曇翼《名僧傳》
曇翼。本姓姚。生羌土中。年十六。師事道安。善辭大乘。彌精三藏。才識明儁。雖不逮安。而節行清苦。門人莫競。晉長沙大守荊洲勝舍。欽安風德。欲遠相迎請。捨宅為寺。告安求一僧為寺主。安顧謂翼曰。荊楚士庶始欲歸宗。成其美者。非爾誰歟。爾其行也。翼貞錫南征。至即締構。一年功畢。名長沙寺。後遊蓋部。剌史毛璩一遇相重。便餉米千斛。為設中食。飯內得一粒穀。即擇取先噉。璩歎曰。此沙門豈棄人供養者邪。遂厚加贈遺。尋歸荊洲。及丘賊入境。抄掠漢南。江陵闔境。避難上明。翼又於上明造東寺。後還長沙寺。復加開祐造大塔。并丈六金像。未有舍利。祈請累年。忽爾而得。即集僧尼五百人。燒香讚唱。請一鉢水。以汎舍利。舍利右旋。五色光耀。清徹滿室。因往巳陵君山伐木。山海經謂濶廷山者也。上有幽穴。潛通吳之苞山。山既神異。行者憚之。上人說。桓玄聞山有白雉兔。乃往求之。迷路累日。望船甚近。而不得至。翼至見白虵數十斷道。翼為說法。虵乃避路。誰得夢云。林木是所惜。既營佛塔輙給。但莫命部曲非法取也。人力皆是借倩。遂有所竊。至江陵。翼杖巳。上秗木未取。為軍人御奪。改先小塔。更立大塔。又鑄丈六金像。先契二匠。便設大會。願無鯁妨。四輩聞知。皆樂隨憙。所獲銅鵰過足周用。因以所餘更造靈儀。舉香七尺。翼德被䧅服。學徒歸湊。每歎寺足眾僧。形像尚少。甞聞阿育王多造佛像。隨緣流布。而獨不至此。豈非精誠未詣邪。於是彌致懇惻。永和十九年二月八日夜。忽有像現城北。身光照夜。明若晨曦。闔洲驚騷。遠近雲集。時白馬寺遣迎百人。展力折不能動。翼曰。此必阿育王像當往長沙寺。非強力所能移。僉曰請効甚驗。翼乃稽首致敬。命弟子擎捧。裁有五人。飃然輕舉。四眾推伏。請問其故。翼笑曰。昔有誠願。推理謂爾後耳。罽賓禪師僧伽難陁。從蜀下入寺禮拜。云是外國像。尋覔銘題佛光。果有胡書。讀曰阿育王造也。年八十二。義照中卒（云云）


曇翼〔《神僧傳》卷第二〕
曇翼〔《神僧傳》卷第二〕
釋曇翼。姓姚氏。羌人也。年十六出家。事安公為師。在檀溪寺。晉長沙太守滕舍之於江陵捨宅為寺。告安求一僧為總領。安謂翼曰。荊楚士庶始欲師宗。成其化者非爾而誰。翼遂杖錫南征締搆寺宇。後至賊越逸侵掠漢南。江陵闔境避難上明。翼又於彼立寺。群寇既蕩。復還江陵。修復長沙寺。丹誠祈請遂感舍利。盛以金瓶置于齋座。翼乃頂禮立誓曰。若必是金剛餘陰願放光明。至乎中夜有五色光彩從。瓶漸出照滿一堂。舉眾驚嗟莫不挹翼神感後。入巴陵君山伐木。值白蛇數十臥遮行轍。翼退還所住。乃謂山神曰。吾造寺伐材幸願共為功德。夜即夢見神人。告翼曰。法師既為三寶須用特相隨喜。但莫令餘人妄有所伐。明日更往路甚清夷。於是伐木沿流而下。其中伐人不免私竊。還至寺上翼材已畢。餘人所私之者悉為官所取。其誠感如此。翼常歎寺立僧足而形像尚少。阿育王所造容儀神瑞。皆多布在諸方。何其無感不能招致。乃專精懇惻請求誠應。晉太元十九年甲午之歲二月八日。忽有一像現于城北。光相衝天。時白馬寺僧眾先往迎接。不能令動。翼乃往祇禮。謂眾人曰。當時阿育王像降我長沙寺焉。即令弟子三人捧接。飄然而起。迎還本寺。道俗奔赴車馬轟填。後罽賓禪師僧伽難陀。從蜀下入寺禮拜。見像光上有梵字。便曰。是阿育王像。何時來此。時人聞者方知翼之不謬。年八十二而終。終日像圓光奄然靈化。莫知所之。道俗咸謂翼之通感焉。


曇翼（晉荊州長沙寺）《高僧傳》卷五
曇翼（晉荊州長沙寺）《高僧傳》卷五
釋曇翼。姓姚。羌人也。或云冀州人。年十六出家。事安公為師。少以律行見稱。學通三藏為門人所推。經遊蜀郡。刺史毛璩深重之為設中食躬自瞻奉。見翼於飯中得一粒穀先取食之。璩密以敬異。知必不孤信施。得後餉米千斛。翼受而分施。翼嘗隨安在檀溪寺。晉長沙太守騰含。於江陵捨宅為寺。告安求一僧為綱領。安謂翼曰。荊楚士庶始欲師宗。成其化者非爾而誰。翼遂杖錫南征締構寺宇。即長沙寺是也。後互賊越逸侵掠漢南。江陵闔境避難上明。翼又於彼立寺。群寇既盪復還江陵。修復長沙寺。丹誠祈請遂感舍利。盛以金瓶置于齋座。翼乃頂禮立誓曰。若必是金剛餘蔭願放光明。至乎中夜有五色光。彩從瓶漸出照滿一堂。舉眾驚嗟莫不以翼神感。當于爾時雖復富蘭等見亦迴偽歸真也。後入巴陵君山伐木。山海經所謂洞庭山也。山上有穴通吳之苞山。山既靈異人甚憚之。翼率人入山。路值白蛇數十臥遮行轍。翼退還所住。遙請山靈為其禮懺。乃謂神曰。吾造寺伐材幸願共為功德。夜即夢見神人告翼曰。法師既為三寶須用。特相隨喜。但莫令餘人妄有所伐。明日更往路甚清夷。於是伐木沿流而下。其中伐人不免私竊。還至寺上翼材已畢。餘人所私之者悉為官所取。其誠感如此。翼常歎。寺立僧足。而形像尚少。阿育王所造容儀神瑞皆多布在諸方。何其無感不能招致。乃專精懇惻請求誠應。以晉太元十九年甲午之歲二月八日。忽有一像現于城北。光相衝天。時白馬寺僧眾先往迎接不能令動。翼乃往祇禮。謂眾人曰。當是阿育王像降我長沙寺焉。即令弟子三人捧接。飄然而起迎還本寺。道俗奔赴車馬轟填。後罽賓禪師僧伽難陀。從蜀下入寺禮拜。見像光上有梵字。便曰。是阿育王像。何時來此。時人聞者方知翼之不謬年八十二而終。終日像圓光奄然靈化。莫知所之。道俗咸謂翼之通感焉。時長沙寺復有僧衛沙門。學業甚著為殷仲堪所重。尤善十住。乃為之注解。


曇良耶舍《釋氏通鑑》
曇良耶舍《釋氏通鑑》
　　（此云時稱）自元嘉。至京常入禪。或七日不起。初止鍾山道林。沙門寶誌。崇其禪法。舍譯藥王藥上觀無量壽二經。以二經是轉障祕術淨土洪因也


曇良（隋京師真寂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曇良（隋京師真寂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曇良。姓栗。潞州人。十六出家。專尋經典。及長成德。以大論傳名。兼講小經。接敘時俗亟發歸信。為眾賢之賞。入京遊聽住真寂寺。文帝下敕召送舍利于亳州開寂寺。將欲起塔先造石函。地非山鄉周訪難得。良曰。待覓得石期至匹成但發勝心何緣不濟。乃要心祈請願賜哀給。忽於州境獲石三枚。底廂及蓋各是異縣。運來合之宛是一物。眾嘉異之。具聞臺省。良性樂異跡周覽觀之。亳州西部穀陽城中有老君宅。今為祠廟。庭前有柏三十餘株碑文薜道衡製。廟東百餘步老君母宅。亦有廟舍。次西十里有苦城。即傳所云李聘苦縣人。斯處是也。還歸本寺專誠懺禮。食息已外常在佛前。唐初卒也。八十餘矣。


曇英 =曇英慧應（1423～1504年，日本）

曇英慧應（1423～1504年，日本）
曇英慧應（1423～1504年，日本）
　　慧應和尚，靜岡人，十三歲出家。參於月江、一州等，嗣一州法。歷住永平其他各寺，紹隆曹洞宗風。
　　上京入相國寺，學文學禪數年。遊方，歷訪曹洞叢林。參於天叟，即問：『生死事大，無常迅速，請和尚指示。』答：『這鈍漢，此事不可從他求。』大雪，冷坐靜觀，曉天開門，大地白雪，天掛月輪，絕叫云：『佛法元來無多子。』天叟許其所悟。又歷參於竹居、器之、月江等，隨侍月江十餘年。又參於月江、上足、一州，機語投契。六十四歲住雙林，移住最乘，請住玉泉，接化於東北。請住永平，晉山指山門云：『吉祥山高，雄跨日域，豁開這門，隱翊皇國。』詣祖堂云：『圓頂方袍，瞎驢追隊，不聖也不凡，一群不甚耐。』示眾云：『雲岩於藥山言下有省處，如何是百丈下堂句？……神駒一躍三千界，空見門前下馬台。』
　　七十一歲請住武藏普門寺，住三年，面目一新。七十四歲請住林泉寺為開山，七十八歲請住長年寺。十月五日達摩忌，入夜集眾垂誡。平坐床上，泊然而逝。世壽八十一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曇華 =天童應庵禪師曇華《佛祖歷代通載》

曇華 =第五十祖應菴曇華禪師《南嶽單傳記》

曇華 =曇華禪師《佛祖綱目》

曇華 =應菴曇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曇華禪師《佛祖綱目》
曇華禪師《佛祖綱目》
（虎丘隆法嗣臨濟十三世）
　　○曇華。黃梅江氏子。生而奇傑。骨目聳秀。年十七。出家受具。十九杖錫參訪。徧歷叢林。所至與諸老宿激揚。無不投契。然華根器遠大。不肯得少。為足要求。向上鉗鎚。透頂透底。諸佛列祖。羅籠不住一著。以滿初願。乃上雲居。禮克勤。勤一見拊勞。痛與提策。以為法故。服勞難事趨走。惟恐居後。
　　○宗杲禪師寄頌曇華
　　初曇華。參克勤。勤入蜀。指見紹隆。未半載間。通徹大法。出世妙嚴。歷遷名剎。兩住歸宗。宗杲在梅楊。見華垂示語。極口稱嘆。以偈寄曰。坐斷金輪第一峰。千妖百怪盡潛踪。年來又得真消息。報道楊岐正脉通
　　○應菴曇華禪師入寂
　　曇華。晚住天童。遠近奔湊。時宗杲主徑山。叔侄相望。往來憧憧。必至二大士之門。隆興元年六月日。臨終。或以辭世偈為請。華曰。吾甞笑諸方所為。而自為之耶。區處院事。纖悉不遺。奄然趺坐而化。華於普說小參問答勘辨之屬。皆從容暇豫。曲盡善巧。而室中機辨。操縱殺活。尤號明妙。飽參宿學。一近槌拂。亦汗下心死。甞領徒典剎者。但晦匿名跡。以得寓巾鉢為幸。至於行業高潔。每當住持。雖料理建置小物細故。動為無窮計。而纖毫不可意。即飄然徑去。莫能回奪。嘗自言。衲僧家。著草鞋住院。何至如蚖蛇戀窟。勉勵徒眾。不許放逸。事事必身率之。其將示寂也。猶掛牌入室至夜分。他日多類此


曇華（明州天童）《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曇華（明州天童）《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曇華字應庵。蘄州汪氏子也。生而奇傑不類凡兒。年十七依於東禪薙髮。首謁遂和尚略得染指法味。於是遍參知識。靡所契證。聞圓悟住雲居煅煉學者。華往禮依侍。悟乃痛與錐剳。值悟返蜀指見虎丘隆禪師。侍一載頓明大事。已而訪此菴元命分座。於是開堂妙嚴。遷歸宗。時大慧在梅陽。有僧傳華示眾語。大慧見之極口稱歎。復寄偈曰。坐斷金輪第一峰。千妖百怪盡潛蹤。年來又得真消息。報道楊岐正脈通。虎丘忌日拈香曰。生平沒興撞著這無意智老漢。做盡伎倆湊泊不得。從此卸卻干戈。隨分著衣喫飲。二十年來坐曲彔床。懸羊頭賣狗肉。知他有甚憑據。雖然一年一度燒香日。千古令人恨轉深。世稱華與杲二甘露門。嘗戒徒眾曰。衲僧著草鞋。住院何事口如黿蛇惡窟乎。宋隆興元年六月十三日奄然而化塔全身於東山。


曇藏 =曇藏禪師《佛祖綱目》

曇藏禪師《佛祖綱目》
曇藏禪師《佛祖綱目》
　　○曇藏禪師隱居衡嶽
　　曇藏。受心印於馬祖。後謁石頭。瑩然明徹。貞元二年。遁衡嶽絕嵿。人罕參訪。尋以脚疾。移止西園。禪侶日盛。一日自燒浴次。僧問。何不使沙彌。藏乃撫掌三下。甞養一靈犬。夜經行次。其犬銜藏衣。藏即歸於丈。又於門側伏守。忽一夜頻吠。奮身作猛噬勢。詰旦東厨有一大蟒。長數丈。張口呀氣。毒燄熾然。侍者請避之。藏曰。死可逃乎。彼以毒來。我以慈受。毒無實性。激發則強。慈苟無緣。冤親一揆。言訖。其蠎按首徐行。倐然不見。一夕有群盜至。犬亦銜藏衣。藏語盜曰。茅舍有可意物。一任取去。終無所吝。盜感其言。稽首而散。


曇藏（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曇藏（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曇藏。姓楊氏。弘農華陰人。家世望門。清心自遠。年十五。占者謂為壽短。二親哀之即為姻媾。既本非情。慮有推逼。遂逃亡山澤。惟念誰度行至外野。少非遊踐莫知投告。但念觀音。久值一人貌黑而驅二牛。因問所從可得宿不。便告藏曰。西行有寺不遠當至。尋聞鍾聲。忽見僧寺。因求剃落便遂本心。即遣出門可行百步。迴望不見久乃天明。西奔隴上求法為務。晚還京邑。於旌善寺行道受戒。聽諸經律意有所昧。又往山東。彼岸諸師競留對講。地持十地名稱普聞。故東漸海濱南窮淮服。聽涉之最無與為儔。及返京師住光明寺。詮發新異擅聲日下。獻后既崩召入禪定。性度弘裕風範肅成。故使道俗推崇。綱維領袖。恒為接對之役也。賓客席上之美。談敘曠世之能。見之今矣。大唐御世。造寺會昌。又召以為上座。撫接長幼殊有奇功。貞觀譯經又召為證義。時以藏威烈氣遠容止清肅。可為興善寺主。藏深懷禮讓用開賢路。乃薦藍田化感寺閏法師焉。即依其言舉稱斯目。及皇儲失御。便召入宮。受菩薩戒翌日便瘳。敕賜絹數百段。衣對亦爾。度人三千。并造普光寺焉。尋又下敕。得遙受戒不。藏曰。地持論云。若無戒師。發弘誓願。得菩薩戒。因進論文。敕乃以懺詞令藏披讀。至皇后示疾。又請入宮。素患腰腳。敕令輿至寢殿受戒。施物極多並充功德。至貞觀九年三月十八日終於會昌寺。春秋六十有九。哀動兩宮吊贈相次。詔葬郊西嚴村。起塔圖形。東宮詹事黎陽公于志寧為碑文。見于塔所。


曇藏（靈彖，超岸）（唐南嶽西園蘭若）《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曇藏（靈彖，超岸）（唐南嶽西園蘭若）《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曇藏。不知何許人也。得禪訣於大寂之門。後見石頭希遷禪師。所謂再染謂之赬也。貞元二年嘉遁于衝嶽。棲止峰之絕頂。晚年苦於腳疾。移下西園結茅。參請者繁熾。太和元年終于嶽中。享齡七十。先是藏養一犬尤靈。嘗夜經行息坐次。其犬銜藏之衣歸房。乃於門閫旁伏守而吠。聲不絕頻奮身作猛噬之勢。詰旦視之。東廚有大蟒蛇。身長數丈。蟠繞小舍為之岌嶪。呀張其口虓闞其聲。毒氣漫然。侍者白藏亟去迴避。藏曰。死而可逃何遠之有。彼以毒來我以慈受。毒無自性激發則強。慈苟無緣冤親一揆。無人無我法性俱空。言訖其蟒蛇按首徐行閃然不見。又嘗一夜有群盜。其犬亦銜藏衣。藏語盜曰。諸君山叟茅舍有中意物任拈去。終無小吝之分。盜感其言散分下山矣。又荊州永泰寺釋靈彖姓蕭氏。蘭陵人也。其胄裔則後梁為周所滅支屬星分。彖父居長沙為編戶矣。生彖宛有出塵之誓。遇諸禪會罕不登臨。止泊維青優游自得。長慶元年住百家巖寺。未幾徙步江陵。太守王潛請居永泰寺。太和三載六月二十三日終于住寺。春秋七十五。建塔于州北存焉。又釋超岸。丹陽人也。先遇鶴林素禪師。處眾拱默而已。天寶二載至撫州蘭若得大寂開發。四方毳侶依之。


曇蘭 =禪師曇蘭《釋氏通鑑》

曇衍（齊洺州沙門）《續高僧傳》卷八
曇衍（齊洺州沙門）《續高僧傳》卷八
釋曇衍姓夏侯氏。南兗州人。初生之時牙齒具焉。世俗異之。七歲從學聰敏絕倫。十五擢為州都公事。有隙便聽釋講。十八舉秀才貢上鄴都。過聽光公法席。即稟歸戒。棄捨俗務專功佛理。學流三載績鄰前達。年二十三投光出家。即為受戒。聽涉無暇乃捐食息。然於藏旨有疑。通諮碩學並辭罔逮。遂開拓寰宇置立規猷。顧諸徒曰。吾從師積年心悟未決。賴因遊意累日豁然有據。其猶低目面牆則冥無所解。延頸出戶則遠近斯見。由是講事無廢。毘讚玄理。聲辯雄亮言會時機。自齊鄭燕趙皆履神化。雖遭緣阻安苦無倦。常隨義學千僧有餘。出家居士近於五百。並恢廓道志戒禁居心。趙郡王高叡。上洛王高元海。膠州刺史杜弼。並齊朝懿戚重臣。留情敬奉。僕射祖孝徵奏為國都。緝諧道政不墜玄綱。而披散詞理言尚寡要。故經文繁富者。則指摘一句。用攝廣文。時人貴其通贍鎔裁而簡衷矣。常於暇日私恨曰。昔在俗流尊戒不見。遂令世人無知污我淨戒。若不爾者應有所得。以開皇元年三月十八日。忽告侍人無常至矣。便誦念彌勒佛聲氣俱盡。於時正中。旁僧同觀顏色怡悅。時年七十有九。卒於洺州盧氏宅。自衍之生也殊相感人。而立操貞直心用叡約。情及濟世。故積散所拯貧病為初。法利所被如行先授但見經像。必奉禮迎送。道遇貧陋。必悲憐垂泣。其謹質深信為若此也。又恒樂聽戒。生來兩闕。維摩勝鬘日緣一遍。辛腥臭物曾不臨矚。下氣逼流身出戶外。以清淨僧房不為熏勃故也。未終之前。有夢見衍朱衣螺髮頒垂於背。二童侍之昇空而西北高逝。尋爾便終。時共以為天道者矣。


曇覺 =釋曇覺《釋氏通鑑》

曇觀（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曇觀（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曇觀。莒州人。七歲出家。慕欣法字。及進具後尋討義門。偏宗成實祛析玄滯。後以慧解亂神本也。乃返駕澄源攝慮巖壑。十六特勝彌所留心神咒廣被鎖殄邪障。高問周遠及于天闕。開皇之始下敕徵召。延入京室住大興善。供事隆厚日問起居。屢上紫庭坐以華褥。帝親供侍欽德受法。觀寬厚敦裕言無浮侈。深得法忍。苦樂虛心故使名利日增而。素氣常在。所獲信施並入僧中。房宇索然衣缽而已。時俗流湎之夫。雅尚之也。仁壽中歲。奉敕送舍利於本州定林寺。初停公館。即放大光。掘基八尺獲銅浮圖一枚。平頂圓基兩戶相對。制同神造雕鏤駭人。乃用盛舍利安瓶置內。恰得相容州民禽巨海者。患啞六年聞舍利至。自書請瑞。見本一粒分為三分。色如黃金乍沈乍舉。又見三佛從空而降。即能陳述詞句如流。觀還京都不委終事。


曇詢 =釋曇詢《釋氏通鑑》

曇詢〔《神僧傳》卷第五〕
曇詢〔《神僧傳》卷第五〕
釋曇詢。姓楊氏。弘農華陰人。後遷宅于河東郡焉。年二十二方捨俗事遠訪巖隱。遊至白鹿山北林落泉寺逢曇淮禪師而蒙剃髮。後經三夏移住鹿土谷修禪。屬枯泉重出鹿糜繞院。故得美水馴獸日濟道鄰。從學之徒相慶茲瑞。時因請法暫往雲門。值徑陰霧昏便成失道。賴山神示路方會本途。時有盜來竊蔬菜將欲出園。乃為群蜂所螫（音拭）詢聞來救。慈心將治得全餘命。嘗有趙人遠至慇懃致禮陳云。因病死復蘇。得見閻王詰問罪當就獄。賴有曇詢禪師來為請命。王因放免特來禮謝。又山行值二虎相鬥累時不歇。詢乃執錫分之以身為翳。語云。同居林藪計為大乖。幸各分路。虎低頭受命。便飲氣而散。屢逢態虎交諍事略同此。而或廓居榛梗。唯詢一蹤入鳥不亂獸見如偶。每入禪定七日為期。白虎入房仍為窟宅。獨虎靜院不出十年。自有禪蹤斯人罕擬。初遘疾彌留。忽有神光照燭香風拂扇。又感異鳥白頸赤身。繞院空飛聲唳哀切。氣至大漸鳥住堂基。自後狎附不畏人物。或在房門至于臥席。悲叫逾甚血沸眼中。既爾往化。鳥便飛出外空旋轉奄然翔逝。又感猛虎繞院悲吼兩宵雲昏三日天地結慘。又加山崩石墜林摧澗塞。驚發人畜栖遑失據。其哀感靈祥未可殫記。後以武德五年十二月。弟子靜休道願慧方等乃闍毘餘質建塔立碑焉。


曇詢（隋懷州柏尖山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曇詢（隋懷州柏尖山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曇詢。楊氏。弘農華陰人。後遷宅于河東郡焉。弱年樂道久滯樊籠。年二十二。方捨俗事遠訪巖隱。遊至白鹿山北霖落泉寺。逢曇准禪師而蒙剃髮。又經一載進受具戒。謹攝自修宗稟心學。而專志決烈。同侶先之圓備戒律。又誦法華。初夏既登還師定業。承僧稠據于蒼谷。遂往問津。稠亦定山郢匠前傳所敘。詢以聲光所被。遙相揖敬。住既異林精融理極。思展言造每因致隔。但為路罕人蹤崗饒野獸。栖幽既久性不狎塵。來往質疑未由樵逕。直望蒼谷以為行表。荊棘砂礫披跨不難。巖壑幽阻攀緣登陟。志存正觀也。故不以邪道自通。又以旁垂利道。由曲前而通滯。吾今標指雖艱。必直進以程業。用斯徵意隨境附心不亦善乎。每云。與其失道而幸通。寧合道不幸而窮耳。故履踐重阻不難塗窮。後經三夏移住鹿土谷修禪。屬枯泉重出麚麋遶院。故得美水馴獸日濟道鄰。從學之徒相慶茲瑞。時因請法暫往雲門。值徑陰霧昏便成失道。賴山神示路方會本途。此乃化感幽冥神明翊衛。時有盜者來竊蔬菜。將欲出園乃為群蜂所螫。詢聞來救。慈心將治得全餘命。嘗有趙人遠至殷勤致禮陳云。因病死蘇故蒙恩澤。往見閻王詰問。罪當就獄。賴有曇詢禪師。來為請命。王因放免。生來未委。訪尋方究。又山行值二虎相鬥。累時不歇。詢乃執錫分之。以身為翳。語云。同居林藪計無大乖。幸各分路。虎低頭受命。便飲氣而散。屢逢熊虎交諍。事略同此。而或廓居榛梗。唯詢一蹤入鳥不亂獸見如偶。斯又陰德感物顯用成仁。何以嘉焉。每入禪定七日為期。白虎入房仍為窟宅。觸居靜院不出十年。自有禪蹤斯人罕擬。自爾化流河朔盛闡禪門。杖策裹糧鱗歸霧結。隋文重其德音致誠虔敬。敕儀同三司元壽。親送璽書。兼以香供。以開皇末年風疾忽增。卒於柏尖山寺。春秋八十五。五十夏矣。初遘疾彌留。忽有神光照燭香風拂扇。又感異鳥。白頸赤身遶院空飛聲唳哀切。氣至大漸。鳥住堂基自然狎附不畏人物。或在房門至于臥席。悲叫逾甚血沸眼中。既爾往化。鳥便飛出外空旋轉奄然翔逝。又感猛虎遶院悲吼兩宵雲昏三日天地結慘。又加山崩石墜林摧澗塞。驚發人畜栖遑失據。其哀感靈祥未可殫記。後以武德五年十二月。弟子靜林道慧方等。乃闍毘餘質建塔立碑。沙門明則為文。見于別集。


曇詵 =宋曇詵《淨土聖賢錄》

曇詵 =法師曇詵《佛祖統紀》

曇詵 =釋曇詵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曇諦 =安息沙門曇諦《釋氏資鑒》

曇諦 =釋曇諦《釋氏通鑑》

曇諦〔《神僧傳》卷第三〕
曇諦〔《神僧傳》卷第三〕
釋曇諦。姓康氏。其先康居國人。漢靈帝時移附中國。獻帝末亂移止吳興。諦父肜嘗為冀州別駕。母黃氏晝寢夢見一僧。呼黃為母。寄一麈尾并鐵鏤書鎮二枚。眠覺見兩物具存。因而懷孕生諦。諦年五歲母以麈尾等示之。諦曰。秦王所餉。母曰。汝置何處。答云不憶。至年十歲出家。學不從師悟自天發。後隨父之樊鄧。遇見關中僧䂮（音略）道人。忽喚䂮名。䂮曰。童子何以呼宿老名。諦曰。向者忽言。阿上是諦沙彌。為眾僧採菜被野豬所傷。不覺失聲耳。䂮經為弘覺法師弟子。為僧採菜被野豬所傷。䂮初不憶。此迺詣諦父。諦父具說本末并示書鎮麈尾等。䂮迺悟而泣曰。即先師弘覺法師也。師經為姚萇講法華。貧道為都講。姚萇餉師二物。今遂在此。追計弘覺捨命正是寄物之日。復憶採菜之事。彌深悲仰。性愛林泉。後還吳興。入故章崑山。閑居澗飲二十餘載。以宋元嘉末卒於山。壽六十餘。


曇諦（宋吳虎丘山）《高僧傳》卷七
曇諦（宋吳虎丘山）《高僧傳》卷七
釋曇諦。姓康。其先康居人。漢靈帝時移附中國。獻帝末亂移止吳興。諦父肜嘗為冀州別駕。母黃氏晝寢。夢見一僧呼黃為母。寄一麈尾并鐵鏤書鎮二枚。眠覺見兩物具存。因而懷孕生諦。諦年五歲母以麈尾等示之。諦曰。秦王所餉。母曰。汝置何處。答云不憶。至年十歲出家。學不從師悟自天發。後隨父之樊鄧。遇見關中僧䂮道人。忽喚䂮名。䂮曰。童子何以呼宿老名。諦曰。向者忽言。阿上是諦沙彌。為眾僧採菜被野豬所傷。不覺失聲耳。䂮經為弘覺法師弟子。為僧採菜被野豬所傷。䂮初不憶此。迺詣諦父。諦父具說本末。并示書鎮麈尾等。䂮迺悟而泣曰。即先師弘覺法師也。師經為姚萇講法華。貧道為都講。姚萇餉師二物。今遂在此。追計弘覺捨命。正是寄物之日。復憶採菜之事彌深悲仰。諦後遊覽經籍遇目斯記。晚入吳虎丘寺。講禮易春秋各七遍。法華大品維摩各十五遍。又善屬文翰。集有六卷。亦行於世。性愛林泉。後還吳興。入故章崑崙山。閑居澗飲二十餘載。以宋元嘉末卒於山舍。春秋六十餘。


曇超 =釋曇超《釋氏通鑑》

曇超 =齊玉泉曇超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曇超 =沙門曇超《佛祖歷代通載》

曇超 =釋曇超《釋氏資鑒》

曇超〔《神僧傳》卷第三〕
曇超〔《神僧傳》卷第三〕
釋曇超。姓張氏。清河人。形長八尺容正可觀。蔬食布衣一中而已。初止都龍華寺。元嘉末南遊始興。遍觀山水。獨宿松下。虎兕不傷。大明中還都。至齊太祖即位。被敕往遼東弘贊禪道。停彼二年大行法化。建元末還京。俄又適錢唐靈隱山。一定累日。忽見一人來禮曰。弟子居在七里灘。以富陽縣人鑿麓山下侵壞龍室。群龍共忿。誓三百日不雨。今已百日田地枯涸。欲屈道德前行必能感致甘雨。潤澤蒼生功有歸也。超許之。神乃去。超南行五日至赤城山。為龍咒願。至夜群龍化作人來禮拜。超更說法。因乞三歸。自稱是龍。超請其降雨。乃相看無言。其夜與超夢云。本因忿立誓。師既導之以善。不敢違命。明日晡當降雨。至期沾足歲以。大熟以永。明十年卒。春秋七十有四。


曇超（齊錢塘靈苑山）《高僧傳》卷十一
曇超（齊錢塘靈苑山）《高僧傳》卷十一
釋曇超。姓張。清河人。形長八尺容止可觀。蔬食布衣一中而已。初止上都龍華寺。元嘉末南遊始興遍觀山水。獨宿樹下虎兕不傷。大明中還都。至齊太祖即位。被敕往遼東弘讚禪道。停彼二年大行法化。建元末還京。俄又適錢塘之靈苑山。每一入禪累日不起。後時忽聞風雷之聲。俄見一人秉笏而進。稱嚴鎮東通。須臾有一人至。形甚端正。羽衛連翩。下席禮敬自稱弟子居在七里任周此地承法師至。故來展禮。富陽縣人故冬鑿麓山下為塼侵壤龍室。群龍共忿作三百日不雨。今已一百餘日井池枯涸田種永罷。法師既道德通神。欲仰屈前行。必能感致潤澤蒼生。功有歸也。超曰。興雲降雨本是檀越之力。貧道何所能乎。神曰。弟子部曲止能興雲不能降雨。是故相請耳。遂許之。神倏忽而去。超乃南行經五日至赤亭山。遙為龍咒願說法。至夜群龍悉化作人。來詣超禮拜。超更說法。因乞三歸。自稱是龍。超請其降雨。乃相看無言。其夜又與超夢云。本因忿立誓。法師既導之以善。輒不敢違命明日晡時當降雨。超明旦即往臨泉寺。遣人告縣令。辦船於江中。轉海龍王經。縣令即請僧浮船石首。轉經裁竟。遂降大雨。高下皆足。歲以獲收。超以永明十卒年。春秋七十有四。


曇逞津師《釋氏通鑑》
曇逞津師《釋氏通鑑》
　　逞每好放生。忽有多人著赤衣多鬚來云。是綿竹所放生者。自此廣化立放生池。諸州凡造一百餘所。又益州甘亭神威力嚴惡。經祭難紀。忽下巫語。欲逞受戒。乃將佛像。在神下座。于時神影。自移本處。向佛下座。逞為受戒。自爾祀日齋食而巳。又往劉備先主朝受戒。所以蜀川神所逞行至者。皆為受戒。由此道俗歸依。又於綿竹郫縣。造三百尺大像。祈法甚靈（本傳）


曇遂（隋京師真寂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曇遂（隋京師真寂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曇遂。雍州人。初學大論。後味唯識。研精攝論選其幽理。每言三界虛妄。但是一心追求外境未悟難息。故得名稱高遠。有通美焉。然復慎守根門勤修戒檢。住真寂寺掩關勵業。仁壽中年。下敕送舍利于晉州法吼寺。初停公館。放大光明照精舍門朗如金色。又放黃白二光。從道場出。久久乃滅。又從舍利輿所。至於塔基。而放瑞光。三道虹飛色如朝霞耿然空望。下塔之內又放光明。隱顯時現。大都為言七日之內。瑞靈雜沓相仍不絕。還京服業。迄于唐運。八十餘卒矣。


曇遵（齊鄴中）《續高僧傳》卷八
曇遵（齊鄴中）《續高僧傳》卷八
釋曇遵。姓程氏。河北人。少厭世網投法出家。而容色盛美堂堂然也。恐染淨戒還返俗焉。資學既明允當時寄。有魏擢為員外郎。二十有三情背朝官。復請光公以為師保。光以舊事捨而不度。遵跪啟曰。今沒命歸依遠崇至道。如不允副必從邪見壞及三寶。光審其情至。即度而授戒。因從稟學。功踰一紀。大乘頓教法界心原。並披析義理挺超時匠。手無異筆而變他成己。故談述有續。而章疏闕焉。初出化行洛下。流演齊楚晉魏乃至燕趙。通傳道務攝治相襲。丞相淮陰王肱深器之。德動貴重傾心奉禮。年餘七十。舉為國都。尋轉為統。後少覺有疾。便坐誦維摩勝鬘。卷了命終卒於鄴下。時年八十有五。承化門人罕繼其後。初遵賦志清高無為立性。褰帷開戶標樹方遠。形無妄涉口不俗談。動靜自嚴不假方便。而敬愛宗師罕階儔緒。光師終日。遵在齊州。初聞哀問不覺從床而墜。口中流血。其誠孝動人如此之類也。多遊念慧有得機緣。溫講而終業矣。


曇遷（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曇遷（隋西京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曇遷。俗姓王氏。博陵饒陽人。近祖太原歷宦而後居焉。少而俊朗爽異常倫。年十三父母嘉其遠悟。令舅氏傳授。即齊中散大夫國子祭酒博士權會也。會備練六經偏究易道。剖卦析爻妙窮象繫。奇遷精采。乃先授以周易。初受八卦相生。隨言即曉。始學文半。餘半自通。了非師受悟超詞理。會深異也。曾有一嫗失物。就會決之。得於兌卦。會告遷曰。汝試辯之。應聲答曰。若如卦判。定失金釵。嫗驚喜曰。實如所辯。遷曰。兌是金位。字腳兩垂似於釵象耳。舅曰。更依卦審悉盜者為誰。對曰。失者西家白色女子。奉口鬆角可年十四五者將去。尋可得之。後如言果獲。有問其故。遷曰。兌是西方少女之位。五色分方。為白也。兌字上點表鬆角之象。內有尖形表奉口之相。推而測知。非有異術。舅乃釋策而歎曰。吾於卜筮頗工。至於取斷依俙而已。豈如汝之明耶。老舅實顧多慚。方驗宣尼之言後生可畏也。乃更授以禮傳詩尚莊老等書。但經一覽義無重問。于時據宗儒學獨擅英聲。每言大小兩雅當時之諷刺。左右二史君王之事言。禮序人倫樂移風俗。無非耳目之翫。其勢亦可知之。未若李莊論大道。周易辯陰陽。可以悟幽微。可以怡情性。究而味之。乃玄儒之本也。當時先達頗蔑其幼年。致或抗言褒貶者。遷辯對縱橫詞旨明爛。無不挹謝其聲實。自爾留心莊易歸意佛經。願預染衣得通幽極。二親愛之弗許。懇誠歲久乃蒙放遣。初投饒陽曲李寺沙門慧榮。榮頗解占相。知有濟器。告遷曰。有心慕道理應相度。觀子骨法當類彌天。自揣澄公有慚德義。可訪高世者以副雅懷。遷雖屬伸勤請。而固遮弗許。又從定州賈和寺曇靜律師而出家焉。時年二十有一。本圖既遂襟期坦然。猛勵精勤昏曉無倦。初誦勝鬘不日便了。怪而檢覆未差一字。當夜問經中深疑。莫非妙義。既知神思大成。乃與受具恣其問道。從師五臺山此山靈跡極多。備見神異。後歸鄴下歷諸講肆。棄小專大不以經句涉懷。偏就曇遵法師。稟求佛法綱要。當有齊之盛釋教大興。至於宮觀法祀。皆鋒芒馳騖。遷性不預涉。高謝世利。眾咸推焉。密謂人曰。學為知法。法為修行。豈以榮利即名為道。秦世道恒。削跡巖藪。誠有由矣。遂竄形林慮山黃花谷中淨國寺。蔬素覃思委身以道。有來請問乍為弘宣。研精華嚴十地維摩楞伽地持起信等。咸究其深賾。嘗尋唯識論。遂感心熱病。專憑三寶不以醫術纏情。夜夢月落入懷。乃擘而食之。脆如冰片。甚訝香美。覺罷所苦痊復。一旬有餘流味在口。因其聖助食月成德。遂私改名以為月德也。爾後每授人戒常云。於我月德前三說受菩薩戒。逮周武平齊佛法頹毀。將欲保道存戒。逃跡金陵。結侶霄征。間行假導多被劫掠。進達壽陽曲水寺。顧法屬曰。吾等薄運所鍾。屢逢群盜。若怨結不解來報莫窮。眾可哀彼愚迷自責往業各捨什物為賊營懺。冀於來世為法知識。既而南濟大江安然利涉。由斯以推。誠齋福之助也。初達楊都栖道場寺。掃衣分衛攝念無為。時與同侶談唯識義。彼有沙門慧曉智瓘等。並陳朝道軸江表僧望。曉學兼孔釋妙善定門。瓘禪慧兩深帝王師表。又有高麗沙門智晃。善薩婆多部。名扇當塗為法城塹。並一見而結友于。再敘而高沖奧。有欲以聞天子者。遷預知情事。謂之曰。余以本朝淪覆正法凌夷。所以冒死浮江得參梵侶。生平果志遂得有餘。結援時榮幸願緘默。惟有國子博士張機。每申盡禮請法。餘景時論莊易。竊傳其義用訓庠序。因至桂州刺史蔣君之宅。獲攝大乘論。以為全如意珠。雖先講唯識薄究通宗。至於思搆幽微有所流滯。今大部斯洞文旨宛然。將欲弘演未聞彼之家國。承周道失御隋歷告興。遂與同侶俱辭建業。緇素知友祖道新林。去留哀感各題篇什。曉禪師命章賦詩曰。生平本胡越。關吳各異津。聯翩一傾蓋。便作法城親。清談解煩累。愁眉始得申。今朝忽分手。恨失眼中人。子向涇河道。慧業日當新。我住䢴江側。終為松下塵。沈浮從此隔。無復更來因。此別終天別。迸淚忽沾巾。餘之名德並有綴詞。久失其文。各執手辭袂。登石頭岸。入舟動楫。忽風浪騰涌眾人無計。遷獨正想不移。捧持攝論告江神曰。今欲以大法開彼未悟。若北土無運命也如何。必應聞大教請停風浪。冀傳法之功冥寄有屬。言訖須臾恬靜安流達岸。時人以為此論譯於南國。護國之神不許他境。事同迦延之出罽賓為羅剎之稽留也。進達彭城。新舊交集遠近欣赴。鬱為大眾有一檀越。捨宅栖之。遂目所住為慕聖寺。始弘攝論。又講楞伽起信如實等論。相繼不絕。攝論北土創開。自此為始也。徐州總管穀城公萬緒。率諸僚佐擁篲諮承。盡弟子之禮。遷弘化此土屢動暄涼。黑白變俗大有成業。自周毀正法。遺形充野。乃勸獎有緣。於慕聖寺多構堂閣。隨有收聚莊嚴供養。上柱國宋公賀若弼長史張坦。出鎮楊州。承風思展。結為良導。及諸道俗佇願德音。坦乃手疏邀延。遷亦虛舟待吹。遠到廣陵。舉郭迎望。歌梵遏雲霞。香花翳日月。桑門一盛榮莫加斯。宋公名重位高。頗以學能傲誕。遷應權授法。不覺心醉形摧。乃攜其家屬。從受歸戒。初停開善建弘攝論。請益千計。不久徐方官庶思渴法言。江都纔了復迎還北。盛轉法輪聲名遐布。屬開皇七年秋。下詔曰。皇帝敬問徐州曇遷法師。承修敘妙因勤精道教。護持正法利益無邊。誠釋氏之棟梁。即人倫之龍象也。深願巡歷所在承風餐德。限以朝務實懷虛想。當即來儀以沃勞望。弟子之內閑解法相能轉梵音者十人。並將入京。當與師崇建正法刊定經典。且道法初興觸途草創。弘獎建立終藉通人。京邑之間遠近所湊。宣揚法事為惠殊廣。想振錫拂衣。勿辭勞也。尋望見師不復多及。時洛陽慧遠。魏郡慧藏。清河僧休。濟陰寶鎮。汲郡洪遵。各奉明詔同集帝輦。遷乃率其門人。行途所資皆出天府。與五大德謁帝於大興殿。特蒙禮接勞以優言。又敕所司。並於大興善寺安置供給。王公宰輔冠蓋相望。雖各將門徒十人。而慕義沙門敕亦延及。遂得萬里尋師。於焉可想。于斯時也宇內大通。京室學僧多傳荒遠。眾以攝論初闢投誠請祈。即為敷弘。受業千數。沙門慧遠領袖法門。躬處坐端橫經稟義。自是傳燈不絕于今多矣。雖則寰宇穿鑿時有異端。原其解起莫非祖習。故真諦傳云。不久有大國不近不遠大根性人。能弘斯論。求今望古豈非斯人乎。十年春。帝幸晉陽。敕遷隨駕。既達并部。又詔令僧御殿行道。至夜追遷入內與御同榻。帝曰。弟子行幸至此。承大有私度山僧。於求公貫。意願度之如何。遷曰。昔周武御圖殄滅三寶。眾僧等或剗跡幽巖。或逃竄異境。陛下統臨大運更闡法門。無不歌詠有歸來投聖德。比雖屢蒙招引度脫。而來有先後致差際會。且自天地覆載莫匪王民。至尊汲引萬方寧止一郭蒙慶。帝沈慮少時。方乃允焉。因下敕曰。自十年四月已前。諸有僧尼私度者。並聽出家。故率土蒙度數十萬人。遷之力矣。尋下敕為第四皇子蜀王秀。於京城置勝光寺。即以王為檀越。敕請遷之徒眾六十餘人。住此寺中受王供養。左僕射高熲。右衛將軍虞慶則。右僕射蘇威。光祿王端等。朝務之暇。執卷承旨。四門博士國子助教劉子平。孔門俊又。屈膝餐奉。魏郡道士仇岳。洞曉莊老。文皇欽重。入京造展共談玄理。遷既為帝王挹敬侯伯邀延。抗行之徒是非紛起。或謂滯於榮寵者。乃著亡是非論以示諸己。其詞曰。夫自是非彼。美己惡人。物莫不然。以皆然故舉世紜紜無自正者也。斯由未達是非之患。乃致於此。言至患者有十不可。一是非無主。二自性不定。三彼我俱有。四更互為因。五迭不相及。六隱顯有無。七性自相違。八執者偏著。九是非差別。十無是無非。初明無適主者。此云我是。彼云我是。彼此競取。乃令是非無定從。彼云此非。此云彼非。彼此競興。遂使非無適趣。或者必欲以是自歸以非屬彼者。此有何理而可然耶。理不然故強為之者莫不致敗耳。物豈知其然哉。文多不委。十三年。帝幸岐州。遷時隨彼。乃敕蜀王布圍南山。行春蒐之事也。王逐一獸入故窯中。既失蹤跡。但見滿窯破落佛像。王遂罷獵。具以事聞。遷因奏曰。比經周代毀道。靈塔聖儀填委溝壑者多。蒙陛下興建已得修營。至於碎身遺影尚遍原野。貧道觸目增慟。有心無事。帝聞惘然曰。弟子庸朽垂拱巖廊。乃使尊儀冒犯霜露。如師所說。朕之咎也。又下詔曰云云。諸有破故佛像。仰所在官司。精加檢括。運送隨近寺內。率土蒼生口施一文。委州縣官人檢校莊飾。故一化嚴麗遷寔有功。十四年。柴燎岱宗。遷又上諸廢山寺并無貫逃僧。請並安堵。帝又許焉。尋敕率土之內。但有山寺一僧已上皆聽給額。私度附貫。遷又其功焉。又敕河南王。為泰岳神通道場檀越。即舊朗公寺也。齊主為神寶檀越舊靜默寺也。華陽王為寶山檀越。舊靈巖寺也。又委遷簡齊魯名僧來住京輦。其為世重誠無以加。文帝昔在龍潛。有天竺沙門。以一顆舍利授之云。此大覺遺身也。檀越當盛興顯。則來福無疆。言訖莫知所之。後龍飛之後。迫以萬機未遑興盛。仁壽元年。追惟昔言將欲建立。乃出本所舍利。與遷交手數之。雖各專意。而前後不能定數。帝問所由。遷曰。如來法身過於數量。今此舍利即法身遺質。以事量之。誠恐徒設耳。帝意悟。即請大德三十人安置寶塔為三十道。建軌制度一准育王。帝以遷為蜀王門師。王鎮梁益。意欲令往蜀塔檢校為功。宰輔咸以劍道危懸塗徑盤折。高年宿齒難冒艱阻。更改奏之。乃令詣岐州鳳泉寺起塔。晨夕祥瑞。以沃帝心。將造石函。於寺東北二十里許。忽見文石四段光潤如玉大小平正。取為重函。其內自變作雙樹之形。高三尺餘。異色相宣。或有鳥獸龍象之狀。花葉旋轉之形。以事上聞。帝大悅。二年春。下敕於五十餘州分布起廟。具感祥瑞如別傳敘之。四年又下敕於三十州造廟。遂使宇內大州一百餘所皆起靈塔勸物崇善。遷寔有功。及獻后云崩。於京邑西南置禪定寺。架塔七層駭臨雲際。殿堂高竦房宇重深。周閭等宮闕。林圃如天苑。舉國崇盛莫有高者。仍下敕曰。自稠師滅後禪門不開。雖戒慧乃弘而行儀攸闕。今所立寺既名禪定。望嗣前塵。宜於海內召名德禪師百二十人各二侍者並委遷禪師搜揚。有司具禮。即以遷為寺主。既恩敕爰降。不免臨之。綏撫法眾接悟賢明。皆會素心振聲帝世。時大興善有像放光。道俗同見。以事聞上。敕問遷曰。宮中尊像並是靈儀。比來修敬光何不見。遷曰。但有佛像皆放光明。感機既別有見不見。帝曰。朕有何罪生不遇耶。遷曰。世有三尊各有光明。其用異也。帝曰。何者是耶。答曰。佛為世尊。道為天尊。帝為至尊。尊有恒政不可並治。所以佛道弘教開示來業。故放神光除其罪障。陛下光明充于四海。律令法式禁止罪源。即大光也。帝大悅。遷美容儀善風韻。故臨機答對如此。又器宇恢雅。含垢藏疾。妙於定門練精戒品。天性仁慈寡於貪競。雖帝王贈捨遠近獻餉。一無自給並資僧眾。或濟接貧薄。追崇圖塔。又不重厚味。不飾華綺。內有關籥外屏名利。顯助弘道冥心幽隱。立志清簡不雜交遊。時俗頗以疏傲為論。深鑒國士而體其虛心應物也。凡有言述理無不當。皆能遣滯顯旨深矣。故遠公每云。遷禪師破執入理。此長勝我。斯言合也。而詞旨典正有文章。焉。雖才人沈鬱含豪。未能加也。夙感風痿之疾。運盡重增卒於禪定。春秋六十有六。即大業三年十二月六日也。葬於終南北麓勝光寺之山園。鑿石刻銘樹于墳所。當停柩之日。有一白犬不知何來。徑至喪所。雖遭遮約終不肯去。見人哀哭犬亦號叫。見人止哭犬亦無聲。與食不噉。常於喪所右縈而臥。既輿柩隨行。犬便前後奔走。似如監護之使。及下葬訖。便失所在。識者以犬為防畜。將非冥衛所加乎。初未終之前。有夢禪定佛殿東傾。數人扶之還正。惟東北一柱陷地。拔之不出。遷房屬於陷角。故有先驗之徵。既卒之後。有沙門專誠祈請欲知生處。乃夢見淨土嚴麗故倍常傳。寶樹宮闕鬱然相峙。道俗徒侶有數千人。遷獨處金臺為眾說法。雖夢通虛實。而靈感猶希。況隨請而知。故當降靈非謬矣。所撰攝論疏十卷。年別再敷。每舉法輪諸講停務。皆傾渴奔注有若不足也。又撰楞伽起信唯識如實等疏九識四月等章華嚴明難品玄解總二十餘卷。並行於世。有沙門明則。為之行狀覶縷終始見重京師。


曇遷（齊烏衣寺）《高僧傳》卷十三
曇遷（齊烏衣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曇遷。姓支。本月支人。寓居建康。篤好玄儒。遊心佛義。善談莊老。并注十地。又工正書。常布施題經。巧於轉讀有無窮聲韻。梵製新奇特拔終古。彭城王義康范曄王曇首。並皆遊狎。遷初止祇洹寺。後移烏依寺。及范曄被誅。門有十二喪。無敢近者。遷抽貨衣物悉營葬送。孝武聞而歎賞。謂徐爰曰。卿著宋書勿遺此士。王僧虔為湘州及三吳。並攜共同遊。齊建元四年卒。年九十九。時有道場寺釋法暢。瓦官寺釋道琰。並富聲哀婉。雖不競遷等。抑亦次之。


曇選《緇門崇行錄》
曇選《緇門崇行錄》
唐曇選，高陽人，居興國寺。性好慈濟，財物不積。置巨鑊，併乞人所得食，總為饘粥，列坐羣乞，手自斟酌，見其藍縷，形容消瘦，憐憫墮淚，悲不自勝，已亦同羣受粥而食，遂及多載。


曇選（并部興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曇選（并部興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釋曇選。姓崔。高陽人。神慧譎詭不偶時俗。雖博通經術。而以涅槃著名。不存文句。護法為慮本。晚住并部興國寺。川邑奉之以為師傅。每有眾集居于座元。酬問往還以繫節為要。吐言開令宏放終古。僧侶乃多莫敢摧挫。時人目為豹選者也。及楊諒逆節中外相叛。招募軍兵繕造牟甲。以興國寺為甲坊。以武德寺為食坊。後於武南置陣。楊素敗之。官軍入郭搜求逆黨。總集諸僧責供反者。僧等辭曰。王力嚴切不敢遮約。素曰。有幾僧諫王被殺。而云王力嚴切。此並同反。不勞分疏可依軍法。選時在眾不忍斯禍。乃出對曰。比佛法陵遲。特由僧無有德可以動俗。致有亂階。結聚不能誨以忠信。此誠如公所教。今被理責陷身無地。素乃舒顏曰。僧等且還。留向對僧。擬論機務。自爾晝參軍將開散僧誅。晚還寺宿。不久煬帝下敕通被放免。故合眾獲安。誠其功也。及大業末歲。兵饑交接。四方僧遊寄食無地。興國雖富儉嗇者多。每食時禁門自守。客僧擁結終不之前。選不勝滅法。憤激身心。每日拄杖在門驅趁防者攜引羇僧。供給缽器。送至食堂。眾多是其子弟不敢違逆。由是眾開僧制。許選停客。自餘不得然。其慈濟之深感激府俞。房內廓然財什不積。唯置大缽一口。每日引諸乞兒。所得食調總缽中。選請食分。亦和其內。雜為饘粥。便行坐乞人。手自斟酌。見其繿縷皴錯形容臞瘦。流淚盈臉不能自勝。選亦依行受粥而食。日別如此。遂及有年。皇運伊始人情安泰。義興新寺法綱大張。沙門智滿。當塗眾主。一川鄉望。王臣傾重創開諸宇嚴位道場。三百餘僧受其制約。夏中方等清眾肅然。風聲洋溢流潤遐邇。選聞之乃詣其寺。庭滿徒聞來崩騰下。赴告曰。卿等結聚作何物。在依何經誥。不有冒罔後生乎。滿曰。依方等經行方等懺。選曰。經在何處將來對讀。遂將一卷來。選曰。經有四卷。何不一時讀之沙門道綽曰。經文次第。識不俱聞。選曰。吾識可共爾識同耶。但四卷齊讀。文言未了。便曰。依咒滅罪耳。可罷之。又曰。自佛法東流。矯詐非少。前代大乘之賊。近時彌勒之妖。詿誤無識其徒不一。聞爾結眾。恐壞吾法。故力疾來問。雖爾手把瓶子。倚傍猶可。遂杖策而返。武德八年。遘疾淹積。問疾者充牣房宇。乃尸臥引衣申腳曰。吾命將盡何處生乎名行僧道綽曰。阿闍黎。西方樂土名為安養。可願生彼選曰。咄為身求樂。吾非爾儔。綽曰。若爾可無生耶。答曰。須見我者而為生乎。乃潛息久之。不覺已逝。時年九十有五。道俗哀慘。送于西山之陰。傳者親往其寺不及其人。觀其行事遺績。庶可澡雪形心頓祛鄙吝。叔緒護法開士。抑斯人乎。


曇邃〔《神僧傳》卷第二〕
曇邃〔《神僧傳》卷第二〕
釋曇邃。未詳何許人。少出家。止河陰白馬寺。蔬食布衣誦法華經。又釋達經旨亦為人解說。常於夜中忽聞扣戶云。欲請法師九旬說法。邃不許。固請乃赴之。而猶是眠中。比覺已身在白馬塢神祠中。并一弟子。自爾日日密往。餘無知者。後寺僧經祠前。見有兩高座。邃在北弟子在南。如又有講說聲。又聞有奇香之氣。於是道俗共傳神異。至夏竟神施白馬一匹白羊五頭絹九十匹。咒願畢。於是而絕。


曇邃（晉河陰白馬寺）《高僧傳》卷十二
曇邃（晉河陰白馬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曇邃。未詳何許人。少出家止河陰白馬寺。蔬食布衣。誦正法華經常一日一遍。又精達經旨亦為人解說。嘗於夜中忽聞扣戶云。欲請法師九旬說法。邃不許。固請乃赴之。而猶是眠中。比覺己身在白馬塢神祠中。并一弟子。自爾日日密往。餘無知者。後寺僧經祠前過見有兩高座。邃在北弟子在南。如有講說聲。又聞有奇香之氣。於是道俗共傳。咸云神異。至夏竟。神施以白馬一匹白羊五頭絹九十匹。咒願畢於是各絕。邃後不知所終。


曇邕 =釋曇邕《釋氏稽古略》

曇邕 =釋曇邕《釋氏通鑑》

曇邕〔《神僧傳》卷第二〕
曇邕〔《神僧傳》卷第二〕
釋曇邕。姓楊氏。關中人。少仕偽秦為衛將軍。形長八尺雄武過人。太元八年從符堅南寇。為晉軍所敗。還至長安。因從安公出家。安公既往。復事遠公。後又於山之西南營立茅宇。與弟子曇果澄思禪門。嘗於一時果夢見山神求受五戒果曰。家師在此可往諮受。少時邕見一人著單衣帢風姿端雅從者二十許人請受五戒。邕以果先夢知是山神。乃為說法授戒。神嚫以外國匕筯。禮拜辭別倏忽不見。至遠臨亡之日奔赴號踊。後往荊州卒於竹林寺。


曇邕楊氏《佛祖統紀》
曇邕楊氏《佛祖統紀》
曇邕楊氏。關中人。形長八尺雄武過人。南來廬山依師遠公。內外典籍無不綜習。立茅屋於山西以自居止。有弟子曇果。澄思禪門。一夕夢山神求受戒法。果曰。家師在此可往求之。邕忽見一人著袷衣（音夾衣無絮）風神端雅。從者三十人。乞授戒。師以果先夢。知是山神。乃為說法授五戒畢。神以外國二鋤為嚫。禮謝而去。師後往荊州行化。卒於竹林寺


曇邕（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曇邕（晉廬山）《高僧傳》卷六
釋曇邕。姓楊。關中人。少仕偽秦至衛將軍。形長八尺雄武過人。太元八年從符堅南征。為晉軍所敗。還至長安。因從安公出家。安公既往。乃南投廬山事遠公為師。內外經書多所綜涉。志尚弘法不憚疲苦。後為遠入關致書羅什。凡為使命十有餘年。鼓擊風流搖動峰岫。強捍果敢專對不辱。京師道場僧鑒挹其德解。請還楊州。邕以遠年高遂不果行。然遠神足高抌者其類不少。恐後不相推謝。因以小緣託擯邕出。邕奉命出山容無怨忤。乃於山之西南營立茅宇。與弟子曇果。澄思禪門。嘗於一時果夢見山神求受五戒。果曰。家師在此可往諮受。後少時邕見一人著單衣帽風姿端雅從者二十許人請受五戒。邕以果先夢知是山神。乃為說法授戒。神嚫以外國匕筋。禮拜辭別。儵忽不見。至遠臨亡之日。奔赴號踊痛深天屬。後往荊州卒於竹林寺。


曇鑑《佛祖統紀》
曇鑑《佛祖統紀》

　　曇鑑。宋時居江陵。定中感佛以水灑面。曰滌汝塵垢清汝心念。一夕念佛步廊。及旦趺坐而化。同時江陵道海。淮南曇泓。東轅道廣。弘農道光。臨終皆見金臺來迎之相


曇鑒 =宋曇鑒（道海，惠龕，惠恭，曇泓，道廣，道光）《淨土聖賢錄》

曇鑒（劉宋江陵）《淨土往生傳》
曇鑒（劉宋江陵）《淨土往生傳》
釋曇鑒。俗姓趙冀州下博人也。孩稚厭俗。求師于竺道祖。學究群經。兼窮諸論。論文有所未通必曰。不有聖人復生。吾將安附。後聞羅什入關。杖策詣之。咨決心疑。一隅三反。及什之亡鑒曰。不幸什師去世。咨決無所。乃之江陵之山寺。時膺暮年履行尤謹。嘗願躬陞安養。面覲彌陀故。雖毫芒之善。悉迴向之。一日定中。見彌陀佛手捧金瓶。以水灑其面曰。滌汝塵垢。清汝心念。汝之身口。俱致嚴淨。乃於瓶中。出一蓮華授之。鑒之出定。謂弟子慧嚴曰。汝於淨土有觀念因。吾於汝也宜無隱乎。爾遂以所見告之。殆三日弟子道濟辭往上明。鑒曰汝徒未能陞安養脫娑婆。驅驅南北其終為何。既而又曰。汝能奉吾言他日之來。猶吾在焉。不然則汝之報。隨業有遷。其夕鑒與寺僧。歷敘疇昔。亦露其長往不復之意。聞者莫之測也。夜寢深矣。有沙彌僧願。隨在左右。鑒迴顧曰。夜闌燈耗。汝奚在耶。僧願引去。鑒乃獨步廓下。念彌陀佛。近逾五更。其聲彌勵。及旦嚴等。依常問訊見鑒。趺坐而口不言。就而視之已亡矣。嚴等不以其棺掩之。凡三旬支體柔滑。有若芙蕖之香。內而發出焉。同時亦有江陵釋道海。淮南釋曇泓。東轅釋道廣。弘農釋道光。並祈心安養。至其棄世。光等皆言。目擊金臺寶網。暨頻伽命命之鳥。來現其前。


曇鑒（宋江陵辛寺）《高僧傳》卷七
曇鑒（宋江陵辛寺）《高僧傳》卷七
釋曇鑒。姓趙。冀州人。少出家事竺道祖為師。蔬食布衣律行精苦。學究群經兼善數論聞什公在關。杖策從學。什常謂鑒為一聞持人。後遊方宣化。達自荊州止江陵辛寺。年登耳順勵行彌潔。常願生安養瞻覲彌陀。後弟子僧濟辭往上明。鑒云。汝去迺佳恐不復相見。因委曲疏受付囑。至夜與諸耆老共敘無常。言甚切至。既夜各各還房。鑒獨留步廊下至三更。沙彌僧願請還房。鑒曰。汝但眠不須復來。至明旦弟子慧嚴依常問訊。見合掌平坐而口不言。迫就察之實迺已卒。身體柔軟香潔倍常。因申而殮焉。春秋七十。吳郡張辯作傳并贊。贊曰。披荔逞芬。握瑾表潔。渾渾法師。弗淄弗涅。暐曄初辰。條蔚暮節。神遊智往。豈伊實訣。時江陵又有釋道海北州釋慧龕東州釋慧恭淮南釋曇泓東轅山釋道廣弘農釋道光等。並願生安養臨終祥瑞焉。


曇隱（齊鄴東大衍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曇隱（齊鄴東大衍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曇隱。姓史。河內人。少厭塵俗早遊佛寺。崇奉戒約誦習群經。凡三十萬言。日夜通准以為常業。及年滿受具。歸宗道覆而聽律部。精勵彌久穿鑿逾深。後從光公更採精要。陶染變通。遂為光部之大弟子也。乃超步京鄴北悟燕趙。定州刺史侯景。敬若神仙。為之造寺延住供給。末還漳濱闡揚斯教。僕射高隆之。加禮榮異行臺。侯景又於鄴東為造大衍寺。重引處之。弘播戒宗五眾師仰。隨問判決文義雅正。時有持律沙門道樂者。行解相兼物望同美。氣調宏逸或擬連衡。故鄴中語曰。律宗明略唯有隱樂。其為世重如此。而隱性樂獨遊不畜弟子。財無尺貯袒背終身。衣缽恒隨誠均鳥翼。顧旋身轉取譬象迴。通律持律。時惟一人而已。年六十有三。終於鄴城大覺寺。著鈔四卷。門人成器者十餘。皆宗其軌轍。時有律師洪理者。精氣獨架詞采嚴正。預在論擊罕不喪輪。著鈔兩卷時共同祕。後為沙門智首開散詞義。更張綱目合成四卷。所在咸誦云。


曇霍 =釋曇霍《釋氏資鑒》

曇霍 =南涼釋曇霍《釋氏通鑑》

曇霍 =釋曇霍《高僧摘要》

曇霍（晉西平）《高僧傳》卷十
曇霍（晉西平）《高僧傳》卷十
釋曇霍者。未詳何許人。蔬食苦行。常居塚間樹下。專以神力化物。時河西鮮卑偷髮利鹿孤。愆據西平。自稱為王。號年建和。建和二年十一月。霍從河南來至自西平。持一錫杖令人跪之云。此是波若眼。奉之可以得道。人遺其衣物受而輒投諸地。或放之河中。有頃衣自還本主。一無所污。行疾如風。力者追之。恒困不及。言人死生貴賤毫釐無爽。人或藏其錫杖。霍閉目少時。立知其處。並奇其神異終莫能測。然因之事佛者甚眾。鹿孤有弟耨檀。假署車騎。權傾偽國。性猜忌多所賊害。霍每謂檀曰。當修善行道為後世橋梁。檀曰。僕先世以來恭事天地名山大川。今一旦奉佛恐違先人之旨。公若能七日不食顏色如常。是為佛道神明。僕當奉之。乃使人幽守七日。而霍無飢渴之色。檀遣沙門智行密持餅遺霍。霍曰。吾嘗誰欺。欺國王耶。檀深奇之厚加敬仰。因此改信節殺興慈。國人既蒙其祐。咸稱曰大師。出入街巷百姓並迎為之禮。檀有女病甚篤。請霍救命。霍曰。死生有命。聖不能轉。吾豈能延壽。正可知早晚耳。檀固請之。時宮後門閉。霍曰。急開後門。及開則生。不及則死。檀命開之。不及而卒。至晉義照三年耨檀為勃勃所破。涼土兵亂不知所之。


曇韻 =釋曇韻《古清涼傳》

曇韻《緇門崇行錄》
曇韻《緇門崇行錄》
唐曇韻，高陽人。止五臺山木瓜寺，單形弔影，處以瓦窑。衣服久而破敝，蚤虱積聚，任其味噉，寄以調伏。曾於坐夏，山饒土𤼭，既不屏除，氈如凝血，但引咎自責，願以相酬，情無悋結，如此行施四十餘年。贊曰：「蚤虱不除，不幾於苦行外道乎？是不然。若以苦行為成道之由，則誠邪見，今引咎自責，願以相酬，則所謂馬麥金鎗，償宿債耳。安得等之外道？」


曇韻（唐蔚州五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曇韻（唐蔚州五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曇韻。不詳氏族。高陽人。初厭世出家誦法華經有餘兩卷。時年十九仍投恒岳側蒲吾山。就彼虛靜訖此經部。值栖隱禪師曰誦經非不道緣。常誦未即至道。要在觀心離念。方契正道耳。韻初承此告。謹即受而行之。專精念慧深具舉捨。又聞五臺山者即華嚴經清涼山也。世傳文殊師利常所住處。古來諸僧多入祈請。有感見者具蒙示教。昔元魏孝文。嘗於中臺置大布寺。帝曾遊止具奉聖儀。前種華園地方二頃。夏中發豔狀同鋪錦。光彩昱耀亂人心目。如是嘉聞數發蕩神悅耳。遂舉足栖焉。遍遊臺岳備見靈相。初停北臺木瓜寺二十餘歲。單身弔影處以瓦窯。形覆弊衣地布草蓐。食惟一受味不兼餘。然此山寒厲林生澗谷。自外峰嶺坦然遐淨。韻夜行晝。坐思略昏情。慶其晚逢也。前所誦經心口不緣三十餘載。會隙歷試一字無遺。乃更誦殘文成其部帙。至仁壽年內有瓚禪師者。結集定學背負繩床。在雁門川中蘭若為業。韻居山日久思展往懷。聞風附道便從瓚眾。一沐清化載仰光猷。隨依善友。所謂全梵行也。屬隋高造寺偏重禪門。延瓚入京。眾失其主。人各其誠散歸林谷。韻遂投于比干山。又遊南部離石龍泉文成等郡。七眾希向夷夏大同。十善聿修緇素匡幸。原此河濱無受戒法。縱有志奉皆往太原。夷夏情乖人皆怯。往致有沙彌三十其歲者。及韻化行即傳斯教。山城兩眾皆蒙具足。唐運伊始兵接定陽。屢逢屯喪本業無毀。以夜係晝攝心乖逸。幽棲積久衣服故弊。蚤虱聚結曾不棄捐。任其𠲿噉寄以調伏。曾以夏坐山饒土蚤。既不屏除氈如血凝。但自咎責願以相酬情無吝結。如此行施四十餘年。歲居耳順忽無蚤虱。韻猶深自責曰。計業不應即盡。當履苦趣受其報耳。又告門人曰。吾見超禪師寄他房住。素有壁虱不噉超公。乃兩道流出向餘房內。又見在蠱家食飯。匙接蠱精置于疊下。而快食如故。又不為患。蠱主懼焉。吾德不及超。何為致此。每年於春秋二時依佛名法。冬夏正業則減食坐禪。嘗願寫法華誓須潔淨。數年已來不能可辦。忽感書生無何而至。告云。善解抄經。韻邀以法據。並謂堪能。遂乃安于石室立淨書之。旦入暮出深怪其行。未盈一旬七軸俱了。將以禮嚫目前不見。及遭賊抄藏經巖窟。世靜往收。乃委于林下。箱襆久爛而卷色如初。斯感驗奇異率此類也。又常居別室自勤修業。餘有眾侶難嗣其蹤。每云。吾年事如此何可放捨。若坐昏悶即起禮佛。嘗策四儀以道量據。自見勝達尟倫其德。以貞觀十六年端坐終於西河之平遙山。春秋八十餘矣自韻十九入山六十餘載。不希名利不畜侍人。不隸公籍不行己任。凡有所述職。皆推寄於他焉。


曇順 =曇順法師《佛祖綱目》

曇順 =宋曇順《淨土聖賢錄》

曇順 =釋曇順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曇順 =法師曇順《佛祖統紀》

曇順法師《佛祖綱目》
曇順法師《佛祖綱目》
　　曇順。黃龍人。從鳩摩羅什。講經。什嘆曰。此子奇器也。後依慧遠。修淨業。宋元嘉二年。別眾坐逝。異香滿室。


曇頴 =曇頴禪師《佛祖綱目》

曇頴禪師《佛祖綱目》
曇頴禪師《佛祖綱目》
（谷隱聰法嗣臨濟第七世）
　　○曇頴參蘊聰禪師
　　曇頴。錢塘丘氏子。年十三。為大僧。於書無所不觀。十八九游京師。初謁警玄。問洞上特設偏正君臣。意明何事。曰父母未生時事。問如何體會。曰夜半正明。天曉不露。頴惘然棄去。謁蘊聰。理大陽之語曰。師意如何。曰大陽不道不是。但口門窄。滿口說未盡。老僧即不與麼。曰如何是父母未生事。曰糞墼子。問如何是夜半正明天曉不露。曰牡丹叢下睡猫兒。頴愈疑駭。日扣之。竟無得益。自奮曰。吾要以死究之。不解。終不出山。聰一日見普請。問曰。今日運薪乎。曰然。曰雲門甞問。人搬柴。柴搬人。如何會。頴不能對。聰因植杖石坐。笑曰。此事如人學書。點畫可傚者工。否者拙。何故如此。未忘法耳。如有法執。故自為斷續。當筆忘手。手忘心。乃可也。頴於是默契其旨。良久曰。石頭云。執事元是迷。契理亦非悟。既曰契理。何謂非悟。曰汝以此句為藥語為病語。曰是藥語。聰呵曰。汝乃以病為藥。又可哉。曰事如函得葢。理如箭直鋒妙寧有加者。而猶以為病。茲寔未諭。曰借其妙至。是亦止明理事而已。祖師意旨智識所不能到。矧事理能盡乎。故世尊曰。理障礙正知見。事障能續生死。頴恍如夢覺。曰如何受用。曰語不離窠臼。安能出蓋纏。穎嘆曰。纔涉唇吻。便落意思。皆是死門。終非活路。即日辭去
　　○李端愿居士參曇頴禪師
　　李端愿。兒時在舘舍。甞閱禪書。長雖婚宦。然篤志祖道。遂於後圃築室。類蘭若。邀曇頴居其中。朝夕咨參。至忘寢食。頴一日視愿曰。非示現力。豈致爾耶。柰無箇所入何。愿乃問。天堂地獄。畢竟是有是無。穎曰。諸佛向無中說有。眼見空華。太尉就有裏覔無。手搘水月。堪笑眼前見牢獄不避。心外見天堂欲生。殊不知欣怖在心。善惡成境。太尉但了自心。自然無惑。愿曰。心如何了。頴曰。善惡都莫思量。愿曰。不思量後。心歸何所。頴曰。且請太尉歸宅。愿又問。人死心歸何所。頴曰。未知生。焉知死。愿曰。生則端愿已知。頴曰。生從何來。愿擬議。頴揕其胸曰。祇在這裏。思量箇什麼。愿曰會也。頴曰。作麼生會。愿曰。只知貪程。不覺蹉路。頴拓開曰。百年一夢今朝方省。愿說偈曰。三十八歲。懵然無知。及其有知。何異無知。滔滔汴水。隱隱隋堤。師其歸矣。箭浪東馳。頴寓愿園時。夏竦王曙歐陽修。與愿兄端慤。咸扣玄關。時錄其語。目之曰登門集。
　　○達觀曇頴禪師入寂
　　曇頴。住金山。嘉祐四年除夕。遣侍者。馳書別揚州刁景純曰。明旦當行。不暇相見。厚自愛。景純開書大驚曰。當柰何。復書訣別而已。中夜報揚州馳書。船將及岸。頴欣然。遣撾鼓陞座。敘出世本末。謝裨贊叢林者。勤修勿怠。下座曰。吾化後。當以賢監寺次補。讀景純書畢。大眾擁步。上方丈。頴跏趺。揮令各遠立。良久乃化


曇顯（齊逸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曇顯（齊逸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釋曇顯。不知何人。元魏季序遊止鄴中。栖泊僧寺的無定所。每有法會必涉其塵。皆通諮了義隱文。自餘長唱散說。便捨而就餘講。及後解至密理。顯便輒已在聽。時以此奇之。而睹其儀服猥濫名相非潔。頻復輕削。故初並不顧錄。惟上統法師深知其遠識也。私惠其財賄以資飲噉之調。或因昏醉臥于道邊。時復清卓整其神器。及文宣受禪齊祚大興。天保年中。釋李二門交競優劣。屬道士陸修靜妄加穿鑿。廣制齋儀縻費極繁。意在王者遵奉。會梁武啟運。天監三年。下敕捨道。帝手制疏文極周盡。修靜不勝其憤。遂與門人及邊境亡命叛入北齊。又傾散金玉贈諸貴遊。託以襟期冀興道法。帝惑之也。乃出敕召諸沙門與道士對挍道術。爾時道士咒諸沙門衣缽或舉或轉。或咒諸方梁橫豎於地者。沙門曾不學方術默無一對。士女擁鬧貴賤移心。並以靜徒為勝也。靜迺高談自伐矜衒道術。唱言曰。神通權設抑挫強侮。沙門現一我當現二。今薄示微術。並辭屈退。事亦可見。帝命上統令與靜捔試。上曰。方術小伎俗儒恥之。況出世也。雖然天命相拒豈得無言。可令最下座僧對之。時顯位居末席。酒醉酣盛扶舉登座。因立而笑。眾皆憚焉。而是上統所遣。不敢有諫。顯語李宗云。向誇現術一之與二者深有致矣。即於座上翹足而立曰。吾已現一矣。卿可現二。各無言對。顯曰。向咒諸衣物飛舉者。試卿術耳。命取稠禪師衣缽咒之。皆無動搖。帝敕十人舉之。不動如故。乃以衣置諸梁木。帖然無驗。諸道士等相顧無顏。猶以言辯為勝。乃曰。佛家自號為內。內則小也。詺道家為外。外則大也。顯應聲曰。若然則天子處內。定小庶人矣。靜與其眾緘口無言。文宣處座目驗臧否。其徙爾日皆捨邪從正求哀濟度。未發心者敕令染剃。故斬首者非一。自號神仙者。並上三爵臺。令其投身飛逝。悉委尸于地。偽妄斯伏。乃下詔曰。法門不二真宗在一。求之正路寂泊為本。祭酒道者世中假妄。俗人未悟仍有祇崇麴蘗是味清虛焉在。瞿晡斯甜。慈悲永隔。上異仁祠下乖祭典。宜皆禁絕不復遵事。頒勒遠近咸使知聞。其道士歸伏者。並付昭玄大統上法師度聽出家廣如別傳所載。于時齊境一心奉佛。國無兩事。迄于隋運方漸開宗。至今東川此裔猶少。傳者曰。達化護持融尚馳名秦世。小以致遠。顯公著績高齊。知人難哉上統揣其骨。則千里駿足。異世同駕。以貌取人。失之自古。則徒飾玄黃矣。復何能抗禦之哉顯竟以放達流俗。潛遁人世。不知所之。


曇鸞 =釋曇鸞《高僧摘要》

曇鸞 =釋曇鸞《釋氏通鑑》

曇鸞 =魏曇鸞《淨土聖賢錄》

曇鸞 =曇鸞法師《佛祖綱目》

曇鸞《佛祖統紀》
曇鸞《佛祖統紀》
曇鸞。初為術學就陶隱居得仙經。還洛下遇菩提流支。問曰。佛道有長生乎。支笑曰。長生不死吾佛道也。即授以觀經曰。能解此則三界無復生。六道無復轉。師承其語遂焚毀仙經。晝夜專誦觀經修三福業。觀想九品。北魏主嘉之號神鸞。敕住汾州玄中寺。一夕正持誦。見梵僧入室。謂曰。吾龍樹也。以汝有淨土之念。故來見汝。鸞曰。何以教我。僧曰。已去不可及。未來未可追。見在今何在。白駒難與回。言訖不見。鸞即令弟子同音唱佛。西向瞑目而化


曇鸞《釋門正統》
曇鸞《釋門正統》
　　鴈門人。從陶隱居受仙經，聞三藏菩提流支：「佛道有長生乎能却老不死乎？」支曰：「長生不死吾佛道也。」以十六觀授之曰：「誦此三界無復生，六道無長往，盈虗消息，禍福成敗，無得而至，其為壽也。有劫石焉，有河沙焉，沙石之數有限，壽量之數無窮，此金仙氏長生也。」深信之，焚所學而誦觀經，修三福業，想像九蓮，寒暑之變，疾病之侵不懈于始，魏主號為「神鸞」。一夕誦持，梵僧入曰：「吾龍樹也，所居淨土，以汝有淨土心，故來見汝。」鸞曰：「何以教我？」樹曰：「巳去不可及，未來未可追，現在今何在？白駒難與隨。」言訖而失。集眾陳誡，令高唱阿彌陀佛，西向而瞑，天樂西來，良久而寂，勅葬汾西。


曇鸞大師（476～542年）
曇鸞大師（476～542年）
　　曇鸞大師，是南北朝時代北魏弘傳淨土教的一位高僧。他生於今山西大同的雁門（唐迦才「淨土論」作並州汶水人），因家近五臺山，從小就聽了有關文殊菩薩靈異的傳說。十餘歲時，即登山訪尋，備見遺跡，心裡非常感動，於是出家，廣學內外經典。他對於龍樹一系的「智度論」、「中觀論」、「十二門論」、「百論」等四部論及佛性義的研究特別有心得。
　　後來，他讀「大集經」，感覺到經中的詞義深奧不易悟解，即著手寫作注釋，寫了一半多，忽然得了氣疾，暫時停筆。於是出門尋醫療治，到了汾州，氣疾忽然好了，又想繼續寫作；但又感到生命短促，如果不獲長年，便難完成一切志願。聽說江南隱士陶弘景（四五六～五三六年）精研神仙方術，學問淵博，遠近推重，即南遊相訪。當時江南梁朝對於北人入國是不輕易容許的。曇鸞到了梁都建康（今南京）之後，經過官府的勘問並引見梁武帝。武帝知道他並不是北朝的奸細，即請他入重雲殿和他談論佛性的深義，曇鸞的見解很受梁武帝的讚許。
　　這時陶弘景住在句容的茅山，深受梁武帝的尊敬，時人稱他為山中宰相。曇鸞在建康先寫信給陶弘景說明來意，表示願從他學習仙術。陶弘景也早慕曇鸞的高名，接信後立即回信表示歡迎。曇鸞到茅山後受到陶弘景殷勤的接待，不久即授與「仙經」十卷。曇鸞即攜經辭還北魏，欲往名山如法修煉。
　　曇鸞回到洛陽時，遇見北印度三藏法師菩提流支，即向流支敘述自己的願望，並問他佛法中有沒有勝過此土「仙經」的長生不死之法。菩提流支告以「仙經」比不上佛法，並且仙術也不能長生，即以「觀無量壽經」授給他說：「這是大仙方，依此修行，便能解脫生死。」曇鸞受了這一番教化，即把隨身所帶的「仙經」燒掉。從此精修淨業，自行化他，逐漸得到廣大群眾的皈依。魏主尊號他為「神鸞」，並敕住並州大寺（故址在今太原）。他晚年又移住汾州北山石壁玄中寺。又時常到介山（今介休縣綿山）之陰集眾念佛，後人稱其處為鸞公岩。東魏興和四年（五四二年），曇鸞因疾入滅於平遙的山寺，時年六十七歲。魏主敕葬於汾西泰陵文谷，營造磚塔，並為立碑。
　　關於曇鸞入滅的年代，在唐朝已有異說。迦才「淨土論」卷下的「曇鸞傳」載「魏末高齊之初猶在」，「續高僧傳」卷二十「道綽傳」及文諗、少康「往生西方淨土瑞應刪傳」都稱他為「齊時曇鸞法師」。此外，據近人羅振玉所藏拓本北齊天保五年二月「敬造太子像銘」中的願主題「比丘僧曇鸞」的名字看來，曇鸞入滅似應在北齊天保五年（五五四年）以後，但這也還不能作定論。
　　曇鸞的著述，根據「續高僧傳」卷六及「隋書經籍志」卷三十四、「新唐書·藝文志」卷五十九等所記，共有十種。其中，「大集經疏」現已不存。「論氣治療方」、「療百病雜丸方」、「調氣方」、「服氣要訣」四種，似乎是同本異名的關於氣功之類的醫書。據「續高僧傳·曇鸞本傳」載，他能調心練氣，對病識緣，名滿魏都。他所著的「調氣論」，隋著作郎王邵曾加以注釋，可見曇鸞在醫學上是有造詣的。他的「大集經注疏」尚未完成，未見行世。但智顗於「法華文句」卷一引用曇鸞的「細科煙颺，雜礪塵飛」的語句，也許是出於他的「大集經注」或其他著作亦未可知。其「禮淨土十二偈」似乎即是現存的「讚阿彌陀佛偈」；又「安樂集」也似乎即是現存的「略論安樂淨土義」。至於「淨土往生論注」、「讚阿彌陀佛偈」、「略論安樂淨土義」現存三種，都可以確認是曇鸞的著述。
　　其中「往生論注」二卷，是印度世親的「無量壽經優婆提舍願生偈」的注解，上卷解釋偈頌，下卷專釋長行，其間隨處發表他的見解。其特創的見解，有二道二力、名號為體、往還二向等義。這些都體現出曇鸞淨土教的思想。
　　「讚阿彌陀佛偈」，有七言偈一百九十五行。是依「無量壽經」讚詠阿彌陀佛及其淨土的功德，故一稱「無量壽經奉讚」或「大經奉讚」（見迦才「淨土論」卷下）。
　　「略論安樂淨土義」是用問答的體裁，把有關彌陀安樂淨土的三界攝否、莊嚴多少、往生輩品、邊地胎生、五智疑惑、渡與不渡、十念相續等問題，作總別九番的問答，並一一加以解說。迦才「淨土論」卷下說：「（曇鸞）法師撰集『無量壽經奉讚』七言偈百九十五行並『問答』一卷，流行於世」，可見「略論」即是「問答」，曾附屬於本偈流傳的。但新羅元曉的「無量壽經宗要」指出其中「渡河著衣脫衣」的譬喻為鳩摩羅什所說，其他也還有異論。
　　曇鸞的淨土思想，完全表現於「往生論注」。他在論注的卷頭即引龍樹菩薩「十住毗婆沙論」說明菩薩欲求阿毗跋致（即不退轉法）有難行、易行二道。在五濁之世無佛之時求阿毗跋致名為難行道；但以信佛因緣願生淨土，由佛力住持入於大乘正定之聚名為易行道。這就是說，在無佛之世「唯是自力，無他力持」，難得阿毗跋致，譬如陸路步行則苦，名為難行道。反之，乘著佛的本願力往生淨土，即依他力而得阿毗跋致，譬如水路乘船則樂，名為易行道。
　　曇鸞強調依佛本願力，其思想根源於「無量壽經」。他在「往生論注」卷下說明阿彌陀佛本願力的殊勝和修五念門以自利利他，可以速得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其要點在以彌陀如來為增上緣。以阿彌陀如來四十八願中的第十一、第十八、第二十二等三大本願為中心的他力本願，發揮了彌陀淨土教義的蘊奧。後來唐代善導所發揮的彌陀本願論，就是祖述曇鸞此說的。
　　曇鸞的淨土學說是傳自菩提流支，已經成為一般通說。但也有人以為是經過慧寵、道場二師師傅於曇鸞的（道綽「安樂集」卷下）。一般慧寵原從廬山慧遠受傳淨土法門，後來又得菩提流支印可，成為兩人的弟子。道場是慧寵的弟子，又是廬山東林寺第三代住持（聖聰「淨土三國佛祖傳集」）。這兩人都是慧遠的後繼者，不知何以又被認為菩提流支的弟子。在曇鸞自己的著作中並沒有提到他們的事跡，所以他們的關係很疏遠是可想而知的。
　　在曇鸞以後至道綽之間，「佛祖統紀」卷二十七記載往生高僧有二十二人，這些人和曇鸞無直接關係。道綽「安樂集」卷下所舉的中國淨土教系六大德的名字，提到大海和法上，並未肯定他們和曇鸞的傳承。只有日本聖聰「淨土三國佛祖傳集」卷上說大海是玄中寺鸞公的嗣法弟子，法上又是大海的嗣法弟子。這似乎是後來的傳說，真正祖述曇鸞的教學並將淨土宗的發展作出貢獻，成為善導淨土教先軀的當推道綽。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曇鸞法師《佛祖綱目》
曇鸞法師《佛祖綱目》
　　東魏曇鸞。出家。志欲延壽。而後修佛法。聞江南隱士陶弘景有仙術。至梁謁景。景欣然授以仙方十卷。及還魏至洛。遇菩提流支。問佛法中有長生不死法否。曰是何言歟。此土何曾有長生法。縱得少時不死。終更輪迴耳。即授以觀經曰。此吾金仙氏之長生也。依而修之。永出生死。鸞乃焚仙經。精修淨土。魏主號為神鸞。興和四年。見香花幡樂來迎。奄然而逝。


曇鸞（後魏壁谷）《淨土往生傳》
曇鸞（後魏壁谷）《淨土往生傳》
釋曇鸞。雁門人也。少遊五臺。感其靈異。誓而出俗。三乘頓漸。具陶文理。嘗讀大集經。苦其辭義。深密難以開悟。大下辭筆。以形注解。又嘗抱疾。行至汾川。俄見雲陰斗盡。天門洞開。六欲階位。上下重複。鸞方瞬目。疾乃隨愈。鸞於是後用心佛道。常如不及。開蒙誘俗。無間遠邇。初鸞好為術學。聞江南有陶隱居。得道家長生法。千里就之以卒其業。陶以所學仙經十卷授鸞。鸞躍然自得。以為神仙之術。其必然也。後還洛下。遇菩提留支。意頗德之。問支曰。佛道有為長生乎。其能卻老為不死乎。支笑而對曰。長生不死吾佛道也。道家何有焉。旋以觀無量壽經授之曰。汝可誦此。則三界無復生。六道無長往。盈虛消長禍福成敗。無得而眹其為壽也。有劫石焉。有河沙焉。河沙之數有極。壽量之數無期。此吾金仙氏之長生也。鸞承其語。驟起深信。遂焚所學仙經。而專觀經焉。每於觀經。得其理義。修三福業。想像九品。雖夫寒暑之變疾病之來。不懈于始念。魏主憐其志尚。又嘉其自行化他流靡弘廣。號為神鸞。敕住并州大嚴寺。未幾移住汾州壁谷玄中寺。一夕鸞正持誦。見一梵僧掀昂而來。入其室曰。吾龍樹也。其所居者淨土焉。以汝有淨土之心故來見汝。鸞曰。何以教我。樹曰。已去不可及未來。未可追現在。今何在。白駒難與迴。言訖而失。鸞以所見勝異。必知死生之期戒矣。即集弟子數百人。盛陳教誡言。其四生役役。其止無日。地獄諸苦。不可以不懼。九品淨業。不可以不修。因令弟子齊聲。高唱阿彌陀佛。鸞乃西向冥目。頓顙而示滅之。是時道俗。同聞管絃絲竹之聲。由西而來由西而隱。魏主曰。此誠佛子之真修。其所歸也有在矣。敕葬汾西之文谷。仍條其生平所習。以立碑焉。


曇鸞（魏西河石壁谷玄中寺）《續高僧傳》卷六
曇鸞（魏西河石壁谷玄中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曇鸞。或為巒。未詳其氏。雁門人。家近五臺山。神跡靈怪逸于民聽。時未志學。便往尋焉備覿遺蹤。心神歡悅便即出家。內外經籍具陶文理。而於四論佛性彌所窮研。讀大集經。恨其詞義深密難以開悟。因而注解。文言過半便感氣疾。權停筆功周行醫療。行至汾川秦陵故墟。入城東門上望青宵。忽見天門洞開。六欲階位上下重複歷然齊睹。由斯疾瘉。欲繼前作。顧而言曰。命惟危脆不定其常。本草諸經具明正治。長年神仙往往間出。心願所指修習斯法。果剋既已方崇佛教不亦善乎。承江南陶隱居者方術所歸。廣博弘贍海內宗重。遂往從之。既達梁朝。時大通中也。乃通名云。北國虜僧曇鸞故來奉謁。時所司疑為細作。推勘無有異詞。以事奏聞。帝曰斯非覘國者。可引入重雲殿。仍從千迷道。帝先於殿隅卻坐繩床。衣以袈裟覆以納帽。鸞至殿前顧望無承對者。見有施張高座上安几拂正在殿中傍無餘座。徑往昇之豎佛性義。三命帝曰。大檀越。佛性義深。略已標敘。有疑賜問。帝卻納帽便以數關往復。因曰。今日向晚明須相見。鸞從座下仍前直出。詰曲重沓二十餘門。一無錯誤。帝極嘆訝曰。此千迷道。從來舊侍往還疑阻。如何一度遂乃無迷。明旦引入太極殿。帝降階禮接。問所由來。鸞曰。欲學佛法限年命促減。故來遠造陶隱居求諸仙術。帝曰。此傲世遁隱者。比屢徵不就任往造之。鸞尋致書通問。陶乃答曰。去月耳聞音聲。茲辰眼受文字。將由頂禮歲積。故使應真來儀。正爾整拂藤蒲具陳花水。端襟斂思佇耹警錫也。及屆山所接對欣然。便以仙經十卷。用酬遠意。還至浙江。有鮑郎子神者。一鼓涌浪七日便止。正值波初無由得度。鸞便往廟所以情祈告。必如所請當為起廟。須臾神即見形。狀如二十。來告鸞曰。若欲度者明旦當得。願不食言。及至明晨濤猶鼓怒。纔入船裏帖然安靜。依期達帝具述由緣。有敕為江神更起靈廟。因即辭還魏境。欲往名山依方修治。行至洛下。逢中國三藏菩提留支。鸞往啟曰。佛法中頗有長生不死法勝此土仙經者乎。留支唾地曰。是何言歟。非相比也。此方何處有長生法。縱得長年少時不死。終更輪迴三有耳。即以觀經授之曰。此大仙方。依之修行當得解脫生死。鸞尋頂受。所齎仙方並火焚之。自行化他流靡弘廣。魏主重之號為神鸞焉。下敕令住并州大寺。晚復移住汾州北山石壁玄中寺。時往介山之陰。聚徒蒸業。今號鸞公巖是也。以魏興和四年。因疾卒于平遙山寺。春秋六十有七。臨至終日。幡花幢蓋高映院宇。香氣𤑫勃音聲繁鬧。預登寺者並同矚之。以事上聞。敕乃葬于汾西泰陵文谷。營建㙛塔并為立碑。今並存焉。然鸞神宇高遠機變無方。言晤不思動與事會。調心練氣對病識緣。名滿魏都。用為方軌。因出調氣論。又著作王邵。隨文注之。又撰禮淨土十二偈。續龍樹偈後。又撰安樂集兩卷等。廣流於世。仍自號為有魏玄簡大士云。


曉宣禪師 =宋政和定峰寺曉宣禪師

曉山亮《補續高僧傳》
曉山亮《補續高僧傳》
　　元亮。字曉山。河南信陽蕭氏子。誕夕室有光如晝。甫長茹素誦佛。不為俗營。父携之宦游棠。遂家焉。棠寶林寺僧至福。道高一時。師禮而祝髮。福示以禪要。有省。且指參古渝幽谷禪師。纔入室。契如鍼芥。塵勞迸於一見。疑滯銷於片言  洪武壬子。歸棠建寶頂。大弘道化。時方選名德高流。有司以假聞。被  詔住報恩。遷大慈。  宸章屢降。有幽蘭久隱棠林下。不覺微香泄九天之句。師力求退院。久之乃  賜還山。初蜀藩。請師入內庭說法。贈以金襴衣錫鉢諸物。併  上所錫賚。師受之存。為十方招提。始終不御也。甞有示徒頌曰。甕裏何曾走却鱉。蝦跳元來不出斗。出世若無堅固心。六道輪迴空自走。庚辰十月十三日。忽索浴更衣危坐。時天淨無雲。曰輪亭午。但聞轟雷三陣。圓光現於空際。其數如之。遂化去。茶毗。舍利如注


曉瑩（江西羅湖）《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曉瑩（江西羅湖）《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曉瑩字仲溫。未詳氏族。歷參叢席頓明大事。四眾推重。晚歸羅湖之上。杜門卻掃不與世接。惟以生平之所見聞諸方尊宿提唱之語及友朋談說議論宗教之言或得於殘碑蠹簡有關典謨之說。皆會萃成編曰羅湖野錄。其所載者皆命世宗匠賢士大夫言行之粹美機鋒之勁捷酬酢之雄偉氣格之弘曠可以輔宗乘訓後學抑起人于至善。是故閱者不忍釋手云。


曉聰 =曉聰禪師《佛祖綱目》

曉聰禪師《佛祖綱目》
曉聰禪師《佛祖綱目》
　　○住洞山
　　曉聰。曲江杜氏子。少出家。頭骨嶢然。一帔閱寒暑。周游荊楚。飫厭保社。與眾作息。無有識之者。在雲居時。作燈頭。見僧說泗州僧伽近日在楊州出現。有禪者設問曰。既是泗州僧伽。為甚麼却向揚州出現。聰婆娑從旁來。眾戲使對。聰曰。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眾目笑之。後僧舉似蓮花峰祥菴主。祥大驚曰。雲門兒孫猶在。中夜敷坐具。望雲居拜之。聰遂知名叢林。至洞山依道詮。己酉。詮移棲賢。以聰繼其席。果嗣文殊應天真。示眾。一大藏教是箇之字。祖師西來是右字。作麼生是正義。良久曰。天晴葢却屋。趂閑打却禾。輸納王租了。鼓腹自高歌。聰凡見僧來有所問。輙嗔目視之曰。我擊虎術。汝不會去
　　○許式居士參曉聰禪師
　　比部郎中許式。出守南昌。過蓮華峰。聞祥公曰。聰道者在江西。試尋訪之。此僧人天眼目也。遂往參聰。言下了悟。時聰甞自植松。而誦金剛經不輟。式贈詩曰。語言渾不滯。高躡祖師蹤。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鑑分金殿燭。山答月樓鐘。有問西來意。虗堂對遠峰。一日式與泐潭澄上藍溥坐次。澄曰。聞郎中道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當時答洞山甚麼話。曰今日放衙早。曰聞答泗州大聖在揚州出現底是否。曰別點茶來。曰名不虗傳。曰和尚早晚回山。曰今日被上藍覷破。溥便喝。澄曰。須是你始得。式曰。不柰船何。打破戽斗。一日入上藍僧堂。問首座年多少。曰六十八。曰僧臘多少。曰四十七夏。曰聖僧得幾夏。曰與虗空齊受戒。式拍板頭曰。下官喫飯。不似首座喫鹽多
　　○曉聰。住洞山。六月日示微疾。持不食七日。集道俗曰。法席當令自寶住持。因與門人。敘透法身話。說偈曰。參禪學道莫忙忙。問透法身北斗藏。予今老倒尫羸甚。見人無力得商量。惟有鉏頭知我道。種松時復上金剛。言畢而化。茶毗得五色舍利。塔於西阿


曉舜《佛祖綱目》
曉舜《佛祖綱目》
　　宜春胡氏子。少年麤猛。忽悟浮幻。投師出家。在洞山曉聰會下。時聰使至武昌行乞。首謁劉居士家。士高行。為時所敬。意所與奪。莫不從之。舜年少。不知其飽參。頗易之。士曰。老漢有一問。上人語相契。即開疏。如不契。即請還新豐。問古鏡未磨時如何。曰黑如漆。曰磨後如何。曰照天照地。士笑曰。道人不自洞山來耶。拂袖入宅。舜默慙馳歸。舉似聰。聰為代語。問古鏡未磨時如何。曰此去漢陽不遠。問磨後如何。曰黃鶴樓前鸚鵡洲。舜於言下大悟


曉菴禪師（善啟）《釋氏稽古略續集》
曉菴禪師（善啟）《釋氏稽古略續集》
曉菴禪師。諱善啟。字東白。別號曉菴。長洲人。楊姓。甫能言。即通釋典。如舊熟投入永茂院。薙染受具。屏跡龍山。研窮大藏。百氏諸子無不精究。永樂戊子出世郡之延慶寺。明年應召纂修永樂大典。并校大藏經。賜金僧伽黎。一時名士皆為方外交。或辯儒釋之異。師曰。無論聖人理同。且各為其教。又曰。東魯乘道西竺見性。皆莫先於厚本。故吾儕雖離父母。而養生送死率皆從厚。正統癸亥示寂


曉菴（善啟） =曉菴禪師（善啟）《釋氏稽古略續集》

曹媼 =清曹媼（許氏母）《淨土聖賢錄》

曹子建
曹子建
　　曹植。字子建。操次子。十歲善屬文。誦詩書十餘萬言。邯鄲淳見而駭歎。稱為天人。植每讀佛經。留連嗟玩。以為至道之宗。遊魚山。聞有聲特異。清颺哀婉。因倣其聲為梵唄。今法事中有魚山梵。即其遺奏也。植在日不甚信黃老。著辨道論見意。今載藏經中弘明集。


曹宜人 =民國曹宜人《淨土聖賢錄》

曹居士 =清曹居士《淨土聖賢錄》

曹山 =曹山本寂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曹山《祖堂集》
曹山《祖堂集》
曹山和尚嗣洞山，在杭州住。師諱本寂，泉州蒲田縣人也，俗姓黃。少習九經，志求出家，年十九父母方聽。受業於福唐縣靈石山，年二十五，師方許受戒，而舉措威儀，皆如舊習。便雲遊方外。初造洞山法筵，洞山問：「闍梨名什摩？」對曰：「專甲。」洞山云：「向上更道。」師云：「不道。」洞山曰：「為什摩不道？」師云：「不名專甲。」洞山深器之。盤泊數年，密室承旨。因一日辭去，洞山問：「什摩處去？」師曰：「不變異處去。」洞山曰：「不變異處去豈有去也？師云：「去亦不變異。」自爾之後，兀兀延時，依依放曠，非其道友，無得交言。穩不自由，化緣將至。初住曹山，後居荷玉。
鍾陵大王響仰德高，再三降使迎請，師乃托疾而不從命。第三遣使去時，王日「此度若不得曹山大師來，更不要相見。」使奉旨到山，泣而告曰：「和尚大慈大悲，救度一切。和尚此度若也不赴王旨，弟子一門便見灰粉。」師云：「專使保無憂慮。去時貧道附一首古人偈上大王必保無事。」偈曰：
摧殘枯木倚青林，幾度逢春不變心。
樵客見之猶不顧，郢人那更苦追尋！
使回通偈，王遙望山頂禮曰：「弟子今生決定不得見曹山大師也。」如是二處法席咸二十年，參徒冬夏盈於二百三百。
師每上堂示眾云：「諸人莫怪曹山不說。諸方多有說成底禪師在，你諸人耳裏總滿也。一切法不接不借，但與摩體會，他家差別知解，無奈闍梨何。天地洞然，一切事如麻如葦，如粉如葛。佛出世亦不奈何，祖出世亦不奈何，唯有體盡即無過患。你見他千經萬論說成底事不得自在，不超始終，蓋為不明自己事。若明自己事，即轉他一切事，為闍梨自己受用具。若不明自己事，乃至庠梨亦與他諸聖為緣，諸聖與闍梨為境，境緣相涉，無有了時，如何得自由？若體會不盡，則轉他一切事不去；若體會得妙，則轉他一切事，向背後為僮僕者。是故先師云：『體在妙處』。莫將作等閑，到這裏不分貴賤，不別親疏，如大家人守錢奴相似。及至用時，是渠總不得知東西。這裏便是不辯緇素，不識清濁。若是下人出來著衣，更勝阿郎，奈何緣被人識得伊。專甲向諸人道：向去語則淨潔，事上語卻不淨潔，且喚什摩事上語？這裏沒量大人弁不得。」
僧問：「學人自到和尚此間，覓個出身處不得。乞和尚指示個出身路。」師云：「闍梨曾行什摩路來？」云：「到這裏弁不得。」師云：「第一不得出身處。」問：「古人道；『從苗弁地，從語識人。』只今語也請師弁！」師云：「不弁！」僧曰：「為什摩不弁？」師云：「不見道『曹山好手』？」問：「魯祖面壁，用表何事？」師以手掩耳。問：「無言如何現？」云：「莫向這裏現。」僧云：「向什摩處現？」師云：「昨夜三更失卻三個錢。」問曰：「未出時如何？」師云：「昔日曹山亦曾與摩來。」進云：「日出後如何？」所云：「猶欠曹山三月糧。」問：「古人面壁，當為何事？」師云：「兩株嫩桂久昌昌。」問：「承教中有言：『未出輪迴而弁圓覺，彼圓覺性則同輪迴。』如何是未出輪迴而弁圓覺？」師云：「如人在途中說家事。」「如何是彼圓覺性則同輪迴？」師云：「宛然在途，不涉途程。」「還有弁處也無？」師曰：「若有弁處則不圓。」「只如無弁處還流轉也無？」師曰：「亦有流轉。」「如何流轉？」曰：「要且不團團。」問：「眉與目還相識也無？」師云：「不相識。」進云：「為什摩不相識？」師云：「為同在一處。」僧云：「與摩則不分也。」師云：「眉且不是目。」「如何是目？」師云：「端的去。」「如何是眉？」師云：「曹山卻疑。」僧曰：「和尚為什摩卻疑？」師云：「我若不疑則端的去。」問：「常在生死海中沈沒者是什摩人？」師云：「第二月。」僧曰：「還求出離也無？」師云：「也求出離，衹是無路。」僧云：「出時什摩人接得伊？」師云：「將鐵枷者。」問：「朗月當空時如何？」師云：「猶是階下漢。」僧曰：「請師接階上。」師曰：「月落後相見。」問：「罕如何假？」師云：「不希夷。」僧曰：「作何你？」師曰：「不申哂。」僧曰：「與摩則零去也。」師云：「不申哂，零什摩？」問：「一牛飲水，五馬不嘶時如何？」師云：「曹山孝滿。」問：「於相何真？」師云：「即相即真。」僧曰：「當示何者？」師便提起碗子。問：「國內按劍者誰？」師云：「曹山。」僧曰：「擬殺何人？」師曰：「但有一切總殺。」云：「忽逢本生父母時作摩生？」師云：「揀什摩？」僧云：「爭奈自己何？」師云：「誰奈我何？」僧云：「為什摩不殺？」師云：「勿下手處。」俗士問：「古人道：『人人盡有』，弟子在塵閈，還有也無？」師過手來，遂點頭指云：「一二三四五足。」問：「古人有言：『未有一人倒地不因地起』，如何是地？」師云：「一尺二尺。」「如何是倒？」云：「肯即是。」「如何是起？」師云：「起也。」問：「具何知解，尚能對眾問難？」師云：「不呈言句。」僧曰：「既不呈言句，問難個什摩？」師云：「刀斧砍不入。」僧云：「解與摩問難，還更有不肯者也無？」師云：「有。」僧云：「是什摩人？」師云：「曹山。」問：「幻本何真？」云：「幻本元真。」僧曰：「當為何現？」師云：「即幻即現。」僧曰：「與摩則始終不離幻也。」師云：「覓幻相不可得。」僧問：「親近什摩道伴即得常聞於未聞？」云：「共同一被蓋。」僧云：「此猶是和尚得聞，如何是常聞於未聞？」師云：「不可同於木石。」僧曰：「何者在先，何者在後？」師云：「不見道『常聞於未聞』？」問：「古人道：『諸佛諸祖不知有，狸奴白牯卻知有。』諸佛諸祖為什摩不知有？」師云：「佛為相似，祖為執印。」僧云：「狸奴白牯知有個什摩？」師云：「知有狸奴白牯。」云：「佛祖為什摩相似執印？」師云：「人無阻礙，此中妙會。」問：「教中有言：『殺一闡提，獲福無量。』如何是闡提？」師云：「起佛見、法見者。」云：「如何是殺？」云：「不起佛見、法見者是殺。」師卻問僧：「是明闡提，是暗闡提？」僧無對。師代云：「白裹肚著皁祆。此意者起見是明，故云白；不起見者是暗，故云墨。」
師舉教中事問大眾：「『無問而自說，稱讚所行道。』作摩生是無問而自說？」云：「盡大地未有一人得聞。」師云：「雖然與摩，摘一個字，添一個宇，佛法大行。」眾無對。師云：「盡大地未有一人不聞。」師垂語云：「此座高廣，吾不能昇，未審喚作什摩座？」強上座對云：「喚作此座，早是觸污也。」師云：「還有昇得者也無？」對云：「有。」師云：「是什摩人？」對云：「不舉足者。」師曰：「昇得者莫便是座上人也無？」對云：「也是左右。」師云：「如何是座上人？」對云：「不昇此座。」師云：「既不昇，用座何為？」對云：「無則不得。」師云：「只如座，為當別有人，為復轉座為上身？」對云：「即轉座為上身。」師云：「如是，如是。」師問僧：「從什摩處來？」對云：「從大光來。」師云：「來時光還現也無？」對云：「不現常現。」師云：「還照不？」對云：「不照。」師云：「大光何在？」僧無對。師云：「將謂是玉璽，元來衹是天南角。」師代云：「直得不照，始得大光。」問：「古人道『得座被衣』，如何是得座？」師云：「不顧東西。」「如何是被衣？」師云：「去離不得。」僧曰：「是個什摩衣去離不得？」師云：「人人盡有底衣即是。」僧云：「既是人人盡有底，用被作什摩？」師云：「豈不見道『起倒相隨，處處得活』？」僧云：「向後自看事如何？」師云：「不認被衣。」又云：「脫卻衣來相見。」問：「如何是十年歸不得、忘卻來時路？」師云：「得樂忘憂。」僧云：「忘卻什摩路？」師云：「十處即是。」僧曰：「還忘卻本來路也無？」師云：「亦忘卻。」僧云：「為什摩不言九年，要須十年？」師云：「若有一方不歸，我不現身。」問：「教中有言：『童子捨全身，夜叉說半偈。』如何是童子捨全身？」師云：「失卻端正。」「如何是夜叉說半偈？」「白雲縵荊棘。」「如何是失卻端正？」師云：「衹是失卻少父便是。」問：「王殿苔生時如何？」答曰：「不居正位。」進曰：「八方來朝時如何？」云：「不受禮。」云：「與摩則何用來朝耶？」云：「違則暫違，順是臣之分事。」云：「君意如何？」云：「樞密不得旨。」云：「與摩則治國之功全歸臣相去也。」云：「還知君性不？」對云：「外方不敢論。」師問僧：「名什摩？」對云：「智輪。」師云：「智輪與法輪相去多少？」輪無對。邈公代云：「亦同亦不同。」紹公代云：「纖毫不隔。」強上座代云：「要近則近，要遠則遠。」師云：「作摩生是要近則近？」對云：「同轍載。」師云：「作摩生是要遠則遠？」云：「不同眾輻即是。」師云：「阿那個是先？」云：「不同眾輻者先。」師云：「如是，如是。」問：「如何是法身主？」師良久。問：「承先師有言：『學處不玄，流俗阿師。』如何是玄？」師云：「未問前。」僧云：「與摩莫便是玄也無？」師云：「玄則不是流俗阿師。」僧云：「如何是玄？」師云：「換日問來。」問：「三乘十二分教還有祖師意也無？」師曰：「有。」僧曰：「既有祖師意，又用西來作什摩？」師云：「只為三乘十二分教有祖師意，所以西來。」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云：「問與摩醉漢作什摩？」又云：「不因闍梨問，曹山也不知。」問：「如何是異類？」師云：「異中不答類。」又云：「我若向你道，驢年得異摩？」又云：「曹山衹有一雙眉。」問：「文殊為什摩仗劍於瞿曇？」師云：「為闍梨今時。」進曰：「如來為什摩卻稱善害？」師云：「大悲覆護群生。」云：「未審殺儘後如何？」師云：「方識不死者。」僧云：「只如不死者，為瞿曇是什摩眷屬？」師云：「與闍梨安名即得，只恐不成眷屬。」僧云：「時中如何給侍？」師云：「子當善害。」問：「《華嚴經》云『大海不宿死尸。』如何是大海？」云：「包含百有。」「如何是死尸？」師云：「絕氣者不著。」僧云：「既包含百有，絕氣者為什摩不著？」師云：「大海非其功，絕氣者有其德。」僧云：「未審大海還更有向上事也無？」師云：「道有道無即得，爭奈龍王按劍何。」
師問僧：「手裏是什摩物？」對云：「佛頭上寶鏡。」師云：「既是佛頭上寶鏡，爭得到闍梨手裏？」僧無對。師代云：「諸佛卻是某甲兒孫。」問：「古人道：『佛不會道，我自修行。』如何是佛不會道？」師云：「佛界裏無會。」石門云：「更會作什摩？」「如何是我自修行？」師云：「向上無事。」僧云：「只這個，別更有也無？」師云：「只這個阿誰奈何？」問：「大保任底人失一念如何？」師云：「始得保任。」僧曰：「作大魔王時如何？」師云：「不見有佛。」云：「末後事如何？」師云：「佛亦不作。」問：「作大利益底人還得相似不？」師云：「不得相似。」僧云：「為什摩不得相似？」師云：「不見這『作大利益』？」僧云：「此人還知有尊貴也無？」師云：「不知有尊貴。」僧云：「為什摩不知有尊貴？」師云：「是伊未識曹山。」僧云：「如何是曹山？」師云：「不作大利益。」問：「承甘泉有言『牽耕人之牛，奪饑人之食。』如何是牽耕人之牛？」師云：「不與露地。」「如何是奪饑人之食？」師云：「去卻醍醐。」問：「承古人有言：『看時淺淺用時探。』淺則不問，如何是深？」師便叉手閉目。學人擬問，師云：「劍去遠兮，何必剋舟［刻舟］？」問：「如何是玄？」師云：「何不早問？」云：「如何是玄中又玄？」師云：「故有一人在。」問：「承師舉新豐有言：『一色處有分不分之理』，如何是分？」師云：「不同於一色。」僧曰：「與摩則不從今日去也。」師曰：「是也。」「如何是不分？」師云：「無弁處。」僧曰：「只如無弁處，這裏豈不是父子通為一身？」師云：「是汝還會摩？」僧云：「正當一色時無向上。」師曰：「向上本來無一色。」云：「只如一色，還是宗門中意旨不？」師云：「不是。」僧云：「既不是，為什摩人說？」云：「我只為宗門中無人承當，所以為這個人說。」僧云：「與摩則有頓有弱去也。師云：「我若說頓說弱，則落那邊去也。」僧云：「宗門中事如何承當？」師云：「須是其中人。」「如何是其中人？」師云：「我自住此山來，未曾遇見其中人。」僧云：「今時無其中人，和尚遇古人時如何承當？」師云：「不展手。」僧云：「古人意旨如何？」師云：「闍梨但莫展手也。」僧云：「與摩時和尚還分付也無？」師云：「古人罵汝。」問：「如何是無刃之劍？」師云：「非烹煉之所成也。」僧云：「用者如何？」師云：「來者皆盡。」借云：「不來者如何？」師云：「亦須盡也。」僧云：「不來者為什摩卻須盡也？」師云：「不見道『能盡一切』？」僧云：「儘後如何？」師云：「方知有此劍。」僧問「如何是沙門相？」云：「盡眼看不見。」「還被搭也無？」云：「若被搭則不是沙門相。」「如何是沙門行李處？」云：「頭上戴角，身著毛衣。」「此人得什摩人力，則得如此？」云：「終日得他力，衹是行不住。」「此人以何為貴？」云：「頭上不戴角，身上不被毛。」
師自天復元年辛酉歲夏中，忽有一言：「雲巖師翁年六十二，洞山先師亦六十二，曹山今年亦是六十二也。好趁慣作一解子。」至閏六月十五日夜，問主事曰：「今日是何日月？」對云：「閏六月十五日。」師云：「曹山一生行腳，到處只管九十日為一夏。至來日辰時，師當化矣。」春秋六十二，僧夏三十七，敕謚元證大師矣。


曹山本寂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曹山本寂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撫州曹山本寂禪師。莆田黃氏子。少業儒。年十九。出家登戒。尋謁洞山。山問。闍黎名甚麼。師云本寂。山云。那箇聻。師云。不名本寂。山深器之。自此入室。盤桓數載。山密授洞上宗旨。遂辭去。往曹溪禮祖塔。回宜黃。眾請開法。師志慕六祖。遂以所住之山名曹。法席大興。學者雲萃。洞上之宗。至師為盛。師因僧問五位君臣旨訣。師曰。正位即空界。本來無物。偏位即色界。有萬象形。正中偏者。背理就事。偏中正者。捨事入理。兼帶者。理事混融。冥應眾緣。不墮諸有。非染非淨。非正非偏。故曰虗玄大道。無著真宗。從上先德。推此一位。最玅最玄。當詳審辨明。君為正位。臣為偏位。臣向君是偏中正。君視臣是正中偏。君臣道合。是兼帶語。師又曰。以君臣偏正言者。不欲犯中。故臣稱君。不敢斥言。是也。此吾法宗要。乃作偈曰。學者先須識自宗。莫將真際雜頑空。妙明體盡知傷觸。力在逢緣不借中。出語直教燒不著。潛行須與古人同。無身有事超岐路。無事無身落始終。故應機之際。語忌十成機。貴回互。此曹洞宗旨也。為青原下五世。贊曰。越格之資不存名跡　超方之眼一見便識　五位虗玄宗旨綿密　是故至今猶黑似漆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江西撫州路曹山禪師。名本寂。生泉州莆田黃氏。少業儒。年十九歲往福州靈石出家。二十五登戒謁洞山。山問。闍梨名甚麼。師曰本寂。山曰。那箇聻。師曰不名本寂。山深器之。自此入室。盤桓數載乃辭去。山遂密授洞上宗旨。直趨曹溪禮六祖塔回吉水。眾嚮師名請開法。師志慕六祖。遂名山曰曹。尋值賊亂乃之宜黃。有信士王若一。捨何王觀請師住持。師更何王為荷玉。由是法席大興。學者雲萃。洞山之宗至師為盛。昭宗天復元年六月十五日謂眾白。曹山明日辰時行腳去。及時焚香宴坐而化壽六十二。臘三十七。葬全身於山之西阿。敕諡元證禪師。塔曰福圓。寂嗣洞山良价禪師。价嗣雲巖晟。晟嗣藥山儼。儼嗣石頭遷。遷嗣青原思。思嗣六祖大鑒禪師（傳燈錄）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通鑑》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通鑑》
　　初居撫州曹山。後居荷玉山。二處法席。學者雲集。洞山之宗。至師為盛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通鑑》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通鑑》
　　一日有紙衣道者來參。師問。如何是紙衣下事。僧曰。一裘才掛體。萬事悉皆如。又問。如何是紙衣下用。其僧拱立曰諾。即脫去。師笑曰。汝但解恁麼去。何不與麼來。僧忽開眼曰。一靈真性不假胞胎時如何。師曰。未是妙。曰如何是妙。師曰。不借借。其僧退坐於堂中而化。時洪州帥南平鍾王。屢盡禮請師。師不赴。但寫大梅和尚山居頌。付使者曰。摧殘枯木倚寒林。幾度逢春不變心。樵客見之猶不採。郢人何事苦追尋。至是年六月夜。問知事。今是何日。對曰。六月十五。師曰。曹山平生行脚到處。只管九十日為一夏。明日辰時。吾行脚去。及時焚香安坐而化。壽六十二。謚元證大師。塔曰福圓


曹氏 =柏萬安之母曹氏《善女人傳》

曹海 =華嚴曹海（1684～1703年，日本）

曹溪 =曹溪憨山大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曹溪大師（惠能）別傳
曹溪大師（惠能）別傳
　　唐韶州曹溪寶林山國寧寺六祖慧能大師傳法宗旨。并高宗大帝　敕書兼賜物改寺額。及大師印可門人。并滅度六種瑞相。及《智華三藏懸記》等傳。
　　梁天監壬午九年正月五日，時婆羅門三藏，字智藥，是中天竺國那爛陀寺大德，辭彼國王，來此五臺山禮謁文殊，時弟子數十侍從。三藏博識多聞，善學經論，星象之學。志弘大乘。巡歷諸國，遠涉滄波。泛舶至韶州曹溪口村，謂村人曰：「看此水源，必有勝地，堪為沙門居止，代代高僧不絕，吾欲尋之。」行至曹溪，勸村人修造住處。經五年，號此山門名寶林寺。人天所敬，海內歸依。至天監五年二月十五日，敕天下名僧大德，令所在州縣進入內道場供養。時韶州刺史侯公表進三藏入內，使君問三藏：「云何以名此山門為寶林耶？」答曰：「吾去後一百七十年，有無上法寶於此地弘化，有學者如林，故號寶林耳。」三藏四月初得對奏為寶林寺，敕賜田五拾頃。至天監十年，三藏入臺山，却還本國。至隋大業十三年，天下荒亂，寺舍毀廢。至天平元年，樂昌縣令李藏之請寶林額於樂昌靈溪村置寺。至咸亨元年時，惠能大師，俗姓盧氏，新州人也。少失父母，三歲而孤，雖處群輩之中，介然有方外之志。其年大師遊行至曹溪，與村人劉志略結義為兄弟。時春秋三十，略有姑出家配山澗寺名無盡藏，常誦《涅槃經》，大師晝與略役力，夜即聽經至明，為無盡藏尼解釋經義，尼將經與讀，大師曰：「不識文字。」尼曰：「既不識字，如何解釋其義？」大師曰：「佛性之理，非關文字能解，今不識文字何怪？」眾人聞之皆嗟歎曰：「見解如此，天機自悟，非人所及，堪可出家，住此寶林寺。」大師即住此寺，修道經三年，正當智藥三藏一百七十年懸記之時也。時大師春秋卅有三，後聞樂昌縣西石窟有遠禪師，遂投彼學坐禪。大師素不曾學書，竟未披尋經論。時有惠紀禪師誦《投陁經》，大師聞經歎曰：「經意如此，今我空坐何為？」至咸亨五年，大師春秋卅有四，惠紀禪師謂大師曰：「久承蘄州黃梅山忍禪師開禪門，可往彼修學。」大師其年正月三日發韶州，往東山尋忍大師，策杖塗跣，孤然自行，至洪州東路時，多暴虎，大師獨行山林無懼。遂至東山見忍大師，忍大師問曰：「汝化物來」能答曰：「唯求作佛來。」忍問曰：「汝是何處人？」能答曰：「嶺南新州人。」忍曰：「汝是嶺南新州人，寧堪作佛？」能答曰：「嶺南新州人佛性與和上佛性有何差別？」忍大師更不復問，可謂自識佛性，頓悟真如，深奇之奇之。忍大師山中門徒至多，顧眄左右，悉皆龍象。遂令能入厨中供養，經八箇月，能不避艱苦，忽同時戲調，嶷然不以為意，忘身為道。仍踏碓，自嫌身輕，乃繫大石著腰墜碓令重，遂損腰脚。忍大師因行至碓米所，問曰：「汝為供養損腰脚，所痛如何？」能答曰：「不見有身，誰言之痛？」忍大師至夜，命能入房，大師問：「汝初來時，答吾嶺南人佛性與和上佛性有何差別？誰教汝耶？」答曰：「佛性非偏，和上與能無別，乃至一切眾生皆同，更無差別，但隨根隱顯耳。」忍大師徵曰：「佛性無形，如何隱顯？」能答曰：「佛性無形，悟即顯，迷即隱。」于時忍大師門徒見能與和上論佛性義，大師知諸徒不會，遂遣眾人且散，忍大師告能曰：「如來臨般涅槃，以甚深般若波羅蜜法付囑摩訶迦葉，迦葉付阿難，阿難付商那和修，和修付憂波掬多，在後展轉，相傳西國經二十八祖至於達磨多羅大師，漢地為初祖，付囑惠可，可付璨，璨付雙峰信，信付於吾矣。吾今欲逝法囑於汝，汝可守護，無令斷絕。」能曰：「能是南人，不堪傳授佛性，此間大有龍象。」忍大師曰：「此雖多龍象，吾深淺皆知，猶兔與馬，唯付囑象王耳。」忍大師即將所傳袈裟付能，大師遂頂戴受之。大師問和上曰：「法無文字，以心傳心，以法傳法，用此袈裟何為？」忍大師曰：「衣為法信，法是衣宗，從上相傳，更無別付。非衣不傳於法，非法不傳於衣，衣是西國師子尊者相傳，令佛法不斷。法是如來甚深般若，知般若空寂無住，即而了法身，見佛性空寂無住，是真解脫。汝可持衣去。」遂則受持不敢違命，然此傳法，袈裟是中天布梵云婆羅那唐言第一好布，是木綿花作，時人不識，謬云絲布。忍大師告能曰：「汝速去，吾當相送。」隨至蘄州九江驛，忍大師告能曰：「汝傳法之人，後多留難。」能問大師曰：「何以多難？」忍曰：「後有邪法，競興親附國王大臣，蔽我正法，汝可好去。」能遂禮辭南行，忍大師相送已，却還東山，更無言說。諸門人驚怪，問和上：「何故不言？」大師告眾曰：「眾人散去，此間無佛法，佛法已向南去也，我今不說，於後自知。」忍大師別能大師經停三日，重告門人曰：「大法已行，吾當逝矣。」忍大師遷化，百鳥悲鳴，異香芬馥，日無精光，風雨折樹。時有四品官俗姓陳氏，捨俗出家事和上，號惠明禪師，聞能大師將衣鉢去，遂奔趂南方，尋至大庾嶺見能大師，大師即將衣鉢遂還明，明曰：「來不為衣鉢，不審和尚初付囑時更有何言教？願垂指示。」能大師即為明禪師傳囑授密言，惠明唯然受教，遂即禮辭，明語能曰：「急去急去！在後大有人來相趂逐。」能大師即南行至來朝，果有數百人來至嶺，見明禪師師曰：「吾先至此不見此人，問南來者亦不見此人，患脚計未過此。諸人却向北尋。」明禪師得言教猶未曉悟，却居廬山峯頂寺三年方悟密語，明後居濛山廣化群品。能大師歸南略至曹溪，猶被人尋逐，便於廣州四會、懷集兩縣界避難，經于五年，在獵師中。大師春秋三十九至儀鳳元年初，於廣州制旨寺聽印宗法師講《涅槃經》，法師是江東人也，其制旨寺是宋朝求那跋摩三藏置，今廣州龍興寺是也。法師每勸門人商量論義，時囑正月十三日懸幡，諸人夜論幡義，法師廊下隔壁而聽，初論幡者：「幡是無情，因風而動。」第二人難言：「風幡俱是無情，如何得動？」第三人：「因緣和合故合動。」第四人言：「幡不動，風自動耳。」眾人諍論暄喧不止，能大師高聲止諸人曰：「幡無如餘種動，所言動者，人者心自動耳。」印宗法師聞已，至明日講次欲畢，問大眾曰：「昨夜某房論義在後者是誰？此人必稟承好師匠。」中有同房人云：「是新州盧行者。」法師云：「請行者過房。」能遂過房，法師問曰：「曾事何人？」能答曰：「事嶺北蘄州東山忍大師法師。」又問：「忍大師臨終之時云佛法向南，莫不是賢者否？」能答：「是。」既云：「是應有傳法袈裟，請一蹔看。」印宗見袈裟已，珍重禮敬，心大歡喜，歎曰：「何期南方有如是無上之法寶？」法師曰：「忍大師付囑如何指授言教？」能大師答曰：「唯論見性，不論禪定解脫無為無漏法。」師曰：「如何不論禪定解脫無漏無為？」能答曰：「為此多法，不是佛性，佛性是不二之法，《涅槃經》明其佛性不二之法，即此禪也。」法師又問：「如何佛性是不二之法？」能曰：「《涅槃經》高貴德王菩薩白佛言『世尊，犯四重禁，作五逆罪，及一闡提等，為當斷善根，佛性改否？』佛告高貴德王菩薩『善根有二，一者常，二者無常，佛性非常非無常，是故不斷，名之不二。一者善，二者不善，佛性非善非不善，是故不斷，名為不二。』又云『蘊之與界凡夫見二，智者了達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實性，明與無明，凡夫見二，智者了達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實性，實性無二。』」能大師謂法師曰：「故知佛性是不二之法。」印宗聞斯解說，即起合掌，虔誠願事為師。明日講次，告眾人曰：「印宗何幸，身是凡夫，不期座下法身菩薩。印宗所為眾人說《涅槃經》猶如瓦礫，昨夜請盧行者過房論義，猶如金玉，諸人信否？然此賢者，是東山忍大師傳法之人，諸人永不信，請行者將傳法袈裟呈示諸人。」諸人見已頂禮，咸生信重。儀鳳元年正月十七日，印宗與能大師剃髮落，二月八日，於法性寺受戒，戒壇是宋朝求那跋摩三藏所置，當時遙記云：「於後當有羅漢登此壇，有菩薩於此受戒。」今能大師受戒應其記也 （出高僧錄） 能大師受戒和尚西京總持寺智光律師，羯磨闍梨蘇州靈光寺惠靜律師，教授闍梨荊州天皇寺道應律師，後時三師皆於能大師所學道，終于曹溪。其證戒大德一是中天耆多羅律師，二是密多三藏，此二大德皆是羅漢，博達三藏，善中邊言，印宗法師請為尊證也。又蕭梁末有真諦三藏，於壇邊種菩提樹兩株，告眾僧曰：「好看此樹，於後有菩薩僧於此樹下演無上乘。」於後能大師於此樹下坐，為眾人開東山法門，應真諦三藏記也 （出真諦三藏傳） 其年四月八日，大師為大眾初開法門曰：「我有法，無名、無字、無眼、無耳、無身、無意、無言、無示、無頭、無尾、無內、無外、亦無中間、不去、不來、非青黃赤白黑、非有、非無、非因、非果。」大師問眾人：「此是何物？」大眾兩兩相看，不敢答。時有荷澤寺小沙彌神會，年始十三，答：「此之佛之本源。」大師問：「云何是本源？」沙彌答曰：「本源者，諸佛本性。」大師云：「我說無名無字，汝云何言佛性有名字？」沙彌曰：「佛性無名字，因和上問故立名字，正名字時，即無名字。」大師打沙彌數下，大眾禮謝曰：「沙彌小人，惱亂和上。」大師云：「大眾且散去，留此饒舌沙彌。」至夜間，大師問沙彌：「我打汝時，佛性受否？」答云：「佛性無受。」大師問：「汝知痛否？」「沙彌答：」知痛。「大師問：」汝既知痛，云何道佛性無受？「沙彌答：」豈同木石？雖痛而心性不受。「大師語沙彌曰：」節節支解時不生嗔恨，名之無受。我忘身為道，踏碓直至跨脫，不以為苦，名之無受。汝今被打，心性不受。汝受諸觸，如智證得真正受三昧。「沙彌密受付囑。大師出家，開法受戒，年登四十。印宗法師請大師歸制旨寺，今廣州龍興寺經藏院是。大師開法堂，法師問能大師曰：」久在何處住？「大師云：」韶州曲縣南五十里曹溪村，故寶林寺。「法師講經了將僧俗三千餘人送大師歸曹溪，因茲廣闡禪門學徒十萬。至神龍元年正月十五日　敕迎大師入內，表辭不去　高宗大帝敕曰　朕虔誠慕道，渴仰禪門名。」諸州名山禪師集內道場，供養安秀二德最為僧首　朕每諮求，再推南方有能禪師，密受忍大師記傳，傳達磨衣鉢以為法信，頓悟上乘，明見佛性，今居韶州曹溪山，示悟眾生，即心是佛　朕聞如來以心傳心，囑付迦葉，迦葉展轉相傳至於達磨，教被東土，代代相傳，至今不絕。師既稟承有依，可往京城，施化緇俗歸依，天人瞻仰。故遣中使薛簡迎師，願早降至。神龍元年正月十五日下。
　　韶州曹溪山釋迦惠能辭疾表
　　惠能生自偏方，幼而慕道，叨為忍大師囑付如來心印，傳西國衣鉢，授東土佛心。奉　天恩遣中使薛簡召能入內，惠能久處山林，年邁風疾　陛下德包物外，道貫萬民，育養蒼生，仁慈黎庶，旨弘大教，欽崇釋門。恕惠能居山養疾，修持道業。上答　皇恩，下及諸王太子，謹奉表，釋迦惠能頓首！頓首。
　　中使薛簡問大師：「京城大德禪師教人要假坐禪，若不因禪定解脫得道，無有是處。「大師云：」道由心悟，豈在坐耶？《金剛經》『若人言如來若坐若臥，是人不解我所說義。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無所從來曰生，亦無所去曰滅，若無生滅，而是如來清淨禪。諸法空即是坐。「大師告言：」中使道畢竟無得無證，豈況坐禪？「薛簡云：「簡至　天庭，聖人必問，伏願和上指授心要，將傳聖人及京城學道者如燈，轉照冥者皆明，明明無盡。」大師云：「道無明暗，明暗是代謝之義，明明無盡亦是有盡，相待立名，《淨名經》云『法無有比，無相待故。』」薛簡云：「明譬智慧，暗喻煩惱，修道之人，若不用智慧照生死煩惱，何得出離？」大師云：「煩惱即菩提，無二無別。汝見有智慧為能照，此是二乘見解。有智之人，悉不如是。」薛簡云：「大師，何者是大乘見解？」大師云：「《涅槃經》云『明與無明，凡夫見二。智者了達，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實性，實性者即是佛性。佛性在凡夫不減，在賢聖不增，在煩惱而不垢，在禪定而不淨，不斷不常，不來不去，亦不中間及內外，不生不滅，性相常住，恒不變易。』」薛簡問：「大師說不生不滅，何異外道？外道亦說不生不滅。」大師答曰：「外道說不生不滅，將生止滅，滅猶不滅。我說本自無生，今即無滅，不同外道。外道無有奇特，所以有異。」大師告薛簡曰：「若欲將心要者，一切善惡都無思量，心體湛寂，應用自在。」薛簡於言下大悟云：「大師，今日始知佛性本自有之，昔日將為大遠，今日始知至道不遙，行之即是。今日始知涅槃不遠，觸目菩提。今日始知佛性不念善惡，無思無念，無知無作不住。今日始知佛性常住不變，不為諸惡所遷。」中使薛簡禮辭大師，將表赴京。
　　高宗大帝賜磨衲袈裟一領及絹五百疋　敕書曰　敕師老疾，為朕修道，國之福田。師若淨名託疾金粟闡弘大大法，傳諸佛心談不二之說，杜口毗耶，聲聞被呵，菩薩辭退，師若此也。薛簡傳師指授如來智見，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心體湛然常寂，玅用恒沙　朕積善餘慶，宿種善因，得值師之出世，蒙師惠頓上乘佛心第一，朕感荷師恩，頂戴修行，永永不朽。奉磨衲袈裟一領，絹五百疋，供養大師。神龍三年四月二日下　又神龍三年十一月十八日　敕下韶州百姓可修大師中興寺佛殿，及大師經坊，賜額為法泉寺。大師生緣新州故宅為國恩寺。延和元年，大師歸新州修國恩寺，諸弟子問：「和上修寺去，卒應未歸，此更有誰堪諮問？」大師云：「翁山寺僧靈振，雖患脚跛，心裏不跛。」門人諮請振說法，又問大師：「何時得歸？」答曰：「我歸無日也。」大師在日，景雲二年，先於曹溪造龕塔，後先天二年七月廊宇猶未畢功，催令早了，吾當行矣。門人猶未悟意。某年八月，大師染疾，諸門人問大師：「法當付囑阿誰？」答：「法不付囑，亦無人得。」神會問大師：「傳法袈裟，云何不傳？」答云：「若傳此衣，傳法之人短命。不傳此衣，我法弘盛。留鎮曹溪，我滅度七十年後，有東來菩薩，一在家菩薩，修造寺舍。二出家菩薩，重建我教。」門徒問大師曰：「云何傳此衣短命？」答曰：「吾持此衣，三遍有刺客來取吾命，吾命如懸絲，恐後傳法之人被損，故不付也。」大師力疾勸誘徒眾，令求道忘身，唯懃加行，直趣菩提。某月三日，奄然端坐遷化，春秋七十有六。滅度之日，煙雲暴起，泉池枯涸，溝澗絕流，白虹貫日。巖東忽有眾鳥數千於樹悲鳴。又寺西有白氣如練，長一里餘，天色清朗，孤然直上，經于五日乃散。復有五色雲見於西南，是日四方無雲，忽有數陣凉風從西南飃入寺舍，俄而香氣氛氳，遍滿廊宇，地皆振動，山崖崩頺。大師新州亡廣果寺，寺西虹光三道，經于旬日。又寺前城頭莊有虹光，經一百日，眾鳥悲鳴，泉水如稠泔汁，不流數日。又翁山寺振禪師，於房前與眾人夜間說法，有一道虹光從南來入房，禪師告眾人曰：「和上多應新州亡也，此虹光是和上之靈瑞也。」新州尋有書報亡，曹溪門徒發哀，因虹光頓謝，泉水漸流，書至翁山，振禪師聞哀設三七齋，於夜道俗畢集，忽有虹光從房而出，振禪師告眾人曰：「振不久住也。」經云『大象既去，小象亦隨』，其夕中夜，臥右脇而終也。曹溪門人迎大師全身歸曹溪，其時首領不肯放，欲留國恩寺起塔供養。時門人僧崇一等見刺史論理，方還曹溪。大師頭頸先以鐵鍱封褁，全身膠漆。其年十一月十三日遷神入龕。至開元二十七年，有刺客來取頭，頭移大師出庭，中刀斬數下，眾人唯聞鐵聲驚覺，見一孝子奔走出寺，尋迹不獲。大師在日，受戒開法度人三十六年，先天二年壬子歲滅度，至唐建中二年計當七十一年。其年眾請上足弟子行滔守所傳衣，經三十五年，有殿中侍御史韋據為大師立碑。後北宗俗弟子武平一開元七年磨却韋據碑文，自著武平一文。開元十一年，有潭州瑝禪師，曾事忍大師，後時歸長沙祿山寺，常習坐禪，時時入定，遠近知聞。時有大榮禪師住曹溪事大師，經三十年，大師常語榮曰：「汝化眾生得也。」榮即禮辭歸北，路過瑝禪師處，榮頂禮問瑝曰：「承和上每入定，當入定時，為有心耶？為無心耶？若有心，一切眾生有心應得入定。若無心，草木瓦礫亦應入定。」瑝答曰：「我入定無此有無之心。」榮答曰：「若無有無之心，即是常定，常定即無出入。」瑝即無對，瑝問：「汝從能大師處來，大師以何法教汝？」榮答曰：「大師教榮不定不亂，不坐不禪，是如來禪。」瑝於言下便悟「去五蘊非有，六塵體空，非寂非照，離有離空，中間不住，無作無功，應用自在，佛性圓通。」歎曰：「我三十年來，空坐而已。」往曹溪歸依大師學道。世人傳瑝禪師三十年坐禪，近始發心修道。景雲二年，却歸長沙舊居，二月八日夜悟道，其夜空中有聲告合郭百姓，瑝禪師今夜得道，皆是能大師門徒也。
　　上元二年廣州節度韋利見奏僧行滔及傳袈裟入內孝感皇帝依奏。
　　敕書曰　敕曹溪山六祖傳袈裟，及僧行滔，并俗弟子韋利，見令水陸給公乘隨中使劉楚江赴上都。上元二年十二月十七日下　又乾元二年正月一日滔和上有表辭老疾，遣上足僧惠象及家人永和送傳法袈裟入內，隨中使劉楚江赴上都，四月八日得對。滔和上正月十七日身亡，春秋八十九　敕賜惠象紫羅袈裟一對，家人永和州　敕賜度配本寺改建興寺為國寧寺改和上蘭若　敕賜額為寶福寺，又僧惠象隨中使劉楚江將衣赴上都訖。
　　辭歸表
　　沙門臣惠象言：「臣偏方賤品，叨簉桑門，樂處山林，恭持聖教。其前件衣鉢，自達磨大師已來，轉相傳授，皆當時海內欽崇，沙界歸依，天人瞻仰，俾令後學覩物思人。臣雖不才，濫承付囑，一昨奉恩命勒送天宮，親自保持，永無失墜。臣之感荷，悲不自勝。是知大法之衣，萬劫不朽。京城緇侶，頂戴而行。然臣師主行滔，久傳法印，保茲衣鉢，如護髻珠，數奉德音，不敢違命。一朝已歿，奄弃明朝，臣今欲歸，至彼啟告神靈，宣述聖情，陳進衣改寺之由，敘念舊恤今之狀，臣死將萬足不勝，涕戀懇欵之至。供奉表辭，以聞沙門惠象，誠悲誠戀！頓首頓首！謹書。
　　孝感皇帝批僧惠象表
　　敕曰：「師之師主行滔，戒行清循，德行孤秀，傳先賢所付衣鉢，在炎方而保持亟換，歲年曾不失墜。　朕虔誠慕道，發使遐求，師綿歷畏途，頂戴而送。遂　朕懇願何慰加之？行滔身雖云亡，其神如在。師歸至彼，具告厥靈知　朕敘崇永，永不朽矣！即宜好去。
　　又乾元三年十一月二十日　孝感皇帝遣中使程京杞送和香於能大師龕前，供養宣口敕焚香，龕中一道虹光直上高數丈，程使見光，與村人舞蹈。錄表送　又寶應元皇帝送傳法袈裟歸曹溪，敕書曰 （袈裟在京總持寺安置經七年） 。
　　敕楊鑑卿久在炎方，得好在否？朕感夢送能禪師傳法袈裟歸曹溪，尋遣中使鎮國大將軍楊崇景，頂戴而送，傳法袈裟是國之寶，卿可於能大師本寺如法安置，專遣眾僧，親承宗旨者，守護勿令墜失。　朕自存問永泰元年五月七日下。
　　六祖大師在日及滅度後六種靈瑞傳
　　大師在日，寺側有瓦[穴/黑]匠於水源所燖鷄，水被觸穢，旬日不流。大師處分瓦匠，令於水所焚香設齋，稽告纔畢，水即通流　又寺內前後兩度經軍馬，水被觸污，數日枯渴。軍退散後，焚香禮謝，涓涓供用　又大師住國寧寺及新州國恩寺，至今兩寺並無鷰雀烏鳶　又大師每年八月三日遠忌，村郭士女雲集在寺營齋，齋散，眾人皆於塔所禮別，須臾之間微風忽起，異香襲人，煙雲覆寺，天降大雨，洗蕩伽籃寺，及村雨即不降　又大師滅後，法衣兩度被人偷將，不經少時，尋即送來，盜者去不得　又大師滅後，精靈常在，怳怳如覩。龕塔中常有異香，或入入夢，前後祥瑞，其數非一。年月淹久，書記不盡。
　　No.1598-B書曹溪大師別傳後
　　曹溪大師，初樵采供親，一日負薪於市，聞客誦《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感悟，直趨黃梅，諸傳所載咸爾，獨壇經記曰：三鼓入室，祖以袈裟遮圍，不令人見，為說《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言下大悟。今謂：若不曾聞經於市𢌅開悟，豈往黃梅見五祖酬問如流哉？況自復言米熟久矣，唯欠篩耳。如言傳衣之宵聞經方悟，則初後不應，文理倒置，大可疑矣。甞閱《續叢林公論》 （四明竺仙梵仙述） 曰：六祖初於市邸，聞客誦《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豁然開悟，遂乃求謁黃梅。此乃古本壇經所載，由緒宛然。蒙於十七八歲時獲見之，今悉無有，且其自與黃梅相見，至和秀禪師偈等語，皆是妙悟性元，深達法本異出天然，非凡庸未悟所能道者。今壇經謂：五祖以袈裟遮圍，不令人見，為說《金剛經》恰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言下便悟。蒙謂此乃六祖之下，鄙俚之徒改竄造作之語，而加『恰至』二字，原其鄙意，即謂親從其師言下而悟，親得其法，乃紹六祖位也。殊不知具無師智、自然智，自得自悟，方堪傳受。又云：以袈裟遮圍，不令人見其袈裟，乃有神通人之不能見歟？否則但是踏襲世尊於多子塔前，命迦葉以僧伽黎圍之之語耳。忠國師云：把他壇經改換，添糅鄙談，削除聖意，惑亂後徒，斯論盡矣。昔於東武獲曹溪大師別傳，曩古傳教大師，從李唐手寫，齎歸鎮藏叡嶽，何日流落子院秘之年尚享保乙巳春，東武儒官山田大介延同學天野丈右衛門歷觀京師名區，偶獲此寶冊，拜寫十襲，其家焉傳，末有貞元十九二月十九日畢天台最澄封之字，且搭朱印三箇，刻比叡寺印四字，貞元十九當日本延曆二十年乙酉也。大師遷寂，乃唐先天二年至于貞元十九年，得九十一年，謂壇經古本湮滅已久，世流布本宋後編修諸傳，亦非當時撰，唯此傳去大師謝世不遠，可謂實錄也，而與諸傳及壇經異也。然撿黃梅傳法一事，師資唱酬，機緣如此，實可尊信哉。乃前疑方消，竺仙評論亦有驗，惜乎失編者之名，考請來進官錄曰《曹溪大師傳》一卷是也，嗚呼！何幸假鴻德乎。千年舊物流于吾桑域，是國之寶也。仍欲垂不朽授之欹劂氏云。
　　寶曆十二年壬午夏四月　　　祖芳謹識


曹溪憨山大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曹溪憨山大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曹溪憨山大師。剃度于嘉靖甲子。甫十九耳聽無極和尚講華嚴玄談。至海印森羅常住悟法界圓融之旨。慕清凉之為人。因自命其字。曰澄印。萬曆癸酉。遊五臺。求清凉傳。按跡遊之。至北臺。見憨山奇秀。默取為號。詩以志之。有遮莫從人去聊將此息機之句。歲戊寅。書華嚴經。則刺血蘸黃金作供養。血瀝盡弗顧。以此感種種瑞夢。或夢入金剛窟。親承清凉開示。或夜登兜率天。入樓閣覲彌勒。聆轉識成智大義。或夢覲文殊。召入浴堂。從不淨得大清淨。歲辛巳。慈聖太后。命建祈儲道場於五臺。適大塔院寺。修舍利塔成。即以金書華嚴。安置塔藏。明春升座講玄談。聽者萬眾。偶見清凉疏。菩薩住處。東海那羅延窟。此云堅牢。即今之牢山。癸未夏。訪至其地。於山南觀音庵廢墟。誅茅結廬。以隱。迨太后以[示*集]祝之勞。布金造寺。賜額海印。而師之初機。已在隱現間。晚年結晚廬山五乳峯下。每念華嚴一宗。清凉乃此方撰述之祖。世多懼疏鈔之繁廣。而但宗合論。奚可哉。因取疏文。挈提大旨。名曰華嚴綱要。至天啟壬戌而書成。遂重入曹溪。越明年示寂矣。師夙參請雲谷笑巖二老。高超義學。直趨最上。故能酌曹溪滴水。化為法雨。溉被枯禪。乃宗教互融。恒露其初機。而縱橫涌出。其始終證入。似獨契華嚴宗旨。亦猶清凉為六祖法孫。而卒稱華嚴四祖云爾。佑釲讀先大夫三大師傳。竊謂雲棲似永明。紫栢似覺範。而憨公則清凉。幹子圭峯益友也。外舅譚公埽菴。首肯斯言。請再質之諸方具眼。


曹聖友 =清曹聖友《淨土聖賢錄》

曹諧和 =清曹諧和（母女）《淨土聖賢錄》

曹雲蓀 =民國曹雲蓀《淨土聖賢錄》

曼慈法師（1908～1987年）
曼慈法師（1908～1987年）
　　曼慈法師俗家姓周，名邑，字樹民，出家後法名梵舟，字曼慈。他是湖南省湘潭縣人，清光緒一九〇八年出生。他家世業農，是一個貧寒的佃農家庭。本來一家人就生計維艱，衣食不周，不意在曼慈八歲的時候，天降橫禍，他父親為野外瘋狗咬傷，竟罹患了無藥可醫的狂犬病，因而喪命。一家人生計無著，翌年他的母親下堂求去，他的弟弟為其伯父所收養，曼慈做了拖油瓶到了別家。後來他伯父不忍心周家骨肉流落異姓，又接他回來，送他入私塾讀書。唯他伯父的家境也不寬裕，生活拮据，無力長期供養他讀書，他不得不再度輟學，以打柴放牛度日。
　　曼慈有一個堂伯父，早年在方上寺出家，法名德智。曼慈十二歲時，德智和尚知道了他不幸的遭遇，便要他到方上寺充當雜役，作務之餘，德智和尚教他認字讀書，學習經文。曼慈天資穎悟，刻苦向學，於經文有所領悟，而生起出家修行的念頭。十三歲時，由德智和尚的推薦，送他到南嶽祝聖寺，禮妙境和尚為師而剃度出家，同年受具戒於正果和尚座下，使他成為一個不足年齡的比丘（佛制，沙彌滿二十歲始可受具足戒，但早已成為具文）。同時在妙境和尚的安排下，命曼慈以覺明和尚為法師，繼承覺明的法為其法嗣。
　　一九二八年，靈濤、善因二位法師，把三年前創辦的南嶽僧伽學校（時已停辦），遷移到祝聖寺，改名為「南嶽佛學講習所」，曼慈入所受學，在所三年畢業。繼而負笈北平（北京），考入廣濟寺弘慈佛學院深造。入學一學期後，廣濟寺修建七七華嚴道場，不意橫禍飛來，引發了一場大火，大雄寶殿、藏經樓、華嚴壇、大悲壇等重要殿堂全毀。所幸佛學院房舍猶存，學生仍照常上課。他在佛學院受學期間，刻苦向學，有系統的研習佛學經典，成績優異，頗受師長器重。
　　一九三四年，曼慈在弘慈佛學院畢業，繼而赴江南行腳參訪，他到過上海、杭州、寧波等地，參訪諸大名剎，拜謁佛門長老。行腳年餘，回到湖南。南嶽有一所覺民高等小學，這是一九二六年間，上封寺住持素禪和尚所創辦的。曼慈回到南嶽，受聘為覺民小學教員兼任庶務主任，由於他教學認真，管理事務能力過人，未幾，改聘為訓育主任，後來接任了校長。在此同時，他還在南嶽佛學講習所兼任教師，講授《印度佛教史》。
　　一九三七年，日寇侵華軍興。由一九三八年開始，日寇軍機屢屢轟炸南嶽，學生安全受到威脅，在曼慈的主持安排下，覺民小學先後五次搬遷，而弦歌不輟。曼慈辦學負責認真，他聘請僧俗教師，必學有專長。他經常整堂聽課，以考覈教師教學的績效。但他為人公正，待人謙和，以此受到全校師生的敬重。
　　在日寇侵略的第三年，巨贊法師到了南嶽。那時是國共合作時代，巨贊在共產黨要人葉劍英的支持下，聯絡南嶽寺院的愛國法師，組織「南嶽佛道救難協會」、「南嶽佛教青年服務團」。南嶽佛道救難協會於一九三九年五月，在祝聖寺召開成立大會，選舉出上封寺寶生法師為會長，祝聖寺方丈空也、南臺寺方丈悟真、大善寺知客有緣，三元宮住持劉光斗四人為副會長。會中分股辦事，由演文任訓練股長、巨贊任宣傳股長、明真任文書股長、靈濤為書記長，而曼慈擔則擔任庶務股長。
　　曼慈熱心於參加抗倭活動，他們在祝聖寺開辦「戰時知識訓練班」，訓練青壯年僧侶以戰時知識，一個月畢業，由曼慈、明真等一般幹部，帶領著受過訓練的僧侶，在衡陽市區及農村集鎮，展開抗日宣傳。他們發動民眾，「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支援抗戰。曼慈還參加了南嶽佛教青年服務團，六月三十日，服務團赴長沙展開救亡活動，他們在作戰地區搶救受傷的平民，對難民也加以照應及安置。
　　一九四二年，曼慈法師當選為中國佛教會湖南省衡陽支會理事，並由理事會推舉為理事長。繼而是年七月，中國佛教會湖南省分會。召開第一屆代表大會，曼慈出席，在大會上當選為省分會理事。
　　一九四五年，日寇戰敗，無條件投降，繼之以四年國共內戰，此數年間曼慈法師仍駐錫南嶽。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曼慈法師一向是支持共產黨。一九五〇年初，全國推行土地改革，減租退押。南嶽大善寺的一部分僧人抗拒減租退押，他們組織了一個「南嶽佛教生活改良協會」，並攻擊曼慈。曼慈法師乃另行組織「南嶽僧伽生產合作社」，帶領僧眾從事副業生產的活動。
　　一九五三年三月，曼慈法師被選為衡山縣人民代表；是年他結合佛道二教，組織「南嶽互相組」，曼慈擔任組長。一九五五年七月，他到北京出席中國佛教協會第二屆理事會議，被選為佛協理事。返回南嶽後，翌年把「南嶽互相組」擴大，改組為「佛道農業生產合作社」，他帶領著僧道社員，開闢荒地，種植茶樹果木，並開辦素食館、招待所，以增加收入，改善社員生活，以此來擺脫自古依靠地租的傳統。合作社各項事業所入，除了維持社員口糧外，多餘的用以維修寺院、道觀，及成立敬老院，安置老弱病殘的僧道社員。
　　一九五六年四月，南嶽組織佛教協會，在成立大會上，曼慈法師榮膺首屆會長，是年並當選為湖南省政協委員；五月，由班禪額爾德尼、卻吉堅贊任團長的中國佛教代表團，出訪印度、斯里蘭卡等國，曼慈也是訪問團的團員之一。回國後，在南嶽除推動佛道合作社的工作外，並致力於佛教史研究。一九五七年三月，在中國佛教協會的第二屆理事會上，他再度當選為理事。一九六〇年，參加了以明真法師為首的《湖南省通志·宗教志》的編纂工作。
　　一九六一年，國家指示：「僧尼要以宗教生活為主，對經典、歷史有所研究，保護好寺廟文物，支持名山建設。」曼慈為了響應這項號召，他把佛道合作社生產大隊的土地交給國家，合作社則專從事寺廟的園林建設和茶園的開闢經營。是年十二月，曼慈法師因這些擁護政策、支持國家的行為，當選為湖南省的人大代表。
　　曼慈法師為了振興南嶽早年馳名的「雲霧貢茶」，一九六三年秋天，他親自帶領著合作社的一批中青年社員，到一處三面高山環繞，石巖壁立的深山，在一處名毘盧洞的所在，洞的附近有一座古老的廣濟寺，他們在寺中安營紮寨，在終年雲封霧鎖的高山坡上開闢茶園。他不避艱險，身先士卒，終於在陡峭的山坡上，墾出一層層的梯田，種下一畦畦的茶苗。在曼慈法師精心的培植下，毘盧洞的雲霧茶種植成功，遠近馳名。品茶的人將山泉煮沸後，沖在壺中的雲霧毛尖上，但見水色碧綠，香氣撲人。可是飲茶的人，很難想到在深山巖壁上培育茶苗者的辛苦。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紅衛兵以「莫須有」的罪名，拒捕了一向支持共產黨的曼慈法師。紅衛兵小將無休止的批鬥他，把他吊起來毒打，使他左眼失明，腦部震盪，遺留下終生不癒的後遺症。一九六九年十一月，他被強迫還俗，下放到衡山松柏公社萬家大隊，接受勞動改造。這時他年逾六十，以傷殘之身，在農村中放牛、種菜，度過了艱苦的十年。
　　一九七六年十月，文革結束。一九七八年底，在中共的第十一屆三中全會上，落實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恢復宗教活動。一九七九年，曼慈被宗教部門的人員找回南嶽。這時他年已七十二歲，他嚴守佛制，再度出家，重新受戒，恢復了比丘身份。一九八一年，南嶽佛教協會恢復活動，他重任會長，並且再任中國佛教協會理事。在此期間，他還擔任湖南省人民代表、衡陽縣政協副主席、湖南省佛教協會副會長，他領導南嶽佛教協會，以惟正法師擔任秘書長，協助他推動工作。在文化大革命十年的浩劫期間，南嶽的寺院、佛像均遭到破壞，經典、法器多被沒收或銷毀。十年間有寺無僧的寺院，院牆倒塌，殿堂頹廢，院落中雜草叢生，一片荒蕪，可說是百廢待舉。而佛教協會初成立時，人財兩缺，也沒有任何檔案資料。面對如此困難的局面，曼慈和惟正兩位老和尚，不顧年事已高，跑北京，奔長沙，經過多次的努力，南嶽佛協取得了中央和省方的支持。以後數年，曼慈老和尚和南嶽的幾位老者寶曇、慈煢、大岳等法師，奔走求援，從海內外募集得大筆資金，修復了南嶽大廟、祝融殿、南臺寺、鐵佛寺、藏經殿、大善寺等近四十處寺院，重塑了佛、菩薩金身，僧尼人數發展到近百人，使荒廢了十年的南嶽，逐漸恢復舊觀。此外，他還推動恢復早年的佛學講習所，以培養新一代的僧材。
　　曼慈老法師所推動的最後一件工程，是重建祝聖寺後面的普同塔。一九八六年年底的某一天，曼慈老法師在同參遠熾的陪同下，去祝聖寺後察看重建普同塔的工程情形。他見松柏滴翠、清幽宜人的環境中，一座新塔聳立，工程已近結束，他很高興的說：
　　「以後我們這裏出家人圓寂，總算有個歸宿之處了。這塔建成後，我可能是第一個入塔報到的人。」
　　遠熾和尚說：「老法師你在說笑話。」
　　曼慈老法師卻笑著回答：「人遲早總要死。至於笑話麼？人生本來就是一場笑話呀！」
　　回到他所居的靜室，書寫偈子三首留下來，這三首偈子是：
　　其一
　　虛生浪死幾千秋，只為當初不肯修；
　　今日回光歸去也，蓮臺上品樂優遊。
　　其二
　　浪跡娑婆不計秋，誰人肯把己躬修；
　　一朝頓悟娘生面，此界他方任我遊。
　　其三
　　來亦無所得，去亦無所礙；
　　脫下臭皮囊，真得大自在。
　　看過普同塔後的十餘日，在一九八七年的元月十一日，曼慈老法師端坐在他自己臥室的藤圍椅上，左手按膝，右手垂於大腿之側，安詳示寂。世壽八十歲，僧臘六十七夏。他果然是第一個到普同塔報到的人。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曾吉甫 =侍郎曾公吉甫《釋氏資鑒》

曾庚 =清曾庚《淨土聖賢錄》

曾會《佛祖綱目》
曾會《佛祖綱目》
　　字宗元。官翰林學士。幼與重顯同舍。及冠異途。天禧間。會守池州。一日與顯會於景德寺。會將中庸大學。參以楞嚴。符宗門語句。質顯。顯曰。這箇尚不與教乘合。況中庸大學耶。學士要直捷理會此事。乃彈指一下曰。但恁麼薦取。會於言下領旨


曾會（居士分燈錄）
曾會（居士分燈錄）
　　曾會（雪竇重顯禪師法嗣）。曾會，字宗元，官翰林學士。幼與重顯同舍，及冠異途。天禧間，值於淮甸，會將《中庸》《大學》，參以楞嚴符宗門語句質顯，顯曰：「這箇尚不與教乘合，況《中庸》《大學》耶？學士須直捷理。」會乃彈指一下，曰：「但恁麼薦取。」會於言下領旨。會守四明，以書幣迎顯補雪竇，既至，會曰：「會近與清長老商量，趙州勘婆子話未審端的，有勘破處也無？」顯曰：「清長老道箇甚麼？」會曰：「又與麼去也？」顯曰：「清長老且放過一著，學士還知天下衲僧，出這婆子圈不得麼？」會曰：「這裡別有箇道處，趙州若不勘破婆子，一生受屈。」顯曰：「勘破了也。」會大笑。贊曰：「趙州勘破婆子，宗元勘破趙州，雪竇勘破宗元，心空又勘破雪竇。且道那一箇勘破是的？」彈指一下，云：「但恁麼薦取？」


曾氏 =民國曾氏《淨土聖賢錄》

曾端甫《居士傳》
曾端甫《居士傳》
　　曾端甫，名大奇，江西泰和人也。篤信佛法，為文博辨瑰偉，著書曰《通翼》，出入內外經傳，推闡罪福因緣，苦空無常之旨，解愚俗之惑。其〈護生篇〉義尤深切，其辭曰：「《客問經》言人食羊，羊食人，生生世世互來相噉，以是因緣歷千百劫，長在生死。推之他物亦莫不然，如是則人之涉世，觸手成罪，亦可懼矣。將誠然乎？」通曰：「夫聖言如實，經旨不虗。輪廻之說，報應之談，據事似誕，尋理必然。夫人之力莫大於心，心力所牽，形勿能抗。故心悲則貌皺，心喜則貌舒。暫情猶且役貌，全力固宜君形。孟子曰『人之異於禽獸者，幾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幾希既去，同體禽獸，與禽獸同體，則形逐神遷。力猛則遷於生前，力緩則遷於死後，淹速少異，究竟理齊，若畫師之為馬，靳尚之為蟒，死後之變也。封邵之為虎，明珍之為蛇，生前之變也。明珍化理與畫師同一以藝故，紆神情於騄耳。一以論故，寄觀想於率然神往，則形隨想成，則我易蛇馬嬗矣。然或速化，而或徐受，則猛緩異也。封邵化理與靳尚同一以虣故，情同于於菟，一以忮故理均於毒蟒。情同則形符，理均則事等，蟒虎肖矣。然或速化，而或徐受，亦猛緩異也。資此而言，則輪廻之說，事在不疑。輪廻無疑，則我之為我，亦將不免，何則善境難攀，惡途易涉？即今貪心、瞋心、毒心、勝心、憎人心、忌人心、愛戀心、驕慢心、妄想心、貢高心、名心、利心、殺心、淫心，觸事現行，流注不斷。誰非蛇蟒之相？並是馬虎之因。然則四肢九竅。暫時人體。愛子艶妻。剎那眷屬，一息不還。人物誰辨？如此而猶恬心，伊公之鼎，快意朱亥之門，殫四海於賓筵，耗萬錢於食品，傲秦宮之連騎，美晋國之如坻。吾恐傷心之慘行將自及，周顒所云不亦悲乎？夫人與物無異，而人之所以不殺人者，其途有三，一曰不敢，二曰不忍，三曰積習。橫目之民，遊俠之家，莫不欲推鋒異已，剚刃仇胸。然而歛手莫施，懷惡不展者，徒以竹書可畏，刑鼎是虞，此之謂不敢。司命之君專殺之長，勢堪逞暴力可快心，然而一夫之獄遲回不上，一人之死慘戚不寧，徒以員顱，方趾同體，觸懷寡妻，孤兒跉𨂲，可念此之謂不忍。既以不敢而又不忍，則殺人之事世間全稀，渭水之血或終身而未覩，河南之屠或卒歲而不聞，家習為俗，世釀為風，雖或藥崧之徒橫觸躁君，吉頊之黨悞抵鷙后，而猶執杖莫下，持七不前，意怯於臨殺，手柔於瀕死，此之謂積習。三事交持，而蒼蒼之民得寄命於其中矣。若夫物則不然，屠儈之業不施禁於皐蘇之年，鮮食之民不抵償於堯舜之日，殺心熾於異體，愛念伏於分形，聲緣業而殊倮，故似慘、似舒而聞之者不憐肉，償負而非參故不臊不腥而食之者，其旨彼命乍酬則因已往而難見，我仇方結，由果未來而誰知因果？雙泯砧刃，交施而又見殺，聞殺不絕於耳目，自殺教殺，無間於歲時。漉蟲護草之慈僧既寡二，高柴幸靈之善俗亦無雙，而近儒節用時取之，說吾道中正之語，又薰蒸於其耳，浸灌於其心，於是千生入筯，曾無動容。百品充庖，略不關念。萬方逞暴，四蟲亡訴，強者則搏人以爭一旦之命，弱者則吞聲以填萬民之腹。不依人而食者，則匿於山林，寧受大獸之噬，猶十二之可逃。必依人而食者，則豢於牢筴，以待不時之需，無萬一之能免。嗚呼！唐人有云『生也何恩？殺之何咎？』奈何令至此極乎？然如前所稱別，幽冥報對何異王法？為日差緩，酷踰萬倍，豈以口故而甘斯苦？縱謂不然，猶當寶慈止殺，抱嗜全仁，觀同形於異形之中，想共體於殊體之外。觀念既久，慈力自成。正不作子肉之想，亦何有人物之分？若夫習心所使，尤須推破。夫薄惡之俗，生女不舉，羗胡之民，男亦如之。積習使然，無分骨肉。然則以不殺習心，雖物可不殺，何況於子？以心習殺，雖子可殺，何有於物？此之習心，締業之本，將欲去殺，先須照習，照心一起，積習自蠲。至於近儒之謬，則隱心而求良亦易知。夫孟子言『仁民而愛物』謂其愛有媛急耳。若用之殺，之而猶為愛，則與佛經所言羅剎女事何異？羅剎女食人曰：『我念汝食汝。』夫食人而曰：『念人與食物。』而曰愛物者同乎？不同乎？中正之義緣督為經，逐事而求，失之巳遠，而況少殺為中徵何典文？有識聞之，祇足莞爾。子路鼓瑟，殺心在弦。孔子斥之，門人輟敬。開闢以來，寧有殺心未盡之聖？而邪說橫興，錮我華夏大雄甞言『末法之中魔道熾盛』，以魔力故令人不覺，今之邪說亦自易曉，而地橫萬里，時歷千年，聰明智達雷同，莫悟吾佛之言信不我欺。昔陶隱君修習求仙多歷年所，而鸞鶴杳然，心甚疑之，他日其都養先上昇者來告曰：『上帝以子註本草用水蛭為藥殺命良多，故他行雖滿，以是為謫。』隱君乃悟，改用他藥方，近儒箋書。不幸無天人之告，遂使世安其說萬物并命，號天不聞，入地無隙，世鮮孟孫之傅，誰動孤獸之悲？旁無介氏之君，孰解三犧之恨？母視子死，子視母亡，或鞭皮而即下，或灑乳而方終，或臨危而護孕，或冐死以隨兒，見之慘目，言則傷心。又公子打圍之後，將軍射獵之餘，萬肉登俎，百族失羣，孤雌夜囀，如抱黃鵠之哀，獨雉朝鳴似寫商陵之恨，啁啁唽唽、踽踽煢煢。固知七情非獨人鍾，蠢蠢之物亦爾。五常寧惟我有？林林之生皆然。念至於此，則萬劫習心一念可灰，習心既灰，忍敢俱消，三途並宏，物如人矣。而又大乘為心，急人猶已，一人告百，百人告千，轉轉相告，至於無筭，大慈之說，曉然於世。而後排虗無，墜踱實不僵，雖復咸若世遠攀巢俗邈，而物之免者良亦多矣。嗚呼彼既有必酧之果，此又有必造之因。吾言雖苦，或可廻慮。夫近儒之說，毋論異於孔孟，即孔孟實然而吾佛如此，孔孟如彼，一涇一渭，較然自分。堯武並世人必歸堯孔，佛並生得不歸佛，此其所以王於三界，奄有大千為眾父，父為眾母。母者也，昔墨子兼愛，或人病之，墨子曰：『今有兼士於此，兼士視人之父母若己之父母，視人之妻子若己之妻子，別士則反是，請問子謂遠行，當托妻子，將托之於兼者乎？抑托之於別者乎？』其人曰：『吾托之於兼也。』墨子笑曰：『子方托妻子於兼言而非兼。』何也？今之謂殺為中正，謂不殺為過，當者亦幸然為人耳。使其戴角而居，衣毛而處，縣命於郇廚之下，遊魂於羿彀之中，羲罟前施孔弋，後逐成湯，雖仁猶然，結網子輿誠愛，曾不聞聲於斯時也。大覺垂憫，倐然而現則夫，夫也必將悲喜交懷，旁皇歸命若抱怖之鴿蔭影，而息機瀕死之羊，啣刀而祈客，又何暇持？前人之餘論，較孔佛之勝劣哉？」（通翼）


曾運使
曾運使
　　曾會。字宗元。端拱二年進士。官翰林學士。丁謂建捍海塘。索民太急。時無敢言者。公極論奏罷。軍民得安。幼時與雪竇顯禪師同舍。及冠異途。天禧初值於淮甸。公遂將中庸大學。參以楞嚴符宗門語句質顯。顯曰這箇尚不與教乘合。況中庸大學耶。學士須直揵理會。乃彈指一下曰。但恁麼薦。取公於言下領旨。


曾開（居士分燈錄）
曾開（居士分燈錄）
　　開（慧遠禪師法嗣）。曾開，字天游，久參圓悟大慧之門。紹興辛未，佛海慧遠補三衢光孝，開與趙令衿同訪之，問曰：「如何是善知識？」遠曰：「燈籠露柱，猫兒狗子。」門曰：「為甚麼贊即歡喜，毀即煩惱？」遠曰：「侍郎曾見善知識否？」開曰：「某三十年參問，何言不見？」遠曰：「向歡喜處見，煩惱處見。」開擬議，遠震聲便喝，開擬對，遠曰：「開口底不是公。」開罔然，遠召曰：「侍郎向甚麼處去也？」開猛省，遂點頭說偈曰：「咄哉瞎驢，叢林妖孽，震地一聲，天機漏泄。有人更問意如何，拈起拂子劈口截，遠曰也祇得一橛。」


最澄法師（767～822年，日本）
最澄法師（767～822年，日本）
　　最澄法師生於西元七六七年，十九歲時因目睹奈良佛教腐敗現象，於是登比叡山結庵自修。延曆二十三年（八〇四年），和空海法師隨遣唐使入唐（中國）求法，抵唐之後，直訪天台山，從道邃、行滿兩位和尚受天台法脈，道邃法師並授予大乘菩薩戒。他還向牛頭宗翛然問禪。
　　在等待歸航的一個月期間，隨順曉學密法，並接受灌頂。總計在中國停留八個月，於延曆二十四年（八〇五年）歸國。並攜回大量的佛教經典，影響日後日本佛教的發展。
　　最澄法師歸國後，呈請天台法華宗獨立，在平城天皇大同元年（八〇六年）獲准，這是天台宗正式開宗的一年，天台法華宗在理論方面以《法華經》為根本，並配合禪、密及大乘戒，四宗融和是其特色。最澄法師主張顯密一致，在他的教學體系中，密教系統最為薄弱，後來經弟子們的努力，不斷引入中國的新思想，使得比叡山因此成為鎌倉佛教的思想源流。而且平安朝後期的日本文化與藝術也以此地作為中心。
　　最澄法師晚年致力大乘戒壇的設置，深深影響日本佛教，嵯峨天皇弘仁九年（八一八年），他宣佈捨棄東大寺所受的小乘戒，並上呈《山家學生式》，說明大乘戒壇的設立是要培養「國寶、國師、國用」的大僧，然末獲核准。翌年，又撰《顯戒論》，依舊未准。直到圓寂後的第七天，才獲敕許。翌年（八二三年），日本佛教界開始實行他的新制度，傳授大乘戒的戒壇於是正式成立。
　　在最澄法師和空海法師到中國前後。也有不少僧侶同時到中國求學，所謂的「入唐八家」，就是指最澄、空海、宗叡、惠運、圓行、常曉、圓仁、圓珍等八人，他們所學的都與密宗有關，因此回國後，所傳的也都是密教化的佛教，由於教相判釋的不同，便形成最澄一派的台密，和空海一派的東密。開啟天台宗的最澄，和創立密宗的空海，他們最大的貢獻，是將由中國傳去的佛教加以日本化，使成為以皇室和國民為重點的國家佛教。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會堂禪師（自緣）《釋氏稽古略續集》
會堂禪師（自緣）《釋氏稽古略續集》
會堂禪師。諱自緣。號會堂。臨海人。族姓陳。母感奇夢而生。從白雪寺觀公為弟子。祝髮受具。謁天寧日溪泳公咨決心要。後因省親道途艱險發心建搆。為游行者歇息之所。初修妙果寺。次創圓通閣華嚴寶閣。復築彌陀閣。像十六觀相。以啟人淨土正因。事聞於朝。授師金斕法服。賜佛心普濟之號。復建報恩禪院。率眾修持。囑以見性為急。是年三月日逝。世壽五十九。臘四十三。塔於寺之西北（朱銘）


會堂緣師《補續高僧傳》
會堂緣師《補續高僧傳》
　　自緣。號會堂。姓陳氏。台之臨海人。父某。以詩書為業。人稱為石泉處干。母某氏。感奇夢而生。師氣骨不凡。翛然有出塵之趣。初為四明白雪寺觀公弟子。十七薙髮受具戒。即以縛禪為事。還台謁天寧日溪泳公。泳公一見。輒加獎予。淚遷淨慈。師從行。咨決心要知解。且日至漸息羣念。期造於無念。時處士君春秋高。師欲盡覲省之禮。復還台。道經寧海。日巳暮。悲風號林莽間。師遑遑急走。欲求憩泊之地。竟不可得。夜行三里所。乃逢逆旅主人。破屋一間。不能蔽風雨。師竟夕不寐。明發。指天自誓曰。所不能建莫廬以延。旦過者有如日。闤闠中有妙相。古寺兩廡蕭然。不留一物。師往還視。喜曰。是足以遂吾志矣。白於主僧。假西偏糞除蕪薉。具牀几。設衾褥。下至庖 廚溷湢之屬。罔不整潔。吳楚閩浙之士。肩摩袂接。而至者如歸。皆得歇息安飽而去。其費一出師之經畫。先是。縣東有桃源橋。跨廣度河上。故有圓通閣。歲久將壓。縣人李斯民。撤而新之。邀致師為主。師遂遷至其處。遇過客如初。師猶以為未足。儉衣削食。建華嚴寅閣。月集善士。閱華嚴經。橋之南。復築彌陀閣。像淨土十六觀相。覽者觀相興行。啟發極樂正因。閣道行空。朱甍耀日儼然。如化人天宮矣。事聞於朝。授師金襴法衣。及錫佛心普濟之號。仍俾報恩寺額。以寵異之。師既受命。復自念曰。上之恩侈矣。顧塵居雜𨖼。無以稱清淨宏偉之觀。爰無異地縣北五里。而近大橋之陽。林樾蒼潤。蔚為神靈之壤。新建報恩院一區。晨夕帥其乍。以祝釐報上為務。繇是。兩地之家間。鐘魚互答。有若東西家焉。元季政亂。海上兵動。烽火漲天。三閣與寺。皆鞠為茂草之場。師衋然傷心。又以興復為巳任。持鉢行伲聚落中。隨其地建華嚴傳經之會。演說因果。屠沽為之易業。於是施者四集。師仍于桃源夾河。兩隄悉甃以石。建傑閣三楹間。命工塐佛菩薩天神諸像。畢工夫久。而師厭世矣。師一旦早作。無疾如平時。索浴更衣。屬諸弟子。以見性為急。且曰。吾明日將逝。至期呼筆書偈。怡然委順。時  國朝洪武戊申三月某日。世壽玨十九。僧臘四十二。龕留七日。顏貌如生。茶毗。得舍利無算。其徒即寺本北偏。塔而藏之。宋景濂為之銘。從學子方孝孺請也


會堂（自緣） =會堂禪師（自緣）《釋氏稽古略續集》

會寧《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會寧《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會寧律師益州成都人也。稟志操行意存弘益。少而聰慧投跡法場敬勝理若髻珠。棄榮華如脫屣。薄善經論尤精律典。志存演法結念西方。爰以麟德年中仗錫南海。汎舶至訶陵洲。停住三載。遂共訶陵國多聞僧若那跋陀羅。於阿笈摩經內譯出如來涅槃焚身之事。斯與大乘涅槃頗不相涉。然大乘涅槃西國淨觀見目云。其大數有二十五千頌。翻譯可成六十餘卷。檢其全部竟而不獲。但得初大眾問品一夾有四千餘頌。會寧既譯得阿笈摩本。遂令小僧運期奉表齎經還至交府。馳驛京兆奏上闕庭。冀使未聞流布東夏。運期從京還達交阯。告諸道俗蒙贈小絹數百疋。重諂訶陵報德智賢若那跋達羅也與會寧相見。於是會寧方適西國。比於所在每察風聞。尋聽五天絕無蹤緒。准斯理也即其人已亡。
　　﹝義淨傷曰﹞嗟矣。會寧為法孤征纔翻二軸啟望天庭。終期寶渚權居化城。身雖沒而道著。時縱遠而遺名。將菩薩之先志。共後念以揚聲。春秋可三十四五矣。


會禪師 =三祖會禪師《羅湖野錄》

會賢 =法師會賢《佛祖統紀》

會通 =會通禪師《釋氏通鑑》

會通 =唐招賢會通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會通禪師《釋氏通鑑》
會通禪師《釋氏通鑑》
　　初姓吳。名元卿。為供奉官。一日對帝曰。臣幼不食葷。志願從釋。浹旬乃詔許。尋母患歸鄉。謁鳥窠。願授僧相。窠曰。今時為僧。鮮有精苦者。行多浮濫。通曰。本淨非琢磨。元明不隨照。窠曰。汝若了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即真出家。元卿三請。窠乃與披剃具戒。法號會通。忽辭往諸方覺佛法。窠曰。佛法此間亦有少口。於身上拈起布毛吹之。通遂悟玄旨。時號布毛侍者（五燈）


會通（唐終南豹林谷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會通（唐終南豹林谷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會通。雍州萬年御宿川人。少欣道檢遊泊林泉。苦節戒行是其顧習。投終南豹林谷。潛隱綜業。讀法花經至藥王品。便欣厭捨。私集柴木誓必行之。以貞觀末年。靜夜林中積薪為窟。誦至藥王便令下火。風驚焰發煙火俱盛。卓爾加坐聲誦如故。尋爾西南有大白光流入火聚。身方偃仆。至曉身火俱滅。乃收其遺骨為起白塔。勒銘存焉。貞觀之初。荊州有比丘尼姊妹。同誦法花。深厭形器。俱欲捨身。節約衣食欽崇苦行服諸香油漸斷粒食。後頓絕穀惟噉香蜜。精力所被神志鮮爽。周告道俗。剋日燒身。以貞觀三年二月八日。於荊州大街置二高座。乃以蠟布纏身至頂。惟出面目。眾聚如山。歌讚雲會。誦至燒處。其姊先以火柱妹頂。請妹又以火柱姊頂。清夜兩炬一時同耀。焰下至眼。聲相轉明。漸下鼻口方乃歇滅。恰至明晨合坐洞舉。一時火花。骸骨摧朽。二舌俱存。合眾欣嗟。為起高塔。近并州城西有一書生。年二十四五。誦法華經誓燒供養。乃集數束蒿乾籠之。人問其故。密而不述。後於中夜放火自燒。及人往救火盛已死。乃就加柴薪盡其形蔭。近有山僧善導者。周遊寰寓求訪道津。行至西河遇道綽部。惟行念佛彌陀淨業。既入京師廣行此化。寫彌陀經數萬卷。士女奉者其數無量。時在光明寺說法。有人告導曰。今念佛名定生淨土不。導曰。念佛定生。其人禮拜訖。口誦南無阿彌陀佛聲聲相次出光明寺門。上柳樹表。合掌西望。倒投身下。至地遂死。事聞臺省。


會隱（周京兆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會隱（周京兆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會隱。不詳何許人也。精明之氣綽有盈餘。處于等夷若雞群之見鶴也。天皇朝慎選高學名德。隱膺斯選。麟德二年敕北門西龍門修書所。同與西明寺玄則等一十人。於一切經中略出精義玄文三十卷。號禪林要鈔。書成奏呈。敕藏祕閣。隱亦嘗預翻譯。玄則頗聞著述。高宗朝。斯為龍象之最焉。


月堂 =月堂宗規（1283～1361年，日本）

月堂宗規（1283～1361年，日本）
月堂宗規（1283～1361年，日本）
　　宗規和尚，福岡太宰府人。十五歲依觀音寺照律師出家。就醍醐寺良範學律及密教。某夜感夢而到崇福寺謁南浦明，嗣其法，住萬福寺。又主持崇福寺十三年。七十七歲寂，遺偈云：『脫身一路，無去來今；朝朝日上，夜夜月沈。』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月堂昌 =月堂昌禪師《補續高僧傳》

月堂昌禪師《補續高僧傳》
月堂昌禪師《補續高僧傳》
　　道昌。號月堂。湖州寶溪吳氏子。得法于雪峰慧和尚。所至行道為巳任。不發化主。不事登謁。每歲食指隨常住所得用之。衲子有志。充化導者多却之。有以佛令比丘持鉢資養為言者。師曰。我佛在日猶可恐。今為之必有好利者。而至於自鬻也。徑山淨慈育王。皆師說法處。而賊高和宏。法嗣無聞。或謂和尚行道經年。門下未聞。有弟子得不辜妙湛乎。師不對。他日再言之。師曰。子不聞。昔人種瓜。而愛甚者。盛夏之日方中而灌之。瓜不旋踵而淤敗。何也。其愛之非不勤。然灌之不以時。適所以敗之也。諸方老宿。提挈衲子不觀其道業內充。才器宏遠。止欲速其為人逮。審其道德則淫汙。察其言行則乖戾。謂其公正則邪[佞-二+〦]。得非愛之過其分乎。是正猶日中之灌瓜。予當深恐識者笑。故不為也。後有同鄉僧名悟者。稱得師道。住杭之五雲山。略展規模。然亦終不振。師每念叢林下衰。綱紀大壞。皆繇為師者不統之以道。故使在下者。得以非義乘之玩習。既久。遂謂當然不知其悖。故師行事發言。終其身不妄。蓋於時事。深感于中。為後學法有不得不然者耳。名聞于朝。賜號曰佛行。後無疾而化。


月天《補續高僧傳》
月天《補續高僧傳》
　　月天。未詳何許人。目雙瞽。天順末年。從一行童游方。至葉縣平頂山西。忽據地坐曰。此可結菴。土人異之。共施材為結一菴居焉。久之。發言輒應。事皆前知。遠近施助無虗日。遂營梵剎。興工得古基。葢前代廢寺也。凡施將至。必預千其徒曰。某人來。施某物。巳而果然。甞口占詩句。令僧行書之讀之。甚有理致。年八十餘。預言化期而終。今縣北黃楝村雲潮寺。即月天所建。骨塔在其傍


月川 =月川法師《補續高僧傳》

月川 =月川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月川法師《補續高僧傳》
月川法師《補續高僧傳》
　　鎮澄。字月川。別號空印。金臺惌平李氏子。幼聰慧弗羣。十五禮西山廣應寺引公為師。得度為沙彌。登壇受具。時一江澧一峰深守庵中諸大法師。弘教於大教。師親依輪下。參窮性相宗旨。靡不該練。尤醉心華嚴圓頓法門。如是者十餘年。復從小山笑巖二老。究西來密意。殊有會焉。自是聲光動遠近。後學仰而歸之。妙峰舉無遮會于五臺。師首其眾。罷會。居紫霞蘭若。面迫冷壁者三年。適塔院主人。請修清凉傳。隨以法席。延致四方。學干大集。至室無所容。尋與友人雪峰。創獅子窟。建萬佛琉璃塔。遂成一大叢林。日遶數千指。演大華嚴。寒巖氷雪中。儼然金剛窟對談也。時兩宮興福。尤注意臺山。聞師雅重之。特  賜龍藏。尋延師入京。館于千佛慈因二寺。講大乘諸經。  賜賚隆厚。奉  旨馳驛還山。開古竹林居之。有終焉意。復修古南臺。南臺竹林。皆文殊現身處。久廢。得師而復興。聖賢之蹟隱顯在人也。師自是疲識津梁。謝遣諸弟子。默然兀坐。一切無預於懷。眾固請說法。師曰。學者以究心為要。多說何為。爾曹勉之。吾將行矣。中夜端坐而逝。時萬曆丁巳六月也。師安重寡言笑。律身至嚴。御眾甚寬。說法三十餘年。處廣眾若無人。不受飲食。雖天厨薦至。而粗糲自如。居恒專注理觀。安坐如山。物莫之動。度生衛法之心。至老彌篤。故出師之門者。皆凝厚之士。諸方取法焉。其度問佛法講演。提綱挈要。時出新義。北方法席之盛。稽之前輩。無出師右者。著述。有楞嚴正觀金剛正眼裏般若照趑論因明起信攝論永嘉集諸解。皆盛行于世


月川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月川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月川法師。諱鎮澄。住持五臺。時赴京師大弘法化。所著有楞嚴正觀疏．永嘉集註。行世


月心寶公《補續高僧傳》
月心寶公《補續高僧傳》
　　德寶。字月心。金臺錦衣衛族。父吳公。母丁氏。舉師於正德壬申年。既冠。偶過講肆。聞法師講華嚴大疏。至十地品初地菩薩捨國城妻子頭目髓腦處。發憤歎曰。千古猶今。同一幻夢。富蹟功名。縱得奚益。遂投廣慧院能長老。出家。既祝髮具戒。知有向上事。不自便休。必期真悟。即腰包行脚。一時老宿。號稱明眼者。罔不蒙參而戶謁。指點功夫。揩磨見地。造詣日益深密。後因寶峰指。見關于嶺和尚。入室次。連下語數十轉。皆不契。師心路俱絕。一日因洗菜水邊。忽一莖墮水。隨水圓轉。捉之不著。忽有省。喜甚。提籃歸。見嶺立簷下。問師是甚麼。曰一籃菜。嶺曰。何不別道一句。師曰。請和尚別問來。嶺復詰以靈雲桃花。趙州柏子。皆隨問而答。復問玄沙不肯話。師隨聲便喝。佛袖而出。次早入室。問訊侍立。頃嶺顧視傍僧曰。汝等欲解作活計。這上座。便是活樣子也。師即震喝而出。後復同爽菴。參襄西大覺圓和尚。覺門庭孤峻。自辦粥飯。始許掛搭。親炙四五月。語言無滯。覺曰。若以今時諸方。子當絕類為不可測人。今則不然。老僧將你爛熟底一則因緣問你。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外道便大悟佛旨。且既不涉有無。良久亦是閒名。正恁麼時。外道大悟箇甚麼。師儗答。覺急以手掩師口曰。止止。猶更掛齒在。師豁然頓省。乃曰。可謂東土衲僧。不如西天外道。自是名震海內。海內禪子。皆奔走座下矣。師隨緣開化。靡定所居。有語錄四卷。曰笑巖集。笑巖。師別號也。鄧定宇曰。笑巖上堂。棒喝縱橫矣。卒無一人承當。即笑巖不失利安在。為時雨而化。無亦婆子心切歟。晚年屏居京師飹巷。幾至結舌亡鋒。而具真實。為生死心者 。亦不惜為一見。如師者。固末世之光明幢也。以萬曆辛巳正月示寂。閱世七十。僧臘四十有九。塔全身於城西之北門


月林 =月林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月林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月林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月林禪師。諱鏡。杭州人。少穎異穉齡出家。弱冠剃染專修淨業。參本來人。久之乃省。作偈曰。本來人本來人。無腦無頭作麼尋。驀然揪著個鼻孔。試看元來是白丁。自是聲名遠著。住持徑山。當八十代。進士張公寧讚之。其略曰。瑞芝三秀古柏十圍。得正度於無傳。嗣妙法于東嶼。又云。超龍眠於下界。興象教於中衰。丞相開選佛場。和尚晤出世法。乘流而行遇徑而止。命當年國一亦起于崑山。容首度坡仙。重游於方丈。凡吾方外之友。盡讚僧中此郎。正德己卯歸寂


月林觀 =月林觀禪師《釋氏資鑒》

月林觀禪師《釋氏資鑒》
月林觀禪師《釋氏資鑒》
　　樞密陳公貴謙。問心法於月林觀禪師。師云。佛可以悟取。不可以相求。溺名相以求之。是炊沙求饌。公飲默而去資深逢原生死心破
　　又西山真公。兩扣以書問不傳之要師答云。永下問禪門中事。仰見虗懷樂善。所謂話頭合看與否。以某觀之初。無實道德。若一念不生。全體是佛。何有話頭。又來教謂。誦佛之言。行佛之行。久久須有得處。如此行履。故不失為一世之賢者。然禪門一著。須見徹自己本地風光。方為究竟（云云）


月林鏡公《補續高僧傳》
月林鏡公《補續高僧傳》
　　月林鏡公。杭人也。少頴異。穉齡出家剃染。專意淨業。間叩名碩。俾參本來人。久之有省。偈曰。本來人。本來人。無胸無頭作麼尋。驀然揪眷箇鼻孔。試勘元來是白丁。碩見睨視曰。可是。師與一摑。繇是名振一時。出世住徑山。當第八十代也。進士張公寧。疏詞曰。宓以舞鳳飛龍。五結青蓮于天目。靈雞馴兔。一鑑光徹于祖師地。既白靈天其有待。恭惟。新命徑山堂上大和尚鏡公月林禪師。瑞芝三秀。古柏十圍。得正度於無傳。嗣妙法於東嶼。頃者五百間。清風淨掃。人望方歸。邇來三千年。優鉢猛開。王氣猶在。起龍瞑於下界。興象教於中衰。丞相開選佛場。和尚悟出世法。乘流而行。遇徑而止。命當年國 。亦起於崑山。容首度坡仙。重游於方丈。凡吾方外之友。盡讚僧中此郎。師住徑塢。行止雖失傳。然想見其人。致時賢詠歎如此。是必有大過人者。不然堂堂海內名山。天龍瞻仰之位。豈空乏者。所能承當耶。正德乙卯歸寂。年八十六。塔凌霄峰之東崖


月江 =月江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月江淨公《補續高僧傳》
月江淨公《補續高僧傳》
　　宗淨。字月江。婺人也。正菴誾公法子。●身偉貌。德本夙植。覺。繇性稟。每以佛乘印參儒典。默而能融。辯而不肆。所著詩文。皆有足觀。尤以接物利生為巳任。行持無怠。雖小戒律如踐青折萌。盥手泛席之數。未甞放心。翰院侍講王公時顏。在秘閣纂修。少師姚公。實總其事。二公論。及東南名僧。而師居其一。總司聞其賢。舉授徑山住持。一時名公鉅卿。皆樂然出疏勸請嚮振山靈。師之住是山也。不大設門逕。不廣聚徒眾。抑渾而務實。甞示人曰。身是一卷活經。無時不轉。口是兩牕死皮。有說便動。真知實謬不在言也。師之為文字。用濟佛事。過則揮去。如塵垢粃糠。了無留意。至於整頓山門。事無巨細。宜為必行。可以立住。皆決於俄頃。無顧慮徬徨之滯。亦法門英傑也。或贊其像曰。神定氣冲。言雄貌偉。擊拂一下。大海絕流。咳唾一聲。須彌粉碎。衲子師模。佛祖骨髓。夫是之謂正菴和尚之的傳。妙喜七葉之華裔也。後念佛而逝。塔於本山


月江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月江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月江禪師。名覺淨。號月江。姑蘇人。父沈母鈕。出家張墩古拙座下。授以念佛公案。參峴山大宗。指見東明旵師契悟。返古道山居活理菴。天順間住小鴻村水心院。歷二十年示門人道林曰。吾往矣。一衣一缽。此正法眼藏也。壽七十九。立塔以瘞靈骨院中云


月海 =月海元昭（1633～1720年，日本）

月海元昭（1633～1720年，日本）
月海元昭（1633～1720年，日本）
　　元昭和尚，佐賀人，柴山氏。黃檗宗，晚年形成俗人，姓高，自稱遊外居士。京都有簡素的茶店通仙亭，主人是五十歲的禪僧。他十一歲出家。遊方，參於濁湛、月耕等。不想出世，出京賣茶維生，是散聖。『茶錢黃金百兩乃至半文錢，自由施給；白飲也可以，免費以外不能減價。』壁上掛有竹製的錢筒。雕有『隨處開茶店，一鐘一錢；生涯只這個，饑飽任天然。』等禪偈。覺芝、夜雨、蕉中等名僧，是他的茶客。尚有太雅、見量、窮樂等文人。『賣茶翁在家麼？』『呵！窮樂先生！請坐，等我奉一杯。』
　　元昭遊方時，一笠一杖，曾到青森參於月耕數年。曾參於臨曹諸師，還回龍津寺隨從化霖，助其道業十餘年。化霖寂後，在京都開茶店，稱通仙亭賣茶翁。目的為養生兼為長養禪心。八十一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月溪法師（1879--1965）
月溪法師（1879--1965）
　　月溪法師成道碑
　　臨海屈映光  撰 
　　香港沙田萬佛寺開山祖師第一代主持月溪法師成道碑
　　生死事大，六道皆苦，欲了生死，須超輪迴，數千年來，解釋生死最透澈者，唯釋迦如來一人而已。
　　釋迦佛云：「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佛性超脫生死，永離輪迴，且人當生即可得見佛性。故自白馬馱經西來，佛法盛傳中土，達磨一葦東渡，大乘宏揚神州，以故，高僧輩出，宗門鼎盛，歷代祖師見性成佛者甚多，惟具有金剛不壞之身，成為肉身菩薩，巍然蓮座者，殊不多見，尤以香港，地濱南海，卑濕燠熱，更罕得睹。
　　故自盛唐六祖慧能大師弘法南來，成道於廣東韶關南華寺，至今肉身巍然蓮座，千餘年來舉世宗仰，曹溪法乳，繼續南來。今有餘同裏師友月溪法師，著述宏富，偉論雄辯，能彙各家之旨趣，振百代之宗風，本明心見性之真傳，要在破無始無明，得見佛性，言前人之所未言，發前人之所未發，以此無量功德，數十年精嚴戒律修持，得證菩提，成為金剛不壞之身，肉身菩薩，巍然蓮座而成佛道者。
　　師俗姓吳，原籍浙江錢塘，先世宦滇，遂家昆明，三傳至師，考諱文鏡，積學隱德，妣陸氏聖德，茹素念佛，有子五人，師最幼，弱而好書，圭璋秀髮，習儒業於汪維寅先生，年十二讀蘭亭集序，至「死生亦大矣，豈不痛哉！」句，慨然有解悟，問先生如何方能不生不死，先生告曰：「儒言：未知生，焉知死。」自是兼攻佛學，尤專心老、莊、濂、洛、關、閩之學，博綜六經，隨肄業於滬，遍訪梵剎，參禮諸大德。
　　年十九畢業上海震旦大學，即決志出家弘揚大法，父母幼為訂婚，堅不娶，即於是歲禮（木境）靜安老和尚，剃染受具戒。甫出家，精進猛勇，於佛前燃左無名、小二指，並剪胸肉掌大，炷四十八燈供佛，發三大願：一、不貪美衣食，樂修苦行；二、虔心參究三藏經典；三、以所得講演示導，廣利眾生。旋隨悟參法師學天台、賢首、慈恩諸宗教義。
　　年二十二，遂膺各地講經法會之請，遍蒞眾會，說法講經，聽者如市。應金陵之請，講楞伽法會，師示眾云：「眾生本來是佛，只因無明，妄念生死，不能了脫，若能破一分無明妄念，即能證一分法身，無明妄念破盡，法身便即顯露。」
　　時法會中有開明尊宿，問曰：「若無明妄念從外面而來，與汝不相干，又何必去斷？如妄念從裏邊生出來，譬喻龍潭出水，水源不絕，斷了又生，生了又斷，無有了期，修行斷妄念，這個道理實在不通，古人云：王道不外乎人情，佛法亦不外乎人情，妄念斷是佛，妄念起是眾生，豈不是成佛亦有輪迴耶？」師不能答。
　　再問曰：「法師未曾明心見性，經中無此語，此語是註解中得來，見性人註解經典，路途便不錯，不見性人註解經典，說南朝北，拉東補西，顛倒是非，是否？」師答曰：「是。」
　　師頂禮尊宿，請教如何方法方能明心見性，尊宿告曰：「此語，法師可去問牛首山獻花巖鐵巖大德，他是悟後人。」
　　師星夜往參，問巖曰：「老和尚在此作什麼？」
　　巖告曰：「穿衣、喫飯、打眠、遊山玩水。」
　　師曰：「可惜你空過了。」
　　巖告曰：「我可以空過，你不可以學我空過，你若到那一片田地，亦可以學我空過。」
　　師問曰：「如何是那一片田地？」
　　巖豎一指，師曰：「我不知道。」再問曰：「我今將妄念斷盡，不住有無，是明心見性否？」
　　巖曰：「否，是無始無明境界。」
　　師問曰：「臨濟祖師說是無明湛湛黑暗深坑，實可怖畏，是否？」
　　巖曰：「是。」
　　師曰：「如何方法用功，方能明心見性？」
　　巖告曰：「汝不可斷妄念，用眼根向不住有無黑暗深坑那麼返看，行住坐臥不要間斷，因緣時至，無明湛湛黑暗深坑，囫的一破，就可以明心見性矣！」
　　師聽此言，如飲甘露，由此用功，日夜苦參，形容憔悴，瘦骨如柴，至八月某中夜，聞窗外風吹梧桐葉聲，豁然證悟，時通身大汗曰：「哦！原來原來，不青不白，亦不參禅，亦不念佛，亦無死生事大，亦無無常迅速。」信口說偈曰：
　　「本來無佛無眾生，世界未曾見一人，
　　究竟瞭解是這個，自性還是自己生。」
　　向窗外望，正是萬里青無雲，四更月在天。
　　師數日後再往問巖曰：「不求用功法門，但求老和尚印證。」
　　巖舉拐杖作打勢，問師曰：「曹溪未見黃梅意旨如何？」
　　師答曰：「老和尚要打人。」
　　巖再問曰：「見後意旨如何？」
　　師再答曰：「老和尚要打人。」巖點頭。
　　師將所悟稟呈，巖告曰：「子證悟也，今代汝印證，汝再將傳燈錄印證，汝大事畢矣，有緣講經說法度眾生，無緣隨緣度日。」
　　師時年二十四歲，由是荷擔如來大法，應各地法會之請，講經說法，接引眾生，師在山西、陝西、甘肅、河南、山東等處講經，則朱子橋慶瀾先生為之護法，在北京、天津、青島、南京、上海、杭州、四川、熱河、湖北等處講經，則餘為之護法。
　　師自後說法講經，恒由自性中發露出來，故能化導群迷，闡揚宗性，廣博宏辯，英彥莫能究其旨，精微妙說，睿智未可度其源，含識萬端，弗可盡述。
　　民國二十年冬，南來廣州弘法，重修大佛寺，頓使五羊城三百年古剎，得以重光，菩提本來自性，賴以宏揚。
　　抗戰期間，遄返滇南，於機聲彈影中，致力著疏經論，弘法利生。
　　和平後，來香港住錫沙田萬佛山晦思園，餘來香港宏法，師延住晦思園中為餘護持，餘來台時，猶囑回港長住晦思園，一同宏法利生。師生於清光緒五年己卯八月中秋，長餘五齡，生平風誼兼師友，晚歲交期勝弟昆，不啻為師與餘寫詠也。
　　師於辛卯年，獨自斥資於沙田萬佛山興建萬佛寺道場，寺中建蓋萬佛殿、彌陀殿、玉皇殿、觀音殿、准提殿、韋馱閣、萬佛塔、羅漢欄等，於萬佛殿中，塑佛像餘萬尊，阿彌陀佛金身造像高三十六尺，狂嚴壯麗，至丁酉年完成，歷時七載，親身參與擔鐵運石，造塑佛像，事必躬親，曾豎一指說偈曰：
　　「來本不來，菩提非樹，明鏡非臺；
　　去本不去，上無片瓦，下無寸地。
　　古今諸佛，皆在老僧指頭上放光現瑞，轉大法輪。」
　　師生平自奉節儉，而於造塑佛像，修持建廟，必悉力以赴，不計耗資之鉅細，務必完成，其功德之偉大，誠足稱矣！
　　師對古今中外之理哲，皆能分別異同，有所指歸，著作註疏經論九十八種，性喜游，足跡遍歷海內名山大川，游華山時，曾自書華山待月室記，每游必攜琴書隨身，所至均有詩對，師所著詩詞，有雲霞色，無煙火氣，其言極含至理，所謂蕩蕩無著，住於相而離相，不住於念，不著於言者耶。
　　師於民國五十四年乙巳三月二十三日，曾在香港擬講圓覺經，偶感不適，自知時至，曾囑其胞侄及左右弟子將其法體封龕入土，八個月內將肉身請出加漆鋪金，供奉寺內，並說偈曰：
　　「講經說法數十年，度生無生萬萬千，
　　待等此日世緣盡，徧滿虛空大自在。」
　　至晚八時，遂端坐入般涅槃，住世八十七載。
　　其胞侄遵囑將法體封龕，請迴沙田萬佛寺，至同年十一月十七日，撥土開龕，即見五官俱全，鬚髮仍留，整體無缺，呈金黃色，遂加漆鋪金，供奉萬佛寺內彌陀殿。
　　當此科學昌明時代，在亞熱帶氣候之香港，而能有此奇跡，誠自唐朝六祖而後千餘年來南中國罕有之盛事，故中外報章競相傳載，萬方善信聞風景仰，四眾弟子虔誠膜拜，華洋人士同瞻此一代真身菩薩也。
　　師生平講經二百五十餘會，度生五十餘萬眾，以此無量無邊不可思議功德，故能離六情以長存，歷千劫而可久，超三域之平路，濟眾生之夷途，普濟群生，悉拔曠劫，故道無不洽，德無不施，了悟大乘之宗，總解真如之旨。
　　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金剛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華嚴經：「信解行證。」師實得心經、金剛經、華嚴經之要旨，故能得成無上正等正覺，永續佛陀慧命，此師之所以成道也。
　　民國六十年春，師之胞侄吳星級來台，請餘為師記其成道因由，餘與師論交五十餘載，情逾手足，師之行誼，餘深知之，爰詳述其證悟見性始未，及力行苦行難行而成佛道之紀實，譔文勒之貞瑉，俾後之參修禪宗大乘佛學者，知所遵循焉。
　　公元一九七二年歲次壬子仲春月吉旦
　　（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月潭 =月潭和尚《補續高僧傳》

月潭 =月潭全龍（18??～1875年，日本）

月潭全龍（18??～1875年，日本）
月潭全龍（18??～1875年，日本）
　　全龍和尚，熊本人。侍從相摸龍潭寺養壽，嗣其法，主持寶壽、海藏二寺，大振宗風。
　　養壽家風嚴冷，手段惡毒，月潭在其下吸盡玄微。養壽請住玉寶，想叫月潭代之，月潭：『老師，雖是尊年，尚是康健，可受其請而往化。』養壽：『不是，這一次，我受不了也。』月潭帶來銘酒，養壽：『味道不錯，好，再來用功吧！』即提香板到僧堂，向坐禪的雲水們一個個打下去。力氣壯旺，只過一半，忽然站立而不動，月潭趕前去看，已經斷息了，眾僧驚歎。月潭執行葬儀，遵其遺命，主持玉寶，結制，接化眾僧。
　　月潭幼時入塾學儒，到叡山研究教相八年，文字義解，已成一家，因有感悟，而歸禪。參於默子，始知宗門向上事，不惜身命而鍛鍊，遂而開悟。住海藏，移住寶珠，學人四來，而成市。門下打出山本義佑、畔上梅仙、西有穆山等。月潭有警語云：『有言之口，無聞之耳；有聞之耳時，無言之口。你們切須實地研究此事。』又云：『要知僧有三種，第一接得學人；第二維持伽藍，第三飯桶衣架之徒。所謂佛子，達摩兒孫應以大圓覺為伽藍，接得學人，而相續佛祖的慧命，這是出家兒大報恩底。若如飯桶衣架之徒，實是佛祖的罪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月潭和尚《補續高僧傳》
月潭和尚《補續高僧傳》
　　月潭。和尚不知何許人。自言姓楊氏。生於成化。甲午從師圓省。祝髮五臺山。嘉靖戊寅。始受具足戒。周行天下。殆半於蜀。邛●山中最久。隆慶辛未。杖錫來江南。至婁東。王鳳洲麟洲二先生。築室以居之。凡七十年。以萬曆丙戌冬告寂。俗壽一百一十三。僧臘九十八。王銘其塔而敘之曰。和尚以不欺為本。以無住為宗。以彌陀為父。以釋迦為師。以淨土為歸地。以無為為法事。不談禪不竪義。不沾講席。無寒而巳不備三衣。無饑而巳不強中食。既得疾。水飲者五日。絕水者二日。至夜分乃呼浴。浴畢。使僧雛誦無量壽佛經。傾聽既終。菴然而化。噫果如所云。雖欲莫謂之高僧。不可得也。故次王語。以備傳


月澗 =月澗義光（1652～1702年，日本）

月澗義光（1652～1702年，日本）
月澗義光（1652～1702年，日本）
　　義光和尚，富山人。曹洞宗卍山的法嗣，住富山光禪，晚年應化於新潟佐渡。
　　十一歲其父云：『你們三人中，如有一個出家為高僧，救度我們，怎麼樣？』義光：『我能做。』到寶光寺當侍童，十三歲投於光禪寺普門，十八歲遊方，參於鐵心、月舟等。曾問月舟：『百尺竿頭如何進步？』答：『坐臥經行。』住大乘，住持卍山是月舟的弟子。義光因趙州狗子話而開悟，呈示於卍山云：『徹底有兮徹底無，兩重關鎖一時開；南方五十有三處，笑殺善財空去來。』卍山讚賞他。再而遊方，歷參於濁湛、盤珪、心越，返回大乘。卍山問：『青原垂一足，石頭禮三拜，你怎麼生會？』義光不答，起而三拜。又問：『何不道取一句？』答：『唯有此時最吉祥。』卍山：『且坐喫茶。』義光：『珍重！』（多謝）。卍山大喜，付偈云：『唯有此時最吉祥，百千妙要不如常；喫茶珍重禮三拜，二種嫩桂久昌昌。』臨終時寫下：『唯有今日最吉祥。』七個字，安然而逝。世壽五十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月灌溪志閑禪師《釋氏通鑑》
月灌溪志閑禪師《釋氏通鑑》
　　將示滅。問侍者曰。坐化者誰。曰僧伽。曰立化者誰。曰僧會。師乃行六七步。垂手而逝


月舟 =月舟宗胡（1618～1696年，日本）

月舟宗胡（1618～1696年，日本）
月舟宗胡（1618～1696年，日本）
　　宗胡和尚，佐賀人。幼時出家，十六歲遊方。自傳云：『我十一歲時，父母要我出家，送我到真言寺，因緣不契。翌年要我做華岳的弟子，即云：「傳說一子出家，九族生天。今我老了，恐有業報。要他出家，不為名利。只要如法，道心堅固。」』
　　修行中曾與同門問答。甲問：『如何見道？』乙答：『無心是道。』。甲：『如何是無心底？』乙：『無心無心大無心，徹底無心大無心。』同舟曾看一書云「無心者，見得自性之義」。參於萬寶，聽一沙彌誦經：『大千沙界海中樞，一切賢聖如電拂‥‥。』忽然有省，作偈云：『一口吸盡四大海，藏身無處娑竭龍；洞山送流流不竭，唯有今日契吾宗。』應請接化各界。門下打出卍山、德翁、雲山、祖道等。
　　上堂云：『大眾！欲知曹洞宗，唯嫌揀擇。立宗風，有無共脫合平等，背觸共非絕異同。正任安居調度制，直成實相住持功。事存理應底時節，本末都來究竟融。諸人作麼生會？』良久又云：『一二三四五六七，石火電光通不易。』僧問：『如何是正中偏？』答：『主山對案山。』（後山對前山）。問：『如何是偏中正？』答：『案山對主山。』問：『如何是正中來？』答：『氣壓恒嵩平地上，青分齊魯半天中。』問：『如何是兼中至。』答：『雖然一色是乾坤，山自高來海自深。』問：『如何是兼中到？』答：『山高不露頂，海深不見底。』可見其家風施設。
　　月舟說：『初心晚學之眾，勿生退屈心。菩提心生退念時，上下不和合。不和合處，諸魔進來，惱亂行者，如受魔侵，則無惡不作。必須上下和合如水乳，就於事而嚴重辦道。道元和尚云：『一事一色之辦道，只管打坐之法門，身心脫落之工夫，是祖師禪的根本，直指單傳之正宗。』遺偈云：『出息入息，前步後步。生死去來，箭鋒相拄。無中有道通，是我真歸處。』
　　注：
　　1·箭鋒相拄：列子中的故事，弓人飛衛與弟子紀昌，紀昌研極弓術，以為只有飛衛能敵，想殺其師。其師應之，相對同時放箭。箭鋒相拄而落地。出息入息：命終時，生死去來。無中有路：開悟的境界。真歸處：歸寂之處。月舟是曹洞禪中興之祖。不求名利，只為振興道元的禪風。所以日本曹洞宗今日的盛大，月舟的功績最大。
　　2·江戶時代的曹洞宗學，特質在復古。初期有形式派與內容派的對立。重視形式的人有月舟、卍山等。重視內容的有獨庵、天桂等人。兩派的對立，繼續到後期。
　　3·月舟為中興之祖，站在宗學勃興的先鋒。門下出有許多人物，繼承了月舟的遺業。月舟曾參於道者，道者因與隱元不合，僅住日本八年而返回中國去了。月舟門下的祖道、雲山，曾參於道者。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月船 =月船琛海（1231～1309年，日本）

月船 =月船禪慧（1703～1781年，日本）

月船琛海（1231～1309年，日本）
月船琛海（1231～1309年，日本）
　　琛海和尚，兵庫人。參於一翁豪、聖一等，住長樂寺二十年，當時聖一作坐禪論，鼓吹坐禪。於其實踐運動，造成禪宗的基礎，成為臨濟宗。一翁豪於一二四三年入宋（中國），參於無準，無準迎曰：『豪上座有向道之姿。』回國後，住上野長樂寺。適有兀菴寧來朝，院豪常去請益。一二八一年兀菴寂，七十二歲。琛海一三〇九年寂，遺偈云：『四大假合，七十八年；末後一句，威音王前。』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月船禪慧（1703～1781年，日本）
月船禪慧（1703～1781年，日本）
　　禪慧和尚，青森人。投於北禪出家，遊方，嗣東溪門之法。以道學文藝導里中子弟，而導入佛法。輩出學僧物先、誠拙、仙崖等有名。住江戶東輝庵二十四年，八十歲寂。
　　古月的門下月船是高潔的人，枯淡的禪風，曾題「對雪」的一首云：『北風吹雪入遙天，白髮蕭蕭石榻眠。三等僧分簾外興，不知片片落誰邊。』北風吹來常冷靜，表示高潔的生活。三等僧分：白雪降下，上等僧在僧堂坐禪；中等僧磨黑題雪詩；下等僧圍爐喫東西。題「開爐」云：『大地山河不是塵，分明露出法王身。曉來霜氣侵趺坐，靜撥爐炭持墮薪。』又題「偶成」云：『鳥不度兮獸不臨，天南天盡武溪深。老僧八十頭如雪，人過此居多毒淫。』
　　傳云：物先「安祥而化」，物先遺偈云：『有過無過，不敢覆藏。末後大罪，驚殺閻王。』命終時回顧自己，有沒有過誤，一切不敢暗藏，今將死去，此後如果犯了大罪，在地獄不單要受閻王裁判，還要驚倒大王。自贊偈云：『可殺不可活，可活不可殺。殺活誰下手，頹齡七十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月華山琳公（附雲達）《補續高僧傳》
月華山琳公（附雲達）《補續高僧傳》
　　琳公。曲江都渚人。姓鄧氏。少學儒。能談王伯大略。巳而學佛。誦經得度。以詩自雄。往來江淮間。博覽廣記推為文章僧。徐而知非。一掃前習。參寶師於洞山。一見巳心大器之。久之。遂付心印。因南還。結菴於舊山之白蓮。學者聞其名。自遠至者無算。州以眾狀請出世。師遁大洞中累月。眾求不巳。得之鄳勉從赴。自是縉紳緇素。途經江滸。無不艤舟造室。師高論自嘉。致人人有得而返。四方衲子。奔走於路。一言之下達心要。為人師者數十人。晚年避喧退居西堂。諸方因稱西堂琳公。寶林山為六祖道場。詔擇名德。錫殊名命服以居之。漕臺以為舉。固辭不行。乃即菴自譬壽藏曰。吾歸骨於此矣。地舊為月華山招提朗弘法處也。朗歿眾散。寺亦隨廢。至師復大興。僉謂後身。余襄公靖銘其藏曰。湛然性相本無為。涉于形器有持●。他年幻質此於歸。甞言無佛良遣有知。
　　雲達。桂州陽朔人。甞曰。生本無物。何有本鄉。悟在于心。豈須戲論。南游洞山。寶禪師授以大乘之要。竟不出世。隱於羅浮山之黃龍洞。自得而巳


月菴 =月菴宗光（1325～1389年，日本）

月菴宗光（1325～1389年，日本）
月菴宗光（1325～1389年，日本）
　　宗光和尚，岐阜人。廿五歲在峰翁下出家，到京都參於古先，又參於夢窗。侍從梵僊，返回峰翁，峰翁是南浦的上足。梵僊是東渡僧，峰翁寂於一三五五年，世壽八十四歲。月菴曾參於孤峰，孤峰寂於一三六一年。月菴參於大蟲宗岑，大蟲是峰翁的法嗣。月菴在大蟲下開悟，大蟲忌，月菴拈香云：『彼此一別十有三年。今日又遇，是甚因緣？（良久云）迦葉門前剎竿倒，卻把鸞膠續繼紘。』月菴是學者，又是教育家，晚年的病中偈云：『面皺眼枯神色凝，髮長骨瘦貌稜層；欲藏百拙無閑地，已是乾坤方外僧。』泊然而逝。臨終時問：『今日事如何？』答：『今日事，今日事；昨日事，昨日事。』死日只是死日，沒有一句可留。世壽六十四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月西法師（1915～1993年）
月西法師（1915～1993年）
　　月西法師本名月熙，後來改名月西。他俗家姓高，名祥麟，浙江省溫嶺縣人，一九一五年出生於溫嶺新河區鐵場村。家庭務農為業，生活十分艱難。在他十一歲的時候，投入蘇州完光寺，依靜安上人坐下剃度出家，在寺學讀書認字，做一些掃灑雜務。十六歲之年受了沙彌戒，為靜安上人身邊侍者，為師尊執持巾瓶，學習出家儀軌。
　　十七歲時，千里負笈，到福建廈門南普陀寺，考入閩南佛學院就讀，時為一九三一年。是時新僧領袖太虛大師，擔任南普陀寺住持兼閩南佛學院院長。大師不常到院，院務由大醒、芝峰二法師維持。月西在閩院時，與印順、東初、靜嚴、心道、大訥、普欽等師為同學，這些人，以後都是弘化一方的佛門法將。月西在校時，年紀最幼，而資質過人，二十歲畢業，回到寧波，依溫州護國寺萬定和尚受具足戒，時為一九三四年。
　　一九三六年冬，月西在寧波白衣寺，聽太虛大師講《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翌年往慈溪金仙寺，參與籌建白湖講經所。一九三七年七月蘆溝橋事變，日本侵華的八年戰爭全面爆發，白湖講經所受戰爭影響而停建。未幾，月西應金仙寺方丈亦幻法師之邀，到金仙寺擔任監院，輔佐亦幻法師經營金仙寺。翌年侵華日軍逼近寧波，各地抗日救亡運動風起雲湧的展開，慈溪民眾於金仙寺成立了抗日武裝的游擊隊，月西是金仙寺的監院，他也積極支援抗戰事業。以後寧波各地相繼淪陷，敵偽勾結，欺壓人民，月西法師與亦幻住持冒著生命的危險，掩護抗日救亡人士，籌措藥品，糧食等物資，支援抗日武裝，深獲當地愛國人士的稱頌。
　　一九四五年，日本侵華戰爭失敗，中國抗戰勝利。月西是年三十一歲，受聘擔任寧波延慶寺監院。他到延慶寺後，努力振作，起衰振頹，卓有建樹。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月西法師仍駐錫延慶寺。一九五〇年，月西率先倡議成立寧波市佛教協會，經多方奔走，終於在一九五四年宣告成立，且被選舉為首任會長。是時政府的政策，人人都要參加工作，出家人也不例外。月西法師為配合政策，他提倡僧尼生產自救，創辦佛教麻織廠（後改為佛教織布廠）、佛教縫紉工廠等企業，解決僧尼工作問題。一九五六年夏天，寧波地區受到颶風襲擊，頗有損失，延慶寺一部分殿宇亦為風襲傾塌，月西法師率常住眾搶救，並籌資修復受災殿堂房舍。以他多方面對寧波佛教及對延慶寺的貢獻，一九五七年被推舉為延慶寺住持。
　　一九六六年，十年動亂開始之後，寧波全市僧尼被趕出寺院，年輕的多返鄉還俗，年歲大而無處可去的，都集中在七塔寺。月西法師出面在七塔寺創辦四明紙盒廠、五星服裝廠等生產機構，出家人都進入工廠做工，勞動生產以自救，維持大眾生活。這樣渡過了苦難的十年。
　　一九七八年年底，在中共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後，落實宗教政策，開發重點寺院。月西老和尚已六十多歲，他受命肩荷修復七塔寺的重任。此後多年，他耗盡心力，慘淡經營，終於使七塔寺恢復舊觀。一九八四年四月，他正式升座出任七塔寺方丈。此外，以他在佛教及地方上崇高的聲望，他先後擔任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浙江省佛教協會副會長、寧波市第一至第七屆人大代表、寧波市第八、九屆政協常務委員，浙江省第五、六政協委員。
　　月西老和尚秉性剛直，心無城府，又具菩薩心腸。他樂善好施，救災濟民，慷慨解囊，略無難色。老和尚於一九九三年二月二十八日，示寂於寧波七塔寺，世壽七十九歲，僧臘六十八，戒臘五十九。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有倫 =法師有倫《佛祖統紀》

有南《補續高僧傳》
有南《補續高僧傳》
　　有南。閩人。性慧達。以詩自娛。世味淡然。游泉之開元承天。每所過闤闠巿易之家。獲息甞倍。人始異之。至從巿者爭徑。惟恐其不至。至則人爭遺之錢。納諸懷袖中。至數百則拋撒於地。兒童競取拾。因大笑為樂以為甞。江給事某。極重之。一日忽語其徒曰。予翌日當與眾別矣。眾以為戲言。詰旦。果趺坐奄然而化。或以告給事。給事來訊之。乃於座上。微開目睫呼江君。授以偈曰。東省書問頻續。佛日衣鉢相傳。試問來去何事。一輪江月橫天。舉手而寂。經十載真身不壞。其徒。就身為塔藏之


有嚴 =有嚴法師《釋氏稽古略》

有嚴 =法師有嚴《佛祖統紀》

有嚴 =有嚴法師《佛祖綱目》

有嚴 =宋有嚴《淨土聖賢錄》

有嚴《佛祖統紀》
有嚴《佛祖統紀》
有嚴。受業天台靈鷲。依神照傳教。晚居樝菴專事淨業。作懷安養故鄉詩四篇。為時所傳。居山十年。夢池中大蓮華天樂四列。乃作餞歸淨土詩。後七日加趺而化。塔上有光如月。三夕乃隱


有嚴《補續高僧傳》
有嚴《補續高僧傳》
　　有嚴。台之臨海胡氏子。母將孕。號痛頓什。其兄沙門宗本曰。是必有異。若生男當出家。母聞合掌以許。既而痛止。果生男。六歲從師。十四受具戒閱壽禪師。心賦若有所悟。即往東山。謁神炤。於一心三觀之道。法華三昧之行。莫不神解。而躬行之。甞讀止觀。至不思議境。曰。萬法惟一心。心外無一法。心法不可得。是名妙三千。初主無相。慧因法真。自赤城遷東掖。舉師以代。甞謂。去佛久遠。人迷自性。凡宣演之際。必迫指心。使之易今則。聞者皆能有入。紹聖中。郡請主東掖。師曰。智者年未五十。巳散徒眾。吾老矣。可堪此耶。卒不赴。隱居故山東峰。廬于樝木之傍。因自號樝菴。一鉢無長物。躬拾薪汲水。食唯三白。二十年中。專一如淨業。以安養為故鄉。作懷淨土詩八章。辭情凄切。人多樂誦。母病目。師對觀童。想日精摩尼手。母即夢神擎日當前。覺而目明。師於三昧中。多獲瑞應。不可枚舉。建中靖國元年。定中見天神。告曰。師淨業成矣。又夢池中生大蓮華。天樂四列。乃作餞歸淨土之詩。越七日。趺坐而化。以陶器。塔於菴北。有光在塔。如月形。三夕乃沒


有嚴《釋門正統》
有嚴《釋門正統》
　　字曇武，臨海胡氏。母將孕，號痛頓仆，其兄沙門宗本曰：「是必有異，若男也，乞以出家。」母合掌許，俄而就蓐。六歲依本，十四進具，性質警敏，理趣超誦，閱壽禪師心賦，若有所得。神照闡化東山，海眾雲會，乃竭心事之。法真咸期以莫逆，不以晚進為嫌，甞與論不思議境，遽曰：「萬法唯一心，心外無一法，心法不可得，故名妙三千。」益奇之，咸主赤城，師住慧因無相，咸移東掖，師乃繼焉。數十年間，法席鼎盛。紹聖中郡遣官吏迎主東掖，項背相望。師曰：「智者年未五十巳散徒眾，吾老矣，可堪此耶？」卒不受，有以命服師號及之者笑而答，退居故山靈鷲東峰，廬於摣木之傍，名「摣菴」焉。畜一鉢，拾薪汲水以自爨。二飡唯三白，賓至則先炊以餉，或慰其勞，則曰：「大士身命施人，而我自奉，日惟慙德爾，何勞乎？」如是二十餘年，毗尼條章，輕重等護。便用之物，細至扊扅，悉分潔觸，寂寥自得。專以安養，期心作《懷故鄉詩》數篇，悽切慕戀，膾炙人口。建中靖國元年孟夏，觀中神告淨業成就，夢池中大蓮華，天樂四列。作《自餞歸淨土詩》，越七日而終，遠近號慕，以陶器塔于菴北，有光景如月，三夕乃止，壽八十一，臘六十八。雖領徒弘法，而藏經儒典靡不該通，注《安樂行》《空品疏》《法印經》及《備撿箋難》助覽彌陀禮文，或對詩文，二䇿行世，懺法精處，為人薦導，必形夢寐，施鬼神食，不為長語，密誦祕言，若有所見。母病目，對觀音想日精摩尼手，母夢師擎一日當前，覺而良愈。居人或物出，為崇、為厲所馮，一為課誦，即獲痊安。寺有蛇蟻害人，設壇禁呪，後不復見。水旱為災，講《龍王法印經》，則應如響，朝奉石景，術記行業，備撿引南山云：「古者講華嚴唯一卷疏，於後法師作三卷疏，今時講者十地一品，出十卷疏，各逞功能，競顯華詞，文字浩博，寄心無所。今時愚人，競求於名，不求於法，法尚不可著，何況著文字？故《大集》云：『經文是一，講者異說，各恃巳見，壞亂正法。天神瞋故，三災俱起，以是因緣，佛法淡薄。如一斛水，解一升酪，看似酪色，食則無味。』諦思講論，人情測佛，佛智境界，豈人能測？是非特見，是捄世之心，亦可知其說法儀軌矣。」


有嚴法師《佛祖綱目》
有嚴法師《佛祖綱目》


有嚴法師《釋氏稽古略》
有嚴法師《釋氏稽古略》
台州赤城崇善寺法師。名有嚴。退庵于櫨木之下。號曰樝庵。懷安養故鄉。有詩四首。凄婉感人。其一章曰。西方真淨本吾家。今憶歸程十萬賒。客路伶俜都已困。風塵孤苦最堪嗟。七重樹聳千般樂。八德池開四色華。莫怪近來歸夢切。奈何榮辱事無涯。時爭傳誦。嚴生平篤於淨業。徽宗建中靖國元年夏四月將終。見寶池大蓮華天樂四列而歸寂。師著大部備檢四卷箋難四卷助覽四卷或對四卷流通（釋統）


有基 =法師有基《佛祖統紀》

有基 =宋有基《淨土聖賢錄》

有基《佛祖統紀》
有基《佛祖統紀》
有基。學於寶雲。住太平興國寺。一日示疾。為弟子廣談圓旨。眾忽見西方現光空中奏樂。師曰。阿彌陀佛與二大士親至於此。即右脅西向而化。門人夢阿彌陀佛授記為超壯如來。或夢師坐青蓮華執如意對佛說法者。法智歎曰。臥病談玄臨終見佛。是可敬也


有基《佛祖綱目》
有基《佛祖綱目》
　　錢塘王氏子。母夢梵僧授以舍利吞之。遂有娠。出家受具。學於寶雲。住太平興國寺。每白黑月。集眾誦戒。勸道俗念佛。祥符八年六月。示疾。弟子請曰。和尚西歸。寧無留訓。基乃廣談圓旨。眾忽見西方現光。空中奏樂。基曰。阿彌陀佛。與二大士俱至。即右脇西向而化。人夢阿彌陀佛授記。為超世如來。


有明《釋門正統》
有明《釋門正統》
　　字育才，號「牧菴」，金華人。受業善因，學于能仁圓覺，見車溪卿得記。主數剎，學徒羶慕，每講不預看讀，但令侍者簽出起盡，以樂說辨，流瀉無竭，罔不歎伏。甞曰：「我領徒來七番摩訶止觀，於正修中未甞舉口道著一字。」又曰：「大部中欲作一个小難如片紙大，亦作不成。所謂文字性離，皆解脫也。故今教苑，略無義目，惟不二門，口義露一班耳。」或問：「十境、十乘方成觀法，何故荊溪云：『不待觀境，方名修觀？』」師曰：「向爾道『攝事成理』。」了其辨惑解蔽，類若此。初主仙潭適天，依持老分衛艤舟，聞講皷聲，詣寺觀瞻，就座側聽，臨止觀破法徧，橫破九種禪那，皆非圓頓行人入道之門，竦然曰：「我平生未聞此玅法。」設禮而去。晚在延慶座上，臨講調御丈夫，忽數丈夫至聽，師曰：「若在儒教，論丈夫事，如忠臣不畏死，勇士不願生，立天下大事，成億代顯名，不為聲色名利惑溺，皆名丈夫。若在吾教，則以一心三觀為舟航，六時五悔為㯭棹，降伏諸魔，制諸外道，不為分段變易生死所籠檻，方名丈夫耳。」士夫服之，亦設禮去。其投機說法，入人如此。在延慶日，道尊行滿，不非時白眾，只四季於起信堂誡勵後學曰：「我所以不數數白眾者，汝知之乎？不見道『頻雷天失威』，若座下能守規繩，譬如鴻鵠青霄，罻羅安施？」皆愕然，遞相敬畏，其訓徒眾又如此。乾道四年十二月初三，坐青玉軒，令侍者請十六觀行人，諷《觀經》至「真法身觀」令罷誦，召維那，集眾，念西方佛助我往生，時眾圍繞，正首座云：「和尚五十年說法度人，臨行豈得無語？」師曰：「儞既知我五十年說法度人，臨行又要饒舌作麼？」懇之不巳，乃留偈曰：「住世八十，為虵𥁞足。寄語方來，響傳空谷。」葬崇法祖塔傍。弟子天王用隱學，然浮石慧等甚眾。延慶住持不十載，不入祖堂，師未及二載，故眾以祔廟為疑惑，厲聲曰：「大道弘傳，豈以歲月為斷？」遂入之。


有朋 =泉州尊勝有朋《佛祖綱目》

有朋 =宋有朋《淨土聖賢錄》

有朋 =擇卿、可觀、有朋《補續高僧傳》

有朋 =法師有朋《佛祖統紀》

有朋《佛祖統紀》
有朋《佛祖統紀》
有朋號牧菴。住南湖。一日坐青玉軒。請行人諷觀經。至真法身觀。復令大眾唱佛。留偈坐亡


有權 =華藏有權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有權（常州華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有權（常州華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有權號伊菴。臨安昌化祁氏子也。髫齡出家十四得度。篤志勤勵博究群章。十八知有向上一著殫力參求。首禮佛智裕公於靈隱。時無菴和尚充第一座。權入室請益。菴以從無住本建一切法問之。權久而有省答曰。暗裏穿針耳中出氣。菴可之遂密付心印。既有所得精進益堅。一夕危坐深入禪那至於達旦雖行粥至忘乎展缽。鄰僧以手觸之。頓然大悟偈曰。黑漆崑崙把釣竿。古帆高掛下驚湍。蘆花影裏弄明月。引得盲龜上釣船。佛智深加稱賞。一日問權。心包太虛量廓沙界時如何。對曰。大海不宿死屍。佛智撫其座曰。此子他日據此訶佛罵祖去在。權於是深自韜晦寄跡湖湘江浙之間十年。然後或依應菴或見大慧。凡明眼宿德躬往禮謁。無庵出主道場。召權分座說法。自是聲播諸方。未久有華藏之命。開堂云。禪禪無黨無偏。迷時千里隔。悟在口皮邊。所以僧問石霜。如何是禪。霜曰。㼾甎僧。問睦州。如何是禪。州曰。猛火著猛油煎。僧問首山。如何是禪。山曰。猢猻上樹尾連顛。師曰。道無橫徑立處孤危。然此三大老而行聲前活路用劫外靈機。若以衲僧正眼檢點將來不無優劣。一人如張良入陣。一人如項羽用兵。一人如孔明料敵。若人辨白得出。可與佛祖齊眉。雖然如是。忽有箇出來道長老話作兩橛了也。適來說道。道無橫徑無黨無偏。而今又分許多優劣。且作麼生秖對。還委悉。麼把手上山齊著力咽喉出氣自家知。淳熙庚子秋示微疾書偈而逝。荼毘齒舌不壞。舍利五色者無數。而建塔焉。


有空 =宋瞭然（與咸，有空）《淨土聖賢錄》

有緣（唐縉雲連雲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有緣（唐縉雲連雲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有緣。俗姓憑。東川梓潼人也。小學之年往成都福感寺事定蘭開士。即宣宗師矣隨侍出入多在內中。一旦宣召。帝以筆書其衫背云。此童子與朕有緣由茲召體矣。大中九年遇白公敏中出鎮益部開戒壇。即於淨眾寺具尸羅也。續於京輦聽習經律。五臘後身披布褐手執墨敕。海內遊行參見。小馬神照。凡同時叢林禪祖無不禮謁者。乃居除州華山。及南遊至武夷山。時廉使李誨為築禪室。乾符三年至縉雲龍泉大賽山立院。因奏祠部給額號龍安。敕度七僧。住十八載。安而能遷止連雲院焉。太守盧約者。以諶諒之誠請入州開元寺別院。四事供施焉。天祐丁卯歲四月八日示疾。至六月朔日終于廨署。報齡七十三。臘五十二遺旨囑制置揚習司空主喪務。於寺南園茶毘火滅散分舍利數百粒。後收四十九粒并遺骨一缾瘞于石塔。晉開運三年乙巳歲。文泰律師撰塔碑焉。


有臻《釋門正統》
有臻《釋門正統》
（真宗改梵）
　　法智暮子。住金山龍游。錢塘通守吳侍讀革興教禪居請之，學者朋來，講次分文折理，貫穿始終，舉一義則眾義路通；窮一文則諸文允會。強記者集成類例，類例者仁師錄其五，淨覺增二，括蒼聰加三，佛慧才重葺，永嘉吉銓次，廣智甞曰：「類集之行，得失相半。得在學者揀尋知其綱要，失在昧其本，文義勢起，盡學者文外更求，不可謂秖此耳。」興教之盛，群峯泰初銓次，高座緒餘，超果會賢，別立懸敘消文，『一一文下開來意，正釋觀心號南屏』，一家《古集序》云：「矧今之日，教肆多點讀斯文，豈不失於元本，唯求枝葉？但教典不有之處，可溫故知新。不唐學問果，由是而識大輅，固不以椎輪為貴矣。」天竺韶覩之，掩卷而慟曰：「碎骨法身，譌誤後學，去櫨菴嚴，知為後學患。」書寄無相，昕幾二千言，力勉切勿傳授。至有「醍醐化糟粕，法藏變鬼火」語，其慮後世深矣！鎧菴曰：「此雖人師，務欲短販，枝蔓其說，以媚後進。然作俑之罪，必有當之者。」師與淨覺辨教門陳詞有司，乞集高臺，竪赤旛，倣天竺聖師與外道捔，勝以旛標顯處，義墮者斷首截舌。懸之府君，覩師法戰勇銳，就判詞分解之曰：「行文製作，臻不及岳。強記博聞，岳不及臻。」師雖弭兵後之，聞之凜然毛立。師贊美《玅宗鈔》，建立圓宗，符合祖意。述二偈曰：「佛許六即辨蛣𧏙，何不通知一不知二，失西又失東。三千若果成，一切皆常樂，蛣𧏙不究竟，諸佛斷性惡。」初吳公多於休沐請講，垂紳正笏，立于門外。師未登座，不敢輒入。東坡云：「與師語群籍，有所遺忘，則應口誦之，袞袞不休。文祭辨才，有請有辨。」臻句觀行業碑曰：「此文甚工，俱未道此老太過處。崇寧中諡「實相」。


有開 =宋有開《淨土聖賢錄》

有開《佛祖統紀》
有開《佛祖統紀》
有開。居霅川千步寺。專修淨業旦暮不忘。於歲旦請眾念佛諷經。至西方世界。即瞑目長逝


有需 =普交、有需《補續高僧傳》

朗上座《佛祖綱目》
朗上座《佛祖綱目》
　　自幼肄業講肆聞僧問雲門如何是透法身句。曰北斗裏藏身。朗莫測微旨。遂造門。門纔見。便把住曰。道道。朗擬議。門托開乃示頌曰。雲門聳峻白雲低。水急遊魚不敢棲。入戶已知來見解。何勞再舉轢中泥。朗遂大悟


朗州德山宣鑑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朗州德山宣鑑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朗州德山宣鑑禪師。劍南人。姓周氏。博貫三藏。嘗講金剛經。時以周金剛名之。俄慨然曰。窮諸玄辯。若一毫置於太虛。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浸。學與無學吾知之矣。乃盡棄其習謁龍潭信禪師。問久嚮龍潭。及到來潭又不見龍亦不現。信曰。子親到龍潭。是夕師立侍更深。信曰。何不下去。師曰。暗。信點紙燭與師。師接得信即吹滅。師豁然大悟曰。今後更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也。即日便辭。信語其徒曰。可中有箇漢。牙如劍樹口似血盆。一棒打不回頭。他時向孤峰上立吾道去在。師居澧陽。垂三十年。大中初武陵太守薛延望刱德山精舍。延請居之。大闡宗風。上堂示眾云。於已無事則勿妄求。妄求而得。亦非得也。汝但無心於事。無事於心。則虛而靈寂而妙。若毛端許言之本末者。皆為自欺。毫釐繫念三塗業因。瞥爾情生萬劫羈鎖。聖名凡號盡是虛聲。殊相劣形皆為幻色。汝欲求之得無累乎。及其厭之又成大患。終而無益。僧問。如何是菩提。師打云。出去。莫向這裏屙。如何是佛。師云。佛是西天老比丘。雪峰問。從上宗乘以何法示人。師云。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與人。至是將終。謂眾曰。捫空追響勞汝心神。夢覺覺非竟有何事。言訖端坐而逝。閱世八十有六。臘六十有五。時咸通六年十二月三日也。敕諡見性大師（具傳燈）


朗然 =清朗然《淨土聖賢錄》

朗然（唐潤州招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朗然（唐潤州招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朗然。俗姓魏。世襲冠冕。其先隨東晉南渡則為南徐人也。開元中入道受業於丹陽開元寺齊大師。天寶初受具於杭州華嚴寺光律師。後徙靈隱寺依遠律師通四分律鈔。重稟越州曇一律師精研律部。講訓生徒四遠響應。肅宗至德二年。恩命舉移隸名於慈和寺。上元中刺史韋儇又請為招隱統領大德。即以其年講授之暇著古今決十卷。解釋四分律鈔。數十萬言。繁雜義例條貫甚明。大行於世。觀其先列古人之義。有所不安則判斷之。故號決也。決中自序。初依天竺威律師學習。復從遠一二師也。凡戒壇則二十六登。皆為壇席之主。律鈔凡二十八過講。有饋遺者隨豐薄。受而轉施悲信二田。凡於教理披文究義。皆言宿習之力也。執持戒檢斯須不違。大曆十二年冬癸卯。趺坐如常恬然化滅時年五十四。僧臘三十五。越十三年春辛酉。建塔於山西原。縗麻之徒泣血千計。高行弟子清浩擇言等。請益弟子御史中丞洪府觀察使韋儇。吏部員外李華。潤州刺史韓賁。湖州刺史韋損。御史大夫劉暹。潤州刺史樊冕。皆歸心奉信。屯田員外郎柳識為碑頌焉。


朗譽 =藏叟朗譽（1194～1277年，日本）

朝庵顏 =朝庵顏禪師《釋氏資鑒》

朝庵顏禪師《釋氏資鑒》
朝庵顏禪師《釋氏資鑒》
　　南軒張公拭。見朝庵顏禪師曰。道之所在。可以心寓。不可以力求是師謂如何。師曰。會醫少病。公曰。見即便正當知當知有時如何曰。聞聲見色只如常公豁如。留見。擬思即差。又作麼生。師曰。知有還同不知有。公曰。偈云。聞聲見色只如常。孰察精麤理自彰。脫似虗空藏碧。落。曾無少剩一毫芒


木上座師 =德山木上座師《僧寶正續傳》

木叉 =僧伽（木叉，慧儼，慧岸）（唐泗州普光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木叉提婆師《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木叉提婆師《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木叉提婆者。交州人也唐云解脫天也不閑本諱。汎舶南溟經遊諸國。到大覺寺遍禮聖蹤。於此而殞。年可二十四五耳。


木嚴植公《補續高僧傳》
木嚴植公《補續高僧傳》
　　木巖植禪師。婺人也。得法於虗谷陵公。三坐道場。皆有語錄。王文忠公褘。為之序曰。當宋季年。宗門耆宿。相繼淪謝。欽公獨毅然。自任以斯道重。得其傳者。是為虗谷陵公。公遭逢聖時。蒙被帝眷。其道尤為光顯。而其上首弟子。則吾木巖植禪師是巳。師之入其室也。非唯參決其心要。而且兼傳其文印。故其為道。無所不同於公焉。初師出世於寧之西峰。既至袁之仰山。而今遷居杭之慧雲。門人集其三會所說。日用動作之語。用故事次第而錄之。謂師之道。雖不專任乎言語之間。而因其言語之所及。亦可以知其道之所存也。竊觀師之言。機峰峻峭。誠足以啟學人之略解。至其敷演之切。告戒之嚴。則所謂教律者。其道亦不外是焉。夫何近時禪學之弊。其徒唯口耳之是務。襲取昔人之言語。迭相師。用誣巳而罔人。脫略方便顛倒真實。而莫之或省。然則於一大事。果何相與乎。學者。於師之言語。苟能以筌蹄視之。庶幾目擊而道存矣。陵公與師。皆予同里人。予生也後。不及登公之門。而於師幸有游從之雅。姑述淵源之所自。以序其語錄焉。夫忠文公。文章動業。表率一時。為開國第一流人。即一字一言。將取信天下後世。豈妄許可人者。而獨私鄉曲耶。吾是以知木巖之人之盉。定大有可觀當于忠文。故忠文。雖欲避鄉曲不言木。菴不可得也。惜其行跡泯沒。姑拈序略代小傳。以見木巖云


木平《補續高僧傳》
木平《補續高僧傳》
　　木平和尚。不知何許入。游戲江滸。語言無度。蹤跡詭異。人不能測識。李後主。尊為聖師。甞掛木瓶杖頭。一日赴內齋坐。頃忽不見。後主問曰。和尚何在。因引瓶自蔽。應曰。某在此澡浴。後主拜之。木平曰。陛下見羣臣。勿言臣在瓶中浴。後主笑曰。和尚見人。亦勿道吾拜汝。甞出入禁中。他日從登百尺樓。後主問其制度佳否。對曰。尤宜望火。初不諭其意。後數年。木平卒。淮甸大擾。烽火交馳。後主甞於是登望。以睊動靜。後主素愛慶王。問木平壽命。曰年七十。是歲病亡。年十七。葢反語耳。為建寺宮側居之。奉事隆篤焉。本名木瓶。後訛為木平。或云。木平山名。師居處也。法眼禪師贈詩云。木平山裏人。貌古言復少。相看陌路同。論心秋月皎。壞衲線非蠶。助歌聲有鳥。城闕今日來。一漚曾巳曉。為大宗匠所與。木平故箇中人。蓋混跡以警世者也


木庵永 =木庵永禪師《釋氏資鑒》

木庵永禪師《釋氏資鑒》
木庵永禪師《釋氏資鑒》
　　養望雲門大參王公帥閩。起師補乾元席。不時延入府問道。師献偈云。吾道分明無向背。南宗北祖自為讎。煩公整頓乾坤手。妙轉神機截眾流﹂遯庵演禪師直閣張亦庵。招之講道。師辭云大地。都盧一亦庵。塵毛鐔海悉包●。山僧巳在其中矣。更欲招邀即不堪。瑩雲臥調師云。自從別後幾經年。湖海惟宣道傳。以遯名庵真箇遯。捧花無路任諸天


木𣹟師 =封干師（木𣹟師，寒山子，拾得）（唐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末底僧訶《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末底僧訶《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末底僧訶者唐云師子慧京兆人也。俗姓皇甫。莫知本諱。與師鞭同遊。俱到中土住信者寺。少閑梵語未詳經論。思還故里路過泥波羅國。遇患身死年四十餘。


末田地 =末田地尊者《佛祖統紀》

末田地尊者《佛祖統紀》
末田地尊者《佛祖統紀》
末田地尊者。雪山五百仙人之導首也。阿難欲入涅槃至恒河中。其地大動。諸仙知之。飛空而至。俱求出家。阿難即化河水悉成金地。五百仙人俱得出家成阿羅漢（末田地。此翻為中。以諸仙在河中得戒也）時末田地欲先涅槃。阿難囑云。佛記汝當於罽賓國建立佛法。阿難涅槃後。末田地乃往罽賓。降伏惡龍住持佛法。臨涅槃時涌身虛空作十八變。然後入滅（付法藏經）


本仁 =光仁（本仁，居遁）（梁撫州疏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本仁《祖堂集》
本仁《祖堂集》
本仁和尚嗣洞山，在高安縣。師初住浙西，已張法席。後避眾遊方，到處雖匿玄談，而參徒行住奔湊。王復之間，因住高安縣白水禪院，數年徒眾或至二百三百矣。鏡清行腳時到，師問：「時寒道者？」對曰：「不敢。」師云：「還有臥單蓋得也無？」對云：「設有，亦無展底功夫。」師云：「直饒道者滴水滴凍，亦不幹他事。』」對曰：「滴水冰生，事不相涉。」師云：「是。」云：「此人意作摩生？」云：「此人不落意。」云：「不落意此人漸耳？」師云：「高山頂上，無可與道者啖啄。」
洪州西山諸行者來問：「今日不為別事，乞師指示。」師曰：「汝諸人求指示耶？」對曰：「是也。」師云：「教我分咐阿誰得？」
師臨遷化時，先徧處辭人，人皆泣戀謂言「他去。」來晨令修齋，食畢聲鍾，集眾焚香，緇素擁繞。師跏趺坐，香煙盡，師端然遷化矣。


本先 =本先禪師《佛祖綱目》

本先禪師《佛祖綱目》
本先禪師《佛祖綱目》
（天台韶法嗣法眼第三世）
　　永嘉鄭氏子。兒稚不甘處俗。年二十五。出家受具。參德韶。導以風幡話。言下便悟。服勤十年。乙未。住溫州瑞鹿。足不歷城邑。手不度財帛。不設臥具。不衣繭絲。卯齋。終日宴坐。申旦誨誘門弟子。踰三十年。其志彌厲。謂眾曰。吾初見天台。言下便薦。然千日之內。四威儀之中。似物礙膺。如仇同處。一日忽然猛省。譬如洗面。摸著鼻孔。作偈曰。非風旛動仁心動。自古相傳直至今。今後水雲人欲曉。祖師真是好知音。又曰。若是見色便見心。人來問著方難答。若求道理說多般。孤負平生三事衲。又曰。曠大劫來祇如是。如是同天亦同地。同地同天作麼形。作麼形兮無不是。
　　○本先禪師入寂
　　本先。住瑞鹿。衲子輻輳。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謂門弟子如晝曰。可為我造箇石龕。中秋望日。吾將順化。晝稟命。至八月望日畢工。遠近道俗奔趨瞻仰。是日參問如常。至午時安坐方丈。手結寶印。謂晝曰。古人云。騎虎頭。撩虎尾。中央事作麼生。晝答曰。也祇是如晝。先曰。汝問我。晝乃問。騎虎頭。撩虎尾。中央事作麼生。先曰。我也弄不出。言訖。奄然開一目。微視而寂。


本光法師（1906～1992年）
本光法師（1906～1992年）
　　本光法師俗家姓楊，名乃光，出家後法名本光，號廢明，四川省廣武縣人，清光緒一九〇六年出生。他的父親為川北名儒，素為鄉里所敬重。本光自幼循序就學，以家學淵源故，亦長於國學及文史。一九二四年，本光負笈北京，考入北京大學歷史系。讀到三年級時，以研究宗教哲學而涉及佛學，自此接觸到佛法。他研究愈深入，讀佛法之博大精微愈為傾心，因而萌生出家之想。乃於一九二七年，投入普陀山法雨寺出家，時年二十二歲。翌年受具戒於天童寺，戒師為禪定和尚。圓戒後返回普陀山法雨寺，灒心研究經典。一九三二年，負笈武漢，入世界佛學院圖書館研究部，依法舫法師研究經典。世界佛學院，是太虛大師於一九二九年，自歐美弘化歸來後成立的機構，院址即設於武昌佛學院的舊址內。初由唐大圓居士為籌備主任，是時武昌佛學院一部房舍，為軍方借用，為能全面展開推動，乃命法舫以武昌佛學院原有圖書，成立圖書館，設研究部。初入院研究者，有妙闊、塵空等人。
　　後來法舫法師奉太虛大師之召，一度到北京的柏林寺教理院任教，一九三二年回到武昌，在圖書館中恢復了早年的研究部，集中優秀的僧青年從事佛學研究。這些研究員多是閩南、柏林、九華山等各地佛學院的畢業生，或曾在佛學院任過教師的青年法師。如談玄、葦舫、塵空、印順、寂安、清虛、敏智、守志等，祇有本光是由普陀山而來的。這些研究員，都是佛門中的精英，後來各弘化一方，為佛門法將。
　　本光法師在世界佛學院的研究部研究三年，奉太虛大師之命回到四川，於重慶北碚的漢藏教理院任教。一九三七年，日本侵華戰爭開始。八月中旬，太虛大師扺達武漢，為研究員講「新與融貫」，於八月下旬，應重緇素之請，偕法尊乘民風輪進入四川。時本光仍在教理院任教，《太虛大師年譜》記述曰：
　　三十一日，大師扺渝。王曉西、費孟餘、孔葆滋、定九、嚴定、塵空、本光、雪松、悅西等迎。
　　本光法師在漢藏教理院任教期間，於一九四〇年，受金陵大學之聘，到校講授《比較宗教學》（時以日寇侵華，金陵大學遷校重慶）。一九四一年後，受聘為四川佛學院主講兼訓導主任。一九四五年，日寇戰敗投降，一九四六年移錫上海靜安寺，充任班首，兼靜安佛學院法明學會主講法師。
　　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本光於一九五〇年後，以四川人在滬不合規定，被遣返原籍四川，下放農村參加勞動生勞。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後，更是飽受衝擊，屢遭調查批鬥，命若懸絲，他以佛家的忍辱波羅蜜應之，一切逆來順受，渡過艱苦的十年。在十年「浩劫」期間，他仍堅守出家人的本份，獨身、素食，暗中修行不輟。一九七八年，落實宗教政策，時本光老法師已年逾古稀。他重返寺院，恢復僧裝，駐錫成都昭覺寺，參學者盈門，老和尚隨緣開示，皈依座下者為數極多。一九九二年以老衰示寂，世壽八十七歲，僧臘六十五夏，戒臘六十四。
　　本光老法師一生深入經藏，從事佛學研究，他不事攀緣、不做住持、不收弟子，亦不擔任佛教中職位，唯以修行及研究教理是務。以資料欠缺，未知有無著作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本公 =圓照禪師本公《羅湖野錄》

本印 =清本印《淨土聖賢錄》

本善禅師 =大明毒峰本善禅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本圓法師（1883～1945年）
本圓法師（1883～1945年）
　　二十世紀前葉──自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以後的數十年間，臺灣佛教界有「三大尊宿」、「三大法脈」、「四大重鎮」等名稱，三大尊宿者，是開創基隆月眉山靈泉寺派的江善慧，開創苗栗大湖法雲寺派的林覺力，和本文傳主──開創觀音山凌雲寺派的沈本圓。三大法脈者，是基隆月眉山的靈泉寺派，苗栗大湖的法雲寺派和臺南的開元寺派。四大重鎮（亦稱四大法派）者，除了上述的靈泉寺、法雲寺、開元寺外，再加上觀音山的凌雲寺。在三大尊宿、四大法脈之中，都有凌雲寺和本文傳主沈本圓在內。在三大尊宿中，江善慧和林覺力均出生於一八八一年（清光緒七年）。沈本圓較前二位小兩歲，出生於一八八三年（清光緒九年）。沈本圓和江善慧同是基隆人，基隆人傑地靈，出了兩位開山祖師。沈本圓雖較江善慧年少，而出家卻較江善慧為早；他出家雖早，但因回祖國受戒及參訪了十餘年，回到臺灣後，在創立道場上反而失去了優勢，人生際遇之不同，有如是者。
　　或有讀者要問，對於出家人，不冠以釋姓，不稱為法師，不尊為和尚，卻冠以俗家姓氏，是何道理呢？原來日據時代，日本人為了改變中國傳統的大乘佛教，採取了下列多項措施：一者，大量派遣各宗派的日本僧侶來臺佈教。二者，將本省寺院，逐步登記在日本宗派之下。三者，選拔臺籍青年僧侶，赴日留學深造，以增加其對日本的向心力。四者，要本省僧侶改著日式僧服。五者，僧侶可以結婚吃肉。六者，廢棄中國傳戒制度。七者，僧侶不稱法號，改用俗家姓氏。八者，出版日文佛教刊物。九者，以日本人士為核心，組織各種佛教社團。基於以上原因，在早期的文獻資料上，所有的出家人在法名上都冠以俗姓，本文為存真起見，以俗姓法名合稱，並無對尊宿不敬之意。
　　本圓俗家姓沈，臺灣省基隆人，清光緒九年（一八八三年）出生，從小受私塾教育，攻讀漢學，奠下了漢學基礎。光緒二十二年（一八九七年，日本明治三十年）本圓十五歲，禮基隆清寧宮住持釋元精為師，踏入佛門。比較起來，他比月眉山靈泉寺開山的江善慧，更早接觸佛法。光緒二十六年，福州鼓山湧泉寺的妙善、善智二位和尚先後來到基隆，駐錫之地就是清寧宮。江善慧和沈本圓同時接觸到來自祖國的法師，也算是夙緣。這以後，江善慧親近善智和尚，而沈本圓卻於當年--光緒二十六（一九〇一年）年遠赴福州鼓山，於湧泉寺依振光老和尚受具足戒，是年本圓十八歲。
　　圓戒後的本圓和尚，並沒有立即回到臺灣，他效法《華嚴經》中的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立志行腳參訪。他在祖國上遍遊各地名山大剎，參訪高僧大德，詳細過程如何，以資料欠缺，無從細述。他前後參訪十一年，直到清末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纔回到臺灣，回臺後即投入了觀音山凌雲禪寺的重建工作。
　　在沈本圓離開臺灣這段時間，江善慧於光緒二十八年也到福州鼓山受了具足戒，圓戒後即回到臺灣，以法師身份在基隆弘法，並於光緒一九〇七年開始興建靈泉寺，光緒一九〇九年佛殿落成，舉行佛像開光、住持晉山，日本曹洞宗管長石川素童親來臺灣道賀。及至沈本圓回到臺灣，雖然立即投入重建凌雲寺的工程，但在時機上已失去優勢，所以後來在發展上也落在靈泉寺派之後。
　　事實上，凌雲寺的創建，並不是始自本圓和尚，而是早在清季光緒初年，就已經開山創建了。光緒九年（一八八九年），福建鼓山湧泉寺的理明禪師，渡海來臺募化，一日偶到臺北五股訪友，見淡水河側萬山屏列，山勢雄偉，含蘊著鍾靈毓秀之氣，他認為是一處闢建道場的勝地，乃約他鼓山同戒的寶海禪師來臺，二人在山上搭建茅篷，山居修行。過了若干年，理明禪師示寂，留下寶海禪師一個人。到光緒一九〇九年，有護法居士劉金波者，捐財助寶海和尚建寺。宣統元年建寺工程開始，寶海以自己年邁多病，恐不能完成建寺的任務，乃約請也是鼓山戒子在大陸參訪的本圓和尚回臺協助。本圓回臺時，還帶著他的弟子覺淨，同到臺北五股觀音山訪寶海禪師。及至他看了正在興建的凌雲寺，發覺凌雲寺格局不夠。他在大陸參訪多年，大叢林看多了，覺得凌雲寺格局太小，殿宇狹隘，沒有叢林的開闊氣象，有礙於未來的發展。他說服了寶海禪師和劉金波居士，重新予以設計和改建。為時未久，寶海禪師也圓寂了，建寺的重任就落在本圓和覺淨師徒身上。
　　一組建築群的改建，較新建尤為耗工和費款。凌雲寺自宣統二年初建，於一九一四年作了初期的改建，重新改建了大殿及主要建築。到一九一八年又作了第二期的改建及增建，增建了禪堂、齋堂、客堂、報恩堂，以及開山院、楞嚴閣等等。同時也改善了道路交通，汽車可以開到山麓。至此凌雲寺規模麤備，信徒朝山者日多，香火日盛，為日後發展奠下了基礎。
　　在這段時間內，本圓和尚道譽日隆，在佛教界也具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教界內的各種活動，他和基隆靈泉寺的善慧和尚，大湖法雲寺的覺力和尚，都是必不可缺的人物。一九一六年四月，日寇臺灣總督府主辦大規模的勸業共進會，展示日本及臺灣各種產品，並准許各宗教在場內說教。而天主教和長老教與佛教的說教場所，都設在共進會的第二會場內，無形中成了打對臺的場面。因此三教都推出能說善辯的人士出場，開始舌戰。當時所有的高僧如靈泉寺開山善慧和尚，新竹法雲寺開山覺力和尚（當時大湖隸屬於新竹，苗栗尚未置縣），中興凌雲寺本圓和尚，觀音禪寺的心源和尚，以及有名的居士們，都來參加這一場舌戰。每天從下午二時起到五時，夜晚從七點開始一直到十點，足足持續了三十五天，結果佛教佔了優勢，很多人紛紛要求加入佛教為信徒。
　　勸業共進會結束，眾人開會檢討，咸認為佛教應該興辦教育事業，以培育說法人才。後來決定設立「臺灣佛教中學林」。林址設於曹洞宗大本山臺北別院。創校經費除由曹洞宗別院院主大石禪師，向大本山宗務院申請補助外，一部分由善慧和尚、心源和尚、本圓和尚及臺南開元寺，分別負責捐募。佛教中學林成立，於一九一七年的四月一日舉行了開學典禮。由曹洞宗臺灣別院院主大石禪師出任林長，月眉山靈泉寺的善慧和尚擔任學監，觀音山凌雲寺的本圓和尚擔任副學監，觀音禪堂的心源和尚為寮監。以善慧為學監，本圓為副學監這一項人事安排，引起本圓和尚的不滿，他與臺南開元寺派聯合起來，脫離了曹洞宗主導的佛教中學林，把僧籍登記在臨濟宗，另以臨濟宗的名義創設了一所「鎮南學林」，林址設於臺北圓山的臨濟寺內。
　　原來臺灣佛教，一向以地緣關係，與福州鼓山湧泉寺的關係十分密切，如清季末年大陸來臺僧侶，多是來自鼓山。清末民初的妙善、善智、覺力諸法師，也是來自鼓山；而善慧、本圓等都是在鼓山受戒；比他們更早的，臺南開元寺的榮芳、義敏諸師，也是在鼓山受的戒。鼓山是曹洞宗法脈，源自鼓山的臺灣佛教，當然也是曹洞宗支派。光緒甲午戰役之後，日寇竊據有臺灣，日本曹洞宗本山，先後派遣佐佐木珍龍、大石堅童等僧侶來臺，在臺北萬華、松山、板橋、圓山及桃園、大溪等地傳教，並拉攏臺灣僧侶江善慧、沈本圓、林覺力等，都編入曹洞宗的僧籍，這一來曹洞宗在臺灣的聲勢一支獨秀。清末宣統年間，隸屬於日本臨濟宗妙心寺派的一位長谷慈圓禪師，渡海來臺佈道。長谷慈圓是一位修苦行的高僧，他沒有本山的支持，上午托缽乞食，晚間在劍潭寺佈道，後來得到日寇臺灣總督兒玉源太郎的皈依，乃在臺北廳大加納堡山仔腳，創建了護國臨濟寺。此時本圓和尚及臺南開元寺都退出了佛教中學林，於是三方合作，另行創立了鎮南學林。不過臨濟宗的經濟較為薄弱，鎮南學林經營了三、四年，經濟維持不下去，不得已又併入了臺灣佛教中學林。
　　與鎮南中學林相關的事件，是「臺灣佛教道友會」的成立。在鎮南中學林創立之後，一九一八年，長谷慈圓差事與本圓和尚相識，以曹洞宗在一九一六年成立了一個「佛教青年會」的團體，臨濟宗也成立了「臺灣佛教道友會」。佛教道友會會章中所載的宗旨，是「宣傳佛法真諦，期渡為信眾，增進福利」。會址就設在圓山臨濟寺內。道友會的會長是日人中川小十郎，副會長是長谷慈圓，沈本圓擔任幹事，該會還發行了一份《道友會報》。
　　繼佛教道友會之後，一個全省性的佛教團體「南瀛佛教會」，於一九二一年成立了。原來早在一九一五年間，日寇派遣一個名叫丸井圭次郎的官員，到臺灣調查全省的宗教信仰情形，作為其制定宗教政策的依據。丸井圭次郎抵臺，完成了調查任務後即擔任了負責臺灣宗教事務的社寺課長。一九二一年初，他計劃組織一個全臺灣的佛教團體，以便於掌握運用。他邀請了代表曹洞宗的江善慧，和代表臨濟宗的沈本圓共議，對於組織佛教團體的事三人達成共識，決定成立「南瀛佛教會」。繼而於二月二十六日，在萬華龍山寺前的艋舺會堂，召開了「準備委員會」。參加這項會議的，出家僧侶有江善慧、沈本圓、孫心源、莊信修等，在家居士有代表龍華派的陳火、陳普悅、蔡普揚，代表先天派的黃藍、林學周、黃金印，及代表金幢派代表張添福等。開會結果，推出江善慧、沈本圓、陳火、黃藍等四人為創立委員，以後又分別在新竹證善堂、臺中慎齋堂、臺南開元寺各開了一次說明會，乃於三月二十五日，在日寇臺灣總督府的社寺課開籌備會，江善慧、沈本圓等四位創立委員，草擬出大會綱要，為此一團體定名為「南瀛佛教會」。是年四月四日，南瀛佛教會在臺北正式成立。
　　南瀛佛教會成立之後，到日寇侵華戰敗投降為止的二十餘年間，歷經十屆會長改選，會長、副會長全是日本人擔任。不過無疑的，早期的南瀛佛教會，江善慧、沈本圓二位也是會中要角。南瀛佛教會成立後，每年都要舉辦講習會（辦到一九四一年前後），課程除了《金剛經》《心經》《法華經》《阿彌陀經》等外，還有《皇國之國體》《日本佛教史》《神社宗教》《近代日本佛教》等，在最初幾年中，佛學課程部分多是由善慧、本圓二位擔任講師（其他有政治目的課程，自然是由日本人擔任了），後來他二位弘法事務日忙，就不再講課了。
　　一九二三年的十一月間，本圓和尚在凌雲寺首次傳戒，傳戒大和尚由本圓自己擔任，羯摩和尚是來自鼓山湧泉寺的聖恩老和尚，教授和尚是來自寧波的圓瑛法師。此外擔任尊證的還有月眉山靈泉寺的善慧和尚，大岡山超峰寺的永定和尚，臺南開元寺的得圓和尚，臺南竹溪寺的捷圓和尚，還有一些日本僧侶參加，可說是中、日、臺三地僧侶合作的戒會。這次傳戒的戒期祇有七天，來自全臺的戒子七百餘人，其人數之多、規模之大是空前的。當時的福建省長薩鎮冰（清末曾任海軍大臣，民國時歷任海軍總長，代理國務總理等職），贈以「果證菩提」匾額一方道賀。這次傳戒，把本圓和尚的聲望推上最高峰。
　　一九二五年，日本召開「東亞佛教大會」，中國組織了一個二十六人的中華代表團，赴日與會。臺灣也組織了佛教代表團與會，本圓和尚與大湖法雲寺的覺力和尚出席參加。東亞佛教大會在東京增上寺舉行，會議結束後返回臺灣時，覺力和尚並請道階和尚來臺弘法。
　　以後十年，本圓和尚住持凌雲寺，弘化一方。一九三四年，善慧和尚自靈泉寺住持退居，翌年他約了本圓和尚，與新竹北埔金剛寺住持妙禪法師等，一同出國參訪，同行的還有善慧的弟子德融等。他們一行人遍訪新加坡、馬來西亞、暹羅、緬甸等國，並到印度朝禮佛陀聖蹟。到一九四五年，距離日本戰敗投降祇剩一個多月，本圓禪師捨報圓寂，未能看到臺灣光復。他示寂的日期是乙酉歲六月初八日，世壽六十四歲，僧臘、戒臘各四十六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本如 =法師本如《佛祖統紀》

本如 =本如、子琳《補續高僧傳》

本如 =宋本如《淨土聖賢錄》

本如、子琳《補續高僧傳》
本如、子琳《補續高僧傳》
　　本如。四明句章人。初依學法智。於千眾中。有少俊聲。甞請益經義。法智曰。為我作知事三年。却向汝道。暨事畢。復以為請。法智。厲聲一喝。復呼云。本如。師豁然有悟。為頌曰。處處逢歸路。頭頭復故鄉。本來成現事。何必待思量。法智肯之曰。向來若為汝說。豈有今日。祥符中。慈雲遷靈山。向法智。求可為繼。法智曰。當於眾中自擇之。慈雲。閱視至師。乃云。斯人可也。師至承天。大弘法道。歷三十年。眾甞五六百人。離言顯法。法智用掣電之機。繼闡求人。慈雲具擇法之眼。教未甞不為禪也。更有禪而為教。如永明長水者。後如公。百年則有子琳。琳陞佛智裕公之堂。得言外之旨。故于講演。惟提大意。揭綱宗。不沾泥于名相。使聞者恍然自得。皆知道之在巳。不關文字。而又不外文字也。雖老禪宿德。無不趨下風。聆謦亥。皆服其辯。而厭其心。大慧杲公醉心焉。甞謂師曰。時人秪知老姪有教。徑山却許老姪有禪。杲於襝同嗣佛果。故稱師為姪云。仍為師。題其真曰。悟得旋陀羅尼三昧。于一切法得大自在。舌端之上海波翻。第一義諦無違背。孝宗乾道元年。春。召師問道。上曰。朕欲讀經。以何為要。師曰金剛圓覺最為要道。曰。參禪如何。師曰。禪須自悟。曰以何為功。師曰。澄寂身心。久當自契。上說。一日謂門人曰。吾為首座十八年。蟲課蓮經一部。夢間甞見普賢。住持以來。無復夢見。信知領徒損巳。其言有徵。又半載。書偈而化


本如《佛祖統紀》
本如《佛祖統紀》
本如號神照。住東山承天三十年。講經之餘。集百人修法華懺。一年。與郡守章郇公結白蓮社。一日升座說法。與眾訣別。江上漁人見雲端有僧西去。明年啟塔尊容如生。有蓮華產於塔前


本如《佛祖綱目》
本如《佛祖綱目》
　　號神照。四明人。初依知禮。請益經王義。禮曰。為我作知事三年。却向汝道。事竣復以為請。禮震聲一喝。隨呼云本如。如豁然有悟。呈頌曰。處處逢歸路。頭頭復故鄉。本來成現事。何必待思量。禮曰。向來若為汝說。豈有今日。後住東山承天寺。甞於寺西南隅。見一虎睡。如以杖擊曰。此非汝睡處。虎俛首而去遂於虎臥處結菴。結社念佛。遂成巨剎。仁宗賜名白蓮。皇祐三年五月日。升座說法。與眾訣別。其夕法堂藏閣方丈棟梁皆折。鐘鼓擊之無聲。江上漁人。見雲端有僧向西而去。詰旦右脇安庠而逝


本如《釋門正統》
本如《釋門正統》
　　句章林氏。受業國寧，投法智輪下，時年少於于眾中已稍稍有聲，典詞翰駭服儕類。甞請益經王義，法智曰：「為我作三年監院，却向汝道辦事。」訖又問，法智大喝，師豁悟，有頌曰：「處處逢歸路，時時達故鄉。本來成現事，何必待思量？」法智受命服作致語云：「彌天才筆洞懸河，獨步當年解義科。國士聽經春夢少，江僧從化晝禪多。半千衲子傳新鈔，積代宗師解舊訛。且恐吾皇命同輦，伎人無處獻笙歌。」慈雲來竺峯，授以東山學者，常五六百，講道三十年。《法華》《涅槃》《光明》《觀無量壽》《別行請觀音》《摩訶止觀》《觀心論金錍》等皆解釋六七過。甞集百僧，修法華懺一年，注《仁王懺儀撰行法》經疏鏤版施萬卷，仁廟時乞賜天台教藏郡，將為奏賜教乘四千五百卷。章郇公、元參政、葉翰林、蔣密學多之為贊記歌詩。駙馬李都尉請紫方袍，「神照」號。魏國長主奏敕賜「白蓮菴院」，歲度二人。皇祐二年居菴七載，五月十八寢疾，少間升座，辭眾法堂，藏閣方丈梁折，鐘撞不鳴，江上漁人見雲端有僧西去，詰朝右脅而寂，異香不絕。明年三月葬菴北，門人戀慕，啓鑰視之，容貌儼然，爪髮俱長，塔生蓮華。梵才大師祭文有「圓寂經歲肉體如生」語。師輕樂財施，弘教為己任，敝衾壞衲，裕然以老。甞於天台施菩薩戒，方羯磨，光發智者塔，及國清赤城山，交射戒席。甞供千佛，飯千貧人，寘華座席，佛華宜不萎，而數位輙萎。貧人華宜萎，間有不萎。壽七十，臘五十三，弟子處咸等，紹業者甚眾。


本寂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通鑑》

本寂 =曹山本寂禪師《釋氏稽古略》

本寂 =本寂禪師《佛祖綱目》

本寂 =曹山本寂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本寂法師（840～901年）
本寂法師（840～901年）
　　曹山本寂和尚，福建省泉州人，俗姓黃。初學儒書，十九歲出家，二十五歲福州靈石山受戒。咸通初，參於洞山，得其宗旨。住江西撫州曹山崇壽院，又居荷玉山，二處法席興盛。江西洪州鍾氏，屢請而不應。六十二歲示寂，諡「元證大師」。
　　曹山初參洞山，洞：『近離何處？』答從西院來。洞：『闍黎名什麼？』對曰：『某甲。』洞：『向上更道！』曹：『不道。』洞：『為什麼不道？』曹：『不名某甲。』洞山許之，隨從數年，密室承旨。因一日辭去，洞：『什麼處去？』曹：『不變易處去。』洞：『不變易處，豈有去也？』曹：『去亦不變易。』
　　曹山接人如愚，發言如訥。受法後，放浪於江湖，眾請於撫州吉水山，改名為曹山，演法於江西，學徒滿堂。移住荷玉山，法席愈盛，禪徒不下一千二百人。南平鍾陵大王，聞其道譽，三請而不應，王曰：『若不得曹山大師來，更不要相見。』專使泣而告曰：『和尚慈悲，救度一切，若也不赴王旨，弟子一門，便見灰粉。』曹：『專使，保無憂慮，去時貧道附一古人偈上大王，必保無事。』即寫法常偈贈之，偈云：『摧殘枯木倚寒林，幾度逢春不變心；樵客見之猶不顧，郢人何得苦追尋？』使回通偈，王遙望山頂禮曰：『弟子今生決定不得見曹山大師也。』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本寂禪師 =撫州曹山本寂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本寂禪師《佛祖綱目》
本寂禪師《佛祖綱目》
（洞山价法嗣曹洞第二世）
　　又名躭章。莆田黃氏子。幼而奇逸。習儒業。不甘處俗。年十九出家。二十五登戒。咸通初。至洞山。參良价。价問。闍黎名甚麼。曰本寂。曰那箇聻。曰不名本寂。价深契之。以為堪任大法。自此入室。
　　○良价禪師傳法本寂
　　本寂。自入室洞山。盤桓數載。乃辭去。良价囑曰。吾在雲巖先師處。親印寶鏡三昧。事窮的要。今付於汝。詞曰。如是之法。佛祖密付。汝今得之。宜善保護。銀盌盛雪。明月藏鷺。類之弗齊。混則知處。意不在言。來機亦赴。動成窠臼。差落顧佇。背觸俱非。如大火聚。但形文彩。即屬染污。夜半正明。天曉不露。為物作則。用拔諸苦。雖非有為。不是無語。如臨寶鏡。形影相覩。汝不是渠。渠正是汝。如世嬰兒。五相完具。不去不來。不起不住。婆婆和和。有句無句。終不得佛。語未正故。重離六爻。偏正回互。疊而為三。變盡成五。正中來。偏中至。正中偏。偏中正。兼中到。如莖草味。如金剛杵。正中妙挾。敲唱雙舉。通宗通塗。挾帶挾路。錯然則吉。不可犯忤。天真而妙。不屬迷悟。因緣時節。寂然昭著。細入無間。大絕方所。毫忽之差。不應律呂。今有頓漸。緣立宗趣。宗趣分矣。即是規矩。宗通趣極。真常流注。外寂中搖。係駒伏鼠。先聖悲之。為法檀度。隨其顛倒。以緇為素。顛倒想滅。肯心自許。要合古轍。請觀前古。佛道垂成。十劫觀樹。如虎之缺。如馬之馵。以有下劣。寶几珍御。以有驚異。貍奴白牯。羿以巧力。射中百步。箭鋒相直。巧力何預。木人方歌。石女起舞。非情識到。寧容思慮。臣奉於君。子順於父。不順非孝。不奉非輔。潛行密用。如愚若魯。但能相續。名主中主。价又曰。末法時代。人多乾慧。要辨真偽。有三種滲漏。一曰見滲漏。機不離位。墮在毒海。二曰情滲漏滯在向背。見處偏枯。三曰語滲漏。究玅失宗。機昧終始。濁智流轉。於此三種。子宜知之。既授宗旨。復問寂曰。子向甚麼處去。曰不變異處去。曰不變異處。豈有去耶。曰去亦不變異
　　○本寂禪師開法曹山
　　本寂。辭良价。遂造曹溪禮塔。還止臨川。有佳山水。因定居焉。以志慕六祖。乃名山為曹。示眾。僧家在此等衣線下。理須會通向上事。莫作等閑。若也承當處分明。即轉他諸聖。向自己背後。方得自繇。若也轉不得。直饒學得十成。却須向他背後乂手。說什麼大話。若轉得自己。則一切麤重境來。皆作得主宰。假如泥裏倒地。亦作得主宰。如有僧問藥山曰。二乘教中。還有祖意也無。曰有。既有。達磨又來作麼。曰只為有。所以來。豈非作得主宰。轉得歸自己乎。如經曰。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言劫者滯也。謂之十成。亦曰斷滲漏也。只是十道頭絕矣。不忘大果。故云守住躭著。名為取次承當。不分貴賤。不見南泉曰。饒汝十成。猶較王老師一線道。也大難事。到此直須子細。始得明白自在。不論天堂地獄餓鬼畜生。但是一切處不移易。元是舊時人。只是不行舊時路。若有欣心。還成滯著。如今人說箇淨潔處。愛說向去事。此病最難治。若是世間麤重事。却是輕。淨潔病為重。只如佛味祖味。盡為滯著。先師曰。擬心是犯戒。若也得味是破齋。且喚作什麼作味。只是佛味祖味。纔有欣心。便是犯戒。祖師出世。亦只為這箇。亦不獨為汝。今時莫作等閑。黧奴白牯。修行却快。不是有禪有道。如汝種種馳求覔佛覔祖。乃至菩提涅槃。幾時休歇成辦乎。皆是生滅心。所以不如黧奴白牯。兀兀無知。不知佛。不知祖。乃至菩提涅槃。及以善惡因果。但飢來喫草。渴來飲水。若能恁麼。不愁不成辦。僧問五位君臣旨訣。寂曰。正位即空界。本來無物。偏位即色界。有萬形象。正中偏者。背理就事。偏中正者。捨事入理。兼帶者。冥應眾緣。不墮諸有。非染非淨。非正非偏。故曰。虗玄大道。無著真宗。從上先德。推此一位。最妙最玄。當詳審辨明。君為正位。臣為偏位。臣向君是偏中正。君視臣是正中偏。君臣道合。是兼帶語。問如何是君。曰妙德尊寰宇。高明朗太虗。曰如何是臣。曰靈機宏聖道。真知利群生。曰如何是臣向君。曰不墮諸異趣。凝情望聖容。曰如何是君視臣。曰妙容雖不動。光燭本無偏。曰如何是君臣道合。曰混然無內外。和融上下平。又曰。以君臣偏正言者。不欲犯中。故臣稱君。不敢斥言。是也。此吾法之宗要。乃作偈曰。學者先須識自宗。莫將真際雜頑空。妙明體盡知傷觸。力在逢緣不借中。出語直教燒不著。潛行須與古人同。無身有事超岐路。無事無身落始終。僧問。十二時中。如何保任。曰如過蠱毒之鄉水。也不得沾他一滴
　　○本寂。住曹山。一日有紙衣道者來參。寂問。莫是紙衣道者否。曰不敢。曰如何是紙衣下事。曰一裘纔挂體。萬法悉皆如。曰如何是紙衣下用。紙衣近前拱立曰。諾。便脫去。寂笑曰。汝祇解與麼去。何不解恁麼來。紙衣忽開眼問曰。一靈真性。不假胞胎時如何。曰未是妙。曰如何是妙。曰不借借。紙衣退坐。堂中而化。寂示偈曰。覺性圓明無相身。莫將知見妄踈親。念異便於玄體昧。心差不與道為隣。情分萬法沉前境。識鑒多端喪本真。如是句中全曉會。了然無事昔時人。
　　○曹山本寂禪師示寂
　　南平鍾王。雅重本寂。致禮敦請。寂但書隱山山居頌一首。付使者曰。摧殘枯木倚寒林。幾度逢春不變心。樵客遇之猶不顧。郢人那得苦追尋。天復辛酉六月日。問知事今日是幾何日月。曰六月十五。曰曹山平生行脚到處。只管九十日為一夏。明日辰時吾行脚去。及時焚香宴坐而化
　　○了悟。得法本寂。住荷玉。寂歿乃補住曹山。僧侍立。悟曰。道者可煞熱。曰是。曰只如熱向甚處迴避。曰向鑊湯爐炭裏迴避。曰鑊湯爐炭裏作麼生迴避得。曰眾苦不能到。悟默識之
　　○從志。號玄明。嗣本寂。住金峰。上堂。事存函蓋合。理應箭鋒拄。還有人道得麼。如有人道得金峰分半院。與他住時。有僧出禮。志曰。相見易得好。共住難為人。


本寂（梁撫州曹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本寂（梁撫州曹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本寂。姓黃氏。泉州蒲田人也。其邑唐季多衣冠。士子僑寓儒風振起。號小稷下焉。寂少染魯風率多強學。自爾淳粹獨凝道性天發。年惟十九二親始聽出家。入福州雲名山。年二十五登于戒足。凡諸舉措若老苾芻。咸通之初禪宗興盛。風起於大溈也。至如石頭藥山其名寢頓。會洞山憫物高其石頭。往來請益學同洙泗。寂處眾如愚發言若訥。後被請住臨川曹山。參問之者堂盈室滿其所詶對邀射匪停。特為毳客標準。故排五位以銓量區域。無不盡其分齊也。復注對寒山子詩流行寓內。蓋以寂素修舉業之優也文辭遒麗號富有法才焉。尋示疾終于山。春秋六十二僧臘三十七。弟子奉龕窆而樹塔。後南嶽玄泰著塔銘云。


本慧法師（1910～1999年）
本慧法師（1910～1999年）
　　台北縣樹林市的吉祥寺，位於樹林市福德街，這是一九五六年，由湖北籍的續祥法師創建的道場。續祥法師是湖北省漢川縣人，十三歲在沔陽吉祥寺出家，曾在武昌洪山寶通寺擔任持松法師侍者數年。及長曾在到揚州高旻寺坐禪堂。日寇侵華戰爭期間，在杭州多子塔院任住持。一九四九年避亂香港，一九五二年來到台灣，並受白聖法師之請，出任台北十普寺監院，代白聖法師管理寺務。並輔助白聖法師弘法傳戒，對十普寺貢獻甚多。
　　一九五六年，續祥法師辭去十普寺監院，在台北縣永和市創建吉祥苑，講經弘化。數年之後，又在一處地名山佳的地方創建吉祥寺。建寺之初，篳路藍縷，開闢草萊，備受辛勞。由最初的幾間土式瓦房，經過十年的慘澹經營，先蓋了大殿，接著又修蓋客堂、功德堂、齋堂、和附屬建築，至此成為一所頗具規模的莊嚴道場。續祥法師於一九七三年示寂，在他示寂前一年，本文傳主本慧法師依續祥老法師薙度出家。
　　本慧法師俗家姓任，名博悟，河北省趙縣人，清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己酉歲十二月二十七日出生於北京。六歲時，其父親梅品公任河北趙縣縣知事，舉家遊宦到趙縣，因而落籍趙縣，定居於鄉下卜家莊。他幼年入塾啓蒙，受儒家傳統教育，飽讀四書五經，旁及諸子百家，尤長於詩文、書畫。由於家學淵源，少年時已頗負文名，父執輩咸贊之為夙慧。
　　及長，進入北京大學中國文學系就讀，課餘則從蕭謙中先生學山水，從齊白石前輩學篆刻，其書法承自家學，四體兼擅，楷從魏碑、歐、楮入手，又深研大、小篆、金石碑版、章草等，功力深穩，晚年行草的成就最為特出，深蘊著雄奇遒勁，飄逸清雋之神韻。其詩詞風格之形成，曾受其義母張默君女士及宿儒陳含光先生之督誨。其詩近摩詰、韋、孟各家，詞近清人風格。其畫除了學蕭師之外，又深入研摹元明四大家，及清朝四大名僧，並且在日寇侵華戰爭前後暢遊東南名山，曾兩遊黃山，作風為之蛻變，而自成一格。
　　一九四〇年，在閩南惠安獲識弘一大師，並皈依佛門成為三寶弟子。一九四八年，因公務以《中央日報》記者身份，來台灣省考察教育，翌年重回大陸已不可能，只得隨緣定居台灣。
　　此後，任博悟曾任瑞三煤礦公司秘書，並執教於輔仁大學中文系、國立藝術專科學校，業餘不斷地研究書畫。其作品除了應邀參加國內外的展覽之外，最具代表性的是一九八〇年時，應國立歷史博物館之邀請，在國家畫廊舉辦個展；以及一九九三年，應台中省立美術館之請，舉辦個展，其中作品均極具深度，且出版書畫冊傳世。在任教期間，涉獵佛典，始知佛法之博大精深，因而深入研究，而有出世之心。
　　一九七二年，任博悟先生六十三歲，因緣成熟，投入台北縣樹林市吉祥寺，依續祥老和尚披薙出家，法名本慧，內號宗達。從此更潛心研究佛學，並且將學佛之心得融入其書畫詩文之中，更發願以文字書畫之緣來度化衆生，以此原因，只要是寺廟用的詩文書畫，他一定欣然答應為之圓滿完成。其書畫精品，可以說融會了佛、儒、道三學，達到了「逸品」的境界，令欣賞者有「頓然有悟」之感召。
　　本慧法師出家之前，曾在台北開設「守中齋」，教授詩文書畫。他教導學生最重要理念，是「師古、參造化、擬己意」，以及「寄妙理於豪放之外，出師意於法度之中」，並嚴格地要求學生朝這個理想努力。他強調讀書最為重要，「書法」是中國人應具備的修養，及表達文字思想的工具，「詩」是表現對宇宙、人生的關懷，「畫」則是行有餘力、興之所至，表現對山川自然的讚美。守中齋的衆多學生追隨上人二、三十年，一直秉持這個方向，彼此切磋不懈。
　　本慧法師披薙出家後，起初住在樹林吉祥寺。一九七三年十月六日，續祥老法師由吉祥寺下山參加選舉投票，不幸以車禍逝世，得壽六十四歲。本慧法師為求得清靜環境禮佛作畫，曾到台中頭汴坑賃屋而居。他住吉祥寺時，寫信給住在台中的畫家呂佛庭居士，請呂居士為他畫一幅「竹林茆屋圖」。呂居士畫就，並題偈一首：「翠竹林中一草堂，無憂無慮度時光；饑來吃飯倦來睡，何必虎溪迎送忙？」並跋雲：「本慧法師，山水法石濤，筆墨極超。囑畫《翠竹茆屋圖》，謹以漸江報之，愧弗似也。」後來本慧法師致書呂居士道謝，信上稱：「昨日奉獲尊繢，高簡清逸，得未曾有，具見左右功力，已臻化境，當什襲珍之也。溢褒拙作極愧。出家後多忙於佛課，染瀚已荒蕪，唯臨池少聞耳。文旆北來。尚祈枉顧，跂幸，跂幸！匆此奉謝。即上佛庭居士大德慧鑑。入迂拜復。四月十日。」
　　法師在台中住了數年，到一九七九年秋間，受中壢圓光寺住持如悟法師之禮請，移賜於中壢郊外古刹圓光禪寺，並在圓光佛學院任教，講授中國文學。法師對於僧伽教育非常用心，更發願將自己的書畫精品捐贈給圓光佛學院永久收藏。
　　一九九七年，本慧法師高齡八十有八。圓光佛學院院長如悟法師，見法師身體健康日漸衰退，乃決定籌設「入迂上人書畫展覽館」，並加速籌備設館事宜，於一九九八年元旦舉行開幕典禮。本慧法師另自作品中提出三十件精品義賣，以售畫所入成立「入迂上人佛學獎學金」，鼓勵學子努力向學，以提升佛學教育。而其館藏之精品，不僅熏育學子美育的境界，也以無言說法淨化了信衆向佛的心靈。
　　一九九八年春，本慧法師思鄉心切，決定有生之年，返回大陸河北省趙縣卜家莊一探家人親族。法師回到已離開五十餘年的故鄉，與親族見面，悲喜交集，難以言喻。此後即駐錫石家庄市柏林禪寺。未及一年，終因老年體衰，於一九九九年元月八日，在柏林禪寺示寂，世壽九十歲，僧臘二十又六。
　　老法師晚年畫作，多由中壢圓光寺「入迂上人書畫展覽館」珍藏，至於詩集，則是在六十歲及八十歲時，各出版詩詞對聯集一冊紀念，其佛教文學之造詣，亦受到學術界及佛教界之佳評。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本明 =明室道人本明《善女人傳》

本明 =明本明《淨土聖賢錄》

本明《佛祖綱目》
本明《佛祖綱目》
　　○令人本明。號明室。自機契克勤。徧參名宿。皆蒙印可。庚申二月望。親書三偈。寄草堂清。微露謝世之意。旬末別親里而終。偈曰。不識煩惱是菩提。若隨煩惱是愚癡。起滅之時須要會。鷂過新羅人不知。不識煩惱是菩提。淨華生淤泥。人來問我若何。為喫粥喫飯了洗鉢盂。莫管他莫管他。終日癡憨弄海沙。要識本來真面目。便是祖師一木叉。道不得也又下死。道得底也又下死。畢竟如何。不許夜行。投明須到


本泉 =民國本泉《淨土聖賢錄》

本淨 =本淨禪師《釋氏通鑑》

本淨 =本淨禪師《佛祖綱目》

本淨 =智威（本淨）（唐金陵天保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本淨〔《神僧傳》卷第七〕
本淨〔《神僧傳》卷第七〕
釋本淨。未詳何許人。道氣高抗。聞閩嶺多禪宗知識。歷往參之。又聞長溪霍童山多神仙洞府。然山中不容凡俗。淨乃入山結茅為室。室側有毒龍石穴。其龍夭矯而出。變現無恒。遂呼召之而馴擾焉。又諸猛虎橫路為害。樵者不敢深入。淨撫其頭誡約丁寧。虎弭耳而去。嘗清宵有九人冠幘袴褶稱寄宿。盡納諸菴內。明旦告辭偕化為鶴。鳴唳空中而去。淨後罔知其終。


本淨禪師《佛祖綱目》
本淨禪師《佛祖綱目》
　　○楊庭光參本淨禪師
　　本淨。絳州張氏子。幼歲披緇。曹溪受記。住司空山。癸未。玄宗遣中使楊庭光入山。採常春藤。光因參淨。問曰。弟子慕道斯久。願和尚慈悲。略垂開示。淨曰。天下禪宗碩學。咸會京城。天使足可咨決。貧道猥山傍水。無所用心。光再拜。淨曰。天使休禮貧道。天使為求佛耶問道耶。曰弟子昏昧。未審佛與道。其義云何。曰若欲求佛。即心是佛。若欲會道。無心是道。曰云何即心是佛。曰佛因心悟。心以佛彰。若悟無心。佛亦不有。曰云何無心是道。曰道本無心。無心名道。若了無心。無心即道。光拜受。回闕具奏。敕詔起淨。是冬到京。
　　○本淨禪師說法內道場
　　天寶三載。正月上元日。玄宗詔兩街名僧碩學。赴內道場。共本淨闡揚佛理。有遠禪師。問曰。如禪師所見。以何為道。曰無心是道。曰道因心有。何得言無心是道。曰道本無名。因心名道。心名若有。道不虗然。窮心既無。道憑何立。二俱虗妄。總是假名。曰禪師見有身心。是道已否。曰山僧身心本來是道。曰適言無心是道。今又言身心本來是道。豈不相違。曰無心是道。心泯道無。心道一如。故言無心是道。身心本來是道。道亦本是身心。身心本既是空。道亦窮源無有。曰觀禪師形體甚小。却會此理。曰大德只見山僧相。不見山僧無相。見相者是大德所見。經云。凡所有相。皆是虗妄。若見諸相非相。只見其道。若以相為實。窮劫不能見道。曰今請禪師於相上說於無相。曰淨名經云。四大無主。身亦無我。無我所見。與道相應。大德若以四大有主是我。若有我見。窮劫不可會道也。遠聞語失色。淨示偈曰。四大無主復如水。遇曲逢直無彼此。淨穢兩處不生心。壅決何曾有二意。觸境但似水無心。在世縱橫有何事。帝及四眾莫不稱善。


本淨禪師《釋氏通鑑》
本淨禪師《釋氏通鑑》
　　正月上元日。召二街名僧。赴內道場。共司空本淨禪師。闡揚佛理。有遠禪師。問以何為道。師曰。無心是道。遠曰。前因心有。何得言無心是道。道本無名。因心名道。心名若有。道不虗然。窮心既無。道憑何立。二俱虗妄。總是假名。遠曰。禪師見有身心是道否。曰山僧身心。本來是道。遠曰。適言無心是道。今言身心本是。豈不相違。曰無心是道。心泯道無。心道一如。故言無心是道。身心本來是道。道亦本是身心。身心本既是空。道亦窮原無有。如遠者又七人。往復論道。師詞辨傾注。帝及四眾。莫不稱善而罷（五燈）


本淨（唐福州保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本淨（唐福州保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本淨者。未詳何許人也。道氣高抗人睹肅然。響閩嶺多禪宗知識。故歷參之。聞長溪縣霍童山多神仙洞府。乃經中所謂天冠菩薩領徒侶居此說華嚴性海法。採樵者多聞天樂異香鳥獸之瑞。然山中不容凡惡。故多被斥逐。淨入山結茅為室。有石穴謂之毒窟。淨居于穴側。其龍夭矯而出變現無恒。遂呼召之而馴擾焉。又諸猛虎橫路為害採樵者不敢深入。淨撫其頭。誡約丁寧弭耳而去。嘗清宵有九人冠幘袴褶稱寄宿。盡納諸庵內。明旦告辭。偕化為鶴。鳴唳空中而去。淨罔知其終也。


本濟（隋西京慈門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本濟（隋西京慈門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本濟。宋氏。西河介休人也。父祖不事王侯。遁世無悶。逼以僚省。挂冠而返。濟年爰童丱。智若成人。齒胄之初。橫經就業。故於六經三史皆所留心。雖云小道略通大義。故庠熟倫侶重席請言。後披析既淹豁然大悟。乃曰。斯寔宇宙之糟粕也。何累人之清識乎。乃歸仰釋氏辭親出家。開皇元年時登十八。戒定逾淨正業彌隆。不服新華除其愛染。躬行忍辱愍增上慢。博覽經論成誦在心。講解推則循環相屬。時共觀風榮斯袖舉。會信行禪師創開異部。包括先達啟則後賢。濟聞欽詠欣然北面承部。寫瓶非喻合契無差。以信行初達集錄山東。既無本文。口為濟述。皆究達玄奧。及行之亡後集錄方到。濟覽文即講。曾無滯託。雖未見後詞。而前傳冥會時五眾別部敬之重之。著十種不敢斟量論六卷。旨文清靡。頗或傳之。自是專弘異集。響高別眾。以大業十一年九月十二日。卒於所住之慈門寺。春秋五十有四。弟子道訓道樹。式奉尸陀。追建白塔於終南山下。立銘表德。有弟善智。天縱玄機高步世表。祖師信行伏膺請業。酌深辯味妙簡緇銖。入室鄰機精窮理窟。嘗以四分之一用資形累。通夏翹足攝慮觀佛。誠策勤之上達也。信行敬揖風猷雅相標致時眾咸悅。可謂以德伏人者焉。撰頓教一乘二十卷。因時制儀共遵流世。以大業三年卒。弟子等附葬于信行墓之右焉。訓有分略之能。樹豐導引之說。當令敷化。宗首莫與儔之時暫舉筵。道俗雲合。聲策感敬。後恐難尋跡矣。


本無 =佛護大師（本無）《釋氏稽古略續集》

本無 =本無法師《續佛祖統紀》

本無法師《續佛祖統紀》
本無法師《續佛祖統紀》
　　本無法師，字極元，或以其宴居之扁，穪為「我菴」。台之黃岩著族，姓陳氏。父自然素，業儒，其高曾皆以科舉取顯仕，父早世。母趙，清献公抃四世孫，賢而知書。師在髫齓，母課之語孟殊，進年十三，依方山寶禪師於瑞岩，為落髮，受具柢中竺元叟端禪師，留居侍旁。時佛海澄公住演福，而寺之方山大公佐焉，實師母黨親每過候之，輙以老病相屬托，遮挽不聽去，咄曰：「佛法隨緣，若果無情耶？」會澄公亦問以山家教義，開其意，玉岡潤公從臾其間，師由是無它志，篝燈達曙，深契二威緘授之妙。而荊溪四明記述之詳，過目皆能口辨，指畫以極其淵奧，故任之紀綱，而眾濟其才位之表率而眾熏其德。甞曰：「文字之學必待靜默，而後有所悟入。」師得之矣！俄以宣政院檄，出住鳳山崇壽。繼遷普福及明之延慶。詔書法旨累加漿譽，授以「佛護宣覺憲慈匡道」之號。時教法大行簦笈，趨擁鼓聲，籤顯靡間書夜。其智謀幹力有餘地，則理產業飾佛像，起頹仆為壯麗，事蹟見所在碑刻。若以金新昌彌勒像，板集註楞嚴經，亦其化風所致。師性姿高潔，所交多名士大夫。若屬文議論雄拔，有《山意集》行世，尤不耐紛［冠－寸＋辱］，稍遇之則引避。頋延慶酬應煩劇，即築溪舍南湖上以老焉。至正二年，納麟高公使行院起師住上天竺，三年癸未示寂，世壽五十八，臘四十二，門人以其遺體塔于上竺之流香別院，嗣法弘道、慧隱、允中、大始等。


本無（四明延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本無（四明延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本無號我庵台州黃巖人。幼從方山寶禪師於瑞巖薙髮進具戒。次依寂照禪師於中天竺命司箋翰。寂照每深加錐劄亦有省處。後有舅氏。本習天台教。挽之更衣。見湛堂澄於演福精研教部。寂照惜其去遂作偈寄之云。從教入禪今古有。從禪入教古今無。一心三觀門雖別。水滿千江月自孤。師後出世既為澄公法嗣。仍爇一香以報寂照。蓋不以跡異二其心也。寂照將入滅時師方主延慶。照乃遺書囑其力弘大蘇少林二宗。餘無他說。師因奠寂照乃拈香云。妙喜五傳最光焰。寂照一代甘露門。等閒觸著肝膽裂。冰雪忽作陽春溫。我思打失鼻孔日是何氣息今猶存。天風北來歲云暮。掣電討甚空中痕。師後晚年遷杭之上天竺最久。一日無疾端坐而蛻於白雲堂。諡曰佛護宣覺憲慈匡道大師。


本煥法師（1907～2012）
本煥法師（1907～2012）
　　釋本煥，祖籍湖北新州，出生於清光緒三十三年（公元1907年），俗姓張，學名志山，7歲入私塾，6年後到本地一家雜貨店當學徒。22歲在新州報恩寺出家，1930年到武昌寶通寺受戒，同年6月去江蘇揚州高旻寺拜來果法師為師，在此修行7年。1937年2月，他不辭辛勞，發大願朝拜五臺山，後住碧山寺，1939年9月榮任該寺第三代方丈，在此苦修10年期間，用指血抄寫了一部《普賢行願品》，共19卷，計20萬字。1947年2月他又先後朝拜了北京彌勒院、天津居士林、上海普濟寺。1948年11月離開五臺山到廣東南華寺誠接虛雲大和尚的法。1949年元月就任南華寺方丈。1958年因反右蒙冤到坪石農場參加勞動，1980年廣東省人民政府宣佈予以改正。同年4月，應仁化縣人民政府和佛教界邀請，就任丹霞山別傳寺住持。廣東省佛教協會於1987年元月接請他上任廣州光孝寺住持，1992年兼任深圳弘法寺方丈至今。 本煥法師1994年上任黃梅四祖寺方丈以來，不顧年事已高，路途艱辛，多次到黃梅，會同縣政府和主管部門的領導視察四祖寺，親臨實地進行設計規劃，資助巨款，使祖庭得以重輝。本煥法師現任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廣東省佛教協會副會長，廣州市佛教協會會長，韶關市佛教協會名譽會長，還是廣東省政協委員。 
　　本焕老和尚以血书写成的《大方广佛华严经普贤行愿品》（部分）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本瑞 =第六十三祖金陵本瑞禪師《南嶽單傳記》

本空 =本空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本空 =法師本空《佛祖統紀》

本空 =宋本空《淨土聖賢錄》

本空《佛祖綱目》
本空《佛祖綱目》
　　○本空參道膺禪師
　　本空。初遊天台。甞曰。如有人奪得我機者。即我師矣。尋抵江西。謁道膺。作禮而問曰。二龍爭珠。誰是得者。膺曰。卸却業身來。與子相見。曰業身已卸。曰珠在甚麼處。空無對。遂投誠入室。時空年始十三
　　○本空謁善會禪師
　　本空。得法道膺。後四年到夾山。纔入門見維那。維那曰。此間不著後生。曰某甲不求挂搭。暫來禮謁和尚。維那白善會。會許相見。空未升階。會便問。甚處來。曰雲居來。曰即今在甚處。曰在夾山頂𩕳上。曰老僧行年在坎。五鬼臨身。空擬上堦。會曰。三道寶堦。從何而上。曰三道寶堦。曲為今時。向上一路。請師直指。會便揖。空乃上堦禮拜。會問。闍黎與甚麼人同行。曰木上座。曰何不來相看老僧。曰和尚看他有分。曰在甚麼處。曰在堂中。會便同空下到堂中。空遂取拄杖。擲在會面前。會曰。莫從天台得否。曰非五嶽之所生。曰莫從須彌得否。曰月宮亦不逢。曰恁麼則從人得也。曰自己尚是冤家。從人得堪作甚麼。曰冷灰裏有一粒豆子爆。乃喚維那。令明窓下安排著。空曰。未審明窓還解語。也無。曰待明窓解語。即向汝道。會到來日。上堂。問昨日新到。在甚麼處。空乃出應諾。會曰。子未到雲居已前。在甚麼處。曰天台國清。曰吾聞天台有潺潺之瀑。淥淥之波。謝子遠來。此意如何。曰久居巖谷。不挂松羅。曰此猶是春意秋意。又作麼生。空乃良久。會曰。看君祇是撑船漢。終歸不是弄潮人。來日普請次。維那令空送茶。空曰。某甲為佛法來。不為送茶來。維那曰。奉和尚處分。曰和尚尊命即得。乃將茶去作務處。搖茶甌作聲。會回顧空曰。釅茶三五碗。意在钁頭邊。曰瓶有傾茶勢。籃中幾箇甌。曰瓶有傾茶勢。籃中無一甌。便傾茶行之時。大眾皆舉目。空曰。大眾鶴望請師一言。會曰。路逢死蛇莫打殺。無底籃子盛將歸。曰手執夜明符。幾箇知天曉。曰大眾有人。也歸去來歸去來。遂住。普請歸院。眾皆仰嘆。空後住杭州佛日


本空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本空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本空禪師。氏里嗣法未詳。師顯圓融廣大法門。甞于石溪。建松雲閣。繪三教聖賢像。悉藏其書于中。或謂辨魔揀異。宗門眼目。秤觔定兩。向上鉗鎚。豈可雷同。事須甄別。師曰會麼。瓶盤釵釧一金。毒藥醍醐一味。千巖長公稱師。為巨靈劈大華之手。芥子納須彌之機。又有答師二偈曰。懊悔當初入此門。至今無物獻家尊。伯勞破鏡渾相似。翻笑飛蝗多子孫。雷聲未歇電光隨。雪片飛空幾個知。凜凜吹毛全殺活。太平寰宇斬頑癡。亦可知其人矣。贊曰。松雲萬朵溪山盤盤　松風一曲溪月團團　氷崖筍出炎天雪寒　我之知師有友千巖


本誠 =法師本誠《佛祖統紀》

本逸 =本逸禪師《釋氏資鑒》

本逸禪師《釋氏資鑒》
本逸禪師《釋氏資鑒》
　　大相國寺。本逸禪師。福州彭氏子。初住饒之薦福。神宗詔住智海。賜號正覺。開堂日。遣中使降香。師謝恩畢乃云。諸菩薩子。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何也和風習習。揭開細柳之眉。春日遲遲。烘囀黃鶯之舌。庭花似錦。汀草如茵。蝶舞蜂吟。漁歌樵唱。鐘梵與管絃命雜。儒流與釋子相參。古今一臻。左右逢原。如是則窺一塵而十方俱現。聆一音而沙界齊。聞談玄演妙。而靡異凡倫。千變萬化。而不離真際。頭頭有據。物物無私。不假躊躇。炳然自著。直饒於斯見得。倜儻分明。如晝見日。若向衲僧門下。天地懸殊。所以道。不要三乘要祖宗。三乘不要為君通。今要出三乘學。後夜猿啼在別峯。久立珍重


本道法師（1898～1987年）
本道法師（1898～1987年）
　　在新加坡、馬來西亞的佛教界，本道老和尚有「慈悲王」的稱號（宏船老和尚號稱福報王），由「慈悲王」這個稱號，就可知本老的為人。這個稱號由何而來呢？這要由他在星馬的弘化事跡說起。
　　本道和尚俗家姓鄭，出家後法號澤開，字本道，福建省建甌浦城縣人，生於一八九八年（光緒二十四年戊戌）。父維新公經營商業，母郭氏是虔誠的佛教徒。本師少年時依母念佛，常隨母入佛寺禮佛，從僧侶學習經典。年長之後，隨著父親經商，而學佛不輟。三十歲那一年，因為同鄉中有一位出家的法師歸里探親，本師有機會與之晤談，詢問法師：「出家樂乎？」法師稱出家甚樂。再問：「樂在何處？」法師答曰：「心安茅屋穩，性定菜根香。」繼而為之說生死解脫法門，乃觸發本師出家修道之心，即於是年（一九二七年），在建寧寶蓮寺，禮世宗和尚座下剃度出家，現沙彌相，學習佛門儀軌。
　　三十三歲，他到寧波天童寺受具足戒，得戒和尚為圓瑛法師，圓老以本師器宇不凡，對他頗為器重。受具後留在天童，即入禪堂參究向上事。住禪堂三年，本師三十六歲，於一九三二年，離寺行腳參訪，在滬杭甬一帶，遍參名剎，親近善知識，並朝禮普陀山觀音大士聖跡。參訪年餘，返回閩南。
　　一九三五年秋，本師隨著華智法師南渡緬甸，住十方觀音寺，發心禮拜大金塔。翌年，復同華師到南洋檳城，駐錫檳城佛學院，在院中禮《法華經》，先後八載。一九四四年夏，慈航法師初膺檳城洪福寺住持，延本師為監院。一九四五年，新加坡毗盧寺住持雪山法師，在金馬崙創建三寶寺，延請演本老法師為住持，演老亦約請本師為監院，以為輔佐。一九四八年，慈航法師應臺灣圓光寺妙果和尚之請，赴臺灣創辦佛學院，本師乃接任洪福寺住持。
　　在檳榔嶼近海有一個小島，距檳城有半小時的船程，名叫本寇山。山上有一所痲瘋病院，住了一千多名病人。痲瘋病是終生難癒的疾病，痲瘋病人也是沒有人生希望的最可憐之人。本師聞知這種情形，他到病院察看，繼而就定期到病院弘法，給病人以安慰及希望，這是大慈大悲的法施及無畏施。後來，他出資在山上興建了一處佛堂，命名曰「般若院」，為痲瘋病人禮佛誦經之所，三百多名患者皈依三寶，修行淨業。
　　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有一所「雙溪痲瘋院」，住了三千多名痲瘋病人，本師於興建木寇山般若院之後，也定期到雙溪痲瘋院弘化。一九五四年，本師在那裡又興建「佛教靜修院」，有六、七百病人皈依三寶，受到佛光沐照。吉隆坡距檳城有五、六個小時的車程，本師經常往返於檳城與吉隆坡之間，定期講經說法，化導病患。病患視本師如菩薩，對他恭敬信賴。他常年和痲瘋人相處，關心他的弟子們勸告他：「師父要注意一點，痲瘋病是會傳染的。」本師說：「如果是宿世業因，要躲避也躲避不了。」他依然與病人同飲同食，照顧病人二十餘年也沒有被傳染。
　　一九五〇年五月，本師參加檳城佛教代表團，出席在錫蘭召開的第一屆「世界佛教友誼會」，會後並朝拜印度八大聖地。一九五七年，金馬崙三寶寺住持演本老法師圓寂，本師繼任為三寶寺住持，繼承演老遺志，重建三寶寺，使三寶寺成為金馬崙的名勝佛剎。未幾，星洲武吉知嗎的毘盧寺住持雪山法師圓寂，遺命請本道繼任，這樣本師又接任了毗盧寺住持。本師接任之後，即擴建毘盧殿，供奉丈六金身的毘盧佛像及千佛全堂。繼之在新加坡籌建般若念佛堂，讓該地的痲瘋病人也有禮佛修持的場所，俾一千數百名痲瘋病人，得以認識佛法，種植菩提種子。
　　一九五九年，本師與檳城的諸山長老竺摩、龍輝、廣餘、如賢、真果、清亮等，發起組織「馬來亞聯邦佛教總會」，本師當選董事。一九六一年被推為佛總副主席，接著他協助主席竺摩法師，推動籌建佛總會所的工作。一九六五年，在檳城車水路買下四萬餘尺的土地，一九七〇年巍峨壯觀的會所建築完成。
　　本師慈悲喜捨，道譽日隆。一九六一年，被選為新加坡佛教總會副主席。一九六五年十一月，臺灣佛教界召開「世界華僧大會」，本師被推為馬來西亞佛教代表團團長及新加坡佛教代表團名譽團長，率領團員回國出席大會，並參加國父百年誕辰慶典。在台灣，代表團受到中國佛教會及政府的聯合招待，遊覽全省名勝，也參觀了蔣中正總統主持的陸空軍聯合演習。華僧大會閉幕後，本師偕隆根、性仁二位法師，及菲律賓的唯慈法師、臺北慧日講堂的印海法師，一同到香港訪問大嶼山的海仁長老、鹿野苑的明常長老等，而後返回星洲。
　　一九六七年，本老七十高齡，十二月二十六日（夏曆十一月二十五日）是他的七秩誕辰，門下緇素弟子，為他舉行祝壽盛會。七十歲以後，身體頗為硬朗，講經弘法不輟。一九七七年十二月，本老八十壽辰之期，特請臺灣的印順導師，到新加坡毗盧寺，傳授三壇大戒。八十歲以後，健康逐漸衰退，經常纏綿病榻。一九八七年五月八日，示寂於檳城，世壽九十一歲，僧臘六十一夏，戒臘五十八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本際法師（1884～1968年）
本際法師（1884～1968年）
　　海印寺，位於基隆市安樂區崇德路的一條巷子內。此寺創建於一九五九年，開山住持是一九四九年由大陸來台的本際法師。本際法師老年出家，發願創建海印寺。他是外省人來台，語言隔閡，法緣不盛；創寺之初，又正是台灣經濟落後尚未發達的時期，所以海印寺創建的過程，可說是十分艱苦。但是本際法師以「篳路藍縷，以啓山林」的精神，終於把寺建起來了，這一份堅強的毅力是值得讚歎的。
　　本際法師俗家姓龍，名燦，字健行，號澄澈，安徽省桐城縣人，清光緒十年（一八八四年）甲申歲臘月二日生。龍氏為桐城望族，健行六歲時，依母張太夫人啓蒙，讀孔孟書。太夫人督教甚嚴，時以古人忠孝故事相勉，並課以詩文，故十二歲即能屬文詠詩。十三歲就外傳，從孫楚白、潘季野二先生受學。
　　二十歲入蕪湖安徽公學讀書，教師如劉師培、柏文蔚、謝無量、周震麟等，皆是當代名流，且多具革命思想。後來柏文蔚在辛亥年起義時，曾擔任安徽都督。健行在校時以受諸師影響，光緒一九〇五年加入同盟會安徽支部，暗中從事革命。光緒一九〇八年，在河南開封任教職時，遭到清廷緝捕，逃避到四川，任教於成都工業學校。在校結識得同盟會同志黃岡、劉子通，志同道合，共與巴縣革命人士楊庶堪通聲氣。辛亥年武昌起義，健行趕返安徽，時安徽宣佈獨立，入都監符任幕僚之職。
　　一九一五年，健行在西安甲種農業學校任教，是時袁世凱陰謀稱帝，健行與同鄉章雨蒼計劃運動陝軍，以響應雲南護國軍，事泄，章雨蒼遇難，健行走免，入陝軍第四混成旅，任旅長葛光庭記室。一九一六年以後，在河南駐馬店辦稅務，一九二〇年回安徽，任省立女子師範學校訓育主任。一九二七年北出居庸關，任塞北都統府秘書，一九三〇年在青島港務局任秘書。翌年，早年舊友葛光庭任平漢鐵路局長，聘健行任平漢鐵路局秘書。一九三七年葛光庭調任膠濟鐵路局局長，健行又隨著葛光庭到膠濟鐵路局任秘書，在青島辦公。是年七月日寇侵華軍興，健行倉猝間未能離開山東，躲到青島湛山寺，以此因緣，得依倓虛老和尚學佛。
　　健行以承受母教，自幼信佛。清末宣統年間（一九一〇年），他在成都任教時，暑假遊覽峨嵋山、獨坐捨身崖上，涼風突起，四顧寂然，空中普賢大士顯像，他頓萌出家之想，後以劉子通力阻，未能實現。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在上海，曾到哈同花園聽月霞法師講《華嚴經》。感於人生如幻，又有出家之想，後以要事返回安徽而中止。一九二六年前後，他在上海太平寺皈依印光大師，法名法澄。
　　一九三〇年，健行在青島港務局任職，遊覽嶗山，在下清宮附近，發現明代憨山大師的道場海印寺遺址，在荒煙蔓草中乏人問津。他感于憨山大師在世之日，蒙冤遭遣，不勝唏噓，當下發願，他日誓必出家，來此復興海印寺。他將此事寫信報告印光大師，印老覆信給他，以「祇要有心人，事未嘗不可為也」相勉。一九三二年，他在北京聽經，複皈依黃羊山普照律師座下，自此茹素。一九三四年，普照律師在上海，健行到上海探師，時班禪喇嘛在杭州靈隱寺啓建時輪金剛法會，健行到杭州受灌頂禮。
　　八年日寇侵華戰爭期間，健行隱迹湛山寺，依倓虛老和尚學習天台教觀。一九四七年，印光大師靈骨入塔，他趕到蘇州靈岩山參加典禮。返回時途經上海，時上海佛教居士正在修訂《普慧藏》，挽留健行參加幫忙，他就留在上海，協助校對《大藏經》。一九四九年京（南京）滬告急，健行隨著女兒、女婿來到台灣。他的女兒是小學教師，女婿名駱啓蓮，任立法委員。一九五二年，健行六十九歲，他欲依台北華嚴蓮社南亭法師出家，在《南亭和尚自傳》一書中，於一九五二年十一月十二日，記載著他出家的經過：
　　龍燦，字健行，工詩文，十七年冬，餘在上海法藏寺仁王護國法會中講《金光明經·捨身品》時，曾聽餘講經。來台後，遇於某處，承以詩送我。在十普寺打佛七時，伊亦曾有詩贈我。我去台中慈航院講《金剛經》時，伊亦曾去過。二、三年來，佚次要求出家人為之披薙，無一應者。末後，要求於余，非應允不可。餘乃與之約曰：「我借你一個名字，你可以受戒。但我們的關係至汝出家為止。我不能照顧你，我亦不要你照顧。」出家之日，請客三席，到者于院長右任、江蘇省前主席丁似庵、馬院長木軒、趙老居士恒惕等，我僅收其菜金而已。
　　南亭法師為甚麽不願為他薙度呢？實是因他年齡太大，過了出家的年齡。本際出家後，一九五三年初（農曆四十一年底）台南大仙寺傳戒，他參加戒壇受了三壇大戒。繼而為了實現他早年的心願，希望創建海印寺，多方奔走。南亭法師勸告他說：「你是近八十歲的老人，喉音已失。你雖能詩文，但出家資歷淺。化緣要靠基本信徒。你無皈依弟子，海印寺絕難成就。」南亭法師在《自傳》中繼續說：「他不信我的話，還是化緣。不知經過多久，也許化了幾萬圓。剛好有個湖南籍的老和尚，在基隆康樂嶺靠近十方大覺寺有間茅篷要賣，他就買下來了......」
　　本際老法師所買的茅篷，就在基隆十方大覺寺對面，南亭法師又勸他說：「我以為，十方大覺寺等於是百貨公司，在大覺寺左右建茅篷，那是等於在百貨公司廊下擺地攤，無發展餘地。」不過既已買下了，也不能退還。他後來曾一再要求南亭法師接管，南亭法師謝絕了。不過，在他買茅篷的時候，南亭法師還是幫助他壹萬貳仟圓。
　　一九五九年，本際老法師鼓起勇氣，在茅篷的基地上興建海印寺，歷經近十年的時間，遭遇到不少困難，在他薙度徒仁化法師的協助下，終於蓋起了大殿、地藏殿，規模粗具，所謂「有志者事竟成」，本際老法師興建海印寺就是如此。一九六八年八月，他以服瀉藥過量腹瀉不止，住入台大醫院治療，未幾病逝，世壽八十六歲。戒臘十五夏。生前著有《學佛修養及健康實驗法》《懷柏山房文鈔》《懷柏山房吟草》等書行世。本際老法師示寂後，由他的薙度弟子仁化繼任海印寺住持，並集錄老法師生前的懿言，編為《梵室偶談》一書行世。
　　本際老法師生前，與名畫家呂佛庭老居士友誼甚篤。老法師示寂，呂老居士撰〈追思本際法師〉一文刊登於佛教雜誌上，錄之如下，以見本際法師在老友眼中的評價：
　　一九六八年八月二十日，《中央日報·副刊》發表陶希聖吊龍健行先生挽聯，才知本際法師圓寂的消息。真如晴天霹靂，不禁眼淚直往下流。
　　龍健行，字澄澈，安徽桐城人，出家後法名本際。世壽大約八十四、五歲。本老天性仁慈，宅心寬厚，博學多識，能寫一手好文章。作詩成癖，行、住、坐、臥，不廢吟詠。其書行草，清秀俊厚，為時下名書家所不及。公于民國即加入國民黨同盟會，與居覺生、于右任舊誼甚篤。本老富於愛國思想，每流露於言談與詩文之間。
　　一九四九年春，我與本老在獅頭山元光寺同住一段時間。後來我來中師（編案：台中師專）任教，本老去中壢圓光寺薙度。公每來台中，即到中師來看我。十餘年來，詩文酬唱，魚雁頻傳。自公去基隆創修海印寺，不唯很少見面，並且書信也不常通了。我本打算最近往基隆去探候老人家，不料還未見面，公便撒手歸西了！
　　我在獅頭山與本老結識後，公知我早懷披薙離俗之想，常寫信鼓勵我早遂出家度衆的宏願。追念本老對我關愛之深情，更使我銘感不忘。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本高 =風外本高（1778～1847年，日本）

朱元正 =明朱元正《淨土聖賢錄》

朱元正《居士傳》
朱元正《居士傳》
　　朱元正者，海鹽諸生也。平生有志聖學，律身甚嚴。年六十餘，深入禪悅，居宅後敝屋中，閉關不問家事，每日晨誦《法華經》一卷，日過中則靜，坐其門人陳則梁訪之曰：「先生年高，盍少開酒禁。」元正曰：「子請我須調養血氣耶？不知我於生死巳畫得斷。」則梁竦然，其年七月語其子曰：「吾在此無事，可行矣。」問：「何處去？」曰：「西方去。」子及孫固留許之，至十二月朔，示微疾不食，家人蒼黃治殮具，元正曰：「勿忙此，後八日半夜事也。」及期端坐欲逝，復曰：「吾生平秋毫不負人，今冬舍後，匠人為我平後門一片地，欲待明年元日，便老人出關行步，其好意未報。」因取紙作詩謝之。寂然而逝。時方鷄鳴。預戒家人：「臨行勿令婦女來，過二三時乃來，來亦勿哭。」比天明，眷屬至，皆哭。元正復張目搖頭，令婦女去，去盡乃瞑。（法華持驗紀事）


朱兆法 =民國朱兆法《淨土聖賢錄》

朱士行〔《神僧傳》卷第一〕
朱士行〔《神僧傳》卷第一〕
朱士行。穎川人。少出家專務經典。嘗講道行經覺文意隱僻。遂誓志遠求大本。西至于闐得梵書正本。將歸洛陽。其國學眾。乃白王云。漢地沙門欲以婆羅門書惑亂正典。若不禁之恐聾盲漢地。王即不聽齎經。士行深懷痛心。乃求燒經為證。王許焉。於是積薪殿前以焚之。臨火誓曰。若大法應流漢地經當不然。如其無護命也。言已投經火中。火即為滅不損一字。大眾駭服咸稱其神感。遂得送至中國。後士行終于闐。年八十。闍維之薪盡火滅屍猶能全。眾咸驚異。乃咒曰。若真得道法當毀敗。應聲碎散。因斂骨起塔焉。


朱士行大師（約西元3世紀）
朱士行大師（約西元3世紀）
　　朱士行大師是曹魏時代穎川地方人。少年出家，時當嘉平年中（二四九～二五三年）曇柯迦羅傳來「僧祇戒本」，並創行羯磨受戒。他依法成為比丘，與在他以前僅僅以離俗為僧的有別。從這一點上，後人也將他當作漢土真正沙門的第一人。他出家後，專心精研經典。當時最流行的譯文是「道行般若」，他在洛陽便常常講此經。但「道行」的傳譯者理解不透，刪略頗多，脈絡模糊，時有扞格。他慨嘆大乘裡這樣的要點竟譯得不徹底，就發願尋找原本來彌補這一缺憾。甘露五年（二六〇年），他從長安西行出關，渡過沙漠，輾轉到了大乘經典集中地的于田。在那裡，他果然得到「放生般若」的梵本，凡九十章，六十餘萬字（二萬餘頌）。因受到當地聲聞學徒的種種阻撓，未能將經本很快的送出，直到太康三年（二八二年）才由他的弟子弗如檀（意譯法饒）送回洛陽。又經過了十年，元康元年（二九一年）才在陳留界內倉垣水南寺由無叉羅和竺叔蘭譯出。而朱士行本人終生留在西域，八十歲病故。
　　從漢僧西行求法的歷史上看，朱士行可說是第一人。那時去西域的道路十分難走，又沒有人引導，朱士行只憑一片真誠，竟達到了目的。他為法熱忱可以和後來的法顯、玄奘媲美。他求得的經典雖只限於「放光般若」一種，譯文也不完全，但對當時的義學影響卻很大。譯本風行京華，凡有心講習的都奉為圭臬。中山的支和上（名字不詳）使人到倉垣斷絹謄寫，取回中山之時，中山王和僧眾具備幢幡，出城四十里迎接，可謂空前盛況。一時學者像帛法祚、支孝龍、竺法蘊、康僧淵、竺法汰、于法開等，或者加以注疏，或者從事講說，都借著「放光」來弘揚般若學說。
　　就因為朱士行求法故事動人，後人便偽託有「朱士行漢錄」的經錄著作。此錄在隋初即已散失，費長房撰「歷代三寶記」從當時所見幾種南北朝時代經錄裡轉引了二十五條，可看出它的特徵是對漢代各譯家的重要翻譯都臆造了翻譯年代，又有些譯家像竺法蘭、康巨等也獨有它的記載。其後唐代法琳「破邪論」更引用了「朱士行錄」說秦始皇時即有印度沙門來華傳法。由這些資料看「朱錄」是有意地表明佛法東傳之早，並對幾個有問題的早期譯家像迦葉摩騰、竺法蘭等說得那樣斑斑可考，這大概是南北朝時代的佛教徒為了和道家校論教興年代的先後，偽造了這部經錄。現在對它的鑒別還是很重要的。
　　（呂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朱士行（晉洛陽）《高僧傳》卷四
朱士行（晉洛陽）《高僧傳》卷四
朱士行。潁川人。志業方直勸沮不能移其操。少懷遠悟脫落塵俗。出家已後專務經典。昔漢靈之時竺佛朔譯出道行經。即小品之舊本也。文句簡略意義未周。士行嘗於洛陽講道行經。覺文章隱質諸未盡善。每歎曰。此經大乘之要。而譯理不盡。誓志捐身遠求大本。遂以魏甘露五年發跡雍州。西渡流沙既至于闐。果得梵書正本凡九十章。遣弟子不如檀。此言法饒。送經梵本還歸洛陽。未發之頃于闐諸小乘學眾遂以白王云。漢地沙門欲以婆羅門書惑亂正典。王為地主。若不禁之將斷大法聾盲漢地王之咎也。王即不聽齎經。士行深懷痛心。乃求燒經為證。王即許焉。於是積薪殿前以火焚之。士行臨火誓曰。若大法應流漢地經當不然。如其無護命也如何。言已投經火中。火即為滅不損一字。皮牒如本。大眾駭服咸稱其神感。遂得送至陳留倉恒水南寺。時河南居士竺叔蘭。本天竺人。父世避難居于河南。蘭少好遊獵。後經暫死備見業果。因改勵專精深崇正法博究眾音。善於梵漢之語。又有無羅叉比丘。西域道士。稽古多學乃手執梵本。叔蘭譯為晉文。稱為放光波若。皮牒故本今在豫章。至太安二年。支孝龍就叔蘭一時寫五部校為定本。時未有品目。舊本十四匹縑令寫為二十卷。士行遂終於于闐。春秋八十。依西方法闍維之。薪盡火滅。屍猶能全。眾咸驚異。乃咒曰。若真得道法當毀敗。應聲碎散。因斂骨起塔焉。後弟子法益從彼國來。親傳此事。故孫綽正像論云。士行散形於于闐。此之謂也。


朱士衡《釋氏稽古略》
朱士衡《釋氏稽古略》
朱士衡。初魏高貴鄉公甘露二年講道行經。有疑難直往西域求梵本證之。至是丁未年。得梵本於于闐國。將發歸程。于闐小乘眾白其國王曰。漢人欲以婆羅門書惑亂正典。王若不禁將盲聾漢地。士衡憤慨曰。此佛經也。乃求燒經為證。王積薪縱火。火燼經在。光明錯發。王眾駭服。王乃津遣送達洛陽。士衡復至許昌。又二年于闐國尊者無叉羅所譯放光般若經三十卷是也（本傳）　己酉太康十年


朱士衡《釋氏通鑑》
朱士衡《釋氏通鑑》
　　棄俗出家。是為漢地沙門之始○士衡甞於洛陽。講道行經。又為此土講經之始
　　初太康三年。朱士衡得道行經梵本。遣弟子送歸洛陽。未發之間。于闐小乘眾。白王云。漢僧欲以婆羅門書。惑亂正典。王若不禁之。將聾盲漢地也。王即不聽賷經。士衡憤慨。乃求燒經為證。王乃積火燔之。士衡誓曰。若大法應流漢地者。經當不燒。言巳投經火中。火滅經存。更覺光鮮。大眾駭服。至是遂送達。到洛陽住三年。復至許昌二年。後無羅叉。譯放光般若是也


朱太宜人 =民國歐陽柱（朱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朱少章 =民國朱少章《淨土聖賢錄》

朱康叔《居士傳》
朱康叔《居士傳》
　　朱康叔，名壽昌，揚州天長人。以父蔭為將作監。宋治平中歷官知閬州廣德軍。康叔七歲父官長安，出其母劉氏嫁民間，康叔既仕念母，行四方求之，飲食罕御酒肉，每於佛前灼臂燒頂，刺血寫經，冀遂其志。熙寧初棄官入秦，與家人訣，誓不見母，不復還行，次同州得焉。康叔念報母恩，欲度眾苦，觀諸教門，切近周至莫如梁武所著懺法，然其文繁旨秘，觀者不能盡了，乃更為韵語，使一切人歌詠讚歎，俱獲福利。蘇子曕為說偈曰：「長者失母，常自念言，母本生我，我生母去，有我無母，不如無我。誓以此生，出生入死，母若不見，我亦隨盡。在眾人中，猶如狂人，終日皇皇，四十餘年，乃見其母。我初不記，母之長短，大小肥瘠，云何一見，便知是母？母子天性，自然冥契，如磁石針，不謀而合。我未見母，不求何獲？既見母巳，即無所求。諸佛子等，歌咏懺文，既懺罪巳，當求佛道。如我所說，作求母觀。」尋起通判河中居數年，母卒，涕泣失明，有白烏集其墓上，後知鄂州代還，卒於家（東坡文集東都事略）


朱斐居士（1921年～）
朱斐居士（1921年～）
　　朱斐字時英，江蘇省蘇州市人，一九二一年出生。青年時期曾東渡日本，於長崎高等商校攻讀，故擅長日本語文。返國後曾皈依靈岩山印光大師，抗戰勝利後在上海加入佛教青年會，一九四八年到台灣，任省立台中圖書館總務主任。一九四九年三月，在迎接慈航法師蒞台中弘法的歡迎會上，與同皈依於印光大師的李炳南老居士相遇。時台中寶覺寺的《覺群》雜誌，因主編乏人將要停刊，慈師鼓勵時英接編，由慈師與李炳老為之寫稿，此為時英獻身佛教雜誌之始。
　　後來《覺群》因故停刊，一九五二年時英辭去公職，另行創辦《菩提樹》月刊，李炳南居士任社長，時英為發行人兼主編，他是台灣第一個辦佛教雜誌的專業人員。那時佛教刊物寥寥可數，菩提樹一枝獨秀，讀者遍及台灣及東南亞。時英有一分執著的敬業精神，佛教各種活動他都參加，採訪攝影。以至後來佛教團體出國開會、訪問，都少不了他這個專業記者。樹刊作者陣容堅強，早期的緇素大德，都以樹刊為發表文章的園地，所以樹刊一直維持相當水準，深為佛門四眾所歡迎，樹刊也為台灣佛教的發展作出相當大的貢獻。
　　三十多年過去了，《菩提樹》日益茁壯，而時英卻逐漸衰老。一九九〇年，他的夫人鄧慧心居士往生，《菩提樹》雜誌失去得力的助手，而年已七十歲的時英居士，頓時失去了生活的重心。他一個人無力再把雜誌維持下去，不得已交給淨行法師接辦，他並於是年移民美國，住在莊嚴寺的「退而不休寮」。未幾，他返大陸探親，與醫科大學畢業的葛清筠醫師結婚，同居美國。他退而不休，除經常到各地寺院社團演講弘法外，並擔任沈家楨居士主持的「佛教電腦資訊庫功德會」的義工，負責校對輸入電腦的佛經。他以四十年校對樹刊的經驗，對這項工作可說是游刃有餘。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朱晦菴
朱晦菴
　　朱憙。字元晦。婺源人。少年不樂讀時文。因聽一尊宿談禪。直指本心。遂悟昭昭靈靈一著。年十八。從劉屏山游。屏山意其留心舉業。搜之篋中。惟大慧語錄一帙而已。金城錄謂公之學得於道謙禪師。公嘗致書問師云。向蒙妙喜開示。從前記持文字。心識計較。不得置絲毫詐在胸中。但以狗子話時時提撕。願投一語警所不逮。師答曰。某二十年不能到無疑之地。後忽知非。勇猛直前。便是一刀兩段。把這一念提撕狗子話頭。不要商量。不要穿鑿。不要去知見。不要強承當。公於言下有省。有久雨齋居誦經詩曰。端居獨無事。聊披釋氏書。暫息塵累牽。超然與道居。門掩竹林幽。禽鳴山雨餘。了此無為法。身心同晏如。


朱正裕
朱正裕
　　朱昂。字舉之。荊南人真宗朝翰林學士。博學有清德。晚年乞歸。真宗下詔留俟秋涼。時吳淑贈行詩曰。浴殿夜涼初閣筆。渚宮秋晚待懸車。昂前後所得俸資。日購奇書云自樂。尤好釋氏書。自為墓志。門人諡曰。正裕先生。弟協為主客郎。亦退居里中。人號渚宮二疏。


朱母 =民國朱母《淨土聖賢錄》

朱氏 =明朱氏《淨土聖賢錄》

朱氏 =霅川朱氏《善女人傳》

朱氏 =宋朱氏《淨土聖賢錄》

朱氏 =清朱氏《淨土聖賢錄》

朱氏（媳） =民國朱氏（媳）《淨土聖賢錄》

朱淑真居士（約西元10、11世紀）
朱淑真居士（約西元10、11世紀）
　　朱淑真，是我國宋代文壇上與李清照交相輝映的一位女作家。關於她的身世經歷，由於缺乏完整的記載，現在能知道的已很少，甚至連她的生活時代也模糊不清了。有人說她是北宋人，有人說她是南宋人，一般則認為她大約生活在北宋末年到南宋前期之間。本文根據她的作品和前人的零星記載試圖勾畫出這位女作家一生的大概情形。
　　朱淑真出生於錢塘（今浙江杭州）一書香仕宦之家，少女時代的淑真聰穎秀麗，風流蘊藉，特別喜愛文學，很早就會作詩填詞，又工書法繪畫，善彈琴歌曲，儼然是閨秀淑媛的風範。不幸的是，由於錯嫁郎君，她的一生開始陷人了悲慘的遭遇，不久便芳齡早逝，給後人留下了太多的嘆息。宋人魏仲恭說她「早歲不幸，父母失審，不能擇伉儷，乃嫁為市井民家妻。一生抑鬱不得志，故詩中多有憂愁怨恨之語。」（《斷腸集序》）封建社會的女子婚姻只能聽從父母之命，由於父母的草率，一失足而成千古恨。她的丈夫姓名不詳，只知是個「市井細民」，後來在淑真家庭的幫助下，終於經考試做了官。淑真也曾隨夫「從宦東西」，但由於兩人志趣相異，做了官的丈夫又經常在外尋花問柳，二人終於分道揚鑣。淑真重新回到了父母的身邊。但內心的孤獨，加之「棄婦」的名聲，使她難解苦悶。她嘗試皈依佛教，為此自號「幽棲居士」。「幽棲」，正是她對自己的心情和處境恰如其分的表達。不過她最終還是沒有得到解脫，不久怨恨而死。她死後，父母依其生前歸佛的志向，按照佛教火化的慣例，將其屍體「並其平生著作荼毗之」。
　　淑真在她短短的一生中，以其含恨的筆端寫作了大量的作品，可惜的是她的作品大都隨其芳魂而煙消。後人將其生前就已為人傳誦的詩詞輯為《斷腸集》，雖然已「百不一存」，但仍可一窺她的思想和風格。後人評價其「文章幽艷，才色娟麗」，「清淺流麗，排惻真摯」，「實閨閣所罕見者」。在這篇有限的集子中，我們也不難尋覓到女作家的空門痕跡。其中有一首《畫王庵道姑壁》：「短短牆圍小小亭，茅簷疏玉響泠泠。塵飛不到人長靜，一篆爐煙兩卷經。」這是首遊庵的題詩，描寫了茅庵中佛意盎然的清淨景色。又如她的《秋夜牽情》：「纖纖新月掛黃昏，人在幽閨欲斷魂……益悔風流多不足，須知恩愛是愁根。」顯露的是看破紅塵，無意留戀人間恩愛的出世之情。另外在後人為她寫的《紀略》中，曾提到「淑貞寄居尼庵，日勤再生之法」云云。這種情形在她後期生活中雖有可能，但其說無據，《四庫全書提要》中對此已作了評語。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朱炎
朱炎
　　朱炎。真宗時為節度判官。久讀海眼。未知趣入。一日問講僧義江曰。此身死後。此心何在。江曰。此身未死。此心何在。公契旨述偈曰。四大不須先後覺。六根還向用時空。難將語嘿呈師也。只在尋常語嘿中。江曰。更須吐却。


朱烜奎 =民國朱烜奎《淨土聖賢錄》

朱熹 =宋建陽晦庵朱先生熹

朱熹 =信國文公朱晦廣大心庵熹《釋氏資鑒》

朱熹《佛祖綱目》
朱熹《佛祖綱目》
　　字元晦。號晦菴。婺源人。少年不樂讀時文。因聽一尊宿談禪。直指本心。遂悟昭昭靈靈一着。年十八。從劉子翬游。翬意其留心舉業。搜之筴中。惟大慧語錄一帙而已。甞致書道謙曰。向蒙妙喜開示。從前記持文字。心識計較。不得置絲毫許在胸中。但以狗子話。時時提撕。願投一語。警所不逮。謙答曰。某二十年。不能到無疑之地。後忽知非勇猛直前。便是一刀兩段。把這一念。提撕狗子話頭。不要商量。不要穿鑿。不要去知見。不要強承當。熹於言下有省。有久雨齋居誦經詩曰。端居獨無事。聊披釋氏書。暫息塵累牽。超然與道居。門掩竹林幽。禽鳴山雨餘。了此無為法。身心同晏如。甞曰。看來佛氏之學。與吾儒甚相似。如云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看他是甚麼樣見識。今區區小儒。怎生出得他手。宜其為他麾下也。又曰。今人多言。為事所奪。有妨講學。此是不能使船。嫌曲溪耳。遇富貴。就富貴上做工夫。遇貧賤。就貧賤上做工大。語有之。假使鐵輪頂上旋。定慧圓明終不失。世間萬事顛倒迷妄。躭嗜戀着。無一不是戲劇。真不堪着眼也。瑞巖和尚。每日間常自問主人翁惺惺否。自答曰惺惺。今時學者。却不如此。然熹恨釋氏末流。輙昌言排之。晚年目盲。嘆曰。六祖真聖人也


朱熹（居士分燈錄）
朱熹（居士分燈錄）
　　熹（道謙禪師法嗣）。朱熹，字元晦，號晦菴，婺源人。少年不樂讀時文，因聽一尊宿談禪，直指本心，遂悟照照靈靈一著。年十八，從劉屏山游，山意其留心舉業，搜之篋中，惟大慧語錄一帙而已。熹嘗致書道謙曰：「向蒙妙喜開示，從前記持文字，心識計較不得，置絲毫許在胸中，但以狗子話時時提撕，願投一語，警所不逮。」謙答曰：「某二十年不能到無疑之地，後忽知非勇猛直前，便是一刀兩段，把這一念提撕，狗子話頭不要商量，不要穿鑿，不要去知見，不要強承當。」熹於言下有省。有齋居誦經詩曰：「端居獨無事，聊披釋氏書。暫息塵累牽，超然與道居。門掩竹林幽，禽鳴山雨餘。了此無為法，身心同晏如。」又曰：「佛氏之學與吾儒甚相似，如云：『有物先天地，無形本寂寥。能為萬象主，不逐四時凋。樸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看他是甚麼見識？」又曰：「佛家有三門，曰教、曰律、曰禪。禪家不立文字，直下識心見性；律法甚嚴，毫髮不容罪過；教有三項，曰天台教、曰慈恩教、曰延壽教。延壽教南方無傳，其學近禪。天台教專理會講解，慈恩教亦只是講解。吾儒若見得道理，透就自己，心上理會得，本領便是。兼得禪的講說，辨訂便是。兼得教的動繇，規矩便是。兼得律的看來，今人多言為事所奪，有妨講學，此皆是不能使船，嫌溪曲耳。遇富貴就富貴上做工夫，遇貧賤就貧賤上做工夫。語有之，假使鐵輪頂上旋定慧圓明，終不失世間萬事顛倒迷妄。躭嗜戀著，無一不是戲劇，真不堪著眼也。瑞巖和尚每日間，常自問主人公惺惺否，又自答曰惺惺。今時學者却不如此。」


朱白民《居士傳》
朱白民《居士傳》
　　朱白民，名鷺，吳江諸生也。少有俊才，長身玉立，風神閒遠。家貧教授生徒以養父母，牀頭恒貯數十錢曰「買笑錢」。親死乃棄諸生，學長生術，遠遊至西嶽登天井，黃縚道服掀髯長嘯，見者以為仙也。巳而參雲棲宏公，探求法要。宏公化去，白民因禮塔作偈曰：「我昔初謁師，問參禪念佛，可用融通得？師答隨口出，若然是兩物，用得融通著。快哉此一語，令人心膽悅，時時舉向人，諸方徧傳說。念佛人無盡，是指亦無盡。靈山會未散，蓮池舌長活。短偈作供養，合掌無縫塔。」與王孟夙同遊徑山，闢一軒居之，閱《般若經》，會憨山。清公至，二人共禮為師。清公，名白民。曰大力，孟夙曰大𨬓，名其軒曰「般若」銘之曰：「咄哉此軒，光明透脫，內外洞然，了無縛著，六根門頭，圓通虗豁，世出世間，一齊拋却。此軒之味，恬澹寂寞。軒中主人，身心快樂。一切情塵，火聚太末。問此法門，名不可說。」崇禎初至京師，我兵薄城下，或勸之亟歸，慨然歎曰：「莫非王臣也，其敢逃乎？」端居龍華寺注般若經，兵退乃南下。所至畫竹賣錢自給，不妄受人一錢。晚居蘇州蓮華峯下，偕山僧修念佛三昧，自號「西空居士」，年八十，作辭世偈，沐浴更衣而逝。時嘉定諸生婁子柔者，名堅，亦參雲棲受戒，歸長齋工書，尤好書《四十二章經》《遺教經》曰：「此佛門論語也。」其遺墨世多傳寶之。（明文偶鈔雲棲法彙吳江志憨山夢）
　　（遊集）


朱節母 =民國朱節母《淨土聖賢錄》

朱綱 =明朱綱《淨土聖賢錄》

朱綱《居士傳》
朱綱《居士傳》
　　朱綱，順天貢士，官終府同知。專修淨業，日誦佛名三萬聲，積十五年。一日坐榻上，方提珠誦佛名，忽異香滿室，曰：「佛來也。」遂逝。（往生傳）


朱進士《居士傳》
朱進士《居士傳》
　　朱進士，遺其名，蘇州人也。甞遊虎邱寺，聽佛印禪師講金剛經，至六如偈，飲然有會。次日午睡，夢一鬼吏，督五人行而，已隨後，致一舍有青布簾懸焉，鬼吏揭簾，眾皆入至厨下，見桶內盛湯，五人各就飲。朱方渴亦欲飲之，鬼吏呵曰：「聽佛法人不得飲此。」驚而覺，信步訪之，果得一舍，如夢所歷，其人言：「𢊍下新產六犬，其一死矣！」朱大恐怖，自言：「不聞佛法，且為此畜矣。殆哉！」遂絕世務，日誦金剛經。年八十九，八月望，要諸道友相別，入後園，登樹杪，說偈曰：「八十九年，朱公兩手劈破虗空，兩脚踏著白雲，立化菩提樹東。」言訖端然而化。（金剛證果錄）


朱鏡宙居士（1890～1985年）
朱鏡宙居士（1890～1985年）
　　朱鏡宙，字鐸民，晚號雁蕩白衣，又號雁蕩老人；法名寬鏡，法號佛顯。浙江樂清縣瑤奧村人，清光緒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一八九〇年一月十三日）生。
　　他幼年家貧，體弱多病。六歲入私塾啟蒙，十三歲入當地文昌書院攻讀經史，十六歲應童子試未中，轉入瑤奧村鑄英小學插班。越兩年，樂清勸學所所長曹志舟創設師資講習所，鐸民考取入學，以第一名畢業，任瑤奧村鑄英小學教員。
　　宣統二年，以朱衣德之名考入官立浙江高等巡警學堂，赴杭州入學。次年辛亥，武昌起義，各省響應。時，鈕永建在上海組織學生軍，鐸民在杭州聯絡同學響應，並執筆撰寫宣言，送《全浙公報》發表，傳誦一時。杭州學生報名參加者，一星期間數逾千人，鐸民謁浙督湯壽潛請點收，湯督允其請，鐸民亦入新軍八十二標從軍，任第三隊司書。
　　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三月，巡警學堂併入浙江公立法政專門學校，鐸民退伍復學，至一九一四年六月畢業，時已更名為朱鏡宙。
　　鐸民在校期間，加入中國國民黨，先後入杭州《自由報》《民鐸報》任編輯，並自創《天鐘報》，曾謝絕浙督湯壽潛贈款，以保持言論自由。一九一三年，二次革命失敗，《天鐘報》以言論激烈而遭查封。一九一四年，法政專校畢業，入溫州《天聲報》任主筆。一九一五年夏，又以文字激烈賈禍，為縣府拘捕，繫獄五日獲釋，赴上海入《民信報》，主持地方新聞及時評。時，袁世凱謀稱帝，國民黨在滬同志紛紛以言論喚醒倒袁。一九一六年夏，袁世凱逝世，《民信報》停刊，鐸民應北京《民蘇報》之聘任編輯。
　　一九一七年，黎元洪免國務總理段祺瑞職，解散國會，張勳復辟。八月，孫中山先生南下護法，在廣州就任軍政府大元帥，鐸民間關南下，任軍政府參議，曾謁孫先生於河南士敏土廠，並獲識大元帥府秘書長章太炎。
　　鐸民在廣州停留不久，旋應新加坡《國民日報》之聘，赴星洲任該報總編輯。鐸民在星半年餘，呼籲華僑團結互助，籌建中華會館，遭英政府之忌，逼其離開報館。鐸民乃辭職遊馬來全島，考察實業、礦產及華僑教育。一九一九年秋，返回溫州，以考察所得，撰《南洋群島──英屬之部》一書，由浙督盧永祥為之印行，上海泰東書局發售。北京政府大總統徐世昌見此書，約鐸民入京一晤，垂問南洋華僑情形甚詳，詢及今後工作計畫，鐸民答擬赴菲律賓、安南、爪哇考察，以加強國人對南洋的認識。徐大總統勉其為國努力，並囑其秘書長吳笈孫，致贈鐸民旅費三千元以壯行色。
　　一九一九年，少年中國學會在北京成立，鐸民與發起人王光祈友善，亦加入為會員。鐸民離京前，鄉人黃溯初推介其於中國銀行張公權氏。張氏聘鐸民為中國銀行經濟研究室南洋經濟特派員，鐸民乃再度赴新加坡，停留兩月餘，奉張公權電召回國，出任中國銀行福建分行副行長，赴廈門就職。
　　一九二三年秋，鐸民因公赴上海，因便訪謁章太炎先生，並陪侍太炎先生赴杭州。返滬後，章夫人湯國黎女士語鐸民，章先生欲以三女妻鐸民。一九二四年三月，鐸民與章女在上海一品香飯店結婚，婚後偕赴廈門定居。鐸民除任職中國銀行外，並兼任廈門大學教授。
　　一九二六年七月九日，蔣中正就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誓師北伐。時，浙軍第一師之旅長余憲文、石鐸，均為鐸民溫屬同鄉，交誼素篤。鐸民默察時勢，念「報效國家此其時矣！」乃遊說二人響應革命軍。余憲文允諾，石鐸則猶豫無結果。鐸民赴上海謁蔣總司令，蔣允予余以師長名義，余乃率部投入革命軍旗下。
　　時，徐桴（聖禪）任總司令部軍需處長，邀鐸民任副處長。鐸民乃辭中國銀行職，到南京總司令部服務，其間會隨侍蔣總司令屢赴前線。一九二八年春，總司令部參謀處長陳焯任二十六軍軍長，委任鐸民為軍需處處長。一九二九年五月，蔣主席發表和平統一宣言，二十六軍自山東復員，鐸民離職。時，徐桴出任上海市財政局長，邀鐸民任財政局秘書，並籌備上海市銀行，兼南市分行經理，代理市庫業務。
　　一九三三年五月，前革命軍總司令部參謀長朱紹良出任甘肅省主席，邀鐸民任財政廳長兼禁煙局長。鐸民在甘省三年，興利除弊，成績卓然。一九三六年四月，朱紹良辭省主席職，由東北系將領于學忠繼任，鐸民赴京謁蔣委員長，辭職離甘。後以張學良、于學忠堅留，鐸民請示蔣公後，與于約效力六個月為期，至是年十月辭職。鐸民在甘期間，聘倪文亞於秘書，對之襄助良多。
　　鐸民南歸，途經西安，陝西省主席邵力子力挽其任陝西財政廳長，到任月餘，西安事變發生，為楊虎城軟禁於陝西省銀行。事變結束，鐸民辭職離陝，返南京以書面向蔣委員長報告事變經過，然後赴上海療養。
　　一九三七年抗戰軍興，十一月，財政部任命鐸民為川康稅區稅務局長，鐸民赴漢口謁孔祥熙部長，後買輪入川，赴成都接事。任職三年，兩度深入川康腹地，巡視榷務，稅收由每月三十萬元，至卸任時增加一倍以上，而稅局支出較前任每月減少五千餘元。
　　一九四〇年底，財政部左遷鐸民為湖南省稅務局長，陝西省主席蔣鼎文保薦其為陝西省財政廳長，重慶市長蔣志澄亦邀其出任重慶市財政局長。鐸民以健康情形極度惡劣，對新職一一辭謝，移家清流縣鄉居療養。
　　是年冬，鐸民以體弱失眠，久不能癒，赴重慶長安寺訪太虛大師。大師付以《金剛經·心經合刊》一部。鐸民讀經後深有感悟，伏案流涕，不能自己。自此篤信佛教，研讀經論，遍訪川中名山大寺，與方外人遊。是年，鐸民五十歲，這是他皈依佛教的因緣。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一九四六年，鐸民返上海，偕內弟章導赴蘇州祭告外舅章太炎先生墓。並返回樂清掃祭祖塋，捐祭田五十畝，為族人設置義倉一處。返回上海後，一度出任上海甌海銀行總經理（董事長為上海總商會會長徐寄顧）。惟此際鐸民出世心切，不久辭職，赴南華寺隨侍虛雲老和尚，穿圓領衣，與僧眾同操作，吃飯時入廚下與飯頭僧同食，儼然一苦行僧矣。
　　一九四九年，大局惡化，倉皇隨政府來臺，章夫人陷上海。鐸民抵臺之初，寓觀音山凌雲寺，閱藏靜修，政府聘其為光復大陸設計委員會委員。鐸民以臺灣佛經缺乏，與李子寬居士、大醒法師等發起成立臺灣印經處，印佛教經論流通。並與屈映光、趙恒惕、鍾伯毅等發起修訂《中華大藏經》，對臺灣佛教貢獻至鉅。
　　鐸民晚年寓居臺中正覺寺。時，佛教居士李炳南、朱斐、于凌波等創辦佛教菩提醫院，鐸民捐款出力，支持頗多。一九七六年，因腿部骨折，住菩提醫院療養年餘，復住正覺寺禮佛誦經。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五日，病逝於省立臺中醫院，享年九十六歲。
　　鐸民博通典籍，淹貫儒釋。一九六一年，曾出版《五乘佛法與中國文化》。一九七〇年，八秩壽辰時，趙恒惕、蔣鼎文等發起，集資印其來臺後之著作《詠莪堂全集》，包括《五乘佛法與中國文化》《八大人覺經述記》《論地藏經是佛對在家弟子的遺教》《維摩室謄語》《詠莪堂文錄》《思過齋叢話》、回憶錄《夢痕記》上下冊。前四種佛學書類，由周邦道居士列入「中華大典」宗教類佛學門，由中國文化學院印行出版。
　　附錄一《五乘佛法與中國文化》
　　在朱鐸民的佛學著作中，以《五乘佛法與中國文化》為代表。這本書的寫作因緣，見於該書第一章〈儒道思想與佛家二諦〉的引言：
　　這本小冊子，是應中華文化出版事業委員會，為紀念釋迦牟尼佛降生二千五百年而寫的，題目也由該會提供。其時我適在中佛會講五乘佛法，故接受下來。惟範圍相當廣泛，僅就五乘佛法來說，即已攝盡三藏十二部經。再加中國文化，內容的複雜，可想而知。兼以定時交卷，時間又非常迫促，故僅能概括的說個大概。
　　這本書的內容與要點，見於該書的自序：
　　五乘是佛陀說法的對象。佛於菩提樹下，睹明星而證道，嗣後在四十九年的生活史中，對一切眾生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不出五乘範圍以外。五乘，即人乘、天乘、聲聞乘、辟支佛乘，菩薩乘是。人、天二乘，是世間法攝；餘之三乘，出世間法攝。
　　所謂世間，即欲貪染著的代名詞。申言之，則有色、聲、香、味、觸，與財、色、名、食、睡的種種欲貪是。一切眾生，對這種種欲貪，染著復染著，緊緊將自己繫縛起來，無法得脫。三界之中，人不必說，以天乘言，欲界天有欲界繫苦，色界天有色界繫苦，無色界天有無色界繫苦。繫就是縛，繫縛之果，雖有欲、色、無色界的不同，其為繫縛則一也。既有繫縛，就不得自由。既不得自由，非苦是苦？是以佛常說：三界牢獄，世間苦海。
　　這就是世間的真像。三界無安，有如火宅。火宅，是充滿眾苦的地方。如何離苦呢？序文中說：
　　我們既知道世間的苦是起於種種欲貪，那末，只要將這種種欲貪損之又損，宛如磨鏡，日日磨之不已，塵垢漸薄，光明自可漸次發露。這就是出世間了。三乘的聲聞、辟支佛、菩薩之出世間法攝，以其能將種種欲貪損而又損之故。
　　將貪欲損之又損，有如磨鏡，這是一種漸修的工夫。神秀大師偈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也是這個意思，序文中繼曰：
　　現在，我們以出家比丘為例吧！比丘無男女室家之累，色的繫縛解脫了；不聽歌舞，聲的繫縛解脫了；不香鬘塗身，香的繫縛解脫了；日中一食，味的繫縛解脫了；身披糞掃衣，觸的繫縛解脫了；手不握金錢，財的繫縛解脫了；樹下一宿，眠的繫縛解脫了。人們是由色、聲、香、味、觸與財、色、名、食、睡種種欲貪交織而成世間像。世間相斷，故謂之出世間。
　　出世間是解脫支繫縛的不二法門，但這並不是根器淺薄的凡夫人人所可做到的。所以，於出世間之外，仍有人天二乘的世間法。序文謂：
　　出世間乃大丈夫聖賢們事，非一般根器淺薄的凡夫所能領受。佛為隨順眾生，故又說了人、天二乘的世間法，作為出世間的橋樑，如人乘的五戒，原是三乘一切戒的根本。在消極方面說，戒是止惡；在積極方面說，卻以慈、悲、喜、捨的四無量心為出發點，與儒家「民胞物與」之義相合。人們如能切實奉行，世間將無貪瞋不平之事，世界自然永遠太平了。
　　以上是對五乘佛法而說的。至於中國文化，序文謂：
　　說到中國文化，自然離不開儒道二家。儒重人倫，偏於有為；道主避世，偏於無為。佛法非有為，非無為；亦有為，亦無為。言有為，故與儒通，言無為，亦與道通。故自漢世傳入中國，即能迅速的傳入各階層去，上自天子，下及庶人，無不普遍信受。
　　自唐代慧能大師挹佛法之精華，創為不立文字、見性成佛之禪宗，於是一花五葉，天下靡然向風矣！遞嬗至宋，影響所及，於儒則有濂、關、洛、閩的勃興，於道則有南、北二宗的建立，要皆以佛法為其藍圖。自是以還，佛儒道鼎足而三，同為中國文化的主流。
　　以上就是本書內容的要點。簡單的說，五乘佛法就是：
　　人乘：乘五戒以生人中。
　　天乘：乘十善以生天上。
　　聲聞乘：乘四諦而證聲聞四果。
　　辟支佛乘：乘十二因緣而證辟支佛果。
　　菩薩乘：乘六度而證佛果。
　　全書十二萬言，分六個章目：
　　一、 儒道思想與佛家二諦
　　二、 五乘略說
　　三、 五乘共法
　　四、 佛儒道思想同異觀（上）
　　五、 佛儒道思想同異觀（下）
　　六、 結論
　　這本書曾多次再版，後來周邦道居士主編「中華大典」時，將之列入宗教類佛學門叢書。
　　附錄二臺灣印經處始末
　　鐸民對臺灣佛教有過重大的貢獻，就是創辦「臺灣印經處」，印行佛經流通，使佛教經典貧乏的臺灣，注入一股新甘泉。而今事過境遷，所知的人已經不多了。
　　臺灣受日本統治五十年，文化出版事業受到壓抑，連帶著佛教經典也極端缺乏。一九四九年夏季，鐸民來臺之初，向臺北郊區觀音山凌雲寺的榮宗法師借得寮房一間棲身。他到臺北買佛經，好不容易找到一部木版的《淨土五經》，定價老臺幣八萬元，並且只此一部，後來者即無書可買。這就激發了他辦刻經處，使佛經廣為流通的構想。
　　他初到臺灣，識人不多，遂走商於老友李子寬居士。子寬居士歡喜讚嘆，允予支持。時，大醒法師在座，稱：
　　臺灣如想像大陸那樣刻經，恐怕不容易辦到。如用活字排印，何不就叫做臺灣印經處？
　　這「臺灣印經處」之名稱就由此而定。辦印經處，首先要有一個董事會。李子寬擬出了一分董事名單，聘請陳靜濤、王寬震、吳蘊齋、孫張清揚、陳慧復、李文啟，張雲鐵、趙德馥、竺明道、趙夷午、盧滇生、陳景陶等為董事。董事會開過一次會，通過了初步選印的三十種佛經目錄，印經處就算成立了。
　　可憐這個「印經處」，一無處址，二無經費，三無辦事人員。各位董事不過是掛名隨喜，印經處的事務事實上是由鐸民一個人唱獨角戲。至於經費的籌集，印經處成立之初，鐸民即與李子寬居士相約，在印經處沒有成績表現以前，不向外公開募款，更不向本省佛教徒募捐。要印某一本書，詢明價格，由他們幾個相知的朋友捐助，在書後印上收支報告和捐款人的姓名。當第一部《金剛經八種合刊本》出版時，印刷費不敷數十元（當時已改為新臺幣），由承印的臺灣省政府印刷廠幾位員工捐款湊足。
　　印經何以要到省府印刷廠去印呢？這又說來話長，原來日本人統治時期，印刷業是管制行業，民間不能隨便經營。光復之後，不再管制了，但市面上有印書能力的印刷廠仍不多。這個省府印刷廠前身是臺灣總督府的印製局，機器設備和字型都齊全，是惟一有能力印大量書籍的工廠。這就是不得不在省府印刷廠印經的原因。
　　當時的省府印刷廠，位於臺北的西寧南路。鐸民居士在郊區的觀音山，他為了到印刷廠看樣版及校對，每天早上由凌雲寺步行十里山路，到達通公車的成子寮，再坐上三十多里的汽車始到市區。那時光復未久，路敝車老，行無定時，好不容易上了車，車顛得人在車上像跳舞。晚間回山，再顛一趟，仍要走十里山路。書印好以後，包紮付郵，仍由他一人包辦。但包紮書也要有個地方，後來由開泰華電器行的李文啟居士，在電器行的樓上讓出了一席之地，給他不少方便。但經書不斷的印，多餘經書的放置又成了問題，他想在善導寺借一間寮房，但以機緣未順而未果。
　　至於經費來源問題，在《詠莪堂文錄》中有一篇〈為臺灣印經處告讀者書〉：
　　第二部是《淨土五經七種合訂本》，得香港吳蘊齋老友的鼓勵與贊助而出版。《金剛經八種合刊本》轉瞬已盡，王寬震居士全力贊助，又順利再版了。第四部經，南懷瑾居士以其合股經營影片之餘利一千餘元，全數捐助，亦得繼續問世。而《地藏經》與《佛法要領》之得刊行，則賴孫張清揚居士（即孫立人將軍夫人）之力。《圓覺遺教四經》之得刊行，則賴盧滇生、陳景陶二居士之力......
　　法師方面，最使人惓惓難忘者，即為道源老和尚。他在十普寺講幾次經，因為講本都由印經處供給，故在講筵上，總是頻頻讚嘆。《楞嚴經》的出版，慈航老和尚倡捐的功德最大。《法華經》之出版，白聖法師倡捐之力獨多，而《雜阿含經節本》之出版，出於南亭法師一人之贊助。
　　印經處成立之初的情況，大約如上文所述。鐸民在《夢痕記》中提到了印經處的轉機：
　　這樣艱苦支持了三年，被周月波君知道了，邀我去同住，因識其弟春煦、弘毅二君。後來，周春煦居士竟成為一個絕大的得力助手，并成了一個佛門虔誠的信徒，不僅包紮付郵，概由其一人負責；甚至接洽印刷，奔走捐款，亦得其助力不少。往往印好一經，春煦忙到夜半，仍不得休息，終致積勞成疾，殊可感念。
　　印經處會計，初由李文啟居士兼任。後，文啟赴香港，改由協盛昌經理李本慈居士代勞。李赴巴西，則由春煦兼之。放款由月波經手，吃倒帳要賠。弘毅居士則以房屋水電相假，十年如一日。印經處得以略有成績表現於世者，周氏三兄弟之功也。
　　臺灣印經處每年均有一分〈致各董事書〉，報告一年來經費收支，印經數量，結餘之經費、紙張、經書等。我們來看印經處成立十週年時的報告書：
　　茲將十年經過概況略陳如左，願各位董事先生幸省覽焉：
　　一、發起緣起......
　　二、會計獨立......初皆由李文啟居士任之......如是三年，李居士因事去港，堅辭會計，乃轉商協盛昌經理李本慈居士。承其慨諾......
　　三、收支概況：印經處經費收入，不外以下四途：一、董事捐助，二、臨時勸募，三、利息收入，四、售經收入......十年之間，從未在事務方面，如房租、水電、交通、文具、伙食等處花過半文。至於薪津，更不必論......
　　四、出版經書：總計十年之間，所印經書，計有初級七十五種，二版十三種，三版十三種，四版六種，五版七種，七版一種。約計二十餘萬冊，如下表......
　　五、今年展望：以上所列各種經書，係截至一九五八年十二月為止。其在一九五九年已出版者，尚有初版《大乘緣生論》一卷，《持世經》十二卷，《南海寄歸內法傳》四卷......其在排印中者，有《續高僧傳二集》五十卷，《雜阿含經》五十卷......（共計二十七種，一四六卷）。
　　鐸民就是這樣無中生有，艱苦備嘗的支持印經處，前後計十三年之久。到了一九六一年，他已七十二歲，以年衰多病，住院治療，臺灣印經處由善導寺主持道安法師接辦。他有一分〈致臺灣印經處各董事及讀者書〉，報告他移交的經過：
　　各位董事暨讀者先生慈鑒：臺灣印經處自成立以來，深蒙各位大德熱心愛護，業務進展，得以與日俱增，私衷感激，莫可宣言。茲以衰年多病，醫戒節勞，已於夏曆去臘，移交善導寺住持道安法師接辦。其時，鏡宙適臥病臺北醫院，未能及時向各位大德報告，更用歉然。現在雖已時經半載，仍有未明接替情形，惠書垂教；更有布施及匯款請經等事，益使我徬徨無地。爰將經過情形，借《菩提樹》一角，為各方大德一一略述之。
　　一、截至一九六一年夏曆十二月止，鏡宙將臺灣印經處經手期間內之一切業務，作一總結束，分別開單，移交道安法師繼續經營......
　　甲、結存現金部分：
　　一、歷年結存現金臺幣二萬三千四百七十一元正......
　　以上五筆，共計臺幣三萬二千六百九十一元六角。除《菩提樹》月刊社（書款已匯交道安法師）外，餘均如數由周春煦居士面交道安法師親收，具有收據備查。
　　乙、結存紙張部分：
　　一、結存清水印刷廠印書紙共六十七領四十一張......以上四筆，共計結存一百四十領四百二十六張......均由周春煦居士將各廠紙收據，交道安法師親收，具有收據備查。
　　丙、結存經書部分：
　　一、歷年結存各種經書共計六萬一千五百七十本......
　　丁、結存外埠經書及書款......皆由道安法師轉交李雲龍居士查收，具有收據備查。錢召如居士為本處校對數載，往來車費，未支分文，合併誌謝。
　　戊、......各種經書紙型八十二副......影印底片四十五副......
　　己、雜項：各種鋅版三十七個，信封共一千六百個，......空白收據及聘書等件。
　　二、印經處自一九四九年創辦，迄一九六二年一月止......共出版經書一百五十五種，約計四十三萬冊......
　　我之所以不憚煩瑣，抄錄這些數目字，主要在說明老居士處事一絲不苟的精神。我是以讀印經處贈閱的梁啟超著《佛教與群治之關係》一書而皈信佛教的。印經處出版的經書，我請購了五十餘種，迄今仍保存在書架上。故我對鐸民老居士，及為印經處盡力的諸位居士如周春煦、錢召如、李文啟等，均具有無上的敬意。這種犧牲奉獻的精神，才是無私無我的菩薩行。
　　附錄三朱鏡宙與虛雲、太虛兩大師的情誼
　　鐸民幼年家境貧苦，其在杭州警校及法政學堂之學費，皆由朱氏各宗祠負擔，惟其勤勉好學，力爭上游。自新聞界轉入銀行界，再轉入軍政界，兩任廳長，一任局長，可稱一帆風順。惟其個性耿直，一絲不苟，實是修道之士，而非官場中人，故其五十歲時謁太虛大師，皈向佛門，實是機緣成熟，脫離苦海也。
　　鐸民與太虛大師之交往，在《詠莪堂文錄》〈我對於太虛大師的新認識〉一文中述之甚詳：
　　我於出家比丘中，認識太虛大師最早，其地點與時間已不能記憶。一九三五年，師駐錫廬山大林寺，余嘗以事入山，因時不得見。抗戰軍興，避地西蜀，過從益密。某日，謁師於重慶長安寺，欲得《心經》以壓邪，師舉《金剛經合刊本》以贈，歸而讀之，月餘稍通利，竟致掩卷流涕。我之出耶入佛自此始，而大師實我惟一之接引菩薩也。假使當日不以《金剛經》相假，雖至今仍為外道謗佛之人，亦未可知。
　　我交大師，先後足二十年，在此相當漫長的歲月中，未嘗從大師聞法，但僅介紹我入中國佛學會，及為蜀版海刊募捐而已。後聞我病，特向戴季陶院長借車，接我上北碚縉雲山休養。居旬日下山，同浴溫泉，始互相珍重而別。那種慈祥而溫暖的態度，迄今十餘年，猶盤亘腦海，久久不能去。
　　二人交往，《太虛大師年譜》中亦有記載。一九三四年七月，大師抵廬山，八月十二日記曰：
　　八月十二日，大林寺舉行暑期講習會，到馬秀芳、李協和、王一亭、梁趙懋華、閻寶琛、蕭一山、韓立如、朱鐸民，及德人博爾士滿等。
　　則二人相識，應更早於此時。
　　鐸民與太虛大師交往，並未向大師皈依。他的皈依師父是虛雲老和尚，時間是一九四七年春季，地點是在廣東韶關的南華寺。《虛雲和尚年譜》記載：
　　一九四七年丁亥，（虛雲老和尚）一百零八歲：
　　春，仍赴南華傳戒、講經......
　　（筆者按）南華傳戒時，有朱鏡宙居士，係章太炎之婿，傳章唯識學，好禪宗，遠來謁師。朱有與師論禪宗問答之辭，附錄於後。
　　（附錄）弟子寬鏡問：老和尚座下，修持有心得者究有幾人？師曰：現在連找一個看門人竟不可得，遑言其他？南華至今丈席猶虛，即可慨見。
　　寬鏡又問：「知幻即離，能所雙忘，正這麼時」，是否與六祖告明上座「不思善不思惡，正與麼時，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相契合？
　　師曰：這是六祖勘問之語，知幻即離尚有所在，不能謂為能所雙忘也。
　　又問：天台宗三觀之義是否與三性之義相合？
　　師言：臺宗設三觀以為用功次第，而禪宗無次第。
　　語已，出觀源居士撰《質疑》一書見示。最後論及《金剛經》，師笑曰：《金剛經》註釋多至數百種。寬鏡曰：但弟子讀經，從未讀註。師曰：不讀註亦好，熟能生巧，祇要科判明白，久讀而能了悟，讀之反易受其左右。寬鏡歸讀《質疑》竟而後知一切疑議皆是戲論，未證而說，開口便錯，不禁汗下，深自懺悔，憨山大師云：依經解義，三世佛冤；離經一字，即同魔說。說法之難有如是者。
　　鐸民到南華，前後二次，首次是一九四七年春戒期中，二次是一九四八年春戒期中。
　　他第二次到南華，於戒期中受了菩薩戒，是年他已六十歲。時為農曆四月，天氣炎熱，他隨眾在高低不平的泥地上參跪數小時，汗如雨下，他豎起腰板，支持到底，可見其道心之堅。南華戒期圓滿，老和尚語鐸民云將去雲門，鐸民求同去。老和尚告以：雲門正在興建，食宿不便，怕你吃不了苦。鐸民堅求，老和尚允之，為鐸民衣圓領衣，師徒步行上路。南華距雲門一百二十二里，一百零九歲的師父與六十歲的徒弟步行抵達。到雲門後，老和尚囑侍者，對鐸民的飯菜要以客禮相待。鐸民向侍者辭謝，私自到廚房中與飯頭師同食殘餘飯食。
　　鐸民在雲門住到殘冬，徐蚌會戰失利，他衡量時局，決定赴臺灣。他賦詩向老和尚告別：
　　古寺負荒陬，平林暮靄浮，雲興千嶂雨，葉落萬山秋。
　　白髮催人老，紅濤捲地愁，蓬萊如可到，聊作避秦遊。
　　他在《詠莪堂文錄》的〈我所知道的虛雲老和尚〉一文中，寫到他們師弟分別的情形：
　　余以時局急變，請老和尚同去臺灣暫避。師嘆曰。臺灣我去過，男女雜居，有同塵俗。我去，說，不好；不說，又不好。余曰：香港如何？師曰：五十步與百步之間耳......臨行之日，老和尚親送里許，站在高崗上，雙目視余，兀立不去。余且行且回顧，向老和尚揮手，請其回寺，老和尚一如不見不聞，兀立注視如故。余不覺放聲大哭，遂遙向老和尚叩頭三拜，及至彼此不見人影時始已。老和尚其殆預知此為吾師弟二人今生最後之永別歟？
　　鐸民於虛雲老和尚，是師弟關係；而於太虛大師，情誼介於師友之間。太虛大師晚年，倡比丘參政之說，鐸民不以為然，自恃與大師數十年交誼，與大師往返商榷達六次之多。他曾致書大師稱：
　　若夫服務人群，參與政治，凡尊誨中所認為時機者，大師可從旁率，鼓勵白衣為之。比丘仍應務其所當急，此區區之意也。夫佛法不見重於今日功利之世，迺自然推演之結果。以孔孟之請求世法，尚不免於孔家店之危，何況吾徒？大師不聞今人之口號乎？「生活即鬥爭」。吾人將忍驅緇流以從事鬥爭乎？佛法者，無諍法也。有爭，即非佛法。然則將不鬥爭乎？世必仍詆吾徒為退嬰，為消極，為無益人群；當此之時，大師非以道殉人，必致進退失據，可斷言也。然則吾徒亦惟有篤信所守，不隨俗轉，同時盡心力於責任內事，靜以待時，惟貞惟一，允執厥中，為計之上，莫過於斯。我不自亡，人安能亡？歷代排佛亦數數矣，而終屹然未能有亡之者，矧當此信仰之世哉！大師敝衣菲食，躬行節儉，和光同塵，世人共仰。鏡宙追隨有年，啟迪尤多。今此知見云云，亦得自大師之沾溉者。溽暑伏維為道珍攝。敬頌
　　法樂
　　弟子·朱鏡宙和南
　　鐸民與大師往返商榷時，「當時頗有以佛門諍子自命之意」，他當時曾題一絕以見志：
　　維摩饒舌訴心聲，祇恐鶴潦汩眾生；
　　寧使熱輪頂上轉，不將佛法作人情。
　　關於此事的經過，鐸民在《夢痕記》中曾慨然說：
　　我認為歐陽竟無老居士至今仍活著的話，那末，大師比丘參政的公開發表，就要鄭重考慮了。古人謂國有諍臣則國興，家有諍子則家全。佛門何獨不然？
　　按：歐陽竟無居士生前曾發表〈辨方便與僧制〉一文。在「次辨明僧制」一節稱：
　　一、出家者應行頭陀，居蘭若也......二、出家者不應參與世事，又不應為名利親國王宰官也......三、出家者不應服官，不應與考也......四、出家參政大違佛戒，亦有礙世法也......
　　他是反對出家人參政的。
　　不過，事過四十餘年，今日臺灣各級議會中全武門鬥爭的情形，出家人參與其間，真不知何以自處？這就不能不佩服鐸民的見解了。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朱鷺 =明朱鷺《淨土聖賢錄》

朱麟書 =清朱麟書《淨土聖賢錄》

杉山《祖堂集》
杉山《祖堂集》
杉山和尚嗣馬大師，在池州。師諱智堅，未睹實錄，不決化緣始終。
雲巖見月，問師：「太好月。」師云：「還照也無？」雲巖低卻頭。
師在南泉，造第一座。南泉收生次，云：「生。」師云：「無生。」泉云：「無生猶是末。」南泉行五六步，師召云：「長老。」南泉回頭云：「作摩？」師云：「莫道是末。」
後有人拈問順德：「南泉道『生』意作摩生？」順德云：「急水行舟。」杉山道：「無生意作摩生？」德云：「風若不來，樹亦不動。」「無生猶是末意作摩生？」德云：「磨鋒捺刃，汝且作摩生回避？」「喚南泉意作摩生？」德云：「要舉勝今。」「別旋行持，南泉回頭意作摩生？」德云：「象王迴旋，師子曩呻。」「莫道是未意作摩生？」德云：「妙個出身，古今罕有。」
安國拈問明上座：「古人當無生，不當無生？」對曰：「不當無生。」安國云：「杉山意作摩生？」明上座無對。明真大師代云：「汝試舉看。」
師與南泉向火次，南泉問師：「不用指東指西，本分事直下道將來。」師便把火箸放下。南泉云：「饒你與摩，猶較王老師一線道。」南泉又問趙州，趙州以手作圓相，中心一點。泉云：「饒你與摩，猶較王老師一線道。」
雲門聞舉云：「南泉衹是步步登高，不解空裏放下。」問：「如何是本來身？」師云：「舉世不相似。」師提起蕨菜，問南泉：「這個太好供善。」南泉云：「非但這個，百味珍羞，他亦不顧。」師云：「雖然如此，個個總須償［嘗］他始得。」


李之純居士（約11世紀）
李之純居士（約11世紀）
　　李之純，字純甫，自號「屏山居士」，宏州（今河北陽原）人。純甫少年自負其才，謂功名俯拾可得，每以諸葛孔明自期。金章宗時進士及第，三入翰林，官至尚書右司都事（尚書省中分管兵、刑、工部三行日常事務），因其壯志為當路者所阻，遂於中年棄官而歸心佛學。（見《宋史》卷三百四十四）
　　純甫初好老莊、列子之書，中年後又遍觀佛經，與諸方長老相從遊，曾謁見萬松行秀，隨其參禪得悟，成為秀禪師的嗣法弟子。他常說，我祖老子，豈敢不學老莊？我生前為一僧，豈敢不學佛？常好飲酒，每當酒酣時，歷歷論天下大事，或論儒釋異同，如傾江湖，雖環攻而不能屈。
　　純甫一生力倡三教合一。他認為近世儒者，推論大道，窮任命之源，其功甚巨，然其論佛，卻不能深究其旨，以至墜於邪見，疑誤後生。他因此對儒家學者有關論佛、闢佛的言說，進行分類條理，編定為《鳴道集說》。純甫在該書中「援儒入佛，推釋附儒」，闡述了他的「三教合一」的思想。在該書的自序中，他歷述了三教的源流，「聖人不王，道術將裂，有老子者，遊方之外，恐後世之人寒而無所人，高談天地未生之前，而洗之以道德。有孔子者，遊方之內，恐後世之人眩而無所歸，切論天地既生之後，而封之以仁義。故其言不無有少相齟齬者，雖然，或吹或噓，或挽或推，一首一尾，一東一西，無聖素王之志，亦皆有歸矣。其門弟子恐其不合而遂至於支離也。莊周沿流而下，自天人至於聖人，孟軻溯流而上，自善人至於神人，如左右券，內聖外王之說備矣。惜夫聖人沒，聖人之道不傳，一千五百年矣，而浮屠氏之書從西方來，蓋距中國數千萬里，證之文字，至言妙理，與吾聖人之心，魄然而合。豈萬古之下，四海之外，聖人之心，竟不能泯滅耶！」這段論述說明了儘管儒道分流，佛生西方，然而其道則「魄然而合」。這種融合的本質，近世諸儒也窺見到了。他認為自唐代李翱開始，至宋代介甫父子，蘇軾兄弟而日漸明顯、成熟。這就是說，三教的融合是必然的，並已成為歷史的事實，理學家們自己對佛老也皆是「實與而文不與，陽擠而陰助」。不過近世諸儒，尤其是理學家們所說過於膚淺，因而他要著書申述，彰明大道。
　　元人耶律晉卿讀到他的書後，「大好之」，特為其作序，《序》中稱純甫「卷波瀾於聖學之域撤籓籬於大方之家，」「會三聖人理性蘊奧之妙要，終指歸佛祖而已。」元好問曾對李純甫的禪學予以精闢概括，他的《李屏山挽章二首》（之二）說：「談塵風流二十年，空門名理孔門禪。諸儒久已同堅白，博士真堪補太玄。孫況小疵良未害，莊周陰助恐當然。遺編自有名山在，第一諸孤莫浪傳。」
　　純甫另有《楞嚴》《金剛》等經的注釋及詩文集、論述公允平直，皆出入三家。他的觀點成為當時主張三教合一說的代表性思想。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伯時
李伯時
　　李公麟。字伯時。舒州人。元祐進士。博雅能詩。多識奇字。工於畵馬。不減韓幹。秀和尚呵之曰。汝士大夫以畵名。矧又畵馬。期人誇以得妙。妙入馬腹中亦足懼。伯時由是絕筆。秀勸畵觀音像以贖過。黃魯直愛作豔辭。人爭傳之。秀呵曰。翰墨之妙甘施此乎。魯直笑曰。又當置我於馬腹中耶。秀曰汝以豔語動天下人。淫心不止。馬腹正恐墮泥犁耳。魯直從是絕不作豔辭。


李伯紀《居士傳》
李伯紀《居士傳》
　　李伯紀，名綱。邵武人也。父夔，官龍圖待制。初為松溪尉，與大中寺慶餘禪師往還究心佛法。時參政呂公謫居建安，以龍圖故致禮於慶餘。一日慶餘升堂集眾，跏跌化去，龍圖、呂公方遊武夷歸，急趨視之，距慶餘化時越一晝夜矣。呂公痛哭恨不及其生，叩其所證，龍圖曰：「盍誠禱倘能復反。」呂公焚香再拜，就慶餘耳，擊小磬數十聲，慶餘忽開眼笑曰：「巳相別何用爾耶？當為公留七日遂下卒。」呂公咨問道要，請慶餘再開堂說法，龍圖為之疏，辭義甚美。及期，復如前升座而化。其後伯紀過建安，訪龍圖遺跡，書其事，勵學佛者。政和二年，伯紀登進士第，歷官中外事。徽宗、欽宗、高宗三居相位孤，忠信於朝野，偉略盖世，俄頃指顧間懾強敵、持危邦，士庶恃之以為命蔽於僉邪，屢振屢絀，出入險阻中心浩然。同時吳元中敏與伯紀先後柄政，以恢復為己任，巳而先後皆遠竄，數遺書往復切劘大義，慷慨痛激。自擬申胥既巳，欲自效無，由則發憤求出世法，研佛書。聞伯紀通易、華嚴二經，遺書雷陽，問二經同別，伯紀復之其略曰：「易立象以盡意，華嚴托事以表法，本無二理，世間出世間亦無二道，何以言之？天地萬物之情無不攝總於八卦，引而申之，而其象至於無窮，此即華嚴法界之互相攝入也。一為無量，無量為一，小中現大，大中現小，法界之成壞，一漚之起滅是也。乾坤之闔，闢一氣之盈虗是也。易有時，其在華嚴則世界也。易有才，其在華嚴則法門也。甞觀十處九會，雖升諸天宮說法，而不離普光明殿。雖普現羣生前，而常處菩提座。每會必有十方法界諸佛菩薩同一名號來集作禮，同一威儀慰諭稱讚，同一言說乃至所事之佛，所從來國無不同者，此何理耶？譬猶鏡鏡相照，重重相入，無有窮盡。是故百億天地即乾坤也，百億日月即坎離也，百億山海即艮兌也，陰極陽生，君子道長，佛出世也。陽極陰生，君子道消，佛滅度也。剛柔相推以生變化，世界生滅相依也。六爻周流，循環無端，萬物輪迴，互高下也。由是言之，華嚴法界與易乾坤諸卦有二理哉？甞觀善財之入法界徧參五十三善知識，童男、童女、外道、僊人、醫卜、船師，無不求也。妙高之峯，海岸、曠野、城邑、聚落，無不至也。文殊導其前，普賢示其後，彈指而樓閣開，攝心而佛境現，其表法之意微矣。然所以為菩薩道，行菩薩行者，則不出諸波羅密等法而巳。六十四卦，善知識也。君子觀象，善財徧參也。卦之象無所不取，而君子觀之無所不法，自強不息，積小而大，非精進乎？自昭明德，作事謀始，非智慧乎？反身修德，儉德辟難，非忍辱乎？稱物平施，施祿及下，非布施乎？懲仇、窒欲、慎言語、節飲食，非持戒乎？立不易，方言有物，行有恒，非禪定乎？教思無窮，容保民無疆茂對時育萬物，所謂慈也。議獄緩死，明慎用刑，而不留獄，所謂悲也。飲食宴樂，朋友講習，所謂喜也。獨立不懼，遯世無悶，所謂捨也。成卦之象，皆出於乾坤。君子觀象，皆得於易簡。易簡而天下之理得矣！由是觀之，華嚴法門與易之易簡法門，有二理哉？繫辭論八卦，必妙之以神。八卦者，菩薩也。如所謂文殊小男，普賢長子之類是也。神者，佛也。如所謂毗盧遮那是也。生生之謂易，一陰一陽之謂道，陰陽不測之謂神，猶佛之有清淨法身、圓滿報身、千百億化身也。八卦用事而易無作，諸菩薩說法而佛無言，散佛之體，則文殊得其理，普賢得其行，觀音得其悲，勢至得其智，合之則佛也。散易之體，則乾得其健，坤得其順六，子得其動止，陷麗說入，合之則易也。神無方也，易無體也，佛身充滿於法界，無不在無不為也。無芥子許孔中無虗空，無一塵中無佛身。翾飛蠕動皆神之所妙，草木縷結皆易之所存。反而觀之，則大千法界與夫天地萬物，皆在吾方寸之間。故孟子曰：『萬物皆備於我矣』反身而誠樂莫大焉。楞嚴曰：『一切世間諸所有物，皆即菩提妙明元心。心精徧圓，含裹十方。』反觀父母所生之身，猶彼十方虗空之中，吹一微塵。若存若亡，如湛巨海流一浮漚。起滅無從，此心地法門也。為易之說則曰：『復其見天地之心乎？以此洗心，退藏於密，吉凶與民同患。』為華嚴之說則曰：『當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善用其心，則獲一切勝妙功德。』心靜而明、廓而大、虗而通、寂而靈，建立萬法為之主宰，而物有蔽之，則明者暗、大者小、通者礙、靈者頑，所謂操存而舍亡也。故易立象以盡意。華嚴托事以表法。皆以其本來所有者，示之非能與其所無也。體此道者莫若誠，至誠則不息，不息則悠久，悠久則博厚，博厚則高明。故曰：『惟天下至誠，為能盡已之性，能盡巳之性，則能盡人之性，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能盡物之性，則可與天地參。』此致其誠而天地萬物得於一心者也。昔之發無上道者，自十信始，故曰：『信為道元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斷諸疑網出愛流，開示涅槃無上道。』由此充之為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成等正覺，猶育孩稚以為成人，養根萌以為成材，其骨節枝幹初巳具足，充大之而巳。其悲願之深，勇猛精進，為羣生入諸惡趣，受種種苦，心不退轉，而况死生、禍福、毀譽，足驚怖動搖之乎？故能出入三界，遊戲十方，於夢幻中而作佛事，此致其誠。而華嚴之法界，得於一心者也。二者皆不出於心法，故吾儕之所當自事者，心而巳。了此則廓然更有何事？夫晝之所想，即夜之所夢。生之所履，即死之所為。春之所種，即秋之所獲。所以處世間者、所以出世間者，儒釋之術一也。夫何疑哉？神通妙用在運水搬柴中，坐脫立亡在著衣吃飯中，無上妙道在平常心中，願試思之。後以江西安撫使乞祠提，舉臨安洞霄宮。紹興十年卒，年五十八，贈少師謚：「忠定」中歲甞自題其像曰：「是影是形，了無差別。行年之化，三十有八。返觀其前，膚腴色悅。從是以往，蒼顏華髮。本來面目，不生不滅。遊戲仕塗，天付之拙。須天而行，一無敢設。獨知其天，寧有他訣？萬里清風，一輪明月。有來問者，默然無說。」（李忠定集宋史）


李似之《居士傳》
李似之《居士傳》
　　李似之，初名彌遠，後易名。母遜號普現居士，蘇州吳縣人也。大觀三年登第，官起居郎。久參圜悟禪師，一日早朝回，至天津橋，馬躍，忽有省，通身汗流。直造天寧寺，適圜悟出門，遙見便喚曰：「且喜居士大事了畢。」似之厲聲曰：「和尚眼花作麼？」圜悟便喝，似之亦喝，於是機鋒迅捷。每與圜悟問答，當機不讓。以封事鯁切，貶知廬山縣，改奉嵩山祠。宣和末起知冀州。建炎三年復官起居郎，累遷至戶部侍郎。秦檜主和議，似之抗疏，力爭不可，檜邀至私第，以甘言要之。似之曰：「彌遜受國厚恩，何敢見利忘義？顧今日之事，國人皆以為不可，獨有一去可報相公。」檜默然，似之再上疏爭益力。紹興九年出知端州，改漳州。明年乞罷職隱連江西山。檜猶以前事為憾，削其籍。似之遂屏絕人事，築菴以居十餘年。一日示微疾，索湯沐浴，畢作偈曰：「漫說從來牧護，今日分明呈露，虗空拶倒須彌，說甚向上一路？」遂擲筆趺坐而逝。既朝廷思其忠復敷文閣待制。同時趙表之者，名令衿。太祖五世孫也。參圜悟於甌阜，圜悟曰：「此事要得相應，直須死一回方得。」表之得旨，甞自疏曰：「家貧遭劫，誰知盡底不存？空室無人，幾度曲來亦打。」圜悟囑令加護。（宋史五燈會元夷堅志）


李俊承居士（1888～1966年）
李俊承居士（1888～1966年）
　　李俊承，法名慧覺，原籍福建永春，清光緒十四年（一八八八年）出生，七歲啟蒙，受儒家傳統教育。及長，師事王繩烈、鄭蒼亭，讀孔孟周易，旁及老莊，穎悟過人，兩前輩許為大器。他的父親繼如公在南洋經商，俊承十七歲奉父命南渡，初在馬來西亞森美蘭州芙蓉市開設永興公司，繼而到星洲創立太興公司，這是他在星洲事業的開始。他為人篤信誠厚，按部就班以求發展，信譽日著，事業日隆，成為新加坡的華人富商僑領。他熱心於華僑教育，首先在森美蘭州創辦中華中學，嘉惠僑子。
　　俊承以家庭傳統，信佛虔誠。一九二五年北返故國，朝禮普陀山，皈依於印光大師座下，賜名慧覺。回到星州後，進一步致力於事業的拓展，先後購置大豐餅乾廠，出任和豐銀行總理，進而倡議和豐、華僑、華商三銀行合併，即為後來華僑銀行的總機構。又開創太安實業有限公司，事業愈為發達。
　　一九三三年，星洲諸山長老轉道、瑞于、瑞等，發起成立「佛教居士林」，首先與俊承相商，得到俊承的首肯，同意支持。繼而邱淑園、黃曼士、莊篤明、莊丕唐、羅承德，及南京國民政府駐新加坡領事李仁等，都參加了籌備會。西元一九三四年，居士林正式成立，由俊承購得一幢樓房捐獻，作為林址。初時林友百餘人，多是商界、學界的知名人士。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邱淑園任林長，以林友日多，舊址不敷使用，乃商之於俊承，另購林址。俊承首先捐資以為倡導，乃購得金炎律十七號林址，奠定永久的基礎。
　　十年後，林友增加到一千餘人，所址又不敷使用，乃於一九六〇年，復購得隔鄰舊屋一所，土地三萬餘尺，兩幢房屋合併使用。西元一九六五年，開會決議重建，推請長於建築的轉岸老和尚出任建築委員會主任委員。是年十二月十九日動土，請俊承主持奠基典禮。施工五年，至一九七〇年竣工。新落成的林所，殿宇宏偉，樓閣莊嚴，在新加坡佛教道場中，是最為巍峨堂皇者。
　　印度佛聖地鹿野苑的中華寺，也是俊承捐資興建的。以一九二六年奉軍入關，張作霖就任安國軍大元帥，成為北洋政府新主人。張的謀士楊宇庭，利用職權，藉故迫使北京法源寺住持道階和尚出國遊歷，迎請在哈爾濱弘法的倓虛法師，到北京住持法源寺。道階離京，赴印度朝聖蹟，遊歷鹿野苑時，於荒煙蔓草中，發現一所唐代華僧所建的「支那寺」遺址。當時，錫蘭的達摩波羅居士也在是處建塔，勸道階予以重興，道階乃發下心願，要在有生之年，予以重建。
　　一九二九年，緬甸在仰光召開「世界佛教會議」，道階代表當時上海全國性佛教組織的「中華佛教會」出席。在會中遇見新加坡代表轉道和尚，會後隨轉道到星洲，以此與李俊承相識。道階向俊承談及重興支那寺之意願，俊承允予支持，乃與道階、轉道、瑞于諸師發起重建。兩年後，道階再赴印度，參加摩阿菩提學會在鹿野苑所建的塔寺落成典禮，復勘察支那寺，並計畫重建事宜。返回星洲，召法徒德玉和尚抵星，第三度重去勘察，返回星洲後，事未果而道階示寂，事遂擱置。
　　一九三六年，國府要人戴傳賢經過星洲，晤李俊承，談及此事，戴氏亦十分讚成，允捐國幣二千元為之倡導，檳城佛學院亦認捐三千叻幣，而延置日久款未能集，俊承乃一身任之。一九三八年，俊承偕同德玉、演本二師，親赴印度鹿野苑察看，乃獨捐叻幣三萬，委由德玉和尚著手購地興建。事後，俊承轉赴各地，朝禮聖跡。
　　一九三九年元月，德玉告以籌建事已準備就緒，俊承再度赴鹿野苑，主持奠基典禮，並易支那寺名為「中華寺」。是日參加典禮盛會者，有國民政府駐加爾各答總領事馮執正，僑界名人譚雲山、丘慶昌，印度政界學界名流，印度菩提學會，及印度、西藏、緬甸、星洲各地來的佛教徒上千人。俊承在大會上致詞，謂他對復興印度佛教及促進中印兩國人民友誼，能盡一分力量，感到無上光榮。
　　典禮後，俊承由印度返回星洲，途經檳榔嶼，赴雙慶寺訪善慧和尚，有詩紀事曰：
　　二日檳榔到，重遊不自勝，言過雙慶寺，來訪日雲僧。
　　苔徑平若砥，山泉冷似冰，清談忘坐久，林月已初昇。
　　俊承善詩能文，兩度遊歷印度，回到新加坡後，曾撰寫《印度古佛國遊記》一書，出版行世。此書記述，當時印度人口兩億四千萬人，回教徒八千萬人，基督教徒六百萬人，錫克教徒四百萬人，耆那教徒一百二十萬人，祅教（拜火教）徒十萬人，猶太教徒兩萬多人，而號稱「佛國」的佛教徒，只有四十三萬人。相對的，錫蘭當時人口五百五十萬，而佛教徒則有四百萬人以上。《印度古佛國記》這本書，一九六四年，台灣的佛教文化出版社再版發行。
　　一九四〇年，俊承受陳嘉庚先生之請，出任星華籌賑會代理主席，輸財出力，不辭辛勞，深為陳嘉庚所倚重。翌年，大英聯邦駐星總督湯姆斯爵士，頒賜勳章以酬其勞績。繼而先後出任中華總商會會長、福建會館信託人、永春會館會長、李氏宗親總會名譽會長、新加坡銀行董事主席等社團要職。
　　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以迄今日，新加坡佛教的最高領導機構是「新加坡佛教總會」，而此會也是李俊承居士發起創立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新加坡的寺廟庵堂較戰前增加一倍，達到三百餘所，信眾亦與日俱增，而並沒有一個統一的機構，無由發揮團結的力量。俊承有鑒於此，乃於一九四九年七月，邀請華人佛教寺院庵堂代表，在佛教居士林舉行座談會，討論組織一健全的聯合機構。與會代表咸表贊成，即席決定成立「新加坡佛教總會」，並推舉出籌備委員四十一人，分別草擬章程、徵求會員、申請註冊。是年十月，獲政府批准為「豁免註冊社團」。
　　一九五〇年元月八日，「新加坡佛教總會」召開成立大會，選舉執監委員、正副主席、常務委員、各部正副主任等人選。選舉結果，發起人李俊承當選常務委員會主席，宏船法師當選副主席，達明、廣洽二師及張淑源、陳光別、莊丕唐、畢俊輝諸居士當選常務委員；同時選出李振殿為監察委員會主任，轉解法師及黃曼士居士為常務監察委員。繼而舉行執監委聯席會議，通過禮聘演本老和尚及法舫法師為顧問。當時，法舫法師離開大陸到錫蘭講學，途經星洲，正好駐錫於靈峰菩提學院。
　　佛教總會成立，初暫借居士林會所辦公。一九五二年，遷會所於芽籠三十四巷。一九六四年，設辦事處於普陀寺新建大樓。一九六五年，購新會所於蒙巴登律，建築數年，於一九六九年遷至新會所辦公。
　　照佛教總會章程，執監委每兩年改選一次。自一九五〇成立，至一九六四年八月改選，前後七屆十五年，均由俊承連任。六四年改選時，俊承以年事已高，堅決辭謝不再連任，乃推請宏船法師繼任。
　　俊承在十五年任期內，最顯著的工作成績，如爭取佛教衛塞節為公共假期，組織佛學教育委員會，協助政府推行學校佛教教育，以提高在校學生的道德觀念。他曾勸募一筆救濟難民慈善基金，救濟國內及國外難民；籌募屬於會中所有的《佛教塚山基金》--公塚土地百英畝，是俊承姻翁陳煥其所有，俊承商之於煥其，捐出這筆土地，成就是項功德。在越戰期間，越南佛教受到迫害，佛總通電聲援越南佛教，爭取宗教信仰自由。此外，如歡迎外來高僧大德到新加坡說法，歡迎中國佛教訪問團蒞星弘化等，不勝枚舉。而在佛教會成立之初，接辦菩提學校，俊承大力支持菩提學校建築新校舍，對佛教教育事業是一重大貢獻。
　　菩提學校創辦於一九四七年，最初是由慈航法師倡議，而由畢俊輝、林達堅（後來出家的慧圓法師）、楊慕貞、邱玉蘭、李慈靈等居士發起成立，於一九四八年元月開學。一九四九年春，正式成立董事會，公推僑領林師萬居士為董事長。是年秋季，董事會開會公決，為學校長久存在計，莫如由新加坡佛教總會接辦。董事會與佛總接洽，李俊承亦與內部董事討論，決定接辦。接辦之後，積極另覓校地，組織建校委員會，於一九五一年七月新校舍建成，菩提學校遷入新校舍上課，並且爭取成為政府補助學校，這都是俊承任內所完成的。
　　俊承晚年，致力於勸化工作，宣揚因緣果報之理，斥資刊印種種策勵人心的書籍，廣為贈人閱讀。他為社會公益及佛教事業捐資無數，而自持儉樸，虛懷若谷；待人接物，謙恕慈和。一生提倡忠孝之道，勸人公忠愛國，孝順事親，崇敬三寶，寬恕待人。著有《論孝錄》及《覺園詩集》行世。一九六四年，辭卸佛總主席後，以年事已高，不再參加外界活動，在家念佛淨修。一九六六年春，以牙疾曾赴香港醫治，未幾返星靜養，於夏曆三月辭世，享年八十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元松居士（1957～2003年）
李元松居士（1957～2003年）
　　盡日尋春不見春，芒鞋踏破嶺頭雲；
　　歸來笑拈梅花嗅，春到枝頭已十分。（註1）
　　李元松居士生於一九五七年五月二十四日，籍貫台北縣石碇鄉，早年即對宗教與哲學，深具濃厚興趣。十三歲，隨父母信仰一貫道，熏習中國文化之儒學精華及禪道思想。一九七五年以後，廣泛閱讀現代學術著作。一九七九年自軍中退伍後，開始浸習當代佛學大師印順導師之《妙雲集》系列著作，以此因緣，轉而專攻中觀哲學。
　　一九八三年，獨自深入止觀，工作之餘，每日打坐，尋伺勘破生死之道。一九八八年三月，走入佛教界，倡導「止觀雙運」與「本地風光」兩門禪法。一九八九年四月，為從事佛教改革運動，與早期從學弟子一同創立現代禪教團，開辦各種禪修課程，指導學人修行，並陸續創辦雜誌與網站，卓有成效。一九九六年七月，餘台北市創建象山修行人社區，弟子陸續舉家遷入，安居樂業，精進修行，成為國內第一所具有典範意義之居士群落、都會叢林。著有《經驗主義的現代禪》《阿含*般若*禪*密*淨土》《古仙人道》......等十餘部書，言論深受海內外教界與學界之重視。
　　元松一生俠情噴湧，意興風發，無論對佛教，對師友，對弟子，率皆情深義重，無限付出。基於對佛教愛深責切之心，往往針對法義、制度與修持理念之重大問題，與佛教界進行論辯。然而針對自己過往之所有言行，亦真誠以嚴格檢視之，一旦發現有所差失，立即斷然以今日之我，向昨日之我挑戰。此一光明磊落之禪者胸懷，深得識者之高度敬重。
　　元松因深徹之禪修體悟，而發為強烈之自信，頗有「千山獨行」之壯闊氣概，故形成勇健卓絕、孤峰獨拔之學風。然而元松生性謙沖，頗能納諫從善，近年來更以大開大闔之器度，斂其鋒芒，引領現代禪弟子眾等，極力融入佛教傳統文化。先是肯定中國傳統宗派之歷史價值與修道意義，並自署名為「信佛人」，歸依彌陀本願。其次對「人間佛教」之菩薩典範，亦致予高度之推崇焉。迺進於二〇〇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歸依於印順導師座下，法名「慧誠」。厥後更與慈濟師友、弘誓學團攜手合作，破妖氛以正氣，挽狂瀾於既倒。大智大勇，功莫能名！
　　余早在一九八九年後，已在教界初聞元松居士之盛名，雖鮮有晤談因緣，卻早已互為相知相惜之諍友。二〇〇一年四月以後，更與元松暨現代禪諸佛友密切交往，並有相與共事之因緣。自茲承受元松與現代禪對余個人、弘誓學團與關懷生命協會之大力護持。以現代禪無償贊助學團相關單位使用台北會館乙事而言，元松不但熱切促成，更且親自督陣，全面裝璜，必欲令常駐此間以工作兼養息之法師居士，生活環境安穩舒適。尤以筆者棲居之觀音小築，舉凡一草一木，一几一椅，一台燈座，一幅壁畫，一塊木刻，一方小池，無一非出自元松嘔心瀝血之設計、監工與添購。「所費不貲」四字，已不足以道盡個中情誼。凡此恩義，歷歷如在眼前，思之倍深惻怛！
　　元松與余，雖然一僧一俗，卻常忘其形跡，情同姐弟。元松性情豪邁，每以「師姐」相稱，余雖感覺此一名相易產生「在家女居士」之錯覺，予人驚世駭俗之感，因此頗不能適應，然亦體察元松之心，認為非用此一稱謂，不足以與兩人之道誼相稱，故爾隨緣笑納，而不刻意予以糾正。
　　元松與余，無論佛學思想抑或行動路線，異質性均極高，迺能求同存異，深交莫逆，是誠佛陀之「緣起」教法有以使然，亦印公恩師「學尚自由，不強人以從己」之典範，令余二人心嚮往之。元松與余皆係修行中人，自是以「道」相互期勉；由於深交莫逆，自是減除疏遠所產生之種種客套。故爾雖求同存異，偶亦不免於共事中，因思想或做法上之意見相左，而產生激烈之爭辯，然皆無損於相知相惜之情義焉。
　　元松出身寒微，幼少之年，已為生計而歷盡艱辛；及至青壯，又為修道而長年苦參淬煉；邁入中年，復為培養具德之大修行人，以期異時能以建全之團隊，樹正法幢，擊大法鼓，乃將全付心血澆灌於弟子之修持指導與生活教育，每為教團法務而席不暇暖，終至積勞成疾，體力耗竭，迺於二〇〇三年五月下旬以後，電告於余，謂將暫辭世緣之紛擾，閉關潛修。
　　十月十六日，元松向教界發公開函，再度以今日之我向昨日之我，作最嚴厲之挑戰，並向諸佛菩薩、護法龍天、十方善知識、善男子、善女人，表達至誠懺悔之情，余拜讀後，為其日月昭朗之行跡之所震撼，連忙去電中觀書院，欲請禪音法師代為轉達余之感動心情。元松於關中靜修，久已未接任何電話，是日正巧下樓取藥，聞電話鈴而順手接聽，乍聞余之音聲，連歎「恍如隔世」。元松氣息微弱，聲量極小，生命力似漸形枯萎，十餘分鐘之交談內容，宛若交代若干後事，凡此種種，令余頗有不祥之預感。
　　元松於公開函中復宣誓云：「至心發願往生彌陀淨土，唯有『南無阿彌陀佛』是我生命中的依靠。」爾後又率領現代禪教團全體弟子，至心歸命三寶於淨宗大德慧淨法師座下，並以大喜大捨之心，立即禮請慧淨法師駐錫中觀書院，領導現代禪教團。期間並反覆垂示弟子：「淨土是眾生最後的依歸，要一心念佛，行有餘力，要弘揚彌陀本願。」
　　二〇〇三年十二月十日，舊曆十一月十七日，適逢彌陀聖誕之期，下午三時，元松於弟子眾等之唸佛聲中，安詳示寂，世壽四十七歲。信佛人選在彌陀誕投入彌陀願海，誠可謂是願無虛發，求仁得仁！
　　元松示寂之後，教界與學界師友聞訊，哀悼至深，九八高齡之元松恩師印順長老，贈以「淨德昭彰」之輓詞焉。元松於海內外佛教界之追隨者與孺慕者眾，然而弟子謹遵師囑，後事一切從簡，遺體予以火化，弟子眾等於中觀書院隨侍唸佛四十九日。際此追思唸佛期間，弟子眾等屢見種種瑞相，咸信應係元松慈悲，欲令弟子對淨土法門斷疑生信，並轉哀戚之情，而為向道之念。
　　元松嘗言：「是非真假已忘卻，獨留情義落江湖。」自其夙昔光明熾烈之菩薩心行以觀，想必不忍於上生安養之後，長棄五濁眾生於江湖之中。是以祈願元松，早早修至阿惟越致，迴入娑婆，作獅子吼，轉大法輪！
　　既傾宇宙之全力，活在眼前之一瞬，敢問元松，即今舉揚佛號一句，又作麼生道？
　　應當發願願往生，客路溪山任彼戀；自是不歸歸便得，故鄉風月有誰爭？（註2）
　　註1·本禪偈相傳為唐朝無盡藏比丘尼所作。　
　　註2·民國印光大師題無錫開元寺念佛堂。
　　（昭慧法師敬撰）（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元賓
李元賓
　　李觀。字元賓。華之從子。貞元中舉宏辭。善屬文。一洗前人時調。與韓愈相上下。卒年二十九。退之為作墓銘。其居父憂也。刺血寫金剛經。奇香發其舍。郁然連日。香及其鄰。


李公度
李公度
　　李舟。字公度。為虔州刺史。少以節行自負。杜甫有詩三十六韻送之。代北有豪鷹。生子毛盡赤是也。舟嘗與妹書曰。釋迦生中國。設教如周孔。周孔生西方。設教如釋迦。天堂無則已。有則君子登。地獄無則已。有則小人入。識者以為名言。


李公武 =李公武、端愿《居士傳》

李公武、端愿《居士傳》
李公武、端愿《居士傳》
　　李公武，名遵，勗上黨人也。舉進士，尚萬壽長公主為駙馬都尉，累官至鎮國軍節度使。性尚朴素有節，概天聖間請太后歸政，天子論者韙之。居常探索宗要無間寒暑，得心法於谷隱禪師，甞作偈云：「學道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直趨無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公武不樂仕宦，請援唐韋嗣立故事，退處山林，不許。與楊大年及慈明禪師為法門好友，大年卒為制服，將卒之年，遣使邀慈明於唐明，既至月餘，而公武得疾，臨終畫一圓相作偈曰：「世界無依，山河匪礙，大海微塵，須彌納芥，拈起幞頭，解下腰帶，若覓死生，問取皮袋。」慈明問曰：「如何是本來佛性？」公武曰：「今日熱如昨日。」隨問曰：「臨行一句作麼生？」慈明曰：「本來無罣礙，隨處任方圓。」公武曰：「晚來倦甚。」更不答話，遂泊然而逝。仲子端愿，官大尉，亦篤志祖道，筑室後圃，邀達觀禪師處之，朝夕咨參至忘寢食。一日問達觀曰：「天堂地獄畢竟是有是無？」達觀曰：「諸佛向無中說有，眼見空花。太尉就有裏尋無，手撈水月。堪笑眼前見牢獄不避，心外聞天堂欲生。殊不知忻怖在心，善惡成境。太尉但了自心，自然無惑。」曰：「心如何了？」達觀曰：「善惡都莫思量。」曰：「不思量後，心歸何所？」達觀曰：「且請太尉歸宅。」曰：「祇如人死後，心歸何所？」達觀曰：「未知生，焉知死？」曰：「生則巳知。」達觀曰：「生從何來？」端愿擬對，逹觀揕其胸曰：「祇在這裏思量則甚。」端愿曰：「會也，只知貪程，不覺蹉路。」逹觀拓開曰：「百年一夢。」端愿說偈曰：「三十八歲，懵然無知，及其有知，何異無知？滔滔汴水，隱隱隋堤，師其歸矣，箭浪東馳。」端愿立朝有直節，以太子太保致仕終。（五燈會元宋史）


李勤 =清李勤（杏姑）《淨土聖賢錄》

李卓吾《居士傳》
李卓吾《居士傳》
　　李卓吾，名贄，泉州晋江人。嘉靖間領鄉薦為教官。萬歷初歷南京刑部主事，出為姚安知府。卓吾風骨孤峻，善觸人，其學不守繩轍，出入儒佛之間，以空宗為歸。於時諸老師獨推龍谿王先生、近谿羅先生甞從之論學，又甞與耿天台、鄧石陽遺書辨難反復萬餘言，抉摘世儒情偽，發明本心，剝膚見骨。在姚安自治清苦，為政舉大體。往往喜與衲子遊處常，住伽藍判事而事辦。是時上官嚴刻吏民多不安，卓吾言曰：「邊方雜夷，法難盡執，日過一日，與軍民共享太平足矣。仕於此者，携家萬里而來，動以過夫狼狽，去尤不可不念之，但有一長即為賢者，豈容備責耶？」居三年以病告，不許。遂入雞足山閱藏經不出，御史劉維疏令致仕，遂客居黃安，旋至麻城龍潭湖上，薙髮去冠服，即所居為禪院。居常與侍者論出家事，曰：「世間有三等人宜出家，其一如莊周、梅福之徒，以生為我梏，形為我辱，智為我毒，灼然見身世如贅瘤，然不得不棄官隱者一也。其一如嚴光、阮籍、陳摶、邵雍之徒，苟不得比於傳說之遇高宗，太公之遇文王，管仲之遇桓公，孔明之遇先主，則寧隱毋出，亦其一也。又其一者陶淵明是也，亦愛富貴，亦苦貧窮，苦貧窮故，以乞食為耻，而曰『叩門拙言辭』愛富貴故求為彭澤令，然無奈其不肯折腰，何是以八十日便賦歸去也？此又其一也。」侍者進曰：「先生於三者何居？」卓吾曰：「卓哉莊周、梅福之見，我無是也。待知己之主而後而必具盖世才，我亦無是也。其陶公乎？夫陶公清風被千古，余何人而敢云庶幾焉？然其一念真實，不欲受世間管束，則偶與之同也。」卓吾喜接人，來問學者無論緇白，披心酬對，風動黃麻。間時有女人來聽法，或言：「女人見短不堪學道」卓吾曰：「人有男女，見亦有男女乎？且彼為法來者，男子不如也。」既而床黃間士大夫皆大噪，斥為左道惑眾，欲逐去之。卓吾笑曰：「吾誠左道耶？即加冠可也。」遂服其舊服。御史馬經綸甞往問易義大服，事以師禮，奉之入黃蘗山。旋御以北館，於通州復為言官所劾，下詔獄，獄成勒歸原籍。卓吾曰：「吾年七十六死耳，何以歸為？」奪刀自剄死，經綸備禮殮之，葬於通州北門外。（明文偶鈔溫陵外紀）


李卓吾《釋氏稽古略續集》
李卓吾《釋氏稽古略續集》
李卓吾。諱贄。官至刺史。掛冠祝髮住持龍湖。率眾焚修。為人豪爽英敏。著述頗多。有華嚴合論簡要。及焚書幾卷。多論佛法性理等學


李四姑 =民國李四姑《淨土聖賢錄》

李國泉 =民國李國泉《淨土聖賢錄》

李士謙居士（523～588年）
李士謙居士（523～588年）
　　李士謙，，字子約，趙郡平棘（今河北趙縣）人。幼年喪父，孤身事母；又敏慧好學，莫敢弛惰。十歲即通經史，能撰文。魏廣平王辟為參軍（王府中的重要幕僚）。後因北齊篡魏，去官歸家。隋朝建立後，子約畢志不仕，屢徵不應，在家與母親相伴度日。及母親去世，便捨去家宅為伽藍，延請憎人人居；自己則脫身遊學，博覽內外經籍，歸心佛乘。
　　子約以君子自期，嘗謂人曰：「既見君子，方覺吾徒之不德也。」（《隋書》卷七十七，《李士謙傳》）一生進學修德，樂善好施。子約家境富有，卻躬處節儉，每以振施、立德為務。州裏人家有分財不均而相訴訟爭鬥者，常常自出其財以補其少者。有耕牛進其田者，子約則牽之陰涼處餵食，然後還於主人。其家僕嘗逮住一個偷粟者，子約安慰說：「窮困所致，無相責也」。（同上）然後放其回家。遇上災荒之年，子約家常設粥以救濟或出粟以貸鄉人。時值第二年仍然欠收，借家無力償還，皆來謝罪。子約卻待以酒食，當面把數千石的借粟契約一併燒毀，笑曰：「債了矣，幸勿介意也。」第三年糧食豐登，鄉人爭相前來還粟，子約皆辭而不受。鄉人稱其大德，感激不盡。（見《宋史》本傳）
　　子約善談名理，為了宣傳佛教的思想學說，多方辯惑開導眾人。嘗有一客人不信佛家的因果報應之說，謂「報應之說，唯佛書載之，世典皆無。」子約回答說：「積善餘慶，積惡餘殃。高門待封，掃墓望喪，非報應乎！」說明世典也不乏此說。且又說：「佛經云，『輪轉五道，無有窮已』，非即賈誼所言『千變萬化，末始有極』之謂乎，佛道未東，而賢者已知其然矣。」賈誼是漢初的唯物主義思想家，作有《鵬鳥賦》曰：『萬物變化兮，固無休息；斡流而遷兮，或推而還……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則；千變萬化兮，未始有極。』這本來是在說明萬物的自然變化。子約在此卻將其和佛教的輪迴說連繫起來，並且認為賈誼在佛教還未傳來之前就已認識、說明瞭輪迴報應的道理。子約還為此舉出了許多傳說中報應的事例，其目的在於宣傳佛教學說。客人又舉北朝無神論者邢邵（子才）之話，「豈有松柏後身，化為樗櫟？」以說明無輪迴報應。子約回道：「此不類之談也。變化由心，木豈有心？」認為木非動物、人類，不可類比，堅持了佛教學說。子約還有句關於三教優劣的名言：「佛，日也，道，月也；儒，五星也。」把佛教舉於最優勝的地位，而儒家則置於最下。（參見《居士傳》本傳。《宋史》本傳）
　　子約終身不飲酒，不食肉，口無殺害之言。閒居時，常危坐終日，禪誦不止。六十六歲時終於家。鄉人為其樹碑紀念。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大猷《釋氏稽古略續集》
李大猷《釋氏稽古略續集》
願證姓李字大猷。姑蘇人。母陶氏禱觀音大士而生。幼即穎悟異常。學佛於頓覺蘭若祝髮受具。與僧法秀游得友益焉。謁南京淨覺法師。師曰。子才銳甚宜留意文學。他日期子弘宗扶教也。於是竺墳魯典無不研窮之。著為文辭森然有奇氣。出世水西寺遷吳興之道場。退居武康山中。著觀幻子內外篇。以合儒釋一貫之妙。皆踔厲前人。其光燁燁不可襲祕。後至天界寺值太祖。訪良僧於宋濂。濂以師對。太祖覽其所著喜曰。論議甚高其鐵中錚錚者乎。召見謹身殿慰勞備至。敕吏部除以翰林官職。是年二月病歿。壽三十七


李夫人 =民國李夫人《淨土聖賢錄》

李媼 =民國李媼《淨土聖賢錄》

李子寬居士（1882～1973年）
李子寬居士（1882～1973年）
　　從民國十餘年（一九二二年）到六十餘年（一九七五年）間，差不多半世紀的時間中，李子寬居士算得上是熱心護法的大德。尤其是在台灣光復以後，大陸人士初來台灣的那幾年中，他收回了台北名剎善導寺，協助中國佛教會在台灣復會，對於台灣佛教實有相當的貢獻。
　　李子寬，名基鴻，號子寬，法名了空，湖北省應城縣人，清光緒八年（一八八二年）出生。
　　李氏世代書香，曾祖宗膺公是道光丁酉科舉人，祖父國霖、父親安文都是秀才。他以伯父安邦無嗣，幼年承祧。他六歲啟蒙，十歲依生父讀四書五經，十三歲生父棄世，從叔祖世藩習八股文，二十一歲中秀才，繼之考取官方主辦的公費留學，到日本入法政學校，三年畢業，光緒一九〇五年回國。在校期間加入同盟會，辛亥年參加武昌起義，任鄂軍都督府參議。
　　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南北議和，孫大總統辭職，子寬偕田桐赴上海，迎孫公蒞鄂，隨行者有胡漢民、廖仲凱等。中國國民黨成立，委子寬為交際幹事。一九一四年，赴上海，從事新聞工作，任海上通訊社編輯，暗中從事反袁革命。一九一七年，孫總理在廣州組織大元帥府。翌年，子寬赴粵效力，任第二軍（軍長許崇智）秘書，兼任粵漢鐵路總局監督。一九二二年六月，陳炯明叛變，圍攻總統府，秘書長林直勉挽孫公趨珠海，登永豐艦馳赴黃埔，後泊白鵝潭。永豐艦所需一切補給，概由子寬與居正、石瑛等負責籌措運送。
　　爾後，許崇智任粵軍總司令，任子寬為五邑軍政處長，嗣任廣東全省籌餉總局長。一九二五年，廖仲凱遇刺，子寬繼任廣東財政廳長。一九二六年，國民革命軍北伐，子寬隨軍至湖南。蔣總司令以蔣作賓為湖北招討使，子寬為政治部主任。子寬微服回武漢，策動守將劉佐龍歸順。北伐軍光復武漢，成立政務、財務兩委員會，子寬任財務委員會秘書長。一九二七年，奉派赴閩，初任財政特派員，繼任福建財政廳長。翌年，奉召回南京，任財政部禁煙處長，未幾調任南京市財政局長。一九二九年，任湖北省財政廳長。一九三〇年，鄂省府改組，改任湖北省財政特派員，兼鄂岸榷運局長及輯私局長，兼任河南省財政特派員及河南鹽務局長，時有「一官五印」之稱，烜赫一時。
　　一九三一年，奉調財政部裁釐辦公廳主任，計畫全國裁釐方案，百年秕政，一旦清除，此為子寬對國家之重大貢獻。一九三二年，任子寬為全國禁煙秘書長，推行全國禁絕煙毒工作。
　　一九三七年，抗戰爆發，奉派赴粵任廣東禁煙特派員。一九四〇年，任國防最高委員會黨政考核會政務處副主任。一九四六年，勝利復員，當選湖北應城縣國大代表。
　　子寬之信佛，始於一九一八年。是年，蔣雨巖（作賓）假上海尚賢堂，邀請太虛大師與章太炎、王與輯等人演講，子寬與會聽講，使他對佛教初生信心。他晚年在其回憶錄《百年一夢記》中敘述這一段經過：
　　其時，陳元白、蔣雨巖、黃葆蒼，請太虛大師在法租界尚賢堂講經，約我同往聽講佛法，說一切法緣生性空，我覺得一切事物，皆現在實有，如何說空？初聽佛法，未深入研究，但覺有意味，雨巖給我一本《八識規矩頌》，初閱不甚了解。嗣後於書局購得一本王書《金剛經》，每日臨寫幾十個字，於般若波羅蜜多與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等句，不能了解，乃自取一名為「了空」，我心嚮往佛法，由此開始。
　　一九二七年，廈門南普陀寺住持會泉任期屆滿，寺中推選繼任住持。這時是北伐期間，時有寺院為軍隊佔用的事情發生。為保護寺產，南普陀寺所設的閩南佛學院教務主任常惺，提議聘請太虛大師繼任主持，有保護寺產的作用。會泉十分贊成，即由轉逢、轉岸、常惺三人到上海禮請太虛大師。太虛應允，但為求福建寺院獲得保障，他到福建後，先去福州拜訪福建臨時政治分會主席方聲濤。這時，子寬由武漢初調福建，任財政特派員，太虛大師無意和他相遇，乃由子寬居中協調，商得福建駐軍的譚總指揮出了保護全省僧寺的佈告，使福建寺院獲得保障，這是子寬在佛教中初為護持三寶盡力。
　　一九二九年秋，太虛大師於遊化歐美後歸來，在漢口佛教會講經，子寬時在湖北任財政廳長，每日列席聽講，並於講經圓滿後皈依了太虛法師。《百年一夢記》記載：
　　漢口佛教正信會會員與湖北省各界人士，（於大師蒞漢時）開歡迎大會。我隨在場，為親近大師第三次。大師在漢口講經，我必往聽，於講經畢後，收皈依弟子，約三、四百人。我約蕭紉秋等，同往皈依。我領首，大師說三皈依，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次說五戒，戒殺、戒盜、戒邪淫、戒妄語、戒飲酒及煙，此為五戒。能全守著為滿戒，不能全守者，守二、三戒亦可，此為我皈依佛法之始。
　　皈依之後，他成了太虛大師最忠實的弟子，也是大師弘法上得力的助手。由於他當時在省府的地位，被選為漢口佛教正信會的會長（以後連任了十五年之久），又擔任太虛大師所創辦的武昌佛學院院護。後來，太虛大師創辦世界佛學苑，子寬也擔任董事。一九三七年抗日軍興後，子寬初在廣東任職，未久到了重慶，時太虛大師駐錫四川北碚縉雲寺，並創辦了漢藏教理學院，子寬亦被推為院董之一。
　　一九四〇年，太虛大師發表〈精誠團結與佛教之調整〉一文，希望整理中國佛教，因之政府領導人曾召見蔣作賓與子寬，詢以健全佛教組織之方案。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內政、社會兩部頒發訓令，佛教界組織「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指定太虛、章嘉、李子寬三人為常務委員，迨為一九四〇年徵詢方案之延續後果。一九四六年，勝利還都，子寬協助太虛大師著手全國佛教的整理，李氏東奔西走，煞費心力，方期整理有成，不意太虛大師於一九四七年三月在上海圓寂。繼之大陸局勢激化，整理佛教的工作也就無疾而終了。
　　一九四八年，國民黨自大陸撤至台灣之前，子寬以世界佛學苑董事的身分來到台灣，原想尋找適當地點，把世界佛學苑圖書館（設於武昌佛學院舊址）的圖書及《海潮音雜誌》、佛教文化社等太虛大師所創辦的文化機構，遷到台灣，繼續大師未竟的弘法事業。那時台北的善導寺，政府由日人手中接收過來，列為公產，但寺中房屋大部分被台北市政府軍事科、徵兵招待所、交通警察等機關佔用，寺中只有本省籍比丘尼數人，維持香火。子寬以為善導寺是台北首剎，觀瞻所繫，有加以整頓的必要。後來得到孫張清揚居士捐助舊台幣一千萬元，子寬自捐伍佰萬元，自比丘尼手中頂得善導寺的管理權，作為推動太虛大師弘法事業的道場。嗣後多方交涉，政府機關一一遷出寺院。
　　一九四九年初，子寬組織了善導寺的護法會，聘請太虛大師的弟子大醒法師任導師，同時《海潮音月刊》也由大醒主持在台發行。大醒未幾因病請辭，又聘南亭法師任導師，寺中法務乃逐漸展開。不過導師只負責講經說法、領眾梵修，寺中的行政事務皆由護法會管理。後來，南亭法師也辭導師職，寺中導師乃告空懸，這時佛教僧侶有非議李氏不該以居士把持道場者，子寬博採眾議，聘請印順法師出任第一任住持，護法會也把行政管理等職權移交住持負責，外界議論漸息。後來，印順因海內外弘化事忙，不克兼顧，辭去住持，並推薦演培法師繼任。在此期間，又傳出住持與監院間相處不洽，護法會偏袒某方的事件，又為子寬帶來許多困擾。幸而李氏法名了空，善取空義，事情化解開後，也就不再執著於心了。
　　一九四九年播遷台灣，在來台的佛教徒中，具有中國佛教會常務理事身分者，只有章嘉大師、東初法師與子寬三個人。是年七月，發生了治安機關逮捕僧侶事件，大陸來台的慈航、星雲、律航等二十餘人遭到拘留。子寬與孫張清揚居士等人多方奔走，設法營救。同時為了大陸來台僧侶身分合法化的問題，子寬與東初、白聖、南亭等商討恢復「中國佛教會」，並先在善導寺內成立了「中國佛教會駐台辦事處」，推東初任主任，南亭任秘書，白聖任幹事，登記來台僧侶，設法維持其生活及道業。一九五二年，中國佛教會正式在台復會，章嘉當選理事長。事實上，此事幕後奔走推動者，以子寬之力居多。章嘉大師是青海人，密教領袖，對於漢族佛教制度不甚了解，故會務均以李氏意見為依歸。
　　子寬早年在廣州時，曾因故繫獄，以誦《金剛經》得解。此後他以誦《金剛經》為常課，了知內外一切皆空及畢竟空義。他嘗釋《金剛經》為白話，名曰《白話金剛經》。一九三一年八月，太虛大師在北京講《能斷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記錄結集成《能斷金剛般若波羅密經釋》，子寬為紀念亡母七十冥壽，特印製三千本普贈親友，太虛大師為之作序，稱子寬曰：
　　在特躬涉世間，能澹泊名利。凡遇於國民有益之事，輒埋頭去做，任勞任怨，忘毀譽，以行其志。自云頗得金剛之益，是洵能善取甚深空義而成就無量功德者......年來進德彌猛利，弘法濟世之事，皆不倦隨喜。
　　一九七三年九月七日，子寬在台北病逝，享年九十二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子約
李子約
　　李士謙。字子約。平棘人。幼孤事母孝。其伯父瑒稱曰。此吾家曾子也。宗黨豪盛。士謙獨捨宅為寺。兢兢儉素。不御酒肉。隋有天下。畢志不仕。嘗有粟千石以貸鄉人。值歲祲。對眾焚券。不責其償。明年又大饑。士謙罄竭家資。糜粥施藥。鄉人全活者萬計。或謂之曰。子多陰德。後必昌大。士謙曰。陰德猶耳鳴。已自知之。人無知者。子今已知。何足為德。士謙善談玄理。嘗有客在座。不信佛家報應之說。士謙諭之曰。積善餘慶。積惡餘殃。非休咎之應耶。至若[魚*糸]為黃態。杜宇為鶗鴂。褒君為龍。牛哀為虎。彭生為豕。如意為犬。鄧艾為牛。徐伯為魚。羊祜前身李子之子。此非佛家變受異形之謂耶。客曰。邢子才云。豈有松柏後身化為樗櫟。僕以為然。士謙曰。此不類之談也。變化皆由心造。木豈有心乎。客不能難。


李子約《居士傳》
李子約《居士傳》
　　李子約，名士謙，趙郡平棘人。髫年喪父，事母孝，年十二，魏廣平王贊辟開府參軍，自齊迄隨累徵不應，遭母喪哀毀骨立服闋，遂捨宅為伽監，脫身游學，博覽內外經教，歸心佛乘，終身不飲酒，不食肉，口無殺害之言，親賓來萃陳樽俎，危坐終日。少長肅然，莫敢弛惰，退而相謂曰：「既見君子，方覺吾徒之不德也。」性仁而好施，州里有分財不均，相閱訟，子約出財補其少者，令與多者。●兄弟內慚，更相推讓焉。偶出見盜刈其菜，默而避之。家僮執盜粟者，子約慰而遺之曰：「窮困所致，無相責也。」甞出粟數千石，貸鄉人年飢，鄉人無以償，皆來致謝，子約設酒食勞之，舉契對鄉人，焚之曰：「債了矣，幸勿介意也。」明年大熟，債家爭來償粟，不受。巳而又大飢，設粥食餓人，所全活以萬計，為大冡收瘞道殣，至春則出穀種給貧乏，趙人德之撫其子孫曰：「此李參軍所活也。」客謂：「子約多陰德。」子約曰：「所謂陰德者，譬猶耳鳴，巳獨聞之，人無知者。今吾所行，子皆知之，何謂陰乎？」客又謂子約：「報應之說，佛書載之，世典獨無，何也？」子約曰：「積善餘慶，積惡餘殃，高門待封，掃墓望喪，非報應乎？佛經云『輪轉五道無有窮巳。』，非即賈誼所言『千變萬化未始有極』之謂耶？至如[飢-几+糸]為黃能，望帝為杜宇，褒君為龍牛，哀為獸，彭生為豕，黃母為竈，宣武為鼈，鄧艾為牛，徐伯為魚，非即佛家變受異形之謂耶？」客曰：「邢子才云豈有松柏後身化為樗櫟？僕以為然。」子約曰：「此不類之談也，變化由心，木豈有心？」客不能難。開皇八年終於家，年六十六，趙之士女莫不流涕曰：「我曹不死，而令李參軍死乎？」會葬者萬餘人，其妻范陽盧氏，有賢德。子約亡賻贈無所受，謂其州里父老曰：「參軍生平好施，今雖終，安可奪其志哉？」更散粟五百石（隋書）


李居士 =屏山李居士《佛祖歷代通載》

李山龍 =李山龍、史阿誓、薛嚴《居士傳》

李山龍、史阿誓、薛嚴《居士傳》
李山龍、史阿誓、薛嚴《居士傳》
　　李山龍，馮翊人。唐初官監門校尉，武德中暴亡，而胸微熱，家人伺之尋蘇，自言死後有吏，攝至一王府，庭中有囚，數千皆枷鎖北面立。王坐高牀，侍衛甚盛，山龍既至階下，王問曰：「汝平生作何福業？」對言：「鄉人每設齋，恒施物助之。」又問：「汝身作何善業？」對言：「誦法華經，日兩卷。」王曰：「大善！」即請升階上高座，王移座對之。山龍開經曰：「妙法蓮華經序品第一。」王便請下座，山龍下，則庭中諸囚忽已不見。王曰：「君誦經之福，非唯自利，眾囚聞經皆巳獲免，豈不善哉？今放君還。」謂吏曰：「可將此人歷觀諸獄，吏引東行百餘步，過一鐵城，云是罪人所居。山龍憫然，稱南無佛。復行見一大鑊，火猛湯沸，旁有二人坐臥，山龍問之，對言我等罪報得此鑊湯，蒙賢者稱南無佛故，獄中囚得一日休息耳。」山龍又稱：「南無佛！」便歸家，距歿時巳七日矣。
　　同時有史阿誓者，居郊南福水之陰，誦法華經，行住不廢。充邑令史，出入城郭必由小徑，低氣怡顏，緣念相續，平生未甞乘馬，以依經云『哀愍一切』故也。病終時香聞里許。後十年妻死合葬，啟之舌本如生。
　　又有薛嚴者，官忠州司馬，長齋奉佛，日誦金剛經三十遍，至年七十二將終，幢盖自空而下，天樂盈耳，其妻見嚴冉冉昇空而去，室中異香芬烈，家人莫不聞之。（冥報記法苑珠）


李師政《居士傳》
李師政《居士傳》
　　李師政者，上黨人也。唐初官門下典儀，武德中，太史令傅奕七上書，請除佛法。僕射、蕭瑀爭之力，事雖不行，然猶下沙汰僧道之令，議者率謂：「三王無佛而年永，二石有僧而政虐，損化由於奉佛，益國在於廢僧。」師政駁之曰：「亡秦者胡亥，時無佛而土崩。興佛者漢明，世有僧而國治。周除佛寺而天元之祚不永，隋宏釋教而開皇之令無虐。盛衰由布政，治亂在庶官，歸咎佛僧實非通論，且佛唯宏善不長惡於臣民，戒本防非何損害於家國？若人人守善，家家奉戒，則刑罰何得而廣？禍亂無由而作。項籍喪師，非范增之無筭。石氏興虐，豈浮圖之不仁？但為違之而暴亂，未有遵之而凶虐者也。」於是著論三篇辨惑：第一，明邪正之通蔽通命；第二，辨殃慶之倚伏空有；第三，破斷常之執見其空有。一篇最為精造辭曰：「或有惡取於空，以生斷見，無所慚懼，自謂大乘，此正法所深戒也。」其斷見者曰：「經以法喻泡影，生同幻化」又云：「罪福不二，業報非有，故知殖因收果之談，天堂地獄之說，無異相如述上林之橘樹，孟德指前路之梅園，權誘愚蒙假稱珍，怪有其語焉，無其實矣。至如冉疾、顏夭、彭壽、聃存，貴賤自然而殊，苦樂偶其所遇，譬諸草木區以別矣。若乃異臭，殊味千品，萬形何業而見重？何因而被輕？何由而速斃？何功而久生？人之殊命盖亦如是。然則無是無非，大乘之深理，明善明惡，小乘之淺教，何為捨惡趣善而起分別之心乎？」論曰：「若夫如夢、如幻、如響、如泡，無一法而不爾，總萬像而俱包。上士觀之以至聖，至聖體之而獨超，大浸稽天而不溺，大風偃岳而無飄，具六通而自在，越三界而逍遙。然理不自了，正觀以昭；心不自寂，靜攝斯調；障不自遣，對治方消；德不自備，勤修乃饒。六蔽既除則真如可顯，三障未滅則菩提極遙。故真諦離垢淨之相，俗諦立是非之條。指事必假於分別，論法豈宜於混淆？六度不可為墜苦之業，三毒不可為出世之橋，投谷難以無墜，赴火何由不燒？何得同因果於兔角，匹罪福於龜毛乎？雖引大乘之玅言，不得妙之真。致說之於口，若同用之於心則異。正法以空去其貪，邪說以空資其愛，智者觀空以除恚，惑者論空而肆害，達者行空而慧解，迷者取空以狂悖，大士體空而進德，小人說空而善退，其殊若此豈同致乎？良由反用正言以生邪執矣。夫妙道之元致即群有以明空，既觸實而知假，亦就殊而照同，譬如對明鏡而旁觀，臨碧池而俯映，眾像粲而在目，可見而無實性，緣生有而成形有，離緣而表質水，遇寒而氷，壯氷涉溫而堅失。凡從緣而為有，雖大有其何實？故天與我皆虗，我與萬物為一，菩提不得謂為有，何況群生與眾術？故察於物而非物，取諸身而非身，善惡殊途而不二，聖凡異等而常均，尋夫經論之大旨也。從緣以明非有，緣起以辨非無，事有而無，妙實義空而非太虗，道智了空而絕縛，俗情滯有以常拘，人與業報而非有，業報隨人而不無，何乃取空言而背旨，援卉木而比諸獨？謂鄙行空而不戒，善法空而不遵，三惑應捨而未悛，五德應修而反棄，不觀空以遣累，但取空而廢善，此豈淨名不二之深致，莊周齊物之元旨乎？大矣哉！至人之體空也，證萬物之本寂，知四大之為假，視西施如行廁，比南金於碎瓦，五欲不能亂其心，四魔無以變其雅，智日明而德富，惑日除而過寡，截手足而無憾，乞頭目而能捨，八法不生二相，萬物觀如一馬，故能證無上智，為薩婆若，得其理也，解脫如此。失其旨者，過患如彼，何得為非而不懼，崇邪以為是？夫見舟見水皆非真諦，而將涉大川非舟不濟，病體藥性均是空虗，而人由病隕，病因藥除，罪福之性平等不二。而福以善臻，禍因惡致，善惡諸法，等空無相。而善法助道，惡法生障。故知萬法真性同一如矣，因緣法中有萬殊矣，空有二門不相違矣，真俗二諦同所歸矣。若謂小乘有罪福之言，大乘無是非之語，似胡越之殊趣，若矛盾之相拒，童子尚羞翻覆，聖人豈為首鼠？良以道聽而塗說，遂使謬量而惡取。若博考而深思，必疑釋而迷愈矣。若夫方等、一乘、波若、八部聖慧之極，大乘之首，莫不廣述受持之利，深陳毀謗之咎。經又云：『深信因果，不謗大乘。』何謂大乘之理都無因果乎？夫取相而為善。則善而未精。見相而斷惡，則斷巳復生。若悟善性寂而無作，了惡體空而何斷？乃令三障氷消而寂滅，萬德雲集以彌滿，智慧如海不可酌之以一蠡，道邁人天豈得闚之以寸管？夫說空而恣情者，不能無所苦也，疾痛惱之則寢不安矣，刀鋸傷之則體不完矣，終日不食則受其飢矣，無裘禦冬則苦其寒矣。然則致苦之業，豈可輕而不避乎？千品萬端皆業為主，三界六趣隨業而處，百卉無情故，美惡非關於業報，四生有命，則因緣不同於草莽。斤斧伐木不驚，刀杖加人則懼。比有情於無知，何非倫而引喻三世因果？佛不我欺，十方勸戒，聞當不疑，勸之者應修，戒之者宜遠，抑凡情之所耽，行聖智之所願，何得違經論之所明，以胸臆而為斷，而謂善惡都空，無損益乎？夫法眼明了，無法不悉，舌相廣長，言無不實。其析有也，則一毫為萬。其等空也，則萬象皆一。防斷常之死生，兼空有以除疾。彼菩提之妙理，實甚深而微密，厭塵勞而求解慧，當謹慎而無放佚，非聖者必凶，順道者終吉，勿謂不信，有如皎日。」（廣宏明集大唐內典錄）


李師政居士（約西元6世紀）
李師政居士（約西元6世紀）
　　李師政，山西上黨人，早年並不信佛教，後因閱讀佛書，信隨聞起；拜著名僧人法琳為師，深達佛理，成為在家居士，唐高祖武德年間，供職於門下省。時有太史令傅奕上書請求滅佛，雖然引起不少朝臣的異議，但高祖仍下達了淘汰僧人的命令。僧人法琳挺身而出，還擊傅奕，維護佛教。李師政站在法琳的一邊，積極地參加了批判傅奕反佛的爭辯。在這一爭辯過程中，他撰寫了一篇長達一萬二千字的《內德論》（載《廣弘明集》卷第十四）在對傅奕觀點進行逐一批駁中，闡述、發揮了佛教的教義。
　　傅奕反佛的主要理由是認為佛教危害杜會政治。博奕為此提出了很多說法，其中之一是從歷史上朝代的興衰來說明「無佛而年永，有僧而政虐。」李師政同樣從歷史的角度來進行反駁。他說，秦之亡於胡亥，此時無佛而國土易人；漢代始興佛教，國泰民安。北周武帝毀寺滅佛，而時運不長；隋代宏揚佛教，政清民和。由此可知，國家的盛衰在於統治者和各級官吏的行政管理，把它歸咎佛教的有無，實非通論。況且佛教勸人行善避惡，戒本防非，這是有益於家國的，果其能人人奉持，杜會就會安定下來。並又指出，歷史上的暴虐之政恰恰都是違背了佛教的精神所致。博奕還提出了「昔有反僧」的說法，即僧人發動叛亂。李師政反駁道：如果昔有反僧，而廢今之法眾，豈不是以古有叛臣，而棄今之多士；鄰有逆兒，而逐己之順子；昔有亂民，而不養今之黎庶乎。且青衿有罪，非關尼夫之失；皂服為非，豈是釋尊之咎？
　　以上是對師政駁論中兩個論點的略述，不難發現，師政的反駁不僅能擊中要害，且思維清晰，邏輯嚴密。這也是有得於佛教的思維方法。
　　師政在《內德論》的前言中，曾披露了自己的寫作動機，說：「搢紳之士，祖述多途，各師所學，異論鋒起……愚竊撫心而太息，所以發憤而含毫者也。」這裡說的「異論」既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學說，也指人們對佛教的種種惑見。其中對佛教的惑見最主要的是關於大乘空觀的惑見。《內德論》的最後一部分《空有篇》專門論述了他對大乘空觀的理解。他說人們往往以「斷滅空」來理解佛教的空觀，把佛教的大乘空觀理解為一切皆無，因而否認所謂的因果報應、天堂地獄之說，最後也否認了佛教的一切教說。師政指出，人們雖樂於談空。卻沒能真正理會佛教的空觀。佛教說空是說真、俗二諦來說的，「真諦離垢淨之相，俗諦立是非之條」，因果報應、天堂地獄等說法都是立於俗諦之言，不能說是無。真正把握空觀的人，是即群有以明空，直接就事物現象的不同而照見其相同，即照見其空相，「空有二門，不相違矣；真俗二諦。同所歸矣。」師政在此重新闡述，並發揮丁大乘佛教的空觀思想。汪大紳說：「《空有篇》，句句字字說透。」（《居士傳》傳十三）可見師政對佛理是深有契會的，在唐一代居士佛教中，堪稱一流。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幼澄 =民國李幼澄《淨土聖賢錄》

李彌遜 =侍郎李彌遜《佛祖綱目》

李彌遜（居士分燈錄）
李彌遜（居士分燈錄）
　　彌遜（克勤禪師法嗣）。侍郎李彌遜，號普現居士，少時讀書，五行俱下。年十八中鄉舉，登第京師，旋歷華要。至二十八歲，為中書舍人，參圓悟。一日蚤朝回至天津橋，馬躍，忽有省，通身汗流，直造天寧。適悟出門，遙見便喚曰：「居士且喜大事了畢。」遜厲聲曰：「和尚眼花作麼？」悟便喝，遜亦喝，於是機鋒迅捷，凡與悟問答，當機不讓。及遷吏部，方在壯歲，遽乞詞祿，歸閩連江，築庵自娛。一日示微恙，索湯沐浴畢，趺坐，作偈曰：「謾說從來牧護，今日分明呈露。虗空拶倒須彌，說甚向上一路。」擲筆而逝。贊曰：「見馬躍而有省，不是和尚眼花，却是侍郎眼花，直饒拶倒須彌也，是眼中金屑。」


李彥通 =宋李彥通《淨土聖賢錄》

李德遠《居士傳》
李德遠《居士傳》
　　李德遠，名浩，建昌人。紹興中進士，累官吏部侍郎。立朝忠憤激烈，言切時弊，人不敢干以私。甞讀《首楞嚴經》如遊舊國，後造明果問法於應菴，應菴揕其胸曰：「侍郎死後向甚處去？」德遠駭然汗下，應菴喝出，德遠退而力究，不旬日，徑躋堂奧，以偈寄同參嚴康朝曰：「門有孫臏舖，家存甘贄妻，夜眠還早起，誰悟復誰迷？」。康朝，湖州長興人。參應菴得旨作頌曰：「趙州狗子無佛性，我道狗子佛性有。驀然言下自知歸，從茲不信趙州口。著精神，自抖擻，隨人背後無好手，騎牛覓牛笑殺人，如今始覺從前謬。」又有鬻胭脂者，亦久參應菴，頗自負。德遠贈以偈曰：「不塗紅粉自風流，往往禪徒到此休，透過古今圈䙡後，却來者裏喫拳頭。」德遠後為夔路帥，卒於官。（宋史績燈存稿增集續傳燈錄）


李恆鉞居士（1910年～）
李恆鉞居士（1910年～）
　　李恆鉞居士，一九一〇年（清宣統二年）出生，原籍山東濟南，幼年隨家人移民關外，入籍吉林省吉林市。他的父親精於國醫，常施醫捨藥，為窮人治病。中年信佛，為吉林市有名的居士，故恆鉞自幼即受佛法的薰陶。一九三〇年，恆鉞考入河北交通大學，習土木工程。抗戰勝利後，入中國石油公司東北煉油總廠服務，主持輸油工程建設。一九四八年隨公司到台灣，任職於該公司之新竹研究所（聯合工業研究院之前身），初任工程師，後任副所長。
　　恆鉞早在交大畢業時，即皈依黃楊山普照禪師習禪，後又在北平依賽特活佛習密。並深入經藏，研究法義。一九五二年，印順導師自香港移錫台灣，出任善導寺住持，恆鉞又皈依印老，法名慧月。是年，印老出席在日本召開的世界佛教徒聯誼會，恆鉞隨侍導師，並出席會議。一九五九年，他奉派至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實習一年，回台後撰〈美國佛教見聞〉一文發表，這是台灣最早報導美國佛教的一篇文章。
　　一九六九年，二度赴美，任教於美國工業大學一年，回台後轉任國立交通大學教授兼總務長，至一九七三年退休至美定居。恆鉞在台二十五年，公餘時間，忙於南北各地演講弘法，席不暇暖。一九六〇年前後，著《向受過現代教育者介紹佛教》一書，是最早接引知識青年學佛的入門書。
　　恆鉞至美二十餘年，在各地寺院社團演講弘法，足跡遍全美國。一九七八年，組織世界佛教青年會，指導青年學佛。近來會址設於紐約 Forest Hill，會務在趙守仁、苟嘉陵二居士協助下，除定期共修、研究佛學外，並經常舉辦大型演講活動。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文和公《羅湖野錄》
李文和公《羅湖野錄》
　　大中祥符間。甞作二句頌。寄朱發運正辭。是時許郎中式亦漕淮南。朱遂以李頌示許。相與聯成四句曰。參禪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李）。雨催樵子還家（朱）。風送漁舟到岸（許）。仍命浮山遠公和之。曰。參禪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通身雖是眼睛。也待紅爐再鍛。鉏麑觸樹迷封。豫讓藏身吞炭。鷺飛影落秋江。風動蘆花兩岸。文和公尋復自和曰。參禪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直趣無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今唯傳後一頌而已。然世謂士夫學禪只資談柄。亦宗知文和之唱。諸公之和。其語俓正。有宗師體裁也哉。


李文進《居士傳》
李文進《居士傳》
　　李文進，蜀人也。嘉靖中，官至都御史總督。宣大初在朝時，以釋氏為異端，請除之，上不從，歸而不樂。有方山人者，見而問其故，曰：「吾幼時讀聖賢書，即知釋氏為吾道蠧也，不逹則巳，逹則必除之。今既逹矣，復不能除，奈何？」山人曰：「敢問夫子之欲除釋也，亦甞閱其書而得其所以蠧吾道者安在乎？」文進曰：「吾聞朱子之說，以為異端，虗無寂滅之教，夫虗無寂滅，豈不為仁義忠信之賊乎？」山人曰：「甚矣！夫子其不自重也，奈何以皓皓之明而蔽囿於他人之一言乎？且余聞之釋氏毗盧有萬德，普賢有萬行，安在其虗無寂滅耶？今夫子必欲除之，當熟翫其書，果無一善可取，力以除之，則天必助其成功，而無取誚於天下後世也。」文進然之，遂閱佛書，過三月，謂山人曰：「荷子之誨，得見大聖人之心法，與吾聖人曾不少異，夫佛謂眾生心者，亦名如來藏義，有空不空，所謂空者，從本以來無私欲之染，無物累之患，廓然大公，虗寥冲漠者也。所謂不空者，真體無妄中，實靈明淨德滿足者也。然空與不空初無二物，唯吾一心。朱子所謂虗無寂滅者，但見其空，而不識不空之德也。如來藏中有河沙性德，天地萬物亦吾心之光影耳。吾甞以為天地生我，今知我生天地矣。」山人曰：「夫子破格矣！他日見道不難也。」其後之官宣大，聞五臺僧楚峯有道者也，請山人為介紹而會於雲中公舘，以昔悟告之，楚峯曰：「噫！公見影矣！若吾法王之心，猶未夢見在。」文進悚然曰：「法王之心若為可見耶？」楚峯曰：「公欲究法王之心，必極其空而後可以契不空之德，不然則為物欲塞矣，情愛蔽矣，念緒紛紜，生滅流注，昏瞢汨沒，未有了時，尚何能見法王之心哉？」文進乃退而修空三昧六月，目不受色，耳不受聲，鼻不受香，舌不受味，六情悄然運動如偶。一日聞秋風落木聲，忽爾念盡，廓然大定。楚峯一日見而問曰：「公於此道信乎？」文進曰：「祇是箇李文進，更信阿誰？」楚峯曰：「公今信矣！」（清凉通傳）


李文靖
李文靖
　　李沆。字太初。太宗時為右補闕。真宗時拜相。日取水旱盜賊奏聞。曰人主少年當使知四方艱難。不然則留意於土木禱祠之事矣。厥後其言果驗。王文正公且歎曰。李丈靖真聖人也。居常端默寡言。深通釋典。尤厭榮利。家人以所居第湫隘勸治之。公曰。身食厚祿。時有橫賜。計亦可治。但念內典以此世界為缺陷。安得圓滿如意。自求稱足耶。堂下花檻欹損。經歲不問。有請之者。曰豈以此故動吾一念哉。臨終右脇而逝。時盛暑停屍七日。顏色不變。吐香如蓮花。人謂履踐之驗。


李母 =民國李母《淨土聖賢錄》

李氏 =胡生之妻李氏《善女人傳》

李氏 =劉道隆之母李氏《善女人傳》

李氏 =明李氏《淨土聖賢錄》

李氏 =黃端伯之母李氏《善女人傳》

李氏 =董性母李氏《善女人傳》

李氏 =宋李氏《淨土聖賢錄》

李氏女 =江陵李氏女《善女人傳》

李浩 =侍郎李浩《佛祖綱目》

李浩（居士分燈錄）
李浩（居士分燈錄）
　　浩（天童曇華禪師法嗣）。侍郎李浩，字德遠，號正信，建昌人。紹興中進士，嘗閱《楞嚴經》，如游舊國，應菴曇華說法於衢之明果。浩投誠入室，華揕其胸曰：「侍郎死後向甚麼處去？」浩駭然汗下，華喝出，浩退。參不旬日，竟躋堂奧，以偈寄同參嚴康曰：「門有孫臏鋪，家存甘贄妻。夜眠還蚤起，誰悟復誰迷？」菴見之稱善。有鬻胭脂者，亦久參應菴，頗自負。浩贈偈曰：「不塗紅粉自風流，往往禪徒到此休。透過古今圈繢後，却來這裡喫拳頭。」


李清照居士（1084～11??年）
李清照居士（1084～11??年）
　　李清照，別號易安居士，山東濟南人。她出身於上層士大夫家庭，父親李格非徽宗時官居禮部員外郎（禮部次官），是一個博學多才，對文學、經學、佛學都頗有研究的人，著有《洛陽名園紀》等。母親「也善做文章」。（《宋史》卷四百四十四）李清照生長在這樣的一個家庭裡。從小就受到了文藝的熏陶。她資質聰慧，又酷愛讀書，詩詞、散文，都是一代名手，同時她又工書、善畫、兼通音律。可以說，她是一個比較全面發展的文學藝術家。
　　十八歲時，李清照和諸城太學生趙明誠結婚。趙明誠即丞相趙挺之的兒子，是宋代著名的金石家，於文學、詩詞也甚精通，歷官淄川、湖州知府。婚後，他們志同道合，感情融洽。但由於金人的入侵帶來的動亂，他們不得不時而分別，後來明誠又不幸早故，從此清照就在顛沛流離，孤苦無依的生活中度著悲慘的晚年。清照在《金石錄後序》中其實地記載了她從婚後直到晚年的生活情景，讀來感人肺腑！
　　清照晚年自號「易安居士」。她把自己的居室題為「易安居」，這可能含有希望結束困苦動亂，過上平靜生活的理想；而「居士」的稱號則反映了她與佛教的因緣。清照從小就在有佛學研究的家庭環境中長大。自適趙家，佛家的氣氛更濃。趙明誠信奉佛教。他認為佛教與儒家是同道，真能信佛者必至於忠義。據《金石後錄》記載：「予觀魯公（顏真卿）使李希烈時，見危授命，非深於二氏（佛、老）之說者不能。夫富貴不淫、貧賤不移，二氏之教與吾儒同也。」（清陳鴻稚《全唐文紀事》卷二十四引）這是他對魯公的評價，表明了自己的佛教立場。在清照和明誠婚後的日子裡，對佛學的愛好，研究成了他們共同生活的一部分。夫妻倆最大的心事就是著述《金石錄》，為此他們遍搜前代的金石刻詞、詞人墨客、名卿賢士之言行，「至於浮屠老子之說……略無遺矣。」（趙明誠《金石錄、序》明誠有一篇《白居易書（楞嚴經）跋》，說是明誠在任淄川知州時，一日，造訪一邢氏人家，主人重其有「素心之馨」，遂出樂天所書《楞嚴經》相呈。明誠「上馬疾驅歸，與細君（古人稱妻子）共賞，時已二鼓下矣，酒渴甚，烹小龍團（一種點心），相對展玩，狂喜不支，兩見燭跋，猶不欲寢。便下筆為之記」。可見二人癡心。這
　　癡心於其經其書，兼而有之。
　　清照的文學作品中也不乏有佛教的影響。如她：「再見江山，依舊一瓶一缽，重歸畎畝，更須三沐三薰。」（《投內翰綦公密禮啟》）：白日正中，嘆龐翁之機捷，堅城自墮，憐艷婦之悲深。」（《祭趙湖川文》）有關佛教的名詞、典故信手拈來，這與她長期佛學修養是分不開的。清照的詞歷來為人們所稱頌，它的一個主要特點就是清新自然，於尋常語中別生佳景，而且「不依榜古人，自出機杼」。這與禪宗所謂的「明心見性」、「立處即真」的思想相一致。如他的《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棠，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清人陳廷焯評述起七字；「紅藕香殘玉簟秋」說，「精秀特絕，真不食煙火者。」（《白雨齋詞話》）其其實下闋起七字「花自飄零水自流」也極透禪機，令人想起李翱居士的話頭；「雲在青天水在瓶」。清人王僧保《古今詞辯》說清照詞；「此似禪宗參實意，文殊女子定中身。」是很有卓見的。應該說，李清照既是一個文學家，又是一個善女人。
　　她的作品，今有《漱玉集》行於世。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源 =隱士李源《佛祖綱目》

李漢老
李漢老
　　李邴。字漢老。濟州任城人。崇寧中官翰林學士。後拜參知政事。諡文敏。有草堂集一百卷。公浮游塵外。心醉祖。道有年。聞大慧示眾語曰。庭前栢樹子。今日重新舉。打破趙州關。特地尋言語。敢問既是打破趙州關。為甚麼却特地尋言語。後以書咨決曰。近扣籌室。伏蒙激發。忽有省入。顧惟根識暗鈍。平生學解盡落情見。一取一捨。如衣壞絮行草棘中。適自纏擾。今一笑頓釋所疑。欣幸可量又書曰。比蒙誨答備悉深旨。邴自驗者三。一事無逆順。隨緣即應。不留胸中。二宿習濃厚。不加排遣。自爾輕微。三古人公案。舊所茫然。時復瞥地。非大宗匠委曲垂慈。何以致此。


李漢老《居士傳》
李漢老《居士傳》
　　李漢老，名邴，濟州任城人也。登崇寧五年，第紹興，初官資政殿學士。立朝挺挺有大節，屢陳戰守之策，不報。歸老泉州語具，宋史中大慧禪師方住泉南長樂菴，漢老數往叩擊。一日大慧舉自頌趙州庭前柏樹子話，拈云：「庭前柏樹子，今日重新舉，打破趙州關，特地尋言語。敢問大眾既是打破趙州關，因甚特地尋言語？」良久云：「當初將為茅長短，燒了原來地不平」漢老忽然有省，別後以書告曰：「邴平生學解，盡落情見，一取一舍，如衣壞䋈，行草棘中，適自纏繞，今一笑頓適，欣幸可量，頃有可自驗者三：『一，事無逆順，隨緣即應，不留胸中。二，宿習濃厚，不加排遣，自爾輕微。三，古人公案，舊所茫然，時復瞥地。』但恐得少為足，當擴而充之，願更加提誨。」大慧答書曰：「但盡凡情，別無聖解。公即一笑，豁開正眼，消息頓亡，得力不得力，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矣！然日用之間當依黃面老子所言，刳其正性，除其助因，違其現業，此乃了事漢。無方便中真方便，無修證中真修證也。」漢老遂命工圖大慧像，奉之終身。卒謚「文敏」（宋史大慧年譜語錄）


李漢魂居士（1895～1987年）
李漢魂居士（1895～1987年）
　　李漢魂，民國時代的高級軍事將領，同時也是佛教的護法居士。他字伯豪，號南華，廣東省吳川縣人，清光緒一八九五年乙未歲十月初七日生。一九一九年，於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六期畢業，十五年參加北伐之役，先後曾任第四軍張發奎部的第十二師師長、第四師師長。二十年（一九三一年）八月，廣東反抗中央，成立「西南執行委昌會」，漢魂擔任第一集團軍總司令部中將總參議，總司令為陳濟棠。後來為廣東西北區綏靖委員。
　　一九三七年抗戰軍興，李漢魂於一九三八年奉命率領六十四軍，由廣東北上抗日，繼而受國民政府之命，任國民革命軍第一路總指揮，迎戰日軍第十四師團土肥原賢二之部。旋升任第二十九軍團軍團長。八月，於馬迴嶺之捷後，升為第八集團軍副總司令，仍兼第廿九軍團軍團長。武漢會戰結束後，出任廣東省府主席兼民政廳廳長。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於是年九月辭省府主席職。後任第三戰區副司令長官，旋調衢州綏靖公署主任。一九四九年一月，蔣介石引退，代總統李宗仁任命漢魂為總統府參軍長。三月，何應欽繼孫科為行政院院長，李漢魂出任內政部部長。六月，內閣改組，由閻錫山繼任行政院長，漢魂仍蟬聯內政部部長，於十一月電請辭職。而後隨代總統李宗仁赴美，僑居紐約，與佛教人士往還，參加佛教集會共修等活動。
　　李氏信佛頗早，一九三三年九月，他目睹廣東韶關南華寺殘破，乃禮請虛雲老和尚為南華寺住持，並與佛教護法居士葉恭綽等，共同發起勸募重修南華寺。一九三九年，皈依於虛雲老和尚座下為佛門信士。一九四四年，李氏出巡乳源，道經雲門山，見大覺寺之殘破，有如昔日之南華，乃邀同地方名流緇素，共請虛雲老和尚再興雲門。老和尚將南華寺交由弟子復仁住持，他又負擔起中興雲門的重任，由李濟琛、李漢魂、鄒洪諸軍政大員，共送老和尚到雲門晉山駐錫。
　　李漢魂居士僑居紐約近三十年，參加紐約的美東佛教總會，美國佛教會等社團的共修活動，隨緣護持，不遺餘力。至一九八七年六月三十日，李老居士病逝於美國紐約，享年九十有三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濟華居士（18??～1966年）
李濟華居士（18??～1966年）
　　居士諱韡，字季華，姓李氏，書香傳家，代有聞達，江蘇省如皋望族之裔也。生而聰穎過人，應對有度，童齡已為鄉先輩所器重。
　　清季甲午庚子兩役，相繼敗績，割地賠款，租借通商口岸，迫簽領事裁判權，關稅優惠條款及種種不平等條約，喪權辱國，莫此為甚，議變法，倡革命，相繼而起，新潮澎湃，志士雲從，君乃棄舉子業，考入測繪學堂，民國肇造，君服務陸軍測量局，余就學南京民國法政大學，君長我十齡，原屬世交，相視如手足，過從甚密，每相晤輒縱談古今盛衰世和大勢，泛論聖賢大道先哲名言，有時探討歷代君王仁暴臣庶忠奸，與夫鼎革因素，究及君暴臣奸，君輒慨然以濟世為已任，居恒曰：吾不能濟全世，寧不能濟中華耶？乃易字濟華，旋以字行，所以明其志也。
　　是年春夏之交，余二人在南京先後加入同盟會，蓋皆景仰孫中山先生三民主義、五權憲法之政治卓見，尤欽敬其遜位言和，愛國保民之偉大精神，南北和議既成，袁世凱就任總統後，同盟會由宋遯初先生籌備改組為國民黨，其本部雖設北京，其中心仍在上海，特設交通部，孫公委居覺生先生為部長，君以袁仇視黨人，陰謀叛國，嘗赴滬謁居先生，歸商周應時旅長，徐濤團長，乃組通知崇海泰旅甯同鄉會，常假旅部開會，君慷慨陳詞，多所建樹，往來滬寧，溝通消息。
　　一九一三年三月廿日，宋教仁遯初先生首途赴京，在上海車站被刺，全國震驚，孫公急自日本返滬，籌劃討袁，袁益嫉忌，國民黨部相繼被封，國民黨籍都督相繼被黜，國民黨籍國會議員相繼被捕被害，國民黨人創辦學校相繼封閉，君每得一消息，輒憂憤填胸，奔走相告，若大禍之將至然，其忠黨愛國也如此，江西李都督烈鈞被免職，隨在湖口宣佈獨立，黃克強先生密至南京，自任討袁軍總司令，予以聲援，傳檄討袁，滬及皖粵閩湘亦相繼聲討，居先生往來寧滬，策應其間，此為二次革命，卒以袁力已厚，討袁各軍相繼失敗，袁軍張勳進入南京，搜捕黨人甚急，君與徐濤喬裝出城，潛回原籍，張飭緝捕，解省人獄，事急矣，密函友人援救，臨刑獲釋，隱居滬上，一九一五年十月，居先生奉命赴山東策動討袁，旋任為申華革命軍東北軍總司令，君问道前往，供職總部，翌年六月六日袁死，黎副總統任大總統，旋復申令恢復臨時約法，召集舊國會，居先生應召出席參議院，君返南京。又在相聚，追談往事，不勝感嘆！時與佛經為友，九年間，君應友人召出居庸關服務軍旅。時余居京，特來相晤，暢談佛理，越數載南歸故里，北伐成功，嘗遊新都，旋復回籍，先後任縣議會議長，建設、財政各局長，公路暢通，稅無苛擾，凡所興革，翕今民情，某年余歸，鄉人知與君善，爭以相告，余聞之喜，趨城把晤，君則受持菩提，口誦佛經，而長期茹素早晚禮佛，已十數年無間寒暑矣！講經說法，口若懸河，豈止背誦如流，實已精通融化矣！君謂余曰：千經萬論，無非是教人生善止惡，無非是教人離苦得樂，余聞之，心有所感。
　　廿六年（一九三七年）抗日戰興，君離鄉寓滬，卅年（一九四一年）冬余自皖轉蘇。過滬往訪，君持佛如故，謂余同：吾弟此行，亦具佛心，人謂學佛是消極，殊不知佛發普渡眾生之宏願，實具大無畏之精神，佛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救世之心，何等積極，云何消極，日本既降，共党作亂，還都三年，部署未定，亂益猖獗，余隨中樞，播遷來台，君亦繼至，初館余家，既定居，聯諸居士創蓮友念佛團，精舍落成，蓮友舉行法會誌慶，公推濟華居士講彌陀經，語語精闢，字字璣珠，聲朗朗而貌莊嚴，聽眾清淨，心往神怡，皆謂有生公說法之概，午退客室，瞑目端坐，怡然自得，相戒靜候自醒，靜寂吃齋訖，端坐如故，聞之無聲，呼之不應，撫其膚已冷，按其脈已停，而頂猶溫，四肢獨軟，延醫至，中西醫診察至再，僉曰：脈息既停，以生理及醫理言，應已西去，眾居士皆曰。善哉，李居士已得正果矣，齊唱佛號為禮，遵其遺囑火葬如儀，得舍利子舍利花甚夥，鮮明光澤，異乎尋常，斯誠正果之象，乃供奉念佛團，任人瞻仰，一時傳遍行都，高僧踵至，佛教人士絡繹於途，無不合十致敬，虔誠稱頌，此誠如皋之光也，爰述其生平，以彰其行。
　　文·朱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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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公諱韡，字濟華，以字行，江蘇如皋人也。民初於南京加入同盟會，參與二次革命，事敗入獄，臨刑遇救獲釋，復往山東中華革命軍東北軍總司令部供熾，以貫徹其護法之志。北伐成功後回原籍，先後任縣議會議長及建設、財政局長等職，勛勣卓著。
　　一九三三年春皈依印光法師，法名智脫，從此一心念佛，其行持日課，早晚各誦彌陀經一卷，念佛號萬聲，從無間斷。余初識濟老是在一九五三年於嘉義念佛會，時余服務軍中，濟老由別處新遷來嘉，一見如故。不久余與蓮友數人，請濟老演講佛教三字經，余等視濟老如師，濟老待余等如弟，後來余退役出家，濟老遷居台北，時一通問。
　　一九六六年二月二十五日，余在佛堂，手持念珠，坐念佛號，忽覺眼前一片茫茫，一人穿長衫，狀似濟老，未待看清，即親前接足一頂禮，起向西方冉冉而去，余隨口說道：「怎麼就走啦！」聲甫出口，人影不見，念佛課畢，即接濟老先一日所寫之信，內有「濟衰頹如囚赴市，步步近死，西方或不拒此貧窮孤露也。」之句，大似預知時至，駛函告別，閱後心生疑慮，晚間果得「濟老往生」之訊。濟老生平勸余修淨土，臨終復示以靈感，惠我良厚。次日一早赴台北，於台北市蓮友念佛團會客室中，見濟老坐化於椅上，面目如生。大哉濟老！現居士身而為說法，創寶島坐化之偉蹟，此非常人作非常事也，堪與肉身菩薩慈公老人媲美，一僧一俗，開台灣佛教史之新頁。中外報章，爭傳奇事，其公子李定在美，初看報紙，已心疑是乃翁，迄得家報，乃知果然。
　　在濟老靈堂中，余與舊日同學們，談到濟老前日覆余之信，能預知時至，皆歎為希有，於是眾議搜羅生平墨寶，發行通集，并囑余回去將該信妥寄台北，詎料余回到佛學院，因忙於學僧月考，竟忘記此事，四月廿一日早粥回寮，坐在教務處公文櫥邊念佛，忽然見一古裝巨人，駕一馬車，向余駛來，近前一勒韁繩，二馬停住，伸手向余道：「快，拿信來！」余心想拿什麼信？他指櫥說：「拿回信。」余恍恍惚惚，起身去開櫥門，當手觸到櫥時，才清醒過來，乃大為驚奇，開櫥檢視，在抽屜中檢到濟老給余之最後墨寶，頓覺無限惶愧。濟老非常人也，坐化非常事也，故其遺留世間，預言往生之信，堪為信願念佛往生之證，實龍天所擁護而推出之也。
　　文·釋廣化


李濬之
李濬之
　　李渤。字濬之。初隱廬山。更從少室。元和初。李巽韋況交章薦之。以右拾遺召不拜。洛陽令韓愈遺書曰。朝士引領東望。若景星鳳凰爭覩為快。始出為諫議大夫。朝有闕政。輙附章列上。孤摻自將。雖屢斥不少衰其節。為江州刺史日。嘗問歸宗禪師曰。須彌納芥子即不問。如何是芥子納須彌。師曰人傳使君讀萬卷書是否。渤曰然。師曰。摩頂至踵如椰子大。萬卷書何處。著渤有省。


李炳南居士（1890～1986年）
李炳南居士（1890～1986年）
　　李炳南，名艷，字炳南，號雪廬，法名德明，別署雪廬、雪叟。山東濟南人，清光緒十六年（一八九〇年）庚寅臘月七日生。父壽村公，世居濟南城內卷門巷，好善樂施，教有義方。
　　雪廬自幼聰穎好學，諸經子史，循次讀誦，善詩，能奏笛，好劍術，兼治岐黃之術，無不精妙。
　　民國紀元初，雪廬二十三歲，與濟南學界組織「通俗教育會」，擔任會長。一九一六年，更名為「通俗教育研究會」，設講座於西門月洞，又時往各集鎮遊行演講，編印通俗歌曲以改善風俗，為省政當局獎譽有加。
　　一九二〇年，出任莒縣典獄長，目擊監房湫隘，垂憫囚徒，謀有以改善，紆折五年，卒得重建監舍，設施完善，炳煥寬敞。同時又倡德化重於刑齊，加強獄中教化，俾囚人知非向善。
　　時，南昌孝廉梅擷芸光羲，任山東高等檢察廳長。擷芸為祇洹精舍楊仁山老居士入室弟子，專治法相唯識之學，於濟南大明湖畔設佛學講座，講授唯識，雪廬每講必與，深受讚賞。
　　一九二七年北伐期間，兵臨莒城，縣知事棄城走，城內秩序混亂，雪廬率警兵維持秩序，安定人心。一九二八年，悍匪劉桂堂部犯莒城，縣長北去，雪廬聯合機關及邑中士紳，組織臨時縣政委員會，搶救災民，守城待援軍。一九三〇年，閻馮反蔣之中原大戰，莒城被圍，日遭炮擊，民食殆盡，人命不保。雪廬在城中，偶閱及豐子愷《護生畫集》，深感弭兵之本乃在戒殺護生，遂為蒼生立誓，是難不死，決定終身茹素，未幾莒城解圍，乃實踐誓言，自此不復肉食。
　　是時，印光法師駐錫蘇州，創辦弘化社、印贈佛書，遠地但付郵資即寄，雪廬函索，獲寄贈《學佛淺說》《佛法導論》等小冊，讀之歡喜，心儀印光法師，而路遙無由皈依。越數年，遇一居士係印光法師弟子，雪廬說明素願，居士允為函介。以此因緣，通信皈依於印光法師。又三年，專誠到蘇州報國寺謁印光法師，師在關中接見，勉勵有加。師在關中接叩見者，例語十數分鐘，而雪廬竟蒙開示終日。
　　一九三四年，莒縣重修縣志，總纂為莊太史心如，分纂及預其事者均邑之鴻儒，雪廬由獄政轉任分纂，其中古蹟、軍事、司法、金石四類，皆由雪廬負責纂修。三年事竣，因莊太史之推薦，應聘入大成至聖先師奉祀官府任秘書，旋晉任主任秘書。
　　一九三七年，盧溝橋事變，中日戰爭爆發，華北相繼淪陷，國民政府遷重慶，雪廬亦隨奉祀官孔德成入川。在重慶時，一日路過長安寺，聞太虛大師卓錫寺內，雪廬早年讀《海潮音雜誌》，久慕大師德風，今得是緣，即求謁見。既入室，欣見梅擷芸居士亦在座。是時，長安寺設佛學社，太虛大師選人赴監獄弘法。梅擷芸以雪廬薦，雪廬乃與蜀僧定九師，遍蒞重慶及附近各縣監所作佛法演講，頗有績效，太虛大師曾題字獎慰之。
　　戰時重慶，日機轟炸無間日，雪廬隨孔奉祀官遷重慶西郊歌樂山，林間平屋數間，命名曰綺蘭別墅。歌樂山巔有雲頂寺，無僧住持，為公教眷屬所雜居。殿楹懸標曰「佛學講演會」，為太虛大師所書，詢問之下，知為大師所設。雪廬喜其幽靜，每晨必陟登禮佛誦經。日久未見有人來講演，始悟楹額是為護法保權所懸掛，乃請於太虛大師，願任講席，大師許之，數年間聽講者日眾，終致廟宇為之重新。
　　抗戰勝利後，隨孔奉祀官還都，居南京三載，曾隨孔奉祀官三返曲阜，以道路梗阻，僅一返濟南探視家人。在京期間，以普照寺及正因蓮社為道場，講經弘法。一九四九年，雪廬六十歲，隻身隨孔奉祀官來臺灣。
　　雪廬抵臺後，奉祀官府設於臺中市復興路一陋巷裡的一幢日式平房中，他辦公於斯，食宿於斯，於公務安頓後，即覓弘法之所。初覓得法華寺，首開講《心經》，繼講《四十二章經》。他是一位有執照的中醫師，在寺內設中醫診所，施醫濟眾，又闢圖書閱覽室，廣置佛書，供聽眾閱讀。由是法緣日廣，講經場所擴充到靈山寺、寶覺寺、寶善寺、慎齋堂、菩提場、佛教會館等處。
　　臺中縣市素有慈善堂、贊化堂、龍意堂等先天大道或龍華教之鸞壇，這些場所也多請他去講經，日久之後，鸞壇中的信眾也皈依了佛教，修持淨土法門。他除了多處講經弘法外，復在許多雜誌上開「佛學問答」欄，藉雜誌而廣為流通，如《覺群》《覺生》《菩提樹》《慈光》《明倫》等佛教刊物，均有雪廬老人佛學問答之園地。
　　自慧遠大師廬山結社念佛，淨土宗大弘於中土。唐宋之世，至有「家家觀世音，戶戶阿彌陀」之風尚。雪廬有鑒於此，遂發倡建蓮社之弘願。一九五〇年，與董正之、徐灶生、朱炎煌、張松柏諸居士籌組臺中佛教蓮社，社址設於法華寺內，雪盧當選首屆社長。翌年，由許克綏、朱炎煌二居士捐貲購得民宅一棟為社址，以後屢經擴建，乃成為中臺灣巍峨莊嚴之淨土道場。
　　一九五一年十月，蓮社成立男女二眾弘法團，男眾到臺中監獄弘法，女眾到各地蓮友家中弘法。一九五二年元月，蓮社大殿落成，禮請證蓮老和尚傳授三皈五戒。一九五五年六月，復禮請斌宗和尚、懺雲、淨念諸法師傳授菩薩戒，前後得戒者各數百人。是年，並在蓮社開辦佛學講座、國文補習班，雪廬親講佛學，孔德成、劉汝浩、周邦道、許祖成諸教授講論語、國文，以後率以為常。一九六〇年六月，蓮社十週年社慶，復請證蓮老和尚啟建戒場，得皈依戒者千餘人，名曰千人戒會。
　　由於臺中蓮社的成立，各地念佛風氣大盛。一九五五年，他到臺灣北部桃園縣講經，輔導該地蓮友成立了桃園佛教蓮社。一九五六年五月，他到屏東講經，也成立了念佛團。後來，臺灣中部如霧峰、豐原、員林、東勢、后里、鹿港、卓蘭等地，都成立了佈教所或念佛會。
　　一九五六年，以臺中蓮社講堂容納不下眾多的聽眾，雪廬老人與蓮社弟子籌議興建佛教圖書館及講堂，蓮社女弟子首先發起各種縫紉品義賣，章嘉大師亦具名發起，雪廬老人撰文呼籲，終於一九五七年，在臺中市柳川西路購得土地千坪，興建了臺灣第一所佛教圖書館──私立慈光圖書館。一九五八年，正式對外開放，館中有《大藏經》六部、《法寶總目錄》兩部、《太虛大師全集》一部、各種佛學辭典七部、其他佛書一萬餘冊、一般學術書如《二十五史》《通鑑》《十三經》等均齊備，附有大講堂，可容納千人。
　　一九五九年，蓮社聯體機構中又成立了慈光育幼院。育幼院之成立，首由蓮友許克綏、李繡鶯各捐土地百餘坪，其他蓮友相繼捐輸，共購土地七百餘坪，即在此土地上興建了臺灣第一所佛教孤兒院，於一九六一年六月落成。這所孤兒院經常收容孤兒百餘名，由院中照應其生活，並送入小、中學就讀，至高中畢業後離院。
　　繼慈光育幼院成立之後，一九六三年又創辦了臺灣第一所現代化的佛教醫院──菩提醫院。先是，雪廬老人弟子于凌波醫師，原在公立醫院服務，於一九六〇年秋受《菩提樹》月刊發行人朱斐之約，到獅頭山為閉關淺修的會性法師診病。于凌波山居數日，構想若由佛教人士辦一所醫院，為緇素四眾服務，解決出家人住院的素食問題，及修淨土者臨終助念問題，應是一件佛門功德。下山後，將此構想與朱斐居士相商，並向雪廬老人陳述，獲得他兩位的支持，經過一年多的醞釀，在雪廬老人的領導下，由蓮社社員黃雪銀居士免租提供鬧區店房一幢，于凌波提供醫療設備，先開設佛教醫院門診部，再籌畫正式醫院的興建。此門診部於一九六三年佛誕節開幕，命名曰佛教菩提醫院，由于凌波醫師任院長。于凌波在《菩提樹》月刊撰文〈佛教菩提醫院的現狀和未來的理想〉，繼之周宣德居士也撰文為籌建佛教菩提醫院而呼籲，並提出捐建病室的辦法。由於雪廬老人的德望，在《菩提樹》月刊的宣傳下，獲得海內外佛教界的支持和響應，紛紛捐建病室，僑居加拿大的詹勵吾居士更獨捐生西聖蓮室一座。旅居美國的法亮法師、法明法師，越南的壽冶和尚，馬來西亞的聖進長老，夏威夷的李伍春華、李傳新居士等各有鉅款捐助。在如此殊勝因緣下，雪廬老人乃聘請地方名流組織了籌建委員會，在臺中市郊購一公頃餘土地，興建了一百張床位的現代化醫院。這所醫院於一九六六年七月九日正式開幕，由內政部部長徐慶鐘主持剪採，盛況空前。在當時的臺灣社會上，菩提醫院是一所一流的新型醫院。
　　繼之在醫院空地上又增建了安老所、施醫所，改組為菩提救濟院，成為社會上著名的救濟機構之一。
　　雪廬老人創辦的社會福利事業，以菩提醫院、菩提救濟院的成立而達到巔峰。在弘法事業方面，則方興未艾。以後他又成立了「內典班」，培育弘法人才；創辦了《明倫》月刊社、青蓮出版社、臺中蓮社受託印經會、臺中佛經註疏語譯會等弘法文化機構。
　　雪廬在臺灣弘法垂四十年，創下大片佛教社會事業，經手錢財不啻鉅億，而其個人生活較苦行僧尤有過之，蔡念生居士於〈雪廬述學彙稿序〉文中稱：
　　公無一時一刻不殫心於弘法利生，雖眠食不得從容，客有問者，則曰忙、忙。夫世人所忙者，官爵利祿，妻子田宅，飲食遊樂，而公不與焉。公寄身斗室，無眷屬之奉（老人隻身在臺），日中蔬食，賴及門弟子輪流供養，雖苦行頭陀，不過是也。
　　雪廬初來臺灣，住奉祀官府之日式平房，在辦公室後間闢一斗室，飲食起居於斯。數年後，在臺中和平街租一舊木樓之二樓，一室一廳，兼作佛堂，與《菩提樹》雜誌發行人朱斐夫婦比鄰而居。後來在正氣街頂得一磚造平房，一客厅二臥室，佛堂半間，走廊牆壁放置贈人之書刊，狹隘可知。他每天食物，晨午兩餐，一饅頭一菜一湯，多由弟子輪流供養，晚餐泡麵糊半碗，率以為常，平時一襲布長衫，遇有慶典，著中山裝，從不著西服。出門步行，步履輕捷，勝過少年。七十餘後，時坐侍者鄭勝陽居士機車後座。八十餘後，鄭勝陽居士購得舊汽車一輛，自任司機，為其代步。
　　他日常除於奉祀官府埋首案牘外，晚間在各道場講經，並兼各大學教授，於中興大學、東海大學授國文、詩選、《禮記》，於中國醫藥學院授《內經》。他講經授課時，中氣充沛，音聲宏亮，九十高齡，語無衰虧。
　　一九八六年四月十三日，安詳往生，世壽九十七歲。元配張夫人早卒，繼配趙夫人、子俊龍、孫女珊、彤均在濟南故里。老人生平著述，由受業弟子輯為《雪廬述學彙稿》。
　　附錄一雪廬述學彙稿
　　雪廬老人早年著述，以屢經播遷，業已散佚。一九四九年，渡海抵臺後，講經說法，大學授課，垂四十年，積講稿數百萬言。老人往生後，門下弟子徐醒民、鄭勝陽、王炯如等組織委員會，整理老人遺作，彙編為《雪廬全書》。
　　一九六八年，老人八十歲時，門下弟子周邦道、許祖成、朱時英等，曾集老人當時之著述，包括佛學、醫學、文學等，輯為《雪廬述學彙稿》刊刻行世。全書計為八種，分訂十餘巨冊，名稱如下：
　　一、阿彌陀經摘註接蒙及義蘊
　　二、大專學生佛學講座六種
　　三、佛學問答類編
　　四、弘護小品彙存
　　五、內經摘疑抒見
　　六、內經撰要表解
　　七、詩階述唐
　　八、雪廬詩文集
　　《雪廬述學彙稿》出版時，《中華大藏經》總編纂、國大代表、滿分優婆塞念生蔡運辰老居士，寫了一篇〈雪廬述學彙稿序〉，刊印在卷首。文曰：
　　自佛教東來二千年中，現居士身，以淨土法門鼓舞當時、沾溉後世者，吾得三人焉。曰宋之王龍舒、清之周安士、彭二林。若夫傳記所載，遠者如宗少文、劉遺民；近者如袁中郎昆仲，乃至並世之楊仁山、丁仲祜諸公，何啻千百人。然或勤於自修，而疏於接眾；或富於著作，而簡於講說。即龍舒、安士、二林三大老，其於自行化他，信今傳後亦有未若今之盛者，則李公雪廬之高樹法幢、接納群品，其為不可及已。
　　公，濟南人，近聖人之鄉，嘗入衍聖公幕，於周孔遺教習之熟矣，而獨能捨儒從佛，遍研各宗，皈心淨業。違難南來，稅駕臺中。最初偶假寺廟靜室披演梵筴，而寖假而從如歸市，建立臺中蓮社，建立菩提樹雜誌社，建立慈光圖書館，建立保護動物會，建立慈光托兒所，建立慈光育幼院，建立菩提醫院，最後匯為菩提救濟院。舉臺灣遠及港澳南洋各地，無不知有李老師者......
　　公，所行，雖求之龍舒、安士、二林三大老，容有未逮，遑論其他。蓋修己或由勝行，而度人兼須福報。公之遠業輝煌，亦其體力有以副之。迄今年登八十，起坐便捷，步履輕利，望之如五十許人，則天之降大任於是人也，豈偶然哉？......
　　雪廬述學彙稿八種，可分為三類，《阿彌陀經摘註接蒙及義蘊》《大專學生佛學講座》《佛學問答》《弘護小品》四種屬於佛學類；《內經摘疑抒見》《內經選要表解》兩種屬於醫學類；《詩階述唐》《雪廬詩文集》兩種屬於文學類。在《阿彌陀經摘註接蒙及義蘊》一書之卷首，有雪廬老人所撰的〈弁言〉：
　　淨土法教，都攝群機，三經並曜，若天日星，普遍法界，靡不照臨。其間小本彌陀，收攝尤廣，四法修習，無妨殊程，開端治經，罔不由始。惟此經言似淺顯，義實玄幽，古德虞人不解，空遊寶山，競起宣揚，代有注釋，抉微啟密，奧旨大張，方知真實教體，即在斯中，不須別藉華嚴以贊之也。
　　嘗取諸家注疏，周遍涉獵，或明乎心性，或圓其事理，或判科精嚴，或析句詳盡，分枝吐芳，皆有獨到。惜乎初學，力有未充。遍讀則勢所難能，擇一又失其摸象。求其義句通詮，言淺旨備之作，愧余譾陋，而竟未獲睹焉。
　　近人雖有直解、句解、白話等著，非傷之繁，即病乎略。其於啟蒙之功，總未覺其盡洽。盧溝之役，避兵入川，時應淨侶之邀，各地開演，因取疏鈔擷補，作為範本。根雖等差，語尚契眾。積久集其摘錄，遂成卷帙，至經中未釋之文，妄僭補足，間亦旁引他書，附加考證，名數則列表另疏，為免畏繁生厭也。
　　稿脫自視，堪補初機。久藏行篋，未正有道。歲庚寅春，僑寓香島，復值郵路烽塞，貝葉絕源，賓主緇素，乃有印經提倡，慫恿付梓，俾公流通。爰出是編，權乘其乏。志在利生，詎計工拙？固知餖飣之誚，自不免於大雅，然凌華嶽浮滄溟，以此小作梯航，似亦未始無補云爾。
　　庚寅暮春編者識於寄漚軒
　　在《雪廬詩文集》中，載有〈臺中蓮社碑記〉及〈創立臺中市私立慈光圖書館碑記〉二文，錄之如下，以見其創立因緣：
　　臺中蓮社碑記
　　自廬山諸賢肇基蓮社，淨土一宗遂大弘中夏。佛日固因以彰，而世風亦賴歸淳焉。吾華之有臺島，若印之有錫蘭，不但形同，且均為佛法之寄藏。惟臺學習，淹入時潮，尚乎乘急，以致行解定慧，呈有不均之感。辛卯之歲，國內淨業修士，麇集中臺，播揚斯道。閭閻聞而欣之，景前迪後，乃有建社之倡。首由許克綏、朱炎煌兩居士施貲，先購得綠川南湄民舍一所，繼之淨財齊輸。不數月而莊嚴梵宇，涌出中逵矣！從茲修講並進，恒無虛時。期年而四方多有慕之者。故南北名城，蓮社競起。不圖十萬佛緣，重見海外。夫江河之浩蕩，實源濫觴之流。於斯盛美，寧無歸歟？是以此次布施，有關風勸，似未可泥於破相，僅隨其私德也哉。爰識因緣，以企興乎來者。
　　創建臺中市私立慈光圖書館碑記
　　竊以牖民淑世，自應取法乎聖謨，而往鑒前徽，要當徵信於文獻，是以宣尼深慨於杞宋，而求贄於柱下也。臺中地綰南北，運協四時，炊煙連阡，人習禮義，而向有文化城之譽焉。近受歐風鼓扇，漸為物欲移趨，俗之澆淳，亦因之交爭消長，關心世道者，莫不惙怛而憂之。審乎今之癓結，非患於庶而不富，而在於浸潤邪侈，殆息乎聖賢之跡也。溯日據五十年間，凡言語文字，嘗受管制，閭閻僅論孔孟醫卜等書，餘者多隳。光復後，雖設省立圖書館一處，勢有供不應求之感，且也止以儒家仁義起抗物欲，古猶稱難，況乎淑季，其不春風馬耳者，幾希矣！夫佛學世出世法，涵蓋萬有，普被群機，六度三空，可以攝仁智，四諦七聚，可以折頑強，五明萃科哲之精英，因果徹禍福之底蘊，以救時弊，較易鞭辟近裡，縱不立見其功，依此識種，亦足緣生於來朝，復人性元明，實莫佛學若也。若得儒齊以德，佛攻其心，其庶矣乎。臺中蓮社諸君子，感於是焉，因有此館之提倡，惟是韋編貝葉，首在蒐羅，東壁庫廚，寧不有所？遂謀於各界賢達，咸樂輸財以成之；即購柳川西湄舊第，度其勢，狹者廣之，卑者崇之，通其塞而填其窪，塗其剝而髹其枯，儼然輸焉奐焉，而經香連棟以絪縕，文光騰壁以炳煥，三臺佛教而闢圖書館者，亦自此始也。更於每週設席宣講，月時剞劂布護，人或挾書於途，或絃誦於戶，往來熙熙然，容態彬彬然。於戲，是乃文化城之舊觀歟？抑是其新象歟？然能使物欲窒，澆漓淳，禮義重見於今日矣。如謂舊觀也，固可；如謂之新象，亦無不可。敘事已，並錄樂輸諸善士，鑴於金石，俾來者仰其盛德，咸知有所興焉。
　　老人文宗兩漢，詩紹盛唐，於文章矩矱，篇什格律，都有深刻研究。加以他少治申韓之學，故其位詩為文，法度謹嚴，氣象奇崛，不作尋常平淡語，亦不落前人窠臼。是書卷首，有周邦道居士序文曰：
　　吾師李雪廬先生，葄枕載籍，著書滿家，於經學、史學、文學、法學、佛學乃至醫學，莫不淹貫。而戴仁以行，抱義以處，栖栖皇皇，席不暇暖；是誠博綜淵懿，瑰琦雋偉，堅苦卓絕之耆碩矣！
　　師於佛，初從南昌梅擷芸大士學唯識，次學禪，次學淨，次學密，而最後皈依印光大師，耑修淨業；意謂三根普被，九界同歸，契引群萌，度登彼岸，未始有勝於此匡廬遺跡也！
　　當代弘揚淨土在家大德，屈指推江易園、丁仲祜、許止淨、夏蓮居、范古農、江味農、李圓淨、聶雲臺、黃涵之、徐蔚如、王博謙、戰克德、朱鐸民、蔡念生、毛惕園、方心五諸氏。師聲應氣求，嚶鳴其間，東渡瀛壖，勇猛精進，遂為靈巖龍象。二十年來，講經說法，廣作佛事，幾無虛時虛日......
　　師融通儒釋，深積義理。敦倫盡分，閑邪存誠，恪承印祖遺教。而以文字般若，宣流法音，不廢觚翰。一九六八年戊申季冬，師慶八秩；學佛同人，裒師平生著述八種，都為《雪廬述學彙稿》，印行以壽，蔡念生居士既以大文弁首。茲《詩文集》殺青，則命邦道贅序其端，自省弇陋，輒不勝惶悚！
　　......師誕生稷下，泰岱竣峙於其南，大河蕩潏於其此，明湖漪漾於其中。兩間扶輿磅礡浩瀚雄深之氣，孕毓鍾凝，故風度高騫，威儀嚴挺。其發為詩文也，每如峰巒之峬峭，巉崖之劚削，波濤之滂沛，金鏐之璀璨；復或渟蓄如淵，幽邃如谷，靜嘉和雅如琴瑟，蘊含不盡，令人翫味於無窮。蓋中正雄健，敦厚溫柔，既雅擅陽剛之美，亦時攬陰柔之勝；豈非所謂隨緣肆應，不倚不偏者歟？......
　　鄭勝陽口述·于凌波筆錄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煜居士（937～978年）
李煜居士（937～978年）
　　李煜，字重光，自號鍾山隱士、蓮峰居士，我國南唐末代皇帝，世稱李後主，著名的感傷詞作家。歷史上對它的評價一言難盡，可以說，他是一個成功的詞人，一個失望的君主，又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居士。
　　李煜的祖父李昇是南唐先主，胸懷大志，勵精圖治，國力漸盛；但自他的父親，中主李璟繼位後，南唐便開始衰落；待到李煜時，大勢已去，終被宋朝所滅。李煜是父親的第六個兒子，本來無心為政，自少年起，就潛心內外典籍，文章詩詞，琴棋書畫，無一不能。他身處優裕，心甘清寂，把功名利祿視為身外之物，「思追巢（父）、許（由）之餘塵，遠慕（伯）夷、（叔）齊之高義」，是他青少年時期的理想和追求。這種心志與寄身方外，心遠塵囂的出家人本來就有相通之處，因此青年的李煜甚至想到要出家皈依佛門，去過那種晨鐘暮鼓、清心寡欲的生活。他在《病中書事》一詩中說：「病中堅固道情深，宴坐清香思自任……賴向空門知氣味，不然煩惱萬途侵。」志佛厭世之情，溢於言表。
　　由於立為太子的兄長不幸夭折，李煜不得已被推上了帝位。少年時代特殊的生活環境養成的思想性格使他難以成為一個復興邦國的有為之主，做了皇帝的李煜，便沈迷於享樂之中，《新五代史·李後主傳》說他「性驕侈，好聲色，又喜浮圖，為高談，不恤政事。」在位期間，他一面每年向宋朝貢奉大量帛幣，以感動宋朝不要飲馬江南，一面又大力提倡佛教，希求得到佛的保佑。倡興佛教是他的一項基本國策，他廣度僧尼，崇修佛寺，馬令《南唐書》說，當時僅建康（今南京）城中僧徒就達數千人，全部由官府供養。又在宮中設置佛堂、道場，皇帝、后妃和僧人一起誦唱佛經，拜跪禮教。但是這些都沒能換來南唐政府的苟安，趙匡胤一聲令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邪？」於是大軍壓境；就在兵圍建康的關頭，李煜不顧形勢，仍靜聽沙門誦講《楞嚴圓覺經》，直到被俘。
　　亡國之後，李煜在宋都開封度過了三年的囚禁生活。這期間，他用生命醮著淚水，寫下了許多感人至深的詩詞。詞中既有對今日處境的感傷和悲痛，也有對往昔歡樂生活的懷念。如他的一首著名的《烏夜啼》「桃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兩晚來風。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不難看出，即使在這些優美的感傷詞中，也透露出了世事無常、人生苦恨的空門思想。
　　太平興國三年（九七八年），四十二歲時，離開了人世。宋朝追封其為「吳王」。《十國春秋》卷十七「本傳」中有一段評價李煜的話：「本以惻隱之性，仍好竺乾（印度之別稱）之教，草木不殺，禽魚咸遂。賞人之善，常若不及；掩人之過，惟恐其聞。以至法不勝奸，威不克愛。以厭兵之俗，當用武之世。孔明罕應明之略，不能近功；偃王躬仁義之行，終於亡國。道有所在，復何愧與！」作者感嘆後主有仁愛、好佛之心，可惜生不逢時，又不能隨順世道，終遭亡國之恨。但心志苟在正道，雖敗又問心何愧！後主有靈得聞，不知又當何想？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生《居士傳》
李生《居士傳》
　　李生，江西人，不知其名字。往來江漢間三十年，常如五十許人，以一瓢自隨遊行肆上，乞牛肉彘膏，啖之有餘，納諸敗襖中。方暑色味不變，遇紙筆即書，不盡可曉，或襍一二字，如符篆，人與之言不答。有府丞者，異其人，邀至官舍，留數日。辭去府丞，與以葛衣，文舄為插花滿頭，徜徉過巿，巿兒競奪之，輒抱事不與，巳而葛敝縷縷，風雪中自若也。康熙中，遂安毛際可遊漢上，與生遇於旅館，生為書扇，頭詩數首，皆可讀，際可錄而傳之。詩曰「雲有深山鶴有林，不離當處了禪心。夜來月照長廓下，一句彌陀劫外音。」又曰「明暗全捐正眼開，一枝秀出一如來。凡夫到此皆成聖，拍手相逢一笑回。」又曰「漫去千峯與萬峯，重重無盡又重重。何如高臥家山裏，前有幽篁後有松。」又曰「山色溪光明祖意，鳥啼花笑悟機緣。有時獨坐臺盤上，午夜無雲月一天。」又曰「道有道無俱漫語，是淨是禪總強名。昧却本來咬枯骨，溺沈苦海不知春。」又曰「道行孤高佛有緣，降龍伏虎自安然。於今喜得真三昧，月落風廻綠樹邊。」又曰「趙州布衫重七斤，失處分明得處真。山河大地都盖却，誰是當機截斷人？」又曰「千崖雨濕松添老，一味秋聲菊轉新。莫謂山中無甲子，數珠粒粒紀時辰。」時又有洞庭生者，乞食洞庭山中，狀類狂者，夜則臥寺廡下，寺僧驅之，巳而復來，甞題詩壁上云「不信乾坤大，超然世莫羣。口吞三峽水，脚踏萬方雲。」又云「有形總是假，無象孰為真？悟到無生地，梅花滿四隣。」又除夕詩云「燈火輝煌慶此宵，夜深兒女不相招。破蒲團上三更夜，那管明朝是歲朝。」長洲汪琬錄傳之二生者，其後皆不知所終（安序堂集池北偶談）


李白齋 =明劉通誌（李白齋）《淨土聖賢錄》

李知遙 =唐李知遙《淨土聖賢錄》

李知遙《居士傳》
李知遙《居士傳》
　　李知遙，長安人。篤志淨土，為五會念佛，導諸眾信。晚得疾忽云：「和尚來也。」洗漱著衣，然香爐中，出堂頂禮，聞空中說偈云：「報汝李知遙，功成果自招，引君生淨土，將爾上金橋。」却就牀坐，泊然而化，異香滿室，眾共聞之。（淨土文）


李秉 =宋李秉《淨土聖賢錄》

李秉《居士傳》
李秉《居士傳》
　　李秉，紹興末為內廷。官歷三朝，爵武功大夫，管御藥院，乞宮祠以去。秉壯歲慕禪宗，參淨慈自得禪師有省，既別自得作《拄杖頌》，寄之曰：「得來拄杖元無價，分付知音好受持，千里同風了無說，夜深月上珊瑚枝。」巳而歸心淨土，刻《龍舒淨土文》以勸世，持誦謹篤，逾三十年，子元長偕諸同好，結淨業會於傳法寺，秉與焉。嘉泰四年秋有疾，減食却劑，神色愈警，及冬夢中忽見彌陀現相，越七日，凌晨見金華滿室中，呼二子掖起，別親友，索筆書曰：「六十一年，盡亂道些兒見處却也好，而今驀直往西方，萬劫長離生死老。」置筆整手，結印而逝。（樂邦文類）


李端愿
李端愿
　　李端愿。兒時在館舍。常閱禪書。長雖婚宦。然篤志祖道遂於後圃築室類蘭若。邀達觀曇穎禪師處之。公問曰。天堂地獄。畢竟是有是無。頴曰。諸佛向無中說有。眼見空花。太尉就有裡尋無。手摣水月。堪笑眼前見牢獄不避。心外聞天堂欲生。太尉但了自心。自然無惑。公回說偈曰。三十八歲。懵然無知。及其有知。何異無知。滔滔汴水。隱隱隋堤。師其歸矣。箭浪東馳。


李端愿（居士分燈錄）
李端愿（居士分燈錄）
　　李端愿（達觀曇頴禪師法嗣）。節使李端愿，兒時在舘舍常閱禪書，長雖婚宦，然篤志祖道，遂於後圃築室類蘭若，邀曇頴禪師處之，朝夕咨參，至忘寢食。頴一日視愿曰：「非示現力，豈致爾耶？柰無箇所入何？」愿問曰：「天堂地獄，畢竟是有是無？」頴曰：「諸佛向無中說有，眼見空華，太尉就有裏尋無，手搘水月，堪笑眼前。見牢獄不避心外，聞天堂欲生殊，不知忻怖在心，善惡成境。太尉但了自心，自然無惑。」曰：「心如何了？」曰：「善惡都莫思量。」曰：「不思量後，心歸何所？」曰：「且請太尉歸宅。」又問：「人死，心歸何處？」曰：「未知生，焉知死？」曰：「生則端愿已知。」曰：「生從何來？」愿擬議，頴揕其胸曰：「祇在這裏，思量箇甚麼？」曰：「會也。」曰：「作麼生會？」曰：「只知貪程，不覺蹉路。」頴拓開曰：「百年一夢，今朝方省。」愿說偈曰：「三十八歲，懵然無知。及其有知，何異無知？滔滔汴水，隱隱隋堤。師其歸矣，箭浪東馳。」贊曰：有「知無知，木馬夜嘶。」


李純甫《居士傳》
李純甫《居士傳》
　　李純甫，名之純，自號屏山居士，宏州人也。金承安中進士。少負才氣，自比諸葛、孔明、王景略。三入翰林，仕至尚書右司都事，中年度其道不行，遂棄官歸。初好列禦𡨥莊周之書，年三十後，徧觀佛經，信解猛利。既歸隱，好與諸方老宿遊，亦頗好飲酒，每酒酣人有問法者，隨機引導，如傾江湖，無有窮竭。於是窒者通，疑者信，莫不洒然以去也。以謂近世儒者，推闡大道，窮性命之歸，其為功甚鉅。然其論佛，患不深究華嚴圓極之宗，理事無礙之旨，徒執小乘教相，斥為死灰槁木，又不知性真常中本無生滅，輙謂此身死後斷滅，墮於邪見，疑誤後生。因取先儒闢佛語，分章條，辨名曰《鳴道集說》，為之序曰：「自生民以來，未有不得道而為聖人者。伏義、神農、黃帝之心見於大易，堯舜、禹湯、文武、周公之道見於詩書，皆得道之大聖人也。聖人不王，道術將裂。有老子者，遊方之外，恐後世之人，塞而無所入，高談天地未生之前，而洗之以道德。有孔子者，遊方之內，恐後世之人眩而無所歸，切論天地既生之後，而封之以仁義，故其言不無有少相齟齬者。雖然或吹或噓，或挽或推，一首一尾，一東一西。元聖素王之志亦皆有歸矣。其門弟子恐其不合而遂至於支離也。莊周氏沿流而下，自天人至於聖人，孟軻氏泝流而上，自善人至於神人，如左右券，內聖外王之說備矣。惜夫四聖人沒聖人之道不傳一千五百年矣。而浮屠氏之書從西方來，盖距中國數千萬里，證之文字，至言妙理，與吾聖人之心魄然而合。豈萬古之正。四海之外。聖人之心竟不能泯滅耶？諸儒陰取其說以證吾書，自李翱始至於近代王介甫父子倡之，蘇子瞻兄弟和之，大易、詩書、論孟、老莊，皆有所解。濂溪、涑水、橫渠、伊川之學踵而興焉。上蔡、龜山、元城、橫浦之徒從而翼之。東萊，南軒，晦菴之書蔓衍。四出其言，遂大小生，何幸見諸先生之議論，心知古聖人之不死，大道之將合也。恐將合而又離，箋其未合於古聖人者曰《鳴道集》說云。純甫既卒耶律晋卿讀其書大好之為序以行世又有楞嚴金剛老莊學庸諸解皆不傳同時有劉謐者著三教平心錄至明初建安沈士，榮著續原教，論其大旨，與純甫略同。（中州）
　　（集佛祖通載續原教論）


李綱居士（1083～1140年）
李綱居士（1083～1140年）
　　李綱，字伯紀，福建邵武人，徽宗政和年間登進士第，歷官內外，三居相位。時值金兵南侵，李綱是朝野中主戰派的代表人物。他外遣將帥，內督百僚，以振興危邦、光復失地為己任，嘗言「祖宗疆土，當以死守，不可以尺寸與人。」皇帝與文武百家欲棄都避敵，李綱泣拜勸阻，以死爭之。但終由人主內荏，奸臣陰毀，未能得志。紹興十年五十六歲時，含恨而死。（見《宋史》卷三百五十八）
　　李綱幼好讀書，有品節，為官則忠義慷慨，為士大夫所重，又信佛法，「淹通經論」，每與人談論，必引佛法為據，遇有人譏諷，也不介意。中年時曾自題其像曰：「是影是形，了無差別。行年之化，三十有八。追觀其前，膚腴色悅，從是以往，蒼顏華髮。本來面目，不生不滅，……萬里清風，一輪明月。」（《居士傳》卷二十九）可見，佛教「無我」的思想已滲透在他的人生觀中。李綱一生所以能身繫社稷、忠誠不二，實有得於佛教的智慧與修養。
　　在思想上，李綱一直努力於儒佛的合一。他對儒家經典《周易》最有研究，著有《易傳》內外篇二十二卷；佛典中，最喜《華嚴》，深達其義。他從這兩部儒佛的代表作中敘述了兩家的異同，闡述了自己的儒佛殊途同歸的合一思想。李綱認為這兩部書從根本上來說都是探究萬物道理。《易》以立象以盡意，《華嚴》托事以表法。本無二理，世間和出世間也無二道。」他進而說，「《易》以八卦囊括世界，《華嚴》以法界總攝萬物。「法界」之成壞起滅猶如「乾坤」之闢闔消長。陰極陽生，君子道長，佛出世也，陽極陰生，君子道消，佛滅度也。剛柔相推，以生變化，世界生滅相依也；六爻周流，循環無端，萬物輪迴，互有高下也。」總之這部書都在說明同一個道理，即世界萬物都是統一聯繫的，又是周流變化的。
　　李綱還認為兩部書在施教的具體內容上也是一致的。《易》言君子立身處世和《華嚴》說菩薩「六度」行道並不矛盾。他說：「自強不息，積小而大，非精進乎？自昭明德，作事謀始，非智慧乎？反身修德，儉德辟難，非忍辱乎，稱物平施，施祿及下，非佈施乎？懲忿窒欲，慎言節欲，非持戒乎？立不易方，言有物，行有恆，非禪定乎？」總之，菩薩六度皆是君子之道，六十四卦俱是善知識也。李綱最後結論說，《易》之立象，《華嚴》托事，皆是為了顯示萬物本來所有之理，本來之理是一個，不可分別，因此「所以處世間者，所以出世間者，儒釋之術一也。夫何疑哉！」李綱融合儒釋二教的立論不免有捨異求同的牽強之處，但他的合一之說則是深入到兩家思想的核心，且有所發明。正如知歸子所說：「非誠得其本者，其能如是乎？」（《居士傳》卷二十九，《李伯紀傳》李綱不反誠得其本，也深得其用。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義山
李義山
　　李商隱。字義山。河內人。舉進士。累官工部員外郎。詩文魂邁奇古。世號其詩為西崑體。有讚佛偈曰。吾儒之師。曰魯仲尼。仲尼師聃。龍吾不知。聃師天竺。善入無為。稽首大覺。吾師師師。商隱慕悟達國師知玄之道。以弟子禮事之。嘗苦眼疾冥禱。玄寄天眼偈三章。讀訖疾愈。


李習之
李習之
　　李翱。字習之。趙郡人。以文章見推當時。中進士第。元和初為國史修撰。性峭鯁。嘗面折宰相李逢吉之過。刺朗州。慕藥山惟儼禪師道風。入山謁之。藥山執經不顧。翱遂拂衣云。見面不如聞名。山却呼太守。翱應諾。山云何得貴耳賤目。翱謝之。乃曰如何是道。山以手指上下云會麼。翱云不會山云。雲在青天水在瓶。翱欣然答以偈曰。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瓶。一夕師登山。忽雲開見月。大嘯一聲。聲落澧陽八九十里許翱聞之。復寄偈曰。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亦無迎。有時獨上孤峯項。月下披雲嘯一聲。


李翱居士《佛祖綱目》
李翱居士《佛祖綱目》
　　李翱。字習之。趙郡人。刺朗州。慕惟儼道風。入山躬謁。儼執經卷不顧。翱拂袖曰。見面不如聞名。儼呼曰。太守何得貴耳賤目。翱回拱謝。問曰。如何是道。儼以手指上下曰。會麼。曰不會。儼曰。雲在青天水在瓶。翱欣然。答以偈曰。鍊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瓶。又問。如何是戒定慧。儼曰。貧道這裏無此閑家具。翱罔測。儼曰。太守欲保任此事。直須向高高山嵿立。深深海底行。閨閤中物捨不得。便為滲漏。


李翱居士（772～841年）
李翱居士（772～841年）
　　李翱，字習之，隴西成紀（今甘肅秦安縣東）人，自幼勤於儒學·博雅好古，貞元十四年（七九八年）登進士，官至山南東道節度使（總攬數州軍事，治所在今四川襄樊）。在朝期間，因其性情剛急，議論無避，常有得罪，元和十年（八二〇年）出為郎州（今湖南常德）刺史（一州之最高行政長官），他晚年的大部分時間是在郎州度過的。
　　李翱是唐一代儒學大師，和韓愈、柳宗元關係很好，是韓、柳共同倡導的古文運動的積極參與者。在對待佛教的態度上，開始與韓愈相同，主張反佛，曾寫有《去佛齋》一文，認為佛法所說的內容，除了列子、莊子所說過的以外，其外皆是戎狄之道，表達了自己的反佛立場。但自仕途「蹭蹬」，貶宮外地後，他的思想發生了轉變，多與方外人士相交往，深入佛理，探玄究旨。雖然一直在倡導儒學，然而其得自佛學，援佛入儒，儒表佛裡，又未容諱言；其言行事跡不僅見於諸多佛典，歷代學人也多持此見。
　　李翱與禪僧有廣泛交往，諸如西堂智藏、鵝湖大義、藥山惟儼、紫玉通道等大師，皆是他的禪師禪友，其中尤與藥山惟儼過從頻繁。李翱正是從藥山禪師那裡警悟得道，頓了本心。（《宋高僧傳》卷十七《惟儼傳》）任朗州刺史期間，一日到寺裡謁見藥山，啟問「如何是道？」藥山不語，只是用手向上指一下天空，又向下指一下面前的水瓶。李翱不解。禪師開口說：「雲在青天水在瓶」。李翱一聞，頓開茅塞，連忙作禮拱謝，隨即口述一偈「煉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相問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瓶。」（《五燈會元》卷五《李翱居士傳》）李翱在此所悟的是萬物各自在的本性，雲在青天，水處瓶中，則各任其性也。李翱還曾向過藥山說：《法華經》中所謂的「惡風吹船，飄落鬼國」是什麼意思，藥山反問：「李翱小子問此何為？」身為刺史的李翱覺得受到輕侮，頓時怒形於色。禪師笑著說：「如此便是『惡風吹船，飄落鬼國』也。」（《居士傳》傳三四引《真希元傳》禪師這裡是把李翱比作「船」，李翱心中的瞋毒比作「惡風」，「鬼國」則指苦海地獄，說明李翱未能息滅此瞋心，隨其左右沈淪苦海。
　　李翱援佛入儒、儒表佛裡的思想表現在他的哲學著作《復性書》中，他在該書中系統地闡述了性和情的關係。他認為人性是本善的，由於為情所惑，從而使善性不得彰明，唯有通過「無慮無思」、「寂然不動」的「正思」才能去情復性。這實際上就是佛性論的翻版。佛教把清淨佛性看作是人的本性，世人因無明而不知其本有的佛性，主張用禪定等方法破除無明，恢復本來佛性。李翱所說的性，實際上相當於佛教所謂「佛性」。他所說的情，實際上相當於佛教所謂「無明」。他所說的正思，則相當於佛教所謂「禪定」。宋代名僧贊寧直言不諱地說：「（翱）著《復性論》上、下二篇，大抵謂本性明白，為六情玷污，迷而不返。今牽復之，猶地雷之復見天地之心矣，即內教之返本還原也。」（《宋高僧傳》卷十七《惟儼傳》。難怪韓愈看了《復性書》後，驚呼道：「吾道萎遲，翱且逃矣。」（同上）說李翱已棄儒逃禪。韓愈的話雖出自贊寧的記載，未必可信，然而李翱的《復性書》溝通儒佛兩家思想，以佛解儒，儒表佛裡，則屬事實。沒有對佛教義理的深刻鑽研和信奉，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翱（居士分燈錄）
李翱（居士分燈錄）
　　李翱（藥山惟儼禪師法嗣），朗州刺史。李翱久嚮藥山玄化，屢請不起，乃躬入山謁之。山執經卷不顧，侍者曰：「太守在此。」翱性褊急，乃曰：「見面不如聞名。」山呼：「太守！」翱應諾，山曰：「何得貴耳賤目。」翱拱手謝之，問曰：「如何是道？」山以手指上下，曰：「會麼？」曰：「不會。」曰：「雲在天水在瓶。」翱乃忻愜作禮，而述偈曰：「鍊得身形是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瓶。」又問：「如何是戒定慧？」曰：「貧道這裡無此閑家具。」翱莫測玄旨。山曰：「太守欲保任此事，直須向高高山頂立，深深海底行。閨閤中物，捨不得便為滲漏。」山一夜登山經行，忽雲開見月，大笑一聲，應澧陽東九十許里，明晨迭相推問，直至藥山徒眾，曰：「昨夜和尚山頂大笑。」翱贈詩曰：「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亦無迎。有時直上孤峯頂，月下披雲笑一聲。」翱甞問僧：「馬大師有什麼言教？」僧曰：「大師或說即心即佛，或說非心非佛。」翱曰：「總過這邊。」一日問智藏：「馬大師有什麼言教？」藏呼李翱，翱應諾。藏曰：「鼓角動也。」問鵝湖：「大悲用千手眼作麼？」湖曰：「今上用公作麼？」有一僧乞置塔，翱問曰：「教中不許將屍塔下過，又作麼生？」僧無對。僧却問湖，湖曰：「他得大闡提。」贊曰：「高高山頂立，深深海底行。李刺史還會麼？會則踏倒須彌，掀翻大海，未為分外。其或未然，且向葛藤窠裏，穿鑿一穿鑿看。」


李藎臣 =民國李藎臣《淨土聖賢錄》

李行婆《優婆夷志》
李行婆《優婆夷志》
　　潭州長髭曠禪師。李行婆來。師乃問。憶得在絳州時事麼。婆曰。非師不委。師曰。多虗少實在。婆曰。有甚諱處。師曰。念你是女人。放你拄杖。婆曰。某甲終不見尊宿過。師曰。老僧過在甚麼處。婆曰。和尚無過。婆豈有過。師曰。無過的人作麼生。婆乃竪拳曰。與麼總成顛倒。師曰。實無諱處（憨山評云。咄咄俗師。頭白齒豁。猶見人過在。婆雖女身。毒拳孤立。能縱能奪。阿師那得自諱特地兒擔枷過狀。又乃瞎棒倒行。豈不大屈。究竟若何伸雪。點石化為金玉易。勸人除却是非難。唱曰。獨犬吠虗。千猱啀實。抝直作曲。棒教誰喫）。


李行婆《善女人傳》
李行婆《善女人傳》
李行婆者。不詳其里居。嘗參潭州曠禪師。師問憶得在絳州時事麼。婆曰。非師不委。師曰。多虗少實在。婆曰。有甚諱處。師曰。念你是女人。放汝拄杖。婆曰。某甲終不見尊宿過。師曰。老僧過在甚處。婆曰。和尚無過。婆豈有過。師曰。無過的人作麼生。婆乃豎拳曰。與麼總成顛倒。師曰。實無諱處（傳燈錄）


李覯
李覯
　　李覯。字彥禮。南陽人。通五經。生徒數百。曾鞏鄧潤甫皆其商弟。覯嘗著潛書力於排佛。自嵩禪師攜所詮輔教編讀之。始留意佛書。乃悵然曰。我輩議論尚未及一卷般若心經。佛道豈易言哉。皇祐間范仲淹薦試太學說書。既沒。潤甫上其退居類藁。皇祐續稿。詔官一子。


李觀《居士傳》
李觀《居士傳》
　　李觀，隴西人。顯慶中寓滎陽，遭父喪，刺血寫金剛、般若、心經、隨願往生經各一卷，異香發於院，郁然連日，香及其鄰。　（法苑珠林○按此李觀與唐書所載字元賓者先後相懸法喜志金湯錄合為一人）（非也）


李謇居士（1908～1998年）
李謇居士（1908～1998年）
　　一九六九年元月，「中華佛教居士會」奉准立案。乃於元月五日召開成立大會。這是佛教在家信徒，經過了半年多的籌備與申請，得到內政部批准而召開的。是日，到會觀禮的政府首長，各界來賓，及登記入會的會員有三百多人參加，會中選舉理監事，並選出籌備人李謇居士為首任理事長。這是繼中國佛教會之後的第二個全國性佛教團體，這是佛教信徒間的一件大事，全國性的居士團體，為中國佛教的創舉。因此，特介绍該會的發起人及首任理事長李謇居士的生平如下。
　　李謇居士字慎齋，河北省順義縣人，清光緒一九〇八年出生。幼年循序接受教育，一九二九年二十二歲時，畢業於北平警官高等學校。未幾考取官費留學，東渡日本，進修警政。返國後任教於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後轉職警界，曾任中央警官學較校長。一九四九年播遷來台，在內政部任職。一九六八年自內政部警政司司長任內屆齡退休，政府以其任內對警政改革建樹頗多，曾頒發「警察獎章」以酬庸其功。
　　一九四七年，國民政府推動行憲，慎齋在河北省順義縣原籍參加選舉，以高票當選為第一屆國民大會代表。於一九四八年三月二十九日，在南京國民政府大會堂出席國民大會，選舉總統、副總統。來台之後，復膺聘為光復大陸設計研究委員會委員。出席歷屆國民大會，忠於職守，為人敬重。
　　慎齋以家庭淵源，青年時代即信仰佛教。來台之後，一九六三年，皈依於印順法師座下，法名宏宗。自此他禮佛誦經，持齋茹素。一九六四年，他與摯友沈遵晦居士等，成立「甲辰念佛會」，約集修持淨土法門同修，定期集會念佛，並請佛門大德法師，在會中宣講佛法，頗著成效。後來他讀太虛大師遺著，在《我的佛教改進運動略史》一文中，發現太虛大師主張在家居士應組織「佛教居士會」，慎齋受此文的影響，他於一九六八年即著手籌備，約集佛教名流居士周邦道、毛惕園、丁俊生、錢召如、沈遵晦、周宣德、杜負翁、黃公偉、樂崇輝、劉承符、朱斐、張廷榮等，多次開會討論，擬成立全國性的居士團體，且擬定名稱為「中華佛教居士會」，向內政部提出申請。
　　在中華佛教居士會申請立案期間，中國佛教會曾提出不同的意見，意謂中華佛教會是緇素兩眾的團體，不必另行組織居士團體。而「中華佛教居士會」提出申覆，指居士會的目的是護持僧團，這兩者之間並沒有衝突，經再向內政部申請後，終於在一九六九年元月，「中華佛教居士會」奉准立案，召開成立大會，慎齋被推舉為第一屆理事長。以後他連任五屆，長達十八年。在此期間，他全心全力投入佛教弘法利生事業，並力謀居士會會務的發展。
　　居士會早期的弘法重點，著重於對會內會員間的講經說法。會中定期集會，邀請緇素大德到會演講。早期到會演講的法師，有道安、道源、東初、南亭、纖雲、悟明等；到會演講的居士，有陳健民、巴壺天、南懷瑾、楊白衣、李恆鉞、張曼濤等。這種定期弘法的集會，多年持續不輟。後來，居士會加入了世界佛教社團組織的「世界佛教徒友誼會」，佛教居士會的工作重點，就放在率團出國訪問聯絡這一方面了。例如，一九七四年，李慎齋居士他曾率團到東南亞佛教國家做友好訪問；一九七七年率團到日本、韓國做文化交流訪問；一九七八年率團赴印度禮朝聖地；一九八〇年、一九八四年，先後率團出席參加在泰國、斯里蘭卡召開的世界佛教徒友誼大會。
　　慎齋老居士對於居士會最大的貢獻，是為居士會購置下一處固定的會址。原來居士會成立之初，在台北市溫州街租了一處會所，那是美國某大居士捐了十萬元，該會租下了溫州街李石曾先生的住所，租期五年。一九七三年九月李石曾逝世，他的夫人田寶田女士由美返國，亟於收回房舍，居士會不得已另行租屋，同時訂下了自行購置會所的計畫。經過數年努力奔走，募集經費，始於一九七九年四月，訂下了羅斯福路欣欣大廈十一樓的一層，面積一百二十餘坪，設置了佛堂、辦公室、圖書室等，這就是現在居士會所使用的會址。
　　一九八六年四月，居士會舉行會員大會，並改選理監事。李慎齋老居士自以為年事已高，居士會基礎已經奠定，他應該交出棒子，由年輕一代接棒。以此他毅然宣佈退出競選，由國民大會代表謝隆盛居士當選第六屆理事長，是屆理事會一致通過，聘慎齋為該會永久創辦人，是年李慎齋老居士已高齡七十九歲。未幾移民加拿大溫哥華，受兒女奉養，一九九八年春在溫哥華逝世，享年九十一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貞女 =民國李貞女《淨土聖賢錄》

李趙待《淨土聖賢錄》
李趙待《淨土聖賢錄》
　　李趙待，雍州人，其父發惡見，撥無佛法，觸神責，吐血死。趙待，本歸心大勢至念佛，更為父造三尺勢至金像。始就雕刻日，地大震動。經二月畢，夢金人頂戴寶冠，雲，汝先識地震否。我乃大勢至，汝造像，我赴請來此，舉足下足，大千震動，三惡眾生皆離苦。我依念佛門，入無生忍，攝取十方念佛眾生。汝造形像，兼修念佛，汝父離地獄，我授手接往淨土。趙待欲瞻禮，忽夢覺，悲喜交集，修念益精進。（三寶感應要略）


李通元 =李長者（李通元）《居士傳》

李通玄 =長者李通玄《佛祖歷代通載》

李通玄 =法圓（礦師，李通玄）（宋魏府卯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李通玄 =太原李通玄長者《釋氏稽古略》

李通玄 =長者李通玄《佛祖統紀》

李通玄《佛祖綱目》
李通玄《佛祖綱目》
　　○日食一栢葉棗十顆。因呼棗栢大士。開元七年。大原高仙奴館之齋中造論。逾三年。遷馬氏古佛堂側。閱十年。負經書而去。山行三十里。偶一虎當途。玄撫之曰。吾著華嚴論。汝能為擇棲止處否。即以經囊。負其背。隨至神福山原下土龕前。蹲駐。玄取囊置龕。虎搖尾而去。龕廣六七肘。玄著論。每夕口出白光。以代燭。日有二女子布衣白巾。汲水炷香。食時輒具饌。齋畢。撤器而去。如是五載。著論畢。遂滅跡不見。
　　○李通玄。美髭髯。朗眉目。丹唇紫腮。冠樺皮衣。麻衣長裙。博袖散腰。徒跣而行。放曠人天。靡所拘束。開元庚辰三月間。一日出山。遇里人高會燕樂。玄就語曰。汝等好住。吾將歸矣。眾驚其去。有送入山者。至龕而謝遣之。即於是夕。烟雲凝布。巖谷震蕩。有二白鶴。翔空哀唳。其餘飛走。悲鳴滿山。翼日里人爭往候之。則已端坐示寂於龕中矣。奉九十五。著華嚴論四十卷。又著決疑論。會釋十門玄義。排科釋略。及緣生解迷十明等論。十玄六相。百門義海等書。竝傳於世。


李通玄長者（635～730年）
李通玄長者（635～730年）
　　李通玄長者，世稱李長者，又稱棗柏大士，是唐代的華嚴學者，滄州（今河北省滄縣東南）人。青年時鑽研易理，到四十餘歲時，專攻佛典，潛心「華嚴」。當時正值八十「華嚴」譯成。於開元七年（七一九年）春，他攜帶新譯「華嚴經」到太原孟縣西南同穎鄉大賢村高山（一作仙）奴家，造論闡明經義。三年足不出戶，據說每天早晨只食棗十顆、柏葉餅一枚，由此世稱棗柏大士。他後來攜帶論稿移居神福山原下的土龕（即太原壽陽方山土龕）繼續撰述，經過五年告成，這就是「新華嚴經論」四十卷。繼而又作「略釋新華嚴經修行次第決疑論」四卷。開元十八年（七三〇年，一說開元二十八年，七四〇年）三月二十八日圓寂，壽九十六歲。
　　他的著述除上述兩種而外，還有「會釋」七卷（後附論文）、「略釋」（即「華嚴經中卷大意略敘」）一卷、「解迷顯智成悲十明論」一卷均現存。此外還著有「十玄六相」、「百門義海」、「普賢行門」、「華嚴觀」，又「十門玄義排科釋略」一卷、「眼目論」一卷等及諸詩賦均散佚。「新華嚴經論」在李通玄死後四、五年，才由僧人廣超等傳寫弘通，到了宣宗大中年（八四七～八五九年）中，福州開元寺比丘志寧又將論文會入經文之下，成一百二十卷，後又經思研整理，稱為「華嚴經和論」，就流傳的更普遍了。宋戒環的「大方廣佛華嚴經要解」一卷，便是依據李通玄的學說而輔以澄觀的學說而作。又有關於他的各論提要之書，有明李贄作的「華嚴經合論簡要」四卷。明方澤作的「華嚴經合論纂要」三卷。
　　他在智儼、法藏一系以外，別樹一幟，於華嚴一宗傳統的學說，有不少的變更，如志寧在「華嚴經合論序」中說：「其論所明，與諸家疏義稍有差別。」通玄自己也說他的分宗立教，和先德所立有少分不同。但大體仍不出法界圓融的義旨。他在「新華嚴經論」的卷首，立十門解釋「華嚴」一經的義旨：一、明依教分宗，二、明依宗教別，三、明教義差別，四、明成佛同別，五、明見佛差別，六、明說教時分，七、明淨土權實，八、明攝化境界，九、明因果延促，十、明會教始終。這十門都是自出機杼，特別是所立十宗、十教的教判，和法藏一系的五教十宗說迥不相同。十宗是：一、小乘戒經，以情有為宗；二、「梵網」菩薩戒經，以情有及真俱示為宗；三、「般若經」，以說空彰實為宗；四、「解深密經」，以不空不有為宗；五、「楞伽經」，以五法、三自性、八識、二無我為宗；六、「維摩經」，以會融染淨二見現不思議為宗；七、「法華經」，以會權就實為宗；八、「大集經」，以守護正法為宗；九、「涅槃經」，以明佛性為宗；十、「大方廣佛華嚴經」，以此經名根本佛乘為宗，又以因圓果滿，法界理事自在緣起無礙為宗。十教是：第一時說小乘純有教；第二時說「般若經」破有明空教；第三時說「解深密經」和會空有明不空不有教；第四時說「楞迦經」明說假即真教；第五時說「維摩經」明即俗恒真教；第六時說「法華經」明引權歸實起信教；第七時說「涅槃經」令諸三乘捨權向實教；第八時說「華嚴經」於剎那之際通攝三世及十世圓融無始終前後通該教；第九共不共教，即聞共同法領解獲益不共教；第十不共共教，即不共機聞共同法獲益教。
　　他把八十「華嚴」一經的組織分作十段：第一明（毗盧遮那）始成正覺，即「世主妙嚴品」。第二明舉果勤修，即「如來現相品」以下五品。第三明信心成備（又作以果成信），即「佛名號品」以下六品。第四明入真實證，即「昇須彌山頂品」以下六品。第五明發心修行，即「升夜摩天宮品」以下四品。第六明理事（又作智悲）相入，即「昇兜率天宮品」以下三品。第七明蘊修成德，即「十地品」。第八明隨緣（又作利生）無礙，即「十地品」以下到「普賢行品」等十一品。第九明諸賢寄位，即以上三十七品諸菩薩並佛，是「如來出現」、「離世間」二品寄位成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及等覺位十一地。第十明令凡實證，即「入法界品」。他在第一「明始成正覺」中，不同意於法藏一系的佛七處八會或七處九會說「華嚴經」，而立十處十會說。他認為「華嚴經」是重重無盡圓滿無礙的法門，所以他的說處，也應當用十來作為它的次數，以表無盡之意。但晉譯「華嚴·十地品」次、「十明品」前，唐譯「十地品」次、「十定品」前，都缺少說第十一地等覺位的一品一會。而「菩薩瓔珞本業經」卻說了第十一地。因此他把「瓔珞經」看做「華嚴經」的一品，加在九會三十九品，而成立十處十會四十品。十處十會是：第一菩提場會，第二普光明殿會，第三升須彌山頂會，第四升夜摩天會，第五升兜率天會，第六昇他化自在天會，第七升三禪天會，第八給孤獨園會，第九覺城東大塔廟處會，第十於一切國剎及塵中一切虛空法界會。此中第二會是把九會中普光明殿三會合作一時一處一會。第七會是依據「瓔珞經」所增加。第八、第九兩會是把九會中「入法界品」的說處分作兩處。第十會是把諸會和十方剎海法界虛空界總為一會。通玄在闡明第十「令凡實證」之後，更因法藏一系的五周因果說，而說「華嚴」一經總有五種因果遍周義：一、示成正覺因果遍周，即「世主妙嚴品」，通下五品。二、信位及進修因果遍周，從「佛名號品」以下六品，通「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共十品。三、定體遍周，即「十定」、「十通」、「十忍」等品。四、行海遍周，即「普賢行」、「離世間」二品。五、法界不思議大圓明智海遍周，即「入法界品」。
　　他又將「華嚴」一經科為序、正、流通三分：「世主妙嚴品」，總括全經，作為序分。「入法界」一品，總通前後四十品，作為正宗，而以餘品為伴。「如來出現品」，具說付囑、流通，作為流通分。又品品之中、會會之內，都有序、正、流通三分。
　　又解釋「入法界品」中，法藏在「華嚴經探玄記」卷十八內，說文殊當般若門，是能入。普賢當法界門，是所入。非般若無以入法界，非入法界無以顯般若。李通玄於此則在「新華嚴經論」卷八、三十一、三十二及「華嚴經決疑論」卷一之上中，倡導他獨創的三聖圓融說，他說文殊、普賢、佛（毗盧遮那）等三德，體用主伴無礙。又說文殊以理會行，普賢以行會理，體用相徹，成一真法界。又說文殊為法身的妙慧，普賢為萬行的盛德，二聖合體，體用自在，即名為佛。又說文殊為法界體，普賢為法界用，或互為體用。文殊為因，普賢為果，或互為因果。進而說一一位次（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法門，旨在互相成就；如帝釋網，互相徹入；一中無量，無量中一；諸佛菩薩，體用相成，因果相入，同時無二。更進而說十方諸佛心不動智與眾生自心（即無明）與十方諸佛心無異，無明本空，所以信自心所有無始無明能分別心，即是信自心的根本不動智佛，從而用自心根本無明的體用，觀不動智與諸佛及眾生同一體性、同一境界、同一智海，即是發心；才發心時即於十方世界現身成佛。他還在「解迷顯智成悲十明論」中，說十二緣生是一切眾生逐妄迷真隨生死流轉的大苦海，也是諸佛及眾聖賢的寶莊嚴大城，又是文殊、普賢常遊止的華林園苑。這個一切諸佛功德海，重重無盡，與一切眾生，猶如光影，無有障礙。只由迷之則為眾生，悟之即是諸佛，所以眾生及十二有支皆無自性，隨無明等而有生死流轉。用戒、定、慧觀照的方便力，照見自身心境體相皆自性空，即眾生心就是諸佛智海。
　　李通玄關於十玄六相的專著，已經佚失不傳，只在「新華嚴經論」卷八、二十三、二十四及「華嚴經決疑論」卷一下中有些簡單的陳述。六相圓融義，本來源出六十「華嚴」初歡喜地十大願中第四修行願，所以他也在「決疑論」中就十地立說。他先說初地一地中，總攝十地及如來義，六相圓融，如天帝釋寶網，自在無礙。次說地與地的關係，有六相。如十地修行，其智用地地逐步殊勝，為別相。一一地中智用都不離根本智，為總相。心從事修行，一切境界自體無作，為同相（原文缺異相）。一一位次能淨除業障，智用增明，為成相。一一地中修行，不見修，不見行，不見成，不見菩提、涅槃等事，為壞相。後說一切諸法皆具足六相。
　　李通玄的「新華嚴經論」中有不少獨創的見解，所以能於賢首、清涼等華嚴宗師的著述外別樹一幟。而論中應用「易經」的思想來解釋「華嚴」，也是引起學者注意並促使此論推廣、流行的一個因素。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通玄長者（居士分燈錄）
李通玄長者（居士分燈錄）
　　李通玄長者（華嚴大士）。長者李通玄，唐宗室子，美髭髯朗眉目，丹唇紫腮。冠樺皮，衣麻衣，長裙博袖，散腰徒跣而行。每旦服棗十顆，栢葉餅如匕大者一枚。開元七年，太原高仙奴館之齋中，終日濡毫臨紙，未甞接人。事逾三年，遷馬氏古佛堂側，閱十年，忽負經書而去。行三十里，偶一虎，當途馴伏，玄撫之曰：「吾將著論釋華嚴經，汝能為擇棲止處否？」即以經囊負其背，隨至神福山原，下土龕前蹲駐，玄取囊置龕，虎搖尾而去，龕廣六七肘。玄著論，每夕口出白光代燭。有二女子，布衣白巾，汲水炷香，食時具膳，齋畢徹去，如是五載，著論已遂，滅跡不見。開元庚辰三月間，一日出山，遇里人高會，玄就語曰：「汝等好住，吾將歸矣。」眾驚異，有送入山者，至龕而謝，遣之，是夕烟雲凝布，巖谷震蕩。有二白鶴，翔空哀唳，其餘飛走，悲鳴滿山。翌日，里人往候，則已端坐示寂矣，壽九十五。著華嚴等論，行於世。贊曰：「普菴禪師，甞誦華嚴論，至達本情亡，知心體合，豁然大悟。即說偈曰：『揑不成團撥不開，何須南嶽又天台。六根門首無人用，惹得胡僧特地來。』心空讀此偈，不覺失笑，笑箇什麼？南嶽天台。」


李遐叔
李遐叔
　　李華。字遐叔。贊皇人。中博學宏辭科。天寶中拜監察御史。上疏劾宰相楊國忠姻黨橫暴。州郡肅然。嘗從荊谿然禪師學止觀。荊谿為述止觀大意一篇。包括大部。同時學者散騎常侍崔恭。諫議大夫田敦。更相提唱。潤州鶴林寺徑山之師元素示寂。華撰碑文。其末曰弟子嘗聞道於徑山。猶樂正子春之於夫子也。


李遵勖居士（約西元10世紀）
李遵勖居士（約西元10世紀）
　　李遵勖，字公武，又字和文，山西上黨人，英姿煥發，有文武之才，舉進士後，納娶宋真宗女萬壽長公主，為附馬都尉（軍隊中比將軍略低的武官），累官至鎮國軍節度使（總攬數州軍事）。公武性尚樸素，有氣節，其立言行事於時政多有補益。（見《中國佛學人名辭典》第一五六頁）
　　公武篤信佛法，躬持淨戒，於佛法尤好禪度，後得心法於穀隱蘊聰禪師，其得法偈云：「學道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直趨無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五燈會元》卷十二，《附馬李遵勖居士》）谷隱禪師嗣法臨濟宗，臨濟思想的特點之一是提倡「隨處作主，立處即真」的自悟，公武之偈是深得其法的。
　　公武不樂仕宦，平居期間常探索佛典，寒暑不斷，曾請求辭職退處山林，皇上不許，於是就常與眾僧侶聚會府中，談論終宵，或訪隱林藪，也不計遠近；曾因過於護持佛教遭到貶職，卻仍不稍後悔，篤信如一。（見《中國佛學人名辭典》，第一五六頁）公武與居士楊億（大年）及楚圓慈明禪師往來甚密，為法門好友。大年死時，公武身著喪服親往憑弔。並致書慈明禪師說：「海內法友，唯師與楊大年耳。大年棄我而先，僕年來頓覺衰落，忍死以一見公。」言語淒切。禪師接到書後，遂至京師，與公武相處一月有餘，日夜相伴。公武臨終時作有一偈獻給禪師，偈云：「世界無依，山河非礙。大海微塵，須彌納芥。拈起僕頭，解下腰帶。若覓死生，問取皮袋。」說後泊然而逝。禪師慟哭不已，臨壙而別。（見《五燈會元》卷十二，《石霜楚圓禪師》）
　　公武著有《天聖廣燈錄》，為宋代著名的燈錄之一。後被收錄進釋普濟的《五燈會元》。
　　公武家世信佛，其父親崇矩官至宰相，正信佛法，兼好老莊。（見《中國佛學人名辭典》第一五二頁）其次子端願（公謹）年少時慧敏異常，喜聞禪書。結婚後，官至太尉（軍隊中武官的最高級別），然篤志佛道益堅。曾在自家後園築室邀達觀禪師居住，朝夕姿參，常至廢寢忘食，終於得其真傳。他自嘆未遇達觀禪師前，「只知貪程，不覺磋路」。他敘述自己的悟道說：「三十八歲，懵然無知；及其有知，何異無知。」臨終時官至太子太保（輔導太子的官職）。（見《五燈會元》卷十二，《節使李端願居士》）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遵勗 =都尉李遵勗《佛祖綱目》

李遵勗（居士分燈錄）
李遵勗（居士分燈錄）
　　李遵勗（谷隱蘊聰禪師法嗣）。駙馬都尉李遵勗，謁蘊聰禪師，問出家事，聰舉崔趙公問徑山欽：「弟子出家得否？」欽曰：「出家是大丈夫事，非將相之所能為。」以此公案答之，勗於言下大悟，作偈曰：「學道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後以此偈寄發運朱正辭，時許式亦漕淮南，辭請共和之，曰：「學道須是銕漢，著手心頭便判。」辭曰：「雨催樵子還家。」式曰：「風送漁舟到岸。」又請浮山法遠和，曰：「參禪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通身雖是眼睛，也待紅爐再煅。鉏麑觸樹迷封，豫讓藏身吞炭。鷺飛影落秋江，風送蘆花兩岸。」勗尋復自和，曰：「參禪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直趣無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一日與堅上座送別，勗問：「近離上黨，得屆中都，方接麈談，遽回虎錫。指雲屏之翠嶠，訪雪嶺之清流。未審此處彼處的的事作麼生？」堅曰：「利劒拂開天地靜，霜刀纔舉斗牛寒？」勗曰：「恰值今日耳聵。」堅曰：「一箭落雙鵰。」勗曰：「上座為甚麼著草鞋睡？」堅以衣袖一拂，勗低頭曰：「今日可謂降伏也。」堅曰：「普化出僧堂。」慈明館於楊億齋中，日夕質疑智證，一日億朝中見勗，曰：「近得一道人，真西河師子。」勗曰：「我以拘文，不能就謁，奈何？」億歸，語明曰：「李公佛法中人。」聞道風遠至，有願見之心，政以法不得與，侍從過從，明於是黎明謁勗，勗閱謁，使童子問曰：「道得，即與上座相見。」明曰：「今日特來相看。」又令童子曰：「碑文刊白字，當道種青松。」明曰：「不因今日節，餘日定難逢。」童子又出曰：「都尉言與麼，則與上座相見也去？」明曰：「脚頭脚底。」勗乃出坐定，問曰：「我聞西河有金毛師子，是否？」明曰：「什麼處得此消息？」勗便喝，明曰：「野干鳴。」勗又喝，明曰：「恰是。」勗大笑。既辭去，勗問：「如何是上座臨行一句？」明曰：「好將息。」曰：「何異諸方？」明曰：「都尉又作麼生？」曰：「放上座二十棒。」明曰：「專為流通。」勗又喝，明曰：「瞎。」曰：「好去。」明曰：「諾！諾！」明自是往來楊李之門，以法為友。後還唐明，勗遣兩僧訊問，明於書尾畵雙足，寫來僧名以寄之，勗作偈曰：「黑毫千里餘，金槨示雙趺。人天渾莫測，珍重赤鬚胡、」億嘗問：「釋迦六年苦行，成得甚麼邊事？」勗曰：「擔折知柴重。」寶元戊寅，遣使邀明，曰：「海內法友，惟師與楊大年。大年棄我而先，僕年來頓覺衰落，忍死以一見公。」明惻然，舟而東下，抵京與勗會。月餘而勗果歿，歿時，膈胃燥熱，有尼道堅謂曰：「眾生見劫盡，大火所燒時，都尉切宜照管主人公。」勗曰：「大師與我煎一服藥來。」堅無語，勗曰：「這師姑藥也不會煎得。」乃畵一圓相，又作偈獻明曰：「世界無依，山河匪礙。大海微塵，須彌納芥。拈起幞頭，解下腰帶。若覔死生，問取皮袋。」明曰：「如何是本來佛性？」曰：「今日熱如昨日。」隨聲便問明：「臨行一句作麼生？」明曰：「本來無罣礙，隨處任方圓。」曰：「昨來困倦，更不答話。」明曰：「無佛處作佛。」於是泊然而逝。贊曰：「無孔笛子撞著氈拍板。」


李邴《佛祖綱目》
李邴《佛祖綱目》
　　字漢老。任城人。官翰林學士。後拜參知政事。醉心祖道有年。聞宗杲力排默照為邪禪。心疑且怒。過杲觀聽。值杲方示眾。舉趙州栢樹子話。垂語曰。庭前栢樹子。今日重新舉。打破趙州關。特地尋言語。敢問大眾。既是打破趙州關。為什麼特地尋言語。良久曰。當初只道茅長短。燒了方知地不平。邴忽領悟。謂杲曰。無老師後語。幾合蹉過。別後以書咨决。杲答書略曰。示諭。自到城中。着衣喫飯。抱子弄孫。色色仍舊。既無拘滯之情。亦不作奇特之想。宿習舊障。亦稍輕微。三復斯語。歡喜踴躍。此乃學佛之驗也。儻非過量大人。於一笑中百了千當。則不能知吾家。果有不傳之妙。若不爾者。疑怒二字法門。盡未來際。終不能壞。使太虗空。為雲門口。草木瓦石。皆發光明。助說道理。亦不柰何。方信此段因緣。不可傳不可學。須是自證自悟。自肯自休。方始徹頭。公今一笑。頓亡所得。夫復何言。後邴病將革。以偈寄彌光曰。曩歲曾經度厄津。深將法力荷雲門。如今稍覺神明復。擬欲酬師不報恩。光答曰。胡床穩坐已通津。何處還尋不二門。八苦起時全體現。不知誰解報深恩。邴得報。閱罷而逝


李邴居士（1085～1146年）
李邴居士（1085～1146年）
　　李邴，字漢老，山東濟寧人，崇寧五年（一一〇六年）進士及第，徽宗時累官至翰林學士（皇帝身邊的顧問兼秘書官），南宋高宗朝，又官拜丞相。李邴立朝挺挺有大節，又深闇兵家之道，時值宋金抗爭，屢陳戰守之策，但多被擱置不用。晚年歸老泉州。
　　李邴「醉心祖道有年」，晚年居泉州時，更是一心事佛。他受大慧宗杲影響較大，自謂承大慧「擊廢蒙滯，忽有省入。」時值大慧禪師在泉州城南長樂菴授徒傳法，邴多次前往參叩。一日大慧禪師舉「趙州庭柏子」（註1）示眾曰：「庭前柏樹子：今日重新舉。打破趙州關，特地尋言語。請問大眾，既是打破趙州關，為什麼又特地尋言語？」「趙州」即趙州從諗和尚，他教導弟子要守個「無」字。如能參透「無」字，便是「打破趙州關。」大慧宗杲提倡的是「看話禪」，反對「文字禪」和「默照禪」，故有是問。大慧問後，良久見無人應答，便自云：「當初隻道茅長短，燒了原來地不平。」李邴聞後忽然有所省悟，對大慧說：「無老師後語，幾磋過。」又說：「邴平生所學，盡落到情中，大法未明。一取一捨，猶如穿破衣敗絮行走草棘之中，正是自我纏擾。今一笑頓釋前疑，欣幸可量！非大師委曲垂慈，何以至此！」並希望禪師以後多多提誨，使自己多有所至。
　　後又致書向大慧匯報了自己禪學方面的三點體驗：「一、事無逆順，隨緣即應，不留胸中；二、宿習濃厚，不加排譴，自爾經微；三、古人公案，舊所茫然，時復瞥地。」大慧禪師回信說：「但盡凡情，別無聖解。」先生既然一笑豁開，消息頓亡，得力不得力，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矣。然而日常之間，當依黃面老子（指釋迦年尼）所言，剖其正性，除其助因，違其現業。此乃了事漢。無方便中真方便，無修證中真修證也。」大慧之說意在使佛教適合世俗凡情的需要，即在日常生活中去體證佛法的真諦。李邴依大慧所言，深得體會，終於「登堂入室」，成為大慧禪師的「方外道友」。為了感激大慧的垂慈，李邴還請畫工繪了一幅大慧禪師像，奉之終身。（參見《五燈會元》卷二十，《參政李邴居士》;《居士傳》傳三十一，李漢老
　　釋：
　　1·這是趙州無諗和尚的一段公案。「柏樹子」的「子」是個助詞，其實就是「柏樹」。有個禪僧曾向趙州從諗，「什麼是佛法的大意。」趙州隨手一指寺院中生長的柏樹說；「庭前柏樹子。」其含義是：佛法的大意是無法言說的，它其實就體現在這生長著的柏樹中，需要人們自己去切身體驗。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李邴（居士分燈錄）
李邴（居士分燈錄）
　　邴（宗杲禪師法嗣）。李邴，字漢老，任城人。崇寧中，官翰林學士，後拜參知政事。邴醉心祖道有年，聞大慧杲力排默照為邪禪，心疑且怒，過慧觀聽，值慧方示眾，舉趙州栢樹子話垂語曰：「庭前栢樹子，今日重新舉打破趙州關，特地尋言語，敢問大眾既是打破趙州關，為什麼特地尋言語？」良久，曰：「當初只道茆長短，燒了方知地不平。」邴忽領悟，謂慧曰：「無老師後語，幾蹉過。」別後，以書咨決曰：「某近扣籌室，承擊發蒙滯，忽有省入，顧惟根識暗鈍，平生學解盡落情見，一取一捨如衣壞絮行，草棘中適自纏繞，今一笑頓釋所疑，欣幸可量，非大宗匠委曲垂慈，何以致此？」慧答書曰：「示諭自到城中，著衣喫飯，抱子弄孫，色色仍舊，既亡拘滯之情，亦不作奇特之想，宿習舊障，亦稍輕微。三復斯語，歡喜踊躍，此乃學佛之驗也。儻非過量大人，於一笑中百了千當，則不能知吾家果有不傳之妙。若不爾者，疑怒二字法門，盡未來際終不能壞，使太虗空為雲門口，草木瓦石皆發光明，助說道理亦不奈何，方信此段因緣不可傳，不可學，須是自證自悟，自肯自休，方始徹頭。公今一笑頓亡所得，夫復何言？」又曰：「此事極不容易，須生慚愧始得。往往利根上智者，得之不費力，遂生容易心，便不修行，多被目前境界奪將去，作主宰不得，日久月深迷而不返道，力不能勝業力，魔得其便，定為魔所攝。持臨命終時，亦不得力，千萬記取前日之語：『理則頓悟，乘悟并銷；事非頓除，因次第盡。』行住坐臥，切不可忘了。其餘古人差別言句，皆不可以為實，然亦不可以為虗，久久純熟，自然默默契自本心矣，不必別求殊勝奇特也。」邴又具書曰：「比蒙誨答，備悉深旨。」邴自驗者三：一事無逆順，隨緣即應，不留胸中。二夙習濃厚，不加排遣，自爾輕微。三古人公案，舊所茫然，時復瞥地，此非自昧者。慧又答曰：「不識日來隨緣放曠，如意自在否？四威儀中不為塵勞所勝否？寤寐二邊得一如否？於仍舊處無走作否？於生死心不相續否？但盡凡情，別無聖解。公既一笑，豁開正眼，消息頓忘，得力不得力，如人飲水冷煖自知矣。然日用之間，當依黃面老子所言『刳其正性，除其助因，違其現業』，此乃了事漢，無方便中真方便，無修證中真修證，無取捨中真取捨也。」後邴病將革，以偈寄彌光曰：「曩歲曾經渡厄津，深將法力荷雲門。如今稍覺神明復，擬欲酬師不報恩。」光答曰：「胡床穩坐已通津，何處還尋不二門？八苦起時全體現，不知誰解報深恩？」邴得報，閱罷而逝。贊曰：「一笑頓亡所得，那裡有什麼正性可刳？助因可除？現業可違？妙喜老人只管扶人上壁，不知自己脚跟下泥深數丈。」


李鄴侯
李鄴侯
　　李泌。字長源。京兆人。七歲知為文。玄宗召見呼為奇童。使與太子為布衣交。後謁肅宗於靈武。入議國事。出陪輿輦。兩京之復。泌之翼贊居多。初無妻不食肉。代宗強詔食肉娶妻。德宗朝。進禮部尚書同平章事。封鄴侯。聞瓚禪師居南嶽。人號嬾殘。泌往謁之。聞其經聲。先悲愴而後悅豫。知其為謫墮之人。不久將去。候之良久。匍匐問道。師曰碎卻筆硯。方可談此。撥火出芋食之。泌至中夜復請曰。終無一言見教乎師撫其背曰。領取十年宰相。至是泌用事。為帝言其高行。詔徵之。使者至石窟宣麻。讚含涕垂膺。凝然端坐。不以介意。使回以聞。德宗益歎異之。


李鐘鼎 =元音老人（李鐘鼎）（1905--2000）

李長者 =李長者（李通元）《居士傳》

李長者（李通元）《居士傳》
李長者（李通元）《居士傳》
　　李長者，名通元，唐宗室子也。為人美鬚，髯朗眉目，丹唇紫肌，天庫超特，而學無常。師迹不可測，少留情易道，妙盡微旨，年四十餘專精內典，甞遊五臺，入善住院，逢異僧授以華嚴大旨，將別，長者曰：「師去何之？」僧指北峯頂，其夜望見北峯，火光亘天，長者曳杖而登，見前僧在火光中樹紫金幢，帝冠者數百圍繞長者，涌身入作禮而起，忽失前境，乃於巖上一坐三日，巳而下山，遂發弘經之願，在則天朝會華嚴經新譯八十卷成，持至太原，寓高仙奴家，日食十棗栢葉餅一枚。居三年，遷馬氏古佛堂閱十年。又負經而去，行二十里，遇一虎當路，長者撫之曰：「吾將著論釋華嚴經，汝當為我擇一棲止。」即以經囊負其背，至神福山下有土龕焉，虎依龕而蹲，長者入龕，虎乃去。山中故無水，是夕風雷拔龕前松，出泉清洌甘美，山中人因號之曰「長者泉」，夕則吐白光以代鐙炬，二女子不知其自，來日為長者汲泉、炷香、奉紙墨，食時則具淨饌置長者前，食巳徹去。起開元七年至十八年，著論畢，二女子亦遂去不見。長者自為論序云：「夫以有情之本，依智海以為源。含識之流，總法身而為體。只為情生智隔，想變體殊。達本情亡，知心體合。今此大方廣佛華嚴經者，明眾生之本際，示諸佛之果源，其為本也，不可以功成。其為源也，不可以行得。功亡本就，行盡源成，源本無功，能隨緣自在者，即此毗盧遮那也。以本性為先，智隨根應，大悲濟物，以此為名。依本如是，設其教澤，滂流法界以潤含生。於是寄位四天，示形八相，菩提場內現蘭若以始成普光法堂，處報身之大宅，普賢長者舉果德於藏身，文殊小男創啟蒙於金色，以海印三昧周法界而降靈，用普眼法門覩塵中之剎海。依正二報，身土交參，因果兩門，體用相徹以釋天之寶網。彰十剎之重重，取離垢之摩尼，明十身而隱隱，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於毫端，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其為廣也。以虗空而為量，其為小也。處極微而無迹，十方無卷即小相而匪虧，纎塵不舒含十方而非礙。於智海果德顯殊分於五位之門，常住法堂示進修於九天之上。此方如是，十剎同然。聖眾如雲海會相入智凡不礙，狀多鏡以納眾形，彼此無妨，若千燈而共一室。論中大要明眾生性即諸佛性，迷即為凡，悟即是佛，但能信入，從始發心，文殊理，普賢行，一時頓印，如將寶位直授凡庸。回觀世間如夜夢，千秋覺巳隨滅，故其明十種發心云：『賢首品中，從凡夫位，以信為首，決定取佛大菩提故，從凡夫地，信十方諸佛心不動智與自心無異智故，只為無明所迷故，無明與十方諸佛心本來無二故，從凡夫地，信十方諸佛身根本智與自身無異故』何以故？皆是一法性身，一根本智，猶如樹株一根，多生枝葉，等以因緣故，一樹株上，成壞不同故，從凡夫地信如來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我悉盡能行之，何以故？自憶無始時來，波流苦海，無益之事，尚以行之，何況如今菩薩萬行，濟眾生事，豈不能為？從凡夫地信十方諸佛皆從三昧生，我亦當得，何以故？諸佛三昧皆從如來自性方便生，我亦具有如來自體清淨之性，與佛平等。從凡夫地，信十方佛一切神通，我亦當得，何以故？諸佛神通依真智而得，我但依真性智中，無有煩惱無明成智，一切業亡，唯有智慈，通化自在。從凡夫地信佛智慧，我亦當得，何以故？一切諸佛悉從凡夫來故，從凡夫地信佛大悲普覆一切，我亦當得，何以故？諸佛大悲從大願起，我亦如諸佛發大願故，從凡夫地，信佛自在我亦當得，何以故？諸佛自在於性起法門智身法身入眾生界，不染色塵，諸根自在。我亦不離性起如來智故，從凡夫地，信自發心，經無盡劫，修功德行，滿位齊諸佛，不移一念，何以故？為三世無時故，如是從凡夫信解，始終徹佛果位，如上所發十種信者，必能決定成就十信之門，住於堅固之種，永不退轉也。」所論暢演一乘義至深廣，此其最切者。長者常冠樺皮，衣麻衣，長裙博袖，散腰徒跣，放曠人天，靡所拘執。一日出龕，遇山中人，高會宴樂，長者語之曰：「汝等好住，吾將歸矣。」眾驚其去，有送者至龕，謝遣之。是夕烟雲凝布，巖谷震蕩，有白鶴翔空哀唳，其餘飛走，悲鳴滿山，山中人共往候之，則巳端坐示寂於龕中矣，白光從頂而出，上徹於天，時開元十八年三月二十八日，壽九十有六，所著華嚴論四十卷，決疑論四卷，略釋一卷，解迷顯智成悲十明論一卷，至於十玄六相百門義海，普賢行門，華嚴觀等及諸偈讚，並傳於世，宗教兩家咸推服焉。（華嚴合論，決疑論序，賢首宗乘清凉通傳華嚴）
　　（持驗記）


李青蓮
李青蓮
　　李白。字太白。成紀人。唐宗室。天寶初至長安往見賀知章。知章見其文歎曰。子謫仙才也。言於玄宗。召見金鑾殿。賜食。上親為調羹。詔供奉翰林。白嘗著西方淨土贊曰。向西日沒處。遙瞻大悲顏。目淨四海水。身光紫金山。勤念心往生。是故稱極樂。珠網珍寶樹。天花散香閣。圖畵了在眼。願托彼道場。以此功德海。冥祐為津梁。八十一劫辠。如風埽輕霜庶觀無量壽。長願玉毫光。


李願證《佛祖綱目》
李願證《佛祖綱目》
　　字大猷。姑熟人。母陶無嗣。晝夜禱於觀自在佛。夜夢一比丘尼。乘白鹿車抱嬰兒。授曰。此福慧兒也善視之。既而有娠。生未逾月。兒忽身熱如火。不進抱。母復夢前比丘尼。持栗數顆嚼食之。夢覺。兒汗下如雨遂瘳。年四歲。嬉戲父膝下。因授以記姓書。兒曰。此有何義。讀之將奚為。父大驚。更以孝經。一誦即能闇記。稍長。益駿發異常。父甞手書楞嚴圓覺二經。逐卷取讀之。力白父母出家。祝髮受具。久之。杖錫來南京。謁慧曇於天界。曇命為侍者。謂曰。子才銳甚。宜留意文學。他日期子弘宗持教也。於是。獨坐一室。竺墳魯典。無不研窮。尋命掌記。戊申。出世嘉興水西寺。庚戌。遷吳興道場。未幾。退居武康山中。著觀幻子內外篇。以合儒釋一貫之妙。癸丑冬。還天界。時宋濂侍　上升武樓。遙望禪林顧濂曰。中有良僧乎。對曰。近有二僧。從吳越中來。皆能文辭。　上曰。其名謂何。曰一則願證。一則證傳。　上曰。試取觀之。濂。因進證傳文一編。　上親覽。終卷曰。是或儒者之所不及。復問願證所著。曰太常丞張丁家。有往復論性書。遂遣中官召丁。携證書至。　上復覽如前。喜曰。論議甚高。其鐵中錚錚者乎。明日。乃　召見謹身殿。慰勞備至。　敕吏部二僧皆除。應奉翰林文字。賜第太平門。及妻妾各二。令中秘給書籍。閉門習讀。三月俟髮長勝冠。然後涖職。後三月。證有疾。中使問疾者。絡繹於道。竟不起。病將革時。惟仰首言曰。死則死。所可憾者。受　上深恩。不能報爾。遂口授其友。草謝表。表未終而逝。　上夜夢證來謝服大布寬衣。巾稍欹。叩其家人。服色正同。因移棺撼巾不正。　上尤為嗟異。時甲寅春二月也。壽三十七。證傳即郭傳。字文遠。會稽人。與證同召。後陞修起居注。遷考功監令。一日　上謂濂曰。卿言。楞伽為達摩氏印心之經。　朕閱之信然。人至難持者心也。觸物而動。淵淪天飛。隨念而遷。凝氷焦火。經言操存制伏之道。實與儒家言不異。使諸侯卿大夫人咸知此。縱未能上齊佛智。其禁邪思絕貪欲。其不胥為賢人君子之歸。濂對曰。誠如　聖諭。第其文學簡古。義趣淵微。宋臣蘇軾。頗甞患其難讀耳。　上曰。此書生纏蔽文義之過也。朕於宮中。略覽數過。已悉領其大旨。即　勅奉御取經示濂。且點誦曰。如佛語心品第一卷所言。諸識有二種生。謂流注生。及相生。有二種住。謂流注住。及相住。有二種滅。謂流注滅。及相滅。此三相者。最為微隱。惟佛能究言之。第四卷所言。自心妄想非性。智慧觀察。不墮二邊。先身轉勝而不可壞得。自覺聖趣。是般若波羅蜜。此言六度萬行。互相融攝。成菩提分。皆繇般若成立。尤為深切。般若心經。金剛般若經。皆心學所繫。不可不講習也


杏姑 =清李勤（杏姑）《淨土聖賢錄》

杜克明
杜克明
　　杜如晦。字克明。杜陵人。英邁善斷。有王佐才。太宗即位。進右僕射。與房玄齡共筦國政。尊元琬法師之道。嘗詢要法。臨終召琬。願為世世之師。


杜子巽
杜子巽
　　杜鴻漸。字子巽。濮州人。出撫巴蜀。遣使詣白厓山請無住禪師入城問法。曰弟子聞和尚說無憶無念無妄三句法門。未審是一是三。無住曰。無憶名戒。無念名定。無妄名慧。然一心不生則具戒定慧。非一非三也。曰後句妄字莫非從心否。無住曰從女者是。曰有據否。無住曰。法句經云。若起精進心。是妄非精進。若能心不妄。精進無有涯。時庭樹鵶鳴。公曰。師還聞否。曰聞。鵶去矣。又問師今聞否。曰聞。公曰。鵶去無聲。云何言聞。無住。曰。聞與不聞。非關聞性。本來不生。今亦不滅。有聲之時。是聲塵自生。無聲之時是聲塵自滅。而此聞性。不隨聲生。不隨聲滅。公又問何謂識心見性。答曰。一切學道人隨念流浪。盖為不識真心。不見本性。真心者。念生亦不順生。念滅亦不依滅。不來不去不定不亂不取不舍不沉不浮。無為無相。活潑潑平常自在。此心體畢竟不可得。觸目皆如。無非見性也。公與杜黃裳同日拜相。晚以疾辭。釋位三日而終。命朝服加僧伽黎。剃鬚髮而逝。遺命依沙門法葬。鴻漸係靈武策立功臣。家世奉佛。觀其末後一著。打徹大事非偈然矣。


杜居士 =明杜居士《淨土聖賢錄》

杜居士《居士傳》
杜居士《居士傳》
　　杜居士，遺其名。順天宛平人也。隱西山瑞光寺側古齋堂中，三十年專志念佛，對人惟合掌稱佛號，預知將終，禮懺九日，誦至懺中懇切語輙流涕哽咽，遂絕食，日飲水少許，懺畢坐脫。浹旬始殮，顏色如生，有五色雲盤旋屋上，山中人傳異之。（徃生傳）


杜彥之
杜彥之
　　杜荀鶴。字彥之。牧之子。大中間登科。官至翰林學士。所居得香林之勝。與顧雲諸賢為友。自號九華山人。有詩集行世。其送僧詩曰。利門名路兩何憑。百歲風前短焰燈。只恐為僧心不了。為僧心了總輸僧。


杜祁公
杜祁公
　　杜衍。字世昌。山陰人。慶歷中為相。與富弼韓琦范仲[泳-永+菴]同革弊事以修紀綱。而衍尤抑絕僥倖。凡內降恩澤一切封還。後以太子少師致仕。封祁國公。卒諡正獻。時號清白宰相。公以張方平好佛。常竊怪之。有醫者朱生遊二公間。一日公召生診脉。至遲。公詰之。曰看楞嚴經未了。公曰。聖人微言無出孔孟。楞嚴何等語耶。生曰。公未讀此經。何知不及孔孟。因袖中出其卷。公觀之不覺終軸。大驚曰。方平知之。不以告我。即命駕見之。方平曰。譬如失物。忽已得之。但當喜其得。不必悔其晚也。


杜衍《佛祖綱目》
杜衍《佛祖綱目》
　　與張方平。皆致政。居睢陽。衍每笑平佞佛。對賓客。必嘲之。平但笑而已。有朱承事者。以醫學。游二老之門。謂平曰。杜公天下偉人。惜未知此事。公何不勸發之。平曰。君與此老。緣熟勝我。我止能助之耳。一日衍召朱。切脉甚急。朱謂使曰。汝先往白相公。但云看楞嚴未了。使者馳白。衍默然。久之乃至。衍曰。老夫以君疏通解事。不意近亦例闒茸。如所謂楞嚴。何等語乃爾躭着。聖人微言。無出孔孟。捨此取彼。是大惑也。朱曰。相公未讀此經。何以知不及孔孟。以某觀之。似過之也。袖中出其首卷曰。相公試閱之。衍取默看。不覺終軸。忽起大驚曰。世間何從有此書耶。遣使盡持其餘來。徧讀之。捉朱手曰。君真我知識。安道知之。不以告我何哉。即命駕見平。平曰。譬如人失物忽已尋得。但當喜其得。不必悔其晚也。僕非不相告。以公與朱君緣熟遣之耳。雖佛祖化人。亦必藉同事也。衍大悅。衍字世昌。慶曆中。號清白宰相封祁國公。


杜輔言
杜輔言
　　杜𢏺。字輔言。中山人。幼聰敏。家貧無書。寄郡學受業。為時輩所推。魏孝明初。除太學愽士。入北齊。為神武高歡奉使西魏。魏帝見之九龍殿。曰卿精於學佛。聊問經中佛性法性。為同為異。𢏺曰止是一理。又問曰說者皆妄言法性寬。佛性狹。如何。𢏺曰。在寬成寬。在狹成狹。若論性體。非狹非寬。帝曰。既言成寬成狹。何得非狹非寬。𢏺曰。若言是寬。則不能成狹。若言是狹。亦不能為寬。以非寬非狹。故能寬能狹。所成雖異。能成則一。帝稱善。


杜順 =華嚴法師法順（杜順）《佛祖歷代通載》

杜順 =杜順法師《釋氏通鑑》

杜順法師《釋氏通鑑》
杜順法師《釋氏通鑑》
　　少為隋文帝所重。給月俸供之。或人有病。順對之危坐。少頃即愈。或聾者。順與之言。耳即聦。或啞者。順與之語。即能言。或狂而㒹者。順向之禪坐。彼即拜謝而去。又甞臨溪。隨侍者。懼不可濟。順率同涉。水即斷濟。其神跡類如此。而順隤然。初不以介意。九邃華嚴宗旨。太宗素敬重之。常引入宮禁。導迎善氣。妃主戚里諸貴奉之。有如生佛。甞集華嚴法界觀。弟子智儼尊者。傳其教。是年五月示寂（一云十五年八月卒）


杜鴻漸 =無住禪師為杜鴻漸說法《佛祖綱目》

束草師（唐京兆菩提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束草師（唐京兆菩提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束草師者。無何而至京兆平康坊內菩提寺。其為人也。形不足而神俊。吟嘯自得罕接時人。且不言名姓。常負束藁坐臥於兩廊下。不樂住房舍。或云此頭陀行也。經數年寺內綱任勸其住房。或有誚其狼藉。曰爾厭我邪。世不堪戀何可長也。其夕遂以束藁焚身。至明唯灰燼耳。且無遺骸。略盡污塗之臭。又無延燎驚咤之聲。計其少藁不能焚此全軀。既無孑遺。然其起三昧火而自焚也。眾皆稱歎民多觀禮焉。京邑信士遂塑其灰為僧形。置于佛殿偏傍。世號束草師。禱祈多應焉。
　　〔贊寧〕系曰。處胎經中菩薩禪定攝意入火界三昧。愚惑眾生謂為菩薩遭劫火燒是也。比丘實未及此。無象此以惑人。如能用少芻[卄/（黑*告）]能焚巨骸。則可信矣。故書曰。民無胥譸張為幻。吁哉。


杭州南山法師《釋氏稽古略》
杭州南山法師《釋氏稽古略》
杭州南山法師。慧才解行。入四明法智尊者之室。每持大悲咒。必百八遍而後止。嘗夢觀世音菩薩脫袈裟以衣之。至是春三月為靈芝元照及道俗千人授菩薩大戒于雷峰。方羯磨。觀音像放光明。初貫寶焰漸散。講堂燈炬月光皆為映奪。淨慈法真禪師守一作證戒光記。米芾書。龍井辨才法師元淨立石（靈芝塔銘）


杭州報恩院慧明《補續高僧傳》
杭州報恩院慧明《補續高僧傳》
　　慧明。蔣氏子也。幼歲出家。三學精練。過臨川謁法眼。豁然有省。回鄞水。菴居大梅山。吳越部內。禪學雖盛。而以玄沙正宗。築之閫。外師欲整而導之。一日有禪者至菴。師問曰。迫離何處。對曰成都。曰上座離成都到此山。則成都少上座。此間剩上座。剩則心外有法。少則心法不周。說得道理即住。禪客莫能對。又遷止天台白沙菴。有彥明道人者。俊辯自負。來謁師。師問曰。從上先德有悟者否。對曰有之。曰。一人發真歸源。十方虗空。悉皆銷殞。舉手指曰。只今天台山嶷然。知何得銷殞去。明張目直視遯去。錢忠懿王。延請問法。命住崇資院。盛談玄沙法眼宗旨。自是他宗泛學。皆寂然賓服矣。一日忠懿王為法集大會諸山。師問諸老宿曰。雪峰塔銘云。夫從緣而有者。始終而成壞。非從緣而有者。歷劫而長堅。堅之與壞。即且止。雪峰只今在何處。老宿不能對。王大說。署圓通普炤禪師


杭州大慈山寰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大慈山寰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大慈山寰中禪師。蒲阪人也。姓盧氏。頂骨圓聳其聲如鐘。出家於并州童子寺。受心印於百丈禪師。結茅於南岳。一日南泉至。問如何是庵中主。師云。蒼天蒼天。泉云。蒼天且置。如何是庵中主。師云。會即便會。莫忉忉。泉拂袖而出。趙州問。般若以何為體。師云。般若以何為體。趙州大笑而出。師明日見趙州掃地問。般若以何為體。趙州置帚拊掌大笑。師便歸方丈。師後住浙江大慈山。上堂示眾云。山僧不解答話。只能識病。又云。說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說得一尺不如行取一寸。問道者眾。山素缺水。師擬飛錫。夜夢神人告之曰。勿他之。詰朝見二虎以爪跑地。泉自涌出。味甘如飴。有僧自岳至。乃曰。童子泉涸矣。移來在此。故東坡題詩云。亭亭石塔東岡上。此老初來百神仰。虎移泉眼趁行腳。龍作浪花供撫掌。至今遊人灌濯罷。臥聽空階環玦響。故知此老如此泉。莫作人間去來想。咸通三年二月十五日不疾而逝。壽八十三。臘五十四。僖宗諡性空大師定慧之塔


杭州孤山智圓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孤山智圓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孤山智圓法師。字無外。自號中庸子。或稱潛夫。生錢唐徐氏。父母令入空門。八歲受具。二十一聞奉先源清師傳天台三觀之旨。問辯凡二年而清歿。遂居西湖孤山學者歸之如市。與處士林和靖為鄰友。王欽若出撫錢唐。慈雲遣使邀師同迓之。圓笑謂使者曰。錢唐境上且駐卻一僧。圓早癭瘵疾故又號病夫。講道吟哦未嘗倦。預戒門人曰。吾歿後。毋厚葬以罪我。母建塔以誣我。毋謁有位求銘以虛美我。宜以陶器二合而瘞之。立石志名字年月而已。及亡門人如所戒。斸所居岩以藏之。不屋而壇。時乾興元年二月十七也。壽四十有七。後十五年積雨山頹。門人開視陶器。肉身不壞。爪髮俱長。脣微開露齒若珂貝。乃更襲新衣屑眾香散其上而重瘞之。崇寧三年賜諡法惠大師。其所撰述。般若經遺教經疏各二卷。瑞應經不思議法門經無量義經普賢行法經彌陀經等疏。及四十二章經注各一卷。首楞嚴經疏十卷。又撰闡義鈔三卷（釋請觀音疏）索隱記四卷（釋光明句）刊正記（釋觀經疏）表微記一卷（釋光明玄）垂裕記十卷（釋淨名略疏）發源機要記二卷（釋涅槃玄）百非鈔一卷（釋涅槃疏金剛身品百非之義）三德指歸二十卷（譯涅槃疏）顯性錄四卷（釋金[鎧-豆+十]）摭華鈔二卷（釋圭峰蘭盆疏）西資鈔一卷（釋自造彌陀疏）詒謀鈔一卷（釋自造心經疏）谷響鈔五卷（釋自造楞嚴疏）折重鈔一卷（釋自造文殊般若疏大論有云折重令輕）正義一卷（釋十不二門）閑居編五十一卷（雜著詩文）皆假道適情為法行化之傍贊云


杭州徑山雲峰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徑山雲峰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徑山雲峰和上。師名妙高。句之長溪人。父諱鼒家。世業儒。母阮。夢池上嬰兒合爪坐蓮華心手捧得之。覺而生師。因名夢池。神采秀徹。嗜書力學。尤耽釋典。固請學出世法。父母以夢故不定奪。俾從吳中雲夢澤公受具戒。師銳意求道。首參癡絕沖。沖曰。此兒語纚纚有緒。吾宗瑚璉也。尋又見無準於徑山。準尤器愛。擬以侍職處。師嘆曰。懷安敗名。吾不遍參諸方不止也。遂之育王見偃溪。即請入侍室。掌職藏鑰。一日溪舉。譬如牛過窗櫺。頭角四蹄俱過了。因甚尾巴過不得。師劃然有省。答曰。鯨吞海水盡。露出珊瑚枝。偃溪可之。會師遷南屏。攜師與俱。尋住南興大蘆。遂為嫡嗣。遷保安江陰教忠霅川何山。雲衲四來。三堂皆溢。蔣山虛次直指僉議無以易師。朝旨從之。歷十有三載。眾踰五百。德祐乙亥年。被兵革。軍士有迫師求金者。師曰。此但有寺有僧。無金與汝。俄以刃擬師。師延頸曰。欲殺即殺。吾頭非汝礪刀石。辭氣雍容了無怖畏。軍士感動擲刃去。丞相伯顏公見師加敬。舍牛百齋糧五百。寺賴以濟。顏公又戒諸將。此老非常人比。宜異目待之。以故寺得無恙。至元庚辰。雙徑延請。師懇辭再三。乃前寺罹回祿。草創纔什一。師悉力興建。且捐衣盂自為僧堂眾寮。不十年悉復舊觀。戊子春。魔事忽作教徒譖毀禪宗。師聞之嘆曰。此宗門大事。吾當忍死以爭之。遂拉一二同列趨京。有旨大集教禪廷辨。上問禪以何為宗。師奏。淨智妙圓體本空寂。非見聞覺知思慮分別所能到。宣問再三。師歷舉西天四七東土二三。達磨諸祖南能北秀。德山臨濟棒喝因緣。大抵教是佛語。禪是佛心。正法眼藏涅槃妙心。趣最上乘。孰過於禪。詞指明辯餘二千言。又宣進榻前與仙林。諸教徒返復論難。林問。禪宗得法幾人。師云。從上佛祖天下老和上。盡恒河沙莫窮其數。林云。只這是誰。師云。含元殿上更覓長安。又問。如何是禪。師打一圓相。林不省。師曰。只這一圈透不過。說甚千經萬論。林辭屈。上大說。眾喙乃熄。禪宗按堵如初。陛辭南歸。示眾云。我本深藏岩竇。隱遯過時。不謂日照天臨。難逃至化。又云。衲帔蒙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徑山輪奐甫備。延燎復盡。師謂眾曰。吾負此山債耳。遂竭力再建。匯殿坡為池。他屋皆易置佳處。五年而成。癸巳六月初。小參訓飭學者。十七日書偈而逝。師生於嘉定己卯二月十七日。壽七十五。臘五十九。葬於寺西之居頂菴


杭州慧日永明智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慧日永明智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慧日永明智覺禪師。諱延壽。餘杭人。姓王氏。總角之歲歸心佛乘。既冠不茹葷日唯一食。持法華。七行俱下。纔六旬悉能誦之。感群羊跪聽。年二十八為華亭鎮將。屬翠岩永明大師。遷止龍冊寺大闡玄化。時吳越文穆王知師慕道。乃從其志放令出家。禮翠岩為師。執勞供眾。都亡身宰。衣不繒縷。食無重味。野蔬衣檽以遣朝夕。尋往天台天柱峰。九旬習定。有鳥類尺[宴*鳥]。巢于衣褶中。既謁韶國師。一見深器之。密授玄旨。仍謂師曰。汝與元帥有緣。他日大興佛寺。初住明州雪竇山。學侶臻湊。師上堂曰。雪竇這裏。迅瀑千尋不停纖粟。奇岩萬仞無立足處。汝等諸人向什麼處進步。時有僧問。雪竇一徑如何履踐。師云。步步寒花結。言言徹底冰。建隆元年。忠懿王請住靈隱山新寺。為第一世。明年復請住永明大道場。為第二世。眾盈二千。僧問。如何是永明旨。師曰。更添香著。曰謝。師指示曰。且喜沒交涉。師有偈曰。欲識永明旨。門前一湖水。日照光明生。風來波浪起。居永明十五年。度弟子千七百人。開寶七年入天台山。度戒萬餘人。常與七眾受菩薩戒。夜施鬼神食。朝放諸生類。六時散花行道餘力念。法花經一萬三千部。著宗鏡錄一百卷。詩偈賦詠凡千萬言。高麗國王覽師言教。遣使齎書敘弟子禮。奉金縷袈裟紫晶數珠金澡灌等。彼國僧三十六人。親承印記歸國。各化一方。開寶八年乙亥十二月二十六日辰時。焚香告眾跏趺而逝。壽七十二。臘四十二。明年建塔于大慈山焉。宋太宗賜額。曰壽寧禪院云


杭州文喜禪師《釋氏通鑑》
杭州文喜禪師《釋氏通鑑》
　　初參仰山。山令典堂住。一日有異僧。就求齋食。師減巳分饋之。山預和問曰。適來果位人。汝給食否。答曰。輟巳回施。山曰。汝大利益。尋止浙右千頃。次住仁王。光啓三年。錢王請住龍泉廨署。大順元年。錢王表薦。賜紫衣。乾寧四年。又奏師號。曰無著。是年十月。告眾曰。三界心盡。即是涅槃。言訖。加趺而終。壽八十。塔于靈隱西塢。後天祐二年。叛兵廢師塔。觀肉身不壤。髮爪俱長。武肃王奇之。遣裨將重封瘗焉


杭州晉水法師淨源《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晉水法師淨源《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晉水法師淨源。十一月示寂。晉江楊氏。受華嚴於五臺承遷。遷嘗注金師子章。學合論于橫海明覃。南還聽楞嚴圓覺起信於長水。四方宿學推為義龍。因省親于泉。請主清涼。復遊吳住報恩觀音。杭守沈文通置賢首院於祥符。以延之。復主青鎮密印寶閣華亭普照善住。高麗僧統義天。杭海問道。申弟子禮。初華嚴一宗疏鈔久矣散墜。因義天持至咨決。逸而復得。左丞蒲宗孟撫杭。愍其苦志。奏以惠因易禪為教。命公主之。義天還國以金書華嚴三譯本一百八十卷。以遺師。為主上祝壽（晉嚴觀一法師同譯六十卷唐實叉難陀譯八十卷唐烏茶進本澄觀法師譯四十卷）師乃建大閣以奉安之。時稱師為中興教主。以此寺奉金書經故。俗稱高麗寺。塔舍利于寺西北。壽七十八。先世泉之晉水人。故學者以晉水稱之實元祐三年也


杭州楊媼《善女人傳》
杭州楊媼《善女人傳》
楊媼。杭州人。居北門外石灰壩。年五十餘。得風疾。僵臥。呻吟徹晝夜。有旅亭師者。自京師還天目。過其居其子為設齋。請入視母。媼頻顣曰。病甚。師莫有好方能愈我否。師曰。有之。恐汝不肯服耳。媼曰。誠有之。安肯不服。師曰病從身起。身從假合。汝能捨身。病自去矣。媼曰。捨身奈何。師曰。汝伹將身放下。一心西向。繫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是大醫王。能除一切眾生之病。但能至誠念佛者。阿彌陀佛。自來救汝。媼曰。佛果來乎。師曰。來。但患汝念不切耳。既別去。媼遂持佛名。默觀西方。日益懇至。居五月。語其子曰。阿彌陀佛至矣四日後。吾當西歸。為我請旅亭師作別。師時在天目。不至。及期。別請僧十人。共唱佛名。媼起坐。向西而化。事在乾隆三十六年


杭州永明寺道潛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永明寺道潛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杭州永明寺道潛禪師。河中府人也。姓武氏。初謁臨川淨惠禪師。一見異之。便容入室一日淨惠問。子於參請外明什麼經。師曰。華嚴經。惠曰。總別同異成壞是何門攝屬。師曰。文在十地品中。據理則世出世間一切法皆具六相。惠曰。空還具六相也無。師懵然無對。惠曰。子卻問吾。師乃問。空還具六相也無。淨惠曰。空。師於是開悟踊躍禮謝。曰子作麼生會。師曰。空。淨惠然之。異日因四眾士女入院。淨惠問師曰。律中道。隔壁聞釵釧聲。即名破戒。見睹金銀合雜朱紫駢闐。是破戒不是破戒。師曰。好箇入路。惠曰。子向後有五百毳徒而為王侯所重在。師尋禮謝辭。駐錫於衢州古寺。閱大藏經而已。忠懿王命入府受菩薩戒。署慈化定惠禪師。建大伽藍。號惠日永明。請居之。師曰。欲請塔下羅漢銅像過新寺供養。王曰。善。予昨夢十六尊者乞隨師入寺。何昭應之若是。仍於師號加應真二字。師坐永明大道場。常五百眾。師上堂曰。佛法顯然。因什麼卻不會去。諸上座欲問佛法。但問取張三李四。欲會世法則參取古佛叢林。無事久立。僧問。至道無難借言顯道。如何是顯道之言。師曰。切忌揀擇。問如何是惠日祥光。師曰。此去報慈不遠。曰恁麼則親蒙照燭也。師曰。且喜沒交涉


杭州無著禪師《釋氏稽古略》
杭州無著禪師《釋氏稽古略》
杭州無著禪師。名文喜。嘉興朱氏。年七歲依本邑常樂寺國清出家剃染。習律聽教。屬武宗汰教反服韜晦。宣宗初再度於鹽官齊峰寺。往五臺禮文殊。遇一老翁牽牛而行。邀師入寺。翁縱牛引師陞堂。翁踞床指繡墩命坐。翁曰。近自何來。師曰南方。翁曰。南方佛法如何住持。師曰。末法比丘少奉戒律。翁曰。多少眾。師曰或三百或五百師。卻問此間佛法如何。住持翁曰。龍蛇混雜。凡聖同居。師曰。多少眾。翁曰前三三後三三。翁呼童子均提致茶。又進酥酪。翁拈起玻璃盞問曰。南方還有這箇否。師曰無。翁曰。尋常將甚麼喫茶。師無對辭別。翁令童子相送。師問童子前三三後三三是多少。童召大德師應諾。童曰是多少。師曰。此為何處。童曰此金剛窟般若寺也。師悽然悟彼翁者文殊也。即稽首童子願乞一言為別。童說偈曰。面上無嗔供養具。口裏無嗔吐妙香。心裏無嗔是珍寶。無垢無染是真常。言訖均提與寺俱隱。懿宗咸通三年師至洪州（龍興）觀音。參仰山寂禪師。頓悟心法。後回浙西住龍泉寺（杭州）。錢王奉賜紫衣署無著禪師。至是光化三年十月三日。告眾曰。三界心盡。即是涅槃。言訖跏趺而逝。壽八十歲。塔於鷲峰靈隱之西塢。哀帝天祐二年叛兵發師塔。肉身不壞爪髮俱長。錢王謬聞之。遣裨將邵志重加封瘞。宋寧宗嘉定十三年遷葬淨慈山智覺壽禪師塔左。師嗣仰山寂。寂嗣溈山祐禪師（五燈會元）


杭州興教小壽禪師《補續高僧傳》
杭州興教小壽禪師《補續高僧傳》
　　小壽禪師。不知何許人誰氏子也。以同時有永明壽。故稱小壽以別之。二壽。皆天台韶國師真子。師聞墮薪而悟。作偈曰。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國師頷之。及開法。衲子爭師尊之。天禧中。御史中丞王公隨。出鎮錢塘。往候師至湖上。去騶從。獨步登寢室。師方負暄毳衣自若。忽見之問曰。官人何姓。王公曰。名隨姓五。即拜之。師推蒲團藉地坐。語笑終日而去。門人讓之曰。彼王臣來。奈何不為禮。此一眾所係。非細事也。師唯唯。他日王公復至。眾橫撞大鐘。傾寺出迎。而師前趨立於松下。王公望見。出輿握其手曰。何不如前日相見。而遽為此禮數耶。師顧左右。且行且言曰。中丞即得。奈知事嗔何。其天資粹美如此


杭州許氏婦《善女人傳》
杭州許氏婦《善女人傳》
許氏婦。杭州人。為人謹厚。日課佛名。久而彌篤。一日呼家人與訣曰。吾將去矣。著淨衣端坐。取天目白華簪之。安然而逝（往生集）


杭州龍冊寺順德怤大師《釋氏通鑑》
杭州龍冊寺順德怤大師《釋氏通鑑》
　　自雪峰得旨。初住越州鏡清。學者奔湊。副使皮光業謂人曰。怤師高論。人莫窺其極也。次錢王欲廣府中禪會。命居天龍寺。始見師乃曰。真道人也。致禮勤厚。由是吳越盛於玄學。其後又創龍冊寺。延請居焉（五燈）


杭州龍興宗靖禪師《釋氏通鑑》
杭州龍興宗靖禪師《釋氏通鑑》
　　初參雪峰得旨。錢王命居龍興。有眾千餘。王屢延入府。署六通大師。是年十二月示滅。壽八十四


杯度 =神僧杯度《釋氏資鑒》

杯度 =神僧杯度《釋氏通鑑》

杯度比丘《釋氏通鑑》
杯度比丘《釋氏通鑑》
　　常乘木杯度水。神化莫測。時在彭城。羅什聞之歎曰。（一作度聞什入）（關歎曰）吾與此子戲別三百年矣。相見杳然。未期遲於來世耳（感通傳）


杯度（宋京師）《高僧傳》卷十
杯度（宋京師）《高僧傳》卷十
杯度者。不知姓名。常乘木杯度水。因而為目。初見在冀州。不修細行。神力卓越。世莫測其由來。嘗於北方寄宿一家。家有一金像。度竊而將去。家主覺而追之。見度徐行走馬逐而不及。至孟津河浮木杯於水。憑之度河。無假風棹。輕疾如飛。俄而度岸。達于京師。見時可年四十許。帶索繿縷殆不蔽身。言語出沒喜怒不均。或嚴冰扣凍而洒浴。或著屐上床。或徒行入市。唯荷一蘆圌子更無餘物。乍往延賢寺法意道人處。意以別房待之。後欲往延步江。於江側就航人告度。不肯載之。復累足杯中顧眄吟詠。杯自然流直度北岸。行向廣陵遇村舍有李家八關齋。先不相識。乃直入齋堂而坐。置蘆圌於中庭。眾以其形陋無恭敬心。李見蘆圌當道。欲移置牆邊。數人舉不能動。度食竟提之而去。笑曰。四天王李家于時有一豎子。窺其圌中。見四小兒。並長數寸。面目端正衣裳鮮潔。於是追覓不知所在。後三日乃見在西界蒙籠樹下坐。李跪拜請還家。月日供養。度不甚持齋。飲酒噉肉。至於辛鱠與俗不殊。百姓奉上或受不受。沛國劉興伯為兗州刺史。遣使要之。負圌而來。興伯使人舉視。十餘人不勝。伯自看唯見一敗納及一木杯。後還李家復得三十餘日。清旦忽云。欲得一袈裟中時令辦。李即經營至中未成。度云暫出至冥不反。合境聞有異香。疑之為怪。處處覓度。乃見在北巖下鋪敗袈裟於地臥之而死。頭前腳後皆生蓮華。華極鮮香。一夕而萎。邑人共殯葬之。後數日有人從北來云。見度負蘆圌行向彭城。乃共開棺唯見靴履。既至彭城。遇有白衣黃欣深信佛法。見度禮拜請還家。其家至貧。但有麥飯而已。度甘之怡然止得半年。忽語欣云。可覓蘆圌三十六枚。吾須用之。答云。此間正可有十枚。貧無以買。恐不盡辦。度曰。汝但檢覓宅中應有。欣即窮檢果得三十六枚。列之庭中。雖有其數亦多破敗。比欣次第熟視皆已新完。度密封之。因語欣令開。乃見錢帛皆滿可堪百許萬。識者謂是杯度分身他土所得嚫施迴以施欣。欣受之皆為功德。經一年許度辭去。欣為辦糧食。明晨見糧食具存。不知度所在。經一月許復至京師。時潮溝有朱文殊者。少奉法。度多來其家。文殊謂度云。弟子脫捨身沒苦。願見救濟。脫在好處願為法侶。度不答。文殊喜曰。佛法默然已為許矣後東遊入吳郡。路見釣魚師。因就乞魚。魚師施一餧者。度手弄反覆還投水中。游泳而去。又見魚網師。更從乞魚。網師瞋罵不與。度乃捻取兩石子擲水中。俄而有兩水牛鬥其網中。網既碎敗不復見牛。度亦已隱。行至松江。乃仰蓋於水中乘而度岸。經涉會稽剡縣登天台山。數月而反京師。時有外國道人名僧佉吒。寄都下長干寺住。有客僧僧悟者。與吒同房宿。於窗隙中見吒取寺剎捧之入雲然後將下。悟不敢言。但深加敬仰。時有一人姓張名奴。不知何許人。不甚見食而常自肥悅。冬夏常著單布衣。佉吒在路行見張奴。欣然而笑。佉吒曰。吾東見蔡豚。南訊馬生。北遇王年。今欲就杯度。乃與子相見耶。張奴乃題槐樹而歌曰。濛濛大象內。照曜實顯彰。何事迷昏子。縱惑自招殃。樂所少人往。苦道若翻囊。不有松柏操。何用擬風霜。閑預紫煙表。長歌出昊蒼。澄靈無色外。應見有緣鄉。歲曜毘漢后。辰麗輔殷王伊余非二仙。晦跡於九方。亦見流俗子。觸眼致酸傷。略謠觀有念。寧曰盡矜章。佉吒曰。前見先生禪思幽岫。一坐百齡。大悲熏心。靖念枯骨。亦題頌曰。悠悠世事。或滋損益。使欲塵神。橫生悅懌。惟此哲人。淵覺先見。思形浮沫。矚影遄電。累躓聲華。蔑醜章弁。視色悟空。翫物傷變。捨紛絕有。斷習除戀。青條曲蔭。白茅以薦。依畦啜麻。鄰崖飲洊。慧定計照。妙真曰眷。慈悲有增。深想無倦。言竟各去。爾後月日不復見此二人。傳者云。將僧悟共之南岳不及。張奴與杯度相見。甚有所敘。人所不解。度猶停都少時。遊止無定。請召或往不往。時南州有陳家頗有衣食。度往其家甚見料理。聞都下復有一杯度。陳家父子五人咸不信。故下都看之。果如其家杯度形相一種。陳為設一合蜜薑及刀子熏陸香手巾等。度即食蜜薑都盡。餘物宛在膝前。其父子五人恐是其家杯度。即留二弟停都守視。餘三人還家。家中杯度如舊。膝前亦有香刀子等。但不噉蜜薑為異。乃語陳云。刀子鈍可為磨之。二弟都還云。彼度已移靈鷲寺。其家度忽求黃紙兩幅作書。書不成字。合同其背。陳問上人作何券書。度不答。竟莫測其然。時吳郡民朱靈期。使高驪還值風。舶飄經九日。至一洲邊。洲上有山。山甚高大。入山採薪。見有人路。靈期乃將數人隨路告乞。行十餘里聞磬聲香煙於是共稱佛禮拜。須臾見一寺甚光麗。多是七寶莊嚴。見有十餘僧。皆是石人不動不搖。乃共禮拜還反。行步少許聞唱導聲。還往更看。猶是石人。靈期等相謂。此是聖僧。吾等罪人不能得見。因共竭誠懺悔。更往乃見。真人為期等設食。食味是菜而香美不同世。食竟共叩頭禮拜乞速還至鄉。有一僧云。此間去都乃二十餘萬里。但令至心不憂不速也。因問期云。識杯度道人不。答言甚識。因指北壁。有一囊掛錫杖及缽云。此是杯度許。今因君以缽與之。并作書著函中。別有一青竹杖。語言。但擲此杖置舫前水中。閉船靜坐。不假勞力必令速至。於是辭別。令一沙彌送至門上。語言。此道去行七里便至舫。不須從先路也。如言西轉行七里許至舫。即具如所示。唯聞舫從山頂樹木上過。都不見水。經三日至石頭淮而住。亦不復見竹杖所在。舫入淮至朱雀門。乃見杯度騎大船欄以杖捶之曰。馬馬何不行。觀者甚多。靈期等在舫遙禮之。度乃自下舫取書并缽。開書視之。字無人識者。度大笑曰。使我還那。取缽擲雲中。還接之云。我不見此缽四千年矣。度多在延賢寺法意處。時世以此缽異物競往觀之。一說云。靈期舫漂至一窮山。遇見一僧來云。是度上弟子。昔持師缽而死治城寺。今因君以缽還師。但令一人擎缽舫前一人正拖。自安隱至也。期如所教果獲全濟。時南州杯度當其騎欄之日。爾日早出至晚不還。陳氏明旦見門扇上有青書六字云。福德門靈人降。字劣可識其家杯度遂絕跡矣。都下杯度。猶去來山邑多行神咒。時庾常婢偷物而叛。四追不擒。乃問度。度云已死在金城江邊空塚中。往看果如所言。孔寧子時為黃門侍郎。在廨患痢。遣信請度。度咒竟云。難差。見有四鬼皆被傷截。寧子泣曰。昔孫恩作亂家為軍人所破。二親及叔皆被痛酷。寧子果死。又有齊諧妻胡母氏病。眾治不愈。後請僧設齋。齋坐有僧聰道人。勸迎杯度。度既至一咒。病者即愈。齊諧伏事為師。因為作傳記其從來神異大略與上同也。至元嘉三年九月辭諧入京。留一萬錢物寄諧倩為營齋。於是別去。行至赤山湖患痢而死。諧即為營齋。并接屍還葬建業之覆舟山。至四年有吳興邵信者。甚奉法。遇傷寒病無人敢看。乃悲泣念觀音。忽見一僧來云。是杯度弟子。語云。莫憂家師尋來相看。答云。度師已死。何容得來。道人云。來復何難。便衣帶頭出一合許散。與服之。病即差。又有杜僧哀者。住在南岡下。昔經伏事杯度。兒病甚篤。乃思念恨不得度練神咒。明日忽見度來。言語如常。即為咒病者便愈。至五年三月八日度復來齊諧家。呂道慧聞人怛之。杜天期水丘熙等並共見皆大驚。即起禮拜度。語眾人言。年當大凶可懃修福業。法意道人甚有德。可往就其修立故寺以禳災禍也。須臾聞上有一僧喚度。度便辭去云。貧道當向交廣之間不復來也。齊諧等拜送慇懃。於是絕跡。頃世亦言時有見者。既未的其事。故無可傳也。


杯渡 =杯渡尊者《佛祖綱目》

杯渡〔《神僧傳》卷第三〕
杯渡〔《神僧傳》卷第三〕
杯渡者。不知姓名。常乘木杯渡水。人因目之。初在冀州不修細行。神力卓越世莫測其由。嘗於北方寄宿一家。家有一金像。渡竊而將去。家主覺而追之。見渡徐行。走馬逐之不及。至于孟津河浮木杯於水。憑之渡河。不假風棹輕疾如飛。俄而及岸達于京師。見時可年四十許。帶索襤縷殆不蔽身。言語出沒喜怒不均。或嚴冰叩凍洗浴。或著履上山。或徒行入市。唯荷一蘆圌（音遄）子更無餘物。嘗從延賢寺法意道人處。意以別房待之。後欲往瓜步江。於江側就航人。告渡不肯載之。復累足杯中顧盻言詠。杯自然流直渡北岸。向廣陵遇村舍李家八關齋。先不相識。乃直入齋堂而坐。置蘆圌於中庭。眾以其形陋無恭敬之心。李見蘆圌當道。欲移置牆邊。數人舉不能動。渡食竟提之而去。笑曰。四天王李家。于時有一豎子窺其圌中。有四小兒並長數寸。面目端正衣裳鮮潔。於是追覓不知所在。後數日乃見在西界蒙籠樹下坐。李禮拜請還家。日日供養。渡不甚持齋。飲酒噉肉。至於辛鱠。與俗無異。百姓奉上或受不受。沛國劉興伯為兗州刺史。遣使要之。負圌而來。興伯使人舉視。十餘人不勝。伯自看唯見一敗衲及一木杯。後還李家。復得二十餘日。清旦忽云。欲得一袈裟。中時令辦。李即經營。至中未成。渡云。暫出。至瞑不返。合境聞有異香。疑之為怪。處處覓渡。乃見在北巖下敷敗袈裟於地臥之而死。頭前腳後皆生蓮華。極鮮香。一夕而萎。邑共殯葬之。後數日有人從北來云。見渡負蘆圌行向彭城。乃共開棺靴履存焉。既至彭城遇有白衣黃欣。深信佛法見渡禮拜。請還家。家至貧但有麥飯而已。渡甘之怡然止得半年。忽語欣云。可覓蘆圌三十六枚。吾須用之。答云。此間止可有十枚。貧無以買。恐不盡辦。渡曰。汝但檢覓宅中應有。欣即窮檢。果得三十六枚。列之庭中。雖有其數亦多破敗。比欣次第熟視皆已新完。渡密封之。因語欣令開乃見錢帛皆滿。可堪百許萬。識者謂是杯渡分身他土所得嚫施。迴以施欣。欣受之皆為功德經一年許辭去。欣為辦糧食。明晨見糧食具存。不知渡所在。後東遊入吳郡。路見釣魚師。因就乞魚。魚師施一餧者。渡手弄反覆還投水。游活而去。又見網師更從乞魚。網師瞋罵不與。渡乃拾取兩石子擲水中。俄而有兩水牛鬥其網中。網既碎敗不復見牛。渡亦已隱。行至松江。乃仰蓋於水中乘而渡岸經涉會稽剡縣登天台山。數月而返京師。少時遊止無定。請召或往不往時南州有。陳家。頗有衣食。渡往其家甚見迎奉。聞都下復有一杯渡。陳父子五人咸不信。往都下看之。果如其家杯渡。形相一種。陳設一合蜜薑及刀子薰陸香手巾等。渡即食蜜薑都盡。餘物宛在膝前。其父子五人恐是其家杯渡。即留二弟停都守視。餘三人還家。家中杯渡如舊膝前亦有香刀子等。但不噉蜜薑為異爾。乃語陳云。刀子鈍可為磨之。二弟還都云。彼渡已移靈鷲寺。其家忽求黃紙兩幅作書。書不成字。合同其背。陳問上人作何券書。渡不答。竟莫測其然。時吳部民朱靈期使高麗。還值風舶飄經九日。至一洲邊。洲上有山。山甚高大。入山採薪。見有人路。靈期乃將數人隨路告乞。行十餘里聞磬聲香煙。於是共稱佛禮拜。須臾見一寺甚光麗。多是七寶莊嚴。又見十餘石人。乃共禮拜還反。行少許聞唱導聲。還住更看。猶是石人。靈期等相謂此是聖僧。吾等罪人不能得見。因共竭誠懺悔。更往乃見真人。為靈期等設食。食味是菜。而香美不同世食。竟共叩頭禮拜。乞速還至鄉。有一僧云。此間去都乃二十餘萬里。但令至心不憂不速也。因問靈期云。識杯渡道人不。答言。甚識。因指北壁有一壺掛錫杖及缽云。此是杯渡住處。今因君以缽與之。并作書著函中。別有一青竹杖。語靈期云。但擲此杖置舫前水中。閉船靜坐。不假勞力必令速至。於是辭別。令一沙彌送至門上。語云。此道去行七里至船。不須從先路去也。如言西轉行七里許至船即具如所示。唯聞舫從山頂樹木上過。都不見水。經三日至石頭淮而住。亦不復見竹杖所在。舫入淮至朱雀。乃見杯渡騎大航蘭以捶捶之曰。馬馬何不行。觀者甚多。靈期等在舫遙禮之。渡乃自下舫取書并缽。開書視之字無人識者。渡大笑曰。使我還耶。及缽擲雲中還接之曰。我不見此缽四千年矣。渡多在延賢寺法意處。時世以此缽異物競往觀之。有庾常婢偷物而叛。四追不擒乃問杯渡。云已死。在金城江邊空塚中。往看果如所言。孔寧子時為黃門侍郎。在家患痢。遣信請渡。渡咒竟云。難差。見有四鬼皆被傷截寧子泣曰。昔孫恩作亂家為軍人所破。二親及叔皆被痛酷。寧子果死。又有齊諧妻胡母氏病。眾治不愈。後請僧設齋。齋座有僧勸迎杯渡。渡既至一咒。病者即愈。齊諧伏事為師。因作傳記。其從來神異不可備紀。元嘉三年九月辭諧入東。留一萬錢物寄諧倩為營齋。於是別去。行至赤山湖患病而死。諧即為營齋。并接屍還葬建康覆舟山。至四年有吳興邵信者。甚奉法。遇傷寒病無人敢看。乃悲泣念觀音。忽見一僧來云。是杯渡弟子。語云。莫憂家師尋來相看。答云。渡死已久。何容得來。道人云。來復何難。便衣帶頭出一合許散。與服之病即差。又有杜僧哀者。住在南崗下。昔經伏事杯渡。兒病甚篤。乃思念恨不得渡與念神咒。明日忽見渡來。言語如常。即為咒病者便愈。至五年三月渡復來齊諧家。呂道惠聞而怛之杜天期水丘熙等。並見皆大驚。即起禮拜。渡語眾人言。年當大凶可勤修福業。法意道人甚有德。可往就之。修立故寺以禳災禍也。須臾門上有一僧喚渡。便辭去云。貧道當向交廣之間不復來也。齊諧等拜送慇懃於是絕跡。頃世亦言時有見者。


杯渡尊者《佛祖綱目》
杯渡尊者《佛祖綱目》
　　杯渡。初示現冀州。貌甚寒寠。甞乘木杯渡水。神化莫測。不修細行。或扣氷而浴。或著屐登山。或跣足入市。惟荷一蘆圌子。更無餘物。甞至廣陵。遇村舍李家方飯僧。渡乃以蘆圌。置於中庭。直入齋堂而坐。眾環目之。渡自若。時有數人。見蘆圌礙道。盡力移之。不能動。渡食畢。便挈之而去。笑曰。四天王。時李氏童子。窺見圌中。有四小兒。皆長數寸。眉目如畵。於是李知其異。請渡在家。供養久之。忽索袈裟。李辦未至。渡云暫出。至暮不歸。合境聞有異香。跡之忽見渡。在北巖下。敷一敗袈裟於地。晏然而寂。頭前脚後。皆生蓮花。鮮香逼人。一夕而萎。既殯數日。後有人從北來云。見渡負蘆圌行向彭城。乃啟棺。僅存靴履而已。至彭城有黃欣者。深信佛法。見渡拜請還家。家至貧。但麥飯而已。渡甘之如飴。後東游吳郡。見網師從乞魚網。師怒不與。渡乃拾兩小石。投水中。俄有兩牛。闘其網。網碎。不復見牛。吳郡民朱靈期自高麗還。風携至一洲。見一寶寺。寺僧設食。乃拜其僧。乞速還鄉。其僧問曰。識杯渡道人否。曰識其僧。因指北壁一囊。掛錫杖及鉢曰。此杯渡者。今以鉢寄君。并作書著函中。復授青竹杖。令置舫前。三日便至石頭。渡忽至。開書大笑。取鉢擲空。復接曰。我不見此鉢。四千年矣。宋元嘉三年九月示滅。滅後人猶時時見之。甞作一鉢歌曰。遏喇喇閙聒聒。總是悠悠造抹撻。如飢喫鹽加得渴枉却一生頭枿枿。究竟不能知始末。拋却死屍何處脫。勸君努力求解脫。閑事到頭須結撮。火落身上當須撥。莫待臨時呌菩薩。丈夫語話須豁豁。莫學癡人受摩捋。趂時結褁學擺撥。也學柔和也麤糲。也剃頭也披褐。也學凡夫做生活。直語向君君未達。更作長歌歌一鉢。一鉢歌。多中一。一中多。莫笑野人歌一鉢。曾將一鉢度娑婆。青天寥寥月初上。此時影空含萬像。幾處浮生自是非。一源清淨無來往。更莫將心造水泡。百毛流血是誰教。不如靜坐真如地。頂上從他鵲作巢。萬代金輪聖王子。只這真如靈覺是。菩提樹下度眾生。度盡眾生不生死。不生不死真丈夫。無形無相大毗盧。塵勞滅盡真如在。一顆圓明無價珠。眼不見耳不聞。不見不聞真見聞。從來一句無言說。今日千言強為分。須諦聽人人盡有真如性。恰似黃金在鑛中。鍊去鍊來金體淨。真是妄妄是真。若除真妄更無人。真心莫謾生煩惱。衣食隨時養色身。好也著惡也著。一切無心莫染著。亦無好亦無惡。二際坦然平等道。麤也餐細也餐。莫學凡夫相上觀。也無麤也無細。上方香積無根蒂。坐亦行行亦坐。生死樹下菩提果。亦無坐亦無行。無生何用覔無生。生亦得死亦得。處處當來見彌勒。亦無生亦無死。三世如來總如此。離則著著則離。幻化門中無實義。無可離無可著。何處更求無病藥。語時默默時語。語默縱橫無處所。亦無語亦無默。莫喚東西作南北。嗔即喜喜即嗔。我自降魔轉法輪。亦無嗔亦無喜。水不離波波即水。慳時捨捨時慳。不離內外及中間。亦無慳亦無捨。寂寂寥寥無可把。苦時樂樂時苦。只這修行斷門戶。亦無苦亦無樂。本來自在無繩索。垢即淨淨即垢。兩邊畢竟無前後。亦無垢亦無淨。大千同一真如性。藥是病病是藥。到頭兩事須拈却。亦無藥亦無病。正是真如靈覺性。魔作佛佛作魔。鏡裏尋形水上波。亦無魔亦無佛。三世本來無一物。凡即聖聖即凡。色裏膠青水裏鹽。亦無凡亦無聖。萬行總持無一行。真中假假中真。自是凡夫起妄塵。亦無真亦無假。若不喚時何應喏。本來無姓亦無名。只麼騰騰信脚行。有時廛市并屠肆。一朵紅蓮火上生。也曾策杖游京洛身。似浮雲無定著。幻化繇來似寄居。他家觸處更清虗。若覔戒。三毒瘡痍。幾時瘥。若覔禪。我自縱橫汩碖眠。大可憐不是顛。世間出世天中天。時人不會此中意。打著南邊動北邊。若覔法。雞足山中問迦葉。大士持衣在此中。本來不用求專甲。若覔經。法性真源無可聽。若覔律。窮子不須教走出。若覔修。八萬浮圖何處求。只知黃葉止啼哭。不覺黑雲遮日頭。莫恠狂言無次第。篩羅漸入麤中細。只這麤中細也無。即是圓明真實諦。真實諦本非真。但是名聞即是塵。若向塵中解真實。便是堂堂出世人。出世人莫造作。獨行獨步空索索。無生無死無涅槃。本來生死不相干。無是非無動靜。莫謾將身入空井。無善惡無去來。亦無明鏡掛高臺。山僧見解只如此。不信從他造劫灰。


杰道者 =妙恩（附大圭、契祖、杰道者）《補續高僧傳》

東京普淨院常覺禪師《釋氏通鑑》
東京普淨院常覺禪師《釋氏通鑑》
　　初訪歸宗章。聞法省悟。因遊上都。於麗景門外。獨居二載。間有北隣信士張生。請師供養。張有悟入。乃設榻留宿。至夜與妻竊窺見。師體遍一榻。頭足俱出。及令婢僕視之。即如常。倍加欽慕。曰弟子夫婦垂老。今願割前堂。以裨丈室。師欣然受之。至天成三年。遂成大院。賜額曰普淨（五燈）
　　東京普淨院常覺禪師以時機淺昧。難任極旨。乃曰。我寧不務開法。由是每月三八施浴。僧道萬計。師嘗謂諸徒曰。但得慧門無壅。則福何滯哉（五燈）


東初法師（1908～1977年）
東初法師（1908～1977年）
　　當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台灣光復以後的數年間，台灣社會不但佛書缺乏，市面上買不到佛書，尤其嚴重的是，整個台灣找不到一部完整的大藏經。所謂弘揚三寶，延佛慧命，如果沒有《大藏經》，這一切豈不是空談﹖此時有一位由大陸來台的法師，在經濟、物資都極端困難的情形下，自日本進口大正藏一部，在台影印發行。這是台灣最早印行的《大藏經》，而倡導、主持其事的，是原任大陸名剎定慧寺方丈東初法師。
　　東初法師俗家姓范，江蘇省泰縣曲塘鎮人，清光緒一九〇八年，歲次戊申的九月二十二日出生。他的父親春槐公，母親唐氏，育有四子。其三子雲開，早先出家，後來曾任泰縣名剎北山寺住持。法師行四，十三歲時亦投泰縣江堰鎮，依觀音庵靜禪老和尚剃度，在庵中誦習教法，兼讀儒書，如是八年，於學業上扎下基礎。一九二八年，入鎮江主林寺佛學院受學，親近藹亭、南亭二長老。一九二九年，受具戒於句容寶華山隆昌寺，翌年行腳參訪，至九華山佛學院，依寄塵法師受學。未幾復南遊廈門，考入南普陀寺之閩南佛學院深造。
　　是時，太虛大師任南普陀寺住持，兼閩南佛學院院長，而院務由大醒法師與芝峰法師主持。一九三二年底，太虛大師辭住持及院長職，大醒、芝峰二師亦離院，住持及閩院院長由常惺法師繼任。東師在院時，與福善、圓湛、如平、佛聲、維嶽、望亭等同學，皆一時俊秀。一九三四年，東師自閩院畢業，回到江蘇，與他早先在主林佛學院的同學雪煩法師，同入常州天寧寺掛單坐禪堂，親近住持證蓮老和尚。在禪堂經年，參究向上一著，於禪定工夫植下根基。
　　一九三五年，與雪煩法師同受鎮江焦山定慧寺住持兼焦山佛學院院長智光老和尚之聘，到焦山佛學院任教。翌年，智光老和尚退居，由監院靜嚴和尚繼任住持，東師與雪煩法師，同受智光、靜嚴二和尚傳法授記，成為焦山一系的法子。同時二人受命出任定慧寺第一、第二監院，雪煩兼佛學院教務主任，東師任寺中事務，整理寺產，充實道糧。東師勇於負責，任勞任怨，且善於理財，治事之才能由此展布。焦山寺有旱田數千畝在東洲，部分為鄉人侵佔，東師出面交涉，鄉人對師啣恨，夜襲焦山，向師報復，他在危急時刻乘隙逃脫，而不為所屈，訟之於官，經官方斷定地歸焦山，由此可見他的負責精神。後來抗戰期間，東洲的田租成為焦山主要的道糧來源。
　　定慧寺的「焦山佛學院」，為退居住持智光老和尚於一九三四年所創辦。東師到定慧寺之初，即在院中授課。中日戰爭開始後，以焦山設有海軍要塞，為日機轟炸的目標，定慧寺受波及，房舍損失頗重，佛學院因而停辦。一九四〇年，雪煩法師繼任定慧寺住持，重行復課，由雪煩任院長，東師任副院長，在他們二位的領導規劃下，禮聘芝峰、現月、明性、茗山諸法師講授佛學，復聘請大學教授三人，增授哲學、物理、自然等科，三數年間，佛學院聲譽日隆。如今提倡人間佛教的星雲大師，於抗戰期間亦在焦山佛學院受學，抗戰勝利後始畢業離院。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一九四六年雪煩法師退居，東師繼任定慧寺住持兼佛學院院長。並發行《中流》雜誌，廣宣法化。是年，太虛大師以「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主任委員身分，委託焦山佛學院代辦「中國佛教會務人員訓練班」，集九省三市優秀僧侶一百二十餘人於焦山，實施行政工作訓練。該班教務工作由芝峰法師主持，而庶務工作，由東師一人擔任。是年八月，太虛大師抵焦山，主持訓練班結業典禮，對東師語多慰勉。
　　師主持定慧寺三年，頗多建樹。退居後遊化京滬，廣結法緣。一九四九年四月，戰局激化，京滬告急，東師避亂來台，初抵基隆港，不能登岸，以佛教大護法李子寬居士擔保，始得下船。到台北後，寄住台北市北投法藏寺。是年六月，台灣發生「法難」事件，包括慈航、道源、星雲等許多法師在內，為官方拘捕。李子寬、董正之、丁俊生、孫張清揚等居士奔走營救。東師在大陸具有「中國佛教會」常務理事的身分，具有同樣身分的尚有章嘉活佛、李子寬居士二人，他們三位約同南亭法師、白聖法師成立「中國佛教會駐台辦事處」，由東師擔任主任，南亭法師任秘書，白聖法師任幹事，向內政部備案，並出面保釋被拘僧侶。這是後來一九五二年間，中國佛教會在台復會之先聲。
　　當時，成一法師與張少齊居士，在台北中華路開設覺世圖書文物社，東師想辦一分刊物，宣傳佛教，找他二位商談。二人極力贊成，張少齊居士並聯絡孫張清揚居士支援經費，南亭法師也答應按期寫稿，於是外省法師在台灣創辦的第一分佛教刊物《人生》月刊問世了。發行之初，每期只有十二頁，一年之後，版面增為二十四頁，發行網由台灣擴展到東南亞及新大陸。
　　一九五〇年，東師為了專心寫作，藉《人生》月刊以弘揚正法，乃於佛誕日在法藏寺掩關，在關中閱藏並主編該刊。三年期滿出關，觀察局勢一時不能回大陸，乃向陽明山管理局租得一塊公地，親自披荊斬棘，移沙搬石，闢為建築基地，興建「中華佛教文化館」，作為推展佛教文化事業的基地。而推展佛教文化，當務之急莫若影印《大藏經》，因為當時台灣找不到一部完整的《大藏經》。時孫立人將軍的夫人張清揚居士，熱心護持佛教，她自日本購得《大正藏》一部，以軍用機運到台灣，供東師作藍本。東師乃組織「印藏委員會」，敦聘陳副總統辭修、于院長右任等政要，及章嘉活佛、智光老人、印順法師、南亭法師、星雲、煮雲法師，及趙夷午，李子寬，張默君，孫張清揚等緇素大德為委員，著手進行。兩年之間，印《大正藏》五十五巨冊八百部，繼而又印續藏四十五巨冊，完成全部藏經影印，復利用印藏餘款，建「印藏紀念堂」於文化館大殿之左側，用以紀念出資緇素及儲藏經書之用。
　　在影印大藏經的同時，佛教文化館也舉辦社會救濟工作。當時台灣經濟落後，民間生計艱難，東師自檀香山募得寒衣，向富有的信徒募得錢米，從事冬令救濟，受惠貧民為數極多。東師性嗜文史，關心佛教文化教育事業，一九五五年，他又創辦《佛教文化》季刊，由此可見他志趣所在。
　　一九六九年，東師六十二歲，為了探望他在日本留學的剃度弟子聖嚴法師，老人東遊日本，在聖嚴法師陪侍下，訪問東京、橫濱、鐮倉、京都、奈良、神戶等地名勝佛剎，並拜訪佛教領袖與著名學者，就佛教現代化、學術化等問題交換意見。同時搜集了大批資料，作為回國後寫作之用。回國後，不問外務，專志於著述。以後多年，先後撰著《中日佛教交通史》《中印佛教交通史》《中國佛教近代史》等幾部具有學術性的巨著。
　　他為撰寫《中印佛教交通史》，曾於一九七一年西遊印度，巡禮聖跡，以充實他寫作的內容。赴印度之前，即聞我國旅居印度多年的悟謙法師，為了溝通中印文化，在印度加爾各答興建了一座「玄奘寺」。他為此讚嘆不已，上書蔣中正總統，蔣總統親書「玄奘寺」匾額一方，東師帶到印度，代表蔣總統頒贈給悟謙法師，為玄奘寺增光。
　　由印度回國途中，並訪問新加坡、印尼、泰國及香港等地，除弘法演講外，也做了許多國民外交的工作。
　　一九七六年，東老應美國佛教會及世界宗教研究院之請，赴美遊化，途經夏威夷、舊金山、洛杉機，華盛頓等地，杖錫所駐之地，受到信徒熱烈的歡迎。最後一站抵達紐約，原先在東京留學的聖嚴法師，在一九七五年已獲得博士學位，受美國佛教會之請，在紐約大覺寺弘法。東老抵達紐約後，聖嚴法師陪同東老，拜訪美佛會會長敏智長老和副會長沈家楨居士。沈居士伉儷接待東老寓住其別墅「菩提精舍」，並陪同他參觀美佛會創設的大覺寺，和沈居士創立的「世界宗教研究院」。此後，東老先後又訪問了紐約州立大學、哥倫比亞大學和我國旅美法師創立的各寺院道場，也會晤了旅美的許多西藏喇嘛和日本禪師。
　　回國之後，東老有感於西方社會需求佛法之殷切，而弘法人才非常缺乏，所以培育國際弘法人才實為當務之急。因此，他不顧艱鉅，設置「佛教文化獎學金」，鼓勵青年僧尼向學及赴國外深造，尤其是學好外國語文，以擔當國際弘法重任。東老是一個十分節儉的人，他自奉菲薄，但對於當用的錢財，毫不吝惜。
　　東老神采朗俊，舉止灑落，而戒行謹嚴，威儀具足。他一向生活規律，身體健康。古稀之年，猶精神健朗，活力充沛。一九七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下午他一切如常，五點多鐘進齋時，告訴他身邊的鑑心、海智二師說：「明晨不必為我備早點了。」鑑、海二師隨侍東老二十多年，聞知此話並未介意，以為長老第二天早上要下山。東老晚齋後，登樓回到方丈室，與一位王海濤居士通了一次電話。未久，有一位皈依弟子王小芳居士登樓禮謁，到了方丈室，見長老結跏趺坐，呼叫不應，仔細審視，方知已安然坐化，距他吃晚齋的時間僅數分鐘而已。
　　長老生於一九〇八年，世壽七十有一，僧臘五十八年，戒臘四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荼毘，得舍利百數十粒。
　　東老一生治學有恆，在台近三十年，從不做經懺佛事，專致力於佛教文化事業。除了影印《大藏經》，發行《人生月刊》《佛教文化》季刊外，平日兢兢業業，愛惜寸陰，潛心著述，從未間斷。先後出版的著作，有《般若心經思想史》《佛學真義》《佛教文化之重新》《民主世紀的佛教》《佛學省要》《中印佛教交通史》《中日佛教交通史》等。尤其是《中國佛教近代史》，是一部百餘萬言的鉅著，保留了許多佛教近代史重要史料，彌補了近百年來佛教史上的空白，應是一部傳世之作。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東國實相《祖堂集》
東國實相《祖堂集》
東國實相和尚嗣西堂，師諱洪直。謚號證覺大師凝寂之塔。


東國慧目山《祖堂集》
東國慧目山《祖堂集》
東國慧目山和尚嗣章敬，師諱玄昱。俗姓金氏，東溟冠族。父諱廉均，官至兵部侍郎。妣樸氏，能孕之際，夢得殊常，以貞元三年五月五日誕生。
才有童心，便知佛事。每汲水以供魚，常聚沙而為塔。年至壯齒，志願出家。既持浮海之囊，遂落掩泥之發。元和三年遂受具戒，長慶四年入於大唐。
至太原府，歷居二寺，頗志巳成。隨本國王子金義宗奉詔東歸。以開成二年九月十二日達於本國。武州會津南嶽實相安之、敏哀大王、神武大王、文聖大王、憲安大王，並執師資之敬，不徵臣伏之儀。每入王官，必命敷座誦法。自開成末，結苑於慧目山埵。景文大王命居高達寺，奇香妙藥，聞闕必供。暑葛寒裘，待時而授。
九年秋解夏之始，忽告門人曰：「我今歲內法緣當盡，你等宜設無遮大會，以報百巖傳授之恩，終吾志也。」
十一月十四日中夜，忽爾山谷震動，鳥獸悲嗚，寺鍾擊而不響三日。十五日未曙，遽命侍者撞無常鍾，脅席而終，享年八十二，僧臘六十耳。


東國桐裏《祖堂集》
東國桐裏《祖堂集》
東國桐裏和尚嗣西堂，師諱慧徹。謚號寂忍禪師，照輪清淨之塔。


東國阿育王 =東天竺國阿育王《釋氏通鑑》

東天竺國阿育王《釋氏通鑑》
東天竺國阿育王《釋氏通鑑》
　　（此云盡收西域）諸塔。及龍宮舍利。夜役鬼神。碎七寶末。造八萬四千寶塔。命耶舍尊者。舒指放光八萬四千道。令捷疾鬼。各隨一光盡處。安置一塔。遍娑婆界。在此辰日國者。一十九所（育王傳）　


東寔 =愚堂東寔（1576～1661年，日本）

東寺《祖堂集》
東寺《祖堂集》
東寺和尚嗣馬大師，在潭州。師諱如會，韶州始興曲江縣人也。
大歷八年，止國一禪師門下。後歸大寂，眾皆仰德，臻湊如林。榻為之折，時稱摺床會也。
後止長沙東寺，大播洪規。每曰自大寂禪師去世，常病好事者錄其語本，不能遺筌領意，認即心即佛，外無別說，曾不師於先匠。只徇影跡，且佛於何住，而曰即心，心如畫師，貶佛甚矣，遂唱於言：「心不是佛，智不是道。劍去遠矣，爾方刻舟。」時號東寺為「禪窟」。
承相崔公胤高其風韻，躬問師曰：「師何以得？」師曰：「見性為得。」公云：「師見性不？」師曰：「見性。」師當時方病眼，相公譏曰：「既言見性，其眼奈何？」師云：「見性非眼，眼病何害？」相公喜而禮拜。更與師到佛殿，見雀兒在佛頭上放糞，相公問：「者個雀兒，還有佛性也無？」師云：「有。」相公云：「既有，為什摩向佛頭上屙？」師云：「他若無，因什摩不向鷂子頭上屙？」相公後此禮拜為師。
自後長慶聞云：「掎。」師問南泉：「近離什摩處？」對曰：「近離江西。」師云：「還將得馬大師真來不？」對云：「將得來。」師云：「將來，則呈似老僧看。」對云：「只這個是。」師云：「背後底。」南泉登時休。後長慶云：「和尚大似不知。」保福代云：「洎不到和尚此間。」
師問仰山：「離什摩處？」對曰：「離廣南。」師曰：「見說廣南有鎮海明珠，還是也無？」對曰：「是也。」師云：「此珠作摩生？」對曰：「白月則隱，黑月則現。」師曰：「還將得此珠來也無？」對云：「將得來。」師云：「若將得來，則呈似老僧看。」對云：「昨日到溈山，溈山和尚就某甲索此珠，直得無言可對。」師一跳撫背云：「真師子兒，真師子兒。」又云：「慚愧，慚槐！老僧不如溈山，汝便是溈山弟子也。」
仰山受戒後，再到相見。才入法堂，師便云：「已相見了也，不用更上來。」對云：「與摩相見莫不當摩？」師便入法堂，閉卻門。仰山後舉似溈山，溈山云：「子是什摩心行？」
師長慶癸卯歲終，春秋八十。時井泉個，異香馥郁。塔於城南，故廉使李公翱盡毀近城塔，唯留師塔，筆書曰：「獨留此塔，以別賢愚。」劉軻撰碑文矣。


東山源 =東山源禪師《釋氏資鑒》

東山源禪師《釋氏資鑒》
東山源禪師《釋氏資鑒》
　　主建之天寧。冬月久雨。民妨穡事。太守就府庭禪師晴。師赴升卒云。雨暗長空。雲迷疊嶂。衲僧皮草。何處曬眼。忽雲開晶耀。觀者諠然。拍膝云。有曬眼。推開自己光明藏。下座。太守執手曰。真天人師也。移虎丘名滿三吳。樞使意一徐公清叟帥閩。延師雪峯。抵富沙天寧而逝。公哀悼云。雪老門風久寂寥。徯師法十濟枯焦。如何遽循波旬請。萬事如雲過碧霄


東嶽 =東嶽承晙（1840～1909年，日本）

東嶽承晙（1840～1909年，日本）
東嶽承晙（1840～1909年，日本）
　　承晙和尚，京都小西氏，改姓中原。五歲為獨園收養，侍從鬼大拙。十八歲入名古屋儒塾，苦學三年。投於曹源儀山會下，苦叩十年。
　　十八歲遊方，從京都到愛知的途中，經過滋賀，到旅社一宿，感覺疲勞，就睡下去了。不知過了多少時，感覺有柔軟的手來搖身，開眼一看而驚倒了。一個半百美人坐在身邊。東嶽一喝：『這魔鬼，跑出去，否則打死你。』女人哭訴其薄命苦情，如不串一夜的身錢，會受雇主打罵，請其憐惜。東嶽：『是的麼？憐惜你吧！』即從荷包裏取出多少錢給她，又提起荷包云：『呵！女人，從出家拿錢，會損德造業。請為這荷包做個帶子，錢作工資。』女人感激之下，用功動針。此間東嶽如麻如木，面壁打坐，以達曉旦。其謹嚴的性情，堅固的道心，值得感佩。
　　五十五歲繼承獨園遷化之後，主持相國寺，為管長。為該寺所做的功勞不少。
　　獨園忌的拈香偈云：『亂世英雄太平賊，荊棘肚腸桃李姿；乳恩報乎冤恨酬，爐前飲淚立多時。』佛光錄開講偈云：『佛光圓滿大千昏，石女木人空斷魂；聊爾把編開不得，迅雷霹靂去無痕。』收卷送行偈云：『舍利包天一掬灰，八年受苦六塵堆；未振唇吻商量了，南北東西歸去來。』十月十七日微疾，診斷為腦溢血。十九日過午，怡然而逝，世壽六十九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東方曼倩
東方曼倩
　　東方朔。字曼倩。平原厭次人。武帝朝上書稱旨。待詔金馬門。時有正諫法言以為滑稽之雄。元狩三年。帝鑿昆明池得黑灰。以問方朔。朔曰。可問西域胡道人。時梵僧摩騰至。因問之。騰曰。此劫灰也。


東松僧《補續高僧傳》
東松僧《補續高僧傳》
　　東松僧。不知何許人。機變莫測。與人語應答如響。人疑之。後無不驗。岳武穆。甞提兵過。問僧何處響涓涓。僧遽應。接竹引清泉。岳云。春夏甞如此。僧應。秋冬亦自然。岳心奇之。先是。僧種芋。為土墼砌壁塗之。不使人知。及岳過請得犒三軍。僧乃挖壁間芋作羹。以給殆遍。岳益奇之。及進岳麪。置醬麪底。待其索而與之。謂曰。好食攪動有醬。語多隱。岳心解之不能。題詩於壁而去。後及禍。始悔不從東松僧言。秦榆以為僧。甞教岳。使李吉往殺僧。僧先知。題詩云。急忙收拾破袈裟。鐘鼓樓臺莫管他。袖拂白雲歸古洞。杖挑明月到天涯。可憐松頂新巢鶴。猶憶籬邊舊種花。好把犬猫隨一路去。莫教流落野人家。以佛像一軸。置菴西橋。復題壁云。李吉從東來。我向西頭走。不是佛力大。機乎作場醜。乃遁入山中。距其菴不一二里。吉見詩。尚欲追之。及展佛像。始見為一。俄乃成千。吉錯諤不知所為。讚歎而返。後於遁所坐化。所置佛像橋。為千佛橋。


東林 =江州東林禪師《釋氏稽古略》

東林常總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東林常總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江州東林常總禪師。生劍州尤溪施氏。母夢男子頎然色如金握白芙蓉三柄以授之。但一柄得。餘委地。覺而娠。後誕三子。伯仲皆不育。總其季也。年十一依寶雲寺文兆法師出家。又八年落髮。詣建州大中寺契恩律師受具。初至吉州禾山禪智材公。材有人望。延之不留。聞南禪師之道依歸宗。久之無所得而去。歸宗火。南遷石門南塔。又往從之。及南公自石門遷黃蘗積翠以至黃龍。總皆在焉。二十年之間。凡七往返。南佳其勤勞稱於眾。總自負密記。決志大掖濟北之宗。洪州太守榮公修撰請住泐潭。或謂馬祖再來也。道俗爭先願見。元豐三年詔革江州東林律居為禪。觀文殿學士王公韶出南昌。欲延寶覺心公。心舉總自代。總知宵道去千餘里。檄諸郡期必得之。得於新淦殊山窮谷中。遂應命。其徒相謂曰。遠公嘗有記曰。吾滅七百年後。有肉身大士。革吾道場。今符其語矣。總之名聞天子。有詔住相國智海禪院。總固稱山野老病不能奉詔。然州郡敦遣急於星火。其徒又相語曰。聰明泉適自涸矣。凡兩月而得旨。如所乞。就賜紫伽黎。號廣惠。其徒又相語曰。聰明泉復湧沸矣。元祐三年徐國王奏。號照覺禪師。總於衲子有大緣。槌拂之下眾盈七百。叢席之盛。近世所未有也。六年八月示疾。九月二十五日浴罷安坐而化。十月八日全身葬于雁門塔之東。世壽六十七。坐四十九夏


東林普濟大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東林普濟大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竺道生本姓魏。鉅鹿人也。寓居彭城。家世士族父廣。道生生而穎悟。聰哲若神。其父知非凡器。愛而異之。後從沙門竺法汰出家。遂用竺為氏。既踐法門。俊思奇拔。研味句義。觸類開解。年十五。便登講坐。吐納問答。如貫珠玉年二十。器鑒日深。義熙七年辛亥。初入廬山。幽棲七年。以求其志。常以入道之要。慧解為本。故鑽仰群經。斟酌雜義。萬里隨法。不憚疲苦。乃經長安。羅什受業。關中僧眾咸謂神悟。後還都止青霞寺。校閱真俗。研思因果。乃云。善不受報頓悟成佛。性常有論。法身無色論。有無淨土緣論等。籠罩舊說。妙有淵旨。而守文之徒嫌嫉紛起。又六卷泥洹經。先至京都。說阿闡提人皆得成佛。于時大本未傳。孤明先發獨見忤眾。於是舊學以為邪說。擯而遣之。師乃正容誓曰。若我所說反於經義者。請於見身示以厲疾。若與實相不相違背。願捨識之時。踞師子座。言竟拂衣而去。入吳郡虎丘山。旬日之中。學徒數百人。其年夏。雷震于青園佛殿。龍昇于天。識者默歎曰。龍既去。生必行矣。師果辭眾。復還廬山。銷影巖岫。後涅槃大本至于南京。果稱闡提悉有佛性。與前所說若合符契。師既獲斯經。尋復講說。以宋元嘉十一年甲戌冬十月。於廬山精舍法座講說。大眾悚聽。法席將畢。忽見麈尾紛然而墜。端坐正容。隱几而逝。顏色不異。宛若入定。道俗嗟駭。京師諸師聞者悉皆懺悔信伏。葬于廬山之阜。王微以生比郭林宗。乃為立傳。述其遺德。元宗詔建堂造塔。追諡普濟大師法施之塔


東林照覺總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東林照覺總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常總，劍州尤谿施氏。母夢男子，頎然色如金。握白芙蓉三柄，以授之。但一柄得，餘委地。覺而娠，後誕三子。伯仲皆不育，總其季也。年十一依寶雲寺文兆法師出家。又八年落髮。詣建州大中寺，契思律師受具。神觀秀異，鸞翔虎視。威掩萬僧，偉如也。初至吉州禾山，依禪智材公。材有人望，厚禮延之不留。聞南禪師之風，辭材至歸宗。久之無所得而去。歸宗寺火，南公遷石門南塔。又往從之。及南公自石門，而遷黃蘗積翠。自積翠而遷黃龍。總皆在焉。二十年之間，凡七往返。南公佳其勤勞，稱于眾。總自負密受，大法旨決，志將大掖臨濟之宗。名聲益遠，叢林爭追崇之。南公歿，哭之不成聲。戀戀不忍去。明年洪州太守榮公修撰，請住泐潭。其徒相語曰：馬祖再來也。道俗爭先願見。元豐三年詔，革江州東林律居為禪席。觀文殿學士王公韶，出守南昌。欲延寶覺禪師心公。寶覺舉總自代。總知宵遁，去千餘里。王公檄諸郡，期必得之。竟得之新淦殊山窮谷中，遂應命。其徒又相語曰：遠公嘗有讖記。曰：吾滅七百年後。有肉身大士，革吾道場。今符其語矣。總之名，遂聞天子。有詔住相國智海禪院。總固稱山野老病，不能奉詔。然州郡敦遣急於星火。其徒又相語曰：聰明泉者，適自涸矣（遠公所酌之泉，在方丈之西也）。凡兩月而得旨，如所乞。就賜紫伽梨，號廣惠。其徒又相語曰：聰明泉復湧沸矣。元祐三年，徐國王奏號，照覺禪師。總於衲子有大緣。槌拂之下，眾盈七百。總嘗燕坐，私相告曰：方丈夜有白光，天香郁然。其得眾心如此。山門遣化，多邊徼瘴霧處。有死於其所者。總必泣設位祭奠，盡禮薦拔。以故人人感動。羅漢系南禪師，祐公之子。有禪學，未為叢林所信。至東林，總大鐘橫撞。萬指出迎，於清谿之上。於是諸方傳之，號小南。其成就後學，又如此。總住持十二年。廈屋崇成，金碧照煙雲。如夜摩睹史之宮，從天而墮。天下學者，從風而靡。叢席之盛，近世所未有也。六年八月示疾。九月二十九日浴罷安坐。泊然而寂。十月八日全身葬於鴈門塔之東。閱世六十七，坐四十九夏。
　　〔惠洪〕贊曰：予嘗游東林，覽觀太息。念其刱（御名）之功，叢林之盛。非願力大士，莫能為之也。東坡詞曰：堂堂總公，僧中之龍。呼吸為雲，噫欠為風。是事且止。聊觀其一戲，蓋將談笑不起于座。而化廬山之下，為梵釋龍天之宮。渠不信夫。


東林總 =東林總禪師《釋氏資鑒》

東林總禪師《釋氏資鑒》
東林總禪師《釋氏資鑒》
　　文靖公龜山楊時。為東林總禪師友善。每謂師曰。禪學雖高却於儒學。未有所得。師曰。儒學緊要處也。記得些。且道君子無入而不自得。得箇什麼。公默然總又與公言十識。第八菴摩羅識。唐言白淨無垢。第九阿賴耶識。唐言善惡鍾子。白淨無垢。即孟子之言性善。性善則可謂探本言。善惡混。乃是於善惡未萌處看。公然之。於是服膺。


東林遠 =東林遠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東林遠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東林遠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東林遠禪師。諱惠遠。雁門樓煩人。姓賈氏。少為儒。博極羣書。尤邃周易老莊。甞與其弟惠持。造道安法師。聞講般若經。遂開悟。歎曰。九流異議。特粃糠耳。遂與其弟惠持投簪。授業安師。門徒數千。師居第一座。安師甞臨眾歎曰。使道流東國。其在遠乎。師後隨安師。遊襄陽。值時亂。安師徒屬。分散臨岐。皆蒙誨益。惟師不聞一言。即跪請曰。獨無訓勅。懼非人類。安師曰。如汝者復何所慮。師東遊于晉。抵潯陽。見廬山。愛之。乃止。龍泉精舍惠永。先居西林。師乃建寺于東。號稱東林。經營之際。山神降靈。其夕大雨雷震。詰旦良木奇材。羅列其處。乃建其殿。名曰神運。時晉天下奇才。多隱居不仕。聞廬山遠公之道。皆來從之。師謂劉程之等曰。諸君倘有淨土之遊。當加勉勵。遂同發志。于無量壽佛立誓。期生淨土。由是集十八高賢。結社念佛。率眾至一百二十三人。同盟棲心淨業。獨陶淵明。嗜酒。聞山中無酒。乃攢眉而去。謝靈運鑿二池。以栽蓮。僧惠要刻十二葉芙蕖浮水。以定時晷。稱為蓮漏。至今淨土一宗有七祖。東林遠公。是為初祖云。贊曰。曠志高懷游心淨土　剏開東土以為初步　蓮漏清聲流韵至今　凡有聞者靡不歸心


東沼 =東沼周嚴（1391～1462年，日本）

東沼周嚴（1391～1462年，日本）
東沼周嚴（1391～1462年，日本）
　　周嚴和尚，號東洋。嗣南禪寺遊叟藝之法。學習內外典籍，喜讀莊子。出世相國寺，移住南禪寺。晚年住建長寺，正月二日示寂，遺偈云：『東沼行腳，北斗藏身；露千江月，花萬國春。』世壽七十一歲。
　　注：
　　1·莊子－中國河南人，略與孟子同時。楚威王將召為相，答云：『郊祭之牛，平時受顧，祭時喪命，卿相與牛無別，做牛不如做溝中泥龜而長生。』祖述老子，稱宇宙本體為道，為無，無無，無無無，太極而無極。無名之道，產生萬物。萬物即道，充滿於宇宙，恆常不變，無際限，無差別。人與物同，從道出，天司其命，死生一如。有從無出為生，返於無為死。生來死往，變化循環如四時移。人生如夢，死歸本體。大覺大悟，不足為懼。但不要執生執死，可天命，不趕生死，是為真人、聖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東海 =東海竺源（1270～1344年，日本）

東海竺源（1270～1344年，日本）
東海竺源（1270～1344年，日本）
　　竺源和尚，三重人。禮法燈覺心剃具。參於東海聖一，遊方而開悟。隨侍南禪寺規菴。歷住誓度、建仁、建長。移住鷲峰。請住聖福。曾於宮中說法。七十五歲寂。遺偈云：『無無無，無無無，（更問如何時）又無無無。』置筆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東溟日 =東溟日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東溟日法師（附智明）《補續高僧傳》
東溟日法師（附智明）《補續高僧傳》
　　慧日。號東溟。天台赤城人。向甚榦修偉。眉長三寸。目光射人。甞從柏子庭和尚習教。解悟甚深。有戒行。人師法之。洪武初。以有道徵。  上御奉天殿引見。時丞相御史大夫。暨百僚咸在。而僧伽魚貫而上。師年最高。白眉朱顏。其班前列。  上親問勞之。顧眾而言曰。邇來學佛者。唯飽食優游。沉霾歲月。如金剛楞伽諸經。皆攝心之要典。何不研窮某義。苟有不通。質諸白眉法師可也。自後數召見。從容問道。字而不名。及建鍾山法會。請師敦說戒法。聞者開懌。既而辭歸杭。居上天竺。一志安養。冥心合道。不襍餘念。洪武十二年七月朔。夢青蓮華生方池中。華色敷腴。清芬襲人。既寤。召弟子妙修曰。此生淨土之祥也。吾將行矣。至四日。趺坐書頌。合爪而寂。閱世八十九。僧臘七十。師居常面嚴冷。片言不妄發。對王公大臣。未甞出一軟媚語。至於誘進後學。溫然如春陽云智明。字月溪。杭湯鎮楊氏子。從南山圓炤才法師受學。後於城東結菴。杜絕諸緣。一心蓮業。戒行孤潔。甚為緇白皈從。年七十二。書偈而化


東溟日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東溟日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師諱慧日，號東溟，天台赤城人。洪武初年，召入京，奏對稱旨。後辭歸杭之天竺，修西方淨業。洪武十二年七月朔日，謂弟子言：「吾夢青蓮華池中清芬襲人，吾殆將去乎？
　　四日坐逝。世壽八十九，僧臘七十。師對王公大臣，未常出一軟媚語。至於誘進後學，溫然如春陽云。


東溟法師（慧日）《釋氏稽古略續集》
東溟法師（慧日）《釋氏稽古略續集》
東溟法師。諱慧日。號東溟。天台人。族姓賈。依平山等公出家。從子庭訢公習台衡之學。子庭為之剖析。無不盡其玄奧。至上竺禮竹屋淨公。偈頌屢屢招拔同伍。淨公喜曰。翹翹蒼松挺出於荊榛之上者是子也。後於越溪座下首眾。以表儀四眾。創建下竺靈山教寺。宏敞上竺觀音教寺。帝師嘉師行業。賜以金斕法服。并署妙應普濟之號。洪武初年。召赴天界禪林升座說法。眾皆聳聽。所度弟子甚眾。師眉長一寸餘。其白勝雪。人皆以白眉和尚稱之。是年七月。夢青蓮華清芳襲人。曰吾生淨土之祥也。壽八十九。葬於妙應塔院


東溟（慧日） =東溟法師（慧日）《釋氏稽古略續集》

東漸 =東漸健易（1343～1423年，日本）

東漸健易（1343～1423年，日本）
東漸健易（1343～1423年，日本）
　　健易和尚，靜岡人。七歲出家，遍遊諸剎。歷住相國、華嚴、端光。四月示疾，十七日端坐，作偈云：『威音一箭，虛空兩片，腳頭腳尾，日面月面。』擲筆而逝。世壽八十歲。
　　注：
　　1·威音－《法華緯》常不輕品，無量壽劫前，有佛名威音王如來，住正法世，劫數如四天下微塵。正法像法滅盡後，此國上有佛，亦號威音王如來。如是次第二萬憶佛。此則空劫初成佛，以前無佛。威音即極遠之義。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東瓜和尚 =清東瓜和尚《淨土聖賢錄》

東純 =金岩東純（14??～1495年，日本）

東遷 =潭州東明遷禪師《羅湖野錄》

東都法雲大通禪師善本《佛祖歷代通載》
東都法雲大通禪師善本《佛祖歷代通載》
東都法雲大通禪師善本。生董氏。漢仲舒之後也。其先家太康仲舒村。太父琪父溫皆官于穎。遂為穎人。初母無子。禱于佛前。誓曰。得子必以事佛。即蔬食乃娠。生而骨相秀異。方晬而孤。母育於叔祖玠之家。既長博學操履清修。母亡哀毀過禮。無仕官意辟穀學道隱於筆工。然氣剛不屈沈默白眼公卿。嘉祐八年與弟善思俱至京。籍名顯聖地藏院試所習為大僧。其師圓成律師惠楫者。謂人曰。本他日當有海內名。乃生我法中乎。使聽習毘尼隨喜雜華。夜夢見童子。如世所畫善財。合掌導而南。既覺曰。諸佛菩薩加被我矣。其欲我南詢諸友乎。時圓照道振吳中。本逕造姑胥謁瑞光圓照。坐定特顧之。本默契宗旨服勤五年。盡得其整頓提撕之綱研練差別之智。縱橫舒卷度越前規。一時輩流無出其右。圓照倚之以大其家。以季父事圓通秀公。秀住廬山棲賢。出入臥內。如寂子之於東寺焉。出世婺之雙林。遷杭之淨慈。繼圓照之後。食堂千餘口。仰給於檀施供養。莊嚴之盛。游者疑在諸天。時號大小本也。哲宗聞其名。詔住上都法雲。賜號大通。又繼圓通之後。玉立孤峻儼臨清眾。如萬山環天柱讓其高寒。然精粗與眾共。未嘗以言徇物以色假人。王公貴人施日填門。住八年。請於朝願歸老於西湖之上。詔可。遂東還庵龍山。崇德杜門。卻掃與世相忘又十年。天下願見而不可得。臨眾三十年。未嘗笑及閒居時抵掌笑。或問其故。曰不莊敬何以率眾。吾昔為叢林故強行之。非性實然也。所至見畫佛菩薩行立之像。不敢坐。伊蒲塞饌似魚胾名者不食。其真誠敬事防心離過。類如此。大觀三年十二月甲子。屈三指謂左右曰。止有三日而已。果沒。有異禽翔鳴于庭而去。塔全身于上方。閱世七十有五。坐四十有五夏


東都聖善寺大師凝公《佛祖歷代通載》
東都聖善寺大師凝公《佛祖歷代通載》
東都聖善寺大師凝公卒。翰林白居易作八漸偈弔之。其序曰。居易嘗求心要於師。師賜教焉。曰觀。曰覺。曰定。曰慧。曰明。曰通。曰濟。曰捨。由是入於耳貫於心。嗚呼今師之報身則化。師之八言不化。至哉八言。實無生忍觀之漸門也。故自觀至捨次而贊之。廣一言為一偈。謂之八漸偈。蓋欲以發揮師之心教。且明居易不敢失墜也。既而升于堂禮于床。跪而唱泣而去。偈曰　觀　以心中眼。觀心外相。從何而有。從何而喪。觀之又觀。則辨真妄　覺　惟真常在。為妄所蒙。真妄苟辨。覺生其中。不離妄有。而得真空　定　真若不滅。妄即不起。六根之源。湛如止水。是為禪定。乃脫生死　慧　專之以定。定猶有繫。濟之以慧。慧則無滯。如珠在盤。盤走珠慧　明　定慧相合。合而後明。照彼萬物。物無遺形。如大圓鏡。有應無情　通　慧至乃明。明則不昧。明至乃通。通則無礙。無礙者何。變化自在　濟　通力不常。應念而變。二相非有。隨求而見。是大慈悲。以一濟萬　捨　眾苦既濟。大悲亦捨。苦既非真。悲亦是假。是故眾生。實無度者


東里 =東里弘會（12??～1318年）

東里弘會（12??～1318年）
東里弘會（12??～1318年）
　　弘會和尚，中國宋代明州人。幼時出家，遊方。參於月潭圓，嗣其法。一三〇九年東渡（日本），初住禪興寺，移住建長寺。遺偈云：『無始無終，不生不減；虛空消殞，大海枯竭。』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東門丐者 =清東門丐者《淨土聖賢錄》

東陽 =東陽英朝（1429～1505年，日本）

東陽英朝（1429～1505年，日本）
東陽英朝（1429～1505年，日本）
　　英朝和尚，歧阜人。五歲出家，隨侍雪江，嗣其法。歷住龍興、大德、妙心、端泉、少林、大仙、定慧，道俗皈仰如水歸海。
　　主持道場四十餘年。示疾於歧阜少林，遺偈云：『涅槃四住，一時拗折。看看珊瑚，枝枝撐著月，憑什麼魔宮化墨魔膽落，喝！』世壽七十七歲。
　　妙心與大德，佛法相對。花園有雪江、復興妙心，為中興祖，門下輩出俊材，振興了妙心寺派。東陽是雪江門下四哲之一。四哲：景川、悟溪、特芳、東陽，各有特殊禪風。世稱「禪在景川，德在悟溪，壽在特芳，才在東陽」。景川機鋒峻烈，悟溪春風駘蕩，特方硬軟自在，東陽才氣潑刺。
　　永正元年八月，東陽臥病於少林，是小寺，知其將命終，作偈示眾云：『造化小兒休嬲人，不動靈台一微塵；侍僧勞苦以何謝，籬菊半開楓葉新。』臨終時，造化的小兒出現，不要愚弄，微塵不動的寂靜心境特別好。恰巧八月底，籬巴邊的菊花剛剛開，楓葉也出了新色，想起侍僧的勞苦，東陽的心事實在周到了。四月二十四日端坐，作偈而逝。
　　注：
　　1·四柱－四德，常、樂、我、淨。涅槃不僅是生死，卻是不生不滅的法身。法身與四德：不生滅是常德，不受累患是樂德，離忘得真是我德，超脫迷惑是淨德。現在四柱同時折碎了，月光照在珊瑚枝上，光明三昧，法身不滅。肉身之死，是不滅中之滅。魔宮：身體。魔膽：心，失去身心。東陽是學者，著書多。應仁亂後，禪林學問，需要振興。所以東陽的出現，是時代的要求。他的法系乃至江戶時代（一五九〇～一八六八年），打出愚堂東實等人材。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東魏天竺瞿曇般若流支《釋氏通鑑》
東魏天竺瞿曇般若流支《釋氏通鑑》
　　（此云智希）自元象初至是。譯經論十八部九十二卷（釋教錄）


松堂老人 =華嚴菩薩松堂老人《補續高僧傳》

松嶺 =松嶺道秀（1329～1417年，日本）

松嶺道秀（1329～1417年，日本）
松嶺道秀（1329～1417年，日本）
　　道秀和尚，東京人。十二歲出家，參於寂室，而開悟得法。創貞德、臨濟，主持永源二次。門庭孤奇，道風高古。避開名聞利養，堅持純潔的志操，終始一貫。參於寂室時，曾問上座云：『我為一大事，不遠千里而來，因和尚尊嚴，未得一問機會。究竟和尚平生，如何垂示？』答：『我曾問於和尚，今時諸方學者，多以疑不疑作商量，未審那個親，那個敕？』和尚曰：『疑底三十棒，不疑底亦三十棒。』
　　經過一年未省。參於高菴，返回寂室。寂室提起『疑底三十棒，不疑底亦三十棒。』松嶺云：『當昔，錯甘和尚屈棒。今則不然，只要直下薦取。』寂室問：『直下薦取底是什麼？』答：『生死事大，無常迅速。』寂室：『者學語漢！』松嶺：『雖然恁麼，爭得欺和尚？』禮拜下去，寂室捉住又掛放去：『莫錯舉示人。』言下大悟，不覺滿背發汗。開悟後，隔絕名利，專以樂道，結庵獨坐，參徒漸多。請住貞德，法席昌隆。讓位於上足空極，隱居四年，請住禪興而下受，建臨濟菴與衲子三十人起居。極其枯淡。曾聽歎聲『食物、坐席要好些。』松嶺即說：『本色行腳的高士，為生死事大，下顧危亡。訪師友於寂莫之間，努力咨決本分事，漫然遊山－玩水的，如何有望於真道？執心於衣食住，而忘了道心的，不得住此，速去！』
　　七十四歲因背中惡疾，將絕息。眾徒繞枕而悲泣。松嶺云：『你等不要掛心，老僧不會死，要再活十五年。』再次主持永源，將軍義持云：『某甲從少，深居禪宗，只因世務，未能純一，又因軍職，必行刑罰。將積地獄因，如同免得？』答：『禪在心，不在事。定由己，下由他。相公夙乘願輪。來為群情依怙。一政行，則庶黎感悅，一言出則諸官悉和。檢邪標正，勸善懲惡。罰獨加有罪，刑不及無事。保一天太平，兆民樂無為，悉從台襟流出，毫髮不由他。世尊曰：一心清淨故多心清淨，世界及佛悉皆清淨。祖師曰：十世古今，自他不離當念。無邊剎境，自他不隔毫端。此乃相公日用三昧，閉目藏晴，靜念斂情，然則以為定。唯所貴，不昧正因，不失大機。所以雖在無間地獄中，猶如三禪定之樂。相公素得其機智，又何怕地獄之苦。』辭永源，歸臨濟。正月到寺北隅，指地向侍僧云：『老僧死後可埋此，別不立塔，只植一松樹。』二月十三日示微病，翌晨要侍者扶起，洗面著袈裟，端坐手結定印，顧左右云：『時到了，再見！遺偈？哈哈哈！於今求偈有何用？平生說處善吟味。』泊然而逝，世壽八十八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松年法師（1911年～1997）
松年法師（1911年～1997）
　　釋松年，俗家姓宋，江蘇省海陵縣人，一九一一年（清宣統三年）出生。宋氏為海陵望族，世代書香，父彭嶺公為邑內名士，工詩善詞，兼精書畫，四十餘歲病逝，時松年僅四歲，賴慈母撫育成人。松年六歲啟蒙，八歲開始對書藝發生興趣，由於表現不俗，為江南書家蕭退暗所賞識，收為弟子，加以指導培育，因之藝事大進。
　　十六歲，依海安縣廣福寺妙一上人剃度出家。他的師公權濟老和尚，是清季光緒年間的武舉人，使他對武術也發生興趣，曾從覺性和尚習拳術。二十歲在寶華山隆昌寺受具戒，之後入焦山佛學院受學，二十四歲畢業後，住蘇州木瀆靈巖山，親近印光大師，修習念佛法門。一九四九年，因避戰亂南下香港，一九五二年抵馬來西亞檳榔嶼，駐錫檳城佛學院，念佛靜修。一九六〇年，轉赴新加坡，駐錫般若講堂後進法師寮，與竺摩、興仁二師共住，且與詩書畫三絕的竺摩上人切磋書藝。一九八〇年前後接住菩提閣道場，以迄於今。
　　松老八歲學書，以出身書香世家，故於歷代各體碑帖，應有盡有，長年摹臨，各得其神髓。及至老年，以數十年的功力，已達到心筆相依，意到筆隨的境界，故能揮灑自如，出神入化，國畫大師張大千曾推崇松老的畫法謂：「松年法師的每一個字，都是一幅畫。」又謂：「畫家如果畫畫，一定比畫家要畫得好。尤其是松年法師是方外之人，要是他來畫畫，一定比我這個世俗之人，畫得更好。」事實上，松老亦精於畫，而畫名為書名所掩。
　　松老於書藝，精通甲骨、金文、大篆、小篆，以至隸書，而尤精於狂草。台灣的故宮博物館，就收藏有松老的妙品墨寶。一九八六年，新加坡總理李光耀伉儷，訪問日本時的國禮--「福」字「壽」字，即出於松老手筆，用以贈送裕仁天皇及中曾根首相。後來，松年開畫展，李資政（光耀）去參觀，與松老見面，說：「法師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
　　松老慈悲喜捨，他平常除以書畫結緣化眾外，多次捐出數十幅以至百幅書畫，交由主辦單位義賣，以所得之款由慈善團體推動濟助計畫。新加坡政府當局屢次要頒發榮譽勳章表揚他，松老說：「這些都是出家人分內的事，沒有什麼值得表揚的。」一九八五年，他將一百幅精心作品捐給新加坡美術館，繼而將畢生所藏珍貴文物近兩百件，全部捐給新加坡國家博物院。捐完後松老對人說：「終於了卻一樁心事」。
　　松老今（一九九六年）年高齡八十六歲，身體硬朗，有如蒼勁的古松，日常除念佛修持外，作書不輟。間亦吟詩填詞，玆錄老和尚七律二首，以見一斑：
　　其一：處處秋風落葉頻，丹青誰為巧傳真，詩情漸比雲心薄，玉態無如暗世塵。擾擾勞生終是夢，明明事相各由因，我諳此理能消遣，不敢隨他自損神。
　　其二：睡扁頭顱枕未移，莊周蝴蝶兩相疑，深心覓句秋生影，片葉敲空響落遲。今日我非前日我，老年思若少年思，人間卻已難容著，只合青山作故知。
　　（编者按：1997年夏天，林子青老居士到了新加坡，看望当时重病在身的松年老法师。二老聊起了往年他们在常熟法界学院的情景。那时的法界学院设在兴福寺，林子青居士就是当时在院任教的慧云法师，故松年老法师就是林子青的学生，但他们的年龄只差一岁。这次见面的最后，松年老法师拿出晚年写的，一幅已表好的书法送于林子青老居士，并示意要侍者将他坐的轮椅推到大殿门口送别，然而，送君千里终须别，二老互道珍重，含泪而别。没想到这竟成了他们二老之诀别，松年老法师仅一月之隔生西。林子青老居士为哀悼松年老法师，特赋联遥挽如下：
　　虞山同学忆当年，回首前尘无限事。
　　狮岛重逢方隔月，遽闻噩耗不胜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松泉法師（1920～2002年）
松泉法師（1920～2002年）
　　松泉法師，江蘇省海安縣人，一九二〇年出生，十五歲於江蘇東嶽禪院依果清和尚披剃，法號常黌，隨後在無錫南禪寺受具足戒，並在江南一帶各大叢林參學，畢業於南京棲霞山律學院，一九五一年由南京棲霞山來港。
　　松泉法師是《香港佛教》月刊創辦人、香港佛教聯合會歷任董事及顧問，並任香港法雨精舍、英國伯明罕法雨禪寺住持。於一九九〇年代，在其開辦的香港佛學書局積極流通佛教經籍外，並於英國伯明罕建設一座莊嚴道場「法雨禪寺」。
　　松泉法師圓寂於二〇〇二年四月江蘇省如東市，並於當地荼毘奉安，僧臘六十七年，戒臘六十二年，世壽八十三歲。生前戒行精深，德望崇高。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松源 =靈隱松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松源 =松源崇嶽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松源岳 =靈隱松源岳禪師《釋氏資鑒》

松源崇嶽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松源崇嶽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崇嶽。號松源。乃龍泉吳氏子也。師事密菴。得法後。凡七竪剎竿。有嗣一十二人。人各有名。嶽為人重。嘿每見貴客。則問曰。大力量人。因甚擡脚。不起見禪流。則問曰。明眼衲僧。因甚脚跟紅線不斷。有對者輙哂而顧之。時稱嶽得應菴之機得密菴之用云。蓋嶽早歲厭塵棄家。以白衣參靈石妙。不契即上徑山。徑山萬指軒騰。嶽隨眾末聽妙喜杲和尚說法。蒙無所知。但聞杲盛贊。當今應菴真得臨濟正傳。嶽輙走參應菴。應菴益難近。嶽乃奮勵。垢面露肘。不暇恤。應菴憐之示嶽曰。世尊有密語。迦葉不覆藏。嶽隨聲進曰。鈍置和尚。應菴喝之。嶽有省。應菴笑曰。者俗漢成得甚麼。嶽乃求剃髮。時年三十矣。既受滿分戒。入閩見木菴永。永諦視曰。樹倒藤枯。知落處麼。對曰。裂破。曰。瑯琊道好一堆柴聻。對曰。矢上加尖。永休去。於是嶽益自負。永曰。公每下語。老僧不能過。其如未在。他日拂柄在手。為人不得。騐人不得。嶽曰。為人者。使博地凡夫。一超入聖。固難矣。騐人者。打向面前過。不待開口。已知骨髓。何難哉。永舉手反覆曰。明明向你道。開口不在舌頭上。嶽憤去之。出嶺逢二道者。耦坐評論諸方。嶽所舉心肯者。道者皆拂之。嶽曰。如是則誰可君意。道者以指。書密菴不凡四字。嶽已知密菴為人。遂至衢之西山。折節事之。幾進商略。密菴幾笑之。嶽復心疑。乃至密菴移居雙徑。於入室時始徹。木菴道。開口不在舌頭上。久之出世澄炤。演唱宗乘。以報密菴。湖海以嶽言行無欺。多從之。遷光孝。遂有大名。慶元間。詔移靈隱。葢晚年也。是時門弟有文禮輩。已闡化大方。嶽仍陞堂入室。從未以風晨雪夕不打參鐘甞以秘魔擎叉語。接謙頭陀。以有賊無贓語。接肇道者。以心學無聞語。接陸遊樞密。遊得證後。隱鏡湖。自稱放翁。嘉泰壬戌秋。嶽年七十有一。忽召眾言別。有偈曰。來無所來。去無所去。瞥轉玄關。佛祖罔措。跏趺脫去。塔於北高峰。嶽居靈隱時。與密菴尊嚴無異。初密菴居靈隱。嶽首眾僧。密菴常稱疾。闔戶不許通謁。潛上座竊議之。嶽曰。不然。師嚴道尊千古。明鑑當今。汲引豪貴者。將謂行道建立為心。殊不知禮。輕則慢易生。辭繁而情識長。塵勞卜度。安有了期。緇俗既為道而來。必發露真心。至誠激切。然後一言入耳。永為道種。兜率悅之待張無盡。葉縣省之接浮山遠。是也。若區區老婆禪。何足重哉贊曰。嶽公以白衣有省。於應菴語下。固非草草矣。終乃死心於密菴。其祖父壺奧。如樊將軍擁盾入鴻門。孰得而禦之。故驅耕奪食。於分座靈隱時。班班著聞見焉。不然。彼天目禮輩。各抱奇志。其甘入公彀中哉


松源嶽《補續高僧傳》
松源嶽《補續高僧傳》
　　崇嶽。號松源。處州龍泉吳氏子。幼不好弄。稍長慕出世法。二十三。棄家衣掃塔。服受五戒。首造靈石妙公。繼見大慧杲禪師於徑山。久之。大慧陞堂。稱蔣山應菴華公。為人徑捷。師聞之。不待旦而行。既至入室。未契。退愈自奮勵。中夜自舉狗子無佛性話。豁然有得。以扣應菴。菴舉世尊有密語。迦葉不覆藏。師云。鈍置和尚。菴厲聲一喝。自是朝夕咨請。菴大喜。以為法器。說偈勸使祝髮。棟梁吾道。隆興二年。師始得度於臨安西湖白蓮精舍。自是徧歷江浙諸大老之門。罕當其意。乃浮海入閩。見木菴永公。木菴。舉有句無句如藤倚樹。師云。裂破。木菴云。瑯瑘道好一堆爛柴聻。師云。矢上加尖。如是應酬數反。大菴云。老兄下語。老僧不過如此。秪是未在。他日拂柄在手。為人不得。驗人不得。師云。為人者。使博地凡夫。一超入聖域。固難矣。至於驗人。打向面前過，不待開口。巳知渠骨髓。何難之有。木菴舉手云。明明向汝道。開口不在舌頭上。後自知。逾年見密菴於衢之西山。隨問即答。密菴微笑曰。黃楊禪爾。師切于明道。至忘寢食。密菴移住蔣山華藏徑山。皆從之。一日密菴入室次。問傍僧。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師侍側。豁然大悟。乃云。今日方知木菴道開口不在舌頭上。自是機辯縱橫。鋒不可觸。木菴遷靈隱。遂命師為第一座。旋出世於平江澄炤。為密菴嗣。遷江陰之光孝。無為之冶父。饒之薦福。平江之虎丘。皆天下名山。惟冶父最寂寞。又以火廢。師一臨之。四方名衲踵至。棟宇亦大興。人謂師能使所居山大。慶元丁巳。被旨住靈隱。居六年。道盛行。得法者眾。法席為一時冠。而師有棲隱之志。即上章乞罷住持事。上察其誠許之。退居東菴。餓屬微疾。猶不少廢唱道。忽垂一則語。以驗學者。曰。有力量人。為甚麼擡脚不起。開口不在舌頭上。又貽書諸嗣法廣。囑令傳持大法。因書偈曰。來無所來。去無所去。瞥轉玄關。佛祖罔措。跏趺而寂。實嘉泰二年八月四日也。得年七十有一。坐夏四十。徒輩奉全身。塔於北高峯之原


松窓居士錢端禮《佛祖綱目》
松窓居士錢端禮《佛祖綱目》
　　錢端禮。字處和。號松窓。從景元。發明己事。丁酉秋。示微恙。修書召行機。及國清瑞巖主僧。有訣別之語。機與二僧詣榻次。禮起趺坐。言笑移時。即書曰。浮世虗幻。本無去來。四大五蘊。必歸終盡。雖佛祖具大威德。亦不能免這一著子。天下老和尚。一切善知識。還有跳得過者無。蓋為地水火風因緣和合。暫時湊泊。不可錯認為己有。大丈夫磊磊落落。當用處把定立處皆真。順風使帆。上下水皆可。因齋慶讚去留自在。此是上來諸聖。開大解脫一路涅槃門。本來清淨空寂境界。無為之大道也。今吾如是。豈不快哉。塵勞外緣。一時掃盡。荷諸山垂顧。咸願證明。伏惟珍重。置筆。顧機曰。某坐去好。臥去好。機曰。相公去便了。理會甚坐與臥耶。禮笑曰。法兄當為祖道自愛。遂斂目而逝。


松隱 =松隱禪師《佛祖綱目》

松隱 =松隱德然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松隱德然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松隱德然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松隱德然禪師。字唯庵。松江華亭人。姓張氏。少從無用貴公祝髮。歷抵諸方。未有所契。參千巖長公于金華聖壽。禪師聞其提唱。豁然有所悟入。舉目之頃。日月星辰。風霆雨露。飛潛動蟄。皆演如來大乘妙法。于是遂傳其道。甞謁石室珙于霞霧山。室曰。子去我而求憩息之所。其必松江乎。書松隱二字授之以行。師如其言。至華亭郭匯之陽止焉。結茅曰松隱庵。千巖題頂相。示師曰。德兮無德。然兮不然。僧來便棒。佛來便拳。慈悲沒些子。毒害有萬千。道非道禪非禪。我住松庵汝松隱要悟更參三十年。巖沒。遂主其席。聲光聳起。刺血寫經。天花毶毶滿庭云。洪武四年。師念西天目獅子正宗寺。為高峯中峯道場。元季兵燬。僧徒亡逸。乃尋故址居之。開山說法。盡復前規。信嚮者益眾。宋學士濂甞曰。唯庵真有道之士也。又跋其船居詩曰。唯庵之詩。托物為喻。無非發明宗門心要。有益學者。其推重如此。是為南嶽下二十四世。贊曰。面冷如霜口甜如蜜　一味虗頭全無真實　佛法不會世法不通　賣了明月買得清風


松隱禪師《佛祖綱目》
松隱禪師《佛祖綱目》
　　名茂。子實菴。奉化鄭氏子。幼常中夜趺坐。母惡之。推其使仆。輙達旦不瞑。年十六。剃染受具。主僧使司米鹽細務。茂嘆曰。離家為求道耳。苟羈絏於此。何異狗苟蠅營者耶。乃潛行至江西。見南澗泉。泉命入室。一夕聞巖泉冷冷。微有覺觸。遽往白泉。泉曰。此間。不足發子大機大用。古林茂。乃橫川嫡嗣。子當往依之。茂即發。謁古林。林曰。爾來欲何為。茂曰。生死事大。特來求出離耳。林曰。子明知四大五蘊。是生死本。何緣入此革囊耶。茂擬對。林以杖擊之。茂遂悟。自是機辨峻絕至正壬午。出世明州瑞雲山
　　○松隱茂禪師入寂
　　茂。住清凉十五年。退隱東堂。影不出山。甲辰八月日。示微疾。左右請偈。茂指心曰。我此中廓然。也何偈之為。明日召諸比丘言別。即端坐憑几。握右手為拳。以額枕之而逝。經七日。容顏明潤。捫其頂猶溫。火化獲舍利。如珠璣者頗眾。壽八十五。臘七十


松隱禪師（德然）《釋氏稽古略續集》
松隱禪師（德然）《釋氏稽古略續集》
松隱禪師。諱德然。號唯菴。雲間張氏子。出家得度後。謁千巖禪師有所悟入。又謁石屋於霞羃山。屋書松隱二字授之。師至華亭搆室以名額焉。又主千巖所居之壽聖。刺血書經。有語錄行世


松隱茂 =松隱茂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松隱茂師《補續高僧傳》
松隱茂師《補續高僧傳》
　　松隱。茂禪師。字實庵。明奉化鄭氏子。自幼喜趺坐。十六依傳法寺希顏出家。使司米鹽細務。師歎曰。離家為求道。苟羈絏于此。何異狗苟蠅營者耶。乃潛行大江之西。見南澗泉公。師晝夜繫念。無須臾間斷。一夕。松月下炤。起步簷隙間。聞泉聲有觸。遽往白之泉公。泉公曰。此間尋常施設。不足發子大機大用。盍往見古林茂公乎。師即擔簦啟行。既至。古林問曰。爾來欲何為。師曰。正為生死事大。特來求出離爾。林曰。子明知四大五蘊。是生死本根。何緣入此革囊耶。師儗議欲答。林以杖擊之。師豁然有所悟入。自是機辯峻絕。縱橫自如。林深器之。命居第一座。至正壬午。宣政院。命長瑞雲之清涼。學徒奔湊。機鋒相加。如免走鶻落。瞬目輒失。有沙門至問。對未竟。以手拍地而笑。師曰。滯貸何煩拈出耶。沙門噓一聲。師厲聲喝之。沙門有省而去。住清凉十五年。時退隱東堂。影不出山。凝塵滿席。元明良公。師法姪也。迎歸天童之此軒。一旦示微疾。左右請書偈。師舉手指心曰。我此中廓然。何偈之為。端坐憑几。所至右手為拳。以額枕之而逝。世壽八十五。臘七十。引龕行茶毗法。火方舉。忽有物飄洒晴空中。似雪非雪。霏微繽紛。盤旋烈燄之上。至火滅乃巳。蓋天華云。火和舍利如珠璣者。頗眾。宋文憲序曰。濂聞方策所載。靈僧示滅。多有天華之祥。或者謂。大乘境界。去來無亦。奚以神異為事。殊不知末習澆漓。人懷厭怠。苟無以聳動瞻視。何以表真悟。而啟正信哉。示現微權。固與諸法實相同一捨。有如師者其事。蓋無讓於古云


松隱茂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松隱茂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松隱茂禪師禪師松隱小茂者。出明州鄭氏。為古林大茂之嗣。開法郡之清凉。晚則高枕此軒。湖海莫得而親疎之。共稱為此軒鐵老人。老人常捋鬚笑曰。釋迦老子。塞井為臼。達磨大師。以油益薪。臨濟德山聻。自點胸曰。還[乾-乞+交]此軒百步。復呵呵大笑。是時所歸仰者。必指大茂小茂云。小茂。少時常終日不言。夜則趺坐。其母惡之。推使仆。輙達旦。目不少瞑。年十六。依杭州傳法寺希顏落髮。顏以寺務屬小茂。小茂私嘆曰。以道故棄家。胡為復入其家耶。乃棄去孤游。時雲居有南澗泉禪師。茂汎鄱湖而謁之。泉頻為饒舌。茂益不領。乃疑宗師有密語。故曰祖祖相授。既有授受。則教外別傳之旨。復安在哉。於是。不離南澗左右。哀求不巳。南澗憫之。乃謂茂曰。子緣不在此。當今有茂古林者。乃橫川之仲子。現住饒州永福。去此不遠。子宜往之。或可發子之機。如不相契。緊抱一經一呪。以待來生參禪可也。小茂奮走永福。見古林。古林問曰。道者來何所圖。對曰。生死事大。求出離耳。曰。你明知四大五蘊。是生死根本。何緣撞入此革囊中。茂又擬對。古林擊之。茂輙證於棒下。乃趨出。急搭伽黎向雲居。展拜曰。禹力若不到。河聲流向西。久之。辭還兩浙。古林曰。教育英材。貴順時宜。你以古而行今。吾恐你與時違耳。時違而欲唱道。不亦難乎。茂對曰。以古而行今者。儉也。順今而非古者。奢也。儉之病也。不過無人。然是其人亦至矣。奢之弊也。則獅虫出焉。獅虫既出。必成厲階。故傳云。與其奢也寧儉。其今日之謂與。古林賢之。小茂既還浙。游道峯分月江印之座。印於法門輕重。茂不阿其意。每以事拂印。印不懌。印良久曰。首座。乃人天眼目。所見甚當。識者兩賢之。至正壬午。出世清涼。勦絕枝蔓。純以真實接人。有僧纔申問。便以手拍地而笑。茂曰。滯貨何勞拈出。僧乃噓。茂便喝。僧徹旨而去。茂。每疾時弊。架聲名羅禪者。又疾禪者乏正因。上他勾當。互相熱瞞。上者。以為一期佛事畢。下者。以為多生事足。故燕坐常失聲曰。痛哉痛哉。雖胡僧再來。無復柰何。遂退隱東堂。屏絕人事。天童元明良。建朝元閣。閣外更築此軒而迎茂。茂喜就之。良父事茂公。茂常勗良住持。莫取先名。須責晚效。茂老且耄矣。忽與侍者約期而死。侍者請留偈。茂曰。此中廓然。何偈為哉。遂端坐憑几。握右手為拳。枕額而逝。越七日色明頂溫。引龕。闍維於太白峯前。炬方舉。空中有物。飄洒繽紛。非雨非雪。盤旋烈燄上。火滅乃巳。識者曰。天花也。獲舍利如珠者不勝計。塔於瑞雲山。諡曰佛光普炤禪師贊曰。丹沙出神龕。噉之鷄犬。鷄犬立化麟鳳。騐實效也。攷松隱生平語句。味之者。豈獨為麟為鳳而巳哉。則其實效。更當何如也。或驚公之作略。別有一壺風月。嗟乎。曹溪波浪相似。而人被陸沉。公之有補於當時。古今孰得而淺深之


松隱（德然） =松隱禪師（德然）《釋氏稽古略續集》

林夫人 =民國林夫人《淨土聖賢錄》

林楞真居士（1899～1966年）
林楞真居士（1899～1966年）
　　東蓮覺苑，是佛教淨信女何張蓮覺所創建的。何張蓮覺是香港有名爵紳何東爵士的夫人，東蓮覺苑建於一九三四年。而林楞真居士，她是何張蓮覺居士的親族晚輩，同時也是東蓮覺苑的第二任苑長、而把東蓮覺苑的事業發揚光大的人。她為東蓮覺苑奉獻了四十年心力，不只是對東蓮覺苑作出了貢獻，也對香港佛教作出了頁獻，於此介紹其生本事跡如下。
　　林楞真居士名舜群，楞真是她的法號，廣東省中山縣人，清光緒一八九九年出生。他的先世在日本經商，所以楞真出生在日本橫濱，就讀於橫濱大同學校。十五歲的時候父親逝世，楞真隨著母親和兄長扶柩回國。她的姑母林證明居士，是香港名流何東爵紳的弟媳婦，與何爵紳夫人何張蓮覺居士，均是佛教徒，信仰虔誠，家中設有佛堂，早晚禮佛誦經。楞真時在香港求學，寄居在姑母家中，耳濡目染，受到佛法的熏陶，因而起信，販依三寶。後來她親近海仁暨觀本二位老法師，研習內典，勇猛精進，楞真對經義造諧甚深，奠基於此。以後趨向淨上法門，又皈依於印光老法師。
　　楞真年長之後，隨何張蓮覺居士參訪國內（中國大陸）名剎叢林，遍及四大名山。三十歲後，協助張蓮覺居士，致力於弘法興學育才事業。一九三〇年，先設立寶覺第一義學於波斯富街，及寶覺第二義學於澳門龍嵩街，及秉承張蓮覺居士之旨趣，主持澳門功德林數年。一九三二年在青山設立寶覺佛學社，均由楞頁全力輔導。一九三五年，何張蓮覺居士所創建的東蓮覺苑落成，寶覺佛學社及寶覺義學相繼遷入，事務日繁，何張蓮覺居士遂聘楞真為監苑，經營策劃，臂助良多。一九三八年元月五日（丁丑歲十二月四日），何張蓮覺居士捨報往生，遺命楞真為其繼承人，擔任覺東蓮苑苑長、兼寶覺學校校長。
　　楞真獨擔覺苑重任，其間歷經中日八年戰爭，日軍佔領香港，以至於二次世界大戰結束，至其往生前，先後二十七年，獨任艱巨，未嘗一日安閑。尤最令人難忘者，為二次世界大戰時期，一九四一年冬，日人佔領香港，東蓮覺苑及所辦學校，一切活動均告停止，經費不敷，糧食缺乏，同人生活，艱苦萬狀，楞真一方面領導住苑眾人，堅忍支援，以維持苑務，一方面四出奔走辦理其他福利，及最急需之贈醫施藥工作以濟時艱；凡此種種，不勝枚舉。抗戰勝利後，楞真向港政府領取敵產東本願寺，為念佛會會址，開辦中華佛教義學，當時經費短絀，一切用具，檯椅黑板等，均由覺苑捐借，始底於成。至於東蓮覺苑雖遇種種困難，末嘗停頓其社會濟助工作。
　　一九四五年香港重光後，在楞真及董事們熱心領導下，寶覺學校迅速發展，擴建中學，先向教育司獲准津貼，復得各界人士捐輸，學生發展至千餘人，中小學參加會考，成績卓著。一九五八年，鄧葵玉小姐及其弟鄧孔懷先生送出洪水橋丹桂村別墅，開設寶覺第一分較，一九七一年後，黃傑雲層士等捐出荃灣弘法精舍，籌辦寶覺第二分校。又如青山之海雲蘭若，與大嶼山之蓮花台，均闢為老人安養之所。楞真除致力經營東覺苑轄下各教育慈善機構外，出其緒餘，十數年來協助佛教學校之興建，如青山義學，志蓮義學，慈航義學，黃鳳翎中學，黃焯庵小學，菩提小學，澳門寶覺義學，及佛教墳場之完成，佛教醫院之籌備均不遺餘力。
　　一九六三年，楞真六十五歲，以多年辛勞致疾，且已屆退休年齡，乃退居休養，由覺岸法師繼任寶覺學校校長，而東蓮覺苑苑務，付託副苑長愍生法師攝理，楞真雖在養病期間，仍殷殷以苑校事務為念，未嘗一刻忘懷。一九六六年（丙午歲正月三十日），以世緣已盡而往生，享年六十八歲。
　　林楞真老居士平素厚以待人，薄以自奉，在香港佛教最黯淡時期，追隨張蓮覺居士與諸佛教長者，一生致力弘法育才，香港佛教之有後來的蓬勃發展，老居士功不可沒。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林氏 =民國林氏（女普慧）《淨土聖賢錄》

林看治居士（1907～1992年）
林看治居士（1907～1992年）
　　林看治優婆夷，台灣省彰化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七年丁未歲二月十八日，誕生於彰化縣鹿港鎮。他的父親林棟早逝，母蔡氏亦早亡，看治備嘗世間無常之苦。她幼年曾啟蒙於私墊，因好學不倦，孰妥瑣四書五經，而奠定漢學基礎，對日後學佛讀經深有裨益。三十五歲時，聞斌宗法師宣講佛法，即發心茹素學佛，並曾皈依於新竹青草湖無上法師，法名法圓。
　　一九四九年，雪廬老人李炳南居士渡海來台，在台中市講經，看治依李老居士學佛，蒙賜名慧治。一九五二年冬，台省光復後的首次傳戒在台南大仙寺舉行，看治於開參老和尚座下求受在家菩薩戒，為滿分菩薩戒優婆夷。她自此追隨李雪廬老居士廣結佛緣，赴全省各地宣揚淨土法門，協助李老居士建立台中市佛教蓮社、慈光圖書館等弘法利生道場，且因甚得眾望，被推舉為蓮社數十個念佛班聯誼會的會長，蓮友多知之甚稔。
　　看治因已具儒佛基礎，故雪廬老居士寄望甚深，盼能共宏淨土殊勝法門，因而教之彌勤，責之極切。雪公教以：「一經通則經經通」，學講前須有充份準備，自寫講稿，所言必有根據，應本祖註，不可妄發己意，應按學講規矩，謹慎、負責，方不背因果。林看治初發心學講《佛說阿彌陀經》，以後兼及其他經典。一九五一年，台中蓮社成立男女二眾的弘法團，看治居士是弘法團的台柱，她善能說法度眾，其說法之時，把握注重因果及念佛利益二大原則，不談玄說妙，重視腳踏實地，真實行持。雖因眾生根器不一，故而廣說諸經諸法，然必秉承師訓，處處導歸淨土，以顯念佛法門之殊勝。
　　林看治居士提倡建立「佛化家庭」，謂在家居士，既有家眷，理當感化全家學佛，以減少學佛及往生之障礙。她尤其最喜蓮友勸親念佛，成就雙親往生西方，贊嘆為人子所盡之大孝即在於此。林看治居士護持台中蓮社四十年，在長期在儒佛說法經筵的薰習下，更體會行解相應之重要。她在往生前二年，住在蓮社，日課六萬聲佛號。她自修時雙眼垂簾，手持念珠，作金剛念，共修時則隨眾出聲念佛，幾乎除睡眠、飲食之外，終日沐浴佛號之中。
　　林看治老居士於六十歲時，即備妥身後事宜，她往生前二年復交代臨終注意事項。往生前二日自覺身體較為虛弱，由兒孫請回自宅，蓮友及眷屬陪之念佛，於往生前一日午後，向蓮友云：「已見阿彌陀佛，定蒙接引往生」，於一九九二年四月下旬某日，在念佛聲中往生，世壽八十六歲。
　　林老居士於自行化他之餘，尚孜孜不倦撰文著書，著有《念佛感應見聞記》《佛說阿彌陀經淺講》《勸修念佛法門淺講》等書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林穀 =清林穀《淨土聖賢錄》

林節母 =清林節母《淨土聖賢錄》

林野 =釋林野《高僧摘要》

林陽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林陽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志端，福州俞氏子。受業於南澗寺。年二十四，謁安國弘瑫禪師。有僧問，萬象之中，如何獨露身。瑫舉一指。其僧惘然而退。端忽契悟。至夜啟瑫曰：今日見和尚一指，乃知和尚用處。瑫曰：汝見何道理。端亦舉一指。瑫笑令去。尋住林陽。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木馬走似煙，石人趁不及。問如何是佛法大意。曰竹箸一文一雙。有僧夜至方丈。端以衲蒙首。僧忽搴衲。問誰，僧曰某乙。端曰泉州沙糖，舶上檳榔。僧不解，端瞠目。曰會麼。曰不會，曰汝若會即廓清五蘊，吞盡十方。又謂門弟子曰：佛法無許多般。但凡聖一真，猶存見隔。見存即凡，情忘即佛。教中謂之稱性緣起。則俯仰進止，屈申謙敬。無一法可轉變，有生住異滅相。況我祖師門下，合作何理論。開寶元年八月作偈曰：
　　來年二月二，與汝暫相棄。爇灰散長江，勿占檀那地。
　　道俗皆寫記之。越明年正月二十八日。郡人竟入山。二月一日，太守亦至。從官騶史偵伺，信宿如市。二日飯罷。端升座敘行腳本末，辭眾。有長老應圓者，出眾問曰：雲愁霧慘，大眾嗚咽。未當告別，願賜一言。端垂一足。進曰：法鏡不臨於此土。寶月又照於何方。端曰：非汝境界，曰恁麼，則漚生漚滅，還歸水。師去師來，是本常。端作噓聲，復與數僧酬答罷，歸方丈。至亥時問眾曰：世尊滅度時節是何日。對曰二月十五日子時。端曰吾今日子前。於是泊然而化。閱世七十八，坐六十夏。


林鴻猷 =民國林鴻猷《淨土聖賢錄》

果一法師（1922～1994年）
果一法師（1922～1994年）
　　東晉簡文帝年間，一代佛學大師釋道安，在中原受戰爭影響，住不下去，率領弟子數百人，南下襄陽避亂，他的上座弟子慧遠，也隨侍在他身邊。晉孝武帝寧康元年（三七三年），一行人抵達襄陽，初駐白馬寺，後來另建檀溪寺，在襄陽弘化。晉武帝太元三年（三七八年），建都長安的前秦主苻堅，遣將苻丕，率師十萬，南取襄陽。這時道安大師為襄陽太守朱序所留，不能離開，他乃「分張徒眾，各隨所之」。就是將弟子分遣到各地，去弘法傳教。眾弟子離開時，安師一一予以臨別訓誨，而對慧遠獨無一言。
　　慧遠惶恐，跪問安師曰：「遠不肖，師對大眾皆有訓勖，而獨不及遠？」
　　師曰：「賢者上等根器，見識過人，豈復相憂？」
　　於是慧遠與弟子數十人，南適荊州，住上明寺。後來欲往羅浮山，途經潯陽，見廬峰清秀，足以息心。潯陽刺史桓尹，於廬山西北麓香爐峰下，為建東林寺，於太元十一年（三八六年）落成。此後，遠公大師在此結白蓮社，與無量壽像前建齋立誓，共期西方。此為東林寺建寺之始，也是中國淨土宗立宗之始。
　　東林寺創建以來，到清季末，歷時一千五百餘年，歷經滄桑，屢有興廢。不幸到了民國時代，以住持不得其人，東林寺殘破不堪，幾至完全湮沒。然而，到了二十世紀後葉，山上來了一位遊方和尚，到了廬山東林故址，眼見祖師道場淪為荒榛，發下大願，重興東林。其間歷經艱難困苦，終於使名剎重光，東林中興。於此，我們介紹這位中興東林寺的遊方和尚──果一法師。
　　釋果一，俗家姓劉，名明益，湖北省松滋縣人，一九二二年，出生於松滋鄉間農村。他的父親務農為業，母親易氏，信仰佛教，果一常隨著母親到寺廟禮佛，自幼八識田中就種下菩提種子。在果一成長的歲月裡，由國內的軍閥內戰到八年的日寇侵華之戰，他一直在戰爭中渡過。幼年斷斷續續的讀過幾年書，間或隨著父親下田。抗戰期間的一九四一年前後，國家正陷於日寇鐵蹄的蹂躪之中，他於是被軍隊「抓壯丁」，當了一陣子兵。跟著部隊轉戰各地，看到戰爭的殘酷，農村人民生活的艱困，體悟到人生是大苦聚，因而萌起出家之想。
　　抗戰末期，果一脫離軍隊，回到家鄉，於一九四五年春季，他二十四歲之年，至湖北梁山觀音禪寺，依聖觀和尚剃度出家，法名果一，號道心。在寺中學習佛門儀軌半年，同年秋天，在湖北枝江縣聖壽寺，依妙禮和尚受具足戒，成為一名比丘。翌年，移居枝江縣的彌陀寺，專修淨土法門，以持名念佛為宗。
　　一九四七年春，行腳參訪，到過江、浙的諸大叢林。據說參訪寧波四明觀宗寺時，曾在「弘法研究社」聽過幾個月的課，後來研究社受時局影響停課，他乃渡海去朝禮普陀山。朝山歸來，秋天到了廬山，掛單於歸宗寺。後來應常住之請，先後擔任過維那、副寺的職事。翌年，移錫於星子縣的棲賢寺，任副寺。後來因寺中的《五百羅漢圖譜》失竊，因他是外來的和尚，被星子縣政府拘捕，關入監獄，冤枉牢坐了近一年多，次年春天案情偵破，他始獲得無罪開釋。
　　再回到廬山，受一位韓大載居士的照顧，住在廬山小天池諾那塔院，代為守塔。後來他在小天池附近撰了一處風景絕佳之處，結茅而居，把茅蓬命名為「廣濟茅蓬」，他在蓬中念佛潛修。他是修淨土的，而淨土祖庭的東林寺就在山上，他常到東林寺禮佛拜塔，而慧遠大師所創建的千年古剎，如今只剩下破寮數間，薄田數畝，住著幾個非僧非俗的出家人，守著破落的廟宇。他徘徊傷感，心中發願：「有朝一日，我要中興東林。」
　　他在廣濟茅蓬一住數年，到一九五三年春末夏初，聽說禪宗大德虛雲老和尚要到廬山養病。得此消息，他滿心歡喜，天天翹首盼望，希望早一天能見到這位當代大德。是年五月，老和尚到了廬山，駐錫大林寺。果一當天就去參謁老和尚，請求留下服雜役。老和尚應允，果一就留下服侍湯水，任諸雜役。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虛雲老和尚駐錫雲門。一九五一年發生「雲門事件」，五二年老和尚受中央之請，北上抵京，參加「中國佛教協會」籌備會議。在京時駐錫廣濟寺，其間曾應請到上海主持「祝願世界和平會議」，繼而又到杭州、蘇州主持法會，五三年四月返京，參加了「中國佛教協會」的成立大會。事先籌備會欲推老和尚為會長，老和尚堅辭。會後曾到山西大同，朝禮雲崗大佛。回京後請假離京，當道者勸他到廬山養病，這樣老和尚才有廬山之行。
　　老和尚在大林寺期間，果一曾陪著他往九江能仁寺、靖安寶峰寺禮佛，自然也去朝禮東林寺遠祖道場。果一曾把他發願中與東林之事稟告老和尚，老和尚對他說：「你可以去住茅蓬，有著東林寺這樣祖師道場，就是守著一磚半瓦，也比茅蓬強得多。」果一敬聞教誨，銘記於心。是年七月，老和尚要去雲居山，中興真如禪寺，時老和尚身邊只有侍者覺民一人，果一稟告老和尚，他要隨侍同去，另外兩位僧侶也要同去，老和尚應允，命他三人先到雲居山察看，並做準備。
　　虛雲老和尚中興雲居的因緣，其中經過，記載在《虛雲和尚年譜》上。《年譜·一九五三年》記載：
　　五月，師偕侍者覺民南行......取道入廬山，以陳真如居士已先在匡廬相候也，在廬山住大林寺。
　　六月，有數禪人，自雲居山來，為師言，日寇中原，以雲居山險峻，易藏游兵，遂將真如寺全部焚燬。今只見毗盧遮那大銅佛，兀坐於荒煙蔓草中耳。師惻然傷之，念雲居自唐代元和年間開山，歷代祖師最勝道場。自道容祖師開山，弘覺道膺繼之，其後齊禪師、融禪師、老夫舜、佛印了元、圜悟克勤、大慧宗杲，皆曾任該寺住持......以歷代祖師道場零落至此，儻不重興，將湮沒矣。遂發願重修。先請准當道，往雲居結茅，居士祝華平等願相伴送，師遂於七月初五日入雲居山。
　　雲居山在廬山之東，佔地三百餘里，屬江西省永修縣管轄，層巒青翠，望若插霄，及登山頂，又為大片平地，群峰環抱，有若天然城廓。老和尚抵達之日，果一預在山下迎候。沿西路登山，沿途所見，消壁插天，荒草沒膝，盤山二十餘里，果一扶持老和尚前進，遇到陡險狹窄之處，甚至背上一段路。抵達真如寺，但見斷垣殘壁，瓦礫荒榛。附近有破屋數間，覺民、果一及二僧臨時棲止。老和尚愛靜，擇定距破屋半里處，果一等伐木取材，搭蓋了一處茅屋，由老和尚獨居。
　　初到山上時，除老和尚外，只有果一等四個人，不到一個月，各地衲子聞風而至，已有四、五十個人。老和尚命果一為真如寺副寺，照應眾人生活。以後人數與月俱增，寒冬漸至，住的方面，可以伐木取材，搭建茅蓬；而一日兩餐，食指浩繁，也煞費周章。虧得上海慈善家簡玉階居士，捐施淨資，維持道糧。而採購運輸，由果一一身任之。渡過寒冬，老和尚籌劃修建殿宇，及墾荒種植。是時山上僧侶已逾百人，老和尚乃升果一為當家師兼知客，把僧侶分為兩組，善土木工程者，修造殿宇；善耕耘種植者，從事墾田。
　　果一在老和尚身邊任事，前後一年多，到了是年秋天，山上各種人才俱備，工程和種植都進行得很順利，此時他乃稟知告老和尚，說明他欲返回廬山中興東林的願望。老和尚點頭應允，果一拜別老和尚，回到廬山。他到東林寺去掛單，不意寺中僧侶告訴他說，東林寺是子孫廟，不接受掛單，而被拒於門外。果一感慨萬分，心中發願：
　　東林寺本是遠公初祖開創的道場，與十八高賢在內的百餘人共結蓮社，六時念佛，何等風光。而今竟淪為子孫廟，遠公有知，當作何想？我有生之年，定要中興東林，革此陋習。
　　他住不進東林寺，乃到九峰馬尾，另結茅蓬，仍度其念佛潛修的生活，以待機緣。他朝夕繫念：「身居九峰，心懷東林。何時才能達到中興東林的宿願？」皇天不負苦心人，七年之後，機會終於來了，一九六一年，中共國務院的周恩來南下視察，在廬山管理單位人員陪同下，也去視察了東林寺。周恩來當場指示：「東林寺是中國佛教聖地之一，在歷史上有極大的影響，應該列為重點文物予以保護。」
　　由於周恩來的指示，廬山管理當局奉命唯謹，不等果一去找他們，宗教科的人便去找到果一師，請他去住持東林寺。果一乃遷錫東林寺，他宿願得償，立即展開行動。他到東林寺之初，以殿宇年久失修，倒塌的固是斷垣殘壁，未倒塌也是殘破不堪。甚至於屋簷下就是農民的菜園。寺中雖有寺產，但零零落落的兩三畝地，也都荒蕪著。他拿寺產與農民交換，先收回院落中的土地。繼而就有出家人來依附的，他來者不拒，率眾墾荒，一則自給，再則與農民交換，收回寺院周圍的寺產，並進一步修葺殿堂，經過數年的努力，東林寺已麤具規模。
　　可是到了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東林寺和果一又遭到厄運。果一和常住僧侶都被趕出寺院，麤具規模的東林寺也受到破壞。果一乃又回到九峰茅蓬，自耕自食，度過十年艱苦歲月。「十年浩劫」過去，一九七八年，果一又被有關部門找回東林寺，他一切從頭開始，再來一一整修。一九八〇年，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寺院交還給出家人管理，果一正式成為東林寺住持，他恢復十方叢林舊制，開單接眾。進而更積極進行建設工作，用盡一切辦法，向政府請求補助，向四方善信募化，先後修復了慧遠祖師塔，佛陀跋陀羅和尚塔，齋堂、蓮社、三笑堂、藏經樓等等；新建了山門、五百羅漢堂，重新開鑿蓮池，種植蓮花。
　　而最為艱鉅的工程，是重建「大雄寶殿」。這座大殿，矗立在兩公尺四高的大理石月臺上，大殿正面寬七間，深二十四公尺，高十九公尺，總面積八百三十六平方公尺；大殿內的西方三聖像，高達五公尺，法相莊嚴。這一座大殿，氣勢雄偉壯觀，在長江沿岸大寺院中，可說是首屈一指。東林寺中興重建，到一九八九年才大部分竣工。重建後的東林寺總面積一萬餘平方公尺，而寺產──包括自行開墾的及以價購買的，已達到兩百餘畝。其中可耕田種植農作物，另有一部分山林地，種植松柏杉竹，使寺中常住達到自給自足的目標。
　　東林寺中興的過程中，並不是一切順利，其間也歷經許多糾紛。在寺院權益受到損害時，他不惜聘請律師，依法律途徑來解決。這在當時的社會風氣來說，是一項創舉。《江西日報》上曾登載說：「宗教人士學法用法的典型。」
　　果一和尚身為方丈，他一切以身作則，出坡勞作，身居人先；上殿過堂，從不落後。他一生堅持清修苦行，嚴於律己，生活簡樸，有出人想像者。東林寺施工期間，他到湖北宜興採購建築材料，往返路上，他以自帶的饅頭鹹菜裹腹，不浪費三寶的錢財。他恪遵古訓，三寶錢財，買醬油的錢不能買醋。語云：「眾生受業力之支配，菩薩以願力為目標。」果一和尚以中興東林為願力，實是大菩薩行。
　　他第二度回到東林寺，感於僧材缺乏，首先禮請福建海燈和尚，山西淨天法師等到寺中為常住講經；繼而在東林寺開壇傳戒，以續佛慧命，紹隆佛種。例如一九九三年，他生前最後一傳戒，戒子達千餘人之多。由第一次傳戒後，他即著手籌備「江西佛學院」，其間也是經過種種困難，終於在一九九二年開始招生。為了禮請優良教師，編定教材，也費了他無限心力，他親自制定「信念持名，一門深入，修學並重，以修為主」的辦學方針。他為了弘揚淨土法門及淨宗文化，一九九一年發起組織「淨土宗文化研究學會」，並向真禪、明暘、惟賢、海燈及黃念祖、鄭頌英等緇素大德徵詢意見。此學會於一九九二年成立，並於是年召開過學術會議，同時也由學會發行了《淨土》雜誌。
　　果一和尚晚年，先後擔任過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江西省暨九江市佛教協會會長，以及江西省人民政府政協常務委員等職務。果一和尚自一九六一年住入東林寺，其間除「十年浩劫」的文化大革命期間外，他為東林寺盡瘁二十餘年，把一所殘垣斷壁的破落道場，中興重建為莊嚴名剎。一九九四年初，他計劃雕刻一座四十八公尺高的阿彌陀佛石像。他特別由西安聘請佛像美工師，美工師尚在途中，他三月四日發病，五日向身邊弟子一一交待後事，特別關照知客師，西安美工師來時，一定要好好招待。三月六日午後，在弟子念佛聲中示寂。世壽七十三歲，僧臘、戒臘各五十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果仁 =民國果仁《淨土聖賢錄》

果元 =茲者果元《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增 =僧果增《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延 =僧果延《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恩 =茲者果恩《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惠 =茲者果惠《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提 =行者果提《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文 =茲者果文《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明 =僧果明《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晍 =茲者果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暘 =茲者果暘《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沼 =茲者果沼《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洙 =茲者果洙《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津 =茲者果津《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浩 =茲者果浩《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清 =僧果清《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滿 =僧果滿《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潤 =僧果潤《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澄 =僧果澄《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澗 =僧果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澮 =茲者果澮《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濂 =茲者果濂《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現 =僧果現《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禪師《釋氏資鑒》
果禪師《釋氏資鑒》
　　廬山棲賢真教果禪師。南康守擕客游山。客肆戎忽慢。果遂著欺客文曰。凡人之所愛人者。必取其道德之淵奧。言行之粹美。出一言則千里伏膺而不倦。立一行則百世景仰而不忘。逃名於盛世。匿耀於靈府。返淳復朴。終日如愚。錐天地至大不足方其志。日月至明不足類其達却崇高莫大之富貴。若一毫之輕保光輝非常之事業。若千鈞之重。厲而修。勤而行。至其所至 冥運乎萬機之內。酬酢往來。若空谷之答六合之外。冥運乎萬機之內。酬酢往來。若空谷之答響。此乃吾之深愛之者也。若夫騁虗聲。被殊服。私一位之雄。踞百人之上。又鳥足為驚駭焉。客庸詎欺我。其無能為。而我且不知其所以為者也。欺客若此。其智小哉○師甞注護教篇。洪駒父為後序。又題其像曰。鶴鳴峯。聲聞于天。瀑布之下。思如涌泉。望之毅然。即之溫然。雙歛屹玄。香爐生烟。之人也德也。與茲山而俱傳（紀談）


果聰 =僧果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融 =士果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通 =僧果通《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逵 =僧果逵《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鈞 =茲者果鈞《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鋕 =茲者果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果騰 =茲者果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枯禪鏡 =枯禪鏡禪師《釋氏資鑒》

枯禪鏡禪師《釋氏資鑒》
枯禪鏡禪師《釋氏資鑒》
　　提刑胡公矩招之住鼓山。師辭以偈曰。我公正眼頂門開。金粟分身與麼來。暫向三山為雨露。即歸調鼎作監梅。（又）老病餘生越者稀慚無道德警群迷。恩光厚大如山岳。乞與孤雲自在飛○公續韻。再請云。石鼓風煙慘未開。住山正徯活如來。可怜萬衲傾心久。渴思生塵日望梅。（又）一性圓明世絕稀。分燈何惜照群迷。信緣定旨幡然起。杖錫凌空鶴與飛。乃應命。後住天童終焉


柏樹 =黃檗柏樹（1836～19??年，日本）

柏萬安之母曹氏《善女人傳》
柏萬安之母曹氏《善女人傳》
曹氏。常州柏萬安之母也。年六十四。病熱。萬安自蘇州馳歸。視母氣巳絕。唯胸前微溫。家人治棺衾悉具。萬安悲慟。禱於白衣大士。誦白衣呪一萬二千。願減巳壽一紀以益母。涕泪并下。其明日。索飲。閱數日。病起。言始死時。為兩吏所引。歷土地城隍諸司。尋詣東岳府。府君言。汝有子。為汝誠禱。仗大士力。貸汝死。命吏引出放還。萬安遂勤母修淨業。除一室。供佛像。曹氏遂長齋。日以初中後分入室。搯數珠。誦西方佛名輒千萬計。居十二年。年七十六。九月既望。晨興。謂其子曰。吾將去矣。可召諸親屬為別。明日親屬畢至。曹氏悉與款語。戒諸子女。臨去明勿哭。日飲湯四五盞。至第三日昧旦。起坐。洗沐畢。易衣就枕而逝。事在乾隆三十三年


某校書 =民國某校書《淨土聖賢錄》

某氏婦 =清兵家婦（某氏婦）《淨土聖賢錄》

某禪師 =大明雪庭某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某貞女 =清某貞女《淨土聖賢錄》

柔渴巴辣 =西天國師（附柔渴巴辣）《補續高僧傳》

查湛然
查湛然
　　查道。字湛然。性慈孝。母病思鱖魚羹。市無鬻者。道泣禱於河。鑿氷得之。母病尋愈端拱初舉進士。官至龍圖閣待制。公嘗守果州。洞賊作亂。相戒曰。查使君以仁義撫此境。未可犯也。及城而遁。所著文集二十卷。嘗為石門聰禪師作僧堂記曰。自佛法廣被。達磨西來。具信根者求證本原。衣不禦寒。食不充腹。邇來禪剎競規宏壯。少年初學恣臥其間。明因果者如臥鐵牀。若當冤敵。自非朝夕密養聖胎。潛求解脫。其或心汩盖纏。身利溫暖。不察無明。惟究文字。自謂究竟。紀盡遷謝。墮彼惡趣。猛利丈夫得不為之動心哉。


查童女 =民國查童女《淨土聖賢錄》

柳子厚《居士傳》
柳子厚《居士傳》
　　柳子厚，名宗元，河東人。早歲登進士第，舉博學宏詞科授校書郎，調藍田尉。貞元末官監察御史。順宗即位，王叔文韋執誼用事引入禁中議政，轉禮部員外郎。俄而王韋敗，子厚貶邵州刺史，未至貶永州司馬。子厚自幼信佛，求其道積三十餘年。韓退之甞遺書規之，子厚答曰：「浮屠之教與易論語合，雖聖人復生不可得而斥也。」既南遷與諸禪人遊處一時。南方諸大德碑銘之文多出其手，其為言尊尚戒律，翼贊經論以豁達，狂禪為戒，甞著文曰：「東海若闡淨土法門。」其辭曰：「東海若陸遊登孟諸之阿，得二瓠焉。刳而振其犀以嬉取海水，雜糞壤蟯蚘而實之臭不可當也。」窒以密石，舉而投之海，逾時焉而過之曰：「是故棄糞耶？」其一徹聲而呼曰：「我大海也。」東海若呀然笑曰：「怪矣！今夫大海，其東無東，其西無西，其北無北，其南無南，旦則浴日而出之，夜則韜列星涵太陰，揚陰火珠寶之光以為明，其塵霾不處也，必汨之西澨，故其大也、深也、潔也、光明也。無我若者，今汝海之棄滴也，而與糞壤同體，臭朽之與曹，蟯蚘之與居，其狹咫也。又冥暗若是而同之，海不亦羞，而可憐也哉？子欲之乎？吾將為汝抉石破瓠，盪羣穢於大荒之島，而同子於向之所陳者可乎？」糞水泊然不悅曰：「我固同矣，吾又何求於若吾之性也？亦若是而巳矣！穢者自穢不足以害吾，潔狹者自狹不足以害吾，廣幽者自幽不足以害吾，明而穢亦海也，狹幽亦海也，突然而往于然而來孰非海者子去矣無亂我其一聞若之言號而祈曰吾毒是久矣吾以為是固然而不可易也今子告我以海之大又目我以故海之棄糞也吾愈急焉涌吾沫不足以發其窒旋吾波，不足以穴瓠之腹也，就能之窮歲月耳，若幸而哀我哉？東海若乃抉石破瓠投之孟諸之陸，盪其穢於大荒之島，而水復於海盡得向之所陳者焉，而向之一者終與臭腐處而不變也。今有為佛者二人，同出於毗盧遮那之海，而汨於五濁之糞，而幽於三有之瓠，而窒於無明之石，雜於十二類之蟯蚘，人有問焉，其一人曰：『我佛也，毗盧遮那，五濁三有，無明十二類，皆空也。一切無善、無惡、無因、無果、無修、無證、無佛、無眾生，皆無焉，吾何求也？』問者曰：『子之所言性也，有事焉？夫性與事一而二，二而一者也。若守而一定則大患者至矣。』其人曰：『子去矣，無亂我。』其一人曰：『嘻！吾毒之久矣。吾盡吾力而不足以去無明，窮吾智而不足以超三有、離五濁，而異夫十二類也。就能之其大小，劫之多不可知也。若之何？』問者乃為陳西方之事，使修念佛三昧，一空有之說，於是聖人憐之，接而致之極樂之境，而得以去羣惡，集萬行，居聖者之地，同佛知見矣。向之一人者終與十二類，同而不變也。夫二人之相違也，不若二瓠之不哉？今不知去一而取一。甚矣其愚也！」元和十年遷柳州刺史，柳故夷，子厚導以禮義，恤其孤獨，經其生產、嫁娶、葬埋，各有條法，三年，教化大行。柳民懷之，及卒，柳民為立廟羅池事，具韓退之羅池廟碑（柳州）
　　（文集唐書昌黎文集）


柳宗元 =刺史柳宗元《佛祖歷代通載》

柳宗元居士（773～819年）
柳宗元居士（773～819年）
　　柳宗元，字子厚，河東（今山西運城）人，世稱柳河東，唐代著名的文學家、哲學家。子厚家世清華，少時聰敏絕眾，博通能文。弱冠之年登進士第，又舉博學宏詞科，貞元末年，官至監察禦史（考察、彈劾官吏，糾視刑獄）。順宗即位時，因參與王叔文、韋執誼發起的政治改革，事敗後被貶為永州司馬（州守的佐官），繼遷柳州刺史（執掌一州軍政之職）直到去世。
　　柳宗元自幼好佛，對佛教經典深有鑽研。他自述，「自幼好佛，（一作「學佛」），求其道積三十年。」（《送巽上人赴中丞叔父召序》）在如何學佛的問題上，他反對空悟，主張讀經，在《晨詣超師院讀禪經》一詩中，敘述了自己的讀經活動，「汲中漱寒齒，清心拂塵服。閒持貝葉書，步出東齋讀，真源了無取，妄跡世所逐。遺（一作「遣」）言冀可冥，繕性何由熟。道人庭宇靜，苔色連竹深。日出霧露餘，青松如膏沐。澹然離言說（一作「語」），悟悅心自足。」在這首詩中，他敘述了自己誦讀佛經的具體過程和內心感受。他一再強調對佛教的信奉和理解要從誦讀佛經入手，「不於其書而讀之，則無以得其言，言且不可得，況其意乎？」（《送巽上人赴中丞叔召序》）之所以要求讀經，從讀經入手，這是與當時的佛教自身情形有關。禪宗發展到了唐中期，其「不立文字」、「見性成佛」的口號已出現了一些弊端，一些禪僧整日不學無術，招搖撞騙，柳宗元曾描述了這一現象，他說：「而今之學禪者，有流蕩舛誤，迭相師用，妄取空語，而脫略方便，顛倒事實，以陷乎己，而又陷乎人。」（《送琛上人南遊序》）對此表示憂慮和氣憤。他還寫了一篇《東海若》的寓言故事，諷刺了這些假佛徒。
　　在佛、儒、道三教的關係上，柳宗元主張融合一致。他的朋友韓愈曾寫信給他，勸他不要接近佛徒，不要相信佛教。宗元回答說：「浮屠之教，往往與《易》《論語》合，雖聖人復生，不可得而斥也。」（《送僧浩初序》）針對韓愈的反佛，柳宗元認為他並沒有真正深入佛教，只知其表，不知其裡，他說：「退之所罪之，其跡也」，「退之忿其外而遺其中，是知石而不知韞玉也。」說明了佛教也有與儒家一樣的合理內核。他還說，韓愈雖然好儒，但並不及揚雄，而在揚雄那裡，卻吸收了莊、墨、申、韓子的很多東西，難道浮圖者反不及莊、墨、申、韓子之怪僻險賊嗎？柳宗元在對韓愈的批評中為佛教作了辯護，同時堅持了他的三教一致的觀點。
　　柳宗元貶謫柳州後，政事之餘，經常寄居佛寺，與諸禪僧相從遊，他和許多僧人都有交往，如重巽和尚、浩初和尚、石門長老等，他的許多詩作都是和僧人酬唱應對而作的。當時南方諸高僧大德的碑銘，多出其手，包括六祖大師慧能和尚的碑銘。居柳州三年，治理有方，教化大行，深受柳民愛戴。死後，柳民為其立廟以表懷念。（見《居士傳》傳十九《柳宗元傳》）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柳律師、圓覺律師《補續高僧傳》
柳律師、圓覺律師《補續高僧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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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律假者。是蓋持律而苦行者也。蜀開縣大覺寺。有柳律師行碑剝落。其剝落未盡者。猶可摹而為言。師名法本。臨江鄉人。自幼神秀頴異。父母惟師一子。尤愛重之。甫七歲。舉動如成人。一日忽告父母曰。兒久處塵寰。俗緣未釋。今欲棄僧為僧。願二親莫以兒為念。殳母苦止之。繼之以泣。師乃絕粒不食。父母懼。姑從之。遂削髮。入山絕跡。不踵家門。勤修苦行。日夕不輟。年及十五。經筆論藏。無不該覽。遠近咸瞻禮之。常處厚。與師為方外交。時就請教。年九十九。一日告眾曰。緣業殆盡。吾將西歸。汝輩宜自勉。端坐而化圓覺律師。德明者。住金陵能仁寺。際遇太宗召見。賜紫衣并御容。及羅漢像以歸。律聲振江以南。求法人望之而歸。真宗嗣位。復贈以詩章。有精勤演律達真風。釋子南禪道少同之句。二師道行。在當時必表表一方。竟爾失傳。僅於斷鐫殘刻間得其鏎。不得言其詳也。惜哉


柳柳州
柳柳州
　　柳宗元字子厚。解人。第進士。博學宏辭科。貞元中拜監察御史。元和中為柳州刺史。後貶永州司馬。因自放山澤間。湮鬱牢騷一寓諸文。其撰般舟和尚碑曰。和尚心大行密。禮卑道尊。以為由定發慧。必用毗尼。乃即崇嶺作精室曰般舟臺焉。嗚呼。無得而修故念為實相。不取於法。故律為大乘。萬行方厲。入性恒如。寂用之涯。不可得也。送浩初上人敘曰。韓退之病予嗜浮圖言。訾予與浮圖游。浮圖誠有不可斥者。往往與易論語合。誠樂之。𠁗然不與孔子異道。退之好儒未能過楊子。楊子之書。於莊墨申韓皆有取焉。浮圖者反不及莊墨申韓之怪僻險賊歟。曰以其夷也。以夷則將友惡來盜跖而賤季札由予乎。吾之所取者與易論語合。雖聖人復起不得而斥也。子厚此書。推獎釋氏可謂極至。其送濬上人歸省敘。撰淨土院記。南嶽大明律師碑。具載唐史不可枚舉。


柳步瀛 =民國柳步瀛《淨土聖賢錄》

柴祖堯 =民國柴祖堯《淨土聖賢錄》

栖巖益 =栖巖益和尚《補續高僧傳》

栖巖益和尚《補續高僧傳》
栖巖益和尚《補續高僧傳》
　　栖巖益和尚。鄭州劉氏子也。方在娠。其母夢適野而得金印。有人曰。亟以獻佛無留也。即望見塔廟甚盛。因懷印以往。既寤而師生。父母異之。甫齓俾出依鎮陽天寧朏公。父母南歸。以幼復擕從焉。十五六衣裓。北征學於燕中寶集寺。又學華嚴圓頓教于真定淨公。學唯識于大梁孝嚴溫公。歲月逾滋。心義洞了。溫每豎義。鳴鼓升堂。義鋒四起。師惟豎一指。當其所至。霧解氷銷。莫不捲舌低●。以就聽位。尋退修壁觀於明月山。大比丘全公輩。謂今塵剎俱空。法無所住。燈昏夜永。孰測迷津。乃共即中。請師出世。師感受其言。出居許州大洪濟寺。開唯識宗旨。購疏記三十餘部。凡一千三百餘卷。師以次敷宣義。聲振遠近。傾耳位下者。恒千餘人。自河以南。願學者皆趍焉。其始至也。殘屋與僧。各不四五。既而敝者新。無者有。莊嚴殊甚。如天宮殿。信度檀田。出入衍溢。皆師德化所致。師戒律精嚴。終身壞衣粗食。然四指以煉心。講唯識四十餘年。凡三十餘周。河洛之間。設席以待者。遑遑如不及。上之王公貴人。下之樵兒牧叟。無不敬禮信向。四方欲究窮了義者。皆以師為歸。亦熟知師所謂了義者。不徒在言說間也。賜號佛性圓明普炤大師。以延祐二年四月示寂。年七十有三。僧臘五十有五。全身塔於城南


栢岩禪師《釋氏通鑑》
栢岩禪師《釋氏通鑑》
　　章敬寺栢岩禪師示寂。敕塟㶚陵。謚曰大覺傳燈紀師。十二年二月。晦日入滅。敕謚大徹。相國權德輿製碑。略曰。師諱懷惲。弟子智朗智操等。師甞著師資傳一編。論次諸祖。最為詳實。宰官大臣皆尊信之


栯堂 =栯堂禪師山居詩《佛祖綱目》

栯堂禪師山居詩《佛祖綱目》
栯堂禪師山居詩《佛祖綱目》
（略舉十首）
　　千丈巖前倚杖藜。有為須極到無為。言如悖出青天滓。行不中修白璧玼。馬喻豈能窮萬物。羊亡徒自泣多岐。霞西道者眉如雪。月上敲門送紫芝
　　○人間紅日易西斜。萬巧施為總莫誇。剖出無瑕方是玉。畵成有足即非蛇。拳伸夜雨青林蕨。心吐春風碧樹花。世念一毫融不盡。功名捷徑在烟霞
　　○白雲影裏呵呵笑。地老天荒更不疑。樵徑有霜尋藥冷。石窓無月了經遲。青羝夜雪憐蘇武。黃犬西風嘆李斯。千古青編在天下。流芳遺臭更繇誰
　　○念念心心不得住。胡為自抱百年憂。虗空有體須親證。定慧無門莫妄修。睡起碧天三丈日。詩成青樹一聲鳩。雙林大士分明說。會取橋流水不流
　　○與境不干諸境盡。更將何事入思量。觀河不改初年見。種菊惟期晚節香。烟煖鹿眠三徑草。夜寒鴈呌一天霜。憑誰說與貪癡客。荒隴枯骸曬夕陽
　　○心心心已歇馳求。紙帳卷雲眠石樓。生死百年花上露。悟迷一旦鏡中頭。人言見道方修道。我笑騎牛又覔牛。舉足便超千聖去。百川昨夜轉西流
　　○太古淳風久未迴。滔滔末劫轉堪哀。素絲受色離蠶口。明月蒙塵出蚌胎。無病空花寧翳眼。有疑弓影自沉盃。何人死得偷心盡。來共鋤雲共種梅
　　○無為畢竟無為也。畢竟無為那處安。玉軸曉開先佛偈。翠微晴掃古仙壇。從他鑄印復銷印。任爾彈冠與掛冠。直入千峰萬峰去。人間謾說路行難
　　○我自將心與我安。從他迷悟不相干。養來木馬追風急。放去泥牛飲海乾。念起萬途皆有礙。理窮千聖透應難。紅爐燄上看飛雪。剎剎塵塵海嶽寒
　　○擬將黃葉止兒啼。搔首碧天紅日低。讒舌不磨銛似劍。利心非酒醉如泥。堪嗟西社無人結。却笑南華有物齊。門外桃花錦千樹。分明畵出武陵溪。


根通法師
根通法師
　　根通長老1928年生於廣東潮陽，1945年出家，1946年於潮州開元寺受沙彌戒，1947年受比丘戒。1955赴五臺山求法，此後一直住錫於山西。1956年任五臺山佛教協會秘書長，現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山西佛教協會會長、淨土古剎玄中寺住持。從70年代起，多次接待前往玄中寺朝拜祖庭的日本佛教代表團。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桂悟 =了菴桂悟（1428～1514年，日本）

桂琛 =桂琛禪師《佛祖綱目》

桂琛 =釋桂琛《高僧摘要》

桂琛 =漳州桂琛禪師《釋氏稽古略》

桂琛《緇門崇行錄》
桂琛《緇門崇行錄》
唐桂琛，常山人。初學毗尼，後訪南宗，遍參知識，得旨於玄沙大師，密行陸沉。漳州牧王公請於閩城西石，由蓮宮駐錫十數年，祕重妙道，有懇志扣求者，乃為開演。既而遷羅漢院，破垣敗簀，恬如也。勤州太保固請宣法，退讓不獲，方受其請，大開法門，參徒莫計，出法眼一宗焉。


桂琛法師（867～928年）
桂琛法師（867～928年）
　　羅漢桂琛和尚，浙江常山人，俗姓李。幼入浙江萬歲寺，出家得度。初學戒律，一日為眾登臺，宣說成本，畢後方悟真解脫不拘小道，聖心不依文解。欲修南宗禪，初謁雲居，次謁雪峰，又到玄沙山，參於師備。會得玄旨，明瞭大事，嗣玄沙法。漳牧王公，建一精舍，名地藏院，請師開堂演法，住地藏院十八年。移住漳州羅漢院，接化四來僧眾，宣揚玄旨。天成三年（九二八年）六十二歲，返回閩城舊趾，歷遊近城梵宇回來，即示寂，諡「真應禪師」。荼毗得舍利。法嗣清涼（法眼）文益，最為傑出；門下尚有天龍秀、守安、傳殷、紹修、休復等。
　　法眼文益，究徹華嚴。振錫南遊，抵福州。初見長慶，無所契悟。曾與同學法進、紹修等，行腳到湖南地藏院，因雪停留，住持桂琛問：『上座何往？』法眼：『行腳去。』琛：『行腳事，作麼生？』怎麼要行腳？眼：『不知。』琛：『不知最親切。』（最好）。第二天，三人在火爐邊，檢討《肇論》，至天地與我同根之處，琛問：『山河大地，與上座自己，是同？是別？』眼：『別。』桂琛堅起二指示之，眼：『是同。』又堅起二指，（指什麼？）他們不明白，有些不安。天晴了，桂琛送他們步出山門，琛問：『上座常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然則—』就指著庭前的大石：『此石在心內？或在心外？』眼：『在心內。』琛：『行腳人，著甚麼來由，安片石在心頭？』不能答，又不敢離去，再住月餘，熱心請教。桂琛每次說：『佛法不是那樣！』眼：『某甲詞窮理絕也。』桂琛以為機熟，喝破的說：『若論佛法，一切現成。』言下法眼大悟。
　　桂琛在耕田時，修山主來參，琛問：『近離甚處？』從那裏來？修：『從南方來。』桂：『南方近日佛法如何？』修：『商量浩浩地。』很殷盛。桂：『那裏比得上我這裏種田搏飯喫？』可見桂琛的佛法，在作務的日用中。修：『三界奈何？』桂：『你把甚麼當作三界？』（從容錄）
　　某日有僧來參，和尚堅起拂子給地看，僧下拜。師：『你看了什麼就下拜呢？』僧：『承蒙大和尚啟示，謝謝！』師打一棒云：『看見我堅起拂予，就說有了啟示，那末，每天看我打掃院子，怎麼不道謝呢？』僧問：『如何是清淨法身？』師：『膿滴滴地。』羅漢又云：『直似秋潭月影，靜夜鐘聲，隨扣擊以無虧，觸波瀾而不散，猶是生死岸頭事。』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桂琛禪師《佛祖綱目》
桂琛禪師《佛祖綱目》
　　桂琛。常州李氏子。為兒童時。日一素食。出言有異。既冠。披削登戒。學毗尼。一日為眾宣戒本布薩已。乃曰。持戒但律身而已。非真解脫也。依文作解。豈發聖智乎。於是辭師。訪南宗。初謁雲居雪峯。不大發明。後參師備。言下大悟。時與慧球齊名。號二大士。琛能秘重大法。痛自韜晦。叢林共指為雪峰法道所寄。漳州牧王公。請住城西石山地藏。後遷止羅漢。破垣敗簀。人不堪其憂。非忘身為法者不至。因插田次。見僧。乃問。從甚處來。曰南州。曰彼中佛法如何。曰商量浩浩地。曰爭如我這裏種田博飯喫。曰爭柰三界何。曰喚甚麼作三界。上堂。宗門玄妙。為當祇恁麼。也更別有奇特。若別有奇特。汝且舉將來看。若無不可。將兩箇字。便當却宗乘也。兩箇字謂宗乘教乘也。汝纔道著宗乘。便是宗乘。道著教乘。便是教乘。禪德。佛法宗乘。元來繇汝口裏。安立名字。作取說取。便是也。斯須向這裏。說平說實。說圓說常。禪德。汝喚甚麼作平實。把甚麼作圓常。傍家行脚。理須甄別。莫相埋沒。得些子聲色名字。貯在心頭。道我會解。善能揀辨。且會箇甚麼。揀箇甚麼。記持得底是名字。揀辨得底是聲色。若不是聲色名字。汝又作麼生記持揀辨。風吹松樹。也是聲。蝦蟇老鵶呌。也是聲。何不那裏聽取揀擇去。若那裏有箇意度模樣祇如老師口裏。又有多少意度。與上座莫錯。即今聲色摐摐地。為當相及不相及。若相及。即汝靈性金剛秘密。應有壞滅去也。何以如此。為聲貫破汝耳。色穿破汝眼。因緣即塞却汝。幻妄走殺汝。聲色體爾不可容也。若不相及。又甚麼處得聲色來。會麼。相及不相及。試裁辨看。保福僧到。琛問。彼中佛法如何。曰有時示眾道。塞却你眼。教你覷不見。塞却你耳。教你聽不聞。坐却你意。教你分別不得。琛曰。吾問你。不塞你眼。見箇甚麼。不塞你耳。聞箇甚麼。不坐你意。作麼生分別。一日琛見僧。舉起拂子曰。還會麼。曰謝和尚慈悲示學人。琛曰。見我竪拂子。便道示學人。汝每日見山見水。可不示汝。又見僧來。舉拂子。其僧讚嘆禮拜。琛曰。見我竪拂子。便禮拜讚嘆。那裏掃地。竪起掃帚。為甚麼不讚嘆。琛甞作明道偈曰。至道淵曠。勿以言宣。言宣非指。孰云有是。觸處皆渠。豈喻真虗。真虗設辯。如鏡中現。有無雖彰。在處無傷。無傷無在。何拘何礙。不假功成。將何法爾。法爾不爾。俱為唇齒。若以斯陳。埋沒宗旨。宗非意陳。無以見聞。見聞不脫。如水中月。於此不明。翻成剩法。一法有形。翳汝眼睛。眼睛不明。世界崢嶸。我宗奇特。當陽顯赫。佛及眾生。皆承恩力。不在低頭。思量難得。拶破面門。葢覆乾坤。快須薦取。脫却根塵。其如不曉。謾說而今。
　　○桂琛禪師傳法文益
　　○桂琛。住羅漢。或住地藏石山。後唐天成三年。有僧來報。保福和尚已遷化了。琛曰。保福遷化。地藏入塔。其年秋。復至閩城舊止。徧遊近城諸剎。乃還。俄示微疾。僧問。和尚尊候較否。琛以杖拄地曰。汝道這箇還痛否。曰和尚問阿誰。曰問汝。曰還痛否。曰元來共我作道理。乃沐浴安坐而化。闍維收舍利。建塔。諡曰真應


桂琛（後唐漳州羅漢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桂琛（後唐漳州羅漢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桂琛。俗姓李氏。常山人也。甫作童兒篤求遠俗。齋茹一餐調息終日。秉心唯確鄉黨所欽二親愛縛而莫辭。群從情纏而難脫。既冠繼踰城之武。求師得解虎之儔。乃事本府萬歲寺無相大師矣。初登戒地例學毘尼。為眾升臺宣戒本畢。將知志大安拘之於小道乎。乃自誨曰。持犯束身非解脫也。依文作解豈發聖乎。於是誓訪南宗程僅萬里。初謁雲居後詣雪峰玄沙兩會。參訊勤恪。良以嗣緣有在。得旨於宗一大師。明暗色空廓然無惑。密行累載處眾韜藏。雖夜光所潛而寶器終異。遂為故漳牧太原王公誠請。於閩城西石山建蓮宮而止。駐錫一紀有半。來往二百眾。琛以祕重妙法罔輕示徒。有密學懇求者時為開演。後龍溪為軍倅勤州太保瑯琊公志請。於羅漢院為眾宣法。諱讓不獲。遂開方便。不數載南北參徒喪疑而往者不可殫數。有角立者。撫州曹山文益江州東禪休復。咸傳琛旨。各為一方法眼。視其子則知其父矣。以天成三年戊子秋。復戒閩城舊止。遍翫近城梵字。已俄示疾數日安坐告終。春秋六十有二。僧臘四十。遺戒勿遵俗禮而棺而墓。於是茶毘於城西院之東崗。收其舍利建塔于院之西。稟遺教也。則清泰二年十二月望日也。琛得法密付授耳。時神晏大師王氏所重。以言事脅令捨玄沙嗣雪峰。確乎不拔。終為晏讒而凌轔。惜哉。


桃水 =雲溪桃水（1613～1683年，日本）

案山 =案山吉道（1607～1677年，日本）

案山吉道（1607～1677年，日本）
案山吉道（1607～1677年，日本）
　　吉道和尚，山梨人。八歲出家，十七歲受戒。遊方，參於萬安。看傳燈，乃至「洞山問僧：世間甚物最苦眾僧曰：地獄最苦。山曰：不然，不明衣線下（現在平生底）大事，始是苦。」流下熱淚而開悟。參於鐵心，苦修十年而大悟。返鄉隨侍建州，結庵天目山，道俗前來供養請教。因為熱鬧，感覺麻煩而逃走了。
　　遊方行腳不知去向，曾於路途，忽逢山賊：『什麼？要東西，好好！』身上所有的都脫下去。跑十幾步又跑回來說：『呵！我忘記了要緊的東西。你也不注意，不像做生意，衣服不如這個，拿去吧！』從頸首脫下錢袋，又走了。賊子感動，追到前面，跪下去云：『因為愚昧，不識因果，多年來做賊，今日從夢覺醒了。和尚不平凡，是大善知識，請收為弟子，救我罪業。』改名久圓，一共行腳去。
　　大分廣壽寺即非請暫住，問他：『壽年多少？』吉道：『正六十。』『主人公年多少？』『不知。』『恁麼則不與渠同條生。』『類而不齊。』『不知，你是曹洞的兒孫。』曾到萬福寺與木庵問答，木庵偈云：『案山高而主山低，賓主歷然沒徑蹊；坐斷漫天千尺浪，清平世界活生涯。』案山在江戶建一小庵，接化學人，自知天命迫近而逃走，行方不明。弟子追，又被發現了。『師父您在這裏？』不答聲，近前看，既而斷息，兩眼瞑閉，弟子拜下，坐在傍邊，繼而斷息了。弟子是久圓，案山世壽七十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桐江 =桐江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桐江大公《補續高僧傳》
桐江大公《補續高僧傳》
　　紹大。吳氏子。世居嚴之桐江。故因以為號。師神觀孤潔。不樂處塵●中。一觸世氛。唯恐有以涴之。具戒後上雙徑。謁大辨陵公。公道價傾東南。見歸甚喜。授以心印。師退自計曰。如來大法。其止如斯而巳乎。遽辭去。遍歷叢席。諸尊宿告之者。不異徑山時。慨然曰。吾今而後知法之無異味也。乃歸見公。公俾給侍左右。師益加奮勵。脇不沾席者數載。朝叩夕咨。所以悟疑辨惑者。無一髮遺憾。遂得自在無畏。尋以心法既明。而世出世智。不可不竟。每夜敷席於地。映像前長明燈讀之。一大藏全文。閱之至三過。皆通其旨趣。師之志猶未巳。儒家言。及老氏諸書。亦擇取而嚅嚌之。自是內外之學。兩無所媿矣。出世。凡三坐道場。學子翕集座下。甚至無席受之。能正容悟物。人見之意消。有求文句者。操筆立書。貫穿經論。而以第一義為歸。間游戲翰墨。發為聲詩。冲和簡遠。有唐有遺風。至於有所建告。甃運甓。躬任其勞。以為眾倡。手未甞捉金帛。悉屬之知因果者。或尤之。則曰。吾知主法而巳。甞患滯下疾。拭淨不忍用廁紙。摘菽葉充之。生平不畜長物。所服布袍。或十餘年不易。報身七十有四而化。維那發遺篋。欲行唱衣故事。唯紙衾一具而巳。大笑而去。其刻苦。蓋人之所不能堪。非見解正方量弘。豈易致是哉


桐江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桐江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桐江法師。諱紹。大嚴之桐江人。因以為號。姓吳。母李氏。入鳳山寺祝髮受具。私曰。化龍之魚肯以𨁃涔求生乎。謁雙徑大辨陵公。公以單傳心印詰難久之。復遍參名宿知法之無異味也。閱大藏教至三過通其旨趣。出世景德寺興復廢墜。詔住義烏寶林。一時法席號為極盛。是年八月初七日。翛然而化。壽七十四。臘五十八。闍維舍利如紺珠。齒牙貫珠不壞。有三會語錄并桐江集行世


桐裏 =東國桐裏《祖堂集》

桑氏女 =民國桑氏女《淨土聖賢錄》

梁丁貴嬪《善女人傳》
梁丁貴嬪《善女人傳》
梁丁貴嬪。名令光。譙國人。生於樊城。有神光滿室。故以光名。相者云。此女當大貴。齊永泰中。梁武帝臨襄陽。聞而納焉。時年十四。郗后性猜刻。貴嬪小心祇敬。未嘗有過謫。生子統。是為昭明太子。武帝即位。拜貴嬪。位在三夫人上。居顯陽殿。貴嬪姓仁恕。接馭羣侍。皆得其歡心。不好華飾。器服無珍麗。及武帝宏佛教。貴嬪奉而行之。屏絕葷血。受戒日。甘露降於殿前。武帝所立經義。皆得其指歸。尤精維摩詰經。所受供賜。悉以充法事。普通七年薨。諡曰穆（梁書）


梁孝志居士（1903～1992年）
梁孝志居士（1903～1992年）
　　梁孝志居士是福建省福州市人，清光緒一九〇三年出生。早年肄業於北京協和大學，畢業後在廣東擔任地方政訓工作，後來由廣東省政府派赴日本留學，入東京法政大學研究院深造。畢業後，適值一九三七年「七七蘆溝橋事變」爆發，孝志由日本回國，參加抗日救亡工作，轉戰鄂、湘一帶，後來參加福建省戰時經濟建設事業。一九四五年抗日戰爭勝利後，受聘為暨南大學副教授。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北京成立。一九五〇年以後，梁孝志居士先後擔任上海法政大學、美術專科學校講師，及華東貿易部計劃處科長。一九六一年，轉任上海財經大學圖書館編譯，一九六五年退休。
　　孝志幼時就隨母親入寺拜佛聽經，後來由岳母（明旭師太、即明暘法師的母親）的引介，皈依於圓瑛大師。孝志學佛三十餘年，晚年信仰益堅，為佛教教育事業，不辭勞瘁，貢獻餘熱。先後歷任上海圓明楞嚴專宗學院、中國佛學院蘇州靈巖山分院、上海玉佛寺佛學院、及龍華寺僧伽培訓班講師，教授中國佛教史及外語學科，深受青年學僧的歡迎。自一九八〇年以來，先後以中國佛教協會理事資格，三次參加在北京召開的中國佛教代表大會。一九八六年及八七年，兩度偕妻陳秀惠隨明暘法師出訪日本京都、長崎清水寺及妙法寺等，擔任翻譯。一九八五年起，任上海市佛教協會常務理事，上海圓明講堂辦公室主任。
　　梁老居士以教育青年為己任，桃李遍海內外，他為佛教教育事業作出可貴的貢獻。一九八八年，擔任《圓瑛大師年譜》編委會副主任，翌年八月，該書出版，使一代高僧圓瑛大師愛國愛教的光輝一生載入史冊。梁孝志老居士於一九九二年在上海病逝，享年九十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梁庾詵《淨土聖賢錄》
梁庾詵《淨土聖賢錄》
　　庾詵，字彥寶，新野人也。博通經史緯候之學。而性尚夷簡，特愛林泉。蔬食敝衣，不修產業。忍辱柔和，好行其德。梁武帝少與詵善。及起兵，署為平西府記室，不屈。普通中，詔以為黃門侍郎，稱疾不起。晚年，於宅內建道場，六時禮懺，誦法華經，每日一遍。夜中，忽見一道人，自稱願公，容止甚異，呼詵為上行先生，授香而去。中大通四年，晝寢，忽驚覺曰，願公復來，不可久住，言迄而逝。舉室咸聞空中唱雲，上行先生，已生彌陀淨域矣。時年七十八。（南史）


梁敬之
梁敬之
　　梁肅。字敬之。以文辭清麗擢太子挍書郎。修國史。累官翰林學士。學天台教於荊谿禪師。深得法要。以止觀文義弘博。覽者廢日。乃刪定為六卷行於世。有天台禪林寺碑。天台止觀統例。智者禪師傳論。


梁敬之
梁敬之
名肅，安定（今甘肅定西）人，「資質異人，睿敏好學，能文章」，（《中國佛學人名辭典·梁肅》）唐建中年間中文辭科，官至翰林學士（皇帝身邊的顧問兼秘書官，有「內相」之稱）、守右補闕（負責對皇帝進行規諫，並舉薦人員），故世人也稱「梁學士」。作為佛教居士，學士的主要貢獻是系統地闡發了天台止觀學說。
　　學士嘗以荊溪湛然法師學習天台教，「深得心要」，（《居士傳》傳十三）於天台教尤精於止觀學說，著有《天台止觀》六卷，又撰有《止觀統例》，對天台止觀學說作了全面闡發。
　　天台宗是中國佛教的一個重要宗派，它創立於隋，盛行於唐。因該宗是由智覬法師在天台山（今浙江天台縣境內）開創的，故後世稱為天台宗。自智覬法師以後，天台宗代有傳人，先是灌頂繼承了智覬之學，入唐後，又有智威、慧威、玄朗。此時，因新興的慈恩、華嚴宗等勢力所掩，天台宗黯然不彰。及至玄朗弟子荊溪湛然，該宗才始有中興之象。居士梁肅就是湛然法師的在俗高足。在梁肅看來，自智者大師以後的天台五代祖師中，灌頂堪稱慧解第一，他忠實地繼承了智覬法師的思想，智覬法師為天台教奠定基礎的「天台三大部」（《法華玄義》《摩詞止觀》《法華文句》）就是由灌頂記錄、整理而成的，智覬法師的思想，多經他的傳播才得到流傳。但灌頂所整理、集成的「師訓」，「或失則煩，或得則野」。「二威」之時，天台宗沒有大的發展；左溪朗公雖然開始對天台教義作了進一步發揮，但知者甚少，影響不大。至於荊溪湛然以後，知道其說教的只剩下數人而已。學者們難得其學，所以天台教義未能光大起來。梁肅常為此感嘆不已，於是發憤著書，將天台教義的精髓「止觀學說」，進行了重新取捨、引伸、潤色，使天台止觀學說得以重新展現。
　　「止觀」本來是佛教修行方法中的一種，它要修行者通過止息散心，觀想簡擇，獲得般若智慧。天台宗將此上升到解脫的根本途徑，認為唯有通過止觀才能把握事物的「三諦」實相，獲得解脫。梁肅著重就什麼是「止觀」和「三諦」進行了說明。關於「止觀」，他說：「夫止觀何為也？導萬法之理而復於實際者也。」「實際」就是事物的實相、真相，「止觀」的方法就是觀察、認識事物，使事物顯示出其真如實相。人們往往不能把握事物的實相，原因在於「妄動」和「迷惑」，「聖人有見於惑足以喪志，動足於失方，於是乎止而觀之，靜而明之。」即通過內心的專注、靜慮來明顯事物的實相。關於「三諦」，就是事物的空、假、中三相。他說：「空也者，通萬法而為言者也；假也者，立萬法而為言者也；中也者，妙萬法而為言者也。」他特別強調指出「三諦」並不是事物的三種存在或認識的三個過程，而是一物中、一心中同時存在的，是即空即假即中，彼此圓融，所以又叫「三諦圓融」或「一心三觀」。他還指出「三諦」就是事物的實相，並不是誰強加給事物的，而是事物的「自然之理」。
　　梁肅的文集後人編為二十卷，好友崔恭為其作序，在序言中總結了梁肅的佛教著述生涯，說：「公早從釋氏，義理生知，結意為文，志在於此。言談語笑，常所切劘，心在一乘，故敘釋氏最為精博。公之文章，粹美深遠，無人能到。」（《唐文粹》卷九十二）北宋名僧贊寧也稱讚梁肅對天台宗湛然的理論達到了「登堂入室」的程度。（《宋高僧傳·湛然傳》）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梁敬之《居士傳》
梁敬之《居士傳》
　　梁敬之，名肅，安定人。建中朝官翰林學士守右補闕，侍皇太子，學天台教於荊溪法師，深得心要，以止觀文義，宏博覽者，費日乃削，定為六卷，撰統例云：「夫止觀何為也？導萬法之理而復於實際者也。實際者何也？性之本也。物之所以不能復者，昏與動使之然也，照昏者謂之明，駐動者謂之靜，明與靜止觀之體也。在因謂之止觀，在果謂之智定。因謂之行，果謂之成。行者行此者也，成者證此者也。原夫聖人有以見惑足以喪志，動足以失方，於是乎止而觀之，靜而明之，使其動而能靜，靜而能明，因相待以成法，即絕待以照本，立大車以御正，乘大事而總權，消息乎不二之場，鼓舞於說三之域，至微以盡性，至[（厂-一）*臣*責]以體神，語其??近則一毫之善可通也，語其遠則重元之門可闚也。用至圓以圓之，物無偏也。用至實以實之，物無妄也。聖人舉其言所以示也，廣其目所以告也，優而柔之使自求之，擬而議之使自至之，此止觀所由作也。夫三諦者何也？一之謂也。空假中者何也？一之目也。空假者相對之義。中道者得一之名。此思議之說，非至一之旨也。至一即三，至三即一，非相含而然也，非相生而然也，非數義也，非強名也，自然之理也。言而傳之者迹也，理謂之本，迹謂之末。本也者，聖人所至之地也。末也者，聖人所示之教也。由本以垂迹，則為小、為大、為通、為別、為頓、為漸、為顯、為秘、為權、為實、為定、為不定，循迹以返本，則為一、為大、為圓、為實、為無住、為中、為妙、為第一義，是三一之蘊也。所謂空也者，通萬法而為言者也。假也者，立萬法而為言者也。中也者，妙萬物而為言者也。破一切惑莫盛乎空，建一切法莫盛乎假，究竟一切性莫大乎中，舉中則無法非中，目假則何法非假，舉空則無法非空。成之，謂之三德。修之，謂之三觀。舉其要則聖人極，深研幾窮理盡性之說乎？昧者使明，塞者使通，通則悟，悟則至，至則常，常則盡矣。明則照，照則化，化則成，成則一矣。聖人有以彌綸萬法而不差，旁礡萬劫而不遣，燾載恒沙而不有，復歸無物而不無，寓名之曰佛，強號之曰覺。究其旨，其解脫自在，莫大極妙之德乎？夫三觀成功者如此。所謂圓頓者，非漸次，非不定，指論十章之義也。七章者，恢演始末，通道之關也。五略者，舉其宏綱，截流之津也。十境者，發動之機，立觀之諦也。十乘者，妙用所修，發行之門也。止於正觀而終於見境者，義備故也。闕其餘者，非修之要也。乘者何也？載萬物而運者也。十者何也？成載之事者也。如其境之妙，不行而至者，德之上也，乘一而巳矣，豈籍夫九哉？九者，非他相生之說，未至者之所踐也。故發心者，發無所發。安心者，安無所安。破徧者，破無所破。爰至餘乘皆不得巳而說也。至於別其義例，判為章目，推而廣之不為繁統，而簡之不為少，如連環不可解也，如貫珠不可雜也，如懸鏡不可掩也，如通川不可遏也。義家多門非諍論也，按經證義非虗說也，辨四教淺深事有源也，成一事因緣理無遣也。噫！止觀其救世明道之書乎？非夫聖智超絕，卓爾獨立，其孰能為乎？非夫聰明深達，得意忘象，其孰能知乎？或稱不思議境與不思議事，皆極聖之域，等覺至人猶所未盡，若凡夫生滅心行，三惑浩然於言說之中，推上妙之理，是猶醯雞而說大鵬，夏蟲之議層氷，其不可見明矣。今止觀之說，文字萬數，廣論果地，無益初學，豈如暗然自修，功至自至，何必以早計為事乎？是大不然，凡所為上聖之域，豈隔闊遼敻與凡境杳絕歟？是唯一性而巳，得之為悟，失之為迷，一理而巳。迷而為凡，悟而為聖，迷者自隔，理不隔也。失者自失，性不失也。止觀之作，所以離異同而究聖神，使羣生正性而順理者也。正性順理，所以行覺路也，至妙境也。不知此教者，則學何所入？功何所施？智何所發？譬如無目，昧於日月之光，行於重險之處，顛踣墮落，可勝既乎？噫！去聖久遠，賢人不出，庸昏之徒，含識而巳，致使魔邪詭惑諸黨，並熾空有云云，為沉，為穽，有膠於文句不敢動者，有流於漭浪不能住者，有太遠而甘心不至者，有太近而我身即是者，有枯木而稱定者，有竅號而稱慧者，有奔走非道而言權者，有假於鬼而言通者，有放心而言廣者，有罕言而為密者，有齒舌潜傳而為口訣者，凡此之類自立為祖，繼祖為家反經非聖，味者不覺。仲尼有言『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由物累也。』悲夫！」隋開皇十八年，智者大師去世。至皇朝建中，垂二百年，以斯文相傳，凡五家師其始曰：「灌頂」其次曰「晋雲」威又其次曰「東陽」小威又其次曰「左溪朗公」其五曰「荊溪然公」頂於同門中慧解第一，能奉師訓，集成此書，盖不以文辭為本故也。或失則煩，或得則野，當二威之際，緘授而巳，其道不行。天寶中左溪始弘，解說而知者盖寡，荊溪廣以傳記，數十萬言，網羅遺法勤矣，備矣。荊溪滅後，知其說者適三四人，學者內病於蔽，外役於煩，以不能喻之師，教不領之弟子，止觀所以未光大於時也。予常戚戚於是，整其宏綱，提其機要，其理之所存，教之所急，或易置之，或引伸之，其義之迂，其辭之鄙，或薙除之，或潤色之。大凡浮踈之患，十愈其九。廣略之宜，三存其一。是袪鄙滯、道蒙童、貽諸他人，則吾豈敢若同見？同行且不以止觀罪我，亦無隱乎爾。建中上元甲子，首事筆削三歲，歲在析木之津，功畢云爾。卒贈禮部郎中，時吏部郎中李華亦從荊溪覺止觀，荊溪為述止觀大意一篇，散騎常待崔恭諫、議大夫田敦，皆其同學云（佛祖統紀柳河東集）


梁敬之居士（751～793年）
梁敬之居士（751～793年）


梁武帝蕭衍《佛祖綱目》
梁武帝蕭衍《佛祖綱目》
　　狀貌奇偉。日角龍顏。項有圓光。身不映日。所居之室。甞若雲氣。幼而好學。自詩書。以至陰陽緯候。卜筮占決。草隷尺牘。弓矢騎射。竝洞精微。雖登大位。猶手不釋卷。晚奉佛道。日止一食。非宗廟祭祀宴饗大會。不舉樂。決死囚。必流涕。勤政事。雖冬月。過子夜。執筆視事。手為皴裂。性方正。居暗室。必理衣冠。暑月未甞褰袒。雖見內竪小臣。如遇嚴賓焉。太清三年。侯景陷臺城。以甲士五百人自衛。帶劍上殿。帝神色不動。使向三公坐榻。謂曰。卿在戎日久。無乃為勞。景惶懼不能對。出謂左右曰。吾每據鞍臨敵。矢石交下。了無所怖。今見蕭公。使人畏慴。豈非天威難犯。吾不復見之矣。寢疾。日夕念佛不絕口。大漸不能進膳。久而口苦索蜜。舉手曰荷荷。遂崩於淨居殿。壽八十六。


梁氏之乳媼崔婆《善女人傳》
梁氏之乳媼崔婆《善女人傳》
崔婆。淄州人。東平梁氏之乳媼也。為人樸愿。早斷葷血。主母晁氏。留意禪學。婆在旁。惟日誦阿彌陀佛。未嘗有間。亦莫計其數。年七十二。下痢。持念益力。忽唱一偈曰。西方一路好修行。上無條嶺下無阬。去時不用著鞋韈。為有蓮華步步生。或問婆何時當去。曰。申時去。巳而果然。茶毗時。舌獨不化。若蓮華然（往生集）陶氏。常熟人。喪偶獨居。常持普門品。夢白衣大士。以蓮華授之。又夢梵僧授經一卷。啓之。乃阿彌陀經也。既覺。取經誦之。宛如夙習。一夕室中有光。朗然若晝。阿彌陀佛。現身立經函上。由是持誦益虔。經卷上舍利迸出。積至合許（佛祖統紀）


梁氏女 =宋梁氏女《淨土聖賢錄》

梁氏女 =汾陽梁氏女《善女人傳》

梁維周 =清梁維周《淨土聖賢錄》

梁肅《釋門正統》
梁肅《釋門正統》
　　字敬之。早從釋氏學，傳天台宗教於荊溪，執弟子禮，志在一乘，最為精博。故孤山祖承云：「朝廷中得其道者，唯梁學士一人而巳。」公嘗刪定《天台止觀》為六卷，見行于世。但慈雲謂其文雖簡要，而修相闕略。又述《止觀統例》，其文雄深雅健，宛有易翼，中庸步驟。韓昌黎雖獨步元和，然以《五原》及諸文較之，似不及也。《唐史》謂大曆貞元間，文士多尚古學，唯公最稱淵奧。愈從其徒遊，銳意鑽仰，欲自振於一代，觀此亦可知韓筆所自來矣。柳子厚記先友，亦稱其最能，為文公。又述天台荊溪碑銘，崔恭序之曰：「知法要識權實，作天台山禪林寺碑，達教源，用境智，作荊溪大師碑，至今山家金石之文，唯此二碑為冠。洎子厚作龍安禪師無姓和尚等碑及東海若等文。本朝晁以道作明智法師碑敘教，觀師承遠有端緒，為東南文寶，竝庶幾焉。」公有文集二十卷，惜其板本磨滅，無與再刊者。鎧菴曾於北蜂處覩寫本，無為子楊傑親題其後，鑽仰無巳。貞元九年十一月卒于長安，享年四十三。崔公云：「朝廷尚德，故以公為太子侍讀。國尚實錄故，以公為史館修撰。發號令敷王猷，故以公為翰林學士。三職齊著，則公之處朝廷不為不達矣。年過四十，士林歸崇，比夫顏子、黃叔度不為不壽矣。彼碌碌者，老於郎署，白首久世，又何補哉？」法劍。居房州龍興寺，遷嶽州作道場。於楞伽北峰不越閫五十載，鄉閭氏族不以告人，而世以「無姓」稱之，或曰「周人」也。讀《法華》《金剛般若》等經，數逾千萬。或說以有為，曰：「吾未甞作。」或譏以有跡，曰：「吾未甞行。」受教者不失其宗，聽信者不惑其道。楊炎自道州以宰相徵過焉。以為宜居京師，強以行，不可，將以聞，曰：「願間歲乃往。」明年楊玄相位竄謫南海上，終如其志。李蕚為嶽州，恃辨盛氣，欲屈其道。聞一言，服為弟子。河東裴藏之舉族受教。京兆尹楊嚴以其隱地為道場奉和，師張惟儉，買西峰廣其居，凡以貨利委堂下者不可選紀，受之亦無言。柳子厚銘讚曰：「和尚順承中道，而紹天台之本，統勤求端慤，而成極樂之至願，雖其詳不可聞，然以時事𢎿之，則師當為荊溪弟子。以子厚稱梁肅為先友，而普門為肅所敬，又楊炎敗於建中之元，而荊溪滅於建中之三，則天台本統捨荊溪其誰哉？」故其碑云：「和尚所嚴事，皆世高德可見，終于聖安寺，法付懷遠，遠居長沙安國寺為南嶽戒法，歲來侍師，會其終，奉全身葬于卓然師之塔東。」


梁肅居士修天台止觀論成《佛祖綱目》
梁肅居士修天台止觀論成《佛祖綱目》
　　梁肅。自諫議入翰林。深於台宗之學。修天台止觀論。建中五年甲子。首事筆削三年。貞元二年丙寅。功畢著止觀統例。略曰。夫止觀何為也。導萬化之理。而復於實際者也。實際者何也。性之本也。物之所以不能復者。昏與動使之然也。照昏者謂之明。駐動者謂之靜。明與靜。止觀之體也。在因謂之止觀。在果謂之智定。因謂之行。果謂之成。行者行此者也。成者證此者也。原夫聖人有以見。惑足以喪志。動足以失方。於是乎止而觀之。靜而明之。使其動而能靜。靜而能明。因相待以成法。即絕待以照本。御大車以禦正。乘大事而總權。消息乎不二之場。鼓舞於說三之域。至微以盡性。至賾而體神。語其近。則一毫之善可通也。語其遠。則重玄之門可闚也。用至圓以圓之。物無偏也。用至實以實之。物無妄也。聖人舉其言。所以示也。廣其目。所以告也。優而柔之。使自求之。擬而議之。使自至之。此止觀所繇作也。夫三諦者何也。一之謂也。空假中者何也。一之目也。空假也者。相對之義。中道也者。得一之名。此思議之說。非至一之旨也。至一即三。至三即一。非相含而然也。非相生而然也。非數義也。非強名也。自然之理也。言而傳之者迹也。理謂之本。迹謂之末。本也者。聖人所至之地也。末也者。聖人所示之教也。繇本以垂迹。則為小為大。為通為別。為頓為漸。為顯為秘。為權為實。為定為不定。循迹以返本。則為一為大。為圓為實。為無住為中。為妙為第一義。是一三之蘊也。所謂空也者。通萬法而為言者也。假也者。立萬法而為言者也。中也者。妙萬法而為言者也。破一切惑。莫盛乎空。建一切法。莫盛乎假。究竟一切性。莫大乎中。舉中則無法非中。舉假則無法非假。舉空則無法不空。成之謂之三德。修之謂之三觀。舉其要。則聖人極深研幾窮理盡性之說乎。昧者使明。塞者使通。通則悟。悟則至。至則常。常則盡矣。明則照。照則化。化則成。成則一矣。聖人有以彌綸萬法而不差。旁礡萬劫而不違。壽載恒沙而不有。復歸無物而不無。寓名之曰佛。強號之曰覺。究其旨。解脫自在。莫大極妙之德乎。夫三諦成功者如此。又曰。噫止觀。其救世明道之書乎。非大聖智超絕卓爾獨立。其孰能為乎。非夫聰明深達得意忘象。其孰能知乎。今之人乃專用章句文字。從而釋之。又何疎漏耶。智者去世。垂二百載。以斯文相傳。凡五家師。曰灌頂。曰縉雲威。曰東陽小威。曰左溪朗公。曰荊溪然公。左溪始弘解說荊溪廣以傳記數十萬言。網羅遺法。勤矣備矣。


梁道珍《淨土聖賢錄》
梁道珍《淨土聖賢錄》
　　道珍，未詳其所出。梁初，住廬山中，作彌陀觀，然心尚猶豫。一夕，夢有人乘船大海中，雲往阿彌陀佛國，珍願隨去。船人云，汝未營浴室，及誦彌陀經，淨業未成，未可去也。既覺，乃營室浴僧，誦彌陀經，歷年不輟。後於房中入觀，見有攜白銀臺而至者，曰，法師報盡，當昇此臺。又曰，師之功行，當乘金臺。奈初心猶豫，故止此耳。珍喜，因默記其事，藏於經函。命盡之夕，半山以上，如列數千炬火。近村人望見，謂是諸王禮覲。及旦，乃聞珍卒。後搜檢經函，方知往生瑞應。（續高僧傳，樂邦文類）


梁高浩象《淨土聖賢錄》
梁高浩象《淨土聖賢錄》
　　高浩象，東平人。杜門靜居，日誦無量壽經。嘗於定中，坐紅蓮華，泛白玉池。初未見佛，即於華上，傾心致敬，遙睇金容，光輝四映。一夕，見眾菩薩來迎，寂然而化。（佛祖統紀）


梁高祖蕭衍《釋氏稽古略》
梁高祖蕭衍《釋氏稽古略》
梁高祖武帝。諱衍。字叔達。蘭陵人。仕齊封梁王。受齊禪。
　　慈悲懺法　梁帝初為雍州刺史時。夫人郗氏性酷妒既亡。至是。化為巨蟒入後宮。通夢於帝求拯拔。帝閱佛經為製慈悲道場懺法十卷。請僧懺禮。夫人化為天人。空中謝帝而去。其懺法行於世。曰梁皇懺
　　金山水陸大齋　初梁帝夢僧告之曰。六道四生受大苦惱。何不為作水陸大齋而救拔之。帝扣諸沙門。寶誌公曰。尋經必有因緣。帝取佛經躬盲披覽。創造儀文。三年乃成。於夜捧文停燭白佛曰。若此文理協聖軌。願拜起時此燈自明。或儀式未詳。燈暗如故。言訖投地一禮。燈燭皆明。至是二月十五日於今鎮江金山寺依儀修設。帝臨地席。詔祐律師宣文。利洽幽明。至今遵行焉（見葦江文集）
　　梁帝假寶公神力見地獄苦相。問何以止之。寶公曰。唯聞鐘聲其苦暫息。於是詔天下寺院擊鐘舒徐其聲（本紀）
　　梁帝為太祖文皇帝鍾山建大愛敬寺。供給千僧。獻太后青溪西岸起大智度寺。諸尼師四時講誦（弘明集）
　　梁帝遣郝騫等。往天竺國迎佛旃檀像。其王模刻一像付騫。是年至建康。帝迎奉太極殿建齋度僧。大赦斷殺。帝從是蔬食斷慾（感通錄）


梅屋禪師（念常）《釋氏稽古略續集》
梅屋禪師（念常）《釋氏稽古略續集》
梅屋禪師。諱念常。世居華亭。黃姓。母楊氏禱觀音大士夢龐眉老僧託宿而娠。生時神光照室異香襲人。出家平江圓明院。博究群書參晦機熙公。有省禮五臺。歷燕京帝師尊寵。預金書藏經之列。迺集佛祖通載二十二卷。備歷代法門事蹟。住持祥符僧中斑馬


梅屋（念常） =梅屋禪師（念常）《釋氏稽古略續集》

梅松 =清道證（梅松）《淨土聖賢錄》

梅汝能 =宋梅汝能《淨土聖賢錄》

梅福 =宋梅福《淨土聖賢錄》

梵僧法賢、施護《釋氏資鑒》
梵僧法賢、施護《釋氏資鑒》
　　三人。自西域來。太宗受佛記。遂建譯經院。募童子五十人令習學。得江南李王之子惟淨。慧悟盡通天竺之言語。歷晋及唐。有梵僧自五天來。及華人善竺音者相譯。迄開元凡經律論集。共五千四十八卷　國朝會要曰。太平興國七年辛巳六月。造譯經院成。秋七月。車駕幸譯經院。詔梵學僧。筆受綴文帝左右街學僧詳定。十二月。選梵學沙門一人。為筆受。義學沙門十人。為證義。其後以惟淨。為梵學筆受


梵光 =法師梵光《佛祖統紀》

梵光《釋門正統》
梵光《釋門正統》
　　字和甫，鄞人，陽姓。母王，感異夢而娠，十二月乃生，室有異香。年十二師普安鑒修，十六進具，謂：「三世佛戒為根本，菩薩六度率先尸羅。戒律吾稻粱也，詎可一日忘？」學律於湖心聖壽通照，師習教觀於延慶神智，慨然遊方，時台道盛於浙西，天竺辨才嘉其精專，授以記莂。之白牛，見海慧智普，普講《法華·如來壽量品》，廣談三身，大悟言下。還歸，普撫之曰：「吾道東矣！必大振四明法席，宜自愛。」歸止承天受業來請，太守王資深以廣壽召。政和四春，太守呂淙以延慶，請辭不獲。廣壽之眾願從者百二十，却之不可。延慶時五百眾，法智之盛不及也。靖康初，高麗貢使及境訪師云：「國王問訊，翹佇大名，無階瞻禮，謹獻法衣，及寄曉師所著疏論二百卷。」建炎三年，以老謝去，居茅山湛明菴，寓奉化福聖。延慶燬廢積年，太守仇待制思得人振起之，迎師再還，辭避不獲，羣僚畢集，佇聽講演。仇歎曰：「微言發覆，聞所未聞。」樓大學把麾尤重之。勇退而逃，留偈曰：「頂髮毶毶近六旬，前頭更鼓恐逡巡。免歸林下勤香火，放作閑雲野鶴身。」眾不忍奪志，而樓謂：「不可失。」僚屬躳請，至于再三，紹興十二以疾丐閑院事，付道琛，而老于擇陽悟真。悟真與運使陸寘鄰，甞倅明結方外好，於此頻過，從明春辭之曰：「老病頗久，以口腹累。悟真且辱，異顧御戢，不可言生，雖無常滅，心有所將。」以後事托延慶陸具，舟行抵彼，沐浴更衣，趺坐與眾誦《觀無量壽經》，書遺訓付悟真、義誠等，作頌畢，眾諷《安樂行》至「深入禪定，見十方佛。」恬然而逝。紹興十三二月八也，壽八十，臘六十四。四月葬崇法祖塔，弟子正勤、正因、孫八人，傳道二百餘。天資樸素，坦率有度量，待人無貴賤，禮遇惟均。或難之，則曰：「吾法以平等為心，不輕為行，容分別耶？」初主延慶，值宣和壬寅大旱，郡請講《雲雨經》，依法築壇披軸，則雲興，離席而雨作沛然，以濟昌國。戴氏鬼物所擾，巫覡羽流驅禳弗効，迎師誦呪及門，崇滅。其在福聖，道俗請增戒，奉化鄔氏子附語曰：「吾汝之先，久處幽冥。聞人間光法師為眾施戒，此日冥中異類悉脫，沈淪暫歸別汝。」異跡多此類，或以問，則正色拒之。


梵敏（宋丹陽）《高僧傳》卷七
梵敏（宋丹陽）《高僧傳》卷七
釋梵敏。姓李。河東人。少遊學關壟長歷彭泗。內外經書皆闇遊心曲。晚憩丹陽頻建講說。謝莊張永劉虯呂道慧皆承風欣悅雅相歎重。數講法華成實。又序要義百科略標綱網。故文止一卷。屬辭省詣見重當時。後卒於丹陽。春秋七十餘矣。時又有釋僧籥者。本上黨人。善涅槃經。為張暢所重。


梵琦 =楚石禪師（梵琦）《釋氏稽古略續集》

梵琦 =釋梵琦《高僧摘要》

梵琦 =梵琦禪師《佛祖綱目》

梵琦 =明梵琦《淨土聖賢錄》

梵琦禪師 =大明梵石梵琦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梵琦禪師《佛祖綱目》
梵琦禪師《佛祖綱目》
（元叟端法嗣臨濟十七世）
　　○行端禪師傳法梵琦
　　梵琦。字楚石。小字曇曜。象山朱氏子。父杲有隱德。母張。事佛惟謹。夢日墮懷而生琦。襁褓中。有神僧摩頂。謂其父曰。此佛日也。他日必當振佛法。照曜昏衢。父因字以曇曜。四歲。祖母口授論語。輙能成誦。或問書中所好者何語。即應曰。君子喻於義。七歲能書大字。詩書過目不忘。遠近稱為奇童。九歲。棄俗薙染。十六受具。二十。本師命琦為侍者。尋典藏鑰。一日閱楞嚴。至緣見因明暗成無見不明自發則諸暗相永不能昏。恍然有省。自是閱內外典籍。宛如宿習。然於佛祖向上一著。終有滯礙。游方至徑山。參行端。問。如何是言發非聲。色前不物。端遽曰。言發非聲。色前不物。速道速道。琦擬進語。端震威一喝。琦乃錯愕而退。群疑塞胸。如填巨石。會元英宗。詔善書者。赴京金書大藏經。琦在選中。辭端至燕。泰定元年春正月十一日五更睡起。聞綵樓上鼓鳴。豁然大悟。汗下如雨。拊几笑曰。徑山鼻孔。今日入吾手矣。因述偈曰。崇天門外鼓騰騰。驀劄虗空就地崩。拾得紅爐一片雪。却是黃河六月氷。是歲東歸。再參端於徑山。端迎笑曰。且喜汝大事了畢。復云。妙喜大法。盡在於汝。
　　○梵琦禪師主杭州報國
　　初梵琦。出世海鹽福臻。戊辰。遷本縣天寧。乙亥。主杭州報國。示眾曰。既稱長老。出世為人。喻如金錍刮眼膜。非是小事。若傷鋒犯手。未免破睛。危乎險哉。間不容髮。豈可恣矇袋。掉三寸舌。脫空謾人。你看他夾山。初住京口寺。已有發明。到垂手處。不無滲漏。後往華亭。見船子始大徹。所以道。參禪須是悟始得。悟了須是見人始得。若不見人。只成得箇杜撰禪和。說拍盲禪。到處教壞人家男女去也。第一本領要端正。履踐要明白。院子大小。正當置之度外。臨濟下風穴首山。又何甞聚三百五百眾來。至今道行天下。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也。又曰。如今兄弟。喫著佛祖飯。不去理會本分事。爭持文言俗句。高聲大語。略無忌憚。全不識羞。有般底不去蒲團上。究明父母未生前本來面目。冷地裏學客春。指望求福。懺除業障。與道太遠在。又曰。凝心斂念。攝事歸空。念想纔生。即便遏捺。如此見解。即是落空亡底外道。魂不散底死人。又有的忘認。能嗔能喜。能見能聞。認得明白了。便是一生參學事畢。且問你。無常到時。燒作一堆灰。這能嗔能喜。能見能聞的。什麼處去也。恁麼參的。是藥汞銀禪。此銀非真。一煆便流。因問你尋常參箇什麼。答云。有教我參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又教我只如此會。今日方知不是。就和尚請箇話頭。我道。古人公案。有什麼不是。汝眼本正因師故邪。累請不已。向道。去參狗子無佛性話忽然打破漆桶。却來山僧手裏喫棒。
　　○梵琦。主嘉興本覺。丁酉。遷本郡天寧。己亥。築室海鹽天寧西偏。以居。自號西齋老人。一意淨業。甞見大蓮花充滿世界。彌陀在中。眾聖圍繞。作懷淨土詩。勸同袍之士。及同社之人。凡有心者。悉令念佛
　　○楚石梵琦禪師入寂
　　洪武四年秋。　上。以鬼神之理甚幽。意。先佛必有成說玅。選僧中通三藏之說者。問焉。琦與夢堂噩。等應　召而至。舘於天界。援據經論成書。將入奏。七月二十二日。琦忽示微疾。二十六日。索浴更衣。跏趺書偈曰。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鳴。西方日出。置筆謂噩曰。師兄。我去也。噩曰。何處去。曰西方去。曰西方有佛。東方無佛耶。琦震威一喝。泊然而逝。　上聞嗟悼。時禁火塟。以琦故。特命開之。火餘齒舌數珠不壞。舍利五色。粘綴遺骨。纍纍然如珠。弟子奉骨。及諸不壞者。歸海鹽建塔天寧塟焉。壽七十五。臘六十三


梵石 =大明梵石梵琦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梵章 =首座梵章《佛祖統紀》

梵臻 =法師梵臻《佛祖統紀》

棲賢《祖堂集》
棲賢《祖堂集》
棲賢和尚嗣石霜，師講懷佑，仙遊人。受業於九座山。依年具戒，便歷遐方，而造普會之門，密契投針之旨。問：「如何是五老峯前句？」云：「萬古千秋。」進曰：「與摩莫成嗣絕也無？」師云：「躊躇欲與誰？」


棲賢湜禪師《補續高僧傳》
棲賢湜禪師《補續高僧傳》
　　澄湜禪師。建寧人。嗣百丈恒和尚。恒嗣法眼。師為眼嫡孫。性高簡。律身精嚴。動不違法度。暮年三終藏經。以坐閱為未敬。則立誦行披之。黃龍南禪師。初游方。年方少從之屢年。故其平生所為。多取法焉。甞曰。棲賢和尚。定從天人中來。叢林標表也。雪竇顯。甞自淮山來依之。見師少接納遂●苴不合。乃作獅子峰詩而去。曰。踞地盤空勢未集。爪牙安肯混常流。天教生在千峰上。不得雲擎也出頭。師住棲賢。以門庭峻嚴故。參徒不盛。一日晚參眾集。師曰。晨在不與諸人相見。今晚不可無言。便下座。其斬截如此系曰。百丈恒和尚。五字三上堂。曰喫茶。曰珍重。曰歇。所謂百丈有三訣。喫茶珍重歇也。湜師作略如此。真有乃父風。就中些子一滴不遺。由此可觀師弟子傳受源脉也


棲隱（寶安）（唐洪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棲隱（寶安）（唐洪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棲隱。字巨徵。姓徐氏。少而端厲神解天然。佩觿之歲酷好出塵。父母不可壞其意。削䰂之後納法已還。其間服勤於學深入毘尼壺奧焉。又於風雅之情非彫刻而得成自天姿。廣明中避巢寇入廬山折桂峰。實嘉遁也。然多於華朝月夕晚照高秋練句成聯。合篇為集。往往酋健瀏亮散在人口。身擁零破麻納。不識者謂之山叟野人殊無能者。得歸宗禪旨。與同舉揚。且無吝法。平常與貫休處默脩睦為詩道之遊。沈顏曹松張凝陳昌符皆處士也。為唱詶之友。隱為群士響臻淡然若水。後寇盜稍平。入荊楚登祝融蹤跡嘯傲。光化三年遊番禺。受知於太尉徐彥若。同光二年於洪井鉅鹿魏仲甫邂逅。以文道相善。後唐天成中卒。詩弟子應之攜隱之詩計百許首。投仲甫為集序。今所行者號桂峰集是也。次嘉禾靈光寺釋寶安。俗姓夏。姑蘇常熟人也。風神爽拔性行淑均。壯年家務所嬰。誓思脫屣。及進具之後。專習定門洞達真訣。而不衣絲縷惟專分衛。寢則芻靺。安昔遊五臺嗟南人之不識。遂率道俗同模築五臺之制於靈光寺。今且存焉。事畢無疾而終。受生一百有十八歲。法臘七十八。由身不壞。門徒布漆之別院供養。至會昌毀寺遂焚之。


植相 =釋植相《釋氏通鑑》

植相〔《神僧傳》卷第四〕
植相〔《神僧傳》卷第四〕
釋植相。姓郝氏。梓潼涪人。嘗任巴西郡吏。太守鄭貞令相齎獻物。下揚都見梁祖王公崇敬佛教。便願出家。乃還蜀決誓。家屬并其妻子。既同相志一時剪落。自出家後專習苦行一食常坐。正心佛理以命自期。時南武郡有法愛道人。高衒道術相往觀之。愛於夕中自以咒力現一大神。身著衣冠容相瑰偉。來舉繩床離地四五尺。便誦戒神即馳去。斯須復來舉床。僅動一角如前復去。俄爾又來在相前立。相正意貞白初無微動。尋爾復去於屋頭現。面舍棟破裂其聲甚大。相亦無懼神見不動。便來禮拜求哀懺悔。至旦語愛曰。汝所重者此是邪術。非正法也。可捨之相因行路寄宿道館。道士有素。聞相名。恐化徒屬拒不延之。其夜群虎繞院相吼。道士等通夕不安。及明追之從受菩薩戒焉。又曾行弘農水側。見人垂釣相勸止之。不從其言。即唾水中。忽有大蛇擎頭四顧。來趣釣者。因即歸命。投相出家。後因梁末軍亂。入青城山聚徒集業。未暇經始。適便遷化。初相置足於綿州城西柏林寺。院宇成就。於堂頭植梧桐一株。極為繁茂。夏月忽無故葉落。又維那旦打鐘初不發聲。大小疑怪不測所以。上座僧謂有大變執錫逃避。須臾信報。相已終。乃知樹枯鐘噎表其遷化之晨也。弟子銜命露屍松下焉。


植相（梁蜀土青城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植相（梁蜀土青城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植相。姓郝氏。梓橦涪人。當任巴西郡吏。太守鄭貞。令相齎獻物下楊都。見梁祖王公崇敬三寶。便願出家。及還上蜀。決誓家屬。并其妻子既同相志。一時剪落。自出家後。梁大同中專習苦行。一食常坐正心佛理。以命自期。時南武都。今孝水縣。有法愛道人。高衒道術。相往觀之。愛於夕中。自以咒力現一大神。身著衣冠容相瑰偉。來舉繩床離地四五尺。相便誦戒。神即馳去。斯須復來舉床（僅動一角如前）復去。俄爾又來在相前立。相正意貞白初無微動。尋爾復去。於屋頭現面。舍棟破裂。其聲甚大。相亦無懼。神見不動便來禮拜求哀懺謝。至旦語愛曰。汝所重者。此是邪術非正法也。可捨之。相後往益聽講。以生在邊鄙玄頗涉俗。雖遭輕誚。亡懷在道都不忤意。又因行路寄宿道館。道士有素聞相名。恐化徒屬。拒不延之。其夜群虎遶院相吼。道士等通夕不安。及明追之。從受菩薩戒焉。又曾行弘農。水側見人垂釣。相勸止之。不從其言。即唾水中。忽有大蛇擎頭四顧來趣。釣者因即歸命投相出家。時梁道漸衰。而涪土軍動。與彖法師分飛異域。彖入靜林山。相入青城山。聚徒集業。梁王蕭撝。素相欽重。供給獠民以為營理。未暇經始便感重疾。知命不救。謂弟子曰。常願生淨土。而無勝業。雖不生三途。亦不生天堂。還生涪土作沙門也。汝等努力行道。方與吾會。加坐儼然奄便遷化。時年四十有四。其山四面獠民。見其坐亡皆來嘆異。禮拜供養改俗行善。弟子銜命露屍松下。初相置足於綿州城西柏林寺。院成就於堂頭植梧桐一株。極為繁茂。忽以四月十五日。無故葉落。又維那此日打鍾。初不發聲。大小疑怪不測所以。上坐僧超謂有大變。執錫逃避。須臾信報。相已終卒。樹枯鍾噎。表其遷化之晨也。此寺去青城四百餘里。而潛運之感。殆非人謀。梁初又有道香僧朗。並有神異。其跡略同。誌公之類矣。


楊仁山（楊文會）居士（1837--1911）
楊仁山（楊文會）居士（1837--1911）
　　《楊仁山居士傳》（歐陽竟無）
　　清末，楊仁山居士講究竟學、深佛法，於佛法中有十大功德：一者、學問之規模弘擴；二者、創刻書本全藏；三者、搜集古德逸書；四者、為雕塑學畫刻佛像；五者、提倡辦僧學校；六者、提倡弘法於印度；七者、創居士道場；八者、捨女為尼，孫女、外甥女獨身不嫁；九者、捨金陵刻經處於十方；十者、捨科學伎藝之能，而全力於佛事，菩薩於五明求，豈不然哉！
　　此土思想，涵蓋渾融，善而用之，登峰造極，故曰中土多大乘根器；其不善用，則凌駕顢頇，毫厘千里，亦足傷慧命之源。北魏菩提流支重譯《楞伽》，大異宋譯，譯籍雖多，岐義屢見，於是《起信論》出，獨幟法壇，支離儱侗之害，千有餘年，至今不熄。蓋《起信》之謬，在立真如門，而不立證智門，違二轉依。《般若》說：與生滅合者為菩提，不與生滅合者為涅槃；而《起信》說：不生不滅與生滅合者為阿梨耶識。《瑜伽》：熏習是識用邊事，非寂滅邊事；而《起信》說：無明、真如互相熏習。賢首、天台欲成法界一乘之勛，而義根《起信》，反竊據於外魔，蓋體性智用，樊亂淆然。烏乎！正法乘教何分，而教網設阱，都談一乘，胡薄涅槃，天台過也。不明增上一皆合相，圓頓奚殊，襲四而五，賢首過也。奘師西返，《瑜伽》《唯識》日麗中天，一切霾陰蕩滌殆盡，誠勝緣哉！有規矩準繩，而方圓平直不可勝用，法界一乘建立，自無殞越之殊。獨惜後人以唯識不判五法，圓頓甘讓《華嚴》，而一隅自守。職其法義，精審有餘，論其法門，實廣大不足耳。
　　仁山居士，學賢首遵《起信論》，刻賢首《起信論義記》及《釋摩訶衍論》，而集志福等注以作疏。博求日、韓，得賢首十疏之六，與藏內十餘卷，都二十種，彙而刊之曰《賢首法集》，刻《玄文本論》，而詳論五位以籠罩一切法門。然其《與桂伯華書》曰：研究因明、唯識期必徹底，為學者楷模，俾不顢頇儱侗，走入外道而不自覺。明末諸老，仗《宗鏡錄》研唯識，以故《相宗八要》諸多錯謬，居士得《唯識述記》而刊之，然後圭臬不遺，奘、基之研討有路。刻《門論》《百論》等，然後中觀之學有籍，而三論之宗復明。嘗示修禪，曰離心意識參，曰守當前一念，曰《中峰廣錄》善，然後禪有徹悟之機，而宗門可入。與日人論十念往生，而必發菩提心，然後淨土之宗踐實。唯居土之規模弘廣，故門下多材：譚嗣同善華嚴，桂柏華善密宗，黎端甫善三論，而唯識法相之學有章太炎、孫少侯、梅擷芸、李證剛、蒯若木、歐陽漸等，亦云夥矣。然其臨寂遺囑，一切法事乃付託於唯識學之歐陽漸，是亦可以見居士心歟！
　　居士喜寄書，有老尼贈以《金剛》，發逆亂甫定，於皖肆得《起信》《維摩》《楞嚴》，循環研索，大暢厥心。因而遍覓經論，又卒不一獲，於是發憤而起，與王梅叔、魏剛己、曹鏡初等謀刻大藏全經。獨江都鄭學川最切至，厥後出家名妙空，創江北刻經處於揚州磚橋雞園，而居士創金陵刻經處於南京。居士在英牛津時，與日人南條文雄善，後仗其力由海外得古德逸書三百種，抉其最善者刻之。而日印《續藏》，居士亦供給多種。然以為《續藏》蕪雜，應區別必刊、可刊、不刊三類而重刻之也。
　　居士嘗謂，刻經事須設居士道場，朝夕丹鉛，感發興致，然後有繼以漸而長。昔年同志共舉刻事，乍成即歇者為多，雖磚橋刻經不少，而人亡業敗，以故設立學會於金陵刻經處，日事講論不息。今以避難移川，而刻事猶未衰歇者，由是而來也。
　　居士謂比丘無常識，不通文，須辦學校。當時金陵南郊、揚州、常州，皆設僧學，而金陵刻經處辦祗桓精舍，僧十一人，居士一人，以梵文為課，以傳教印度為的，逾年解散。因詢居士何因歇廢，居士以無學生答。意以奘師未游印時，《婆沙》諸籍精熟無倫，今欲印游，須研解固有學義，而後法施資糧不匱。今時印通，若談游印，非仍居士之說無當耳。
　　居士於事純任自然，每有水到渠成之妙。嘗謂漸曰：牛應貞女夢中讀《左傳》全部，以志不遂而夭折，此父母不善處之之過也。故於女圓音任其出家，於孫女輩聽其獨體。辛亥八月十七開護刻經處會，居士問幾鍾，而曰：吾刻事實落，吾可以去。即右脅而逝，蓋自然如此，生死亦自由矣。
　　居士於事又復能捨。金陵刻經處經營五十年，刻經三千卷，房室數十間，悉舉而公諸十方，以分家筆據為據。此猶物質，而精神亦捨。居士聰慧嫻科學，從曾惠敏赴英、法，又復從劉芝田赴倫敦，廣有製造，悉售於湘時務學校，而以其資創金陵刻經處。居士善工程，李鴻章函聘不往，曾國藩密保不就。志在雕塑，先事繪畫，成《極樂世界依正莊嚴圖》《靈山法會圖》，布列數十人無間隙，雕刻則極其精微，而又一本造像度量，使人觀想不誤。
　　居士名文會，字仁山，安徽石埭人（后改为石台县）。父樸庵，成進士，官部曹。居士二十七失怙，家貧世亂，跣足荷槍從戎，百煉險阻以成器，而一趣於佛事，年七十五而卒。著有《等不等觀集》若干卷，《玄文本論略注》四卷，《佛教初學課本》一卷、注一卷，《十宗略說》一卷，《觀無量壽略論》一卷，《闡教編》一卷，《陰符》《道德》《南華》《沖虛》四經《發隱》四卷，《論》《孟》《發隱》二卷。子自新、自超、福嚴，孫庭芬、桂芬、穎芬、智生、緣生、雨生、祥生，曾孫時逢、時中。塔於金陵刻經處，遵居士囑，經版所在，靈柩所在也。
　　贊曰：居士有言，末法有七千餘年，初分時經論不昌，安能延此長久？居士初生，母夢古剎有巨瓮，啟笠則一朵蓮華，殆天生居士昌大教於初分時耶！元明來，書則有缺，俔俔伈伈以迄清末，居士出而宗風暢。嗚呼！豈偶然哉！
　　（1942年5月25日）
　　（選自《內學雜著》下，《歐陽竟無先生內外學》第十二冊）（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楊傑 =宋楊傑（王仲回）《淨土聖賢錄》

楊傑《釋門正統》
楊傑《釋門正統》
　　字次公，無為人。以處為號。玅年登科，官至主客郎中提點浙東刑獄。宿稟靈機，徧扣禪那，又深玅三觀旨趣。高麗義天表乞徧參中國禪講，朝以公接伴至台之白蓮，與法真咸契，執弟子禮。禮智者塔，題其文曰：「詔陪高麗王子祐世僧統義天訪道吳越，徧遊天台，登定光佛隴，觀智者親筆願文。僧統禮於塔前，誓傳教觀于東國，抑亦知師之用心，與夫今之號為行脚者，區區謀之道路，惟飲饌豐美，起居便適，足間幢幢，往來老死而不悟者大相遼矣。」（五偈世家）咸示寂，公守京口，得遺書，寄贊曰：「三觀通明念念圓，祖師爐拂秪心傳。遺書封了加趺坐，不住白蓮生白蓮。」撰無相院碑言：「能仁一代化意，如指諸掌。仍云：『智者建化天台，以「法華三昧」為極致，以安養國土為依歸。葢不讀《法華》無以明我心本具玅法，不生安養無以證我心本具玅法。』」瞻禮雙林，藏忽自轉，諸僧請贊，贊云：「雙林寶藏轉毗盧，不假旁人用力扶。四海高僧莫驚歎，譬如盤裡一明珠。」晚專淨業，游官奉丈六彌陀𦘕像以行，臨終坐逝，感佛來迎。頌云：「生亦無可戀，死亦無可捨。太虗空中，之乎者也。將錯就錯，西方極樂。」時荊王夫人夢與亡婢遊淨土，見朝服坐華上者，瓔珞變身，其衣飄揚，隨風散滅。婢云：「楊傑也。」比寤詢之，逝巳數日。文集外有《釋氏別集》《轉輔道集》。其《十疑論序》《決疑集序》談淨教尤力，有云：「愛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淨土。亦有善士廢三種不信心，不求生者，尤可嗟惜。一曰『吾當超佛越祖，淨土不足生也』；二曰『處處皆淨土，西方不必生』；三曰『極樂聖域，我輩凡夫不能生也』。斯言真可龜。」鑑照律師贊云：「道德仁義，教、觀、禪、律，信手拈來，一源流出。彼上人者難可酬，其誰敢造毗耶室？」
　　無相碑云：「有善勤者，因院欲興衰，其徒告于郡縣：『願延愽學高行，講智者教觀之士領之。』而以勤為稱，勤住淨名，則有嚴繼，嚴住赤城，則利贇繼，贇赴寶藏部，使者復命勤，眾無所容，卜遷勝處鼎新之。識者謂若非諸清淨眾，講玅教觀，則不能成就如是道場，而譜系無聞焉。台史缺典久矣！」能，嘉禾人。少學能仁，熏修懺室，幾四十載。行人之名聞于江浙，然不敢自謂修行者。智者六時行道，四時坐禪，云：「修行常儀，於我何有？」同修接膝，未甞見齒。有患不廢禪誦，惟不食數日自愈，雖老，看讀如初學。艸菴問：「師未忘筌耶？」師曰：「筌何所忘？」菴大慙，當暑晒衣，歎曰：「慷慨丈夫却同藏，獲輩悉以入常住。」留二布單，一弊如糸，夏被其一，餘則篾束置梁梠間，冬則旋取禦寒。或入林施蚊，或入山施虎，逢二虎低回而去。室中資具或者戲玩，則持與之曰：「我無用。」（然指請慈三世傳）山神興供，一方道力所感。常與交接，欲遊山，則神荷之。香積有乏，知事告急，師閉戶力拒，次日山門方闢，施者源源，皆曰：「昨夜行人巡門報云，常住空虗是知山。神荷也。」終于能仁。


楊傑（居士分燈錄）
楊傑（居士分燈錄）
　　楊傑（天衣義懷禪師法嗣）。楊傑，字次公，無為人，號無為居士。少年登科，官尚書，主客郎中，提點兩淅刑獄。尊崇佛法，歷參名宿。晚從天衣義懷禪師遊，懷每引老龐機語令參究。後奉祠泰山，一日鷄方鳴，睹日如盤，湧忽大悟，乃別有男不婚有女不嫁之偈，曰：「男大須婚，女長須嫁，討甚閑工夫，更說無生話？」書以寄懷，懷稱善。後會芙蓉道楷禪師，傑曰：「與師相別幾年？」曰：「七年。」曰：「學道來？參禪來？」曰：「不打這鼓笛。」曰：「恁麼則空游山水，百無所能也。」曰：「別來未久，善能高鑒。」傑大笑。一日與寶果昌遊山，傑拈起飯石問曰：「既是飯石，為甚麼咬不破？」昌曰：「祇為太硬。」傑曰：「猶涉煩詞。」昌曰：「未審提刑作麼生？」傑曰：「硬。」昌曰：「也是第二月。」傑為昌寫七佛殿額，乃問：「七佛重出世時如何？」昌曰：「一回相見一回新。」傑然之。傑嘗謂僧曰：「大凡學道之人，十二時中，嘗須照顧，不見南泉道三十年看一頭水牯牛，若犯人苗稼，摘鼻拽回。如今變成露地白牛，躶躶地放他不肯去，諸人長須著精彩，不可說禪道之時，便有箇照帶的道理。洗菜作務之時，不可便無知也。如鷄抱卵，若拋離起去，暖氣便不接，不成種子。如今萬境森羅，六根煩動，略失照顧，便致喪身失命，不是小事。」傑平居以淨土自信，繪丈六阿彌陀佛，隨身觀念。嘗曰：「愛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極樂。凡聖一體，機感相通。諸佛心內，眾生塵塵。極樂眾生，心中淨土，念念彌陀。若自棄己靈，是誰之咎？」臨終作辭世偈曰：「生亦無可戀，死亦無可捨。大虗空中，之乎者也。將錯就錯，西方極樂。」說偈已，端坐而化。贊曰：「參禪也，錯學道也，錯西方也，錯而是無為，子獨奮然將錯而就錯。噫！吾亦安得將錯就錯，如無為子。其人也者，而與之共商千古之一大錯。」


楊僧圭 =開國侍郎楊僧圭《釋氏資鑒》

楊億《佛祖綱目》
楊億《佛祖綱目》
　　字大年。建寧人。幼舉神童。及壯負才名。而未知有佛。一日過同僚。見讀金剛經。笑且罪之。彼讀自若。億疑之曰。是豈出孔孟之右乎。何佞甚。因閱數葉。茫然始少敬信。後會翰林李維勉令參問。及繇秘書監。出守汝州。首謁元璉。問布鼓當軒擊。誰是知音者。曰來風深辨。曰恁麼則禪客相逢。祇彈指也。曰君子可八。億應喏喏。璉曰。草賊大敗。夜話次。璉曰。秘監曾與甚人道話來。曰某曾問雲門諒監寺。兩箇大蟲相咬時如何。諒曰。一合相。某曰。我祇管看。未審恁麼道還得麼。曰我這裏則不然。曰請和尚別一轉語。璉以手作拽鼻孔勢曰。這畜生更𨁝跳在。億於言下。脫然無疑。又半載大悟。作偈曰。八角磨盤空裏走。金毛獅子變作狗。擬欲將身北斗藏。應須合掌南辰後。甞問璉曰。承和尚有言。一切罪業皆因財寶所生。勸人踈於財利。況南閻浮提眾生。以財為命。邦國以財聚人。教中有財法二施。何得勸人踈財乎。曰幡竿尖上鐵籠頭。曰海壇馬子似驢大。曰楚雞不是丹山鳳。曰佛滅二千歲。比丘少慚愧。後寄書李維。敘其師承本末詞曰。病夫夙以頑憃。獲受獎顧。預聞南宗之旨。久陪上國之游。動靜咨詢。周旋策發。俾其刳心之有詣。墻面之無慙者。誠出席間床下矣。矧又故安公大師。每垂誘導。又得雲門諒公大士見顧蓬蒿。諒之旨趣。正與安公同轍。竝自廬山歸宗雲居而來。皆是法眼流裔。去年假守茲郡。適會廣慧禪伯實嗣首山念。念嗣風穴。風穴嗣南院。南院嗣興化。興化嗣臨濟。臨濟嗣黃檗。黃檗嗣百丈海。海嗣馬祖。馬祖嗣讓和尚。即曹溪之長嫡也。齋中務簡。退食多暇。或坐邀而至。或命駕從之。請叩無方。蒙滯俱釋。半歲之後。曠然弗疑。如忘忽記。如睡忽覺。平昔礙膺之物。嚗然自落。積劫未明之事。廓爾現前。固亦決擇之洞分。應接之無蹇矣。重念先德。率多參尋。如雪峰九度上洞山。三度上投子。遂嗣德山。臨濟得法大愚。終承黃檗。雲巖蒙道吾訓誘。乃為藥山之子。丹霞蒙馬祖印可。而作石頭之裔。在古多有。於理無嫌。病夫今繼紹之緣。實屬於廣慧。而提激之自。良出於鼇峰也。欣幸欣幸


楊億居士（974～1020年）
楊億居士（974～1020年）
　　楊億，字大年，建州浦城（今福建浦城縣）人。億少時，聰穎能文，祖父常嘆道：「興吾門者在汝矣。」宋太宗聞其名，特派人來考試詞賦，億才思敏捷，下筆即成，太宗嘆為神童。淳化年間中，賜進士及第，累遷至左司諫（相當於唐代的左拾遺、左補闕，職務是對皇帝進行規諫，並舉薦人員）。在朝時，楊億持身清正，不畏權勢。時真宗欲立劉皇后，朝臣皆以為不可。真宗希望得到楊億的支持，派使者傳旨請億草擬立後的奏文。楊億不寫，並責難立后之事。使者說：「勉為之，不愁不富貴。」楊億回答說：「如此富貴，非所欲也。」其立身高尚，大致如此。（見《宋史》卷三〇五）
　　楊億早年並不知佛為何事，後受居士李維勉的策發，遂留心釋典、禪觀之學，深信佛教。嘗著有《發願文》曰：「願億與法界眾生未契心者，開佛知見，悟自本心，一念發明，諸境純淨……虛空有盡，我願無窮；法界有邊，願心無報。」
　　楊億出知汝州（今河南臨汝）期間，和廣慧元璉禪師交往甚篤。首次謁見廣慧禪師時，就脫然有悟。此後便日相從遊，成為廣慧禪法的嗣法弟子。有次億間廣慧曰：「承和尚有言，一切罪業，皆因財寶所生，勸人疏於財利。況南閻浮提（即南瞻都洲，佛教所謂人類居住的世界）眾生，以財為命，邦國以財聚人，教中有財法二施，何得勸人疏財乎？」廣慧說：「幡竿尖上鐵龍頭。」廣慧這裡是把財利比作「鐵龍頭」，而鐵龍頭只是幡竿上用繫幡的，不要只見鐵龍頭，而不見旗幡。就是說不要為錢財執迷，也即「疏於財利」。楊億前後提了一百個問題，請廣慧解答，禪師皆一一答回。（見《五燈會元》卷十二《文公楊億居士》）他曾自述曰：「自遇廣慧師，請扣無方，蒙滯頓釋，半歲之後，曠然弗疑。如忘忽記，如夢忽覺；平昔礙膺之物爆然自落，積劫未明之事廓然現前。繼紹之緣其在是矣。」（《居士傳》傳二十）宋代名僧惠洪對楊億的禪學修養作了很高的評價，說：「大年，士大夫，其辯慧足以達佛祖無傳之旨。」（《林間錄》卷上）
　　楊億自信奉佛教後，便疏於財利。好散施錢物，周濟親友。有時因出手太多，連自己的生活也難以維持。宋太宗得知此情，便經常給以「沾資」（賞賜）。（見《宋書》卷三〇五）因其深於佛理，在朝時，屢奉詔編製大藏目錄，裁定《景德傳燈錄》，潤文「譯經院」；還組織撰寫了《太宗實錄》《冊府元龜》等史書。「一時學佛士夫，推為領袖。」（《中國佛學人名辭典》第四三二頁）
　　天禧四年（一〇二〇年），擢為翰林學士（皇帝身邊的顧問兼秘書官，有「內相」之稱）。同年患病去逝。死後，朝廷追諡曰「文」。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楊億（居士分燈錄）
楊億（居士分燈錄）
　　楊億（廣慧元璉禪師法嗣）。楊億，字大年，建州人。官翰林學士，幼舉神童，及壯，負才名而未知有佛。一日過同僚，見讀《金剛經》，笑且罪之，彼讀自若。億疑曰：「此豈出孔孟之右乎，何侫甚？」因閱數板懵然，乃稍敬信。後會翰林李維勉，令參問，及繇秘書監。出守汝州，首謁廣慧元璉，億問：「布鼓當軒擊，誰是知音者？」璉曰：「來風深辨。」億曰：「恁麼則禪客相逢，祇彈指也。」璉曰：「君子可入。」億應諾諾，璉曰：「草賊大敗。」夜話次，璉曰：「秘藍曾與甚人道話來？」億曰：「某曾問雲門諒：『監寺兩箇大蟲相咬時如何？』諒曰：『一合相。』某曰：『我只管看。』未審恁麼道？還得麼？」璉曰：「這裏則不然。」億曰：「請和尚別一轉語。」璉以手作拽鼻孔勢，曰：「這畜生更𨁝跳在。」億於言下知有，遂酬酢達旦。自是咨詢經於半載，礙膺之物，嚗然而釋。有偈曰：「八角磨盤空裏走，金毛師子變作狗。擬欲將身北斗藏，應須合掌南辰後。」嘗問璉曰：「承和尚有言：『一切罪業皆因財寶所生。』勸人疎於財利，況南閻浮提眾生以財為命，邦國以財聚人，教中有財法二施，何得勸人疎財乎？」璉曰：「幡竿尖上鐵龍頭。」億曰：「海壇馬子似驢大。」璉曰：「楚雞不是丹山鳳。」億曰：「佛滅二千歲，比丘少慚愧。」又問璉曰：「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未審在甚麼處？」璉曰：「敲甎打瓦。」億置一百問請益，璉一一答之。慈明既受大法於汾陽，辭去，依唐明嵩，嵩曰：「楊大年內翰知見高，入道穩實，子不可不見。」明乃往見億，億曰：「對面不相識，千里却同風。」明曰：「近奉山門請。」億曰：「真箇脫空。」明曰：「前月離唐明。」億曰：「適來悔相問。」明曰：「作家。」億便喝，明曰：「恰是。」億復喝，明以手劃一劃，億吐舌，曰：「真是龍象。」明曰：「是何言歟？」億喚客司點茶來，曰：「元來是屋裏人。」明曰：「也不消得茶罷。」億又問：「如何是上座為人一句？」明曰：「切。」億曰：「與麼則長裙新婦拖泥走。」明曰：「誰得似內翰？」億曰：「作家！作家！」明曰：「放內翰二十棒。」億拊膝曰：「這裏是什麼處所？」明拍掌曰：「也不得放過。」億大笑。又問：「記得唐明悟時因緣否？」明曰：「唐明問首山佛法大意，山曰：『楚王城畔，汝水東流。』」億曰：「只如此語，意旨如何？」明曰：「水上掛燈毬。」曰：「與麼則孤負古人去。」明曰：「內翰疑則別參。」曰：「三脚蝦蟇跳上天。」明曰：「一任𨁝跳。」億乃又笑。館於齋中，日夕質疑智證，聞所未聞，恨相見之晚。久之辭，還河東，億曰：「有一語寄唐明。」明曰：「明月照見夜行人。」曰：「却不相當。」明曰：「更深猶自可，午後更愁人。」曰：「開寶寺前金剛，近日因什麼汗出？明曰？知曰？上座臨行，豈無為人句？」明曰：「重疊關山路。」曰：「與麼則隨上座去也。」明噓一聲，億曰：「真師子兒，大師子吼。」明曰：「放去又收來。」曰：「適來失脚踏倒，又得家童扶起。」明曰：「有甚麼了期？」億大笑。億及李遵勗嘗與嵩問答，問：「彌陀演化於西方，達磨傳心於東土，胡來漢現，水到渠成。五嶽鎮靜以崢嶸，百谷朝宗而浩渺。一靈之性，託境現形。三有之中，憑何立命？」嵩曰：「仙人無婦，玉女無夫。」億曰：「尼剃頭不復生子。」嵩曰：「陝府鐵牛能哮吼，嘉州大像念摩訶。」勗曰：「側跳上山巔。」嵩曰：「騎牛不著靴，廣慧。」璉曰：「進象倒戈。」汾陽昭曰：「端身裂面破」（妙喜曰：「月下看弄雪師子」）問：「玄沙不出嶺，保壽不渡河。善財參知識五十三員，慧遠結黑白一十八士。雪峰三度上投子，智者九旬講法華。這六箇漢為復野干鳴？為復師子吼？速道！速道！」嵩曰：「水急魚行澁，峰高鳥不棲。」億曰：「泗州大聖。」嵩曰：「土上加泥更一重。」勗曰：「舌上覆金錢。」嵩曰：「半夜歌樂動，誰人得知音？」璉曰：「謌謠滿路人皆望。」昭曰：「看壁畵人笑。」（妙喜曰：「野犴鳴師子吼。」）問：「風穴提印，南院傳衣，昭公演化於西河，嵩師領徒於并壘，南宗之旨，北土大興。且道二師，承誰恩力？」嵩曰：「不入蓮池浴，懶向雪山遊。」億曰：「清凉山裏萬菩薩。」嵩曰：「維摩會中諸聖集。」勗曰：「背負乾薪遭野火。」嵩曰：「口是禍門。」璉曰：「藏頭白，海頭黑。」昭曰：「告天手捺地噓噓。」（妙喜曰：「胡猻騎鱉背。」）問：「忉利透日月之上，四禪無風火之災，三交駕鐵牛之車，臨汝握全提之印。獼猴有一面古鏡，狸奴有萬里神光。直下承當是何人也？」嵩曰：「朝看東南，暮看西北。」億曰：「狸奴白牯却知有。」嵩曰：「淹殺冢頭蒿。」勗曰：「月裏煑油鐺。」嵩曰：「石人腰帶廣。」璉曰：「陳蒲鞋周金剛。」昭曰：「直裰又逢胡釘鉸。」（妙喜曰：「小出大遇。」）問[○@尾]：「一切諸佛盡在裏許，動即喪身失命，覷著兩頭俱瞎，擬議之時千山萬水，直下會得，也是炭庫裏坐地。有不惜眉毛者，通箇消息來。」嵩曰：「百雜碎。」億曰：「平生不妄語。」嵩曰：「也要道過。」勗曰：「出穴兔遭罥。」嵩曰：「東西無滯礙，南北得自繇。」璉曰：「振錫下泥犁。」昭曰：「穿山透石壁，鼻孔血淋淋。」（妙喜曰：「自作自受。」）嵩復有頌曰：「一言纔出徹龍庭，攪動須彌帝釋驚。三世諸佛齊坐了，杖頭傀儡弄雙睛。」億答：「今年桃李味甘香，一顆千金買得甞。貯藥葫蘆拖鼠尾，穴門小窄轉離藏。」嵩又答：「千年桃核未聞香，幾度逢春難得甞。靈龜曳尾除踪跡，沙中抱子更難藏。」億又答：「五臺山裏有文殊，羅漢天台洞裏居。為問子湖一隻狗，何如興化一頭驢？」嵩又答：「忽聞師子吼，引出象王威。把定聖凡路，誰人敢揚眉？擬議塵沙劫，動念隔千岐。瞬目他方去，蚤已著灰泥。」億再答：「蜘蛛網中坐，蟲兒不敢過。昨夜三更雪，百鳥盡遭餓。果熟樹枝垂，鵞肥甑箄破。借問末山尼，何如劉鐵磨？」嵩再答：「山高人難上，海深不見底。樵父漫蹋鞋，漁父休誇水。言却超百億，收來維摩詰。若覔同道人，曠劫不相識。」嵩作宗本頌：「左顧右覷，黃昏莾鹵。展手回來，蚤是彰露。且道作麼生是彰露底句？」億曰：「正殺人時𥅄出頭。」嵩曰：「兩脚捎空手又胸。」勗曰：「左鬚右髮隱文章。」嵩曰：「名利已彰天下去，丫頭女子倒騎牛。」復曰：「維摩一默文殊贊善，若遇老僧在彼，各與三十棒，且道這二老漢過在什麼處？」億曰：「頭破作七分，如阿梨樹枝。」嵩曰：「迦葉不擎拳，阿難不合掌。」勗曰：「似犢牛兒未用角時。」嵩曰：「忙屈拳打令。」復曰：「教有明：『文佛身充滿於法界』，老僧今日充滿於法界，侍郎即今在什麼處？」億曰：「布裙一截泥，露出膝蓋子。」嵩曰：「寬口布袴三尺杖。」勗曰：「河水一擔直三文。」嵩曰；「只見鼻頭津，不見頂後濕。」億因微恙，問環大師曰：「某今日違和，大師慈悲，如何醫療？」環曰：「丁香湯一盌。」億便作吐勢，環曰：「恩愛成煩惱。」環為煎藥次，億呌曰：「有賊。」環下藥於億前，叉手側立，億瞠目視之，曰：「少叢林漢。」環拂袖而出。又一日問曰：「某四大將欲離散，大師如何相救？」環乃搥胸三下，億曰：「賴遇作家。」環曰：「幾年學佛法，俗氣猶未除。」億曰：「禍不單行。」環作噓噓聲。億書偈遺勗曰：「漚生與漚滅，二法本來齊。欲識真歸處，趙州東院西。」勗一見遂曰：「泰山廟裏賣紙錢。」即至，億已逝矣。贊曰：「楊文公、李文和，與嵩和尚問答機緣，且道是何曲調？會則如龍得水，似虎靠山，不會則打折驢腰。何以故？開口不在舌頭上。」


楊允真《佛祖綱目》
楊允真《佛祖綱目》
　　字無識。金華人。縣東五十五里許。有一土阜。延袤數里餘。曰羅漢山。先是宋元豐間。里之善士鄭克允。與其弟克明。於其地冶鐵。鑄阿羅漢像五百十八尊。山因是得名。二百餘年後。允真居於山側。與其室人王氏本淨。同往伏龍山。謁蘭室馨。受大乘三聚淨戒。以縛禪為事。一夕夢有異僧。若來自西域者。告曰。汝宜於羅漢山。建永寧菴。以修學禪定。覺而異之。乃即其地搆佛廬。真手植青松。蔚乎成林。而門樓亦具。


楊嘉禕 =明楊嘉禕《淨土聖賢錄》

楊圭
楊圭
　　楊圭。仕至大中大夫。甞曰。諸佛說法。不離自性。心地無非自性戒。心地無癡自性慧。心地無亂自性定。甞見自心自性。自修自度。不從人得。又云。國初以學佛名家者不可勝數。如王文正公。晁文元公。楊文莊公。楊文公。近世陳忠肅公。李忠定公。扶皇極。開太平。風節凜然。亦何貶於儒道。文正公與士大夫結淨行社。弟子社友凡八十人。文元公法藏碎金諸書。無非開佛心見。文莊公平日。五皷盥漱誦金剛經。三十年不輟。文公與璉禪師游。出其所撰景德傳燈錄以淑後人。由是而觀。區區之迹未可論人也。


楊大年 =翰林學士楊大年《羅湖野錄》

楊大年《居士傳》
楊大年《居士傳》
　　楊大年，名億，浦城人也。少能文，年十一，宋太宗召試詩賦，授秘書，省正字。真宗朝累，遷至左司諫。咸平中詔近臣議靈州棄守事，大年上書極言征戍之苦，棄之便。真宗立劉后，后所出微，朝臣以為不可，真宗欲得大年草制使丁謂諭旨，大年難之。謂曰：「勉為之，不愁不富貴。」大年曰：「如此富貴非所欲也。」乃以命陳，彭年旋移疾歸。大年初不知有佛，後會翰林李維勉以宗門事相策發，遂生深信，著《發願文》云：「十方常住一切諸佛，真淨妙法無生聖人，惟願以真實眼、真實智、真實、平等不捨誓願，洞賜哀憐，切念億與法界眾生，從無始曠大劫來，未識佛時，未遇法時，未會僧時，於其中間，至於今日，趨塵背覺，迷失本心，閉解脫門，涉輪迴道，蝟張見網，蜂喧妄廛。懸嗜慾之帆，鼓無明之浪，杯我慢酒，醉苦惱鄉，不憑歸向之誠，是滯因果之迹，如斯過咎齊佛所知，惟佛所見，若輕若重，等與法界眾生有茲罪者，同共懺悔，願罪消滅，以億所集善根，隨時回向真如實際，承諸佛本誓願力，大威猛力，勝護念力，盡未來際直至無上菩提，為一切依正莊嚴具，為一切自他解脫門，一切三昧門，一切陀羅尼門，一切安立眾生門，一一稱虗空等法界，皆有我身起勇猛心，捨身命財興大佛事，作大利益，攝化有情。願諸有情見我身、聞我名，皆發菩提心，與我同回向無上菩提，心不退轉。願億與法界眾生未契心者，開佛知見，悟自本心，一念發明諸境純淨，去來坐立，見聞覺知，咸以如實智相應不相違背。從今去巳盡未來際，令菩提心相續不斷，所作利益常得現前，供養諸佛，利樂眾生，眾生成佛盡，然後成正覺。虗空有盡，我願無窮，法界有邊，願心無極。」。病起由秘書監出知汝州，謁廣慧禪師，問：「布皷當軒擊，誰是知音者？」廣慧曰：「來風深辨。」大年曰：「恁麼則禪客相逢祇彈指也？」廣慧曰：「君子可入。」大年應：「諾！」廣慧曰：「草賊大敗。」夜語次，廣慧曰：「公曾與何人道話來？」大俱曰：「億曾問雲嚴：『諒監寺兩个大蟲相咬時如何？』諒曰：『一合相。』億曰：『我祇管看。』未審得如此道否？」廣慧曰：「我即不然。」大年曰：「請和尚別轉一語。」慧以手作拽鼻勢曰：「這畜生更𨁝跳在。」大年言下脫然有偈曰：「八角磨盤空裏走，金毛獅子變作狗，擬欲將身北斗藏，更須合掌南辰後。」自後與廣慧遊從日密，遂嗣其法。甞致書李維勉曰：「自遇廣慧師，請扣無方，蒙滯頓釋，半歲之後，曠然弗疑。如忘忽記，如夢忽覺。平昔礙膺之物爆然自落，積劫未明之事廓然現前，繼紹之緣其在是矣。」天禧四年為翰林學士，代宼準奏請太子監國，斥丁謂姦邪，謂聞而深恨之。是歲微疾，環禪師往視之，大年曰：「億四大將離，大師如何相救？」環槌胸三下，大年曰：「賴遇作家。」環曰：「幾年學佛法，俗氣猶未除。」大年曰：「禍不單行。」環作噓噓聲，大年書偈遺李都尉曰：「漚生與漚滅，二法本來齋，欲識真歸處，趙州東院西。」都尉得偈曰：「泰山廟裏賣紙錢。」即往詣之，而大年逝矣！年四十七，謚曰文（武夷集五燈會元宋史）


楊媼 =清楊媼《淨土聖賢錄》

楊媼 =杭州楊媼《善女人傳》

楊岐 =楊岐方會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楊岐方會 =第四十五祖楊岐方會禪師《南嶽單傳記》

楊岐方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楊岐方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楊岐方會禪師順寂。生冷氏。袁州宜春人也。少警敏滑稽談劇有味。及冠不喜從事筆硯。竄名商稅掌課最。坐不職當罰。宵遁去。遊筠州九峰。恍然如昔經行處。眷不忍去。遂落髮為大僧。閱經聞法。心融神會。能痛自折節依參老宿。慈明住南原。輔之安樂勤苦。及遷道吾石霜。會自請領監院事。非慈明之意。眾論揵然稱善。挾楮衾入典金谷。時時憃語摩怫慈明。諸方得以為當。慈明飯罷必山行。禪者問道多失所在。會闞其出未遠。即撾鼓集眾。明遽還數曰。少叢林莫而陞座。何從得此規繩會徐對曰。汾陽晚參也。何為非規繩乎。慈明無如之何。今叢林三八念誦罷猶參者此其原也。辭之還九峰萍實道俗請住楊岐。時九峰長老勤公不知會。驚曰。會監寺亦能禪乎。會受帖。問答罷乃曰。更有問話者麼。試出來相見。楊岐今日性命在汝諸人手裏。一任橫拖倒拽。為什麼如此。大丈夫兒須是對眾決擇。莫背地裏似水底按胡盧相似。當眾勘驗看。有麼。若無楊岐失利。下座。勤把住曰。今日且得箇同參。曰同參底事作麼生。勤曰。楊岐牽犁九峰拽把。曰正當與麼時。楊岐在前。九峰在前。勤無語托開曰。將謂同參。元來不是。自是名聞諸方。示眾曰。不見一法是大過患。拈主丈云。穿過釋迦老子鼻孔。作麼生道得脫身一句向水不洗水處。道將一句來。良久曰。向道莫行山下路。果聞猿叫斷腸聲。慶曆六年移住潭州雲蓋。以臨濟正脈付守端


楊岐方會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楊岐方會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袁州楊岐方會禪師。郡之宜春冷氏子。少警敏。及冠不事筆硯。繫名征商課。最坐不職。乃宵遯。至瑞州九峰。恍若舊遊。眷不忍去。遂落髮。每閱經。心融神會。參叩慈明。自南源徙道吾石霜。師皆佐總院事。依之雖久。然未有省發。每咨參。明曰。庫司事繁。且去。他日又問。明曰。監寺異時兒孫遍天下在。何用忙為。一日明適出。雨忽作。師偵之小徑。既見。遂搊住曰。這老漢。今日須與我說。不說打你去。明曰。監寺知是般事便休。語未卒。師大悟。即拜于泥塗。問曰。狹路相逢時如何。明曰。你且軃避。我要那裡去。師歸。來日具威儀。詣方丈禮謝。明曰未在。自是明每山行。師輒瞰其出。雖晚必擊皷集眾。明遽還怒曰。少叢林。暮而陞座。何從得此規繩。師曰。汾陽晚參也。何謂非規繩乎。時時激揚宗旨。及明移興化。師辭歸九峯。後道俗迎居楊岐。大振慈明之道。是為南嶽下十一世。贊曰。荷擔大法綱維叢林　狹路相逢一語見心　異時兒孫遍滿天下　源遠流長根深枝大


楊岐會 =楊岐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楊岐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楊岐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方會，生冷氏，袁州宜春人也。少警敏滑稽，談劇有味。及冠不喜從事筆硯。竄名商稅，務掌課最。坐不職當罰，宵遯去。游筠州九峯，或云潭州道吾。恍然如昔經行處，眷不忍去。遂落髮為大僧。閱經聞法，心融神會。能痛自折節，依參老宿。慈明禪師，住南原。會輔佐之，安樂勤苦。及慈明遷道吾石霜。會俱自請領監院事。非慈明之意，而眾論雜然稱善。挾楮衾入典金穀。時時惷語，摩拂慈明。諸方傳以為當。慈明飯罷，必山行。禪者問道，多失所在。會鬫其出未遠，即撾鼓集眾。慈明遽還，怒數曰：少叢林，暮而陞座。何從得此規繩。會徐對曰：汾州晚參也，何為非規繩乎。慈明無如之何。今叢林三八念誦罷。猶參者，此其原也。慈明遷興化。因辭之，還九峯。萍實道俗，詣山請住楊岐。時九峯長老勤公，不知會。驚曰：會監寺亦能禪乎。會受帖問答罷，乃曰：更有問話者麼，試出相見，楊岐今日性命，在汝諸人手裏。一任橫拖倒拽，為什麼如此。大丈夫兒，須是當眾決擇。莫背地裏，似水底按胡盧相似。當眾勘驗看，有麼。若無，楊岐失利，下座。勤把住曰：今日且喜得箇同參。曰：同參底事作麼生。勤曰：楊岐牽犁，九峯拽耙。曰：正當與麼時，楊岐在前，九峯在前。勤無語，會托開曰：將會同參，元來不是。自是名聞諸方。會謂眾曰：不見一法，是大過患。拈拄杖云，穿過釋迦老子鼻孔。作麼生道得脫身一句。向水不洗水處，道將一句來。良久曰：向道莫行山下路。果聞猿叫斷腸聲。又曰：一切智通無障礙。拈起拄杖云。拄杖子向汝諸人面前逞神通去也。擲下云，直得乾坤震裂，山嶽搖動。會麼，不見道，一切智智清淨。拍繩床曰：三十年後，莫道楊岐龍頭蛇尾。其提綱振領，大類雲門。又問來僧曰：雲深路僻，高駕何來。對曰：天無四壁。曰：踏破多少草鞋。僧便喝。會曰：一喝兩喝後作麼生。曰：看這老和尚，著忙。會曰：拄杖不在，且坐喫茶。又問來僧曰：敗葉堆雲，朝離何處。對曰：觀音。曰：觀音腳根下一句，作麼生道。對曰：適來相見了也。曰：相見底事作麼生。其僧無對。會曰：第二上座，代參頭道看，亦無對。會曰：彼此相鈍置。其驗勘鋒機，又類南院。慶歷六年，移住潭州雲蓋山。以臨濟正脈付守端。


楊岐禪師《釋氏資鑒》
楊岐禪師《釋氏資鑒》
　　提刑楊公畋。道過楊岐山下。會禪師出接。楊乃問。和尚法嗣何人。師云。慈明大師。楊云。見箇什麼道理便法嗣他。師云。共鉢盂喫飯楊云。與麼則不見也。師捺滕云。甚處是不見。楊大笑。師云。須是提刑始得。復請入院燒香楊云。却待回來。師乃献茶信楊云。這箇却不消得。有甚乾嚗底禪。見示些子。師指茶信云。這筒尚自不要。豈況乾嚗底禪。楊擬議。師不頌云。示作王臣。佛祖罔措。為指迷源。　殺人無數。楊云。和尚為甚就身打劫。師云。元來是我家裏人。楊大笑。師云。山僧罪過
　　孫比部謁楊岐禪師曰。八萬四千法門。門門見諦。因甚觸途成滯。師曰。是公自生隔礙。曰。日用急切處請師舉。師曰。不見道。執之失度。必入邪路。放之自然。體無去住。請體此用功○師一日訪公。值判决。乃曰。下官為王事所拘。其欲免離。師云。此正是比部願力深廣。利濟群生處。曰何以見得。師答以偈。應現宰官身。廣弘悲願深。為人重指處。棒下血不淋淋。公因偈有省云。內外推尋覓總無。蒙師一語六情枯。世問俗諦皆真諦。善惡何曾有兩途（並類鑑）


楊廣文 =清楊廣文《淨土聖賢錄》

楊文公
楊文公
　　楊億。字大年。浦城人。累官朝林學士。性鯁介。尚名節。文格雄徤。學者宗之。諡曰文。所著文集一百九十四卷。公嘗自謂少時銳於仕進。常若有物礙於胸中。及學釋氏法。其物嚗然破散。無復蔽礙而心泰然。


楊文公億 =宋浦城楊文公億

楊文會 =清楊文會《淨土聖賢錄》

楊文會 =楊仁山（楊文會）居士（1837--1911）

楊時《佛祖綱目》
楊時《佛祖綱目》
　　字中立。號龜山先生。將樂人從二程游。甞曰。微生高乞醯與人。孔子以為不直。維摩經云。直心是道場。儒佛至此。實無二理。與常總友善。謂總曰。禪學雖高。却於儒道。未有所得。總曰。儒道要緊處。也記得些子。且道。君子無入而不自得。得箇甚麼。時默然。甞有詩曰。盈科日進幾時休。到海方能止眾流。只恐達多狂未歇。坐馳還愛鏡中頭。


楊次公《居士傳》
楊次公《居士傳》
　　楊次公，名傑，生於無不州，自號曰「無為子」。元豐中官太常，初好禪宗，歷參諸老宿不契，既從天衣禪師遊，天衣每引龐公機語令參究，及奉祠泰山，一日鷄初鳴，覩日出如盤湧，忽大悟，易龐公偈曰：「男大須婚，女大須嫁，討甚閒工夫，更說無生話。」書寄天衣，天衣然之。甞示僧曰：「學道之人，十二時中，常須照顧。不見南泉道『三十年看一頭水牯牛，若犯人苗稼，擿鼻拽回。』？如今變成露地白牛，裸裸地放他不肯去。諸人長須著精采不可說禪時，便有道理。洗菜作務時，便無知也。如鷄抱卵，若是一刻拋離，暖氣不接，不成種子。如今萬境森羅，六根煩動，略失照顧，便致喪身失命，不是小事也。」熙寧末以母憂歸，閒居閱藏經，遂歸心淨土，繪丈六阿彌陀佛隨身觀念，憫諸眾生溺心五濁，輪轉無巳，不知出離。而參禪人又輙視淨土為權教，妄生異見，深負諸佛大悲方便導引之心。適同時王敏仲撰《淨土決疑集》成，次公為之序，其辭曰：「大願聖人從淨土來，來實無來。深心凡夫往淨土去，去實無去。彼不來此，此不往彼，而其聖凡會遇，兩得交際者何也？彌陀光明如大圓月徧照十方，水清而靜則月現全體，月非趣水而遽來。水濁而動則月無定光，月非舍水而遽去。在水則有清濁動靜，在月則無趣舍去來。故華嚴解脫長者云：『知一切佛猶如影像，自心如水。彼諸如來不來至此，我不往彼。我若欲見安樂世界阿彌陀佛，隨意即見，是知眾生注念，定見彌陀，彌陀來迎，極樂不遠，乃稱性實言，非權教也。淨土無欲非欲界也，其國地居非色界也，生有形相非無色界也，一切眾生未悟正覺，處大夢中，六道升沉，未甞休止。諸天雖樂，報盡相衰。修羅方瞋，戰爭互勝。旁生飛走，噉食相殘。鬼神幽陰，飢渴困逼。地獄長夜，痛楚號呼。得生人趣，固巳為幸，然而生老病死，眾苦嬰纏。惟是淨方，更無諸苦，蓮胞託質，無生苦也。寒暑不遷，無老苦也。身非分段，無病苦也。壽命無量，無死苦也。無父母妻子，無愛別離也。上善人聚會，無怨憎會也。華裓香食，珍寶受用，無求不得，無窮困也。觀照空寂，無蘊苦也。悲濟有情，欲生則生，不住寂滅，非二乘也。智照生死，得不退轉，非凡夫也，三界蕩然，譬如四裔，丘陵阬坎，穢腐所積，溪壑阻絕。』孰為津梁？乃有狂人迷嚙於此，惡獸魑魅，惱害雜居，刀兵水火，或時傷暴風霜，霹靂凌厲，摧攝罔知城域可以庇覆，飲食衣服未或充足，甘受是苦，不求安樂。有佛釋迦是大導師，指清淨土是安樂國，無量壽佛是淨土師爾。諸眾生但發誠心，念彼佛號，即得往生，則無諸惱。不聞知者固可哀憐，亦有善士發三種不信心，不求生者尤可嗟惜。一曰『吾當超佛越祖，淨土不足生也。』二曰『處處皆淨土，西方不必生也。』三曰『極樂聖域，我輩凡夫不能生也。』。夫行海無盡，普賢願見。彌陀佛國雖空，維摩常修淨土。十方如來有廣舌之讚，十方菩薩有同往之心，試自忖量，孰與諸聖謂不足生者，何其自欺哉？至如龍樹祖師也，《楞伽經》有預記之文。天親教宗也，《無量論》有求生之偈。慈恩通讚首稱十勝，智者析理明辨十疑，彼皆上哲，精進往生。謂不必生者，何其自慢哉？火車可滅，舟石不沈，現華報者莫甚於張馗，十念而超勝處。入地獄者莫速於雄俊，再生而證妙因，世人愆尤，未必若此。謂不能生者，何其自棄哉？《般舟三昧經》云：『跋陀惒菩薩問釋迦佛，未來眾生云何得見十方諸佛？佛教念阿彌陀佛，即見十方一切諸佛。』又《大寶積經》云『若他方眾生，聞無量壽如來名號，乃至能發一念淨信，歡喜愛樂，所有善根，迴向願生無量壽國者，隨願皆生，得不退轉。』此皆佛言也，不信佛言，何言可信？不生淨土，何土可生？自欺、自慢、自棄已靈，流入輪迴，是誰之咎？四十八願悉為度生，一十六觀同歸繫念，一念既信巳，投種於寶池，眾善相資，定化生於金地。無輙悔墮，誤認疑城，即時蓮開得解脫道，唯心淨土，自性彌陀，大光明中，決無魔事。直指淨土。《決疑集》者，吾友王古敏仲之所編也。博采教典，該括古今，開釋疑情，徑超信地。其載聖賢之旨在淨土，諸書最為詳要，盖安養國之向導也。若登彼岸，舟固可忘，來者問津，斯言無忽。」元祐中官兩浙，提點刑獄卒。臨終說偈曰：「生亦無可戀，死亦無可捨，太虗空中之乎者也，將錯就錯，西方極樂。」先是有司士參軍王仲回者與次公同鄉里，甞從受念佛法門，問：「如何得不間斷？」曰：「一信之後，更不再疑，即是不間斷也。」仲回躍然。明年次公守丹陽，一夕忽夢，見仲回云：「向蒙以淨土為導，今得往生，特來致謝。」再拜而出，巳而得其子訃書言：「仲回預知化期，徧別親舊逝矣！」次公既卒，其後有荊王夫人，與侍妾同修淨土，其侍妾先化去引夫人夢遊西方見一人坐蓮華上其衣飄揚寶冠瓔珞莊嚴其身問是何人侍妾云：「揚傑也。」次公甞著《輔道集》專揚佛教，蘇子瞻為之序。（東都事略樂邦文類）


楊歧山方會禪師《釋氏稽古略》
楊歧山方會禪師《釋氏稽古略》
袁州楊歧山禪師。名方會。郡之宜春冷氏子。弱冠至瑞州九峰。恍若舊遊。遂投師剃落。每閱經心融神會。參慈明圓禪師。圓自南源遷道吾赴石霜。師皆佐之總院務。依之雖久然未有省發。每咨參圓曰。庫司事繁且去。他日又參。圓曰。監寺異時兒孫遍天下在。何用忙為。圓適出雨忽作。師偵之小徑搊住曰。這老漢今日須與我說不說我便打。圓曰。監寺知是般事便休。語未卒師大悟。即拜於泥途。來日具威儀詣方丈禮謝。圓呵曰。未在師自是契會。辭歸九峰。道俗迎居楊岐。至是遷雲蓋示寂焉。皇祐元年建塔于本山。嗣慈明（五燈會元）


楊母 =民國楊母《淨土聖賢錄》

楊氏 =張秩斯之妻楊氏《善女人傳》

楊氏 =清楊氏《淨土聖賢錄》

楊無為
楊無為
　　楊傑。字次公。元祐中為侍郎。自號無為子。嘗歷參諸名宿。晚從天衣懷禪師游。懷每引龐居士機語。令研究深造。後奉祠泰山。一日聞鷄鳴覩日出如盤湧。忽大悟。乎居以淨土自信。繪丈六阿彌陀佛隨身觀念。嘗曰。愛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極樂。凡聖一體。機感相通。諸佛心內眾生。塵塵極樂。眾生心中淨土。念念彌陀。若自棄己靈。是誰之咎。又嘗與僧談道云。大凡學道之人十二時中。嘗須照顧。不見南泉道三十年看一頭水牯牛。若犯人苗稼。擿鼻拽回。如今變成露地白牛。躶躶地放他不肯去。諸人長須著精采。不可說禪道之時便有箇照帶的道理。洗菜作務之時。不可便無知也。如鷄抱卵。若是拋離起去。暖氣不接。不成種子。如今萬境森羅。六根煩動。略失照顧便致喪身失命。不是小事。


楊白衣居士（1924～1986）
楊白衣居士（1924～1986）
　　楊白衣、名顯祥，字白衣，以字行世，筆名有龍慧、慧吉祥、雪峰、楊日長等。台灣省台南人，一九二四年（民國十三）農曆一月二十日生。當時台灣為日本佔領期間，白衣在家鄉循序接受教育，及長赴日本留學，在東京芝浦大學攻讀土木工程。台灣光復後回國，在台中空軍單位擔任工程師。他自幼即信仰佛教，一九五Ｏ年主編由臺中寶覺寺發行的《覺生月刊》，這是臺灣光復後，最早創辦的佛教刊物。
　　一九五三年，二度東渡日本，入日本佛教大學專攻佛學。畢業後回臺灣，轉任教職。一九五七年，任教於臺中佛學院。一九五九年，轉任建功中學教師，並兼授佛學於開元佛學院。一九六六年，轉任東方工專講師，仍兼授佛學於天龍、曉光等佛學院。一九六九年轉任臺北工專副教授，並兼福嚴佛學院、南光佛學院講師。一九七八年，應聘為中國文化大學教授，兼授佛學於淨覺佛教研究所。
　　白衣學佛頗早，亦為早期研究佛學的學人之一。一九五五年，即撰著《俱舍、成實宗史觀》，收入中國文化出版事業委員會出版的《中國佛教史論集》。在當時，與巴壺天、李世傑、李添春等學者齊名。到文化大學任教以後，即致力於國際佛教文化交流工作。一九八一年二月，出席第一屆中日佛教學術會議，以日文發表〈有關臺灣之念佛信仰〉論文。十一月，出席第四屆國際佛教學術會議，發表〈馬祖禪與新羅禪〉論文。一九八二年五月，參加第八屆日韓佛教學術會議，發表〈臺灣民間信仰之組織與種類〉，及〈臺灣宗教禮儀之原理〉二篇論文。同年十一月，出席第五屆國際佛教學術會議，發表〈玄奘對日韓佛教之供獻與影響〉。一九八三年二月，出席第六屆國際佛教學術會議，會中發表〈中國政府之佛教政策〉。
　　是時，白衣已年逾六十，為學孜孜不倦，以為數五十萬字之〈唐代圓測大師之研究〉論文，向日本佛教大學申請，經審核通過，頒予博士學位。他自一九五五年起，致力於佛學研究，三十年間，無間無斷。自一九五五年《俱舍、成實宗史觀》一書出版後，複撰著《印度佛教概說》等佛學著作十餘冊，佛學論文六十餘篇、譯著五冊、譯文十數篇。
　　一九八六年九月，白衣在淨覺佛教研究所開講《解深密經》，開課未久，一日晚間突感身體不適，送往三軍總醫院急救，延至翌日上午十時逝世，享年六十三歲。是時，他尚擔任文化大學教授、中國佛教會理事兼國際委員會委員、中華學術院研究員、大韓傳統佛教研究院研究委員等職。
　　白衣之能專心致力於佛學研究，得力於其夫人楊林寶璧協助良多。寶璧十五歲開始信佛，二十歲後，曾在新竹一同寺女衆佛學院就讀兩年，並在福嚴佛學院選課旁聽。一九六一年，她參加日本佛教大學通信教育部，繼續作佛學探討。後以同學介紹，與白衣結婚，除主持家務外，為白衣抄寫文稿，整理資料，也加深了她對佛學的理解。一九八六年，白衣逝世後，她曾參加佛光山的編藏處，參與編藏，擔任日文資料翻譯工作。
　　白衣自幼信佛，護教之心十分熱切，由早年的一件小故事可見一斑。民國三十八（一九四九年）年，國民政府自大陸撤退台灣之初，社會秩序尚未安定。六月，發生所謂「教難」事件，治安機關大肆拘捕出家人。慈航、道源、律航、星雲等二、三十位出家人都被拘捕。大陸江南名刹焦山定慧寺住持東初法師，當時由白衣陪著東躲西藏，環島避難。
　　這一段經過，白衣寫在〈憶東老〉一文中：
　　在教界中，東老是與我有深因厚緣的大德之一。他老人家與我相識，遠在他來臺後不久的時候。記得當時時局緊張，出家人大都隱居不敢露面，幾使人意識到末法之將來臨。而今回憶當時的情景，猶令人心驚膽戰，真不敢相信此種事情會發生在自由的寶島上。那時筆者年僅二十六歲，血氣方剛，憑著一片護教的熱誠，不顧一切，帶著東老東藏西躲，環遊寶島數日。
　　現在事隔數十年，雖已記不清是那年那月的事了，但那顛沛流離受盡苦難的往事卻歷歷在目。
　　當時東老僅穿著短褂，在我的引導之下，從臺北出發，開始了茫無目的地的旅行。我們從臺北坐上普通車南下，第一站是台中縣后里，因為后里有毘廬寺，我們想到那兒借宿一夜。當時交通很不方便，要去毘廬寺只有走路去。我們走了漫長的一段路，好不容易才到達毘廬寺，沒想到他們竟以不住男衆為由不肯留宿。也許是四面風聲甚緊，她們怕受到連累所致。東老為人向來隨緣，雖被拒絕而毫無難色，還聽她們訴說沒有飲水的苦經。他在此開示她們懺悔，拜願，並且以大陸上許多事例為證，勸她們多求護法慈悲賜水。我們總算以這些故事「騙」吃了一碗米粉。
　　離開毘廬寺後，我們拖著無精打彩的腳步，走回后里車站，再乘車往臺中，而於慈善寺借宿了一夜。翌日我們繼續南下到嘉義，宿天龍寺，從嘉義到臺南，宿竹溪寺，從臺南到屏東，宿東山寺，由屏東到臺東、花蓮、宜蘭，邊住邊返，大約流浪了一週。......
　　白衣逝世後，遺留佛學著作十二種，佛學翻譯五種，名稱如下：
　　佛學著作部分：
　　一、印度佛教概說：一九五五年四月，法音雜誌。
　　二、觀無量壽經講話：一九五六年四月，法音雜誌。
　　三、佛菩薩的戶籍：一九六Ｏ年四月，覺生雜誌。
　　四、史實西遊記：一九六Ｏ年八月，覺生雜誌。
　　五、唯識要義：一九六六年一月，法藏出版社。
　　六、俱舍要義：一九六九年一月，東方佛教研究院。
　　七、中國佛教史略：一九七Ｏ年三月，慶芳書局。
　　八、印度佛教史略：一九八Ｏ年八月，普門文庫。
　　九、楊白衣佛學論文集：一九八二年五月，韓國僧伽大學。
　　十、佛教研究法：一九八二年七月，普門文庫。
　　十一、喫菜事魔，破邪詳辯：一九八二年十一月，普門文庫。
　　十二、大乘佛教二系之研究法：一九八三年二月，普門文庫。
　　佛學翻譯部分：
　　一、大乘起信論如來藏之研究：田養民著，一九七八年八月，地平線出版社。
　　二、大乘起信論樞要：田養民著，一九八一年五月，彌勒出版社。
　　三、真言宗全書解說：一九八Ｏ年十月，新文豐出版社。
　　四、佛教聖典：一九八一年三月，佛教傳道協會。
　　五、佛書解說詞典別卷：小野玄妙著，一九八三年二月，新文豐公司。
　　另有在各雜誌、學報上發表之論文數十篇，不及備錄。
　　（于淩波著）（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楊管北居士（1896～1977年）
楊管北居士（1896～1977年）
　　楊管北居士，是國民黨政府播遷台灣後早期有名的佛教護法大居士，他是江蘇省人，清光緒一八九六年出生。初受傳統的家塾教育，入民國後轉入公立學校，嗣後畢業於杭州之江大學。
　　一九二六年，廣州的國民政府出兵北伐，管北投入國民革命軍隨軍北伐，攻克上海，任東路軍前敵總指揮部科長。國民政府奠都南京後，從事實業，襄助上海聞人杜月笙，接辦南通張,季直經營的大達輪船公司，任總經理，以後曾任上海市參議員多年。一九四八年，當選為立法委員，一九四九年隨立法院遷徙台灣，繼續擔任立法委員，及任台湾輪船同業公會理事長，此外還擔任復興、益祥兩家航運業公司的董事長，是當時航運業的領袖。
　　管北五十歲開始崇信佛教，成為一位虔誠的護法居士，並擔任接引知識青年學佛的慧炬機構永遠常務董事。楊氏信佛的因緣，最初是因他患有心臟病，以學佛坐禪而獲痊癒，但這只是原因之一，他對佛教真正的信仰，是由於累積了長期的經驗與磨練，對人生豁然徹悟，故自他和佛學接觸以後，每天下午幾乎都致力於讀經窮理。他晚年曾說：「我從五十歲開始學佛以來，到現在已經有二十多個寒暑，實證方面雖然還在學步階段，但理入方面確實有些心得。」他的理入，並不是今天一般學者對知識的分析研究，而是一種深睿的悟解。有一次他在慧炬雜誌社，招待許多青年學人--碩士以上的大專教授副教授--的宴會上，指出佛教的經典不是供我們去堆砌知識，而是要我們去得到實際受用的。他說譬如心經的開章明義「觀自在」三個字，固然可以看作「觀世音」菩薩名號，但對於實際受用上卻不止於此。這時他突然緊緊抓住一個學人的手臂說：「就是這個，這個是自性；觀自在，就是觀自性的所在！」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使全座學人的心靈為之一震。從這一點可知楊居士對佛學的造詣。
　　一九五九年前後，慧炬機構創辦人的周宣德居士，開始推動在大專院校中組織佛學社團。當時在學校組織社團，是一種非常敏感的事，楊居士以他的地位及在中央黨政的人脈關係，向有關機關解釋說明，突破種種阻礙，一九六〇年四月八日，大專院校中第一個佛學研究社團--「晨曦學社」，在國立台灣大學成立了。以後數年之間，全國各大專院校的佛學社團，有如雨後春筍似的陸續成立了，後來達到了八十個以上。一九七一年，楊居士在慧炬機構設置了「楊管北儒佛獎學金」，每年捐出十萬元，委託「慧炬」來辦理。他曾對慧炬機構創辦人周宣德居士說：「如果我們對於國學不通的話，根本不能夠研究佛學，這是個基本問題。所以我主張提倡儒學；要研究佛學的人，先要把儒學弄通。儒學弄通之後，才能深入佛學，得到佛法的教益。」這項獎學金以後發放二十餘年，使上千位優秀青年受到鼓勵與恩惠。
　　楊管北老居士於一九七七年八月一日逝世，世壽八十一歲。他所設的獎學金，在他哲嗣楊麟居士繼續的捐助下，仍然每年發放。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楊苕華《善女人傳》
楊苕華《善女人傳》
楊苕華。晉東莞楊德慎女也。少有才貌。許字同郡人王晞。未及行。苕華父母相繼沒。晞亦喪母。忽悟無常。即捨俗出家。改名僧度。苕華服畢。乃與度書。謂髮膚不可毀傷。宗祀不可頓廢。宜顧世教。改遠志。佐盛明之代。休祖考之靈。慰神人願。并贈詩五章。其一云。人生一世間。飄若風過牖。川上有餘吟。日斜思鼓缶。清音可娛耳。滋味可適口。羅紈可飾軀。華冠可耀首。安事自翦削。耽空以害有。不道妾區區。願言恤爾後。度答書云。夫事君以治一國。未若宏願以濟萬邦。事親以成一家。未若宏道以濟三界。但吾德不及遠。未能兼被。以此為媿。然積簣成山。亦冀從微之著也。且被袈裟。振錫杖。飲清流。味般若。雖王公之服。八珍之饍。鏗鏘之聲。煒燿之飾。不與易也。若能懸契。則同期於泥洹矣。又報詩五章。以申己志。苕華感悟。亦秉道以終身焉（高僧傳）


楊蓮航 =民國楊蓮航《淨土聖賢錄》

楊衒之（居士分燈錄）
楊衒之（居士分燈錄）
　　楊衒之（初祖達磨法嗣）。期城太守楊衒之，蚤慕佛乘，問初祖達磨曰：「西天五印師承為祖，其道如何？」祖曰：「明佛心宗，行解相應，名之曰祖。」又問：「此外如何？」祖曰：「須明他心知，其今古不厭有無，於法無取，不賢不愚，無迷無悟。若能是解，故稱為祖。」又曰：「弟子歸心三寶亦有年矣，而智慧昏蒙，尚迷真理。適聽師言，罔知攸措，願師慈悲，開示宗旨。」祖知其懇到，自說偈曰：「亦不覩惡而生嫌，亦不觀善而勤措，亦不捨智而近愚，亦不拋迷而就悟。達大道兮，過量通佛心兮，出度不與凡聖同躔，超然名之曰祖。」衒之聞偈悲喜交併，曰：「願師久住世間，化導群有。」祖曰：「吾即逝矣，不可久留。根性萬差，多逢患難。」衒之曰：「未審何人弟子，為師除得？」祖曰：「吾以傳佛秘密，利益迷途，害彼自安，必無此理。」衒之曰：「師若不言，何表通變？觀照之力，祖不獲已。」乃為讖曰：「江槎分玉浪，管炬開金鎻。五口相共行，九十無彼我。」衒之聞語，莫究其端，默記於懷，禮辭而去。贊曰：「達磨承記西來意，其別有秘旨？乃考當世提綱第曰：『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而已。』夫克復一貫清淨無為，不無直指，而九年面壁，獨稱單傳，毋乃自立門戶。歟噫！是不然，如來滅後，法弱魔強，若非親提正印，遠稟遺囑，縱闕里儒童，苦縣迦葉，尚不能以菩薩應身，令末法信受，況其下焉者耶？余觀楊衒之，不過一俗漢，而纔參達磨，便爾悲喜交併，何見性成佛如斯之易也！今雖去聖時遙，而本源自性天真佛，人人咸具，獨衒之也歟哉？」


楊貞復《居士傳》
楊貞復《居士傳》
　　楊貞復，名起元，號復所，廣東歸善人。萬歷初登進士第，授翰林院編修，累遷吏部侍郎。貞復早歲讀書白門，遇建昌黎允儒，與之言學有省。允儒者，近溪羅氏弟子也。其後貞復官京師，近溪適至，遂受業稱弟子。時執政者不悅學，近溪遂南歸。貞復歎曰：「吾則老矣。今者不盡其傳，異時悔可及乎？」乃移疾歸依近溪以卒業焉。居閒究心宗乘。慕曹溪大鑒之風。遂結屋韶石。與諸釋子往還。重刊《法寶壇經》導諸來學，為之序曰：「六祖大鑒禪師，予東粵人也。得法黃梅，宏法曹溪，是有《法寶壇經》之籍，東南人士家傳人習，予隨眾讀誦，晚腒自謂有得於其見過知非之旨。孔子曰『巳矣乎！』吾未見能見其過，而內自訟者也何？絕望至此哉？盖過不在於過，凡吾人自以為善，而帖然安之者即過也，何者？是皆識為之也，識生於習，孔子之所謂習，即佛之所謂業也。業識所現，智者過而不留，而愚夫執以為是，以至認賊作子，喪真失常。是以孔子於其門人，僅許顏子有不善，未甞不知於其交遊，僅與伯玉欲寡其過而未能至其自鳴。亦僅曰『五十學易可以無大過矣。』盖其難如此，凡吾人不見性體，即不能見過，性體一見，過狀歷然。不能見過而自謂見性者欺也，不至見性而自謂見過者亦欺也，見過者見性之實也，見性如人之活，見過如人知痛痒，謂活人不知痛痒無是理矣。問：『人之活否？』曰：『知痛痒矣。』問：『人見性否？』曰：『知過矣。』此孔子之旨也，亦佛之髓也。《六祖壇經》屢發之矣，於法達念法華三千部，而責其負此事業，全不知過。他日又語神會曰：『吾常見自心過愆，不見他人是非好惡，何不自知自見？』乃問『見與不見』，至哉！言乎菩提無樹，明鏡非臺，直入此門，方為真實世之學人，樹菩提而臺明鏡者，即以為賢此有為之法，有漏之因，宜其麻木不知痛痒也。此經南中無板，故重刻而序之，盖欲吾人由是經教以詣我孔聖見過自訟之域，共證本來淨諸業障而巳矣。」其後有詔召還，尋卒。所著有《證學編行》，於世多推明近溪論學之旨云。（曹溪志明儒學案）


楊越公
楊越公
　　楊素。字處道。華陰人。奇策高文。為一時之傑。累官上柱國。封越國公。雅重佛法。造光明寺。又於華嶽造思覺寺。嘗行道院。觀壁間畵像。道士曰。此老子化胡成佛圖。素曰承聞老子化胡。胡人不受。老子變身作佛。胡人方受。是則佛能化胡。道不能化。何言老子化胡乎。且老子安用化胡為佛。何不化胡為道。道流不能對。


楊選一妻 =明楊選一妻《淨土聖賢錄》

楊選一妻《善女人傳》
楊選一妻《善女人傳》
楊選一妻。南昌人。客居南京。年三十生子。即與夫別居。聽夫置妾。自是長齋念佛。閱十五年。其年八月。疽發於背。痛入骨。見一惡鬼持刀逼之。有大力神驅之去。其痛頓息。旋謂夫曰。吾將行矣。有童子四人相迎。可以清茶供之。問將何往。曰往。西方。合掌唱佛名而逝（淨土晨鍾）


楊邦華《居士傳》
楊邦華《居士傳》
　　楊邦華，名嘉褘，江西泰和人，萬歷中諸生也。少好學於書，無所不窺，巳而潛心內典。年十三持不殺戒，蚤虱無所傷。至二十餘，入南京國子監，俄疾作夢遊地獄，見地藏菩薩於冥陽殿，覺而放諸生物，延僧、誦經、唱佛號，巳而謂人曰：「吾將逝矣！青蓮花現吾前，非淨土境乎？」遂晝夜唱佛號不絕，命侍者息燭曰：「吾常在光明中，不須燭也。」問：「何所見？」曰：「蓮開四色。」問：「見彌陀否？」曰：「見彌陀現千丈身。」問觀音，：「曰身與彌陀等，惟不見勢至耳。」言訖，忽躍起拈香曰：「彌陀經功德不可說！不可說！不可說！吾巳得上品生矣。」寂然而逝。（往生傳）


楊鐵崖
楊鐵崖
　　楊維禎。字廉夫。諸暨人。泰定間為赤城令。棄官將妻子遊天目山。與江上老漁相狎。時時唱清江款。作迴波引和之。仍自歌曰。小江秋。大江秋。美人不來生遠愁。吹笛海西流。又歌曰。東飛烏。西飛烏。美人手弄雙明珠。九見烏生雛。甞對客云。笛有君山古弄。海可養。蛟龍可呼。非鈞天大人不發也。明興天下大定　詔徵遺逸之士修纂禮樂。廉夫被召至京師。肺疾作而卒。自號鐵笛道人。與僧釋臻釋現釋信為方外友。


楊龜山
楊龜山
　　楊時。學中立。將樂人。從二程游。得河洛之傳。累官諫議大夫。諸所論立皆關世道。高宗時除工部侍郎。世號龜山先生。諡文肅。嘗曰微生高乞醯與人。孔子以為不直。維摩經云。直心是道場。儒佛至此實無二理。與東林總禪師友善。謂師曰。禪學雖高。却於儒道未有所得。師曰。儒道要緊處。也記得些子。且道君子無入而不自得。得個甚麼。中立默然。


楚俊 =明極楚俊（1262～1336年）

楚南 =千頃山楚南禪師《釋氏稽古略》

楚南 =楚南禪師《釋氏通鑑》

楚南禪師《佛祖綱目》
楚南禪師《佛祖綱目》
　　○楚南禪師隱居林谷
　　楚南。福州張氏子。髫年出家。既冠落髮受具。往上都。聽淨名經。雖精研法義。而未了玄機。遂謁道楷。楷曰。吾非汝師。汝師江外黃檗是也。南乃禮辭。往參希運。運問。子未現三界影像時如何。南曰。即今豈是有耶。運曰。有無且置。即今如何。南曰。非今古。運曰。吾之法眼。已在汝躬。南乃入室。執巾侍盥。晨晡請益。尋值武宗廢教。南遂深竄林谷。
　　○楚南。自武宗廢教。深竄林谷。大中初。隨希運出山。自是抵姑蘇報恩寺。精修禪定。二十餘載。足不踰閾。
　　○楚南禪師住千頃
　　楚南。住千頃慈雲院。示眾。諸子設使解得三世佛教。如缾注水。及得百千三昧。不如一念修無漏道。免被人天因果繫絆。時有僧問。無漏道如何修。曰未有闍黎時體取。曰未有某甲時誰人體。曰體者亦無。又曰。微有念生。便具五陰。三界輪迴生死。皆從汝一念生。所以佛教諸菩薩云佛所護念
　　○楚南。住千頃。雖應機無倦。而常儼然處定。或踰月。或浹旬。吳越王請下山供養。文德元年五月。辭眾奄然而化。後寇兵發塔。覩爪髮俱長。謝罪而去


楚南禪師《釋氏通鑑》
楚南禪師《釋氏通鑑》
　　杭州千頃山楚南禪師。辭眾奄然而化。師得旨於黃蘖。初抵姑蘇報恩寺。精脩禪定二十餘載。足不踰閾。尋住寶林支磵慈雲。師雖應機無倦。而常儼然處定。或逾月。或浹旬。光啓中。錢王請下山供養。昭宗聞其道化。就賜紫衣。壽七十六。師著破邪論。行于世


楚南（唐杭州千頃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楚南（唐杭州千頃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楚南。閩人也。俗姓張氏。爰在髫齡冥然跪於父母前訴志出家。投開元寺曇藹師而受訓焉。當授經法目所經睹輒誦於口。執巾侍盥灑掃應對。頗能謹愿。迨乎冠歲乃落髮焉。詣五臺登戒。就趙郡學相部律。往上都學淨名經。一律一經略通宗旨。則知頓機不甘為漸教縛。遂往芙蓉山。根性未發。謁黃蘗山禪師。問答雖多機宜頓了。倏值武宗廢教。南遂深竄林谷。大中興教出遇昇平。相裴公休出撫宛陵。請黃蘗出山。南隨侍由此。便詣姑蘇報恩寺專行禪定。足不踰閾僅二十餘載。乾符四年蘇州太守周慎嗣。嚮風請住寶林院。又請居支硎山。至五年昌化縣令徐正元。與紫溪戍將饒京。同召住千頃慈雲院。訓示禪徒之外。唯儼然在定逾月。或浹旬。光啟三年前兩浙武肅王錢氏。請下山供施。昭宗聞其道化賜其鹿胎衣五事。別齎紫衣。文德六年二月忽雙虹貫堂室。二鹿蹶然入寺。法堂梁折至五月辭眾。後於禪床垂兩足伸二臂于膝。奄然而卒。春秋七十。僧臘五十六。遷塔于院西隅。大順二年壬子歲二月。宣州孫儒寇錢唐之封略。兵士發塔見南全身不散爪髮俱長。悔罪而去。南公平昔著般若經品頌偈一卷破邪論一卷。以枝梧異宗外敵見貴於時也。


楚圓 =慈明楚圓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楚圓 =石霜山楚圓禪師《釋氏稽古略》

楚圓 =慈明圓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楚圓 =第四十四祖石霜楚圓禪師《南嶽單傳記》

楚圓《佛祖綱目》
楚圓《佛祖綱目》
（汾陽昭法嗣臨濟第七世）
　　全州李氏子。少為書生。年二十二得度。其母有賢行。使之遊方。圓連眉秀目。頎然豐碩。然忽繩墨。所至為老宿所呵。以為少叢林。圓柴崖而笑曰。龍象蹴踏。非驢所堪。甞槖骨箱。以竹杖荷之。游湘沔間。與守芝谷泉。俱結伴入洛。聞善昭道望。為天下第一。決志親依。時朝廷方問罪河東。潞澤皆屯重兵。多勸其無行。圓不顧。易衣類廝養。竄名火隊中露眠草宿。竟造汾陽。昭壯之
　　○楚圓。參善昭。經二年。未許入室。圓詣昭。昭揣其志。必罵詬使令者。或毀詆諸方。及有所訓。皆流俗鄙事。一夕訴曰。自至法席。已再夏。不蒙指示。但增世俗塵勞。念歲月飄忽。己事不明。失出家之利。語未卒。昭熟視罵曰。是惡知識。敢裨販我。怒舉杖逐之。圓擬伸救。昭掩其口。圓大悟曰。乃知臨濟道出常情。
　　○楚圓。既傳汾陽心印。服役七年。乃與守芝慧覺等數人辭昭。相讓不肯為參頭。昭曰。此行不可以戒臘推。聽吾一頌。天無頭。吉州城畔展戈矛。將軍疋馬林下過。圓州城裏閙啾啾。圓遂出班曰。楚圓何人。敢當此記莂。遂領眾拜辭。昭曰。別無送路。與子一枝拄杖一條手巾。曰手巾和尚受用。拄杖即不消得。曰汝但將去。有用處在。圓便收。昭曰。又道不用。圓便喝。昭曰。已後不讓臨濟。圓曰。正令已行。昭來日送出三門。乃問。汝出山逢尉遲時如何。圓曰。一刀兩段。昭曰。彼現那叱。又作麼生。圓便拽拄杖。昭喝曰。這回全體分付
　　○圓至并州。謁智嵩。嵩謂圓曰。楊大年內翰。知見高。入道穩實。子不可不見。圓乃往見億。億問曰。對面不相識。千里却同風。圓曰。近奉山門請。億曰。真箇脫空。圓曰。前月離唐明。億曰。適來悔相問。圓曰作家。億便喝。圓曰恰是。億復喝。圓以手劃一劃。億吐舌曰。真是龍象。圓曰。是何言歟。億顧客司。令別點茶來。曰元來是家裏人。圓曰。也不消得。茶罷又問。如何是圓上座為人句。圓曰切。億曰。與麼則長裙新婦拖泥走。圓曰。誰得似內翰。億曰。作家作家。圓曰。放內翰二十拄杖。億拊膝曰。這裏是什麼處所。圓拍掌曰。也不得放過。億大笑。又問。記得唐明當時悟底因緣麼。圓曰唐明問首山。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山曰。楚王城畔。汝水東流。億曰。祇如此語意旨如何。圓曰。水上掛燈毬。億曰。與麼則孤負古人去也。圓曰。內翰疑則別參。億曰。三脚蝦蟆跳上天。圓曰。一任𨁝跳。億乃大笑。舘於齋中。日夕質疑智證。因聞前言往行。恨見之晚。朝中見駙馬都尉李遵勗曰。近得一道人。真西河師子。勗曰。我以拘文。不能就謁柰何。億歸語圓曰。李公佛法中人。聞道風遠至。有願見之心。政以法不得與侍從過從。圓於是黎明謁勗。勗閱謁。使童子問曰。道得即與上座相見。圓曰。今日特來相看。又令童子曰。碑文刊白字。當道種青松。圓曰。不因今日節。餘日定難逢。童子又出曰。都尉言。與麼則與上座相見也。圓曰。脚頭脚底。勗乃出坐定。問曰。我聞西河有金毛師子是否。圓曰。什麼處得此消息。勗便喝。圓曰。野犴鳴。勗又喝。圓曰恰是。勗大笑。既辭去。勗問。如何是上座臨行一句。圓曰。好消息。勗曰。何異諸方。圓曰。都尉又作麼生。曰放上座二十棒。圓曰。專為流通。勗又喝。圓曰瞎。勗曰好去。圓曰諾諾。自是往來楊李之門。以法為友。
　　○楚圓。辭曉聰。游仰山。楊億以書抵宜春太守黃宗旦。旦遂請圓。出世南原
　　○楚圓。與楊億李遵勗。為法喜遊。久之辭還河東。億曰。有一語寄唐明。圓曰。明月照見夜行人。億曰。却不相當。圓曰。更深猶自可。午後更愁人。億曰。開寶寺前金剛。近日因什麼汗出。圓曰知。億曰。上座臨行。豈無為人句。圓曰。重疊關山路。億曰。與麼則隨上座去也。圓噓一聲。億曰。真師子兒。大師子吼。圓曰。放去又收來。億曰。適來失脚踏倒。又得家童扶起。圓曰。有甚了期。億大笑。圓還唐明。遵勗遣兩僧訊圓。圓於書尾畵雙足。寫來僧名。以寄之。勗作偈曰。黑毫千里餘。金槨示雙趺。人天渾莫測。珍重赤鬚胡。圓以母老南歸。至筠州。謁曉聰。聰令首眾。先是善昭謂圓曰。我徧參雲門兒孫。特以未見聰為恨。故圓依止三年
　　○楚圓謁洪諲禪師
　　楚圓。住南原三年。棄去謁洪諲。諲首山高弟。衲子非人類精奇。無敢登其門者。住山三十年。門弟子。氣吞諸方。圓髮長不剪。弊衣楚音。通謁稱法侄。一眾大笑。諲遣童子問。長老誰之嗣。圓仰視屋曰親見汾陽來。諲杖而出。顧見頎然問曰。汾州有西河獅子是否。圓指其後絕呌曰。屋倒矣。童子返走。諲回顧相矍鑠。圓地坐。脫隻履而視之。諲老忘所問。又失圓所在。圓徐起整衣。且行且語曰。見面不如聞名。遂去。諲遣人追之。不可。嘆曰。汾州乃有此兒耶
　　○楚圓禪師開法道吾
　　定林沙門本延。有道行。雅為士大夫所信敬。洪諲見延。稱楚圓知見。可興臨濟。會道吾虗席。延白郡守。請圓主之。示眾。先寶應曰。第一句薦得。堪與祖佛為師。第二句薦得。堪與人天為師。第三句薦得。自救不了。道吾則不然。第一句薦得。和泥合水。第二句薦得。無繩自縛。第三句薦得。四稜著地。所以道。起也海晏河清。行人避路。住也乾坤失色。日月無光。汝輩向什麼處出氣。良久曰。道吾為汝出氣。乃噓一聲。卓拄杖而起。又曰。道吾打鼓。四大部洲同參。拄杖橫也。挑掛乾坤大地。鉢盂覆也。蓋却恒沙世界。且問。汝輩向何處。安身立命。若也知之。北俱盧州。喫粥喫飯。若也不知。長連床上。喫粥喫飯。大道谷泉南歸。放浪湘中。聞圓住道吾。往省覲。圓曰。白雲橫谷口。道人何處來。泉左右顧曰。夜來何處火。燒出古人墳。圓呵曰。未在更道。泉乃作虎聲。圓以坐具摵之。泉接住推圓。置禪床上。圓亦作虎聲。泉大笑曰。我見七十餘員善知識。今日始遇作家。山有湫毒龍所蟄。墮葉觸波必雷雨。連日過者不敢喘。一日泉與圓暮歸。時秋暑。捉圓衣曰。可同浴。圓掣肘徑去。於是泉解衣躍入。霹靂隨至。腥風吹雨。林木振搖。圓蹲草中。意泉死矣。須臾晴霽。忽引頸出波間曰。㘞。
　　○楚圓禪師住石霜
　　明道元年。楚圓。自道吾遷住石霜
　　○楚圓禪師傳法方會
　　○楚圓禪師住福嚴
　　南嶽福嚴虗席。郡守延楚圓住持
　　○楚圓禪師至京師
　　楚圓。自福嚴。移住興化。示眾。以拄杖擊禪床一下云。大眾還會麼。不見道。一擊忘所知。更不假修治。諸方達道者。咸言上上機。香嚴恁麼悟去。分明悟得如來禪。祖師禪猶未夢見在。且道祖師禪。有甚長處。若向言中取則。誤賺後人。直饒棒下承當。孤負先聖。萬法本閑。惟人自閙。所以山僧居福嚴。只見福嚴境界。晏起早眠。有時雲生碧嶂。有時月落寒潭。音聲鳥飛鳴般若臺前。娑羅花香散祝融峰畔把瘦筇坐盤陀石。與五湖衲子。時談玄微。灰頭土面。住興化。只見興化家風。迎來送去。門連城市。車馬駢填。漁唱瀟湘。猿啼嶽麓。絲竹歌謠。時時入耳。復與四海高人。日談禪道。歲月都忘。且道。居深山。住城郭。還有優劣也無。試道看。良久云。是處是慈氏。無門無善財。寶元戊寅。李遵勗遣使邀圓曰。海內法友。惟師與楊大年耳。大年棄我而先。僕年來頓覺衰落。忍死以一見公。仍以書抵潭帥敦遣之。圓惻然。與侍者舟而東下。道過瑯瑯。慧覺出迎。大喜曰。天賜我也。圓為逗留。夜語及并汾舊游。覺曰。近有一老衲至。問其離何所。曰揚州。問船來陸來。曰船來。問船在何處。曰岸下。問不涉程途一句如何道。其僧恚曰。杜撰長老。如麻似粟。遣人追不及。云是舉道者。頃在汾州時。舉陸沉眾中。不及識之。圓笑曰。舉見處纔能自了。而汝墮負。何以為人。覺屏息汗下。圓為作牧童歌曰。牧牛童實快活。洗足披蓑。雙角撮。橫眠牛上向天歌。人問如何牛未渴。回面看平田闊。四方放去休攔遏。八面無拘任意游。要收只在索頭撥。小牛兒順摩捋。角力未充難提掇。且從放在小平坡。慮上高峯四蹄脫。日已高休喫草。揑定鼻頭無少老。一時牽向圈中眠。和泥看伊東西倒。笑呵呵好不好。又將橫笛順風吹。震動五湖三海島。倒騎牛脫布襖。知音休向途中討。若問牧童何處居。鞭指東西無一寶。覺默得其游戲三昧。圓至京師。與勗會月餘。而勗果歿。臨終時。勗膈胃燥熱。有尼道堅。謂曰。眾生見劫盡。大火所燒時。都尉切宜照管主人公。勗曰。大師與我煎一服藥來。堅無語。勗曰。這師姑。藥也不會煎得。乃畵一圓相。又作偈獻圓曰。世界無依。山河匪礙。大海微塵。須彌納芥。拈起幞頭。解下腰帶。若覔死生。問取皮袋。圓曰。如何是本來佛性。勗曰。今日熱如昨日。隨聲便問圓。臨行一句作麼生。圓曰。本來無罣礙。隨處任方圓。勗曰。晚來困倦。更不答話。圓曰。無佛處作佛。勗於是泊然而逝。圓南歸中途。謂侍者曰。我忽得風痺疾。視之口吻已喎斜。侍者頓足曰。當柰何。平生呵佛罵祖。今乃爾。圓曰。無憂為汝正之。以手撥置如故。曰今而後不鈍置汝。
　　○慈明楚圓禪師示寂
　　楚圓。歸興化。正月五日。沐浴辭眾。跏趺而逝。圓平生以事事無礙行。心凡聖不能測。室中宴坐。橫刀水盆之上。旁置草鞋使。參扣者下語。無有契其機者。又作示徒偈曰。黑黑黑。道道道。明明明。得得得。又冬日。牓僧堂。作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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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圓法師（986～1039年）
楚圓法師（986～1039年）
　　石霜楚圓和尚，廣西人，俗姓李。二十二歲出家，拜謁唐明智嵩，遊方參於份陽善昭，隨侍十二年，承受法印。與李遵勗有親交。請住湖南潭州石霜山崇勝寺。五十四歲圓寂，謚『慈明大師』。宗風簡古，機用越格，著有《牧童歌》，說得遊戲三昧之妙趣。門下分出楊岐、黃龍二派。
　　┌楊岐—白雲—五祖法
　　◎臨濟—興北—汾陽—石霜──│
　　└黃龍—東林—蘇東坡
　　初參汾陽，善昭一見，即以為之器；但二年末許入室，每見面即罵，所訓皆俗事。一日訴之深切，汾陽凝視而大罵，舉杖逐之；想放聲求救，陽掩其口，於此大悟。
　　拜謁承天院智嵩，嵩二：『楊大年內翰，知見高，入道穩實，子不可不見。』乃見大年，年云：『對面不相識，千里卻同風。』圓：『近奉山門請。』年：『真個脫空。』圓：『前月離唐明。』年：『適來悔相問。』圓：『作家！』大年喝之，圓：『恰是！』年復喝，圓以手畫一畫，年吐舌雲：『真是龍象。』圓：『是何言？』點茶，年：『本來是家裏人。』圓：『切！』年：『作家！作家！』圓：『放內翰二十拄杖。』年拍膝云：『這裏是什麼處？』圓拍掌云：『不得放過。』年笑問：『記得唐明悟時因緣麼？』圓：『唐明聞僧問首山佛法大意，首山曰：「楚王城畔水流東。」』年：『只如此語意如何？』圓：『水上掛燈球。』年：『三腳蝦跳上天。』圓：『一任（？）跳。』年大笑乃館齋中，日夜質疑。因聞前言性行，恨晚相見。
　　楚圓訪李遵勗，以為道友，久之還唐明。李請二僧訊圓，圓於書尾畫雙足，寫僧名寄之，遵勗作偈云：『黑毫千里餘，金槨示雙趺；人天渾莫測，珍重亦鬚胡。』圓為養母歸南，至四川筠州，又到京師會李；月餘李歿，官舟南歸。謂侍者云：『我忽得風痺疾。』視之口吻已斜，侍者以足頓地曰：『當奈何？平生呵佛罵祖，今乃爾。』圓：『無憂！為汝正之。』以手整之如舊。曰：『而今而後，不鈍置汝。』至興化寺，沐浴端坐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楚山 =楚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楚山琦 =楚山琦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楚山琦《補續高僧傳》
楚山琦《補續高僧傳》
　　紹琦。字楚山。唐安雷氏子。生自不凡。慎動止。寡言笑。九歲出家。從玄極和尚學禪。後獲印于東普無際禪膇。正統六年。再參東普。普問。子數年住何處。曰我所住處。廓然無定。普曰。有何所得。曰本自無失。何得之有。普曰。莫不是學得來者。曰一法不有。學自何來。普曰。汝落空耶。曰我尚非我。誰落誰空。普曰。克家須是破家兒。至晚復召入。詰之曰。汝將平昔次第發明處告我。師悉具以對。普曰。還我無字意來。師偈答曰。這僧問處偏多事。趙老何曾涉所思。信口一言都吐露。翻成特地使人疑。普曰。如何是汝不疑處。曰青山綠水。燕語鶯啼。歷歷分明。更疑何事。普曰。未在更道。曰頭頂虗空。脚踏實地。普召弟子。鳴鐘集眾。取袈裟拂子授之。師容止莊重。雖宴居。如對清眾。具擇法眼。勘驗學者。百不失一。門徒數十人。唯寶山金者。深入堂奧。讀師語錄。直捷簡明。不在古人下也


楚山琦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楚山琦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解 期
　　「選佛場開定祖機，辨明邪正在鉗錘。禹門浪暖風雷動，正是魚龍變化時。即今眾中莫有衝波激浪者麼？」
　　問答不錄。師以拂子打一圓相云：「機前一著，覿面全提。」
　　復擊禪牀一下云：「句外一言，和聲揭露。箇裏不許停思顧慮，豈容開口分疏？只饒眨得眼來，劍去久矣。縱是佛祖到此，也只得攢眉有分。何也？蓋非言路所通，亦非心識所測。若是箇英俊衲僧，向未舉以前，自當點首一笑。是故祖師門下，法應如是。嗟觀近世以來，人心不古，禪學之者，不務真參實悟，惟是接響承虗。以覺識依通為悟明，穿鑿機緣為參究，破壞律儀為解脫，夤緣據位為出世。以致祖風凋弊，魔說熾然。塞佛法之坦途，瞽人天之正眼。使吾祖教外別傳之道，於斯而委地矣。故我大覺釋尊，於二千年外，已識盡眾生心病。預設多種奇方，於無漸次法中，曲垂修證規則，不過衹要誘引當人一箇入路。故經云：『末世眾生，希望成道，無令求悟，惟益多聞，增長我見。』又云：『眾生未悟，作何方便，普令開悟？』佛令結制安居，剋期取證。過三期日，隨往無礙。故知結、解之有時也。且如即今諸大德，於九十日中還曾證悟也無？已悟之者置之勿論，如其未悟之者，則此一冬不免又是虗喪了也。若是箇本色道流，以十方法界為箇圓覺期堂。也莫論長期、短期，百日、千日，結制、解制，但以舉起話頭為始，若一年不悟參一年，十年不悟參十年，二十年不悟參二十年，盡平生不悟，決定不移此志，直須要見箇真實究竟處，方是放參之日也。故先哲所謂『一念萬年』，豈虗語哉！」
　　遂舉起拂子召眾云：「還知這九十日內參究的消息落處麼？不見世尊道：『居一切時，不起妄念。於諸妄心，亦不息滅。住妄想境，不加了知。於無了知，不辨真實。』箇裏明辨得老瞿曇得失誵訛處，要證圓覺不為難矣。設或未能見徹，切忌依語生解。幻叟今日不辭饒舌，試為諸人頌出：猛火鑄成金彈子，當機捏碎又渾圇。等閑失得俱拈過，風送潮音出海門。」
　　示秀峯居士
　　夫念佛者，當知佛即是心，未審心是何物，須要看這一念佛心，從何處念起？復又要看破這看的人畢竟是誰？這裏有箇入處，便知圓悟禪師道：「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箇甚麼？」
　　故祖師云：「心同虗空界，示等虗空法。證得虗空時，無是無非法。」
　　所言心者，非妄想緣慮之心，乃虗明圓湛、廣大無相之心也。三世諸佛之所證，證此心也。六道眾生之所昧，昧此心也。諸佛由悟而證，號曰菩提。眾生因迷而昧，故曰煩惱。在聖不增，在凡不減。得之不有，失之不無。迷則業緣，悟名佛性。蓋知迷悟在己，得失非他。當知此心曠劫至今，本無生滅，原非染淨。孤光皎皎，脫體無依。妙用真常，廓周沙界。無形狀可見，無聲響可聞。雖然無相，無相不宗。雖曰無聲，無聲不應。是一切色相之根，乃一切聲響之谷。色空不二，動靜一如。法法虗融，塵塵解脫。是知心有則法有，心空則法空，心邪則一切邪，心正則一切正。若了此心，法亦不有。心法既無，則一切是非名相皆空。是非名相既空，則山河大地，色空明暗，直下與當人自性心佛覿體混融，了無隔礙。居士於此果能信入，則與從上佛祖所證所得更無差別，復何凡聖迷悟得失之可論哉！設或未然，亦不用別求玄妙，厭喧取寂。但將平日所蘊一切知見掃蕩乾淨，單單提起一句「阿彌陀佛
　　，置之懷抱，默然體究。常時鞭起疑情：這箇念佛的畢竟是誰？返復參究，不可作有無卜度，又不得將心待悟。但有微塵許妄念存心，皆為障礙。直須打並教胸中空蕩蕩無一物，而於行住坐臥之中，乃至靜鬧閑忙之處，都不用分別計較。但要念念相續，心心無間。久久工夫純一，自然寂靜輕安，便有禪定現前。倘正念不得純一，昏散起時，亦不用將心排遣，但將話頭輕輕放下，回光返照，看這妄想昏沈從甚麼處起？只此一照，則妄想昏沈當下自然頓息。日久堅持此念，果無退失，驀忽工夫入妙，不覺不知一拶疑團粉碎，歷劫塵勞當下冰消瓦解，只箇「身心」二字亦不可得矣。於這不可得處豁開頂門正眼，洞徹性空源底，自當點首一笑，始知涅槃、生死、穢土、淨邦，俱為剩語，到此始信山僧未嘗有所說也。更須向真正鉗錘下摟空悟跡，掀翻窠臼，然後證入廣大甚深無礙自在不思議解脫三昧境中，同佛受用。以斯治國澤民，則可以垂拱無為而坐致太平者矣。以此超脫死生，則應用施為而無可無不可也。居士其尚勉之！」
　　示月庭居士
　　夫格外真機，難容湊泊。初參之士，必假筌蹄。所謂梵語「阿彌陀佛」，此云「無量壽」。「佛」者，「覺」也。覺即當人之自心，心即本來之佛性。是故念佛者，乃念自心之佛，不假外面馳求。馬大師所云「即心即佛」是也。或謂即心是佛，何勞更念佛乎？只為當人不了自心是佛，是以執相循名，妄生倒惑，橫見生死，枉入迷流。故勞先聖曲垂方便，教令注想觀心。要信自心是佛，則知念佛念心，念心念佛。念念不忘，心心無間，忽爾念到心思路絕處，當下根塵穎脫，當體空寂。始知無念無心，無心無念，心念既無，佛亦不可得矣。故云：從有念而至無念，因無念而證無心。無心之心始是真心，無念之念方名正念，無佛之佛可謂無量壽佛者矣。到此覓一毫自他之相了不可得，何聖凡迷悟之有哉！只這不可得處，即識心達本之要門，乃超生脫死之捷徑。居士果能於此洞徹自心源底，始信火宅凡居，即為西方安養。舉足動足，無非古佛道場。溪光山色，頭頭彰紫磨金容。谷韻風聲，歷歷展紅蓮舌相。塵塵契妙，法法該宗。不即不離，心心解脫。於斯領旨，管取一笑而無疑矣。居士其尚勉乎哉！
　　機緣法語
　　次日性空首座入室參扣曰：「昨蒙和尚開示濟川首座『蒙山三關』話。弟子雖獲與聞，心猶未了，幸望和尚別垂方便。」
　　師云：「照前問將來。」
　　空云：「蟭螟蟲吸乾滄海，魚龍蝦蟹向何處安身立命？」
　　師曰：「長安路上金毛臥。」
　　曰：「水母飛上色究竟天，入摩醯眼裏作舞，因甚不見？」
　　師云：「五鳳樓前鐵馬嘶。」
　　曰：「蓮湖橋為一切人直指，明眼人因甚落井？」
　　師云：「明月照見夜行人。」
　　曰：「請師一頌以為究竟。」
　　師云：「好與痛棒！」
　　曰：「棒則弟子甘領，領則望和尚垂慈。」
　　師乃呵呵一笑而為頌曰：「當機把斷聖凡津，擬議知伊屈未伸。欲識蒙山端的旨，垂鉤意在釣金鱗。」
　　師云：「會麼？」
　　空遂作禮而退。
　　僧寶金山者，入室參禮次。師乃問云：「面南觀北斗，低首看青天。此語明甚麼邊事？」
　　曰：「和尚合卻口好。」
　　師云：「未在。」
　　曰：「瞞別人即得。」
　　師云：「差別用處，非智眼不能無惑。子欲洞明佛祖真宗，須具透關正眼。未審如何是透關正眼？」
　　山振聲一喝。師云：「具得正眼，當明向上一機。如何是向上一機？」
　　曰：「青天日當午。」
　　師云：「猶未夢見在。」
　　曰：「木人拈玉線，石女度金針。」
　　師云：「從上佛祖不傳之妙，子作麼生領會？」
　　山近前禮一拜。師云：「轉身一句速道將來。」
　　曰：「雨添山色秀，風來竹影移。」
　　師擬拈拄杖，山乃一喝，拂袖而去。師云：「放子二十棒。」
　　山復回身近前合掌曰：「謝和尚垂慈，深錐痛劄。」
　　師云：「子雖有滔天之浪，且無湛水之波。」
　　山又叉手默然。師云：「如是如是。」
　　山遂作禮。
　　僧問：「有佛處不得住時如何？」
　　師舉起手中拂子。僧云：「無佛處急走過又作麼生？」
　　師放下手中拂子，云：「會麼？」
　　僧云：「不會。」
　　師云：「兩頭不著，千聖難窺。這箇且置，只如古人道：『藏身處沒蹤跡，沒蹤跡處莫藏身。』意旨如何？」
　　僧云：「不即不離。」
　　師云：「不即，不即箇甚麼？不離，不離箇甚麼？」
　　僧擬對，師打一拂子云：「這虗頭漢。」
　　僧無語。」
　　師宴坐室中，有勝上座者從外入來。師云：「是誰？」
　　勝云：「某甲。」
　　師云：「作麼？」
　　勝云：「佛殿裏拜佛來。」
　　師云：「佛向你道甚麼？」
　　勝云：「不曾道。」
　　師云：「你頭不曾點地那。」
　　勝云：「下下點地。」
　　師云：「又謂不曾道。」
　　勝云：「某甲會也。」
　　師云：「你會箇甚麼？」
　　勝云：「吐露太分明。」
　　師便喝。勝擬對，師云：「拄杖不在手，放汝二十棒，出去。」
　　天溪凝上座來參。師云：「不用之乎也者。父母未生前，親切道一句看。」
　　凝云：「千聖覷不著。」
　　師云：「覷不著的是甚麼？」
　　凝云：「父母未生前。」
　　師云：「為甚麼覷不著？」
　　凝云：「為無蹤跡。」
　　師云：「既謂無蹤跡，說甚麼覷不著？你在無蹤跡處窠臼。這箇且置，只如燒了撒了，你向甚麼處安身立命？」
　　凝云：「青山重疊疊，澗水響潺潺。」
　　師云：「我不問你青山疊疊，澗水潺潺。畢竟燒了撒了向甚麼處安身立命？」
　　凝云：「日用分明常顯露。」
　　師云：「這虗頭漢，腳跟尚未點地在，說甚麼顯露不顯露？」
　　凝乃觸禮一拜。師云：「亦未在。」
　　凝又擬開口，師咄云：「你再亂道，闢破你口門。」
　　凝禮謝而退。
　　有僧扣師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畢竟是箇甚麼？」
　　師與僧一掌云：「你道是箇甚麼？」
　　僧擬開口，師以手掩其口。僧於言下悟旨。」
　　師因消遣，至韶古音關房，以拄杖扣門三下曰：「關主在麼？」
　　韶曰：「他不曾有出入，誰云在不在？」
　　即開門見師，乃觸禮一拜。師曰：「此猶是奴兒婢子之事。請關中主相見。」
　　韶乃叉手默然。師曰：「此則沈寂默去也。」
　　韶曰：「師適來問甚麼？」
　　師曰：「問汝關中主。」
　　韶曰：「喚作寂默得麼？」
　　韶遂呈偈曰：「只此寂默非寂默，非寂默中非亦絕。渠儂目面已呈師，動靜何曾有區別。」
　　師曰：「恁麼則子不在關內耶？」
　　韶曰：「弟子見師亦不在關外。」
　　師以手拍關門一下曰：「怎奈這箇何？」
　　韶擬對，師叱曰：「汝但於心不生分別，只箇門戶亦無所有。門戶既非，則誰在關內，誰在關外耶？雖然，理則如是，亦不可越他世諦規矩，尤不可違其自己志願。正好向這無分別無內外處，豎立脊梁，全機坐斷，徹底掀翻，囫圇嚼破，一一從自己胸襟流出可也。曰言曰行，可以模範後學，抑不負其己靈也。子其勉而進之。三載出關之日，拄杖子再為汝勘過。」
　　韶遂作禮。
　　行 實
　　師諱紹琦，楚山其字也。姓雷，唐安人。九歲出家，初從玄極和尚，最後謁東普無際和尚得法。正統六年，再見東普。普問：「子數年來住在何處？」
　　曰：「我所住廓然無定在。」
　　普曰：「汝有何所得？」
　　曰：「本自無失，何得之有。」
　　普曰：「莫不是學得來者？」
　　曰：「一法不有，學自何來？」
　　普曰：「汝落空耶？」
　　曰：「我尚非我，誰落誰空？」
　　普曰：「畢竟事若何？」
　　曰：「水淺石出，雨霽雲收。」
　　普曰：「莫亂道，只如佛祖來也不許。縱爾橫吞藏教，現百千神通，到這裏更是不許。」
　　曰：「和尚雖是把斷要津，其奈勞神不易。」
　　普曰：「克家須是破家兒，恁麼幹蠱也省力。」
　　既退。至晚，復召入詰之曰：「汝將平昔次第發明處告我。」
　　楚山悉具以對。普曰：「還我『無』字意來。」
　　曰：「這僧問處偏多事，趙老何曾涉所思。信口一言都吐露，翻成特地使人疑。」
　　普曰：「如何是汝不疑處？」
　　曰：「青山綠水，燕語鶯啼，歷歷分明，更疑何事。」
　　普曰：「未在，更道。」
　　曰：「頭頂虗空，腳踏實地。」
　　普召弟子鳴鐘集眾，取袈裟、拂子，以授楚山。
　　○袾宏曰：所云以提起話頭之日為始事，一年不悟參一年，乃至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盡平生不移此志，直至大悟方名罷參。至哉言也！


楚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楚山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楚山琦禪師楚山禪師。唐安人也。名紹琦。姓雷氏。八歲入鄉校。不假師授而知誦。次載失父。遂棄業。而學出世法於玄極通禪師。通愛之。與語[乾-乞+取]終日。每至節要處。不敢犯其詞。乃跪請益。通嘆曰。子根性太利。難於入道。但有疑在。庶可療耳。琦愕然曰。木偶人。可入道耶。通笑曰。入道須是木偶人始得。琦憤而趨出。益疑之。經晝夜。遂振衣起曰。吾師豈欺我哉。復入。剖於通前。通獨以掌反覆示之。不領。遂背去。徧參知識。俱不得意。聞無際悟和尚。居普州之東林。東林禪風。腰包到者即受。曲折流輩竊非之。琦故往扣焉。曰。上座何住。對曰。廓然無定。曰。有何所得。對曰。本來無失。何得之有。曰。學將來底。堪作甚麼。對曰。一法不有。學自何來。曰。汝落空耶。對曰。我尚非我。誰落誰空。曰。畢竟如何。琦曰。水淺石出。雨霽雲收。悟公笑曰。縱汝橫吞藏教。現百千神通。其如老趙州無字公案。怎生消繳。琦又擬對。悟公連叱退之。琦大慚。數日不敢仰視。忽聞淨板鳴。豁然蕩盡廉纖。急披衣禮謝。悟肯之。遂以斷橋源流。囑琦行化。當是之時。斷橋之脉微矣。及悟公繼響。而得法者僅七人。惟琦出世最晚。初領天柱。遷𤾂山。又投子後主成都之天成寺。裔葉翻茂。為大振焉。得其法者。又十六人。有祖玠侍者。齒最少。號珪菴。事琦甚謹。叢林憚其嚴厲。敬其慧識。以香林遠方之一日童子進茶。琦啜罷。顧童子曰。人道汝憨耶。玠曰。它亦有乖處。琦曰。何以見得。玠呼接盞。童子近前。琦曰。道得即還你。無對。琦乃顧玠。玠曰。只者無言語處。不隔纖毫。琦曰。因甚道不得。玠呼童子何不問訊。童子問訊。琦度盞。童子接之。珍重而去。玠曰。道他無語得麼。琦曰。只如者童子。恁麼端的。是無明使然耶。法性如是耶。曰。迷則積劫無明。了則本來佛性。琦曰。恁麼他是知有。是不知有。曰。他若知有則不為迷因。不知有番為隔碍。琦曰。子還有知也無。曰。祖玠不知有。曰。既不知有。何以知宗。玠曰。聖人若知。即同凡夫。凡夫若知。則同聖人。曰。子看老僧。是知不否。玠曰。臨機大用。舉必全真。說甚知有不知有。曰。只如老僧。即今一語一默。剖析是非。分別名相處。與適來童子。見識是同是別。玠曰。擇法智眼。無作妙用。體性雖同。用處縣隔。曰。既云擇法。安能無作乎。玠曰。智炤非識。妙用非有。用既非用。作亦非作。雖分別。實無分別之能也。曰。今對萬法。境相差殊。一一明了。不具分別可乎。玠曰。教不云乎。如我按指海印發光。圓明了知。不繇心念。琦曰。善哉。可謂鵝王擇乳矣。未幾。玠膺疾。琦下視之。值心上座在側。琦因問曰。如何是心。玠曰。開口不容情。曰。未在。玠顧心曰。何不作禮。心便珍重。玠曰。呈似了也。曰子既如是。還能覿體頌出乎。玠對曰。祖師心印若為傳。有語分明。不在言能向機前親領得。海門撑出釣魚船。琦曰。珍調四大。饒益將來。一日玠疾革。作呻吟聲。琦問曰。子平日得力句。到此還用得著麼。對曰。用得著。曰。既用得著。呌苦作麼。曰。痛則呌。癢則笑。琦曰呌與笑者。復是阿誰。曰。四大無我。呌者亦非真。寂體中實無受者。琦曰。主人公。即今在甚麼處。曰。秋風不扇。桂蕊飄香。琦曰。恁麼則徧界絕遮藏也。曰。有眼覷不見。琦曰。只如三寸。氣消時向甚處。安身立命。對曰。雨過天晴。青山依舊。曰。從今別後。再得相見否。對曰。曠劫不違。今何有間。曰。子不病耶。對曰。病與不病。總不相干。琦執玠手曰。此是甚麼。玠曰。是祖玠手。曰。祖玠是誰。曰。玠固非我。亦不離我。琦乃嘆曰。善哉。玅契無生。徹證真常。子雖玅年。死亦何憾。玠遂合爪謝曰。與祖玠趲。將龕子來。琦命舁龕至。玠顧左右。曰吾當行矣。整衣龕坐化去。玠化後。天成之話大行。時蜀多義學。互以勝劣相比量。琦一以心宗揭之。而小大俱圓。有問。祖師西來意。則答曰。海神撒出夜明珠。又問祖師西來意。曰。雪消山頂露。風過樹頭搖。又問如何是直指事。答曰。玉欄杆上石獅子。紅藕花間白鷺鷥。又問如何是摩醯正眼。琦喝之。又問不涉寒暑是甚麼人。琦亦喝之。琦愛以無字問僧。有對曰。風吹秋月冷。雪壓老梅寒。又僧對曰。出匣吹毛劍。寒光射斗牛。又對曰。無孔鐵錘當面擲。琦皆喜之。後示疾。諸山訊候。有進曰。和尚還有不了公案麼。琦展掌曰。會麼。擬對。琦喝住曰。今年今日。推車挂壁。撞倒虗空。青天霹靂。阿呵呵。泥牛吞卻老龍珠。澄澄性海漚花息。瞑目而寂。時成化九年三月望日也贊曰。楚山行化。當明運昌隆之際。純以心性禪。應接羣機。以故。門下一時龍蟠鳳翥焉。乃至祖玠輩。風鬯春枝節節是。令見者聞者。莫不神往。但不再傳其緒俱𥨊。豈慈父欲子食藥而愈疾。遂稱沒於他方也耶


楚山禪師（紹琦）《釋氏稽古略續集》
楚山禪師（紹琦）《釋氏稽古略續集》
楚山禪師。諱紹琦。姓雷。唐安人。九歲出家。初從玄極和尚。最後謁東普無際禪師得法。普曰。還我無字意來。師曰。這僧問處偏多事。趙老何曾涉所思。信口一言都吐露。翻成特地使人疑。普曰。如何是不疑處。曰青山綠水燕語鶯啼。歷歷分明更疑何事。普因付法


楚山（紹琦） =楚山禪師（紹琦）《釋氏稽古略續集》

楚師明律《高僧摘要》
楚師明律《高僧摘要》
時號宗主者何。律有三宗礪素宣是。人有人法。禁戒威儀是也。天有天法。光潔靜慮是也。要不過戒也。定也慧也。此三為路。出其生死之鄉。　專一為門。通其涅槃之域。若乃資乎急用。在乎毗　尼。防閑三業。三業皆淨。六塵自袪。聖賢踐修。何莫由斯。自此而推。從言索理則毗尼也。木叉也。因則　聲教律焉。果則別解脫焉。直以時論。三世諸佛。咸同制也。橫之界說。十方淨剎。悉共行之。所以優波離過去七佛。咸以戒律囑累之


楚明 =楚明禪師《佛祖綱目》

楚明禪師《佛祖綱目》
楚明禪師《佛祖綱目》
（華藏民法嗣臨濟十三世）
　　嘉州李氏子。初謁克勤。勤問。從上諸聖。以何接人。明竪起拳。勤曰。此是老僧用底。作麼生是從上諸聖用底。明以拳便打。勤亦舉拳。相交笑而出。復謁宗杲。杲問。甚處來。曰西川。杲曰。未出劍門。與汝三十棒了也。曰不合起動和尚。杲深肯之。會勤歸蜀。明依安民而大悟。出世住雪竇。淳熙七年。孝宗召明入對。問曰。三教聖人。本同此理。曰譬如虗空東西南北。初無二也。曰但聖人所立門戶異耳。故孔子以中庸設教曰。非中庸。何以安立世間。法華云。治世語言資生業等。皆與實相不相違背。華嚴云。不壞世間相。而治出世間法。曰今時士大夫學孔子者多。只工文字語言。不見夫子之道。不識夫子之心。惟釋氏不以文字教人。直指心源。頓令悟入。不亂於死生之際。此為殊勝。曰非獨後世學者。不見夫子之心。當時顏子。號為具體。盡平生力量。只道得箇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如有所立卓爾。竟捉摸未着。而聖人分明八字打開。向諸弟子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以此觀之。當時弟子。尚不識夫子心。況今人乎。張商英曰。吾學佛。然後能知儒。此言實為至言。曰朕意亦謂如此。上又曰。老莊何如人。曰只是佛法中小乘聲聞以下人。葢小乘。厭身如桎梏。棄智如雜毒。化火焚身。入無為界。正如莊子。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老子曰。吾有大患。為吾有身。大乘人則不然。度眾生盡。方證菩提。正如伊尹所謂予天民之先覺者也。予將以斯道覺斯民也。有一夫不被其澤。若己推而內之溝中也。上大悅。賜號寶印。即日詔住徑山
　　○楚明禪師序圓覺經註
　　孝宗。註圓覺經。癸卯二月。遣中使賷賜徑山楚明。作序刊行。明進頌曰。古佛與今佛。同一廣長舌。於無途轍中。為物啟途轍撥開千嶂雲。放出一輪月。普令大地人。言下悉照徹。覺亦無可圓。幻亦無可滅。只此無亦無。紅爐一點雪。稽首佛與佛。字字無異說。上覽之大喜
　　○楚明禪師退居別峯
　　楚明。住徑山。淳熈戊申。請老賜退居菴。名曰別峯
　　○寶印楚明禪師入寂
　　楚明。退居別峯。十一月。到寺見智策。與之訣別。策問行日。明曰。水到渠成。歸別峯。索紙書十二月初七夜雞鳴時九字。如期而化。敕諡慈辯。塔曰智光。


楚棟 =海州楚棟（1807～1878年，日本）

楚石 =楚石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楚石琦 =楚石琦禪師《補續高僧傳》

楚石琦 =楚石琦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楚石琦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楚石琦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行 實
　　師諱梵琦，楚石其字也。寧波府象山縣人，姓朱氏。年九歲，授經於訥翁謨公。十六剃染，閱《楞嚴經》有省。隨元叟端公入京，聞西樓鼓聲，汗如雨下。因偈曰：「捉得紅爐一點雪，卻是黃河六月冰。」
　　見元叟，元叟許可。會報恩虗席以待，師勉赴。而築室西齋，為終焉之計。師形軀短小，而神觀精朗。舉揚正法，無愧妙喜。世壽七十五，僧臘六十三，有《六會語錄》行世。
　　上 堂
　　除夜小參：「善哉三下板，知識盡來參。既善知時節，吾今不再三。諸仁者！一舉更不再舉，今已再舉。一聞更不再聞，今已再聞。頭頭上明，物物上了。如理如事，亙古亙今。不是涅槃心，亦非正法眼。恁麼恁麼，三世諸佛祇言自知。不恁麼不恁麼，六代祖師無啟口處。設使言前薦得，猶為滯殼迷封。假饒句下精通，未免觸迷狂見。今紅爐上拾得一點雪，枯木上糝些子花，與你諸人赴箇時節。殘燈隨臘盡，爆竹送春來。
　　復舉盤山云：「向上一路，千聖不傳。」
　　慈明云：「向上一路，千聖不然。」
　　妙喜云：「向上一路，熱碗鳴聲。」
　　師云：「三大老盡力道，只發明得向下一路。若是向上一路，驢年未夢見在！」
　　普 說
　　上堂，舉僧問乾峯：「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未審路頭在什麼處？」
　　峯以拄杖畫一畫，云：「在這裏。」
　　師云：「白雲萬里。」
　　僧舉前話問雲門，門云：「扇子𨁝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釋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
　　師云：「白雲萬里。忽有人出來，問：『天寧與麼批判？還愜得二大老意麼？』向他道：『白雲萬里。』呵呵呵，囉囉哩，囉囉哩，囉囉哩，剎剎塵塵知幾幾？十字街頭石敢當，忽然吸竭滄溟水。你輩茄子、瓠子，哪裏知得！」
　　拍禪牀便起。
　　當晚小參，僧問：「諸佛不出世，祖師不西來，佛法遍天下，談玄口不開。既是佛法遍天下，為什麼談玄口不開？」
　　師云：「南斗七，北斗八。」
　　進云：「未審此理如何？」
　　師云：「去去西天路，迢迢十萬餘。」
　　乃云：「人天眾前激揚此事，也須是本分衲僧始得。若非本分衲僧，未免遭人怪笑。只如適來禪客立箇問頭，恁麼答他，卻理會不得。」
　　再舉一遍：「既是佛法遍天下，為什麼談玄口不開？檐聲未斷前宵雨，電影還連後夜雷。」
　　結夏小參，僧問：「如何是山裏禪？」
　　師云：「胡孫上樹尾連顛。」
　　進云：「如何是城裏禪？」
　　師云：「十字街頭一片磚。」
　　進云：「如何是村裏禪？」
　　師云：「扶桑人種陝西田。」
　　進云：「謝師答話。」
　　師云：「蒼天蒼天。」
　　乃云：「衣食養壽命，一日不可無。糞掃敵寒暑，粗糲療形枯。昨日三春，今朝九夏。何不趁色身強健時，撥教生死路頭明白，要去便去，要住便住。誰障得你？誰礙得你？豈不俊哉！豈不快哉！且道生死路頭作麼生撥？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若不會，與你下箇註腳：空手把鋤頭，驟馬上高樓。步行騎水牛，鬧處冷湫湫。人從橋上過，飯蘿頭受餓。橋流水不流，撥火覓浮漚。時不待人，參！」
　　復舉《圓覺經》云：「居一切時，不起妄念。於諸妄心，亦不息滅。住妄想境，不加了知。於無了知，不辨真實。」
　　師云：「若然，道有也得，道無也得。向上也得，向下也得。得也得，不得也得。數片白雲籠古寺，一條綠水繞青山。」
　　示 眾
　　師云：「一朝村院主，萬劫出頭難。大難大難！若是箇漢，佛語、祖語不教蘊在胸襟，掉向他方世界。何況世間淺近之學？便誦得《四韋陀典》，但增妄想，堪作甚麼？食人涎吐，未有了日，不如無事好。見我道無事，便作無事會又爭得？若要真箇無事，須下死工夫。大死一回，死中得活，便能超毗盧、越釋迦，百匝千重，七通八達。祖師巴鼻，向上宗乘，盡與掃除，不勞拈出。雲門云：『我今日共你說葛藤，屎灰屎火。泥豬疥狗，不識好惡，屎坑裏作活計。』汝若跳出屎坑，卻來山僧手裏喫棒！」
　　示眾：「看這般時節，有志學道兄弟那裏放包，從上來建立門庭為什麼事？可但為你幾鄉親法眷，圖口腹，恣無明，成羣作隊，造地獄業？佛法禪道推向一邊。爭知業報卒躲避不得，刀山劍樹，鑊湯爐炭，無人替代渠。如今大方叢林，兵變以來，南北東西，萬中無一。因什麼如此？蓋是惡貫滿，業果熟，自作自受，更教誰承當！祖師勸你出家，終不但為衣食名利拋鄉別井也。只為生死事大，無常迅速。尋師訪友，切切究明。噴地一發，成佛作祖去，報父母深恩去，度脫天下人去。既不如此，因何出家？冷地思量，古風大好。饑則乞食，寒則補衣，日中一餐，樹下一宿。旅泊三界，示一往還。永斷無明，方成佛道。豈不見無業國師示眾云：『古人得意之後，茅茨石室，折腳鐺裏煮飯喫過三二十年。名利不干懷，財寶不為念。大忘人世，隱跡巖叢。君王命而不來，諸侯請而不赴。豈同吾輩貪名愛利，汩沒世途，如短販人，有少希求，而忘大果。』與麼指示，可煞分明。作福不如避罪，多虗不如少實。在此衣線下一道圓光，阿誰無分？莫教失卻人身。衹要你直下構取，便與佛祖齊肩。若道山僧妄語，甘入拔舌地獄。」
　　示眾：「教中有六念：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天、念施。衲僧門下念箇什麼？若道念佛，念著佛字，漱口三日，不可是念佛也。若道念法，法尚應捨，何況非法，不可是念法也。清淨行者，不入涅槃；破戒比丘，不入地獄，不可是念僧也。持犯但束身，非身無所束，不可是念戒也。三界無安，猶如火宅，不可是念天也。施者、受者，並所施物，三輪空寂，俱不可得，不可是念施也。莫是無念麼？才無念便是有念。避溺投火，轉見病深。直饒獨脫無依，要作山僧奴子未可在。欲得會麼？千年無影樹，今時沒底靴。」
　　舉雲門一日拈拄杖云：「凡夫實謂之有，二乘析謂之無，緣覺謂之幻有，菩薩當體即空。衲僧見拄杖但喚作拄杖，行但行，坐但坐，總不得動著。」
　　妙喜云：「我不似雲門老人，將虗空剜窟籠。」
　　驀拈拄杖云：「拄杖子不屬有，不屬無，不屬幻有，不屬即空。」
　　卓一下云：「凡夫、二乘、緣覺、菩薩，盡向這裏各隨根性悉受用。惟於衲僧分上，為害為冤。要行不得行，要坐不得坐。進一步則被拄杖子迷卻路頭，退一步則被拄杖子穿卻鼻孔。只今莫有不甘底麼？試出來與拄杖子相見。如無，來年更有新條在，惱亂春風卒未休。凡夫不合起有見，二乘不合起無見，緣覺不合起幻有見，菩薩不合起當體即空見，不可放過。雲門老漢貪觀白浪，失卻手橈，累天下衲僧總落拄杖圈。放過不可，好與一坑埋卻。」
　　舉昔有一婆子施財，請趙州和尚轉《大藏經》。趙州下禪牀繞一匝云：「轉藏已畢。」
　　人回似婆子。婆子云：「比來請轉一藏，如何和尚只轉半藏？」
　　妙喜云：「眾中商量道，如何是那半藏？或云再繞一匝，或彈指一下，或咳嗽一聲，或喝一喝，或拍一拍。恁麼見解，衹是不識羞。若是那半藏，莫道趙州更繞一匝，直饒百千萬億匝，於婆子分上只得半藏。設使更繞須彌山百千萬億匝，於婆子分上亦只得半藏。假饒天下老和尚亦如是繞百千萬億匝，於婆子分上也只得半藏。設使山河大地，森羅萬象，若草若木，各具廣長舌相，異口同音，從今日轉到盡未來際，於婆子分上亦只得半藏。諸人要識婆子麼？良久云：鴛鴦繡出從君看，不把金針度與人。」
　　師云：「這婆子謂趙州只轉半藏，弄假像真。當時只消道：『何不向未繞禪牀時會取？』」
　　舉德山小參示眾云：「老僧今夜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
　　時有僧出禮拜，德山便打。僧云：「某甲話也未問，為什麼打某甲？」
　　山云：「你是甚處人？」
　　僧云：「新羅人。」
　　山云：「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
　　法眼云：「大小德山話作兩橛。」
　　圓明云：「大小德山龍頭蛇尾。」
　　雪竇云：「德山握閫外之威權，有當斷不斷、不招其亂底劍。要識新羅僧，衹是撞著露柱底瞎漢。」
　　塗毒鼓未擊，早是鴨聞雷。漫天網未收，躍鱗沖浪來。德山老，德山老，正令當行非草草。法眼重加矢上尖，圓明更向聲前掃。千古流芳雪竇師，長劍在手親提持。
　　舉德山挾複子到溈山，上法堂，從東過西，從西過東。溈山默坐不顧。德山云：「無無。」
　　便下去。復云：「也不得草草。」
　　遂具威儀見溈山，提起坐具云：「和尚。」
　　溈山擬取拂子。德山便喝，當時背法堂著草鞋便去。溈山至晚問首座：「適來新到在什麼處？」
　　首座云：「當時背法堂著草鞋便去。」
　　溈山云：「還識此子麼？已後向孤峯項上蟠結草菴，呵佛罵祖去在。」
　　作家相見，無背無面。眼似流星，機如閃電。提起坐具，略露鋒芒。擬取拂子，聊乘快便。已後孤峯結草菴，牛頭向北馬頭南。
　　開 示
　　既稱長老，出世為人。喻如金錍刮眼膜，非是小事。若傷鋒犯手，未免破睛。危乎險哉！間不容髮。豈可恣矇袋，掉三寸舌，脫空瞞人？你看他挾山，初住京口寺，已有發明。到垂手處，不無滲漏。後往華亭見船子。及船子向他道：「離鉤三寸，子何不道？」
　　道不得，劈口一橈：「竿頭絲線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
　　始大徹。所以道參禪須是悟始得，悟了須是見人始得。若不見人，只成杜譔禪和，說拍盲禪，到處教壞人家兒女去也。第一本領要端正，履踐須明白。院子大小，正當置之度外。臨濟下風穴、首山，何嘗聚三百、五百眾來？至今道行天下。所謂山不在高，有僊則名也。
　　又云：兄弟開口便道「我是禪和」，及問他如何是禪？便東覷西覷，口如扁擔相似，苦哉屈哉！喫著佛祖飯，不去理會本分事，爭持文言俗句，高聲大語，略無忌憚，全不識羞。有般底不去蒲團上究明父母未生前本來面目，冷地裏學客舂，指望求福，懺除業障，與道太遠在。
　　凝心斂念，攝事歸空。念想才生，即便遏捺。如此見解，即是落空亡的外道，魂不返的死人。又有妄認能瞋能喜能見能聞，認得明白了，便是一生參學事畢。我且問你：無常到時，燒作一堆灰，這能瞋能喜能見能聞的什麼處去也？恁麼參的，是藥汞銀禪。此銀非真，一煅便流。因問：「你尋常參箇什麼？」
　　答道：「有教參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又教我只如此會。今日方知不是，就和尚請箇話頭。」
　　我道：「古人公案有什麼不是？汝眼本正，因師故邪，累請不已。」
　　淨土詩（略舉十首）
　　有箇彌陀在自心，才生一念隔千岑。於中豈待回光照，直下翻為向外尋。綠水青山皆妙體，黃鶯紫燕總玄音。凡夫只為貪瞋重，不覺身棲寶樹林。
　　遙指家鄉落日邊，一條歸路直如弦。空中韻奏般般樂，水上花開朵朵蓮。雜樹枝莖成百寶，羣居服食勝諸天。吾師有願當垂接，不枉翹勤五十年。
　　一朵蓮含一聖胎，一生功就一花開。稱身瓔珞隨心現，盈器酥酡逐念來。金殿有光吞日月，玉樓無地著塵埃。法王為我談真諦，直得虗空笑滿腮。
　　將參法會禮金僊，漸逐香風出寶蓮。紅肉髻光流不盡，紫金身相照無邊。重重樹網垂平地，一一華臺接遠天。諸佛界中希有事，了如明鏡現吾前。
　　一寸光陰一寸金，勸君念佛早迴心。直饒鳳閣龍樓貴，難免雞皮鶴髮侵。鼎內香煙初未散，空中法駕已遙臨。塵塵剎剎雖清淨，獨有彌陀願力深。
　　金作層樓玉作臺，琉璃田地絕纖埃。惟心淨土無高下，自性彌陀不去來。紅日初非天外沒，白蓮只在意根栽。眾生障重須存想，想極情亡眼豁開。
　　莫將胎獄比華池，早向池中佔一枝。卻坐寶華成佛子，何煩慈母浴嬰兒？口餐法喜真餚饌，心得明門妙總持。般若臺前回定日，令人長憶雁門師。
　　多言極樂向西尋，究竟不離清淨心。空影入池皆碧玉，日光穿樹盡黃金。事如夢幻雖非實，理到圓常卻甚深。八萬四千真相好，請君危坐扣靈襟。
　　須摩提國贊何窮，不與他方佛境同。百味酸甜長滿缽，一身輕健任游空。初心便獲無生忍，具縛能教宿命通。今古往生留傳記，盡塵沙界扇慈風。
　　念極心開見佛時，自然身到碧蓮池。火輪罪淨千千劫，琪樹光分萬萬枝。善友深談終不厭，靈禽妙語實難思。功成果滿須臾事，尚謂奔流閃電遲。
　　○袾宏曰：本朝第一流宗師，無尚於楚石矣。築石室，匾曰「西齋」，有《西齋淨土詩》一卷行世。今止錄十首，以見大意。彼自號禪人而淺視淨土者，可以深長思矣！


楚石琦禪師《補續高僧傳》
楚石琦禪師《補續高僧傳》
　　梵琦。楚石其字也。小字曇耀。明州象山人。姓朱氏。父杲。母張氏。張夢日墜懷而生。師方在襁褓中。有神僧摩其頂曰。此佛日也。他時能炤燭昏衢乎。人因名之為曇耀云。年七歲。靈性頴發。讀書即了大義。或問所嗜何言。即應聲曰。君子喻於義。至於屬句倣書。皆度越餘子。遠近號為奇童。九歲棄俗入永祚。受經於訥翁謨師。尋依晉翁詢師於湖之崇恩。詢師。師之從族祖也。趙魏公。見師器之。為鬻僧牒。得薙染為沙門。繼往杭之昭慶。受具足戒。年巳十有六矣。詢師遷住道場。師為侍者。居亡何。命司藏室。閱首楞嚴經。至緣見因明暗成無見處。恍然有省。歷覽妖書。不假師授。文句自通。然膠於名相。未能番去纏縛。聞元厹端公倡道雙徑。師往問云。言發非聲色前不物。其意何如。元叟。就以師語詰之。師方擬議欲答。元叟叱之使出。自是羣疑塞胸。如填鉅石。會英宗詔。粉黃金為泥。書大藏經。有司以師善書。選上燕都。一夕聞西城樓鼓動。汗如雨下。拊几笑曰。徑山鼻孔。今日入吾手矣。因成一偈。有拾得紅爐一點雪。却是黃河六月冰之句。翩然南旋。再入雙徑。元叟。見師氣貌充然。謂曰。西來密意。喜子得之矣。遽處以第一座。且言。妙喜大法。盡在於師。有來參叩者。多令師辨決之。元泰定中。行宣政院。稔師之名命。出世海鹽之福臻。遂升主永祚。永祚師受經之地。為創大寶閣。範銅鑄賢刧千佛。而毗盧遮那。及文殊師利。普賢。千手眼觀音諸像。並窴其中。復造塔婆七級。崇二百四十餘尺。功垂就。勢偏將壓。師禱之。夜乃大風雨。居氓聞鬼神相語。曰。天寧塔偏。亟往救之。遲明。塔正如初。遷杭之報國。轉嘉興之本覺。更搆萬佛閣。九楹間。宏偉壯麗。儼如天宮。下移人世。帝師嘉其行業。賜以佛日普炤慧辯禪師之號。佛日頗符昔日神僧之言。識者異焉。會報恩光孝虗席。僉謂報恩一郡巨剎。非歸莫能居之。師勉狥眾請而往。尋退隱永祚。築西齋。為終焉之計。至正癸卯。州大夫。強師主其寺事。時塔燬於兵。師重成之。景瓛為鑄寶壺冠于顛。感天花異香之祥。師與景瓛為代。復歸老於西齋。入我  明洪武元年   詔江南大浮屠十餘人。於蔣山禪寺。作大法會。師實預其列。升座說法。以聳人天龍鬼之聽。  上大悅。二年春復如之。錫宴文樓下。親承  顧問。暨還。出內府白金以賜。三年之秋。  上以神鬼情狀。幽微難測。意。遺經當有明文妙柬。僧中通三藏之說者問焉。師以夢堂噩公。行中仁公對。同館於大天界寺。  上命儀曹勞之。既而援據經論成書將入朝敷奏。師忽示微疾。越四日。趣左右具浴更衣。索筆書偈曰。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鳴。西方日出。書畢謂夢堂曰。師兄。我將去矣。夢堂曰。子去何之。師曰。西方爾。夢堂曰。西方有佛東方無佛耶。師厲聲一喝。泊然而化。時禁火葬。禮部以聞。  上特命從其教。茶毗之餘。齒牙舌根數珠咸不壞。設利粘綴。遺骨纍纍然如珠。弟子奉骨及諸不壞者。歸海鹽。建塔於天寧永祚禪寺。葬焉。巨壽七十五。僧臘六十三。其說法機用。則見於六佃語。其游戲翰墨。則見於和天台三聖。及永明壽陶潛林逋諸作。別有淨土詩。慈氏上生偈。北游鳳山西齋三集。通合若干卷。並傳於巨。師為人。形軀短小。而神觀精朗。舉明正法。滂沛演迤。有不知其所窮。凡所涖之處。黑白嚮慕。如水歸壑。一彈指間。湧殿飛樓。上插雲際。未甞見師有作。君子謂師。縱橫自如。應物無迹。山川出雲。雷蟠電掣。神功收斂。寂寞無聲。繇是。內而燕齊秦楚。外而日本高麗。咨決心要。奔走座下。得師片言。裝潢襲藏。不翅拱璧。師可謂無愧妙喜諸孫者矣


楚石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楚石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楚石愚菴夢堂三禪師楚石禪師。名梵琦。乃徑山元叟端禪師之高弟也。道弘海鹽福臻。次則天寧。乃至杭州報國。嘉興本覺。德風所被。聲重九洲。當元文順二帝時。楚山南北。浙水東西。其有道尊宿。無不經錫徽號。琦獨遠引不與焉。至正間。帝師強贈師號佛日普照慧辨。琦亦不署也。暮年以門人景獻。代主天寧法席。則別築方齋於天寧院西。為休老計。自稱西齋老人。至正間。四方多事。士大夫逃禪海濵者眾矣。從西齋遊者。如宋公景濂輩。最稱博物。入西齋之門。劇談多北。或有問時勢否臧。琦但唱休休歌。其聲韻莫測。癸卯。元帝師以手書微琦。琦稱病篤不赴。戊申。明高帝建極。以為折抱毀鼓之初。而歿於王事者無答焉。遂蒲車四出。徵天下高行沙門。勅儀曹。請琦陞座於蔣山。使存亡者。均沾法利。高帝見提唱語。大悅。明年春。召入宴文樓。以琦年邁。賜杖而行。留琦舘天界。又明年復徵天下有道禪師。均赴天界。其赴詔尊宿三十餘員。出元叟之門者。三居一焉。惟國清曇噩。雙徑智及。并琦三人。頻入宴文樓論道。高帝問鬼神幽玄不測之理。琦援據經論。剖釋宸衷。然起居脫略。無異西齋時。高帝每嘆曰。楚石真林下道人也。是年七月十六日。琦呼侍僧進墨池。大書一偈曰。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鳴。西方日出。即謂噩夢堂曰。師兄我去也。噩曰。何處去。琦震聲一喝而逝。年七十有五矣。以遺偈聞高帝。帝命依法闍維。其不壞者二。齒如珂玉。舌如珊瑚。無數舍利。連綴其上。歸塔天寧西齋。愚菴以偈哭曰。匡牀談笑坐跏趺。遺偈親書若貫珠。木馬夜鳴端的別。西方日出古今無。分身何啻居天界。弘法毋忘在帝都。白髮弟兄空老大。剎竿倒卻要人扶愚菴禪師者。名智及。吳人也。年十七為僧。亦得法於元叟端。住後四遷名剎。元帝師錫號明辯正宗廣慧禪師。及公長身山立昂然。如孤松在壑。法令嚴肅。其下無敢方命。所至百廢俱興。然能俯順時宜。又如春風時雨之及物。使人不知。以其提唱語句達九重。撑大元叟家聲。復喜納言。見三尺童。理長則就之。雖工剩藝。自視若不逮。至於料除積弊。不出詞色。力絕其原。故學士宋濂譽曰。元帝師以徽號。加愚菴及公。不虗也。暮年不得巳。再赴明高帝詔抵京。抵京未幾。會楚石遷化。由此得辭還穹窿山。時年六十八。亦書偈趨寂焉。火浴有香氣襲人。如沉水香。所用數珠循環不壞。其遺骨紺澤。類青琉璃。設利羅積有光。復有夢堂噩禪師。與及齊名禪師夢堂。名曇噩。與楚石琦。同籍明州。琦出象山朱氏。噩出慈谿王氏。同出元叟之門。同赴明君之詔。噩之祖父。以仕顯家。貴且富。羅綺交錯。噩生其間。為童時。喜衣布裘。喜餐蔬食。喜坐靜舍。目不徧眨。如在定僧伽。然與世交。談吐風雲。變幻莫狀也。於諸子史。一閱不再。因遊郡城延慶講堂。見六祖壇經。遂竊懷歸翻讀。連日夕不釋手。乃至忘餐寢。竟辭脫髮。父兄莫能阻之。具戒。遍歷禪叢。乃罷參於徑山。噩事徑山既久。名知林下。深聖禪寺請噩。噩則欣然肯來。居無何遷開壽。諳熟典故。師僧皆從之。噩畫一規曰。僧堂內外有閱經書者。罰油若干。一僧每逢朔望。納油庫司。讀梵網經。一僧納油。讀傳燈錄。一僧納油讀易。噩笑而憐之曰。立法之弊。寧至此乎。及移居天台國清寺。年垂七十矣。耳聰目察。敷揚宗旨。有道衲子趨焉。元順帝賜號佛真文懿禪師。年八十有八。赴明天子之詔。舘南都天界。天界金白菴。名馳當世。學冠諸老。與噩夜話。詞氣盡索。退而雅稱曰。此翁齒牙帶戟。不可與爭衡也。噩南歸。虗其名位。而規訓門人。復說偈曰。吾有一物。無頭無尾。要得分明。涅槃後看。泊然示化。時洪武辛亥。其年八十九矣贊曰。楚石愚菴夢堂行道。際遇於離亂之秋。俱持風釆。稱為狂瀾砥柱。暮年感有國者與交遊。光鮮元叟家聲。雖三公一時之方便。於法門則有力焉。經云。但以假名字而引導之。此之謂也


楚石禪師（梵琦）《釋氏稽古略續集》
楚石禪師（梵琦）《釋氏稽古略續集》
楚石禪師。諱梵琦。字楚石。明州象山朱氏子。母張夢日墮懷而生。師襁褓時。有神僧摩其頂曰。此佛日也。他時能照燭昏衢。因小字曇耀。七歲讀書。即了大義號為奇童。九歲投永祚寺訥翁出家。依崇恩詢公薙染。往昭慶受具戒。隨詢師住道場司藏室。閱楞嚴經有省。參元叟端公。問云。言發非聲色前不物。其意何如。叟就以師語詰之未徹。會元英宗金書大藏。應選上京。一日聞城樓鼓聲汗下如雨。曰徑山鼻孔今日入吾手矣。偈云。捨得紅爐一點雪。卻是黃河六月冰。再參元叟一見謂曰。西來密意喜子得之矣。出世海鹽福臻。升主永祚。創大寶閣鑄千佛聖像。建七級浮圖高二十四丈。功垂就勢偏將壓。師禱之夜乃大雨風。聞鬼神相語。曰天寧塔偏亟往救之。遲明塔正如初。遷杭之報國。轉嘉興之本覺。搆萬佛閣宏偉壯麗。儼若天宮下移人世。帝師嘉其行業。賜以佛日普照慧辨之號。頗符昔日神僧之讖。頃赴報恩之請。退築西齋以終老焉。洪武元年赴蔣山法會。師陞座說法。二年復然。賜宴文樓下。親承顧問餽以幣金。三年七月示疾。具浴書偈曰。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鳴西方日出。謂夢堂曰。吾將去矣。堂曰。子將何之。師曰西方。堂曰。西方有佛東方無佛耶。師厲聲一喝泊然而逝。是月二十六日也。茶毘齒舌數珠不燬。舍利纍纍如珠。塔於天寧永祚寺。壽七十五。臘六十三。師所著有六會語錄．淨土詩．上生偈．北游鳳山西齋三集。和天台三聖詩。及永明壽陶靖節林和靖諸作。為國初第一等宗師云


楚石（梵琦） =楚石禪師（梵琦）《釋氏稽古略續集》

楚金 =法師楚金《佛祖統紀》

楚金《釋門正統》
楚金《釋門正統》
　　廣平程氏。母高，夢佛而妊。七歲出家，禮藏探經，法華在手。九歲依西京龍興進具，夜誦經至〈寶塔品〉，身心泊然，寶塔忽現，釋迦分身，滿虗空界。禪坐六年，誓建斯塔，誠懷一啓，檀信善來，於築基夜，誦經行道。眾聞天樂異香，玄宗夢覩楚下金字。詰朝訪問，咸以師對，乃親書額，廣錫縑緡。落成之日，五色雲團塔頂，謂同學曰：「鑿井見泥，去水不遠。鑽木已熱，得火可諧。凡我七人，聿成一志。晝夜誦經，香煙不斷。」春秋二時，集四十九人，行法華三昧。奉旨許為常式，前後道場感舍利三千七十粒。謀葬舍利，又降一百八粒。圖普賢變相，筆鋒得一十九粒，圓體自動，浮光瑩然。血書〈法華菩薩戒〉，以答九重及所生，寫《法華》千部，金字三十六部，用鎮寶塔。又寫千部，散施受持。化緣既畢，右脇而逝。新盡火滅，雪顏如生，壽六十二，臘三十七。天子遣使吊之，塔于城西。岑勛著碑：「師自幼書經，不衣䌙繒，寒加艾衲。貞元十三年，左街功德使竇文場奏先師楚金於天寶初，為國建塔，置道場，六十餘年，經聲不斷。乞加旌表，賜謚『大圓』」


楚金（唐京師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楚金（唐京師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楚金。程氏之子。本廣平郡今為京兆之盩厔人也。母高氏夜夢諸佛。因而妊焉。生實法王之子也。行素顏玉神和氣清。七歲諷法華。十八通其義。三十構塔曰多寶。四十入帝夢於九重。玄宗睹法名下見金字。詰朝使問罔不有孚。于時聲騰京輦。遂慕人構塔。累級而成。有同反掌。嘗於翠微悟真捫蘿靈趾。乃曰。此吾棲遁之所。遂奏兩寺各建一塔。咸以多寶為名。此外吟詠妙經六千餘遍。寶樹之下彷彿見於分身。靈山之中依俙覿於三變。心無所得舌流甘露。瑞鳥金碧棲於手中。天樂清泠奏于空際。凡諸休應皆不有之。乃曰。法象王之法駕。迴人主之宸睠。承明三入揚法六宮。后妃長跪於御筵天華分散而不著。明皇題額肅宗賜旛。豈榮冠於一時。亦庶幾於佛在也。以乾元二年七月七日子時右脅示滅焉。薪盡火滅雪顏如在。昭乎上生於安養之國矣。春秋六十二。法臘三十七。天子憫焉。中使弔焉。敕驃騎大將軍朱光暉監護。即以其法葬于城西龍首原法華蘭若塔之。初金髫年寫法華經。不衣縑繒。寒加艾納而已。弟子慧空法岸浩然皆隨象王之子也。紫閣峰草堂寺飛錫碑文。吳通微書。至貞元十三年四月十三日。左街功德使開府邠國公竇文場奏。千福寺先師楚金是臣和尚。於天寶初為國建多寶塔置法華道場。經今六十餘祀。僧等六時禮念經聲不斷。以歷四朝未蒙旌德。敕諡大圓禪師矣。


楚雲上人 =衡岳楚雲上人《釋氏資鑒》

業公適 =水心意侍郎業公適《釋氏資鑒》

業方（唐五臺山昭果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業方（唐五臺山昭果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業方者。即解脫禪師之法孫也。身長七尺五寸。古貌軒昂垂手過膝。眉長數寸目有重瞳。人望凜然。禮誦無倦紹脫高躅。動合無形不捨利物。而再修梵宮。時太原府有士女造立文殊像一軀。將送入山。到淲池河側洪波汎漲方乃隔岸焚香啟告。河為流減。過文殊畢水還瀰溢。後終建塔在寺西北一里。肉身見存而多神異焉。


業首﹝宋﹞（東青園寺）《比丘尼傳》卷二
業首﹝宋﹞（東青園寺）《比丘尼傳》卷二
業首。本姓張。彭城人也。風儀峻整戒行清白。深解大乘善搆妙理。彌好禪誦造次無怠。宋高祖武皇帝雅相敬異。文帝少時從受三歸。住永安寺供施相續。元嘉二年王景深母范氏。以王坦之故祠堂地施首。起立寺舍。名曰青園。齋肅徒眾甚有風規。潘貴妃歎曰。首尼弘振佛法甚可敬重。以元嘉十五年。為首更廣寺。西創立佛殿。復拓寺北造立僧房。賑給所須寺業興立。眾二百人法事不絕。春秋稍高仰者彌盛。累以耆艾自陳眾咸不許。年九十。大明六年而卒。時又有淨哀寶英法林。並以立身清潔有聲京縣。哀久禪誦任事清允。泰始五年卒。英建塔五層。閱理有勤。蔬食精進。泰始六年卒。林博覽經律老而不懈。元徽元年卒。又有弟子曇寅。兼通禪律。簡絕榮華。不闚朝市。元徽六年卒。


極量（唐廣州制止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極量（唐廣州制止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極量。中印度人也。梵名般剌蜜帝。此言極量。懷道觀方隨緣濟物。展轉遊化漸達支那印度俗呼廣府為支那。名帝京為摩訶支那也乃於廣州制止道場駐錫。眾知傳達祈請頗多。量以利樂為心。因敷祕賾。神龍元年乙巳五月二十三日。於灌頂部中誦出一品。名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譯成一部十卷。烏萇國沙門彌伽釋迦釋迦稍訛。正云鑠佉。此曰雲峰譯語。菩薩戒弟子前正議大夫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清河房融筆受。循州羅浮山南樓寺沙門懷迪證譯。量翻傳事畢。會本國王怒其擅出經本遣人追攝。泛舶西歸。後因南使入京。經遂流布。有惟愨法師資中沇公。各著疏解之。


榮西 =明菴榮西（1141～1215年，日本）

槃駄《釋門正統》
槃駄《釋門正統》
　　駄付摩奴羅。羅與三藏分地而化，恒河巳南二天竺人多邪見，付摩奴羅。恒河巳北三天竺人信易化，付與三藏。
　　法付鶴勒夜那。那付師子。師子值惡王，名檀彌羅，破塔壞寺，殺害眾生，劍斬師子，血變為乳，金口祖承，齊此而止。


樁庭 =樁庭海壽（1317～1401年，日本）

樁庭海壽（1317～1401年，日本）
樁庭海壽（1317～1401年，日本）
　　海壽和尚，靜岡人。幼時拜竺仙得度，傅衣法。三十三歲渡華（中國），住廿三年而回國。八十四歲寂。
　　明太祖（中國）招集高僧，令點大藏經圖其完備。所集大德中，有一日本禪僧，受人注目，他是海壽，言語文章道德與中國僧人無差，受人尊敬。遂與太祖相識，受其優禮厚待，敕住福昌。
　　海壽入明（中國）以後，歷訪月江、南堂、空海、白奄等。五十六歲回國，歷住真如、淨智、圓覺、天龍、南禪。曾作直翁塔銘云：『道絕去來，法離聞見。獨露堂堂，日面月面，繞屋青松，敲窗翠竹。雨滴風聲，剎說塵說。智不到處，侃侃如矣。』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樂住 =僧樂住《釋氏通鑑》

樂婦 =民國樂婦《淨土聖賢錄》

樂果法師（1884～1979）
樂果法師（1884～1979）
　　位於南投埔里鎮觀音山的佛光寺，地址在埔里鎮觀音路。埔里鎮是一處人傑地靈的所在，此處氣候溫和，水質甜美。有人說：「埔里冬夏只用一條薄棉被。」意思是這裏「冬暖夏涼」。而專制紹興酒的酒廠設在埔里，也可見此處水質之佳。埔里有如陝西長安之南的終南山，是出家人修行的薈集修行之所，此處知名的寺院五十多所，不知名的庵堂茅篷無以統計。在知名的寺院中，有一座佛光寺，這是東北遼寧籍的樂果老和尚，於一九六八年所開創的道場。老和尚興建佛光寺時，高齡已經八十五歲了。寺院落成後，他猶自到東南亞、加拿大到處弘法，席不暇暖，直到九十六歲才安詳示寂，真是一位福報很大的老人家。
　　樂果老和尚俗家姓陸，名星齡，字炳南，遼寧省營口縣人，清光緒十年（一八八四年）甲申歲正月初九日，出生於營口西南五臺子村。他幼讀私塾，受儒家傳統教育。長大後繼承祖業，經營德玉廣商號。光緒一九〇五年，俗名王福庭的倓虛法師，那時尚未出家，在營口的宣講堂充任宣講員。時年二十多歲的陸炳南，是護持宣講堂的地方人士之一。他和宣講堂中的一般人志趣相投，常在一起討論修道的問題。倓虛法師的《影塵回憶錄》中說：
　　在那個講堂裏面，人位很複雜，各人的信仰也不一。有信乩壇的、有信煉丹的、有信外道的、有信儒教的、有專門願辦慈善的，也有喜歡施捨的。雖然同是勸人改惡向善，教化人心，而各人的宗教信仰卻都不同。
　　那時我們同在宣講堂中研究東西的，有于澤圃（後來出家法名如光，後改定西）、陸炳南（就是後來出家的樂果和尚）、王志一，還有其他好些人。
　　光緒一九〇八年，王福庭離開宣講堂，在外面開了一家中藥鋪，以後中藥鋪就成了于澤圃、陸炳南等研究宗教問題的地方。他們同道中有一位名叫劉文化的，於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到海城牛頭山，去參謁性亮老和尚，老和尚給了他許多開示，他才知道他們先前全走到岔路上去了。他回到營口，把參訪性亮老和尚的經過說給大家聽，最後他說：「我們以前所信的都是外道，都不究竟，唯有佛學最究竟，原先那條路走錯了。現在我們應當回頭另走正路，研究佛學。」劉文化這麽一說，大家都很歡喜，於是湊出了壹佰塊的現大洋，要劉文化到北京去請購佛經。自此以後，他們步入正途，開始研究《楞嚴經》《金剛經》這些大乘經典。衆人之中，陸炳南對於《金剛經》最有契悟，演說流暢。後來他到各地去講《金剛經》，時日久了，衆人尊稱他為「陸金剛」，地方士紳都對他十分尊敬。
　　一九一七年，王福庭首先出家，接著到寧波觀宗寺就讀於觀宗學社。就是後來弘化東北的倓虛法師。于澤圃也於一九二三年出家，就是一九二九年，繼倓虛法師出任哈爾濱極樂寺住持的如光法師（後來改名定西）。陸炳南出家最晚，他於一九三九年，五十六歲的時候才出家。事緣一九二〇年，倓虛法師離開觀宗學社，到河北井陘縣講經。翌年，應奉天萬壽寺方丈省緣和尚的邀請，到萬壽寺辦佛學院。他於北平（今北京）赴奉天途中，先回到營口，到宣講堂去看看老朋友。陸炳南、于澤圃、王志一、陶海瀾等一般人，見到倓虛以法師身份回鄉，能講經說法，大家都十分歡喜。他們為了紀念早年紀念一起研究《楞嚴經》和倓虛出家有了成就，大家商議著共建一所「楞嚴寺」，做為營口弘揚佛法的道場。而其中主張最力、態度最積極的，就是陸炳南。他說：「就怕我們的志向不堅固，如果志向堅決，世間沒有辦不成的事。」經過了無數的困難和曲折，前後修建了十年，終於把一座大叢林建起來了。
　　一九三一年，楞嚴寺落成，本來要聘倓虛法師為住持，倓虛為了避開「為己修廟，方始出家」的嫌疑，堅辭不就。他推薦寧波觀宗寺的退休方丈禪定老和尚，出任楞嚴寺首任十方選賢的住持。而陸炳南仍以在家居士的身份護持寺院。這樣到了一九三九年，陸炳南已經五十六歲了。大光法師撰寫的《樂果法師傳》中稱：「一日，憧然有醒，若有所感，遂毅然放下世緣，詣東北開源縣名刹龍潭寺，依心徹長老薙度。」出了家的陸炳南居士，法名大聞，號樂果。
　　樂果出家後兩年，於一九四一年到北平弘慈廣濟寺受具足戒，然後回到龍潭寺祖庭。未久，他巡禮東北名刹，繼而到江南參訪。他朝禮江浙名刹，拜謁高僧大德，或聆棒喝、或聞示教，禪機宗話，獲益良多。後來他駐錫寧波觀宗寺，被任為首座。倓虛法師並代表已故世的諦閑老和尚，授樂果為天台宗四十四世法嗣。
　　一九四七年，樂果法師回到營口楞嚴寺，禪定老和尚任住持多年，是時提出讓賢之意。一九四八年初，經楞嚴寺全體常住，及護法居士等，公推樂果法師繼任該寺住持。是時東北內戰激烈，漫天烽火，時局動盪不安。而樂果法師晉山後，隨即計畫開辦佛學院，並在寺中開講《楞嚴經》，講了三個月始行圓滿。是時東北局勢愈為激化，樂果法師不得已離開楞嚴寺，到青島湛山寺投奔倓虛老和尚。這時倓老應香港葉恭綽、王學仁等居士之請，到香港去辦佛學院，正準備動身。二人見了一面，倓老就到香港去了。這時定西法師也在湛山寺，二人在湛山寺住了一陣子，眼看青島外圍已經發生戰事，不能再住下去了，決定離開青島，先到上海再說。這時湛山寺佛學院還有二十多個同學無處可去，也隨他們兩位同行。這樣浩浩蕩蕩一行二十八個人，乘輪船到了上海，暫住在蘇州靈岩山下院的浦東海會寺。
　　倓虛老和尚到了香港後，在葉恭綽、王學仁等居士的護持下，於香港荃灣弘法精舍籌辦「華南學佛院」，電請樂果、定西二位法到香港協助。這時由青島出來的學生已有一部分自找出路，他二人乃帶著未離開的十多名學僧，乘船經廣州到香港。樂果、定西二位法師乃共輔倓虛老和尚，在華南學佛院任教授課，培育僧材。他們三位都是由東北到香港弘化的，並且都是高齡六十以上的老法師，後來香港佛門緇素，尊稱他們三位為「東北三老」。
　　樂果老法師到香港之年，時已六十六歲。而他老當益壯，到香港之後，又展開了他以後為時三十年的弘法事業。老法師抵港之初，他在華南佛學院主講《楞嚴經》三年。一九五四年，到九龍黃大仙區，接辦「覺世佛學會」，並改制成十方大佛寺，接引十方禪人。一九五八年，他於九龍北帝街，購置了兩層樓宇，創辦「聞性精舍」，而大佛寺則交由十方禪人主持，此後他往來於大佛寺和聞性精舍兩處，主座法幢，或主講大部經論，或應機講法開示，教化信衆，度人無算。到一九六七年，樂果老和尚年已八十四歲，而他精神矍鑠，動了到台灣弘法之念。
　　老和尚抵台之初，駐錫台中慈善寺，由住持振光法師接待他。因為老和尚德高望重，法緣殊勝，聞道皈依者日衆，而請求薙度者亦日多，因此，建立一所道場以安衆，就非常迫切需要了。一九六八年十一月間，老和尚在弟子陪同下，到南投埔里鎮西郊的觀音山，隨意勘察，尋覓建寺之地。他們途徑烏溪橋附近，該處有一橫垮烏溪的鐵橋，過橋再步行半個多小時，到得山上。山上有一位河北唐河縣人的王連科居士，時已六十五歲，他在山上種植果樹，並建了一間茅篷，設立了一個小佛堂自修。他多年就想皈依一位師父，但不知皈依甚麽人好，這一天忽然見到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和尚到了山上，那老和尚法相莊嚴，而又流露慈悲之色，這不正是他的師父嗎？他過去頂禮，請老和尚到他小佛堂休息，當時就要求皈依。老和尚接受了他的請求，在佛堂中為他說三皈依。後來王連科知道老和尚要覓地建寺，他就將他懇植經營的幾甲山地，奉獻給老和尚做為建寺之用。這就是興建佛光寺的緣起。至於捐土地的王連科居士，到一九七〇年六月十九日觀世音菩薩成道日也薙度出家，法名道證。
　　有了土地，即於翌年八月動工興建佛刹，各方善信捐施亦源源而來，不二年間。大殿、寮房、法物具備，老和尚為之命名曰「佛光寺」。到了一九七一年春天，工程竣事。開光、落成大典同時舉行，法會盛況，為南投山城前所未見。而開山住持的樂果老和尚，是年已高齡八十八歲。他為照顧香港、台灣兩地信衆，不辭辛勞，以耄耋之年，仆仆風塵於港台兩地。
　　由於老和尚普施法雨，道譽遠播，東南亞各地的信衆到香港拜謁者日多。以此因緣，老和尚由一九七四年起，每年都要到東南亞──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濱、泰國等地去一趟，定期講經，於緣殊勝。到一九七八年，老和尚高齡九十五歲，他應加拿大佛教會性空、誠祥兩位法師之請，到多倫多南山寺講經。五月中旬，由早年畢業於華南學佛院的誠祥法師，迎接他去加拿大。他途中乘飛機二十小時，到多倫多駐錫南山寺，未作休息，第二天即為當地新建的湛山精舍主持開工典禮。加拿大華僑界的善男信女，聞知老和尚蒞臨，參謁者不斷。老和尚在多倫多、溫哥華活動四十日，於六月下旬返回香港。
　　老和尚一向健康良好，九十餘高齡，獨自往來於港台之間，習以為常，唯自加拿大回到香港之後，身體漸現衰老，但年底猶獨自回了一趟台灣。後來以胃腸不適，曾到台北市榮民總醫院檢查。一九七九年元月回到香港，於二月五日在香港聞性精舍示寂。世壽九十有六，僧臘四十年，戒臘三十八年。
　　老和尚外貌魁偉，法相莊嚴，登壇講經，聲音洪亮，扣人心弦。而平時待人接物，慈祥和藹，與之接談者，如沐春風。他一生教演天台，行宗淨土。平時講經記錄，經整理後出版者，有《般若心經講義》《金剛經釋要》《彌陀經釋要》等多種。老和尚荼毗後，撿拾靈骨舍利，在臺灣觀音山佛光寺建塔供養，在香港追思之日，香海正覺蓮社社長覺光法師挽之以聯曰：
　　壽享百齡主竹園創精舍開埔里樹法幢此地他方闡佛化，
　　圓具三慧解楞嚴注金剛贊天台宗淨土宏猷碩望遺芳型。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樂渡法師（1923年～）
樂渡法師（1923年～）
　　樂渡法師是繼妙峰、宣化二位法師之後，第三位到美國本土弘法的法師。他於一九六三年初抵舊金山，在伍佩琳居士創辦的「正信佛道研究會」講經。翌年到達紐約，與姜黃玉靖、沈家楨、居和如居士創辦「美國佛教會」，他先後擔任美佛會會長、大覺寺住持，後來又創辦「美國佛教青年會」（Young Men's Buddhist Ass'n of America），在紐約華埠弘化。他精通英語，弘法以外人為對象，希望佛教在美國社會扎根。近年來他埋頭譯著，把中國經典譯為英文。如《般若心經》《圓頓三經》等，早已譯出，目前翻譯四十卷《大涅槃經》，已完成了三十餘卷。
　　樂渡法師未到美國之前，早年原在香港弘法精舍，隨侍倓虛老和尚，他是以何因緣到了美國，又以何因緣到紐約創辦美國佛教會呢？這要自他幼年出家說起。
　　樂渡法師是安徽省蕭縣人，一九二三年出生。十歲出家，依龍泉寺雪峰老和尚剃度、成為「驅烏沙彌」。在寺中跟著師父禮佛誦經，撞鐘擊犍，學習佛門儀規。在寺中住了三年，師父送他到徐州雲龍山興化寺，學唱念、學戒、誦讀佛經。如是六載，在學力上頗有進益。是時年已十九，到南京寶華山受具足戒，圓戒後遠赴山東青島，到倓虛老和尚創建的湛山寺，考入湛山佛學院深造，這時是一九四二年，正是中日戰爭期間。
　　一九四五年，日軍投降，八年抗戰結束。雖然翌年國共衝突復起，但最初情況尚不嚴重，樂渡仍在青島湛山寺擔任執事。一九四七年初春，接到香港了因法師來信，約他到香港看看。了因是香港東普陀茂峰老和尚的弟子，曾在湛山佛學院與樂渡同學數載，相契頗深，以此約樂渡和另外兩位同學到香港遊歷。是年五月，樂渡向寺中告假，和另外兩位同學由青島乘輪船到上海。這時國共內戰日熾，物價飛漲，船票也漲價，以致他們原先預備的旅費不夠了，另外兩位同學先後到了杭州，分別在招賢寺和雲棲寺掛單。樂師以僅有的旅費，買了一張單程船票，獨赴香港。及至到達香港，找到東普陀寺，才知道了因已於月前往生了。這一來，他不僅失去好友，並且投止無門，感到前途茫茫。茂峰老和尚慈悲，留他住下來，並有意請他擔任書記。樂渡因住不習慣，想另覓棲身之所。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一份香港「道風山宗教研究院」的宣傳資料，稱該院以專重宗教比較研究為目的，歡迎各種宗教人士入院，參加研究工作。樂師對於宣傳品上所列的宗教科目很感興趣，就辭別茂峰老和尚，欣然到道風山申請入院。及至他入院之後，才知道那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名不符實的地方。
　　原來道風山這個組織，不是一個新機構，多年之前，有挪威籍傳教師艾某者，曾於南京景風山，設立佛教式的基督教叢林，引誘青年僧侶，改變信仰，投向基督教。事為中國佛教會太虛大師所悉，出面反對，政府未准其立案，其事乃寢。後來轉到香港道風山，復以宗教研究院的招牌，以及金錢物質的條件，引誘青年僧侶，走入陷阱，改變信仰。那時適當大陸內戰日熾，青年僧侶有流落香港者，投止無門，有三十多個人投入所謂「宗教研究院」，意志薄弱者，改易俗裝，西裝革履，而內心矛盾掙扎，可惜亦復可憐。
　　樂師入院後，有位中國牧師，向他炫耀研究院宣傳的成績，並將六十餘名來信投考的名冊--登記有姓名、年齡、籍貫、地址及貼有照片，拿出來給樂師看，並告訴他說將予分批收容。樂師看名冊中登記六十多個人，全是各佛學院的青年學僧，受道風山宣傳的影響，為「宗教研究院」的虛名所吸引，數千里外，來函投考。一旦來山，發覺真像，或懊悔上當，或就此墮落，對佛教都是一種損失。他為此找到院長田某，雙方展開一番辯論。這自然辯不出結果來，樂師也就憤然離山，掛單於山下一寺院中。他基於護教之心，窮兼旬之力，寫了一本名為「道風山的經過」的小冊子，印刷了五百冊，揭發道風山的內幕，分寄各地。至此道風山事件乃為世人所共知，佛教人士也亟謀挽救之道，許多僧青年也以此為鑒，避免誤入岐途。
　　此時，倓虛老人及湛山寺住持善波法師都有信給樂師，促他早回青島。香港的優曇法師和王學仁居士合送他船票，他離港經上海返回青島。回到湛山寺，倓虛老人十分歡喜。這時已是一九四七年底，青島外圍戰局發生變化，市面人心騷動不安。湛山寺住持善波與樂師商量，稱虛雲老和尚與葉遐菴（即佛教大護法葉恭綽）居士來函邀請倓老，到廣州重修光孝寺。因此，希望樂師再到香港去一趟，和葉老居士當面洽商。樂師以此種環境下，只有他到過香港，就義不容辭的承擔下這項使命。
　　一九四八年底，樂師由青島再度赴港，另有達成法師陪他同行。那時市面風聲鶴唳，人心動蕩不安，碼頭上也人山人海，擁擠不堪。好不容易擠上輪船，船上也沒有立足之地，這樣擠到上海，停了數日，又邀性空、聖懷、智開三師，五個人乘火車南下抵達廣州，掛單於六榕寺。翌日，樂渡與達成二師赴港，是時葉恭綽老居士在港隱居靜養，不見外客，透過有關者先容，始得晤談。老居士聞倓老有意南來弘法，甚為歡喜，就邀請王學仁、林楞真、黃杰雲、樓望纘、王碧娥諸居士相商。
　　黃杰雲居士提出，早年諦閑老和尚弟子寶靜法師乃倓老同學，在港弘法時，曾與李素發、黃杰雲等創辦「弘法精舍」。寶靜法師已在上海圓寂，精舍空置未用，如請倓老來港，利用弘法精舍辦佛學院，誠屬一舉兩得之舉。此時弘法精舍董事亦在場，一致同意出借弘法精舍作為佛學院之用。於是葉老居士與樂師分別致電倓虛老人，請他速飛錫南來。
　　一九四八年四月上旬，倓老抵達香港，與葉老居士見面後，決定創辦僧校，定名為「華南學佛院」，推請葉恭綽、王學仁、黃杰雲、樓望纘、林楞真五位居士為學佛院護法董事，倓老出任院長兼主講，董事會原議招收學僧十名，每月經費港幣千元，由葉恭綽、樓望纘二居士捐助。樂度法師時年二十六歲，重入學佛院就讀。
　　後來廣州、上海的學僧陸續來港，請求入學。以後大陸又有許多學僧湧來，學佛院人數增加到二十餘人，倓老飛函上海，請定西、樂果二位法師來香港，擔任助講。人數增多，經費不敷，學僧們砍柴種菜，以補不足。
　　一九五二年，第一屆學僧畢業，倓老請辭院長，董事會再三慰留，又續辦第二屆。樂師已經畢業，仍留在倓老身邊，為老人料理事務。一九五四年，倓虛老人為報師恩，在港興建「諦閑大師紀念堂」，命樂師督工。一九五八年老人又創辦「中華佛教圖書館」，蒐購各種版本大藏經七部，各種散裝經典、語錄著述等二萬餘冊，全日開放，任人借閱。這些工作，全有樂師的參與。
　　早在八年抗戰勝利之後，一九四六年時，樂師聽過一位梁靜行教授的演講，梁教授稱美國需要佛教，美國佛教的發展，潛力無限。樂師聽後印象頗深，於此立下將來到國外弘法的志願，所以在倓老身邊時，一有空暇，即苦讀英文。有人向倓老打小報告，說樂渡讀英文，「不安好心」。一日，倓老詢問樂師：「你讀英文的目的何在？」樂師答曰：「如有機會，到國外弘法。」倓老勉勵他好好的讀。
　　到了一九六二年，果然機會來了，伍佩琳老居士在美國舊金山的唐人街，創辦「正信佛道研究會」，禮請樂師到舊金山駐會講經，他徵得倓老同意，欣然應聘，辦理赴美手續，於一九六三年元月離港赴美。行前拜別倓老，老人叮嚀他：「海外弘法非易，凡事多吃虧，多忍耐，忽忘出家本願。你到美國，希望佛法流傳到西方，不要惦念我，回來再見。」樂師隨侍倓老二十餘年，倓老對他耳提面命，諄諄教誨，師徒情誼深厚，此時亦依依不捨。但他沒有想到，此時一別，竟成永訣。他於一九六三年的元月六日抵達舊金山，較第一位到美國弘法的妙峰法師晚了九個月，他是第三位到美國本土弘化的法師。
　　樂師到了舊金山的正信佛道研究會之後，才知道所謂「佛道研究會」者，奉祀呂純陽，亦禮拜佛菩薩，是一個亦佛亦道、非佛非道的道場。樂師感到彆扭萬分。但是既然來了，也不好馬上就走，只好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留下來。半年多後，是年七月下旬，他接到香港寶燈、性空、誠祥諸師的快函，信中說：「老人精神不佳，體力甚弱，延中西醫診視，咸謂無大病，乃年老氣血退化，是老年人自然的現象。」樂師接信甚為憂懼，尚不意有他。又過了十天，香港來電告知老人圓寂了。樂師悲痛不已，匆匆趕回香港，為老人料理喪事。
　　樂師回港住在中華佛教圖書館，倓老圓寂百日那天，他寫了一篇〈追思恩師略敘創辦華南學佛院的經過〉，誠摯感人，後來刊在《倓虛大師追思錄》中。是年年底，樂師重回美國，有另選地點創辦道場的打算。一九六四年春天，他到了紐約，有一位倓虛老和尚的皈依弟子姜黃玉靖老太太接待他，由姜老太太的介紹，他和沈家楨居士見了面。
　　姜黃玉靖居士是上海富商姜鍾麟先生的夫人。一九四八年舉家遷居香港，皈依於倓老座下，故倓老門下弟子她都相識。她護持佛法非常熱心，香港清水灣的湛山寺，姜老太太除自己布施外，曾代為擔保向銀行借貸數十萬元。後來她全家移民美國紐約，應金玉堂居士創辦美東佛教總會，她也是熱心參與者之一。
　　一九六四年四月，沈家楨居士在姜老太太的兒媳任啟秀居士的領導下，到樂渡法師臨時租賃的公寓中相訪，共談佛教前途。他們談到中國佛教的危機。樂師慨然的說：「中國的佛教，早在共產黨來到之前，就已經腐敗衰落，不堪為大眾的領導了。」又說：「今天在美國，如果還是抄襲中國的那一套，只是做些求籤拜纛，宗派間互相批評，出家人把寺廟看作是自己傳子傳孫的家，佛教決不可能在美國站得住。」這一番話，使沈居士十分感動。
　　是年十月，樂師在姜黃玉靖居士等信眾的協助下，成立了「美國佛教會」，樂師當選為會長；繼之美佛會創立了大覺寺，樂師出任首屆住持。這兩項職位，樂師連任十年，為美佛會奠定堅實的基礎。他在大覺寺十年住持期間，推動各種弘法活動。在早先幾年中，大紐約地區只有他和妙峰兩位僧侶，由於他二位的弘化，美東地區的信眾日益增多，佛法日益昌隆，這實是他們二位早期播種的功勞。後來許多由台灣、香港來到美國的僧侶，多數都與他二位有關。玆舉一例如下：
　　一九六七年間，加拿大蒙特婁市舉辦世界博覽會，樂師約請他早年在香港弘法精舍的同學性空、誠祥二位法師來美遊歷，並陪他們二位去參觀博覽會。適巧在博覽會上遇到在紐約創辦「美東佛教總會」的應金玉堂居士。樂師為他們介紹，金玉堂居士詢問性空、誠祥二位法師參觀博覽會後，意欲何往？樂師代他們回答：「先回紐約，然後回香港。」。金玉堂居士問：「加拿大沒有法師，何不留二位在加拿大弘法？」二位法師以人地生疏，不了解情況回答。金玉堂居士說：「二位如果留下來，生活方面我可以支持。」由此意外的因緣，加上樂師的鼓勵，二位法師留在多倫多弘化，創立「加拿大佛教會」，是為中國佛教弘化於加拿大之始。這其間，不可否認的，樂渡法師是促成二位法師到加國弘法的增上緣。
　　一九七四年九月，樂師辭去美國佛教會會長及大覺寺住持兩項職務，在紐約布朗區，另行創辦「美國佛教青年會」。他希望佛教在美國社會扎根，因此他成立「美加譯經會」，在幾位外文能力極佳的弟子協助下，二十年來，樂師埋首於佛典英譯的工作。
　　他近年來把中文佛書譯為英文者，已達二十八種之多，名稱如下：
　　一、《菩薩學處》太虛大師造，已出版。
　　二、《傳心法要》黃檗禪師造，已出版。
　　三、《發菩提心文》省庵大師造，已出版。
　　四、《頓悟修證》禪源禪師造，已出版。
　　五、《蕅益大師警訓》蕅益大師造，已出版。
　　六、《參禪法要》虛雲大師造，已出版。
　　七、《印光大師法語》印光大師，已出版。
　　八、《頓悟入道要門論》大珠慧海法師，已出版。
　　九、《憨山大師法語》選自《夢遊集》，已出版。
　　十、《般若心經講錄》已出版。
　　十一、《佛學概論》常惺法師著，已出版。
　　十二、《佛法導論》已出版。
　　十三、《文殊說般若經》已出版。
　　十四、《如來不思議經》已出版。
　　十五、《大集賢護經》四卷，已出版。
　　除以上已出版者外，尚有譯出而未出版者，如無量義經、心地觀經、持世經、大乘千缽經、金剛手經、善住意所問經、佛說智印經、入法界體性經，以及圓頓三經、菩薩學處、佛學與學佛、佛學與人生、佛學綱要、佛法之真理、幸福之道、靜坐、人生之最後、思益經等多種。多年來，為樂渡法師視為最重要的譯作，則為四十卷的《大涅槃經》翻譯工，如今已譯到第三十八卷，這是一項巨大的工程，而今也行將完成。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樂觀法師（1902～1987年）
樂觀法師（1902～1987年）
　　常樂寺位於臺北縣永和市竹林路的一條小巷子裏。那是一所毫不起眼的小寺院，但在七八十年代，駐錫在這所小寺院裡的老和尚--樂觀法師，卻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他是太虛大師的侍者、學生，他到過日本學東密，到過緬甸受南傳比丘戒，曾多次組團出國訪問；日寇侵華戰爭期間，曾經從軍過著軍旅生活，曾經組織過僧侶救護隊。他是一個傳奇性的人物，於此介紹這位老和尚的一生事蹟。
　　樂觀法師是湖北省漢陽人，俗家姓劉名治樑，清光緒一九〇二年壬寅歲三月初五生。他的父親是一名秀才，曾在漢陽設塾授徒，光緒末年張之洞主鄂時代，他父親受聘入官學堂教書，不幸中暑而死，樂觀幼年就成了孤兒，由母親撫養成人。七歲時入塾啟蒙，他聰明而頑劣，天性不喜讀書，經常逃課在外遊蕩。以此屢受重責，而頑劣如故。他的祖母吃齋念佛，常帶他到漢陽名剎歸元寺禮佛，他喜歡跟著祖母進寺廟燒香念經，也很羨慕出家人的生活。
　　十四歲的時候，在一所基督教設立的學校讀書，以不願意參加作禮拜，及不接受洗禮而退學。在家閒居無事，天天到歸元寺閒蕩，和廟中和尚打交道。歸元寺首座修印長老對他說：「我看你頭角崢嶸，不利在俗，是個出家相。」樂觀聽首座長老這麼說，自此就有了出家的憧憬。十七歲那年，在修印長老的指示下，到漢陽鸚鵡洲，求一位續參老和尚為他剃度出家。續參老和尚收留下他，教他讀《心經》、〈楞嚴咒〉，幾天後他就會背誦。老和尚很歡喜，認為他有夙根，乃給他縫製僧衣、僧襖，準備給他剃度，不意家人找到鸚鵡洲的寺院中，把他帶了回去。
　　回到家中，他母親忙著替他說親，希望藉著為他成親把他留下來。樂觀眼看說親快要成為事實，他為了決心脫俗出家，就二度離家出走。這一次不能在家鄉附近出家，就坐上輪船到了湖南省沙市，投入一處名叫財神殿的寺廟，禮靈一和尚為師，在八月十五中秋節之日剃度出家，師父賜他法名源印、樂觀一名是他後來自己改的。當年冬天，在沙市章華寺受具足戒，這全是一九二〇年的事，是年樂觀十八歲。
　　一九二一年，樂觀由沙市到漢口九蓮寺，考進了塵、戒塵二位法師創辦的「華嚴大學」受學。讀了幾個月後，一天，太虛大師到華嚴大學演講，他聽大師講的都是新知識，就在華嚴大學退學，去親近太虛大師，做了大師的侍者，隨著大師住在漢口佛教正信會。一九二二年，太虛大師創辦武昌佛學院，命樂觀入武院受學。他在武院讀到第二學期，以對學監大覺法師惡作劇過了火，為大覺貼出了「源印犯規，除名」的佈告，他也立即離校，北上北京。一九二三年，他在北京找到他剃度師靈一和尚的好友龍泉寺住持明淨和尚，明淨和尚留他住在龍泉寺閱讀藏經。
　　是年八月，武昌佛學院的俗家學生（武院當時是僧俗兼收）正宗載和甯達蘊二人，在北京組織「佛化新青年會」，樂觀也加入「新佛化運動」的陣營，助編新青年會出版的《佛化新青年雜誌》。他看到當時佛教種種保守落伍的現象，感到十分悲觀，就以「悲觀」的筆名在雜誌上發表文章，以後就一直用悲觀之名。到一九三七年，他由印度返國，參加僧侶抗日行列，又捨棄悲觀之名，易名「樂觀」。
　　一九二四年夏，樂觀到江南遊歷，隨處掛單。年底在西湖靈隱寺，看到一張日本大阪勝尾寺「密宗佛學院」的招生廣告，他動了到日本學密宗的頭念。一九二五年春天，他夥同湖南談玄、河南饒悟二人東渡日本。到了大阪勝尾寺，才發現所謂「密宗佛學院」者，只是一間十個疊席大的偏房，掛了一個小木牌，教師設備全無，至此才知上當。就藉機遊覽了一番，當年即返回國內，回到湖北沙市，當時湖北沙市各界，正在舉行國父孫中山先生逝世追悼會（國父於是年三月十二日在北京逝世），樂觀由於厭惡軍閥割據，內戰不休，在愛國心的激發下，化名劉覺華，加入了中國國民黨。一九二六年，廣州的國民革命軍北伐，他與武院同學張宗載、周浩雲等，在武漢創辦一份《無畏周刊》，響應革命，鼓吹佛教革新。一九二八年以後，他到南洋旅行，還到了印度。途經暹羅時，曾由當地「中華佛學研究社」陳慕禪居士的陪同，晉見了僧王慎能毘羅室單那親王。
　　一九三一年回到國內，是年冬季想到西藏一遊，行至中途，正遇上川康內鬨，道路隔阻，於是中途折返，乃在南京、上海、杭州、北平各地漫遊，如是三年之久。一九三五年，他在南京聯絡了等慈、覺圓、性教三人，組織了一個「暹羅留學團」，自任團長。經過了報紙的宣傳，各界資助了一筆旅費，於一九三六年首途曼谷，受到華人佛教社團、「中華佛學研究社」的歡迎與護持。不意這時團中三人內鬨，反對團長。樂觀把他們三人送到寺院後，自己抽身引退，前往檳榔嶼住了一段時間，再到仰光，在大金塔下的中國寺院觀音寺掛單。後來得華人議員胡茂庶的護持，送他入仰光雀登宮佛寺，受緬僧比丘戒，正式成為緬僧。未久因病一再住院，不得已回到南京養病。
　　一九三七年日寇侵華軍興，未幾滬戰爆發，他到上海參加「佛教僧侶救護隊」，從事戰場上救護傷兵的工作。是年年底南京、上海棄守，他隨著救護隊撤退到武漢。後來救護對在武漢解散，他已學了一些看護常識，就投入軍政部的一七〇後方醫院，初任看護，後升幹事。他以和尚身份從軍，醫院院長對他頗為客氣。他向院長建議，成立一個官兵俱樂部，使住院傷兵精神上有所寄托。院長同意，要他負責成立，頗有績效。後來他又建議成立識字班，使傷兵同志有機會讀書識字；他又建議辦一份壁報，每星期出一次，以提高傷兵的抗日情緒，院方仍交給他來主持。這樣他在醫院服務了一年有餘，到一九三九年冬，院方以他服務成績優良，保送他到重慶的「中央訓練團」受訓。
　　樂觀以軍人身份輾轉抵達重慶，住在南岸的獅子山慈雲寺。慈雲寺的監院覺通，是樂觀的舊識。這時四川各地常有抓壯丁的事件發生，農村小廟的青年和尚，很多都到慈雲寺躲藏。
　　覺通知道樂觀在上海參加過「佛教僧侶救護隊」，現在也是陸軍醫院的現職人員，他勸樂觀把這些青年和尚組織起來，也成立一個僧侶救護隊，在日寇軍機空襲時出動救人。計議決定，他也不去中央訓練團受訓了，他和覺通二人署名，呈文到重慶的防護委員會。防護委員會補助他們了一筆錢，做為救護隊的開辦費。覺通出面集合了一百位青年僧侶，成立了「救護隊」，由慈雲寺住持成一和尚任總隊長，樂觀擔任副總隊長。
　　救護總隊下設四個分隊，每個分隊二十五人，開始了三個月的訓練。訓練完成，於一九四〇年六月投入救護工作。這時正趕上日寇軍機連日轟炸，在六月十二日的大轟炸中，救護隊坐著三隻木船，冒著日寇軍機的掃射，在急湍的長江中搶渡，趕到對岸市區受炸之處，搶救受傷民眾。據說，救護隊乘木船搶渡長江時，為在慈雲寺後山躲警報的蔣委員長所見，問明是慈雲寺成立的僧侶救護隊，蔣委員長在六月十七日的總理紀念週上，對僧侶救護隊加以讚揚，並命重慶的防護委員會，對僧侶救護隊予以嘉獎。這使樂觀法師在陪都大出鋒頭。因為報紙上對樂觀的宣揚，忽略了總隊長成一和尚，成一又受到有心人的挑撥，心存妒忌，樂觀發覺此種情形，為避免內鬨，乃辭職求離去。
　　離開了僧侶救護隊，樂觀約集了重慶北碚「漢藏教理院」的學僧西岸、悟祖、青雲三人，組織了「國際佛教步行宣傳隊」，經雲南赴緬甸，宣揚中國抗倭國策。在緬甸八個月，無端扯上一場是非，一個瘋和尚說他是「汪精衛政府的國際活動分子」。他曾走避山中多日，到一九四二年夏季案情始大白。
　　日寇戰敗無條件投降後，樂觀回沙市祭拜剃度師靈一老和尚，回漢陽為慈母掃墓，然後到杭州靈隱寺習禪自修，在此期間，他寫了一本《佛教民族英雄傳》，印行流通。是時國共內戰復起，他常在上海的《中央日報》及《晚報》上發表文章，呼籲全國僧侶，投身「戡亂」行列。在靈隱寺住到一九四九年夏天，時「上海保衛戰」已經開始，在戰事延及杭州的五月上旬，他悄然離開靈隱寺，與西湖多子塔院住持續祥法師，同車抵達上海。五月二十三日，得到一位軍中朋友之助，換上軍裝，登上軍艦來到了臺灣。與他同艦而來的，還有上海接引寺住持悟明法師。
　　樂觀與悟明二師由基隆下船，茫然沒有去處。後來到臺北極樂殯儀館，找到一位錢姓友人，錢君把他們二人安置在殯儀館住下來。樂觀住不慣殯儀館，而東投西奔，但找不到一個適當的落腳處。未幾，臺灣發生「教難」事件，治安機關拒捕出家僧侶。他看看臺灣不是安身之地，就又塔船到了廣州，輾轉抵達昆明。是年年底，雲南省政府主席盧漢倒戈，他在昆明也待不下去了，又輾轉逃亡到緬甸，偷渡入境，在九谷的小廟緣覺寺掛單。一九五一年，臘戌的華僑商家集資興建了一座觀音寺，請樂觀法師去當住持。他在臘戌住了幾個月後，人頭熟了，就花錢買了一份入境的身份證明，以此為護身符，找機會到了緬國首都仰光，到他早年曾住過的十方觀音寺掛單。樂觀在一九三五年時，曾在仰光燕子湖的雀登宮寺受過南傳比丘戒。這時他到雀登宮寺，接洽重回寺中。但南傳佛教戒律，凡是脫了黃色袈裟，改著其他顏色的僧袍，就認為是捨戒還俗。必須重受緬僧的沙彌戒、比丘戒，才能恢復緬僧的身份。他一一照做，又取得緬甸比丘身份，重回到雀登宮寺，做了緬甸比丘。
　　一九六六年元月，《海潮音》月刊因主編印海法師辭職，停刊了數個月。五月間樂觀老和尚接任了編輯和發行人，把《海》刊遷至常樂寺編輯發行，如是又忙碌了十年，到一九七六年，他已七十五歲了，以體力日衰，不耐煩勞，辭去《海》刊編輯、發行等職務，由善導寺妙然法師接辦。這以後，他不大出外參加活動，在常樂寺靜修、著述。到一九八七年的十一月四日示寂，世壽八十六歲，僧臘六十七夏。
　　樂觀老法師文筆鋒利，下筆萬言，武院同學稱他是「秀才和尚」。但行文時不免過火，近於尖刻。有人說他是「好罵人的和尚」，他一笑置之。他生平著作，已出版行世者，計有《阿彌陀經講演錄》《僧侶抗戰史》《佛教民族英雄傳》《護國衛教言論集》上、下冊，及回憶錄性質的《六十年行腳記》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樂音老母 =佛世樂音老母《淨土聖賢錄》

樊元智《居士傳》
樊元智《居士傳》
　　樊元智，安定人。弱齡好道，居京城南依杜順和尚，杜順令習華嚴為業，仍依經修普賢行，每誦經，口中頻獲舍利，前後數百粒，有時夜誦，口放光明，照及四十餘里，遠近驚異，年九十二，無疾而終。荼毗時牙齒變為舍利，得百餘粒，悉放光明，數日不歇，僧俗建塔以為供養。（華嚴經疏鈔華嚴感應傳）


樊綽 =唐道傑（樊綽）《淨土聖賢錄》

樓慧靜《善女人傳》
樓慧靜《善女人傳》
樓氏。名慧靜。寺簿周元卿妻也。嘗閱傳燈錄。發明見地。巳而歸心淨土。念佛不輟。晚年得疾。忽見蓮臺現前。化佛無數。異香滿室。頃刻而化。有女名妙聰。因母發心。亦篤志念佛。病中請僧行懺。恍惚見已身著新淨衣。升七寶樓閣。繞佛作禮。謂家人曰。勤修淨業。西方現前。西向右脅而逝（佛祖統紀）


樓氏 =宋樓氏（女妙聰）《淨土聖賢錄》

樓汾 =宋樓汾《淨土聖賢錄》

樞密富公直柔《釋氏資鑒》
樞密富公直柔《釋氏資鑒》
　　與怡山懶庵需禪師。為方外友公話別云。億昔當年盖屢傾。應機談辯許精神。師今老矣吾歸云。願把相思結後因


樞密徐俯《佛祖綱目》
樞密徐俯《佛祖綱目》
　　字師川。每侍其父龍圖。徐禧與法昌。遇靈源清。語論終日。俯聞之。藐如。及遇歸寂。在談笑間。俯乃篤信此道。後父歿。延清說法。清登座曰。龍圖平日。讀萬卷書。如水傳器。且道尋常著在甚麼處。而今捨識之後。這著萬卷書的。又向甚麼處著。俯聞灑然。遂曰。吾無憾矣。清下座問曰。適來見箇甚麼。便恁麼道。曰若有所見。則鈍置和尚也。曰甚麼則老僧不如。曰和尚是何心行。清大笑。靖康初。與朝士同志者。挂鉢於天寧。擇木堂力參勤。一日同勤至書記寮。見勤頂相。俯指曰。這老漢。脚跟未點地在。勤曰。甕裏何曾走却鱉。俯曰。且喜老漢脚跟點地。勤曰。莫謗他好


樞密蔣頴叔《羅湖野錄》
樞密蔣頴叔《羅湖野錄》
　　與圓通秀禪師為方外友。公平日雖究心宗。亦泥于教乘。因撰華嚴經解三十篇。頗負其知見。元豐間。漕淮上。至長蘆訪秀。而題方丈壁曰。余凡三日遂成華嚴解。我於佛法有大因緣。異日當以此地比覺城東際。唯具佛眼者當知之。于時。秀辨之曰。公何言之易耶。夫華嚴者。圓頓上乘。乃現量所證。今言比覺城東際。則是比量。非圓頓宗。又云異日。且一真法界無有古今。故云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若言異日今日。豈可非是乎。又云具佛眼者方知。然經云平等真法界。無佛．無眾生。凡聖情盡。彼我皆忘。豈有愚智之異。若待佛眼。則天眼．人眼豈可不知哉。公於是悔謝。及秀示寂。公以文祭之曰。方外之友。唯余與師。念昔相見。一語投機。師來長蘆。我漕淮沂。亦復交臂。笑言熙怡。我論華嚴。師為品題。陷虎機緣。脫略徑畦。曷為捨我先其往。而蔬奠致誠。庶其歆之。嗚呼。公於華嚴非素業矣。而欲追蹤棗柏大士。遊普賢行願海。未免背馳。秀不敢孤方外契。為之辨明。然一字之師。似可羞張迴浪稱於齊己也。


樸隱禪師（元淨）《釋氏稽古略續集》
樸隱禪師（元淨）《釋氏稽古略續集》
樸隱禪師。諱元淨。字天鏡。號樸隱。會稽倪氏子。母嚴氏。從弘教立公落髮。具戒於昭慶濡律師。往集慶受天岸濟法師十乘止觀三千性具之義。謁徑山元叟端禪師。明單傳直指之道。端公稱是般若中人也。久之游大龍翔寺。見廣智訢公精貫儒釋二家之學。出世長慶寺。陞萬壽禪寺。洪武初年。師與東溟日公璧峰金公。召入內庭問道賜食而退。後主靈隱。終罹誣搆謫貶。是年正月十九日卒


樸隱（元淨） =樸隱禪師（元淨）《釋氏稽古略續集》

橘洲曇 =橘洲曇禪師《釋氏資鑒》

橘洲曇禪師《釋氏資鑒》
橘洲曇禪師《釋氏資鑒》
　　蜀人。名擅天下。一時士夫咸尊師焉。丞相史公一門皆崇事之。凡有質疑必咨之。延住杖鍚。後造竹院居之。觀史魏公放魚云。誡問恩波幾許深。一湖渾是使君心。巨鱗細口重相見。雷電風雲云自今。非伹詩文。宗說俱通。世莫能及。撰大光明藏。盛行於世。一日沐法與人更衣。請史魏公。餘平日行記。復自談而化。共毗。舍利無數


橫川珙 =橫川珙禪師《補續高僧傳》

橫川珙禪師《補續高僧傳》
橫川珙禪師《補續高僧傳》
　　如珙。字子璞。永嘉林處士。娶宗正寺丞康公丕祖之女舉三子。師其季也。生於宋嘉定壬午。處士。以師孩孤。狷潔不肉食。難養於俗。其季殳。有為禪沙門者。名正則。年十五從其祝髮。預戒後即行參訪。初從石田於靈隱。及癡絕至。猶留從之。然終疑礙無入。聞天目禮禪師太白眾盛。往投以疑。目詧其可受。為舉南山筀笋東海烏賊。師儗對。目隨掌之。因忽有省。遂留給侍。國清斷。橋。明眼謹肯可求藏主得師。橋遷淨慈。為第一座。橋甞言。第一座有行解。可師表宰相。乃以師領鴈山靈岩禪寺。說法嗣天目。師疾宗唱之濫古響。瘖鬱於可不可。白黑無所諱。為提拈贊示。必崖聳標立。務特起以映於古。不少牽避度問佛法俗好惡。其辯強自勝若此。然與人語囁吻。促剌不敢出。視之巽愿人也。其畜眾慈以誠。不為銜勒威控之術。或面諍抗倔不遜旁聽皆憤。師終無所罰。更收拭進。使之不以忤巳為銜。人始嫌其不威。久而懷之。舉遷能仁。丙子之亂。乃歸放牧寮。辭病閉臥。不應外。至元二十年。忽有旨。授師育王廣利禪寺。師愕眙。謂非巳。疑拒累月乃受。葢有奏於上者。而不以告。其遷能仁亦然。自公選道廢。位以求得。惟師皆自至。時論榮之。師既引宗據祖。屏遏今學。年漸歲炙。以取慕信。當教法衰殘。諸老師物故。學者無所往。皆聚於師。故季年聲實喧震。傾撼天下。然師未甞以望譽怙挾。慢輅細故。雖瓦埏木植羹𦵔辛醎。碎屑之間。即眾所資仰。必盡其慮力。咸有跡可觀述。凡六年乃退。前退之歲。為藏穴寺側。曰此菴。將沒造曰。吾旦日行矣。歸坐。書所以訣眾者而化。年六十八。至元二十六年三月也。師朴。外少飾中凝不雜。能持坥坦。不變於怒喜怨愛。晚居能仁育王。道益光。師亦懼於無傳。講誘孜孜。未有厭位。却眾嗜閑意。或迫而欲之則忻然。避脫棄比毛笓。不以進退順通懷蠆芥。弟子稟貴誡。窆全身于塔。師自預為塔銘及訣眾語。與所說法。有錄。高安釋圓至。序而行焉


檀特師〔《神僧傳》卷第四〕
檀特師〔《神僧傳》卷第四〕
檀特師。一名惠豐。身為比丘。不知何處人也。飲酒啖肉語默無常。逆論來事後皆如言。居於涼州。宇文仲和為刺史。請之至州內。歷觀廄庫。乃云。何意畜他官馬官物。仲和不喻其旨。怒不令在涼州。未幾仲和拒不受代。朝廷令獨孤信禽之。仲和身死資財沒官。周文遣書召之。檀特發至岐州。會齊神武來寇玉壁。檀特曰。狗豈能至龍門也。神武果不至龍門而返。侯景未叛東魏之前。忽捉一杖。杖頭刻為獼猴形。令其面常向西。日夜弄之。又索一角弓牽挽之。俄而景啟降。尋復背叛。人皆以為驗。至大統十七年春初忽著一布帽。周文左右驚問之。檀特曰。汝亦著王亦著也。至三月而魏文帝崩。復取一白絹帽著之。左右復問之。檀特曰。汝亦著王亦著也。未幾丞相夫人薨。復又著白絹帽。左右復問之云。汝亦著王亦著也。尋而丞相第二兒武邑公薨。其事驗多知此也。俄而疾卒。周文命葬之。


檀特師（後魏西涼府）《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檀特師（後魏西涼府）《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檀特師者。一名慧豐。不知何許人也。身雖剃染率略無檢制。飲酒啖肉語默無常。逆論來事後必如言。居于武威肆意狂逸。時宇文仲和為刺史。請之入州。歷觀廄庫乃云。何意畜他官物邪。仲和不諭其旨。怒之不令在城。未幾仲和拒不受代。朝延令獨孤信擒之。仲和身死資財沒官。周文聞之降書召之。檀特至岐州。會齊神武來寇玉壁。檀特曰。狗豈能到龍門邪。神武果不至龍門而還。侯景未叛。東魏之前忽捉一杖。杖頭刻為獼猴形。令其面常向西日夜弄旃。又索一角弓牽挽之。俄而侯景啟降。尋復背叛歸梁。皆可徵驗。至大統十七年春初。忽著一布帽。周文左右驚問之。檀特曰。汝亦著王亦著也。至三月而魏文帝崩。復取一白絹帽戴之。左右復問之。檀特曰。汝亦著王亦著也未畿丞相夫人薨。後復戴問對同前。尋丞相第二子武邑公薨。其事驗多如此也。俄而病卒。周文命葬之。


權載之
權載之
　　權德輿。字載之。秦州人。少以文章稱。德宗聞其才。召為左補闕。累遷禮部尚書。德輿於經術無不貫綜。雖動止無外飾而醞藉風流。自然可慕。嘗著草衣禪師宴坐記曰。師居南嶽三十年。足不蹈地。口不嘗味。時無暑寒。一繩牀而已。萬有囂然。此身不動。其內則以三世五蘊皆從妄作。然後以有法諦觀十二緣。於正智中。得真常真我。方寸之地。湛然虗無。身及智慧。二俱清淨。微言輭語。有時而聞。如雨潤萬物。風行空中。履其門閾。皆獲趨入。


欽山《祖堂集》
欽山《祖堂集》
欽山和尚嗣洞山，師諱文遂。未睹行狀，莫窮姓族。武陵雷相公禮以接足，不替終始。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梁公曲尺，志公剪刀。」問：「一切諸佛及諸法皆從此經出，如何是此經？」師曰：「常轉。」僧問：「未審經中說什摩？」節曰：「有疑請問。」師與臥龍、雪峯煎茶次，見明月徹碗水。師曰：「水清則月現。」臥龍曰：「無水清則月不現。」雪峯便放卻碗水了，云：「水月在什摩處？」因將江寺僧乞錢，有人問：「乞錢作什摩？」云：「掘井錢。」「既是將江，掘井作什摩？」無對。師代雲。「不飲眾流。」師問道士：「為法來，為禮拜來？」對云：「為法來。」師云：「若為法來，不得坐。」道士問：「粗言及細語皆歸第一義，如何是第一義？」師云：「汝是佛家奴，是不？」對云：「和尚太粗生。」師云：「第一義何在？」進云：「和尚莫通三教也無？」師云：「三教且致老君什摩時生？」對云：「混沌未分時生。」師曰：「混沌未分前事作摩生？」道士無對，師便打之。


欽山文邃禪師《釋氏通鑑》
欽山文邃禪師《釋氏通鑑》
　　初巖頭雪峰。率師遊方。二大士各承德山印記。師雖屢激揚。在終然凝滯。後於洞山言下發解。年二十七。乃住欽山。師一日與道士論義。士立義曰。麤言及細語。皆帥第一義。師曰。道士是佛家奴。士曰。大麤生。師曰。第一義何在。道士無語（五燈）


欽師（隋洺州）《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欽師（隋洺州）《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欽師者。不知何許人也。大業中至廣平形神乖謬造次難知。發語不常既往爰中。見靈通寺樹甎浮圖五級。欲務高敞工作殽雜。欽望而笑。謂寺眾曰。造此奚為。眾曰。功德佛事須用壯觀。法師何斯怪問耶。笑曰。造烽火樓也。當時緇伍互相非之曰。風狂輩言何可取。至九年塔尚未成。賊寇四起州官警嚴。於浮圖上置候望烽火。方信欽言不妄矣。在所耆舊亦不知欽從何而來。止宿之處亦無蹤跡。然則時時變身在豕彘之牢。即隨豚狶群隊童子。馬世達等數人睹欽始變之時。乃停留伺察意更觀其復人形也。後果忽復形。卻於看人之後大叫曰。爾輩欲何所觀耶。群人驚愕合掌拜之其變無常皆若此也。及天下喪亂。亦失欽聲跡矣。
　　〔贊寧〕系曰。魏隋之僧且多應現者何。通曰。菩薩作用隨類化身。以神通為遊戲耳。於遊戲而利益世主焉。或曰。魏齊陳隋與宣師耳目相接。胡不入續傳耶。通曰。有所不知蓋闕如也。亦猶大宋文軌既同土疆斯廣。日有奇異良難遍知。縱有某僧也其奈史氏未編傳家無據。故亦闕如弗及錄者。留俟後賢者也。


歐陽修《佛祖綱目》
歐陽修《佛祖綱目》
　　字永叔。官至。參知政事。居洛時遊嵩山。却僕吏放意。而往至一寺。傍有老僧。閱經自若。修問。誦何經。曰法華。曰古之高僧。臨死生之際。類皆談笑脫去。今何寂寥無有。老僧笑曰。古人念念定。臨終安得亂。今人念念亂。臨終安得定。修大嘆服。後以觀文殿學士太子少師致仕。居頴州。因頴守道修顒禪師德業備。饌延顒。遽問曰。浮圖之教何為者。顒乃欵論。指妙揮微。修竦然曰。吾初不知佛書。其妙至此。易簀時。召子弟。切誡之曰。吾生平以文章名。當世力詆浮圖。今此衰殘。忽聞奧義。方將研究。命也柰何。汝等勉旃。無蹈後悔。修乃捐酒肉。徹聲色。灰心默坐。令老兵近寺。借華嚴。讀至八卷。安坐而薨。


歐陽安人 =民國歐陽安人《淨土聖賢錄》

歐陽柱 =民國歐陽柱（朱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歐陽永叔
歐陽永叔
　　歐陽修。字永叔。廬陵人。仁宗朝為諫官。論事切直。後拜參知政事。矢心匡弼。與韓琦策立英宗。凞寧初。以太子少師致仕。諡文忠。公始不信佛。知酬淨照詩云。佛說吾不學。勞師空款關。吾方仁義急。君且水雲閑。後守毫社。有許昌齡來遊太清宮。公邀至州舍與語。忽然有悟。居洛中時。游嵩山。却僕吏放意而往。至一寺。修竹滿軒。風物鮮美。公休於殿陛。傍有老僧閱經自若。公問誦何經。曰法華。公曰。古之高僧臨死生之際。類皆談笑脫去。何道致之。曰定慧力耳。又問今乃寂寥無有。何哉。老僧笑曰。古人念念在定慧。臨終安得散亂。今人念念在散亂。臨終安得定慧。公大歎服。後居頴州。捐酒肉。徹聲色。灰心默坐。令老兵往近寺借華嚴經讀至八卷。乃安座而薨。


歐陽竟無（1871--1943）
歐陽竟無（1871--1943）
　　《親教師歐陽先生事略》（呂澂）
　　師諱漸，字竟無，江西宜黃人，清同治十年十月初八日生。父仲孫公，官農部，歷念餘年，不得志。師六歲，仲孫公即世。
　　師幼而攻苦，精製藝，年二十，入泮。薄舉業不為，從叔宋卿公讀，由曾、胡、程、朱諸家言，博涉經史，兼工天算，為經訓書院高材生，時稱得風氣之先。
　　中東之戰既作，國事日非，師慨雜學無濟，專治陸、王，欲以補救時弊。友人桂伯華自寧歸，勸師向佛，始知有究竟學。
　　年三十四，以優貢赴廷試，南旋，謁楊仁山老居士於寧，得開示，信念益堅。歸興正志學堂，斟酌科目，體用兼備，自編讀本課之。
　　年三十六，生母汪太夫人病逝，師在廣昌縣教諭任，遄返，僅得一訣。師本庶出，復幼孤，一嫂一姊皆寡而貧，來相依，霾陰之氣時充於庭，母病軀周旋，茹苦以卒。師哀慟逾恒，即於母逝日斷肉食，絕色欲，杜仕進，歸心佛法，以求究竟解脫焉。
　　期年，赴寧從楊老居士游。又渡東瀛數月，訪遺籍。返謀久學之資，任兩廣優級師範講席，病濕罷。與友李證剛謀，住九峰山，營農業，又大病瀕死。乃決捨身為法，不復治家計，時年已四十矣。
　　歲庚戌，再赴寧，依楊老居士。越年，老居士示寂，以刻經處編校相嘱。值革命軍攻寧急，師居危城中守經坊四十日，經版賴以保全。翌春，與李證剛等發起佛教會，撰緣起及說明書，並警告佛子文，勖僧徒自救，沈痛動人。以主張政教分離不果，解散。自是長住刻經處，專志聖言，不復問外事。
　　溯師四十年來，篤學力行，皆激於身心而出，無絲毫假借。嘗曰："悲憤而後有學"，蓋切驗之談也。師既主編校，感刻經處規模未充，又乏資廣刊要典，乃設研究部，隻身走隴右，就同門蒯若木商刻費。及返，愛女蘭已病卒刻經處，哀傷悱憤，治《瑜伽》，常達旦不休。稿久，乃曉然法相與唯識兩宗本末各殊，未容淆亂。敘刻法相諸論，反覆闡明，聞者駭怪，獨沈乙庵先生深贊之。每敘成，必赴滬謁沈，暢究其義而返。至民國七年，遵老居士遺囑，刻成《瑜伽》後五十卷，復為長敘，發一本十支之奧蘊，慈宗正義，日麗中天，自奘師以來所未有也。
　　會友人符九銘來蘇省，掌教育，因籌設支那內學院以廣弘至教，刊佈緣起章程，遷延數載未就。南遊滇，應唐蓂賡（继尧）請講《維摩》《攝論》，北赴燕，為蒯若木講《唯識》，稍稍得資助。民國十一年，內學院始成立，創講《唯識決擇談》，學人畢集。梁任公亦受業兼旬，病輟，報師書曰：自悵緣淺，不克久侍，然兩旬所受之熏，自信當一生受用不盡。於以見師教入人之深矣。由是廣刻唐人章疏，《瑜伽》《唯識》舊義皆出。
　　又就內學院開研究部試學班，及法相大學特科，大暢厥宗。立院訓曰：師悲教戒。揭在家眾堪以住持正法之說，教證鑿然，居士道場乃堅確不可動。及民國十六年，特科以兵事廢，同懷姊淑又病亡，師悲慨發願，循龍樹、無著舊軌，治《般若》《涅槃》諸經，窮究竟義，次第敘成。其間更輯印《藏要》，經論二十餘種，各系緒言，莫不直抉本源，得其綸貫。而尤致意揀除偽似，以真是真非所寄自信，一時浮說游談，為之屏跡。
　　自九一八事變以來，國難日亟，師忠義奮發，數為文章，呼號救亡如不及。一二八抗日軍興，師筮之吉，作釋詞，寫寄將士以資激厲。繼刊《四書讀》《心史》，編《詞品甲》，寫《正氣歌》，撰《夏聲說》，所以振作民氣者又無不至。於是發揮孔學精微，上承思、孟，辨義利，絕鄉願，返之性天。以為寂智相應，學之源泉，孔、佛有究竟，必不能外是也。
　　民國二十六年夏，集門人講晚年定論，提無餘涅槃三德相應之義，融瑜伽、中觀於一境，且以攝《學》《庸》格物誠明，佛學究竟洞然，而孔家真面目亦畢見矣。講畢，日寇入侵，師率院眾並運所刻經版徒蜀。息影江津，建蜀院，仍舊貫，講學以刻經。先後著《中庸傳》《方便般若讀》（即《般若經序》卷三）《五分般若讀》《院訓·釋教》。以頓境漸行之論，五科次第，立學院大綱。自謂由文字歷史求節節近真，不史不實，不真不至，文字般若千餘年所不通者，至是乃畢通之。
　　民國二十九年，遘家難，矢志觀行，於《心經》默識幻真一味之旨，夙夜參研，期以徹悟。三載，始著《心經讀》存其微言，蓋師最後精至之作也。
　　師受楊老居士付囑，三十年間，刻成內典二千卷，校勘周詳，傳播甚廣。及國難作，文獻散亡，國殤含痛，師又發願精刻大藏以慰忠魂。選籍五千餘卷，芟夷疑偽，嚴別部居，欲一洗宋元陋習，以昭蘇藏教，籌畫盡瘁。本年二月六日（1943年），感冒示疾，轉肺炎，體衰不能復，然猶繫念般若不已。至二月二十三日晨七時，轉側右臥，安詳而逝。享壽七十有三。
　　德配熊夫人，子格、東，女蘭，皆先卒。孫應一、應象，孫女筏蘇、勃蘇，俱就學國外。由門人治其喪，權厝於蜀院后園。
　　師平生著作多以播遷散佚，晚年手訂所存者為《竟無內外學》。其目曰：《內院院訓釋》《大般若經敘》《瑜伽師地論敘》《大涅槃經敘》《俱舍論敘》《藏要經敘》《藏要論敘》《法相諸論敘》《五分般若讀》《心經讀》《唯識抉擇談》《唯識研究次第》《內學雜著》《中庸傳》《孔學雜著》《詩文》《小品》《楞枷疏決》《解節經真諦義》《在家必讀內典》《經論斷章讀》《四書讀》《論孟課》《毛詩課》《詞品甲》《詞品乙》。凡二十六種，三十餘卷，悉由蜀院刊行之。
　　師之佛學，由楊老居士出。《楞嚴》《起信》，偽說流毒千年，老居士料簡未純，至師始毅然屏絕。荑稗務去，真實乃存，誠所以竟老居士之志也。初，師受刻經累囑，以如何守成問，老居士曰：毋然，爾法事千百倍於我，胡拘拘於是。故師宏法數十年，唯光大是務，最後作老居士傳，乃盛贊其始願之宏，垂模之遠焉。嗚呼！師亦可謂善於繼述者矣。弟子呂澂謹述。
　　澂侍師講席久，側聞緒論較多，師遷化後，輒思略敘列之以志追仰，而悲懷難已，終不能就。然不可以無述，爰據師自訂年曆，稍加編次，有未審處，則就教於李證剛先生及幼濟世叔，並得同門陳證如、王化中二君糾正數條，僅乃成篇。觸處掛漏，固未能盡吾師行事之百一也。澂附記。（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歡喜（無側）（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歡喜（無側）（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歡喜。不知何許人也。性無羈束慈忍寬和。人未嘗見其慍色。故號之焉。觀國之光至于京輦。貴達下民延之少見違拒。言語不常事跡難測。德宗皇帝聞而重之。興元十二年敕永泰寺置戒壇度僧。時喜與保唐禪宗。別敕令受戒。緇伍榮之。至其年六月十九日卒于本寺焉。有會稽雲門寺釋無側者。外國人。未知蔥嶺南北生也。若胡若梵烏可分諸。建中中越磧東遊。得意則止度其冬夏。後棲越溪雲門寺修道然善體人意。號利智梵僧焉。相傳則是康寶月道人後身也。必嘗以事徵驗而知。與名德相遇談話終夕吳興皎然題側房壁云。越山千萬雲門絕。西僧貌古還名月。清朝掃石行道歸。林下眠禪看松雪。其高邈之狀在晝辭焉。


正三 =鈴木正三（1578～1655年，日本）

正亨 =僧正亨《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伊 =一州正伊（1415～1487年，日本）

正傳 =正傳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正傳 =第六十六祖荊溪禹門正傳禪師《南嶽單傳記》

正傳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正傳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池幻有傳禪師禪師。名正傳。字幻有。應天溧陽呂氏子也。根器宏遠。慧語驚人。年二十二。荊谿沙門樂菴度之。即示師心法。師輙感奮。聞燈花𤒺。有省。樂菴歿。師計閱晚近禪門。方死繩墨。乃北抵神京。謁笑巖寶禪師。傾心具述所以。寶陰異之。忽趯出隻履。變色厲聲曰。向者裡速道一句。師愕然無對。寶公便起。師俛首而退。中夜徬徨。公晨出。見師猶立簷下。顏如稿木。驀喚師。師回顧公。公翹足作修羅障日月勢。師豁然。深達堂奧矣。久之辭去。公以一笠與師曰。覆之。勿露圭角。師徑往五臺。栖息秘魔巖。一十三載。會太常唐公鶴徵。問道臺山。見師如夙契。且約師還南。師以樂菴未塔聽之。至荊谿。徵以龍池延師。龍池。故一源禪師道場也。嘉隆以來。先德物故。東南法社。例如灰冷。師至。愴然念百丈大智之風。有徒數輩。一如萬指臨之。於是。志士咸集。槌拂下。多頴脫而去。僅六載謝事。復遊燕都。居普炤寺。時縉紳輩。留神空宗。日夕從師質證。師甞舉扇。示諸大夫曰。當時孔子。還知有者箇麼。皆曰。不知。師置扇曰。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眾躍然稱謝。其揭示多類此。以故。笑巗道化。復振於燕趙。雖南北異勢。而衝寒冐暑之士。不絕足下。圍繞皆大器也。師據坐顧眾曰。是大盡。是小盡。有對曰。大盡。有曰。小盡。小師從傍進曰。敢保不在曆本上論量。師哂而休去。其徵勘。又多類此。法師月川者與師同參寶公。川左袒清凉。以非肇公物不遷論。當世莫能抗其說。師乃反覆剖析累萬言。川卒燬板以謝。其整頓綱宗。又能類此。京中有為妖書詆上者。詔捕弗獲。當事人藉口桑門。時紫栢可公逮繫矣。一時名德。引去馳師。師笑曰。學道期了生死。生死了顧反畏禍耶。高臥如故。事寢。乃赴唐公再住龍池之命。其處境安詳。又多類此。師前後京都二十餘年。當是時。兩宮奉我田服之徒。方藉以有為。師獨無所事。生平如饑如渴。一以宗旨為已任。故終師之世。陞堂入室無虗日。每以門前冷落車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話。問士大夫。般若無知。靡所不知。問。學者尠有契其機者。師曰。今時人多有說得。儘是者恰像箇膾子手何也。任他佛頭來。魔頭來獅子頭來。象頭來。牛頭馬頭人頭狗頭羊頭鵝鴨頭。到汝案上。一一儘汝破除。打發一邊去。只恐把箇死猫頭來。便茫然罔措。於此打發得開去。纔是好膾子手。有僧進曰。請將死猫頭來。師笑曰。果然不識。師處躬應物。嚴慈等之。故開遮如如。為不可測。卒以大機得人。而大振滹沱之宗。示寂之年。六十有六矣。先一日。有僧自臺山來。師欣然與劇談山中宿昔。抵暮索浴。浴出而示微疾。眾驚疑環擁之。師舉所著[帽-曰+（冗-几+二）]者三。眾弗敢對。師乃拍膝宴然矣。葢明神宗萬曆甲寅年二月十二日子夜也。 塔建本山之左贊曰。語云重雷發響。百里飛聲。無事之者。愕然而驚。空聞其響。不見其形。吾滹沱一宗。自元明叔季葢氷霜之際矣。笑巗父子公孫。震匝地法雷。於嚴冷之首。下開萬彙之蒙。上正千秋之統。猗歟休哉。至有覓形鏡裡。尋聲谷中。亦獨何哉


正原《祖堂集》
正原《祖堂集》
正原和尚嗣五泄，同住龜山。姓蔡，宣州南陵縣人也。
貞元十五年，落髮於當州藉山。元和丁酉歲，建州乾元寺受具。
師靈苗間出，道器混成。桂芬少以呈香，松柏新而見節。始從稚子，不狎朋游。尋會稽之叢林，契五泄之密印。師有偈曰：
滄溟幾度變桑田，唯有處空獨湛然。
已到岸人休戀筏，未曾度者任須船。
又云：
尋師認得本心源，兩岸俱玄一不全。
是佛何須更求佛，只因從此便忘言。
又云：
忍仙林下坐禪時，曾被歌王截四支。
況我聖明無此事，只令休道亦何悲。
又云：
心本絕塵何用洗，身中無病豈求醫。
欲知是佛非身處，明鏡高懸未照時。
師享齡七十八，為僧五十四夏。敕謚性空大師慧觀之塔。後至天佑二年龍集乙丑八月，閩王重建塔，凡是國家祈禱，靈應生民，迄至於今，香燈續焰。天龍仰衛，士庶傾瞻，號龜山二真身。至梁開平四年庚午歲，省弁（阿-可）制碑文矣。


正友 =元建陽高仰山古梅正友禪師

正因《補續高僧傳》
正因《補續高僧傳》
　　正因。杭仁和金浦人。姓俞氏。宋嘉定六年生。出胎紫胞瓊質。如蓮華捧足狀。貪下黑子。出數毫盈寸。童年。能第二句而知。凡事不學自解。年十五為人巳疾。禦菑輒●。從季父宗常。出家於殊勝寺。精修苦學。脇不至席者三年。每懽局於聞見。儗出游參請。時笑翁堪禪師。道價傾動叢林。師往育王禮焉。翁始陽拒之。命坐下板閱月。一夕聞霹靂聲。忽通身汗流。快爽如脫殼。拊掌大笑曰。如是如是。亟入見翁。翁肯之俾侍左右。因自號曰霹靂。初主徽州黃山之祥從前。宋秀王諸孫。蚤所賞識。治精藍霅水上延之。或又以建康之保寧請。皆不就。尋以父喪。歸金浦。迎母入寺中。以孝養終其天年。師受知穆陵最深。賜師號紫衣。宗藩戚畹。下逮閭巷信善。靡不皈依 。以為真佛子也。杭既歸元。民生理未定。師為粥食餓者。日以千計。每歲佛慪喜日。設無遮會。普資冥福。世祖尋訪江南人物。御史中丞崔某言。杭州殊勝寺因長老。有異德。聘不能致。詔侍臣。強起至京。引見說法。稱旨。退就集賢院。錫賚優厚。越五年。告老還山。宣授圓明通應禪師。詔公卿大夫名師宿德。設祖道都門外送之。以榮其歸。師在京時。當丁亥秋潦。饑民視昨逾甚。杭父老。盻盻然覬師言還。而未得請。飛發時勉其徒。悉出衣鉢之資。為續艱食。賴全活者甚眾。既還山。進諸弟子語之曰。吾老矣。山門營葺缺如。傾囊側囷。非所靳。將鳩工度料。其相與亟圖之。眾翕樂以聽。各盡其力。不數年。殊勝為之煥然。未幾示疾。勉慈明子以道曰。吾二十七日去矣。至期端坐而寂。塔全身於後圃。世壽八十五。僧臘六十一


正圓 =僧正圓《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壽 =正壽法師《續佛祖統紀》

正壽法師《續佛祖統紀》
正壽法師《續佛祖統紀》
　　正壽法師，號松壑，俗姓徐氏，霅之鳥程人。父應炎，家傳儒師。自幼厭處塵俗，出家於南竺演福，從柳塘權公得度。誦經禮佛晝夜不輟，食不過中，脇不至席，嚴持禁戒，彌久益堅。至治辛酉，玉岡潤公來住是山，聞其妙教，即立妙行。道譽月廣，遂升座端，為學者師，眾數百人，隨機開示，未甞少倦，江湖道俗爭欲得師出世。師之母賢而有識，每戒之曰：「慎勿住院累我，乃恪導（導疑遵）母訓，方以聘幣，來者語皆峻拒不納，而於自行之功，愈加精進。行四三昧，終而復始。有施以財物者，輙均分之於眾，以巳所得贖禽魚以放生。泰定甲子建真如觀堂於杭城之北，母盡出其奩具以資役費，堂成奉安千首眼觀音像，歲以季秋之月，集同行人修大悲懺三七日，別立普賢道場歲修法華三昧，搆重閣庋置金書《般若經》、銀書《大智度論》於其上，而闢下為講堂。師凡演法往往感天神侍座，天雨寶華。至正二年二月示疾，語眾曰：「佛涅槃前一日，我當去，為我建淨土期，以助西歸。」十三日沐浴更衣，端坐達旦，廣說觀心觀佛淨土法門，策勵學徒，安然而逝。世壽五十三，僧夏三十五，茶毗日於火輪中放金色光，遺燼中舌根不壞，舍利無數，塔于觀堂之右。嗣法者得禹。


正壽（慥禪師）（唐漢東山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正壽（慥禪師）（唐漢東山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正壽者。不知何許人也。風儀峻整節概高強。肩錫曳囊宗師皆謁。然以因緣相扣附麗有歸。於南塔慥禪師門。決開疑網。密修資益。後壽杜默于隨部山寺。人皆不識。時譙王重福者。中宗次子也。神龍初韋庶人譖云。與張易之兄弟構成重潤之罪。遷均州刺史。密加防守不聽視事。韋后臨朝添兵士捍衛。及韋氏被誅睿宗即位。轉集州刺史未行。然忽忽不樂。而歸心於慥禪師。為其造生藏塔。舉高七十尺。極為宏壯。于時慥師疾已危篤。譙王使問師後孰繼高躅。慥曰。貧道有正壽在。王問。諸僧誰為正壽。或曰。和尚有弟子在山光跡韜晦。王遣使召到。壽白慥師曰。喜王為檀越。其塔已成。某欲為先試得否慥曰。善為否試。是時壽攝衣合掌入塔斂容瞑目。結加趺坐便即滅度。全身不散。時號為試塔和尚。譙王聞已歎嗟終日。曰弟子猶爾。乃別議改圖。為慥禪師營構焉。
　　〔贊寧〕系曰。先人有奪人之心。壽公先其慥矣。夫直往者必能逕來也。業累弗羇樊籠弗罩。脫羇開罩生死自由。既然自由已躋果位矣。俗諦觀之壽公出藍之青也矣。而能乘心矯跡出其師之前。一日千里。其是之謂乎。


正大法師（1937～2003年，韩国）
正大法師（1937～2003年，韩国）
　　正大法師，一九三七年出生於全羅北道全州市，一九六二年於龍華寺田岡法師門下授沙彌戒。五年後（一九六七年）於通度寺月下法師授比丘戒。
　　法師曾於道峰山望月寺禪院、修德寺、龍珠寺中央禪院等處修行精進。從恩師田岡法師得到「板齒生毛」話頭後，經過三年的參悟精進，終於自證見性「眾生與佛本無別，一心之外無佛亦無眾生」。
　　法師生前曾任曹溪宗總務院社會部長、財務部長、總務部長、中央總會議長、龍珠寺住持等，領導宗團的和諧與對佈教有卓越貢獻。二〇〇二年十二月起擔任曹溪宗宗立學校法人東國學園理事長後，並設立獎學財團，獎助清寒學子。
　　法師以「來不入死關，去不出死關，天地是夢國，但醒夢中人」臨終偈與世長辭，其大德行誼為佛教各界所敬仰懷念。
　　法師於二〇〇三年十一月十八日在安陽月庵堂入寂，俗臘六十七歲，僧臘四十二歲。
　　（無心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正志 =僧正志《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念 =大休正念（1215～1289年）

正恕 =茲者正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恭 =茲者正恭《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愈 =茲者正愈《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愖 =茲者正愖《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明 =茲者正明《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映《補續高僧傳》
正映《補續高僧傳》
　　正映。號潔菴。撫之金谿洪氏子。幼祝髮。性頴悟。不妄舉動。為大僧。受具足戒於杭之昭慶寺。時巽中禪師。唱道於靈谷。師往參之。光掩一眾曰。遂契合。付法為真子。侍立居上首。處之弗疑。  洪武中。奉  詔掌京師天界寺。牀幃不設。寒嘉一衲。  上聞而嘉之。移命掌泉州開元寺。開元舊名蓮華寺。自唐匡護大師開山以來。代不乏人。近以元末。擾害災火迭興。僧徒屋宇。罄殞無遺。有司以聞。故有是命。  高皇帝。面諭遣之。曰。著爾去作住持。如今作住持難。過善則受欺●而不振。過嚴則致毀謗而自●。爾但清心潔巳。長久欽此。自能整頹綱。光祖席耳。師奉  旨惟謹。蒞寺宣闡。未幾。玄風大振。首作講堂。額曰清心潔巳。示不忘也。次作甘露戒壇於潔巳堂前。以為生定起慧。必本於戒。尤為行務也。二作既集。諸仆並舉。皆不煩緣募眾樂助。不數年燃然一新。視昔有加焉。永樂二年。奉詔主雪峰崇聖寺。以開元績成也。崇聖。為真覺祖師道場。真覺化時。留䜟云。石塔卵爆。杉枝拂地。竹笋生。五百年後。吾當再來。至師登山。適五百二年。諸䜟俱驗。若合符節。況師顏貌。又與真覺揀異。故人咸以為為祖師再出。師益厲精勇道德。在人誠有不言而化。當雪峰頹廢之秋。積𤍿於廩。伐木於山。陶瓦甓而儲囂用。佛殿既落。法堂三門諸仆。以次而起。皆弘碩壯偉。肖像端嚴。金碧輝映。瞻禮者觀喜讚歎。觀望者瞠目駭心。正如無邊色相。一彈指頃從上地湧出。令人應接不暇。師固視之如無。處之若虗。則其為人可知矣。師戒律精嚴。所視惟首。甞於建陽夙皇山休夏。值大水。因說戒。全活男女千餘人。游甌寧。建金山菴。致徒眾五百人。既年迫桑榆。師欲歸老靈谷。遂移檄僧錄。僧錄以聞。許之。其徒遠芷。代領雪峰法席。芷。號秋崖。師還京。數年而寂。所著有潔菴語錄


正果法師（1913～1987年）
正果法師（1913～1987年）
　　正果法師是太虛大師的弟子，他是一位「學問僧」，一生從事培育僧材的教育工作，晚年才擔任北京廣濟寺住持。他俗家姓張，四川省自貢市人，一九一三年出生。自幼體弱多病，經常纏綿病榻，以致不能正常讀書，斷斷續續讀了幾年私塾。年齡漸長，深感人世多苦，生起出家的念頭。十九歲時，投入四川省中江縣的壽寧寺，禮廣渠和尚為師薙度出家，在寺中隨著師父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軌。
　　一九三四年，正果二十二歲，於成都文殊院受具足戒，之後到重慶華嚴寺，進入該寺所設的「天台教理院」受學，學習《天台教觀》。一九三六年，考入重慶北碚的「漢藏教理院」。初入本科，一九四〇年畢業，繼而升入研究班受學兩年，一九四二年畢業。在校六年，先後受學於法尊、法舫、印順、雪松等名師。他曾依法尊法師學《菩提道次第廣論》、聽法舫法師講《俱舍論》，以及聽雪松法師講《阿含經》，於佛學紮下堅實的根基。他以在院時成績優良，戒行端正，畢業後為院長法尊法師所留，聘他在學院任教。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外省籍教師都復員還鄉，漢藏教理院的重擔，就落在法尊與正果兩個人身上。法尊對正果十分倚重，請他擔任教務主任，主持教務工作。
　　一九四六年，太虛大師離開重慶復員返都，在南京負起整理中國佛教的責任。一九四七年三月，在上海玉佛寺以腦溢血逝世，使重慶的漢藏教理院受到極大的震撼。因為太虛大師的示寂，教理院失去了支持，全院責任落在法尊法師和正果身上。他二人除了維持教學外，當時以內戰期間，局勢混亂，物價飛漲，維持一個上百人的僧侶學院，真是艱難萬分。一九四九年，國共內戰蔓延到西南，院內有些人主張把學院遷到海外，正果與法尊法師力排眾議，把學院留下來。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翌年法尊法師應邀到北京，主持設在北海公園內的「菩提學會」。年餘後正果也應邀到京，與法尊法師同在菩提學會，主持藏文經典的翻譯工作。而重慶的漢藏教理院，則交給西南軍政委員會管理。一九五四年，中國佛教協會秘書長趙樸初居士，推薦正果法師到北京「三時學會」，擔任研究室主任。北京的三時學會，成立於一九二七年，他的前身是「法相研究會」，創立人是韓清淨、朱芾煌、陳善勝（後來出家法名淨嚴）、徐森玉、饒風璜、韓哲武等居士。一九二七年，在法相研究會的基礎上，改組為「三時學會」。成立之初，有會員百餘人，由韓清淨當選為會長，朱芾煌當選為副會長。三時學會的內部組織，分為總務、研講、修持、刻印四部。分工合作，推動會務。特別是在刻印經典這一方面，以在《金藏》中影印出的《宋藏遺珍》，線裝本一百二十冊，最為珍貴。
　　正果法師到三時學會的時候，學會的全盛時代已經過去，但仍不失為一個頗具規模的學術研究機構。正果在會中的工作，是指導僧侶和居士研究法相唯識學，對此工作，他作的勝任愉會。一九五六年，中國佛教協會成立「中國佛學院」，院址設在北京的法源源寺內。由法尊法師出任兼任副院長，正果也受聘為學院教授。中國佛學院，是隸屬於中國佛教協會的一所全國性的佛教學院，設有本科及專修科二班，正果法師後來並擔任學院教務主任。
　　正果法師在中國佛學院任教期間，編寫了一本《佛教基本知識》的講義，全書三十餘萬言，做為學院教材。繼之又窮數年之力，撰寫了《辨了不了義論講義》，亦達三十多萬言。《辨了不了義論》一書，是西藏宗教改革家宗喀巴大師的著述，是藏傳佛教格魯派的重要論典，後來由法尊法師譯為漢文。正果在這本論典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把它詮釋出來，為佛學研究者指出了方向，可惜這本書尚未出版，即在文化大革命期間散佚了。
　　一九五七年，中國佛教協會舉行第二屆全國代表大會，正果以代表身份參加，並當選為理事。一九六二年，當選中國佛教協會副秘書長，但主要工作仍在佛學院任教。一九六六年，「十年浩劫」開始，佛教首當其衝，各級佛教協會被迫停止活動，寺院被封閉，經像法器遭到破壞，僧侶全是「牛鬼蛇神」，是紅衛兵鬥爭的對象。佛教僧俗人物中，愈是名氣大、地位高，所受的衝擊也愈大。像中國佛協副會長巨贊法師，曾經繫獄多年；另一位副會長能海大師，被批鬥致死。與中國同由四川到北京的法尊法師，他也在佛學院任教，他在晚年所寫的〈法尊法師自述〉一文中，說到他在文化大革命時的遭遇：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中，佛學院解散後，我被打成黑幫，參加體力勞動。一九七二年，解除黑幫名義，恢復自由。一九七三年後，患心臟病，眷病至今。（法尊作於一九七九年八月六日）
　　事實上，法尊法師寫的很含蓄，把文革期間的遭遇一筆帶過。在文革期間，他下放農村勞動改造，受了不少折磨，兩腳被砸傷致殘，以後一直不良於行，他都沒有寫出來。就在這篇〈自述〉完成之後的一年有餘，於一九八〇年十二月十四日，就在北京廣濟寺示寂了。
　　至於正果法師的遭遇，也是非常悲慘，據說他曾被殘酷的批鬥，多次被打的頭破血流。有人勸他捨戒還俗，他不為所動，他說：「佛弟子所學的，就是戒、定、慧三學，戒學是定、慧二學之所依，戒是根本，我不能捨戒。」他以無比的忍辱精神，終於熬過了十年苦難的歲月。
　　一九七八年底的十一屆三中全中，通過了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恢復了宗教活動。此後，正果法師當選為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同時中國佛學院恢復上課，正果法師出任副院長。一九八〇年，正果法師出任了北京名剎「弘慈廣濟寺」住持，是年他已六十八歲。一九八一年，正果老法師又當選北京佛教協會會長。此後還擔任著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第五屆委員，及第六屆常務委員。一九八〇年以後，他長期從事於對海外佛教聯絡的工作。早在一九六一年，斯里蘭卡的佛教徒，奉迎中國珍藏的佛牙到該國展出，正果就是「佛牙護侍團」的團員之一，到斯里蘭卡訪問。此外，一九六三年訪問日本，以後在六四年又去訪問過一次。文化大革命以後，一九七八年又去訪問日本，一九八二年，他率領中國佛教協會的「迎奉佛像代表」，去訪問泰國，迎奉玉佛。
　　正果老法師一生大半從事僧侶教育工作，他佛學基礎深厚，精於法相唯識之學，誨人不倦，造就人才。他戒行精嚴，一生修持不懈。待人接物，謙虛謹慎，平易近人。一九八七年十一月二十日，在北京廣濟寺示寂。世壽七十五歲，僧臘五十六年。遺留著作有《佛學基本知識》《禪宗大意》等書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正植 =茲者正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檀 =茲者正檀《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泌 =茲者正泌《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泰 =僧正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涺 =茲者正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淑 =茲者正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源 =正源禪師《佛祖綱目》

正源 =竺遠禪師（正源）《釋氏稽古略續集》

正源禪師《佛祖綱目》
正源禪師《佛祖綱目》
（盧谷陵法嗣臨濟□□世）
　　正源。字竺遠。歐陽修之後裔。居南康。母夢梵僧入室而生。受具行脚。見虗谷陵。陵以龍潭滅紙炬語問之。源曰。焦石可破層氷。曰破後如何。曰探索乃知。曰所知者何事。源擬對。陵舉杖擊之。悚然默喻。出世住觀音興聖道場靈隱徑山五巨剎。甞勸人念佛曰。石鞏張弓。三平駕箭。遠公徑捷勸修。行一句彌陀無別念。至正辛丑。預告日期。六月日。書偈而化。塔全身於徑山。弟子分瘞爪髮。舍利叢叢然生


正澄 =清拙正澄（1274～1339年）

正瀚 =居士正瀚《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瀛 =僧正瀛《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璋 =正璋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正璋 =元甌寧斗峯山大圭正璋禪師

正璋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正璋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斗峯璋禪師禪師。名正璋。字大圭。閩之福清人也。福清風習賈利。璋弗染也。獨以聖賢理學為務。久之。企慕禪宗。走湖南。依絕聽沙門。試經得度。有禪者。寄宿偶誦云。水鄉水濶地多濕。六月花蚊嘴似鐵。夜半起來惱不徹。惱不徹。牀頭一柄扇。無端又打折。璋驚喜曰。是誰之語也。正璋願見其人。禪者熟視久之曰。其人往矣。當今東嶼禪師。是其嫡傳也。然不契其語者。難入其室。即契其語者。亦然。璋心疑曰。奇哉。語既相契。而室復不容入耶。即趨武林。見東嶼海於靈隱。投心請益。海曰。深深無底。高高絕攀。思之轉遠。尋之復難。上座作麼生會。璋慄執不敢犯。良久。擬再禮。忽心地開通。乃厲聲曰。古今成現事。何必待思惟。海微哂曰。思惟既不涉。來此欲何為。璋曰。將謂無人證明。便趨出。海公喟然曰。鼓角動也。乃撾鼓集眾曰。山僧三十年。舉狗子無佛性話。尠有善別機宜者。今晚不用如何若何。速道將來。若也相應。有條斷貫索子。親手分付。璋出對曰。狗子佛性無。覰著眼睛枯。瞥地翻身去。唵室利蘇盧。於是。璋得承記莂。機鋒莫禦。即素知名者。皆左袒之。海公舉璋。以應吳人之請。璋堅辭曰。正璋應世之才。固不如人。但平居簡點。觸境逢緣。設有一念不與古聖相合。欲為人師範。則其患害可勝言哉。正璋知為人師之患。實不敢居也。海嘆美。間閩有豪客。游飛來峯。見璋端偉非常。詢知同里。因請曰。能復我故土乎。願為師治裝南行。師笑肯之。遂買舟載與同歸。至建寧。游斗峯。璋愛而居之。斗峯老屋數楹。僅蔽風雨。客傾囊金欲為整葺。璋曰。不可。吾本假公舟。以入山耳。建置之舉。非初約也。且役役土木。有妨道業。公欲如此求福。其福鮮矣。於是。衲子聞風而聚。漸成法席。鄉曲貴人。勸請開堂。乃陞座拈香罷。良久曰。黃金雖貴。入眼成塵。便下座。耆宿驚喜。以為天目再見。蓋璋乃天目禮四世之孫也。又曰。玉宇霜清。瓊林葉落。一句全提。萬機寢削。作者好求無病藥。又曰。昨夜三更裡。雨打虗空溼。狸奴知不知。倒上樹梢立。璋說法峻峭。約多類此。然室中不以聲色拒人。入室者。自失其度。故常嘆曰。若是真戰將。百萬壁中。如入無人之境。稍有較強弱。顧矢石之心。則屈矣。四方疏請。不出。竟終老於斗峯。告寂。有偈曰。生本不生。滅亦無滅。幻化去來。何用分別。大眾珍重。不在言說。便合掌入滅贊曰。為師之患。甚於為國。為國之失。亂居一時。為師之失。毒流萬世。盲類交引。可勝述哉。大圭寥寥數語。真龜鏡也。故其開闢斗峯。恰與諲神鼎相類。至今寤寐間。猶喜遇其白髮婆娑。機語噀人也


正皎 =法師正皎《佛祖統紀》

正真 =清正真《淨土聖賢錄》

正膛 =茲者正膛《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菴端信《釋門正統》
正菴端信《釋門正統》
　　字孚叟，號「正菴」，永嘉人。稟一菴處躬，躬稟圓辨，宗旨明白，談辨無滯。主南湖，臨行集僧諷《安樂行》至「深入禪定，見十方佛」而逝，偈云：「生既恁麼，死也恁麼。雲散天一碧，日輪恰當午。」葉水心題《端信大師教觀書》云：「師自天台教觀，兼習諸宗，性義融徹，詞辨鋒起。淳熙初，都下禪講尚多宿舊名人，師年少操矛入室，援據古今，咸中機要。比難駭曰：『信書厨勿與爭也。』甄監簿（良友）意疎說慧高下在口，師未甞假借，猝疑詭問，必𨤲折。首未使傲消氣折，乃巳甄深畏之。闔戶長年，人莫識面，惟教其徒趍西方空寂，無世間名利，語以此自終。」


正覺 =正覺大師《釋氏通鑑》

正覺 =明州天童宏智禪師正覺《佛祖歷代通載》

正覺 =宏智正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正覺《佛祖綱目》
正覺《佛祖綱目》
（丹霞淳法嗣曹洞第十世）
　　隰州李氏子。母夢五臺一僧解環與環其右臂。乃孕。遂齋戒。及生光出於屋。右臂特起。若環狀。七歲。日誦書數千言。得度受具游方。與其祖訣曰。若不發明大事。誓不歸矣。至汝州謁成。枯木一日。聞僧誦蓮經。至父母所生眼悉見三千界。瞥然有省。即詣丈室。陳所悟。成指臺上香合曰。裏面是甚麼物。曰是甚麼心行。曰汝悟處又作麼生。覺以手畫一圓相呈之。復拋向後。成曰。弄泥團漢有甚麼限。曰錯。曰別見人始得。覺應諾。諾即造謁子淳。淳問如何是空劫以前自己。曰井底蝦蟆吞却月。三更不借夜明簾。曰未在更道。覺擬議。淳打一拂子曰。又道不借。覺言下釋然。遂作禮。淳曰。何不道取一句。曰某甲今日。失錢遭罪。曰未暇打得。你在且去。甞與僧徵詰公案。不覺大笑。淳責曰。汝笑這聲。失了多少。好事不見道。暫時不在。如同死人。覺再拜伏膺。俄掌記室。遷首座。出世泗州普照。建炎初。住舒州太平
　　○正覺。自太平。遷住江州圓通能仁。謝事遊雲居。謁克勤。會長蘆虛席。大眾堅請。勤勉其行。入寺未幾。遭大宼。李在抄掠。寺眾奔散。覺獨安坐。以善語化之。在等畏服。一方咸賴以安
　　○正覺禪師住天童
　　建炎三年。正覺。渡浙江。至明州。禮補陀道。繇天童。大眾密白郡帥堅請住持。虜人犯境。僧徒解散。智獨遲。其來虜。至登嶺以望。若有所見。遂斂兵而退
　　○天童正覺禪師入寂
　　正覺。住天童。前後三十年。洞上一宗大著。丁丑九月。謁郡僚及檀度。次謁越帥趙令詪。與之言別。十月七日還山。翼日辰巳間。沐浴更衣。端坐告眾。顧侍僧索筆。作書遺育王宗杲。請主後事。仍書偈曰。夢幻空華。六十七年。白鳥烟沒。秋水連天。擲筆而逝。龕留七日。顏貌如生。詔諡宏智。塔曰玅光


正覺大師《釋氏通鑑》
正覺大師《釋氏通鑑》
　　九座山正覺大師諱智廣。興化軍仙遊人。元和二年示生。初參鹽官安國師。及鄂州無等禪師。有省。遂南旋止泉州。常持鐵鉢。并一百犬自隨。至是值武宗將廢教。乃遁岩谷。宣宗復教。復出南山王與□□□□
　　九座正覺大師智廣。自咸通六年。至九座山。忽逢巨蟒。欲來吞師。師錫自飛。撑柱其口。師入其口。趺坐入定。神來謝罪。師不顧之。逮師出定。蟒化為石矣。繼而雷雨湧沙。夷成院基。山神移山。八維蔭映。乾符三年示滅。是年謚正覺號云


正覺法師（1091～1157年）
正覺法師（1091～1157年）
　　宏智正覺和尚，山西人，俗姓李，其父宗道。曾參於黃龍弟子慧林德遜，德遜以為正覺是大器，勸其出家。十一歲即投於淨明寺本宗下出家，十四歲在安徽晉州慈雲寺智瓊下受戒。十八歲遊方，渡河入洛陽，參於河南龍門香山寺道楷弟子淨因法成。一日聞僧讀法華，至「父母所生眼，悉見三千界」而開悟。
　　二十三歲，參於丹霞子淳，徹證大悟，隨從月霞有年。至湖北大洪山，掌書記，為首座；第二年在道楷弟子圓通惟照下分座。三十三歲受真歇招為長蘆山第一座；真歇會下一千七百人，輕視正覺年青，乃至秉拂而心服。三十四歲首住安徽泗州大聖普照寺，表明月霞為師；當時附近饑餓缺食，檀越益加前來。徽宗南幸時，寺僧千餘人迎駕，威儀整肅，敕賜拜謁。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正覺（明州天童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正覺（明州天童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正覺。隰州李氏子也。父諱宗道。母趙氏。誕師之夕光出于屋。人皆異之。年七歲日誦書數千言。十三通五經七史。一日乞從釋氏學無生法。依郡之淨明寺本宗和尚薙髮。受具戒於晉州慈雲寺智瓊和尚。年十八游方。因自訣曰。若不發明大事誓不歸矣於是渡河首謁枯木成公於汝州。久之無所入。時丹霞淳禪師道價方盛。乃頂笠造焉入門。霞便問。如何是空劫已前自己。師對曰。井底蝦蟆吞卻月。三更不借夜明簾。霞曰。未在更道。師擬議。霞打一拂子曰又道不借。師忽大悟作禮。霞曰。何不道取一句。師曰。某甲今日失錢遭罪。霞曰。未暇打爾。在且去。值霞退居唐州大乘寺。師亦從焉。宣和二年霞遷大洪俾掌記室。三年遷首座。時金粟智雪竇宗輩皆參隨之。真歇了公住長蘆。招師首眾。未幾出主泗洲普照。高宗建炎間住舒州之太平。遷江之圓通能仁。次補長蘆。時寇酋李在抄掠境上乃入寺。眾懼奔散。師獨危坐堂中。但以善語諭之。李在稽首餽金贍眾僧。於是一方賴安寇靜。又越二年乃渡浙之錢塘至明州禮補陀大士。天童虛席。郡守馳檄請師住持。無何胡虜犯境虜至登嶺。遙望嶺上若有神衛。遂斂兵而退。次年被旨主靈隱。將行四眾號阻百鳥哀鳴。師居天童三十年。凡寺舍殿廊無不新者。紹興二十七年九月朔別郡帥檀越。七日還山飯客如常。次辰索浴更衣。端坐為書囑後事訖書偈曰。夢幻空花。六十七年。白鳥煙沒。秋水連天。擲筆而逝。詔諡曰宏智禪師。塔曰妙光。


正誠 =民國正誠《淨土聖賢錄》

正鋮 =茲者正鋮《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鍉 =茲者正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正鏡 =茲者正鏡《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此菴 =護國此菴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武塘薛氏《善女人傳》
武塘薛氏《善女人傳》
薛氏。武塘世家女也。母夢長庚八懷。而薛氏生。後歸周。生子五人而寡。專心淨業。好施不倦。室中供觀音大士。香烟吐蘂。結成蓮華。人皆見之。萬歷十五年五月得疾。醫進乳糜。却之。遂斷食。至九月六日。延僧禮懺。曰四日足。吾事畢矣。設西方佛像。晝夜繫念。令諸子同唱佛名。婦女毋得入。至第五日晨起。索水盥手。誦甘露真言。著新淨衣。戴誌公帽。長跪佛前。唱然香讚佛偈。及三自歸依。禮三拜。誦佛名一百八聲。方午。趺跏結印而化。神氣熙然。家人聞蓮華香。滿室中。遺令具龕。毋用棺槨。母迎眚神。毋燒紙錢。毋殺牲以祭。諸子皆從之（往生集）


武平一
武平一
　　武甄。太原人。通春秋。工文辭。武后時畏禍。隱嵩山修浮屠。屢召不應。中宗時。拜修文舘學士。


武林比丘 =天長僧武林比丘《補續高僧傳》

歸宗《祖堂集》
歸宗《祖堂集》
歸宗和尚嗣馬大師，在江州廬山。師諱智常，未詳姓氏。
師久與南泉同道，神彩奇異，時人猜之，合有一人之分。師遂以藥熏其眼令赤，時人號為赤眼歸宗和尚焉。
白舍人為江州刺史，頗甚殷敬。舍人參師，師泥壁次。師迴首云：「君子儒？小人儒？」白舍人云：「君子儒。」師以泥鎋敲泥板，侍郎以泥挑挑泥，送與師。師便接了云：「莫是俊機白侍郎以不？」對云：「不敢。」師云：「衹有送泥之分。」
有李萬卷，白侍郎相引，禮謁大師。李萬卷問師：「教中有言：『須彌納芥子，芥子納須彌。』須彌納芥子，時人不疑；芥子納須彌，莫成妄語不？」師卻問：「於國家何藝出身？」抗聲對云：「和尚豈不知弟子萬卷出身？」師云：「公因何誑敕？」公云：「云何誑敕？」師三：「公四大身若子長大，萬卷何處安著？」李公言下禮謝，而事師焉。萬卷贊曰：
出廓送錢嫌不要，手提棕笠向廬山。
昔日曾聞青霄鶴，更有青霄鶴不如。
師偈曰：
歸宗事理絕，日輪正當午。
自在如師子，不與物依怙。
獨步四山頂，優游三大路。
吹噓飛禽墮，顰呻眾獸怖。
機豎箭易及，影沒手難覆。
施張如工伎，剪截成尺度。
巧鏤萬盤名，歸宗還似土。
語密音聲絕，理妙言難措。
棄個耳還聾，取個眼還瞽。
一鏃破三關，分明箭後路。
可憐個丈夫，先天為心祖。
師有時拈起帽子，問：「會摩？」對曰：「不會。」師曰：「莫怪。老僧頭風，不下帽子。」問：「如何是諸佛玄旨？」師云：「無人能會。」僧云：「向者如何？」師云：「有向則乖。」僧云：「無向者如何？」師云：「誰求玄旨？」其僧於時無語。師云：「去，無子用功處。」僧云：「豈無方便門，令學人得入？」師曰：「有。」僧云：「如何是方便門？」師云：「觀音妙智力，能救世間苦。」僧云：「如何是觀音妙智力，能救世間苦？」師敲鼎蓋三下，卻問：「子還聞摩？」云：「聞。」「我為什摩不聞？」僧無對，師打之。
李萬卷問：「大藏教明得個什摩邊事？」師豎起拳，卻問：「汝還會摩？」李公對云：「不會。」師云：「者李公，拳頭也不識。」李公云：「某甲不會，請和尚指示。」師云：「遇人則途中授與，不遇人則世諦流佈。」
師為眾曰：「吾今合說禪，諸子總近前來。」大眾盡近前，師云：
汝聽觀音行，善應諸方所。
弘誓深如海，歷劫不思議。
侍多千億佛，發大清淨願。
師又問：「阿那個是觀音行？」師卻彈指一下問：「諸人還聞摩？」眾皆云：「聞。」師云：「者一隊漢，向這裏覓什摩？」趁出了，呵呵大笑。
師入園中，見一株菜，畫圓相裹卻，謂眾曰：「輒不得損著者個。」眾僧更不敢動著。師於時卻來，見菜株猶在，便把杖趁打，呵云：「者一隊漢，無一個有智慧。」
師問僧：「從什摩處來？」對云：「某處來。」師云：「還將得那個來不？」對云：「將得來。」師云：「在什摩處？」僧以手從頂上擎出，呈似師。師舉手拋向後，僧無對。師去：「者野孤兒。」
師鏟草次，有一座主來相看。忽見一條蛇，師便酴斷。座主云：「久向歸宗，元來衹是粗行沙門。」
後有人舉問長慶：「歸宗酴蛇意作摩生？」長慶云：「錯。」明真舉似瑫庵主，庵主云：「把將性命來。」明真不肯。石門代云：「專甲在庵中，衹是劈柴種菜。」
時有江州東林寺，長講維摩經並學論。座主神建問：「如何是觸目菩提？」師乃蹺起一腳示他。座主云：「莫無禮。」師云：「不無禮。三個現在，座主一任揀取。」座主不會，遂置狀於江州，陳論刺史李萬卷李公判云：
伏以三乘至教，一藏嚴持。所載文詞，唯窮佛性。事能幽現，理實通玄。統三教之根源，作群迷之依仰。既有辭親棄俗，被褐講經。經有明文，疏無不盡。自是智辯不到，謬判三身。體解不圓，濫轉八識。將智辯智，枉用功夫。將文執文，豈非大錯？況師乃深窮肇論，洞達維摩。肇有青青翠竹，盡是真如；鬱鬱黃花，無非般若。大士有菩提是障，能障諸願。此之兩教，既非謬詞，且師辯菩提之路，尚未分明；鬱鬱黃花，爭能見性？如斯之見，何用講經？高座宣揚，欺他中下，何不自玄究竟？擅騁愚聰，抱垢問禪，發言不諦，尊宿垂念。觸目相呈，理既共通，何不自會？只如三個，何異法身？師鑒了能略無般若，何不頓惺？便見無生，假相菩提，空有名字。信有法身，只共一源。改換形儀，凡心自亂，真心了了，無字無名。見性惺惺，何言何說？如師只問菩提之處，將言對敵，埋沒達摩來蹤。若須寂嘿為宗，維摩一生受屈。師豈不見，肇有四不遷之義，生有六不空之談？乃知觸目之義不？千智慧不遷之理，永在恆沙，體似琉璃，色如啐啄，隨其大小，好醜何安？即色即空，將何言對？
奇哉空門，弟子不會色空，卻置狀詞。投公斷理，只如儒教，尚有不出戶而知一切事，不窺窗而知天下。明知之為知，知之不知為知，俱歸智也。辯智之義，尚以如斯，學佛之人，何迷佛性？見師之貌，舉意昂藏，將為業蘊無生，道弘大覺。及乎動用，全是凡情。詞狀但有誹謗之言，出口全乖聲聞之行。再三奉勸，旦自思惟。知識不屈於學徒，真如豈隨於言句？真見無像，其像分明。實聽無聲，其聲不絕。洞達如之，莫非一切。師之不肯，再把狀來。忽以公窮，必無好事。聊申一判，略表玄猷。不出詞鋒，安能辯正？但執此判，將歸寺中，集眾聲鍾，詮諦真實。汝若不信，再將狀來，若也定實，便自禮佛一百拜。仍更具威儀，往彼禮問知識。造罪懺侮，眾罪如霜露。慧日忽頓，消前罪去。
報慈拈問僧：「作摩生道，則得不屈得古人？」僧對云：「這個僧將狀出去。」報慈云：「據個什摩道理？」對云：「若是別人，大家喫飯。」


歸宗智常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歸宗智常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歸宗智常禪師。目有重瞳。遂用藥手按摩。久而目眥俱赤。世號拭眼歸宗。江州刺史李渤問曰。教中謂須彌納芥子。渤則不疑。芥子納須彌。莫是妄談否。師云。人傳史君讀萬卷書。是否。渤曰然。師曰。摩頂至踵如椰子大。萬卷書向什麼處著。渤俛首而已。又問。一大藏教明得什麼邊事。師舉拳示之云。會麼。渤云。不會。師云。這箇措大拳頭也不識。渤云。請師指示。師曰。會則途中受用。不會則世諦流布。師嘗示眾曰。從上古德不是無知解。他高尚之士不同常流。今時不能自成自立空度時光。諸子莫錯用心。無人替汝。亦無汝用心處。莫就他覓。從前只是依他作解。發言皆滯。光不透脫。只為目前有物。僧問。如何是玄旨。師云。無人能解。僧云。向者如何。師云。有向即乖。僧云。豈無方便令學人得入。師云。觀音妙智力能救世間苦。僧云。如何是觀音妙智力。師敲頂蓋三下云。還聞麼。僧云聞。師云。我何不聞。僧無語。即以棒趁下。復一日上堂云。吾今欲說禪。諸子總近前。大眾近前。師云。汝聽觀音行善應諸方所。僧云。如何是觀音行。師乃彈指云。諸人還聞否。僧云聞。師云。一隊漢向這裏覓箇什麼。以棒趁下。大笑歸方丈。師沒。有賢者贊其像曰。知見一何高。拭眼避天位。回觀洗耳人。千古未為愧


歸宗詮師《補續高僧傳》
歸宗詮師《補續高僧傳》
　　禪師。名道詮。生劉氏。吉州安福人也。童子棄家。事思禪師。思為剃落。受具足戒。後聞長沙慧輪禪師。思一見之。時馬氏竊據荊楚。與建康接壤。詮年二十餘。結友冒險造焉。會馬氏滅。劉言有其地。以王逵代劉言。領其事。逵見詮輩。疑為諜者。捕縛欲投江中。詮怡然無怖。逵異之。以問輪曰。此道人。視死如見鼻端。何種人乃能爾。輪曰。彼蓋為法忘軀之人。聞老僧虗名。故來決擇耳。逵釋之加敬。詮傲然而去。依延壽十年輪歿。詮還廬山。乾德初。庵于東南牛首峰下。開寶五年。洪帥林仁肇。請住九峰。賜大沙門。尋屬江南國絕。僧徒例試經業。師之眾並習禪觀。乃述一偈。聞于州牧曰。比擬忘言合太虗。免教和氣有親疎。誰知道德全無用。今日為僧貴識書。州牧閱之。與僚佐議曰。旃檀林中。必無雜樹。惟師一院物免試。太平興國九年。南康牧張南金。請居歸宗。雍熙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中夜。辭眾而化


歸嶼（梁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歸嶼（梁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歸嶼。姓湄氏。壽春人也。父元旭知子敏利授以詩書。誦覽記憶彌見過群。從諸子而竊願出塵。父母允其頻請。乃禮本郡開元寺道宗律師為力生焉。未及周星念通法華仁王二經。登于弱冠而全戒足。矜持三行靡曠四儀。習聽新章寺通講授。後聞洛京三輔經論盛行。結侶求師。僅于十載疏通性相精大小乘。名數一支因明一學。俱舍唯識維摩上生。皆深藏若虛也。復往南燕就暉公重覆所學。研朱益丹。猶慨義章未為盡善。乃之今東京相國寺。遂糅新鈔講訓克勤門生領悟。時朱梁後主與嶼丱角同學庠序。狎密情濃隔面年深。即位半載下詔訪之。嶼雖知故舊終歲不言。事不可逃應召方入。帝見悲喜交集。宣賚豐厚。時屬嘉慶節。曾下敕止絕天下薦僧道恩命。其年獨賜嶼紫衣。仍號演法大師。兩街威儀迎導至寺。兼敕東塔御容院為長講院。時閩帥以聖節進金剛經一藏絹三百匹。盡賜嶼焉。法侶榮之。然睹舊鈔有所不安未極其理。遂搜抉精義於三載著成二十卷。號曰會要草字寫畢進呈。帝覽賞歎。敕令入藏。嶼苦辭乃止。如是十五年中唱導無怠。學徒繼榮贍。公相繼傳持。至後唐清泰三年十月十日謂門人洪演曰。余氣力惙然無常將至。汝好住修進。焚香合掌初夜長逝。春秋七十五。僧臘五十五即以其月十八日。遷塔於京東郊寺莊東岡焉。


歸省《佛祖綱目》
歸省《佛祖綱目》
　　○省念禪師傳法歸省
　　歸省。冀州賈氏子。出家受具。遊方參省念。念一日舉竹篦。問曰。喚作竹篦即觸。不喚作竹篦即背。喚作甚麼。省掣得擲地上曰。是甚麼。念曰瞎。省於言下大悟
　　○歸省。住葉縣。上堂。夫行脚禪流。參學須具參學眼。見地須得見地句。方有相親分始得。不被諸境惑。亦不落於惡道。畢竟如何委悉。有時句到意不到。妄緣前塵分別影事。有時意到句不到。如盲摸象。各說異端。有時意句俱到。打破虗空界。光明照十方。有時意句俱不到。無目之人縱橫走。忽然不覺落深坑。有僧請益栢樹子話。曰我不辭與汝說。還信麼。曰和尚重言。爭敢不信。曰汝還聞簷頭水滴聲麼。僧豁然。不覺失聲云。㖿。省曰。你見箇甚麼道理。僧便以頌對曰。簷頭水滴。分明歷歷。打破乾坤。當下心息。省乃欣然。省住持嚴冷枯淡。法遠義懷往參。時方寒雪。省呵罵驅逐。至以水潑。他僧皆怒而去。惟遠懷整濕衣安坐。省曰。你更不去。我打你。遠曰。某二人數千里來參和尚。豈以一杓水潑便去。即打殺也不去。省乃令掛搭。續命遠充典座。眾苦枯淡。遠乘省出。竊取油麵。為眾僧造五味粥。省知算所值。罸遠估衣鉢還訖。打趂出。因寄居廊房。省出見。復索租錢。遠持鉢於市。化錢還之。省乃曰。遠真有意參禪。乃呼之歸


死心 =黃龍死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死心 =死心禪師《羅湖野錄》

死心禪師《羅湖野錄》
死心禪師《羅湖野錄》
　　以大觀元年丁亥九月從洪帥李景直之命住黃龍山。明年。揭牓于門曰。仰門頭行者。賓客到來。劃時報覆。即不得容縱浮浪小輩到此賭愽。常切掃洒精潔。凡置三門者。何也。即空．無相．無作三解脫門。今欲登菩提場。必由此門而入。然高低普應。遐邇同歸。其來入斯門者。先空自心。自心不空。且在門外。戊子九月十八日。死心叟白。死心平日。佛祖在所詆訶。而於賓客不立涯岸如此。其言典而嚴。簡而悉。於世出世間兩得之矣。若使守法任者。具如是施為。何慮叢林之不振耶。
　　程待制智道．曾侍郎天游。寓三衢最久。而與烏巨行禪師為方外友。曾甞於坐間舉東坡宿東林。聞谿聲。呈照覺總公之偈。谿聲便是廣長舌。山色豈非清淨身。夜來八萬四千偈。它日如何舉似人。程問行曰。此老見處如何。行曰。可惜雙脚踏在爛泥裏。曾曰。師能為料理否。行即對曰。谿聲廣長舌。山色清淨身。八萬四千偈。明明舉似人。二公相顧歎服。吁。登時照覺能奮金剛椎。碎東坡之窠窟。而今而後。何獨美大顛門有韓昌黎耶。雖烏巨向曾．程二公略露鋒鋩。豈能洗叢林噬臍之歎哉。


死心禪師《羅湖野錄》
死心禪師《羅湖野錄》
　　紹聖間。住江西翠巖。法堂後有齊安王祠。威靈甚著。死心徙祠於院西偏。即址以建丈室。設榻燕寢。蟒蟠身側。叱去復來。夜以為常。一夜將三鼓。夢冠裳者涌謁。極陳遷居非所樂。欲假莊丁六十輩南遊二廣。死心在夢諾之。居無何。莊丁家疫癘大作。物故如數而後已。遂設問於學徒曰。且道果有鬼神乎。若道有。又不打殺死心。若道無。莊丁為甚麼死。時下語鮮有契者。適楚源首座自寶峰真淨會中來。死心如前問之。源曰。甜瓜徹蔕甜。苦瓠連根苦。死心笑而已。源應機鈍甚。寂音目為源五斗。蓋開口取氣炊熟五斗粟。方能醻一轉語。妙喜老師𤼭甞為源見知。因謁李商老。逾年而歸。源讓之曰。啞荒了也。豈不念無常迅速乎。老師晚年常以此語學徒。且謂當時不覺汗下。嗚呼。寶峰號江西法窟。源於其間持維挈綱。激勵英俊。亦不失陳蒲鞵之為人也。


殷中軍
殷中軍
　　殷浩。字深源。以佛經未了。遣人迓支公。支欲往。右軍曰。淵源思致淵富。故未易當。


殷時訓《居士傳》
殷時訓《居士傳》
　　殷時訓，名邁，號「秋溟居士」，應天人也。早歲肆業南京國子監，與江西何善山遊，聞陽明王子之學，又受教於司業歐陽南野，遂屏居山寺，反求諸心，期於自得。嘉靖二十年登進士第，授戶部主事，歷官貴州提學副使，乞假歸。隆慶初以薦起淅江提學副使，遷南太僕卿，仍移疾家居。萬歷初張居正當國，欲引以自助，屬操江都御史王篆詣其家致意，時訓不應。巳而謂其子慶曰：「張公太橫且有禍，篆非端人不可與作緣也。」久之起南太常卿，旋以禮部侍郎管南京祭酒事，累疏乞休，得請。時訓性淡泊，雖處清要，不耐交際苛禮。自通藉後，在官十三，在告十七，閒居耽釋氏書，從《楞嚴經》金剛乾慧發悟，著《贅言》一卷，論楞嚴要義，又謂：「楞嚴諸解直吐心得，以經解經溫陵為最。」著《溫陵要解輯補》十卷，官太僕日，居滁陽棲雲樓，作偈曰：「春陰蔽幽齋，朝來始和霽，春風悠然來，花雨滿庭際。」又云：「百慮靜中起，旋向靜中消。早知生即滅，始信起徒勞。」又云：「丈夫自堂堂，脚底有元路，撒手便歸家，何曾移寸步？」又云：「六塵雖幻相，能令真性裂，何名出世心？但不隨分別。」又云：「應跡寄人寰，凝神栖絕境，識得銕牛機，爐燄如氷冷。」又云：「對雨千峯靜，看山百慮輕，昨宵明日夜，露地白牛生。」晚棲天界寺，息心禪定，持戒精嚴，雖老衲子不過也。年六十有二，自知逝期，焚香坐脫，若假寐然。（明詩偶鈔楞嚴蒙鈔江寧志）


殷禪師 =吉州禾山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母女 =清曹諧和（母女）《淨土聖賢錄》

母師 =宋宗賾（母師）《淨土聖賢錄》

毒㖓 =毒㖓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毒㖓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毒㖓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毒㖓禪師。諱季善。鳳陽人。父吳姓。母程氏。十七歲出家。初遇源明和尚請益。受無字公案。掩關不設臥床。睡魔沈重百計遣除。一朝聞鐘聲忽說偈云。沈沈寂寂絕施為。觸著無端吼似雷。動地一聲消息盡。髑髏粉碎夢初回云。師有語錄行世


毒峯善 =毒峯善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毒峯善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毒峯善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上 堂
　　「諸大德，既來這裏相從貧道參禪，究明生死。須依貧道家風行持，他後決不相賺。各各俱要屏息身心諸緣，一心向道，追復百丈以前釋迦老子所行頭陀之行，是謂家風。此之苦行頭陀，經中具載，請自檢看。然雖今人難比古人，且請於中行得一半，庶亦得瞻頭陀苦行之少分矣。不可似今時學者，全不問著，甘作無慚愧人，佛法驢年會得？只如世尊當時，饑則領眾持缽入城乞食，歸則各處巖穴之間。後來趙州諗和尚三十年不開口，告人『不雜用心』。匾擔山和尚惟餐象栗過日。丹霞然和尚一生只箇布裘。更看芙蓉楷和尚，不發疏簿，不請化主，一生惟事淡泊。此諸尊宿，俱是行頭陀苦行家風。所以一箇箇魁壘秀出於當時，而千古之下為世所尊上。諸大德，若依此苦行，而行持久之，不移不易。則僧問：『如何是佛？』雲門道：『乾屎橛。』管取呵呵大笑。嘗有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答曰：『前江潮急魚行澀，後嶺松高鳥泊難。』
　　下座。
　　上堂，僧問：「昔高峯和尚示眾云：『海底泥牛銜月走，巖前石虎抱兒眠，鐵蛇鑽入金剛眼，崑崙騎象鷺絲牽。此四句內，有一句能殺能活，能縱能奪。若人點檢得出，許你一生參學事畢。』不知是哪一句？」
　　師云：「待你悟即向你道。會麼？」
　　僧云：「不會。」
　　師云：「不見道：你有主杖子，我與你主杖子。你無主杖子，我奪卻你主杖子。」
　　下座。
　　開示五羊深禪人
　　若了自心本來是佛者，一切惟假名，況復諸三有？倘爾於斯直下不能領略，別無方便，但將吾所付之念佛公案，用心提撕，單單參究，以期徹悟。精進不懈，勇猛無怯，務要討箇明白而後已。欲上參時，先須拌捨世間恩愛利名等事，使身心灑落，虗融淡泊。切切以了生死大事為己重任，抖擻精神，看這念佛底是誰？要在這「誰」字上著到，深下疑情，疑這念佛底是誰？故謂：「大疑大悟，小疑小悟，不疑不悟。」
　　良哉言也！你若才有切切之心，疑情重也，話頭自然現前，綿綿密密，淨念相繼。凝定身心，回光返照，執而持之，勿令間斷，一念不生，前後際斷，目前空牢牢地，胸中虗碧碧地，澄澄湛湛，卓卓巍巍。到此喚作生滅滅已，寂滅為樂。正好再見真善知識，掃除悟跡，別立生涯，不受天下老和尚舌頭顢。然後水邊林下，保養聖胎。待時龍天推出，方可為人也。
　　囑大川關主
　　欲作吾家真種草，要須直下坐斷聖凡情量。不守靈鑒虗明，廓亡自他，當體不顧，亦不作無己知解。自然本體露現，如大日輪昇於虗空，無處不照。正恁麼時，若有箇承當底人，則不能於那事相應。此是佛祖自證三昧，比比不相知，各各不相到，喚作大事因緣。空生、身子，睥睨不著。三賢十聖，只為聖心未忘，見性如隔羅縠。饒你才並馬鳴，解齊龍樹，亦只得一生、兩生不失人身。此是根思夙淨，聞之即解，去道逾遠。況小智薄德浮淺之學者乎？又如慧可大師，無書不解，無經不通。到初祖面前一詞不措，方覓安心。從斯一切放下，心如牆壁，至於立雪斷臂，猶不肯可。及乎瞥地一下，則禮三拜依位而立，始曰：「汝得吾髓。」
　　此豈造次？近世學者心粗，認指為月，天地懸殊。自既錯解，將此印證後昆，一盲引眾盲，為害非細。或者謂：「我已坐禪，得箇安樂處。身心輕安，更無異念。直是靈靈不昧，了了常知，於生死岸頭已得不疑。只未會古今差別公案。」
　　是何言歟？蓋因邪師法眼未明，妄據師位，以方便為真實，是非不辨，認箇湛不搖處作空劫那邊事，豈非認奴作郎？殊不知湛入合湛，是識邊際。永嘉云：「損法財，滅功德，莫不由斯心意識。」
　　古德云：「諸佛說心，為破心相，令知心相元是虗妄。今人認心是道，深違佛意，又增戲論，殊乖大體。」
　　或者云：「一切皆空，有甚正悟處？」
　　此是斷見外道。或者云：「一切無著，自然無礙。」
　　此是掩耳偷鈴，自屎不覺臭。或者云：「齋戒明白，清淨無染，自然不墮惡趣。」
　　此是住相布施，三途業因。或者云：「大悟不拘於小節，任意浮沈，隨處騰騰，便是快活道人。」
　　此是常見外道，闡提癡漢。或者云：「但一切人如死人去，更有甚事？」
　　此是白日寐語，夸談馬角。豈不見道：「那伽常在定，無有不定時。」
　　或者云：「某人雖不會道，奈何死得好，有堅固子。」
　　此是夢中說夢。僧問古德云：「大死底人卻活時如何？」
　　答云：「不許夜行，投明須到。」
　　且無你用心處。你若古今見盡，迷悟情消，則常轉法輪，一切時出生，一切時滅度。貧道痛以慧命危甚，若一絲九鼎之懸。觀今玄紹之徒，概似兒戲之所為耳，但要誑得入手則已。豈知吾祖有行解相應，名之曰祖之誡乎？亦是為師者不審學者之才器堪否，而苟圖收拾門人之私，致招法門之辱累也。如子順大川禪人，自捨緣入道，於真定、金臺二處掩關，下得定力之功，而本地光明未發，故南詢師匠決擇，懷香禮余，呈似工夫次第。余知做到湛不搖處，猶未出他識陰區宇。此是靜想不脫，所以己見不明。殊知勞慮永斷，得法界靜，即彼靜解為自障礙。要知得在神靜，失在物虗，錯認定盤星，且喜沒交涉。此是大解脫門自在三昧，須是塵勞不染，靜妙不收，步步活鱍鱍地，宛轉無窮，鬧浩浩處識得，方始八面玲瓏，七穿八穴。子更下那一步工夫，一日如桶底脫，則知如上葛藤，盡是為蛇畫足。雖然，要作大法器，建立門庭，直須久依吾住。再向那邊更那邊打數百箇懸空觔斗歸來。始得智過於師，方堪傳受。豈不見道：雪後始知松柏操，事難方見丈夫心！
　　行實撮略
　　季善，祖貫鳳陽人，隨任生於廣東之雷陽。父吳姓，母鍾氏。十七歲出家。初遇源明和尚請益，蒙受「無」字公案，囑云：「須發大願，以自護持。」
　　我便發願：「若生死不了，大事未明，遺棄修行，貪著名利，死墮阿鼻地獄，受苦無量。」
　　云云。蒙念長老送入關。關中不設臥牀，安一櫈，誓不倒身，以悟為則。睡魔沈重，垂頭眠著，不覺半夜。因去坐櫈，立誓不坐，晝夜行立。忽靠屋柱睡著。又立願不近牆壁，遼空經行。云云。一朝聞鐘聲，忽說偈云：「沈沈寂寂絕施為，觸著無端吼似雷。動地一聲消息盡，髑髏粉碎夢初回。」
　　云云。汝等果能依我修行，須要具我如是誠信決烈，如是守戒行持，如是勇猛精進，如是打七煉磨，如是剋期取證，如是禪定解脫，如是次第覺觸，如是信解悟入，如是尋師印可，如是涵養淘汰，如是待時為人。還有一重如是，直待案山點頭，即向汝道！
　　示徒悟玄
　　誠哉此事！見則便見，擬思則白雲萬里，況如之若何？汝欲決要明此一件大事，須著做直捷工夫，能向一毫頭上安身立命，做教久久，則便得一念不生，前後際斷矣。若得真到此地，則曠劫不明之事，當下分明。猶如啞子夢見親娘，與人說不得。亦復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方可水邊林下，保養聖胎。待時龍天推出，扶持末運，接續祖燈，廣化眾生，同成正覺。其或未然，只須將我所付念佛公案貼在鼻端上，不許執在一邊。須向一切處常目在之，勿使須臾失其照顧，疑箇「念佛底是誰？
　　於這一句綿綿密密，直教首尾一貫逼拶將去。如不得力，再加箇「畢竟念佛底是誰？」
　　倘被散亂昏沈之魔攪擾，或有間斷，莫容滯久。如雞抱卵，若冷卻，其窠子無出頭期矣。工夫綿密之喻無如此也。倘宿有靈骨，得箇覺觸處。切不可自許。須見本色宗匠，入他爐鞴受他煅煉出來，真偽淺深一一得知，更不存其悟跡，做箇無事無為底自在道人。所以道：「金屑眼中翳，衣珠法上塵。己靈猶不重，佛祖是何人？」
　　到這裏但有纖毫悟理未忘，佛法玄微去之未盡，皆墮法塵見刺之圈。誠哉此事，乃無大極大底大事，真能欺賢壓聖，豈可輒作容易想而不慎乎？至囑。
　　○袾宏曰：關內行持，可謂大強勇猛精進矣。樂閑逸而坐關者惕諸。


毒峰 =大明毒峰本善禅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毒峰善（附天淵湛）《補續高僧傳》
毒峰善（附天淵湛）《補續高僧傳》
　　季善。祖鳳陽人。隨任生於廣東之雷陽。父姓吳。母鍾氏。稚小以佛事為兒戲。十七出家。初投源明和尚。明示以無字公案。囑云。須發大願。以自護持師便發願。若生死不了。大事未明。遺棄修行。頷著名利。死墮阿鼻地獄。受苦無量。正統八年。入閩參無際。閉關力究。關中不設臥牀。安一櫈。誓不倒身。以悟為則。錯沉來。因去櫈立。誓不坐不近牆壁。遼空徑行。一朝聞鐘聲忽悟。說偈云。沉沉寂寂絕施為。觸著無端吼似雷。動地一聲消息盡。髑髏粉碎夢初回。見蒙隱楚山二老。又見月溪。溪印可之。天順庚辰。趙氏建西湖三塔寺。請師開山。繼興吳山寶蓮。繼興吳山寶蓮。繼興南山甘露成化。庚子。掩關石屋寺。壬寅。慈雲嶺有寺。曰天真。僧宗綱。請師興建。事竣。即掩關杜人事。師一生苦功。無與倫比。雖得相應。而勒持彌督。涵養淘汰。至老無替。有四十餘年秪掩關之句。示寂後。真身覆以缸龕。藏天真石洞中。門人輯師言論行實。為三會語錄云
　　福湛。號天淵。楚人也。居蓬溪智林。亦以勤苦入道。獲印於月溪。後開堂弘化。大為楚蜀學禪者所歸。有法語二卷。曰天淵錄。七十七歲而化。倒騎鐵馬吼西風。明月清風一樣同。師偈也。月溪之門。自不乏人。語孤硬之風。二師為最


毗婆尸佛《祖堂集》
毗婆尸佛《祖堂集》
第一毗婆尸佛，姓拘樓，剎利王種。父字槃裱，母字般頭末陀。所治國名剎末提。偈曰：
身從無相中受生，喻如幻出諸形像。
幻人心識本來空，罪福皆空無所住。


毗羅《祖堂集》
毗羅《祖堂集》
第十三組毗羅尊者，花氏國人。〔俱如本傳〕爾時毗羅告龍樹曰：我今將此正法眼藏用付於汝，汝當護持，勿令斷絕。而聽偈言：
非隱非顯法，說是真實際。
悟此隱顯法，非愚亦非智。
毗羅入滅時，當此土姬週三十七帝赧王四十一年壬辰歲。淨修禪師贊曰：
毗羅大聖，因地魔王。
憑師指教，豁證真常。
胡為愚智，詎是詎長。
德馨蘭慧，性淨冰霜。


毗羅《釋門正統》
毗羅《釋門正統》
羅造《無我論》，論所行處，邪見消滅，法付龍樹。


毗舍浮佛《祖堂集》
毗舍浮佛《祖堂集》
第三毗舍浮佛，姓拘樓，剎利王種。父字須波羅提和。母字耶舍越提。所治國名阿耨憂摩。偈曰：
假借四大以為身，心本無生因境有。
前境若無心亦無，罪福如幻起亦滅。


毛母 =民國毛母《淨土聖賢錄》

毛淩雲居士（1910～2000年）
毛淩雲居士（1910～2000年）
　　毛淩雲居士，是一位虔誠的佛教信徒，淨土行者。他號惕園，是湖北省通城縣人，清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出生。幼年入鄉塾受儒家傳統教育，及長考入北平民國大學法律系，畢業後加入中國國民黨，在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服務。自基層人員做起，以摘奸立功，歷任軍事委員會處長、國防部祕書、主任，國家安全局副主任及委員等職。一九四九年隨服務機關來到台灣，五十四年屆齡退休。
　　惕園之崇信三寶，始於一九四九年，那時他在重慶任職，受善友丁敏之居士的接引，領他到重慶長安寺，聽能海法師講《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歷三星期聽經圓滿，偕妻鄭侶梅，同皈依於能海法師座下，法名定西、定侶。惕園來到台灣後，一九五〇年春，在台北善導寺參加護國消災利生薦亡法會，復隨眾人皈依於章嘉大師座下。能海、章嘉兩位都是密宗大師，而惕園志在淨土，不相契合，是年復經善友趙茂林居士引介，偕妻皈依於智光老和尚座下，法名淨蓮、淨果。自此一門深入，專修念佛法門。同時他並深入經藏，研究教典。在閱藏過程中，凡有關持名念佛法門的文字，隨閱讀隨節錄，隨加按語，輯成《念佛法要》四卷，自費印行三千冊以結淨緣。繼而恐末法人情，喜簡厭煩，難期普及，特再節錄佛經祖語、及淨土文中要語警句，輯為《念佛三要》一書，先後徵印五版數萬冊，普贈海內外。
　　惕園自公職退休後，益發精進不懈，他自思淨土法門，從行門入者，六字洪名即可涵攝一切；惟若自解門入，必須遍讀大乘，廣學祖教，凡是發明淨土之書，皆須一一參求。如此，則非深入三藏，難於尋究。這時適台北松山寺的道安法師，承接了由朱鏡宙居士創辦的「台灣印經處」，擬編印各宗叢書，囑惕園先編印淨土叢書。惕園即就已蒐集所得的淨土典籍，擬具目錄及凡例草案，於佛教雜誌上發布，徵求目錄以外的淨土經典。歷時數年，搜遍中外，到一九七一年冬，共蒐集得淨土典籍三百八十餘種，乃精選出三百種，分編為經論、註疏、精要、著述、纂集、詩偈、行儀、史傳八門，編纂成為洋洋大觀的《淨土叢書》。
　　此後，毛惕園居士又以印光大師重刊的《淨土十要》中、所附印的《往生論註》《蓮華世界詩》、省庵大師的《勸發菩提心文》、及《徹悟禪師語錄》四書為基礎，又加上了《印光大師文鈔》《印光大師嘉言錄》《西方確指》、蓮池大師的《西方發願文解及註》、截流大師的《淨土警語》、及《龍舒淨土文》六種，依淨土十要的體例，編輯為《續淨土十要》。同時，坊間流通的《淨土聖賢錄》一書，初編為二林居士彭際清之姪彭希涑所輯，刊印於乾隆年間；續編為蓮歸居士胡珽所輯，刊印於道光年間；三編為蘇州報國寺德森和尚所輯，刊印於一九三三年。而一九三三年以後，至民六十年（一九七一年）又復近四十年，往生者又不知凡幾，他再為蒐集料，得往生四眾三百六十八人，輯為往生傳四緝。
　　毛惕園居士自一九五二年參加中國佛教會，任中國佛教會第二屆監事、第三屆至第八屆理事、常務理事。協辦佛學講座、及影印大藏經等弘法利生事業。一九六八年，惕園復與佛教居士李謇、周邦道、丁俊生、錢召如等，發起成立「中華佛教居士會」。居士會成立，惕園先後擔任該會理監事等職。毛惕園居士所編述的叢書，除《淨土叢書》《續淨土十要》《淨土聖賢錄四編》等外，尚編輯有《觀音靈感錄續編》《在家戒儀錄要》，及《念佛法要》《念佛三要》《苦海夢》等書。
　　《苦海夢》一書是毛惕園老居士個人生平自述，出版於一九七三年，是年惕園六十三歲。惕園晚年時，更增訂《念佛法要》，將廣欽老和尚、雪廬老人李炳南等近代往生高僧大德之法語增錄之，並纂述《佛說阿彌陀經今譯淺解》《大勢至念佛圓通章》《太上成應篇淺解》《文昌帝君陰騭文淺解》《關聖帝君覺世真經淺解》（此三聖經淺解由揚善雜誌社印行），可謂裨世良深。
　　毛居士於二〇〇〇年夏曆六月十九日--觀世音菩薩成道日，安詳念佛生西，享年九十一歲。
　　毛淩雲居士有《六十感懷》七律二首，錄之如下：
　　六十年來風雨頻，備嘗憂患與艱辛，亂離骨肉如飛絮，閱盡興亡似轉輪。
　　一息尚存全仗佛，四恩未報恥為人，樂邦有願終須到，贏得逍遙自在身。
　　苦海無邊任去留，急須放下猛回頭，功召蓋世空中電，富貴榮華水上漚。
　　看破死生皆夢幻，願修福慧少營謀，寸陰尺璧誰能買，一失人身萬事休。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毛鈺龍《善女人傳》
毛鈺龍《善女人傳》
毛鈺龍。麻城人。雲南按察司僉事鳳韶女也。適劉莊襄公孫守蒙夫亡。事姑。居一小樓。足不踰閾六十餘年。好讀書。工詩。老而奉佛。崇戒筆。李卓吾講學龍湖。欲要一見。不可。欲通書講道。亦不可。鄉人稱曰。文貞夫人（維風集明詩綜）


毱多《釋門正統》
毱多《釋門正統》
毱多在俗，巳得初果。時摩突羅國有一婬女，名婆須密，於毱多所生染欲心，求與相見。毱多不就，時此婬女見賈客來，即便殺之，其事達王，王即屠截婬女手足，棄於冢間。毱多往觀，達知色欲，欺誑世間，厭惡訶棄，得三果，出家受戒得四果，說法之時，魔為障礙，毱多降巳，由是不敢。閻浮所度夫婦得四果者，乃下一籌，籌長四寸，滿丈六室，用以燒身，法付提多迦。


民國丁菉馨《淨土聖賢錄》
民國丁菉馨《淨土聖賢錄》
　　丁菉馨，浙江嵊縣人，課徒為業。屢試不售，惟頗誠篤。客有謁者，禮貌殊恭，人笑其迂弗計也。自奉恒儉，雖粒米寸絲不妄棄。民國十年，館於張德威家，張為講淨土法門。輒答雲，餘心喜專修，不耐兼修。有兒才十餘齡，俟完婚後，圖之未晚。張曰，一息不來，即是來世，我輩只為因循兩字，遂受千生萬劫無量苦惱。幸遇如來大法，詎可再誤耶。菉馨雖頷之，而未能也。冬月某日，馬契慈過訪，晚膳後，相與共譚娑婆之苦，西方之樂，並勖其勿迷幻境，早辦資糧。聆之，欣欣然有喜色。立談之下，持佛名二千有奇。自是每日誦阿彌陀經一遍，佛名萬餘聲。心心彌陀，念念極樂，造次弗離，顛沛罔懈。閱數月，夢一神授以紅片，長可尺許，中有明年閏五月生西字樣。因以告張，張謂，當是用心過切所致。次年六月，由新塘莊解館歸，示微疾。臨終謂家人曰，我身頗有光明，殆將去矣。汝等扶我起，起則跏趺坐。又云，汝等念佛助我，勿哭，哭則恐擾正念。我死後，頂暖則生西。言至此，氣遂絕，無一語及家事，亦毫無痛苦。卒於午前，傍晚，頂尚暖，年四十八。（近代往生傳）


民國了定《淨土聖賢錄》
民國了定《淨土聖賢錄》
　　了定，安徽，崔氏女。幼隨父游宦吳中，適黃氏。以有涉嫌疑事，大歸。父方正而嚴，將處死，母私縱之。既離家，茫無所歸，途遇青蓮庵德惠比丘尼，忽大感悟，遂尾行之。及抵庵，涕泣，以前事白德師，堅請出家。德師憐而留之，初不為祝發。居庵數月，功課已熟習，屢請德師求披剃。德師鑒其誠，且以其美貌年青，若不剃度，常居庵中，殊多不便。因剃度，使成正式尼相，為取法名了定。以姿容白皙，乃自曬使黑，以期毀容而謹行止。受戒後，閉關三年。在關中，於壁上貼大紙二。其一曰，汝是什麼人，答曰，我是一個尼僧。其一曰，做尼僧應該怎樣，答曰，做尼僧，應息妄念佛。每生妄念，及念佛疲倦時，便讀此二紙，心即大定，念佛愈有精神。德師甚重之，謂人誰無過，過而能改，斯為無過。又謂人人能如此立志，天下無一不好的僧尼。蓋少年男女出家，初時難免不生妄念，但能自己設法制止，加以警勵，日久妄念自止。妄念止，破戒壞法之事，自不會發生，修學亦自然勤奮。定曰，若天下為師者，人人能如師之善於訓誨感導，則無論何人出家，亦必能持戒修行。故世之破戒毀法者，半為師者之過。定待遇諸徒，恩德有加，師徒之間，如母女焉。而且訓誨嚴切，感導有方，故其徒皆持戒念佛甚勤謹。定晚年，專修淨土。於民國壬戌，十月二十九日，無疾示寂，頗多瑞相。世壽七十六，戒臘五十六。（近代往生傳）


民國二節婦《淨土聖賢錄》
民國二節婦《淨土聖賢錄》
　　節婦楊馮氏，江蘇東臺人。早年守節，無子，只二女。馮氏性淡泊，寡言語，自幼茹素念佛。民國五年，受五戒於寶華山，日以念佛誦經為事，並喜齋僧布施。迨民國二十年，十月初一日，年五十五，稍示微疾，即命請僧來家誦彌陀經，己亦同念。且自行坐龕，跏趺念佛，一笑而終。又節婦王依貞，亦東臺人，王志盛之女。幼嫻女則，粗通文字。年十九，適吳，不幸當年居孀，即茹素學佛，截指自誓，以孝事翁姑稱於鄉。並受持金剛、彌陀等經，十餘載，一心精進。近專修淨土，昕夕禮佛發願，期生安養。民國十九年冬，染肺病。至二十年三月間，知疾不可為，即延蓮友十餘人，就近節婦臥房之所，起念佛七，晝夜不息，為之資助。念甫三四日之早晨，節婦乃吉祥安臥而逝。其生母在家，同時忽聞空中有聲曰，二姐已西逝矣，往視，果然。越三小時，頂額猶溫，年三十七。（俞慧鬱鈔集）


民國今彩《淨土聖賢錄》
民國今彩《淨土聖賢錄》
　　今彩，姓方，江西雩都人。宿有善根，少即喫素。至三十後，深厭三界火宅，遂出家於福建長汀報恩寺。具戒後，專志苦行，於贛州光孝寺執香燈。精潔虔恭，見者皆嘆其誠。惜常住物，如護目珠。日以禮拜念誦為事，時無虛棄，為寺眾所欽敬。繼欲專修淨業，徙寧都深山石室中，架松為座，聚草作褥，種薯為食，補衲為衣。其苦行，人所難堪，彩恬然適意，以道為樂。久之，有造訪者，施以銀錢，則卻之不受。若與敝衣粗食，則受之。數年後，復往蓮花山，自以木板，於寺中間廊下，隔一小房而居。寺眾尊其道行，聽伊自便，終日閉戶誦經念佛。除早午二餐外，魚磬之聲，朗朗不輟，數十年如一日。由是緇素信慕者眾，每有誠心供養衣履襯施，不容推卻者，隨即供佛供僧，為作功德。隨身僅留十圓，以備命終焚化之費。其清苦自甘，解脫無著，有如此者。凡造訪者，無論緇素，均示以娑婆濁惡，極樂清淨，急求出離，是為要務。然須明因識果，修行世善，謹守禁戒，誦經念佛，內外如一，始終不變，方得實益。從無一言涉及世間福樂。民國七年戊午，年七十四。十月初，示微疾。至初四日，斷飲食，念誦如常，夜深遂息。初五侵晨，寺眾不見其起，叩之，闃然不應。入室視之，已端坐化去。左手仍執引磬，一如平昔念佛時。頭略低垂，面帶笑容，與生無異。寺眾觀之，讚歎不已。僉雲，決定神超淨域，質托寶蓮無疑矣。（印光文鈔）


民國任恭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任恭人《淨土聖賢錄》
　　任恭人，海鹽朱韻泉先生之妻也。自幼篤信佛法。歸朱後，相夫教子，恪盡婦職。性嚴正，待人厚。光緒甲辰冬，夫棄世，恭人年五十九，因念世間如幻，人命無常，生出世想。即以家事付子媳，己則放下萬緣，長齋念佛，精修不懈。民國丁巳冬，忽患半身不遂，手足痹痛疾，行動需人。乃靜居一室，心益定，念益勤。辛酉夏，其子調生，吉生，聞範古農居士談佛法，昆仲始發心學佛，且以之進勸其母，而恭人求生西方之信願，愈真切矣。甲子正月，調生有聽經之行。恭人曰，我年邁，汝勿久遠遊。二十四日，復患傷風痰欬疾。至二十八，病劇，乃延女眾念佛資助。一聞佛聲，即心安氣平睡去。及醒，曰，頃夢一老媼，持糕餌，命食之，即覺清快異常。因詢曰，我苦已解脫否。媼曰，解脫，汝速念佛，乃念佛百餘聲而醒。由是，氣喘與半身不遂等病，皆全愈，是夜即安寐。次日黎明，忽聞香氣，身心適悅，了無病苦。至二月二十日，復覺脘膈不舒，病又篤，復延女眾助念。二十一日，自知不起。二十二，誡家人勿號哭，均須高聲念佛相助，恭人自亦隨念。直至夜半三句鍾，安詳而逝，壽七十九。初四肢皆冷，心下猶溫，眾仍高聲念佛。後暖氣上昇，漸達於頂，直至次日夜半始盡，面色如生。家人將其平日念佛之西方公據焚化，灰上現僧相，立蓮華上。（近代往生傳）


民國任老《淨土聖賢錄》
民國任老《淨土聖賢錄》
　　任老，逸其名，杭州篦橋銀匠店，任咬臍之父。為人忠厚，遇事忍辱，常拾字紙，不惜勤勞。後信鄰人鍾大朗之勸，日日念佛，求生西方。至民國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九日，囑妻子焚香念佛，丑时生西，壽八十歲。（俞慧鬱鈔集）


民國何王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何王氏《淨土聖賢錄》
　　何王氏，上海人，本一無知無識之婦女。自二十九歲，得聞淨土法門，遂皈依三寶，喫素念佛。深厭娑婆濁惡，決志求生西方，三十年來，精進不懈。於民國十七年，六月十九日，預知時至，囑家眷雲，吾於今夜十二句鍾歸西，汝等至時，當同聲念佛相助，切不可悲哀哭泣，壞我正念。乃自行沐浴，著壽衣，先念大悲咒若干遍，次即專念阿彌陀佛。至十一句鍾，闔家大小，同聲念佛。至十二句鍾，遂端坐念佛而逝，時年五十九。（俞慧鬱鈔集）


民國余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余氏《淨土聖賢錄》
　　余氏，安徽合肥李萼樓居士之夫人。父適中，官皖泗州知州。母慶氏，夢老尼授珠而生女，故字女曰慧珠。幼隨親居皖，讀書，通大義。年十六，遘危疾，復夢老尼撫摩，遂愈。及長，歸李。二十三歲病，又夢老尼命持金剛經。乃發願，於持誦外，自書金剛經百部。一夕，燈下寫經，燈花爆響，散為霞彩，滿室通明，久之方斂。自是，每執筆作書，右手大拇指甲上，即現圓光如鏡。照見自己面目，釋筆便隱，數十年皆有此象，因而信佛愈篤。三十後，隨夫官湖北，常喜至寺禮佛，及每就月霞、心淨二尊宿前求開示，尤愛讀佛典。四十後，即長齋，皈依諦閑法師，授念佛法門，復命名智德。晚居蘇州，辟淨室，供佛，禮地藏經，兼持佛號。民國十七年，五十二歲，微疾終。沒後，頂熱兩日不散，斂時，肢體輕軟，貌如生，足為生西之證。生平，曾刲肱兩次，療父及夫疾。（李萼樓述）


民國佛乘《淨土聖賢錄》
民國佛乘《淨土聖賢錄》
　　佛乘，湖南桂陽彭氏子。guan角入道，岐嶷不凡。示以深經，輒能瞭解。年稍長，聞岐山道風甚盛，遂往參。未幾，復至衡州羅漢寺栴檀林，掩關打七，有省。復往南嶽，親炙默庵老人，一見器之。服勤數載，性相俱徹，同儕稱為義虎。嘗曰，佛恩難報，乃燃一指，以報不報之恩。民國十二年，退居福嚴寺養靜，忽示疾。十月十二日，沐浴更衣，面西趺坐。其同參德安法師謂曰，吾師當世宗匠，今最後一著，應猛著精彩，以為後學標榜。答曰，諾，乃合掌念佛一聲，聲未終，氣已絕。時年五十一，僧臘四十。其靈骨，遵遺囑，瘞於福嚴寺之普同塔中。（近代往生傳）


民國傳性《淨土聖賢錄》
民國傳性《淨土聖賢錄》
　　傳性，字清華，四川三臺縣人，於峨眉金頂出家。民國五年冬，寶光寺受具。十一年，遊方至嘉興棲真寺。十二年，朝五臺。及反，仍至棲真寺，住念佛堂，精修淨業。於十三年四月十八晨，念佛坐化。先一月間，曾向知客師雲，將有遠行。知客問何往。曰，有去處。知客戲之曰，能往西方淨土為佳。性曰，唯。及是日早課畢，先佛前展具頂禮，次就方丈向蓮仁和尚告假，頂禮長跪，請求開示。和尚異之，詰其故。性曰，機緣已熟，不得不往。和尚許之，且告曰，努力念佛，必滿汝願，往生西方，得見彌陀。乃叩謝而起，徑歸堂中趺坐念佛。及眾見其頂上熱氣蒸發，通身汗下，面色異常，急就之，已泊然化去。（近代往生傳）


民國劉二姑《淨土聖賢錄》
民國劉二姑《淨土聖賢錄》
　　劉二姑，金陵人，寄居淮安河北准提庵。母女二人，精進修持，諷經禮佛不懈。每逢佛誕，建佛七道場，赴庵念佛者頗踴躍。自行化他，數十年如一日。民國十八年，十月十二日，又起佛七。至十四日，忽告女曰，吾明日西歸，已得中品中生，汝勿悲泣。向後汝領眾，以念佛為主，極樂為歸，勿想他道，勿壞吾規。言訖，猶默念佛號不已，果至次日子時西歸。手足皆冰，頂門猶熱，顏貌如生，世壽八十。迨十七日入龕，面門忽現青蓮一朵，一時許方沒。（俞慧鬱鈔集）


民國劉春才《淨土聖賢錄》
民國劉春才《淨土聖賢錄》
　　劉春才，性孝，早孤，事母以色養，出於至誠。生不識字，以竹工終身。所得美食勿自食，必歸以獻。時新之物，必竭力買奉之，四十餘年如一日。母有病，必輟工侍奉，食不甘味，衣不解帶。壯年喪妻，無子，不再娶。或勸之，謝曰，吾所入，養母猶慮不給，安忍有妻以奪母食，言之輒流涕。母既卒，懸像於壁，出入必呼母如生時，孝冠戴九年始脫。拜母墓，月必一次。且樂善不倦，沿街叫賣竹器，兼拾字紙，冬則街衢掃雪，夏則捐資施茶。雖家無隔宿糧，於母故後，遇有求助者，隨所有濟給之，無難色。里人李時新，專修淨土，與春才稱莫逆交。捐資於後樂園側，建社公祠以居。自是，晚年，則朝夕念佛，專修淨業。民國乙丑，年七十三，正月下旬，示微疾。二月望後，斷食，唯飲開水十餘天。三月初二夕，夢見五百僧人來迎，並預知初五辰刻歸西。後果於是日早辰，跏趺念佛而逝。邑人胡鵬，挽曰，孝譽久欽，出諸負販小民，菽水盡歡成至德。佛號朗誦，壽終魂遇羅漢，西方極樂必登臨。蓋紀實也。（近代往生傳）


民國劉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劉氏《淨土聖賢錄》
　　劉氏，法名慕蓮，陝西臨潼人。幼而慈祥貞靜，年十八，歸同邑康某。中歲夫沒，遂持齋，虔修淨業。民國甲子春，其子迎養至滬，居數日，即徧參諸方高僧，叩求法施。歸而修持益精進，未明即起，危坐念佛，及誦各經咒。辛酉染疾，毫不感苦痛。臨終時，但向家人一笑，無復餘語。至大殮日，面色如生，週身柔軟。（近代往生傳）


民國劉翰廷《淨土聖賢錄》
民國劉翰廷《淨土聖賢錄》
　　劉翰廷，江西南昌人，清副榜。賦性誠樸，毫無嗜好。晚年因內弟包培齋等奉佛，翰廷亦深信，專修淨業。每早晚，皆有定課，數年無間。民國乙丑臘月初，病熱，頭不安枕者已半月。十七日，友人說以刷痧法，治之頗效。十八，自云已愈。十九，復病，家人請僧日夕輪流念佛，助其往生。二十日夜三句鍾，雲，佛與菩薩來迎，自下床跪十五分鐘之久。復對家人云，佛已去。五句鍾，索檀香水洗手面，至五句半鍾，端坐念佛而逝。時緇素雲集，皆嘆希有。（正通述）


民國劉開難《淨土聖賢錄》
民國劉開難《淨土聖賢錄》
　　劉開難，字西樵，法名契淨，江西彭澤人。甫冠，蜚聲庠序。父曉峰先生，於楊仁山居士處，得窺佛學堂奧，華嚴，楞嚴，諸大乘經，硃墨交錯。開難年近弱冠，竊竊以為迷信。民國紀元，佛化漸被，病中感夢，請讀華嚴合論，嘆法界之弘妙，不可思議。始發心向道，而悔前非，並傷聞道之晚。己未佛誕日，始供佛位，朝夕頂禮。次年，持長齋，每晨跪誦遺教經以治心。旋創辦佛學會，星期日，領眾禮佛，講演經論，從而發心者甚眾。壬戌秋，朝普陀，禮印光法師為師。一經親近，契如針芥。印師詢知其有老母，囑勸念佛，以盡孝道。歸即迎母至城，委婉勸進，母感動，亦日持佛名數百聲。癸亥十月，母臨終時，開難率眾助念，咸聞異香兩陣，沒後貌如生。嘗與許止淨居士雲，受師父指誨，如撥雲見日，大悟念佛切要，不可一日緩。本邑淨土庵，尼果仁，聖道，皆由其誨以念佛求生淨土，臨終皆預知時至，瑞相卓著，各具本傳。乙丑秋，抱病。至十一月二十七日，夢有人徘徊窗外，問之，以西方極樂世界，候西樵先生名片對。於時家人在佛前禮念，均為求壽。開難呵之曰，五濁惡世，不可久居。況加病苦，我方以早離為幸，汝等何以愛我之心害我耶。自後迴向，務求佛早來接引，不可癡心求壽。嗣後疊見瑞應，念佛益切。自是或聲或默，晝夜無間。來問疾者，概不酬答，只一合十，即念佛。又於昏寐中，忽見有人引令入冥，或言給以官職，更有請昇天者。均正色斥之，謂餘發願求生淨土，作官造業，天福終墜，非我願也。臘月初九早，自起穿衣禮佛。旋語人曰，我業相已盡，幸不為彼所轉，汝等當謹守念佛法門，無惑。初十早，告家人，以明日未時去。卒前數小時，謂床後居士甚多，念佛程度亦高，汝等宜禮敬，自誦普賢十願文兩遍。自是默念不語，果至未刻安詳而逝。閱四小時，全身均冷，頂溫如生。（俞慧鬱鈔集）


民國古虛《淨土聖賢錄》
民國古虛《淨土聖賢錄》
　　古虛，字諦閑，號卓三，姓朱，浙江黃巖人。慧性夙具，二十歲，投臨海縣白雲山出家。越二年，受具天台國清寺。自此冬參夏學，精進不已，親炙諸耆宿，尤以敏曦法師最相得。預法華講筵，未終卷，已領三諦三觀妙旨。覆講小座，同列震驚，敏公嘆為法門龍象。二十八歲，即於杭州六通寺，開演法華，至開佛知見處，忽入定。久之出定，則辯才無礙，答難析疑，如瓶瀉水，卷舒自在，莫之能禦，遂以弘法利生為己任。復慮慧多定少，難免障道，乃掩關於慈溪聖果庵，精研諸大乘經。三年出關，受上海龍華請，再講法華。講畢，又往金山參究，旋回國清修觀，造詣益深。得法於跡端融祖，傳持天台教觀第四十三世。由是終身講演，到處迎請，法會所開，皆數千指。數十年來，講演雖繼續少間，自修尤寒暑不輟。每日必持金剛、圓覺、觀經、行願品等，及念佛萬餘聲為常課。朔望加誦梵網經。其間中興溫州頭陀、天台萬年、寧波觀宗、杭州梵天等寺，為嘉惠來哲，造就僧材，安眾辦道之所。自以觀宗為常卓錫地。著述宏富，皆妙契佛心，普投群機。一生教闡天台，行專淨土，故凡講經，一一指歸念佛。行解超妙，四眾欽崇，人稱其為中興台教，可謂不愧。加之公益慈善，無不慷慨助成。民國辛未春夏間，在上海玉佛寺講楞嚴，復應無錫居士請，為講省庵勸發菩提心文。因年高時至，炎熱過勞，講畢，即示疾。回甬，而精神日就疲乏，乃息心休養，決為淨土之歸。雖無若何痛苦，而飲食日減，身體日弱。壬申夏，即將觀宗一切事權，交付妥當，令門人寶靜等繼續弘持。至七月初二日午前，忽向西合掌，良久雲，佛來接引，老人將從此辭。旋令侍者用香湯沐浴，更衣。繼命寺眾齊集大殿念佛。復令人扶行，趺坐龕中。午後一時三刻，於大眾念佛聲中，安詳含笑而逝。面色光潔，頂暖逾時不散。時民國二十一年七月初二日也。世壽七十五，僧臘五十五，塔於慈溪五磊山。（季聖一撰諦閑法師行狀）


民國吳志福《淨土聖賢錄》
民國吳志福《淨土聖賢錄》
　　吳志福，字履安。向崇儒佛，力修淨業。熱心慈善，濟急扶危，數十年來，遐邇同稱。民國十八年秋初小恙，即預知將終，延僧誦經三日。至九月二十七，自見諸大菩薩現虛空中，隨令其孫玉成，於門前焚香上供，一面請親友齊代高聲念佛。至申時，安然化去，壽七十一。（俞慧鬱鈔集）


民國吳鍾鎔《淨土聖賢錄》
民國吳鍾鎔《淨土聖賢錄》
　　吳鍾鎔，字璧華，法名志西，浙江永嘉人。為人孝友仁慈，志願宏大。熱心愛國，東渡求學。卒業歸國，歷任軍事要職。居官廉潔明恕，人皆愛戴。因感國事日非，人心愈下，惄然憂之。後遇佛法，如飲甘露，乃頓悟爭戰非計，遂皈依三寶，究心佛教。以為救國救民，捨此無術。民國九年，北五省災，與莊蘊寬等，發起佛教籌振會，躬親放振，救濟甚多。又設收容所，收集難民五千餘。俾老者安之，男讀女織，並皆導以念佛，故人皆稱為吳菩薩。十一年，創辦蓮池海會於本籍，慕宋文潞公高風，欲化萬人，同歸淨域。故隨時隨地，於佛寺道觀，學校工廠，監獄舞臺，乃至耶蘇教堂，婚喪宴會，一一觀機投教，隨轉法輪。即對小廝乞丐，亦一體平等，告曰，吾人苦極矣，願同念彌陀，同生淨土，以脫此苦。復給以錢，或施之食，方便誘掖，不勝枚舉。凡應遠近迎請講演，皆以五戒十善，念佛求生西方為歸。真誠感化，信受者眾。其自行，最喜誦普賢行願品。嘗作偈曰，我行普賢廣大願，盡未來際不退轉。臨終見佛坐寶蓮，同往無量光佛剎。其餘禳災消劫，祈禱和平，安僧護法，救濟物命，一切有益法門，有利人物之事，悉盡力為之。數年來，兢兢業業，日以研究經典，宏護佛法為事。至十五年，年五十，體漸弱，遂抱病不起。手書自警偈曰，死去任他死去，決不隨他流轉。原來本無一物，直生西方樂國。乃與其兄話別，並囑請僧助念。臨終前數日，見觀世音菩薩來，即命家人禮拜。至十一月十二日子時，兩手結印，安詳而逝。全身皆冷，頂猶溫。（周師壽函述）


民國周乃勛《淨土聖賢錄》
民國周乃勛《淨土聖賢錄》
　　周乃勛，字蘭馨，號國香，浙江嘉善人。父憩南，性純篤，好施與。五十無子，禱於杭州天竺山，乃勛生。未幾，憩南卒，親族陵其孤寡，遂遷西塘居焉。幼聰慧，從姊丈金文楷茂才學，過目成誦。年十七，補博士弟子員，文譽蜚浙中。清季廢科舉，乃入上海理科專修學校，習理化博物之學。既畢業，先後任中小學校教員。感學生制動物標本不慎，傷命，乃悟因果報應之理，發悲願，持長齋，皈依三寶。因母勸不可違，勉應浙江第二中學校長聘，就學監職，然念佛不輟。知範古農居士，邃於內典，常與往還研究，淨業益精進。休沐之日，嘗會諸生講佛學，蓋欲以妙法化青年焉。事母孝，鄉黨僉以孝子目之。一日在校，念母病久不愈，晨起焚香，刺指血，書南無阿彌陀佛六大字。並書願同念佛人，共生極樂國，見佛了生死，如佛度一切，方寸字二十。後範居士摹付剞劂，印貼遍城廂。是日接家書，稱母於本日起床。孝可格天，信然。民國九年冬，以腦病歸家，十二月十七日，坦然化去。驗其神識，通身冷透，頂上猶溫，時年三十七。（近代往生傳）


民國周廷弼《淨土聖賢錄》
民國周廷弼《淨土聖賢錄》
　　周廷弼，字舜卿，晚號耐叟，法名明覺，江蘇無錫人。秉性慈祥，處事明斷。數十年來，通商惠工，扶危濟難，頗多德澤感人處。經營錫金公所於海上，以濟同鄉。設置義田莊屋於裏中，以贍同族。奮毅力以救冤囚，出巨款而振災域。樂善好施，仗義疏財。慈善本諸天性，殆有宿根。崇信佛法之後，利濟尤多。民國癸亥春，於諦閑老法師前，受三歸依，奉行念佛法門。六字彌陀，不離於口。朝斯夕斯，衣斯食斯。至此，深知塵世空華，亟亟謀根本之歸宿。及秋七月二十日，口念彌陀，安詳而逝。（近代往生傳）


民國周明謙《淨土聖賢錄》
民國周明謙《淨土聖賢錄》
　　周明謙，字志遜，周學熙公之第五公子也。幼隨侍津邸，性篤孝，天姿聰穎，博通經史，兼精釋典。年十五，遭大父喪，隆冬嚴寒，日夜爇香，隨僧侶虔誠誦經，上薦冥福。及葬期，已嬰疾，猶步行烈風中十數裏，恭送靈輀。歸即臥病，得異征，自知不起。逾年，其母挈之入都就醫，聞拈花寺方丈梵行高潔，即皈依，法名顯禦。病榻中，猶讀楞嚴、法華、華嚴諸經。及秋，病劇，恐傷父母心，堅請入醫院。越一日，其兄志俊往視，以其兄素不信淨土法門，謂之曰，修淨土者，決生西方，兄宜諦信，弟已親蒙佛接引矣。遂合掌，以極高聲，連稱佛號數聲，含笑而逝。其兄驚異，生正信心。時民國十一年，七月初八日也。（近代往生傳）


民國周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周氏《淨土聖賢錄》
　　周氏，浙江象山石浦鎮，紀傳長居士之母也。中年即失所天，守節撫孤，孝以事姑。及姑沒，哭之痛，母子二人，形影相弔，艱苦備嘗。乃感娑婆之苦，即歸依三寶，長齋念佛，求生西方。早晚禮拜誦念，虔篤無間。雖家事冗忙，仍常默念佛名不輟。又逆境淒涼，猶節食減用，以施貧乏。佛前香燈，午夜不息。及子傳長成立，孝以事親，經紀有方，商業發達，家道浸昌。周氏益本其悲懷，力行公益，廣植善因。民國甲寅三年，十一月，臥病不起，至乙卯正月十三逝世。其間心神清爽，終日面西臥，閉目念佛。迭見紅燈光明，諸佛菩薩現金色身，由西而來。及夢見祥瑞，不一而足。家人亦有時聞異香。將終時，呼兒孫至，囑曰，時刻已到，我即往生西方，汝等各持香念佛，送我西歸，切勿哭泣。語畢，清水漱口者三，即合掌舉手作拜佛勢，隨念南無阿彌陀佛三聲，乃自卸其帽而逝。容色悅豫，直至酉刻，週身悉冷，頂門猶溫。（俞慧鬱鈔集）


民國周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周氏《淨土聖賢錄》
　　周氏，浙江餘姚人，適張姓。素性淡泊，早有厭世想。晚年，得其妹王周慧九指引，同皈依印光法師，法名慧中。由是力自懺悔，信受奉行。民國己巳年三月間，偶患肝疾，時發時愈。延至十月初，病似稍減，面色如常。初三夜，忽稱胸中不適，命招其妹。初四早，其妹遽邀蓮友多人，前來念佛。周氏聞之，頗感愉快，自亦循聲隨念。翌日黎明，忽命其女扶起，欲向外側臥，女從之。見其兩目開張，神色有異，乃曰，請我母一心念佛，勿管他事。而周氏兩目漸閉，合掌念南無阿彌陀佛，及觀世音菩薩，字字分明，念畢即逝。目已緊閉，手仍合掌，如熟睡狀。腹部以下已冷，胸部至頂皆熱。家屬環繞高聲念佛，直至下午三時始息。（俞慧鬱鈔集）


民國唐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唐氏《淨土聖賢錄》
　　唐氏，法名仁緣，江蘇無錫人。幼喜誦經，性至孝。十歲時，父患肺癰，唐氏每日夜半起，誦經畢，即遠往摘帶露絲瓜盈筐搗汁，於黎明進之。歷月餘，父病竟痊。年十八，適倪姓，遽值咸豐庚申之變，其父禦寇陣亡，全家殉難，僅其弟潛叟逸出。越五年，亂平，唐氏乃群拾眾骨，嚙右手三指血，淋漓遍灑之。即時悉得辨認，營葬父骨，並埋餘骨。其弟以流離道路，感受寒濕，大病瀕危。唐氏為之誦經禮懺，料理醫藥，數月始瘥。至是，遂與夫異室，受優婆夷戒。所居兩楹，灑掃潔淨，供佛菩薩像，敬禮誦經，日有定課。倪家固清貧，以針黹所入養姑，餘則濟人急，兼放生。見人必苦口勸善。民國庚申，七月三十日，忽曰，我今日當逝，出蓮華瓣一包，命為燂湯沐浴。易服法服，端坐而逝，壽七十八。（近代往生傳）


民國單德尊《淨土聖賢錄》
民國單德尊《淨土聖賢錄》
　　單德尊，字仰庭，浙江紹興人。性剛直，見義勇為，與駱季和居士同學，分袂後，彼此不相見者十餘年。民國癸亥年八月，自青島抱病歸，頗劇，知駱家居行醫，忽遣價請駱診。駱馳往，幸疾尚可為，調理月餘而瘳。病後，夙慧頓發，嘗為駱道身世虛幻，牽於人事之苦。駱因告以淨土法門，聞即欣然有會，請示行持課程，及應讀經典，駱一一陳之。其後體漸康，遂發心於家中辟淨室，供佛菩薩像，為禮拜觀行之計。其女愛珠，年才十七，亦每日樂與持課不廢。德尊，既從事佛學，造詣漸深，益復厭棄世務，欲終隱以樂其志。奈所任青島中國銀行文書一席，非伊莫屬。行長一再馳函敦促，誼不可辭，遂往。途次勞頓，到青後，患疝甚劇。後因疾甚，兼程歸里。至甲子年，四月初一日，勢更劇，自知不起，處置家事甚悉。且囑身後勿做法事，但延一僧，在靈前常誦佛號，足矣。家人向之悲泣，且曰，餘方注心西向，毋亂人意，盍群聚念佛，助我往生。我此去，徑往極樂世界，實未嘗死也。汝等未明佛理，不能為汝細述。但前日，已有菩薩來告我，此去當有位置，其樂勝人世萬倍。我方為大幸，汝等何悲為。家人擬為更衣，止曰，餘去當於初三日未刻，頃尚非其時也，毋過慮，但為我念佛可矣。初二日，命剃髮洗手足，更衣褌。至初三日傍午，乃告家人曰，時至矣，急扶我跏趺。才交未刻，即安詳逝矣，體溫竟日不散。三日殮，顏色不變，溫潤逾病時，年五十八。（近代往生傳）


民國大悟《淨土聖賢錄》
民國大悟《淨土聖賢錄》
　　大悟，字法林，姓袁，江蘇南通人。幼許邵，未嫁夫卒，誓不再適。投縣西大悲庵為尼，立志念佛，求生淨土。常雲，佛法之大，唯淨土為契機。拜經坐香等，乃助消業障，俾易成就淨業耳。出家後，力任苦行，汲舂炊爨，取給一己。晨夕淨課，日愈虔謹。初剃染時，年二十二，夫家執世見，百計阻之，悟志堅，卒成所願。庵荒敗，募修嚴飾，闢佛堂，營蔬圃，資眾清修。見人有苦，隨為說法，常有感動。晚年，因色力漸退，急朝普陀、九華，頗感瑞相。民國十六年二月，示微疾。病中書偈云，世間萬緣都放下，唯有念佛是真心。一念超出娑婆苦，貪瞋癡愛都除盡。寸絲不掛光明臺，參透法身脫苦輪。得滿極樂清淨願，再入娑婆度眾生。至十八日，見佛垂光接引，安然化去，世壽七十三。至二十八闍維，得舍利五粒。（費範九述）


民國如智《淨土聖賢錄》
民國如智《淨土聖賢錄》
　　如智，號禮泉，姓王，京兆宛平人。秉性貞靜，幼不茹葷，喜聞經聲佛號。見從姊出家，住山苦節修行，則思齊念生。父母篤愛，故不敢言，但常隨姊山居，負薪汲水，蔬食菜羹自若也。十八歲，染疾垂危，醫藥罔效，氣息奄奄，昏迷中，唯呼剃髮求戒，別無所言。父母痛女心切，遂遙向佛前允許，病乃漸痊。二十一歲，與姊同師同保老和尚祝發。是年冬，求戒，禮懺習律，惟謹惟勤。體不勝勞，宿疾復發，病中勉受十支淨戒。戒師憐之，命回寺調養，以便愈後受具。及回寺，病革，已不可治，然念佛不輟。一日忽開眼，望空合掌，高聲稱觀世音菩薩三聲，作三禮拜狀，溘然而逝。時民國八年，十一月十七日也。（近代往生傳）


民國如覺《淨土聖賢錄》
民國如覺《淨土聖賢錄》
　　如覺，姓許，台州人。有兄三，姊一，其次三二兄俱出家，覺與姊，亦慕之。遂於清光緒十一年，正月十五日，同時披剃。時姊年二十二，而覺乃二十。具戒後，姊妹二人同閉關三年。又偕往各名山進香，一年，歸，復同閉關九年。出關後，修持益篤，每日必禮佛千拜，誦佛號無算。見人即勸以念佛，謂多念一句佛，即少說一句話，少生一惡念。徒眾經其感化訓誨，均修持甚力。民國壬戌六月三日，早課畢，忽覺胸腹漲悶，徒眾急以痧藥進，無效。次日已小愈，仍起課誦如常時。飯罷，驟發寒，乃蒙被臥，終不出汗。六日，已乏甚，惟神志甚清，召徒至榻前念佛。至傍晚，目漸瞑，手足亦冰，因徒眾號泣，復張目微笑，語眾曰，生何喜，死何悲，汝曹何泣為哉。我今去後，汝曹相處，宜愈和好，修持愈勿懈。生死事大，時光有限，萬勿自誤。汝曹既已以女子身，現尼僧相，得尼僧名，不可謂非勝因緣，無量幸福。務須時時惕勵，保持此比丘尼人格，做一個有名有實的尼僧。語畢，遂寂然長往，狀極安詳，頂門至次午猶熱。世壽五十七，戒臘三十八。（近代往生傳）


民國姚夫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姚夫人《淨土聖賢錄》
　　姚夫人，名澤潤，安徽桐城馬通白居士之妻也。幼受庭訓，深嫻婦道，孝事父母翁姑。數十年，歷經世變，深厭無常，專修淨業。年逾古稀，猶然強健。民國乙丑秋，示微疾，飲食漸減，而禮拜持誦無少間。至八月初四，始臥床，胸膈氣不通暢，囑其女君瑋，及侄婦孫孝達，代為誦經。至初九夜，夫人見諸佛金光燦爛，伏枕作禮拜狀。又見觀音伸手下垂，己則仰握菩薩手，連稱菩薩名不已。囑孝達誦彌陀經，誦至佛土種種莊嚴處，夫人曰，如此境界，歷歷在前，吾所見，不異經所云也。家人環侍念佛，有飲泣者，夫人責之，謂若等何得如此以累吾也。至初十午刻，唇尚微動，久之遂逝。面色黃潤，眉額間朗明若鏡，頂上熱氣外溢，相距尺許，即覺熏蒸。（印光文鈔）


民國婁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婁氏《淨土聖賢錄》
　　婁氏，浙江蕭山人，適陸姓。青年守志，慈祥奉佛。但拙訥無能，人多忽之，唯念佛甚虔謹。於民國二十年八月初，病故。沒之前一日，忽諄諄教誡子媳，語言暢利，盡去從前拙訥之狀。繼雲，有二人，持紅燈來接我生西。至次日午，即安詳念佛而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孫克繩《淨土聖賢錄》
民國孫克繩《淨土聖賢錄》
　　孫克繩，字念祖，法名果誠，原籍安徽歙縣，僦居休寧陽湖村。生有異征，年十八，就安徽省立第二師範農博教員職，一學期。自思年少，求學為宜，固辭教職，仍赴南通農校。抵滬，聞母凶耗，父恐其哀毀傷身，令勿歸。不得已，至南通，崇明農校聘為教員。因思慈幃見背，心意皇皇，以境遇困難，勉就聘。授課之暇，輒瀏覽佛書。適江易園居士施無量壽經，得之，樂誦不倦。次年，父又病沒，告假奔喪。於是痛樁萱並謝，傷身世皆空，體復多病，發願出世，精求佛法。聞淨因師名，因訪拜，受三皈依。自此淨業大進，有所感悟，發為詩，名念佛餘聲。民國癸亥二月，辭崇明農校職，赴杭梵天寺養病，將依淨因師出家。過滬，以念佛餘聲一卷，授江易園居士，江大讚賞，謂少年中，清才徹悟如此者，未多見也。居梵天寺一月，三月初八日早一時，起坐床席，與其弟念劬問答。既而不語，弟以告淨師。師至，知其將行，告之曰，予延諸僧，為汝念佛送往西方，可乎。克繩點首。念佛三時許，安詳而終，年二十四。（近代往生傳）


民國宏源《淨土聖賢錄》
民國宏源《淨土聖賢錄》
　　宏源，字性亮，剃度於南京慧月居，發心甚早。平生喜念佛，勤禮拜，敬師處眾，一一平和誠懇。寡言語，攝身嚴。待人厚，自奉薄。上殿念佛，領導大眾，爭先恐後。朝斯夕斯，寒暑不輟，數十年如一日。民國庚午秋，患病，延醫調理，未能奏效。臥床數月，形容枯瘦，身體浮腫，飲食漸減。問病者至，但點頭，不多語，只管加緊念佛。不進飲食，已多日，仍念佛不休。臨終前數日，嘗親見阿彌陀佛數次。更聞異香滿室，並蓮華現於床前。氣息奄奄時，舌根尚能微動，隨魚磬聲念佛。於冬月二十八日，正念分明而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宗律《淨土聖賢錄》
民國宗律《淨土聖賢錄》
　　宗律，姓楊，四川人。生而穎異，夙具慧根。幼年出家貴州某寺。民國十三年，依度厄法師聽楞嚴經、起信論等。未幾，隨度師至金陵普照庵，入資生蓮社，專修淨行，以西方為歸，六時禮念，懇苦翹勤。十六年，返貴州，睹法門腐敗，遂為之振作。十七年夏，於山東某寺講地藏經，圓滿，偶感微疾，而念佛較常愈懇切。來問疾者，必勸以切實念佛。八月十二日，見阿彌陀佛，放大光明，被其體，拈金蓮華與之，招手令去。十五早，沐浴更衣，面西拈香禮拜。既而曰，俟塵空兄明日來再去。十六日，塵師果來，律正在搭衣高聲念佛。喜曰，弟往生時至，待兄久矣，言訖，仍高聲念佛。至晚九點鐘，即跏趺端坐，手結彌陀印而逝。異香經日不散，獲堅固子數粒，光明瑩徹。（俞慧鬱鈔集）


民國小王《淨土聖賢錄》
民國小王《淨土聖賢錄》
　　小王，湖北孫厚在居士之家役也。因姓王，故人呼曰小王。居士家奉佛，寄寓上海，王亦隨之。在居士家傭役久，受熏陶，晚年亦發心念佛。口向訥澀，不良於言，初念佛亦不成聲，但頗誠篤。念之久，一夕夢人將其舌抽掣之，痛甚。醒後，即言語通暢，念佛亦流利，因而信願益切，念佛益虔。念至二年餘，即不聽其念。人問故，王曰，我念佛已成片，今不念自念，故不須作意出聲念，人亦任之。自念佛經五年許，其子十五歲，在學堂肄業，一日呼歸。語曰，我今日要去，汝須助我念佛。眾人見其毫無病苦，皆不信，反非笑之。王曰，我不妄語。人問，去何處。曰，歸家。問，何家。曰，西方極樂世界之老家。有信者謂曰，汝子尚幼，須汝多留數年照顧之，方能成立。王曰，時節已至，吾不能留，聽他去罷，遂命子同聲念佛。眾人旁觀，看其如何去。王乃端坐床上，高聲念佛。繼而噴嚏二聲，玉箸下垂，安然坐逝。後於留雲寺茶毗，時白煙直上，缸口上，煙中現蓮華一朵。缸內骨灰間，亦有一蓮華影相。時在民國十六七年間。（龍梓修述）


民國尼德成《淨土聖賢錄》
民國尼德成《淨土聖賢錄》
　　尼德成，姓方，安慶富紳習之公之女。九歲投本城靜室庵出家，二十五歲受具戒。生平和藹待人，戒律嚴身，尤以禮拜持誦為事。早年，專誦金剛經。中年後，則歷拜華嚴、法華各大乘經。晚年，轉而念佛。一生精進修持，晝夜翹勤，寒暑無間，數十年如一日。兼好隨喜作諸功德。尤能提倡佛法，捐款興學，並建蓮社，領女眾念佛。復常請法師講經，或延居士演說佛理，故安慶一隅，年來佛法漸興，成力為多。民國二十一年春，掩關三七日，專誠念佛。淨境中，見我悲常寂四字，並聞佛呼其名，告以往生時日。出關，即囑眾為之預辦後事，至六月，果圓寂。茶毗，獲舍利數粒，長圓各異。有一粒，長約半寸，五色璀璨，觀者皆嘆希有。世壽六十五，戒臘四十一。（黃健六述）


民國尼能開（師公學如）《淨土聖賢錄》
民國尼能開（師公學如）《淨土聖賢錄》
　　尼能開，江北鹽城山東會館內天後宮住持。生平以清規律己，慕師公學如，一生修持淨業，寂後茶毗，出舍利三顆，及碧色寶劍二枝。由是熏修益勤，看經有省。民國二十年秋，夢文殊菩薩示以逝期，遂集眾念佛坐化。寂後，頂上暖氣如煙，尚有聲音。（郭介梅杯渡齋文集）


民國岳泰元《淨土聖賢錄》
民國岳泰元《淨土聖賢錄》
　　岳泰元，字運生，事親孝，樂善好義，天性忠厚，無適莫。其子步雲，於佛法生正信，因勸父母，同皆喫素念佛，求生西方，並為解說顯淺易解之淨土書。泰元，年老喪明，因信佛念佛，得雙目復明，乃再看佛書，始知自心本具之佛性，因惑業障蔽，不得受用。幸有此仗佛慈力法門，俾我等少善根劣機眾生，於現生中，即得橫超三界，高預九蓮，何幸如之。從茲心心憶念，冀遂所懷。至民國某年七月初，略示微疾。初八早起，念佛畢，囑步雲速備衣棺，吾將去矣。待衣棺備齊，乃沐浴著衣臥。步雲戒其家人，切勿哭泣，令失正念。復同聲念佛，以助往生。又勸其父，隨聲心念。雖不聞聲，其口輒動，久之遂止，蓋已去矣。面帶笑容，室浮異香，三日入殮，相貌如生。（印光文鈔）


民國崔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崔母《淨土聖賢錄》
　　崔母孫太夫人，崔祥鴻居士之生母也。性情沈默淳厚，行事勤儉寬和。孝親相夫，持家教子，濟貧恤困，戒殺護生，皆足為女流師範。而且篤信佛法，虔受歸戒。年逾七十，精修淨業。其子祥鴻，多方輔助，故得臨終不生愛戀，密默念佛，預知時至，正念分明，豎手示敬，端坐而逝。時在民國某年。（印光文鈔）


民國常慧《淨土聖賢錄》
民國常慧《淨土聖賢錄》
　　常慧，字朗照，安徽霍山人，在九華山淨度寺出家。光緒元年冬，於本山甘露寺受戒。十七年，四月初九日，來常州天寧寺，進念佛堂，歸心淨土，刻苦精勤，十五年如一日。後因年高，遷住寺後普同塔院，仍然一意苦行。寺內時有閉關精修之僧，即發願為之護關，亦經多期。日誦法華，因見藥王焚身，故具焚身救世之念。當光復之際，慨念道德日喪，便欲實行其志，以衛佛法，以挽人心。為眾勸阻，不得遂願。民國三年，陰曆四月十七日夜半，於塔院門外東牆之側，自備柴炭，不使人知，積如小座，端坐於上，舉火自化，時年六十有九。寺內聞人言塔院火起，眾往觀，見其仍合掌端坐於火光中，蓋焚已過半矣。最奇者，袈裟已成灰，而扣袈裟之銅鉤，仍懸於肩下不墜落，足征其端坐於上，竟未絲毫移動也。樹旁設香案一，爐香未燼，可想其從容禮佛，然後舉火也。當時見者，無不發心敬禮。時狄葆賢居士在寺目見，乃助資於焚身處建小塔，為修行人之紀念焉。（近代往生傳）


民國張夫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張夫人《淨土聖賢錄》
　　張夫人，上海黃涵之居士之妻也。夫人素信佛，少時雖未親近善知識，即知因果報應罪福等事理。時其夫涵之居士年壯，尚新學，醉心歐化，力崇實驗，堅破迷信。甚謂人死魂魄消散，歸於烏有，因果輪迴之說，皆荒誕無憑。夫人深不謂然，時以罪福之理，婉轉規諫其夫。惜未得善知識開示，未知修行門徑，與佛法利益。民國六年冬，其夫任溫州道尹，始與西賓顧顯微，常與吳璧華、周孟由等諸居士交。顧即歸心淨土，信仰甚深，朝夕研求。其夫始窺佛法涯略，方知夫人之言為不謬，始自悔昔年知見之非也。越二年，其夫移治會稽，復得親近觀宗寺諦閑法師，普陀山印光法師等諸大善知識。由是，乃知佛法修持之道，因得夫婦同心，專修淨土。壬戌春，外姑病沒，夫人哀毀逾恒，悲不自勝，遂向佛前誓持長齋，求脫母苦。癸亥夏，染病，親戚苦勸開齋，夫人堅執不許，並囑藥餌中勿用有生命者。病中一心念佛，兼作觀，合眼輒見佛相，及大士相。臨沒之日，夫人忽自面西右脅而臥。是日，其夫率家中大小，一概高聲助念佛號，直至氣絕，仍念佛不輟。臨終前三小時，夫人猶自默念佛號，並囑兒媳，於其生西後，須多念阿彌陀佛。囑畢，隨面現笑容，毫無悲戀病苦等狀，安然而逝。時民國十二年，六月初六酉時。（近代往生傳）


民國張媼《淨土聖賢錄》
民國張媼《淨土聖賢錄》
　　張媼，揚州東關人，性淳厚，與人無忤。早寡，乃長齋念佛，求生淨土，精勤懇至，三十年如一日。民國某年秋，忽遘風痹疾，纏綿床第，日以增劇。入冬，勢益殆，病中念佛，晝夜不輟。有來問疾者，輒搖手曰，勿妨吾念佛也。彌留時，家人環侍榻前，見其張目外矚，若有所見。詢之，則曰，有一大人，湧現虛空，身黃金色，放大光明，言已，念佛轉急，復囑諸人助念。頃之，聲漸低微，奄然遂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張文甫《淨土聖賢錄》
民國張文甫《淨土聖賢錄》
　　張文甫，江蘇崇明人。妻早卒，媳亦繼亡，子即赴申搖船，少回家。文甫，日則傭工，早晚誦經念佛，朔望禮念益勤，終夜不寐。其勤儉耐苦，鄰里稱之。如遇年老貧乞，傾囊給與，忍饑推食，習以為常。至民國某年，七月十七日起，稍不適。即語鄰雲，眾菩薩已宣示，至二十三日午刻將西歸，請鄰人促其子歸。隨買缸一口，預備後事。於是不復進食，惟飲清水，神志清爽，若無病然。及子越日返里，囑咐一切，壽衣海青早經製備。至二十三日巳刻，囑其子與鄰友幫同穿衣，預坐缸中，氣猶未絕。至十二點，果即坐化。近村老幼圍觀者數百人，且預誡各鄰友，死後勿將錠帛箔類相贈。倘蒙垂情，炷香足矣。至晚封缸，頂門猶熱，面貌如生，年六十四。（俞慧鬱鈔集）


民國張榮深《淨土聖賢錄》
民國張榮深《淨土聖賢錄》
　　張榮深，廣東澄海人。少年喜任俠，朋黨尋仇，豪暴苦鄉里。後聞淨土法門，遂專意念佛，力矯前行為善人。出其向蓄刀劍搗毀之，曰，不給人殺人也。化其家人，皆使持素念佛，逢人必讚歎彌陀功德。民國九年，得疾，自知不起。有老母，年七十餘，妻弱子幼，又有寡嫂，向皆倚之為生，頗滋憂懼，榮深亦苦惱自疑。既而訣其老母，自言心專向西，遂放下俗念。十年正月初八日，疾大漸。彌留之際，忽起坐，力唱金色相好之偈。求淨水，飲半杯，曰，佛來迎我，遂逝。遺言火化其身。（近代往生傳）


民國張炳楨《淨土聖賢錄》
民國張炳楨《淨土聖賢錄》
　　張炳楨，字克誠，四川廣漢人，晚年自號淨如居士。幼敏而質直。年十二，畢六經。弱冠，食餼，屢應鄉試不售，乃退而學易，以自消息。清光緒三十四年，至京師，國家始開殖邊高等學堂以求才。炳楨以四十之年，就學數載，以最優等畢業。民國初，赴蒙古，參機密，復任大同執法處長，日理刑決。忽念此事非所應為，遂棄官。偶讀楞嚴，乃深生感悟。尋返京師，居廣濟寺半載，不謁顯要，唯究楞嚴。一幾一盂，蕭然自得。時清一老人，適止寺中，深相愛重。其寺，歲久凋蕪，金像剝蝕，隨化有緣，權宜修葺。每謂平時用功尚未精純，欲以福業為助。民國三年，與同志沙門居士，立念佛會。是後，凡蓮社講席，並傾心挹德，贊助成功。歲餘，清老棄世，乃移居鷲峰寺。寺已故朽。又一意修復，曲折經營，所得束脩，並盡施捨。念佛修福，雙輪並運，精誠篤勵，數年無改。嘗語其同行友，曾毅齋、孫道修雲，吾輩提倡佛學，但勸人向平實處學，莫勸人向玄妙新奇處學。將西逝之前十日，與孫曾二君，晤談良久。且雲，近日事多違緣，惟念佛之功猛進。於民國十年，臘月二十七日未刻，坐化於寺。是夕，毅齋夢其禦空西行，若駛飛機者。同乘十餘人，皆安隱自在。二十八夜方殮，頂門猶溫。時年五十八。（近代往生傳）


民國張珍午《淨土聖賢錄》
民國張珍午《淨土聖賢錄》
　　張珍午，前在日本學醫，兼學密宗。民國某年，患腫病，業境發現，平日持咒靈驗，此時全不得力。乃轉而念佛，業境消滅，屏除醫藥。某日，其妻見其不進飲食，若何支持，正色責之。珍午曰，汝勿擾我，但助我念佛，併集道友來一同助念，我今日行矣。自亦念佛，從被中出手結彌陀印，念佛而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徐夫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徐夫人《淨土聖賢錄》
　　徐夫人，浙江黃巖徐上麟之女，同邑張子遠之妻也。雖桂子盈庭，蘭孫繞膝，多入仕版，政聲卓著，人皆慕之。而夫人不以為喜，每諄諄以作官須造福，持家須惜福，誡其子孫。一生無他好，惟長齋念佛，戒殺放生，及勤儉操作，恤貧振困，禮佛誦經。及將沒，預以某日當去戒家人。屆日，則設香案中庭，西向拜，雲佛來接引，乃趺坐以逝。時民國十一年，二月十三日，壽七十四。（近代往生傳）


民國徐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徐母《淨土聖賢錄》
　　徐母楊太夫人，法名賢證，安徽石埭徐平軒居士之母也。生性和藹，樂善好施。自幼崇信佛法，晚年行持益篤，受優婆夷戒，長齋念佛。嘗同其鄰居張夫人，設佛堂，定課念佛。一日見佛像旁有一藍衣菩薩，疑張增請聖像。後數日，視之乃無，詢張夫人，雲無其事。又嘗見佛像熙怡含笑，近視則無。遂自疑眼根昏眊，識者謂念佛所感之瑞像也。民國十年秋，皖地水旱奇災，以佛法慈悲之道，勉其子平軒，就省長委，出辦振務，以救災黎，又將私蓄傾囊資助。十一年，其子迎養皖垣，時春秋已高，精神頗弱，親戚中有勸其開齋者，則曰，寧持戒而死，決不犯戒而生。十二年正月，病勢轉重，寒熱間作，仍念佛不輟。二月二十一，令請僧來寓念佛，助其往生，並詢何時可以西去。其子答以後天齋日，徐母微笑頷之。歷數時，乃曰，吾已見釋迦牟尼文佛，及向所見藍衣菩薩，何獨未見阿彌陀佛。其子曰，時尚未至，時至自見矣。遂迎僧至床前念佛，徐母亦隨聲同念。二十三日巳刻，復請僧入房念佛。平軒請接引佛至床前，謂曰，佛來矣。徐母見佛歡喜，即高聲念佛，數聲後，音漸低微。又微屈智願二指，結離怖畏如來手印，含笑而逝。三日後入殮，面貌光彩如生，頂猶微溫，四體柔軟。時蘇緯之君，聞訃，自西來唁，沿途聞檀香氣。及至門前，香氣益烈。（近代往生傳）


民國徐雷《淨土聖賢錄》
民國徐雷《淨土聖賢錄》
　　徐雷，字電驅，浙江樂清人。出身行伍，喜飲酒，好冶游，烹割飲宴無虛日。民國庚申元夕，夢見一人，手足縛四短柱，二鬼卒以樁舂其背，慘酷可怖。雷近視之，即己身也。驚懼間，恍惚四肢被縛，背受痛擊，痛而大號。微聞空中念佛聲，隨口和之，頓醒，背猶作痛。因大懼，追念平日邪行，愧悔交集。既而猛然曰，吾聞學佛可了生死，得離地獄之苦。由是痛改前非，日誦華嚴經普賢行願品，持彌陀聖號不輟。既而病篤，猶力疾誦經，空中常有白光，狀如圓鏡。一夕，謂其妻曰，明日佛菩薩來接引我，當清淨室內，焚香預備。次日，沐浴衣冠，端坐念佛而逝。（近代往生傳）


民國德堂《淨土聖賢錄》
民國德堂《淨土聖賢錄》
　　德堂，字天然，湖南清泉劉氏子。幼穎悟，抱出世願。崇禮觀音，而喜趺坐。光緒丙申年，二十三歲，出家南嶽磨鏡臺，海岸長老座下為徒孫。尋詣上林寺受具戒。旋逢默庵法師講楞嚴經，及生無生論，於祝聖寺，乃奮志研究。屏居數年，三藏奧旨，無不契悟，而律學尤最。乙巳游浙，禮舍利於阿育王寺。復至天童，禮密祖塔，寄禪杜多，契遇之，傳為法嗣。丁未春，再於阿育王寺禮舍利，以志誠，感舍利光明，照耀身心。後以民國更始，湘中禪德，再函請歸，教育後進，宣揚佛化。堂乃慨然歸來，以生平蘊蓄，盡力闡發。每當課餘，必日行法華三昧一週，念佛不懈。未幾，示微疾，見空中化佛來迎，而梵音不絕。臨寂對眾曰，人命無常，光陰迅速。汝等當翹心淨土，早期不退。吾濁世緣謝，蓮邦緣熟，不能與子長游，遂面西端坐而逝。時民國壬子六月二十九日子時，世壽三十九，僧臘十八。（近代往生傳）


民國德智《淨土聖賢錄》
民國德智《淨土聖賢錄》
　　德智，姓張，湖北人，素業漁。年近六十，自思傷生業重，難逃惡報，非向三寶懺悔，無由解救。於民國元年壬子歲，投普陀佛頂山出家。受具後，雖有人語以參禪，稍事參究，自知障深根鈍，難得受用。繼聞印光法師提倡淨土，叩禮請示，聞即信受，遂專事禮拜誦念，十餘年如一日。性剛直，崇儉樸，重戒行，於名利淡如也。對有道行僧，則特別恭敬，不拘年齡僧臘老幼，皆常致禮請示。凡得襯施，必歸常住，或助行利濟事，自己毫不蓄積。後因同門，有以身後柴火費勿累人者，一再責之，始以三十圓左右存庫房，不肯多積。民國丙寅秋，患痢疾，有以酒浸無花果令治者，則雲，寧死不敢破酒戒。戊辰秋，復病，甚沈重，移臥如意寮，常污床蓐。因其平生喜結人緣，致遇一好香燈師，善為料理洗淨。及將終前三四日，病即輕減，神志轉清，不再污穢。因其肯修持，人喜敬，時如意寮樓上，有閱藏僧數人，知其臨終時近，常以一心念佛，望佛接引生西為要，提其正念，智深然之。臨終前四五小時，閱藏僧數人，專為助念，並以接引佛像令其觀念，勖其決定生西。智甚喜，雲是，大家都要生到西方去。初則隨念，繼只見口動。展轉數翻，乃右脅安臥，右手自放好，左手助念僧助之放上，宛成吉祥睡，遂不再轉動，口仍作念佛狀，漸漸安然化去。時午後二三句鍾，過數小時，通身皆冷，頭頂猶溫。至晚八句鍾入龕，全身柔軟。其面素憔悴黧黑，寂後反光潤，帶笑容，通身潔淨，比生時好看。（德森目擊）


民國念佛僧《淨土聖賢錄》
民國念佛僧《淨土聖賢錄》
　　念佛僧，忘其名，在江西廣豐縣靈鷲寺出家。具戒後，即住本寺之地藏殿樓上，專門念佛，數年如一日。至民國辛未年正月某日，自備柴薪，安坐於上，自行舉火焚化。先是白眾，初當家志宗師等阻之，雲此是小廟，不可顯異惑眾。彼堅確要行，並雲阻我有罪，寺僧無可如何，遂任之。初皆遠遠遙望，繼見火光大熾，乃近視之，果見其端坐火上，手足皆然，而仍安坐不動，面目泰然，毫無痛苦狀。眾方嘆為希有，始急穿海青，禮拜念佛，助其往生。古華聞其寺中來人詳說所以，後忘其名，因其寺地僻，不易通信探問，故只記其事雲。（古華述）


民國戒心《淨土聖賢錄》
民國戒心《淨土聖賢錄》
　　戒心，姓譚，山東黃縣人。少年慕道，即懷出塵想。曾為商於牛莊，念佛茹素，苦修有年。凡遇善舉，莫不力為。年五十七，在海城祥雲寺出家。民國十一年冬，得戒於北平善果寺。自此益精勤念佛，晝夕不懈。凡見親友，惟勸念佛，不談世事。十三年春，營口楞嚴寺開始建築，心發心任務，不辭勞苦。十五年冬，感咳嗽疾，自知病苦莫非宿業，遂於彌陀誕日，燃臂香四十八炷。釋迦成道日，又燃香四十八炷。雖咳嗽日甚，而念佛不輟。十二日晨起，對眾雲，昨晚見西方勝境，及三聖金容。自謂因緣已滿，往生在即。時有王星橋者，邑之名醫，心之好友。亦於是夜，夢人告雲，戒心師不日往生，應速去助念。王於夢中即隨往見，謂雲，日來診脈，十五前當無恙，何去之速歟。心答雲，往生豈論脈耶。三聖已告歸期，汝扶我出，視到時否。及出，向西大笑曰，餘生淨土，受勝妙樂，汝舉目一視。王昂首視之，果見勝境遠現，西方三聖，空中遙立。王曰，佛既來迎，何離太遠。左側有人曰，此師帶業往生，非佛不到前也。王醒後，遍告同人，咸謂為心往生預兆。十三日早餐後，將所有紙幣數枚，令添佛前燈油。祝曰，用是光明，照破三千世界眾生之黑暗耳。語訖，又誦彌陀經七遍。晚對其俗子永潤，及友陸炳南等雲，我生淨土後，分身回入娑婆，度脫無量眾生。話甫畢，乃跏趺合掌念佛，安然坐化，世壽六十三。（俞慧鬱鈔集）


民國戒然《淨土聖賢錄》
民國戒然《淨土聖賢錄》
　　戒然，號清泉，順天宛平人。家鄰黃黑二寺間，幼不識字，聞喇嘛誦經，似有所會。年二十九，請於母，披剃於彌陀寺。逾年，受具於拈花寺。尋詣紅螺山資福寺，研教念佛。居七年，因聽講唯識，不能領會，念佛又不得力，自恨根鈍，倘非苦行，恐將空過。乃勵志燒拜香朝山 ，自誓三步一拜，朝峨眉、九華、普陀、天童、天目等處，兩易寒暑。復由金山北歸省母，乃至五臺。後常在金山、高旻二寺，磨煉身心。民國戊午正月，由金山起單赴滬，駐錫玉佛寺。有程雪樓居士見訪，則暢談甚歡。庚申二月，程抱病，然訪之曰，得無有恙耶。程答，疾甚苦。然雲，要去便去，苦由他苦。三月二十九日夜，程訪於玉佛寺，猶劇談甚快。臨別，語程公曰，明日初一，努力念佛。次日，然晨起曬衣，忽語同單僧曰，余將告假。又曰，今夜不能執務，煩若暫代。逮午過堂畢，入室閉戶，搭衣捻珠，端坐而逝。程公聞信往視，見其衣履整潔，端坐單上。蓋前數日，曾取單銀三圓，自制新衣褲，先日下午，預沐浴更新衣，至是毫無病苦，宴然坐化。世壽六十，僧臘三十一。（近代往生傳）


民國持心《淨土聖賢錄》
民國持心《淨土聖賢錄》
　　持心，字志滄，姓曹，浙江鄞縣人。民國五年，四十一歲，出家於普陀山白華庵。明年，受具於本山普濟寺，後在佛頂山閱藏樓，恭閱藏經。未幾，於白華庵之後山，構一茅篷，為修持之所。中奉西方三聖。凡入殿，必換淨履。飲食必先供佛。每日誦法華經一部，朝暮念佛迴向，求生西方，寒暑不輟，近十年如一日。後因被盜，乃回庵中住一閑寮。民國二十一年夏，自知不久於世，乃將素所蓄積，於普濟寺助裝佛像，及設千僧齋供眾，並各善舉，悉數用去。只留百餘圓，為身後之需用。入秋，略患咳嗽，纏綿日久，自知時至。十月二十六，帶衣具，親至法雨寺庫房，對都監然祥師告假，謂其明日須往生，請代起龕入塔等語。所留百餘圓，概交其徒料理。人見其無甚重病，尚未之信。次日黎明，果安詳端坐，念佛而逝。時年五十七。（月淨述）


民國方海生（譚樂橋）《淨土聖賢錄》
民國方海生（譚樂橋）《淨土聖賢錄》
　　方海生童子，香港方養秋居士之子也。養秋素行善，邇更傾心淨土。海生年七歲，隨其父母僑居香港，常學乃父禮佛持念。又能誦准提咒，及華嚴破地獄偈。且能轉述淨土景象於其所親，曰，當念佛，念佛能生極樂世界。民國九年，二月十九日，忽染病，其父時以念佛詔之，輒能隨聲念。又於合眼時，誦准提咒，語琅琅，不漏一字。其父抱之至佛前，見佛像，即大聲念阿彌陀佛，至數十遍，其聲洪亮，勝於不病時。至二十一日下午，忽下床步行。其父扶問何往。曰，禮佛去。時語言已不甚了了，然尚能拈香禮佛。夜十時，其妹之乳母，正念佛祈海生病，忽覺牆壁全空，光明如月，金光五色，燦爛炳煥，有一人抱海生從其頂上飛向西去。思疑間，倏如夢醒，無何，而海生氣絕矣。未絕時，手足已厥冷，眼注視父母，父益督率家人助其念佛，又與說淨土景象，指其西去。海生氣絕之後，手足反溫暖，面色如生時。久之方冷，而額為最後。未病前一日，其母於假寐間，忽見一佛殿，甚宏壯，光作金色。正中深邃處，有一大蓮華，坐金佛其上。遠望之，僅見腿足。海生宿根深厚，故七歲即知念佛。復得此賢父以助，致臨終正念現前，瑞應鱗萃。同時又有譚樂橋者，南海人，素客香港，為經紀生涯。性極謹樸，甚信因果，與養秋有舊。養秋導以念佛往生說，並授以西歸直指，樂橋即篤信，樂行不倦。一日染病頗重，自知不起。越宿回鄉，途中念佛不輟。至家，痛苦若失，謂其妻曰，余將往生淨土，無須延醫，可助我念佛。其妻亦素信佛，一如其命。至臨終之日，猶能起身步行。無何，命其妻與之更換新衣，遂念佛吉祥而逝，顏色如生。（近代往生傳）


民國明果（聞真）《淨土聖賢錄》
民國明果（聞真）《淨土聖賢錄》
　　明果，湖南湘陰人。年二十六，從邑中達摩山東林長老剃度。具戒後，歷參遠近諸名德，頗有領略，即決志禪淨雙修。及歸湘，卓錫長沙萬壽寺。繼主衡州西禪寺，百廢重振，號為中興。後住長沙萬福禪林。未幾，其徒聞真疾革，果欲醫之。聞真曰，非病也，何醫為，乞師掖之起。果助之念佛，聞真口微動，念佛而逝。果自是修淨土之心更切，厭過城市，退居長沙沼北之白霞寺。略葺所居，即邀緇素結蓮社。凡晤見，必以西方互為期約。民國六年冬，知在世不久，以常住付託徒眾。七年夏，將告寂，一身遍腫。別眾偈曰，明果老人六十七，雲水參訪事已畢。空拳赤手往西歸，自性彌陀自性識。法法原來自家珍，三界輪迴從此出。今日拋卻臭皮囊，念佛三昧其如的。一心攝念實現成，凡聖同參忘歲日。又曰，吾身遍腫，若非數十年功夫，痛不可忍，汝等好助餘念佛。正念時，忽假寐。旋寤曰，夢見僧數人來迎。未幾，唇微振，面西念佛，吉祥而逝。世壽六十七，僧臘三十九，時民國七年五月日也。（近代往生傳）


民國晉貞女《淨土聖賢錄》
民國晉貞女《淨土聖賢錄》
　　晉貞女，法名修清，江蘇鎮江晉文林之女。幼聰慧，不食葷膻。七八歲，即能助親絡絲，治田圃。十歲，則女紅紡績，儼若成人。年十三，見鄰里家室乖違，及產厄暴亡等苦，覺人生如夢，渾渾噩噩，遂立志不字，有出塵想。言於二親，詞意堅決，父母姑聽之。由是長齋念佛，雖操作，仍念佛不輟。如是修持，幾二十餘年。迨年四十，父母相繼棄世，弟妹婚嫁事畢，遂在鎮江焦東鄉後，袁家門，觀音庵潛修，一意西歸。而作福念佛，愈為勤懇。至民國丁卯年，十月十一日，示微疾，預知時至，謂有來迎者。乃換衣履，端坐合掌念佛。至戌時，如入禪定，安詳而逝。遺言身後火化，投之江流。越日，容貌如生。（俞慧鬱鈔集）


民國曹宜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曹宜人《淨土聖賢錄》
　　曹宜人，安徽巢縣曹宅西居士之胞姐也，適李姓。性篤孝，因報親恩，齋戒念佛，期生淨土。精誠行持，寒暑無間，逢人輒勸念佛，三十餘年不怠。年七十六，染微疾。越數日，自見二童子，手執長幡，伴佛來迎，天樂盈空，祥光滿室，病即霍然。乃合掌向空膜拜，謂家人曰，空中遍覆羅網，每一網孔，皆有珠果寶物。我生平無甚功德，不過孝親憐貧，向不妄言而已。今竟得此好處，汝輩當趕緊念佛。西方確實是有，無可疑的，我十五日當去。其夫曰，十五日幹不好。宜人曰，汝可代擇良日。其夫曰，十八日可，二十一日最好。宜人曰，就十八日行。至日早，促家人焚香迎佛，香方爇，即安然而逝。時民國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近代往生傳）


民國曹雲蓀《淨土聖賢錄》
民國曹雲蓀《淨土聖賢錄》
　　曹雲蓀，法名了義，江西九江人。家貧，經商，好施與，性尤孝。自以幼孤失學，創辦本族小學校，以繼父志。母譚氏，信佛，發願朝普陀九華，未行而卒。雲蓀為了慈幃心願，於光緒癸卯二月朝九華。繼轉普陀，至紫竹林，見其母儼然在內，狂呼遽進，忽失所在，乃慟哭。寺僧怪問，知其故，曰，此大士化身，慰汝孝思。次禮洛迦，歸舟時，海面現千葉蓮華，上坐千手眼觀音菩薩。由是悲喜交集，信根深植。後親近印光法師，知念佛法門，即於九江廬山各寺，起念佛七，提倡淨土。民國乙丑夏，捨住宅，為念佛林。己巳夏，結東林蓮社，與住僧立約，公諸十方，開單接眾，雲蓀任經費。冬季，建文殊閣，材木粗備，忽示微疾。庚午春，觀音大士誕日，集眾居士，謂文殊菩薩，許後三日來迎，乞諸君前來助念，聞者頗為疑訝。至期，喚子天樟，取水沐浴更衣，正坐，按珠念佛。旋謂，我今生西期至，不能延誤。所創辦之蓮社，及重建文殊閣，汝當繼志勿懈，言畢而寂。時民國十九年春分日，年六十三。（俞慧鬱鈔集）


民國曾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曾氏《淨土聖賢錄》
　　曾氏，法名志修，江西吉安景原村人。家訓幼嫻，德性生成。年及笄，歸梁，事翁姑以孝，和妯娌以禮，人咸敬之。生子女各一，均早殤。既而夫病，親試湯藥，衣不解帶，禱諸神願以身代。數月夫沒，哀痛餘生，矢誠出家。請於父母翁姑，俱不可，因暫茹素居家。歷久志愈堅，遲及民國丁巳年，浴佛節日，以燒香赴本裏龍塘寺，苦求尼師，蒙收納。始得專心事佛，帶髮修行，為三寶弟子。自是，日依佛前，燒香換水，誦持觀音、彌陀、金剛諸經，繼以佛名，晝夜六時，週而復始，如是者，三年無間。一日，微覺不適，仍依觀音座前，合掌趺坐，念阿彌陀佛。直至戌刻，佛聲頓息，視之，竟寂然逝矣。時民國八年九月也。（近代往生傳）


民國本泉《淨土聖賢錄》
民國本泉《淨土聖賢錄》
　　本泉，自號棲蓮，表淨願也。初習應赴，後蒙跡端老人開示，痛改前非，遂負缽參方。後主龍華、岳林，中興天台華頂，晚年重建瑞安僊巖寺。工書法，常為人寫佛號，一筆一聲佛。雖奔走四方，常默持佛名。將募緣興修諸功德，盡作西方資糧。民國二年，示微疾。五月十三，則願法師等往省之，見其談說，若無病者。而泉自謂難再久住，乃命侍者取通書來擇吉西歸。曰，我生於卯時，死於卯時，不亦得乎，遂擇十八日卯時訣別。屆期，仍自與諸匠結帳。則願法師等，言彼容態如常，焉能遽去，吾輩盍先歸。剛出山門數武，寺僧追至高呼曰，老和尚生西矣，請公等速返寺。比返，見其目已凝視，口尚念佛。大眾齊聲助念，奄然長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朱兆法《淨土聖賢錄》
民國朱兆法《淨土聖賢錄》
　　朱兆法，浙江義烏人。少年有聲庠序，品學兼優。因家境清貧，教讀為業。六旬後，耳犯重聽，始發心學佛。境況益艱，每代人誦經以維生計，暇仍自行念佛。民國壬申夏，忽雙目失明。妻早瞽，亦修淨課。兆法知宿業發現，益精勤念佛，求早生極樂。至九月朔日，忽告妻雲，阿彌陀佛，約重陽前接我生西，汝宜及早助吾宣念佛號，增結勝緣。妻恐不實，禁勿語。兆法亦悔失言，以掌批頰自戒。至初三日，復勸誡其妻，加功念佛，二載後，餘隨阿彌陀佛來接汝，餘不日將去，屆時，慎勿哭泣。囑畢，即同其妻入佛堂，照常課誦。至初四日午刻食粥畢，雲，嗣後不再食矣。亟至佛前頂禮，趺坐念佛，音調清潤，體態安詳。至未刻，合掌含笑，泊然而逝。殮時，頂門獨熱。（俞慧鬱鈔集）


民國朱少章《淨土聖賢錄》
民國朱少章《淨土聖賢錄》
　　朱少章，王店人，致力佛學，戒律謹嚴。平日雲游名山，尋訪佛跡。年來道力通靈，能以精誠治病。民國十八年，曾一度來滬，就診者頗多。少章擇有緣者治之，輒有奇效。十九年春，息影家園，日誦阿彌陀佛，四十日不少間。四月初四早七時，竟無疾而終。至晚七時，通身已冷，髮際尚有暖氣，聞者異之。（俞慧鬱鈔集）


民國朱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朱母《淨土聖賢錄》
　　朱母楊氏，上海佛教居士林，朱石僧居士之母也。生平持二六九月齋有年。晚歲，其子石僧，為人真摯，奉佛專誠，朱母亦因而信佛彌篤。民國甲子秋，微疾。將終前，預延比丘尼來助念。至時，靜聽佛聲，安然而逝。熱氣自下而上，頂最後冷，顏色如生。（近代往生傳）


民國朱氏（媳）《淨土聖賢錄》
民國朱氏（媳）《淨土聖賢錄》
　　朱氏，適章姓。自幼即敬奉觀音大士，深信因果，孝慈樂善。迨六十八歲，聞其子說淨土利益，即長齋念佛，歷十餘年。自發心以來，每早晚，共念佛號一萬聲，餘則隨時默念。近二年，因避煩擾，常靜坐一室，念佛更加密切。前年抱病，有二三日不食不言，手脈全無，猶能向西靜坐，毫無痛苦狀。愈後，家人詢問當時情境，答謂，覺坐蓮華，心甚愉快。至民國近二十年左右之六月間，復患寒熱病，其子日率眷屬輪班念佛。逝世前一日，向家屬曰，吾尚有一二日，汝等可暫休息，但衣鞋等件，則要換好。至第二日巳刻，即面西端坐，垂目不言。其子復率眷屬，環繞念佛。不二十分鐘，即安然坐逝，面容怡悅，數小時後，頂猶溫。最奇者，當朱氏入殮時，其孫女，因哀痛過甚，致昏迷。及醒，雲，曾見西方大放光明，觀世音菩薩，手執楊枝，率同無數菩薩，從空而至。見其母親，（即朱氏之媳某氏，亦於前數年，念佛坐逝，曾經印光法師證明生西。）與祖母（即朱氏）相隨在後，神情光彩，與生前大不相同，一切景物，莊嚴燦爛。睹此，哀痛頓忘，中心愉悅，莫可言喻。（俞慧鬱鈔集）
　　評曰，凡生西方者，無論男女老幼，悉成童男相。而此女，仍見其母與祖母之女相者，乃須令其認識，權示原相，非不變作童男也。願閱者，無庸懷疑致詰。


民國朱烜奎《淨土聖賢錄》
民國朱烜奎《淨土聖賢錄》
　　朱烜奎，字景辰，法名定奕，雲南玉溪人。性仁厚，工醫術，善書法。民國己巳年，皈依戒塵法師，戒殺茹素，專修淨業。辛未夏，初一夜，夢見阿彌陀佛，高十餘丈，金色晃耀，放大光明，相好絕倫，驚喜膜拜。旋又見白衣大士，摳衣而過，無所語，喜極而醒。未幾，將屆端陽，遂感傷寒，旋變為痢病。至昏昧時，常常舉手作敲木魚狀，念佛不輟。雖病重，而神志清明。未終之前，自知不起，即命其子購備臨終用物。入夜十時許，結跏趺坐，掐珠隨家屬念佛。有親友問病者，隨答數語，即念佛不已。聲漸低小，念佛兩聲，遂逝。全身皆冷，頂門猶溫。翌日，沐浴更衣，頸骨不倒，通身柔軟，面色如生。逾七日闍維，毫無穢氣。龕雖焚化，猶端坐，滿面現黃金色。眾見白煙如蓮狀，向西而去。時民國二十年五月也。（俞慧鬱鈔集）


民國朱節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朱節母《淨土聖賢錄》
　　朱節母，海鹽朱朗齋之女，徐平叔之妻也。天性醇淑，幼歲以賢孝聞。既嫁，孝翁姑，和妯娌，上下長幼，咸得歡心。年二十八，遂喪所天，所遺弱息，以養以教，備極艱劬。因遘肝病，醫藥罔效。有勸以學佛者，因發其祖所遺佛像經典，奉持虔誦，日以為常。長齋念佛，篤志淨土。發心後，所患不藥而愈。生平，嗇於自奉，豐於施捨，對於慈善事業，慷慨解囊。生女以童貞奉佛，為營淨捨於杭州湖墅，母女同修。民國乙丑年，皈依印光法師，受師切實念佛，誓願往生之教，乃倍加篤摯。因告其家人，臨命終時，願在湖墅，以有女在側，可以助念如法也。至丁卯年，六月中旬，乃自海鹽至湖墅。瀕行，赴各處話別，皆言不再相見。七月初，體漸弱，飲食銳減，顧亦無病可名。其年八月，適印光法師為印書事在杭，數請來開示，得切實勉勵，信願益篤。由是一句佛名，未嘗間斷。十八日起，乃延僧助念。至九月初一日起，日惟飲水數匙，而念佛如故。眷屬來視疾者，則勸以努力進修。對孫輩，且囑以勉為善人，力行善事。至初七晨，自言佛來救我矣。向午，吳淨戒優婆夷來，則告以將生西方，並以同生西方相約。至戌時，則右脅吉祥睡，安然念佛而逝。體素多痰，臨終時，絕無痰聲，如入禪定。通身皆涼，頂門獨熱，至次晨，猶有餘溫，面色如生。（俞慧鬱鈔集）


民國李四姑《淨土聖賢錄》
民國李四姑《淨土聖賢錄》
　　李四姑，四川榮昌李大娘之次女。姐妹二人，皆長齋奉佛。四姑年十八，聞行修上人開示淨土法門，即皈依三寶，力行念佛，求生西方，三年不懈。民國壬申年八月初，晨起，即言要離別。語畢，即令燃香，自結跏趺坐。少頃，即言佛來迎我，遂念佛而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李國泉《淨土聖賢錄》
民國李國泉《淨土聖賢錄》
　　李國泉童子，四川綿陽李西庚之子也。童子，讀書性鈍，唯每早晚，見其父念佛誦經，頗注意。未之禁，亦不待教，隨聽其父念誦，於大悲咒，便能成誦。後每午學歸，必禮佛趺坐，誦大悲咒三遍，念佛多聲，以為常。民國壬申，常隨其祖出游，每以此去崑崙山，及西方極樂世界，各若干程問。又一日，舉大乘經中語，問其父。至仲夏初二，忽患寒熱頭痛症。數醫罔效。十二思食鮮蓮子。十三早，族婦送來蓮華蓮房各三，供佛，童子在床即知，索蓮子食。十八九，腹痛日甚，迭索其父咒大悲水與服，可立止片晌。其夜，乃父念大悲咒，兩遍未畢，忽見其身前現紅光一團，如斗笠大，光射帳頂。霎時，童子昏睡稱安，乃父亦退臥別榻，即夢見古裝戴盔者三人，立其床前。旋聞大叫腹痛，驚醒起視，神色大變，心尚明瞭，口催家人圍繞念佛。遲明，勉起趺坐，合掌大叫阿彌陀佛一聲，痰響而絕。半日，頭額猶溫，面現紅光。暑天，逾日掩棺，亦無臭氣。七月初二從俗除殃，夜半遙聞天樂聲，天明驗各處之灰，皆現蓮華。（李西庚述）


民國李夫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李夫人《淨土聖賢錄》
　　李夫人，乃八不居士李柏農之妻也。於民國十四年，病已數月，忽於某月十二日，病勢大有轉機，次日益爽適。家人皆以為慶，而夫人則反急處後事，一一分別妥當。十四日，命沐浴更衣。十五日早，言見菩薩予以金磬，且聞栴檀香氣滿室。午後，忽告居士曰，佛來矣，速為我合掌。居士問佛何狀。曰，金身高大，莫可比擬。自是見佛者數次。至晚，頻問何時，屢促人扶之趺坐，家人慰止之，乃向西臥。至子時，微笑而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李媼《淨土聖賢錄》
民國李媼《淨土聖賢錄》
　　李媼，山東禹城李更軒之母也。性恬靜，寡言笑，衣食精粗無所擇。三十歲後，長齋奉佛，家事悉委子婦。戚婭過從，聊談寒暄，輒念阿彌陀佛弗輟。子孫相繼夭，皆稍事惋惜，即不為所牽，依然掐珠念佛。因是，人多竊笑，竟有面嘲為癡媼者，亦不之瞋。或問念佛何為。媼曰，予深厭此娑婆，願臨終生西方，脫輪迴苦耳。年近期頤，步履猶昔。一日晚饗後，如常禮念，忽謂其孫婦曰，今夜將有事相煩，可遲睡。孫婦漫應之。比更深往視，已面西趺坐逝矣。時民國三年，八月四日，壽九十六。（近代往生傳）


民國李幼澄《淨土聖賢錄》
民國李幼澄《淨土聖賢錄》
　　李幼澄，茹素念佛，已八年。民國二十年九月，病重，自言將生西方，須受戒。乃請定光寺聞道師，為授五戒，而念佛益篤。臨終時，家人均跪床前，助稱佛號。幼澄亦口微動，默隨念佛而逝。沒後三小時，頂猶微溫。（俞慧鬱鈔集）


民國李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李母《淨土聖賢錄》
　　李母周夫人，巴東李質夫之妻，雲巖之母也。素性慈良，粗知書理，平時善談因果。光緒乙巳歲，即長齋，每日持誦救苦經。其子以世俗之孝，力諫開齋，李母未從。又有外道勸其入門，亦拒之。民國十一年五月，有沈蔭周居士，同其子云巖，受宜昌定慈居士教，於野三關立佛教會。李母聞之，欣然樂從，乃皈依三寶。未幾，染疾，即乘養疴之暇，日持佛名不怠。迨後氣力已衰，聲難成句，仍默念之，兩月之久，未曾間斷。至七月初四，忽謂諸子曰，頃見一人如僧狀，執幡立前，卻無何言語。次日黎明時，又諭家人云，今日吾必去矣，汝等可善侍之。其子云巖，知其母將往生，遂請蔭周往。行甫近宅，即聞號泣聲，急趨詢之，雲將告終。蔭周即令婦孺勿哭，同念佛號。少頃，李母忽睜目相向，並同稱佛號十餘聲，安詳而逝。越三日歸葬，其夕質夫公就寢，合眼未寐，見其立於前，曰，我已快樂，公其勿慮。但須善教雲巖諸子念佛，各子媳當體吾衷，皈依佛法，是為至囑。（近代往生傳）


民國李藎臣《淨土聖賢錄》
民國李藎臣《淨土聖賢錄》
　　李藎臣，湖北夏口人，久宦江西。素想長生，修煉丹術。至年五十餘，反因煉丹致病，成蠱脹疾。素與一居士友善，一日居士往視，藎臣痛哭求救。居士為說念佛求生西方之妙法，令人將其臥室收拾潔淨，懸一阿彌陀佛接引像，令藎臣口念佛號，眼觀佛像，一心望接引生西。藎臣信受，居士亦同助念佛號五百聲，藎臣即心安，怕怖痛苦悉除，居士始別去。後藎臣念佛數日，預知時至。告家人云，有金色阿彌陀佛，許明日接我去。我已得此好處，汝等切勿悲傷哭泣，須念佛助我生西。至次日，果安詳念佛，閉目而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李貞女《淨土聖賢錄》
民國李貞女《淨土聖賢錄》
　　李貞女，山東歷城人，皈依佛法，法名淨悟。早失怙恃，依養兄嫂，守貞不字，茹素十餘年，未聞法要。民國十三年，詣山東女子蓮社，由吳倩薌女居士，教以念佛，自是持名無間，復受在家菩薩戒。舊嬰痼疾，項瘡肺癆，逾二十稔。入歲寒熱間作，日益枯槁，至行立扶壁，猶念佛不輟。至十九年，十月十五早，自誦淨土文一遍畢，告助念人淨興曰，吾今身無病苦，心不貪戀，無罣無礙，彌陀當來，實堪歡慰。屬纊前三晝夜，飲食俱絕，持名不輟。將終時，以手按胸雲，有蓮華蕊，速澆灌令開，此華屬吾自有。復展兩手雲，有大金臺，漫空而至，所見蓮華，小於金臺，阿彌陀佛二菩薩皆現。語次，念佛益力，聲甫畢，氣便絕，逾二小時，頭頂猶溫。（俞慧鬱鈔集）


民國林夫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林夫人《淨土聖賢錄》
　　林夫人，孫慶澤之生母也。宿植德本，稟性淑賢。孝親敬夫，教子持家，實為女流師範。而且篤信佛法，修持淨業，自少至老，無或廢替。夫人歸孫時，家貧甚，操勞苦作，過於傭保。後漸富裕，兒孫滿堂，宜享逸樂，仍勞苦如舊。衣止粗布，洗浣補綴，尚不忍棄。見人飢寒，必施金推食，其心方安。人有求祈，量力相助。昆蟲螻蟻，甚至蛇蠍毒物，只求設法令去，不肯令其受傷。平時每以因果報應誡子孫，故其子孫皆篤厚，不染時病。民國某年冬，慶澤奉母避兵災於親眷家，其時心慮惶恐，夫人以裝老衣命攜之，亦不言其所以。至臘月遂沒，適得具殮。其心地安詳，宛若預知。臨終時，慶澤率家人同聲念佛，忽若發狂，將窗紙撕破，適二蝶大如掌，從窗欞入。黃質，雜黑白章，繞屍而飛，驅之不去。歷大半日，殯殮畢，舁入他院，蝶亦隨棺飛翔，直至靈柩安妥，方始向西飛去。此蓋表其決定生西之祥也。（印光文鈔）


民國林氏（女普慧）《淨土聖賢錄》
民國林氏（女普慧）《淨土聖賢錄》
　　林氏，法名性悟，許屏仲居士之繼室也。母汪氏，奉觀音極虔，隨母常持觀音齋。二十四適許，許服官贛蘇，林氏亦隨之。民國癸亥春，許應馬冀平之招，赴蕪湖聽諦閑法師講經，林氏偕往。法會圓滿，夫妻同皈依諦老。及返南京，即杜門專修淨業，率全家子女長齋念佛，日有定課。其次女普慧，亦發心出家，於蕪湖禹王宮，禮覺明大師，已受沙彌尼戒。民國丙寅年，六月，病沒，林氏助之念佛，臨終狀極安詳，沒後頂溫肢軟。林氏以誦金剛經為日課，每日念佛二萬，雖疾病未嘗間斷。自言念佛極誠懇時，見彌陀坐金蓮華，寶池樓閣，了了分明。平日最喜讀印光法師文鈔，及最崇奉諦老印老，與覺明大師。嘗雲，印老雖未得見，然讀其文，即同見其人。又云，文鈔中誠敬二字，能切實做到，而持之以恒，必可得念佛三昧。又云，身為苦本，愛為苦根，不拔愛根，何能斷苦本。故自皈依後，不久即斷欲，修梵行。丙寅七月起，臥病三月餘，每日仍念佛不輟。十月初六，為女普慧西逝百日之期，因加勞念，疾增危篤，猶能力持佛號。延至二十七日，命家人清潔臥室，焚香甫畢，忽見三聖金容，光耀滿室。二十八，囑具艾湯洗手足，淨肢體，以便見佛。二十九晚，命子女環繞念佛，謂數日來，一句佛號，刻刻在心，頗能作得主。三十日早七時，自言佛來接矣，後遂不語。許居士，率子女環跪念佛。林氏至九時氣息漸微，家人問，念佛聞否，則微頷其首。繼以接引像示之，遂含笑閉目，吉祥而逝。至下午二時，頂猶溫。五時跏趺坐缸，肢軟如綿，容色清愉。後茶毗，白煙向西馳去。是晚，女僕黃媼，夢其口宣佛號，旋轉極速，向西而行。（俞慧鬱鈔集）


民國林鴻猷《淨土聖賢錄》
民國林鴻猷《淨土聖賢錄》
　　林鴻猷，字雲游，福州人。天性孝友，穎悟過人。學品兼優，並通英語。歷任海關各職，均矢勤矢慎，恪盡職守。信奉佛法，皈依印光法師，長齋念佛。因久在政界，作事認真，積勞成疾。至民國二十二年正月，病日劇，幸各蓮友常來助念，佛聲不絕。至二月初六午，八時許，自知時至，命人扶起端坐，靜聽眾人助念佛聲，自亦隨念，目復注視床前所供佛像。至九時，安然坐逝，時年四十五。（卓智立函述 ○此版成後卓又來函雲林之信佛好友李炳珍時尚未知林已逝世在瓊州海關於二月十三夜忽夢見林服僧服來雲已西歸言訖便隱李忽醒雲）


民國果仁《淨土聖賢錄》
民國果仁《淨土聖賢錄》
　　果仁，彭澤，陶氏女，適宗姓。清光緒丙午年，出家於邑之淨土庵，禮聖宗為師，民國元年落髮。初習導引術，庚申春，劉契淨居士等，設佛學會於庵內，因得聞念佛求生淨土之簡妙法門，頓發信心，盡棄其前盲修瞎煉之外道法。而孜孜念佛，更習金剛經，彌陀經，大悲咒，分為早晚功課。甲子冬，微患痰疾。其徒常參，於臘月八日，夢見童子四人前執幢幡，後四人扛轎一乘，雲來接當家師往西方。乙丑四月二十日，仁自夢一僧，左手捧蓮華缽，右手下垂過膝，謂之曰，汝當於六月五日登蓮座。明日以告常參，旋取鑰匙等付之。囑雲，我得生西，親承佛誨，至慰。汝好好侍奉師公，橕持法門，謹守皈戒，念經禮佛，如我在世無異，不可妄為。臨終前七日，更令徒向山下人家告別。契淨居士，因其未受大戒，請城隍廟比丘悟道，為說三壇戒法，及製衣具。六月初三夜，常參復夢一僧，身長丈餘，披紅袈裟，胸前斜掛帶一條，上書南無西方接引阿彌陀佛，首戴蓮華瓣帽，帽頂現白蓮一朵，一佛趺坐其上，口稱請當家師同去。後二日，即仁預告西歸之期，悟道契淨等，均來助念。午飯後，仁謂眾曰，天氣太熱，請各回家洗浴，我戌時去，浴罷再來未晚也。眾果散去，屆時至，見仁趺坐，念佛數聲而寂。翌日入龕，貌如生。遺命散骨灰於路，結眾生緣。（許止淨述）


民國某校書《淨土聖賢錄》
民國某校書《淨土聖賢錄》
　　某校書，不詳其姓氏。甫逾笄年，忽省悟潔身，皈依佛法，專心淨土。屏棄鉛華，於上海虹口，賃屋一椽，奉母以居。誠心念佛，昕夕靡間。平昔喜請佛像，禮拜供養。一室莊嚴，宛如清淨蘭若。先是，少有蓄積，曾托粵東梁君，為其存貯。至民國十三年二月初，囑傭媼請梁至。梁來，乃告曰，修行未久，幸得解脫，某日當西去。某處存款，為母氏養老，及己喪葬，營齋懺，助善舉，各用若干，幸先生為處分之。梁曰，方當茂齡，何遽言此。校書默然不語，梁遂去。迨其預約之日，傭媼果來，以已生西告。梁嗟嘆亟往，經紀喪事，並如囑處分存款。（近代往生傳）    評曰，生為女人，其業已重。為女而復墮風塵，業重尤甚。但業海茫茫，回頭是岸。一切眾生，皆有佛性。如某校書者，正在青春，便能反省，盡棄婬穢，力修淨業。不數年，即得如願以償，預知時至，直往樂邦。可見淨土法門，人人堪修，有願竟成。佛性本淨，涅而不緇，所以龍舒有風塵之勸。此校書，即惠然肯來，捨穢求淨。校書尚爾，餘人更當奮發。願世人，當生正信，切勿疑謗。


民國查童女《淨土聖賢錄》
民國查童女《淨土聖賢錄》
　　查童女，名六慶，九江查賓臣居士之女也。賓臣夫妻，與童女，皆歸依佛法。民國乙丑年，童女六歲，常言我此房屋逼塞的很。七月二十三，其母將往念佛林念佛，童女定要隨去。次日，即得微疾，終日自結手印。後病轉重，父母懇禱於觀世音菩薩，求加被令好。童女常言，我要去。其父母見其決定要去，遂問汝往何處去。彼即以手向西指。其父曰，汝去可也。童女即瞑目而逝。（近代往生傳）


民國柳步瀛《淨土聖賢錄》
民國柳步瀛《淨土聖賢錄》
　　柳步瀛，字錦洲，蘇州洞庭山人。性極誠篤，從事於膠濟鐵路十餘年。德日之役，解職返滬。民國八年，管理羅店郵局，一病幾殆。遂辭差，回申養疴，得與老友歐陽石芝相過從，因聞淨土法門，崇信力行。辛酉春，即持戒，長齋念佛。適於廈門路能仁寺，組織蓮社海會，為同志念佛之所，步瀛亦預發起之列。每逢會期，到最早，風雨寒暑無間。迨淨業社成立於愛文義路，講經念佛，淨侶雲集，亦無日不至。諦閑法師來申講經，遂求授皈戒，法名顯渠。壬戌秋，忽抱鼓盆痛，則厭世之心愈甚，求生之念愈切。素患痰喘，冬發春愈。癸亥春，寒較烈，患久未痊。而奔走兩社，誦經念佛，毫無倦容。一日忽謂眾友曰，病苦累久，幸將脫離，不日須請諸公為我一助。眾應之，更勉以放下萬緣，一心念佛。二月初八清晨，即往蓮社，獨坐念佛，竟日不輟，社友雇車促之返。翌日晚，社友有往探視者，見其起坐，言笑如常，心慰甚，初不料其往生在即，遂興辭去。步瀛乃趺坐床頭，閉目念佛。約一小時，忽問其子曰，頃何人與我茶飲。子答曰，無。復曰，速往能仁寺請諸位來，余將去矣。子曰，時已夜分，諸君皆散，奈何。曰，然則速焚香燭，言畢，念佛愈急。少頃，張目四顧，曰，何來許多和尚。言已，合掌無聲，眾急近聽之，已無息矣，遂同高聲念佛送之。時二月初十子時，年五十九。（近代往生傳）


民國柴祖堯《淨土聖賢錄》
民國柴祖堯《淨土聖賢錄》
　　柴祖堯，法名顯性，浙江餘姚人。少孤，性坦直，一生無大善惡。自民國壬戌年，在居士林，皈依諦閑老法師後，日誦阿彌陀經一卷，念佛若干聲，無日或間。癸亥夏，往普陀禮佛，遇某師開示，回滬後，念佛更加精進。於九月二十六日，染痢，腹疼，服藥數日愈。十月初四晨，其侄婿李經緯往視，見神色甚佳，並垂詢諦老法師行蹤，以在如皋講經告，聞之殊樂。下午二時許，微覺氣急。家人欲為另請良醫，力止之，並告人云，已定七時去。當時聞者俱不深信。至四時許，即自起淨身濯足，旋即安臥靜養，念阿彌陀佛不止，惟音甚細。五時後，屢詢時刻。至七時許，家屬先後到，即自起著衣，並雲菩薩現前，須自往外室禮拜。其弟阻止，告以代拜，則頷首稱善。旋坐起，略囑付家常語，心識清明。繼雲，念佛決定生西，汝等務精進，勿徘徊。並囑萬勿悲哭，須念佛相助。言畢，合掌念佛，安然而逝，年六十一。（近代往生傳）


民國桑氏女《淨土聖賢錄》
民國桑氏女《淨土聖賢錄》
　　桑氏女，遼寧遼陽人。父母茹素念佛，信心虔篤，女自幼相隨，信行尤切。於民國二十一年，四月八日，隨其父至附近立山廟進香，居於念佛堂。至十七日，乃知時至，向其父言，阿彌陀佛，許明日子時來接我。便同其父出堂，回家，啟其父請附近有道僧眾，助其念佛。其父從之，果於十八日夜半子時往生，異香滿室，殮時不散。初女與其父言阿彌陀佛來接時，眾人皆聞音樂鳴空。往生後，面色如生，笑容不變，頭頂獨熱。（俞慧鬱鈔集）


民國楊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楊母《淨土聖賢錄》
　　楊母周太夫人，臨川人，江西高等法院推事楊日東之母也。性慈善，好布施，中年皈依淨土，常念佛名。每逢朔望，暨佛菩薩誕日，則沐浴齋戒，自朝至暮，念佛益虔。如是寒暑無間，歷二十一年，臨終安詳念佛而逝。沒後，家人將其平時念佛所服之衫，張於竹篙上，用火焚化。觀者如堵，咸見兩袖及衣衿間，現龍鳳花紋，燦爛奪目。（黃曉浦述）


民國楊蓮航《淨土聖賢錄》
民國楊蓮航《淨土聖賢錄》
　　楊蓮航，浙江餘姚人。家寒，幼業商，率履罔越。於民國十一年，聞同裏童覺航居士修淨業，屢往就教，研究佛理。雖文學素淺，而解悟超群。癸亥九月，蓮社友約發菩提心，蓮航與焉。甲子春暮，因病，私破殺生戒，漸與蓮友遠。至七月，病益劇，蓮友告以必將死，自審亦不起，乃憬然悔。於初八日，力疾詣佛前，盡情披露，投誠懺悔，復守五戒，誓不再犯。從此放下萬緣，掃除愛欲，一心默持佛號，以待報盡。蓮友知其持名功淺，故於臨終前六日，為請人助念。至最後兩日，蓮友亦親自助念。從十二日助念起，至十五，忽覺神氣清爽，直至十七日間如常。據謂夢中見光明，如五六盞電燈者。至晚察觀亦如常，以為時尚未至。蓮友高聲助念，至二更，欲回家。詎知此時助念已得力，伊聞停止，便雲，我西方尚未到，須蓮友全夜助念。眾聞其言有異，即復高聲助念。不到半小時，便笑，向人云，西方今到矣，呀，好蓮華，呀，偌大的七寶池，好光明。叮囑大家高聲助念，不可輟。從前僵臥不動之身，至此頭手甚活動，大聲言，好蓮華，好寶池，若常人之喜出望外者。如是一小時間，即閉口不言，手足亦不動。但仰臥，雙目專注床前佛像。漸見其目珠生翳，呼吸漸短，直至十八卯初方斷呼吸。此夜蓮友衹有四人，而全夜高聲助念，兼時時策勵。念到氣斷後一小時半，仍換所請之人再念，至體冷為度，不令家人哭泣。命終後，至十點鐘，他處皆冷，頂門猶溫。蓮航得以往生，全得蓮社助念之力。時民國十三年，七月十八日，年三十。（近代往生傳）


民國樂婦《淨土聖賢錄》
民國樂婦《淨土聖賢錄》
　　樂婦慧靜，浙江定海樂斌章居士之妻也。於民國十八年春，隨其夫至滬太平寺，同求印光法師，為授三皈五戒。斌章法名慧斌，其妻法名慧靜。從此專意念佛，切實修持。至五月半間得病，七月初，猶能勉強支持，禮拜念佛。後則臥床不起，然常默念佛號。至八月初七夜，咳嗽一小時，遂睡著，夢見許多僧人，及諸童子幢幡等，及醒，病苦全愈。至初九夜，又夢見觀世音菩薩，與眾僧，及諸童子。初十夜，侍病者，及諸眷屬，見彼口念佛號，手作拜勢者十餘次，遂睡去。醒雲，佛已來過，吾將往生。問何時去，則雲不知。次日，令將所有衣服首飾，均變賣作善舉，勸家人為善修行，明知因果。至午，眼忽發光，即雲佛來也，面作笑容。其身先已浴過，又令女傭再為洗腳，自己洗面，眼光即發。謂慧斌曰，佛與大勢至菩薩，及諸童子，接我到西方去，隨默持佛號，不數分鐘即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歐陽安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歐陽安人《淨土聖賢錄》
　　歐陽安人，湖北王錫璠之母也。性勤儉，寡言笑，足不出戶庭。居常食觀音齋，不知念佛。民國己未冬，偶患咳嗽，後病痊，飲食銳減。至庚申夏，粒米不進，惟飲淨水。其子念母衰年絕食，自難久存，遂投誠三寶，請僧代為懺悔。適逢滿居士心如，教以放下萬緣，一心念佛，病當可愈。錫璠歸以告安人，安人聞便深信，即發願實行。惟病久氣衰，念不成聲。七月四日，錫璠思惟，母病日重，氣力益衰，恐念佛不力，難以生西。乃往黃州安國寺，謁霽峰和尚，請僧多人，於次日舉行念佛。是晚八時，安人忽安然熟睡，至十二時始醒。呼璠曰，吾夢二人以肩輿乘餘往游一地，道路平坦，絕無障蔽。有青衣老嫗，狀類觀音大士，引過石橋，見一蓮池，廣大無垠。赤白蓮華，一齊開放。二人將餘運置其中一大蓮華上，曰，樂哉，此土也。忽然驚醒，反覺此土污穢，此身不快。璠再請僧念佛一藏，為上品上生之助。至初七日，璠與諸子輩，環跪念佛，囑諸僧克勵以念，錫璠與家屬，亦另行加念。此後，安人每睡，則見青衣老嫗，引游蓮池，時呼曰，好大蓮華。初九夜十二時，佛藏已圓，安人曰，堂前有和尚來矣。移時，又曰，明日上吉，吾將西去矣，璠遂預備一切。次日，形容端好，耳目聰明。忽指曰，彼地有一螞蟻，勿踐踏之。又曰，安國寺老和尚至，請來，為我生西之助。家屬出視，霽峰上人果來。請至榻前，念佛持咒。至晚八時，安人端坐臥榻，神色如恒，目向上視，寂然不動，如入禪定。視之，已西逝矣。（近代往生傳）


民國歐陽柱（朱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歐陽柱（朱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歐陽柱，字石芝，自號了一居士，廣東新會人。少業儒，專以變法圖強為志。後見清政不綱，知事無可為，遂屏絕政聞，從楊仁山居士學佛，皈心淨土。依觀無量壽佛經，修第十三觀，兼執持名號。於上海龍華鎮，築小園，為閉戶作觀之所。久之觀成，閉目開日，炳然在前。於是極意提倡，與人言，必及淨土，則興會軒騫，擊案高談，歡喜之情，見於顏色。其意蓋舉世出世間一切可喜之事，無一能勝於淨土者，故往往能感人歸於淨宗。其母朱太宜人，寡居數十年，清貞苦節。晚年，由柱時以淨土利益進勸，亦修持無間。至宣統元年，十一月十七辰時，念佛寂然而逝，瑞應頗多。柱所著決定生西日課，流行甚廣。復為推行素食，戒殺護生計，講求蔬菜烹調法，必使悅口，令人放下屠刀，來歸我佛。嘗與同志，創設功德林蔬食處於上海，中外人士，頗多讚美。而通都大邑，接踵而起，素食之風日盛，利生之功實深。民國二十一年正月初，示微疾。日惟念佛，無一語及家事。有問家中如何部署者。柱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惟念佛生西，是真實事，世間事，一切不管矣。至十五日未時西逝，壽七十五。臨終安詳，毫無痛苦狀。微動唇舌，默持佛名，直至氣盡，唇乃不動。全身已冷，頂上猶暖。次日更衣，四肢柔軟。三日大殮，面容黃潤有光。第七日，常修淨課樓中，忽有白煙如雲，香氣馥郁，滿室繚繞。其時家中實未焚香，經時許乃散。而家人行經柩側者，聞餘香猶烈。其妻昔年曾問，君終日孜孜淨業，有何足征耶。柱曰，他日我去後，當放香與汝聞。其妻初以為戲，至是果驗。（丁桂樵述，及近代往生傳。）


民國正誠《淨土聖賢錄》
民國正誠《淨土聖賢錄》
　　正誠，姓朱，江西弋陽人。家貧，久有出塵想。由西天目化主滿覺師，教其念佛求生西方，聞即諦信，遂常念佛。因有外親窮老無依，誠父子為小經紀奉養之。每語子云，俟斯人壽終喪葬畢，可同出家。果至六十八歲，料理外親周妥後，始攜子投鉛山縣峰頂山出家。子即為徒，法名明智。誠出家後，修持益力。房有竹木二座，夏竹冬木。在山十三年，從不倒單。凡念佛，必高聲，常常念至通身汗流而後止。旁人嫌其喧噪，每呵之。復有同戒輩，常勸其小聲點，免噪人討厭。誠雖含笑稱是，至念時，依然高聲。想其念佛心專，既至一心境界，念時只知有佛可念，並無別念，亦不知聲之大小，會噪人否，故致如是。寺旁有靜室，近年古華師住其中。誠常在靜室旁大松下念佛，或對山尖靜坐，每見佛像立山尖頂處，曾二次呼古師看，古則不能見也。至民國壬戌年，六月初三，親至縣，買白布一方，請人做袋，為盛靈骨用。復說偈四句，請古師書於袋上。人見其無病，天又熱，雲此不急之務，可緩做。誠自知時至，急催之。果於初四，即端坐念佛而化。其袋臨化時始做好，古師忘其偈語，故未書。初七茶毗，適逢年例翻藏經，來人頗多。四眾圍繞化身窯，有見火光如蓮華者，金色晃耀者，火焰綠華者，人皆嘆為罕見。各各念經念佛禮拜，此亦末世僧伽之希有事也。（古華函述）


民國毛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毛母《淨土聖賢錄》
　　毛母牟太夫人，法名正牟，湖北沙市毛春亭居士之母也。幼孤，甫八齡，父母亡，依其王母為生。性純敏，精女紅，粗知字義。十七歲歸毛，正家道中落，夫貿易，毛母代盡夫職，事翁姑，理家計，茹苦含辛。繼翁姑先後謝世，盡哀盡禮，足分夫勞。不數年，夫又亡，守節撫孤，備嘗艱苦。近年其子春亭，行商信佛，毛母亦歡喜信向，皈依三寶，定課念佛。民國十二年八月，偶感不適。其子一面延醫診治，以盡人事。一面請僧尼，與諸居士等，率同家屬男女，分內外念佛。至七日後，毛母毫無他病，心中清白，氣色自若。乃從容言曰，爾時吾閉目，即見彌陀丈六聖像，作舉掌狀。言畢，面西側臥而逝，全身已冷，頂部猶溫。（近代往生傳）


民國江任銓《淨土聖賢錄》
民國江任銓《淨土聖賢錄》
　　江任銓，安徽婺源人。少食餼，素行端謹，教授生徒，精勤稱職。晚年聞江易園居士，提倡佛法，闡揚淨土。任銓起信獨先，禮誦尤力。民國辛未年抱病，壬申春尤劇，而念佛如故，無痛苦呻吟狀。至四月二十三，忽瞑去，家人急請蓮友數人助念。既而復甦，謂家人曰，吾以宿業見冥王，謂當墮餓鬼道。以皈依三寶念佛，及家人助念之力，得以七日了卻多生業報，今釋回矣。次早，令其次子念佛，又令其妻合掌對坐。徐曰，西方接引聖眾已至，吾當行矣，遂端坐而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江庵南《淨土聖賢錄》
民國江庵南《淨土聖賢錄》
　　江庵南，安徽婺源人。晚年由江易園居士，勸看淨土經典，乃信行，率二幼孫，每早誦經念佛。至民國壬申年三月，病疽發背，自知不起，念佛尤力。以是病雖劇，亦不覺痛苦。病篤時，親見西方極樂世界，即力疾作書寄易園。書曰，弟病篤，三月二十五寅時，雷雨作後，天明如晝，忽現西方極樂世界真景。光芒無際，其中七寶莊嚴，寶樹寶塔，無奇不有。佛坐虛空，命弟上見。及至佛前，佛遠，語難清晰，旋渙然散。如此，知西方極樂世界，真確有也。自是念佛益勤，預命家人臨終勿哭，遺體冷透裝殮。至四月二十二日，念佛而逝。家人如命，念佛治喪。（俞慧鬱鈔集）


民國江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江母《淨土聖賢錄》
　　江母郭太夫人，江味農居士之母也。其子奉佛，江母亦歡喜信向。平日功課，心經七卷，佛號五千聲，未嘗間斷。民國辛酉春，抱病。未病之前半月，精進念佛，且自朝至暮，歡喜異於常時。其病胃弱不思食。四月二十四日，精力不支，遂臥床。六月初二夜間，其子方念佛，江母忽於睡眠中坐起，合掌跏趺，喚其子曰，我若如此而去，汝以為如何。其子連聲讚歎。初十後，數日中，得趙雲韶居士等助念。至十五午前十時許，雲韶文舟等，念佛良久，江母曰，歇歇罷，時候尚早也。十二點三十分，欲起坐，眾扶之起。甫坐定，自將衣履理好，急揖向西，仰首凝睇而笑，須臾即逝。下午五六時，遍體皆涼，頂門溫暖。次日下午三時入殮，猶體軟如綿，面色光彩。（近代往生傳）


民國江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江母《淨土聖賢錄》
　　江母汪太夫人，安徽婺源江易園居士之母也。一生辛苦持家，孝事翁姑，相夫教子，孝慈兼盡。民國七年，年已六十，聞其子易園居士，提倡佛法，演說淨土，即持齋念佛，日課佛號萬餘聲。兼持觀音普門品，普賢行願品，大悲咒等。暇則令兒孫輩，講說經典，及因果等事，以為助行。至庚午歲，五月末，示微疾。三十日，聞其孫有朋講四十八願，猶令侍疾者諦聽，因問明日是六月初一乎。及夜半睡醒，覺痰閉力微，欬吐不暢，乃令舉家念佛。易園復以佛法宏深，佛慈廣大，能專誠歸向，定蒙佛來接引慰勸。江母力疾頷之，念佛曆一時許，至辰刻，遂安然坐逝。逝時雖不能出聲，仍尚默念佛名。遺言，不含錢，不著華冠繡服，不用紙錢冥器，惟項掛念珠，易園一一遵行。自辰至申，歷五時許，眾仍助念佛號。（胡元吉述）


民國江邦濟《淨土聖賢錄》
民國江邦濟《淨土聖賢錄》
　　江邦濟，字道卿，號晴舟，安徽婺源江灣，江易園居士之父。邦濟，秉性仁孝，幼失怙，母詹氏，撫孤性嚴，時有所責，皆喜笑承之。生而好學，博通經史。誨人不倦，寬惠好施。晚年，由易園學佛，邦濟亦深生信向。得閱淨土經論，尤贊龍舒淨土文，每語人曰，守是一編，足矣。至民國乙丑，一日早起，下床小僕，中痰昏厥。家人進宣竅豁痰湯，旋得應聲，手足移動。謂但得痰開，更無他病。時家人共持大士洪名，以冀挽救。不意年高時至，夜半痰聲漸沸，知無可為。易園，乃附耳勸請迴向西方，一心念佛，求生淨土。請已，復附耳朗誦南無阿彌陀佛。如是請誦，至於三四，邦濟亦點首者再。家人均高聲念佛，歷一時許，乃泰然而逝，如入禪定。家人素知淨土利益，力抑悲痛，仍齊聲念佛。過五小時，始沐浴更衣。時十月十八日丑时，世壽七十五。（江易園述）


民國汪夫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汪夫人《淨土聖賢錄》
　　汪夫人，安徽婺源江易園居士之妻也。生平孝順慈惠，濟急救貧。淡薄自奉，勤儉持家。自歸居士三十三年，凡有善願，夫婦必同心同德以助成。晚年，見居士學佛，夫人亦虔心皈依，戒殺放生，誦經念佛。民國癸亥秋，病滯床褥，不能如常禮拜誦念，乃專念阿彌陀佛，及觀音勢至二菩薩名。逝之先日夜，語侍疾者，取燭置床上，兩手作舉香狀。謂樓上佛堂，木魚聲甚清越，床壁間，皆金字經卷，光耀燭目，汝見聞乎。及晨，預告家人，今日卯未亥三時，須為我供佛。自是不復語，有問疾者，頷之而已。果至未時，端坐而逝，神色自在，如入禪定，無愁苦相。數時後，通身冰冷，頂端猶溫，肢體柔軟。居士率家屬與友人輪流助念，自未至亥，佛聲不絕。時民國甲子，十一月初一未時，年五十。（近代往生傳）


民國汪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汪氏《淨土聖賢錄》
　　汪氏，江蘇豐利人，王湛然居士之母也。汪氏素不知佛，聞湛然言佛法利益，即欣然起信。民國十七年夏，患乳巖，數月腫痛。至九月初八，其子邀數蓮友至家，勸汪氏念佛，告以愈病往生兩大利，由是常掐珠念佛。後數日，疾益劇，目翳，飲食不進，自知不起，以後事囑咐家人。十九夜，蓮友復往視，為說信願往生之要。汪氏歡喜信受，一心願生安養。翌晨，昏沈危急，不省人事，傍暮漸蘇，蓮友亦群集輪流助念，佛聲不絕。未幾，蹶然起坐，儼若無所苦者。逾時，欲出臥室，隨眾同念。湛然勸止之，謂臥念亦得生西，乃靜臥。夜半，令人扶起，朗誦佛號十餘聲，字字分明，達於戶外。其長女問，見佛來否。曰，見，來也。問，母去否。曰，去。後復安臥，延至次晚八時許，溘然而逝，壽六十三。蓮友與家屬，均同念佛相助。逝後四小時，遍身通冷，唯頂猶溫。（俞慧鬱鈔集）


民國沈同文《淨土聖賢錄》
民國沈同文《淨土聖賢錄》
　　沈同文，字書軒，江蘇南通人。子女各一，婚嫁畢，乃喜曰，吾事了，趕辦吾大事。年五十四，盡以家付其子，獨居一樓，晝夜誦經。民國癸亥九月，以事過其戚沙健庵家，出示一紙，則自制發願文偈，意極懇惻。沙叩所持，則金剛、高王、玉皇諸經，無不誦。沙曰，高王偽經，可不誦。玉皇道家言，事佛人不必誦。汝我俱老，欲辦大事，捨淨土恐不及。贈以彌陀要解，小止觀，及淨土諸論，同文欣然領受。後二歲，復過沙家，自言往往見諸佛菩薩，充塞空際。又見五色蓮華，湧現左右。時至，吾必往生。沙曰，得毋妄乎，誠有之，且勿言。同文笑而不答。丙寅正月十八，體漸不適，日以憊。其子勸服藥。曰，吾待佛來迎，藥何能為。竟不服，而念佛弗輟。且戒之曰，汝輩有眼耳鼻舌，須常念佛，他無所囑。三月初，值同文六十壽，即命家人焚香誦佛勿斷，並延他友為之助。逝之日，自云，佛來矣，吾身入蓮華座矣。繼側身右脅臥，口喃喃，誦愈急，漸誦漸微，至聲息俱寂，唇猶翕張，時三月初六戌時。遺命斂以布衣，斂時，肢體柔和，顏色差勝生前。（俞慧鬱鈔集）


民國沈善長《淨土聖賢錄》
民國沈善長《淨土聖賢錄》
　　沈善長，號用九，浙江海鹽人。生而孤，事母孝。生平樂善好施，喜念佛，持戒甚嚴。與舅氏吾芝眉先生，同究大乘之學，闡發淨土。民國元年秋，有疾，家人為覓醫，善長卻之。顧謂左右曰，四大色身，本非我有，醫奚以為。惟願迴向菩提，遠離塵垢，解脫歸真，盡除一切障礙，面見阿彌陀佛，則我願足矣。九月三十日，病益篤，凡來問疾者，皆為念佛，室中佛聲不輟。善長亦一心念佛，求生淨土。將終時，忽謂左右曰，五色蓮華，現我前矣。遂逝。神色不變，異香滿室，年二十五。（近代往生傳）


民國沈婆《淨土聖賢錄》
民國沈婆《淨土聖賢錄》
　　沈婆，江蘇無錫人。生平心地甚好，見義勇為，仁慈和樂，質直誠懇，樂成人美，克盡己力，里人多敬之。修持方法，乏人指導，僅聞人說十念往生法門，即發大歡喜，篤信無疑，至心修持，二十年如一日。於民國十四五年間西逝，臨命終時，其十餘歲之小子，在外玩耍，忽見空中降下僧人無數，魁悟相好，光暉耀目，各蹋蓮華。內有一非常長大之僧，手持蓮華，授與其母，忽見其母坐蓮華中。正在看得驚異出神時，其姐匆匆高呼，迫令入內送母終。及沈婆瞑目後，宅內有異香，久聚不散，亦不知其香由何來。後其子，恒與人言，見母坐蓮華後，因被姐呼入內，不及見其母及僧眾如何西去雲。（俞慧鬱鈔集）


民國沈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沈氏《淨土聖賢錄》
　　沈氏，浙江寧波陳梅蘭之祖母也。其夫亡時，年僅二十一，守節撫孤，長齋奉佛，持大悲咒，觀世音經，心經，並念阿彌陀佛甚虔謹，雖睡眠，亦念念不忘。民國三年，年七十，無疾而終。後將其枕蓆在門外燒化，濃煙直上，上現佛像一尊，高尺餘，端坐蓮臺，越一小時始散。王鶴堂之母，往為助念，親見其事。（俞慧鬱鈔集）


民國沈筱荃《淨土聖賢錄》
民國沈筱荃《淨土聖賢錄》
　　沈筱筌，江蘇如皋人。平素功課甚嚴，行住坐臥，皆不離一句佛號。體素弱，常臥病，每病一次，必語人曰，又加一鞭矣。後發喘病甚劇，醫藥罔效，自知不起，念佛益力。病之第三日夜半，忽聞空中有音樂聲。謂其妻曰，吾將往好處去，後會有期，毋徒作無益之悲。但吾氣絕後，吾之軀體未冷透，切勿搬動。此末了一關，最為重要。並拱手曰，切托切托。其妻曰，謹如君言，但見西方三聖來迎時，務請告知，以堅我等之信心，而更加精進。筱荃曰，吾舌已硬，爾時恐不能語。比天明，李苦實居士往視，見其時呈昏迷之象，因與其妻，在旁力為助念。午後，忽向人有所索，語音低在喉際，人莫能辨。李以接引像示之，乃點頭，喜形於色。晚勢危篤，氣息僅續，其唇吻掀動不已，李近聽，聲聲皆佛號。良久，忽起，面西端坐，開目上視，左臂舉起甚高，放下後，雙手又微微一舉，作捧物狀，含笑而逝。眾益高聲念佛，約二小時始止。四肢柔軟，頂上獨溫。次晚入殮，面色仍與生人無異。（俞慧鬱鈔集）


民國沈荷生《淨土聖賢錄》
民國沈荷生《淨土聖賢錄》
　　沈荷生，浙江蕭山，沈授人居士之子也。授人，夫妻奉佛有年。荷生，於民國二十年某月間，患痢，垂危。一日忽起趺坐，所患若失。謂其父母曰，兒將生西，二親好自修行，將來於蓮池會上，當再相見。我去矣，遂合掌念佛而逝。其時鄰人見一僧，以袈裟蒙首而出。（俞慧鬱鈔集）


民國沈葆三妻《淨土聖賢錄》
民國沈葆三妻《淨土聖賢錄》
　　沈葆三，平日喜讀佛經，得知淨土法門，為最勝異方便，遂發心念佛。其妻某氏，非笑之為迷信。某年元宵，中堂燒紅燭，一燭上，開一華，宛是蓮華狀。葆三見之驚異，招家人往觀。其妻又以為迷信，且說那一燭若同時開一樣之華，方能使我生信。轉瞬間，見那一燭，果開出同樣蓮華，華上復現一觀音大士莊嚴妙相，眉目宛然。其妻見此靈異，驚奇不已，遂深自愧悔，大啟信心，隨夫念佛。數年來，無論如何忙碌，每日定課，俱不間斷。至民國十幾年間，抱病。臨終前數日，葆三請人在其榻前助念佛號，其妻亦隨眾念佛，擬七日得一心不亂，但病苦纏擾未果。臨終時，其數歲小兒，見威烈異光，從母榻前，直至門外。又見三金人，一金人手執蓮華，忽一人合掌坐蓮華中，面容宛似其母，隨金人乘異光向西去。鄰有韓姓老婦，久已專誠念佛。一日夢見某氏，乃問曰，人多說汝已生西方，究竟是否。某氏曰，自然往生。老人如不信，到吾家去問，吾每逢時節，或有事時，必歸家，凡家人聞香，即吾歸去。從今後，不復回家矣。老婦往詢，果有此事。（俞慧鬱鈔集）


民國沙元炳《淨土聖賢錄》
民國沙元炳《淨土聖賢錄》
　　沙元炳，字健庵，江蘇如皋人。其品行操持，文章道義，皆足以為末世楷。學重躬行，志在儘分，不慕世榮。故入詞林後，家居奉親，冀盡子職。初未知佛為何如人，經具何如義，亦循韓歐程朱之習。國變後，悶極無聊，常存超出此世界想。試讀佛經，見其義理精微奧妙，圓融超脫，始知佛為大聖人，其教有不可思議之事。不禁喜極而悲，惜數十年拘墟之陋。從茲潛心研究，受持讀誦，以冀親證本有佛性，超出六道輪迴。民國十二年，年六十，厭世益切。適諦閑法師蒞如講彌陀經要解，親預法筵，遂知淨土橫超法門，為一切眾生，同得即生證入之道。於是專修淨業，以期往生。十三年，得讀印光法師文鈔，深心景仰，擬一拜謁，以病未果。迄至將終前，與友談論，引為憾事。十四年秋，左腋患癰，繼以咳血。至臘月十一，臥床不起，略囑咐家事，頗悔從前改廣福寺為議會，遷移佛像，有贊成之過。命其子進，出三千金，於東門廣慧庵，改建佛殿，以贖前愆。又令家中眷屬，日夜輪班在床前念佛，即至臨終，亦復如是，不得預為洗濯換衣，及哭泣等。殮以布衣，勿用綢緞。喪中無論祀神待客，勿用酒肉。又令請僧助念，必期仗佛慈力，往生西方。於床前設香案，供阿彌陀佛接引像，面對慈容，口念心憶，專精一致，概不提及餘事。二十四夜，病益殆，僧眾咸來助念。元炳正念分明，聲默相隨。延至二十六酉時，溘然長逝，頗有異香，大眾念佛益烈。逾二小時，頂猶溫。（印光文鈔）


民國湯居士《淨土聖賢錄》
民國湯居士《淨土聖賢錄》
　　湯居士，逸其名，漢口商場督辦湯薌銘之父。於民國乙丑秋初患痢，旋即治愈。旬日來，並無疾苦。自知命終，強第五兒持齋念佛，再三叮嚀殺生有罪。自七月初八起，即一心念佛，勺水不能入口，而神智清明如故。初九夜，延請居士二十餘人助念，晝夜不斷。延至十三日，手結彌陀印而逝。次晚入殮，面帶笑容，併發金光。西歸後，其子湯督辦，電呈段執政，請喪假四十九日，閉門念佛，為居士增高品位。（近代往生傳）


民國潘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潘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潘太夫人，甘肅敦煌人，夏繼泉之母也。性慈惠，寡言笑。雖一生夫榮子貴，數十年來，誕日從不置觴為壽。優技歌劇，未一登門。不置高車華輿，素儉約嚴整，惜物力，不使絲粟之糜。獨樂善喜施，戒殺放生，備衣藥濟貧苦，不少吝。晚年篤信佛法後，願力益宏。捐資山東女子蓮社，一時閨閣信仰日眾。又廣請經典，分贈親故。每聞時局不靖，輒愀然曰，人心陷溺，大亂未艾，苦惱眾生，非佛法莫資挽救。遂發願於濟垣建佛剎，俾為信眾修習之所。先自出千圓，並諭其子繼泉廣為募集。近來專修淨業，昧爽起，誦心經，持准提咒。早晚以彌陀三萬為定課，無少間。民國癸亥，二月二十九，稍惡寒，午間咳微帶血。至第六日，熱已略退，病狀殊無危征。晡後，神識清爽，稍進飲食。十鍾許，曰，吾病已大愈，欲少眠。繼泉等，潛伺戶內，聞喘息甚和，西向瞑坐。未幾，神氣少變，趨視，已端坐坦化，年五十五。先是其女淑君，夢階庭現碧色菡萏，巨如華蓋，太夫人謂此華屬我。女醒欲告，語未畢，太夫人遽曰，此華為我有也。病五六日，始終無他痛苦，慈祥更逾平時。每日默念佛號，毫無人事罣牽。屬纊後，越數時，頂際猶溫，貌益怡悅。（俞慧鬱鈔集）


民國潘貞桂《淨土聖賢錄》
民國潘貞桂《淨土聖賢錄》
　　潘貞桂，山東濟寧人。少貧，素行無賴。民國庚申辛酉間，潘對鳧居士，募建濟南東關淨居寺，貞桂得聞淨土法門，一心傾向。閱初機淨業指南，即戒殺長齋，凡有命生物，一概不傷，遇沈溺者即救之。素酗酒，自此亦不入口。每日跪宣聖號一炷香，習以為常。又以時值兵亂，每於念佛時，懺悔前愆，涕泗交流。某年冬，忽染疾，及春三月，病篤，戒家人勿擾，失我正念。一日，自言有二童子現前，贊之不已，以手摩其頂。又一日，令其妻取新潔衣服，穿之，以便見三聖。少頃，雲三聖來，令其妻速焚香，如是者三。又云，我決往西方，言訖遂逝，時年四十四。（俞慧鬱鈔集）


民國澄松《淨土聖賢錄》
民國澄松《淨土聖賢錄》
　　澄松，少孤貧，久行傭於四川綿陽白衣庵。庵主見其誠樸，收為徒，即教以念佛，松遂奉行。師沒後，倍清儉，積以隆香火，崇像教。母下堂，老而貧，迎養，死以禮葬。待人厚，愍孤貧，常行利濟。晚年，修持益力，常徹夜趺坐念佛。民國十五年，正月初，小恙。忽夜半，自言佛來接我，呼徒頂禮，香花供養。三夜皆如此，遂吉祥而逝。（懺業僧述）


民國焦女士《淨土聖賢錄》
民國焦女士《淨土聖賢錄》
　　焦女士，法名心理，揚州人，年十九，適本城管心存。越四年，管死，女士自嘆命薄，矢志守節，入本城立貞堂。發心念佛，皈依長生寺性蓮和尚。至二十九歲，即長齋，行持益勤，專念佛名。民國十三年，正月，時年三十一，偶攖疾，夢見觀音大士，謂曰，汝娑婆緣盡，淨土緣熟，准二十九日，我派人來接汝。然須先兩天落髮，請一大德說幽冥戒。女士謹依大士教，遂向堂董告辭，往求其師，二十八日，在長生寺安養堂剃髮，又請其師為說幽冥戒，並開示種種。至二十九晨，女士見童子持幡來，知時已至，加緊念佛，逾時安詳而逝。沒後三七日，茶毗時，火中有五彩光，直向西方。再於骨灰內，得像一尊，長二寸餘，趺坐合掌，貌肖女士。性蓮和尚，為裝小龕，供於安養堂，至今猶存。（俞慧鬱鈔集）


民國王婆《淨土聖賢錄》
民國王婆《淨土聖賢錄》
　　王婆，江蘇邵伯符家莊人。家清貧，賣麻線度日。無別好處，只知念佛。一日忽對人云，我見持長幡人來接我，要同諸位永別了。人因見他無病，不信其語。過數小時，果閉目端坐，安詳念佛而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王景枬《淨土聖賢錄》
民國王景枬《淨土聖賢錄》
　　王景枬，字梓庭，湖南武岡人。幼穎悟，科舉時，以制藝名，從游者多斐然成章。以屢試不售，棲隱講學，絕不與聞鄉里是非，世稱其高。性沈厚，人有見侮者，輒翻然曰，有容德乃大，何足與校。民國七八年間，有親友，提倡佛學，景枬聞即覺悟，大喜過望。且雲，往日讀書盡糟粕，今始得安身立命之法於汝，益我良多矣。自是，於家堂安立佛像，朝暮持金剛經、彌陀經、大悲咒等，復修十念法為常課。日間無事，即看經。或遇鄉愚齋公輩，輒為贊說念佛法門，示以取捨。亦每以念佛戒殺等，勸告同人。中年失偶，又屢鼓盆，晚境艱辛，處之淡然。雖極忙，不改念佛常課。甲子秋，八月初，因外感病久，十月初旬漸愈。中旬復病，調治鮮效，日惟念佛。至十一月初六夜，精神如常，忽稱少陪。又囑兒女輩雲，吾去時勿悲哭，但念佛以助。次日辰刻，果合掌念佛而逝。家人遵囑，皆竭力念佛以助往生。（近代往生傳）


民國王桂祥《淨土聖賢錄》
民國王桂祥《淨土聖賢錄》
　　王桂祥，湖南湘鄉人，以鹽船為業。素性好善樂施，長齋奉佛。在舟中設小佛閣，禮誦有恒課，二十餘年無間。近年始以舟事付二子，己則家居專心念佛。民國丙寅年，四月十八逝世，年七十八。先是半月前，自言西歸時日，命電召二子歸。時一在漢口，一在十二圩，均得電趕至。桂祥果於預言之期，端坐示寂，遺命七日後殮。其長子道根，亦長齋念佛，日與家人對屍念佛。至七日殮，體尚柔軟，相貌如生。（俞慧鬱鈔集）


民國王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王母《淨土聖賢錄》
　　王母何太夫人，王孟範居士之母也。年二十，歸王，事姑孝。民國丙辰秋，夫亡，夫人痛不欲生。常州冶開和尚為說法要，由是虔修淨業，求生西方，日有定課，七年如一日。辛酉壬戌兩年，大病瀕危，雖臥疾半載，而淨課益虔。癸亥春，舊恙時作。語孟範曰，欲修淨行，當自斷俗緣始，遂於七月杪，寄居寺中。八月，自知不起，罄其衣飾，命孟範為之變價作佛事。遂延寶一法師，為說三皈，法名顯憶。復延比丘晝夜念佛，王母亦隨念不輟。十一月初九夜，語孟範曰，學佛之人，無所謂死，我若去時，當虔持佛號，毋戚悲以亂我心。汝亦努力精進，蓮池會上相見有期，爾時方為真眷屬也。至二十七日醜初，自合掌持佛名，其家屬及寺中比丘三十餘人，同聲助念。歷二時許，聲息漸微。仍說偈曰，累劫種蓮因，今生方成熟。務將諸外緣，斬盡不相續。感彼西方聖，垂手來接引。從此生蓮邦，誓度諸眾生。言訖，含笑而逝。至次日，手足柔軟，頂門猶溫。（近代往生傳）


民國王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王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淮安人，中年寄食天津吳公館，性淳厚，常念佛不輟。民國八年五月，朝五臺山，至文殊洞，謂同行曰，予願在此念佛修行。所到之處，唯拜佛菩薩，不言餘事。至北臺頂，同人具茶，亦不顧。拜起，望南臺走，同伴朱氏，及顯通寺僧智慧等尾之行。至下坡，遍覓不得，行數裏亦不見，眾甚疑之。至七月，有臺後樵夫，謂王氏在三十里外小嶺上松下，向西端然坐逝。觀其衣容，如才坐者，始舁回顯通寺。後將遺骸移往文殊洞安葬。（近代往生傳）


民國王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王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名馥齡，適黃姓。幼奉耶教，然頗信佛，入寺見佛菩薩像，必膜拜。民國十九年，滬上法藏寺，興慈法師講楞嚴經，偶隨觀音庵某尼聽講，大生感覺。自此每日往聽，至圓滿日，即皈依興慈法師，法名德參。復聽說淨土法門，即虔誠念佛，精進弗懈。後患瘡，久不愈，病日劇。至二十一年冬，請如三能修二法師，先後臨榻前開示。又請興慈法師，至家授優婆夷戒，興師勉以懇切念佛，並令王宅眷屬人等輪流助念。親友來視疾者，多憐其痛苦，王氏反無悲態，但請誠懇念佛，雲，大家可在極樂相會。臨終前七日，即不服藥，謂早一日去，即早一日樂。至十一月二十一日，病益劇，氣息微弱，仍念佛不輟。忽命諸人遠離病榻，自行端坐，合掌念佛，聲雖微而不斷，向西點首者三次。助念諸人，見其如此，咸生歡喜，念佛聲愈暢亮。其兄等，一再問其已見佛及諸菩薩乎。王氏點首者再，並答謂親見彌陀，及菩薩雲。延至二十三日午前，呼吸漸弱，猶微念佛號。復命扶起正坐，面含笑容，作合掌勢而逝。經六小時，頂猶溫暖，大眾助念，佛聲達一晝夜。次日入殮，四肢柔軟，面色較生時明潤。（俞慧鬱鈔集）


民國王燕濟《淨土聖賢錄》
民國王燕濟《淨土聖賢錄》
　　王燕濟，浙江鎮海人，業農。性樸實，無嗜好。癸亥春，年七十七。其堂侄王春生，篤修淨業。燕濟一日至春生之佛堂中，默念佛號，忽聞琉璃燈爆發聲，視之，燈上現金色佛身。由是驚喜深信，日至其佛堂課佛二萬。甫二月，竟能一心不亂，三昧現前，夜間常覺一片光明，因而持念益切。旋患足腫眼痛氣喘等症，乃在家持念，增至三萬聲。甲子冬，雙目失明，課稍輟。乙丑春，目復明，因感佛佑，雖腫喘轉劇，而淨課益謹。閏四月望，夢見莊嚴樓閣，門皆鑰，叩門鈴得入，頓見大光明，地廣無涯際。內有頂放毫光趺坐者數位，酷肖西方三聖等像。次晨召其侄曰，餘夢遊勝地，莊嚴光燦，非可以言語形容，予志決矣，望各奮勉。由是日夜持名，惟喘極痛甚時，稍歇而已。是月二十九日，夢見二人導至一池令浴。次晨，見一老者，隨二童子，秉燭來迎。至午刻，異香滿室。五月朔，告家人曰，吾當拜佛去矣。至戌刻，念佛而逝。逾三日入殮，頂門猶溫。（近代往生傳）


民國王貽善《淨土聖賢錄》
民國王貽善《淨土聖賢錄》
　　王貽善，字積軒，法名蓮臺，浙江紹縣人。秉性樸厚，虔修淨業，家政早委諸兒輩，一意西向，已近三十年。民國丙寅七月，臥病，初不介意。至九月初五日，病劇，囑家人邀助念團友八人，就病榻前念佛。貽善亦作金剛持，神極清爽，應對如常。惟雲，此次終不起，然絕不怕死，須勞諸君助念，以速往生，於願足矣。初於病中兩睹大士相，未語。繼復見，乃哀求菩薩早來接引。大士安慰曰，汝可以往生，然功行淺，生西後，尚須加功，時至當來接汝。又夢見青蓮華，甚嫩小。自是一心持名，更不間斷。初十日，病轉劇，夜夢見金蓮華甚大，心頗自慰。夜半，數問天明未。且雲，明日當往生矣，盍邀蓮航居士來，欲與語。次日復以電話相請，蓮航奔至，時已午刻，家人方環侍念佛。航就病榻與語曰，謹來助念，宜一心持名，正念往生。聞言，雖不能應，且數頷其首。時家人已預為沐浴，外著法服而臥。覺其密持佛號，無氣喘狀。少頃，單適之至，乃敲引磬，高聲合念。經半小時許，氣息漸微，即現悅豫之色。時合家老幼，均環立執香同念。一九齡孫，亦右手擎香，左手舉掌，高聲助念。又經半小時，氣息已無，如入禪定，安詳而逝，年七十四。二小時後，頂上猶熱。（俞慧鬱鈔集）


民國王逢源《淨土聖賢錄》
民國王逢源《淨土聖賢錄》
　　王逢源，字瀾臣，江蘇無錫人。性渾融，無圭角，練達世務。然素履簡潔，不希榮利。唯對慈善公益，毅然勇為。故邑中創溥仁慈善會，推為幹事。居常和光同塵，不拘成見。及當事正直，不恤勞怨。辛酉春，參霞上人，與諸居士等，結蓮社於西林禪院，提倡淨業，逢源亦欣然來集，信願並摯。昕夕有暇，常宣佛號。癸亥中秋前數日，疽發於項，百藥罔效。浹旬之後，患益甚。二十七日夜，脈象瀕危，猶端坐誦持，盡香五寸許。翌日，神氣宴然，病若失。豫知時至，召諸淨友助之念佛。夜分，呼家人為更衣已，命掖之起，面西立，掐珠念佛，狀殊從容。有頃，登床趺坐，念佛不休。三鼓後，顧其子語曰，我往生西方極樂國去矣。語畢，氣息寂然，而指猶宛然作掐珠狀。遍體全涼，頂門獨暖。時民國十二年，八月二十九日，年五十六。（近代往生傳）


民國田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田氏《淨土聖賢錄》
　　田氏，名連雲，湖南芷江陳遁叟之妻。先年，田氏病，遁叟為之念佛獲痊，以是日誦經咒，為亡父母超度，田氏亦因之念佛。性慈孝，歸陳時，得翁姑歡。即持觀音齋，戒殺生，喜施捨。民國壬申年，年七十一。七月中，病瀉，自知不起，即命延比丘尼，助其念佛生西。至二十四日子時，安詳西逝，貌如生，頂額逾二時猶溫。（俞慧鬱鈔集）


民國省元《淨土聖賢錄》
民國省元《淨土聖賢錄》
　　省元，姓賀，山東蓬萊人。少入庠食餼，因友死為料理喪事，遂覺人命無常，起出世想。乃渡海至奉天，及高麗等地訪師。到處訪遍，仍回奉天遼陽千山中會寺，禮思公禪師剃度。繼於天津海光寺受戒。後又出關返寺，禮祖謁師。尋至上方山住靜。後移雲梯庵，靜住苦修，對於禪宗大旨，頗有領略。庚子變亂，難民群集山中，元令一心念佛，均獲安全。閱數年，來北京。民國戊午，與拈花寺全朗和尚晤，一見傾心。庚申即移住拈花寺，全和尚即許終身供養，遂兩次閉關，共歷九年。出關後，四眾雲集請開示。元雲，文字般若，口頭三昧，都不中用。唯四威儀中，單提一句阿彌陀佛，時時覺照，字字分明念去。加以真信切願，決定求生西方，自得真實受用。由是自行化他，一以淨土為歸。全和尚，亦從此益敬。及量源和尚繼席，待遇尤隆。故嘗語人曰，我於拈花，人地飯三緣具足，容將由此生西矣。時有霞光法師，後省二年來寺，志同道合，同修淨業，因約互送往生。至民國壬申九月二十四日，行動如常，唯飲食稍減，體力漸微，依然精勤念佛。是日霞法師戲問，往生否。元應曰，我往生，汝送我乎。霞曰，必親送。量和尚，見其容倦，即延醫診治，無甚效。復欲再延醫，元雲，時節已至，何用醫為。至二十六日，則常問時刻。有人悟其意，雲其將於夜十二時西歸。至晚，霞法師雲，此是最要關節，請提起精神念佛。元雲，老僧最愛念佛。時緇素亦多為助念。少頃，即起趺坐。霞問，心明白乎。元曰，我何不明白。旋即抬頭西望數次，眾仍同為助念，元乃含笑而逝，時二十七日子時，世壽七十二，戒臘三十七，霞師果為親送。逝後，異香滿室，旬餘不散，有不信佛法者，曰，此香水假飾而致。則奇香愈為馥郁，非尋常香氣可比，使闡提無從謗議，知為確生西方。茶毗後三日，眾集收檢靈骨，屈映光居士，亦其皈依弟子，知其修持真實，當有舍利。是日後至，問，見舍利乎。眾曰，未。屈禮畢，舍利頓現，五色璀璨，多至千數，眾皆獲得。浹旬後，屈居士等數人再至茶毗所，復各檢得舍利數粒。（丁桂樵據屈映光函述）○（按屈函丁時尚未辦妥骨灰後遵遺命將骨灰成粉和面灰作丸袋盛附輪帶青島投海中至時骨丸自熱為軟拋完袋中又有舍利此版成後丁桂樵徐蔚如等均再函令補雲）


民國程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程母《淨土聖賢錄》
　　程母蒲太宜人，程春渠居士之母也。程家寒微，兩世皆以教讀糊口。程母甘淡泊，絕口不言富厚事。民國成立，春渠迭任縣知事，時以衣食奉獻，程母仍衣敝衣，食粗糲，鮮美者，解推於貧苦親鄰。慈心利人，數十年如一日。春渠自奉佛後，即勸其母念佛。民國乙丑，三月二十五日，程母染疾，服藥數劑，病無增減。至三十日早，病即瀕危，春渠即於臥榻前，跪誦阿彌陀經四卷，往生咒百遍，念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各數千遍。並以極樂世界圖像指母看，問見否。時程母口不能語，但為點頭者四。至辰巳，忽見程母面目含笑，顏色溫潤。春渠即知為生西之征，率眾加緊念佛。未逾刻，程母竟一瞑而逝。越日大斂，全身俱冷，頂額猶溫。未斂之先，僧伽十餘人，來為轉佛，爐中香炷，結成蓮華一朵，足為程母生西之瑞。（近代往生傳）


民國程氏（貞女寅貞）《淨土聖賢錄》
民國程氏（貞女寅貞）《淨土聖賢錄》
　　程氏，山西忻縣王建平居士之妻也。四歲失怙，八歲失恃，即歸王家為養媳。王家貧，程氏稍長，事翁姑，撫兄女，孝慈兼盡，清貧苦況，難以筆述。民國三年，建平皈依佛法，程氏亦茹素。十一年，建平出家受具，法名力宏。程氏亦於十三年，皈依髻照上人，法名達聞，並率兒女等，均受五戒。自此一意念佛，專求往生。十四年四月初，有比丘尼生如，與程氏之長女安貞，終日相伴念佛。歷半月餘，至二十二日，程氏雲，離開苦，早回頭，仍同生如等念阿彌陀佛不輟。次日早五鍾時，盥漱畢，穿直綴，搭縵衣，趺坐，閱二十分鐘，安然西逝。至十一點鐘入龕，頂仍暖，時年五十五。其次女寅貞，法名隆圓，幼即茹素，矢志守貞，亦於十三年隨其母與兄姐等同受五戒。姐早寡，乃同居修淨業，日有定課，數年如一日。寅貞，於十六年九月初，示疾，仍念佛不輟。十月十五日起，其姐等數人，終日念佛相助。至二十三日早，寅貞曰，抱病以來，多臥於床，殊為放逸。乃振作精神，趺坐念佛，眾亦助念。至下午一時許，復曰，吾父未來，而佛來矣，吾去也，即端坐瞑目而逝，時年十六。（近代往生傳，及俞慧鬱鈔集。）


民國程蓉孫《淨土聖賢錄》
民國程蓉孫《淨土聖賢錄》
　　程蓉孫，浙江奉賢人。信佛以來，不及一載，而念佛心極懇切。民國十九年春，偶抱疾。臨終時，合掌念佛，且命家人同宣佛號，緩緩朗誦阿彌陀經。於是凝神靜聽，念畢，吉祥而逝。（俞慧鬱鈔集）


民國空三《淨土聖賢錄》
民國空三《淨土聖賢錄》
　　空三，姓劉，奉天海城人。素業陶，好布施，營口楞嚴寺興修，凡瓴甋之屬，皆其資助。二年餘，寺落成。自惟人生夢幻，乃於本縣鎮河寺，禮脫塵師披剃。受戒後，於千山龍泉寺閱藏，兼修淨業，晝夜精勤念佛。民國十八年，聞諦閑法師至哈爾濱極樂寺傳戒，遂遠道來寺，自請任照應新戒湯藥執。時值夏令，暑熱熏蒸，患病者十有三四。三稱藥量水，昕宵不息。閔人痛苦，幾欲以身代。一日微恙，對如光師曰，弟子不久當生西方，求師慈悲，賜一清淨所，以圖方便。如許之，詢以時日。曰，不出十日。眾未之信。翌晨，移寺東清潔室中，囑靜養。三曰，今日即當往生，無靜養時，冀將遺骸速火化，於願已足。如師敬諾。三跏趺閉目，合掌念佛不休。時緇素八十餘人，共宣佛號，助之往生。如師請說偈。三曰，能說不能行，終是假智慧。語訖，坐化，時五月十三日也。逾兩日始入龕，端坐如生，旁無蠅蚋，且時聞異香。茶毗時，人皆聞栴檀氣。（潘對鳧述）


民國竇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竇母《淨土聖賢錄》
　　竇母，江蘇如皋竇金波之母也。久歸佛法，篤修淨業。體素弱，於民國庚午十月臥病，仍念佛不輟。至辛未二月七日辰，自云，見佛來迎。其子因設西方三聖像，請淨侶數人，虔誦佛號，助母生西。至下午十時，面佛像趺坐，念佛而逝。三日殮，手足柔軟，面如生。（俞慧鬱鈔集）


民國童養正《淨土聖賢錄》
民國童養正《淨土聖賢錄》
　　童養正，字伯薪，法名蓮國，浙江餘姚人。賦性穎慧，才思敏捷，弱冠入邑庠。民國初年，兩次被選為省議員。凡關於地方除弊興利事，屢有建議，必達官廳執行而後已。未幾，積勞成疾，養疴歸里，杜門謝客，研究丹訣，欲求長生術。忽一夕，夢中有人指讀楞嚴經，時佛法未普，遍求始得。力疾誦竟，恍如夢覺。又得決定生西日課，讀之，始知淨土法門，圓頓超絕，三根普被，遂廣請淨典，及大乘經論，悉心研讀。益深信因果，悲喜交集。乃嘆曰，人身難得今已得，佛道難聞今已聞。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待何生度此身。從此戒殺放生，茹素念佛，決志求生。更廣勸知己，同發菩提心，修淨業。復創蓮社，為禮敬念佛，研求修持之所。甲子春，又建阿彌陀佛院，頗具規模。乙丑六月，抱病，勢劇，則招社友日夕輪流助念。或時稍疲倦，即囑社友誦往生正信偈等以提醒之，毫不談及家務世事。病中時以蓮池在前，鑊湯在後，不生佛國，便墮三途，以自勵。雖病苦，而一句阿彌陀佛，未嘗或失。至八月朔日未時，屏去家屬，向社友雲，時已至矣，緊要助念。即翻身右脅而臥，泊然長逝。呼吸斷後，唇尚微動。及唇不動，猶聞輕微念佛聲一分餘鍾。時年三十九。（近代往生傳）


民國紹英《淨土聖賢錄》
民國紹英《淨土聖賢錄》
　　紹英，字越千，奉天人。少講宋五子學，繼由陸王，轉而學佛。沈靜和平，忠於清室，為內務府大臣。晚遭世變，心力交瘁，日日念佛。民國十四年，胸鬲不食，臥病兩月，但飲水漿。處分家事，神志清明。臨終前數日，令請佛像，對榻比擬手印，西向而寢。至閏四月初十日，略言後事，盥沐更衣，合掌念佛。晚間，言佛聖併集，戒家人退避，勿誤我大事。自是氣微，至夜半而寂。（近代往生傳）


民國羅禹曾《淨土聖賢錄》
民國羅禹曾《淨土聖賢錄》
　　羅禹曾，字梓生，福建閩侯人，八歲失怙。少業儒，壯入軍籍。事節母，待兄弟，以孝友聞。而且篤信佛法，頗厭塵境。民國壬戌，丁母憂，遂屏絕葷腥，專修淨業。其子鏘，與彬，偕諸同志，組織福州佛化社，禹曾鼓舞贊襄，提倡尤力。甲子夏，社遷西湖開化寺，人地均稱適宜。其寺建久，棟宇參差，佛像剝落。欲令來念佛者，觀感興起，禹曾獨任修葺，惜工甫半而謝世。幸鏘能繼父志，俾得圓功，可謂善於事親者。將終前十餘日，疽生於項，內潰，寒熱間作。禹曾欲借此苦，速獲往生，令眷屬就室念佛，以助正念。並預囑眷屬，臨終不得先行洗濯換衣哭泣等。喪中一切用素，殮以素布，子媳俱能遵命。十餘日中，雖有痛苦，心常鎮定，了無異念。臨終正念分明，安詳而逝。及殮，頂猶溫，四肢柔軟。時丙寅六月初九，壽六十。（近代往生傳）


民國聖道《淨土聖賢錄》
民國聖道《淨土聖賢錄》
　　聖道，彭澤，宗氏女，適陶姓。清光緒三十二年，出家於本邑淨土庵。民國九年，劉契淨居士，創辦佛學會於庵內，道乃一意念佛，求生淨土。十五年八月間，夢一人來庵，向之合掌，雲將接往西方。給書一函，囑勿遺失。十月間，夢朝南海，舟行數日，水盡登山，見嶺旁一媼，兩手遍現眼目，光爍爍如電。道問此何處。曰，靈山。道乃脫帽下拜。媼贊云，汝念佛虔誠，我將帶汝生西，今且歸，手引之起。瞿然覺，則帽脫在枕畔矣。翌日即告徒孫常參，謂吾於明正十三日去，囑以後事甚悉。臘月除夕，常參夢道上殿禮佛，禮畢，言我去矣。而庵外人聲鼎沸，稱來迎老和尚。至丁卯正月十三，早課畢，謂常參曰，今日有佛事，宜早作炊，自入房印往生紙錢。午供後，用膳將竟，手忽寒縮，雲要走。手中飯碗，忽旋轉上騰如花形，昇至一人身之高。道笑曰，好看哉。約一刻鍾，碗始降於坐前熏籠梁上，端正而住。碗內之飯，未出顆粒，誠不可思議。至未時，果安詳而逝。（許止淨述）


民國范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范氏《淨土聖賢錄》
　　范氏，台灣人。家素貧，賦性悍烈，不信三寶。後因業報，患癭瘤，大如碗，瘤破污血潰流，日夜痛苦。民國十六年正月，聞說佛法因果報應之事，乃生大怖畏。至二月初八日，決意皈依三寶，禮茂峰大師，法名了香。遂專修淨業，晝夜六時，念佛不絕。其後痛苦漸減，稍獲安樂。由是益信無疑，精進修持，未及兩月，自知時至。臨終三日前，自言神游西方，親見勝境，種種莊嚴，微妙難量。至四月初六子時，見佛放大光明，勝如白晝，室內不燭自明，家人媳婦，一齊得見。范氏自言，佛及菩薩親垂接引，合掌微笑，念佛數聲，曰，吾往矣，遂逝。眾聞異香，直至天明未散，時年六十。（近代往生傳）


民國葉久誠《淨土聖賢錄》
民國葉久誠《淨土聖賢錄》
　　葉久誠，法名慧機，浙江餘姚人。幼業商，失怙後，歸治家政，人以精明稱。初由友人何梅山，贈以初機淨業指南，閱竟，起信心，即入餘姚佛學會。時受何居士等熏陶，信願漸堅。嘗與族侄照空，謀解婦女以佛號作金錢之惑，為說念佛求生西方之利，餘姚女眾，因而信修淨土。又聞靜權法師等講大乘經典，知西方確有，欣厭益深。每早未明即起，日有定課。於戒殺放生，奉行尤謹。民國丁卯夏，於寶靜法師座下受三皈。庚午歲，地藏誕日，復受五戒。九月患痢，醫治無效，乃辟靜室居之，念佛益精進。十九夜靜中，忽現西方境界，醒猶光明在目，有頃始隱。信宿又見，病轉劇，自知不起。照空等往視，久誠曰，唯日求觀世音菩薩加被，消除業障，成就淨業。越數日，召二子吩咐後事畢，復曰，今當專辦己事。自是邀諸同緣，日來助念。並預囑其妻，將終時，勿令子媳等近前，妨礙往生。臨終前一夕，何李二居士，及助念團友咸集，久誠仍隨眾默持佛號不倦。直至上午七時，何居士，見其面色微異，即切示曰，此時要緊，正宜著力。大眾朗宣佛號，久誠亦仍隨默念。約數分鐘，氣絕，而口隨合。時民國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年五十五。（俞慧鬱鈔集）


民國葛夫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葛夫人《淨土聖賢錄》
　　葛夫人，長沙鄭太史沅之夫人也。太史精研內典，夫人病不出戶，亦常念佛。夜中暗坐，常見白光，不知所自。雖不問外事，輒有先覺。太史偶為說佛經義理，領悟逾於常人。民國己未春，預知逝期，曾語太史，謂當小別。臨終之時，異香滿室。（俞慧鬱鈔集）


民國蓮貞《淨土聖賢錄》
民國蓮貞《淨土聖賢錄》
　　蓮貞，丹徒，趙氏女。於清光緒二十五年秋，宵遁至某庵，投圓信比丘尼祝發。圓師憐而許之，遂為剃度，時年十七。既現尼相，修持勤篤，日必誦阿彌陀經四十九遍，佛號數萬聲，雖病亦不間斷。受戒後，始返里省親，父母喜，強其蓄髮還俗。貞誓死不從，居一月，仍還庵，自是修持愈謹。民國十一年七月廿九晚，燒地藏香畢，忽覺頭痛，便就寢。晨興，其徒悅禪以粥進。貞曰，無須，可為我備水沐浴。浴罷，復剃髮，及取新淨衣，與袈裟等來，披著妥當。時眾聞訊咸至，貞合掌向圓師點首者三，曰，師，我去矣。復向眾點首告別，言訖，遂瞑目長逝。時壬戌八月朔日下午三時也。（近代往生傳）


民國蔣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蔣氏《淨土聖賢錄》
　　蔣氏，法名妙修，浙江慈溪人。二十歲歸沈，二年夫亡，無子女，遂茹素念佛，四十餘年，專修淨業，鄉人咸敬之。民國十九年，七十一歲，二月病足，念佛益勤，冀早往生極樂。十一月初五，延僧眾結七念佛。時痛苦已除，神志寧靜，雲數日來，佛常現前。至初九日，近十時，正念分明，合掌雲，吾去矣，即安詳而逝。歷六小時，頂門猶溫。（俞慧鬱鈔集）


民國蕭俞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蕭俞氏《淨土聖賢錄》
　　蕭俞氏，湘人，適江西吉安南溪村蕭姓。自幼茹素念佛，青年失偶，守節撫孤，修持益力。年及古稀，而精神益健，耳目聰明。民國十一年，正月二十五日夜，夢至一大殿，百寶莊嚴，萬人瞻仰，座上有金身大佛。俞氏近前禮拜，佛語之曰，汝應於二月一日往生西方，今可暫歸，勸眾生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因果昭然，絲毫無爽等語。覺後，遂遍告家人，並囑自明日起，全家均同心齋戒念佛，以助生西。又召其三女歸寧。自是念佛持咒，日夜不絕。至二月初一日夜，持誦之聲益急。夜半時，斂衣端坐，其聲漸微。忽環視家人，一笑而逝。及大殮，肢體柔軟，面色如生。（近代往生傳）


民國袁保治《淨土聖賢錄》
民國袁保治《淨土聖賢錄》
　　袁保治童子，燕京袁堯年居士之子也。其父為法律專家，嫻經史，擅方言，兼研佛學，且篤信力行。母張氏，亦出自名門，性賢淑，通詩書，習禮義，以壼壼範懿行稱。保治生於民國十二年，七月初六日，燕京寓中。誕甫數月，即穎慧逾常兒，能作呼父語。每父遠出，輒尋繞座榻間，哭呼不置。旋隨父母宦游濱江，言語舉動益奇異。三歲時，母教之識字，一過則能記憶。積至數百之多，屢試之不一或訛。惟每遇父母二字，讀後必置諸他字上。怪而問之，則曰，父母應尊敬。每食糕餅，上印有張正裕記四字者，獨留張字不食。使之盡食，則曰，母姓不宜食也。其孝性天然，有如是者。其父信佛，諭以念佛能生極樂世界，及佛國若何莊嚴，並示以眾生修持之法。竟默然契感，崇奉獨專，頂禮念佛不輟。誦觀音咒，三聖號，及釋迦名號，其聲朗然，音容誠懇，昕夕無間。終日持念佛珠，雖睡眠亦不釋手。父母倘飯後未能即往佛堂，必牽衣堅請曰，快去念佛。諭以不應殺生，畜生亦皆畏死，戕之不仁。由是每食必問，此殺生否。告以素品，方樂然就食。雖見微生蟲蟻，亦不忍踐踏。每遇殘老乞丐，必喜家人有所施。且喜觀佛像，丙寅夏，攜之游極樂寺，徧觀佛像，若有所感。時僧眾諷經，更歡喜傾聽，流連不肯去者久之。幼弟殤，人問往何處，答以往極樂國。繼又曰，保治亦願去。乃祖斥之。彼更曰，不久即去矣。詎知其宛然預知，果於六月二十六日晚，偶染嘔吐症，始終不言，僅連呼走了走了而已。家人圍其側念佛，童子亦合掌狂呼曰，大聲念佛，要多多念佛。翌日氣息微弱，神色稍異，請佛像置其前，但微笑側身向佛臥。告以念佛，答聲低細。午後四時，安然長逝，頂部至夜猶溫，眾聞異香滿室，時年甫四齡耳。嗣後堯年信佛益篤，專修淨土法門。（近代往生傳）


民國覺照《淨土聖賢錄》
民國覺照《淨土聖賢錄》
　　覺照，不詳其所出，住江北某縣收成鎮羅漢院。一生嚴持戒律，專修淨土。民國二十年冬月，一日夢至一處，見大山阻隔，徐步前行，豁然開朗，放大光明照其體，蓮華寶樹，倏現目前。見長者曰，此西方也，盍往之。照曰，願往，隨復與長者約期，雲我於月杪，請院中宏臺法師，為治一切善後，事竣即來。言訖，而夢境便滅。其時宏臺法師，在鹽城永寧寺主念佛七，照致書相招，即便回去，為作佛事。照果於臘月初四辰時，自坐缸中，面西而逝。逾二小時，通身皆冷，頭頂獨暖。茶毗，眾見火光之上，現出祥雲，冉冉西去。（郭介梅杯渡齋文集）


民國貧婦《淨土聖賢錄》
民國貧婦《淨土聖賢錄》
　　浙江慈溪一貧婦，未知其姓氏。家甚貧，子不孝，常罵詈之。一日被子罵，心苦難受，訴之鄰近寺僧。僧曰，汝已知苦，何不賣去。婦曰，如何賣得了。僧曰，汝專念阿彌陀佛，求生西方，臨終佛來接去，則永離眾苦，但受諸樂，便把苦賣了。婦曰，我母子共房，床灶俱在一室，床下尚作豬圈，如此邋遢，何能念佛。僧曰，無妨，汝在家時，只管常念，暇時可來寺拜佛。婦即依教奉行，專求脫苦，念佛無間。二三年後，將終前數月，即預示其子云，至某月日，我當生西，汝勿外出，當為我料理，盡母子之道。其子不信，不久又作是言。及期前數日，其子忽聞異香撲鼻，不知何來，到處遍覓，不見焚香所在，乃憶母言，莫非是實。至期，乃在家守候，見母自沐清潔，穿淨衣，果端坐念佛而逝，時在民國十年前後。如此貧婦，一無所知，念佛數年，尚能預知時至，異香先發，安然西去。可見淨土法門，真無人不堪修者。（在佛頂時，親聞定法師說，惜當時未詳問其姓氏年月。○德森記）


民國賀國昌《淨土聖賢錄》
民國賀國昌《淨土聖賢錄》
　　賀國昌，字菶生，江西萍鄉人。祖父作宰，皆以廉潔稱。國昌，以知縣數遷，至江西民政長，政績詳國史本傳。民國二年秋，以預討袁事，遂避地湖南南嶽某寺，改字衡樵。日持准提、楞嚴諸咒。四年春，得有力者為謀道地。其夏，又苦邑令誣侮，乃詣京自白，獄以解。有羅傑居士，與國昌，皆難後相覯，樂與往還。輒見其茹蔬修禪，怡然自得。一日於定中，聞有人呼為寥空子。有句雲，寥空識得來生路，又作人寰二次看。用是專修淨土，日誦華嚴經二卷，念佛二萬聲，禮佛百拜。撰持齋、念佛、觀心、簡出四箴，以自警。八年春，還裏，大旱，禱之即雨，水深數尺。設醮超拔先世，常於空中見諸佛菩薩像。又為南北戰死者設醮，施食時，共見佛身湧起空際，無數鬼魂作禮向西而逝。返京，瀕行，示不復歸，戒家人於示寂後，弗殺生致祭。既至京，示疾，眾請延醫，卻之曰，餘心甚安適，生死殊了了，焉用藥，念佛拜佛如平時。自是，開目閉目，嘗雲，見佛菩薩現廣大身，彌滿空際，散則無量。已而病銳減，念佛益勤。眷屬環立，循視一度，吉祥而逝。其初發菩提心也，見蓮華滿空，華各乘人一，惟虛一朵。國昌問故，旁一人曰，留待君乘者也。甫返京，其女公子濚，則夢其乘蓮西邁。國昌雖白衣，持戒特嚴。將示寂時，其弟子彭憲等請訓，告之曰，吾人夙業深重，欲斷生死根株，求生淨土，發願要真，懺悔要切，執持戒品，最要精密。若能三業清淨，許汝立見彌陀。又謂戒是無上菩提，萬善之本，正法之根，此是汝大師。身口意三，慎自護持，勿令有犯，即學佛入處。其兢兢行持如此。（近代往生傳）


民國賴德祥《淨土聖賢錄》
民國賴德祥《淨土聖賢錄》
　　賴德祥，江西興國人。賦性良善，少年即素食奉佛，喜與僧道交。鄉里善舉，隨力勇為，見戒僧，即頂禮。年六十餘，遇一僧，教以念佛，雖行十念法，不知精進。晚年，得聆印光法師文鈔，雖識字不多，最喜聽人講說。聞文鈔中虔誠恭敬，及深信切願力行之旨，乃發決定心，勇猛修持，專念佛名，以期臨終正念往生。雖未出家，向喜僧制，故早備龕，以俟往生火葬。民國十五六年間，偶感微疾。臨終前一日，夢僧雲，明日佛來接汝。至日，自坐龕中，安然念佛而逝，面門有光，世壽七十餘。（普明述）


民國賴祥麟《淨土聖賢錄》
民國賴祥麟《淨土聖賢錄》
　　賴祥麟，江西興國人。生性樸實，終身務農，別無嗜好。六十餘，一子中夭，仍領寡媳孤孫，躬耕自食。因深厭人世煩苦，思念出離。向與族侄孫賴禪融居士善，聽講淨土法門，遂長齋念佛，專志往生。因素喜飲，而酒未戒。居士復說飲酒之失，旋力戒之。初覺四肢麻木疲倦，繼則身健神清，更好念佛。行之日久，念愈純熟，雖終日作務，而念佛無間。鄰人相見，皆以阿彌陀佛呼之，祥麟亦隨聲應曰，阿彌陀佛。於民國十八年，八月間，略示微疾，足稍腫，行走不便。臨終前數小時，命其孫向西陳列香供，雲，西方境界甚好，汝看許多蓮華，吾今日要到西方極樂世界去。孫雲，祖足有腫，如何得去。祥麟曰，非身去，乃心去。孫即如命，果於是日未時，正其孫焚香之候，趺坐面西，念佛而逝，世壽七十餘。（普明述）


民國趙可《淨土聖賢錄》
民國趙可《淨土聖賢錄》
　　趙可，名鵬摶，號塵仇，江西南城人。清孝廉，性俠重然諾。民國戊午年，被選為省議員，指陳利病，有聲於時。丙寅，年四十七，立志學佛，苦無書籍。適同邑黃曉浦居士，自南昌避兵歸，攜大乘經論，及淨土書十數種，資之讀。從此謝絕外緣，閉戶念佛，每日六千聲。課畢，虔閱金剛、法華、楞嚴、華嚴諸大乘經，輒通其意。次年創修廣度寺，集緇素，結社念佛。年五十，發願長齋，期決定往生。辛未秋，病幾殆，家人環請開齋資生，不為動。壬申秋，復病。至七月十八巳時，緇素先後集，同助念佛。有邱濱漁居士，語曰，塵仇，心莫亂。可高聲應曰，我不亂。一剎那間，兩手結印，怡然長逝。（黃曉浦述）


民國趙尊仁《淨土聖賢錄》
民國趙尊仁《淨土聖賢錄》
　　趙尊仁，法名培庚，江蘇如皋人。年三十餘，業商，性情淳篤無偽，作事果決率真。近數年來，得聞淨土法門，深生信心，日以念佛求生西方為事。置商業，專辦慈善公益事，極其認真。由是倡辦濟生分會，及佛經流通處。凡有善舉，量力為之。地方路燈，親自早收晚送，不以為勞。一方之人，皆服其誠，彼以誠感，眾以誠應，故勸募，皆隨願圓成。民國十五年冬，身嬰篤疾，力疾提倡佛七，以祝世界太平。訂於臘月初二起七，初八圓滿，請掘港西方寺範成師主七，入會念佛者，四十餘人。尊仁雖帶重病，念佛精進，若無病者。至初六下午七句鍾，竟念佛坐逝。在會諸人，益加懇切念佛，助彼往生。過數小時，頂猶溫，形色與生無異。（印光文鈔）


民國鄧女士《淨土聖賢錄》
民國鄧女士《淨土聖賢錄》
　　鄧女士，名繼俶，秉性醇謹，幼即好學。年十七，適揚州卞姓，善事翁姑。民國癸亥年，產後染病。甲子秋，來杭歸寧，延醫調治罔效，睏頓床褥。其母及姐，皆久奉佛法，屢勸其念佛，女士尚猶豫。至臘月十三，病益劇，囑其姐代辦後事。其姐慰諾，復以人生如夢，佛法難聞，三界火宅，當求出離，勸其皈依三寶，求生西方。女士默有所悟。其姐即曰，今日請大師來說皈依，可乎。女士曰，好。遂延卻非上人，為說皈依。自是，眷屬為之誦經念佛，其夫亦來助念。即承三寶加被，延二日，病輕減，痛苦漸除，身覺輕安。至十六晚，請其姐代謝念誦諸人，繼向僕婦孫媽道謝，囑其明晨早起，叮嚀再四。孫媽出以語人，眾料其明晨命終，乃預知時至，眾人念誦益勤。女士亦將念珠掛項上，以手數珠，隨眾念佛。其姐為懸五彩西方三聖像於榻前，令其觀像念佛，女士一一依行。至將終時，雲有金臉黃菩薩至，目左右瞬，狀極安詳。忽自結手印，念南無阿彌陀佛而終。時有楊福生童子，見觀世音菩薩，與諸聖眾，遙臨空際，接引向西而去。時民國甲子，臘月十七辰時。（近代往生傳）


民國鄭伯儀《淨土聖賢錄》
民國鄭伯儀《淨土聖賢錄》
　　鄭伯儀，浙江嘉興人。少讀書，青衿後，即輟學。民國癸亥歲，於從兄棐諶前，請問佛法。諶授以安士全書，印光法師文鈔等，復導往入嘉興佛學會，隨眾禮誦。於乙丑八月二十六日，病痢，久不愈，自知不起，囑咐家事甚詳。至十一月初六晨，語其妻曰，餘今日起，不復道濁世事矣。餘求生西方，阿彌陀佛，已命觀世音，大勢至，二大士來接引。餘臨命終時，須率兒輩，持香念佛，助餘往生，切勿哭泣。且先延比丘到榻前念佛。初九日，乃延接興師等助念。至初十夜分，語其妻曰，時至矣，速燂香湯浴我，啟牖戶，餘神識從頂出，大勢至菩薩且至。浴竟，乃合掌面興師曰，敬謝師念佛送我，請師掖我起坐。於是興師扶伯儀背，其妻亦抑悲，令家屬等，擊引磬，及執香跪誦佛號。伯儀復勸眷屬，自後日念彌陀，西方決定可去。既而凝神稱佛號，俄聲低，將寂，猶翕張唇吻不已，須臾西去。時十一日丑时，年四十八。詰旦，體冷，頂猶溫。（俞慧鬱鈔集）


民國金榮軒《淨土聖賢錄》
民國金榮軒《淨土聖賢錄》
　　金榮軒，安徽廬江人。因經商虧折，心懷抑鬱，遂致發狂。但雖神經錯亂，而最喜入寺廟焚香禮佛，甚虔。後有奉佛女士王今梵，知為宿業所感，授以念佛法門，令其念佛懺悔，求生西方。榮軒聞之喜，即長齋念佛。每晨起，盥漱畢，便合掌西向，高宣佛號，餘時均常念佛。人問其念佛何為，他反問人何不念佛。每見群兒，皆教之念佛。市人多仍笑其瘋，榮軒亦笑市人之瘋。民國壬申秋，臥病不起，僅飲白水，仍念佛不輟。及冬，某日，忽雲，我將行矣，急急歸根。家人又以為譫狂復作。徐子瑤居士雲，歸根者，返本還源，葉落歸根之意，殆欲皈依三寶，往生西方乎。榮軒聞之曰，善。乃請濟林法師，為授三皈，法名今潔。且先已氣息奄奄，至皈依時，精神忽振，令其自稱法名，均能朗答。皈依後三日，酉時，忽語其妻曰，我去矣，汝等快念佛。舉家乃同聲助念，榮軒則合掌端坐，面西安詳而逝，年四十一。次日入殮，顏色如生。其妻因而信佛茹素，每日率子女念佛，為榮軒迴向。地方人士，亦多生信向。（佛教特刊）


民國金濁《淨土聖賢錄》
民國金濁《淨土聖賢錄》
　　金濁，台州人，八歲時，於台州東門外延壽寺剃度。繼於國清寺受戒。初其師教誦大悲咒，及大悲觀世音菩薩聖號。此後，日誦咒四十八遍，餘時專持聖號，未嘗間斷。生平視名利如泡影，習氣嗜好，淨盡無餘。時與人治病，應手而愈，亦不受酬。人問其法，只雲念觀世音菩薩。民國戊辰，自住小廟，遇匪劫，除破衲無餘物。匪恨，以槍擊之，右額中二，右臂中一，尚未斃命，且不久即愈，槍痕宛然，此殆多生業債，重報輕受耳。己巳夏，至寧波阿育王寺，因無衣單，討單未准。靜坐半日，毫無怨言，乃送養心堂暫住。至八月，管堂師催單。濁雲，我住不久，往生西方，請慈悲。至十月十九，與眾雲，三日內，脫離苦海，往生西方。奉勸同參，老實念佛，或念菩薩，一心稱名，必定往生，佛不妄語。並言觀世音菩薩，手執銀臺，時現我前。眾以為誕。廿一日午前，搭衣持具，各殿禮佛，及管堂師處告言，午後一時，我即生西。人猶以為妄。九時過堂，仍飯兩碗無減。與同寮雲，常住規例，人死送入山，抬力洋四角，我無餘物，衹有鞋一雙奉贈，請君代付。十一時，如廁畢，歸寮，面西而坐。至一鍾時，果安然而化。（俞慧鬱鈔集）


民國錢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錢母《淨土聖賢錄》
　　錢母侯氏，江蘇常熟錢君鈺之母也。長齋奉佛，日課阿彌陀佛千聲，觀世音菩薩五百聲，寒暑無間。雖年近八旬，而精神矍鑠。民國庚午年，三月二十六，無疾坐化，壽七十九。（俞慧鬱鈔集）


民國鍾子良《淨土聖賢錄》
民國鍾子良《淨土聖賢錄》
　　鍾子良，浙江杭縣鍾大朗之父，醫藥為業。本信道教，四十二歲時，有福濟寺慧生師，以龍舒淨土文送閱。閱後，即篤信佛法，日誦金剛、彌陀等經，念佛迴向，求生西方。民國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晨，知生西時至，囑家人浴身換衣，並同念佛。晚膳後，囑兒輩點香燭念佛，絕無痛苦狀。戌時化去，壽六十九。（俞慧鬱鈔集）


民國長齡《淨土聖賢錄》
民國長齡《淨土聖賢錄》
　　長齡，浙江鎮海人。中年於茅山某寺出家，普陀普濟寺受戒。初頗具道心，繼因住小廟，自由應酬，偶交群小，傳染惡習，竟蕩檢逾閑，酒肉無擇。晚年深生慚愧，痛念前非，聞普陀伴山庵了清和尚起念佛堂，專修淨土，齡惠然肯來，討單念佛。常聽了公開示，頗知淨宗門徑。乃盡除一切惡習，專以真信切願念佛求生西方。民國二十年，普陀西北海中，岱山人士，請住該地蓬萊山超果寺，為棲息修淨地。但年老身衰，遂發喘疾。至二十一年，七月初八早起，預知時至。語眾曰，須速請數僧來念佛，助我生西。及僧至，又曰，時值中元，宜先做普利。三日圓滿，乃請眾至臥室，商助念法。齡自舉腔，與眾同念，炷香畢，曰，甚善。十二早，親置檀香水中，具浴清淨，搭衣持具，令人扶至大殿，拈香禮佛畢，即回臥室，令取龕至。及入龕趺坐，面現笑容。曰，此時念佛，與平時不同，應作南無西方極樂世界，大慈大悲，阿彌陀佛，十六字念，言時，口念手拍，樂不可支。眾曰，遵命，即舉腔念。齡曰，不差，可與我闔龕門。旋向大眾合掌曰，阿彌陀佛，汝等伴我數月，諸感照顧，眾須努力念佛，容後西方再會。言畢，放掌，仰左手膝上，右手靠龕壁，即垂首而逝，毫無痛苦，身心泰然，面不改容。時七月十二日，年六十。（又觀口述，月淨函述。）
　　評曰，佛言，五逆十惡，臨終十念，皆得往生。此雖為宿種今熟，亦全由現生之信願行力。與佛慈力感應道交之所致。齡師多年放逸，晚景迴心，臨終得此瑞應，殆亦雄俊惟恭之流亞歟。又觀師雲，普陀僧眾，雖數十年來，常聆印光法師之弘贊淨土帶業橫超之殊特妙法，眾猶疑信參半。今見齡師得此效果，始信觀經妙法，與印老人之誠言為可依，一時山中頗多感發。弘揚淨土，真可暢佛本懷也。


民國陳德《淨土聖賢錄》
民國陳德《淨土聖賢錄》
　　陳德，字德剛，號育卿，廣東澄海人。幼與群兒戲，見昆蟲，必放去，乃喜。體素羸，喜習天文、地理、科、哲諸學。史、算，尤有心得。力行功過格，刊阿彌陀經等，及驗方行世。中年，肺病益增。晚年，聞淨土法門，便信受奉行，杜門不出，茹素誦經禮佛，十年如一日。於民國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感冒風寒，臥病不起。二十八晚，自言阿彌陀佛，與諸菩薩，接其西歸。至二十九日，四眾圍繞，德自端坐化去，有聞異香者。年六十二。（近代往生傳）


民國陳性良（妻胡氏、妾沙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陳性良（妻胡氏、妾沙氏）《淨土聖賢錄》
　　陳性良，字錫周，安徽無為縣人。久居商政界，中年得一子，名天壽，頗聰明，十四歲夭。自謂居心仁厚，何以夭嗣，遂於因果報應等事，完全不信。其繼配胡夫人，賦性慈善，篤信佛法。知其執不可破，乃密自修持。後復有娠，將臨產，忽大病，二十九日，不能言語飲食轉側。體熱如火，身瘦如柴。名醫束手，絕無生望。一夕，夢老媼，持長幹蓮華，從頭至足拂之。雲，拂去業障，好生嘉兒。頓覺身心清涼，即驚醒起床，便成好人。次日生子，與健婦所生無異。性良，方知佛慈廣大，信三世因果之理事，真實不虛。從茲夫婦喫素念佛，努力修持。救濟貧苦患難，齋僧修寺，一切善舉，盡力為之。又知胡氏之病愈生子，確為觀音救護，故常來普陀，朝謁大士，夫婦同皈依印光法師，性良，法名了圓，胡氏，法名了常。民國初年，普陀屢有為難，如全山升糧，安置德僑等事，皆得其維持。又修多寶塔，與創建道頭牌坊等大工程，均其獨力經營，經費多其自任。可謂慷慨為善，勇以報佛恩者。民國九年庚申，夫妻兒女五人，同於北京法源寺，受菩薩戒。癸亥春，了常抱病，於二月二十八日，正念佛間，見兩童子執長幡，上書西方接引四字，乃請僧四位，念佛二十八天，病即愈。至四月初，復覺不適，知歸期將至，一心念佛，求速生西。初五，請僧與家屬為之助念，晝夜佛聲不斷，了常亦默隨念。初六午前，令備浴，浴已，著新衣，往佛堂燒香禮拜，歸即移床西向，專心念佛。至亥時，見佛來，即起坐，作合掌低頭狀。雲，尚有三千佛，念完即去。僧俗三十餘人，俱大聲念。了常遂高聲念佛而逝，面帶笑容，室有異香。次午入殮，頂尚溫暖，四肢柔軟，香氣猶存。又妾沙氏，十七歲歸性良，漸受熏陶，亦起正信，皆皈依印光法師，法名了慈，受五戒，長齋念佛。後遘疾，久不愈，臥榻二載，信向益堅。民國十九年，二月十五，為佛涅槃日，家集眾禮大悲懺，時逾午，侍疾者，以大悲水進。了慈持盂，手戰甚，自言見水散作光明，徧照頭臂。性良在側代持，了慈見其手持蓮華，恐時已至，急延僧入房助念。了慈就榻作禮，言見觀音來。性良，勸以一心專求菩薩攝受往生。了慈自祝願，謂病苦已極，願早生淨土。我因病，受重苦，願世人皆離此病。至午後二點鐘，又云，菩薩重來，請僧出，須沐浴易衣。方易上衣，復雲，佛已遙臨，垂手接引，前有韋馱金剛翼從，不及更衣，仍請僧入房助念。了慈合掌趺坐，連稱阿彌陀佛。尋曰，我去矣，泊然逝，手仍合掌不釋，時眾皆聞異香。翌午，頂猶溫，面色光澤如生。性良，見妻妾皆得念佛生西之實效，信行益篤。先在津本宅，立居士林，志在提倡，不收林費。辛未冬，有病，即請千福寺僧，每日在房助念，以期常聞佛聲，成就正念。至壬申三月十一正午，謂見蓮華，及佛菩薩。眾知時至，勵精念佛。午後二句鍾，端坐念佛而逝。徐蔚如居士，向相契，且為林長，夜歸家，見赴報，即邀友往吊。時已八句鍾，仍見其端坐，面如生，手持念珠，全身柔軟。（文鈔，與俞慧鬱鈔集，及徐蔚如函述。）


民國陳母《淨土聖賢錄》
民國陳母《淨土聖賢錄》
　　陳母周夫人，陳文中居士之母也。生平奉佛極虔。清光緒戊戌間，即長齋，供奉大士像。時其子文中，未聞佛法，妄以世俗愚孝，力請開齋，卒未獲許。逮其子信佛後，始知其母長齋，為具多善根福德因緣者。民國庚申夏，其子嘗以淨宗妙法奉告，陳母始知發菩提心，念阿彌陀佛，求生西方。九月杪，忽抱病，其子即恒詳述往生淨土之樂，悅其視聽。至冬月初一日，精神飲食俱減。初二正午，忽聞喚念佛，其子即集家人爇香圍繞念阿彌陀佛。陳母亦如常時，趺坐合掌念佛。歷二時，始就枕假寐。醒雲，見一衣紅緞衣人，授以彩旗。時其子願捨宅為寺，助母往生，陳母聞而樂之。初五晝，倚枕念佛，並自言好好者再。問，何為好。曰，西方好，口仍念佛。念至十句鍾，靜息少頃，復高聲念佛八九聲，念畢，即安然逝矣。額際漸冷，頂門獨溫。文中等，始終率全家懇切念佛相助，至午後二時，始為更衣，頂猶溫暖，壽六十四。（近代往生傳）


民國陳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陳氏《淨土聖賢錄》
　　陳氏，浙江平湖沈采人居士之妻也。裔出名門，夙秉禮教，相夫教子，一致仁慈。信奉佛法，久修淨行。但體質素虛，於民國二十年，為嫁女葬親來滬，益以勞瘁，致引起肝胃病舊疾。迭經中西醫治，痛不稍減。惟專念佛號，則痛苦較輕，神智清明。某月之十日，在同德醫院，病革前，面露笑容，雙目若有所睹。沈居士詢其所見，曰，我見平湖雙塔，西塔何以大放光明。居士知其將逝，囑其念佛毋亂，至見佛像，再含笑以示，並附其耳，助念佛名不斷。少頃，笑容頓開，口唇翕張，作念佛狀，竟以一笑安然而逝。二時後，頂門猶熱，通身清潔。次日大殮，面色如生。（俞慧鬱鈔集）


民國陳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陳氏《淨土聖賢錄》
　　陳氏，安徽婺源葉永昌之妻也。性慈惠，好靜潔。年四十，以長子病瘵，禱於佛，發願茹素。既而子病不起，乃深厭無常，奉持齋戒，為夫置妾，家事悉委子婦。己則別居淨室，供奉觀音大士，朝暮禮拜，虔持佛號，專修淨業，數十年如一日。好布施，周困急，有來乞者，必樂與之，復勸念佛脫苦。民國五年十月卒，卒之夕，語諸眷屬曰，汝等且睡，吾其往生西方，毋故驚怪。語已，仍念佛不輟。迨晨，諸子往候，見其端坐西向，安然逝矣。次日入殮，焚化沐浴衣巾，五色光起，中湧蓮華，旁有二龍圍繞，見者驚嘆，時年七十三。（俞慧鬱鈔集）


民國陳治《淨土聖賢錄》
民國陳治《淨土聖賢錄》
　　陳治，字伯平，浙江人，宦游，寓居江西。生平廉明慈善，奉佛有年。晚歲專修淨土，預知時至，攝有辭世西歸圖，並囑親友等，不必哀號痛哭，惟高聲念佛，以助西歸。蓋棺有待，因其長女珊，遠涉重洋，精研醫學，得家報，即起程歸國，尚在途中，兩週始抵家。而治面貌如生，曾不少改。其時親友，及誦經僧眾，數十人均見之，皆以為奇。蓋其修持有素，臨終念佛，一心不亂，確為往生淨土之證。（俞慧鬱鈔集）


民國陳琴軒《淨土聖賢錄》
民國陳琴軒《淨土聖賢錄》
　　陳琴軒，浙江鎮海人。業商，設元益輪船公司於滬上。篤信佛法，性寬和，好施與，有告貸者，傾囊無吝色。為濟人利物，屢舉債不惜也。一夕，夢遊法會，恍惚騰空，已在佛前。佛囑雲，汝本尚有十載壽，但恐被所迷，故囑汝，須更精進，聞已，忽寤。自是用功尤切，白晝無暇，繼之午夜。越年夏，示微疾，捨報時，謂佛來迎我，含笑而逝。時溽暑熏蒸，陳屍數日，異香滿室，面現金色，神采如生，頂熱三日。時民國十九年六月，年四十。（俞慧鬱鈔集）


民國陳益卿《淨土聖賢錄》
民國陳益卿《淨土聖賢錄》
　　陳益卿，浙江永嘉人。性剛直，以勤儉持家。對於佛法，向無信心。有男女各二，次女皈依三寶，法名信蓮，益卿見其茹素念佛，甚不謂然。嗣聽吳璧華居士說佛法，即信向，遂朝普陀，皈依印光法師，法名慧澄。在山復受五戒。歸家後，概不問家事，日赴水月庵，誦金剛經二十卷。一藏圓滿，放下身心，一心念佛。每言西方如此勝妙，若不極力求生，悔之晚矣。民國壬申春，常到慶福寺念佛堂念佛。承寂山法師，極力開導，念佛益力。至六月間，對寂師言，我本年會生西方。迨七月杪，稍覺身體不舒，精神疲倦。八月初，臥病不起。至初八日，津涸喉幹，難於發聲，仍時時默持名號不倦。至初十早晨，忽睹彌陀放光，即起坐，目觀口念，兩手合掌，於巳時化去。至申刻，頂門猶溫，面色如生，年六十六。（俞慧鬱鈔集）


民國陳貞女《淨土聖賢錄》
民國陳貞女《淨土聖賢錄》
　　陳貞女，法名聖性，揚州甘泉陳仲齡之次女也。與其妹，皆自幼茹素。年及笄，父故，母欲為擇聘，貞女即痛哭流涕，誓撤環瑱以養母，至老不嫁。妹以出家焚修為願，貞女以居家侍奉為志也。母知其志不可奪，遂任之。母有潔淨癖，凡婢媼之任使，皆不稱意。惟貞女，則烹紉浣濯，能體親心，力役服勞，不容旁貸。暇則念經禮佛，日無虛曠。縱佳節盛會，從不游觀。盡心孝養，篤修淨業，如此。後歸依三寶，受菩薩優婆夷戒。及母去世，痛極終天。此後，依弟而居，修持愈謹。晚年，其姐之子張紹春，迎往其家，喜其信佛，志道相同，遂不復歸。過年餘，自知不久住世，遂至其妹之尼庵，以期正念往生。未久，示微疾，促紹春與三弟至。命請具德僧，為剃髮作尼，兼為說戒，又令死必火化。紹春許之，遂沐浴著法服，端坐念佛。諸尼及親屬，同念佛相助。久之氣絕，大眾仍念佛二小時，面相光華，遠勝生時。時民國十年，十二月十七日丑时，壽六十三。雖臨終為尼，以無幾日，兼欲顯彼一生守貞盡孝之貞心，故仍以貞女稱焉。（印光文鈔）


民國陳鏡潭《淨土聖賢錄》
民國陳鏡潭《淨土聖賢錄》
　　陳鏡潭，上海曹行鎮人。課讀為生，操履篤實。民國甲子歲，喬恂如居士，贈勸修淨土書數種，讀之，有省，遂發心茹素念佛。旋皈依印光法師，法名智鏡。自幼足痿痹，不良於行，恒竟日危坐。皈依後，日在館，默持彌陀名號。庚午九月十九日，疾革，善友往集其家，為助念飭終，鏡潭亦隨念。俄喉際痰鳴，視之已瞑，年五十一，頭頂最後冷。已而家人為焚紫花布衣褲，既燼，灰上現蓮華無數。（俞慧鬱鈔集）


民國陸貞女《淨土聖賢錄》
民國陸貞女《淨土聖賢錄》
　　陸貞女，江蘇鹽城人。自幼在般若庵修行，拜尼為師，取名法誠。每日除看華嚴經外，早晚專門念佛。至六十餘，微疾，念佛坐逝。後依坐龕火化，眾見火光上有紅蓮，順風向西飛去。（俞慧鬱鈔集）


民國陸鴻逵《淨土聖賢錄》
民國陸鴻逵《淨土聖賢錄》
　　陸鴻逵，廣東潮安人。家貧，傭於商肆。年老無子，境益困。有親故周粟者，教其念佛求生淨土。鴻逵聞而信受奉行，即立定課，朝夕精勤，十年如一日。民國二十一年冬，年七十二，偶患胃病，仍念佛不輟。一夜，二更時，忽起坐，呼妻助念禮佛。自以左手結印，右手摩胸。既而合掌，高聲念佛一聲而逝。手足柔軟，面潤澤有喜色。半日入殮，頭額猶溫。（俞慧鬱鈔集）


民國雷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雷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雷太夫人，湖北李開侁居士之母也。在世八十七年，屢經世變，迭遘閔凶。持己待人，一以勤儉慈悲為本。生平懿行，難以詳述。至民國七八年來，因見開侁居士研究佛理，精詳垂問，瞿然自省曰，吾其夢乎。自茲以往，吾其為西方之歸乎。於是迴向淨土，一以彌陀為皈依。每日早晚，依法十念，其餘靜坐之時，均念佛不輟。且坐必焚香，面必西向。臥室中，靜夜時聞異香。又自念佛以來，凡接見者，咸以淨土法門相勸勉。人咸謂，老耄學佛，非有夙慧，不能如此。至己未夏秋間，嘗呼開侁告曰，予將去矣，身後事，汝其速備。自後氣血漸衰，念佛益猛。臘月初十前後，瀕危復安，自囑家人念佛，並念金剛經，曉夜不停。問疾者，亦令念佛，勿雜他語。二十以後，日漸微弱，仍日起坐合掌念佛。旬日中，初見紅華圍繞，次見金光三道自西來。彌留之日，恒稱佛來了，佛來了，及仍常念佛。臨終安詳，無諸痛苦，眉際現一佛字，移時始散，家人隱聞音樂聲。（近代往生傳）


民國靜亮《淨土聖賢錄》
民國靜亮《淨土聖賢錄》
　　靜亮，少業農，四十餘歲出家。居溫州頭陀山妙智寺，二十餘年，司羅漢樓香燈職。為人靜默，寡言笑，終日念佛，及禮華嚴經。破衣瓦缽外，無長物，常年不用一文錢。所得襯施，咸積作念普佛，迴向有情，同登樂土之用。民國九年十月，染微疾，雲將西歸。人見其行動如常，未深信。數日後，不思飲食，惟念阿彌陀佛接引六字，果正念而終。殯殮畢，將出龕，大眾舉念阿彌陀經，忽龕側放白光三道，直上屋頂，於空中變成一大星，後隨二小星，向西而馳。（俞慧鬱鈔集）


民國顧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顧氏《淨土聖賢錄》
　　顧氏，蘇州朱家園，蔣德灝君之德配。青年篤信佛教，皈依印光法師，法名德超。修持淨業，精進不懈。於民國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生西。前四日，偶感不適，知世緣將盡，請其胞兄顧聖悅，及延比丘尼數人，至家助念佛號。復連電促其夫返蘇，示以行期。臨終時，神識安定，毫無繫戀痛苦狀。移坐面西，合掌含笑而逝。經四小時，頂猶溫暖。（俞慧鬱鈔集）


民國饒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饒氏《淨土聖賢錄》
　　饒氏，法名光達，江西彭澤許止淨居士之侄媳也。事姑孝，處理內政，莫不得堂上歡。樂施濟，好儉樸。民國十三年五月間，得怯症，其姑誨以念佛。偶忘念時，恍見一僧立前教之，故病中念佛不斷。月餘愈，乃持六齋。九月夢家人屠豕，諦視，乃其子，大聲呼救，而眾不應，發願斷肉，乃得將子抱出。晨興泣告夫，隨姑長齋。先是，其姑何氏，發心念佛，請止淨居士為定功課，乃示以早晚共禮佛百拜，跪誦佛名萬聲。饒氏至是奉為定課，而加念佛號一萬，坐臥不敢背西。自後，恒夢遊勝境，莊嚴妙麗，莫能形容。十四年二月初，其姑夜夢禮佛，舉首見饒氏侍坐佛旁，驚而寤。時饒氏方歸寧母家，不數日，而病信至，即預料其不起，亦深信其往生。病歸，尚能禮念。後增劇，移居亭院養靜。四月二十八午時暈去，其伯母高慕淨等，帶接引佛像，往助念佛，漸清晰。其夫抱兒至床前，饒氏揮令速去，轉身向內而臥。俄雲，有長人入室，門外數人遂聞蓮華香。饒氏見西壁張接引像，矚目良久，私謂侍人曰，真相好莊嚴也。又云，伯母等念佛固好，而面前之人念得尤好。二十九，天明時，飲以檀香水，雲，味美無倫。旋又云，何念佛之人多也。人問，認得否。曰，三伯母識之。（即指止淨妻高慕淨，因接引像由其帶來故。）遂合掌微拜者三，含笑而逝。至下午，仍身體柔軟，面貌如生。（近代往生傳）


民國香亭《淨土聖賢錄》
民國香亭《淨土聖賢錄》
　　香亭，號朗然，四川南部高氏子。年十九，披剃於南部觀音庵。逾年，詣成都昭覺寺受具戒。旋赴普陀禮大士，因參訪江浙諸名剎。迴川，駐錫昭覺，日誦法華經，並任該寺參頭。當佛源老法師宣講首楞嚴經，亭每為代座。民國甲子歲，成都佛學院成立，亭為教務。是年冬，一音佛學社，請講西歸直指，妙義宏宣，聽者動容。並為主持念佛七，勤懇提撕，一意不倦。乙丑正月十日，小有不豫，仍趺坐念佛不輟。至十八日夜分，索溫水沐浴後，即囑其弟子佛緣等，助念佛號。有頃，聲息，審視之，已圓寂矣。次午入龕，頂溫體軟，面目含笑，其為生西無疑。（近代往生傳）


民國馮宜人《淨土聖賢錄》
民國馮宜人《淨土聖賢錄》
　　馮宜人，法名妙和，包培齋居士之室也。性樂寂靜，厭憒鬧。二十一歸居士，事舅姑以孝聞。嘗夢睹人屠豕，先就屠者豕，繼就屠者為一婦人，旁一媼為除衣飾。宜人呵曰，奈何以人為豕。媼曰，我等見為人，屠者視之則豕也。醒而鄰家適屠二豕，如所夢，恍然曰，人與豕，一轉移間耳，遂誓不食豕肉。居恒喜蔬食，持殺戒，為婦女放生會。既而居士蔬食奉佛，宜人繼之。京畿水災，更為婦女製衣會。仁民愛物，天性自然也。民國戊午秋，從微軍和尚受三皈，兼持八關戒齋。由是專念阿彌陀佛，發願往生西方。暇則寫經持咒，勇猛精進，曉夜不遑。嘗於禮佛時，見佛像漸高大，觀世音菩薩像，閃爍若有光。先後所睹，瑞應非一。壬戌春，抱病，至閏五月，居士復延全朗和尚，就其家授五戒。宜人受戒時，冥想十方聖眾，圍繞道場，身心爽然。語人曰，受戒已訖，可以行矣。復語居士曰，吾死，當以桐棺布衣斂。自是，病日劇，居士為延僧眾助念佛號，宜人一心傾聽，怡然稱善。易簀前二日，自起櫛沐。捨報時，西向注目端視，若有所睹。手結彌陀印，泊然而逝。閱九時許，全體久冰，頂門猶暖，手足柔軟，面如生。時民國十一年六月，年五十一。（近代往生傳）


民國馮日南《淨土聖賢錄》
民國馮日南《淨土聖賢錄》
　　馮日南，號融午，廣東博羅人，馮達庵居士之父也。晚年，老病交迫，厭娑婆苦，遂發心念佛，求生樂國。自是，六字洪名，或聲或默，未嘗間斷。夢寐之際，時見佛光。民國甲子夏，老病益甚，起坐須人。秋七月望，病忽瘳，苦況頓減。十六日，空中睹大蓮華，絢麗莫可方喻。十七夕，謂家人曰，予淨土資糧既具，明日去矣，汝輩好自努力。翼日，家人進午粥。又曰，好好，啜此即西歸。至申時，感三聖現前，亟呼兒曹頂禮，時精神固甚清晰。繼連持佛號彌殷，家人更番助念。夕陽垂暮，氣息漸微，安然化去。時舉體溫暖異常，容貌歡笑，轉增光澤。數時漸冰，頂上騰騰猶熱，年七十七。（俞慧鬱鈔集）


民國馮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馮氏《淨土聖賢錄》
　　馮氏，湖北周霽光居士之夫人。霽光，本耶教徒，近信佛。民國壬申年，皈依印光法師，命名慧朗。馮氏，早年皈依昌宏和尚，長齋念佛已八年。壬申歲，又皈依印光法師，命名慧蠲。癸酉年，四月初，嬰疾，至十九日卯時坐逝。將終前，自令人為之沐浴更衣，後遂跏趺坐脫。遺言，當遵佛制，說法坐龕火化。其夫一一依行，請僧說法入龕。至二十五，於漢陽歸元寺，請僧念佛舉火。後收靈骨，檢出宛似菩薩立蓮座上骨質一尊，像粉紅色，蓮座翠綠色，共約二寸高，鮮明可愛。另一翠綠色寸許骨質。其夫霽光，不知所以，函呈印光法師請示。印老云，生前熏修八年，臨終坐化，火餘，得斯奇像，定繫心力感成，亦屬舍利。可信其定生西方，超凡入聖。（德森據霽光來函，及依印老言述。）


民國鬱貞女《淨土聖賢錄》
民國鬱貞女《淨土聖賢錄》
　　鬱貞女，揚州鬱智朗居士之長女也。性孤潔，寡言笑，皈依印光法師，法名福峻。嚴持齋戒，禮佛誦經，虔修淨業，乃發洪願，守貞不字，力崇佛法。民國乙丑春，頸生痰核，中西醫頻投藥石，皆不效。繼復咳嗽嘔血，體弱益甚，而每日功課絕不稍懈。延至七月初，其父歸視，即頻聞呼父聲。其父詢其何欲，皆不語。繼問，念佛助汝往生，可乎。始頷首稱是。乃供接引佛像於其床西，俾助正念。其祖母，又早延比丘尼日夜助念。至初五午後，神志清明如常，但四肢漸冷，復急促呼其父至。並欲起坐，眾囑其安臥。貞女乃自轉身向西，旋合掌作頂禮拈香狀，連續三次，舉畢而逝，時初六下午五句鍾。至九時，趺坐易衣，四肢柔軟，額猶光亮溫熱。體極潔淨，面無病容，顏色如生。遺骸坐缸火化，骨灰和麵粉成丸，百有八顆。其父將丸投之江心，每投一丸，眾皆念佛。其父復誦偈云，福峻以骨肉，供汝眾水族，凡食此丸者，同生極樂國。此皆從貞女生時所囑，順其素志，俾增高蓮品。（近代往生傳）


民國魚貞女《淨土聖賢錄》
民國魚貞女《淨土聖賢錄》
　　魚貞女，法名德慧，寧波人。幼失怙恃，依姑母撫育。十四歲，姑母棄世，外祖母教養之。守貞不字，十八歲歸心淨土，長齋念佛。二十二，於古林寺受五戒。後時患眼疾，幾於雙目失明，得受持三皈五戒之親眷傅氏常智，憐愍其苦，接至其家，專念阿彌陀佛。及調養經年，目漸清朗。因感此深恩，乃執弟子禮，師事傅氏。故常謂，非仗我佛慈悲，我師憐憫，焉能脫此黑暗之苦。自是朝夕奉養，二十餘年不離左右，而自己信願行持，愈加誠懇。每朝夕定課畢，禮佛百數十拜，禮華嚴經二三百拜，嚴寒酷暑不少輟。奈體素柔弱，勤勞過甚，於民國十八年五月，忽患腮腫，積久成核。至七月出頭，久不完口。延至冬月，病不可支。至十九年，四月中旬，病勢加劇，自知不起，乃移至附近地藏庵寄居。入庵，乃曰，自此我心安然矣。從此萬念俱寂，一心念佛。至六月十二日，請大眾助其念佛，常智請淨侶焚香榻前助念，如是者六晝夜。至第七日下午，告女傭曰，吾今日要去，為我洗腳。甫洗畢，笑向大眾曰，敬謝諸位辛苦，吾即去矣。遂端坐瞑目，唇齒微動，於申時安詳而逝，時年五十。至入缸，頂猶溫，面貌潤澤如生。茶毗後，靈骨潔白，骨灰中，現金色蓮華兩朵。（俞慧鬱鈔集）


民國黃氏《淨土聖賢錄》
民國黃氏《淨土聖賢錄》
　　黃氏，廣東東莞人，適盧姓，僑居南洋吉隆坡。民國戊午年，皈依三寶，法名圓銡。早晚念阿彌陀佛，日有定課，朔望聖誕加虔。辛酉年中秋後，微疾，日久不愈。至壬戌正月二十七晚，自起禮佛繞拜，雲四大金剛在此侍候，言奉佛命來接我往生，期此月盡去。促眷屬燒香湯來，我欲沐浴。迨親眷齊時，即指示身後事，條理井然。沐梳畢，自易壽裝，精神煥彩，拈香禮佛甚誠懇。諸人問曰，四大金剛尚在否。答曰，現在神廳某處站立。復向一女居士，請念大悲咒水與飲。飲畢，又請大眾代其致意皈依師，言我已往生，甚自在安樂，請勿憂慮，再向各人問訊告辭。辭畢，乃坐，合掌念佛十餘聲，又開眼合掌大笑，向各人道，汝等日夜辛苦，我今自在去矣，遂端坐而逝。（近代往生傳）


水庵 =育王●禪師（附水庵）《補續高僧傳》

水心意侍郎業公適《釋氏資鑒》
水心意侍郎業公適《釋氏資鑒》
　　與石岩璉禪師帖云。甞謂。佛入中國。始為異教。既而與聖人之道相亂。有志者。至精索微。欲以勝之卒不能有所別異。乃反同之志。不足以兩明。而學者失之略歟。近究其書。乃反同之志不足以性命之言。但所說條項甚多。相反處不少。既曰。不可以有心求。又云。不可以無心得。孰可。孰否。孰違。孰從。因來無恪警發○答曰。蒙喻佛書修項其多。相反處不少。敢不攄管見。佛以戒定慧為宗。境攝六根。不動心鏡。諸緣不惑。日月明照。雨露沾濡。水流花開。鳶飛魚躍。皆吾性具。現量外。要在千差一照。理事混融。日久月深。真空妙智。自印本心矣。侍郎驅馳。淵鶱步武。由賜奔走。軻雄董賈。豈有合性命者。難辨哉。良由惑智未遣。妄情未消。浮想雜緣。混壅心源爾也。古德多方誘誨。非止一途。若能視返聽。心外元無別佛。不必問條項多。言相反也○公由是知歸處。與朱文公書云。某在荊州。無事讀佛書。乃知世外瓌奇之說。本不能與治道相亂。所以參雜辯爭。讀者不深考矣朱文公。甞與學者言。草堂深禪師。甞告初學曰。子不見猫之捕鼠。乎。四足踞地。首尾一直。目睛不瞬。心無他。心。惟其不動。動則鼠無所逃矣。請用其言。乃有所入。彼之學道異。然其所得者。則無彼此之殊矣


水潦《佛祖綱目》
水潦《佛祖綱目》
　　初參祖。問如何是西來的的意。曰禮拜著。潦纔禮拜。祖便與一蹋蹋倒。潦大悟。起來拊掌呵呵大笑曰。也大奇也大奇。百千三昧無量妙義。只向一毛頭上。一時識得根源去。乃作禮而退。後告眾曰。自從一喫馬師踏。直至如今笑不休


水盛 =竺源法師（水盛）《釋氏稽古略續集》

水盛 =水盛禪師《佛祖綱目》

水盛 =水盛禪師《補續高僧傳》

水盛禪師《佛祖綱目》
水盛禪師《佛祖綱目》
（無能教法嗣臨濟十□世）
　　○水盛禪師隱居南巢
　　水盛。字竺源。饒州范氏子。生時祥光照室。及成童。以嬉戲為佛事。年十七。依羅山僧常。常使從儒者學。盛每習禪定。且鍼指出血。書金剛經。常呵之。盛曰。學儒可敵生死耶。曰汝黃口小兒。姑注意於儒。他時入道未晚也。盛弗答。已而參月庭忠於蔣山。時孤舟濟為第一座。以皖山誨蒙山者誨之。盛撫几曰。吾已見二老矣。乃端坐一室。舉四肢百骸。及山河大地。咸攝入一念。後三四日。見色聞聲。漸撼搖不動。盛自信法決可證。因取所携書帙火焚之。且發願曰。吾此生。不能作佛。當入無間獄也。旁觀者吐舌。俄過匡廬。止東林。復奮曰。今夕必就蒲茵上死爾。即正襟趺坐。加精進力。夜參半至極切孤危之際。捐命一躍。不覺如出荊棘叢中。所履之地。忽爾平沉。返觀自身。澄澄湛湛。惟有一念不忘在。盛猶以墮於斷滅。益進修弗懈。洎歸羅山。方全體頓現。參以諸祖契證。坦然明白。自謂開悟。及掌藏鑰於東林。偶閱妙喜明心見性。非桑門事之語。又復致疑不能釋。或誚曰。法離唇吻。道絕言詮。子何太滯也。於是。胸中蕩焉若洗然。不敢謂已至。越五載。重謁濟。濟曰。蒙山甞言。栽松道者。不具二緣而生。達磨塟熊耳。後隻履西歸。果神通耶。抑法如是也。曰。此形神俱妙而已。曰不然。子他日當自知之。盛復往無為。參無能教。舉濟話。教曰。為汝弗解故也。盛忽大悟。盡脫去玄妙知解。歷觀從前所見。如通宵一夢。夢時非無。及至覺後。絕無所得矣。教撫其背曰。爾後當大弘吾宗。盛辭歸浮梁。薦福海印。請盛分座說法。久之。隱居南巢。巢民柳氏。割山地建蘭若以獻。地當五峯之下。舊有龍潭五所。聞盛至。悉乘風雷徙去
　　○水盛禪師住西湖玅果
　　水盛。隱居南巢。天曆二年。起住西湖妙果。示眾。凡剃髮染衣。當洞明諸佛心宗。行解相應。以正悟之鏡。靈靈自照。歲久月深。具大無畏。如透水月華。萬浪千波觸之不散。方不被生死陰魔所惑
　　○竺源水盛禪師入寂
　　水盛。住西湖妙果。未幾。返南巢故隱。嚮慕者愈眾。至正丁亥夏四月日。黎明召四眾戒飭之。且云。世尊有言。我今背痛。將入涅槃。吾其時矣。侍僧捧紙求偈。盛訶曰。何以偈為。強之。乃引紙膝上書已。端坐而逝。初盛。預建塟塔於諸峰之下。是夜有光。如匹練自天際下燭。交相通貫。未幾。散布五峰之頂。復合於塔中。彌三夕乃止。居民凡數十里聚觀駭異之


水盛禪師《補續高僧傳》
水盛禪師《補續高僧傳》
　　水盛。字竺源。自號無住翁。饒之樂平范氏子。十七依羅山院甞公。甞使從儒者學。而師每習禪定。且針指出血。書金剛經。甞呵之。師云。學儒可敵生死耶。從度走。謁月庭忠公於蔣山。端坐一室。以三百六十骨節。八萬四千毫竅。及山河大地。咸攝入一念。始覺變易。繼凝定。雙瞳與合為一。汙從眥流。亦不知所楚。後三四日。見色聞聲。漸搖撼不動。遂發願云。吾此生不能作佛。當入無間地獄也。傍觀者。為之吐舌。俄過匡廬。止東林。復奮云。今夕必就蒲蔑上死爾。即正襟趺坐。加精進力。夜參。斗至極切孤危之際。捐命一躍不覺。如出荊棘之叢。所履之地忽爾平沉。而秋空素月。連娟獨炤。返觀自身。湛湛澄澄。唯一念不忘耳。洎歸羅山。方全體頓現。偶閱妙喜明心見性。非桑門事之辭。-又復致疑。越五載。會孤舟濟公於蔣山。有所言不契。復往無為。見無能教公。舉濟言質之。無能云。為汝不解故也。師忽大省。盡脫去玄妙知解。歷觀從前所悟。皆夢中爾。無能。撫其背而記之云。爾後當大弘吾宗也。師辭去。東游四明天童。巳而歸息浮梁。既隱于南巢。巢民柳氏。割山地建蘭若。以棲師。地當五峯之下。舊有龍潭五所。聞師至。悉乘風雷徙去。天曆己巳。遣官以聘起師。主西湖之妙果。師弘闡宗旨。震撼四方。學徒一集。至有不遠萬里而來者。時巳行役僧之令。師引退。返南巢故隱。而嚮慕者。愈眾。宗藩宣讓王。累遣使者致師。師以老病固辭。淮西廉訪使斡公王倫徒。監察人看史常公道夫。尤極趍仰。集賢學士傅公立。月灣先生吳公存。與師為世外交甚篤。月灣至月晚始聞道之歎。師常矚學徒云。凡剃髮染衣。當洞諸佛心宗。行解相應。以正悟之境。靈靈自炤。歲久月深。具大無畏。如透水月華。萬浪千婆。觸之不散。方不被生死陰魔所惑。此師生平實證實悟者。故亦用是以誨人也。師制行峻絕。有壁立萬仞之意。廣信祝蕃遠甞云。番陽竺源。吳中斷崖。其人類孤峯縣崖。可仰望而不可攀躋。人稱之為實錄。至正丁亥夏四月。召四眾戒飭之。引紙膝上發時偈。端坐而逝。將葬。是夜有光。如匹練自天際下燭。交相通貫。未幾。散布五峯之頂。復合於塔中。彌三夕乃止。巢之居民。凡數十里聚觀駭異之。世壽七十有二。僧臘五十又三


水菴禪師（守貴）《釋氏稽古略續集》
水菴禪師（守貴）《釋氏稽古略續集》
水菴禪師。諱守貴。字無用。族甄氏。婺州人。十八學法為僧。首謁千巖長公。與向上之機。默究有契。隨千巖興聖壽古剎。後還天龍。復參中峰斷崖梁山。反覆扣答。初無異致。師曰千江雖殊而明月則一。吾今無復疑矣。是年八月二十日作偈。寄別丞相帖睦爾公。頌曰。一蝸臭殼內外穢惡。撒手便行虛空振鐸。天龍一指今猶昨。擲筆而化。丞相大加嘆異。壽七十二。臘五十四。塔於天龍西崗


水菴（守貴） =水菴禪師（守貴）《釋氏稽古略續集》

水西南臺《祖堂集》
水西南臺《祖堂集》
水西南臺和尚嗣雲居，在潭州。
問：「祖祖相傳，未審傳個什摩？」師云：「不因闍梨舉，老僧亦不知。」


永信法師
永信法師
　　永信法師，男，漢族，1965年9月生，安徽潁上人，俗名劉應成。1981年在少林寺剃度出家，1984年9月赴江西普照寺受具足戒。1981年到少林寺出家，拜行正方丈為師，6年後行正方丈圓寂，22歲的永信承師衣缽成為當時最年輕的寺院住持，1999年陞座成為方丈。現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河南省佛教協會會長、少林寺方丈。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永光真 =蘇州永光真禪師《釋氏通鑑》

永公《補續高僧傳》
永公《補續高僧傳》
　　永公者。不知何許人。法雲圓通秀禪師之嗣也。緣契都城。大作佛事。名震四方。賜紫方袍師號。江寧府天禧寺。舊葬釋迦真身舍利。後寺廢。至南唐時為營。宋初營廢。祥符中。僧可政。上奏得請復為寺。政即其光相表見之地建塔。賜號聖感舍利寶塔寺。據山水形勢。坐乙向辛。以越王臺。為案塔之。後地勢傾下。政失於遷就。不能培築相。因姑以北廊造院。為安僧之地。雖規模僅足。而狹小陃劣。事爽緣違。以故寺不復振。元符二年。知府事溫陵呂公升卿曰。是一大叢林。特主者未得其人耳。遂請于朝延。改十方住持。即報可。即迎致永公。為開山第一祖。永公入寺。顧瞻歎息曰。真福地也。所以不振者。正坐不正耳。乃於塔後。築福增疊。凡下而上。積二丈三尺。深入四十尺。橫亘二十丈。將建法堂。次第以正其位。巳而信士南昌魏德寶。同其妻王氏。見而喜曰。如此更易方見形勝。顧其妻曰。此地不植福。更將何之。乃獨許作堂。且曰。不計其資。惟成是務。師即鳩材庀工。未幾堂成。高明靜深。萬象俱廢。龐麗雄特。為一方叢林之冠。俯視疇昔無異。發覆破闇。如出雲霄之外。凡甓甃髹繪。總用錢五百萬。永公又建寢堂方丈。盡所增之深。資藉締搆。又建僧堂厨庫。移經藏於故院。隨向展演。各適其正。煥然一新。真一大叢林矣。異時德寶再至。踊躍稱贊曰。非師正眼炤徹道力超異。則不能有所舉。非我信向經始。則眾緣何從而應。遂請僧眾。轉大藏經。修水陸齋。落成其事。又曰。叢林既新。將不下五六百眾。其將何以備齋粥。永公曰。亦在子耳。德寶曰。請為師置田產。買蘆洲。收其所入以繼之。永公曰。子果有是願。則功德圓滿矣。自是眾有恒食。山門賴之。師後不知所終
　　明河曰。德寶何人。能倒篋傾囊為佛事。若拔毛遺
　　唾。脫然如與巳無與者。雖則見相興心。然亦永公
　　道德。故有以啟之。運虗空心。為解脫事。我本無捨。
　　師亦非受。反覺家材沉海者多事也。德寶高風可
　　想而見。而曰永公見圓通。則其天禧一局。乃其逢
　　場作戲。今觀其所為。不見其所說。孤負永心矣


永參法師（1896～1966年）
永參法師（1896～1966年）
　　法門寺，在陝西扶風縣城之北的崇正鎮。以收藏佛骨著稱。創立年代不詳，初稱阿育王寺。北魏以來住有僧徒數百，北周武宗法難時曾遭破壞，隋大業末年又遭兵火，全部化為灰燼。唐貞觀五年重建，於北魏、北周所建之處得古碑二座及佛舍利，京邑內外日有數萬人前來禮拜，遂成為當代名刹。唐高宗顯慶四年，在寺中建造與高宗等身的阿育王像，後復得舍利八粒，於寺中建塔供養；高宗並迎佛骨至宮中瞻禮供養。唐憲宗元和十四年正月，復迎佛骨入宮中三日，時刑部侍郎韓愈上〈諫迎佛骨表〉以諫其非，憲宗怒，貶韓愈為潮州刺史；同年三月，翰林學士張仲素，奉敕於本寺撰〈佛骨碑〉。唐中宗李顯為寺塔題額曰「大聖真身寶塔」。
　　明代隆慶三年，唐代所建的木塔傾圯，萬曆年間重建八稜十三級磚塔，塔高三十七公尺。到了民國時代，法門寺成為一所十分殘舊的寺院。大聖真身寶塔猶在，但是由於地震使塔身傾斜，有如一座「比薩斜塔」。一九四〇年，地方人士在維修真身塔時，掘土時發現塔下尚一處地宮入口。當時佛教大護法朱子橋居士在西安，聞訊趕去察看，他立即命工人把掘開之處填平封實，嚴禁現場人士對外洩漏。因時當日寇侵華期間，社會動盪不安，地宮消息若被洩漏出去，必被破壞無遺。
　　二十多年過去了，一九六六年夏天「文化大革命」爆發了。紅衛兵到法門寺「破四舊」，他們東砸西掘，竟找到了地宮的入口，當他們要掘開地宮的時候，法門寺住持永參老和尚為了阻止他們挖掘，竟引火自焚，為法殉身。
　　永參老和尚號良卿，河南省偃師縣人，清光緒十二年（一八八五年）出生。幼年家貧，斷斷續續的讀了幾年私塾，稍長以打零工維生。光緒一九〇四年，時年二十歲，投入河南宜陽縣靈山寺，依印川老和尚落髮出家。一九一九年，在本寺受具足戒，戒師是心空老和尚。圓戒後一直在本寺擔任職事，後來升至知客、監院。在他任當家師期間，力圖振作，修繕寺院，整理寺規，常住增加至五十餘人。後來印川老和尚退居後，由永參繼任靈山寺住持。
　　一九三一年秋，東北「九一八」事變，翌年「一二八」滬戰爆發，南京受到威脅，國民政府遷到洛陽辦公，在洛陽召開國難會議。時考試院院長、佛教大護法戴季陶居士在洛陽開會，見白馬寺殘破，乃在國難會議中倡議重修白馬寺，做為華北五省及邊疆佛教理事會所在地，以便於聯合邊疆民族，共同抗倭圖存。會中決議修復白馬寺一事，由戴季陶主持，戴院長聘請上海留雲寺退居的德浩老和尚，到洛陽出任白馬寺住持，監督白馬寺修建工程。事實上，德浩和尚做的是聯絡邊疆佛教領袖，厚植抗倭力量的工作。
　　德浩老和尚到洛陽晉山之後，當時的白馬寺殿堂殘破，金像剝落，老和尚以一片虔敬之心，修繕不輟。而協助他監督工程的，就是永參和尚。德浩老和尚是河南人，他初到洛陽，即召永參到白馬寺，初任西堂，後轉後堂，繼而升任監院。先後為白馬寺奉獻心力十餘年，到日寇戰敗無條件投降之後，重回到宜陽靈山寺。
　　一九四八年，永參和尚出門參訪遊化，先到鎮江金山寺挂褡，後又到浙江普陀山潛修。一九五〇年前後遊化到陝西，於終南山南五台結茅潛修。一九五三年，受法門寺護法居士李秉鋒、王振平等之請，到法門寺擔任住持。當時該寺僧侶有澄觀、慧明、常慧等人。永參和尚在法門寺表現出色，興修寺院，廣結善緣，寺院興旺發達。
　　一九六六年夏天，文化大革命爆發，紅衛兵多次光顧，將法門寺破壞一空。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二日，一群紅衛兵又到了法門寺，要挖掘破壞鎮寺之寶──佛指真身舍利塔的地宮。永參老和尚多方勸阻無效，為了表達護寺決心，他在庭院中堆積柴草，置身於柴草之上，聲稱：「你們誰要挖掘地宮，破壞佛指舍利，得先把我燒了。」挖掘的紅衛兵不理會他的呼喊，繼續挖掘。永參老和尚見阻止無效，他自己點燃柴草，端坐於柴堆之上，引火自焚。一時之間熊熊大火燃起，烈焰衝天，挖掘地宮的紅衛兵都嚇壞了，他們丟下手中鋤鎬工具做鳥獸散，而熊熊烈焰上的老和尚卻已成為焦灰。永參老和尚舉火自焚，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但法門寺的地宮卻未被挖開，佛指舍利得以保全。永參老和尚引火自焚之日，高齡七十一歲。
　　一九八一年八月，連月霉雨，法門寺的大聖真身寶塔倒塌。一九八七年四月，陝西省考古工作隊到了法門寺，地塔下的地宮進行發掘，發掘出的佛指舍利及寶物，成立了法門寺博物館。一九九七年七月十二日，是永參老和尚引火自焚的三十週年，法門寺為他建造的紀念塔是日揭幕，以此紀念老和尚保護地宮之功。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永嘉 =永嘉真覺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永嘉玄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永嘉玄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永嘉玄覺禪師。姓戴氏。丱歲出家。博貫三藏精天台止觀圓妙法門。與東陽策禪師偕謁六祖。師至振錫繞祖三匝。祖曰。夫沙門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自何方而來生大我慢。師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祖曰。何不體取無生了無速乎。師曰。體即無生了本無速。祖曰。如是如是。師乃具威儀參禮。須臾告辭。祖曰。返太速乎。師曰。本自無動。豈有速耶。祖曰。誰知非動。師曰。仁者自生分別。祖曰。女甚明得無生之意。師曰。無生豈有意耶。祖曰。無意誰當分別。曰分別亦非意。祖曰。善哉善哉。少留一宿。時謂一宿覺。及回學徒奔萃。著證道歌一篇。梵僧傳歸天竺。彼皆欽仰目為東土大乘經。又著禪宗悟修圓旨十篇及觀心十門。並盛傳于世


永嘉真覺 =永嘉真覺大師《釋氏通鑑》

永嘉真覺大師《釋氏通鑑》
永嘉真覺大師《釋氏通鑑》
　　名玄覺。博貫三藏。參曹溪六祖。一見語合。祖即印可。師遽告歸。祖少留一宿。故號為一宿覺焉。及回永嘉學徒奔萃。因著證道歌一篇。以警未悟。師復預期冥感。即時定中觀見。字字化作金色。滿虗空界。是年師示寂。（一云先天二年）葬于松臺山。（今淨光也）李邕為作神道碑。後憲宗元和中。杜守賁（一云柳守賁）愛其證道歌。輙發地視。軀完如生。因為營塔。僖宗時郡。守朱褒。狀表其事。賜謚無相大師。塔號淨光。師有妹曰玄機。亦參六祖。（今淨居祖師也）師之證道歌。梵僧傳歸天竺飜譯。彼皆欽仰。目為東土大乘經師。又著禪宗悟修圓旨十篇。及觀心十門。見傳于世（皇朝太平興國中。有進其遺集者。唐太宗悅之。剃其進者。賜銀百兩。使歸植眾。并給賜茶山。許自置田贍僧眾。祥符中賜御書。山水圖畫一百餘軸。見永嘉編及諸錄）


永嘉真覺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永嘉真覺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永嘉無相大師者。諱玄覺。永嘉人。姓戴氏。丱歲出家。徧探三藏。精天台止觀圓妙法門。于四威儀中。常冥禪觀。後因左溪朗禪師激勵。與東陽策禪師。同詣曹溪。初到振錫携瓶。遶祖三匝。祖曰。夫沙門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自何方而來。生大我慢。師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祖曰。何不體取無生。了無速乎。曰體即無生。了本無速。祖曰。如是如是。于時大眾。無不愕然。師方具威儀參禮。須臾告辭。祖曰。返太速乎。師曰。本自非動。豈有速耶。祖曰。誰知非動。曰仁者自生分別。祖曰。汝甚得無生意。師曰。無生豈有意耶。祖曰。無意誰當分別。師曰。分別亦非意。祖歎曰。善哉善哉。少留一宿。時謂一宿覺矣。策公乃留師。翼日下山。迴溫江。學者輻輳。號真覺。諡無相大師。著禪宗修悟圓旨。名永嘉證道歌。是為曹溪下一世。贊曰。金錫孤標生龍活虎　不是老盧幾遭輕侮　言前薦得一宿便行　縱然超越猶是兒孫


永堪 =法師永堪《佛祖統紀》

永壽 =永明壽禪師《緇門崇行錄》

永安 =永安禪師《佛祖綱目》

永安禪師《佛祖綱目》
永安禪師《佛祖綱目》
（天台韶法嗣法眼第三世）
　　永安。得法德韶。住杭州報恩。開寶七年。告眾言別。時有僧問。昔日如來正法眼。迦葉親傳。未審和尚玄風。百年後如何體會。曰汝甚處見迦葉來。曰恁麼則信受奉行。不忘斯旨去也。曰佛法不是這箇道理。言訖跏趺而寂。闍維舌根。不壞柔軟。如紅蓮花。


永安（唐成都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永安（唐成都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永安。眉州洪雅人也。身裁么麼面色黧皯。言音鄙惡而識量寬舒。大抵不可貲也。大中八年三月中詣成都云。造謁府帥白公敏中。請奏寺額。以其足跋肩輿而至。人皆未嘗見其登圊而旋溺也。故時呼為無漏師。安置聖壽寺中。且十日白中令俾差僧五六。晝夜互守之而伺察焉。內外飲食亦略同常人。而無解衣去二行之意詳其十辰之積。便旋何所。畢不可知司徒白公奏額。到日便辭歸眉郡。判官盧求見之謂為小沙彌耳。人云此師年已八十餘矣。
　　〔贊寧〕系曰。蜀人謂安公為無漏師者非也。夫斷煩惱不復隨增。故永無種習。乃稱之無漏。今以飲食之餘歸于九孔。安公止二竅不流耳。瑜伽云無內逼惱分也然其位次忍住難知。啜茹如常何緣不流二竅。觀夫對法論中。有清淨依止住。食示現依止住食二種。則羅漢菩薩佛也。若然者安公是示現依止住食。雖食不食滓穢奚生。必也正名以召其體哉。


永安（宋杭州報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永安（宋杭州報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水安。姓翁氏。溫州永嘉人也。少歲淳厚黃中通理。遇同郡彙征大師鳳鳴越嶠玉瑩藍田穫落文心沈潛學奧。以其出樂安孫郃拾遺之門也。而有慕上之心。往拜而乞度。然征性高岸而寡合。而安事之也曲從若環。蓋哀其幼知擇師耳。天成中隨侍出杭。俄有從十二頭陀之意。潛逃欲登閩嶺參問禪宗。屬封彊艱棘。卻迴結庵于天台。後遇韶禪師法集頓遣群疑。重來禮征。咄之曰。棄背孝養。爾自速辜。遺行于斯。還有裨補前咎計否。安跪對曰。從來無事請用塞責。征肯頷之。漢南國王錢氏召居報恩寺。署號禪師焉。乃以華嚴李論為會要。因將合經。募人雕板印而施行。每有檀施罕聞儲畜。迴捨二田矣。以開寶甲戌歲終而焚之。其舌存焉。累投火鍛色雖同乎熾炭。寒則柔弱。今藏普賢道場中。春秋六十四。法臘四十四云。


永寧 =虛堂禪師（永寧）《釋氏稽古略續集》

永寧 =永寧禪師《佛祖綱目》

永寧禪師《佛祖綱目》
永寧禪師《佛祖綱目》
　　○永寧禪師住廣德實相寺
　　永寧。字一源。通州人。谷姓朱。世為宦族。年六歲入鄉挍。經籍即能暗記。且了其大意。然非性所樂。聞人舉佛號。遽注耳聳聽。九歲。懇求離俗。父母弗之許。輙連日不火食。乃使出家於利和。利和。州之望剎。宋有肇禪師。說法度人。前一夕。寺眾同夢迎肇。次日而寧至。薙染受具。蓬蔂出游浙河西。見諸大老。下語無所契。入。穹窿山。謁克翁紹。俾掌藏。久之。至毗陵。約明極昹於焦子山。精修禪定。稍涉昏睡。則戴沙運甓。懸版坐空。如是者五年。昹曰。藏主見解且至。宜往參人。遂至太湖。參無用寬。寬門庭嚴峻。寧方入戶。厲聲叱出。寧作禮於門外。合爪而立。久之。乃許入見。問。何處人。曰通州。曰淮海近日盈虗若何。曰沃日滔天。不孔涓滴。曰不著㷮道。曰請和尚道。寬便喝。寧退就禪室。徹夜不寐。一日聞寬舉雲門一念不起語。聲未絕。而有省。急趨入堂。寬便打。然知寧頓悟。令造偈拈趙州。寧立成曰。趙州狗子無佛性。萬象森羅齊乞命。無底籃兒盛死蛇。多添少減無餘剩。寬嗒然一笑。復舉證道偈問曰。掣電飛來。全身不顧。擬議之間。聖凡無路。速道速道。寧曰。火迸星飛。有何擬議。敵面當機。不是不是。寬振威一喝。寧曰。喝作麼。曰東瓜山前吞匾擔。捉住清風剝了皮。寧不覺通身汗下。亟五體投地曰。今日方知和尚用處。曰閉著口。自是侍香三年。且以斷崖所贊己像。親署一花書。授曰。汝緣在浙。逢龍即住。遇池便居。寧遂還浙。庚申。至廣德。縛茆於大洞中。洞左有實相寺。馬祖弟子澄公道場。寧為起廢重新之。
　　○永寧禪師住龍池
　　至治癸亥。宜興龍池。請永寧建立禪居。寧以名符懸記。欣然赴之。作室數十間。命之曰禹門興化菴。
　　○永寧。住龍池。庚午。出世李山禪寺。甫三年。退歸龍池。甲戌。總管府。請主常之天寧萬壽。寧漠若無聞。或激曰。大法火冷灰寒。師乃欲自暇自逸耶。寧為之蹶然而起。
　　○永寧禪師退歸龍池
　　永寧住天寧。癸未。退歸龍池
　　○永寧禪師住慈慧
　　庚子。永寧。領善權。募萬人。為萬善同歸會。二晝夜。及[療-（日/小）+土]兵後枯骨。至無萬數。壬寅。復退歸龍池。癸卯。廣德大旱。寧。為結壇誦呪。梵唄未終。大雨如瀉。眾於是強寧。住麻蕻山慈慧禪菴。
　　○永寧。住麻蕻山。戊申。又退歸龍池。己酉夏六月示微疾。屬弟子。裁紙製內外衣。且曰。吾將逝矣。十七日昧爽。起沐浴服紙衣。書偈曰。七十八年守拙。明明一場敗闕。泥牛海底翻身。六月炎炎飛雪。書畢。側臥而化。停龕七日。容貌如生。茶毗。五色光現。齒牙舌輪。及數珠皆不壞。舍利無算。烟到中林。亦纍纍然生。人競折枝取之。至灰土掬取淘汰。獲者亦眾。門人各分餘骨與不壞者。就龍池寺五所。建塔藏焉


永平 =永平義雲（1253～1333年，日本）

永平義雲（1253～1333年，日本）
永平義雲（1253～1333年，日本）
　　義雲和尚，京都人。幼時出家，二十四歲參於寂圓（中國僧），寂圓於一二二七年隨從道元（日本僧）東渡（日本）。道元滅後嗣孤雲法，寂於一二九九年。義雲接受寂圓的遺囑，住永平寺十餘年，道風極盛。晚年令上足曇希補席。遺偈云：『毀教謗禪，八十一年；天崩地裂，汲火裏泉。』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永慈 =永慈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永慈禪師 =第六十一祖金陵東山永慈禪師《南嶽單傳記》

永慈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永慈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東山海舟慈禪師禪師。名永慈（訛作普慈）。其法號海舟。明洪武二十七年甲戌。生於蜀之成都余氏（訛作常熟錢氏）。弱齡。聞說生死事大。即蘊於膺。經旬不就寢。決志趨彭縣之大隋山（訛作破山）景德寺。禮獨炤月禪師。堅求法要。月喜其端厚慎重。可為法門梁棟。遂度之。永樂癸巳。月歿。師竟入西山。菴隱八載。形影偶偕。忽覺相應。乃棄菴出謁大初和尚。時年二十有八矣。初受師半展。遽問曰。向父母未生前。速道將來。師從東過西。初曰。未在更道。師曰。兩眼相對。初正色瞚師。師趨去之。復至東浦訪無際。抵靈谷見雪峰。雪峯以師悟處諦當。延師為靈谷第一座。師竟自許。常與同輩蹴踏。峯竊駭之。然師無留意。解制拂衣至安溪。投機於虗白旵公。公以臨濟正脉。囑師保任。師乃辭去。復陸沉牛首諸山。正統丁巳。師年四十四。始領東山翼善禪寺。師晦養既久。且弘大化。四方宿艾。虗懷而仰風裁。然師虎視來機。故踵息未舒。而神氣先萎者多矣。正統五年庚申六月。旵公化去。東南學眾。惟歸東山。王公貴人。虗已以禮致師。師未常以一言開鑿智竇。故一時雖盡愛敬。莫得而親疎焉。緇素為師預建身後之域。有范作頭者。失斧傷足。痛甚索酒。師謂之曰。范作頭。傷足猶可。假若斫去頭時。有千石酒。與作頭。作頭能喫否。范於言下知歸。即求為僧。師錄之。乃充火頭。刻意究竟。不覺被火燎面。如刀刈。取鏡炤之欣舞。以偈呈師。師為肯可。當是時。出入東山。皆稱俊杰。不無有望於師。師惟目送而巳。至有巳據高座。而聲馳國中者。求入籌室。師弗顧。或謂。東山網。漏於吞舟之魚。師哂之。間有古溪澄禪師。常過東山。師與盤桓。喜其見處穩實。嘆曰。真斷橋之後也。乃舉澄以住高座寺。澄初出世。衲子不甚知名。師以澄法語。緘達諸山。諸山始歸重。兼仰師有衛法至公之德云。天順五年辛巳。師陞座說法畢。一喝而逝。逝之日。白虹橫貫。異鳥悲鳴。古溪澄。哭之慟。挽之以詩。吊之以文。其略曰。道揚湖海。德播神州。慈濟隆乎品彚。聲名動乎王侯。來西蜀而全堤正令。坐東山而大闡玄猷。續高峯七世之燈。爍群昏而獨炤。紹旵祖百年之踵。吞眾派以周流。將入涅槃現衰相。而白虹貫日。既歸圓寂殮法身。而夜壑藏舟。澄自後不上堂。亦趺坐遷化於香巖。香巖之眾悽然。澄徐展目曰。不須如是。復宴然長往。師之門人智瑄（作明瑄訛也）。開法金陵。瑄傳天奇本瑞。瑞之法嗣大振。瑄即范作頭也贊曰。鄧尉至東山。歷傳四世。孑孑喬松。其本孤矣。自寶峰燎破面門。而得天奇瑞公。枝秀雲巒。葉蔭寰中。或疑其先淨而後濫。殊不知我此世界大。賢劫中小劫二十。當有千佛出興。迄今劫過有九矣。自拘留孫至我釋迦本師。纔出四佛。彌勒師子後。仍有九百九十餘尊。第十五小劫中。一齊出現。惟餘樓至。設以盛衰淨濫。而較之可乎。否耶


永明 =五代永明道潛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永明 =永明壽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永明 =杭州慧日永明智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永明壽 =永明壽禪師《緇門崇行錄》

永明壽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永明壽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杭州慧日永明延壽智覺禪師。餘杭王氏子。總角歸心佛乘。既冠不茹葷。日惟一食。持法華經。六旬能誦。年二十八。為華亭鎮將。吳越文穆王。知師慕道。乃從其志。遂禮龍冊寺翠巖為師。執勞忘身從事。衣不繒纊。食不重味。野蔬布襦。以遣朝夕。尋往天台山。九旬習定。有鳥巢于衣襵中。既謁韶國師。一見深器之。密授玄旨。仍謂曰。汝與元帥有緣。他日大興佛事。初住雪竇。僧問。雪竇一徑。如何履踐。師曰。步步寒花結。言言徹底氷。師有偈曰。孤猿呌落中宵月。野客吟殘半夜燈。此境此時誰得意。白雲深處坐禪僧。錢忠懿王。請開山靈隱。明年遷永明。眾盈二千。居十五載。度弟子一千七百人。入天台山。度戒約萬人。放諸生類。不可稱計。日作一百八件方便。行道餘力。持法華經。計萬三千部。著宗鏡錄百卷。詩偈賦凡千萬言。海外高麗王。遣書。敘弟子禮。彼國僧三十六人。皆承印記。青原下十世。贊曰。乘大願輪出為法瑞　總持門開眾行畢備　懸一心鏡朗照萬物　佛日中天無幽不燭


永明壽禪師《緇門崇行錄》
永明壽禪師《緇門崇行錄》
五代永明壽禪師，居永明。十五年度弟子千七百人，入天台度戒萬餘人，常與七眾授菩薩戒，夜施鬼神食，放諸生類，六時行道，餘力誦《法華經》一萬三千部。開寶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焚香告眾，趺坐而逝。


永明壽禪師《緇門崇行錄》
永明壽禪師《緇門崇行錄》
五代永明壽禪師，初為庫吏，用官錢放生當死，吳越王釋之，出家為僧。甞行法華懺二十一日，備極精懇，夢觀音以甘露灌口，遂得無礙辯才。


永明寺道潛禪師《釋氏稽古略》
永明寺道潛禪師《釋氏稽古略》
杭州永明寺禪師。名道潛。河中府人。姓武氏。初謁法眼益禪師。眼問曰。子於參請外看甚麼經。師曰華嚴經。眼曰。總別同異成壞六相是何門攝屬。師曰文在十地品中。據理則世出世間一切法皆具六相也。眼曰。空還具六相也無。師懵然無對。眼曰。汝問我。師乃問。空還具六相也無。眼曰空。師於是開悟。異日因士女到院。眼問師曰。律中道隔壁間釵釧聲即名破戒。見睹金銀合雜朱紫駢闐是破戒不是破戒。師曰。好箇入路。眼曰。子向後有五百毳徒。為王侯所重在。師尋禮辭駐錫衢州古寺。閱大藏經。至是廣順元年吳越忠懿王弘俶延師入府受菩薩戒。署號慈化定慧禪師。建大伽藍於南山。曰慧日永明。請師居之。師請塔下羅漢過新寺。符王之先夢也。於是又加應真二字於師號。師於周顯德五年入寂師嗣法眼益禪師


永明延壽禪師《釋氏稽古略》
永明延壽禪師《釋氏稽古略》
杭州慧日永明智覺禪師。名延壽。餘杭王氏。總角之歲歸心佛乘不茹葷。日唯一食。持法華經七行俱下。纔六旬悉能誦之。感群羊跪聽。年二十八為華亭鎮將。志慕真乘。吳越文穆王元瓘知師在道。乃從其志禮龍冊寺翠巖參禪師剃染。執勞供眾都忘身宰。衣不繒纊食無重味。野蔬布襦以遣朝夕。尋往天台山天柱峰。九旬習定。斥鷃巢衣襵中。暨謁韶國師。一見而深器之。悟於玄旨。乃謂師曰。汝與元帥有緣。他日大興佛事。師初住雪竇。嘗有偈曰。孤猿叫落中巖月。野客吟殘半夜燈。此境此時誰會意。白雲深處坐禪僧。吳越忠懿王弘俶。請師開山靈隱新寺。明年遷永明大道場。眾盈二千。僧問。如何是永明妙旨。師曰。更添香著。僧曰謝師指示。師曰。且喜沒交涉。僧禮拜。師曰。欲識永明旨。門前一湖水。日照光明生。風來波浪起。師居永明十五年。度弟子一千七百人。常與七眾授菩薩戒。夜施鬼神食。放諸生類不可稱算。六時散花行道。餘力念法華經計萬三千部。著宗鏡錄一百卷。吳越王為制前後兩序。頒入大藏流行。今淨慈方丈曰宗鏡堂。師之詩偈賦詠凡千萬言播於海外。高麗國王覽師言教。遣使齎書敘弟子之禮。奉金線織成僧伽黎衣紫水晶念珠金澡罐。彼國之僧三十六人承印可記莂。前後歸高麗各化一方。宋太祖開寶七年。師入天台山度戒約萬餘人。明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辰時焚香辭眾跏趺而逝。世壽七十二。僧臘四十二。次年建塔於大慈山。宋太宗賜額曰壽寧禪院。師嗣天台韶國師。韶嗣清涼法眼益禪師。六祖青原派也。嗣壽之法者。杭州乾明津禪師。富陽子蒙和尚（徑山舊相圖行業碑）


永明智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永明智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智覺禪師者，諱延壽，餘杭王氏子。自其兒稚，知敬佛乘。及冠日一食，誦法華經。五行俱下，誦六十日而畢。有羊群跪而聽。年二十八，為華亭鎮將。嘗舟而歸錢塘。見漁船萬尾戢戢，惻然意折。以錢易之，放于江。裂縫掖，投翠喦永明禪師岑公，學出世法。會岑遷止龍冊寺。吳越文穆王，聞其風悅慕。聽其棄家，為剃髮。自受具，衣不繒纊。食無重味，持頭陀行。嘗習定天台天柱峯之下。有烏類尺鷃巢衣襵中。時韶國師眼目世間。北面而師事之。韶曰：汝與元帥有緣。它日大作佛事。惜吾不及見耳。初說法於雪竇山。建隆元年，忠懿王移之。于靈隱新寺，為第一世。明年又移之。于永明寺，為第二世。眾至二千人，時號慈氏下生。指法以佛祖之語為銓準。曰迦葉波初聞偈曰：諸法從緣生，諸法從緣滅。我師大沙門，嘗作如是說。此佛祖骨髓也。龍勝曰：無物從緣生，無物從緣滅。起唯諸緣起，滅唯諸緣滅。乃知色生時但是空生。色滅時但是空滅。譬如風性本不動，以緣起故動。儻風本性動，則寧有靜時哉。密室中若有風，風何不動。若無風遇緣即起。非特風為然，一切法皆然。維摩謂文殊師利曰：不來相而來，不見相而見。文殊乃曰：如是居士。若來已更不來，若去已更不去。所以者何，來者無所從來，去者無所至。所可見者，更不可見。此緣起無生之旨也。僧問，長沙偈曰：學道之人未識真。只為從來認識神。無始時來生死本。癡人喚作本來人。豈離識性別有真心耶。智覺曰：如來世尊於首楞嚴會上。為阿難揀別詳矣。而汝猶故不信。阿難以推窮，尋逐者為心。遭佛呵之。推窮尋逐者識也。若以識法隨相，行則煩惱。名識不名心也。意者憶也。憶想前境，起於妄。並是妄識，不干心事。心非有無，有無不染，心非垢淨。垢淨不汙，乃至迷悟凡聖。行住坐臥，並是妄識非心也。心本不生，今亦不滅。若知自心如此，於諸佛亦然。故維摩曰：直心是道場，無虗假故。智覺以一代時教，流傳此土，不見大全。而天台賢首慈恩。性相三宗，又互相矛盾。乃為重閣，館三宗知法比丘。更相設難，至波險處。以心宗旨要，折中之。因集方等秘經六十部。西天此土，聖賢之語三百家。以佐三宗之義。為一百卷，號宗鏡錄。天下學者傳誦焉。僧問，如和尚所論宗鏡。唯立一心之旨，能攝無量法門。此心含一切法耶，生一切法耶。若生者，是自生歟。從他而生歟，共生無因而生歟。答曰：此心不縱不橫，非他非自。何以知之。若言含一切法，即是橫。若言生一切法，即是縱。若言自生，則心豈復生心乎。若言他生，即不得自。矧曰有他乎。若言共生，則自他尚無有。以何為共哉。若言無因而生者。當思有因，尚不許言生。況曰無因哉。僧曰：審非四性所生。則世尊云何說，意根生意識。心如世畫師，無不從心造。然則豈非自生乎。又說心不孤起，必藉緣而起。有緣思生，無緣思不生。則豈非他生乎。又說，所言六觸。因緣生六受，得一切法。然則豈非共生乎。又說，十二因緣。非佛天人修羅作，性自爾故。然則豈非無因而生乎。智覺笑曰：諸佛隨緣差別，俯應群機。生善破惡，令入第一義諦。是四種悉檀，方便之語。如以空拳示小兒耳。豈有實法哉。僧曰：然則一切法是心否。曰若是即成二。僧曰：審爾則一切不立，俱非耶。曰非亦成二。汝豈不聞首楞嚴曰：我真文殊無是文殊。若有是者，則二文殊。然我今日，非無文殊。於中實無是非二相。僧曰：既無二相，宗一可乎。曰是非既乖大旨。一二還背圓宗。僧曰：如何用心，方稱此旨。曰：境智俱亡，云何說契。僧曰：如是則言思道斷，心智路絕矣。曰此亦強言，隨他意轉。雖欲隱形，而未忘迹。僧曰：如何得形迹俱忘。曰本無朕迹，云何說忘。僧曰：我知之矣。要當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當大悟時節，神而明之。曰我此門中，亦無迷悟。明與不明之理。撒手似君無一物。徒勞辛苦說千般。此事非上根大器，莫能荷擔。先德曰：盡十方世界。覓一人為伴，無有也。又曰：止是一人承紹祖位。終無第二人。若未親到，謾疲神思。借曰玄之又玄，妙之又妙。但是方便門中，旁贊助入之語。於自己分上，親照之時。反視之，皆為魔說。虗妄浮心，多諸巧見。不能成就圓覺。但以形言迹，文彩生時。皆是執方便門，迷真實道。要須如百尺竿頭，放身乃可耳。僧曰：願乞最後一言。曰化人問幻士，谷響答泉聲。欲達吾宗旨，泥牛水上行。又嘗謂門弟子曰：夫佛祖正宗，則真唯識。纔有信處，皆可為人。若論修證之門，則諸方皆云。功未齊於諸聖，且教中所。許初心菩薩，皆可比知。亦許約教而會。先以聞解信入。後以無思契同。若入信門，便登祖位。且約現今世間之事。眾世界中，第一比知。第二現知，第三約教而知。第一比知者。且如即今有漏之身。夜皆有夢，夢中所見。好惡境界，憂喜宛然。覺來床上安眠，何曾是實。並是夢中意識，思想所為。則可比知，覺時之事。皆如夢中無實。夫過去未來現在，三世境界。元是第八阿賴耶識親相分。唯是本識所變。若現在之境，是明了意識分別。若過去未來之境是獨散意識，思惟夢覺之境雖殊，俱不出於意識。則唯心之旨，比況昭然。第二現知者。即是對事分明，不待立況。且如現見青白等物時。物本自虗，不言我青我白。皆是眼識分，與同時意識。計度分別，為青為白。以意辨為色，以言說為青。皆是意言，自妄安置。以六塵鈍故。體不自立，名不自呼。一色既然，萬法咸爾。皆無自性，悉是意言。故曰：萬法本閑而人自鬧。是以若有心起時，萬境皆有。若空心起處，萬境皆空。則空不自空，因心故空。有自不有，因心故有。既非空非有，則唯識唯心。若無於心，萬法安寄。又如過去之境，何曾是有。隨念起處，忽然現前。若想不生，境亦不現。此皆是眾生日用，可以現知。不待功成，豈假修得。凡有心者，並可證知。故先德曰：如大根人。知唯識者，恆觀自心，意言為境。此初觀時，雖未成聖。分知意言，則是菩薩。第三約教而知者。大經云，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此是所現本理，能詮正宗也。智覺乘大願力。為震旦法施主，聲被異國。高麗遣僧，航海問道。其國王投書，敘門弟子之禮。奉金絲織成伽黎。水精數珠，金澡缾。等并僧三十六人，親承印記。相繼歸本國，各化一方。以開寶八年乙亥十二月示疾。二十六日辰時。焚香告眾，跏趺而化。明年正月六日。塔于大慈山。閱世七十有二，坐四十有二夏。
　　〔惠洪〕贊曰：予初讀自行錄。錄其行事，日百八件。計其貌狀，必枯悴尫劣。及見其畫像。凜然豐碩，眉目秀拔，氣和如春。味其平生，如千江之月。研其說法，如禹之治水。孔子之聞韶，羿之射。王良之御，孫子之用兵。左丘明太史公之文章。嗚呼，真乘悲願而至者也。


永明道潛禪師《釋氏資鑒》
永明道潛禪師《釋氏資鑒》
　　吳越錢王。命永明道潛禪師。入府授菩薩戒。賜定慧慈化禪師。一日潛欲請塔下羅漢銅像。過新寺供養王曰善矣。昨夜夢十六尊者。乞隨入寺。何昭應之若是於師號加應真二字。留潛兩水還山


永泰《祖堂集》
永泰《祖堂集》
永泰和尚嗣馬大師，師諱靈瑞。姓黃，衡陽人也。
年十一，出家於南嶽。年十八，為沙彌。問津於大寂，默領心要。年二十四，進具於雙峯寺，卻歸大寂法會。貞元一年丙寅歲，游青州。州牧張胤請止龍興寺。
元和中，青州人大饑，人多殍僕。師脅不不至席，視人如傷，乃率富屋，俾行檀度。繇是淨名給孤，競垂乘下。
師左臂有肉環，臥常右脅。佔者曰：「溶人天師也。」後尚書薩平侍以為師，凡二十三年。大化青社，故號青州和尚焉。
及游襄陽，廉使牛元翼禮重曰：「人中師子王也。」請止感通寺。又至荊渚，僕射王潛請住永泰寺。布金闡道，大展化度。
大和三年戊子歲六月三日順世，春秋六十九，荼毗得舍利五千餘粒，塔於郭東。劉軻制碑文，敕謚道鏡禪師寶真之塔。


永清法師（桐洲坦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永清法師（桐洲坦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永清法師，字夷仲，號古源，嘉興海鹽人，徐氏，生嘉定乙亥十一月二十四日。在襁褓能稱佛號，其母驚異。年十二依邑之廣程萬壽寺義公習法華，甫三月背誦如流。二十薙髮受具戒，晨夜禮佛。聞華亭延慶桐洲法師學行高世白，義往從之，五年得其道。復見佛光於上竺，佛光偉視之，遂以為領袖。淳祐辛亥出世常熟報慈，越十年，百廢具舉。丘公岳、常公懋、即公用雷皆因是知之，有捨田伍頃為立觀堂者，邑令尹俾文士為之記。辛酉遷杭之興福，新像設作猊軒，講貫無虗日，暇則與同志補《涅槃經》未入科者，學徒賴之，增置田土以給饘粥，聲譽徹聞。壬戌召入內道場，懺禱有驗，賜號「祥應法師」，加紫服。甲子冬召至福寧殿講《法華》稱旨，內翰林公希逸贊其繪像云：「得佛心，傳佛口，福寧殿上師子吼。」蓋紀實也。甲戌歸舊隱，自時厥後世故相仍甞遭剽掠，勑牒伽黎，得之水濱，為靈山都講。歲餘副參楊公鎮疆，起住南竺演福，甞與林公論「一心三觀」，林曰：「欲知智者空中假，即是南華周遍。」咸師以為：「『南華虗無』之說豈同『三觀真實』名義者哉？要不可以文字語嘿會」林以偈謝曰：「誰能會得渠三昧，便是宗家老大虫。」乃作興其寺，瓶立宏規，象龍雲會，大昌教海，自是而始。寺右有肇法師講經處名曰「白蓮華」，遺迹猶存。寺左有僧史寧僧統塔，越在艸莾，遷於肇之東，建堂三間，每月八日集同袍四十八人，效廬山社修念佛三昧。一日語眾曰：「辨才在上竺，年七十遂退歸龍井，吾年今已及，不可復留。」亦退歸白蓮華，天竺南湖爭致之，辭不復往。偶行山後，卓錫得泉，觱沸甘美，闢以為池名曰「祥應」示不忘本也。師姿狀瓌秀，襟期洒落，所至多有建立，日誦法華，雖老不懈。亦有言句傳諸其人，自更憂患，一味退歛，作《貧老歌》以見志布衣蔬食，隨化委順而巳。隨建四七晝夜法華期懺，僅再舉示疾而終，辛卯正月十日也。壽七十七，臘五十七，茶毗齒不壞，舍利燦然，二月四日藏骨肇寧之西，中順大夫牟[嶽-狺+巿]為作塔上之銘，有曰：「昔田命其子曰：『我死必塟西門豹邊。』其履行與吾等而王伯鸞宜相近。」今古源塔近肇，寧得非志行之同者歟！


永琢 =盤珪永琢（1621～1693年，日本）

永福《祖堂集》
永福《祖堂集》
永福和尚嗣雪峯，在福州。師諱從徊，福州閩縣人也，姓陳。於雪峯山出家。依年具戒，密契玄關。周游吳楚，卻復甌閩。初住漳南報恩，後居永福。閩王欽敬，賜紫號超證大師。
師有時上堂，向繩床一邊立云：「二尊不並化。」便歸方丈。問：「教中有言：『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無二亦無三。』如何是『一乘法』？」師云：「汝道『我在這裏』，為個什摩？」僧云：「與摩則不知古人去也。」師云：「雖然如此，卻不辜負汝。」問：「諸餘則不敢問，省要處乞師垂慈。」師云：「不快禮拜，更待何時？」因舉：「長慶上堂：『盡法則無民。』永福則不然：若不盡法，爭得有民？」
有人問趙州：「古人道：『至道無難，唯嫌揀擇。』如何是不揀擇底法？」趙州云：「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僧云：「此猶是揀擇底法。」州云：「田舍奴。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什摩處是揀擇？」有人舉問長慶：「如何是不揀擇底法？」慶云：「還我有異底法來。」師聞舉云：「此兩人總在揀擇中收。」僧便問：「如何是不揀擇底法？」師云：「今日是幾？」
後長慶聞舉云：「須道超證有親疏不？無他與摩道。」


永逸 =宋馬玗（永逸、婢）《淨土聖賢錄》

永道 =永道法師《釋氏稽古略》

永道 =法師永道《佛祖歷代通載》

永道《釋門正統》
永道《釋門正統》
　　（朝省旌其護法剳改法道）西京順昌毛氏。幼師承天羅漢安恭，崇寧三年受具。游上都，受《唯識》《百法》二論，過眼成誦。因入聚落，市藥方士惡語相加，乃折以大言，批其頰而去，識者謂其必為法門梁棟。政和三年，賜椹衣主左街祟先香積禪院，五年錫「寶覺」號。林靈素幻術罔上，宣和改元，正月詔天下革釋氏教法，寺為神霄，佛為金仙，菩薩為大士，僧號德士，服中冠執木笏。諸山告眾云：「權抽肩上之田衣，且卷頂門之螺髻，雖然不改舊時人，且喜一番添姓字。」三年八月，京城大水，水族出於巿居，靈素治水弗驗，士民益懼。僧伽大士現禁中，就祈禳水，大士振錫登城，稱誦密語，水勢頓殺，以至竭涸。靈素氣沮，又衝太子節上惡之，放還溫州，道死。復釋氏舊名，諸山謝恩云：「歸木笏於裴相公，抽冠簪於傅大士。重圓應真之頂相，再披屈眴之田衣。」勅令初行誰不俯聽，唯師抗詔，黥流道州，防人曰：「途涉萬里，宜茹葷酒助色力。」師曰：「罪大責重，君恩寬貸，尚延殘喘，巳為幸矣。嬰瘴殞身，亦天命也。戒可犯乎？」防人益護，其行將至，師夢佛像荷伽入城，僚夢有同者，翌旦師至，師曰：「僧必異人。」未幾軍民多患寒疾求救，師受西天總持三藏明因玅善普濟法師真言軌範，靈答如響，又傳圓頓戒法於圓照大師，故病者飲所呪水，或為摩頂，無不痊安，求者既多，為沼營中以應之。
　　郡有廢寺，擬重建，數月而成。二年量移近郡，道過湘潭，洪覺範贈詩曰：「道公膽大過身軀，敢逆龍鱗上諫書。直欲袒肩擔佛法，故甘引頸受誅鋤。三年竄逐心無媿，萬里歸來貌不枯。他日教門綱紀者，近聞靴笏趂朝趍。」七年六月還僧住昭慶昭先禪院，撥賜右街顯聖寺、釋迦院廨舍兼領之。建炎初，留守宗澤，請主左街天清寺浦宣教郎，充留守司招論官兼總管，使司參謀軍事，為國加持護佑軍旅。住淮頴間，勸諸豪右分粮助師，未㫷稛載而歸，三軍歡呼，車駕南巡，累召至都堂陪軍國重議，請加冠[（ㄇ@人）/免]領兵權，恢復故疆，辭以詩曰：「昔年為法致遭黥，天使更衣助甲兵。枷鎻蠻荒經半紀，間關水陸越千程。冰霜不易松筠操，罏炭難移鐵石情。願與瞿曇為弟子，不堪簪笏簉公歸。」即奏加賜「圓通法濟」號。（准祖宗制係試鴻臚鄉崇觀添賜六字比視官品）四年，明帥請住寶林，夏旱奉旨禱雨，越之圓通，應期滂沛。紹興賜對上曰：「先帝為妖術所惑，廢卿形服，朕與卿去其黥涅可乎？」師曰：「雖感聖恩，然先皇墨寶不忍毀除。」上曰：「這僧到老倔強。」江州請住東林太平興龍禪寺，兼廣福院事。
　　師甞讀《大宋僧史略見》云：「每當朝集，僧先道後，其次竝立殿庭，僧東道西，獨遇郊天道左僧右，葢本祖宗之制，昨緣崇觀之後，道士叨冐資品，王仔息、林靈素之徒紊亂朝綱，由是起例遽厭僧班，乘勢毀壞祖宗舊制。靖康建炎以來，道士官資巳行追毀，其於班列自合復仍舊貫。」遂與道士劉若謙詣朝廷抗辨，乃以短劄申稟乞降指揮，特賜改正，奉朝旨批降依修施行，令僧道聚會得正其名分者，皆師力也。五年奉旨入內禱雨，結壇登座，聲呪以四金缾各盛鮮鯽，噀水密呪，遣四急足放諸江沼，急足未回雨巳浹洽，特賜金鉢。師常以相國寺珍藏三朝（太真仁）御製所頌唐宣律師天神密授釋迦文佛靈牙，隨身供養，或求舍利，虔禱與之。師欲建閣，於在所祥符寺奉安三千化佛像，大開講席，行化鳥鎮。普靜寺僧禮足求之，置金盆內，迎出祈禱，合鎮道俗稱禮三日，殊無彰感。訶責其徒，益勵三業，夜半鏗然，師曰：「如來顯現，視有八粒。」滅燭，見盆底光發屬天，移刻乃息，盛以木塔。迄今三月七日建禮塔會，葛待制（勝仲）疏敘緣起云：「惟茲震旦獨寶靈牙，昔在京都奔走，人天之供今留吳會，襲藏兵火之，餘矧古成之，萬家建法筵之三日」云云。率同志重刊僧史，略冠以序於別立禪居，傳禪觀法二門，《問註》云：「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則王道興焉。佛寺僧規，稟如來制，則正法住矣。」不遵王化名曰『叛臣』，不繼父蹤呼為『逆子』，敢有不循佛說，是謂『魔外之徒』。所以三世諸佛法無異說，十方眾聖受學同文，夫釋迦經——本也；達磨之言——末也。背本逐末良可悲夫。愚素習眾胥力根貝葉，徧問西來藏，仍閱古今求法記文。天竺禪定竝稟佛乘，所以入聖位者不絕，葢依法不依人，務實而行，佛言聖法真不悞後學也。敢咨同志學佛修禪，庶幾速離苦津高登彼岸，無以利口欺人自瞞。《靈府經》云：「若欲得道，當依佛語，違而得者，無有是處。」可誣也哉？十七年七月二十一日，告其徒曰：「法門扶持，更在諸公，吾當行矣。」端坐而化，偈曰：「萬法本空，一真絕妄，如彼太虗，元同谷響。」荼毗巳寶護塔于九里松。


永道法師《釋氏稽古略》
永道法師《釋氏稽古略》
宋三藏法師初名永道。改賜曰法道。徽宗宣和元年。詔改佛為大覺金僊。左街崇先香積院寶覺大師永道上書諫。帝怒黜道于道州。宣和七年詔道還京師。復僧形服。朝廷旌其護法。改賜名曰法道。住昭慶昭先院。兼領右街顯聖釋迦院。高宗建炎元年。以五月二十一日聖誕為天申節。汴京留守宗澤承制。請道住左街天清寺。補宣教郎為國焚祝參謀軍事。三年道隨駕南巡。累召至都堂。預議軍國事。欲加冠裳。道辭。帝從其志。仍前號寶覺加賜圓通法濟大師。四年五月回駕次越州。夏旱。詔道禱雨於圓通教寺。雨通。帝悅。紹興二年二月。宣道入對。久之。詔住江州廬山東林太平興龍禪寺。三年春二月。道上劄子陳僧道班次依祖宗成法。五月夏旱。詔道入禁中禱雨大通。帝賜道金缽。紹興至是十七年。四月道敘大宋僧史略。秋七月二十一日跏趺謂其徒曰。法門扶持更在諸公。言訖而逝。塔于杭州西湖之九里松。寧宗嘉定間。東陽吳克已為道作傳（府志）


求那毘地（齊建康正觀寺）《高僧傳》卷三
求那毘地（齊建康正觀寺）《高僧傳》卷三
求那毘地。此言安進。本中天竺人。弱年從道。師事天竺大乘法師僧伽斯。聰慧強記懃於諷誦。諳究大小乘將二十萬言。兼學外典明解陰陽。占時驗事徵兆非一。齊建元初來至京師止毘耶離寺。執錫從徒威儀端肅。王公貴勝迭相供請。初僧伽斯於天竺國。抄修多羅藏中要切譬喻撰為一部。凡有百事。教授新學。毘地悉皆通兼明義旨。以永明十年秋譯為齊文。凡有十卷。謂百喻經。復出十二因緣及須達長者經各一卷。自大明已後譯經殆絕。及其宣流世咸稱美。毘地為人弘厚。故萬里歸集。南海商人咸宗事之。供獻皆受。悉為營法。於建鄴淮側造正觀寺居之。重閣層門殿堂整飾。以中興二年冬終於所住。梁初有僧伽婆羅者。亦外國學僧。儀貌謹潔善於談對。至京師亦止正觀寺。今上甚加禮遇。敕於正觀寺及壽光殿占雲館中譯出大育王經解脫道論等。釋寶唱袁曇允等筆受。


求那跋摩 =天竺求那跋摩《釋氏資鑒》

求那跋摩 =天竺僧求那跋摩《釋氏資鑒》

求那跋摩 =天竺求那跋摩《釋氏通鑑》

求那跋摩 =天竺三藏求那跋摩《佛祖歷代通載》

求那跋摩《緇門崇行錄》
求那跋摩《緇門崇行錄》
（劉）宋求那跋摩，罽賓國王族也。元嘉八年達建業，帝問曰：「寡人欲持齋不殺，而身主國政，不獲從志，奈何？」對曰：「帝王所修與匹夫異，匹夫身賤名劣，應須剋己苦躬。帝王以四海為家，萬民為子，出一嘉言，則士庶咸悅，布一善政，則人神以和。刑不夭命，役不勞力，則風雨時，寒暑調，百穀茂。如此持齋，齋亦大矣。如此不殺，戒亦至矣。寧在撤半日之飡，全一禽之命，然後為弘濟耶？」帝撫几歎曰：「俗人迷於遠理，沙門泥於近教，如法師所言，真可謂開悟明達，通天人之際矣。」勑有司供給，舉國宗奉。贊曰：「帝王之不信佛法，非獨不信者之過，亦論佛法者未盡其妙也。如求那者，義正而語圓，辭善巧而不叛於道，真佛法、世法融通不礙者矣。雖古良諫，議何以加？此彼世僧局偏見而自謂持正，不知使人主不欲親近緇流者，正為此等輩也。神龍變化，非蚯蚓所知，其是之謂歟？」


求那跋摩《高僧摘要》
求那跋摩《高僧摘要》
　　此云功德鎧。本剎利種。累世為王。治在罽賓國。跋摩年十四。機見儁達。深有遠度。仁愛務善。其母甞須野肉。令跋摩辦之。跋摩啟曰。有命之類。莫不貪生。夭彼之命。非仁人矣。母怒曰。設令得罪。吾當代汝。跋摩他口煑油。誤澆其指。因謂母曰。代兒忍痛。母曰。痛在汝身。吾何能代。跋摩曰。眼前之苦。尚不能代。況三途耶。母乃悔悟。終身斷殺。至年十八。相工見而謂曰。君年三十。當撫臨大國。南面稱尊。若不樂世榮。當獲聖果。至年二十。出家受戒。洞明九部。愽曉四含。誦經百餘萬言。深達律品。玅入禪要。時人號曰。三藏法師。至年三十。罽賓國王薨。絕無紹嗣。眾咸議曰。跋摩帝室之胤。又才明德重。可請令還俗。以紹國位。羣臣數百。再三固請。跋摩不納。乃辭師違眾。林棲谷飲。孤行山野。遁迹人世。後到師子國。觀風弘教見者發心。後至闍婆國。至前一日。闍婆王母。夜夢見一道士。飛舶入國。明旦果跋摩至。王母敬以聖禮從受五戒。母因勸王曰。宿世因緣得為母子我已受戒而汝不信。恐後生之因。永絕今果。王迫以母勑即奉命受戒。頃之隣兵犯境。王謂跋摩曰。外賊恃力。欲見侵侮。若與鬬戰。傷殺必多。如其不拒。危亡將至。今唯歸命師尊。不知何計。跋摩曰。暴宼相攻。宜須禦捍。但當起慈悲心。勿興害念耳。王自領兵擬之。旗鼓始交。賊便退散王遇流矢傷脚。跋摩為呪水洗之。信宿平復。王恭信稍殷。乃欲出家修道。因告羣臣曰。吾欲躬棲法門。卿等可便擇明主。羣臣皆拜伏勸請曰。王若捨國。則子民無依。且敵國兇強。恃嶮相對。大王天慈。寧不愍命。敢以死請。王不忍固違。乃就群臣請三願。若許者當留治國。一願凡所王境。同奉和尚。二願盡所治內。一切斷殺。三願所有儲財。賑給貧病。群臣歡喜敬諾。於是一國皆從受戒。王後為跋摩立精舍。躬自琢材。傷王脚指。跋摩又為呪治。有頃平復。道化之聲。播于遐邇。隣國聞風。皆遣使要請。時京師名德。慧觀慧聰等。遠挹風猷。以元嘉元年九月。面啟文帝。求迎跋摩。帝即賜交州刺史。令泛舶延致。觀等又遣沙門法長道冲道儁等。往彼祈請。并致書于跋摩。及闍婆王。希臨宋境。流行道教。跋摩以聖化宜廣。不憚遊方。路由始興。經停歲許。始興有虎市山。儀形聳峙。峰嶺高絕。跋摩謂髣髴耆闍。乃改名靈鷲。于山寺之外。別立禪室。去寺數里。磬音不聞。每至鳴椎。跋摩已至。或冐雨不沾。或履泥不污。時眾道俗。莫不肅然增敬寺有寶月殿。跋摩于殿北壁。手自畵作羅云像。及定光儒童布髮之形。像成之後。每夕放光。此山本多虎災。自跋摩居之。晝行夜往。或時值虎。以杖按頭抒之而去。于是山旅水賓。去來無梗。文帝重勑觀等復更敦請。乃汎舟下都。以元嘉八年正月。達于建業。文帝引見。勞問慇懃。因言曰。弟子常欲持齋不殺。不獲從志。法師既不遠萬里。來化此國。將何以教之。跋摩曰。夫道在心。不在事。法由已。非由人。且帝王與匹夫。所修各異。匹夫身賤名劣。言令不威。若不克己苦躬。將何為用。帝王以四海為家。萬民為子。出一嘉言。則士女咸悅。布一善政。則人神以和。刑不夭命。役無勞力。使風雨適時。寒煖應節。百糓滋繁。桑麻鬱茂。如此持齋亦大矣。不殺亦眾矣。寧在闕半日之餐。全一禽之命。方為弘濟耶。帝乃撫几嘆曰。夫俗人迷于遠理。沙門滯于近教。迷遠理者。謂至道虗說。滯近教者。則拘戀篇章。至如法師所言。真開悟明達。可與言天人之際矣。乃勑住祇洹寺。供給隆厚。王公英彥。莫不宗奉。俄而于寺開講法華。及十地。法席之日。軒葢盈衢。觀矚往還。肩隨踵接。其年九月二十八日。食未畢。奄然已終。春秋六十有五


求那跋摩〔《神僧傳》卷第三〕
求那跋摩〔《神僧傳》卷第三〕
求那跋摩。此云功德鎧。本剎利種。累世為王治在罽賓國。年十四便機見俊達深度。仁愛汎博崇德務善。其母嘗須野肉令跋摩辦之。跋摩曰。有命之類莫不貪生。夭彼之命非仁人矣。年二十出家受戒。洞明九部博曉四舍。誦經百餘萬言。深達律品妙入禪要。時人號曰三藏法師。至年三十罽賓國王薨。絕無紹嗣。眾咸議曰。跋摩帝室之胤。又才明德重。可請令還俗以紹國位。群臣數百再三固請。跋摩不納。乃辭師違眾林栖谷飲。孤行山野遁跡人世。後至闍婆國。初未至一日闍婆王母夜夢見一道士飛舶入國。明旦果是跋摩來至。王母敬以聖禮從受五戒。母因勸王曰。宿世因緣得為母子。我已受戒而汝不信。恐後生之因永絕今果。王迫以母敕。即奉命受戒。漸染既久專精稍篤。頃之鄰兵犯境。王謂跋摩曰。外賊恃力欲見侵侮。若與鬥戰傷殺必多。如其不拒危亡將至。今唯歸命師尊不知何計。跋摩曰。暴寇相攻宜須禦捍。但當起慈悲心勿興害念耳。王自領兵擬之。旗鼓始交賊便退散。王遇流矢傷腳。跋摩為咒水洗之。信宿平復。後為跋摩立精舍。躬自琢材傷王腳指。跋摩又為咒治之。有頃平復。時京師名德沙門慧觀慧聰等遠挹風猷思欲參稟。以元嘉元年九月。啟文帝求迎請跋摩。帝即敕交州刺史令泛舶延致。觀等又遣沙門法長道沖道雋等往彼祈請。文帝知跋摩已至南海。於是復敕州郡令資發下京。路由始興經停歲許。始興有虎市山。儀形聳峙峰嶺高絕。跋摩謂其彷彿耆闍。乃改名靈鷲。於山寺之外別立禪室。去寺數里磬音不聞。每至鳴椎。跋摩已至。或冒雨不沾。或履泥不污。時眾道俗莫不肅然增敬。寺有寶月殿。跋摩於殿北壁手自畫作羅云像。及定光儒童布髮之形。像成之後每夕放光。久之乃歇。始興太守蔡茂之深加敬仰。後茂之將死。跋摩躬自往視說法安慰。後家人夢見茂之在寺中與眾僧講法。此山本多虎災。自跋摩居之。晝行夜往。或時值虎以杖按頭抒之而去。跋摩嘗於別室坐禪。累日不出。寺僧遣沙彌往候之。見一白師子緣柱而立。亘室彌漫生青蓮花。沙彌驚恐大呼。往視師子豁無所見。未終之前預造遺文偈頌三十六行。自說因緣云。已證二果。手自封緘付弟子阿沙羅云。我終後可以此文還示天竺僧。亦可示此境僧也。既終之後即趺坐繩床。顏貌不異似若入定。道俗赴者千有餘人。並聞香氣芬烈。咸見一物狀若龍蛇。可長一匹許。起於屍側直上衝天。莫能詔者。即於南林戒壇前。依外國法闍毘之。春秋六十有五。


求那跋摩至 =天竺求那跋摩至金陵《佛祖綱目》

求那跋摩（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三
求那跋摩（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三
求那跋摩。此云功德鎧。本剎利種。累世為王治在罽賓國。祖父呵梨跋陀。此言師子賢。以剛直被徙。父僧伽阿難。此言眾喜。因潛隱山澤。跋摩年十四便機見俊達深有遠度。仁愛汎博崇德務善。其母嘗須野肉令跋摩辦之。跋摩啟曰。有命之類莫不貪生。夭彼之命非仁人矣。母怒曰。設令得罪吾當代汝。跋摩他日煮油誤澆其指。因謂母曰。代兒忍痛。母曰。痛在汝身吾何能代。跋摩曰。眼前之苦尚不能代。況三途耶。母乃悔悟終身斷殺。至年十八相公見而謂曰。君年三十當撫臨大國南面稱尊。若不樂世榮當獲聖果。至年二十出家受戒。洞明九部博曉四含。誦經百餘萬言。深達律品妙入禪要。時號曰三藏法師。至年三十罽賓王薨。絕無紹嗣。眾咸議曰。跋摩帝室之胤。又才明德重。可請令還俗以紹國位。群臣數百再三固請。跋摩不納。乃辭師違眾林棲谷飲。孤行山野遁跡人世。後到師子國觀風弘教。識真之眾咸謂已得初果。儀形感物見者發心。後至闍婆國。初未至一日闍婆王母夜夢見一道士飛舶入國。明旦果是跋摩來至。王母敬以聖禮從受五戒。母因勸王曰。宿世因緣得為母子。我已受戒而汝不信。恐後生之因永絕今果。王迫以母敕。即奉命受戒。漸染既久專精稍篤。頃之鄰兵犯境。王謂跋摩曰。外賊恃力欲見侵侮。若與鬥戰傷殺必多。如其不拒危亡將至。今唯歸命師尊不知何計。跋摩曰。暴寇相攻宜須禦捍。但當起慈悲心勿興害念耳。王自領兵擬之。旗鼓始交賊便退散。王遇流矢傷腳。跋摩為咒水洗之。信宿平復。王恭信稍殷。乃欲出家修道。因告群臣曰。吾欲躬棲法門。卿等可更擇明主。群臣皆拜伏勸請曰。王若捨國則子民無依。且敵國凶強恃險相對。如失恩覆則黔首奚處。大王天慈寧不愍念。敢以死請申其悃愊。王不忍固違。乃就群臣請三願。若許者當留治國。一願凡所王境同奉和上。二願盡所治內一切斷殺。三願所有儲財賑給貧病。群臣歡喜僉然敬諾。於是一國皆從受戒。王後為跋摩立精舍。躬自引材傷王腳指。跋摩又為咒治。有頃平復。導化之聲播於遐邇。鄰國聞風皆遣使要請。時京師名德沙門慧觀慧聰等。遠挹風猷思欲餐稟。以元嘉元年九月。面啟文帝。求迎請跋摩。帝即敕交州刺史令汎舶延致觀等。又遣沙門法長道沖道俊等往彼祈請。并致書於跋摩及闍婆王婆多加等。必希顧臨宋境流行道教。跋摩以聖化宜廣不憚遊方。先已隨商人竺難提舶欲向一小國。會值便風遂至廣州。故其遺文云。業行風所吹遂至於宋境。此之謂也。文帝知跋摩已至南海。於是復敕州郡令資發下京。路由始興。經停歲許。始興有虎市山。儀形聳孤峰嶺高絕。跋摩謂其彷彿耆闍。乃改名靈鷲。於山寺之外別立禪室。室去寺數里磬音不聞。每至鳴椎跋摩已至。或冒雨不沾。或履泥不濕。時眾道俗莫不肅然增敬。寺有寶月殿。跋摩於殿北壁手自畫作羅云像及定光儒童布髮之形。像成之後每夕放光。久之乃歇。始興太守蔡茂之深加敬仰。後茂之將死。跋摩躬自往視說法安慰。後家人夢見茂之在寺中與眾僧講法。實由跋摩化導之力也。此山本多虎災。自跋摩居之。晝行夜往。或時值虎。以杖按頭。弄之而去。於是山旅水賓去來無梗。感德歸化者十有七八焉。跋摩嘗於別室入禪。累日不出。寺僧遣沙彌往候之。見一白師子緣柱而上。亘空彌漫生青蓮華。沙彌驚恐大呼往逐師子。豁無所見。其靈異無方。類多如此。後文帝重敕觀等。復更敦請。乃汎舟下都。以元嘉八年正月達于建鄴。文帝引見勞問慇懃。因又言曰。弟子常欲持齋不殺。迫以身殉物不獲從志。法師既不遠萬里來化此國。將何以教之。跋摩曰。夫道在心不在事。法由己非由人。且帝王與匹夫所修各異。匹夫身賤名劣。言令不威。若不剋己苦躬。將何為用。帝王以四海為家。萬民為子。出一嘉言則士女咸悅。布一善政則人神以和。刑不夭命役無勞力。則使風雨適時寒暖應節。百穀滋繁桑麻鬱茂。如此持齋齋亦大矣。如此不殺德亦眾矣。寧在闕半日之餐全一禽之命。然後方為弘濟耶。帝乃撫机歎曰。夫俗人迷於遠理。沙門滯於近教。迷遠理者謂至道虛說。滯近教者則拘戀篇章。至如法師所言。真謂開悟明達。可與言天人之際矣。乃敕住祇洹寺供給隆厚。公王英彥莫不宗奉。俄而於寺開講法華及十地。法席之日軒蓋盈衢。觀矚往還肩隨踵接。跋摩神府自然妙辯天絕。或時假譯人而往復懸悟。後祇洹慧義請出菩薩善戒。始得二十八品。後弟子代出二品。成三十品。未及繕寫失序品及戒品。故今猶有兩本。或稱菩薩戒地。初元嘉三年。徐州刺史王仲德於彭城請外國伊葉波羅譯出雜心。至擇品而緣礙遂輟。至是更請跋摩譯出後品。足成十三卷。并先所出四分羯磨優婆塞五戒略論優婆塞二十二戒等。凡二十六卷。並文義詳允梵漢弗差。時影福寺尼慧果淨音等。共請跋摩云。去六年有師子國八尼至京云。宋地先未經有尼。那得二眾受戒。恐戒品不全。跋摩云。戒法本在大僧眾發。設不本事無妨得戒。如愛道之緣。諸尼又恐年月不滿。苦欲更受。跋摩稱云。善哉。苟欲增明甚助隨喜。但西國尼年臘未登。又十人不滿。且令學宋語別因西域居士。更請外國尼來足滿十數。其年夏在定林下寺安居。時有信者採華布席。唯跋摩所坐華彩更鮮。眾咸崇以聖禮。夏竟還祇洹。其年九月二十八日中食未畢。先起還閣。其弟子後至。奄然已終。春秋六十有五。未終之前預造遺文偈頌三十六行。自說因緣云。已證二果。手自封緘付弟子阿沙羅云。我終後可以此文還示天竺僧。亦可示此境僧也。既終之後即扶坐繩床。顏貌不異似若入定。道俗赴者千有餘人。並聞香氣芬烈。咸見一物狀若龍蛇。可長一匹許。起於屍側直上衝天莫能詺者。即於南林戒壇前依外國法闍毘之。四部鱗集。香薪成𧂐。灌之香油以燒遺陰。五色焰起氛氳麗空。是時天景澄朗道俗哀歎。仍於其處起立白塔。欲重受戒。諸尼悲泣望斷不能自勝。初跋摩至京。文帝欲從受菩薩戒。會虜寇侵彊未及諮稟。奄而遷化。以本意不遂傷恨彌深。乃令眾僧譯出其遺文云
　　前頂禮三寶　　淨戒諸上座
　　濁世多諂曲　　虛偽無誠信
　　愚惑不識真　　懷嫉輕有德
　　是以諸賢聖　　現世晦其跡
　　我求那跋摩　　命行盡時至
　　所獲善功德　　今當如實說
　　不以諂曲心　　希望求名利
　　為勸眾懈怠　　增長諸佛法
　　大法力如是　　仁者咸諦聽
　　我昔曠野中　　初觀於死屍
　　膖脹蟲爛壞　　臭穢膿血流
　　繫心緣彼處　　此身性如是
　　常見此身相　　貪蛾不畏火
　　如是無量種　　修習死屍觀
　　放捨餘聞思　　依止林樹間
　　是夜專精進　　正觀常不忘
　　境界恒在前　　猶如對明鏡
　　如彼我亦然　　由是心寂靖
　　輕身極明淨　　清涼心是樂
　　增長大歡喜　　則生無著心
　　變成骨鎖相　　白骨現在前
　　朽壞肢節離　　白骨悉磨滅
　　無垢智熾然　　調伏思法相
　　我時得如是　　身安極柔軟
　　如是方便修　　勝進轉增長
　　微塵念念滅　　壞色正念法
　　是則身究竟　　何緣起貪欲
　　知因諸受生　　如魚貪鉤餌
　　彼受無量壞　　念念觀磨滅
　　知彼所依處　　從心猿猴起
　　業及業果報　　依緣念念滅
　　心所知種種　　是名別相法
　　是則思慧念　　次第滿足修
　　觀種種法相　　其心轉明了
　　我於爾焰中　　明見四念處
　　律行從是竟　　攝心緣中住
　　苦如熾然劍　　斯由渴愛轉
　　愛盡般涅槃　　普見彼三界
　　死焰所熾然　　形體極消瘦
　　喜息樂方便　　身還漸充滿
　　勝妙眾生相　　頂忍亦如是
　　是於我心起　　真實正方便
　　漸漸略境界　　寂滅樂增長
　　得世第一法　　一念緣真諦
　　次第法忍生　　是謂無漏道
　　妄想及諸境　　名字悉遠離
　　境界真諦義　　除惱獲清涼
　　成就三昧果　　離垢清涼緣
　　不涌亦不沒　　淨慧如明月
　　湛然正安住　　純一寂滅相
　　非我所宣說　　唯佛能證知
　　那波阿毘曇　　說五因緣果
　　實義知修行　　名者莫能見
　　諸論各異端　　修行理無二
　　偏執有是非　　達者無違諍
　　修行眾妙相　　今我不宣說
　　懼人起妄想　　誑惑諸世間
　　於彼修利相　　我已說少分
　　若彼明智者　　善知此緣起
　　摩羅婆國界　　始得初聖果
　　阿蘭若山寺　　道跡修遠離
　　後於師子國　　村名劫波利
　　進修得二果　　是名斯陀含
　　從是多留難　　障修離欲道
　　見我修遠離　　知是處空閑
　　咸生希有心　　利養競來集
　　我見如火毒　　心生大厭離
　　避亂浮于海　　闍婆及林邑
　　業行風所飄　　隨緣之宋境
　　於是諸國中　　隨力興佛法
　　無問所應問　　諦實真實觀
　　今此身滅盡　　寂若燈火滅。


求那跋跎羅《緇門崇行錄》
求那跋跎羅《緇門崇行錄》
劉宋求那跋跎羅，中天竺人。任緣遊化至京都，譙王欲講華嚴等經，而跋跎自忖未善宋言，旦夕禮懺，求觀音加被，忽夢白衣人持劍擎人頭來，問曰：「何憂？」具以事對其人，以劍為易新首，豁然驚覺。備曉華音，於是開講，大弘佛法。


求那跋陀《名僧傳》
求那跋陀《名僧傳》
求那跋陀。（梁言功德賢也）中天竺人也。少傳五明。天文書筭醫方呪術。風甬盈虗。世間術業。多所究竟。而志力堅明。偏習方等。以外典雜事弊釋氏。乃遁遊師子國。依師入道。專情學務。辭小習大。世號之為摩訶乘焉。師欲試之。命就闇室。操取經匣。即得華嚴大品。師曰。大乘於汝乃有重緣。奉書父母。勸歸正法。曰若專外道。雖還無益。若歸依三寶。則長得奉見。父感至言。遂乖邪崇正。頃之功德賢乃奉送資供。求向東方。因隨舶汎海。元嘉十二年春。始至廣洲。憩雲峯山。立寺以山為名。時剌史車朗表聞。宋文帝遣使迎接。其年冬至京師。勅住祇洹寺。遙入宮臺傳譯。意好欣然若故舊。帝甚敬異之。琅邪顏延之。宕才碩學。束帶詣門。於是京邑道俗。車盖相望。彭城譙王義宣置師事焉。眾僧共請出經。於祇洹寺。集義學諸僧。初出雜阿含經五十卷。又於東安寺。出法鼓經二卷。出相續解脫經二卷。第一五相略一卷。後於舟楊郡。譯出勝鬘經一卷。又於道場寺。出央掘四卷。楞伽經四卷。眾七百餘人。寶雲傳譯。惠觀執筆。辨章文義妙會。先自元嘉二十三年。譙王鎮荊洲。請與俱行。安憩辛寺。更立殿房。即於寺內。出無憂王經一卷。八吉祥經一卷。過支現在因果四卷。無量壽一卷。泥洹一卷。凡十三部。合七十三卷。譙王欲請講華嚴等經。而跋陀自忖未善漢語。愧難積旬。即旦夕禮懺。請乞冥應。遂夢有人。白服持劒。擎一人首來。至其前曰。何故憂邪。跋陀具以事對答。曰。不痛。壑然便覺。心神喜悅。旦起言義皆備領漢。語於是就講。弟子法勇傳譯。僧念為都講。雖因譯人。而玄解往復。元嘉將末。譙王屢有恠夢。跋陀答以京都將有禍亂。未及一年。而二凶構逆。及孝建之初。譙王陰謀逆節。跋陀顏容憂慘。而未及發言。譙王問其故。跋陀陳爭墾切。乃流涕而出。曰必無所翼。貧道不容扈從。義宣問曰。法師何故謂弟子舉事不成。答曰。大王名義宣。當以義濟。今興兵犯從非義也。何以能剋。義宣以其物情所信。乃逼與俱下。過江洲。見咸質質。問曰。法師觀弟子軍容何如。答曰。猶如聚墨耳。梁山之败。火欖轉迫。去岸懸遠。𠜁無濟理。唯一心稱觀世音。手捉卬竹杖。投身江中。水裁至滕。以杖刾水。水深流駛。見一童子。尋後而至。以手牽之。顧謂童子。汝小兒何能度我。怳忽之間。覺行十餘步。仍得上岸。即脫納衣。欲賓童子。顧覽不見。舉身毛竪。方知神力焉。時王玄謨督軍梁山。孝武勑軍中得摩訶乘。善加料理。驛信送臺。俄而尋得。今舸送還都。孝武即時引見。顧問委典。曰企望日久。今始相遇。跋陀對曰。既染覺戾。分為灰粉。今得接見。重荷生造。勑問置誰為賊。答曰。出家之人豫戎事。然張暢宗靈秀等。並是駈逼貧道所明。但不圖宿緣乃逢此事。孝武曰無所懼也。是日敕住後堂。供施衣物。給以人乘。初跋陀在荊洲十載。每與誰王書疏。無不記錄。及軍敗簡檢。無片言及軍事者。孝武明其託謹。益加禮遇。後因閑談。聊戲問曰。念丞相不。答曰。受供十年。何可忘德。今從陛下。乞願為丞相三年燒香。帝悽然動容。義而許焉。及中興寺成。勅令移住。令開三間房。後於東府讌會。王公畢集。勑見跋陀。時未及净𩬊。白首皓然。孝武遙望。顧語尚書謝莊曰。摩訶乘聰明機解。但老期巳至。朕試問之。必悟人意。跋陀上階。因迎謂之。摩訶乘不負遠來之意。但有一在。即應聲答曰。貧道遠歸帝京。垂四十年。天恩隆遇。銜塊罔極。但七十老病。唯一死在。帝嘉其機辨。勑近御座。舉朝屢目焉。後於秣陵界鳳凰樓西起寺。每至夜半。輙有推戶而喚。視不見人。眾屢厭夢。跋陀燒香呪曰。汝宿緣居此。我今起寺。行道禮懺。常為汝等居住者。為護寺善神。若不能居。隨所安。既而道俗十餘人。同夕夢見。鬼神千數。皆荷擔移去。寺眾遂安。大明七年天下亢旱。祈禱山川。累日無驗。孝武請令祈雨。必使有感。如其無効。不須相見。跋陀答曰。仰憑三寶。陛下天威翼必降澤。如其不獲。不復重見。即往北湖釣臺。燒香祈請。不復飲食。默而誦經。密加秘呪。明日晡時。西北雲起如車蓋。日在桑榆。風震雲合。即日降雨。明旦公卿入賀。勑見慰勞。嚫施相續。跋陀自幼以來。蔬食終身。常執持香爐。未甞輟手。每食竟輙分食。飛鳥集手取食。至明帝之世。禮供彌盛。到泰始四年正月。覺體不平。便豫與明帝公卿告辭。臨終之日。延佇而望雲。見天華聖像。禺中遂卒。春秋七十五。明帝深加痛惜。慰賻甚厚。公卿會葬。榮眾備焉。又續有求那毗地。中天竺人。聰瞻有記。誦經十餘萬言。兼解陰陽道術。以齊建元中來至。住毗舍離寺。永明十年。譯出十二因緣。及頎湏達長者經。造正觀寺（云云）


求那跋陀羅《釋氏資鑒》
求那跋陀羅《釋氏資鑒》
　　譙王義宣。請講華嚴。未通華言。求觀音。夢神易其頭。遂通稱大乘宗旨。譙王陰謀逆前。陀羅諫不從。及梁山之敗。孝武勑軍中。得陀羅者驛馳至。俄得之。送金陵引見。帝顧問委曲敕住後堂。供施衣物一日問曰。尚念譙王乎。對曰。古人不忘一飯王飯我十年。敢遽忘耶。念當從陛下。求為王長修冥福。帝愴然。改容及中興寺成。有旨命住持帝宴東府。公卿畢集。召跋陀至。應對機辨。帝大悅（本傳）
　　天下大旱。帝請求那跋陀羅祈雨。羅燒香祈請不復飲食□默誦呪。明日晡時。風震雲合。連日降雨。勑見慰勞襯施相續。不可勝紀。次年制沙門復舊。免致敬人主（本傳及通鑑）


求那跋陀羅《釋氏通鑑》
求那跋陀羅《釋氏通鑑》
　　（此云功德賢）至金陵。文帝遣使郊迎。及見帝大悅。命居祇洹寺。屢延入內供養。僕射何尚之。及諸王公。竝師事之（本傳）
　　（一云三年上巳）求那跋陀羅。譯腃髮經○
　　求那跋陀羅。譙王義宣。請講華嚴。羅以未通華言。乞觀音為增智力。夜夢神易其頭。遂遍曉華言。即為眾講之。時稱妙大乘旨旨。因號摩訶衍（本傳）
　　○求那跋陀羅。譯楞伽經四卷。後達磨指此土。唯此經義。契禪宗之直指也
　　甲午譙王義宣。陰謀逆節。求那跋陀羅諫之不從。及梁山之敗。孝武敕軍中。得陀羅者驛馳至。俄得之。送金陵引見。帝顧問委曲。敕住後堂。供施衣物。一日問曰。尚念譙王乎。對曰。古人不忘一飯。王飯我十年。敢遽忘耶念當從陛下求。為王長脩冥福。帝悽然改容。及中興寺成。有旨命住持。帝宴東府。公卿畢集。召跋陀至。應對機辨。帝大悅
　　癸卯天下大旱。帝請求那跋陀祈雨。陀即燒香祈請。不復飲食。默誦經呪。明日晡時。風震雲合。連日降雨。敕見慰勞。䞋施相續
　　戊申正月天竺求那跋陀羅。朝辭天子。公卿言。將示滅。帝親臨決別。陀談笑而逝。壽七十五。陀蔬食。終身香爐未甞離手。每食輒分食飛鳥。鳥皆集手取食。祈譯經論五十二部。一百三十四卷 


求那跋陀羅〔《神僧傳》卷第三〕
求那跋陀羅〔《神僧傳》卷第三〕
求那跋陀羅。此云功德賢。中天竺人。以大乘學故世號摩訶衍。本婆羅門種幼。學五明諸論。後遇見阿毘曇雜心。尋讀驚悟。乃深崇佛法。其家世事外道禁絕沙門。乃捨家潛遁遠求師範。即投簪落䰂（音采）專精志學。及受具戒博通三藏。到師子諸國皆傳送資供。既有緣東方。隨舶泛海中途風止。淡水復竭舉舶憂惶。跋陀曰。可同心并力念十方佛稱觀世音。何往不感乃密誦咒經懇到禮懺。俄而信風暴至密雲降雨。一舶蒙濟。宋丞相南譙王義宣鎮荊州。創房殿請講華嚴等經。而跋陀自忖未善華言有懷愧歎。即旦夕禮懺請觀世音乞求冥應。遂夢有人白服持劍擎一人首。來至其前曰。何故憂耶。跋陀具以事對。答曰。無所多憂。即以劍易首更安新頭。語令迴轉曰。得無痛耶。答曰。不痛。豁然便覺心神喜悅。旦起語義皆通備領華言。於是就講。元嘉末譙王屢有怪夢。跋陀答云。京都將有禍亂。未及一年元兇構逆。及孝建之初譙王陰謀逆節。跋陀顏容憂摻未及發言。譙王問其故。跋陀諫諍懇切。乃流涕而出曰。必無所冀。貧道不容扈從。譙王以其物情所信。乃逼與俱下。梁山之敗火艦轉迫。去岸懸遠判無全濟。唯一心稱觀世音。手捉筇竹杖投身江中。水齊至膝。以杖刺水。水流深駃。見一童子尋後而至以手牽之。顧謂童子。汝小兒何能度我。恍惚之間覺行十餘步。仍得上岸。即脫納衣欲償童子。顧覓不見。舉身毛豎。時王玄謨督軍梁山。世祖敕軍中得摩訶衍。善加料理驛信送臺。俄而尋得。令舸送都。世祖即時引見顧問委曲。曰企望日久。今始相遇。跋陀曰。既染釁戾分當灰粉。今得接見重荷生造。敕問並准為賊。答曰。出家之人不預戎事。然張暢宋靈秀等並是驅迫貧道。所明但不圖宿緣乃逢此事。帝曰。無所懼也。是日敕住後堂供施衣物。給以人乘。及中興寺成敕令移住。後於秣陵界鳳凰樓西起寺每至夜半輒有推戶而喚。視不見人。眾屢厭夢。跋陀燒香咒願曰。汝宿緣在此我今起寺。行道禮懺常為汝等。若住者為護寺善神。若不能住各隨所安。既而道俗十餘人。同夕夢見鬼神千數皆荷擔移去。寺眾遂安。大明六年天下亢旱。禱祈山川累月無驗。世祖請令祈雨必使有感。如其無獲不須相見。跋陀曰。仰憑三寶。陛下天威冀必降澤。如其不獲不復重見。即往北湖釣臺燒香祈請。不復飲食默而誦經。密加祕咒。明日晡時西北雲起。初如車蓋。日在桑榆風震雲合連日降雨。尋常執持香爐未嘗輟手。每食飛鳥乃集手取食。至太宗之世禮供隆到。大始四年正月覺體不愈。便與太宗及公卿等告別。臨終三日延佇而望云。見天華聖像。隅中遂卒。春秋七十有五。


求那跋陀羅譯師（394～468年）
求那跋陀羅譯師（394～468年）
　　求那跋陀羅譯師（意譯功德賢），中天竺人，本是婆羅門，因讀「阿毗曇雜心論」有了體會，改信佛法。出家學小乘，後又深通大乘，當時的人都尊稱他為摩訶衍。劉宋元嘉十二年（四三五年）他經過獅子國（今斯里蘭卡）等地泛海到達廣州，住在雲峰山的雲峰寺。廣州刺史車朗報告於宋文帝，文帝就派人接他到南京，安頓在祇垣寺。當時的博學名士顏延之對他很敬仰，宋室的彭城王義康和譙王義宣也尊他為師，這樣使他的譯經工作很快就開始了。
　　他最初在祇垣寺，集義學諸僧譯出「雜阿含經」五十卷（「開元錄」載「於瓦官寺譯，梵本法顯齎來」。現存本實只四十八卷，其中第二十三與第二十五兩卷，是求那跋陀羅譯的「無憂王經」誤抄進去的）。接著在東安寺譯出「大法鼓經」二卷、「相續解脫經」二卷。元嘉十三年（四三六年）由丹陽郡尹何尚之為施主，在他那裡譯出「勝鬘經」一卷。又在道場寺譯出「央掘魔羅經」四卷、「楞伽經」四卷（「開元釋教錄」卷五說此經是元嘉二十年──西元四四三年譯）。當時有徒眾七百餘人，寶雲傳語，慧觀筆受，「往復咨析，妙得本旨」（見「高僧傳」卷三）。元嘉二十三年（四四六年）譙王義宣出鎮荊州，請他同去，安頓在辛寺。他在那裡譯出「無憂王經」一卷、「八吉祥經」一卷（現存本誤題僧伽婆羅譯）、「過去現在因果經」四卷，常由他的弟子法勇傳譯度語。除以上九部六十八卷以外，據「李廓錄」記載，確為求那跋陀羅譯的書還有「大方廣寶篋經」二卷、「菩薩行方便境界神通變化經」三卷和舊題作出於「小無量壽經」的「拔一切業障根本得生淨土神咒」一卷。總計十二部七十三卷，現今都存在。「高僧傳」載他還譯出一卷「無量壽」（即「小無量壽經」）、「泥洹」、「現在佛名」、「第一義五相略」等，均已散佚。至於「長房錄」載「老母女六英經」、「申日兒本經」等十七種也是他所譯，那是不足信的。另外「李廓錄」、「長房錄」記載他所譯的「虛空藏菩薩經」等二十一種，現在都是缺本，確否待考。
　　他在荊州，還應譙王義宣之請，講過「華嚴」等經，弟子法勇傳譯，僧念為都講，雖然要靠譯人傳言，但能往返表達出玄妙的義解。孝建初（四五四年），譙王陰謀作亂，經他勸阻不聽；並因他在群眾中的威信很高，逼著他一道東下。後來王玄模督軍打敗了譙王義宣，依著孝武帝預先發布的命令，護送求那跋陀羅重回南京。他在荊州時寫給譙王的信都有記錄，沒有片言隻字牽涉到軍事，孝武帝後來查明了越發敬重他。有一次問他想念譙王否？他回答說：「受供十年，何可忘德？請許為之燒香三年。」孝武帝重他的義氣也就慨然允許了。明帝泰始四年（四六八年）卒，年七十五歲。
　　求那跋陀羅的翻譯比較質直，但仍不失原意。所以法慈說他「又謹傳譯，字句雖質而理妙玄博」（見「出三藏記集」卷九「勝鬘經序」）。像他在「楞伽經」中翻譯「如來藏識藏」、「識藏名如來藏」等用語，雖然「識藏」二字沒有照漢文的意義倒轉過來，而有「回文未盡」之嫌，可是比較元魏菩提留支譯的「如來藏識不在阿黎耶識中」，把阿賴耶與如來藏截然劃分為二，就顯得符合於原意了。這也可見法慈評語之正確。
　　求那跋陀羅的翻譯能夠有系統地傳播他所宗的瑜伽一系學說的。這一系學說的構成，來源有：上座部的禪法，以「雜阿含經」作依據；從如來藏發展為藏識的說法，以「央掘魔羅經」、「勝鬘經」作依據；從勝義諦無性發展為三自性的說法，以「相續解脫經」（即「解深密經」）作依據。這些經典求那跋陀羅都譯了出來。最後瑜伽學系通過唯心所現的理論，組織獨到的禪觀法門，詳細敘述於「楞伽經」，求那跋陀對它更一字不遺地做了直譯功夫。這在修辭方面雖沒有能夠文從字順，但就意義言，可算是很忠實於原本的。由於求那跋陀羅傳播了這一禪法的種子，後來得到達摩、慧可等人的培養，形成一派專講「楞伽經」的楞伽師，終至脫化為中國的禪宗。在楞伽師的傳承裡，本來就認求那跋陀羅為第一代祖師，並傳有他所教導的「禪訓」，說了一些安心的方法，成為楞伽師理論的重要根據。由這些事實，可見求那跋陀羅不單是個禪師，並還是中國佛教中的一位宗師，他和菩提留支、真諦等的地位是不相上下的。
　　（李安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求那跋陀羅（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三
求那跋陀羅（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三
求那跋陀羅。此云功德賢。中天竺人。以大乘學故世號摩訶衍。本婆羅門種。幼學五明諸論。天文書算醫方咒術靡不該博。後遇見阿毘曇雜心。尋讀驚悟。乃深崇佛法焉。其家世外道禁絕沙門。乃捨家潛遁遠求師友。即投簪落彩專精志學。及受具足博通三藏。為人慈和恭恪事師盡禮。頃之辭小乘師進學大乘。大乘師試令探取經匣。即得大品華嚴。師嘉而歎曰。汝於大乘有重緣矣。於是讀誦講宣莫能詶抗。進受菩薩戒法。乃奉書父母勸歸正法曰。若專守外道則雖還無益。若歸信三寶則長相見。其父感其言至。遂棄邪從正跋陀前到師子諸國。皆傳送資供。既有緣東方。乃隨舶汎海中途風止。淡水復竭舉舶憂惶。跋陀曰。可同心并力念十方佛稱觀世音。何往不感。乃密誦咒經懇到禮懺。俄而信風暴至。密雲降雨。一舶蒙濟。其誠感如此。元嘉十二年至廣州。刺史車朗表聞。宋太祖遣信迎接。既至京都敕名僧慧嚴慧觀。於新亭郊勞。見其神情朗徹莫不虔仰。雖因譯交言而欣若傾蓋。初住祇洹寺。俄而太祖延請深加崇敬。瑯琊顏延之通才碩學。束帶造門。於是京師遠近冠蓋相望。大將軍彭城王義康。丞相南譙王義宣。並師事焉。頃之眾僧共請出經於祇洹寺。集義學諸僧譯出雜阿含經。東安寺出法鼓經。後於丹陽郡譯出勝鬘楞伽經。徒眾七百餘人。寶雲傳譯。慧觀執筆。往復諮析妙得本旨。後譙王鎮荊州。請與俱行安止辛寺。更創房殿。即於辛寺出無憂王過去現在因果及一卷無量壽一卷泥洹央掘魔羅相續解脫波羅蜜了義現在佛名經三卷第一義五相略八吉祥等諸經并前所出凡百餘卷常令弟子法勇傳譯度語。譙王欲請講華嚴等經。而跋陀自忖未善宋言有懷愧歎。即旦夕禮懺請觀世音乞求冥應。遂夢有人白服持劍。擎一人首。來至其前曰。何故憂耶。跋陀具以事對。答曰。無所多憂。即以劍易首更安新頭。語令迴轉曰。得無痛耶。答曰。不痛。豁然便覺心神悅懌。旦起道義皆備領宋言。於是就講。元嘉將末譙王屢有怪夢。跋陀答云。京都將有禍亂。未及一年元凶構逆。及孝建之初譙王陰謀逆節。跋陀顏容憂慘未及發言。譙王問其故。跋陀諫爭懇切。乃流涕而出曰。必無所冀。貧道不容扈從。譙王以其物情所信。乃逼與俱下。梁山之敗大艦轉迫。去岸懸遠判無全濟。唯一心稱觀世音。手捉邛竹杖投身江中。水齊至膝。以杖刺水。水流深駛。見一童子尋後而至以手牽之。顧謂童子。汝小兒何能度我。怳忽之間覺行十餘步。仍得上岸。即脫納衣欲償童子。顧覓不見。舉身毛豎。方知神力焉。時王玄謨督軍梁山。世祖敕軍中得摩訶衍。善加料理驛信送臺。俄而尋得。令舸送都。世祖即時引見顧問委曲。曰企望日久今始相遇。跋陀曰。既染釁戾分當灰粉。今得接見重荷生造敕問並誰為賊。答曰。出家之人不預戎事。然張暢宋靈秀等並見驅逼貧道。所明但不圖宿緣乃逢此事。帝曰。無所懼也。是日敕住後堂供施衣物。給以人乘。初跋陀在荊十載。每與譙王書疏無不記錄。及軍敗檢簡無片言及軍事者。世祖明其純謹益加禮遇。後因閑談聊戲問曰。念承相不。答曰。受供十年何可忘德。今從陛下乞願。願為丞相三年燒香。帝悽然慘容義而許焉。及中興寺成敕令移住為開三間房。後於東府讌會。王公畢集。敕見跋陀。時未及淨髮白首皓然。世祖遙望顧謂尚書謝莊曰。摩訶衍聰明機解。但老期已至。朕試問之。其必悟人意也。跋陀上階。因迎謂之曰。摩訶衍不負遠來之意。但唯有一在。即應聲答曰。貧道遠歸帝京垂三十載。天子恩遇銜愧罔極。但七十老病唯一死在。帝嘉其機辯。敕近御而坐。舉朝屬目。後於秣陵界鳳皇樓西起寺。每至夜半輒有推戶而喚。視之無人。眾屢厭夢。跋陀燒香咒願曰。汝宿緣在此我今起寺。行道禮懺常為汝等。若住者為護寺善神。若不能住各隨所安。既而道俗十餘人。同夕夢見鬼神千數皆荷擔移去。寺眾遂安。今陶後渚白塔寺即其處也。大明六年天下亢旱禱祈山川累月無驗。世祖請令祈雨必使有感。如其無獲不須相見。跋陀曰。仰憑三寶。陛下天威冀必隆澤。如其不獲不復重見。即往北湖釣臺燒香祈請。不復飲食。默而誦經。密加祕咒。明日晡時西北雲起如蓋。日在桑榆風震雲合連日降雨。明旦公卿入賀。敕見慰勞。嚫施相續。跋陀自幼以來蔬食終身。常執持香鑪未嘗輟手。每食竟轍分食飛鳥。乃集手取食。至太宗之世禮供彌隆到大始四年正月覺體不悆。便與太宗及公卿等告別。臨終之日延佇而望之。見天華聖像。禺中遂卒。春秋七十有五。太宗深加痛惜慰賻甚厚。公卿會葬榮哀備焉。時又有沙門寶意。梵言阿那摩低。本姓康。康居人。世居天竺。以宋孝建中來止京師瓦官禪房。恒於寺中樹下坐禪。又曉經律。時人亦號三藏。常轉側數百貝子。立知凶吉。善能神咒。以香塗掌。亦見人往事。宋世祖施其一銅唾壺。高二尺許。常在床前。忽有人竊之。意以席一領。空卷之咒上數通。經于三夕唾壺還在席中。莫測其然。於是四遠道俗咸敬而異焉。齊文惠文宣及梁太祖。並敬以師禮焉。永明末年終於所住。


汝州寶應南院顒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汝州寶應南院顒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汝州寶應南院顒禪師示寂。師系河北人嗣興化獎禪師。上堂示眾曰。赤肉團上壁立千仞。時有僧問。赤肉團上壁立千仞。豈不是和上語。師曰是。其僧乃掀倒禪床。南院曰。這瞎驢便棒。又云。諸方只具啐啄同時眼。不具啐啄同時用。有僧便問。如何是啐啄同時用。云作家不啐啄。同時失。僧云。此猶未是某甲問處。云汝問處作麼生。僧云。失。師乃打。僧不肯後於雲門會下聞二僧舉前因緣。一僧云。當時南院。棒折那。僧聞此語忽然大悟。方見南院答話處。僧卻回汝州省覲。值師遷化乃訪風穴。穴認得便問。上座是當時問南院啐啄同時話底麼。僧云是。穴云。會也未。僧云。會也。穴云。爾當時作麼生會。僧云。某甲當時如燈影中行相似。穴云。女會也


汝州風穴沼禪師《釋氏通鑑》
汝州風穴沼禪師《釋氏通鑑》
　　初游方。參鏡清怤不契。北遊襄沔。寓止華嚴。遇南院侍者守廓。默悟南院宗旨。廓使更見南院。院一見喜之。於是從容承稟。日聞智證。院曰。汝乘願力。來荷大法。非偶然也。穴依止六年辭去。是年至汝州。見草屋數椽依山。問於田父。父曰。古風穴寺。歲飢眾弃去。餘佛像鼓鍾耳。穴入留止。日乞村落。單丁者七年。檀信為新之。成叢林


汝州風穴沼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汝州風穴沼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師諱延沼。以偽唐乾寧三年十二月，生於餘杭劉氏。少魁礨，有英氣。於書無所不觀。然無經世意。父兄強之仕，一至京師。即東歸，從開元寺智恭律師。剃髮受具，游講肆。玩法華玄義，修止觀定慧。宿師爭下之，棄去遊名山。謁越州鏡清怤禪師，機語不契。北遊襄沔間，寓止華嚴。時僧守廓者，自南院顒公所來。華嚴陞座曰：若是臨濟德山，高亭大愚。鳥窠船子下兒孫。不用如何若何。便請單刀直入。廓出眾便喝，華嚴亦喝。廓又喝。華嚴亦喝，廓禮拜起。指以顧眾曰：這老漢一場敗缺。喝一喝歸眾。風穴心奇之，因結為友。遂默悟三玄旨要。嘆曰：臨濟用處如是耶。廓使更見南院。問曰：入門須辨主，端的請師分。南院左拊其膝。風穴便喝，南院右拊其膝。風穴亦喝。南院曰：左邊一拍且止。右邊一拍作麼生。風穴曰：瞎南院反取拄杖。風穴笑曰：盲枷瞎棒。倒奪打和尚去。南院倚拄杖曰：今日被黃面浙子鈍置。風穴曰：大似持缽不得詐言不饑。南院曰：子到此間乎。曰是何言歟。南院曰好問汝。曰亦不可放過，便禮拜。南院喜賜之坐。問所與遊者何人。對曰：襄州與廓侍者同夏。南院曰：親見作家。風穴於是俯就弟子之列。從容承稟，日聞智證。南院曰：汝乘願力。來荷大法，非偶然也。問曰：汝聞臨濟將終時語不。曰聞之。曰臨濟曰：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卻。渠平生如師子，見即殺人。及其將死，何故屈膝妥尾如此。對曰：密付將終，全主即滅。又問，三聖如何亦無語乎。對曰：親承入室之真子。不同門外之遊人。南院頷之。又問，汝道四種料簡語，料簡何法。對曰：凡語不滯凡情，即墮聖解。學者大病，先聖哀之。為施方便，如楔出楔。曰：如何是奪人不奪境。曰新出紅爐金彈子。簉破闍梨鐵面門。又問，如何是奪境不奪人。曰芻草乍分頭腦裂。亂雲初綻影猶存。又問，如何是人境俱奪。曰躡足進前須急急。促鞭當鞅莫遲遲。又問如何是人境俱不奪。曰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花香。又問曰：臨濟有三句，當日有問。如何是第一句。臨濟曰：三要印開朱點窄。未容擬議主賓存。風穴隨聲便喝。又曰：如何是第二句。臨濟曰：妙解豈容無著問。漚和爭赴截流機。風穴曰：未問已前錯。又問曰：如何是第三句。臨濟曰：但看棚頭弄傀儡。抽牽全藉裏頭人。風穴曰：明破即不堪，於是南院以為，可以支臨濟。幸不辜負興化先師，所以付託之意。風穴依止，六年辭去。後唐長興二年，至汝水。見草屋數椽依山，如逃亡人家。問田父，此何所。田父曰：古風穴寺。世以律居，僧物故，又歲饑。眾棄之而去，餘佛像鼓鐘耳。風穴曰：我居之可乎。田父曰可。風穴入留止。日乞村落，夜燃松脂。單丁者七年。檀信為新之，成叢林。偽晉天福二年。州牧聞其風，盡禮致之。上元日開法，嗣南院。偽漢乾祐二年，牧移守郢州。風穴又避寇往依之。牧館于郡齋。寇平，汝州有宋太師者。施第為寶坊，號新寺。迎風穴居焉。法席冠天下，學者自遠而至。陞座曰：先師曰：欲得親切，莫將問來問。會麼，問在答處，答在問處。雖然如是，有時問不在答處。答不在問處。汝若擬議，老僧在汝腳跟底。太凡參學眼目，直須臨機。大用現前，勿自拘於小節。設使言前薦得。猶為滯殼迷封。句下精通，未免觸途狂見。應是向來依他作解。明昧兩岐，與汝一切掃卻。直教箇箇如師子兒，吒呀地。對眾證據，哮吼一聲。壁立千仞，誰敢正眼覷著。覷著即瞎卻渠眼。又曰：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顰頞。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安貼。於此明得，闍梨無分，全是老僧。於此不明，老僧即是闍梨。闍梨與老僧。亦能悟卻天下人。亦能瞎卻天下人。欲識闍梨麼。拊其左膝曰：這裏是。欲識老僧麼。拊其右膝曰：這裏是。於時莫有善其機者。偽周廣順元年，賜寺名廣慧。二十有二年。以宋開寶六年癸酉八月旦日。登座說偈曰：
　　道在乘時須濟物。遠方來慕自騰騰。他年有叟情相似。日日香煙夜夜燈。
　　至十五日，跏趺而化。前一日手書別檀越。閱世七十有八。坐五十有九夏。有得法上首。住汝州首山念禪師。


汝州風穴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汝州風穴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汝州風穴禪師。諱延沼。偽唐乾寧三年十二月。生於餘杭劉氏。少魁壘有英氣。於書無所不觀。然無經世意。父兄強之仕。一至京師即東歸。從開元寺智恭律師。剃髮受具。游講肆。玩法華玄義。修止觀定慧。宿師爭下之。棄去游名山。謁越州鏡清怤禪師。機語不契。北游襄沔間寓止華嚴。時僧守廓者。自南院顒公所來。華嚴升座曰。若是臨濟德山高亭大愚鳥窠船子下兒孫。不用如何若何便請單刀直入。廓出眾便喝。華嚴亦喝。廓又喝。華嚴亦喝。廓禮拜起。指以顧眾曰。這老漢一場敗缺。喝一喝歸眾。穴心奇之。因結為友。遂默悟三玄旨要。嘆曰。臨濟用處如是耶。廓使更見南院。問曰。入門須辯主。端的請師分。南院左拊其膝。穴便喝。院右拊其膝。穴亦喝。院曰。左邊一拍且止。右邊一拍作麼生。穴云。瞎。院反取主杖。穴笑云。有枷瞎棒。倒奪打和尚去。南院倚主杖曰。今日被黃面浙子鈍置。穴云。大似持缽不得詐言不飢。院曰。子到此間乎。曰。是何言歟。院曰。好問汝。曰亦不可放過。便禮拜。南院喜賜之坐。問所與遊者何人。對曰。襄州與廓侍者同夏。院曰。親見作家。穴於是俯就弟子之列。從容承稟日聞智證。南院曰。汝乘願力來荷大法。非偶然也。問曰。女聞臨濟將終時語不。曰聞。曰。臨濟云。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卻。渠平生如師子。見即殺人。及其將死何故屈膝妥尾如此。對曰。密付將終全主即滅。又問。三聖如何亦無語乎。曰親承入室之真子。不同門外之游人。院頷之。又問。四種料簡語料簡何法。對曰。凡語不滯凡情即墮聖解。學者大病。先聖哀之為施方便。如楔出楔。曰如何是奪人不奪境。曰新出紅爐金禪子。簉破闇黎銕面門。又問。如何是奪境不奪人。曰芻草乍分頭腦裂。亂雲初綻影猶存。又問。如何是人境俱奪。曰躡足進前須急急。促鞭當鞅莫遲遲。又問。如何是人境俱不奪。曰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花香。又問曰。臨濟有三句。當日有問。如何是第一句。濟云。三要印開朱點窄。未容擬議主賓存。穴隨聲便喝。又曰。如何是第二句。濟云。妙解豈容無著問。漚和爭赴截流機。穴云。未問已前錯。又問曰。如何是第三句。濟曰。但看棚頭弄傀儡。抽牽全藉裏頭人。穴云。明破即不堪。於是南院以為可以支臨濟。幸不孤負興化先師所以付託之意。穴依止六年。乃辭去。後唐長興二年至汝水。見草屋數椽依山如逃亡人家。問田父此何所。田父曰。古風穴寺世以律居。僧物故。又歲飢眾棄之而去。餘佛像鼓鍾耳。穴云。我居之可乎。田父曰可。穴入留止。日乞村落。夜然松脂。單丁者七年。檀信為新之成叢林。偽晉天福二年。州牧聞其風盡禮致之。上元日開法嗣南院。偽漢乾祐二年。牧移宇郢州。穴又避寇往依之。牧館于郡齋。寇平汝州有宋太師者。施第為寶坊。號新寺。迎穴居焉。法席冠天下。學者自遠而至。升座曰。先師曰。欲得親切莫將問來問會麼。問在答處。答在問處。雖然如是。有時問不在答處答不在問處。女若擬議。老僧在女腳跟底。大凡參學眼目。直須臨機大用現前。勿自拘於小節。設使言前薦得。猶為滯殼迷封。句下精通。未免觸途狂見。應是向來依他作解。明昧兩岐與女一切掃卻。直教箇箇如師子兒吒呀地。對眾證據。哮吼一聲壁立千仞。誰敢正眼。覷覷著著即瞎卻渠眼。又曰。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顰頞。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安貼。於此明得闍黎無分。全是老僧於此不明。老僧即是闍闍黎黎。與老僧無別。亦能悟卻天下人。亦能瞎卻天下人。欲識闍黎麼。拊其左膝曰。這裏是。欲識老僧麼。拊其右膝曰。遮裏是。于時莫有善其機者。偽周廣順元年。賜寺名廣惠。二十有二年以宋開寶六年癸酉八月旦。登座說偈曰。道在乘時須濟物。遠方來慕自騰騰他年有叟情相似。日日香煙夜夜燈。至十五日跏趺而化。前一日手書別檀越。閱世七十有八。坐五十有九夏。有得法上首住汝州首山念禪師


汝州首山念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汝州首山念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諱省念。生狄氏，萊州人也。幼棄家，得度於南禪寺。為人簡重，有精識。專修頭陀行，誦法華經。叢林畏敬之，目以為念法華。至風穴，隨眾作止，無所參扣。然終疑教外有別傳之法，不言也。風穴每念，大仰有讖。臨濟一宗，至風而止。懼當之，熟視座下。堪任法道，無如念者。一日陞座曰：世尊以青蓮目，顧迦葉。正當是時，且道箇什麼。若言不說，而說又成埋沒先聖。語未卒，念便下去。侍者進曰：念法華無所言，而去何也。風穴曰渠會也。明日念與真上座，俱詣方丈。風穴問真曰：如何是世尊不說說。對曰：勃姑樹頭鳴。風穴曰：汝作許多癡福何用。乃顧念曰：何如。對曰：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風穴謂真曰：何不看渠語。又一日陞座，顧視大眾。念便下去。風穴即歸方丈。自是聲名重諸方。首山在汝城之外，荒遠處。而念居之將終身焉。登其門者，皆叢林精練衲子。念必勘驗之。留者纔二十餘輩。然天下稱法席之冠，必指首山。嘗問僧，不從人薦得底事，試道看。僧便喝，曰好好相借問，惡發作麼。僧又喝。念曰：今日放過即不可。僧擬議，念喝之。又問僧，近離何處。曰襄州。曰夏在何處。曰洞山。念曰還我洞山鼻孔來。僧曰不會。念曰卻是老僧罪過。又問僧，近離何處。對曰廣慧。曰穿雲不渡水渡水。不穿雲。離此二途，速道。曰昨夜宿長橋。念曰：與麼則合喫首山棒也。曰尚未參堂。曰兩重公案。僧曰恰是。念曰耶耶。又問僧，近離何處。對曰襄州。曰有事相借問，得麼。對曰便請。念曰鷂子過新羅。僧入室，念便喝。其僧禮拜，便打之。僧曰：如何是不生不滅法。曰新羅人喫冷淘。夜有僧入室。念曰誰，僧不對。曰識得汝也，僧笑。念曰：更莫是別人麼。因作偈曰：
　　輕輕踏地恐人知。語笑分明更莫疑。知者只今猛提取。莫待天明失卻雞。
　　嘗謂眾曰：佛法無多子。只是汝輩，自信不及。若能自信，千聖出頭來，無奈汝何。何故如此。為向汝面，前無開口處。祇為汝自信不及，向外馳求。所以到這裏。假如便是釋迦佛。也與汝三十棒。然雖如是，初機後學，憑箇什麼道理。且問汝輩，還得與麼也未。良久曰：若得與麼，方名無事。又曰：諸上座，不得胡喝亂喝，尋常向汝道，賓即始終賓。主即始終主。賓無二賓，主無二主。若有二賓二主。即是兩箇瞎漢。又曰：我若立，汝須坐。我若坐，汝須立。坐即共汝坐，立即共汝立。雖然如是，到這裏，著眼始得。若也定動中間，即千里萬里。何故如此。如隔窗見馬騎相似。既然如此，直須子細。不得掠虗好。他時後日，賺著汝。有事近前，無事珍重。因舉，臨濟曰：今日更不用如何若何。便須單刀直入。還有出來，對眾證據者麼。時有僧出，禮拜起便喝。臨濟亦喝，僧又喝。臨濟亦喝，僧禮拜。臨濟曰：須是這僧即得。若是別人，三十棒。一棒校不得。為這僧會賓主句。他一喝不作一喝用。且道前一喝是，後一喝是。那箇是賓，那箇是主。所以老僧尋常向汝道。這裏一喝不作一喝用。有時以喝作問行。有時作探竿影草。有時作踞地師子。有時作金剛王寶劍。若作問行來時，須急著眼始得。若作探竿影草時，你諸人合作麼生。若作踞地師子時，野干須屎尿出始得。若作金剛王寶劍用時，天王也須腦裂。只與麼橫喝。豎喝總喚作好道理商量。卻既知如此，也須親近上流。博問先知，自己親證始得。莫與麼掠虗，過卻平生。他時後日，因果歷然。僧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曰闍梨在老僧會，多少時。對曰已經冬夏。曰莫錯舉似人。乃曰：若論此事。寔不掛一元字腳，便下座。嘗作綱宗偈曰：
　　咄哉拙郎君。（汾陽注曰：素潔條然。）巧妙無人識。（運機非面目。）打破鳳林關。（蕩盡玲瓏性。）著靴水上立。（塵泥自異。）咄哉巧女兒。（汾陽曰：妙智埋圓融。）攛梭不解織。（無間功不立。）看他闘雞人。（旁觀審騰距。爭功不自傷。）水牛也不識。（全力能負，不露頭角。）
　　念道被天下，移寶安山廣教院。眾不過四十輩。老於寶應。淳化三年十二月初四日。留僧過歲，作偈曰：
　　吾今年邁六十七。老病相依且過日。今年記取明年事。明年記著今年日。
　　至明年十二月初四日。陞座辭眾曰：諸子謾波波，過卻幾恆河。觀音指彌勒，文殊不奈何。良久曰：白銀世界金色身。情與無情共一真。明暗盡時都不照。日輪午後示全身。午後泊然而化。闍維得五色舍利，塔于首山。嫡嗣昭禪師。


汝氏 =清汝氏《淨土聖賢錄》

汝陽廣慧璉禪師《羅湖野錄》
汝陽廣慧璉禪師《羅湖野錄》
　　泉州晉江人也。世姓陳。年志于學。占報劬院之僧籍。繼依招慶真覺禪師。日事炊爨。有間誦經。真覺見而問曰。汝念甚麼經。對曰。維摩經。真覺曰。經在這裏。維摩在甚麼處。璉茫然無以醻。泣涕曰。大丈夫漢被人一問。無詞可措。豈不媿哉。於是謁閩中尊宿。僅五十餘員。不能契旨。即趨河南首山念禪師。因致問曰。學人到寶山空手回時如何。念曰。家家門前火把子。璉豁然大悟。尋擢居堂中第一座。於景德甲辰歲。開法廣慧。是時王參政署由給事中出知汝陽。璉入州治。見其判事次。便問。作麼生是郡主一管筆。王曰。來者便判。璉曰。忽然總不恁麼來時如何。王作擲筆勢。又許郎中式漕西蜀。經由謁璉。適接見於佛前。許曰。先拜佛。先拜長老。璉曰。蝦蟆吞大蟲。許曰。恁麼則總不拜去也。璉曰。運使話墮。許曰。許長老具一隻眼。璉以衣袖便拂。許曰。今日看破。便禮拜。丁晉公以詩送宣賜進奉紅綃封龍字茶與璉。密緘龍焙火前春。翠字紅綃慰眼新。品字至高誰合得。隻林樹下上乘人。其為名公尊崇若此。景祐三年歲在丙子正月二十六日。示四圓相。自書虎．狗．鼠．牛字於中。揭方丈門。遂至九月二十六日而逝。景德間。宗師為高明士大夫歆艶者。廣慧而已。蹟其風尚。既拔乎類。況享壽八十有六。而預知報謝。因紀次大槩。以補僧寶傳之闕。庶不殞其美也。


江任銓 =民國江任銓《淨土聖賢錄》

江公望 =宋江公望《淨土聖賢錄》

江公望《佛祖綱目》
江公望《佛祖綱目》
　　字民表。釣臺人。家居蔬食清修。述念佛方便文。以勸道俗。又甞書於家塾曰。利根之人。念念不生。心心無所。六根杳寂。諸識銷落。法法全真。門門絕待。瞥爾遂成。真如實觀。初機後學。一心攝念如來。即使營辦家事。種種作務。亦自不相妨礙。若能都攝六根。淨念相繼。不過旬日。便成三昧。是故上根大器。一念直超。平展之流。善觀方便。望有子早亡。託夢云。大人修道。功業已成。冥府有金字額。題云。嚴州府江公望身居。言責志慕苦空。躬事熏修。心無愛染。動靜不違佛法。語嘿時契宗風。名已脫乎閻浮身。必歸於淨土。宣和末。知廣德軍。一旦無疾。面西端坐而化


江公望《釋門正統》
江公望《釋門正統》
　　字民表，嚴人。少第進士。崇寧初恪謹言責，著心性二說，納忠於君，述念佛方便，文率諸寓公及解行僧建發菩提心會，坐定合掌，一一致問：「仁者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未？」對曰：「巳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乃退大得楞嚴淵旨。」謂鐘離松曰：「程氏巳造于閫第，未入其中耳。」宣和末，知廣濟軍亡子夢于舅王曰：「煩稟我父為我就天寧誦《寶積經》，即有生處。我父修行功成，冥間標名，金字牌矣。」數日坐逝。


江含潔《居士傳》
江含潔《居士傳》
　　江含潔。名䋔，濟陽考城人。父蒨為梁光祿大夫。含潔年十三，父病眼，含潔侍疾將期月，衣不解帶，夜夢一僧云：「患哏者飲慧眼水必差。」其叔父祿，與草堂寺智者法師善，往訪之，智者曰：「無量壽經云『慧眼見真能度彼岸。』」蒨乃同智者啟聞捨同夏縣界牛屯里宅為寺，乞賜嘉名，敕曰「慧眼」是五眼之一，可以慧眼為名。寺成泄故井水清洌異常，乃悟所夢，取水洗眼，並以煑藥，而病遂差。南康王為南州召含潔為主簿，含潔頗好老莊，尤善佛義，不樂仕進，及父卒，廬於墓，頃之亦卒（梁書）


江味農居士（1872--1938）
江味農居士（1872--1938）
　　居士姓江氏，名忠業，字味農。法名妙煦。晚年改名杜，號定翁。於其所著書中，或署幻住，或署勝觀。隨時取意，初無一定。先世本居江蘇江寧南鄉凌閣村。因王父樂峰公，筮仕鄂省，遂家焉。居士幼時，即隨樂峰公，持誦金剛經，終身未嘗少輟。父訒吾公，為前清循吏，有政聲。居士以光緒壬寅舉於鄉，旋得陝西補用道。然養志承歡，不樂仕進。訒吾公宦遊數十年，歷贛至蜀，居士皆隨侍贊襄。事無鉅細，必躬親之。居士中年喪偶，悟人世之無常，即潛心學佛。雖以父母之命，續娶繼室。然在家出家，其志已早決矣。辛亥之秋，訒吾公以年老致仕。居士奉父母，自蜀返鄂。值革命軍興、家產蕩然。避地東下，初居武林，後至上海。雖流離瑣尾，艱苦備嘗，而養親樂道，處之泰然。訒吾公忠貞亮節，嚴命居士，不許再入仕途。居士謹受教，不敢忘。丁巳，訒吾公卒。居士於哀毀中，乘機勸母郭太夫人長齋念佛。戊午春，禮禪宗大德微軍和尚為師，受菩薩戒。盡力參究，頗得消息。時北五省旱災慘重，居士受簡照南之託，攜款北上。參加佛教籌賑會放款十萬，全活甚眾。余以辛壬之間，始與居士相識於滬上。至是，又與相見於北京。是年夏，道友徐文霨、梅光羲等，延請觀宗寺諦閑法師北上，開講圓覺經。自編講義，分給聽眾。然法師稱性而談，於講義之外，多所發揮。余因請居士及黃士恆，各述所聞。每日筆記，由居士總其成。成後，以呈諦師。諦師印可，為取名圓覺親聞記。時京師圖書館搜藏燉煌石室寫經八千餘卷，中多祕笈，需專家校理。余乃獻議於教育部，請居士任校理之職。自戊午迄己未，先後二年，居士於殘亂卷帙中，輯成大乘稻芊經隨聽疏一卷，淨名經集解關中疏二卷。居士跋大乘稻芊經隨聽疏有云：「曩聞燉煌經卷中有稻芊經疏十餘卷，為大藏所佚。及來圖書館，亟取而閱之。蕪亂偽脫，幾不可讀。為之爬梳剔決，排比聯綴。並取重複之卷，互勘異同，亦有援據他書以校補者。其不可考者，則存疑焉。積八月之力，錄成一卷，仍闕首尾。會傅增湘購得一殘卷。所缺疏文，悉在其中。於是千年祕著，遂成完書。」是可知其搜輯之艱辛，而時節因緣之不可思議也。其敘淨名經集解關中疏有云：「此疏向叢殘萬卷中，重事搜輯。載更寒暑。竟得勘訂成書，首尾完具。止中間闕一小段，不礙大體也。夫關中淨名經疏。今猶有聞者，僅一肇注。然校以此書，往往此猶加詳，始知其已非原本。況復什門諸作，此書備載。而又為之科解，提挈分疏。及其所未及，言其所未言。譬如無上妙味，萃聚而調節之，取精用宏，飫之彌旨。此亦如是。一編之中，妙義兼羅。苟其息機靜對，即異以會通，觀心而契體。尚何經旨之不明，神智之弗啟也。」可見是疏之珍祕矣。庚申，回滬。母郭太夫人示疾，居士為誦大悲咒加持之，并令家人虔誦佛號助之。太夫人臨終起坐，向西合掌，念佛而逝。居士從此信念愈堅。嘗憾多生習氣，思藉密教神咒之力，以消除之。復至北京，適遇日本覺隨和尚，專修供養大聖歡喜天法。居士乃約同志數人，請其設壇傳授。及圓滿之日，居士頓覺現高大身，上窮無際。覺隨謂之曰：「此番修法，惟子得福最大。」既而覺隨率居士赴日本高野山，研究東密。卒以他事障礙，未克潛修。不久返國，與簡照南玉階昆仲，籌辦功德林佛經流通處於海上。搜集南北刻經處及名山各版經籍，流通全國，以弘法利生。居士嘗謂南嶽思大師之大乘止觀，為東土撰述中稀有瑰寶。智者大師之摩訶止觀，即從此出。學者不先通南嶽之義，即習摩訶止觀，難得耍領。然南嶽心法，久湮海外。宋時雖傳入中國，措意者稀，深為惋惜。會辛酉之夏，海上南園居士，發起講經會。居士即獻議，啟請諦閑法師，講大乘止觀。居士每日筆記，並於幽深微妙之處，曲折譬喻，以說明之。就正諦師，再三往復。至癸亥始脫稿，名之曰述記。諦師自謙謂此書十之七八，係居士所述，不肯居著作之名。居士則謂諦師發其端，必以著作之名歸之，彼此謙讓。又以書中專名典句，慮有難明，復屢經修改。荏苒八年，始成書二十卷，刊版印行。諦師亦鑒居士之誠，允為居名。然其致居士之函則云：「記文不惟詞意通暢。其吃緊要關，旨趣淵微之處，透徹了明。此皆全是老維摩以精妙見地所發揮也。」乙丑夏，白普仁尊者南來。主持金光明法會。海上同人。公推居士襄助尊者宣揚。於是由滬而杭而湘而鄂而潯而寧，輾轉數千里。躬親會務，條理井然。藉此機緣，得以研究藏密。己巳秋，應閩中善信之請。赴福州，宣說佛法，三月始歸。庚午秋。在滬開講大乘止觀述記。逾年方畢。省心蓮社成立，被推為社長。從此常在社中，開講大乘經典。並領導社員念佛禮懺。余知居士於金剛經獨有心得，於甲戌之夏，請居士為余講述大意。既而省心蓮社同人，要求公開，乃正式開講。余每次為筆記，記畢，即呈居士修改。後居士乃每次自寫講義，畀余抄錄。及法會圓滿，積稿至四厚冊。居士以為尚須潤色，並將初分所缺者補足，方可成書。同人以居士在家，問道者多，不能專心撰述。因謀另闢靜室，供養居士。謝絕一切，期以一年，將金剛經講義撰補完成。然居士每歲遇黃梅時節必病，病輒數月。又以憫念南北死難眾生，啟建大悲懺，虔心超度。因此遷延，講義卒未脫稿，然已得全書十之六七矣。其解釋金剛經，多有古德所未發者。如佛說他經時，恆放大光明，六種震動，現種種瑞相。獨說金剛般若甚深經典，僅云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等語。居士為之釋曰：「是經最大旨趣，是發揮不應住相之理。故開首記世尊舉動，與尋常比丘相同，是即成佛而不住佛相。弟子亦視為尋常。惟須菩提窺知其意，所以歎為希有。否者，持缽乞食，何足令人驚歎耶。」通行之金剛經，兩周問答，皆作云何應住。居士乃依據古註及燉煌寫經，勘定前周作應云何住，後周作云何應住。兩問意義，絕不相同。而為之說曰：「前周應云何住，是問菩提心應云何安住，俾無馳散，為初發大心修行者說也。後周云何應住，是問既應離一切相發心，則菩提心云何獨應住耶。若不住此法，又何謂之發心。若不應住而應降伏者，豈非不發心耶。然則云何降伏其心耶。是為已發大心修行者說也。」其於金剛妙義，發揮精透類如此，此特略舉其一二端耳。戊寅首夏，天氣陰溼，居士依舊示疾，胃納不舒。余每隔二三日，必往省視。見其臥床不能起，較往歲為重，甚為憂慮。居士則云：「一過黃梅病當霍然。」而其弟子等，則在隔室佛堂，為之念佛，終日佛號不斷。居士亦安臥默念，神志極清。至舊曆五月中旬，疾漸增，而神志愈清。道友朱光琪用硃書大字，勸其一心往生，勿戀塵世。居士審視數過，合掌謝朱，口稱歡喜讚歎。朱既去，則謂左右曰：「吾勤修一生，豈於此一關尚不了了，朱君殆過慮矣。」及十八之夕，自云：「金光遍照，佛來接引。」邀集諸道友，而蔡濟平因事，至十二時方至。居士猶詔之曰：「修持以普賢行願為最要。」遂合掌不復語，於諸道友及家族佛號聲中，安然而逝。壽六十有七。余與居士交二十餘年，初僅知其泛濫各宗，歸宿淨土。近年交誼益密，研討益深。方知居士一生得力於般若，從事參究，早得消息。豁然大悟，一心常在定中。晚間無夢，至今已五年餘矣。故恆自言：「教宗般若。行在彌陀。」其說法也，稱性而談。旁通曲達，自在無礙，余於經典及修持功夫，偶有懷疑，以質居士。其解答總高人一著。而其戒行之嚴，進修之密，足為一世模範。居士誠佛門龍象哉。
　　《江味農居士傳》蔣維喬著


江州東林禪師《釋氏稽古略》
江州東林禪師《釋氏稽古略》
江州東林禪師。名常總。生劍州尤溪施氏。年十一依寶雲寺文兆法師出家。又八年落髮詣建州大中寺契思律師受具。初至吉州禾山。聞南禪師之道。往歸宗依之經二十年。盡得玄奧。洪州太守榮公修撰請住泐潭。或謂馬祖再來。元豐三年。詔革江州東林律居為禪剎。觀文殿學士王公韶出守南昌。欲延寶覺心禪師主東林。心舉師自代。師聞之宵遁去千餘里。王公檄諸郡必得之。得於新滏殊山窮谷中。遂乃應命。學士蘇軾初遊廬山與師契會。乃師之名達京師。天子有詔住相國智海禪院。州郡敦請急於星火。師固辭。詔容之。就賜紫衣徽號廣慧禪師。哲宗元祐三年徐王奏號照覺禪師。座下衲眾常盈七百。元祐六年九月示疾。二十五日沐浴安坐而逝。十月八日葬全身雁門塔（遠公葬所）之東。世壽六十七歲。坐四十九夏。嗣黃龍南禪師（續燈錄）


江州歸宗宣禪師（海印）
江州歸宗宣禪師（海印）
可宜。漢州人也。壯為僧。即出峽依琅琊覺公。一語忽投。羣疑頓息。琅琊可之。未幾。令分座。淨空居土郭功甫。過門問道與厚。及師領歸宗時。功甫任南昌尉。俄南康守。恚師不為禮。以事臨之。師作書寄功甫云。某世緣尚有六年未盡。今無奈逼抑何。欲託生君家。望君相照。乃化去。功甫。得書驚喜盈懷。中夜其妻夢間。見師入其寢。失聲曰。此是和尚來處。功甫撼而問之。妻答所見。呼燈取書示之。遂娠。及生乃名宣老。期年記問如昔。逮三歲。白雲端和尚過其家。功甫喚出相見。望見便呼師姪。端云。與和尚相別幾年。屈指云四年也。端云。在何處相別。云白蓮莊。端云。以何為驗。曰。爺爺媽媽。明日請和尚齋。適門外推車聲。端云。門外何聲。乃作推車輦。端曰。過後如何。曰平地一條溝。果六周。無疾而化
　　超信。字海印。桂府人也。亦琅琊之𠸄。住蘇州定慧寺。倡道多年。望重一時。年八十餘。平日受朱防禦家供養。屢至其宅。一日朱問曰。和尚後世能來弟子家託生否。師微笑貪之。及歸寺得疾。數日而化。其日。朱家生一女子。圓照本禪師。時住瑞光。聞其事往訪之。方出月抱出。見而一笑。圓照喚云。海印。你錯了也。女子器數聲化去。有百丈野狐頌。并老僧詩。盛為叢林傳誦。瑩仲溫。謂信為明眼宗匠云


江庵南 =民國江庵南《淨土聖賢錄》

江文通
江文通
　　江淹。字文通。考城人。少孤。采薪以養母。仕齊累官御史中丞。彈劾不避貴近。風采肅然。後封醴陵侯。以詩賦顯。甞著無為論曰。吾聞大人降迹。廣樹慈悲。破生死之樊籠。登涅槃之彼岸。闡二乘以誘物。去諸相以歸真。有智者不見其去來。有心者莫知其終始。湛然常住。永絕殊途。


江月 =江月宗玩（1573～1643年，日本）

江月宗玩（1573～1643年，日本）
江月宗玩（1573～1643年，日本）
　　宗玩和尚，大阪人。津田氏，生於大阪富家，青年時已有大器的風度。參於春室宗園，嗣其法。二十七歲請住靜岡龍光院，敕住大德寺。他是文化人，稱為大德寺中興祖。許多風流人集於其下，有清潔性，津田家又是大德寺的大檀越。門下有安室、翠岩、江雪、江雲等。七十歲寂，遺偈遺下『喝喝喝喝』四個字，又寫下：『一眾珍重』四個字，安然而逝。喝喝喝，三喝，加上最後的一喝，成為四喝。見其字跡，知其是安然的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江母 =民國江母《淨土聖賢錄》

江氏 =清江氏《淨土聖賢錄》

江氏 =嚴訒公繼室江氏《善女人傳》

江民表
江民表
　　江公望。字民表。睦州人。徽宗朝左司諫。時陳祐論曾布罷去。公望入對曰。陛下臨御以來。易三言官。逐十諫臣。非天下所願望也。夫諫臣養之不可不素用之不可不審。聽之不可不詧。去之不可不慎。時以為名言。後疏劾蔡京坐貶。士論惜之。家居蔬食清修。一無愛染。嘗著菩提文。念佛方便文以勸道俗。又嘗書於家塾曰。利根之人。念念不生心心無所。六根杳寂。諸識銷落。法法全真。門門絕待。瞥爾遂成。真如實觀。初機後學。一心攝念如來。即使營辦家事。種種作務。亦自不相妨礙。若能都攝六根。淨念相繼。不過旬日。便成三昧。是故上根大器。一念直超。平展之流。善觀方便。


江民表《居士傳》
江民表《居士傳》
　　江民表，名公望，嚴州人也。登進士第。建中靖國元年，拜左司諫。極論哲宗朝朋黨之禍，為將來戒。時內苑稍畜珍禽奇獸，民表以為言，徽宗立縱之。既出知淮陽，軍蔡京為政，嫉諸言事者，編管安南。居常與妻俞氏蔬食清齋，修念佛三昧，著《念佛方便文》曰：「世出世間之法，欲得成辦，省力莫若繫心一緣，即聖稱念阿彌陀佛，有巧方便，無用動口，不出音聲，微以舌根敲擊前齒，心念隨應，音聲歷然，聲不越竅，聞性內融，心印舌機，機抽念根，從聞入流，反聞自性，是三融會，念念圓通，久久遂成，唯心識觀。若曰利根之人念念不生，心心無所，六根杳寂，諸識消除，法法全真，門門絕待，瞥爾遂成，真如實觀。初機後學，一心攝念如來，乃至營辦家事，種種作務，亦自不相妨礙，都攝六根，淨念相繼，不過旬月便成三昧。所謂自心作佛，自心是佛，自心見佛。」有子早亡，見夢於其舅乞民表就天寧寺轉《寶積經》祈生善處，且言見冥中金字碑云：「江公望身居言責，志慕苦空，躬事焚修，心無愛染，動靜不違，佛法語默，時契宗風，名預脫乎幽關，身必歸乎淨土。」後遇赦得歸，無疾而化。（宋史樂邦文類佛法金湯）


江西道一禪師《釋氏通鑑》
江西道一禪師《釋氏通鑑》
　　說法于豫章開元寺。時號馬祖○三月。江西馬祖道一大師示寂。臨終偈曰。心地隨時說。菩提亦只寧。事理俱無礙。當生即不生。門弟子奉靈骨舍利。建道場于石門。相國權德輿為之碑。宣宗賜謚大寂禪師。得法弟子百三十九人。各為一方宗主。轉化無窮。禪宗至此大盛于世


江西馬祖大師道一《佛祖歷代通載》
江西馬祖大師道一《佛祖歷代通載》
江西馬祖大師道一。漢州什邡人。姓馬氏。容貌豐偉。牛行虎視。引舌過準。足有二輪文。遇懷讓禪師密契心法。始自建陽遷臨川次南康。所至聚徒說法刱建禪林。大曆中始居豫章開元寺。嘗示眾曰。汝等諸人各信。自心是佛此心即佛。達磨大師自南天竺國來此中華。傳上乘一心之法。令汝等開悟。又引楞伽經文以印眾生心地。恐汝顛倒不自信。此一心之法各各有之。故楞伽經云。佛語心為宗。無門為法門。又云。夫求法者應無所求。心外無別佛。佛外無別心。不取善不取惡。淨穢兩邊都不依怙。達罪性空念念不可得。無自性故。故云。三界唯心森羅及萬像一法之所印。凡所見色即是見心。心不自心。因色故有。但隨時言說即事即理都無所礙。菩提道果亦復如是。於心所生即名為色。知色空故生即無生。若了此意。乃可隨時著衣喫飯長養聖胎任運過時。復有何事。汝受吾教聽吾偈曰。心地隨時說。菩提亦只寧。事理俱無礙。當生即不生。師於開元示寂。先是師嘗經由豫章[泳-永+防]潭之石門。愛其山水奇勝洞壑平坦。顧謂其從曰。吾朽質之日歸骨于此。至是門弟子奉靈骨舍利。建道場于石門。相國權德輿為之碑。宣宗賜諡大寂禪師。得法弟子凡百三十有九人。一為一方宗主轉化無窮。禪宗至此大盛于世


江西馬祖道一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江西馬祖道一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江西道一禪師。漢州什邡縣人。姓馬氏。本邑羅漢寺出家。容貌奇異。牛行虎視。引舌過鼻。足有輪文。幼依資州唐和尚授具。開元中。習禪定于衡山。遇讓和尚。密授心印。後開法于江西。四方學者雲集。師一日謂眾曰。汝等諸人。各信自心是佛。此心即是佛心。達磨大師。從南天竺國來。至中華。傳上乘一心之法。令汝等開悟。又以楞伽經文。印眾生心地。恐汝顛倒不自信。此一心之法。各各有之。故楞伽經。以佛語心為宗。無門為法門。夫求法者。應無所求。心外無別佛。佛外無別心。不取善。不取惡。淨穢兩邊。俱不依怙。達罪性空。念念不可得。無自性故。故三界惟心。森羅萬象。一法之所印。凡所見色。皆是見心。心不自心。因色故有。汝但隨時言說。即事即理。都無所礙。菩提玅果。亦復如是。于心所生。即名為色。知色空故。生即不生。若了此意。乃可隨時著衣喫飯。長養聖胎。任運過時。更有何事。汝受吾教。聽吾偈言。心地隨時說。菩提亦秖寧。事理俱無礙。當生即不生。是為南嶽下一世。座下開悟弟子。一百三十餘人。出世者七十六人。禪道東來。自此為最盛。贊曰。馬駒如龍牛行虎視　百三十人一脚踏地　法流西江百川東倒　一滴瀰漫潤茲枯槁


江西馬祖道一禪師《釋氏稽古略》
江西馬祖道一禪師《釋氏稽古略》
江西禪師（法名道一）漢州什邡縣人。姓馬氏。故稱馬祖。出家本邑羅漢寺。依資州唐和尚落髮。渝州圓律師授具足戒。玄宗開元間習定南嶽山中。遇讓和尚度之。即得心印。始自建陽佛跡嶺遷臨川（今江西撫州路）次至南康龔公山。代宗大曆四年。隸名鍾陵開元寺。時連帥路嗣恭聆風景慕。親授宗旨。由是四方學者雲集座下。洪州廉使問師曰。喫酒肉即是。不喫即是。師曰。若喫是中丞祿。不喫是中丞福。丞有省。師入室弟子一百三十九人。各為一方宗主。轉化無窮。師至是貞元四年正月中登建昌石門山。於林中經行。見洞壑平坦。謂侍者曰。吾之朽質。當於來月歸茲土矣。言訖而回。既而示疾。院主聞和尚。近日尊候如何。師曰。日面佛月面佛。二月一日沐浴。跏趺而逝。憲宗元和八年賜諡大寂禪師。塔曰大莊嚴之塔（見景德傳燈錄）


江邦濟 =民國江邦濟《淨土聖賢錄》

江陵李氏女《善女人傳》
江陵李氏女《善女人傳》
李氏女。江陵人。父名元宗。女年十三。夢一梵僧謂曰。汝有善根。何不持誦金剛經。世間人日誦是經一卷。陽間增壽。命終即生天。若能究竟般若。直到涅槃彼岸。即或未達經意。陰府亦不能拘錄。當受種種勝報。女信之。遂日誦金剛經三十卷。年二十四。不願有家。忽患傷寒。三日卒。冥王云。此女般若功。即放還。臨去。王囑曰。汝父造業。巳減壽二紀。緣平日好取生魚作鱠。今有魚七千餘頭。訴冤索命。歸白汝父。每夜夢落網中。晝則頭痛。此魚冤也。女還白父。元宗大驚。遂偕往天甯寺。齋百僧。斷葷酒。手書金剛經四十九卷。書畢。元宗忽夢數千青衣童子。向之拜曰。我等負冤日久今蒙寫經功德。咸乘善力。出離苦趣。生善道矣。君既釋冤。又當益壽。元宗自此持誦益虔。壽至百二十歲。無疾沐浴坐逝（金剛證果）


汪善慶 =清汪善慶《淨土聖賢錄》

汪夫人 =民國汪夫人《淨土聖賢錄》

汪氏 =清汪氏《淨土聖賢錄》

汪氏 =民國汪氏《淨土聖賢錄》

汶水二沙彌 =隋汶水二沙彌《佛祖統紀》

汾州《祖堂集》
汾州《祖堂集》
汾州和尚嗣馬大師，師諱無業。姓杜，商州上洛人也。
初，母李氏，忽聞空中有言曰：「寄住得不？」已而方娠。誕生之夕，異光滿室。及至成童，不為兒戲。行必直視，坐則跏趺。商之緇徒，見皆嘆曰：「此無上法器也。速令出家，紹隆三寶。」
九歲，啟父母，依商州開元寺志本禪師。禪師授以《金剛》《法華》《維摩》《涅槃》等經，一覽無遺。年十二，剃落，具戒於襄州幽律師。稟四分律疏，一夏肆習，便能敷演。長講《花嚴》《涅槃》等經。時謂生肇不泯，琳遠再興。
後聞洪州馬大師禪門上首，持往瞻禮。師身逾六尺，屹若立山。馬大師一見，異之曰：「魏魏佛堂，其中無佛。」師禮而問曰：「三乘至教，粗亦研窮。常聞禪門即心是佛，實未能了。伏願指示。」馬大師曰：「即汝所不了心即是，更無別物。不了時即是迷，了時即是悟。迷即是眾生，悟即是佛道。不離眾生別更有佛也，亦如手作拳、拳作手也。」師言下豁然大悟，涕淚悲泣，白馬大師言：「本將謂佛道長遠，勤苦曠劫，方始得成。今日始知，法身實相，本自具足。一切萬法，從心化生。但有名字，無有實者。」馬大師云：「如是，如是。一切心性，不生不滅；一切諸法，本自空寂。是故經云：『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又云：『畢竟空寂捨。』又云：『諸法空為坐。』此則諸佛如來，住無所住處。若如是知，即是住空寂捨，坐法空座。舉足下足，不離道場。言下便了，更無漸次。所謂不動足而登涅槃山。」
大師直造寶所，不棲化城，於元和皇帝御宇三年，兩度詔請，師辭病不赴。至穆宗即位，重降旨。使日：『此度聖恩，不並常時。」師笑云：「貧道有何德，累煩聖主？行則行矣，道途恐殊。」乃作行次，剃髮沐浴，至中夜，告徒弟等云：「女等見聞覺知之性，與虛空同壽，猶如金剛不可破壞，一切諸法如影如響，無有實者，是故經云：『唯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言已，跏趺，奄然而化。
長慶三年癸丑歲，十二月二十一日，荼毗塔於城西。敕謚大達禪師澄源之塔。汾州刺史楊灒撰碑文。


汾州太子昭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汾州太子昭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諱善昭，生俞氏，太原人也。器識沉邃，少緣飾，有大智。於一切文字，不由師訓，自然通曉。年十四，父母相繼而亡。孤苦厭世相。剃髮受具，杖策游方。所至少留，不喜觀覽。或譏其不韻。昭嘆之曰：是何言之陋哉。從上先德行腳，正以聖心未通。驅馳決擇耳，不緣山水也。昭歷諸方，見老宿者，七十有一人。皆妙得其家風。尤喜論曹洞。石門徹禪師者，蓋其派之魁奇者。昭作五位偈。示之曰：
　　五位參尋切要知。纖毫纔動即差違。金剛透匣誰能曉。唯有那吒第一機。舉目便令三界靜。振鈴還使九天歸。正中妙挾通回互。擬議鋒鋩失卻威。
　　徹拊手稱善。然昭終疑，臨濟兒孫，別有奇處。最後至首山問。百丈卷簟意旨如何。曰：龍袖拂開全體現。昭曰：師意如何。曰象王行處絕狐蹤。於是大悟。言下拜起，而曰：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有問者曰：見何道理，便爾自肯。曰：正是我放身命處。服勤甚久。辭去，遊湘衡間。長沙太守張公茂宗。以四名剎請昭，擇之而居。昭笑，一夕遯去。北抵襄沔，寓止白馬。太守劉公昌言，聞之造謁。以見晚為嘆。時洞山谷隱皆虗席，眾議歸昭。太守請擇之。昭以手耶揄曰：我長行粥飯僧。傳佛心宗，非細職也。前後八請，堅臥不答。淳化四年，首山歿，西河道俗千餘人。協心削牘，遣沙門契聰。迎請住持汾州太平寺太子院。昭閉關高枕。聰排闥而入。讓之曰：佛法大事，靜退小節。風穴懼應讖，憂宗旨墜滅。幸而有先師。先師已棄世。汝有力荷擔，如來大法者。今何時而欲安眠哉。昭矍起握聰手曰：非公不聞此語，趨辦嚴吾行矣。既至，宴坐一榻。足不越閫者三十年。天下道俗，慕仰不敢名，同曰汾州。并汾地苦寒，昭罷夜參。有異比丘，振錫而至，謂昭曰：會中有大士六人，奈何不說法。言訖陞空而去。昭密記以偈曰：
　　胡僧金錫光，請法到汾陽。六人成大器，勸請為敷揚。
　　時楚圓守芝號上首，叢林知名。龍德府尹李侯，與昭有舊。虗承天寺致之。使三反不赴。使者受罰，復至曰：必欲得師俱往。不然有死而已。昭笑曰：老病業已不出院。借往當先後之，何必俱耶。使者曰：師諾，則先後唯所擇。昭令饌設，且俶裝曰：吾先行矣，停箸而化。閱世七十有八，坐六十五夏。
　　〔惠洪〕贊曰：風穴倦游。見草屋單丁，止住者七年。首山精嚴，不出山者二十年。汾州儼臨人天。不越閫者三十年。是皆哲人，事業之見於微細者也。然猶卓絕如此。況其大者乎。吾何足以知之。然觀其死生之際。如賈胡傳吏，留即留，去即去。嗚呼是其所以起臨濟也。


汾陽善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汾陽善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汾陽善昭禪師示寂。生俞氏。太原人也。器識沈邃不緣飾。有大志。於一切文字。不由師訓自然通曉。年十四父母俱喪。孤苦厭世相。薙髮受具杖策遊方。所至少留。不喜觀覽。或譏其不韻。昭嘆曰。是何言之陋哉。從上先德行腳。正以聖心未通馳求決擇爾。不緣山水也。師歷諸方見老宿七十一人。皆妙得其家風。尤喜論曹洞。石門徹禪師者。蓋其派之魁奇者。昭作五位偈示之曰。五位參尋切要知。纖毫纔動即差違。金剛透匣誰能曉。唯有那吒第一機。舉目便令三界靜。振鈴還使九天歸。正中妙挾通回互。擬議鋒鋩失卻威。徹拊掌稱善。然終疑臨濟兒孫別有奇處。最後至首山。問百丈卷席意旨如何。曰龍袖拂開全體現。昭曰。師意如何。曰象王行處絕狐蹤。於是大悟言下。拜起而曰。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有問者曰。見何道理便爾自肯。曰正是我放身命處。服勤甚久。辭去遊湘衡間。長沙太守張公茂宗。以四名剎請昭擇之而居。昭笑一夕遯去。北抵襄沔寓止白馬。太守劉公昌言聞之造謁。以見晚為嘆。時洞山谷隱皆虛席。密議歸昭。太守請擇之。昭以手揶揄曰。我長行粥飯僧。傳佛心宗非細職也。前後八請堅臥不起。淳化四年首山歿。西河道俗千餘人協心削牘遣沙門契聰迎請。住持汾州太平寺太子院。昭閉關高枕。聰排闥而入讓之曰。佛法大事。靜退小節。風穴懼應讖。憂宗旨墜滅。幸而有先師。先師已棄世。汝有力荷擔如來大法者。今何時而欲安眠哉昭矍起握聰手曰。非公不聞此語。趨辦嚴吾行矣。既至宴坐一榻足不越閫者三十年。天下道俗慕仰不敢名。同曰汾州。并汾地苦寒。昭罷夜參。有梵僧振錫而至。謂昭曰。會中有大士六人。奈何不說法。言訖升空而去。昭密記以偈曰。胡僧金錫光。請法到汾陽。六人成大器。勸請為敷揚。時楚圓守芝號上首。叢林知名。龍德府尹。李侯與昭有舊。虛承天致之。使三反不赴。使者受罰。復至曰。必欲得師俱往。不然有死而已。昭笑曰。老病業已不出院。借往當先後之何必俱耶。使曰。師諾則先後唯所擇。昭令饌設且俶裝曰。吾先行矣。停箸而化。閱世七十有八。坐六十五夏


汾陽昭 =汾陽昭、葉縣省、神鼎諲《補續高僧傳》

汾陽昭、葉縣省、神鼎諲《補續高僧傳》
汾陽昭、葉縣省、神鼎諲《補續高僧傳》
　　汾州太子院。善昭禪師。生太原俞氏。器識沈邃。少緣飾。具大智。少失恃怙。既孤苦。雅不喜世俗。遂祝髮受具。醄飄然。所至不稍停覽。乃曰。從上先德行脚。正以聖心未通。驅馳決擇耳。不緣山水也。歷參七十一員知識。最後至首山。問百丈卷席意旨如何。山曰。龍袖拂開全體現。進曰。師意如何。曰。象王行處絕狐踪。于是大悟。拜起曰。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有問者曰。見何道理。便爾自肯。曰。正是我放身命處。自是陸沈襄沔間。每為郡守。以名剎力致。前後八請。堅臥不起。及首山歿。西河道欲。協心削牘。遣沙門契聰。請師住汾州太子院。師時方閉關。聰排闥入。讓以大義曰。佛法大事。靖退小節。風穴懼應䜟。憂宗旨墜滅。蟄有先師。先師棄世。汝有力荷擔如來大法者。今何時。欲安眠哉。師起握聰手曰。非公不聞此語。趨辦嚴吾行矣。既至。燕坐一榻。足不越閫者三址年。天下仰曰汾陽。而不敢名。一日上堂謂眾曰。汾陽門下有西河。師子當門踞坐。但有來者即便咬殺。有何方便。入得此門。見得此人。若見此人者。堪與祖佛為師。不見此人。盡是立地死漢。如今還有人入得麼。快須入取免負平生。不是龍門客。切忌遭點額。那箇是龍門客。一齊點下。舉起拄杖曰。速退速退。珍重。并汾地苦寒。師罷夜參。有異僧振錫至。謁師曰。會中有大士六人。奪境何不說法。言訖升空而去。師密記以偈曰。胡僧金錫光。請法到汾陽。六人成大器。勸請為敷揚。時楚圓守芝。號上首。叢林知名。龍德府尹李侯。與師有舊。虗承天致之。使三反不赴。使者受罰。復至曰。必欲得師俱往。不然有死而巳。師笑曰。老病業巳不出院。借往當先後之。何必俱耶。使者曰。師諾則先後唯所擇。昭令設饌。且俶裝曰吾先行矣。停箸而化。有侍者出眾曰。和尚到處。某甲即到。亦立化
　　歸省禪師。住葉縣廣教院。冀州賈氏子也。弱冠依易州保壽院。出家受具。後游方。參首山。山一日舉竹篦問曰。喚作竹篦即觸。不喚作竹篦即背。喚作甚麼。師掣得擲地上曰。是甚麼。山曰。瞎。師于言下豁然頓悟。浮山遠公。其得法子也
　　洪諲者。生扈氏。襄水人。自受首山印記。隱稀岳三生藏。有湘陰男子來游。即師室見師。氣貌閑靜。一鉢掛壁。莫能親疎。愛之忘去。謂曰。師寧甘長客于人。亦欲住山乎。家神鼎下鄰寺。乃吾世植福之地。久無住持者。可俱往。師笑曰。喏。乃以巳馬䭾師還。十年始成叢席。一朽床為說法座。甘柘淡。無倫比。僧契嵩。少時游焉。師坐堂上受其展。指庭下兩小甕。詫曰汝來。乃其時。寺始有醬食矣。明日將粥。一力挾筐。取物投僧鉢中。嵩睨上下。有即呾嚼者。有置之自若者。嵩袖之下堂。出以觀。皆碎餅餌。問諸耆老。曰。此寺自來不煑粥。脫有檀越請應供。諲次第撥僧赴之。祝令攜乾殘者。歸納庫下。碎焙之。均而分●。以當麵也。堂頭言汝來。適丁其時。良然。嵩大驚止此。巳見諲老平生爾。他具燈錄系曰。頌古自汾陽始。觀其頌布毛公案。曰。侍者初心慕勝緣。辭師擬去學參禪。鳥窠知是根機熟。吹毛當下獲心安。與胡僧金錫光偈。看他吐露。終是作家。真寔宗師一拈一舉。皆從性中流出。殊不以攢華疊錦為貴也


汾陽梁氏女《善女人傳》
汾陽梁氏女《善女人傳》
梁氏女。汾陽人。少而盲。遇一少門。教持阿彌陀佛。越三年。兩目忽明。女持佛名不輟。一日見空中。旛葢下臨。佛及菩薩同來接引。遂化去（佛祖統紀）


汾陽無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汾陽無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穆宗遣左街僧錄靈阜。齎詔起汾陽無業禪師赴闕。阜至。宣詔畢稽首無業足下。白曰。主上此度恩旨不同。願師起赴。無以他詞固辟也。業笑曰。貧道何德累煩人主。汝可先行。吾即往矣。遂沐浴淨髮。至中夕告門人惠愔等曰。汝曹見聞覺知之性與太虛同壽。不生不滅一切境界。本自空寂無一法可得。迷者為不了故即被境惑。一為境惑流轉不窮。汝等當知心性本自有之。非因造作。猶如金剛不可破壞。一切諸法如影如響。無有實者。故經云。唯有一事實。餘二則非真。常了一切空。無一法當情。是諸佛用心處。汝等勤而行之。言訖端坐而逝。阜回奏其事。帝欽歎久之。嘗有僧問。十二分教流於此土。得道果者非止一二。云何祖師西來別唱玄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只如上代高僧。並淹貫九流洞明三藏。如生肇融叡等。豈得不知佛法耶。師曰。諸佛不曾出世。亦無一法與人。但隨病施方。遂有十二分教。如將蜜果換苦葫蘆。淘汝諸人業根都無實事。神通變化及百千三昧門。化彼天魔外道。福智二嚴為破執有滯空之見。若不會道及祖師意論什麼生肇融叡。如今天下解禪解道如河沙數。說佛說心有百千億。纖塵不去未免輪回。思念不忘盡從沈墜。如斯之類尚不識業果。妄謂上流並他先德。但言觸目無非佛事。舉足皆是道場。原其所習。不如一箇五戒十善凡夫。觀其發言。嫌他二乘十地菩薩。且醍醐上味為世珍奇。遇斯等人翻成毒藥。南山尚不許呼為大乘。學語之流爭鋒唇吻之間。鼓論不根之事。並他先德。誠實苦哉。只如野逸高人。猶解枕流漱石棄其榮祿。亦有安國理民之謀。徵而不起。況我禪宗途路且別。看他古德道人得意之後。茅茨石室向折腳鐺子裏煮飯喫過。三十二十年名利不干懷。財寶不系念。大忘人世隱跡岩叢。君王命而不來。諸侯請而不赴。豈同時輩貪名愛利汨沒世途。如短販人。有少希求而忘大果。十地諸聖玄通佛理。豈不如一個博地凡夫。實無此理。他說法如雲如雨。猶被佛呵見性如隔羅縠。只為情存聖量見在因果。未能逾越聖情過諸影跡。先賢古德碩學高人。博達古今洞明教網。蓋為識學詮文水乳難辨。不明自理念靜求真。嗟乎得人身者如爪甲上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良可傷惜。設悟理之者有一知半解。不知是悟中之則入理之門。便謂永脫世累輕忽上流。致使心漏不盡理地不明。空到老死無成虛延歲月。且聰明不能敵生死。乾惠未免輪回。共兄弟論實不論虛。只這口食身衣。盡是欺賢罔聖求得將來。他心惠眼。觀之如飲膿血相似。總須償他始得。阿那個是有道果自然感得他信施來。學般若菩薩不得自謾。如冰凌上行劍刃上走。臨命終時。一毫凡聖情量不盡。纖塵思念不忘。隨念受生。輕重五陰向驢胎馬腹裏託質。泥犁鑊湯裏煮煠一遍了。從前記持憶想見解智慧。都盧一時失卻。依前再為螻蟻。從頭又作蚊虻。雖是善因而招惡果。且圖個什麼。兄弟只為貪欲成性。二十五有向腳跟下繫著。無成辨之期。祖師觀此土眾生有大乘根性。惟傳心印指示迷情。得之者即不揀凡之與聖愚之與知。且多虛不如少實。大丈夫兒如今直下休去歇去頓息萬緣。越生死流迥出常格。靈光獨照物累不拘。巍巍堂堂三界獨步。何必身長丈六紫磨金輝項佩圓光廣長舌相。以色見我是行邪道。設有眷屬莊嚴不求自得。山河大地不礙眼光。得大總持一聞千悟。都不希求一餐之直。汝等諸人儻不如是。祖師來至此土非常。有損有益。有益者。千萬人中撈漉一個半個堪為法器。有損者。如前已明。從他依三乘教法修行不妨。卻得四果三賢進修之分。所以先德云。了即業障本來空。未了應須償宿債。師憲宗穆宗兩朝。凡三詔不赴。既沒賜諡大達禪師


汾陽裴氏女《善女人傳》
汾陽裴氏女《善女人傳》
裴氏女。汾陽人。清淨自居。專志念佛。臨終。索火焚香。言佛來迎我。我當往生。巳而天華飛墜。安坐而化（佛祖統紀）


沈三郎 =宋沈三郎《淨土聖賢錄》

沈中旭 =清沈中旭《淨土聖賢錄》

沈休文
沈休文
　　沈約。字休文。婺州東陽人。少為書生。名聞一時。以風流見稱。而肌體清癯。時謂沈郎腰瘦。甞出新意撰聲律以革古詩。後世取則。號曰四聲。立宅郊阜。作郊居賦以自敘。仕至尚書僕射。休文於佛理甚精。著中食論一卷。謂一則勢利榮名。二則妖妍靡曼。三則甘旨肥醲。皆使心神昏亂。而甘芳沉溺。為累甚切。以往古諸佛過中不餐。推此晚食併置中前。自中之後。清虗無事。念慮自簡。在始未專。在久自習。此誠遣累之筌罤。適道之捷徑也。


沈同文 =民國沈同文《淨土聖賢錄》

沈咸 =明沈咸（宏）《淨土聖賢錄》

沈善長 =民國沈善長《淨土聖賢錄》

沈士榮 =明建安翰林待詔沈先生士榮

沈妙智《善女人傳》
沈妙智《善女人傳》
沈氏。名妙智。慈溪人。歸章氏。幼而長齋。日課佛號。既嫁。篤志不變。憐憫有情。周其凍餒。巳而得微疾。念佛益切。忽見阿彌陀佛。踴現虗空。菩薩聖眾。左右圍繞。放白毫光。至行者所。若長虹駕空。千燈普照。頃之。吉詳而逝。事在端平二年（佛祖統紀）


沈婆 =民國沈婆《淨土聖賢錄》

沈婆 =清沈婆《淨土聖賢錄》

沈媼 =清沈媼《淨土聖賢錄》

沈媼 =宋沈媼《淨土聖賢錄》

沈嫗 =清範元禮（母余氏、沈嫗）《淨土聖賢錄》

沈家楨居士（1913年～）
沈家楨居士（1913年～）
　　一、沈家楨博士信佛的因緣
　　美國最大的佛教社團--美國佛教會，成立於一九六四年。這個社團成立之初，有一位幕後推動會務的人物，那就是有現代須達多長者之稱、美佛會副會長的沈家楨居士。沈居士三十多年來，默默的為佛教奉獻，迄今八十餘歲高齡，猶推動莊嚴寺大佛殿興建工程，主持「世界宗教研究院」，推動佛經電腦化，晝夜辛勞。這種行菩薩道、利他行的精神，使人讚嘆敬仰。
　　沈家楨居士，浙江紹興人，一九一三年在杭州出生於一個世代書香的家庭。他的父親鈞葉公（一八八四～一九五一年），字馥生，飽讀詩書，十五歲即中了秀才，繼入紹興府中學堂讀書。一九〇五年加入光復會，隨革命先烈徐錫麟赴日留學，讀早稻田大學政治經濟系。一九〇七年，徐錫麟、秋瑾在安徽、浙江兩地起義，失敗後雙雙殉難，馥生公亦遭通緝，流亡海外。民國肇建，歷任浙江軍政府教育司長、政務廳長等職，一九二一年任浙江省議會議長，以後即歸隱田園，從事地方公益事業。
　　家楨的母親是一位虔誠的佛教信徒，所以他自幼即受到佛教法薰陶，在他八識田中種下了菩提種子。雖然他入學讀書時，小學和初中都讀的是教會學校，他並沒有因此而信天主。讀高中時因罹患嚴重的支氣管炎，不得不休學回紹興鄉間療養，為此耽誤了學業，所以二十一歲纔自高中畢業，同年考入上海交通大學電機科，一九三七年畢業。
　　家楨自交通大學畢業後，即進入國民政府的資源委員會工作。這時「蘆溝橋事變」爆發，中日八年戰爭開始。中國政府為了充實軍事裝備，準備長期抗戰，資源委員會派遣家楨到德國，與另外兩位工程師會合，採購一座電工廠（以製造電話為主）的機器設備。同時，他還擔任中國政府與西門子電機公司的交涉代表。
　　家楨於赴德國之前，已經在上海和居和如女士訂婚，他在德國加倍努力工作，希望在一九三九年前將訂購的機器運回，完成任務，好早日返國結婚。不意一九三九年八月歐戰爆發，德軍以閃電戰術侵入波蘭，柏林氣氛緊張，許多大樓頂上架起高射砲，市民實施糧食配給。當時正在柏林的沈居士，接到中國政府急電，要他自行決定行止。他考慮到採購的機器已經接近完成，但許多機器尚未交運，如果這時離開，可說前功盡棄。因此他決定留下來，完成未竟的任務。在歷經許多艱險把機器交運後，又冒險把檔案資料送到揶威，交給一位許德紀工程師，然後繞道回國，向資源委員會報告，這時已是一九四〇年的年初了。
　　是年春天，他在上海與居和如女士結婚，六月，夫婦二人同赴昆明，在由他採購機器而成立的中央電工廠任職，初任工程師，翌年升任廠長。一九四四年調到重慶，在資源委員會任副組長。孫運璿先生當時也在資源委員會工作，擔任工程師及天水發電廠廠長，與沈居士友誼甚篤。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政府復員，家楨調到上海，擔任資源委員會協調處代表，一九四七年辭職，在上海自行創辦中國貿易暨工業發展公司。一九四九年，大陸戰局激化，他將公司遷到香港，一九五二年全家移民美國。
　　家楨在美國紐約，先後擔任環大西洋財務公司董事長，泛大西洋發展公司董事長，海運公司副總裁，美國輪船公司總裁。一九七三年，紐約聖約翰大學贈予他榮譽博士學位。一九八〇年，在他六十八歲的時候，自企業工作崗位退休，轉而從事佛教文化暨弘法利生事業。事實上，他早在十多年前，即組織美國佛教會，捐資購屋創辦大覺寺，早已從事弘法利生工作了。不過那時是「兼職」，一九八〇年以後，推動佛教事業就成為他的專職。
　　家楨信佛因緣，從幼年開始。在他生平所遭遇的許多次危難中，都因念佛而得免。不過認真的由信佛而學佛，卻是中年以後的事。一九六零年前後，佛學家張澄基教授到紐約演講，他和張教授於抗戰時期曾在印度相識，至此他受到張教授的啟發而認真學佛，從而推動佛教事業。近三十年的工作里程是：六〇年至七〇年間，為組織美國佛教會及建設大覺寺時期；七〇年之後為推世界宗教研究院時期，八〇年之後，為建設「莊嚴世界」-大莊嚴寺時期，近數年，又致力於佛經電腦化，制作CD-Rom的工作。
　　二、美國佛教會與大覺寺
　　一九六四年春天，在舊金山弘法的樂渡法師到紐約，有一位倓虛老和尚的皈依弟子姜黃玉靖老太太接待他。由姜老太太的介紹，和沈家楨居士見面。沈居士到樂師住的公寓中相訪，二人共談佛教前途。他們談到中國佛教的危機。樂師慨然的說：「中國的佛教，早在共產黨來到之前，就已經腐敗衰落，不堪為大眾的領導了。」繼之、樂師又說：「今天在美國，如果還是抄襲中國的那一套，祗是做些求簽拜纛，宗派間互相批評，出家人把寺廟看作是自己傳子傳孫的家廟，佛教決不可能在美國站得住。」這一番話，使沈居士十分感動。他們相約組織一個佛教社團，共同為佛教做點事。
　　是年十月，樂師在張志銳、俞俊民、張朱逸民、姜黃玉靖、居和如等居士信眾的協助下，成立了「美國佛教會」。沈居士當時擔任幾家大公司的董事長、總裁等職務，工作繁重，沒有參加首屆董事會，他在幕後協助。美佛會成立，公推樂渡法師為首屆會長，繼之創立大覺寺，樂師出任首屆住持。
　　在美佛會未成立之前，先有一批念佛的同修，在紐約市的布朗區，租下一所公寓樓中的一層房子，大家定期同修。同修們有意成立一所正式佛堂，但以因緣未具，尚不能付之行動。直到樂渡法師到了紐約，組成了美佛會，大家再度興起成立佛堂或寺院的心願。美佛會成立之初，會址就設在大家租用念佛的公寓樓中。但由於場地狹小，諸多不便。一九六五年，沈家楨居士的夫人居和如女士，購得紐約布朗區的辦公大樓一幢，捐給美佛會做為會址。美佛會大樓加以改修，除供美佛會辦公外，並成立大覺寺。說到大覺寺，就不能不介紹沈居士的夫人居和如女士。居和如女士，浙江海寧人，一九一七年出生於北平，後來隨父母返回南方，在上海受教育。她的父親是一位銀行家，是金融界名流宋漢章的助手，曾任上海中國銀行副經理。居和如女士具有傳統女性的美德，溫婉賢淑，二十一歲與沈家楨居士訂婚，二十四歲沈家楨由歐洲返國，在上海結婚後同赴大後方昆明。那時是抗戰中期，物資缺乏，生活艱苦。他們的孩子相繼出生，和如相夫教子，度過戰時艱苦歲月。
　　一九五二年，全家移民美國，數年之後，沈家楨居士的事業日益發達，但和如有生之年，親自操作家務，從不雇用佣人。她自幼養成整潔的習慣，家中窗明几淨，一塵不染。一九六四年，她以個人私有淨財，購下紐約市布朗區亞爾巴爾灣（3070 ALBANY CRESCENT BRONXN.Y）的一幢建築物（原來是一家電話公司的辦公大樓），贈予美國佛教會，作為大覺寺的寺址。
　　居和如居士那一筆錢財的來源，據沈家楨居士說是這樣：一九四九年他們逃難離開上海時，在中國大陸的財產全丟掉了，初到美國時，生活很苦。沈居士忙於經營事業，居和如擔起料理家務和照應四個孩子的責任。沈家楨居士後來和朋友合辦了一家公司，到第五年的一九六四年，股東分配紅利，沈居士分到一筆為數可觀的錢。沈居士那時已信仰佛法，且與張澄基教授、陳健民居士等常在一起討論佛學，而和如居士初起信不久，笑他們：「你們只會講不會做。」沈居士對她解釋說：「那是修慧」。和如居士笑稱：「我們分工合作，你修慧，我來修福。」當沈居士分得那筆紅利時，把錢一分為二，由各人分別去修福修慧，而和如居士竟然把她分得的錢，幾乎全部拿出來買房子改裝成大覺寺。「難捨能捨」，在一個初發心信佛的人來說，這是何等難得。
　　和如居士是一個「為善不欲人知」的女善人，中國大陸開放後，得知大陸衛生落後，她關心祖國青年的健康教育，向上海的「大眾醫學社」長期訂閱數千份《大眾醫學》雜誌，分贈全國中學，供學生閱讀。難得的是她不具名，而以「大洋彼岸華人集資訂贈」，這實是「三輪體空」的布施。
　　大覺寺有了寺址，樂渡法師把由香港請得的佛像運達紐約，供奉在大殿中，更增加大殿的莊嚴。有了寬敞的場地，大覺寺擴大弘法活動，成立講經班、靜坐班、大覺修習班、英文班、太極拳班、兒童華文班等等，並經常禮請法師到寺中講經。大覺寺是紐約早期少數兩三處道場之一，樂渡法師任滿退位之後，仁俊法師、聖嚴法師、法通法師、圓一法師、根造法師，以及明光法師、繼如法師等都擔任過大覺寺住持。
　　三、世界宗教研究院與和如紀念圖書館
　　繼組織美佛會之後，沈家楨居士於一九七〇年創立「世界宗教研究院」。他創立這所極具規模的研究機構，其宗旨何在呢？誠如《世界名人錄》中所刊載他的話：
　　我的目標是利益一切眾生，並免除一切眾生的恐懼；以世界所有宗教的集體智慧，提供我們達到這個目標的方向和方法。因此，我將我的精力供獻於介紹這智慧給所有美國人以及一切人類。就我在這方面的努力及程度而言，我認為我的生命是成功的。
　　在世界宗教研究院成立「緣起」一文中說：
　　美國紐約世界宗教研究院，為一非營利之私人基金團體，由在美僑領沈家楨居士獨捐巨資，於一九七〇年十月成立，該院業務由董事會司之。目的在培育發展世界各宗教的學術研究及弘揚其教義。以基督教、佛教、伊斯蘭教、猶太教及印度教等五大宗教作為優先研究對象。然鑒於基督教及猶太教在美國已有相當之發展，研究院乃以佛教、伊斯蘭教及印度教為現階段之主要研究對象。為配合對各民族的生活方式、哲學和宗教思想型態有研究興趣的學人、學生及學苑等的需要，研究院將致力於收集、組織和提供充分之研究素材（包括珍罕文件手稿之縮影本）及由電腦處理的目錄資料。研究院現擁有專家多人，分別在印度、尼泊爾、台湾、香港、日本及美國數大學內，從事各種資料蒐集分析及複製珍本縮影等工作。該院擬不斷地引進該等資料，俾使其成為一所主要的世界宗教研究中心。
　　世界宗教研究院創立之初，院址設於紐約州的威徹斯特郡。兩年之後，沈家楨居士與紐約州立大學合作，把研究院設立於州立大學長島石溪校區的梅維爾紀念館五樓，由此開始，世宗院在此作業了近二十年之久。
　　一九九一年七月，世界宗教研究院第二度遷址，遷至紐約州博南郡肯特鎮的「和如紀念圖書館」內，成為世宗院的永久院址。於此，或有人問，這「和如紀念圖書館」是以何因緣而有的呢？原來「和如」就是沈居士的夫人居和如女士，這一所圖書館是紀念她而建立的。
　　和如夫人自一九六零開始學佛，信仰虔誠，精進不懈。晚年以持誦《金剛經》為日課，十八年從未間斷，屢有感應。一九八七年，這位善女人身體違和，是年十月，醫院診斷確定為骨癌。在生病過程中，痛苦自所難免。而最使沈家楨居士擔心的是：「臨終時會不會有不堪忍受的痛苦，而影響她念佛的正念呢？」那也就是說，會不會因生理的痛苦，不能得到「一心不亂」，而影響到念佛往生。但事實的經過，與沈居士所擔心的恰恰相反，和如居士在為時八個多月的病期中，一直都沒有太大的痛苦。後來沈居士回憶說：「在最後一個月中，她能自動的減輕止痛藥的分量，而最後的兩天，她不但沒有要止痛藥，連一粒安眠藥也不服用，她的頭腦完全清醒。」
　　一九八八年七月三日，莊嚴寺正舉辦夏令營講座，沈居士下午有兩個小時的講演，他見和如夫人身體十分衰弱，不想踐約到莊嚴寺去。和如夫人卻心不顛倒，毫不貪戀的說：「不，你去。」她的聲音十分微弱，語氣卻十分肯定。沈居士趕到莊嚴寺上課，又匆匆趕回家中。他在《為什麼勸您念金剛經》一文中，細述居和如夫人往生的經過：
　　我匆匆回家，和如情況如常，並無什麼不妥。夜間十一時許，雷久南博士、我及家人們圍坐床前，和如忽然要我近前，示意伸雙手互握，她張目注視我，我輕輕問她，是不是什麼地方痛？她表示沒有，我微笑的看著她而緊握雙手。忽然之間，我覺得她的眼珠不動了，微微張口，聽到輕微的「浦」的一聲，一下子什麼都靜止了。一家人抑制悲痛，同聲念阿彌陀佛，和如已緩緩的合上眼。
　　居和如居士生於一九一七年，一九八八年往生，享年七十二歲。她育有三女一子，各獲高級學位，事業各有成就。
　　沈家楨居士在《為什麼勸您念金剛經》一文中續說：
　　第二天早上，替和如換好衣服後，我到家中小佛堂拜佛，一眼望見佛檯上擺放的一本《金剛經》，這是我家居住Tekeｍing 十八年來，和如每天必誦的晨課。當時我發了一個願，我要繼續替和如做她的晨課，每天念〈金剛經〉。......
　　和如夫人往生後，沈家楨博士為了紀念他相守近五十年的伴侶，及發揚和如夫人慈悲喜捨的精神，他以和如夫人名下近百萬美元的遺產，加上家屬親友的捐助，在紐約博南郡肯特鎮他所推動建設佔地五百英畝的「莊嚴世界」內，蓋了這所規模宏偉，設備現代化的「和如紀念圖書館」，作為「世界宗教研究院」的永久院址。圖書館於一九九二年五月對外開放，供社會大眾使用。
　　世宗院最初擁有的資產，是以購自一位戈特理查先生的一萬八千冊佛學典籍為基礎，另加上亞洲宗教著作三千餘冊，和一萬兩千張來自台湾、印尼及尼泊爾所拍攝的各種經典的顯微影片。以後年有增加，迄今院中擁有藏書近十萬冊，此中包括三十二種亞洲語文及十一種非亞洲語文的藏書；有九百三十二種期刊，五萬三千項稿本及論文（此一部分資料已製成微粒影片）。有五百餘種地圖，四百餘種影片、錄影帶和錄音帶。以上各種館藏中，以佛教資料最為豐富，其中有中文版、日文版、韓文版等各種版本的大藏經，多種版本的甘珠爾、丹珠爾經文，以及緬甸文、高棉文、錫蘭文、印度達凡那格里文、寮文、泰文、越南文等的南傳大藏經，及以上各國語文及西方語文的翻譯及研究著作。
　　在資訊服務方面，該館的資訊服務部，發行《佛典資訊》期刊，收集各種有關亞洲宗教思想及習俗的研究作品出版消息，尤其著重於佛學方面的報導。並收集有關亞洲宗教團體、學術組織及其相關資料，以供從事亞洲宗教或比較宗教研究的學者參考。目前《佛典資訊》已成為國際間佛學研究者的重要刊物。
　　該館的微粒資源部，自一九七三年至今，攝製藏文、梵文的微粒影片研究資料，以低廉的價格，複印出來提供研究者使用。多年來，索取這項微粒影片複製品的學者，遍及世界各地，尤以日本、德國學者為多。該部近年提供各地學者的微粒複製片，年達十五萬片左右。
　　四、成立台灣譯經院英譯佛經
　　一九七〇年，與創立世界宗教研究院的同時，美佛會在台灣成立了「譯經院」，希望把大乘經典譯成英文，俾佛法能夠進入歐美人士社會中，而不僅是在華人社會流傳。這是一個創新的構想，這一理念仍出於沈家楨居士。
　　認真的探討，自一九六八年沈家楨居士當選美佛會副會長後，他就成為推動美佛會工作的中心人物。譯經院於一九七〇年開始籌畫，當時美國沒有適當人才，最後決定在台灣成立，由印順導師撥出福嚴精舍的房屋作為院址。
　　譯經院成立之初，沈家楨居士親自擔任院長，聘請顧法嚴、戈本捷兩位居士任副院長，及李恆鉞、許巍文兩位居士為顧問。兩位副院長都是學有專長的科學家。戈本捷居士河北人，一九一三年生，國立北洋大學畢業，一九五三年皈依三寶，後來又依印順導師受菩薩戒。當時他是中國石油公司嘉義溶劑廠廠長，後來曾任台灣鹼業公司總經理，晚年與夫人周騰女士同住佛光山精舍，虔修淨業，數年前均已往生。
　　顧法嚴居士名世淦，字法嚴，浙江紹興人，一九一七年生，國立中央大學畢業，曾服務於台灣的農村復興委員會多年。他精通梵文及巴利文，是近數十年年來的譯經名家，他所譯的《原始佛典選譯》《佛陀的啟示》《禪門三柱》等，都深受讀者喜愛。參與譯經院工作的，還有關世謙、楊梓茗、許洋主、繆樹廉、劉奕賜、何光謨等多人。
　　譯經院成立之後，院長一度由張澄基教授出任，譯出《大寶積經》精品二十二卷，在美國出版。一九七八年，聖嚴法師繼任院長，譯經院遷到台北的中華佛學研究所內，一九七九年三月，譯經院改組，由中華佛學研究所接辦。
　　五、推動建設「莊嚴世界」
　　美國佛教會推動的最艱鉅、最壯觀的大建設，是莊嚴寺的創立。
　　莊嚴寺現在已成為世界各地佛教信徒所熟知的莊嚴聖地。但在二十年前，卻是沈家楨、居和如夫婦夢中的幻境。據沈家楨居士回憶早年興建莊嚴寺前的感應說，一九七五年的春天，他做了一個夢，清晰的夢見他和夫人進入一座莊嚴的大寺院裡，大殿高大無比，大殿旁有似為白色花崗石的山峰，遠眺有如古希臘式的弧形劇場。沈夫人遙指弧頂右首說：「我已在該處建了房屋。」二人進入大殿，正中坐一巨大無比的佛像，向他們二人頻頻點首。沈居士忙跪下頂禮膜拜，心想此寺必定利益一方眾生，至此忽醒。醒來與夫人一談，兩人決定將他們博南郡所有的大片土地，撥出一部分來興建一座莊嚴的大佛寺。
　　他們所擁有的那片土地，是在紐約郊區，距紐約五十英里的博南郡肯特鎮外，是一大片丘陵林地，總面積有五百多英畝，他們撥出了一百二十五英畝，捐給美國佛教會做為興建莊嚴寺之用。
　　為了推動這件巨大工程，佛教界各方都予美佛會以大力的支持，如台灣的慧炬雜誌社、周宣德居士、李炳南居士，香港妙法寺的洗塵法師，在開始時都予以金錢上的捐助。一九七六年秋季，建寺工程開始，那真是「篳路藍褸，以啟山林」的工作。施工之前，先要開闢一條進入工地的道路，沒有人會想到，那竟是敏智、仁俊、聖嚴三位大法師，帶領著男女居士和哥倫比亞大學的學生去開闢的。他們鋸樹、搬石、除草、掘土，由公路邊開築到「七寶湖」（一個約三英畝大的天然湖），長度有五百公尺，是他們利用許多個星期天才修築完成的。
　　莊嚴寺的興建，是多方面的因緣和力量，沈家楨和他夫人居和如捐地捐錢，香港的董浩雲居士承擔運輸，名建築師貝聿銘負責設計，翁興慶先生提供顧問，十方善信捐輸財物，美國佛教會三百多會員出錢出力，眾志成城，由一九七六年開始，迄今工程仍在進行中。玆將其已完成的建築物介紹如下：
　　（一）觀音殿：這是一九八五年最早完成的建築物，承襲盛唐時代的建築風格，遠觀宏偉壯麗，近看樸實典雅。殿正中所供奉的觀音像，是明代名窯的古物。另一尊六尺高的唐代木雕觀音，也供在上方的玻璃龕中，這尊歷時千餘年的觀音像，以特殊因緣重現於世，本已陳朽，經名師整修後，栩栩如新，坐姿逍遙，神態自在。
　　觀音殿面積廣大，可容千人，每年美佛會舉辦的學佛夏令營、觀音法會、藥師法會、佛七等活動，都在此殿舉行。
　　（二）五觀堂：與觀音殿相鄰，有優雅的回廊相接，堂內除作餐廳外，亦可作為講堂、會議廳及舉辦各種活動之用。
　　（三）千蓮台：千蓮台是一所容納靈骨的所在，建於莊嚴寺西北邊的山坡上，依山而建，面向東南。那是在花崗岩壁上，鑲以一千〇五十個不鏽鋼的蓮位盒，而以半圓弧形開展，有如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設計新穎別致，為國內外所僅見。
　　（四）印光寮：這是出家眾的寮房，莊嚴寺的常住眾、行腳參訪來此掛單的僧侶，都住在這裡。這裡住過印度、斯里蘭卡、越南、泰國、中國大陸、台灣、香港、美國等不同國籍的出家人。
　　（五）太虛齋：太虛齋建築在七寶湖湖畔西側，是一幢兩層樓的建築物。樓上分為男眾宿舍及女眾宿舍，樓下為活動中心及齋堂，這是專供遠道來此學佛的居士食宿之所。目前每週日在活動中心開有以英語為主的禪修班、靜坐班及佛學講座等課程。
　　（六）退而不休寮：在太虛齋後面小山坡上、有幾幢獨立家屋，住著莊嚴寺退居住持顯明老和尚，前《菩提樹》發行人朱斐老居士等退而不休的老人。
　　（七）和如紀念圖書館：同時也是世界宗教研究院的院址，建在七寶湖前方，隔湖遙遙和大佛殿及觀音殿相對，林木掩映，風景絕佳。
　　（八）大佛殿：全名是「萬佛繞毘盧遮那大佛寶殿」。大佛像是歐美西方國家最高的佛像，大殿當然也是最大的大殿。佛像高三十七英呎（十一公尺），六、七個人高，殿四週有一萬尊佛像環繞。大殿高七十二英尺，面積兩萬四千平方英呎（約七百坪），可容納兩千多人在殿內活動。於一九九七年五月二十四日，舉行落成典禮。
　　大佛像的塑造，出自中國大陸藝術名家陳長庚教授之手，陳教授有三十年以上雕塑經驗，他擷取敦煌、雲崗、龍門等地佛像的精華，發揮他研究佛像雕塑的畢生功力，塑造這尊莊嚴宏偉、氣勢雄渾而又流露無限慈悲的佛像。
　　六、成立佛教電腦資訊庫功德會
　　把佛經輸入電腦，製成光碟，使聖典得以永久保存，廣為流通，是沈居士心中籌思已久的一件事，只以因緣未具，未付諸實行。一九九四年七月，朱斐、沈乃宣、于凌波、鄭振煌諸居士、不期而聚的都到了莊嚴寺，因緣和合，就此事加以討論，一致認為應積極推動。於是在沈家楨居士的策畫下，成立「佛教電腦資訊庫功德會」，由研究佛學的顧偉康教授及電腦專家張景全碩士主持其事，首先輸入電腦的是丁福保的《佛學大辭典》，繼而又輸入多種金剛經注解及圖片。
　　洛杉磯大覺蓮社的創辦人沈乃宣居士，在洛杉磯成立第一分庫，號召二十多位佛教同修做義工，把二百六十萬字的《蕅益大師全集》輸入電腦。一九九四年十月，沈乃宣、張景文，陳君珩三位居士、代表世宗院到台灣訪問，得到中央研究院謝清俊教授、佛光山慈惠法師、謝玲玲居士，大願基金會楊國屏教授等的贊助合作，籌備組織「中華電子佛典協會」。一九九六年春，電腦資訊庫製成第一片光碟－《金剛經》的測試片。之後各地分庫相繼成立，資訊庫功德會會員已接近五百人。行見中華佛典電腦化將日益普遍，這是沈居士倡導的結果。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沈廷瑜 =清沈廷瑜《淨土聖賢錄》

沈承先 =清沈承先《淨土聖賢錄》

沈春郊妻費氏《善女人傳》
沈春郊妻費氏《善女人傳》
費氏。湖州雙林鎮沈春郊妻也。少寡。織紡自饍。持齋四十年。供養三世佛畫像。乃檀香大士。日誦金剛經一卷。佛名千聲。寒暑不輟。崇禎十一年。大疫。壻張世茂迎費氏往居其家。止攜大士以行。費氏居一樓。日課回向。祝願此香。直達佛所。如是三載忽空中有香。繞樓數日。粉牆上湧現三世佛像。莊嚴精妙。遠邇詫傳。瞻禮日眾。或以淨巾擦之。色愈光明。又四年。一日告壻曰。吾欲返故居。入門。即灑掃焚香。參佛誦經。至第三日早。沐浴更衣。端坐念佛。午刻。大呼佛來也。我行矣。別眾而逝。年七十有三（巾馭乘續集）


沈暢 =清沈暢（顧居士）《淨土聖賢錄》

沈氏 =民國沈氏《淨土聖賢錄》

沈氏 =宋沈氏《淨土聖賢錄》

沈氏 =清鍾九思（沈氏）《淨土聖賢錄》

沈炳 =清沈炳《淨土聖賢錄》

沈筱荃 =民國沈筱荃《淨土聖賢錄》

沈舒華 =清沈舒華《淨土聖賢錄》

沈荷生 =民國沈荷生《淨土聖賢錄》

沈葆三妻 =民國沈葆三妻《淨土聖賢錄》

沈虞尊 =清沈虞尊《淨土聖賢錄》

沈貞女 =清沈貞女《淨土聖賢錄》

沈載元 =清沈載元《淨土聖賢錄》

沈道婆《優婆夷志》
沈道婆《優婆夷志》
　　安吉州沈道婆。問放牛居士。有因果否。居士曰有。婆曰。參學人實有悟處。師家故言不是。有因果否。居士曰。佛法不順人情。豈無因果。百丈錯答一轉語。五百生墮野狐。佛說一切法。為度一切心。我無一切心。何用一切法。婆曰。是非關有幾句。居士曰。有四句。婆曰。四句樣作麼舉。居士曰。第一句有是有非。則不可。第二句無是無非。又不可。第三句是是非非。也不可。第四句非是是非。亦不可。若得離此四句。始見本地風光。婆曰。我離得否。居士曰。你離不得。婆曰。人人有分。我何離不得。居士曰。嫁鷄逐鷄飛。嫁狗隨狗走。婆曰。如何是本地風光。居士曰。月子灣灣照幾州。幾人權樂幾人愁。婆曰。不問這個風光。居士曰。問那箇本地風光。婆曰。無男女相底。居士曰。既無男女相底。問甚是非關。婆曰。別有向上事也無。居士曰有。婆曰。如何是向上事。居士曰。馬蝗釘住鷺鷥脚。你上天時我上天。


沈銓 =宋施氏（夫沈銓）《淨土聖賢錄》

沈銓妻施氏《善女人傳》
沈銓妻施氏《善女人傳》
施氏。錢塘沈銓妻也。與夫同修淨業。請照律師依觀經。繪九品往生圖。以資觀想。平居供佛飯僧。印施般若經。建徑山天甯諸寺殿。所有善功。悉回向淨土。與夫先後化去。皆見化佛垂手。面西而逝（佛祖統紀）王氏。明州人。日持金剛經。懷孕二十八月。羸瘦日甚。偶倚門立。一異僧過之。謂曰。汝有善根。何不印施金剛經千卷。王氏從之。又齋千僧。誦金剛經千卷。至夜三更。見金剛神以杵指王氏腹。及覺。巳生二男在牀矣。王氏遂持齋。誦經不輟。年六十一。暴卒。二使者引見冥王。自供從幼持金剛經。王賜金牀。命坐殿側朗誦一徧。王問何不念呪。答云。世間無本。敕鬼吏於藏中取呪本付王氏。囑曰。汝至陽間。展轉流通。切勿遺墜。汝向後壽終。徑生極樂世界。不復來此處矣。王氏遂還。後至九十一歲。無疾坐化。其補闕真言曰。唵。呼嚧呼嚧。社曳穆契。莎訶。事在紹興九年（金剛證果）王百娘。明州人也。少孤。既嫁而寡。依其舅舍人陳安行。從之官舍。紹興二年夏。忽病瘖聾。有所欲。但書之紙上。安行教令歸誠觀音大士。百娘遂晨夕禮拜。一日假寐。忽覩大士現身。示以修行捷徑。令日向西方作禮阿彌陀佛。因授以偈曰。淨土周沙界。云何獨禮西。但能回一念。觸處是菩提。又云。可普勸人誦持。未踰月。二病頓愈。安行謂其念力純至。應答如響。為鐫其事以廣其傳（夷堅志）


沖益 =宋沖益《淨土聖賢錄》

沖益《佛祖統紀》
沖益《佛祖統紀》
沖益。居錢唐淨光。刺血書淨土七經。復金書法華。刻西方三聖像。依止觀坐禪法念阿彌陀佛。一日感疾不服藥。拈香對佛懺悔。請大眾助念佛。諷彌陀經。至西方世界。奄然而化


沖霄 =法師沖霄《佛祖統紀》

沙元炳 =民國沙元炳《淨土聖賢錄》

沙囉巴（元燕都慶壽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沙囉巴（元燕都慶壽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沙囉巴西國積寧人。總丱即依癹思巴帝師薙染。習諸部灌頂法。又從著栗赤上師學大小乘。時有剌溫卜。善通焰曼德迦。密教為世所稱。投之盡得其道。所以善吐番音說諸妙法兼解諸國文字。後因迦囉思巴帝師薦于世祖。命譯中國未備顯密諸經。各若干部。其辭旨明辯。特賜大辯廣智之號。其時僧司雖盛而風紀寢弊。官吏不能干城遺法抗禦外侮。返為僧害。世祖每論至此切憂之。乃選能者整維其失。故特授師為江浙等處釋教都總統。帝親勞送之。既至江南盡削去煩苛務從寬大。故遐邇僧寺賴以安之。隨改統福廣。因師之氣正德莊嚴峻不倚。是以多忤同列。嘗自歎曰。天下何事耶。吾人自擾之耳。朝廷設官愈多。則天下之事愈煩。況釋教乎。今僧之苦無他。蓋官多事煩耳。所謂十羊九牧可勝言哉。遂建言以聞。得旨盡罷諸路總統。天下快焉。師即遁跡壟坻。築室種樹將欲終老。至大中復召至燕京。拜光祿大夫大司徒。皇太子諸王嘗問法要。詔給廩館於慶壽寺。所譯之經朝廷皆為刊行。延祐元年十月五日示疾。賜鈔萬緡。敕太尉瀋王視醫藥謝卻之。竟面佛端坐而化。帝悼之哀賜給葬。遣使馳驛送歸故里。建塔。如惺系曰。譯經之盛莫過於六朝盛唐鳩摩什實叉難陀輩。及入五代北宋則漸漸寢矣。況自康王渡江胡馬南飲。鑾輦馳遁淳熙之後。雖有一隙之暇。烏能於是哉。至元世祖而華夷一統。始復有譯經之命。入我國朝。洪武建元以來以三藏頗足摩滕不至故止是例。今於元史僅得此人。庶不虛此首科亦幾希矣。


沙氏 =民國陳性良（妻胡氏、妾沙氏）《淨土聖賢錄》

沙門于法蘭《釋氏通鑑》
沙門于法蘭《釋氏通鑑》
　　道振三河。後過江居剡山。甞有虎入房。虎自馴伏。山神常來受法○蘭有弟子于道邃學業高明。護公甞稱綦有古人之風


沙門于法開《釋氏稽古略》
沙門于法開《釋氏稽古略》
沙門于法開。開蘭公弟子也。善放光般若經。尤精醫法。穆帝嘗召之。視脈知其不起乃不醫。或問曰。師高明剛簡。何以醫術經懷。開曰。明六度以除四魔之病。調九候以療風寒之疾。自利利人不亦可乎（本傳）


沙門于法開《釋氏通鑑》
沙門于法開《釋氏通鑑》
　　蘭公弟子也。善放光法華。尤精毉法。甞值婦人在草危急。開曰。此易治耳。主人宰羊欲為淫祀。開令取肉為羹進。竟因氣針之。須臾羊膜裏兒而出。是年孝宗有疾。開視脉知不起乃不醫。而帝果崩。或問法師。高明剛簡。何以毉術經懹。答曰。明六度以除四魔之病。調九侯。以療風寒之疾。自利利人。不亦可乎
　　于法開道行既著。哀帝累詔。乃出京講放光經。凡舊學抱疑。莫不披釋。及辭還帝厚䞋錢物。謝安王文度皆友善。年六十卒。開有弟子法威。清悟有樞辨。自蘭至開。開至威凡三世。負盛譽（僧傳）○釋慧受化王坦之等。捨園宅為安樂寺


沙門僧會《釋氏資鑒》
沙門僧會《釋氏資鑒》
康居國沙門僧會初至金陵。營立芧茨。設像行道。國人初人見沙門。驚異之。有司以聞。吳主召至問之。會廣陳如來之化因。迁跡已逾千載。靈骨舍利。神應無方。阿育王起塔八萬四千。此寺塔之興表化也。權曰。若得舍利。當為造塔如其無驗。國有常刑。會請期七日。乃謂其徒曰大法廢興。在此一舉。當加意懇求。共結淨室。以銅缾加几燒香。至期無驗。展曰三七日。至五皷忽聞缾中鎗然有聲。視之果獲舍利。五色錯發。黎明進之。王臣大悅。驚曰。希不之也。會又曰。舍利威神無能壞者。吳主使力士槌之。砧槌共碎。而光明自若於是建塔佛佗里。又立寺。賜額建初寺。即保寧識其始及此万也塔即天禧。是晋帝渡漢更修飾以金碧。此中國建塔之由也
　　孫皓遍毀祠。波及梵宇。遣使詰僧會。會挫其辭。乃會。問佛之善惡報應。會曰明主以仁德治天下。則赤鳥翔。嘉禾茁。善既有應惡亦如之。易稱積善餘慶。詩美求福不回。皓曰周孔既明。何用佛教。會曰周孔不欲深言。略亦其跡。佛不止淺言。故示其要皆為善也。聖人唯恐善之多。陛下以為嫌何也皓無以酬之。遂罷
　　異日宿衛治園。得止卜金像。皓使●溷所。以為笑樂。俄得腫病。陰處尤痛。卜曰坐犯大神皓禱諸廟不交加宮人有事佛者。乃曰。不請福于佛懺悔耶。皓云佛神若是怪乎。曰佛之威靈。諸天衛護。皓方悟曰五以慢像致此耳。乃迎像。以香湯沐之內庭供事。仍請會。說法懺悔。會為開示玄要。
　　乃受五戒。少須疾愈由是奉會為師。崇飾塔寺（法苑珠林）三國鼎立四十四年。是獨吳主僅六十載。時會法師渡江。吳主召問。會廣陳如來化跡。遂禱舍利。現于銅瓶。吳主見而驚悅。曰希奇之事。朕深敬焉。乃為建塔造寺度僧。由是佛法盛於江南矣


沙門僧標《釋氏稽古略》
沙門僧標《釋氏稽古略》
沙門名僧標。幼而神宇清茂。首中肅宗乾元元年。試通經之選為僧。後習毘尼有高行。至是貞元十四年結庵杭州之西嶺上。大雅與之遊。如李吉甫韋皋孟簡。皆與結塵外交。吳人語曰。杭之標摩雲霄。越之澈洞冰雪。𤁳之晝能清秀。竟陵陸羽見標曰。日月雲霞吾知為天標。山川草木吾知為地標。推能歸美吾知為德標。閑居趣寂得非名實在公乎。杭人尊之而不名。但呼曰西嶺和尚（高僧傳）


沙門可觀《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可觀《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可觀。字宜翁。華亭戚氏。年十六具戒。依南屏精微師。聞車溪擇卿聲振江浙。負笈從之。一日聞舉唱般若寂寥。忽有悟入。如服一杯降氣湯。玉惠覺有橫山命。師偕行讀指要。至若不謂實鐵床非苦變易非遷。歎曰。語言文字皆糠秕耳。建炎初主嘉禾壽聖。遷當湖德藏。居閱世堂為楞嚴補註。霅以祥符延。閱兩載以疾反當湖南林。一室蕭然人不堪之。則曰。松風山月此我無盡衣缽也。乾道七年。丞相魏杞出鎮姑蘇請主北禪。入門適當九日。指座云。胸中一寸灰已冷。頭上千莖雪未消。老步只宜平地去。不知何事又登高。魏公擊節不已。淳熙七年皇子魏王牧四明（諱愷諡惠憲王孝宗次子）用月堂遺書之薦。請主延慶。時已八十九歲。抵行在所而聞王薨。師在天竺受請曰。王旨如生。豈當有辭。遂行至南湖。眾見行李寂寂。莫不歎服。不二載復歸當湖竹庵。無疾而逝。壽九十一。大惠先沒二十年矣


沙門圓澤《釋氏稽古略》
沙門圓澤《釋氏稽古略》
沙門圓澤寓洛陽慧林寺。與隱士李源厚善。慧林即源舊第也。父憕守東都。為安祿山所害。源以故不仕。常居寺中。一日偶相率遊峨眉山。源欲自荊州泝峽以往。澤欲由長安斜谷。源以為久絕人事。不欲復入京師。澤不能強。遂自荊州舟次南浦。見婦人錦襠負罌而汲者。澤望而泣曰。所不欲由此者為是也。源驚問故。澤曰。婦子孕三稔矣。遲吾為之子。不逢則已。今既見之無可逃者。公當以符咒助我令速生。三百浴兒。願公臨顧。以一笑為信。後十三年於杭州天竺寺外當與公相見。源悲哀具浴。至暮而澤亡。婦乳三日。源往視之。兒見源果軒渠而笑。即具以語其家。葬事訖。源返寺中。後如期自洛之吳。赴其約也。果於杭州西山下天竺寺前葛洪井畔聞有牧童。扣牛角而歌曰。三生石上舊精魂。賞月吟風莫要論。慚愧情人遠相訪。此身雖異性常存。源曰。澤公健否。答曰。李君真信士。然世緣未盡。且勿相近。惟勤修不惰。乃復相見又歌曰。身前身後事茫茫。欲話因緣恐斷腸。吳越江山尋已遍。卻回煙棹上瞿塘。遂隱不見。源復歸慧林。至穆宗長慶初。年八十矣。御史中丞李德裕表薦之。穆宗下詔以源守諫議大夫。源不赴（唐書舊史）


沙門圓澤《釋氏通鑑》
沙門圓澤《釋氏通鑑》
　　與隱士李源厚善相率游峨嵋。澤欲由長安往。源欲自荊州往。遂自荊州。舟次南浦。見錦襠婦汲水。澤泣曰。所不欲由此者為是。源驚問故。澤曰。婦人孕三稔矣。遲吾為之子。不逢則巳。今逢無可逃者。我生三日。願公臨顧。以一笑為信。後十三年。於杭州天竺寺外。當與公相見。吾以三生為比丘。居湘西之嶽麓寺。有巨石林間。當習禪為上。澤亡。婦乳三日。源往視之。兒果笑。後如期至吳赴。約於葛洪井畔。聞牧童歌。曰三生石上舊精魂。賞月吟風莫要論。慚愧情人遠相訪。此身雖異性常存。源曰。澤公健否。答曰。李君真信士。然世緣未盡。且勿相近。惟勤修不惰。乃復相見。又歌曰。身前身後事茫茫。欲話因緣恐斷腸。吳越江山尋巳遍。却回煙棹上瞿塘。遂隱不見


沙門安世高《釋氏通鑑》
沙門安世高《釋氏通鑑》
　　自至京譯經。九十五部。凡一百一十五卷
　　辛癸四　沙門安世高至盧山。有●亭廟甚靈。會三十餘船。奉牲請宅。神輒降語曰。舟有沙門。可與請來。客請高至。神復降語曰。吾昔與子俱出家學道。吾好施而多嗔。今為廟神。而壽盡旦夕。後恐墮地獄。吾有縑千段并誰寶物。可為立法營塔。使生善處。高使出形。神現大蟒。悲淚如雨。高取絹物。辭別而去。高至像章。為建大安寺。（由高而名）乃淮寺塔之始也。俄而神即命過報云得生善處。後人於山西澤中。見死蟒。頭尾數里。今潯陽縣有大虵村是也（自鏡錄）


沙門安巨高《釋氏資鑒》
沙門安巨高《釋氏資鑒》
　　沙門安巨高至京。譯經九十五部。首出决義一卷。次（比丘諸禁律）辛亥　四年。安世高至盧山。●亭廟。甚靈。會三十餘船奉特請福。神輙降曰。舟中有沙門。可與請來。客請高至。神復降語曰。吾昔與子俱出家學道。吾好施而多瞋。今為●神。而壽書旦夕。後恐墮於地獄。吾有縑千段并雜室物可為立法營塔使生善處。高使出形。神大蟒悲淚如雨。高取縑物。辭別而去。至（〔豫章為建大安寺塔。乃漢淮寺塔之始也〕）自鏡錄俄而神即命過。報云。得生善處。後有人。於山西澤中見死蟒。頭尾數里。今潯陽縣。大蟒村是也
　　安世高至出决義律。比丘始有禁制。而●亭神。知其命將終。墮於惡趣。降語請高。奉縑寶雖物。託以營塔解愆。得生善處。佛法何其驗耶


沙門寶貴《釋氏通鑑》
沙門寶貴《釋氏通鑑》
　　正月沙門寶貴。以開皇巳來。新所製經奏上。帝親製序○寶貴。以金光明三部。又二品。合為新本八卷（內典）（錄）


沙門嵩公《釋氏通鑑》
沙門嵩公《釋氏通鑑》
　　齊沙門嵩公。至白虎山。因失道。聞鐘聲登一寺。於堂久坐。忽見五六十僧。飛空而下。自相借問。或言長安成都。嶺南蒯北。動即千萬里。嵩起欲參話。奄然失地。獨坐磐石之上。因問上統法師。師曰。此寺昔圖澄所造。賢聖居之。或現或隱。遷徙無定（感通）


沙門師賢《釋氏通鑑》
沙門師賢《釋氏通鑑》
　　時罽賓王種沙門師賢。值罷教權假醫術。守道不改。於復箸日。即為沙門。同輩五人。帝親為下髮。賢為僧統（魏史）


沙門康淵《釋氏通鑑》
沙門康淵《釋氏通鑑》
　　康法暢支敏度等。俱過江。淵通內外典暢。兼善義論。度聰哲有譽。著譯經錄。淵雖德逾暢度。而以清約自處。瑯瑘王茂弘。以鼻高眼深戲之。淵曰。鼻者面之山。眼者面之淵。山不高則不靈。淵不深則不清。時以為名答


沙門彥悰《釋氏資鑒》
沙門彥悰《釋氏資鑒》
　　沙門彥悰曰。孝武傳云。帝即位二三年間方逞其欲。拒諫足以敗德。令天下失望。有不世才明。而少以禮度自肅。若思武皇之節儉追太祖之寬恕。漢之景文。何足云之。從大明六年。至景和元年。凡四載。令拜國主而僧竟不行。豈非理勃天常。固使綸言虗設邪（僧傳）


沙門德洪《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德洪《佛祖歷代通載》
禪林僧寶傳成。沙門德洪撰。字覺範。初名惠洪。姓俞氏。高安人。少孤受學辨博。能緝文。性簡亮。年十三出家依三峰禪師。十九試經東都落髮受具。聽宣祕律師講華嚴經。一旦不樂。歸事真淨克文禪師。七年盡得其道。始自放於湖湘之間。荊州張丞相聞其名。請傳法於峽州天寧寺。以二詩辭焉。已而杖策謁公。公見之喜曰。今世融肇也。給事中朱彥知撫州。以師住持北景德寺。久之謝去。住持江寧府清涼寺。坐為狂僧誣告抵罪。張丞相當國。復度為僧。易名德洪。數延入府中。與論佛法。有詔賜號寶覺圓明。一時機貴人。爭致之門下。執弟子禮。且將住持黃龍山矣。會丞相去位。制獄窮治蹤跡。尚書郎趙暘等皆坐貶官。師竄海南島上。三年遇赦自便。名猶在刑部。雖毀形壞服。律身嚴甚。所至長老避席。莫敢亢禮。其同門友居谷山。及其嗣法在諸山者。皆迎師居丈室。學者歸之。是時法禁與黨人遊。而師多所厚善誦習其文。重得罪不悔。惟張丞相及侍郎鄒浩右師陳壎。尤盡其力。其在東都也。或譏道人當交通權貴耶。師笑謂人曰。是安知吾意。大臣廉知之故及於難。及靖康初大除黨禁。談者謂師前日違眾趨義婁瀕於死。既還僧籍。宜有以寵異之語聞執政。欲上其事。屬多故不果。明年師沒。志汔不伸。世以為恨。壽五十八。臘三十九。著論萬言。皆有以輔教云


沙門惠則《釋氏資鑒》
沙門惠則《釋氏資鑒》
　　帝與雙林寺沙門惠則等書曰。朕受天命。君臨天上。撫育黎元。尊崇三寶重興教法。四生蒙福十方含靈。俱登仁聲。汝等普為群生。宣揚聖教。精誠苦行。深慰朕懷。既利益處多。勿辭勞也（本傳）


沙門惠始《釋氏通鑑》
沙門惠始《釋氏通鑑》
　　（一云曇始）值魏滅法始乃隱。至是知大法將主亨。□□朝元。會振錫至宮門。吏白太武。武曰。趣斬之。刃下無傷。而始臨殿陛矣。武怒抽佩劍自斬之。亦不能傷。劍微有痕。比其時。北轅養虎于檻。武令以始餧之。虎皆佈伏不敢瞬。左右請以天師試之。虎即●吼。太武大驚。延始上殿再拜。太武許之復教（出北山錄）


沙門惠琳《釋氏資鑒》
沙門惠琳《釋氏資鑒》
　　突厥國之先一涼雜胡也。有佗鉢可汗。控絃數十萬。中國●之。佗鉢益驕。每謂其下曰。我在南兩兒。常孝順。何患貧也。齊有沙門惠琳。被掠入突厥。琳謂佗鉢曰。齊國富強者。有佛法耳。遂說以因。緣果報之事佗鉢聞而信之建一伽藍。遣使聘于齊氏。求淨名涅槃華嚴等經并。十誦律。佗鉢亦用躬行齋戒。繞塔行道。恨不生內地。在位十年而卒（隋史）


沙門慧光《釋氏通鑑》
沙門慧光《釋氏通鑑》
　　師佛陀。俊異朗悟。時呼聖沙彌。造疏注經甚多。門學如林。入室九人。僧道暉。儒生馮𫌯等○鍾山沙門法喜。以所居無示。竭誠禮懺。求西天阿耨池八功德水。經七日掘地。果獲之


沙門慧安《釋氏通鑑》
沙門慧安《釋氏通鑑》
　　年十八為沙彌。止江陵寺。當眾坐時。輙起行水。常執空瓶。自上及下。水用不竭。眾訝之。及受具。靈異益著。甞與沙門惠濟。上堂布薩。堂戶未開。安自壁出入無碍。濟駭之。後附商入湘。中路示寂。將死謂曰。我死即露屍岸上。不須設棺。商如其旨。以屍投岸。夜有焰從其身出。商大怖及舟。至湘中則安巳先。至欲就語。又失所在


沙門慧琳《釋氏資鑒》
沙門慧琳《釋氏資鑒》
　　帝以沙門慧琳善談論。因與議朝延大事。遂參權要。賓客輻湊。門車常有數十兩。座筵甞滿。琳着高屐。披貂裘。置通呈書。佐孔顗甞詣之。遇賓填咽暄涼而憹。孔顗慨然曰。有黑衣宰相。可謂冠履失所矣（通鑑）


沙門慧琳《釋氏通鑑》
沙門慧琳《釋氏通鑑》
　　善談論。帝與議朝廷大事。遂參權要。賓客輻湊。琳遇賓客。填咽喧涼而巳。孔顗慨然曰。遂有黑衣宰相（通鑑）


沙門慧觀《釋氏通鑑》
沙門慧觀《釋氏通鑑》
　　丙子三月上巳駕幸曲水。公卿畢集。帝命賦詩。沙門慧觀。先成奏之。帝悅以示百官。皆服其才。初觀與慧嚴謝靈運等。詳定涅槃經。頗增損其辭。夢神呵曰。敢妄以凡情。輕瀆聖典。觀等懼而止。○釋慧觀。製勝鬘序○文帝甞問慧觀。頓悟之理孰精。觀以生之弟子道猷對。有旨召入內。盛集名流。猷敷宣有序。法義粲殆。聞者開悟。有攻難者。猷必挫以釋之。帝拊髀稱善


沙門支孝龍《釋氏通鑑》
沙門支孝龍《釋氏通鑑》
　　沙門支孝龍有機辨。是年講放光般若。人皆宗仰。阮瞻庚凱尤敬之。有嘲其胡服者。龍曰。以道觀之。誠不見有容服之異。彼謂我辱。我棄彼榮。則無心之路愈貴。無心之安愈安耳


沙門明贍《緇門崇行錄》
沙門明贍《緇門崇行錄》
唐沙門明贍，素博學，懷抱經濟。太宗聞其名，詔入內殿問之，贍廣陳政要，因敘釋門以慈救為宗，太宗大悅，下勑年三善，月月六齋，日普斷屠殺，行陳之所皆置寺焉。


沙門智嚴《釋氏稽古略》
沙門智嚴《釋氏稽古略》
沙門智嚴。于闐國王之子。幼年來唐。早居榮祿。授大將軍封郡公。是年五月請捨宅為寺。敕允其請。又固請出家。十二月二十四日墨制云。人之情也莫不貪祿惜位。卿之願也乃欲棄俗出家。忽省來奏。差賞兼懷。特遂所祈。式成高志。仍請住終南山至相寺。多預翻譯（釋教錄）


沙門智昇《釋氏通鑑》
沙門智昇《釋氏通鑑》
　　撰開元釋教錄二十卷。銓次大藏經律論凡五千四十八卷。（自天地玄黃字號。止笙字函。后數十函係傳錄。及唐宋新譯經）昇又撰續內典錄一卷。續譯經圖紀一卷。又續佛道論衡一卷
　　壬申八月。金剛智法師。跏趺而逝。賜謚灌頂國師。救中書杜鴻漸。撰紀德俾。智初從龍智阿闍梨。傳密教。及來東士。弟子不空。傳其教。智授以瑜伽五部。及毗盧遮那經。蘇息軌範（通論）


沙門曇始《釋氏通鑑》
沙門曇始《釋氏通鑑》
　　（一曰惠始）初師羅什。東晋孝武末。三輔人多宗之。宋武滅秦。留子義真鎮長安。夏赫連屈勾追敗之。道俗被坑戮。而惠始接刃無傷。屈勾大怒。召始於前。以佩劍自擊之。又不能害。乃懼而謝罪。百姓免其酷毒。始之力也。至是魏大武平赫連昌。始乃歸魏。多所化導。自初習禪。至於沒世。五十餘年。未甞寢臥。跣行泥水。初不污足。色踰鮮白。世號白足阿練（高允作傳）


沙門曇彥《釋氏通鑑》
沙門曇彥《釋氏通鑑》
　　裴肅字中明。任越州觀察使。重建龍興寺大佛殿。應三百年讖記。先是越州沙門曇彥。與許詢元度。同造二塔。塔未就。詢亡。彥師壽百二十。猶待得詢後身。為岳陽王蕭察。來撫越州。及到州。人寺見彥。彥以三昧力加被。王忽悟前身造塔之事。由是二塔益資壯麗。時龍興寺大殿隳壤。眾請重脩。彥曰。非貧道緣力也。後三百年。有緋衣功德主。來興此殿。寺眾刻石記之。及是裴守赴任。施俸脩殿。方應彥師懸記。肅乃裴休父也（傳燈）


沙門曇超《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曇超《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曇超者。居錢塘靈苑山。一夕有異人至曰。此邦蒙師留。蒼生之福。然富陽民無故鑿山麓。斷壞群龍之室。龍忿不致雨。今二百日矣。欲法師一往誨龍為蒼生請福。豈有意乎。超曰。此檀越事。吾何能為哉。神曰。弟子力能吐雲。不能致雨。超諾之。至赤庭山為龍說法。俄大雨。因止臨溪。縣令聞超在。辦舟迎之。超即日遁還靈苑


沙門法果《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法果《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法果。戒行精至開演法籍。是歲明元皇帝進加僧統。言允愜賜封輔國宜城子忠信侯安城公之號。師皆固辭。帝親幸其居。以門巷狹小不容輿輦。更廣大之。瞻敬慰問若此。年八十餘卒。帝三臨其喪。追贈老壽將軍趙胡靈公


沙門法果《釋氏資鑒》
沙門法果《釋氏資鑒》
　　詔徵趙郡沙門法果。為僧統（魏書）


沙門法献、沙門元暢《釋氏資鑒》
沙門法献、沙門元暢《釋氏資鑒》
　　齊永明三年。勑沙門法献元暢。同為僧主。分任南北兩岸。後勑於三吳沙門僧尼。献律行精純。德為物範暢律禁清白。為文惠太子戒師（僧史）


沙門法秀《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法秀《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法秀者。夢異僧勸置袈裟五百領。施回向寺僧。既覺歎異。遂乞丐造之。然遍訪所謂回向寺者。咸無得焉。一日道逢一僧。逆而問曰。託置袈裟今成未。秀曰。成矣。僧曰。吾導女入回向寺。女可裹糧載燧從吾以往。秀曰諾。翌日隨之入終南山。行二日。至深絕處。所見唯雲物掩苒嵒洞崎嶇。進遇石壇共止其上。僧命秀鑽燧出火。炷香望層霄拜之。忽雲開見崖半有朱門高聳剎旛飛揚。秀忻然與之攀躋而上。漸聞午梵清圓鐘磬交作。須臾望見其寺。有額曰回向。其僧即趨而入。命閽者授秀館。因具儀謁上方老宿。次見諸僧皆奇偉雍穆相勞問。明日秀出袈裟遍寺施之。老宿謝畢攜秀入一空房。呼侍者取尺八。俄頃侍者持玉簫至。老宿曰。此唐天子舊居之室也。向在此好聲樂。故降為人主。久當復歸。秀止再宿不得留。老宿授與玉簫并袈裟。囑曰。持歸獻唐天子。即遣僧送秀出寺。行未遠回望而雲霧四合。秀慨歎而還。詣闕表上所寄。帝覽之。因取玉簫調弄。宛如夙御焉。其後燕沈香亭詔李白為辭。帝吹玉簫楊妃起舞。歡甚疑飄搖而仙去（舊唐史）


沙門法秀《釋氏資鑒》
沙門法秀《釋氏資鑒》
　　夢異僧勸置袈裟五百。入終南山。施回向寺僧。遂造之。至山遍訪。無所謂回向寺。忽逢一僧云。吾導汝一入。秀隨之入山。至深絕處。唯見雲掩岩洞。乃鑽燧出火。焚香拜之。忽雲開見崖善有朱門高聳。秀與之而入見。諱僧皆奇偉。出袈裟遍寺施之。其寺僧擕秀入一空房曰。此唐天子舊居也。向在此好聲樂。故降為人主。久當復歸。乃授玉簫。并袈裟一條。囑曰。持歸献唐天子。秀還詣闕。表上所寄袈裟玉簫。帝覽之。因取玉簫調筭。宛如夙御焉（通論）


沙門法秀《釋氏通鑑》
沙門法秀《釋氏通鑑》
　　夢異僧勸置袈裟五百。入終南山。施回向寺僧。遂造之。至山遍訪。無所謂回向寺者。忽道逢一僧曰。吾導汝入回向寺。秀隨之入山。二日至深絕處。唯見雲掩巖洞。乃鑽燧出火。焚香拜之。忽雲開見崖半有朱門高聳。秀與之而入見。諸僧皆奇偉。出袈裟遍寺施之。其寺僧擕秀入一空房曰。此唐天子舊居也。向在此好聲樂。故降為人主。久當復歸。乃授以玉簫。并袈裟一條。囑曰。持歸獻唐天子。秀還詣闕。表上所寄袈裟玉簫。帝覽之。因取玉簫調弄。宛如夙御焉（通論）


沙門法藏《釋氏資鑒》
沙門法藏《釋氏資鑒》
　　終南紫蓋山沙門法藏。削髮具僧儀入都。有司以聞。帝忻然曰。朕欲興復釋氏而僧自紫蓋來。召見問曰。朕已處分修陟岵寺。將復釋教。而朝議以為先朝所行未易遽革。師今遠來。何以教朕。藏奏對有理。帝大悅勅令長髮菩薩衣冠。為陟岵寺主
　　釋法藏下山與隨公對於三寶經宿。即蒙剃髮。賜法服等還山　釋道二教。舊沙門道士精志者。簡令入道○七月召法藏下山。更詳開化。至十五日。今遣藏檢棱。度僧百二十人。並賜法服各所止（並通鑑）


沙門牛雲不慧《釋氏通鑑》
沙門牛雲不慧《釋氏通鑑》
　　詣五臺山禮文殊。殊現老人身。為钁胷中淤肉。自是卞悟。為時導師（通論）


沙門福運《廣清涼傳》
沙門福運《廣清涼傳》
代州總因寺沙門福運。清苦節行僧也。慈悲濟物。每慨虛生。常謂人曰。鷹隼逐鳥。何不相逢。猛虎搏人。幾時遭值。自恨年耄身肉枯乾。不能與眾生一頓飽食。苦哉苦哉。唐開元二十一年二月十五日。徑入南山。歲谷大石寺。北有一盤石。跏坐於上。執刀自割。分其身肉。為三十段。投置石上。因誓願曰。施諸飛走眾生一餐之食。願食此肉者。捨惡趣身。受人天報。言訖而卒。門人士俗。奔走其所。見委骸於地。緇素悲哀。積薪闍維。既而祥雲滿谷。俄頃暴風四起。身之骨灰。蕩然無餘。神異如此。若非忘我相了色空。孰能若是哉


沙門竺僧度《釋氏通鑑》
沙門竺僧度《釋氏通鑑》
　　少時母為聘。楊氏女。字苕華。有才貌。偶苕父母併終。度母亦卒。忽悟無常。即捨俗出家。苕服畢乃與度書。謂髮膚不可毀傷。宗祀不可頓廢。令其顧世教改遠志。曜翹爍之。姿於盛明之世。遠休祖考之靈。近慰人情之願。并贈詩五首。有云。人生一世間。飄若風過牖。清音可娛耳。滋味可適口。羅紈可飾軀。華冠可燿首。安事自剪削。躭空以害有。不道妾區。區伹令君恤後。度答書曰。事君以治一國。未若弘道以濟萬邦。事親以成一家。未若弘道以濟三界。髮膚不毀。俗中之近言耳。立身行道。達者知焉。且披袈裟。振錫杖。飲清流。詠般若。雖王公之服八珍之饍鏗鏘之聲煒燁之色。不與易也。若能懸契。則同期於泥洹矣且人心各異。有若面焉。卿之不樂道。猶我之不慕俗矣。楊氏長別離矣。萬世因緣於今絕矣。歲聿云。暮時不我與。學道者當以日損為志。處世者當以及時為務。卿年德竝茂。宜速有所慕。莫以道人經心而坐失盛年也。又報詩五篇。有云。機運無停住。焂忽歲時過。良由去不息。故令川上嗟。不聞榮啓期。皓首發清歌。布衣可暖身。誰論飾綺羅。今世雖云樂。當奈後生何。度既志懹匪石不可迴轉。苕華惑悟。亦向道焉。度至是精毗曇。著旨歸云


沙門竺法崇《釋氏通鑑》
沙門竺法崇《釋氏通鑑》
　　篤志經記。尤長法華。湘州麓山神。詣崇請戒。乃捨山為寺。崇後化洽湘土


沙門竺潛《釋氏通鑑》
沙門竺潛《釋氏通鑑》
　　字法。深有才解。自永嘉初。避亂過江。至是元帝。及丞相王茂弘。太尉庚元規。竝欽其風德。友而敬之（本傳）
　　竺潛常著屐至殿內時人歎其道德高風初不省有巿朝


沙門竺道猷《釋氏稽古略》
沙門竺道猷《釋氏稽古略》
沙門竺道猷。即帛道猷也。初止剡之石城山。是年又移台州。始豐赤城山（今台州天台山）坐禪石室。有群虎蹲於前。猷誦經。一虎獨睡。猷以如意扣其頭。云何不聽經。輕畢虎皆去。尋有大蛇十圍。竟來環遶舉頭向猷。半日而去。一日有男子來前曰。弟子夏帝之子。居此二千餘年。今往寒石山。輒推室以相奉。遂鳴鞞改角凌雲而去。猷於東晉武帝太元八年入寂（本傳）


沙門贊寧《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贊寧《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贊寧隨錢王歸明。姓高氏。其先渤海人。唐天祐中。生於吳興之德清金鵝別墅。出家杭之祥符。習南山律著述毘尼。時人謂之律虎。文學日茂聲望日隆。武肅諸王公族咸慕重之。署為兩浙僧統。賜號明義宗文。興國三年。太宗聞其名。召對滋福殿。延問彌日。改賜通惠。詔修大宋高僧傳三十卷。及詔撰三教聖賢事跡一百卷。初補左街講經首座。知西京教門事。咸平初加右街僧錄。又著內典集一百五十卷。外學集四十九卷。內翰王禹稱作文集序。極其贊美云。至道二年示寂。葬龍井塢焉


沙門道安《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道安《佛祖歷代通載》
沙門道安作二教論二十篇。以儒道九流為外教。釋氏為內教。意謂上古朴素墳典之誥未弘。淳風日澆丘索之文乃著。苞綸七典統括九流。咸為治國之謀。並是修身之具。若派而分之。數應為九。若總而合之。則同屬儒宗。今乃一化之內令九流爭川。大道之世使小成競辨。豈不上傷皇極莫大之風。下開拘放鄙蕩之弊哉。及闡譯內興奏之于朝。久而無報。安勤於奉母。凡薪水飲食皆自力營進。其徒有代之者。安曰。吾母也。豈可勞人哉。及周武廢教。以安宿望欲官之。安以死拒絕。尋以大教堙阨號慟而卒
　　道安所著二教論二十篇。帝詳審諸以問朝宰。無有抗者。遂寢其事。其論略曰。鍊心之術名三乘。內教也。救形之術名九流。外教也。道無別教即在儒流。


沙門道猷《釋氏通鑑》
沙門道猷《釋氏通鑑》
　　孝武詔沙門道猷。為新安針寺法主。初文帝深敬之。至是為天下法主。甚允時望。元徽中卒。壽七十一


沙門邵碩《釋氏通鑑》
沙門邵碩《釋氏通鑑》
　　康居國人。與誌公最善。出入經行。不善夜日。意欲求之。則支遊益州。以滑稽言事。能發人懽種。因勸以善。家家喜之。至人家眠地者。家必有死。能分身於數處。剌史劉孟明挹事之。忽畢布帽詣明。少時明卒。先是孟明長史沈仲玉。改鞭杖之格嚴重常科。碩謂玉曰。天地嗷嗷從此起。若除鞭格得剌史玉除之。及明卒。仲玉果行州事。是年九月將亡。謂沙門法進曰。願露骸松下。然脚須著屐。進諾之巳而化。舁其屍露之。明日往視失所在。俄有自郫縣來者曰。昨見碩公著一履行巿中曰。為我語進公。小兒見欺止為我隻履。進驚問。沙彌答曰。舁屍時一履墮行。急不及繫也


沙門雲始《釋氏資鑒》
沙門雲始《釋氏資鑒》
　　師羅什。東晋孝武末。三輔人多宗之。宋武滅秦。留子義真。鎮長安。夏赫連屈勾追敗之。道俗被坑戮。而曇始接刃無傷。屈勾大怒。召始于前。以所佩釰擊之。又能害。乃懼而謝罪。白始免其酷毒。始之力也。至宋元嘉四年。魏太武平赫連昌。始乃隱山習禪五十餘年。未甞寢臥。至辛卯魏正平元年。至是知大法將亨。值魏朝元會。振錫至宮門。吏白太武。武曰輙斬之。刃下無傷。又白。臨殿陛矣。武怒抽佩釰自斬之亦不能傷。釰微有痕如線。時北園養虎于檻。武令以始餧之。虎皆怖伏。不敢瞬。左右請以道士誡之。虎即虓吼。大武大驚。延始上殿。再拜悔謝。許之復教。足白於面。時號白足沙門（北山錄坡詩注）


河禿師（後魏晉陽）《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河禿師（後魏晉陽）《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河禿師者。不詳何許人也。魏孝昌中於晉陽市肆間行往。乍愚乍智。作沙門形。時人不測。止呼為河禿師。及齊神武誕第二子洋。文宣帝也。武明太后見家貧甚。與親戚言及家計。正憂飢凍死耳。洋方生數月尚未能言。欻言曰得活。二字分明。太后左右大驚而不敢言。謂為妖怪。時傳禿師神異射事多中。巧誘而至。太后意占其兒子早言為怪。乃遍見諸子。文襄魏永熙后旁以祿位歷問之。至洋再三舉手指天而已。口無所言。若諸子皆別無舉措矣。後不測其終。


沼禪師 =汝州風穴沼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泉大道 =泉大道、宗道者《補續高僧傳》

泉大道、宗道者《補續高僧傳》
泉大道、宗道者《補續高僧傳》
　　谷泉。泉南人也。少聰敏。性耐垢汙。大言不遜。流俗憎之。去為沙門。撥置戒律。任心而行。眼蓋衲子。所至叢林輒刪去。泉不以介意。造汾陽。陽奇之。密受記莂。南歸放浪。湘中數來往。道吾訪慈明。道吾有湫。毒龍所蟄。墮葉觸波。必雷雨連日。過者不敢喘。與慈明暮歸。時秋暑。捉其衣曰。可同浴。慈明掣肘徑去。於是。泉解衣躍入。霹靂隨至。腥風吹雨。林木震搖。慈明蹲草中。意泉死矣。須臾晴霽。忽引頸出波間。曰㘞。後住南嶽懶瓚岩。又移住芭蕉。將復移保真。大書芭蕉壁曰。予此芭蕉菴。幽占堆雲處。般般異境未暇數。先看知松三四樹。寒來燒柘杉。饑●大紫芋。而今棄之去。不知誰來住。住保真。夜地坐祝融峰下。有大蟒盤繞之。泉解衣帶縛其腰。明日杖策尋之。衣帶●松枝上。蓋松妖也。嘗過衡山縣。見屠者斫肉。立其旁。作可憐態。指其肉。又指其口。屠問曰。汝啞耶。即肯首。屠憐之。割巨臠置鉢中。泉喜出。望外感謝而去。一巿大笑。而泉自若。以杖荷大酒瓢。往來山中。人問瓢中何物。曰。大道漿也。作偈曰。我又誰管你天。誰管你地。著箇破紙襖。一味工打睡。一任金烏東上。玉兔西墜。榮辱何預我。興亡不相關。一條柱杖。一葫蘆間。走南山與北山。畜一奴名調古。日令拾薪汲澗。或呼對坐岩石間。贈之以偈曰。我有山童名調古。不誦經不禮祖。解般榾柮禦冬寒。隨分衣裳破不補。會栽蔬能種芋。千山萬山去無懼。阿呵呵有甚討處倚。遇上座來參。問菴主在麼。泉曰。誰。曰行脚僧。曰作甚麼。曰禮拜菴主。曰恰值菴主不在。曰你聻泉。曰向道不在。說甚麼你。我拽棒趂出。次日來。又趂出。一日又來。泉攔胷扭住曰。我這裡虎狼從橫尿牀。鬼子三回兩度。來討甚麼。曰人言菴主親見汾陽來。泉解衣抖擻曰。你道我見汾陽來。有多少奇特。再訪慈明。作偈寄之曰。相別而今又半年。不知誰共對談禪。一般秀色湘山裡。汝自匡徒我自眠。慈明笑而巳。乃令南公更謁泉。泉與語。驚曰。五州管內。乃有此匾頭道人耶。嘉祐中。男子冷清妖言誅。泉坐清曾經由菴中。決杖配郴州牢城。盛暑負土經通衢。弛擔說偈曰。今朝六月六。谷泉被氣●。不是上天堂。便是入地獄。言訖微笑。泊然蟬蛻。闍維。舍利不可勝數。郴人塔而祠焉
　　宗道者。不知何許人也。往來舒蘄間。多留於投子。性嗜酒。無日不醉。村民愛敬之。每餉以醇醪。居一日方入浴。聞有尋宗者。度其必送榼。至裸而出。得酒徑去。人皆大笑。而宗傲然不怍。甞散衣下山。有逆而問者曰。如何是道者家風。對曰袈裟裏草鞵。意旨如何。曰赤脚下。桐城陳退夫。初赴省闈過宗。戲問曰。瓘此行欲作狀元。得否。宗熟視曰。無時即得。莫測其言也。而退夫。果以第三名上第。時彥作魁。方悟無時之語。宗見雪竇。而逸放自如。言法華之流也


泉州尊勝有朋《佛祖綱目》
泉州尊勝有朋《佛祖綱目》
　　甞疏楞嚴維摩等經。學者宗之。每疑祖師直指之道。故多與禪衲遊。一日謁開元琦。跡未及閫。心忽領悟。琦出。遂問座主來作甚麼。曰不敢貴耳賤目。曰老老大大。何必如是。曰自是者不長。曰朝看華嚴。夜讀般若。則不問。如何是當今一句。曰日輪正當午。曰閑言語。更道來。曰平生仗忠信。今日任風波。然雖如是。祇如和尚恁麼道。有甚交涉。須要新戒草鞋穿。曰這裏且放你過。忽遇達磨問。你作麼生道。朋便喝。琦曰。這座主。今日見老僧。氣衝牛斗。曰再犯不容。琦拊掌大笑


泉州教忠光禪師《羅湖野錄》
泉州教忠光禪師《羅湖野錄》
　　與李參政漢老在小谿雲門菴妙喜會中。有同參契分。李因致光住教忠功德院。其疏有三拜頓忘師弟子。一口吞盡佛眾生之句。為叢林傳誦。既而李病將革。以偈寄光。曩歲曾經度厄津。深將法力荷雲門。如今稍覺神明復。擬欲醻師不報恩。光即和之。胡牀穩坐已通津。何處更尋不二門。八苦起時全體現。不知誰解報深恩。李得其報。閱罷而逝。其處生死之大變。泊然不亂。而言神明還復。可見平日所養矣。東坡謂生死之際不容其偽。李殆庶幾焉。


泉禪師 =南嶽芭蕉菴主泉禪師《羅湖野錄》

泐季泐《補續高僧傳》
泐季泐《補續高僧傳》
　　宗泐。台之臨海人。字季潭。別號全室。八歲從訴笑隱學佛。十四薙落。二十受具。洪武四年。住徑山。  大祖高皇帝。徵江南有道浮屠。師應召稱  旨。命住天界。
　　上。丕建廣薦法會。於蔣山太平興國寺。宿齋室。却蓮肉不御者一月。服皮弁搢玉珪。上殿面大雄氏。行拜獻禮者三。  詔集幽爽引入殿。致三佛之禮。  命師陞座說法。  上臨幸。賜膳無虗日。每和其詩。稱為泐翁。十年冬。  詔師箋釋心經金剛楞伽三經。製讚佛樂章。丁巳。奉使西域還朝。授右街善世。因命育髮。將授以儒職。師姑奉命。至髮長。  上召而官之。師再辭求免。願終釋門。  上嘉歎從之。賜免官說以旌其志。相城道衍。負奇志。搖膝高吟。傍若無人。師每正色責之曰。此豈釋子語耶。學士宋公濂。甞讚師像曰。笑隱之子。晦機之孫。具大福德。足以荷擔佛法。證大智慧。足以攝伏魔軍。悟四喝二玄於彈指。合千經萬論於一門。向上關。如塗毒鼓。撾之必死。殺活機。類金剛劒。觸之則奔。屢鎮名山。教孚遐邇。  詔陞京剎。名溢朝紳。夙受記於靈山之會。今簡知於  萬乘之尊。雲漢昭回。  天章錫和於全帙。寵恩優渥。  玉音召對於紫宸。屹中流之砥柱。轉大地之法輪。信為十方禪林之領袖。崦與古德。同道同倫者耶。後追治胡惟庸黨及師。著做散僧。報役建寺。徐察其非辜取還。復領右善世。居無何。以老賜歸槎峰。渡江示寂于江浦之石佛寺。師博通古今。凡經書過目輒成誦。善為詞章。有全室集。行於世。國初高僧師。與復見心齊名。見心疎放。師謹密。故其得禍為尤輕。噫。亦幸耳


泐潭《祖堂集》
泐潭《祖堂集》
泐潭和尚嗣九峯，在洪州建昌。師號匡悟，泉州仙遊縣人也。
於保福院出家，依年受戒，自契九峯密旨。任性逍遙。於辛亥歲，請住泐潭矣。
問：「香煙匝地，大展法筵。從上宗乘，如何舉唱？」師云：「莫錯舉似人。」僧曰：「與摩則一應如是去也。」師云：「還是勿交涉。」
問：「六葉芬芳，師傳何葉？」師云：「六葉不相續，花開果不成。」僧曰：「豈無今日事？」師云：「若是今日則有。」僧曰：「今日事如何？」師云：「葉葉連枝秀，花開處處榮。」


泐潭澄 =洞山寶、泐潭澄《補續高僧傳》

泐潭照 =泐潭照禪師《僧寶正續傳》

泐潭照禪師《僧寶正續傳》
泐潭照禪師《僧寶正續傳》
　　泐潭照禪師禪師諱惟照。簡州陽安李氏子。母方孕。夢異僧持應器踵門。若將寄食者。一夕有光。發其室盧。里人相驚且而育。師兒時趣尚超卓。稍長泊然。不旨從俗。屈首受書。至性相近習相遠。遽曰。凡聖一體。以習故差別如是。我知之矣。去家走成都。依鹿苑寺青泰為童子。乞名惟照。志始生之異焉。十九得度具戒。泰甞使之受起信論于大慈寺中。講輙歸臥。泰詰之。對曰。既稱正信大乘。夫豈言說所能了邪。於是盡弃所聞。虗心游方。時楷禪師居大洪山。名震天下。往依之。一見以為俊朗。委曲容接。師亦奮勵。急於透脫。甞夜坐閣道間。徼巡者傳呼過之。隨聲有省。即趨丈室。吐所悟。楷揶揄之。師疑焉。復將徹究源底。於是遍參宗師。往來楷所是。後歷三吳。聞揩以罪為民。居沂水之芙蓉庵。趣往唁之。未至間。僕夫被酒迷失道。師却行及之。舉杖奮擊。忽大悟。及見楷。望而喜曰。今日相見。庸非鼇山耶。因留佐耕。湖上服役累年。盡得芙蓉之道。致政王少宰有子。亡且有年矣。忽夢其歸。翌日而師至。問其生年。適與其子亡日合。因抱持泣。以為後身也。遂命出世洛陽之招提。遷舒州甘露。再遷三祖。宣和初道行聞于朝。有旨。移廬山之圓通。先是住持守惠。以事罷去。復自訴于有司。閱三年。得旨。還舊住。信至。師怡然拽杖出門。與二三禪者。徜徉山谷間。未幾泐潭虗席。江西師盡禮致請。遂補處焉。師姿容豐碩。音聲朗潤。身荷大法。名尊諸方。自號闡提。甞示眾曰。坐禪好諸禪德。不用胡思亂想。坐教悟去。你若悟去。十二時中便有自由分。佛也不奈你何。祖也不奈你何。你也自不奈何。豈更聽別人指揮。所以達磨大師西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何曾有許多屈曲言句。教你思量。生受今時。諸方叢林未甞有一箇善知識。不教你參禪學道修行。乃至禪頭首座同行道伴。亦皆教你參學。更看話下語。商量因緣。研窮今古。你輩更不識好惡。甘作眾生。就人學去。更向案子頭大𠕋小𠕋。錄將去。採拾言句。攢花簇。錦記憶築。向肚皮裏。為禪為道。苦哉[逅-口+巾]相壞了。也不是遮箇道理。你諸人本無許多事。只為始行脚時。撞著一箇沒見識長老。教你許較。勞攘打頭。便參得箇庭前栢樹子話。又參得斬猫兒話。洗鉢盂話。野狐話。勘婆話。參得一肚皮禪道。便棹腰擺胯。稱我是方外。高人面前說得恰似真箇背地裏千般亂做次第一文。也不直纔有些子違順風起。便見手忙脚亂為什麼。如此只是學得來。奉勸莫學。須是自辦取始得。你不見祖師少林九年面壁。二祖立雪齊腰。黃梅聚七百高僧衣鉢。後來獨付廬老。於是時也看那箇因緣。淘汰那箇古今。曾下得什麼語。既不是因緣。你輩又苦死瞞生。學圖箇什麼別。無人向你恁麼道。只是寶峰忒煞老婆教。你莫參禪。莫學道。莫看經。莫念佛。以至禮拜燒香種種勞攘。你須道十二時中畢竟如何度。時寶峰只教你如大死人。你若真箇如大死人。有什麼閑工夫去。參禪學道。禮拜燒香。許多費力。山僧五處住院。凡教徒不出此。如大死人四箇字。直是我悟得底。且不在一大藏教裏。傳燈錄五家宗派古今言句裏。是平生所證底法。所行底法。你若直下會去。且不曾教壞。你適來。有一兄弟入室問。莫是如大死人却活麼。禪客莫問活。你但死了更死。你又不曾死。只管要活作什麼。而今聽普說了。下去堂中。或堂前後架試坐看。有時被你久久坐。忽然死得也不定。建炎改元。北人南渡。泐潭日不下千鉢坐食。師超搖法樂。略不以介意。而檀施四來。齊厨濟足。人到于今稱頌之。二年正月辛丑夜參。因敘洞下宗旨。不斷如綫。而名世續慧命者零落。無幾因欷歔江下霑襟。明日閉方丈不出。又明日手寫數語遍與山中耆宿。辭訣。眾大駭。至有哭之慟者。師皆拒而不與之接。至中夕。遽命燭。集執事者。囑以後事。語終。泊然而逝。閱歲四十有五。坐二十五夏。時御史中丞陸德先西京宗正趙公士暕尚書郎方公昭通議大夫馮公溫舒徽猷閣待制宋公喚秀州刺史韓公昭同會泐潭頗問道於師。見其脫去之狀。益歆慕焉。火餘五色舍利。烱如珠玉。齒舌不燼。塔于寺之西峰。師初在西京。漕使徐公閎中有子。冠且婚矣。見師說法次。忻然慕之。即弃榮剔髮具戒。名曰德止。以夙悟才辯。有名于世贊曰。教中以七地巳前菩薩福智為修生。八地巳去福智為報得。若闡提。年二十有八出世。五遷巨剎。所至勃興。槌拂之下。動如阡陌。初未甞遣化。而供饌珍麗。服用完新。庸非報得者歟。方是時叢林以侈靡相尚。照因其時。闊達大度。順學者之欲。而嫚罵諸方。特以如大死人為教。然託其身後。竟未有繼其風者。嗚呼異哉


泐潭真淨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泐潭真淨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真淨和尚，出於陜府閿鄉鄭氏。鄭族世多名卿。師生而傑異。幼孤，事後母至孝。失愛于母，數困辱之。父老悲之，使游學四方。至復州北塔，聞耆宿廣公說法。感泣裂縫掖，而師事之。故北塔以克文名之。年二十五，試所習。剃髮受具足戒。學經論無不臻妙。奪京洛講席。自為主客，而發奧義者數矣。經行龍門殿廡間。見塑比丘像，冥目如在定。師幡然自失，謂其伴曰：我所負者，如吳道子畫人物。雖盡妙，然非活者。於是棄去曰：吾將南游觀道焉。所至辯論傾其坐。人指目以為飽參。治平二年夏，坐於大溈。夜聞僧誦雲門語。曰：佛法如水中月，是否。曰：清波無透路。豁然大悟。時南禪師在積翠，師造焉。南公問，從什麼處來。對曰：溈山。南曰：恰值老僧不在。進曰：未審向什麼處去。南曰：天台普請，南嶽雲遊。曰：若然者，學人亦得自在去也。南公曰：腳下鞋是何處得來。曰：廬山七百錢唱得。南公曰：何曾自在。師指曰：何曾不自在耶。南公駭異之。于時洪英首座。機鋒不可觸，與師齊名。英邵武人。眾中號英邵武，文關西。久之辭去，寓止翠巖順禪師。順曰：子種性邁往，而契悟廣大。臨濟欲仆，子力能支之，厚自愛。南公住黃龍，師復往焉。南公曰：適令侍者捲簾。問，渠捲起簾時如何。曰：照見天下。放下簾時如何。曰：水泄不通。不卷不放時如何。侍者無語，汝作麼生。師曰：和尚替侍者，下涅槃堂始得。南公厲曰：關西人果無頭腦。乃顧旁僧。師指之曰：只這僧也未夢見。南公大笑。自是門下號偉異博大者，見之讋縮。南公入滅。南游衡嶽，還首眾僧於仰山。熙寧五年，至高安。太守錢公弋，先候之。師復謁，有獒逸出屏間。師方趨逆之，少避乃進。錢公嘲曰：禪者固能教誨蛇虎，乃畏狗乎。師曰：易伏隈嵒虎，難降護宅龍。錢公嘆曰：人不可虗有名。住洞山聖壽兩剎，十有二年。謝事東游三吳，至金陵。時舒王食官使祿，居定林。聞師至，倒屣出迎。王問，諸經皆首標時處。圓覺經獨不然，何也。師曰：頓乘所演，直示眾生。日用現前，不屬今古。只今老僧與相公。同入大光明藏，游戲三昧。互為賓主，非干時處。又問，經曰：一切眾生皆證圓覺。而圭峯以證為具。謂譯者之訛，如何。對曰：圓覺如可改，維摩亦可改也。維摩豈不曰：亦不滅受，而取證。夫不滅受蘊，而取證者。與皆證圓覺之意同。蓋眾生現行無明。即是如來根本大智。圭峯之言非是。舒王大悅，稱賞者累日。施其第為寺，以延師為開山第一祖。舒王以師道行，聞神考。詔賜號真淨。未幾厭煩闠，還高安。庵於九峯之下，名曰投老。學者自遠而至。六年而移住歸宗。又二年，張丞相時由左司。謫金陵酒官，起帥南昌。過廬山，見師康強。盡禮力致之，以居泐潭。俄退居雲庵。以崇寧元年十月旦日示疾。十五日疾愈。料理平生玩好道具。件件疏之，散諸門弟子。十六日中夜，沐浴更衣跏趺。眾請說法。師笑曰：今年七十八，四大相離別。火風既分散，臨行休更說。遺誡皆宗門大事，不及其私。言卒而寂。又七日闍維。五色成焰，白光上騰。煙所及，皆成舍利。道俗千餘人，皆得之。分建塔於泐潭。寶蓮峯之下。洞山留雲洞之北。
　　〔惠洪〕贊曰：雲庵以天縱之姿。不由師訓，自然得道。特定宗旨於黃龍而已。其沮壞義學，剖發幽翳。以樂說之辨，洗光佛日。使舒王敬誠心服。至獻名于天子。施第為寶坊，道顯著矣。然猶掉頭不顧。甘自放於萬壑千巖之間。究觀施設，其心不肯。後潛山曹谿。蓋一代宗師之典型，後來衲子模楷也。


泓師（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泓師（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泓師者。齊安人也。神龍中來遊京輦。簡傲自持而罕言語。語則瑰怪。頗善地理之學占擇塋兆。郭景淳一行之亞焉。而出入於鄖公韋安石之門。與韋既密。一日謂之曰。貧道於鳳樓原見一段地。約二十畝。有龍起伏之形勢。有藏此者。必累世居台鼎。韋曰。老夫有別墅在城南。候閑隙陪國師訪地。問其價幾何。同遊林泉。又資高興。異日韋尋前約方命駕次。韋公夫人曰。令公為天子大臣。國師通陰陽術數。奈何潛遊郭外而營生藏。非所宜也。遂止。韋曰。舍弟滔有中殤男未葬。便示此地。泓曰。如賢弟得此地不得他將相。止列卿而已。滔買葬中殤。後為太常卿禮儀使而卒。泓每行視山原。即為圖狀。嘗自洛東言於張說曰。缺門道左有好山岡丞相可用之。說曰。已位極人臣吉孰過此。泓曰。無人勝此。遂咨源監察乾曜曰。先人有遺旨矣。後曜請假東洛。遷奉而迴。已經年矣。泓再經缺門。其地已成塋兆。問居人曰。源氏之松柏也。泓曰。冥數合歸源氏。坐可待其變化。不數年曜果登庸焉。泓曾誡燕公曰。宅勿於西北隅取土。後成坑三二處為穴。泓驚謂燕公曰。禍事令公富貴一身耳。更二十年禍及賢郎耳。及均垍受祿山偽官。肅宗復京以減死論。太上皇苦執令處斬。皆符泓言。然中睿朝。皆崇重泓號國師。占相之言未嘗差謬。


法一《補續高僧傳》
法一《補續高僧傳》
　　法一。字貫道。太師襄陽郡王李公用和之玄孫也。世居開封祥符。其母見老僧入夢而生。比成童。一切嬉弄皆不顧。十七試太學為諸生。被服詩書。岸然自負。從其翁仕不會南。欲任以官。不從。將棄家一如長蘆賾公。翁難之。母曰。此夙世沙門。勿奪其志。未幾賾歿。禮靈岩通照愿公。得度登具。依之十年無所入。益刻苦奮厲。時圓悟住蔣山。以大法炬許之。悟奉詔住京師天寧。師侍行。會靖康之亂。悟還蜀問關。走謁艸堂清公于疎山。一語頓明大法。紹興七年。泉守寶文劉子羽迎住延福院。丞相張公浚。帥福唐。徙住壽山。尚書梁公汝嘉。守四明。又挽居雪竇。于是公卿大夫。想見風釆。爭先邀迎。惟恐弗及。天台萬年寺。在山谷窮處。其徒闒茸。有司奏改為禪。率選名緇眾所信服者。為領袖。師遂又徙萬年。間復一應長蘆。而歸萬年觀音院。浹日示微疾。說偈入龕而逝。壽七十五也。師生於戚里。長於華屋。而身心一與道合。不假師授。一念幡然。超塵勞而臍覺岸。為世大知識。豈不謂豪傑
　　歟法堂首座。開封人。丞相薛居正之裔。宣和七年。依長沙益陽華嚴元軾下髮。遍游叢林。于首楞嚴經。深入義海。自湖湘至萬年。謁雲巢雪。巢一師別號也。有契。命掌牋翰。後首眾報恩。室中唯一矮榻。餘無長物。一日忽語人曰。一月後不復留此。至期。往方丈謁。飯將曉。書漁父詞於室門。就榻收足而逝。詞曰。此事楞嚴常露有。梅花雪月光處。一笑寥寥空。萬古風甌語。迥然銀漢橫天宇。蝶夢南華方栩栩。班班誰跨豐干虎。而今忘却來時路。江山暮天涯。目送鴻飛去


法一（天台山萬年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法一（天台山萬年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法一號雪巢。即襄陽郡王駙馬李遵勗玄孫也。世居開封祥符縣。母夢一老僧至其家而產。聲洪氣偉具大人相。十七試上庠。從祖仕淮南。欲官之。不就請去家事長蘆慈覺頤禪師。祖弗許。母曰。此兒必宿世沙門也。願弗奪其志。未幾慈覺歿。禮靈巖通照愿禪師祝髮。依十年。覺心迷悶道無所入。遂往蔣山謁圓悟。一見器重之。適悟奉旨住天寧。亦在侍。不契。次見草堂於疏山。一言之下忽爾徹其源底。紹興七年泉守劉彥修請居延福。四遷巨剎最後住長蘆。因慕天台形勝昕夕懷之。於是乞退居山之古平田觀音院。高臥煙霞長嘯深翠。處世而忘世也。一日忽示微疾書偈曰。今年七十五。歸作菴中主。珍重觀世音。泥蛇吞石虎。乃入龕趺坐別眾而逝。塔于本山。


法上 =法師法上《釋氏通鑑》

法上（齊大統合水寺）《續高僧傳》卷八
法上（齊大統合水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法上。姓劉氏。朝歌人也。五歲入學。七日通章。六歲隨叔寺中觀戲。情無鼓舞。但禮佛讀經。而聲氣爽拔。眾人奔遶傾渴觀聽。年登八歲。略覽經誥薄盡其理。九歲得涅槃經披而誦之。即生厭世。至于十二投禪師道藥而出家焉。因遊相土尋還汲鄉。又往東都栖遑務道。神氣高爽照曉詞論。所在推之咸謂聖沙彌也。後潛林慮上胡山寺誦維摩法花。纔浹二旬兩部俱度。因誦求解。還入洛陽。博洞清玄名聞伊滏。年暨學歲創講法花。酬抗疑難無不嘆伏。善機問好徵覈。決通非據昌言勝負。而形色非美。故時人諺曰。黑沙彌若來。高座逢災也。後值時儉衣食俱乏。專意涅槃無心飢凍。故一粒之米加之以菜。一衣為服兼之以草。練形將盡而精神日進。乃投光師而受具焉。性戒夙成不勞師導。勤勤諦理無失寸陰。忽聞父病尋往覲之。既至即殂。一宿同止明旦赴洛。度母及姊將入鄴都。時屬大荒投奇無指。聽法心猛委而南旋。夏聽少林秋還漳岸。母子相見。不覺澘然。既慧業有聞眾皆陳請。乃講十地地持楞伽涅槃等部。輪次相續並著文疏。又偏洞算數明了機調。綱紀法化難繼其塵。故時人語曰。京師極望。道場法上。斯言允矣。年階四十遊化懷衛。為魏大將軍高澄奏入在鄴。微言一鼓眾侶雲屯。但上戒山峻峙慧海澄深。德可軌人。威能肅物。故魏齊二代歷為統師。昭玄一曹純掌僧錄。令史員置五十許人。所部僧尼二百餘萬。而上綱領將四十年。道俗歡愉朝庭胥悅。所以四方諸寺咸稟成風。崇護之基罕有繼釆。既道光遐燭。乃下詔為戒師。文宣常布髮於地令上踐焉。天保二年又下詔曰。仰惟慈明緝寧四海。欲報之德。正覺是憑。諸鷙鳥傷生之類。宜放于山林。即以此地為太皇太后經營寶塔。廢鷹師曹為報德寺。斯即碎蕩邪霧載清佛海。當時昌盛自古推焉。上總擔荷並得緝諧。內外闡揚皁白咸允。非斯柱石。孰此棟梁哉。且而景行既宣。逸嚮遐被。致有高句麗國大丞相王高德。乃深懷正法崇重大乘。欲播此釋風被于海曲。然莫測法教始末緣由西徂東壤年世帝代。故具錄事條。遣僧向鄴。啟所未聞事。敘略云。釋迦文佛入涅槃來。至今幾年。又於天竺幾年方到漢地。初到何帝年號是何。又齊陳佛法誰先傳告。從爾至今歷幾年帝。遠請具注。并問十地智論等人法所傳。上答略云。佛以姬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生。十九出家。三十成道。當穆王二十四年癸未之歲。穆王聞西方有化人出。便即西入而竟不還。以此為驗。四十九年在世。滅度已來至今齊代武平七年丙申。凡經一千四百六十五年。後漢明帝永平十年。經法初來。魏晉相傳至今流布。上廣答緣緒。文極指訂。今略舉梗槩。以示所傳。末敕住相州定國寺。而容德顯著感供繁多。所得世利造一山寺。本名合水。即鄴之西山。今所謂修定寺是也。山之極頂造彌勒堂。眾所莊嚴備殫華麗。四事供養百五十僧。及齊破法湮。僧不及山寺。上私隱俗服習業如常。願若終後覲睹慈尊。如有殘年願見隆法。更一頂禮慈氏如來。而業行精專幽明感遂。屬隋運將動佛日潛離。深果宿心喜遍心府。羸瘦微篤。設輿坐之。袈裟覆頭。弟子扛舉往昇山寺。合掌三禮右遶三周。便還山舍誦維摩勝鬘。卷訖而卒於合水故戾。春秋八十有六。即周大象二年七月十八日也。上形量過人苕然眾表。百千眾中孤起頸現。衣服率素納補為宗。五條祇支由來以布。法衣瓶缽以外更無餘財。生不屨乘步以畢命。門人成匠。任情所學。不私己業。偏用訓人。言常含笑罪不加杖。自上未任已前儀服通混。一知綱統制樣別行。使夫道俗兩異。上有功焉。制寺立淨亦始於此。故釋門東敞。能扇清風。莫與先矣。初天保之中。國置十統。有司聞奏事須甄異。文宣乃手注狀云。上法師可為大統。餘為通統。故帝之待遇事之如佛。凡所吐言無不承用。又遵重戒禁。願常宣說盡報行之。每至布薩晨旦。致厚供設禮請僧。及年高聲變恐煩於眾。歲暮之夕猶遵此法。其奉信也如此。撰增一數法四十卷。並略諸經論所有名教。始從一法十百千萬有若數林。寔傳持之要術也。又著佛性論二卷大乘義章六卷。文理沖洽詳略有聞。又撰眾經錄一卷。包舉品類耳。並行於世。有弟子法存者。本是李老。監齊天保屏除歸于釋種。明解時事分略有據。上乃擢為合水寺都維那。當有齊之盛。每年三駕皆往山寺有所覲禮。六軍既至供出僧廚。存隨事指撝前後給濟三宮並足。後終於隋初。靈裕法師資學有承。為之本傳。


法主淨梵《佛祖統紀》
法主淨梵《佛祖統紀》
法主淨梵。嘉禾人姓䉡。母龔氏。夢佛光滿室遂有娠。及生因名佛護。十歲從勝果師永懺主出家。常念阿彌陀佛。或問年少何為念佛。答曰。我欲往他方丈求掛搭去。年十八受具戒。即依超果湛師學。未久復往謁神悟。屢親講說大契夙心。元祐初主姑蘇大慈。講三大部十餘過。餘文稱是。受業門生殆遍吳地。信人稟戒幾滿城邑。嘗率二十七人修法華三昧。以二十八日為期。如此三會。感普賢大士授戒羯磨。至稱淨梵比丘。則洪音震響如撞巨鐘。三昧將圓。有二僧作禮曰。今春到石橋禮聖跡。忽見空中散華異香非常。一僧遽曰。姑蘇梵法主。期懺散華至此。語畢不見。因來瞻禮。長洲令黃公彥。刻記於石云。異哉師之道力。其與北京進法師。夢釋迦授戒。南嶽夢四十二人加羯磨法。異世同效。師製期懺規式。二浙至今行之。嘗依讖譯光明。別製懺儀。與眾同修。感格屢見。禪觀之處眾見金甲神王跪於座前。後於一處期懺。見韋天按行懺室。行人有遭其點察者。輒障起而退。夜居西院。時暑酷熱眾不安臥。師方披三衣坐水閣上。忽風雪飛集涼氣逼人。旦謂眾曰。夏行冬令眾皆歎仰。知為神龍翊衛變熱為涼也。元符中夢黃衣請至冥府。王者迎就座。令吏檢祥靄簿云。淨梵比丘。屢經多劫長講法華。王即起頂禮遣使送還。政和中太守應公婢。為崇所嬈歌笑不休。請師施戒即刻神定。葛氏請師為亡夫施戒。即見夫恭敬於師遶座三匝稱已得解脫。宣和初。郡守賈公。敬師高行。補為管內法主。建炎元年十月坐亡。闍維得舍利甚多。藏塔於橫塘般若


法久 =法久、睎顏《補續高僧傳》

法久 =法師法久《佛祖統紀》

法久、睎顏《補續高僧傳》
法久、睎顏《補續高僧傳》
　　法久。生餘姚邵氏。久遊教苑。後咨心要於徑山大慧禪師。甞令師舉境觀之旨。每見稱賞。因謂之曰。教苑人稀。宜勉力弘傳。以光祖道。既而慈溪盧氏。以圓湛致請。學眾四集。紹興十三年。郡命居清修。泉清石潔。人境俱勝。甞患後生單寮多弊。乃闢眾堂。作連床鋪褥。如禪林之規。以身率先。眾莫敢怠。說法機辯。有大慧之風。有不能領者。謂師談禪。寺左曰獅子巖。創堂名曰無畏。日住其中。誦法華楞嚴等七經。十九年不輟。無疾而化。師在徑山時。有王侍御女早喪。每附語令請高僧。誦法華。超薦大慧命師。往方升座演經。侍御忽有感悟。是夜亡女。夢於父曰。承法師講經力。巳得生處矣。侍御因作一乘感應記。嗣師法者曰睎顏。字聖徒奉化人。教黌禪府。無不咨詢。三教百家。無不綜練。無畏亡。自撰塔銘。文以寄得法之意。師志氣剛正。廣眾畏服。且文藻高妙。後進愛慕。自是名播天下。不惑之前。所寓必居記室。知命之後。所至必踞座端。諸方屢舉出世。皆固辭不就。甞步菜畦。見墾掘鎩傷之多。遂不復茹蔬。惟買海苔三百六十觔。日取一觔供粥飯。晚歲。自省文字餘習。無補於道。乃住桃源厲氏菴。專志念佛。一坐十年。精進不懈。謂友人張漢卿曰。淨土之道。豈有一法可得。珍臺寶網。迦陵頻伽。此吾佛方便誘掖之法耳。伹於修中。不見一法。則寂光上品。無證而證。師隱居之日。有司以免丁追。識者誚之曰。天下豈有讀萬卷書。為高士行。猶欲以丁錢責之耶。主司聞之。事遂巳


法久《釋門正統》
法久《釋門正統》
　　字則久，餘姚邵氏。七歲師龍泉宗瑋，十五試經中選，明年勅下祝髮[，隸-木+匕]當州開元受戒，依智涌於廣嚴，見慧覺於觀音，洎赴天竺，師亦偕行，比入寂，復依能仁法照。建炎中國步艱難，禪衲多避地入閩，師亦徧詢，以廣聞見，久從佛日果，果召師夜坐，必詢台宗境觀及楞嚴大意，甚蒙稱賞。吏部何圭聞其誦玅經有功，於二親諱日試命之，果有冥感，作《一乘菴記》以表襮之。慈溪羅氏請主圓湛菴，學者鼎來。紹興十三年，太守莫將延以清修。清修距小溪鎮幾一舍，深藏巖壑中，泉洌石寒，煙雲晝瞑。居七年，法宇一新，學者輻湊，患修生單寮多弊，乃闢眾堂，淨几明窻，禪板蒲褥，宴坐經行，語默視聽，濟濟肅肅，雖有病弱，不敢少懈，葢身率之致也。又見學者膠於章句，鼓於頰舌，嘆曰：「天台之道，雖由四明而興，亦由而廢。苟非聖人復生，孰能扶持？」院左有師子巖，因創小室，名以「無畏」，安住其中。日課七經，示寂於十九年冬，壽五十，臘三十五，塔于院西，山麓癡絕。道人顏聖徒自謂造師藩籬，撰銘及挽歌七章，嗣法慈室，玅雲主延慶，日欲勒石，沮於眾議。師天資慧利，強記過人。平居沈默，似不能言，疎決滯礙，其辯如流，舉止委蛇，與物無忤，同舍久居，亦不見喜慍。雲解行甚高，久隱明之二靈，著《圓覺直解》，學者韙之。


法京（後梁荊州長沙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法京（後梁荊州長沙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法京。姓孫。太原人。寓居江陵。母將懷孕。夢入蓮池捧一童子。端正可喜。因而有娠。將誕又夢。乘白師子遊戲虛空。京七歲出家。十三與同學智淵。咸昇高座說法無滯。寺內長少俱夢。聖僧告云。京是寺元檀越。願力生此。方為棟梁。所以凡所投造風從水漸。財利山積福門大弘。殿宇小大千五百間。並京修造。僧眾湊集千有餘人。長沙大寺聖像所居。天下稱最。東華第一。由是道力所致幽明被之。後梁二主聞便敬重。奉為僧正綱紀遺法。晚抱危疾。諸僧像前七日行道。沙門法泰夢。像至於京房。淨人遠志。親睹像從京房返於大殿。爾日即愈。是知育王瑞像感降在人。專注祈求無往不應。不久卒於寺。春秋七十六矣。


法令（梁鍾山上定林寺）《續高僧傳》卷五
法令（梁鍾山上定林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法令。姓董氏。未詳何人。家遭世禍因寓建康。少出家住定林上寺。立操貞堅廉和寡欲。博覽經論多所通達。善涅槃大小品。尤精法華阿毘曇心。登師子座發無畏辯。先標綱要卻泒條流。言約旨遠馳名京學。兼好禪寂以息攀緣。但多疹瘵亟為廢替。自責先身執相分別起諸違害今受殃咎。因誦大品一部用祛封滯。清淨調和隨從梵行。足不下山三十三載。葷辛不食弊衣畢世。以天監五年卒。春秋六十有九。時寺復有慧泰慧纂。並以學聞。泰剋己修身篤勤禪智偏能談授。纂心性清率不務形骸。貞實抱素雅有國士之器。


法侃（唐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法侃（唐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法侃。姓鄭氏。滎陽人也。弱年從道。志力堅明體理方廣。常流心府。聞泰山靈巖行徒清肅瑞跡屢陳遠揚滎澤。年未登冠遂往從焉。會彼眾心自欣嘉運。及進具後勵節弘規。預在清訓務機登踐。後周流講席博覽群宗。隨聞戢戴有倫前達。有淵法師。道播當時雄傑推指。妙通十地尤明地持。侃又從焉。聽其開釋。皆周涉正理遵修章采。屬齊歷不緒周湮法教。南度江陰栖遲建業。聽採新異鎣飾心神。攝慮緣求擬諸漆木。陳平之後北止江都安樂寺。有曹毘者。清信士也。明解攝論。真諦親承。侃乃三業歸從玄義請決。即開融勝相覆敘所聞。毘自聽之恐有遺逸。侃每於隱義發明鋪示既允愜當。毘皆合掌稱善。隋煬晉蕃昔鎮揚越。搜舉名器入住日嚴。以侃道洽江溽。將欲英華京部。乃召而隆遣。既達本寺厚供禮之。盛業弘被栖心止觀。時復開道唯識味德禮懺。匠益惰學亟動物心。仁壽二年。文帝感瑞。廣召名僧用增像化。敕侃往宣州安置舍利。既奉往至統敘國風陶引道俗。革化歸法者數亦殷矣。初孟春下詔之日。宣州城內官倉之地。夜放光明紅赤洞發。舉焰五丈廣一丈許。官人軍防千有餘人一時奔赴。謂是火起。及至倉所乃是光相。古老傳云。此倉本是永安舊寺也。至于明日永安寺擬置塔處。又放光明。如前無異。眾並不委其然也。季春三月侃到宣州權止公館。案行置所通皆下濕。一州之上不過永安。既預光待因搆塔焉。又令掘倉光之處。果得石函。恰同棺樣。不須繕造。因藏舍利。又降甘露凝於樹枝香甘過世。又感紫芝一枚生於舍利堂壁。九枚盤曲光色殊異。遂令以表聞奏。又造塔黎州。還令侃往。初至館停。聞空中天樂。繁會聒耳。道俗慶之。又感異香互來充鼻。掘地四尺獲一古瓦。銘云。千秋萬歲樂未央。侃奉福弘業亟發徵祥。抑是冥通。豈唯人事。旋還京邑講授相尋。大唐受禪情存護法。置十大德用清朝寄。時大集僧眾標名序位。侃儀止肅然挺超莫擬。既德充僧望遂之斯任。恂恂善誘弘悟繁焉。晚移興善講導無替。武德六年十一月卒於所住。春秋七十三矣。殯於東郊馬頭穴內。侃學專攝論。躡足親依。披析幽旨渙然標詣。解義釋名見稱清澈。諸赴聽者欣其指況。有道撫法師者。俊穎標首京城所貴。本住總持。宗師異解用通攝論。及臨侃席數扣重關。束心展禮餐承音訓。遂捨其本習從歸真諦。且侃形相英偉庠序端隆。折旋俯仰皆符古聖。所以隋朝盛德行業乃殊。至於容服可觀引命徵召。必以侃為言首。其威儀之選為如此也。及其少服紫石。老遂苦之。醫診云。須以豬肉用厭藥勢。侃曰。終須一謝。豈得噉他。因縱疾取終。其翹誠重物又若於此。侃初立名。立人安品。後值內惠日道場沙門智騫曰。侃之為字。人口為信。又從川字。言信的也。因從之。


法俊 =禪師法俊《佛祖統紀》

法俊 =英仲法俊（1339～1416年，日本）

法俊《佛祖統紀》
法俊《佛祖統紀》
法俊。住碧澗寺。行法華三昧。即獲悟入。示滅之日。仙樂盈空天香亘野。眾見凌空西向而去


法儀 =禪師法儀《釋氏通鑑》

法充 =釋法充《釋氏通鑑》

法充〔《神僧傳》卷第五〕
法充〔《神僧傳》卷第五〕
釋法充。姓畢氏。九江人。常誦法華并讀大品。其遍難紀。兼繕造寺宇。情在住持。末住廬山半頂化城寺修定。自非僧事未嘗妄履。每勸僧眾無以女人入寺。上損佛化下墜俗謠。然世以基業事重有不從者。充歎曰。生不值佛已以罪緣。正教不行義須早死。何慮方土不奉戒乎。遂於此山香爐峰自投而下。誓粉身骨用生淨土。便於中虛頭忽倒上。冉冉而下處于深谷。不損一毛。寺眾初不知也。後有人上峰頂。路望下千有餘仞聞人語聲。就而尋之。乃是充也。身命猶存口誦如故。迎還至寺。僧感其死諫為斷女人經于六年。方乃卒世。時屬隆暑。而屍不臭爛。香如爛瓜。即開皇之末年矣。


法充（隋江州廬山化城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法充（隋江州廬山化城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法充。姓畢氏。九江人。常誦法華並讀大品。其遍難紀。兼繕造寺宇。情在住持。末住廬山半頂化城寺修定。自非僧事未嘗妄履。每勸僧眾無以女人入寺。上損佛化下墜俗謠。然世以基業事重。有不從者。充歎曰。生不值佛已是罪緣。正教不行義須早死何慮方土不奉戒乎。遂於此山香爐峰上自投而下。誓粉身骨用生淨土。便於中虛頭忽倒上。冉冉而下處于深谷。不損一毛。寺眾初不知也。後有人上峰頂路望下。千有餘仞聞人語聲。就而尋之乃是充也。身命猶存口誦如故。迎還至寺。僧感其死諫為斷女人。經于六年方乃卒世。時屬隆暑而屍不臭爛。香如爛瓜。即隋開皇之末年矣。


法光（齊隴西）《高僧傳》卷十二
法光（齊隴西）《高僧傳》卷十二
釋法光。秦州隴西人。少而有信。至二十九方出家。苦行頭陀不服綿纊。絕五穀唯餌松葉。後誓志燒身。乃服松膏及飲油經于半年。至齊永明五年十月二十日。於隴西記城寺內集薪焚身以滿先志。火來至目誦聲猶記。至鼻乃昧。奄然而絕。春秋四十有一。時永明末始豐縣有比丘法存。亦燒身供養。郡守蕭緬遣沙門慧深。為起灰塔。


法全 =道場法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法全﹝齊﹞（青園東寺）《比丘尼傳》卷三
法全﹝齊﹞（青園東寺）《比丘尼傳》卷三
法全本姓戴。丹陽人也。端莊好靜雅勤定慧。初隨宗瑗博綜眾經。後師審隱遍遊禪觀。晝則披文遠思。夕則歷觀妙境。大乘奧典皆能宣講。三昧祕門並為師匠。食但蔬菜衣止蔽形。訓誘未聞獎成後學。聽者修行功益甚眾。寺既廣大閱理為難。泰始三年眾議欲分為二寺。時寶嬰尼求於東面起立禪房更搆靈塔。於是始分為東青園寺。昇明二年嬰卒。眾既新分人望未緝。乃以全為寺主。於是大小愛悅情無纖介。年八十三。隆昌元年卒。時寺復有淨練僧律慧形。並以學顯名也。


法全（平江靜濟）《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法全（平江靜濟）《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法全字無庵。崑山陳氏子。生有偉質溫粹不凡。幼請父母從道川禪師為僧。參請精勤志明大事。一日行靜濟寺殿前。偶觸首於柱忽大悟。旁觀者見其光彩飛動而不自知。自此遍遊名山業席。道價日益。乾道中將示寂。眾求遺偈。師瞪目下視。眾又請。遂援筆書無無二字端坐而逝。闍維得舍利五色。塔于金斗峰。


法冲 =釋法冲《釋氏通鑑》

法冲《緇門崇行錄》
法冲《緇門崇行錄》
唐法冲，隴西成紀人。貞觀初，勑私度者處以極刑。時嶧陽山多逃僧避難，資給告匱，冲詣州宰，告曰：「如有死事，冲身當之。但施道糧，終獲福祐。」宰嘉其志，冐網周濟焉。


法冲《補續高僧傳》
法冲《補續高僧傳》
　　法冲大師。不知何許人。居五臺山。神異莫測。大定中黃冠蕭守真。上奏請與沙門角力。金主許之。師應召入京。止昊天寺。明日於殿庭相試。蕭。能飲斗酒自若。謂冲曰。沙門能飲乎。如弗能則出吾下矣。師曰。吾能一飲十斛。不足為難。但吾佛有戒。沙門不得飲酒。請加砒霜鴆毒於中。我與若飲。庶不為犯。若能飲之乎。蕭曰。請沙門先之。師手持毒酒。口誦呪。飲之如吸水。飲畢倒器。相示無遺然涓滴。即滿盛一器。與蕭。蕭觳觫不敢受。師曰。汝出吾下矣。蕭猶大言矜高。師於地畫金剛圈呪之。蕭不覺投入圈中。汗如雨下。醜態狼籍。盡力求出而不能。上勸師捨之。師曰。若非帝前吾以金剛杵碎爾首。金主大加賞歎。賜儀仗送還山。敕建萬歲寺。居之


法凝（南齊蜀部會州寺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法凝（南齊蜀部會州寺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法凝。會州人也。俗姓龐氏。初齊武帝夢遊齊山。不知在何州縣。散頒天下覓之。時會州父老奏稱。去州城北七里。臣人山是舊號齊山。武帝遣於上立精舍。度僧給田業。凝以童子在先得度。專心持戒道德日新。月六年三齋供不斷。但以坐禪為念。出禪則誦經。恒常入禪。百姓爭往看。而不敢入。唯於窗中遙見。動經一月。出猶不食。大德名僧多往勸之。雖復進食漸漸微少。後年至七十。於佛像前置座而坐。初燒一指晝夜不動。火然及臂。諸人與弟子欲往撲滅。及有叫喚者。復有禁止不聽者。臂然火焰彌熾。遂及身。七日七夜。時俗男女有號哭自搥者。又有頂禮讚歎者。至身盡唯一聚灰。眾共理之。於上起塔。今唯有一精舍在。餘皆摧滅。


法力（魏末魯郡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法力（魏末魯郡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法力。未詳何人。精苦有志德。欲於魯郡立精舍。而財不足。與沙彌明琛。往上谷。乞麻一載。將事返寺。行空澤中忽遇野火。車在下風無得免理。于時法力倦眠。比覺而火勢已及。因舉聲稱觀。未逮世音。應聲風轉火焰尋滅。安隱而還。又沙門法智者。本為白衣獨行大澤。猛火四面。一時同至自知必死。乃合面於地稱觀世音。怪無火燒。舉頭看之。一澤之草纖毫並盡。惟智所伏僅容身耳。因此感悟出家為道。厲精翹勇眾所先之。又沙門道集。於壽陽西山遊行。為二劫所得。縛繫於樹將欲殺之。惟念觀世音守死而已。劫引刀屢斫皆無傷損。自怖而走。集因得脫。廣傳此事。又沙門法禪等。山行逢賊。惟念觀音。挽弓射之。欲放不得。賊遂歸誠投弓於地。又不能得。知是神人。捨而逃走。禪等免脫所在通傳。並魏末人。別有觀音感應傳。文事包廣。不具敘之。


法勝﹝宋﹞（吳縣南寺）《比丘尼傳》卷二
法勝﹝宋﹞（吳縣南寺）《比丘尼傳》卷二
法勝。少出家住吳縣南寺。或云東寺。恭信恪勤眾所知識。宋元嘉中河內司馬隆為毘陵丞。遇抄。戰亡。妻山氏二親早沒。復無兒女。年又老大。入吳投勝。勝接待如親。後百日。山氏遇疾。疾涉三年甚經危篤。勝本無蓄積。贍待醫藥皆資乞告。不憚雨暑不避風寒。山氏遂愈。眾並稱貴之。後遊京師進修禪律。該通定慧探索幽隱。訓誘徒屬不肅而成。動不詢利。靜不求名。殷勤周至。莫非濟物。年造六十疾病經時。自言不差。親屬怪問。答云。昨見二沙門道知如此。頃之復言。見二比丘非前所見者。偏袒右肩。手各執花立其疾床。後遙見一佛坐蓮華上光照我身。從此已後夕不復眠。令人為轉法華。至于後夜氣息稍微。命令止經為我稱佛。亦自稱佛。將欲平明。容貌不改。奄忽而終焉。


法匱 =釋法匱《釋氏通鑑》

法匱（齊京師枳園寺沙彌）《高僧傳》卷十
法匱（齊京師枳園寺沙彌）《高僧傳》卷十
釋法匱。本姓阮。吳興於潛人。少出家。為京師枳園寺法楷弟子。楷素有學功特精經史。瑯琊王奐王肅並共師焉。匱為性恭默少語言。樸然自守不涉人事。誦法華經一部。寺有上座塵勝法師老病。匱從為依止。營護甚至。及勝亡殯葬如法。每齋會得直。聚以造栴檀像。像成自設大會。其本家僑居京師大市。是旦還家。又至定林。復還枳園。後三處考覆皆見匱來中食。實是一時。而三處赴焉。爾日晚還房臥奄然而卒。屍甚香軟手屈二指。眾咸悟其得二果。時猶為沙彌。而靈跡殊異。遂聞於武帝。帝親臨幸為會僧設供。文惠文宣並到房頂禮為營理葬殮。百姓雲赴嚫施重疊。仍以所得利養起枳園寺塔。是歲齊永明七年也。


法周（隋京師靜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法周（隋京師靜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法周。不知何許人。狀相長偉言語高大。涅槃攝論是所留神。稠會勝集每預登踐。身相孤拔多或顧問。由是振名者。復繫於德矣。初住曲池之靜覺寺。林竹叢萃蓮沼槃遊。縱達一方用為自得。京華時偶形相義舉。如周者可有十人。同氣相求數來歡聚。偃仰茂林賦詠風月。時即號之為曲池十智也。仁壽建塔。下敕送舍利于韓州修寂寺。初造石函。忽有一鴿飛入函內。自然馴狎經久乃去。寺有塼塔四枚。形狀高偉。各有四塔鎮以角隅。青瓷作之上圖本事。舍利到夜各放光明。如焰上衝。四方眾皆一時同見。數數放光。至于未入空中。如絳長三丈許。諸佛聖僧眾相非一。皆列其中。周後復往大禪定寺。唐運初基。為僧景暉於仁壽坊置勝業寺。召周經始。敕知寺任。又改坊名。還符寺號。初暉同諸僧侶住在長安。晚又變改常度形同俗服。栖泊寺宇不捨戒業。言語隱伏時符讖記。高祖昔任岐州。登有前識。既承大寶。追憶往言圖像立廟。爰彰徽號。自周積年處任。不事奢華。房宇趣充。僧事僅足貞觀之始以疾而終。八十餘矣。


法和（晉蒱阪）《高僧傳》卷五
法和（晉蒱阪）《高僧傳》卷五
釋法和。榮陽人也。少與安公同學。以恭讓知名善能標明論綱解悟疑滯。因石氏之亂率徒入蜀。巴漢之士慕德成群。聞襄陽陷沒。自蜀入關住陽平寺。後於金輿谷設會。與安公共登山嶺極目周睇。既而悲曰。此山高聳遊望者多。一從此化竟測何之。安曰。法師持心有在何懼後生。若慧心不萌斯可悲矣。後與安公詳定新經參正文義。頃之偽晉王姚緒請住蒲阪講說。其後少時敕語弟子。俗內煩惱苦累非一。乃正衣服繞佛禮拜還坐本處。以衣蒙頭奄然而卒。時年八十矣。


法善 =唐法善《淨土聖賢錄》

法善 =禪師法善《佛祖統紀》

法喜 =隋法喜《淨土聖賢錄》

法喜 =禪師法喜《佛祖統紀》

法喜 =神僧法喜《釋氏資鑒》

法喜《佛祖統紀》
法喜《佛祖統紀》
法喜。常行方等禮懺。有一雉來責命。神人斥之曰。法師當往生淨土。豈償汝命。後於病中發願。以一生所修行業回向淨土。至心念佛。即見佛菩薩眾來迎。端坐而化


法喜《釋氏通鑑》
法喜《釋氏通鑑》
　　神人法喜。語默不常。然皆為吉凶之兆。煬帝幸維楊。聞其異召之。一日遶宮索羊頭。帝惡之。以付廷尉。禁衛嚴甚。喜日丐于巿。飲食自若。有司以聞。帝命啟户視之。唯見袈裟覆黃金骨。骨皆連鎻。遽以白帝。詔以香泥。樹骨塑之。是夕喜以泥像起行。言笑如故。遂釋其禁。及煬帝於江都遇弒。方悟喜索羊頭之驗云。後喜忽示疾。因置身簀上。下以熾炭炙之。數日半身紅爛乃示寂。塟之香山寺。後數歲有自海南歸者。見喜無恙。其人發塚視之。唯空棺焉。計是時喜巳壽三百餘歲


法喜〔《神僧傳》卷第五〕
法喜〔《神僧傳》卷第五〕
釋法喜。南海人也。形容寢陋短弱迂疏。可年四十許人。嶺表耆老咸言。兒童時見識之。顏貌如今無異。蠻蜒（音但）間相傳云。已三百歲矣。亦自言舊識廬山遠法師。說晉宋朝事歷歷如信宿前耳。平素時悄默無語。語必含深意。吉凶之徵有如影響。人亦不欲與喜相見。懼直言災惡忤逆意也。陳朝馬靜為廣州刺史。方上任。喜直入州。上廳事畫地作馬頭形。以示其子而去。靜本名族多武略。到州行部從甲士數萬。旌旗劍戟以威邊徼。其侈僭過度。被人誣告謀反。帝使臨汝侯按之。利其財產擒而斬之。此畫地之明效也。喜之先見皆此類。煬帝聞之取來揚州。帝令宮內安置。于時內造一堂新成。師忽昇堂觀看。因驚走下階。迴顧云。幾壓殺我。其日中夜天大雨堂崩。壓殺數十人。其後又於宮內環走索羊頭。帝聞而惡之以為狂言。命鎖著一室。數日三衛於市見喜坦率遊行。還奏云。法喜在市。敕責所司檢驗所禁之處。門鎖如舊。守者亦云。師在室內。於是開戶入室見袈裟覆一聚白骨鎖在項骨之上。以狀奏聞。敕遣長史王恒驗之皆然。帝由是始信非常人也。敕令勿驚動。至日暮師還室內。或語或笑。守門秦聞。敕所司脫鎖放師出外隨意所適。其後帝遇弒於江都。方悟索羊頭之驗。有時一日之中凡數十處齋供。師皆赴會。在在見之。其間亦飲酒噉肉。俄而見身有疾。常臥床去薦席令人於床下鋪炭火甚熱。數日而命終。火炙半身皆焦爛。葬於香山寺至大業四年南海郡奏云。法喜師見還在郡。敕遣開棺視之則無所有。


法喜（唐雍州津梁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法喜（唐雍州津梁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法喜。俗姓李。襄陽人也。七歲出家。顥禪師為其保傅。顥道素溫贍有聞同侶。後住禪定。將終前夕。所居房壁自然外崩。顥曰。依報已乖。吾將即世。於是端坐閉目。如有所緣。奄然而卒。初不覺也。自喜恭恪奉侍積經載紀。而顥專修定業略於言誨。便以觀量知人。審喜機度。事逾先習不肅而成。鑽仰景行惟德是輔。荊州青溪山寺四十餘僧喜為沙彌。親所供奉。晝則炊煮薪蒸。夜便誦習經典。山居無炬。燃柴取明。每夕自課誦通一紙。如是累時。所緣通利。雖學諸經部類。而偏以法華為宗。常假食息中間兼誦一卷。餘則專以禪業繫念在前。纔有惛心便又溫故。仁壽年內。文帝敕召追入京師住禪定寺。供禮隆異。儉行為先。接撫同倫。謙虛成德。爰有佛牙舍利。帝里所珍。檠以寶臺處之上室。瑰寶溢目非德不知。大眾以喜行解潛通幽微屢降。便以道場相委任其監護。喜遂綱維供養日夕承仰。又以顥師去世。意欲冥被靈爽。願誦千遍法華。因即不處舊房。但用巡遶寺塔。行坐二儀誓窮本願。數滿八百精厲晨宵。繫心不散覺轉休健。同寺僧者見有白牛駕以寶車入喜房內。追而觀之了無蹤緒。方知幽通之感有遂教門。而卑弱自守營衛在初。諸有疾苦無論客舊。皆周給瞻問親為將療。至於屎尿膿吐皆就而𠲿之。然則患疾之苦。世所同輕。而喜都無污賤。情倍欣懌。以為常業也。致有遠近道俗帶疾相投。皆悅慰其心終其報類。或有外來問疾。並為病者陳苦。有問其故。喜云。病人纏惱來問致增故耳。武德四年。右僕射蕭瑀。於藍田造寺名津梁。夙奉徽風嘉其弘度。召而居之。時屬運開猶承饑荐。四方慕義相次山門。便減撤衣資用充繼乏。稟歸行務眾所宗焉。凡有遲疑每為銷釋。並會通旨理暢顯神心。而為行沈密卒難備紀。傳者嘗同遊處。故略而述之。後乃屏退自資。超居眾伍。驪山南阜鄉號盧陵。即九紀之故墟也。北負露臺之嶺。南對赫胥之陵。交澗深林。仙賢是集。即卜而宅之。乃有終焉之志。篤勵子弟誘導山民。福始罪終十盈八九。貞觀初年。夜涉其半。見有焰火數炬從南而來正趣山舍。僧俗驚散。慮是賊徒以事告喜。喜曰。此應無苦。但自修業。及至尋顧不知所由。其居處降靈皆此類也。六年春創染微疾。自知非久。強加醫療終無進服。至十月十二日乃告門人。無常至矣。勿事囂擾。當默然靜慮。津吾去識。勿使異人輒入房也。時時唱告。三界虛妄但是一心。大眾忽聞林北有音樂車振之聲。因以告之。喜曰。世間果報久已捨之。如何更生樂處。終是纏累。乃又入定。須臾聲止。香至充滿。達五更初端坐而卒。春秋六十有一。形色鮮潔如常在定。初平素之日歷巡山嶮。行見一處幽隱可為栖骸之所。命弟子示之。及其終後寺僧屬其儀貌端峙。不忍行之。鑿山為窟將欲藏瘞。爾夕暴雪忽零有餘一尺。周迴二里蔽於山路。遂開行送。中道降神於弟子曰。吾欲露屍山野給施眾生。如何埋藏違吾本志。雪平荒逕可且停行。眾不從之乃安窟內。經久儼然都無摧腐。宗國公親往觀之。神色如在。歎善而歸。爾後怪無損壞。遂舉其納衣。方見為物所噉。頭項已下枯骨鮮明。詳斯以論。寔本願之所致耳。且喜學年據道。事仰名師。青溪禪眾天下稱最。而親見奉養。故得景行成明日光聲采加以敬慎戒約。聞即依行。計業分功步影而食。時少覺差必虛齋而過。晦望懺洗清心布薩安卹貧病固是常宜。衣弊食麤誠其恒志。輕清拯濟見美東郊矣。


法喜（隋江都宮）《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法喜（隋江都宮）《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法喜。南海人也。形容寢陋短弱迂疏。可年四十許。嶺表耆老咸言。兒童時見識之顏貌如今無異。蠻蜒間相傳云。已三百歲矣。亦自言。舊識廬山慧遠法師。說晉宋朝事歷歷如信宿前耳。平素時悄然見人必語語必含深意。吉凶之徵有如影響。人亦不欲與喜相見。懼直言災惡忤逆意也。陳朝馬靜為廣州刺史。方上任喜直入州上廳事。畫地作馬頭形。以示其子而去。靜本扶風名族。雄勇多武略。不閑事體。及臨州也每出行部從甲士數萬。旌旗劍戟若虹霓映乎霜雪。言以此可用威邊徼。其奢僣過度。王者之不若。被人誣告謀反。靜懼即遣妻子百餘人入朝示無圖變。陳主猶惑遣臨汝侯觀其形勢。曰必有反狀便可行戮。實無逆謀直往代之。臨汝利其財產至州不驗是非。靜恃心無異束手詣臨汝。便叱左右擒而斬之。此畫地之明效矣。喜之先見皆同此類。煬帝聞之追來揚州。未久宮內樹一堂新成。喜匆匆升堂。觀覽俄驚走下階唱言。幾壓殺。其日夜闌大雨堂崩。斃者數人。其後又於宮內環走言索羊頭帝聞惡之責以狂言。敕鎖著一室數日。三衛於市見喜坦率遊行。還奏敕所司覆驗禁閉之處。門鎖如故。守當者云喜見在室內。於是開戶見袈裟覆一聚白骨。其鎖貫項骨不脫。帝甚驚怪。敕遣長史王恒疾往驗之。袈裟覆白骨骨皆鉤鎖相連。鐵鎖縻其項骨。帝聞愕然稱歎。尤增信重。敕令勿輕搖蕩。曰聖者神變無方。至暮喜還在室。或言或笑。守門復奏。帝令脫鎖縱其所適。有於一日赴數家齋食。或時飲酒啖肉都無拘忌。俄而有疾。常所臥床自撤薦席。[打-丁+親]簀而欹寢。令人於下鋪炭甚熾。數日而終。半身焦爛。葬于香山寺側。後四年南海郡奏。喜見還在郡。敕遣開棺空無所有矣。


法嚮 =釋法嚮《釋氏通鑑》

法嚮《釋門正統》
法嚮《釋門正統》
　　揚州人。十六出家，事勤，苦誦法華，立法華堂於棲霞寺，行法華三昧，三七精進，大獲靈瑞。虎暴人民，道俗設齋，忽入堂搏一人去，師喚曰：「莫造次，今為設齋，可放此人。」虎放之，其虎皆集，以杖扣頭，為說正法，遂不為害。


法嚮（揚州海陵正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法嚮（揚州海陵正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法嚮。姓李。揚州海陵葛岡人。形長八尺。儀貌魁傑眉目秀異。立性威嚴言不妄發。足下有黑子圓淨分明。相者曰。長為軍將。仍有重名於天下也。年十六辭親出家。即事精苦與人卓異。尼嫗參禮未嘗與言。戒行清淨誦法華通。攝山栖霞寺恭禪師。住法後賢眾所歸仰。承名延致於寺側立法華堂。行智者法華懺。嚮依法行。三七專注大獲瑞應。知而不言。恭既入京嚮還江北。海陵寧海二縣。各延供養。隋末海陵大寧寺僧智喜。開房延入。於中靜坐。晝臥驚起曰。火發。喜四出顧視了無。嚮曰。吾患耳妄聞耶。明日晝驚。如此三度遂東還寧海。去後李子通賊破縣燒寺。如所告焉。大蟲傷害日數十人。乃設禳災大齋。忽有一虎入堂。搏一人將去。嚮逐後喚住何造次。今為檀越設齋。可放此人。依言即放。諸虎大集。以杖扣頭為說法。於是相隨遠去。又欲往天台尋智者古跡。謂弟子曰。吾雖欲至天台而不達在江南一山中。西北望見一城。及過江至江陰縣。道俗留連於縣東南山起寺。號曰定山。便經年稔。後天下漸安。又還海陵鹽亭。百姓留之。有小孤山出地百仞。四面無草木。於前立寺名為正見。處之。貞觀四年冬初。謂門人曰。吾與汝別。近夢惡將不起矣。遂臥二十日。忽起索湯。盥浴剃髮自辰至酉。面西而終。年七十八。將終謂弟子曰。吾願以身施諸鳥獸。此無林木。食若不盡穢人眼目。可埋山西南。及依往埋。掘便值石。盤薄無由。又更試掘遂得一處。凹陷石上恰得容身。因厝中置塔其上。嚮生常日投陀林野馴伏猛獸。觀想西方口唱南無佛。不多說法。隨緣一兩句。有災祥者令避。託以夢想所見。貞觀二年。有常洲人。往幽洲見一女人。問海陵嚮禪師健不。又問識耶。答不識。女人以烏絲布頭巾用寄嚮師。此人遇患經年不至。嚮預知之。每歎息那不至耶。人至江陰附頭巾。與海陵人將至其處。乃令弟子逆之。恰至門首。相值以巾付還。嚮得巾執玩。咨嗟裂破付弟子。人得一片。有不得者。貞觀三年。天下大括義寧私度。不出者斬。聞此咸畏。得頭巾者並依還俗。其不得者現今出家。其年大雪深數尺。告弟子曰。吾須新菜。弟子曰。雪深叵得。曰上山求之可有。如言上山數里至一樹下皆是青菜。取之而返。預知皆如此也。


法因 =法清、法因《補續高僧傳》

法因 =法師法因《佛祖統紀》

法因 =宋法因《淨土聖賢錄》

法因《佛祖統紀》
法因《佛祖統紀》
法因。住四明廣壽。三十年冥心淨業。偶在疾。集眾諷觀經稱佛號者三夕。謂門人曰。吾將行矣。或請留偈。為之書曰。我與彌陀本無二。二與不二並皆離。我今如此見彌陀。感應道交難思議。挺身端坐結印而逝


法因（平江府覺海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法因（平江府覺海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法因姑蘇嵎山朱氏子也。少汨塵俗無意出纏。年二十四始披緇服。不終五夏遽爾遊方。謁慧日雅禪師於東林。慧日舉靈雲見桃花悟道因緣問之。擬對。日曰。不是不是。忽有所契。呈偈曰。巖上桃花開。花從何處來。靈雲纔一見。回首舞三臺。慧日戒曰。子雖見已入微。更假著鞭當明大法。於是居廬阜三十年。不與世接。四方仰之學者川騖蟻屯就其罏鞴。因亦不辭煅煉隨機說法。宋建炎末盜起江左。乃順流東歸。覺海緇白踵門問道。嘗謂眾曰。汝等當飽持定力。弗憂晨炊干求外務也。晚年放浪自若。稱曰五松散人。


法圓（礦師，李通玄）（宋魏府卯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法圓（礦師，李通玄）（宋魏府卯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法圓。俗姓郝。真定元氏人也宿殖之緣出塵無滯。後唐長興二年投本府觀音院勤勤誦習。師與落髮。間歲受滿足戒。後策枝負囊巡禮諸方。至韶山挂錫看大藏經焉。晉開運三載卻來本生地寓天王院。越來年契丹犯闕。戎王耶律德光。迴至常山欒城而死。永康王兀谷代為蕃國之主。時旋軍自鎮州董戎。北返留酋長麻答耶律解里守于下京。即常山也。晉之臣寮兵士盡在斯矣。漢兒將帥謀逐醜虜。其計未決兩分街巷。漢人在蕃之中者。蕃人先發無少長皆被屠戮之。天王院八僧殊死。圓預其數也。其時見殺者尤眾。初圓引頸兩受刃。如擊木石。然圓呼曰。猛乞一劍。遂身首異處。至暮圓如夢中忽睹晚照。亦微悟被戮。意之自謂。死已冥寞亦見日月。逡巡舉一臂。試捫其頭。乃覺如故。再三疑之不敢搖動。慮其分落也。又謂血凝所綴。重捫之遶頸有痕縫。如線許大。終身如此。時城中既逐出蕃部稍定。傍人扶起詰朝歸院。院僧方將食粥。見圓謂為鬼物。一皆奔散。遲久審得其實。喜言再生。遠邇觀禮且歎希奇。常山之人競陳供施。圓自後復往諸方居無定所。暨周顯德中寓大名府成安縣卯齋院溫尋藏教。以開寶六年忽謂眾曰。人生虛幻何能久長。物極則遷。生死涅槃必無少別。遂不數日而長逝。黑白之眾若喪所親。及送就茶毘日。感舍利若黍粟之皁粒焉。春秋七十四。法臘五十一。時范魯公質親問圓厥由。深加鄭重。再詢履行。則大藏經已兩過披讀矣。又福州楞伽寺礦師者。海壇戍卒之子。厥初母氏懷娠冥然不喜葷胾。洎乎誕育岐嶷異常不嚌魚肉。年及八歲甘嗜野菜。若鉏斸種者。即言殺傷物命。每見家廚亨燀毛鱗。則手掬沙灰投于爨鑊。貴其不食。自言。開元寺塔隋朝中我造也。多說未萌事後皆契合。便請出家因披法服。頂有香氣如爇沈檀。號為聖僧。時侍御史皇甫政為留後。請入府署。因作肉䭔子百數。唯一是素者。盤器交錯悉陳于前。意驗其凡聖耳。礦臨筵徑拈素者啖之。餘者手拂而作。時皇甫部曲一皆驚歎。每出街巷眾人圍遶。自言。壽止十三當定歸滅。至是果終。遂於寺前火化傾城士女哭泣。依輪王法樹浮圖焉。復次唐開元中太原東北有李通玄者。言是唐之帝胄。不知何王院之子孫。輕乎輕冕尚彼林泉。舉動之間不可量度。身長七尺餘。形貌紫色眉長過目。髭鬢如畫髮紺而螺旋。脣紅潤齒密緻。戴樺皮冠衣大布縫掖之制。腰不束帶足不躡履。雖冬無皴皸之患。夏無垢汗之侵。放曠自得靡所拘絆。而該博古今洞精儒釋。發于辭氣若鏗巨鐘。而傾心華藏未始輟懷。每覽諸家疏義繁衍學者窮年無功進取。開元七年春齎新華嚴經。曳筇自定襄而至并部盂縣之西南同穎鄉大賢村高山奴家。止於偏房中。造論演暢華嚴。不出戶庭幾于三載。高與鄰里怪而不測。每日食棗十顆柏葉餅一枚。餘無所須其後移於南谷馬家古佛堂側。立小土屋閑處宴息焉。高氏供棗餅亦至。嘗齎其論并經往韓氏莊。即冠蓋村也。中路遇一虎。玄見之撫其背。所負經論搭載去土龕中。其虎弭耳而去。其處無泉可汲用。會暴風雨拔老松去。可百尺餘成池。約深丈許。其味香甘。至今呼為長者泉。里人多因愆陽臨之祈雨。或多應焉。又造論之時室無脂燭。每夜秉翰於口兩角出白色光。長尺餘。炳然通照。以為恒矣。自到土龕俄有二女子衣貲布。以白布為慘頭。韶顏都雅饋食一奩于龕前。玄食之而已。凡經五載至於紙墨供送無虧。及論成亡矣。所造論四十卷。總括八十卷經之文義。次決疑論四卷。綰十會果因之玄要。列五十三位之法門。一日鄉人聚飲酒之次。玄來謂之。曰汝等好住吾今去矣鄉人驚怪謂為他適。乃曰。吾終矣。皆悲泣戀慕送至土龕。曰去住常也。鄉人下坡。迴顧其處雲霧昏暗。至子時儼然坐亡龕中。白色光從頂出上徹太虛。即開元十八年暮春二十八日也。報齡九十六。達旦數人登山見其龕室內。蛇虺填滿莫得而前。相與啟告蛇虺交散。耆少追感結輿迎于大山之北。甃石為城。而葬之。神福山逝多林蘭若方山是也。葬日有二斑鹿雙白鶴雜類鳥獸。若悲戀之狀焉。大曆九年六月內有僧廣超。到蘭若收論二本。召書生就山繕寫。將入汾川流行。其論由茲而盛。至大中中。閩越僧志寧將論注於經下。成一百二十卷。論有會釋七卷不入注文。亦寫附於初也。宋乾德丁卯歲。閩僧惠研重更條理立名曰華嚴經合論。行於世人所貴重焉。
　　〔贊寧〕系曰。北齊內侍劉謙之隨王子入臺山焚身。謙之七日行道。感復丈夫相。冥悟華嚴義。乃造論六百卷。久亡。至李長者之化行晉土。神變無方。率由應以此身而為說法也。或曰。李論中加乎十會。經且闕焉。依梵字生解可非迷名耶何長者說法之有。通曰。十會理有宜俟後到之經。所解南無言離中虛也。此配法觀心也。若知觸物皆心方了心性。故經云。知一切即心自性。則成就慧身不由他悟。此乃心境如如則平等無礙也觀李之判教該博。可不知華言義耶。嘗聞幽州僧惠明鳩諸偽經并華嚴論同焚者。蓋法門不相入耳。偽經可爇。李論難焚。伊非小聖境界也。亦猶楊墨之說與儒相違行方外者復憎孔孟。水火相惡未始有極。苟問通人分曹並進無相奪倫哉。


法均（附裕窺）《補續高僧傳》
法均（附裕窺）《補續高僧傳》
　　法均。族里失詳。蘭茁潛幽。珠英秘潤。人莫之知。唯京西紫金寺非辱律師異之。收為童子。究律學謹持犯。得性自然。非矯揉也。雖行在毗尼。而志尚禪悅。尋師求指決者十餘年。者真啟編被危坐。切甚頭然。似有發明者。清寧中。被徵較定諸家章抄。或有豔之謀為代者。師力求退與息貪競。時議多之。道聲遐震。授紫方袍師號。久之。歸隱馬鞍山。遠邇把其清風。咸雍間。上以金臺僧務繁劇。須才德並茂者。錄其事。僉以非師不可。命亟下。雖欲退辭。不可得也。當是戒壇肇闢。來集如雲。師為大和尚。儼臨萬眾。雖遐荒絕域。冐險輕生。自萬里而來。冀一瞻慈範。一領音教。如獲至寶而還。似有神物告語而然者。遼主渴思一見。上待以師禮。后妃以下。皆展接足之敬。特旨。授崇祿大夫守司空。并傳戒大師之號。寵以詩章。有行高峰頂松千尺。戒淨天心月一輪之句。其見重如此。後屢應巨剎。一以弘戒為事。所至之處。士女寒涂。皆罷巿輟耕。忘饑與渴。[逅-口+巾]求瞻禮之弗暇。一如利欲之相誘。總計前後。領戒稱弟子者。至五百萬餘。飯僧之數稱是。其餘因聞而施。觸目之為。籌草木不盡義。孳孳焉。甞若弗逮。惟恐人之知也。勞而感疾。雖食飲罕御。而進力靡懈。曉示學眾。諄諄以務戒為言。以大康元年三月四日。怡然別眾而逝。巨壽五十五。僧臘三十九。訃聞。遼主悼歎。命太甞卿楊溫嶠。董後事。七眾哀號。如失恃怙。茶毗收靈骨。塔於方丈之右。或弔之以詞曰。出薊門兮西觀。目巖岫兮巑岏。伊萬庳兮參差。何獨尊兮馬鞍。非以其下兮舊有人耶。神燈發燄兮古玉絕瑕。傳佛戒兮警聾瞶。提金剛兮懾魔外。高闢度門兮遠邇雲奔。利見龍德兮來儀帝閽。師子一吼兮天騘去豆。上下交孚兮如鳥破●。梵音晝宣兮宸章夕吟。歎師德無既兮懸懸千古之心。
　　師即巨。繼其道者。曰裕窺。裕窺不知何處人。守德嚴戒。有師之風。遼主嘉之。仍襲傳戒大師。賜崇祿大夫簡較太尉。提點天慶寺。并賜御製菩提心戒本。命開戒壇。說戒一如師在日。年七十而化。窺性退讓。每事不欲上人。勸人完慈止殺。漁者焚網更業數十家。奏罷獵地。置義倉。。備凶歲者數處。方說戒時。有食魚者。肉上現光氣。其人懼而茹素。甞過黑栰野。有童子牧牛。牛見窺至。跪而迎之。其主。即以其牛并童子為奉。中年亦預僧務。僧以事至窺。先好語誘掖。終於無訟。其人辭謝。仍以念珠一串付之。歉歲甞抵紫金寺。賑飢人饘粥。或告爨下乏水。窺以杖擿地。掘尺餘得甘注。暨終事取足。窺既去。水亦隨竟。此窺跡之根爾。窺如是師。可勿詳而悉矣


法天 =天息灾、法天、施護三師《補續高僧傳》

法天 =天息災譯師（9??～1000年）、法天譯師（9??～1001年）、施護譯師（9??～1017年）

法如 =道齊（法如）（唐杭州天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法如 =雲居法如《佛祖綱目》

法安 =釋法安《釋氏通鑑》

法安《佛祖統紀》
法安《佛祖統紀》
法安。初依遠公為弟子。妙善講說兼習禪業律身持戒為行尤精。義熙中新陽邑社有暴虎。居神廟樹下。前後害民以百數。安遊其村。居民皆早閉門。乃之樹下禪坐。須臾虎負人至。見安驚喜跳伏。安乃為說法授戒。有頃而去。明旦居民見安。謂是神人。相率禮敬。因改神廟立寺宇。請安居之。左右田園並捨為寺業。嘗欲畫像須銅青慮不可致。忽夢一人跪床前云。此下有銅鍾。寤即堀之果得二鍾。取青成像。而以銅助遠公鑄佛。後不知所終


法安《佛祖綱目》
法安《佛祖綱目》
　　臨川許氏子。受義懷旨訣。歸臨川。住黃山如意院。敗屋破垣。無以蔽風雨。十年大廈如化成。棄去住武寧延恩寺。草屋數楹。敗床不簀。安殊樂之。令尹紏豪右謀為一新。安笑曰。檀法本以度人。今非其發心而強之。是名作業。不名佛事也。安與法秀昆弟。秀甞以書招安。安讀之笑曰。吾始以秀有精彩。今而後知其癡也。夫出家兒。塚間樹下。辦那事。如救頭然。今無故。於八達衢頭。架大屋。養數百閑漢。此真開眼尿牀。吾何復對語哉。然吾宗自此益微矣。元豐甲子七月。命弟子。取方丈文書。聚焚之。以院事付一僧。八月示寂


法安〔《神僧傳》卷第二〕
法安〔《神僧傳》卷第二〕
釋法安。一名慈欽。未詳何許人。遠公弟子也。善持戒行講說眾經兼習禪業。善能開化愚矇拔邪歸正。晉義熙中新陽縣虎災。縣有大社樹下築神廟。左右居民以百數。遭虎死者夕有一二。安嘗遊其縣暮投此村。民以畏虎早閉門閭。安徑之樹下通夜坐禪。向曉聞虎負人而至投之樹北。見安如喜如驚。跳伏安前。安為說法授戒。虎踞地不動。有頃而去。平旦村中人追虎至樹下。見安大驚。謂是神人。遂傳之一縣。士庶宗奉。虎災由此而息。因改神廟留安立寺。左右田園皆捨為眾業。後欲作畫像須銅青困不能得。夜夢見一人近其床前云。此下有銅鍾覺即掘之果得二口。因以青成像。後以一鍾助遠公鑄佛。餘一武昌太守熊無患借視遂留之。安後不知所終曇霍
　　沙門曇霍。不知何許人也。禿髮傉檀。時從河南來。持一錫杖令人跪曰。此是般若眼。奉之可以得道。時人咸異之。或遺以衣服。受而投之於河。後日以還其本主。衣無所污。行步如風雲。言人生死貴賤無毫髮之差。人或藏其錫杖。曇霍大哭數聲。閉目須臾起而取之。咸奇其神異莫能測也。因之事佛者甚眾。利鹿孤有弟傉檀。假署車騎權傾偽國。猜忌多所賊害。霍謂傉檀曰。當修善奉佛為後世橋梁。傉檀曰。先世未曾奉佛。今若奉佛恐違先世之旨。公若能七日不食顏色如常。是為佛道神明。僕當奉之。乃使人幽守七日。而霍無飢渴之色。傉檀遣沙門智行密持餅遺霍。霍不肯食。傉檀深奇之每。謂傉檀曰。若能安坐無為則天下可定。祚胤克昌如其窮兵好殺禍將及己。傉檀不能從傉檀女病甚。請救療曇霍曰。人之生死自有定期。聖人亦不能轉禍為福。曇霍焉能延命耶。正可知早晚耳。傉檀固請之。時後宮門閉。曇霍曰。急開後門。及開門則生。不及則死。傉檀命開之。不及而死。後兵亂不知所在。


法安〔《神僧傳》卷第五〕
法安〔《神僧傳》卷第五〕
釋法安姓彭氏。安定鶉孤人。少出家在太白山九隴精舍慕禪為業。麤食弊衣卒于終老。開皇中來至江都令通晉王。時以其形質矬陋言笑輕舉並不為通。日到門首喻遣不去。試為通之。王聞召入相見如舊。便住慧日寺。王所遊履必齎隨從及駕幸泰山時遇渴乏四顧唯巖無由致水安以刀刺石引水崩注用給帝王時大嗟之問何力耶。答王力也。及從王入沙磧達于泥海中應遭變。皆預避之得無損敗。後往泰山神通寺。僧來請檀越安為達之。王乃手書寺壁為弘護也。初與王入谷。安見一僧著弊衣乘白驢而來。王問何人。安曰。斯朗公也。即創造神通故來迎引。及至寺中。又見一神狀甚偉大。在講堂上手憑鴟吻下觀人眾。王又問之。答曰。此太白山神從王者也。爾後諸奇不可廣錄。至十一年春。四方多難。無疾而終所住。春秋九十八。


法安（晉新陽）《高僧傳》卷六
法安（晉新陽）《高僧傳》卷六
釋法安。一名慈欽。未詳何許人。遠公之弟子也。善戒行講說眾經兼習禪業。善能開化愚曚拔邪歸正。晉義熙中新陽縣虎災。縣有大社樹下築神廟。左右居民以百數。遭虎死者夕有一兩。安嘗遊其縣暮逗此村。民以畏虎早閉閭。安徑之樹下通夜坐禪。向曉聞虎負人而至投之樹北。見安如喜如驚跳伏安前。安為說法授戒。虎踞地不動。有頃而去。旦村人追虎至樹下。見安大驚。謂是神人。遂傳之一縣士庶宗奉。虎災由此而息。因改神廟留安立寺。左右田園皆捨為眾業。後欲作畫像須銅青困不能得。夜夢見一人迂其床前云。此下有銅鐘。覺即掘之果得二口。因以青成像。後以銅助遠公鑄佛。餘一武昌太守熊無患借視遂留之。安後不知所終。


法安（隋東都寶楊道場）《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法安（隋東都寶楊道場）《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法安。姓彭。安定鶉孤人。少出家。在太白山九隴精舍。慕禪為業。麤食弊衣卒于終老。開皇中。來至江都令通晉王。時以其形質矬陋言笑輕舉。並不為通。日別門首。喻遣不去。試為通之。王聞召入相見如舊。便住慧日。王所遊履必齎隨從。及駕幸泰山。時遇渴乏。四顧惟巖無由致水。安以刀刺石。引水崩注。用給帝王。時大嗟之。問何力耶。答王力也。及從王入磧。達于泥海。中應遭變皆預避之得無損敗。後往泰山。神通寺僧來請檀越。安為達之。王乃手書寺壁為弘護也。初與王入谷。安見一僧著弊衣乘白驢而來。王問何人。安曰。斯朗公也。即創造神通。故來迎引。及至寺中又見一神狀甚偉大。在講堂上。手憑鴟吻下觀入眾。王又問之。答曰。此太白山神。從王者也。爾後諸奇不可廣錄。大業之始。帝彌重之。威轢王公見皆屈膝。常侍三衛奉之若神。又往名山召諸隱逸。郭智辯釋誌公證公杯度。一時總萃慧日。道藝二千餘人。四事供給資安而立。又於東都為立寶楊道場。惟安一眾居中樹業。至十一年奏。四方多難。無疾而終所住。春秋九十八矣。初將終前。告帝後事。安其亡後百日火起出於內宮。彌須慎之。及至寒食油沸上焚。夜中門閉。三院宮人一時火死。帝時不以為怪。送柩太白。資俸官給。然安德潛於內。外同諸侶。惟眠不施枕頸無委曲。延頸床邊口流涎溜。每至升許為異。時有釋法濟者。通微知異僧也。發跡陳世。及隋二主皆宿禁中。妃后雜住精進寡慾。人罕登者。文帝。長安為造香臺寺。後至東都造龍天道場。帝給白馬。常乘在宮。如有疹患。咒水飲之。無不必愈。又能見鬼物。預睹未然。大業四年。忽辭上曰。天命不常復須後世。惟願弘護荷負含生。便爾坐卒。剃髮將殮。須臾髮生長半寸許。帝曰。禪師滅定何得理之。索大鍾打之一月餘日。既不出定身相如生。天子廢朝百官素服。敕送于蔣州。吏力官給行到設齋。物出所在。東都王公以下。為造大幡四十萬口。日齋百僧。至于七七。人別日嚫二十五段。通計十餘萬匹。斯並荷其福力故。各傾散家珍云。


法安（隋荊州等界寺）《續高僧傳》卷九
法安（隋荊州等界寺）《續高僧傳》卷九
釋法安。姓田。枝江人。神彩俊越見稱僮幼。年十八遊學金陵。初聽成實。後學中觀於興皇座下。十有餘年庶乎屢空智乎特秀。三千學侶獨標三絕之名。形長八尺風儀挺特一也。解義窮深二也。精進潔己三也。時聽涅槃每立異義。令眾難之。人雖巨眾無能屈者。由是聲聞楚越。一時朗公知其穎拔令論義。應命搆擊問領如嚮。往復既久便止。朗曰。爾義窮乎。對曰。義若恒沙何可盡也。時學門名安者多。目之為沙安。三論四經皆講制廣初章及鹿角章等。理致宏遠流傳江漢。年過不惑。迴情在定更不談說。時往成禪師所共論定道。琢磨心性。動經晨夕。而不噉僧食。不飲濁漿。春秋六十五終於等界寺。寺在私洲之上。西望沙洲。即劉虯注法華之地。今經臺餘基尚在。


法安（齊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八
法安（齊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八
釋法安。姓畢。東平人。魏司隸校尉軌之後也。七歲出家事白馬寺慧光為師。光幼而爽拔。博通內外多所參知。安年在息慈。便精神秀出。時張永請斌公講。并屈召名學。永問斌云。京下復有卓越年少不。斌答。有沙彌道慧法安僧拔慧熙。永即要請令道慧覆涅槃法安述佛性。神色自若序瀉無遺。永問並年幾。慧答十九。安答十八。永歎曰。昔扶風朱勃年十二能讀書詠詩。時人號才童。今日二道可曰義少也。於是顯譽京朝流名四遠迄至立年專當法匠。王僧虔出鎮湘州。攜共同行。後南適番禺。正值攸公講涅槃。安問論數番。攸心愧讓席。停彼兩周法事相繼。永明中還都止中寺。講涅槃維摩十地成實論。相繼不絕。司徒文宣王及張融何胤劉繪劉瓛等。並稟服文義共為法友。永泰元年卒於中寺。春秋四十有五。著淨名十地義疏并僧傳五卷。時有靈基寺敬遺光贊慧韜。瓦官寺道宗。亦皆當時名流。為學者所慕。


法宗 =法師法宗《佛祖統紀》

法宗 =宋法宗《淨土聖賢錄》

法宗《佛祖統紀》
法宗《佛祖統紀》
法宗。依雷峰廣慈學教。用止觀行法修大悲懺至九載。然五指供佛。每月率四十八僧。同修淨土懺。久之夢佛菩薩來迎。後三日合掌西望而逝


法宗（宋剡法華臺）《高僧傳》卷十二
法宗（宋剡法華臺）《高僧傳》卷十二
釋法宗。臨海人。少好遊獵。嘗於剡遇射孕鹿母墮胎。鹿母銜箭猶就地舐子。宗迺悔悟。知貪生愛子是有識所同。於是摧弓折矢出家業道。常分衛自資受一食法。蔬苦六時以悔先罪。誦法華維摩。常昇臺諷詠。響聞四遠。士庶稟其歸戒者三千餘人。遂開拓所住以為精舍。因誦為目號曰法華臺也。宗後不測所終。


法宣﹝梁﹞（山陰招明寺）《比丘尼傳》卷四
法宣﹝梁﹞（山陰招明寺）《比丘尼傳》卷四
法宣。本姓王。剡人也。父道寄世奉正法。宣幼而有離俗之志。年始七歲而蔬食苦節。及至十八誦法華經。首尾通利解其指歸。坐臥輒見帳蓋覆之。驟有媒娉誓而弗許。至年二十四。父母攜就剡齊明寺德樂尼。改服從禁。即於是日帳蓋自消。博覽經書深入理味。成戒以後鄉邑時人望昭義道莫不服其精致。逮宋氏之季有僧柔法師。周遊東夏講宣經論。自嶀嵊而之禹穴。或登靈隱。或往姑蘇。僧柔數論之趣。惠其經書之要。咸暢其精微究其淵奧。及齊永明中。又從惠熙法師諮受十誦。所餐日優所見月賾。於是移住山陰招明寺。經律遞講聲高于越。不立私財。以嚫施之物修飾寺宇造構精華狀若神工。寫經鑄像靡不必備。吳郡張援穎川庾詠。汝南周顒皆時之名秀。莫不躬往禮敬。齊巴陵王蕭照胄出守會稽。厚加供待。梁衡陽王元簡到郡請為母師。春秋八十有三。梁天監十五年而卒。


法寧 =德聰法寧二師《補續高僧傳》

法寧（華亭昭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法寧（華亭昭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法寧因住沂州馬𡺸山故號馬𡺸山。東密州莒縣李氏子也。初依沂州天寧妙空明和尚得度。參侍既久盡得雲門宗旨。出世住沂之淨居寺。大弘雪竇之道。紹興間抵華亭青龍。鎮察判章滾母高氏夢。天人告曰。古佛來也。翌日師至。迎之止錢氏園乃建精舍。掘地得鐵磬斷碑佛像之應。於是華亭令柳約奏所建剎賜額曰淨居。因省明公于明州雪竇。時郡守莫將請主吉祥。哲宗元符余山有精舍曰靈峰。部符改曰昭慶禪院。右丞朱諤請師為開山第一代。無何遷明州廣慧復返昭慶。紹興二十六年丙子正月八日沐浴端坐說法辭眾而寂。世壽七十六。僧臘五十九。塔全身于寺之東隅。


法寵 =法寵法師《釋氏通鑑》

法寵法師《釋氏通鑑》
法寵法師《釋氏通鑑》
　　帝每義集。必以禮致之。略其年臘。敕常居坐首。不呼其名。號為上座法師。是年三月遷寂。皇上傷悼。敕葬定林。師初年三十八。有僧相之。四十當死。寵對鏡。面有黑氣。乃閉房禮懺。晝夜不息。迄年四十歲暮。覺耳腫痛。戶外人曰。君死業巳盡。明日黑氣都除。兩耳生骨。至是壽七十四終


法寵（梁楊都宣武寺）《續高僧傳》卷五
法寵（梁楊都宣武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法寵。姓馮氏。南陽冠軍人。後遭世難寓居海鹽。少有絕俗之志。二親愛而弗許。執志固請。乃曰。須待為汝婚竟隨意所欲。十八納妻。經始半年。捨家服道住光興寺。成辦法式習學威儀。其後出都住興皇寺。又從道猛曇濟學成實論。二公雅相歎賞。日夜辛勤不以寒暑動意。吳郡張融與周顒書曰。古人遺放故留兒女。法寵法師絕塵如棄唾。若斯之志大矣遠矣。又從長樂寺僧周學。通雜心及法勝毘曇。又從莊嚴曇斌歷聽眾經。探玄析奧妙盡深極。高難所指罕不倒戈。昔吐蘊藉風神秀舉。齊竟陵王子良。甚加禮遇。嘗於西邸義集選諸名學。事委治城智秀。而競者尤多。秀謂寵曰。當此應對卿何如我。答曰。先悅後拒我不及卿。詮名定賞卿不及我。秀有慚色。年三十八。正勝寺法願道人善通樊許之術。謂寵曰。君年滿四十當死。無可避處。唯有祈誠諸佛懺悔先愆。趒脫或可冀耳。寵因引鏡驗之。見面有黑氣。於是貨賣衣缽資餘。併市香供。飛舟東逝。直至海鹽居在光興。閉房禮懺杜絕人物。晝忘食息夜不解衣。迄年四十。歲暮之夕忽覺兩耳腫痛。彌生怖懅。其夜懺禮已達四更。聞戶外有人言曰。君死業已盡。遽即開戶都無所見。明晨借問僉言黑氣都除。兩耳乃是生骨。斯實懺蕩之基。功不虛也。末又從東夏慧基聽其講導。言論往復旬日之間。文疑理滯反啟其志。又鼓棹西歸住道林寺。開宇臨澗敞軒映水。解帙尋經每自惆悵而不能已。及東昏在位。多請遊於北山。因而移寓天保寺。天監七年齊隆寺法鏡徂歿。僧正惠超啟寵鎮之。敕曰。法寵法師造次舉動不逾律儀。不俠性欲不事形勢。慈仁愷悌雅有君子之風。匡政寺廟信得其人矣。上每義集以禮致之。略其年臘敕常居坐首。不呼其名號為上座法師。請為家僧。敕施車牛人力衣服飲食。四時不絕。寺本陜小。帝為宣武王修福。下敕王人繕改張飾以待寵焉。因立名為宣武寺也。門徒敦厚常百許人。普通四年忽感風疾不能執捉。舒經格上晝夜不休。赴諸法事坐輿講說。未疾禮佛常以百拜為限。後不能起居。猶於床上依時百過俯仰虔敬。所懺所願與本無異。後疾甚中使參候相望於道。以普通五年三月十六日卒。春秋七十四。皇上傷悼道俗悲戀。敕葬定林寺墓。一切凶事天府供給。舍人主書監視訖事。復有沙門智果。管氏。吳人。住海鹽光興寺。清直平簡善諸經術。又剡縣公車寺沙門僧淑。捃採眾師並為己任。隨問隨答思慮周廣。雖有徵覈而未盡其要妙。


法寶 =法寶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寶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寶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寶。姓王氏。遂州小溪人。事興聖院從簡。為僧學法。四方所見。如泉山之□黃檗之南。雲居之寶。禾山之才。世所謂大善知識者。皆歷問焉。平居常宴坐。計晝夜之分。寢才十二三。臥必右脇。未甞解衣。如是者終其身。師三游洛陽。始至洛。人不知其為禪。再至。知其為禪者矣。三至。又知其為禪。而不徒為禪者矣。其應世之密用。觀機之善七。則莫得而擬議。洛中賢士夫。從師游者甚眾。未必盡知師之道。但愛其行高而氣和。言簡而理盡耳。太師文潞公。表其行。賜紫方袍。三至洛。常寓於善覺院。眾為合力營搆。其徒十餘人。皆甞與師同學。又有信士。棄其孥。奔走服事者。師既居善覺。參問者益廣。或勸推所餘以為人。師曰。巳未為。何暇為人。懷道應物。垂五十年。所以言論風旨。不大傳於世者。蓋其不足挹自晦如此。韓侍郎維。曰始予見師於河橋。師未甞不言也。予問之不能。巳數年。予守潁昌。迎舘之府舍。師未甞言也。予雖欲問。不知所問矣。嗚呼道不可以不刳心焉。既示疾。遍作書。別所往來之人。奄然而寂。年六十有九。時元豐六年九月也。藏骨龍門菩提院之上方


法寶（勝莊）（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法寶（勝莊）（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法寶。亦三藏奘師學法之神足也。性靈敏利最所先焉。奘初譯婆沙論畢。寶有疑情。以非想見惑請益之。奘別以十六字入乎論中。以遮難辭。寶白奘曰。此二句四句為梵本有無。奘曰。吾以義意酌情作耳。寶曰。師豈宜以凡語增加聖言量乎。奘曰。斯言不行我知之矣。自此炰烋頡頏于奘之門。至乎六離合釋義。俱舍宗以寶為定量矣。光師往往同迦濕彌羅餘師禮記衍字也。時光寶二法師若什門之融叡焉。後越精義學令問孔膠。長安三年於福先寺京西明寺。預義淨譯場。寶與法藏勝莊等。證義。于時頗露頭角。莫之與京歟。


法尊法師（1902-1980）
法尊法師（1902-1980）
　　法尊法師自述
　　法尊俗姓溫，河北深縣人，1902年生，在俗時僅讀小學3年，文化很低。1919年，因家境困難，到保定府學做皮鞋。由於長時患病，學業無成，於1920年春末，厭世逃往五臺山出家，投玉皇廟瑞普（法名覺祥）師座前落髮，法名妙貴，字法尊，即在廟隨眾勞動，早晚學習念誦功課。
　　是年秋，大勇法師、玄義法師等路過本寺，遂請勇師講開示，勇師即日略講《八大人覺經》，次又講《佛遺教經》，遂對聽經發生興趣。
　　1921年春節，廣濟茅蓬打念佛七，我去參加，七後即住在茅蓬參學。是夏，聽大勇法師講《彌陀經》等，又聽遠參法師講《梵網經》，對經論中的名相有了粗淺的理解。
　　是年冬，法源寺道階法師將傳戒，我便跟隨勇法師到北京受戒，禮謁了太虛法師。聽說準備辦武昌佛學院，預請入佛學院學習，蒙虛師面許。
　　是冬在法源寺受戒後，即隨傳戒諸師到南京寶華山慧居律寺學習傳戒法。
　　1922年夏，在寶華聽講《天台四教儀》，兼閱《教觀綱宗》等，對天台教義，略有所知。
　　冬初，聽說武昌佛學院開學，遂下寶華山前往武昌。在佛學院，先學《俱舍頌》《因明》《佛教史》等一般論述，次年則聽講《三論》《解深密經》《文殊般若》及《成唯識論》等大乘空有兩宗的要典，又聽了《密宗綱要》等，對於大小顯密得到了一個輪廓認識。
　　1923年冬，大勇法師由日本回國，在佛學院傳授十八道，餘亦預其法會，學了文殊修法。
　　1924年，勇師在北京籌辦藏文學院，準備學習西藏所傳的教法。
　　是夏，武昌佛學院畢業後，我即回北京參加藏文學院，進學藏文。
　　1925年，太虛法師在北京中山公園講《仁王護國般若經》，又在藏文學院講《攝大乘論》，餘均預法會。
　　是年初夏，藏文學院全體出發進藏，路經武漢、宜昌、重慶，後到嘉定，登峨眉山避暑、打七。
　　秋初下山，因無走山路經驗，下山急跑，將到山腳時，兩腿已寸步難行。抵達萬行莊時，已日沒很久。次早起床，足不能履地，在莊上休息數日，始返嘉定烏尤寺。
　　在萬行莊休息時，見室內堆有大藏經，遂翻閱律藏數卷，到烏尤寺後，遂借閱《根本說一切有部律藏》。同時為加緊學習藏文，手抄《四體合璧》一書中之藏漢名詞（世俗語）4冊，又抄日本出版的《四體合璧翻譯名義集》中漢藏名詞（佛教語）4冊，作為隨時參考的資料。
　　是年冬，經雅安，越大相嶺到康定，住安卻寺，特請一位邱先生教藏文。前在北京藏文學院教藏文的充寶琳先生，即康定充家鍋莊人，是康定跑馬山慈願大師的弟子。舊曆年底，充先生亦回康定。
　　1926年春，大勇法師、朗禪法師和我同上跑馬山，親近慈願大師，先學藏文文法《三十頌》《轉相輪》《異名論》《一名多義論》《字書》等關於藏文的初級書籍；次學宗喀巴大師講的《苾芻學處》《菩薩戒品釋》《菩提道次第略論》等佛教正式典籍，為學習藏文佛學打下了一個較好的基礎。
　　1927年春，大勇法師率領一部分同學支官差進藏，我和朗禪法師則搭商人拉噶倉騾幫進藏，抵達甘孜時，西藏政府來信阻止漢僧進藏（當時康藏有隔礙，疑心我們是政府派遣的，所以阻止）。我們因此就住在甘孜札噶寺學經了。
　　我在札噶寺依札噶諸古數年，初學《因明入門》等書，次學《現觀莊嚴論》（參閱各家註疏）、《辨了義不了義論》。聽受了札噶大師的著述和許多傳記文類。在這期間，我試譯了宗喀巴大師的《緣起贊》，並略加解釋。摘譯了《宗喀巴大師傳》和《阿底峽尊者傳》，俱在《海潮音》上發表。還譯了幾種小品教授，今已遺失。
　　1930年春（記不准了），到昌都親近安東格西，適值傳金剛鬘論法會，受該論中40多種法。夏季學了一點聲明知識（可惜未學全），秋後隨安東格西進藏，冬季抵達拉薩。
　　1931年以後，依止安東格西，學了《菩提道次第廣論》《密宗次第廣論》《密宗道建立》《五次第論》《入中論》、等。又在此時，開始譯《菩提道次第廣論》。是時，漢藏教理院已成立，太虛法師多次來信催促我回來教學，遂結束學業。
　　1933年冬初，離開拉薩，搭商幫，往印度，準備由海道回國。在印度期間朝禮菩提場、波羅奈斯、拘尸那等聖跡後，又往尼泊爾朝禮許多聖跡。
　　1934年春，到緬甸仰光朝禮大金塔。住到初夏，乃乘輪船經檳榔嶼、新加坡、香港，6月間抵上海，到寧波育王、雪竇，謁見太虛大師，彙報數年來學法的經過。次回上海，到南京小住，安欽大師為南京諸信士傳吉祥天女法，邀餘代譯語。次到北京，回俗家一望。是夏，安欽大師為北京佛教界在密藏院傳法，餘為譯語。仲秋乃經武漢入川，到重慶漢藏教理院擔任了教學工作兼管理院務。是時繼續翻譯《菩提道次第廣論》，為同學講授。又譯《苾芻學處》《菩薩戒中國釋》等。
　　我原想迎請安東格西來內地弘法，以便學習一切所未學到的教理。但迎請大德必須有足夠的經費，而籌此費用,亦非易事。是年年底會見了阿旺堪布，彼邀我到成都講經，以便籌款。時有胡有章居士到漢藏教理院，亦極力勸我去成都講經，為迎師籌款為宜也。
　　1935年夏，應阿旺堪布之邀，遂赴成都，先為阿旺堪布譯語，講頗章喀大師所造之《發願文》。次講宗喀巴大師的《緣起贊論》。籌積了迎請安東格西的路費。秋季，即再度進藏。冬季到拉薩，但因緣不具，不久安東格西圓寂，我數年計劃全成泡影。世法如是，無可奈何。
　　1936年，依止絳則法王學法，聽講《苾芻戒》（德光論師的律經）、《俱舍論隨眠品》等。是年在拉薩翻譯《辨了義不了義論》及《釋》。《菩提道次第廣論》及《密宗道略論》在武昌出版。秋後仍繞印度由海路回國，請回《藏文大藏經》和宗喀巴師徒的著作等。
　　回漢藏教理院後繼續作翻譯與教學工作。翻譯了《現觀莊嚴論》並加以略釋。
　　1937年夏，到武漢，準備到北京參加安欽大師傳法的法會。因"七七"事變，未果。秋後請太虛法師一同入川，在漢藏教理院講學。是時承太虛法師囑，遂翻《密宗道次第廣論》，後由北京菩提學會印行。
　　抗日戰爭期間，除在漢院講學外，還編寫了《藏文文法》《藏文讀本》，翻譯了《入中論善顯密意疏》等。又受東本格西囑託，將《大毗婆沙論》200卷譯成藏文。又為講授西藏的佛教歷史，編寫了一部《西藏民族政教史》。也曾代國民政府教育部編寫《藏文課本》8冊，《常識課本》6冊，並未出版。1948年暑假後，余將漢藏教理院事付託正果法師和開一法師等負責辦理，遂到成都講經，並加緊翻譯《大毗婆沙論》。1949年夏譯完，將譯稿運往康定交格桑悅協保管，完成這件大事，不負東本格西之所託也。
　　1949年冬四川解放後，我非常想家。因為多年來戰火連綿，尤其是我家鄉是日寇掃蕩區，不知家中尚有人否，所以歸心很切，急想回去看看。在舊曆臘月初離開成都，經重慶、漢口、石家莊，一路很順利，臘月底到家，幸老母尚健在，全家也粗安，不勝喜慰。在家住了月餘，並探望了各處親友。
　　1950年春，我來北京菩提學會參加了翻譯組，替民委翻譯文件。
　　是冬，正果法師來京和我商議把漢藏教理院奉交西南文教處事，我完全贊同，遂將漢院交給政府，漢院的師生也由政府安排工作，漢藏教理院也就結束了。
　　直到1954年間，將《論人民民主專政》《新民主主義論》《社會發展史》等翻譯成藏文，又將卻紮編的《藏文辭典》譯成漢文。又譯出《五次第論》和寧瑪派的《七寶論》。
　　1955年，為佛教百科全書譔稿十餘篇，並辭去了民族出版社的工作。
　　1956年秋，中國佛學院成立後，任佛學院副院長，兼講授佛教課程，譯了《四百論頌》《入中論略解》《俱舍頌略解》等。
　　1966年，"文化大革命"中，佛學院解散，我被打成"黑幫"，參加體力勞動。
　　1972年，解除"黑幫"名義，恢復自由。
　　1973年後，患心臟病，養病至今。
             1979年8月6日
　　後記
　　法尊法師《自述》記事至1973年止。法師在"文革"後，曾譯撰佛學著作多種。1978年8月由藏文譯出《菩提燈論》（阿底峽尊者造）。同年8月23日開始翻譯法稱論師造的《釋量論》（4卷），編譯《釋量論略解》（9卷），至1980年2月19日完成。其間，1980年3月9日至7月24日還譯編了陳那菩薩造《集量論略解》6卷。以上譯著已分別由中國佛教協會和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
　　1980年秋，中國佛學院決定復課，法師出任院長。這一年中，他每天伏案寫作，至12月中旬，中國佛教協會召開第四屆代表會議前夕，他抱病譯撰的因明方面的著作已全部脫稿，準備在四屆佛代會後即到佛學院履職。12月14日，外地來京出席會議的代表陸續到齊，代表中有不少人是法師的同學、學生，都到廣濟寺來看望他。雲開日現，師友重逢，交談甚歡。是日午前，往覆應酬約2小時，精神極好。中午正常進餐，飯後午休。下午1時左右，法師起床，危坐窗前，伏案讀經。此時，筆者適在窗外作務，聞正果法師呼喚聲，急奔室內，見法師從椅上滑落下來，呼吸已微，即與正果法師抬至床上。約過十多分鐘，沒等醫生前來急救，法師即安詳而去，時為1980年12月14日下午1時45分。當天下午2時左右，國務院宗教事務局的領導同志和趙樸初會長等得悉法師逝世的噩耗，都趕到廣濟寺，向法師的遺體告別。
　　法師乃著名佛學大師，數十年遊心法海，口不絕吟於三藏之言，手不停披於五乘之編。直到一期報命將盡之時，仍兢兢業業，不棄分陰，翻譯藏文佛學要典，嘉惠後學。法師生平譯著的佛學典籍，已出版的有20多種，積數百萬言，為溝通漢藏佛教文化，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法師圓寂之日，各方師友相聚，互以桑榆晚景，早作歸計相勉勵。時座中有淨嚴法師者，詢及法師身後歸宿，是彌陀淨土？抑彌勒內院？法師殷勤答曰："我哪裏都不去，生生世世來人間，廣度眾生，齊成佛道！"法師末後一段光景，了無欣厭之心，可謂悲心懇切，誓願弘深者也。
　　　　淨慧敬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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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希 =法師法希《佛祖統紀》

法師 =圓融法師（1906～1969年）

法師 =眼淨法師（1898～1971年）

法師一行《佛祖統紀》
法師一行《佛祖統紀》
法師一行。張公謹之孫也。初從普寂落髮。盧鴻一見奇之。謂寂曰。此子非君所能模範。當從其東請南詢可也。師所至倒屣迎之。凡西竺貝葉陰陽緯讖。靡不窮究。傳密教於金剛無畏。結集毘盧遮那經疏登壇灌頂受瑜伽五部法。至國清學歷於老僧。初至僧布算謂侍者曰。當有弟子求吾算法。除一算曰。門前溪水西流乃至。師突入稽首受訣畢。水復東注。自是算法卓詭。開元三年詔入見。咨出世法及安國撫民之道。時號天師。帝以國祚為問。答曰。鑾輿有萬里行。社稷終吉。以金合進曰。至萬里即開視。乃當歸少許耳。祿山之亂上幸成都。至萬里橋悟當歸之讖洗然忘憂。終吉者。至昭宗而絕。昭曾封吉王也。里媼王氏子坐罪當死。求救於師。令捕七穉豚。日藏其一於甕。封以六一泥。咒之七日北斗盡沒。太史奏有大變。師勸帝大赦。媼子遂得免。乃日出一豚。七日而魁杓盡復。師未解奕。於燕公座。觀王積薪一局遂為敵手。謂燕公曰。此爭先法耳。若誦貧道四句乘除語。則人人為國手。邢和璞謂尹愔曰。洛下閎。造歷時云。八百年差一日。當有聖人定之。大衍歷出。閎言皆驗。十五年陪駕幸新豐。道病。詔京師十大德結壇祈福。十月八日示寂於華嚴寺。停龕三七日顏貌如生。塔銅人原。諡大慧禪師。所著易論大衍歷。其目在唐書藝文志


法師中皎《佛祖統紀》
法師中皎《佛祖統紀》
法師中皎。四明之慈溪張氏。賜號法照。母夢月墮懷而生。受業永明。初依南湖明智。未幾去謁圓覺於天竺。久之盡得法奧。靖康初。能仁虛席。郡太守劉光。囑智涌舉所知。以師應命。圓音一演學徒四集。以粥飯不給。闢海田為二十頃。香積乃裕。紹興乙卯夏旱。郡守以龍湫昔受智者戒。遣僚屬屈師臨湫施以戒法。即日雨洽。以年老退處藏密菴。紹興乙丑。沐浴易新衣。書偈別眾。正坐西向而化


法師中益《佛祖統紀》
法師中益《佛祖統紀》
法師中益。早親智涌。深境觀富辯說。人以是敬服焉。主上虞等慈遷赤城。講貫之餘即入禪懺。旦夜以繼未嘗少閒。錄智涌教義。號虎溪集


法師中立《佛祖統紀》
法師中立《佛祖統紀》
法師中立。鄞之陳氏。賜號明智。母夢日輪入懷遂有娠。夜不三浴。則啼號不止。九歲出家於甬東之棲心。受經一誦永憶不忘。治平中試經開封府。中選得度。初依廣智學教觀。及神智斷主南湖復依之。熙寧中神智開幃。設問答者二百人。無出師右。乃舉居座元。久之去謁扶宗於永嘉。將歸。宗曰。子行必紹法智之席。及神智謝事。乃俾師為繼。元祐初。高麗僧統義天遠來問道。甫濟岸遇師升堂。歎曰。果有人焉。遂以師禮見。傾所學折其鋒竟不可得。師令門徒介然。始作十六觀室。以延淨業之士。已而辭去曰。吾年六十。當再來。即退處東湖之隱學。數年郡太守王公。勉主寶雲。一新棟宇。於伽藍神腹得願文云。後百年當有肉身菩薩重興此地。聞者異之。後退隱白雲菴。日宣止觀至不思議境。歎曰。吾道至此極矣。有不思議境則有不思議心。乃作不思議辯正。又指五章裂大綱目。寄果明因以成解行。舉佛攝生全生是佛。作止觀裂網指歸釋疑。文慧正師亡。郡請再主延慶。果符六十再來之言。嘗升座說法。慈霔無盡。下座問侍者曰。吾適道何語。侍者答以所聞。師曰。吾覺身心同太虛空。殊不知語之所出也。歲懺行江浙延慶為最盛。擇其徒修法華懺者。七年。行法將圓。禪觀中見一大舟。眾欲乘不可。唯師坐其中以行。自是辯慧泉涌超勝於昔。政和五年四月辛亥。謂門人法維曰。吾聞異香心甚適悅。謂觀堂行人曰。吾當與汝輩長別。即面西坐逝。塔於崇法祖塔之東。講三大部淨名光明數十過。誦法華踰萬部。與人除病卻鬼救災旱。不能畢記其驗。孔老之書無不遍讀。其對儒士講說。則反質之曰。此道在孔聖如何。在詩書如何。儒士不知對。則援引委辯之曰。無乃若是乎。聞者心服而退。師在永嘉。扶宗謂曰。吾常見摩利支。韋馱於夢中求護法。他日幸於南湖懺室置其位。及師主席乃立像自師始。陳瑩中嘗讚師曰。嚴奉木叉。堅持靜慮。以身為舌。說百億事（言戒定慧皆備具也）


法師了然《佛祖統紀》
法師了然《佛祖統紀》
法師了然。臨海薛氏。母禱山兵寺石像前。夢至佛殿見僧持蓮華令食之。且曰。汝生子當出家。後十三月而孕。四歲母念出家。則誰當為嗣。夢神人叱之曰。何爽前囑。遂諾之。十六具戒。從安國學教觀。慧解驟發。嘗夢坐盤石泛大海。望大士坐山上竹林間。師曰。平生持尊號今得見之。遂正立說百偈以讚。覺憶其半。自是頓發辨才。侍安國遷白蓮。未幾去謁明智。智問華嚴十法界。大論三世間。法華十如是。三處文義。共成三千。荊溪何云指的妙境出自法華。師曰。華嚴大論。是死法門。法華十如是。是活法門。智首肯之。時晁說之。嘗謁明智。因與師論此道。待之如同學。四明講者道如。辭氣毅然時號如虎。與師難問必為之屈。明智舉主廣嚴。師曰。吾不當負所得。卒為安國嗣。六年遷白蓮。居山二十四年。學者常五六百人。紹興戊午。寧海建大會請師說法。有使者持牒來曰。兜率天請師說法。師曰。此間法會未散。使曰。符不可緩當先。其次者即毀師名而去。紹興辛酉五月。夢兩龍戲空中。一化為神人。袖出書曰。師七日當行。師唯唯。既寤集眾說法。復大書曰。因念佛力得歸極樂。凡在吾徒宜當力學。即沐浴更衣。與眾同誦阿彌陀經。至西方世界而逝。能仁行人。聞天樂音。祥光屬天。眾謂師報居淨土。而先赴兜率之請也。八月葬東岡。錫號智涌。郡祈雨於玉溪。眾苦路險。師咒龍使移之。是夜風雨大作。旦見潭在所指夷坦處。述宗圓記五卷。釋南岳止觀樞要二卷。釋十不二門。虎溪集八卷


法師了生《佛祖統紀》
法師了生《佛祖統紀》
法師了生越之諸暨人。年十二出家。慧解如成人。初謁東靈欽師。時效禪林。群居僧堂。當元夕眾往觀燈。欽師行香。見其危坐床上。問曰。汝何不隨眾去。答曰。蒙師見誡。專心為學勿事嬉遊。欽師大喜撫其背曰。三十年後。振吾宗者非汝而誰。既壯深研教觀。時輩厭服。出主頂山。講唱無廢日。臥榻庋上。安蓮經韋天像。身披五條。吉祥而睡。謹身敬法。不以闇室易其節（此中失法欽法師一人○此卷共四十四人原本遺失三十一人。止錄十三人）


法師了睿《佛祖統紀》
法師了睿《佛祖統紀》
法師了睿。嘉興人。號慧月。學教有聲。久依神智於壽聖。秀有士族請神智禱疾。師與俱往。及歸神智責之曰。汝為純厚。吾故攜汝往。何為俗舍左顧右盻。師深謝過而已。智曰。汝豈有所見耶。師密白曰。有一女崇。在病床上。見師入即下走。人既擁門。乃從壁隙而出。不覺顧視如此。智曰。吾亦見之。已而病者愈。智既沒。師乃繼其席。思溪王氏有女卒。請施食河冰船不可渡。乃遣人報。令設座於斛前。即船上遙為咒願。中夜一女至船上曰。謝師戒法已得超度。留鞋一雙忽不見。次日王君至船。驚曰。此亡女入斂時鞋也


法師仁岳《佛祖統紀》
法師仁岳《佛祖統紀》
法師仁岳。霅川姜氏。自號潛夫。聞法智南湖之化。往依為學。至水月橋。擲笠水中曰。吾所學不成。不復過此橋。法智器之。居以東廈白晝焚膏專事紬繹。鄉書至。悉投帳閣未嘗啟視。因出境分衛乘舟水行。偃臥舒足豁然自得。若拓虛空。檣為之折。每請益函文。擷大屧關大鑰。眾望風畏之。時昭師略光明玄。不用觀心。師輔四明撰問疑書以徵之。四明製妙宗并消伏三用潤師作指瑕以為難。師述止疑抉膜以正之。四明談別理隨緣。齊師作指濫以為非。師作十難以扶之。所以贊四明為有力。後復與十同志修請觀音三昧。因疾有閒。宴坐靜室恍如夢覺。自謂向之所學皆非。乃述三身壽量解以難妙宗。道既不合。遂還浙陽靈山。蒙慈雲攝以法裔。四明乃加十三料簡以斥之。師復上十諫雪謗。往復不已（詳見四明本紀）會昭慶有請慈雲。為詩以送之。學徒從往者半。雲弗之止。既遷石壁。復徙靈芝。時法智已歸寂。師臨眾自詫曰。只因難殺四明師。誰向靈芝敢開口。有仁行人。自永嘉請居淨社。一住十年。大弘法化。以年老還鄉。霅守請主祥符。觀察使劉從廣為奏。命服樞密使胡宿。為請淨覺之號。晚年專修淨業然三指以供佛。持律至嚴不以事易節。創隱淪堂休室以為燕居。治平元年春。謂門人曰。我翌日午刻當行。果留偈安坐而亡。時三月二十五日也。塔全身於何山之西隅。嗣法者梵慈乃仁輩。皆能表表模範一世。師於楞嚴用意尤至。會諸說為會解十卷。熏聞記五卷（釋自造會解）。楞嚴文句三卷。張五重玄義。則有楞嚴說題。明修證深旨。則有楞嚴懺儀。復於咒章調節聲曲以為諷演之法。所著金剛般若疏二卷。發軫鈔五卷（釋自造金剛疏）彌陀經疏二卷。指歸記二卷（釋自造彌陀經疏）文心解二卷（釋不二門）雜錄名義十二卷。義學雜編六卷。如意輪課法。涅槃禮讚文。羅漢禮讚文。南山禮讚文。施食須知。毘曇七賢七聖圖。起信梨邪生法圖。各一卷。禪門樞要。淨名精英。大論樞節大論文。苕溪講外集。窗案記。諸子雜言史髓議淨覺者。當以此意亮之


法師介然《佛祖統紀》
法師介然《佛祖統紀》
法師介然。四明鄞人。受業福泉山之延壽。明智居南湖。從其學遂悟境觀之旨。元豐初。專修淨業三載。期滿謂同修慧觀仲章宗悅曰。念佛三昧往生要法也。乃然三指。誓建十六觀堂。中設西方三聖殿。環以池蓮。功成復然三指以報佛恩。於是修觀之士。有所依託焉建炎四年正月七日。金虜犯明州。寺眾奔散師獨不去。虜奄至訶之曰。不畏死耶。師曰。貧道一生願力建此觀堂。今老矣。不忍舍去以求生也虜酋義之謂曰。為我歸北地。作觀堂似此規制。遂逼師以行。後人悲思。乃以去日為之忌（相傳。正月五日。若依本朝通鑑。則云七日）而尊之曰定慧尊者。立像陪位於觀室之隅（志磐受業福泉。定慧是草堂一派。極有高行。去志磐為五世）


法師仲元《佛祖統紀》
法師仲元《佛祖統紀》
法師仲元。號神智。妙年納戒。即學教於天竺淨慧。及繼主祖父道場。道風大振。六年將退間草堂。請首座永堪以自繼。且謂之曰。首座寮中什物並留後人。方丈所用亦自足。師止攜三衣一缽香合拂子尼師壇紙被浴具。世稱為七事隨身。過草堂及觀首座寮。止一紙衾了無餘物。人莫不高二師之風


法師仲閔《佛祖統紀》
法師仲閔《佛祖統紀》
法師仲閔。三衢人。受業祥符。來依南屏文師。以雄辯見稱義虎。政和初。還鄉主浮石。學者驟至。嘗放言曰。吾座下不五百眾不講大部故一生唯講光明觀音。順寂之日。集眾昇堂。登師子座趺足而坐。忽見銀臺自西至。師曰。吾平生解第一義。誓取金臺。今乃若此。瞑目而化。所著憲章集五卷。其自序曰。釋氏子有所述。必求公卿。為之序其首。跋其尾駕其說俾行於世。且衣冠之士。豈知吾之是。識吾之非。儻是而無序。天能喪乎哉。或非而有序。人能駕乎哉


法師仲韻《佛祖統紀》
法師仲韻《佛祖統紀》
法師仲韻。四明人。久參圓辯學解卓異。紹興中主布金。以霅川神智假名諸師盛破四明。乃作三千正說以追攻之。名指南集。凡三卷（此中失文統清湛二人紀）


法師佛馱耶舍《佛祖統紀》
法師佛馱耶舍《佛祖統紀》
法師佛馱耶舍（晉言覺明）罽賓國婆羅門種。有沙門至其家乞食。父本外道怒毆之。遂手足攣躄（音聯壁手拘足跛也）巫師謂曰。坐犯賢聖。即請此沙門悔過。旬日乃瘳。因令耶舍出家。時年十三隨師行曠野與虎遇。耶舍曰。虎已飽必不傷人。前行中道果見餘骸。至十五誦經日至萬言以分衛廢業為憂（梵語分衛晉言乞食）一羅漢來代乞食。年十九誦經滿數百萬言。性度蕳傲不為諸人重。至三十猶為沙彌。復從舅氏學五明論世間法術（內眾外道皆有五明。內五明者。一聲明。二醫方明。三咒術明。四工巧明。五因明。外五明者。前四並同。後一是符印明）至沙勒國待遇隆厚。既而羅什至。乃從學阿毘曇論十誦律。什隨母反龜茲。師遂留止行化。符堅遣呂光伐龜茲執羅什。師聞歎曰。我與羅什未盡懷抱。今忽羈虜相見何期。後十年師東至龜茲盛弘法化。羅什在姑臧遣信要之。師恐國人止其行。取清水以藥投之。咒數十言。與弟子洗足即夜便發。比旦行數百里。追之不及。問弟子何所覺耶。答曰。惟聞疾風流響。兩目有淚。師又咒水洗足乃止。既達姑臧。什已入長安。聞姚主逼以妾媵（音孕送女從嫁）歎曰。羅什如好綿纊。何可使入棘林。羅什勸姚主遣使迎師。既至別立省寺於逍遙園。四事供養一無所受。時至分衛一食而已。時羅什譯出十住經。師更相徵決辭理方定。師髭赤善解毘婆沙論。時人號赤髭論主。秦弘始中譯出四分律（四十四卷）長阿含經（二十二卷）義熙八年來廬山入社。後辭還本國。自罽賓以虛空藏經一卷寄商客至涼州。法師佛馱跋陀羅（晉言覺賢）姓釋迦。迦維羅衛國人。甘露飯王苗末也。幼亡父母。出家為沙彌。年十六博學群經深達禪律。常與僧伽達多共遊罽賓。達多閉戶禪坐。忽見師來云。暫往兜率致敬彌勒。言訖便隱。後益見其神變。敬心祈問方知得不還果。時姚秦沙門智嚴至罽賓。睹法眾清淨。慨然東顧曰。吾諸同輩未遇真匠。將何發悟。即諮詢於眾。孰能遂我祈請流化東土。僉應之曰。跋陀羅其人也。嚴乃要師裹糧而行。經歷諸國。至交趾附舶循海。達於青州東萊。聞鳩摩羅什在長安。即往從之。秦太子泓請師於東宮。集眾說法。與羅什論色空義。師曰。汝秖說得果中色空不說得因中色空。什問何謂。師曰。一微空故眾微空。眾微空故一微空。一微空中無眾微。眾微空中無一微。往復數番。羅什罔測。秦主興供僧三千。盛修人事。而師禪靜自守。忽謂弟子曰。吾見本國五舶俱發。眾謂妄言。因共擯棄。乃與弟子慧嚴慧觀四十餘人俱發至廬山香谷。𦭞舍而居（𦭞蒲昌切。詩召伯所𦭞。注草舍）時會蓮社。遠公謂師被擯。過由門人。懸記五舶於律無犯。即遣弟子曇邕致書秦主。為其解擯。乃請師東林譯出禪數諸經。自是江東始耽禪悅。師志在遊化。西適江陵持缽分衛。果見天竺五舶至此。後還都立道場寺。先是支法領於于闐。得華嚴梵本三萬六千偈。未經宣譯。義熙十四年。吳郡內史孟顗。右衛將軍褚叔度。請師為主譯。與沙門法業慧義惠嚴慧觀等為筆授。譯成六十卷。有二青衣旦從池出灑掃研墨。師先後譯出觀佛三昧經般泥洹經修行方便論及法顯所得大僧祇律凡十五部。宋元嘉六年念佛而化。塔於廬山北嶺


法師俊芿《佛祖統紀》
法師俊芿《佛祖統紀》
法師俊芿。日本國人。先傳瑜伽密教（唐元和間。國人空海入中國。受密教於不空弟子慧果）。久之杭海來中國。登靈山謁北峰。學天台一宗。執經受教盡通其旨。開禧初。北虜犯邊。芿啟北峰欲結壇誦咒。如不空解安西圍。時論委靡竟不克行。北峰乃令遣徒歸國取中華先所傳五部之法。而其徒淪於海（此是北峰印法師法嗣。有十六人。前失十一人。後失三人。唯存此法師與趙彥肅二人而已）


法師僧叡《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僧叡《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僧叡。幼有盛名。及從羅什受業。妙悟絕倫。秦王嘗問司徒姚嵩曰。叡公誰可比。嵩曰。未見歸宿及朝會公卿大集。叡風神朗徹。主指以謂嵩曰。四海僧望也。叡講成實論。什公曰。此諍論中有七處破毘曇。子能辦乎。叡舉以應問。皆當其意。什歎曰。子真精識。傳譯有賞音。吾何恨焉


法師僧叡《佛祖統紀》
法師僧叡《佛祖統紀》
法師僧叡。冀州人。遊學諸方嘗行經蜀西界。為人所掠使牧羊。有商客異之。疑是沙門。及問以經義無不綜達。即出金贖之。後遊歷天竺諸國。還至關中從羅什諮稟經義。羅什翻法華經。以竺法護本云天見人人見天。什曰。此言過質耳。叡曰。將非人天交接兩得相見。什喜遂用其文。久之來入廬山。依遠公修淨業。既而適京師止烏衣寺。講說眾經聽者推服。宋彭城王義康要入第受戒。師曰。禮聞來學。王乃入寺祗奉戒法。王以貂裘奉師。常用敷坐。王密令以錢三萬買之。師曰。此雖非所宜服。然王之所施不可棄也。王聞益加敬。謝靈運篤好佛理。殊方俗音多所通解。嘗以經中字音求證於師。因為著十四音訓。梵漢昭然。元嘉十六年無疾告眾曰。吾將行矣。即面西合掌而亡。眾見臥內一金蓮華倏爾而隱。春秋八十五


法師僧叡《釋氏通鑑》
法師僧叡《釋氏通鑑》
　　從什受業。妙悟絕倫。秦王嘗指之曰。四少人望也。叡講成實論。什歎曰。子真精識。傳譯有甞音。吾何恨焉


法師僧猛《釋氏通鑑》
法師僧猛《釋氏通鑑》
　　年俱德重。勑住大興善寺。即前陟岵寺也。尋進為隋國大統三藏法師。委以佛法。令其弘護。開皇八年二月。奄然而化


法師僧肇《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僧肇《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僧肇。幼家貧。為人傭書。遂博觀子史。尤善莊老。蓋其粗也。年二十為沙門。名震三輔。什公在姑臧。肇走依之。什與語驚曰。法中龍象也。及歸關中詳定經論。四方學者輻湊而至。設難交攻肇迎刃而解。皆出意表。著般若無知論。什覽之曰。吾解不謝子。文當相揖耳。傳其論至匡山。劉遺民以似遠公。公撫髀歎曰。以為未嘗有也。復著物不遷等論。皆妙盡精微。秦主尤重其筆札。敕傳布中外。肇卒年三十有二。當時惜其早世云


法師僧肇《釋氏通鑑》
法師僧肇《釋氏通鑑》
　　自為沙門。名震三輔。什公在姑臧。肇走依之。什與語驚曰。法中龍象也。及歸關中。助什詳定經論。因出大品之後。著般若無知論。什覽奇之。傳其論至廬山。遠公歎為未甞有也。復著物不遷寶藏等論。皆妙盡精微。并注維摩。竝傳於世


法師僧裕《釋氏通鑑》
法師僧裕《釋氏通鑑》
　　學通內外。撰陶神因果等論三十卷。開皇十年召見。帝甚敬之。未幾請還。是春厚禮送之還山（本傳）


法師僧[（丰*力）/石]
法師僧[（丰*力）/石]
　　奉律精苦。為秦主所重。自什入關。因僧問尼以萬數。頗多愆濫。遂以[（丰*力）/石]為國僧正。統攝僧事。給車輿吏士。秩視侍中。僧正自此而始


法師元奘《釋氏通鑑》
法師元奘《釋氏通鑑》
　　於慈恩寺。將建大塔。奉安所獲經論梵本。以表聞奏。勑中書舍人李義府報曰。所欲營塔。今巳處分。大內及東宮掖庭等七宮。亡人衣物。助師營辦。於是法師。授以西域制度。未幾而成。其高二百尺


法師元性《佛祖統紀》
法師元性《佛祖統紀》
法師元性。自號山堂。從智涌得教觀之旨。居白蓮日。講次至天主義有學者新至作論破之。有取其論白師曰。此新學逆路之見也。請擯之。師笑曰。汝但學得他作論。我盡容得著山堂集五卷。法華文句科十卷


法師元暉《釋氏資鑒》
法師元暉《釋氏資鑒》
　　字道世。撰法苑珠林一百卷


法師元淨《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元淨《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元淨。字無象。徐氏。杭州於潛人。客有過其舍者曰。嘉氣上騰。當生奇男。既生左肩肉起如袈裟條。八十一日乃沒伯祖異之曰。宿世沙門必使事佛。八十一者殆其算歟。及師之終。果符其數。十歲出家。每見講座輒曰。願登此說法度人。十二就學於慈雲。不數年而齒高弟。後聞明智講止觀方便五緣曰。淨名所謂一食施一切。供養諸佛及諸賢聖。然後可食。此一方便也。師悟曰。今乃知色香味觸本具第一義諦。因泣下如雨。自是遇物無非法界。代講十五年。杭守呂臻請住大悲閣。嚴設戒律。其徒畏愛。臻為請賜紫衣辨才之號。七年翰林沈遘撫杭（仁宗嘉祐）謂。上竺本觀音道場。以音聲為佛事者。非禪那居。乃請師居之（此年始革禪為教）鑿山增室廣聚學徒。教庠之盛。冠於二浙。神宗熙寧三年。杭守祖無擇坐獄于檇李（攜音醉地名今嘉興）師以鑄鍾例被追辨。幸得釋寓止真如蘭若。擬金[鎞-囟+（奐-大）]設問答。述圓事理說發明祖意之妙。元豐元年有利山門施資之厚者。倚權以奪之。眾亦隨散。逾年其人以敗聞。朝廷復卑師。眾復集（青獻趙公與師為世外友。為之贊曰。師去天竺。山空鬼哭。天竺師歸。道場重輝。東坡寄詩曰。道人出山去。山色如死灰。白雲不解笑。青松有餘哀。忽聞道人歸。鳥語山容開。云）三年復謝去。居南山之龍井。士庶爭為築室。遂成伽藍。六年太守鄧伯溫請居南屏。明年復歸龍井。時靈山虛席。師以慈雲師祖道場。俯就眾請。及月餘定中見金甲神跪前曰。師於此無緣。不宜久住。既受冥告。遂還龍井。元祐四年蘇軾治杭。問師曰。此山如師道行者幾人。曰沙門多密行。非可盡識。將示寂。乃入方圓庵（秦觀記米芾書）宴坐謝賓客。止言語飲食。招眾寥告之曰（道替師也）吾淨業將成。若七日無障。吾願遂也。七日出偈告眾。即右脅而化。當元祐六年九月晦日也。塔成。東坡命子由為之銘


法師元淨《佛祖統紀》
法師元淨《佛祖統紀》
法師元淨。字無象。徐氏。杭州於潛人。客有過其舍者曰。嘉氣上騰當生奇男。既生左肩肉起如袈裟絛。八十一日乃沒。伯祖異之曰。宿世沙門必使事佛。八十一者。殆其算歟。及師之終果符其數。十歲出家。每見講座輒曰。吾願登此說法度人。十八就學於慈雲。不數年而齒高第。後聞明智講止觀方便五緣曰。淨名所謂。以一食施一切。供養諸佛及諸賢聖。然後可食。此一方便也。師悟曰。今乃知色香味觸本具第一義諦。因泣下如雨。自是遇物無非法界。代講十五年。杭守呂臻請住大悲閣。嚴設戒律。其徒畏愛。臻為請錫紫衣辯才之號。七年。翰林沈遘撫杭（仁宗嘉祐）謂上竺本觀音道場。以音聲為佛事者。非禪那居。乃請師居之。鑿山增室廣聚學徒。教苑之盛冠於二浙。神宗熙寧三年。杭守祖無擇。坐獄於檇李（檇音醉地名今秀州）師以鑄鍾。例被追辨。幸而得釋。寓止真如蘭若。擬金錍設問答述圓事理說。發明祖意之妙。元豐元年。有利山門施資之厚者。倚權以奪之。眾亦隨散。逾年其人以敗聞朝廷復卑師。眾復大集清獻趙公與師為世外友。為之贊曰。師去天竺山空鬼哭。天竺師歸道場重輝（東坡寄詩云。道人出山去。山色如死灰。白雲不解笑。青松有餘哀。忽聞道人歸。鳥語山容開。云云）三年復謝去。居南山之龍井。士庶爭為築室。遂成藍宇。六年。太守鄧伯溫請居南屏。越明年。復歸龍井。時靈山虛席。師以慈雲師祖道場俯就眾請。及月餘於禪定中見金甲神。跪前曰。法師於此舊無緣不宜久住。既奉冥告遂還龍井。元祐四年。蘇軾治杭。嘗問師曰。北山如師道行者幾人。師曰。沙門多密行。非可盡識。坡子迨生四歲不能行。請師落髮摩頂。數日即善步（坡詩云。師來為摩頂。起走趁奔鹿）將示寂。乃入方圓庵（秦觀記米芾書）宴坐謝賓客。止言語飲食。招參寥告之曰（參寥道潛）吾淨業將成。若七日無障。吾願遂矣。至七日出偈告眾。即右脅吉祥臥。奄然順寂。時元祐六年九月晦日也。塔成。弟子懷楚。詣汝陰請誌於東坡。坡命子由為之銘。師講說不間晝夜。嘗曰。鬼神威德不具者。晝不得至。夜中人靜庶幾能聽。焚指供佛左三右二。有欲效之者。師止之曰。如我乃可修西方淨業。未嘗須臾廢。或禱大士求放光。光即隨現。沙門熙仲對食。視師眉間有光。遽起攬之得舍利數粒。後人常於臥處得之。嘉興令陶彖有子得魅疾。祝之即愈。諸暨陳氏。久患心疾漫不知人。警以微言醒然而悟。布衣李生。久習禪觀辯而無行。欲從師出家。東坡為之請。未言其名。力拒不許。若先知然。秀州狂僧號回頭。以左道惑眾。宣言欲建大塔為吳人植福。施者雲委。以師不可欺憚於入杭。先遣使願以錢十萬供僧。師答曰。承以建塔淨財欲飯僧。教有明文不許互用。狂人大慚而止（坡公遣祭文略云。我初適杭。尚見五公。講有辯臻。禪有璉嵩。後二十年。獨餘此翁。今又去矣。後生誰宗）
　　


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戒德馳聲。僧尼受具戒者。三千餘人。王公僚佐百姓。受歸戒者。二十餘萬。有巫者。見授戒之際。常有鬼神承受。是年造普光寺。召琬居之。杜如晦尊琬之道。常詢法要。及臨終召琬。願為其世世之師（僧史）
　　乙未春帝下詔斷殺。起於三月。盡於五月。法師元琬。以仁育兼濟。乃上啓更延。帝又特聽盡于歲暮
　　○法師元琬。臻書於皇太子。以要務四條。力勸遵行。初行慈。二減殺。三順氣育生。四奉齋。太子答。以所示妙法四科。用深銘佩。至十二月琬示寂。遺表陳聖帝明王。賞罰三寶。不濫痛憫。沙門犯法。不應與民同科。乞付所屬。以僧律治之。并上安養論三德一卷。帝喜納。有詔傷悼。遣太子臨吊。卿相重臣。致哀厚賻。闍維之際。從者如雲。四十里間。皂素充道。七眾彌山。一心悲結。仍於焚所。建佛塔一區。李伯藥製碑（本傳）


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法師元琬《釋氏通鑑》
　　造丈六釋迦金像。像成。感天雨華。狀如雲母。是夕天樂彌空。凌晨乃息。又造經四藏。備盡莊嚴


法師元穎《佛祖統紀》
法師元穎《佛祖統紀》
法師元穎。吳興人。政和二年。於郡城開元建智者院。日居慈霔閣。秉筆著書。自正像統紀終教藏目錄凡百卷。名天台宗元錄。序次古今諸師行事。為山家之盛典云。又述法華靈瑞集為十科。始於普賢證明終至香光表相。郡補為都師。有招權者。誣以事民。其衣聞者流涕。而師不為慍。幅巾布褐。遨遊人間。隨時升沈。晚在鹽橋菴廬誦經課佛。一夕面西危坐。欣然神化。焚龕之日舍利布地


法師全曉《佛祖統紀》
法師全曉《佛祖統紀》
法師全曉。舍於大梅之山。吳越忠懿王仰其德。錫帑金改建為院。及賜經卷一藏。院成乃名金文。曉亡。高弟正和嗣之。霄又和之嗣也。師以其居稍隘。始與其徒。遷築於柏巖峰下。大開廣智之道。始平四年上於朝。賜額慧照（郭暨作記廣智立石）


法師利淵《佛祖統紀》
法師利淵《佛祖統紀》
法師利淵。博通三藏。旁貫五經。學富道高。世稱為淵教藏。蚤傳東靈之道。弘法楊尖。聚眾三百日事講演。出入經論莫測涯涘。由是後學多尚泛辨（此卷三十五人本紀遺失十七人）


法師則全《佛祖統紀》
法師則全《佛祖統紀》
法師則全。字叔平。四明施氏。依報國出家。即造法智學教觀。時南湖競推十大弟子。師為之冠焉。旁通書史尤善著述。性直氣剛敢言人失。人以是畏之。住三學三十年。郡守郎簡尤加敬。嘗謂人曰。叔平才氣凜然。若以儒冠職諫諍。豈下漢汲黯唐魏徵我朝王元之耶。慶歷五年夏。別眾坐亡。弟子若水。立碣於延慶。師所述四明實錄。人謂。蔡邕作郭有道碑也（後漢郭林宗。舉有道。不應既卒。蔡邕為碑文謂盧植曰。吾為碑多矣。皆有慚德。唯郭有道。無愧色耳）
　　


法師則約《佛祖統紀》
法師則約《佛祖統紀》
法師則約。號元菴。鄞之姚氏。親受度於覺雲。旦夜為學深明教旨。覺雲來南湖。師為侍右。撫事和謹內外以說。雲逝。去依上竺慧光。分座講經眾服其辯乾道九年春。太師越王親製疏辭請為月波第一師。寺占東湖之勝。而師以講才見稱於世。故一時名德。咸樂來依。越王屢親講說。手書贊曰。師教門義龍也。既為吾家師。又作此山主。願奉此地。長講天台宗教。長修水陸普度。上報君親勿事改革。既而奏於朝。賜智海之號。自師作祖此山。繼之者梓菴隱堂。而柏庭徑升南湖。自是地望為之益重（此中失清哲首座記）


法師可久《佛祖統紀》
法師可久《佛祖統紀》
法師可久。錢唐錢氏。天聖初。覃恩得度學教觀於淨覺。無出世志。喜為古律詩。蘇軾監郡日。嘗與師及惠勤清順為詩友。所居西湖祥符。蕭然一室。清介守貧。未嘗有憂色。軾來守錢唐。當元夕九曲觀燈。去從者獨行入師室。了無燈火。但聞瞻訇餘香。歎仰留詩。有不把流離閑照佛世知無盡本非燈之句。蒲宗孟集錢唐古今詩。求藁於師。師曰。隨得隨去。未始留也。聞者高之。晚年杜門。送客不逾閾。辟穀安坐觀練熏修。如此十餘年。窗外唯紅蕉數本。翠竹百箇。淡如也。一日謂人曰。吾死蕉竹亦死。擇瑛公亦死未幾皆驗。人嗟異之


法師可觀《佛祖統紀》
法師可觀《佛祖統紀》
法師可觀。字宜翁。華亭戚氏。年十六具戒。依南屏精微。師聞車溪聲振江浙。負笈從之。一日聞舉唱曰。般若寂寥。忽有悟入。如服一杯降氣湯。玉慧覺有橫山命。師偕行讀指要。至若不謂實鐵床非苦變易非遷。歎曰。語言文字皆糠秕耳。建炎初主嘉禾壽聖。遷當湖德藏。居閱世堂。為楞嚴補注。以祥符延閃兩載。以疾反當湖南林。一室蕭然人不堪之。則曰。松風山月。此我無盡衣缽也。乾道七年。丞相魏杞出鎮姑蘇。請主北禪。入門適當九日。指座云胸中一寸灰已冷。頭上千莖雪未消。老步只宜平地去。不知何事又登高。魏公擊節不已。及得所遺法語謝曰。當日卷卷斯道。不敢孤負竹菴。淳熙七年。皇子魏王牧四明（諱愷諡惠憲王孝宗次子）用月堂遺書之薦。請主延慶。時已八十九歲。抵行在所而聞王薨師在天竺受請曰。王旨如生。豈當有辭。遂行至南湖眾見行李寂寂莫不歎服。不二載復歸當湖竹菴。九年二月十九無疾而逝。壽九十一。荼毘舌根不壞舍利莫知其算。塔德藏之觀堂。師五住當湖。皆退隱於竹菴。因以為目。杲大慧自徑山行化。來訪當湖對語終日。敬之曰教海老龍也。師見齋房安像即誡之曰。汝起居無禮說無益語。少時焚香之敬。不補終日媟嫚之罪也。著楞嚴說題集解。補注共四卷。蘭盆補注二卷。金剛通論事說各一卷。圓覺手鑑。竹菴錄各一卷。山家義苑二卷


法師含瑩《佛祖統紀》
法師含瑩《佛祖統紀》
法師含瑩。受業四明之廣嚴。稟法智教觀。深有造詣。時人推為教主。嘗以銀書法華經。遇佛菩薩名。則用金字。世稱為法門至寶。建炎金寇院宇焚蕩。於瓦礫中尋獲此經不損一字。淳熙間。住山蓮止菴。夜聞萬人諠譁。驚起視之。則別室遺火。其經藏柱閣上。師冒火取之得無損。人言兩遭烈焰皆不滅壞者。遠由大乘功德之力。近見教主行願之所持云


法師咸潤《佛祖統紀》
法師咸潤《佛祖統紀》
法師咸潤字巨源。越上虞鄭氏。七歲事等慈子明。進受具戒精究毘尼。因入天台讀智者三觀文有所省。遂詣錢唐開化昭師學。博通法華淨名涅槃楞嚴之旨。昭師敬其夙成俾之分座。及昭師赴梵天。復令自代。景德四年。上虞宰裴煥。與里中緇素。迎還等慈宣演大教。天喜初。徙講郡之隆教。述籤疑以三種消伏。俱約圓論。為淨覺所破。昭師示寂。復授以罏拂。嗣居梵天。講演無虛日。天聖三年。徙居會稽永福。聚徒五百。日遣眾行化以供二時。嘗造普賢像率眾行道。大士放光證明。時人尊之。曰懺主。謂可亞慈雲也。門人述其德曰。師踞猊床揮麈柄。時漸三紀。五舍百講。業成名立無愧古人。乃請李淑。撰傳教弟子題名記。善朋為之首云


法師善勤《佛祖統紀》
法師善勤《佛祖統紀》
法師善勤。天台人。無相以主席請於郡。時以師高行為之舉。及遷淨名。舉樝菴繼其席。樝菴遷赤城。眾舉利贇繼。贇赴寶藏。部使者。復以無相卑。師以眾不足容。乃別遷勝地增建棟宇。時謂安清淨眾講妙教觀。宜天人之交助也


法師善導《佛祖統紀》
法師善導《佛祖統紀》
法師善導。不知何處人。唐太宗正觀中。見西河綽禪師九品道場講誦觀經。大喜曰。此真入佛之津要。修餘行業迂僻難成。唯此觀門速超生死。於是勤篤精苦盡夜禮誦。續至京師擊發四部。每入室互跪念佛。非力竭不休。雖時寒冰亦須流汗出。則為人演說淨土法門。三十餘年不暫睡臥。般舟行道方等禮佛。護持戒品纖毫不犯。好食送廚粗惡自奉。乳酪醍醐皆不經口。凡有嚫施用寫彌陀經十萬卷。畫淨土變相三百壁。壞寺廢塔所至修營。然燈續明常年不絕。三衣瓶缽不使人持。行不共眾恐談世事。長安道族傳授淨土法門者不可勝數。從其化者至有誦彌陀經十萬至五十萬卷者。念佛日課萬聲至十萬聲者。或得入念佛三昧。往生淨土者莫能紀述。或問念佛生淨土耶。師曰。如汝所念遂汝所願。乃自念一聲有一光明從其口出。十至於百光亦如之。其勸偈曰。漸漸雞皮鶴髮。看看行步龍鍾。假饒金玉滿堂。豈免衰殘老病。任是千般快樂。無常終是到來。唯有徑路修行。但念阿彌陀佛。後忽謂人曰。此身可厭吾將西歸。乃登柳樹向西願曰。願佛接我菩薩助我。令我不失正念得生安養。言已投身自絕。高宗知其念佛口出光明捨身精至。賜號其寺曰光明


法師善月《佛祖統紀》
法師善月《佛祖統紀》
法師善月字光遠。四明定海方氏。父偉為邑中名儒。母夢月輪墮懷已而有娠。生之夕白光滿室。初學語。常合掌道法界字。甫成童。父編六經授之。以次誦習。如溫故業。十二通春秋大義。母攜往正覺寺設供。循殿楹數匝。寺主道并謂其母曰。吾夜夢白龍繞此柱。其徵此兒乎。於是父母始令出家。命名善月。符先夢也（善月光遠皆古佛名）十五具戒。越三月而并師亡。乃往南湖依草菴。常以科目繁冗為勞。草菴誨之曰。白日看家書有何難解。師為一省。來菴來繼。趨隅日勤。菴曰。異時鼓吹吾宗者其在子乎。梓菴講道月波往謁焉。聞世相常住之旨益有省發。乃復歸南湖見月堂。問如來不斷性惡之說。身心豁然。如卻關鑰見府庫。以所悟白。堂更為演其義。師拜領而退堂示寂。師為專使往當湖請竹菴。越明年。命師分講。風儀清溫談辨雅正。竹菴讚之曰。吾於首座可謂得人。但恨無繼之者。所居古柏獨秀。因自號柏庭。淳熙庚子初主東湖辯利。遷慈溪寶嚴。居無何太師史真隱。請居月波學士來奔廩食不足。真隱聞之喜使使白師曰。師為道延眾。欲食來取予不嗇也。紹興二年。郡率何公澹。以南湖虛席。親裁疏勸請。講道有方。御眾有法。十三年不易節。緇素以是信之。嘉泰四年。退隱衍慶精舍。一息十載夢老叟耳語曰。六十五。七十一。嘉定六年。郡將陳卿。以南湖有去思為更屈。致辭弗克。雨華更新舊徒再擁。未逾月。上竺以敕書召。師謂亟往有似於徇名。堅不為動。眾謂上命不可不恭。始幡然而往。是年正六十五之驗也。八年夏旱。詔迎大士於明慶。車駕親幸致拜。命師恭禱。朝注暮洽。上大說。特補左街僧錄。十二年秋拂衣東歸。偃息於城南祖關。是年七十一。又知所以驗前夢也明年秋。郡以西山資教。卑師佚老。紹定五年春。有旨再領上竺。人皆以坡仙師去忽復來鳥語山容開之句。為之賀。端平三年得目眚。請老東菴。一旦示疾。坐床上若相酬酢者。法孫秀林問何為。曰吾與荊溪尊者對談祖道耳。將入寂顧左右曰。人患無實德為後世稱。若但崇虛譽我則不暇。千載之下。謂吾為柏庭叟。則吾枯骨為無愧。幸勿為請諡以污我素業。言已累足而化。實淳祐元年正月十九日也。留龕七日。貌色鮮白心頂俱煖。奉全身塔於寺東。為壽九十三。得夏七十八。先是首座智覺。論請於朝言。師道光前哲。四眾依仰。年登九秩。將逼歸真。請建塔山中以擬歸藏。上旨允之。故今用此成命。所遺衣髮及四經解。合藏於南湖祖塔之側。師所著述。楞嚴玄覽。金剛會解。圓覺略說。楞伽通義。因革論。簡境十策。三部格言。金錍義解。宗教玄述。仁王疏記。附鈔箋要。皆行於世。自餘雜製。名緒餘。講餘對客木嘗及世間事。唯論前人往行及典誥之辭。或問何以安心。曰心本不動。問法華經藏。曰當處全彰。其警策類此。嗣其道者。香林清賜為上首


法師善榮《佛祖統紀》
法師善榮《佛祖統紀》
法師善榮。烏程潘氏。賜號悟空。母初妊娠。即屏葷血。臨產之夕。有光二道自天下徹其廬。已而產二男。歲餘皆病亡其一。相者謂其母曰。若不出家恐亦未保。乃舍入法忍寺。七歲受戒。學教於清辯忻師。紹興末自祥符座元出主太湖之寶林。歷慧通車溪。講道大播。淳熙癸卯。越帥李參政。請主圓通。親為疏云。佛菩薩本自無心。有緣即應。士大夫何嫌異教。惟道是從。人皆喜誦其語。一日微恙。屏人事坐榻上。問病進藥皆不答。越七日。澡身易衣。趺坐方丈寂然而化。闍維之時求舍利者。如其願必得之。著大部決疑集四卷。行於世。在車溪日入蔬圃。見菜葉小蟲無數。歎曰。哀哉一餐何多殺命。於是一夏。唯白湯下飯。嗣法紫金法通


法師嗣端《佛祖統紀》
法師嗣端《佛祖統紀》
法師嗣端。四明人。受業崇法。久親法智。世稱教主。王荊公宰鄞。與師為方外友（荊公有崇法留題云。小亭臨水間修篁。郁郁餘華席地香。惟願時人觀此境。盡將煩惱作清涼。集中失收）


法師嗣謙《佛祖統紀》
法師嗣謙《佛祖統紀》
法師嗣謙。蚤居法智輪下。因有人謂三千是假法以之為難。時廣智謂。三千不離實相。實相即是三諦則三諦皆三千也。師服其說。後著修性辨訛。首明三千不專俗諦。及廣智答淨覺書。乃引師以為證


法師圓智《佛祖統紀》
法師圓智《佛祖統紀》
法師圓智。黃巖林氏。母夢老儒寄宿而生。幼聰敏不好弄。書史經目悉能開說。醫方卜筮無不精究。嘗往鄰寺聞講觀經。歎曰。落日之處故鄉在焉。今日得聞如獲家信。暨出家受戒。即依真教於白蓮。學通教觀。嘗問具變之義。真教指籠鐙曰。如此鐙者。離性絕非本自空寂。理則具矣。六凡四聖所見不同。變則在焉（鎧菴曰。具如珠具寶。即理具三千。變如珠雨寶。即事造三千。此旨與真教稍異）師不契。後因掃地誦法華。至知法常無性佛種從緣起。豁然有悟。以白真教。教曰。法華止觀此為喉襟汝今有悟大事斯畢。自是遊心道妙。五日輒一睡。或邀縱步則曰。吾之遊異於是。明窗淨儿舒卷函帙。參五佛歷三周。若閱止觀。則十境十乘。見祖師於塵劫之表。居東山十有四年。兩剎千眾推為前列。每患學者困於名相。勉同人曰。是真精進。便是向上機關。每半月必行布薩。或曰。圓頓之宗何必如是。師曰。圓家事理一念具足。所謂圓頓者。豈撥事求理耶。吾於常時未嘗不以波羅提木叉為之師。扶律談常正在茲日。郡請主祥符。殿撰劉公問。教中一句如何舉揚。師曰。即事而真。公領其旨。自撰疏請主鴻祐。士夫欲其近城。請居日山。歷遷白蓮赤城慶善。化道日起。紹興二十三年。奉詔主上竺。災燼之餘僅存大士殿。有衰金為造門廊者。歷家言。主星不利。師曰。佛與天星同一造化。苟寶坊輪奐吾亡何憾。未幾果微恙。夢仙人飲以天液。所患頓愈。神采加異於前。二十七年夏旱。詔於明慶講經。席散而雨洽。嘗抵寺莊聞用牲祭曰何可違佛禁耶。即為神說戒易以素饌。二十八年督土木甚速。至冬眾宇咸備。十二月十二日示疾。預為書別道俗。書偈坐亡。塔於寺東。初是普覺日。住山之末年。夢羅漢來自天台。踞坐主位。已而師至。住無相日。夢賓頭盧來謁。授山茶一器。人知師為五百人中焉。桐江瑛。自恃知解。遇荊溪留意辨明處。斥為穿鑿。至云妙樂可毀。設十難問。學者莫敢與抗。師作攻瑛集追破之。讀者一快。恨二師不並世也


法師契能《佛祖統紀》
法師契能《佛祖統紀》
法師契能。永嘉人。神悟謙公之師。得教旨於昱法師。主天台常寧。講道不倦。自智者而來。以鑪拂傳授為信。至師嫡承為十四代。晚年以授扶宗忠師。扶宗曰。吾得法廣智矣。敢辭。師乃藏之天台道場。遂不復傳述曰。螺溪門弟子以百數。而本傳指寶雲為高弟。不載昱師名。疑昱師見螺溪在最先。故早傳鑪拂。寶雲後至。而其道大振。故傳中推為上首。以此言之。在道不在鑪拂也。夫鑪拂祖師之信。器傳之久。不能無弊。或以情得。或以力取。於道何預焉。能師欲傳之扶宗。而辭不受。固也。藏之祖師行道之場而去。宜也。向使扶宗妄受復妄傳。適足以起後人之紛諍。於道何在焉


法師如吉《佛祖統紀》
法師如吉《佛祖統紀》
法師如吉。四明人（二師口義序六）學廣智得其旨。見前輩編類集。初無詮次。於是參以三部之文。節略成類以行於世。嘗注金錍。言簡而義正。學者宗之。住錢唐因果


法師如杲《佛祖統紀》
法師如杲《佛祖統紀》
法師如杲。錢唐人。學於法寶。唐復禮法師問學者偈云。真法性本淨。妄念何由起。從真有妄生。此妄何所止。無初則無末。有終應有始。無始而無終。長懷懵茲理。願為開玄妙。析之出生死。師謂。此問有二意。初四句問。真法本淨妄何由生。既生妄已云何止妄。而能即真。此該從真起妄反妄歸真之義。次四句問。始終有無。既云無始。云何有終。若無於終何有於始。後二句為請答。自古涉法師。清涼圭峰各有偈答。而洪覺範所錄（林間錄）謂皆未副問意。彼問真法本淨妄何由起。而今但云迷真不覺。此答人誰不能。師乃別為之答云。真不守自性。照分能所起。隨緣染淨熏。復性方可止。真妄一體即。故說無終始。迷悟自情分。始終宛然理。達此真妄源。誰復受生死。識者謂。此答始可以盡問意。師所述教義。名指源集（自序云紹興十二年述）


法師如湛《佛祖統紀》
法師如湛《佛祖統紀》
法師如湛。永嘉焦氏。母夢寶塔而生。幼年試經得度。首謁東靈欽師及普慈暉師。所學未就。乃與楊尖淵空相融之車溪依卿師。時眾已多無所容。唯小室如斗不以為隘。劇暑埋大甕實以塞泉。與四友背甕環坐。以挹其爽。如此數載。眾戲目為五瘟堂。後參慧覺於橫山。晝夜潛心盡得教觀之妙。初主車溪壽聖。講餘課法華一部。佛號二萬聲。有求為知事者。以非器不見用。憾之夜懷刃入室。則見官客滿座。次夜復入。則昏暗失路。又一夕往得入室。見十數人皆同師形。其人媿恐而遁。平時少睡。夏月坐草莽中口誦法華。袒身施蚊。門人謂。師年高宜息苦行。師曰。[（罩-卓+（一/水））*羽]。飛之類。安得妙乘。所冀啖我血聞我經。以此為緣耳。後人因表其處為餧蚊臺。晚歲謝事。閒居小菴日薰淨業。紹興庚申七月。端坐念佛結印而逝。闍維得五色舍利。著淨業記釋觀經疏。護國記釋光明疏。又述金剛會解假名集。建炎初。述聲聞會異。其末題云匈奴去杭入秀。兵火沿塘。劫掠蜂起。命在不測。聊書此為記時事。人以為與章安當寇盜縱橫而著涅槃玄義。其事相類


法師如靖《佛祖統紀》
法師如靖《佛祖統紀》
法師如靖。賜號普明。早入慈辯室。杭人有以私憾害其兄者。後深知悔以聞一律師答之曰。殺人償命何足為問。其人即投西湖而死。欲償兄命免為後怨。既不見鬼反悔投水。因眾人入雷峰受戒。鬼隨以入。聞戒師說人造罪許懺悔。其鬼乃怒律師。蚤知可悔必不投水。日夜隨律師索命。語以修薦。百方皆辭。久而言曰。為我請靖佛子。施大乘戒則可脫。及為授戒法。乃見形致謝而去。後主覺悟學徒雲擁。唯一室空閉。云有惡鬼居之。師中夜入室坐禪忽聞哮吼。見一人頭飛走地上俄化為人。師謂之曰。汝何得擾人。鬼曰。凡出見人本欲求度。人見自畏非擾之也。師乃為說法授戒語之曰。汝可入吾袖。鬼即如教。覺重甚。攜至林中放之。化成天人。殷勤謝師。飛空而沒。建炎二年遷上竺。初是有為鳴童卦者。或以上竺住持為問。童云。待問土地。良久曰。今早。天符已下請靖法師矣。閱月而師至。三年十一月。金虜破杭。師預感夢。知此山厄運不可免。語其徒令避去。及虜至。或謂可以禮迓。即聲鐘集眾。虜疑其將抗已。放兵大掠。火其屋而去


法師妙雲《佛祖統紀》
法師妙雲《佛祖統紀》
法師妙雲。四明楊氏。自號慈室。遍詢教席濬發妙解從久無畏。詣玉几參大慧。益有省悟。無畏主清修。師與逸堂諸賢旦暮請益。及同受通相三觀之旨。紹興十九年。無畏沒眾請師為繼。淳熙初。遷慈溪永明。以所得悟意。述圓覺直解。其序有云。巨儒老衲讀此必曰。既云直解何用是曲科為。聞者為一笑。嘗閒居東湖二靈。以詩遣丐村市云。山環湖水水環山。短艇白鷗窗几間。野外更將供給至。飽參著得十僧閑。時人誦為實錄。郡請居南湖。日事講貫學者如市。居二年以疾辭。居溪口吳氏菴。一日往別吳君。歸越三日。澡身易衣。趺坐室中。謂侍人曰。吾有瓣香藏之三十年。將臨終供佛仰報大恩。今其時。吾將有行。及香煙正熾起白佛陳請求歸安養。就座合掌而化。師為學得旨尤善駕說。詩頌翰墨妙絕一時。南湖祖堂以師居位日淺不立像。耆老評之曰。昔竹菴牧菴居此皆二年。議者以道大名重不得不立。今慈室何慊於二老哉於是亦立位。嗣其法者。廣壽正皎（九月八日忌）首座睎顏。字聖徒。自號雪溪。四明奉化人。幼試經得度。教黌禪府無不咨詢。三教百家無不綜練。嘗從久無畏親受觀法。自謂造師藩籬。及無畏亡撰銘文以寄得法之意。師志氣剛正廣眾畏服。文藻高妙後進愛慕。於是聖徒之名播天下。不惑之前所寓必居記室。知命之後所至必踞座端。諸方屢舉出世。皆固辭不就。嘗步菜畦。見糞蛆毬聚。以殺物之多不復茹蔬。唯買海苔三百六十斤。日取其一以供粥飯。晚歲自省。謂文字餘習無補於道。乃住桃源厲氏菴。專志念佛。一坐十年。精進不懈。謂反人張漢卿曰。淨土之道豈有一法可得。珍臺寶網迦陵頻伽。此吾佛方便誘掖之法耳。但於修中不見一法。則寂光上品無證而證。漢卿曰。予固已信解。愧未能勇進耳。扁所居小軒曰憶佛。作詩以見志。有云。隨波逐浪去翩翩。彈指聲中七十年。豈不向來知憶佛。欲從老去更加鞭。臨終預別親友。沐浴更衣西向觀想。忽稱佛來合掌而化。師隱居之日。有司以免丁追慈室誚之曰。天下豈有讀萬卷書為高士行。猶欲以丁錢責之耶。主司嘉其言得不問


法師子仿《佛祖統紀》
法師子仿《佛祖統紀》
法師子仿。吳興人。賜號普照。早依淨覺。嵩明教據禪經作定祖圖。以付法藏斥為可焚。師作祖說以救之。又三年。嵩知禪經有不通。輒云傳寫有誤。師復作止訛以折之。其略有曰。契嵩。立二十八祖。妄據禪經。熒惑天下。斥付法藏為謬書。此由唐智炬作寶林傳。因禪經有九人。其第八名達摩多羅。第九名般若密多羅。故智炬見達摩兩字語音相近。遂改為達磨。而增菩提二字移居於般若多羅之後。又取他處二名婆舍斯多不如密多以繼二十四人。總之為二十八。炬妄陳於前。嵩繆附於後。瀆亂正教瑕玷禪宗。余嘗面折之。而嵩莫知媿。又據僧祐三藏記傳律祖承五十三人。最後名達摩多羅。而智炬取為梁朝達磨。殊不知僧祐所記。乃載小乘弘律之人。炬嵩既尊禪為大乘。何得反用小乘律人為之祖耶。況禪經且無二十八祖之名。與三藏記並明聲聞小乘禪耳。炬嵩既無教眼。纔見禪字認為己宗。是則反販梁朝達磨。但傳小乘禪法厚誣先聖其過非小


法師子侔《佛祖統紀》
法師子侔《佛祖統紀》
法師子侔。寧海盧氏。號圓淨。久從智涌學有聲當世。晚主白蓮學徒如市。以供給屢乏。將隄海為田。歸以告其母。母以白金一笥與之曰。為眾辦事佛必鑑之。母患其不成也。卒就役。得田千畝眾賴以濟


法師子濬《佛祖統紀》
法師子濬《佛祖統紀》
法師子濬。嘉禾人。初依洪敏師學楞嚴。至動靜二相了然不生有省。聞琅邪慧覺道重當世。趨至其門。值其上堂。即致問曰。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覺喝云。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師俯伏流汗。豁然大悟。覺謂之曰。汝宗不振久矣。宜厲志扶持以報佛恩。師如教辭去。後住長水。眾幾一千。以賢首宗旨述楞嚴經疏十卷。行於世


法師子琳《佛祖統紀》
法師子琳《佛祖統紀》
法師子琳。賜號慈受。幼學於慈覺深悟圓旨。復謁佛智裕禪師重研心要。時天竺以慈福太后請為功德。師被旨住山。二十八年。講演之際唯提大義。禪侶聞風而來者。咸服其辯。大慧杲禪師。過之相與劇談。不覺達旦。謂師曰。時人秖知老師有教。徑山卻許老師有禪。為題其真云。悟得旋陀羅尼三昧。於一切法得大自在。舌端之上海波翻。第一義諦無違背。孝宗乾道元年春。召師問道。上曰。朕欲讀經。以何為要。師曰。金剛圓覺最為要道。曰參禪如何。師曰。禪須自悟。上曰。何以為功。師曰。澄寂身心久當自契。上說。後因召問當世有道之士。師以上竺慧光對。上欣納之。一日謂門人曰。吾為首座十八年。日課蓮經一部。每於禪定。夢寐得見普賢。住持以來無復夢見。信知領徒損己。其言有實。遂屏跡草堂經半載。忽書偈趺坐而化。停龕踰旬時當連雪。而身常溫煖（此下遺失令祥一人）


法師子真《佛祖統紀》
法師子真《佛祖統紀》
法師子真。永嘉人。號閑林。幼從節公學。用心勤至悉通其道。遇教義未安處。與諸友終日議論。既得意已。乃坐帳中。縱辭演說。或自問自答。以自研覈。後繼主法明。大弘乃父之業。辯才異等老學畏服


法師子麟《佛祖統紀》
法師子麟《佛祖統紀》
法師子麟。四明人。五代唐清泰二年。往高麗百濟日本諸國援智者教。高麗遣使李仁日送師西還。吳越王鏐。於郡城建院以安其眾（今東壽昌）


法師守素《佛祖統紀》
法師守素《佛祖統紀》
法師守素。初從邃師受觀心之法。既悟玄旨。入居京師大興善寺。足不越閫長誦法華。至三萬七千餘部。夜則虎狼侍座聽經。食則烏鵲就掌取粒。沙門幽玄贈之詩曰。三萬蓮經三十春。半生不踏院門塵。時以為實錄


法師宗印《佛祖統紀》
法師宗印《佛祖統紀》
法師宗印。字元實。鹽官陳氏。號北峰。師慧力德鄰。年十五具戒。首謁當湖竹菴。得教觀之旨。凡諸祖格言必誦滿千遍。入南湖修長懺。周氏延以菴居。以租量非法勸革之。歲減五百斛。往謁象田圓悟演。反質西來意。師答曰。有屈無叫處。演肯之。智者忌辰。夜炷香殿鑪悲泣失聲。演感其意以厚禮送歸南湖嘗思寂光有相之義。聞空聲云。寂光土體如水中月。資教空虛堂。延居座首。堂著宗極論。扶智涌事理各立一性之旨。師設九難。宗極為之義負。通守蘇玭觀不二門以文雖簡而昧其說。師撮示機要。玭即領會。白師座請居正覺。颶風飄蕩（颶音具。沿海諸郡多狂風。謂具四方之風也。東坡有颶風賦）僅存藏殿。師守死不去。風為之止。有請為廟神授戒去血食者。先感夢往赴他廟尸祝。神語求易祭者十數祠。遷主隱學。未久玭亦召還。要師偕行曰。盍西還相與弘贊。居東二十七年。至是復反淛右。貳上竺講止觀。深砭學者支離名相之病。圍座挾策。主者以得士為忌。去隱雷峰毛氏菴。問道者沓至。杜氏建普光一區。具禮迎之。禪講並行法道益盛。適德藏來。請師曰。肄業之地。思報久矣。歷遷超果圓通北禪。道德之譽既行。土木之績亦就。海空英辭靈山。舉以自代。詔可之。學徒五百咸服其道。宿弊舊習為之一革。寧宗素聞師名。召對便殿問佛法大旨。語簡理明。上大敬說錫赉甚渥。賜號慧行法師。嘉定六年。以營觀室。行化吳中。至松江弟子行一菴。謂其徒曰。吾化緣畢此。即右脅安庠而化。時十二月八日也。藏龕於慈雲塔旁。師三衣準律。五辛剛制。道力純至幽明俱感。格邪拯滯除瘵息癘。一有祈叩無不得愈。常謂講者須備三法。肅威儀以臨大眾。提大綱以盡文義。具宗眼以示境觀。備此三者依俙駕說。所著金剛新解。釋彌勒偈。簡示天親羅什同異之意。考正此經諸本。即則之文最為有據。述教義百餘章。尤為學者傳錄。嗣法有聞者。古雲元粹十餘人。日本傳教者。俊芿一人。仕官儒生受道者三數人。獨佛光法照繼世盛大。有光祖父之道


法師宗密《佛祖統紀》
法師宗密《佛祖統紀》
法師宗密。何氏。果州人。初得法於荷澤五世孫道圓。傳圓覺於涪上。得華嚴句義於病僧。即為他講。清涼語之曰。毘盧華藏能隨我游者。其汝乎。又嘗答其書云。子之所解猶吾之心。轉輪真子誠所謂也（師所著圓覺序云。講雖濫泰學。且師安叨沐猶吾之納。謬當真子之印）著圓覺華嚴涅槃金剛起信唯識蘭盆法界觀行願品等疏鈔及修證科儀凡九十餘卷。太和九年。文宗詔問佛法大意。賜紫方服號大德。會昌元年正月六日。坐亡於興福塔院。諡定慧。塔曰青蓮義神智曰。華嚴諸師不知眾生因理本具諸法。但說果上諸法相即而已。若不談具。何能相即。故知果上依正融通並由眾生理本者矣。然則一家所談法門。一曰性體。此當正因。二曰性量。此當了因。三曰性具。此當緣因。具即是假假即空中秖一法性有茲三義。會之彌分。派之常合。雖一一遍亦無所在。當知他宗談乎法性。亦同今家性體性量。以彼皆云法性真如與虛空等。但闕第三性具之義


法師宗敏《佛祖統紀》
法師宗敏《佛祖統紀》
法師宗敏。秀當湖魯氏名族也。賜號法雲。年十五具戒。遍參講席。如超果照廣化明南屏玩無不歷事。後入慈辯室頓有發明。辯謀首座非其才。乃請與之抗論。座為之屈。紹聖初主杭之菩提。元符中遷孤山。樞密蔣之奇。時來謁問楞嚴大旨。為談心要之妙。之奇言下有契。敬以師禮。久之退處報恩六一泉之上（報恩勤師。與歐陽公為詩友。東坡名其泉為六一）宴坐三十年。世高其風。兀朮陷杭寺為煨燼。乃還止當湖菴居。紹聖七年冬示寂。命以衣盂修報恩塔。即山椒而葬焉。後十八年。有司以其地為延祥觀。遷其塔於山北鳥窠之側。弟子慧靜。取全身闍維之。視容貌如其生。薪盡火滅。收舍利百粒如菽


法師宗曉《佛祖統紀》
法師宗曉《佛祖統紀》
法師宗曉。字達先。石芝其自號。四明王氏子。十八受具戒。先從具菴強公。遊次謁雲菴洪公。理觀密契遂分半座。未幾主昌國翠蘿。學者奔赴。越二年退隱西山日課妙經。適齊尚書扁所居曰閑靜。攻媿樓大參以詩美之。復遊淅西諸剎大參說偈以相其行。歷三歲而還。大府丞汪公與其季檢詳命主參秀。久之謝去居延慶第一座。講演之餘編法華顯應錄樂邦文類教行錄三教出興頌諸祖贊振祖集光明照解施食通覽。又集儒釋孝紀明良崇釋志明教編。箋註要旨血書法華墨書華嚴寶積般若涅槃諸經。又為中林居士張宗義書真宗皇帝御注四十二章經。鑿義井於城南櫟社曰法華泉。以飲行者。作亭其上施以湯茗無問道俗。結屋數楹創為接待。得魏文節公常樂舊額。中林張公為繢聖像建藏輪鑄鐘架樓增闢田土輪奐一新。且為誓辭以誡諸徒。使不志建立之意。弘傳教觀四十餘年。晚益韜晦。嘉定甲戌八月二十日示疾。索紙書偈曰。清淨本來不動。六根四大紛飛。掃卻雲霞霧露。一輪秋月光輝。闍維於寺之南。齒牙不壞舍利甚夥。巽齊戶曹見之述文贊歎。塔于上方六殊勝地。僧臘四十七。世壽六十四


法師宗正《佛祖統紀》
法師宗正《佛祖統紀》
法師宗正。賜號文慧。依神智學教觀。深造閫域。治平初。繼主南湖。大弘宗教。先是寶雲祖。藏骨於育王山西北隅。後七十七載。師自南湖往禮敬。顧甃甓有毀。將遂蕪沒。乃飾工累石。起方墳以顯其處。且復為石塔記以識其事。時謂微師此文。寶雲之藏幾不可考。法師思恭。湖之烏程人。賜號體真。年十九剃髮。詣神智學教觀。及歸里時。空相癈於積潦。師克志興復。為屋三百楹。從容無求。而施者自趨。功成修長懺三載以答志願。及老歸吳山解空。建炎元年九月。別眾坐逝。荼毘煙所至皆凝舍利。塔於院東南隅。弟子戒澄等四十三人。皆傳道有成。分化浙水


法師宗肇《佛祖統紀》
法師宗肇《佛祖統紀》
法師宗肇。四明人。初之南湖見明智。晚入圓照室。俾之貳講。出主興教。遷壽聖。自罹建炎之厄。僅存大殿。茅茨數百椽。殘僧十餘輩。處之裕如。常曰。諸佛大士。遍法界建佛事。而雲溪咫尺之地。不能有為。亦緣力不足耳。縱我能為之何足為道。祇陀絡孤所施無慮億數。而雲溪咫尺之地不能有成。亦緣力不足耳。縱我能成之何足為多。但知服勤講導篤志修進。以報佛恩可爾。既而來學日臻檀施日至。棟宇為之鼎新


法師寶亮《釋氏通鑑》
法師寶亮《釋氏通鑑》
　　齊竟陵文宣王聞。其名。躬身至房。請為法匠。後移止靈味寺講經。鋒辨天逸。講涅槃凡八十四遍。勝鬘四十二遍。維摩。成實。大品。小品。法華。十地。楞嚴。無量壽等。各迫十遍。黑白弟子三千餘人。諮稟門徒。不可勝數（本傳）


法師寶瓊《釋氏通鑑》
法師寶瓊《釋氏通鑑》
　　身長七尺五寸。背脾龍文。口三十九齒。異相奇挺。梁武帝。嘗召講法。復還鄉。開講于建安寺。有白龍出現之異。後復出都。道俗欽慕。陳武帝。尤加尊敬。永定三年夏於重雲殿閣。正弘大品。夢朱衣神。催其疾講。講竟而雷震。陳祖尋即昇遐。方知前告。文帝即位。敕為京邑大僧正。師鎮之以清淨。馭之以無為。篇禁不煩。遮罰每省。僧尼肅服。自梁僧之於此任薰灼。威儀翼衛。亞於王公。吏卒喧於堂廡。瓊臨巳來 頓袪前政。朝野嘉其真素。海東諸國。圖像還蕃。頂禮遙敬（本傳）
　　○齊署摩訶衍匠僧璨。為三國論師（統紀）


法師少康《佛祖統紀》
法師少康《佛祖統紀》
法師少康。縉雲周氏。母羅氏。夢遊鼎湖峰有玉女以青蓮華授之曰。此華吉祥當生貴子。及生青光滿室作芙蕖香。七歲未語。相者奇之。母攜至靈山寺。指殿佛謂之曰。汝敬佛不遽。答曰。我佛釋迦誰不為敬。父母愈敬異。遂舍令出家。年十五誦通法華楞嚴等五部。尋往會稽嘉祥學究律部。後詣上元龍興。聽華嚴瑜伽諸論。唐貞元年初。洛下白馬寺。見殿中文籍放光。探之乃善導和上西方化導文。師曰。若於淨土有緣當更放光。言已光復閃爍。師曰。劫石可磨我願無易。遂至長安光明寺善導和上影堂。大陳薦獻。倏見遺像升空。而謂之曰。汝依吾教廣化有情。他日功成必生安養。師聞佛音如有所證。乃南適江陵。路逢僧曰。汝欲化人當往新定（今嚴州是）言訖而隱。師既入郡。人無識者。乃乞錢誘小兒曰。阿彌陀佛是汝導師。念佛一聲與汝一錢。兒務錢者隨聲念之。月餘孩孺念佛覓錢者眾。師乃曰。能念佛十聲者與一錢。如此一年。無少長貴賤。見師者皆稱阿彌陀佛。念佛之聲盈滿道路。十年乃於烏龍山建淨土道場。築臺三級集眾行道。師每升座高聲唱佛。眾見一佛從口而出。連唱十聲則見十佛。師曰。汝見佛者決得往生。時眾數千有不見者。嗚呼自責愈加精進。二十一年十月三日囑累道族。當於淨土起忻樂心。於閻浮提起厭離心。汝曹此時能見光明。真我弟子。遂放異光數道而逝。郡人為建塔於臺岩。漢乾祐三年。天台韶國師勸人重修其塔。後人多指師為後善導云


法師尚賢《佛祖統紀》
法師尚賢《佛祖統紀》
法師尚賢。四明人。賜號廣智。依法智學教觀。聞講淨名頓悟性相之旨。歷事既久遂居高第。天聖六年（仁宗）繼法智主延慶。道化盛行。雪竇顯禪師聞其名。出山來訪。標榜煎茶以申賀禮。人傳以為盛事。嘗晨入懺堂。見一虎伏几前。師直進展尼師壇於背。寂無所睹。日本國師遣紹良等。齎金字法華為贄。請學輪下三年學成。辭還日本大弘斯道。明道中（仁宗）淨覺居靈芝。致書於師。論指要解三千之義。秖是心性所具俗諦之法。未是中道之本。請師同反師承。師援荊溪三千即空假中之文。謂何必專在於假。以輔四明三千俱體俱用之義學者賴之（往復二書並見廣智遺編）所著遺編。及釋金錍（亡本）。釋十類（即扶宗忠師。所錄廣智傳。法智二師口義）翼讚大教至為有功。經體一章尤善發明。續遺妙宗之旨。又嘗著闡幽誌。以七種二諦消光明諸經之王（四教之正三接之旁）法智是其說。及後作光明記。遂采用之（見口義經體章）
　　草菴錄言。曾魯公為廣智撰塔銘。而後世無傳。當是與寺俱燬於建炎之寇。惜哉


法師居式《佛祖統紀》
法師居式《佛祖統紀》
法師居式。金華人。嗣景雲住景德撰圓覺疏四卷（此卷三十七人本紀遺失十七人）


法師崇矩《佛祖統紀》
法師崇矩《佛祖統紀》
法師崇矩。三衢人。來學法智。妙達教觀之道居第一座。法智坐聽其講曰。吾道有寄矣。初赴黃巖東禪講。法智寄書勉之曰。立身行道世之大務。謙為德柄汝當堅執。此外更宜博究五經雅言。俾於筆削之間不墮凡鄙。當效圓闍梨之作也。未幾還三衢。受本業景德講浮石。主者元勳問從真起妄義。一言有契。願回禪居永為傳教之地。郡為敷奏。有旨俞其請。乃大開齋堂以安學眾。日談止觀夜講光明。復於一時率眾念佛。嘗以法智融心解於義未盡。廣致難問。法智乃收及三輩。以免相違。真廟時。遊方至京師。上聞其名。召至內殿。講四十二章經盛談名理。上心大悅。賜紫方袍金幣香藥。既而回天竺。眾留貳講。久之復歸故里。慈雲授以香罏如意手書誡辭。獎之曰。汝將轉說於親里也。勉之哉。被忍為衣。入慈為室。處空為座。身遠眾惱。口寡言論。意防輕慢。慈心授人。是曰三軌。是為四行。名安隱說


法師希最《佛祖統紀》
法師希最《佛祖統紀》
法師希最。霅川施氏。賜號妙悟。四歲出家。以天禧覃恩得度。年十五。傳教觀於廣慈。同門畏愛號為義虎。治平中。始敷講於嘉禾。隆平繼徙居於勝果。有空室崇所棲。師咒土擲之。得片紙書。今被法來遣。若法力沒當復來此。數日擊物颺火變怪百出。師訶之曰。不聞惱法師者。頭破作七分。乃為廣說輪轉因緣。眾僧聲咒為其破障。忽空中轟然擲朱書云。漢朝烈士沈光。大略悔過。且云蒙師說法之力。當往生他化天。自此遂絕。師因淨覺背宗。上十諫書。法智作解謗。淨覺復作雪謗。時法智在疾不復答。淨覺在靈芝。對眾詫曰。只因難殺四明師。誰向靈芝敢開口。師不甘之。乃作評謗以極辨之。其略有云。近睹雪謗盛製。所謂救生法二身。雪增減二謗者也。然此書。一往可觀。再言有失。解謗雖已煥然。雪謗猶自冰執。今據吾祖之格言。以評闍梨之謬解。淨覺見之曰。四明之說其遂行乎。元祐庚午秋。集眾書偈安坐而化。闍維之日得舍利數百妙悟功最高


法師延壽《佛祖統紀》
法師延壽《佛祖統紀》
法師延壽。字沖玄。總角誦法華經。五行俱下六旬而畢。吳越錢氏時為稅務專知。用官錢買魚鰕放生。事發當棄市。吳越王使人視之曰。色變則斬不變則舍之。已而色不變。遂貸命。因投四明翠岩禪師出家。衣不繒纊食無重味。復往參韶國師發明心要。嘗謂曰汝與元師有緣。他日當大作佛事。惜吾不及見耳。初往天台智者岩。九旬習定有鳥巢於衣裓（古得切衣角也）後於國清行法華懺。夜見神人持戟而入。師訶之曰。何得擅入。對曰。久積淨業方到此中。夜半遶像見普賢前蓮花在手。遂上智者岩作二[鬮-龜+?]（音鳩鬥手取也）一曰一生禪定。二曰誦經萬善莊嚴淨土。乃冥心精禱得誦經萬善[鬮-龜+?]。乃至七度。於是一意專修淨業。振錫金華天柱峰。誦經三載。禪觀中見觀音以甘露灌其口遂獲辯才。初演法於雪竇。建隆元年（本朝大祖受禪之年）忠懿王請住靈隱。二年遷永明（今淨慈）日課一百八事。未嘗暫廢。學者參問。指心為宗。以悟為則。日暮往別峰行道念佛。旁人聞螺貝天樂之聲。忠懿王歎曰。自古求西方者未有如此之專切也。乃為立西方香嚴殿以成其志。居永明十五年。弟子一千七百人。常與眾授菩薩戒。教施鬼神食晝放生命。皆悉回向莊嚴淨土。時人號為慈氏下生。開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晨起焚香。告眾加趺而化。賜號智覺禪師。師道播海外。高麗國王。致書獻物敘弟子禮。師以天台賢首慈恩三宗互有同異。乃館其徒之知法者。博閱義海更相質難。師以心宗之衡以準平之。又集大乘經論六十部兩土聖賢三百家之言。證成唯心之旨。為書百卷名曰宗鏡。又述萬善同歸集指歸淨土最得其要。師既亡起塔山中。有僧來自臨川曰。我病中入冥。得放還見殿室有僧像。閻羅王自來頂拜。我問此像何人。主吏曰。杭州壽禪師也。聞已於西方上品受生。王敬其人故於此禮耳。崇寧中追諡宗照禪師（見本傳龍舒文臨安志）


法師彥倫《佛祖統紀》
法師彥倫《佛祖統紀》
法師彥倫。學超果賢師為有成。大觀元年主仙潭。撰教義名精微集四卷。賜號妙慧。又撰金剛經疏二卷。法師蘊齊。錢唐周氏。號清辯。幼歲試經得度。傳教觀於法明會賢師。嘗患疫疾百藥不治。遂力課觀音尊號。夢一婦人以鑿開其胸易其心手捫摩之。患即愈疇昔所覽靡不通記。走筆成章率歸典雅。咸謂辯才之證。主錢唐道林。常熟上方。姑蘇東靈。錢唐南屏。姑蘇廣化。三衢浮石。政和復歸上方。閒居於方丈。述頂山記。釋天台戒疏凡三卷。建炎四年正月。集眾誦彌陀經。稱佛號畢即刻而化。塔舍利於上方。門人法清及景德法雲克傳其道。雲編翻譯名義七卷。大為梵學檢討之助。類亦附以教義云嗣（浮石下第三世）


法師彥琮《釋氏通鑑》
法師彥琮《釋氏通鑑》
　　十歲出家。即有慧聲。十二究法華。十四齊主延入宣德殿。講仁王經。二十一周勑預通道觀學士。大象二年。佛法稍興。便為諸賢。講釋般若。大定元年正月。再落髮。自是每預講筵。是年帝見老子化胡像恠之。因集僧道論議。琮乃作辨教論。明道教妖妄二十五條。是年勑預番譯


法師從義《佛祖統紀》
法師從義《佛祖統紀》
法師從義。溫之平陽人。姓葉氏。十七通誦法華得度學扶宗。主大雲五峰寶積。嘗患他宗但任胸臆。於所著補注集解處處辨明。如論賢首妄判華嚴。議慈恩專用唯識。辨祖承無二十八祖。判道家當攝入儒宗。辭理切直為世所信（並詳見諸宗立教志）晚居秀之壽聖大振宗教。元祐六年春。示疾就榻。吉祥右脅而逝。瘞舍利於錢唐寶藏。諡曰神智。憲使劉燾記行業云。端介清白。不妄遊從。寤寐三觀。耽味著述。過午不食。非法不言。非右脅不臥。非濾水不飲。行步有常。坐立如植。未嘗求公卿之知。可謂賢也已矣。所著大部補注十四卷。順正記三卷（釋光明玄）新記七卷（釋光明文句）往生記四卷（釋觀經疏）圓通記三卷（釋不二門）纂要六卷（釋義例）集解三卷（釋四教儀）寓言四卷（釋金錍）淨名略記十卷。搜玄三卷（雜出教儀）


法師從諫《佛祖統紀》
法師從諫《佛祖統紀》
法師從諫。處之松陽毛氏。幼見佛經輒能自誦。父曰。再來人也。年十九。試法華經得度。即謁上竺辯才。夙夜聽習。復往依南屏於金山。問辯如流。南屏歎曰。吾道由子而行也。熙寧中。講於明慶徒眾日蕃。乃遷淨住。元豐初。處人建壽聖迎居之。越三年辨才主南屏。自以年老屈師首眾。嗣歲舉以自代。元祐五年。上竺虛席。辯才囑郡守蒲宗孟曰。靈感勝跡。非從諫不足當。郡用其說。復為奏賜慈辯之號。義天僧統自高麗來求法。郡以師應命。義天慕法留滯中國。朝廷以其國母思憶促其歸。師諭之曰。高僧道紀負經遊學。以母不可捨。遂荷與俱。謂經母皆不可背。以肩橫荷。今僧統賢於紀遠甚。豈為經背母使憂憶乎。義天於是有歸志。乃求鑪拂傳衣。及詣智者塔誓之曰。已傳慈辯法師教觀。還國流通乞賜冥護。既歸乃建剎立像尊為始祖。大觀二年。辭歸壽聖之門學。車溪普明等十人詣師省候。師曰。諸子遠至。後會無期。老僧不如乘興便行。遂沐浴更衣。升座說法。書偈。安坐而亡。葬全身於受業


法師從進《佛祖統紀》
法師從進《佛祖統紀》
法師從進。妙年聰辯為學早成。久依超果具得其道。出主德藏。講訓有法學者歸之。多述教義發明所得。作楞嚴解尤稱高妙。示寂之日。留龕月餘。容色不變。及從火洛。舌根不壞。若紅蓮華


法師從雅《佛祖統紀》
法師從雅《佛祖統紀》
法師從雅。錢唐人。賜號法寶。始從海月學通止觀。乃自謂曰。言清行濁賢聖所訶。遂入南山天王院誦法華至五藏（言藏者。且以五千四十八為數）金剛般若四藏。彌陀經十藏。禮舍利塔十遍（言遍者。以八萬四千拜為數）禮釋迦三十萬。拜彌陀百萬。拜佛號五千萬聲。禮法華一字三拜者三過。心期淨土。一生坐不背西。憲使無為楊傑為製安樂國讚三十章以美之。其一云。淨土周沙界。何勞獨指西。但能從一入。處處是菩提。師欲廣化世俗。遂於受業淨住寺。圖九品三輩。刻其讚於石。觀者皆知感化。一日無病趺坐而亡。有天樂鳴空異香入室之瑞


法師德賢《佛祖統紀》
法師德賢《佛祖統紀》
法師德賢。臨安人。賜號圓應。為兒時相者曰。他日當有官阨。唯出家可免。父信之。令往依叔父海月。月斥之曰。我翁孫相繼家業始成。汝欲來此作主人耶。師遂去。暨落𩬊復往天竺參淨慧。大明教觀之道。久之遂居第一座。有俗士謁淨慧言。室女為崇所嬈。乍啼乍哭。願師慈救。慧曰。我首座可以治此。士往扣之。師乃令女所居閣上設一榻。既至即就榻睡。少時竟去。女白父曰。適蒙法師開悟於我。今永去矣。自是神識安定。淨慧閒居草堂。師繼其席。果符海月主人之記。居五年無疾而終。語門人曰。吾生前以道力免難。死後恐不能逃。門人造像入祖堂。乃用鐵護其項。建炎中。金虜真珠王子。領兵犯浙。入天竺升祖殿。眾像皆避席而揖。獨師像不為動。王怒令斬之。以頸有鐵不可傷。乃令積薪盈門縱火焚之。薪盡而屋如故。虜大驚讚禮而退


法師志因《佛祖統紀》
法師志因《佛祖統紀》
法師志因。賜號普照。少學天台之道修淨土行。五十年法服未嘗去體。嘗因寇擾入山避亂。唯攜觸服。方欲登圊。寇已逼近。師易衣石上從容洗漱。寇不敢犯。識者歎仰。謂之遊行無畏。其斯人乎


法師志昭《佛祖統紀》
法師志昭《佛祖統紀》
法師志昭。居左溪述釋迦譜。稱躬稟叔父鎧菴微旨。及編次歷代宗承圖。後學於是有考


法師志遠《佛祖統紀》
法師志遠《佛祖統紀》
法師志遠。汝南宋氏。初依荷澤聞天台一宗。該通妙理力學積歲。居五臺華嚴。食非別請。臥不解衣。四種三昧用為常課。會昌四年。忽絕食數朝誡門人曰。天台之道。妙在法華文句本跡二門開近顯遠。玄文五義判釋止觀境觀雙修行解圓明遮照平等。將踐聖階降茲罕及。禮懺方等必假精誠。永懷於茲宜副吾意。時學者如林。唯元堪達其旨。武宗沙汰佛法堪稟遺言。以諸文藏之屋壁。宣宗即位重輝佛日。堪再葺舊居。取其藏本置之影堂。傳唱當時絕而復續 


法師思尚《佛祖統紀》
法師思尚《佛祖統紀》
法師思尚。早從淨慧妙盡其道。政和元年詔居上竺。賜號圓悟。講說簡明學者所仰。嘗曰。吾宗義學也。不旁通儒典。而事講業者。吾恐未盡其義。苟義有未盡。其意何所在。得意亡言。自是學成之人。若初心向學。須先尋文義可也


法師思梵《佛祖統紀》
法師思梵《佛祖統紀》
法師思梵。杭之臨平湛氏。賜號圓通。依淨社普明學教觀盡通其旨。久之擢居座首。普明遷覺悟。師與偕行。及再遷上竺。謂師曰。覺悟之席無以易子。行道十年大振法道。後退處西山歸雲菴。杜門著書。嘗以經疏語錄。商確禪教之旨。名曰會宗。侍郎晁公武。一見契心。為之序曰。予聞世父景迂先生之言曰（晁說之號景迂）浙江東西有天台之學。通其說者無禪教之病。可以為人天眼目。小子識之。自予聞此三終星矣。今見會宗之所述。其有合於世父景迂之言乎。師平生以戒法力。夢寐嘗與聖賢接。凡禬禳災凶。驅逐妖厲。一為說戒無不通感。乾道四年五月。有星者謂師曰。六月之望師其亡乎。師笑曰。造物焉能制我耶。汝謂六月亡。我且八月往。至期沐浴更衣趺坐龕中。召眾誦佛暝目而化。塔於方丈之室


法師思淨《佛祖統紀》
法師思淨《佛祖統紀》
法師思淨。錢唐喻氏。受法華於瑛師。既悟厥旨。復深研淨土之觀。專志念佛日課觀經大觀初。於郡城北關創精舍。扁曰妙行。領徒乞食。期飯僧百萬。不二十年竟踰八倍。建十蓮華藏。規制巧妙。為天下輪藏之冠。尤精畫佛。每運筆先於靜室念佛觀想。一日畫丈六像。見佛光良久。眾皆瞻禮。師於是時頓悟筆法之妙。於是人間咸稱為喻彌陀。嘗於西湖北山鑿石作彌勒像露半軀於嚴。識者以為深谷為陵之日。必有繼成全身如三生石像者。宣和初。盜起清溪犯錢唐。師告渠魁。願以身代一城人命。賊義之。妖鋒為戢。紹興庚申冬。端坐想佛七日不廢。忽起然香供佛歸座趺坐而化。旬日頂上溫煖面體紅潤。見者謂其猶生葬於法堂之右


法師思照《佛祖統紀》
法師思照《佛祖統紀》
法師思照。錢唐陽氏。十四歲從淨住從雅。聽法華方等於南屏。復往東掖參神悟。大有契入。既而刺血書法華七軸。專修念佛三昧。築小菴曰德雲。後連小門。為觀落日之所。刻三聖像。每夜過午即起念佛。月二十三日。率道俗繫念終其身。三十年。一旦語其徒曰。夜夢佛金身丈六。此往生之兆也。請僧七日以助念佛。屈指作印奄從坐化。時宣和元年春也。闍維之際。頂骨牙齒。皆瑩明如玉石。師於淨土七經一字一禮。華嚴。首楞嚴。金光明。無量壽。普賢行法。遺教。梵網。無量義。略教誠。四分戒本。皆然。唯法華十過。總得二百七十卷。誦法華千部。無量壽佛經五藏。阿彌陀經十藏云


法師思義《佛祖統紀》
法師思義《佛祖統紀》
法師思義。字和甫。湖之武康凌氏。試法華中第一得度。依明智學。隨聞隨悟。常開幃出十問。師答之悉契旨。明智退居草堂。眾送入室。既散師猶侍右。智曰。汝適何見。答曰。見大眾拜而退。智曰。吾示汝將來義。當住此山紹隆大教。後後亦來居此室也。師歷修四三昧行。忽頸上生一肉癭。夜夢功德天食之以桃其疾即消。熙寧四年。賜紫服號淨慧。丞相蘇頌帥杭。請居天竺。大振法道。住山二十三年。退閒草堂。皆如明智之記。元祐三年二月十八日。中夜趺坐別眾而逝。大眾誦念久之。忽復語云。侍觀音大士。行見一沙門。金色長身垂臂謂我曰。報緣未盡。過七日當遣迎。至二十五日。復趺坐而化。瘞龕之日。有赤雲垂布。如引導之狀。向西而隱


法師悟恩《佛祖統紀》
法師悟恩《佛祖統紀》
法師悟恩。字修已。路氏常熟人。年十三。聞誦彌陀經心有所感。遂投破山興福寺求度。初學毘尼。聞天台三觀六即之說深符其意。晉開運初。造錢唐慈光因師室。因講次覆述剖析幽微。時稱義虎。及繼踵開法。道名大播。初是一家教典。自會昌毀廢文義殘闕。師尋繹十妙研覈五重。講演大部二十餘過。法華大意昭著於世。師之力也。與人言。不問賢愚悉示一乘圓意。或疑不善逗機。師曰。與作毒鼓之緣耳。平時一食。不離衣缽。不畜財貨臥必右脅。坐必加趺。晨粥親視明相。每布薩（此云淨住）大眾雲集。潛然淚下。蓋思大集有無戒滿閻浮之言也。每以淨業誨人。往生者多感瑞相。雍熙三年八月朔。中夜有白光自井而出。謂門人曰。吾報緣盡矣。乃絕粒禁言一心念佛。忽夢擁納沙門。執金罏焚香。三遶其室。自稱灌頂。吾已生淨土。嘉汝所修。故來相迎。夢覺語其徒。猶聞異香。二十五日。為眾說止觀指歸及觀心大義。即端坐面西而逝。寺眾文偃。聞空中絲竹鈴鐸之音。久而漸遠。荼毘得舍利無算。後三十一年。法孫智圓。獲遺骨於學眾。乃鑿石為塔。葬於馬腦坡


法師悟持《佛祖統紀》
法師悟持《佛祖統紀》
法師悟持。慈溪人。受業於興國。誦法華試中得度。傳受基法師之道悉達深旨。每俾代講綽有父風。邑西永安林泉尤勝。眾請為起廢。歷十八年。殿宇像設無不畢備。寶元初。仁宗聞於朝賜名福源。安眾講道。鬱為法席。為人寬和。接賓客有加禮。雅尚清談。終日不倦。所居多植嘉果。築塘治田。凶歲無歉。法食俱運。人皆樂依（四明教行錄有三書。與持姪永安山主者。是也○事見福源開山記○此中本紀遺失二人○此卷共三十三人。本紀止錄二十三人。遺失十人）


法師惟湛《佛祖統紀》
法師惟湛《佛祖統紀》
法師惟湛。義烏宋氏。父母遇異僧謂之曰。汝當生子六人。第五者宜令出家。後入道雙林覃恩得度。首謁神照。未久復往依廣智。嘗白智曰。大師所授我所不疑。若圓頓絕待之旨。當須自得。後忽於廣智言下。豁然有悟。與上流交論莫不推服。初敷講於雲間超果。大揚化道。天台一宗盛於三吳自師始。熙寧六年三月八日。建光明會。遽謂眾曰。吾今報緣止此。即舉涅槃遺教。殷勤囑累。趺坐而逝。火浴之頃舍利粲然塔於西余山。海慧若圓。為門弟上首


法師惟雅《佛祖統紀》
法師惟雅《佛祖統紀》
法師惟雅。久依孤山悉得其旨。孤山製西資鈔以解彌陀疏。扶病隱几口占其文。使雅師筆之。初日午後染毫。翌日初夜絕筆云鏡菴曰。孤山以高世之才彌天之筆。著十疏以通經。述諸鈔以解疏。其於翼贊教門厥功茂矣。但其相承所說法門。言境觀則以真心為境。論總別則以理性為總。判事法二觀不許修證。廢光明廣本。不用觀心。唯論心具心造不許色具色造。如是等義布諸簡策。於是義學之士有習其說者。世必指為山外諸師之見。惜哉。夫稱宗師者須具三眼。一曰教眼。明識權實大小之法也。二曰道眼。親踐諸行修證之門也。三曰宗眼。深窮圓頓即具之旨也。往往山外諸師宗眼未明。以故所見未臻圓極耳。別教菩薩。神通智慧豈容思議。以由未證圓位被斥為權。又初地不知二地舉足下足。一切聖賢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然則議山外者。請以此意恕之


法師惠深《佛祖統紀》
法師惠深《佛祖統紀》
法師惠深。幼遍歷講席。及見北禪洞悟觀道。後法王歸寂。師繼踵行化。當建炎兵燬之餘。極力土木卒還舊制。領徒說法未嘗一日以事廢。將建大殿。眾勉見巨室。師曰。若使出門干施主。不如閉戶禱諸天。精意所感施者自至。師正席二十九年。有僧善居。為知事亦如之。清儉勤力輔贊有理。人或與錢。即腰纏手捥。自攜以歸。慮費腳金損施福也


法師惠辯《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惠辯《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惠辯。字訥翁。華亭傅氏。號海月。受業普照。初遊學天竺明智一見奇之。即盡心學教觀。智將老。命居第一座。以代講。後八年明智。韶公俾繼主席。翰林沈遘治杭任威。見者多惶懼失據。辯從容如平生。遘異之。任以都僧正。東坡時為通守。作序以贈之曰。錢唐佛僧之盛。蓋甲天下。道德才智之士與妄庸巧偽之人。雜處其間。號為難齊。故僧正副之外。別補都僧正一員。簿書案牒奔走將迎之勞。專責副正以下。而都師總領要略。實以解行表眾而已。師既蒞職。凡管內寺院虛席者。即涓日會諸剎及座下英俊。開問義科場。設棘圍糊名考校。十問五中者為中選。不及三者為降等。然後隨院等差以次補名。由是諸山仰之。咸以為則。講授二十五年。學者當及千人。晚年倦于勤。歸隱草堂。熙寧六年七月十七日。旦起盥濯。告眾就別。合掌跏趺而化。初辨遺言。須東坡至方闔龕。四日坡至。見跏趺如生。其頂尚溫。坡盡敬而去


法師惠遠《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惠遠《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惠遠以秦亂來歸于晉。遠出雁門賈氏。少為儒生。博極群書。尤邃周易莊老。嘗與弟惠持造安法師席下。聞出世法而悅之。歎曰。九流特秕糠耳。遂出家。安門徒數千。遠居第一座。及關中擾亂。安散其徒。皆諄諄規誨而遣之。遠別獨不與一言。遠怪問。安曰。若汝吾何言哉。遂自荊州將之羅浮。抵潯陽見匡山。愛之廬於山陰。大守桓伊為刱精舍。一昔風雷拔樹鼓沙石。蕩平基致木于土。時以為神運焉。初太尉陶侃鎮廣州。有漁于海。得文殊像。送寒溪寺。寺嘗經火而像屋無恙。其後侃鎮武昌。使人迎之。十輩不能舉。既而叢力致之舟。舟輒沒。遂失其像。時謠曰。侃唯劍雄。像以神標。可以誠致。難以力招。及遠刱寺。心祈之。於是像冷然自至。時晉室微而天下奇才多隱居不仕。若彭城劉遺民豫章雷次宗雁門周續之新蔡畢穎之南陽宗炳張士民李碩等。從遠遊。并沙門千餘人結白蓮社。於無量壽像前建齋立誓期生淨土。及聞羅什法師入關。遠望風欽敬。遺書通好。詞曰。去歲得姚右軍書。且承德聞。仁者曩日殊域。越自外境。于時音譯未交。聞風而悅。頃承懷寶來游。則一日九馳。徒情欣雅味而無由造盡。寓目望途增其勞佇。夫旃檀移植則異物同薰。摩尼吐曜則眾珍自積。且滿願不專美於絕代。龍樹豈獨善於前蹤。今往比量衣裁。願登高座為著之。什答曰。既未言面。又文詞殊隔。導心之路不通。得意之緣圮絕。傳譯來貺粗述德風。比何如必備聞一途可以蔽百。經言。末後東方當有護法菩薩。勗哉仁者善弘其事。夫才有五備。福戒博聞辯才深智。兼之者道隆。未具者凝滯。仁者備之矣。所以寄言通好。因譯傳心。豈其能盡粗酬來意耳。損所致比量衣裁。欲令登法座時著。當如來意。但人不稱物。以為媿耳。今往常所用鋀石雙口澡灌。可以備法物數也。并遺偈一章曰。既已捨染樂。心得善攝否。若得不馳散。深入實相否。畢竟空相中。其心無所樂。若悅禪智惠。是法性無照。虛誑等無實。亦非停心處。仁者所得法。幸願示其要。遠復答以偈曰。本端竟何從。起滅有無際。一微涉動境。成此頹山勢。惑想更相乘。觸理自生滯。因緣雖無主。開塗非一世。時無悟宗匠。誰將握玄契。來問尚悠悠。相與期暮歲。初中國未有涅槃常住之說。但云。壽命長劫。遠曰。佛是至極。至極則無變。無變之理豈有窮哉。乃著法性論。略曰。至極以不變為性。得性以體極為宗。羅什見論歎曰。遠未及見經。暗與理會。豈不妙哉。秦王姚興致書餉遠龜茲細縷雜變像。以伸款敬。安城侯姚嵩獻珠像并釋論。曰。大智論新記。龍猛所作。法師當冠以敘文以昭示萬世。此邦道人同所欽聞也。遠以大論文廣。謙讓不諾。乃抄其要為二十卷。而別敘之。桓玄輔政。勸安帝沙汰僧尼詔曰。沙門有能伸述經牒演說義理。律行修整可宣寄大化者。聽依所習。不者悉令罷道。唯匡山道德所居。不在搜簡。遠以書抵玄。陽縱而陰奪之。遂停其詔遠嘗稽考禪宗別傳之旨源流所自。及祖師達磨之來。遂皆符合云。陶淵明隱居柴桑。從遠問道。深相敬仰。謝靈運投名入社。遠拒之不內。及宗炳著明佛論。顏延之析達性論。周顒駁夷夏論。鄭道子著神不滅論。皆稟遠是正焉。至隆安中桓玄重申庾冰之義。欲沙門盡敬王者。朝廷承風旨多與玄合。因以問遠曰。此一代大事。不可使朝廷失體也。得八座書。今以似君。君其件件詳論不敬之意以釋其疑。便當行之。遠答其書。并著沙門不敬王者論五篇劇陳所以不拜之意。玄始意堅。及得遠論即緩其事。未幾篡位。乃下書曰。佛法弘大所不能測。推奉主之情欲興其敬。今事既在己。宜體謙沖應諸道人。勿復致禮也。安帝避玄還次潯陽。詔遠見于行在。輔國何無忌勸遠一出。遠固辭以疾。帝再詔問勞。敕九江太守歲時送米資奉。卜居三十年。影不出山跡不入俗。送客以虎溪為限。弟惠持亦有高行。蓮社眾數千。持居第一座。太尉王珣嘗問豫章刺史范甯。遠公與持孰愈。甯曰。賢弟兄也。珣曰。但令如弟所未易有。況復賢耶。遠臨終其徒進蜜漿者。遠懼違律。令左右檢律。未終卷遂合掌西面而逝。年八十有三。有匡山集三十卷。行于世


法師惠遠《釋氏資鑒》
法師惠遠《釋氏資鑒》
　　周既滅齊。據鄴都。集僧道。宣廢教之旨。略曰。世弘三教。其風彌遠。考定至理。多愆陶化六經儒教。文通治道。於世有宜。故須須存立且真佛無像。遙敬表誠。而崇節塔●。無能恩惠。既虗糜費。不足以留。凡是經像皆從毀滅。父母恩重。僧道不敬。並宜反服。以崇孝養。朕意如此。卿等若別有理可對。無退有諦言。法師惠遠出對曰。陛下既統臨大域。憲法三教。而明詔曰。真佛無像誠如綸旨。然耳目蒼生。賴經聞佛。藉像表真。若將廢之。無以興善。帝曰。虗空真佛。咸自有之。何假經像。遠曰。漢明以前。經像未至。何故不知真佛。帝無答。又曰。若不藉經。三皇以前。未有文字。人何不知五常。帝無答。遠又曰。若以泥像無情。事之無益。國家七●。亦是敬順之道。詎可廢耶。又詔旨。遣僧反服。以崇教養。孔曰。立身行名。以顯殳母。即是孝行。何必還家帝以遠抗旨。怒見詞色。遠坦然無懼。復曰。陛正是幾勢力毀大教。佛言幽冥之報。不揀貴賤。貧道切為陛下惜之。帝曰。但令百姓得樂。朕亦不辭地獄之苦。遠曰。陛下以邪法化人。現種苦業。當共陛下同趣阿鼻。何處有樂。帝理屈。伹云。僧等且還。乃勑左右引退。不懌而罷。齊境僧尼。並令反服（僧史）


法師惠遠《釋氏通鑑》
法師惠遠《釋氏通鑑》
　　周武既滅。齊據鄴都。集僧道。宣廢教之旨。略曰。世弘三教。其風彌遠。考定至理。多愆陶化。六經儒教。文通治道。於世有宜。故須存立。且真佛無像。遙敬表誠。而崇飾塔廟。無能恩惠。既虗縻費。不足以留。凡是經像。皆從毀滅。父母恩重。僧道不敬。竝宜反服。以崇孝養。朕意如此。卿等若別有理。可對無退。有謗言。法師惠遠。出對曰。陛下統臨大域。憲章三教。而明詔曰。真佛無像。誠如綸旨。然耳目蒼生。賴經聞佛。藉像表真。若將廢之。無以興善。帝曰。虗空真佛。咸自有之。何假經像。遠曰。漢明以前。經像未至。何故。不知真佛。帝無答。又曰。若不籍經。三皇以前。未有文字。人何不知五常。常無答。遠又曰。若以泥像無情事之無益。國家七廟亦是敬順之道。詎可廢耶。又詔旨遣僧反服。以崇孝養。孔曰。立身行名。以顯父母。即是孝行。何必還家。帝以遠抗旨。怒見詞色。遠坦然無懼。復曰。陛下縱勢力毀大教。佛言幽冥之報不揀貴賤。貧道切為陛下惜之。帝曰。但令百姓得樂。朕亦不辭地獄之苦。達曰。陛下以邪法化人。現種苦業。當共陛下同趣阿鼻。何處有樂。帝理屈但云。僧等且還。乃勑左右引退。不懌而罷。時齊境僧尼。竝令反服（僧傳）


法師慧才《佛祖統紀》
法師慧才《佛祖統紀》
法師慧才。永嘉樂清王氏。師白鶴山怡芳。祥符覃恩得度（真宗封泰山。詔寺觀各度一人）年十三。進受具戒。往學於四明。性識昏鈍。常持大悲咒。願學通祖道。忽於夢中。見梵僧長數丈。脫袈裟與披之呼曰。慧才盡生記吾。翌日臨講豁然開悟。前後所聞一時洞曉。未幾首眾四座推服。復謁慈雲。北面服勤旦夜不替。治平初。杭守沈遘。講住法慧寶閣。二十年始終一節。太尉盧公奏賜廣慈之號。浮石來請勉徇眾意。未久退居雷峰塔下。每翹足誦大悲百八為課。又翹足一晝夜誦彌陀號。一夕夢至寶樓宮闕。有告之者曰。淨土中品汝所生也。元豐元年春。緇素萬指求授大戒。至羯磨時。觀音像頂放光輝映講堂。淨慈守一禪師為作戒光記。六年五月二十一日。更衣就座。書偈讚佛曰。吾生淨土決矣。泊然而化。塔於菴之右。壽八十六。臘七十三。繼其業者。法宗戒珠十人。師貌古而性恬。少言寡欲。時教門異論諠動江浙。師獨循循講訓未嘗有所臧否。清獻趙公道交最密。及鎮越寄以詩曰。乞得鄉邦樂矣哉。雷峰菴靜此徘徊。浙江莫謂音書隔。一日潮聲兩度來


法師慧持《佛祖統紀》
法師慧持《佛祖統紀》
法師慧持。遠公同母弟也。幼讀書。一日所記常敵十日。年十八與兄同事安公。遍學眾經遊刃三藏。及安公在襄陽。遣遠公與師。東下遂止廬山。師形長八尺衲衣垂膝徒屬三百師為上首。豫章太守范甯請師講法華經阿毘曇論。四方雲聚。瑯邪王珣與范甯書問遠持二公孰愈。甯曰。誠謂賢兄賢弟。珣復書曰。但令如弟誠未之有。況復賢邪。羅什在關中遙相欽敬。每致書通好。隆安三年辭兄入蜀。遠公留之曰。人生愛聚汝獨樂離。師曰。滯情愛聚者本不應出家。今既割欲求道。正以西方為期耳。即悵然而別。至成都郫縣。居龍淵寺大弘佛法。升其堂者號登龍門。義熙八年順寂。春秋七十六。臨終遺命務嚴律儀專心淨業。以東間經籍付道泓。西間法典付曇蘭。以泓行業清敏。蘭神悟天發。並能係軌師蹤焉


法師慧日《佛祖統紀》
法師慧日《佛祖統紀》
法師慧日。賜號寂照。學淨慧得其旨。淹貫三藏樂習禪定。虛懷待人不別愚智。有辱之者未嘗有色。人皆稱之。為得大忍佛。繼慈覺居天竺十餘年。講道精進有光父兄之業


法師慧永《佛祖統紀》
法師慧永《佛祖統紀》
西林法師慧永。河內潘氏。年十二出家事沙門竺曇現。初習禪於恒山。與遠師同依安法師。期結宇羅浮。及遠師為安公所留。師乃欲先度五嶺。太元初至尋陽。刺史陶範素挹道風。乃留憩廬山。舍宅為西林以奉師。布衣蔬食精心克己。容嘗含笑語不傷物。峰頂別立茅室。時往禪思。至其室者常聞異香。因號香谷。一虎同居人至輒驅去。遠師來之龍泉。桓伊為立東林。三十年影不出山。師居西林亦如之。嘗因法事至近邑。還山薄暮。烏橋營主醉騎馬當道遮師不聽去。師以杖指馬。馬驚走。榮主仆地。師捧慰之遂還。營主病往寺悔罪。師曰。非貧道意。為禱之尋愈。鎮南將軍何無忌鎮尋陽。至虎溪請遠公及師。遠公持名望。從徒百餘。高言華論。舉止可觀。師衲衣半脛（形定切膝骨）荷錫捉缽。松下飄然而至。無忌謂眾曰。永公清散之風乃多於遠師也。師標誠植願動在安養。義熙十年在疾忽斂衣求屣欲起。眾驚問。師曰。佛來也。言終而化。異香七日方歇。葬於寺之西南。春秋八十三。唐玄宗朝詔。重建塔亭。追諡覺寂大師實智之塔


法師慧淨《釋氏通鑑》
法師慧淨《釋氏通鑑》
　　皇太子集諸宮臣。及三教學士。於弘文殿闡法。有令。召法師慧淨。開法華經。又遣道士蔡晃。與師抗論。晃問。經稱序品第一。未審序第何分。淨曰。如來放光現瑞。此其序也。第者為居。一者為始。晃曰。第者弟也。為弟則不得稱一。言一則不得稱第。兩字矛盾。何以會通。淨曰。向不云乎。第者為居。一者為始。先生既不領前宗。謬陳後難。便是自難。何成難人。晃乃請為重釋。淨謂其愚迷不領。剉折數番。晃蒙慚而止。皇儲怡然大笑。合座歡躍。令曰不圖法樂以至於斯。淨頻入宮闈。抗論無礙。尋下令曰。慧淨法師。名行著聞。請為普光寺主。道俗歸敬。僕射房元齡。太常褚亮。尤所敬重（論衡）


法師慧舟《佛祖統紀》
法師慧舟《佛祖統紀》
法師慧舟。丹丘人。二親既沒。即棄家入道。投四明為學數載。而業成乃曰。法智有訓。佛道甚夷。行之惟艱。謂四三昧也。天聖初。結同學十人行大悲行法者三年。結十四人行普賢行法者又三年。初入期。誓於像曰。倘此三昧有成當焚軀以效供養。行法既周。回故里求證神照。照欲全其重願。喻道俗輸香木成大𧂐仲夏晦日。神照囑之曰。法華尊施爾克修之。梵網明晦爾克遵之。惟繫心法界。身如火如。則一聚之燼。乃三昧之蘊。喜見精進。以奉淨明真供。惟子行焉。師奉教。致謝四眾。端坐薪塔。火光屬天。了無傾側。舍利晶耀。求者咸如其願。乃瘞餘骨於山西。衢之祥符懷襲。與師為同學。又同修三昧云（此下本紀遺失二人）


法師慧詢《佛祖統紀》
法師慧詢《佛祖統紀》
法師慧詢。字謀道。號月堂。其先永嘉陳氏。寓居四明昌國之胊山。母夢異僧至門求化既而妊娠。八歲出家祖印院。初授法華數遍。即能成誦。嘗歸省祖母諭之曰。汝已去家。當學吾州忠佛子。初謁南湖澄照。以卓立稱。至東掖見皎法照奇之。有忌之者群譟之。師曰。佛法大義有疑即問何必見嫉。乃西遊浙左。遍參名匠。東回南湖。依圓辯正所學。聞性惡即具之旨。名體不轉之妙。一家圓頓深有悟入。紹興末年。出主法昌。遷淨名普和。常持缽。海岸遇盜。師正色曰。汝輩所欲者財耳。盡與之。因諭以善惡業報。盜為感動。歸物悔過而去。淨名無徒。每對海山。為鬼神講維摩經。屢感神應。乾道五年。遷主南湖。負笈之士自遠而至。幾莫能容。丞相魏杞與師為道契。嘗問世間相常住之旨。師曰。得非以四時代謝為疑乎。曰然。師曰。窮過去極未來。雖有代謝而此理常住。魏公曰。屢以問人。未若今日之可曉。淳熙六年冬十月二十七日。忽告眾示疾。慰問者群至。見門學則勉其進德。士官則囑其護法。聞其言者。悚然有感。既而別眾。書偈念佛。結印趺坐而化。停龕彌月。脣臉鮮紅。其容若笑。遺言分骨為二。一祔親壟。一塔祖原。眾以歷代窆全身。唯剃髮以酬師志。逾月視其髮。舍利可掬。師坐必端直。行不旁示。密室靜處必披袈裟。高座宣揚不事著述。學者多於聽次筆以記之。誦經坐禪日有常課。未嘗以事廢。制學者。未二十夏不許出世。躁進之風為之一戢


法師慧辯《佛祖統紀》
法師慧辯《佛祖統紀》
法師慧辯。字訥翁。華亭傅氏。號海月。受業普照。初遊學天竺。至合澗。有老人冠帶逾梁。迎揖入門而失。明智一見大奇之。即盡心學教觀。明智將老。命居第一座以代講。一夕夢章安以金篦擊其口曰。汝勤誨人當得辯慧。嘗苦脾疾。夢天神以金槃盛水。使之瞑目。引其腸浣之。後八年。明智俾繼主席。翰林沈遘。治杭任威。見者多惶懼失據。師從容如平生。遘異之。任以都僧正。蘇子瞻時為通守。為序以贈之曰。錢唐佛僧之盛。蓋甲天下。道德材智之士。與妄庸巧偽之人。雜處其間號為難齊。故僧正副之外。別補都僧正一員。簿書案牒。奔走將迎之勞。專責副正以下。而都師總領要略。實以行解表眾而已。師既蒞職。凡管內寺院虛席者。即捐日會諸剎及座下英俊。開問義科場。設棘圍糊名。考校十問。五中者為中選。不及三者為降等。然後隨院等差以次補名。由是諸山仰之咸以為則。講授二十五年。學者常及千人。夜有盜入其室脫衣與之。令從支徑去。晚年倦酬酢。以六事隨身。歸隱草堂（衣缽坐具紙被拂子手鑪為六）吳越大旱禱天竺觀音像。久不應。師時以疾晝寢。夢老人白衣烏帽告曰。明日午中必雨。如期果驗。遠近感師誠致。熙寧六年七月十七日。旦起盥濯。告眾就別。合掌加趺而化。初師遺言。須東坡至方闔龕。四日坡至。見趺坐如生。其頂尚暖。坡盡敬而退


法師慧遠《佛祖統紀》
法師慧遠《佛祖統紀》
法師慧遠。姓賈氏雁門樓煩人。幼而好學。年十三隨舅令狐氏遊學許洛。博綜六經尤善莊老。宿儒先進莫不服其深致。二十一欲渡江從學范寧。適石虎暴死南路梗塞。有志不遂。時沙門釋道安。建剎於太行常山。一面盡敬以為真吾師也。初聞安師講般若經。豁然開悟。歎曰九流異議皆糠秕耳（秕音比穀不成）遂與母弟慧持投簪受業。精思諷誦以夜繼晝。因求直道場。沙門曇翼（此自是北人。非廬山入社者）每給燈燭之費。安師聞之曰。道士誠知人。師神明英越志與理冥。至二十四大善講貫。有客聞說實相義。往復問難彌增疑昧。師為引莊子之說以相比類。惑者釋然。安師因許令不廢外典。常臨眾歎曰。使道流東國者其在遠乎。後隨安師南遊襄陽。值秦將苻丕為寇。乃分張徒屬各隨所往。耆德臨岐皆蒙誨益。唯師不聞一言。即跪請曰。獨無訓敕懼非人類。安師曰。如汝者復何所慮。師乃與弟子數十人。南適荊州居上明寺。念舊與同門慧永約結屋於羅浮。太元六年（晉孝武帝）至尋陽。見廬山閒曠可以息心。乃立精舍。以去水猶遠舉杖扣地曰。若此可居當作朽壤抽泉。言畢清流涌出。尋陽亢旱。師詣池側讀海龍王經。忽有神蛇從池而出。須臾大雨。歲竟有秋。因名龍泉精舍。永師先居廬山西林。欲邀同止。而師學侶浸眾。永乃謂刺史桓伊曰。遠公方當弘道。而貧道所棲隘不可處。時師夢山神告曰。此山足可棲神。願毋他往。其夕大雨雷震。詰旦林麓廣闢素沙布地。楩柟文梓充布地上。不知所自至。伊大敬感乃為建剎。名其殿曰神運。以在永師舍東故號東林。時太元十一年也。此山儀形九疊峻聳天絕。而所居盡林壑之美。背負鑪峰旁帶瀑布。清流環階白雲生棟（廬山記。匡裕先生。殷周之際受道於仙人。即岩成館。人稱神仙之廬。因名廬山。尋陽記。山高三千三百六十丈。周二百五十里。其山九疊川亦九派。郡國志。疊障九層包藏仙跡）別營禪室最居靜深。凡在瞻履神清氣肅。師聞天竺佛影是佛昔化毒龍瑞跡。欣感於懷。後因耶舍律士敘述光相。乃背山臨流營築龕室。淡采圖寫望如煙霧。復製五銘刻於石。江州太守孟懷玉。別駕王喬之。常侍張野。晉安太守殷隱。黃門毛修之。主簿殷蔚。參軍王穆夜。孝廉范悅之。隱士宗炳等。咸賦銘贊（見廬山集）先是尋陽陶侃刺廣州。漁人見海中有神光。網之得金像文殊。誌云阿育王所造。後商人於海東獲一圓光。持以就像若彌縫然。侃以送武昌寒溪主僧僧珍。常往夏口夜夢。寺火而此像室獨有神護。馳還寺果焚像室果存。及侃移督江州。迎像將還至舟而溺。荊楚為之謠曰。陶惟劍雄像以神標。雲翔泥宿邈何遙遙。可以誠至難以力招。及寺成師至江上虔禱之。像忽浮出。遂迎至神運殿。造重閣以奉之。因製文殊瑞像讚。嘗謂諸教三昧其名甚眾。功高易進念佛為先。既而謹律息心之士。絕塵清信之賓。不期而至者。慧永（同師安公先居西林）慧持（遠師同母弟）道生曇順（並羅什門弟）僧叡曇恒道昺曇詵道敬（並遠師門人）佛馱耶舍（此云覺明罽賓國人）佛馱跋陀羅（此云覺賢迦維衛國人）名儒劉程之（號遺民）張野周續之張詮宗炳雷次宗等。結社念佛。世號十八賢。復率眾至百二十三人。同修淨土之業。造西方三聖像建齋立誓。令劉遺民著發願文。而王喬之等。復為念佛三昧詩以見志。師神貌嚴肅。瞻仰者則心戰。沙門有持如意致獻者。不敢陳白。竊留座隅而去。法師慧義。強正少可。謂師弟子慧寶曰。諸君膚淺。故於遠公望風推服。嘗至山值師講法華。欲致難輒內悸流汗出。謂慧寶曰。此公言貌誠可敬服。殷仲堪任荊州。入山展敬。與師俱臨北澗松下。共談易道終日忘倦。仲堪歎白。師智識深明實難庶幾。師亦曰。君之才辯如此流泉（後人名其處曰聰明泉）司徒王謐。護軍王默。並欽慕風德遙致敬禮（王謐有書往反）盧循據江州。入山詣師。師少與循父遐同為書生。及見循歡然道舊。其徒諫曰。循為國寇。得不為人疑。師曰。我佛法中情無取舍。識者自能察之。此何足懼。及宋武進討。循設帳桑尾。左右曰。遠公素王廬山。與循交厚。宋武曰。遠公世表之人何可疑也。乃遣使馳書遺以錢帛。有行者來侍師善驅蛇。蛇為盡去。因號辟蛇行者。有一虎往來。時見行跡未嘗傷人。人號遊山虎。師與社眾每遊憩上方峰頂。患去水遠。他日有虎跪其石。水為之出。因號虎跑泉。又於一峰製涅槃疏。因名擲筆峰。初是大教流行江東。經卷未備。禪法無聞。律藏多闕。師乃令弟子法淨法領等遠越蔥嶺。曠歲來還皆獲梵本。昔安公在關中請曇摩難提出阿毘曇心。其人未善晉言頗多疑滯。後僧伽提婆至。即請重譯及三法度論。於是二論乃興。師即製序以貽學者。聞鳩摩羅什入關。遣書通好。什答書曰。傳繹來貺粗聞風德。經言。末代東方有護法菩薩。欽哉。仁者善弘其道。曇摩流支入秦。師遣弟子曇邕請於關中出十誦律流傳晉國。西土諸僧咸稱漢地有大乘開士。每東嚮致禮獻心廬岳。及佛馱跋陀羅至。師即請出禪數諸經。於是禪戒經典出自廬山幾至百卷。先是此土未有泥洹常住之說。但言壽命長遠。師曰。佛是至極。至極則無變。無變之理豈有窮耶。乃著法性論十四篇。羅什見而歎曰。邊方未見經。便闇與理合。秦主欽風以大智度論新譯。致書求序。師以其文繁廣。乃抄其要為二十卷。而為之序（羅什譯智論凡百卷）桓玄征殷仲堪。要師出虎溪。稱疾不往。玄將入山。左右曰。昔殷仲堪禮敬於遠。請公勿屈。玄曰。仲堪死人耳。及玄見師不覺屈膝。所懷問難不復敢發。及語至征討師即不答。玄後以震主之威勸令登仕。師正辭以答。玄不能強。既而欲沙汰眾僧。下教僚屬曰。沙門之徒有能申述經誥禁行修整者。始可以宣寄大化。其有違於此者。悉當罷黜。唯廬山道德所居。不在搜簡之列。師因致書廣立條制。玄悉從之。初庾冰輔政以沙門應敬王者。何充奏不應禮。及玄在姑熟。復申冰議。師答書曰。袈裟非朝宗之服。缽盂非廊廟之器。塵外之容不應致敬王者。乃著沙門不敬王者論五篇。一明在家者有天屬之愛奉主之禮。二明出家以求志變俗以達道。豈得與世典同其禮敬。三明求宗不順化。宗謂泥洹不變。以化盡為宅（泥洹即涅槃翻不生不滅）不順化者。其生可滅。其神可冥。冥神絕境謂之泥洹。而不隨順於生生化化流動無窮之境。斯所以不事王侯高尚其事。豈復有所禮敬者哉。四明體極不兼應。謂歷代君王體極之主。但務方內而不可並御於方外。故曰不兼應。天地之道功盡於運化。帝王之德理極於順通。與夫獨絕之教不變之宗。優劣明矣。若夫如來之道則無所不應矣。五明形盡神不滅。謂火之傳於薪。猶神之傳於形。火之傳異薪。猶神之傳異形。方生方死往來無窮。但悟徹者反本。惑理者逐物耳。有頃玄纂位。即下書曰。佛法宏誕所未能了。初推奉主之情。故令興敬。今事既在己宜盡謙光。諸道人勿復致禮也。桓玄西奔。安帝自江陵還京師。輔國何無忌勸師候迎。師稱疾不行。帝遣使勞問。師上書謝病。帝復下詔慰答。師嘗講喪服經（當是禮記小記大記四制等篇）雷次宗宗炳等。並執卷承旨。次宗後著義疏。首稱雷氏。宗炳寄書責之曰。昔與足下面受於釋和上。今便稱雷氏耶（陸德明毛詩音義云。周續之與雷次宗。同受詩義於遠法師。亦此類也）釋惠要患山中無刻漏。乃於水上立十二葉芙蓉。因波隨轉分定晝夜。以為行道之節。謂之蓮華漏。僧澈善篇牘。嘗至山南攀松而嘯。和風遠集眾鳥悲鳴。超然有自得之趣。退諮於師曰。律禁管絃歌舞。若一吟一笑可得為乎。師曰。苟以亂意皆為非法。澈唯而止。師居山三十年。跡不入俗。唯以淨土克勤於念。初十一年澄心繫想。三睹聖相沈厚不言。後十九年七月晦夕。於般若臺之東龕方從定起。見阿彌陀佛身滿虛空。圓光之中有諸化佛觀音勢至左右侍立。又見水流光明。分十四支流注上下演說苦空無常無我之音。佛告之曰。我以本願力。故來安慰汝。汝後七日當生我國。又見佛馱耶舍慧持（義熙八年先逝）慧永（義熙十年先逝）劉遺氏（義熙六年先逝）在佛之側前揖師曰。師志在先何來之晚。師語法淨惠寶曰。吾始居此十一年中三見佛相。今復見之吾生淨土必矣。又曰。七日之期斯為漸矣。即寢疾製遺誡曰。吾昔以知命之年託業此山。自審有必盡之期。便欲絕跡外緣以求其志。良由性弱於斷。遂令同趣相引時賢過眷。情以類感。不覺形與運頹。今年已八十三矣。仰尋違離之誨。俯慨自負之心。徒令此生虛謝。以悼往疾之深。今於至時。露骸松林之下。即嶺為墳。與土木同狀。此乃古人之禮。汝等勿違。苟神理不昧庶達其誠。大哀世尊亦當祐之以道。門徒號慟若喪父母。師以世情難割乃制七日展哀。至期始順寂。即義熙十二年八月六日也。弟子不忍露屍。與尋陽太守阮侃。奉全軀舉葬於西嶺。累石為塔。謝靈運立碑以銘遺德。張野作序自稱門人。宗炳復立碑於寺門以表德業。師將終耆德請以豉酒治病。師曰。律無通文請飲米汁。師曰。日過中矣。又請飲蜜和水。乃令披律尋文。卷未半而終。所著經論諸序銘贊詩記凡十卷。號廬山集（刻梓在越府）自佛圖澄道安師遠法師曇順僧叡。五世為國師云。唐宣宗大中二年。追諡辯覺大師。昇元三年追諡正覺（南唐李先主年號。即晉高祖天福四年也）大宋太宗太平興國三年追諡圓悟大師凝寂之塔


法師慶昭《佛祖統紀》
法師慶昭《佛祖統紀》
法師慶昭。字子文。錢唐胡氏。幼依開化院出家。十三受具戒。學天台之道。於奉先清師用力十七年。奉先謝世。眾請師嗣講。宛有父師之風。未幾徙居石壁。屬城南梵天。遇明舍所居為講院。師徇請來居。講風大振。天禧元年四月。無疾而化。平時講說法華止觀諸部。共百餘周。傳教弟子。自咸潤而下九十七人。先是光明玄義有廣略二本。恩師製發揮記解釋略本。弟子清敏二師。共結難辭輔成師義。於是法智大師撰扶宗釋難。力救廣本十種觀心。師與孤山亦撰辨訛。以救發揮之說。法智乃復備引前後之文詳而論之。號十義書。而四明之學者。始指恩清昭圓之學。稱為山外。蓋貶之之辭云


法師應如《佛祖統紀》
法師應如《佛祖統紀》
法師應如。婺之浦江胡氏。默記多聞。尤善持論。來學上竺。慈辯深器之。嘗往靈山訪同志。出六能義反覆辨詰。彼義墮負。師即揭竿繫帛。謂之曰。西竺破敵則豎勝幡。道場降魔亦表勝相。今法戰既勝當揭一竿。人畏其烈目之虎子。初慈辯得南屏通相三觀之旨祕不授人。玉慧覺祈請尤力許。中夜為密說師知之。陟梯揭瓦伏身竊聽。飛雪翻空背若被鎧。旦白慈辯曰。我於通相三觀若有冥授。即錄其言以示一眾。慈辯怒曰。應如盜法。紹聖初。主越之圓通。嘗因講散謂侍者曰。今日東風吹。教法過淛西去。使眼中有耳者得以有聞。師三十歲便亡卷。每臨座侍者供講帙以俟。紹興三年遷上竺。兀朮焚蕩之餘。唯存藏室。有勸化人營建者。師曰。我但流通大法耳。他日自有修造者至。及師亡。普覺惟日。果以繼席興土木事。五年九月。車駕幸大士殿。師奏對如流。上喜賜萬歲香山以供大士。師不尚著述。嘗以偈示人曰。吾傳智者一性之宗。三千實相妙空假中。一念法界生佛體同。凡聖一如善惡理融。毘盧身土湛若虛空。達斯旨者法法圓通。左之右之受用無窮。山家稱如虎者三人。神照本如四明道如及師也。一夕別大眾歸寢而終。塔於寺西北隅。嗣法崇先懷志。白蓮慧仙。皆足世其業。師有教義。名指難集


法師戒應《佛祖統紀》
法師戒應《佛祖統紀》
法師戒應。四明人。自號雪堂。才識英敏襟度豁然。久學南湖為時偉望。郡以南湖請圓辯。師奉命之東掖。以禮奉迎。及圓辯至大開法施。妙旨雄談唯師可企。一日叩函丈。問指要中未了義。圓辯曰。汝能背誦。吾將為說。數日誦通。暨上請。辯曰。此中為汝說得徹也。師忽有省。自是機辯奮發莫有敵者。出主白蓮。學徒雲會。寧海歲有大會。請師一月講經。道俗萬眾仰聽肅肅。鴻音一震莫不警寤。一日無疾。別眾歸寢。右脅而亡。塔全身於寺山之靈源


法師承遠《佛祖統紀》
法師承遠《佛祖統紀》
法師承遠。始學於成都唐公。至荊州進學於玉泉真公。真公授師以衡山。俾為教魁。人從而化者萬計。有弟子法照。初居廬山。由正定聚趣安樂國。見蒙惡衣侍佛者。佛曰。衡山承遠也。出而求之肖焉。乃從而學傳教天下。法照在代宗時為國師乃言其師有異德。天子南嚮而禮焉。度其道不可徵。乃名其居曰般舟道場。用尊其位。師始居山西南岩石下。人遺之食則食。不遺則食土泥茹草木。其取衣類是。南極海裔北自幽都。來求厥道。或值之崖谷。羸形垢面躬負薪𣜃以為僕從。而媟之乃師也。凡化人立中道而教之。權俾得以疾至。故示專念。書塗巷刻溪谷。丕勒誘掖以援於下。不求而道備。不言而物成。人皆負布帛斬木石。委之岩戶不拒不營。祠宇既具。至德宗朝申詔褒立。是為彌陀寺。正元十八年七月十九日終於寺。壽九十一。柳宗元為述碑刻於寺門


法師擇交《佛祖統紀》
法師擇交《佛祖統紀》
法師擇交。台之黃巖人。學法智得其道。天聖二年。章安慧因。始易為講院。請師主其席。法智作授辭與之。其略云。今授汝香鑪如意用為傳法之具。欲汝三學芳馨藹乎自己。四悉巧意適彼物。宜汝其懋之。勿妄揮秉


法師擇卿《佛祖統紀》
法師擇卿《佛祖統紀》
法師擇卿。天台人。天資聰敏博學強記。受教於上竺慈辯。嘗曰。四明旨意吾已得之。唯起教觀信之未及。然不敢不信也。初主車溪壽聖（車溪屬三州四縣。東為秀州崇德縣。唐時名青鎮。古塔。元祐二年。初建壽聖院。請師開山。高宗朝改廣福）未嘗屈節豪貴。聚徒三百施者自至。年三十後。即廢卷禪坐。晚居車溪。每遇講演。但令侍者日供講帙。辯說如流聽者說服。慧解曇應領徒三十人至車溪值說無量義經。聞舉難云。妙樂有云。能生一實法華異名。所生無量為法華序。不知能生一實是隔偏之圓即偏之圓。所生無量是同體之權異體之權。應語同行曰。此師言有典刑。足堪問道。即求依止。有不循規者。悅眾以聞。詢其名則指言朋觀二師。師曰。此二人教門大才也弗之問。嘗夜坐方丈。聞廊廡有天樂聲遣人跡之。聲出朋師房。師附壁隙窺之。見朋觀數輩於燈前戲。舉手作無聲樂。師益異之。平時喜茶。臨終之頃謂門人曰。晨鐘鳴即來報。至時啜茶一甌。書偈而化。時大觀二年仲冬也。塔於院南芙蓉蒲


法師擇瑛嚴之《佛祖統紀》
法師擇瑛嚴之《佛祖統紀》
法師擇瑛嚴之。桐江俞氏。母夢二日貫懷。後二歲散二男。俱出家。皆試經得度。長名子欽。受業錢唐淨住。次即師也。入道於杭之壽寧。熙寧中參神悟於施水寶閣。深悟止觀之道。閱不二門金錍。不寢者數月。以所得白師。神悟曰。法華妙旨歸乎自心。宜善護持勿自輕也。當湖魯氏。於德藏創一院。以迎師大開法施。久之遨遊杭秀蘇湖間。元符二年春。於杭祥符示疾。俄舊身凭几。西向諷彌陀經。卷終而逝。嘗述淨土修證儀。其讚有阿彌陀佛真金色之偈。至今人皆誦之。又辯西方此土二種觀門之相。以勸專修淨業者（文見淨土本傳）


法師支遁《釋氏稽古略》
法師支遁《釋氏稽古略》
法師支遁。字道林。業精般若。時謝太傅安王右軍羲之與之厚善。謝安守吳興。日書抵遁。略曰。思君日積比辰尤甚。知欲還剡自治為之愴然。人生如寄耳。自頃風流得意事殆磨滅都盡。唯終日戚戚遲君一來。以晤言消遣之。一日千載也。東晉哀帝興寧二年十月。沙門竺潛辭闕還剡山。詔遁繼講法於禁中。一時名士殷浩郗超孫綽桓彥表王敬仁何充王坦之袁彥伯並與結方外交。天下想見其標致也。晉廢帝太和二年。遁杭表辭闕還山。有詔資給。敦遣諸公祖餞于征虜亭。投跡越之剡山。於沃州小嶺立寺行道。僧眾稟學。時有惰者。遁著銘以勗之。有曰勤之勤之。至道非彌。茫茫三界。渺渺長羈。謹守明禁。抗志無為。云云。有遺其馬者。畜之曰。吾愛其駿耳。有遺其鶴者。縱之曰。沖天之物。豈耳目玩哉。君子多其達。後出山陰講維摩經。許詢為都講。難義數反。聽者欽服壽五十三入滅。戴逵過其塔嘆曰。德音未遠。而拱木已繁計。神理綿綿不與氣運俱盡也（本傳）


法師敬雲《佛祖統紀》
法師敬雲《佛祖統紀》
法師敬雲。建業人。夙學天台之道。光化二年。於永嘉寺講經。依俱舍論述小乘入道五位。作柝玄記二卷。法師妙行。初學天台教。既入居泰山。結草為衣拾果為食。行法華三昧感普賢現身證明。後專持彌陀經。於一夕見流離地佛與二菩薩涌立空中。僖宗聞其名。詔賜號常精進菩薩。後一日再見寶地。謂左右曰。吾無觀想而寶地復見。安養之期至矣。即日右脅安臥而化


法師文備《佛祖統紀》
法師文備《佛祖統紀》
法師文備。字昭本。福之侯官鄭氏誦法華維摩圓覺十六觀小般若等。精練不忘。晉天福間。至會稽傳百法論。聞天台三觀為學者指南。遂來謁因師晝夜研心。凡法華淨名光明疏句止觀諸文。悉洞其旨。每與同門恩師。覆述觀法莫逆於心。恩謂人曰。備雖後進。已與吾並驅於義解之途矣。恩師既沒。復北面事恩以卒其業。師氣度深靖終日如愚。或勸其誨人。師曰。講授滿門祖風未墜。抗跡開居從吾所好。於是陶神妙觀。坐忘一室者。三十餘秋。雍熙二年八月。微疾凭几三出圓相謂侍人曰。此吾所見淨土事也。言訖累足而逝


法師文昌《佛祖統紀》
法師文昌《佛祖統紀》
法師文昌。永嘉人。久依慈雲克盡其道。時眾推為前列。復往南湖見法智。所詣益遠。既而旋鄉。為妙果第一世。妙宗新成。寄寫本囑其講授。且戒之曰。或有異處。可剳取附來。慈雲門弟授講者二十餘人。師為之首（見慈雲行業記。四明與矩師書）


法師文節《佛祖統紀》
法師文節《佛祖統紀》
法師文節。字通叟。自號操庵。四明慈溪夏氏子。世為大族百餘家。行路者常聞讀書聲。父諱歷年賢厚人□□□二時有住土山定講師者祖免。親異其貌勸出家于邑之永明寺。明年落髮。十七遊□□□□□遷悅庵皆山家之□峻者師與填自聰應無□□□□□未有所得。遇西山次教柏庭月法師。以大爐鞴煅煉學者。師於是豎精進幢留十三載。隨赴上竺。有謙慧應三師皆有大名。師合而為四傑焉。柏庭謂師曰。汝國汝國得吾之大全矣。畢竟至當一句作麼生。師厲聲曰。瞎卻頂門竅壼中別有春。至此天上地下無一可見之形一無可翫之色矣。柏庭九旬謝事眾散。師獨留三夏。至唱滅乃退。年五十一。始出世定海觀音寺。十四年住象山玉泉。六年陞天竺集慶寺。乃理廟所刱在九里松度廟。繼志式念先訓適住持本法。師求去九重獨斷以操庵補其處。萬眾駭伏。十年間講鐘法鼓震動湖山。四方學者如水就下。樹規立範有典有則。四明南湖之歸有世忠寺。在萬山中曰東吳好處。眾強起師主之。至正壬午二月二十六日鳴鼓告眾拂龕書偈擲筆而逝。壽八十六臘七十三。著述有指要會宗集英等。書于度弟子覺初羿歸家山善慶庵全身窆焉。得法者如吳之似蘭子華思治惟簡明之大東慧海法東等說金錍有半月偷閑解夢書。又觀心觀佛偈曰。春到上林渾似錦不須尋訪賣華翁之句。徑山愚禪師嘆賞不已


法師文粲《佛祖統紀》
法師文粲《佛祖統紀》
法師文粲。四明薛氏。初依興國令祥師。久之遣入法智室。孜孜教觀綿歷多載。天聖四年。祥師以經理塔寺有妨示徒。乃付講於師。法智作授辭以勉之曰。吾觀汝為傳法之器。故授汝手罏暨鬱多羅僧。欲汝一秉一披使德香芳郁寂忍成就


法師文舉《佛祖統紀》
法師文舉《佛祖統紀》

　　法師文舉。東陽張氏。入國清習天台之道。悉通要妙。其形如山其貌如玉。動若浮雲靜若止水。目不旁視口無戲言。四威儀中無非律範。丹丘二眾仰以為法。先是國清為煬帝建光明道場。歲以為期。人繁食少。師竭力營建。成莊田十二頃。眾賴以濟


法師明哲《佛祖統紀》
法師明哲《佛祖統紀》
法師明哲。四明之鄞邑周氏。自號則菴。得夢吞寶珠而生。十八具戒。即遊學諸方。依能仁法照受教觀。一時會中同名者有十哲之稱。而師最顯著。復遍參禪林。見天童宏智育王大慧國清愚谷。無不期以大器。嘗曰。叢林所謂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即吾宗介爾有心三千具足也。宏智聞之曰。觀子妙解宜歸弘教。初主昌國超果。遷覺海隱學永明。篤志講訓無虛日。學者不敢以假告。郡帥范成大。請主南湖。一時聽徒。皆四方英秀。來者唯恐其後。咸相謂曰。登龍門者正在今日。師日誦小般若經。稍涉人語便即重誦。謂不當以凡言雜聖典也（六月十六忌）
　　


法師明徹《釋氏通鑑》
法師明徹《釋氏通鑑》
　　講學有聲。武帝時延於內。帝以律章富博。欲以類撮要。敕入華林園。於寶雲僧省。抄撰將成。忽感疾。乃移還本寺。是年十二月七日卒。敕給葬具（本傳）


法師智仙《佛祖統紀》
法師智仙《佛祖統紀》
法師智仙。仙居李氏。號真教。幼不樂世俗。常曰。世間榮富何能免我一生清志耶。遂服方袍。遊學至天竺。得觀道於明義首座。還鄉依白蓮惠師聽止觀大有發明。久之章嗣其席。常時繫念唯在淨土。或曰。法華三昧。一土一切土。一身一切身。一佛一切佛。何不依止觀修法華三昧而為往生之因。師曰。荊溪云。分別功德品中。直觀此土四土具足。故此佛身即三佛身。此大眾即一切眾。以惑未斷故。安樂行是同居淨土行之氣分故不離同居穢見同居淨。問者曰。同居類多何必極樂。師曰。教說多故。宿緣厚故。令專注故。是攝生故。師當結制稍覺微恙。乃詣辭郡縣。還寺杜門絕客。眾請用醫。令厚贐謝去之。即易床西向。設彌陀像。請行人諷經。終卷而化。時能仁聞念佛聲沸天仙樂盈耳。塔於院東北隅


法師智凱《釋氏通鑑》
法師智凱《釋氏通鑑》
　　師為時宗匠。脇不親席。不受供施。州宰為起塔云


法師智圓《佛祖統紀》
法師智圓《佛祖統紀》
法師智圓。字無外。自號中庸子。或名潛夫。錢唐徐氏。學語即知孝悌。稍長常析木濡水。就石書字。列花卉若綿蕝（租曰反。漢書叔孫通治朝儀。為綿蕝野外習之。注云綿蕝者。束茅表位也）戲為講訓之狀。父母異之令入空門。八歲即受具戒。二十一聞奉先清師傳天台三觀之道。負笈造焉。摳衣問辨。凡二年而清亡。遂往居西湖孤山。學者如市。杜門樂道。與處士林通為鄰友。王欽若出撫錢唐。慈雲遣使邀師。同往迓之。師笑謂使人曰。錢唐境上。且駐卻一僧。師早癭瘵疾。故又號病夫。講道吟哦未嘗少倦。預戒門人曰。吾歿後毋厚葬以罪我。毋建塔以誣我。毋謁有位求銘以虛美我。宜以陶器二合而瘞立石志名字年月而已。及亡門人如所戒。斂以陶器𣃁所居巖以藏之。不屋而壇。時乾興元年二月也。得年四十有七。後十五年。積雨山頹。門人開視陶器。肉身不壞爪𩬊俱長。脣微開露齒若珂玉。乃更襲新衣。屑眾香散其上。而重瘞之（重音仲再也）崇寧三年。賜諡法慧大師。其所撰述文殊般若經疏。遺教經疏各二卷（淨覺撰助宣記）般若心經疏。瑞應經疏。四十二章經注。不思議法門經疏。無量義經疏（玉慧覺撰雜珠記）普賢行法經疏。彌陀經疏各一卷。首楞嚴經疏十卷。世號十本疏主。又撰闡義鈔三卷（釋請觀音經疏）索隱記四卷（釋光明句）刊正記二卷（釋觀經疏）表微記一卷（釋光明玄）垂裕記十卷（釋淨名略疏）發源機要記二卷（釋涅槃玄）百非鈔一卷（釋涅槃疏金剛身品百非之義）三德指歸二十卷（釋涅槃疏）顯性錄四卷（釋金錍）摭華鈔二卷（釋圭峰蘭盆疏）西資鈔一卷（釋自造彌陀疏）詒謀鈔一卷（釋自造心經疏）谷響鈔五卷（釋自造楞嚴疏）析重鈔一卷（釋自造文殊般若疏。大論云析重令輕）正義一卷（釋十不二門）閒居編五十一卷（雜著詩文）皆假道適情為法行化之。旁贊云。嘗謂楞嚴一經。劇談常住真心。的示一乘修證。為最後垂範之典。門人有以撰疏為請曰。此經解者。已二三家。學者未安其說。師胡不以三觀四教約文申義以啟後人。師從之。研覈大義。以為智者三止之說。與經懸契。淨覺謂其得經之深非諸師所可及也（林間錄。天台聞西天有首楞嚴。以世主祕嚴不肯傳布。天台常遙禮願。早至此土。又清涼云。此經吾不得而見之矣。當有宰官菩薩以文章翻譯佛語。又數百年。當有肉身比丘。以吾教釋此經）
　　其疏四十二章經云。佛教東傳。與仲尼伯陽之說為三。然孔老之訓。談性命未極於唯心。言報應未臻於三世。至於治天下安國家不可一日無也。至若釋氏之為教。指虛空界悉我自心。非止言太極生兩儀玄牝為天地根而已。考善惡報應悉我自業。非止言上帝無常天網恢恢而已。有以見仲尼伯陽。雖廣大悉備。其於齊神明研至理者。略指其趣耳。大暢其妙者。則存乎釋氏之教歟。又曰。復性有淺深。言事有遠近。不得不異也。至於遷善遠惡勝殘去殺。不得不同也


法師智[恐-心+言]《釋氏通鑑》
法師智[恐-心+言]《釋氏通鑑》
　　悟解絕倫。然寡徒侶。偶有耆宿。閱[恐-心+言]著述乃曰。汝識至高。頗符佛意。今寡徒眾。蓋缺人緣耳。佛猶不能度無緣。況初心者乎。可辦食布施飛走。却後二十年。當自有眾。[恐-心+言]如其教。炊米散郊外。感羣鳥大集搏飯而去。[恐-心+言]祝曰。食吾飯者。願為法侶。後二十年。[恐-心+言]往鄴城開講。座下有眾千餘人。果皆少年比丘。


法師智深《佛祖統紀》
法師智深《佛祖統紀》
法師智深。賜號慈行。嘉禾沈氏。初依海月學教觀。既成歸受業崇福西寺開長堂雲水供。建光明期懺會。二十年如一日。專念淨土勸人稱佛號。從化者不知數。政和乙未六月坐亡。留龕七日色不變。荼毘之日異香襲人。人收舍利與骨俱盡


法師智滿《釋氏通鑑》
法師智滿《釋氏通鑑》
　　隋初弘法。白黑多從受菩薩戒。又往鴈門川。依瓚禪師修禪法。大唐建義。乃率侶入城。高祖勑止许公宅中。武德元年。詔以滿所居。為義興寺。三年勑住京室。受業數百人。是年六月卒。師之清德高潔。具見本傳


法師智炫《釋氏資鑒》
法師智炫《釋氏資鑒》
　　法師智炫城都徐氏子。少小出家。入京 聽志心聽學。擅名京洛。會周武詔對。辨論超群。言音朗潤。後還卿。大隋開運。蜀長史周宣明入。入朝赴考。隋文帝謂曰。炫法師安和耶。宣明莫知所對。文帝曰。一國名僧卿遂不識。何成檢校。宣明稽首陳謝。及還。先往入寺參禮。師往福勝。後入三學山。自感賦詩曰。秀嶺接重烟。嶔岑上半天。絕岩低更舉。危峯斷復連。側石傾斜澗。𢌞流瀉曲泉。野紅知草凍。春來鳥自傳。樹錦無機織。猿鳴詎假絃。葉密風難度。枝踈影易穿。抱帙依閑沼。策杖戲芳田。游心清漢表。置想白雲邊。勞名非我願。息意且蕭然喧楊覺倦。遂歸隱焉。怡笑而逝。壽一百二歲


法師智炫《釋氏通鑑》
法師智炫《釋氏通鑑》
　　周武帝。惑於道士張賓等妖言。惡黑衣之讖。乃欲偏廢釋教。因大集百僚。命沙門道士辨優劣。且云。長留短廢。預令道士張賓飾詭辭。以挫釋子冀。即其義負而擠之。時法師智炫對帝抗酧辭吐精壮。帝意賓不能制。即逞天威垂難辭。左右叱炫。聽制旨。炫安詳應對。陳義益高。帝有難曰。佛法有三惡。一納耶輪生羅睺。主不淨。二食三淨肉。法不淨。三比丘犯重。眾不淨。道無此也。炫曰。陛下所引蓋權教。爾道門三惡。又甚於此。一天尊紫微宮。常侍有五百童女。主不淨。二章醮請福。鹿脯百斤。清酒百斛。教不淨。三道士于吉亂。常姜斌犯法。代代有之。眾不淨也。僧眾造罪。乃欲除法。豈以臣叛子逆。遂欲空於大寶之位耶。大寶之位。固不可以臣子叛逆而空。佛法正真。豈得以眾僧犯罪而廢。今欲廢佛存道。猶如以庶代嫡也。帝動色。下座羣臣。莫不欽嘆。帝既不能屈。至十七日詔下。遂兼道教廢之（僧傳）


法師智琰《佛祖統紀》
法師智琰《佛祖統紀》
法師智琰。母夢升通玄塔相輪坐而誕。十二誦通法華。時稱神童。祝髮之後即參講席（師以正觀年終。則知參講之時。即章安諸師也）。嘗隱虎丘山講懺餘日。誦法華至三千部。霄鑪未爇自起煙芬。夕罐纔空潛加溢水。蓋天童給侍之驗焉。行三淨業修十六觀。率五百人月建齋講。十年不替。講法華淨名皆三十遍。觀音玄三十遍。貞觀八年冬示疾。見梵僧手執寶瓶曰。吾無邊光也。卻後淨土稱功德寶王。即我是也。師謂門人曰。無邊光大勢至也。功德寶王其成佛之號也。由因言果。以此勉余。余其西歸乎。即入定不反


法師智環《佛祖統紀》
法師智環《佛祖統紀》
法師智環。學於法智。楊文公勸法智止其焚軀。作書與慈雲。令師往勸住世。法智建放生會。請樞密劉筠撰碑記述。師疊書催之。遂得成文（此下本紀遺失四人）


法師智謙《佛祖統紀》
法師智謙《佛祖統紀》
法師智謙。賜號圓澄。學於明智。紹興庚辰主寶雲。每念寶雲為四明傳道師。自遷骨烏石。其跡寖晦。乃力搜訪。得正法師所撰石塔記。重刻於烏石菴。又於寺闢堂。設像表示後世


法師智辯《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智辯《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智辯者。悟解絕倫多所撰著。然寡徒侶。因棄講居衡嶽寺。每覽所撰必一唱三歎。以為吾達解如此。而不遇賞音。偶一日有耆宿至。借辯著述而閱之。乃曰。汝識至高頗符佛意。今寡徒眾蓋闕人緣耳。佛猶不能度無緣。況初心者乎。可辦食布施飛走。卻後二十年當自有眾。言訖恍然不見。辯遂如其教。鬻衣單易米。炊之散郊外。感群鳥大集搏飯而去。辯祝之曰。食吾飯者願為法侶。後二十年辯往鄴城開講。座下有眾千餘人。果皆少年比丘


法師智連《佛祖統紀》
法師智連《佛祖統紀》
法師智連。字文秀。錫號覺雲。四明鄞邑杜氏受業棲心崇壽。年十八受具戒。古貌修幹有長松野鶴之態。明智見之曰。僧中鳳雛也。初從圓照學於南湖。晚依白蓮智涌頓悟圓旨。及歸鄉代講延慶。建炎後。歷住五剎。皆兵燬之餘。化瓦礫為金碧。出於指顧。時圓辯重興延慶。未就而逝。師適訪宏智。同登千佛閣。智曰。聞四明談空中有相是否。師曰然。智以手指云。太虛本無一物。師指山川樓閣曰。此諸物象復是何物。智大服其言。歎曰南湖之任非師而誰。即薦於郡領事。十年講無虛日。而眾宇畢成。太師史真隱。佚老於鄉。每過從問法要。真隱曰。師於禪律亦貫通耶。師曰。冰泮雪消固一水耳。又問。華嚴般若似太支離。師曰。支離所以為簡易也（揚子何經之支離。離曰已簡已易焉支離）真隱肅然服。郡師丞相沈公屈居僧職。以老病辭。公手札勸之曰。師行業清修力荷宗教。自宜表正一方紀綱諸剎。幸勿固辭。自潔其志師即領命。諸方服其清整。一日感疾。謂侍人曰。一切無礙人。一道出生死（華嚴經偈）復撫掌大笑曰。我自幸至此。鍾鳴吾逝矣。時隆興元年十二月十八日。火浴得舍利。葬骨於崇法祖塔之旁。得法上首。月波則約


法師曇宗《釋氏通鑑》
法師曇宗《釋氏通鑑》
　　上詔法師曇宗懺罪。上因曰。朕何罪而勞卿為懺。宗曰。舜稱子違爾弼。禹曰萬方有罪。在予一人。陛下履道思冲。寧得獨異。帝大悅（統紀）


法師曇延《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曇延《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曇延。姿度環異身長九尺六寸。垂手過膝目光外射。才望與惠遠相捋。述諸經義疏。議者謂標舉綱目遠不逮延。文句愜當延不逮遠。齊太祖從之問道給月俸。會周使周弘正來聘。大臣舉延接伴。弘正恃才氣出人上。見延悠然意消。及還求延畫像并所著疏論而歸。帝益重之。進位昭玄上統。周武廢教。延遁入太行山。及隋受禪。即日削髮。以沙門謁見。文帝大悅下書復教。久之歲旱。有旨命延率眾祈雨。雨不降。帝問故。對曰。事由一二。帝遣京尹蘇成問一二之意。延曰。陛下躬萬機之政。群臣致股肱之力。雖通治體然俱愆玄化。欲雨不雨。事由一二也。帝識其意。敕有司擇日於正殿設儀。命延授以八戒。群臣以次受訖。方炎威如焚而大雨沛然傾注。帝悅。自是延每入朝。必親手奉御饌供之。臨終以表辭帝託以外護。帝哭之哀甚。葬日百僚縞素送之。內史薛道衡文祭。略曰。往逢道喪玄綱落紐。棲心幽岩確乎不拔。高位厚祿不能回其慮。嚴威峻法不足懼其心。經行宴坐夷險莫二。戒德威儀始終如一。聖皇啟運像法再興。卓爾緇衣鬱為稱首。屈宸極之重。申師資之義。三寶由之弘護。二諦藉以宣揚。信足以追蹤澄什超邁安遠矣


法師曇延《釋氏通鑑》
法師曇延《釋氏通鑑》
　　初值廢教。遁入太行山。隋文受禪。即日削髮。以沙門謁見。帝大悅。至是以延為昭玄統。其冬勑對譯（本傳）
　　歲旱。有旨命法師曇延祈雨。雨不降。帝問其故。對曰。陛下君臣雖通治體。然尚愆玄化。欲雨不雨。事由一二也。帝識其意。勑有司擇日。於正殿設儀。命延授以八戒。羣臣以次授訖。方炎威如焚。而大雨沛然。帝悅。自是每入朝。必親手奉御饍供之○召智正法師。住勝光雲。頗有聲譽（本傳）
　　河東曇延法師。初造涅槃䟽。恐不合聖心。乃陳於舍利塔前。啓以若合聖理。願垂神應。言訖其經即放光明。舍利塔亦放光明。三日騰耀（感通錄）
　　法師曇延示寂。延為三朝帝師。臨終以表辭帝。託以外護。帝哭之哀甚。塟日百僚縞素送之。內史薛道衡文祭。略曰。往逢道喪。玄綱落紐。棲心幽岩。確乎不拔。高位厚祿。不能回其慮。嚴威峻法。不足懼其心。聖皇啓運。像法再興。卓爾緇衣。鬱為稱首。屈宸極之重。申師資之義。三寶由之弘護。二諦藉以宣揚。信足以追蹤澄什。超邁安遠矣


法師曇延《釋氏通鑑》
法師曇延《釋氏通鑑》
　　法師曇延才望與慧遠相埒。初齊太祖從之問道。給月俸會陳使周弘正來。聘大臣舉延接伴。弘正恃才氣。見延悠然氣消。及還求延畵像并疏論而歸。帝益重之。進位昭玄上統（本傳）


法師曇廷《釋氏資鑒》
法師曇廷《釋氏資鑒》
　　以齊入陳。隋興教法。廷携論渡江。道俗欽承者眾。是年詔曰。皇帝敬問徐州曇廷法師。承勤精道教。利益無邊。承風餐德。實懷虗想。願即來儀。以沃勞望。當與師崇建正法。刊定經典。但道法初興。觸途草創。弘獎建立。終藉通人云。廷應詔至京師。大弘法化焉（僧史）
　　帝幸晋陽。勑迁法師隨駕。既達并部。又詔。令僧御殿行道。至夜召入內。與御同榻。帝曰。弟子行幸至此。承大有私度之僧。意欲度之。迁曰。昔周武滅法。眾僧遁跡。陛下統臨大運。更闡法門。無不歌詠。有歸來投聖德。雖屢蒙引度。而來有先後。致差際會。且天地覆載。莫非王民。至尊汲引萬方。寧止一郭蒙慶經帝沉慮少時。方乃允焉。因下勑曰。自十年四月以前。諸有僧尼私度者。並聽志心聽出家。故率士蒙度。數十萬人。迁之力也。尋下詔。為第四皇子蜀王秀於京置勝光寺。敕請迁之徒眾往寺中。受王供養。僕射公卿。朝務之瑕。皆執卷承旨（僧史）
　　是歲旱。有旨命曇延法師祈雨雨不降。帝問其故。對曰。陛下君臣。雖通治體。然尚愆玄歸。欲雨不雨。事由一二也。帝識其意。勑有司。擇日於正殿設儀。命延受八戒。群臣以次受訖。炎威如焚。而大雨沞然。帝大悅。自是每入朝。必親奉御膳供之
　　帝登極後。甞與法師曇迁。各置舍利於掌而數。或少或多。竭能定。迁曰。諸佛法身過於數量。非世門取測。帝始作七寶箱貯之。至是海內大定。帝憶其事於是以岐雍泰華岳衡州等三十州。各建舍利塔


法師曇恒《佛祖統紀》
法師曇恒《佛祖統紀》
法師曇恒。河東人。童孺依遠公出家。年甫（始也）十三。便能講說。內外典籍無不通貫。德行清孤物情推服。常有群鹿馴遶座隅。自入廬山專志淨業。義熙十四年端坐合掌厲聲念佛而化。春秋七十二


法師曇照《佛祖統紀》
法師曇照《佛祖統紀》
法師曇照。四明人。受業方廣。宣和初。述天台別傳注。最為詳委。學者韙之


法師曇詵《佛祖統紀》
法師曇詵《佛祖統紀》
法師曇詵。廣陵人。幼從遠公出家。勤修淨業兼善講說。注維摩經行於世。常著窮通論以明宿修。述蓮社錄以記往生。又能別識鳥獸毛色俊鈍之性。洞曉草木枝幹甘苦之味。妙盡其理。人知其有密證云。元嘉十七年集眾謂曰。自建寺以來至此五十年。吾之西行最在其後。即加趺念佛百聲。閉息遂絕。春秋八十


法師曇順《佛祖統紀》
法師曇順《佛祖統紀》
法師曇順。黃龍人。幼出承訓羅什。講釋群經妙盡色空無著之旨。什歎曰。此子奇器也。後來廬山同修淨業。寧蠻校尉劉遵孝。於江陵立寺要師經始。盛弘念佛三昧之道。宋元嘉二年別眾坐逝。異香滿室。春秋七十九


法師會賢《佛祖統紀》
法師會賢《佛祖統紀》
法師會賢。早為南屏高弟。初弘教於華亭超果。學者如市。將行化外邑。必得老成貳講者。乃擊鼓集眾。其人對眾答曰。必欲代講於老師。凡所說義許悉破之。師忻然曰。幸蒙破立祖道之光也


法師有倫《佛祖統紀》
法師有倫《佛祖統紀》
法師有倫。四明王氏。受業於小溪壽聖。自號梓菴。久依草菴學。分座南湖講道有旨。晚主月波。學徒說服。柏庭輩行皆北面受業。所居一室。未嘗見其便溺。人皆異之。或問其故。拒而不答


法師有嚴《佛祖統紀》
法師有嚴《佛祖統紀》
法師有嚴。台之臨海胡氏。母將孕。號痛頓仆。其兄沙門宗本曰。是必有異。若生男當出家。母聞之合掌以許。既而痛止。果生男。六歲依靈鷲從師。十四受具戒。閱壽禪師心賦若有所悟。即往東山學於神照一心三觀之道。法華三昧之行。莫不神解。而躬行之。時法真同居會中。謂之曰。子雖晚出當大成器。嘗讀止觀至不思議境曰。萬法唯一心。心外無一法。心法不可得。故名妙三千。法真益嘉歎之。初主無相慧因法真。自赤城遷東掖。舉師以代。常謂去佛久遠人迷自性。凡宣演之際。必近指一心使之易領。聞者皆能有入。紹聖中。郡請主東掖。師曰。智者年未五十。已散徒眾。吾老矣可堪此耶。卒不赴。隱居故山東峰。廬於樝木之旁。因自號曰樝菴（文集中。有樝菴記。辭理極奇勝）畜一缽無長物。躬拾薪汲水。食唯三白。毘尼條章輕重等護二十年。專事淨業以安養為故鄉。作懷淨土詩八章。辭情悽切人多樂誦。常時所修三昧多獲瑞應。施鬼神食除病卻崇。驅蛇去蟻水旱禳禬。一為課誦如谷答響。母病目。師對觀音想日精摩尼手。母即夢師擎日當前。覺而目明。建中靖國元年孟夏。定中見天神告白。師淨業成矣。又夢池中生大蓮華。天樂四列。乃作餞歸淨土之詩。越七日趺坐而化。以陶器塔於菴北。有光在塔如月。三夕乃沒。師淹貫藏經該通書史。注安樂行空品。及法印經疏。玄籤備檢。文句箋難。止觀助覽。阿彌陀禮文。又撰或對一編。辯論古今。於茲為要


法師有基《佛祖統紀》
法師有基《佛祖統紀》
法師有基。字及賢。錢唐王氏。母夢梵僧授以舍利吞之。遂有娠。生五歲。從天台壽昌法超為師。十歲受具。聞四明寶雲傳智者教往事之。授以法華止觀。隨言解義曲盡其妙。端拱元年。郡人請演教於太平興國寺。學者常數百人。每白黑月必集眾自升高座誦菩薩戒法。勸道族念佛四十年至萬人。凶年持缽以供聽眾。祥符八年六月示疾。弟子令祥請曰。和尚西歸寧無留訓。師乃廣談圓旨經時不已。眾忽見西方現光空中樂奏。師曰。西方三聖人來也。即右脅西向而化。荼毘舍利莫數。門人悟持。結塔於慈溪之靈龜山。有夢師威儀迎往西方者。有夢師坐青蓮花對佛說法者。有夢三身如來入靈塔者。有夢彌陀授記為超壯如來者。法智聞其逝歎曰。臥病談玄臨終見佛。是可敬也。內翰楊億。致敬真相為之作讚（全三學撰行業碑。在福源○此卷一百一十八人。本紀止錄三十三人。餘者遺失）


法師有朋《佛祖統紀》
法師有朋《佛祖統紀》
法師有朋。金華人。自號牧菴。一家教文背誦幾半。初學於慈圓覺。復往謁車溪。晝夜扣請盡得其道。主僊譚講止觀。天衣持師分衛至境（梵語分衛此云乞食）入寺就聽。至破法遍。橫破九種禪那。皆非圓頓行人入道之門。持竦然曰。我所未聞之說也設禮而去。湖人薛氏婦早喪不得脫。其家齋千僧誦金剛般若請師演說經旨。婦憑語曰。謝翁婆一卷經今得解脫。翁問千僧同誦。何言一卷。答曰。朋法師所誦者。蓋師誦時不接世語。兼解義為勝也。徙能仁。講道日盛。晚主延慶。初升座敘謝云。有朋自遠方來。聞者莫不心悅。於方丈扁一室。曰六經堂。中設一几。而初無文字。士夫怪其誕。眾至寺欲屈之。師令侍者先語之曰。諸賢欲何相見。若賓禮則對坐商略。若請益則侍立發問。若索難則容先伸三問。咸曰。乞從賓禮。及對語援引不已。乃知六經在胸中也。每臨講不預觀文。嘗曰。我七番講止觀。於正修中未嘗道著一字。又曰。大部中欲作一難。如片紙大亦不成。所謂文字性離皆解脫也。故今教苑略無義目。唯十不二門口義。纔露一班耳。或問十境十乘方成觀法。荊溪何云不待觀境方名修觀。師曰。向伊道。攝事成理了也。又問。圓頓教中為立陰否。師高聲一喝云。陰入重擔常自現前。何更問立不立。一日講調御丈夫。數士人至。師曰。若在儒教論丈夫事。如忠臣事君不顧身。勇士赴難不畏死。立天下之大事。成百世之顯名。不為聲色名利之所惑溺。皆名丈夫。若在吾教。則一心三觀為舟杭。六時五悔為艣棹。降伏諸魔制外道。不為分段變易生死之所籠檻者。方名丈夫耳。士人為之畏服。師御眾厲而簡。左右或欲師白堂整眾者。師曰。我所以不數數告眾者是有意也。不見道頻雷天失威。乾道四年十二月三日。坐青玉軒。請行人諷觀經。至真法身觀集大眾念佛。留偈坐亡。葬於崇法之祖塔。稟法者。顯菴法昌月溪法輝等甚眾。師自恃強記不畜科策。嘗謂同學竹菴曰。天下秖一個半座主。老兄秖半個。問何為半個。師曰。不合多幾個紙策也。在僊潭日。竹菴來訪。為上講師讀大科竟即收帙曰。宗師在座不敢文文。其對尊宿之禮。尚謙若此


法師本如《佛祖統紀》
法師本如《佛祖統紀》
法師本如。四明句章人。受業本郡國寧。初依法智。於千眾中有少俊聲。史典詞翰有法則。為世所愛。嘗請益經正義。法智曰。為我作知事三年卻向汝道。暨事畢復以為請。法智厲聲一喝。復呼云本如。師豁然有悟。為之頌曰。處處逢歸路。頭頭復故鄉。本來成現事。何必待思量。法智肯之曰。向來若為汝說。豈有今日。祥符四年。慈雲遷靈山。親往法智會下。求可為繼。法智曰。當於眾中自擇之。慈雲閱視至師即云。斯人可也。師至承天（東山能仁舊名）大振法道。歷三十年。眾常五六百。法華涅槃光明觀無量壽觀音別行玄止觀金錍觀心論等。皆講說六七過。嘗集百僧修法華長懺一年。瑞驗屢見。寶歷二年七月。駙馬李遵勗為請於朝。賜神照法師紫方袍。及賜智者教文四千五百卷。以資講說。嘗於寺西南隅。見一虎睡以杖擊之曰。此非汝睡處。虎俛首而去（今白蓮寺虎溪亭）後於虎臥處結屋為菴歸間其中。先是有五通神居於此。師每禪坐必連床舁行空中。師未嘗問。一日五神請曰。師既踞吾居。乞於此向山岡。建祠塑像。已備泥在山矣。師往視岡上。有新泥一垛。以之塑像無所餘。師慕廬山之風。與丞相章郇公諸賢結白蓮社。六七年來遂成巨剎。乃以能仁山林三之一。指嶺為界。以供樵薪。仁宗欽其道。遂賜名為白蓮。皇祐三年五月十八日微疾。即升座說法與眾訣別。其夕法堂藏閣方丈棟梁皆折。鍾鼓擊之無聲。江上漁人。見雲端有僧西向而去。詰旦右脅安庠而逝。時天氣盛熱異香非常。明年三月。塔全身於寺北。門人啟鑰視尊容如生爪髮俱長。有大蓮華產於塔前。壽七十。臘五十三。嗣法處咸等甚眾。師嘗於天台邑中為眾施戒。方秉羯磨忽有光明。自智者塔國清寺赤城山。交射於法座之上。又因供千佛。飯一千貧人。置華於席下。佛座華應不萎而反萎。貧人座華應萎而反不萎。舉眾為之歎異。嘗著仁王懺儀。撰行法經疏至十種境界而止。後咸法師續而全之


法師本空《佛祖統紀》
法師本空《佛祖統紀》
法師本空。四明奉化人。自號虛堂。父姓徐為農。每高僧過門。必款接加禮。母夜見神光遶室因而有娠。為兒異倫等。蔬食誦經志在出家。年十四。依尊勝法存剃髮。初從智涌受教觀。自白蓮首眾。出主明之永明遷治平。淳熙初。皇子魏王牧四明。尊其道製疏請主資教。夏中首座將開妙玄。師止之曰。自有講席以來。諸老立法。謂首座之職未出世者止講小部。若已出世。已講小部者。方可開發大部事存謙遜此舊章也。若維那則點讀四教儀類集耳。以次而進無自逞也。後遷白蓮大揚宗教。久之歸間受業。日以往生為正念。紹興三年三月三日別眾就座書偈而化。東掖學徒來迎全身。奉化緇素投牒止之。乃剪鬚髮分塔東山。而葬全身於尊勝。師行不回顧。坐不倚物。盛暑不持箑。祈寒不附火。高座講唱辨析精微。使利鈍皆有所入。人以是尊慕之


法師本誠《佛祖統紀》
法師本誠《佛祖統紀》
法師本誠。四明奉化人。依南湖學廣智。志尚靜退。乃閑居於法昌。禪誦並進人欽隱德。院主更建眾宇久不克就。師慨然自誓曰。昔智者。造三十六寺。像八十萬軀。今吾徒豈於一剎而不能成耶。即率同志。化邑人得錢二百萬。并力以營。殿與像俱畢事。著作郎俞充。為之記謂。師有得於畢竟空中。熾然建立之義云


法師梵光《佛祖統紀》
法師梵光《佛祖統紀》
法師梵光。四明鄞之陽氏。賜號圓照。母夢異僧入其室。十二月乃生。異香盈室。十六具戒。始學律於湖心通照。復習教於南湖神智。慨然遊方裴回西浙。乃之白牛見海慧普師。聞講法華壽量品。廣談三身。言下大悟。將還鄉。海慧撫其背曰。汝必大振法智之席。及歸郡守王資深命主廣壽。政和四年春。太守呂淙以南湖請。時廣壽之眾。願從者百二十人。自是南湖眾及五百。法智之世未若是之盛也。宣和四年大旱。郡請講雲雨經。依法結壇緇素畢集。披軸則雲興。下席而雨注。靖康初。高麗貢使。及境來謁云。國王問訊法師。翹仰道德無從瞻禮。謹遣使獻法衣一襲。及本國曉法師。所著華嚴疏論二百卷。建炎三年以老謝去。寓奉化之福聖。南湖自罹兵燬積年未復。郡守仇愈。謂非師不能振。遂迎師再還。群僚畢集。佇聞講演。仇公臨筵讚之曰。微言發覆吾生何幸。紹興十二年。舉門人道琛自代。遂退處於擇陽。與漕使陸寘鄰居。往來結方外友。明年春與陸君辭曰。老病既久將以後事託延慶。乃舟行至南湖。沐浴更衣。集眾諷觀經。書遺訓。付悟真義誠。諷安樂行。至深入禪定見十方佛寂然而逝。時十三年二月八日也。壽八十。葬崇法之祖塔。師天資朴素。待貴賤以均禮。或問其故則曰。吾法以平等為心。不輕為行。昌國戴氏。為鬼物所擾。請師誦咒。及門而崇滅。其在福聖。道俗請增戒法。有鄔氏子附語曰。吾汝之先也。久處幽冥。聞人間光法師為眾施戒。此日冥中異類多得解脫。故吾得以暫歸法主智欽。姑蘇常熟人。才辯超卓舉世知敬。主東靈聚徒至五百。行梵慈之道不少異。恪勤講懺日未嘗怠。時人尊稱法主。以比北禪梵云


法師梵臻《佛祖統紀》
法師梵臻《佛祖統紀》
法師梵臻（初名有臻真宗特改）錢唐人。具戒之後。即問道四明。見法智最為晚暮。聞講妙玄文句大有啟發。及還鄉邑。以不親授止觀為之恨。乃焚香禮像。閱讀二十過。以表師承。皇祐三年初居上竺。明年有旨遷金山。熙寧五年。杭守吳侍讀聞師名以南屏興教延之。每當講次。綜括名理貫穿始終。舉一義則眾義洽然。窮一文則諸文允會。當時強記者。因集以成類。初集類之作。由法智講授散引諸文。有仁首座者。錄為五類。既而淨覺增其二。括蒼聰師加其三。佛慧才師重檢諸文節為十類。四明吉師隨諸部帙各為詮次。廣智見之曰。類集之行得失相半。得在知其綱要。失在昧其起盡。暨師興教之席。群峰泰初。詮為高座緒餘。超果會賢。別立懸敘消文。一一文下開示來意正釋觀心。號為南屏一家（天竺韶師曰。碎割法身訛誤後學去也。樝菴書與無相昕。力勉勿傳。有醍醐化糟粕法藏變鬼火之語）吳公當休沐必往聽法垂紳正笏立於閫外。師未登座終不入。師夜赴請。見婦人在前。問之則曰。妾有哀懇請師到家。師從之至其門。見數人拽此婦置床上。舉大刀斫之如泥沙。少時復活。泣曰。妾生前善切膾。今受此報。欲求濟度故敢仰屈。師為授戒遂不復見。每與淨覺辨論教門。陳辭有司。乞築高臺豎赤幡。放西竺聖師與外道捔勝義墮者斷首截舌懸之幡上。郡侯睹師法戰之銳。就辭解之曰。行文製作臻不及岳。強記博聞岳不及臻。師雖自此弭兵。聞者莫不凜凜。東坡初來杭與師最厚。後為郡而師已逝。見其行狀曰。此文雖工。未道此老大過人處。吾嘗與語。凡經史群籍有遺忘。即應聲誦之。崇寧中。諡實相法師


法師楚金《佛祖統紀》
法師楚金《佛祖統紀》
法師楚金。廣平程氏。七歲出家。禮藏探經法華在手。九歲依西京龍興寺具戒。習智者教。嘗誦經至寶塔品。身心泊然寶塔忽現。釋迦分身滿虛空界。禪坐六年。誓建斯塔。誠懷一啟檀信自來。於築基夜誦經行道。眾聞天樂異香。玄宗夢空中楚金二字。詰朝訪問。咸以師對。乃親製多寶塔額賜縑緡為助。功畢之日五色瑞雲凝於塔上。謂同學曰。鑿井見泥去水不遠。鑽木已熱得火可諳。凡我七人聿成一志。晝夜誦經香煙不斷。乃於春秋二時。集七七僧行法華三昧。奉旨許為常式。前後感獲舍利七百粒。血書法華菩薩戒經。以祝九重。寫法華千部。金字三十六部。用鎮寶塔。復寫千部散施信人。化緣既畢右脅而逝。薪盡火滅雪顏如生。天子遣塔於城西。貞元十三年。左街功德使竇文場奏先師楚金。於天寶初為國建塔。置法華道場。今僧眾禮念。六十餘年經聲不絕。乞加旌表。詔諡大圓法師 ？？


法師正皎《佛祖統紀》
法師正皎《佛祖統紀》
法師正皎字元晝。鄞嵩江朱氏。受業多寶。初從辯利止菴學。因同人商略光明定題。便能臧否諸師得失。慈室居清修造焉。久之盡得慈室之道。慈室遷南湖。令居座端。講才宏闊眾所景慕。出主慈溪觀音。六遷法席。終於檡陽悟真。攻媿樓公鑰。每從師問佛法大意。師號月窗。居廣壽之日。於窗間作半月。攻媿為作記。賦以詩云。不要作圓月。才圓便有虧。不如作一半。卻有向圓時。此詩盛播人口。而師之名德於是益重。行人了宣四明奉化潘氏。初受經寶林。慈室居清修往依焉。每謂解必有行。乃入南湖光嚴室閱藏經。修法華三昧。前後二十七期。過午不食。未嘗違日晷。與同修善榮為心友。每閱經有疑必造榮室決之。一日默坐甚久。榮曰。今日何為。師曰。歸期已近。道義難忘不覺如此。請君專心進道。當於淨土重會。榮笑曰。正欲見君作略。師自此示疾。將終請眾諷彌陀經。稱唱佛號。遽起端坐。索筆書偈云。性相情忘。一三無寄。息風不行。摩訶悉利。即合掌瞑目。暑中留龕七日。顏色紅潤。口角微涎。有以帛挹之者。異香襲人。闍維舍利盈掬。心與數珠不壞。嘉泰元年五月十日也。後三年榮示疾。臨終前一日與眾訣別。沐浴更衣。請眾念佛。趺坐而化人謂赴宣師之約云（此中失覺菴言法師法嗣三人）


法師永堪《佛祖統紀》
法師永堪《佛祖統紀》
法師永堪。賜號慈覺。高介特立。平時不履尼寺。從淨慧學克肖其道。後繼神智。居天竺二十一年。四海學者推為宗主。嘗訓於眾曰。明道而不克行。是猶見飯而不肯食。終為飢人也。別日又謂眾曰。汝輩一向忍飢何為。眾愧其言。一時學士皆相率進行。為世英偉云


法師永道《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永道《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永道。東穎沈丘毛氏子。弱歲厭世相。往依承天寺南羅漢院真戒大師安恭。學出世法。既納僧服趨京師業唯識百法通之。政和三年選補右街香積院住持。賜紫衣。五年賜寶覺大師。宣和元年改佛號。師與律師悟明華嚴師惠日。相向泣曰。佛法至此。幸生猶死也。亟詣政府陳狀謂。自漢永平佛法入中國。唯元魏宇文周唐會昌。曾廢佛。我國家法堯准舜。三武庸主安足為法哉。謂佛非中國之人。欲不存其法於中國。乞放歸田里。復士農之業。德士之稱。有死不敢奉詔。不納。翌日遂伏宣德門奏疏曰。（臣）永道幸生神考潛封之地。遭際陛下御宇之時。三教鼎興萬方無事。（臣）因棄士農之業。削髮披緇講授佛書。助揚聖時無為之化。竊為三教聖人。壹是教人以為善。但為其徒者妄相睚眦。致使時君惑焉。蓋自三五以降。朴散淳漓。大道堙塞。周之柱下史迺著書五千言。發明道德。將使斯民守雌保弱。慈儉無為反刓於朴。屬周道陵遲。俗益浮偽而民莫之從也。仲尼氏出益倡仁義之道。修詩書定禮樂。以救世弊。不幸而繼之以戰國。處士橫議。以仁義為謬悠。其視道德何如也。漢興猶雜霸道。孝文之賢。議禮樂則謙讓未遑。孝武窮兵讟武。海內大困。於斯時也。非吾佛之教應冥數而來。則道德仁義幾乎熄矣。原夫佛之書也。苞羅精捔無所不統。玄微深遠難得而測。又明善惡報應通乎三世。身滅而神不滅。積善積惡各以其類報。不待爵賞而民自勸。不待刑威而民自化。其陰翊王度有功斯民。豈小補云乎哉。自漢以來。惟元魏宇文周唐會昌。嘗下廢佛之令。其餘帝王罔不崇奉。若我藝祖皇帝。始受周禪首興佛教。累遣僧徒往西域益求其法。太宗皇帝。建譯場修墜典。製祕藏詮。述聖教序。真宗皇帝。製法音集崇釋氏論。仁宗皇帝。躬覽藏經撰寫天竺字。日與大覺師懷璉賡歌質問心法。英祖神考繼體守文。哲宗皇帝。在儲宮日。神考不豫。時讀佛經祈聖躬永命。使吾佛之道有一不出于正。則曷足以致歷代帝王之崇奉哉。雖遭前代之三廢。然皆不旋踵而復。其廢教之人。率皆不旋踵而及於禍。誰為陛下謀乃赫然下廢佛之令。（臣）甚為陛下危之。夫自漢以下歷代帝王。固無足為陛下道者。然我本朝之列聖。豈皆不足為陛下法哉。陛下必欲道士之盛者。宜嚴敕郡縣民之俊秀。悉與保奏披戴。不旬月之間道士自盛矣。陛下舍此而不為。迺迫脅佛者之徒。棄其所學而從之。傳曰。以力服人者非心悅而誠服也。以非心悅誠服之僧。驅而內諸道士之中。（臣）愚以為道士之禍自此始矣。未睹其為盛也。（臣）濫學於佛。食宋之粟。不容默已。諫而獲罪實甘心焉。書上。帝大怒。收付開封獄。當黥舂陵。監防卒謂。此去萬里蛇霧毒人。道人蔬食且不過中食。甚非自全計。宜茹葷血。師囅然曰。死則死耳。佛禁不可犯也。舂陵守一夕夢黥佛械而立庭下。旦視事遍以告僚屬。僚屬具對同夢。頃之師至。而貌惟肖。一府大驚。議免師役。辭以大君有命。守益賢而免之。居亡幾州人大疫。師為鑿池咒水。飲者輒愈。尋許自便。建炎南渡廷臣。薦師林堪恢復。詔赴臨安勉反初服。師力辭。帝知師不可奪。從容謂師。先帝惑於妖言。毀卿形服。朕欲為卿去其黥涅可乎。道對曰。先皇墨寶不忍毀。帝大笑。撫道背曰。卿到老倔彊。遂賜名法道。諡號寶覺圓通法濟大師。俾住大中祥符寺。國災眚咸委師祈榮。應若影嚮。紹興二年。詔住廬山之東林。從江州守臣請也。明年師因道士循習近例班居僧上。遂詣行在上疏曰。緣崇寧大觀問。道士王資息林靈素等。明冒資品紊亂朝綱。由是道壓僧班。切見靖康以來。道士官資已行追毀。乞依祖宗舊制。特賜改正。禮部議故事惟宣德門肆赦。道左餘並僧左。奏著為令。先是靖康之亂。嘗與律師悟明誓。造三千化佛。為國永命。其在祥符時。方議經構。而金人再陷臨安。乘輿浮海。道亦扈從。至是乃移罷東林。勸施藏事。十七年七月二十一日。入寂于千佛閣新寺。是日講筵。法師百餘人。以自恣來謁。慰勞如平時。遽謂法門安危。繄公等是賴。吾其逝矣。索筆書偈。合掌而逝。闍維獲舍利無數。弟子寶護建塔九里松之原。世壽六十二。僧臘四十四。魏國公張浚譔塔銘


法師沖霄《佛祖統紀》
法師沖霄《佛祖統紀》
法師沖霄。久學廣智。號稱具體。初開寶中（太祖）


法師法上《釋氏通鑑》
法師法上《釋氏通鑑》
　　戒山崇峻。慧海幽深。德可軌人。威能肅物。故魏齊之世。歷為統都。所部僧尼將二百萬。而上綱紀。將四十年。常文宣時。盛弘釋典。上總擔荷。竝得緝諧。內外闡揚。黑白咸允


法師法久《佛祖統紀》
法師法久《佛祖統紀》
法師法久。餘姚邵氏。受業龍泉。十五試蓮經中選得度。初依智涌於廣嚴。後去從慧覺。赴天竺。師隨往。旦夜為學卒成其業。大慧居徑山。往咨心要。嘗令師舉境觀之旨。必擊節歎賞。有王侍御女早喪。每附語令請高僧誦法華。大慧令師往方升座演經。侍御忽有感悟。夜中亡女夢於父曰。承法師講經力已得生處。侍御因作一乘感應記。大慧一日謂師曰。教苑人稀宜勉力弘傳以光祖道。師遂歸。既而慈溪羅氏。以圓湛菴延之。學者四集共仰師法。紹興十三年。郡命居清修。泉清石潔人境俱勝。常患後生單寮多弊。乃闢眾堂作連床蒲褥如禪林之規。以身率先眾莫敢怠。說法機辯有大慧之風。有不能領者。謂師談禪於教苑。寺左曰師子巖。創一堂名無畏。日住其中誦法華楞嚴七經。十九年不輟。一日忽告眾。無疾而化。塔於寺西。雪溪晞顏為撰銘。門人妙雲繼主其席


法師法因《佛祖統紀》
法師法因《佛祖統紀》
法師法因。自號刳心。四明慈溪顧氏。學草菴盡其旨。以與師同名。時稱為小因。主廣壽三十年。晝夜講演。未嘗一日走檀門。每施者至。輒竦媿自歎曰。比丘之法丐食活命。我何人哉。坐奪勤苦之利卻而還之。不得已受其少分。所居弊陋將新之。曰此軀尚無常。何事外物為一日集講。侍者報。眾赴檀門未回。師曰。虛空諸天正欲聞法。何必眾集。即擊鼓升座。紹熙四年八月示疾。於定中見淨土二菩薩。謂左右曰。吾睹法華道場。與平時所見異甚。吾將行矣。即集眾諷觀經。稱佛號。留偈端坐結印而化。瘞全身於寺東


法師法宗《佛祖統紀》
法師法宗《佛祖統紀》
法師法宗。錢唐顏氏。十歲依廣慈為師。十二受具戒。專研教觀。十九往從廣慧。初師服勤十年。廣慈閒居。師歸侍左右。日親法誨。依止觀修大悲三昧。綿歷九載。人目之為懺主。凡禱事祈疾悉獲聖應。建淨土道場。刻西方三像。燼五指供佛。每月集四十八人。同修淨業。名卿賢士多預其會。政和丁酉春微疾。夢彌陀聖眾授手接引。後三日浴身易衣盥口趺坐。倏然而逝。師素聞天竺光明懺期之勝因。預同修。至五日於禪觀中見慈雲法師侍僧數十。師作禮問曰。自昔同修者。皆得往生否。慈雲曰。後之元照。已得往生。擇瑛尚欲三塗弘經（後時瑛師果有此願）汝宜勤修以成本願。言訖而隱


法師法希《佛祖統紀》
法師法希《佛祖統紀》
法師法希號畢菴。法雄號南巖。皆天台人。同入山法師室。服勤受道齊名當世。及相繼居白蓮。道望若一。具正眼以定宗發辯才以駕說。豁襟量以容眾。擒文藻以應機。白蓮宗風之盛。實二師振起之也（此中失法雄法師一人）


法師法登《佛祖統紀》
法師法登《佛祖統紀》
法師法登字聖道。號逸堂。四明澥浦林氏。受業寧波。初為優婆塞學於梓菴。天性慧悟。凡諸部要文。無所不記。諸文要義無所不解。既具戒。入南湖依月堂。堂以其宿學蚤成。宜待以異禮。踰年命以懺首。嘗與論修性善惡之旨。師資道合益用親敬。守志齋居。二十二年無異。念教門義旨悉有撰述。世競傳錄。稱為逸堂科云。出主在城天封。遷資教。晚居清修。一時學者。以不預聞講席者為之愧恥


法師法蓮《佛祖統紀》
法師法蓮《佛祖統紀》
法師法蓮字實中。自號止菴。四明象山人。幼年勤學。一時講席。知名者無不遍歷。晚造南湖侍圓辯。朝問夕咨。越六載如一日。疇昔疑昧為之豁然。初主辯利。遷廣嚴永明悟真。接物以慈撫事以寬。或問日用則酬酢忘倦。叩以佛法則默而不答。人有測識其意者。為炷香拱立。謙辭發問方隨問委釋曲盡其理。其為重法。不失師體若此


法師法藏《佛祖統紀》
法師法藏《佛祖統紀》
法師法藏。其祖康居國（在蔥嶺銕門北境居音渠）人來居長安。藏年十六。詣四明阿育王舍利塔。鍊一指誓學華嚴。則天朝為沙彌。策名宮禁。通天元年詔於太原寺開華嚴宗旨。感白光昱然自口而出須臾成蓋。萬眾歡呼。都講奏其事。則天有旨命京城十大德為授滿分戒。賜號賢首戒師。詔入大遍空寺。佐實叉難陀譯華嚴經。聖歷二年十月詔講於佛授記寺講堂。京師地皆震動。即日召對長生殿。師乃指殿隅金師子謂大經理深事廣文博義幽。非入理聖人。無以達其奧。是以立見邊之喻。曉無涯之法。以況法界體。師子喻法界用。其中立為五教。一愚法聲聞教。二大乘始教。三大乘終教。四大乘頓教。五一乘圓教。則天豁然領解。乃著其說為金師子章。睿宗受內禪。請師授菩薩大戒。師糞衣糲食。講華嚴三十餘遍。楞伽密嚴梵網經起信論等十部。皆為義疏。先天元年十一月終於大薦福寺。贈鴻臚卿。葬神和原。師既亡。弟子慧苑。悉叛其說。滅後百年而得澄觀


法師法輝《佛祖統紀》
法師法輝《佛祖統紀》
法師法輝。字明叟。號月溪。台之臨海徐氏。依多福西茶院真悟諶師落髮。從牧菴於能仁學通教觀。暨遷南湖即俾為內知客。平心贊助內外以和。與印元寶登聖道月光遠為同志友。日以此道相問辨。及歸能仁遂座首。淳熙初出主浮江香積尋徙赤城。紹熙二年遷聖水。嘉定間。赤城有去思。師為勉徇。久之聖水復來迎。師亦不拒。嘉定己卯秋。無疾而亡。塔於西隩。師講唱法華深符祖意。發明正義酷似牧菴。謝克家錢象祖二鄉相。素所尊敬。而師執心謙靖。未嘗許其進。人以是高之


法師法鄰《佛祖統紀》
法師法鄰《佛祖統紀》
法師法鄰。賜號慧照。早為明智高第。屢居座端。道業詞章眾所推服。高麗義天至。首入南湖。師明智而友慧照。請跋所受教乘歸國。師援筆立成。有古史風。義天嘉歎不已（文見名文光教志）郡命主三學。講演之盛亞於南湖。嘗謂門人曰。余嘗勸人以二戒。三十已前未可念阿彌陀。七十已後不得持消災咒。謂少不知進。老不知止也。時人然之


法師法雲《佛祖統紀》
法師法雲《佛祖統紀》
法師法雲。受業姑蘇景德。賜號普潤。學教觀於清辯為得旨。紹興十三年。撰翻譯名義七卷。以釋藏典之梵語。援引疏記有所論辯甚為學者之益咸澤山嘉其作。為贊化刻梓云


法師法順《佛祖統紀》
法師法順《佛祖統紀》
法師法順。萬年杜氏。十八出家。師因聖僧道珍受學定法。凡世間聾啞。遇之者必能聞能語。至於驅園圃蟲誡惡性馬。德及異類所不可測。唐太宗詔問。朕苦勞熱。師之神力何以蠲除。師曰。聖德御宇微恙奚憂。但頒大赦聖躬自安。上從之疾遂瘳。因錫號曰帝心。師每遊歷郡國勸念阿彌陀佛。著五悔文讚詠諍土。路逢神樹鬼廟即焚毀之。正觀十四年十一月十五日。坐亡於南郊義善寺。雙烏入房異香留室。塔肉身於樊川北原。有弟子謁五臺。抵山麓見老人。語曰。文殊今往終南山。杜順和上是也。弟子趨歸。師已長往。至今關中以是日作文殊忌齋。師著法界觀門一卷。妄盡還源觀一卷。專弘華嚴。以授雲華智儼。儼授賢首法藏。其教遂行（此中當有智儼法師傳。本紀原文遺失）


法師法顯《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法顯《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法顯自西域還。初顯於隆安二年。同惠景曇整等入西域求法。渡流沙迷失路。以日準東西。視人骨處進行。遭熱風惡鬼不顧。至蔥嶺積雪有毒龍飛。砂路盤空而進。不顧皆萬仞險處。梯而過者。七日以繩為梁躡而濟者。水闊八十步。漢張騫甘英皆所未至也。過小雪山寒甚。惠景股栗而死。顯哭之慟。收涕孤征。又三十餘國至中天竺。去王舍城三十里。入一寺問耆闍崛山路。僧曰。日暮矣。彼多師子。且食人。不可往。顯念吾欲瞻靈境。幸至而晚。今夕若死吾志不酬。身非所愛。乃畏師子乎。顯既至日已夕。遂留山中。流涕拜曰。我不自知至此也。坐樹下誦經。夜三更師子蹲踞舐齕。顯以手循之曰。欲肉醉我遲誦經畢乃可耳。於是妥尾而去。明日歸。老僧植杖立揖不答。徐去。有少年來。顯問耆年謂誰。曰頭陀大迦葉也。顯追之至山。有石塞岩竇不得往。至南天竺。得摩訶僧祇律泥洹等經。留三年學梵字。以經像附商。至師子國。同侶皆無存。翩然自止。會有以紈扇供佛者。顯見之動東歸之思。又二年達于青州。太守李嶷躬迎之。護送入于京師


法師洪偃《釋氏通鑑》
法師洪偃《釋氏通鑑》
　　陳法師洪偃。初梁武及太宗諸王。皆禮敬之。至是講于宣武寺。學徒肅服。會齊使崔子武來朝。而子武擅其專對之才。帝以偃內外優敏。敕令館伴。子武加歎而歸。帝益敬之（本傳）
　　陳法師洪偃。謂其徒曰。世人為貪心之所暗。貪巳則惜落一毫。貪他則永無厭足。身死復高墳重槨。一何可歎。吾今瞑目之後。以此晡腊鄙形。布施飛走。言畢。合掌而逝。次日弟子。如其誡。屍陀於鍾山東岡焉。偃咨容德行。草隸文草。皆為眾冠。時稱四絕（本傳）


法師洪偃《釋氏通鑑》
法師洪偃《釋氏通鑑》
　　謂其徒曰。世人為貪心之所暗。貪巳則惜落一毫。貪他則永無厭足。身死復高墳重槨。一何可歎。吾今瞑目之後。以此晡腊鄙形。布施飛走。言畢。合掌而逝。次日弟子。如其誡。屍陀於鍾山東岡焉。偃咨容德行。草隸文草。皆為眾冠。時稱四絕（本傳）○齊署沙門法常。為國師（統紀）


法師淨悟《佛祖統紀》
法師淨悟《佛祖統紀》
法師淨悟字機先。溫之樂清李氏。幼知厭俗。往依雁山飛泉圓覺。十九具戒。初謁定菴統學教觀。時休菴居壽昌。篤於講說。往求受業。菴問定菴何以示人。師曰。演索車義。菴曰。寂光土索車否。師不領。畜疑在膺幾廢寢食。菴感其用心撫其背曰。疑端發露寶所非遙。居無何忽有契會。自是宗門疑難迎刃而解。吳越講席。無不縱觀。志氣高卓。少有許與。每自誨曰。折鐺煮飯。偃息中林。借虛空口。對萬象說。余亦何媿。至若所學不充。因人成事。執數行紙上語。聚百十雛道人。大廈廣居食前方丈吾弗為也。師始於飛泉作興棟宇。既而勉徇眾請。出主天台淨土。日勤講說百廢具舉。晚歸飛泉故居。課佛為業。及屬疾大書以示眾曰。求醫問藥撓吾化也。吾將默觀其變。明旦危坐而蛻。時開禧丁卯九月二十六日也。闍維之日。耳與齒儼然。門人文虎。塔于寺之西麓。北澗居簡為之銘曰。是為豁菴。聽說總持。兩種不壞之藏。道德所重。雖隱而彰。吾知夫異代而同心者。墮淚於雁山之陽


法師淨惠《佛祖統紀》
法師淨惠《佛祖統紀》
法師淨惠字敏中。號悅菴。鄞陸氏。父母禱佛而生。幼年夢登寶閣見異人為摩頂。及覺異香滿室。以語隱學俊師。勉其學釋。遂依定海正覺出家。既具戒。往見月堂。因春期入懺。聞策導頓悟圓旨。堂由是器之。有度律師用大智新疏。講觀經於湖心。月堂遣師與之辯。至談觀心觀佛之旨。發難數四。度竟屈服。哲則菴主南湖。始開講席。師掩卷危坐。退而指其瑕玼。哲益敬畏。榮隱堂居隱學。俾師分坐講風大揚。初主郡城法華。或以為小。師曰。此法智師講經之地其可鄙乎。遷治平。每臨講見疏記援引儒典。則止而不讀。謂其徒曰。此外書也宜自觀之。夏將闌。對眾自詫曰。今夏講席諸方所無。縱或及之。亦秖雜以外書。誘掖之餘兼事匝石。積年弊陋易而為新。每預公舉。或非其人輒面斥諸山曰。所謂講院者。以欲傳講爾。今此人能任此責乎。卒不許。閒居泉口拱秀菴。學士裏糧來從。及遷寶嚴化道日起。閱八年。忽天風吹華桂香滿院。識者知為嘉瑞。未幾果頒南湖之命。時嘉定六年也。自柏庭樂育人材之繁。後生尚文辭好異議。生者稍不厭眾心。必郡起而譁逐之。師至以沈毅御物。特成規嚴。人望風不敢犯。向之好譁者俗為革。居丈室未嘗扃。請益者雖入夜不拒。行兩廡聞讀誦聲。必忻然就之。因所業為點示。法華懺期。日一開說。初終參貫。人皆樂聽心感。嘉定九年九月二十九日。集大眾諷觀經。趺坐榻上奄忽如蛻。塔全身於祖關門人乞銘於司令。樓枎淨無住見而歎曰。悅菴不喜外書。而梅麓作銘。全用妙經句。豈非有以冥使之乎。稟法者禪悅。了彬。大蓬。了因。六七人云


法師淨杲《佛祖統紀》
法師淨杲《佛祖統紀》
法師淨杲。四明人。學法真為高弟。撰金剛經疏。欲講即講。不俟眾集。有臣律師者入冥府。司名者曰。誤追也。臣潛窺其籍。有云明州淨杲闍黎。講金剛般若經一百遍。既反詣師以問。師曰。但十遍耳。恐以義勝褒為百遍


法師淨源《佛祖統紀》
法師淨源《佛祖統紀》
法師淨源。晉江楊氏。受華嚴於五臺承遷（遷師注金師子章）學合論於橫海明覃。還南聽長水楞嚴圓覺起信。時四方宿學推為義龍。因省親於泉。請主清涼。復遊吳住報恩觀音。杭守沈文通。置賢首院於祥符以延之。復主青鎮密印寶閣華亭普照善住。高麗僧統義天。航海問道。申弟子禮。初華嚴一宗疏鈔久矣散墜。因義天持至咨決。逸而復得。左丞蒲宗孟撫杭。愍其苦志。奏以慧因易禪為教。義天還國以金書華嚴三譯本一百八十卷（晉嚴觀二法師。同譯六十卷。唐實叉難陀譯八十卷。唐烏荼進本。澄觀法師譯四十卷）以遺師。為主上祝壽。師乃建大閣以奉安之。時稱師為中興教主（以此寺奉金書經故。俗稱高麗寺）元祐三年十一月示寂。塔舍利於寺西北


法師清觀《佛祖統紀》
法師清觀《佛祖統紀》
法師清觀。臨海屈氏。久居國清。妙洞三觀禪定神異。清介自守不畜衣缽。嘗曰。恨未能舍己頭目。溪南有請供者。夜雨水漲人不能渡。師頃刻即赴身衣無濕。人知其有神足通焉


法師清鑑《佛祖統紀》
法師清鑑《佛祖統紀》
法師清鑑。雲間人。賜號禪慧。為慈雲撰熾盛光念誦儀序。其略云。慈雲尊者。以行光教門。弟子清鑑。以所稟四種三昧行法遺編。獨熾底光未廣流布。遂因其舊五章。補助始末。加示法釋疑之二。以為七科


法師源信《佛祖統紀》
法師源信《佛祖統紀》
法師源信。日本國十大禪師也。咸平六年。遣其徒寂照。持教義二十七問。詣南湖求決。法智為其一一答釋。照欣領歸國。信大服其說。西向禮謝（此下本紀遺失源清一人）


法師溫其《佛祖統紀》
法師溫其《佛祖統紀》
法師溫其。金華人。依浮石學教為成才。治平初。於城北葺景雲舊宇以開講席。夏大旱。日演光明經虔扣諸天。已而甘澤遍洽。郡守。盧革為奏其地永為天台演教之所。賜師法雲之號。嘗造九祖像。極為精麗。東陽教學之行師之力也。弟子七十二人。普月大師善嵩。主慈覺。化成一境。居式主。景德有虎子之稱


法師澄觀《佛祖統紀》
法師澄觀《佛祖統紀》
法師澄觀會稽人。夏侯氏。出家於應天寺誦法華經。十四得度。乾元中學律於棲霞澧師。受南山行事於曇一。受菩薩戒於常照。傳關河三論於玄璧。江表三論之盛始於此。大歷初於瓦官傳涅槃起信論終南法界觀法藏還源記。復造東京受雜華於大詵。十年從荊溪習止觀法華維摩等疏。謁牛頭忠徑山欽洛陽無名。咨決南宗禪法。謁慧雲明了北宗玄理。此土儒墨。竺乾梵書。諸部異計。四韋五明。顯密儀軌。莫不旁通博綜。十一年巡禮五臺峨眉。俱瞻瑞相。還居京師大華嚴寺。專行方等懺法。仍講華嚴大經。造新疏二十軸。德宗誕節。召講經內殿。以妙法清涼帝心。遂賜號清涼法師。紫納方袍。禮為教授和上。敕禮部尚書李詵。備禮奉迎。與罽賓般若三藏。譯烏荼國所進華嚴經。帝親預譯場。一日不至。即差僧如比丘法。說欲云。皇帝國事因緣如法眾事與欲清淨。元和五年憲宗問華嚴法界宗旨。豁然有得。敕有司鑄金印。加號大統清涼國師。開成三年三月六日示寂。壽一百二歲。臘八十三。葬終南石室。塔曰妙覺。師身長九尺四寸。手垂過膝。夜目發光晝仍不瞬。才供二筆日記萬言。盡形一食宿不離衣。歷九朝為七帝門師。荊溪與江淮四十僧。禮覲五臺。師領徒萬指。出郊遠迎。美其尊師之有禮。師去賢首百餘年。遙稟其旨。所著疏記四百餘卷。講華嚴至五十遍。建無遮大齋十五會。弘法弟子三十八人。宰相裴休奉敕撰碑


法師澄觀《釋氏資鑒》
法師澄觀《釋氏資鑒》
　　帝命法師澄觀同罽賓三藏般若。番譯鳥茶國所進華嚴後分梵夾。帝親預譯場。一日不至。即差僧云。皇帝國事因緣。如法僧事與欲清淨。譯就進上。群臣大集會。觀升座。開示華嚴宗旨曰。極虗空而可度。體無邊涯。大也。竭滄溟而可飲。法門無盡。方也。碎塵剎而可數。用無能測。廣也。離覺所覺。郎萬方之幽邃。佛也。芬敷萬行。榮開眾德華也。圓萬行德。飾彼十身。嚴也。貫攝玄微。以成真光之彩。經也。總斯七字。為一部之宏綱。將契本性。非行莫揩。故說普賢無邊勝行行起解絕智證圓明無礙融通現前受用。帝大悅。賜紫號教授和尚
　　帝勑有司。儀輦迎教授和尚澄觀。入內殿闡揚華嚴宗旨。觀升座云。大哉真界。萬法資始。包有而絕相。入言象而無邊。妙有不有。真空不空。我佛得之妙踐真覺。廓淨塵習。寂寥於萬化之域。動用於一虗之中。融身利以相含。流聲光而遐燭我皇得之。靈鑒虗極。室合大和。聖文掩於百王。諄風扇於萬國。敷玄化以覺夢。垂天真以性情。是經華嚴教旨。恢廓冲邃。不可得而思儀矣。失其旨也。徒修因於曠劫。得其門也。等諸佛於一朝。（云云）帝頋謂群臣曰。朕之師。言雅而簡。辭典而當。能以聖法。清凉朕心。仍以清凉。賜為國師之號。朕思從來執身心。我人及諸法定相。斯為顛倒。群臣再拜稽首。頂奉明命。由是中外台輔重臣。咸以八戒。禮而師之（僧史）
　　帝問心要於清凉國師。答云。至道本乎其心。心法本乎無住。無住心體。靈知不味。性相寂然。包含德用。迷現量則。或若紛然。悟真性則心空廓徹。雖即心即佛。唯證者方知。然有證有知。則慧日沉沒於有地。若無照無悟。則昏雲掩茲於空門。若一念不生。則前後際斷。照體獨立。物我皆如。直造心源。無智無得。然迷悟相依。真妄相待。若求真去忘。如棄影勞形。若體妄即真似處陰。影滅。若無心妄照。則萬慮俱損。若任運寂知。則眾行爰啟。放曠任其去。住靜鑒源流。語默不失玄微。動靜。未離法界。言上則雙忘知寂。論觀則雙照寂知。語證則不可示人。說理則非證不了。是知悟寂無寂真知無。以知寂不二之一心。契空有雙忘之中道。（僧史）
　　勑有司。別鑄金印。加清凉國師澄觀號。國師主教門事（唐史）○明年。帝問國師曰。華嚴所詮。何謂法界。奏曰。法界者眾生身心之本體也。從本以來。虗明廣大。唯一真境而巳。無有形貌。而森羅大千。無有邊際而含容方有昭昭於心目之間。而相不可覩。晃於色塵之內。而理不可分。非徹法之慧目。離念之明智。不能見自心。如此之靈通也。故世尊初成正覺。嘆曰。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而不證得。於是稱法界性。說華嚴經。全經真空簡情。事理融攝。周遍凝寂。帝一聽志心聽玄談廓然自得
　　戊午　三年故一月。僧統澄在其中示寂。師生歷九朝。為七帝門師。春秋一百有二。僧臘八十有三。身長九尺四寸。垂手過膝。目夜發光。晝示不瞬。才供二筆。聲韻如鐘。文宗以祖聖崇仰。輟朝三日。奉全身塔于終南山。未幾不梵僧至闕奏。稱於葱嶺見使者。凌虗而過。問之答曰。北印土文殊堂神也。東取華嚴菩薩大牙。歸國供養。有旨啟塔。果失一牙。唯三十九牙存焉。遂闍
　　維舍利光明瑩潤。舌似紅蓮色。塔曰。妙覺。裴休撰碑


法師無畏《佛祖統紀》
法師無畏《佛祖統紀》
法師無畏者。甘露飯王之後也。遜國遺榮。出家學道。所至說法必有異相。至烏茶國演遮那經。眾見毘盧遮那四金字於空中。其徑尋丈（應是順西土梵書成形也）及過龍河。駝負經竟入水。無畏隨之。龍王請入宮。講法三日。開元四年至長安。帝先夢。梵僧來謁。及寤命工肖形於壁。洎師入對。即夢所見者。館之西明寺。稱為教主。秋旱詔禱雨。師以數定為難曰。必欲致雨恐龍暴物。使諭曰。民苦旱久矣。暴風疾雨適足快意。即持缽握小刃攪之。誦密言百過。俄有物若蚪。矯首出缽。白氣盈空。語使人速歸。使回視見密雲如練。自講堂盤空而上。已而震雷風雨飄蕩廬舍。彌日方息。又以積雨不止。即掜泥為五媼。作梵語向之。若叱詈者。即刻而霽。譯毘盧遮那蘇悉地揭羅等經十餘部。弟子寶月一行。皆足受道。數求還西。上安慰不許。二十三年示滅。真體不壞。塔於龍門之西山（本朝太祖。乾德九年上幸洛陽龍門山廣化寺。問無畏三藏塔。瞻敬真體）


法師玄奘《佛祖統紀》
法師玄奘《佛祖統紀》
法師玄奘。洛陽陳氏。年十一誦通維摩法華。時道基法師化行長安。師負笈西遊。從受阿毘曇婆沙雜心論等。基贊之曰予遊講肆多矣。未見少年神悟若此。武德中在京師講雜心論。以不泥文相為世所服。僕射蕭瑀。奏住大莊嚴寺。正觀二年上表遊西竺。上允之。杖策西征。遠逾蔥嶺。毒風切肌。飛沙塞路。遇溪澗懸絕。則以繩為梁。梯空而進。及登雪山。壁立千仞。人持四棧。手足更互著崖孔中。猿臂而過。張騫甘延壽所未至也。過沙河逢惡鬼異類出沒前後。師一心念觀音及般若心經。倏然退散。稜山冰雪春夏不解。徒侶凍死者十之四。入銕門峰壁皆銕。即突厥關塞也。所歷百三十國。凡如來所化之地。泥洹堅固之林。降魔菩提之樹。迦路崇高之塔。那揭留影之山。皆申禮敬。獲寶像舍利貝葉七十五部。耆山方等之教。鹿苑半字之文。馬鳴龍樹諸所著述。十八異執之宗。五部殊途之致。收羅研究悉得其文。雖七例八轉之音。三聲六釋之句。無不盡其微妙。既而祗羅國王。賜青象白馬。以助馱載。十九年正月歸長安。留守房元齡。備幢旛鼓吹釋部威儀。道俗數萬眾。以寶輦迎師。二月至洛陽。見上於儀鸞殿（時帝行辛洛京）尉勞勤至。問西域事跡。詔撰西域記。山川風俗前史未聞。詔就弘福寺與沙門道宣靈綱等同翻譯。二十年上新譯菩薩藏經顯揚聖教論。請上製聖教序。二十二年進瑜伽師地論。上親覽。歎曰。佛教廣大。猶瞻天瞰海。莫極高深。九流典籍若汀瀅方溟渤耳。世言三教齊致。此妄談也。詔寫新譯經論。宣賜九道總管（時天下分為九道）展轉流布。詔於京師紫微殿西。別創弘法院。延師居之。選名德七人以自從。對上論道之餘。則與眾隨時翻譯。上令翻老子為梵文以遺西竺。師曰。佛老二教其致大殊。安用佛言以通老義。且老子立義膚淺。五竺聞之適足見薄。遂止。永徽三年。表請創塔於慈恩寺。以奉藏梵本及兩朝御製聖教序。上許之。仍裒七宮亡人衣財以助其費。顯慶元年皇子生（中宗）神光滿室。上賜號佛光王。越月表請佛光王出家。詔落髮授歸戒。進金字心經法衣缽具。二年帝幸洛陽。詔師陪駕。便道陳留。改葬二親。敕供給葬具。四年以玉華宮為寺。追崇先帝。詔師居之。譯大般若經。及四年成六百卷。麟德元年二月四日。告眾曰。幻泡之質何得久停。令眾稱彌勒。願與含識速奉慈顏。遂右脅累足。以手支頤。凝然不動。帝哭之慟。廢朝五日。五詔褒恤。用佛故事。以金棺銀槨葬於滻東。初臥病。明藏禪師問疾。見二長人捧白蓮至前。曰師從無始損惱有情。因今小疾並得消殄。師顧大眾合掌而聽。得非譯般若力轉重罪為輕受乎。初遊天竺。手摩門逕松曰。吾西求法可枝向西。吾若言歸枝可東指。既往枝果西。一日忽東指。弟子曰。教主歸矣。因號摩頂松。師至天竺。遇龍樹宗。欲從其學。其徒令服藥求長生。方可窮研宗旨。師自念。本欲求經。恐仙術不就。有負宿願。遂學法相於戒賢傳唯識宗。賢時年一百三歲。蒙文殊付託。忍死以遲奘。賢用三時教。一有。二空。三不空不有。起信論雖出馬鳴。久而無傳。師譯唐為梵。俾流布五天。復聞要道。師之功也


法師玄奘《釋氏資鑒》
法師玄奘《釋氏資鑒》
　　每愧。巳布之典。雖蘊在懷。未足之經 當求具覿。是冬。詣闕陳表。有制不許。即私遁自原州出玉關。至靈岩寺。見庭松一株。以手摩其枝曰。吾今去求佛法。汝一可西長。吾歸即東向。枝果西指約長數丈後十餘年。枝年忽東向。弟子出迎。果歸所以東坡詩云。為問庭松尚西指。不知老奘幾時歸（詩話）
　　法師玄奘。歸自西域。往還一十七載。周覽百有餘國。賷經像至京。留守房元齡。舘于弘福寺。以表聞。壬辰奘如東都。二月巳亥。見于儀鸞殿。帝曰。師去何不相報。奏曰。當去時表三上。以誠願微淺。不蒙諒許。無任至。乃輙私行。專擅之罪。惟深愧懼。帝曰。師出家與欲殊隔。能委命求法。惠利蒼生。朕甚嘉焉。固不煩為愧。但念山川阻遠。方俗異心。怪師能達也。帝因問。印度之境。玉燭和氣。物間風俗。八王故迹。七佛遺踪。並錄之。山海之所不傳。班馬不得而載者。奘既親游其地。記憶無遺。隨問而對皆有條理。帝大悅曰。師年經一百餘國。可盡掇其山川風俗。撰西域記以遺後來。不亦美乎。奘奉詔將罷。帝謂侍臣曰。昔苻堅稱道安為神器。舉國尊敬。朕觀法師。詞吐溫雅。風節貞峻。非徒不愧古人。實過之遠甚。司徒長孫無忌曰。誠如明詔。道安雖高行博識。然弘法之功。固不如法師。躬趍聖域。討論眾妙。究探玄宗極矣。時車駕將問罪高麗。聞法師之還期。暫引見。及對論。不覺日暮日暮。帝曰。匆言不盡懷。欲共法師東行。省方觀俗。指揮之睱。別更談敘可乎。對曰。玄奘遠歸。兼有疹疾。不堪陪駕。帝曰。師向能孤游絕域。今此行如跬步耳。尚何辭焉。對曰。階下東征。六軍奉衛。伏亂誅奸。必有牧野之功。昆陽之捷。玄奘亡所裨助。虗負道路之費。且兵刃交戰。佛制沙門。不得觀視。惟陛下矜察。帝嘉納而止。因奏西域所獲梵本經論。六百五十七部。乞就嵩山少林寺。為國宣譯帝。所須並與穆太后。剏弘福寺。並為虗靜。可就彼翻譯。所須並與元齡平章。奘因乞監門官。以防釁隙。帝曰。師可謂保身之計。當為處分。房元齡專知監護。資備所須。一從天府（唐史）
　　帝在玉華宮。召獎法師於玉華殿。帝以法師德業冲博。欲令罷道。共康庶政。對曰。玄奘伏惟。陛下經緯八絃之略。崇闡雍熙之業。天之所授。無假於人。一也。崇儒尚德。薄賦輕刑。九州四海咸遂安逸。此又聖心自他。無假於人二也。深仁遠合。四夷貢制。陛下御圖一征。傾巢倒穴。故知有道斯得。帝王莫制。陛下御圖一征。傾巢倒穴。故知有道斯得。無假於人。四也。高麗小蕃。煬帝喪軍而返。陛下提兵振旅。俘●數萬。故知由主。無假於人。五也。交泰祥瑞。皆應德而至。無假於人。六也。陛下縱復須才。今亦伊呂多矣。玄奘庸陋。何足以預之至於守戒緇門。闡揚遺法。此其誠願。伏乞天慈。終而不奪。帝曰。師既欲敷揚妙道。亦不固違高志。帝因問。比譯何經。曰。瑜珈師地論。帝曰。明何等義。對曰。明彌勒十七地義。取論入宮。凡一百卷。帝閱辭義宏奧。謂侍臣曰。朕觀法師新論。猶瞻天瞰海。莫極高深。顧儒道九流。猶汀瀅之方溟渤耳。因勑有司勑有司。揀祕書手。寫新譯經論各九部。令宣賜九道總管。展轉流布。冀率士之內。稟未聞之法。司徒長孫無忌。中書令褚遂良。奏曰。佛教冲玄。天人莫測。陛下至道昭明。建立三寶。致法師涉嶮求經。歸國番譯。若菴摩羅之始說。猶金口之新開。皆陛下聖德所感。臣等愚瞽。預此見聞。苦海波瀾。舟航有寄。況天慈廣遠。使布之九州。蠢黔黎。飡妙法。臣等億劫忻逢。不勝感幸（唐史）
　　帝撰大唐三藏聖教序成。御慶福殿。宣法師玄奘。升殿賜坐。勑弘文學士上官儀。對羣臣宣讀。辭曰。二儀有像。顯覆載以含生四序無形。灒寒暑以化物。是以窺天鑑地。庸愚皆識其端。明陰洞陽。賢哲罕窮其數。然而天地包乎陰陽而易識者。以其有像也。陰陽處乎天地而難窮者。以其無形也。故知像顯可證。雖愚不感。形潛莫覩。在智在智猶迷。況乎佛道冲虗。乘幽探寂。宏濟萬品。典御十方。舉威靈而無上。抑神力而無下。歷萬劫而不古。運百福而長今。妙道凝玄。遵之莫知其際。法流湛寂。挹之莫測其源。固知蠢凡愚。區區庸鄙。投其旨趣能無疑惑者哉。然則大教之興。基乎西土騰漢庭而皎夢。照東域以流慈。昔者分形分跡之時。言未馳而成化。當常現常之世。民仰德而知道。及乎晦影歸真遷位越世。金容掩色。不鏡三千之光。麗象開。圖。空端四八之相。於是微言廣被。拯含類於三途。遺訓遐宣。導。邪正於焉紛亂。所以空有之論。一其旨歸。曲學易遵。邪正於焉紛亂所以空有之論。或習俗而是非。大小之乘。乍沿時而隆替。有玄奘法師者。法門之領袖也。幼懷貞敏。曰早悟三空之心。長契神情。先抱四忍之行。松風水月未足比其清華。仙露明珠。詎能方其朗潤。故以智有無累。神測未形。超六情而逈出。隻千古而無對。凝心內境。悲正法之陵遲。栖慮玄門。慨深文之訛謬。思欲分條析理。廣彼前聞。截偽續真。開茲後學。是以翹心淨土。往游西域。乘危遠邁。杖策孤征。積雪晨飛。途間失地。驚沙夕起。空外迷天。萬里山川。撥烟霧而進影。百重寒暑。躡霜雨而前蹤。誠重勞輕。求深欲達。周游西宇。十有七年。窮歷道邦。訽求正教。双林八水。味道飡風。鹿苑鷲峯。瞻奇仰異。承至言於先聖。受真教於上賢。探賾玄門。精勤奧業。一乘五律之道。馳驟於心田。作麼生藏三筮之文。波濤於口海。爰自所歷之國。總將三藏要詮凡六百五十七部。譯布中華。宣揚聖業。引慈雲於西極。注法雨於東陲。聖教缺而復全。蒼生罪而還福。濕火宅之乾焰。花拔迷途。朗愛水之昏波。同臻彼岸。是知惡因業墜善以緣昇。昇墜之端。惟人所託。譬夫桂生高嶺。零露方得泫其華。蓮出緣波飛塵不能污其葉。非蓮性自潔而桂質本貞。良由所附者高則微物不能累。所憑者淨。則濁類不能沾夫以卉木無知。猶次善而成善。況乎人倫有識。不緣慶而成慶。方冀茲經流施。將日月而無窮。斯福遐敷。與乾坤而永大。于是御筆親書。綴于新經之首。法師奉表致謝。帝手勑答曰。朕才謝珪璋。言慚愽達。至於內典。尤所未閑。昨製序文。深慚鄙拙。穢翰墨於金簡。標瓦礫於珠林。忽得來書。謬承褒讚。循躬省慮。彌益厚顏。善不足稱。虗勞至謝詔太子。撰菩薩藏經後序。其略曰。盖聞。羲皇至賾精粹。止於龜文。軒后幽通雅奧。窮於鳥篆。考丹書而索隱。殊昧實際之源。徵錄錯以研幾。盖非常樂之道。猶且事光圖史。振薰風於八埏。德洽生靈。激堯波於萬代。伏惟。陛下轉輪垂拱。而化漸鶢園。勝殿凝。而神交鷲嶺。總調御於徵於徽號。匪文思之所窺。極般若於綸言。豈象繫之能擬。猶是教覃溟表。咸傳余解之音。訓浹寰中。皆踐四禪之軌。遂使三千世界。盡懷生而可封百啟編。百億須彌。入提封而作鎮。校美前王焉。可同年而語矣。菩薩藏經者。大覺義宗之要旨也。（云云）法師玄奘。番譯畢功。余以問安之睱。澄心妙法之寶。奉述天旨。微表讚揚。式命有司綴于卷末八月。賜百金磨衲并寶剃刀。奘奉表謝。略曰。忍辱之服。彩合流霞。智慧之刀。銛逾切玉。謹當衣以降煩惱之魔。佩以斷塵勞之綱（云云）
　　帝自伐遼而還。氣力不逮平昔。有憂生之慮。既遇法師。留神大教。稍遂平復。因問。欲植法門有益。何者宜先。奘曰。眾生寢惑。非慧莫啟。慧芽抽植。法為之資。弘法須人。即度僧為最。帝悅
　　帝幸翠微宮。法師玄奘陪駕。每談敘淵奧。帝必攘袂曰。與法師相值。恨易耳。未盡弘法之意○五月帝崩。壽五十三　太子即位○
　　法師玄奘辭還大慈恩寺譯經。制可次年將逮大塔。奉安所獲梵西經論。以表聞奏。勑中書舍人李義府報曰。所欲營塔今以處分。大內及東宮掖庭等。七宮亡人衣物。助師營辨。於是法師。授以西域制度。未幾而成。其高二百尺上壬子幸感業寺忌日行香。見尼武氏。次年召武氏入宮。即則天也（通鑑）
　　奘法師因請譯經監閱詳緝之官。及慈恩寺碑。侍郎薛元超奏其語。制可。是月壬申朝會。中書崔敦禮。宣 敕曰。大慈恩寺法師玄奘。新譯經論文義須精。宜令左僕射于志寧。尚書來濟許敬宗。侍郎薛元超。李義府杜正倫時為看閱潤色。朝罷遣給事王君德報。法師承須友人助翻經。巳為處分。其慈恩寺碑。朕望自作知師意如何。奘奉旨。即率眾詣闕。抗表陳請。未幾。高宗親製碑文成遍示公卿。辭曰。道光塵劫。化洽生靈。福巳罪之群生。興將滅之人代。絲流法雨。清火宅以辭炎。輪昇慧日。皎重冥而歸晝。朕逖覽緗史。詳觀道義。福永劫者。其唯釋教歟。文德皇太后。乾精掩月。坤維絕紐故載懷興緝。即剏招提。朕之虔心八正肅志双林。冀延景福。式資冥助。敬刻貞石。式旌真境云○三月庚曰。百僚奉表美揚聖製。別詔禮部尚書許敬宗。送碑文。示奘法師。甲子。奘率徒詣闕。奉表謝略曰。階下始悲奩鏡即剏招提。俄樹勝幢。乃數文律。使祇園遺跡。託寶思而彌高。柰苑餘芳。假瓊璋而不朽。奘以其文宜得聖筆自寫。再奉始許○四月奘法師備幡輦梵儀。扣芳林門。迎御製碑。勑太常九部樂并雜。及王侯公卿送之。帝御安福門樓。觀奘導從。以天竺法儀。其徒甚盛。帝望之大悅
　　天后難月。命奘法師入宮祈福。及分難。神光滿宮。自庭燭天。因號佛光王（即中宗也）
　　生男子。即聽志心聽出家。至是奘奉表請許佛光王出家。紹
　　隆三寶。制可（並前通鑑）
　　玄奘命弟子大乘光。錄所譯經論。凡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總召門人。造像設齋。令左右念彌勒如來。初五中夜。安臥而逝。壽六十五。帝輟朝三日。宰僚悲咽。奉香泥體。四月勑准世尊故事。塔于滻東原


法師玄燭《佛祖統紀》
法師玄燭《佛祖統紀》
法師玄燭。戒德定品慧業法門。講唱宗乘當世特立。大順初。傳法帝京。學徒數百左右悅隨。時謂其可繼荊溪。尊稱為十祖云


法師異聞《佛祖統紀》
法師異聞《佛祖統紀》
法師異聞。餘杭人。潛心天台之學。每謂但解未足以展志。故汲汲以修諸三昧為要務。及來參寶雲盡通其旨。至道三年。法智弘道於延慶。輔贊之功為多。以寺宇頹毀。乃同丹丘覺圓并力經理。不逾三載眾工畢就。法智立誠誓之石。示十方之規。必聯次師名。稱二師云。後同法智結十僧。行長懺三年。誓焚軀以報佛恩。時楊文公。屢貽書勸止。事竟不行。師居延慶四十年。凡法智所修三昧未嘗不預


法師皓端《佛祖統紀》
法師皓端《佛祖統紀》
法師皓端。嘉禾張氏。聞玄燭時稱十祖。遂往參學。即悟一心三觀之旨。誓心山居二十餘年。身無長衣口無異味。坐唯一榻門不設關。本朝建隆初。無疾坐亡。火浴舍利不知其算。得法者八十人


法師省常《佛祖統紀》
法師省常《佛祖統紀》
法師省常字造微。姓顏氏。錢塘人。七歲厭俗。十七具戒。宋淳化中住南昭。慶慕廬山之風。謀結蓮社。以西湖天下之勝遊。乃樂嘉遯。無量壽佛往生之仰止。乃刻其像。華嚴淨行品成聖之宗要。乃刺血而書之。於是易蓮社為淨行之名。士夫預會者皆稱淨行社弟子。而王文正公且為之社首。一時公卿伯牧。三十餘年預此社者。至一百二十三人。其化成也若此。比丘同志。復千大眾。有以見西湖之擬於廬山者無慚德矣（孤山作白蓮社主碑以紀盛績。翰林承旨宋白撰蓮社銘。漕使孫何為之記）天禧四年正月十二日端坐念佛。有頃厲聲唱云佛來也。泊然而化。眾見地色皆金。移時方沒。壽六十二。弟子奉全身塔於鳥窠禪師之墳側


法師知廉《佛祖統紀》
法師知廉《佛祖統紀》
法師知廉。賜號通鑑。久學螺溪。以其師崇建殿宇。將永歲寒之績為請彭城公錢儼（忠懿王弟）作傳教院碑於螺溪。時太宗雍熙三年也


法師知玄《釋氏通鑑》
法師知玄《釋氏通鑑》
　　制署法師知玄。為悟達國師。總教門事
　　壬寅帝避巢賊。幸成都。遣御史郭遵。賷璽書召知玄國師。赴行在引對。大悅。賜號悟達國師○時九峰玄禪師寓止豫章。南平鍾王執弟子禮。北面而師事之。王為買末山。建精舍。號隆濟。以延之。學者風靡而至癸卯　（三年　李克用敗巢復京師）知玄國師。自成都行宮。辭還九隴。忽定中外菩薩摩玄頂而慰安之。俄一珠入玄左股。隆起楚甚。上有晁錯二字。玄知夙債。即右脇安臥而逝（世稱知玄乃漢袁盎後身。盎與錯有隙也。通論）


法師祖韶《佛祖統紀》
法師祖韶《佛祖統紀》
法師祖韶。天台劉氏。賜號明智。十九通法華。得度入東掖參慈雲得其奧旨。既而侍師遷靈山居第一座。慈雲將居草堂。謂師曰。汝當往代本如居能仁。而俾之來繼此山。師即著草屨。欣然而行。至江濱呼其回曰。吾試汝耳。汝當竟住此山。師既奉命。一遵成規。講訓之外。行四三昧為常課。棟宇未具力為經理。一日告眾曰。吾受慈雲之寄。今老矣。亦將有東嶺之事。慧辯為吾上首。其善繼我乎。遂入草堂以自晏晦。未幾示疾趺坐而逝。年七十二。臘五十二。師昔於東掖行光明三昧百晝夜。至期方半。忽見旌幢滿前。導者呼曰。大辯尊天。師即作揖。天曰。師所住處。傳通大乘利益群品。言訖而隱。常往京師道出淮泗。夢僧摩頂曰。吾文殊和上也。示汝五無生義。既覺五藏豁然如咀冰雪。又夢入古寺。見僧踞坐謂曰。吾為汝說第一義諦。聞畢如甘露灌頂。即見依正皆如雲影。有人問曰。人見和上何因歡喜。曰視人常若佛想


法師神清《釋氏通鑑》
法師神清《釋氏通鑑》
　　北山法師神清示寂。清著北山錄。行于世


法師神煥《佛祖統紀》
法師神煥《佛祖統紀》
法師神煥。湖之安吉人。早學慧覺時稱出類。紹興中主思溪覺悟。自昔教門諸師立義未盡者。悉辨論之得百篇。世號煥百章。嘗論諸天位次不正。乃考尋藏典。撰為天傳。其序云。案百錄。安功德天座在佛左。道場若寬。更安大辯及四天王在右。則知世人。或十二。或十六。或十八。皆準鬼神品。增減無拘也。今欲定尊卑亦良為難。如鬼子母羅剎也。豈當與大梵同列。有女名功德。男名散脂。今以功德居上。梵釋次之。後列散脂鬼母。豈非失序。因檢討大藏作諸天傳。隨位釋之。蓋天有主客。有男女。有本跡。有顯晦。大梵為三界主。帝釋為忉利主。四王為八部主。若功德大辯。但客寄耳。功德寄北天。大辯寄山澤。初無主領。茲所謂主客也。功德大辯樹神地神鬼母並女質。餘則男身。所謂男女也。金剛密跡五百徒黨。皆大菩薩本也。現居神像跡也。所謂本跡也。大辯對佛宣揚正法。雖位處密寄身示女質。而言行則顯。或但作影響不事敷揚。縱權有統王現丈夫形。而言行則晦。所謂顯晦也。知此四端可與言天矣。竹菴見之曰。大略數百字。囊括殆盡（天傳未見其本。志磐嘗撰諸天禮讚文。正用煥師立說。詳見法門光顯志）嘗著圓覺疏二卷。安樂記一卷


法師窺基《佛祖統紀》
法師窺基《佛祖統紀》
法師窺基。代郡人。金吾衛將軍尉遲敬宗之子。母裴氏。夢吞月而孕。六歲聰慧過人。項有玉枕指文如印。未成童便能著書。初奘三藏得童子於西域。聰悟絕倫。嘗攜詣敬宗。宗呼基出拜奘。使誦所著兵書數千言。奘數目童子。基誦畢奘曰。此古書也。令童子覆之。不差一字。宗大怒以基罔已將殺之。奘就丐出家。因念曩在天竺。起歸與之與。卜者謂曰。師可東歸。弟子生矣。讖既冥符。舉以告宗。宗曰。此子悍暴豈堪受訓。奘曰。郎君器度。非將軍不生。非貧道不識。宗竟諾之。基怫然曰。得不斷欲茹葷血過中食聽此三事。乃可爾。奘念先以欲鉤牽。遂矯許之。正觀二十一年。奉敕落髮。時年十七住廣福寺。稟受奘師瑜伽師地唯識宗旨。撰述疏鈔及於百部。時號百部論師。東行博陵。或請講法華。造玄贊大疏十卷。永淳元年十一月。示滅於慈恩翻經院。御製像讚。敕諸寺圖形以祀。祔葬於奘師之瑩


法師窺基《釋氏通鑑》
法師窺基《釋氏通鑑》
　　慈恩法師窺基。壽五十一。有詔傷悼。御製畫像贊。勑葬樊川北渠。近奘公之塋。基貌碩心慈。嘗造玉文殊像。及金寫大般若經。皆獲瑞應。初宣律師。以弘律感天厨供饌。每薄基三車之玩。不甚為禮。基嘗訪宣。其日過午。而天饌不至。及基辭去。天神乃降。宣責以後時。天曰。適見大乘菩薩在此。翊衛嚴甚。故無自而入。宣聞之大驚。於是遐邇增敬焉。先是。奘公親授西域戒賢瑜伽師地唯識宗。而基盡領其妙天下目為三乘法相顯理宗。謂之慈恩教
　　特旨度沙彌窺基為大僧。入大慈恩寺。參譯經正義。基尉遲敬德猶子也。初奘公就基父。求基出家。基曰。聽我茹葷即從。奘愛其俊而許之。遂從入道。每覽疏記。過目成誦。義亦頓解。善大小乘。既參譯經。從奘受瑜珈唯識宗旨。著論凡百部。時號百本論師。然性豪侈。每出必治三車。亦號三車法師（本傳）


法師端甫《釋氏資鑒》
法師端甫《釋氏資鑒》
德宗召法師端甫。入禁中。與儒道論議賜紫方袍。令待太子於東朝。順宗重之若兄弟。憲宗待之如犮。掌內殿法儀。錄兩街僧事。文宗開成中。立為左右街僧錄。自此始也


法師竺法潛《釋氏稽古略》
法師竺法潛《釋氏稽古略》
法師竺法潛。哀帝興寧二年詔講般若經于禁中。潛著屐至殿中。人聚觀嘆道德高風之盛。帝嘗強以衣冠。潛不允辭還剡山。其後支遁寓書求買沃州小嶺以歸隱。潛答曰。欲來當給。未聞巢由買山而隱也。至是年入寂。武帝下詔曰。法師理悟虛遠。風鑑清高。棄宰輔之榮。襲染衣之素。山居世外。篤勤匪懈方。賴宣道以濟蒼生。奄從遷謝。用痛于懷。其賜緡錢十萬。助建塋塔。凡中國敕葬沙門自潛而始也（僧傳）


法師簡言《佛祖統紀》
法師簡言《佛祖統紀》
法師簡言。自號覺菴。依澄覺學通其旨。博覽強記獨擅一時。嘗講妙玄升座高拱。暗索本文不失科節。圓詮妙法旁敷教相。事理權實莫不粲然。嘗謂新學曰。人苦於寡學。若深歷歲月熟覽典誥。自然左右逢源了達祖意。不為一文一義之所滯惑。始可從事於講說之際。聞者心化


法師繼忠《佛祖統紀》
法師繼忠《佛祖統紀》
法師繼忠字法臣。永嘉丘氏。父母求嗣佛祠。同夢一僧授以好子云。螺溪尊者寄汝養之。母娠即厭葷血。幼見佛像必致敬。八歲入開元。蒙恩得度。即詣南湖依廣智學。勞苦得疾。乃行請觀音三昧。蒙大士放光以水灌頂其疾即愈。既而洞悟教觀無所凝滯。廣智深器之。時令代講。雪竇顯禪師。見而歎曰。四明之道為有傳矣。永嘉士庶。請居開元東閣。遷妙果慧安。退隱江心研精禪觀。出主西湖法明。學者驟集。有欲革大其居者。師曰。施者方受其福。吾忍毀之乎。每歲正月上八。於郡中授菩薩戒行放生事。士庶嘗至數萬人。每誓於眾曰。入吾道場而歸命三寶者。縱未得道。願生生世世不失人身。正見出家求無上道。行法華光明彌陀觀音三昧。日不虛過。誦咒救疾神應莫測。每入市。坐者避席。行者避路。舉首加敬。稱為戒師。元豐五年十月八日。沐浴更衣。集眾說法。結印坐亡。人見赤光徹照空表。淨社全教。夢金甲士告曰。今夜得道人入滅。慶恩希妙夢。神人告曰。忠法師已生兜率。師久行施食。後雖有繼。鳥雀悲鳴。三日不下。葬於瑞鹿山。傳法者及百人。著扶宗集五十卷。集十諫。指迷。抉膜。十門析難。及十義書等。用昭四明獨得祖道之正。至於所錄二師口義。後人頗怪其冗雜


法師義和《佛祖統紀》
法師義和《佛祖統紀》
法師義和。錫號圓澄。乾道中住慧因。遷平江能仁。閱淨土傳錄。以華嚴部中未有顯揚念佛法門者。乃著無盡燈。以此經宗旨偏讚西方為念佛往生之法（文見樂邦文類）


法師義淨《釋氏稽古略》
法師義淨《釋氏稽古略》
法師義淨。諱義淨。字文明。茫陽（涿州也）張氏子。髫齔出家為僧。弱冠具戒。高宗咸亨二年。三十七歲往西域求佛經。孤征二十五年。歷三十餘國。至是乙未五月還至河洛。得梵本經律論近四百部合五十萬夾。金剛座真容一鋪。舍利三百粒。太后親迎於上東門外。奉安佛授記寺。敕令翻譯。初與實叉難陀翻華嚴經。長安三年譯金光明最勝王等經百一羯磨等。成均（大學名）助教許觀監護。太后製新翻聖教序。中宗神龍元年。於東洛內道場譯孔雀王等經。帝製序。號大唐龍興三藏聖教序。二年隨駕回長安。敕於大薦福寺別置翻經院。譯一切莊嚴王等經。兵部侍郎崔湜給事中盧粲潤文正字。祕書監附馬都尉楊慎交監護。中宗景龍二年。召師入內同翻經。僧九旬坐夏。帝念居房州時祈念藥師。乃命法師於大佛光殿譯藥師經二卷。睿宗景雲元年。師留大薦福寺。譯浴像等經論二十部凡八十八卷。學士李嶠張說等潤色。僕射韋巨源蘇瑰監護。玄宗開元元年七月法師入寂。壽七十九。僧臘五十九。敕給葬事。塔洛京龍門北之高原。法師前後譯經律論五十六部凡二百三十卷。又別撰儀傳等九卷。師雖遍翻三藏。而偏攻律部教授學者（本傳）


法師義淨《釋氏資鑒》
法師義淨《釋氏資鑒》
　　還自西域往來二十五年。所游三十餘國。得經論四部。舍利三百粒。天后親迎于上東門外。幡樂導引。安置佛授記寺。勑令番譯。至長安三年譯光明等經二十部。天后製新點聖教序○義淨取經詩云。晋宋齊梁唐代間。高僧求法離長安。去時成百歸無十。後者應知前者難。路遠碧天惟令結。沙河遮日力疲殫。後賢如來諳斯旨。往往將經容易看（番譯）


法師義淨《釋氏通鑑》
法師義淨《釋氏通鑑》
　　隨駕師京。勑於大薦福寺。別置番經院處之。又菩提流志。隨駕歸京。勑於西崇福寺安置。譯寶積等經。創發題曰。於大內佛光殿。帝親御法筵。筆受經旨。妃后同觀。百僚侍坐。求之古人。無以加也
　　○帝召義淨法師入內。并同番經沙門。九旬坐夏。帝以昔居房部。幽厄無歸。祈念藥師。遂蒙降祉。因於大佛光殿。勑淨等譯藥師經二卷。帝御法筵。手自筆受
　　○時義淨法師。於大薦福寺。譯浴像等經論。至是又出二十部八十八卷。李嶠張說等潤色。僕射韋巨源蘇瓖等監譯○菩提流志。正譯寶積。至是帝復於北苑白蓮華亭。及大內甘露等殿。別開會首。帝亦親筆受。王瑨賀知章等潤色。中書陸象先魏知古等監譯。帝外總萬方。內崇三寶。御筆製序。標於經首
　　○法師義淨。是年又出佛功德等經論二十一卷。太常卿薛崇胤監護
　　七月義淨法師示寂。壽七十九。勑給葬事。淨譯經論五十六部。凡二百三十卷。又別撰儀傳等九卷。淨雖遍番三藏。而偏攻律部。教授學徒


法師自仁《佛祖統紀》
法師自仁《佛祖統紀》
法師自仁。聽法智講。錄所引諸部名言以為五類。類集之興自師始。祥符七年夏。法智出教門雜問七章。及四教四諦義。師所答最勝。學者盛傳之。後舉以首眾講演不倦。謙沖不務名世以此敬之（此下本紀遺失一人）


法師與咸《佛祖統紀》
法師與咸《佛祖統紀》
法師與咸。字虛中。黃巖章氏。賜號明祖。母夢故白蓮惠師遺黃柑令食之。及寤齒頰猶香。生七歲依香積出家。首謁智涌。涌奇之曰。祖位再來也。學成以妙年居第一座。涌沒證悟為繼。已而悟遷上竺。乃舉師以代。聚徒既多歲復大歉。及分衛吳中。施者唯恐自後。倍委王孟公問十六觀義。師曰。佛國在十萬億剎外。而提封不越方寸。若克循觀道。則往彼非遙也。資政鄭公問楞嚴八還。師曰。迷心為境。八法瞀亂。達大觀者。一念自反。二公皆感悟。歲歲為遣供（瞀音茂目不明）郡太守入山。見池中紅蓮。問曰。既是白蓮。因甚卻開紅華。師曰。山中并喜君侯至任是無情亦改容。又指看經羅漢曰。既是無學。如何看經。師撫羅漢背云。何不祇對。師倦於酬應。歸間受業。會赤城益師亡。郡以為請。萬年一禪師來訪。見床上小冊記。回買常住物。一錢不遺。歎曰。我於道無媿行不及師。嘗於法輪寺施戒。當請聖師。眾睹寶光下燭有梵僧立空表。禪宴之餘常諷空品。至本性空寂則入定數日。至生死無際則大慟不已。其體法真切若此。隆興元年五月。別眾端坐念佛而亡。瘞龕於寺之東岡。乾道三年夏復從荼毘。五色舍利無算。所著菩薩戒疏注三卷。金剛辨惑一卷。復宗二卷。法華撮要一卷。素精於易折衷諸解。以自名本取諸咸因號澤山叟


法師若愚《佛祖統紀》
法師若愚《佛祖統紀》
法師若愚。海鹽人。馬氏。賜號法鑑。學教於辯才。號稱夙成。郡以南屏興教延之不就。奉辯才杖屨。間居龍井者六年。後於湖之仙潭。營長堂接待。建大閣造西方像。結道族念佛。嘗數百人。三十年中預會者多蒙佛接之瑞。靖康丙午九月。謂其徒曰。吾夢神人告曰。汝同學則章。得普賢行願三昧。已生淨土。彼方待汝曷可淹留。即命眾諷觀經甫畢。乃云。聖相現前吾其往矣。即留偈曰。空裏千華羅網。夢中七寶蓮池。踏得西歸路穩。更無一點狐疑。闍維得舍利數百粒。塔於東廡。初入道夢白衣女授七十二策。後壽果及其數（此下本紀。遺失一人。如杲在子琳後）


法師若水《佛祖統紀》
法師若水《佛祖統紀》
法師若水。三衢人。久依三學。號為有成。欲事廣詢乃易名若水。外現未學處處遊歷。初住天柱崇福。講演不倦。課密語有神功。祖忌將臨。戒庖人備芽筍。庖以非時。日暮噀盂水於後圃。夜聞爆烈聲。明旦視之。筍戢戢布地矣。民人以疾告。咒水飲之。愈者莫紀其數


法師若訥《佛祖統紀》
法師若訥《佛祖統紀》
法師若訥。字希言。嘉興孫氏。初依竹菴於德藏。克志苦學。久而嬰病。心叩大士口誦祕咒。夢大士灌以靈液。寤而失其疾。乃往赤城謁證悟。遷上竺命師首眾。既沒。詔師嗣居之乾道三年春二月。駕幸上竺。展敬大士。問光明懺法之旨。師答曰。梵釋天帝四大天王。下臨土宇護國護人。故佛為說金光明三昧之道。後世祖師立為懺法。以資諸天之威德。故帝王士庶皆可修持。上說授右街僧錄。既而詔於山中建十六觀堂。仍放其制作堂於大內。四年夏召師內宿觀堂論道。四月八日。召師領徒五十人。入內觀堂修金光護國法。上問曰。佛法固妙安得如許經卷。師曰。有本者如是。上然之。進左街僧錄慧光法師。九年。召對選德殿。問大士歷代靈跡及法華經旨。上曰。最初得師發明此事。遂以圓覺悟得法門。譬如著棋勝負既分不但并去棋子棋槃亦須一時并去。師曰。并去者亦不可得。上曰。宗說俱通其師之謂。有詔令講圓覺。至此虛妄心若無。六塵則不能有。師曰。心本無形因塵有相。塵滅心滅真心湛然。上手書其語以賜。又嘗問金剛之旨。師曰。此乃六百卷般若中一分。興問斷疑特喻金剛。故無著論云。此金剛波羅蜜以如是名顯示勢力。絓是般若皆有是力。此既諸般若之釋疑。是故金剛二字。文雖出此。義實通諸般若作譬。故持說者。福重功深（文句。絓法華座席。記絓預也。宋斐駰史記序云。采先儒之說。豫是有益。悉皆抄納。當知荊溪訓預。與斐駰合）上曰。朕日讀此經。今更命眾。合誦三萬卷。乃降劄云。平昔以來。所食禽魚之類傷害為多。今仗般若為除此過。庶使群生俱承解脫。時沂王尚幼。上召師入禁中。為王說法摩頂。嘗以疾丐間。上曰。且賜地築室。更數年彼此作閒人。水邊石上共說無生。十一年。退處興福。特授兩街都僧錄。時光宗在東宮。書歸隱之扁以賜之。仍製讚以褒稱其德。孝宗退養重華宮。召注金剛經。肩輿登殿止宿殿廬。注成以進。上披覽益有省發。紹熙二年十月旦。謂侍人曰。吾宗通法華宜以此終。乃集眾修法華懺。取道具進兩宮。端坐而化。壽八十二。塔於正寢。紹熙二年。諡宗教廣慈法師普照之塔


法師蘇陀室利《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蘇陀室利《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蘇陀室利。西竺人也。特禮文殊于五臺。善閒咒術能通利。神異頗多。帝彌加重。時羽士蕭真人亦高士也。技術難問。皆為師伏。於是稽首後違世已。金國唐括相公讚其真曰。似似是是（或云奇哉師子）蘇陀室利西竺來遊一百八歲。雪色連腮碧光溢臂。內蘊真慈外現可畏。在閔宗朝連陰不霽。特詔登壇咒龍落地。赭色伽黎后妃親製。施內藏財度僧起寺。人半信疑。佛陀波利借路重來五峰遊禮。峨五佛冠。曼殊何異。圓滿月面色非紅粹。真人蕭生遙瞻拜跪


法師蘊慈《佛祖統紀》
法師蘊慈《佛祖統紀》
法師蘊慈。四明慈溪人。賜號圓覺。初依壽安弼師。既而復謁慈辯。其學大成。時門下十高弟。師為說法第一。初居西湖菩提。遷會稽圓通。崇寧初。能仁虛席。以師為請。有文首座能行人。各然二指禱佛冥被。師既至。一眾說服。智因暑熱。講散偃息臥榻。適首座至白曰。此山師席。講退之頃不入懺室則居禪堂。未有高枕自安者。師媿謝曰。敢不承教。自此祈寒盛暑不敢少懈。每當如廁則沐浴更衣。雖行道遇雪必手掬以為淨。著十類說權實指迷。世行其文


法師處元《佛祖統紀》
法師處元《佛祖統紀》
法師處元。永嘉人。久參扶宗。遂繼法明之席。郡侯仰其道化。任以僧正。澄清品流莫不厭服。所著輔贊記三卷。其論經體則推本法智廣智源流之說。論無住本三種觀法。答扶宗通相三觀。其說明正學者宗之。崇寧二年。閒居東溪草堂。述義例隨釋六卷。初荊溪以止觀文廣。例為七科。名為義例。俾學者知解行之大旨。雖法智製述之多不暇為記。師因義神智為纂要。以初乘觀法性德之境為真如理觀。修德之境為唯識事觀。師謂狂妄徒疑後學。乃決志注釋以斥纂要之非


法師處咸《佛祖統紀》
法師處咸《佛祖統紀》
法師處咸。天台王氏。母夢白雲自天西來入室內化為白馬。因而有娠。七歲入國清依師。十四受具戒。即自歎曰。佛法廣大。若不力學何能見道。乃入天封閱藏經三年而畢。及往謁神照。深悟教旨。恭默自遜人莫能測。神照嘗託疾命師代講。眾纔一聞心容俱服。初住赤城崇善。姑蘇李庭芝將守台。夢神人曰。公典天台。五祖臺下有龍頭九九。和上宜就見之。到郡諮詢莫知其說。閩士陳白悟曰。天台五祖昔居赤城。今咸師住此。生於丙辰九月九日。其龍頭九九之謂乎。庭芝大愕即往謁見。師為談出世道深有契會。以寺宇隘陋謀遷之。庭芝首捐金帛。乃卜就東南地。開基之日。獲銅磬於土中。少師李公尤尊敬。請主白蓮。奏賜法真之號。居山五十年。登門受道者萬數。元祐元年正月。法鼓擊之不鳴者七日。至七月告眾曰。二十三日吾將行矣。遜唱衣盂飯眾為別。戒侍者。晨鐘鳴當告我。至時徐起。跌坐寂然而化。著三慧論。光明十願王。續神照行法經疏。行於世


法師處謙《佛祖統紀》
法師處謙《佛祖統紀》
法師處謙。永嘉潘氏。母感夢見瑞雲入懷娠。三年而生。九歲依常寧契能出家。章聖在御覃恩得度（真宗祥符元年。封泰山。詔天下寺觀。各度一人）即往學於天竺。慈雲異之曰。是能棟梁吾道者。復謁神照。大明圓頓之旨。然三指供佛祖祈妙悟。未幾擢居第一座。神照以止觀一帙授之曰。汝當建大法幢。恨吾不之見耳。既而言歸鄉邑。繼能師之席。遷慈雲妙果赤城。講道益振。少師李端愨。請主白蓮。北海郡王為請神悟之號。丞相王安石。與一時朝賢競為歌詩。以贊其德。郡大旱。要師祈雨。師至龍湫語曰。汝受智者大師付囑。遇旱當施甘澤。何不憶耶。忽大風黑雲從湫起。驟雨如注。閱十七年。將歸永嘉。郡侯士庶固留演教。乃於巾子山慧林精舍講小般若。後時杭師祖無擇。以寶閣請。趙獻以淨住請。內翰楊繪以南屏請。紫微陳舍人以天竺請。十坐道場。閱四十年。講唱不倦。登門三千人。稟法者三十人。熙寧乙卯四月丙寅。晨興沐浴更衣。集眾諷普賢行法阿彌陀經。乃曰。吾得無生日用久矣。今以無生而生淨土。即入定寂然。塔全身於南屏之右。弟子良弼請無為揚傑銘其塔云。師嘗解十不二門。題曰顯妙。於色心不二云。分色心者。不二而二。妄之境也。其體一者。二即不二。妙之門也。故以總別斷盡十門二不二相。使粗妙昭然門旨不壅。是知境妙不二之門。在乎一念色心。得此之門。寶乘即乘。道場可到


法師處躬《佛祖統紀》
法師處躬《佛祖統紀》
法師處躬。永嘉人。號一菴。久從圓辯得其旨。晚主南湖。有辯才善說之譽。脫略窠臼不滯節目。有求指示者。執筆便書。申明祖意獨出眾說。遠近學者推為宗師。正旦結光明期。湖心律居亦行此懺。主者正竹溪素重師德。每初夜必領徒過南湖。聽說法要。竹溪臨筵。歎服曰。吾徒何幸得聞大乘。四分所明檢身為要。若明心見性其在茲乎。一眾為之歡躍


法師行靖與行紹《佛祖統紀》
法師行靖與行紹《佛祖統紀》
法師行靖與行紹。皆錢唐人。同依壽禪師出家。通練律部。同居石壁寺（去杭二十里在龍山之西）時韶國師法道大振。初往從之。國師觀其法器。即使往學三觀於螺溪之席。二師既偕往。講求大義旦夜不息。未幾所學已成乃復回石壁為眾講說。前後五十年。確守山林之操。未嘗出遊閭里。吳中宿學皆服其高潔。嵩明教論之曰。出家於壽公。學法於寂公。見知於韶公。三皆奇節異行不測人也。二師皆得以親事之豈不偉歟


法師覃異《佛祖統紀》
法師覃異《佛祖統紀》
法師覃異。餘姚杜氏。師龍泉清序。遇皇祐普度恩得剃髮。習教觀於天竺明智。後入雷峰廣慈之室。孜孜扣擊。二十年無倦志。學成歸里敷講故山專勤淨業。誦法華至五千部。普賢彌陀。誦各萬卷。崇寧元年秋示疾。集眾告曰。吾生淨土時至。當乘金臺隨佛西邁。即澡身端坐。結印而逝。火餘舌根。舍利如綴（此卷四十人。本紀止錄十人。餘二十七人不錄）


法師覺先《佛祖統紀》
法師覺先《佛祖統紀》
法師覺先。四明之慈溪陳氏。號澄照。七歲受經一讀成誦。初稟教於明智。既得其傳。復請益於慈辯清辯。所詣益深。靖康初主奉化之寶林。會奉旱邑請講金光明。終卷而雨三日。因勉邑人建光明幢。誦經萬部為邑境之護。遷主延慶大弘宗教。久之復歸寶林。築室曰妙蓮。復誦滿萬部。持淨土佛號。四十八藏。摘經疏名言以資觀行。目曰心要。紹興十六年正月十四日。說法安坐而逝。塔於寢室之側。他日有夜聞誦經聲。跡所自出塔中。後月堂居南湖。謂師於延慶有傳持之功。而塔在草莽。乃令遷之祖壟。及開土見栓索不朽。骨若青銅（栓山圓反木丁）


法師覺琮《佛祖統紀》
法師覺琮《佛祖統紀》
法師覺琮。受業會稽之圓智。依南湖。學成言歸。法智寄帖勉之曰。既學山家。必當異於常流。理事合修自他兼濟。如此是為智者之子孫也


法師諦觀《佛祖統紀》
法師諦觀《佛祖統紀》
法師諦觀。高麗國人。初吳越王因覽永嘉集同除四住之語以問韶國師。韶曰。此是教義可問天台羲寂。即召問之。對曰。此智者妙玄位妙中文（妙玄既散失不存。未審何緣知之。必寂師先曾見殘編耳）唐末教籍流散海外。今不復存。於是吳越王遣使致書。以五十種寶往高麗求之。其國令諦觀來奉教乘。而智論疏。仁王疏。華嚴骨目。五百門等。禁不令傳。且戒觀師。於中國求師問難。若不能答。則奪教文以回。觀師既至。聞螺溪善講授即往參謁。一見心服遂禮為師。嘗以所製四教儀藏於篋。人無知者。師留螺溪十年。一日坐亡。後人見故篋放光。開視之唯此書而已。由是盛傳諸方。大為初學發蒙之助云


法師諱慧遠《佛祖統紀》
法師諱慧遠《佛祖統紀》
法師諱慧遠。本姓賈。雁門樓煩人。弱而好學。年十二隨舅令狐氏遊學許洛。故少為書生。二十一欲度江就范宣子。於時王路尚鯁。有志不遂。於關右遇釋道安。一面定敬以為真吾師也。遂抽簪落髮求直道場。沙門曇翼每資以燈燭之費。安公曰。道士誠知人。法師藉曠劫之神明。表今生之靈智。道情深邃識鑒淵微。般若無生之津。道行息心之觀。妙理與高悟俱徹。冥宗與深心等至。安公歎曰。使道流東國者其在遠乎。太元初。襄陽既沒。振錫南遊。考室廬阜結宇傾岩。同契不命而景響。聞道誓期於霜雪。自以年至耳順足不越山。桓氏以震主之威力為屈致。法師確然貞固辭以老疾。俄而制使沙門盡敬王者。法師懼大法之將淪。抗言萬乘。玄知不可強。俯而順焉。既道漸中土。名流遐域。外國諸僧咸東向禮。非夫道深德廣。焉能使顯默同歸異域致敬。且新經未表晉邦律藏歷年莫正。禪法甘露國所未聞。實相宗本人有異說。法師深存廣圖大援群生。乃命弟子迎請禪師。究尋經本。踰歷蔥嶺跨越沙漠。彌曠年稔並皆歸還。既得傳譯備盡法教。是故心禪諸經出自廬山幾乎百卷又以心本無二即色三家之談不窮妙實。乃著法性論。理深辭婉獨拔懷抱。羅什見論而歎曰。漢人未見新經。便闇與理會若夫溫心善誘。發必遠。言栖寄林嶺遊興能。徹雖復風雲屢由。而無昭昧之情。俯仰塵化之域。遊神無生之門。所謂言斯可發行斯可樂矣。自枕石漱流始終一概。恬智交養三十餘載。春秋八十三。命盡絕嶺。遺言露骸松林。同之草木。達生神期既於此矣。古人云。道存人亡法師之謂。凡我門徒。感風徽之緬邈。傷語晤之永滅。敢以淺見揚德金石。其辭曰。九流乖真三乘歸佛。道往絕跡慈還接物。孰是發蒙昭我慧日。攝亂以定閑邪以律。妙法常存悠悠莫往。若人乘生皎皎遠賞。鑒我鑒物知狹知廣。息心空谷訓徒幽壤。秦皇雄惑蔽理通情。王孫偏解滯死達生。夫子之悟屢劫獨明。仰高契峻俯深懷清。惟清惟峻若隔近絕。惟高惟深志崇智潔。昔在香積今也明哲。嗣之有人實隆廢缺。揵度練數甘露流津。律藏拂故法性增新。凡厥希道日知好仁。景薄𠇮盡宗傾理湮。寒暑遞易悲欣皋壤。秋蓬四轉春鴻五響。孤松獨秀德音長往。節有推遷情無遺想。元熙二年春二月朔。康樂公謝靈運撰


法師載昇《佛祖統紀》
法師載昇《佛祖統紀》
法師載昇。會稽人。號神智。久參明智。時輩推其善說。先是錢武肅王帥杭日。嘗患目眚。夜夢素衣仙人言。自永嘉來。明旦永嘉僧。投牒願以觀音像獻。言得之海潮。諸山迎之不能舉。即而示夢欲歸越城。武肅即具威儀迎至。一見像已目即還明。乃創菴名興福。以奉之像。坐高六尺。梵相奇偉。燈夜迎望猶若生人。元祐問師來居興福時清獻公為帥。亢旱大疫久禱不應。遂罷遣群祀。請師迎像入府。懇禱一夕甘雨如注。疫亦以息。公為奏於朝。賜師神智。菴名圓通（此下本紀遺失一人）


法師道䂮《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道䂮《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道䂮。以奉律精苦。為秦王所重。自什公入關。僧尼以萬數。頗多愆濫。秦王患之。遂置僧正。下詔曰。大法東遷於今為極。僧尼寖多宜設綱領。宣授遠視以濟頹緒。䂮法師早有學誼。晚以德稱。可為國僧正。給輿吏力資侍中秩。傳詔羊車各二人。又以僧遷禪惠為悅眾。以法欽惠斌為僧錄。班秩有差。尋加親信仗身白從各三十人


法師道因《佛祖統紀》
法師道因《佛祖統紀》
法師道因。自號草菴。四明薛氏。視法智座下。粲法師為叔祖。其孕也。母夢粲披幃而入寤而生。明發而赴至。咸知其為後身云。掌有圓相掬之如環。足下奇文雙魚宛示。十七具戒。坐夏南湖。有問以教義者。徐為釋之。正與文合。識者知其宿習。明智居寶雲。往學焉。已而遍歷教庠屢參禪室。因讀指要鈔深有悟入。初主禪悅。直嗣四明（草菴錄嗣法文云。三入禪室五登講堂。始終親近八善知識。皆光明碩大。有德有言。緣不在彼。如水投石。此一辦香。奉為延　第一代法智尊者。用酬法恩。然存則人。亡則書。旁不肯者。無吝擊節）次遷永明寶雲廣壽治平。晚主延慶。學徒滿堂。乾道三年四月十七日。別徒眾曰。華嚴世界洞徹湛明。甚適我懷今將行矣。乃令舉所述彌陀讚曰。無邊剎海海涵空。海空全是蓮華宮。蓮宮周遍遍空海。空海獨露彌陀容。阿彌陀佛不生滅。難覓難拈水中月。絕非離句如是身。如是感通如是說。我與彌陀本不二。妄覺潛生忽成異。從今掃盡空有塵。父子天然兩相值。誓修三福勤六念。身口意業無瑕玷。我今以此念彌陀。不見彌陀終不厭。讚畢。隨眾唱佛數百。諷觀經至上品上生。即斂念坐亡。越三日頂足皆煖。葬全身於祖塔。師道貌嚴毅。辭辯如瀉。有嬰其鋒者。謂登龍門。嘗著關政論。以正禪人之弊。詣行在投宰相秦檜。三上書。俱不報。遂渡江而歸。後秦相閱其書大驚。將見之。而師已行。居南湖日。述輔正解以斥律人妄解觀經之失。其強志為法若此。嘗居城南草菴。因以自號


法師道安《釋氏通鑑》
法師道安《釋氏通鑑》
　　周法師道安。善弘法。武帝禮敬之。勑住大中興寺。是年三月。召名儒僧百道官。於正殿。帝昇御座。親量三教優劣。至四月初。勑又廣召道俗。令極言陳理。又勑大夫甄鸞。詳佛道二教。定其先後淺深。鸞乃上笑道論三卷。（今在藏）五月帝又集羣臣。詳鸞之論。以為傷其道。九月道安慨之。乃作二教論十二篇。以救形之教。教稱為外。濟神之教。教稱為內。若通論內外。則該彼華夷。若局命此方。則可云儒釋。以儒道九流。同屬儒宗。為外教。以釋之窮理盡性為內教。詳闡正義。奏之于朝（文今在藏）帝為張賓搆讚。意在排斥佛教。及覽安論。其議遂寝（僧傳）


法師道宣《佛祖統紀》
法師道宣《佛祖統紀》
法師道宣。京兆錢氏。母夢梵僧語之曰。仁者所懷梁僧祐律師也。處胎彌十二月而生。九歲遍覽群書。十二善習文墨。十五師日嚴頵公（於倫反）十六誦法華。兩旬而徹。十七落髮。二十依首師進具戒。三衣唯布。常坐一食。武德四年再依首師學律。性好禪那期修正定。頵曰。戒淨定明慧方有據。始聽未閑。持犯焉識。七年徙居終南紵麻蘭若。始製行事鈔。正觀四年行般若三昧於清宮精舍。經九十日。龍化人形禮覲聽法。沙彌染心顧盻其女。龍怒欲害之。念師教誡頓息惡心。攝毒吐井。白師勿飲此水。及往視之其井涌沸。又於雲際寺行此三昧。前後二十會。常感天童為之給侍。十九年偕奘公翻經弘福。筆受潤文推為上首。永徽元年復居紵麻。心勞疾發。忽毘沙門天王授以補心之方（今和劑局方。有天王補心丹）復告師曰。時當像末。不修禪誦。但起伽藍恐非比丘之正業。後在西明寺深夜行道。足跌前階聖者扶足。師問何人。答曰。北天王子那吒。奉命來衛。師曰。太子威力自在。天竺有可作佛事者。願為致之。太子即以所寶佛牙授之。師夜捧行道晝藏地穴。唯弟子文綱知之。師與天神往來。言此土靈縱西天聖跡。計三千八百事。隨問隨錄。為感通傳。坐夏有功庭生芝草。隱居之地水涌白泉。操觚續傳則鴻儒服膺。封土築壇則梵僧稱贊。捷疾送奇華異果。非人獻甘露名香。若此之事不能畢記。乾封二年春。天人告師曰。師報緣將盡。當生彌勒內宮。十月三日。眾見空中旛華交列。異香天樂。天人同聲請師歸覲彌勒。上聞之。詔天下寺院。圖形奉祀。穆宗製讚曰。代有覺人為如來使。龍鬼歸降天神奉事。聲飛五天辭驚萬里。金烏西沈佛日東舉。稽首歸依肇律宗主。懿宗朝諡澄照。師所撰刪定僧戒本（一卷今所盛行）刪定比丘尼戒本（一卷）注僧戒本（三卷）戒疏（四卷）注羯磨經（二卷）羯磨疏（四卷）行事鈔（三卷）尼戒本（一卷）比丘尼鈔（三卷）拾毘尼義鈔（三卷）亡物輕重儀。章服儀。歸敬儀。正行懺悔儀。新學教誡儀（各一卷）法華義苑（三十卷亡本）釋迦方誌（二卷）佛道論衡（四卷）續高僧傳（三十卷）後續僧傳（十卷）廣弘明集（三十卷）三寶感通記（二卷）天人感通傳（一卷）大唐內典錄（十卷）


法師道恒《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道恒《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道恒。幼事後母以孝聞。母亡去為沙門。從什公遊。什愛其才。與道標齊名。秦主雅聞二人有經綸術業。令尚書姚顯宣旨敦勉罷道輔政。恒標抗表陳情。略曰漢光武成嚴陵之節。魏文帝全管寧之高。陛下天縱之聖。議論每欲遠輩堯舜。今乃冠巾兩道人。反在光武魏文之下。主復命什䂮等勉諭之。必欲遂其心。什䂮等奏章敘其事。略曰。惟聖人能通天下之志恒標業已毀除鬚髮。著不正之衣。今使處簪紳之朝。非其志也。且大秦龍興異才輩出。如恒標等未為卓越。主又下書。於是舉眾懇乞。乃得寢。恒歎曰。名進真道之累。乃與標去入琅邪山。終世不出


法師道敬《佛祖統紀》
法師道敬《佛祖統紀》
法師道敬。瑯邪王氏。祖凝之刺江州。遂從遠公出家。年十七博通經論日記萬言。每歎戒律終身難全。願淨六根但稟一戒。以為得度之要。遠公知其堅正許之。篤志念佛蚤夜勿替。遠公歸寂。乃入若邪山。宋永初元年謂眾曰。先師見命吾其行矣。即端坐唱佛而化。眾見光明滿室。彌時方滅。春秋五十二


法師道昉《佛祖統紀》
法師道昉《佛祖統紀》
法師道昉。穎川人。陳氏。幼出家為遠公弟子。該通經律兼明莊老。志節孤峻言與行合。念佛三昧究心無間。義熙十四年豫章太守王虔入山謁敬。請為山中主。用紹遠公之席。眾以道源法嗣咸知宗仰。元嘉十二年集眾念佛就座而化。春秋七十一


法師道暹《佛祖統紀》
法師道暹《佛祖統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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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師道暹。天台人。大歷中入京傳教。盛有著述。能於虛空遊行往來。時謂有神足之證


法師道淵《佛祖統紀》
法師道淵《佛祖統紀》
法師道淵。永嘉人。自號息菴。久依扶宗深達觀道。居西湖永明講授有法。嘗謂修性離合之旨。指要雖示其妙。後人或戒異說師收束諸文立為二義。一者約修三性三。與修性對論三以明離合。二者約修九性九。與修性對論三以明離合。初修三性三者。如不二門。性指三障。是故具三。修從性成。成三法爾。又云。一念心因既具三軌。此因成果名三涅槃。又金錍云。本有三種。三理元遍。達性成修。修三亦遍。此皆性三修三六法明離合也。言修性對論三者。以修為能對。性為所對。如不二門云。為對性明修。故合為二。則修二性一。三法明合也。次義言修九者。如不二門云。是則修雖具九則法身般若解脫各各具三。此乃修中自論九法以明離也。然法身中三。雖本屬性。指要判云。雖兼性三咸為所發。故皆屬修。言性九者。如光明句釋金鼓。具有圓空鳴三法。即是一境三諦。又於圓空鳴中各各自具姝大等三。遂有九法既得鼓體。性德中論未涉起修。此則就性中自論九法。以明離也。修性對論九者。如涅槃疏明。體宗用各有三義。體有禮底達。宗有本要助。用有本當自在。此約修六性三以明離也（云云）。師示寂當盛暑。停龕旬日體色不變。白乳流涌香若蓮華。人取乳可塗面。將葬路經一菴。紼斷不進。異香徹菴中。易紼重不能舉。菴主舊有微憾。乃悔謝曰。曾有小犯故蒙見誡。乃隨眾舁之遂行。葬及三年。忽大風折木壞其塔。滿龕舍利。若天彰其德云


法師道琛《佛祖統紀》
法師道琛《佛祖統紀》
法師道琛。溫之樂清彭氏。賜號圓辯。母夢紫氣縈身而生。年十八具戒。初學律儀。未幾去從息菴於法明。微言妙旨一聞便領。後至南湖依圓照。既歸鄉出主廣濟。十二年遷廣慈。建炎三年。車駕幸永嘉。有旨以林靈素故居為資福院。丞相呂頤浩以師應詔。嘗以僧伽梨質米於市。夜見流光煜煜。旦即捧還山。苦無水指工鑿井。得古磚有天康字（南朝陳文帝年號）泉涌其下。樂清江岸。每以頹倒為患。咸謂鬼物所釁。吏民請為授戒。神附語致謝。門人清順。夢延慶諸祖來謁。侍者持位圖於旁。而闕其第八。順指問之。對曰。汝師將補其處。及後居南湖。果第八世。嘗專修念佛三昧。忽感悟曰。唯心淨土一而已矣。良由彌陀悟我心之寶剎。我心具彌陀之樂邦。雖遠而近不逾一念。雖近而遠過十萬億。譬如青天皓月影臨萬水水不上升月不下降。水月一際自然照映。一日於禪定中見一老宿坐禪榻上。顧謂師曰。吾四明也。師驚喜作禮問曰。道琛於一家習氣法相未能通達。乞垂指教。尊者首肯之。及覺心地豁然。自是山家言教觀者。皆稟師為正。紹興十二年。圓照告老舉師以代。寺經虜寇焚蕩之餘。師誠心所感施者自歸。歲月之間棟宇悉備。因行法華三昧。感普賢放光。慧辯愈加。郡大旱。請禱雨。師以郡政苛猛言守感寤。出囚徒數百人。是夕大雨。有久病者。為說法施食多愈。育王諶禪師疾。往視之。歸語眾曰。大言無當終不得力。乃於月二十三日。建淨土繫念會。道族至萬人。與雪竇大圓禪師為道交。嘗請說六即義。聞而歎曰。師如此說應曾悟耶。答曰。若不因悟何敢對老師說。一日講至六羅漢義。學者請說。斥之曰。小乘法相說之何益。當為說經王義。聯翩三日。一語無重。紹興二十三年十二月十六日。集眾諷觀經晝夜不絕。眾聞異香盈室。師曰。佛來接我。即沐浴更衣。書偈曰。唯心淨土本無迷悟。一念不生即入初住。令諷安樂行。未終塔然坐亡。留龕彌月。顏體如生。葬全身於崇法祖塔之側


法師道琳《釋氏資鑒》
法師道琳《釋氏資鑒》
　　法師道琳先與周武議論。二十餘日。酬酢七十番。周武不能屈。甞許復教會其崩弗果。至是道琳伸請尤力。帝從之
　　四月復詔曰。教義幽深。神奇弘大。雖廣開佛儀通其修事。而崇奉之徒。勿俱剪髮。宜規菩薩儀範。權服冠彏。所司條為儀注於是琳等妙撰。舊沙門名德者。百二十人。入陟岵寺。仍舊住持（同上）


法師道生《佛祖統紀》
法師道生《佛祖統紀》
法師道生。魏氏。鉅鹿人。幼從竺法汰出家。披對經誥一覽能誦。年在志學便登講座。吐納明辯雖宿望莫敢酬抗。初依廬山常以入道之要慧解為本。乃與僧叡慧嚴慧觀等遊學長安。從羅什受業。關中僧徒咸仰神悟。嘗喟然歎曰。自經典東流。譯人重阻多滯權文。鮮通圓義。若亡筌得魚始可以言道矣。於是校閱真俗精練空有研思因果。乃立善不受報及頓悟成佛義。又著二諦論佛性常有論佛無淨土論應有緣論。並籠罩舊說妙有淵旨。守文之徒嫌嫉競起。師又以法顯三藏所翻泥洹經本先至（六卷成文）經云除一闡提皆有佛性。師云。夫稟質二儀皆有涅槃正因。闡提含生之類何得獨無佛性。蓋是經來未盡耳。乃唱闡提之人皆得成佛。時大本未傳。孤明先發。舊學僧黨以為背經。遂顯大眾擯而遣之。師正容誓曰。若我所說背經當見身癘疾。若與實相不背。願舍壽之日。踞師子座遂拂衣而行。及後大經至。聖行品云。一闡提人雖復斷善猶有佛性。於是諸師皆為媿服。師被擯南還入虎丘山。聚石為徒講涅槃經。至闡提處則說有佛性。且曰。如我所說契佛心否。群石皆為點頭。旬日學眾雲集。忽雷震青園佛殿。有龍升天。因改寺曰龍光。師於寺請罽賓律師譯彌沙塞律傳於世。既而辭眾復投廬山預蓮社。久之還都止青霞寺。宋文帝大會沙門親御地筵。食至良久眾疑過中。帝曰。始可中耳。生乃曰。白日麗天。天言始中。何得非中。遂舉箸而食。一眾從之。莫不歎其機辯。時王弘范泰顏延之。並挹敬風猷。相從問道。元嘉十一年十一月庚子於廬山升座說法。將畢眾見麈尾紛然墜地。隱几而化。宛若入定。諸師聞益信前誓有證。翌日葬於廬山之西阜。初關中僧肇始注維摩詰經。世咸翫味。師乃更發深旨。人服其妙。所述維摩詰法華泥洹小品諸經皆有義疏。時以師能推闡提得佛之義。於是顯其頓悟不受報等論


法師道積《釋氏資鑒》
法師道積《釋氏資鑒》
　　法化大行。先是沙門寶證。於普救寺。營彌勒像百丈。萬工才登其一。證逝。眾請積繼之。夢二師子。連吐明珠。有財施不窮之讖。積修建十年。雕莊並畢。道俗欣慶。河東守楊素。議以沙門登城。守固民諫者斬。積乃引法遜歷階曰。城之存亡。公之略也。世之否泰。公之運也。豈存三五虗怯。而能濟乎漢欽四皓。天下隆平。魏重于本。舉國大治。今狗梵徒而運役反天。常以會靈祇恐不祥之兆耳。頋深圖之。無空肆。一朝自傾。於為後天下笑也。素張目直視曰。異哉斯人。心氣若是壯耶。町捨而不問（本傳）


法師道積《釋氏通鑑》
法師道積《釋氏通鑑》
　　時法師道積。法化大行。先是沙門寶證。於普救寺。創營彌勒大像百丈。萬工才登其一而論逝。眾請積繼之。夢二師子。連吐明珠。有財施不窮之讖。積乃脩建十年。雕粧竝畢。道俗欣慶。及隋末。河東守堯素。議以沙門登城守固。敢諫者斬。積乃引道愻歷階。諫曰。城之存亡。公之略也。世之否泰。公之運也。豈在三五虗怯。而能濟乎。昔漢欽四皓。天下隆平。魏重干木。舉國大治。今拘梵徒。而從軍役。反天常以會靈祇。恐納不祥之兆耳。願深圖之。無空肆一朝自傾。於後為天下笑也。素張目直視曰。異哉斯人。心氣若是壯耶。因捨而不問。復詣積陳懺。而素卒為城人所害。後積於正觀十年卒。臨終三日。鍾不發聲（本傳）


法師道融《佛祖歷代通載》
法師道融《佛祖歷代通載》
時師子國有婆羅門。號聰明。為異道之宗。聞什在關中。馱其書至。乞與僧辨論。關中沙門相視缺然。什謂法師道融曰。子可以當之。融顧外道經書未讀。乃密使人錄其書目。一覽即誦。剋日議論。秦主與公卿大集。婆羅門以能博觀為誇。融數其書并秦地經史三倍之。什乘勝嘲曰。卿乃未聞秦有博學者乎。敢輕遠來。於是婆羅門愧服再拜融足下而去


法師道遜《釋氏通鑑》
法師道遜《釋氏通鑑》
　　冬法師道遜。（一云道愻）因人請講涅槃。及發題巳。告四眾曰。云何偈後。請寄來生。遂依文敘釋。至偈而逝。（一云止師子品至品果終）送柩于山。忽有異花。遶屍而生。長一二尺。可五百莖（本傳）


法師遵式《佛祖統紀》
法師遵式《佛祖統紀》
法師遵式字知白。葉氏。天台寧海人。母王氏。乞男於觀音。夢美女以明珠與而吞之。生七月能從母稱觀音名（太祖乾德元年癸亥歲生）稍長不樂隨兄為賈。潛往東山依義全師出家。全先夢有童子踞佛像之首。已而師至。年二十（太宗太平七年癸未）往禪林受具戒。明年習律學於守初師。繼入國清。普賢像前燼一指。誓傳天台之道。雍熙元年。來學四明（年二十二）道中夢老僧謂曰。吾文殊和尚也。及見寶雲。正所夢僧即北面受業。未幾智解秀出。智者諱日然頂終朝。誓力行四三昧。端拱元年。寶雲入寂。師乃反天台。以苦學感疾至於嘔血。毅然入大慈佛室用消伏咒法。自詛曰。若四教興行在我。則其疾有瘳。不爾則畢命於此。至三七日聞室中呼曰。遵式不久將死。師益不懈。五七日見死屍盈室。師踐之而行。其屍即沒。滿七七日室中聲曰。十方諸佛增汝福壽。其名寐見一巨人。持金剛杵。以擬其口。又嘗親見觀音。垂手於師口引出數蟲。復舒指注甘露於口。身心清涼宿疾頓愈。既而頂高寸餘。手垂過膝。聲若鴻鍾。肌如白玉。淳化元年（年二十八）眾請居寶雲。講法華維摩涅槃光明。未嘗間歇。有施氏懷胎驢。日伏座下。若聽法狀。如是四旬。產已不復至。嘗往見法智。聞門外謦欬呼侍者曰。適聞外聲。有若聖人然。侍者亟出視。反報言。慈雲至。法智大驚曰。吾兄轉報矣。至道二年。結緇素專修淨業。作誓生西方記。又自幸觀音幽贊。命匠刻旃檀像及自身頂戴之相。撰十四誓願納其腹。工有誤折所執楊枝者。師大懼即手接之（此像今在天竺懺殿）不膠漆而合。咸正三年（真宗）四明大旱。郡人請祈雨。師同法智異聞師。率眾行請觀音三昧。冥約三日不雨當焚其軀。如期雨大至。太守蘇為建碑以述靈異。四年。寓慈溪大雷山。治定請觀音消伏毒害懺儀。五年（師年四十。自淳化庚寅至咸平四年辛丑。凡十二年居四明）歸天台主東掖。以徒屬之繁。即西隅益建精舍。率眾修念佛三昧。有白鶴廟居民甚神之。師與神授戒改祭為齋。神與民居聽命。乃為著野廟誌以戒之。祥符四年。章邭公（得象）領那事。夏制之始延師入景德講止觀。垂畢有三沙門披納而至。請預盂蘭盆講席。揖其坐忽不見。道經黃巖。有豕奔伏於前。推其來。乃逸於屠肆者。償其直而豢於妙喜寺。名之曰遇善夫豕。赤山寺瀕海而高。師遽謂人曰。此宜建塔。先是山巔有異光。中有七層浮圖之形。光照海上周四十里。皆漁人之簄梁。或以語師。師喜其有先兆。遂建塔焉。於是居人感化不復為漁。時東山結懺會。天大旱。師卓錫石縫。泉即激涌（今石眼泉）七年。杭昭慶齊一。率眾致請。初杭人屢請西度未之許。至是始見從。師嘗夢居母胎十二年。及出台入杭。果應其數。師至昭慶。大揚講說。杭俗好以酒肴會葬。師為說佛事之勝。卒變葷為齋。因為著戒酒肉慈慧法門。嘗夜施搏食於水濱。漁者聞眾鬼曰。今夜雪甚。師不至矣。一鬼曰。師慈悲人必不忌我。須臾師籠燈踏雪而至。八年蘇人。以郡符迓師於開元建講。緇素畢集。不葷飲者傾市邑。屠酤不售。官監有失課之言。師辭其徒曰。智者遣晉王書。有言六恨。其一謂以法集動眾妨官為人所忌。余今德薄安可久留。遂幡然復杭（智者遺書云。荊溪法集眾一千。學禪三百。州司惶慮。謂乖國式。豈可聚眾用惱官人。故朝同雲合。暮如雨散。設有善萌不獲增長。此五恨也）刺史薛顏。始以靈山命師居之。即隋真觀師所營天竺寺也。寺西有陳時所植檜。巢寇燎燬僅存枯枿。是年冬枝葉復生。因名重榮檜。賦詩刻石。以兆道場重建之瑞。治定往生淨土懺儀。九年。天台僧正慧思詣京師因盛稱師之道。始賜紫服。三月。天台郡人。以郡符請赴石梁壽昌講法華。八月過東掖。十月復歸天竺。天禧元年。侍郎馬亮守錢唐。雅尚淨業造師問道。師為撰淨土行願法門。淨土略傳。職方郎中崔育才。問施食之道。師為觀想一篇（見金園集）三年。丞相王文穆公撫杭（名欽若相真宗）首率僚屬訪師山中。請講法華及心佛眾生三法如義。才辯清發。衣冠為之屬目。公對眾嗟賞曰。此道未始聞。此人未始見也（別集中有講題）師以天台宗教本末具陳於公。四年。公為奏錫天竺舊名。復其寺為教。而親為書額。復與秦國夫人施財六百萬以建大殿。公致書問天台立教及解經義旨。與今古孰為優劣。師先答立教大義。次出諸子索車之文。錄古義一二。及慈恩破天台義。對智者正釋。並決是非。以為古今諸師無一可取。公覽文識義益加信喜（文見別集）師以智者昔於天台江上護生事白於公。因奏請西湖為放生池。為主上祝壽。後文穆尹應天府。因微疾夢與師會。疾即除愈。遂奉書道其事。及移鎮江寧（昇用）迓師府會。朝夕問法。一留三月。因為著十法界觀心聞住。南岳心要偈。會乾元即公以其道聞於上。乃賜慈雲之號。乾興元年。章懿太后（仁宗母華氏。錢塘人。其父仁德）以師熏修精進。遣使齎白金百兩。命於山中為國行懺。師為著金光明護國道為靜上之。因奏天台教文。乞入大藏。事未行而公薨。天聖元年（仁宗）內臣楊懷古降香入山。敬師道德復為奏之。明年始得旨入藏。賜白金百兩。飯千僧以為慶。師乃撰教藏隨函目錄。略述諸部文義。謂玄義。統明五時廣辨八教。出世大意蘊乎其中。文句者。謂以統句分節經文。荊溪各有記釋。猶五經之有正義也（唐孔穎達為五經作正義）止觀者。定慧之異為即法華之行門也。前玄義文句。皆明佛世當機得益之事。經有託事附法觀心之文。非部正意。今止觀正是智者說己心中所行法門。自行因果化他能所無不具焉。又於普門品加別譯重頌。緇素皆遵誦之。天聖四年。諫議胡則守郡。屢入山問道。欣領法要。為施金造山門廊宇。五年中秋月朢之夕（朢作望非）桂子降於殿庭。師取其實播種林下。乃作桂子之詩。六年正月。遣學徒往四明。致祭於法智。有祭文悼詩之作。始於寺東建日觀菴。送想西方為往生之業。九年。講淨名經。忽謂其徒曰。昔在東掖講此經。夢荊溪授我經卷。及出室。視日已沒。今吾殆終此講乎。因與眾訣曰。我住台杭二寺。垂四十年。長用十方為意。今付講席。宜從吾志。命弟子祖韻曰。汝當紹我道場。持此鑪拂。勿為最後斷佛種人。遂作謝三緣詩。謂謝徒屬絕賓友焚筆硯也。是年八月。徙居東領之草堂。明道元年十月八日示疾。不用醫藥。唯說法以勉徒眾。十日令請彌陀像以證其終。門人尚欲有禱。以觀音至。師炷香瞻像祝之曰。我觀觀世音。前際不來後際不去。十方諸佛同住實際。願住此實際。受我一炷之香。或扣其所歸。對以寂光淨土。至夜奄然坐逝。師嘗製龕銘曰遐榻。既入斂越七日。形貌如生。壽六十九。夏五十。逝之夕。山中人見大星殞於靈鷲峰紅光赫然。稟法者。文昌等二十五人。登門學者以千數。度弟子若虛輩垂百人。明年仲春四日。奉遐榻葬於寺東月桂峰下。與隋觀法師為之鄰焉。師幼善詞翰。有詩人之風。其詩集。曰采遺。曰靈苑。其雜著。曰金園。曰天竺別集。皆行於世。有貴官注楞嚴求師印可。師烹烈焰謂之曰。閤下留心佛法。誠為希有。今先申三問。若答之契理。當為流通。若其不合當付此火。官許之。師曰。真精妙元性淨明心。不知如何注釋。三四四三宛轉十二流變三疊一十百千。為是何義（昔師注者云。初變一為十。以三世四方互成十二。次變十為百。三世四方互成百二十。三變百為千。三世四方互成千二百。是為一根功德之數。總六根為七千二百。除眼鼻身三根。各虧四百。實得六千。為六根功德也。一為變生十百千為三疊。凡三番織成其數）二十五聖所證圓通。既云實無優劣。文殊何得獨取觀音。其人罔措。師即舉付火中。於是楞嚴三關自茲而出。仁宗閱師所進光明護國儀。至聖帝仁王慈臨無際之文。撫几歎曰。朕得此人足以致治。亟令宣召則已入寂矣。師始出家。郡校諸生。慕師才俊勉回業儒。為詩答盧積。中有真空是選場大覺為官位之句。人多誦之。常行三昧。以九十日為期。於行道四隅置𨫼熾炭。遇困倦則漬手於𨫼。十指唯存其三。其建光明懺殿。每架一椽甃一甓。輒誦大悲咒七遍以示聖法加被。不可沮壞之意。故建炎虜寇。積薪以焚。其屋儼然。暨方臘陳通之亂。三經寇火皆不能熱。至今異國相傳。目為燒不著寺。茲豈獨顯教門之神跡。誠有以彰國家之有道也。崇寧三年。賜號法寶大師紹興三十年。特諡懺主禪慧法師。塔曰瑞光（行業曲記。修三昧記。天生諸集。宗源記）
　　


法師鑒文《佛祖統紀》
法師鑒文《佛祖統紀》
法師鑒文。四明人。賜號神智。為廣智得法上首。繼席南湖。大揚祖父之化。嘗曰。我由釋迦佛。得出家聞道。由智者大師。得依師學教。乃日課佛祖號千聲。夜禮千拜。用為報恩。未嘗以事廢


法師靈徹《釋氏通鑑》
法師靈徹《釋氏通鑑》
　　（一云）（僧徹）示寂。徹初師遠公。為五通經論。文學有名。甞問遠曰。律禁管絃。戒絕歌舞。一吟一咏。可和為乎。遠曰。觸物興想。亂情妨道。弗足為也。徹由是絕棄筆硯。講授大法。學徒宗之。（本傳一云二十九年卒）○北凉自永安辛丑。至是年。二主三十九年。緇素九人。出經律論三百餘卷


法師靈照《佛祖統紀》
法師靈照《佛祖統紀》
法師靈照。蘭溪盧氏。幼失怙恃。白兄求出家。兄取三藤示之曰。使此藤繫汝俱碎。可從汝意。師欣然入林。取藤成束置前曰。果容入道用此繫我。俱碎無恨。兄不能奪。遂入寶慧寺。誓去枕席香燈禮誦。未期月誦通法華光明。弱冠投試有司嘉之。獎以別榜。既具戒即往錢唐。依香嚴湛師學教觀。數歲復往吳興。依淨覺。一家戶牖無不通達。初主吳山解空。繼遷景德。熙寧中徙雲間超果。自元豐以來於每歲春首結淨業社七日期時。預者二萬人。念佛獲驗不可紀錄。嘗夢三聖儀相。前跪作禮曰。靈照一生誦大乘經。期生安養為果願否。觀音指曰。淨土不遠有願即生。又誦經。深夜忽夢普賢示身。遂發心造其像。誦經萬部以嚴淨報。元豐五年冬臥疾。謂侍者曰。吾安養之期已至。遂北首面西累足而化。闍維異香襲人。舍利流迸。結塔院東南隅


法師靜靄《釋氏通鑑》
法師靜靄《釋氏通鑑》
　　初開講終南山 山本無水。忽有虎跑飛泉。供其用。至是聞詔下。慨然曰。食周之粟。而忘其事。謂之忠乎。即詣闕求見。帝引對極陳毀禍福報。應帝為改容。顧業巳成。既行之詔不可返。因謝遣之。藹退而泣曰。大教阨塞。吾何忍見之。遂遁入終南山。帝尋欲官之。遣衛士求藹。藹聞徙入太乙山。衛士不獲而返。藹以法滅。號泣七日。夜聲不絕。撰三寶錄二十卷。自藹入法繒纊皮革。一無踐服。唯履毳布。終于報盡。至宣政元年七月。告弟子曰。吾生無補于世。將事捨身。因自條其肉。布於石上。引腸胃掛于松枝。五臟皆外見。餘筯骨手足頭面咼折都盡。以刀割心。捧之端坐而逝。餘骸竝無遺血。但白乳傍流疑於石次


法師願彬《佛祖統紀》
法師願彬《佛祖統紀》
法師願彬。四明人。依法智得旨。唱道有美譽。法智垂終。遺書囑其隆法


法師願齊《佛祖統紀》
法師願齊《佛祖統紀》
法師願齊。錢唐人。吳越國時。賜號崇法。初傳淨光之道精研止觀。後參韶國師發明玄奧。周顯德初。螺溪居民張彥安詣淨光曰。家居東南里所。陰晦之夕。必有鬼神吟嘯考擊鍾鼓之聲。又嘗夢龍遊其地。非愚民所居。願以奉師。師往視之。見山水秀異謂眾曰。此伽藍地也。夢龍遊者。豈龍樹之道將興此地耶。因納之。願齊初為法華紹巖弟子。聞其事以白師。輟眾施三萬為建法堂廚屋。覆苫累塊悉尚朴素。蓋稟師之誡也。既成。淨光與學徒二十人俱往。既而雲居韶禪師（寺在天台）為疏於漢南王（忠懿王子。吳越亦嘗改元稱帝。有寶正寶泰之號。其諸子多封王。有漢南鄧許秦陳諸王之稱。見臨安志）即施財。架懺堂諸屋以廣之（見錢儼撰傳教院碑及傳燈）


法師飛錫《佛祖統紀》
法師飛錫《佛祖統紀》
法師飛錫與楚金。精嚴三觀。天寶初。遊京師止終南紫閣草堂。俄有詔住千福法華道場。不空翻譯新經。頻當筆受潤文之任。永泰初。詔於大明宮同良賁等參譯仁王護國及密嚴經。與三藏不空學士柳伉重加詳定。充證義正員。嘗撰念佛三昧寶王論三卷明淨土三世通修之義


法師齊玉《佛祖統紀》
法師齊玉《佛祖統紀》
法師齊玉（以避時諱暫改齊璧）霅川人。尚書莫公支子也。法號慧覺。早親釋學。日記數千言。始參祥符神智。後依慧辯。一日赴僧次遜辭之。或問其故。答曰誠不欲五千之利而喪一日之功。慈辯得通相三觀之旨。祕不肯說。而屢扣不已。乃於密室跪鑪以授。初出居苕溪寶藏。每於歲終大興淨業之社。遷橫山立丈六像。率道俗修行。中夜告眾曰。我輩未念佛時。心隨塵境作諸不善。犯一吉羅尚受九百千歲地獄之苦。況犯篇聚重罪乎（五篇七聚）今若念佛則可一念能滅八十億劫生死之罪。況又父母生我令我出家。理當度脫以報重恩。今若破戒墜陷。則父母豈不失望。大眾聞之無不傾誠懺悔舉身自撲至損額失聲者（此雖勸修尊行。正用扶律談常為被末代之意）宣和六年。遷居上竺。先是慈辯之去。繼之者或不振。學徒謀曰。得玉公乃興。郡守翁彥國聞之乃具禮以迎。講道敷化不異慈辯。嘗中夜頂像行道。一僧失規責之曰。汝無知乃畜生耳。已而悔曰。彼雖不肖。罵為畜生有瑫三寶。自是三年對佛悔過。歲大旱井竭。師運心密禱。夢水出西坡。旦掘之清流涌出。因名夢泉。建炎元年秋。謂首座修慧曰。吾床前多寶塔現。慧曰。和上流通法華之瑞證也。師曰。所願見阿彌陀佛耳。即集眾念佛。頃之舉首加敬曰。佛已來接也。端坐合掌而化。葬於山西草堂之側。諡妙辯。塔曰慧寂。門弟傳教者。密印大師。修慧等二十人。所著普賢行法經疏。及自釋疏。祖源記。無量義經疏。雜珠記（釋孤山所造疏）安般守意法門。尊勝懺法


法常 =釋法常《高僧摘要》

法常 =法常禪師《佛祖綱目》

法常《佛祖綱目》
法常《佛祖綱目》
　　首眾報恩室中。惟一矮榻。餘無長物。庚子九月。語寺僧曰。一月後不復留此。十月二十一。夕將曉。書漁父詞。於室門就榻。收足而逝。詞曰。此事楞嚴曾露布。梅花雪月交光處。一笑寥寥空。萬古風甌語。逈然銀漢橫天宇。蝶夢南華方栩栩。斑斑誰誇豐干虎。而今忘却來時路。江山暮天涯。目送飛鴻去


法常《緇門崇行錄》
法常《緇門崇行錄》
唐法常，襄陽人。性剛敏，衲衣囊鉢，畢志卯齋。貞元中自天台之梅山。梅山者，梅福舊隱也。常寄居之，夢神人告曰：「君非凡流，此石庫中有聖書，受之者為下界主，不然為帝王師。」常曰：「此非吾好，昔僧稠不顧仙經，其卷自亡。吾惟以涅槃為樂耳。」神人嘆服。


法常禪師《佛祖綱目》
法常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法常禪師住大梅
　　法常。襄陽鄭氏子。幼歲出家。初參道一。問如何是佛。一曰。即心是佛。常即大悟。貞元初。遂往鄞縣南七十里梅子真舊隱。縛芽燕處。示眾。汝等諸人。各自迴心達本。莫逐其末。但得其本。其末自至。若欲識本。惟了自心。此心元是一切世間出世間法根本。故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心但不附一切善惡而生。萬法本自如如一。常令僧問和尚見馬大師。得箇甚麼。便住此山。曰大師向我道。即心是佛。我便向這裏住僧曰。大師近日佛法又別。曰作麼生。僧曰。又道非心非佛。曰這老漢惑亂人。未有了日。任他非心非佛我只管即心即佛。僧回舉似一。一曰。梅子熟也。
○大梅法常禪師入寂
　　法常。住大梅。龐蘊欲驗常。特相訪。纔見便問。久嚮大梅。未審梅子熟也未。常曰。熟也。你向甚麼處下口。蘊曰。百雜碎。常伸手曰。還我核子來。蘊便休去。善會行脚時。一日與定山神英同行。言話次。英曰。生死中無佛。即無生死。會曰。生死中有佛。即不迷生死。兩人互相不肯。同上大梅見常。會便舉問。常曰。未審二人見處那箇較親。常曰。一親一踈。會復問。那箇親。常曰。且去。明日來。會明日再上。問常曰。親者不問。問者不親。時大梅山旁。有石庫。相傳為神仙置藥之所。一夕常夢。有神人告曰。君非凡夫。石庫中有聖書。受之者為地下主。不然。亦可省帝王師。常於夢中。答曰。昔僧稠不顧仙經。其卷自亡。吾以涅槃為樂。厥壽何啻與天偕老耶。神曰。此地靈府。俗人居此。立致變恠。常曰。吾寓跡梅尉之鄉耳。非久據也。忽一日謂其徒曰。來莫可抑。往莫可追。從容間。聞鼯鼠聲。乃曰。即此物非他物。汝等諸人。善自護持。吾今逝矣。言訖示滅。


法常（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法常（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法常。俗姓張氏。南陽白水人也。高祖隆仕魏因移于河北郡焉。少踐儒林頗知梗概。而厭其諠雜情欣出家。奉戒自守不郡非類。霜懷標舉為眾所推。年十九。投曇延法師。登蒙剃落既預聽限。大闡宏猷。學不逾歲。即講涅槃。道俗聽者咸奇理趣。自爾專親侍奉曉夕諮謀。每擊幽致。延欣其情理深當。乃摩頂曰。觀子所涉。必住持正法矣。於即研精覃思無釋寸陰。時年二十二。攝論初興。隨聞新法仰其弘義。于時論門初闢。師學多途。封守舊章鮮能迴覺。常乃博聽眾鋒校其銛銳。秦齊趙魏靡不周行。時積五年鑽覈名理。至於成實毘曇華嚴地論。博考同異皆為軌轍。末旋踵上京慨茲異敘。隨講出疏示顯群迷。隋齊王暕。召結時望盛演釋經。登預法座敷陳至理。詞義弘遠罕得其門。僉共美之嘉歎。成俗遂有。胥徒歸湊。相續依承。四時講解以為恒任。大業之始榮唱轉高。爰下敕旨入大禪定。相尋講肆成濟極多。唐運初興遐邇清晏。四遠投造增倍於前。每席傳燈播揚非一。貞觀之譯證義所資。下敕徵召恒知翻任。後造普光宏壯華敞。又召居之。衣服供給四時隨改。又下敕令為皇儲受菩薩戒。禮敬之極眾所傾心。貞觀九年。又奉敕召。入為皇后戒師。因即敕補兼知空觀寺上座。撫接客舊妙識物心。弘導法化長鎮不絕。前後預聽者數千。東蕃西鄙難可勝述。及學成返國皆為法匠。傳通正教于今轉盛。新羅王子金慈藏。輕忽貴位棄俗出家。遠聞虔仰思睹言令。遂架山航海遠造京師。乃於船中夢矚顏色。及睹形狀宛若夢中。悲涕交流欣其會遇。因從受菩薩戒。盡禮事焉。十四年。有僧犯過。下敕普責京寺。大德綱維因集於玄武門。召常上殿。論及僧過。常曰。僧等蒙荷恩惠得預法門。不能躬奉教網。致有上聞天聽。特由常等寡於訓誨。恥愧難陳。遂引涅槃付屬之旨。上然之。因宥大理獄囚百有餘人。又延設供。食訖而退。及李道居先。不勝此位。率僧邀駕隨頓表上。既不蒙遂。因染餘疾。的無痛所右脅而終于住寺。春秋七十有九。即貞觀十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也。至七月二日。葬於南郊高陽之原。時炎景陵天遊塵翳日。逮至發引之前。夜降微雨。及於明旦。天地清朗雲霧四除。纖塵不飛道路無擁。京寺僧侶門人子弟等。各建脩幢三十餘車。前後威儀四十餘里。信心士女執素幡花列侍左右。乃盈數萬。卿相儐從。僉以榮之。初常涉詣義門妙崇行解。故眾所推。美歸於攝論。而志之所尚慕涅槃。恒欲披講未之欣悟。遂依眾請專弘此論。陶冶理味精貫匈懷。依時赴講全無讀誦。纔有餘暇課業行道。六時自勵片無違缺。有大神王冠服皆素。率其部從隨其旋遶。道俗時見。密以高之。又曾宵夜至佛堂中。壁畫樂天一時起舞。後於中夜又在佛堂。觀音菩薩從外入戶上住空中。身相瑰奇佩服瓔珞。晃發希有良久便滅。後經五年。天將欲曙。又感普賢菩薩從東而來。去地五六丈許。常之專精。徵應為如此也。故立志清峻逾久逾劇。所獲法利多造經像。但務奇妙不言其價。歲建檀會終盡京師。悲敬兩田無遮供養。自所服用麤弊而已。講揚別供一不受之。還布眾中持操無改。著攝論義疏八卷玄章五卷。涅槃維摩勝鬘等。各垂疏記。廣行於世。弟子德遜等。為立碑于普光之門。宗正卿李百藥為文。


法常（唐明州大梅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法常（唐明州大梅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法常。俗姓鄭。襄陽人也。稚歲從師於荊之玉泉寺。凡百經書一覽必暗誦更無遺忘。冠年受具足品於龍興寺。容貌清峻性度剛敏。納衣囊缽畢志卯齋。貞元十二年自天台之于四明餘姚之南七十里。寓仙尉梅子真之舊隱焉。昔梅福初入山也見多龍穴。神蛇每吐氣成樓閣。雲雨晦冥。邊有石庫。內貯仙藥神仙經籍。常寄宿于房。乃夢神人語之曰。君非凡夫。因話及石庫中聖書懸記既往將來之事。受之者為地下主。不然為帝王之師傅矣。常謂之曰。石庫之書非吾所好。昔僧稠不顧仙經。其卷自亡。吾以涅槃為樂。厥壽何止與天偕老耶。神曰。此地靈府俗氣之人輒難居此立致變怪。常曰。吾寓跡於梅尉之鄉非久據焉。因號梅山也。由是編苫伐木作覆形之調。居僅四十年。驗實非常之人也。開成年初院成。徒侶輻湊請問決疑。可六七百納徒矣。四年常忽示疾。九月十九日山林搖盪鳥獸悲鳴。辭眾而逝。報齡八十八。戒臘六十九。十月十九日焚于南澗。收舍利五色璨然圓轉焉。常先隱梅嶺。有僧求拄杖。見之白鹽官安禪師。曰。梅子熟矣。汝曹往尋。幸能療渴也。進士江積為碑云爾。


法常（嘉興報恩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法常（嘉興報恩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法常開封人。即丞相薛居正之後也。宣和七年始解塵縛。遐思高舉遂依長沙益陽華嚴軾公剃鬚髮。受田衣。見者獅王。居必寶社。非法不言。異軌弗顧。深慕大乘不斥小教。一日閱首楞嚴經。乃廓爾義天淵通法海。自是肆遊淮泗放浪湖湘。後至台山萬年參謁雪巢。一見機語契會。命掌翰牋。未幾請令首眾。為僧入室。大有風彩。澹然處世。不飾眾緣。室中唯一矮榻餘無長物。紹興庚子九月望日語眾曰。吾一月後不復留矣。至十月二十一日書漁父詞於室門曰。此事楞嚴嘗露布。梅花雪月交光處。一笑寥寥空萬古。風甌語迥然。銀漢橫天宇。蝶夢南華方栩栩。班班誰跨豐干虎。而今忘卻來時路。江山暮天涯目送鴻飛去。書畢就榻收足而逝。塔于寺西南。


法常（後梁荊州覆船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法常（後梁荊州覆船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法常。高齊時人。領徒講律有聲漳鄴。後講涅盤并授禪數。齊主崇為國師。以處眾囂雜枯折由生無俱利功。捐而至楚。後聞追之。變形革服一舉千里。又達衡岳。多處林野布衣乞食。又之荊硤。有僧法隱者。久住覆船山東嶺。誦法花維摩思益以為常業。而未閑心觀。後至松滋見常異橾。乃歸而問津。遂默而不對。乃經一夏。涕泗滂沱方示心要。如說行者方知其趣。隱駐心自久繫念日新。深悟寂定不思議也。與故人胡君義別不值。題壁剋月日當遠行。至期果卒。後當將終語諸僧曰。吾今日作一覺長眠。便入室右脅而臥。明日怪眠不覺。看之久終。方悟長眠語矣。


法平（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十三
法平（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法平。姓康。康居人。寓居建業。與弟法等俱出家止白馬寺為曇籥弟子。共傳師業。響韻清雅運轉無方。後兄弟同移祇洹。弟貌小醜而聲踰於兄。宋大將軍於東府設齋。一往以貌輕之。及聞披卷三契。便扼腕神服。乃歎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信矣。後東安嚴公發講。等作三契經竟。嚴徐動麈尾曰。如此讀經亦不減發講遂散席。明更開題。議者以為相成之道也。兄弟並以元嘉末卒。


法度 =釋法度、法紹《釋氏通鑑》

法度 =釋法度《釋氏通鑑》

法度〔《神僧傳》卷第三〕
法度〔《神僧傳》卷第三〕
釋法度。黃龍人也。南齊初遊于金陵。高士齊郡名僧紹。隱居瑯邪之攝山。挹度清真待以師友。及亡捨所居山為棲霞寺。先是有道士欲以寺地為觀。住者輒死。後為寺猶多恐動。自度居之群妖皆息。經歲餘忽聞人馬鼓角之聲。俄見一人投刺於度曰靳尚。度命前之。尚形甚都雅羽衛亦眾。致敬畢乃言。弟子王有此山七百餘年矣。神道有法物不得。于前後棲託或非真直。故死病繼之。亦其命也。法師道德所歸。謹捨以奉給。并願受五戒永結來緣。度曰。人神道殊無容相屈。且檀越血食世祀。此最五戒所禁。尚曰。若備門徒輒先去殺。於是辭去。明日一人送錢一萬并香燭等。疏云。弟子靳尚奉供。至其月十五日度為設會。尚又來同眾禮拜行道受戒而去。既而攝山廟巫夢神告曰。吾已受戒於度法師矣。今後祠祭勿得殺戮。由是廟中薦獻菜飯而已。度嘗動散寢於地。見尚從外來以手摩頭足而去。頃之復來持一琉璃。甌中如水以奉度。味甘而冷。度所苦即間。其徵感如此。


法度（齊瑯琊[山*聶]山）《高僧傳》卷八
法度（齊瑯琊[山*聶]山）《高僧傳》卷八
　　釋法度。黃龍人。少出家。遊學北土備綜眾經。而專以苦節成務。宋末遊于京師。高士齊郡明僧紹抗跡人外。隱居瑯琊之[山*聶]山。挹度清徽待以師友之敬。及亡捨所居山為栖霞精舍。請度居之。先有道士欲以寺地為館。住者輒死。及後為寺。猶多恐動。自度居之群妖皆息。住經歲許。忽聞人馬鼓角之聲。俄見一人持名紙通度曰靳尚。度前之。尚形甚都雅羽衛亦嚴。致敬已乃言。弟子。王有此山七百餘年。神道有法物不得干。前諸栖託或非真正。故死病繼之。亦其命也。法師道德所歸。謹捨以奉給。并願受五戒。永結來緣。度曰。人神道殊無容相屈。且檀越血食世祀。此最五戒所禁。尚曰。若備門徒輒先去殺。於是辭去。明旦度見一人送錢一萬香燭刀子。疏云。弟子靳尚奉供。至月十五日度為設會。尚又來同眾。禮拜行道受戒而去。[山*聶]山廟巫夢神告曰。吾已受戒於度法師。祠祀勿得殺戮。由是廟用薦止菜脯而已。度嘗動散寢於地。見尚從外而來以手摩頭足而去。頃之復來持一琉璃甌。甌中如水以奉度味甘而冷。度所苦即間。其徵感若此。時有沙門法紹。業行清苦譽齊於度。而學解優之。故時人號曰北山二聖。紹本巴西人。汝南周顒去成都。招共同下止于山茨精舍。度與紹並為齊竟陵王子良始安王遙光。恭以師禮。資給四事。度常願生安養。故偏講無量壽經。積有遍數。齊永元二年卒於山中。春秋六十有四矣。度有弟子僧朗。繼踵先師復綱山寺。朗本遼東人。為性廣學思力該普。凡厥經律皆能講說。華嚴三論最所命家。今上深見器重。敕諸義士受業于山。時有彭城寺慧開。幼而神氣高朗。志學淵深。故早彰令譽。立年便講。又餘杭縣法開者。亦清爽俊發善為談論。出京止禪岡寺。與同寺僧紹有聞當時。


法建 =釋法建《高僧摘要》

法建（魏益州五層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法建（魏益州五層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法建者。廣漢雒縣人也。俗姓朱氏。誦經一千卷。仍多閑暇遨遊偶俗。無所異焉。忽復閉門則累日不出。無所食矣。唯聞誦經。然小聲吟諷。音不外徹。有人倚壁竊聽臨響。但聞斖斖細細。似伏流之吐波。時乃一出追從無聞武陵王東下。令弟規守益州。魏遣將軍尉遲迥來伐蜀。規既降款。地內大有名僧皆被拘禁。至夜忽有光明。迥遣人尋光。乃見諸僧並睡。唯法建端坐誦經。光從口出。迥聞自到建所頂禮坐聽。至旦始休。迥問曰。法師昨夜所誦名作何經。答曰。華嚴經下帙十卷。迥曰。何不從頭誦之。答曰。貧道誦次到此耳。迥曰。法師誦得幾許。答曰。貧道發心欲誦一藏。情多懈怠。今始偍千卷。迥驚疑不信。將欲試之曰。屈總誦一遍。應不勞損耶。建報曰。續誦經典沙門常事。豈憚勞苦。乃設高座。令諸僧眾並執本逐聽。法建登座為誦。或似急流之注峻壑。其吐納音句呼噏噏氣息。或類清風之入高松。聰明者纔似聞餘音。情疏意逸者空望塵躅。七日七夜數已滿千。猶故不止。迥起謝曰。弟子兵將不得久停。請從此辭。諸僧因並釋散。迥既出歎息曰。自如來寂滅之後。阿難號為總持。豈能過此。蜀中乃有如此人。所以常保安樂。奇哉奇哉。建年八十終。


法彥 =禪師法彥《佛祖統紀》

法彥《釋門正統》
法彥《釋門正統》
　　清河法彥。大建七年侍智者於天台，蒙授禪那，寂坐林間，不停房舍。或入定七日方起，以證白師，師云：「此是背捨觀中第二觀相。」山神數嬈試之，恬然不動。大業七年二月三十日卒于國清，壽六十。


法彥（隋西京真寂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法彥（隋西京真寂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法彥。姓張。寓居洺州。早歲出家。志隆大法。而聰明振響冠遠儕倫。雖三藏並通。偏以大論馳美。遊涉法會莫敢抗言。故齊周及隋。京國通懼。皆畏其神爽英拔也。故得彥所造言。賓主兼善。使夫妙義精致出言傳旨。齊公高穎訪道遐方。知彥聲績乃迎至京邑。雖復智亮冒於當時。而謙素形于聲色。所以新故挾情。有增陵勃者。彥奉而敬之。不以年齒相顧。由此識者彌愛而珍重焉。有法侃法師。本住江表。被召入關。彼方大德淵法師者。正法高粲義學所推。語侃曰。天地雖廣識達者希。晚學之秀。法彥一人。可與論理。餘則云云從他取悟耳。及侃至京。相見方知淵之遠鑒也。開皇十六年下敕以彥為大論眾主。住真寂寺。鎮長引化。仁壽造塔。復召送舍利于汝州。四年。又敕送于沂州善應寺。掘基深丈乃得金沙。濤汰成純。凡二升許。光耀奪目。又感黃牛自至塔前。屈膝前足兩拜而止迴身。又禮文帝。比景象一拜。及入石函。三萬許人並見天雲五色長十餘丈闊三四丈四遶白雲狀如羅綺。正當基上空中。自午及未方乃歇滅。滅後復降五色雲。從四方來。狀同前瑞。又感玄鶴五頭從西北來迴旋塔上乃經四度去復還來。復感白鶴於上徘徊久之乃逝。又感五色蛇屈盤函外長可三尺頭向舍利驚終不怖如此數度。刺史鄭善果。表曰。臣聞敬天育物。則乾象著其能。順地養民。則坤元表其德。是以。陶唐砥躬弗懈。休氣呈祥。夏后水土成功。玄珪告錫。方知天時人事影響若神。伏惟陛下。秉圖揖讓。受命君臨。區宇無塵。聲教盡一。含弘光大慈愍無邊。天佛垂鑒降茲榮瑞。塔基六處並得異砂。炫耀相輝俱同金寶。牛為禮拜太古未經。雲騰五色於今方見。又感蛇形雜采盤旋塔基。鶴颺玄素徘徊空際。雖軒皇景瑞空傳舊章。漢帝慶徵徒書簡冊。自非德隆三寶道冠百王。豈能感斯美慶。致招靈異。帝悅之。著于別記。彥傳業真寂。道俗承音。左僕射高穎。奉以戒法合門取信。於今不傾。並彥之開濟。以大業三年卒于所住。春秋六十餘矣。


法心 =法心性才（1150～1250年，日本）

法心性才（1150～1250年，日本）
法心性才（1150～1250年，日本）
　　性才和尚，俗名平四郎，曾任真壁郡守。三十餘歲憤然出家，不解文字，只要明大事。探聞宋朝（中國）禪宗興盛，即搭商船到臨安府（中國浙江省臨安市）。參於徑山無準，苦修九年，嗣其法。回國後。創建奧州松島圓福寺。示寂前七日，告知侍者，至期無病坐禪床。侍者乞遺偈，即唱曰：『來時明明，去時明明。是個何物！』侍者云：『尚缺一句。』應聲一唱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法忍（後梁荊州玉泉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法忍（後梁荊州玉泉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法忍。江陵人。初投天皇寺出家。受具已後受持法華維摩。日常再遍。眾聚多諠枯折由生。西往覆舟。巖下頭陀自靜觀理。三十餘年木食麻衣破衲而已。自得幽林無求外護。升粒若盡繼以水果。終不馳求。或一食七日跏坐求志。曾於一夏費米三斗。必限自恣猶盈五升。雖獨宿非入戒科。而儉約一隅別行。所止龕室纔容膝頭。伏夏嚴冬形不出戶。故寒不加絮熱不減衣。安然守道無為而已。忽有一象無事至龕。經于數日。忍便現疾。於寺北窟右脅而終。春秋六十有七。衣缽塵朽眾無預焉。評其估價。不至於十云。


法忠 =法忠禪師《佛祖綱目》

法忠 =釋法忠《高僧摘要》

法忠禪師《佛祖綱目》
法忠禪師《佛祖綱目》
　　鄞縣姚姓子。母夢異僧求寓而娠。既誕紫帶繞身。幼喜習靜。十九試經得度。究台教。悟一心三觀之旨。一日為禪者折困。遂徧參名宿。聞清遠在龍門。於是兼程至彼。雖造次不忘提撕。適縱步水磨所。見牌額云。法輪常轉。不覺豁然有省。遂撫掌。說偈曰。轉大法輪。目前包褁。更問如何。水推石磨。因寫之。作一圓相於後。詣方丈呈遠。遠曰。其中事作磨生。曰澗下水常流。遠曰。畢竟如何。曰水推石磨。遠曰。歸堂歇去。切不得舉著。後五日來。却向汝道一句子。曰這一句子。也不消得。遠為解頤。忠遂作禮
　　○法忠。自受佛眼心印。尋辭。渡九江。露眠草宿。蛇虎為隣。於山舒水緩處。會意則居。海昏道傍。有枯樹。內空且潔。忠兀坐其中。逾旬遠近傳。觀者甚眾。因留偈而去。悟新。住黃龍。學者奔湊。至無所容。因於季春。預結夏。以限來者。忠直前抗論。投偈曰。莫怪狂僧罵死心。死心結夏破叢林。叢林明眼如相委。此話須教播古今。又甞迫暮。持白木劍。造室問曰。聞老和尚。不懼生死。是否。新擬對。忠即揮劍。新引頸而笑。忠擲劍於地。作舞而出
　　○法忠。至衡嶽。見怪石。如臥牛。遂結茅其傍。榜曰。牧菴湘潭。大旱忠躍入龍淵。呼曰業畜。當雨一尺。雨隨至
　　○法忠禪師住勝業
　　法忠。結茅衡嶽。棲遲二十餘年。或數日不食。或連宵不臥。髮長不剪。衣敝不易。故禪會呼為忠道者。常跨虎出游。儒釋望塵而拜。樞密柳仲古鎮長沙。以勝業延忠。檄諸禪勸請。忠聞而宵遁。追蹤至定明蘭若。撾鼓致忠於座。緇素羅拜。忠慨然說偈曰。咄哉黃面老。將法付王臣。林下無心。客官差逼殺人。昔聞其言。今見其事。下座曳杖趨勝業。領住持事。
　　○法忠禪師傳法印肅
　　○法忠。以荷負宗教為己任。然亦不恡去留。故自勝業至大溈。遷五剎。復住黃龍。紹興己巳。太尉邢孝揚。施金為造壽塔於薌原洞。纔畢工。方丈後。白光上騰。群鵲飛鳴。忠顧之笑曰。吾將行矣。索筆書偈云。六十六年。游夢幻中。浩歌歸去。撒手長空。書畢。復謂眾曰。後事可依靈源遺範。言訖瞑目而寂


法忠（隆興黃龍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法忠（隆興黃龍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法忠號牧菴。四明姚氏子也。十九試經得度習天台教。悟一心三觀之旨未能泯跡。故遍參名德。後至龍門。觀水磨旋轉發明述偈呈佛眼曰。轉大法輪。目前包裹。更問如何。水推石磨。佛眼曰。其中事作麼生。忠曰澗下水長流。眼曰。我有末後一句。待分付汝。忠即掩耳而去。後至廬山。於同安枯樹中絕食清坐。宣和間湘潭大旱。禱弗應。忠躍入龍淵呼曰。業畜當雨一尺。雨隨至。嘗居南嶽。每跨虎出遊。儒釋皆望塵而拜。上堂我有一句子。不借諸聖口不動自己舌。非聲氣呼吸非情識分別。假使淨名杜口毘耶釋迦掩室摩竭。大似掩耳偷鈴。未免天機漏泄。直饒德山棒臨濟喝。若向牧菴門下秖得一橛。千種言萬般說秖要教君自家歇。一任大地虛空七凹八凸。如惺系曰。牧庵既悟一心三觀。即當揮塵為台教吐氣。尤以未能泯跡。乃遍扣達磨之徒。正如香象渡河。直欲一踏到底。所以宜乎纔跨龍門便能傾湫倒嶽也。偉哉。世有習三觀者。且指悟之一字不知其為何物。誤認糟粕作醍醐。詆壁觀為護教。豈非師子之蟲耶。故渰山集深斥台教傳佛心印書。後卷當刪去。蓋令學者障悟門。造地獄業不淺矣。


法性（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法性（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法性。兗州人。少習禪學。精厲行道。少欲頭陀孤遊海曲。時復入俗形骸所資。終潛林阜沈隱為任。開皇十四年。文帝東巡搜訪巖穴。因召入京住勝光寺。仁壽之年。敕召送舍利於本州普樂寺。初營外函得一青石。錯磨始了將欲鎣飾。變成馬瑙。五色相雜文彩分明。函內斑剝雜生白玉。凝潤光淨函之內外。光如水鏡洞照無障。當入函時。正當基上白鳥一雙翱翔緩飛。遶塔而轉。塔西奈樹枝葉。並變為真金色。及文帝既崩。置大禪定延住供養。遂卒于寺。八十餘矣。


法恭（唐蘇州武丘山）《續高僧傳》卷十四
法恭（唐蘇州武丘山）《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法恭。姓顧氏。吳郡吳人也。正信天發成德自然。妙識悟道高情拔俗。故知為道者貴其精力。通方者歸其至當。立朝者宗其篤誠。招隱者味其閑放。詳之於恭。諒法侶之羽儀。人倫之准的矣。初生之夕室有異光。爰洎撫塵便能捨俗。事武丘聚法師為弟子也。受具之後。聽餘杭寵公成實屺公毘曇。逮寵將亡。乃以麈尾付囑。凡斯先達皆人傑也。恭既受法寄相續弘持。三吳九派之流。爭趨問道。而勞謙終日應對不疲。行高而挾如愚。學廣而陳面壁。後言遊建業歷詢宗匠。深疑碩難每祛懷抱。固有無得之道大弘。遺名之情斯著。乃旋軫舊壤。幽居於武丘山焉。燒指供心。痛惱之情頓遣。檐禽庭獸。長往之志彌存。開皇中年。州將劉權。政成吳土心遊釋教。乃嚴駕山庭屈還城邑。住迴向寺。既迫茲固請翻然迴慮。以為體道由心。道存則喪於彼我。立教在跡。教行則混其顯晦。乃遊洛轉法通流甘露。挹河仰岳均美前奇。大唐闡化彌崇弘演。貞觀十一年下敕赴洛。常州法宣同時被召亦既來儀。深降恩禮對揚帷扆。辯說紛綸明像教之興滅。證遺法之囑付。入侍讌筵既摛雅什。田衣作詠仍即賜縑。有感聖衷深見顏色。特詔留住傳送京師。四事資給務令優厚。雍州牧魏王。遙加欽請以為戒師。親降疏曰。昔道安晦跡襄陽。聲馳秦闕。慧遠栖心廬岳。名振晉京。故知善言之應非徒千里。明月所照不隔九重。法師笠澤上仁震維高德。律行淨於青眼。威儀整於赤髭。傳燈之智不窮。法施之財無盡。弟子攝此心馬。每渴仰於調御。墾此身田常載懷於法雨。若得師資有託。冀以祛此六塵。善尊啟行。庶無迷於八正。謹遣諮祈佇承慈誘。既膺斯請供施特隆。自爾朝野明達緇素清高。聞風延佇望室奔湊者。厥罕書矣。然其廣植德本遐舉勝幢。寶殿臨雲金容照日。講筵初闢負笈相趨。談疏纔成名都紙貴。加以博通內外。學海截其波濤。鴻筆彫章。文囿開其林藪。以貞觀十四年十月六日。遷神于西京大莊嚴寺。春秋七十有三。冕旒興悼有識含悲降敕加以賻贈。并造靈輿。遞給傳乘。付弟子慧襲送柩還鄉。以十五年二月十五日。窆於武丘之南嶺。道俗奔赴望途悼泣。門人等師資增感歲序易馳。非夫琓琰孰陳不朽。乃共豎豐碑。式陳偈頌。中書令江陵公岑文本制序。朝散大夫著作郎劉子翼制銘。兩敘風聲各其志矣。


法恭（宋京師東安寺）《高僧傳》卷十二
法恭（宋京師東安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法恭。姓關。雍州人。初出家止江陵安養寺。後出京師住東安寺。少而苦行殊倫。服布衣餌菽麥。誦經三十餘萬言。每夜諷詠輒有殊香異氣。入恭房者咸共聞之。又以弊納聚蚤虱。常披以飴之。宋武文明三帝及衡陽文王義秀等。並崇其德素。所獲信施常分給貧病。未嘗私蓄。宋太始中還西卒於彼。春秋八十。時烏衣復有僧恭者。德業高明綱總寺任。亦不食粳糧唯餌豆麥。


法恭（附自得暉）《補續高僧傳》
法恭（附自得暉）《補續高僧傳》
　　法恭。自號石牕叟。奉化林氏子。其母感胡僧入夢而生。落髮受具戒。習南山筆於湖心寺。聞天童宏智名往從。問道。兄事暉自得。晝夕危坐。一日坐殿廡間。偶聞僧語。入耳清徹。豁然開悟。流汗浹體。宏智。詰以所得非謬。命居侍職。既而遍參諸識。見閑萬年。萬年所為問。師掩耳出艸堂。清公不許。蹔到入室。師道造前。奪拂子擲地上而出。一眾駭異。黃龍忠。置界方槌拂于香案上。勘驗學者。師謂其侍者曰。和尚此一絡索作何用。少頃一一拈起。問。過一機不來。莫言不道。侍者白忠。乃撤去。三年復歸天童。主藏鑰。為第一座。分座說法。宏智所舉宗要。師不為苟合。智愛而畏之。紹興二十三年。光孝虗席。越帥移書宏智。求一本色人補處。智以師應。命會應天塔壞。或請捨去。師曰。非我尚誰為耶。塔成。始行遷能仁。隆興改元。侍郎趙公守四明。迎主報恩。虜燼之餘。前人興造。所未備者。皆成之。軒敞宏大。遂為一城蘭若之冠。乾道六年。退居小溪之彰聖。明年榮陽郡王。起住瑞岩。闢舍宇以安眾。開山田以足食。建傑閣。奉圓通大士。輪奐甚美大。參范公請移雪竇。自得暉。歸自淨慈。遂以雪竇還之。復居瑞岩。淳熈八年八月。示微疾。戒弟子。毋藥石累我。我將行矣。以書招自得。來相見如平時。付以後事。作書遺別諸士大夫。并常往來者。遲明升座。說偈而逝。壽八十。臘五十九。師天姿挺特。持律甚嚴。累主大剎。起居寢食。率與眾共。不務緣飾。無他嗜好。峭直骨鯁。不借人以辭色。有道者。力加提引。慧而狂者。必叱之。臨安淨慈空席。力請。乃航海以避命。皇子魏王作牧。每加禮敬。欲訪師山間。辭曰。路遠而險徒勞耳。葢其嚴冷類此
　　慧暉。字自得。會稽張氏子。甫二十。叩真歇於長蘆。微有所●。旋里謁宏智。智。舉當明中有暗。不以暗相遇。當暗中有明。不以明相覩。問之。語不契。初夜坐起。往聖僧前燒香。而宏智適至。忽見頓明前話。次日入室。智可之。許為室中真子。紹興丁巳。開法普陀。徙萬壽。及吉祥雪竇。淳熈三年。補淨慈。七年。退歸雪竇而化。丕相魏公甞曰。自得。如深雲中片石。石牕。則空門御史也。諸方以為名言


法悅 =釋法悅《釋氏通鑑》

法悅（梁京師正覺寺）《高僧傳》卷十三
法悅（梁京師正覺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法悅者。戒素沙門也。齊末敕為僧主。止京師正覺寺。敦修福業四部所歸。悅嘗聞彭城宋王寺有丈八金像乃宋車騎徐州刺史王仲德所造。光相之工江左稱最。州境或應有災崇。及僧尼橫延釁戾。像則流汗。汗之多少則禍患之濃淡也。宋泰始初彭城北屬群虜共欲遷像。引至萬夫竟不能致。齊初兗州數郡欲起義南附。亦驅逼眾僧助守營塹。時虜帥蘭陵公攻陷此營獲諸沙門。於是盡執二州道人幽繫圍裏。遣表偽臺誣以助亂。像時流汗舉殿皆濕。時偽梁王諒鎮在彭城。亦多小信向親往像所使人拭之隨出。終莫能止。王乃燒香禮拜至心誓曰。眾僧無罪。弟子自當營護不使羅禍。若幽誠有感願拭汗即止。於是自手拭之。隨拭即燥。王具表其事。諸僧皆見原免。悅既欣睹靈異誓願瞻禮。而關禁阻隔莫由克遂。又昔宋明皇帝經造丈八金像。四鑄不成。於是改為丈四。悅乃與白馬寺沙門智靖。率合同緣欲改造丈八無量壽像以申厥志。始鳩集金銅。屬齊末世道陵遲。復致推斥。至梁初方以事啟聞。降敕聽許。并助造光趺。材官工巧隨用資給。以梁天監八年五月三日於小莊嚴寺營鑄。匠本量佛身四萬斤銅。融瀉已竭尚未至胸。百姓送銅不可稱計。投諸爐治隨鑄而模內不滿。猶自如先又馳啟聞。敕給功德銅三千斤。臺內始就量送。而像處已見。羊車傳詔載銅爐側。於是飛韛消融一鑄便滿。甫爾之間人車俱失。比臺內銅出方知向之所送信實靈感。工匠喜踊道俗稱讚。及至開模量度乃踊成丈九。而光相不差。又有大錢二枚猶見在衣條。竟不銷鑠。並莫測其然。尋昔量銅四萬。准用有餘。後益三千。計闕未滿。而祥瑞冥密出自心圖。故知神理幽通殆非人事。初像素既成。比丘道昭常夜中禮懺。忽見素所晃然洞明。祥視久之。乃知神光之異鑄後三日未及開模。有禪師道度。高潔僧也。捨其七條袈裟助費。開頂俄而遙見二僧。跪開像髻。逼就觀之。倏然不見。時悅靖二僧相次遷化。敕以像事委定林僧祐。其年九月二十六日移像光宅寺。是月不雨頗有埃塵。及明將遷像夜有輕雲遍上微雨沾澤。僧祐經行像所係念天氣。遙見像邊有光焰上下如燈如燭。并聞槌讖禮拜之聲。入戶詳視揜然俱滅。防寺蔣孝孫亦所同見。是夜淮中賈客並聞大航舶下催督治橋。有如數百人聲。將知靈器之重。豈人致焉。其後更鑄光趺。並有風香之瑞。自蔥河以左。金像之最唯此一耳
　　。


法惠《名僧傳》
法惠《名僧傳》
法惠。本姓李氏。高昌人。少好射獵。酣酒弦歌。其婦美艷。一國無雙。高富子弟。爭與私通。惠他日出遊。為豪富所打。友人報語。惠自思惟。巳有大力。必當見殺。避往龜茲。乃願出家。貧無法服。外國人死。衣以好衣。送尸陀林。辭訣而反。惠隨他葬家人去彼。剝死人衣。遇起尸鬼起。相菆臾更为上下。凡经七反。惠率获胜。剥取衣裳。貸得三千。以為法服。仍得出家。修學禪律。苦行絕群。蔬食善誘。心無是非。後還高昌。住仙窟寺。德索既高。尼眾依止。稟其誠訓。唯都郎中寺馮尼每謂惠曰。阿闍梨未好。可往龜茲國。金華寺帳下直月間。當得勝法。惠信尼語。往至龜茲。到見直月。直月歡喜。呼進房內。以蒲陶酒。一斗五升。服令其飲。惠大驚愕。我清淨久。本來覓法。翻飲非法之藥。苦執不肯。直月急推令去。惠即退思。前不敢違。違便頓飲盡。醉問而臥。直月鏁房。乃更餘行。及惠酒醒。追自拔惱。我忽犯戒。悔過自責。槌打身骿。欲自害命。於此少時。得第三果。直月還問曰。得和後。還高昌。大弘經律。道俗歸敬。頎動鄉邑。齊永元年。無疾坐亡。手屈四指云（弟子惠化所述）（云云）


法愍（宋長沙麓山）《高僧傳》卷七
法愍（宋長沙麓山）《高僧傳》卷七
釋法愍。北人。弱年慕道篤志經籍。十八出家。便遊踐州國觀風味道。波若數論及諸經律皆所遊刃。後憩江夏郡五層寺。時沙門僧昌於江陵城內立塔。刺史謝晦欲壞之。愍聞故往諫晦。晦意不止。愍於是隱跡於長沙麓山。終身不出。晦迺率儀至寺厚賜酒肉。嚴鼓振威。斬斫形像。俄而雲霧暗天風塵四起。晦驚懼而走。後以叛逆誅滅。隊人丁法成史僧雙見身癩病。餘多犯法而死。愍迺著顯驗論以明因果。并注大道地經。後卒於山中。春秋八十有三。弟子僧道立碑頌德。時始興郡靈化寺有比丘僧宗。亦博涉經論。著法性覺性二論云。


法意（宋京師延賢寺）《高僧傳》卷十三
法意（宋京師延賢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法意。江左人。好營福業起五十三寺。晉義熙中鍾山祭酒朱應子。先是孫恩建義之黨竄居此山。分其外地少許。與意為寺號曰延賢寺。後杯度去來此寺云。此處尋有諸變。後時當好地對天堂易為福業。俄為野火所燒。後齊諧及張寅等。藉杯度之旨。語在度傳。乃與意共行山地更欲修立。而無水不可住。意惟杯度之言。乃竭誠禮懺。乞西方池水。經于三日懇惻彌至。忽聞空中有聲撲然著地。意恐是金帛。試令人掘。入二尺許泫然清流遂成澗不絕。於是立寺。意後不知所終。


法愔 =西域僧法愔《佛祖綱目》

法慈《補續高僧傳》
法慈《補續高僧傳》
　　法慈。上虞長慶寺大德也。平日深居簡出。洒掃一室。宴坐其中。庭具花竹泉石有幽意。士大夫多往游焉。慈頗能其。又善譚論名理。焚香●茗。延納無倦。嘉泰初。忽謝客閉門。雖年高而神觀精爽。略無他故。人初不以為異。會其童行辭往行在所。請給僧牒。慈語之曰。汝去宜速回。久之無耗日以為問。既還。慈喜曰。得汝歸甚好。時方盛暑。即令左右具湯沐。澡畢易潔衣端坐。將瞑目就寂。其徒亟呼之云。和尚幸自得恁好。何不留一頌示後。曰。汝不早道。我今寫不得也。汝代筆則可。乃云。無始劫來不曾生。今日當場又誰滅。又誰滅。萬里炎天覔點雪。語僅脫口。而逝


法慎 =禪師法慎《佛祖統紀》

法慎（唐揚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法慎（唐揚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法慎。姓郭氏。江都人也。孩抱之歲誓齒空門。親愛所鍾志不可奪。從遙臺成律師受具戒。依太原寺東塔體解律文絕其所疑。時賢推服。或一言曲分於象表。精理自得於環中。聲振京師如晞愛日。諸寺眾請綱領。乃默然而東歸。既還揚都俯允郡願恒誦金剛般若經如意輪。般若佛心我得此心。眾生亦得。如意勝願我如此願。眾生亦如。謂天台止觀包一切經義。東山法門是一切佛乘。色空兩亡定慧雙照。不可得而稱也。慎暑不攝齊。食不求飽。居不易坐。四方捨施歸於大眾。一身有無均於最下。朝廷之士銜命往還。路出維揚終歲百數。不踐門閾以為大羞。仰承一盻如洗飢渴。慎與人子言依於孝。與人臣言依於忠。與人上言依於仁。與人下言依於禮。佛教儒行合而為一。學者流誤。故親校經論延來者聽受。故大起僧坊將警群迷。故廣圖菩薩因地。善護諸命。故曲濟眾生壽量。以文字度人。故工於翰墨。以法皆佛法。故兼采儒流以我慢為防。故自負衣缽。以規規為任故綱正緇林。以發揮道宗。故上行恭禮。以感慕遺跡。故不遠他邦。以龍象參議。故再至京國。以軌度端明。故研精律部歟。黃門侍郎盧藏用才高名重罕於推挹。一見于慎慕味循環不能離坐。退而歎曰。宇宙之內信有高人。黃門於院中置以經藏嚴以香燈。天地無疆像法常在。太子少保陸象先兵部尚書畢構少府監陸餘慶吏部侍郎嚴挺之河南尹崔希逸太尉房琯中書侍郎平章事崔渙禮部尚書李憕辭人王昌齡著作郎綦母潛僉所瞻奉願同灑掃。感動朝宰如此。以天寶七載十月十四日。晨興盥漱就胡床加趺。心奉西方既嚑而滅於龍興寺別院。春秋八十三。夏六十二。緇素弟子北距泗沂南踰嶺徼。望哭者千族。會葬者萬人。其上首曰會稽曇一閩僧懷一南康崇叡晉陵義宣錢塘譚山寺惠鸞洛京法瑜崇元鶴林寺法勵法海維揚惠凝明幽靈祐靈一等。罔不成樂說辯才入法華三昧。眾所知識物之依怙。天上甘露正味調柔。人中象王利根成熟。音樂樹下長流福慧之泉。雪山峰頂仰見清涼之月。金剛決定煩惱無餘優曇開敷香潔盈滿。法施之恩郡居之感。哀奉色身經始靈塔於蕪城西蜀岡之原。像教也幽公自幼及衰恒所親侍。後請吏部員外郎趙郡李華為碑紀述。大曆八年癸丑十二月也。大理司直張從申書趙郡李陽冰題額其塔。亦幽公經度建塔之地。廣袤如素高卑得中。周臨四衢平視千里。門人環蒔列柏薦以名香。其塔屬會昌中例皆毀焉。


法慧〔《神僧傳》卷第一〕
法慧〔《神僧傳》卷第一〕
竺法慧。本關中人。方直有戒行。入嵩高山事浮圖蜜為師。晉康帝建元元年至襄陽止羊叔子寺。不受別請每乞食。輒齎繩床自隨於閑曠之路。則施之而坐。時或遇雨以油帔自覆。雨止唯見繩床。不知慧所在。訊問未息慧已在床。每語弟子法昭曰。汝過去時折一雞腳。其殃尋至。俄而昭為人所擲。腳遂永疾。後語弟子云。新野有一老公當命過。吾欲度之。仍行於畦畔之間。果見一公將牛耕田。慧從公乞牛。公不與。慧前自捉牛鼻。公懼其異。遂以施之。慧牽牛咒願。七步而反以牛還公。公少日而亡。後征西庾稚恭鎮襄陽。既素不奉法。聞慧有非常之跡。甚嫉之。慧預告弟子曰。吾宿對尋至。誡勸眷屬令勤修福善。爾後二日果收而刑之。春秋五十八矣。臨死語眾人云。吾死後三日天當暴雨。至期果洪注城門水深一丈。居民渰沒多有死者。


法慧（齊山陰天柱山）《高僧傳》卷十二
法慧（齊山陰天柱山）《高僧傳》卷十二
釋法慧。本姓夏侯氏。少而秉志精苦律行冰嚴。以宋大明之末。東遊禹穴隱于天柱山寺。誦法華一部。蔬食布衣。志耽人外。居閣不下三十餘年。王侯稅駕止拜房而反。唯汝南周顒以信解兼深。特與相接。時有慕德希禮。或因顒介意。時一見者。以齊建武二年卒于山寺。春秋八十有五。時若耶懸溜山有姓曇遊者。亦蔬食誦經。苦節為業。


法慶 =咸平府大覺寺法慶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慶《佛祖綱目》
法慶《佛祖綱目》
　　○金大覺寺法慶。初住泗州普照。後遷嵩少。破汴被虜。北方牧牛。次居東京。因侍者讀洞山錄。作愚癡齋。侍者曰。古人甚奇。慶曰。吾化後汝可喚之。若能迴來。是有道力也。皇統三年。作頌曰。今年五月初五。四大將離本主。白骨當風揚却。占免檀那地土。衣物盡付侍者齋僧。始聞初夜鐘聲。坐逝。侍者曰。昔約令喚。遂喚三聲。慶應曰作麼。曰和尚何裸跣而去。曰來時何有。侍者欲強穿衣。慶曰。休留與後人。曰正恁麼時如何。曰也只恁麼。復書一偈曰。七十三年如掣電。臨行為君通一線。鐵牛𨁝跳過新羅。撞破虗空七八片。儼然而化。壽七十三。


法慶（京師凝觀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法慶（京師凝觀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京師西北有廢凝觀寺。有夾紵立釋迦舉高丈六。儀相超異屢放光明。隋開皇三年。寺僧法慶所造。捻塑纔了未加漆布。而慶忽終。同日寶昌寺僧大智又終。經三日穌。說云。初去飄飄若乘風雨。可行百里。乃見宮殿人物華綺非常。又見一人似若王者。左右儀仗甚有威雄。頃間見慶來。而面有憂色。又見大像。謂殿上人曰。慶造我未了。何為令死。其人遽而下殿拜訖。呼階下人曰。慶合死未。答云。命未盡而食盡。彼曰。可給荷葉而終其福壽。言已失像及慶所在。時即問凝觀寺僧云。慶公死來三日。所造丈六一夕亦失。達曙方見。時共嗟怪。言詳未訖。人報云。慶穌活。眾咸往問。與大智說同。自爾旦旦解齋。進荷葉六枚。中食八枚。凡欲食時。先以煖水沃令耎濕方食之。周流遠近率諸士女以成其像。依像懺禮無爽晨昏。以大業初卒。春秋七十六。近如雍州渭南人單道琮者云。永徽五年因患風儀容改異。差後味諸飲食咸臭。唯噉土飲水。時俗命為人蟺。今周行告乞。可年四十餘。


法應（唐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法應（唐京師清禪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法應。姓王氏。東越會稽人。生自孩孺性度沈默。隨住緣想幽思難移。弱冠出家。事沙門曇崇。學宗禪業。見于別傳。時值周初定門初闢。奉法履行。亘道相趨。應於門學殊為稱首。後逢周禍避跡終南。飯衣松蘿潛形六載。專修念慧用祛夙罪。精厲所及法門彌淨。心用攸厝妄境斯澄。屢感虎狼蹲踞廬側。或入門內似有相因。應素體生緣。又閑禪病。對猶家犬。為受三歸。自爾馴狎更繁其類。隋開入度。還事崇公。定業既深偏蒙印可。徒眾五百並委維持。教授獎擢允開眾望。開皇十二年。有敕令搜簡三學業長者。海內通化崇於禪府。選得二十五人。其中行解高者。應為其長。敕城內別置五眾。各使一人曉夜教習。應領徒三百。於實際寺相續傳業。四事供養並出有司。聲聞惟遠。下敕賜帛三百段。仍用造經一藏。親躬受持。以武德初年素無所患。云吾今將逝。已有香華見迎。言已卒於清禪寺。春秋八十矣。


法懍（後梁荊州玉泉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法懍（後梁荊州玉泉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法懍。姓嚴。枝江人十五出家玉泉山寺。眾侶清淨。懍依味道積有年載。禪念為本。依閑誦經。法華維摩及大論鈔。普皆無昧。不著繒纊大布為衣。不食僧糧。分衛一食。不臥常坐。勤勵莫儔。荷錫遠遊。言追勝友。廬峰台嶺衡羅恒岱無遠不屆。氣調清邈。故山僧見者莫不挹高節而仰其奇趣也。榛林猛獸之宅。幽深魑魅之巖。栖息無為如在邑里。昔從岱岳路出徐州。遇一縣令問以公驗。懍常齎法華一函。乃答云。此函中有行文。檢覓不見。令怒曰。本無行文。何言有邪。答曰。此經是諸佛所行之跡。貧道履而行之。還源返本。即我之行文也。令瞋不歇閉之。七日不食。誦經聲不輟。令感惡夢。便頂禮悔過。後栖默山以禪靜為正業。遂坐卒巖中。年六十二。異香紛紛旬日乃歇。時陽山僧景者。不詳何人。晦跡塵外以道自處。陽山中泉石松竹秀疏清曠嶺接桃源。古稱名地。卜居寂照感通鬼物。有懷惡念不得進前。前或值虎蛇驚怖失道。若有問法安步無他。曾有人求欻起惡念。忽見大蛇繩床而出。將欲吐毒。懺謝得免。時枝江惠璀禪師。南岳思公之神足也。聞而造之。杜口不答。璀便雨淚啟請。通夕翹立。固請確然。乃經多日方為披說。璀出曰。余遊名山上德多矣。善友高尚者十有八人。分得其門頗經趣入。而牆仞高遠奇唱難階者。斯人在斯。至於年記人所不測。璀云曾問。答云吾年三百歲。不知所終。


法成（周京師）《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法成（周京師）《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法成。本姓王。名守慎。官至監察御史。屬天后猜貳信酷吏羅織。乃避法官。乞出家為僧。苦節勤於化導。聲發響隨行高質直。長安中於京兆西市疏鑿大坎。號曰海池焉。支分永安渠以注之。以為放生之所。池上佛屋經樓皆成所造。穿池之際獲古石銘云。百年為市而後為池。自隋朝置都立市。至于時正一百年矣。儀鳳二年望氣者云。此坊有異氣敕掘之得石函。函內貯佛舍利萬餘粒。光色粲爛而堅剛。敕於此處造光宅寺。仍散舍利於京寺及諸州府。各四十九粒武后於此始置七寶臺。遂改寺額。成公居之行其激勸。多以崇福為己任焉。


法成（宋廣漢）《高僧傳》卷十一
法成（宋廣漢）《高僧傳》卷十一
釋法成。涼州人。十六出家學通經律。不餌五穀唯食松脂。隱居巖穴習禪為務。元嘉中東海王懷素出守巴西。聞風遣迎會於涪城。夏坐講律事竟辭反。因停廣漢復弘禪法。後小疾便告眾云。成常誦寶積經。於是自力誦之。始得半卷。氣劣不堪。乃令人讀之一遍。纔竟合掌而卒。侍疾十餘人咸見空中紺馬背負金棺升空而逝。


法持 =唐法持《淨土聖賢錄》

法持 =宋法持《淨土聖賢錄》

法持《佛祖統紀》
法持《佛祖統紀》
法持。居化度寺修彌陀懺三年。燼二指增受戒法。造西方三聖像。誦觀經彌陀經如意輪咒。願促閻浮之壽蚤生安樂之邦。一日小疾。哭慟懇告願垂接引。念佛之聲聞於百步。忽見佛身丈六立於池上。即自言曰。我已得中品生。端坐面西而化


法持《佛祖統紀》
法持《佛祖統紀》
法持江寧人。見黃梅忍禪師悟心要。繼牛頭祖位。常繫念淨土俯仰不違。將終戒弟子露骸松下。令禽獸食我血肉起淨土因。弟子如其旨。見神幡數十西來遶山。幡出異光以燭其室


法持《佛祖綱目》
法持《佛祖綱目》
　　江寧張氏子。參弘忍。聞法心開。他日忍謂弟子曰。後傳吾法。者可有十人。金陵法持。是其一也。復遇牛頭慧方印可。乃繼迹山門
　　○牛頭山法持禪師入寂（慧方法嗣牛頭第四世）
　　法持。以山門付智威。壬寅九月日入滅。遺令露骸松下。飼諸鳥獸。迎出日空中。有神旛從西而來。繞山數匝。所居故院。竹林變白。七日而止。


法持（唐金陵延祚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法持（唐金陵延祚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法持。俗姓張氏。潤州江寧人也。儀貌邕肅膚體至潤。幼而棄俗長事明師。天機內發識浪外澄。年十三聞黃梅忍大師。特往禮謁。蒙示法要。領解幽玄。後歸青山重事方禪師。更明宗極。命其入室傳燈繼明。紹跡山門大宣道化。方既出山凡是學眾咸悉從其咨稟心要。聲價騰遠海內聞知。數年之中四部依慕。時黃梅謝緣去世。謂弟子玄賾曰。後傳吾法者可有十人。金陵法持即其一也。是知兩處禪宗重代相襲。後以法眼付門人智威。長安二年九月五日終于延祚寺。遺囑令露骸松下飼諸禽獸。令得飲食血肉者發菩提心。其日空中有神旙數首。從西而來遶山數轉。眾人咸見。先居幽棲故院竹林變白。報齡六十有八矣。


法持（唐金陵）《淨土往生傳》
法持（唐金陵）《淨土往生傳》
釋法持。俗姓張潤州江寧人也。九歲事青城山方禪師。天機秀發。動臻淵致。十三依黃梅忍大師得心焉。尋歸青城。事方禪師。更明宗極。自是四方學徒。翕相歸慕。聲望日隆聞于海外。黃梅謝世。嘗與眾曰。後之傳吾法者十人。金陵法持即其一也。持於淨土。以繫于念。凡九年。俯仰進止。必資觀想。長安二年九月五日。終于延福寺。未終前。一日謂弟子智威曰。吾生之日。不能以淨土開誘群物。吾死之後。可宜露骸松下。令諸禽獸食血肉者起淨土因。汝其念之。智威曰。謹奉明教。及其死也。威與郡人具威儀。迎於松下。如持旨焉。寺僧其日。有見神幡數十首閃日西下。幡出異光。以燭其室。持之先居。幽棲故寺竹林。亦皆變白焉。


法振《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法振《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法振禪師者。荊州人也。景行高尚唯福是修。濯足禪波棲心戒海。法侶欽肅為導為歸。諷誦律經居山居水。而思禮聖跡有意西遄。遂共同州僧乘悟禪師梁州乘如律師。學窮內外智思鉤深。其德不孤結契由踐。於是攜二友出三江。整帆上景之前。鼓浪訶陵之北。巡歷諸島漸至羯荼。未久之間法振遇疾而殞。年可三十五六。既而一人斯委彼二情疑。遂附舶東歸。有望交阯。覆至瞻波即林邑國也乘悟又卒。瞻波人至傳說如此。而未的委。獨有乘如言歸故里。雖不結實仍嘉令秀爾。獨何為三無一就。


法揩楷（隋京師揚化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法揩楷（隋京師揚化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法揩。曹州人。十五出家。依相京賢統而為弟子。師習涅槃通解文義。及受具後專攻四分。雲暉兩匠振紐齊都。備經寒暑伏面諮稟。皆賜其深奧無所子遺。及齊法俱亡。南避淮表壽山之陽。隨開律教。開皇首歲大闢法門。還返曹州。欲終山水將趣海岸。而道俗邀留不許東騖。揩性虛靜。更於城北三里左丘山營造一寺。名曰法元。高顯平博下臨城邑。遙望發心皆來受法。未為安而能遷。古人所尚。久在塵厭不無流轉。便入關壤觀化京都。住揚化寺復揚戒律。仁壽置塔。奉敕送舍利於曹州。揩以初基有由。欲報斯地。表請樹塔還置法元。上帝不違。任從所請。初達曹部。置輿州內。廣現神瑞。備如別紀。但學未經遠難得遍知。故略編之。想未繁撓。日別異見。具如後述。於三月十四日中時。見佛半身面白如玉。舍利輿前佛頂之上。黃赤光起。二十九日夜降甘露。味甜逾蜜。現於赤光遍於城上。須臾流照達于塔所。四月五日。舍利上踊白色鮮明。其日申時。帳上北面忽見光影。中有白雲氣。中生樹狀如青桐。下有青色師子。面西而蹲。六日卯時復有光影。見雲氣內。有三蓮花。兩廂雙樹下有佛像。樓閣樹林沓重而出。上有立菩薩像。辰時又見金色光明出沒漸大。已時復見重閣。閣上有樹葉。如貝多。旁立聖僧。午時復現雙樹之形。下列七佛。申時雙樹又見一佛二菩薩像三花承足。又見天人擎花在空黃師子等。亥時帳後見千佛形。舍利室內出黃白光。四月七日。又見雙樹黃雀一頭及以光雲師子等像。辰時又見金翅鳥身飛龍樹林寶蓋等像傍現二菩薩及黃師子。已時又見寶幢樹林。下有菩薩黃衣居士。白色師子蹲踞石上。又有雲氣樹林樓閣菩薩。午時又見白色雲氣寶幢樹林青色師子。申時又現雙樹繁茂須臾變為宮殿樓閣佛坐花臺其色黃白。亥時雲起西北雨潤三寸雲上六天一時見身。四月八日將欲下塔。平旦之時天雨白花。飛颺不下。卯時又見諸天寶蓋樹側菩薩及黃師子。辰時又見大蓋兩重眾寶莊嚴。下坐菩薩及白師子踞在石上。帳上又見光影雲氣。氣中金光乍大乍小。下有蓮花時開時合。又雨天花。大者在空。面闊尺餘。小者墮地。狀如桃花。已時帳後見三諸天三師子及蓮花水池。午時將下。又見雙樹并立菩薩。舍利忽分以為五粒。流轉光曜。四月九日。填平已後。帳後板上光影之內疊石文生。又見大樹。青衣沙門執爐而立。又感奇香郁烈人鼻。楷具列聞。帝大悅。令圖繢之。以流海內。自仁壽創塔。前後百餘。感徵最優勿高於楷。後以常業終於本寺。


法敏〔《神僧傳》卷第六〕
法敏〔《神僧傳》卷第六〕
釋法敏姓孫氏。丹陽人也。八歲出家事英禪師為弟子。入茅山聽明法師三論悟其宗旨。貞觀元年出還丹陽講華嚴涅槃。二年越州田都督追還一音寺相續法輪。于時眾集。義學沙門七十餘州八百餘人。當境僧千二百人。尼眾三百。士俗之集不可復紀。至十九年會稽士俗請住靜林講華嚴經。至六月末正講。有蛇懸半身在敏項上。長七尺許。作黃金色吐五色光。終講方隱。至夏訖還一音寺。夜有赤衣二人禮敏曰。法師講四部大經功德難量。須往他方教化。故從東方來迎法師。弟子數十人同見此相。至八月十七日。爾前三日三夜無故闇冥。恰至二十三日將逝。忽放大光夜明如日。因爾遷化。春秋六十有七。身長七尺六寸。停喪七日塔表放光。地為震動異香不滅。莫不怪歎。道俗莊嚴。送於隆安山焉。


法敏（唐越州靜林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法敏（唐越州靜林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法敏姓孫氏。丹陽人也。八歲出家。事英禪師為弟子。入茅山。聽明法師三論。明即興皇之遺屬也。初朗公將化。通召門人。言在後事。令自舉處。皆不衷意。以所舉者並門學有聲。言令自屬。朗曰。如吾所舉乃明公乎。徒侶將千名明非一。皆曰。義旨所擬。未知何者明耶。朗曰。吾坐之東柱下明也。明居此席不移八載口無談述身無妄涉。眾目癡明。既有此告莫不迴惑。私議。法師他力扶矣。朗曰。吾舉明公必駭眾意。法教無私不容瑕隱。命就法座對眾敘之。明性謙退泣涕固讓。朗曰。明公來吾意決矣。為靜眾口聊舉其致。命少年捧就傳座。告曰。大眾聽。今問論中。十科深義。初未曾言。而明已解。可一一敘之。既敘之後。大眾愜伏。皆慚謝於輕蔑矣。即日辭朗。領門人入茅山終身不出。常弘此論。故興皇之宗或舉山門之致者是也。敏採摘精理出聽東安。言同意異更張部別。年二十三又聽高麗實公講大乘經論。躬為南坐結軫三周。及實亡後。高麗印師上蜀講論。法席彫散陳氏亡國。敏乃反俗三年潛隱。還襲染衣避難入越。住餘姚梁安寺。領十沙彌講法華三論相續不絕。貞觀元年。出還丹陽講華嚴涅槃二年。越州田都督。追還一音寺。相續法輪。于時眾集義學沙門七十餘州八百餘人。當境僧千二百人。尼眾三百。士俗之集不可復紀。時為法慶之嘉會也。至十九年。會稽士俗請往靜林講華嚴經。至六月末。正講有蛇。懸半身在敏頂上。長七尺許。作黃金色吐五色光。終講方隱。至夏訖還一音寺。夜有赤衣二人。禮敏曰。法師講四部大經功德難量。須往他方教化。故從東方來迎法師。弟子數十人同見此相。至八月十七日。爾前三日三夜無故闇冥。恰至二十三日將逝。忽放大光夜明如日。地為震動因爾遷化。春秋六十有七。身長七尺六寸。停喪七日異香不滅。莫不怪歎。道俗莊嚴。送於隆安之山焉。


法施（巴陵顯安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法施（巴陵顯安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法施。姓江。武當人。少而弘直。神智難測。形無定方。出處不滯。遊巴陵顯安寺。娑羅樹下宴默。而人亦莫之顧也。依荊南記云。晉永康元年。僧房床下忽生一樹。隨伐隨生。如是非一。樹生逾疾。咸共異之。置而不剪。旬日之間植柯極棟。遂移房避之。自爾已後。樹長便遲。但極晚秀夏中方有花。葉秋落與眾木不殊。多歷年稔人莫識也。後外國僧見攀。而流涕曰。此娑羅樹也。佛處其下涅槃。吾思本事所以泣耳。而花開細白不足觀採。元嘉十一年。忽生一花。形色如芙蓉樹。今見在此。亦一方之奇跡也。隋末喪亂。稱兵非一。蕭銑時為羅縣令。施拊背指巴陵城曰。此天子城也。後果王之米極平賤。施誡深藏。人不測其言。於後米斗直萬五千。飢餒者眾。如此記授來事若指諸掌。趙郡王伐偽梁。銑問。今事如何。施遺雙銅筋。銑曰。令我同矣。遂舉眾歸化。百姓咸賴。其德弘矣。嘗於江陵北頭陀。虎來床側。人來語虎曰。佛子閉目。虎即低頭閉目。斯遇猛獸如家犬者。斯人在斯。誦勝天王一部。靜念出觀誦而美之。而精進牢強越於常伍。後潛形高邁。


法昌遇 =法昌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法昌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法昌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倚遇，漳州林氏子也。為人奇逸，有大志。自剃髮受具，即杖策游方。名著叢林。浮山遠禪師，嘗指以謂人曰：後學行腳樣子也。辭遠謁南嶽芭蕉庵主谷泉。三至三遭逐，猶謁之。泉揕之曰：我此間，虎狼縱橫。尿床鬼子，三回五度，來覓底物。遇曰：人言庵主見汾州。泉乃解衣抖擻曰：汝謂我見汾州，有多少奇特。遇即禮拜，問曰：審如菴主語，客來將何祗待。泉曰：雲門胡餅，趙州茶。遇曰：謝供養。泉曰：我火種也未有。早言謝，謝什麼。遇乃去，至北禪賢禪師。問曰：近離什麼處。遇曰：福嚴。曰：思大鼻孔長多少。遇曰：與和尚當時見底一般。曰：且道老僧見時長多少。遇曰：和尚大似不曾到福嚴。賢笑曰：學語之流。又問，來時馬大師健否。遇曰：健。曰：向汝道什麼。遇曰：令北禪莫亂統。賢曰：念汝新到，不欲打汝。遇曰：倚遇亦放過和尚，乃罷。遇因倒心師事之。時慈明禪師，住興化，過賢公室。遇侍立，看其談笑。賢曰：汾陽師子，可殺威獰。慈明曰：不見道，來者咬殺。賢曰：審如此。汾陽門下，道絕人荒耶。慈明舉拂子曰：這箇因甚到今日。賢未及對，遇從旁曰：養子不及父，家門一世衰。賢呵曰：汝具什麼眼目，乃敢爾。遇曰：若是咬人師子，終不與麼。慈明將去，至龍牙像前。指以問遇曰：誰像。遇曰龍牙。慈明曰：既是龍牙像，何乃在北禪。遇曰：一彩兩賽。慈明曰：像在此，龍牙在什麼處。遇擬對，慈明掌之曰：莫道不能咬人。遇曰：乞兒見小利。慈明呵逐之。賢公除夕，謂門弟子曰：今夕無可分歲。共烹露地白牛。大家圍鑪，向榾柮火，唱村田樂。何也，免更倚他門戶，旁它牆。乃下座。有僧從後大呼曰：縣有吏至。賢反顧問所以。對曰：和尚殺牛，未納皮角耳。賢笑擲暖帽與之。僧就拾得，跪進曰：天寒還和尚帽子。賢問遇曰：如何。遇曰：近日城中紙貴，一狀領過。後還江南，再游廬山，寓止圓通。時大覺璉公，方赴詔。辭眾曰：此事分明，須薦取。莫教累劫受輪迴。遇問曰：如何是此事。曰薦取。遇曰：頭上是天，腳下是地。薦箇什麼。曰：不是知音者，徒勞話歲寒。遇曰：豈無方便。曰：胡人飲乳，反怪良醫。遇曰：暴虎憑河，徒誇好手。拍一拍皈眾。後游西山，睠雙嶺深邃，栖息三年。與英邵武，勝上座游。應法昌請，決別曰：三年聚首，無事不知。檢點將來，不無滲漏。以拄杖劃一劃曰：這箇且止，宗門事作麼生。英曰：須彌安鼻孔。遇曰：臨崖看滸眼，特地一場愁。英曰：深沙努眼睛。遇曰：爭奈聖凡無異路。方便有多門。英曰：鐵蛇鑽不入。遇曰：有甚共語處。英曰：自緣根力淺，莫怨太陽春。卻劃一劃。宗門且止，這箇事作麼生。遇欲掌之。英約住曰：這漳州子，莫無去就。然也是我致得。法昌在分寧之北。千峯萬壑，古屋數間。遇至止安樂之，火種刀耕。衲子時有至者，皆不堪其枯淡。坐此成單丁。開鑪日，輒以一力撾鼓。陞座曰：法昌今日開鑪。行腳僧無一箇。惟有十八高人，緘口圍鑪打坐。不是規矩嚴難。免見諸人話墮。直饒口似秤磓，未免燈籠勘破。不知道絕功勳，安用修因證果。喝一喝云，但能一念回心。即脫二乘羈鏁。大寧寬禪師至。遇畫地作此X79054701.gif相，便曳钁出。翌日未陞座，謂寬曰：昨日公按如何。寬畫此[○@牛]相，即抹撒之。遇曰：寬禪頭，名下無虗人。乃陞座曰：忽地晴天霹靂聲。禹門三級浪崢嶸。幾多頭角為龍去。鰕蠏依前努眼睛。南禪師至，遇方植松。南公曰：小院子，栽許多松作麼。遇曰：臨濟道底。曰：栽得多少。遇曰：但見猿啼鶴宿，聳漢侵雲。南公指石曰：這裏何不栽。遇曰：功不浪施。曰：也知無下手處。遇卻指石上松曰：從什麼處得此來。南公大笑曰：蒼天蒼天。乃作偈曰：頭戴華巾離少室。所攜席帽出長安。鷲峯峯下重相見。鼻孔元來總一般。又畫此X79054702.gif相示之。遇和曰：葫蘆棚上掛冬瓜。麥浪堆中釣得鰕。誰在畫樓沽酒處。相邀來吃趙州茶。又畫此X79054703.gif相答之。南公曰：鐵牛對對黃金角。木馬雙雙白玉蹄。為愛雪山香草細。夜深乘月過前溪。又畫此[○@一]相示之。遇曰：玉麟帶月離霄漢。金鳳銜花下綵樓。野老不嫌公子醉。相將攜手御街遊。又畫此○答之。時南公道被天下，叢林宗之。而遇與之酬唱，如交友。一時豪俊多歸之。寶覺心禪師問曰：不是風兮，不是幡。黑花貓子面門斑。夜行人只貪明月。不覺和衣渡水寒。豈不是和尚偈耶。遇曰然，有是語。寶覺曰：也太奇特。遇曰：汝道，祖師前段為人，後段為人。對曰：祖師終不妄語。遇曰：意作麼生。對曰：豈不見道。不是風動，不是幡動。遇曰：如狐渡水，有甚快活。曰：師意如何。遇以拂子搖之。對曰：也是為蛇畫足。遇曰：亂統作麼。對曰：須是和尚始得。徐德占布衣時，未為人知。遇特先識之，山中往來，為法喜之游。及其將化，前一日，作偈別德占。德占時方丁太夫人憂，居家。偈曰：
　　今年七十七，出行須擇日。昨夜問龜哥，報道明朝吉。
　　德占大驚，呼靈源叟，俱馳往。遇方坐寢室。以院務什物付監寺曰：吾自住此山，今三十年。以護惜常住故，每自蒞之。今行矣，汝輩著精彩。言畢舉手中杖子曰：且道這箇付與阿誰。德占靈源，屏息無答者。擲于地投床，枕臂而化。
　　〔惠洪〕贊曰：予觀法昌契悟。穩實宗趣淹博。荷擔雲門氣無叢林。其應機施設，鋒不可犯。殆亦明招獨眼龍之流亞歟。然所居荒村破院。方其以一力撾鼓。為十八泥像說禪。雖不及真單徒之有眾。亦差勝生法師之聚石，味其平生。未嘗不失將頓足，想見標致也。


法明 =釋法明《高僧摘要》

法明 =僧法明《釋氏資鑒》

法明 =開元法明《佛祖綱目》

法明（唐江陵府）《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法明（唐江陵府）《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法明。本荊楚人也。博通經論外善群書辯給如流戒範堅正。中宗朝入長安遊訪諸高達。適遇詔僧道定奪化胡成佛經真偽。時盛集內殿百官侍聽。諸高位龍象抗。禦黃冠。翻覆未安𦤞[危*瓦]難定明。初不預其選出場擅美。問道流曰。老子化胡成佛。老子為作漢語化。為作胡語化。若漢語化胡。胡即不解。若胡語化此經到此土便須翻譯未審此經是何年月何朝代。何人誦胡語何人筆受。時道流絕救無對。明由此公卿歎賞。則神龍元年也。其年九月十四日下敕曰。仰所在官吏廢此偽經。刻石於洛京白馬寺以示將來。敕曰。朕叨居寶位惟新闡政。再安宗社展恭禋之大禮。降雷雨之鴻恩。爰及緇黃兼申懲勸。如聞天下諸道觀皆畫化胡成佛變相。僧寺亦畫玄元之形。兩教尊容二俱不可。制到後。限十日內並須除毀。若故留仰。當處官吏科違敕罪。其化胡經累朝明敕禁斷。近知在外仍頗流行。自今後其諸部化胡經及諸記錄。有化胡事並宜除削。若有蓄者準敕科罪。其月洛京大恒道觀主桓道彥等上表固執。敕批曰。朕以匪躬忝承丕業。雖撫寧多失。而平恕實專。矧夫三聖重光玄元統序。豈忘老教偏意釋宗。朕志款還淳情存去偽。理乖事舛者雖在親而亦除。義符名當者雖有怨而必錄。頃以萬機餘暇略尋三教之文。至於道德二篇。妙絕希夷之境。天竺有空二諦理祕真如之談。莫不敷暢玄門闡揚至賾何假化胡之偽。方盛老君之宗。義有差違文無典故。成佛則四人不同。論弟子則多聞舛互。尹喜既稱成佛。已甚憑虛。復云。化作阿難更成烏合。鬼谷北郭之輩。未踐中天。舍利文殊之倫。妄彰東土。胡漢交雜年代亦乖。履水而說涅槃。曾無典據。蹈火而談妙法。有類俳優。誣詐自彰寧煩縷說。經非老君所制。毀之則匪曰孝虧。文是鄙人所談。除之則更彰先德。來言雖切理實未安。宜悉朕懷即斷來表。明之口給當代無倫。援護法門。由之禦侮。惡言不入耳。其是之謂乎。
　　〔贊寧〕系曰。化胡經也二教不平其爭多矣。無若法明一言蔽之。設或凝神抒思。久不可酬。況復萬乘之前孰能卒對。昔楊素見嵩陽觀畫化胡。素曰。何不化胡成道而成佛乎。道士無言。觀夫明之垂問義含兩意。正為化胡成佛。旁釁諸天仙言語與人不同。天言傳授諸經是誰辯譯。其猶一箭射雙鳧。又若一發兩豵之謂歟。


法晤（齊武昌樊山）《高僧傳》卷十一
法晤（齊武昌樊山）《高僧傳》卷十一
釋法晤。齊人。家以田桑為業。有男六人普皆成長。晤年五十喪妻。舉家鬱然慕道。父子七人悉共出家。南至武昌履行山水。見樊山之陽可為幽迻之處。本隱士郭長翔所止。於是有意終焉。時武昌太守陳留阮晦。聞而奇之。因為剪逕開山造立房室晤不食粳米常資麥飯。日一食而已。誦大小品法華。常六時行道。頭陀山澤不避虎兕。有時在樹下坐禪。或經日不起。以齊永明七年卒於山中。春秋七十有九。後有沙門道濟。踵其高業。今武昌謂其所住為頭陀寺焉。


法普（休靜）（唐蘄州黃崗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法普（休靜）（唐蘄州黃崗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法普。姓潘氏。廬江人也。貌古情寬擁敗納觀方元和中。因見黃崗山色奇秀其峰巉崪其林鬱密中有石壇平坦而高峙。乃放囊挂錫于中班荊。久之尋附樹架蓬茨。僅容身而已。未幾有人自小徑而至見普驚怪。問云。何緣至此。曰某本行山麓。見巔頂騰漲紫氣盤紆可愛意此山有尤物。故來耳。諦視普遲迴而去。山下行者聞而尋焉。禪學之徒不數年遽盈百數。普卻之曰。老僧獨居無物利人。君等亦無所乏。由是星居之庵多矣。弟子廣嚴等構成大院。禪客翕如傳其法者無算。一日集眾辭云。吾其終矣。汝曹善住珍惜。加趺坐胡床而卒。其身不壞散。後以香泥塗繢之。至乾符中重立碑頌云。次洛京華嚴寺釋休靜。不知何許人也。屬洞山禪道風行。靜往造之。抉擿所疑若雷復于本位焉。北返於洛邑開演。因赴內齋。諸名公皆執經諷讀。唯靜并其徒俱默坐。帝宣問。胡不轉經。詶答響應。仍皆屬對悅可帝情。尋迴平陽示滅。收舍利四處樹浮圖。敕諡寶智大師。塔號無為也。


法智 =法智大師《釋門正統》

法智 =法智大師《佛祖統紀》

法智 =法智知禮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法智 =隋法智《淨土聖賢錄》

法智 =四明延慶法智《佛祖歷代通載》

法智《佛祖統紀》
法智《佛祖統紀》
法智。居國清寺一心念佛。常感觀音勢至來下光映其身。謂所親曰。吾生淨土有日矣。誰能具食餞我。眾為具之。食訖無他異。眾疑其侮。宿房以候之。夜未央忽安坐床上。念佛而化。有金光自西來。江上漁人誤謂天曉（已上並隋時）


法智大師《佛祖統紀》
法智大師《佛祖統紀》
法智大師。名知禮。字約言。金姓。世為明人。梵相奇偉性恬而器閎。初是父母禱佛求息。夜夢神僧攜一童遺之曰。此佛子羅睺羅也。既生以名焉。毀齒出家。十五落髮受具戒。二十從本郡寶雲通法師傳天台教觀。始三日首座謂曰。法界次第若當受持。師曰。何謂法界。座曰。大總相法門圓融無礙是也。師曰。既圓融無礙。何得有次第耶。座無語。幾一月自講心經。人皆屬聽而驚。謂教法之有賴矣。居三年。常代通師講。入文銷義益闡所學。出住承天。繼遷延慶。道法大熾學徒如林。日本國師遣徒持二十問來詢法要。師答之咸臻其妙。真宗皇帝久知師名。遣中使者至寺命修懺法。厚有賜予。歲大旱。師與遵式異聞二法師。同修金光明懺以為禱。三日雨未降。徹席伏地自誓以告曰。茲會佛事儻未應禱。當各然一手以供佛。已而雨大洽。嘗與奉先清源梵天慶昭孤山智圓。為書設問往復辨析。又遣門人神照大師本如。與之講論。卒能取勝。其所製指要妙宗二鈔。觀音品別行。金光明諸記。大悲懺儀。悉傳於世。嘗偕十僧修法華懺三年。約共焚身。以起精進。翰林學士楊億。駙馬都尉李遵勗。薦以紫服師號。心尤敬仰。知欲自焚致書勸止。復委天竺式師。自杭至明面沮之。皆不聽。郡守李夷庚。密戒鄰社常察之。師願既莫遂。乃復集十僧修大悲懺。三年後於歲旦結光明懺七日。為順寂之期。方五日趺坐而逝。實天聖六年正月五日也。享年六十有九。僧夏五十有四。其亡經月發龕以視。顏膚如生。爪𩬊俱長。既就荼毘舌根不壞。舍利不可勝數。三主法席。專事講懺。四十餘年。脅不至席。授教唱道者。則全覺琮尚賢本如崇矩仁岳慧才梵臻之徒。三十餘人。當時從化以千計。今江浙之間。講席盛者靡不傳師之道。其於開人之功亦既博矣。元豐三年冬十月。余謝事多暇。自衢抵溫。法明院忠法師者。頃嘗遊衢。余未第時曾與之接。忽斂裓而前曰。四明法智大師。釋門之木鐸也。繼忠實為其孫其示寂六十三年矣。達宦之士。言可信於世者乃無述焉。吾徒竊自羞之。既而狀其行請碑於余。余乃歎曰。人生之初虛一而靜。本無凡聖之別。逮交戰於事物之境。而莫之能返。此佛祖不得已而來震旦。繁其名相以化之。豈苟而已哉。設之以法而可行。示之以戒而不可犯。如目之有華他人莫得見。耳之有磬他人莫得聞。欲其自降乃心而求復初本也。其後導師繼繼而興。騁智慧之辯談真實之理。不離當念以超最上乘。不離文字以示解脫相。其究竟則無一法之可說。無一字以與人。法智師已達乎此。則何假於人言而後傳者哉。姑閱其所紀。眾所共聞者為之實錄。將以答忠師之勤懇也。


法智大師《釋門正統》
法智大師《釋門正統》
　　知禮，字約言，金姓，四明人。初父經以枝嗣未生，誠志頗切，與妻李禱佛，偶夜夢梵僧遺一子云：「是羅睺羅。」及建降庚申歲生師，遂以佛子羅睺羅名之。神清氣朗，骨狀不凡，雖在童齓，不與眾倫。七歲屬母喪，號泣不絕，謂劬勞匪易報，遂急於出家，父撫而異之，不奪其志。始事太平興國寺洪選為師，十五受具，即探律部。二十學台教子寶雲通席下，始三日，第一座謂曰：「法界次第，若當奉持（法界次第三卷授初學）。」師曰：「何謂法界？」座曰：「大總相法門圓融無礙者是也。」師曰：「既圓融無礙矣，何得有次第耶？」座無語，幾一月，便自講心經，人皆屬聽而驚傳之，謂教法有賴矣。涉二載，厥父夢，即跪于通前，通持缾水注于師口，其引若泉，其受若谷，自後圓頓教觀於焉超悟，即代通講授。洎于數年，值通歸寂，復自夢貫通之首，擐于左臂以行。慈雲解曰：「得非初表受習，若阿難瀉水分缾之莫二也。後表傳持操師種智之首而行化也。」由是發大精進，具大智慧，安然露地，煥若彌天。接一徒，人必謂之登龍；折一義，眾必謂之伏鹿。故道不求揚而四方盡聞，眾不待召而千里自至。
　　淳化中受請于本郡承天綿，歷四祀，遷于延慶，專事講懺，四十餘歲未甞有一時離香火之供，亦未甞一夕戀茵蓐之溫。是寺乃至道間，前後院主居，即顯通願捨與師，永作十方住持，傳演天台教法，安眾修道，師以其舍宇頹毀，俾天台僧覺圓募緣重建。既種種圓備，大懼壽不我永，事或他變，乃曯于後賢，惟善繼者居焉，非私于子孫也。遂作戒誓，使無反誨言，乃顧弟子立誠等作戒誓二篇，戒辭略曰：「矧夫我大師能仁之制，乃爾攸聞三月安居，八穢靡畜，子孫受業非俗，如何應知四事本給誰乎？苟明負經戒，則現招惡報，未來隨焚，況吾始以十方之心，受茲住處，逮乎改創，安施棟宇，元為聚學，何敢私哉？」又曰：「但吾宗有五德者，無擇邇遐，吾將授以居之，後後謀咸然，一曰舊學天台，勿事兼講；二曰研精覃思，遠於浮偽；三曰戒德有聞，正巳待物；四曰克遠榮譽，不屈吾道；五曰辭辨兼美，敏於獎導。何哉？兼講，則叛吾所曯；浮偽，則悞於有傳；戒德，則光其化導；遠譽，則固其至業；然後辨以暢義，導以得人。」又曰：「苟猶不畏吾言，吾有誓願，神明照之，灾祥不僭，汝其戒哉？」誓辭略曰：「竊以如來垂象，久託鷲山。須達歸心，先經祇樹。梵王奉宮，而請說淨名。臥室以興談，至於正法住持，皆屬塔廟。四依繼軌，咸顯所居。既法籍人宣，故人必依處。此處雖寄聚落，頗若山林，西映湖光，東連野色，棟宇延袤，粗可依棲。滅後造堂，惡世揚法。《日藏》稱如來遊止，《法華》謂是佛受用。今茲陋室，永言通經，仰惟諸佛慈臨，四依哀納，庶令凡鄙，自然莊嚴，永遠休光，未來安處，道隆內院，化廣香城，常得善師，遐聚賢學，星分法炬，徧照於十方；流布宗乘，綿亘於三世。帝壽不斷，玅種益滋。其或惡黨凶徒將來，因占特權結勢，橫見欺奪，廢傳般若，障塞行道，我已將此處奉上三寶，仰給傳持，是人便為因占欺奪佛受用處，亦是廢轉法輪處，亦是離間和合學處。此人當得滅三寶，斷學般若極重罪惡。當願若我徒黨乃至餘人，將欲占據我傳法處，動心則應時狂迷，動口則失音不語，動身手者或被風率，或遭火爛，毒虵蝮蝎一切侵害，惡瘡膿血，盲聾瘖瘂，肢體闕壞，一切諸難，令其備受，乃至命終，當墮阿鼻地獄，成壞轉寄，永無出期，未來餘殃，復倍前劫。寧壞我命，寧斷我命，寧破我眼。若壞我形命，終不呪令是人招斯等苦，若壞我此處，即是斷我及一切眾生菩提善根般若種性，亦斷智者教觀壽命，亦滅如來遺化勢力，以要言之，即是壞滅十方三世三寶壽命正法眼目，開一切眾生三惡趣門，閉一切人天涅槃道路，此人罪報不可思議。仰願諸佛菩薩，諸天龍神，遮護此人，勿令一念起此惡心，況至毀壞。」
　　初景德間，《光明玄義》有廣、略二本抗行于世，時慈光恩師製《發揮記》解釋略本，乃謂廣本有《十法觀心》等文，葢後人擅添，遂以四失評之。又其弟子清、敏二師，共搆難詞，輔成其義，欲廢廣本。寶山信致書請師辨折，師曰：「夫評是議非，近於諍競，非我志也。矧二公乃吾宗先達焉，可率爾拒之？」信重請曰：「法鼓競鳴，何先何後？」師遜讓不獲，遂有扶宗釋難之作，力救廣本《十法觀心》等文，及斥不解發軫揀境之非，觀成歷法之失。清弟子梵天昭、孤山圓，又撰《辨訛駮釋》難之，非救發揮之得。於是兩家搆詞，設難往復各五，綿歷七載，猶未已也。師遣門人本如，與之講論。其說卒能取勝，其後法孫繼忠攢結前後十番之文，名曰《十義書》焉。又如「三千具造定境了法用觀」等義，實為後學指南。葢台、衡之道，將付寒灰。得師中興，何啻回天之力方。
　　其在延慶也，修常行三昧，於起信堂中，以九十日為期，所旋繞地，成車轍之迹。建炎兵火煨燼，跡亦泯沒。聞老宿之言者，徒增感概。咸平三年大旱，師與聞、式二師同修光明懺摩禱雨，至三日猶未感應，於是撤席伏地，同誓於上帝曰：「儻佛事將辨，不蒙甘澤下降，當各然一手供佛。」懺未竟，雨巳大浹。天聖中，曾魯宣靖公（公亮），隨侍楚國公，會出守四明，一日遊延慶，師巳先夢伽藍神告之曰：「翌日相公來，宜具禮迓之。」洎公至，師以夢告公曰：「烏有是哉？」惟默記于方寸，至大拜，方以師夢為然。於是請于朝，置田闢舍，大啓法席。而延慶遂為望剎，寺亦圖某像而祠之。
　　天禧初，師年幾耳順，謂其徒曰：「半偈忘軀，一句投火。聖人之心，為法如是。矧其去佛滋久，慢道者眾。吾不能捐捨壽命，以驚發懈怠，則勇猛精進之風喪矣。」於是約十僧入懺，期滿三載，共焚其身。又曰：「誓真法之供，懷安養之國。」時翰林學士楊億，仰師道行，望風推重。專勤置郵，確請住世。復以欣厭之意而興難焉。師答曰：「終日破相，而諸法皆成。終日立法，而懺塵畢盡。」楊公知不可以義屈，亦不可以言留，乃致書天竺慈雲，俾自杭至明，面沮其義。又致書郡守直史館李夷庚，密戒隣社，徧加安護，母容以焚。是年真宗皇帝誕節，揚公叩丞相寇準薦以紫服寵師之德。又樞密使馬知節請揚公撰先父神道碑，酬以潤筆，揚公悉不受，惟乞薦師美號。馬因奏聞，乞降旨以受，上即召揚公問之，公乃奏師遺身事，上深嘉歎，重諭揚公曰：「但傳朕意，請留住世。若師號，朕當賜之，潤筆卿宜，無讓於是。」特賜「法智大師」之號。師之本願，始為所奪。
　　上繼遣中貴人俞源清，遠至師室，命修懺法，厚有賜予。俞欲知懺法旨趣，乃為撰《修懺要旨》，今盛行于世。《教苑遺事》曰：「內翰揚公，有問『淨土是何人境界』者，有問『《法華》《梵網》皆魔王所說』者，此以理奪事而問之也。師乃以即理之事而答之曰：『即此見聞，更無道理。』曰：『佛之與魔相去幾何？』後公謝啓有云：『惟少室之宗風，本靈山之笑視，以至黃檗痛杖於臨濟，船子揮楫於夾山，此公以禪奪教也。』師復啓：『殊不領略其說，葢昔禪教互相為謀，至此則不然。則知大宗師手段，當自有體。』」日本國師源信，甞遣學徒寂照等持二十七問，詢求法要，師答之咸臻其玅。厥後廣智嗣席，復遣其徒紹良等二人，齎金字法華經，如贄見之禮，因哀泣致敬，請學於輪下，三載，其道大成，還國大弘台學。曾魯公碑其塔，具道之。據《教行錄》更載《答日本十問》之文，但不知為彼國何師也。
　　師將示滅，復結十僧修大悲懺三年，又修光明懺七日，為順寂期，甫及五日，結跏正坐，囑門弟子曰：「生必有死，葢常分耳。汝等當勤修道，勿令有間。從吾之訓，猶吾生也。」語畢驟稱彌陀佛號數百聲，奄然而逝，天聖六年正月初五戍時也。年六十九，臘五十四。露龕經二七日，爪髮俱長，儀貌如生。其月二十四日，闍維于郡南門外，未間先聞異香馥郁，火滅舌根不壞，舍利五色，不知其數。明道二年七月二十九日奉靈骨，塔于崇法院之左，舍利迄今猶有藏瑠璃缾，奉安大悲閣上者。弟子升堂者千餘，其覩奧極深，領徒繼盛，若則全、覺琮、本如、崇矩、仁嶽、慧才、梵臻、尚賢等二十人，稟法弟子四百七十八人，手度弟子七十人。
　　趙清獻（抃）碑其行全，三學錄其實，胡祕書（昉）銘其塔略曰：「嗚呼！大師之出世也，豈無謂乎？得不以祇園之法屬乎澆季，而師扶樹之乎？天台之教當其流布，而師光大之乎？門外有車，諸子不復乘，師使乘之乎？衣中有珠，醉人不復悟，師使悟之乎？化化城於險道乎？浮浮囊於大海乎？報諸佛之恩乎？為如來之使乎？不然，何精心向道，忘身為眾也？若是之甚哉！昔梁補闕謂：『天台等覺歟？玅覺歟？不可得而知也。』今之談大師者，得不以梁公之言而稱讚乎？」故慈雲祭之以文，悼之以詩，無非寄極言以暢其所懷，議者不以慈雲之言為過而謂師之道。然凡師著述行于世者，《光明玄義捨遺記》三卷、《光明文句記》六卷、《觀無量壽佛疏鈔》三卷、《觀音玄義記》二卷、《觀音疏記》二卷、《不二門指要鈔》二卷、《扶宗釋難》一卷、《千手眼大悲心呪行法懺儀》一卷、《融心解》《消伏三用》各一卷，其鎻碎部帙，諸文科目，不復枚舉。嘉定十三正月，宗鑑掛鉢，上竺與首座懷怛造像立祖，且稍正九祖昭穆坐次便侫之輩輙撼搖之主者，持兩可之說，適眾求齋忌疏文，因致意焉。天上無雙月，三千不離空中，人間只一僧，四海皆傳教行。豈是等閑勳業，敢忘盡命，欽崇恭惟，中興教觀。法智祖師愾邪說之縱橫樅然亂雅，念正宗之杭隉僅若懸絲，屈佛子之尊嚴，向海隅而出現，三陽用泰，一氣皆春。發記主之幽潛，載揚別理；補山門之罅漏，彌顯今宗。勍敵詎敢跳梁異戶。頻聞得雋哲之人，利見大法重光，六十州咸仰化風，誰能繼者？五百年必有名世，數亦偶焉。復漢宮之威儀，殄陽九之屯厄。王正謹始竦驚木鐸以求觀象，魏布新盡使冰魚之破執言，言祖道汲汲人心，祇見南湖奉開山之鼻祖，未開列剎，酬再造之洪恩，允矣！至公蔽於流俗，□等作興化事，致天匠而方斆優填，開闢宗途，黜百家而推明孔氏，式屆涅槃之日，敬輸葑菲之誠，仰冀慈憐，俯回昭鑑。伏願□等，信符起信，宗識玅宗，究修惡性，惡之玄微，多聞守約，達本覺始覺之旨趣，一道無偏。


法智知禮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法智知禮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法智法師。諱知禮。字約言。四明金氏子。母李氏。乏嗣。父母禱于佛。夢神僧携童子遺之曰。此佛子羅睺羅也。因有娠。暨生。神宇清粹。不與眾倫。七歲喪母。號哭不絕。白父求出家。遂捨依太平興國寺洪選師。十五授具。專探律部。時寶雲法師。專弘天台教觀。師時年二十。往從之。始三日。首座謂之曰。法界次第。汝當奉行。師曰。何謂法界。座曰。大總相法門。圓融無礙者。是也。師曰。既圓融無礙。何有次第。座無對。居一月。自講心經。聽者服其速悟。五年其父夢。師跪于寶雲之前。雲以瓶水。注其口。自是圓頓之旨。一受即了。甞代寶雲講。雲歸寂。師復夢。貫寶雲之首。擐于左臂而行。師自解曰。將作初表受習流通。次表操持種智之首。化行于世也。後受請出世。主乾符。後徙報恩院。大興建。以為長講天台教法。十方住持之地。師精勤懺法。苦志操修。博學多聞。長于著述。善申詰難。天台一家教觀。至宋久湮。先是寶雲講二十年。尤多異計。至師廣設問難。發明一心三觀之旨。故台宗以師為中興焉。著作甚多。具載別錄。贊曰。台之一家遠宗龍樹　教觀分明觸者多悟　五百年來其維不張　實生吾師大振其綱


法智（隋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法智（隋天台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法智者。不詳何許人也髫年離俗應法升壇。松直凌空玉堅絕污。凡百講肆靡不留神。晚歲以逕直之門莫如念佛。每謂人曰。我聞經言。犯一吉羅。歷一中劫入于地獄。可信。又聞經說。一稱阿彌陀佛滅八十億劫生死重罪。則未之信。人難云。何故生大邪見。俱是佛言急須念佛。久則三昧現前。乃於國清寺兜率臺上晝夜精勤念佛。忽預辭道俗云。生西方去。令親識為吾設齋終日。於中夜無疾而化。時有金色光明來迎。照數百里江上船中。謂言天曉。遲久方明。始知智之往生矣。


法智（隋天台）《淨土往生傳》
法智（隋天台）《淨土往生傳》
釋法智。不究其族。隋文之時。游學于東越。越之有通大小乘經義者。智必師之。以故強學多聞人罕儔匹。末年以徑直之門。莫如念佛。於是晨興暮息。繼念而不弛者七年。已而議曰。犯一吉羅承其罪也。歷一中劫。此誠可信。以其固而為之也。一稱阿彌陀佛。而滅億劫重罪。則予也竊有疑焉。或告智曰。無自疑矣。教以念佛久則功。功則化。化則三昧現前。今子之疑。是疑教也。夫疑教則信無依。無依則情自亂。亂而失之。則謗讟之過。生地獄之因。起如之何。且自疑也。智誠其意。乃於國清寺兜率臺上。絕去諸緣。一心念佛。想念既極。數感觀音勢至同時來現。異日又感天冠寶瓶光映其身。智謂道俗親知曰。吾生淨土蓋有日矣。誰能具食以餞我。眾笑而對曰。果能之。則吾等豈以一食為惜哉。惟恐道人之不能也。遂刻後三日會食之。其日食罷。智無他疾。眾心或信或否或疑。其卓然為相侮。日既西次。因宿其房伺候之。夜之未央。智於繩床念佛。安坐而化。是夜有金色光。自西而來。照數百里。江上漁人謂。其天曉。舳艫相望。率皆驚起。久而乃曉。


法曠 =釋法曠《釋氏通鑑》

法曠《緇門崇行錄》
法曠《緇門崇行錄》
晉法曠，下邳人。早失二親，事繼母，以孝聞。後出家，師沙門曇印。印甞疾病危篤，曠乃七日七夜祈誠禮懺，至第七日，忽見五色光明，照印房戶，印如覺有人以手振之，所苦遂愈。


法曠《緇門崇行錄》
法曠《緇門崇行錄》
晉法曠，簡文皇帝詔問起居，并諮以妖星，請曠為力。曠答詔曰：「景公修德妖星移。次願陛下勤修德政，以塞天譴，貧道必當盡誠。」乃與弟子齋懺，俄而星滅。


法曠〔《神僧傳》卷第二〕
法曠〔《神僧傳》卷第二〕
釋法曠。姓皋氏。下邳人。寓居吳興早失二親。事後母以孝聞。及母亡行喪盡禮。服闋出家事沙門竺曇印為師。印嘗疾病危篤。曠乃七日七夜祈誠禮懺。至第七日忽見光明照印房戶。印如覺有人以手掁（除更切）之。所苦遂愈。後辭師遠遊。廣尋經要。還止於潛青山石室。晉簡文皇帝遣堂邑太守曲安。遠詔問起居。并諮以妖星。請曠為力。曠乃與弟子齋懺。有頃災滅。東土百姓多遇疫疾。祈之即愈。有見鬼者言曠之行住常有鬼神數十衛其前後。時人咸歎異之。元興元年卒。春秋七十有六僧臘五十二。


法曠（唐京師弘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法曠（唐京師弘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法曠。姓駱。雍州咸陽人。少有異節。偏愛儒素。後聽弘善寺榮師大論。榮即周世道安之弟子也。創染玄業便悟非常。資學之勤不出門院。年十六。講解前論道穆京華。酬答冷然無替玄理。專修念定無涉時方。無量壽經世稱難誦。曠聞試尋。一日兩卷。文言闇了。故其誦持罕有加者。自爾藏經披讀。以為恒任。文理所指問無不知。顧諸布薩人多說欲。乃自勵心力立誦千遍。數旬之間便得滿願。性樂儉約不尚華靡。故其房中無有氈席。滿院種莎。用擬隨坐頭陀行也。勗誡門人惟存離著。以末代根機隨塵生染故也。年登知命。便袒三衣。瓶缽以外一無受畜。卓然正色懍潔風霜。人有與語惟言離著。至時分衛一食而已。每曰。余惟生死滯著無始輪迴。生厭者希死厭又少。常懷怏怏欲試捨之。以貞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入終南山。在炭谷內四十里許。脫衣掛樹以刀自刎。既獨自殯無由知處。諸識故等。至八月中。方始訪得其遺身頌云。又近有汾州大乘寺僧忘名者。常厭生死濁世難度。誓必捨身。先節食服香。至期道俗通集。香花幡蓋列衛。而往西山子夏學巖。面西斂容。眾唱善哉。咸送隨喜。乃放身懸壑。至地起坐。及眾就視方知已逝。博訪遺身其類甚眾。且隨疏出。示為一例。餘者蓋闕。


法朗 =釋法朗《釋氏通鑑》

法朗 =僧法朗《釋氏資鑒》

法朗《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法朗《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苾芻法朗者。梵名達摩提婆唐云法天襄州襄陽人也。住靈集寺。俗姓安實。乃家傳禮義門
　　襲冠纓。童年出家欽修是務。遂離桑梓遊涉嶺南。淨至番禺報知行李。雖復學悟非遠而實希尚情深。意喜相隨同越滄海。未經一月屆乎佛逝。亦既至此業行是修。曉夜端心。習因明之祕冊。晨昏勵想。聽俱舍之幽宗。既而一簣已傾。庶罔隤於九仞。三藏虔念。擬剋成乎五篇。弗憚劬勞性有聰識。復能志託弘益抄寫忘疲。乞食自濟但有三衣。袒膊塗跣遵修上儀。雖未成於角立。終有慕於囊錐。凡百徒侶咸希自樂。爾獨標心利生是恪。恪勤何始專思至理。若能弘廣願於悲生。冀大明於慈氏。年二十四矣。


法朗《緇門崇行錄》
法朗《緇門崇行錄》
陳法朗，徐州沛縣人。就大明寺寶誌禪師學禪，精律論，譽動京畿，聽侶雲集。所得檀䞋，用造經、像、塔寺，濟給窮厄。見諸生命即買歸畜之，鵞、鴨、鷄、犬，充牣房內，見朗寢息皆寂無聲，遊觀之時，羣起鳴吠，喧於鼓吹，
　　亦懷感之致歟。


法朗〔《神僧傳》卷第一〕
法朗〔《神僧傳》卷第一〕
釋康法朗。學于中山。永嘉中與一比丘西入天竺行過流沙。千有餘里。見道邊敗壞佛圖。無復堂殿蓬蒿滿目。法朗等下路瞻禮。見有二僧各居其傍。一人讀經。一人患痢穢污盈房。其讀經。者了不營視。朗等愴然興念。為煮糜粥掃除浣濯。至六日病者稍困。注痢如泉。朗等共料理之。其夜朗等並謂病者必不移旦。至明晨往視之。容色光悅病狀頓除。然屋中穢物皆是華馨。朗等乃悟。是得道之士以試人也。病者曰。隔房比丘是我和尚。久得道慧可往禮覲。法朗等先嫌讀經沙門無慈愛心。聞已乃作禮悔過。讀經者曰。諸君誠契并至同當入道。朗公宿學業淺。此世未得願也。謂朗伴云惠若植根深當現世得願。因而留之。法朗後還山中為大法師。道俗宗之。


法朗（唐上都青龍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法朗（唐上都青龍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法朗。姑蘇人也。稟質溫潤約心堅確。誦觀音明咒神效屢彰。京闕觀光人皆知重。龍朔二年城陽公主有疾沈篤。尚藥供治無所不至。公主乃高宗大帝同母妹也。友愛殊厚。降杜如晦子荷。荷死再行薛瓘。既疾綿困有告言。朗能持祕咒理病多瘳。及召朗至。設壇持誦信宿而安。賞賚豐渥。其錢帛珍寶朗迴為對面施。公主奏請改寺額曰觀音寺以居之。此寺本隋靈感寺。開皇三年置。文帝移都多掘城中陵園塚墓徒葬郊野。而置此寺。至唐武德四年廢。至此更題額。朗尋終于此寺焉。


法朗（宋高昌）《高僧傳》卷十
法朗（宋高昌）《高僧傳》卷十
釋法朗。高昌人。幼而執行精苦多諸徵瑞。韜光蘊德人莫測其所階。朗師釋法進亦高行沙門。進嘗閉戶獨坐。忽見朗在前問從何處來。答云。從戶鑰中入云。與遠僧俱至。日既將中願為設食。進即為設食唯聞匕缽之聲。竟不見人。昔廬山慧遠嘗以一袈裟遺進。進即以為嚫。朗云。眾僧已去。別日當取之。後見執爨者就進取衣。進即與之。訪常執爨者。皆云不取。方知是先聖人權跡取也。至魏虜毀滅佛法。朗西適龜茲。龜茲王與彼國大禪師結約。若有得道者至。當為我說。我當供養。及朗至乃以白王。王待以聖禮。後終於龜茲。焚屍之日。兩眉湧泉直上于天。眾歎希有。收骨起塔。後西域人來北土具傳此事。時涼州復有沙門智整。亦貞苦有異行。為玄主楊難當所事。後入寒峽山石穴中不返。


法朗（陳楊都興皇寺）《續高僧傳》卷七
法朗（陳楊都興皇寺）《續高僧傳》卷七
釋法朗。俗姓周氏。徐州沛郡沛人也。祖奉叔齊給事黃門侍郎青州刺史。父神歸梁員外散騎常侍沛郡太守。朗託生之始。母曰。劉氏夢見神人乘樓殿入懷。夢中如言。身與空等。既而覺寤。四體輕虛有異恒日。五辛雜味因此悉斷。爰在齠齔卓出凡童。孝敬純備志操貞立。家雄六郡氣蓋三邊。少習軍旅早經行陣。儉約治身。寵辱無能移也。俄而假節寧遠將軍徐子彥北伐。門設長戟坐休大樹。惟曰。兵者凶器身曰苦因。慾海邪林安能覺者。年二十一。以梁大通二年二月二日。於青州入道。遊學楊都就大明寺寶誌禪師受諸禪法。兼聽此寺彖律師講律本文。又受業南澗寺仙師成論竹澗寺靖公毘曇。當時譽動京畿神高學眾。所以天口之侶藏耳之賓。心計目覽莫不奔競。但以鷲山妙法群唱罕弘。龍樹道風宗師不輟。前傳所紀。攝山朗公。解玄測微世所嘉尚。人代長往嗣續猶存。乃於此山止觀寺僧詮法師。餐受智度中百十二門論並花嚴大品等經。於即彌綸藏部探賾幽微。義吐精新詞含華冠。專門強學課篤形心。可謂師逸功倍。於斯為證。永定二年十一月。奉敕入京住興皇寺。鎮講相續。所以花嚴大品四論文言。往哲所未談。後進所損略朗皆指擿義理徵發詞致。故能言氣挺暢清穆易曉。常眾千餘福慧彌廣。所以聽侶雲會揮汗屈膝。法衣千領積散恒結。每一上座輒易一衣闡前經論各二十餘遍。二十五載流潤不絕。其間興樹四部。兩宮法輪之華當時莫偶。以太建十三年歲在辛丑九月二十五日中夜遷神寺坊。春秋七十有五。即以其月二十八日窆于江乘縣羅落里攝山之西嶺。初攝山僧詮受業朗公。玄旨所明惟存中觀。自非心會析理。何能契此清言。而頓跡幽林禪味相得。及後四公往赴三業資承。爰初誓不涉言。及久乃為敷演。故詮公命曰。此法精妙識者能行。無使出房輒有開示。故經云。計我見者莫說此經。深樂法者不為多說。良由藥病有。以不可徒行。朗等奉旨無敢言厝。及詮化往。四公放言。各擅威容俱稟神略。勇居禪眾辯住長干。朗在興皇。布仍攝領。福門宏敞慧聲遐討。皆莫高於朗焉。然辯公勝業清明。定慧兩舉。故其講唱兼存禪眾。抑亦詮公之篤厲也。然其義體時與朗違。故使興皇座中排斥中假之誚。布勇兩公見于別紀。昔梁天監十年六月七日。神僧寶誌記興皇寺云。此寺當有青衣開士廣弘大乘。及朗遊學之時初服青納。及登元席乃與符同。又南陌居士杜法粲年踰八十。頗識歸心。昔夢寺內有幡花天伎側塞殿堂。緇素法眾充仞筵席洎朗來儀創會公私齋講。又盛符焉。又十二年五月七日。帳下淨人解齋失曉。朗夜扣閤催之。而洪鍾自響。良久不絕。故其禎祥早著。其例此也。東朝於長春殿義。集副君親搖玉柄。述朗所豎諸師假名義。以此榮稱。豈惟釋氏宗匠。抑亦天人儀表。故其所獲檀嚫。充造經像修治寺塔濟給窮厄。所以房內畜養鵝鴨雞犬其類繁多。所行見者無不收養。至朗寢息之始。皆寂無聲。遊觀之時鳴吠喧亂。斯亦懷感之致矣。侍中領軍廬陵王。聲懋權衡資承戒約。遂仰奏承華為之銘頌。其墓誌文。太子詹事濟陽江總。故陳主叔寶。時在春宮。為之頌曰。洪源遠來傳芳馥蕙。君子哲人英芬是繼。朱旄既杖青組仍曳。紉虎戎印珥貂狄制。功可冠軍業非出世。揖彼聲色超此津濟。津濟伊何裂斷網羅。忍衣早記乘樓夜過。航斯苦海涸此愛河。非此智士孰寄宣揚。法雲廣被慧日舒光。既權衡櫓自闢金湯。夢齊鼓說應異鍾霜。識機知命同彼現病。夙心栖遁度脫難竟。化緣已矣乃宅丘阱。智炬寂滅頹巖遼敻。遼敻空岑搖落遠墅。弦餘月暗霧曖松深。香滅窮壟幡橫宿林。切切管清遙遙鼓聲。野煙四合孤禽一鳴。風悽唄斷流急寒生。神之淨土形沈終古。勒此方墳用旌蘭杜。


法朗（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法朗（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法朗。蒲州人。學涉三藏偏鏡毘尼。開割篇聚不阻名問。加復器用平直無受輕陵。決斷剛正未私強禦。後住勝光披究律典。經其房戶莫不懍然。仁壽二年。敕召送舍利於陝州大興國寺。寺即皇考武元本生處也。故置寺建塔。仰謝昔緣。初達州境。大通善法演業三寺。夜各放光。不知何來。而通照寺內朗徹無障。善法寺中見三花樹形色分明四月二日靈勝寺中夜忽放光。五色彩雲合成一蓋。通變為紫。比靈輿入城。雲蓋方散。又有五色彩雲。從乾巽二處纏糾而來。至於塔上相合而住。及掘塔基下深五尺。獲一異鳥狀如鸚鵒。色甚青黃。巡行基趾。人捉無畏。唯食黃花。三日而死。又青石為函。忽生光影。表裏洞徹現諸靈異。東西兩面俱現雙樹。樹下悉有水文生焉。函內西面現二菩薩。南邊金色北邊銀色。相對而立。又二菩薩坐花臺上。各長一尺並放紅紫光明。函內南面現神尼像。合掌向西。函脣西面又見臥佛。右脅而偃。首北面西。函外東面雙樹間。現前死鳥傾臥。須臾起立。鳥上有三金花。其鳥西南而行。至臥佛下住立不動。凡此光相從已至未形狀儼然。命人圖寫。上紙素訖。方漸歇滅。及將下日。忽然雲起。如煙如霧團圓翳日。又如車輪。雲色條別。又如車輻輪輻。雲色皆如紅紫。人皆仰視其相歎怪希遇。藏瘞既了。天還明淨失雲所在。當斯時也寺院牆外咸見幡蓋圍遶。謂言他處助來供養。事了追問一無蹤緒。朗慶斯神瑞。登即奏聞。晚還京師以疾而卒。


法期（宋荊州長沙寺）《高僧傳》卷十一
法期（宋荊州長沙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法期。姓向。蜀都陴人。早喪二親事兄如父。十四出家。從智猛諮受禪業。與靈期寺法林同共習觀。猛所諳知皆已證得。後遇玄暢復從進業。及暢下江陵。期亦隨從。十住觀門所得已九。有師子奮迅三昧。唯此未盡。暢歎曰。吾自西至流沙。北履幽漠。東探禹穴。南盡衡羅。唯見此一子特有禪分。後卒於長沙寺。春秋六十有二。神光映屍體更香潔。時屬龍華寺又有釋道果者。亦以禪業顯焉。


法本〔《神僧傳》卷第九〕
法本〔《神僧傳》卷第九〕
釋法本。不知何許人也。循良守法行止庠序。言多詭激。天福中至襄州禪院。與一僧同過夏。朝昏共處。心地相於法本嘗言曰。貧道於相州西山中住持竹林寺。寺前有一石柱。他日有暇必請相訪。其僧追念此言。因往彼尋訪洎至山下村中投一蘭若寄宿。問其村僧曰。此去竹林寺近遠。僧乃遙指孤峰之側曰。彼處是也。古老相傳昔聖賢所居之地。今則但有名存耳。故無院舍。僧疑之。詰朝而往。既至竹叢。叢中果有石柱。罔然不知其涯涘。當法本臨別云。但扣其柱即見其人。其僧乃以小枝擊柱數聲。乃風雲四起咫尺莫窺。俄然耳目豁開樓臺對聳。身在三門之下逡巡。法本自內而出。見之甚喜問南中舊事。乃引其僧度重門升祕殿參其尊宿。尊宿問其故。法本云。早年襄州同過夏期此相訪。故及山門也。尊宿曰。可飯後請出。在此無座位。食畢法本送至三門相別。既而天地昏暗不知所進。頃之宛在竹林中石柱之側。餘並莫睹。即知聖賢之在世隱顯難既。金粟如來獨能化現者乎。


法果 =魏趙郡沙門法果《釋氏通鑑》

法果 =沙門法果《佛祖歷代通載》

法果 =沙門法果《釋氏資鑒》

法樞 =元甌寧天寶山鐵關法樞禪師

法橋《緇門崇行錄》
法橋《緇門崇行錄》
晉法橋，少樂轉讀，而乏音聲。於是絕粒懺悔，七日為期，稽首觀音，以求現報。同學苦諫不聽，至第七日，覺喉內豁然，索水飲之，自此經聲徹里許。


法欽《佛祖綱目》
法欽《佛祖綱目》
（鶴林玄素法嗣）
　　○法欽參玄素禪師
　　法欽。崑山朱氏子。世服儒業。母孕時夢。蓮生戶樞。取一花繫於衣帶。窹乃惡葷餌。既誕。形貌奇偉。神色朗徹。好以佛事為兒戲。年二十二。赴京應選。道繇丹徒。憩鶴林寺。玄素見而異之。問曰。子何之。曰將求仕於上京。曰雖有五等之爵。不如三界之尊。曰可學乎。曰觀子神氣。幾於生知。若肯出家。必悟如來知見。欽遂裂縫掖。刻苦親依。素深器之。謂門人法鏡曰。此子當大弘吾法。蔚為人師。欽日夜奮勵。三學該鍊。一日請素。示其法要。素曰。無人得我法。曰以何傳。曰我法實無可傳者。欽頓釋疑滯。久之辭去曰。汝乘流而行。遇徑即止。遂南行。受具於餘杭龍泉寺。
　　○法欽。自受玄素記後。抵臨安。行次。東北山下。問樵者曰。此何山。曰此徑山也。乃駐錫焉。有僧問。如何是道。欽曰。山上有鯉魚。水底有蓬塵。馬祖令人送書到。書中作一圓相。欽開緘。於圓相中作一畫。却封回。又令智藏來問。十二時中。以何為境。曰待汝回去時有信。曰如今便回。曰傳語却須問取曹溪
    ○徑山法欽禪師至京
　　代宗留神空門。道眾憤嫉。大曆三年九月。道士史華奏。與釋氏觕法。遂於東明觀。架刀為梯。華登躡而上。如履磴道。緇侶相顧。無敢躡者。時章敬寺沙門崇慧。奉敕於本寺庭樹間。梯架鋒刃。銛白如霜。增東明觀之梯百尺。慧跣足而登。至絕梯而止。復躡而下。如行平地。以至蹈烈火。探沸油。餐鐵葉。嚼釘線。道眾見之。駭汗掩袂而走。四眾讚仰。聲若雷電。帝遣中貴。傳宣慰勞。嘉嘆再三。賜紫衣。號曰護國三藏。尋被召。對問。師承何人。曰徑山高道僧法欽。臣之師也。臣未具戒。不敢受紫衣之賜。帝特命開壇。方羯磨。慧隱身壇上。莫知所往。帝益駭異。遂禮欽為師。遣內侍。特詔敦請。既至。帝躬迎問法。同弟子之禮。欽一日在內庭。見帝起立。帝曰。師何以起。欽曰。檀越何得向四威儀中見貧道。帝悅。賜號國一。頃之欲辭歸。帝曰。此眾生有當度者。彼眾生豈有殊乎。欽曰。實無有法。以度眾生
    ○法欽禪師還徑山
　　法欽。在京居內。僅一年。代宗每賜繒綵。設御饌。皆不受。惟布衣蔬食。器用陶匏。如平時。相國楊綰。見而嘆曰。此方外之高士也。難得而名焉。崔趙公群。甞問欽。弟子出家得否。欽曰。出家是大丈夫事。豈將相之所能為。群嘆賞其言。已而力辭。南還舊山
    ○徑山法欽禪師示寂
　　法欽。自長安歸徑山。久之刺史請居杭州龍興寺。欽遂往來其間。不擇所止。貞元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示寂於龍興。先期三日。告眾曰。當塟吾於南庭隙地勿封勿樹。恐妨僧徒之菜地。壽九十二。臘七十。欽悲願弘深。見面聞名。如子得母。故東至海岱。西及隴蜀。南窮交廣。北盡朔方。學者莫不歸慕。參承人皆目之。為功德山。至於天龍敬向。異類歸依。地產靈芝。空雨甘露。聖燈夜現。綵雲朝暉。猛獸棲其旁。眾禽集其室。白鷴烏鴉。就掌而食。有二白兔。拜跪於杖屨間。一雞常隨聽法。不食生類。欽之長安。長鳴三日而絕。一麕常依禪室。不他遊。欽滅。亦三日而死。


法欽（唐杭州徑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法欽（唐杭州徑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法欽。俗姓朱氏。吳郡崑山人也。門地儒雅祖考皆達玄儒。而傲睨林藪不仕。欽託孕母管氏忽夢蓮華生於庭際。因折一房繫於衣裳。既而覺已便惡葷羶。及迄誕彌歲在於髻辮。則好為佛事。立性溫柔雅好高尚。服勤經史便從鄉舉。年二十有八俶裝赴京師路由丹徒。因遇鶴林素禪師。默識玄鑒知有異操。乃謂之曰。觀子神府溫粹幾乎生知。若能出家必會如來知見。欽聞悟識本心。素乃躬為剃髮。謂門人法鑑曰。此子異日大興吾教與人為師。尋登壇納戒。鍊行安禪。領徑直之一言。越周旋之三學。自此辭素南征。素曰。汝乘流而行逢徑即止。後到臨安。視東北之高巒。乃天目之分徑。偶問樵子。言是徑山。遂謀挂錫於此。見苫蓋覆罝網屑近而宴居介然而坐。時雨雪方霽旁無煙火。獵者至將取其物。頗甚驚異歎嗟。皆焚網折弓而知止殺焉。下山募人營小室請居之。近山居前。臨海令吳貞捨別墅以資之。自茲盛化參學者眾。代宗睿武皇帝大曆三年戊申歲二月下詔曰。朕聞江左有蘊道禪人。德性冰霜淨行林野。朕虛心瞻企渴仰懸懸。有感必通國亦大慶。願和尚遠降中天盡朕歸向。不違願力應物見形。今遣內侍黃鳳宣旨。特到詔迎速副朕心。春暄師得安否。遣此不多及。敕令本州供送。凡到州縣開淨院安置。官吏不許謁見疲師心力。弟子不算多少聽其隨侍。帝見鄭重咨問法要。供施勤至。司徒楊綰篤情道樞行出人表。一見欽於眾。退而歎曰。此實方外之高士也。難得而名焉。帝累賜以縑繒陳設御饌。皆拒而不受。止布衣蔬食。悉令弟子分衛。唯用陶器行。少欲知足無以儔比。帝聞之更加仰重。謂南陽忠禪師曰。欲錫欽一名。手詔賜號國一焉。德宗貞元五年遣使齎璽書宣勞并慶賜豐厚。欽之在京及迴浙。令僕公王節制州邑。名賢執弟子禮者。相國崔渙裴晉公度第五琦陳少遊等。自淮而南婦人禮乞。號皆目之為功德山焉。六年州牧王顏請出州治龍興寺淨院安置。婉避韓滉之廢毀山房也。八年壬申十二月示疾。說法而長逝。報齡七十九。法臘五十。德宗賜諡曰大覺。所度弟子崇惠禪師。次大祿山顏禪師。參學范陽杏山悟禪師。次清陽廣敷禪師。于時奉葬禮者。弟子實相常覺等。以全身起塔于龍興淨院。初欽在山猛獸鷙鳥馴狎。有白兔二跪于杖屨之間。又嘗養一雞不食生類。隨之若影不遊他所。及其入長安長鳴三日而絕。今雞塚在山之椒。欽形貌魁岸身裁七尺骨法奇異。今塔中塑師之貌凭几猶生焉。杭之錢氏為國。當天復壬戌中叛徒許思作亂。兵士雜宣城之卒發此塔。謂其中有寶貨。見二甕上下合藏肉形全在而髮長覆面。兵士合甕而去。刺史王顏撰碑述德。比部郎中崔元翰湖州刺史崔玄亮故相李吉甫丘丹。各有碑碣焉。


法正（會宗）（唐江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法正（會宗）（唐江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法正。不知何許人也。寬曠其懷慎修厥行。司辰于三業御史于六根。以其日諷金剛般若三七過。執持恭恪罔或云懈。長慶初得疾暴終。云。倏至幽冥引見王者。問曰。師生平藝何福田獲何善果。正以誦經為對。王乃揖上殿令登繡座。請誦七通。王以下侍衛靡不合掌。階下拷掠搒擊論愬寂若無聲。念畢後遣一人引正令還人間。王降階揖送云上人更得三十年在世勿廢誦持。隨吏行數里。至一巨坑俾正俯窺。為吏推墮若隕空焉。颯然蘇起。初正死唯面不寒起述其事。變心遷善者不一。正後年暨八十餘卒于住寺。次荊州功安縣釋會宗。俗姓蔡。初泛爾為僧別無他技。忽經中蠱病乃骨立。因苦發心志誦金剛般若經。以待盡爾。至五十過夢有人令開口。喉中引出髮十餘莖。其夜又有夢吐螾長一寸。月餘因此遂愈。當長慶初也。荊山僧行睹見其事。宗不測終所。


法江（興善寺異僧）（唐成都府法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法江（興善寺異僧）（唐成都府法聚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十一釋法江者。江東人也。來遊岷蜀居于法聚寺。寺即隋蜀王秀之造也。寺內有仁壽中文帝樹舍利塔。江以慈憫為懷。多逆知其來言無少誤。嘗在房中謂門人曰。外有萬餘人盡戴帽形且攣䠰。從吾乞救。汝速出寺外求之不見人物。弟子怪師之言何其倒亂。徙倚之間有數十人。荷檐竹器中螺子至。江曰。此之是歟。命取錢贖之投于水中矣又長安大興善寺本隋舍衛寺也。至唐先天中火災殿宇蕩然。唯遺基耳。明慶中東明觀道士李榮者。本巴西人也。好事薄徒多與釋子爭競優劣。榮來玄都觀。因率黃冠指其灰燼而嘲之曰。道善何曾善。言興且不興。如來燒赤盡唯有一群僧。僧中有憤其異宗譏誚者。急慕勸重新締構復廣於前。十二畝之地。化緣雖日盈千萬計未能成。僧眾搔首躇躕。未知何理克成。忽有一僧。衣服麤弊形容憔悴。負一破囊入緣言。速了佛殿步驟而去。啟視之則黃金也。校耒之一千兩矣。時人奇之。由此檀施日繁。殿速成矣。


法沖〔《神僧傳》卷第六〕
法沖〔《神僧傳》卷第六〕
釋法沖。字孝敦。姓李氏。隴西成紀人也。幼而秀異傲岸時俗。年二十四遂發心出家。聽涅槃三十餘遍。又至安州暠法師下聽大品三論楞伽經。即入武都山修業。年三十行至冀州。貞觀初年下敕有私度者處以極刑。沖誓亡身便即剃落。時嶧陽山多有逃僧避難。資給告窮。便造詣州宰曰。如有死事沖身當之。但施道糧終獲福祐。守宰等嘉其烈亮膏網周濟。乃分僧兩處各置米倉。可十斛許。一所徒眾四十餘人。純學大乘并修禪業。經年食米如本不減。一所五十六人纔經兩日。食米便盡。由不修禪兼修外學。沖曰。不足怪也。能行道者白毫之惠耳。時逃難轉多無處投止。山有虎穴。沖詣告曰。今窮客相投可見容否。虎乃相攜而去。及難解沖乃隨處弘法。沖雖廣宣經術專以楞伽命家。中書杜正倫每諮稟之。時三歲玄奘不許講舊繙經。沖曰。君依舊經出家。若不許弘舊經者。君請還俗。更依新繙經。方許君此意。奘聞遂止。師亦命代弘經護法。強禦之士不可及也。僕射于志寧曰。此法師乃法界頭陀僧也。不可名實拘之。


法沖（兗州法集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法沖（兗州法集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法沖。字孝敦。姓李氏。隴西成紀人。父祖歷仕魏齊故。又生於兗部。沖幼而秀異傲岸時俗。弱冠與僕射房玄齡善。相謂曰。丈夫年不登五品者。則共不仕。為逸人矣。沖年二十四。果為鷹揚郎將。遭母憂讀涅槃經。見居家迫迮之文。遂發出家心。聽涅槃三十餘遍。又至安州暠法師下。聽大品三論楞伽經。即入武都山修業。年三十行至冀州。貞觀初年。下敕有私度者處以極刑。沖誓亡身便即剃落。時嶧陽山多有逃僧避難資給告窮。便造詣州宰曰。如有死事沖身當之。但施道糧。終獲福祐。守宰等嘉其烈亮。昌網周濟。乃分僧兩處。各置米倉可十斛許。一所徒眾四十餘人純學大乘并修禪業。經年食米如本不減。一所有五六十人纔經兩日。食米便盡。由不修禪兼作外學。沖告曰。不足怪也。能行道者。白毫之惠耳。蓋利由道感。還供道眾。行殊道業理固屢空。于時逃難轉多。復弊霖雨。無處投止。山有大巖。猛獸所居。沖往詣巖穴。告曰。今窮客相投可見容不。虎乃相攜而去。遂咸依之。仍聽華嚴等經及難解。重至安州。有道士蔡子晃者。閑習內外款狎僧倫。道俗盛集僧寺。乃令晃開佛經。沖曰。汝形同外道。邪述纏懷。苟講佛經終歸名利。我道俗無名要惟釋子身既在此畢不得行。早可識機無悔於後。晃聞默然逡巡而退。爾時大眾歎曰。護法菩薩斯其人哉。沖以楞伽奧典沈淪日久。所在追訪無憚夷險。會可師後裔盛習此經。即依師學。屢擊大節。便捨徒眾任沖轉教。即相續講三十餘遍。又遇可師親傳授者。依南天竺一乘宗講之。又得百遍。其經本是宋代求那跋陀羅三藏翻。慧觀法師筆受。故其文理克諧行質相貫。專唯念惠不在話言。於後達磨禪師傳之南北。忘言忘念無得正觀為宗。後行中原。惠可禪師創得綱紐。魏境文學多不齒之。領宗得意者時能啟悟。今以人代轉遠紕繆後學。可公別傳略以詳之。今敘師承以為承嗣。所學歷然有據。達磨禪師後。有惠可惠育二人。育師受道心行口未曾說。可禪師後。粲禪師。惠禪師。盛禪師。那老師。端禪師。長藏師。真法師玉法師（已上並口說玄理不出文記）可師後。善師（出抄四卷）豐禪師（出疏五卷）明禪師（出疏五卷）胡明師（出疏五卷）遠承可師後大聰師（出疏五卷）道蔭師（抄四卷）沖法師（疏五卷）岸法師（疏五卷）寵法師（疏八卷）大明師（疏十卷）不承可師自依攝論者。遷禪師（出疏四卷）尚德律師（出入楞伽疏十卷）那老師後。實禪師。惠禪師。曠法師。弘智師（名住京師西明身亡法絕）明禪師後。伽法師。寶瑜師。寶迎師。道瑩師（並次第傳燈于今揚化）沖公自從經術。專以楞伽命家。前後敷弘將二百遍。須便為引。曾未涉文。而通變適緣。寄勢陶誘。得意如一。隨言便異。師學者苦請出義。乃告曰。義者。道理也。言說已麤。況舒在紙麤中之麤矣。事不獲已作疏五卷。題為私記。今盛行之。初沖周行東川。不任官貫。頻有度次。高讓不受。年將知命有敕度人。兗州度抑令入度。隸州部法集寺雖名預公貫而栖泉石撫接遺逸為心房公位居台輔。作書召入。沖得題背曰。我於三界無所須。卿至三槐位亦極。公又重延。不守恒度。翻翔都邑。即弘大法晟動英髦。冠蓋雲蒸歎未曾有。中書杜正倫。親位法席。詳評玄義。弘福潤法師初未相識。曰何處老大德。答兗州老小僧耳。又問何為遠至。答曰。聞此少一乘。欲宣一乘教網漉信地魚龍故至。潤曰。斯實大心開士也。因行至大興善寺。萬年令鄭欽泰。於寺打人。沖止之曰。公勿於寺打人。泰曰。打人罪我自當。沖曰。道不自當可遣他受。然國家立寺。本欲安寧社稷。唯善行之。公今於寺打人。豈名為國祈福。泰即禮謝。又三藏玄奘不許講舊所翻經。沖曰。君依舊經出家。若不許弘舊經者。君可還俗。更依新翻經出家。方許君此意。奘聞遂止。斯亦命代弘經護法強禦之士。不可及也。然沖一生遊道為務。曾無栖泊。僕射于志寧曰。此法師乃法界頭陀僧也。不可名實拘之。顯慶年言旋東夏。至今麟德年七十九矣。


法泉《佛祖綱目》
法泉《佛祖綱目》
　　隨州時氏子。幼歲出家。群書博覽。過目成誦。叢林號為泉萬卷。得法於曉舜。出世屢遷大剎。後住蔣山。紹聖元年。蘇軾安置惠州。舟次金陵。阻風江滸。迎泉至。問曰。如何是智海之燈。泉以偈對曰。指出明明是甚麼。舉頭鷂子穿雲過。從來這盌最希奇。解問燈人能幾箇。又曰。脚下曹溪去路通。登堂無復問旛風。好將鐘阜臨岐句。說似當年踏碓翁
　　○法泉。住蔣山。晚年詔住智海。上堂。問眾。赴智海。留蔣山。如何即是。眾莫知對。便歸方丈。索筆書偈曰。非佛非心徒擬議。得皮得髓莫商量。臨行珍重諸禪侶。門外青山正夕陽。擲筆跏趺而逝。使回奏。勅諡佛慧


法泰《佛祖綱目》
法泰《佛祖綱目》
　　漢州李氏子。克勤住蔣山。泰為座元有。僧仲安。來謁勤。因扣泰。遂領旨。及泰住德山。遣安至蔣山。通嗣書。勤在法堂上。安棒書趨前。勤曰。千里馳達。不辱宗風。公案現成。如何通信。曰覿面相呈。更無回互。曰此是德山底。那箇是專使底。曰豈有第二人。曰背後底聻。安便度書。勤曰。作家禪客。天然猶在。曰分付與蔣山。乃下通首座。大眾書首座曰。玄沙白紙。此自何來。安呈起書曰。見麼座遂引手接。安復執却。曰久默斯要。不務速說。今日拜呈。幸希一鑒。座便喝。安曰。作家首座。座又喝。安打一書座擬議。安曰。未明三八九。不免自沉吟。又以書打一下曰。接勤與清遠立法堂盻其作略。勤厲聲曰。打我首座死也。遠曰。官馬廝踢。有甚憑據。安曰。說甚官馬廝踢。正是龍象蹴蹋也。勤曰。喚來喚來。安復至法堂上。勤曰。我五百眾中首座。你為甚打他。安曰。和尚也。喫一頓始得。勤顧遠吐舌。遠曰。未在乃問。安曰。只如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意作麼生。安低躬曰。所供竝是詣實。遠大笑曰。元來是家裏人。安又至五祖表自處。通法眷書。自曰。書裏說甚麼。曰文彩已彰。曰畢竟說甚麼。曰當陽揮寶劍。曰近前來這裏。不識數字。曰莫詐敗。自顧侍者曰。這是那裏僧。曰多少人疑著。侍者曰。曾在和尚會下去。曰怪得恁麼滑頭。曰曾被和尚鈍置來。自遂將書。於爐上薰曰。南無三滿多沒馱喃。安近前彈指而已。安再至蔣山坐夏。勤使分座秋辭歸。勤曰。子何所需。曰短歌須要數十丈長句。只消三兩言。勤遂送以頌曰。使乎不辱命。臨機貴專對。安禪捋虎鬚著。著超方外。不惟明窓下。安排掇向禪床拶嶮崖。拈槌竪拂奮雄辯。金聲玉振猶奔雷。九旬落落提綱宗。衲子濟濟長趨風。解黏去縛手段辣。驅耕奪食尤雍容。夏滿思山要歸去。了却武陵一段事。勃窣理窟乃胸中。行行不患無知己。臨行索我送行篇。栗棘蓬裏金剛圈。短歌須要數十丈。長句只消三兩言。金毛獅子解翻身。箇是叢林傑出人。不日孤峰大哮吼。五葉一華天地春。安後出世。鼎州靈巖嗣泰


法泰（潭州大溈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法泰（潭州大溈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法泰號佛性。漢州李氏子。僧問。理隨事變該萬有而一片虛凝。事逐理融等千差而咸歸實際。如何是理法界。師曰。山河大地。曰如何是事法界。師曰。萬象森羅。曰如何是理事無礙法界。師曰。東西南北。曰如何是事事無礙法界。師曰。上下四維。上堂渺渺邈邈十方該括。坦坦蕩蕩絕形絕相。目欲視而睛枯。口欲談而詞喪。文殊普賢全無伎倆。臨濟德山不妨提唱。龜吞陝府鐵牛。蛇咬嘉州大像。嚇得東海鯉魚直至如今肚脹。上堂憶昔遊方日獲得二種物。一是金剛鎚。一是千聖骨。持行宇宙中氣岸高突兀。如是三十年用之為準則。而今年老矣。一物知何物擲下金剛鎚擊碎千聖骨。拋向四衢道不能更惜得。任意過浮生。指南將作北。呼龜以為鱉。喚豆以為粟。從他明眼人笑我無繩墨。


法泰（眉州隆山鼎鼻山）《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法泰（眉州隆山鼎鼻山）《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法泰。眉州隆山縣人也。俗姓呂氏。初為道士十餘年。中間忽自悟。迴心正覺。因即剃除。始誦法華經。尋即通利。乃精勤寫得法華經一部。數有靈瑞。欲將向益州莊潢。令一人擔負。一頭以籠盛錢二千。束縛經置錢上。一頭是衣服。擔行至地名莋橋。橋忽斷泰在後。負擔人俱墜水中。人浮得出。擔沒不見。泰於岸上槌胸號哭曰。錢衣豈非閑事。何忍溺經。即高聲唱言。如能為漉得者。賞錢兩貫。時有一人聞之脫衣入水沒。求之數度。出入得錢與衣襆。而不得經。泰轉悲泣。巡岸上下。望小洲上有一襆。命人取之。乃是經也。草木擎之宛無濕處。泰不勝歡喜。即以二千錢。償所漉人曰。法師悲號劇喪父母。故為急覓。非是貪錢弟子。雖傭夫亦知福報。請以此錢充莊嚴之直。言訖遁去。更欲與言去已遠矣。泰至城都裝潢。以檀香為軸。表帶及帙并函。將還本寺別處安置。夜夜有異香。泰勤誦持一夜一遍。時彪法師彼寺講。夜欲看讀。恒嫌泰鬧亂其心。自欲往請令稍下聲。乃見泰前大有人眾皆胡跪合掌。彪退流汗。即移所住。泰年八十終矣。


法泰（陳揚都金陵）《續高僧傳》卷一
法泰（陳揚都金陵）《續高僧傳》卷一
釋法泰。不知何人。學達釋宗跨轢淮海。住楊都大寺。與慧愷僧宗法忍等。知名梁代。並義聲高邈宗匠當時。有天竺沙門真諦。挾道孤遊遠化東鄙。會虜冠勍殄。僑寓流離一十餘年。全無陳譯。將旋舊國。途出嶺南。為廣州刺史歐陽頠固留。因欲傳授。周訪義侶。擬閱新文。泰遂與宗愷等。不憚艱辛。遠尋三藏。於廣州制旨寺。筆受文義。垂二十年。前後所出五十餘部。并述義記。皆此土所無者。泰雖博通教旨。偏重行猷。至於律儀所及。性無違越。諦又與泰譯明了論。釋律二十二大義。並疏五卷。勒于座右遵奉行之。至陳太建三年。泰還建業。並齎新翻經論創開義旨。驚異當時。其諸部中。有攝大乘俱舍論。文詞該富理義凝玄。思越恒情尟能其趣。先是梁武宗崇大論。兼翫成實。學人聲望從風歸靡。陳武好異前朝。廣流大品。尤敦三論。故泰雖屢演。道俗無受。使夫法座絕嗣閴爾無聞。會彭城沙門靜嵩。避地金陵。學聲早被獨拔千載。希斯正理。晝談恒講夜請新宗。因循荏苒乃經涼燠。泰振發玄門明衷弘詣。覈其疑義每湊玄極。皆隨機按旨。披釋無遺。事出嵩傳。泰博諮真諦。傳業嵩公。知我者希。浮諺斯及。不測其終。智愷。俗姓曹氏。住楊都寺。初與法泰等前後異發。同往嶺表奉祈真諦。愷素積道風詞力殷贍。乃對翻攝論。躬受其文。七月之中文疏並了。都合二十五卷。後更對翻俱舍論。十月便了。文疏合數八十三卷。諦云。吾早值子。綴緝經論絓是前翻。不應缺少今譯兩論詞理圓備。吾無恨矣。愷後延諦。還廣州顯明寺。住本房中。請諦重講俱舍。纔得一遍。至陳光大中。僧宗法准慧忍等。度嶺就諦求學。以未聞攝論。更為講之。起四月初。至臘月八日方訖一遍。明年宗等又請愷。於智慧寺講俱舍論。成名學士七十餘人。同欽諮謁。講至業品疏第九卷。文猶未盡。以八月二十日遘疾。自省不救。索紙題詩曰。千秋本難滿。三時理易傾。石火無恒焰。電光非久明。遺文空滿笥。徒然昧後生。泉路方幽噎。寒隴向凄清。一朝隨露盡。唯有夜松聲。因放筆。與諸名德握手語別。端坐儼思奄然而卒。春秋五十有一。即光大二年也。葬於廣州西陰寺南崗。自餘論文。真諦續講。至惑品第三卷。因爾乖豫。便廢法事。明年肇春三藏又化。諦有菩薩戒弟子曹毘者。愷之叔子。明敏深沈雅有遠度。少攜至南受學攝論。諮承諸部皆著功勣。太建三年。毘請建興寺僧正明勇法師。續講攝論。成學名僧五十餘人。晚住江都綜習前業。常於白塔等寺開演諸論。冠屨裙襦服同賢士。登座談吐每發深致。席端學士並是名賓。禪定僧榮日嚴法侃等皆資其學。時有循州平等寺沙門智敫者。弱年聽延祚寺道緣二師成實。并往北土沙門法明。聽金剛般若論。又往希堅二德。聽婆沙中論。皆洞涉精至研覈宗旨。必得本師臨聽言無浮雜義得明暢者。方始離之。餘例准此。及翻攝論。乃為廣州刺史安南將軍陽山公頠請宅安居。不獲專習。後翻俱舍方預其席。及愷講此論。敫與道尼等二十人。並掇拾文疏。於堂聽受。及愷之云亡。諦撫膺哀慟。遂來法准房中。率尼響敫等十有二人。共傳香火。令弘攝舍兩論誓無斷絕。皆共奉旨仰無墜失。至三藏崩後。法侶彫散宗嗣將虧。太建九年。敫相續敷弘。最多聯類。同聽諦席。未有高者。太建十一年二月。有跋摩利三藏弟子慧哿者。本住中原。值周武滅法。避地歸陳。晚隨使劉璋至南海獲涅槃論。敫曾講斯經。欣其本習伏膺請求。便為開說。止得序分種性分前十三章玄義。後返豫章鶴嶺山。敫又與璣法師隨從。因復為說第三分。具得十海十道。及進餘文。哿因遘疾不任傳授。乃令敫下都覓海潮法師當窮論旨。以十四年至於建業。所尋不值。乃遇栖玄寺曉禪師。賜與曇林解涅槃疏釋經後分。文兼論意而不整足。便還故寺。常講新文十三章義。近二十遍。開皇十二年。王仲宣起逆。焚燒州境及敫寺房。文疏並盡。其年授敫。令任廣循二州僧任。經五載廢闕法事。後解僧任方於本州道場寺。偏講攝論十有餘遍。坐中達解二十五人。璣山瞰等並堪領匠。仁壽元年。遘疾終於本寺。敫撰諦之翻譯歷。始末指訂。并卷部時節人世詳備。廣有成敘。道尼住本九江。尋宗諦旨。興講攝論騰譽京師。開皇十年下敕追入。既達雍輦開悟弘多。自是南中無復講主。雖云敷說蓋無取矣。


法海立禪師《佛祖綱目》
法海立禪師《佛祖綱目》
　　政和七年二月。徽宗詔。改天下天寧觀。為神霄宮。所在無觀者。以寺充處州。法海立陞座。謂眾曰。都緣未徹。所以說是說非。蓋為不真。便乃分彼分此。我身尚且不有。身外何足道哉。正眼觀來。一場笑具。今則聖君垂旨。更僧寺作神霄。佛頭添箇。冠兒算來。有何不可。山僧今日。不免橫擔拄杖。高挂鉢囊。向無縫塔中。安身立命。於無根樹下。笑月吟風。一任乘雲仙客來。此呪水書符。叩牙作法。他年成道。白日上昇。堪報不報之恩。以助無為之化。只恐不是玉是。玉也大奇然。雖如是。且道。山僧轉身一句。作麼生道。還委悉麼。擲下拂子竟。爾趨寂奏聞。詔仍改寺額。曰真身


法海精舍 =允清禪師建法海精舍《佛祖綱目》

法海（唐吳興）《宋高僧傳》卷第六
法海（唐吳興）《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法海字文允。姓張氏。丹陽人。少出家于鶴林寺。白駒匪食其場苗。金翅俄翔其海面。曲從師教周覽群經。大壑納川鄧林聚羽。是以圓入一性學階空王。擅當代獨悟之名。剖先賢不決之義。一時外學六籍該通。嘗謂人曰。佛法一門極唯心地。餘皆椎輪也。天寶中預揚州法慎律師講肆。同曇一靈一等推為顏冉焉。復與杼山晝公為忘形之交林下之遊。黑白二徒多從求益焉。


法淨﹝宋﹞（普賢寺）《比丘尼傳》卷二
法淨﹝宋﹞（普賢寺）《比丘尼傳》卷二
法淨。江北人也。年二十值亂隨父避地秣陵門修釋教。淨少出家住永福寺。戒行清潔明於事理。沈思精研深究義奧。與寶賢尼名輩略齊。宋明皇帝異之。泰始元年敕住普賢寺。宮內接遇禮兼師友。二年敕為京邑都維那。在事公正確然殊絕。隨方引汲歸德如流。荊楚諸尼及通家婦女。莫不遠修書嚫求結知識。其陶治德風皆類此也。諮其戒範者七百人。年六十五。元徽元年卒也。


法清 =法清、法因《補續高僧傳》

法清、法因《補續高僧傳》
法清、法因《補續高僧傳》
　　法清。嚴陵人也。貌●碩而言清亮。多見耆宿。所至嘿嘿。不衒耀知見。觸之則發。人無識之者。甞於池之天寧。以伽棃蒙首而坐。適侍郎曾開入寺。見而問曰。上座仙鄉何處。曰嚴州。曰與此間。是同是別。師拽伽梨下地。揖曰。官人曾到嚴州否。曾罔措。師曰。待官人到嚴州時。却向官人道。既而游徑山。佛日請為座元。師辭曰。一千七百大眾。皆是英人傑。安敢行立其前耶。堅不允。佛日曰。只如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意作麼生。師曰。惺惺底惺。懵懂底懵懂。佛日曰。如何做徑山首座不得。遂與眾送歸寮。後開法隆興之九仙。嗣慧日鹽和尚。雅和尚。復有嗣曰法因者。平江人。年二十四進具。游方見雅于東林。諸天以靈雲見桃因緣。儗對。雅搖手曰。不是不是。忽有省。呈偈曰。●上桃花開。花從何處來。靈雲才一見。回首舞三臺。雅曰。子所見。雖巳入微。更著鞭。當明大法。遂承教。居盧阜三十年。不與世接。叢林尊之曰庵主。建炎中。盜起順流。東歸。邑人結庵奉之。問道者繼踵。甞謂眾曰。汝等飽持定力無憂。晨炊而事干求也。晚年放浪自若。稱五松散人


法源 =禪師法源《佛祖統紀》

法演 =五祖山法演禪師《釋氏稽古略》

法演 =法演禪師《佛祖綱目》

法演 =蘄州五祖山法演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法演 =五祖法演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法演 =第四十七祖五祖法演禪師《南嶽單傳記》

法演禪師《佛祖綱目》
法演禪師《佛祖綱目》
（白雲端法嗣臨濟第十世）
　　○守端禪師傳法法演
　　法演。綿州鄧氏子。年三十五。祝髮受具。在受業寺。逐字禮蓮經。一夕遇屎。字欲唱禮。遽疑乃白諸老宿曰。如何屎字。亦稱法寶。老宿曰。據汝所問。正是宗門中根器也。又一日。往成都。習百法惟識論。因聞菩薩入見道時智與理冥。境與神會。不分能證所證。西天外道。甞難比丘曰。既不分能證所證。却以何為證。無能對者。外道貶之。令不鳴鐘鼓。反披袈裟。玄契至彼。救此義曰。如人飲水。冷煖自知。乃通其難。演曰。冷煖則可知矣。如何是自知底事。遂質本講。本講曰。汝欲明此。當往南方。扣傳佛心宗者。演遂南遊。抵興元。經時逗留。隨房僧赴請。本師聞之。寄信至演。演開緘。只見兩行字云。汝既出得醋甕。又却淹在醬缸裏。演即往浙西。參宗本。舉古今因緣。會盡惟不會。僧問興化。四方八面來時如何。化云。打中間底。僧作禮。化云。我昨日赴箇村。齋中途遇一陣卒風暴雨。却向古廟裏避得過。請益本。本曰。此是臨濟下因緣。須是問他家兒孫始得。演遂謁法遠。請益前話。遠曰。我有箇譬喻。你一似三家村裏。賣柴漢子把箇匾。擔向十字街頭立。地問人中書堂。今日商量甚事。演默計曰。若如此大故未在。遠知。演根器異。一日語曰。吾老矣。恐虗度子光陰。可往依白雲。此老雖後生。吾未識面。但見其頌。臨濟三頓棒話。有過人處。必能了子大事。演潛然禮辭。至白雲。守端曰。川藞苴汝來耶。遂舉。僧問南泉摩尼珠話。請問。端叱之。又端示。以世尊有密語迦葉不覆藏因緣。久之未契。一日自廊。趨上法堂。疑情頓息。獻投機偈曰。山前一片閑田地。叉手叮嚀問祖翁。幾度賣來還自買。為憐松竹引清風。端特印可曰。栗棘蓬禪屬子矣
　　○法演。既受守端心印。端令掌磨事。一日端至。語演曰。有數禪客。自廬山來。詰之皆有悟入處。教伊說。亦說得有來。繇舉因緣。問伊。亦明得。教伊下語。亦下得。祇是未在。演於是大疑。私自計曰。既悟了。說亦說得。明亦明得。如何却未在。遂參究累日。忽然大悟。從前寶惜。一時放下。走見端。端為手舞足蹈。演亦一笑而已。演後曰。吾因茲出一身白汗。端一日。示眾曰。古人道。如鏡鑄像。像成後鏡在。甚麼處。眾下語不契。舉問演。演近前問訊曰。也不較多。端笑曰。須是道者始得。乃命分座。
　　○熈寧五年。守端示寂。壽四十八。以大法授法演。
　　○法演禪師開法白雲
　　戊辰。法演。將遷白雲海會。清遠。適自淝川持鉢回。慨然曰。吾事始濟。復參隨。往一荒縣。安能究決己事耶。遂作偈告辭。演送以偈曰。睆伯臺前送別時。桃花如錦柳如眉。明年此日凭闌看。依舊青青一兩枝。演遷海會。示眾。須將生死二字貼在額頭上。討取箇分曉。如只隨群作隊。打閧過日。他時閻老子。打算飯錢。莫道我不曾說與你來。若是做工夫。須要時時簡點。刻刻提撕。那裏是得力處。那裏是不得力處。那裏是打失處。那裏是不打失處。有一等。纔上蒲團。便打瞌睡。及至醒來。胡思亂想。纔下蒲團。便說雜話。如此辦道。直至彌勒下生。也未得入手。須是猛著精彩。提箇話頭。晝參夜參。與他廝捱。不可坐在無事甲裏。又不可蒲團上死坐。若雜念轉闘轉多。輕輕放下。下地走一遭。再上蒲團。開兩眼。揑兩拳。竪起脊梁。依前提起話頭。便覺清涼。如一鍋沸湯。攙一杓冷水相似。如此做工夫。定有到家時節。上堂。汝等諸人。見老和尚鼓動唇吻。竪起拂子。便作勝解。及乎山禽聚集。牛動尾巴。却將作等閑。殊不知。簷聲不斷前旬雨。電影還連後夜雷。上堂。山僧昨日入城。見一棚傀儡。不免近前看。或見端嚴奇特。或見醜陋不堪。動轉行坐。青黃赤白。一一見了。仔細看時。元來青布幔裏有人。山僧忍俊不禁。乃問長史高姓。他道。老和尚看便了問甚麼姓。大眾。山僧被他一問。直得無言可對。無理可伸。還有人。為山僧道得麼。昨日那裏落節。今日這裏拔本。謝監收上堂。人之性命事。第一須是
　　○。欲得成此
　　○。先須防於
　　○。若是真
　　○人。
　　○
　　○謝街坊上堂。街坊昨日。將一把沙。到方丈前。一見老僧。劈面便撒。賴遇老僧先見。衫袖一遮。竝不妨事。今朝舉似大眾。不敢隱藏。何故。賞伊大膽。下得這箇手脚。忽有人。問白雲。為什麼只恁休去。不見道老不以筋力為能。然雖如是。賓主歷然。端和尚忌辰上堂。去年正當恁麼時。多前年三件事。今年正當恁麼時。多去年七件事。這十件事。數不過者甚多。何也。去却七三存一事。是去年說是今日。急如箭。黑似漆。無言童子口吧吧。無足仙人劈胸趯。乃云交。下座。上堂。說佛說法。拈槌竪拂。白雲萬里。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白雲萬里。然後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也則白雲萬里。或有箇漢出來道。長老。你恁麼道。也則白雲萬里。這箇說話。喚作矮子看戲。隨人上下。三十年後一場好笑。且道。笑箇甚麼。笑白雲萬里。示眾。舉德山答僧。我宗無語句。雪峯聞之有省。後峯云。我當時空手去。空手歸因緣。演云。白雲今日說向透未過者。有箇人。從東京來。問伊甚處來。他却道。蘇州來。問伊蘇州事如何。伊道。一切尋常。雖然如是。謾白雲不過。何故。祇為語音各別。畢竟如何。蘇州菱邵白藕。示眾。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達磨大師。信脚來信口道。後代兒孫。多成計較。要會開花結果處麼。鄭州棃青州棗。萬物無過出處好。示眾。真如凡聖皆是夢言。佛及眾生竝為增語。或有人出來道。盤山老聻。但向伊道。不因紫陌花開早。爭得黃鶯下柳條。若更問五祖老聻。自云。諾惺惺著。又云。悟了同未悟。歸家尋舊路。一字是一字。一句是一句。自小不脫空。兩歲學移步。湛水生蓮花。一年生一度。又云。賤賣擔板漢。貼秤麻三斤。百千年滯貨。何處著渾身。垂語云。譬如水牯牛過窓櫺。頭角四蹄都過了。因甚尾巴過不得。演一日。持錫遶廊曰。莫有屬牛人問命麼。眾皆無語。乃自曰。孫臏今日開舖。更無一人垂顧。可憐三尺龍鬚。喚作尋常露布。室中常問僧。倩女離魂。那箇是真底。又常展手問僧曰。如何喚作手
　　○法演禪師傳法克勤
　　○五祖法演禪師示寂
　　法演出世。四十餘年。晚住太平。移東山。崇寧三年六月二十五日。辭眾曰。趙州和尚。有末後句。你作麼生會。試出來道看。若會得去。不妨自在快活。如或未然。這好事作麼說。良久曰。說即說了也。只是諸人不知。要會麼。富嫌千口少。貧恨一身多。珍重。時山門有土木之役。躬往督之。誡曰。汝等好作息。吾不復來矣。歸方丈。淨髮澡浴。旦日吉祥而逝。年八十餘。先是五祖遺記曰。吾滅後可留真身。吾手啟而舉。吾再出矣。演住山時。塑手泥淶中裂。相去容七。眾咸異之。演甞拜塔。以手指云。當時與麼全身去。今日重來記得無。復云。以何為驗。以此為驗。遂作禮。及將亡之夕。山摧石隕。四十里內。巖谷震吼。闍維舍利如雨。塔於東山之南
　　○法演將化。遺言郡守。命表自繼席。時衲子四至。應對不暇。自出榜云。東山有三句。若人道得即挂搭。衲子皆披靡。一日有僧。携坐具徑造方丈。謂自曰。某甲道不得。只是要挂搭。自大喜。呼維那明窓下安排
　　○元禮。閩人。初參法演於太平。凡入室。演必謂曰。衲僧家明取緇素好。禮疑之不已。一日演陞堂。舉首山新婦騎驢阿家牽語。乃曰。諸人要會麼。莫問新婦阿家。免煩路上波叱。遇飯即飯。遇茶即茶。同門出入。宿世冤家。禮於言下豁如。曰今日緇素明矣。演遷五祖。命禮分座。演歿即他往。崇寧間。再到五祖。僧問。五祖遷化。向甚麼處去。曰有眼無耳朵。六月火邊坐。曰意旨如何。曰家貧猶自可。路貧愁殺人


法澄（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法澄（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釋法澄。吳郡人。少機警善談論。文章書史頗皆綜涉。初從興皇朗公講釋三論。至於教旨乖競者。皆條理而通暢焉。末聚徒立講於江都開善寺。常聽二百餘僧。化洽吳楚傳譽淮海。負帙相趨日增位席。晉王置四道場。澄被召入。安時悟物弘導無絕。仁壽三年。奉令關壤居于日嚴。廣流視聽憲章新致。披講智論聲望彌重。京師碩學咸謁問之。煬帝徙駕東都定鼎伊雒。從出淆右。因疾而終。時年七十餘矣。


法濟 =釋法濟《釋氏通鑑》

法烱 =大川（法烱）（唐漢州棲賢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法照 =唐法照（蓮宗四祖）《淨土聖賢錄》

法照 =法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法照 =法照和尚入化竹林寺《廣清涼傳》

法照 =國師法照《佛祖統紀》

法照 =法照中皎《釋門正統》

法照 =釋法照《高僧摘要》

法照《佛祖綱目》
法照《佛祖綱目》
　　○初法照止衡州雲峯寺。甞於僧堂食鉢內。覩五色雲中一梵剎。當東北有山澗石門。復見一寺。金書其額曰。大聖竹林寺。他日復見雲中數寺。池臺樓觀。萬菩薩眾。雜處其中。大曆三年。起五會念佛道場。感祥雲彌覆。雲中復現樓閣。覩阿彌陀佛。及二菩薩。身滿虗空。復見老人謂曰。汝先發願。於金色界。禮覲大僧。今何輙止。遂與同志啟行。四年四月。到五臺佛光寺。一如鉢中所見。夜四更見一道光。從北山下來射照。照急入堂內。問眾曰。此何祥光。有僧曰。此大聖不思議光。照即尋光至寺。東北五里。果有大山。山有澗。澗北有石門。二青衣立於門首。一稱善財。一稱難陀。引照入門。北行見金門樓觀。金榜題曰大聖竹林寺。寺方二十里。一百院。皆有金地寶塔華臺玉樹。入講堂。見文殊在西。普賢在東。踞師子座。為眾說法。照前作禮。問曰。末代凡夫。未審修何法門。文殊告曰。諸修行門。無如念佛。阿彌陀佛願力難思。汝當繫念。決取往生。時二大士同舒金臂。摩照頂授記曰。汝今以念佛力故。畢竟證無上覺。復命往詣諸菩薩院。巡禮竟。乃回。作禮辭退。向二青衣送至門外。照復作禮。舉頭俱失
　　○法照大師往生淨土
　　大曆五年。法照復與五十僧。往詣金剛窟。忽覩眾寶宮殿。文殊普賢。及萬菩薩。照方作禮。舉頭皆失。後復於華嚴院。念二大士記我往生。乃一心念佛。忽見佛陀波利。謂曰。汝華臺已生。後三年華開矣。汝見竹林諸寺。何不使群生共知之。照因命匠。刻石為圖。於見處。建竹林寺。既畢。謂眾曰。吾事畢矣。數日別眾。坐逝


法照中皎《釋門正統》
法照中皎《釋門正統》
　　中皎，號法照，慈溪張氏。母夢墮月而生。十八落剃，永明初學于明智，遊天竺，圓覺慈為首座，與之講貫，深有造詣。印圈錐穴，了無差殊。靖康初劉都請（光）守台，能仁虗席，屬講艾舉所知智涌，以師應命粥飯，不給不能安眾，闢斥鹵為膏腴，二十頃香積沛然，大小部帙，敷繹不絕。乙卯夏旱，臨湫施戒，甘雨旋至。歲以稔登庚申，老于藏密之新菴，僅六年，書偈坐逝，年七十九，李南壽撰銘。


法照和尚入化竹林寺《廣清涼傳》
法照和尚入化竹林寺《廣清涼傳》
釋法照者。本南梁人也。未詳姓氏。唐大曆二年二月十三日。南嶽雲峰寺食堂內食粥。照向缽中。見五臺山。佛光寺東北一里餘。有山。山下有澗。澗北有一石門。自覺身入石門。行五里許。見一寺。題云。大聖竹林之寺。久之方隱。心極駭異。二十七日辰時。還向缽中。盡見五臺山華嚴寺。諸寺了然可觀。地皆金色。殊無山林。內外明澈。池臺樓觀。眾寶莊嚴。文殊大聖。及萬菩薩。咸處其中。又現諸佛淨國。食畢方滅。心疑益甚。因歸院語諸僧。眾且問有人嘗至五臺山否。時有嘉延曇暉二闍梨。應曰。某甲曾到五臺山佛光寺安泊。與師缽內所見。頗同。雖然問知。亦未發心遊禮。至四年夏。在衡州湘東寺高樓之上。九旬入念佛道場。及六月初二日未時。五色祥雲。遍覆諸寺。雲中現諸樓閣。閣中有數十梵僧。各長一丈。執錫行道。衡州奉郭。咸見阿彌陀佛。及文殊普賢一萬菩薩。俱在此會。其身高大。眾睹聖現。涕泣致禮。酉時方滅。法照向晚行道場外。遇一老人。年約七十。告法照曰。阿師。嘗發願向五臺山。今何不去。法照曰。時難路險。若為去得。老人曰。師可急去。法照卻入道場。再發誠願。夏滿即往臺山。禮拜大聖。是秋八月十三日。自南嶽。與同志十人。來遊臺山。果無留難。至明年四月初五日。方達五臺縣。南遙望。對佛光寺。南有數十道白光。舉眾咸睹。六日詣佛光寺棲止。果如缽中所見之寺。是夜後分。因出房戶。忽見一道白光。從北山下來。至法照前。師遽入堂內。乃問眾僧曰。是何光相。僧答言。此處常有大聖不思議之光相。照聞已。即具威儀。步尋其光。遂至寺東北。約一里許有山。山下有澗。澗北有一石門。及見二青衣童子。似八九歲。顏貌端正。倚門而立。一稱善財。一名難陀。相見歡喜。問訊禮拜法照云。何故多時流浪生死。始來相見。遂引入門。向北而行。將至五里。忽見一金門樓。可高百尺。兼有掖樓。漸至門所。方見一寺。寺前有大金橋。金榜題號曰。大聖竹林之寺。一如缽中所見。周圓可二十里。中有一百二十院。院中皆有寶塔莊嚴。其地純是黃金。渠流花果。充滿其中。法照入寺。至講堂內。見大聖文殊在西。普賢在東。各處師子之座說法。次其身及座。高可百尺。文殊左右。菩薩萬餘。普賢亦有無數菩薩。前後圍遶。法照。至二聖前師子座下。稽首禮已。問二聖言。末代凡夫。去聖時遠。智識轉劣。垢障尤深。煩惱蓋纏。佛性無由顯現。佛法浩瀚。未審。修行於何法門。最為其要。易得成佛。利樂群生。唯願大聖為斷疑網。時文殊師利告言。汝以念佛。今正是時。諸修行門。無過念佛。供養三寶。福慧雙修。此之二門。最為其要。所以者何。我於過去久遠劫中。因觀佛故。因念佛故。因供養故。今得一切種智。是故。一切諸法般若波羅蜜多。現深禪定乃至。諸佛成無上覺。皆從念佛而生。故知念佛是諸法之王。汝等應當常念無上法王。令無休息。法照又問。當云何念。文殊告言。此世界西。有極樂國。彼當有佛。號阿彌陀。彼佛願力不可思議。當須繫念諦觀彼國。令無間斷。命終之後。決定往生彼佛國中。永不退轉。速出三界。疾得成佛。說是語已。時二大聖。各舒金色手。摩法照頂。而為授記。汝已念佛故。不久證于無上正等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願疾成佛者。無過念佛。則能速證無上菩提。盡此一報之身。定□苦海。到於彼岸。時文殊大聖而說偈言
　　汝等欲求解脫者　　應當先除我慢心
　　嫉妒名利及慳貪　　去卻如斯不善意
　　應專念彼彌陀號　　即能安住佛境界
　　若能安住佛境界　　是人常見一切佛
　　若得常見一切佛　　即能了達真如性
　　若能速斷諸煩惱　　即能了達真如性
　　在苦海中而常樂　　譬如蓮華不著水
　　而心清淨出愛河　　即能速證菩提果　
　　於是。文殊師利菩薩。又說偈言
　　諸法唯心造　　了心不可得
　　常依此修行　　是名真實相　
　　普賢菩薩。亦說偈言
　　普誡汝及一切眾　　常應謙下諸比丘
　　忍辱即是菩提因　　無瞋必招端正報
　　一切眾見皆歡喜　　即發無上菩提心
　　若依此語而修行　　微塵佛剎從心現
　　悉能廣修諸行願　　運接一切諸有情
　　速離愛河登彼岸　　□□□□□□□　
　　法照聞已。歡喜踊躍。疑網悉除。法照禮謝已。合掌而立。文殊師利告法照言。汝可往詣諸菩薩院。次第巡禮。即受教已。次第巡禮。遂至七寶果園。其果纔熟。可大如碗。即取食之。味甚香美。法照食已。身意泰然。迴至大聖前。作禮辭退。遣二童子。送至門外。禮已舉頭。遂隱不見。師乃愴然。倍增悲感。遂立石題記。今猶在焉。四月八日。至華嚴寺般若院。西樓下安止。十三日日中後。與五十餘僧。同往金剛窟巡禮。到無著見大聖處。虔心敬禮。三十五佛名。凡禮十餘遍。忽見其處。盡是琉璃七寶宮殿。文殊普賢。一萬菩薩。及佛陀波利。俱在一會。法照見已。惟自慶喜。隨眾歸寺。是夜中時。向華嚴寺。西樓上忽見寺。東山半。有五盞聖燈。其大如碗。法照祝曰。請分百盞。燈遂分百。再祝曰。請分為千。尋即便分。復變為三。行行相對。遍於山半。因此忘身。獨詣金剛窟所觀見大聖。於夜後分。至金剛窟重禮三十五佛名。十遍五會。念阿彌陀佛二千口。悲淚啟告。自惟無始惡業。漂流生死。種種剋責躄身。三十餘次自撲。未已。忽見一梵僧。身長七尺。稱是佛陀波利。至法照前。語曰。師今悲泣。有何意耶。答。法照遠來。願見大聖。佛陀波利言。師實願見否。答。願見。師即脫履立於板上。曰師但閉目。隨我而行。遂引法照入金剛窟。忽見一院。黃金題榜云。金剛般若之寺。皆七寶莊嚴。房廊樓閣。都一百七十五間。金剛般若一切經藏。在寶閣中。遂向大聖。投身作禮。合掌啟告文殊師利言。惟念。何時速證無上正等菩提。廣度眾生。令入無餘。何時果我無上願海。發是願已。爾時文殊師利菩薩告言。善哉善哉。再為摩頂。授記言。汝心真正。志為菩薩。能于惡世。發斯勝願。利樂群生。如汝所說。必當速證無上菩提。必能速具普賢無量行願。圓滿具足。為天人師。度無量眾。法照蒙授記已。稽首作禮。又問。未審。今時及未來世。一切同志念佛四眾。不求名利。勇猛精進。臨終定感佛來迎。接上品往生。速離愛河否。文殊告言。決定無疑。除為名利及不志心者。言訖。遂遣童子難陀。將茶湯來。并及藥食。法照言。不須藥食。大聖言。但食無畏。遂進兩碗湯。一碗味。甚極甘美。大聖亦進三碗湯。并及藥食。其器皆是琉璃寶成。既而令波利送出。照意不欲出。大聖告言。不可。汝今此身。元是凡質。不淨之體。不可住此。但為汝。今與我緣熟。此一報盡。得生淨土。方得卻來。言訖不見。還在窟前板上佇立。天明。獨見一梵僧。告法照曰。好去。好去。努力努力。勇猛精進。作是語已。忽然不見。良久遲迴。悲喜不已。始知大聖悲願。難可思議。法照雖睹聖異。不敢妄傳。恐生疑謗。至冬十二月初。遂於華嚴寺。入念佛道場。絕粒要期。祈生淨土。得無生忍。速超苦海。救度群品。如是七日。至初夜分。正念佛時。忽見一梵僧。至道場內。告法照曰。汝所見者。臺山境界。何故不說。言訖而隱。法照心疑此僧。亦未宣露。翌日申時。正念誦次。復見梵僧。年約八十。神色嚴峻。告法照。向時所見者。臺山境界。何不依事實記錄之。普示眾生。令所見者。發菩提心。斷惡修善。獲大利益。師何祕密。不向他說。照答曰。寔無有心祕密斯事。恐人疑謗墮於地獄。所以不說。梵僧告言。大聖文殊。見在此土。尚有人謗。豈況汝今所見境界。但令多人見聞之者。發菩提心。來到此土。滅除無量無邊生死之罪。斷惡修善。稱佛名號。得生淨土。即是利益無量無邊眾生。豈不大哉。何慮疑謗。祕而不說。法照聞已。答云。謹奉所教。不敢祕密。梵僧微笑。即隱不現。法照方依所教。具前逢遇。寔錄一一示眾。江東釋惠從。以大曆六年正月初九日。與華嚴寺僧崇暉明謙等。三十餘人。隨法照。至金剛窟所親遇般若院所。立石標誌。同行徒眾。虔誠瞻仰。悲喜交集。倏聞其處鍠然鐘聲。清音雅亮。眾咸驚歎靈異。果特謂照師曰。所見不虛。俱念宿緣多幸。得與同遊。書之精舍屋壁。普使見聞。同發勝心。共期佛果。後至大曆十二年九月十三日。法照與小師等八人。於東臺同見白光十餘現。次有黑雲靉靆。少頃雲開。見五色通身光。光內紅色圓光。大聖文殊。乘青毛師子。眾皆明睹。又降微雪。及五色圓光。遍現山谷。不可知數。其同行人小師。純一惟秀歸政智遠。沙彌惟英。行者張希。童子如靜等。無不咸見。其後法照大師。乃度華嚴寺南一十五里。當中臺中麓下。依所逢大聖化寺式。特建一寺。仍以竹林題號焉
　　德宗皇帝貞元年中有護軍中尉邠（賓）國公扶風竇公。施敕賜三原縣莊租賦之利。每皇帝誕聖之日。於五臺山十寺普通蘭若。設萬僧供。命司兵參軍王士詹。撰述刻石記紀頌。其詞略曰。彌陀居西國。照師宗焉。帝堯在位。邠公輔焉。是知佛寶國寶。殊躅而同體也。竹林精剎。應現施工。已立西方教主。大師法照。自南嶽悟達真要。振金錫之清涼。根瑞相以徘徊。躡雲衢而直進。躋靈山入化寺。周歷而□□□百二十院。所睹異光奇跡。具紀於大師實錄。□□□播。故略而不書。茲乃淨土教主東流也。故治地□□寺焉。文多不能具載。中臺慈恩和尚。先化黑白五百人。彫造玉石功德一十二尊并大殿一座。於大宋元祐五年春月。三人故放火燒燬。殿上釘自濟玉石功德盞。化為灰粉。僧省瑞。再化十方四眾。同力修營。於定州黃山彫造。到玉石釋迦文殊普賢等一十二尊。將至中臺并殿。紹聖五年六月日。終畢。告示後人。燒功德人。不出一年。盡皆惡死。殃隨無間。故知毀之者。惡報無量。苦輪不息。同力修崇者。獲福無邊。果證菩提矣


法照法師（北峰印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法照法師（北峰印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法照法師，字晦岩，台州黃岩大墺人。俗姓童氏，族聚四百餘年。父冕事佛，崇善里稱童佛，生九子，師居其次。母陳氏夢日[雨/貝]褰裳，得之妊，十二月乃娩。氣貌奇偉，耳垂肩，眼瞱瞱如電。方入小學，根器巳不凡，讀儒書多頴悟。年十三繼父志願為僧，禮聖水宣公出家。一夕歸自外，寺僧望兩炬晶熒，近接之，乃目光也。月溪暉公言於多福堪首座曰：「此子異必振吾宗，堪為薙落。」自後肄業東掖，精進教乘，三閱大藏，出遊諸方。先往北禪謁北峰印法師，次參蔣山琰淅翁。北峯住下竺，招師歸，講論授受，冷然有得。北峯順寂，振錫東還，錢丞相作高僧堂以延之。年三十三出住陽淡，改住天台大慈，迁聖水，史衛王舉住雲間延慶，繼迁鳳山褒親，丞相史永公舉住四明延慶，海、順二師自日本來聽講請，所撰讀教記，繪師像歸國。高麗崔丞相亦致書問佛法大旨，乞九祖圖，且遺師縹甆鉢及金硯匣、香藥。育王虗席，郡請兼住，辭曰：「自梁隋，巳降達磨智者，各有宗承。」舉痴絕冲。自代閫師奪寺園為酒庫，師即排包而遁，道出東掖，兩山學徒歡迎於境上。宏齋包公屈致智者真覺重祖庭也。理宗聞師名，勑住下天竺，尋迁上竺，補右街鑒義，特賜「佛光法師」，進錄左街，賜金襴袈裟，召見倚桂閣。對御稱旨，時集慶寺成，有旨命開山，力辭，舉白蓮觀主南峰誠法師以代。明年誠圓寂，特旨轉左右街都僧錄，令兼住，不許辭免，御書「晦岩」二大字賜之。師曰「開無礙講」，凡禪、教、律三宗學徒雲集，聞者多所解悟。召見延相殿，講《華嚴經》，又大書「靈山堂」以賜，遣姪武經即童炎，奉震翰歸里。東宮成，引見後右殿講《般若經》，再賜紫金襴衣，齋于明華殿，力奏還山。度宗即位，勅再住上天竺，前後閱二十四年。平章賈魏公為造塔於寺之東岡，奏請額天岩塔院，賜田三頃以助香灯。是年秋示疾，移歸塔院，郤藥屏醫，作文自祭。中秋之夕書偈云：「仙（仙疑佛）壽八十，我多九年。虗空掇轉，大用現前。」擲筆端坐而逝，享年八十又九，僧臘七十四。生於淳凞乙巳七月二十八日，終於咸淳八月十五日。大弟子妙聲繼席，及時舉等四十餘人，手度一百餘人，奉全身，窆以衣髮，窆金地天岩墓，導初志也。次年賜謚「普通法師」。塔曰：「慈應師以學問之淵愽，識見之峻拔，機鋒之敏捷，度量之廓容，禪律無不貫通。等視幻世，不物於物，人莫得以涯涘，窺宜德表叢林，名薄海外，上而冕旒簡知，下而名公鉅卿皆願與交，衡台之道至師尤盛。有《讀教記》二十卷行世，其餘法語、遺文具見《別集》。」法師行果號南澗，住天竺靈鷲，與湯文清公漢為莫逆交，有唱和詩文，又乞檜於吳中學士云：「昨荷許頒蟠檜，足仞慨特，然非托世契，不敢致此。請倘蒙踐言遴選二株高大相稱者。即授以的俾，群目聳觀，飛來增勝，亦不孤珍賜也（云云）」無文燦禪師祭之以文曰：「我昔遊長安，見公飛來峰下，挾病負貪轍煩車殆公授之舘餉之泉石，納之圖畫中，倐而來，忽而逝，公不以久數而厭且殆也。綠簑青箬，西還大江之南，今七十年矣！量如泰山之納雲，氣如春風之著物。公風度儀軌，耽耽心目間也。去年秋伯氏還京師，公以書來，感慨激越，與昔者往來書，詞大異，既讀而疑曰：『老子將厭人間世乎？何其言之訣也？』不幾何時，前之疑者遂信然矣，烏乎悲夫！口不必講而心法合於契經，眾不必多而光燄厭於靈竺，貨不必殖而揮斥富於猗頓。天地大矣，如此人品百年能幾見哉！尚記昔者侍坐時，升降進退，眼中無凡子。韻如叔凱，清如小山，雅如貫卿，和如養直。顒顒印印，應接不暇。今三子者，巳不可作小山，深入台雲燦也眩甚，亦將槁死江南澤中。今北道主人亦不復見矣！遙想北山之下，疏通岩戶自若也，玲瓏臺觀自若也，鮮明松桂自若也。一世人物能復如昔之盛，乎歛不知以何日，葬不知以何時，塔不知以何地，長安故人既不我告，天地闊遠，欲問無所也。我哀無聲，我言無文，山中猿鶴，間應斷魂。」


法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法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法照國師。唐大曆間。止衡州雲封寺。為時所宗。甞于食鉢中。覩五色雲。中有梵剎。金書題曰。大聖竹林寺。他日復于鉢中。見雲中樓。觀萬菩薩眾。雜處其中。師以所見。訪問知識。曰據所見形勢。乃五臺耳。師由是即願遊之。後居郡之湖東寺。開五會念佛。感祥雲彌覆。雲中樓閣。覩阿彌陀佛。及二菩薩。身滿虗空。有數梵師。執錫行道。復有一老人。謂曰。汝先發願。遊金色界。禮覲十大僧。今何輙止。師遂與同志。遠詣五臺佛光寺。一如鉢中所見。至大山澗。有石門。時二青衣童子。引師入門。見金碧樓觀。金榜題曰。大聖竹林寺。方約二十里。一百院皆金地寶池。華臺玉樹。入講堂。見文殊在西。普賢在東。踞獅子座。為眾說法。菩薩萬眾。共相圍繞。師于二菩薩前作禮。問曰。末代凡夫。未審修何法門。文殊告曰。諸修行者。無如念佛。阿彌陀佛願力難思。汝當繫念。決取往生。時二大士。同舒金臂。以摩其頂。記曰。汝以念佛力故。畢竟證無上覺。文殊復曰。汝可往詣諸菩薩前。作禮承教。師一一巡禮眾聖。復詣文殊前。作禮辭退。二青衣送至門外。舉頭俱失。後代宗詔至宮中。加國師號。是為淨土四祖。贊曰。曼殊大士將期一見　故金色界鉢中先現　及至入門如從舊遊　直指極樂是所歸投


法照（唐五臺山竹林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法照（唐五臺山竹林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法照。不知何許人也。大曆二年棲止衡州雲峰寺。勤修不懈。於僧堂內粥缽中忽睹五彩祥雲。雲內現山寺。寺之東北五十里已來有山。山下有澗。澗北有石門。入可五里有寺。金牓題云大聖竹林寺。雖目擊分明而心懷隕穫。他日齋時還於缽中五色雲內現其五臺諸寺。盡是金地無有山林穢惡。純是池臺樓觀眾寶莊嚴。文殊一萬聖眾而處其中。又現諸佛淨國。食畢方滅。心疑未決。歸院問僧。還有曾遊五臺山已否。時有嘉延曇暉二師言曾到。言與缽內所見一皆符合。然尚未得臺山消息。暨四年夏於衡州湖東寺內有高樓臺。九旬起五會念佛道場。六月二日未時。遙見祥雲彌覆臺寺。雲中有諸樓閣。閣中有數梵僧。各長丈許。執錫行道。衡州舉郭咸見彌陀佛與文殊普賢一萬菩薩俱在此會。其身高大。見之者皆深泣血設禮。至酉方滅。照其日晚於道場外遇一老人。告照云。師先發願往金色世界奉覲大聖。今何不去。照怪而答曰。時難路艱何可往也。老人言。但亟去。道路固無留難。言訖不見。照驚入道場重發誠願。夏滿約往前。任是火聚冰何終無退衄。至八月十三日。於南嶽與同志數人惠然肯來。果無沮礙。則五年四月五日到五臺縣遙見佛光寺南數道白光。六日到佛光寺。果如缽中所見略無差脫。其夜四更見一道光從北山下來射照。照忙入堂內。乃問眾云此何祥也。吉凶焉在。有僧答言。此大聖不思議光。常答有緣。照聞已即具威儀尋光至寺。東北五十里間果有山。山下有澗。澗北有一石門。見二青衣可年八九歲。顏貌端正立于門首。一稱善財二曰難陀。相見歡喜問訊設禮。引照入門。向北行五里已來。見一金門樓。漸至門所乃是一寺。寺前有大金牓。題曰大聖竹林寺。一如缽中所見者。方圓可二十里。一百二十院皆有寶塔莊嚴。其地純是黃金。流渠華樹充滿其中。照入寺至講堂中。見文殊在西普賢在東。各據師子之座。說法之音歷歷可聽。文殊左右菩薩萬餘。普賢亦無數菩薩圍繞。照至二賢前作禮問言。末代凡夫去聖時遙知識轉劣垢障尤深。佛性無由顯現佛法浩澣。未審修行於何法門最為其要。唯願大聖斷我疑網。文殊報言。汝今念佛。今正是時。諸修行門無過念佛。供養三寶福慧雙修。此之二門最為徑要。所以者何。我於過去劫中因觀佛故。因念佛故。因供養故。今得一切種智。是故一切諸法般若波羅蜜甚深禪定。乃至諸佛。皆從念佛而生。故知念佛諸法之王。汝當常念無上法王令無休息。照又問。當云何念。文殊言。此世界西有阿彌陀佛。彼佛願力不可思議。汝當繼念令無間斷。命終之後決定往生永不退轉。說是語已。時二大聖各舒金手摩照頂為授記別。汝已念佛故不久證無上正等菩提。若善男女等願疾成佛者無過念佛。則能速證無上菩提。語已時二大聖互說伽陀。照聞已歡喜踊躍疑網悉除。又更作禮。禮已合掌。文殊言。汝可往詣諸菩薩院次第巡禮。授教已次第瞻禮。遂至七寶果園。其果纔熟其大如碗。便取食之。食已身意泰然。造大聖前作禮辭退。還見二青衣送至門外。禮已舉頭遂失所在。倍增悲感乃立石記至今存焉。復至四月八日。於華嚴寺西樓下安止。洎十三日照與五十餘僧同往金剛窟。到無著見大聖處。處心禮三十五佛名。照禮纔十遍。忽見其處廣博嚴淨琉璃宮殿。文殊普賢一萬菩薩及佛陀波利。居在一處。照見已惟自慶喜。隨眾歸寺。其夜三更於華嚴院西樓上。忽見寺東山半有五聖燈。其大方尺餘。照咒言。請分百燈歸一畔。便分如願。重謂分為千炬。言訖便分千數。行行相對遍於山半。又更獨詣金剛窟所。願見大聖。三更盡到見梵僧。稱是佛陀波利。引之入聖寺。語在覺救傳。至十二月初。遂於華嚴寺華嚴院入念佛道場。絕粒要期誓生淨土。至于七日初夜正念佛時。又見一梵僧入乎道場。告云。汝所見臺山境界何故不說。言訖不見。照疑此僧亦擬不說。翌日申時正念誦次又見一梵僧。年可八十。乃言照曰。師所見臺山靈異。胡不流布普示眾生令使見聞發菩提心獲大利樂乎。照曰。實無心祕蔽聖道恐生疑謗。故所以不說。僧云。大聖文殊見在此山。尚招人謗。況汝所見境界。但使眾生見聞之者發菩提心作毒鼓緣耳。照聞斯語便隨憶念錄之。時江東釋慧從。以大曆六年正月內。與華嚴寺崇暉明謙等三十餘人。隨照至金剛窟所。親示般若院立石標記。于時徒眾誠心瞻仰。悲喜未已。遂聞鐘聲。其音雅亮節解分明。眾皆聞之驚異尤甚。驗乎所見不虛。故書于屋壁。普使見聞同發勝心共期佛慧。自後照又依所見化竹林寺題額處建寺一區。莊嚴精麗便號竹林焉。又大曆十二年九月十三日。照與弟子八人於東臺睹白光數四。次有異雲靉靆。雲開見五色通身光。光內有圓光紅色文殊乘青毛師子。眾皆明見。乃霏微下雪。及五色圓光遍於山谷。其同見弟子純一惟秀歸政智遠沙彌惟英優婆塞張希俊等。照後篤鞏其心修鍊無曠。不知其終。絳州兵掾王士詹述聖寺記云。
　　〔贊寧〕系曰。佛成就三身必居三土。顯正依報莊嚴故。菩薩未霑國土名。但云住處。修淨佛國因隨生佛家。故華嚴經有菩薩住處品焉。經云。唯佛一人居淨土此下不僣上也。若八字陀羅尼經云文殊大願力與佛同境界。境界淨則說法淨。則三土義齊也。問諸經中佛住王舍城等。可非住處邪。通曰。此義同名別。或可上得兼下也。又如兜率宮院是補處淨域寶陀落清涼支提等山。皆是菩薩淨識所變剎土也。若然者淨土與住處義同名異耳。如法照入竹林聖寺見文殊淨境也。諸於山嶺見老人童子等。則穢土見聖人。


法照（唐五臺）《淨土往生傳》
法照（唐五臺）《淨土往生傳》
釋法照。不知何許人。唐大曆二年。棲于衡州雲峰寺。慈忍戒定為時所歸。一旦於僧堂食。缽中睹五色雲。雲中有寺。寺之東北有大山。山有澗。澗北有石門。門去可五里。復有一寺。金牓題曰。大聖竹林寺照。雖目睹。而其心也尚懷隕穫。他日食時。復於缽中見五色雲。雲現數寺。無有山林穢惡。鈍金色界。池臺樓觀。眾寶間錯。萬菩薩眾。而處其中。中有諸佛嚴淨國土種種勝相。照欣所見。因訪問之。有嘉延曇暉二僧曰。聖神變化。不可以凡情測。若論山川面勢。乃五臺爾。四年夏。照於衡州湖東寺。啟五會念佛道場。其年六月二日。五色祥雲彌覆其寺。雲中亦有樓閣。閣上有數梵僧。身可丈餘。執錫行道。又見阿彌陀佛與二菩薩。其身高大等虛空界。日既暮矣。照於道場之外。遇老人曰。汝先發願。於金色界禮覲大聖。今何輒止。照曰。時難路艱。不止如何。老人曰。但能亟去。則去之何其艱也。照未暇對老人失焉。照以所見勝異。重發願曰。願以此身奉覲大聖。雖復火聚冰河。終無退惰。其年八月十三日。與同志數人。由南嶽前去。果無艱險。五年四月五日。至五臺縣遙見寺。南有數道光。六日達佛光寺。一如缽中所見。略無差脫。是夜四更。復有異光。北來射照。照不知所裁。乃問曰。此何祥也。吉凶焉。在僧云。此大聖不思議光。攝汝身心。何乃問也。照聞之即具威儀。前詣一寺。寺之東北可五里。果有山。山有澗。澗北有石門。門傍有二青衣。纔八九歲。顏貌端正。一稱善財。一稱難陀。引照入門。北行幾五里。見一金門。門上有樓。其樓之側復有一寺。寺門有大金牓。題曰大聖竹林寺。寺之方圓可二十里。一百餘院。院院皆有寶塔。黃金為地。華臺玉樹充滿其中。照入寺之講堂。見文殊在西普賢在東。皆據師子高座。說法之音。歷歷在耳。文殊左右菩薩萬數。普賢亦諸菩薩。以相圍繞。照於二菩薩前。作禮問曰。末代凡夫。智識淺劣。佛性心地。無由顯現。未審修行於何法門。最為其要。惟願大聖。斷我疑網。文殊曰。汝所請問。今正是時。諸修行門。無如念佛。我於過去劫中。因念佛故得於一切種智。是故一切諸法般若波羅蜜多甚深禪定。乃至諸佛正遍知海。皆從念佛而生。照曰。當云何念。文殊曰。此世界西有彌陀佛。彼佛願力不可思議。汝當繼念令無間斷。命終之後決定往生。說是語時。二大菩薩。舒金色臂。以摩照頂與授記曰。汝以念佛不思議故。畢竟證無上覺。若善男女。願疾出離。應當念佛。時二菩薩。互說伽陀。照得聞已益加踊躍。文殊又曰。汝可往詣諸菩薩院。巡禮以承教授。照如其言。歷請教授。次至七寶華園。從其園出於大聖前。作禮辭退。且見向者。善財難陀二青衣。送至門外。照復作禮舉頭俱失。至十三日。照與五十餘僧。往金剛窟。無著見大聖處。忽見其地。廣博嚴淨。琉璃眾寶。以成宮殿。文殊普賢可萬菩薩。佛陀波利亦在其中。照得見已。隨眾歸寺。其夜三更。於華嚴院之西樓又見寺。東巖壑之半有五枝燈。大方尺餘。照曰。願分百燈。以歸一面。燈分如願。重願分為千炬。炬亦如之。行行相當。光光相涉。光中殊異。遍於山野。照又前詣金剛窟。願見大聖。殆其三更。見一梵僧。自稱佛陀波利。引之入寺。至十二月朔日。於華嚴院。入念佛道場。於道場中。載念文殊普賢二菩薩。謂我畢竟證無上覺。又復記我念彌陀佛決定往生。於是一心念佛。正念佛時。倏見前來梵僧。入道場云。汝之淨土華臺生矣。後三年華開。汝其至矣。然汝所見竹林諸寺。何為不使群生共知。照聞之憶念昔者所見。因得命匠刻石。兼於所見竹林寺處。特建一寺。號竹林焉。寺之云畢。照曰。吾事已矣。吾豈久滯於此哉。不累日而卒焉。逆而推之。向聞梵僧之說果三年。


法照（唐陝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法照（唐陝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法照。不知何許人也。立行多輕率遊方不恒。長慶元年入逆旅避雨。逡巡轉甚泥淖。過中時乞食不得。乃咄遣童子買彘肉。煮夾胡餅數枚麤食略盡。且無恥愧。旁若無人。客皆詬罵。少年有欲驅者。照殊不答。至夜念金剛經。本無脂燭。一室盡明。異香充滿。凡二十一客。皆來禮拜謝過。各施衣物。照踞坐若無所睹。後不知終所。


法燈 =法燈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燈欽公《補續高僧傳》
法燈欽公《補續高僧傳》
　　泰欽。字法燈。魏府人也。辯才無礙。入法眼之室。雖解悟逸格。未為人知。性忽略不事事。甞自清涼。遣化維揚。不奉戒律。過時未歸。一眾傳以為笑。法眼遣偈往呼之。既歸。使為眾燒浴。一日法眼問大眾曰。虎項下金鈴。何人解得。對者皆不契。欽適自外至。法眼理前語問之。欽謂大眾何不道繫者解得。於是人人改觀。法眼曰。汝輩這回笑渠不得也。出世。初住洪州雙林。次遷上藍護國院。未幾。李國主。請住清凉道場。乃曰。山僧。本擬深藏山谷。遣日過生。緣清凉老人有不了底公案。所以出來。為他了却。若有人問。便說似伊。時一僧出問。欽曳杖擊之。僧曰。我有何過。欽曰。祖禰不了。殃及兒孫。國主從容問曰。先師 何不了公案。欽曰。現分析者。國主駭之。開寶七年六有示疾。告眾曰。老僧住持。將逾一紀。每承國王助發。至於檀越道侶主事小僧。皆赤心為我。默而難言。或披麻帶布。甚違吾道。我之遺骸。但于南山大智藏和尚左右。乞一墳塚。升沈皎然不淪化也。又示眾曰。但識口必無咎。縱有咎因汝有。珍重。二十四晶。安坐而逝


法燈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燈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燈。字傳炤。成都華陽王氏子。自幼時。則能論氣節。工翰墨。逸羣不受世皆控勒。年二十三。慈明落於承天院。受具足戒。即當首楞嚴講。耆年皆卑下之。其師圓明大師。棄講出蜀。師侍行。至恭州而歿。師扶護歸葬成都。辭塔而去。下荊江。歷淮山。北抵漢沔。徧謁諸老。所至少留。機語不契。振策即行。登大洪。謁楷禪師。遂服膺戾止。承顏接詞。商略古今。應機妙密。當仁不讓。大觀初。楷公應詔而西。三年。坐不受師名敕牒。縫掖其衣謫緇州。師趼足隨之。緇之道俗高其義。太守李公擴。虗太平興國禪院。以居之。於是。洞上宗風。盛於京東。政和元年。楷公得釋。東遁海濱千餘里。太湖中而止。草衣澗飲。若將終焉。師猶往從之。楷以手揶揄曰。雲巖路絕。責在汝躬。行矣。師識其意。再拜起而還。七年。解院事 。歸京師。名聞天子。餓詔信襄陽鹿門政和禪寺。師謝恩罷退。飯丞相第堂。吏抱牘至白曰。江州東林寺。當改為觀。從道士所請。師避席曰。廬山冠世絕境。東林又其勝處。世為僧居。如春湖白鷗。自然相宜。今黃冠其中。絕境其厄會乎。丞相大以為然。東林之獲存。師之力也。既至漢上。郡將諷諸山辦金帛。詣京師作千道齋。師笑曰。童牙事佛有死無二。苟非風狂失心。輒以十方檀施之物。千里媚道士耶。郡將愧其言而止。然天下叢林 聞而壯之。鹿門。瀕漢江。斷岸千尺。寺甞艱於水。師坐巖石下。念曰。吾欲叢林此地。為皇朝植福。而泉不能贍眾。山靈其亦知之乎。師以杖擿草根。俄眾泉觱發。一眾大驚。山中之人。目之曰燈公泉。師初依夾山齡禪師。齡道孤化。而無嗣之者。僧惟顯。得其旨。隱於南岳。師以書抵長沙。使者迎出。以居龍安禪寺。聞者服其公。貴其行。初慧定禪師自覺。革律為禪。開剏未半而逝。螘藏蜂聚。故窠遺垤。十猶七。師為一新之。長廡廣廈。萬礎盤崖。椎拂之下五千指。十年之間。宗風大振。人徒見其婆娑勃窣若游戲。然不知其至剛峭激也。篤信所學。雖威武貴勢。不敢干以非義。性喜施。不計有無。傾囷倒廩。以走人之急。靖康二年春。金人復入宼。兩宮圍閉。師驚悸不言。謝遣學徒。杜門面壁而巳。弟子曰。朝廷軍旅之事。何預林下人。而師獨憂念之深乎。師熟視。徐曰。河潤九里。漸洳者三百步。木仆千仞。蹂踐者一寸草。豈有中原失守。而林下之人得寧逸耶。五月十三日中夜安坐。戒門弟子。皆宗門大事。不及其私。泊然而逝。檢其所蓄。道具之外。書畵數軸而巳。閱世五十有三。坐夏三十。塔全身於山口別墅慧定塔之東


法献 =沙門法献、沙門元暢《釋氏資鑒》

法獻（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三
法獻（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法獻。姓徐。西海延水人。先隨舅至梁州乃出家。至元嘉十六年。方下京師止定林上寺。博通經律志業強捍。善能匡拯眾許修葺寺宇。先聞猛公西遊備矚靈異。乃誓欲忘身往觀聖跡。以宋元徽三年發踵金陵。西遊巴蜀。路出河南。道經芮芮。既到于闐欲度蔥嶺值棧道斷絕。遂於于闐而反。獲佛牙一枚舍利十五身并觀世音滅罪咒及調達品。又得龜茲國金鎚鍱像。於是而還。其經途危阻見其別記。佛牙本在烏纏國。自烏纏來芮芮。自芮芮來梁土。獻齎牙還京。五十有五載。密自禮事餘無知者。至文宣感夢。方傳道俗。獻律行精純德為物範。瑯琊王肅王融吳國張融張綣沙門慧令智藏等。並投身接足崇其誡訓。獻以永明之中。被敕與長干玄暢同為僧主。分任南北兩岸。暢本秦州人。亦律禁清白。文惠太子奉為戒師。獻後被敕三吳使妙簡二眾。暢亦東行重申受戒之法。時暢與獻二僧皆少習律檢不競當世。與武帝共語。每稱名而不坐。後中興僧鍾。於乾和殿見帝。帝問鍾如宜。鍾答。貧道比苦氣。帝嫌之。乃問尚書王儉。先輩沙門與帝王共語。何所稱正殿坐不。儉答。漢魏佛法未興。不見其記傳。自偽國稍盛。皆稱貧道亦預坐。及晉初亦然。中代有庾冰桓玄等。皆欲使沙門盡敬。朝議紛紜事皆休寢。宋之中朝亦頗令致禮。而尋竟不行。自爾迄今多預坐而稱貧道。帝曰。暢獻二僧道業如此。尚自稱名。況復餘者。挹拜則太甚。稱名亦無嫌。自爾沙門皆稱名於帝王。自暢獻始也。暢以建武初亡。春秋七十有五。獻以建武末年卒。與暢同窆于鍾山之陽。獻弟子僧祐為造碑墓側。丹陽尹吳興沈約製文。獻於西域所得佛牙及像。皆在上定林寺。牙以普通三年正月。忽有數人並執仗。初夜扣門稱。臨川殿下奴叛。有人告云。在佛牙閣上。請開閣檢視。寺司即隨語開閣。主師至佛牙座前開函取牙。作禮三拜。以錦手巾盛牙。繞山東而去。至今竟不測所在。


法獻（齊南海藏薇山）《高僧傳》卷十三
法獻（齊南海藏薇山）《高僧傳》卷十三
釋法獻。廣州人。始居北寺。寺歲久凋衰。獻率化有緣更加治葺。改曰延祥。後入藏薇山創寺。寺成後有兩童子。攜手來歌云。藏薇有道德。歡樂方未央。言終忽然不見。舉寺驚嗟。咸歎神異。獻後入禪忽見一人來云。磬繩欲斷何不治。獻驚起往視垂將委地。由其手接得無折損。獻出家以來常勸化福事。而棲心禪戒。未嘗虧節。後不知所終。


法珍 =釋法珍《廣清涼傳》

法珍（一作法瑤，宋吳興小山）《高僧傳》卷七
法珍（一作法瑤，宋吳興小山）《高僧傳》卷七
釋法珍。姓楊。河東人。少而好學尋問萬里。宋景平中來遊兗豫。貫極眾經。傍通異部。後聽東阿靜公講。眾屢請覆述。靜歎曰。吾不及也。元嘉中過江。吳興沈演之特深器重。請還吳興武康小山寺。首尾十有九年。自非祈請法事未嘗出門。居于武康每歲開講。三吳學者負笈盈衢。乃著涅槃法華大品勝鬘等義疏。大明六年敕吳興郡致禮上京。與道猷同止新安寺。使頓漸二悟義各有宗。至便就講。鑾輿降蹕百辟陪筵。珍年雖栖暮。而蔬苦弗改。戒節清白。道俗歸焉。宋元徽中卒。春秋七十有六。時宋熙有曇瑤者。善淨名十住及莊老又工草隸。為宋建平宣簡王宏所重也。


法琰（唐京師玄法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法琰（唐京師玄法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法琰。俗姓嚴。江表金陵人。本名法藏。住願力寺。聽莊嚴寺皭公成實。入義知歸。時共讚賞。每聞經聲唄讚。如舊所經充滿胸臆。試密尋擬。意言通詣。即以所解用諮先達咸曰。卿曾昔習。故有今緣。不可怪也。遂取瑞應依聲盡卷。舉擲旁迸囀態驚馳。無不訝之。皆來返啟。乃於講隙一時為敘。陳國齋會有執卷者。若不陳聲齋福不濟。故使人各所懷相從畢聽。清音盈耳頌聲洋溢。廣流世路。晚被晉府召入日嚴。終于武德。復居玄法。雖年迫期頤。而聲喉不敗。京室雖富聲業甚貧。諸有尋味莫有高於琰者。然而性在知足。不畜貲財。福利所歸隨皆散盡。以貞觀十年卒于此寺。九十餘矣。


法琳 =釋法琳《釋氏通鑑》

法琳 =釋法琳《高僧摘要》

法琳 =釋法琳《釋氏資鑒》

法琳 =齊法琳《淨土聖賢錄》

法琳《佛祖統紀》
法琳《佛祖統紀》
法琳。晉原人。常誦觀經輒見一僧大身在前。北齊建武二年感疾。見寶樹下一佛二大士像坐蓮華上。琳大慰喜。夜半聞鍾聲。眾就視之。即席而化


法琳大師（572～640年）
法琳大師（572～640年）
　　法琳大師，俗姓陳，原籍潁川。他的遠祖曾到襄陽做官，因之留寓該地。他生於陳宣帝太建四年（五七二年），年少即出家，遊歷金陵、楚郢（江陵）各地，遍學內外典籍。隋開皇十四年（五九四年），二十三歲，夏五月，隱居青溪山鬼谷洞（地在湖北遠安縣），精勤誦習，白晝鑽研佛經，夜間閱覽俗典，學業大進，曾撰有「青溪山記」，文詞婉麗，傳誦一時。仁壽元年（六〇一年），他三十歲，出山來遊隋京大興（即長安）。他想了解道教的真實情況，遂在義寧之初（六一七年）著黃巾道服與道家交往，到唐武德年初（六一八年），又還歸佛教，住濟法寺。武德四年（六二一年）九月，太史令傅奕（原是返俗的道士），上廢佛法奏事十一條。唐高祖李淵徵詢沙門的意見，法琳這時據理回答，李淵無詞以對，傅奕之議因而不行。但是傅奕把他奏事的內容公開宣布，因文中有禿丁、胡鬼等語，遂使社會上有鄙視歧視佛教僧徒的風氣。這時有總持寺的普應撰「破邪論」二卷，有居士李師政（曾任扶溝令）撰「內德論」和「正邪論」，都廣引佛教經論，破斥傳奕之說。但是法琳以為佛教經論本為傅奕攻擊的對象，縱然引用，豈能使其心服，於是自撰「破邪論」一卷（或作二卷），約八千多字，引據孔子老子推敬佛教等中國的古代傳說，用傅奕等本身所信的學說以破斥其謬見，此論出後，虞世南特為寫了一篇序文，風行一時。法琳為了要進一步轉移當時社會上的視聽，遂在武德五年（六二二年）正月上書於皇太子，武德六年（六二三年）五月二日又上書於秦王（唐太宗）備論傳奕之妄。武德九年（六二六年）三月，唐高祖下詔沙汰寺僧；只京師留三寺千僧，其餘寺宇並賜王公，僧徒放還故鄉。但到六月三日，高祖退位，太宗大赦天下，佛教又恢復舊觀。本來武德初年有道士李仲卿、劉進喜等著「十異九迷論」和「顯正論」等論貶量佛教，法琳為了造論破斥著成「辯正論」八卷十二篇，東宮學士陳子良為之製序。貞觀元年（六二七年）太宗捨太和宮為高祖立龍田寺，以法琳為寺主，又三年（六二九年），波羅頗迦羅蜜多羅三藏來長安翻譯「寶星陀羅尼經」和「般若燈論」等經典，法琳都參加筆受，審定名義，並寫「寶星陀羅尼」製「序」。貞觀七年（六三三年）二月，有太子中舍人辛諝設「問難」二條以問紀國寺僧慧淨，慧淨著「析疑論」答之，並以此論送法琳閱覽，法琳因此有著「齊物論」。貞觀十一年（六三七年）正月，唐太宗因為自姓李氏，欲推尊以老子李耳為始祖的道教，詔令道士女官的位次排在僧尼之前。當時僧眾推法琳上表抗爭，太宗不從。貞觀十三年（六三九年）九月，有道士秦世英譖毀法琳，說他所著的「辯正論」，訕謗皇帝的祖宗，有罔上之罪。太宗大怒，又下詔沙汰僧尼，並逮捕法琳加以推問。到十月二十七日遣刑部尚書劉德威，禮部侍郎令狐德芬，侍御史韋悰，司空毛明素等推問，法琳辭氣不屈。至十一月十五日劉德威等以推檢狀況奏聞，太宗於是親自審問，當時問答有二百餘條。到二十日，太宗又下詔令法琳念觀音七天，屆期行刑，看有無靈感。到期又遣人詢問，法琳對答從容，太宗聞報歡喜，諭令免刑，又召法琳細問佛道優劣，法琳對答如理，太宗遂釋其罪，令徒益州為僧。法琳又著「悼屈原篇」以敘己志。貞觀十四年（六四〇年）六月初一日行至百宇關菩提寺，患疾，七月二十三日卒，年六十九。
　　法琳的著作，除「破邪論」、「辯正論」（現存）而外，據同時的沙門彥悰曾加以搜集，謂共有「詩賦」、「碑志」、「讚頌」、「箴誡」、「記傳」、「啟論」、「三教系譜」、「釋老宗源」等合三十卷。又據道宣所述，另有「表」、「章」、「誄」、「大乘教法」等名目，共有三十餘卷。他的這部文集現已失傳，但是重要的文字大都引用在彥悰和道宣二人分別撰作的「法琳傳」中。在法琳當時，佛教和道較的鬥爭非常劇烈，法琳在此一鬥爭中，深入了解道教內幕，所以他的文字中保存不少有關道教的原始材料，而為現代研究道教史的重要依據。又因唐朝引老子李耳為祖先，法琳考查出唐代的祖先實出於元魏拓拔氏，這給後代研究隋唐氏族問題得到一個很好的啟發，所以近代有些史學家也找出旁證支持法琳的意見。
　　（郭元興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法琳（北齊靈建）《淨土往生傳》
法琳（北齊靈建）《淨土往生傳》
釋法琳。俗姓樂晉原人也。落䰂于本郡。志學于蜀郡。常謂蜀中無師。慨然有不足歎。及隱公至。琳乃以日兼夜。委心師問。隱歸陝西。琳亦隨之。數載之後。諸部毘尼。洞曉持犯。尋又還蜀。止靈建寺。蜀之僧尼。駕跡宗奉不可勝數。而琳之心若亡焉。琳於律部。而外談佛國土。必指極樂為受生處。以故早暮常誦觀經。以繫諸念。或時誦之。輒見一僧形甚魁大以在其右。琳雖異之。不嘗形諸口吻。惟執侍小童子見焉。齊建武二年。不悆且見一大寶樹。樹下有三蓮華。華上而有一佛二菩薩像。琳大喜曰。修淨業者得見寶像。即除無量億劫重罪。吾豈其人耶。幸吾見之。不慮金蓮玉池不得而生。於是囑其後事。無費僧物。無循俗尚。當循西土火葬以簡其禮。其晚又謂僧曰。今夜爾聞鐘聲。即來視我。至于夜半。果聞鐘聲。琳乃就席閉目。違代僧徒。依其遺旨。於新繁路口。積木燔尸。煙火炎炎。三日乃熄。


法琳（唐終南山龍田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法琳（唐終南山龍田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釋法琳。姓陳氏。穎川人。遠祖隨宦寓居襄陽。少出家。遊獵儒釋博綜詞義。金陵楚郢從道問津。自文苑才林靡不尋造。而意存綱梗不營浮綺。野栖木食於青溪等山。晝則承誨佛經。夜則吟覽俗典。故於內外詞旨經緯遺文。精會所歸咸肆其抱。而風韻閑雅韜德潛形。氣揚采飛方陳神略。隋季承亂。入關觀化。流離八水顧步三秦。每以槐里仙宗互陳名實。昔在荊楚梗概其文。而祕法奇章猶未探括。自非同其形服塵其本情。方可體彼宗師靜茲紛結。乃權捨法服長髮多年。外統儒門內希聃術。遂以義寧初歲。假被巾褐從其居館。琳素通莊老談吐清奇。道侶服其精華。膜拜而從遊處。情契莫二共敘金蘭。故彼所禁文詞。並用諮琳取決。致令李宗奉釋之典包舉具舒。張偽葛妄之言詮題品錄。武德初運還蒞釋宗。擁帙延光栖惶問道。以帝壤同歸名教。是則鼓言鄭衛易可箴規。乃住京師濟法寺。至武德四年。有太史令傅奕。先是黃巾深忌佛法。上廢佛法事十有一條。云釋經誕妄言妖事隱。損國破家未聞益世。請胡佛邪教退還天竺。凡是沙門放歸桑梓。則家國昌大。李孔之教行焉。武皇容其小辯。朝輔未能抗也。時謂遵其邪逕通廢宏衢。莫不懼焉。乃下詔問曰。棄父母之鬚髮。去君臣之章服。利在何門之中。益在何情之外。損益二宜請動妙適。琳憤激傅詞側聽明敕。承有斯問。即陳對曰。琳聞至道絕言。豈九流能辯。法身無象非十翼所詮。但四趣茫茫漂淪欲海。三界蠢蠢顛墜邪山。諸子迷以自焚。凡夫溺而不出。大聖為之興世。至人所以降靈。遂開解脫之門。示以安隱之路。於是中天王種辭恩愛而出家。東夏貴遊厭榮華而入道。誓出二種生死。志求一妙涅槃。弘善以報四恩。立德以資三有。此其利益也。毀形以成其志。故棄鬚髮美容。變俗以會其道。故去君臣華服。雖形闕奉親。而內懷其孝。禮乖事主。而心戢其恩。澤被怨親以成大順祐怙幽顯豈拘小違。上智之人依佛語。故為益。下凡之類虧聖教故為損。懲惡則濫者自新。進善則通人感化。此其大略也。而傅氏所奏。在司猶未施行。奕乃多寫表狀。遠近公然流布。京室閭里。咸傳禿丁之誚。劇談酒席。昌言胡鬼之謠。佛日翳而不明。僧威阻而無勢。于時達量道俗勳豪成論者非一。各疏佛理具引梵文。委示業緣曲垂邪正。但經是奕之所廢。豈有引廢證成。雖曰破邪終歸邪破。琳情正玄機獨覺千載。器局天授博悟生知。睹作者之無功。信乘權之有據。乃著破邪論。其詞曰。莊周云。六合之內。聖人論而不議。六合之外。聖人存而不論。老子云。域中有四大。而道居其一。考詩書禮樂之致。忠烈孝慈之先。但欲攸序彛倫。意存敬事君父。至德惟是安上治民。要道不出移風易俗。自衛返魯。詎述解脫之言。六府九疇。未宣究竟之旨。案前漢藝文志所紀眾書一萬三千二百六十九卷。莫不功在近益。俱未暢遠途。誠自局於一生之內。非迥拔於三世之表者矣。遂使當見因果理涉旦而猶昏。業報吉凶義經丘而未曉。斯並六合之寰塊。五常之俗謨。詎免四流浩汗為煩惱之場。六趣諠譁造塵勞之業者也。原夫實相杳冥。逾要道之道。法身凝寂。出玄之又玄。惟我大師體斯妙覺。二邊頓遣萬德斯融。不可以境智求。不可以形名取。故能量法界而興悲。揆虛空而立誓。所以見生穢土誕聖王宮。示金色之身吐玉毫之相。布慈雲於鷲嶺。則火宅焰銷。扇惠風於雞峰。則幽途霧卷。行則金蓮捧足坐則寶座承軀。出則天主導前。入則梵王從後。聲聞菩薩儼若朝儀。八部萬神森然翊衛。演涅槃則地現六動。說般若則天雨四花。百福莊嚴。狀滿月之臨滄海。千光照曜。如聚日之映寶山。師子一吼。則外道摧鋒。法鼓暫鳴。則天魔稽首。是故號佛。為法王也。豈與衰周李耳比德爭衡。末世孔丘輒相聯類者矣。是以天上天下。獨稱調御之尊。三千大千。咸仰慈悲之澤。然而理深趣遠。假筌蹄而後悟。教門善巧。憑師友而方通。統其教也則八萬四千之藏。二諦十地之文。海殿龍宮之旨。古諜今書之量。莫不流甘露於萬葉。垂至道於百王。近則安國利民。遠則超凡證聖。但以時運未融。致令漢梵殊感。故西方先音形之奉。東國後見聞之益。及慈雲卷潤慧日收光。迺夢金人於永平之年。睹靈骨於赤烏之歲。於是漢魏齊梁之政像教勃興。燕秦晉宋已來名僧間出。或神力救世。或異跡發人。或慧解開神。或通感適化。及白足臨刃不傷。遣法為之更始。志上分身員戶。帝王以之加信。具諸史籍其可詳乎。並使功被將來傳燈永劫。議者僉曰。僧惟紹隆佛種。佛則冥衛國家福廕皇基。必無廢退之理。我大唐之有天下也。應四七之辰。安九五之位。方欲興上皇之風開正覺之道治致太平永隆淳化。但傅氏所述酷毒穢詞。並天地之所不容。人倫之所同棄。恐塵黷聖覽。不可具觀。伏惟陛下。布含弘之恩。垂鞠育之惠。審其逆順議以真虛。佛以正法遠委國王。陛下君臨斯當付囑。謹上破邪論一卷。用擬傅詞。文有三十餘紙。自琳之綴釆貫絕群篇。野無遁賢朝無遺士。家藏一本咸誦在心。並流略之菁華。文章之冠冕。茂譽於是乎騰廣。昏情由之而開尚矣。琳又以論卷初出意在弘通。自非廣露其情。則皂隸不塵其道。乃上啟儲后諸王及公卿侯伯等。並文理弘被庶績咸嘉。其博詣焉。故奕奏狀因之致寢。遂得釋門重敞。琳寔其功。東宮庶子虞世南。詳琳著論。乃為之序胤而傅氏不愜其情重施密譖。搆扇黃巾用為黨類。各造邪論貶量佛聖。昏冒生靈衒曜朝野。薰蕕既雜時所疑焉。武德九年春。下詔京置三寺惟立千僧。餘寺給賜王公。僧等並放還桑梓。嚴敕既下莫敢致詞。五眾哀號於槁街。四民顧嘆於城市。于時道俗蒙然投骸無措。賴由震方出帝氛祲廓清。素襲啟聞範究宗領。登即大赦還返神居。故佛日重朗於唐世。又由琳矣。琳頻逢黜陟。誓結維持。道挫世情良資寡學。乃探索典籍隱括玄奧。撰辯正論一部八卷。穎川陳子良注之。并製序曰。昔宣尼入夢。十翼之理克彰。伯陽出關。二篇之義爰著。或鉤深系象。或探賾希夷。名言之所不宣。陰陽之所不測。猶能彌綸天地包括鬼神。道無洽於大千。言未超於域內。況乎法身圓寂妙出有無。至理凝玄跡泯真俗。體絕三相累盡七生。無心即心非色為色。筌蹄之外豈可言乎。若夫西伯拘羑遂顯精微。子長蠶室卒成先志。故易曰。古之作易者。其有憂乎。論之興焉。良有以矣。道士李仲卿劉進喜等。並作庸文謗毀正法。在俗人士或生邪信。法師愍其盲瞽遂著斯論。可謂鼓茲法海振彼詞鋒。碧雞之銳競馳。黃馬之峻爭騖。莫不葉墜柯摧雲鎖霧卷。但此論窮釋老之教源。極品藻之名理。恐好事後生。意有未喻。弟子近申頂禮。從而問津。爛然溢目。若日月之入懷。寂乎應機。譬寶珠之燭物。既悟四衢之幻。便息百城之遊。於是啟所未聞。為之注解。良以文學雄伯群儒奉戴。誘勸成則其從如雲。貞觀初年帝於南山大和宮舊宅。置龍田寺。琳性欣幽靜。就而住之。眾所推美舉知寺任。從容山服詠歌林野。至十三年冬。有黃巾秦世英者。挾方術以邀榮。遂程器於儲貳。素嫉釋種。陰陳琳論謗訕皇宗。罪當誷上。帝勃然下敕沙汰僧尼。見有眾侶乃依遺教。仍訪琳身據法推勘。琳扼腕奮發。不待追徵。獨詣公庭。輕生徇理。乃縶以縲紲。下詔問曰。周之宗盟異姓為後。尊祖重親寔由先古。何為追逐其短。首鼠兩端。廣引形似之言。備陳不遜之喻。把毀我祖禰。謗黷我先人。如此要君。罪有不恕。琳答曰。文王大聖。周公大賢。追遠慎終。昊天靡答。孝悌之至通於神明雖有宗周義不爭長。何者皇天無親竟由輔德。古人黨理而不黨親。不自我先不自我後。雖親有罪必罰。雖讎有功必賞。賞罰理當。故天下和平。老子習訓道宗。德教加於百姓。恕己謙光。仁風形于四海又云。吾師名佛。佛者覺一切人也。乾竺古皇。西昇逝矣。討尋老教。始末可追。日授中經示誨子弟言。吾師者善入泥洹。綿綿常存。吾今逝矣。今劉李所跡。謗滅老氏之師。世莫能知。著茲辯正論。有八卷。略對道士。六十餘條。並陳史籍。前言實非謗毀家國。自後辯對二十餘列。並據琳詞。具狀聞奏。敕云。所著辯正論。信毀交報篇曰。有念觀音者。臨刃不傷。且赦七日令爾自念。試及刑決能無傷不。琳外纏桎梏內迫刑期。水火交懷訴仰無路。乃緣生來所聞經教及三聖尊名。銘誦心府。擬為顯應。至于限滿。忽神思彯勇橫逸胸懷。歡慶相尋頓忘死畏。立待對問。須臾敕至云。今赦期已滿。當至臨刑。有何所念。念有靈不。琳援筆答曰。自隋季擾攘四海沸騰。役毒流行干戈競起。興師相伐舍檀兵威。臣佞君荒不為正治。遏絕王路固執一隅。自皇王弔伐載清陸海。斯寔觀音之力。咸資勢至之因。比德連蹤道齊上聖。救橫死於帝庭。免淫刑於都市琳於七日已來。不念觀音。惟念陛下。敕治書侍御史韋悰問琳。有詔令念觀音。何因不念。乃云惟念陛下。琳答。伏承觀音聖鑒塵形六道。上天下地皆為師範。然大唐光宅四海。九夷奉職八表刑清。君聖臣賢不為抂濫。今陛下子育恒品如經。即是觀音。既其靈鑒相符。所以惟念陛下。但琳所著正論。爰與書史倫同。一句參差任從斧鉞。陛下若順忠順正。琳則不損一毛。陛下若刑濫無辜。琳則有伏屍之痛。具以事聞。遂不加罪有敕徙于益部僧寺。行至百牢關菩提寺。因疾而卒。時年六十九。沙門慧序。經理所苦。情結斷金。曉夕同衾慰撫承接。及命將盡在序膝上。序慟哭崩摧淚如駛雨。乃召諸關旁道俗。葬於東山之頂。高樹白塔。勒銘誌之。行路望者知便下淚。序本雍州武功人。善經籍通佛理。明攝論以為敷化之訓。體道開俗言無品藻。將護遊僧用為家操。本住京輦後移梁益。以百牢衝會四方所歸。道俗栖投往還莫寄。序乃宅寺關口。用接遠賓。故行侶賴之。詠歌盈耳。于時治書侍御史韋悰。審英飾詐。乃奏彈曰。竊以大道鬱興。沖虛之跡斯闡。玄風既播。無為之教寔隆。未有身預黃冠志同凡素者也。道士秦英。頗學醫方薄閑咒禁。親戚寄命羸疾投身。姦婬其妻禽狩不異。若情違正教心類豺狼。逞貪競之懷。恣邪穢之行。家藏妻子門有姬童。乘肥衣輕出入衢路。楊眉奮袂無憚憲網。健羨未忘觀繳在慮。斯原不殄至教式虧。請寘嚴科以懲婬侈。乃入大理。竟以狂匿被誅。公私怪其死晚。琳所著詩賦啟頌碑表章誄大乘教法并諸論記傳。合三十餘卷。並金石擊其風韻。縟錦繢其文思。流靡雅便。騰焰爾穆。又善應機說導。即事騁詞。言會宮商義符玄籍。斯亦希世罕嗣矣。


法琳（齊蜀靈建寺）《高僧傳》卷十一
法琳（齊蜀靈建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法琳。姓樂。晉原臨邛人。少出家。止蜀郡裴寺。專好戒品研心十誦。常恨蜀中無好師宗。俄而隱公至蜀。琳乃剋己握錐以日兼夜。及隱還陝西。復隨從數載。諸部毘尼洞盡心曲。後還蜀止靈建寺。益部僧尼無不宗奉。常祈心安養。每誦無量壽及觀經。輒見一沙門形甚姝大常在琳前。至齊建武二年寢疾不愈。注念西方禮懺不息。見諸賢聖皆集目前。乃向弟子述其所見。令死後焚身。言訖合掌而卒。即於新繁路口積木燔屍。煙焰衝天三日乃盡。收斂遺骨。即於其處而起塔焉。


法瑗 =釋法瑗《釋氏通鑑》

法瑗（齊京師靈根寺釋）《高僧傳》卷八
法瑗（齊京師靈根寺釋）《高僧傳》卷八
釋法瑗。姓辛。隴西人。辛毘之後。長兄源明仕偽魏為大尚書。第二兄法愛亦為沙門。解經論兼數術為芮芮國師。俸以三千戶。瑗幼而闊達倜儻殊群。路見貧寒輒脫衣為惠。初出家事梁州沙門竺慧開。開懿德通神。時人謂得初果。開謂瑗曰。汝情悟若此必能綱總末化。宜競力博聞無得獨善。於是辭開遊學。經涉燕趙去來鄴洛。值胡寇縱橫關隴鼎沸。瑗冒險履危學業無怠。元嘉十五年還梁州。因進成都。後東適建鄴依道場慧觀為師。篤志大乘傍尋數論。外典墳素頗亦披覽。後入廬山守靜味禪。澄思五門遊心三觀。頃之刺史庾登之請出山講說。後文帝訪覓述生公頓悟義者。迺敕下都。使頓悟之旨重申宋代。何尚之聞而歎曰。常謂生公歿後微言永絕。今日復聞象外之談。可謂天未喪斯文也。帝敕為南平穆王鑠五戒師。及孝武即位。敕為西陽王子尚友。辭疾不堪。久之獲免。因廬于方山。注勝鬘及微密持經。論議之隙時談孝經喪服。後天保改構請瑗居之。因辭山出邑綱維寺網。刺史王景文往侯。正值講喪服。問論數番稱善而退。及明帝造湘宮新成。大開講肆妙選英僧。敕請瑗充當法主。帝乃降蹕法筵。公卿會座。一時之盛觀者榮之。後齊文惠又請居靈根。因移彼寺。太尉王儉門無雜交。唯待瑗若師。書語盡敬。以齊永明七年卒。春秋八十一矣。時靈根寺又有法常智興。並博通經論數當講說。常迺尤能劇談。為時匠所憚。而性甚剛梗。不偶人俗。


法瑤 =釋法瑤《釋氏通鑑》

法瓚（隋西京勝光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法瓚（隋西京勝光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法瓚。齊州人也。安心寂定樂居巖穴。頭陀苦行是所纏懷。隱於泰岳之阜。開蒙訓接善知方便。兼以達解諦義時揚清論。致有覆喪。坐無輟講。待移之誚興世。瓚初聞之。深自赧怍曰。問非切並不欲困人。謂言彼解何言致斃。因遂杜口不事言論。閉謁尋閑披翫而已。開皇十四年。文帝省方招訪名德。人有述其清曠者。乃下敕延之。與帝同歸達于京邑。住勝光寺。肅肅禪侶擁篲門庭。以身範世復見斯日。仁壽置塔。敕令送舍利于齊州泰山神通寺。即南燕主慕容德。為僧朗禪師之所立也。事見前傳。燕主以三縣民調用給於朗。並散營寺。上下諸院十有餘所。長廊延袤千有餘間。三度廢教人無敢撤。欲有犯者朗輒現形以錫杖撝之。病困垂死。求悔先過。還差如初。井深五尺由來不減。女人臨之即為枯竭。燒香懺求還復如故。寺立已來四百餘載。佛象鮮瑩色如新造。眾禽不踐于今儼然。古號為朗公寺。以其感靈即目故。天下崇焉。開皇三年。文帝以通徵屢感故。改曰神通也。初至寺內即放圓光。乍赤乍白時沈時舉。或如流星。人眾同見。井水涌溢。酌而用之。下後還復又感群鹿自然至塔。雖鼓吹眾鬧馴附無恐。又感鵝一雙從四月三日。終于八日。恒來輿前立聽梵贊。恰至埋訖跡絕不來。斯之感致罕聞於古。瓚具以聞。後導以禪定時揚法化。言無嚴切而密附懷抱。遂終沒於所住。


法申（梁楊都安樂寺）《續高僧傳》卷五
法申（梁楊都安樂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法申。本姓呂。任城人也。祖世寓居青州。申幼出家。夙懷儒素廣學經論。妙思獨遠彌歷年祀。規空畫有日夜惆悵。隱士平原明曇聊嘲之曰。三陽在節明辰淑景。何不飲美酒賦新詩。而終日竟歲瞪視四壁。百年俄頃。知得成儒素以不。答曰。蓋是平生鄙好。何論得失。頃之而大明成論。譽美州鄉值宋太始之初莊嚴寺法集。敕請度江住安樂寺。累當師匠道俗欽賞。建元之中遭本親遠喪。道途迴岨有礙北歸。因爾屏絕人事杜塞講說。逮齊竟陵王蕭子良永明之中。請二十法師。弘宣講授苦相徵屈。辭不獲免。當斯之盛無與友者。兼又淳厚仁慧不出厲言。安閑守素不狎人世。以天監二年卒。春秋七十有四。時復有道達慧命。並以勤學顯名。達姓裴。河東聞喜人。住廣陵永福精舍。少以孝行知名。拯濟危險道閏江濆。永明中為南兗州僧正在職廉潔雅有治才。罷任之日唯有紙故五束。慧命廣陵人。住安樂寺。開濟篤素。專以成實見知。


法登 =法師法登《佛祖統紀》

法盛 =劉宋法盛《淨土聖賢錄》

法盛 =禪師法盛《佛祖統紀》

法盛《佛祖統紀》
法盛《佛祖統紀》
法盛。居金陵道場寺習十六觀想。一夕禮像。遇病假寐。見大士乘雜華雲出寶色光前來相迎。時諸尼款門問疾。咸見光明迸溢。盛曰。佛及菩薩放光度我。言竟而絕


法盛《名僧傳》
法盛《名僧傳》
法盛。本姓李。壟西人。寓于高昌。九歲出家。勤精讀誦。每曰。吾三堅未樹。五眾生滅。合會有離。皆由癡愛。若不斷三毒。何求勉脫。年造十九。遇沙門智猛。從外國還。述諸神迹。因有志焉。辭二親。率師友。與二十九人。遠。詣天竺。經歷諸國。尋覓遺靈。及諸應瑞。禮拜供養。以申三業。□憂長國東北。見牛頭栴繵彌勒像。身高八尋。一尋是此國一丈也。佛滅度後四百八十年中。有羅漢名可利難陀。為濟人故。舛兜率天。寫佛真形。印此像也。常放光明。四眾伎樂四時咲樂。遠人皆卒從像悔過。願無不剋。得初道果。歲有十數。盛與諸方道俗五百人願求捨身。必見彌勒。此願可諧。香烟右旋。須臾眾烟合成一盖。右轉三迊。漸漸消盡（云云）


法盛﹝宋﹞（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法盛﹝宋﹞（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法盛。本姓聶。清河人也。遭趙氏亂避地金陵。以元嘉十四年於建福寺出家。才識慧解率由敏悟。自以桑榆之齒流寓皇邑。雖復帝道隆寧。而猶懷舊土。唯有探頤玄宗。乃可以遣忘老耳。遂從道場寺偶法師受菩薩戒。晝則披陳玄素。夕則清言味理。漸染積年神情朗瞻。雖曰暮齒有逾壯年。常願生安養。謂同業曇敬曇愛曰。吾立身行道志在西方。十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塔下禮佛晚因遇疾稍就綿篤。其月晦夕初宵假寐。如來垂虛而下。與二大士論二乘。俄與大眾騰芳蹈藹臨省盛疾。光明顯燭一寺咸見。僉來問盛此何光色。盛具說之。言竟尋終。年七十二。豫章太守吳郡張辯。素所尊敬。為之傳述云。


法盛（劉宋金陵）《淨土往生傳》
法盛（劉宋金陵）《淨土往生傳》
尼法盛。俗姓聶貝之清河人。東晉之末。避地金陵。宋元嘉中。始於建福寺出家焉。才識慧解。率由天縱。盛以桑榆之齒。流寓皇邑。徒以運偶隆平。而心所存終懷舊土。乃曰以情繼情。念奚不生。唯憑佛道可用銷焉。遂從道場寺遇法師。受菩薩戒。晝則披陳玄素。夕則澄寂理味。漸積歲時。神情朗贍。雖曰暮齒。有逾壯年。每欲拔跡三界接武九品。於是分十六觀。并作八池。以系前想。十六年九月二十七日。於其居寺塔下。禮彌陀像。際晚遇病。稍就綿篤。盛方假寐。見彌陀佛與二菩薩乘雜華雲。雲出寶光前以照盛。是時諸尼。款扉問疾。且見盛房。光明逆溢奇而問之。盛曰適吾假寐。見彌陀佛及二菩薩以在吾前。而復以光照我。豈佛之慈度我耶。言竟而絕。時豫章太守吳郡張辯。素所尊敬。為之傳述。


法相﹝宋﹞（吳太玄臺寺）《比丘尼傳》卷二
法相﹝宋﹞（吳太玄臺寺）《比丘尼傳》卷二
法相。本姓侯。燉煌人也。履操清貞才識英拔。篤志好學不以屢空廢業。清安貧窶。不以榮達移心。出適傅氏。家道多故。符堅敗績眷屬散亡。出家持戒信解彌深。常割衣食好者施慧宿尼。寺僧諫曰。慧宿質野言不出口。佛法經律曾未厝心。欲學禪定又無師範。專頑拙訥是下愚人耳。何不種以上田而修此下福。答曰。田之勝負唯聖乃知。我既凡人寧立取捨。遇有如施何關作意耶。慧宿後建禪齋七日。至第三夜與眾共坐。眾起不起。眾共觀之。堅如木石牽持不動。或謂已死。後三日起。起後如常。眾方異之。始悟法相深相領照矣。其如此類前後非一。相年逮桑榆操行彌篤。年九十餘。元嘉末卒也。


法相（唐吳郡嘉禾靈光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法相（唐吳郡嘉禾靈光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法相。姓俞氏。吳長水人也。天寶中誕育為嬰兒。卓異。七歲投師受經法。三浹旬誦通法華全部。弱冠往長安安國寺得滿足戒。即人曆中也。便於上京習毘尼道。諸部同異無不該綜。涉十一載蔚成其業。傳法東歸。請學者如林。吳郡太守奏。於開元寺置戒壇。相預臨壇之選。尋充依止。兼眾推為寺綱管。恒施二眾歸戒。行佩漉囊器不畜長每有鳥棲于座側。馳斥不去。會昌元年二月十日午時三刻。告弟子清濬清高。吾當滅矣。儼然累足右脅而逝。時眾晝聞管絃清亮。乃天樂也夕睹異光。春秋八十九。僧臘六十九。四月遷塔于來蘇鄉之原。白塔是也。後弟子率義州刺史曹信大理司直吳方重修塔。發之見相遺骨若銅色。舌相不壞若芙蓉焉。齒全四十二。香湯沐之重葬蓋。景福二年癸丑歲五月二十二日也。高弟子公靜。靜弟子行蘊。蘊弟子仁表。表弟子玄杲。杲本清白之僧也。同鴻啟重修靈光一寺。為兵革殘毀之後也。杲公啟公後偕隱天台習禪觀。相次終于山。焚之皆獲舍利焉。


法相（晉越城寺）《高僧傳》卷十二
法相（晉越城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法相。姓梁。不測何人。常山居精苦。誦經十餘萬言。鳥獸集其左右皆馴若家禽。太山祠有大石函貯財寶。相時山行宿于廟側。忽見一人玄衣武冠。令相開函言絕不見。其函石蓋重過千鈞。相試提之飄然而起。於是取其財以施貧民。後度江南止越城寺。忽遊縱放蕩優俳滑稽。或時裸袒干冒朝貴。晉鎮北將軍司馬恬惡其不節。招而鴆之。頻傾三鍾。神氣清夷。淡然無擾。恬大異之。至晉元興末卒。春秋八十。時有竺曇蓋竺僧法。並苦行通感。蓋能神咒請雨。為楊州刺史司馬元顯所敬。法亦善神咒。晉丞相會稽王司馬道子。為起治城寺焉。


法真 =清法真《淨土聖賢錄》

法真 =大隨法真《佛祖綱目》

法真（唐京師保壽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法真（唐京師保壽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法真。不知何許人也。器識悠深學問宏博。研窮梵典旁賾儒書。講導之餘吟詠情性。公卿貴士無不宗奉。洎長慶中帝頗銳懷佛事。真屢膺召命內殿祗奉。四年赴禁中道場。睿武昭愍皇帝御于法席顧問三寶功能。真得應對。而辯給圜轉援據粲然。帝悅。因請云。久廢壇度僧未全法者皆老朽。蓋兩江間兵革未偃之故。尋詔兩街佛寺各置僧尼受戒壇場。自三月十日始至四月十日停。仍令兩街功德使各選擇有戒行僧謂之大德者。考試僧尼等經。僧能暗誦一百五十紙。尼一百紙。即令與度。真頻奉敕修功德。故遂奏請。真之德望實唱導之元。罔知終所。


法眼 =金陵清涼益禪師法眼〔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法眼 =法眼禪師《釋氏通鑑》

法眼 =法眼禪師《緇門崇行錄》

法眼文益禪師《釋氏資鑒》
法眼文益禪師《釋氏資鑒》
　　金陵國主。迎法眼文益禪師。問法。居報恩。賜號淨慧禪師。次遷清凉。立法眼宗○王請師入內庭。看壯丹花索詩。師云。擁●對芳叢。由來逈不同。髮從今日白。花是去年紅。艶□隨朝露。馨香逐晚風。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乃頓悟其意


法眼文益禪師《釋氏通鑑》
法眼文益禪師《釋氏通鑑》
　　初遇羅漢琛。琛問。山河大地。與自巳是同是別。師曰同。琛竪兩指曰。兩指曰。兩箇。師有省。乃求決擇。頓明大事。久之卓庵而居。次歷江外。至臨川。州牧請住崇壽。有僧子方參。因舉萬象之中獨露身。方乃大悟。自是諸方存知解者。翕然而至。始則行行如也。師徵以激發。皆漸而服膺。海參之眾。常不下千計。未幾道化聞於江表。金陵國主。重師之道。迎居報恩。號淨慧禪師。次遷清涼（五燈）
　　清涼法眼文益禪師自住清涼。朝夕開法。諸方叢林。咸仰風化。致異域有慕其法者。涉遠而至。師調機順物。斥滯磨昏。應病與藥。隨根悟入者。不可勝紀。是年（僧寶傳云五年戊午）七月示寂江南。李主駕至。慰問甚勤。閏月望。沐浴辭眾趺坐而逝。停龕三七。顏貌如生。壽七十四。臘五十四。公卿李建勳而下素服。奉全身建塔。謚大法眼禪師。後重謚大智藏大導師


法眼禪師《緇門崇行錄》
法眼禪師《緇門崇行錄》
後晉江南李後主召法眼禪師入內庭，時牡丹盛開，主索詩，師乃頌云：「擁毳對芳叢，由來逈不同。髮從今日白，花是去年紅。艷異隨朝露，馨香逐晚風。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主嘆悟諷意。贊曰：「味詩意忠愛，油然溢於言表。惜後主知而不用，終不免夢裡貪歡之悔耳。彼號為詩僧者，品題風月敝，精推敲而無裨於世，以此較之，不亦黃金與土之相去耶？」


法眼禪師《釋氏通鑑》
法眼禪師《釋氏通鑑》
　　因江南李主。請入內庭。見牡丹花。主索師詩。師用頌云。擁毳對芳叢。由來逈不同。髮從今日白。花是去年紅。艷異隨朝露。馨香逐晚風。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王頓悟其意


法礪 =律師法礪《釋氏通鑑》

法礪（唐相州日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法礪（唐相州日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釋法礪。俗姓李氏。趙人也。因宦遂家于相焉。生而牙齒全具。迄于終老中無齔毀。堅白逾常。登年學位便欣大法。初歸靈裕法師。即度為弟子。風素翔郁威容都雅。言議博達欣尚玄奧。受具已後敦慎戒科。從靜洪津師諮學四分。指撝刑網有歷年所。振績徽猷譽騰時類。功業既著更師異軌。又從恒州淵公。聽集大義乃周兩載。統略支葉窮討根源。當即簙引所聞開講律要。詞吐簡詣攻難彌堅。故得鄰幾獨絕尤稱今古。末又往江南遊覽十誦。而盛專師授討擊未資。還返鄴中適緣開導。屬隋煬道銷岳瀆塵擾。聽徒擁戢諮逮無因。唐運初基法門重闢。會臨漳令裴師遠。夙承清訓預展法筵。請礪在縣敷弘相續。綿積累載開悟極多。四方懷道霄興命駕。解契昇堂行敦入室。礪以初學舊習委訪莫歸。若不流于文記是則通心無路。乃開拓素業更委異聞。旁訊經論為之本疏。時慧休法師道聲遠被見重世猷。讚擊神理文義相接。故得符采相照律觀高邈。休有功焉。以貞觀九年十月。卒于故鄴日光住寺。春秋六十有七。前後講律四十餘遍。製四分疏十卷。羯磨疏三卷。捨懺儀輕重敘等。各施卷部見重於時。時衛州道爍。律學所崇。業駕於礪。為時所重矣。


法祥 =唐法祥《淨土聖賢錄》

法祥 =明法祥《淨土聖賢錄》

法祥《佛祖統紀》
法祥《佛祖統紀》
法祥。住楊都大興國寺。三十年修安養之業。凡有饒益必用回向。因在疾弟子聞師稱佛聲甚厲。又見房西壁有光若鏡。現淨土境相。頻伽鼓翼。祥倏然而化


法祥《名僧傳》
法祥《名僧傳》
釋法祥。精進有志節。以元嘉九年。立彌勒精舍（云云）


法祥（唐同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法祥（唐同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法祥。同州人。童稚出家。清貧寡慾。周勤訪道。栖止無定。冠具已後遵奉憲章。刻意鞭後潛心玄賾。二教周廢便從俗吏。而抱德懷經禮誦無輟。僚佐班列同共嘉尚。將欲進位貢入臺府。而正性慕道不思榮問。乃恣其習業霑員而已。隨興法現即預出家。住大興國寺。志操俊爽言必簡衷。立身凝肅不居幽屏。常處大房開通前後。三十餘年當風而住。虛廓其慮門未曾掩。坐臥一床讀經為業。道俗問訊者。自非讀盡。復卷中無涉言。故知其客節卷未收者。咸私覿已後而奉對。祥潛思玄籍博綜多持。開蒙引喻言不加飾。因染傷寒。有勸藥療者。皆無所受。但苦邀心隨務量擬。或患痢病。有加藥者。乃曰痢者水也。不進自除。便噉乾飯。數日便差。其執節堅固率皆類此。兼又持信標儀不交華薄。申令眾範出言歸敬。故眾有諸罰。祥必先致其詞。聞過伏引更不怨及。其德耀人神為若此矣。以武德七年。沈痾累月素氣綿弱。侍者參立。乃微言佛像佛像。聲既沈隱。初聞未了後思乃悟。迴顧看之。瞥見尊儀峙然西壁。光相宛具須臾漸隱。又聞香樂競至。愔鬱盈房。道俗驚嗟。又見一群白鶴從西方。來遶房三匝翔傳還復來處而去。於後少時而卒。乃葬于城之東隅。傾邑充衢幢蓋綿亘。哀慟之聲流聞遠近。


法祥（唐同州）《淨土往生傳》
法祥（唐同州）《淨土往生傳》
釋法祥。同州澄城人。童稚之歲。操志自立。周武之末。冠帶僧徒。其間負明敏者。必錄用之。祥以所負獲陞官路。隋復大化。祥乃陳表乞再為僧。尋住楊都大興國寺三十年。潛思玄籍。羅總權實。開蒙指俗。動有饒益。每以饒益之善。助生安養。至於基一堂構一室。形器土木之為。必引願之。唐武德七年有疾。至其增劇。弟子在祥之側。聞祥稱佛之聲。繼發于口。初未悟之。謂其病中念佛。以著願想。尋迴顧之。乃見其房之西壁有光焉。其光圓合。若諸寶鏡。雖他國土畢亦現之。光中又有頻伽之鳥鼓冀四來。祥指所見謂弟子曰。頻伽諸鳥。汝徒見耶。見之他日淨土必見吾也。旋而光隱。祥亦亡焉。於是用西域茶毘法。收舍利而葬焉。


法禎《補續高僧傳》
法禎《補續高僧傳》
法禎。字蒙隱。雪磵其號也。蔣氏。其先曹之定陶人。家世閥閱。宋靖康間。高曾避金兵。徙淮西壽春。因家焉。父德勝。將兵取襄陽有功。封濟陰侯。母魯夫人。嚴而賢。師生岐嶷。齠齔習詩賦聲律。日記數千言。然氣羸疾瘵。每病則瀕死。術者以為非壽者相。父母捨之出家。事退庵無公大講師落髮。十巧入講肆。通經論大旨。開官講於建鄴聲華奪席。尋入京師。告單慶壽太尉駙馬瀋王。日請入府說法。延祐丙辰。被旨即慶壽開堂。移易州之興國。逾年。兩奉詔。翻譯菩提行釋論二十巧卷。西夏僧慧澄譯語。師筆受綴文。一言三詳。刪治一出於師。所司供給。仍指授畵工。於大內寶雲殿。繪高僧像八十八龕。師作八十八傳。金書其上。初皇慶之開舉場也。蒙古色目習三場舉業。漸染朱熹之說。謂佛語為庭妄。詔翰林虎承旨玅三藏與師三人。以張天覺護法論。譯為國語。以化之。英宗即位。將以大藏經治銅為板。而文多舛誤。徵選天下名僧六十員。讐較。師與湛堂西谷三人。為總督。重勘諸師所較。仍新為目錄。旌賞特加。泰定至順之交。教門有大故。師必預議秉筆。後至元丙子。被兩宮詔旨。主南城大竹林。至正戊子。詔重譯菩提行頌文。陛見于大口行宮。上以漢語。呼師號而面諭焉。是年。俗儒王溥張琅。陳言僧道之弊數十條。省部從其說。將行移文檄。師為駁邪論以闢之。其議遂●。又江西儒學官塗以義。上數千言。其大旨。欲盡毀天下寺觀。僧道歸俗。財產沒官。師為公牘。回省部。折其邪說。乃止。甲午。遷潭柘之龍泉。師開堂出世。四十餘年。膺累朝眷顧。凡皇家大會。演法師為巨擘。王公有識大人。皆望塵加敬。名聲振寰宇。碑誌文言。殆遍海內。性明敏。經書過目成誦。其於性楣教義。禪學密乘。與夫孔老百氏。經子史籍。無不該覽。發為文章。精緻雅徤。要為不蹈襲前人。蔚大火聚自出機杼。成一家學。胸襟倜儻無芥蔕。爰自蒞事。雖賞罰公行。未甞藏怒宿怨。性不猜貳。遇人一言之快。則傾倒肝腑。聞後進之善。欣欣然似出諸巳。見不善。亦必苦口規訓。五讀華嚴大疏。兩閱大藏。年逾從心。而自強不息。禪誦益勤。其主潭柘也。力起頺廢。叢林為之一新。施巳衣資鈔一萬三千五百餘貫。十方檀施鈔。四千四百餘貫。因緣相資。故致有成。且為之儲積年糧。安集雲水。一誠感格。五年中七現祥光。師不恤。唯以傳佛心宗唱高。和寡為甚恨。師為文不存稿。多散失而未刊進士葛天麟。撰師行勒之石。未詳所終


法秀 =沙門法秀《釋氏資鑒》

法秀 =法秀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秀
法秀
釋法秀者。未詳何許人也。居于京師。遊于咸鎬之間。以勸率眾緣多成善務。至老未嘗休懈。開元末明皇嘗夢人云。將手巾五百條袈裟五百領。於迴向寺布施。及覺問左右。並云無。乃遣募緇徒道高者令尋訪。秀出應召曰。某知迴向寺處。問要幾人。曰但得齎持所物及名香一斤即可矣。遂授之。秀徑入終南行兩日。至極深峻處都無所見。忽遇一碾石。驚曰。此人不到何有此物。乃於其上焚所攜香。禮祝哀祈自午至夕。良久谷中霧起咫尺不辨。近來漸散。當半崖有朱柱粉壁。玲瓏如畫。少頃轉分明。見一寺若在雲間。三門巨額諦視之。乃迴向也。喜甚攀陟遂到。時已黃昏聞鍾磬及禮佛之聲。門者詰其所從來。遂引入見一老僧曰。唐皇帝萬福。令語人相隨。歷房散手巾等。唯餘一分。一房但空榻無人。有一衣服坐席。似有所適者。遂卻見老僧。僧曰。更往當已來矣。秀復至欲授手巾等。一房但空榻者亦無人矣。又具言之。僧笑令坐。顧侍者曰。彼房取尺八來。至乃玉尺八也。僧曰。汝見彼胡僧否。曰見。僧曰。此是權代汝主者。國內當亂。人死無數。此名磨滅王。其一室是汝主房也。汝主在寺以愛吹尺八謫在人間。此常吹者也。今限亦滿。即卻歸矣。明日遣就齋。齋訖曰。汝當迴可將此尺八付汝主。并袈裟手巾令自收。秀膜拜而迴。童子送出纔數步。又雲霧四合。及散則復不見寺矣。乃持手巾袈裟尺八等進於玄宗。及召見具述本末。玄宗大感悅。持以吹之。宛是先所御者。後十餘年遂有祿山之禍。所見胡僧即祿山也。秀感所遇精進倍切不知所終。


法秀 =法秀禪師《釋氏資鑒》

法秀 =釋法秀《高僧摘要》

法秀 =法雲圓通法秀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法秀 =法秀禪師《釋氏稽古略》

法秀 =沙門法秀《佛祖歷代通載》

法秀 =沙門法秀《釋氏通鑑》

法秀《佛祖綱目》
法秀《佛祖綱目》
　　○義懷禪師傳法法秀
　　法秀。秦州辛氏子。母夢老僧托宿而娠。先是麥積山老僧。日誦法華。與應乾寺魯和尚善。甞欲從魯游方。魯老之。乃謂魯曰。他日當尋我竹舖坡前鐵疆嶺下。俄有兒生其所。魯聞往視之。兒為一笑。三藏願從魯歸。遂承魯姓。十九為大僧。講大經。聲著京洛。倚圭峰鈔。以詮量眾義。然恨圭峰學禪。乃罷講。南游至無為軍鐵佛。謁義懷。懷貌寒危坐。涕垂沾衣。秀初易之。懷收涕問。座主講何經。曰華嚴。曰華嚴以何為宗。曰法界為宗。曰法界以何為宗。曰以心為宗。曰心以何為宗。秀不能對。懷曰。毫釐有差。天地懸隔。汝當自看。必有發明。秀乃悚然敬服。願留受法。後聞僧舉白兆參報慈。問情未生時如何。慈曰隔。乃大悟
　　○法秀。出世淮四面山。杖笠之外。包具而已。衲子追逐。秀哀祖道不振。以身任之。
　　○法秀。初住淮西四面。及遷棲賢蔣山長蘆。元豐間。樞密蔣頴叔。與秀為方外友。叔撰華嚴經解三十篇。頗負其知見。漕淮上至長蘆訪秀。因題方丈壁曰。余凡三日。遂成華嚴解。我於佛法。有大因緣。異日當以此地。比覺城東際。惟具佛眼者。當知之。秀曰。公何言之易耶。夫華嚴者。圓頓上乘。乃現量所證。今言比覺城東際。則是比量。非圓頓宗。又云。異日且一真法界。無有古今。故云十世古今。始終不移於當念。若言異日。今日豈可非是乎。又云。具佛眼者方知。經云。平等真法界。無佛無眾生。凡聖情盡。彼我皆忘。豈有愚智之異。若待佛眼。則天眼人眼。豈可不知哉。叔悔謝
　　○汴京法雲寺新成。詔法秀開山。賜號圓通。時李伯時麟工畵馬。秀呵曰。汝士太夫以畵名。矧又畵馬。期人誇以為妙妙。入馬腹中。亦足懼。麟自是絕筆。秀勸畵觀音像。以贖其過。黃庭堅。作豔語。人爭傳之。秀亦呵曰。翰墨之妙。甘施於此乎。堅笑曰。又當置我於馬腹中耶。秀曰。汝以豔語。動天下人。婬心不止。馬腹恐生泥犂耳。堅遂拜領
　　○法秀。主法雲。元祐五年八月示疾。詔翰林醫官視之。醫請候脉。秀仰視曰。汝何為者也。吾有疾當死耳。求治之。是以生為可戀也。平生生死夢三者。無所揀擇。去之。呼侍者。更衣安坐。說偈曰。來時無佛去時空。南北東西事一同。六處住持無所補。秀良久。監寺進曰。和尚何不道末後句。秀曰。珍重珍重。言訖而逝


法秀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秀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秀禪師。不知何許人。見左春坊●濟所作。般若禪院記中。想見其人。故當時高德。惜無從考始末。記稱江寧天王山有佛龕。曰般若。在京都城南九十里。山形勢若蓮花。二水環拱于其間。峰巒秀麗。泉清木盛。堪為阿蘭若地。元大德中。法秀禪師。棲禪於此。師得法於千巖長禪師。戒行孤峻。甞居婺之聖濤。為第一座。道播諸方。禪衲雲集。至正甲午。  太祖高皇帝渡江。聞師名。單騎入山。與語相契。時遣繆總制者。送供久之。師游廬阜。莫知所之。境遂蓁蕪。洪武二十年歲丁卯。  上記憶其事。  詔工部右侍郎黃立恭。選一辦道僧。即舊地重新創立。因諭之曰。我渡江來。曾謁法秀禪師。其僧有見識。立菴正在蓮菂上。賜名般若禪院。立恭乃舉僧紹義。引見受命而去。遠迫聞  上意所嚮。莫不隨喜。輸財助力。未幾而成叢席。即今之般若寺也


法秀禪師《釋氏稽古略》
法秀禪師《釋氏稽古略》
汴京法雲寺禪師法秀。詔杭州淨慈寺禪師善本繼席住持。賜號大通禪師。師名善本。姓董氏。漢仲舒之裔也。大父琪父溫皆官於隸。遂為隸人。甫及長博極群書。無仕宦意。仁宗嘉祐八年。與弟善思往京師地藏院試經得度。習毘尼。東遊至蘇州（今平江路）。禮圓照本禪師於瑞光。發明悟真。執侍五年。圓照令師依圓通秀公。又盡其要。神宗元豐七年渡淮留太守巖。久之出住雙林。遷淨慈。至是詔住法雲。賜大通號。師凡所住見佛菩薩像之行立者。終不敢坐。齋食以魚胾名者不食。其真誠敬事防心離過類如此。元祐七年秋。師丐老歸杭州西湖。制可。至徽宗大觀三年十二月甲子。屈三指謂左右曰。止有三日已。而果歿。塔全身於上方。世壽七十五歲。僧臘四十五夏。師嗣圓照本禪師。世謂大小本焉。圓照嗣懷禪師（續燈）


法秀禪師《釋氏資鑒》
法秀禪師《釋氏資鑒》
（圓通禪師）
　　東京法雲雲寺法秀。禪師。秦州隴城辛氏子。王公安石。請住鍾山。元豐甲子。越國公主太尉張侯。奏請居法雲為第一祖。開堂日。神宗遣中使降香并賜磨。納傳旨云。物雖微表重法故。師謝恩畢。登座拈香罷。提綱云云。仰荷聖主賢臣。令山僧為法雲宗主。且道山僧以何為主驀拈主杖云。還會麼。且道法雲主杖有甚長處。擊禪床一下云。即此舉揚。上扶帝祚仰冀聰明元首。芬芳萬國之春。忠節股肱。弼輔千年之運。伏惟珍動。賜號圓通禪師


法秀（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法秀（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法秀者未詳何許人也。居于京寺遊遊咸鎬之間。以勸率眾緣多成善務。至老未嘗休懈。開元末夢人云。將手巾袈裟各五百條。可於迴向寺中布施。覺後問左右。並云無迴向寺。及募人製造巾衣。又遍詢老舊僧俗。莫有此伽藍否。時有一僧。形質魁梧人都不識。報云。我知迴向寺處。問要何所須并人伴等。答曰。但齎所施物名香一斤即可矣。遂依言授物。與秀偕行。其僧徑入終南山。約行二日至極深峻。初無所睹復進程見碾石一具。驚曰。此人跡不到何有此物。乃於其上焚所齎香。再三致禮。哀訴從午至夕谷中霧氣彌浸。咫尺不辨。逡巡開霽。當半崖間有朱門紛壁綠牖琁題。剎飛天矯之旛。樓直觚稜之影。少選見一寺分明雲際。三門而懸巨牓曰迴向寺。秀與僧喜甚。攀陟遂到。時已黃昏。而聞鐘磬唱薩之聲。門者詰其所從。遲迴引入見一老僧。慰問再三倡言曰。唐皇帝萬福否。處分令別僧相隨歷房散手巾袈裟。唯餘一分。指一房空榻。無人有衣服坐席。似有所適者。既而卻見老僧。若綱任之首。曰其往外者當已來矣。其僧與秀復欲至彼授手巾等。一房但空榻者。亦無人也。又具言之。者僧笑令坐。顧彼房內取尺八來。至乃玉尺八也。老僧曰。汝見彼胡僧否。曰見已。曰此是將來權代汝主者。京師當亂人死無數。此胡名磨滅王。其一室是汝主房也。汝主在寺以愛吹尺八。罰在人間。此常所吹者也。今限將滿。即卻來矣。明日遣就齋。齋訖曰。汝當迴可將此尺八并袈裟手巾與汝主自收也。秀禮拜而還。童子送出。纔數十步雲霧四合。則不復見寺矣。乃持手巾袈裟玉尺八進上玄宗。召見具述本末。帝大感悅凝神久之。取笛吹之宛是先所御者。後數年果有祿山之禍。秀所見胡僧即祿山也。秀感其所遇精進倍切。不知所終。世傳終南山聖寺又有迴向也。
　　〔贊寧〕系曰。昔梁武遣送袈裟入海上山。法秀詣迴向寺燕師命使尋竹林聖寺。此三緣者名殊而事一。莫是互相改作同截鶴續鳧否。通曰。聖人之作。猶門內造車門外合轍。雖千萬里之遠事亦符合者。蓋無異路。故如
　　樵子觀仙棋爛柯。非止王質。有多人遇棋且姓名不同為爛斧柯者不一。今送衣入聖寺。多者亦如此也。


法秀（附小秀）《補續高僧傳》
法秀（附小秀）《補續高僧傳》
法秀。秦州隴城人。生辛氏。其母夢老僧求託宿。曰吾麥積山僧也。覺而有娠。先是麥積山有僧。忘其名。日誦法華經。與應乾寺魯和尚者善。甞欲從魯遊方。魯老之既去緒。語曰。他日當尋我。竹鋪坡前。鐵強嶺下。俄有兒生其所。魯聞之往觀焉。兒為一笑。三歲願隨魯歸。遂冐魯姓。十九通經為大僧。天骨峻拔。軒昂萬僧中。凜然如畵。講大經。章分句析。旁穿直貫。機鋒不可觸。聲著京洛。倚圭峯鈔以詮量眾義。我恨圭峯學禪。唯敬北京元華嚴。然恨元非講。曰教盡佛意。則如元公者。不應非教。禪非佛意。則如圭峯者。不應學禪。然吾不信世尊教外。別以法私大迦葉。乃罷講南遊。謂同學曰。吾將窮其窟穴。擻取其重類抹殺之。以報佛恩乃巳耳。初至隨州護國。讀淨果禪師碑。始疑之。然猶怫然不平。及至無為謁懷禪師。見其貌寒危坐。涕垂沾衣。頗易之。懷因收涕問。座主講何經。對曰。華嚴。又問。華嚴以何為宗。曰。法界為宗。曰。法界以何為宗。曰。心為宗。又問。心以何為宗。師不能對。懷曰。毫釐有差。天地懸隔。師退自失悚然。乃敬服願留。日夕受法。懷公自池入吳。師皆從之十年。初開法於淮四面山。杖笠之外。包具而巳。衲子追逐。不厭饑寒。師哀祖道不振。叢林凋落。慨然以身任之。移住棲賢有年。蔣山元公歿。舒王以禮致師嗣其席。師至山。王先後謁。而師方理叢林事。不時見。王。以為慢巳。遂不合。棄去。住真州長蘆。眾千人。有全椒長老至登座。眾目笑之。無出問者。於是。師出拜趨問。如何是法秀自巳。全椒笑曰。秀銕面。乃不識自巳乎。師曰。當局者迷。然一眾服其荷法心也。冀國大長公主。造法雲寺。仍詔師為開山。神宗皇帝。遣中使降香并磨衲。仍傳聖語。表朕親至之禮。士大夫。日夕問道。時司馬溫公。方登庸。以吾●太盛。方經營之。師曰。相公聰明。人類英傑。非因佛法不能爾。遽妄願力乎。溫公不以介意。元祐五年八月臥疾。詔翰林醫官視之。請候脉。師仰視曰。汝何為者也。吾有疾當死耳。求活之。是以生為可戀也。平生之死夢。三者無所揀。揮去之。呼侍者。更衣安坐。說偈三句而化。閱世六十有四。坐四十五夏。李公麟伯時。工畵馬。不減韓幹。師呵之曰。汝士大夫。以畵名。矧又畵馬。期人誇以為得妙。入馬腹中亦中足懼。伯時由是絕筆。師勸畵觀音像。以贖其過。黃魯直作艶語。人爭傳之。師呵之曰。翰墨之妙。甘施於此乎。魯直笑曰。又當置我馬腹中邪。師曰。汝以艶語。動天下人婬心。不止馬腹。正恐生泥犁中耳。駙馬都尉王詵晉卿候師。師方饌客。晉卿為掃墨竹於西軒。以遲之。師來。未及揖。顧見不懌。晉卿去。即漫之。
　　懷秀者。與師同依懷公最久。俱稱飽參。有時名。故叢林稱為小秀。葢以師為大秀也。小秀聞南禪師三關語。欲往見之。師曰。吾不疑矣。小秀乃獨行。久而有契證。因嗣南公。聞師住棲賢。寄以偈曰。七百高僧戰法場。盧公一偈盡歸降。無人截斷黃梅路。剛被迢迢過九江。師笑而置之。小秀。弋陽應氏子。家世業儒。出世大溈。唱黃龍之道。有三關頌。盛為叢林傳云


法稱（隋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法稱（隋京師定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法稱。江南人。通諸經聲清響動眾。陳氏所化舉朝奉之。又善披導即務標奇。雖無希世之明。而有隨機之要。隋平南服。與白雲經師。同歸秦壤。住興善寺。每引內禁。敘論正義開納帝心。即敕正殿常置經座。日別差讀經。聲聲不絕。聽覽微隙即問經旨。遂終昇遐。晚住定水。與雲同卒。俱八十餘。仁壽年也。時有智雲。亦善經唄。對前白者。世號烏雲。令望所高聲飛南北。每執經對御。嚮振如雷。時慘哀囀。停駐飛走。其德甚眾。祕不泄之。故無事緒可列。又善席上談吐驚奇。子史丘索都皆諳曉。對時引挽如宿搆焉。隋煬在蕃。彌崇敬愛。召入慧日。把臂朋從。欣其詞令故也。年登五十卒於京師。王悲惜焉數日不出。廣為追福。又教沙門法論為之墓誌見於別集。


法穎（齊京師多寶寺）《高僧傳》卷十一
法穎（齊京師多寶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法穎。姓索。燉煌人。十三出家為法香弟子。住涼州公府寺。與同學法力俱以律藏知名。穎伏膺已後。學無再請記在一聞。研精律部博涉經論。元嘉末下都止新亭寺。孝武南下改治此寺。以穎學業兼明。敕為都邑僧正。後辭任還多寶寺。常習定閑房。亦時開律席。及齊高即位。復敕為僧主。資給事事有倍常科。穎以從來信施造經像及藥藏。鎮於長干。齊建元四年卒。春秋六十有七。撰十誦戒本并羯磨等。時天寶寺又有慧文律師。亦善諸部毘尼。為瑯琊王奐所事云。


法空《海東高僧傳》
法空《海東高僧傳》
釋法空。新羅第二十三法興王也。名原宗。智證王元子母延帝夫人。王身長七尺。寬厚愛人。乃神乃聖。彰信兆民。三年龍現楊井中。四年始置兵部。七年頒示律令。始制百官朱紫之秩。即位已來。每欲興佛法。群臣噪噪騰口舌。王難之。然念阿道之至願。乃召群臣問曰。聖祖味鄒與阿道。肇宣佛教。大功未集而崩。能仁妙化。遏而不行。朕甚痛焉。當大立伽藍重興像設。其克從先王之烈。其如卿等何。大臣恭謁等諫曰。近者年不登。民不安。加以鄰兵犯境。師旅未息。奚暇勞民作役。作無用之屋哉。王㦖左右無信。歎曰。寡人以不德。叨承大寶。陰陽不序。黎民未安。故臣下逆而不從。誰能以妙法之術曉諭迷人者乎。久無應者。至十六年。奧有內史舍人朴厭髑（或云異次頓或云居次頓）年二十六。匪直也。人秉心塞淵。奮義見之勇。欲助洪願。密奏曰。陛下若欲興佛教。臣請偽傳王命於有司曰。王欲刱佛事。如此則群臣必諫。當即下敕曰。朕無此令。誰矯命耶。彼等當劾臣罪。若可其秦彼當服矣。王曰彼既頑傲。雖殺卿何服。曰大聖之教天神所奉。若斬小臣。當有天地之異。若果有變誰敢違傲。王曰本欲興利除害。反賊忠臣。可無傷乎。曰殺身成仁。人臣大節。況佛日恒明。皇圖愈永。死之日猶生之年也。王大加嗟賞曰。汝是布衣。意懷錦繡。乃與厭髑。深結洪誓。遂傳宣曰。刱寺於天鏡林。執事者奉敕興功。延臣果面。折逆諍。王曰朕不出令。髑乃昌言。臣固為之。若行此法舉國泰安。苟有益於經濟。雖矯國令何罪。於是大會群臣問之。僉曰今見僧徒。童頭毀服。議論奇詭。而非常道。若忽從之恐有後悔。臣等雖死罪不敢奉詔。髑奮曰。今群臣之言非也。夫有非常之人。而後有非常之事。吾聞佛教淵奧。不可不行。且燕雀焉知鴻鵠之志哉。王曰眾人之言。牢不可破。汝獨異言。不能兩從。遂下吏將誅。髑告天誓曰。我為法就刑。庶興義利。佛若有神。吾死當有異事。及斬其頭。飛至金剛山頂落焉。白乳從斷處湧出。高數十丈。日色昏黑。天雨妙花。地大震動君臣士庶。咸皆上畏天變。下慟舍人重法隕命。相向舉哀而哭。遂奉遺體營葬金剛山禮也。于時君臣盟曰。自今而後。奉佛歸僧。有渝此盟。明神殛之。君子曰。大聖應千百年之運。仁發於祥。義動於瑞。莫不應乎天地亙乎日月動乎鬼神。而況於人乎。夫其自信於道則天地不得為不應然功貴成而業貴廣也。故苟有大賴。則輕泰山於鴻毛。壯哉。得其死所矣。是年下令禁殺生（按國史及古諸傳商量而述）。二十一年伐木天鏡林。欲立精舍。掃地得柱礎。石龕及階陛。果是往昔招提舊基。梁棟之用皆出此林。工既告畢。王遜位為僧。改名法空。念三衣瓦缽。志行高遠。慧悲一切。因名其寺。曰大王興輪寺。以大王所住故也。此新羅刱寺之始。王妃亦奉佛為比丘尼。住永興寺焉。自此啟興大事故。王之諡曰法興。非虛美也。厥後每丁厭髑忌旦。設會於興輪寺。以追其遠及大王宗時。宰輔金良圖信向西方。捨二女。曰花寶。曰蓮寶。為此寺婢。又以逆臣毛尺族類充賤。故二種銅錫至今執役。予遊東都登金剛嶺。見孤墳短碑。慨然不能自止。是日山人會食。問其故。即吾舍人諱日也。亦可謂去滋久。思滋深矣。按阿道碑。法興王出法名法雲。字法空。今按國史及殊異傳。分立二傳。諸好古者請詳撿焉
　　。
　　［覺訓］贊曰。大抵國君與下舉事。可與守成。未可與慮始。加有時之利不利。信無信繫焉。則原宗雖欲刱興佛法。固難朝令而夕行。然承本願力。位據崇高。又賴賢臣啟沃。能以美利利天下。卒與漢明齊驅並駕。偉矣哉。夫何間言。以梁武比之非也。彼以人主為大同寺奴。帝業墜地。法空既遜讓以固其嗣。自引為沙門。何有於我哉。髑經所謂王比丘殊身同體矣。若乎掃迷雲放性空之慧日挾之以飛者。惟厭髑之力乎。


法空（代州五臺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法空（代州五臺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法空者。不知何人。隋末任雁門郡府鷹擊郎將。時年四十。欻自生厭離。見妻子家宅。如牢獄桎梏。志慕佛法情無已。已總召家屬曰。吾為爾沈日久矣。旦夕區區。止是供給。可各自取計。吾自決矣。便裹糧負襆獨詣臺山。飢則餐松皮柏末。寒則入穴苫覆。專思經中要偈。亦無所參問。時賊寇交起。追擊攸歸。府司郡官所在追掩。將至禁所。正念不語。志逾慷慨。跏坐不動不食不息已經五日。守令以下莫不鷺愕。因放之任其所往。一坐三十餘載。禽獸以為親鄰。妻子尋獲欲致糧粒。空曰。吾厭俗為道。以解脫為先。自今以往願為善知識。非爾纏縛吾何解之。更不須相見。於是遂絕。幽居日久每有清聲。召曰空禪。如是非一。空知是自心境界以法遣之。後遂安靜。初學九次。以禪用乃明。終為對礙。遂學大乘離相。有從學者。並以此誨之。不知所終。


法端《釋門正統》
法端《釋門正統》
　　丘姓，霅人。幼不茹葷，試經祝髮吳山解空，傳淨覺教觀，參黃龍禪法，出世三遷至西余，常作師子吼，戲號「端師子」，退居歸雲菴，日夜誦法華，作詩曰：「年老惺惺神更清，夜深幽室誦蓮經。兒孫睡覺應嫌我，石板時敲三四聲。」母冡在山前，晨朝徐步誦經一部而歸。請誦者得錢五百，及開帙目數句擕錢去，遇飢寒者散之，好歌《漁父》，歌輙達旦。霅僧回頭，士夫安其妄秀，有狂人不托說法誑世，竝勘破之命。俞秀老開堂疏云：「推倒回頭，踢翻不托。七軸之蓮經未誦，一聲之《漁父》先聞。聞巳登座，引吟曰：『本是濟湘一釣裔，自東自西自南北。』眾稱善，便下座云：『我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七十二遷化，人祠為散聖。


法純 =釋法純《釋氏通鑑》

法純《名僧傳》
法純《名僧傳》
竺法純者。未詳何處人也。住會稽山陰顯義寺。精進苦行。遊心虗寂。眾甚敬焉。請為寺主。晉元興中。為寺治墻。至蘭上買故屋材。向暮與榜船人并屋主嫗人入湖。須臾風起。雲氣四塞。自念與女子同殞。實寄恥辱。飄霰驟疾。驚浪飛奔。般小水入。歸告觀世音。并經誦。俄而湖中空船。橫來迅疾如飛。直至船側。誦念彌篤。有頃至純別加尋訪。船遂主無。綦舟誠所感如此（云云）


法純（隋西京淨住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法純（隋西京淨住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法純。俗姓祝氏。扶風始平人也。初出家日在于周世。備聞正教親奉明師。意在定林情兼拯溺。住帝京陟岵天宮二寺。往來居止通慮為先。逢於廢教退僧潛匿城市。內持道服外假俗衣。皇隋之興厥初度首。即百二十人之一也。住大興善。鞭勒形心有逾前稔。文帝聞純懷素請為戒師。自辭德薄不敢聞命。帝勤注不已。遂處禁中為傳戒法。四事厚禮。不勝其供辭還本寺。歎曰。危身脆命無常不久。終日保養何見牢固。上供難銷。遂行方等懺法。四十五年常處淨場宗經檢失。除食便利餘無闕廢。嘗於道場然燈。遂感燈明續焰經于七夜不添油炷而光耀倍常。私密異之。為滅累之嘉相也。又油瓮所止在佛堂內。忽然不見。乃經再宿還來本處。而油滿如故。每於夜靜聞有說法教授之聲。異香尋隙氣衝於外。就而視之一無所見。識者以為幽祇所集故也。而謙弱成治趣務造功。不累形骸用清心海。至於三秋霖滯民苦者多。純乃屏除法服微行市里。或代人庸作。事訖私去。有與作價反乞貧人。或見道俗衣服破壞塵垢。皆密為洗補。跪而復處。及巾屨替藉穢污臭處。皆縫洗鮮全。其例甚眾。或於靜時摙廁擔糞。有密見者告云。若情事欣泰願共同作。或為僧苦役。破薪運水。或王路艱岨。躬事填治。因而勵俗。相助平坦。有來嚫錫皆慘然不樂。口云。愛賊既來獄王潛至。打縛不久矣。故所獲財物。並施大眾。不造經像。人問其意。云行道者所乏耳。因以趣入也。故王公等施日盈門首。皆迴與僧。而自著糞掃袈娑。內以布裙又無腰襻。以繩收束如中國法。寺僧服其行也。或有不敢受者。以為勝人。所奉稍異常徒。自敘云。余初出家依于山侶。晝則給供清眾。暮則聚薪自照。因而誦經得二十五卷。謂十地經論金剛般若論金光明諸法無行等。并講習通利。故其所宣導皆引用斯文焉。開皇十五年。文帝又請入內。為皇后受戒。施物出宮。隨散並盡。故貧窶之士。聞純之入內也要必有賜。並聚集街首待施而還。仁壽三年遂覺不悆閉室靜坐。而無痛所有。白衣童子手捧光明立侍於右。弟子慧進入問。此是何人。答曰。第六欲天頻來命我。但以諸天著樂。竟不許之。由妨修道故也。常願生無佛法處教化眾生。慎勿彰言。死後任說。至五月內。弟子為建大齋。望崇玄福。道俗湊集並在純前。有雙鴿飛來入純房內。在衣桁上。注目看純。雖人觸捉都無有懼。純云。任之勿捉。至暮方逝。及其疾甚。人有問者。必誡以法行。不久得自縱自欺。又云。我不覺忽乘白象也。此乃妄業耳。何由可任。因設齋食與諸舊別。所有衣資雜物施同行者。任取一事用結良緣。而神志明悟不覺餘想。卒于淨住寺。春秋八十有五。即仁壽三年五月十二日也。葬於白鹿原南。鑿龕處之。外開門穴以施飛走。後更往觀。身肉皆盡。而骸骨不亂。弟子慧昂等。率諸檀越追慕先範。乃圖其儀質。飾以丹青。見在淨住。沙門彥琮。褒美厥德為敘贊云。昂少所慈育。親供上行。為之碑文。廣陳盛事。兼以立性閑穆。識悟清爽。文藻橫被聞于京室。著集十卷頗共傳之。


法素《釋門正統》
法素《釋門正統》
　　長安人。操業奇卓，教主專勸行福，在江表頻設萬人會，夜纔告竟，明即成辦。唐取王世充，素在洛圍，有鎔金像餘米作糜賑餓事，險譎不書。


法紹 =釋法度、法紹《釋氏通鑑》

法緒（晉蜀石室山）《高僧傳》卷十一
法緒（晉蜀石室山）《高僧傳》卷十一
釋法緒。姓混。高昌人。德行清謹蔬食修禪。後入蜀於劉師塚間頭陀山谷。虎兕不傷。誦法華維摩金光明。常處石室中且禪且誦。盛夏於室中捨命。七日不臭。屍左側有香。經旬乃歇。每夕放光照徹數里。村人即於屍上為起塚塔焉。


法緣﹝齊﹞（東官曾成）《比丘尼傳》卷三
法緣﹝齊﹞（東官曾成）《比丘尼傳》卷三
法緣。本姓侖。東官曾成人也。宋元嘉九年。年十歲。妹法綵年九歲。未識經法。忽以其年二月八日俱失所在。經三日而歸。說至淨土天宮見佛。佛為開化。至九月十五日又去一旬乃還。便能作外國書語及誦經。見西域人言謔善相了解。十年正月十五日又復失去。田中作人見其隨風飄颺上天。父母憂之祀神求福。既而經月乃返。返已出家披著法服持髮而歸。自說見佛及比丘尼。語云。汝前世因緣應為我弟子。舉手摩頭髮自墮落。為立法名大名法緣。小曰法綵。臨遣還曰。可作精舍。當與汝經。法也緣等還家即毀神座繕立精廬。晝夜講誦。夕中每有五色光明。流泛峰嶺有若燈燭。自此以後容止華雅音制詮正。上京諷誦不能過也。刺史韋朗孔默並屈供養。聞其談說甚敬異焉。因是土人皆事正法。年五十六。建元中卒也。


法總 =釋法總《高僧摘要》

法總（隋西京海覺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法總（隋西京海覺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法總。姓段氏。并州太原人也。少以誦涅槃為業。既通全部。志在文言。未遑聽涉。十餘年中初不替廢。後聽玄義便即傳講。前後二紀領悟非一。而寬厚遜仰為物歸投。開皇中年。敕召為涅槃眾主。居于海覺。聚結四方常敷至理。無捨炎燠。仁壽歲初。敕送舍利于隋州之智門寺。掘基三尺。獲神龜一枚。色黃且綠狀如彩繡。頭有八字云。上大王八萬七千年。腹下有王興二字。馳步往來都無所食。及舍利所。由令人治道。於隋侯。橋側柳樹又雨甘露。狀如雨下。香甜濃潤眾共飲之。總乃表聞。帝敬謁靈祥。恒以此龜置於御座。與臣下觀之。有經年月。帝遊北苑放之清池。雖汎泳少時。還出遶池。隨逐帝躬前後非一。陪衛咸睹共欣徵感。及四年春。又敕送舍利于遼州下生寺。放光分粒其相極多。石函變為錦文及童子之象。函之北面現於雙樹。下有臥佛。又於函南現金剛捉杵擬山之相。又於函東現二佛俱立。并一騏驎。又於函西現一菩薩并一神尼。曲身合掌向於菩薩。更有諸相。略不述之。又放大光聊亂而起。動眩人目從冥達曉。諸燈雖滅而光續照不異日月之明。爾夕陰雨。佛堂鴟吻放於黃光。飛移東南。三百餘步。外人謂火。走赴知非。尋光所發。乃從堂中舍利處。出眾皆通見大發道心。八日將下五色雲蓋覆于塔上。又感奇鳥素身烏尾赤觜口銜片雲狀如華蓋亦現塔上。斯瑞之感。五萬餘人一時同見。及墳下訖雲鳥皆滅。四月九日基上放光。分為五道直西而去。色如采畫。數百里引之。見者非一。總躬臨此瑞。喜發內心。具圖上聞。敕封祕閣。後因故業講誦不疲。大業年中卒於海覺。春秋七十矣。門人行等。玄會嗣續擅名。見于別傳。


法義《名僧傳》
法義《名僧傳》
竺法義。沙門曇宗寺記以。惠義不知何許人。年九歲。遇竺法深。法義問曰。仁利是君子所行。孔丘何故罕言。深答曰。緣物尠能行。故希言之耳。年十三。伏膺道門。修治戒行。標秀之稱。與日而升。好大乘學。尤精法華。住瓦官寺。王導孔敷並通風契。後居始寧之保山。徒眾四十餘人。皆是高勝道士。領會玄微。四時不替。咸安二年。遇篤病。針石不差。唯專念觀世音。久忽夢。一沙門出其腸胃。去其垢疾。清水洗濯。還內腸中。既窹豁然頓愈。晉孝武即位。以其名德延出京華。常所師諮。供給甚厚。春秋七十四。太元五年卒。帝以錢十萬。買新亭崗為墓。起塔三層。時有釋普隨釋惠鑒升卒中居于臨海。並有德素（云云）


法羽（宋偽秦蒱阪）《高僧傳》卷十二
法羽（宋偽秦蒱阪）《高僧傳》卷十二
釋法羽。冀州人。十五出家。為慧始弟子。始立行精苦修頭陀之業。羽操心勇猛深達其道。常欲仰軌藥王燒身供養。時偽晉王姚緒鎮蒱阪。羽以事白緒。緒曰入道多方何必燒身。不敢固違。幸願三思。羽誓志既重。即服香屑以布纏體。誦捨身品。竟以火自燎。道俗觀視莫不悲慕焉。時年四十有五。


法聞 =光教律師法聞《補續高僧傳》

法聞《緇門崇行錄》
法聞《緇門崇行錄》
元法聞，七歲出家。後從溫公學法華、般若、唯識、因明及四分律。溫公謂：「聞任重道遠。」託以弘傳之寄，聞對佛像灼肌，燃指，刺血書經，以彰重法。遂隱五臺山，不踰閫者六載。讀藏教五千卷者三番。帝師嘆曰：「漢地乃有此僧耶？」尋以安西王命開講筵義善寺，天子聞而徵之，至闕詔，居大原教寺，賜銀章一品。求戒者，皆從受焉。延祐四年三月二十四日坐逝。


法聰 =法聰禪師《釋氏通鑑》

法聰 =釋法聰《高僧摘要》

法聰 =釋法聰《釋氏通鑑》

法聰〔《神僧傳》卷第四〕
法聰〔《神僧傳》卷第四〕
釋法聰。姓梅氏。南陽新野人。八歲出家卓然神秀。正性貞潔身形如玉。蔬藿是甘無求滋饌。因至襄陽傘蓋山白馬泉。築室方丈。以為栖止之宅。入谷兩所置蘭若舍。今巡山者尚識故基焉。初梁晉安王來都襄雍。承風來問將至禪室。馬騎將從無故卻退。王慚而返。夜感惡夢。後更再往馬退如故。王乃潔齋。躬盡虔敬方得進見。初至寺側但睹一谷猛火洞然。良久佇望忽變為水。經停傾仰水滅堂現。以事相詢。乃知爾時入水火定也。堂內所坐繩床兩邊各有一虎。王不敢進。聰乃以手按頭著地。閉其兩目。召王令前。方得展禮。因告境內多被虎災請求救援。聰即入定。須臾有十七大虎來至。便與受三歸戒。敕勿犯暴百姓。又命弟子以布故衣繫諸虎頸。滿七日已當來於此。王至期日設齋眾集。諸虎亦至。便與食解布。遂爾無害。其日將王臨白馬泉。內有白龜就聰手中取食。謂王曰。此是雄龍。又臨靈泉有五色鯉。亦就手食。云此雌龍。王與群吏嗟賞其事。大施而旋。有凶黨左右數十人。夜來劫所施之物。遇虎哮吼遮遏其道。又見大人倚立禪室。傍有松樹。止至其膝。執金剛杵將有守護。竟夜迴遑日午方返。王怪其來晚。方以事首。遂表奏聞。下敕為造禪居寺。聰不往住。度人安之。聰住禪堂每有白鹿白雀馴伏栖止。行往所及慈救為先。忽遇屠者驅豬百餘頭。聰三告曰解脫首楞嚴。豬遂繩解散去。諸屠大怒將事加手。並屹然不動。便歸過悔罪因斷殺業。又於漢水漁人牽網所。如前三告。引網不得。方復歸心空網而返。又荊州苦旱。長沙寺遣僧至聰所請雨。使還大降。陂池皆滿。湘東王承聞馳駕山門伸師襄之禮。頻請下都固辭不許。乃捨宮造天宮寺邀延。永住巴峽空晉鴻上。湘東王柏木為寢殿。及感放光旬日不歇。王於傍造浮圖僧房講堂。并王服玩作露盤。立為寶光寺。請聰居之。王述般若義。每明日將豎義。殿則夜放光明。照數里不假燈燭。議者以般若大慧智光幽燭所致。以梁大定五年九月無疾而化。端坐如生形柔頂煖。手屈二指異香不歇。年九十二。


法聰禪師《釋氏通鑑》
法聰禪師《釋氏通鑑》
　　湘東王以高祖崩。捨宮造天宮寺。邀法聰禪師居之。聰初至襄陽傘蓋山。白馬泉谷。築室棲禪。梁晋安王來部襄雍。承風至山。騎從無故而退。王慙而返。夜感惡夢。及再往馬退如故。王乃潔齋。方得進見。初至寺側。但覩一谷猛火洞然。良久竚望。忽變為水。經停傾仰。水滅堂現。以事相詢。乃知時入水火定也。堂內繩床邊有二虎。聰按伏其頭。閉其目。召王令前。方得展禮。因告境多虎災。聰即入定。須臾有十七虎至。便與受歸戒。敕令勿犯百姓。遂乃無害。其日將王臨白馬泉。見白龜。聰曰。此雄龍也。又臨靈泉。有五色鯉。聰云。此雌龍也。王因表奏。下敕為造禪居寺。又就所住。造靈泉寺。（其寺周改靜林。隋改景空。唐仍隋號）至是居天宮。尋還故里。後以大定五年九月。無疾而化。壽九十二。師之靈瑞非一（本傳）
　　○海鹽縣鄱陽府君神。因常祭求降祝曰。為我請法聰法師。講涅槃經。眾乃迎師就講。神又降祝曰。神道業障。多有苦惱。自聽法來。身鱗甲內。細虫噉苦。巳得輕息。願為我請師。更講大品。師乃復為講之（高僧傳）


法聰（後梁南雍州襄陽景空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法聰（後梁南雍州襄陽景空寺）《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法聰。姓梅。南陽新野人。八歲出家。卓然神秀。正性貞潔身形如玉蔬藿是甘無求滋饌。及長成立風操逾厲。淨施厚利相從歸給。並迴造經藏三千餘卷。備窮記論。有助弘贊者無不繕集。年二十五。東遊嵩岳西涉武當。所在通道惟居宴默。因至襄陽傘蓋山白馬泉。築室方丈以為栖心之宅。入谷兩所置蘭若舍。今巡山者。尚識故基焉。初梁晉安王來部襄雍。承風來問將至禪室。馬騎將從無故卻退。王慚而返。夜感惡夢。後更再往。馬退如故。王乃潔齋躬盡虔敬方得進見。初至寺側。但睹一谷猛火洞燃。良久佇望。忽變為水經停傾仰水滅堂現。以事相詢。乃知爾時入水火定也。堂內所坐繩床兩邊各有一虎。王不敢進。聰乃以手按頭著地。閉其兩目召王令前。方得展禮。因告境內。多弊虎災請求救援。聰即入定。須臾有十七大虎來至。便與受三歸戒。敕勿犯暴百姓。又命弟子以布繫諸虎頸。滿七日已當來於此。王至期日設齋。眾集諸虎亦至。便與食解布。遂爾無害。其日將王臨白馬泉。內有白龜。就聰手中取食。謂王曰。此是雄龍。又臨靈泉。有五色鯉亦就手食。云此雌龍。王與群吏嗟賞其事大施而旋。有兇黨左右數十人。夜來劫所施之物。遇虎哮吼遮遏其道。又見大人倚立禪室。傍有松樹止至其膝。執金剛杵將有守護。竟夜迴遑日午方返。王怪其來方以事首。遂表奏聞。下敕為造禪居寺。聰不往住度人安之。又敕徐摛。就所住處造靈泉寺。周朝改為靜林。隋又改為景空。大唐仍於隋號。初聰住禪堂。每有白鹿白雀。馴伏栖止。行往所及慈救為先。因見屠者驅豬百餘頭。聰三告曰。解脫首楞嚴。豬遂繩解散去。諸屠大怒將事加手。並仡然不動。便歸過悔罪。因斷殺業。又於漢水漁人牽網。如前三告。引網不得。方復歸心。空網而返。又荊州苦旱。長沙寺遣僧至聰所請雨。使還大降陂池皆滿。高祖遣廬陵王迎出都。有事不遂。及湘東王作牧荊峽於江陵造天宮寺迎以處之。遂終此寺即梁太清年也。其寺見有碑記。廣敘徵異景空。今寺猶有禪堂存焉。


法聰（蘇州常樂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法聰（蘇州常樂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法聰。姓陳。住蘇州常樂寺。初負帙周游法席參詣。隨聞雖曉然未本意。意在息言。然言為理詮。事須博覽。不著為本無得虛延。如灰除垢。灰亦須淨。後往金陵攝山栖霞寺觀顧泉石僧眾清嚴。一見發心思從解髮。時遇善友依言度脫。遂誦大品不久便通。又往會稽。聽一音慧敏法師講。得自於心蕩然無累。貞觀十五年。還杭蘇等州。開導集眾。受道者三百餘人。自爾華嚴涅槃相續二十餘遍。貞觀十九年。嘉興縣高王神。降其祝曰。為我請聰法師受菩薩戒。依言為授。又降祝曰。自今以往酒肉五辛一切悉斷。後若祈福可請眾僧。在廟設齋行道。又二十一年。海鹽縣鄱陽府君神。因常祭會。降祝曰。為我請聰法師講涅槃經。道俗奉迎幡花相接。遂往就講。餘數紙在。又降祝曰。蒙法師講說。得稟法言。神道業障多有苦惱。自聽法來。身鱗甲內細蟲噉苦已得輕昇。願道俗為我稽請法師。更講大品一遍乃不違之。顯慶元年冬。謂弟子曰。吾不久捨報。可施諸禽鳥。而恒講不輟。後講於高座上。塵尾忽墮而終。春秋七十一矣。


法興 =釋法興《廣清涼傳》

法興（唐五臺山佛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法興（唐五臺山佛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法興。洛京人也。七歲出家不參流俗。執巾提盥罔憚勤苦。諷念法華年周部帙。又誦淨名經匪逾九旬。戒律軌儀有持無犯。來尋聖跡樂止林泉。隸名佛光寺。節操孤穎所霑利物。身不主持付屬門人。即修功德建三層七間彌勒大閣高九十五尺。尊像七十二位。聖賢八大龍王罄從嚴飾。臺山海眾異舌同辭。請充山門都焉。蓋從其統攝。規範準繩和暢無爭故也。大和二年春正月聞空有聲云。入滅時至。兜率天眾今來迎導。於是洗浴梵香端坐入滅。建塔于寺西北一里所。


法舟 =法舟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法舟濟《補續高僧傳》
法舟濟《補續高僧傳》
　　道濟。字法舟。張氏子。生檇李思賢里。少爽拔。未甞入鄉較。而義辯宿成。為里中所異。年十八忽猛省。白父母求出俗。勿許。遂日夜坐。不事生產。又三年。潛入天寧寺為行者。時默堂宣禪師。受月舟和尚法印。歸自繁昌。法筵龍象。蹌蹌濟濟。師服勤之餘。多所諮訪。久之。詣東禪。依昂公薙染。昂法叔吉菴祚禪師者。默堂子也。知見精確。而道行清苦。師折節事之。古德入道因緣。朝夕參叩。以為不至古人休歇田地不止。偶行廊廡間。聞佛殿磬聲。豁然契悟。尋趨方丈。菴望見笑曰。子著賊也。師曰。賊巳收下。曰。贓在甚處。師振坐具曰。狼籍狼籍。曰。這掠虗漢。狼籍箇甚麼。師一喝歸眾。菴喜印可之。繼謁古印雲峰諸師。日益深奧。自是應機演化。雷動電激。章縫緇素。諸乞言者。憧憧然水陸並湊。無虗日矣。嘉靖初。眾請出世於金陵安隱寺。上堂舉佛子。召大眾云。見麼。又擊拂子云。聞麼。既是舉起便見。擊着便聞。妙真如藏。非思非議。應用靈靈。奇哉奇哉。汝諸人。自不丈夫。顧乃傍人門戶。求知求見。韜晦家珍。甘為寒乞。將謂諸聖別有奇特也。廣額屠兒。颺下屠刀。便云。我是千佛一數。豈有曲折。作知見耶。丈夫子。何不恁麼便擔荷去。其指法徑要。大都類此。性恬靜。未甞誤干謁。隨緣遷轉。前後二十餘所。解包之後。不更出門戶。處大眾折大疑。無碍之辭。波勝雲湧。夜以繼日。曾不少倦。而燕間之日。泊然危坐。若不解語者。此其大凡也。師心精泯合時靈感通。以至呪移井石。錫出山泉。說法則蛙入晨牕。入定則神來夜室。自避倭之後。任真而放。雅同流俗。嬉笑怒罵。縱橫自調。而人不能測矣。庚申秋。寢疾且革。或勸起坐說偈。師曰。此皆文飾。非吾事也。以手搖曳而逝。年七十四。臘五十二。茶毗後。塔其骨於別室中。所說法語偈頌等若干言。門人正雨輩。集而梓行


法舟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法舟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法舟禪師。諱道濟。字法舟。生思賢里。族張氏。年二十餘。入天寧寺為行者。服勤默堂宣禪師座席。次事吉菴祚公。朝夕參叩。一日聞佛殿磬響。豁然契悟。趨菴方丈。決擇印可。繼謁古印雲峰諸師。日益深奧。住覺王景德雙髻等剎。嘉靖初出世金陵安隱。僧問如何是安隱境。師曰。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鷺洲。又問。何如是安隱家風。師曰。石虎山前鬥泥牛水底眠。次抵陽羡還攜李雲寄天寧靈光諸剎。買舟南湖信風游誄。後入吳興弁山居之。復歸天寧遂終老焉。師持神咒多驗。咒枯井以重泉。特梵僧而假榻。青蛙就窗聽誦。神人入戶護持。後復嬉笑怒罵。縱橫自調。而人不能測矣。庚申之秋寢疾而逝。年七十四。臘五十二。塔其骨于別室。有法語偈頌。名剩語


法舫法師（1904～1951年）
法舫法師（1904～1951年）
　　在中國佛教歷史上，出國留學求法的僧侶，代不乏人。最著名的如法顯、玄奘、義淨諸大師，先後遠赴印度學法求經，對中國佛教及文化都有重大貢獻。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也有許多出國留學的僧侶，東到日本，西赴印度。其中的法舫法師，是較早赴印度留學的一位。說他較早，是在他之前還有一位體參法師，他是第二位赴印留學的法師。
　　法舫法師俗家姓王，河北省井陘縣石家莊人，清光緒三十年（一九〇四年）生。自幼父母早亡，家庭貧困。髫齡之年，以避旱災隨親族逃難到北京，北京宣武門外的法源寺設有義學，他由鄉人介紹，進入義學讀書，旱災過後，又隨親族回到井陘故鄉。
　　回到家鄉後，法舫曾讀過兩年縣立初級中學，他生性勤奮好學，所以成績優良。唯感於自幼孤苦，身世飄零，時有出世離俗的念頭。一九二一年，十七歲時，依姚家井觀音寺是岸和尚剃度出家。後來到北京法源寺，依道階法師受具足戒。
　　一九二二年，太虛大師創辦的武昌佛學院開學，法舫以在北京任陸軍部部員王虛亭居士的介紹，南下武昌，入佛學院為第一期學生。王虛亭居士亦於是年秋天辭去軍職，到武昌佛學院依太虛大師剃度出家，法號大嚴。
　　法舫在佛學院兩年，他戒相莊嚴，為學精進，深為師友所推重，亦為太虛大師所賞識。武院本定三年畢業，第二學年開始時，太虛大師感於學生程度參差不齊，施教困難，因此決定把第一期學生提前畢業，將第二、三學年的課程濃縮在第二學年上完。因之，法舫於十三年六月畢業。
　　法舫畢業之前，大勇法師在北京慈因寺，成立「藏文學院」，專修藏文。武昌佛學院的畢業生中，有大剛、超一、法尊、觀空、嚴定及法舫等多人，都轉學到北京藏文學院學習藏文。翌年，藏文學院改為「留藏學法團」，專究藏密，為赴藏學法作準備。
　　一九二五年秋，大勇率領的留藏學法團由北京啟程，團員有法尊、嚴定、大剛、觀空等二十餘人，法舫亦為團員之一。學法團由四川入西康，行到甘孜，因故不能前進。法舫以學法之事機緣未具，乃返回武昌佛學院。武昌佛學院原設有初級部、大學部、研究部三部。後來因在「北伐」期間，佛學院為軍隊佔用而停頓，師生星散。法舫回到武院，與大敬法師二人留在院中看守。在此期間，他潛心自修，專攻唯識學與俱舍學，數年之間，學力大進。
　　一九二九年，太虛大師自歐美弘化歸來，於佛學院舊址設「世界佛學苑研究部」，由法舫負責籌備。一九三〇年夏，大師在北京柏林寺，與住持臺源設立的柏林教理院合作，命法舫將武昌的「世界佛學苑籌備處」及「錫蘭留學團」遷到北京柏林寺。同時把教理院的學生改為世苑的華日文系，將武昌遷去的錫蘭留學團改為世苑的華英文系，仍由常惺法師任院長。法舫擔任世界佛學苑籌備處的書記，並在柏林教理院任教職兼任監學，協助常惺法師。他在教理院開講《俱舍論》，義解精當，深受學生歡迎。
　　是年秋，東北發生九一八事變，日人謀我日亟，致華北情勢緊張，經濟蕭條。一九三二年，柏林教理院以經費無著而停辦。年底，法舫又奉太虛大師之命，把世苑遷回武昌，在武昌佛學院內成立「世界佛學苑圖書館」，法舫任圖書館主任。世苑圖書館，原是由武昌佛學院改組而成。其中佛學院原有的圖書及太虛大師的藏書全集中於此。館中藏書凡二萬四千二百餘部，十一萬一千餘卷，其中有日本《大正藏》《萬字續藏》《頻伽藏》、巴利文藏經，及普通書籍《四部備要》《圖書集成》《萬有文庫》等，舫師以二年時間，分門別類編號整理。以後逐年增加，書籍達到十餘萬冊，成為一所極具規模的圖書館。
　　在整理圖書館期間，法舫法師在館中恢復了早年武院的研究部，集中優秀的僧青年從事佛學研究。研究員多是閩南、柏林、九華等各地佛學院的畢業生，或在各地佛學院任過教師的青年法師。如談玄、本光、葦舫、塵空、印順、寂安、清虛、敏智、守志等，都曾在此研究。
　　在主持圖書館的同時，他接手編輯《海潮音》月刊，從事太虛大師人生佛教理想的宣傳。他主編了第十三卷全卷。以後又兩度接任主編，先主編十六、十七、十八三卷，後來又主編二十一卷。後兩次主編海刊，是在「八年抗戰」期間，在重慶編輯發行的。
　　一九三三～一九三七年的五年之間是世界佛學苑圖書館的極盛時期，法舫在這段時間，為圖書館盡了最大的心力。一九三七年抗戰軍興，武漢成為軍事要衝。一九三八年，舫師應太虛大師之召，及重慶漢藏教理院法尊法師之請，西上入川，進入漢藏教理學院任職教務主任。舫師在漢院三年，協助法尊處理院務外，並講授《俱舍論》，深受漢院學生的歡迎。後來，舫師示寂，演培法師在〈敬悼舫公法師〉一文中，追述舫師在漢院的情形：
　　舫公對於佛法的認識是多方面的，但特精於唯識、俱舍，我在漢院時，他為我們同學親授俱舍一課。每當他來上課時，同學們即聚精會神的靜聽，他那啟發式的教學方法，口若懸河的無礙辯才，在在引起學僧的興趣。尤其他對每一事理的分析明白，每一論題的剖析精微，更能控制學僧的情緒......。舫公主持漢院教務三年，對院內應興革的事宜，確費了不少的心力，漢院得有今日的聲譽，雖說是由於抗戰時大師住院指導，名德法師的集中教學，但舫公的多方擘畫，辛勤領導，其功尤不可沒。
　　一九四〇年，太虛大師率團訪問印度、錫蘭各東南亞佛教國家，他感於對這些佛教國家有進一步聯絡的必要，歸國之後，商得教育部同意，派遣法舫以傳教師名義，赴東南亞各國傳教，並攜達居、白慧二師赴印留學。三人於一九四一年出國，途經緬甸，留下達居在緬甸學習巴利文，並在十方觀音院附設的佛學院任教。法舫和白慧二人亦在緬甸停留年餘，考察當地佛教情形，於一九四三年二月始到達印度。
　　舫師偕同白慧到達印度後，進入著名的「國際大學」，從事梵文、巴利文及英文的研究。此時，戰前已赴印度擔任國際大學中國學院院長的譚雲山居士，對法舫的接引與照應殊多。法舫在國際大學進修三年，又轉往錫蘭智嚴學院，從事巴利文及梵文小乘教理的研究。法舫刻苦修學，進步頗速，短短四年，他已勉強可用英文授課，並試譯巴利文佛典《南傳阿毗達摩攝義論》。
　　一九四七年，他在錫蘭驚悉太虛大師在上海圓寂，悲痛不已。而上海方面，太虛大師的弟子和護法居士們開會討論，認為大師圓寂，奉化雪竇寺及武昌世苑圖書館都乏人主持，咸認法舫法師是最理想的人選。於是大家聯名敦促，希望他早日返國。法舫認為扶持大師的事業，是弟子應擔的責任，乃摒擋歸國。途經馬來西亞、香港，所至輒隨緣教化，備受四眾推崇。一九四八年五月抵上海，逕往奉化雪竇寺禮太虛大師舍利塔。並繼大醒法師之後，出任雪竇寺住持。是年秋未，他又赴武昌，接任武昌佛學院院長，並在院內為太虛大師營建舍利塔。
　　早在抗戰勝利之後，太虛大師即命葦舫法師去武昌，交涉收回武院舊址，予以修繕整理，計畫復院工作。一九四七年修整就緒，對外招生，於中秋節開學。一九四八年舫師抵達武昌之時，武院代院長葦舫已到上海接任玉佛寺住持。舫師接任院長後，原想有一番作為，以光大太虛大師的佛教事業。唯以內戰日熾，烽火連天，人心浮動不安，學院亦受到影響。一九四九年春，受請到湖南長沙講經，講經圓滿，戰局劇變，已無法回武漢。只好南下廣州，駐錫六榕寺。這時，武院學生隆根也到了廣州，到六榕寺謁見，告知武院受戰事影響，學生星散。隆根是賣自己的書籍，湊作路費來到廣州。大局如此，舫師為之黯然。他告訴隆根，將在六榕寺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到香港轉赴錫蘭，到錫蘭大學任教。他致送隆根兩枚銀元，希望隆根離開廣州到香港去。
　　一九四九年年底，舫師抵達香港，受佛門善信之請，五啟講席，法化稱盛。一九五〇年元月底，離港抵新加坡，卓錫靈峰菩提學院，應請講《般若心經》三日，復應新加坡佛教總會之請，在圓通寺講《藥師經》十日，之後轉赴錫蘭。是年五月，他在錫蘭出席由錫蘭召開的世界佛教徒友誼會大會。會後應聘錫蘭國立大學，擔任該校中國佛教文學及大乘佛學教授。他以流利的英語講授大乘教理，深受學生歡迎。暇時曾一度遊化馬來亞、暹羅等地，事畢仍返錫蘭。
　　他原患高血壓症，唯並不影響工作。在錫蘭大學任教年餘，一九五一年十月，突以腦溢血逝世，世壽四十八歲，僧臘三十年。
　　法舫法師是太虛大師的入室弟子，也是忠實和得力的助手，他對大師革新佛教的理想，竭誠擁護，不遺餘力。三度主編《海潮音》雜誌，發表許有關教理和學術的文章，並宣傳佛教的革新運動。兩度出國傳教，為中印、中錫（斯里蘭卡）文化交流作出相當大的貢獻。
　　他一生著作甚多，主要的有《唯識史觀及其哲學》《佛學對於人生之看法》《一個佛學者的程序》《金剛經演講詞》《印度之文化》等。譯作有《阿毗達磨攝義論》等。他所譯的《阿毗達磨攝義論》在香港出版，深為法、英等國東方學者所稱許。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法船《淨土聖賢錄》
法船《淨土聖賢錄》
　　法船，寶坻人。初出家，遇睡僧懈融，開示念佛。晚游廬山，慕遠公蓮風，令大小精舍四十餘處，六時念佛，以船為宗。臨寂，趺坐說偈云，吾年六十七，世緣今已畢。一心念彌陀，西方在咫尺。（九江府誌）


法英《佛祖綱目》
法英《佛祖綱目》
　　住大梅。宣和初。勅天下僧尼。為德士。英肆筆。解老子。詣進徽宗。稱善。明年秋。詔復天下僧尼。英獨無改志。紹興初。晨起戴樺皮冠。披鶴氅。執象簡。穿朱履。使擊鼓集眾。陞座。召大眾曰。蘭芳春谷菊秋籬。物物榮枯各有時。昔毀僧尼專奉道。復平道佞復僧尼。且道。僧尼形相作麼生。復取冠示眾曰。吾頂從來似月圓。雖冠其髮不成仙。今朝拋下無遮障。放出神光照碧天。擲之於地。隨易僧服。提鶴氅曰。如來昔日貿皮衣。數載慙將鶴氅披。還我丈夫調御服。須知此物不相宜。擲之。舉象簡曰。為嫌禪板太無端。豈料遭他象簡瞞。今日因何忽放下。普天致仕老仙官。擲之。提朱履曰。達磨携將一隻歸。兒孫從此赤脚走。借他朱履代麻鞋。休道時難事掣肘。化鵬未遇不如鵾。畵虎不成反類狗。擲之。橫拄杖曰。今朝拄杖化為龍。分破華山千萬重。復倚肩曰。珍重佛心真聖主。好將堯德振吾宗。擲下拄杖。斂目而逝


法莊（宋京師道場寺）《高僧傳》卷十二
法莊（宋京師道場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法莊。姓申。淮南人。十歲出家。為廬山慧遠弟子。少以苦節標名。晚遊關中從叡公稟學。元嘉初出都止道場寺。性率素止一中而已。誦大涅槃法華淨名。每後夜諷誦。比房常聞莊戶前有如兵仗羽衛之響。實天神來聽也。宋大明初卒於寺。春秋七十有六。


法華舉 =大愚芝、法華舉、瑯琊覺《補續高僧傳》

法華舉 =法華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法華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法華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全舉，汾陽昭公之嗣也。初住龍舒之法華寺。後移居白雲之海會寺。為人精嚴，諒直飽參。汾陽特稱之。自出并汾，遍詣名山。初謁荊南福昌善禪師。善問曰：回互不回互。對曰總不與麼。曰為什麼已喫福昌棒。對曰：一家有事百家忙。曰脫空漫語。對曰調琴澄太古，琢句體全真。又謁公安遠禪師。遠問作麼生是伽藍。對曰深山藏獨虎，淺草露群蛇。曰作麼生是伽藍中人。對曰青松蓋不匝，黃葉豈能遮。曰道什麼。對曰：少年曾決龍蛇陣。老倒還聽稚子歌。曰一句兩句，雲開月露作麼生。對曰：照破祖師關。又謁延壽賢禪師。賢問，海竭人亡作麼生。對曰毒蛇不咬人。曰為何如此。對曰風引谿雲斷，泉衝石徑斜。又謁夾山真首座。真曰還見麼。對曰萬事全無。曰還不見麼。對曰千般皆在手。舉曰：首座未見澄散聖時如何。曰湖南江西。又問見後如何。曰江西湖南。舉曰：卻共首座一般耶。曰打草蛇驚。對曰終不捏怪。又謁福嚴承禪師。承問，作麼生是圓融之相。對曰：木人嶺上休相覷。石女谿邊更不迷。舉卻問，如何是福嚴圓融之相。曰老病尋常事，龍鍾沒好時。又問，融即不問，如何是圓。曰法界廣無邊。承曰：不圓不融時如何。對曰：虗空無對面，鳥道絕東西。又問，狸奴白牯卻知有。三世諸佛為什麼不知有。如何是三世諸佛不知有。曰：只為太惺惺。進曰：如何是狸奴白牯卻知有。曰爭怪得伊。又謁石霜慈明禪師。慈明問，作麼生是向上一竅。對曰二竅俱明。曰還見七十二峯麼。對曰有甚掩處。曰道什麼。對曰：今日觸忤和尚。慈明便打。舉曰：作什麼。曰將謂是收番猛將。元來是行間小卒。對曰：雅淡呈秋色，馨香噴月華。又謁大愚芝禪師。芝問，古人見桃花，意作麼生。對曰：曲不藏直。曰那箇且從，這箇作麼生。對曰：市中拾得寶，比鄰那得知。曰上座還知麼。對曰路逢劍客須呈劍。不是詩人不獻詩。曰作家詩客。對曰一條紅線兩人牽。曰玄沙道諦當，又作麼生。對曰：海枯終見底，人死不知心。曰恰是。對曰：樓閣凌雲勢，峯巒疊翠層。又謁玉澗林禪師。林曰：北斗藏身事已彰。法身從此露堂堂。雲門賺殺他家子。直至而今亂度量。曰我作此偈，天下人不肯，上座肯麼。對曰：爭敢。曰作麼生。對曰：清晨升寶座，應不讓南能。又謁棲賢諟禪師。問如何是佛。曰張三李四。進曰意旨如何。曰胡餅有甚汁。又謁五祖戒禪師。戒問，作麼生是絕羈絆底人。對曰反手把籠頭。曰卻是作家。對曰背鞭打不著。曰為什麼上來下去。對曰甚處見上來下去，戒便打。舉曰：一言無別路，千里不逢人。又謁翠峯素禪師。素曰：風穴道，嘶風木馬緣無絆。背角泥牛痛下鞭，如何。對曰：翻身師子生獰甚。誰敢當頭露爪牙。曰放汝一線道。對曰七顛八倒。曰收，對曰了。又謁雪竇顯禪師。顯問，牛吃草，草吃牛。對曰：回頭欲就尾，已隔萬重關。曰應知無背面，要須常現前。對曰：驗在目前。曰自領出去。又謁西湖西峯庵主。主曰：絕頂西峯路，峻機誰敢攀。超然凡聖外，瞥隔兩重關。舉便問，如何是兩重關。曰月從東出，日向西沒。對曰：庵主未見明招時如何。曰滿盞油難盡。進曰見後如何。曰多心易得乾。舉機辯，如電砰雷射，不可把玩。諸方畏服，號舉道者。自住持多夜參曰：諸上座，吾門之事，多少奇特。擁之不聚，推之不散。可謂活鱍鱍地，只欠承當在。雖然如此，有一人不肯在。且道不肯底人，具什麼眼目。若於遮裏甄別得出。山僧讓禪床與上座。若也甄別不出。擲拄杖云，看取。又曰：僧家以寂住為本。豈可觀州獵縣，看山門境致過時。蓋為生死事大。所以古人到一處所。見箇村院主也須問過。如今兄弟，往往蹉過。不肯遞相博問。昔龍牙問德山鑒公。仗劍取師頭時如何。鑒便引頸。龍牙曰：頭落也。鑒便休去。莫是德山無機鋒麼。為當別有道理。良久曰：德山引頸，龍牙獻劍。舉歿時七十餘，塔於海會。
　　〔惠洪〕贊曰：無為子曰：生者人之所貴死者人之所畏。恥者人之所避。而泉不貴其貴。不畏其畏，不避其避。此其所以如是。吾不知其真，吾不知其偽。將質之於天地。方是時，叢林以肅嚴相尚。沙門以修潔相高。一有指目，重為媿恥。故泉有以矯之耳，其號泉大道。若非苟然，舉公名著叢林。如薛仁貴著白袍，西平王著錦帽。真勇於道者也。


法華隆 =法華隆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華隆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華隆禪師《補續高僧傳》
　　道隆禪師。未詳里族。初參石門徹和尚。問曰。古者道但得隨處安閒。自然合他古轍。雖有此語。肄心未歇。時如何。門曰。知有乃可隨處安閒。如人在州縣住。或聞。或見。千奇百怪。他總將作尋常。不知有而安閒。如人在村落住。有少聲色。則驚怪傳說。師於言下有省。門盡授其洞上宗旨。及出世。乃嗣廣慧。或問曰。禪師親見石門。如何却嗣廣慧。師曰。我初見廣慧。渠方欲剃髮。使我擎櫈子來。因曰。道者。我有櫈子詩。聽取詩曰。放下便平穩我時便肯伊。因敘在石門所得。慧曰。石門所示。如百味珍饈。只是飽人不得。後來有一炷香。不欲兩頭三緒。為伊燒却。師至和初。游京客景德寺。日縱觀都巿。歸常二鼓。一夕不得入。臥于門下。仁宗夢至景德寺門。見龍蟠地。驚覺。中夜遣中使視之。乃一僧熟睡。巳再鼾。撼之始覺。問名字歸奏。帝聞道隆。乃喜曰。吉徵也。明日召至便殿。問宗旨。師奏對詳允。帝大說。有旨館于大相國寺燒朱院。由是道化大振。甞與大覺璉公。說法化成殿。機鋒迅辯。帝大悅。侍衛皆山呼。或偈頌酬答。或留宿禁中。禮遇隆厚。賜號應制明悟禪師。師因奏疏。舉璉自代。帝覽表不允。有旨於曹門外。建精舍延師。師額華嚴禪院。有僧頌璉公詩。上問佛偈曰。有節非于竹。三星偃月宮。一人居日下。弗與眾人同。師曰。諸佛說心。為破心相。璉作此偈。虗空釘橛也。乃曰。虗空釘鐵橛。平地起骨堆。莫將閑學解。安著佛階梯。又見達觀頴禪師。戲作偈曰。解答諸方語。能吟五字詩。二般俱好藝。只是見錢遲。師曰。佛法却成戲論。後生無識遽相。效學不可長也。但曰二般。雖雜道也勝別施為。有僧曰。洞山寶公。譏五祖戒禪師。行藏落人。肄似其至洞山。乃上堂說偈曰。嗟見世聱訛。言清行濁多。若無閻老子。誰人奈你何。師曰。寶麤行不遜。賣師取名。不可取也。曹谿曰。真實修道人。不見世間過。來說他人短。自短先在我。寶暴其師之失。教誰檢點。凡沙門釋子。寂默為要。華嚴論曰。唯寂唯默。是心造如來之樣。不著不戀。是路入法界之轍。寶賣洞山。薑鋤雙峰地。巳為道人取笑也。師為人寬厚不矜伐。以真慈普敬行心。歿時年八十餘。盛暑安坐七日。手足柔和。全身建塔於寺之東系曰。夫寺門鼾睡僧。入天子夢。夢其為龍。不為所惡。復尊寵之至宿留禁中。非師道洽天下。烏能及此。京師禪法。由是大弘。併見仁宗識洞高遠。若遇庸君。師其不為虀粉乎。予故表而出之


法蓮 =法師法蓮《佛祖統紀》

法藏 =第六十八祖蘇州鄧尉山三峰法藏禪師《南嶽單傳記》

法藏 =賢首法師法藏《佛祖歷代通載》

法藏 =釋法藏《釋氏稽古略》

法藏 =法師法藏《佛祖統紀》

法藏 =釋法藏《高僧摘要》

法藏 =沙門法藏《釋氏資鑒》

法藏 =賢首法藏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法藏 =釋法藏《釋氏通鑑》

法藏 =唐法藏《淨土聖賢錄》

法藏《佛祖統紀》
法藏《佛祖統紀》
法藏。居金陵勤志念佛。夜間見佛菩薩求慰問光明照寺奄然遷化


法藏《佛祖綱目》
法藏《佛祖綱目》
　　姓康。康居國人。初杜順傳晉譯華嚴法界觀於智儼。藏久侍儼。盡得其教。儼滅。藏以巾幘說法。武后度為僧。乙未詔藏。開示華嚴宗旨。方序經題。白光昱然。自口而出。須臾成蓋停空。后大悅。賜號賢首
　　○賢首法藏講新華嚴經
　　武后詔法藏。於佛授記寺。講新華嚴經。大地震動。逾時乃息。即日召對長生殿。問帝網十重玄門。藏敷宣有緒。玄旨通貫。后聞驚異。藏指殿隅金獅子。為曉譬之。至一毛頭獅子百億毛頭獅子。后乃豁然


法藏《釋門正統》
法藏《釋門正統》
　　康姓，康居人。年十六鍊一指供養明之育王舍利塔，尋聽華嚴，則天策名宮禁，落髮住太原寺，佐于闐實叉難陀，譯華嚴成八十卷。詔講於佛授記寺，講堂乃京師，地動光自口出，騰涌如蓋。詔十大法師為授戒，擢為賢首并菩薩戒師。睿宗內禪亦受大戒，糞衣糲食，講華嚴三十餘徧，楞伽、密嚴、梵網等經，起信論凡十部，皆為義疏。先天元年十一月十四日，終于大薦福寺，壽七十，贈鴻臚卿，葬神和原祕書少監閻朝隱碑，滅百年而得澄觀。


法藏大師（643～712年）
法藏大師（643～712年）
　　法藏大師，本是康居國人，他祖父僑居長安，因而以康為姓。他生於唐太宗貞觀十七年（六四三年），十七歲時，入太白山求法。後來聽說智儼在雲華寺講「華嚴經」，就去聽講，因設數問請教，為智儼所讚賞，從此列為門徒，前後數年，深深領會智儼的妙旨。高宗總章元年（六六八年），法藏年二十六歲，還未出家，智儼圓寂前把他付托於弟子道成、薄塵，說他將要紹隆遺法。既而就長年婆羅門請授菩薩戒，講「華嚴」兼講「梵網」。高宗咸亨元年（六七〇年）法藏年二十八歲，榮國夫人（楊氏）死，武后為樹福田，度僧，並把住宅施捨作太原寺。於是道成、薄塵等京城耆德連狀薦舉，度他為僧，得到許可，並且令隸屬太原寺。此時法藏只受了沙彌戒（「五祖略記」謂在上元元年，六七四年），奉詔在太原寺講「華嚴經」。後來，又在雲華寺開講，有旨命京城十大德為授具足戒，並把「華嚴經」中賢首菩薩的名字賜給他作稱號，一般稱為賢首國師。自此以後，經常參加翻譯、廣事講說和著述，大振華嚴的宗風。他常常慨嘆晉譯「華嚴經」的「入法界品」內有闕文。高宗永隆元年（六八〇年），中印度沙門地婆訶羅（譯云日照）來到長安，法藏往問西方的古德有沒有關於佛一代教法的判釋。據地婆訶羅說：近代印度那爛陀寺，同時有兩大論師，一位是戒賢，遠承彌勒、無著，近繼護法、難陀，依「深密」等經、「瑜伽」等論，立有、空、中的三時教判。一位是智光，遠承文殊、龍樹，近稟提婆、清辨、依「般若」等經、「中觀」等論，立心境俱有、境空心有、心境俱空的三時教判（見「華嚴經探玄記」卷一）。於是有建立華嚴五教以對抗慈恩宗三時說的根據。繼而聞知地婆訶羅從印度帶來的梵本中，有「入法界品」，逐親自和他對校，果然獲得善財求天主光等十善知識和文殊伸手按善財頂兩段，旋即請他於西太原寺譯出，這就是「大方廣佛華嚴經續（或無續字）入法界品」。既而又奉詔和地婆訶羅及道成、薄塵等同譯「密嚴」、「顯識」等經論十餘部，合共二十卷。武后天授二年（六九〇年），于田沙門提云般若（譯云無智）在魏國東寺譯經，他也列席譯場，提云般若譯出「大乘法界無差別論」，他特為作疏，發揮新義。證聖元年（六九五年），于田沙門實叉難陀（譯云喜學）在洛陽大遍空寺，重新翻譯「華嚴經」，他奉詔筆受，後來並補入日照所譯兩段。長安三年（七〇三年），義淨等華梵十四人，先後在洛陽福先寺及長安西明寺，共同翻譯「金光明最勝王經」等二十一部，他奉詔證義。中宗神龍二年（七〇六年，作元年），南印度沙門菩提流志（譯云覺），在大內林光殿翻譯「大寶積經」，他也奉詔為證義。又新譯的「華嚴經」，雖然增加了「如來現相」、「普賢三昧」、「華嚴世界」及「十定」等品，卻脫漏地婆訶羅所補譯的文殊伸手過百一十由旬按善財頂文。法藏用晉唐兩譯對勘梵本，把地婆訶羅的譯文，補在實叉難陀的脫處，於是得以文續義連，現行即此本。總之，法藏對於當時的譯事，特別是「華嚴經」的翻譯是有貢獻的。當武后聖歷二年（六九九年），重新翻譯的「華嚴經」告成，詔令法藏在洛陽佛授記寺宣講。「宋高僧傳」等說他嘗為武后講新「華嚴經」，講到天帝網義十重玄門、海印三昧門、六相和合義門、普眼境界門等。武后驟聽之下，茫然不解。他於是指殿隅金獅子作譬喻，講到一一毛頭各有金獅子，一一毛頭獅子同頓入一毛中，一一毛中皆有無邊獅子，重重無盡。武后於是豁然領解。因而把當時所說集錄成文，叫作「金獅子章」。又為不了解剎海涉入重重無盡義的學者，拿十面鏡子，安排在八方（四方四角），又在上下各安排一面，相去一丈餘，面面相對，中間安置一尊佛像，然後燃燒一支火炬去照著他，令互影交光，使學者通曉剎海涉入重重無盡的義旨。前後講新舊「華嚴經」三十餘遍。中宗、睿宗都禮請他作菩薩戒師。睿宗先天元年（七一二年），在長安大薦福寺圓寂，年七十歲。葬在神禾原華嚴寺的南邊，秘書少監閻朝隱為作碑文，概略地陳述他一生行化的事跡，這就是現存的「大唐大薦福寺故大德康藏法師之碑」。智儼所創教相和觀行的新說，得到法藏詳盡的發揮，才使一宗的教觀建立周備，所以法藏是華嚴宗的實際創立者，世稱他為華嚴宗三祖。
　　法藏的門下「從學如雲」，其中知名的弟子，有宏觀、文超、智光、宗一、慧苑、慧英六人。慧苑的傳記見「開元釋教錄」卷九、「貞元新定釋教目錄」卷十四及「宋高僧傳」卷六。又「法藏和尚傳」說宗一續法藏的「華嚴略疏」遺稿達二十卷，慧苑也續成十六卷。
　　法藏的著述，據說約百餘卷，其中關於「華嚴」的著述，現存的有「華嚴探玄記」二十卷，「華嚴經文義綱目」一卷，「華嚴一乘教義分齊章」（略稱「華嚴教義章」，又稱「華嚴五教章」）四卷，「華嚴經旨歸」一卷，「華嚴策林」一卷，「華嚴經問答」二卷，「華嚴經明法品內立三寶章」（「十世」、「玄義」等章同卷）二卷，「華嚴經義海百門」一卷，「修華嚴奧旨妄盡還源觀」一卷，「華嚴遊心法界記」一卷，「華嚴三昧章」一卷，「華嚴經普賢觀行法門」一卷，「華嚴經關脈義記」一卷，「華嚴金獅子章」一卷，「華嚴經傳記」五卷。已佚的有「新華嚴經序注」一卷，「新華嚴經略疏」十二卷等近二十種。「探玄記」是舊譯「華嚴經」的疏釋。他晚年作新譯「華嚴經」的略疏，未成全書，遽告入滅。此外，他的一般著述，現存的有「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略疏」、「入楞伽心玄義」等近十種。還有已佚的「法華經疏」等幾種。
　　法藏繼承了智儼的法界緣起思想，用緣起因分、性海果分二門闡明宇宙萬法的實相。性海果分就是諸佛的境界。緣起，就是法界緣起，其相狀為無盡圓融。宇宙萬法，有為無為，色心依正，過去未來，通通互為因果。因此，一法為因，萬法為果；萬法為因，一法為果。自它互為能、所緣起，相資相待，圓融無礙。所謂一即一切，一切即一；舉一盡收，以一塵為主諸法盡伴；相即相入，重重無盡。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法藏（唐江州廬山五老峰）《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法藏（唐江州廬山五老峰）《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法藏。俗姓周氏。南康人也。穉齡爽俊始研尋史籍。而於醫方明得其工巧。同支法存之妙用焉。有門僧臥疾。幾云不救。藏切脈處方。信宿平復。其僧多接談玄。自爾萌出塵之意。年已長矣。懇辭親投本郡平田山寶積院從願師下。受教納戒。後遊謁大寂禪師。言喻若石之投水。翛然北下廬山登五老峰。愛其靈異獨止寒林。采橡栗掬溪澗。聊延形氣而止數年有二仙乘雲而來。終日談論。或留宵宿。或經月不來。或繼日而至。他人有見者旁說不同。及乎學僧臻萃全無蹤跡。又一日告辭藏云。且歸山去師當好住。由是道且馨香檀越共營一院。寶曆中示滅。年八十二。其年三月四日入塔云。
　　〔贊寧〕系曰。藏隱五老峰。時二仙來終日談論者何。通曰。昔劉向輯列仙云。若干人見于內典歟。又裴周桐柏三真人弟子。各半學佛法可非來問道乎。詩中草蟲之應阜螽同也。


法藏（唐終南山紫蓋沙門）《續高僧傳》卷十九
法藏（唐終南山紫蓋沙門）《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法藏。姓荀氏。潁川潁陰人。三歲喪父。共母偏居。十歲又亡。隻身而立。因斯禍苦深悟無常。投庇三寶用希福祐。年二十二。即周天和二年四月八日明帝度僧。便從出俗。天和四年誕育皇子。詔選名德至醴泉宮。時當此數。武帝躬趨殿下。口號鮮卑問訊眾僧兀然無人對者。藏在末行挺出眾立作鮮卑語答。殿庭僚眾咸喜斯酬。敕語百官。道人身小心大。獨超群友報朕此言。可非健道人耶。有敕施錢二百一十貫。由是面洽每蒙慰問。雖身居寺內。心念幽林。古聖今賢皆依山靜。建德二年二月。刷心蕩志。挾缽擎函。投於紫蓋山。山即終南之一峰也。乃獨立禪房高巖之下。衣以百納。餐以朮松。面青天而沃心。吸白雲而填志。三年正月八日遊步山頂。忽遇甘杏七枚。即而噉之。流味濃美。周行更索全無來處。即荷冥資但勤勵業。其年四月二十三日。毀像焚經。僧令還俗。給優二年。惟藏山居。依道自隱。綿歷八載常思開法。至宣帝大象元年九月。下山謁帝。意崇三寶。到城南門。以不許入進退論理。武候府上大夫拓王猛。次大夫乙婁謙。問從何而來朋侶何在施主是誰。藏報曰。建德二年棄寺入山。三年四月方禁僧侶。惟藏在山。餘並還俗。乃以俗法抑出徒侶。藏只一身在山。林谷為家居。鳥獸為徒侶。草木為糧粒。然自惟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居紫蓋噉食山糧。准此供給則至尊所施。猛等報奏。下敕曰。朕欲為菩薩治化。此僧既從紫蓋山來。正合朕意。宜令長髮著菩薩衣冠為陟岵寺主。遣內史沛國公宇文繹檢校施行。內史次大夫唐怡元行恭覆奏曰。天下眾僧並令還俗。獨度一人違先帝詔。至十月於城東面別見宣帝。問三教名。朕欲菩薩治化。或現天身。或從地出。或作鹿馬。用斯化道以攝眾生如何。藏引妙莊嚴王子諫父之事。又曰。陛下昔為臣子不能匡諫。遂令先帝焚燒聖典靈像鑄錢。據斯逆害。與秦始何異。帝怒曰。違朕先皇明詔。可令處盡。藏曰。仰觸聖顏。乞刑都市。幽顯同見。誠其本心爾。時命若懸藤而詞氣無駭。頻經九奏安詞彌厲。十奏既達。帝曰。道人怖不。藏公曰。人生所重無過於命。處身極刑之地。何能不怖。帝聞愀然改色乃曰。真人護法祐我群生。此則護鵝比丘。朕不殺無事人也。宜捨其刑。一不須問。賜菩薩衣冠。依前為陟岵寺主。頻降寵命。得繼釋門。既獲再生。便辭帝。往林泉山澤請欲幽潛。御史鮑宏。奉敕萬年長安藍田盩厔鄠杜五縣。任藏遊行。朕須見日。不可沈隱。雖蒙恩敕終未開弘。怏結心靈思懷聖道。周德云謝隋祚將興。大象二年五月二十五日。隋祖作相。於虎門學六月。藏又下山與大丞相對論三寶經宿。即蒙剃落。賜法服一具雜綵十五段青州棗一石。尋又還山。至七月初。追藏下山。更詳開化。至十五日。令遣藏共竟陵公檢校度僧百二十人。並賜法服各還所止。藏獨宿相第。夜論教始。大定元年二月十三日。丞相龍飛。即改為開皇之元焉。十五日奉敕追前度者置大興善寺為國行道。自此漸開方流海內。豈非藏戒行貞明禪心鬱茂。何能累入朱門頻登御榻。爾後每有恩敕別加慰勞。并敕王公咸知朕意。開皇二年。內史舍人趙偉。宣敕月給茯苓棗杏蘇油柴炭。以為恒料。而性在虛靜不圖榮利。十四年自奏停料隨施供給。武候將軍索和業者。清信在懷。延至宅中。異禮奉養。積善所熏遂捨所住以為佛寺。藏率俗課勵設萬僧齋。右僕射蘇威。每來參謁。并建大殿尊儀。舍人裴矩。宣敕藏禪師。落髮僧首。又設大齋。弘法之盛熟不可等。其所住處可為濟法。今之隆政坊北門僧寺是也。嘗以慈仁攝慮。有施禽畜依而養之。鵝則知時旋遶。狗亦過中不食。斯類法律不可具紀。煬帝晉蕃時。臨太尉第三子綿疾夭殂。瘞于斯寺。乃勒銘曰。世途若幻生死如浮。殤子何短彭祖何修。嗚呼余子有逝無留。永為法種長依法儔。教因施藏靈壽杖曰。每策此杖時賜相憶。答曰。王殤幼子長就法門。藏策靈壽何敢忘德。十六年隋祖幸齊州失豫。王公已下奉造觀音。並敕安濟法供養。仁壽元年。文帝造等身釋迦六軀。敕令置於藏師住寺。大業二年。元德太子薨。凡營福業經像佛殿皆委於藏。大業末歲下敕九宮。並為寺宇度僧。綱管相續維持。以藏名稱洽聞。乃補充太平宮寺上座。綏緝少達無替所臨。及大唐建議人百一心。淮安王創繕兵旗于斯寺宇。因受王請終身奉養。貞觀之始情奉彌隆思報罔極。畢由造寺伺隙未展。王便物故本祈不果。藏亦終焉。以貞觀三年終於鄠縣觀臺。因殮武子堆南雲際寺。沙門孝才。夙素知德。為銘貞石。在於龕側矣。


法藏（唐鄜州寶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法藏（唐鄜州寶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法藏。不詳氏族。厥性方正好行惠物。嘗於葦川化眾造寺。佛殿僧坊一皆嚴麗。雕刻華蘤。鄜畤命為壯觀。藏偶病篤暴終至一精廬。七寶莊嚴非世所有。門外有僧梵貌且奇特。倡言曰。法藏汝造伽藍不無善報。奈何於三寶物有互用之愆。何從洗雪。藏首露之。僧曰。汝但繕寫金剛般若經。恒業受持豈不罪銷。亦可延乎壽命。言訖而蘇。自躬抄度其經午夜口誦。藏終時年一百一十歲云。雕陰人至今信重焉。


法藏（大儀）（周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法藏（大儀）（周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法藏。字賢首。姓康康居人也。風度奇正利智絕倫。薄遊長安彌露鋒穎。尋應名僧義學之選。屬奘師譯經。始預其間。後因筆受證義潤文見識不同而出譯場。至天后朝傳譯首登其數。實叉難陀齎華嚴梵夾至同義淨復禮譯出新經。又於義淨譯場與勝莊大儀證義。昔者燉煌杜順傳華嚴法界觀。與弟子智儼講授此晉譯之本。智儼付藏。藏為則天講新華嚴經。至天帝網義十重玄門海印三昧門。六相和合義門普眼境界門。此諸義章皆是華嚴總別義網。帝於此茫然未決。藏乃指鎮殿金獅子為喻。因撰義門。徑捷易解。號金師子章。列十門總別之相。帝遂開悟其旨。又為學不了者設巧便。取鑑十面八方安排。上下各一。相去一丈餘。面面相對中安一佛像。燃一炬以照之。互影交光。學者因曉剎海涉入無盡之義。藏之善巧化誘。皆此類也。其如宣翻之寄亦未能捨。蓋帝王歸信緇伍所憑之故。洎諸梵僧罷譯。帝於聖曆二年已亥十月八日。詔藏於佛授記寺講大經。至華藏世界品。講堂及寺中地皆震動。都維那僧恒景具表聞奏。敕云。昨請敷演微言闡揚祕賾。初譯之日夢甘露以呈祥。開講之辰感地動以標異。斯乃如來降跡。用符九會之文。豈朕庸虛敢當六種之震。披覽來狀欣惕于懷云。其為帝王所重實稱非虛。所以華嚴一宗付授澄觀。推藏為第三祖也。著般若心經疏。為時所貴天下流行。復號康藏國師是歟。


法蘭《釋氏資鑒》
法蘭《釋氏資鑒》
　　後漢明帝時。天竺國摩騰法蘭入洛陽。有憶朔言者因以問之。法蘭日。天地大劫將盡。則劫燒。此灰劫燒之餘也
　　翰林即秦遠將軍蔡憶等二十八人。賷持國信勑書等。遠歷西國。追尋聖典。到南天竺國。尋訪迦諜摩騰竺法蘭二僧。將梵來經。并白氎書釋迦真像。以白馬䭾來。永平十年丁卯十二月三十日到洛陽。奏見帝大悅。重賞萬金。勑騰蘭二僧。於鴻臚寺安下。翻譯四十二章經及釋迦真像。安奉大殿。


法蘭〔《神僧傳》卷第一〕
法蘭〔《神僧傳》卷第一〕
竺法蘭。中天竺人也。自言誦經論數萬章。為天竺學者之師。時蔡愔既至彼國。蘭與摩騰共契遊化。遂相隨而來。既達雒陽與騰同止。少時便善漢言。愔於西域獲經。即為翻譯。所謂十地斷結佛本生法海藏佛本行四十二章等五部。會移都寇亂四部失本不傳。江左唯四十二章經。今見在。可二千餘言。漢地見存諸經唯此為始也。愔又於西域得畫釋迦倚像。是優田王旃檀像師第四作。既至雒陽。明帝即令畫工圖寫置清涼臺中及顯節陵上。舊像今不復存焉。又昔漢武穿昆明池底得黑灰問東方朔。朔云。可問西域梵人。法蘭既至。眾追問之。蘭云。世界終盡劫火洞燒。此灰是也。其言有徵。信者甚眾。後卒於雒陽。春秋六十餘矣。


法融 =釋法融《高僧摘要》

法融 =法融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法融《佛祖綱目》
法融《佛祖綱目》
　　○四祖道信傳法法融
　　法融。延陵韋氏子。年十九學通經史。尋閱大部般若。曉達真空。忽一日嘆曰。儒道世典。非究竟法。般若正觀。出世舟航。遂隱茅山。投師落髮。後入牛頭山幽棲寺北巖石室。有百鳥銜花之異。貞觀四年。道信遙觀氣象。知彼山有異人。乃躬自尋。訪問寺僧。此間有道人否。曰出家兒。那箇不是道人。曰阿那箇是道人。僧無對。別僧曰。此去山中十里許。有一懶融。見人不起。亦不合掌。莫是道人。信遂入山。見融端坐自若。曾無所顧。信曰。在此作麼。曰觀心。曰觀是何人。心是何物。融無對。便起作禮曰。大德高棲何所。曰貧道不決所止。或東或西。曰還識道信大師否。曰何以問他。曰嚮德滋久。冀一瞻禮。曰即貧道是也。曰因何降此。曰特來相訪。莫更有宴息之處否。融指後面曰。別有小菴。遂引信至菴所。繞菴惟見虎狼之類。信乃舉兩手作怖勢。融曰。猶有這箇在。曰這箇是什麼。融無對。少選信却於融宴坐石上。書一佛字。融覩之悚然。信曰。猶有這箇在。融未曉。乃稽首請說心要。信曰。百千法門。同歸方寸。河沙妙德。總在心源。一切戒門定門慧門。神通變化。悉自具足。不離汝心。一切煩惱業障。本來空寂。一切因果。皆如夢幻。無三界可出。無菩提可求。人與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虗曠。絕思絕慮。如是之法。汝今已得。更無闕少。與佛何殊。更無別法。汝但任心自在。莫作觀行。亦莫澄心。莫起貪瞋。莫懷愁慮。蕩蕩無礙。任意縱橫。不作諸善。不作諸惡。行住坐臥。觸目遇緣。總是佛之妙用。快樂無憂。故名為佛。曰心既具足。何者是佛。何者是心。曰非心不問佛。問佛非不心。曰既不許作觀行。於境起時。如何對治。曰境緣無好醜。好醜起於心。心若不強名。妄情從何起。妄情既不起。真心任徧知。汝但隨心自在。無復對治。即名常住法身。無有變異。吾受璨大師頓教法門。今付於汝。汝今諦受吾言。只住此山。向後當有五人達者。紹汝玄化。信付法訖。遂返雙峰。（即破頭山）
　　○法融禪師講大般若經
　　法融。住牛頭山。法席大盛。永徽中。徒眾乏糧。融往丹陽緣化。去山八十里。躬負米一石八斗。朝往暮還。供僧三百。二時不闕。三年邑宰蕭元善。請於建初寺講大般若經。聽者雲集。至滅靜品。地為之震動。講罷還山。博陵王問曰。境緣色發時。不言緣色起。云何得知緣。乃欲息其起。答曰。境色初發時。色境二性空。本無知緣者。心量與知同。照本發非發。爾時起自息。抱暗生覺緣。心時緣不逐。至如未生前。色心非養育。從空本無念。想受言念生。起發未曾起。豈用佛教令。問閉目不見色。境慮乃便多。色既不關心。境從何處發。答閉目不見色。內心動慮多。幻識假成用。起名終不過。知色不關心。心亦不關人。隨行有相轉。鳥去空中真。問境發無處所。緣覺了知生。境謝覺還轉。覺乃變為境。若以心曳心。還為覺所覺。從之隨隨去。不離生滅際。答色心前後中。實無緣起境。一念自疑忘。誰能計動靜。此知自無知。知知緣不會。當自撿本形。何須求域外。前境不變謝。後念不來今。求月執玄影。討跡逐飛禽。欲知心本性。還如視夢裏。譬之六月氷。處處皆相似。避空終不脫。求空復不成。借問鏡中像。心從何處生。問恰恰用心時。若為安隱好。答恰恰用心時。恰恰無心用。曲談名相勞。直說無繁重。無心恰恰用。常用恰恰無。今說無心處。不與有心殊。問智者引玅言。與心相會當。言與心路別。合則萬倍乖。答方便說妙言。破病大乘道。非關本性談。還從空化造。無念為真常。終當絕心路。離念性不動。生滅無乖誤。谷響既有聲。鏡像能回顧。問行者體境有。因覺知境忘。前覺及後覺。并境有三心。答境用非體覺。覺罷不應思。因覺知境亡。覺時境不起。前覺及後覺。并境有三遲。問住定俱不轉。將為正三昧。諸業不能牽。不知細無明。徐徐躡其後。答復聞別有人。虗執起心量。三中事不成。不轉還虗妄。心為正受縛。為之淨業障。心塵萬分一。不了說無明。細細習因起。徐徐名相生。風來波浪轉。欲靜水還平。更欲前塗說。恐畏後心驚。無念大獸吼。性空下霜雹。星散穢草摧。縱橫飛鳥落。五道定紛綸。四魔不前却。既如猛火燎。還如利劍斫。問賴覺知萬法。萬法本來然。若假照用心。只得照用心。不應心裏事。答賴覺知萬法。萬法終無賴。若假照用心。應不在心外。問隨隨無揀擇。明心不現前。復慮心闇昧。在心用功行。智障復難除。答有此不可有。尋此不可尋。無揀即真擇。得闇出明心。慮者心冥昧。存心託功行。何論智障難。至佛方為病。問折中消息間。實亦難安帖。自非用行人。此難終難見。答折中欲消息。消息非難易。先觀心處心。次推智中智。第三照推者。第四通無記。第五解脫名。第六等真偽。第七知法本。第八慈無為。第九徧空陰。第十雲雨被。最盡彼無覺。無明生本智。鏡像現三業。幻人化四衢。不住空邊盡。當照有中無。不出空有內。未將空有俱。號之名折中。折中非言說。安帖無處安。用行何能決。問別有一種人。善解空無相。口言定亂一。復道有中無。同證用常寂。知覺寂常用。用心會真理。復言用無用。智慧方便多。言亂與理合。如如理自如。不繇識心會。既知心會非。心心復相泯。如是難知法。永劫不能知。同此用心人。法所不能化。答別有證空者。還如前偈論。行空守寂滅。識見暫時翻。會真是心量。終知未了原。又說息心用。多智疑相似。良繇性不明。求空且勞己。永劫住幽識。抱相都不知。放光便動地。於彼欲何為。問前件看心者。復有羅縠難。答看心有羅縠。幻心何待看。況無幻心者。從容下口難。問久有大基業。心路差互間。得覺微細障。即達於真際。自非善巧師。無能決此理。仰惟我大師。當為開要門。引導用心者。不令失正道。答法性本基業。夢境成差互。實相微細身。色心常不悟。忽逢混沌士。哀怨愍群生。託疑廣設問。抱理內常明。生死幽徑徹。毀譽心不驚。野老顯分答。法相媿來儀。蒙發群生藥。還如色性為。
　　○牛頭山法融禪師入寂（四祖信旁出法嗣）
　　法融。住牛頭山。大行法道。邑宰蕭元善。請融住建初寺。辭不克。乃命弟子智巖。付囑法印。令以次傳受。將下山。謂眾曰。吾不復踐此山矣。時鳥獸哀號。踰月不止。菴前有四大桐樹。仲夏之月。忽然凋落。顯慶三年閏正月二十三日。不疾而逝。


法融〔《神僧傳》卷第六〕
法融〔《神僧傳》卷第六〕
釋法融。姓韋。潤州延陵人。年十九入茅山依炅法師剃除服勤請道。貞觀十七年於牛頭山幽栖寺北巖下別立茅茨禪室。日夕思擇無缺寸陰。山有石室深可十步。融於中坐。忽有神蛇長丈餘。目如星火舉頭揚威。於室口經宿。見融不動遂去。因居百日。山素多虎。樵蘇絕人。自融入後往還無阻。又感群鹿依室聽伏曾無懼容。有二大鹿直入。通僧聽法三年而去。所住食廚基臨大壑。至於激水不可瓖階。乃顧步徘徊指東嶺曰。昔遠公拄錫朽瓖驚泉。若此可居。會當清泉自溢。經宿東嶺忽涌飛泉。清白甘美冬溫夏冷。即激引登峰趣釜經廊。又二十一年十一月。巖下講法華經。于時素雪滿階法流不絕。於凝冰內獲花二莖。狀如芙蓉璨同金色。經于七日忽然失之。永徽三年邑宰請出建初講揚大品。僧眾千人至滅諍品。融乃縱其天辯商搉理義。地忽大動聽侶驚波。鍾磬香床並皆搖蕩。寺外道俗安然不覺。顯慶元年司功蕭元善再三邀請。出在建初。融謂諸僧曰。從今一去再踐無期。離合之道此常規耳。辭而不免。遂出山門。禽獸哀號逾月不止。山澗泉池擊石涌砂一時填滿。房前大桐四株五月繁茂。一朝凋盡。至二年閏正月二十三日終於建初。春秋六十四矣。


法融大師（594～657年）
法融大師（594～657年）
　　法融大師，是禪宗牛頭派的創始人。俗姓韋，潤州延陵（江蘇丹陽縣延陵鎮）人。十九歲（六一二年）入句容茅山從三論宗僧炅法師剃度。後從大明法師鑽研三論和「華嚴」、「大品」、「大集」、「維摩」和「法華」等經數年。大明寂後，漫遊各地，從鹽官（今浙江海寧縣）邃法師、永嘉曠法師等聽講各種經論，深有造詣；但覺全憑知解不能證入實際，因而復入山凝心宴坐，過了二十年習定的生活。
　　唐初武德七年（六二四年）平定了吳越，左丞相房玄齡奏請淘汰寺廟僧徒，法融即挺身入京陳理，御史韋挺看了他的「表」辭情文並茂，和房玄齡協議後才把這事打消。貞觀十年（六三六年）他到南京牛頭山幽棲寺北岩下構築一所茅茨禪室，日夕參究，數年之間，同住的法侶就有一百餘人。這時牛頭山的佛窟寺藏有佛經、道書、佛經史、俗經史和醫方圖符等七藏，是劉宋初年劉同空造寺時到處訪寫藏在寺裡的著名經藏。法融得到佛窟寺管理藏經的顯法師允許，在那裡閱讀了八年。摘抄各書的精要，然後回到幽棲寺，閉門從事研究。
　　貞觀二十一年（六四七年），法融在幽棲寺開講「法華經」。永徽三年（六五二年）邑宰請他出至建業講「大品般若」。江寧縣令李修本又請他講「大集經」。
　　顯慶元年（六五六年）司功蕭元善再三請他住建初寺，次年（六五七年）即寂於該寺，時年六十四歲。
　　法融和禪宗四祖道信的關係，「續高僧傳」並無記載。明確的記述法融受道信印可為牛頭禪初祖的事實，是晚出的劉禹錫的「融大師新塔記」（「全唐文」第六百零六卷）、李華的「故徑山大師碑銘」、「故左溪大師碑」（「全唐文」第三百二十卷）、李吉甫的「大覺師碑銘」（「全唐文」第五百一十二卷）和宗密的「禪門師資承襲圖」等。
　　法融的門下，據「續高僧傳·法融傳」說，他初入牛頭山時有道綦和道憑，這兩人的事跡都不詳了。「宋高僧傳」卷八有「曇璀傳」，說曇璀晚年曾事牛頭山法融，稱法融為東夏的達摩。他受了法融誨示以後，即隱居於鍾山，後入潤州竹林寺。從最初的師承關係說，曇璀應該是牛頭宗的第二世，但後來卻公認智巖為二世。至於牛頭宗法系六世的次第，都是比較後起的說法，而各種記載裡也互有出入。唐劉禹錫的「融大師新塔記」以法融、智巖、法持、智威、玄素、法欽為牛頭宗傳承的次第，但未稱為六祖。李華的「故徑山大師（玄素）碑銘」所記的傳承是：法融、智巖、慧方、法持、智威、玄素六世。這種系統傳說在玄素（六六八～七五二年）生前似已成立。到了宗密時（七八〇～八四一年）更確定了牛頭宗的世系，以法融為第一組，智巖第二，慧方第三，法持第四，智威第五，慧忠第六。又說智威的弟子有潤州鶴林寺玄素，玄素的弟子有徑山道欽（一稱法欽），都是相承傳授牛頭禪的宗旨的。牛頭宗的世系，後來即以此為定說。
　　據宗密「禪門師資承襲圖」說，牛頭宗是從道信下傍出的一派。初祖慧融（即法融）禪師曾多年精研般若空宗，後遇道信印證所解。道信告訴法融說，此法從上以來只委一人，他已將法付與弘忍了，因而囑咐法融說，可以自立一支。法融後來果於牛頭山創宗，位當初祖，輾轉傳了六代。這一宗和南北二宗都沒有關係。一說是法融在牛頭山得自然智慧後，道信親自過江去加以印證的。但道信當時住蘄州（今湖北蘄春）雙峰山三十餘年，為全國禪徒所仰望，法融到雙峰山去問法是可能的。
　　法融的著述，據「宋高僧傳」卷十「唐天台山佛窟岩遺則傳」說，遺則曾為法融的文集作序，其書三卷現已失傳。現在所傳的只有存於「全唐文」卷九百零八和「景德傳燈錄」卷三十中的「心銘」，共一百九十八句，每句四字。「心銘」主張：「心性不生，何須知見；本無一法，誰論熏煉？」又說：「菩提本有，不須用守，煩惱本無，不須用除。」這種思想顯然成為後來南宗所倡導的領悟說的先聲。此外，據宗密「圓覺經大疏鈔」卷十一及永明延壽「宗鏡錄」卷九十七所記，法融還有一種著作叫「絕觀論」。此論近代出土的卷子本有四本（巴黎國民圖書館藏三本，北京圖書館有一本）。這些大概都是唐貞元十年（七九四年）前後的寫本，篇幅似乎不完全，「宗鏡錄」卷九十七引文未見於他本，但第九卷及七十七卷所引之文，敦煌本都有。
　　牛頭禪的特色在於排遣多言，而著眼於空寂。所以從「宗鏡錄」卷九十七所引法融「絕觀論」的文句看來，法融認為六根所緣的並悉是心，而心性又是空寂的。他說從境起解是智的作用，而自身心性是智境界。他從心的照用和靜止的狀態說明心的舒卷，「舒則彌遊法界，卷則定跡難尋」。這和他在「心銘」中的「目前無物，無物宛然」的說法是一脈相通的。至於他的禪風，重在無心絕觀，或絕觀忘守。這和道信禪法以坐禪觀心守一為主的，不很相同。所以他們中間的有無傳授淵源，今人還是有異論的。
　　據日本古經錄所載，法融還有「注金剛般若經」一卷、「金剛般若經意」一卷、「維摩經記」二卷、「維摩經要略疏」一卷、「華嚴經私記」二卷、「法華名相」一卷（見「惠運律師目錄」、「智證大師將來目錄」和「東域傳燈錄」等），共有六部七卷之多，都已失傳。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法融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法融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金陵牛頭山法融禪師者。潤州廷陵人也。姓韋氏。年十九學通經史。尋閱大部般若曉達真空。忽一日歎曰。儒道世典非究竟法。般若正觀出世舟航。遂隱茅山投師落髮後入牛頭山幽棲寺北岩之石室。有百鳥銜花之異。唐貞觀中。四祖遙觀氣象。知彼山有奇異之人。乃躬自尋訪。問寺僧此間有道人否。曰出家兒那箇不是道人。祖曰。阿那箇是道人。僧無對。別僧云。此去山中十里許有一懶融。見人不起亦不合掌。莫是道人。祖遂入山。見師端坐自若曾無所顧。祖問曰。在此作什麼。師曰。觀心。祖曰。觀是何人。心是何物。師無對。起曰。師自何來。嘗識道信大師否。曰即貧道是也融再拜請示心法。祖曰。夫百千法門同歸方寸。河沙妙德盡在心源。一切戒定慧門神通變化悉自具足不離汝心。一切煩惱業障本自空寂。一切因果皆如幻夢。無三界可出。無菩提可求。人與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虛曠絕思絕慮。如是之法汝今已得。更無欠少與佛何殊。汝但任心自在。莫作觀行。亦莫息心。莫起貪嗔。莫懷愁慮。蕩蕩無礙任意縱橫。不作諸善不造眾惡。行住坐臥觸目遇緣。皆是佛之妙用快樂無憂。故名為道。融曰。心既具足復誰是佛。又誰為心。祖曰。非心不問佛。問佛非不心。融曰。既不許作觀行。於境起時如何對治。祖曰。境緣無好醜。好醜起於心。心若不強名。妄情何由起。妄情既不起。真心任遍知。汝但隨心自在無復對治。即名常住法身無有變易。吾受璨大師頓宗法門。今以付汝。汝諦受吾言可止此山。當有五大士紹汝玄化。祖付法已歸于雙峰。師至顯慶二年閏正月二十三日。終於建初寺。壽六十四。臈四十一。窆于雞籠山。會送者萬餘人。廣如傳燈具載


法融（唐閬州長樂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法融（唐閬州長樂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法融。姓嚴氏。閬中人也。穉齒好朴素惡華楚之服。父訓令秉筆便畫佛形像。至于聚戲搏沙為塔。所作無非佛事。年甫十三見釋子摳其衣坐執經卷。苦求出家。依長樂寺慧休法師為弟子。經誦偕通。乃霑戒善遂講南山律鈔。後遊雲水。見嵩嶽普寂禪道風行。密付心印。往弋陽福寧寺放蕩閑居。學道者麏至。以大和九年示疾而終。春秋八十九。其年正月十日門人奉神座入塔焉。


法融（潤州牛頭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法融（潤州牛頭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法融。姓韋。潤州延陵人。年十九。翰林墳典探索將盡。而姿質都雅偉秀一期喟然嘆曰。儒道俗文信同糠秕。般若止觀實可舟航。遂入茅山。依炅法師剃除周羅服勤請道。炅譽動江海德誘幾神。妙理真筌無所遺隱。融縱神挹酌。情有所緣。以為慧發亂縱定開心府。如不凝想妄慮難摧。乃凝心宴默於空靜林二十年中專精匪懈遂大入妙門百八總持樂說無盡。趣言三一懸河不窮。貞觀十七年。於牛頭山幽栖寺北巖下別立茅茨禪室。日夕思想無缺寸陰。數年之中息心之眾百有餘人。初構禪室四壁未周。弟子道綦道憑。於中攝念。夜有一獸如羊而入。騰倚揚聲。腳蹴二人。心見其無擾。出庭宛轉而遊。山有石室深可十步。融於中坐。忽有神蛇長丈餘。目如星火。舉頭揚威。於室口經宿。見融不動遂去。因居百日。山素多虎。樵蘇絕人。自融入後往還無阻。又感群鹿依室聽伏曾無懼容。有二大鹿直入通僧。聽法三年而去。故慈善根力禽獸來馴。乃至集于手上而食。都無驚恐。所住食廚基臨大壑。至於激水不可環階。乃顧步徘徊指東嶺曰。昔遠公拄錫則朽壞驚泉耿將整冠則枯甃還滿。城感所及。豈虛言哉。若此可居。會當清泉自溢。經宿東嶺忽涌飛泉。清白甘美冬溫夏冷。即激引登峰趣釜經廊此水一斗輕餘將半。又二十一年十一月。巖下講法華經。于時素雪滿階法流不絕。於凝冰內獲花二莖。狀如芙蓉璨同金色。經于七日忽然失之。眾咸歎仰。永徽三年。邑宰請出建初講揚大品。僧眾千人。至滅諍品。融乃縱其天辯。商搉理義。地忽大動。聽侶驚波。鐘磬香床並皆搖蕩。寺外道俗安然不覺。顯慶元年。司功蕭元善。再三邀請出在建初。融謂諸僧曰。從今一去再踐無期。離合之道此常規耳。辭而不免遂出山門。禽獸哀號逾月不止。山澗泉池擊石涌砂。一時填滿。房前大桐四株。五月繁茂一朝凋盡。至二年閏正月二十三日。終於建初。春秋六十四。道俗哀慕宮僚軫結。二十七日窆於雞籠山。幢蓋笳簫雲浮震野。會送者萬有餘人。傳者重又聞之。故又重緝。初融以門族五百為延陵之望家為娉婚。乃逃隱茅岫。炅師三論之匠。依志而業。又往丹陽南牛頭山佛窟寺。現有辟支佛窟。因得名焉。有七藏經畫。一佛經。二道書。三佛經史。四俗經史。五醫方圖符。昔宋初有劉司空造寺。其家巨富。用訪寫之永鎮山寺相傳守護。達於貞觀十九年夏旱失火。延燒五十餘里。二十餘寺并此七藏並同煨燼。嗟乎回祿事等建章。道俗悼傷深懷惻愴。初融住幽栖寺去佛窟十五里。將事尋討。值執藏顯法師者稽留。日夕諮請經久許之。乃問融所學。并探材術。遂寄詩達情。方開藏給。於即內外尋閱不謝昏曉。因循八年。抄略粗畢還隱幽栖。閉關自靜。房宇虛廓惟一坐敷。自餘蔓草苔莓擁結坐床。塵高二寸。寒不加絮暑絕追涼。藉草思微用畢形有。然而吐言包富文藻綺錯。須便引用動若珠聯。無不對以宮商。玄儒兼冠。初出幽栖寺開講大集。言詞博遠道俗咸欣。永徽中。江寧令李修本。即右僕射靜之猶子。生知信向崇重至乘。欽融嘉德與諸士俗步往幽栖請出州講。融不許。乃至三返方遂之。舊齒未之許。後銳所商搉。及登元座有光前傑。答對若雲雨。寫送等懸河。皆曰聞所未聞。可謂中興大法於斯人也。聽眾道俗三千餘人。講解大集。時稱榮觀。爾後乘茲雅聞相續法輪。邑野相趨庭宇充𨶮。時有前修負氣望日盱衡。乍聞高價驚惶府俞。來至席端昌言徵責。融辭以寡薄不偶至人隨問答遺。然猶謙挹告大眾曰。昔如來說法。其理猶存。人雖凡聖義無二准。何為一時一席。受身之眾塵沙。今雖開演領悟之賓絕減。豈非如行如說心無累於八風。如說如行情有薄於三毒。不然將何自拔耶。聞者撫心推測涯極。故使聽眾傾耳莫不解形情醉。初武德七年。輔公託。跨有江表未從王政。王師薄伐吳越廓清。僧眾五千晏然安堵。左僕射房玄齡奏稱。入賊諸州僧尼極廣。可依關東舊格州別一寺置三十人。餘者遣歸編戶。融不勝枉酷。入京陳理。御史韋挺。備覽表辭。文理卓明詞彩英贍。百有餘日韋挺經停。房公伏其高致固執前迷。告融云。非謂事理不無但是曾經自奏。何勞法衣出俗。將可返道賓王。五品之位俯若拾遺。四千餘僧未勞傍及。融確乎不拔。知命運之有窮。旋于本邑。後方在度。又弘護之誠。喪形為本。略出一兩示其化跡。永徽之中。睦州妖女陳碩真。邪術惑人傍誤良善。四方遠僧都會建業。州搜縣討無一延之。融時居在幽巖室猶懸磬。寺眾貧煎相顧無聊。日漸來奔數出三百。舊侶將散新至無依。雖欲歸投計無所往。縣官下責不許停之。融乃告曰。諸來法侶無問舊新。山寺蕭條自足依庇。有無必失勿事羈離。望剎知歸退飛何往。並安伏業禍福同之。何以然耶。並是捨俗出家遠希正法。業命必然安能避也近則五賊常逐。遠則三獄恒纏。心無離於倒迷。事有障於塵境。斯為巨蠹志異驅除安得瑣瑣公途繫懷封著。並隨本志無得遠於幽林。融以僧眾口給日別經須。躬往丹陽四告士俗。聞者割減不爽祈求。融報力輕強無辭擔負。一石八斗往送復來。日或二三莫有勞倦。百有餘日事方寧靜。山眾恬然無何而散。于時局情寡見者。被官考責窮刻妖徒。不能支任。或有自縊而死者。而融立志滔然風塵不涉。客主相顧諧會琴瑟。遂得釋然理通情洽。豈非命代開士難擁知人。寒木死灰英英間出。寔斯人矣。時有高座寺亘法師。陳朝名德。年過八十。金陵僧望法事攸屬開悟當塗。融在幽栖聞風造往。以所疑義封而問曰。經中明佛說法言下受悟無生。論中分別名句文相不明獲益。法師受佛遺寄敷轉法輪。如融之徒未聞靜惑為是機器覆塞。為是陶化無緣。明昧迴遑用增虛仰。必願開剖盤結伏志遵承。亘良久憮然告曰。吾昔在前陳。年未冠肇。有璀禪師。王臣歸敬登座控引。與子同之。吾何人哉。敢當遺寄。遂爾而散。融還建初寺潛結同倫。亘重其道志策杖往尋。既達建初寺。有德善禪師者。名稱之士。喜亘遠來歡愉談謔。而善與融同寺初未齒之。亘曰。吾為融來。忽輕東魯。乃召而問之令敘玄致。即座控舉文理具揚。三百餘對言無浮采。於是二德嗟詠滿懷。仍於山寺為立齋講。然融儀表瑰異相越常人。頭顱巨大五岳隆起。眉目長廣顙頰濃張。龜行鶴視。聲氣深遠如從地出。立雖等倫坐則超眾。衣服單素纔得充軀。肩肘絕綿動逾累紀。嘗有遺者返而還之。而心用柔軟慈悲為懷。童稚之與耆艾敬齊如一。屢經輕惱而情忘瑕不顧。曾有同友。聞人私憾加謗融身。詈以非類。乃就山說之。融曰。向之所傳總是風氣。出口即滅不可追尋。何為負此虛談遠傳山藪。無住為本願不干心。故其安忍刀劍情靈若此。或登座罵辱對眾誹毀。事等風行無思緣顧。而顏貌熙怡倍增悅懌。是知斥者故來呈拙。光飾融德者乎。傳者抑又聞之。昔如來說化。加謗沸騰。或殺身以來誚。或繫杅以生誹。滅跡內以死蟲。反說面欺大聖。斯徒眾矣。而佛府而隱之任其訕誹。及後過咎還露。或生投地穴。或死入泥犁。天人之所共輕。幽顯為之悲慟而如來光明益顯金德彌昌。垂範以示將來。布教陳於陸海。融嘗二十許載。備覽群經。仰習正覺之威容。俯眄喋喋之聲。說陀那之風。審七觸之安。有剎那之想。達四選之無停。固得體解時機。信五滓之交貿。覽其指要。聊一觀之都融。融實斯融。斯言得矣。


法行（後梁荊州玉泉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法行（後梁荊州玉泉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法行者。不知何人。即論法師之神足也。論本住玉泉。煬帝隆重見於別傳。行性素不倫言多卓異。或居山谷。時入市廛。每往清溪。路由覆船頂。見泉流茂木乃顧曰。十年之後。當有大福慧人營搆伽藍。及智者來儀。果成先告。又嘗往當陽城。執竹弓射之。後有山賊圍城。如所前相。然每出異言。云梁休咎。宣帝惡之。令追將戮。隨使至焉。抗不前曰。吾償命於此地。尋有使至。隨致命。盡遂斬之。而無有血。臨終說眾要偈。辭理切附不可具載。皆述業報不可逃避。及戮訖。逡巡間屍靈遂失。僕射蕭瑀。行至四望山。因禪師所為宣帝懺曰。先人殺聖人罪者。禮悔之餘。願為及也。傳曰。以為。後梁纘曆。勢不超挺。孤守一城。傍被禦衛。有何榮荷。隨妄造愆。故斬聖人。望延厚祚。所謂前望失於後途。不久追入流離關壤。無辜之責誠不可欺。


法詵（唐錢塘天竺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法詵（唐錢塘天竺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法詵。姓孫氏。母初夢吞明珠。遂黜魚惡葷。誕彌厥月生有異表。十五辭親從師依年受具。行學一集蔚為教宗。卷伊呂立功之致。陋黃綺肆志之適。遺形理性與山木為群。故地恩貞大師囑之以華嚴經菩薩戒起信論。心以靜銑智與經冥。一夕夢乘大艑直截滄溟。橫山當前峻與天極。不覺孤帆鳶戾懷襄上濟。峰竦竦而忽高。雲溶溶而在下。既寤形若委衣流汗輕醒。自此句義不思而得。一部全文常現心境。事事無礙之旨如貫華焉。天寶六年於蘇州常樂寺繢盧舍那像化示群品。大曆二年於常州龍興寺講。纔登法座忽有異光如曳紅縷。漸明漸大縈旋杳空。久修行者會中先睹。前後講大經十遍。撰儀記十二卷。大曆十三年十一月七日。沙門慧覺夢巨塔陷地二級。無何詵示疾而終。春秋六十一。慧命四十二。受法弟子太初付以香罏談柄。潯陽正覺。會稽神秀。亦猶儒氏之有游夏焉。詵初講天竺寺。盛闡華嚴。時越僧澄觀就席決疑深得幽趣。及終吳興皎然為碑。䢴城肅公為頌。合揚其美哉。


法誠《釋門正統》
法誠《釋門正統》
　　雍州人。師藍田神異僧僧弘，奉訓誦法華，行三昧，夢普賢勸書大教，即命書八部《般若》及《華嚴經》案感瑞，手寫《法華》感瑞尤異。貞觀示疾，願生兜率曰：「有童子相迎，吾去矣。」光自口出，異香充室，怡然坐委。師坐夏輙誦玅經三百徧，餘日兼持，猶得二徧，縱值賓朋，非部終不語，計十年輙萬餘部。


法誠（唐終南山悟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法誠（唐終南山悟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法誠。姓樊氏。雍州萬年人。童小出家。止藍田王效寺。事沙門僧和。和亦鄉族所推。奉之比聖。嘗有人欲害。夜往其房。見門內猛火騰焰昇帳。遂即退悔。性飲清泉。潔清故也。人或弄之。密以羊骨沈水。和素不知。飲便嘔吐。其冥感潛識為若此矣。誠奉佩訓。勗講法華經以為恒任。又謁禪林寺相禪師。詢于定行。而德茂時宗。學優眾仰。晚住雲花綱理僧鎮。隋文欽德請遵戒範。乃陳表固辭。薄言抗禮。遂負笈長驅。歷遊名岳追蹤勝友。咸承志道。因見超公隱居幽靜。乃結心期栖遲藍谷。處既局狹纔止一床。旋轉經行恐顛深壑。便剗跡開林披雲附景。茅茨葺宇甕牖疏簷。情事相依欣然符合。今所謂悟真寺也。法華三昧翹心奉行。澡沐中表溫恭朝夕。夢感普賢勸書大教。誠曰。大教大乘也。諸佛智慧所謂般若。於即入淨行道。重惠匠人。書八部般若。香臺寶軸莊嚴成就。又於寺南橫嶺造華嚴堂。陻山闐谷列棟開甍。前對重巒右臨斜谷。吐納雲霧下瞰雷霆。余曾遊焉。實奇觀也。又竭其精志書寫受持。弘文學士張靜者。時號筆工。罕有加勝。乃請至山舍令受齋戒。潔淨自修。口含香汁身被新服。然靜長途寫經不盈五十。誠料其見財。兩紙酬其五百。靜利其貨竭力寫之。終部以來誠恒每日燒香供養。在其案前。點畫之間。心緣目睹略無遺漏。故其剋心鑽注。時感異鳥形色希世。飛入堂中徘徊鼓舞。下至經案復上香爐。攝靜住觀自然馴狎。久之翔逝。明年經了將事興慶。鳥又飛來如前馴擾。鳴唳哀亮貞觀初年。造畫千佛。鳥又飛來登上匠背。後營齊供慶諸經像。日次中時。怪其不至。誠顧山岑曰。鳥既不至。誠吾無感也。將不兼諸穢行致有此徵。言已欻然飛來。旋環鳴囀入香水中。奮迅而浴。中後便逝。前如此者非復可述。素善翰墨。鄉曲所推。山路巖崖勒諸經偈。皆其筆也。手寫法華正當露地。因事他行未營收舉。屬洪雨滂注溝澗波飛。走往看之。而合案並乾。餘便流潦。嘗卻偃橫松。遂落懸溜。未至下澗。不覺已登高岸。無損一毛。又青泥坊側有古佛龕。周氏瘞藏今猶未出。誠夜夢其處大有尊形。既覺往開。恰獲古龕像。年月積久並悉剝壞。就而修理。道俗稱善。斯並冥術之功。自誠開發。至貞觀十四年夏末日。忽感餘疾。自知即世。願生兜率。索水浴訖又索終輿。旁自檢校不許榮厚。恰至月末明相將現。無故語曰。欲來但入未假弦歌。顧侍人曰。吾聞諸行無常生滅不住。九品往生此言驗矣。今有童子相迎久在門外。吾今去世。爾等。佛有正戒無得有虧。後致悔也。言已口出光明照于楹內。又聞異香苾芬而至。但見端坐儼思。不覺其神已逝。時年七十有八。然誠之誦習也一夏法華料五百遍。餘日讀誦兼而行之。猶獲兩遍縱有人客要須與語者。非經部度中不他言。略計十年之勤萬有餘遍。


法論 =禪師法論《佛祖統紀》

法論（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法論（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釋法論。姓孟氏。南郡人。初住荊州天皇寺。博通內外。詞理鋒挺。隱淪青溪之覆舟山。味重成實研洞文采。談敘之暇命筆題篇梁明帝重其雅素厚禮徵召。而性在虛閑不流世供。葛屨蒲服用卒生年。隋煬在蕃遠聞令德。召入道場晨夕賞對。王有新文頌集。皆共詢謀。處俗傳揚亟移歲序。後入京輦住日嚴寺。文帝時幸仁壽。論往謁見特蒙接對。躬事展禮。帝美其清悟。為設淨饌於大寶殿。登即在坐。上詩敘談帝德宮觀宏麗今古。高祖重加歎賞。及晉王之處春坊。優禮彌厚。中使慰沃啟疏相尋。大業元年將移東闕。下敕賜千秋樹皮袈裟十領帛五百段氈四十領。皇后賜狐掖皮坐褥及法服等物。故其道望帝后咸供之隆重為類此也。因隨駕至洛。不久而終。時年七十八矣。皇上哀悼賻贈有加。仍敕所在。傳送葬于荊楚。自論爰初蒞法。崇尚文府。雖外涉玄儒。而內弘佛教。所以綴採篇什。皆敘釋風。當即纘敘名僧。將成卷帙。未就而卒。本遂不行。顧惟高德有墜者眾矣。有別集八卷行世。


法證 =南嶽雲峰律師法證《佛祖歷代通載》

法證 =律師法證《釋氏通鑑》

法護 =法護、惟淨二師《補續高僧傳》

法護 =燉煌菩薩法護《釋氏稽古略》

法護、惟淨二師《補續高僧傳》
法護、惟淨二師《補續高僧傳》
法護。中天竺國人。景德改元。賷梵筴入京。賜紫衣束帛。館於傳法院。時天息灾法賢。相繼遷逝。雖譯事不●。而司南乏人。歛議非法護不可。遂被詔補其處。仍勅光梵大師惟淨試光祿卿。同預譯經。參政趙安仁等潤文。禮數有加。譯佛吉祥等經二百餘卷。併自太平興國以來所翻。合經律論。共成四百十三卷。淨與秘書監揚億編次。又與安仁等。編修大藏經錄。凡二十一卷。賜名大中祥符法寶錄。宸裁序文。置于錄首。仁宗即位。淨與時人林學士夏竦。進新譯經音義七十卷。淨又進大藏經目錄二●。賜名天聖釋教錄。凡六千一百九十巧卷。南海駐輦國遣使。進金葉梵經。詔法護譯之。御𢭲譯經頌為賜。至和元年。勅銀青光祿大夫試光祿卿三藏法護。戒德高勝。可特賜六字師號。曰普明慈學傳梵大師。是時。譯場久開。潤文官。非位德並隆者。不得參預。如呂夷簡宋綬。如富弼文彥博韓琦。皆以宰臣入選。弘闡之盛。古所未有。況梵本甚富。不容盡翻。夷簡綬奉詔。續修法寶錄。自祥符至景祐。巳編成一百六十卷矣。至是。淨上言。西土進經。新舊萬軸。鴻臚之設。有費廩祿。欲乞停罷。中丞孔輔道。亦以為言。上出淨疏示之。諭以先朝盛典。不可輙廢。譯雖不停。自是勢亦少縛。不似如前之銳也。至徽宗大觀中。猶有譯經三藏金總持。即擊磬以覺嘉州定僧者。與譯語。與義筆受。宗正南游江浙。則其譯場冷淡可知矣。護響于嘉祐三年。淨未詳所終


法護（唐東都天宮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法護（唐東都天宮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法護。姓趙。本趙郡人。祖康為濟陰大守。子孫遂家焉。隋初有趙恒者。與清河崔汪以秀才擢第。時號四聰。即其父也。家門清儉禮素自居。護時沖幼。戲則圍坐登講。採花列供。其父知為法器。十二遭父憂。未幾又丁母艱。哀慟氣絕者數四。服闋造河北衛部欲學儒術。忽逢勝緣提誘。誨以三界牢獄。不以四大毒蛇。如不早悟輪迴未已。便依而落髮。時年十五也。留誦淨名七日便度。自是廣訊經誥訪無遠近。遂往志念所聽毘曇。法彥所聽成實。縱橫累稔參預前蹤。又聽律部薄閑持犯。又往彭城嵩論師所。以是攝論命家海內標仰。伏膺請益無所辭焉。指授幽明曲盡玄致。大業三年。度僧化遠。護應此詔。名霑安陸。俄而有敕遠召藝能。住內道場。時年三十有二。既居慧日。高彥成群。常講中觀涅槃攝論。偽鄭既降太宗初入。別請名德五人。護居其列。自此校角攝論。去取兩端。或者多以新本确削未足依任。而護獨得於心。及唐論新出。奄然符會。以為默識之有人焉。貞觀十二年。敕召入龍潛宅天宮寺。仍知寺任。勉人以得眾穆如也。十七年七月二十一日。曛時不預。因卒于房。春秋六十有八。護善外書好道術。約己薄食解衣贍寒。結帶終歲不飾容貌。而貴勝所重通才咸萃。先服石散大發數日悶亂。門人之見欺當自責取。然陷師於非道是何理耶。遂不與言。其礭固例如此也。然好施忘倦。房無圭勺之儲。但一床一蹬而已。撰攝論指歸等二十餘篇。初亡嵩山沙門智大者。年九十餘。傲然恬素。不出三十餘年。聞哀杖策而至盡哀曰。經論之士精苦之倫。代有人矣。至於純直自然識量通雅者。斯人歿後因絕蹤矣。中書杜正倫來吊而銘。略之曰。伊昔承恩誨深提耳。及茲展覲慟興床几。頹泣可援沈差靡已。庶在遐齡永陪高軌。


法護（梁楊都建元寺）《續高僧傳》卷五
法護（梁楊都建元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法護。姓張。東平人。初以廉直居性不耐貪叨。年始十三而善於草隸。其師道邕亦有清風。撫其首曰。觀汝意氣必能振發遺法。及至受戒仍遭父憂。居喪房內經涉四載不預法事。禮畢羸瘠不堪隨眾。宋孝建中。來都遊觀住建元寺。雅好博古多講經論。常以毘曇命家。弗尚流俗言去浮華。不求適會趣通文理。從其學者百有餘人。齊竟陵王。總校玄釋定其虛實。仍於法雲寺建豎義齋。以護為標領。解釋膠結每無遺滯。物益懷之。遠有曠度不交榮俗。凡所遊往必皆名輩。齊侍中陳留阮韜。光祿阮晦。中書侍郎汝南周顒。並虛心禮待未嘗廢也。自從天子至于侯伯。不與一人遊狎。皎然獨坐勗勵門徒。無營苟利。惟以經數仁義存懷。以天監六年卒于住所。春秋六十有九。時新安寺智遠。天保寺僧達。並以勤學有功。遠幼懷清靜守志不競。講說大乘好修福務。達平和開拓頗自矜尚。


法貞（魏洛下廣德寺）《續高僧傳》卷六
法貞（魏洛下廣德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法貞。不測氏族。渤海東光人。九歲出家。俊秀之聲不齊凡類。住魏洛下之居廣德寺。為沙門道記弟子。年十一通誦法華。意所不解隨迷造問。記謂曰。後來總持者。其在爾乎。及至年長善成實論深得其趣。備講之業卓犖標奇。在於伊洛無所推下。與僧建齊名。時人目建為文句無前。目貞為入微獨步。貞乃與建為義會之友。道俗斯附聽眾千人。隨得嚫施造像千軀分布供養。魏清河王元懌。汝南王元悅。並折腰頂禮諮奉戒訓。會魏德衰陵女人居上。毀論日興猜忌逾積。嫉德過常難免今世。貞謂建曰。大梁正朝禮義之國。又有菩薩應行風教宣流道法。相與去乎。今年過六十。朝聞夕死吾無恨矣。建曰。時不可失。亦先有此懷。以梁普通二年相率南邁。貞為追騎所及禍滅其身。春秋六十一矣。僧建清河人。沙彌之時慧俊出類。及長成人好談名理。與慧聰道寂法貞等。同師道記。少長相攜窮研數論。遂明五聚解冠一方。常日講眾恒溢千人。碩學通方悅其新致。造筵談賞以繼晝夜。雖乃志誨成人。而入里施化。魏高陽王元邕。亟相延請累宵言散。用祛鄙吝。或清晨嘉會一無逮者。輒云深恨不同其敘。故聞風傾渴者。遙服法味矣。後南遊帝室。達于江陰住何園寺。武帝好論義旨敕集學僧。於樂受殿以次立義。每於寺講。成濟後業有逾於前。慧聰立心閑豫解行遠聞。道寂博習多通雅傳師業。並終于魏土。


法賢 =梵僧法賢、施護《釋氏資鑒》

法贇《補續高僧傳》
法贇《補續高僧傳》
　　法贇。兗州侯氏子。幼事嵫陽明首座為師。大定間。以誦經通得僧服。從事義理之學。根性頴利。同學者少所及。游參叩詰。洞見深秘。告山明和尚。靈岩才師。皆授以印記。尋領眾。主告山。闡抉幽微。方世路清夷。禪林軌則未改。師道風藹然。為諸方所重。移兗州普照。倅路公宣叔。潛心內乘。與師為法喜淘汰之游。師登座。宣叔。朝服頂禮。法重身尊。哲勝傾下。然師沉嘿自守。不以文字言語。驚流俗為門戶計。住詩不務修營。學者繁盛。動則蜂擁。迄無顯受灌頂者。其不輕許與如此。師有弟子曰汴公者。嗣法于亨虗明亭。亭直上不為震雲凌雨之所摧偃。當龍興禁蕩餘。破屋數椽。殘僧三四輩。灌園自給。不肯輕旁時貴之門。或贈之詩云。道大宜高謇。禪枯耐寂寥。葢頭茅一把。繞腹篾三條。風味可想而見。其孤峻自拔。必有所從來其自師乎。後汴歸自南。哀敘曰。汴落髮事師五六年。始避兵而南。比歸師去世巳久。師生于正隆初。而歿于興定之末年。過六十。但以喪亂之後。時事凋殘。師之行事無從考。按至於卒葬時日。亦不能知者。特汴未南渡時事耳。元好問。據此以銘師塔


法超（梁楊都天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法超（梁楊都天竺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法超。姓孟氏。晉陵無錫人也。十一出家住靈根寺。幼而聰穎篤學無倦。從同寺僧護修習經論。而雅有深思。幽求討擊學論歸仰。貧無衣食乞丐自資。心性柔軟勞苦非慮。晚從安樂寺智稱專攻十誦。致名命家語其折衷者。數過二百。自稱公歿後獨步京邑。中歲廢業頗失鴻緒。後復綴講眾重殷矣。帝謂律教乃是象運攸憑。覺慧階漸。治身滅罪之要。三聖由之而歸。必不得門如閉目夜行。常懼蹈諸坑塹。欲使僧尼於五篇七聚導意獎心。以超律學之秀。敕為都邑僧正。庶其弘扇有徒。儀表斯立。武帝又以律部繁廣臨事難究。聽覽餘隙遍尋戒檢。附世結文。撰為一十四卷。號曰出要律儀。以少許之詞網羅眾部。通下梁境並依詳用。普通六年。遍集知事及於名解。於平等殿敕超講律。帝親臨座聽受成規。以眾通道俗。恐陷於愆目。但略舉剛要宣示宏旨。三旬將滿文言便竟。所以導揚祕部弘悟當機。遂得四眾移心朝宰胥悅。至七年冬。卒於天竺住寺。春秋七十有一。天子下敕流慰。并令有司葬鍾山開善寺墓。


法輝 =法師法輝《佛祖統紀》

法輪應端《佛祖綱目》
法輪應端《佛祖綱目》
　　亦清嗣。端以妙入諸經自負。清甞痛劄之。端乃援馬祖百丈機語。及華嚴宗旨為表。清笑曰。馬祖百丈。固錯矣。而華嚴宗旨。與箇事喜沒交涉。端憤然。欲他往。因請辭。及揭簾。忽大悟。汗流浹背。清見曰。是子識好惡矣。馬祖百丈。文殊普賢。幾被汝帶累


法輪端 =法輪端禪師《僧寶正續傳》

法輪端禪師《僧寶正續傳》
法輪端禪師《僧寶正續傳》
法輪端禪師禪師諱應端。南昌余氏子。依化度寺善月落髮為大僧。初游廬山圓通。以般若夙熏。談禪袞袞。老衲多敬異之。頗自以為至。及會宗叔僧智嶼者折困之。俾令實參。繇是走歸宗。依真淨禪師。未幾真淨遷泐潭。而羅漢小南禪師道價鼎盛。往從之。俄而南公化去。師方銳意於道。遽失所從。聞老演大本靈源之道。欲見之。而未能決。即炷臂香。禱于像前。誌三老之名而探之。得靈源。時靈源首眾僧于雲居。於是造焉。傾心奉事。雖咨參決擇無間。而義象纏心。未能脫洒。靈源甞痛劄之。師必引援馬祖百丈機緣及華嚴宗旨為表佐。靈源笑曰。馬祖百丈固錯矣。而華嚴宗旨與箇事喜沒交涉。師憤欲他往。因造室請辭。比至門。方揭簾。忽大悟。遍體汗下。靈源見而喜曰。是子識好惡矣。馬祖百丈文殊普賢。幾被汝帶累也。自是投機契會。擊節賞音。若合符契。迨死心禪師出世雲巖。靈源遣二三子。往佐之。死心迅機逸辯。雷轟電掃。學者莫敢嬰其鋒。師為侍者。每當機不少讓。至差別因緣洞下語句。靡不迎刃而解。死心撫愛之。異乎等輩。及靈源出世太平遷黃龍。師皆枉焉。去游京浙。歷講肆。學首楞嚴法界觀圓覺肇論。尤䆳於金剛般若。崇寧中。省親南昌。厥父素誦此經。而未喻其旨。因以精義。直注經文之下。俾讀之易曉。學者爭傳之。目為金剛直解。死心知之罵曰。我欲此子荷大法。今乃在三家村裏。說義學邪。師聞而笑曰。以法報親。庸何傷乎。顯謨朱世英守臨川。剏昭默堂將迎致靈源。靈源辭以疾。舉師代行。朱亦雅聞師名。虗明水以遲其來。師廉知謝曰。若以道相期則可。今爾乃世諦求我矣。請從此辭。世英欽歎不巳。大觀中。洪師。范伯履請任雙嶺。師宵遁他境。久之歸雲巖。首眾分座。以法施學者。政和末。大師張司成請出世百丈嗣法靈源。僧問。如何是賓中賓。師云。芒鞋竹杖走紅塵。問。如何是賓中主。師云。十字街頭逢上祖。問。如何是主中賓。師云。御馬金鞭混四民。問。如何是主中主。師云。金門誰敢擡眸[覤-儿+丘]。問。賓主既蒙師指示。向上宗乘事若何。師云。昨夜霜風刮地寒。老猿嶺上啼殘月。僧請益大隨劫火洞然因緣。師以頌答曰。六合傾翻劈面來。暫披麻縷混塵埃。因風吹火渾閑事。引得游人不肯回。壞不壞。隨不隨。徒將聞見強針錐。太湖三萬六千頃。月在波心說向誰。閱六年退居西庵。宣和中。樞密郭公三益帥豫章。與徐公師川合謀。欲師促席論道。以觀音致請。師力辭。至三返。不得巳。赴之。州人以二公之意。盛飾香輿鐃皷。江津候迎。師聞之。即由間道。入據丈室。而人輿知者。衲子翔集。至數千指。二公每過從。必以微言。相滯彌日。稍遷上藍。建炎初。郭鎮長沙。再遷南嶽之法輪。三年六月十一日。檀越至。陞座。食罷。會大眾茶。客退。徐入方丈。令侍者徧告有眾。吾且遊矣。侍者承命。眾未及至。師聳身趺坐。湛然而化。幻住六十有一。僧臈四十二。師性和易。以慈攝物。不事邊幅。得樂說無礙辯才。每患學者不善致問。必自激以啟疑。至會心處。亹亹多忘𥨊食。不畜餘貲。寺任一𢌿執事者。每得人則歲粗給。否則米鹽屢空。人或以是少之。師曰。我之所任。佛祖任也。彼屑屑然錙銖是計。顧與流俗何異哉。後二年。門弟子奉靈骨舍利。塔于百丈之大雄峰
　　贊曰。昔張司成師豫章。命秀峰出世泐潭。草堂開法黃龍。端公出世百丈。是三人葢一時眾中巉巉露頭角者也。及司成歸見廟堂諸公。首言出補獲三大士出世。或問。三大士謂誰。張以其名答之。厥後諸公求外補。必以南州為請。葢欲面見所謂三大士者。故徐郭二樞相。於百丈也睠睠如此。鳴呼賢者不出世。抑可謂無賢哉。葢知賢而後為賢。吾道濱茲叔世。釋子不勵行。外護不卹賢。世與道交相喪矣。悲夫


法辯﹝宋﹞（景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法辯﹝宋﹞（景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法辯。丹陽人也。少出家為景福寺慧果弟子。忠謹清慎雅有素檢。弊衣蔬飯不食薰辛。高簡之譽早盛京邑。楊州刺史瑯琊王郁甚相敬禮。後從道林寺外國沙門畺良耶舍諮稟禪觀。如法修行通極精解。每預眾席恒如睡寐。嘗在齋堂眾散不起。維那驚觸如木石焉。馳以相告。皆來就視。須臾出定言語尋常。眾咸欽服倍加崇重。大明七年而卒。年六十餘。先是二日上定林寺超法師夢一宮城莊嚴顯麗。服玩光赫非世所有。男女裝飾充滿其中。唯不見有主。即問其故。答曰。景福法辯當來生此。明日應到。辯其日唯覺肉戰。即遣告眾。大小皆集。自云。有異人來我左右。乍顯乍晦如影如雲。言訖坐絕。其後復有道照僧辯。亦以精進知名。道照本姓楊。北地徐人也飯蔬誦經為臨賀王之所供養。


法通 =釋法通《釋氏通鑑》

法通（京師法海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法通（京師法海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法通。姓關。京兆鄠人。小出家。極尪弱。隨風偃什似任羅綺。由是同侶頗輕之。通輒流淚。一朝對觀音像慨慷曰。通聞菩薩聖鑒所願剋從。乞垂提誘免斯輕侮。因斯誦觀音經晝夜不捨。後歲餘歸本生覲母。旦食訖。假寐於庭樹下。少間口中涎沫流液。向有三升。母以為物忤。遽呼覺問。何事如此。通曰。向見有人遺三驢馱筋。通噉始一驢。孃呼遂覺。餘二失之。自爾覺身力雄勇肌膚堅䩕。密舉大木石不以為重。寺有僧戡者。膂力之最。通竊取袈裟安在柱下。戡初不見。謂是神鬼所為。通笑為舉梁抽取。戡大駭服。有大石臼重五百餘斤。通於南山負來供僧用。今見在貯水施禽鳥。隋高祖重之。有西蕃貢一人。云大壯。在北門試相撲無得者。帝頗恧之云。大隋國無有健者。召通來令相撲。通曰。何處出家人為此事。必知氣力。把手即知。便喚彼來。通任其把捉。其人努力把捉。通都不以為懷。至通後捉。總攬兩手急搦。一時血出外灒。彼即蟠臥在地乞命。通放之曰。我不敢殺捉。恐爾手碎去。於是大伏。舉朝稱慶京邑弄力者聞而造之。通為把豆麥便碎。倒曳車牛卻行。當時壯士命為天力士也。煬帝末。避亂隱南山。乃負一具磑并犢子。大神通也。未幾丁母憂出山歸葬。事了返山。雖力兼百夫。未曾忤物。精誠節約。時輩推之。以武德初卒。春秋五十六。


法通（梁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八
法通（梁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八
釋法通。本姓褚氏。河南陽翟人。晉安東將軍揚州都督[（丰*力）/石]之八世孫也。家世衣冠禮義相襲通幼而岐穎聰悟絕倫。年十一出家。遊學三藏專精方等。大品法華尤所研審。年未登立便為講匠。學徒雲聚千里必萃。後踐跡京師。初止莊嚴後憩定林上寺。栖閑隱素履道唯勤。希風影附者復盈山室。齊竟陵文宣王丞相文獻王。皆紆貴慕德親承頂禮。陳郡謝舉吳國陸果潯陽張孝秀。並策步山門稟其戒法。白黑弟子七千餘人。晦跡鍾阜三十餘載。坐禪誦念禮懺精苦。至天監十一年六月十日。便覺不悆語弟子云。我正可至九月二十日間耳。到九月十四日見兩居士。皆報白拂來向床前。便次第出至十七日忽漫語云。檀越不相識何處來耶。弟子曇智問意故。答曰。有一人著朱衣戴幘擎木箱底在床前。至二十日見佛像作兩行來。通合掌良久。侍疾者但聞異香。竟不測其意。通乃密向同意慧彌說之。至二十一日索香湯洗浴竟。仍作禮還臥。叉手當胸正中時卒。春秋七十。仍葬于寺南。弟子靜深等立碑墓側。陳郡謝舉蘭陵蕭子雲並為製文刻于兩面。時定林上寺復有沙彌聖進。本閹人。清信篤至遂出家苦節。嘗頭陀至東山。宿于樹下。有虎來摩其頭。見進端坐無擾。跪之而去。後每獨行獨坐。常見青馬一匹衛其左右。


法通（龍泉石樓）《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法通（龍泉石樓）《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釋法通。龍泉石樓人。初在隰鄉未染正法。眾僧行往不達村閭。如有造者以灰灑面。通雖處俗情厭恒俗。以開皇末年。獨懷異概超出意表。剃二男二女并妻之髮。被以法衣。陟道詣州委僧尼寺。時有問者通便答曰。我捨枷鎖志欲通法。既達州寺如前付囑。便求通化寺明法師度出家。於即遊化稽湖。南自龍門北至勝部。嵐石汾隰無不從化。多置邑義月別建齋。但有沙門皆延村邑。或有住宿明旦解齋。家別一槃。以為通供。此儀不絕至今流行。河右諸州聞風服義。有僧投造直詣堂中。承接顏色譬若親識。故通之率導其德難倫。曾行本邑。縣令逢之。問是何僧。答云山客令乃禁守不許遊從。通即絕粒竭誠遶獄行道。其夜聽事野狐鳴叫。怪相既集通夕不安。及明放遣。通曰。我遶獄行道正得道理。如何見放。經日不食。夜又狐鳴。宮庶以下莫不震懼。苦勸引挽方從其請。爾後巡行無時寧舍。曾投人宿。犬咋其脛。尋被霹死。風聲逾顯。後卒於龍泉。余以貞觀初年。承其素跡遂往尋之。息名僧綱住隰州寺。親說往行高聞可觀。欣其餘論試後披敘。夫以高世之量隨務不倫。統其大歸莫非通道。所以九十六部。兼邪正之津途。一十七群。現機緣之化跡。故能光開佛日。弘導塵蒙。攝迷沒之鄙夫。接戒濁之澆首。並得開智清悟通聖革凡。弘道利生於是乎在。今有不達之者。同世相輕。睹其家業叢雜。閱其形骸塵弊遂則雷同輕毀。曾不大觀。由之自陷。備于成教。故文云。不觀法師種姓形有。但受其法開我精靈。斯言可歸。通有之矣。


法進 =釋法進《釋氏通鑑》

法進 =釋法進《高僧摘要》

法進 =釋法進《釋氏資鑒》

法進〔《神僧傳》卷第五〕
法進〔《神僧傳》卷第五〕
釋法進。不知氏族。住益州綿竹縣響應山玉女寺為輝禪師弟子。後於定法師所受十戒。恭謹精誠謙恪為務。唯業坐禪。寺後竹林常於彼坐。有四老虎繞於左右。師語勿泄其相也。後教水觀。家人取柴見繩狀上有好清水。拾兩白石安著水中。進暮還寺彌覺背痛。問其家人。云安石子。語令明往可除此石。及旦進禪。家人還見如初清水。即除石子。所苦便愈。因爾習定不出此山。開皇中蜀王秀臨益州。妃患心腹諸治不損。有綿州昌隆白崖山道士文普善者。能昇刀焚火。鵠鳴山有二道士。能呼策鬼神符印章醮。入水不溺。並來同治都無有效。乃使長史張英等往山請出為妃治病。報曰。吾在山住向八十年。與水同性。徐更苦邀。進答曰。盡命於此可自早還。信返具報。王使六司官人犢車四乘將從百人重往迎請。進曰。王雖貴勝命有所屬。執志如初。信還。王大怒自入山將手加罪。既至山寺禮佛見進。不覺身戰汗流。王曰。奉請禪師為妃治病。禪師慈悲願救此苦。答曰。殺羊食心豈不苦痛。一切眾生皆是佛子。何因於妃偏生此愛。王慚愧懺悔仍請出山。乃曰。王命既重不可不行。王自先行。貧道生不乘騎當可後去。王曰。弟子步從與師同行。報曰。出家人與俗異。但前行應同到。王行兩日方至。進一旦便達。徑入妃堂。妃見進流汗。因爾除差。施絹五百段納衣袈裟什物等。進令王妃以水[拈/皿]手執物咒願。總用迴入法聚寺基業。即辭還山。王與妃見進足離地可四五寸。以大業十三年正月八日終此山中。龍吟猿叫三日乃已。


法進（宋高昌）《高僧傳》卷十二
法進（宋高昌）《高僧傳》卷十二
釋法進。或曰道進。或曰法迎。姓唐。涼州張掖人。幼而精苦習誦。有超邁之德。為沮渠蒙遜所重。遜卒子景環為胡寇所破。問進曰。今欲轉略高昌為可剋不。進曰必捷。但憂災餓耳。迴軍即定。後三年景環卒。弟安周續立。是歲飢荒死者無限。周既事進。進屢從求乞以賑貧餓。國蓄稍竭。進不復求。迺淨洗浴取刀鹽。至深窮窟餓人所聚之處。次第授以三歸。便掛衣缽著樹。投身餓者前云。施汝共食。眾雖飢困猶義不忍受。進即自割肉和鹽以啖之。兩股肉盡心悶不能自割。因語餓人云。汝取我皮肉猶足數日。若王使來必當將去。但取藏之。餓者悲悼無能取者。須臾弟子來至。王人復看。舉國奔赴號叫相屬。因輿之還宮。周敕以三百斛麥以施餓者。別發倉廩以賑貧民。至明晨乃絕。出城北闍維之。煙炎衝天七日乃歇。屍骸都盡唯舌不爛。即於其處起塔三層。樹碑于右。進弟子僧遵。姓趙。高昌人。善十誦律蔬食節行。誦法華勝鬘金剛波若。又篤厲門人常懺悔為業。


法進（益州長陽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法進（益州長陽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法進。蜀中新繁人。在俗精進不噉辛腥。在田農作。以鏵刃為鍾磬。步影而齋。有送食晚。便飲水而已。所犁田地不損蟲蟻。一時空中聲曰。進闍梨。出家時到。如是四五聲。合家同聞。進因詣洛口山出家。行頭陀不居寺舍。時隋蜀王秀。聞名知難邀請。遣參軍郁九閭長卿往。便將左右十人。辭王曰。承有道德。如請不來當申俗法。王曰。不須威逼。但以理延。明當達此。長卿出郭門。顧曰。今日將爾輩往兜率天請彌勒佛亦望得。何況山中道人有何不來。初至吉陽山下。日暮見虎道蹲。命人射之。馬皆退走。欲投村恐違王命。俄見一僧負襆上山。長卿命住為伴。餘從並留。步至寺所。召入至床。又見虎在床下。怖不自安。進遣虎出。具述王意。雖有答對。而怖形于相狀。進曰。檀越初出郭門一何雄勇。今來至此一何怯憚。長卿頂禮默然。因宿至旦。令先往益。貧道後來。行至望鄉臺。顧視進行已及。即與同見王。入內受戒。即日辭出。所獲嚫施一無所受。令往法聚寺停。王顧諸佐曰。見此僧令寡人毛豎。戒神所護也。後更召入城。王遙見即禮。進曰。王自安樂。進自安樂。何為苦相惱亂作無益之事耶。諸僧諫曰。王為地主。應善問訊。何為訶責。進曰。大德畏死。須求王意。眼見惡事都不諫勉何名弘教。進不畏死。責過何嗛乎。雖盛飾床筵厚味重結。而但坐繩床麤餅而已。乃至妃姬受戒。但責放逸不念無常。又辭入山。重延三日。限滿便返。諸清信等咸設食而邀之。至時諸家各稱進到。總集計會。乃分身數十處焉。有時與僧出山赴食。欻爾而笑。人問其故。曰山寺淨人穿壁盜蜜耳。及還果如所說斯事非一。旦述之耳。初王門師慈藏者。為州僧官。立政嚴猛。瓶衣香花少闕加捶。僧眾苦之。而為王所重。無敢諫者。以事白進請為救濟。答曰。其威力如此。豈能受語耶。苦請不已。進造藏房門。藏走出。謂曰。法門未可如是。爾亦大力也。還返入房。蜀人以大甚為大力。自此藏便息言。僧由此安。以開皇中卒山。年九十六。


法進（隋益州響應山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法進（隋益州響應山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法進。不知氏族。住益州綿竹縣響應山玉女寺。為輝禪師弟子。後於定法師所受十戒。恭謹精誠謙恪為務。惟業坐禪。寺後竹林。常於彼坐。有四老虎遶於左右。師語。勿泄其相也。後教水觀。家人取柴見繩床上有好清水。拾兩白石安著水中。進暮還寺彌覺背痛。具問家人。云安石子。語令明往可除此石。及旦進禪。家人還見如初清水。即除石子所苦便愈。因爾習定不出此山。開皇中。蜀王秀臨益州。妃患心腹。諸治不損。有綿州昌隆白崖山道士文普善者。能升刀禁火。鵠鳴山有二道士能呼策鬼神。符印章[?*刃]入水不溺。並來同治。都無有效。乃使長史張英等往山請出為妃治病。報曰。吾在山住向八十年。與木同姓。餘更苦邀。進答曰。盡命於此。可自早還。信返具報。王使六司官人轆車四乘將從百人重往迎請。進曰。王雖貴勝命有所屬。執志如初。信還。王大怒。自入山將手加罪。既至山寺禮佛見進。不覺身戰汗流。王曰。奉請禪師為妃治病。禪師慈悲願救此苦。答曰。殺羊食心豈不苦痛。一切眾生皆是佛子。何因於妃偏生此愛。王慚愧懺悔。仍請出。乃曰。王命既重不可不行。王自先行。貧道生不乘騎。當可後去。王曰。弟子步從與師同行。報曰。出家人與俗異。但前行。應同到。王行兩日方至。進一旦便達。徑入妃堂。見進流汗。因爾除差。施絹五百段納衣袈裟什物等。進令王妃以水盥手執物咒願。總用迴入法聚寺基業。即辭還山。王與妃見進足離地可四五寸。以大業十三年正月八日終此山中。龍吟猿叫。諠寺三日矣。


法遇《名僧傳》
法遇《名僧傳》
法遇。（別傳云曇遇。又別記云道遇也）不知何處人也。少而慷慨。養索自居。隣豪妻之以女。郡守徵以為吏。皆不從。專慕大法。投釋道安為師。既得沐浴玄化。諮諏昧理。執橾精懇。禁行無[虛*予]。鍾摩頂之爱留起予之賞。於是下帷就業。博空深經。義陽太守陳笛阮保。聞風欽悅。修書通好。信使往還。果有嚫遺。晉太元二年。寺荷本圍襄陽。與曇微曇翼遠惠等。下集江陵長沙等。法輪移軔。學徒雲湊。聽受之眾。常四百人。有一僧。於寺飲酒。癡夕燒香。遇罸而不遣。安聞之。以竹筒封一荊子。手題寄遇。遇開封見杖。即曰。此由飲酒僧也。我訓眾不勤。遠貽憂賜。令維那繫磬聚眾。以杖筒量香橙上。行香畢。出眾前。向筒致化。化竟伏地。命維那行杖三下。內杖筒中起。又作垂淚鳴咽。時境內道俗莫不歎息。既而與惠遠書曰。吾不能率眾。和上隔在異域。猶遠垂憂。吾罪深矣。年六十一。卒於江陵（云云）


法遇《緇門崇行錄》
法遇《緇門崇行錄》
晉法遇，事道安為師。後止江陵長沙寺，講說眾經，受業者四百餘人。時一僧飲酒，遇罰而不遣。安遙聞之，以竹筒貯一荊杖，封緘寄遇。遇開緘見杖，即曰：「此由飲酒僧耳。我訓領不勤，遠貽憂賜。」遂鳴椎集眾，以筒置前，燒香致敬，伏地命維那行杖三下，垂淚自責。境內道俗無不嘆息，因之勵業者甚眾。贊曰：「噫！使今人發安老之緘，其不碎筒折杖而誶語者寡矣。聖師賢弟子，千載而下，吾猶為二公多之。」


法遇（晉荊州長沙寺）《高僧傳》卷五
法遇（晉荊州長沙寺）《高僧傳》卷五
釋法遇。不知何人。弱年好學篤志墳素。而任性誇誕謂傍若無人。後與安公相值忽然信伏遂投簪許道事安為師。既沐玄化悟解非常。折挫本心謙虛成德。義陽太守院保聞風欽慕。遙結善友修書通好。施遺相接。後襄陽被寇。遇乃避地東下。止江陵長沙寺。講說眾經。受業者四百餘人。時一僧飲酒廢夕燒香。遇止罰而不遣。安公遙聞之。以竹筒盛一荊子。手自緘封。題以寄遇遇。開封見杖。即曰。此由飲酒僧也。我訓領不勤遠貽憂賜。即命維那鳴槌集眾。以杖筒置香橙上。行香畢。遇乃起出眾前。向筒致敬。於是伏地。命維那行杖三下內杖筒中。垂淚自責。時境內道俗莫不歎息。因之勵業者甚眾。既而與慧遠書曰。吾人微闇短不能率眾。和上雖隔在異域。猶遠垂憂念。吾罪深矣。後卒於江陵春秋六十矣。


法運 =釋法運《釋氏通鑑》

法運（初荊州開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法運（初荊州開聖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法運。姓鄧。荊州長林人。姿容挺秀。有拔群之美。至於算曆五行。洞其幽致。傳述楚二晦星。以運為一也。後值智曠禪師。誨以出俗之資。便削除俗玩。剃髮入道。修學禪要志樂閑寂。別於開聖西北起一道場。如常觀行不隔昏曉。嘗誦七佛咒等救濟。無不輒應。隋末虎暴摩頂曰。天下正亂百姓遑遑。汝可遠藏莫為他厭。及八營賊主楊道生承名迎接安置供給。蕭銑次立又加奉敬。所獲施物即入悲敬二田。又於州內別置道場。號為龍歸精舍。銑乃請問興亡。答曰。貧道薄德不得久為善友。時不測其言也。不久趙郡王恭泝游兵至。又加頂謁兵。又東下圖像隨身。又留一影令運慈屬。允所謂道德之感動也。嘗有信心士女。晨夕供施。妖邪鬼怪見必迴心。社廟神祇悉參歸戒。以武德中化往。春秋六十。葬於開聖寺智曠禪師塔側。


法道 =宋三藏法道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法道 =釋法道《釋氏通鑑》

法遠 =九帶法遠禪師《釋氏稽古略》

法遠 =浮山法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法遠 =法遠禪師《佛祖綱目》

法遠法師（991～1067年）
法遠法師（991～1067年）
　　浮山法遠和尚，河南人，俗姓沈。十七歲，投於四川承天院三交智嵩，求出世法，嵩：『汝當剃髮，乃可受法。』遠：『法有僧俗乎？』嵩：『與其為俗，何若為僧？僧則能續佛壽命。』於此斷髮受具。一日有僧請問柏樹子因緣，嵩詰其僧，遠在傍有省。歷訪善昭、歸省、警玄等。七十七歲圓寂，諡『圓鑑禪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法遠禪師《佛祖綱目》
法遠禪師《佛祖綱目》
　　（壬戌）警玄禪師傳法法遠
　　法遠。鄭圃田王氏子。年十九游并州。見智嵩求出世法。嵩曰。汝當剃落墮三寶數。乃可。遠曰。法有僧俗乎。嵩曰。與其為俗。曷若為僧。僧則能續佛壽命故也。於是斷髮受具。一日見僧入室請問趙州栢子因緣。嵩詰其僧。遠旁有省發。後謁善昭歸省。皆受記莂。天禧中。謁大陽警玄。機語相契。玄嘆曰。吾老矣。洞上一宗。遂竟無人耶。以平生所著直裰皮履示之。遠曰。當為持此衣履求人付之如何。玄曰。他日果得人。出吾偈為證。偈曰。楊廣山前草。憑君待價焞。異苗翻茂處。深密固靈根。其尾云。得法者潛眾十年。方可闡揚。
　　○法遠。初住舒州太平興國。次住姑蘇天平。至和元年。住浮山。一日與待制王質論道。遠畵一圓相。問質曰。一不得匹馬單鎗。二不得衣錦還鄉。鵲不得喜。鴉不得殃。速道。質罔措。遠曰。勘破了也
　　○法遠禪師退居會聖巖
　　法遠。住浮山。既老。退休於會聖巖。因閱班固九流。遂擬之作九帶。敘佛祖教義。博採先德機語。參同印證。一曰。佛正法眼帶。二曰。佛法藏帶。三曰。理貫帶。四曰。事貫帶。五曰。理事縱橫帶。六曰。屈曲帶。七曰。妙叶兼帶。八曰。金鍼雙鎻帶。九曰。平懷常實帶。學者既已傳誦。遠曰。若據圓極法門。本具十數。今此九帶。已為諸人說了。更有一帶。還見得麼。若也見得。親切分明。却請出來。說看說得。分明許汝。通九帶圓明。道眼若見不親切。說不相應。惟依吾語。而為己解。則名謗法。大眾到此如何。眾無語。遠叱之去。初學士歐陽修。聞遠奇逸。造其室。與客棋。遠坐其旁。修遽收局請遠。因棋說法。乃鳴鼓升座曰。若論此事。如兩家著棋。相似何謂也。敵手知音。當機不讓。若是綴五饒三。又通一路。始得有一般底。只解閉門。作活不會。奪角衝關。硬節與虎口齊。彰局破後。徒勞逴斡。所以道。肥邊易得。瘦肚難求。思行則往往失粘。心麤而時時頭撞。休誇國手。謾說神仙。贏局輸籌。即不問。且道黑白未分時。一著落在什麼處。良久曰。從來十九路。迷悟幾多人。修嘉嘆久之。遠少時。甞與達觀頴輩游蜀。幾遭橫逆。遠以智脫之。眾號遠錄公


法鄰 =慧照法鄰《釋門正統》

法鄰 =法師法鄰《佛祖統紀》

法鏡（齊濟隆寺）《高僧傳》卷十三
法鏡（齊濟隆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法鏡。姓張。吳興烏程人。幼而樂道事未獲從。值慧益燒身啟帝度二十人。鏡即預其一也。事法願為師。既得入道履操冰霜。仁施為懷曠拔成務。於是研習唱導有邁終古。齊竟陵文宣王厚相禮待。鏡誓心弘道不拘貴賤。有請必行。無避寒暑。財不蓄私常興福業。建武初以其信施立齊隆寺以居之。鏡為性敦美賞接為務。故道俗交知莫不愛悅。雖義學功淺而領悟自然。造次嘲難必有酬酢。齊永元二年卒。年六十四。其後瓦官道親彭城寶興耆闍道登。並皆祖述宣唱。高韻華言。非忝前例。傾眾動物。論者後之。今上為長沙宣武王治鏡所住寺。因改曰宣武也。


法開（梁餘杭西寺）《續高僧傳》卷六
法開（梁餘杭西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法開。姓俞。吳興餘杭人。稚年出家住北倉寺。為曇貞弟子。貞清素澄嚴殊有解行。開少聰敏家業貧窶。身服不充食噉麤澀。同學僧流曇誕。家有盈財。服翫奢麗。並從貞受業。屢有年勞。及鉤深造微。未有逮開者也。而流誕自恃優饒甚相輕忽。開懷快然遂負帙。西遊住禪岡寺。仍從柔次二公學成實論。衣不蔽形食趣支命。而不避寒風暑雨。以晝係夜。歷業既優精解無礙。終日遊談未嘗暫息。心性躁銳無敵不攻。有時竊發潛登以掩不備。當其鋒者罕不結舌。由是顯名。吏部尚書瑯琊王峻。永嘉太守吳興丘墀。皆揖敬推賞願永勗誡。後還餘杭止于西寺。先相陵駕之者望風飲氣。永相隱避以至于死。開因爾講筵相接道俗嘆服。沙門智藏。後遊禹穴講化成論。開往觀之。鯁難累日賓僚餐悅。藏曰。開法師語論已多自可去矣。吾欲入文。開曰。釋迦說法多寶踊現。法師指南命眾而遣客何耶。藏有慚色。以普通四年卒。春秋六十五矣。


法雲 =法師法雲《佛祖統紀》

法雲 =法雲法師《釋氏通鑑》

法雲 =宋法雲（母○王齡，張啟，吳彥英，金廷珪，錢安人。）《淨土聖賢錄》

法雲《海東高僧傳》
法雲《海東高僧傳》
釋法雲。俗名公夌宗。諡曰真興。而法興王弟葛文王之子也。母金氏。生七歲即位。克寬克仁。敬事而信。聞善若驚。除惡務本。七年興輪寺成。許人出家為僧尼。八年命大阿餐柒夫等廣集文士。修撰國史。十年梁遣使。與入學僧覺德送佛舍利。王使群臣奉迎興輪寺前路。十四年命有司築新宮於月城東。黃龍見其地。王疑之改為佛寺。號曰黃龍。二十六年陳遣使劉思及僧明觀。送釋氏經論七百餘卷。二十七年祇園實際二寺成。而黃龍亦畢功。三十三年十月為戰死士卒設八關齋會於外寺。七日乃罷。三十五年鑄黃龍寺丈六像。或傳阿育王所泛船載黃金至絲浦。輸入而鑄焉。語在慈藏傳。三十六年丈六出淚至踵。三十七年始奉原花為仙郎。初君臣病無以知人。欲使類聚群遊。以觀其行儀。舉而用之。遂簡美女二人。曰南無。曰俊貞。聚徒三百餘人。二女爭妍。貞引南無。強勸酒醉。而投河殺之。徒人失和而罷。其後選取美貌男子。傳粉粧飾之。奉為花郎。徒眾雲集。或相磨以道義。或相悅以歌樂。娛遊山水。無遠不至。因此知人之邪正。擇其善者薦之於朝。故金大問世記云。賢佐忠臣。從此而秀。良將猛卒。由是而生。崔致遠鸞郎碑序曰。國有玄妙之道。曰風流。實乃包含三教。接化群生。且如入則孝於家。出則忠於國。魯司寇之旨也。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周柱史之宗也。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竺乾太子之化也。又唐令狐澄新羅國記云。擇貴人子弟之美者傳粉粧飾。而奉之名曰花郎。國人皆尊事之。此蓋王化之方便也。自原郎至羅末。凡二百餘人。其中四仙最賢。且如世記中。王幼年即祚。一心奉佛。至末年祝髮為浮屠。被法服自號法雲。受持禁戒。三業清淨。遂以終焉。及其薨也。國人以禮葬于哀公寺之北峰。是歲安含法師至自隋。至安含傳辨之。
　　［覺訓］贊曰。風俗之於人大矣哉。王者欲移易。於當世如水之就下。沛然孰禦哉。始真興既崇像教。設花郎之遊。國人樂從倣效。如趍寶肆。如登春臺。要其歸在乎遷善徙義。鴻漸於大道而已。彼漢哀帝徒以色是愛。故班固曰。柔曼之傾人意。非特女徒。蓋亦有男色焉。評之不可同日而語矣。


法雲《緇門崇行錄》
法雲《緇門崇行錄》
梁法雲，陽羨人。七歲出家，為莊嚴寺寶亮弟子。雋朗英秀，於妙音寺開法華、淨名二經，學者海湊。性誠孝，勞於色養。居母憂毀瘠過禮，累日不食。旻法師謂曰：「聖人制禮，賢者俯就，不肖者跂及且毀，不滅性尚出儒宗，況佛有至言欲報生恩。近則時奉顏儀，遠則啟發菩提，以導神識，宜速思遠理，使有成津，何可恣情，同於細近？」雲乃割哀，微進饘粥。贊曰：「曾子之母死，水漿不入於口者七日，即雲公之居喪，雖曾子何加焉？語曰釋氏棄其親，豈理也哉？」


法雲公 =萬回法雲公《釋氏稽古略》

法雲圓通法秀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法雲圓通法秀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法雲圓通法秀禪師。秦州隴城人也。生辛氏。母夢僧臞甚鬚髮盡白託宿曰。我麥積山僧也。覺而娠。先是麥積山有僧。亡其名。日誦法華。與應乾寺魯和上善。嘗欲從之遊方。魯老之既去。緒語曰。他日當尋我竹鋪坡前銕疆嶺下。俄有兒生其所。魯聞之往觀焉。兒為一笑。三歲願隨魯歸。遂冒魯氏。十九通經為大僧。天骨峻拔。軒昂萬僧中。凜如畫。講大經章分句析。機鋒不可觸。京洛著聞。倚圭峰鈔以詮量眾義。然恨圭峰學禪。唯敬北京元華嚴。然恨元非講。曰教盡佛意。則如元公者。不應非教。禪非佛意。則如圭峰者。不應學禪。然吾不信世尊教外以法私大迦葉。乃罷講南游。謂同學曰。吾將窮其窟穴。摟取其種類。抹殺之以報佛恩乃已耳。初至隨州護國。讀淨果禪師碑曰。僧問報慈。如何是佛性。慈曰。誰無。又問淨果。果曰。誰有。其僧因有悟。秀大笑曰。豈佛性敢有無之。矧又曰因以有悟哉。其氣拂膺。去至無為銕佛。謁懷禪師。懷貌寒危坐涕垂沾裳。秀易之。懷收涕問。座主講何經。秀曰。華嚴。又問。此經以何為宗。曰以心為宗。又問。心以何為宗。秀不能對。懷曰。毫釐有差天地懸隔。秀退自失。悚然乃敬服。願留日夕受法。久之乃證。懷移池入吳。皆從之。初出世淮之四面。杖笠之外包具而已。以至棲賢蔣山長蘆。眾千人。有全椒長老。至登座。眾目哂之。無出問者。於是秀出拜趨問。如何是法秀自己。全椒笑曰。秀銕面乃不識自己乎。秀曰。當局者迷。一眾服其荷法心也。冀國大長公主。建法雲寺成。有詔秀為開山第一祖。開堂日。神宗遣中使降香并磨衲。仍傳聖語。表朕親至之禮。皇弟荊王致敬座下。士大夫日夕問道。時司馬光方登庸。以吾法太盛。方經營之。秀曰。相公聰明人類英傑。非因佛法不能爾。遽忘願力乎。溫公意少懈。元祐五年八月臥疾。詔醫官視之醫請候脈。秀仰視曰。汝何為者也。吾有疾當死耳。求治之。是以生為可戀也。平生生死夢三者無所揀擇。揮去之。呼侍者更衣。安坐說偈而化。閱世六十四。坐夏四十五


法雲圓通秀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法雲圓通秀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法秀，秦州隴城人，生辛氏。母夢有僧臞甚，鬚髮盡白。託宿曰：我麥積山僧也。覺而有娠。先是麥積山有僧。亡其名，日誦法華。與應乾寺魯和尚者善。嘗欲從魯游方。魯老之既去。緒語曰：他日當尋我。竹鋪坡前，鐵彊嶺下。俄有兒生其所。魯聞之往觀焉。兒為一笑。三歲願隨魯皈，遂冒魯姓。十九通經為大僧。天骨峻拔，軒昂萬僧中，凜然如畫。講大經，章分句折，旁穿直貫。機鋒不可觸，聲著京洛。倚圭峯鈔，以詮量眾義。然恨圭峯學禪。唯敬北京元華嚴然，恨元非講。曰：教盡佛意，則如元公者，不應非教。禪非佛意，則如圭峯者，不應學禪。然吾不信，世尊教外。別以法私大迦葉。乃罷講南游，謂同學曰：吾將窮其窟穴，搜取其種類。抹殺之，以報佛恩，乃已耳。初至隨州護國，讀淨果禪師碑。曰：僧問報慈，如何是佛性。慈曰誰無。又問淨果，果曰：誰有。其僧因有悟。秀大笑曰：豈佛性敢有無之矧（一本云，豈佛法有無之矧）。又曰：因以有悟哉。其氣拂膺。去至無為鐵佛，謁懷禪師。懷貌寒危坐，涕垂沾衣，秀易之。懷收涕問，座主講何經。秀曰：華嚴。又問，此經以何為宗。秀曰：以心為宗。又問，心以何為宗，秀不能對。懷曰：毫釐有差，天地懸隔。秀退自失悚然。乃敬服願留，日夕受法。懷公移池入吳，秀皆從之十年。初說法於淮四面山。杖笠之包具而已。衲子追逐，不厭飢寒。秀哀祖道不振。叢林凋落，以身任之。住棲賢，有僧文慶。寒陋不上眼。秀遣督割稻石橋莊，既辭去。有識者曰：慶出世湘鄉寺十餘年。雲蓋顒禪師嗣也。秀遣侍者追謝之。且迎以還山。慶曰：俟稻入囷乃還。秀心奇之，稱於眾。後住棲賢二十年，秀寔使之也。蔣山元禪師歿。舒王以禮致秀嗣其席。秀至山，王先候謁。而秀方理叢林事，不時見王。以為慢己。遂不合棄去。住真州長蘆，眾千人。有全椒長老。至登座，眾目笑之，無出問者。於是秀出拜趨。問如何是法秀自己。全椒笑曰：秀鐵面，乃不識自己乎叢林號秀為鐵面。秀曰：當局者迷。然一眾服其荷法心也。冀國大長公主，造法雲寺成。有詔秀為開山第一祖。開堂之日，神宗皇帝，遣中使。降香并磨衲，仍傳聖語。表朕親至之禮，皇弟荊王，致敬座下。雲門宗風，自是興於西北。士大夫日夕問道。時司馬溫公，方登庸。以吾法太盛，方經營之。秀曰：相公聰明，人類英傑。非因佛法不能爾。遽忘願力乎。溫公不以介意。元祐五年八月臥疾。詔翰林醫官視之。醫請候脈，秀仰視曰：汝何為者也，吾有疾，當死耳。求治之，是以生為可戀也。平生生死夢。三者無所揀，揮去之。呼侍者，更衣安坐，說偈三句而化。閱世六十有四，坐四十五夏。李公麟伯時工畫馬，不減韓幹。秀呵之曰：汝士大夫以畫名。矧又畫馬期人跨，以為得妙。妙入馬腹中，亦足懼。伯時繇是絕筆。秀勸畫觀音像，以贖其過。黃庭堅魯直作艷語，人爭傳之。秀呵曰：翰墨之妙，甘施於此乎。魯直笑曰：又當置我於馬腹中耶。秀曰：汝以艷語動天下人婬心。不止馬腹，正恐生泥犁中耳。駙馬都尉王詵晉卿候秀。秀方饌客。晉卿為掃墨竹於西軒，以遲之。秀來未及揖，顧見不懌。晉卿去即漫之。
　　〔惠洪〕贊曰：余至京師，秀化去已踰月。觀法雲叢林，其遺風餘烈，尚可想見。及拜瞻其像，面目嚴冷，怒氣巽人。平生以罵為佛事。又自謂叢林一害，非虗言哉。


法雲堂陳公 =宋建安法雲堂陳公

法雲大秀 =溈山小秀禪師與法雲大秀禪師《羅湖野錄》

法雲寺雲光師《釋氏通鑑》
法雲寺雲光師《釋氏通鑑》
　　法雲寺雲光師講經天為雨花。帝意其證。聖夜於含光殿。焚疏請寶誌。偕法雲雲光二師齋。翌日誌獨赴。而雲光未知帝敬誌焉（僧史）


法雲杲師《補續高僧傳》
法雲杲師《補續高僧傳》
　　佛照杲禪師。自妙年遊方。謁圓通璣公。命首眾秉拂。機遲而訥。眾笑之。有赧色。次日僧堂點茶。見茶瓢墮地跳躍。乃得應機三味。後依真淨。因譯祖偈。豁然大悟。謂人曰。我於紹聖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晶。悟得方寸禪。出世住歸宗。尋被詔居淨因。杲以力參深到。悟不入時。凡示眾。甞舉老僧。熈寧八年。文帳在鳳翔府供申。當年崩了華山四十里。壓倒八十村人家。汝輩後生。茄子瓠子。幾時知得。或詰曰。寶華座上。何一向談說世諦。杲曰。癡人。佛性豈有二耶。師在歸宗時。一夜脩敬罷。坐僧堂地爐邊。忽見二僧入堂。一人龐眉雪頂。一人少年。皆丰姿●然。師心喜自謂。我座下有如此僧。須臾二人出堂。師怪而尾之。見入佛殿中。師亦隨入。燈影熒煌。爐中尚有火。師炷香禮佛。二僧復出。仍襲其後。至佛殿前。因失所在。自念忘却香匣在殿。回取之。見殿門扃鑰。遂喚直殿行者。開門入。時見爐中香煙未散。匣在寶堦上。莫諭其故。葢杲行道精誠。冥通無礙。誠有不可思議者


法雲法師《釋氏通鑑》
法雲法師《釋氏通鑑》
　　法雲法師。帝欽禮之。敕出入諸殿。時揚法要。甞講法華經。感天華如雪。誌公敬之。呼為大林法師（本傳）
　　冬旱雩祭備至。而雨未降。誌啓講勝鬘請雨上。即命法雲法師。於華光殿。講勝鬘。講竟夜大雪。誌又云。須一盆水加刀其上。俄雨大降。高下皆足帝注大品。臣僚命雲法師講之。雲辭疾不赴。帝遣使強起之曰。將冀流通。非高德無以憑也。雲始從之。雲儒釋兩優。最有聲譽。雅為昭明大子所敬。尋詔為家僧。又敕為光宅寺主。創立僧制乙巳敕法雲法師。為大僧正。於同泰寺。設千僧會。集眾演儀文。皆見所未聞己酉三月二十七日。法雲法師遷寂。壽六十三。二宮悲慟。敕給東園秘器。凡百喪事。皆從王府。下敕令葬定林寺側。立銘誌云


法雲法師（1933年～）
法雲法師（1933年～）
　　法雲法師，江西贛州人，一九三三年出生，一九四六年，十七歲時，在家鄉依道明和尚出家，翌年到廣東南華寺受具戒，並留在南華寺讀戒律學院。一九四九年因受戰局影響，戒律學院解散，法雲仍留在南華，擔任虛雲老和尚侍者，隨侍在老和尚身邊。
　　一九五一年三月，春戒期間，發生雲門事變。四十年後，一九九四年七月，在紐約華埠的佛恩寺，法雲法師回憶到這一段經過，猶有餘悸，據他回憶說，那年農曆二月下旬一百多人包圍南華寺，將虛雲老和尚拘禁於方丈室，並將寺中僧侶分別囚禁於禪堂及法堂中。數日後十多名大漢衝入方丈室，逼老和尚交出黃金白銀槍械，老和尚聲稱無有，這些大漢對老和尚施以毒打，先用木棒，繼用鐵棍，打得頭破血流，肋骨折斷，隨打隨問，一天打了四次之多。老和尚閉目不視，跌坐入定，那些大漢以為他死了，呼嘯而去。法雲法師隨侍虛雲老和尚那一段時間，正是他十八、九歲那一段年齡。雲門事變期間，他和其他二十多個僧侶，也被公安人員抓去，關了一個多月。在拘禁期間他曾受到拷打，身心的創傷，成為他以後數十年的夢魘。
　　一九五二年春，虛雲老和尚赴北京開會，法雲及佛源、覺民、寬度四人隨侍。老和尚在北京參加中國佛教協會成立大會，十二月又到上海主持「世界和平法會」，這時要幾個隨侍弟子回廣州去，法雲此時就與老和尚分別了。
　　法雲等一行人回到南華寺，一九五三年移住廣州六榕寺。一九五七年，有一位高棉的法亮法師，是法雲受三壇大戒時的戒師，到大陸觀光，住在六榕寺，由法雲照應他的生活，他勸法雲到國外去，並為法雲辦好出國手續，法雲乃於一九五八年到了香港。一九六九年，僑居紐約的李漢魂將軍夫人去香港，美東佛教研究總會創辦人應金玉堂居士，託李夫人代為聘請法雲法師到美國弘法。法雲法師應聘，乃到了紐約，與稍後抵達的浩霖法師，共同主持美東佛教總會佛堂。一九七四年，他在紐約華埠百老匯街創立佛恩寺，迄今已二十年之久。法雲法師生性溫和平實，做事負責誠懇，深受信眾愛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法雲（梁楊都光宅寺）《續高僧傳》卷五
法雲（梁楊都光宅寺）《續高僧傳》卷五
釋法雲。姓周氏。宜興陽羡人。晉平西將軍處之七世也。母吳氏。初產在草。見雲氣滿室。因以名之。七歲出家。更名法雲。從師住莊嚴寺。為僧成玄趣寶亮弟子。而俊朗英秀卓絕時世。年十三始就受業。大昌僧宗莊嚴僧達。甚相稱讚。寶亮每曰。我之神明殊不及也。方將必當棟梁大法矣。齊永明中。僧柔東歸。於道林寺發講。雲諮決累日。詞旨激揚。眾所歎異。年小坐遠聲聞難敘。命置小床處之於前共盡往復。由是顯名。與同寺僧旻。等年臘齊名譽。歷採眾師且經且論四時遊聽寒暑不輟。或講前講末初夜後夜覆述文義。間隙遊習於路思義。輒不自覺行過所造。其勤勵專至類皆如此。曾觀長樂寺法調講論。出而顧曰。震旦天子之都衣冠之富。動靜威儀勿易為也。前後法師或有詞無義。或有義無詞。或俱有詞義而過無威儀。今日法坐俱已闕矣。皆由習學不優未應講也。及年登三十。建武四年夏。初於妙音寺開法華淨名二經。序正條源群分名類。學徒海湊四眾盈堂。僉謂理因言盡紙卷空存。及至為賓。構擊縱橫比類紛鯁。機辯若疾風。應變如行雨。當其鋒者罕不心務。賓主咨嗟朋僚胥悅。時人呼為作幻法師矣。講經之妙獨步當時。齊中書周顒。瑯琊王融。彭城劉繪。東莞徐孝嗣等。一代名貴。並投莫逆之交。孝嗣每日。見雲公俊發自顧缺然。而性靈誠孝勞於色養。及居母憂毀瘠過禮。累日不食殆不勝喪。僧旻謂曰。聖人制禮。賢者俯就。不賢者企及。且毀不滅性尚出儒宗。況佛有至言。欲報生恩。近則時奉顏儀使物生悅。遠則啟發菩提以道神識。又云。恩愛重賊不可寬放。寬放此者及所親愛墮於惡道。唯有智者以方便力善能治制。則惠兼存沒入諸善趣矣。宜思遠理使有成津。何可恣情同於細近耶。雲乃割裂哀情微進飲粥。永元元年。曾受毘陵郡請。道俗傾家異端必集。弘振風猷道被京城。鼓舞知歸巾褐識反。及梁氏高臨甚相欽禮。天監二年。敕使長召出入諸殿。影響弘通之端。囋揚利益之漸。皇高亟延義集。未曾不敕令雲先入後下詔令。時諸名德各撰成實義疏。雲乃經論合撰。有四十科為四十二卷。俄尋究了。又敕於寺三遍敷講。廣請義學充諸堂宇。敕給傳詔。車牛吏力皆備足焉。至七年制注大品。朝貴請雲講之。辭疾不赴。帝云。弟子既當今日之位。法師是後來名德。流通無寄。不可不自力為講也。因從之。尋又下詔禮為家僧。資給優厚。敕為光宅寺主。創立僧制雅為後則。皇太子留情內外。選請十僧入於玄圃。經於兩夏不止講經。而亦懸談文外。雲居上首偏加供施。自從王侯逮于榮貴莫不欽敬。至於吉凶慶弔不避寒暑。時人頗謂之遊俠。而動必弘法。不以此言關懷。中書郎順陽范軫。著神滅論。群僚未詳其理。先以奏聞。有敕令雲答之。以宣示臣下。雲乃遍與朝士書論之。文采雖異而理義倫通。又與少傅沈約書曰。主上令答神滅論。今遣相呈。夫神妙寂寥。可知而不可說。義經丘而未曉。理涉旦而猶昏。至人凝照。有本襲道。赴機垂審。臣下旨訓周密。孝享之祀既彰。桀懷曾史之慕。三世之言復闡。紂綴波崙之情。預非草木。誰不歔欷。同挹風猷。共加弘贊也。約答曰。神本不滅深所伏膺。神滅之談良用駭惕。近約法師。殿內亦蒙敕答一本。歡受頂戴尋覽忘疲。豈徒伏斯外道可以永離眾魔。孔釋兼弘於是乎在。實不刊之弘旨。百代之舟航。弟子亦即彼論微厝疑覈。比展具以呈也。雲以天監末年。欲報施主之恩。於秣陵縣同下里中造寺一所。敕以法師建造。可仍以法師為名。即禪崗之西山也。郊郭內地實為爽塏。結宇孤巖北面城市。懷澗隱嶺。窮人野之致。終日論談曾無休廢。天監將末。扶南國獻經三部。敕雲譯之。詳決梁梵。皆理明意顯。狀若親承。帝抄諸方等經。撰受菩薩法。構等覺道場。請草堂寺慧約法師以為智者。躬受大戒以自莊嚴。自茲厥後。王侯朝士法俗傾都。或有年臘過於智者。皆望風奄附啟受戒法。雲曰。戒終是一先已同稟。今重受者誠非所異。有若趣時。於是固執。帝累勸獎每加說喻。答曰。當先發願。若得相應然後從受。雲欲發起。中表菩提之心。捨己身外嚫施之物。通啟於華林園光華殿設千僧大會。分此諸物為五種功德。上帝隨喜警梵從時。鏘金候旭百和[氳-囚+米]氳。眾妓繁會觀者傾城莫不稱歎。普通六年敕為大僧正。於同泰寺設千僧會。廣集諸寺知事。及學行名僧。羯磨拜授置位羽儀。眾皆見所未聞。得未曾有。爾後雖遘疾時序。而講說無廢。及於扶接登座。弊劇乃止。至御幸同泰開大涅槃。敕許乘輿上殿憑几聽講。及遭父憂由是疾篤至于大漸。以大通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初夜。卒于住房。春秋六十有三。二宮悲惜為之流慟。敕給東園祕器。凡百喪事皆從王府。下敕令葬定林寺側。太子中庶瑯琊王筠。為作銘誌。弟子周長胤等。有猶子之慕。創造二碑立于墓所。湘東王蕭繹各為製文。初雲年在息慈雅尚經術。於妙法華研精累思。品酌理義始末照覽。乃往幽巖獨講斯典。豎石為人松葉為拂。自唱自導兼通難解。所以垂名梁代誠績有聞。而文疏稠疊前後繁映。致依講誦有阻恒功。嘗於一寺講散此經。忽感天華狀如飛雪。滿空而下延于堂內。昇空不墜訖講方去。有保誌神僧。道超方外。罕有得其情者。與雲互相敬愛。呼為大林法師。每來雲所輒停住信宿。嘗言。欲解師子吼。請法師為說。即為剖析。誌便彈指讚曰。善哉微妙微妙矣。儀同陳郡袁昂云。有常供養僧學雲法華。日夜發願望得慧解等之。忽夢有異僧曰。雲法師燈明佛時已講此經。那可卒敵也。每於講次有送錢物乞誦經者。多獲徵應。及得善夢如別記述。夷陵縣漁人。於網中得經一卷。是泥洹四法品。末題云。宋元徽二年。王寶勝敬造奉光宅寺法雲法師。以事勘校。時雲年始十歲。名未遠布寺無光宅。而此品正則。初云弘法次斷魚肉。驗今意行頗用相符。其有機神變化。人莫敢競其類者。雲得此告彌深弘演云爾。


法音 =北周慧命（法音）《淨土聖賢錄》

法韻（隋蘇州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法韻（隋蘇州栖霞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法韻。姓陳氏。蘇州人。追慕朋從偏工席上。騷索遠度罕得其節。誦諸碑誌及古導文百有餘卷。并王僧孺等諸賢所撰。至於導達善能引用。又通經聲七百餘契。每有宿齋經導兩務並委於韻。年至三十弊於諠梗。邀延疏請日別重疊。乃於正旦割繩永斷。即聽華嚴。不久便覆。恨悢棄功妄銷脣舌。承栖霞清眾江表所推。尋聲即造。從受禪道。又聞泰岳靈巖。因往追蹤。般舟苦行特立志梗潔不希名聞。擔石破薪供給為任。晚還故鄉。有浮江石像者。如前傳述。後被燒燼而不委相量。無由可建。便於石像故基。願禮八萬四千塔。樹功既滿。感遇野姥。送一卷書。及披讀之乃是昔像之緣也。既有樣度。依而造成。大有徵應。海中有陽虎島者。去岸三百。韻往安禪。惟服布艾。行慈故也。初達逢怪大風鬼物。既見如常心毛不動。九十日後帖然大安。自知終事。還返栖霞。不久便卒。春秋三十五。即仁壽四年矣。


法響 =禪師法響《佛祖統紀》

法順 =白楊法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法順 =法順大師《佛祖綱目》

法順 =法師法順《佛祖統紀》

法順 =華嚴法師法順（杜順）《佛祖歷代通載》

法順《佛祖統紀》
法順《佛祖統紀》
法順。杜氏。每遊歷郡國勸念阿彌陀佛。著五悔文讚詠淨土。弟子至五臺見老人。謂曰。文殊今住終南山。杜順和上是也。歸則順亡


法順《釋門正統》
法順《釋門正統》
　　萬年杜氏。幼於舍旁塚上說法，聞者悟入。十五代親遠戍，十八出家。師因聖僧珍受持定業，聾啞遇之能聞能語，驅園圃蟲，誡惡性馬，道濟異類，隱顯難測。唐太宗詔問：「朕苦勞熱，久而不愈。聞師神力，何以蠲除？」曰：「聖德御宇，微恙奚憂？但須大赦，聖躬必安。」從之而瘳。錫「帝心」號。患瘡膿潰人，有敬而味者，有以帛拭者，香氣異常。或毀或譽，不慍不忻。游歷郡國，勸念阿彌陀佛，撰《五悔文》讚揚淨土，路逢神樹、鬼廟，即焚毀之。巫覡所事，躬為併儅，禎祥屢見，絕無障礙。貞觀十四年十月二十五日，坐滅於南郊義善，雙鳥入房，異香滿寺，壽八十四，肉身經月愈鮮，常有異香熏于座前。有弟子詣五臺禮文殊，方抵山麓，老人語曰：「文殊今住終南山，杜順和尚也。」言訖不見。弟子趍歸，師巳長往，關中常作文殊忌齋，豈為師乎？塔樊川北原，翰林學士許康佐銘。師著《法界觀門》弘《華嚴經》，付雲華智儼，儼付賢首法藏。


法順〔《神僧傳》卷第六〕
法順〔《神僧傳》卷第六〕
釋法順。姓杜氏。雍州萬年縣人。稟性柔和。年十八棄俗出家。事因聖寺僧珍禪師受持定業。嘗行化慶州勸民設會供限五百。及臨齋食更倍人來。供主懼焉。順曰。無所畏也。但通周給而莫委供所從來千人皆足。有張河江張弘暢者。家畜牛馬性本弊惡。人皆患之。賣無取者。順示語慈善如有聞從。自後更無觝齧。嘗引眾驪山夏中栖靜。地多蟲蟻無因種菜。順恐有損害。就地示之令蟲移徙。不久往視。如其分齊恰無蟲焉。順時患腫膿潰外流。人有敬而𠲿（子累切）者。或有以帛拭者。尋即瘥愈。餘膿發香流氣難比。拭帛猶帶香氣不散。三原民田薩埵者。生來患聾。又張蘇者亦患生啞。順聞命來與共言議。遂如常日永即痊復。武功縣僧為毒龍所魅。眾以投之順。端拱對坐。龍遂托病僧言曰。禪師既來義無久住。極相勞嬈尋即釋然。故使遠近瘴癘淫邪所惱者無不投造。順不施餘術但坐而對之無不痊愈。因行南野將度黃渠。其水汎溢厲涉而度岸既峻滑。雖登還墮水忽斷流。便隨陸而度。及順上岸水尋還復。門徒勿睹。而不測其然也。以貞觀十四年。都無疾苦告累門人。生來行法令使承用。言訖如常坐定卒於南郊義善寺。


法順大師《佛祖綱目》
法順大師《佛祖綱目》
　　法順。姓杜。世傳文殊化身。降靈於雍州萬年。或人有病。須對之危坐。即愈。有患聾者。順呼之。耳即聰。有患瘂者。順與之語。即能言。有患顛狂者。順向之禪坐。彼即拜謝而去。唐太宗詔謂曰。朕苦勞熱。師之神力。何以蠲除。曰但頒大赦。聖躬自安。帝從之。疾遂瘳。因錫號曰帝心。甞引入宮禁。大弘華嚴圓頓之旨。作法界觀。天下宗之。甞作法身頌曰。嘉州牛喫禾。益州馬腹脹。天下覔醫人。灸猪左膊上。庚子五月示寂


法順大師（557～640年）
法順大師（557～640年）
　　法順大師，俗姓杜，一稱杜順，雍州萬年縣（今陝西長安縣）人，生於陳武帝永定元年（五五七年）。十八歲出家，從因聖寺僧珍禪師（又稱魏禪師），受持定業。後來在慶州、清河、驪山、三原、武功等地說教，所說直顯正理，刪去浮詞。當時盛傳他有種種神異的事跡，所以「續高僧傳」（卷二十五）把他的傳記編在「感通類」，並且說唐太宗仰慕他的神德，引入內禁，隆禮崇敬。「佛祖統紀」卷二十九、三十，載有唐太宗和他的問答，並說唐太宗稱他為「帝心」，後世遂有帝心尊者之稱。他曾遊歷四方，勸人念阿彌陀佛，著有讚詠淨土的「五悔文」。他的門弟子有達法師、智儼、樊玄智、動意等，其中以智儼為特出。據「華嚴經傳記」卷三說法順於隋煬帝大業九年（六一三年），即智儼十二歲時，向智儼的父母乞智儼為弟子，即交付高足弟子達法師教誨。「華嚴經傳記」卷四又說有居士樊玄智，涇州人，年十六，捨家來從法順修行，即今以讀誦「華嚴經」為業，並勸他依經修普賢行願。法順於唐太宗貞觀十四年（六四〇年）在南郊義善寺圓寂，時年八十四歲，葬於樊川的北原。
　　世稱法順為華嚴宗初祖，其說始於圭峰宗密。「續高僧傳·法順傳」雖然沒有任何關於法順弘傳「華嚴」的記載，但在傳末說智儼經常講說「華嚴」和「攝論」之後，緊接著說是「斯塵不絕矣」，可知杜順、智儼之間是有華嚴傳承關係的。又「華嚴經傳記」說法順令樊玄智讀誦「華嚴」，又勸他修普賢行，也可見法順確是倡導「華嚴」學說的。
　　法順的著述，相傳有「華嚴法界觀門」、「華嚴五教止觀」各一卷。「法界觀」的全文，又見於法藏所撰「華嚴發菩提心章」，因此有人疑心不是杜順的著作，但澄觀對它有注解，題作「終南山釋法順俗姓杜氏」撰，並作「華嚴法界玄境」以闡明它。「五教止觀」也題作「京終南山文殊化身杜順說」，卷末還載明是「華嚴杜順和上略出記」，但全文大部分見於法藏的「華嚴遊心法界記」中，這「遊心法界記」或者是根據「五教止觀」所作。但是「五教止觀」中，出現了好些後來玄奘所用的譯語，又提到後來的佛授記寺，於是發生了是不是杜順所說的問題，為學者所聚訟，懸而未決。還有法藏的「妄盡還源觀」，孤山智圓也說它是法順所撰，到了晉水淨源才斷定是法藏所著（見「妄盡還源觀」卷末淨源按語）。又智儼所撰的「華嚴一乘十玄門」，也題作「承杜順和尚說」，假如這是事實，也可以證明杜順和智儼「華嚴」傳承的關係。此外法順的著作相傳還有「十門實相觀」和「會諸宗別見頌」各一卷。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法順（唐雍州義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法順（唐雍州義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法順。姓杜氏。雍州萬年人。稟性柔和未思沿惡。辭親遠戌無憚艱辛。十八棄俗出家。事因聖寺僧珍禪師。受持定業。珍姓魏氏。志存儉約野居成性。京室東阜地號馬頭。空岸重邃堪為靈窟。珍草創伊基勸俗修理。端坐指撝示其儀則。忽感一犬不知何來。足白身黃自然馴擾。徑入窟內口銜土出。須臾往返勞而不倦。食則同僧過中不飲。即有斯異。四遠響歸。乃以聞上。隋高重之。日賜米三升用供常限。乃至龕成無為而死。今所謂因聖寺是也。順時躬睹斯事。更倍歸依。力助締構隨便請業。末行化慶州勸民設會。供限五百。及臨齋食更倍人來。供主懼焉。順曰。無所畏也。但通周給而莫委供所。由來千人皆足。嘗有清河張弘暢者。家畜牛馬。性本弊惡。人皆患之。賣無取者。順示語慈善。如有聞從。自後更無觝嚙其導發異類為如此也。常引眾驪山。夏中栖靜。地多虫蟻無因種菜。順恐有損害。就地示之。令虫移徙。不久往視。如其分齊恰無虫焉。順時患腫。膿潰外流。人有敬而𠲿者。或有以帛拭者。尋即差愈餘膿發香流氣難比拭帛猶在香氣不歇。三原縣民田薩埵者。生來患聾。又張蘇者。亦患生啞。順聞命來與共言議。遂如常日。永即痊復。武功縣僧毒龍所魅。眾以投之。順端拱對坐。龍遂託病僧言曰。禪師既來。義無久住。極相勞嬈。尋即釋然。故使遠近瘴癘淫邪所惱者無不投造。順不施餘術。但坐而對之。識者謂有陰德所感。故幽靈偏敬致。其言教所設。多抑浮詞。顯言正理。神樹鬼廟見即焚除。巫覡所事躬為併儅。禎祥屢見絕無障礙。其奉正也如此。而篤性綿密情兼汎愛。道俗貴賤皆事邀延。而一其言問胸懷莫二。或復重痼難治。深願未果者。皆隨時指示。普得遂心。時有讚毀二途聞達於耳。相似不知翻作餘語。因行南野將度黃渠。其水汎溢。厲涉而度。岸既峻滑。雖登還墮。水忽斷流。便墮陸度。及順上岸水尋還復。門徒目睹而不測其然也。所以感通幽顯。聲聞朝野。多有鄙夫利其財食。順言不涉世。全不留心。隨有任用。情志虛遠但服麤弊。卒無兼副。雖聞異議仍大笑之其不競物情又若此也。今上奉其德仰其神引入內禁。隆禮崇敬。儲宮王族懿慼重臣。戒約是投無爽歸禁。以貞觀十四年。都無疾苦。告累門人。生來行法令使承用。言訖如常坐定。於南郊義善寺。春秋八十有四臨終雙鳥投房。悲驚哀切。因即坐送于樊川之北原。鑿穴處之。京邑同嗟。制服亘野。肉色不變經月逾鮮。安坐三周枯骸不散。自終至今。恒有異香流氣屍所。學侶等恐有外侵。乃藏于龕內。四眾良辰赴供彌滿。弟子智儼名貫至相。幼年奉敬雅遵餘度。而神用清越振績京皋。華嚴攝論。尋常講說。至龕所化導鄉川。故斯塵不終矣。


法願 =釋法願《高僧摘要》

法願 =釋法願《釋氏通鑑》

法願
法願
釋法願。本姓鍾氏。名武厲。先穎川長社人。祖世避難移居吳興長城。家本事神身習鼓舞。世間雜伎及蓍爻占相備盡其妙。嘗以鏡照面云。我不久當見天子。於是出都住沈橋。以傭相自業。宗殼沈慶之微時請願相。願曰。宗君應為三州刺史。沈公當位極三公。如是歷相眾人。記其近事所驗非一。遂有聞於宋太祖太祖見之。取東治囚及一奴美顏色者。飾以衣冠令願相之。願指囚曰。君多危難下階便應鉗鎖。謂奴曰。君是下賤人。乃暫得免耶。帝異之。敕住後堂知陰陽祕術。後少時啟求出家。三啟方遂。為上定林遠公弟子。及孝武龍飛。宗殼出鎮廣州。攜願同往。奉為五戒之師。會譙王搆逆。殼以諮願。願曰。隨君來誤殺人。今太白犯南斗。法應殺大臣。宜速改計必得大勳。果如願言。殼遷豫州刺史。復攜同行。及竟陵王誕舉事。陳諫亦然。齊高帝親事幼主。恒有不測之憂。每以諮願。願曰。後七月當定。果如其言。及高帝即位。事以師禮。武帝嗣興亦盡師敬。永元一年卒。春秋八十二。


法願 =律師法願《釋氏通鑑》

法願《緇門崇行錄》
法願《緇門崇行錄》
（蕭）齊法願，潁川人。高帝事以師禮，武帝嗣興亦盡禮敬。文惠太子甞往寺問訊，謂願曰：「葆吹清鐃以為供養，其福何如？」願對曰：「昔菩薩八萬妓樂供佛，尚不如至心，今吹竹管子，打死牛皮，何足道哉？」贊曰：「好佛事而昧佛理，糜費雖多，不越人天有漏之因耳。願公此言，豈獨覺世俗之迷？抑萬代沙門釋子之良藥也。」


法願（隋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法願（隋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法願。姓任。西河人也。性警達頗自高上。而拔致窮玄不偶儕侶。東觀道化遂達鄴都。形廁白衣言揚緇服。齊昭玄大統法上。嘉其神慧與語終朝。深通志梗。因攝而剃落。日賜幽奧。橫勵時倫。乃恣其遊博。願勇思風馳周行講席。求法無怠問道新奇。後乃仰蹤波離專經律部網羅佛治舟逕僧猷。自東夏所傳四部律本。並製義疏。妙會異同。當有齊之盛。律徒飈舉。法正一部各競前驅。雲公創敘綱模。暉上刪其纖芥。法願霜情啟旦孤映群篇。挫拉言初流威滅後。所以履歷談對眾皆杜詞。故得立破眾家。百有餘計。並莫敢當其鋒銳也。時以其彭亨罕敵。號之為律虎焉。至於斷處事途。多從文相商度結正。僉義攸歸廼下敕召為大莊嚴石窟二寺上座。皇隋受命。又敕任并州大興國寺主。頻登綱管善御大眾。化移前政實濟濟焉。以開皇七年六月二十二日。終於所住。春秋六十有四。葬于并城之西。建塔崇範。所製律疏。惟四分一本十卷是非鈔兩卷見存。餘並零失。有弟子道行者。器局淹和親傳師授。善機悟明控引。談述疏旨不墜厥宗。每至講散身導學徒。遶於願塔致敬而返。及春秋至節此例恒修。今年八十有餘。猶鋪疏旨摘示諸測隱。時又有沙門道龕。資學於願。執教赴行學望最優。成進初心弘持獨秀。為時歎美。而素尚競肅遵若文宗。纔有違忤即不參隸。故說戒序引有言。唱白之者既無正制號為非法。雖初從眾侶。後必重張。乃出郭結界。更說新本。斯亦貞梗之嚴令也。太為剋峭未是倫通。至今此部猶多滯結云。


法願（齊正勝寺）《高僧傳》卷十三
法願（齊正勝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法願。本姓鍾。名武厲。先穎川長社人。祖世避難移居吳興長城。願常為梅根冶監。有施慎民來代之。先時文書未校慎民．遂偏。當其負願乃訴求分罪。有旨免慎民死。除願為新道令。家本事神身習鼓舞。世間雜技及耆父占相。皆備盡其妙。嘗以鏡照面云。我不久當見天子。於是出都住沈橋。以庸相自業。宗殼沈慶微時經請願相。願曰。宗君應為三州刺史。沈君當位極三公。如是歷相眾人。記其近事所驗非一。遂有聞於宋太祖。太祖見之。取東冶囚及一奴美顏色者。飾以衣冠令願相之。願指囚曰。君多危難下階便應著鎖。謂奴曰。君是下賤人。乃暫得免耶。帝異之。即敕住後堂知陰陽祕術。後少時啟求出家。三啟方遂。為上定林遠公弟子。及孝武龍飛宗殼出鎮廣州。攜願同往。奉為五戒之師。會譙王構逆羽檄嶺南。殼以諮願。願曰。隨君來誤殺人。今太白犯南斗。法應殺大臣。宜速改計必得大勳。果如願言。殼遷豫州刺史。復攜同行。及竟陵王誕舉事。願陳諫亦然。願後與刺史共欲減眾僧床腳令依八指之制。時沙門僧導獨步江西。謂願濫匡其士。頗有不平之色。遂致聞孝武。即敕願還都。帝問願。何詐菜食。願答。菜食已來十餘年。帝敕直閤沈攸之。強逼以肉。遂折前兩齒不迴其操。帝大怒。敕罷道作廣武將軍直華林佛殿。願雖形同俗人。而栖心禪戒未嘗虧節。有頃帝崩。昭太后令聽還道太始六年佼長生捨宅為寺。名曰正勝。請願居之。齊高親事幼主。恒有不測之憂。每以諮願。願曰。後七月當定。果如其言。及高帝即位。事以師禮。武帝嗣興亦盡師敬。永明二年願遭兄喪。啟乞還鄉。至鄉少時敕旨重疊。願後出憩在湘宮。鑾駕自幸降寺省慰。願云。腳疾未消不堪相見。帝乃轉蹕而去。文惠太子嘗往寺問訊。願既不命令坐。文惠作禮而立。乃謂願曰。葆吹清鐃以為供養。其福云何。願曰。昔菩薩八萬伎樂供養佛。尚不如至心。今吹竹管子打死牛皮。此何足道。其秉德邁時皆此之類。其王侯妃主及四遠士庶。並從受戒悉遵師禮。願往必直前無有通白。感致隨喜日盈萬計。願隨以修福未嘗蓄聚。或雇人禮佛。或借人持齋。或收糴米穀散飴魚鳥。或貿易飲食賬給囚徒。興功立德數不可紀。願又善唱導。及依經說法率自心抱。無事宮商。言語訛雜。唯以適機為要。可謂其智可及其愚不可及也。後入定三日不食。忽語弟子云。汝等失飯籮矣。俄而寢疾。時寺側遭燒寺在下風。煙焰必及。弟子欲輿願出寺。願曰。佛若被燒我何用活。即苦心歸命。於是三面皆焚。唯寺不燼。齊永元二年年八十七卒。


法顯 =釋法顯《釋氏通鑑》

法顯 =法師法顯《佛祖歷代通載》

法顯《高僧法顯傳》
法顯《高僧法顯傳》
法顯。昔在長安慨律藏殘缺。於是遂以弘始二年歲在己亥。與慧景道整慧應慧嵬等。同契至天竺尋求戒律。初發跡長安。度隴至乾歸國夏坐。夏坐訖前至褥檀國。度養樓山至張掖鎮。張掖大亂道路不通。張掖王慇勤遂留為作檀越。於是與智嚴慧簡僧紹寶雲僧景等相遇。欣於同志。便共夏坐。夏坐訖復進到燉煌。有塞東西可八十里。南北四十里。共停一月餘日。法顯等五人隨使先發。復與寶雲等別燉煌。太守李浩供給度沙河。沙河中多有惡鬼熱風。遇則皆死無一全者。上無飛鳥下無走獸。遍望極目欲求度處則莫知所擬。唯以死人枯骨為幖幟耳。行十七日計可千五百里。得至鄯鄯國。其地崎嶇薄瘠。俗人衣服粗與漢地同。但以氈褐為異。其國王奉法。可有四千餘僧悉小乘學。諸國俗人及沙門盡行天竺法。但有精麤。從此西行所經諸國類皆如是。唯國國胡語不同。然出家人皆習天竺書天竺語。住此一月日。復西北行十五日到烏夷國。僧亦有四千餘人。皆小乘學。法則齊整。秦土沙門至彼都不預其僧例也。法顯得符行當公孫經理。住二月餘日。於是還與寶雲等共合烏夷國。人不修禮儀遇客甚薄。智嚴慧簡慧嵬遂返向高昌欲求行資。法顯等蒙符公孫供給。遂得直進西南。行路中無居民。涉行艱難。所經之苦人理莫比。在道一月五日得到于闐。其國豐樂人民殷盛。盡皆奉法。以法樂相娛。眾僧乃數萬人。多大乘學。皆有眾食。彼國人民星居。家家門前皆起小塔。最小者可高二丈許。作四方僧房供給客僧。及餘所須國主安頓供給法顯等於僧伽藍。僧伽藍名瞿摩帝。是大乘寺。三千僧共揵搥食。入食堂時威儀齊肅次第而坐。一切寂然器缽無聲。淨人益食不得相喚。但以手指麾。慧景道整慧達先發向竭叉國。法顯等欲觀行像。停三月日。其國中有四大僧伽藍不數小者。從四月一日城裏便掃灑道路莊嚴巷陌。其城門上張大幃幕。事事嚴飾。王及夫人婇女皆住其中。瞿摩帝僧是大乘學。王所敬重。最先行像。離城二四里作四輪像車。高三丈餘。狀如行殿。七寶莊校。懸繒幡蓋。像立車中二菩薩侍。作諸天侍從。皆以金銀彫瑩懸於虛空像去門百步。王脫天冠易著新衣。徒跣持花香翼從出城。迎像頭面禮足散花燒香。像入城時。門樓上夫人婇女遙散眾花紛紛而下。如是莊嚴供具車車各異。一僧伽藍則一日行像。自月一日。為始至十四日行像乃訖。行像訖王及夫人乃還宮耳。其城西七八里有僧伽藍。名王新寺。作來八十年經三王方成。可高二十五丈。雕文刻鏤金銀覆上眾寶合成。塔後作佛堂莊嚴妙好。梁柱戶扇窗牖皆以金薄。別作僧房亦嚴麗整飾。非言可盡。嶺東六國諸王所有上價寶物多作供養。人用者少。既過四月行像。僧韶一人隨胡道人向罽賓。法顯等進向子合國。在道二十五日。便到其國。國王精進有千餘僧。多大乘學。住此十五日已。於是南行四日至蔥嶺山。到於麾國安居。安居已山行二十五日到竭叉國。與慧景等合。值其國王作般遮越師。般遮越師漢言五年大會也。會時請四方沙門。皆來雲集。集已莊嚴眾僧坐處。懸繒幡蓋。作金銀蓮華著僧座後。鋪淨坐具。王及群臣如法供養。或一月二月。或三月。多在春時。王作會已復勸諸群臣設供供養。或一日二日三日五日乃至七日。供養都畢。王以所乘馬鞍勒自副使國中貴重臣騎之。并諸白氎種種珍寶沙門所須之物。共諸群臣發願布施眾僧。布施僧已還從僧贖其地。山寒不生餘穀。唯熟麥耳。眾僧受歲已其晨輒霜。故其王每請眾僧令麥熟。然後受歲。其國中有佛唾壺。以石作之。色似佛缽。又有佛一齒。其國中人為佛齒起塔。有千餘僧徒。盡小乘學。自山以東俗人被服類粗與秦土同。亦以氈褐為異。沙門法用轉勝不可具記。其國當蔥嶺之中。自蔥嶺已前草木果實皆異。唯竹及安石榴甘蔗三物與漢地同耳。從此西行向北天竺國。在道一月得度蔥嶺。蔥嶺山冬夏有雪。又有毒龍。若失其意則吐毒風。雨雪飛沙礫石。遇此難者萬無一全。彼土人即名為雪山也。度嶺已到北天竺。始入其境。有一小國名陀歷。亦有眾僧皆小乘學。其國昔有羅漢。以神足力將一巧匠。上兜率天觀彌勒菩薩長短色貌。還下刻木作像。前後三上觀。然後乃成像。長八丈足趺八尺。齋日常有光明。諸國王競興供養。今故現在於此。順嶺西南行十五日。其道艱岨崖岸嶮絕。其山唯石壁立千仞。臨之目眩。欲進則投。足無所下。有水名新頭河。昔人有鑿石通路。施傍梯者凡度七百。度梯已躡懸緪過河。河兩岸相去減八十步。九譯所記。漢之張驀甘英皆不至此。眾僧問法顯。佛法東過其始可知耶。顯云。訪問彼土人。皆云。古老相傳。自立彌勒菩薩像。後便有天竺沙門。齎經律過此河者。像立在佛泥洹後三百許年。計於周氏平王時。由茲而言。大教宣流始自此像。非夫彌勒大士繼軌釋迦。孰能令三寶宣通邊人識法。固知冥運之開本非人事。則漢明帝之夢有由而然矣。度河便到烏長國。其烏長國是正北天竺也。盡作中天竺語。中天竺所謂中國。俗人衣服飲食亦與中國同。佛法甚盛。名眾僧止住處為僧伽藍。凡有五百僧伽藍。皆小乘學。若有客比丘到悉供養三日。三日過已乃令自求所安。常傳言。佛至北天竺。即到此國也。佛遺足跡於此。或長或短在人心念。至今猶爾。及曬衣石度惡龍處悉亦現在。石高丈四尺。闊二丈許。一邊平。慧景慧達道整三人先發向佛影那竭國。法顯等住此國夏坐。坐訖南下到宿呵多國。其國佛法亦盛。昔天帝釋試菩薩化作鷹鴿割肉貿鴿處。佛既成道與諸弟子遊行。語云。此本是吾割肉貿鴿處。國人由是得知。於此處起塔金銀挍飾。從此東下五日行到揵陀衛國。是阿育王子法益所治處。佛為菩薩時。亦於此國以眼施人。其處亦起大塔金銀挍飾。此國人多小乘學。自此東行七日。有國名竺剎尸羅。竺剎尸羅漢言截頭也。佛為菩薩時。於此處以頭施人。故因以為名。復東行二日至投身餧餓虎處。此二處亦起大塔。皆眾寶挍飾。諸國王臣民競興供養。散華然燈相繼不絕。通上二塔彼方人亦名為四大塔也。從揵陀衛國南行四日到弗樓沙國。佛昔將諸弟子遊行此國。語阿難云。吾般泥洹後當有國王名罽膩伽。於此處起塔。後罽膩伽王出世。出行遊觀時。天帝釋欲開發其意。化作牧牛小兒。當道起塔。王問言。汝作何等。答言。作佛塔。王言大善。於是王即於小兒塔上起塔。高四十餘丈眾寶挍飾。凡所經見塔廟壯麗威嚴都無此比。傳云。閻浮提塔唯此塔為上。王作塔成已小塔即自傍出大塔南。高三尺許。佛缽即在此國。昔月氏王大興兵眾。來伐此國欲取佛缽。既伏此國已。月氏王等篤信佛法。欲持缽去。故大興供養。供養三寶畢。乃挍飾大象置缽其上。象便伏地不能得前。更作四輪車載缽。八象共牽復不能進。王知與缽緣未至。深自愧歎即於此處起塔及僧伽藍。并留鎮守種種供養。可有七百餘僧。日將欲中眾僧則出缽與。白衣等種種供養。然後中食。至暮燒香時復爾。可容二斗許。雜色而黑多四際分明。厚可二分甚光澤。貧人以少華投中便滿。有大富者欲以多華供養。正復百千萬斛終不能滿。寶雲僧景止供養佛缽便還。慧景慧達道整先向那竭國。供養佛影佛齒及頂骨。慧景病道整住看。慧達一人還於弗樓沙國相見。而慧達寶雲僧景遂還秦土。慧景在佛缽寺無常。由是法顯獨進向佛頂骨所。西行十六由延至那竭國界醯羅城。城中有佛頂骨精舍。盡以金薄七寶挍飾。國王敬重頂骨。慮人抄奪。乃取國中豪姓八人。人持一印。印封守護。清晨八人俱到各視其印。然後開戶。開戶已以香汁洗手。出佛頂骨置精舍外高座上以七寶圓碪。碪下琉璃鍾覆上皆珠璣挍飾。骨黃白色。方圓四寸。其上隆起。每日出後精舍人則登高樓擊大鼓吹蠡敲銅缽。王聞已則詣精舍。以華香供養。供養已次第頂戴而去。從東門入西門出。王朝朝如是供養禮拜。然後聽國政。居士長者亦先供養乃修家事。日日如是初無懈倦。供養都訖乃還頂骨於精舍中。有七寶解脫塔。或開或閉。高五尺許。以盛之。精舍門前朝朝恒有賣華香人。凡欲供養者種種買焉。諸國王亦恒遣使供養。精舍處方三十步雖復天震地裂此處不動。從此北行一由延到那竭國城。是菩薩本以銀錢貿五莖華供養定光佛處。城中亦有佛齒塔。供養如頂骨法。城東北一由延。到一谷口有佛錫杖。亦起精舍供養。杖以牛頭旃檀作。長丈六七許。以木筒盛之。正復百千人舉不能移。入谷口西行有佛僧伽梨。亦起精舍供養。彼國土俗亢旱。時國人相率出衣禮拜供養。天即大雨。那竭城南半由延有石室博山。西南向佛留影。此中去十餘步觀之如佛真形。金色相好光明炳著。轉近轉微彷彿如有。諸方國王遣工畫師摹寫莫能及。彼國人傳云。千佛盡當於此留影。影西四百步許。佛在時剃髮剪爪。佛自與諸弟子共造塔。高七八丈以為將來塔法。今猶在。邊有寺。寺中有七百餘僧。此處有諸羅漢辟支佛塔乃千數。住此冬三月。法顯等三人南度小雪山。雪山冬夏積雪。山北陰中遇寒風暴起人皆噤戰。慧景一人不堪復進。口出白沫語法顯云。我亦不復活。便可時去勿得俱死。於是遂終。法顯撫之悲號。本圖不果命也奈何。復自力前得過嶺南到羅夷國。近有三千僧兼大小乘學。住此夏坐。坐訖南下。行十日到跋那國。亦有三千許僧。皆小乘學。從此東行三日復渡新頭河。兩岸皆平地。過河有國名毘荼。佛法興盛兼大小乘學。見秦道人往乃大憐愍。作是言。如何邊地人能知出家為道遠求佛法。悉供給所須。待之如法。從此東南行減八十由延。經歷諸寺甚多僧眾萬數。過是諸處已到一國。國名摩頭羅。又經蒱那河。河邊左右有二十僧伽藍。可有三千僧。佛法轉盛。凡沙河已西天竺諸國。國王皆篤信佛法供養眾僧。時則脫天冠。共諸宗親群臣手自行食。行食已鋪氈於地。對上座前坐於眾僧前。不敢坐床。佛在世時。諸王供養法式相傳至今。從是以南名為中國。中國寒暑調和無霜雪。人民殷樂無戶籍官法。唯耕王地者乃輸地利。欲去便去欲住便住。王治不用刑斬。有罪者但罰其錢。隨事輕重。雖復謀為惡逆。不過截右手而已。王之侍衛左右皆有供祿。舉國人民悉不殺生。不飲酒不食蔥蒜。唯除旃荼羅。旃荼羅名為惡人。與人別居。若入城市則擊木以自異。人則識而避之不相唐突。國中不養豬雞不賣生口。市無屠店及沽酒者。貨易則用貝齒。唯旃荼羅漁獵師賣肉耳。自佛般泥洹後。諸國王長者居士為眾僧起精舍。供給田宅園圃民戶牛犢鐵倦書錄。後王王相傳無敢廢者。至今不絕。眾僧住止房舍。床蓐飲食衣服都無闕乏。處處皆爾。眾僧常以作功德為業。及誦經坐禪。客僧往到舊僧迎逆。代擔衣缽給洗足水。塗足油與非時漿。須臾息已復問其臘數。次第得房舍臥具。種種如法。眾僧住處作舍利弗塔目連阿難塔并阿毘曇律經塔。安居後一月諸希福之家勸化供養。僧行非時漿。眾僧大會說法。說法已供養舍利弗塔。種種華香通夜然燈。使伎樂人作舍利弗大婆羅門時詣佛求出家。大目連大迦葉亦如是。諸比丘尼多供養阿難塔。以阿難請世尊聽女人出家故。諸沙彌多供養羅云。阿毘曇師者供養阿毘曇。律師者供養律。年年一供養。各自有日。摩訶衍人則供養般若波羅蜜文殊師利觀世音等。眾僧受歲竟。長者居士婆羅門等。各將種種衣物沙門所須以用布施眾僧。僧受亦自各各布施。佛泥洹已來。聖眾所行。威儀法則。相承不紀。自度新頭河至南天竺。迄于南海四五萬里。海平坦無大山川。正有河水耳。從此東南行十八由延。有國名僧迦施。佛上忉利天三月為母說法來下處。佛上忉利天。以神通力都不使諸弟子知來。滿七日乃放神足。阿那律以天眼遙見世尊。即語尊者大目連。汝可往問訊世尊。目連即往頭面禮足共相問訊。問訊已佛語目連。吾卻後七日當下閻浮提。目連既還。于時八國大王及諸臣民不見佛久。咸皆渴仰。雲集此國以待世尊。時優缽羅比丘尼。即自心念。今日國王臣民皆當迎佛。我是女人。何由得先見佛。即以神足化作轉輪聖王。最前禮佛。佛從忉利天上來向下。下時化作三道寶階。佛在中道七寶階上行。梵天王亦化作白銀階。在右邊執白拂而侍。天帝釋化作紫金階。在左邊執七寶蓋而侍。諸天無數從佛來下。佛既下三階俱沒于地。餘有七級而現。後阿育王欲知其根際。遣人掘看。下至黃泉根猶不盡。王益敬信。即於階上起精舍。當中階作丈六立像。精舍後立石柱。高二十肘。上作師子。柱內四邊有佛像。內外映徹淨若琉璃。有外道論師與沙門諍此住處。時沙門理屈。於是共立誓言。此處若是沙門住處者。今當有靈驗。作是言已。柱頭師子乃大鳴吼見驗。於是外道慴怖心伏而退。佛以受天食三月故。身作天香不同世人。即便浴身後人於此處起浴室。浴室猶在優缽羅比丘尼初禮佛處今亦起塔。佛在世時有剪髮爪作塔。及過去三佛并釋迦文佛坐處經行處。及作諸佛形像處。盡有塔。今悉在。天帝釋梵天王從佛下處亦起塔。此處僧及尼可有千人。皆同眾食。雜大小乘學。住處有一白耳龍。與此眾僧作檀越。令國內豐熟雨澤以時無諸災害。使眾僧得安。眾僧感其惠。故為作龍舍敷置坐處。又為龍設福食供養。眾僧日日眾中別差三人到龍舍中食。每至夏坐訖龍輒化形作一小蛇。兩耳邊白。眾僧識之。銅盂盛酪以龍置中。從上座至下座行之。伏若問訊。遍便化去。每年一出。其國豐饒人民熾盛。最樂無比。諸國人來無不經理供給所須。寺西北五十由延有一寺。名大墳。大墳者惡鬼名也。佛本化是惡鬼。後人於此處起精舍。布施阿羅漢以水灌手。水瀝滴地。其處故在。正復掃除常現不滅。此處別有佛塔。善鬼神常掃灑。初不須人功。有邪見國王言。汝能如是者。我當多將兵眾住此益積糞穢。汝復能除不。鬼神即起大風吹之令淨此處。有百枚小塔。人終日數之不能得知。若至意欲知者。便一塔邊置一人已復計數。人人或多或少其不可得知。有一僧伽藍可六七百僧。此中有辟支佛食處泥地。大如車輪。餘處生草此處獨不生。及曬衣地處亦不生草。衣條著地跡今故現在。法顯在龍精舍夏坐。坐訖東南行七由延到罽饒夷城。城接恒水有二僧伽藍。盡小乘學。去城西六七里。恒水北岸佛為諸弟子說法處。傳云。說無常苦空說身如泡沫等。此處起塔猶在。度恒水南行三由延到一村。名呵梨。佛於此中說法經行坐處盡起塔。從此東南行十由延。到沙祇大國出沙祇城。南門道東佛本在此嚼楊枝已刺土中。即生長七尺。不增不減。諸外道婆羅門嫉妒或斫或拔遠棄之。其處續生如故。此中亦有四佛經行坐處。起塔故在。從此南行八由延。到拘薩羅國舍衛城。城內人民希曠都有二百餘家。即波斯匿王所治城也。大愛道故精舍處。須達長者井壁及鴦掘魔得道般泥洹燒身處。後人起塔皆在此城中。諸外道婆羅門生嫉妒心欲毀壞之。天即雷電霹靂終不能得壞。出城南門千二百步道西。長者須達起精舍。精舍東向開門門戶兩邊有二石柱。左柱上作輪形右柱上作牛形精舍左右池流清淨樹林尚茂。眾華異色。蔚然可觀。即所謂祇洹精舍也。佛上忉利天為母說法九十日。波斯匿王思見佛即刻牛頭栴檀作佛像置佛坐。處佛後還入精舍像即避出迎佛。佛言。還坐。吾般泥洹後可為四部眾作法式。像即還坐。此像最是眾像之始。後人所法者也。佛於是移住南邊小精舍。與像異處。相去二十步。祇洹精舍本有七層。諸國王人民競興供養。懸繒幡蓋散華燒香燃燈續明日日不絕。鼠含燈炷燒幡。蓋遂及精舍七重都盡。諸國王人民皆大悲惱。謂栴檀像已燒。卻後四五日開東邊小精舍戶忽見本像。皆大歡喜。共治精舍得作兩重。還移像本處。法顯道整初到祇洹精舍。念昔世尊住此二十五年。自傷生在邊地。共諸同志遊歷諸國。而或有還者。或有無常者。今日乃見佛空處愴然心悲。彼眾僧出問法顯等言。汝等從何國來。答曰。從漢地來。彼眾僧歎曰。奇哉邊國之人乃能求法至此。自相謂言。我等諸師和上相承以來未見漢道人來到此也。精舍西北四里有林。名曰得眼。本有五百盲人依精舍住此。佛為說法盡還得眼。盲人歡喜刺杖著地頭面作禮。杖遂生長大。世人重之無敢伐者。遂成為林是故以得眼為名。祇洹眾僧中食後多往彼林中坐禪。祇洹精舍東北六七里。毘舍佉母作精舍請佛及僧。此處故在。祇洹精舍大院各有二門。一門東向一門北向。此園即須達長者布金錢買地處。精舍當中央。佛住此處最久。說法度人經行坐處。亦盡起塔。皆有名字。及孫陀利殺身謗佛處。出祇洹東門北行七十步道西。佛昔共九十六種外道論議。國王大臣居士人民皆雲集而聽。時外道女。名旃遮摩那起嫉妒心。乃懷衣著腹前似若妊身。於眾會中謗佛以非法。於是天帝釋即化作白鼠嚙其腰帶。帶斷所懷衣墮地。地即裂生入地獄。及調達毒爪欲害佛生入地獄處。後人皆幖幟之。又於論議處起精舍高六丈許。中有坐佛像。其道東有外道天寺。名曰影覆。與論議處精舍裌道相對。亦高六丈許。所以名影覆者日在西時。世尊精舍影則映外道天寺。日在東時外道天寺影則北映。終不能得映佛精舍也。外道常遣人守其天寺。掃灑燒香然燈供養。至明旦其燈輒移在佛精舍中。婆羅門恚言。諸沙門取我燈自供養佛為爾不止。婆羅門於是夜自伺候見其所事天神將燈繞佛精舍三匝供養。供養佛已忽然不見。婆羅門乃知佛神大。即捨家入道。傳云。近有此事繞祇洹精舍。有十八僧伽藍。盡有僧住。唯一處空此中國有九十六種外道。皆知今世後世。各有徒眾亦皆乞食。但不持缽。亦復求福於曠路側。立福德舍。屋宇床臥飲食供給行路人及出家人來去客。但所期異耳。調達亦有眾在常供養過去三佛。唯不供養釋迦文佛。舍衛城東南四里琉璃王欲伐舍夷國。世尊當道側立立處起塔。城西五十里到一邑名都維。是迦葉佛本生處。父子相見處。般泥洹處。皆悉起塔。迦葉如來全身舍利亦起大塔。從舍衛城東南行十二由延到一邑名那毘伽。是拘樓秦佛所生處。父子相見處。般泥洹處。亦皆起塔。從此北行減一由延到一邑。是拘那含牟尼佛所生處。父子相見處。般泥洹處。亦皆起塔。從此東行減一由延到迦維羅衛城。城中都無王民甚丘荒。止有眾僧民戶數十家而已。白淨王故宮處。作太子母形像。及太子乘白象入母胎時太子出城東門見病人。迴車還處皆起塔。阿夷相太子處。與難陀等撲象捅射處。箭東南去三十里入地令泉水出。後世人治作井令行人飲。佛得道還見父王處。五百釋子出家向優波離作禮地六種震動處。佛為諸天說法四天王等守四門父王不得入處。佛在尼拘律樹下東向坐大愛道布施佛僧伽梨處。此樹猶在。琉璃王殺釋種。釋種死盡得須陀洹立塔今亦在。城東北數里有王田太子坐樹下觀耕者處。城東五十里有王園。園名論民。夫人入池洗浴出池。北岸二十步舉手攀樹枝東向生太子。太子墮地行七步。二龍王浴太子。身浴處遂作井。及上洗浴池。今眾僧常取飲之。凡諸佛有四處常定。一者成道處。二者轉法輪處。三者說法論議伏外道處。四者上忉利天為母說法來下處。餘者則隨時示現焉。迦維羅衛國大空荒人民希疏道路怖畏。白象師子不可妄行。從佛生處東行五由延有國名藍莫。此國王得佛一分舍利。還歸起塔。即名藍莫塔。塔邊有池池中有龍常守護此塔晝夜供養。阿育王出世欲破八塔。作八萬四千塔。破七塔已次欲破此塔。龍便現身將阿育王入其宮中。觀諸供養具已語王言。汝供養若能勝是便可壞之持去。吾不與汝諍。阿育王知其供養具非世之所有。於是便還此中荒蕪無人灑掃。常有群象以鼻取水灑地。取雜花香而供養塔。諸國有道人來欲禮拜塔。遇象大怖依樹自翳。見象如法供養。道人大自悲感。此中無有僧伽藍可供養此塔。乃令象灑掃。道人即捨大戒還作沙彌。自挽草木平治處所使得淨潔。勸化國王作僧住處。已為寺主。今現有僧住。此事在近。自爾相承至今恒以沙彌為寺主。從此東行三由延太子遣車匿白馬還處亦起塔。從此東行四由延到炭塔。亦有僧伽藍。復東行十二由延到拘夷那竭城。城北雙樹間希連禪河邊。世尊於此北首而般泥洹。及須跋最後得道處。以金棺供養世尊七日處。金剛力士放金杵處。八王分舍利處。此諸處皆起塔。有僧伽藍今悉現在。其城中人民亦希曠。止有眾僧民戶。從此東南行十二由延到諸梨車欲逐佛般泥洹處。而佛不聽戀佛不肯去。佛化作大深塹不得度。佛與缽作信遣還其家處立石柱。上有銘題。自此東行十由延到毘舍離國。毘舍離城北大林重閣精舍。佛住處及阿難半身塔。其城裏本菴婆羅女家。為佛起塔。今故現在。城南三里道西菴婆羅女以園施佛作佛住處。佛將般泥洹與諸弟子出毘舍離城西門。迴身右轉顧看毘舍離城告諸弟子。是吾最後所行處。後人於此處起塔。城西北三里有塔名放弓仗。以名此者恒水流有一國王。王小夫人生一肉胎。大夫人妒之言。汝生不祥之徵。即盛以木函擲恒水中。下流有國王遊觀。見水上木函。開看見千小兒端正殊特。王即取養之。遂便長大甚勇健。所往征伐無不摧伏。次伐父王本國。王大愁憂。小夫人問王。何故愁憂。王曰。彼國王有千子勇健無比。欲來伐吾國。是以愁耳。小夫人言。王勿愁憂。但於城東作高樓。賊來時置我樓上。則我能卻之。王如其言。至賊來時小夫人於樓上語賊言。汝是我子。何故作反逆事。賊曰。汝是何人。云是我母。小夫人曰。汝等若不信者盡仰向張口。小夫人即以兩手搆兩乳。乳作五百道俱墮千子口中。賊知是其母即放弓仗。二父王於是思惟皆得辟支佛。二辟支佛塔猶在。後世尊成道告諸弟子。是吾昔時放弓仗處。後人得知於此處立塔。故以名焉。千小兒者即賢劫千佛是也。佛於放弓仗塔邊捨壽。佛告阿難言。我卻後三月當般泥洹。魔王嬈固阿難使不得請佛住世。從此東行三四里有塔。佛般泥洹後百年有毘舍離比丘。錯行戒律。十事證言。佛說如是。爾時諸羅漢及持律比丘。凡有七百僧。更撿挍律藏。後人於此處起塔今亦現在。從此東行四由延到五河合口。阿難從摩竭國向毘舍離欲般泥洹。諸天告阿闍世王。阿闍世王即自嚴駕將士眾追到河上。毘舍離諸梨車聞阿難來。亦復來迎。俱到河上。阿難思惟。前則阿闍世王致恨。還則梨車復怨。即於河中央入火光三昧燒身而般泥洹。分身作二分。一分在一岸邊。於是二王各得半身。舍利還歸起塔。度河南下一由延到摩竭提國巴連弗邑。巴連弗邑是阿育王所治城。城中王宮殿皆使鬼神作累石起牆闕。彫文刻鏤非世所造。今故現在。阿育王弟得羅漢道。常住耆闍崛山。志樂閑靜。王敬心欲請於家供養。以樂山靜不肯受請。王語弟言。但受我請當為汝於城裏作山。王乃具飲食召諸鬼神而告之曰明日悉受我請。無座席各自齎來。明日諸大鬼神各齎大石來。壁方四五步坐訖。即使鬼神累作大石山。又於山底以五大方石作一石室。可長三丈廣二丈高一丈餘。有一大乘婆羅門子名羅汰私迷。住此城裏。爽悟多智事無不達。以清淨自居。國王宗敬師事。若往問訊不敢並坐。王設以愛敬心執手。執手已婆羅門輒自灌洗。年可五十餘。舉國瞻仰。賴此一人弘宣佛法。外道不能得加陵眾僧。於阿育王塔邊造摩訶衍僧伽藍甚嚴麗。亦有小乘寺。都合六七百僧眾威儀庠序可觀。四方高德沙門及學問人。欲求義理皆詣此寺。婆羅門子師亦名文殊師利。國內大德沙門諸大乘比丘皆宗仰焉。亦住此僧伽藍。凡諸中國唯此國城邑為大。民人富盛競行仁義。年年常以建卯月八日行像。作四輪車縛竹作五層。有承攎椻戟高二丈許。其狀如塔。以白氎纏上。然後彩畫作諸天形像。以金銀琉璃莊挍其上。懸繒幡蓋四邊作龕。皆有坐佛菩薩立侍。可有二十車。車車莊嚴各異。當此日境內道俗皆集作倡伎樂。華香供養。婆羅門子來請佛。佛次第入城。入城內再宿。通夜然燈伎樂供養。國國皆爾。其國長者居士各於城內立福德醫藥舍。凡國中貧窮孤獨殘跛一切病人。皆詣此舍種種供給。醫師看病隨宜飲食及湯藥皆令得安。差者自去。阿育王壞七塔作八萬四千塔。最初所作大塔在城南三里餘。此塔前有佛跡起精舍。戶北向塔。南有一石柱。圍丈四五高三丈餘。上有銘題。云阿育王以閻浮提布施四方僧。還以錢贖。如是三反塔北三四百步阿育王本於此作泥梨城泥梨城中有石柱。亦高三丈餘。上有師子。柱上有銘記作泥梨城因緣及年數日月。從此東南行九由延至一心孤石山。山頭有石室。石室南向佛坐其中。天帝釋將天樂般遮彈琴樂佛處。帝釋以四十二事問佛一一以指畫石。畫跡故在。此中亦有僧伽藍。從此西南行一由延到那羅聚落。是舍利弗本生村。舍利弗還於此中般泥洹。即此處起塔。今現在。從此西行一由延到王舍新城。新城者是阿闍世王所造中有二僧伽藍。出城西門三百步阿闍世王得佛一分舍利起塔。高大嚴麗。出城南四里南向入谷至五山裏。五山周圍狀若城郭。即是蓱沙王舊城。城東西可五六里南北七八里。舍利弗目連初見頞鞞處。尼犍子作火坑毒飯請佛處。阿闍世王酒飲黑象欲害佛處。城東北角曲中耆舊於菴婆羅園中起精舍。請佛及千二百五十弟子供養處。今故在。其城中空荒無人住。入谷搏山東南上十五里到耆闍崛山。未至頭三里有石窟南向。佛本於此坐禪。西北三十步復有一石窟。阿難於中坐禪。天魔波旬化作鵰鷲住窟前恐阿難。佛以神足力隔石舒手摩阿難肩。怖即得止。鳥跡手孔今悉在。故曰鵰鷲窟山。窟前有四佛坐處。又諸羅漢各各有石窟坐禪處。動有數百。佛在石室前東西經行。調達於山北嶮巇間橫擲石傷佛足指處。石猶在。佛說法堂已毀壞。止有塼壁基在。其山峰秀端嚴。是五山中最高。法顯於新城中買香華油燈。倩二舊比丘送法顯到耆闍崛山。華香供養然燈續明。慨然悲傷抆淚而言。佛昔於此說首楞嚴。法顯生不值佛。但見遺跡處所而已。即於石窟前誦首楞嚴。停止一宿。還向新城。出舊城北。行三百餘步道西。迦蘭陀竹園精舍今現在。眾僧掃灑精舍。北二三里有尸磨賒那。尸磨賒那者。漢言棄死人墓田。搏南山西行三百步有一石室名賓波羅窟。佛食後常於此坐禪。又西行五六里山北陰中有一石室名車帝。佛泥洹後五百阿羅漢結集經處。出經時鋪三高座莊嚴挍飾。舍利弗在左。目連在右。五百數中少一阿羅漢。大迦葉為上座。時阿難在門外不得入。其處起塔今亦在。搏山亦有諸羅漢坐禪石窟甚多。出舊城北東下三里。有調達石窟。離此五十步有大方黑石窟。昔有比丘在上經行。思惟是身無常苦空。得不淨觀厭患是身。即捉刀欲自殺。復念世尊制戒不得自殺。又念雖爾我今但欲殺三毒賊。便以刀自刎。始傷肉得須陀洹。既半得阿那含。斷已成阿羅漢果般泥洹從此西行四由延到伽耶城。城內亦空荒。復南行二十里到菩薩本苦行六年處。處有林木。從此西行三里到佛入水洗浴天案樹枝得攀出池處。又北行二里得彌家女奉佛乳糜處。從此北行二里。佛於一大樹下石上東向坐食糜。樹石今悉在。石可廣長六尺高二尺許。中國寒暑均調。樹木或數千歲乃至萬歲。從此東北行半由延到一石窟。菩薩入中西向結加趺坐。心念若我成道當有神驗。石壁上即有佛影現。長三尺許。今猶明亮。時天地大動。諸天在空中白言。此非是過去當來諸佛成道處。去此西南行減半由延到貝多樹下。是過去當來諸佛成道處。諸天說是語已即便在前唱導。導引而去。菩薩起行離樹三十步。天授吉祥草。菩薩受之。復行十五步五百青雀飛來繞菩薩三匝而去菩薩前到貝多樹下。敷吉祥草。東向而坐。時魔王遣三玉女從北來試。魔王自從南來試。菩薩以足指案地。魔兵退散三女變成老母。自上苦行六年處。及此諸處。後人皆於中起塔立像。今皆在。佛成道已七日觀樹受解脫樂處。佛於貝多樹下東西經行七日處。諸天化作七寶堂供養佛七日處。文鱗盲龍七日繞佛處。佛於尼拘律樹下方石上東向坐。梵天來請佛處。四天王奉缽處。五百賈人授糗蜜處。度迦葉兄弟師徒千人處此諸處亦盡起塔。佛得道處有三僧伽藍。皆有僧住。眾僧民戶供給饒足無所乏少。戒律嚴峻威儀坐起入眾之法。佛在世時聖眾所行以至于今。佛泥洹已來四大塔處相承不絕。四大塔者。佛生處。得道處。轉法輪處。般泥洹處。阿育王昔作小兒時。當道戲過迦葉佛行乞食。小兒歡喜。即以一掬土施佛。佛持還泥經行地。因此果報作鐵輪王王閻浮提。乘鐵輪案行閻浮提。見鐵圍兩山間地獄治罪人。即問群臣此是何等。答言。是鬼王閻羅王治罪人。王自念言。鬼王尚能作地獄治罪人。我是人主。何不作地獄治罪人耶。即問臣等誰能為我作地獄主治罪人者。臣答言。唯有極惡人能作耳。王即遣臣遍求惡人。見池水邊有一人長壯黑色髮黃目青。以腳鉤魚口呼禽獸。禽獸來便射殺無得脫者。得此人已將來與王。王密敕之。汝作四方高牆。內植種種華果作好浴池。莊嚴挍飾令人渴仰。牢作門戶。有人入者。輒捉種種治罪莫使得出。設使我入亦治罪莫放。今拜汝作地獄主。時有比丘次第乞食入其門。獄卒見之便欲治罪。比丘惶怖。求請須臾聽我中食。俄頃復有人入。獄卒內置碓臼中擣之赤沫出。比丘見已思惟。此身無常苦空如泡如沫。即得阿羅漢果。既而獄卒捉內鑊湯中。比丘心顏欣悅。火滅湯冷。中生蓮華。比丘坐上。爾時獄卒即往白王。獄中有奇怪。願王往看。王言。我前有要今不敢往。獄卒言。此非小事。王宜疾往。更改先要。王即隨入。比丘為王說法。王得信解。即壞地獄悔前所作眾惡。由是信重三寶。常至貝多樹下悔過自責受八戒齋。王夫人問王。常遊何處。群臣答言。恒在貝多樹下。夫人伺王不在時。遣人伐其樹倒。王來見之迷悶躄地。諸臣以水灑面良久乃蘇。王即以塼累四邊。以百甖牛乳灌樹根。身四枝布地作是誓言。若樹不生我終不起。作是誓已樹便即根上而生。以至于今。高減十丈。從此南三里行到一山名雞足。大迦葉今在此山中。擘山下入入處不容。人下入極遠有旁孔。迦葉全身在此中住。孔外有迦葉本洗手土。彼方人若頭痛者。以此土塗之即差。此山中即日故有諸羅漢住彼。諸國道人年年往供養迦葉。心濃至者夜即有羅漢來共言。論釋其疑已忽然不現。此山榛木茂盛。又多師子虎狼。不可妄行。法顯還向巴連弗邑。順恒水西下十由延得一精舍。名曠野。佛所住處。今現有僧。復順恒水西行十二由延到迦尸國波羅奈城。城東北十里許得仙人鹿野苑精舍。此苑本有辟支佛住。常有野鹿栖宿。世尊將成道。諸天於空中唱言。白淨王子出家學道。卻後七日當成佛。辟支佛聞已即取泥洹。故名此處為仙人鹿野苑。世尊成道已後。人於此處起精舍。佛欲度拘驎等五人。五人相謂言。此瞿曇沙門六年苦行。日食一麻一米尚不得道。況入人間恣身口意。何道之有。今日來者慎勿與語。佛到五人皆起作禮處。復北行六十步。佛於此東向坐始轉法輪度拘驎等五人處。其北二十步佛為彌勒授記處。其南五十步翳羅缽龍問佛我何時得免此龍身。此處皆起塔見在。中有二僧伽藍悉有僧住。自鹿野苑精舍西北行十三由旬有國名拘睒彌。其精舍名瞿師羅園。佛昔住處。今故有眾僧。多小乘學。從是東行八由延。佛本於此度惡鬼處。亦常在此住經行坐處。皆起塔。亦有僧伽藍。可百餘僧。從此南行二百由延有國名達嚫。是過去迦葉佛僧伽藍。穿大石山作之。凡有五重。最下重作象形。有五百間石室。第二層作師子形。有四百間。第三層作馬形。有三百間。第四層作牛形。有二百間。第五層作鴿形。有一百間。最上有泉水循石室前繞房而流。周圍迴曲。如是乃至下重順房流從戶而出。諸僧室中處處穿石作窗牖通明。室中朗然都無幽闇。其室四角穿石作梯蹬。上處今人形小緣梯上正得至昔人一腳。躡處。因名此寺為波羅越。波羅越者天竺名鴿也。其寺中常有羅漢住。此土丘荒無人民居。去山極遠方有村。皆是邪見不識佛法。沙門婆羅門及諸異學。彼國人民常見飛人來入此寺。于時諸國道人欲來禮此寺者。彼村人則言。汝何以不飛耶。我見此間道人皆飛。道人方便答言。翅未成耳。達嚫國幽嶮道路艱難。難知處欲往者。要當齎錢貨施彼國王。王然後遣人送展轉相付示其逕路。法顯竟不得往。承彼土人言故說之耳。從彼波羅奈國東行還到巴連弗邑。法顯本求戒律。而北天竺諸國。皆師師口傳無本可寫。是以遠涉乃至中天竺。於此摩訶衍僧伽藍得一部律。是摩訶僧祇眾律。佛在世時最初大眾所行也。於祇洹精舍傳其本。自餘十八部各有師資。大歸不異。然小小不同。或用開塞但此最。是廣說備悉者。復得一部抄律。可七千偈。是薩婆多眾律。即此秦地眾僧所行者也。亦皆師師口相傳授不書之於文字。復於此眾中得雜阿毘曇心。可六千偈。又得一部經。二千五百偈。又得一卷方等般泥洹經。可五千偈。又得摩訶僧祇阿毘曇故。法顯住此三年。學梵書梵語。寫律道整既到中國。見沙門法則。眾僧威儀觸事可觀。乃追歎秦土邊地眾僧戒律殘缺。誓言自今已去至得佛願不生邊地。故遂停不歸。法顯本心欲令戒律流通漢地。於是獨還。順恒水東下十八由延。其南岸有瞻波大國佛精舍經行處及四佛坐處。悉起塔。現有僧住。從此東行近五十由延到摩梨帝國。即是海口。其國有二十四僧伽藍盡有僧住。佛法亦興。法顯住此二年寫經及畫像。於是載商人大舶泛海。西南行得冬初信風晝夜十四日到師子國。彼國人云。相去可七百由延。其國本在洲上。東西五十由延。南北三十由延。左右小洲乃有百數。其間相去。或十里二十里。或二百里。皆統屬大洲。多出珍寶珠璣有出摩尼珠地方可十里。王使人守護。若有採者十分取三。其國本無人民。正有鬼神及龍居之。諸國商人共市易。市易時鬼神不自現身。但出寶物題其價直。商人則依價雇直取物。因商人來往住。故諸國人聞其土樂悉亦復來。於是遂成大國。其國和適無冬夏之異。草木常茂田種隨人無有時節。佛至其國欲化惡龍。以神足力一足躡王城北。一足躡山頂。兩跡相去十五由延。王於城北跡上起大塔。高四十丈。金銀莊挍眾寶合成。塔邊復起一僧伽藍。名無畏。山有五千僧。起一佛殿金銀刻鏤悉以眾寶。中有一青玉像。高三丈許。通身七寶焰光威相嚴顯。非言所載。右掌中有一無價寶珠。法顯去漢地積年所與交接。悉異域人。山川草木舉目無舊。又同行分披。或流或亡。顧影唯己心常懷悲。忽於此玉像邊見商人。以一白絹扇供養。不覺悽然淚下滿目。其國前王遣使中國取貝多樹子。於佛殿傍種之。高可二十丈。其樹東南傾。王恐倒故以八九圍柱柱樹。樹當柱處心生遂穿柱而下入地成根。大可四圍許。柱雖中裂猶裹其外。人亦不去。樹下起精舍。中有坐像道俗敬仰無倦。城中又起佛齒精舍。皆七寶作。王淨修梵行。城內人敬信之情亦篤。其國立治已來無有饑喪荒亂。眾僧庫藏多有珍寶無價摩尼。其王入僧庫遊觀。見摩尼珠即生貪心。欲奪取之。三日乃悟。即詣僧中稽首悔前罪心。因白僧言。願僧立制。自今已後勿聽王入庫看。比丘滿四十臘。然後得入。其城中多居士長者薩薄商人。屋字嚴麗巷陌平整。四衢道頭皆作說法堂。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鋪施高座。道俗四眾皆集聽法。其國人云。都可六萬僧。悉有眾食。王別於城內供養五六千人。眾食須者則持大缽往取。隨器所容皆滿而還。佛齒常以三月中出之。未出前十日。王莊挍大象。使一辯說人著王衣服騎象上擊鼓唱言。菩薩從三阿僧祇劫作行不惜身命。以國城妻子及挑眼與人割肉貿鴿截頭布施投身餓虎不吝髓腦。如是種種苦行為眾生故成佛。在世四十五年說法教化。令不安者安。不度者度。眾生緣盡乃般泥洹。泥洹已來一千四百九十七歲。世間眼滅眾生長悲。卻後十日佛齒當出至無畏山精舍。國內道俗欲殖福者。各各平治道路嚴飾巷陌。辨眾華香供養之具。如是唱已王便夾道兩邊作菩薩五百身已來種種變現。或作須大拏。或作睒變。或作象王。或作鹿馬。如是形像皆彩畫莊挍。狀若生人。然後佛齒乃出中道而行。隨路供養到無畏精舍佛堂上道俗雲集燒香然燈。種種法事晝夜不息。滿九十日乃還城內精舍。城內精舍至齋日則開門戶禮敬如法。無畏精舍東四十里有一山中有精舍名支提。可有二千僧。僧中有一大德沙門。名達摩瞿諦。其國人民皆共宗仰。住一石室中四十許年。常行慈心能感蛇鼠。使同止一室而不相害。城南七里有一精舍名摩訶毘可羅。有三千僧住。有一高德沙門戒行清潔。國人咸疑是羅漢。臨終之時王來省視。依法集僧而問。比丘得道耶。其便以實答言。是羅漢。既終王即按經律以羅漢法葬之。於精舍東四五里積好大薪。縱廣可三丈餘。高亦爾近。上著栴檀沈水諸香木。四邊作階。上持淨好白氎周匝蒙積作大輿。床似此間輀車。但無龍魚耳。當闍維時王及國人四眾咸集以華香供養。從輿至墓所。王自華香供養。供養訖舉著𧂐上。以酥油遍灌。然後燒之。火然時人人敬心各脫上服及羽儀傘蓋遙擲火中以助闍維。闍維已收斂取骨即以起塔。法顯至不及其生存唯見葬。時王篤信佛法。欲為眾僧作新精舍。先設大會飯食供養已。乃選好上牛一雙。金銀寶物莊挍角上。作好金犁王。自耕頃墾規郭四邊。然後割給民戶田宅書以鐵券。自是已後代代相承無敢廢易。法顯在此國聞天竺道人。於高座上誦經云。佛缽本在毘舍離。今在揵陀衛。竟若干百年（法顯聞誦時有定歲數。但今忘耳）當復至西月氏國。若干百年當至于闐國。住若干百年當至屈茨國。若干百年當復至師子國。若干百年當復來到漢地。若干百年當還中天竺已。當上兜術天上。彌勒菩薩見而歎曰。釋迦文佛缽至。即共諸天華香供養七日。七日已還閻浮提。海龍王將入龍宮。至彌勒將成道時。缽還分為四復本頞那山上。彌勒成道已。四天王當復應念佛如先佛法。賢劫千佛共用一缽。缽去已佛法漸滅。佛法滅後人壽轉短。乃至五歲。五歲之時粳米酥油皆悉化滅。人民極惡捉草木則變成刀杖共相傷割。其中有福者逃避入山。惡人相殺盡已還復來出。共相謂言。昔人壽極長。但為惡甚作非法故。我等壽命遂爾短促。乃至五歲。我今共行諸善起慈悲心修行信義。如是各行信義。展轉壽倍乃至八萬歲彌勒出世初轉法輪時。先度釋迦遺法中弟子。出家人及受三歸五戒八齋法供養三寶者。第二第三次度有緣者。法顯爾時欲寫此經。其人云。此無經本我心口誦耳法顯住此國二年。更求得彌沙塞律藏本。得長阿含雜阿含。復得一部雜藏。此悉漢土所無者。得此梵本已即載商人大舶上可有二百餘人。後係一小舶海行艱嶮。以備大舶毀壞。得好信風東下。三日便值大風舶漏水入。商人欲趣小舶。小舶上人恐人來多。即斫緪斷。商人大怖命在須臾。恐舶水滿。即取麤財貨擲著水中。法顯亦以君墀及澡罐并餘物棄擲海中。但恐商人擲去經像。唯一心念觀世音及歸命漢地眾僧。我遠行求法。願威神歸流得到所止。如是大風晝夜十三日到一島邊。潮退之後見船漏處即補塞之。於是復前。海中多有抄賊。遇輒無全。大海彌漫無邊不識。東西唯望日月星宿而進。若陰雨時為逐風去亦無所准。當夜闇時。但見大浪相搏晃若火色。黿鼉水性怪異之屬。商人荒懅不知那向。海深無底。又無下石住處。至天晴已乃知東西。還復望正而進。若值伏石則無活路。如是九十許日。乃到一國。名耶婆提。其國外道婆羅門興盛。佛法不足言。停此國五月日。復隨他商人大舶上亦二百許人。齎五十日糧。以四月十六日發。法顯於舶上安居。東北行趣廣州。一月餘日夜鼓二時遇黑風暴雨。商人賈客皆悉惶怖。法顯爾時亦一心念觀世音及漢地眾僧蒙威神祐。得至天曉。曉已諸婆羅門議言。坐載此沙門。使我不利遭此大苦。當下比丘置海島邊。不可為一人令我等危嶮。法顯檀越言。汝若下此比丘亦并下我。不爾便當殺我。如其下此沙門。吾到漢地當向國王言汝也。漢地王亦敬信佛法重比丘僧。諸商人躊躇不敢便下。于時天多連陰海師相望僻誤。遂經七十餘日。糧食水漿欲盡。取海鹹水作食。分好水人可得二升。遂便欲盡。商人議言。常行時政可五十日便到廣州。今已過期多日將無僻耶。即便西北行求岸。晝夜十二日到長廣郡界牢山南岸。便得好水菜。但經涉險難憂懼積日。忽得至此岸見藜藿菜依然。知是漢地。然不見人民及行跡。未知是何許。或言未至廣州。或言已過。莫知所定。即乘小舶入浦覓人欲問其處。得兩獵人即將歸令法顯譯語問之。法顯先安慰之。徐問。汝是何人。答言。我是佛弟子。又問。汝入山何所求。其便詭言。明當七月十五日。欲取桃臘佛。又問。此是何國。答言。此青州長廣郡界統屬晉家。聞已商人歡喜。即乞其財物遣人往長廣郡。太守李嶷敬信佛法。聞有沙門持經像乘舶泛海而至。即將人從來至海邊。迎接經像。歸至郡治。商人於是還向揚州到青州。請法顯一冬一夏。夏坐訖法顯離諸師久欲趣長安。但所營事重。遂便南下向都。就禪師出經律藏。法顯發長安六年到中印國。停經六年。還經三年達青州。凡所遊履減三十國。沙河已西迄于天竺。眾僧威儀法化之美。不可詳說。竊惟諸師未得備聞。是以不顧微命淨海而還。艱難具更。幸蒙三尊威靈。危而得濟。故將竹帛疏所經歷。欲令賢者同其聞見。是歲甲寅晉義熙十二年矣。歲在壽星。夏安居末迎法顯。道人既至留共冬齋。因講集之餘重問遊歷。其人恭順言輒依實。由是先所略者勸令詳載。顯復具敘始末。自云。顧尋所經不覺心動汗流。所以乘危履險不惜此形者。蓋是志有所存專其愚直。故投命於必死之地。以達萬一之冀。於是感歎。斯人以為古今罕有。自大教東流。未有忘身求法如顯之比。然後知誠之所感無窮否而不通。志之所將無功業而不成。成夫功業者。豈不由忘夫所重重夫所忘者哉。


法顯〔《神僧傳》卷第二〕
法顯〔《神僧傳》卷第二〕
釋法顯。姓龔氏。平陽武陽人。有三兄並齠齔而亡。其父恐禍及顯。三歲便度為沙彌。居家數年。病篤欲死。因送還寺。住信宿便差。不肯復歸。十歲遭父憂。叔父以其母寡獨不立逼使還俗。顯曰。本不以有父而出家也。正欲遠塵離俗。故入道耳。叔父善其言乃止。頃之母喪。至性過人。葬畢仍即還寺。嘗與同學數十人於田中刈稻。時有飢賊欲奪其穀。諸沙彌悉奔走。唯顯獨留。語賊曰。若欲須穀隨意所取。但君等昔不布施故致飢貧。今復奪人恐來世彌甚。貧道預為君憂耳。言訖即還。賊棄穀而去。眾僧莫不歎服。及受大戒志行明敏儀軌整齊。常慨經律舛闕誓志尋求。以晉隆安三年。與同學慧景等。發自長安西渡流沙。其路屢有熱風惡鬼。遇之必死。顯任緣委命。直過險難至于蔥嶺。嶺冬夏積雪。有惡龍吐毒風雨沙礫。山路艱危壁立千仞。凡度七百餘所。次至小雪山遇寒風暴起。慧景噤戰不能前。語顯曰。吾其死矣卿可前去勿得俱殞。言絕而卒。顯撫之泣曰。本圖不果命也奈何。復自力孤行。遂過山險。凡所經歷三十餘國。將至天竺。去王舍城三十餘里有一寺。逼瞑過之。顯欲詣耆闍崛山。寺僧諫曰。路甚艱險阻且多黑師子。亟經噉人。何由可至。顯曰。遠涉數萬里誓到靈鷲。身命不期出息非保。豈可使積年之誠既至而廢耶。雖有險難吾不懼也。眾莫能止。乃遣兩僧送之。顯既至山。日將曛夕。遂欲停宿。兩僧危懼捨之而還。顯獨留山中燒香禮拜。翹感舊跡如睹聖儀。至夜有三黑師子來蹲顯前舐脣搖尾。顯誦經不輟一心念佛。師子乃低頭妥尾伏顯足前。顯以手摩之咒曰。若欲相害待我誦竟。若見試者可便退矣。師子良久乃去。明晨還返路窮幽梗。止有一徑通行。未至里餘忽逢一道人。年可九十。容服粗素而神器俊遠。顯雖覺其韻高。而不悟是神人。後又逢一少僧。顯問曰。向耆年是誰耶。答曰。頭陀迦葉大弟子也。顯方大惋恨。至中天竺於摩揭提波連弗邑阿育王塔南天王寺得摩訶僧祇律。又得薩婆多律抄雜阿毘曇心線經方等泥洹經等。停二年復得彌沙塞律長雜二含及雜藏。並漢土所無。既而附商人大舶循海而還。舶有二百許人。值暴風雨眾皆惶懼。即取雜物棄之。顯恐棄其經像。唯一心念觀世音及歸命漢土眾僧。舶任風而去得無傷壞。遂南造京師。就外國禪師佛馱跋陀於道場寺譯出摩訶僧祇律方等泥洹經雜阿毘曇心論。垂有百餘萬言。顯既出大泥洹經。流布教化咸使見聞。有一家失其名。居近朱雀門。世奉正化。自寫一部讀誦供養。無別經室與雜書屋。後風火忽起延及其家。資物皆盡。唯泥洹經儼然具存。煨燼不侵卷色無改。京師共傳咸歎神妙。其餘經律未譯。後至荊州卒於辛寺。春秋八十有六。


法顯大師（340～約422年）
法顯大師（340～約422年）
　　法顯大師，俗姓龔，平陽郡武陽（今山西省襄丘縣）人，生於東晉咸康六年（三四〇年）。兄弟四人，其中三人都於幼年死亡，父母擔心他也會夭折，三歲時便把他度為沙彌。嗣因他在家患重病，送到寺院裡住就好了，從此他便不大回家。父母死後，便決心出家，二十歲時受比丘戒。他常慨嘆律藏傳譯未全，立志前往印度尋求。晉安帝隆安三年（三九九年），他約了慧景、道整、慧應、慧嵬等四人，一同從長安出發。
　　當時河西走廊一帶，有許多民族割據建國，各自為政，行旅很受影響。法顯等經過了迄伏乾歸割據的范川（今甘肅省榆中縣東北）後，隆安四年（四〇〇年）的夏天在張掖和另一批西行的僧人寶雲、智嚴、慧簡、僧紹、僧景等五人相遇。秋間到達敦煌，得到敦煌太守李浩的供給，法顯等五人先行，沿著以死人枯骨為標識的沙磧地帶走了十七天，到達鄯善國。大概因為前途阻梗難行，他們便轉向西北往（人烏）夷，又遇著寶雲等。時（人烏）夷諸寺都奉行小乘教，規則嚴肅，漢僧到此不得共處。法顯等（此時智嚴、慧簡、慧嵬三人返高昌，只餘七人同行）得到符公孫供給，又折向西南行，再度在荒漠上走了一個月零五天，約於隆安五年（四〇一年）初到達于闐國。慧景、道整隨慧達先走，法顯等留在那裡等著看四月一日至十四日的行像盛會。會後，僧紹去罽賓，法顯等經子合國南行入蔥嶺，在于麾國過夏。山行二十五日，到了和印度接境的竭叉國與慧景等會合，在那裡參加了國王舉行的五年大施會。
　　晉元興元年（四〇二年），法顯等度過蔥嶺，進入北印度境，到了陀歷國。又西南行，過新頭河，到達烏萇國，即在該地過夏。其後南下經宿呵多、竺剎尸羅、健陀衛到弗樓沙；寶雲、僧景隨慧達回國，慧應在此國佛缽寺病故，慧景、道整和法顯三人，先後往那竭國小住。元興二年（四〇三年）初，南度小雪山，慧景凍死，法顯等到羅夷國過夏。後經過西印跋那國，再度新頭河到毗荼國。後此前進入中印摩頭羅國，過蒱那河東南行，於元興三年（四〇四年）到達僧伽施國，在龍精舍過夏。又東南行經罽饒夷等六國，到達毗舍離，度恒河，南下到摩竭提國巴連弗邑。又順恒河西行，經迦尸國波羅捺城，再西北行到達拘睒彌國，他在這些國家，瞻禮了佛陀遺跡，並聽到了關於南印達嚫國的情況和大石山五層伽藍的傳說。晉義熙元年（四〇五年），他再回到巴連弗邑，在這裡住了三年（四〇五～四〇七年），搜求到經律論六部，並學習印度語文，抄寫律本，達到他求法的素願。這時他唯一的同伴道整，樂居印度，法顯便獨自準備東還流通經律，東下經瞻波國，於義熙四年（四〇八年）到達東印多摩梨帝國，在此為了寫經和畫像，又住兩年（四〇八～四〇九年）。
　　義熙五年（四〇九年）冬，法顯從多摩梨帝國海口搭商人大船西南行，離印度往獅子國。義熙六年（四一〇年），他在獅子國都城觀看了三月出佛牙的盛會，並為繼續搜求經律在此住了兩年（四一〇～四一一年），抄得四部，乃準備歸國。義熙七年（四一一年）秋，他搭了載客二百餘人的大商船泛海東行歸國，途遇大風，在海上漂流了九十天，到了南海的耶提婆，在此住了五個月，義熙八年（四一二年）夏初，他再搭乘大商船，預計五十天航達廣州，即在船上安居。不料航行一個多月，又遇暴風雨，船上諸婆羅門認為載沙門不利，商量將法顯留在海島邊，幸虧法顯從前的施主仗義反對，得免於難。經過了兩個多月的漂流，終於航抵青州長廣郡牢山（今山東省即墨縣境）南岸。法顯前從長安出發，途經六年，才到印度的中部，在那裡逗留了六年，歸程經獅子國等地，又三年才回到青州，前後經過了十五年，遊歷所經將近三十國，這是以往求法僧人所沒有過的經歷。法顯到達青州的消息，被太守李嶷聽到了，便迎法顯到郡城住了一冬一夏。義熙九年（四一三年）秋間，法顯南下赴晉都建康（今江蘇省南京市）。他在道場寺會同佛馱跋陀羅及寶雲等從事翻譯。從前和法顯一同西行求法的，先後有十人，或半途折回，或病死異國，或久留不還，只有法顯一人，孜孜不倦，終於圓滿夙願，求得經律，又冒了海行的危險回到祖國，翻譯流通，這種勇猛精進為法忘身的精神，真足為後人所取法。他在建康約住了四、五年，於譯事告一段落之後，又轉往荊州辛寺，後在那裡逝世，推其示寂年代約於義熙十四年至景平元年（四一八至四二三年）之間，寂年不祥，一說八十六，一說八十二。在中國佛教史上，法顯和唐代玄奘、義淨都是西行求法的名僧。
　　法顯西行的目的原在尋求戒律，當時北印度佛教律藏的傳授，全憑師師口傳，無本可寫。他到了中印巴連夷邑摩訶衍僧伽藍才抄得最完備的「摩訶僧祇眾律」（其本傳自祇洹精舍）；又抄得「薩婆多眾鈔律」一部（即「十誦律」）約七千偈，這都是當時所通行的本子。此外還得著「雜阿毗曇心」約六千偈，「方等般泥洹經」約五千偈及「摩訶僧祇阿毗曇」等。法顯後來又在獅子國（斯里蘭卡）抄得「彌沙塞律」，又得著「長阿含」、「雜阿含」和「雜藏經」，都帶了回來。這些都是中土舊日所無的大小乘三藏中的基本要籍。其「涅槃」一經，首唱佛性（即如來藏）之說，而又不許闡提成佛，保存經本原來面目，更為可貴。他在建康道場寺和佛馱跋陀羅共同譯出的有下列五部：「摩訶僧祇律」四十卷、「僧祇比丘戒本」一卷、「僧祇尼戒本」一卷、「大般泥洹經」六卷、「雜藏經」（勘同「鬼問目連經」一卷）。
　　這些譯本，由法顯在場共同斟酌，譯文都很樸素而傳真，別成一格。此外，舊傳他還共佛馱跋陀羅譯出「雜阿毗曇心論」十三卷，其本早佚，確否待考。至於他帶回的「彌沙塞律」，後於劉宋景平元年（四二三年）由罽賓律師佛陀什譯出；「雜阿含經」亦於劉宋元嘉十二年（四三五年）由求那跋陀羅譯出。又元嘉十年（四三三年）印度三藏僧伽跋摩補譯「雜心論」（原經求那跋摩翻譯未畢），他所依據的也許就是法顯從印度抄寫帶回的梵本。「長阿含經」在法顯回國的次年（四一三年）由罽賓婆沙師佛馱耶舍在長安依另一底本譯出，法顯的抄本埋沒未傳。
　　此外，法顯還詳述西行求法的經歷，留下了「歷遊天竺記傳」一卷。此書成於義熙十二年（四一六年），為中國古代以親身經歷介紹印度和斯里蘭卡等國情況的第一部旅行記。它對於後來去印度求法的人，起了很大的指導作用。同時在他的記載裡，還保存了有關西域諸國的許多可貴的古代史地資料。因此，近代有英、法文等譯本，極為各國歷史學者和考古學者所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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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顯（宋江陵辛寺）《高僧傳》卷三
法顯（宋江陵辛寺）《高僧傳》卷三
釋法顯姓龔。平陽武陽人。有三兄並髫齔而亡。父恐禍及顯。三歲便度為沙彌。居家數年病篤欲死。因以送還寺信宿便差。不肯復歸。其母欲見之不能得。後為立小屋於門外以擬去來。十歲遭父憂。叔父以其母寡獨不立。逼使還俗。顯曰。本不以有父而出家也。正欲遠塵離俗故入道耳。叔父善其言乃止。頃之母喪。至性過人。葬事畢仍即還寺。嘗與同學數十人於田中刈稻。時有飢賊欲奪其穀。諸沙彌悉奔走。唯顯獨留。語賊曰。若欲須穀隨意所取。但君等昔不布施。故致飢貧。今復奪人恐來世彌甚。貧道預為君憂耳。言訖即還。賊棄穀而去。眾僧數百人莫不歎服。及受大戒志行明敏儀軌整肅。常慨經律舛闕。誓志尋求。以晉隆安三年。與同學慧景道整慧應慧嵬等。發自長安。西渡流沙。上無飛鳥下無走獸。四顧茫茫莫測所之。唯視日以准東西。望人骨以標行路耳。屢有熱風惡鬼遇之必死。顯任緣委命直過險難。有頃至蔥嶺。嶺冬夏積雪。有惡龍吐毒風雨沙礫。山路艱危壁立千仞。昔有人鑿石通路傍施梯道。凡度七百餘所。又躡懸緪過河數十餘處。皆漢之張騫甘父所不至也。次度小雪山遇寒風暴起。慧景噤戰不能前。語顯曰。吾其死矣。卿可前去勿得俱殞。言絕而卒。顯撫之泣曰。本圖不果命也。奈何復自力孤行。遂過山險。凡所經歷三十餘國。將至天竺。去王舍城三十餘里有一寺。逼冥過之。顯明旦欲詣耆闍崛山。寺僧諫曰。路甚艱阻。且多黑師子亟經噉人。何由可至。顯曰。遠涉數萬誓到靈鷲。身命不期出息非保。豈可使積年之誠既至而廢耶。雖有險難吾不懼也。眾莫能止。乃遣兩僧送之。顯既至山。日將曛夕欲遂停宿。兩僧危懼捨之而還。顯獨留山中燒香禮拜。翹感舊跡如睹聖儀。至夜有三黑師子來蹲顯前舐脣搖尾。顯誦經不輟一心念佛。師子乃低頭下尾伏顯足前。顯以手摩之。咒曰。若欲相害待我誦竟。若見試者可便退矣。師子良久乃去。明晨還返路窮幽梗。止有一逕通行。未至里餘忽逢一道人。年可九十。容服麤素而神氣俊遠。顯雖覺其韻高而不悟是神人。後又逢一少僧。顯問曰。向耆年是誰耶。答云。頭陀迦葉大弟子也。顯方大惋恨。更追至山所。有橫石塞于室口遂不得入。顯流涕而去。進至迦施國。國有白耳龍。每與眾僧約令國內豐熟。皆有信效。沙門為起龍舍并設福食。每至夏坐訖龍輒化作一小蛇。兩耳悉白。眾咸識是龍。以銅盂盛酪置龍於中。從上座至下行之遍乃化。去年輒一出顯亦親見。後至中天竺於摩竭提邑波連弗阿育王塔南天王寺得摩訶僧祇律。又得薩婆多律抄雜阿毘曇心綖經方等泥洹經等。顯留三年。學梵語梵書。方躬自書寫。於是持經像寄附商客到師子國。顯同旅十餘。或留或亡。顧影唯己。常懷悲慨。忽於玉像前見商人以晉地一白團絹扇供養。不覺悽然下淚。停二年。復得彌沙塞律長雜二含及雜藏本。並漢土所無。既而附商人大舶循海而還。舶有二百許人。值暴風水入眾皆惶懅。即取雜物棄之。顯恐棄其經像。唯一心念觀世音。及歸命漢土眾僧舶任風而去得無傷壞。經十餘日達耶婆提國。停五月。復隨他商東適廣州。舉帆二十餘日。夜忽大風合舶震懼。眾咸議曰。坐載此沙門使我等狼狽。不可以一人故令一眾俱亡。共欲推之。法顯檀越厲聲呵商人曰。汝若下此沙門亦應下我。不爾便當見殺。漢地帝王奉佛敬僧。我至彼告王必當罪汝。商人相視失色僶俛而止。既水盡糧竭唯任風隨流。忽至岸見藜藋菜。依然知是漢地。但未測何方。即乘船入浦尋村見獵者二人。顯問此是何地耶。獵人曰。此是青州長廣郡牢山南岸。獵人還以告太守李嶷。嶷素敬信。忽聞沙門遠至躬自迎勞。顯持經像隨還。頃之欲南歸。青州刺史請留過冬。顯曰。貧道投身於不反之地志在弘通。所期未果不得久停。遂南造京師。就外國禪師佛馱跋陀於道場寺。譯出摩訶僧祇律方等泥洹經雜阿毘曇心垂百餘萬言。顯既出大泥洹經。流布教化咸使見聞。有一家失其姓名。居近朱雀門世奉正化。自寫一部讀誦供養。無別經室與雜書共屋。後風火忽起延及其家。資物皆盡。唯泥洹經儼然具存。煨燼不侵卷色無改。京師共傳咸歎神妙。其餘經律未譯。後至荊州卒於辛寺。春秋八十有六。眾咸慟惜。其遊履諸國。別有大傳焉。


法顯（荊州四層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法顯（荊州四層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法顯。姓丁氏。南郡江陵人。十二出家。四層寺寶冥法師服勤累戴諮詢經旨。有聞欲界亂地素非道緣。既已生中如何解網。冥曰。眾生並有初地味禪。時來則發。雖藏心種歷劫不亡。有顗禪師者。荊楚禪宗。可往師學。會顗隋煬徵下迴返上流。於四層寺大開禪府。徒侶四百蔚爾成林。遂依座筵聞所未悟。但夙有成惠通冠玄蹤。霜鐘暫扣已傳秋駕。顗師去後。更求明智成彥習皓等諸師。皆升堂睹奧。盡斲磨之思。及將冠具歸依皓師。誨以出要之方。示以降心之術。因而返谷靜處閑居。二翼之外一無受畜。屬炎靈標季薦羅戎火。餒殘相望眾侶波奔。顯獨守大殿確乎卓爾。旦資蔬水中後絕漿。賊每搜求莫之能獲。自非久入慈室已抽毒箭。焉能忍茲疲苦。漏此凶威。自爾宴坐道安梅梁殿中三十餘載。貞觀之末乃出別房斯則追善吉之息嫌。蹈空生之祕行也。此堂有彌勒像。并光趺高四十尺。八部圍繞。彌天之所造也。其寶冠華帳供具經臺。並顯所營。堂中五燈晝夜不絕。忽一燈獨熾焰高丈餘。又一夜著五色衣人。持一金瓶來奉。又夢見一僧威容出類。曰可往蘄州見信禪師。依言即往雙峰更清定水矣。而一生染疾並信往業。受而不治。衣食節量柔順強識。所住之寺。五十餘年。足不出戶。永徽三年十二月八日。夢身坐寶殿授四眾戒。因覺漸疾。至四年正月十一日午時遷化。時年七十有七。顯以昨日申時自能起止神彩了亮。踞禪床盥浴剃髮。就床跏坐儼然便絕。其月十七日葬于大明寺之北原。未終之前。門人見室西壁大開白光遍滿。夜有白雲亘屋南北。二道堂中佛事並搖動。明日方絕。自終及葬嶷然匡坐。合境道俗奔湊凄零。荊州都督紀王。夙傳歸戒欽仰清暉。命右記室郭瑜。銘之于彼。


法顯（隋京師沙門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法顯（隋京師沙門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法顯。雍州扶風人。厥姓甯氏。生平志尚禪寂為宗。文字紙筆性不遊履。沈默寡欲不為世累。其師法開。定門幽祕。殆是不測。元魏之末。住京兆王寺。與實禪師齊駕朝野。兼以簡約清素。華貴傾屬。顯遇斯明匠承奉累年。傳習師宗頗接微緒。住日嚴寺。仁壽末歲。置塔隴州。下敕令送。顯發自帝京。奉輿至彼藥王寺內。然寺去州一十餘里。褊狹邪仄殊非形望。乃移近州北三王山下。背崖臨水。高勝博敞。仍構大塔。放大光明。闔境同觀。欣其罪滅。顯因其所利。即而利之。廣說法要。傾其心惱。當斯一會榮嘆成諠。晚還入京聚徒綜業。每年歲首受具者多。顯為開發戒緣。鼓行壇懺。引聚清眾即而惠之。後終時也。將八十矣。


泗州大士僧《釋氏通鑑》
泗州大士僧《釋氏通鑑》
　　泗州大士僧伽。初自碎葉國。遊于西涼。復顯化洛陽（本傳）○六月少常崔義起不信佛。妻父蕭鏗。善誦法華。起妻以五月亡。為修三七齋。有婢素玉。作夫人語云。我受地獄苦。由汝誦經然燈放暫歸。至二十日又來。將素玉去。見夫人受火鑊之苦。見蕭鏗坐花臺。告素玉。我女多嗔。不信善惡。今受此苦。汝歸可語其夫兒。為其修功德。又僧教素玉。誦金剛藥師法華經。婢死三日方甦。後於麟德二年。薛將軍宅齋僧。請素玉誦冥授之經。合眾訝為希有。薛遂口奏。天子歎曰。冥道若此。何得不信。時朝貴聞者。咸生大信云（感通錄）
　　泗州大師。或宴坐於深房。或振鍚於長路。水洒石師之口。盡療于母牙疼。瓶擲裴公之房。頓瘳辛氏疢疾。施扇則畢令風濤無害。慈幼則趙母病苦自痊。不施駿馬。則孫令墜馬而亡。不施鈔鑼。則裴氏浣鑼而沒。後與門人慧儼。誓願遊方。離山陽。而道俗攀依。到淮陰則舟航稽首。莫不停帆獻供。息棹焚香。請降臨而不來。無邀迎而忽至（本傳）
　　○詔泗州僧伽大士入宮。帝稱弟子。三台聞法。百辟歸心。復舘于薦福寺。在京數月。忽大旱。帝請大士至內殿。求賜甘雨。師曰。無須別物。只要御瓶。才傾瀉於瓊津。便大霶於甘雨矣。帝為度慧儼慧岸木叉三人。為侍者。帝親書所居寺額。曰普光王。先送歸淮（本傳）
　　庚戌泗州大士。三月示寂。神采如生。勑就薦福寺。塑身建塔。忽穢氣滿城。帝祝之。許送歸淮。即異香郁然。傾都歎異。遂奉全身。歸泗州普光王寺建塔。帝甞問萬回曰。僧伽何如人。回曰。觀音大士化身耳。大士壽八十三。初三十年。在於本國。五十三年。在於此方。前後化緣二十七處。神迹非一。具見行狀○六月中宗崩。明皇誅韋后等。奉睿宗即位


泗洲僧伽大士《釋氏稽古略》
泗洲僧伽大士《釋氏稽古略》
泗洲僧伽大士。初自碎葉國遊於西涼。是年顯化洛陽。或問師何姓。士曰姓何。曰何國人。士曰何國人。則天萬歲通天元年。詔番僧有樂住者。所在配住。時大士不欲異凡。乃隸名楚州（今淮安路）龍興寺。澹如也或宴坐於深房。或振錫於長路。中宗景龍二年。詔大士自准寺入宮。帝稱第子。三台問法。百辟歸心。館于薦福寺。在京數月。天時忽大早。帝請大士內殿祈雨。甘澤隨霑。帝為度慧儼慧岸木叉三人為侍者。帝為書大士所居寺額。曰普光王。先送歸淮。睿宗景雲元年三月。大士示寂。壽八十三。敕奉全身歸泗洲普光王寺。塑身建塔。帝問聖士萬回曰。僧伽何如人。回曰觀音大士化身耳。大士初三十年在於本國。五十三年行化此方。顯應度緣凡二十七處。神跡靈異人共瞻仰。殿宇塔廟在處供養（本傳碑誌）


波羅芬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波羅芬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波羅芬多者。中天竺人也。以前魏廢帝齊王之嘉平二年來洛陽。至晉太始三載。其弟子摩伽陀復來芬多因問曰。汝在西時。頗遊北天竺耶。或謂師子尊者無辜為其國王所害是否。今復有傳法者與其相繼耶。摩伽陀曰然。師子害死至今二十三白。有沙門號婆舍斯多。本罽賓國人。先難得其付法授衣。即日去之。方於中天竺大隆佛事。芬多謂其弟子曰。我亦聞之。汝言驗矣。當時好事者即書留于白馬寺。後有玄朗法師者。得於其寺乃傳於世


波羅頗迦羅字多羅 =天竺波羅頗迦羅字多羅《釋氏通鑑》

波羅頗迦羅蜜多羅《釋氏資鑒》
波羅頗迦羅蜜多羅《釋氏資鑒》
　　（一曰波頗）在京二月。帝以諸有非樂。物我皆空。眷言真要。無過釋典。乃下詔所司。搜揚碩德。兼閑三藏。備舉十科者。一十九人。於大興善寺。創開傳譯。沙門玄謨等譯語。崛多律師證譯。法琳惠明等執筆。承旨惠乘等證義。又勑僕射房元齡。給事杜正倫。尚書李孝等。參助詮定。光祿大夫太府卿蕭璟。總知監護。有司供給四事豐足（開元釋教錄）
　　波頗譯般若燈論十五卷。法琳序曰。是論乃佛滅七百年後。分別明菩薩之所作也。以如幻之心鑒非有之物。了物非物。則物物性空。知心無心則心心體寂。窮無生理。究實相宗。云云（卞正論）


波羅頗迦羅蜜多羅（唐京師勝光寺中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三
波羅頗迦羅蜜多羅（唐京師勝光寺中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三
波羅頗迦羅蜜多羅。唐言作明知識。或一云波頗。此云光智。中天竺人也。本剎利王種。姓剎利帝。十歲出家。隨師習學。誦一洛叉大乘經可十萬偈。受具已後便學律藏。博通戒網心樂禪思。又隨勝德修習定業。因修不捨經十二年末復南遊摩伽陀國那爛陀寺。值戒賢論師盛弘十七地論。因復聽採。以此論中兼明小教。又誦一洛叉偈小乘諸論。波頗識度通敏器宇沖邃。博通內外研精大小。傳燈教授同侶所推。承化門人。般若因陀羅跋摩等。學功樹勣深達義綱。今見領徒本國匡化。為彼王臣之所欽重。但以出家釋子不滯一方。六月一移任緣靡定。承北狄貪勇未識義方。法藉人弘敢欲傳化。乃與道俗十人展轉北行。達西面可汗葉護衙所。以法訓勗曾未浹旬。特為戎主深所信伏。日給二十人料。旦夕祇奉。同侶道俗咸被珍遇。生福增敬日倍於前。武德九年。高平王出使入蕃。因與相見。承此風化將事東歸。而葉護君臣留戀不許。王即奏聞。下敕徵入。乃與高平同來謁帝。以其年十二月達京。敕住興善。釋門英達莫不修造。自古教傳詞旨。有所未踰者。皆委其宗緒。括其同異。內計外執指掌釋然。徵問相讎披解無滯。乃上簡聞。蒙引內見。躬傳法理無爽對揚。賜綵四十段。并宮禁新納一領。所將五僧加料供給。重頻慰問勞接殊倫。至三年三月。上以諸有非樂。物我皆空。眷言真要無過釋典。流通之極豈尚翻傳。下詔所司。搜揚碩德備經三教者一十九人。於大興善創開傳譯。沙門慧乘等證義。沙門玄謨等譯語。沙門慧賾慧淨慧明法琳等綴文。又敕上柱國尚書左僕射房玄齡。散騎常侍太子詹事杜正倫。參助勘定。光祿大夫太府卿蕭璟。總知監護。百司供送四事豐華。初譯寶星經。後移勝光。又譯般若燈大莊嚴論。合三部三十五卷。至六年冬。勘閱既周。繕寫云畢。所司詳讀乃上聞奏。下敕各寫十部散流海內。仍賜頗物百段。餘承譯僧有差束帛。又敕太子庶子李百藥制序。具如論首。波頗意在傳法。情望若絃。而當世盛德自私諸己。有人云。頗僥倖時譽取馳於後。故聚名達廢講經論。斯未是弘通者時。有沙門靈佳。卓犖拔群妙通機會。對監護使具述事理云。頗遠投東夏情乖名利。欲使道流千載聲振上古。昔符姚兩代。翻經學士乃有三千。今大唐譯人不過二十。意在明德同證。信非徒說。後代昭奉無疑於今耳。識者僉議攸同。後遂不行。時為太子染患眾治無效。下敕迎頗入內。一百餘日。親問承對不虧帝旨。疾既漸降辭出本寺。賜綾帛等六十段并及時服十具。頗誓傳法化不憚艱危。遠度蔥河來歸震旦。經途所亘四萬有餘。躬齎梵本望並翻盡。不言英彥有墜綸言。本志頹然雅懷莫訴。因而搆疾自知不救。分散衣資造諸淨業。端坐觀佛遺表施身。下敕特聽。尋爾而卒於勝光寺。春秋六十有九。東宮下令給二十人。輿屍坐送至于山所。闍維既了。沙門玄謨收拾餘骸。為之起塔於勝光寺。在乘師塔東。即貞觀七年四月六日也。有識同嗟法輪輟軫。四年之譯三帙獻功。掩抑慧燈望照惑累。用茲弘道未敢有聞。既而人喪法崩歸[保/言]斯及。伊我東鄙匪咎西賢。悲夫。


波若《釋門正統》
波若《釋門正統》
　　高麗波若師。開皇十六年，求禪法於佛隴，未幾證悟。智者謂曰：「汝於此有緣，須閑居靜處，成辦玅行。華頂峰去此六七里，是吾昔日頭陁之所。往彼學道，進行必有深益，勿慮衣食。」道訓以來，影不出山，十有六歲。大業九年二月，忽至佛隴國清，密告善友，壽命將盡，來別大眾，數日無疾而卒。龕出寺門，回旋示別，眼即便開，至山仍閉，覩者咸發道心。


泰叟 =泰叟妙康（1405～1485年，日本）

泰叟妙康（1405～1485年，日本）
泰叟妙康（1405～1485年，日本）
　　妙康和尚，長崎對島人。早歲出家，專修教學。因聞東方禪風興盛，舟行而來，住相摸最乘寺，參於月江，嗣其法。
　　某日有僧到最乘寺，拜謁大綱明宗，名妙康，從對島來，精通典籍，大綱喜其遠來。參學數年，尚無所得。遊方到愛知，參於月江，月江垂示五家綱要。妙康問：『如何是法眼宗？』答：『百姓日用不相知。』不會，受命到永澤，途中急跑，心想而忘卻意識。歸途過小河，小婦洗衣，即問：『姐姐！』女無答，只微笑。又問：『這叫什麼河？』答：『不知呀！』言下大悟。呈示月江，到方丈三拜，伏拜未起，月江問：『子歸就父時如何？』答：『青山元不動，白雲自去來。』月江默然。數日後，又問：『祖師未西來，少林有妙訣，是譚甚旨？』答：『只自怡悅，不堪持而送君。』間：『死中得活，活中常死，又若何？』答：『黑狗瀾銀蹄，白象騎崑崙。』問：『不涉死活，有什麼句？』答：『夫鬱志！』（噓一聲），月江首肯。住總持，補大泉，移住永澤，最乘。請住龍隱。有僧問：『大力量底人，因什麼抬腳不起？』答：『將謂少林消息斷，桃華依舊笑春風。』又問：『不生一心，萬法無咎時如何？』答：『衣沾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又一僧問：『達摩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如何領會？』答：『知人者多，明我者少。』又問：『不思善不思惡時如何？』答：『明月蘆花同一色。』八十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泰欽《佛祖綱目》
泰欽《佛祖綱目》
　　○泰欽參文益禪師
　　泰欽。得法文益。然性忽繩墨。不事事。甞自清凉。遣化維揚。過時未歸。一眾傳以為笑。益遣偈呼歸。使為眾燒浴。一日益問。大眾虎項下金鈴。何人解得。對者皆不契。欽適自外至。益問之。欽曰。大眾何不道。繫者解得。於是人人改觀。益謂眾曰。汝輩這回笑渠不得也
　　○泰欽。初住洪州雙林。文益歿。李主請欽補其處。上堂。山僧本擬居山藏拙。養病過時。柰緣先師有未了底公案。所以出來。為他了却。若有人問。便說似伊。時有僧出問。如何是先師未了底公案。欽便打。曰祖禰不了。殃及兒孫。曰過在甚麼處。曰過在我。殃及你。李主從容問曰。先師有甚麼不了底公案。曰現分析底。主駭之


泰石 =泰石道痴（1855～1939年，日本）

泰石道痴（1855～1939年，日本）
泰石道痴（1855～1939年，日本）
　　道痴和尚，齋藤氏。茨城縣久慈郡頃藤長福寺住職，稱為法幢開闢第三九世中興祖師。一九一七年當台灣佛教中學林（泰北中學前身）教頭，一九二〇年歸山，為本文作者最仰慕的恩師。
　　鑄造大梵鐘，修復山門，因而寺格昇等。一九二四年該地始有電火。設墓地，開法幢，結制修行。著作《洞上法系大鑑》稱宗門稀有的事業。高徒鈴木輪堂和尚繼任為中興第四十世，他是大雄辯家，一九三三年駒澤大學時代，渡台巡回講演佛教，電台廣播。第二年大學畢業，被派菲島、中國、台灣佈教。回國後，在永平寺修行。全國巡回佈教。歷任曹洞宗社會課長、宗務所長等，現任曹洞宗審事。一九六八年歐美宗教視察。一九七三年再鑄梵鐘，新築鐘樓，改修本堂庫裏，舖裝參道，整備駐車場等。舉行開山五百年祭，其他現在經常到縣下各地演講，功績極大。其高徒弘見和尚大學畢業，現為英文教員。現在東勝山長福寺極其威觀，為地方風景區，參拜者尤多，附近有聞名的袋田瀑布，自然的絕景，遊客不絕，編者曾遊該地二次。山下成為街市，其前途的發展，大有可觀。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泰禪 =雲欞泰禪（1751～1816年，日本）

洗塵法師（1920～1993年）
洗塵法師（1920～1993年）
　　釋洗塵，遼寧省復縣人，祖籍山東黃縣，上代移民東北，在遼寧落籍。俗家姓宋，一九二〇年歲次庚申三月二十五日生。祖上業農，是一個五代同堂的大家庭。洗師兄弟姊妹八人，他是最小的一個，自幼聰慧過人，在農村的小學讀書時，以跳班的方式，三年時間完成六年的小學教育，並且考試多名列前茅。
　　他自幼體弱多病，群醫束手，經父母到寺院許願，祈求病好了就送他到廟中出家。後來病好了，父母難於割捨，數年之後，舊病復發，一度殆危。乃再度許願，病又痊。父母以為佛意難違，在他十一歲時，送他到縣內的潮海寺，依照同長老出家，法號思賓，號洗塵。在寺中撞鐘擊犍，禮佛誦經。數年之後，身體發育得日益強健，而對於寺務及佛事，無不洞悉。十六歲時，到瀋陽萬壽寺，入萬壽寺佛學院受學。這是一九三六年，七七事變前一年的事。
　　十九歲從佛學院畢業，回到復縣，未幾繼任潮海寺住持。二十二歲時，哈爾濱極樂寺住持定西老和尚，在長春般若寺傳戒，因緣成熟，洗師也到長春，在般若寺受三壇大戒。這時倓虛老和尚已在青島創建湛山寺，湛山佛學院辦得十分有名，洗師於抗戰勝利後間關南下，赴青島湛山寺親近倓虛老和尚，入佛學院深造。未幾內戰復起，青島外圍亦發生戰事，佛學院師生紛紛南下，洗師也於一九四八年，經上海、廣州抵達香港。
　　抵港之初，在荃灣東普陀寺掛單，經過一段頗為艱苦的生活。一九五〇年，有感於當時香港中區尚無禮佛道場，住在新界的僧侶，如果到市內辦事或就醫，沒有落腳之處，食宿均感不便，乃與同參金山法師，在香港樓梯台創辦妙法精舍，弘揚天台教法，並留單接衆，為僧侶解決困難。洗師在妙法精舍嚴持毘尼，結夏安居。並舉辦念佛共修，開設佛學講座，由是信衆日漸增加。後來以場地不敷應用，遂於一九五六年在半山區衛城道另置新址，遷妙法精舍於該地。
　　洗師在港法緣頗盛，盛譽日隆，一九五九年膺選香港佛教聯合會董事。一九六〇年購下新界藍地張苑，開闢十方四衆道場，命名妙法寺，寺內設置安養院，收容年老無依信女，念佛養老。原來的妙法精舍，就由金山法師常住負責。在此期間，原常州天寧寺敏智老法師，創辦有內明書院，洗師銳意於僧教育，與敏老治商，合二人之力，好好辦一所佛學院。敏老首肯，乃於一九六一年，將內明書院由大嶼山東湧遷到妙法寺，仍由敏老擔任院長。一九六四年，內明書院增辦英文中學部。
　　洗師對於教育事業特別熱心。一九六六年，得到香港政府批准，於官塘藍田區創辦由政府津貼的小學一所。一九六七年，創辦內明幼稚園。一九六八年，復蒙政府批准，妙法寺的內明英文中學，可附設大學預科。同年，佛教僧伽聯合會開會決定，籌辦佛教教育機構，乃於一九六九年八月，租下九龍福華街原居禮英文書院的校舍，開辦香港佛教書院，九月正式開課，並得香港政府註冊為專上學院。一九七〇年，在九龍醫局街購得樓宇一幢，作為香港佛教書院的校舍。一九七一年，又在荔枝角道購買三幢舊樓，拆除後，興建七層大廈，將佛教書院遷入。後來香港佛教書院改名為香港能仁書院，並獲教育部承認為大學機構，對畢業生可頒授學士學位。後來更增設碩士、博士學位。洗師擔任能仁書院的創辦人兼校監，這是他的終身職。
　　一九六六年，香港僧伽聯合會推舉洗師為會長。一九七一年，洗師倡導由僧伽聯合會主辦一年一度短期出家，開創中國佛教短期出家的弘法先河。多年來，無數的佛教信衆親身體驗剃度出家的生活，對佛教弘化影響至為深遠。
　　一九七二年四月，洗師創辦佛教高水平刊物《內明月刊》，由敏智老和尚出任社長。這分刊物內容充實，印刷精美，為世界各地佛教人士所稱道。一九七三年，洗師復開辦妙法寺劉金龍中學，並籌建新校舍及萬佛寶殿。在大殿興建期間，一九七七年冬天，洗師和金山法師受美國佛教會之邀，到紐約弘法，駐錫大覺寺。當時幻生法師也住在大覺寺，幻生法師常為《內明月刊》撰文，他們是舊識，即陪同他們二位遊覽紐約和華盛頓的名勝。住在大覺寺期間，發生了一段趣事。紐約另有一位自緬甸來的洗塵法師，時任大乘寺住持。一天，香港的洗塵法師打電話到大乘寺，而緬甸的洗塵法師不知道他來到紐約，於是發生了一段有趣的對話。大乘寺的接電話者問：
　　「喂，找什麽人？」
　　「我找洗塵法師。」
　　「你是那一位？」
　　「我是洗塵法師。」
　　「別開玩笑好不好？」
　　「我沒有開玩笑。」
　　「你到底要找什麽人？」
　　「我要找洗塵法師。」
　　「我就是洗塵法師，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也是洗塵法師。」
　　兩位洗塵法師在電話中扯不清，虧得幻生法師在旁，接過電話向對方解釋，才結束了這段扯不清的公案。
　　一九七八年，紐約成立世界佛教中心，洗師是創辦人之一，並被推為祕書長。結束了美國之行，他和金山法師又回到香港。一九八〇年五月，妙法寺萬佛寶殿落成，揭幕開光，同時設供千僧大齋及法會，當時是一件轟動佛教界的事，佛教四衆盈門，極一時之盛。
　　洗師鑒於世界佛教僧伽會會務停頓已久，遂於一九八一年四月，聯合白聖長老、覺光長老等，前往斯里蘭卡籌組重開會議，使世界佛教僧伽會命脈不致中斷。一九八二年，他於加拿大溫哥華列治文市，推動興建「國際觀音寺」。現在這所寺院由東北的明誠老尼師住持，是溫哥華建築最宏偉的大寺院。
　　一九九〇年，洗師以積勞成疾，四大開始失調，在妙法寺養病，經過兩年未見起色，於一九九二年，辭去妙法寺直屬機構以外之一切職務。為避免病情惡化，遵照醫師囑咐，謝絕一切無謂之探訪，得以禁足靜修。在病中，他以三願訓示弟子：一者為昌隆佛教，要興建大道場；二者為延佛慧命，要興辦僧侶教育，兼及社會教育；三者為發揚佛教慈悲精神，要廣設社會福利機構。以此三者，發揮佛教淨化社會、改善人心的功能。他又常以「煩惱以忍辱為菩提，是非以不辯為解脫」的叢林要則警策門人，務求不失僧家本色。
　　一九九三年五月，洗師病情增劇，五月二十四日（夏曆四月初四日）安詳捨報，享壽七十四歲，僧臘六十三載，戒臘五十一年。
　　洗師生平以續佛慧命、弘法育才為己任，座下得度弟子不計其數。尤其於推動僧侶教育及社會教育，更是不遺餘力。香港佛教之昌隆，洗師功不可沒。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洛浦安 =洛浦安禪師《釋氏通鑑》

洛浦安禪師《釋氏通鑑》
洛浦安禪師《釋氏通鑑》
　　初為臨濟侍者。濟常稱美曰。臨濟門下一隻箭。誰敢當鋒。及辭濟。濟稱為一條赤梢鯉。遍遊罷。直往夾山頂。卓庵經年。夾山知。乃脩書。令僧馳到。師接得便坐却。僧迴轝。夾山云。這僧看書。三日內必來。若不看書。斯人救不得。果三日後至。才見山。乃叉手而立。山云。雞棲鳳巢。非其同類。出去。師曰。自遠趍風。乞師一接。山云。目前無闍梨。此間無老僧。師便喝。山云住住。且莫草草忩忩。雲月是同。溪山各異。截斷天下人舌頭即不無。闍梨爭無舌人解語。師佇思。山便打。師因此服膺數載
　　洛浦安禪師。誡門人曰。出家之法。長物不留。況其他哉。切須在念。時光迅速。大道深玄。苟或因循。曷由體悟。師二山開法。語播諸方。十二月一日夜坐化


洛陽白馬寺沙門惠藏《古清涼傳》
洛陽白馬寺沙門惠藏《古清涼傳》
洛陽白馬寺沙門惠藏。本汾邑人。幽栖高潔僧也。孝敬皇帝。重修白馬寺。栖集名德。佇植福田。藏深契定。門最為稱首。以調露元年四月。與汾州弘演禪師。同州愛敬寺沙門惠恂。汴州沙門靈智。并州沙門名遠。及異方同志沙門靈裕等。於娑婆寺。坐夏九十日中。精加懺洗。解夏安居。與道俗五十餘人。相次登臺。藏禪師。與三十人。將至中臺。同見白鶴一群。隨行數里。適至臺首。奄忽而滅。僧名遠靈裕等。一十八人。先向東臺。見五色慶雲。僧惠恂後往。亦同前見。名遠於中臺佛塔東南六十餘步。又見雜色瑞光。形如佛像。光高可三丈。人或去就。光亦隨之。禮二十餘拜。良久方滅。僧靈智。於太華池南三十餘步。見光如日。大可三丈。百千種色。重沓相間。霏微表著。難可具名。而舉眾形服威儀。屈伸俯仰。光中悉見。如臨明鏡。智等。奪目喪神。心魂失措。頂禮懇誠。少選而滅。又智等。正見光時。佛塔之前。有三沙彌。頂臂焚香。以身供養。復見此光在其東面。藏等周旋往來。向經七日。方遵歸路焉


洞奭 =盛禪洞奭（1433～1518年，日本）

洞山 =洞山良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洞山《祖堂集》
洞山《祖堂集》
洞山和尚嗣雲巖，在洪州高安縣。師諱良价，姓俞，越州諸暨縣人也。初投村院院主處出家，其院主不任持，師並無欺嫌之心。過得兩年，院主見他孝順，教伊念《心經》。未過得一兩日念得徹，和尚又教上別經。師啟師曰：「念底《心經》尚乃末會，不用上別經。」院主云：「適來可憐念得，因什摩道未會？」師曰：「經中有一句語不會。」院主云：「不會那裏？」師曰：「不會無眼耳鼻舌身意。請和尚為某甲說。」院主杜口無言。從此法公不是尋常人也。院主便領上五泄和尚處，具陳前事：「此法公不是某甲分上人，乞和尚攝收。」五泄容許，師蒙攝受。過得三年後，受戒一切了，諮白和尚：「啟師：某甲欲得行腳，乞和尚處分。」五泄云：「尋取排擇下，問取南泉去。」師曰：「一去攀緣盡，孤鶴不來巢。」師便辭五泄到南泉，南泉因歸宗齋垂語云：「今日為歸宗設齋，歸宗還來也無？」眾無對。師出來禮拜云：「請師徵起。」南泉便問，師對曰：「待有伴則來。」南泉䞞跳下來，撫背云：「雖是後生，敢有雕啄之分。」師曰：「莫壓良為賤。」因此名播天下，呼為作家也。後參雲岳，盡領玄旨。
止大中末間，住於新豐山，大弘禪要。時有人問：「學人欲見和尚本來師時如何？」師曰：「年涯相似則無阻礙。」學人再舉所疑，師曰：「不躡前蹤，更請一問。」雲居代云：「與摩則某甲不得見和尚本來師也。」後教上座拈問長慶：「如何是年涯相似？」長慶云：「古人與摩道，教闍梨來這裏覓什摩？」問：「師見南泉因什摩為雲巖設齋？」師曰：「我不重他雲巖道德，亦不為佛法，只重他不為我說破。」問：「如何是毗盧師法身主？」師曰：「禾莖粟柄。」師到百顏，顏問：「近離什摩處？」師曰：「近離湖南。」顏云：「官察使姓什摩？」師曰：「不得他姓。」顏云：「名什摩？」師曰：「不得他名。」顏曰：「還曾出不？」師曰：「不曾出也。」顏曰：「合句當事不？」師曰：「自有郎幕在。」顏曰：「雖不出，合處分事。」師乃拂袖而出。百顏經宿，自知不得，入堂問：「昨日二頭陀何在？」師曰：「某甲是。」顏曰：「昨夜雖對闍梨，一夜不安，將知佛法大難大難。頭陀若在此間過夏，某甲則陪隨二頭陀，便請代語。」師代云：「也太尊貴。」
因雲巖問院主游石室云：「汝去入石室裏許，莫只與摩便回來。」院主無對。師云：「彼中已有人佔了也。」巖云：「汝更去作什摩？」師云：「不可人情斷絕去也。」問：「如何是西來意？』師云：「大似解雞犀。」有人問個山：「時時勤拂拭，大殺好，因什摩不得衣缽？」洞山答曰：「直道本來無一物，也未得衣缽在。」進曰：「什摩人合得衣缽？」師曰：「不入門者得。」進曰：「此人還受也無？」師曰：「雖然不受，不得不與他。」問：「蛇吞蝦蟆，救則是，不救則是？」師云：「救則雙目不睹，不救則形影不彰。」因雲巖齋，有人問：「和尚於先師處得何指示？」師曰：「我雖在彼中，不蒙他指示。」僧曰：「既不蒙他指示，又用設齋作什摩？」師曰：「雖不蒙他指示，亦不敢辜負他。」又設齋次，問：「和尚設先師齋，還肯先師也無？」師曰：「半肯半不肯。」僧曰：「為什摩不全肯？」師曰：「若全肯，則辜負先師。」僧拈問安國：「全肯為什摩卻成辜負？」安國曰：「金屑雖貴。」白蓮云：「不可認兒作爺。」有人拈問鳳池：「如何是半肯？」鳳池云：「從今日去向入，且留親見。」「如何是半不肯？」鳳池云：「還是汝肯底事摩？」僧曰：「全肯為什摩辜負先師？」鳳池云：「守著合頭則出身無路。」問：「三身中阿那個身不墮眾數？」師曰：「吾常於此切。」僧問曹山：「先師道：『吾常於此切』，意作摩生？」曹山云：「要頭則斫將去。」問雪峯，雪峯以杖攔口擉云：「我亦曾到洞山來。」
因夜不點燈，有僧出來問話。師喚侍者點燈來。侍者點燈來，師曰：「適來問話上座出來，出來。」其僧便出，師曰：「將取三兩粉與這個上座。」僧拂袖而出。後因此得入路，將衣缽一時設齋。得三五年後辭和尚，和尚云：「善為，善為。」雪峯在身邊侍立，問：「者個上座適來辭去，幾時再來？」師曰：「只知一去，不知再來。」此僧歸堂衣缽下座而遷化。雪峯見上座遷化，便報師，師曰：「雖然如此，猶教老僧三生在。」又一家舉則別：因兩個僧造同行，一人不安，在涅槃堂裏將息，一人看他。有一日，不安底上座喚同行云：「某甲欲得去，一時相共去。」對曰：「某甲未有病，作摩生相共去？」病僧云：「不得，比來同行去，也須同行去始得。」對曰：好，與摩則某甲去辭和尚。」其僧到和尚處，具說前事。師云：「一切事在你，善為，善為。」其僧去涅槃堂裏，兩人對坐，說話一切後，當胸合掌，峭底便去。雪峯在法席造飯頭見其次第，便去和尚處說：「適來辭和尚僧去涅槃堂裏，兩人對座遷化，極是異也。」師云：「此兩人只解與摩去，不解傳來。若也與老僧隔三生在。」
師有時示眾曰：「吾有閑名在世，誰能與吾除得？」有沙彌出來云：「請師法號。」師自槌曰：「吾閑名已謝。」石霜代云：「無人得他肯。」進曰：「爭那閑名在世何？」霜曰：「張三李四他人事。」雲居代云：「若有閑名，非吾先師。」曹山代曰：「從古至今，無人弁得。」疏山代云：「龍有出水之機，人無弁得之能。」問：「如何是正問正答？」師曰：「不從口裏道。」當曰：「有如是人問，和尚還道不？」師曰：「汝問也未曾問。」問：「如何是病？」師曰：「瞥起是病。」進曰：「如何是藥？」師曰：「不續是藥。」洞山問僧曰：「什摩處來？」對曰：「三祖塔頭來。」師曰：「既從祖師處來，要見老僧作什摩？」對曰：「祖師則別，學人與和尚不別。」師云：「老僧欲見庠梨本來師，得不？」對曰：「亦須師自出頭來始得。」師云：「老僧適來暫時不在。」問：「承教中有言：『誓度一切眾生，我則成佛。』此意如何？」師曰：「譬如十人同選，一人不及第，九人總不得。一人若及第，九人總得。」僧曰：「和向還及第不？」師曰：「我不讀書。」師問僧：「名什摩？」對曰：「某甲。」師曰：「阿那個是闍梨主人公？」對曰：「現只對和尚即是。」師曰：「苦哉，苦哉！今時學者，例皆如此。只認得驢前馬後，將當自己眼目。佛法平沈，即此便是。客中主尚不弁得，作摩生弁得主中主？』僧問：「如何是主中主？」師曰：「闍梨自道取。」僧云：「某甲若道得，則是客中主。」師曰：「與摩道則易，相續則大難大難。」雲居代云：「某甲若道得，不是客中主。」
師問雪峯：「汝去何處？」對曰：「入嶺去。」師云：「汝從飛猿嶺過不？」對曰：「過。」師曰：「來時作摩生？」對曰：「亦彼處來。」師曰：「有一人不從飛猿嶺便到者裏作摩生？」對曰：「此人無來去。」師曰：「汝還識此人不？」對曰：「不識。」師曰：「既不識，爭知無來去？」雪峯無對。師代云：「只為不識，所以無來去。」
師有時曰：「體得佛向上事，方有些子語話分。」僧便問：「如何是語話分？師曰：「語話時闍梨不聞。」僧曰：「和尚還聞不？」師曰：「待我不語話時刖聞。」師有時云：「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立。」有人舉似石霜，石霜云：「出門便是草。」師聞舉云：「大唐國內能有幾人？」師舉鹽官法會有一僧知有佛法，身為主事，未得修行，大限將至，見鬼使來取僧，僧云：「某甲身為主事，未得修行，且乞七日，得不？」鬼使云：「待某甲去白王。王若許，得七日後方始來。若不許，須臾便到。」鬼使七日後方來，覓僧不得。有人問：「他若來時，如何只對他？」師曰：「被他覓得也。」
有僧從曹溪來，師問：「見說六祖在黃梅八個月踏碓，虛實？」對曰：「非但八個月踏碓，黃梅亦不曾到。」師曰：「不到且從，從上如許多佛法，什摩處得來？」對曰：「和尚還曾佛法與人不？」師曰：「得則得，即是太抵突人。」師代曰：「什摩劫中曾失卻來？」中招慶代云：「和尚稟受什摩處？」
問：「如何是古人百答而無一問？」師曰：「清天朗月。」「如何是今時百問而無一答？」師云：「黑雲[唝*爱]靆。」問：「師見什摩道理更住此山？」師曰：「見兩個泥牛鬥入海，直至如今無消息。」問：「飯百千諸佛，不如飯一無修無證之者。未審百千諸佛有何過？」師曰：「無過，衹是功勛邊事。」僧曰：「非功勛者如何？」師曰：「不知有保任即是。」問：「承和尚有言，教人行鳥道，未審如何是鳥道？」師曰：「不逢一人。」僧曰：「如何是行？」師曰：「足下無絲去。」僧曰：「莫是本來人也無？」師曰：「闍梨因什摩顛倒？」僧云：「學人有何顛倒？」師曰：「若不顛倒，你因什摩認奴作郎？」僧曰：「如何是本來人？」師曰：「不行鳥道。」問：「六國不寧時如何？」師曰：「臣無功。」僧曰：「臣有功時如何？」師云：「國界安清。」僧曰：「安清後如何？」師曰：「君臣道合。」僧云：「臣傳身後如何？」師曰：「不知有君。」問：「知識出世，學人有依，遷化去後如何得不被諸境惑？」師曰：「如空中輪。」僧曰：「爭奈今時妄起何？」師曰：「正好燒卻。」問：「和尚出世，幾人肯重佛法？」師曰：「實無一人肯重。」僧曰：「為什摩不肯重？」師曰：「他各各氣宇如王相似。」問雲居：「你愛色不？」對曰：「不愛。」師曰：「你未在好與。」雲居卻問：「和尚還愛色不？」師曰：「愛。」居曰：「正與摩見色時作摩生？」師曰：「如似一團鐵。」師問僧：「名什摩？」對曰：「請和尚安名。」師自稱良价。僧無對。雲居代云：「與摩則學人無出頭處也。」又云：「與摩則總被和尚佔卻也。」師問：「太長老有一物，上柱天，下柱地，常在動用中黑如漆，過在什摩？」對曰：「過在動用。」師便咄：「出去！」石門代云：「覓不得。」有人進曰：「為什摩覓不得？」石門云：「黑如漆。」
因雪峯般柴次，師問：「重多少？」對曰：「盡大地人提不起。」師云：「爭得到這裏？」雪峯無對。雲居代云：「到這裏方知提不起。」疏山代云：「只到這裏豈是提得起摩？」
有一僧到參，師見異，起來受禮了，問：「從何方而來？」對曰：「從西天來。」師曰：「什摩時離西天？」曰：「齋後離。」師曰：「太遲生。」對曰：「迤邐遊山玩水來。」師曰：「即今作摩生？」其僧進前，叉手而立，師乃祗揖云：「喫茶去。」師問僧：「什摩處來？」僧云：「遊山來。」師曰：「還到頂上不？」曰：「到。」師曰：「頂上還有人不？」對曰：「無人。」師曰：「與摩則闍梨不到頂上也。」對曰：「若不到，爭知無人？」師曰：「闍梨何不且住？」對曰：「某甲不辭住，西天有人不肯。」師問雲居；「什摩處去來？」對曰：「踏山去來。」師曰：「阿那個山敢住？」對曰：「阿那個山不敢住？」師曰：「與摩則大唐國內山總被闍梨佔卻了也。」對曰：「不然。」師曰：「與摩則子得入門也。」對曰：「無路。」師曰：「若無路，爭得與老僧相見？」對曰：「若有路，則與和尚隔生。」師云：「此子已後千萬人把不住。」
師到泐潭，見政上座謂眾說話云：「也太奇，也大奇！道界不可思議，佛界不可思議。」師便問：「道界佛界則不問，且說道界佛界是什摩人？只請一言。」上座良久無言，師催云：「何不急道！」上座云：「爭則不得。」師云：「道也未曾道，說什摩爭即不得！」上座無對。師曰：「佛之與道，衹是名字，何不引教？」上座曰：「教道什摩？」師曰：「得意忘言。」上座云：「猶將教意向心頭作病在。」師曰：「說道界佛界者病多少？」上座因茲而終。
師問雪峯：「什摩處去來？」對曰：「斫槽去來。」師曰：「幾斧得成？」對曰：「一斧便成。」師云：「那邊事作摩生？」對曰：「無下手處。」師曰：「此猶是這邊事，那邊事作摩生？」雪峯無對。疏山代云：「不墮無釿斧。」問：「單刀直入擬取師頭時如何？」師曰：「堂堂無邊表。」僧曰：「爭奈今時羸劣何？」師曰：「四鄰五捨，誰人無之？暫寄旅店，足什摩可怪？」
大師又勸學徒曰：「天地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秘在形山。識物靈照，內外空然。寂寞難見，其位玄玄。但向己求，莫從他借。借亦不得，合亦不堪。總是他心，不如自性。性如清淨，即是法身。草木之生，見解如此。住止必須擇伴，時時聞於未聞。遠行要假良朋，數數清於耳目。故云：『生我者父母，成我者朋友』。親於善者，如霧裏行。雖不濕衣，時時有潤。蓬生麻竹，不扶自直。白砂在泥，與之俱黑。一日為師，終世為天。一日為主，終身為父。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
師問病僧：「不易闍梨？」對曰：「生死事大和尚。」師曰：「何不向粟畲裏去？」病僧曰：「若與摩則珍重。」峭然便去。問：「一切皆放捨猶若未生時如何？」師曰：「有一人不知庠梨手空。」
師示眾云：「諸方有驚人之句，我這裏有刮骨之言。」時有人問：「承和尚有言：『諸方有驚人之句，我這裏有刮骨之言』。豈不是？」師曰：「是也，將來與你刮。」僧曰：「四面八方請師刮。」師曰：「不刮。」僧曰：「幸是好手，為什摩不刮？」師曰：「汝不見道：『世醫拱手』。」雲門到西峯，西峯問：「某甲只聞洞山刮骨之言，不得周旋，請上座與某舉看。」雲門具陳前話，西峯便合掌云：「得與摩周旋。」雲門拈問西峯洞山前語道：「將來與你刮。賓家第二機來，為什摩道不刮？」西峯沈吟後云：「上座。」上座應嗟，西峯曰：「堆阜也。」
師示眾曰：「展手而學，鳥道而學，玄路而學。」寶壽不肯，出法堂外道：「這老和尚有什摩事急？」雲居便去和尚處，問：「和尚與摩道，有一人不肯。」師曰：「為肯者說，不為不肯底，只如不肯底人，教伊出頭來，我要見。」居云：「無不肯底。」師曰：「闍梨適來道，有一人不肯，因什摩道無不肯？更道。」居云：「出來則肯也。」師曰：「灼然肯則不肯，出則不出。」問：「古人有言：『青青翠竹，盡是真如；鬱鬱黃花，無非般苦。』此意如何？」師曰：「不遍色。」僧曰：「為什摩不遍色？」師曰：「不是真如，亦無般若。」僧曰：「還彰也無？」師曰：「不露世。」僧曰：「為什摩不露世？」師曰：「非世。」僧曰：「非世者如何？」師曰：「某甲則與摩道，闍梨如何？」對曰：「不會，將會與闍梨。」僧曰：「和尚為什摩不與施設？」師曰：「看看不奈何。」僧曰：「為什摩承當不得？」師曰：「汝為什摩泥他有言？」僧曰：「與摩則無言。」師曰：「非無言。」僧曰：「無言為什摩卻非？」師曰：「不是無言。」問：「相逢不擎出，舉意便知有，此意如何？」師合掌頂戴。報慈拈問僧：「只如洞山口裏與摩道合掌頂戴，只與摩是合掌頂戴？」僧無對。自代曰：「一脈兩中。」問：「清河彼岸是什摩草？」師曰：「不萌之草。」僧曰：「渡河就者如何？」師曰：「一切都盡。」師又云：「不萌之草為什摩能藏香象？香象者，今時功成果。草者，本來不萌之草。藏者，本不認圓滿行相，故云藏。」
有一尼到僧堂前云：「如許多眾生總是我兒子也。」眾僧道不得。有人舉似師，師代云：「我因所生。」有僧持缽家常，俗人問：「上座要個什摩？」僧云：「揀什摩？」俗人將草滿缽盂著，云：「上座若解道得，則供養；若道不得，則且去。」其僧無對。有人舉似師，師代云：「這個是揀底，不揀底把將來。」師問僧：「心法雙亡性則真，是第幾座？」對曰：「是第二座。」師曰：「為什摩不與他第一座？」僧曰：「非心非法。」師曰：「心法雙亡，是非心非法也，何更如是道？」師代曰：「非真不得座。」問：「如何是父少？」師云：「闍梨春秋多少？」「如何是子老？」師曰：「某甲尋常向人道玄去。」問：「古人有言：『但以神會，不可以事求。』此意如何？」師曰：「從門入者非寶。」曰：「不從門入者如何？」師曰：「此中無人領覽。」問：「心法滅時如何？」師曰：「口裏道得有什摩利益，莫信口頭辦，直得與摩去始得。設使與摩去，也是佛邊事。」學進曰：「請師指示個佛向上人。」師曰：「非佛。」問：「四大違和，還有不病者也無？」師曰：「有。」僧曰：「不病者還看和尚不？」師曰：「某甲看他則有分，他誰彩某甲？」僧曰：「和尚病，爭看得他？」師曰：「某甲若看，則不見有病。」問：「正與摩時如何？」師曰：「是闍梨窠窟。」僧曰：「不與摩時如何？」師曰：「不顧佔。」僧云：「不顧佔莫是和尚重處不？』師曰：「不顧佔重什摩？」僧曰：「如何是和尚重處？」師曰：「不擎拳向闍梨。」僧曰：「如何是學人重處？」師曰：「莫合掌向某甲。」僧曰：「任摩則不相干也。」師曰：「誰共你相識？」僧曰：「畢竟如何？」師曰：「誰肯作大？誰肯作小？」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百鳥銜花供養時如何？」師曰：「如珠在掌。」僧曰：「見後為什摩不銜花？」師云：「通身去也。」問：「如何是無心意識底人？」師曰：「非無心意識人。」僧曰：「還參請得也無？」師曰：「不曾聞人傳語，不曾受人囑託。」僧曰：「還親近得也無？」師曰：「非但闍梨一人，老僧亦不得。」僧曰：「和尚為什摩不得？」師曰：「不是無心意識人。」問：「蛤中有珠，蛤還知不？」師曰：「知則失。」僧曰：「如何則得？」師曰：「莫依前言。」問：「古人有言：『以虛空之心，合虛空之理。』如何是虛空之理？」師曰：「蕩蕩無邊表。」「如何是虛空之心？」師曰：「不掛物。」「如何得合去？」師曰：「闍梨與摩道則不合也。」問：「古人有言：『佛病最難治。』佛是病？佛有病？」師曰：「佛是病。」僧曰：「佛與什摩人為病？」師曰：「與渠為病。」僧曰：「佛還識渠也無？」師曰：「不識渠。」僧曰：「既不識渠，爭得與他為病？」師曰：「你還聞道，帶累他門風。」問：「語中取的時如何？」師曰：「的中取什摩？」僧曰：「與摩則的中非。」師曰：「非中還有的也無？」師問僧：「有一人在千萬中，不向一人，不背一人，此喚作什摩人？」僧曰：「此人常在目前，不隨於境。」師曰：「闍梨此語是父邊道，子邊道？」對曰：「據某甲所見，向父邊道。」師不肯，師卻問典座。「此是什摩人？」對曰：「此人無面［向］背。」師不肯，又別對曰：「此人無面目。」師曰：「不向一人，不背一人，便是無面目，何必更與摩道？」師代曰：「絕氣息者。」問：「一切處不乖時如何？」師曰：「此猶是功勛邊事，有無功之功，子何不問？」僧曰：「無功之功莫是那邊人也無？」師曰：「已後有眼人笑闍梨與摩道。」僧云：「與摩則調然也。」師曰：「調然非調然，非不調然。」僧曰：「如何是調然？」師曰：「喚作那邊人則不得。」僧曰：「如何是非調然？」師曰：「無弁處。」師驀喚侍者，侍者來，師良久云：「傳語大眾：寒者向火，不寒者上堂來。」
師有時謂眾曰：「這裏直須句句不斷始得，如似長安路上諸道信耗不絕。若有一道不通，便是不奉於君。此人命如懸絲，直饒學得勝妙之事，亦是不奉於君，豈況自餘，有什摩用處？莫為人間小小名利，失於大事。假使起模盡樣覓得片衣口食，總須作奴婢償他定也。專甲敢保。先德云：『隨其諸類，各有分齊。』既得人身，的不皮衣土食。任運隨緣，莫生住著。專甲家風只如此也。肯與不肯，終不仰勒闍梨，一任東西。珍重。」
師自咸通十年己丑歲三月一日剃髮被衣，令擊鍾，儼然而往，大眾號慟。師復覺曰：「夫出家兒心不依物是真修行，何有悲戀？」則呼主事僧，令辦愚癡齋。主者仰戀，漸辦齋筵，至七日備。師亦少食竟日。師云：「僧家何太粗率，臨行之際，喧慟如斯。」至八日使開浴，浴訖，端坐長往。春秋六十二，僧夏四十一。敕謚悟本禪師慧覺之塔。勖勵偈頌等並通流於參徒寶篋笥，此中不錄矣。淨修禪師贊曰：
師居洞山，聚五百眾。
眼處聞聲，境緣若夢。
澗畔貞筠，天邊瑞鳳。
不墮三身，吾於此痛。


洞山价 =洞山价禪師《釋氏通鑑》

洞山价禪師《釋氏通鑑》
洞山价禪師《釋氏通鑑》
　　初參南泉溈山。次參雲岩晟。因問無情說法話有省。乃述偈曰。也大奇。也大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應難會。眼處聞聲方得知。後因過水覩影。大悟。有偈曰。切忌從它覔。迢迢與我踈。我今獨自往。處處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應須恁麼會。方得契如如。至是於新豐山。接誘學徒。次盛化於高安之洞山。師甞問僧。世間何物最苦。僧曰。地獄最苦。師曰不然。在此衣線下。不明大事。是名最苦（五燈）


洞山初 =洞山初禪師《釋氏通鑑》

洞山初禪師《釋氏通鑑》
洞山初禪師《釋氏通鑑》
　　初參雲門。門問近離甚處。曰查渡。又問。夏在甚處。曰湖南報慈。又問。幾時離彼。曰八月二十五。曰放爾三頓棒。初惘然。良久又問。適來祇對無過。何蒙賜棒。門呵曰。飯袋子。江西湖南。便恁麼去。初默悟其旨。曰他日正當於無人煙處。不畜一粒米。供養十方僧。即日辭支。北抵襄漢。至是眾請住洞山。易律為禪。學徒奔湊


洞山守初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洞山守初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守初，出於傅氏。鳳翔良原人也。兒時，聞鐘梵聲。輒不食危坐終日。母呂試之，不餵亦不索。年十六跪白求出家，呂許之。依渭州崆峒沙門志諗剃髮。詣涇州舍利，律師淨圓受具足戒。始游律肆，執卷坐睡。棄去歷咸秦。自襄漢南，至長沙坐夏。夏休詣雲門偃禪師。偃問近離何處。對曰查渡。又問夏在何處。對曰湖南報慈。又問幾時離。對曰八月二十五。偃曰：放汝三頓棒。初罔然良久。又申問曰：適來祗對，不見有過。乃蒙賜棒，實所不曉。偃呵曰：飯袋子。江西湖南，便爾商略。初默悟其旨曰：他日正當，於無人煙處。不畜粒米，飯十方僧。即日辭去，北抵襄漢偽漢。乾祐元年。眾請住洞山，禪其律居。謂學者曰：語中有語，名為死句。語中無語，名為活句。諸方只具啐啄同時眼。不具啐啄同時用。到此實難得人。但愛不動一塵，不撥一境，見事便道。若此輩東西南北，不知其數。要得脫略窠。臼活人眼目。不道都無，但可言少。皆坐不達根原。落在陰界，妄以為安下。知陷在死水，弄箇無尾胡孫。臘月三十日。鼓已打破，胡孫走卻。手腳忙亂，悔無所及。若是衲僧，凍殺饑殺。終不著渠鶻臭布衫。本朝大平興國六年。尚書石公襄帥趙公。交章奏初有道行。化于此邦，補助聖化。有旨賜徽號，紫伽梨，旌異之。住山四十年，道遍天下。淳化元年秋七月。無疾跏趺而化。閱世八十有一，坐六十有五夏。


洞山寶 =洞山寶、泐潭澄《補續高僧傳》

洞山寶、泐潭澄《補續高僧傳》
洞山寶、泐潭澄《補續高僧傳》
　　自寶。廬州合肥人。姓吳氏生有奇相。弱齡歸普寧院。巳抱出群之見。聞五祖戒公匠石宗門造之。置水投鍼。理存默識。遂入室傳法焉。祖病。令行者往庫司取生薑煎藥。寶方主庫事叱之。行者白祖。祖令將錢回買。乃與之。後往洞山。聰公知其為人。特加器重。臨歿遺言。令繼其席。郡守。又以書託祖。舉所知者主洞山。祖云。無如買生薑漢。住未幾。戶外屨滿矣。叢林殷足委積。常餘百萬。黃檗山饘粥不繼。寶移杖總之。黃檗為之豐。直院祖君無擇。部憲程君師孟。並著好賢樂善之名。祖。既挽寶主歸宗。程。復以雲居致。寶前後凡四住名剎。在歸宗時。一日扶杖出門見喝道來問甚。官吏云。縣尉令避路。寶側立道左。馬至前跪不行。寶曰。畜生却識人。尉知是寶。再拜而去。住雲居時。一夜山神肩輿。輿寶繞寺行。寶云。擡你爺擡你娘擡上方丈去。神直擡上方丈。寶為人精嚴。護持戒法。初行脚時。宿旅店。為娼女所窘。與同寢榻。寶危坐終夜。明發娼女索錢。與之出門。燒被而去。娼女以實告其父母。遂請歸置齋以謝。謂真佛子也。然好名事邊幅故。所至必選名僧自隨。為其羽翼。寶實得法于五祖。祖暮年。棄眾造焉。寶以其行藏落人疑似。弗為禮。且說偈譏之。祖遂造大愚。一日於僧堂前。倚拄杖。談笑而化。寶雖有盛名。叢林亦以是少之。師在洞山。甞自甓壽藏。後二十餘年。遂終于歸宗。壽七十七。僧臘五十一。示寂。十八日全身入塔。至和元年也。余襄公靖。為之銘曰。彼上人者。叢林獨步。激揚宗旨。慈心廣度。言發其機。俾之自悟。人得其要。直趨覺路。橫杖而來。捨筏而去。吁嗟妙圓。人天仰慕。妙圓。師賜號也
　　懷澄禪師不知何許人。與寶同出于五祖之門。出世洪州泐潭。諸方呼為泐潭澄。黃龍南公依之最久。然雲門法道。至師小變。故雲峰悅公。方之藥汞銀。鍛則流去。大覺連和尚其嗣也。所謂青出于藍者。別具系曰。一洞山也。詮去授聰。聰嗣文殊。聰死授寶。寶嗣五祖。要見拄持續佛慧命。非細事故。古人舉授唯大。公弗容一毫私念于其間。不然詮聰工老。豈少法嗣哉。中峰國師。與定叟書云。古人於法嗣嫡傳。所以深明宗係者。大法源委不可護也。世漓俗薄。奉金請拂。以院易嗣者有之。某甞痛心于此。寶亦雲門子孫之傑出者。惜大德為一眚所掩。燈錄謂寶生娼室無姓氏。未之考耳


洞山稟 =洞山稟、薦福古《補續高僧傳》

洞山稟、薦福古《補續高僧傳》
洞山稟、薦福古《補續高僧傳》
洞山清稟。泉州仙游人。生李氏。幼禮中峰院鴻謐為師。年十瘯。福州太平寺受戒。初詣南岳。參惟勁頭陀。未染指。及抵韶陽禮祖塔。回造雲門。門問曰。今日離什麼處。曰。慧林。門舉拄杖曰。慧林大師恁麼去。汝見麼。曰。深領此問。門顧左右。微笑而巳。師自此入室印悟。乃之金陵。國主李氏。請居光睦。未幾。復命入澄心堂。集諸方要語。經十稔。迎住洞山
　　薦福承古。西州人。不知誰氏子。少為書生。博學有聲。及壯。以鄉選至禮部。議論不合。有司怒裂其冠。從山水中來。客潭州了山。見敬玄禪師斷髮。從之游。巳謁南岳雅公。雅洞山子。知見甚高。容以入室。後游廬山。經歐峰。愛宏覺塔院閑寂。求居之。清規凜然。過者肅恭。時叢林號古塔主。初說法于芝山。嗣雲門。景祐初。范文正公仲淹守饒。迎住薦福。示眾曰。夫出家者。為無為法。無為法中。無利益無功盉。近來出家人。貪著福慧。與道全乖。若為福慧。須至明心。若要達道。無汝用心處。所以常勸諸人。莫學佛法。但自休心。利根者。畫時解脫。鈍根者。或三五年。遠不過十年。若不悟去。老僧與汝。墮拔舌地獄系曰。師去雲門近百年。覽語而悟。遂嗣之不疑。時雲門子孫方盛。無敢異詞者。蓋所得真耳。不知傳燈何以不錄師耶


洞山聰 =洞山聰禪師《釋氏資鑒》

洞山聰祥庵主《補續高僧傳》
洞山聰祥庵主《補續高僧傳》
　　洞山曉聰禪師。韶州曲江人。生杜氏。見文殊應天真和尚。初游廬山。莫有知者。時雲居法席最盛。師作燈頭。聞僧眾談泗州僧伽。近於揚州出現。有設問者曰。既是泗州大聖。為何向揚州出現。師曰。君子愛財。取之以道。一眾大笑。後僧。舉似蓮華祥庵主。主大驚曰。雲門兒孫猶在。遙望雲居拜起之。師名遂重叢林。次依洞山詮禪師。為首座。及詮遷棲賢。以師囑檀那及其眾。眾從之。請于州。州從之。以大中祥符三年。師出世洞山。上堂曰。祖師西來。特唱此事。自是上座。不薦所以。從門入者。不是家珍。認影迷頭。豈非大錯。既是祖師西來。特唱此事。又何必更對眾。叨叨珍重。師見僧來有所問。輒瞋目視之曰。我擊虎術汝不會去。一日自荷柴登山。僧逆之問曰。山上住。為何山下擔柴。師曰。山上也要柴燒。示眾曰。一大藏教是箇之字。祖師西來是右字。如何是正義。良久曰。天晴蓋却屋。趂閒打却禾。輸納王租了。鼓腹自高歌。師於山之東北。手植松可萬。松凡植一株。坐誦金剛經一卷。自稱栽松比丘。嶺名金剛嶺。或間。嶺在此。金剛在何處。師指曰。此一株松。是老僧親栽。汾陽甞謂慈明曰。雲門下兒孫。我巳遍參。獨以未見聰為恨。汝當見之。故慈明雖巳罷參。猶獲覲顏色廁聞餘論矣。師一曰不安。上堂辭眾。述秀法身頌曰。參禪學道莫茫茫。問透法身北斗藏。余今老倒尫羸甚。見人無力得商量。復曰。法席當令自寶住持。言語卒崦化。闍維得舍利。塔于金剛嶺。先是。比部郎中許公式。出守南昌。過蓮華峰。聞祥公曰。聰道者。在江西。試尋訪之。此僧人天眼目也。許既至。聞師住山家風。作詩寄之。有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之句。將訪之。師巳逝矣祥公奉先深禪師嗣也。知見甚高。氣壓諸方。臨終上堂舉拄杖問眾曰。汝道古佛到這裡。為何不肯住。眾莫有對者。乃自曰。為他途路不得力。復曰。如何得力去。橫拄杖肩上曰。楖栗檀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言訖廁化。師與文殊真。弟兄行也。聰嗣文殊視。祥則為姪。聰得法弟子。曰雲居舜。曰。明教嵩。祥嗣寂焉


洞山聰禪師《釋氏資鑒》
洞山聰禪師《釋氏資鑒》
許公式守筠日。洞山聰禪師。甞自植松。口誦金剛經不輟。其山北號金剛嶺。公贈詩曰。語言全不滯。高躡祖師蹤。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鑑分金殿燭。山答月樓鍾。有問西來意。虗堂對遠峰


洞山聰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洞山聰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曉聰，生杜氏，韶州曲江人。少依雲門寺得度。頭骨嶢然，一帔閱寒暑。周游荊楚，飫厭保社。與眾作息，無有識之者。在雲居時，傳僧伽在維揚。於是禪者立問曰：既是泗州僧伽，因什麼揚州出現。聰婆娑從旁來。眾戲使對之。聰曰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眾目笑之。蓮花峯祥庵主，聞此語驚曰：雲門兒孫猶在耶。夜敷坐具，望雲居拜之。叢林遂知名。至洞山依詮禪師。大中祥符二年。詮移住栖賢，以聰繼席。果嗣文殊應天真禪師。真見圓明密，雲門四世孫也。聰見僧來有所問。輒瞋目視之曰：我擊虎術汝不會去。一日自荷柴登山。僧逆之問曰：山上住，為什麼山下擔柴。答曰山上也要柴燒。雲居舜老夫，時年少。聰使乞食鄂渚。有居士問，古鏡未磨時如何。曰黑如漆。曰磨後如何。曰照天照地。居士笑曰：道人不自洞山來耶。舜默慚，馳歸舉似聰。聰代前語曰：此去漢陽不遠。代後語曰：黃鶴樓前鸚鵡洲。舜因悟其旨。聰示眾曰：一大藏教是箇之字。祖師西來是右字，或作手。作麼生是正義。良久曰：天晴蓋卻屋，趁閑打卻禾。輸納王租了，鼓腹自高歌。手植萬松於東嶺，而誦金剛般若經。山中人名其嶺，曰金剛。方植松，而寶禪師至。時親自五祖來。聰問，上嶺一句作麼生道。實曰：氣急殺人。聰拄钁呵曰：從何得此隨語生解阿師。見問上嶺，便言氣急。佛法卻成流布。寶請代語。聰曰：何不道，氣喘殺人。逍遙問，嶺在此。金剛在什麼處。聰指曰：此一株松，是老僧親栽。初比部郎中許公式，出守南昌。過蓮花峯，聞祥公曰：聰道者在江西，試尋訪之。此僧人天眼目也。許公既至。聞聰住山家風，作詩寄之曰：語言渾不滯，高躡祖師蹤。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鏡分金殿燭，山答月樓鐘。有問西來意，虗堂對遠峯。天聖八年六月八日示疾。持不食七日。集道俗曰：法席當令自寶住持。因與門人敘透法身說偈曰：
　　參禪學道莫忙忙。問透法身北斗藏。余今老倒尫羸甚。見人無力得商量。唯有鋤頭知我道。種松時復上金剛。
　　言卒而化。又七日闍維。得五色舍利，塔於西阿。
　　〔惠洪〕贊曰：聰答所問兩句耳。而蓮華祥公，便知是雲門兒孫。古人驗人，何其明也如此。予留洞山最久。藏中有聰語要一卷。載雲水僧楚圓請益。楊億大年百問語。皆赴來機，而意在句語之外。圓即慈明也。初受汾陽，祝令更見聰。故慈明參扣餘論，尚獲見之。嗚呼，聰為蓮華峯汾陽所知。則其人品要。當從玄沙，稜道者輩中求也。


洞山良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洞山良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洞山良价禪師。會稽人。姓俞氏。幼出家。年二十一往嵩嶽受具。者謁南泉值馬祖忌日設齋。泉問眾曰。今日設齋。未審馬祖還來否。眾無對。師乃出對曰。待有伴即來。泉聞之讚曰。此子雖後生卻堪雕琢。師曰。和上莫壓良為賤。次謁溈山問曰。頃聞忠國師有無情說法。良价未究其微。溈曰。我這裏亦有。只是難得其人。曰便請和上道。溈曰。父母所生口終不敢道。曰還有與和上同時慕道者不。溈曰。此去石室相連。有雲巖道人。若能撥草瞻風。必為子之所重。師到雲巖問。無情說法什麼人得聞。巖曰。無情說法無情得聞。曰和上還聞不。巖曰。我若聞。女即不得聞吾說法也。曰若恁麼。即良价不聞和上說法。巖曰。我說女尚不聞。何況無情說法耶。師乃述偈曰。也大奇也大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終難會。眼處聞聲方始知。遂辭。雲巖問。什麼處去。曰雖離和上未卜所止。巖曰。早晚卻來。曰待和上有住處即來。巖曰。自此一去難得相見。師曰。難得不相見。又問巖曰。和上百年後。忽有人問還邈得師真如何抵對。巖曰。但向伊道。即這是。師良久。巖曰。承當這箇事大須細審。師猶涉疑。後因過水睹影大悟前旨。因有偈曰。切忌從他覓。迢迢與我疏。我今獨自往。處處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應須恁麼會。方得契如如。大中末於新豐山接誘學徒。其後盛化於高安之洞山。嘗因雲巖忌日修齋。僧問。和上見南泉發跡。為什麼與雲巖設齋。曰我不重先師道德。亦不為佛法。只重不為我說破。又僧問。和上還肯先師也無。曰半肯半不肯。曰為什麼不全肯。曰若全肯即孤負先師也。師謂眾曰。知有佛向上人方有語話分。時有僧問。如何是佛向上人。師曰。非常。師問僧。世間何物最苦。僧曰。地獄最苦。師曰。不然。在此衣線下不明大事最苦。師問僧。名什麼。曰某甲。師曰。阿那箇是女主人公。曰見秖對次。師曰。苦哉苦哉。今時人例皆如此。只是認得驢前馬後將為自己。佛法平沈此之是也。客中辯主尚未分明如何辯得主中主。僧云。如何是主中主。師云。闍黎自道取。曰某甲道得即是客中主。如何是主中主。師曰。恁麼道即易。相續也大難。師將示寂。謂眾曰。吾有閑名在。誰為吾除得。眾皆無對。有沙彌曰。請和上法號。師曰。吾閑名已謝。問和上違和。還有不病者不。曰有。僧曰。不病者還看和上不。曰老僧看他有分。曰和上爭得看他。師曰。老僧看他時不見有病。又曰。離此殼漏子向什麼處與吾相見。眾無對。遂剃髮披衣令撞鐘湛然而寂。時學徒千餘人。號慟移時。師忽開眸曰。夫出家人心不附物是真修行。勞生息死於悲何有。乃召主事僧令辨愚癡齋一中。蓋責其徒戀情也。至七日食具方備。師隨眾齋畢。復謂眾曰。僧家無事。大率臨行之際勿須諠動。明日浴罷端坐長往。壽六十三。臘四十二。諡悟本禪師。塔曰寂覺


洞山良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洞山良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瑞州洞山良价悟本禪師。會稽俞氏子。幼歲出家。從師念心經。至無眼耳鼻舌身意處。忽以手捫面。問師曰。某甲有眼耳鼻舌等。何故經言無。其師駭然。異之曰。吾非汝師。即指往五洩山。禮默禪師披剃。年二十遊方。初參溈山。舉忠師無情說法話請益。溈為開示。不契。乃指往參雲巖。師遂辭。徑造雲巖。舉前話。問無情說法。該何教典。巖云。豈不見彌陀經云。水鳥樹林悉皆念佛念法。師于此有省。乃述偈曰。也太奇也太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終難會。眼處聞時方得知。師參久。一日辭巖問曰。百年後忽有問。還描得師真否。如何抵對。巖良久云。秖這是。師沈吟。巖曰。价闍黎承當箇事。大須審細。師猶涉疑。後因過水覩影。大悟前旨。有偈曰。切忌從他覓。迢迢與我疎。我今獨自往。處處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應須恁麼會。方始契如如。厥後盛化于豫章高安之洞山。權開五位。善接三根。大闡一音。廣弘萬品。橫抽寶劒。剪諸見之稠林。玅叶弘通。截萬端之穿鑿。又得曹山深明的旨。妙唱嘉猷。道合君臣。偏正回互。于是天下共推為曹洞宗。是為青原下四世。贊曰。本來面目一摸便見　無情說法似乎還欠　既見雲巖掀翻窠臼　過水覩影方始通透


洞山良价禪師《釋氏稽古略》
洞山良价禪師《釋氏稽古略》
江西瑞州洞山禪師。名良价。為越州會稽俞氏。幼歲出家。從師念般若心經。至無眼耳鼻舌身意處。忽以手捫面問其師曰。某甲有眼耳鼻舌等。何故言無。其師駭異曰。吾非汝師。指其往五洩山禮默禪師披剃。年二十一詣嵩山具戒。遊方首謁南泉。次參溈山。溈山指之曰。此去豐陵攸縣石室相連。有雲巖道人。若能撥草瞻風必為子之所重。由是徑造雲巖便問。無情說法甚麼人得聞。巖曰無情得聞。師曰。和尚聞否。巖曰我若聞汝即不聞吾說法也。師曰。某甲為甚麼不聞。巖豎起拂子曰還聞麼。師曰。不聞。巖曰我說法汝尚不聞。豈況無情說法乎。師曰。無情說法該何典教。巖曰豈不見。彌陀經云水鳥樹林悉皆念佛念法。師於此有省。乃述偈曰。也大奇也大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終難會。眼處聞時方得知。辭去。宣宗大中末年。於新豐山接誨學侶。盛化豫章高安之洞山。權開五位。善接三根。大闡一音。廣弘萬品。橫抽寶劍剪諸見之稠林。妙協弘通截萬端之穿鑿。又得曹山深明的旨妙唱嘉猷道合君臣偏正回互。由是洞上玄風播於天下。故諸方宗匠咸共推尊之曰曹洞宗。至是咸通十年二月入寂。壽六十三。臘四十二。敕諡悟本禪師。塔曰慧覺（傳燈）


洞山道金禪師《釋氏通鑑》
洞山道金禪師《釋氏通鑑》
　　於价和尚得旨。暨价圓寂。眾請接踵住持。海眾悅服。玄風不墜


洞門 =洞門禪海（1686～1735年，日本）

洞門禪海（1686～1735年，日本）
洞門禪海（1686～1735年，日本）
　　禪海和尚，俗名市九郎，新潟高田藩士之子，大分興禪院出家。
　　長野的山中，曾有做山賊為生的夫妻。傍晚出去做事回來的男人說：『唉呀！多餘的事，並不是好貨，掙扎了，把她殺掉了！』女：『呀，美麗的！美衣的美女，把她殺了麼？』夫：『唉！本來無須殺掉的，因為麻煩而下了手，噯！真是殺生！』妻：『殺生？那是職業啊！沒有什麼！可是那女人，一定是個好貨，可以高價賣出的，呀，殺了算了。可能還有頭上的東西。我去拿！』她把女屍頭上的裝飾品並頭髮帶回來。驚倒了男的，他暗中想著「做壞事，我不輸人，可是這個女人心，可怕了。是鬼女、魔女，做丈夫的將來如何？噢！怕了！怕了！」他終於反省了，心理上非常難過，即於當夜深更脫走，遍歷各地，為了消業纖悔滅罪，而巡禮靈場。他是市九郎，曾是富家子，變為惡黨，被他父親趕出來的。十五歲到江戶，在中川武士家服務，數年後，與女主人私通，殺死中川而出走，變為山賊，以女賊為妻，隱在長野木曾山中搶劫。反省脫走之後，再而巡遊各地，來到九州大分的山下時，饑餓與疲勞所迫，加上慚愧之念，夜間不能睡，倒在興禪院門前，寺僧帶其入內，給食予以休息，聽著鐘鼓之聲，念誦之聲而感激，謁見住持靈照，慚悔一切，請其救濟云：『我想一死以脫此苦，但被我殺死的中川，有子名實之助，可能長大了，必定恨我，為父報仇，我要受其打殺，須要等他。』靈照即說「纖悔滅罪，受戒入位」之理，教訓他，為他剃髮，命名禪海，以後非常用功，為眾所重。
　　曾到大分山國川的中流，風景絕好的耶馬溪，附近有聞名的五百羅漢寺，觀其風光。該溪有「不知親」的難所難關，河邊兩村的隔界，有六十公尺的大岩石，狹路難過，棧道險惡，一失足就墜急流，被水吞去，罹難者每年不下數十人。禪海於是發心，發起悲願，想打穿岩石為墜道，以利兩村的交通。當時眾人認為不可能的事，輕視禪海為狂人。當時禪海四十九歲，住安樂院，托缽忘饑，直向岩石鑿下去。一年二年乃至五年，這個驚人的事業，將近成功，不過前途還是遙遠。好得附近的人們抱起極大的希望，前來協助，尚有人供養飲食，禪海更加振起勇氣，努力下去，繼續了三十年。
　　中川之子，實之助，想報父仇，日夜追尋禪海，而遍歷各地，經過耶馬溪，遂而發現了禪海，驚喜的說：『稀奇了！市九郎！我是中川之子—實之助，你不能說不知道，在這裏要報父仇，看破了沒有？覺悟吧！』禪海也驚喜的說：『噢！中川先生的公子，實之助先生！好極了！』禪海已經八十歲，三十年來的辛苦，眼目都故障了。禪海繼續的說：『我只想要接受你的打殺，而等待著，我是不會逃走的，但有一願，因此洞門事業，尚未成功，請你暫時等…………。』
　　實之助是好漢，有武士之情，分明仇是仇，聖業是聖業，而答應了，因是禪海再而揮力鑿下去，不久，旁觀的實之助，也開始協助其業。將近三年，洞穴而打通了。結果費了三十六年，禪海已經八十四歲，打通洞穴二千尺長，高二丈，闊三丈，稱為「青的洞門」迫得禪海忽然流下熱淚，顯出其感激與滿願的情感。致使群眾也流了隨喜感歎之淚。
　　禪海即說：『實之助先生！來呀！斬下去吧！我已經滿願了。』老僧伸出頭頸來，瞑目而等待著，可是實之助，遂而不敢拔劍，反而受到感化，已經體認了恩仇一如，怨親平等的道理，想拜老僧為師，即說：『和尚！現在我忘記了仇恨，只要報告亡父先靈，請賜下頭髮三支。』老僧與青年，這兩個心，溶合為一個了。實之助返回江戶，禪海和尚，於洞前結庵而住，乃至八十八歲而圓寂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洪偃 =法師洪偃《釋氏通鑑》

洪偃（陳楊都宣武寺）《續高僧傳》卷七
洪偃（陳楊都宣武寺）《續高僧傳》卷七
釋洪偃。俗姓謝氏。會稽山陰人。祖茂恭和凝慎不交世俗。父藏博綜經史善屬文藻。梁衡陽王聞而器之。引為僚友。偃風神穎秀弱齡悟道。晝讀經論夜諷詩書。良辰華景未嘗廢學。自爾幼而聰敏。州里稱焉。及長遊聽京邑遍聞數論。後值龍光寺綽法師。便委心受業。特加賞接。以為絕倫。由是學侶改觀轉相推伏。二三年中便盡幽奧。乃開筵聚眾闡揚成實。舉厝閑雅詞吐抑揚。後學舊齒稽疑了義。橫經荷笈虛往實歸。由此仰膺法輪總持諸部。勇氣無前任其披解。宿望弘量因循舊章。偃屬思雲霄曾無接對。見忤前達不能降情。自是來學有隔。聽者疏焉。遂閉志閑房高尚其道。間以尋緗閱史。廣求多見。秋水春臺清文迥出。壯思雲飛英詞錦爛。又善草隸見稱時俗。纖過芝葉媚極銀鉤。故貌義詩書號為四絕。當時英傑皆推賞之。梁太宗之在東朝。愛其俊秀。欲令還俗引為學士。偃執志不迴故弗能致。會武帝發講重雲。延德肆問。而年非宿老座第甚遠。抗言高論精理入神。帝賞嘆久之。莫不矚目。偃形止自若神守如初。僉服其高亮也。及引進後堂。加優其禮。屬戎羯陵踐兵飢相繼。因避地于縉雲。眷眄泉石。又寇斥山侶。遂越嶺逃難。落泊馳滯曾無安堵。梁長沙王韶鎮郢。聞風敘造俄而渚宮陷覆。上流阻亂。便事東歸。因懷自靜有顧林泉。乃杖策若耶雲門精舍。歷覽山水。美其迻遲。登吳昇平亭賦詩曰。蕭蕭物候晚。肅肅天望清。旅人聊杖策。登高蕩客情。川源多舊跡。墟里或新名。宿煙浮始旦。朝日照初晴。獨遊乏徒侶。徐步寡逢迎。信矣非吾託。賞心何易并。遂汎浪巖峰。有終焉之志。葺修寺宇結眾礪業。逮陳武廓定革命惟新。京輔舊僧累相延請。乃顧山眾曰。吾勤苦積學五十餘年。事故流離未遑敷說。今時來不遂。何謂為法亡身乎。以天嘉之初出都。講于宣武寺。學徒又聚莫不肅焉。雖樂說不疲。而幽心恒結。每因講隙遊鍾山之開善定林。息心宴坐。時又引筆賦詩曰。杖策步前嶺。褰裳出外扉。輕蘿轉蒙密。幽逕復紆威。樹高枝影細。山晝鳥聲希。石苔時滑屣。蟲網乍粘衣。澗旁紫芝曄。巖上白雲霏。松子排煙去。常生寂不歸。窮谷無還往。攀桂獨依依。會齊使通和舟車相接。崔子武等。擅出境之才。議其瞻對。眾莫能舉。世祖文皇。以偃內外優敏可與杭言。敕令統接賓禮。樞機溫雅容止方稜。敷述皇猷光宣帝德。才詞宏逸辯論旁馳。潤以真文引之慈寄子武等頂受誥命銜佩北蕃。帝嗟賞厚惠更倍恒度。皆推以還公。一無所納。是歲舊疾連發。聽者復疏。止於小室許有諮問。懷不能已情有斐然。乃著成論疏數十卷。剖發精理構思深劇。疾轉沈篤功不剋就。以天嘉五年九月二十一日至于大漸。神氣不昧。命弟子曰。眾生為貪心之所暗也。貪我則惜落一毛。貪他則永無厭足。至於身死之後。使高其墳重其墎。必謂九泉之下還結四鄰一何可笑。而皇甫謐楊王孫。微得我意。雖知會歸丘壤。而未知初度之心。今冥目之後。以此脯腊鄙形。布施上飛下走一切眾生。若前身相負仍以相償。如無相對則生我檀善。此之微心亦趣菩提。物莫不共矣。言畢合掌。終於宣武寺焉。春秋六十有一。知與不知咸懷惻愴。即以其月二十二日。尸陀於鍾山開善寺之東崗焉。然偃始離俗迄于遷化。唯學是務。儉節掃衣弗事華廣。每緣情觸興輒敘其致。而文彩灑落罕有嗣者。綴述篇章隨手散失。後人掇聚集之成二十餘卷。值亂零失猶存八軸。陳太建年。學士何雋上之。封于祕閣。


洪公 =寂音尊者洪公《羅湖野錄》

洪壽《佛祖綱目》
洪壽《佛祖綱目》
　　初參德韶。一日同韶普請次。聞墮薪有省。作偈曰。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韶印可之。後住杭州興教寺。丞相王隨為御史中丞。出鎮錢塘。一日往候壽。至湖上。去騶從。獨步登寢室。壽方負暄。擁毳自若。忽見之。問曰。官人何姓。曰隨姓。王即下拜。壽推蒲團。席地與坐。語笑終日而去。門人讓曰。彼王臣來。柰何不為禮。此一眾所係。非細事也。他日隨復來。寺眾橫撞大鐘。萬指出迎。而壽前趨立於松下。隨望見。遽出輿。握其手曰。何不如前日相見。而遽為此禮數耶。壽顧左右。且行且言曰。中丞即得。柰知事嗔何。隨益重之。隨字子正。河南人。居甞慕裴休之為人。參省念。得言外之旨。自見洪壽履踐益深。竟明大法。臨終書偈曰。畵堂燈已滅。彈指向誰說。去住本尋常。春風掃殘雪


洪岳 =洪岳宗演（1858～1919年，日本）

洪岳宗演（1858～1919年，日本）
洪岳宗演（1858～1919年，日本）
　　宗演和尚，福井一瀨氏。改姓釋氏，投於妙心寺越溪出家。遊方，參於儀山、滴水、獨園等。隨從圓覺洪川而了徹大事，嗣其法。
　　日本福井地方近世輩出大拙、儀山、越溪、虎關等聞名的禪僧，宗演還是其中之一。他自幼體格不高大，但俊敏而硬性，常把群童當作部下，自認大將軍。相士認他氣象激烈，居於俗間，不在床上死，應早出家，告知其父母。恰巧越溪為其老母賀壽，返回故鄉，他父母前來商洽於越溪，因與越溪有俗緣關係，本人亦有志願，因而收為弟子，十一歲隨他回京去。
　　越溪領接花園僧堂，宗演與眾一起學道。有時到東山學習典籍，或到三井寺看經論。十九歲參與越溪之師儀山，認為宗演是法器，特別看顧他。儀山向越溪說：『宗演有入室力量，但風骨矮小寒瘦，恐不長壽。』宗演偷聽了，流下冷汗。年餘而回京。參於越溪、獨園、滴水等，盛傳『宗演脾氣大，不要與他交友。』不過同參中有宗詮、末山、笛川等屁護他。
　　二十一歲到關東防洪川，一見知其大器，特別鍛鍊他，宗演與宗海等同參，互相策勵而精進，洪川賜記云：『青年演禪士，用力參禪久矣。』既盡余室內大事，乃投一偈，伸暢長時苦屈之情，老僧不勝祝著，用其韻，即示證明云：『嶮差路多古岩前，擲命深潭淩苦屈。一死再蘇龍子吟，嘔阿透徹九淵窟。』贊其高風云：『宗演禪士，觀音再來；禪士在此，法亦增輝。』請於越溪，收為自己的弟子。祖忌拈香序云：『宗演上座，妙心越溪的徒弟，久依余了畢大事。就越溪老師乞之，為余徒弟，欲請於冬制，座原立僧。今當祖忌拈香，故及句中。』偈云：『孔子東魯見瑞麟，少僧西海獲真人；歸來呈信祖龕下，卻下重擔轉法輪。』歲晚偈云：『天下無人宗旨前，十年空對此雲煙；蒼龍今真獲龍子，快迎新歲好酣眠。』
　　觀時勢云：『今也萬般日進月步，大與昔日不同；不可徒守舊株，應求新知識為現代衲僧。』二十七歲到東京，入慶應義塾。有人批評他，福澤校長有達識，罵其批議之徒云：『你們不知道，看看，那個和尚，他日必為一山的貫主。』曾抱起外遊之志，二十九歲畢業，即與鳥尾得庵商洽，鳥尾云：『衲僧的外遊，不要做俗人的洋行。渡海，可到南印度去，探求佛的源流。』即決心要到錫蘭島。得庵、鐵舟其他諸居士，提出其費用，在錫蘭從般若薛瓜刺，修梵學三年，巡拜印度各地聖蹟，回國後，著《西南佛教》。
　　三十三歲受洪川之命，住寶林寺，接宗詮之後，接化學人。三十五歲，洪川遷化，當管長。四十六歲請住建長，一身兼二派管長，與島地等共同編纂《佛教各宗綱要》。
　　明治二十六年三十六歲，美國芝加哥召開萬國宗教會議。宗演與土宜、八淵、蘆津等為日本代表而參加。到了美國就抱起週遊世界的野心，請於某船長，願為船夫，而受其許可。每日掃船室洗甲板，航向西歐，到達印度洋。
　　四十八歲辭去兩寺職，退隱於東慶寺。美國舊金山富家賴細爾夫婦，為研究佛教而到日本，曾到鐮倉訪問宗演以來，歸向禪宗，執弟子禮。回國時，堅請宗演渡美，因是該年六月起程。恰巧鈴木大拙，留學於芝加哥，前來侍其左右，當翻譯，所謂「管長的說法」揭截於當地報紙，宣揚禪宗於歐美，又留錫於芝加哥穆羅斯博士家。歷遊紐約、華盛頓、費城等地。此間訪問總督，參觀各大學，為高官名士演說禪要。以後到倫敦觀光，巡遊法、德、奧、伊等國，進入印度，禮拜佛蹟，四十九歲回國，住外一年餘。回國後，德富蘇峰等相洽在東京設碧岩會。宗演為師家，每月於三井集會所，提倡《碧岩錄》，會眾三百。曾到韓國、台灣、南洲（東南亞）各地弘法，六十歲複為圓覺管長。遺偈云：『（？）來二豎為常侍，胸裏魔佛亦開除；返本還源何處是，太虛空掛在蝸盧。』六十一歲，送葬大師宗海偈云：『關左禪壇夙離群，祖筵多歲策高勳。即今遷化那邊去，旅雁一聲雲外聞，（良久曰）渭北秋天樹，江東日暮雲。』宗海向人云：『我與宗演和尚，同在洪川座下，互相提撕，道交四十年，我多三歲，必為宗演送我，現在相反了。啊！……·。』
　　宗演資性快活，志氣雄偉，軀幹短小，眼光炯炯，有威容，襟度廓落，親切接人，和光同塵，真俗互融。有人說他短，如不知不聞，人說他長，大作稱揚，接其人，服其德，如對慈父。門下有輟翁、堯道、太嶺、大龜、寶岳、晦岩、英宗、大眉等。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洪川 =洪川宗溫（1807～1893年，日本）

洪川宗溫（1807～1893年，日本）
洪川宗溫（1807～1893年，日本）
　　宗溫和尚，大阪人，今北氏。二十五歲投於大拙出家，開悟後嗣儀山之法住永興寺，為圓覺寺管長，八十六歲寂。
　　今北洪川是天才，自幼好學，十三歲入塾。十八歲開塾，教授學徒。某日默想，以為神儒彿三道，趣旨雖異，總歸聖域，但今日儒士所為，徒然摘句尋章，忘本逐未，不能說是聖人之心。講到孟子浩然章，不能答門人所問，慚愧而關閉該塾，靜坐一室，作文字以外的工夫。某日忽然頓悟：『孟子說浩然，我行浩然。』看《禪門寶訓》，始見「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語，拍手云：『是這個，是這個。』想投入禪門。其父早知此事，令他娶妻生子，其父安心了。
　　從大阪返回京都，過大河，各界人合同船，與二三客談起道學，多人聽他講說，論儒彿，意氣難當。傍臥的老僧，垢衣破笠，欠伸一聲云：『噯呀！』傍若無人：『世間很多不知道理的混蛋。』今北感覺受到侮辱，發怒的說：『臭和尚！』和尚：『你是誰？要到那裏做什麼的？』今北：『我輩是天下的儒家，因有論究的大問題要上京，把五山的長老，全部打敗下去。』和尚：『那是難的，但有儒流不能知道的，例如孟子之浩然章，那是要問於禪門長老的，可是想打敗五山，是愚笨的事。上了京，要先訪相國寺，那裏小僧，都可以做你的對手作談。』今北：『太無禮！相國寺的鬼大拙，是吾們知道的，可以前往拜訪，但你知道他麼？』和尚：『不僅知道他，是最親密的。』『呵！那貴僧是什麼人？如果是大拙的道友，可能是名山的住持吧？』『哈哈哈，老僧的事，不要理他。』老僧緘口睡下去。到京都，今北即入相國寺山門，通名片，求見大拙。接待的十五歲小僧問：『為什麼要見大拙老漢？』就在門前鬥法議論，結果今北被小僧說服了。今北：『像你少年，還是大力量，大拙老師可能是大善知識，請你介紹介紹，我要入為弟子。』『不，不能著急，如果想做老師的弟子的話，當然要與我們一樣，需要與父母親族離別以後，做個出家沙門。如有妻子，先要捨棄，你有這樣的決心麼？』『沒有問題，我立即回家去，離別妻子，轉來拜託。』今北與小僧約了，返回大阪，遺下一書給其妻，整理行李，再而訪相國寺去了。遺下妻子的一書是離緣狀：『我與你，猶以絲繫的木偶，而今絲斷了。我入山去，穢土厭離狀如件。』
　　相國寺依然由那個小僧出來接見，認為今北誠心要求出家，准入僧堂，與眾起居。未曾見大拙，令小僧監視其動靜。經過一個月，依然不理他。今北鳴不平，出暴言，不客氣，高歌朗吟，如流亡。大拙聽聞報告即云：『今日接見他，帶來吧！』今北喜極，跟隨小僧進入後門時，叫聲噯呀！臉色轉青而狼狽，低頭不敢舉首，乞於後日相見而退走。今北驚了什麼？看了大拙，渡河船中的老僧，臭和尚，鎮靜以後再請謁見。受大拙剃度，是時二十五歲，小僧是荻野獨園。洪川開悟時，即到方丈呈見，大拙執其手云：『老僧知你出家因緣不平常，特別弄毒手鉗錘你。你能堅信不退，而得妙悟，不僅為你慶幸，更善護持。』洪川作偈云：『文學為家，詩文為朋，危哉瞎馬上冰稜；一朝忽破井底見，百萬經典月下燈。』又一首示其開悟云：『（？）闊孔夫子，相遇阿賭中，憑誰多謝志，好謀主人公。』大拙視他如子，洪川侍之如親父。
　　洪川受命，參於儀山，數月而回來，大拙罵：『胡亂波光陰，搖搖排排，歸來做什麼？』再去，儀山給與「黃龍三關」的公案作工夫，『我手何似佛手？摸得枕頭背後，不覺大笑呵呵，元求通身是手；我腳何似驢腳，未舉步時踏著，一任橫行四海，倒跨楊岐三腳。』
　　某日煮飯，忽然開悟，呈示，儀山云：『參禪一日一次就可以，你何來多次？』『多謝多謝，乞和尚海容。』叩頭拜謝云：『小子，拈提公案，忘卻飲食，何況考慮到入室受痛棒，節度不節度。』儀山大笑云：『好在，好在！』受其印可，嗣其法。
　　五十二歲請住山口永興寺，許多藩士來參，大振禪風。著作《禪海一瀾》其中云：『一夜定中，忽然前後際斷，進入佳境，如大死底人，不知有物我，只覺腔中一氣，瀰滿世界，如須更蘇息，視聽言動，異與平日。妙理明於頭上，顯於物上，歡喜而不知手舞足踏。』
　　明治八年出於東京，主持嫌倉園覺寺，補為大教正，為一派的管長，又為臨濟宗大黌長，寓居東京下谷，許多學人來參。山岡鐵舟，川尻寶岑，山本節翁等，親受指導。
　　洪川受到大拙、儀山的毒手鉗鎚，家風森嚴，一面飄逸洒脫，曾有僧來探試云：『久迎大名，未審是麥還是米洪川？』『嘗試看！』該僧大喝一聲，洪川：『呵！發燒了麼？』磨擦僧背。
　　洪用經常以三關接化學人：『一人說得會不得，一人會得說不得，二人來參時，作麼生辨其過。且道，過在何處？（第一關）。室內有臥龍，眼蓄猛威，口含毒焰，而待人過，你等作麼生透此室？（二關）。我有金剛圈子，佛來也陷入，祖來也陷入，你等須透脫這裏，始稱本分衲子。具作麼生透？（三關）。』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洪恩 =洪恩禪師《佛祖綱目》

洪恩禪師《佛祖綱目》
洪恩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法嗣）
　　○慧寂謁洪恩禪師
　　洪恩。（馬祖法嗣）住中邑山。慧寂自江陵受戒。回往中邑謝戒。恩拍口作和和聲。寂從西過東。從東過西。又當中而立。然後謝戒。却退後立。恩曰。甚處得此三昧。曰於曹溪印子上脫來。恩曰。汝道曹溪用此三昧。接甚麼人。曰接一宿覺。寂却問。和尚甚處得此三昧。曰我於馬大師處。得此三昧。寂曰。如何得見佛性義。曰我與汝說箇譬喻。如一室有六窓。內有一獼猴。外有獼猴。從東邊喚猩猩。猩猩即應。如是六窓。俱喚俱應。寂禮謝。起曰。適蒙和尚譬喻。無不了知。更有一事。祇如內獼猴睡著。外獼猴欲與相見。又且如何。恩下繩牀。執寂手作舞曰。猩猩與汝相見了。譬如蟭螟蟲在蚊子眼睫上作窠。向十字街頭呌喚云。土曠人稀。相逢者少


洪昉〔《神僧傳》卷第六〕
洪昉〔《神僧傳》卷第六〕
釋洪昉。本京兆人。幼而出家遂證道果。志在禪寂而亦以講經為事。門人常數百。一日昉夜初獨坐。有四人來前曰。鬼王閻羅今為小女疾止造齋請師臨赴。昉曰。吾人汝鬼。何以能至。四人曰。闍黎但行。弟子能致之。昉從之。四人乘馬。人持繩床一足遂北行。可數百里。至一山。山復有小朱門。四人請昉閉目。未食頃。人曰。開之已到王庭矣。其宮闕室屋崇峻非常。侍衛嚴飾頗侔人主。鬼王具冠衣降階迎禮。王曰。有小女久疾。今幸而痊。欲造少福修一齋。是以請師臨顧。齋畢自令侍送無慮。於是請入宮中。其齋場嚴飾華麗。僧且萬人佛像至多。一如人間事。昉仰視空中不見白日。如人間重陰狀。須臾王夫人後宮數百人皆出禮謁。王女年十四五。貌獨病色。昉為贊禮。願畢見諸人持千餘牙盤食到。以次布於僧前坐。昉於大床別置名饌甚香潔。昉且欲食之。鬼王白曰。師若長住此當餐鬼食。不敢留師。請不食。昉懼而止。齋畢。餘食猶數百盤。昉見侍衛臣吏向千人皆有欲食之色。昉請王賜之餘食。王曰。促持去賜之。諸官拜謝相顧喜笑。口開達於兩耳。王因跪曰。師既惠顧無他供養。有絹五百匹奉師。請為受八關齋戒。師曰。鬼絹紙也。吾不用之。王曰。自有人絹奉師。因為受八關齋戒。戒畢。王又令前四人者依前送之。昉忽開目已到所居。天猶未曙。門人但謂入禪不覺所適。昉忽開目命火照床。前五百縑在焉。弟子問之。乃言其故。昉既禪行素高聲價日盛。頃到鬼所但神往耳。而其形不動。未幾晨坐。有二天人其質殊麗。拜謁請曰。南天王提頭賴吒請師至天供養。昉許之。因敷天衣坐昉。二人執衣舉而騰空。斯須已到南天。王領侍從曲躬禮拜曰。師道行高遠。諸天願睹師講誦。是以輒請師。因置高座坐昉。其道場崇麗殆非人間過百千倍。天人皆長大身有光明。其殿堂樹木皆是七寶盡有光彩奪人目睛。昉初到天形質猶人也。見天王之後身自長大與天人等。設諸珍饌皆自然味。甘美非常。食畢王因請入宮。更設供具談話款至。其侍衛天官兼鬼神甚眾。後忽言曰。弟子欲至三十三天議事。請師且少留。又戒左右曰。師欲遊觀所在聽之。但莫使到後園。再三言而去。去後昉念曰後園有何不利而不欲吾到之。伺無人之際竊至後園。其園甚大泉流池沼。樹木花藥處處皆有。非人間所識漸漸深入。遙聞大呻叫聲不可忍聽。遂到其傍見大銅柱。徑數百尺高千丈柱有穿孔左右傍達。或以銀鐺鎖其頂。或穿其胸骨者。至有數萬。頭皆夜叉也。鋸牙鉤爪身倍於天人。見禪師至叩頭言饑曰。我以食人故為天王所鎖。今乞免我。我若得脫但人間求他食。必不敢食人為害。為饑渴所逼。發此言時口中火出。問其鎖早晚。或云毘婆尸佛出世時。動則數千萬年。亦有三五輩老者。言誠志懇僧許解其縛。而遽還。斯須王至。先問師頗遊後園乎。左右曰無。王乃喜坐定。昉曰。適到後園。見鎖眾生數萬。彼何過乎。王憮然曰。師果遊後園。然小慈是大慈之賊。師不須問。昉又固問。王曰。此諸惡鬼常害於人唯食人肉。非諸天防護。世人已為此鬼食盡。此皆大惡鬼。不可以理待。故鎖之。昉曰。適見三五輩。老者頗誠言。但人間求他食請免之。若此曹不食之。餘者亦可捨也。王曰。此鬼言。何可信。昉固請。王目左右命解老者三五人來。俄而解至。叩頭曰。蒙恩釋放。年已老矣。今得去必不敢擾人。王曰。以禪師故放汝到人間。若更食人此度重來當令苦死。皆曰。不敢。於是釋去。未久忽見王庭前有神至。自稱山嶽川瀆之神。被甲面金色奔波。言曰。不知何處忽有四五夜叉到人間殺人食肉甚眾不可制。故白之。王謂昉曰。弟子言何如。適語師小慈是大慈之賊。此惡鬼言寧可保任。語諸神曰。促擒之。俄而諸神執夜叉到。王怒曰。何違所請。命斬其手足以鐵鎖貫胸。曳去而鎖之。昉乃請還。又令前二人送至寺。寺已失昉二七日。而在天猶如少頃。昉於陝城中選空曠地造龍光寺。又建病坊常養病者數百人。寺極崇麗遠近道俗歸者如雲。則為釋提桓因所請矣。昉晨方漱。有夜叉至其前。左肩頭施五色毯。而言曰。釋迦天王請師講大涅槃經。昉默然還坐。夜叉遂搩繩床置于左膊。曰請師合目。因舉其左手而伸其右足曰。請師開目。視之已到善法堂。禪師既至天堂天光眩目開不能得。天帝曰。師念彌勒。昉遽念之。於是目開不眩。而人身卑小仰視天形不見其際。天帝又曰。禪師又念彌勒佛。身形當大。如言念之。三念而身三長遂與天等。天帝與諸天禮敬言曰。弟子聞師善講大涅槃經。為日久矣。今諸天欽仰敬設道場。因請大師講經聽受。昉曰。講經之事誠不為勞。然昉病坊之中病者數百。恃昉為命。常行乞以給之。今若留連講經。人間動涉年歲。恐病人餒死。今也固辭。天帝曰。道場已成斯願已久。因請大師勿為辭也。昉不可忽空中有大天人身又數倍於天。天帝敬起迎之。大天人言曰。大梵天王有敕。天人既去。天帝憮然曰。本欲留師講經。今梵天有敕不許。然師已至。豈不能暫開經卷少講宗旨令天人信受。昉許之。於是置食。食器皆七寶飲食香美精妙倍常。禪師食已。身毛孔皆出異光。毛孔之中盡能觀見諸物。方悟天身勝妙也。既食設金高座敷以天衣。昉遂登座。其善法堂中諸天數百千萬。兼四天王各領徒眾同會聽法。階下左右則有龍王夜叉諸鬼神人非人等。皆合掌而聽。昉因開涅槃經。首講一紙餘。言辭典暢備宣宗旨。天帝大稱贊功德。開經畢又令前夜叉送至本寺。弟子已失昉二十七日矣。


洪林（唐并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八
洪林（唐并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洪林。未詳氏族。太原人也。少履釋門稟受清化。率志都雅言晤精穆。住并州大興國寺。履操栖靜退屏人物。而住房連匝與眾比居。整畟貞嚴希言寡涉。高眾盛德皆敬而奉之。遊至林房。莫不捻履潛步[素-糸+回]然趣越也。其為世重如此。獨居一室積五十年。賓客送迎足不踰閾。至於僧法制度道俗二食。身先座首勵力行奉。不以道德用虧時眾。餘則端坐房中儼然卓立。瓶衣什物周正方所。故登其門者不覺毛豎。有問其故則從容談論。詞義審當。而不測其心造也。故興國大寺百有餘僧。敬異崇仰有如天岸。以武德年中終于所住。春秋八十餘矣。


洪正（守賢）（唐成都府靈池縣蘭若）《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洪正（守賢）（唐成都府靈池縣蘭若）《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洪正。俗姓常氏。未詳何許人也。居于岷蜀間蘭若。往因有疾所苦沈綿從復平寧。發誓恒誦金剛般若經。日以二十過為准。精持靡曠。時鄰僧守賢夜坐見二鬼使。手操文牒私相謂曰。取攝僧洪正。一使曰。為其默念般若。傍有大奇荷護。無計近得。又患責限遲延。今別得計。見有直府東門者。姓常。又與僧同名。復曾為僧來。供爾攝去以塞違殿也。守賢聞之驚異。且志其事。明日密問門子常洪正已死。守賢先持彌陀經。後改業焉。洪正後不測其終。
　　〔贊寧〕系曰。寧有同名異實者可互死耶。業不可移此。可移也。與其俗巫畫肖己形言可以代衰厄同也。通曰。琰摩王或是菩薩。以同名善者則捨。不善者攝之。此或是罪霜倏晞正增年壽。故得捨旃。又其惡器方滿。復當終期。故斯取也。苟以互實而取者。行教化焉。捨斯之外非常理所能知也已。


洪武五年建廣薦法會《佛祖綱目》
洪武五年建廣薦法會《佛祖綱目》
　　太祖即位之四年。重念元季兵興。六合雄爭。有生之類。不得正命而終。動億萬計靈氛。紏蟠充塞下上。吊奠靡至。煢然無依。天陰雨濕之夜。其聲或啾啾有聞。　宸衷若疚。且謂。洗滌陰鬱。升涉陽明。惟大雄氏之教為然。乃於冬十二月。　詔徵江南有道浮屠十人。詣南京。就蔣山太平興國禪寺。丕建廣薦法會。　上宿齋室。却葷肉弗御者一月。五年壬子春正月十三日昧爽。　上服皮弁服。臨奉天殿。啟　御撰章疏。授禮部尚書陶凱。凱捧出午門。寘龍輿中。導至蔣山。俄　法駕臨幸。雲中雨五色子如豆。十五日將晏。　上服皮弁服搢玉珪。上殿面大雄氏。北向立自迎佛。以至望燎。無不極其誠敬。樂凡八奏。首曰善世曲。二曰昭信曲。三曰延慈曲。四曰法喜曲。五曰禪悅曲。六曰漏應曲。七曰玅濟曲。八曰善成曲。解嚴。群臣趨出。還宮時。隨有佛光五道。從東北。貫月燭天。良久乃沒


洪準 =洪準遇安二師《補續高僧傳》

洪準《佛祖綱目》
洪準《佛祖綱目》
　　桂林人。從慧南游有年。天資純至。未甞忤物。聞人之善。如出諸口。喜氣津津。生眉宇間。聞人之惡。必合掌扣空。若追悔者。暮年不領院事。寓迹寒溪。壽已逾八十。臨終時。門弟子皆赴供。惟一僕夫在。準携磬坐土地祠前。誦孔雀經一遍。安坐而逝。三日不傾。觀者如堵。準忽開目而笑。使坐於地。有頃門弟子還。準呼立其右。良久寂然。視之去矣。神色不變。道俗塑像龕之


洪準遇安二師《補續高僧傳》
洪準遇安二師《補續高僧傳》
　　洪準禪師。桂林人。從南禪師遊有年。天資純至。未甞忤物。聞人之善。如出諸巳。喜氣津津。生眉宇間。聞人之惡。必合掌扣空。若追悔者。見者莫不笑之。而其真誠如此。終始一如。暮年不領院事。寓跡於寒溪寺。壽巳逾八十矣。平生日夕無他營。為眠食之餘。惟吟梵音。讚觀巨音而巳。臨終時。門人弟子皆赴檀越。惟一僕夫在。師携磬坐土地祠前。誦孔雀經一遍告別。即安坐瞑目。三日不傾。鄉民來觀著堵立。師忽開目而笑。使坐於地。有頃門弟子還。師呼立其右。握手如炊熟久。寂然視之去矣。神色不變。頰紅如生。道路塑其像龕之前是。有破句讀楞嚴得悟。曰遇安者。福州人。居瑞鹿上方。道德著聞。頗為一方宗仰。其死生之際。脫然自在。與師若出一手。一日將示滅。喚弟子蘊仁侍立。停棺於側。說偈曰。不是嶺頭携得去。豈從雞足付將來。逐自入棺。安詳整頓。命蘊仁闔釘。經三日。門人起棺。見師右脇而臥。眾哀慟。師遂起。如夢醒狀。命撾鼓。昇堂說法。訶責垂戒曰。此度更起吾棺。非吾徒也。言訖復入棺而化


洪滿 =釋洪滿《釋氏通鑑》

洪滿（京師救度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洪滿（京師救度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洪滿。姓梁。安定人。在俗年十五遇時患。雙足攣躄。常念觀音經三年。忽有僧執澡罐。在前立不言。問曰。師從何來。答曰。以檀越常喚所以來。滿扣頭問曰。弟子往何罪報。今施此攣躄。僧曰。汝前身拘縛物命。餘殃致爾。汝但閉目。吾為汝療之。滿隨言冥目。但覺兩膝上各如拔六七寸。丁卻既了。開目將欲謝恩。失僧所在。起行如故。滿乃悟是觀音。因爾精誠誓不妻娶。後忽自通禪觀。安坐不動。乃經三日七日者。開皇初元變俗從道。住救度寺。大業融併入居法海。貞觀十三年卒。春秋八十三矣。


洪炤《補續高僧傳》
洪炤《補續高僧傳》
　　洪照。字玄明。其先華州下邽人。世業耕桑。年十八入道。脩頭陀行。夙夜匪懈。研精修多羅教。落髮後。益勵奮求解脫。受大名憑空禪師印可。雲游河內。得古廢寺基。悴壁斜倚。秀木傍鬱。清泉流其下。照顧瞻喜曰。此正道人安隱處。詢土人。知其為唐覺林禪剎也。照結草廬。被麤茹糲以居之。久之。四眾嚮應鳩集。興工開鑿。得遺碑銅像。及然燈淨盞百餘隻。叢席既成。世宗嘉照行。錫圓通禪師之號。賜院額曰香嚴。照行高識遠。超頴辯達。自初從道入法藏。依言而探義。因義而明理。運有為洪濟之慈。入無證真得之妙。弛張用舍。開闔語默。於覺炤中。恒得自在。提振宗風。開覺後學。凡祖師之旨。在章句者。必引而申之。學人或探其涯涘。或接其波瀾。莫不游焉息焉。隨其分量。俱得受用。故一時佛法。以照為司南。居山三十年。未甞過檀門。日所資用。皆宰官居士。領施奉給。樂而不厭。雖金帛填委。而囊無一錢。大定二十六年。將逝。沐浴易衣。問時早晚。對曰。日晡矣。說偈怡然就寂。春秋七十有二。葬於院西之玉峰


洪獻（隋相州大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洪獻（隋相州大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洪獻。鄴人。少履道門早明律檢。聽涉勞頓。遂兩目俱暗。住相州大慈寺。既無前導常處房中。禮誦為先不輟晨夕。開皇十四年。忽感一神。自稱般若檀越來從受戒。數致談話。同房僧綱禪師。上堂中食。般若乃將綱一襆衣來嚫獻云。勞陳法事。利益不少。輒奉衣物。願必受之。獻納于櫃中。後綱食還怪失衣襆。搜求寺內。乃於獻所得之。具以告語。綱終不信。神遂發撤綱房衣物被案。狼藉滿庭。竿扇秤尺摧折數段。神於空中語曰。僧綱不好設齋會供養三寶。我會禍汝未央。獻雖目冥乃與般若言及事同目睹。神語獻曰。伴眾極多悉在紫陌河上。惟三十人相隨。可令寺家設食。眾僧便於西院會之。神曰。大好飲食。勞費師等。雖然僧綱不赴齋供。後會使知。綱無奈之何。恐迫不已。便私費財物營諸齋福。般若乃曰。既能行福。今相放矣。仍以絹兩匹付獻云。當以一匹。施大眾一匹贈綱師。獻對眾受得具皆聞見。仍依付領。於後彌勤本業。遂卒於所住。


洪真（漢洛京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洪真（漢洛京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洪真。姓淳于氏。滑州酸棗人也。幼悟塵勞決求出離。介然之性雲鶴相高。師授法華經隨文生解。鎧甲精進伏其恚忿。或霑檀施迴面捨旃。誦法華經約一萬部詣朝門表乞焚全軀供養佛塔。帝命弗俞時。政出多門。或譖云惑眾。或言不利國家。下敕嚴阻。真歎曰。善根殖淺魔障尤強。莫余敢止。遂退廣愛寺罄捨衣盂作非時施。願畢當年無疾坐滅。經數日顏貌如生。遷就茶毘。唯舌根不壞益更鮮紅。時眾觀之歎希有事。春秋五十二伊洛之問重之如在。


洪英《佛祖綱目》
洪英《佛祖綱目》
　　邵武陳氏子。幼警敏。讀書五行俱下。父母鍾愛之。使為書生。英不食自誓。懇求出家。及受具。即行訪道。初依曹山雅。久之辭去。登雲居眷。巖壑勝絕。遂掩室。不與人交。下視四海。莫有可其意者。將老於此山。偶夜讀華嚴十明論。至為真智慧無體性。不能自知無性故。為無性之性。不能自知無性故。名曰。無明。華嚴第六地曰。不了第一義故。號曰無明。將知真智慧本無性故。不能自了。若遇了緣而了。則無明滅矣。是謂成佛要門。願以此法。紹隆佛種。然今諸方。誰可語此。久之夜經行。聞二僧舉慧南佛手驢脚因緣。異之。就問。南公今何寓。曰在黃檗。黎明。徑造黃檗。南與語達旦。曰荷擔大法。盡在爾躬。厚自愛
  　○洪英謁可真禪師
　　洪英。謁可真。方入室。真曰。女子出定意旨如何。英引手掐真膝而去。真笑曰。賣匙箸客未在。真知其脫略窠臼。大稱賞之
  ○洪英。游西山。與潘興嗣。同宿雙嶺。嗣曰。龍潭見天皇時節。冥合孔子。英驚問故。曰。孔子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我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師以為何如。英笑曰。楚人以山雞為鳳。世傳以為笑。不意居士此語相類。汝擎茶來。我為汝接。汝行益來。我為汝受。汝問訊我起手。若言是說。說箇甚麼。若言不說。龍潭何以便悟。此所謂無法可說。是名說法。以世尊之辯。亦不能加此兩句耳。學者但求解會。譬如以五色圖畵虗空。鳥窠無佛法可傳授。不可默坐。閑拈布毛吹之。侍者便悟。學者乃曰。拈起布毛。全體發露。似此見解。未出教乘。其可稱祖師門下客哉。九峰被人問。深山裏還有佛法也無。不得已。曰有。及被窮詰。無可有。乃曰。石頭大者大。小者小。學者卜度曰。剎說眾生說。三世熾然說。審如是。教乘自足。何必更問祖師西來意旨耶。要得脫體明去。譬如眼病人。求醫治之。醫者但能去翳膜。不曾以光明與之。嗣推牀驚曰。吾憂積翠法道未有繼者。今知盡在。子躬厚自愛。雙嶺順問菴中老師。好問學者。併却咽喉。唇吻道取一句。首座曾道得麼。英乾笑。已而有偈曰。阿家甞醋三尺喙。新婦洗面摸著鼻。道吾答話得腰裩。玄沙開書是白紙。順屈服。以為名下無虗士。
  　○洪英。住石門。作偈寄同參曰。萬鍜罏中鐵蒺藜。直須高價莫饒伊。橫來竪去呵呵笑。一任傍人鼓是非。熈寧三年六月。知事紛爭止之。不可。英謂眾曰。領眾不肅正。坐無德。吾有媿於黃龍。呼維那。鳴鐘陞座眾集。敘行脚始末曰。吾滅後火化。以骨石藏普通。塔明生死。不離清眾也。言卒而逝。


洪蓮《補續高僧傳》
洪蓮《補續高僧傳》
　　洪蓮。字獨芳。山西太原吳氏子。賦性嚴敏。孩提時巳若成人。出家饒益寺。二十具戒。見休雲。蒙印可。授以信衣。入天龍洞結足。刺十指血書。寫五大部經。又于名仙洞。立曼怛囉座。設燄口食。賑濟幽類者三年。晉王聞之。延致問道。奉衣饌。請住鴻祐寺。自是聲德遐播。永樂中。奉  旨。箋註大明三藏法數。較勘藏經。又  命入香殿。與進法主。問答楞嚴大旨。又  命於海印寺。較寫三藏。前後從事。皆得  聖心。繼承  仁宣二廟恩眷。除僧錄司右講經。正統七年。轉左講經。以年老。上謝事之請。遂免師朝參。職事如故。至景泰七年七月四日。端坐書偈而逝。  上聞悲悼。命禮官致祭。贈淨梵翊教禪師。壽九十一。僧臘七十一。茶毗得舍利百顆。  夾歸西山萬佛寺。造塔安厝。師資貌魁特。襟度豁如。議論磊落。一出于正。解行兼全。以身任道。故得列聖。禮遇殷至。景泰四年。日本僧入貢。其僧。本國大禪伯也。少所與可。獨服座于師。偕來者。各有所問。言人人殊。師應答如流。皆得所請。歎未曾有而退。其辯才服人。又如此。聊述應跡粗槩。以備傳。其潛德密行。與證悟所及。棒喝想見于語言之外也


洪諲 =洪諲禪師《釋氏通鑑》

洪諲 =神鼎洪諲《佛祖綱目》

洪諲 =徑山洪諲《佛祖綱目》

洪諲禪師《釋氏通鑑》
洪諲禪師《釋氏通鑑》
　　杭州徑山三世洪諲禪師。初參溈山宗。乃悟玄旨。自咸通七年。住徑山。法道大振。光化四年九月。白眾而化。後謚法濟大師。僧問如霜如雪時如何。師曰。猶是汙染。曰不湋染時如何。師曰。不同色


洪進《佛祖綱目》
洪進《佛祖綱目》
　　在地藏時。居第一座。一日琛上堂。二僧出禮拜。琛曰俱錯。二僧無語。下堂請益修。修曰。汝自巍巍堂堂。却禮拜擬問他人。豈不是錯。進不肯。修乃問。上座又作麼生。進曰。汝自迷暗。焉可為人。修憤然上方丈請益。琛指廊下曰。典座入庫頭去也。修乃省。過一日。進問修。明知生是不生之理。為甚麼為生死之所流。修曰。筍畢竟成竹去。如今作篾使還得麼。進曰。汝向後自悟去在。修曰。某甲所見只如此。上座意旨如何。進乃指曰。這箇是監院房。那箇是典座房。修便禮謝。


洪遵（隋西京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洪遵（隋西京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洪遵。姓時氏。相州人也。八歲出家。從師請業屢高聲駕。及受具後專學律部。心生重敬。內自惟曰。出家基趾其存戒乎。住持萬載。被于遺教。諒非虛矣。更辭師友遊方聽習。履涉相京諮訪深義。有所未喻決問罕通。三夏將滿遂知大旨。初住嵩高少林寺。依資雲公開胸律要。并及華嚴大論前後參聽並扣其關戶渙然大明。承鄴下暉公盛弘四分。因往從焉。聽徒五百。多以巧媚自通。覆講堅論了無命及。暉寔律學名匠。而智或先圖。遵固解冠時倫。全不以曲私在慮。後因盛集異學充堂。遵乃束暉製疏。捧入堂中曰。伏膺有日都未見知。是則師資兩亡。敢以文疏仰及。便置之坐上往覆。雲所既屬捨見來降。即命登座覆述。吐納纖隱眾仰如山。自後專預正時結徒畢業。以戒律旁義有會他部者。乃重聽大論毘曇。開沃津奧。又以心使未靜。就諸禪林學調順法。年踰十臘方歸律宗。四遠望風堂盈千計。時為榮大也。齊主既敞教門。言承付囑。五眾有墜憲網者。皆據內律治之。以遵學聲早舉。策授為斷事沙門。時青齊諸眾。連諍經久。乃徹天聽。無由息訟。下敕令往。遵以法和喻。以律科懲曲感物情。繁諍自弭。由是更增時美。法侶欣之。及齊曆將季擅名逾遠。而非類不交惟道同轍。名儒大德見輒慕從。常與慧遠等名僧通宵造盡。周平齊日隱于白鹿巖中。及宣政搜揚。被舉住於嵩岳。德不孤峙眾復屯歸。大隋廓定招賢四海。開皇七年。下敕追詣京闕。與五大德同時奉見。特蒙勞引令住興善。并十弟子四事供養。十一年中。又敕與天竺僧共譯梵文。至十六年。復敕請為講律眾主。於崇敬寺聚徒成業。先是關內素奉僧祇。習俗生常惡聞異學。乍講四分人聽全稀。還是東川讚擊成務。遵欲廣流法味。理任權機。乃旦剖法華晚揚法正。來為開經說為通律。屢停炎澳漸致附宗。開導四分一人而已。迄至于今僧祇絕唱。遵為人形儀儒雅。動據現猷。而神辯如泉。聲相鍾鼓。預昇法位罕有昏漠。開悟之勣寔難嗣焉。仁壽二年。敕送舍利于衛州之福聚寺。將出示眾。乃放紅赤二光。晃發遠近照灼人目。道俗同睹大生慶悅。仁壽四年。下詔曰。朕祇受肇命撫育生民。遵奉聖教重興象法。而如來大慈覆護群品。感見舍利開導含生。朕已分布遠近皆起靈塔。其間諸州猶有未遍。今更請大德奉送舍利。各往諸州依前造塔。所請之僧必須德行可尊善解法相。使能宣揚佛教。感窹愚迷。宜集諸寺三綱詳共推擇錄以奏聞。當與一切蒼生同斯福業。遵乃搜舉名解者用承上命。登又下敕。三十餘州一時同送。遵又蒙使。於博州起塔。初至州西。有白鵠數十頭。當於輿上旋繞數匝。久之而逝。及至城東隆聖寺置塔之所。夜有白光數十道。道如車軸住于基上。邊有鳥巢樹上。及光之洞明眾鳥驚散。又雨銀花委地光耀如雪。掘基五尺獲粟半升。夜降神仙八十四人。持華遶塔久乃方隱。又婦人李氏患目二十餘年。及來禮拜兩目齊見。後行道之夕。又放赤光照寺東房。見臥佛及坐佛說法之像。復見梵僧對架讀經。有一十四字。皆是梵書。時人不識。及四月八日當下塔時。感黑蜂無數銜香遶塔。氣蔚且熏不同人世。又見白蓮花在塔四角高數百丈。花葉分布下垂於空。時間五彩蓮花廁填其內。又見天人燒香而左轉者。於是總集而觀歎未曾有。屬目不見者非無一二。及下覆訖諸相皆止。遵於京邑盛開律儀名駭昔人。而傳敘玄宗其後蓋闕。又著大純鈔五卷。用通律典。尋又下敕令知寺任。弼諧僧眾亟光徽績。以大業四年五月十九日。卒於興善。春秋七十有九。隋初又有道洪法勝洪淵等。並以律學著名。洪據相州紹通雲胤。容止沈正宣解有儀。學門七百亟程弘量。故諸經論之士將欲導世者。皆停洪講席。觀其風略採為軌躅。勝博涉有功。而言行無副。神志高卓時共潛推。但身令未廣。故聽徒簡略。淵學承遵統化被中山。綱維正象有聲幽冀。年代非遠。並不測其終。


浙翁琰《佛祖綱目》
浙翁琰《佛祖綱目》
　　台州周氏子。幼岐嶷。頴悟邁倫。徑山石橋散席。詔琰補其處。作維摩贊偈曰。毗耶示疾放憨癡。添得時人滿肚疑。不是文殊親勘破。這些毛病有誰知。又甞書懲私篇。略曰。此書。真閻老子殿前一本赦書也。今之諸方道眼。不知若何。果能受持此書。則他日大有得力處。浙翁。每以此舉示於人。璨隱山亦云。常住金穀。除供眾外。幾如鴆毒。住持人。與司其出入者。纔沾著則通身潰爛。律部載之詳矣。古人。將錢就庫下。回生姜煎藥。蓋可見。今之踞方丈者。非但刮眾人鉢盂中物。以恣口腹。且將以追陪自己。非泛人情。又其甚則剜去搜買珍奇。廣作人情。冀遷大剎。只恐他日鐵面閻老子。與你計算
　　○原肇。通州潘氏子。生而有異。薙染受具。參浙翁琰。琰問。何處人。曰淮人。曰泗洲大聖。為什麼在揚州出現。曰今日又在杭州撞著。曰且得沒交涉。肇徐曰。自遠趨風。琰以肇警敏。欲大激發。未容其參堂。纔見便云。下一轉語來。肇擬開口。琰即喝。肇以頌呈。末句云。空教回首望長安。琰曰。這裏是什杖所在。曰謝和尚掛搭始就入室之列。已而命掌記。琰歿。肇出世光孝。歷遷名剎。以至徑山。歲歉僧殘。未幾。樓閣矗霄。雲衲踵至。


浦尚 =浦尚法師《補續高僧傳》

浦尚法師《補續高僧傳》
浦尚法師《補續高僧傳》
　　浦尚。字希古。檇李人。母夢僧乘白馬入門而娠。七歲。母授以孝經。一過即成誦。弗忘好佛書。十二歲。見紫微山惠力海公。白父母。願從受業。許之。祝髮為沙彌。既長。聞景巖福公。住崇德之甞樂。因往●焉。晝夜究華嚴觀。公悅其頴悟曰。。異日樹教東南者。必尚也。及侍公于杭之高麗。代公教授。眾心賓服。僉舉為都講。天歷戊辰。領宣政院劄。住甞樂。甞樂自福公去。寺廢巳久。師葺而新之。學徒不遠千里而至。至無所容。重紀至元四年。遷皋亭之崇先。益闡其祕。名聞于朝。有旨。賜號慈峰妙辯大師。閱七年退。處禦溪別峰蘭若。至十年。行省丞相。尊其道。遣使延之高麗。特授御製金襴袈裟。及張士誠據姑蘇。累聘不應。疾亟起。索筆書偈曰。七十三年住世。只為佛祖出氣。今朝打個散場。驚得虗空落地。擲筆而逝。二十二年秋九月也。茶毗。會者二萬餘人。舍利千餘顆。顱骨舌西牙齒念珠不壞。焚地三夕。有光射天。人以為師淳行之符云。師狀偉器宏。勇于進道。口團佛名不輟。客至劇談。抵暮無倦色。探深抉祕。非得于語言文字之淺漏者。得師法傳持名世者。不下數十人。學古海住崇先。滋澤翁住西湖妙心。二十最著。師晚年自號雜華道人。宗華嚴。志不忘也


浦文榮 =清浦文榮《淨土聖賢錄》

浩初《釋氏通鑑》
浩初《釋氏通鑑》
　　○海有弟子浩初。與子厚善。子厚有序送初。其辭略曰。儒者韓退之。病予嗜浮圓言。訾予與浮圖遊。且曰。見送元生序。不斥浮圖。浮圖誠有不可斥者。往往與易論語合。誠樂之。其與性情奭然不與孔子異道。退之好儒。未能過楊子。楊子之書。於莊墨申韓。皆有取焉。浮圖者反不及莊墨申韓之怪僻陰賊耶。曰以其夷也。果不信道而斥焉以夷。則將友惡來盜跖。而賤季扎由余乎。非所謂去名求實者矣。吾之所取者。與易論語合。雖聖人復生。不可得而斥也。退之所罪者。其迹也。曰髠而緇。無夫婦父子。不為耕農蚕桑而活乎人。若是雖吾亦不樂也。退之忿其外。而違其中。是知石而不知韞玉也。吾之所以嗜浮圖之言以此。與其人游者。非必能通其言者。且凡為其道者。不愛官不爭能。樂山水而嗜安閑者為多。吾病世之逐逐然唯印組為務。則捨是其焉從。吾之好與浮圖遊以此。今浩初閑其性。安其情。讀其書。通易論語。唯山水之樂。又父子咸為其道。以養而居。泊焉而無求。則其賢於為莊墨申韓之言。而逐逐然唯印組為務者。其亦遠矣（見柳文）


浩霖法師（1927年～）
浩霖法師（1927年～）
　　浩霖法師是安徽合肥人，一九二七年出生，幼年入私塾讀書，十三歲依厚寬和尚出家，曾先後就讀於泰縣竹林佛學院、常州天寧佛學院。十九歲在南京隆昌寺受具足戒，一九四九年到台灣，初就讀於新竹靈隱佛學院，繼而到汐止彌勒內院、依慈航法師受學，後來慈航法師圓寂，浩師到善導寺任維那，先後十餘年。一九六七年任知客，一九六九年受美東佛教會之聘，到紐約弘法。
　　浩師初在美東佛教會佛堂講經，先後三年餘，深受信眾敬仰。一九七二年聘約期滿，受信眾頂禮挽留，他乃留在紐約，在華埠租得一層樓房，做為臨時佛殿，命名為東禪寺，並請律師向政府申請立案，未幾立案批准，東禪寺的弘法事業於焉開始。經過數年弘化，信徒日增。到了一九七九年，寺中稍有積蓄，乃於孔子大廈附近購下現在的寺址，開始改建裝修，於一九八三年秋天完成。東方式的山門及寬廣的大雄寶殿，「大雄寶殿」四字橫額，出自張大千的手筆。二樓供奉東方藥師七佛，佛背供阿彌陀佛及地藏菩薩像，每逢春秋二祭法會，常有上千人參加，慎終追遠，甚為華僑界所讚嘆。第三層設置「慈氏圖書館」，這是浩霖法師為報慈航菩薩法乳之恩，而特別設立的。
　　東禪寺每星期有信眾共修法會，佛菩薩聖誕有例行法會。也不時請法師到寺中講經，如印海法師在東禪寺講《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天經》，仁俊法師講過《大乘本生心地觀經》，顯明法師講《妙法蓮華經》，淨海、幻生、聖嚴諸法師等都曾在寺中做過開示。
　　浩霖法師弘化美東，聲譽日隆。一九七六年，當選為美國佛教聯合會會長，後來又當選世界佛教僧伽會副會長。一九八七年，受聘出任台北松山寺第三任住持，以候時常往返於太平洋兩岸之間，住持兩寺法務。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浮丘（唐太原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浮丘（唐太原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浮丘。姓張氏。太原人也。挺然奇表慧悟絕倫。於瑜伽論差成精博。旁綜群書言分雅俗。四方學者爭造其門。然訥於宣剖敏於通解。深藏若虛。庸庸品類多所不知。于時哲公露其頭角。博聞強識之者懼其觝觸。豈況請餘乎。哲惟神伏丘之義學。故謂為法海焉。享年七十餘。終于所居。然未聞其有所著述矣。


浮休法師（允若）《釋氏稽古略續集》
浮休法師（允若）《釋氏稽古略續集》
浮休法師。諱允若。字季蘅。號浮休。若耶人。依雲門元公。十五剃度。謁大山恢法師。受天台教觀。次禮湛然。凡法智所集立之義靡不精究。隨湛堂入燕京。朝廷錫以慈光圓照之號。出住淨聖院。復主杭之興化。與天岸濟我菴無玉庭罕道望並峙。世稱錢塘四依。後居雲門。又與斷江恩休耕逸臨風吟詠。又稱雲門三高。歷越之圓通遷上竺。纓絡泉久涸禱之泉湧。命曰再來泉。築精舍修法華三昧。為暮年淨業。後罹賊難而終。是年二月二十九也。壽八十。臘六十五。荼毘舍利如菽無算。師不妄言笑。趙子昂稱為僧中御史。有內外集云


浮休（允若） =浮休法師（允若）《釋氏稽古略續集》

浮山法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浮山法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浮山法遠禪師。鄭圃田人也。出于王氏。年十九遊并州。見三交嵩公求出世法。嵩曰。汝當剃髮墮三寶數。乃可授法。遠曰。法有僧俗乎。嵩曰。與其為俗。曷若為僧。僧則能續佛壽命故也。於是斷髮受具。謁汾陽昭公。又謁汝海省公。皆受記莂。天禧中游襄漢隋郢。至大陽機語與明安延公相契。延嘆曰。吾老矣。洞上一宗遂竟無人耶。以平生所著直裰皮履示之。遠曰。當為持此衣履。求人付之如何。延許之曰。他日果得人出吾偈。為證偈曰。楊廣山前草。憑君待價焞。異苗蕃茂處。深密固靈根。其尾云。得法者潛眾十年。方可闡揚。遠拜受辭去。依滁之瑯琊覺公。應舒之太平興國寺請說法。為省公之孠。次住姑胥天平。又住浮山。既老退休於會聖岩。遠玉骨插額目光外射。狀如王孫。凜然可畏。初歐陽文忠公。聞遠奇逸造其室。未有以異之。與客棋。遠坐其旁。歐收局。請遠因棋說法。乃鳴鼓升座曰。若論此事如兩家著棋相似。何謂也。敵手知音當機不讓若是綴五饒三。又通一路。始得有一般底。只解閉門作活。不會奪角衡關。硬節與虎口齊彰。局破後徒勞逴斡。所以道。肥邊易得瘦肚難求。思行則往往失粘。心麤而時時頭撞。休誇國手謾說神仙。贏局輸籌即不問。且道黑白未分時一著落在什麼處。良久曰。從前十九路。迷悟幾多人。文忠加歎久之。遠偈語妙密。諸方服其工。作三交嵩公讚曰。黃金打作鋀石筋。白玉碾成象牙梳。千手大悲拈不動。無言童子暗嗟吁。又作明安玄公贊曰。黑狗爛銀蹄。白象崑崙騎。於斯二無礙。木馬火中嘶。歿時已七十餘。雅自稱柴石野人（餘如本傳）


浮山遠 =浮山遠禪師《釋氏資鑒》

浮山遠 =浮山遠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浮山遠公禪師《補續高僧傳》
浮山遠公禪師《補續高僧傳》
　　禪師。名法遠。鄭圃田人也。出於王氏。十九出家。先謁汾州。得一盼相印。復參葉縣省公。與天衣懷。同往葉縣住持。柘淡嚴密。諸方畏之。師至值雪寒。曰喝罵驅逐。至以將水潑。眾僧衣履皆濕。怒而散去。唯師與懷。自若整衣。敷具復坐如故。縣到。呵曰。汝更不去。待我打耶。師近前不審。云。某數千里而來參。叩和尚為明大事。豈以杓水澄之便去。縣笑。因而遂留。相依數年。萬方挫折。師始終一如。所謂真金烈火。愈鍛而愈明。縣始以衣法付之。開堂日拈香曰。汝海。柘木上生花。別迎春色。蓋指葉縣也。師與王質。待制論道。畫一圓相。問曰。一不得匹馬單鎗。二不得衣錦還鄉。鵲不得喜。鴉不得殃。速道速道。王罔措。師曰。勘破了也。師暮年休會䧄岩。餘佛祖奧義。作九帶。啟●學者與因●說法一事。莫不家叭戶曉。師玉骨插額。目光外射。狀如王。凜然可畏。雅自稱柴石老人。歿時巳七十餘。范文正公。銘其塔曰。嗚呼遠公。釋子之雄。禪林甘澤。法海真龍。壽齡有限。慧命無窮。寒岩[瘞-夾+（瞭-目-（日/小））]骨。千載清風。師平生貴尚真實。參證痛抑浮辯。甞謂道吾真公曰。學未至道。衒耀見聞。馳騁機解。以口舌辯。利相勝者。猶如廁屋塗汙丹雘。秪增其臭耳。得法弟子道臻者。繼大覺璉。住淨因。法道大弘於京師。當英神啟三朝。數入宮說法。恩愚隆渥。為人渠渠靜退。似不能言者。奉身至約。一布裙二十年不易。用五幅纔掩脛。不多為叢褶。曰徒費耳。無所嗜好。甞雪方丈之西壁。命文與可掃墨竹。謂人曰。吾使游人見之。心目清凉。此君蓋替我說法也。元祐八年歿


浮山遠禪師《釋氏資鑒》
浮山遠禪師《釋氏資鑒》
　　歐陽文忠公脩聞浮山遠禪師德風奇逸。造其室。未有以異之。與客奕碁。遠坐其傍。公取苟請因碁說法。師乃鳴鼓升座云。若論此事。如兩家著綦相似。何謂也。敵手知音。當機不讓若是綴五饒三。又通一路始得。有一般底。只解閑門作活。會奪角衝關。硬節與虎口齊彰。局破後徒勞逴。斡。所以道肥邊易得。瘦●難求。思行則往往失粘。心麤而時時頭撞。休誇國手。謾說神仙。贏局輸籌即不問。且道黑白未分時一著。落在甚麼處。良久云。縱橫十九路。迷悟幾多人。文公加嘆
　　○浮山遠禪師和曰。參禪須是銕漢。着手心頭便判。通身雖是眼睛。也待紅爐再煅。鉏麑觸樹迷封豫讓藏身吞炭。鷺鶿影落秋江。風送●華兩岸。諸公見面大敬之。李易自和云。參禪須是銕漢。著手心頭便判。直取無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


浮山遠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浮山遠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法遠，鄭圃田人也。出于王氏。年十九，游并州。見三交嵩禪師，求出世法。嵩曰：汝當剃落。墮三寶數，乃可受法。遠曰：法有僧俗乎。嵩曰：與其為俗，曷若為僧。僧則能續佛壽命故也。於是斷髮，受具足戒。謁汾州昭公。又謁汝海省公。皆受記莂。天禧中，游襄漢隋郢。至大陽，機語與明安延公相契。延嘆曰：吾老矣。洞上一宗，遂竟無人耶。以平生所著直裰皮履，示之。遠曰：當為持此衣履。求人付之如何。延許之曰：他日果得人，出吾偈為證。偈曰：
　　楊廣山前草，憑君待價焞。異苗翻茂處，深密固靈根。其尾云，得法者，潛眾十年，方可闡揚。遠拜受辭去。依滁州瑯琊覺禪師。應舒州太平興國寺請。說法為省公之嗣。次住姑蘇天平山，又住浮山。既老退休於會聖岩。因閱班固九流，遂擬之作九帶。敘佛祖教義，博採先德機語，參同印證。其一曰：佛正法眼帶。其二曰：佛法藏帶。其三曰：理貫帶。其四曰：事貫帶。其五曰理事縱橫帶。其六曰屈曲帶。其七曰妙挾兼帶。其八曰金鍼雙鏁帶。其九曰：平懷常實帶。學者既已傳誦。遠曰：若據圓極法門，本具十數。今此九帶，已為諸人說了。更有一帶，還見得麼。若也見得親切分明。卻請出來，說看。說得分明，許汝通前九帶圓明道眼。若見不親切，說不相應。唯依吾語，而為己解，則名謗法。大眾到此如何。眾無語，遠叱去之。舉僧問夾山，如何是夾山境。答曰猿抱子歸青嶂後。鳥啣花落碧岩前。法眼曰：我二十年來，將作境語會。遠曰不作境會，作麼生會。僧曰：師意如何。曰：犀因玩月文生角。象被雷驚花入牙。或遠云，直饒不作境語會，亦未會在。何謂也云犀因玩月文生角。象被雷驚花入牙也。遠玉骨插額，目光外射。狀如王孫，凜然可畏。初歐陽文忠公，聞遠奇逸。造其室，未有以異之。與客棋，遠坐其旁。文忠收局，請遠因棋說法。乃鳴鼓升座曰：若論此事，如兩家著棋相似。何謂也，敵手知音當機不讓。若是綴五饒三，又通一路始得。有一般底，只解閉門作活。不會奪角衝關。硬節與虎口齊彰。局破後徒勞逴斡。所以道，肥邊易得。瘦肚難求思。行則往往失黏。心麤而時時頭撞。休誇國手，謾說神仙。贏局輸籌即不問。且道黑白未分時一著，落在什麼處。良久曰：從前十九路。迷悟幾多人。文忠嘉歎久之。遠偈語妙密，諸方服其工作。
　　三交嵩公贊曰： 黃金打作鍮石箸。白玉碾成象牙梳。千手大悲拈不動。無言童子暗嗟吁。
　　又作明安延公贊，曰：黑狗爛銀蹄，白象崑崙騎。於斯二無礙，木馬火中嘶。
　　遠雅自稱柴石野人。歿時已七十餘。少時與達觀穎公。薛大頭七八輩游蜀，幾遭橫逆。遠以智脫之。眾以其曉吏事，號遠錄公。


浮玉 =寶山浮玉（1303～1383年，日本）

浮陀跋摩《釋氏通鑑》
浮陀跋摩《釋氏通鑑》
　　（此云覺鎧）譯毗婆沙論。成一非卷。凉土崩亂失四十。今唯六十卷


浮陀跋摩（宋河西）《高僧傳》卷三
浮陀跋摩（宋河西）《高僧傳》卷三
浮陀跋摩。此云覺鎧。西域人也。幼而履操明直聰悟出群。習學三藏偏善毘婆沙論。常誦持此部以為心要。宋元嘉之中達于西涼。先有沙門道泰。志用強果。少遊蔥右遍歷諸國。得毘婆沙梵本十有萬偈。還至姑臧。側席虛衿企待明匠。聞跋摩遊心此論。請為翻譯。時蒙遜已死子茂虔襲位。以虔承和五年歲次丁丑四月八日。即宋元嘉十四年。於涼州城內閑豫宮中請跋摩譯焉。泰即筆受。沙門慧嵩道朗與義學僧三百餘人考正文義。再周方訖。凡一百卷。沙門道挻為之作序。有頃魏虜託跋壽西伐姑臧。涼土崩亂。經書什物皆被焚蕩。遂失四十卷。今唯有六十存焉。跋摩避亂西反。不知所終
　　。


海仁法師（1886～1978年）
海仁法師（1886～1978年）
　　香港的外島大嶼山上，在地名昂平的山腰處，早年有一所毫不起眼、十分簡陋的小茅篷，名為「阿彌陀佛茅篷」。茅篷距離寶蓮寺有數百公尺，石徑崎嶇，四周松竹參天，風景極為幽美。茅篷雖然簡陋，卻住著一位人所共仰的大德，他就是本文要介紹的海仁老法師。海仁老法師，在廣東老一輩的法師中，是一位輩份較長，德高望重的尊宿。他是廣東僧侶中，最早到江南大叢林參訪的人。由於他回到廣東宣揚，以後纔有筏可、融秋、靈禪、茂蕊等諸位法師到江浙參訪，而後弘化各方。所以，海仁老法師在清末民初時代，是一位開風氣之先的人物。
　　海仁老法師俗家姓陳，出家後法名法慈，字海仁。他是廣東省中山縣人，生於清光緒十二年丙戌歲（一八八六年）。他的父親諱沛槐，務農為業，母親張氏，在他四歲的時候即因病棄世，這時他的妹妹纔出生四個月。他的父親照應不了這一對孤兒，又續弦，他兄妹二人依繼母而長大成人。
　　海仁幼年讀過幾年私塾，以家貧輟學，年齡稍長之後，隨著父親下田耕作。他因為自幼喪母，每感暑往寒來，苦空無常，心存鬱結，無以自解，因此，就有了出家的念頭。光緒一九〇五年，海仁年二十歲，逕自離家出走，到廣東博羅縣的羅浮山華首臺寺，依述蓮老和尚薙度出家。落髮後在寺中依師禮佛誦經，撞鐘擊楗，學習佛門儀軌。光緒一九〇八年，在本山受具足戒。圓戒之後，於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出外行腳參訪。他初到福建廈門，掛褡於五老峰下的南普陀寺，住雲水堂。是時南普陀寺住持是喜參老和尚，喜老是開悟過的人，海仁參謁，受到喜老的開示。
　　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海仁行腳江南，朝禮名山大剎。後來到了寧波，在阿育王寺掛單，拜舍利數月。繼而到太白山天童寺，聆慧明老法師講《法華經》，繼而又聽佛乘老法師講《楞嚴經》。初沐法水，心中喜悅，得未曾有。自是對《楞嚴經》倍加注意，下過一番功夫。宣統三年，行腳到奉化雪竇寺，在禪堂住了一期；繼而又去揚州高旻寺，參謁楚泉和尚，入禪堂專究向上一著。每屆夏間，即赴各地聽經，到了冬天，仍赴高旻參禪，如是往返，凡有三年。
　　一九一三年，自揚州去到寧波觀宗寺，聽諦閑法師講《楞嚴經》。是年秋間，他約了同參十人，謁請證圓法師為他們專授《楞嚴經》。此時月霞法師在上海哈同花園，開講《摩訶般若經》，海仁到上海聽講。當時同席聽講的還有遠參、增秀、海山等諸法師。翌年，海仁曾隨著月霞法師，到安徽九華山，朝禮地藏王菩薩道場。並於東崖下院，聽月霞法師講《地藏經》《金剛經》。
　　一九一五年，海仁法師行腳到安慶迎江寺掛褡，住在藏經樓閱藏。一年餘後，南旋上海，仍繼續行腳參訪生涯。在江浙一帶雲游十方，逢冬參禪，遇夏學經。他到過的地方，有揚州福緣寺，聽諦閑法師講《楞嚴經》，前後凡七次；在虞山興福寺，聽《法華經》；在常州天寧寺，聽元奘法師講《法華經》。先後聽過《楞嚴》《法華》凡十餘遍。當時的宗門大德，如冶開、來果、法忍等，他都一一親覲，聆聽教誨。
　　一九一六年，海仁法師曾返回廣東一行。那時廣東的僧侶，多不瞭解行腳參訪的利益，海仁法師乃告以江、浙法筵的概況，鼓勵大家及早參訪，以增長見聞。於是乃有筏可、茂峰、融秋、靈禪、幻波諸位法師，先後前往江南參訪。如筏可、融秋、靈禪三師之到金山江天寺，入大徹堂坐禪；茂峰法師之到寶華山受戒，而後到寧波觀宗寺，依諦閑法師學《天台教觀》，他還渡海到臺灣參訪，考察日寇竊據下的臺灣佛教；茂蕊法師也到過江、浙參訪過，凡此等等，都是受了海仁法師的影響。後來諸師返回廣東，皆獨樹法幢，教化一方。以至於香港的佛教，也是因為這幾位法師的弘化而隆盛起來。
　　一九二〇年，海仁法師三十五歲，他在揚州隨同性蓮老和尚到了香港。在此之前，有悅明、頓修，大悅三師，在香港大嶼山住茅篷，清苦自修，他們於一九二四年，把茅篷交給紀修老和尚，改建茅篷為十方道場，就是後來有名的寶蓮寺。海仁法師初抵香港，也在大嶼山幾處茅篷掛褡，聽性蓮老和尚講授《法華經》，並逐次複講。性蓮老和尚宗說兼通，德學俱備。初到大嶼山，見勝境幽邃，是一個清修的好地方，有在此終老之意。乃於講經之暇，另結茅篷，書其門額曰「阿彌陀佛」。茅篷既成，首舉佛七百日，由海仁法師輔佐而完成。過了兩年，性蓮老和尚返回揚州，以法緣在彼，三年未能返回，乃寫信給海仁法師，要他繼主「阿彌陀佛」茅篷。
　　這所簡陋的茅篷，位在大嶼山地名昂平的山腰，距離寶蓮寺有數百公尺，石徑崎嶇，四周松竹參天，花木扶疏，是一個人跡罕到的地方。茅篷旁邊有巨石，蘭苔遍佈。下有流泉，潺湲不息，其味甘冽，風景之勝，環境之幽，不啻人間仙境。海仁法師即以此為安身立命處所，乃在此潛修，足不出山。他修持的定課，為拜佛、拜經。他跪拜處不用木墊，而是鋪以大席，五體投地，每日數百拜，寒暑無間。間或出外講經，回到茅篷之後，入夜仍拜佛無間。他嘗對人說：「每日拜佛，既有功德，又做了運動，二者兼有。不然的話，身著逸魔，無以自拔。」
　　海仁法師住在大嶼山，目的在於自修，不求聞達。但日久之後，香港的學佛人士，終於漸漸知道了大嶼山的阿彌陀佛茅篷中，住著一位潛修的大德海仁法師。在那個時代，講經的法師不多，學佛的人聽經殊為不易。因此，香港的學佛人士，就漸漸找到山中，依海仁法師就學，請法師為他們講經。
　　在最早依他受學的學生中，有一位名叫林楞真的女青年，年方十餘歲，聰穎好學。在五、六個聽經的人中，楞真最為精進。原來林楞真是香港何東爵紳的夫人、何張蓮覺居士的內姪輩，何張蓮覺居士後來在港興建東蓮覺苑，林楞真後來擔任東蓮覺苑苑長，也成為香港有名的護法居士。此外，先後依海仁法師受學的，比丘如慧廣、祖印、泉慧、真常、了知、源慧、宏量、聖揚等；比丘尼如慈祥、寬榮、寬如、愍生、惠光等，是為其中較著者，後來都是港澳兩地的弘法健將。尤其是祖印、泉慧二師，於一九五七年，隨竺摩法師到檀香山，駐錫檀華寺弘化。年餘後竺摩法師離開檀島，到星洲弘化，祖印、泉慧二師留在檀香山，住持檀華寺。還有一位愍生法師，他是繼林楞真居士之後，繼任東蓮覺苑苑長的人。
　　一九三七年，日寇侵華戰起；一九四一年日寇發動太平洋戰爭，十二月竊佔香港；是年海仁老法師已年近花甲，他不願在日寇的武裝統治下過生活，輾轉回粵，經湛江抵達雷州府，駐錫真如精舍，在此居住了五、六年之久。其間常應邀到各地敷演經論，普施法雨。而以到湛江去的次數最多。湛江有一座福壽山寺，住持是一位遠慎老尼師。一九四五年，日寇敗降，抗戰勝利後，海老到湛江講經，福壽山寺有一個薙度未久年方十五、六歲的比丘尼去聽經，十分精進，海老一見，許為法器。海老於一九四七年回香港時，把那位十餘歲的比丘尼也帶到香港，予以培育。他就是後來在日本獲得碩士學位，一九七二年到美國弘化，在美西洛杉機創辦「美西佛教會」和「圓覺寺」的文珠法師。
　　還有一位妙峰法師，他也正是海仁老法師在湛江弘化時，培育出來的青年學僧。妙峰法師是廣東湛江人，一九二七年出生，十餘歲出家後，依海老座下受教三年有餘，奠定佛學基礎。他後來曾到臺灣，於一九六二年應聘赴舊金山講經，他是第一個到美洲新大陸弘法的人，現在紐約住持慈航精舍及金佛山法王寺。
　　日寇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海老回到香港，仍駐錫大嶼山的阿彌陀佛精舍。海老早於一九二一年開始弘法，最初是回到他的故里廣東中山縣，開講《大乘起信論》。當時參加講筵的，多為當地教育文化界人士，他們獲聆法音，得未曾有。以此因緣，他們成立了一個佛學弘法社，禮請海老為導師。這個弘法社，成為海老在中山縣佈教的基礎。自此以後，鄉人皈佛者日多。復以梓里相關，他僕僕往返於香港、中山間，凡十餘次之多，中山縣的佛法，由此而得到弘傳。
　　一九二一年，海老首次到中山縣講經時，圓滿後由中山到澳門，受請於北江丹霞山別傳寺，講《梵網經》。回到大嶼山後，未幾，再應九龍善信之請，於啟仁道講《維摩詰經》。自此以後，歷年應各大道場之邀，開壇說法，演諸經論，歷半世紀之久。他先後講《楞嚴經》二十餘次，其他經論，隨緣演說者，不知凡幾。直接、間接得受法益的人，不計其數。
　　海老身長魁梧，賦性耿直，素行純樸，澹泊自持。他生平對人以厚，律己以嚴。於事不徇情、不阿好，有不如法者，輒厲聲呵之。他一生懍於因果，薄於享受，不置產業，不積私蓄，不做寺主。信施對他的供養，除道糧外，盡以施人。善信以多資供養，必先入廚，摸其米缸曰：「當家不受，以有餘米，不增貪念也。」他的一領舊衲，穿著數十年，衣物多餘的，也必以施人。
　　一九四九年，許多名山道場，齋糧不繼，海老知道了這種情形，乃罄其所有，匯款接濟，並多方奔走，勸人布施，以濟助大陸寺院。而他自己所住的茅篷，卻祇長寬丈許，多年失修，蛀爛不堪，天落雨時會漏，他用油紙貼補。信眾勸他重修，他說：「那有這些閑錢？」別人願意代他修，他亦不許，因陋就簡，聊避風雨而已。直到晚年，以茅篷的產權，移交給大光和尚，從此他上無片瓦，下無立錐，就毫無牽罣了。有後輩詢問其生平履歷者，他也從來不說。
　　海老教導後學，他所授的經論，首作筆記，逐句講解。學人聽講，也要寫筆記，倘有乖遺，必予呵斥。以是，受過他教導的學人，有如受過科班訓練。他於諸經論，說理踏實，絕無倥侗之弊。海老一生教演天台，願生兜率內院。他生平嚴守本分，不事表揚。力之所及，為佛教培人材。示人以知苦、念佛、修福、惜福等諸平實語，不以奧妙的空話炫人。住大嶼山數十年，雖然沒有形式上辦佛學院，而教導出的後學，相繼成材，是以雖無僧學之名，而有僧學之實。
　　一九六五年，海仁老和尚八十歲華誕，十方善信要給他祝壽，他堅決拒絕，最後不得已，答應在寶蓮寺普佛上供，所得果儀，悉數用以結緣。老和尚八十歲以後，較少出外活動，於一九七八年示寂，世壽九十三歲，僧臘七十三夏。老和尚一生志弘《楞嚴》，教學亦以《楞嚴經》為主，撰有《楞嚴經講義》及相關論文多篇。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海印 =江州歸宗宣禪師（海印）

海壽 =樁庭海壽（1317～1401年，日本）

海寶 =明海寶《淨土聖賢錄》

海岸 =清海岸《淨土聖賢錄》

海州 =海州楚棟（1807～1878年，日本）

海州楚棟（1807～1878年，日本）
海州楚棟（1807～1878年，日本）
　　楚棟和尚，岐阜人。九歲出家，參於觀音寺卓洲。住永源、東福二寺，接化通俗，七十一歲寂。
　　十六歲參於卓洲，拈起古人因緣，予以參究，「雪覆千山，孤峰如何不白？」看究此一句，經過半年，忽然有省。十七歲返回觀音寺。鄰村常出妖怪，村民深信海州的道力，請其救助，即到場所，坐禪三天，怪異沒有了。十九歲再參於卓洲，精究七年，而開悟，受其印可。
　　東福寺結制，海眾雲集。海川與芝山、妙喜、蘇山、逢洲等結伴，互相策勵。某日與眾渡河，暴雨激流，船搖將覆。有人高聲念起觀音妙智力。海州端坐默念，船得著岸。海州云：『你們平生如何坐禪？禪人自救不了有何用？何必假借觀音力？』
　　四十七歲道譽愈高，請住滋賀永源寺，四方前來請教。五十八歲受將軍皈依，明治元年為溺死者修大齋會，所得布施五十金，悉數分發於遺族，維新改革，激起破佛之風，僧寺三十六所將受廢毀處分，海州東西奔走而得無事。
　　請住京都東福寺，寺傍的通天橋，觀光之地，多楓樹，遊客不絕，茶店成市，男女雜沓，喧騷至極。海州云：『寺院不是遊樂之處，雜沓可能妨害修禪。』即楓樹全部斫倒了，人都認他是嚴厲的人。他天資豪邁果斷，見機如神，日用行事，端正嚴肅，不許尼眾謁見。每日領眾，粗衣粗食，共住共食，住寺不久，恢復舊觀，寺債完清，一生善行尤多。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海慧（上京大儲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海慧（上京大儲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海慧金國人也。幼而英敏學不由師。魯誥竺墳過目成誦。初遊講肆如入龍宮。性相玄途無不挾其英而挹其粹也。所以法喜禪悅飫而飽餐。潛蹤五臺刀耕火種就巖縛屋。一榻蕭然。如是者十有五䆊。一日歎曰。大丈夫當以眾生為急。溺是胡為。遂攜錫燕都遍歷禪寺。隨緣演化。七眾雲屯。於是聲播寰宇道布宸宮。金皇統三年六月英悼太子創造大儲慶寺於上京宮側。告成極世精巧幻若天宮。慕師道價降旨請為開山第一代。說法賜牒。普度境內童行有籍于官者百萬為僧尼。次年詔迎旃檀瑞像供養于寺之積慶閣。皇統五年海慧入寂。火浴獲舍利五色無算。光明徹於空表異香彌旬。金主偕后太子親王百官設供五日。奉分五處建塔。諡曰佛覺祐國大師。次年正月詔清慧禪師住持儲慶。賜號佛智護國大師。命登國師座。特賜金縷僧伽梨衣并珍異瓶罏寶器。金主后妃太子頂禮雙足奉服法衣。其震丹國王致敬沙門。古所未若於是時也。


海明 =釋海明《高僧摘要》

海會演和尚 =投子聰禪師與海會演和尚《羅湖野錄》

海月 =宋海月慧辨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海法法師（1921～1997年）
海法法師（1921～1997年）
　　海法老和尚俗家姓朱，出家後法名海法，號性空，河南省信陽縣人，西元一九二一年～辛酉歲十二月初八日，出生於信陽吳店鄉的昌灣村。海法幼時父親早逝，由母親撫育成人。他的母親虔誠信佛，海法自幼隨母禮佛茹素，八識田中早已種下了菩提種子。一九三六年，海法年十六歲時，到湖北隨縣太白頂雲臺寺，依傳梁老和尚座下剃度出家，在雲臺寺隨著師父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軌，年齡稍長，協助師父管理寺務，在寺中一住十年，具備了一個出家人應有的佛法基礎。一九四五年，於漢陽歸元寺受具足戒。圓戒後發願行腳參訪，離開湖北歷經安徽、江蘇、浙江等地，朝禮過南海普陀山、太白山天童寺、寧波阿育王寺，以及蘇州靈巖山寺等名山道場。繼而西行到過四川、雲南，行腳數年，閱歷增長。一九四九年初，海法回到太白頂，組織山上的僧侶信徒，在山上墾荒、植樹、造林，實行百丈禪師「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農禪生活。由於他率領僧眾辛勤勞作，喜獲豐收。晚上在雲臺寺講經說法，或領眾坐香參禪。一時，整個太白頂寺院皆耕田博飯，儼然是一派百丈家風。一九五六年，海法三十六歲，考入北京中國佛學院就讀。五九年畢業，返回河南，受洛陽白馬寺方丈自如老和尚的邀約，到白馬寺擔任知客，協助自如老和尚做對外接待工作。知客在寺院中是非常重要的職位，等於是叢林的外交官，所有接待賓客，或有出家人掛單、或者在家信徒有事到寺院中，必先經過客堂，他是叢林的咽喉之地一一第一道關口。由於海法和尚任事盡心，待人溫和有禮，緇素二眾交相稱譽。自如老和尚賞識他的才幹，後他為監院，管理全院事務。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紅衛兵們貼大字報、查封大雄寶殿，召集僧人大會，要和尚不要信佛，不要信神。罵出家人是寄生蟲、吸血鬼、牛鬼蛇神，最後趕出寺院，把他們遣返原籍參加勞動生產。白馬寺的佛像、法器、經典、文物，都遭到嚴重的破壞。海法和尚不例外的也回到信陽家鄉，到公社插隊參加生產。
　　一九七八年底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通過落實宗教政策，開放重值寺院，恢復佛事活動，年近花甲的海法老和尚被宗教部門召回白馬寺，恢復僧裝，負起修復寺院的責任。他歷經艱辛，經過數年努力，使此中國第一古剎逐漸恢復舊觀。同時也修復了寺外東側的齊雲塔塔院。一九八九年，海法老和尚六十九歲，是年晉任白馬寺方丈。此時白馬寺的硬体建設已經告一段落，他把精神用在恢復昔日道風上。由於十年動亂的影響，出家人離寺多年，重回寺院，行為散漫，寺規鬆懈，他發願重整戒規，恢復祖庭道風。經過興利除弊，依律治寺的整頓，制定寺規三十條，規定上自方丈，下至沙彌均不得違制，否則遷單不共住。經過他努力整頓後，上堂過殿，遵制辦理，一改過去鬆懈散漫風氣。接著他繼續努力，經過週密計劃與準備，在寺中兩度設壇傳戒，每次戒子逾百人，為佛門盛事。
　　海法老和尚一向嚴以律己，寬以待人，使寺風清規得以整肅。他每天凌晨上殿早課、坐禪誦經、解行並進。每天在早餐時，向全體僧眾講開示一小時。他慈悲心重，將來自十方的供養，用於財、法布施，如為北京「法音」捐出缽資，並為公益事業解囊相助。現白馬寺各殿修復一新，並創辦「洛陽佛教」雙月刊，經常舉行講經法會，弘法利生。
　　洛陽東郊的偃師市緱氏鄉，有一座建於唐代的古剎，名叫為"玄奘寺"，民間俗稱為唐僧寺。千餘年來，此一古剎隨著時代風兩而幾經枯榮。到了近代，已是殿頹碑殘，墓塔破敗，海法老和尚睹之，扼腕嘆惜，惻然心傷。他深知玄奘大師在歷史上的地位，也深知玄奘寺的歷史價值，乃發願予以重修。他募資收回玄奘寺舊址，並另行徵購了數十畝土地，同時新建了山鬥、圍牆、及鐘、鼓二樓。在施工期間，委其弟子印定尼師為該寺住持。不幸工程尚未全部完成，一九九七年計劃重建大雄寶殿之時，海法老和尚示寂，給該寺建設造成極大的困難。幸而他的弟子印定尼師，繼師遺志，克服萬難，繼續興建未了工程。
　　一九七八年後改革開放，老和尚曾任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河南省佛教協會會長、洛陽市佛教協會會長等職務。著作有「法海一滴集」。趙樸初居士為之題詩曰：「四海從一馬，千秋護兩墳，若教檮杌在，應記楚沙門。」他於一九九七年示寂，世壽七十七歲，僧臘五十一，戒臘四十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海潤 =清海潤（長涇僧）《淨土聖賢錄》

海燈法師（1904～1989年）
海燈法師（1904～1989年）
　　海燈俗家姓范，名無病，四川省江油縣人，公元一九〇四年（清光緒三十年）出生。海燈五歲喪母，七歲隨舅父習武，十二歲因父親被當地惡霸打死，立志為父報仇。後來在江油縣某寺院出家，法名海燈。
　　他因為父報仇心切，到處訪求名師，苦練武功。大約在一九三〇年前後，有兩位少林寺護寺高手的和尚，因祖庭被軍閥所毀，雲游到了四川，海燈遂拜二位和尚為師，學習少林武功。在二位少林武僧的苦心教導下，海燈學得不少的少林工夫。據說他每天凌晨三時聞雞起舞，勤學苦練，終於練成了四大絕技：一、面壁坐禪：傳說他一九四七年到了少林寺，在當年達摩祖師面壁洞坐禪，入定七天七夜，轟動一時。二、二指禪功：就是用二指撐地，翻身倒立可達二分鐘。三、童子柔功：須從少年學起，終年不輟，終生不娶，才能練得全身柔軟如棉，能頭套進腰鼓桶，運用軟功，利索落地。四、梅花椿拳：腳踏梅花椿，步法穩健，分寸不亂，才能在十一根高約三尺左右的梅花木椿上如履平地，表演梅花拳法。開始練低椿，再逐步提高。
　　他一九四七年曾到登封少林寺，挂單住雲水堂，住了一段時間而去。後來於一九五三年、六四年，曾兩次在少林寺掛單暫住。他最後一次到少林寺，是一九八二年。事緣當時少林寺的當家和尚釋行正，送幾個學僧到四川讀佛學院，途經海燈的家鄉江油市。他與海燈是舊識故友重逢，互敘友情，海燈稱將再到少林參訪，行正表示歡迎。他回到河南後，未久海燈帶了六名弟子，到少林掛單住下來，翌年（一九八三年），就發生了記者採訪、稱海燈為少林寺『方丈』的新聞。到底是他自稱為少林寺方丈，還是新聞記者給他加的頭銜，就無從考查了。後來又有中央新聞電影製片廠為他攝製記錄片，展現了他的四大絕技。「北京晚報」也在一九八三年連載「海燈法師傳」的長篇小說，使海燈成為媒体的焦點。
　　因為海燈以少林寺「方丈」的名義大出風頭，使身為當家師的行正和尚（他於一九八六年十月，正式晉任為少林寺方丈）大為不悅，就遷了海燈師徒七人的單（遷單，就是對他們下了「逐客令」）。既然主人不留客，海燈也就帶著六名弟子離開了少林寺。
　　海燈師徒離寺後，少林寺的人也就不再過問此事。但是登封縣的縣委宣傳部，認為外來的和尚冒充少林寺住持，報紙上也為他大肆宣傳，此事不能不予以澄清。於是，由縣委宣傳部的一位甄秉浩先生執筆，寫了一份詳盡的上訴材料，聲明海燈法師並不是少林寺的方丈。他找到先前替海燈宣傳的〈河南日報〉、〈鄭州晚報〉等報社，要求報社予以刊登。報社不願刊登他們更正聲明（以免暴露其報道失實）。那位甄先生仍不甘心，他把這份上訴材料託請一位叫韓樹英同志，轉到中國佛教協會的負責人趙樸初會長那裡，這已是一九八五年的事了。後來得到趙樸初會長的回信，信上說：
　　韓樹英同志：來信奉悉。海燈法師是中國佛教協會的理事，會武功。幾年來，許多報紙對他的宣傳報導，甚至電影製片廠為他拍攝專題影片，做得過度。不僅少林寺方丈問題，還有其他的事，也不免失貌。但事情已經過去。現在甄秉浩同志寫稿澄清，有些不夠及時，似在報紙刊物上再有這類報導時，以讀者來信的方式，針對發表為好。以上意見，供參考。
　　即致敬禮
　　趙樸初一九八五、十二、十六
　　海燈師徒離開少林寺回到四川後，他在江油設了一所「江油市海燈法師武術館」，由於他的名氣很大，一般學武者趨之若騖。一九八七年，四川電視臺為他拍攝了二十集的「海燈法師」連續劇，記錄了他的傳奇事蹟。在電視臺播出後，更使他聲名遠播，中外皆知。一九八五年十二月三十日，他隨著中國電影代表團到美國紐約訪問，使當地華人社會掀起了一陣「少林旋風」。他在新聲戲院登臺獻技，他的弟子范應蓮輕鬆擊敗一個身高一米八五、體重一百六十英磅的美國青年拳手維克特。
　　海燈法師曾撰寫過一本《少林氣功精要》，全書約四萬餘字，出版後受到廣大武術愛好者的歡迎。他不僅武功高超，於佛學也頗有造詣，五十年代，曾在上海佛教青年會宣講《金剛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晚年曾任中國佛教協會理事，第七屆全國政協委員、江油市海燈法師武術館館長，觀霧山極樂寺住持。海燈和尚還能作詩，後來收集了平生詩作二百二十多首，輯成《少林雲水詩集》，由巴蜀詩社出版。他於一九八九年一月在成都圓寂，終年八十六歲。
　　海燈和尚少林寺方丈的頭銜是假的，但他的武功確有過人之處。
　　注：
　　元代初年，少林寺的雪庭福裕大和尚，受到元世祖忽必烈加封為國師、少林寺方丈大和。雪庭福裕為了後世傳宗不亂，特擬出七十個輩號。後世少林僧徒取法名時一直嚴格遵守，這也是少林寺僧與其他寺僧的一種區別。這七十個輩號是：
　　福慧智子覺，了本圓可悟。
　　周洪普廣宗，道慶同玄祖。
　　清淨真如海，湛寂淳貞素。
　　德行永延恒，妙本常堅固。
　　由上列輩號來看，少林寺近代名僧如素喜、德揚、行正，以及現任方丈永信，正是照雪庭福裕大和尚的輩號表排列的，此亦可證明海燈不是少林寺的和尚。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海珠道鎮 =宋浦城天心寺海珠道鎮禪師

海評 =小南禪師（附海評）《補續高僧傳》

海雲 =海雲大士《補續高僧傳》

海雲大士《補續高僧傳》
海雲大士《補續高僧傳》
　　印簡。山西之嵐谷寧遠人。姓宋氏。微子之後。生於金之泰和壬戌年。人品恢偉。童幼神悟。七歲父授以孝經開宗明義章。乃曰。開者何宗。明者何義。父驚異。和非塵勞中人。携見傳戒顏公。顏。欲觀其根器。授以章菴歌。至壞歟不壞主元在。師問曰。主在何處。顏曰。何主。師曰。離壞不壞者。曰此客也。師曰。主聻。顏沉吟而巳。尋禮中觀沼公為師。十一預恩納具。有洪彥上座問曰。于今受大戒了。緣何作小僧。師曰。緣僧小故。戒說大也。試問。上座戒老耶小耶。曰。我身則老。語未終。師大聲曰。休生分別。一日。上座教僧去。師背上拍一下。待回首。乃竪指示之。僧如教拍師背。師便竪一指。座太奇之。師年十二。中觀聽師參問。誨之曰。汝所欲文字語言耳。向去皆止之。唯身心若槁木死灰。今時及盡功用純熟。悟解真實。大死一場休有餘氣。到那時節。瞥然自肯。方與吾相見。師謹受教。一日。扶中觀行。觀曰。法燈禪師道。看他家事忙。且道承誰力。汝作麼生會。師將中觀手一掣。觀曰。這野狐精。師曰。喏喏。師年十三時。成吉思皇帝。征伐天下。師在寧遠。於城陷之際。稠人中俾師斂髻。師告曰。若從國儀。則失僧相也。遂獲如故。師年十八。元兵復取嵐城。四眾逃難解散。師獨侍中觀。曰。吾年迫桑榆。汝方富有春秋。今此玉石俱焚奚益。子可以達矣。師泣曰。因果無差。死生有命。安可離師求脫免乎。縱或得脫。亦非人子之心也。觀察師誠確。囑師曰。子向去朔漠。有大因緣。吾與子俱北渡矣。明日城降。元帥史天澤。見師氣宇。問曰。爾何人。曰我沙門也。史曰。食肉否。曰何肉。史曰人肉。師曰。人非獸也。虎豹尚不相食。況人乎。曰今日兵刃之下。能無傷乎。師曰。必仗其外護者。史喜甚。又元帥李七哥。問曰。爾既為僧。禪耶教耶。師曰。禪教乃僧之羽翼也。如國之用人。必須文武兼濟。李曰。然則必也從何而住師曰。二俱不住。李曰。爾何人也。師曰。佛師。復曰。吾師亦在於此。二公見師年幼。無所畏懼。應對不凡。即與往見中觀。聞觀教誨切至。乃大喜曰。有是父。必有是子也。相與禮觀為師。與師結金石之契。于是。國王大加恩賜。延居興安香泉院。署中觀慈雲正覺大禪師。師寂照英悟大師。所需比官給。及中觀示寂。師為乞食看塔。一夜。聞空中有聲召師名。師瞥然有省。乃遷居三峯道院。復問人告曰。大事將成。行矣。無滯於此。黎明。杖策之燕。過松鋪。值雨宿岩下。因擊火大悟。自捫面曰。今日始知眉橫鼻直。信道天下老和上。不寐語。先是。中觀垂寂。師問曰。某甲當依何人。了此大事。觀曰。慶八十去。師既入燕。至大慶壽寺。乃省觀語。徑謁中和老人璋公。中和。先一夕夢一異僧策杖。徑趍方丈。踞師子座。次日師至。中和笑曰。此子。乃夜來所夢者。師問曰。某甲不來而來。作麼生相見。中和曰。叅須實參。悟須實悟。莫打野●。師曰。某甲因擊火迸散。乃知眉橫鼻直。和曰。我此處別。師曰。如何。和曰。牙是一口骨。耳是一體片皮。師曰。將謂別有。和曰。錯。師喝曰。草賊大敗。和休去。次日。和復舉臨濟兩堂首座齊下喝因緣。師竪拳一拍。當時丈堂震動。遂受中和印記。出巨屢坐大道場。皆太師國王。及諸重臣之命。師室中。甞以四無依語勘學者。無一當對揚者。一日。廊中逢數僧。連問不契。皆被打。問最後一僧。汝那裏去。僧云。覓和上去。師云。覔他作麼。僧云。待痛與一頓。師云。將甚麼來打。僧四顧云。不將棒來。師連打四下云。這掠虗漢。眾皆走。師召云。諸上座。眾回首。師云。是甚麼。丁酉正月。加師先天鎮國大士之號。已亥冬。命主大慶壽寺。壬寅。護必烈大王。請師赴帳下。問佛法大意。王大悅。從師受菩提心戒。因奏曰。我釋迦氏之法。於廟堂之論。在王法正論品。理固昭然。非難非易。恐王者不能盡行也。又宜求天下大賢碩儒。問以古今治亂興亡之事。當有所聞也。王大悅。錫以珠襖金錦無縫大衣。奉以師禮。將別王。王問。佛法此去。如何受持。師曰。信心難生。善根難發。今巳發生。務須護持專一不忘。不見三寶有過。恒念百姓不安。善撫綏。明賞罰。報政無後。任賢納諫。一切時中。甞行方便。皆佛法也。師既行。有一惡少。肆言謗法。王按之將加法焉。專使白師。師回啟云。明鏡當臺。妍●自現。神鋒在掌。賞罰無私。若以正念現前。邪見外魔。殺之可矣。然王者。當以仁恕為心乃可。王益敬焉。尋奉命統僧。賜白金萬兩。即昊天寺建大會。為國祈福。蒙哥皇帝即位。顧遇隆渥。丙夏辰。旭威烈王。奉以金柱杖。金縷袈裟。求法語開示。七月。師會諸耆舊。錄所長物見數。令主後事。丁巳夏。說偈畢。師云。汝等少喧。吾欲偃息。侍僧急呼主事人至。師吉祥。泊然而逝矣。世壽五十六。茶毗。獲舍利無算。護必烈王。為建塔於大慶壽寺之側。謚佛日圓明大師。望臨濟為十六世


海雲（守節）（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海雲（守節）（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海雲。未詳氏族鄉里。來遊聖跡。始於南臺側選峭絕峰巒幽僻林谷而特居之。其刻苦翫道儉而難遵。從其遊者寡而無眾。迨其入滅。門人守節淘灑舍利。起塔焉。昔傳雲是普賢菩薩應身也。門人守節即高力士之子也。從師墨儉。有進無退。雲示之曰。上都有臥倫禪師者。雖云隱晦而實闡揚六祖印持。一時難測。化導之方若尸鳩之七子均養也。汝急去從之。及見倫扣擊未幾。告云。汝師海雲入滅已。節稟聽斯言荼蓼情苦。遂奔赴如其言矣。乃繼武接跡盛化相耒。迨將示滅。愁雲鬱結鬼神悲號。有塔存焉。
　　〔贊寧〕系曰。海雲是普賢應身非耶。通曰。菩薩下化弗拘定相。應以比丘即現說法。若然何亂文殊境使主伴不分乎。通曰。若如所問凡夫分矣。聖人豈以我所求乎。


海順（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海順（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海順。姓任氏。河東蒲阪人。容貌方偉音韶圓亮。長面目少髭髯。儀服不群於眾有異。少處寒素生於田野。早喪慈父與母孤居。孝愛之情靡由師傅。廉直之性獨拔懷抱。每恨家貧無資受業。故年在志學尚未有聞。乃慷慨辭親。脫落求道出家。依于沙門道遜。道光玄胄名扇儒宗。具見後傳。順躬事學禮晝夜誦經。初無暫替。文不再覽日殆三千。歲登具受履操逾遠志業尤勇。念守所持誓無點累。仍以威儀麤著身過可防。語笑易為口非難護。乃因他患緘默不言。卻掃蓬扉事心而已。方以學行之始慧解為先。遂閱討眾經伏膺玄宰。方等諸部咸稟厥師。皆探賾研幾貴言領意。有栖巖寺沙門神素者。性好幽栖尤專二論。順遠承寄調思扣沖關。乃荷帙登峰諮參講肆。徒屬既眾鑽仰殊多。有所詢求但舉綱要。順頻時屬請微以為繁。雖慍色不形。而勞心可驗。順逡巡退席曰。昔陳亢問一得三。今者請一蒙二。亦何遽乎。曰何謂耶。答曰。一則見忤。一則聞義。素既悟其所述。因斯自革。於是無疑不斷。有滯必申。至於雜心隱括備在婆沙。研精專一始終該統。或下山分衛。而執卷披文。或企足接明假照尋讀。莫不洞開樞要妙鑒幽原。順嘗以餘席言於素曰。海順曠劫深尤不逢賢聖。周旋五趣莫能自免。致生茲穢土對此凡緣。未能出有欲河登無為岸。將不由心駒失轡而晦沈坑塪者乎。因涕泣濡襟。歔欷哽塞。又曰。每念二輪交轍。息駕何門。六道長驅。思歸無路。言及斯事載懷惶悚。且生得為人。啟期亡憂於貧賤。出家弘道。僧度不易於公侯。順今兼之。一何可慶。又以。大冥之室仰屬傳燈。雖不面奉如來。而幸遇法師耳。不量短綆輒揆深源。願得賜以明珠投之渾浪。如此則一生有獲。千載無恨也。遂即言笑如常容儀自若。素曰。敢聞君子志矣。恐不副雅懷。素後累居僧任。果停講席。順以法輪罕遇。遂欣禪味。有沙門道傑者。穎秀定慧。希慕風景。乃致書曰。敢稽首大師門下。每欲理靜攝心山泉畢志。但以無明大夜非慧炬不輝故。栖寄法筵聽覽玄旨。至於人物聚集。頗勞低仰。況乃大限百年小期一念。儻從風燭前路奚憑。所以策駑駘之疲。想千里之遠。定門玄妙輒希輒入。逆其不逮益用盤桓。伏願開含養之懷。退人以禮。傑得書美其銳情玄暢也。乃報曰。促路非騏驥之逸轡。灌木豈是鸞鳳之栖息。故當引水而沐枯魚。戢翼而朋寡鶴耳。脫其不爾。幸無略光陰。順得書會疾。遂不果行。而為人高簡雅素。自歸清眾絕交氓俗。嘗有說種性高尚祖禰榮貴者。以誇於順。順莞爾而笑曰。我釋種餘暉。法王之子。尚須謙讓自下不敢傲誕欺人。豈期庸庸之徒翻欲恃鬼陵物。遂振手而去。故趨時之士。皆不及其門。反俗之賓頗入其室。而道行純潔性好追蹤。曾刺血洒塵供養舍利。兼以血和墨書七佛戒經。剋己研心類皆如此。嘗尋付法藏傳說。如來涅槃法付承繼。迄於師子罽賓囑累。斯書詞事既顯若親面焉。因斯悽感涕零如雨。曰恨不及彼聖人拔茲沈俗也。又常於宵分歸命三尊。同住鄰居無得聞者。或解納覆彼寒夫。或減食而充餧者。志好活愉無求知足。有贈衣帛者。終不以介意。曾縱容曰。自任則樂。而未曾制物從我。隨物則苦。而未曾以我違物。且鳥不栖淵魚不巢樹。未必解隨和讓之道。而各得其所宜者。亦猶我不奪物榮物不妨我辱矣。又作三不為篇。其一曰。我欲偃文修武身死名存。研石通道祈井流泉。君旴在內我身處邊。荊軻拔劍毛遂捧盤。不為則已為則不然。將恐兩虎共鬥勢不俱全。永存今好長縱來怨。是以反跡荒逕息景柴門。其二曰。我欲刺股銼刀懸頭屋梁。書臨雪采牒映螢光。一朝鵬舉萬里鸞翔。縱任才辯遊說君王。高車反邑衣錦還鄉。將恐鳥殘以羽。蘭折由芳。籠餐詎貴。鉤餌難嘗。是以高巢林藪深穴池塘。其三曰。我欲衒才鬻德入市趨朝。四眾瞻仰三槐附交。標形引勢身達名超。箱盈綺服廁富甘肴。飄揚弦管詠美歌謠。將恐塵栖弱草露宿危條。無過日旦靡越風朝。是以還傷樂淺非惟苦遙。順神晤駭群出言成錄。著集數卷。于時真法陵遲俗尚諛諂。訥言敏行者為愚。巧詞令色者為智。廉潔正性眾或致譏。故順履貞直之心。居危不亂涅而不緇。可謂懷素風焉。有沙門行友者。志行嚴正才慧英悟。與順素交。因疾參候。順曰。先民有言。曰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三覆斯言一何可信。世人強求知解。而不欲修行。每思此言良用悽咽。吾謂夷煩殄惑。豈直專在說經。以法度人。何必要登高座。授非其器。則虛失其功。學不當機。則坐生自惱。友遂製息心論以對之。文甚宏冠。順曰。觀弟此作。理如未盡。友曰。息心之論應有數篇。謂顯觀述宗釋疑成義。但以理玄詞密非當世之所聞故。容與於靈津。戢鱗而未進。慨時哉之不遇。始絕絃於此耳。順乃重說遺教。悲歎無已。先有沙門慧本者。逸亮高世僧也。思與順結山林之操。會順方學問未暇允之。本獨謝時世。罔測所往。後每思之。言輒凄泫曰。本公若乘龍之遊濯足雲表。吾雖攀戀自恨縈身囂俗。昇沈相異徒為悲矣。且忘懷去來者。朝市亦江湖。眷情生死者。幽栖猶桎梏。苟其性之不失。不無居而不安。其得志慕情為如此也。于時臥病連稔。自知不痊。遺文累紙呈諸師友。而形同骨立精爽逾健。旁問後事。順曰。患身為穢器。暫捨欣然。魚鳥無偏水陸何簡。然顧惟老母宿緣業重。今想不得親別矣。若棄骸餘處。儻來無所見。有致煎惱。但死不傷生。古言可錄。順雖不孝。豈敢以身害母耶。既報不自由。可側柩相待。遂令遜法師說法。領悟欣然。須臾卒於住寺。春秋三十。即唐武德元年八月十五日也。沙門行友著己知沙門傳。致序其事。友今被召弘福。充翻譯之選。建名時俗云。


涂毒筞《補續高僧傳》
涂毒筞《補續高僧傳》
　　智筞。天台陳氏子。自號涂毒巖主。英敏頴異。風骨巉巉。有出塵之姿。年十六祝髮。習經律。理詣照徹。逈出流輩。十九造國清。謁寂室光。灑然有省。寂室許之。謂老於叢林者。不能過也。育王無示。萬壽大圓。皆一時大名盉。無不肯可。大圓曰。策上 可謂不耘而秀。不扶而直者。辭去大圓。門送之拊師背曰。寶所在迫。此城非實。師頷之。往豫章謁典牛。道由雲居。風雪塞路。坐閱四十二日。午初板聲鏗然。豁爾大悟。典牛印之曰。嶄然超出佛祖。他日起家。一麟足矣。使真淨而在。見子亦當下拜起。典牛。機辯峻峭。莫有嬰其鋒者。師與之平章今古。泉湧風駛。聞者為之齰愕。別典牛。庵淮西烏崖之下。及大圓移大溈。請居第一座。甞上方丈問訊。見大圓俛首不語。師問曰。何瞀悶乃爾。大圓曰。期子濟濟多眾。如雪峰溈山之流。而談天者。謂子無後。子意如何。師曰。參學唯無本。苟有本。對泥像說法。亦調出諸方。大圓歎曰。吾子器識過人。玄酒太羹。非常流所能知味也。東歸。又分座於國清。此庵元方住護國。謂師曰。公來歸。三峰景元。即收卷波瀾矣。出世住黃●普澤。為芮牛燒香。歷應台之太平。吉之祥苻越之等慈。及大能仁。所至道價興行。旋自護國華藏。來住徑山。而師巳老矣。力行祖道。眾至各餘。將化。召門人囑後事。仍曰。爾輩。盍以文祭我。師整襟危坐而聽。至尚饗為之盱衡一笑。越二日。泊然而逝。世壽七十六。坐六十夏。門人塔全身于東岡之麓。師性剛簡。居處語嘿肅如也。尤不喜泛交。善則慕之。否則雖親䁥。亦絕不與通。說法度人。光明俊偉。傾動一時。望師而歸者。雲湧濤奔。希獲一親謦欬。以為至幸。誠末世津梁。不可多得也


涉公 =高僧涉公《釋氏資鑒》

涉公（晉長安）《高僧傳》卷十
涉公（晉長安）《高僧傳》卷十
涉公者。西域人也。虛靖服氣不食五穀。日能行五百里。言未然之事。驗若指掌。以苻堅建元十二年至長安。能以祕咒咒下神龍。每旱堅常請之咒龍。俄而龍下缽中。天輒大雨。堅及群臣親就缽中觀之。咸歎其異。堅奉為國神。士庶皆投身接足。自是無復炎旱之憂。至十六年十二月無疾而化。堅哭之甚慟。卒後七日堅以其神異。試開棺視之。不見尸骸所在。唯有殮被存焉。至十七年。自正月不雨至于六月。堅減膳撤懸以迎和氣。至七月降雨。堅謂中書朱肜曰。涉公若在朕豈燋心於雲漢若是哉。此公其大聖乎。肜曰。斯術幽遠。實亦曠古之奇也。


涼信 =清涼信明《補續高僧傳》

涼無讖《釋氏通鑑》
涼無讖《釋氏通鑑》
　　了少龍王經四卷。有道進者。從讖求受菩薩戒。讖曰。當自悔七乃來。既而詣讖。曰宿障尚重遂精脩三年。夢中感佛為授戒法。於是復詣讖。讖見喜曰。善哉巳感戒矣。今為汝作證。次第於佛像者。為說戒相。當進感戒之夕。沙門道朗。亦通此夢。於是從進受戒者。千有餘人。傳授此法。迄至于今


涼相公 =清涼相公《補續高僧傳》

淨倫 =古庭（附淨倫）《補續高僧傳》

淨全《補續高僧傳》
淨全《補續高僧傳》
　　淨全。越州諸暨人。姓翁氏。世業農。少與父兄躬耕。凡至林壑泉石間。必宴坐忘歸。人異之。甫冠即出家。師授以經典。略無所解。乃幅然入徑山。謁妙喜。喜問汝有何能。曰。能打坐。又問打坐何為。曰。若問何為。直是無下口處。喜奇之。師生長田家。朴野而無緣飾。目不知書。人呼為翁木大。一日集眾釆椒。師與焉。同輩戲之云。汝試作一摘椒頌如何。師即應聲云。含烟帶露巳經秋。顆顆通紅氣味周。突出眼睛開口笑。這回不戀舊枝頭。眾大驚。自是刮目。有檀越以一度僧牒施妙喜。命給度一人。喜令侍者十輩。各探籌卜其分。緣師得之。九人者不平。更丁誶語。果命復探之。師再獲。若是三探三得之。遂祝髮受戒。拙庵光居靈隱。俾典賓。混源密。主淨慈。命分半座。師志在晦藏。無應世念。然天資夙成。不假師授。雖不識一丁。而吐辭發語。形為偈頌。老師宿學。所不能及。尚書尤公袤。寶文王公厚之。丞相錢公象祖。皆與師為方外交。甞自贊曰。匙挑不上箇村夫。文墨胸中一點無。曾把虗空揣出骨。惡聲嬴得蒲江湖。因自號無用。累典大剎。最後住四明之天童。開禧三年示寂。世壽七十一。僧臘四十五。窆全身于寺之西混源密。嗣晦庵光。光嗣妙喜。則密乃師之姪行。而不以分座。為嫌要之古人闡化揚道。肝腸是務。不拘拘于形迹間。故可貴也


淨嚴法師（1892～1991年）
淨嚴法師（1892～1991年）
　　民國以來，在中原地區（以河南開封為中心）為復興佛教而努力，領導中原佛教者，有兩位代表性人物。一位是河南信陽人，出身於上海華嚴大學的釋慕西；一位是河南唐河人，出身於武昌佛學院的釋淨嚴。
　　釋淨嚴，俗家姓陳，名善勝，一名天慶，清光緒十八年（一八九二年）生。
　　唐河縣位於豫南山區，淨嚴家居唐河源潭鎮，當地信佛風氣很盛，淨嚴的父母都信佛，所以他自幼就隨著父母拜佛拜菩薩，終於走上學佛的道路。
　　淨嚴幼讀儒書，學過八股文。光緒末年，廢科舉，興學校，杜絕了仕進之途。民國初年，他遊學北京，得識佛學名家韓清淨居士。韓清淨（一八八四～一九四九年），原名克宗，又名鏡清，河北河間人，是清末光緒辛丑舉人，入民國後，不樂仕進，轉而研究佛學，後來在唯識學方面有深入的造詣，與南京支那內學院的歐陽漸有「南歐北韓」之譽。淨嚴在這樣一位明師的指導下，對佛學有了初步正確的認識。
　　一九一九年，北京居士名流莊蘊寬、夏壽康、胡子笏等發起「己未講經會」，請太虛大師於北京象坊橋觀音寺，講《維摩詰經》，淨嚴隨眾聽講，初識大師之面。一九二一年九月，大師復應北京辛丑講經會之請，在北京廣濟寺講《法華經》，講經圓滿，為聽經者數百人授三皈依，淨嚴也是其中之一。事後淨嚴請謁大師，大師予以開示，對淨嚴卓然不群的書生氣質，留下良好的印象。
　　一九二二年，太虛大師在武昌創辦的「武昌佛學院」首屆招生，僧俗兼收。學員入學資格為年齡十六歲以上，身體健全，品行端正，曾受比丘戒、沙彌戒或三皈依者。淨嚴獲悉，間關南下，以太虛大師皈依弟子的身分申請報名，考試及格，成為武昌佛學院的首屆俗家學生。《太虛大師自傳》第十六節，有如下記述：
　　此期僧學生，如漱芳、能守、默庵、會覺、觀空、嚴定、法尊、法舫、量源等；居士學生如程聖功、淨嚴──那時尚未出家，俗名陳善勝、張宗載、甯達蘊等；王又農、陳維東亦住院旁聽。
　　當時的武昌佛學院，由太虛大師任院長，教員方面有了空法師、史一如、杜漢三、陳濟博等居士。杜漢三授國文，陳濟博授日文，史一如授《俱舍論》《因明入正理論》《印度六派哲學》等。佛學院學制是三年畢業，後來因為學生程度不齊，施教困難，乃於第二學年開始時，把第二、三兩年的課程濃縮為一年授完。所以，一九二四年六月，首屆學生就畢了業。
　　首屆畢業生六十餘人，院方選出二十名成績優良者，成立研究部，繼續深造。淨嚴也在成績優良者之列，繼續留院研究一年。淨嚴在這一段時間內深入經藏，尤其是於《成唯識論》《中論》《百論》《大乘起信論》等諸論典，作了深入的研究，學力大進。
　　一九二五年秋季，淨嚴回到河南，想為復興中原佛教盡一分心力。開封是河南省會，也是政治文教中心，所以他到了開封。他這時尚是居士身分，在開封聯絡佛教人士釋慕西、袁西航、孔澤溥等，組織「河南佛學社」，推河南省民政廳長劉積學為社長，袁西航任總幹事，慕西、淨嚴、孔澤溥等擔任理事，社址設於開封城內的白衣閣街觀音寺。然後，以開封為中心向外發展，在開封東華門街設「女眾林」，供女眾信徒禮佛誦經。後來又在鄭州、許昌、禹縣等處分別組織佛學社，進一步再向其他地區推展。
　　第二年夏季，河南佛學社禮請江蘇常熟興福寺的慈舟法師，到開封講經。慈舟法師出身於上海華嚴大學，與慕西是同學，畢業後隨侍月霞法師在各地講經，並在漢口九華寺創辦過華嚴大學，此時在興福寺法界學院任教，是佛教中有名的教育家。慈舟在開封河南佛學社講《地藏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聽眾十分踴躍。淨嚴對慈舟的無礙辯才十分傾服，乃向慈舟要求剃度出家。慈舟恐他俗緣未了，未允所請。七月，慈舟要回常熟，淨嚴為示出家決心，丟下佛學社事務，隨侍慈舟到常熟興福寺。他在寺中先持八關齋戒，作出家的準備，並在法界學院任義務教師，講授《彌勒上生經》《大乘五蘊論》等課程，還兼任該院《晨鐘月刊》的編輯。
　　一九二八年，慈舟法師出任蘇州靈巖山寺住持，翌年淨嚴到靈嚴山寺，由慈舟法師為他剃度，現沙彌相，這一年他已三十七歲。同年冬天，到寧波天童寺受具足戒，法名通西，號淨嚴。（編按：據道源長老所撰〈慈舟大師傳〉一文中，謂「......至十二年春，華校圓滿。住持漢口棲隱寺。是年夏，應杭州靈隱寺之請，開辦明教學院，不幸因江浙戰事而中輟。秋，至上海靈山寺，講演普賢行願品。冬，復應常熟縣虞山興福寺惠宗和尚之請，籌備法界學院。一九二四年春，正式開學。一九二五年，至河南開封講地藏經。一九二六年，至安徽當塗講般若經。一九二八年春，師以歷年積勞，身弱多病，乃離學院，赴蘇州靈巖山，念佛靜養。時學子中，不忍離師，隨侍入山念佛者十八人，是年秋，應鎮江竹林寺之請，創辦竹林佛學院。仍以病體不支，於一九二九年春返回靈巖山。嗣應印光老法師，真達老和尚之請，接任靈巖住持之職，開建『常年打七』念佛堂。印老、真老且親為外護焉......」是知一九二八年，慈舟法師尚未住持靈巖山寺。（又：昔日叢林，向不許在寺中剃度，以維規則。則淨嚴法師之剃染，恐非在靈巖山寺；上海與蘇州相去不遠，或在前述之上海靈山寺剃度亦未可知。謹此存疑，並祈識者見教是幸。）
　　受過具戒的淨嚴，仍回到蘇州靈巖山寺，研究律藏。一九二九年春，他應武昌佛學院法舫法師之召，在研究部擔任助教，並協助法舫、唐大圓等籌備太虛大師要創設的「世界佛學院」──這是十七、十八兩年間，太虛大師訪問歐美各國後的新構想。
　　一九二九年四月，佛教界十七省代表在上海舉行「全國佛教代表會議」，決議成立中國佛教會。是時，太虛大師訪問歐美歸來，並出席第一次執監委員會。慕西、袁西航等，則在河南號召推動，成立河南省佛教會，並函促淨嚴早日回到河南參與其事。冬天，在河南佛學社召開全省第一次代表大會，到有各縣代表七十餘人，選出慕西、淨嚴、闊齋、能信、育普、潤生、軼凡、袁西航、趙筱山、盧乾齋等十三人為執行委員，由執行委員中又選出慕西、淨嚴、能信、戴湄川、趙筱山五人為常務委員。至此，中原佛教始有一個全省性合法團體來領導。
　　這時的河南佛教，真是殘破衰微，不絕如縷。佛法東傳之際，洛陽是東漢的國都，第一座古剎白馬寺就建在洛陽城郊。中國兩千年的佛教文化，即由此發源。唐玄奘三藏就是洛陽偃師人。他西行求法，歸國譯經，是不世出的偉人。漢唐盛世，中原的名剎與高僧輝映，稍涉佛教史者所共和。如今何以如此衰微呢？原來宋代以後，中國佛教已進入保守時期；明代以後，民間秘密宗教盛行，正統佛教已被擠得無容身之地，尤其是佛教人才寥落，寺院成了貧無所依者的棲止之所，清末而至其極。
　　尤其不幸的是，民國初年，軍閥內戰。一九二七年，馮玉祥打著革命的旗號，主持豫政。他是基督徒，自然歧視佛教。他扛著「廟產興學」的招牌，驅逐僧尼，沒收寺產，使佛教受到徹底的摧殘，有如江南的洪楊之亂。一九二九年，馮玉祥入贊中樞。河南省佛教會成立後，向官方交涉發還沒收之寺產，雖不斷努力，效果卻不彰著。
　　淨嚴這時在開封。一日，他到千年古剎鐵塔寺（又名開寶寺）禮塔，見寺內殿宇頹傾，雜草叢生，不勝荒涼。他悽惻不已，合掌肅立，對塔發願，盡此身命，修復古剎。後經他各方募化，終於修復大殿，建了十多間僧寮，整理了寺內環境，重新裝塑佛像，使此古剎面貌一新；因此他也為地方上護法居士，禮聘為鐵塔寺住持。
　　一九三一年九月下旬，太虛大師應陝西辛未講經會康寄遙居士之電請，有西北之行。九月二十八日離平南下，三十日抵達鄭州，受到各界熱烈歡迎，並在商會大廳對眾演講。講題是：「從地理上交通的中心，說到國家社會的中心」。接著他又到開封，《太虛大師年譜》二十年十月條：
　　十月二日，大師以張伯英等電請，及淨嚴、袁西航、馬一乘、黃壽椿、余乃仁等來鄭歡迎，故折往開封一行。即日，偕余乃仁、邱寄蘋、袁西航等，遊龍亭、繁塔、相國寺諸名勝，於河南佛學社開示「顯示真實相所開的三重方便門」，淨嚴與袁西航記。
　　繁塔就是開封鐵塔。至於領銜禮請大師到開封的張伯英，頗值得介紹。張伯英（一八八六～一九六六年），名鈁，伯英其字，河南省新安縣人，保定通國陸軍速成學堂畢業，與蔣介石為同學。辛亥起義，他率軍光復西安，繼之出任東征軍大都督，支援河南民軍起義。一九三一年，張任河南省民政廳長，兼全省清鄉督辦，是河南人一致尊敬的革命元勳。他在對於河南省佛教會，向政府交涉發還寺產之事上，頗予維護。
　　河南省佛教會成立後，致力於重興中原佛教。馮玉祥驅逐僧尼，沒收寺院，其目的只在寺產（寺有田地亦沒收入公），並沒有全部搗毀佛像。所以，佛教會的袁西航、楊惺琴、蘭石庵諸居士，還能在被沒收的凌雲寺大悲樓中，發現丈餘高的千手千眼大悲觀音像及二十四臂觀音像未被破壞，而凌雲寺則已被改為省立救濟院，經佛教會向院方交涉，把兩尊觀音像請至河南佛學社供養。佛學社又集資請了一部藏經，三寶中已有了佛寶與法寶，而培養僧寶也是刻不容緩的大事。因此，河南省佛教會有設立「河南省佛學院」的提議，籌備工作即落在淨嚴的肩上。
　　在當時的河南僧侶中，慕西的僧臘和聲望都在淨嚴之上。惟慕西住持的道場賢首山寺，在河南信陽。他不能常駐開封，所以諸事就由淨嚴代勞了。河南佛學院的事，經淨嚴和袁西航居士等多方努力，成立院董會，由王蔭棠居士任會長，孫聲初、馬一乘二人任副會長，袁西航任院護。董事會公議，聘請太虛大師任院長，慕西法師任副院長，淨嚴法師任教務主任。院長、副院長都不在開封，只是遙領名義，擔子是在淨嚴肩膀上。
　　一九三二年九月八日，佛學院舉行開學典禮，院址是由院護袁西航提供的。副院長慕西致辭時，沉痛的說：
　　我們河南佛教衰微的原因何在呢？......何以本省從前有三百餘所寺院，而不能辦一所佛學院，而使今日的學院，建築在居士的修道之所？......
　　諸董事以血汗換來的金錢，供養我們，此中意義，諸學人亦深思之......
　　此後我們唯一的使命，就是謹守戒律，闡揚大教，革除積弊，修菩薩行，恢復已失的道場，建立河南新佛教，普濟世間有情，完成人間淨土。
　　慕西致辭時數度落淚，全場聽眾為之黯然。
　　以後數年，淨嚴集佛學院、佛學社和鐵塔寺三處工作於一身，四處奔走，席不暇暖，不過也得到了信眾的高度信賴。
　　淨嚴通達醫理，且精於針灸，他在河南佛學社設施診所，聘請開封名醫涂知古、王合三、李冠群等輪流應診，深受貧苦病患的感激。他並在河南省佛教會倡議刻印佛經贈人閱讀，先後刻印出《法華經》《華嚴經》《金剛經》《阿彌陀經》等多種經典，流通於世。
　　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爆發，一九三八年日軍佔領開封。無數難民東奔西逃，無處容身，淨嚴以佛家慈悲精神，率領鐵塔寺僧侶和佛學院學僧，在河南佛學社、鐵塔寺、賢人巷等處，設立五處難民收容所，收容難民兩千餘人，供給食宿，前後維持半年。市面安定下來之後，收容所才予以撤除。民國三十一、二年（一九四二、三年），河南旱災蝗災接踵而來，災民載道，路有餓殍。淨嚴到北京、上海、杭州等地，化緣募捐。以募化所得購買糧食藥品，救濟災民。他用中藥製造「補飢丸」，散給災民服用。這種植物性的東西，確有補飢的作用，沒有副作用，不像觀音土之服食後會腹脹而死。
　　他也在鐵塔寺設立貧民子弟義務小學，收容流落街頭的貧困兒童，分班施以小學教育，為國家保存不少幼苗。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日軍投降，在全國歡呼聲中，淨嚴也期待著戰後休養生息，國人過一段安定的日子。無奈為時未久，國共內戰又起，全國各地冒起烽煙，尤以華北為甚。各地衝突不斷，交通受阻。一九四六年春夏之間，由四川東下的印順法師，即以此原因受阻於鐵塔寺中。鄭壽彭所著《印順導師學譜》一九四六年條下記載：
　　抗戰勝利，導師準備離川，以交通工具擁擠，未即成行。清明前後，乃經西北公路到寶雞，再沿隴海線東下，......行次洛陽鄭州，抵開封鐵塔寺，晤淨嚴老法師，重逢續明法師。導師以旅途勞頓月餘，暫留養病......七月十五日，時局陡轉，開封城外隱聞槍聲，蘭封鐵路被挖，導師原定由隴海線東下計劃受阻。越日，與淨嚴法師折返鄭州，導師再從鄭州南下到武昌。
　　印順法師早年曾就讀閩南佛學院，且曾在武昌佛學院研究三論宗章疏，和淨嚴都是太虛大師門下，所以到開封即駐錫鐵塔寺。
　　民國三十六、七年（一九四七、八年），國共戰事擴大，以至一九四九年國民政府退遷台灣，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此後四十餘年，淨嚴始終留在開封。一九四九年以後，他早年參與成立的河南佛學社、河南省佛教會，當然已經瓦解。他一手重建的鐵塔寺，在文革期間也遭到破壞。他本人受到衝擊，詳情不得而知。十年浩劫之後，政府補給他四千元人民幣的生活費，看來他是「平反」了。這四千元他沒有私人留下，卻拿來修繕開封佛學社的大雄寶殿。這表示河南佛學社已經「發還」，又恢復活動。
　　在他生命的最後十年，由於改革開放政策，他重新受到地方上的重視與適度的尊敬。在他示寂之前，曾擁有中國佛教協會名譽理事，河南省佛教協會會長等頭銜。這對於一個年近期頤，行動須人扶持的老和尚來說，是沒有多大意義的。
　　一九九一年，是他百齡初度之期，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在是年初春，事先給他送了一幅親書的壽聯，聯曰：
　　弘法利人天喜百齡矍鑠精神更祈多壽同龍樹
　　降魔光佛土願三世如來加護為舒五指見獅王
　　上款是「淨嚴法師百歲初度大慶」，下款是「趙樸初作禮撰賀」。
　　不久，淨嚴示微疾，安詳往生，享壽百歲，僧臘六十三年。一九九二年四月五日，河南各界在開封相國寺為他舉行「淨嚴法師示寂回向法會」。中國佛協會長趙樸初及省方各界人士四百餘人參加，肯定他一生弘法的成就。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淨因惟岳禪師《釋氏資鑒》
淨因惟岳禪師《釋氏資鑒》
　　就慈德殿升座。拈香云。率士之家士。莫非王士。且此辨香產何士宜。若也道得。白石有消日。氤氳無盡年。盡虗空遍法界。為雲為蓋。應現無窮。上薦仙游。徑生佛國。提綱略。（云云）若約三乘十二分教。偏圓頓漸。半滿一音。不免執指為月。入海筭沙。直似澄潭月影後夜鐘聲。隨扣擊以發音。逐波瀾而不散。猶是生死岸頭事。（云云）。故我大宋真宗皇帝頌不云乎。初祖安禪在少林。不傳教法只傳心後人不悟真如性。密印由來妙理深。大哉真如妙理。至幽至深。非大機大器。不能領悟。何也。見聞覺知便乃之聚。當岐銕山在路自然。少室峰前壁立千仞。曹溪路上水洩不通。於其中間。祖風不無凌遲。頺綱亦將委地。雖然如是。法無定相。道假時彰。建大法幢。演大法義。興此大事因。緣利樂有情不在他時。所謂大聖人。知之而也現于世。廣宣流布。廓周沙界。實千載之一遇哉。（云云） 。只如舍衛國王。欲往靈山見佛。勑諸臣僚。山河大地。草森叢林。並須同去見佛。若一草一木不去。吾則不得見佛。大眾只今乾坤之內。宇宙之間山河大地。草木叢林。去亦不去。來亦不來。湛湛無弘巍巍不動。乃文乃武。乃禪乃律。同在九重天上。慈德殿前。同時見佛。諸仁者。見則不無。且道作麼生見。（良久云）重瞳日月無盡。隆準山河秀有餘。臣僧惟岳。伏奉聖旨。令長此座。舉揚般若。奉為大行皇太后。此土緣終。地方報。届于五七。上薦仙游。恭惟皇太后。淨慧本然。至神獨運。來示母儀之迹。德替三朝。去酬法界之因。果圓十地。伏願兜率天宮。陪摩耶佛母。一處逍遙。無垢世界。共娑竭龍女。同成正覺。回耀體光。昌明宗大祥。詔六院長老。入內壬了　寧崇元年正月。哲宗大祥。詔六院長老。入內譚禪岳升座巳。御藥侍宣淨因長老惟岳。闡揚般若。深振宗風特賜佛日。禪師。祠部十道金帛等。宮保李侯端。願薦以章服。荊國大王。奏賜慧覺師號。徽●親書法雨二字賜之師諱惟岳。福之長溪陳氏子。七歲入西林天福禪寺出家。禮徹和尚下髮。游方參圓照本禪師。神宗詔本住惠林。師隨侍入京。首眾於惠林。圓照還只。師住華嚴。遷淨。因。後乞歸鄉國。從之。坐化于鼓山。闍維。舍利無數。分[瘞-夾+（瞭-目-（日/小））]於西林建截焉


淨因臻 =淨因臻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淨因臻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淨因臻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道臻，字伯祥。福州古田戴氏子也。幼不茹葷。十四歲去上生院，持頭陀行。又六年，為大僧。閱大小經論，置不讀。曰：此方便說耳。即持一缽，走江淮。所參知識甚多，而得旨決於浮山遠禪師。江州承天，虗席致臻，非所欲。而游丹陽，寓止因聖。一日行江上，顧舟默計曰：當隨所往，信吾緣也。問舟師曰：載我船尾可乎。舟師笑曰：師欲何之，我入汴船也。臻云，吾行游京師。因載之。而北謁淨因大覺璉禪師。璉使首眾僧於座下。及璉歸吳，眾請以臻嗣焉。開法之日，英宗遣中使降香。賜紫方袍徽號。京師四方都會，有萬好惡。貴人達官日填門，而臻一目之。慈聖上仙，神宗詔至慶壽宮。賜對甚喜。詔設高廣座，恣人問答。左右上下，得未曾有。懽聲動宮殿，賜與甚厚。神宗悼佛法之微，愍名相之弊。始即相國，為慧林智海二剎。其命主僧，必自臻擇之。宿老皆從風而靡。高麗使三僧來就學。臻隨根開悟。神宗上仙，被詔至福寧殿說法。詔道臻素有德行，可賜號淨照禪師。臻為人渠渠靜退。似不能言者。所居都城西隅。衲子四十餘輩。頹然不出戶，三十年如一日。元祐八年八月十七日歿。前嘗語門弟淨圓曰：吾更三日行矣。及期沐浴，更衣說偈已，跏趺而化。閱世八十，坐六十有一夏。臻性慈祥純至，奉身至約。一布裙二十年不易。用五幅纔掩脛，不多為叢褶。曰徒費耳，無所嗜好。乃能雪方丈之西壁，請文與可掃墨竹。謂人曰：吾使游人見之，心目清涼。此君蓋替我說法也。初說法于慶壽宮。僧問，慈聖仙游，定皈何所。臻曰：水流元在海，月落不離天。上悅以為能加敬焉。
　　〔惠洪〕贊曰：余至京師，尚及見之。時年已八十，褊首婆娑。面有孺子之色，取次伽梨。曳履送客，可畫也。黃魯直題其像曰：老虎無齒，臥龍不吟。千林月黑，六合雲陰。遠山作眉紅杏腮。嫁與春風不用媒。老婆三五少年日。也解東塗西抹來。


淨因誠 =淨因誠禪師《釋氏資鑒》

淨因誠禪師《釋氏資鑒》
淨因誠禪師《釋氏資鑒》
　　太尉陳公良弼。請淨因誠禪師同法真巖悟慈受并大法師。齋于府第。時徽宗私幸。觀其法會。善華嚴者對眾問諸禪師曰。吾佛設教。自小乘至圓頓。掃除空寂獨證真常。然後萬法莊嚴。方名為佛。禪師一喝。轉凡成聖。與諸經論。似相違背。今一喝。若能入五教。是為正說。若不能入是為邪。說。諸禪頋誠。誠曰。如法師所問。不足三大禪師之酬。淨因小長老。可以使法師無惑也。誠召善。善應諾誠曰。法師所謂佛法。小乘教者有義也。大乘始教者乃即空義也。大乘終教者。乃不有不空義也。大乘頓教者。乃即有即空義也。一乘圓教者。乃不空而不有。不有而不空義也。如我一喝。非唯能入五教。至於百工技藝諸子百家。悉皆能入。誠乃喝一喝。問善曰。還聞麼。善曰。聞誠曰。汝既聞。則此一喝有。能入小乘教成。須臾又召善曰。還聞麼。曰不聞。誠曰。汝既不聞。則此一喝是無。能入始教。又顧善曰。我初一喝。汝既道有。喝久聲消。汝復道無。道無則無初實有。道有則天于今實無。不有不無。能入教。誠又曰。我有一喝之時。有非是有。因無故有。我無一喝之時。無非是無因有故無。即有即無。能入頓教。誠又曰。我此一喝。不作一喝用。有無不及。情解俱忘。道有之時。纎塵不立。道無之時。橫偏虗空。即此一喝。入百千萬億喝。百千萬億喝。入此一喝。是能入圓教。善不覺起身。再拜於誠之前。誠復為善曰。非唯一喝為然。乃至語默動靜。一切時。一切處。一切物。一切事。契理契機。周遍無餘。於是四眾。觀喜聞所未聞。龍顏大悅（僧傳）


淨因道臻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淨因道臻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淨因道臻禪師。字伯祥。福州古田戴氏子也。幼不茹葷。十四去上生院行頭陀行。又六年為大僧。閱大小經論。置不讀曰。此方便說耳。即持一缽走江淮。所參知識甚多。而得旨決於浮山遠公。江州承天虛席。致臻非所欲。而游丹陽寓止因聖。一日行江上覓舟。默計曰。當隨所往信吾緣也。問舟師曰。載我舡尾可乎。舟師笑曰。師欲何之。我入汴舡也。臻曰。吾行游京師。因載之而北。謁淨因大覺璉公。璉公使首眾僧於座下。及璉歸吳。眾請以臻嗣焉。開法之日。英宗遣中使降香賜紫方袍徽號。京師四方都會有萬好惡。貴人達官日門填。臻一日之慈聖上仙。神宗召至慶壽宮賜對甚喜。設高廣座恣人問答。左右上下咸歎希有。歡動宮殿。賜與甚厚。神宗悼佛法之微。憫名相之弊。始即相國為惠林智海二剎。其命立僧必自臻擇之。宿老皆從風而靡。神宗上仙。被詔而福寧殿說法。詔道臻素有德行可賜號淨照禪師。元祐八年八月十七日。前語門人淨圓曰。吾更三日行矣。及期沐浴更衣。說偈已跏趺而寂。閱世八十。坐六十有一夏。臻性慈靖退似不能言者。居都城西隅。衲子四十餘輩頹然不出戶。三十年如一日。奉身甚約。一布裙二十年不易。用五幅絻掩脛。不多為叢褶曰。徒費耳。無所嗜好。乃能雪方丈之西壁。請文與可掃墨竹。謂人曰。吾使游人見之。心目清涼。此君蓋替我說法也。嘗於慶壽宮說法。僧問。慈聖仙游定歸何所。臻曰。水流元在海。月落不離天。上悅以為能加敬焉（黃魯直題其像曰。老虎無齒。臥龍不吟。千林月黑。六合雲陰遠。山作眉紅杏腮。嫁與春風不用媒。老婆三五少年目也。解東塗西抹來）


淨如法師（1905～1991年）
淨如法師（1905～1991年）
　　釋淨如，俗姓李，名子揚，出家後法名淨如，號豁諦，又號乘來。他是山西省應城縣寨子村人，清光緒一九〇五年出生。淨如家世務農，祖父清升公，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樂善好施，是他們家鄉寺院的護法居士。每年農田耕作所入，半數以上布施到寺廟中。淨如的父親李景城也信佛教，淨如兄弟四人，受家庭的影響，都從小拜佛，其中以淨如最為虔誠。他幼年常隨祖父到寺廟中，使他對出家生活十分嚮往。幼年在村子裡的私塾讀書，由啟蒙的《三字經》《百家姓》，讀到《論語》《孟子》。年長之後，隨同父兄下田耕作，但心中時有出家之想。
　　一九二八年，淨如二十三歲，因緣成熟，他到上海法藏寺，禮機緣老和尚為師，剃度出家。翌年，到南京句容寶華山受具足戒。繼而到寧波四明觀宗寺，入弘化學社，學習天台教觀。在學社中，與由新加坡回國的慧僧法師同學，二人意氣相投，互相切磋，使淨如在學識上很有進步。在觀宗寺學習兩年，一九三一年，他到福州鼓山湧泉寺，參謁虛雲老和尚。時慈舟法師應虛雲老和尚之請，在湧泉寺開辦法界學院，開學時，淨如也蒙老和尚允准，入法界學院受學，和圓拙、夢參、仁化及後來在台灣基隆創建十方大覺禪寺的靈源都是同學。慈舟法師在學院中講《楞嚴經》，淨如學習用功，於《楞嚴經》深有心得，當時有「淨楞嚴」之雅稱。
　　在法界學院三年畢業，於一九三四年行腳到陝西參訪。在西安朝禮盛唐時代名剎，到大興善寺掛單。先是，一九三二年，倓虛法師受朱子橋、唐寄遙兩大居士之請，到西安弘法，並在大興善寺設立一所佛學院，此時倓虛法師已經回到北方，而佛學院仍在上課。淨如向當家師父請准隨班聽課，如是又學習了一年多。一九三六年，他由陝西渡黃河入山西，北上朝禮五台山。在五台山他掛單於廣濟茅篷（又名碧山寺），並擔任執事。這時廣濟茅篷住持是曾入藏求法的能海法師，茅篷第三代的前任方丈廣慧老和尚經理外緣。能海法師領眾薰修戒定，禪堂坐禪修觀，念誦堂分觀誦與講誦，講經時二堂合聽。淨如隨眾聽講，獲益匪淺。他在茅篷初任維那，繼任知客，後來與壽冶、本煥、法度諸法師，由廣濟茅篷第三代方丈廣慧老和尚傳法，收為廣濟茅篷第四代法子。
　　一九三七年，能海法師在太原講經，七月間「蘆溝橋事變」，抗戰爆發，後來能海法師帶了一批弟子回四川去，一九三九年由壽冶法師繼任廣濟茅篷住持，淨師也到北台頂任監院。到一九四七年，壽冶法師辭卸廣濟茅篷住持，南下回上海，廣濟茅篷住持由淨師接任。他在茅篷中先後為大眾講《金剛經》《法華經》《楞嚴經》等大乘經典。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五台山偏遠之地，一時之間尚未受到影響，他仍住持茅篷，講經說法如故。
　　一九五二年春，能海法師以年前在北京參加政治協商會議後，到五台山廣濟茅篷安居，在茅篷講「基本三學」。能海時年已六十七歲高齡，淨如對他的生活十分盡心照應。是年秋天，能海赴上海金剛道場講經。一九五四年春，能海法師回到茅篷，為大殿毘盧遮那佛裝藏，上海金剛道場也有二十多位居士朝禮五台山，到茅篷參加裝藏寫經。淨如見能海師古稀之年，為茅篷盡力建設，也動了出外募化之念。一九五五年，他南下江西，先到雲居山探候虛雲老和尚，後來到廣東沿海各地行腳募化。所到之處，頗為各地信徒所敬重。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他以北方和尚在廣東行腳，有違當地規定，為地方幹部把他驅逐出境，解回原籍。淨如已出家近四十年，父母故世後，他多年不曾與兄弟聯絡，此時唯有再回到五台山廣濟茅篷。此時五台山正被紅衛兵鬧得天翻地覆，他回到山上，正趕上被鬥爭。關於淨如被鬥爭的情形如何，不得而知。但在一九八五年出版的《能海大師傳》中，記載能海法師及五台山僧侶被鬥爭的實況，其中可能就包括淨如在內。茲摘錄數段，以見僧侶被鬥的一斑：
　　一九六六年夏，十年動亂開始，寺廟首當其衝。紅衛兵到了五台山，首先綁架了一個和尚遊街，至善財洞師（師指能海，他此時住此）住處，喧嚷一陣而去。數日後，於顯通寺開會鬥爭深德上座，用板車推師（能海）出席，令師對文革表態......由是師與侍者同被禁於一室......其間茅篷（廣濟茅篷）及清涼橋（位於清涼橋的吉祥律院，這是能海法師住持的道場），慈海、圓徹、照通、智敏寺等十餘人被揪出，共關於一室。二月後，清涼橋全部僧人被遷至山下，令五六位僧人回橋，嚴刑酷打，搞逼供訊，橋上全部聖像被毀......九月十日，廣濟茅篷僧人亦被查抄，經像被毀......是年底紅衛兵宣布解散全山寺廟，遣返全部僧人，各回原籍。
　　淨如回到山西應城縣原籍，參加勞動，想必日子不會好過，但他終於熬了過來。直到一九八〇年，「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他又重回五台山。能海法師早於一九六六年年底，在鬥爭最激烈那段時間內示寂了。淨如重新擔任廣濟茅篷住持，並擔任山西省政協委員，後來又被選為五台山佛教協會名譽會長。但淨如此時已年逾八十，在十年浩劫期間受了內傷，健康大受影響，這些空頭銜對他又有何補﹖一九八五年，他傳法於弟子靈空，退居靜養。未幾他到包頭，駐錫華嚴精舍，於養病之外，念佛修持，日誦《華嚴經》。一九八六年初，他到精舍之時嘗語弟子曰：「我八十六歲就要走。」弟子們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到了一九九一年，正是他進入八十六歲之年，剛過了舊曆春節，正月十七日下午，在身無病苦的情形下，安詳逝世。世壽八十六歲，僧臘六十三年。七日荼毘，得五色舍利子大小逾千粒，於此可見他一生修持。
　　附註：此稿撰寫於一九九三年，係參照手頭所有之資料，加以組織整理而成。撰稿時我有一個疑問，何以淨如老和尚以八十高齡垂老之年，離開他相守多年的五台山，遠赴包頭﹖以手頭沒有資料，不敢妄加猜想。一九九五年，我以撰寫《美加華人社會佛教發展史》一書，到美國、加拿大訪問寺院社團，搜集資料。七月間住在紐約肯特鎮的莊嚴寺，無意中遇到一位由中國大陸赴美的靈光法師，相談之下，他是淨如老和尚的剃度弟子。我忙問他：老和尚何以在垂老之年離開五台山，遠赴包頭﹖他告訴我的情況是：「一九八七年前後，茅篷常住中有一位「政治和尚」，串通地方幹部，要控制廣濟茅篷。老和尚受逼，就宣告退居，遠赴包頭。我（靈光）也隨老和尚同去。我們是一九八八年下山到包頭的，老和尚在包頭華嚴精舍住了三年多，一九九一年往生，我在當地設法為老和尚火化，燒出大小舍利五千多粒。」靈光法師是山西左雲縣人，一九二九年出生，一九五〇年高師畢業，留校在圖書館工作。翌年，考入綏遠師範學院（後來改為內蒙古大學）地理系，先後在第六中學、第十七中學任教師及教務主任。一九八〇年，依淨如老和尚剃度出家，一九八七年曾到西德、奧地利訪問月餘。淨如老和尚圓寂後，他曾到北京中國佛學院任教。一九九四年，應美國加州萬佛城宣化法師之聘來美，宣化法師希望他把萬佛城的佛教大學辦起來，以因緣未具，他又回國了。一九九五年應美國佛教會之聘，駐錫美佛會的莊嚴寺。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淨居寺尼玄機《佛祖綱目》
淨居寺尼玄機《佛祖綱目》
　　淨居寺尼玄機。甞習定於平陽大日山石窟中。與兄玄覺。同參六祖。因著圓明歌。與證道歌。相表裏。後倒立而化。法屬以顛倒呵之。應聲而仆。將塟之夕。為風雷所移。越二日有自大日山來者云。是夕空中有簫磬聲機之柩。已厝峯上。其徒迎舍利。歸寺建塔。號圓明


淨度 =釋淨度《釋氏通鑑》

淨度（宋餘杭）《高僧傳》卷十一
淨度（宋餘杭）《高僧傳》卷十一
釋淨度。吳興餘杭人。少愛遊獵。嘗射孕鹿墮胎。鹿母䘖痛猶就地舐子。度乃心悟。因摧弓折矢出家蔬食。誦經三十餘萬言。常獨處山澤坐禪習誦。若邑中有齋集。輒身然九燈。端然達曙。以為供養。如此者累年。後忽告弟子云。令辦香湯洗浴。說法數千章。誡以生死因果。言訖奄然而化。簫鼓香煙自空而至。同時眷屬數十人皆所聞見。


淨悟 =法師淨悟《佛祖統紀》

淨悟 =淨悟、了宣《補續高僧傳》

淨悟、了宣《補續高僧傳》
淨悟、了宣《補續高僧傳》
　　淨悟。字機先。生樂清李氏。十九具戒。教庠禪窟。無不縱觀。志氣高卓。少有許與。每自誨曰。折鐺煑飯。偃息中林。借虗空口。對萬象說。余亦何愧。至若所學不充。因人成事。執散行帋上語。聚百十雛道人。大●廣居。貪前方丈。吾弗為也。師。始於飛泉興棟宇。中親講誨。晚年一專淨業。及屬疾。大書示眾曰。求醫問藥。撓吾化也。吾將默觀其變。明旦危坐而蛻。時開禧丁卯九月也。闍維。耳與齒儼然無壞。墖於寺西麓。北澗簡公為之銘曰。是為豁菴。聰說總持。兩種不壞之藏。道德所重。雖隱而彰。吾知夫異代而同心者。墮●於鴈山之陽
　　了宣。四明人。修法華三昧。前後二十七期。過午不食。未甞違日晷。與同修善榮。為心友。每閱經有疑。必造榮室決之。一日默坐甚久。榮曰。今日何為。師曰。歸期巳近。道義難忘。不覺如此。請君專心進道。當於淨土重會。榮笑曰。正欲見君作略。師自此示疾。將終請眾。諷彌陀。稱佛號。遽起端坐。書偈云。性相情忘。一三無寄。息風不行。摩訶悉利。即合掌瞑目而去。嘉泰元年也。後三年。榮亦趺坐脫去。人謂赴師之約云


淨惠 =法師淨惠《佛祖統紀》

淨惠 =善月、淨惠《補續高僧傳》

淨慈 =淨慈義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淨慈嗣清禪師《釋氏資鑒》
淨慈嗣清禪師《釋氏資鑒》
（佛慧）
　　入文囿殿賜對未。上問曰。欲讚卿爾時生得力處如何。奏云。正表陛下與臣僧相見親切處贊曰。百丈竿頭平進步。殺人須是須是猛烈漢。弊衣糲食垺為貧。中有明價億萬。師云。陛下今日。賜齋賜茶。又蒙賜贊。口占一偈謝陛下之萬一。皇帝特賜貧道贊。贊出寶山數無限。衲僧要續祖師燈。直截機前高著眼。上大悅賜佛慧師號。是時高宗。宴佚德壽殿取贊觀覽。用玉錦製軸回賜。自此缶麝噴香。囊錐露穎矣


淨慈慧暉《佛祖綱目》
淨慈慧暉《佛祖綱目》
　　初叩真歇。微有所證。後謁正覺。覺舉當明中有暗。不以暗相遇。當暗中有明。不以明相覩。問之。語不契。初夜定回。往聖僧前燒香。而覺適至。暉見之。頓明前話。次日入室。覺舉堪嗟去日顏如玉。却嘆回時鬢似霜詰之。暉曰。其入離其出微。自爾無滯。覺許為室中真子。


淨慈斷橋妙倫和尚《南宋元明僧寶傳》
淨慈斷橋妙倫和尚《南宋元明僧寶傳》
斷橋和尚。名妙倫。姓徐氏。台之黃巖人也。弱冠欲入瑞巗。隣寺出家。其父兄不許。強倫治生產。倫不樂業。乃遯永嘉。圓頂於廣慈寺。受戒歸省。得問道於瑞巖谷源禪師。源以麻三斤話示倫。倫大疑之。如面千尺鐵墻。因隣僧讀楞伽經曰。蚊虫螻蟻無有言說。而能辨事。倫有省。會無準範公中興雪竇。雪竇風峻。禪者不易上謁。倫下包。直趨方丈。左右莫能止。範公怒曰。甚處來底。對曰。瑞巖。曰。到此何為唐突若是耶。倫從容進曰。實為己躳事切。來呈似耳。曰。有甚驢事馬事。試舉看。倫乃陳其所得。範曰。狗子因何有業識。倫進語。範不顧。如是滾滾不住。連進三十語。範俱不顧。擬再進語。無可湊泊者。乃跪泣請曰。師寧無方便乎。範公憐之。以古頌示曰。言有業識在。誰云意不深。海枯終見底。人死不知心。倫悚慄沉吟。忽聞板響。通身汗下。連拜範公足下。範笑曰。我不汝欺也。倫弗吐一詞而出。範公移居育王徑山。倫皆從而相之。是時出公門者。雪巖欽別山智等。各化一方。稱有道焉。倫亦領祗園小剎。據室燒香。甚有大體。一時名衲。趨其座下。院窄無所容。移居瑞巖。又移國清。倫為人徑直無諱。好釆羣言。評量古今。議論既出。如束濕薪。然皆援經據史。如披曉鏡。人以為愽物宗匠。若智若愚。爭識一面而後已。晚居淨慈。甞謂眾曰。荊山有玉。獲得者不在荊山。赤水有珠。拾得者不在赤水。衲僧有無位真人。證得者出入不在面門。橫按拄杖曰。會麼幽州江口石人蹲。又曰。德山低頭。夾山點頭。俱脂竪起手指頭。玄沙築破脚指頭。拈拄杖云。都來不出山僧拄杖頭。何以見得。卓一卓曰。一葉落天下秋。又曰。達觀。頴云。七佛是性隸。萬法是心奴。且道主人翁在甚麼。處自喝云。七佛以下出頭。又自喏云。各自祇候喚七佛作性。隸指萬法為心奴。達觀自謂。有出身路。及其自喝自。喏又是奴隸邊。事主人翁。何曾夢見。在要會麼。揮拂云。曉來一陳春風起。開遍園林百樹花。倫晚年罷上堂。一日忽挂牌入室。已而謂眾曰。斯乃老僧末後一場搬弄也。復問誾上人曰。臨濟三遭黃檗痛棒是否。對曰是。曰。因甚大愚肋下築三拳。對曰。得人一牛還人一馬。倫怡然撫几曰。後當有人據此。為你證明在（誾號悅堂。後嗣介石朋）。遂以後事分付門人方山寶竹屋。簡又裁書。別諸方知己。魏國公閱倫書。大驚。即遣使問曰。師生天台。為甚死在杭州。倫微笑。以手指左右曰。日出東方。夜落西。其使擬拜。倫已化去贊曰。斷橋和尚以英偉之姿。入雪竇範公之門。始知肘。後靈符不從人得。及出世而簸揚淘汰。可謂精於得人矣。以故方山寶輩數傳而世其家。諸方稱之曰。斷橋一脉有以也。不然。則如世暴流。朝盈夕涸。而斷橋一派嘉聲何從而挹之


淨慈義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淨慈義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義雲者。號退谷。福州閩清黃氏子也。黃氏世以詩禮傳家。雲有異姿。一目數行。然倜儻不善浮沉。每病其宗。不達聖原。各執隅說。疑悞後學。乃淹貫性理。先輩重之。時有胡嫗。居烏石山。年將百歲。精術數。眇忽不遺。人爭謁之。雲亦詣嫗。嫗大喜。欵留數日。乃謂雲曰。君福人也。當有大遇我目下即歸國有一敝裘奉贈。聊表殷勤。雲受歸。恠其重。折線路。皆珍珠碎金。雲失足嘆曰。嗟乎七尺丈夫。乃為胡嫗所買也。遂沉棄其裘於江而北遊。國學羣士俱出其下。因釋中庸。有所悟入。裂縫掖而去。問道於山堂淳禪師。淳曰。子以聰明之質。枉顧山埜。山埜毫無所長。試言子之見處。為子證據。雲論靜定工夫。娓娓千餘言。淳曰。子所說道理。似不違背。更有一問。譬有一人。正走後面。百千虎狼趕來。又有一人。扯住要問。靜定工夫。若答。它後面虎狼迫至則傷身失命。若不答。他則靜定工夫安在汝。於此時。畢竟如何施設。雲茫然。淳公大笑而起。雲徹夜慚惶。撫膺嘆曰。塗路之學。終非實著。乃求落鬚髮。擇絮務以自勵。且勇不自矜。行脚至吳。見鐵菴。鐵菴與語。大奇之。雲又辭去。鐵菴曰。抱道衲子。須以己度人。不可矯激其行。自居清白地上。以駭聾俗於此行去。形卜於影。毫不生慚。斯可為人師範。雲書其語於襟。遂造靈隱。機契佛炤。佛炤移住育王。雲為首眾。佛炤命其秉拂。以為宛如雪堂。惜妙喜先師未及見也。遂以妙喜所付袈裟披雲雲。出世香山。次繼育王。育王以佛炤遺風規摸濶大。歲計浩繁。雲獨以朴儉為先。中多引去者。宗印禪師過訪雲。奉蔬食之外。焚爐對坐。永宵清淡而已。印心笑之。間謂雲曰。氷淡家風。千秋美典。至若尊宿。士夫過我。山門禮體。似不可簡也。雲良久謝曰。我非不知也。老人住世。德尊寰宇。歲計動滿千萬。諸方相習成風。非錦屏大碗。不見客。雲甞竊恠。以為過當。據蒙見如尊宿惠慈山門。有幸住持。則當率眾翹勤恭請。普施法利。此待尊宿禮體也。至於士夫為道相訪住持。面無謟色。心無求事。直辭開導。俾貴人知有林下氣象。其禮體也。不亦優乎。否則古風淩夷。必為明眼取笑。印大然之。慶元間。詔雲居淨慈。杖履渡江。同禪徒數十。皆敝衣楚楚。意貌翛然。武林吏佐併紳士。迎於途。私相慰諭。易其華服。而尊禮如一佛出世焉。既主淨慈。規制畫一。與育王時無異。惟提唱綱宗。以為供養。其上堂曰。奔流度刃。疾燄過風。啐啄同時。崕州萬里。有的道。如人學射。久習則巧。殊不知未彀以前中的早涉紆迥了也。趙州到茱萸。靠卻拄杖。則且置。只如孚上座道聖箭子折也。作麼生喝云。若不同牀睡。安知被底穿。又曰。昔僧問雲門。殺父殺母。佛前懺悔。殺佛殺祖。甚處懺悔。雲門曰。露還會麼斗。轉風雷吼。星移海嶽昏。誰知席帽下。元是昔愁人。開禧二年示疾。侍僧以榻施褥雲叱去之。曰。吾末骨立也。安用此。遂卓杖別眾曰。意烏猝猝。萬人氣索。佛法向上。何曾踏著。臨行業識。茫茫一任。諸方卜度。投杖歛目而寂。


淨慈自得慧暉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淨慈自得慧暉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自得禪師。名慧暉。乃會稽張氏之寵子也。自少割愛辭親。得度於澄炤寺。孤錫雲遊。見長蘆真歇。以為有所證。於閃電機下。竟南歸。所遇叢社如逆旅。一閱而棄之。遂投謁於覺宏智和尚。宏智威德自在。道望隆當世。當世見者。皆為神悚。暉獨心負所畜。不藉通詞。特擬觀光。於座下。宏智熟視暉而容之。暉微疑其所以。乃自請挂塔。宏智召暉。至榻前。詰以寶鏡頌。暉驟進語。智正色。遣出之。暉乃折節自悔。從前寶惜一齊放下。一夕正往聖僧前燒香。適宏智來前。暉見之。頓悟大旨自爾。問答無滯。得授記莂焉。紹興丁巳。開法補陀。馳其提唱。語於宏智。宏智大悅。其語曰朔風凜凜掃寒林。葉落歸根露赤心。萬派朝宗舡到岸。六窻虗映芥投針。本成現莫他尋性地。閒閒耀古今。戶外凍消。春色動四山。渾作木龍吟。又曰。釋迦老子窮理盡性。金口敷宣一代時教。珠回玉轉。被人喚作拭不淨故帋。達磨祖師以一乘法。直指單傳面壁九年。不立文字。被人喚作壁觀婆羅門。且道作麼生行履。免被傍人指注。衲被蒙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又曰。巢知風。穴知雨。甜者甜兮苦者苦。不須計較作思量。五五從來二十五萬般。施設到平常。此是叢林飽參句。諸人還委悉麼。埜老不知堯舜力。鼕鼕打鼓祭江神。谷之神樞之要裡許旁參。回途得妙。雲雖動而常閒。月雖晦而彌炤。賓主交參。正偏兼到。十洲春盡花凋殘。珊瑚樹林日杲杲。於是補陀風範與天童並峙。其遷萬壽。次吉祥。又雪竇。皆名公巨卿為之勸請。淳熈丙申。有詔補淨慈。上堂曰。皮膚脫落絕方偶。明了身心一物無。妙入道寰深靜處。玉人端馭白牛車。妙明田地達者還。稀識情不到唯證。方知白雲兒靈。靈。自炤青山父卓卓。常存機分頂後光智契。劫前眼所以道。新豐路兮峻仍皾。新豐洞兮湛然沃。登者登兮不動搖。遊者遊兮莫忽速。亭堂雖有到人稀。林泉不長尋常木。諸禪德向上一著。尊貴難明琉璃殿。上不稱尊翡翠。簾前還合伴正與麼。時針線貫通真宗。不墜合作麼生施設。滿頭白髮離巗谷。半夜穿雲入市鄽。當是時大振曹洞宗風者。多出宏智之門。瑞巗有石窓恭。光孝有了堂徹。常州善權有法智。而聞菴居翠巖。法真居清凉。乃至大洪長蘆皆屬焉。以故淨慈典軄班序者。半皆諸方弟姪。酧唱叶諧。稱為新豐正韻也。庚子秋。退歸雪竇。白髮垂肩。逍遙怡懌。愛擕禪客。談空白日。而笑落青山。常作偈曰。重重去盡自平常。春煖風和日漸長。戶外鳥啼聲細碎。巖花狼藉滿山房。以癸卯冬月二十九。沐浴而逝。痊於明覺塔右贊曰。暉公以奇雋之。姿英發銳。上睹影響。於掣電光中。便肯承當。及入天童爐鞴鎔成大器。輒能振大聲。以達九重。其境何順也。細簡今古。匪流則亢矣。公乃履滿不溢。順而能節。抑何謙以退也。芳型在望。不禁高山仰止之思云


淨慧法師（1933～）
淨慧法師（1933～）
　　淨慧法師，1933年生，1歲多寄養寺廟，童年出家，跟隨近代禪宗泰鬥虛雲老和尚學撣，為祥宗五家七宗之嗣法傳人，復興趙州禪師祖庭柏林寺、智者大師祖庭當陽玉泉寺，主持四祖大師道場正覺寺，任中國佛協副會長、河北佛協會長等。創辦《禪》刊、《中國禪學》。 提倡以「覺悟人生、奉獻人生」為宗旨的生活禪，主張「在生活中修行，在修行中生活」，舉辦「生活禪夏令營」等，使無數學人走進禪、瞭解禪，受用禪的智慧、禪的清涼、禪的慈悲、禪的灑脫。
　　1987年10月15日，時任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法音》主編的淨慧法師陪同日本"日中友好臨黃協會"訪華團來到趙縣參拜趙州塔，看到柏林寺門庭蕭條，鐘板失響，惟餘殘破的趙州塔與二十幾株古柏形影相弔，作為宗門弟子，他不禁潸然淚下，當時即萌生規復祖庭柏林寺之意，並賦詩二首："來參真際觀音院，何幸國師塔尚存，寂寂禪風千載後，庭前柏子待何人？""一塔孤高老趙州，雲孫來禮淚雙流，斷碑殘碣埋荒草，禪河誰復問源頭！"
　　1988年5月19日，在新當選為河北省佛教協會會長的淨慧法師的主持下，重建柏林寺暨創立佛慈安養院奠基典禮在柏林寺遺址隆重舉行，從此柏林寺走上了全面復興之路：
　　（一）大興土木工程：經過十多年努力，修復了趙州從諗禪師塔，新栽植了三百餘株柏樹，重建了普光明殿（大殿）、鐘鼓樓（三層）、觀音殿（二層，樓上作藏經閣）、"會賢樓"（二層）和"指月樓"（二層）、"問禪寮、禪堂、秉拂堂"（樓上分別為懷雲樓、法輪閣、開山樓）、"雲水樓"（二層）、"香積樓"（二層）等。目前正在興建一座"萬佛樓"，一層為大雄寶殿；二層為萬佛樓。該樓通高37米，建築面積達8000多平方米，將可容納千人於此同時上殿、舉行各種大型法事活動。預定於2003年竣工。目前柏林寺殿堂林立，紅牆黃瓦、飛檐雕棟，氣勢宏偉，草坪綠樹、曲徑迴廊，宛如僊境。全寺佔地面積近百畝，建築面積達二萬多平方米，業已成為一座中外聞名的北方大剎。 
　　（二）壯大僧團，製定嚴格的叢林管理制度。目前該寺已有僧人一百四十多名，以青年人居多，文化程度較高，有十多名具有本科和大專學歷，也有碩士、博士研究生畢業的。僧人們早晨四點半起床，五點上殿，六點多早餐，然後打掃衛生。十一點半過堂用齋，中午稍事休息。上午、下午和晚上，除有工作在身或其它特殊情況，都須到禪堂坐禪，共計六支香。二十二點熄燈。遇有大型法會、開會和半月誦戒等則作一定調整。每年立冬月和臘月要舉辦三個"禪七"。
　　（三）提出並推行"生活禪"的理念。柏林禪寺住持淨慧法師為近代禪門耆宿虛老和尚的入室弟子，畢業於中國佛學院。現任全國政協委員、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法音》雜誌主編、《禪》刊主編、河北省佛教協會會長等多項職務。他鑒於時代已發生巨大變化，本著佛教契理契機的原則，秉承趙州"平常心是道"的禪風，提出了具有時代意義、能充分體現"人間佛教"精神的"生活禪"理念。他試圖在佛教眾多的修持法門中選擇一種"既能達到明心見性、解脫生死的終極目的，又能適應現代人生活環境的修行方法。"其宗旨為；"繼承傳統（契理），適應時代（契機），立足正法，弘揚禪學，開發智慧，提陞道德，覺悟人生，奉獻人生。""生活禪"理念要求"將禪的精神、禪的智慧普遍地融入生活，在生活中實現禪的超越，體現禪的意境、禪的精神、禪的風采。""在生活中實現禪悅，在禪悅中落實生活。"在柏林寺的各項活動當中，他要求四眾弟子們要"將信仰落實於生活；將修行落實於當下；將佛法融化於世間；將個人融化於大眾。"在弘法事業中強調"大眾認同，大眾參與，大眾成就，大眾分享。"他常勸導弟子和信眾要時時存好心，說好話，做好事，並率先垂範，在辦好教務的同時，積極致力於有益國家、有益於社會、有益於人民的事業。 
　　（四）講經弘法，發展佛教文化事業。具體落實在以下幾個方面：
　　（1）印刷、流通佛教讀物。在柏林寺的支持下，河北省佛教協會於1989年創辦了國內第一份《禪》刊，目前已出版了66期。此外每年約編印、出版十餘種佛教讀物，同時流通各種經像、法物。
　　（2）定期傳授三歸五戒及在家菩薩戒，併舉辦講經法會。
　　（3）暑假期間舉辦"生活禪夏令營"系列修學活動，從1993年至2001年已成功舉辦了九屆。平均每屆人數在250人左右，營員來自全國二十幾個省市，多為具有大專以上文化程度的在家佛教徒，此外還有少數來自港澳台或日本、新加坡、印度尼西亞、英國、法國等國家和地區的營員。活動內容包括學習佛教禮儀、規矩，學習五堂功課並早晚上殿，二時過堂，學唱三寶歌等佛教歌曲，聽導師開示和老師講課，坐禪，傳燈法座（一種於佛像前燃燈、懺悔、發願儀式），出坡，雲水行腳，參觀寺院，柏林夜話（座談），傳授三歸、五戒等。對此教內外反映良好。
　　（4）創辦河北禪學研究所和河北省佛學院，不斷加強僧才的培養和推動佛教學術研究。河北省佛學院於1999年由河北省佛教協會創辦，柏林寺承辦，是一所中級佛學院，學制三年。目前在校學僧有50多名，師資力量比較雄厚。柏林寺還出資組織全國的一些專家學者編寫佛學院教材，進展順利。 
　　（五）加強國際間佛教友好交流，參與社會希望工程和慈善事業。
　　趙州禪不僅在我國禪宗史上佔據著十分重要的地位，而且至今對日本、韓國乃至歐美各國學禪的人都有著一定的影響。因此，許多海外人士對柏林寺的修復和"趙州禪"、"生活禪"的弘揚都給予了極大的關注。如日本禪宗學人都把柏林寺視為祖庭，每逢重大慶典活動都要派團前來參加；一位日本曹洞宗僧人從1993年至1999年在該寺修學。根據中韓日三國佛教友好交流協議會的安排，近年先後有日本和韓國的一個禪修體驗團專程到柏林寺體驗修行生活。十餘年來，該寺接待了不少國外、海外佛教友好組織和人士來訪，法國梅村坐禪中心一行禪兩度率大型禪修團到柏林寺參加禪修活動。此外著名的還有法國潮洲會館、泰國法身寺、日本臨濟宗妙心寺派、台灣的有關佛教團體組織的參禮團等。除此之外，柏林寺的法師們還多次應邀赴海外訪問，先後去過日本、法國、泰國、韓國、緬甸、匈牙利等。1994年初，柏林寺三位僧人參加了由淨慧法師任團長的中國佛教文化代表團，成功地對法國巴黎進行了為期一個月的訪問，反響很好。1994年5月，淨慧法師等赴匈牙利首都布達佩斯為"虛雲禪院"舉行佛像開光儀式，並應當地華僑的請求，委派兩位僧人在那裏常住，主持法事活動。 
　　本著佛教的慈悲精神和報四恩的思想，多年來柏林寺還努力從事社會慈善救濟事業、捐資助教，做了許多有益的工作。
　　諸法從緣起。柏林禪寺在短短的十餘年間從一片瓦礫中拔地而起，既得益於趙州祖師的恩澤，也有賴於名藍得人。淨慧法師能妥善處理政教關係、教界與學界的關係以及僧俗關係，因而在建設柏林禪寺、推行"生活禪"理念等方面，得到教內外、國內外的廣泛支持與認同。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淨撿（晉竹林寺）《比丘尼傳》卷一
淨撿（晉竹林寺）《比丘尼傳》卷一
淨撿。本姓仲。名令儀。彭城人也。父誕武威太守。撿少好學早寡家貧。常為貴遊子女教授琴書。聞法信樂莫由諮稟。後遇沙門法始經道通達。晉建興中於宮城西門立寺。撿乃造之。始為說法。撿因大悟。念及強壯以求法利。從始借經遂達旨趣。他日謂始曰。經中云。比丘比丘尼。願見濟度。始曰。西域有男女二眾。此土其法未具。撿曰。既云比丘比丘尼。寧有異法。始曰。外國人云。尼有五百戒便應是異。當為問和上。和尚云。尼戒大同細異。不得其法必不得授。尼有十戒得從大僧受。但無和上尼無所依止耳。撿即剃落從和上受十戒。同其志者二十四人。於宮城西門共立竹林寺。未有尼師。共諮淨撿。過於成德和上者西域沙門智山也。住罽賓國。寬和有智思雅習禪誦。晉永嘉末來達中夏。分衛自資語必弘道。時信淺薄莫知祈稟。建武元年還反罽賓。後竺佛圖澄還述其德業。皆追恨焉。撿蓄徒養眾清雅有則。說法教化如風靡草。晉咸康中沙門僧建。於月支國得僧祇尼羯磨及戒本。升平元年二月八日。洛陽請外國沙門曇摩羯多為立戒壇。晉沙門釋道場以戒因緣經為難云。其法不成。因浮舟于泗。撿等四人同壇上從大僧以受具戒。晉土有比丘尼亦撿為始也。當其羯磨之日。殊香芬馥。闔眾同聞。莫不欣歎加其敬仰。善修戒行志學不休。信施雖多隨得隨散。常自後己每先於人。到升平未。忽復聞前香并見赤氣。有一女人手把五色花自空而下。撿見欣然因語眾曰。好持後事我今行矣。執手辭別騰空而上。所行之路有似虹蜺。直屬于天。時年七十矣。


淨日《補續高僧傳》
淨日《補續高僧傳》
　　淨日。號東巖。俗居南康之都昌。姓寥氏。幼絕葷。蔬果自持。十五祈親。祝髮廬山之香林。鮐背長身。圓相傑耀。訪道仰之山石霜。遂入浙。叩癡絕。越二夏不契。登徑山。見無準。準大許之。後謁西巖專於天童。惠。無準大弟子也。其提示。一秉于準。危機敏鋒。迎拒莫覩。風止水息。渙然帖順。遂密契其旨。卒服從之。俾守藏室。後開先無文璨。屈為第一座。璨。亦禪俊出者。繇是譽聞益彰。宋景定中。江東帥汪立信慎許可。推以主圓通。繼領東林。至元壬辰。遷育王。未幾歸隱雪竇。大德庚子。僉議主天童。師之行。峻潔以完。語溫氣和。眾益得以親。納其徒。俾明徹復性。不侈於言。解其蔓惑。處于世。若無所施為。遐邇嚮慕。緣福無踵而至。而於天童。功最著。久居東林。他俗警眾民。爭繪以祝。故其興天音。廬山之民。奉貲以助尤夥。生宋嘉定十四年辛巳。終至大元年戊申。年八十有八。臘七十有一。將示寂。戒弟子。書韻語以示。曰。天為葢兮地為函。吾奚為乎塔與菴。灰吾骨兮山河。言巳矢兮勿鑱。越二日沐浴。端坐而逝。就化。齒根不壞。藏于西巖之清風塢


淨智大師慧光《釋氏資鑒》
淨智大師慧光《釋氏資鑒》
　　天寧節。上召諸禪教宿德入禁中。以法衣寶覺師號賜之。東都妙慧寺主尼淨智大師慧光。成都范氏子亦預焉。因資次說法。光當末升座問答畢。顧視大眾云。若論說禪說道。則諸大禪師。巳說了也。教山僧到這裏。說修什麼即得。豈不見先德道。千種言萬般解。只要教君長不昧。既然如是。畢竟如何。遂以法衣覆頂。良久云。衲帔蒙一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便下座。緇素聽者萬計。靡不嘆服（僧傳）


淨智慧光大師《釋氏稽古略》
淨智慧光大師《釋氏稽古略》
宋東都妙慧尼寺住持淨智大師慧光。生成都范氏。其著書號唐鑑。乃其叔父也。是年帝自禁中以法衣施諸禪長老。光亦預焉。因命資次說法。而光受當其末。陞座問答罷顧視大眾曰。若論說禪說道。則諸大禪師已說了也。教山僧到這裏說箇甚麼即得。豈不見先德道千種言萬般解。只要教君長不昧。然雖如是畢竟如何。遂以法衣覆頂。良久云。衲帔蒙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便下座。於時緇素聽者萬計。靡不嘆服。所以韓舍人子蒼銘光之塔稱其多聞善辯焉。塔刱於豫章西山聖相之原（雲臥紀談）


淨智禪師道臻《釋氏資鑒》
淨智禪師道臻《釋氏資鑒》
　　字伯祥。福之古田戴氏子。游丹陽。寓舟舟入京。謁淨因大覺璉禪師。命臻首眾。及璉還吳。眾請臻繼嗣焉。開堂日。英廟遣使。降香賜紫方袍徽號。貴人達官日填門。而一目之○神宗。朝慈聖上仙詔至慶壽宮說法。僧問慈聖仙游。定歸何所。答。水流元在海。月落不離天。上大悅。以為能加敬焉。賜對甚厚。上悼佛法之微。憫名相之弊。始相國為慧林知海二剎。命主僧。必臻擇之○高麗使三僧來就學。臻隨根開悟。禮辭還國○臻為人渠渠靜退。似不能言。所居都城西隅不出戶三十餘。年一日。奉身至約。無所嗜好。乃能雪方丈壁。請文與可掃墨竹。謂人曰。吾使游人見之。心自清涼。此君蓋替我說法耳○黃魯直題其像曰。老虎無齒。臥龍不吟。千林月黑。六合雲陰。遠山作眉紅杏腮。嫁與東風不用媒。老婆三五少年曰也解東塗西抹來（並僧寶殿）


淨暉﹝齊﹞（普賢寺）《比丘尼傳》卷三
淨暉﹝齊﹞（普賢寺）《比丘尼傳》卷三
淨暉本姓楊。建康人也。志道專誠樂法翹懇。具戒之初從濟瑗稟學。精思研求究大乘之奧。十臘之後便為宗匠。齊文惠帝竟陵文宣王莫不服膺。永明八年竟陵王請於第講維摩經。後為寺主。二十餘年。長幼崇奉如事父母。從為弟子者四百餘人。年七十二。永明十年卒也。時寺又有僧要光淨。並學行有聞也。


淨曇 =淨曇禪師《佛祖綱目》

淨曇禪師《佛祖綱目》
淨曇禪師《佛祖綱目》
（保寧璣法嗣臨濟第十世）
　　淨曇。號無竭。得法圓璣。出世住育王。紹興丙寅夏。辭眾檀。歸付院事。四眾擁視。曇揮扇久之。書偈曰。這漢從來沒縫罅。五十六年成話杷。今朝死去見閻王。劍樹刀山得人怕。打一圓相曰。嗄。一任諸方鑽龜打瓦。收足而化。闍維。舍利如霰而下


淨杲 =法師淨杲《佛祖統紀》

淨果《釋門正統》
淨果《釋門正統》
　　法真咸高弟。形如老鶴，語不阿世，撰《金剛疏》，欲講即講，不待眾集。友人巨律師遊冥府，司姓名者曰：「誤追也，可復還。臣窺其籍上云：『明州淨果闍黎，講《金剛般若經》一百遍。』其謂必師。」且驚且喜，翌日以問，則披襟云：「吾但講十遍，并以義讀成百遍耳。」


淨梵 =法主淨梵《佛祖統紀》

淨梵 =淨梵、齊玉《補續高僧傳》

淨梵、齊玉《補續高僧傳》
淨梵、齊玉《補續高僧傳》
　　淨梵。嘉禾人。姓往。母龔氏。夢佛光滿室。遂有娠。及生因名佛護。十歲出家。甞念阿彌陀佛。或問。年少何遽爾。師曰。我欲往他方丈。求掛搭去。十八受具戒。即依超果湛公。復謁神悟。屢親講說。大契宿心。元祐初。主姑蘇大慈。講三大部十餘過餘文稱是。稟師戒法者。幾滿城邑。甞率二十七人。修法華三昧。以二十八日為期。如此三會。感普賢大士授戒羯磨。至稱淨梵比丘。則洪聲震響。如撞巨鐘。師禪觀之處。眾甞見金甲神。跪於座前。有時一處行懺。見韋天按視懺堂。行人有遭其點察者。輒障起而退。政和中。太守應公。婢為祟所嬈。歌笑不休。請師施戒。即刻神定。信女葛氏。請為亡夫施戒。即見地位旋繞師座。稱得解脫。甞夜居四院。君酷暑。眾不安臥。師方披三衣。坐水閣上。忽風雪飛集。凉氣逼人。旦謂眾曰。夏行冬令。眾皆嘆仰。知為神龍翊衛。變熱為凉也。宣和初。郡守賈公。敬師高行。補為管內法主
　　齊玉者。霅川人。尚書莫公支子也。早親釋學。日記數千言。屢參明師。一日赴僧次遜辭之。或問其故。答曰。誠不欲五千之利。而喪一日之功。居茹溪寶藏。每于歲終。大興淨業之社。遷橫山。立丈六像。率道俗修行。中夜告眾曰。我輩未念佛時。心隨塵境。作諸不善。犯一吉羅。尚受九百千歲地獄之苦。況犯篇聚重罪乎。今若念佛。則可一念能滅八十一劫生死之罪。況又●母生我。令我出家。理當度脫以報重恩。今若破戒墜陷。則父母豈不失望。大眾聞之。無不傾誠懺悔。舉身自撲。至損額失聲者。甞中夜。頂像行道。偶一僧失規。責之曰。汝無知。乃畜生耳。巳而悔曰。彼雖不肖。罵為畜生。有玷三寶。自是三年。對佛悔過。歲大旱。井竭。師運密禱。夢水出西坡。旦掘之。清流涌出。因名夢泉。二師同。建炎元年遷化


淨梵《釋門正統》
淨梵《釋門正統》
　　字治之，嘉禾笡氏。母龔，夢神人如佛，光明滿室而妊。洎生，名佛護。十歲，師勝果思永懺主專念彌陀，問之則曰：「我要將來去他方丈養老在。」十八進具，學教於超果淨，復依神悟。元豐中，年三十住新市西菴。遷蘇州大慈無量壽，以音聲言辭為佛事，澡沐灑濯，跪起拜伏，窮冬沍寒，風雪慘栗，長夏溽暑，陽光熾烈，未甞少懈。講則以大部終而復始，至十餘徧。餘文稱是作大法會，集眾慶懺，門徒絡繹，士庶傾心。得法弟子徧于吳中，檀施稟戒，滿于城邑。勉思溪王氏建塔造寺，刊大藏版流傳江浙。大觀庚寅三月，集三七僧，連修法華期，精誠處禱感普賢授戒羯磨稱「淨梵比丘」，聲如巨鐘。保倅黃公彥碑曰：「異哉！師之道力如是，與北京道進法師夢釋迦文佛授戒，思大禪師夢梵僧四十二人加羯磨法圓滿戒品，異世同効，不其韙歟？法華期懺修習規式，師始肇建，二浙咸遵。元符中，夢黃衣人召入冥府，王稱讚巳，今撿祥靄簿云：『淨梵比丘累經劫數講《法華經》，遣使送歸。』庚伏酷暑，眾不安臥，在水心亭被三衣坐，風雹凉爽，全不受暑。且示眾云：『夏行冬令。』眾愕然，驚歎法師神力，天龍衛護，變炎熱為清凉也。或與眾熏修禪觀，時或見金甲神人胡跪師前，葢諸天守衛，恐時刻愆期，特來省察。自後他處修期，有見韋天按懺，點察行人名數，有不終懺者，必預定之乃是其中戒行不嚴，秉心不虔者爾。師依讖譯《光明》，別製懺本，與眾同修，當時感格，勝異非一。政和間，應師有婢為崇所纏，請施戒而止。葛氏施戒薦夫，見夫繞師三（一/巾）而去。宣和中，賈待制補為管內掌法，因稱法主。建炎戊申十月四日，終于寢，闍維葬舍利橫塘般若院。


淨梵〔《神僧傳》卷第九〕
淨梵〔《神僧傳》卷第九〕
僧淨梵。嘉禾人。姓笪氏。母夢光明滿室見神人似佛。因而懷娠。生甫十歲依勝果寺出家祝髮。從湛謙二法師學教得其傳。初住無量壽院。凡講法華經十餘過。大觀中結二十七僧修法華懺。每期方便正修。二十八日連作三會。精恪上通感普賢受羯摩法。呼淨梵比丘名聲如撞鍾。時長洲縣宰王公度親目其事。題石為記。又嘗夢黃衣人請入冥見王者。令檢簿云。淨梵比丘累經劫數講法華經。即遣使送歸。一日禪觀中合眾皆見金甲神人胡跪師前。又在他處懺期蒙韋馱天點檢。大眾中有戒不嚴淨者。先以預定後果懺法不全。時姑蘇守應公有婢為崇所惱。請師授戒。其妖即滅。葛氏請施戒薦夫。見夫繞師三匝而去。待制賈公見師道行。即補為管內法主。師住持十餘年。亡後焚軀有舍利五色。


淨業 =釋淨業《廣清涼傳》

淨業（隋終南山悟真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淨業（隋終南山悟真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淨業。俗姓史氏。漢東隨人也。年登小學即霑緇服。閭里嘉之號稱賢者。專經之歲割愛出家。淨養威儀霜厲冰潔。受戒以後遊刃河內。精研律部博綜異聞。時有論師慧遠。樹德漳河傳芳伊洛。一遇清耳。便伸北面。學涅槃等經。皆品酌其致弘宣大旨。而恨文廣功略章句未離。及遠膺詔入關。業亦負帙陪從。首尾餐承盡其幽理。晚就曇遷禪師。學於攝論。遷器宇崇廓牆仞重深。遂舉知人。同揚樂說。嘉業鑽仰誠至。乃傾襟導引。隨聞頂受緘勒寸心。開皇中年。高步於藍田之覆車山。班荊採薇。有終焉之志。諸清信士。敬揖戒舟為築山房。竭誠奉養。架險乘懸。製通山美。今之悟真寺是也。業確乎內湛令響外馳。仁壽二年。被舉送舍利于安州之景藏寺。初通行諸基。欲於十力寺置之。行至景藏。忽感異香滿院。眾共嗟怪。因而樹立。將下舍利。赤光挺出照于人物。寺重閣上聞眾人行聲。及往掩捕扃閉如初。一人不見。塔北有池。沙門淨範為諸道俗受菩薩戒。乃有群魚游躍首皆南向似受歸相。範即乘舟入水為魚授法。魚皆迴頭遶船如有聽受都無有懼業慶其所遇。乃以舍利置於佛堂。先有塑菩薩一軀。不可移轉。至明乃見迴身面於舍利。狀類天然一無損處。屢興別瑞。傳言不盡。大業四年。召入鴻臚館。教授蕃僧。九年復召住禪定寺。聯翩荏苒微壅清曠後欲返於幽谷。告同學曰。此段一行便為不返。而別未淹旬。已聞殂化。春秋五十有三。達生知命斯亦至哉。即大業十二年二月十八日也。露骸松下。初業神岸溫審儀止雍容。敦仁尚德有古賢才調。篤愛方術。卻粒練形。冰玉雲珠。資神養氣。而卒非其所治。徒載聲芳。潔己清貞差為傳德矣。


淨海法師（1931年～）
淨海法師（1931年～）
　　美國南部的德克薩斯州，是美國本土四十八州中最大的一個州，面積為六十九萬二千餘平方公里，人口一千六百萬餘，首府設在奧斯汀。德州最早是西班牙的殖民地，一八二一年成為墨西哥的一州，一八三六年宣布獨立，設首都於休士頓市（後遷奧斯汀），一八四五年加入美國，成為聯邦的第二十八州。
　　德州自開闢以來，不曾有過佛教，也不曾有過華人所稱的「法師」。德州之有佛教，也有中國法師常住弘化，以台灣來的淨海法師為始。淨師於一九七八年由紐約到休士頓，成立美南的的第一個佛教社團「德州佛教會」，也創立了美南地區第一所寺院「佛光寺」。所以美南的華人社會佛教，淨海法師是最早的播種者。
　　淨海法師俗家姓袁，江蘇泰縣人，一九三一年出生。八年抗戰期間，江蘇是淪陷區，農村破產，人民生活艱苦，所以淨師九歲的時候，為家人送到家鄉小廟復興庵，依灼然和尚剃度出家，隨著師父禮佛誦經，撞鐘擊犍，學習佛門儀規。十五歲時，師父送他到南京句容寶華山，在隆昌寺受具足戒。翌年，到武進天寧寺，入天寧佛學院讀書。
　　一九四九年中國大陸內戰激化，政權易主，淨師輾轉到台灣，依慈航法師，在汐止彌勒內院讀書。一九六〇年，淨師負笈泰國，先在泰文佛學院攻讀泰文及巴利文，後來考入朱拉隆功佛教大學研究，先後在泰國居留了八年多，除努力修學外，並勤於著述，經常在《海潮音》《菩提樹》等佛教刊物上發表文章。《南傳佛教史》《英國佛教史》等著作，即完成於此一段時間。
　　在泰國完成學業後，一九六九年轉赴日本，入東京立正大學佛學研究所攻讀，兩年後獲得佛教學碩士學位，未幾受紐約妙峰法師約請，到美國協助妙師弘化。他於一九七二年抵紐約，先駐錫中華佛教會，後來曾在大覺寺、報恩寺等處掛單，也曾與道友合作成立道場弘法，但以外緣不足，不甚理想。
　　一九七七年初，他有離開紐約的打算，想找一個沒有佛教寺院的地方弘法；如果沒有這種因緣，他就想回台灣到佛學院任教。所以七七年春天，他帶著簡單的行裝，由紐約乘巴士到麻州的波士頓，住在小旅館中，每天到唐人街去了解情形。波士頓的唐人街很老舊，有上百家中國小店，華僑多是廣東人，講台山話，他一點也聽不懂。街上沒有素食店，旅館中不能燒煮，他日以冷水配麵包果腹。住了幾天，看看因緣不具，又回到紐約。
　　過了一段時間，一位道友要到芝加哥去探友，有兩三天停留，他隨那位道友一同到了芝加哥，住在道友的朋友家中。到唐人街去了解情況，市面比波士頓繁榮，但仍然是台山話的天下。並且芝加哥比紐約更冷，春天季節，密西根湖結冰未化，寒風凜冽，氣溫在零下十多度。探詢房價，不必說買，租也租不起。看看人地不宜，他又回到紐約。
　　這樣磋跎到一九七八年春天，他決定到華盛頓、休士頓、西雅圖去看看。由紐約坐巴士到華盛頓，去看了華埠，也遇到了些會講國語的華僑。但華埠根本找不到或租或售的房子。這樣就買了張機票飛到休士頓。下飛機已是深夜，在機場內的旅館中住了一夜，第二天，試圖與一位在台灣有過一面之緣、信仰佛教的陳老太太聯絡。不湊巧陳老太太回台灣去了，老太太的女兒接電話，淨師說明來意，陳小姐歡迎他到家談談。他坐的士到陳小姐處，說明他來休士頓的目的，並希望先租個小公寓住，或者與留學的中國男生同住亦可。陳小姐撥電話聯絡，找到三個留學生住的公寓，可以容納一個人，但要睡在地毯上。這樣，他有了安身之所。之後他就嘗試著與一位素未謀面的嚴寬祜居士通電話。
　　嚴居士當時住在大學站（College station），距休士頓還有一百英哩距離，第二天，嚴居士與他的夫人崔常敏居士、開了一百六十多公里的汽車，到休士頓與淨海法師見面。淨師對嚴寬祜居士說：「美國南部各州城市，沒有一處正式的佛教道場，我來休士頓是想成立一座佛教道場，宣揚正信的佛法，雖然我知道這件事非常困難。我願意吃苦，希望我們有緣來共同努力，只事耕耘，不問收獲。」
　　嚴居士夫婦聽了，都深為感動。嚴居士提出與香港永惺法師聯絡，希望得到永師的支持與合作，淨師也深表同意。三人經過一番懇談，決定在休士頓創辦道場。一方面嚴居士與香港的永惺法師聯絡；另一方面，淨師也透過房地產經紀人，尋覓設立道場的場所。
　　首先，淨師住在學生公寓中，幾個熱心的中國學生幫助他買汽車、考駕照，先解決行的問題。其次，淨師透過房屋經紀人，各處去看房子。看了幾處，發覺住宅區中的房子，空地太小，將來發展受限制；再者，住宅區中設道場，也怕鄰居講話。最後找到休士頓南區未開發的地方，有一對老華僑夫婦的住宅，房子很普通，但土地面積卻有兩英畝半之多，（照台灣的計算方式，就是三千坪；中國大陸的計算方式，就是六千六百平方米。）地為長方形，臨大馬路，而總價只七萬九千元，首期付兩萬四千元，其餘可辦十五年貸款，這也正是淨師能力所及的數字。於是淨師決定買下來，就在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完成簽約、付款、過戶等各種手續。
　　房屋有了著落，淨師又回到紐約，作搬遷的準備。一九七九年二月，淨師在紐約接到嚴寬祜、崔常敏二位居士的電話，告訴他說關於在休士頓建立道場之事，已得到香港永惺法師的同意，永惺法師認為這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願意予以支持及合作。淨師與永惺法師早年在泰國見過面，算是舊識，他們經過幾次通訊後，永惺法師由香港匯美金三萬五千元，淨師也再張羅到三萬五千元，這七萬元就是他們在德州創立道場的基金。
　　一九七九年春，淨師與嚴、崔二位居士，籌備組織財團法人，議定名稱為「德州佛教會」（Texas Buddhist Association），由一位執行律師事務的楊小姐義務代他們辦理申請手續。是年五月二十九日獲得批准成立，佛教會首屆董事，除永惺與淨海二位法師外，尚有嚴寬祜、崔常敏、崔常祥、呂子樵、雷久南、姚白章等六位居士，共推永惺法師為董事長。會中所屬的第一所寺院，就是淨海法師在南區所購那所房屋改建的佛光寺。
　　當時的佛光寺，是那一對華僑老夫婦的住宅改裝而成的。在那幢面積一千五百平方英呎的住宅中，五坪大的小客廳改裝成佛殿，三間臥室，一間由淨海法師住，空下兩間作客房。當年休士頓居住的華人不多，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信佛教。佛光寺弘法開始時，每月聚會一次，最初只有十個人參加，漸漸的人數增多，改為半個月聚會一次。後來，人數增加到大殿中無立錐之地，不得不設法增加建築。
　　淨海法師和嚴寬祜居士，把佛光寺的實際情況向香港的永惺法師報告，永師慨允在佛光寺的空地上，興建一座可容納一百五十人的大雄寶殿。當時嚴居士等對於休士頓的建築法令不夠了解，委托一家華人建築公司承建，結果圖樣一再修改，部分已建妥的打掉重做，以致造成種種損失。大雄寶殿的建築費及佛龕佛像、設備家具等費用支出，大部分是永惺法師捐出私蓄，淨海法師亦罄其所有加以補充，結果建築費仍不足兩萬多元，最後由嚴寬祜居士捐出來，他夫人崔常敏居士則捐款興建停車場。嚴居士說：「以此來贖我管理欠週之過。」佛光寺的大雄寶殿一九八〇年六月完成。
　　在大雄寶殿施工期間，淨海法師為了節省費用，他自己親身操作雜工，憂心勞力，終於病倒。他形容枯槁，病骨支離，但仍強撐著照應工地。經信徒們一再促請，送他入院檢查，晴天霹靂，醫師說他是末期癌症，只有幾個月的壽命。有人介紹說洛杉磯有一位中醫師擅治癌症，於是淨師趕往洛杉磯治療。但服用中藥後，病況沒有改善，反而更加沉重。淨師又回到休士頓，住入醫院。這時他和嚴寬祜居士等商議，他認為在美國治病，要人長期照顧，實有困難。不如回台灣，那裡師友較多，有人照應，醫藥費也比較便宜。
　　就在他決定回台灣療病的時候，不可思議的因緣出現了，紐約、洛杉磯兩路探病的人先後到達休士頓。由洛杉磯來的是真華、印海二位法師，由紐約來的是浩霖、宏意二位法師。真華法師是由台灣應請來美弘法，由舊金山到洛杉磯探訪印海法師，接到淨師生病住院的電話，二人匆匆由洛杉磯乘機趕到休士頓。到達的時候，是一九八〇年的六月二十六日凌晨。當天下午，浩霖、宏意二位法師也由紐約趕到了。這時佛光寺大雄寶殿的工程剛結束，永惺法師也由香港把佛像運來。四位法師同日到達，淨師認為機緣難得，堅請浩霖、印海、真華三師，於六月二十九日為佛像安座，事後淨師誠意挽留宏意法師留下來，領導佛光寺信眾。宏師一時不能決定，但禁不住信徒們誠意懇求，終於答應留下。嚴寬祜居士事後說：「休士頓的信眾有福，天降宏意法師來到這裡。」
　　佛光寺法務由宏意法師主持，淨海法師放了心，安心回台灣療養。幾個月後，奇跡出現，淨師的疾病竟逐漸痊癒了。原來他患的病根本不是癌症，只不過是美國醫師誤診罷了。淨師身體康復，又回到休士頓住持佛光寺，與弘意法師二人共同推動休士頓的弘法事業。這以後，佛光寺法務日隆，他和宏意法師為便利市區信眾聽經，在董事長永惺法師的同意與支持下，於休士頓西南區華人密集處，號稱新唐人街的地方，租得店房一處，開辦「佛光講堂」。講堂內設置佛教經書、刊物、錄音帶等，供信眾借閱，並定期講經，舉辦法會及活動。
　　佛光講堂開辦以來，隨著華僑的日增而信眾日多，使德州佛教會的董事們深感在此一地區，確實需要一座有規模的道場，因此乃開始計畫興建叢林式佛寺。一九八七年八月，在此一區內購得建地十萬八千餘平方呎，於是德州佛教會上下全體動員，積極推動建寺計畫。永惺法師首先捐出美金五萬餘元，以示支持。建寺工程於一九八八年十一月舉行動土典禮，永惺法師親自飛美主持。工程在積極趕工的情形下，歷時一年餘，到一九八九年歲暮完成，全部工程費支出近二百萬美元。新寺院以永惺法師捐贈大雄寶殿所供的玉佛一尊，命名為「玉佛寺」。（後來為滿足信眾的心願，分別由五家會友發心供養。）
　　玉佛寺佔地十萬八千餘平方呎，建築面積二萬五千平方呎，主要建築物有可容納六百人的大雄寶殿，有可容納一百五十人共修的觀音殿，以及五觀堂、香積廚、靜修關房等。山門之內大雄寶殿之前，設有七寶蓮池一座，蓮池中央塑有銅質觀世音菩薩立像。整個寺院看起來美輪美奐，莊嚴壯觀。寺院落成，公推永惺法師出任首任住持。一九九零年六月二日，玉佛寺舉行落成慶典，同時首任方丈永惺法師升座。是日貴賓雲集，盛況空前，休士頓市市長蕙特美小姐，在大會上宣布六月二日為「休士頓佛教日」，德州州議員艾克斯先生代表州長克里門宣布六月二日為「德州佛教日」。這是佛教的光榮。
　　由於淨海法師到美南這一處沒有佛教的地方弘法，帶動了德州佛教的發展。而今，達拉斯、奧斯汀等許多城市都有了佛教寺院和社團，佛教十分昌隆，而最初來此播種的，卻是淨海法師。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淨淵﹝梁﹞（竹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淨淵﹝梁﹞（竹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淨淵。本姓時。鉅鹿人也。幼有成人之智五六歲時嘗聚沙為塔刻木作像。燒香拜敬彌日不足。每聞人言。輒難盡取其理究。二十出家。戀慕膝下。不食不寢。飲水持齋。諫曉不從。終竟七日。自爾之後蔬食長齋。戒忍精苦不由課勵。師友嗟敬遠近稱譽。齊文帝大相欽禮。四事供養。信驛重沓。年七十一。天監五年卒也。


淨源 =宋晋水淨源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淨源 =淨源法師《釋氏稽古略》

淨源 =法師淨源《佛祖統紀》

淨源 =杭州晉水法師淨源《佛祖歷代通載》

淨源大師（1011～1088年）
淨源大師（1011～1088年）
　　淨源大師，宋代華嚴宗學者。先世是泉州晉水（現今福建省晉江縣）人，所以學者以晉水稱之，也有尊他為華嚴宗七祖或十祖的。俗姓楊，出家受具足戒後，到處參學，起初從五臺承遷學「華嚴經」，繼從橫海明覃學李通玄的新「華嚴經論」，其後回到南方，師事長水子璿，聽「楞嚴經」、「圓覺經」及「大乘起信論」。
　　華嚴宗在圭峰宗密圓寂後不久，遭遇會昌的法難，經論散佚，和其他各宗一同衰落。宋初，子璿起而興複，以賢首宗旨作「楞嚴經疏」十卷行於世。淨源繼其後，四方的宿學推為「義龍」。先後住持泉州清涼寺、蘇州報恩寺、杭州祥符寺，既而遷到秀水（今浙江省嘉興縣）青鎮的密印寶閣、華亭（又稱雲間，今江蘇省松江縣）普照的善住寶閣，盛弘華嚴宗。時高麗僧統義天于哲宗元佑元年（一〇八六年），航海來中國問道，上表四次，請傳授賢首教，朝廷令主客楊傑送到慧因寺受法於淨源。華嚴一宗久已散佚的疏鈔，因義天持來咨決所疑，於是得以復傳於中國。義天回國之後，又於元佑二年（一〇八七），遣使者送來金書「華嚴經」三種譯本一百八十卷（晉譯本六十卷、唐譯本八十卷、又四十卷）。淨源特建華嚴閣安置。三年（一〇八八年）三月，依命把慧因禪寺改名為教寺，永遠作為弘布「華嚴」的道場，而慧因寺也有高麗寺之稱。淨源繼子璿之後，振興華嚴的宗風，當時稱為中興教主。
　　淨源的著述，現存有「仁王經疏」（內題「注仁王護國般若經」）四卷、「科」一卷、「佛遺教經論疏節要」一卷、「科」一卷、「法界觀門助修記」二卷、「科」一卷、「金獅子章雲間類解」一卷、「華嚴妄盡還源觀疏鈔補解」一卷、「華嚴原人論發微錄」三卷、「科」一卷、「華嚴普賢行願修證儀」一卷、「圓覺經道場略本修證儀」一卷、「首楞嚴壇場修證儀」一卷、「肇論中吳集解」三卷、「科」一卷（依淨源的題辭本書原是中吳秘思法師「提疏鈔之繩墨，舉箋注之權衡」所說，而淨源把它集錄成書）。此外尚有鈔、科、序贊、策門等六種。
　　淨源的著述大都取材于華嚴宗諸祖的疏鈔，但也有他特殊的見解。他在「妄盡還源觀疏鈔補解」中說：「帝心（杜順）冥挾「起信」，集三重法界（法界觀）於前；賢首顯用論（「起信」文，述六門還源（妄盡還源觀）於後。」由此推論到華嚴宗應當以「起信論」著者的馬鳴為初祖。這等於把從杜順的法界觀、法藏的妄盡還源觀以來的華嚴宗學說，都看作「起信論」思想的演繹，可說是他的創見。其次他說還源觀六門中的一體，即華嚴一真法界。二用中海印常住用闡明自性深廣，圓明自在用闡明隨緣成德。三遍中普周法界遍闡明塵性依真，出生無盡遍闡明依真起用，含容空有遍闡明體用交參。四德中妙用無方德多半顯示悲心利他，住持有則德多半說明智體自利，柔和質直德悲智雙流自他俱濟，代生受苦德只是大悲利他普救群品。五止中照法離緣止正顯示法空，觀人寂泊止兼闡明人空，性起繁興止會緣歸寂，光定顯現止寄功忘照，理事玄通止寂照融泯。六觀中攝境從心觀顯出法身，從心現境觀修成報身，心境圓融觀法報無礙，智身影現觀一智現多，身入境象觀多身入一，主伴帝網觀一多同時，身智無盡。這些都確實可以補充法藏原著的解釋。淨源又說這六重觀法師是「華嚴經·賢首品」中闡明普賢的功德周遍一切時處無邊大用的十門三昧，而將十門三昧合作六重的觀法。一體和二用中海印森羅常住用攝第一圓明海印三昧門；法界圓明自在用攝第二華嚴妙行三昧門。這是依法藏及澄觀所說。二用中所引「華嚴經」四偈，又攝四種三昧門。三遍攝第三因陀羅網三昧門。四德攝第五現諸法三昧門及第六四攝攝生三昧門。五止攝第十寂用無礙三昧門。六觀攝第九主伴嚴明三昧門。他還說一體是澄觀所說一心法界，宗密所說衆生萬法的根源，原是「起信論」的如來藏。這也是把華嚴家理論歸結於「起信論」之說的。
　　其次，淨源的「華嚴普賢行願修證儀」是以華嚴一宗圓融法界無盡緣起思想為基礎來修習普賢十大行願的。他說，依圓教修行略分二種：其一是了悟毗盧法界，其二是修行普賢行海。毗盧法界即一真無礙法界，亦即一心，其中本來具足三世間、四法界、一切染淨諸法。既然了悟一心本來具足無數的相好、無盡的神通功德，便須稱自家的毗盧法界，修本有的普賢行海，令無盡的功用得以速疾現前。於中又有帝網無盡觀、無障礙法界觀二門。帝網無盡觀是觀想遍法界帝網無盡的三寶前，各各有帝網無盡的自身，每一一身各個禮敬帝網無盡的三寶，乃至供養、懺悔、發願、持誦等。無障礙法界觀是觀想一切染淨諸法，皆是重重無盡的法界，全此全彼，互無障礙；這就是修習普賢境界。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淨源存伯《釋門正統》
淨源存伯《釋門正統》
　　長號潛叟，晉江楊氏。師東京報慈（慈一作恩）海達恩度，受大經於承遷，受合論於橫海。明覃還南，聽長水楞嚴、圓覺、起信、肇公四絕等經論，宿學推為教海。義龍省親于泉，泉人請住清凉，遊吳，吳人請住報恩觀音，杭帥沈學士置賢首院於祥符以延之，主青鎮、密印、寶閣、華亭、普照、善住。檀越沓至，給眾外悉以印造教藏，身衣布褐，自奉甚約。或為致賜衣名，號曰：「吾豈為世間名利恭敬哉？」義天航海問道，申弟子禮。閱歲而歸，一宗疏鈔，時巳亡絕。義天持至，咨決所疑，逸而復行，師之力也。蒲左丞鎮杭，歎其苦志，千學行解俱到，奏以慧因，易禪為教。義天還國，以金書華嚴三譯本凡一百七十卷歸師以祝聖壽。彼宗自圭峰來，未有若斯之盛，故稱「中興教主」。元祐三年十一月庚午示寂，年七十八，臘五十四，塔舍利于院西北。曾運使敗銘義和號「圓澄」。乾道中住慧因，居平江能仁閱《淨土傳錄論》，讚：「未有華嚴念佛法門著無盡燈，以華嚴念佛至相和會，偏讚西方，觀念彌陀。（樂邦文類）然彼宗期心華藏，願見舍那，以生安養。覲彌陀為所斥，或以斷惑通別，感土淨穢，與違行願闢之，其說窮矣。和乃強欲和會，終以言論事理混淆，自畔其說，乃知佛隴無礙之辨，挽銀河傾溟渤，孰得而障之哉？」


淨源法師《釋氏稽古略》
淨源法師《釋氏稽古略》
杭州南山慧因寺法師。名淨源。生晉江楊氏。先世泉之晉水人故。學者以晉水稱師。受具參方。受華嚴於五臺承遷。學合論於橫海明覃。南還聽楞嚴圓覺起信於長水法師子璇。四方宿學推為義龍。因省親于泉。泉主請住清涼。復遊吳住報恩觀音。杭守沈文通置賢首院於祥符寺以延之。遷秀州青鎮密印寶閣。移華亭普照之善住。左丞蒲宗孟撫杭。愍其苦志于宗。奏慧因寺以居師。高麗義天僧統之來也。申弟子禮以見師。初華嚴一宗疏鈔久矣散墜。因義天持來咨決逸而復得。義天之還國也。以金書華嚴三譯本一百八十卷自高麗遣使遺師。建大閣安奉之。故俗呼慧因為高麗寺。至是元祐三年十一月己酉師乃入滅。世壽七十八歲。塔舍利於寺西北隅。其宗稱為中興教主。太尉呂惠卿。字吉甫。為建行業碑。仍作華嚴閣記。蔣之奇立石（本傳）。華嚴經（晉譯六十卷。唐譯八十卷。唐又譯後分四十卷）


淨珪﹝齊﹞（法音寺）《比丘尼傳》卷三
淨珪﹝齊﹞（法音寺）《比丘尼傳》卷三
淨珪。本姓周。晉陵人也。寓居建康縣三世矣。珪幼而聰穎一聞多悟。性不狎俗早願出家。父母怜之不違其志。為法淨尼弟子住法音寺。德行純邃經律博通。三業禪祕無不善達。神量淵遠物莫能窺。遺身忘味常自枯槁。其精進總持為世法則。傳授訓誘多能導利當世歸心。與曇簡尼同憩法音寺。後移白山栖託樹下。功化轉弘。以建武元年二月八日。與曇簡同夜燒身。道俗哀赴莫不哽咽。收其舍利樹封墳剎焉。


淨琴 =明甌寧斗峯山古音淨琴禪師

淨真 =唐淨真《淨土聖賢錄》

淨真 =釋淨真《高僧摘要》

淨真 =喻彌陀（附淨真）《補續高僧傳》

淨真《佛祖統紀》
淨真《佛祖統紀》
淨真。居長安積善寺納衣乞食。誦金剛經十萬遍。專志念佛。語弟子曰。五月內十度見佛。兩度見淨土寶蓮花上童子遊戲。吾已得上品生言訖加趺而化祥光滿寺


淨真（松江興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淨真（松江興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淨真未詳姓氏。從松江興聖寺若平法師薙染習賢首宗。嘉熙三年遊浙江諸剎。因錢塘江壩毀江濤泛溢災民。師以偈呈安撫使趙端明曰。海沸江河水接連。民居衝蕩益憂煎。投身直入龍宮去。要止驚濤浪拍天遂投身於海三日而返。謂居民曰。我在龍宮說法龍神聽受。此塘不復毀矣。語訖復投於海。趙端明感其德具聞於朝。敕賜護國淨真法師。立祠於杭之會祠。


淨秀﹝梁﹞（禪林寺）《比丘尼傳》卷四
淨秀﹝梁﹞（禪林寺）《比丘尼傳》卷四
淨秀本姓梁。安定烏氏人也。祖疇征虜司馬父粲之龍川縣都鄉侯。淨秀幼而聰叡好行慈仁。七歲自然持齋。家中請僧轉涅槃經。聞斷魚肉即便蔬食。不敢令二親知。若得鮭鱔密自棄之。從外國沙門普練諮受五戒。精勤奉持不曾違犯。禮拜讀誦晝夜不休。年十二便求出家。父母禁之。及手能書常自寫經。所有資財唯充功德不營俗好。不衣錦繡不著粉黛。如此推遷。至十九方得聽許。為青園寺首尼弟子。事師竭誠猶懼弗及。三業勤修夙夜匪懈。僧使眾役每居其首。跋涉勤劬觸事關涉善神敬護常在左右。時有馬先生。世呼神人也。見秀記言。此尼當生兜率。嘗三人同於佛殿內坐。忽聞空中聲狀如牛吼。二人驚怖。唯秀淡然。還房取燭始登階。復聞空中語曰。諸尼避路秀禪師歸。他日又與數人於禪房中坐。一尼鼾眠睡中。見有一人頭柱殿。語曰。勿驚秀尼。後時與諸尼同坐。一尼暫起。還見一人。抵掌止之曰。莫撓秀尼。進止俯仰必遵律範。欲請曜法師講十誦律。但有錢一千憂事不辦。夜夢見鴉鵲鴝鵒子各乘軒車大小稱形。同聲唱言。我當助秀尼講。及至經營有七十檀越爭設妙供。後又請法穎律師重講十誦。開題之日澡罐中水自然香馥。其日就坐更無餘伴。起懼犯獨以諮律師。律師答言。不犯。秀觀諸尼未盡如法。乃歎曰。洪徽未遠靈緒稍隤。自非正己焉能導物。即行摩那埵以自悔首。合眾見之悉共相率。退思補過慚愧懺謝。宋元嘉七年外國沙門求那跋摩至都。律範清高。秀更從受戒。而青園徒眾悟解不同思立別住。外嚴法禁內安禪默。庶微稱己心。宋南昌公主及黃修儀。以大明七年八月。共施宜知地以立精舍。秀麻衣藿食。躬執泥瓦夙夜盡勤。製龕造像無所不備。同住十餘人皆以禪定為業。泰始三年明帝敕以寺從其所集宜名禪林。秀手寫眾經。別立經臺置在于堂內。娑伽羅龍王二兄弟。現跡彌日示其擁護。知識往來無不見者。每奉請聖僧果食之上必有異跡。又嘗七日供養禮懺訖攝心澍想。即見二胡僧舉手共語。一稱彌呿羅。一稱毘佉羅。所著袈裟色如熟桑椹。秀即以泥染衣色令如所見。他日又請阿耨達池五百羅漢。復請罽賓國五百羅漢。又請京邑大德二旬大會。第二日又見一胡僧。合眾疑之。因即借問。云從罽賓來至已一年。使守門者密加覘視。多人共見從宋林門出。始行十餘步奄忽不見。又曾浴聖僧內外寂靜。唯有犧杓之聲。其諸瑞異皆類此也。齊文惠帝竟陵文宣王。厚相禮待供施無廢。年耆力弱不復能行。梁天監三年敕見聽乘輿至內殿。五年六月十七日。苦心悶不復飲食。彭城寺慧令法師六月十九日夢見一柱殿嚴麗非常。謂是兜率天宮。見淨秀在其中。令即囑之。得生好處勿忘將接。秀曰。法師兄是大丈夫。弘通經教自應居勝地。令聞秀病往看之述夢中事。至七月十三日小間。自夢見幡蓋樂器在佛殿西。二十二日請相識僧會別。二十七日告諸弟子。我升兜率天。言絕而卒。年八十九。


淨空 =宋浦城南峯寺淨空禪師

淨空法師（1927年～）
淨空法師（1927年～）
　　淨空法師多年在台灣、美國、加拿大及東南亞各國專弘淨土法門。他是繼夏蓮居、李炳南二位老居士之後，弘揚念佛法門的法師，近年來他在各地成立「淨宗學會」，分會遍及台灣及美加。
　　淨空法師，俗家姓徐，名業鴻，安徽省廬江縣人，一九二七年出生，他的父親擔任公職，所以幼年隨父母客居福建建甌，在建甌受小學教育。中日戰爭期間，就讀於國立第三中學。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四六年舉家遷居南京，就讀於南京市立第一中學。一九四七年他的父親病逝，家無恆產，淨師以此失學，因而參加軍旅，從事文職工作。一九四九年內戰熾烈，京滬撤退之際，淨師隨軍到台灣，服務於實踐學社，擔任資料管理工作。
　　淨師天性好學，公餘研讀經史古文，努力不懈。一九五三年，安徽桐城方東美先生講學於實踐學社。淨師以鄉後學的身分，謁方教授於寓所，方先生為一代哲學大師，提攜後進不遺餘力，對這位年方二十七歲的小同鄉十分器重，答應每星期日為他講授哲學二小時。初講「理則學」，繼講東西方哲學，如是三年之久（爾後一九七七年方先生逝世，淨師照顧方夫人生活，直至終老）。在這段時間，講授到佛學部分時，方先生介紹他謁見佛教領袖嘉大師，大師亦允每週為之講課一次，如是亦受學二年。
　　一九五八年，淨師為進一步研究佛教理論，乃辭去工作，到台中入佛教大德李炳南老居士門下，依雪廬老人學佛（李炳南老居士號雪廬）。雪廬老人為淨師單獨開課，講授唯識學，淨土經論，特別於《大乘無量壽經》更是悉心傳授。時，淨師住於台中慈光圖書館的一間小閣樓上，為學佛法，不計物質生活之簡陋，如是又苦學十年。
　　在台中受學期間，因緣成熟，一九五九年北上台北，於圓山臨濟寺，依白聖老法師剃度出家，法名淨空。一九六二年於海會寺受具足戒，與祥雲、聖嚴諸師為戒兄弟。出家後的淨師，仍回台中，依雪廬老人學《華嚴經》《淨土三經》及法相唯識宗的經論，同時在南普陀寺佛學院任教授課。一九六七年，離開台中北上，任圓山臨濟寺書記、十普寺三藏學院教師，一九六九年，應星雲法師之聘，任佛光山東方佛教學院教師兼教務主任。後來返回台北，任松山寺大專佛學講座講師。一九七六年，台北三重市慈雲講寺創設「中國內學院」，禮聘淨師任院長。
　　學佛要一門深入，是淨空法師一貫的理念，一九六九年他在佛光山東方佛學院任教時，即建議星雲法師，讓每一個學生專學一部經。他對星雲法師說：「法師啊！如此，十年二十年之後，你的佛光普照全球啊。」星雲法師說：「好是好，但那就不像佛學院了。佛學院裡面開的課，要像一般學校一樣，各門都要有的。」這樣，淨空法師的理念就沒有實現。淨空法師何以有此種理念呢，因為他早年隨淨土大德李炳南老居士學佛，李老就是專弘揚淨土法門的。
　　淨師之於佛學，初於法相唯識之學用功甚勤，曾從雪廬老人學唯識有年。雪廬老人是民國初年唯識大家梅擷芸大士的入室弟子，淵源有自。由雪廬老人為《相宗綱要》再版所寫的一篇序文，可見淨師的師承關系：
　　相宗綱要正續篇合刊序三藏內典，世出世法軌範也。------余業師南昌孝廉，擷云梅光羲大士，於遜清之際為秋官，皈佛治法相學，其精邃群倫，凡相宗學者皆崇之，是書之流通，即為後學不畏而作也。------徐蚌之役，（余）避禍來台，居二十五稔，業未敢輟，故人淨空法師，以法相綱要見贈，笑卻之曰，此五十年前所熟讀者，淨師曰，書未若是之久也，受而瀏覽，乃為續編。愕然中，余侍大士，幾二十年，其間流離烽煙燹火，十年無所安，時緣如是，故未之見也。玆獲覯於台島，小康使然與？淨師為述偶得之由，且擬正續合刊，余稱善，極慫恿之......
　　淨師以唯識學之基礎，深入經藏，故於受具戒後，於國內外弘化期間，講《華嚴經》《法華經》《楞嚴經》《圓覺經》《金剛經》及淨土經典，垂三十年。他在台灣先後創辦華藏法施會、華藏精舍、華藏佛教視聽圖書館、華藏講堂、佛陀教育基金會等弘法機構。並首開風氣之先，使用視聽教育方法，大量製作佛法講經錄音帶、錄影帶，分贈世界各地社團及信眾。近年來更以大量佛書運往大陸，協助大陸佛教復興。
　　一九八二年，法師應美國信眾之請，到美國弘化。時，德州達拉斯學佛社聞知法師抵美，禮請法師到達拉斯講經。在此之前，出家法師到達拉斯弘法者，只有淨海、永惺、宏意三位法師，淨師是最早由台灣到達拉斯弘法的法師。他在達拉斯講《阿彌陀經要解》。淨師辯才無礙，使聽眾充滿法喜。這以後，應當地信眾之請，每年都到達拉斯弘化。
　　一九八五年，淨師第三度來美，首先應洛杉磯華嚴研習會之請，在中國文化服務中心、波爾萊昂文化中心等處，分別講《阿彌陀經要解研習報告》七次，新釋經義，精簡明瞭，使洛城聽眾讚嘆不已。繼而又飛抵三藩市，在各寺院以同一經題再分別報告多次。八月飛抵達拉斯，仍講淨土經典，使聽眾深受感動。達拉斯學佛社社員，將原來社址改裝刷新，改為淨宗道場，禮聘淨師為名譽董事長及導師，懇留他長期駐錫領眾修持，法師為大眾誠意感動，允暫在社中駐錫一段時間，以後每年來達拉斯領眾共修。
　　一九八八年因緣成熟，達拉斯學佛社改組為「達拉斯佛教會·華藏蓮社」，禮請淨師為導師，主持會務。翌年，台灣台北的「華藏佛教圖書館」（淨空法師台北的道場），同修蓮友組織「華藏淨宗學會」，仍由淨空法師領導主持。而達拉斯的華藏蓮社，也就易名為「美國達拉斯佛教會·淨宗學會」。淨空法師不時要到各地弘化，不能長駐學會，由淨師弟子悟塵法師代為駐會主持。
　　台北華藏圖書館成立「淨宗學會」的因緣，見之於台北華藏圖書館館長及淨宗學會董事長韓瑛居士撰寫的〈淨宗學會緣起〉一文中：
　　淨宗學會緣起：
　　大覺世尊，愍念有情，示成正覺，隨機演教，雖有大小權實之異，要皆為令眾生，開示悟入佛之知見，究竟成佛而已。然末世眾生，業障深重，智淺福薄，知識難遇，未能直下暢佛度生本懷。於是特開普度一切眾生，當生成就之淨土法門。昔南昌梅大士云：果能受持，如說修行，不但拔將來之苦果，實已獲現前之福利，非真修淨業者，不覺其妙，非曾涉教海者，莫窺其深。
　　又云：欲弘佛法於今日，必須提倡淨土。
　　「淨宗學會」者，乃夏蓮公大士於大戰後所倡導之專修淨土專弘淨土之組織。淨空法師弘揚大乘三十年，深知此宗所依，確是十方三世一切諸佛度生成佛之第一法門，是以近年來台、港、星、馬、美、加各地，極力宣揚，又印大經及註解三百餘萬冊，流通十方，深望此一組織、能普遍推展至全球各處，願諸大善知識，皆能弘演正法，明三世因果，示六道輪迴，表佛性真常，讚淨土超勝；讀誦大乘，勸進行者，求願往生，圓成佛道，誓志宣化，普令群萌，同歸淨域，為本會建立之唯一理想目的。
　　本會蓮友，修學理論，咸共遵修《淨土五經》《淨土十要》、尤以《無量壽經》（夏居士會集本）、《彌陀要解》《普賢行願品》三種為必修所依，行有餘力，始得研習與本宗相應之大乘經論。......黃念公無量壽經跋云：「苦樂忻厭，生佛感應之理，闡發盡致，顯密性相，事理因果之義，賅括無遺，是以志向大乘者志所必讀，有心救世者在所必弘也......」華藏同修蓮友，深感蓮大士念公之啟示，決定依教奉行，啟建「華藏淨宗學會」，禮請淨空法師主其事，常年共修淨業，共習大經，以資提倡，上報四恩，下濟三苦，是誠無量劫來希有難逢之大事因緣也，敢不寶此際遇。願我緇素同修共勉之。已巳元旦淨業學人韓瑛和南於華藏佛教圖書館。
　　己巳年，是一九八九年，淨宗學會是一九八九年成立的。
　　當時的達拉斯的淨宗學會，最初仍設於達拉斯學佛會原址，即阿波羅路四二二號，一九九三年，在原址附近，即同一條路上的五〇一號，購得大建築物兩幢，總面積兩萬五千平方呎，成為一處規模完善的大道場。現在達拉斯的淨宗學會，有四位常住出家眾，他們是悟塵法師、悟行法師、悟千尼師、悟平尼師。悟塵法師，俗名曾憲瑋，台灣海洋大學畢業，來美留學，獲碩士學位，在佛羅里達州工作時，曾組織「邁阿密佛學社」，後依淨空法師出家，是一位前途無限的佛門法將。
　　美國淨宗學會董事長韓瑛居士，是中國大陸東北大連人，一九二二年出生，一九四九年到台灣，以經商致富，賺到的錢全用在護持三寶上。她一九六五年依淨空法師學佛，六八年護持淨師，在台北市景美創立「華藏講堂」、「華藏圖書館」，多年慘淡經營，現在講堂及圖書館有一萬餘平方尺的面積，數萬冊圖書，二十多位出家常住眾。平時講經弘法，各種講座，念佛共修等活動，密集不斷。
　　十餘年來，淨師在美、加各地弘化，美、加兩國許多城市都成立淨宗學會，如舊金山、洛杉磯、華盛頓、亨城、亞特蘭大、麥迪生、加拿大等地，已有十餘處之多。近兩三年來，淨宗學會的組織遍及台灣南北，且已擴及東南亞。行見未來，「家家觀世音，戶戶阿彌陀」之盛況，重見於今世矣！
　　現淨空法師在新加坡佛教居士林長駐。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淨端 =淨端禪師《佛祖綱目》

淨端禪師《佛祖綱目》
淨端禪師《佛祖綱目》
　　○淨端禪師住湖州西余
　　淨端。吳興丘氏子。出家受具。習天台教。聽楞嚴經。至七徵八還。以頌自跪曰。七處徵心徵不遂。懞憧阿難不瞥地。直教徵得見無心。也是泥裏澆土塊。八還之教傳來久。自古宗風各分剖。假饒還到不還時。也是鰕跳不出斗。遂作偈。別本講曰。彎彎曲曲似門鉤。一番拈起一番愁。不如做箇禪和子。參到無心却便休。參齊岳。於室中默契。即出庭下。翻身自擲。岳印可之。後見弄師子。益有警悟。遂合綵為師子皮披之。因號端師子。住西余。西余去湖州密邇。每雪朝。著綵衣入城。小兒爭譁逐之。從人乞錢。得即以施貧者。嘗誦法華經。又好歌漁父詞。有狂僧。號回頭。以左道惑眾。與潤守呂公。方食肉。端徑趨至指曰。正當與麼時。如何是佛。回頭窘無以對。端捶其頭。推倒而去又有妖人。號不托。掘秀州城外地。有佛像。建塔其上。傾城敬信。端見搊住問曰。如何是佛。不托擬議端趯之而去
　　○淨端。住吳山。自號安閑和尚。芒鞋筇杖。遇溪山勝處。披蓑戴笠。行歌漁父。凡所至興盡欲返。雖積金留之不駐。名公巨卿。舟至吳興。必首問端起居狀。甞自為二陶器曰。死則以此埋之。忽病牙。久不愈。癸未十二月日。謂眾曰。明日遷化去。眾以為戲語。請說偈。端索筆大書曰。端師子。太慵懶。未死牙齒先壞爛。二時伴眾赴堂。粥飯都趕不辦。如今得死。是便宜長眠。百事皆不管。第一不著看官。第二不著喫粥飯。歌漁父數聲。一笑整衣趺坐而化。壽七十四。即以陶器。瘞於歸雲菴下。甞語弟子。六十年後。開視吾塚。至七世孫。因堪輿請更宅兆。遂鳩工劚劚=土。磚隙不動。陶器儼然。發視其中。了無一物。


淨行﹝梁﹞（竹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淨行﹝梁﹞（竹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淨行。即淨淵尼第五妹也。幼而神理清秀遠識遒贍。爽烈有志分風調舉止每輒不群。少經與大袜令郭洽妻臧氏相識。洽欲害其妻言泄于路。行請兄諫洽。洽不從之。行密語臧氏。臧氏不信。行執手慟泣。於是而反。後一二日洽果害之。及年十七從法施尼出家住竹園寺。學成實毘曇涅槃華嚴。每見事端已達旨趣。探究淵賾博辯無窮。齊竟陵文宣王蕭子良厚加資給。僧宗寶亮二法師雅相賞異。及請講說聽眾數百人。官第尼寺法事連續。當時先達無能屈者。竟陵王後區品學眾欲撰僧錄。莫可與行為輩。後有尼聰朗特達。博辯若神。行特親狎之。眾亦以為後來之秀。可學為儔也。行晚節好禪觀菜食精苦。皇帝聞之雅相歎賞。年六十六。天監八年而卒。葬于鍾山。


淨覺《釋門正統》
淨覺《釋門正統》
　　仁嶽，字寂靜，號「潛夫」，姜姓，霅人。師開元行先，十九進具，學律於錢唐擇悟，能達持犯，聞法智最明天台教觀，徑往依止。至水月橋，擲笠採蓮徑中云：「吾所學不就，不復過此橋。」法智器之。居以東厦，杜諸窻牖，雖白晝亦藉蘭膏以使尋繹，屋壁棟梁皆如墨。鄉書至，悉投帳閣，積歲一開。為眾分衛，坐于舡舷，方舒足頃，豁然自得，若拓虗空，不知舟檣之折。針芥相投，筌蹄盡舉，晝聽夜習，面詢口訣，聞以所疑，請益函丈，擷大屧，關大鑰，眾望風畏之。凡十餘年，悉其蘊奧，乃曰：「學解不如射行之著明彰信也。」與十同志修，請觀音懺法，因臥病次，怳如夢寐，深悟向之所學皆非，知見超達，遂與法智背馳，往復詰難，如《十諫雪謗》之類，是其尤者，《十諫序》云：「夫何大師未察忠素，再樹義門以安養生身，抑同弊垢，娑婆劣應，混彼舍那。」又曰：「豈圖拾其短，隱其長，沽出藍之名，起逆路之見，自墜塗炭，良可悲哉。道不我合，讒由是興。將事四方之游，以諧平昔之志。」造天竺慈雲，攝以法裔曰：「吾道不孤矣。」師獻詩曰：「十載事遊歷，茲辰竊自矜。愛山逢鷲嶺，問道得牛乘。貝葉秦翻偈，蓮華晉社僧。如何稚川子，向此學飛昇？」會有昭慶請，慈雲以詩送之曰：「黃鸝鳴谷口，受請近重城。鷲嶺雲初背，石函僧過迎。陞猊百子會，揮麈四鄰驚。自喜千年後，吾家有道生。」慈雲門人從者大半，移石壁靈芝慧安清修，凡五道場皆當路所屈，在靈芝日，為溫之仁，行人請住淨社，居僅十載，緇素敬仰，乃至標榜名額，或真楷，或大篆，悉為奮筆。永嘉法道中興，實師力也。德臘既高，霅帥請主祥符（霅王芳菲園）。觀察使劉從廣奏命服樞密副使，胡宿請「淨覺」號，朝野共欽。而胡最篤信，執弟子禮。撰《楞嚴集解序》，葢師平昔探討法藏，尤精此經，會粹諸家之說為集解，以通之，大張五重之旨，作說題以明之，欲廣演於神呪，調聲曲以諷之，期修證之必成，示禮儀以備之，世俱行焉。晚景專修懺摩，遵《梵網》然三指為供養佛事，創「隱淪堂」休室，究其立名，意期息機也。治平元年三月二十四日，謂門弟曰：「我明日午時當去。」期至留偈而終，四月四日墳于何山西隅，壽七十三，臘五十四。法嗣慈梵、靈照、乃仁、瑩珂，尚能振舉玄綱，作人師範，著述凡五十五卷，《大論節文》十二卷，《大論樞》《淨名精英會粹》《禪門樞要》《雜編名義》為教網之大綱，法義之精雋。又有梁唐二集，及《牕案記》《諸子雜言》《史髓》等文可以裨贊佛道，開導後昆者，咸有卷軸，旁通六經，貫穿百氏，善詩能文，精篆𨽻，堅修戒律，至老無懈。靈照名義序曰：「師逼於終世，猶閱是書，孔聖垂終，口誦法言；仲舒至死，手不釋卷。則師有焉！」元頴傳而論之曰：「予嘗論及師平昔辨說，擊揚宗旨，其所予奪，大抵如砧槌相扣，器諸淳朴或彼或此，初何疑焉？《止觀》天親、龍樹，內鑒冷然，外適時宜。各權所據，斯之謂乎？」淳熈甲辰，沈大卿（祖德）葺其塔，蕭千巖記。


淨觀 =宋淨觀《淨土聖賢錄》

淨觀《佛祖統紀》
淨觀《佛祖統紀》
淨觀居嘉禾寂光菴。修淨土懺法十餘年。謂弟子曰。我後月二十七日當去。至兩日前見紅華。次日黃華滿室。皆有化生孩兒。仙帶結束。及期入龕坐。命眾誦經念佛。頃之即脫去


淨賢﹝梁﹞（東青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淨賢﹝梁﹞（東青園寺）《比丘尼傳》卷四
淨賢。本姓弘。永世人也。住青園東寺。有幹局才能而好修禪定。博窮經律言必典正。雖不講說精究旨要。宋文皇帝善之。湘東王或齠齔之年眠好驚魘。敕從淨賢尼受三自歸。悸寐即愈。帝益相善。厚崇供施內外親賞。及明帝即位。禮待益隆資給彌重。建齋設講相繼不絕。當時名士莫不宗敬。後總寺任十有餘載。年七十五。梁天監四年而卒。復有惠高寶顒。皆知名。慧高坐禪誦經勤營眾務。寶顒講法華經明於觀行。


淨辯（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淨辯（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淨辯。姓韋齊。州人。少涉儒門備聞丘索。孔墨莊老是所詢謀。忽厭浮假屏跡出家。經律具嘗薄通幽極。復纏名教避世山林。受習禪門息緣靜慮。開皇隆法入住京師。依止遠公住淨影寺。更學定境。又從遷尚受攝大乘。積歲研求遂終此業。曾與故友因事相乖。彼加言謗。辯終不雪。及委由問答曰。吾思其初結交也情欣若弦豈以後離復陳其失。時以此高之。後敕召送舍利於衡州岳寺。本號大明。即陳宣帝為思禪師之所立也。行達江陵。風浪重阻三日停浦。波猶未靜。又迫嚴程。憂遑無計。乃一心念佛。衡波直去。即蒙風止安流沿下。既入湘水沂流極難。又依前念舉帆利涉。不盈半月便達衡州。及至岳寺附水不堪。巡行山亭平正可搆。正當寺南而有伏石。辯乃執爐發願。必堪起塔願降祥感。便見岳頂。白雲從上而下。廣可一匹長四十里。至所迀迀基三轉旋迴。久久自歇。又感異香形如削沈。收獲數斤氣煙倍世。道俗稱慶。因即搆成。初此山僧顗禪師者。通鑒僧也。曾有一粒舍利。欲建大塔。在寺十年都無異相。及今送至乃揚瑞跡。黃白大小聚散不定。當下之日。衡山縣治顯明寺塔。放大光明遍照城邑。道俗同見。古老傳云。此寺立來三百餘年。但有善事必放光明。經今三度。將非帝王弘福思與眾同。感見之來誠有由矣。辯欣斯瑞跡。合集前後見聞之事。為感應傳一部十卷。後興禪定復請住之。大業末年終於此世。


淨願（隋西京寶剎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淨願（隋西京寶剎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淨願。未詳其氏。代州人也。三十出家。博聞強記。推覈經論夙有成規。遠為諸學之所先仰。創進大戒專師律部。既越立年彌隆盛業。以旦達曙翹精固習。觀採五遍便就講說。初以其壯室入道。人多輕侮。試聽其談說屬其文理。清洞開散片無擁滯。各投心位席莫不致敬。願連講四分接承十遍。又聽十地華嚴及諸小論。末師准攝論綱紐章句。並通了談對課篤形。有鑽注聖言依解製節廣流章疏。晚入京輔採略未聞。雖經懷抱無一新術。時未測其通照也。住于寶剎寺中。潛其容藝。後因法集願欲矜其名采。次當豎義。意存五陰。便登坐而立。眾以其非倫。皆寂無言論。良久緘默。願俯視眾曰。豎義已久。如何不有問乎。眾曰。豎何等義。乃邀問耶。願曰。名相久矣。眾自不知。諸德坐席口傳。余則色心俱立。便安然處坐。氣勇如雲。自述曰。計未勞止。此且修人事耳。時以為矯異露潔也。及難擊往還。對答雲雨。皆先定其番數。後隨數盡言。開塞任於當時。邪正由其通滯。或重疑積難由來不決者。而能詮達其理釋然新暢。於即預是聰慧歸蹤者多。遂移就寶昌。四序恒接。草堂土埵以此敷弘。正時攝論。晚夜雜心。或統解涅槃。或判銷四分。無擇餘暇軌範後賢。凡所開言並乖舊解。制疏出後更不重看。臨講呼喚皆衷規矩。其洽聞不忘世罕加焉。至如舍利毘曇文旨重隱。讀者猶難。況通其義。願執卷披文。泠然洞盡。乃造疏十卷。文極該贍。會文帝造塔。敕遣送舍利于潭州之麓山寺。初至州治度湘西岸。將及山所忽有奇鳥。數萬為群五色相翻。飛浮水上行次向船。似相迎引。及至舍利還飛向前。往還迅速。眾莫不怪及登岸上。鳥便行望。相從飛空同至塔所。識者以為山神眷屬之變象故也。願以瑞聞。帝大嗟賞。而教授為務。六時禮悔初儀不怠。敬慎法律如聞奉用。自見法匠多略戒宗。並由虧信而重所學故也。今願兼而美之獨覺澆世。可謂明人護戒於是乎得矣。京邑擅名初皆欽羨。及見其談講經術。並憲章先達改正文議。封言者眾不勝品藻。皆滯其恒習。聽者不滿十人。又以言令卓絕非造心者所覬故。不為晚進所入。及大業初歲。辯相法師追入慧日。見徒一百並識知津。皆委於願。自此如常開悟。眾倍前聞。更相擊贊令響彌遠。四方因造日就義筵。皆聞所未聞。欣至難義。至於分暢深伏標舉綱門。坐者不覺離席膝前。皆美其義采之英拔也。相仍一歲奄就無常。春秋六十有餘。即大業五年五月也。然願有博見之長。而寡於福業。驗乎從學。屯盛便喪。豈不然耶。既而舍利毘曇竟未披講。疏又失落後代絕通。又可悲之深矣。


淮南祐上座《羅湖野錄》
淮南祐上座《羅湖野錄》
　　歷叢席最久。而儕輩推重之。客鼎州天王寺。以道自牧。人不得而親踈。居無何。語眾曰。吾去矣。或有謂其戲也。以故迫之求頌。即索毫楮大書曰。來不入門。去不出戶。打破虗空。更無回互。拍手呵呵歸去來。白雲散盡青山露。乃趺坐奄盡。主事以其未錄道具。亟呼撼之。祐復開目舉手以謝曰。不致上累。善為保重。是時郡守蘇公亦往致敬。撫其遺體曰。可謂了事衲僧也。


深有 =釋無念深有《高僧摘要》

淳藏主《補續高僧傳》
淳藏主《補續高僧傳》
　　景淳藏主。撫州化度受業。久參寶峰祥和尚。傑也參徒。其為人瀟洒高尚。備見於自述山居詩。祥見之。諭淳曰。此詩不減灌溪。恐世以伎取子。而道不信於人也。詩凡數十解。今記十章。以備傳云。人出直自知趨世遠。疎愚嬴得住山深。現成活計無他物。只有鱗皺杖一尋。屋架數椽臨水石。門通一徑掛藤蘿。自緣此處宜投老。饒得溪雲早晚過。自笑疎狂同拾得。誰知凝鈍若南泉。幾回食飽游山倦。只麼和衣到處眠。瓦鐺爇處清烟靄。鐵磬敲時曉韻寒。一患數珠麤又重。拈來百八不相謾。一瓢顏子非為樂。四壁相如未是高。爭似山家真活計。屋頭松韻響秋濤。數行大字貝多葉。一炷麤香古柏根。一生室靜延春晝永。杖鵑啼破落花村，漁父子歌甘露。曲儗寒山訪法燈詩。深雲勿謂無人聽。萬象森羅歷歷知。坐石巳知毛骨泠。漱泉甞覺齒牙清。箇中有味忘歸念。身世𦗚餘合此情。幽巖靜坐來馴虎。古澗經行自狎鷗。不是忘機能絕念。大都投老得心休。怕寒懶剃髼鬆髮。愛煖頻添榾柮柴。栗色伽棃撩亂掛。誰能勞苦強安排。其永閒適情。可謂得之至矣。倘非中有所養。孰能爾耶。惜乎。法道不扼。悠悠以終老。卒中祥公之言。虗諸方之望云


淵公 =天泉淵公《補續高僧傳》

淵禪師 =道林淵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清一禪《淨土聖賢錄》
清一禪《淨土聖賢錄》
　　一禪，海寧人，俗業屠。年四旬，痛悔前非，思唯出家，可解此業。遂於本邑海音寺祝發。旋受具，任監院職。誦經念佛，發露懺悔，迴向淨土，誠懇翹勤，二十餘載不倦。嘉慶十二年，年六十八，退監院，閉關數月。至臘月廿八日，命眾念佛一晝夜。次早，沐浴禮佛而化。闍維，得白色舍利數十粒。（染香集）


清丁世濟《淨土聖賢錄》
清丁世濟《淨土聖賢錄》
　　丁世濟，字子沂，元和庠生。年五十，歸依杯渡海公，法名廣如。精修淨業，十載不倦。道光二十五年冬，有疾，每夜必念佛千聲，彌陀經三卷，發願文一遍。一夕，誦至淨光照我句，忽微笑曰，我今見佛淨光矣。十一月十三日，夜半，諸眷屬環坐榻前，忽聞異香浮空至，漸滿一室，共異之。次日，索筆作偈，體似七絕二首，而字跡模糊。但識末後句，有我便回家見佛六字。至夜，合掌念佛而逝，年六十一。（種蓮集）


清丁明登《淨土聖賢錄》
清丁明登《淨土聖賢錄》
　　丁明登，字劍虹，江浦人。萬曆中，受三皈於雲棲，自號曰蓮侶。四十四年，登進士第。官泉州推官，遷知衢州。所至，輒以佛法勸人。法應杖者，聽納米以贖，贍諸獄囚。遇夏月，修獄捨，給諸囚香薷飲，葵扇。冬月，與之椒薑，擇醫視病者。人與念珠一串，教令念佛。雲棲宏公，嘗稱其鄰翁居常念佛，臨終，與其友一請而逝。因繪一請圖，懸齋中以自勖。崇禎中，受菩薩戒。清順治二年冬，病劇。十一月朔，具疏白佛，求生淨土，日焚一疏。至第十日，飲粥如常時，面有光赩然。遍勸戚友，俾修淨業。側身，就枕而逝。（淨土晨鍾）


清丁氏（女）《淨土聖賢錄》
清丁氏（女）《淨土聖賢錄》
　　丁氏，金山人，即張氏姒也。其伯姑王氏，勸之念佛，同日秉受歸戒。王先逝，丁氏見其臨終正念，愈自感奮，克時課誦，迴向西方。居常作諸功德，並戒殺放生，一師王氏遺法。有女，適太原，病瘵，教之念佛，安然化去。逾年，丁氏病中滿，轉側維艱。臨終，力疾起，面西坐，呼家人誦彌陀經，及佛號，甫百餘聲，觀其若有注視。問見佛菩薩否，首微頷之。頃之，聲息俱滅。時道光八年五月初九日。（種蓮集）


清丁童子《淨土聖賢錄》
清丁童子《淨土聖賢錄》
　　丁童子，常熟人，居梅裏鎮。七歲時，聞其父母持佛名，亦每朝持之。未幾，有微疾。晨臥，忽蹶然興曰，今日未課佛名，自誤大矣。遂盥漱禮誦畢，復就寢。至晚，告母曰，吾隨佛西去，願勿驚訝。乃連誦佛名，良久暈絕。母出不意，猶望其蘇。聞喉中作聲，若欲有言，喚之不應。忽大聲稱大慈大悲四字，遂絕。次日就殮，舉體皆冷，而頂則尚暖也。（往生近驗錄）
　　論曰，或疑雜流往生，純是淨土聖賢隨機化導。言雖近理，而畫地自限者多矣。觀是錄中，若皂隸，若伶人，若丐者，乃至闡提外道，但肯發心，都能成就。猥曰下愚根鈍，不足以及上智乎哉。


清丁繁桂《淨土聖賢錄》
清丁繁桂《淨土聖賢錄》
　　丁繁桂，字小山，金山庠生。自幼攻舉子業，不談佛法，亦不毀謗。唯父母欲為聘室，決志不從，曰，吾行吾志也。所親或伺察之，乃知其密行淨業已久，向者特不露相耳。道光十二年夏，陡發血症。延至八月十六夜，忽微笑，謂父母曰，報緣已盡，吾得西方去矣，朗誦佛號千聲而絕，年二十二。（染香續集）


清上仁《淨土聖賢錄》
清上仁《淨土聖賢錄》
　　上仁 ，字真源，晚號默庵，湖南衡州周氏子。父學儒，早卒。仁幼而穎捷，讀書目數行下。年十五，以文雄其儕輩，塾師期以遠到。越二年，肄業雁峰寺，嘗鈔金剛經，至過現未三心不可得，遂翛然有出世想。咸豐七年，母為授室，仁潛赴南峰寺，從普照禪師剃度，命名上仁。明年，於福嚴寺翠庭上人座下得戒。聞祝聖量禪師法席甚盛，往受心印。又明年，謁法雲禪師，深入教義，儒書亦由是貫通，好學者，多喜與游。勇於向上，避居南嶽己恭巖，與澹雲師互相策進。同治改元，徧參南北。繼返福嚴，精研三藏。光緒二年秋，葺精舍於南嶽祝聖，苦切密修。日久，於內外典籍，一一融會貫通。地方名士，多與交游。南嶽大善寺，一古剎也，久鬻於鄰，贖而居之。仿徹悟禪師遺規，十方來者，至不能容。戒律精嚴，性相澄貫，以天台教觀，為學者前導，以彌陀淨土，為究竟指歸。初每日念佛六萬，久之不念自念，幾無間時。壬寅春，以寺務付上首，且曰，吾將西歸。其冬，舉行佛七，旬有四日。定中見七寶池，八功德水。未幾，示微疾，卻醫藥，一心念佛，令徒屬輪念以助。嘉平朔絕粒，已而絕飲。雖常吉祥而臥，日必再起念佛。一日睹阿彌陀佛，白毫炯炯，遂向西端坐，命去棉衲。或以寒甚難之。則曰，吾將棄此易珍衣耳。徐問何謂解脫。左右皆不契。仁笑曰，不如學齋公齋婆，老實念佛去。時助念木魚聲急，乃令停擊，但同念南無阿彌陀佛，至一百五六十聲，合掌而寂。時光緒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也。數時後，頂尚熱，體柔軟。世歲六十四，僧臘四十五。（近代往生傳）


清了 =真歇清了禪師（丹霞淳嗣）《普陀列祖錄》

清了 =真歇清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清了庵《淨土聖賢錄》
清了庵《淨土聖賢錄》
　　了庵，不詳其所出。遊歷叢林，參究甚切。晚修淨業。至漢口，安單棲隱寺。居人嚴氏買園奉之。頃之，得疾，謂嚴氏曰，可歸我江南。嚴氏具舟，送至金山，復歸江寧某寺。一日，積薪於庭，坐其上，連稱阿彌陀佛。召眾舉火，眾莫應。促之，或授以炷香。取向鼻間吹之，火從鼻出，燃面門，肉片片落。唱佛聲不絕，而火益熾。隱隱聞佛聲向空西邁，頃之乃寂。遺令其徒磨骨為粉，飼江魚，結淨土緣，其徒從之。（僧旅亭述）


清了法師（1088～1151年）
清了法師（1088～1151年）
　　真歇清了和尚，南宋四川人，俗姓雍，號長蘆，少年學經於成都，扣丹霞室而大悟。遊浙江五臺，住河北真州長蘆，歷住諸山。敕住育王，移住龍翔、杭州徑山、慈寧等。六十四歲為杭州顯孝寺開山，該年圓寂，諡「悟空禪師」。
　　初參子淳，淳問：『作麼生是空劫以前自己？』擬對，淳：『汝鬧且去。』一日登缽孟峰，豁然有省，返來侍立，淳打一掌云：『將謂汝知有？』忻然下拜。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清了禪師住補陀《佛祖綱目》
清了禪師住補陀《佛祖綱目》
　　清了。左綿雍氏子。襁褓入寺見佛。喜動眉睫。年十八得度。習經論領大意。出蜀參丹霞子淳。淳問。如何是空劫以前自己。了擬對。淳曰。你鬧在。且去。一日登鉢盂峯。豁然契悟。歸白淳。淳掌曰。將謂你知有。了便禮拜。淳翼日上堂。日照孤峰翠。月臨溪水寒。祖師玄妙訣。莫向寸心安。便下座。了直前曰。和尚今日瞞某甲不得也。淳曰。你試舉我今日底看。了良久。淳曰。將謂你瞥地。了拂袖便出。出世住長蘆。未幾。卓菴補陀。


清仁筏《淨土聖賢錄》
清仁筏《淨土聖賢錄》
　　仁筏，姓裴，常州北郭人。父母早逝，家業凋零，為人傭作。年三十餘，聞淨土法門，遂發心出家。募刊淨土經書，廣施四眾。後受華山具足戒。習禪定，每夜必坐香數炷。康熙十九年七月，忽示疾。廿一日，訣別諸友。次夕五鼓，謂其徒曰，吾行矣，乃整衣趺坐。有僧在旁，默誦佛號。筏曰，佛須朗念。乃高稱佛號一聲而化。（蓮藏）


清余氏《淨土聖賢錄》
清余氏《淨土聖賢錄》
　　余氏，法名真修，吳人朱穎符妻也。年三十二而寡，至三十六，長齋奉佛。晚年，以家事付兒婦，專修淨業。年七十，夏秋之交，夢遊一池畔。池中有船，載比丘尼、優婆夷十數人。中有一人招余氏雲，西方去。余氏自念言，此時不去，待歲晚可耳。招者遽雲，且待後船。至九月六日，夢阿彌陀佛現身接引。既覺，自知時至，請所事文岐師作別。師至，索蓮華不得，以蓮葉與之。余氏欣然，念佛彌切，內外俱聞異香。至十一日清晨，索水沐浴，更新衣，趺坐稱佛名。有頃，右脅而逝。事在乾隆三十六年。（僧正琦述）
　　論曰，十方嚴淨國土，純一化生，無有女人。而韋提希夫人，因子惡逆，起心厭離，即得見阿彌陀佛，受記往生。又法華經，明受持之利，偏記女人往生極樂。故知娑婆女人，於西方淨土，有大因緣。自蓮宗盛行，閨閣諸賢，往往能專志勤業，一生取辦。彼具丈夫之形者，視此能無愧乎。


清佛安《淨土聖賢錄》
清佛安《淨土聖賢錄》
　　佛安，字誓願，蘇州人。年三十餘，鄰家殺豬，出其腑，有文曰曹操，瞿然發心，投上津橋天竺庵為僧。已而住北濠大王廟，以念佛為課。得錢，輒買香華供佛，放諸魚鳥。乾隆四十一年三月，有疾。遣徒往獅林寺，請僧禮淨土懺三日，演瑜伽焰口一壇。期滿，明日設齋筵召客為別，稱佛名，其徒和之。香三炷，日午，曰，行矣，端坐而逝。平居偶為詩，勸人迴向。其末後有詩云，西方世界妙蓮臺，觀裏分明一朵開。赤白青黃無異色，心心唯願見如來。又云，莫道西方路正遙，只今彈指上金橋。彌陀接引微微笑，贊爾娑婆戒行高。（僧修學述）
　　論曰，佛法入中國，自漢迄晉，多以傳經解義為先。至遠公，始建白蓮社，修念佛三昧，自利利人。後之言淨業者，歸焉。祖師西來，直指本心。曹溪說法，簡斥淨土。此乃最上一機，絕諸方便。至天台、永明、天如、楚石諸師，既悟無生之旨，復開念佛之門。豈非圓融性相，兼攝三乘者哉。夫所謂出家者，非獨辭親割愛而已，誠欲出三界之家也。能生極樂，是真出家。若諸公者，或由禪入淨，或即佛明心。掉身污泥之中，蟬蛻輪迴之苦，斯亦極大丈夫之能事矣。


清佛度（絕相）《淨土聖賢錄》
清佛度（絕相）《淨土聖賢錄》
　　佛度，安徽歙縣人。住蘇州南禪寺，過午不食，脅不貼席，專修淨業。嘉慶廿三年春，有疾，辭諸道友，端坐而化。有僧絕相者，嘉禾人，亦居南禪，與度道誼頗洽。貌極陋，人多輕之。終日不言，持過午不食戒。晨禮四十八願，及大悲懺。餘時佛聲不絕口，夜則面西危坐，如是二十年。及度化去，乃曰，渠去，我亦隨之矣。沐浴焚香，面西合掌而化。（染香集）


清佛琦《淨土聖賢錄》
清佛琦《淨土聖賢錄》
　　佛琦，字見琳，長洲縣人。自少不願有家。既長，其母送閶門外雨華庵剃染。尋受具戒。已而受城中崇佛庵，尼道堅囑付，繼為庵主。募金千餘兩，造西方三聖栴檀像，高八尺。歲結七日期場，集淨行僧為念佛會。歷諸名山，供佛飯僧。為常州天寧寺，置田三十畝。晚而專修淨業。將逝前三日，見菩薩現身，兩童子侍。或言聞菊花香。琦曰，此青蓮華香也。乾隆五十六年，八月晦，有近事女問疾。琦令扶起，集眾焚香，稱佛名可二千聲，遂逝。（西方公據集驗）    評曰，飯僧作福，在家人恒有之。今出家女眾，亦屢見焉，謂非能破慳貪者乎。雖然，女眾可以修福，而號為沙門者，愈當精進。若夫但圖人之供養，而不知己之承事，生死不了，其債將如何償乎。


清俞媼《淨土聖賢錄》
清俞媼《淨土聖賢錄》
　　俞媼，常熟王效曾之母也。性和淑，效曾素奉三寶，勸母斷葷血，從之，長齋三年。道光二十年春，得疾，臥床不起。入夏病劇，效曾勸以默觀西方。媼由是發心念佛，然不能無雜念。因循數月，屢入冥界，初則有兩童子喚之回，繼則菩薩命回。末後則夢中聞佛語，若其前世固僧，因昧本而墮女身者。自是漸卻飲食，已奄然垂絕矣。忽於夜半，朗唱佛名三四聲，合掌西顧曰，佛來矣，右脅而逝。時五月廿五日也。後其所愛長孫，夢至一境，行樹樓觀，不同人間。但有欄楯限之，曲折繚繞，而不得逾入其限。忽見媼方遊行來，問從何入。媼曰，汝欲入，非念佛不可。其孫聞言，遂寤。述其夢如此。（往生近驗錄）


清俞有光《淨土聖賢錄》
清俞有光《淨土聖賢錄》
　　俞有光，新安人。幼居宜興，與吳如庵同修淨業。日持佛號五千，金剛經三卷，發願往生。後見如庵西歸，益加精進，書念佛緊要四字於床右，以自警策。康熙廿三年，三月三日，遍別親友。作偈曰，西方淨土是吾家，一句彌陀度歲華。清磬數聲明月上，此身穩坐白蓮華。初八日，示微疾，謂家人曰，吾去，汝等切莫啼哭，當念佛相送。十二日，閉目寂然。眷屬圍繞，忽張目曰，念佛緊要，言訖而逝，年七十八。（蓮藏）


清信士宋元慶《廣清涼傳》
清信士宋元慶《廣清涼傳》
清信士宋元慶者。洛陽縣北鄉人也。唐聖曆元年二月十四日。來遊五臺。禮文殊大聖。元慶善根夙植。久厭塵勞。行潔冰霜。曾無瑕玷。屆茲真境。深契素心。願啟一時。功踰多劫。因遊西臺祕𡡉嵒寺。乃潛於佛廟之側。後積薪油焚身。供養文殊菩薩洎諸聖眾。當此之時。聞東南隅山震數聲。西北有光。爛然五色。蓋表斯人內財供養之感應也。異哉


清倪嫗《淨土聖賢錄》
清倪嫗《淨土聖賢錄》
　　倪嫗，法名顯真，嘉善人，住北港村。歸依佛門，茹素念佛。村中舊有觀音像，嫗早晚禮拜必誠。每供佛飯僧，俱親自任勞。嘉慶廿二年九月，數睹菩薩現相。隨示疾，謂其子曰，我數見菩薩喚我去，殆將去矣。子云，既菩薩降臨，應備齋供，兒親往城中，買蔬供奉，如何。曰，亦好，恐不及耳。子遂往，及歸，嫗已趺逝，念珠猶在手也。（染香集）


清克勤《淨土聖賢錄》
清克勤《淨土聖賢錄》
　　克勤，姓蔣，湖南湘陰人。幼時，有膂力，為人戇直。年壯，投善化洪世庵剃髮，得戒於麓山。不識字，學課誦，五年始熟。行腳十年，遍游五嶽四山，及諸名勝，仍毫無所知，戇直如故。年六十，遇明果法師打念佛七，聞持名念佛功德，貴在一心不亂，設心亂時，當以念佛令耳自聞，則雜念自除，妄想自滅，心得清淨等開示，始知淨土法門。如是，專修六年，則暴性全除，心恒自在。暇則常與人言，修行貴在一心不亂，我的業障，今已念佛消滅。且年來不但無煩惱，並得身心輕安。忽一日，著人請其師兄含安來，托諸後事。含師次日來，勤見而笑曰，克勤與師兄告假矣。含問，何往。曰，往生西方。含謂得無瘋耶。勤曰，吾六年來心無雜念，念念彌陀，句句瞭然，親見淨土，自知時至，決定往生，非欺人也。遂將庵中各手續，及身後事，一一交付妥貼。復雲，吾明日午時，即與師兄別。老年兄弟，正好作一盤打算，同修念佛法門，以待末後一著，準備淨土資糧。是晚，獨坐念佛，不與人言。至次晨，沐浴更衣，拈香禮佛辭祖畢，仍至淨室趺坐念佛。及日已午，乃緩步自入龕內，結跏趺坐，手持念珠默然念佛，果正念分明，寂然長往。直至二時之久，含探鼻息絕，始駭然而信。與普蔭等，並聞異香。時光緒辛丑七月初五日午時也。正值農忙，又秋燥炎熱，停龕七日，屍不酸化，咸稱異焉。（近代往生傳）


清公〔《神僧傳》卷第八〕
清公〔《神僧傳》卷第八〕
釋清公。居巴山之隈。不知何許人。常默其詞。忽復一言未嘗不中。西川節帥段文昌父鍔為支江宰。後任江陵糾。文昌少好屬文。長自渚宮困於塵土。客遊成都謁韋。南康皋。皋與奏釋褐。道不甚行。每以事業自負。與遊皆高明之士。遂去南康之府。金吾將軍裴邠之鎮梁川。辟為從事。轉假廷評裴公府罷公自府遊聞清公之異。徑詣清公求宿。願知前去之事。自夕達旦曾無一詞。忽問曰。中間極盛旌旆而至者誰。公曰。豈非高崇文乎。對曰非也。更言之。公曰。代崇文者。武黃門也。清曰。十九郎不日即為此人。更盛更盛。公尋徵之。便曰。害風妄語阿師不知。因大笑而已。由是頗亦自負。戶部員外韋處厚出任開州刺史。叚公時任都官員外判鹽鐵案公送出都門。處厚素深於釋氏。洎到鵠鳴先訪之。清喜而迎處厚。處厚因問還期。曰一年半歲一年半歲。又問。終止何官。對曰。宰相須江邊得。又問。終止何處。僧遂不答。又問。叚十九郎何如。答曰。已說矣。近也近也。及處厚之歸朝正三歲重言一年半歲之驗。長慶初叚公自相位節制西川。果符清公之言。處厚唯不喻江邊得宰相。廣求智者解焉。或有旁徵義者。謂處厚必除浙西夏口。從是而入拜。及文宗皇帝踐祚。自江邸首命處厚為相。至是方驗。與鄒平公同發使修清公塔。因刻石紀其事焉。又趙宗儒節制興元日問其移動。遂命紙作兩句詩云。梨花初發杏花初。甸邑南來慶有餘。宗儒遽考之。清公但云。害風阿師取次語。明年二月除檢校。右僕射鄭餘慶代其位。


清兵家婦（某氏婦）《淨土聖賢錄》
清兵家婦（某氏婦）《淨土聖賢錄》
　　松江一兵家婦，失其姓氏。寡居，無子女，住普照寺南。性質直，見婦女有過，必面斥其非，以故婦女輩多敬憚之。婦日有常課，曉起，誦金剛經數卷畢，始經理紡績資生等事，夜則闔扉念佛，至老不倦。一日，有高行老僧過其門。婦合掌問曰，我聞金剛不壞身，誦此經者，肉身亦可不壞，信乎。僧曰，然。婦隨坐脫。時當盛暑，貧無以斂，三日屍不腐，異香滿室中。提督楊公捷夫人，親臨其喪，即其地建坐化庵。漆其身，至今尚存。後有鎮江某氏婦，隨宦松城，青年夫死，自誓守貞，焚修此庵，以念佛為日課，五十年足不逾閾。年荒，煮草為食，婦女輩或周之，非其人一毫不受。先後致徒數人，不堪其苦。輒散去。年五十，語其所契某齋婆曰，我既歸向佛門，不可不聞戒律，遂偕往大雄山，禮溪穀和尚，稟受戒法。既歸，行持益勵。年近九旬，念佛吉祥而逝。事在乾隆中。（染香集）    評曰，盛暑不腐，必其淨業已久，戒行堅固所致。然而往生淨土之人，或不盡是，切勿取相以求也。


清具宗《淨土聖賢錄》
清具宗《淨土聖賢錄》
　　具宗，常州無錫人。講天台止觀，修念佛三昧，誨人不倦。順治十六年，示疾，具湯沐浴，著一履。誦彌陀經畢，唱佛十聲，大書八字雲，廓落靈虛，無往來處，擲筆而逝。趺坐三日，顏色不變。（淨土全書）


清凉 =清凉澄觀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清凉澄觀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清凉澄觀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清凉國師。諱澄觀。山陰人。姓夏侯氏。出家于應天寺。十四得度。學律于棲霞。受菩薩戒于常照。傳涅槃起信論法界觀還源記于瓦棺。造東京受雜華于大詵。從荊溪習止觀法華維摩等疏。謁牛頭忠徑山欽。咨決南宗心印。謁慧雲明了北宗玄理。此土儒墨老莊諸子。竺乾諸部異計。四韋五明。顯密儀範。莫不旁通博綜。巡禮五臺瞻瑞相。居大華嚴寺。專行方等懺法。講華嚴大經。造新疏鈔。後居京師。德宗召講內殿。謂以玅法。清凉朕心。賜號清凉法師。為教授和尚。譯華嚴新經。帝親御譯塲。元和五年。憲宗問華嚴法界宗旨。豁然有悟。勑有司鑄金印。賜號大統清凉國師。師身長九尺四寸。垂手過膝。目夜發光。晝仍不瞬。日記萬言。七行俱下。才供二筆。盡形一食。宿不離衣。為七帝門師。去賢首百餘年。遙稟其旨。所著疏記。四百餘卷。講華嚴經五十遍。壽一百二歲。是為華嚴四祖。贊曰。秉大智印範圍法界　入總持門具四無礙　九尺長軀百年住世　七帝門師事不思議


清凌樹《淨土聖賢錄》
清凌樹《淨土聖賢錄》
　　凌樹，字吉人，松江婁縣庠生，喜講性理之學。言行篤實，鄉黨敬之。晚年，閱雲棲法彙，遂發信心，常靜坐念佛，晨夕有定課。時松人多未知念佛法門，凌樹實倡之，繼起者遂眾。嘉慶十二年秋，得疾，謂所親曰，我去，必趁中秋好月色。至中秋夜，果念佛而逝，時月明如晝。（染香集）


清凌氏（母葉氏）《淨土聖賢錄》
清凌氏（母葉氏）《淨土聖賢錄》
　　凌氏，法名善益，吳人張廷表之妻也。母葉氏，長齋四十年，禮古潭和尚為師，日拜華嚴經，週而復始者三。年八十一，夢羅漢現金色身，遂逝。凌氏年四十餘，亦長齋，禮古潭為師。日夜六時，行大悲懺法。拜華嚴經，凡再周。常以五更起，入佛堂，廷表為煮湯果餉之。晚而專誦大悲咒，阿彌陀佛號，求生西方。一日，觀音大士現像，遂示疾，謂其女曰，佛光滿室，吾行矣，遂逝，年六十九。事在乾隆三十四年。女適朱氏，奉法亦虔。課法華經，持西方佛號。其家人多從而化焉。（善女人傳）


清列權《淨土聖賢錄》
清列權《淨土聖賢錄》
　　列權，字天聖，海寧人。歸定高和尚為弟子。與徹迷同居延恩，念佛精進。嘉慶廿三年冬，謂人曰，吾將逝矣，走別四鄰。眾共驚異，欲送之歸，辭曰，勿爾，時尚未至。翌日，晚課如常時，至二鼓始歸寮。及寺眾曉起，則趺坐終矣。（染香集）


清勝慈《淨土聖賢錄》
清勝慈《淨土聖賢錄》
　　勝慈，字與樂，姓楊，滁州北譙人。出家雞鳴寺。年十四，謁西竺大師，學唯識論，未契。時碧空大師講法華經於師子窟，慈往依焉。嘗以生死大事，啟發二親，二親感悟，俱出家。年二十九，西竺以衣缽付之。明年，主雞鳴寺。後居上乘庵，唯以淨土為歸。未幾，示疾。臨終，謂母氏曰，彌陀舟航，能渡苦海，言訖而逝。時康熙二年十二月七日也，年五十七。（賢首宗乘）


清千一《淨土聖賢錄》
清千一《淨土聖賢錄》
　　千一，字遠人，姓王，海寧人，住西湖昭慶寺。謹持戒律，精勤念佛，志樂寂靜，顏其居曰廬山僻處，潛修其中。乾隆四十三年秋，法侶過訪。一謂曰，公來恰好，正我西歸，可作證明也。說偈坐化，塔於院左。（染香集）


清古崐《淨土聖賢錄》
清古崐《淨土聖賢錄》
　　古崐，字玉峰，一號戀西，志淨土也，江西廣信人。年十餘齡，投普寧寺出家。靈根宿具，初讀諸大乘經，即了大意。繼受具戒於天台國清，志遵梵網。隨眾參禪，力究宗旨，忽聞鐘聲，恍然有省。後閱幽溪圓中鈔，密符自心，增益法喜，遂立堅固誓願，嚴持戒律，一心念佛，求生淨土。自行化他，惟誠惟懇，僧俗從而化者甚眾。開示後學生死之苦，其言痛切，聞者流淚。教人念佛，日有定課。持名記數，或一萬二萬，乃至十萬，隨人心力，中無間斷，畢命為期。如此不退，命終之後，定生淨土。此是前人已驗之法，可信無疑。又復著書多種，闡揚淨土法門，易行易成，功超眾行。若肯遵行，決不相賺。復刊印大乘經律，石刻彌陀寶典。流通正法，用報佛恩。及餘種種勝行，難以盡述。光緒十五年，明州西方寺僧淨果，請居西方寺，以寺名合於本願，遂居焉。崐自發心，直至臨終，日持佛名六萬，二時迴向，寒暑無間，永為定課。光緒十八年，七月初六，午飯後，覺腹微脹。次日淨果延醫診視，醫雲，脈已全無，不須用藥。而崐面西趺坐念佛，並無他語。精神爽健，過於平時，醫生嘆為希有。淨果雲，請眾師念佛相助可否。崐應諾。於是請僧八人，向西長跪，稱念彌陀聖號，約一枝香。甫至申刻，見崐合掌，猛力念佛數百聲，怡然而寂。初九日入龕，面色津潤，頂上猶溫。次年二月望日茶毗，僧俗送者數百人。火既發，龕門先脫，見崐趺坐，儼然如生。猛焰既熾，眾見頂上現佛十尊，兩手各現佛像一尊。蓋崐生前，嘗於頂上燃香十炷，供養十方諸佛，兩手各燃一指，一供釋尊，一供彌陀，故於闍維之際，頂手現佛，實為真誠所致，希有之瑞。嗚乎，生為淨宗領袖，沒後勝品往生，可謂末世津梁。（種蓮集）


清吳允昇《淨土聖賢錄》
清吳允昇《淨土聖賢錄》
　　吳允昇，字常導，徽州歙縣人。少年貿易蘇杭間，偶於虎丘遇一僧，熟視之，謂曰，子頗有善根，惜二十九歲有水厄，當奈何。允昇甚恐，求解免之策。僧良久曰，從今以往，戒殺放生，每日虔誠念佛，持大悲咒，或可免耳。允昇信受奉行，並常以此勸人。至二十九歲，因歸里，道由杭州，於江干附舟，同舟十七人。開行數十里，而潮適至，巨浪洶湧，勢瀕危。忽憶前僧言，急合掌念佛。未幾，舟覆，允昇墮水，於昏瞀中，聞人語曰，吳允昇，勸人念佛有功，可免此難。開目顧視，則身已登岸，乃為漁人撈救而出也。冠履盡被水沖去，唯平日念佛十八子數珠一串，猶牢持手中。其同舟十六人，已漂沒無蹤矣。自是益信念佛功德不可思議，不復還裏，於吳山開相館，謂藉此可與人談因果。自愈精進，嘗燃臂香，作求生西方四字，以表行願。杭人承雲棲之遺風，多知信向念佛法門，但從事者，只屬老年。每月一日，於寺中念佛，謂之老兒會。少年則否。會中亦不敢多集人，恐涉異教之嫌。允昇慨然曰，念佛之法，無分老少。佛為正教，我朝崇尚，乃一一為開導之。是時延公儉田，方主鹽政於杭，允昇與有舊，因募捐二百金為倡，於紫陽山寶成寺，啟念佛會。每值會期，為諸人開演利益，廣說因果。未發心者，勸其發心。已發心者，勉其精進。又於城中僊林寺等處，皆舉會勸化，信從者日眾，每期不下千餘人，率皆恂恂恭謹，絕無喧囂之習。寺中西方殿，並丈六像，亦是時所重新者。一日清晨，人共見大勢至菩薩鼻中，放白光如繩，蜿蜒殿庭，逾數刻始滅。自是以來，杭城念佛之風大行。城鄉之間，互相感化。男女老幼，手數珠，口喃喃者，習見為常，不復詫異。允昇之名，婦孺皆知。每值會期，無不延佇其來。西湖有靈峰寺，伏虎禪師遺跡也，頹廢已久。允昇於道光初年，發願重興。經營數載，始告厥成。年六十六卒，臨終時，正念分明，自言見無數菩薩經行於前，趺坐泊然而化。時在道光九年五月朔日。（染香續集）    評曰，路坤念佛，本求往生，而兼免現生之病苦。常導念佛，本圖脫難，而復獲瑞應於終時。孰謂念佛功德，但利身後乎。顧彼二公者，皆實力奉行，諦信不貳。今人以少時之力，逞意貪求。不能僥幸於萬一，遂謂佛無靈驗，盡棄前功，良可慨也夫。


清吳如庵《淨土聖賢錄》
清吳如庵《淨土聖賢錄》
　　吳如庵，徽州人，入籍常州宜興縣。生平信向佛乘，參璞中和尚，遂修淨業。康熙十二年夏，示微疾，以數珠分給子女，教之修持。其姻親俞有光往省之，與如庵談及念佛法門。如庵曰，念佛之法，須閑也念，忙也念，行坐也念，夢寐也念，乃至鬼哭神號無不念，才是真念佛的人。欲得此真念者，只在一信字，汝當緊信，汝當緊信。乃說偈曰，參禪念佛本非歧，三聖慈悲引我西。普勸世人勤念佛，白蓮臺上見阿彌。遂命家人，朗念佛號，趺坐而逝。（蓮藏）


清吳婆《淨土聖賢錄》
清吳婆《淨土聖賢錄》
　　吳婆，蘇州人，自幼篤信佛法，夫家姓郟。壽七十餘，持齋誦佛，歷有年所。道光廿一年，正月十二夜，忽通宿命，知其長子前世為僧，次子則已三世為母子，所言皆絕異。既而曰，吾今歸西方，永絕塵世矣，遂西向合掌而化。（往生近驗錄）    評曰，業緣盡，而智慧開，其理至常，無足異者。


清吳媼《淨土聖賢錄》
清吳媼《淨土聖賢錄》
　　吳媼，江寧人。夫早喪，遺一子，撫之成立。婚娶數年，子又亡。乃與寡媳，共撫弱孫，孤苦度日。後篤信淨土法門，長齋奉佛，受優婆夷戒。潔小樓，供佛像，每晨起，盥漱後，即炷香禮拜，持佛名三千，定為日課。課畢，始理家事，如是數十年。同裏有朱本願者，素與其子善，故常往還。嘉慶廿二年春，媼忽謂之曰，卻後某日，子幸過我，有一緊要事，須託辦也。本願諾之，至期往，媼已搭縵衣，趺坐床上逝矣。問其媳雲，近日課誦如常，精神亦佳。昨夜索浴畢，即安臥，不知何時坐化也。本願因為料理喪葬事焉。（染香集）


清吳宗魏《淨土聖賢錄》
清吳宗魏《淨土聖賢錄》
　　吳宗魏，字秋亭，元和人。父濂，修淨業往生，事載本傳。母周氏，故有肝疾，宗魏侍奉極孝，病劇，刲肱以進，疾旋已。既而母沒，宗魏於七七日中，刺血書地藏本願經。遂歸心佛乘，宗教兼通，諸方老宿亟稱之。已而專修淨土，自號一如居士，長齋受五戒。於寄葉庵結蓮社。其於放生、施衣、捨槥諸善事，皆盡力助行。一日示疾，自知不起。遺書諸道友，一以淨土相勖。自謂平日功夫，病中只存一半，有退無進，甚難甚難。諸君子切勿謂我平日且作世事，待病時用功，悔之無及，自誤不小，其沈痛若此。沒之前一日，其友錢文燦省之，問念佛否。時宗魏言已艱澀，索筆書曰，死苦如是，往生願力愈堅。翌日遂逝。遺言不焚衣，不接殺，不繪遺容。時道光十八年七月廿六日。（吳吟帆述）


清吳毛《淨土聖賢錄》
清吳毛《淨土聖賢錄》
　　吳毛，青陽吳氏僕也。平時持齋，誦佛名，兼修眾善。左良玉兵渡江，吳氏合家避去，毛獨居守。兵至，被七槍而死。亂定，家主反，毛復甦曰，我以宿業，當受豬身七次，因今生齋戒念佛，以七槍散怨。今佛來接引，往生西方矣。語畢，合掌而逝。事在順治元年。（果報聞見錄）


清吳氏《淨土聖賢錄》
清吳氏《淨土聖賢錄》
　　吳氏，蘇州元和人，適張姓。中年奉佛，歸依畫禪寺道林和尚，茹素戒殺，專心淨業。後因夢中見觀音大士，教以跪念，於是每念必跪，香燼始起，未嘗稍懈。晚年有微疾，命子眉山，延僧數人念佛。至三日，乃曰，我見空中有兩和尚招手。僧曰，此二大士也，正宜一心向往。言未竟，已吉祥逝矣。眉山亦因母教，遂長齋奉佛雲。（染香集）


清吳濂《淨土聖賢錄》
清吳濂《淨土聖賢錄》
　　吳濂，字芑謀，元和庠生。父奉佛，與師林寺某僧善。父病，僧頻來問疾，開示念佛法門。濂在旁聞之，恍然有省，遂棲心淨業。為人簡默，雖念佛無間，人不知也。年三十餘，家貧，以教讀為業。試前列，無喜色。嘗語所知曰，我之志，固有大者在也。一日，小腹忽起一瘤。醫治罔效，瘤潰，血流不止，因賦詩二絕。一雲，贅瘤還系贅瘤身，自嘆今生半廢人。四大本來無我相，皮囊雖好不多春。一雲，不用良方不用醫，自家有病自家知。從今晝夜彌陀佛，證到金剛不壞時。臥病兩月，病苦日劇，念力益堅。臨沒前三日，預知時至，屏家人勿近。至期，請名僧數人助念，跏趺合掌而終。時在嘉慶十九年二月廿三日。（染香集）


清吳生《淨土聖賢錄》
清吳生《淨土聖賢錄》
　　吳生，杭州人，祖父俱庠生。清順治初年，大兵圍城，父母失散，生被掠，送張將官標下服役，時年方十三。自嘆吾本儒家子，今下賤若此，必是宿業。遂於佛前立誓，持齋念佛。日誦金剛經，迴向生西。年十六，本官發糧充丁，即將糧銀買香供佛，跪誦阿彌陀聖號。至十四年十月廿二日，忽告本官，欲往西方。本官不信，訶為妖言。次日，又到提督前乞假，提督怒，批本官捆打十五，毫無怨言。又向各營作別，自限十一月一日歸西。是日五更，沐浴焚香，禮佛畢，仍至本官船上叩辭。本官大怒，遣兵跡之。見其西向三拜，端坐說偈曰，身在營中心出家，身披鎧甲是袈裟。刀刀親見彌陀佛，箭箭射著白蓮華。偈畢，自吐火，焚其軀。合營官長，皆遙望羅拜。本官合門齋戒。（蓮藏）


清呂蔚若《淨土聖賢錄》
清呂蔚若《淨土聖賢錄》
　　呂蔚若，錢塘人。樂善好施，篤修淨業。茹素廿餘年，晨夕課誦無間。嘉慶三年二月朔，抱疾。時苕溪章銓，因事至杭，捨其家，夜夢一僧趺坐庭中唱佛。因問念佛何為。僧曰，呂某有善根，不日當歸極樂國土，君未之知耶。覺而異之，晨告其子文燕，愀然曰，吾父正月下旬，即囑付後事，謂於二月七日，往生淨土，今公夢如此，信矣。至初六日，其臥室徧滿蓮華香，經宿不散。翌日清晨，香愈烈。自云，阿彌陀佛，與諸菩薩皆來矣，乃趺坐合掌，唱佛號而逝。章銓為之傳。（染香集）


清周光《淨土聖賢錄》
清周光《淨土聖賢錄》
　　周光，字西蓮，江寧諸生。天性純厚，淡於榮利。雖家世貴顯，絕無紈絝習。中年，長齋奉佛，日誦金剛般若經，佛號數萬聲，求生淨土。每朋友相見，寒暄數語外，即提倡淨土法門，諄諄勸勉。集資重刊彌陀經疏鈔，手自校讎，流通江淮間。耄年，神氣矍鑠，念佛益銳。嘉慶廿二年秋，患疝疾，甚危，而執持名號不輟，疾旋已。人或以此稱之，則雲，我於爾時，初亦痛苦難忍。繼想身既是假，則苦亦非真。況身之與心，精粗判然。彼身自痛苦，我無如彼何。我心自念佛，彼亦無如我何。始猶身心角立，漸漸只知有心，不知有身，而痛苦遂絕矣，尋卒。嘗作淨土詩百餘首，刊行於世。一雲，早投清泰為棲息，休向濁塵論有無。煩惱熾時征定力，念頭起處作工夫。尺香勤課三千佛，趁意隨輪百八珠。慈母倚閭虛眼望，可憐遊子尚迷途。一雲，娑婆障道事縱橫，說著蓮邦夢亦清。一息不來千劫恨，寸陰肯捨六時名。如雞抱卵溫相續，似火熔金煉愈精。當下情根除卻盡，自然真性現圓明。（染香集，淨土詠。）    評曰，佛言，苦莫過於有身，是故有身即有罪業，有罪業即有痛苦。洵能知身假苦不真，斯返本窮源，罪亡心滅，西蓮其智矣乎。


清周全《淨土聖賢錄》
清周全《淨土聖賢錄》
　　周全，字化方，山東壽張人。幼於本邑觀音寺出家。後住濟寧玉露庵，常誦法華經為日課，迴向淨土，始終如一。同治六年三月，住紅螺山，念佛看經不倦。七月，患痢疾甚重，念佛無異平日。至二十日，自云，將往生西方，請大眾念佛為助。起著法衣，端坐而逝。（近代往生傳）


清周勵之《淨土聖賢錄》
清周勵之《淨土聖賢錄》
　　周勵之，常熟人。出巨族，不染紈絝習。年十七，聞鄰僧講淨土義，即於是年起，持齋念佛，無退無間。直至七十一歲，六月十八日，忽對家人言，明朝觀音聖誕，先為我虔請香燭，預備後事。大士已親示歸期，我將於翌早赴淨土矣。家人不之信。至時，熏沐禮佛，端坐而逝，異香繞室者旬餘。事在清宣統年間。（近代往生傳）


清周夢顏（王孟鄰、餘鶴亭）《淨土聖賢錄》
清周夢顏（王孟鄰、餘鶴亭）《淨土聖賢錄》
　　周夢顏，一名思仁，字安士，昆山諸生也。博通經藏，深信淨土法門，自號懷西居士。嘗以眾生造無量罪，唯婬殺二業，實居大半，因著戒殺戒婬二書。其戒殺書，名萬善先資，言多懇切深痛。自言每過一切神祠，必祝願雲，唯願尊神，發出世心，勿受血食，一心常念阿彌陀佛，求生淨土。思仁自今二十四歲，直至壽盡，中間若殺一小魚蝦，乃至家中眷屬，若有一人傷一蚊蟻，唯願尊神是糾是殛，迅雷擊碎所著書板。思仁自今二十四歲，直至壽盡，臨河見魚，仰面見鳥，不思救度，反萌殺機，亦同此誓。思仁自今二十四歲，直至壽盡，若夢寐中，見人殺生，不能至心稱佛名號，發救度心，而反歡喜贊成其事，亦同此誓。其戒婬書，名欲海回狂。勸諸婬者，先觀胎獄，了種種苦，是為息婬原始方便。次觀此身，諸蟲蝟集，宛轉遊行，食人腦髓，是為初開不淨方便。次觀男女膿血涕唾，惡露中滿，猶如溷廁，糞穢所都，是為息婬對治方便。次想死人正直仰臥，寒冰徹骨，黃水流出，臭不可聞，遍體生蟲，處處鑽嚙，皮肉漸盡，骨節縱橫，乃至冢破骨出，人獸踐踏，而我此身，終亦如是。次念法華所說因緣，生相滅相，與不生滅，是為斷婬窮原方便。次觀自身在極樂世界，七寶池內，蓮華之中，蓮華開敷，見阿彌陀佛坐寶蓮華，及諸種種莊嚴瑞相，亦見自身禮拜供養於佛。作是觀時，發願往生極樂世界，永脫婬阱，是為究竟解脫方便。又嘗輯西歸直指四卷。乾隆四年正月，與家人訣，雲將西歸。家人請以香湯沐浴。卻之曰，我香湯沐浴久矣，談笑而逝，異香鬱然滿一室，年八十四。初有王孟鄰者，與夢顏交，其年十一月朔，謂夢顏曰，十七日為彌陀聖誕，吾將行矣。至十六日，問夢顏曰，云何決定得生淨土。夢顏曰，當於念佛時，發四宏誓願，則淨因堅固，決無退轉。孟鄰以為然。十七日，念佛坐逝，顏色不變。又有餘鶴亭者，見夢顏所著書，悅之，因問往生之訣。夢顏為指示法要，鶴亭歡喜奉行。未幾，遍別親友，遺偈而逝。（欲海回狂，萬善先資，安士文稿。）


清周慶孫《淨土聖賢錄》
清周慶孫《淨土聖賢錄》
　　周慶孫，字雲田，蘇州國學生，事母孝。娶曲阜孔氏，既而孔氏招之，將為之援例得官，率其妻子往。舟覆於河，妻子俱死，慶孫僅以身免。遂絕意進取，奉母家居，虔修淨業，自號夷白居士。為人謹而葸，戒恐破，不敢受，齋恐開，不敢持，經論畏深，不敢閱。時鐵君定公，與慶孫善，謂曰，佛門修持，當不知足。君如此自餒，幾生能了生死耶。慶孫默然。一日，忽到定公處，投地頂禮曰，今日始知君之善也。近閱藏經，獲無量妙益，決意長齋矣，持名亦甚得力，微君則不及此。精進數載，道光十五年八月望，早啜粥一盂，箸忽落地，無疾而終。僧覺阿在朱涇即是庵，於是月下旬，忽夢張惇五，及慶孫。慶孫不言，惇五謂覺阿曰，我竭力僅能到西方耳，不及渠品位高也，醒而異之。九月，其弟到庵，覺阿述其夢，始知慶孫之已卒也。（西歸見聞錄）


清周絢堂《淨土聖賢錄》
清周絢堂《淨土聖賢錄》
　　周絢堂，潛陽人，始辦事公門。既而勘破世情，立除澆惡，靜坐一室，誦白衣咒，持齋放生，廣行方便。見貧而無歸者，隨力救護。後遇［日／山］莊道人，勸修淨土，遂銳志念佛，六時不懈。並轉以教友朋，從中多信向者。曾刻極樂津梁，廣為施送。乾隆五十一年春荒，邑中募賑粥糜，絢堂殫精竭力，晝夜從事。一日五鼓，忽起，索浴更衣，謂妻子曰，吾生西時至矣。汝等勿效世俗，但一心念佛。言畢，端坐而逝，略無一語及家事。是早，猶有人見絢堂在粥廠中，住來檢視雲。（蓮宗集要）    評曰，絢堂既已往生，何以復在粥廠。意者慮人疑謗，故示奇蹤耳。其願力之宏，不益見哉。


清周耀發《淨土聖賢錄》
清周耀發《淨土聖賢錄》
　　周耀發，蘇州伶人也。為演劇，不唱婬辭，暇則默誦佛號。家中絕宰殺。晚年，念佛禮拜，益勤謹，額間成叩印。且逢人即勸，優伶中，間有為其所感發者。年六十六，示疾，臥床月餘，念佛不輟。一日，忽令妻子掖起，曰，吾欲行矣，為我取滌腸湯來。妻子不解，問之。曰，淨水耳。遂飲水一盞，腹中滃然作聲，久之，令家人稱佛名，端坐向西，隨誦數聲，合掌而終。移時，鼻箸下垂，長尺許，久之方隱。事在道光六年十一月。（錢安軒述）    評曰，篤信念佛，固佳矣。但未知其迴向淨土與否，往生未可定也。第其端坐向西，從容而逝，即不生，不遠矣。


清和齋姑（1890～1980年）
清和齋姑（1890～1980年）
　　菲律賓首都馬尼拉市的近郊，有一個衛星城市加洛干市，市中心有一座頗規模的佛教寺院隱秀寺，現任住持是三十多年前由台灣赴菲弘化的自立法師。但最初創建隱秀寺的，卻是一位帶髮修行的齋姑清和姑，人尊之為清和開士者。清和姑是佛教的傳奇人物，女中丈夫。在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那段時間，清和姑是菲律賓僑界家喻戶曉的人物，即使在台灣，也是十分響亮的名號。
　　清和姑，俗家姓陳，福建省南安縣人，清光緒十六年（一八九〇年），出生於南安縣的農村家庭。南安縣歷來高僧輩出，鄉人信佛的風氣十分濃厚，陳家也不例外。清和姑自幼就禮佛持齋，由於幼年經常生病，發心出家修行。十四歲，入三慧庵帶髮修行，當地習俗稱之為菜姑。
　　閩南只有比丘，沒有比丘尼，女性出家住庵堂，就是菜姑。弘一大師於〈梵行清信女講習會規則並序〉一文中，有祥細的解說：
　　南閩無比丘尼，常人謂之憾事。寧知是固佛意也。律謂女人出家，佛本不許，若以度者，正法減半。其後便自剃髮，阿難尊者三請，佛令依八敬法，乃許出家。像季以還，尼行八敬法者殆所罕聞。乖違律制，摧壞大法。南閩無比丘尼，非憾事也。南閩女眾習佛法者，恆受三皈五戒，為清信女。亦有併斷正淫者，別居精舍，有如僧寺，俗云菜堂，稱女眾曰菜姑。奈其貞節苦行，精勤課誦，視比丘尼殆有過之。所缺陷者，佛法大綱罕能洞解，文字知識猶有未足耳。
　　清和姑，就是童貞住菜堂的清信女。她在三慧庵中，黃卷青燈，禮佛誦經，修持六年，以土匪作亂，遷居到陳下溝的小廟中，日中一食，清苦修持。清季未年，她一個人去朝禮普陀山，依普陀山隱秀寺悟修法師受三皈五戒。後來，她還皈依轉逢和尚及太虛大師，大師為她取法名慈清。
　　一九一七年，清和姑二十八歲，雙身南渡，到了菲律賓的馬尼拉。她離開故鄉，遠赴異國的動機何在呢？最初目的是想化點緣回去供養三寶，但到馬尼拉以後，她的目標改變了，她想留下來弘法。原來閩南人向來多到海外謀發展，賺了錢，回家鄉買田置產。但在國外奮鬥期間，遠在異鄉，出賣勞力，見不到親人，聞不到佛法，精神上無所寄託，是十分可憫的。因此，清和姑發願，在此華人集聚的地方，弘揚佛法，予異鄉華僑以精神慰藉，因此她在馬尼拉留下來。
　　她沒有高深的學識，也沒有專門的技術，個人生活尚成問題，如何去弘法度眾呢？只好先積蓄點錢再說。好在她能吃苦耐勞，不畏艱苦。她在馬尼拉為人幫傭，洗衣燒飯，打雜掃地，無所不做。她過著最節儉的生活，省吃儉用，把錢積蓄下來。好不容易積了點錢，不料被一個婦女騙去。她更努力的工作賺錢，賺到的錢，一部分供養在南洋弘法的轉逢和尚，一部分積蓄下來。最初她住在僱主家中，不必另付房租，過了些年後，在馬尼拉市民倫洛區的范侖那街，租了一處簡陋的房子，設置佛堂，供奉觀世音菩薩聖像，做為晨昏修持之所。又過了若干年，遷到義里示八區，建了一座像樣的佛堂，不但自修，也開始接引度眾。其間，中國國內經過軍閥割據，北伐統一，以至八年抗戰；菲律賓也經過美國代管，日軍佔領，以至二次世界大戰後的獨立建國。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一九四六年菲律賓獨立建國時。清和姑年已五十七歲，數十年的節省儲蓄，此時已有建立大寺院的力量。她在馬尼拉北面的加洛干市，購得土地，於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奠基建寺。歷時三年餘，一九五三年竣工，一九五六年三月安裝佛像，在將要舉行落成典禮之前，不幸三月二十日鄰居失火，波及寺院，已建好的殿堂房舍被焚毀一部分。清和姑毫不氣餒，以堅強的意志力重新開始。又經過年餘的努力，一所清淨莊嚴的隱秀寺，終於二度重建完成，塑像裝金，並請得大藏經等法寶充實院藏。佛像開光之日，轟動馬尼拉華僑界，一個默默無聞的齋姑，以大願力完成此宏偉壯觀的寺院，能說不是奇跡？各地的諸山長老蒞臨道賀，無數的善男信女參加觀禮，盛況空前。
　　一九六二年，清和姑禮請一九五七年到菲律賓弘化、時在普賢中學任佛學導師的自立法師，擔任隱秀寺導師。自立法師在寺中開設佛學講座，弘法度眾，以實現清和姑最初的宏願--到海外華僑集聚的地方，去弘法渡眾。
　　清和姑一生弘法利生的事跡，不勝枚舉，略舉下列數則，以見一班：
　　一、虔誠信仰觀世音菩薩，她朝禮觀世音菩薩道場南普陀山，前後十餘次之多。每到南普陀，必打千僧齋，且屢次捐款修寺。
　　二、尊師重道，每年於太虛大師冥誕時，在隱秀寺啟建法會，在她往生之前的多年中，每年都舉行。特別是一九六二年，大師圓寂十五週年，她在台北汐止彌勒內院舉行隆重法會，迴向有情，增贊大師冥益。
　　三、對蔣中正總統十分崇敬，每逢蔣總統壽誕時，菲華僑界都隆重設置壽堂，供各界人士拜壽。她每年參加，並預備大量壽麵壽桃，分贈拜壽的人，表示她對領袖的敬仰。一九六七年，台灣舉行第五屆總統副總就職典禮，她以七十八歲高齡，回國參加典禮，並捐款勞軍。
　　四、在那段時間，台灣的海軍艦隊常訪問菲國，她多次登艦慰勞，致贈慰勞品。
　　五、她有感於佛教在宣傳方面，不若他教積極，乃於一九六二年獨力創辦《慈航》雜誌，宣揚佛法。《慈航》雜誌由清和姑任董事長，自立法師任發行人，日照法師任主編。
　　這是二十四開的綜合性刊物，佛理與藝文並重，文字通俗，編排活潑生動，撰稿者皆一時名家。發行網遍及菲律賓、台灣及東南亞各國，深為佛教人士及學佛青年所喜愛。發行十年，到一九七二年，因菲律賓實行軍事統治，禁止華文報刊發行，才被迫停刊。
　　六、一九六八年，馬尼拉發生大地震，房屋倒塌，死者數百人，清和姑立即發起救災，又舉行超度法會，超薦亡靈。
　　七、早年台灣發生八七水災，及多次颱風災害，她每次都率先捐款賑災，救濟災黎。一九五八年，金門八二三炮戰，她募集舊衣數十大包，救濟戰地民眾。
　　八、台灣早期經濟落後，軍眷無屋可住，蔣中正總統夫人號召愛國敬軍人士，捐獻軍眷住宅，清和姑首先響應，捐獻一棟。
　　九、一九六三年，台灣佛教人士李炳南、朱斐、于凌波諸居士，發起創建佛教菩提醫院，她首先捐獻病室一間。
　　十、她有感於馬尼拉普賢中學清寒優秀學生升學困難，因之發起募集獎學金運動，自己首捐巨款，以助清寒學生。
　　清和姑個人一生，生活樸實，自奉儉約，布衣粗食，甘之如飴，而對社會公益事業，傾囊捐施，毫無吝色。她是本著取之於社會，用之於社會的理念，為社會造福。
　　一九八〇年，她以九十一歲高齡安祥往生極樂淨土。大德必壽，信然。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清唐景垣《淨土聖賢錄》
清唐景垣《淨土聖賢錄》
　　唐景垣，字筠穀，元和國學生。勤修淨業，每持名時，以指代珠。年七十四，無疾而卒。氣絕逾時，猶指動作屈數狀。（種蓮集）


清唐漚和《淨土聖賢錄》
清唐漚和《淨土聖賢錄》
　　唐漚和，不詳其所出，身列武庠。初不信因果。晚年與鑒機子游，始信向。因教以受持十念法，精進不懈。年九十六，示微疾，忽躍起合掌曰，佛來迎我，溘然而逝。（蓮宗集要）


清善隆《淨土聖賢錄》
清善隆《淨土聖賢錄》
　　善隆，台州臨海人。年十六，出家於蘇州白龍寺，參念佛是誰話，有省。夜坐不臥，過午不食，茹淡齋三年。刺舌血，書華嚴、法華二經。日持佛名六萬，法華經一部，禮佛一千六百拜，准為定課。冬夏一衲，不妄談。力行致疾，益加精進。一夕於禪觀中，聞空中報曰，汝當得中品生，慎勿退息。遂屏諸藥石，一心西邁。至四月六日，端坐而逝。時在道光二年，年二十六。（種蓮集）


清嚴法師（1924～1970年）
清嚴法師（1924～1970年）
　　出家和尚肉身成道，在歷史上雖然也有，但並不多見。千餘年來，載之佛史，為人所知者，不過六祖慧能、石頭希遷、丹霞子淳、德清憨山等數位而已。而在臺灣，數十年間卻出現了兩位肉身成道的和尚，前者是一九五四年示寂的慈航法師，後者是一九六〇年示寂的清嚴和尚。
　　釋清嚴，俗家姓葉，名興華，湖北省隨邑縣南鄉楊家村人。他出生於一九二四年，十二歲的時候，在黃陂縣古潭寺，依聖祥和尚剃度出家。聖祥和尚為他取法名清嚴，字果華。從他十二歲就在鄉間小廟出家這件事看來，大概是出生在貧寒的農家。何以如此說呢？因為如果家庭富有，或門第高貴，又何至於十二歲就出家？事實上，在大陸農業社會的時代，童年出家的，多數是家庭貧窮的緣故。清嚴出家前如果讀過書的話，也不過讀了幾年私塾或小學。我這麽說，決不是有意輕慢肉身成道的清嚴菩薩，而是這正足以說明，成佛作祖，並不在他的出身或門第，慈航菩薩幼年學過裁縫，又何礙於世人對他的崇敬呢？
　　出家後的釋清嚴，在寺中無非是撞鍾擊犍，禮佛誦經，學習唱念，過著和一般小沙彌相似的生活。如是數年，他在唱念方面極為出色。十八歲的時候，到湖北漢陽歸元寺受具足戒，這時是一九四二年，正是「八年抗戰」中期，漢陽在日軍佔領下。歸元寺是漢陽名刹，一九三五年，圓瑛老和尚曾在此講經，白聖法師也就是在此處親近圓瑛老和尚，隨老和尚同到上海的。後來，清嚴由香港來到臺灣，先在台北市十普寺掛單，繼而擔任執事，白聖法師對他十分照應，除了他們是湖北同鄉外，他們先後同在歸元寺受戒，可能也是一點香火緣。
　　受戒以後數年，他究竟是留在歸元寺，或是回到黃陂古潭寺，不得而知。有些資料中說他受戒之後「曾朝禮天下四大名山」，這不大可能。且不說抗戰期間，交通的困難，只以他一個十八歲的青年和尚，正是軍隊「抓壯丁」的好對象。要說像太平盛世，行腳朝山，那時是不可能的。一九四五年，他曾在漢口古德寺任知客，並協辦漢口市佛教會會務。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繼之內戰復起，到一九四八年，華中受到戰事威脅，他間關南下，到杭州西湖靈隱寺掛單。一九四九年，杭州也待不下去，他隨著逃難的人潮到了廣州，在六榕寺掛單。他一度曾想到重慶去，但交通受阻，未能成行。
　　于是清師到了香港。他抵港之初，初住東普陀寺，以後數年，駐錫何處，生活如何，可曾有什麽弘法活動，不得而知。
　　注：此文撰就數年，最近又發現新資料，清嚴在香港棲霞佛學院讀過書。據繼程法師編著《竺摩上人簡譜初稿》刊載：
　　一九五三年，師四一歲。是年明老（明常老和尚）主辦棲霞佛學院，聘師為教務主任，超塵法師為副座，助理教務，隆泉法師、奚則文居士為佛學、國文教師。同學有妙賢、青松（原注：即後來之張曼濤教授）、清嚴（原注：於台圓寂時，肉身不壞）、清峰、悟峰、......等十六人，謂為十六尊者。
　　清嚴在香港前後居留了五年，於一九五四年，渡海來到臺灣。這一年，清師三十一歲。一九五四年那段時間，臺灣出入境管制極為嚴格。由香港來臺，要經過申請，要有保證人擔保，手續一辦經年。清嚴能夠獲准入境，抵臺後即駐錫台北市十普寺，想來是白聖法師幫他的忙。白聖對清嚴的關照，見之於淨心法師〈追思清嚴肉身菩薩〉一文：
　　是年（一九五四年）秋季，適逢獅頭山元光寺舉辦三壇大戒傳戒法會，清嚴菩薩受當時擔任開堂和尚的白公上人--即白聖老和尚所器重，而被聘為傳戒會的戒師--第四位引禮師父，淨心就是那時到元光寺求受三壇大戒的。所以清嚴菩薩便成為淨心的四師父。也從那時起，開始認識了清嚴菩薩，親近清嚴菩薩。
　　清師長於梵唄唱念，淨心在同文中說，他於一九五四年在元光寺受戒之後，奉白聖法師之命，到臺中寶覺寺佛學院擔任學監，負責管理學生。是年十二月，學生放寒假後，他也辭去了學監之職，到臺北十普寺居住。他在追思文中說：
　　當時除了白公上人為十普寺住持，二師父續祥法師為監院之外，四師父清嚴也住十普寺，因此淨心除了親近白公上人與二師父之外，也有機會親近四師父。當時親近四師父所學習的，大部分是梵唄唱念方面。四師父清嚴菩薩的唱念，是標準的北方腔調，不但一板一眼，非常正確，字句的發音非常清楚，而腔調的高低曲節，更是一點都不馬虎。跟他學習唱念，要求極其嚴格，常常會因一小轉彎之處沒唱好，就得重覆練習無數次，一直到唱對為止，有時候甚至會被呵責一番。但經過他這種嚴格的教導，真是獲益良多。從教梵唄唱念這段小故事，可以看出清師做事一絲不苟的性格。
　　清嚴生前，在台灣佛教界，不是有名的大法師，只是一個無籍之名的和尚，他沒有留下什麽著作，也沒有寫過回憶錄或自傳，所以他的生平資料極為難找。虧得淨心法師這篇追思文，還保存了一些可貴的回憶，使我們對這位肉身菩薩有較多一點了解。淨心法師在文章中描寫他四師父的樣子，說：
　　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四師父是一位很平實、很隨和的修行者。因為他的身材比較肥胖，動作顯得很不敏捷，其悠然自得的行動，甚至會給人有一點懈怠相的感覺，他整天都是笑容滿面、和藹可親，這種不造作嚴肅威儀的自然表現，正是在平凡中含藏著不平凡的修行功夫。給人的印象是那麽隨和，那麽平凡的四師父，如果當時他向人表示要坐缸保持肉身不壞，可能會使人懷疑；可是事實證明，他確實做到了。
　　另外，有一位照本法師，在《中央日報》上寫過一篇〈清嚴法師肉身不朽〉的文章，文中刻畫清嚴和尚，說他：
　　和尚能文，卻不事著述；會講經，卻不刻意鳴高。他苦行一輩子，芒鞋百衲破笠，若貧兒，若丐人。韜光慎持，飲人以和，寡言詞，木訥，但是肝腸熾烈，救國抒難不後衆人。
　　清師在十普寺前後住了三年，離開十普寺到獅頭山，何以離開十普寺，不得而知。在獅頭山也沒有住多久，一九五七年間又到了嘉義，在嘉義市中山路三十二巷二號，創立「小靈山永明寺」。說是寺，其實只是陋巷中的兩椽竹屋，簡陋之至。但香煙繚繞，梵唄不絕，講誦修持，放生利衆，儼然是清淨道場。
　　在嘉義弘化有七、八年之久，於一九六四年又回到台北，在新店碧潭的碧潭路，興建海藏寺。這座海藏寺，並不比嘉義的永明寺宏偉壯觀多少，也是由民宅改建而成，簡陋有如茅篷；清嚴法師也清苦如昔，有如修苦行的頭陀。
　　說他修苦行，絕不是誇張或渲染。他身著百衲衣，當真是補了又補；他生平最豐盛的食物是燒豆腐。平常，多數時間是以天然植物如野莧菜、瓜藤、瓜葉等為食。如果有信徒送點竹筍、菜心之類，那要留著待客，或當作法會時供菜用。他的丈室，是名副其實的方丈之地，老舊的木屋，一再翻修，仍不免於漏雨，春雨連綿之際，少不了要移動家具，或動員盆桶來幫忙。他有信徒供養的電風扇，但為了省電，除了做法會時，平常決不啓用，連電燈都是用五燭光十燭光的。他嘗對弟子常明說：「萬人供養的錢財，一分一釐都不得浪費。」
　　他雖然生活十分清苦，而在修持上則其志彌勒，其行益密。他本來法脈出自臨濟宗，以參禪打坐為常課。但以臺灣佛教淨土興盛，所以他住持的永明寺和海藏寺，乃以念佛方便接引信衆。而他自己，清晨兩點起床，中午休息一小時，晚間十一點就寢，在修持上精進不懈。
　　一九七〇年，清嚴法師四十七歲。二月中旬，海藏寺有法會，有一天，法會方歇，聽到外面街上出殯的行列喧嘩而過。這時清嚴法師對身邊弟子說：「我死之後，讓我坐缸在寺裡，不要火化，六年後再開缸來看。」弟子們覺得他正當壯年，就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月餘之後的三月二十五日，清嚴法師於淩晨做早課，在靜坐念佛的時候竟自圓寂了。世壽僅四十七歲，僧臘三十五歲。
　　據他的大弟子常明法師事後敍述：「那天清晨兩點多鍾，法師起床後做早課，禮佛之後，靜坐念佛，到四點多鍾就坐化了。」
　　清嚴法師圓寂，弟子遵師遺命，將遺體坐缸。弟子為他穿上黑色海青，黃色袈裟，戴上風帽，再將身體盤坐放進缸裏。所謂坐缸，是用兩個廣口淺缸，遺體置入下缸，另一缸覆蓋在上，兩缸接口處以水泥、油漆、柏油封口。裝缸完成，本打算將缸置於海藏寺內，唯當地警察不了解出家人坐缸的意義，不准在寺中停放，他的弟子常明，在不得已的情形下到外面找地，後來在吳興街後面的山上買了一小塊地，於清師圓寂百日之後，移缸到山上暫厝。
　　光陰荏苒，不覺過了六年，一九七六年的元月二十一日（農曆六十四年的十二月二十一日），他的弟子常明率衆到吳興街後面的山上開缸，這時奇跡出現了，開缸之後，發現法師的肉身完整如初，合目端坐，如入禪定。他的肉身呈半透明琥珀色，毛髮指甲略有增長。這種情形，用佛教術語說，叫做「肉身證道、金剛不壞」或「全身舍利」。這是戒、定、慧的修持功夫，再加上願力所使然的道果。
　　消息傳出，報社記者都來採訪，大幅新聞登在報紙上，一時之下，轟動了臺北社會。無數人絡繹不絕的擁向吳興街後山、去朝禮肉身菩薩。人太多了，警察派出所不得不出動全體員警維持秩序。供奉肉身菩薩的小木屋，險些被這些善男信女擠破。在山上木屋供奉的那段時間，有十多萬人到山上頂禮膜拜。
　　出家人肉身成道，是佛門盛事。三月二十日，中國佛教會將和尚肉身迎之於佛教會活動中心的佛堂，舉行七天法會，由佛教長老白聖、悟明、樂觀、南亭、道安、慧三等五十多位僧侶，在佛堂念經禮誦。當時的總統嚴家淦先生，曾頒以「佛光普照」的匾額。佛堂大門有中國佛教會致贈的對聯，寫著：
　　臺島萃吉祥，前慈航、後清嚴，即身成就兩菩薩；
　　佛門呈喜慶，入涅盤、了生死，臨終示現六神通。
　　法會過後，和尚肉身迎之於新店海藏寺，莊金供養。以後的海藏寺，因為供養有肉身菩薩，成為一所香火興盛的道場。
　　（于淩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清圓融《淨土聖賢錄》
清圓融《淨土聖賢錄》
　　圓融，字竺峰，姓姚，湖州德清人。年二十出家，剃染於杭州石屋嶺煙霞寺。旋於昭慶律寺受具足戒，持守無缺。而篤好禮念，以往生淨土，為一生決定志願。不自住庵，恒依人以修，謂可免雜用心也。亦不定居一處，合則留，不合則去，意氣灑落，不為膠執。其所住處，不樂隨眾作務。常靜掩一關，禮念並行。不禮則念，不念則禮，無一時間斷。亦不少參以他法，竟以此二事終其身。嘗於一日午間，念阿彌陀佛名，魚聲朗朗相應，徹一夜，直至次日晡時，人見其終無休歇，大聲喚之，始止。自謂才如半日耳。問其饑否。則曰，我口中甜水如蜜，常盈常咽，受用無量，更不思食也。脅不貼席者數十年，故少夢。偶有夢，亦不離禮念，更無異緣。其夢中，常見佛菩薩活動如生，間作獎勵之語。有時韋馱尊天導引念佛。蓋其所夢皆類此。道光十年，三月十九日，寂於杭城東園之天華庵。前數日，示微疾，自知時至。略囑庵主數語，即默自持念，更無他言。寂後，示頂暖相。闍維於龍慶寺之普同塔，香柴無多，頃刻化盡。世壽六十四，不畜徒。（染香續集）    評曰，居無常所，真解脫也。不畜徒眾，真清淨也。闍維速化，謂非不戀世緣之明征哉。


清夏耀文《淨土聖賢錄》
清夏耀文《淨土聖賢錄》
　　夏耀文，華亭人。持齋念佛，一心淨土。四十餘年，舉家不茹葷酒。道光四年十月，微疾，至十四日，命掖起，合掌念佛而逝。遺命龕殮，入龕時，體軟頂溫，顏色不變。年七十五。（種蓮集）


清大勍《淨土聖賢錄》
清大勍《淨土聖賢錄》
　　大勍，字沖符，姓邊，紹興諸暨人。髫年，出家於邑之大雄寺。及長，聞雲棲聲教，因渡江禮焉。機緣契合，遂傾心淨土。晚年，憩錫大善禪堂。雅好華嚴，日誦一函。著懷淨土詩一百八首。今錄其四首。一雲，佛種從緣起大機，吾今活計掩吾扉。身輕煉得同僊鶴，極樂橫橫一直飛。一雲，自笑山僧不奈何，乾坤浪蕩熱心多。逢人要說西方話，指示明明一剎那。一雲，苦盡甘來屆晚年，佛聲念徹齒流泉。金臺少見庭槐兆，再著精勤勿怨天。一雲，兀然起念念伽婆，平地無風自作波。念念消歸無念處，豈知無念亦為多。順治六年十一月，示疾，親書封龕記對，囑諸後事。至期，起坐，著淨衣，面西，稱阿彌陀佛而逝。（沖符禪師淨土詩並跋）


清大真《淨土聖賢錄》
清大真《淨土聖賢錄》
　　大真，號新伊，姓周，常德武陵人。在襁褓中，即能合掌稱南無佛陀。逮就外傅，不伍群兒，聚沙畫地為佛塔，或趺坐觀鼻。九歲，詣蓮居紹覺師，受歸戒，遂依座下。十五，剃髮。二十，入雲棲，受具戒。真父母先後禮紹覺師出家。真就養無方，數十年如一日。師歿，真主蓮居。著唯識合響，兼授金剛寶戒。建大悲壇，兼修事理二懺。年七十一，秋，示微疾。集居士弟子，囑以護持正法。越七日，沐浴更衣，趺坐持珠，與眾同稱佛號。頃之，聲息俱寂，鼻垂玉箸，過尺許，逾時頂猶熱。先是優婆塞周氏，夢天樂迎真西逝，急偕戚屬數人，來受皈戒。庵主道聲，預以元日夢真坐蓮臺上云。（靈峰宗論）


清天《補續高僧傳》
清天《補續高僧傳》
　　一清天者。江右廬陵人也。別號潔祖。為歐陽族。自幼頴悟。深厭塵俗。依多寶正宗忠公受業焉。宣德改元。右街雲海法師為落髮。入大天界。見弘慈普應禪師。命侍香掌藏鑰。進第一座。正統初。得古剎廢址于都城西山之麓。慨然有興復之志。繇是。罄鬻就資。募眾緣。度工庀材。雖片瓦隻椽。皆自手之。事聞于  上。賜額弘慶禪寺。師為開山第一代。即今黑塔是也。師拔萃超羣。卓然如孤鶴之在鷄羣。初主水月。次遷南通法至。既又開山弘慶。自此道風浩蕩。朝野知名。丙寅右街善世兩菴宗師。薦師于春官。大宗伯胡公。及諸鉅卿名公。莫不推賞。遂有雙徑之行。覺山馮寧。印施華嚴大經。并函繡幡。金臺諸檀。如沈福誠杜弘真輩。皆欣然發心。鑄銕佛三軀。及諸供具。隨師而往。以明年丁卯入院。遠近欽仰。罔不嘉獎勸助。師所履之事大有逕庭。翰林張公益謂 師根性堅利。志力勤篤。遂能因師之教。悟玄義于襍華。視師之行。絕三業于滿分。葢寔錄也


清如會《淨土聖賢錄》
清如會《淨土聖賢錄》
　　如會，號妙圓，姓譚，順天人。少斷肉，二十九歲，出家。誓行頭陀，脅不著席。前後共燃六指，以懺宿業。煉頂燒臂無算。初至南方，唯事苦行。後為道侶所感發，一心念佛，遂得豁忘身世。見一切緇素，不作寒溫語。誨人，必猛厲懇切。單己獨行，不蓄長物，夏棄冬衣，冬盡捨夏。嘗在水草庵，謂劉道澄曰，一心念佛，專求上品上生，便是向上第一義。子等他日，方信此言。順治五年秋，過淮安清江浦，眾共留之。未幾，以一衲贈萬德庵主人。且囑之曰，吾不久將去，特一事相托。主人曰，和尚方來，何遽言去。曰，西方去耳。可以遺身付江流中，普與魚蟲，結淨土緣。主人辭不敢。會曰，然則茶毗後，以骨和麵粉，為我結緣，何如。主人曰，諾。因命購大燭好香。眾莫測其意。十月十九日，夜四鼓，大呼主人曰，速啟大門，燒香燃燭。主人燃燭竟，視之，寂然坐逝矣。遠近聞異香。遵遺命，茶毗，粉骨，送之江，年七十一。（靈峰宗論）


清妙成《淨土聖賢錄》
清妙成《淨土聖賢錄》
　　妙成，湖州菰城何氏女。生有慧性，髫年，即容止端莊，不同常兒。母故奉佛，每見母舉佛號，便合掌相和。年二十一，適同裏王生，未半載，夫亡。翁亦信心念佛。顧家貧，成勤紡績，以供菽水。朝暮則誦華嚴，持佛號，為常課，如是十餘年。後翁出家為僧，姑繼亡，成亦投本城北門外廣嚴庵為尼。旋受具戒，持守嚴恪，益專志誦經念佛。甘棲淡泊，絕意攀援。嘉慶十九年，示微疾，語侍者曰，吾生緣已盡，後三日當西去。若輩幸自努力修持，或有見期，勿忘吾言。至第三日，正趺坐誦佛，忽舉首曰，接引佛已到，吾行矣，即瞑目而化，年四十七。（染香續集）


清妙湛《淨土聖賢錄》
清妙湛《淨土聖賢錄》
　　妙湛，姓侯，金陵人。稟性忠厚，童稚時，不與人爭，不喜多言。及長，好行善，人以居士稱。既而於琅琊山，依智徹師出家。稟戒後，修持精進，佛法大旨，頗知端倪。或勸其主剎領眾。湛曰，藏身懷道，隱化無方。一主大剎，難緣不了。後避兵維揚，遇許樾身宰官，請住揚之藏經院。領眾百餘人，專以念佛，放生，刻經典，勸人求生淨土。不數年，將院務付徒輩，湛退居，修持益力。凡諸山有請托，皆力助結隨喜緣，叢林中皆以上座禮之。道俗皈依甚眾。同治間，金陵克復，乃回故里。諸相識，深感德化，莫不投誠。揚之妙空、清梵、善誠等，倡刻藏經，湛為之南北奔馳，風雨不避，募緣襄贊，不下千金。長跪佛前，燃臂香迴向，願與眾生結智慧因，同生淨土。眾弟子亦敬其溫厚和平，至誠慈愛，踴躍樂從。生平見人行一善事，發一善心，則合掌讚歎。見惡人，則默然念佛，久則感化。每謂人曰，為僧外不溫柔，則不能處世化人。內不嚴明，則又被塵勞所轉。光緒九年癸未，九月初七日，示微疾，諸弟子不約而至者百有餘人，相助念佛。湛臨終示眾曰，念佛非容易，平時自著力。爾等念即吾念也，自他並無分別。佛聲未斷，泰然而逝。自疾至去，面不改容，世壽六十。遺命焚身骨灰，和面作丸拋江，酬其前債。（近代往生傳）


清姚嫂《淨土聖賢錄》
清姚嫂《淨土聖賢錄》
　　姚嫂，四川綿陽人。夫少亡，再醮夫姚雕匠。雕匠吸煙而懶，姚嫂自行傭度日，其夫仍頻來索錢，無則毆打，必索得乃去。姚嫂仍忍淚傭作，從無怨言。長齋多年，夜則靜坐低聲念佛，人少知者。後在家小恙，一日趺坐床上，雲聞音樂聲，又見大手掌，現阿彌陀佛四字，復言見大蓮華，微笑而逝。時光緒初年間。（懺業僧述）


清姚氏《淨土聖賢錄》
清姚氏《淨土聖賢錄》
　　姚氏，松江人。平日從夫張某，奉鬥甚虔。已而姚氏患病，其姊省之，教以專心念佛，從之。甫半日，忽笑曰，我見蓮華無數，大如鬥，語竟即逝。（染香集）    評曰，見蓮華，不見化佛，持誦之功未深耳。而一生安養，終當見佛矣。


清姚生《淨土聖賢錄》
清姚生《淨土聖賢錄》
　　姚生，為長洲縣役。家貧，聘妻卒，不復娶。役事讓諸人。寺院中事，竭心力為之。為人正直，能面斥人過。夜定，必坐持佛號萬聲，無間。年二十餘，以疾卒，端坐而逝，香盈室，頂如灼也。鐵君定公贊以詩曰，醴泉及芝草，本無根與源。居士西方來，廣度諸有緣。緣盡便歸去，腳跟絕牽纏。斯人難再得，高望長睪然。（西歸見聞錄）


清孫復元《淨土聖賢錄》
清孫復元《淨土聖賢錄》
　　孫復元，字敏斯，仁和庠生。性慈善，幼喜讀感應篇，陰騭文，立願遵行。所居與屠肆相對，一日晨起，見屠豕，遂發願戒殺，買豬放雲棲。雖不能斷肉食，而常茹素。蚊蚋蚤虱，亦不偶傷。壯年後，日課佛號、金剛經、大悲懺，兼記功過格。甫二載，夜行無燭，目前輒有光明。愈自奮勉，行諸功德，尤以濟貧放生為急務。事無巨細，皆盡力為之。嗣因襄理鹺務，塵擾紛紜，夜行光明漸隱。乃瞿然曰，吾自誤大矣，遂辭歸，黽勉如前，光明復顯，益信感應不虛。念佛觀想，一意西馳，數十年無間。七旬外，彌加精進，屢感瑞應。或夢大星如碗，燭照己身。或夢長跪白蓮，對佛持誦。一夕，才就枕，聞人語曰，德由己積，福自天來。開眼無所睹，而語音歷歷在耳。道光十二年二月廿一日，正禮拜時，恍惚見一披袈裟者，立於蒲團前，頂禮時，首著其衣。及舉首，則又見其據高座。越三日，覺精力憊倦，臥持佛號，牟尼妙相，復現於窗牖間。至三月二日，早起，神志怡悅。隨意行坐，略無病態。迨晚，諭家人曰，明日為我買螺螄二擔，鱔鰻數百斤，散放河池。且曰，我死，汝等務須念佛放生，力行善事，勿忘此語。時方坐繩床，即燈下握管，親書放生文疏，字畫端楷，無少舛錯。書畢安臥，微聲持佛號而終，年七十五。（染香續集）    評曰，觀想功深，而屢感瑞應，乃事理之常，無足怪者。修淨業者，當致力於竭誠盡敬，一心憶念，此外不可妄有冀慕，庶可心與佛合，不至反起魔事也。


清孫松亭《淨土聖賢錄》
清孫松亭《淨土聖賢錄》
　　孫松亭，錢塘人，素奉鬥。道光十七年秋，病亟，見旌蓋輿馬來迎，謂人曰，吾從之行矣。其季弟又村止之曰，此鬼神趣，非大善處，不可從也。良久曰，若輩悉滅形矣，吾將安歸。又村以淨土法門進。松亭奮然，欲誦佛名，而舌本強澀，格格不能成六字。又村助誦之，始琅然出聲，至千餘聲乃寂。（往生近驗錄）


清宋孺人《淨土聖賢錄》
清宋孺人《淨土聖賢錄》
　　宋孺人，長洲人，歸太學生顧文耀。事姑謹，姑故奉觀音大士。既即世，遺宋瓷大士像，孺人供奉日虔，垂十餘年。已而其子晉芳，夢兩大士，身衣破衲，如有所乞。旦遇一舟子，攜兩軸來售，一舊刻吳道子畫僧相觀音，一繡像送子觀音也。急償以直，囑工裝新，送貯裏中月聲庵。逾年，晉芳復夢兩大士雲，將有行，急往視之，則庋置之壁間，久矣。遂齎還家，張掛淨室。孺人日侍像旁，誦西方佛名，及諸經咒，瞻拜無虛日。一日室中磚面，忽現僧相大士如道子畫。其後八日，又現一尊作送子像，善財龍女，先後迸出。遂發磚刻像，金容爛然。自此屏除葷血，一心淨業。晚得痹疾，日扶掖下床，課誦不輟。已而感熱增劇，臥病半月。臨終，訓勉諸子，各敦本行。命同稱佛名，勿哭。遂合掌至頂，誦所習咒。忽聞異香滿室中，泊然而逝。時在乾隆五十七年五月，年五十四。（一行居集）    評曰，潘萬宗居士，衣灰現三聖，今孺人磚面現大士，皆精誠之凝結也。而或疑其荒誕，試問蛤蜊殼中，豬牙齒臼等之變現，獨何與。


清宋寶官《淨土聖賢錄》
清宋寶官《淨土聖賢錄》
　　宋寶官，華亭人。家貧，賣醬度日。事母孝，奉養甘旨，不諉昆季。聞人說淨土法門，遂篤信遵行。一日告其母曰，母有兄在，兒將西歸，即念佛坐逝。時在嘉慶十六年。（染香集）


清宋萊《淨土聖賢錄》
清宋萊《淨土聖賢錄》
　　宋萊，字望山，蘇州人。年六十餘，聞淨土法門，日持佛號數萬。曰，我憑仗六字，了當一生矣。後館錢萬里橋江氏，館主以其持齋念佛故，禁之不可，遂辭之。已而移席他所，師生相得。謂其徒曰，學堂甚好，我設終於此，可乎。一日，學徒入塾，見萊方合掌念佛，頃復入，如故。即之，逝矣。硯下得一紙，蓋三日前所書期也。室有異香，經宿不散。事在道光十五年。（宋梅浦述）


清定基《淨土聖賢錄》
清定基《淨土聖賢錄》
　　定基，字琳琇，臨海人，出家於天台山。受戒後，徧參知識。晚居蘇州靜室，掩關九載，誓不食咸味。刺舌血，書華嚴經八十一卷。日誦阿彌陀佛為常課。道光元年，詣鄮山禮阿育王塔，臂香供養。塔中舍利，現黃白二珠，大如蓮子，光耀炫目。既歸，得蠱疾，醫藥罔效。法侶乘戒往視之，策以一心念佛，求生淨土。基曰，然，即於臥榻前，供接引佛像，令庵內僧眾，輪流念佛。至七日，忽起坐，索浴易衣，曰，速邀乘公來。其徒從之。乘戒至，基謝曰，蒙君示我念佛，今晨見大勢至菩薩接引，我得中品中生矣。遂斂目合掌而逝。眾聞異香，彌時方息，年五十八。（舍利瑞應錄）


清定意《淨土聖賢錄》
清定意《淨土聖賢錄》
　　定意，未詳其所出。中歲出家，精持戒律，主錫丹陽嘉山隆慶寺。同治紀元，避地楚水寶嚴，提倡蓮宗，率眾念佛，精純靡間。日誦佛名五萬，淨懺二時，雖寒暑不渝。四眾歸心，咸以嘉山老人尊之。乙丑元日，豫刻逝期，日飲清水兩盞。至初七日平明，禮淨土懺畢，跏趺西向，端坐而逝。鄰人聞蓮華香，經時不散。（種蓮集）


清實圓《淨土聖賢錄》
清實圓《淨土聖賢錄》
　　實圓，松江人。少有出世志。年十八九，父母將為娶妻有日矣。夜走一寺，求主僧為剃髮已，遂之寶華山，受具戒。其家控僧於官，官遣僧跡之，圓以僧服還，曰，吾發已除矣，無及也。其父母閉之一室，日常趺坐，不食不寢。無已，乃聽出家。松江城有僧設關，拜華嚴經，未竟，化去，為終事焉。已而至金山，行般舟三昧，滿百日。乾隆二十五年，居常州天寧寺，入念佛堂，晝夜唱佛不絕。二十八年三月，示微疾，集眾唱佛名，盡出囊中錢為襯。滿三日，沐浴具威儀，隨眾入堂，趺坐，唱佛而逝。（僧正琦述）


清實定（際會）《淨土聖賢錄》
清實定（際會）《淨土聖賢錄》
　　實定，字聞學，姓張，松江上海人。年二十餘，出家天台萬年寺。徧參諸方，發明心要。尋主天目禪原寺。晚至蘇州，住文星閣。嘗言，達本之人，功未齊於諸聖。得生淨土，果行方圓。故常提唱念佛法門，著淨土詩一百八首。又言，諸佛法身，含裹十方世界。經云，云何是中更容他物。直是超諸限量，迥絕去來，是心作佛，是心是佛，念念佛出世，念念佛滅度，念念無生，念念往生，頭頭上明，物物上顯，都盧是一句阿彌陀佛，方是真實念佛人也。乾隆四十二年，歸江陰香山寺。十二月，有疾。明年正月三日，病七日矣。向晨，謂弟子曰，何日立春。曰，後四日。復問，今日是何日。曰，甲子。定曰，今日好。遂起坐，囑後事畢，就枕臥。至黃昏，起，呼眾至，命具湯洗手者再，連稱阿彌陀佛。眾請說偈。口佔曰，繼祖傳燈接虛響，開堂說法鬼打鑼。鼻孔今朝拈正了，蓮華池上見彌陀。偈畢，寂然，眾呼之，逝矣。年六十七。法嗣際會，字旅亭，亦修念佛三昧。臨終作偈別眾，吉祥而逝。（二林居後集）


清實賢（蓮宗十祖）《淨土聖賢錄》
清實賢（蓮宗十祖）《淨土聖賢錄》
　　實賢，字思齊，號省庵，常熟時氏子也。自少不茹葷。出家後，參念佛者是誰，有省。曰，吾夢覺矣。掩關真寂寺，三年，晝覽藏文，晚課佛號。詣鄮山禮阿育王塔，嘗以佛涅槃日，大合緇白，廣修供養。燃指佛前，發四十八大願，卒感舍利放光。作勸發菩提心文，以激厲四眾，誦者多為涕下。其文曰，嘗聞入道要門，發心為首。修行急務，立願居先。願立，則眾生可度。心發，則佛道堪成。苟不發廣大心，立堅固願，則縱經塵劫，依然還在輪迴。雖有修行，總是徒勞辛苦。華嚴經云，忘失菩提心，修諸善法，是名魔業。忘失尚爾，況未發乎。故知欲學如來乘，必先具發菩提願，不可緩也。然心願差別，其相乃多，今為大眾略而言之。相有其八，所謂邪、正、真、偽、大、小、偏、圓，是也。世有行人，一向修行，不究自心，但知外務。或求利養，或好名聞，或貪現世欲樂，或望未來果報。如是發心，名之為邪。既不求利養名聞，又不貪欲樂果報，唯為生死，為菩提。如是發心，名之為正。念念上求佛道，心心下化眾生。聞佛道長遠，不生退怯。觀眾生難度，不生厭倦。如登萬仞之山，必窮其頂。如上九層之塔，必造其顛。如是發心，名之為真。有罪不懺，有過不除。內濁外清，始勤終怠。雖有好心，為名利之所夾雜。雖有善法，為罪業之所染污。如是發心，名之為偽。眾生界盡，我願方盡。菩提道成，我願方成。如是發心，名之為大。觀三界如牢獄，視生死如怨家，但期自度，不欲度人。如是發心，名之為小。若於心外見有眾生，及以佛道，願度願成。功勛不忘，知見不泯。如是發心，名之為偏。知自性是眾生，故願度脫。自性是佛道，故願成就。不見一法離心別有。以虛空之心，發虛空之願，行虛空之行，證虛空之果，亦無虛空之相可得。如是發心，名之為圓。知此八種差別，則知審察。知審察，則知去取。知去取，則可發心。云何審察。謂我所發心，於此八種中，為邪，為正，為真，為偽，為大，為小，為偏，為圓。云何去取。所謂去邪，去偽，去小，去偏。取正，取真，取大，取圓。如此發心，方得名為真正發菩提心也。此菩提心，諸善中王。必有因緣，方得發起。今言因緣，略有十種。何等為十。一者，念佛重恩故。二者，念父母恩故。三者，念師長恩故。四者，念施主恩故。五者，念眾生恩故。六者，念生死苦故。七者，尊重己靈故。八者，懺悔業障故。九者，求生淨土故。十者，為令正法得久住故。云何念佛重恩。謂我釋迦如來，從初發心，為我等故，行菩薩道，經無量劫，備受諸苦。我造業時，佛則哀憐，方便教化。而我愚癡，不知信受。我墮地獄，佛復悲痛，欲代我苦。而我業重，不能救拔。我生人道，佛以方便，令種善根，世世生生，隨逐於我，心無暫捨。佛初出世，我尚沈淪。今得人身，佛已滅度。何罪而生末法，何福而預出家，何障而不見金身，何幸而躬逢舍利。如是思惟，向使不種善根，何以得聞佛法。不聞佛法，焉知常受佛恩。此恩此德，丘山難喻。自非發廣大心，行菩薩道，建立佛法，救度眾生，縱使粉骨碎身，豈能酬答。是為發菩提心第一因緣也。云何念父母恩。哀哀父母，生我劬勞。十月三年，懷胎乳哺，才得成人。指望紹繼門風，供承祭祀。今我等既已出家，濫稱釋子，甘旨不供，祭埽不給，生不能養其口體，沒不能導其神靈。於世間則為大損，於出世又無實益。兩途既失，重罪寧逃。如是思惟，唯有百劫千生，常行佛道，十方三世，普度眾生。則不唯一生父母，生生父母，俱蒙拔濟。不唯一人父母，人人父母，盡可超昇。是為發菩提心第二因緣也。云何念師長恩。父母雖生育我身，若無世間師長，則不知禮義。若無出世師長，則不解佛法。不知禮義，則同於異類。不解佛法，則何異俗人。今我等粗知禮義，略解佛法，袈裟被體，戒品沾身。此之重恩，從師長得。若求小果，僅能自利。今為大乘，普願利人，則世出世間二種師長，俱蒙利益。是為發菩提心第三因緣也。云何念施主恩。謂我等今者日用所資，並非己有。三時粥飯，四季衣裳，疾病所須，身口所費，此皆出自他力，將為我用。彼則竭力躬耕，尚難餬口。我則安坐受食，猶不稱心。彼則紡織不已，猶自艱難。我則衣服有餘，寧知愛惜。彼則蓽門蓬戶，擾攘終身。我則廣廈閑庭，優游卒歲。以彼勞而供我逸，於心安乎。將他利而潤己身，於理順乎。自非悲智雙運，福慧二嚴，檀信沾恩，眾生受賜，則粒米寸絲，酬償有分，泥犁餓鬼，惡報寧逃。是為發菩提心第四因緣也。云何念眾生恩。謂我與眾生，從曠劫來，世世生生，互為父母，彼此有恩。今雖隔世昏迷，互不相識。以理推之，寧無報效。今之披毛戴角，安知非昔為其子乎。今之蠕動蜎飛，安知不曾為我父乎。至其號呼於地獄之下，宛轉於餓鬼之中，苦痛誰知，饑虛安訴。我雖不見不聞，彼必求拯求濟。非經不能陳此事，非佛不能道此言。彼邪見人，何足以知此。是故菩薩觀於螻蟻，皆是過去父母，未來諸佛。常思利益，念報其恩。是為發菩提心第五因緣也。云何念生死苦。謂我與眾生，從曠劫來，常在生死，未得解脫。人間天上，此界他方，出沒萬端，昇沈片刻。黑門朝出而暮還，鐵窟暫離而又入。登刀山，則舉體無完膚。攀劍樹，則方寸皆割裂。熱鐵不除饑，吞之而肝腸盡爛。洋銅寧療渴，飲之而骨肉都糜。利鋸解之，則斷而復續。巧風吹之，則死已還生。猛火城中，忍聽叫嗥之慘。煎熬盤裏，誰聞苦痛之聲。冰凍始凝，狀似青蓮蕊結。血肉既裂，身如紅藕華開。一夜死生，地下每經萬遍。片時苦痛，人間已過百年。頻煩獄卒疲勞，誰信閻翁教誡。受時知苦，雖悔恨以何追。脫已還忘，其作業也如故。心無常主，類商賈而處處奔馳。身無定形，似房屋而頻頻遷徙。大千塵點，難窮往返之身。四海波濤，孰計別離之淚。峨峨積骨，過彼崇山。莽莽橫屍，多於大地。向使不聞佛語，此事誰見誰聞。未睹佛經，此理寧知寧覺。其或依前貪戀，仍舊癡迷。只恐萬劫千生，一錯百錯。人身難得而易失，良時易往而難追。道路冥冥，別離長久。三途惡報，還自受之。痛不可言，誰當相代。故宜斷生死流，出愛欲海。自他兼濟，彼岸同登。曠劫殊勛，在此一舉。是為發菩提心第六因緣也。云何尊重己靈。謂我現前一心，直下與釋迦如來無二無別。云何世尊無量劫來，早成正覺，而我等昏迷顛倒，猶是凡夫。又我世尊具有無量神通智慧，功德莊嚴，而我等但有無量業系煩惱，生死纏縛。心性是一，迷悟天淵。譬如無價寶珠，沒在淤泥，視同瓦礫，不加愛重。故宜以無量善法，對治煩惱。修德有功，性德方顯。如珠被濯，懸在高幢，洞達光明，映蔽一切。可謂不孤佛化，不負己靈。是為發菩提心第七因緣也。云何懺悔業障。經言，犯一吉羅，如四天王壽五百歲墮泥犁中。吉羅小罪，尚獲此報，何況重罪，其報難言。今我等日用之中，一舉一動，恒違戒律，一飧一水，頻犯尸羅。一日所犯，亦應無量，何況終身歷劫，所起之罪，更不可言矣。且以五戒言之 ，十人九犯，少露多藏。五戒名為優婆塞戒，尚不具足，何況沙彌比丘菩薩等戒，又不必言矣。若非自愍愍他，自傷傷他，身口並切，聲淚俱下，普與眾生，求哀懺悔，則千生萬劫，惡報難逃。是為發菩提心第八因緣也。云何求生淨土。謂在此土修行，其進道也難。彼土往生，其成佛也易。易，故一生可致。難，故累劫未成。是以往聖前賢，人人趣向。千經萬論，處處指歸。末世修行，無越於此。然經稱少善不生，多福乃致。言多福，莫若執持名號。言多善，莫若發廣大心。暫持聖號，勝於布施百年。一發大心，超過修行歷劫。蓋念佛，本期作佛，大心不發，則雖念奚為。發心，原為修行，淨土不生，則雖發易退。下菩提種，耕以念佛之犁，道果自然增長。乘大願船，入於淨土之海，西方決定往生。是為發菩提心第九因緣也。云何令正法久住。謂我世尊無量劫來，為我等故，修菩提道，難行能行，難忍能忍。因圓果滿，遂致成佛。既成佛已，化緣周訖，入於涅槃。正法像法，皆已滅盡。僅存末法，有教無人。邪正不分，是非莫辨。競爭人我，盡逐利名。不知佛是何人，法是何義，僧是何名。衰殘至此，殆不忍言。每一思及，不覺淚下。我為佛子，不能報恩。內無益於己，外無益於人，生無益於時，死無益於後，極重罪人，非我而誰。由是痛不可忍，計無所出，頓忘鄙陋，忽發大心。偕諸善友，同到道場，述為懺摩，建茲法會。發四十八之大願，願願度生。期百千劫之深心，心心作佛。畢此一形，誓歸安養。既登九品，回入娑婆。俾得佛日重輝，法門再闡。僧海澄清於此界，人民被化於東方。劫運為之更延，正法得以久住。此則區區真實苦心。是為發菩提心第十因緣也。如是十緣備識，八法周知，趣向有門，開發有地。唯願大眾愍我愚誠，憐我苦志，同立此願，同發是心。未發者今發，已發者增長，已增長者今令相續。勿畏難而退怯，勿視易而輕浮，勿欲速而不久長，勿懈怠而無勇猛，勿因愚鈍而一向無心，勿以根淺而自鄙無分。譬如種樹，種久則根淺而日深。又如磨刀，磨久則刀鈍而成利。豈可因淺勿種，任其自枯，因鈍弗磨，置之無用。又若以修行為苦，則不知懈怠尤苦。修行則勤勞暫時，安樂永劫。懈怠則偷安一世，受苦多生。況乎以淨土為舟航，則何愁退轉。又得無生為忍力，則何慮艱難。勿言一念輕微，勿謂虛願無益。心真則事實，願廣則行深。虛空非大，心王為大。金剛非堅，願力最堅。大眾誠能不棄我語，則菩提眷屬，從此聯姻，蓮社宗盟，自今締好。所願同生淨土，同見彌陀，同化眾生，同成正覺。晚年居杭州僊林寺。雍正七年，結蓮社，為文誓眾，以畢命為期。判日課為二十分，十分持名，九分作觀，一分禮懺。其示禪者念佛偈曰，一句彌陀，頭則公案。無別商量，直下便判。如大火聚，觸之則燒。如太阿劍，攖之則爛。八萬四千法藏，六字全收。千七百隻葛藤，一刀齊斷。任他佛不喜聞，我自心心憶念。請君不必多言，衹要一心不亂。十一年臘月八日，告弟子曰，明年四月，吾其去矣。遂掩關一室，日課佛名十萬聲。明年四月十二日，告眾曰，月朔以來，再見西方三聖，其將往生乎。遂書偈辭眾。明日，斷食飲，斂目危坐。五更，具浴更衣。十四日，將午，面西寂然。送者麇至，忽張目曰，吾去即來。生死事大，各自淨心念佛可矣。合掌連稱佛名，遂逝，年四十九。（思齊大師遺稿，僧素風述。）


清實𤤯《淨土聖賢錄》
清實𤤯《淨土聖賢錄》
　　實𤤯，字珍輝，姓陳，鳳陽府霍邱縣人。誕生時，祥光燭鄰，異香滿室。幼有奇相，膚不受垢。性慈恕，喜聞僧誦經。塾師授學，過目如流。師甚愛之，謂其父母曰，此子實非塵俗之流，乃佛門法器，勿相錯誤也。父母許之，遂送本邑大悲庵，從心開和尚祝發。旋受具戒，研究華嚴、涅槃諸大部，宛如宿習者。後移住龍潭下院，一意修持淨業，歷三十年如一日。康熙六十一年春，示微疾，自知緣盡，囑付院事畢，唯注念淨域。至三月四日早，命具湯洗浴，集眾同稱佛號數百聲，奄然而化。闍維時，火光如五色雲霞，散佈四山。世壽四十八，僧臘三十一。（南山宗統）


清崇文《淨土聖賢錄》
清崇文《淨土聖賢錄》
　　崇文，不詳其所出。受業雲棲宏公之門人。住常熟南洙村靜室。雙目失明，乃專心念佛。夜每登座施瑜伽食，三年不輟。順治十五年三月十四日，遣其徒行先，報城中緇素曰，明日當西歸，特遣告別。明日陵晨，眾集，凡三十餘人。文坐於床，命其徒誦彌陀經一卷，誦畢入寂。室中香氣，三日不散。（淨土約說後跋）


清嵩安《淨土聖賢錄》
清嵩安《淨土聖賢錄》
　　嵩安，不詳其所出，住舒邑白衣庵。性椎魯，秉戒於慈濟履實和尚。信根宿具，荎村道人教誦法華經，頗有悟入。後銳志念佛，晝夜不輟。晚年得腹鼓疾，自知定業，恬不介意，念佛如常時。疾垂革，徒眾往視。安止之，乃屈指曰，當於某日來候。及期，沐浴更衣，誡徒輩勿哭泣，須高聲念佛，助我往生。頃之，怡然而逝。（蓮宗集要）


清常智《淨土聖賢錄》
清常智《淨土聖賢錄》
　　常智，字聞慧，淮安沭陽人。幼喜禮觀音大士。既長，披緇，投聞思寺稟具。一日，隨眾課誦，至心經之無罣礙句，胸中凝結，一時渙然。遂渡江，遍游名剎，參諸知識。久之，無所契。歸而專修淨業，精嚴戒行。凡人有過，必循循化誘。有不遜者，亦必委婉遣之，終無慍色。又與諸同志結社修懺。數月前，即知寂期，告諸同社。至期，集眾禮佛，命湯沐浴，跏趺而逝。闍維，有紫色蓮華大如鬥，自火光中湧出。上有重光，影影如智狀，久之方散，人皆見之。（南山宗統）    評曰，明師無逾彌陀，善友誰如補處，昔人嘗言之矣。顧後世沙門，輕視淨土，往往指為著相菩提。藉非宿具慧根，洞明大道者，鮮不為其所搖惑。聞慧徧參不契，方得真實利益，何幸如之。


清平《祖堂集》
清平《祖堂集》
清平和尚嗣羅山，在吉州，師諱惟曠，福州閩清縣人也。姓黃。
於禪林院出家，依年具戒，而便參見羅山，密契玄關，更無他往。尋離閩嶺，而住清平。於庚戍歲，征詔赴京，賜龍光住止，賜號寂照禪師矣。
問：「如何是第一句？」師云：「要頭則斫將去。」問：「不歷古今事如何？」師云：「落在什摩處？」「古今事如何？」師云：「莫亂道。」


清廣志《淨土聖賢錄》
清廣志《淨土聖賢錄》
　　廣志，字爾立，會稽人。出家後，結茅天台黃金洞，專修淨業。蘇州殷天成，詣天台飯僧，服其道行，延住吳山接引庵，垂三十餘年。隨機化導，指歸淨土，從受戒者，累百人。嘗結期念佛，晝夜不絕聲。其弟子造之，見志經行之地，大書阿彌陀佛，放金色光。訝之，以問志。志曰，汝自本光發現耳。乾隆廿六年四月望，要弟子四人詣庵供佛。臨別謂曰，明日午前，當來送我。及期，眾至，焚香，誦佛千聲，端坐而逝。（西方公據集驗）


清張光緯《淨土聖賢錄》
清張光緯《淨土聖賢錄》
　　張光緯，字次民，無錫人。年十四，補諸生。明亡，棄舉業，家居課生徒。年五十餘，妻子盡喪，孑然獨處。因究心內典，自號息廬居士。奉雲棲之教，所著文，率以淨土為歸。日課佛名萬計，兼觀佛像。每夕禮佛，雙燈結華，或如珠，或如粟，或如瓔珞，如鬘雲。一夕，左燈忽現蓮華，有佛跏趺其上，峨峨金容，相好畢具，良久方滅。光緯拜吁，願得再見。越三日，夕，左燈之上，現佛立像，右燈之上，亦湧蓮華，佛斜坐其上，家人咸見之。光緯受優婆塞戒，尤以戒殺為第一義，一蚊一蟻，咸所護念。晚而長齋，祭先祀神，悉用菜果。食飲無所擇，有珍味，輒以餉人。冬夏一冠，二十年不易也。年七十三時，自為終制，不受人吊，不立木主，殯不過七七。自謂無營、無戀、無瞋恚，泊然待盡而已。未幾，卒，有淨土剩言刻行於世。其念佛說三篇，尤切於學者。略言，經云，執持名號，一心不亂。執持雲者，若可把捉而非把捉，儒家所謂拳拳服膺，朱子訓以恭敬奉持者是。下文弗失，便是不亂義。儒家又言顧諟，朱子釋以常目在之，即是觀佛義，亦即是不亂義。口誦佛名，眼觀佛像，耳還自聽，聲從舌流，禪味悅心，鼻聞香氣，如是念佛，反六還一，云何得亂。吾今念佛，作一方便。自視此心，如淨寶瓶，佛名如穀，逐字逐句，如穀投瓶，貫珠而下。穀既無盡，瓶亦不滿，不放一粒拋向瓶外。顧念此瓶，不滿徑寸，中藏三千大千世界，百億微塵數佛，三十六萬億一十一萬九千五百同名同號阿彌陀佛，安住其中。我亦與之俱會一處，遊樂宴息，方是我安身立命處也。又曰，石南和尚偈曰，念佛切莫貪多念，且念一百心不亂。九十九聲一念差，捋轉數珠都不算。如是一百百至千，從千至萬如珠貫。箭射不入刀不侵，百萬魔軍皆退竄。吾向來念佛，亦只囫圇念過。今始知須字字從心裏出，還須字字入心裏去。當念佛時，先要閉目端坐，凝神定慮，不可有一毫雜亂心、躁競心、昏惰心。開口出聲，務令聲從心發，心藉口傳，息調聲和，不徐不疾，字字分明，句句相續。分之則一字可作一句，貫之則百千句直如一句。綿綿密密，自一聲以至千萬聲，自一刻以至十二時，無斷無續，不缺不漏。久之純熟，華開見佛，到時自驗，決不賺人。又云，念佛之法，須兼作觀。瞑目向西，端坐默想，神與形離，驀直西去。漸見樹林，及諸水鳥，金繩界道，欄楯交羅。取次遄行，寶池勝蓮，香臺樓閣，種種在目。儼然如來現身丈六，觀音侍左，勢至侍右，放眉間光，垂手接引。我及海眾，同攝光中，隨引而上，禮足悲懇。於時忽見金掌摩頂，甘露灑身，此心廓然，獲大安隱。徐徐神返，若出定然。於彼世界中，日游一遍。往生路熟，時至不迷。願以此告諸念佛人。須知心念，莫但口念。入此門時，去佛不遠。（淨土剩言）


清張孝林（驥鍾）《淨土聖賢錄》
清張孝林（驥鍾）《淨土聖賢錄》
　　張孝林，號鹿泉，華亭人。奉佛甚虔，好施與，告急者無弗應。日誦金剛、彌陀諸經，並持佛號萬聲。嘉慶廿三年，晨起，告家人曰，吾夢蓮華開矣。明年正月某夜，炷香向西，朗誦彌陀經，及心經，各一週，復頂禮者三，趺坐合掌，默持佛號。至夜半，含笑而逝，異香滿室。先是孝林第四子，名驥鍾，隨父修淨業。施與周急，亦如孝林。自奉甚薄，蔬食終年不厭。事親孝，母死，哀毀骨立，嘔血數昇。曰，父有三兄在，我去矣。即趺坐母柩前，默持佛號。閱三日，捻珠而逝。載入郡志。（染香集）


清張家婦《淨土聖賢錄》
清張家婦《淨土聖賢錄》
　　張家婦，常熟人，素念佛。一日，示微疾，晨課已畢，仍誦佛名不輟，異於他日。謂家人曰，吾今日逝矣。家人不信。頃之，珠落而逝，異香鬱然，達於鄰里，咸集其門，驚嘆希有。時道光十九年，正月七日也。（往生近驗錄）


清張寡婦《淨土聖賢錄》
清張寡婦《淨土聖賢錄》
　　張寡婦，常熟人。居小東門外，安貧守節，專持佛號，不擇淨穢，未嘗少間。以下痢終，遺一破裙，臭不可近。棄之中流，忽見蓮華交發，五色燦然，散佈水面。見者驚異，乃取裙還，送一庵，作佛座前案圍。事在順治間。（果報聞見錄）


清張師誠《淨土聖賢錄》
清張師誠《淨土聖賢錄》
　　張師誠，字心友，號蘭渚，湖州歸安人。父夢日輪照窗，寤而生師誠。母早故，事父以孝聞。少年登科第，歷任封疆。為江蘇巡撫，見蘇城殺業甚夥，屢出示勸戒。遇放生河等處，則嚴捕魚之禁。署中不宴客，不殺生。已而長齋奉佛，棲心淨土，自號一西居士。擇前賢淨土論說，輯徑中徑又徑一書，後附淨土歌詠。其自作數十首，最為警切。今錄其八首。一雲，佛緣幸遇識鴻名，火急西歸此一生。不向此生拌力去，胞胎再入墮無明。一雲，才提佛號眾魔侵，降伏云何到一心。口耳相聞心應手，牟尼歷歷字推尋。一雲，全拋名利與悲歡，切己無如此一端。斫斷愛繩憑慧劍，雲棲七筆萬回看。一雲，船乘大願度塵寰，自利利他念一般。先借枝棲蓮界穩，羽毛豐滿任飛還。一雲，執持無間矢初衷，尤在臨時一念融。堪惜坡公公據在，未能著力棄前功。（自注。東坡常以彌陀像自隨，謂生西方公據，似有志於淨土者。乃疾革時，則曰，西方不無，然個裏著力不得。錢世雄雲，固先生平時履踐，至此更須著力。曰，著力即差，語絕而逝。是東坡臨終，竟未著力。不能往生，良可嘆息。）一雲，最怕臨終神識迷，舌根堅硬氣難提。若非平日心專一，那得資糧助往西。一雲，唯心自性理難明，水火鏡觀取譬精。念到一心心佛合，臨時自有佛來迎。（自注。般舟三昧經，水火鏡之喻，謂以鏡具水火之性，喻眾生本具佛性之力也。須假日月之光來照者，喻彌陀慈光攝取之力也。以珠艾能引水火者，喻信心念佛之力也。故知唯心淨土，自性彌陀，非托空參。果能專注淨修，念到一心不亂，則此心此性，克復其初，與佛融成一片。臨命終時，自能見佛。）一雲，稍留一愛未全捐，便恐臨時被此牽。欲出娑婆除必盡，次公名論許重詮。（自注。宋楊次公嘗謂，愛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極樂。夫極樂之生，必由念一，洵為至論。而欲出娑婆，設有一愛未除，即恐難離世網，非獨愛重者然也。當雲愛不除不出娑婆，似更精到。）道光八年，年六旬餘，乞假歸里。靜居斗室，一意西馳。逾年卒，臨終時，誦彌陀經畢，才舉佛號，至第五聲，寂然而逝。（張蘭渚年譜，徑中徑又徑，汪石心述。）


清張惇五（少女）《淨土聖賢錄》
清張惇五（少女）《淨土聖賢錄》
　　張惇五，一名爻泰，字敘堂，長洲學附生。晚年篤信淨業，與善慶庵德公習。久之，淨業益純，持長齋。後因年高減食，長女勸開齋。少女曰，小孝無益，以是作往生券，可矣。未幾，少女抱病，病中，絕不念佛。惇五訝曰，病重力劣，誠可懼也，吾可不自省乎，乃日課佛號十萬聲。一日，忽謂德公曰，緩急之秋，非時相招，幸必援我。越數日，夜扣德公門，欲延淨侶數人。德公意謂惇五並未有疾，必其女逝。先遣數僧去，德公繼往，則惇五已趺坐逝矣。逾旬，其女亦念佛而逝。始知其病重不念，正以勵其父之努力也。時在道光十四年。（西歸見聞錄）    評曰，全父齋戒，激父勇猛，成父往生，孝之至矣。少女固善於啟發，敘堂亦樂於信從。敘堂沒而少女隨逝，豈非因緣會遇，乘宿願而來者哉。


清張氏《淨土聖賢錄》
清張氏《淨土聖賢錄》
　　張氏，金山人，歸王生。其伯姑王氏，修淨業往生，事見淨土聖賢錄續編。張氏自幼即信淨土，為人淡樸。素善病，而念佛不輟，受三歸五戒，不願有家。奈幼已許字，遂於嘉慶二十年於歸。年餘，歸寧母氏，適病劇，延道俗行人同聲念佛。無何，喘急，囑扶起，面西坐，誦彌陀經，及佛名。目熒熒上矚，面含笑容，頃之乃瞑。（種蓮集）


清張清新《淨土聖賢錄》
清張清新《淨土聖賢錄》
　　張清新，字六華，金山附貢生。少孤，事母孝。及長，遍游名勝，樂與方外交，名利淡如也。年三十餘，歸依軼群靈公，法名真倓。旋禮豁然開公，奉葷酒戒，長齋念佛，戒殺放生。一門眷屬，咸欣從事。晨夕佛聲浩浩，三十年如一日。所居洙涇鎮，皆熏其德而善良。暇則手數珠，稱佛名者，比比然也。清新嘗於崇福寺，結淨制二七日。解制後，朝山禮海，徧參知識。心性益徹，勵志西歸。以其餘閑，著薝蔔居詩集若干卷，與佛旨相契。道光十一年冬，示微疾，命子詣崇福建水陸道場。明年五月，病劇，曰，吾三日內，當西歸，眷屬等勿得悲惱。命請洪基和尚至，令家人同聲念佛。至初四日，沐浴趺坐而逝。頂暖一晝夜，壽六十二。（染香續集）


清張貞女《淨土聖賢錄》
清張貞女《淨土聖賢錄》
　　張貞女，名寶芳，號曇影道人，江蘇常熟人。家世奉佛，女年十三，即歸依三寶，專心淨土，兼讀華嚴、法華、圓覺諸經，及常看淨土十要。禮念之餘，手不釋卷。十六長齋，日誦佛三萬聲。十八得咯血疾。次年六月，扶病受五戒。八月疾革，請佛像供床前，燃臂香，力稱佛名，吉祥而逝。時光緒九年八月十三日也。常州李上善，乃策勵貞女念佛之人，是夜夢女來別，雲蒙觀音接引，已得中品下生。（俞慧鬱鈔集）


清張齒延《淨土聖賢錄》
清張齒延《淨土聖賢錄》
　　張齒延，常熟國學生，素善飲，自命不凡。聽人談及佛典，即聲色俱厲。一日，偶閱因果輪迴之說，忽明生死大事，遂戒殺屏飲，日持金剛經、大悲咒、佛號，迴向生西，懺悔宿業。已而斷葷血，時方患風疾，右體偏枯，有勸食肉調養者，笑謝而已。道光十九年春，手書普門品數冊，刊印散施。謂人曰，苦海慈航，勿覿面錯過也。是秋，夢吞蓮華，自是益精進。告其弟爾旦曰，吾誦普門品，須滿一萬二千，方酬我願。爾旦詰其故。太息曰，世間四苦，生老病死，吾歷其三，所未可預克者，死耳，然亦駸駸迫矣，可弗早備資糧耶。二十年正月十一夜，爾旦臥不成寐，聞齒延誦普門品，聲琅琅然，問之，則齒延正在熟睡，並未出聲，蓋夢中誦也。明日晨起，常誦畢，以事往姻戚家，忽痰湧塞喉，急送之歸，臥床不醒。十三日晚，其友謝鳳梧來視疾，令爇香燃燭於榻前，以其平日數珠授之。手忽舉，掐珠至胸前，目光上燭，舉體皆動，而氣遂絕。眾決之曰，此善逝也，必生西方。獨妻不信，向棺祝曰，果爾，當於夢中相報。越五日，夜夢有人傳語曰，勿哭勿哭，汝家此人，已往越十萬億佛土矣。醒而異之，然平生未誦彌陀經，不知十萬億佛土五字為何義。次日問諸大眾，始知其夫往生，有明驗矣。爾旦，字眉叔，亦修淨業，刊往生近驗錄行世。（往生近驗錄）


清彭希涑（顧氏）《淨土聖賢錄》
清彭希涑（顧氏）《淨土聖賢錄》
　　彭希涑，字樂園，號蘭臺，蘇州元和廩生，即二林居士從子也。年二十六，舉於鄉。少喜蔬食。成童後，即長齋五年。已而得咯血疾，始開肉禁。然因病發心，遂信向佛乘，持六齋，誦華嚴經，日課西方佛名，求生淨土。雖舟車南北，未嘗廢忘。嘗作迴向詩十首。一雲，輾轉因緣十二支，塵沙劫數了何時。空王足下勤稽首，雙淚潸流不自知。二雲，風力吹人豈自由，幻緣牽引惹閑愁。病魔天遣重重逼，垂死方悲不早修。三雲，由來色相盡空虛，萬劫貪癡未易除。何似彌陀一句子，六根收拾了無餘。四雲，營營逐逐不如閑，人命須知呼吸間。卻恐修行迷正路，臨歧迴首黑漫漫。五雲，靜觀深時落日斜，了知極樂路非賒。十年蕩子無歸處，一念回光便是家。六雲，疏風林下百千樂，好鳥枝頭和雅音。一百八粒菩提子，種得蓮根十丈深。七雲，心心相續憶彌陀，萬事浮雲一任他。何待命終生彼國，現前先已出娑婆。八雲，塵障空時法身現，潭心月映為波清。大千無盡音聲海，收拾聞根絕送迎。九雲，佛心念佛原無隔，六字綿綿覺亦忘。我已千生病煩惱，醍醐此日灌焦腸。十雲，我為菩提發宏誓，不求福利與生天。盡虛空際普賢願，未到蓮邦怎得圓。二林居士，以雲棲往生集，事詞太略，欲重加采輯，續以近今故事。甫創其凡，希涑欣然任之。與妻顧氏，篝燈鈔寫，成書九卷，名曰淨土聖賢錄，刻行於世。又嘗手書法華經一週，纍年始竣。乾隆五十八年，十月三日，病瘧且痢。自房中出，就母寢，絕口不及家事，日唯勸母念佛。曰，他日西方好相見也。先沒前三日，請澄穀和尚，至床前設几案，受三歸五戒。懺悔發願，益加懇至。自言一二日間，淨念現前，寶池蓮華，宛然可掇也。十三日早，命家人張接引佛像，移榻向西，仍請澄穀和尚至。曰，煩師助我念佛。至晚，口喃喃誦佛名，右脅而逝，異香滿室中，年三十三。二林居士贈以詩曰，徧界蓮華撲鼻香，翛然撒手便還鄉。昌黎不識西方路，孤負當年十二郎。顧氏，名韞玉，早慧能詩。年二十九，得疾，亦念佛坐逝。（蘭臺遺稿）


清彭紹昇《淨土聖賢錄》
清彭紹昇《淨土聖賢錄》
　　彭紹昇，法名際清，字允初，一字尺木，蘇州長洲人。幼聰穎。年十六，為諸生。明年舉於鄉。又明年，捷南宮，以名進士終於家。初不信佛，好世間文字，志存利濟。忽自省曰，吾未明吾心，奈何。或告以道家修煉法。習之三年，不效。後讀佛書，爽然曰，道之所歸在是矣，始信向佛乘。慕梁溪高忠憲、廬山劉遺民之為人，故又號曰二林，以兩公修學地，同名東林也。性純孝，居母喪，宿殯側者三年。父歿，建念佛道場，又願以平日所誦華嚴經十部，彌陀經一千部，金剛經一千部，佛號一千萬聲，代父迴向西方。已而盡棄所習，專心竺教，好方山、永明之書。尤推蓮池、憨山，為淨土之前導。年二十九，斷肉食。又五年，從聞學定公，受菩薩戒，自是不復近婦人，以知歸子自稱。嘗言志在西方，行在梵網。其自誓文雲，若我際清，既受戒已，還復破戒，增長惡法，毀壞善根。唯願護法諸天，速行誅殛，為世鑒戒。若我際清，克厲身心，護持戒品。盡此形壽，必生安養。十方三寶，為我證明，俾我速得念佛三昧。臨命終時，遠離塵垢，親見彌陀。脫然西邁，更無遮障。見者聞者，如我發心。生極樂國，獲無生忍。回入娑婆，普度有情，俱成正覺。後閉關文星閣，修一行三昧，顏所處曰，一行居。作閉關詩十首。一雲，福德門頭事孰真，腳邊狼藉幾多春。而今迴向無生國，蝶夢龕中瞌睡頻。二雲，我佛真身遍十虛，塵塵寂滅更無餘。休將知見重分別，一念回光識得渠。三雲，輪珠一串無頭尾，念念明時粒粒圓。六字打開無盡藏，拈來放去只如然。四雲，園居深處悄如山，長日何人更扣關。報與諸公勤護惜，休從門外苦追攀。五雲，堯峰山下云深處，聞說幽人策短藜。多事東風輕漏泄，經聲又度小樓西。六雲，一枝梅萼破寒林，得意春風枝上禽。聲色堆中休錯過，焚香為爾念觀音。七雲，舉首低頭放下看，蓮池不隔一毫端。迦陵音裏分明說，常寂光中休自瞞。八雲，閑話閨中破寂寥，人傳此夕是元宵。法華課罷無餘事，龍井新茶試一瓢。（自注，時為二女子授法華經。）九雲，重向尼山訪舊盟，鏗然點瑟話無生。蓮華腳下如輪大，沂水春風掉臂行。十雲，香山老子最清真，每到歧途一問津。莫悵華原消息斷，溪邊依舊十分春。又令畫工繪極樂世界圖，悉本淨土三經依正莊嚴，凡四易稿，閱半載乃成。自題偈曰，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我讀華嚴偈，信入淨土門。由諸佛淨願，成就妙莊嚴。淨願如虛空，不拒種種相。無邊功德水，湧現寶蓮華。一華一眾生，具有如來藏。寶池及寶樹，圍繞寶欄楯。重重妙樓臺，充滿虛空界。或浴香水流，或享上妙味。或趺坐經行，或誦經聽法，或衣裓盛華，供養十方佛。或上善同會，畢入菩提場。眾鳥共天樂，暢發和雅音。從聞入思修，一念總超越。況乃無量壽，安坐寶華臺。慈雲覆人天，諸根普一雨。聞法得解脫，直至次補處。如斯利益事，思議何可窮。亦如彼畫師，一心所轉變。不離毫端量，現此寶王居。非我復非渠，一即徧一切。畫與能畫人，畢竟了無有。願見者聞者，如我所發心。憑茲一念功，自致不退轉。何論萬億程，當處悉具足。又憫末法眾生，不具正眼，互相抵觸。著一乘決疑論，以通儒釋之閡。著華嚴念佛三昧論，以釋禪淨之諍。著淨土三經新論，以暢從上蓮宗未竟之旨。其居士傳、善女人傳、淨土聖賢錄，隨機接引，世多傳而誦之。又嘗醵金萬兩，權入出息，以創佛宮、刊教典、飯僧眾，開近取堂以周窮乏，置潤族田以贍貧族，舉恤厘會以濟孀居，立放生會以全物命，各有發願文，迴向淨土。於蘇杭僧舍，屏居十餘年，日有課程。預為終制，俾無立後。乾隆六十年秋，下痢，仍居文星閣。入冬，精神漸耗。將諸善會貲，一一囑付其侄祝華，令以後永久勿替。有僧真清，問曾見瑞應否。紹昇曰，有何瑞應，我大事在來年開印日耳。至嘉慶元年，正月二十日清晨，作辭世偈云，出沒閻浮塵點身，流離瑣尾竟何因。而今驀直西方去，瞥眼收回萬劫春。遂西向趺坐，念佛而脫。時果為署中開印日，年五十七。（居士傳，二林居集，一行居集，觀河集，彭氏家譜，僧真清述。）    評曰，餘聞二林不若一林好，就了廬山去錫山。竊深然其語。及讀一行書，而嘆其去就之得宜。讀決疑、念佛兩論，覺非一非二，無我無渠，乃爽然自失矣。


清律宗《淨土聖賢錄》
清律宗《淨土聖賢錄》
　　律宗，字聖可，嘉定人。三歲失母，其祖母攜至蘇城圓通庵，尋剃染受具戒。少好禮佛，長誦法華經，苦不能解義。因詣金山，及杭州崇福，參究累冬。歸而專修淨業。屢詣諸名山，供佛飯僧。年五十三，得咳疾，遂閉關不出，以西方為期。至年六十四，正月望，集諸緇白，同稱佛名。至日昃，顧視左右，勸勉修行，語劇苦切。尋舉手，稱西方極樂世界，大慈大悲阿彌陀佛。如是者三，趺坐而逝，蓮華香滿室中。事在乾隆五十五年。（西方公據集驗）


清律淨《淨土聖賢錄》
清律淨《淨土聖賢錄》
　　律淨，字明徹，姓錢，湖州德清人。年四十，出家杭之慈聖庵。嗣往東園德寧庵，以誦法華經為日課，二十年不間。一日，法侶戒乘語之曰，汝道心如此堅固，若加以念佛迴向，更佳矣。如智者大師得法華三昧，尚求往生淨土，汝何不然。因出十疑論示之。淨瞿然有省，自是誦經畢，即念佛迴向。又年餘，嘉慶十一年七月，告其徒增秀曰，吾中秋前，當往西方。八月二日，復謂曰，初七日卯時行矣。問何以知之。淨笑曰，水到渠成。及期往視，已新衣趺坐。時鄰僧多來念佛相助。淨止之曰，用功全在平日，臨渴掘井何為。乃移坐龕中，說偈云，吾年六十九，真實不虛口。放下者雙手，直往西方走。合掌而寂。（染香集）    評曰，前仁筏，嵩安，皆令高聲唱佛，明乎助緣緊要矣。而茲謂臨渴掘井者，正其功臻純熟，勉人精進耳。三昧未成者，切勿以是藉口。即已得三昧，亦當提倡助念，以期普利一切。此語雖高，不足為法。


清徐僖（妻嚴氏）《淨土聖賢錄》
清徐僖（妻嚴氏）《淨土聖賢錄》
　　徐僖，字夢白，吳庠增廣生。少游黔滇，攬江山之勝，胸襟曠如。遇節孝等事，輒為表彰。中年，游幕於外。四旬餘，遇朱麟書，以龍舒淨土文攜贈，遂信奉佛乘，更號夢蓮。茹十齋，立淨課，矢願往西。詣尊勝庵，歸依亮寬和尚，法名如超。六旬餘，業益專，依靈鷲義公，受菩薩戒。時城中盧師庵，方募建大通閣，僖極力資助。道光廿一年夏，忽清厘家務。謂家人曰，人生七十，已慶古稀，吾七十有二，今秋殆必歸矣。著反本瑣言數則，誡臨終諸事。一則雲，人生如寄，生必有死，死固人之常事。唯妻孥兒女情長，以為從此永別，不禁痛哭哀號。殊不知全受全歸，令終為福。且吾輩既修淨業，正欲脫離苦海，直往樂邦。所望臨終一心不亂，庶可如願往生。若聞哀哭之聲，必至為情愛所牽，寸心散亂，則平日之修持，都屬無用，是眷屬之愛吾哭吾，適所以惡吾害吾矣。切記於氣將斷絕時，各人助吾念佛，不可混叫亂哭，須俟瞑目過二時，方可舉動，易衣轉屍，寧遲毋速。昔邵康節先生父，伊川丈人，臨終謂家人曰，候吾就殮方哭，勿急叫號，俾吾失路。語見康節外傳，是可法也。又作禪淨料簡雲，念佛不參禪，老實做鈍漢。念到佛即心，勝把話頭看。參禪不念佛，直須桶底脫。倘有一點疑，盡頭難著力。念佛復參禪，是二即是一。參念要膠黏，否則易放佚。不念亦不參，得法可捨法。若未到岸時，欲渡苦無筏。其年秋，果遘疾，日邀僧人善友，到家念佛，床前供像拈香。自七月廿一日起病，至八月廿一日匝月，粒米未進，但飲水漿而已。延醫進藥，堅不服口。疾革時，合掌朗念而逝。妻嚴氏，平居亦持咒，課佛名。年七十三，下痢，臥床不起。素患耳聾，一日忽聰聽，身中痛苦俱絕。其子立方，以西方之說進。曰，餘固時時念佛，未嘗廢忘也。至夜二鼓時，謂家人曰，我天明去矣。遂起坐，朗念輪珠一串，至力竭不能支，復就寢。迨天明，曰，時至矣，復起坐合掌。立方勸直往西方。決然應曰，諾，遂終。（反本瑣言，徐稼甫述）


清徐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清徐太宜人《淨土聖賢錄》
　　徐太宜人，錢塘徐浩軒之母也。平生奉佛甚謹，誦西方佛名。繪像為圖，旁累數千圈，記所誦數。每一圖畢，即納黃布囊中。如是數歲，康熙三十四年卒。卒之日，家人焚囊於盆，忽聞盆內爆燃，視之，見五色光起，佈成緇色。其上現樓閣欄楯，重疊周匝。中湧蓮華數十，華上各有一佛合掌趺坐。復現諸天女，恭敬圍繞，一一皆如粉色畫本。見者莫不驚嘆。明日，掇灰，視囊背所現諸形象，與囊面無異，惟佛後又有一老母執拂隨行。浩軒為之記如此。（信征錄）


清徐氏《淨土聖賢錄》
清徐氏《淨土聖賢錄》
　　徐氏，松江人，歸本郡楊拂齋。年三十二，茹素念佛，並虔持大悲神咒，期生安養。每晨興，必盥洗焚香，念佛千聲，持咒二十一遍，然後理家事，如是數十年。乾隆三十五年夏，微疾。至六月八日，課誦如常，持咒刻許，漸覺聲出戶外，視之，已含笑坐逝矣。時值酷暑，三日後，顏色如生。焚化衣衫，火焰皆成五色蓮華，見者嘆異。（染香集）


清德 =憨山德清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清德峻《淨土聖賢錄》
清德峻《淨土聖賢錄》
　　德峻，字廣聞，一字蒼巖，蘇州人。出家於城中妙隱庵。徧參諸方，承曹洞宗，住杭州回龍真寂寺。歸而閉關盤溪小靈隱。先後數年，精修淨業，定中，兩度見佛。出關，遂造丈六彌陀像，刻淨土或問，導人念佛。時赴眾請，演瑜伽焰口，屢有征應。所得襯施，未嘗啟封。每出所藏，廣修佛事。乾隆二十八年九月，微示喘疾。召諸學徒，環稱佛名者七日。其日午後，命眾詣殿焚香，沐浴易衣，端坐稱佛名而逝，年八十五。（僧鶴峰述）


清徹迷《淨土聖賢錄》
清徹迷《淨土聖賢錄》
　　徹迷，姓鍾，嘉興人。為人樸實。中年投海寧護國院定高和尚剃染，一心淨業。後移住延恩寺，出入持珠默觀，餘無所長，人多忽之。一日，謂寮眾曰，我將辭別諸公。眾問何往。曰，往西方。眾共笑之。後數日，從外歸，又謂曰，今日決意去矣。頃之，更衣趺坐，大聲雲，我去也，遂寂然。眾呼之，逝矣。時在乾隆五十六年。（染香集）


清徹（唐鐘陵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清徹（唐鐘陵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清徹。未知何許人也。周遊律肆密護根門。即無常師唯善是與。初於吳苑開元寺北院道恒律師親乎閫奧深該理致。而鐘華望無不推稱。憲宗元和八年癸巳中。約志著記二十卷。亦鳩聚諸家要當之說。解南山鈔號集義焉。或云後堂。至十年畢簡。今豫章武昌晉陵講士多行此義。嘗覽此記。繁廣是宗。徹未知其終。
　　〔贊寧〕系曰。徹公言行無乃太簡乎。通曰。繁略有據名實錄也。昔太史公可弗欲廣三五之世事耶。蓋唐虞之前史氏淳略。後世何述焉。今不遂富贍職由此也。又與弗來赴告不書同也。諸有繁略不均。必祛誚讓焉。


清心法師（1882～1963年）
清心法師（1882～1963年）
　　清心老法師，俗家姓黎，出家後法名清心，字騰廉，中國廣西省桂平縣人，一八八二年（清光緒八年）壬午歲十一月二十八日出生。他後來出家，是曹洞宗壽昌法脈的傳承。壽昌法脈的世系是「慧元道大興，法界一鼎新，通天並徹地，耀古復騰今」二十個字，清心就是騰字輩。清心夙具慧根，生而穎悟，志行超邁於常兒。且賦性慈祥，事親篤孝，協助父母操作家務，任勞任怨；父母對他亦十分鐘愛。唯觀他的性情，有識者曾告訴他父母說：「此兒如果不是黎家的千里之駒，則必將為佛門之龍象。」
　　清心幼年入鄉塾受學，十五歲時，讀《論語》至「朝聞道，夕死可矣」之句，乃曰：「道是甚麼呢？何至於聞而可死？」為此心中疑惑，每每以此問鄉間長輩，各人所答，都不能使他滿意。一日遇到一出家師父，他問曰：「如何是道？」這位師父十分驚奇，回答他說：「道是我佛世尊無上的理體，非是世間所稱的仁、義、禮、智而已。」並授以佛經，要他讀誦，清心自佛經中悟出宇宙人生的真諦，自此每見世人繫縛於塵勞，桎梏於名利，碌碌一生，空無所獲，目冥氣盡，枉入三途，往往為之長嘆，而出塵之志，因此而萌起。及至年長成人，隨著鄉人至南洋群島，於檳榔嶼工作謀生。
　　一九一六年，清心三十五歲，因緣成熟，乃毅然棄俗，投入怡保廣福巖，乞度於微嘉老和尚。老和尚見他六根端秀，舉止穩重，他日必為法器，遂欣然允諾，並示以念佛法門，以一心不亂為宗旨。清心唯唯，自感半生浮沈，於此得度，喜不自勝。老和尚乃為他薙髮，成為一名三十五歲的沙彌。落髮之後，清心刻意精修，寤寐一如，且志尚高澹，不與世爭，其道業之精純，器識之淵雅，誠屬少見。
　　清心在廣福巖修學兩年，奉師命回中國，到福建鼓山湧泉寺瞻禮祖庭，及受持三壇大戒。乃於一九一八年，在鼓山梅峰受持具足大戒。圓戒之後，自思《律藏》有云：「五夏之前，專究戒律，五夏之後，方許習教參禪。」因是留山居住，研學三藏律儀，數年之間，輒能嫻熟。既而行腳參訪，朝禮名山，曾到過普陀山、九華山等名剎。
　　返回馬來西亞後，途經吉隆坡，寓錫靈山寺。靈山寺的會因法師，時於增江創建大覺華寺，因挽留清心法師去監督照應。清心乃承擔下這項監督建寺的任務。到工程竣工時，他因事赴新加坡，不料為善信所挽留，提供土地，請他在芽籠建寺，為專修道場。他推辭不得，乃又在芽籠建寺。寺成之日，額之曰天濟寺。
　　一九二二年夏，清心法師應達明和尚之邀，擔任玉皇殿住持，他晉山之後，修茸殿堂，凡數月，使玉泉殿煥然一新。他並與達明和尚在玉泉殿廣徵道侶，共同熏修，培育菩提種子，種植往生極樂世界因緣。於是信眾雲集，山門如市。一九二三年冬季，檳城極樂寺本宗和尚弘傳戒法，清心法師率徒眾五十餘人，到檳城極樂寺受具戒。回到新加坡後，得到嘉微老和尚手諭，命他返回怡保市，繼任廣福巖住持。他回到怡保，在老和尚主持下晉山接位。次年春，經其全盤規劃後，庇材鳩工，重興廣福巖。捐緣踵接，十方雲集，兼得達聰法師的輔助，期年而成，殿堂寮舍，飛簷奪目，頗為壯觀。當其重修廣福巖時，應其他因緣，同時也重修了怡保市的金剛洞，使之巍然一新。
　　繼而在一九二六年夏季，清心和尚以吉隆坡的靈山寺年久失修，風蝕雨淋，有傾圯之危，他遂帶領親信弟子數人，前往興工修繕，在僧侶與工匠的努力下，竟於年底即告完成，交由會因法師住持。嗣又倡建寶子庵，為四眾共修道場，而清心功成身退，仍回到廣福巖，寄情空山，韜光養晦。翌年初春，清心和尚發心朝禮南傳佛教聖蹟，到緬甸仰光朝禮大金塔，及其他聖蹟，事畢旋歸。
　　怡保郊區有個天然石窟，名叫三寶洞。有位宏昌法師，是清心和尚的摯友，他曾在洞中居住過。宏昌來約請清心和尚，要他出面開創三寶洞為佛教道場。清心和尚到三寶洞察看後，認為值得施工進行，他和宏昌自行設計建設藍圖，即於一九二七年動工興建。他率領門下弟子宗道、宗乘、宗繞等，與工匠同住洞中，合力芟棘鋤荊，開林鑿石，依著一座百仞的石灰岩峭壁上，施工建築。土木之役，莫不親自督導，經過十多年的歲月，一座殿宇與山洞結合的寺宇終於完成。三寶洞的大殿，一半利用天然石洞，一半在洞外建築，內部寬敞，可容納五、六百人共修。大殿外面，開闢的有花園，花園中有蓮花池，還有樓閣亭臺，可說是布置得雅緻非常，尤其是花園中還有小橋曲徑，綠草如茵，似乎是到了另外一個境界。這時由清心和尚出任洞主，以此作為他駐錫弘法之所。
　　在三寶洞開工興建的中期，清心和尚的小弟子宗鑑，也加入了三寶洞的建寺行列。宗鑑俗家姓林，出家後法名宗鑑，別號起願，廣東省清遠縣人，一九一六年出生。宗鑑隨家人僑居馬來西亞，十六歲投入三寶洞，依清心和尚披薙出家，隨著師父參加三寶洞的建寺工作，並學習朝暮課誦、佛門儀軌。二十一歲時，奉師命返回中國廣東，在南華寺依虛雲老和尚受具戒。圓具後留寺學習毘尼，舉凡僧團規律，學佛應有行儀，一一嫻悉，戒行益堅。繼而返回怡保，侍師以禮，為眾服務，勞累不辭。應行之事，觀察深刻，人事酬對，殊為敏銳，凡事盡心負責，深為清心上人信任，諸事委以處理。
　　清心和尚之興建三寶洞，不攀外援，亦不向信徒募化，全憑願力持心，隨緣任用，雖歷經艱難而不稍氣餒。清心和尚雖常年建寺，而於修持從不稍懈，他每日侵晨持〈大悲咒〉、誦《楞嚴經》，夕則兼修淨業，以迴向蓮邦，數十年未嘗少廢。一九三五年初秋，清心法師在三寶洞傳授三皈五戒，戒子數以千計，法緣之盛，時稱獨步，這是三寶洞開山以來首次的重大佛事活動。
　　清心老法師於一九五五年秋，在三寶洞掩關一載，誦《華嚴》、閱《大般若》、禮《法華經》。出關後，遊化星馬各地，各方緇素，翕然傾心。這時老和尚年逾古稀，尚與道侶共同勞作，四十餘年來，從無一息以便自安。他胸次浩然，雖臨廣眾，未嘗以師道自居。老和尚於一九六三年癸卯歲七月十一日酉時示寂。世壽八十有二，僧臘五十有八，戒臘五十有七。他辛勞多年，一手創建的三寶洞，由薙度徒宗鑑繼任住持。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清忍生《淨土聖賢錄》
清忍生《淨土聖賢錄》
　　忍生，姓李，山西平陽府世家子也。自幼厭俗。年四十四，出家參禪，深有悟入，崇念佛法門。行腳至泰州，遇下河楊居士，建庵供養，即閉關，精修淨業，化導各莊善信。後因下河被水，又至本州勸化，家家念佛。康熙八年正月初，預知時至，遍辭檀越。十九日，沐浴更衣，囑大眾念佛緊要，遂跏趺坐逝，異香滿室中。至廿六日，舉龕野外，出火自焚。（蓮藏）


清思岸《淨土聖賢錄》
清思岸《淨土聖賢錄》
　　思岸，字願登，杭州錢塘謝氏子。少業儒，為諸生，覺世無常，皈心三寶。宗教知識，參叩略遍。後聽玉峰法師開示，欲求脫苦，惟有念佛一法，最易成就，遂發心日持佛名六萬為定課。平生所作功德，悉皆迴向淨土。同治壬申，受五戒於海潮寺。復深厭塵勞，早求解脫。於光緒九年，乃將家務付囑二子，徑往郡西護國寺，禮僧敬峰出家。是冬，受具戒於蕭山祇園寺，仍迴護國，專精淨業。積勞既久，忽染病魔。雖經醫治，旋愈旋發。二子思慕，迎養於家，別除一室，以為修淨之所。至光緒十五年秋，忽患痢疾，醫藥罔效。然飲食雖減，而念佛愈切。至九月初十日，忽謂其子曰，吾往生期至，可請僧於家，起佛七助我西歸，自定十二日起七。謂僧朗峰曰，還有七日。至十五日，執僧廷山手曰，止有三日，吾當去也。至十七日四更，問何時。其子答雲，丑时。曰，丑时是十八日子，是我往生之期，可請諸師念佛相助。遂隨眾念佛，約香一枝半，忽瞑目無聲。良久，忽開眼合掌，向眾稱謝雲，我已親到西方，親見阿彌陀佛，及二大士。仰荷佛慈，賜我淨衣。觀音大士，水灑我頂。又見蓮池大師，為眾說法。又睹七寶池中，眾寶蓮中，有我生處。承佛慈悲，命我回來告知眾人，我已得生淨土。奉勸諸位，專精念佛，他日淨土相見可也。復索淨水三飲，吉祥而臥。念佛數十聲，泊然長往。次日入棺，頂猶溫手。（種蓮集）


清性修《淨土聖賢錄》
清性修《淨土聖賢錄》
　　性修，不詳其所出。清順治中，住常德府圓照庵。布衣蔬食，日課彌陀萬聲，寒暑不間。遇歉年，將所有錢米布帛，盡施飢寒孤苦之人。徒眾交責，修唯含淚念佛而已。年七十，一月前，自知時至。屆期，含笑坐逝。天樂迎空，聞於遠近。室內異香，經月不散。（身世金丹）    評曰，不惜布施，則貪業盡。含淚念佛，則瞋業盡。自奉儉約，則癡業盡。三業盡，而往生品位必高。異香天樂，非其梵行芬芳，心聲嘹亮之所致乎。


清恒一《淨土聖賢錄》
清恒一《淨土聖賢錄》
　　恒一，字聖學，姓沈，常州武進人。出家於穹窿之茅篷。初參揚州高旻寺。已而習台宗，通其教。嘗止蘇州文星閣，得咯血疾。去之杭州半山顯義院。疾甚，剋日設齋筵，別諸道友，唱西方佛名而逝。一嘗言某庵僧，落拓不持戒，一同戒友規之，不聽。已而病甚，召其友曰，不聽子言，故至此，今且奈何。友曰，西方阿彌陀佛，有本誓願，造業眾生，十念念佛，盡蒙接引，子能信否。僧曰，信，然力不支，奈何。友曰，無傷也。設像床西偏，令注目勿動。爇爐香，為唱佛名，執病者手，令諦聽。如是三晝夜，病者忽起坐，謝其友曰，蒙佛接引，得中品生矣，舉手而別。（僧淨雲述）


清悟開《淨土聖賢錄》
清悟開《淨土聖賢錄》
　　悟開，字豁然，號水雲道人，姓張，蘇州木瀆人。幼孤，讀書聰慧，喜經史根柢之學，而淡於功名。家貧，棄儒為賈。一日，見僧背負警策生死文句，市中行魚，勸人念佛，即猛省，遂受三歸五戒。已而辭親，禮祥峰文公脫白。旋秉具於高旻如鑒和尚。留住過夏結冬，窮參力究，苦不得入。一日，偶觸蹋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語，本參一句，廓然頓現。復閱古德淆訛公案，皆據實供通。旋開法於荊南顯親寺，未幾引退。歷居雲間、練川、支硎等處，皆水邊林下，有所修建，檀施不足，即自罄其缽囊。不住，則包裹以行，無貪戀心也。後歸住靈巖之寶藏庵。所至白衣向化尤夥，一以淨土指歸。著有念佛百問，開示後學。自題偈曰，我以大悲心，闡揚念佛法。仰祈三寶尊，慈悲加護我。假此螢火光，化作智慧燈。照耀於世間，引之深入佛。念佛願往生，還來度含識。西方不退轉，直至成菩提。道光十年，入夏疾作，寄書遠道諸友，諄諄以生死事大為勖，且有秋盡當西歸之語。常住事宜，以次了畢，絕藥食。九月二十日，陵晨，向西趺坐，合掌誦楞嚴咒竟，接佛號觀音號。良久聲微，奄然而化，恰在立冬前二日。次日入龕，頂相猶溫。送者數百人，咸讚歎焉。（染香續集，念佛百問。）


清悟靈（母周氏）《淨土聖賢錄》
清悟靈（母周氏）《淨土聖賢錄》
　　悟靈，字軼群，號幻如，浙之海昌金氏子。幼有出塵志，見佛輒膜拜。洎九齡，善病，亟請於父母，求出家。許之，乃脫白於本城安國寺西房，禮象隴上座為師。旋圓具於杭州昭慶寺。時悉檀純公，方開念佛堂於蘇州流水居，靈裹具從之，六時持念不懈。復逐字禮華嚴、法華、金剛、圓覺等經。純公見靈腳根穩密，即授衣拂。靈於淨土法門，諦信不貳。父早歿，勸母周氏，發往生願。母后果無疾，念佛而脫。其兄蓮隱，感而出家。純公寂後，靈繼席南禪。三年引退，居松江韋陀庵，精舍數楹，塵囂不到。與蓮隱同居，以念佛為日課。嘗於中夜禪觀中，見天上眾星，由四方翕聚，成憶佛念佛四字。字大尋丈，晶光晃耀。自是目炯炯有光。凡緇白聞人，以及農販牧豎，皆見而生敬。感化念佛者，不下數千人。靈既專志淨業，念從上往生諸人，自淨土聖賢錄以後，無有續集，而高人輩出，不可湮沒無傳。於是廣采博訪，輯為染香集一卷。自嘉慶以來，凡染香於此法門者，罔弗紀載。越五年而書成，刻行於世。道光八年春，患噎隔，集緇白交好，告以別期不久，諸君幸各自愛，專志念佛，以圖後會也。自制影堂聯句雲。泥牛吼落江心月，木馬嘶歸海上云。絕醫藥，一意西歸，入五月而劇。人來問疾，但曰，生死事大，各自努力，便口佛喃喃而已。十七日，西向趺坐，持名。或問臨行一句作麼生。曰，阿彌陀佛。良久，聲漸微，泊然歸寂。世壽六十一，坐三十五夏。三日合龕，貌如生。（染香續集）    評曰，導母往生，感兄出家，可謂極孝悌之大者矣。至其見星成字，蓋精誠之極，心光發現耳。修淨業者，但辦一心，自得實益。切勿預期瑞相，以致心難純一也。


清惲又騑《淨土聖賢錄》
清惲又騑《淨土聖賢錄》
　　惲又騑，常州人。素誦金剛經。長子嗣曾，季子皋聞，皆修淨業。其年春，又騑疾作，二子呈蓮藏一函，又騑甚喜。二子曰，大人既信淨業，何不從此修持。又騑遂以佛誕日茹素，日持佛號萬聲。至五月廿六日，諸子進參劑，又騑不服。曰，藥醫不死病。乃舉念珠雲，佛度有緣人。時舉家忽聞蓮華香。諸子驚異，請曰，大人此際意況若何。答曰，月白風清，香煙滿路，遂面西端坐而逝。事在康熙三十九年。（蓮藏）    評曰，修淨業者，不在時之久，而在信之篤。又騑發心，才一月耳。一念堅勇，疾證菩提。游移莫決者，此誠可為龜鑒也。


清慧明《淨土聖賢錄》
清慧明《淨土聖賢錄》
　　慧明，寧波鄞縣人，住杭州報國寺。性質直，唯知念佛。每執持洪名，聲若潮沸，香盡不知也。得施即放生，隨放隨稱佛名，必迴向西方。見人不作寒暄語，但云死到哉，快些念佛。越中緇白知其名者，每居病危，即延之念佛，助往生緣。或叩其所得。曰，憶昔患熱病日甚，幾不能支。幸意根中佛號，一句頂一句而出，連綿不已，病魔消卻，竟仗此而痊。自此以後，無論語默動靜，皆有一佛號從意根中一句頂一句而出也。嘉慶十二年，頸後患疽，絕不呻吟。臨終，色和悅，手作捻珠狀，念佛移時而逝。先是杭城某，夢所識已故黃和尚語曰，我勸汝歸依慧明師，汝因循不果。今明師月內欲西歸，再遲無及矣，汝當速往求之。汝法名大通，已與汝定。醒而異之。天明起詣寺，明已疽發甚劇。急邀同伴五人，求歸依。明許之。及授法名，明手書五字，作鬮置香臺旁。謂曰，我病中不及一一囑付。法名下一字皆通字派，汝等各隨緣自取上一字。某適拈得大字，宛若夢中故事雲。（染香集）    評曰，歸依而能預定法名，何也。得宿命通者，過去未來多劫中事，皆可悉知，況此近在一二日中，又何難知之有。


清慧端《淨土聖賢錄》
清慧端《淨土聖賢錄》
　　慧端，不詳其所出。居杭州理安寺，日課佛名數萬。後住紹興善福庵。一日，要同參僧澄穀，與他僧五六人，至庵唱佛名。日方午，忽舉手高唱數聲，屹然而化，年二十餘。（僧澄穀述）


清慧達（王普願）《淨土聖賢錄》
清慧達（王普願）《淨土聖賢錄》
　　慧達，蘇州人，姓沈。因大病，愈後，夫妻各感幻身危脆，相繼出家。妻為尼，翁姑自建家庵，撥田資養。達受具後，於天台山，精修數載。返蘇，住關帝廟，專以淨土為自行化他之要門。王普願太史，皈依於達，臨終時，請達開示，達策以一心念佛，果得神志清朗，雲見佛菩薩幢幡來迎，異香滿室，歡謝而逝。達晚年，專修淨土，念佛無間。光緒末年，預示生西時日。屆期，弟子集數十人，悲仰住世，化諸一切。達謂革囊匪堅，念佛穩固，乃念佛安然化去。（近代往生傳）


清成時《淨土聖賢錄》
清成時《淨土聖賢錄》
　　成時，號堅密，姓吳，徽州歙縣人。少為諸生。年二十八，出家。於禪教二宗，參訪略遍。及見蕅益法師，遂終身依止，卒傳其道。歙人延時居仰山，山中猛獸皆馴伏。自撰齋天法儀，感天神現身，人多見者。後往江寧，駐錫天界半峰，宏靈峰之遺教。勤修淨業，日有定課，雖甚寒暑不少懈。刻淨土十要，為之序，以暢其旨。其文曰，淨土法門者，法界緣起也。何謂法界。吾人現前一念之心，不唯非塊然，亦復非倏爾。才有能起，即屬所緣，非能緣者。不得已強名之曰無相。然虛空兔角，亦受無相之名。而虛空有表顯相，兔角有斷無相，非真無相。又不得已，強名此無相曰真。唯其無相而真，故十方三世依正色心自他凡聖等法，皆在我現前一念無相真心中，炳然齊現。心無相而真，從心所現一切諸法，莫不無相而真。是故於中隨拈一毫末，一一皆具十方三世依正色心自他凡聖等法，而無餘欠。乃至一欬一掉，一名一字，罔非自心之全體大用。而欬掉名字之外，更無一法可得。此所謂法界也。何謂法界緣起。聖凡皆此法界，非粗妙，無減增，不涉生死，不幹迷悟。而悟順法界故，出生二種涅槃。迷逆法界故，妄現二種生死。迷逆生死，法界宛然。無奈眾生從未悟故，終不能了。諸佛菩薩愍之，從一真法界，起種種因緣，世出世間，事類無算。一介螻蟻，萬聖互援。神力既同，慈心亦等。而眾生迷逆妄故，受化不齊。於諸佛菩薩平等光中，有有緣無緣，及緣中淺深久近之異。緣分差等，化辨從違。若或無緣，徒勞引領。此所謂法界緣起也。是故建化門中，只論系珠一義。如法華妙典，廣談宿因。先聖以四釋闡明，（因緣釋，約教釋，本跡釋，觀心釋。）而必以因緣居首。由緣匪一，故教網弛張。由教無方，故恩德貫徹。由恩不可窮盡，故得消歸自己，領納家珍。故知因緣，即第一義。是旨也，精研藏教，備考群宗，由忍土而遐攬十虛，從末流而曠觀三際，則求生淨土一法，誠法界第一緣起矣。說者謂阿彌願勝，駕越諸方。然諸佛願等，子等，心等，法性海中，豈容優劣。而千經萬論，極口指歸樂邦，十方廣長，同聲勸贊光壽者，何哉，緣在故耳。緣何謂在，信也。何謂不在，不信也。信不在處，惡業障之。又諸佛四土，上三土，容有橫義。至同居土，大抵有豎無橫。唯極樂同居，橫具四土。是故有情以凡夫而例一生補處，國土即緣生而顯稱性法塵，佛身因應化而見法身真常，說法從眾鳥而聞梵音深遠。以要言之，法法圓融，塵塵究竟。教海無一名相可筌蹄，法門無一因果可比擬。然此等希有，十方罕聞，而唯在極樂者，何哉，緣深故耳。緣何謂深，信深也。緣何謂淺，信淺也。信根淺處，恒情域之。諸佛度生，皆經累劫。從凡階聖，不退為難。今求生極樂，但七日竭誠，十念傾注，雖陷惡逆，悉記往生。才得往生，便圓踞三不退地。且見阿彌，即見十方諸佛。生極樂，即生一切剎海。乃至阿彌一光，極樂一塵，悉能於中頓證十方三世依正色心自他凡聖等法，而不出剎那際三昧。夫諸佛度生如彼難，阿彌度生如此易者，何哉，緣久故耳。緣何謂久，信久也。緣何謂近，信近也。信緣近處 ，時分限之。如上所論，專重有緣。緣深，則境界難思，非十地等覺所能測。緣久，則神力迅速，非三祇百劫所可倫。要之，阿彌非有加於吾心也。吾心一念離絕，故聖凡無在。吾心萬法頓融，故四土無在。吾心不屬時劫，故十世剎那無在。吾心不屬方隅，故微塵剎海無在。吾何歉乎哉，特仗增上因緣，一顯發之耳。故淨土一門，至簡至妙。唯以現前一念無明業識之心，專稱阿彌陀佛名號，無間一心，未有不親證親到者。但恐法門之戲論難忘，生死之天懷不切。或執摩尼而視同瓦礫，或以指爪而撮摩虛空。或抉瞖而與眼以明，或傳經而苦舌之鴂。如此，則揚之與抑，總莫暢乎本懷。而信之與疑，皆不成乎三昧。間有大智，知進知退，知存知亡，而未遘至人，未獲圓悟，未窮極致，未學要詮，欲昇永明之堂，入楚石之室，居五濁之世，闡難信之宗，殊非聊爾。昔靈峰老人，選定淨土十要一書，剞劂未全。乙未以後，梨棗四散。成時，竊念淨土諸書，唯此十種盡善盡美。爰加點評，稍事節略。自以觀經初門，彌陀行儀，二種附之。訂訖，倡募流通，而大心緇白共成焉。於是成時合掌稽首，重為告曰，淨土持名之法，有三大要焉。一者，六字洪名，念念之間，欣厭具足。如出幽獄，奔托王家，步步之間，欣厭具足。是故萬緣之唾不食，眾苦之忍莫回。高置身於蓮華，便訂盟於芬利。蛆蠅糞壤，可殺驚慚。二者，參禪必不可無淨土，為防退墮，寧不寒心。淨土必不可入禪機，意見稍乘，二門俱破。果能專修淨業，不須更涉餘宗。冷暖自知，何容強諍。三者，一句彌陀，非大徹不能全提，而最愚亦無少欠。倘有些子分別，便成大法魔殃。只貴一心受持，寧羨依稀解悟。乞兒若見小利，急須吐棄無餘。棒打石人頭，曝曝論實事。已上三要，頗切今時，倘能真實指迷，我願捨身供養。十方三世，共聞此言。康熙十七年十月十五日，卒於江寧半峰。三日前，異香繞室。（餘學齋集，淨土十要序）


清成注《淨土聖賢錄》
清成注《淨土聖賢錄》
　　成注，字杲徹，姓郭，徐州銅山人。少出家。年二十，受具戒於寶華山。徧參諸方，嗣法於天童石吼徹公。已而專修淨業。乾隆十二年，住蘇州獅林寺。上南巡，幸其寺，敕名畫禪。日率眾四會唱佛名。往往燭跋香燼，眾一一退散，注佛聲不絕也。時應眾請演瑜伽焰口，所得襯施，輒付監院，充修造費。未幾，堂廡煥然，日恢其舊。中夜修大悲懺法，脅不至席。一日，方持佛名，木魚墮地，忽有省。自是信口說偈，若夙習者。嘗示眾雲，腳蹋無生路，四面何迴互。推出眾人前，分明絕舉揚。本來真面目，萬事皆具足。觸著與磕著，處處超佛祖。更有念佛親，西方勝境真。蓮胎保養處，不隔一毫塵。若人達此意，不勞向外尋。業識消磨盡，往生即此心。華開親見佛，萬象盡回春。見居士問法者，輒曰，娑婆苦，盍從我西方去乎。三十四年四月，下痢，臥病頃之。一日，召侍者曰，扶我起坐，索橘餅湯飲之，正念而逝，年七十三。（畫禪寺雜錄，僧宏通述）


清拙 =清拙正澄（1274～1339年）

清拙正澄（1274～1339年）
清拙正澄（1274～1339年）
　　正澄和尚，中國元代福州劉氏。十五歲出家，開元寺受戒。參於鼓山平楚聳，淨慈愚極慧。遊方，歷參虎岩、東岩、月庭等。古林、東海、竺田等是同參。出世雞足山，移住真淨寺。五十二歲與高足永錤等，受請東渡（日本），住南禪寺。一三三九年正月十日示疾，十七日沐浴更衣，呵呵大笑雲：『今日乃是百丈祖忌，吾可行腳。』索筆作偈云：『昆嵐卷空海水立，三十三天星斗濕；地神怒把鐵牛鞭，石火電光追不及。』泊然而逝，世壽六十六歲。
　　注：
　　1·愚極智慧－侍從靈隱石田。雲門念七，石田云：『雪峰混毬。』愚極在旁聽而大悟，呈偈：『雲門念七，雪峰混球；白蘋紅蓼，明月孤舟。』開法於中國杭州淨慈。
　　2·永（金+其）－中國元代人。隨從清拙東渡，住南禪，病歿時作偈辭師曰：『十五年侍瓶，萬里渡重溟：扶桑日頭出，唐土打三更。』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清指南《淨土聖賢錄》
清指南《淨土聖賢錄》
　　指南，蘇州常熟人。居東塔吳王庵，終日默坐念佛。人與之錢，即轉施與人。性坦率，於一切處無少繫戀。有芝塘裏善士數人，素皈心焉。康熙三十年六月，入城謁南。南謂曰，來月五日，與諸檀施別。眾如期往。南無他語，惟勸令專心念佛，趺坐而化。（淨土約說後跋）


清授心《淨土聖賢錄》
清授心《淨土聖賢錄》
　　授心，字專西，姓毛，浙東芳城人。生而茹素，不食葷乳。長則厭惡塵勞，立志出家。年十八，投城西小靈山戒庵法師披剃。未受具，庵師疾篤。心思佛教鴻闡，端賴斯人，我生如朝露，命何足惜。是夜檀湯澡浴，於三寶前，焚香哀禱。回至寢室，剖腹割肝，將調藥而救。詎知一割，痛眩仆地。移時而蘇，匍匐至床，東方已白。庵師知之，乃召前撫慰曰，子雖勇於孝慈，終非比丘正行。況餘自知時至，觀念無生。生本無生，何有諸滅。斯皆子妄想所為，念子之誠，留數月耳。及心受具歸，甫一月，庵師遂告寂矣。心天性誠孝，悲慟逾恒。經理喪葬，井井有條。未幾，即將院事交其法弟蓮塘，己即出外參學，行頭陀行，冬夏一衲，赤足露頂，堅持戒行，專心淨土，世稱赤腳大師。光緒辛巳秋，歸小靈山，時值亢陽，四鄉求雨。縣令孫公，憂心如焚，朝夕祈禱，迄未有效。心以慈悲內熏，直謁孫公，慰令毋憂，以祈雨自任。翌日壬子，攜缽至寒坑，取得一物，狀如守宮。乙卯日，立壇持咒，禮拜六時。丙辰寅刻即雨，頃刻復霽。孫公遣紳董李肖巖等，求心再禱。心曰，不勞憂念，明日當大致甘霖。是夜苦切懇求，終宵頂禮。果於丁巳下午，大雨若注，郊原水足，士民臚歡。孫公洎諸縉紳，上山謝雨，執弟子禮，併手書缽龍降澤四字以紀之，心亦默默。孫公嘆曰，今知僧德淵玄，不可思議。壬午冬，閉關一室，謝絕眾緣。二時功課外，日念彌陀聖號十萬，大悲心咒百八遍，觀音勢至二菩薩名各千聲，本師教主，及西方三聖，各三十拜。晝夜行道，寒暑無間。關中飼養貓犬各一，日為皈依說戒，貓不捕鼠，犬不食穢。三年期滿，於九月十九出關。十一月初，示疾，薄痢數日而愈。但肢體疲頹，反覺沈重。諸人侍護，心不許，曰，出家人各有功課，切勿彼此相誤。若果時至，自當喚汝。至二十六日戌刻，喚徒孫等近榻曰，吾今宵西方去也，速備香湯來。沐浴已，淨髮更衣，跏趺，自舉贊禮西方贊，囑諸人和之。贊畢，諷偈念佛，至百十句，聲漸低。忽舉首曰，吾去矣，汝等珍重。昂然稱佛一聲，泊然而逝。關中所畜之貓犬，亦當夜化去，人皆謂其隨從往生。時光緒乙酉年也。（近代往生傳）


清方剛《淨土聖賢錄》
清方剛《淨土聖賢錄》
　　方剛，字鐵華，華亭庠生。與蓮生庵主洵庵，為方外交，知念佛法門。由是長齋念佛，精進數年。嘉慶廿三年秋，染疾，自知不起，絕食飲水，命其弟邀洵庵夜話。謂曰，承師開示念佛法門，遵以修行，今我於十五日去矣，感不去心，故相邀一別耳，至期，能來一助為望。遂口佔一聯雲，十念堪憑，休放過臨終一念。眾生可憫，先了卻自己三生。屆期，洵庵至。剛曰，頃已見大和尚接引，可急焚香，念佛千聲即去矣。眾稱佛名，果至千聲，合掌而瞑。（染香集）


清方步瀛《淨土聖賢錄》
清方步瀛《淨土聖賢錄》
　　方步瀛，字小湘，昆山人。善書畫，多藝能。既習扶鸞術，神教誦大悲咒，從之。每晨起，定課數十遍。已而遇張爾旦，勸修淨土，始專心西邁。一日示微疾，起居如常。向晚，謂其僕曰，吾逝期在明日，汝慎勿告女主。僕曰，吾不以告，恐事後有怨。曰，設有怨，汝言生死之事，非他人所可預知也，僕頷之。明日，有友過從，步瀛延之坐，曰，為我誦彌陀經。友曰，吾未習學，如何。步瀛取經授之，曰，吾教汝。遂從容誦經終卷。才舉佛號，目光上燭，掀髯微笑。趣視之，已化去矣。（汪石心述）


清方海《淨土聖賢錄》
清方海《淨土聖賢錄》
　　方海，字普澄，號西臺，姓崔，湖州烏程人。年二十一，入天台華頂寺祝發。旋受具於清涼寺際雲禪師。專心閱藏，淹貫諸論。已而駐錫蘇州杯渡庵，純提淨土，廣勸緇白，從而信向者甚眾。先後遭父母喪，日禮華嚴、法華諸大乘經，代親迴向。生平所著淨土詩，及書寫經論無算。道光廿一年七月，語徒屬曰，我月內將行，諸未了願，囑付汝等。翌日而病，至廿七日，見幢幡招引，曰，佛來迎矣。索筆作偈，據幾疾書曰，七十年來夢幻多，彌陀一句盡消磨。而今直入如來地，空有雙忘禮寶陀。遂擲筆而逝。世壽七十，僧臘四十九。（西臺剩稿）


清施靜巖《淨土聖賢錄》
清施靜巖《淨土聖賢錄》
　　施靜巖，華亭人。性端謹，作事周密。為人謀，必盡心，親族多賴之。嘉慶廿三年春，臥病，藥餌罔效。入夏病劇，其表兄鄭慧庵來視，憫之曰，弟病亟矣，何不念阿彌陀佛。經云，臨終十念，亦得往生。靜巖曰，我恨平日未知念佛，今不能念矣，奈何，遂大哭。慧庵曰，無妨，弟聽我念，心中觀想可也。即朗唱佛名，靜巖亦高聲隨誦。才數十聲，忽曰，阿彌陀佛，並諸菩薩，多在目前，言畢而逝。（染香集）


清旦（潭州）《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清旦（潭州）《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清旦號慧通。蓬州嚴氏子也。初辭親愛即嗜空宗。聞有教外別傳之道注念日切。乃腰包出關擬投叢席。時大溈泰和尚住德山。謁之值泰上堂舉。趙州曰。臺山婆子已為汝勘破了也。且道意在甚麼處。良久曰。就地撮將黃葉去。入山推出白雲來。旦聞平生疑礙釋然。翌日入室。泰問曰。前百丈不落因果因甚墮野狐。後百丈不昧因果因甚脫野狐。旦曰。好與一坑埋卻。住後上堂曰。三腳驢子弄蹄行。步步相隨不相倒。樹頭驚起。雙鯉魚拈來。一老一不老。為憐松竹引清風。其奈出門便是草。因喚檀郎識得渠。大機大用都推倒。燒香勘證見根源。糞掃堆頭拾得寶。叢林浩浩謾商量。勸君莫謗先師好。旦之門庭嚴肅機語峻利。是故學者多難泊焉。


清昌茂《淨土聖賢錄》
清昌茂《淨土聖賢錄》
　　昌茂，字在經，紹興人。年二十五，出家於普陀積善堂。詣鄮山舍利塔前，燃指供佛。徧參名山知識。晚年，住蘇州松雲庵。終身供奉阿彌陀佛，及地藏菩薩。見人輒談因果，勸修淨土，歸依者盈千。生平不放焰口，曰，無德行故。受人銀錢，隨受隨施。嘗刊佛經數種，及萬善同歸等書。又鑄大鍾三具，發願度地獄眾生。道光廿八年，正月廿三夜，忽患胃疾。自知將終，禮佛誦經，益加嚴密。命邀歸依弟子某某來。時夜將半，侍者勸待天明。曰，白菩薩至，吾定四更時去矣。口中念佛不絕。令沐浴更衣，果至四更，危坐而逝。年八十三。闍維，得青白色舍利十餘粒。（王吟軒述）
　　論曰，自蓮宗之教行，有志之士，聞風向化者盛矣。顧念佛者如牛毛，往生者如麟角。究其病根，信願行不切故耳。如上諸公，或明向上，而理事圓融。或專淨行，而戒忍堅固。卒乃出輪迴，登聖域，甚哉，其善牖後人也。彼身作沙門，而心非沙門者，睹此當何如愧奮耶。


清明宏《淨土聖賢錄》
清明宏《淨土聖賢錄》
　　明宏，字梅芳，杭州人。弱歲，父為納婦，逃去。母哭之，失明。後父母相繼而殂，始剃髮於紹興柯橋彌陀庵。尋事參訪，習天台教觀，坐禪有省。後閱藏於天台萬年寺，久之，兩目並勞損。曰，此吾違親慈念之報也。自是一心念佛，寒暑無間。嘗曰，我因失明，得大利益。平時一缽一杖，居無常處。所得襯施，隨施貧乏。思齊賢公與宏交，嘗謂宏決生淨土。謂宏有三真，真解脫，真乾淨，真精進也。雍正五年九月，賢公於梵天寺，起念佛七期，招宏入社。時宏患痢，而持名不少懈。七期畢，往無錫齋僧館，病轉劇。一日，遍告檀越，期以明日將行。眾如期至，即起坐念佛，合掌而化。（思齊大師遺稿）


清明德《淨土聖賢錄》
清明德《淨土聖賢錄》
　　明德，字聖眼，姓馬，杭州海寧人。四歲，出家梵天寺。十六，剃髮。性孤僻，不好世務。年三十六，將詣律師求戒，忽得喘疾，日甚。有徒孫一葦，延數僧在寺開淨業堂，思齊賢公亦與焉。堂之左，即德臥室，日聞眾唱佛聲，恒默隨之。已而自知時至，命一葦延眾僧至床前，齊聲唱佛。少頃，止之，謂賢公曰，願師開示。賢公曰，汝當盡捨萬緣，一心念佛。了生脫死，在此一時，急宜著力。德遂偕眾持佛名。復發四宏誓願，語極懇切。至夜半，佛聲方畢，才舉觀音聖號，即轉身垂目而逝。時雍正七年十二月廿六日也。（思齊大師遺稿）


清明悟《淨土聖賢錄》
清明悟《淨土聖賢錄》
　　明悟，字丙元，黃州人。早歲，出家仁壽庵。受戒歸元寺。徧參諸方，了悟心法，受囑於皋亭佛日寺璇鑒和尚。歷主吳江長慶、蘇州珠明、石門崇慶、皋亭佛日諸寺。而歸老於蘇之龍興。晚而精修淨業，晝夜無間。乾隆十七年正月九日，寺中齋天，悟語眾曰，諸公好住，吾於上元前當去矣。至十四日，作偈曰，山僧年望七，諸緣事已畢。自入涅槃門，不露真消息。遂取湯盥沐易衣，命眾稱佛名，至午而寂，年六十九。（僧鶴峰述）


清明舟《淨土聖賢錄》
清明舟《淨土聖賢錄》
　　明舟，秦郵毛氏子，幼從觀音淨全剃染。年十八，受具臨澤安樂寺，以應赴為業。後遇永清主人，授以淨土法門，遂發心念佛。嗣往來秦塘，日研深義，信心益固。常率眾持名，雖燭跋香銷，猶自哀吁佛前，願速生安樂，利濟有情。故遐邇傾心，雖闡提輩，亦稽首歸依也。同治乙丑三月，預別知交。五月朔，示疾，至十二日平明，禮佛入龕，同眾念佛名者，定香四炷。至午，聲漸微，視之逝矣。秦郵僻處湖濱，二十年來，蓮宗之振，至家弦戶誦，蓋舟有以啟之也。（種蓮集）


清易特墨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清易特墨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易特墨太夫人，法名蓮如，滿洲正紅旗人。勤儉仁慈，惠周姻黨。相夫教子，孜孜不倦。故依太守勒通阿札，分轉拉芬阿，二公出仕，卓著政聲，秉母訓也。太夫人，中年茹素，潛心淨業。每日定課，誦佛號兩萬聲，二十餘年無間。光緒元年，壽六十二歲，忽於冬月望後，神氣不爽，告家人曰，我見佛像數尊，眾童男女，手執幡幢，均來接我。已自定期於二十七日午時，往生西方。因將存儲衣飾，俵散媳女諸人。並囑持身處世，俱以方便為本，餘無他言。屆期，趣令闔宅眷屬，環跪念佛。遂合掌趺坐，朗宣佛號而逝。（種蓮集）


清普真《淨土聖賢錄》
清普真《淨土聖賢錄》
　　普真，浙江瑞安人。幼喜念佛，有出塵志。年十九，於青田縣金田寺披剃。受具後，聞玉峰大師弘揚淨土，往親近。自是持名彌切，屢廢寢食，歷五十年如一日。後居溫州頭陀寺，一意西馳。宣統元年秋，偶感風寒，至十月初二加劇。有一僧，請佛像令觀，真瞻仰，欣樂倍增，念聲益厲。申刻西逝，氣絕後，尚能手轉念珠不息，至一炷香之久。大眾見之，頗多感發。（俞慧鬱鈔集）


清智旭（蓮宗九祖）《淨土聖賢錄》
清智旭（蓮宗九祖）《淨土聖賢錄》
　　智旭，字蕅益，姓鍾，吳縣人。父持白衣大悲咒，夢大士送子而生旭。少以聖學自任，著書闢佛，凡數千言。及閱雲棲竹窗隨筆，乃焚所著論。年二十，讀地藏本願經，發出世志，日誦佛名。天啟元年，年二十四，聽一法師講經，疑情忽發，用心參究，已而豁然，尋掩關於吳江。遇疾且殆，始一意求生淨土。疾少間，結壇持往生咒，七日。說偈曰，稽首無量壽，拔業障根本，觀世音勢至，海眾菩薩僧。我迷本智光，妄墮輪迴苦。曠劫不暫停，無救無歸趣。劣得此人身，仍遭劫濁亂。雖復預僧倫，未入法流水。目擊法輪壞，欲挽力未能。良由無始世，不植勝善根。今以決定心，求生極樂土。乘我本誓船，廣度沈淪眾。我若不往生，不能滿所願。是故於娑婆，畢定應捨離。猶如被溺人，先求疾到岸，乃以方便力，悉拯暴流人。我以至誠心，深心迴向心，燃臂香三炷，結一七淨壇，專持往生咒，惟除食睡時。以此功德力，求決生安養。我若退初心，不向西方者，寧即墮泥犁，令疾生改悔。誓不戀人天，及以無為處。仰願大威神，力無畏不共，三寶無邊德，加被智旭等，折伏使不退，攝受令增長。其後歷住溫陵、漳州、石城、晟溪、長水、新安，廣宏台教。而歸老於靈峰。時諸方禪者，多以淨土為權教，遇念佛人，必令參究誰字。旭獨謂持名一法，即是圓頓心宗。有卓左車者，嘗設問言，如何是念佛門中向上一路。如何得離四句絕百非。如何是念佛人最後極則。如何是淆訛處腦後一錘。冀和尚將向來自性彌陀，唯心淨土等語，撇向一邊。親見如來境界，快說一番，震動大千世界。旭答言，向上一著，非禪非淨，即禪即淨。才言參究，已是曲為下根。果大丈夫，自應諦信是心作佛，是心是佛。設一念與佛有隔，不名念佛三昧。若念念與佛無間，何勞更問阿誰。淨土極則事，無念外之佛，為念所念，無佛外之念，能念於佛。正下手時，便不落四句百非，通身拶入。但見阿彌陀佛一毛孔光，即見十方無量諸佛。但生西方極樂一佛國土，即生十方諸佛淨土。此是向上一路。若捨現前彌陀，別言自性彌陀，捨西方淨土，別言唯心淨土，此是淆訛公案。經云，三賢十聖住果報，唯佛一人居淨土。此是腦後一錘。但能深信此門，依信起願，依願起行，則念念流出無量如來，遍坐十方微塵國土，轉大法輪。照古照今，非為分外，何止震動大千世界。又嘗示人云，夫念佛法門，別無奇特，衹是深信力行為要耳。佛雲，若人但念彌陀佛，是名無上深妙禪。天台雲，四種三昧，同名念佛。念佛三昧，名為三昧中王。雲棲雲，一句阿彌陀佛，該羅八教，圓攝五宗。可惜如今人將念佛看做淺近勾當，謂愚夫愚婦工夫。所以信既不深，行亦不力，終日悠悠，淨功莫克。或有巧設方便，欲深明此念佛三昧者，動以參究誰字為向上。殊不知一念現前之心，本自離句絕非，不消作意離絕。即現前一句所念之佛，亦本超情離見，何勞說妙說玄。只貴信得及，守得穩，直下念去。或晝夜十萬，或五萬三萬，以決定不缺為準。畢此一生，誓無變改。而不得往生者，三世諸佛便為誑語。一得往生，則永無退轉，種種法門，悉得現前。切忌今日張三，明日李四。遇著教下人，又思尋章摘句。遇著宗門人，又思參究問答。遇著持律人，又思搭衣用缽。此則頭頭不了，帳帳不清。豈知念得阿彌陀佛熟，三藏十二部極則教理，都在裏許。千七百公案，向上機關，亦在裏許。三千威儀，八萬細行，三聚淨戒，亦在裏許。真能念佛，放下身心世界，即大布施。真能念佛，不復起貪瞋癡，即大持戒。真能念佛，不計是非人我，即大忍辱。真能念佛，不稍間斷夾雜，即大精進。真能念佛，不妄想馳逐，即大禪定。真能念佛，不為他歧所惑，即大智慧。試自簡點，若於身心世界，猶未放下。貪瞋癡念，猶自現起。是非人我，猶自掛懷。間斷夾雜，猶未除盡。妄想馳逐，猶未永滅。種種他歧，猶能惑志。便不名為真念佛也。要到一心不亂境界，亦無他術。最初下手，須用數珠，記得分明，刻定課程，決定無缺。久久純熟，不念自念。然後記數亦得，不記數亦得。若初心便要說好看話，要不著相，要學圓融自在，總是信不深，行不力。饒汝講得十二分教，下得千七百公案，皆是生死岸邊事。臨命終時，決然用不著。順治十一年冬，有疾，遺命闍維後，屑骨和粉，分施禽魚，結西方緣。明年，正月二十一日晨起，病良已。午刻，趺坐繩床，向西舉手而逝，年五十七。既寂三年，如法闍維。啟龕，發長覆耳，面如生。門人不忍從遺命，收其骨，塔於靈峰。（靈峰宗論）


清曹媼（許氏母）《淨土聖賢錄》
清曹媼（許氏母）《淨土聖賢錄》
　　曹媼，常州柏天佑母也。天佑平生樂善，事呂真人謹，嘗設鸞問僊術，退輒冥心端坐。已而至蘇，或詒以西方確指一書，辟僊術，指歸淨土，始迴向佛乘。然頗疑與僊術異，以問真人。真人曰，爾何疑哉，三災到時，我輩亦無別路可走。樂邦安隱，爾其勉之。因令兼誦金剛般若經。天佑意遂釋然。先是媼年六十四，病熱，天佑自蘇馳歸，視母氣已絕，唯胸前微溫。家人為治棺衾。天佑悲慟，禱於白衣大士，誦白衣咒一萬二千，願減己壽一紀以益母，涕淚並下。其明日索飲。閱數日，病起。言始死時，為兩吏所引，歷土地城隍諸司，尋詣東嶽府。府君言，汝有子，為汝誠禱，仗大士力，貸汝死，命吏引出，放還。天佑由是勸母修淨業。媼遂長齋，日以初中後分，掐數珠，課西方佛名，迴向淨土。居十二年，年七十六。九月既望，晨興，謂天佑曰，吾將去矣，可召諸親屬為別。越三日，起坐，洗沐易衣，就枕而逝。又天佑有外姑許氏母，家居亦長齋念佛，而未能專一。天佑迎之至家，教以放下萬緣，一心念佛。母如其言，時年六十五矣。自三月至六月，未嘗有間。一日，向天佑拜。驚問其由。曰，吾生六十餘年，顛倒夢想中，未嘗獲一日安樂。自子導我以念佛，吾旦而念焉，俄然而夜矣。夕而念焉，俄然而旦矣。世間安樂，何以過之。微子則不及此，是以拜。天佑因為稱說極樂莊嚴。且曰，但得一心，聖境自現，聖境現時，亦勿生著。又三月，方夜坐，忽見金蓮華現前。已而化作百千萬億，鄂不層出，上昇虛空，光耀無極。向晨，復拜天佑，言其事。母自是容色腴潤，如三十許人。終日無他言，夜臥更許，即起坐念佛。時乾隆四十二年，後不詳其所終。（西方公據集驗）    評曰，觀真人此語，則修淨土其急務矣。世有崇僊術而譏佛理者，將誰欺乎。


清曹居士《淨土聖賢錄》
清曹居士《淨土聖賢錄》
　　曹居士，不詳其人。持齋念佛，精進有年。道光二十年冬，微疾。一日其子晨省，見其面色有異，指空中曰，汝見佛及眾菩薩乎。吾不圖持名功德之至於斯也。汝作證明，吾隨佛西歸矣，言訖而化。（種蓮集）


清曹聖友《淨土聖賢錄》
清曹聖友《淨土聖賢錄》
　　曹聖友，嘉善人。嘗患風病，手足癱瘓。進香杭之天竺，於佛前發願，念佛求生，誓不退轉。從此行住坐臥，佛聲不絕。念至切處，必痛哭流涕，如是者十年。嘉慶十六年七月十一日，令其子到北港荻秋庵，請僧六人，來家念佛。十四日僧至，聖友曰，吾十六日當西去，請師等三日相助，感謝不淺。即於是日始，每日念香十枝，行坐相半，聖友日隨之。至十六日晚，坐香甫及二寸，遂化去。（染香集）    評曰，昔人念佛，痛哭流涕。今則釣譽沽名。即使勇猛一時，旋復怠弛。用力多而成功少者，職是故也，慎之哉。


清曹諧和（母女）《淨土聖賢錄》
清曹諧和（母女）《淨土聖賢錄》
　　曹諧和，法名廣智，字聲五，江南上元人，業染絳於蘇，家焉。道光七年秋，延夏文榮視其妻病，文榮教以淨土法門，從之。既而疑焉，謂文榮曰，人說君以念佛誑人，何故。文榮曰，誘人以惑業，受苦果，輪轉三途，是流落他鄉也，謂之誑可。勸人以戒定慧，往生極樂，究竟菩提，乃勸人歸家也，何誑焉。諧和言下有省，問如何可以歸家。曰，持戒為基，作福為助，執持名號，到一心不亂，是歸家消息也。遂欣躍而去。既歸依杯渡海公。明春，受五戒於靈鷲義公。一夕，忽夢黑山在前，欲上，而溪水隔之，有紅日西沈之象，遂醒。悟塵緣將盡，功益進。家資三千金，不數年而布施罄矣。十四年四月，以資罄輟業歸。先是諧和勸母修淨業，母以其無子，命之納妾，謂母曰，願母同生淨土足矣，五濁多造業事，嗣續可不計也。既而奉母還鄉，未幾，其母念佛而逝。是年六月，諧和示疾，越六日，亦念佛安坐而逝。其女見之，發深信心，念佛四十九日，吉祥坐脫。（西歸見聞錄）    評曰，百日之內，亡其三人，在世俗豈無物議。而一門眷屬，同托蓮胎，實堪慶幸。此誠可為知者道。


清曾庚《淨土聖賢錄》
清曾庚《淨土聖賢錄》
　　曾庚，江蘇寶山人，印顯觀察之子也。壯年，舉賢良，不求仕進。好善樂施，尤喜放生，家中絕宰殺。有僧授以念佛法門，遂篤信力行。嘉慶十三年九月，下痢，自知不起，念佛愈切。至十月二日，告家人曰，我歸期在今日矣，汝等為我稱佛名，一切事不許告我。自起作書，別其歸戒師智照和尚。逾刻，令家人焚香，合掌正念而逝。（染香集）


清朗然《淨土聖賢錄》
清朗然《淨土聖賢錄》
　　朗然，姓沈，嘉善人。年十八，見嫂氏產難之苦，自誓不字。求父母出家於邑之陶莊淨池庵，專志淨土。行持既久，閑忙無間。嘉慶十三年，謂其徒福緣曰，吾三月中，已三夢寶池，跏趺華中，往生有分矣。汝當篤志念佛，自然水到渠成，功不唐捐，慎毋錯過。至三月念五日，無疾坐脫，年七十一。（染香集）


清本印《淨土聖賢錄》
清本印《淨土聖賢錄》
　　本印，字松岐，吳縣人。幼多病，因發願出家。年二十五，父母送之城中圓通庵剃染。尋受具戒，別買屋數間以居，名曰觀幻。戒行潔清，勤修福業。歷諸名剎，供佛飯僧，迴向淨土。乾隆四十五年八月，自九華歸，結期禮大悲懺。甫逾二七，忽感微疾。曰，吾生緣其盡乎，遂輟懺，專持佛名。至十月初旬，臥床七日，右脅西向，念佛無間。已而囑付後事畢，命其徒誦阿彌陀經。至三週，寂然而逝。（西方公據集驗）


清朱氏《淨土聖賢錄》
清朱氏《淨土聖賢錄》
　　朱氏，法名妙圓，即節婦妙德之姑母也。歸許蔗如。道光元年，夫故，諸子已成立，即將家產分析。其第三女，法名立修，幼字徐姓，未婚而夫亡。後歸徐門守貞，而常居母宅，設立佛堂，母女同修。早晚課佛外，日禮大悲淨土懺各一時，誦金剛經三卷。餘時念佛，不談雜事。遇放生濟貧等事，皆竭力為之。九年七月，妙德先逝，現往生瑞相。朱氏曰，吾壽不永，亦欲去矣。至八月廿九夜，呼女曰，頃聞鐘鳴，已交寅時。今日吾神氣稍疲，不能進佛堂禮誦，汝可朗誦佛號，吾聞汝聲，運想可也。立修早課畢，進藥糜。曰，服之何益，吾別無他事，只待佛來，吾即去矣。其季子泣告曰，兒等罔極未報，全賴吾母教訓，今何遽忍捨去耶。笑曰，吾兒女雖多，吾修淨業，塵事毫不繫心，久矣。命延僧數人，輪流念佛。僧集，淨水盥沐，自未至亥，隨眾默念。忽張目曰，接引佛來矣，爾等速焚香頂禮，即含笑垂目而逝。時窗外忽有白光一道，徐徐向西去，人皆異之，年五十九。（染香續集）


清朱氏《淨土聖賢錄》
清朱氏《淨土聖賢錄》
　　朱氏，法名妙德，嘉興人，素患血疾，適許姓。年二十八，夫故，一子復夭，以針黹自活。家雖貧，見人飢寒，輒罄囊與之。道光六年春，同姑母妙圓，表妹立修，於精嚴寺，受五戒，長齋念佛，求生淨土。一夕，在妙圓佛堂內添燈油，見燈華結成荷葉一片，葉上立佛一尊，即邀妙圓立修至，皆見之。九年正月，因母沒過哀，血疾復發，不能營作，常至乏食。性介，不輕干求。同里人知之，請誦大悲咒，與度日之資。至七月十八日，病劇，立修來視之，曰，他人皆言姊念佛精進，吾謂汝心尚未切。所以病不能愈，佛不來迎耳。朱氏涕泣懺悔，益自努力。自後他人問言，皆不答，手唯合掌，眼唯流淚。夜將半，忽笑曰，西方三聖至矣。焚香洗沐，念佛數十聲而終。年四十四。（染香續集）


清朱麟書《淨土聖賢錄》
清朱麟書《淨土聖賢錄》
　　朱麟書，字文泉，新陽庠生。年近五旬，遘危疾，生大怖畏，遂棲心內典，手不釋卷。常以勸善諸書贈人，志存利濟。時亮寬和尚自師林退院，住尊勝庵，有梵行。麟書歸依，受五戒，法名如因。結社尊勝，月一集，禮四明懺法。與社諸人，互相策勵，講演淨土法門。後兩目矇矓，不能看書，而課誦益勤。行住坐臥間，默誦西方佛號不輟。年七十，示疾數月。臨逝前數日，夢寐中見白光。述偈言三首。一雲，一入塵勞名利牽，忙忙營逐不知愆。室人交謫怨盈耳，生計無聊度老年。樂道安貧知有命，存心養性俟諸天。隨緣應世了前業，幻境空華任變遷。一雲，旅泊他鄉七十秋，昇沈變態豈無由。回頭覺岸徑歸去，不變隨緣自在游。一雲，業報今已盡，自性幸不迷。蹋著無生路，引心已到西。及革，起坐念佛而逝。氣絕逾時，掌猶緊合不釋。時在道光廿五年冬月。（郭仰山，徐稼甫述。）


清李勤（杏姑）《淨土聖賢錄》
清李勤（杏姑）《淨土聖賢錄》
　　李勤，字香臺，仁和人。生而醇厚，與人無忤。穎悟好學，經史子集，靡不周覽。顧淡於名利，無意進取，思出世籠，從玄學家游，志意清潔，皎然不污。中年後，信向佛乘，受在家五戒，法名妙淨。由是進修綿密，於宗門中事，頗有省發，而特以淨土為歸宿。嘗曰，一知半解，終歸無濟。吾寧守穩當法，不敢大言自欺也。勤家故不豐，而布施罔惜，且能不矜不伐。於三寶中事，尤極意尊崇。嘗鐫栴檀佛像，及金剛經塔，刻碑二座，立於海潮寺中。工費不敷，則質典以足其數。繼又鐫極樂世界全圖一碑，以志信願。一日，因齋僧宿寺中，賊乘間逾垣，入其室，天明方覺，門戶洞啟，竟未失物，信為鬼神呵護。國清寺鑒堂和尚，為近今叢林傑出，早卒於杭。有遺稿一卷，勤收拾而刊傳之，初未嘗識鑒公也。道光十二年夏，其侄女杏姑，病將革，勤日夕顧之，提其正念，卒能念佛化去。未幾，勤亦病。醫者曰，是積勞傷氣所致，宜善靜攝，不爾，恐益深。醫去，勤曰，是正令我取小失大也，烏乎可，愈精勤念佛，併手了一切功德事。至十月，病劇。十一日中夜，趺坐持佛名，泊然而逝。先是三日前，向家人索僧帽一頂，急制與之，遽戴頭上，喜曰，縵衣吾固有之，所少者此耳。今得頂戴，以覲彌陀，吾願足矣。幸即此成殮，以遂吾志。次日，就木時，所親試啟帽視之，暖氣氤氳，如揭釜上蓋雲。年四十七。（染香續集）


清東瓜和尚《淨土聖賢錄》
清東瓜和尚《淨土聖賢錄》
　　東瓜和尚，遺其名，姓孫，杭州人。嗜食東瓜，故名。出家華嚴庵。為人緘默，竟日遊行街市，寒暑無間。經十餘年，人莫測之。與鄰庵僧慧照友。將寂之前月，告照曰，新正六日，吾行矣，汝合來送我。屆期，和尚赴法慧庵齋返，見照先在。曰，汝何來。照笑曰，汝與我約，特來相送耳。和尚曰，微子言，幾忘卻了。遂盥沐新衣，禮佛竟，謂照曰，既行，不可無偈，為我書之。偈云，終日走街坊，心中念佛忙。世人都不識，別有一天堂。怡然而終。（染香集）    評曰，時至而忘歸期，前有道證，至此再見，何其生死自如乎。而究其所以致此者，無他，心佛相應故也。今人念佛之功，日僅片時，且不能一其心於安養，而亦欲冀臨終之瑞應，難矣哉。


清東門丐者《淨土聖賢錄》
清東門丐者《淨土聖賢錄》
　　東門丐者，住松江明星橋一破屋中。日向市門誦心經一卷，乞一錢。與之，則連聲稱謝。訶之，亦不介意。但足供一日糠［禾＋乞］，即闔扉念佛。蔡西齋方伯異之，親饋錢米，欲葺其廬，丐者卻之。西齋曰，我所施皆廉俸，豈盜泉乎。丐者曰，素知公操守嚴潔，我懼為衣食房屋移我素志耳。無已，請為公飯僧，即攜所贈往東禪修供，己則仍歸破廬，念佛如故。嘉慶中，無疾坐脫，里人葬之桃華庵後。（染香集）


清林穀《淨土聖賢錄》
清林穀《淨土聖賢錄》
　　林穀，紹興人。住羅山之西南。破衲麻鞋，唯勸人念佛。一日，見白雲中有佛來迎，遂化去。土人名其庵曰白雲。（淨土全書）


清林節母《淨土聖賢錄》
清林節母《淨土聖賢錄》
　　林節母，姓顏，號惠芳，廣東潮陽林之琦之妻。之琦家貧苦學，不得志，鬱鬱致疾死。節母方有孕，逾月生子，名道遜。節母性賢淑，外家富盛，資遣饒豐，故能安之，孝舅姑，和妯娌，守志撫孤。家世奉觀音，節母禮尤虔。後因手觸芒刺，痛不可忍，百醫罔效。一夕，忽夢菩薩為之撫摩，與一豆，啖之甘，既覺，疾頓愈。由是遂茹素念佛，日有恒課者十五年。臨終，猶以世虔奉佛，囑其子媳。先一月，飭婦裁衣裙，令如佛制。時至，念佛坐逝，壽六十五。沒後，其子夢隨青衣人航海，至一處，殿宇輝煌。有人曰，汝母優婆夷，往生安樂國。時在嘉慶道光間。（近代往生傳）


清某貞女《淨土聖賢錄》
清某貞女《淨土聖賢錄》
　　湖北黃陂東鄉，清光緒間，有某貞女，忘其姓名。幼稟宿慧，父母為擇婿，誓不嫁，從師受菩薩戒，持名念佛，足不出閨闥。嫂方抱子，一日其嫂令其為兒取便溺衣。貞女曰，吾心即佛心，吾手即佛手，不可以不淨觸也。嫂哂曰，妹異日嫁得夫婿，獨不養子耶。貞女悵立良久，不得已，以兩指拾與之。年及笄，嫁期近矣，微示有疾，屢告父母，速備後事。嫁之前一日，貞女含笑曰，西方極樂，兒幸往生，毋以為念。乃趺坐合掌，遂化去。坐缸三年，啟視之，體貌如生。（近代往生傳）


清梁維周《淨土聖賢錄》
清梁維周《淨土聖賢錄》
　　梁維周，紹興嵊縣人，在龍潭庵為行者。年四十而瞽，無所得食，欲求死。僧雲麗止之，曰，毋徒死也，西方有佛，曰阿彌陀，子能至心稱念，不難橫截生死，瞽豈足患乎。從之。雲麗為募飯供之，維周念佛甚切。三年，目復明，居半月，告眾曰，吾將去矣。越三日，方午，向西坐脫。事在乾隆三十八年。（僧雲麗述）
　　論曰，修淨業者，不論貴賤，不擇賢愚。信深則入，誠積而通。如鍾馗善和諸人，皆販夫屠戶耳。一念回光，頓超彼岸。故知心力不可思議，佛力亦不可思議。


清楊媼《淨土聖賢錄》
清楊媼《淨土聖賢錄》
　　楊媼，杭州人，居北門外石灰壩。年五十餘，得風疾，僵臥，呻吟徹晝夜。有旅亭師者，自京師還天目，過其居。其子為設齋，請入視母。媼頻蹙曰，病甚，師莫有好方能愈我否。師曰，有之，恐汝不肯服耳。媼曰，誠有之，安肯不服。師曰，病從身起，身從假合。汝能捨身，病自去矣。媼曰，捨身奈何。師曰，汝但將身放下，一心西向，係念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是大醫王，能除一切眾生之病。但能至誠念佛者，阿彌陀佛自來救汝。媼曰，佛果來乎。師曰，來，但患汝念不切耳。既別去，媼遂持佛名，默觀西方，日益懇至。居五月，語其子曰，阿彌陀佛至矣。四日後，吾當西歸，為我請旅亭師作別。師時在天目，不至。及期，別請僧十人，共唱佛名。媼起坐，向西而化。事在乾隆三十六年。（善女人傳）


清楊廣文《淨土聖賢錄》
清楊廣文《淨土聖賢錄》
　　楊廣文，字道原，吳縣人。少孤，不娶，皈心淨業。歲饑，道有棄兒，輒收養之，至十數，長，而後遣之。門有乞者，教令唱佛名，即予之錢，由是乞者踵至。每語人曰，一心念佛，求生西方，只此八字，是無上法門，更無他說。乾隆三十五年，得疾。其友沈炳往省之，唱佛名不絕口，明日，遂逝，年六十餘。（二林居後集）


清楊文會《淨土聖賢錄》
清楊文會《淨土聖賢錄》
　　楊文會，字仁山，安徽石埭人。母孫太夫人，娠時，夢入一古剎，庭有巨瓮，覆以箬笠，啟視，則有蓮華高出瓮口，旋驚寤。未幾，文會生。幼穎悟，十四能文，不喜舉子業。同治二年癸亥，父樸庵公捐館舍，時文會年二十七，家無擔石儲，曾文正檄委穀米局。甲子歸葬父於鄉，事畢回省，感時疫病久。自是厥後，率為學道之年。先是，不知誰何老尼，授金剛經一卷，懷歸展讀，猝難獲解，覺甚微妙。嗣於皖省書肆中，得大乘起信論一卷，閣置案頭，未暇寓目。病後檢閱他書，舉不愜意。讀起信論，乃不覺卷之不能釋也。賡續五遍，窺得奧旨，由是遍求佛經。久之，於坊間得楞嚴經，就幾諷誦，幾忘身在書肆。此後，凡親朋往他省者，必仰覓經典。見行腳僧，必詢從何處來，有何剎竿，有無經卷。一心學佛，悉廢其向所為學。丙寅，移居江寧，時董江寧工程之役，同事王公梅叔，邃於佛學，相得甚歡。復與魏剛己、趙惠甫、劉開生、張浦齋、曹鏡初等游，互相討論，深究宗教淵源。以為末法，全賴流通經典，普濟眾生。雙徑書本，已毀於兵燹。於是發心刻書本藏經，俾廣流傳。手草章程，得同志十餘人分任勸募。時發心最切者，為江都鄭學川。未幾，鄭即出家，名妙空子，創江北刻經處於揚州磚橋，刻經甚夥。文會乃就金陵差次，擘畫刻經事，日則董理工程，夜則潛心佛學。校勘刻印而外，或誦經念佛，或靜坐作觀，往往至漏盡就寢。所辦工程，費省工堅，軼其儕輩。曾李諸公，咸以國士目之。知其淡於名利，每列保獎，不令前知。夙著勤勞，身兼數事，頗以障礙學佛為苦。癸酉歲，屏絕世事，家居讀書，參考造像量度，及淨土諸經，靜坐觀想，審定章法，延畫家繪成極樂世界依正莊嚴圖，十一面大悲觀音像。並搜得古時名人所繪佛菩薩像，刊佈流通，以資供奉。甲戌，泛舟遊歷蘇浙，禮舍利，朝普陀。數年來，所刻之經，漸次增益。此後，己雖暫離金陵，隨曾惠敏、劉芝田等，一再出使歐州，考察英法各國政治，及製造諸學，實仍以刻經為務，延定友人，專司其事，刻印不輟。至光緒己丑歲，年五十有三，見人心愈下，國事日非，誓不復與政界往還。丁酉，築室金陵城內延齡巷，為存經板，及流通經典之所。是夏孫太夫人壽終，闋服，詔其三子曰，我自二十八歲得聞佛法，時欲出家，以老母在，未獲如願。今老母壽終，自亦衰邁，不復能持出家律儀。汝等均已壯年，生齒日繁，應各自謀生計，分炊度日。所置房屋，作為十方公產，此後毋以世事累我。自此安居樂道，會釋經疏，維持法教，日無暇晷。嘗曰，吾在世一分時，當於佛法盡一分時之力。深憫宗教頹衰，大道沈淪，非具擇法眼，難免不為邪見所誤。見日本重印續藏經，多至一萬餘卷，似駁雜。特加以選擇，歸於純正，詳訂書目，編輯提要，以示門徑。志願未遂，慧燈輟照，悲哉。辛亥秋初示疾，時年七十五，自知不起。回憶往時刻經事，艱苦備嘗，而大藏輯要，未睹成書，心頗戚戚。及得同志三人承認分任，則熙怡微笑。佛學研究會同人，擇於八月十七日開會，集議維護金陵刻經處之法，並議舉會長。會席未散，已於申刻去矣。是日上午，猶與同人詳論刻經諸務，及聞近得古本註釋數種，歡喜不已，曰，予幸得聞此書之存也。午刻，囑家人為之濯足，翦指甲。至時，乃曰，此時會友當已齊集會所矣。須臾小解，身作微寒，向西瞑目而逝。面色不變，肌膚細滑不冰。病中囑其子媳曰，我之願力，與彌陀願力脗合。去時便去，毫無繫累。爾等勿悲慘，一心念佛送我西去，吾願已足。弘法四十餘年，流通經典至百餘萬卷，印刷佛像至十餘萬張。而願力之弘，所屬望於將來者，更無有窮盡也。著述甚富，現已次第梓行。（近代往生傳）


清楊氏《淨土聖賢錄》
清楊氏《淨土聖賢錄》
　　楊氏，即清乾隆時，袁子才之祖母柴太夫人之外祖母也。老而無子，依其女洪夫人（即柴太夫人之生母）居，靜住一樓，三十年足不履地。虔奉觀音大士，誦經念佛不輟。性慈善，若聞樓下笞婢聲，則彷徨不能食。有婢上樓，必分己食與食。至九十七歲，將終前三日，索盆濯足。婢以向用木盆進。則曰，不可，我此去當蹋蓮華，須盥面銅盆。濯足已，俄聞栴檀妙香繞空，楊氏即趺坐而逝，異香三晝夜始散。（海南一勺）


清楊氏《淨土聖賢錄》
清楊氏《淨土聖賢錄》
　　楊氏，張秩斯之妻也。父次弁，虞山嚴氏出。嚴家世學佛，故楊氏自幼即歸心大法。既適張，尋禮僧德真，受三皈五戒，斷除愛欲。年二十七，病劇，發願求生西方，室中供接引佛像，高唱佛名。五日，室中聞栴檀香。至七日，瞑目，頃之，見觀音大士，謂曰，蓮華種子，已有半功，其半，看汝手段。問，從何處著力。答曰，撒手便行。即合掌唱佛，趺坐而逝。（續往生集）


清欲 =南堂禪師（清欲）《釋氏稽古略續集》

清正真《淨土聖賢錄》
清正真《淨土聖賢錄》
　　正真，字達宗，湖廣湘潭縣人。曾參高旻昭月貞公。薦紳延主鷲峰古剎，初至，則頹垣老屋，人不堪其憂，而真則宴如也。已而檀施普集，百廢咸新，次第建諸殿閣，復置田數百頃。率眾念佛，凡來求法者，雖臧獲所不忍棄，示以持名法門。維時宰官薦紳，遠近緇素，皆服其品。太史姚姬傳、觀察章淮樹，尤為宏護。淮樹一日邀真，相對據榻，出其二妾令授經。真曰，授經之法，須正幾中庭，焚香恭敬而後可，不然，是慢法也。淮樹如所教，既離榻，則梁墜而榻碎。淮樹異之，率二妾同秉戒法。後捨二妾為尼，精修淨土。未幾，真慨然有隱志，屏絕諸緣，著淨土偈若干首。道光元年正月九日，令嗣法脫凡至寮，劇談安養樂趣，貌和神恬。旋自鳴魚念佛時許，命凡過堂食粥。及復至，則真已新衣逝矣。（染香集）


清汝氏《淨土聖賢錄》
清汝氏《淨土聖賢錄》
　　汝氏，名季婉，吳江黎里人。適王枚為繼室，夫婦相敬如賓。五十餘載，未有所出。為人靜厚，居常一以念佛為事。嘉慶廿四年，二月三日，病篤，語家人曰，大士來臨，吾其逝矣。即合掌垂目，誦大悲咒。旋聞栴檀香滿室中。沒後，慈容含笑，顏色轉少，年八十二。（染香集）


清江《緇門崇行錄》
清江《緇門崇行錄》
唐清江，幼悟幻泡，禮曇一律師為親教師。諷誦經法，觸目而通，識者曰：「此緇門千里駒也。」甞與師稍忤，捨而遊方，遍歷法筵，自責曰：「天下行半，如我本師者鮮矣。」乃還師所，當僧集時，負荊唱言：「某甲再投和尚，惟願攝受。」時一公詬罵，江雨淚懺謝曰：「前念無知，後心有悟。望和尚大慈，施與歡喜」求哀再四，一公憫之，遂為師資如初。一公沒，謁忠國師，密傳心要焉。贊曰：「舍聖賢而知非，當詬罵而不退，可謂明且誠矣。終傳心印不有由乎？彼淺信之流，小嫌則長往不返。微呵則㗸恨不忘，空遇明師，竟有何益？如逢帝主，不獲一官。惜哉！」


清江氏《淨土聖賢錄》
清江氏《淨土聖賢錄》
　　江氏，餘杭嚴訒公繼室也。訒公故云棲弟子，奉西方之教。江氏自歸嚴，奉教甚篤。雞鳴起，跪佛前，唱佛千聲，次及諸經咒。凡爇香炳燭盥飲之事，胥自為之，不以役侍婢。康熙七年三月六日，晨課畢，俄而體憊，復就寢。移時，忽大聲曰，觀世音菩薩來矣。促具湯，洗沐畢，就枕而逝。及殮，顏色紅潤，手足柔軟，若委蛻者然。（淨土全書）


清江（唐襄州辯覺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清江（唐襄州辯覺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清江。會稽人也。不詳氏族。幼悟幻泡身拘羈鞅。因入精舍便戀空門。父母沮勸建乎難拔。禮曇一律主為親教師。諷誦經法寓目俱通。長者品量之曰。釋門千里駒也。於浙陽天竺戒壇求法。與同學清源從守直和尚下為弟子。還聽習一公相疏并南山律鈔。間歲精義入神舉皆通暢。而善篇章。儒家筆語體高辭典。又擅一隅之美。時少倫儗。其褊懆之性不與人類。嘗於一公少因不足。亦有捨和尚之譏。由是遊方服勤。凡云律筵無不預者。自責己曰。天下行半少有如我本師者。還會稽。一公猶老。當其僧大集時。擊木唱某再投和尚攝受。時一公詬罵。江雨淚而懺悔曰。前念無知後心有悟。望和尚大慈施與歡喜。苟不許收則越人不可以強售章甫也。一公憫其數四求哀。乃曰。為汝含垢。遂為師資如初。江有禪觀之學。大曆八年於汝濆遇忠國師。因弟子說自。忠曰。此律師是和尚鄉人。乃欣然相會尋往南陽。再謁國師密傳心要焉。
　　〔贊寧〕系曰。江嘗為七夕詩。或謂之四背中一背也。通曰。詩人興詠用意不倫。慧休怨別。陸機牽牛星。屈原湘夫人。豈為色邪。皆當時寓言興類而已。若然者言火則焚口。說食則療飢也矣。江之捨師後乃揚師之美。反權合道也。實為此詩警世無常引令入佛智焉。其故何也。詳江遇忠國師大明玄理無以域中小乘法拘之哉。


清汪善慶《淨土聖賢錄》
清汪善慶《淨土聖賢錄》
　　汪善慶，字閬僊，號法如，浙江仁和人。少孤，隨母氏莊，就傅外家。性至孝，極聰慧。年方舞勺，即入泮宮。及母卒，喪葬盡禮。聘朱氏未娶，遭粵匪亂，孑然一身，逃至江北呂泗場。值同裏清修之許靈虛者，延為西賓。居恒嘗作出世想。會西來徐居士，授以念佛法門，由是精心內典，一切經義，過目無遺。迨許返浙，移住揚州藏經院，茹素十餘年。每靜坐，寡交游。凡來問道者，皆傾心開導。體素瘠，勤苦勞憊，輒頭眩咳嗽，然猶念佛不懈。同治九年閏月，疾篤。告諸友曰，西方境界好，吾於二十三日長往矣。至期，果逝，神色不變。越日將殮，撫其頂，氣尚溫。時年四十二。（種蓮集）


清汪氏《淨土聖賢錄》
清汪氏《淨土聖賢錄》
　　汪氏，華亭人。年十六，歸周文榮。家赤貧，文榮游幕遠方。汪氏女紅自活，長齋奉佛。後文榮客死湖北，久無耗。汪氏撫子方容成立，乃命尋父。方容徒步數千里，卒負父骨歸。學使采風，以母節子孝表其閭。方容故善書畫，人重其孝行，爭購之，以是甘旨無缺。汪氏晚年，念佛益虔，願父母翁姑及夫，齊生蓮界。嘉慶某年，得疾，日閉戶念佛，不問家事。臨終，謂方容曰，我昨夢汝祖父母，外祖父母，及汝父，俱住蓮華世界。現前五色雲，擁一瓣蓮，大如舟，我殆乘此往生乎。言訖，怡然長逝。室中香氣如蘭，殮時未散。（染香集）    評曰，前發是願，卒符其夢。然則夫沒而修淨業，夫必藉以超生，顧不足征歟。願法界眾生，同歸安養，回入娑婆，必能度脫，又不足征歟。乃今之節婦，不明乎是，小則哀傷得疾，大則隨夫長往。不知一盡今形，各隨其白業黑業而報之。縱能相見黃泉，亦只同於陌路。唯西方淨土，諸上善人，俱會一處。其間利害，實霄壤焉，唯智者思之。


清汪氏《淨土聖賢錄》
清汪氏《淨土聖賢錄》
　　汪氏，自號鏡智道人，吳縣人，歸李景熹為繼室。年二十六而寡，子甫七月。汪氏既痛其夫，適有以骷髏圖相示者，瞿然發出世心。既復從有些和尚受念佛法門，遂長齋。晨夕向西，懺悔發願，誓畢此生，決生安養。導諸族姻里黨，下及園丁灶婢，同歸佛法。從而起信者百餘人，其長齋修淨業者十餘人。已而參聞學定公，聞是心是佛之旨，有省。年三十四，從旅亭會公受菩薩戒，誦梵網經。發心刺血，書法華、彌陀二經。苦舌血不繼，有僧教以子午二時應候取之，始克終事焉。故有肝疾，歲秋輒發。至是血既枯，疾發益劇。或勸以補養。曰，此間學道，多致退緣，得速捨報身，見佛聞法，吾之願也，復何求哉。乾隆四十九年十一月，下痢，臥床數日，默觀不輟。至初十日，語侍者雲，明日吾當西方去矣。問生何品。曰，中品上生。明日，有方氏婦省之。汪氏曰，子來大好，可為我洗沐。洗沐畢，趺坐，頃之，命同舉佛名。方午，合掌而逝，栴檀香滿室中，年三十八。其後三年，有同裏何氏女，病死，至三更而蘇。自言到冥王殿中，王令鬼卒，取錘欲打。忽見幡幢擁護一道人，自西方來，在冥教化。端正嚴潔，世無與比。審視之，即萬年橋李家姆也。冥王跪迎，稱菩薩。姆令釋我，引我歷觀諸地獄苦。且謂持齋念佛，一意西方，時至迎汝。遂命輿送歸，以是得醒。翌日病閑，其兄子性三，書其事而傳之。（一行居集，西方公據書證。）


清沈中旭《淨土聖賢錄》
清沈中旭《淨土聖賢錄》
　　沈中旭，字啟白，吳縣人。少豪宕，急人之難。既而以醫名，益喜施。貧者，不取藥直，或與之錢粟。年二十五，喪偶，不復娶，虔修淨業。所過僧坊、街頭、橋下，遍書西方佛名，及警策語，勸人念佛。遇有危疾，輒蹙然曰，孽深矣，吾力不能救汝，奈何。病者涕泣，固以請，則曰，無已，其必念佛乎。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能至心稱念一聲者，滅八十億劫生死之罪，汝能信否。其人唯唯。曰，汝能念否。其人復唯唯。曰，誠如是，疾可為也，乃下藥焉，亦往往有奇驗，從而歸佛者，甚眾。中旭年七十餘，有疾，其嗣子戒門者，屏人勿通。其逝也，無知狀者。然至今城西人論數十年來白衣中修淨業者，必以中旭為首稱雲。（二林居後集）


清沈婆《淨土聖賢錄》
清沈婆《淨土聖賢錄》
　　沈婆，法名悟通，吳江黎里人。年三十九，長齋念佛，矢願生西，受菩薩戒。六時皆有定課。六旬餘，一夕忽夢空中現五色雲，湧舟西來，觀音大士坐於舟中，活動如生，莊嚴奇妙，世無與比。醒而念佛益銳，雖老病，不減課程。後以念佛七期，用力過猛，病遂劇。居邑之地藏庵，至四月八日，謂侍者曰，今日為佛誕，扶我起坐，吾行矣。侍者勸曰，婆病甚，宜善養息。厲聲曰，佛來接引我，遂聳身欲起，侍者力助之，更衣而逝。遺命以龕斂，用闍維法，從之。時在道光廿七年，壽六十八。（呂默庵述）


清沈媼《淨土聖賢錄》
清沈媼《淨土聖賢錄》
　　沈媼，法名善月，吳江黎里人。歸陳士坊為室，生子二。年二十五，修念佛三昧。四十，斷葷血，屏家務，勤行放生諸功德。既喪少子，旋孀居，功益進。日誦華嚴行願品一卷，大悲咒五十遍，佛號三萬聲，為正課。暮年，從子遷居城中，辟一靜室，不越戶限。寢食於斯，棲心淨土，數十年如一日。年七十五，染恙綿延，佛名不輟。臨終，呼眷屬扶起，索湯盥身，易衣趺坐，面西合掌而逝。俄而幾現蓮華，影像不滅。時嘉慶廿一年，十月廿八日。（染香集）


清沈廷瑜《淨土聖賢錄》
清沈廷瑜《淨土聖賢錄》
　　沈廷瑜，嘉興北版人。性端謹，遇事必躬為之，而信口佛聲，滔滔不絕，人或笑之，皆所不顧也。如是數十年，自云，念佛愈能熟，處事愈詳明。年七十三，示微疾。忽語家人曰，佛來也，為我炳燭，手自焚香而絕。時嘉慶十九年三月十九日也。（染香集）    評曰，念佛愈能熟，處事愈詳明，此真動靜一如，深入三昧者也。營心名利者，動雲，我處事紛心，無暇念佛。直至生死到來，放下空手，是誰之過與。


清沈承先《淨土聖賢錄》
清沈承先《淨土聖賢錄》
　　沈承先，昆山人，住宣化坊，業木工。年七十餘，持齋念佛，專修淨土。手不停斧斤，而佛聲亦不絕口。康熙十年三月，預知時至。三日前，遍別親友，謂將往西方，此後不復相見。告家人曰，明日十五，當行矣。明晨澡浴易衣，向西趺坐，取一淨幾置前，焚香念佛而終。（西歸直指）


清沈暢（顧居士）《淨土聖賢錄》
清沈暢（顧居士）《淨土聖賢錄》
　　沈暢，字紫林，元和武生。為人沈靜，以訓蒙自給。既而歸心淨土，凡念佛七期必與焉。節間解館，及歲終，輒居南禪寺念佛。一日，忽謂其子曰，吾欲歸去。其子訝之。越日，示微疾，招沙門數人助念，合掌而逝。有顧居士者，亦居南禪念佛，先暢而去。西歸時，家人皆聞蓮華香，欲為延僧助念。居士曰，無庸，我已坐蓮華中，見佛放光照我，我時在光中，不須燈燭也。如是三日，吉祥而蛻，香三日始歇。事在嘉慶十五年。（西歸見聞錄）


清沈炳《淨土聖賢錄》
清沈炳《淨土聖賢錄》
　　沈炳，字敬孚，長洲人。年十五，得喘病，過三十而劇，因發出世心，持佛名頗切。至年五十，病益甚，自正月至五月，一息僅屬，遂矢願長齋。其友楊廣文往省之，勸持金剛經，扶起，授之讀，盡卷。居三日，加持至三卷，半月而病愈。自後日以三卷為常，持佛名不輟。夜坐，輒至曉，喘病遂除，而身微傴。閱五年，夜坐頃，自誓不取正覺，終不休歇。脊梁忽聲振，挺豎如平人。尋受五戒於旅亭會公。炳常言，世間萬法，生滅不停，唯有一句阿彌陀佛，是大休歇處。又自謂念佛工夫，尤於病中得力。諸苦煎熬，獨一念炯然，不曾打失耳。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示微疾數日。其月晦，晨起，盥沐畢，喘甚，回身向西，結跏念佛。其妻在旁，揮之去。已而寂然，則坐逝矣。遺言，以龕殮，用茶毗法。其妻亦長齋，修淨業，已而出家為尼。（二林居後集）


清沈舒華《淨土聖賢錄》
清沈舒華《淨土聖賢錄》
　　沈舒華，號苧茶，錢塘孝廉。自幼敬信三寶，力行善事，嘗刊佛經，及諸善書，印施。戒殺放生等事，尤實力奉行。中年受五戒，長齋奉佛，專心淨土，日誦彌陀名號五萬聲，數十年無間。晚選寧郡教職，辭不赴。繪趺坐蓮臺圖以見志。一夕五鼓，忽睹室中光明，以為天曉，遽起禮拜，未幾復暗。閱半月，早課甫畢，覺體憊倦，仍默持佛名不輟。明日晚，合掌而逝。時在嘉慶廿四年十二月十五日。（染香集）    評曰，古人有鏡光現於壁端者，有月光現於塔上者，往生集謂身心瑩徹之明驗。室中光明，得毋類是。


清沈虞尊《淨土聖賢錄》
清沈虞尊《淨土聖賢錄》
　　沈虞尊，震澤麻園濱人。自幼至老，念佛日課，無有間斷。臨終前一日，遍召親友告別。屆期，澡浴易衣，出坐堂中，合掌念佛而逝。卒時，室中異香，達於鄰里。年六十七。（染香集）


清沈貞女《淨土聖賢錄》
清沈貞女《淨土聖賢錄》
　　沈貞女，沈雪峰居士之女也。幼時聽父母講因果，即戒殺放生。稍長，聞議婚，輒涕泣不食。問其志，雲俟經義稍通，須出家為尼，父即讚許。且初通文字，僅讀金剛、彌陀、心經、大悲咒，尚不通其義，惟一心念佛而已。及母沒，即長齋。二十一歲之五月，偶患時症，纏綿二十餘日。其父時時囑其念佛觀佛，一心西向。至三十日早，時而昏迷，其父即呼其名而警醒之，示以往生西方之樂，令其安心念佛。至未刻，忽令人扶起，向西而坐，合掌念佛。時因縣令母病，其父往診。少頃，忽開目四顧，問父何在。眾雲，出外。女雲，無事，不必尋他，但傳語請其放心，我頃間，已蒙二菩薩引去，業蒙佛授記下品下生。因有兩次割肱療親之孝，改為下品中生。幸父親時時提撕，請其放心，不必記罣。時僕婦孫姓者，亦長齋念佛，聞此情形，雲，小姐是童女修真，得此利益，我輩半途修行，恐趕不上。女雲，念佛衹要真心，不在半途不半途。又囑親屬雲，汝等平時念佛不真心，恐不得力。若能真心念佛，到此方知受用，大家勉之，我去矣，即閉目長逝。其父至酉時回來，按之，頂猶熱。（俞慧鬱鈔集）


清沈載元《淨土聖賢錄》
清沈載元《淨土聖賢錄》
　　沈載元，字桂萼，自號可僧，吳江人。中年業賈，六旬餘，輟業，潛心淨土，長齋課佛，日滿萬餘。性慈恕，有所餘，輒濟貧放生。嘉慶十六年秋，有僧貿然而來，直趣臥所，略談數語，洞徹玄微，並囑他日臨終，戒眷屬勿哭，言訖而去。載元感之，炷香門外，遙申敬禮。其年冬，示疾，佛聲不絕口，絕粒飲水者七日。至十二月六日清晨，令燃燭四十八對，堂中設香案，洗體易衣，端坐合掌，朗誦佛名，呼眷屬同聲助之。頃之，鼻氣如煙，聲漸微而絕，年七十二。及殮，貌如生。（種蓮集）


清法真《淨土聖賢錄》
清法真《淨土聖賢錄》
　　法真，字朗如，瑞州高安人。得度於灌溪元文和尚。受具後，遊方至嶺南，居丹霞最久。平時潛心淨土。一日，偶與禪者論及無字公案，蓄疑久之，豁然有省。詣海幢禮正目老人，機語契合，遂受記莂。乾隆二十年，眾請主席海幢，提唱宗乘，兼宏淨業。晚年，謝院事，掩關寺之東偏，專課佛號，寒暑不懈者八年。嘗有偈云，百八輪珠晝夜提，芙蕖漸漸出深泥。輪珠擲卻芙蕖放，古佛元來不在西。三十八年九月初，示微疾。十一日黃昏，召弟子囑後事。翌日午時，集眾唱佛名，香過二寸餘，自舉小淨土文，未半而逝。（僧杲堂述）


清浦文榮《淨土聖賢錄》
清浦文榮《淨土聖賢錄》
　　浦文榮，吳江人。中年，歸依接待寺僧祥謙，秉受五戒。發心念佛，求生西方，數十年日課佛號不輟。有二子，一出家胥江禪院，亦常至父捨。父子兄弟，同心念佛。嘉慶十八年，文榮年七十，感微疾，自知時至。命二子同稱佛號，合掌而逝。室中異香，竟日不散。（染香集）


清海岸《淨土聖賢錄》
清海岸《淨土聖賢錄》
　　海岸，姓王，湘鄉人。咸豐十年，遇僧策發，悟世無常，趨衡岳，晤妙明老宿，即從披剃。繼從普明律師受具。後徧參江浙諸名德。越五年，返錫福嚴。無何，退隱祝聖，著楞嚴、起信、彌陀諸疏。晚年，志慕淨土，念佛行道，兼修法華三昧。嘗為偈曰，行道五百遍，念佛一千聲。六時常如此，西方定可生。光緒二十三年，五月十七日寅初，命其徒高唱佛名，怡然坐脫。世壽五十七，戒臘三十八。（近代往生傳）


清海潤（長涇僧）《淨土聖賢錄》
清海潤（長涇僧）《淨土聖賢錄》
　　海潤，字西一，淮安山陽人。康熙二十九年三月，至江寧華山，年僅二十餘。眾問作何行業。曰，念佛。問茲來何為。曰，吾為生死事故來。四月朔午刻，便去。眾問何去。曰，到時自見也。至期，眾忽見山頂火光燭天，亟趨視，見潤跏趺貴人峰，火從眼耳口鼻中迸出，燃其軀。良久，全身端直，火盡不傾。時無錫長涇，有一庵，僧，椎魯無他長，唯念佛而已。一日，告眾曰，吾明日當去。至明日，問其徒曰，日中否。徒曰，未。曰，姑遲之。少頃，復問。徒曰，中矣。乃踞座跏趺，口自出火，焚其身。（息廬剩言）


清涼信明《補續高僧傳》
清涼信明《補續高僧傳》
　　  （印寶附）信明。字真覺。五臺清涼●高氏子。依本山清涼寺正洪長老削染。年十四業講有聲。二十四受大戒。述論弘贊戒章。又著盂蘭等鈔。發義精朗。甚為時輩傳誦。加以行門自嚴。誦戒讀經。殊無少怠。元主召見。法沁宸衷。賜號興國大師。授僧統之職。勉應之。非所願也。後從慶壽海雲和尚。咨決心要。頗有省發。然不以得所解而廢所行。益自督厲。戒光高顯。于時無兩。自貴戚以下。至士庶人。從師受菩薩戒者甚夥。化風被河朔矣。六十九示寂。獲舍利無數。正覺寺有遺行碑。存焉榆次。有印寶者。亦戒行僧也。四方多請住持弗應。七十歲坐亡。火化。烈燄中。有金光透出。舍利如雨。眼舌不壞。後有人。見於黃蘆嶺。騎白驢而行


清涼國師澄觀《佛祖歷代通載》
清涼國師澄觀《佛祖歷代通載》
宣河東節度使禮部尚書李詵。備禮迎法師澄觀入京。觀至。有旨命同罽賓三藏般若。翻譯烏茶國所進華嚴後分梵夾。帝親預譯場一日不至。即差僧寂光依僧欲云。皇帝國事因緣如法僧事與欲清淨。觀承叡旨。翻宣既就進之帝命開示華嚴宗旨。群臣大集。觀陞高座曰。我皇御宇德合乾坤。光宅萬方重譯來貢。東風入律。西天輸越海之誠。南印御書。北闕獻朝宗之敬。特回明詔再譯真詮。光闡大猷增輝新理。澄觀顧多天幸。欽屬盛明。奉詔譯場。承旨幽贊。抃躍競惕三復竭愚。露滴天池。喜含百川之味。塵培華岳。無增萬仞之高。極虛空之可度。體無邊涯大也。竭滄溟而可飲。法門無盡方也。碎塵剎而可數。用無能測廣也。離覺所覺朗萬法之幽邃佛也。芬敷萬行榮耀眾德華也。圓茲行德飾彼十身嚴也。貫攝玄微以成真光之彩經也。總斯七字為一部之宏綱。將契本性非行莫階。故說普賢無邊勝行。行起解絕智證圓明。無礙融通現前受用。帝大悅。賜觀紫方袍。號教授和尚。其後相國齊抗鄭餘慶高郢。請撰華嚴綱要三卷。相國李吉甫侍郎歸登駙馬杜琮。請述正要一卷。又為南康王韋皋相國武元衡。著法界觀玄鏡一卷。僕射高崇文。請著鏡燈說文一卷。司徒嚴綬司空鄭元刺史陸長源。請撰三聖圓融觀一卷。節度使薛華觀察使孟簡中書錢徽拾遺白居易給事杜羔等。請製七處九會華藏界圖心鏡說文十卷。又與僧錄靈邃大師十八首座十寺三學上流。製華嚴圓覺四分中觀等經律論關脈三十餘部。皆古錦純金隨器任用云
　　（己卯）十五年。清涼受鎮國大師號。進加天下大僧錄。四月帝誕節。敕有司備儀贊迎教授和上澄觀。入內殿闡揚華嚴宗旨。觀陞高座曰。大哉真界萬法資始。包空有而絕相。入言象而無跡。妙有得之而不有。真空得之而不空。生滅得之而真常。緣起得之而交映。我佛得之妙踐真覺廓淨塵習。寂寥於萬化之域。動用於一虛之中。融身剎以相含。流聲光而遐燭。我皇得之靈鑒虛極保合大和。聖文掩於百王。淳風扇於萬國。敷玄化以覺夢。垂天真以性情。是知不有太虛。曷展無涯之照。不有真界。豈淨等空之心。華嚴教者。即窮斯旨趣盡其源流。故恢廓宏遠包納沖邃。不可得而思議矣。指其源也。情塵有經智海無外。妄惑非取重玄不空。四句之火莫焚。萬法之門皆入。冥二際於不一。動千變而非多。事理交涉而兩忘。性相融通而無盡。若秦鏡之互照。猶帝珠之相含。重重交光歷歷齊現。故得圓至功於頃刻。見佛境於塵毛。諸佛心內眾生新新作佛。眾生心中諸佛念念證真。一字法門。海墨書而不盡。一毫之善。空界盡而無窮。語其定也。冥一心於無心。即萬動而常寂。海湛真智光含性空。星羅法身影落心水。圓音非叩而長演。果海離念而心傳。萬行忘照而齊修。漸頓無得而雙入。雖四心廣被八難頓超。而一極唱高二乘絕聽。當其器也。百城詢友一道棲神。明正為南方盡南矣。益我為友人皆友焉遇三毒而三德圓。入一塵而一心淨。千化不變其慮。萬境順通于道。契文殊之妙智。宛是初心入普賢之玄門曾無別體。失其旨也。徒修因於曠劫。得其門也。等諸佛於一朝。諦觀一塵法界在掌。理深智遠識昧辭單。塵黷聖聰退座而已。帝時默湛海印朗然大覺。顧謂群臣曰。朕之師言雅而簡。辭典而富。扇真風於第一義天。能以聖法清涼朕心。仍以清涼賜為國師之號。朕思從來。執身心我人及諸法定相斯為甚倒。群臣再拜稽首頂奉明命。由是中外台輔重臣。咸以八戒禮而師之
　　帝問國師澄觀曰。華嚴所詮何謂法界。奏曰。法界者一切眾生之身心本體也。從本以來靈明廓徹廣大虛寂。唯一真境而已。無有形貌而森羅大千。無有邊際而含容萬有。昭昭於心目之間。而相不可睹。晃晃於色塵之內。而理不可分。非徹法之慧目。離念之明智。不能見自心如此之靈通也。故世尊初成正覺。歎曰。奇哉我今普見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而不能證得。於是稱法界性說華嚴經。全以真空簡情。事理融攝周遍凝寂。帝天縱聖明。一聽玄談廓然自得。於是敕有司備禮鑄印。遷國師統冠天下緇徒。號僧統清涼國師
　　僧統清涼國師澄觀將示寂。謂其徒海岸等曰。吾聞偶運無功先聖悼歎。復質無行古人恥之。無昭穆動靜。無論緒往復。勿穿鑿異端。勿順非辨偽。勿迷陷邪心。勿固牢鬥諍。大明不能破長夜之昏。慈母不能保身後之子。當取信於佛。無取信於人。真離玄微。非言說所顯。要以深心體解朗然現前。對境無心逢緣不動。則不孤我矣。言訖而逝。師生歷九朝為七帝門師。春秋一百有二。僧臘八十有三。身長九尺四寸。垂手過膝。目夜發光晝視不瞬。才供二筆聲韻如鐘。文宗以祖聖崇仰。特輟朝三日。重民縞素奉全身塔于終南山。未幾有梵僧到闕。表稱於蔥嶺見二使者凌空而過。以咒止而問之。答曰。此印度文殊堂神也。東取華嚴菩薩大牙歸國供養。有旨啟塔。果失一牙唯三十九存焉遂闍維。舍利光明瑩潤。舌如紅蓮色。賜諡仍號清涼國師妙覺之塔。相國裴休奉敕撰碑。其銘曰。寶月清涼。寂照法界。以沙門相。藏世間解。澄湛含虛。氣清鐘鼎。雪沃剡溪。霞橫維嶺。真室寥敻。靈嶽崔嵬。虛融天地。峻拔風雷。離微休命。實際厖鴻。奉若時政。革彼幽蒙。烱乎禹質。元聖孕靈。德雲冉冉。凝眸幻形。谷響入耳。性不可為。青蓮出水。深不可闚。才受尸羅。奉持止作。原始要終。克諧適莫。鳳藻瑰奇。遺演祕密。染翰風生。供盈二筆。欲造玄關。咽金一像。逮竟將流。龍飛遷颺。疏新五頂。光銜二京。躍出法界。功齊百城。萬行分披。華開古錦。啟廸群甿。與甘露飲。燮贊金偈。懷生保乂。聖主師資。聿興遐裔。貝葉飜宣。譯場獨步。譚柄一揮。幾回天顧。王庭闡法。傾河湧泉。屬辭縱辨。玄玄玄玄。紫衲命衣。清涼國號。不有我師。孰知吾道。九州傳命。然無盡燈。一人拜錫。統天下僧。帝網沖融。潛通萬戶。歷天不周。同時顯唔。卷舒自在。來往無蹤。大士知見。允執厥中。西域供牙。梵倫遽至。奏啟石驗。嘉風益熾。敕俾圖真。相即無相。海印大龍。蟠居方丈。哲人去矣。資何所參。即事之理。塔鎖終南
　　敕寫國師真。奉安大興唐寺。文宗皇帝御製贊曰。朕觀法界。曠閴無垠。應緣成事。允用虛根。清涼國師。體象啟門。奄有法界。我祖聿尊。教融海岳。恩廓乾坤。首相二疏。拔擢幽昏。間氣斯來。拱承佛日。四海光凝。九州慶溢。敞金仙門。奪古賢席。大手名曹。橫經請益。仍師臣休。保余遐曆。爰抒顓毫。式揚茂實。真空罔盡。機就而駕。白月虛秋。清風適夏。妙有不遷。緣息而化。邈爾禹儀。煥乎精舍


清涼國師澄觀《釋氏稽古略》
清涼國師澄觀《釋氏稽古略》
清涼國師。法名澄觀。姓夏侯氏。越州山陰人也。年十一依今應天山寶林寺霈禪師出家。誦法華經。十四歲遇恩得度。隸名寶林。肅宗乾元中。依潤州棲霞寺醴律師學相部律。依曇一隸南山律。詣金陵玄璧法師傳關河三論。三論之盛於江表師之力也。代宗大曆中。於瓦棺寺傳起信涅槃。又於淮南法藏受海東起信疏義。溫習華嚴覆尋三論。僅二十年。就蘇州從湛然法師習天台止觀法華雜摩等經疏解。又謁牛頭山忠禪師。徑山欽禪師。洛陽亡名禪師。咨決南宗禪法。復見慧雲禪師了北宗玄理。以至翻習經傳子史小學蒼雅．天竺悉曇．諸部異執四韋五明祕咒儀軌篇頌書蹤。一皆博綜。大曆十一年。禮文殊於五臺。往峨眉拜普賢。卻還五臺居大華嚴寺。專行方等懺法。慨華嚴舊疏文繁義約。惙然長想。況文殊主智。普賢主理。二聖合為毘盧遮那。萬行兼通。即大華嚴之義。遂撰疏成二十卷。德宗貞元七年。河東節度使李自良。請師於崇福寺講新疏。德宗聞其風。降中使李輔光宣詔入都。與罽賓三藏般若譯烏茶國所進華嚴後分四十卷。次年五月。遣中使霍仙鳴傳宣催入。德宗敦重延居譯場刊正。又詔令造疏。編成十卷進呈。順宗在春宮。嘗接師言。請述了義一卷心要一卷并食肉得罪因緣。師疏義綱要富有著作。弟子傳法者一百許人。又見憲宗元和十二年并文宗開成三年（贊寧僧統宋高僧傳）


清涼國師澄觀《釋氏資鑒》
清涼國師澄觀《釋氏資鑒》
　　藏以巾幘說法天后特旨。為之落髮受具。藏沒。傳其教。學者宗之。目為一念圓融具德宗。為之賢首教
　　澄觀得度具戒以十事自勵。初從牛頭忠禪師徑山欽禪即。後於詵禪師處。授以華嚴宗旨（事物紀源）
　　華嚴疏主澄觀字大休。初大歷三年。詔入內。與不空譯經。為澗文大德。而辭入五臺山大華嚴寺。覃思愽覽異學。著華嚴疏以信解行證。分華嚴為四大科。凡歷四年至癸亥而文成
　　澄觀法師署教授和尚
　　聖節有司具儀輦。釋部皷吹。迎教授和尚。入內敷揚華嚴宗旨。賜號清凉國師（通鑑）


清涼大統國師澄觀《釋氏稽古略》
清涼大統國師澄觀《釋氏稽古略》
清涼大統國師澄觀。始見於則天萬歲通天元年。至順宗在東宮之時。聞法解悟。以心要問於國師。師答之。略曰。至道本乎其心。心法本乎無住。無住心體靈知不昧。性相寂然包含德用。迷現量則惑苦紛然。悟真性則空明廓徹。雖即心即佛唯證者方知。然有證有知則慧日沈沒於有地。若無照無悟則昏雲掩蔽於空門。若一念不生則前後際斷。照體獨立。物我皆如。直造心源無智無得。然迷悟相依真妄相待。若求真去妄如棄影勞形。若體妄即真似處陰影滅。若無心忘照則萬慮俱捐。若任運寂知則眾行爰啟。放曠任其去住。靜鑒覺其源流。語默不失玄微。動靜未離法界。言止則雙亡知寂。論觀則雙照寂知。語證則不可示人。說理則非證不了。是以悟寂無寂真知無知。以知寂不二之一心。契空有雙亡之中道。帝之元和四年五月。敕有司別鑄金印。加清涼國師號僧統國師。主教門事。帝問師曰。華嚴所詮何謂法界。師曰。法界者眾生身心之本體也。從本以來虛明廣大唯一真境而已。無有形貌而森羅大千。無有邊際而含容萬有。昭昭於心目之間而相不可睹。晃晃於色塵之內而理不可分。非徹法之慧目離念之明智。不能見自心如此之靈通也。故世尊初成正覺歎曰。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而不證得。於是稱法界性。說華嚴經。全以真空簡精。事理融攝周遍凝寂。帝聽於玄談。廓然自得（舊唐書師文集。開成三年入寂）


清涼文益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清涼文益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清涼文益禪師示疾。江南國主親降候問。越旬有五日沐浴辭眾。端坐而逝。停龕三七顏貌如生。公卿李建勳而下。素服奉全身建塔。諡曰大法眼禪師。餘杭人。姓魯氏。初究教乘傍探儒典。游方遇羅漢琛禪師頓明大事。久之卓菴而居。次歷江外至臨川。州牧請住崇壽。開堂示眾曰。諸人既盡在這裏。山僧不可無言與大眾舉一古人方便。珍重。便下座。時有僧出禮拜。師曰。好問著。僧擬伸問。師曰。長老未開堂不答話。有僧自長慶來。師舉先長慶偈問曰。作麼生是萬象之中獨露身。僧舉一指。師曰。恁麼會又爭辯。曰如和尚尊意如何。師曰。喚什麼作萬象。曰古人不撥萬象。師曰。萬象之中獨露身。說什麼撥不撥。僧豁然大悟。述偈投誠。自是諸方會下有知解者龕然而至。始則行行如也。師微以激發。皆漸而服膺。海參之眾常不下千計。上堂大眾立久。師乃謂曰。只如便散去。還有佛法也無。試說看。若無又來這裏作麼。若有大市裏人聚處亦有。何須到這裏。諸人各曾看還源觀百門義海華嚴論涅槃經諸多冊子。阿那箇教中有這箇時節。若有試舉看。莫是恁麼經裏有恁麼語是此時節麼。有甚交涉。所以微言滯於心首。皆為緣慮之場。實際居於目前。翻為名相之境。又作麼生得翻去。若也翻去又作麼生得正去還會麼。莫只恁麼念冊子。有什麼用處。未幾道行聞於江表。金陵國主重師之道迎居報恩。號淨惠禪師。次遷清涼朝夕開法。諸方叢林咸仰風化。致異域有慕其法者涉遠而至。嗣子德韶國師。文遂江南國導師。惠炬高麗國師。傳化焉。師調機順物斥滯磨昏。凡舉古德三昧。或呈解請益。皆應病與藥。隨根悟入者不可勝紀。尋以韶國師等化旺東南。遂刱法眼宗旨


清涼文益禪師《釋氏稽古略》
清涼文益禪師《釋氏稽古略》
建康清涼寺禪師。名文益。生餘杭魯氏。七歲依新定智通院同偉禪師落髮。弱齡稟具於越州開元寺。究毘尼探儒典。振錫南參抵福州。見長慶稜禪師不大發明。乃欲出嶺過漳州。阻雪於城西石山。地藏院禪師桂琛問曰。上座學解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乃指階前石曰。此石在心內在心外。師曰在心內。琛曰。行腳人著甚來由。安片石在心頭走。師窘無以對。即放包依席下。求決擇一月餘。呈見解說道理。琛語之曰。佛法不恁麼。師曰。某甲詞窮理絕也。琛曰。若論佛法一切見成。師於言下大悟。遂依止久之。時唐潞王清泰二年也。辭行至江西撫州。州牧重師之道。請住崇壽院。南唐有國。唐主迎師住金陵報恩禪院。署號淨慧禪師。遷任清涼寺。大闡法化。唐主邀師觀牡丹花。請師賦詩。師應聲曰。擁毳對芳叢。由來趣不同。髮從今日白。花是去年紅。豔冶隨朝露。馨香逐晚風。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唐主頓悟玄旨。至周顯德五年。唐之交泰元年也。七月十七日師示疾。唐主親加禮問。閏月五日辭眾跏趺而逝。壽七十四。臘五十四。公卿李建勳以下素服奉全身。塔於江寧縣之丹陽。敕諡大法眼禪師。塔曰無相。再諡曰大智藏大導師。師入室弟子四十三人。各導一方。隨根悟入者不可勝紀。師嗣地藏琛。琛嗣玄沙備。備嗣雪峰存禪師。宗門尊仰其道曰法眼宗


清涼相公《補續高僧傳》
清涼相公《補續高僧傳》
　　弘相。號西溪。出沂水王氏。初棄家為佛子。事祖照上人。以通經得僧服。乃恣讀內外書凡十年。多所究觀。聞虗明亨公住普照。道價重一時。盡棄所學而學焉。虗明知其不凡。欣然納之。又十年。乃佩其印。出世住鄭州之大覺。嵩山之少林。沂州之普照。最後住清涼。師勤於按納。有諮決之者。為之徵詰開示。傾囷倒廩。無復餘地。故雖退居謝事 。學者益親之。為人欵曲周密。而疾惡太甚。人有不合理者。必赤數之。怫然之氣。不能自掩。平居教學者曰。禪道微矣。非專一而靜。則決不可入。世間學解。謾費日力耳。及自為詩。并言語動作。一切以寓之。至食息頃不能忘。元遺山好問。與師問游蘭若峯。道中談避𡨥時事。師以為凡出身以對世。能外生死。然後能有所立。生死雖大事。視之要如翻覆手。然則坎止流行。無不可者。此須從靜功中來。念念不置境。富自熟耳。時小雪後。路峻而石滑。師巳老。力不能自持。足一跌翻折而墜。同行者失聲。而莫能救。直下數十尺。僅礙大樹而止。遺山驚問。師神色自若。徐云。學禪四十年。脚跟乃為石頭取勘。聞者皆大笑。因共歎境熟之言。果其日用事而不妄也。年六十四而寂。所著文集三。曰歸樂。曰退休。曰清涼。并語錄一卷。傳諸方


清湖上老尼《淨土聖賢錄》
清湖上老尼《淨土聖賢錄》
　　湖上老尼，不詳其人。念佛誦經，極虔謹，精嚴戒律。有道人，每歲一來，來則劇談彌日然後去。一日，尼預與道人約，待之不至。自言將逝，不得與此友別，奈何。復待數日，又不至，乃命人舁龕斷橋上，手執線香一枝，從容入龕。頃之火發，遂自焚。觀者如堵。至身已焦黑，念佛聲猶不絕雲。（何士瑗陰騭文註釋）


清潘氏《淨土聖賢錄》
清潘氏《淨土聖賢錄》
　　潘氏，婁縣人，適孫某。生四女，智求，智禪，福庵，德庵，俱奉佛，受優婆夷戒，勸母發心。嘉慶廿三年，潘氏年七十九矣。會西林寺傳戒，四女復勸受戒。臥病，未能往，因代求之，錫法名曰印蓮。潘氏知之，即斷肉食，一意西歸。是冬，南禪寺起念佛七期，四女同往念佛。至第六日，潘氏命促之歸，曰，速焚香，佛來矣，遂吉祥而脫。（染香集）


清潘萬宗《淨土聖賢錄》
清潘萬宗《淨土聖賢錄》
　　潘萬宗，吳江黎涇港人。中年喪子，發出世心，詣南海佛頂山，求藏悟和尚剃染。悟公曰，爾有母在，未可也。況修行不在出家，得一良友，不時熏習，足矣。萬宗乃已。晚年，長齋奉佛。下體素患癬疾，至是忽昇頭面，甚重，欲赴水自盡。方外友定川止之曰，疾從業起，業由心生。如其含怨沈波，則迷根深植，後生益苦，可不懼耶。若能悔悟自責，隨緣忍受，益其進修，則禍為福基。所以經嘆修行正念，而臨終尤甚，只為心力難思故也。萬宗言下豁然，由是念佛愈勤，一載後，疾良已。嘉慶廿四年仲夏，時見淨室門上，油雲盤旋，隱露葫蘆放光狀，心竊異之。是年十月朔，示微疾。又三日，沐浴更衣，端坐繩床，令妻助稱佛號，移時而寂。妻為焚衣，火滅後，灰燼中現三聖像，眉目分明，衣摺畢具。又於招魂日，化一襯衫，灰上現大字數十，皆赤色，惜為無知者掃去，遠近嘆異。年六十六。（染香集）


清潘遵懋《淨土聖賢錄》
清潘遵懋《淨土聖賢錄》
　　潘遵懋，字意蘭，吳縣人，少業賈。［guan］角後，即歸心佛乘，修淨土法門，力行之，日有程課。仁慈好施，恤孤窮，護生命，飯僧修寺諸功德，無不隨喜。平居自奉，泊如也。年三十，得咯血疾。乃發心刺舌血，書法華經，經畢而疾閑。自是屏絕塵累，專心禪誦。一室之內，爐香瓶水，蕭然寒衲，日與家人輩說無生法。每風日晴美，出游名藍蕭寺，與一二禪慧，結林下契，善慶德公尤所莫逆。嘗隨德公詣鄮山，於阿育王塔前，設涅槃供，獲睹舍利瑞相，臂香翹敬，求生安養。道光十五年春，舊疾復作，自知不起。語德公曰，病亟矣，立意作西歸計，願諸淨侶，日來我家，為我助念。我以持名切故，能兩三時不起雜念，唯不見佛來，奈何。自恨障深緣淺，痛哭責勵，淚涔涔下。德公多方開示。越日，謂德公曰，西方有大白光來，照我身心，樂不可言，持念益切。一夕夢遊蓮池，境界莊嚴勝妙，如經所說。明日忽起，曰，見佛無數，徧滿虛空。我以念力勇猛，得中品生矣。寄語同學，努力進修，早來淨土，毋自阻也，合掌念佛而逝。家人得其日課之簿，持經念佛，按日登記，蓋二十年如一日雲。（僧覺阿撰潘意蘭傳）


清潮音《淨土聖賢錄》
清潮音《淨土聖賢錄》
　　潮音，姓金，蘇州常熟人。適龔氏，寡居守節，與子端吾，同發心出家。端吾既為僧，音亦至蘇州，禮尼真如為師。既而還裏，僦屋焚修。晝夜六時，佛聲浩浩。一日，示微疾，沐浴披衣，堅坐中堂。日晡時，計曰，亥時去矣。斂手入袖，端坐而化，年七十三。事在清順治中。（潮音事略）
　　論曰，餘輯古比丘尼修淨業有聞者，落落不過數人。意傳之者或逸歟。抑多浮沈隨俗，克自振厲者少歟。而其僅可傳者，大率能謹持誦，堅誓願，臨終現諸瑞相。錄而傳之，以為修行正軌雲。


清無名僧《淨土聖賢錄》
清無名僧《淨土聖賢錄》
　　無名僧者，居湖廣黃州，專持阿彌陀佛，晝夜不輟。隨所見，皆稱阿彌陀佛。崇禎十六年，總兵黃鼎，守州城。僧大聲唱佛，沖其導，執之。適張獻忠攻黃州，僧坐城上，夜間高聲唱佛。軍士不得睡，恨之，縛投城下。俄而復在城上唱佛。如是四次。每東城下，西城上，南城下，北城上。總兵聞之，始敬禮焉。黃州大饑，人相食。僧出城外，饑民持刀乞僧舍身。僧解衣示眾雲，俟我念佛千聲，即食我。稱至三百聲，眾急欲加刃，忽有神兵從空中來，饑民驚散，而僧已在城中矣。山中獵人得一大虎，僧欲贖放之。獵人索三十金，僧止得四金。獵人云，汝能執虎耳三匝，則與汝虎。僧授記虎，執虎耳三匝，遂縱之。虎依僧不去，僧與虎同往黃麻山金剛洞中。巡撫盧象昇，督兵過黃州，詣山訪之，欲見虎。僧語虎探頭窗外。盧欲見全身，虎乃大叫躍出。盧亦納贄，稱弟子而去。僧一日行街中，見一雞，高聲唱佛，雞亦隨聲而唱。清順治七年，欲之武林，道經白門，寓秦淮河房。端午，見游船中有錢生者，其弟子也。遂呼雲，錢阿彌陀佛。錢登岸見僧。僧問同遊人，知為某某。放聲大哭曰，眾生以苦為樂，乃如是耶。錢懇示修行之要。僧雲，一心念阿彌陀佛。復雲，我行後，汝有所疑，可問覺浪，此明眼人也。後不知其終。覺浪，名道盛。歷主金陵天界、杭州崇光諸處道場，宗風大振。（淨土晨鍾）


清王仰泉《淨土聖賢錄》
清王仰泉《淨土聖賢錄》
　　王仰泉，杭州人。以屠羊為業，所殺無算。後疾病，見群羊索命，心甚懼。病愈，遂幡然改業，長齋事佛。誦金剛經，滿三藏數。晚又禮拜法華，晝夜無倦。年八十一，忽見符使來追，抗聲拒雲，我待佛來才去。閱五日，果見佛現大身，垂手接引，怡然而逝。（現果隨錄）


清王君榮《淨土聖賢錄》
清王君榮《淨土聖賢錄》
　　王君榮，太倉人，自幼持戒參學，見地超卓。後修淨土，日課佛號萬聲。康熙五十六年，八月二日，預知時至，請淨名庵乾行長老至，令作證明。日方午，乾師曰，歸期盍於後日。答曰，吾決定今日矣。遂索筆作偈，合掌而逝，遺命以龕斂。其女抱以入龕，力不能勝，因默禱之，忽然輕舉。年八十一。（種蓮集）


清王恭《淨土聖賢錄》
清王恭《淨土聖賢錄》
　　王恭，字禮言，太倉人。為人恬澹，寡嗜欲。少棄舉子業，好為詩。所居南園，故宗老文肅公別墅，竹石蕭涼，偕諸群從，觴詠自得。年五十餘，輟詩不復為，長齋，修淨業，自號破有居士。一夕，夢遊淨土，覺而志以詩。曰，無多些子沒商量，夢入蓮邦大歇場。諸上善人譚法性，各天帝釋雨華香。鳥音樹樂無停響，珠閣金臺盡放光。咫尺僊源曾不隔，莫教迷路嘆漁郎。又曰，雪山老子最多情，指點歸家路甚明。不住直須這裏住，無生恰好個中生。投將種後芽旋發，培得根來果自成。領取臺山驀直去，何勞萬里訪蓬瀛。時年七十二矣。其明年夏，臥疾園之潭影軒，軒前，有蓮池，華未放。一蓮蕊傍崖石，獨對榻而開，色鮮好。滿二日，恭課佛名如常時，手結印而逝，而華亦萎。時乾隆四十七年五月八日也。無何，劉河人有以乩降神者，恭子沖往叩之。乩大書曰，我破有主人也。問，今居何處。答，幸登蓮界。問，頗憶家否。答，何思何慮。問家事。答，南無佛。固問，又書南無佛。如是者三，遂寂。（顧成志，許培秀述。）
　　論曰，餘少聞輪迴往返之說，輒自悲流浪五濁，倀倀然靡所依也。既長，觀庾彥寶、王虛中，諸公行事，遺棄世榮，一心西邁，誠慕之。夫百年須臾耳，身家妻子之謀日固，悲歡得失榮辱之數日出，而死已隨其後矣。昔人謂念佛一門，於居士尤為喫緊。置身烈火之中，浸心煩惱之海，一息不來，而鐵床銅柱隨之。非仰賴佛力，何以敵此。其有覽諸君子之遺跡，而奮然興起者乎。是皆蓮胎骨肉也，餘願執鞭以隨其後。


清王母《淨土聖賢錄》
清王母《淨土聖賢錄》
　　王母朱夫人，浙江山陰王楚辰之德配，心三為廣二居士之母也。年二十六歸王，家頗富，篤信佛法，自建廟奉觀音大士，及天醫神。又且施濟貧病，放生惜字，各善舉，無不提倡盡力為之。此雖王君所為，實由夫人陰相。又於於歸後，即蔬食，衣唯粗布。日則紡織縫紉，夜則禮佛誦經，竟歲不出外戶。沈默寡言，親戚過訪，寒溫之外，輒談因果。及王君卒，二子皆幼，夫人奉姑撫子，孝慈兼盡，備歷艱辛。為心三聘婦婁氏，未娶而喪明，親族咸勸退婚，夫人絕不見聽，卒娶之，且囑心三善視。夫人初則默誦心經，日有定數。孀居後，則一心念佛，以期定生極樂。宣統元年，三月，姑沒，則親理喪葬，哀勞致疾。四十餘日，竟不起而沒。臨終前二日，囑二子備衣棺，曰，吾後日午後當逝。復誡曰，願汝等進德修業，勉為完人。屆時極安舒，心三問所見，曰，毋擾吾正念，囑點燈籠於室門，遂安坐而逝。沒後，兩手柔軟。（近代往生傳）


清王氏《淨土聖賢錄》
清王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金山縣人，適張姓。善事父母舅姑，嘗兩次刲肱。夫沒，柏舟節操，家法肅然。每見喪家接眚，甚怖，因問人曰，何能免此。或告以念佛法門，遂發心茹素，禮誦不輟。教諸子婦，闔門信奉，力行放生掩骼諸善事。後患脾疾，求參一和尚，授優婆夷戒。經年病革，行願益誠。臨終，誦彌陀經，以次稱佛號，移時而逝。遺命不迎眚神，不以葷酒設祭，子婦皆從之。（染香集）    評曰，用葷酒而設祭享賓，於亡者失大利益，智者弗為也。至於迎眚之舉，尤屬不經。而積習成風，深堪痛恨。修行人力挽頹風，此其可法矣。


清王氏女《淨土聖賢錄》
清王氏女《淨土聖賢錄》
　　王氏女，常熟人。素持白衣咒，及觀音名號。年二十餘，得瘵疾。一日，告其母曰，兒命本於八月中謝世。因疾苦纏身，不能待，禱於菩薩，已許先一月迎我矣。母弗信。及期，晨起，面有喜色，曰，菩薩來矣。母疑其見祟，以刀揮之。女奪刀告曰，嘻，菩薩也，速拜，尚不爾罪。母從之，拜起，視女，已合掌逝矣。（往生近驗錄）


清王氏（張氏、陳氏）《淨土聖賢錄》
清王氏（張氏、陳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鄞縣東鄉樹橋人。生不茹葷，自幼歸依三寶，法名淨隆。既嫁，信向念佛法門。其夫性暴，時加詈辱，王氏唯忍受而已。年六十餘，益精進。一夕，其捨被鄰隙放火，旋經撲滅。後赴寶林佛會，僧問，倘爾時被焚，將若之何。曰，此身可厭，被焚，即乘之而去矣。越歲，其鄰復放火，捨遂被燎。王氏竟不走避，唯緩聲持佛名，魚聲朗朗。火光中，隔河人家，初見煙焰幕其居，忽有金光一道，直衝霄漢，仿佛見王氏現身。火滅，家人尋視，見其遺骨，若趺坐地上者然。又鄞邑下殷有張氏者，與王氏同師，法名淨音。其信向念佛，而不得於夫，亦與王氏略似。雖百般磨折，道心不退。後患癱症，臥床數年，念佛無間。臨終合掌而逝，異香滿室，經數刻乃已。又鄞邑定橋有陳氏者，亦與王氏同師，法名淨瑞。為人樸實，念佛求生，無少疑貳。常自言，我決定能生淨土。臨終，熙怡端坐，念佛而逝。（染香續集）    評曰，王張二氏，宿業甚重，故自生至死，備嘗諸苦。卒以淨願堅牢，咸感瑞應，乃知前世之餘殃，不能累今生之勝果也。至若陳氏，雖宿業輕微，易成道業，不及二氏之忍力堅定。然其一往之意氣，絕不歧路亡羊，令人覽而神壯，可謂一門三傑矣。


清王荊石女《淨土聖賢錄》
清王荊石女《淨土聖賢錄》
　　王荊石女，江蘇太倉人，許字徐景韶。年十七，忽長齋受戒，朝夕禮大士像。後景韶病死，聞訃日，即布衣草履，別築一室，焚修五年。一日與家人別，期重九日當行。屆期，左手結印，卓立而逝。（何士瑗陰騭文註釋）


清王貞生《淨土聖賢錄》
清王貞生《淨土聖賢錄》
　　王貞生，昆山人。父彥敷，為昆庠善友，崇奉三寶。而貞生多習氣，不甚信奉。一日得病，見有長大黑鬼，謂是前世怨仇。貞生怖甚，遂勇猛念佛，求生西方。念佛稍懈，鬼形遂現。由是求生益切，念佛益銳。念至數日，鬼不復現。臨歿時，至氣盡力竭，其聲漸低，隱隱向西去。（西歸直指）    評曰，臨終善友，最為難值。貞生所見惡鬼，明為怨仇，實則善友也。且貞生既得往生，惡鬼必能度脫。一得兩全，不可謂非幸也。


清王際良《淨土聖賢錄》
清王際良《淨土聖賢錄》
　　王際良，金山縣人。年五旬，歸依三寶，念佛放生，篤志不倦。其年二月初，有疾，屏諸醫藥，日夜持名，絕口不言家事。唯曰，月望，我其行矣，至期果然。先二日，索取數珠。沒後，猶緊捻不脫（種蓮集）


清珙 =清珙禪師《佛祖綱目》

清珙 =百屋禪師（清珙）《釋氏稽古略續集》

清珙禪師《佛祖綱目》
清珙禪師《佛祖綱目》
　　○及菴禪師傳法清珙
　　清珙。字石屋。常熟溫氏子。祝髮受具。後遊方參原妙。妙問。汝為何來。曰欲求大法。曰大法豈易求。須然指香可也。曰珙今日親見和尚大法。豈有隱乎。妙器之。服勤三年。忽辭他往。妙曰。溫有瞎驢。淮有及菴。宜往見之。至建陽。見及菴。菴問。何來。曰天目。曰有何指示。曰萬法歸一。曰此是死句。什麼害熱病底。教汝與麼。珙拜求指的。菴曰。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急走過。意旨如何。珙答不契。菴曰。這箇亦是死句。珙不覺汗下。後入室。兩理前語詰之。珙曰。上馬見路。菴呵曰。在此六年。猶作這箇見解。珙發憤棄去。途中忽舉首見風亭。豁然有省。回語菴曰。珙今日會得活句了也。曰作麼生會。曰清明時節雨初晴。黃鶯枝上分明語。菴頷之。久乃辭去。菴送之門。囑曰。已後與汝同龕。
　　○清珙禪師卓菴霞霧
　　清珙既受旨訣。登霞霧山卓菴。名曰天湖。道洽緇素。戶屨駢臻伏臘。所須不求自至。凡樵蔬之役。皆躬自為之。禪暇喜作山居吟。珙於此山。有終焉之志。
　　○清珙。卓菴霞霧山。自謂終隱計。至順辛未。當湖新創福源寺。廣教。聞珙名。敦請為第二代住持。珙堅臥不起。或勸之曰。夫沙門者。當以弘法為重任。閑居獨善。何足言哉。於是。幡然而起。
　　○清珙。隱居天湖。至正壬辰七月日。示微疾。越二日。中夜與眾訣。其徒請曰。和尚後事如何。遂索筆書偈曰。青山不著臭尸骸。死了何須掘土埋。顧我也無三昧火。光前絕後一堆柴。擲筆而逝。茶毗。舍利五色。璨然不知其數。壽八十一。臘五十四


清甘露寺役《淨土聖賢錄》
清甘露寺役《淨土聖賢錄》
　　鎮江甘露寺，一僕役，向不識字，服務勤謹，並虔念阿彌陀佛。宣統三年，忽一日，自著海青禮佛，次第向和尚諸師禮拜畢，曰，我要與和尚諸師永別了。隨自坐缸中，立即氣盡。寺眾漸把缸封好，抬至後山。過二日，眾聞異香，不知何來，日勝一日。有一僧，循其香氣，尋至後山缸邊，始知香自缸中發。遂邀寺眾，同開缸蓋，香氣益烈。見其屍首如生，面容光彩，證知其念佛生西，一時頗多感動。（俞慧鬱鈔集）


清田婆《淨土聖賢錄》
清田婆《淨土聖賢錄》
　　田婆，泰州野田莊人。夫婦俱信三寶，造像放生，齋僧布施。其夫日誦法華經，婆獨念佛，如是二十餘年。婆忽於順治十四年八月廿三日，向子言，可將二妹領回，我今日西方去矣。子從之，家人都為淚下。婆說偈曰，五十六年大事畢，丈夫兒女休啼泣。我今撒手往西方，摩訶般若波羅蜜。端坐而逝。（蓮藏）


清癡頭道士《淨土聖賢錄》
清癡頭道士《淨土聖賢錄》
　　癡頭道士，姓王，直隸人，極愚。親亡乏食，困臥敝廬，無所為計。或與之錢，亦莫辨數之多寡。京邑陳道人收為徒，令日掃地拾柴，晚則課彌陀佛號數百，禮拜，炷香為度。癡頭誦佛不成韻。每昏沈欲睡，道人以長竿擊之曰，汝愚昧若此，尚不知精進耶。如是者三載。一夕，呵呵大笑，道人復擊之。癡頭曰，今日打我不得矣。詰其故。曰，師枯坐十八年，不知修法。若能如我老實禮念，早生西方見佛矣。道人奇之，而莫測其所謂。翌日，癡頭登峭崖，西向合掌，屹立而化。闍維，得舍利二粒。（染香集）    評曰，道士往生，古傳罕聞。今癡頭以愚昧之子，為千古特出之人。而黃冠者流，則曰，我學神僊，念佛乃愚夫所為，豈非反被聰明誤耶。


清白氏《淨土聖賢錄》
清白氏《淨土聖賢錄》
　　白氏，朱純夫居士之外祖母也。中年寡，既而兒媳相繼逝世，痛夫哭子，雙目失明。一無生趣，百事灰心，潛修淨業，行住坐臥，力誦南無阿彌陀佛不絕口。至光緒某年。年六十六歲之八月間，忽示微疾，急促其女歸。朱居士隨母至，見其端坐床上，似無病者。語曰，餘准於二十六日寅時西去，故促汝來也。其女答語含悲聲，即止慰之。至二十五夜半，命其女為之沐浴更衣，且進飲食，復洗面盥手畢，再端坐床上。時親族群聚二十餘人，至五更許，命人人手執一香，口中各高念南無阿彌陀佛，白氏自亦高念。天將微明，似來一陣香氣，又仿佛有音樂聲，而白氏念佛聲音漸低。已而停念，迫視之，已逝矣。（近代往生傳）


清百不管老媼《淨土聖賢錄》
清百不管老媼《淨土聖賢錄》
　　百不管老媼，失其姓，杭州人。嘗問於孝慈庵道源和尚曰，修何法門，一生決離苦海。和尚曰，無過念佛。然念佛不難，而難於持久。持久不難，而難於一心。汝若能一切不管，專心持名，至誠發願往生，臨終佛來接引，即得離苦海矣。媼歡然拜謝，歸，即將家事，委子婦等，辟淨室供佛，修持其中。年餘，復問和尚曰，自蒙開示，弟子棄捨家務，專事念佛，自問亦可謂久而不懈，但苦一心之難，師當復有以教我。和尚曰，汝雖拋卻家務，而兒孫眷屬，不無廑念。此則愛根未拔，如何一心。汝今加功，先拔去愛根，將一切放下，然後能得一心也。媼嘆曰，師言是也。我雖不管於身，不能不管於心，從此真當百不管矣，遂愈加精進。愛心偶動，即默持此百不管三字，以自驅除。或咨以家事，亦依此三字拒之。於是百不管之名，播傳親黨間。如是者又年餘，一日，詣庵謝曰，師不我欺也，弟子西行有日矣。數日後，無疾而逝，嘉慶初年事。（染香集）    評曰，百不管，渾名也。推言之，則百至千，千至萬，皆所不管矣。約言之，即一且不管，何有於百。能如是，而後塵緣可斷。能如是，而後淨業可成。嗚呼，安得世間人士，咸如此百不管耶。


清皇甫士坊《淨土聖賢錄》
清皇甫士坊《淨土聖賢錄》
　　皇甫士坊，字子儀，錢塘人，世業醫。士坊少讀龍舒居士淨土文，惕然深省。與思齊大師為方外交，篤修淨業。平居作淨土詩，積百餘首。今錄其尤切要者。一雲，大哉淨土門，至簡亦至易。持名願往生，無人不果遂。凡夫根器薄，輾轉生疑貳。自疑積習深，宿業難捐棄。復慮念力微，勝境莫能致。不知無始來，罪性本虛偽。但能持佛名，速滅生死罪。如風掃雲霧，如燈除暗昧。雲暗本非真，心空滌陳穢。況此萬德名，感應難思議。如石性本沈，得舟終不墜。如人犯官刑，皇恩能赦庇。佛力妙難思，自力亦奇異。勿謂念力微，念力必如意。念比金石堅，念比鋒刃利。念西決生西，念佛佛必至。先聖有格言，匹夫難奪志。一雲，二乘見偏空，執理而廢事。遂謂無淨土，心淨即土義。不知心與土，非一亦非二。諸土唯心生，一心眾土備。極樂心之淨，娑婆心之穢。極樂是虛名，娑婆亦應偽。愛重生娑婆，念專自西去。淨穢既生心，土亦隨所與。譬如一輪月，映入諸水內。水清月自明，水濁月晦昧。月比本來心，水比諸世界。一心含萬剎，莫作有無解。無實亦無虛，事理兩無詿。又作十二時頌，曰，平旦寅，常時佛課在陵晨。一刻工夫十聲號，能超生死出沈淪。希有法，妙難論，往生全以信為因。君能聽受無疑惑，便是多生受記人。日出卯，朝露易晞人易老。試將親友細尋思，眼前多少埋芳草。要修行，須及早，一寸光陰無價寶。閑時不肯念彌陀，直待臨終空懊惱。日高辰，人世遷居必擇鄰。莫向人天求福報，壽終難免再沈淪。生忉利，作轉輪，暫時快樂未為真。勸君念佛求西去，永作逍遙自在人。禺中巳，食時處處炊煙起。自餐飽飯自充饑，自己修持了生死。子憶娘，母憶子，到底工夫全在己。拌捨身心見願王，十萬餘程近如咫。日南午，佛日當空目不睹。一條直路少人行，反向長途受辛苦。不談禪，不揮塵，念念彌陀常作主。雖然身未出娑婆，棲神已在蓮華土。日昳未，六蛇共室真堪畏。出沒閻浮是幾遭，多生還不分涇渭。猛回頭，滌塵胃，人命無常須不諱。死字常將掛在眉，才覺西方有滋味。晡時申，嘆息人身似轉輪。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休錯過，莫因循，幾多戴角與披鱗。千佛慈悲難救度，塵沙劫數自沈淪。日落酉，返照餘光不悠久。堪笑愚人顧目前，死生大事君知否。臭錢財，閑茶酒，賺得凡夫終日走。波波不暇念彌陀，臘月到來空束手。黃昏戌，一盞孤燈明夜室。上床別了襪和鞋，魂夢冥冥黑如漆。嘆人身，容易失，要出輪迴須念佛。無邊罪障一時消，佛光皎似千輪日。人定亥，富貴功名不常在。枕上黃粱夢未醒，癡情猶自憂千載。略因循，成懈怠，一息不來窮劫悔。孤負西方老願王，遙垂金臂恩如海。夜半子，淨穢相形分彼此。不是娑婆苦折磨，誰肯灰心厭生死。既厭離，要知止，黃金地上樂無比。眼前煩惱為誰來，都是西方促裝使。雞鳴醜，君願往生誰掣肘。煩惱場中正好修，念佛須教心應口。離是非，無可否，凡事隨緣我何有。但看蓮華不陸生，結根偏在泥中藕。後不詳其終。（儒齋淨土詩）


清皎 =清皎禪師《佛祖綱目》

清皎禪師《佛祖綱目》
清皎禪師《佛祖綱目》
（白兆圓嗣圓嗣感潭資資嗣德山鑒）
　　清皎。住四祖山。年七十。時遺偈曰。吾年八十八。滿頭垂白髮。顒顒鎮雙峰。明明千江月。黃梅揚祖教。白兆承宗訣。日日告兒孫。勿令有斷絕。淳化四年八月日入滅。年八十八


清真傳《淨土聖賢錄》
清真傳《淨土聖賢錄》
　　真傳，字會一，姓何，蘇州吳縣人。年十九，遇懶珙和尚，指示佛乘，受五戒。彭二林居士，招入文星閣，傳執贄稱弟子，共修念佛三昧。年二十八，投杭州崇福寺出家，研究楞嚴、唯識大義。為人講說，詞旨明暢。後住嘉興楞嚴寺，矢志募修大藏經版。工興有日矣，忽疾作，退隱蘇州鳳巢庵，一意西歸。嘉慶十七年正月杪，謂其徒曰，爾等勿訝，明日余將去矣。至夜分，蹶然起坐，西向念佛，含笑而逝。年五十三。（參茶老人集）


清瞿晉槐《淨土聖賢錄》
清瞿晉槐《淨土聖賢錄》
　　瞿晉槐，常熟人。素不信佛，以求生西方為大愚。道光十七年三月，病咯血，漸劇，服藥不效。忽夢神告曰，汝之病，唯孫姓者可治。醒而憶及戚友中有孫旃林，延之診脈。旃林曰，病深矣，投藥不過盡人事。君能念佛迴向，即是妙方，否則非吾所能治。晉槐遂持佛名。忽謂家人曰，吾今戒殺，為我買生命放之。且曰，今悟矣，當詣和尚處受戒，以懺宿業。然獨言獨語，從未有與之言此事者。及卒前兩日，以家事囑母，料理積逋，若將遠行者。至四月十四日，強起憑幾，忽仰首若有所見，急稱阿彌陀佛，連唱十餘聲，首俯而絕。（往生近驗錄）    評曰，或疑晉槐既已緣熟，神曷必藉口於孫姓。噫，佛世一城人難化，獨與目連有緣，寧不聞之乎。


清祁氏《淨土聖賢錄》
清祁氏《淨土聖賢錄》
　　祁氏，法名德濟，江蘇興化人，歸同裏王生。年未四旬，慨然以濁世為厭，誓願求生安養，日誦佛名三萬聲。歸依溪穀和尚，旋受優婆夷戒。年八十九，染微疾。其年三月八日，告所親曰，我十六日當西去。或謂之曰，十六乃紅沙日，不吉。祁氏曰，我修行人，不依俗忌，有何不吉耶。雖然，勿令俗人議我，致退善心，即以十四日去，何如。至十四日，晨起，披縵衣，持佛名而逝。時在嘉慶中。（染香續集）


清章攀桂《淨土聖賢錄》
清章攀桂《淨土聖賢錄》
　　章攀桂，不詳其人。乾隆間，服官在外，篤信淨業，自號寶嚴居士。與投子沙門世惺，輯蓮宗集要一書。自為序曰，淨名雲，隨其心淨，則佛土淨。華嚴雲，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皆唯心淨土之旨也。樂邦苦域，金寶泥沙。垢淨心生，粗妙境現。此理唯禪淨雙修者，可以默契。初機淺學，何由得其門哉。永明料揀雲，但得見彌陀，何愁不開悟。而雲棲謂，持名一法，徹上徹下，大小兼收。所以修淨土者，當以持名為正課，以修一切善法為助因。正助既分，而後修行之路，皎然不惑。蓮池大師疏彌陀經，以信願行，判為一經資糧。而以一心不亂，專持名號為宗旨，洵確論與。餘素慕佛乘，注心西極。雖宦游幾三十年，夷險備歷。而十念定課，未嘗一日忘也。己酉春，與投子憨公游浮山，至華嚴寺，偶於案頭見龍舒淨土文，理明詞達，誠為淨土津梁。但篇帙稍繁，讀者或不終卷而廢。乃與憨公，遍取淨土諸篇，細心商榷，重加編集。冗者節之，缺者補之，分門別類，略如蘧庵之淨土指歸。而大旨一主阿彌陀經，以持名為宗旨。故開卷即以此經冠首，俾行人知先守約。二六時中，專持名號，以為正行。而以深信發願，為往生前茅。信願行三者相須，淨業乃成。蓋淨土為佛門之異方便，而持名又異方便中之方便也。書凡六卷，帙雖半於龍舒，義實該乎蓮藏。爰付剞劂，質之四方淨侶，倘以為不背教理，不越淨規，愚者暫得心開，智士益增淨行，斯願足矣。若夫唯心淨土，則在當人默契，固無須門外漢之饒舌也。後莫知其所終。（蓮宗集要）
　　論曰，向來載宰官往生，不下數十人，然皆古記所傳，而近代者無聞。餘廣采博訪，寥寥然僅得二人焉，何夙因之易昧若斯也。嗚呼，豪貴學道，自古為難。況當像季，不更宜然。今者，一則居尊貴，而不戀世榮。一則歷夷險，而不廢定課。有志淨業者，當以二人為軌則。所謂案牘雖忙姑少置，朝朝十念不宜虧，不覺深味乎其言哉。


清竦 =十四祖高論尊者清竦《佛祖統紀》

清竦《釋門正統》
清竦《釋門正統》
　　天台人。弟子志因、羲寂、覺珍。因，錢塘人。弟子懷贄、義清、可榮、晤恩。恩，見《荷負扶持傳》


清範元禮（母余氏、沈嫗）《淨土聖賢錄》
清範元禮（母余氏、沈嫗）《淨土聖賢錄》
　　範元禮，字用和，錢塘人。幼習儒，履踐篤實。事親孝，父有疾，刲肱和藥以進，遂霍然。母余氏病，復刲之而愈。迨父母沒，妻隨亡，時甫壯年，慨然卻塵緣，從養真家游。經十餘年，頗著功效。後閱雲棲書，有省，遂於雲棲受五戒，壹志堅持。乃至獸毛蠶吐，不以著體。盡棄所習，專修淨土。於觀想一法，尤為精密。先是其母臨終時，彌留瞀亂。元禮勸以專心觀想觀世音，其母從之。一日，忽謂曰，我見菩薩接引，將到勝妙處矣，言訖，安然而終，故元禮深信觀想之效。性慈善，好施與。作放生恤貧等事，審慎周詳，不惜勞瘁。遇貧難僧眾，供養不缺，一時緇白無不耳其名者。道光八年夏，掩關城南大洞閣，為百日念佛期。一日，方靜息間，壯歲玄功忽現，覺天地之氣，於虛空中，縷縷然，汩汩然，從口鼻貫入，直至丹田，與己之元氣和合。此時輕安之境，不可言喻。頃有嬰兒，長數寸，由頂門出，游漾於前。經時許，仍由頂門入。自此以後，每至靜極忘念之際，輒有嬰兒出入如前。初意甚喜，既轉念曰，此得非如楞嚴五十種陰魔之謂耶，若作奇特，將受群邪。且念佛者，志在西方，聖境不現，奚以此為。遂時時覺照，正念現前，嬰兒乃不復出。從此於唯心之旨，深有契悟，信行願力，愈加純摯。常語人曰，此乃生平第一險關，少不省覺，便墮旁門，以知修行不可不慎也。十一年夏，養靜於清泰門外寂照寺，其地有瞽目沈嫗，志念佛，而為媳所阻。元禮聞之曰，是可轉也，彼所患者貧耳，若助以資糧，自當無辭。遂入城，為募月米數鬥，嫗取給外，有餘，則逮其媳，乃歡然不阻。元禮復為演說念佛利益，並教以懺悔發願。閱數月，其鄰人來告曰，曩者念佛老嫗，生西去矣。問其由，具言自得供養後，如何精勤念佛，如何懺悔發願。至某月，預知去期，以告媳。及期，沐浴更衣，合掌坐逝，曾遺言致謝範公。唯尚無棺殮，媳將賣女營辦，奈何。元禮即謀諸善友，得殮資若干，交其鄰人持去。旬日後，元禮詣其家訪之，至則有手數珠，口喃喃持佛名者，其媳也。一見元禮，歡然迎謝。甫坐次，其鄰舍人麇至，爭欲識範公面。旋交口為述老嫗近事，一如向者鄰人之言。復指一幼女曰，此即蒙恩免賣者也。問嫗柩安在。則曰，自棺殮後，鄰里共議，彼城中人，尚肯遠來作善，我等鄰舍，豈可坐視。遂集資買地，並其子久停之棺，同日安葬矣。元禮欣然歸。是年冬，其所經紀善事，促了之。明年正月，法侶所，以次過從，殷殷敘談，若將遠別者。其子有松江之行，語之曰，汝出外，好自作務，吾年老，倘有變故，慎勿倉皇，遽拋正事，負人委任。其子頷之，謂是老年人過慮語也。至廿四日，早起，謂家人曰，今日殊覺氣急，然又如常食粥。粥後，復詣鄰舍盤桓刻許，歸家，則就堂中端坐念佛。侄輩有問，搖手止之。至午，氣漸微，遂終。次日酉時入殮，其頂猶溫，年六十三。時在道光十二年。（染香續集）    評曰，觀用和示子別友，先期了結諸務，不可謂非預知時至矣。然則何不明言之。曰，所貴預知者，貴其自知，以穩心地耳，非圖稱美於人也。況至時而善友齊臨，或有助道之益。設使眷屬圍繞，涕淚哭泣，豈非欲成反敗耶。用和之不言，良有以也。


清素《佛祖綱目》
清素《佛祖綱目》
　　參法演。一日聞舉首山西來意話。倐然契悟。述偈曰。顛倒顛顛倒顛。新婦騎驢阿家牽便。恁麼太無端回頭。不覺布衫穿演見。乃問百丈野狐話。又作麼生曰。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演大悅。乙卯四月日。得微疾。書偈曰。木人備舟。鐵人備馬。丙丁童子。穩穩登。喝散白雲歸去也。竟爾趨寂


清素《緇門崇行錄》
清素《緇門崇行錄》
（趙）宋清素，得法於慈明在處隱眾中。兜率悅公時在眾，因夜話詢知為慈明侍者，大驚。明日具威儀參扣，往復開發，遂得大悟，仍戒悅曰：「吾以福薄，先師授記不許為人憐子之誠，忘先師之戒，子以後切勿嗣吾也。」終身陸沉，人無知者。


清絡絲僧《淨土聖賢錄》
清絡絲僧《淨土聖賢錄》
　　絡絲僧，不知何許人，住杭城之東園。俗以絡絲為業，棄而出家，故名。獨居破庵，晝夜念佛不輟。顧無以自活，謂其舊主曰，但飯我，仍為主絡絲，可乎。主從之。既得食，則手軋軋，口喃喃，他無所事矣。如是數年，一日，攜零紙滿筐，向西泠居士吳樹虛，欲易百錢。詰其故。僧徐答曰，老居士前不敢隱，我某日西歸，擬市柴一擔耳。樹虛曰，果爾，餘供師柴。僧合掌謝，擔柴歸，並期某時一臨，為作證明。樹虛至時往，則僧已積柴為座，趺坐其上，四面火燃。僧於火中舉手作別。忽以手抹面一過，頓現黃金色，頃刻化盡。樹虛喟然嘆曰，古德奇蹤，再見於今日矣。（染香集）    評曰，疊薪自燼，與行修之鼻端出火，類而不類。雖然，安知其所焚者，非三昧火乎。


清羅允枚《淨土聖賢錄》
清羅允枚《淨土聖賢錄》
　　羅允枚，太倉人。父夢一僧求寄居，及旦，而允枚生。四五歲時，猶能憶前生事，一日，繞柱走，頭暈仆地，自後遂失所憶。及長，以多病，棄舉業，參檗巖老人，了徹向上，復迴心淨土。康熙四十年秋，病且革，忽聞空中聲雲，勝蓮居士，尚餘壽一紀，已而頓痊，因自號勝蓮。時州人罕知修淨業者，允枚首倡念佛社三四處，蓮風大振。五十二年秋，病復作，人以為憂，允枚絕不介意。一夕，夢神告曰，汝勸人修淨業，功甚大，今延汝壽矣。允枚性慈善，凡放生、育嬰、賑饑諸善事，咸樂成之。年七十一，其年六月二日，遍別親友雲，將於初六日辭世。至期，沐浴端坐，說偈曰，七十一年，拖著皮袋。今日撇下，何等自在。偈畢，寂然。頃之，家人哭喚不已，忽張目曰，累我更遲七日。十四日晨起，曰，今日吾必行矣，亟請乾行長老，暨道友某某，來助我念佛。眾至，唱佛名，至辰刻，忽聳然曰，大士來矣。合掌向西，稱佛而脫。（周安士文稿）


清羅氏《淨土聖賢錄》
清羅氏《淨土聖賢錄》
　　羅氏，寧波慈溪人。長齋數十年，禮拜持名，無一日閑。嘉慶初，隨夫姚惠成，徙居杭州北新關，貨煙筒為業。貿易之暇，勉夫念佛，惠成由是亦持長齋。道光九年，三月四日黎明，謂夫曰，可入城招女婿來，為我念佛。其婿張懷靜，向師吳允昇，奉佛維謹。惠成往招，適因事稽阻。至日午，曰，吾不能待婿矣，具湯洗沐，趺坐念佛。日將昃，安然化去，面有笑容，年七十八。（染香續集）


清聞言《淨土聖賢錄》
清聞言《淨土聖賢錄》
　　聞言，字超然，姓費，嘉興桐鄉人。幼不喜茹葷，好跏趺坐。七歲，入靈隱山祇園庵出家。為人淳樸。受具於雲林寺碩揆志禪師，朝夕提策。言曰，某甲鈍根，不善參究，唯知念佛耳。師曰，念佛亦可了生死。言依教奉行，精嚴戒律。二六時中，唯持佛名，弗問他事。乾隆二年六月二日，忽召徒眾，謂曰，我行矣，汝等念佛送我。即說偈曰，吾年七十七，世緣俱已畢。坐斷兩頭關，得個真消息。且道如何是真消息聻。合掌，端坐而逝。（雲林寺志）


清聳 =靈隱清聳《佛祖綱目》

清聳全了二師《補續高僧傳》
清聳全了二師《補續高僧傳》
　　清聳。福州人也。初參法眼。眼指雨謂師曰。滴滴落在上座眼中。初不喻。後閱華嚴。了悟其旨。因入山求卓菴之地。至四明。登高四望。投以一石。石所住處。吾其止焉。遂結菴居之。既而錢忠懿王。聞其名。命主靈隱。署了悟禪師。摩訶般若。非取非捨。若人不會。風寒雪下。師說法也。一日王閱華嚴經。知震旦有去提山。為天冠菩薩住處。乃大集諸山耆德問之。無能知者。唯師道所以然甚詳。王曰。非師一往不可隨。遣人偕行。至海濱踪跡聖境。入深山行三日。時有鐘聲。白猿相導而前。師至心頂禮。見幽林中有一大剎。扁金書古佛大華嚴之境。既入寺。殿閣崢嶸。眾盈萬指。菩薩千軀。儼然居上。異香襲人。光明射目。師默想運誠。隨喜竟夜。既曙。依然在林莽間。所見乃化剎也。師還報王。即其處建寺。如師所見。鑄天冠千身。航海入山。至中流颶風大作。舟重欲沒。相視無策。遂沉像之半於水既濟。其半沉水者。巳先至其地矣。其異如此全了。永嘉人。遊方至荊州。入天竺山。遇一異僧。謂了曰。汝緣在浙東。當得名山居之。爾鄉有諾詎那尊者道場。適當興。興宜自爾勉成之。可也。了詰其處。僧曰。地以花名。山以鳥名。中有龍湫尊者宴息地也。了歸而遍訪。至海濱。見山水清奧。愛之問土人。土人曰。此芙蓉村。鴈蕩山也。了恍然心悟。遂入山結茆要會處。曰芙蓉菴以居之。即今之能仁也。鴈山之題。實自了發之。其人放曠不羈。時目為了莽蕩


清胡亦薛《淨土聖賢錄》
清胡亦薛《淨土聖賢錄》
　　胡亦薛，浙江泰順人。其地有華嚴寺，徹權大師，專心淨土，老實念佛。亦薛三十歲時，皈依徹師。晝則返家務農，夜則至寺念佛。至三十五歲，有病，語其妻曰，予當至寺養病。遂拌命念佛，半月間，自知決生西方，萬緣放下，不談世事。臨終之時，約在下午，命妻請師父與諸師助其念佛，自亦高聲念，愈念愈響，聲震瓦壁。後諸師讓其個人念，人雖氣絕，而念佛之聲，向空而去，直至五六十聲，漸遠漸低。此真末世罕有勝事，可見念佛往生之淨土法門，真不可思議矣。（皇懺隨聞錄）


清至善（錦峰）《淨土聖賢錄》
清至善（錦峰）《淨土聖賢錄》
　　至善，不詳其所出。同治光緒間，開法廬山海會寺，道高德邵，四眾宗仰，誠為江西近代名德。自行化他，一以淨土為歸。故其時，山中居民，人佩念珠，家奉佛像，樵夫牧豎，多於林間石上，宴坐持名以作佛事，遺風至今未墜。晚年，以院事付高弟清虛，而弟子入室請益者，皆隨意命坐，循循善誘，一一開示，莫不以念佛求生西方為切訓。僧錦峰，為寺藏主，日樵采念佛，眾亦常人視之。某年冬初，至方丈告假。清虛和尚曰，常住將起七，汝何欲行之速，當留此度歲去。對曰，時至矣，不可留。和尚曰，吾為汝留，錦禮謝退。開歲二三日，錦又請行。和尚曰，新歲汝去，眾將動念，再緩數日可也，錦又退。十日後，又上方丈堅求去。且曰，某與山中諸同參相處久，情相厚，春期即散，後來者不知誰何，某尚欲令諸同參相送一程也，和尚許之。錦又禮謝，乃往謁善。善預置淨水於盞，語侍者曰，錦來可飲此，不必相見。侍者以告，錦拜受而飲。既午，隨眾赴齋。和尚白眾曰，今錦藏主將去，午二板，眾各搭衣，攜魚磬赴藏主寮，聞者私怪不倫。時至，維那率眾趨送，錦已先潔其室，中陳香案，旁敷眾座。須臾，和尚至，錦作禮，並禮大眾。和尚說偈付之，眾始悟其將入滅矣。和尚退，維那舉彌陀經，錦歸座，隨眾持誦。經畢，接讚佛偈念佛，香過寸，聲漸低。少焉，念珠從手中墜地上，視之已寂，眾不敢驚，念佛如故。久之，復開目，令助念竟一晝夜，錦遂長逝。光緒戊戌，朝廷變新政，善喟然曰，末法期至，吾衰老無所補救。願早生西方，證無生法忍後，再來護我正教也。乃馳書諸方，與相識別。時清虛和尚住持南昌圓通寺，得書疾歸。抵寺，善方據案作書，見其來，笑曰，大事盡以付汝，吾去矣，即座而化。（近代往生傳）


清良修《淨土聖賢錄》
清良修《淨土聖賢錄》
　　良修，浙江鎮海人，少時供職鎮江信局。素與金陵寶華山，九蓮峰茅篷，從乾和尚善。一日厭世無常，因肩行李，登山求從師剃度。受具後，一心念佛，決志往生。後從師主席慈溪金僊寺，良亦隨至甬，有葉鳴年居士，喜其道行，另建小庵五楹居之，凡諸所需，悉葉供給。庵居有年，室無長物，獨留草灰一堆，不知其故。有人來，少接談，唯一近侍老傭供役使。至宣統初年，一日奔至葉家請假，雲吾當行矣，荷承照拂，鬚生西後再為報。葉留午飧，作別回庵。次日早膳後，謂侍人曰，午飯汝自喫，吾不用矣。侍人以為有公外出。及午，照常炊爨，飯熟，請午飧，連喚不應，但見室門半開。推門入，見其右手執念珠於胸前，左手垂袖向下，呼不應，推不動。侍人急奔報葉，言良師去矣。葉聞言，即命數人相隨到庵，見其立於室中，巍然不動，真罕見聞之希有事。揭其左袖，見手中有物，出而數之，是銀幣三十圓。復見手指有灰，始知其灰堆，即為一生藏蓄財產之廚櫃。蓄此，以免身後累人，用意深且良矣。如此一生信願，綿密修持，預知時至，屹然立化，往生品位必高。（皇懺隨聞錄）


清華漢槎《淨土聖賢錄》
清華漢槎《淨土聖賢錄》
　　華漢槎，字以傳，蘇州人。年七旬餘，遇善士蔣文勛，開示念佛法門，且招之供養。信心篤實，歸依在經茂公。一日禮佛時，倏見蓮華徧滿虛空，自是念力益純。道光廿四年正月十九日晚，課佛名至夜半，聲不絕口。人詰之。曰，將往西方。明晨，自著衣冠，欲往蔣文勛家辭別，因天雨而止。人以其無疾，不介意。頃入視之，趺坐合掌逝矣。（楊蕅槎，周尚文述。）


清萬緣《淨土聖賢錄》
清萬緣《淨土聖賢錄》
　　萬緣，姓喬，湖州長興人。為人愚鈍，人詈之，弗瞋也。譽之，弗喜也。專持佛號數十年。康熙二年七月，忽自縛草龕。有殷任之者，與緣善，謂曰，師既縛龕，我往蘇賣茶歸，當為置褥。緣曰，承汝好心，恐不及待耳。至九月一日，微疾，但飲白水。至六日，方午，自入草龕，趺坐而逝。（淨土全書）


清葉其逵《淨土聖賢錄》
清葉其逵《淨土聖賢錄》
　　葉其逵，字竺庵，浙江餘姚人。生有異秉，自幼無戲言。比就傅，端謹逾成人。既冠游庠，不習舉子業，獨潛心理學，旁通釋典，躬行實踐，不事著述。溯自發逆之亂，慘目傷心。意殺運非個人力所能挽回，惟物命生殺之權，操之由我，遂立戒殺持齋放生等願，不搖於迂儒血食之說。祭祀賓客，概不特殺，著為家令。五旬以後，皈心淨土，專持佛號，每晨向西頂禮念佛，寒暑無間。光緒戊戌，年已六十九，三月初一示微疾。初四夜半後，諭長子秉鈞曰，我如從此不起，汝率家屬念佛送終，不許啼哭，諄囑再四。自是寤寐間，輒朗宣佛號。數日後，言語不能續，聲亦浸微，惟念佛仍極流利，未嘗氣促，延至十三日戌刻西歸。三日前，侍疾之人，有聞異香者。臨終頂上墳起如饅頭，見者以為瑞感，讚歎不已。（近代往生傳）


清蓮芳《淨土聖賢錄》
清蓮芳《淨土聖賢錄》
　　蓮芳，不詳其所出。居崇佛庵，目擊琦往生事跡，遂亦密密行持。年三十餘，得疾，念力益堅。臨終亦正念分明，面西趺坐，合掌而逝。事在嘉慶十三年。（染香集）


清蔡鵬九《淨土聖賢錄》
清蔡鵬九《淨土聖賢錄》
　　蔡鵬九，字資萬，蘇州西洞庭山人。世為賈，鵬九則好二氏書，與高人逸士游。後遇唯然和尚，勸修淨業。始誦佛經，舉放生會。已而持長齋，自號虛白居士。無何得疾，以乾隆四十五年，八月八日，終於家。先一夕，洗浴。將旦，集家人與訣，謂曰，世間眷屬，報盡則離。圖久長者，當結法緣，若輩勉之。眾哭。曰，勿哭，為我齊聲唱阿彌陀佛。復謂其子曰，吾蔬食者，一年矣。喪中設祭享賓，勿用肉。汝若憶我，須常斷殺。能斷殺者，是為孝子，勉之。遂轉面向西而逝。及將斂，遷屍於堂，向西如故。其子跪而祝之，面始仰。卒年五十。（一行居集）    評曰，往生者，首重慈心不殺，經有明文。今汝若憶我一語，直身眾生之身，心菩薩之心矣，悲哉言乎。


清蔣氏《淨土聖賢錄》
清蔣氏《淨土聖賢錄》
　　蔣氏，興化縣東鄉人。年四十，夫亡，葬畢，向子泣曰，無常到來，莫能替代。譬如我今亦死，汝亦無奈。從今以後，我持齋念佛，不管閑事矣。子順母命，宅旁蓋一茅舍，禁足念佛，經歷五載。至順治十七年，五月二十日，忽向子言，可買木作龕，吾於廿三日午時，西方去矣。遂往鄰家辭別。屆期，念佛而逝。頃之，出火自焚。（蓮藏）    評曰，夫亡而修成淨業，則夫必借以超生，理實可推。近世有青年喪偶，而自盡其軀者。縱節烈可風，失利益矣。孰若蔣氏之為得計耶。


清蔣龜蒙《淨土聖賢錄》
清蔣龜蒙《淨土聖賢錄》
　　蔣龜蒙，會稽人。壯年游幕四方，樂行善事，尤注意淨土一門。嘉興楞嚴寺念佛堂，及放生會，皆其倡建。晚年旋家，作淨室三間，為棲息地。中供阿彌陀佛像，日課洪名十萬聲，數年不間。嘉慶十六年某月，預知時至。臨終前三日，遍辭親友。至期，邀僧十人，於靜室念佛。自趺坐庭中，僧眾繞行持名。日將午，正當行香，合掌而逝。（染香集）


清薑見龍《淨土聖賢錄》
清薑見龍《淨土聖賢錄》
　　薑見龍，字元標，吳縣人。嘗倡設義冢，埋諸暴骼。歲饑，捐金以賑，家遂中落，習眼科以自活。初好長生術，一夕，夢至一所，巉崖幽谷，陰風颯然，急覓路，行數裏，忽見天日，幢幡蔽空，寶輿中一人趺坐，身金色。見龍請曰，夙生罪障，誤入險途，願見救拔。輿中人言，汝能發願否。見龍稽首曰，願從今日，作佛家奴。輿中人言，甚善，明日當有比丘導爾修行，慎勿錯過。言畢，頓失所見。及旦，果有一僧款門而入，為言修行之要，無過念佛。能念佛者，決生西方。能念佛者，得不退轉。能念佛者，疾成正覺。見龍大喜，日持佛名萬餘，聲徹里巷。乾隆四十三年八月，示微疾，謂諸子曰，吾一心求生西方，無他戀也。其月既望，書偈曰，脫卻五濁苦，往生極樂土。七寶蓮胎圓，一念成正果。明日將午，寂然而逝，年七十五。（薑昆成述）


清蘇起鳳（吳敬山）《淨土聖賢錄》
清蘇起鳳（吳敬山）《淨土聖賢錄》
　　蘇起鳳，字岐山，昆山人。幼年矢志宗乘，徧參知識，有所悟入。一生戒殺，蟲蟻不傷。晚年篤修淨土，四威儀中，未嘗間缺。康熙三十八年，年已八十。時值嚴寒，擁被而坐。十一月廿六日午間，謂其孫甸方曰，淨土之緣熟矣。三日前，即見佛來，吾不欲顯言耳。今夜子時，吾往矣。更餘，披衣而起，焚香燃燭，端坐向西，命家中人念佛，自亦隨之。將三更，聲音漸低，寂然而化。有吳敬山者，與起鳳同裏，為蓮社友，年逾七十，發願參學。甸方以其年老，勸之專修淨土，可以一生成就。敬山信之，晝夜念佛不輟。未及一載，其至戚友來，謂甸方曰，今早敬山見護法神現，接引往生。臨行，安然坐脫。囑我致謝，是以來耳。（西歸直指）


清蘭若庵尼《淨土聖賢錄》
清蘭若庵尼《淨土聖賢錄》
　　蘭若庵尼，失其名，姓陳，寧國郡西世家女。西禪寺僧某，未出家時，聘為室。後某棄家為僧，尼亦出家於三乘庵。旋移居蘭若，日則隨眾苦作，夜則獨坐念佛。性甘淡泊，其兄時遺衣食，卒乃卻之曰，我既出家，若常與在家昆季往還，仍如未出家矣。後念佛坐化，時當酷暑，七日肉身不腐。（染香集）


清虛〔《神僧傳》卷第六〕
清虛〔《神僧傳》卷第六〕
釋清虛。姓唐氏。梓州人也。立性剛決桀黠難防。忽迴心長誦金剛般若。三業偕齊無有懈怠。嘗於山林持誦。有七鹿馴擾若傾聽焉。聲息而去。又鄰居失火連薨灰燼。唯虛之屋飈焰飛過略無焦灼。長安二年獨遊藍田悟真寺上方北院。舊無井泉人力不及。遠取於澗掣瓶荷罋運致極勞。時華嚴大師法藏。聞虛持經靈驗。乃請祈泉。即入彌勒閣內焚香經聲達旦者三。忽心中似見三玉女在閣西北山腹以刀子剜地。隨便有水。虛熟記其處遂趨起掘之。果獲甘泉用之不竭。四年從少林寺坐夏。山頂有一佛室甚寬敞。人無敢到者。云鬼神居宅焉。嘗有律師恃其戒行夜往念律。見一巨人以矛刺之。狼狽下山逡巡氣絕。又持火頭金剛咒僧。時所宗重。眾謂之曰。君咒力無雙能宿彼否。曰斯焉足懼。於是齎香火入坐持咒。俄而神出以手攬足。投之間下。七日不語精神昏倒。虛聞之曰。下趣鬼物敢爾。即往彼如常誦經。夜聞堂中似有聲甚厲。即念十一面觀音咒。又聞堂中似有兩牛鬥。佛像皆振咒既亡效。還持本經一契。帖然相次。影響皆絕。自此居者無患。神遂移去。神龍二年準詔入內祈雨。二十七日雪降。中宗以為未濟時望。令就寺更祈請。即於佛殿內精禱并煉一指。纔及一宵雨足千里。指復如舊纔遇大水寺屋皆墊溺。其院無苦若無澇沒。凡諸異驗皆如此也。


清虛（唐梓州慧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清虛（唐梓州慧義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清虛。姓唐氏。梓州人也。立性剛決桀黠難防。忽迴心長誦金剛般若。三業偕齊無有懈怠。嘗於山林持諷。有七鹿馴擾若傾聽焉。聲息而去。又鄰居失火連甍灰燼。唯虛之屋飈焰飛過。略無焦灼。長安二年獨遊藍田悟真寺。上方北院舊無井泉。人力不及。遠取於澗。挈缾荷甕運致極勞。時華嚴大師法藏。聞虛持經靈驗乃請祈泉。即入彌勒閣內焚香。經聲達旦者三。忽心中似見三玉女在閣西北山腹以刀子剜地隨便有水。虛熟記其處遂趨起掘之。果獲甘泉。用之不竭。四年從少林寺坐夏山頂。有一佛室甚寬敞。人無敢到者。云鬼神居宅焉。嘗有律師恃其戒行夜往念律。見一巨人以矛刺之。狼狽下山逡巡氣絕。又持火頭金剛咒僧。時所宗重。眾謂之曰。君咒力無雙能宿彼否。曰斯焉足懼。於是齎香火入坐持咒。俄而神出以手攬足。投之澗下。七日不語精神昏倒。虛聞之曰。下趣鬼物敢爾。即往彼如常誦經。夜聞堂東有聲甚厲。即念十一面觀音咒。又聞堂中似有兩牛鬥。佛像皆振。咒既亡效。還持本經一契。帖然相次影響皆絕。自此居者無患。神遂移去。神龍二年準詔入內祈雨。絕二七日雪降。中宗以為未濟時望。令就寺更祈請。即於佛殿內精禱并煉一指。纔及一宵雨周千里。指復如舊。纔遇大水寺屋皆墊溺。其院無苦若無澇沒。凡諸異驗皆如此也。


清行修《淨土聖賢錄》
清行修《淨土聖賢錄》
　　行修，姓陳，泰州沙村人。業農，不識一丁，無以自活。一日，赴水求死，有白衣人救之出。年三十一，出家為僧。冬夏一衲，苦行數年。朝普陀山，中道路絕，遇老人引至家止宿。迨天明，見荒墟而已。歸後，龕坐南關外荒塚中，嘗五七日不食，參向上事。一日夜深，有擊龕者，曰，若可受法。修隔龕見橋下有大船，燈火鼓吹過，遂大悟。後移住覺印寺，精修淨業者六年。康熙四年春，謂人曰，明年六月二日，吾行矣。次年初夏，皆來問訊。州主恐其惑眾，遣兵守之，曰，至期不驗，必置諸法。六月朔，猶無恙，人為危慄。明日晨起，書偈曰，慧日中天照大千，晝行禮拜夜參禪。眉間斜掛吹毛劍，地獄天堂任我前。遂端坐龕中，命人舁至一橋，曰，不可，此地人皆畜形也。舁至東壩橋，曰，為我南向。手一魚念佛。輕煙一縷，起自鼻端，須臾火熾。魚聲佛聲，琅琅達雲表。忽聞龕內訇然，龕頂飛墮百步。火餘，遺一物，狀如蓮華，堅白不碎。（揚州府誌，蓮藏。  ○揚州府誌，載修十一月朔圓寂，與蓮藏互異。）    評曰，出火焚身，非扭捏裝飾者所能。未得道者，切勿萌此妄想，以免著魔發狂，永墮惡道耳。


清行策（蓮宗十祖）《淨土聖賢錄》
清行策（蓮宗十祖）《淨土聖賢錄》
　　行策，字截流，姓蔣。父全昌，宜興老儒也，與憨山清公為友。憨山既示寂之三年，為天啟六年，一夕，全昌夢憨山入室而生子，因名之曰夢憨。及長，父母相繼逝，發出世志。年二十三，投武林理安寺箬庵問公出家。脅不至席者五年，頓徹法原。問公化去，策住報恩寺，遇同參息庵瑛師，勸修淨業。又遇錢塘樵石法師，引閱台教。乃同入淨室，修法華三昧，宿慧頓通，窮徹教髓。康熙二年，結庵於杭州法華山西溪河渚間，專修淨業，因名所居曰蓮柎庵。九年，住虞山普仁院，倡興蓮社，學者翕然宗之。著勸發真信文曰，念佛三昧，其來尚矣。雖曰功高易進，而末世行人，罕獲靈驗。良由信願不專，未能導其善行，以要歸淨土故也。今既廣邀善侶，同修淨因，若非諦審發心，寧知出苦要道。凡我同人，預斯法會者，須具真實信心。苟無真信，雖念佛持齋，放生修福，衹是世間善人，報生善處受樂。當受樂時，即造業，既造業已，必墮苦，正眼觀之，較他一闡提旃陀羅輩，僅差一步耳。如是信心，豈為真實。所謂真信者，第一要信得心佛眾生，三無差別。我是未成之佛，彌陀是已成之佛，覺性無二。我雖昏迷倒惑，覺性未曾失。我雖積劫輪轉，覺性未曾動。故曰一念回光，便同本得也。次要信得我是理性佛、名字佛，彌陀是究竟佛。性雖無二，位乃天淵。若不專念彼佛，求生彼國，必至隨業流轉，受苦無量。所謂法身流轉五道，不名為佛，名為眾生矣。次要信得我雖障深業重，久居苦域，是彌陀心內之眾生。彌陀雖萬德莊嚴，遠在十萬億剎之外，是我心內之佛。既是心性無二，自然感應道交。如磁石吸鐵，無可疑者。所謂憶佛念佛，現前當來必定見佛，去佛不遠也。具如上真信者，雖一毫之善，一塵之福，皆可迴向西方，莊嚴淨土。何況持齋秉戒，放生布施，讀誦大乘，供養三寶，種種善行，豈不足充淨土資糧。唯其信處不真，遂乃淪於有漏。故今修行，別無要術，但於二六時中，加此三種真信，則一切行履，功不唐捐矣。又嘗起精進七期，作文以示眾曰，七日持名，貴在一心不亂，無間無雜。非必以快念多念為勝也。但不緩不急，密密持去。使心中一句佛號，歷歷分明。著衣喫飯，行住坐臥，一句洪名，綿密不斷，如呼吸相似。既不散亂，亦不沈沒。如是持名，可謂事上能一心精進者矣。若能體究萬法皆如，無有二相。所謂生佛不二，自他不二，因果不二，依正不二，淨穢不二，苦樂不二，忻厭不二，取捨不二，菩提煩惱不二，生死涅槃不二。是諸二法，皆同一相，一道清淨。不用勉強差排，但自如實體究。體究之極，與自本心，忽然契合。方知著衣喫飯，總是三昧。嬉笑怒罵，無非佛事。一心亂心，終成戲論。二六時中，覓毫髮許異相不可得。如是了達，方是真正學道人，一心精進持名也。前一心似難而易，後一心似易而難。但能前一心者，往生可必。兼能後一心者，上品可階。然此兩種一心，皆是博地凡夫邊事。凡有心者，皆可修學。同堂緇素，各須勤策身心，近則七日內，遠則一生中，常作如是信，常修如是行。縱不克證，為因亦強，華宮托品，必不在中下矣。居普仁十三載。至康熙二十一年七月九日卒，年五十五。時有孫翰者，病死，一晝夜復甦。曰，吾為冥司勾攝，係閻羅殿下。黑暗中，忽睹光明燭天，香華布空，閻羅伏地，迎西歸大師。問大師何人，雲截流也。吾以師光所照，遂得放還。同日，有吳氏子病死，逾夕復活，具言所見，亦如翰言。（餘學齋集，淨土約說。）


清袁列星《淨土聖賢錄》
清袁列星《淨土聖賢錄》
　　袁列星，字垣三，昆山人。嘗寓杭州西溪，因自號西溪居士。成童時，習舉業。一日，聞外祖母誦金剛經無四相句，即有契入。既而遇悅山禪師，參求向上，日加精進。會白嵩老人自雪峰來昆，列星再三叩擊，言下洞然，遂受記莂。已而道風日播，隨機接引，慧辯無礙，提唱一乘，兼宏淨土。時諸同輩好修僊術，兼慕枯禪，多有不信淨土者。列星曉之曰，淨土法門，圓通廣大，我向來密修密證，不敢輕以語人，非秘而不言也。時節未至，恐言之無益耳。諸佛甚深法藏，二乘聲聞辟支佛聞之，尚是不信。蓋彼住在涅槃清淨，已證神通妙用，不知淨土大莊嚴海，處處現成。故諸佛呵二乘為邪，謂其墮無為坑，飲三昧酒。可嘆今之禪者，尚未能到涅槃清淨二乘境界，便空腹高心，未得謂得，未證謂證，於六根未動時，認著一個光影，以為既悟，便爾莽莽蕩蕩，呵斥淨土，真可憐憫。就使真正大徹大悟，摸著娘生鼻孔，還能逃得寂光淨土否。又曰，知是般事，便撥向一邊。密雲老人云，你要撥向那一邊，真正癡人前不可說夢也。古德雲，今時禪者，以透過法身為極則，不知透過後又作麼生。假饒透後有甚麼消息，亦是病。真實語言，所宜痛省。今時禪者，尚不出微細所知魔，反指修淨土者為愚，亦甚惑矣。夫盡虛空有十法界，淨土是第一法界，故九界同歸。但修淨土者，人道為易。蓋地獄、餓鬼，眾苦煎逼，並不知有佛名。諸佛日以威神法力，清淨光明，哀憐救護，彼盲然聾然，不一知也。如或業盡心開，一聞佛名，地獄、餓鬼，立變清涼法界矣。畜生癡迷罔覺。修羅瞋恨熾盛，難睹慈光。而最不肯修淨土者，尤莫如天僊道。彼非不知淨土之為美也，但已得神通妙用，飛騰變化，出有入無，亦能放現金光，幻出諸菩薩形象，幻出種種莊嚴勝具，以為淨土之樂，不過如是。而不知其墮於幻識也。都是自己精氣神團聚幻成，吾佛所呵不修正覺，未是無為，報盡還墮者也。吾人本來一切現成，旋天轉地，不待安排，更無他物，並非煉而成者。若曰修煉而得，都是魔說。吾前所謂不生不滅，惟不生者不滅。若修煉而成，即是有生，無有不滅者也。元精元氣，不出元神。元神者，識之別名也。大丈夫要複本來，方將洗淨神識，斬斷命根。奈何反修成一個神識，愈膠愈固，難以驟拔。久之，中力衰敗，有未至劫火而先壞者。縱能堅持牢固，劫火一到，同歸於盡。蓋劫火不唯破有形，亦能破無形。無自安慰曰，吾道如虛空，永不能壞也。須知虛空亦是神識幻出，無上道眼方能覷破。天僊現種種勝境，畢竟不十分光明，不十分正大。豈如淨土一切如來，同共光明遍徹，一切菩薩聲聞，同共光明遍徹，一切水鳥樹林華香音樂，同共光明遍徹。於一毫端，建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妙法輪，非天僊法界所可擬其萬一者也。誠能深信淨土，專而行之，已超過百億天僊。倘猶不能斷除學僊之念，是未明乎大小之分也。蓋淨土法門，乃一切聖賢所歸宿地也。得生淨土，福慧雙足，來返娑婆，遇僊度僊，遇魔度魔，遇人度人，遇鬼度鬼，遇恩度恩，遇仇度仇，方是大丈夫事。君今決定信修淨土，永不退轉，池中蓮華，便已舒條吐萼，一切諸佛光明，塞滿汝眼，一切法音，塞滿汝耳，一切妙典，塞滿汝心，一切妙香妙味，塞滿汝口汝鼻。如是加護，一絲不露，勝境盡絕，便是一尊古佛矣。有不天地皆歸，僊魔畢度者哉。康熙五十九年二月，卒於寶樹庵，年六十二。門人輯其言，為西溪居士集。（西溪集）


清裴永度《淨土聖賢錄》
清裴永度《淨土聖賢錄》
　　裴永度，江蘇泰州人。世居曲塘鎮，耕稼為業。性恬淡，無所好，而見善必為。幼即篤信佛法，長齋課佛名無間。既而歸依高旻古光和尚，受滿分優婆塞戒。行持嚴潔，未嘗缺漏。其妻亦信向念佛法門，受優婆夷戒。夫婦雖同居一室，數十年中，履踐純白，人無得而議焉。早年無子，唯一女，亦齋素奉佛。未幾，懇求出家，許之，為剃髮披緇，受苾芻尼大戒。永度捨宅為庵，令妻女同修淨業。自則別構靜室，獨居念佛者數十年。後年近七旬，一日告其親族曰，吾五日後當相別矣，幸以吾遺蛻焚化。此身如幻，勿錯相愛惜也。至期，端坐持佛名而逝。家人從其遺命，闍維，得舍利百餘粒，如豆，五色晶瑩。遂貯以琉璃瓶，供奉庵中。時道光初年事也。（染香續集）


清覺 =白雲孔清覺《補續高僧傳》

清覺源《淨土聖賢錄》
清覺源《淨土聖賢錄》
　　覺源，字性海，安徽定遠張氏子。幼穎異，九歲，五經俱成誦。弱冠，入邑庠，文名日甚，顧無心仕進，每作出世想。閱華嚴、法華，多有契悟。無何，父母相繼沒，遂決志出家，依金陵耆闍律師祝發，禮封崇皓清律師，受具足戒，時年已四十矣。自以出家遲暮，行苦行，堅持戒律，不妄語，不非時食，手不觸金銀寶物，身不著獸毛蠶吐。嘗於投子閱藏畢，行二時頭陀。徧參知識，聞焦山借庵禪師，為洞下名德，特往參叩，機緣契合，遂承印記。復住山中閱藏，愈深入教海。於華嚴奧旨，獨有心得。口誦手披，不下數百過，乃至背誦不遺一字。常為緇白開演大義，抉幽剔微，聽者豁然。因自別其號曰，一真法界。已而棲心安養，日課西方佛名十萬聲，脅不著席者數十年。晚年，石穀成公，延居高旻寺。素患足疾，雖至增劇，而六時禮拜無少間。復加禮淨土懺，及彌陀四十八願。禮已，即誦佛名不歇口。見人不談他語，唯以西方淨業，諄諄勸勉而已。計居十餘載，緇白多欽其品。嘉慶廿四年六月，忽欲歸焦山，成公堅留，不可。歸甫逾月，示微疾。八月廿六日晨起，索浴竟，端坐念佛，如入禪定。闍維時，瑞雲盤空，有光五色，從火際透起。獲舍利三大粒，瑩淨如玉，現藏本山。世壽六十九，著有淨土詩百首行世。（染香集）    評曰，昔人謂乘戒俱急，生品最高。若有乘無戒，流入鬼神趣中。源如是持戒，如是參修，非乘戒並急者乎。彼輕視木叉，而高談般若，嗚呼危矣。


清觀 =法師清觀《佛祖統紀》

清觀（物外）（唐天台山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清觀（物外）（唐天台山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十釋清觀。字明中。臨海人也。姓屈氏。初誕彌手足指間有幕蹼屬相著焉。佛經所謂網漫相也。迨為童孺神俊挺然。乃有出塵之志。遂詣國清寺投元璋律師執侍瓶缽。非父母不沮之。若迦樓羅鳥啄幾萬重圍矣。年十八納形俱法。良由善根深植悟解天然。台嶺教文洞明三觀。兼得深定神異通感皆莫我知少覽百家彌通三教。仍善屬文長於詩筆。凡其邦伯輶軒皆響風造謁。觀則持重若嚴君焉。見則畏伏。秖就几杖以待貴士。或施財寶皆迴入常住。罄無私畜。或曰。貴人所施皆充別施。何不己用耶。對曰。恨未能捨頭目。況世財乎。大中初天下寺剎中興。觀入京請大鐘歸寺鳴擊。并重懸敕額。則集賢院學士柳公權書題也。柳復有詩序送其東歸。復請藏經歸寺。大中癸酉江表荐饑殍踣相望。觀遂併糧食施之。又山僧物外度荒。自入室禪定。謂弟子曰。汝如不死至禾黍熟時。當以磬引我出。果如其言。明歲方從定起矣。一旦溪南人命觀齋食。可去寺二十里餘。其夜溪澗泛溢無人可渡。謂觀不來。頃刻而至且無淹濕。作用可知也。人皆異之。遠近瞻禮日別盈滿。喧擾可厭。乃逃往翠屏山蘭若獨棲。續天台山眾列請為僧正。乃佯狂隱晦。州牧杜雄遂奏昭宗宣賜紫衣。觀聞之若愁思不樂。後無疾而終焉。


清許仁熟《淨土聖賢錄》
清許仁熟《淨土聖賢錄》
　　許仁熟，丹徒南鄉人，性淳厚。父悟誠，精修淨業。仁熟亦篤信三寶，常誦准提咒。既冠，肄業城中，每得修資，輒放生濟苦。悟誠欲為聘妻，辭之。年二十二，赴院試，得咯血疾。後數年，漸入沈疴，呻吟床笫。悟誠曉之曰，病乃宿業所招，西方阿彌陀佛，是無上醫王。汝能往生彼國，萬劫沈疴，一朝脫去矣。仁熟恍然，遂請竹林寺雪穀和尚，庭中設座，受三歸五戒，發露懺悔，刻志西方。至四月八日，令延僧念佛，以七日為期，期滿，即剃髮披緇。眷屬悲甚，仁熟曰，爾等速去，勿亂我正念，自此持誦益力。五月一日，又令延僧念佛七日，遂絕粒飲水，直身仰臥，莫能舉轉。至初六日晚，謂悟誠曰，今夜圓滿可耳。遂上燈起香，至夜半，忽窗外紅光燭天，連放二次。仁熟自力轉身，右脅合掌，微笑而逝，年二十五。悟誠者，字心僧，有詠道詩偈行世，今錄其四首。一雲，心似浮雲到處閑，本來不住有無邊。黃華翠竹皆真諦，一著研求便落詮。一雲，勤修淨業脫塵緣，不用思惟自瞭然。若是狐疑生識見，密雲濃霧障青天。一雲，談宗講教世滔滔，競說聰明見地高。何似堅修真實行，彌陀一句斬魔刀。一雲，萬劫沈迷悔悟遲，今朝始識路多歧。幻緣報盡成無漏，七寶池蓮佔一枝。（詠道詩偈並序）


清許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清許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許太夫人，曾為杭州工業學校校長，許炳堃之母也。生平專事念佛，一任親友非笑。後病中，仍念佛，自知不起，乃呼其夫及子媳等，囑咐後事。平日愛念甚深，至臨終時，囑畢，即合掌念佛，一切不顧，無絲毫留戀情態。帳後甚暗，有人在床邊帳外，乃令讓開，雲佛來矣。隨複合掌念佛而逝。時清光緒十八年。（俞慧鬱鈔集）


清許節婦《淨土聖賢錄》
清許節婦《淨土聖賢錄》
　　許節婦，太倉錢氏女也。年二十，歸太學生許照，六載而寡。乾隆三十七年，有司上聞，以節婦旌。節婦自幼信西方之教。母遘危疾，節婦禱於佛，日誦佛名千聲，病尋愈。既寡，事佛益虔。時出所藏，濟貧拯厄，惠及禽畜。日誦金剛經，迴向生西。晚而斷葷血者六年。先沒前半月，夢觀世音現身接引。及期，命侍者焚香，合掌誦西方佛名，趺坐而逝。時乾隆五十七年，二月四日也，年七十二。（一行居集）


清謝春華《淨土聖賢錄》
清謝春華《淨土聖賢錄》
　　謝春華，杭州錢塘人。稟性和直，與人無爭。事親至孝，未嘗忤顏。凡善舉，竭力相助，但不知茹素念佛。光緒十年，忽染蠱脹疾，醫禱無效，呻吟待盡。有表弟朱金伯居士，久奉佛法，參叩知識。一日來謂春華曰，觀兄病苦，實是宿業，若不立大善願，念佛懺悔，恐難消除。春華首肯，遂立願，終身戒殺放生，志心念佛。立願已，朱復教之，共念阿彌陀佛，四十九日為期。是晚，夢僧與一藥丸令吞之。既寤，覺腹中響動，連下數次，當即身安。不三日，病盡痊愈。自此信心懇切，念佛靡間，凡佛會，皆預之。光緒十五年夏初，偶染微疾，飲食少進，而念佛益切。至四月二十六日，夢見西方三聖，知是往生之兆。遍告親友曰，將生淨土。謂姚居士明齋雲，二十八日，我當西去，可來助念。曰，二十八日不暇來。又云，二十九可否。曰，二十九亦不暇。復雲，若如此，定於五月初一去，如何。曰，初一當來送行也。至期，澡沐更衣，面西端坐，謂諸子曰，汝等若有孝心，念佛助我，慎勿哭泣。既而善友俱集，同稱佛號。約半枝香，舉手合掌謝眾。復仰目視空，若有所見，合掌向空，含笑而逝。沒後，異香數日不散。（種蓮集）


清譚氏《淨土聖賢錄》
清譚氏《淨土聖賢錄》
　　譚氏，湖北黃岡人。適黃，家小康，艱於子嗣。習聞觀音大士靈異，發願誦經祈子，未幾，連產一子二女。一日，恍然悟曰，生死事大，吾何不求解脫也。遂受菩薩戒，於室之樓上，葺佛堂，朝夕禮拜，長齋念佛，數十年如一日。生西之前數日，預告家人曰，吾將於某日往生極樂，其速為備，毋得涕泣。及期，熏香沐浴，易新衣，趺坐合掌，含笑而逝。村中人，同聞天樂競奏，逾時始散。時清光緒間，年七十。（近代往生傳）


清護 =金陵報恩院清護禪師《釋氏通鑑》

清讀體《淨土聖賢錄》
清讀體《淨土聖賢錄》
　　讀體，字見月，姓許。其先，江南句容人，從軍滇黔，以功襲指揮使，遂家於楚雄。體不欲襲官，去之劍州赤宕巖，修真三載。一日，遇老僧授以華嚴經，披閱大悟，遂出家。受具戒於三昧光律師。三昧主寶華山，將示寂，授以衣缽，為寶華第二代祖。靜修般舟三昧，不坐，不臥，不依倚，晝夜壁立者九十日。四方緇素，翕然歸附。南北禮請開戒者，無虛月。一日，示微疾。曰，勿進湯藥，後七日，吾當行矣。至期，寂然而逝。年七十九。茶毗，見蓮華佛相騰於火中，獲五色舍利昇餘。（寶華山誌）


清費孺人《淨土聖賢錄》
清費孺人《淨土聖賢錄》
　　費孺人，名蘭襄，世居吳江縣，即彭二林居士妻也。居常未嘗詈人。有不如意事，默默而已。先是在家時，庶祖母王氏，好作佛事，孺人輒心慕。奉持齋禁，既嫁不輟。自歸居士五六年，連舉二女。已而居士修西方之業，每道出苦之要。孺人遂屏葷血，獨宿小園，日與二女講讀大乘經，迴向淨土。乾隆五十五年秋，病肺嘔血，消損異常時。遂詣文星閣，請祥峰和尚授優婆夷戒，禮誦益虔。平生偶有私蓄，輒作佛事。至是罄所藏，囑居士詣雲棲建水陸大齋，願與一切有情，同生淨土。啟經之日，家中人皆聞異香。已而疾亟，臥床五日，日向西祝雲，阿彌陀佛，當來迎我。居士自杭歸，策之曰，資糧已具，撒手便行，勿戀此殘生也。孺人曰，吾何戀哉，但患不能速去耳。其夜過半，忽朗唱佛名，可十聲，頃之，遂逝，時九月八日也。後數年，普門大士降乩，司乩者黃敬敷，叩孺人生處。大士示雲，一念能迴向，送心先到西。功修久已積，終不退菩提。現生懈慢國（西方邊地），將來可登九品。（一行居集，西方公據書證。）    評曰，自二林居士宣揚淨土法門，眷屬中隨順修持，先後往生，錄至此，蓋五人焉。善人並萃一門，良非偶然矣。


清賀氏《淨土聖賢錄》
清賀氏《淨土聖賢錄》
　　賀氏，常州魏村人。與夫潘尚高，同修淨業。日誦金剛經，晨夕禮拜念佛，迴向西方。康熙十九年七月，有疾，預期廿九日午刻辭世。屆期，子女畢集，又延諸善友至，齊聲念佛而終。（蓮藏）


清起信《淨土聖賢錄》
清起信《淨土聖賢錄》
　　起信，字香海，姓單，富春人。父華藏，博通內典，明向上事。令信出家，往南屏求戒，教看誰字話。信窮參力究，嘗徹夜不寐，兀坐一室，如木偶然。嘉慶元年七月望，登吳山，值夜分，見燈光互映，晃乎心目，有省。歸語華藏，華藏復令徧參知識。至蘇州，遇會一傳公，示念佛法門。信即返杭閉關古梅庵，日課彌陀十萬聲。偶為詩，都指歸淨土。有念佛歌曰，念佛好，念佛好，萬事從頭一筆埽。幾回背父走風塵，旅邸神魂多顛倒。不參禪，不研教，一爐香篆縈繚繞。奔波肩擔沒來由，訪友尋師何日了。休外求，只內照，衣裏摩尼無價寶。應聲現色忒分明，六道神光誰欠少。水自流，山自峭，靜裏觀來都入妙。笑他名利日忙忙，自在真修誰能造。月沈西，鍾報曉，漫說容顏未衰老。古來賢哲若河沙，誰非白骨埋荒草。獨此心，無壽夭，脫離苦海無煩惱。百年身世等空華，空華勘破一長嘯。缽囊懸，柱杖拗，撇卻塵緣歸路早。人生定數已安排，佛本天真非矜造。閑住庵，懶談道，吏難役兮君難召。禪床鎮日坐忘機，碧眼胡僧覷不到。曝晴檐，補破襖，一盂脫粟隨緣飽。敢雲閉戶慕清高，亦非目視諸方藐。生寡交，死絕吊，氣盡皮囊便撇掉。土埋火葬總由他，不剩兒孫免不肖。苦莫悲，喜莫笑，總是浮生夢未覺。大家拋卻瓜葛藤，刀環請唱還鄉調。有一言，最簡要，世人如入羅網鳥。欲脫羅網何處求，唯有勸君念佛好。十七年十月十九日，卒於東園隱修庵。臨終，盥沐易衣，念佛坐逝。逾時，頂可灼手。舉體入龕，輕如一氎。華藏贊以聯句雲，頂暖決生安樂剎，身輕顯示涅槃心。年三十七。（钁頭吟，並序，染香集。）


清超城《淨土聖賢錄》
清超城《淨土聖賢錄》
　　超城，字霞標，徽州人，姓汪。初禮師一寶，剃染於常州南嶽寺。繼之杭州南澗，受具於天笠珍公。參父母未生前話。一日，聞擊板聲，有省，作偈呈珍，珍頷之。自是機鋒迅利，信口說法，都成章句。後入華頂，開深雲庵故址，潛修淨業。總兵藍公感異夢，輸金助之。既成，以授廣潤鏡，去之南澗，尋客金壇東禪寺。受縣人李肖巖請，開淨土寺。康熙三十四年秋，落成，即請虞山身葉萃繼其席。其年十月六日，萃至，城設茶別諸外護，激勸深切。積薪為座，將焚身供佛。詣大雄殿拈香，說偈云，漱口佛不喜聞，總是乞兒伎倆。直須念茲在茲，方為現大人相。據座示眾曰，昔世尊於涅槃會上，以手摩胸，告眾雲，汝等善觀吾紫磨金色之身，瞻仰取足，無令後悔。若謂吾滅度，非吾弟子。若謂吾不滅度，亦非吾弟子。時百萬億眾，悉皆契悟。諸仁者，看這一隊隨邪逐惡漢，萬劫無有解脫之期。殊不知黃面老人，四十九年，說得天華亂墜，終是一場虛設。直到臨末梢頭，抵死命根不斷。城上座忍俊不禁，今且別資一格，使現前大眾，個個如龍得水去也。遂展兩手雲，汝等善觀吾四大本空，五蘊非有。離這殼漏子，畢竟恁處與諸人相見。若謂我滅度，是我同流。若謂我不滅度，亦是我同流。何以故，大海若不納，百川應倒流。起，引眾繞佛，至積薪所，陞座。復問眾雲，高峰妙禪師道，盡大地是個火坑，得何三昧，不被燒卻。大眾試下一轉語。東禪格雲，正是老弟受用處。城舉手笑曰，謝和尚證明。遂拊掌，說長偈一首。以雙手擎兩燭檯雲，這個是金臺耶，銀臺耶。直下構得，便知自性彌陀，共證藥王三昧。遂合掌，三唱南無蓮池海會佛菩薩。舉燭然薪，須臾火大熾。眾環誦阿彌陀經，至今現在說法，城高聲曰，住。頃之，復展兩手，劈開薪焰，出示全身，端坐而化，年三十有五。東禪格，其同門也，書所見為之傳，諸方誦之。（霞標禪師傳，焚身說法記。）


清路坤《淨土聖賢錄》
清路坤《淨土聖賢錄》
　　路坤，江寧人，性慈善，信三寶。其弟某，服官他處。坤嘗至其署，見廚中日事宰割，惻然傷之。常以因果勸諭其弟，而仍復不斷，坤遂發願茹素。即於署中，刺舌血，書阿彌陀經，求生淨土。旋辭歸，讀書教子，以道自樂。未幾，子入邑庠，乃令教讀自活。自此不問家事，一心念佛，雖寒暑疾病無少間。與周光交好，常以淨業互相淬厲。坤體素肥，緣修持刻苦，日漸減瘦。至晚年，形消骨立，而課誦益密，無時無事，不迴向西方。素喜誦金剛經，每於佛前跪誦，雖睏頓俯伏，卷未終，不起也。偶染病垂危，家人為備身後事。坤於恍惚間，見梵僧八人，身皆丈餘，入其室中，鋪設壇場，代作佛事。坤方隨誦彌陀經，遽醒，經聲猶喃喃在口，而病若失矣。逾年，無疾而逝。（染香集）


清逸居士潘興嗣《羅湖野錄》
清逸居士潘興嗣《羅湖野錄》
　　字延之。初調德化縣尉。同郡許瑊始拜江州守。潘往見之。瑊不為禮。遂懷刺歸。竟不之官。問道於黃龍南禪師。獲其印可。嘗曰。我清世之逸民。故自號焉。嘉祐以來。公卿交薦章數十上。既以筠州軍事推官起之。辭不就。隱居豫章東湖上。琴書自娛。一日。南公高弟潛菴源禪師訪之。見其拂琴次。源曰。老老大大猶弄箇線索在。對曰。也要彈教響。源曰。也不少。對曰。知心能幾人。寂音題其畫像曰。毗盧無生之藏。震旦有道之器。談妙義借身為舌。擎大千以手為地。機鋒不減龐蘊而解文字禪。行藏大類孺子而值休明世。舒王強之而不可。神考致之而不起。此天下士大夫所共聞。然公豈止於是而已哉。嗚呼。公之休官問道。有始終之節。寂音既暴其隱德。著而為讚。自茲林下始可謂見一人耳。


清遂欽《淨土聖賢錄》
清遂欽《淨土聖賢錄》
　　遂欽，字越成，無錫人。九歲出家，稍長，遇一尼師激發，專持佛名，行住無間。尋住蘇州南園白衣庵，興復殿堂，念佛益切。年五十，始受具戒。至五十五，其年三月，雞初鳴，召其徒曰，吾將去矣。徒曰，師無他恙，何出此言，因泣下。欽曰，癡人，哭我何益，認真念佛可爾。遂趺坐西向，同稱佛名，盡炷香乃逝。事在乾隆五十三年。（西方公據集驗）


清道乾《淨土聖賢錄》
清道乾《淨土聖賢錄》
　　道乾，字世禪，嘉禾雙溪陳氏女。年十七，出家於秀州之蘿庵，喜清淨自居。看古德機緣，遂發明向上志。圓具後，詣天台國清寺，參寶林珍公。見時便問，如何是大人相。珍曰，待汝除卻五障來，即向汝道。乾曰，與麼，則瞞和尚去也。珍曰，汝那裏學得這虛頭來。乾不覺汗流浹背，便禮拜。珍復問曰，如何是大人相。乾展兩手示之。珍公印可，旋受衣拂。乾既得旨，罷參，住南湖之草庵。庵破敗不堪，處之宴如也。操履真實，順逆一如。平居一字一禮，三轉華嚴，課大般若經數十部。由是道風遠著，施者雲集，次第建諸殿堂。其庵居偈曰，學道殷勤年復年，從今不著有無邊。歸家莫便家中坐，好為人耕劫外田。又於庵中設念佛堂，晝夜魚聲不絕者，垂四十年。嘉慶廿五年冬，示微疾。十一月十一日，謂其徒曰，吾明日寅時，當去矣。至時，說偈曰，八十八年，無貪無戀。歸去來兮，水清月現。命眾同聲念佛，吉祥而逝。（染香集）    評曰，自古及今，禪淨雙修，而出自女眾者，蓋鮮矣。至其居不求安，殷勤辦道，宛具大人之相。苟非真實了當，其可勉強為之耶。


清道守《淨土聖賢錄》
清道守《淨土聖賢錄》
　　道守，鳳陽人，出家九華山。三十年遍歷叢林，瓶缽蕭然，恬淡自得。後住嘉興鍾埭鎮古剎，杜門念佛者四載。嘉慶廿三年春，忽扁舟入城，遍勸檀越，專心念佛，意極懇切。次日，相契數人往候，見寮門未啟，排闥視之，已趺坐化去矣。（染香集）


清道徹《淨土聖賢錄》
清道徹《淨土聖賢錄》
　　道徹，錢塘人。出家於半山嶺安隱寺。初參崇福高旻諸老師，發明本有。已而專修淨業。居杭州北門外四十里打飯橋，文殊庵中，結期閉關。室無長物，唯一幾一單而已。甫數日，得疾，困甚。自奮曰，念佛正為生死，奈何以病輟耶，持佛名益切。俄而金光照室，光中佛為摩頂，病霍然愈。遂得念佛三昧，行住坐臥，了無異念。如是三年，以三月望出關。陞座說法畢，謂眾曰，吾將以七月望後西歸，汝等可來送。及期，眾咸集，徹方設盂蘭盆會，眾至，理前語。徹曰，有之，可止，少待。明日，延所善崇福僧，囑以庵中住持。又明日，設齋別眾。方午，入龕，瞑坐而逝。頃之復甦，謂眾曰，與諸君遠別，可無一言。娑婆之苦，不可說，不可說。極樂之樂，不可說，不可說。倘蒙記憶，但念阿彌陀佛，不久當相見。錯過此生，輪轉長夜，痛哉痛哉。語訖而逝，年四十八，事在乾隆十九年。（僧旅亭述）


清道悟（母）《淨土聖賢錄》
清道悟（母）《淨土聖賢錄》
　　道悟，字慧心，姓汪，松江華亭人。早喪父，寡兄弟，與祖母母氏同居。家甚貧，守貞不字。已而投吉祥庵出家。旋詣地藏院，受具戒，念佛精進。道光十三年，六月，母氏念佛而逝。七月，祖母亦逝。悟於八月五日，請戒師道生和尚，告曰，大事了畢，吾欲西歸，懇置龕一具。明日，邀眾念佛一天，以為助緣。是晚香湯澡浴。及旦，集眾念佛一永日。至夜告曰，佛來接引矣，跏趺而逝。（楊蕅槎筆記）
　　論曰，或謂女人有三隔五礙，何以得生淨土。是不知眾生之身，皆由業造。視業輕重，而分男女。今以女身而決志出家，斯其宿業決定消除。以是而登清泰之鄉，成菩提之果，而女身男身，了不可得，復何有所隔礙哉。


清道樞《淨土聖賢錄》
清道樞《淨土聖賢錄》
　　道樞，仁和人。通天台教，篤志淨業，不親世緣。順治十二年，夢偕神僧登玉屏峰頂。明年六月，微疾。二十六日，早起，語眾曰，吾夜夢神僧來迓，豈即昔之登玉屏峰者耶。人靜時，忽見幡蓋盈空，蓮華布地。即趺坐合掌，朗誦法華經題七遍，唱阿彌陀佛百餘聲，安詳而逝。顏色不變。龕幾間，異香鬱然。（淨土全書）


清道證（梅松）《淨土聖賢錄》
清道證（梅松）《淨土聖賢錄》
　　道證，杭州人，住郡東大椿禪院。性誠實，專修淨土。每日三時，炷香為度，長跪佛前，虔持名號。年八十，一日謂眾曰，來年二月十二日，我西歸矣。及期，無恙。或戲之曰，今日是二月十二矣，師何不西歸。證驚曰，今果華朝耶。即沐浴焚香，集眾而化。有僧梅松者，與證同修淨土，住妙嚴寺。其夜，夢中有人告曰，道證師坐化，爾何不一送耶。梅松覺而趨視之，撫其背曰，平日相知，臨去何無消息。雖然，我亦不久於世矣。歸三日，亦坐化。事在乾隆三十年。（染香集）    評曰，至期而忘西歸，臨去而無消息，蓋無心於生死也。梅松隨步後塵，非淨業成熟而能然乎。


清達禪《淨土聖賢錄》
清達禪《淨土聖賢錄》
　　達禪，姓狄，嘉善人，出家於本邑景德寺，嘗兩修般舟三昧。後住北港荻秋庵，佛聲常徹戶外。見人即警策生死。一日，謂其徒淨玉曰，我明年定去矣，汝等勿忘淨土法門也。次年，詣清淨庵，主念佛七，至第三日，示疾，仍入堂念佛，逾時，端坐化去。（種蓮集）


清達純《淨土聖賢錄》
清達純《淨土聖賢錄》
　　達純，字粹修，號悉檀，姓朱，嘉興桐鄉縣人。自幼剃染，住嘉興覺海寺，精修淨業，一十六年。建西方三聖殿，春冬啟念佛期，遠近觀感，緇素雲集。嘗行般舟三昧二次。一夕，夢中，見大蓮華從空而降，自此知見超卓，辯才無礙。彭二林居士，逖聞道行，延住流水居，及文星閣，領眾念佛，日課嚴密。常演講雲棲彌陀疏鈔，及天台教觀，歷十載不倦。嗣開法南禪寺，百廢具興，淨業無間。旋退隱殊勝庵，愈精念佛。嘉慶十八年冬，示疾。次年春，料理院務畢，時其徒悟靈在南禪，手書促至，曰，余將長往，需汝一訣。二月十三日，集眾念佛，沐浴更衣，跏趺說偈曰，多生濁苦纏綿，一旦逍遙變遷。快睹彌陀影現，廓然別有一天。合掌而終。年六十三，僧臘五十七。（悉檀吟稿，染香集。）


清遠 =清遠禪師《佛祖綱目》

清遠渭公《補續高僧傳》
清遠渭公《補續高僧傳》
　　懷渭。字清遠。晚自號竹菴。南昌魏氏子。實全悟俗姓之甥。法門之嗣子也。生時多異徵。誦書攻文。不待師授。而知解日勝。全悟喜之甚。亟挽致座下。不數年其學大進。一日全悟。警勵諸徒。眾未有對。師直前肆言。如俊鶻橫秋。目無留行。全悟叱之。眾為駭愕。師氣不少沮。如是詰難至於二三。全悟莞爾而笑曰。汝可入吾室矣。全悟瀕沒。呼而告之曰。吾據師位。四十餘年。接人非不夥。能弘大慧之道。使不墜者。唯汝與宗泐爾。汝其勉哉。全悟既示寂。師肆為汗漫游。虞文靖公集。歐陽文公玄。雅重師文行。僉曰。是無忝於舅氏也。師道德形諸篇翰。不知巳者。初以文字相歆慕。師笑曰。佛法與世法。不相違背。故以餘力及之。將光潤其宗教爾。苟用此相夸。豈知我哉。師也世。四坐道場。為法求人。無少退轉。住淨慈則入  聖朝矣。鍾山之會。名德咸集。師一至京師。遂退居錢塘之良渚。問道者接踵而至。不翅住山時。洪武八年十二月四。大若有所惱。召弟子屬以後事。怡然而逝。壽五十九。火化不壞者三。師法語。有四會錄。詩文有集。善草隷書。又善鼓琴。同袍以無益諷之。師笑曰。非爾所知。是亦般若所寓也。師軀分短小。神宇超朗。終身持誦金剛般若經。未甞虗日。生平守道弗變。元至正末。避地匡廬。悍兵來索金帛。師瞋目訶之曰。浮屠烏有是物邪。兵怒拔劒欲殺之。師引頸就劒。兵歎息而去。師偉行甚眾。舉此棒喝例拾也。師住淨慈行化。有陳媼者。預夢神僧臨其門。及師至。稽首作禮願為尼。師舉大法。以開導之。恍然有所悟入。師行未百步。而婦竟與家人別。坐脫而去。非師化道入人之深。何能及此。噫。亦異事也


清遠禪師《佛祖綱目》
清遠禪師《佛祖綱目》
　　○清遠參法演禪師
　　清遠。臨卭李氏子。初讀法華。至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質其講師。師不能答。遠嘆曰。義學名相。非所以了生死大事。遂南游徧參。至太平。見法演。旋丐於廬州。偶雨仆地。煩懣間。聞二人交相惡罵。諫者曰。你猶自煩惱在。遠於言下有省。及歸凡有所問。演即曰。我不如你。你自會得好。或曰。我不曾。我不如你。遠愈疑。遂問演曰。座下誰得和尚說話。曰禮上座却會。遠乃咨决於元禮。禮以手引遠耳。繞圍爐數匝。且行且語曰。你自會得好。曰有冀開發。乃爾相戲耶。曰你他後悟去。方知今日曲折。時遠年十七
　　○清遠禪師住龍門
　　清遠。自傳心印。隱居四面。後開法崇寧萬壽寺。崇寧五年。補舒州龍門。道望尤振。示眾。千說萬說。不若親面一見。縱不說。亦自分明。王子寶刀喻。眾盲摸象喻。禪學中。隔江招手事。望州亭相見事。迥絕無人處。深山巖崖處事。此皆親面而見之。不在說也。示眾。以迷心故。山林中來。見善知識。將謂別有一道。可令人安樂。不知返究向來迷處工夫最第一。示眾。我且問你。適來因甚麼問訊聖僧。且問訊時。還印證你麼。還肯諾你麼。若道印證。你他是土聖僧。豈解印證你。若道肯諾你。豈解肯諾你。既不解印證肯諾。問訊作麼。不見長沙。一日回頭見聖僧。忽然知歸。便云。回頭忽見本來身。本身非見亦非真。若將本體同真體。歷劫迢迢受苦辛。諸人還會此箇道理麼。珍重。上堂。大眾或有人喚上座。上座便應。設使不應。心中也須領覽今時學人便道應底是也。領覽底是也。若如此會。便是入地獄漢子。是即且置。且道面前是阿誰喚你。是有人喚耶。是無人喚耶。還裁斷得麼。若是有人喚。山精鬼魅喚你時。天魔外道喚你時。如何辨白。若道無人喚。你又不聾不騃。如何得無人喚。這箇是十二時中。生死路頭事。諸人明得麼。有人喚生迷亂。無人喚遭繫絆。若能行生死斷。萬兩金終不換。下座。又甞作示道三偈。一曰隨流。千聖靈蹤百草頭。卓然放去號隨流。從教萬古無人識。笑殺溈山水牯牛。二曰合轢。水中月是天邊月。南北東西更無別。新羅打鐵火星飛。燒著指頭名合轍。三曰雙唱。坐斷千差古路頭。解開空岸濟人舟。明明一句該群像。善唱無聲作麼求。又三自省。一曰。是身壽命。如駒過隙。何暇閑情。妄為雜事。既降釋種。須紹門風。諦審先宗。是何標格。二曰。道業未辦。去聖時遙。善友師教。誠不可捨。自生勉勵。念報佛恩。惟己自知。大心莫退。三曰。報緣虗幻。豈可強為。人世幾何。隨家豐儉。苦樂逆順。道在其中。動靜寒溫。自愧自悔
　　○宣和元年清遠自舒州龍門。以病辭。歸蔣山之東堂。宣和二年。書雲前。一日飯食訖。趺坐謂其徒曰。諸方老宿。臨終必留偈辭世。世可辭耶。且將安往。乃合掌。怡然趨寂。門人函骨。歸龍門。塔於靈光臺側


清邁春《淨土聖賢錄》
清邁春《淨土聖賢錄》
　　邁春，姓周，桐縣人。幼讀書聰慧，好內典。年十九，游靈隱寺，登法堂，見心空及第額，有省。出家天竺延壽堂。徧參名山，入福嚴室。樹蓮和尚知為法器，一日問曰，煩惱起時，將何止息。春曰，本性湛然，有何煩惱。蓮深契之，遂付大法。春雖得法禪宗，而崇尚淨業。既住雲峰寺，率眾念佛，克廿一日為期，週而復始，數年不懈。既復結期百日，晝夜持念，不展床褥。嘉慶十二年冬，沐浴端坐，謂眾曰，頃見鸚鵡念佛法僧，其音微妙，殊可樂也，合掌而終。（染香集）


清邱逢泰（父維洛）《淨土聖賢錄》
清邱逢泰（父維洛）《淨土聖賢錄》
　　邱逢泰，字星階，長洲廩生。少有咯血疾。其年夏，疾大作，忽信佛乘，延在經茂公，床前誦佛號。疾有間，杜門不出，遍閱淨典。道光二十九年夏，疾復作，念佛不輟，趺坐合掌而逝。父維洛，副貢生，素行善，修淨業。未幾，亦念佛而逝。（種蓮集）


清邵媼《淨土聖賢錄》
清邵媼《淨土聖賢錄》
　　邵媼，常熟邵子寅之母也，素奉佛。道光十八年十一月，微疾。忽謂子寅曰，汝於明日，迎妹歸。子寅從之，而莫測其所謂。次日妹歸，媼曰，吾今日欲逝，以了母女因緣耳。女聞而哭。媼笑曰，死生一幻相也，遂與言他事。至午，曰，時至矣。子寅問何往。媼以手指空曰，佛來，遂逝。（種蓮集）


清邵媼《淨土聖賢錄》
清邵媼《淨土聖賢錄》
　　邵媼，不詳其人，貧而寄食於姻戚家，念佛精進。曾於道光十七年，秋夕，暗室面西，忽心開，見西方勝境。明年秋，復睹菩薩金像，晃耀心目。又明年，五月十四日，以微疾逝。逝時，人不及見。唯醫生范姓，入為診脈，見其目光如生，面容猶笑，而鼻已無息。範出而嘆曰，此善逝也，吾見亦罕矣。（往生近驗錄）


清郭觀光《淨土聖賢錄》
清郭觀光《淨土聖賢錄》
　　郭觀光，字尚賓，一字仰山，蘇州元和人。為人醇謹，業醫，不與人計利。病者招之，輒往。中年，奉西方教，從杯渡海公受歸戒，法名廣仁。每晨起，靜掃斗室，默誦佛號，寒暑無間。祖遺有魚蕩一所，在陸墓北蕪塘，租人捕魚，為祭掃費。觀光再三向族人商議，解囊金代之，請示勒石，捐作放生河，活生靈無算。常與家人言，己酉八月有凶。道光廿九年，歲次己酉，春間病篤，家人為之恐懼。觀光搖手曰，勿慮，木樨香未聞，餘命未絕也。至八月，復病，命延僧唱佛。初五日，家人問逝期，觀光豎二指。至初七日晚，合掌而逝。頂上暖氣勃發，良久乃散，年五十六。（郭辰生述）    評曰，餘識仰山於談道會，和藹之風，溢於眉宇。及叩其淨業之修，餘固決其必定生也，而卒能不出所料。其化族捐河一節，不尤足多乎。
　　論曰，古今來才人傑士，講道論德者，不少概見。求其臨逝安詳，現諸瑞應，則十百千萬中，未有一人也。獨此念佛往生之人，或聞異香盈室，或見化佛迎空。種種休祥，未易悉數。而世之顛倒凡夫，不此之警覺，反自附於儒者之列，毀之斥之。卒至沈淪於苦海中，而莫之救也，悲夫。


清鄭兆榮《淨土聖賢錄》
清鄭兆榮《淨土聖賢錄》
　　鄭兆榮，字廷勛，吳江盛澤人。自幼茹齋好善。中年賈於漢口，家漸起，而善心益厚。先是有同事妻某氏，因病入冥，神責不孝，欲奪其命。氏急求免，神曰，爾欲消罪，須向善人徐大均商之，乃可。氏醒，如其言，乃獲免。其徐大均者，素修淨業，兆榮至戚也。兆榮聞其事，遂信向念佛，日漸加功。慨然捐資萬金，開善堂，濟貧困，迴向淨土。客至無事，不交一言。晚年，自將久備桫枋壽木售人，時懷數珠及錢，往諸貧裏，施勸念佛。遇隆冬號寒，雖解衣衣人，所不惜也。嘉慶十八年十二月，染微疾。至望日，子欲辭之他往。兆榮曰，去宜速歸，吾行有日矣。至期，面西趺坐，眷屬環立。兆榮曰，為我念佛，菩薩降臨矣。眾聞異香，移時而化，年七十八。（染香集）    評曰，世俗愚人，生前不修安養，但知預備壽木，以為安頓一生。及其身入棺中，無錢財者，付之一堆野火，有體面者，埋之萬里荒山，其為計亦左矣。今廷勛以壽木售人，其亦有鑒於此夫。


清鄭氏《淨土聖賢錄》
清鄭氏《淨土聖賢錄》
　　鄭氏，松江人，適吳姓。少寡，矢志柏舟，別構淨室，閉戶誦經念佛者，數十年。至嘉慶初年，七十九，庭前石上，忽生大蓮華二莖。適其母舅蔡鴻業司寇，致仕歸，見而奇之，為文勒石，記其事。是年臘月，謂家人曰，我將西歸。逾旬，無疾而逝。（染香集）


清金光前（龔氏）《淨土聖賢錄》
清金光前（龔氏）《淨土聖賢錄》
　　金光前，清正黃旗人。起身戎伍，見善必為。戒諸兵士，毋得妄殺，不婬一婦，不擄一物，不燒一捨。妻龔氏，能識字誦經。順治十年，隨征福建，道出杭州，聞具德和尚說法靈隱。光前同妻往參問，親承開示，自此念佛有得。十二年夏，北還，駐錢塘江干。光前忽示疾，龔為延醫。光前止之曰，我昔與爾親叩靈隱，今正欲作轉身之計，求和尚證明耳，何以藥為。龔大笑曰，不意公亦得到此地位。命造二棺，曰，妾與公偕行矣，稍遲，為公畢後事耳。光前聞之，即合掌而逝。龔遣使靈隱，求為兩人秉炬，並囑飯僧修懺。至七日畢，屏絕飲食，晝夜不臥，一心念佛。又七日，晡時，視日早暮，倚棺而睡。少頃，覺曰，時至矣，端坐，念佛而化。（果報聞見錄）
　　論曰，王臣入道，視居士較難。急功名者，以進取為先。耽逸樂者，以靜修為苦。非夫夙植善因，堅持正願者，其有不自崖而反乎。若此諸公，不捨塵勞，同皈淨域，斯可謂現宰官身而說法者矣。至如柳子厚、白樂天、蘇子瞻、趙子昂諸公，讚歎皈依，淨因有在。而臨當捨識，瑞應罕聞。良由智惑於多歧，病生於有愛。文人結習，自古固然。生死到來，決難僥幸。後之君子，當知鑒戒焉。


清金庭棟《淨土聖賢錄》
清金庭棟《淨土聖賢錄》
　　金庭棟，字友蘭，蘇州人，篤修淨業。道光二十年冬，得疾，自知將終，請其歸依師亮寬和尚，及善友數人來。告之曰，吾生死將判，願諸公助成勝緣耳。眾舉聲唱佛號。良久曰，此時吾目前所見之地，皆七寶合成，然蹋之柔軟。耳中所聞之聲，則微妙難狀。且極西見金色八字，甚分明。一友正之曰，汝誤矣，今所誦者六字耳。庭棟以手指曰，極樂世界阿彌陀佛，非八字耶。又久之，合掌告師曰，弟子行矣，遂逝。（往生近驗錄）


清錢孺人《淨土聖賢錄》
清錢孺人《淨土聖賢錄》
　　錢孺人，名瑞雲，常熟人。夫謝鳳梧，患病，孺人禱於佛，願持長齋而痊。自歸鳳梧數載，舉一子一女，未嘗啖以葷血。已而知淨土法門，遂偕鳳梧受淨戒，斷情愛。道光廿二年，其兄萬鎰往生，孺人目擊其瑞，信向益篤。其年冬，子殤，哭之慟。既而曰，天其欲斷愛緣乎，漸不介意，閨中相對，唯策勵而已。母吳氏，有疾，誤於醫，至不起，孺人念佛送其終。至廿五年六月，自患咯血，疾漸劇，其女亦病。鳳梧恐其復萌愛念，策之曰，未有心戀娑婆，口稱淨土，而能往生者，子其勉之。孺人瞿然興，作禮曰，賴君開示，吾知警矣。遂向西懺悔，涕淚並下，意極懇切，病中時聞異香。後至七月二十日，其女沒，孺人曰，今愛障絕矣。我歷盡諸苦，轉得自在，從此往生，不大快哉。遂屏穀食，渴唯啖瓜。延至八月九日，僅存一息。其夜過半，忽厲聲呼鳳梧曰，障重，速為我燃臂香。鳳梧從之。初若昏倦，繼則目光炯炯，正念分明。人問，一心不亂否，孺人點首者再。忽命扶掖起坐，兩目上視而逝，年三十一。越日就殮，頂門猶暖，貌如生。（錢孺人事略）


清錢文彬《淨土聖賢錄》
清錢文彬《淨土聖賢錄》
　　錢文彬，字養愚，蘇州長洲人。每日晨起，默修十念法。作善事，皆隱行，嘗出千金，放諸魚鳥。素患咯血疾，年四十一，病劇，皈依在經茂公。病中喜聽誦佛聲。臨沒前一日，延靈鷲福海和尚至床前，供佛設座，受菩薩戒。延僧數人，輪流念佛。次日晡時，亟命扶掖起坐，諦視佛像而逝。時道光二十八年，二月二十五日。（種蓮集）


清錢文燦《淨土聖賢錄》
清錢文燦《淨土聖賢錄》
　　錢文燦，法名空相，字安軒，即文彬弟也。弱冠時，遇吳宗魏，指示淨業，歸依見心和尚。從靈鷲義公受菩薩戒，長齋念佛，二十餘年。嘗刊念佛警策，廣為施送。靈鷲募建丈六三聖像。絀於資，文燦贊成之。虞山有古剎，募建三聖，則獨任之。天台國清寺鑄銅鐘，亦半賴其力也。放生濟貧，歲以為常。道光三十年夏，下痢，令人往虞山，延蓮友張元祺至。曰，吾與君系生死交，病亟矣，請君一助。元祺曰，諾，日與念佛。每昏沈欲睡，即策勵之。已而元祺欲返家。文燦曰，吾四日中，可無恙，過此，不能待矣。元祺如其言，及四日後復至，則昏沈益甚。元祺以聞啟初傳，與之細論，（傳見淨土聖賢錄初編）文燦涕淚並下，遂猛力念佛。自未至亥，神識頓清，徹夜無倦。天將旦，手作蓮華狀示張，遂右脅而逝，時七月初四日也。遺言喪中不用葷酒。年四十三。（種蓮集）


清錢氏《淨土聖賢錄》
清錢氏《淨土聖賢錄》
　　錢氏，名蘭貞，蘇州人。幼即端靜，適顧姓。後因懷孕，遘疾甚危，半體皆冷，神識瞀亂。有至戚省之，勸其夫立誓戒殺，誦觀音聖號。從之，三日汗下，其疾若失。自是，錢氏歸心淨業，每夜焚香，誦大士號，雖嚴寒酷暑，勿間也。道光二十八年冬，染咯血疾，漸增劇。延至二十九年，十月八日，忽曰，苦海茫茫，三日可出矣。初十日清晨，令設香案於床右。曰，今日決定往矣，口中仍念大士名。頃之，忽稱阿彌陀佛。至申刻，聲漸微，向西吉祥而逝。翌日天明，頂猶溫，年二十九。（種蓮集）


清錢萬鎰《淨土聖賢錄》
清錢萬鎰《淨土聖賢錄》
　　錢萬鎰，字翼山，常熟人，居梅裏鎮，世業酤。已而戒殺，修淨業，力改前行。膝下止一子，病瘵，念佛而終。旁人誹笑之，萬鎰奉佛如故。一夕店屋失火，望空祝曰，吾業應焚燒，願勿傷鄰舍。撲滅後，鄰果無恙。初萬鎰勸母吳氏長齋念佛，母從之。旋復自斷葷血，然餘習未除，善飲酒。其至戚謝鳳梧勸戒，力除之。道光廿二年春，妻亡，處之淡然。有勸續娶者，萬鎰拒之曰，有子而殤，續復何為。且吾志在出世，豈屑屑於嗣續哉。是年夏，患咯血疾，念佛加勵，生死心益切。至七月初，病劇，進食輒吐。鳳梧往視之，告以古德斷食見佛之事。欣然曰，有此大便宜事，吾當勇為。即於次日盥沐，詣佛前拈香發誓，持七日齋，出資放生，求生淨土。日夜念佛不輟，渴則啖瓜而已。人問徹夜不睡，得不疲乏乎。曰，利其不睡，得多念佛，我無病時，不得安閑，今病得閑，正好著力，何疲乏之有。及七日期滿，神識瞀亂，進以薄糜，即苦脹悶。久之，瞀亂益甚，大懼，合掌枕上，命燃指。鳳梧曰，君此時發此願，與燃指同，不如一意西方之為愈也。遂閉目念佛，初若勉強，用力猛勵，神志安定。復得助緣者十數人，晝夜佛聲相續。初十日晚，自言見一人至床前，令瓜果俱勿食。問之，曰，吾上界使人也，言訖不見。明日，忽見西方三聖，光明相好，住立於前。欲踴身入金臺，聞空中聲言，汝身未淨。即命香湯沐浴，浴畢，三聖現前如故。又謂家人曰，吾已游淨土，見無數蓮華，吾坐其中，樂不可言。復自指身曰，此非吾身也。十二日清晨，告其母曰，佛盈室矣。面西趺坐，合掌而逝，年三十八。（謝鳳梧撰錢翼山傳）    評曰，遭逆境而初心不退，纏疾苦而正念堅持。卒乃瑞感金臺，神游蓮域，其高登品位也無疑。嗚呼，勇矣哉。


清鍾九思（沈氏）《淨土聖賢錄》
清鍾九思（沈氏）《淨土聖賢錄》
　　鍾九思，杭州人，家西溪。為人長厚，篤信三寶。鄰近僧舍茅篷數十，九思一一護持，供養不怠。或以事故虧其多金，亦無怨色。與人交易，無分毫欺詐。婦沈氏，同修淨業，九思作諸功德，恒樂助之。一子一女，皆樸素勤謹。道光六年初夏，九思示微疾。至廿四日清晨，告其妻曰，我以平日忠實不欺，淨願肫切，蒙佛菩薩接引，今午當西去。爾等，好事量力常作，其慎守我志也。及午，曰，為我燃香燭。復謂沈氏曰，爾來日無多，念佛緊要，言訖而逝，年五十二歲。明年七月，沈氏亦示疾。邀其夫兄，將家事交付畢，靜坐念佛。至廿一日，謂子女曰，做好人。泊然而逝，年五十四歲。（染香續集）


清鑑 =法師清鑑《佛祖統紀》

清鑒辨《淨土聖賢錄》
清鑒辨《淨土聖賢錄》
　　鑒辨，姓張，廣東惠來人。年二十八，出家本邑榕石庵，盡貨所有，造十八羅漢。受具潮州開元寺，燃左手指二。時常住缺糧，辨募緣供眾。既而移居揭石永福寺，遂戒口不談話，日刺血書彌陀等經，或以施人，如是者十餘年。同治甲戌除夕，忽開口談話，自言壽盡明年三月十二日，當為眾開示法要。自是時時為人解釋經典。至日，尚無恙，談笑如常。時有沙彌戲語曰，和尚言今日將回，何以了無動靜。辨曰，汝可為我燒水浴身。浴竟，更衣趺坐，仍為眾講說經旨。忽曰，吾去矣，遂瞑然長逝。年六十九，僧臘四十二。（近代往生傳）


清陳君魁《淨土聖賢錄》
清陳君魁《淨土聖賢錄》
　　陳君魁，池陽貢生也。遇淨川老僧，指示念佛，遂長齋戒殺，精勤禮念，晝夜不輟。發願印施龍舒淨土文，結菩提緣。未半年，兩睹阿彌陀佛，身滿虛空。末後又見，自知往生時至，沐浴焚香，手執數珠，端坐而化。（蓮宗集要）


清陳嫗《淨土聖賢錄》
清陳嫗《淨土聖賢錄》
　　陳嫗，常熟人。居於城南，以紡為業，篤信佛法。隨紡車聲唱阿彌陀佛，終日不絕口，如是三十年。一日，忽呼其子，謂曰，而不見空中寶蓋幢幡乎，吾其逝矣。因拍手大笑，取湯沐浴竟，即合掌化去。事在順治十年。翁尚書叔元，方微時，聞其事，親往視之，見嫗凝然危坐，室中香氣襲人。晚著淨土約說，書其事以證焉。（淨土約說書後）


清陳居士《淨土聖賢錄》
清陳居士《淨土聖賢錄》
　　陳居士，遺其名，常熟人，世英茂才之從父也。平日晨起，爇香默然，誦經課佛，家人莫之知者，蓋密行也。風雨寒暑不間，歷有年所。道光十五年七月，自言九月廿三日西歸。家人以其無疾，弗信。及逝之前三日，示微疾，而起居如常。至期坐脫，家人環呼，乃開目略示數言。旋曰，吾行矣，遂瞑。異香發自毛孔，既殮，室猶三日香也。（往生近驗錄）    評曰，修密行者，蘊釀必深。體發異香，所以顯之也。


清陳德心《淨土聖賢錄》
清陳德心《淨土聖賢錄》
　　陳德心，字大坤，蘇州農夫也。夏日納涼，偶過村館，見敬信錄，乞塾師講解，有省，沿街收拾字紙。彭二林居士聞之，招入文星閣，勸修念佛三昧。德心素不識字，奉教靜篤，後漸能書。未幾，為蘇郡妙濟堂司放生掩埋等事。每見髑髏，頻生嗟嘆，悟世非常。於是念佛益勤，終身不娶。年六十九，身健如常。忽自知時至，走別親友。至期，於堂中寂然，閉戶久之，同事推門入視，見案上供佛一尊，雙燭輝煌，香煙滿室，德心面西坐逝矣。時嘉慶十八年八月望日事也。（染香集）


清陳畫叟《淨土聖賢錄》
清陳畫叟《淨土聖賢錄》
　　陳畫叟，紹興人，以善畫游滇，家焉。長齋奉佛，歷數十年。鄰有善女人，為叟所敬服，有疑必咨，習為常。道光十九年夏，年六十餘，忽厭齋素，臨飯減食，且漸形聲色。子婦邀其敬服者來，相勸勉。遂愧而自責曰，餘為舌根所誤矣。謂家人曰，今後供饌，勿問餘，隨緣而已，又何擇哉，由是仍復如常。一日忽命設祭於寢，子婦異之。曰，余將西歸，與先靈別，無他故也。問其期。曰，三日後。從之。至期，晨沐，衣冠西向，趺坐爇香，朗誦佛名。顧子婦曰，尚有囑付，可邀鄰女來。家人佯諾之，而未往。叟顧日影，太息曰，緣止如是，吾不欲久稽矣，遂合掌而終。此事範西民孝廉在滇中，得於鄰女所自述者。（往生近驗錄）


清陳鍠（薛紹基）《淨土聖賢錄》
清陳鍠（薛紹基）《淨土聖賢錄》
　　陳鍠，法名廣聲，字西堂，嘉興石門人。業賈蘇州，長齋奉佛。為人鯁直，歸依杯渡海公，復從靈鷲義公受五戒。日與朱麟書，結念佛社於定慧寺，雖冗忙不輟。道光廿五年十月，下痢。至初六日，有友談雲屏往省之。鍠曰，子來恰好，我明日一早欲行，為我往小普陀，邀朱寅堂作別。時寅堂以路遠時晚，不至。復顧其弟曰，汝學醫，試為餘診脈。自後凡脈象似此者，不可再示方也。頃之，從容念佛。至夜半，聲漸厲。人問見佛否。曰，見大和尚，特遠耳。迨天明，泊然而寂，年五十五。越四載，蘇州有薛紹基者，鍠在日，常主其家，勸之念佛，後亦發心信行。年六旬，疾篤，神識瞀亂，忽作鍠口音雲，此刻緊要，何故不念佛，且須向西臥。紹基遂自舉轉。家人往視，宛然是鍠聲吻。頃之，紹基念佛而逝。此道光廿八年三月中事也。（錢安軒，朱寅堂述。）    評曰，藉助緣而往生者，屢聞之矣。至若沒經數載，而乃念故舊之深情，顯靈蹤而接引，斯誠極千古之異事哉。


清陶氏《淨土聖賢錄》
清陶氏《淨土聖賢錄》
　　陶氏，名善，字慶餘，一字瓊樓，蘇州長洲人，彭二林居士從子希洛之妻也。幼穎敏，通等韻之學。與妹仁，晨夕酬倡。性愛蕭寂，遇佳山水，一往有遺世志，時見於詩。無何，妹得羸疾以沒，遂輟詩，不復為。讀大報恩經，感如來往昔苦行因緣，遂發大願，願證無生法忍。手書是經，及金剛、彌陀諸經，楷法端整。日誦西方佛名不輟。著慚愧吟數十首，多近裏之言。既嫁，日與家人說苦空無常之法。晨興，仍課淨業。以次閱法華、楞嚴、華嚴諸大乘經，信解益利。其年秋，和二林居士閉關詩十首。一雲，無相光中自有真，慈風披拂四時春。而今一著通消息，迴向蓮邦稽首頻。二雲，原來無實亦無虛，論道談禪事也餘。一句彌陀空自性，孰為是我孰為渠。三雲，冰泮波塘水影定，照空萬象慧光圓。須知行滿功成後，鳥語花香也自然。四雲，亭俯清流屋倚山，綠蘿影裏掩松關。閑來好認歸家路，免得臨時無處攀。五雲，淨域神游明似日，杖頭何用夜然藜。漫論十萬八千路，樓閣虛空更在西。六雲，行樹何殊七寶林，枝頭也得聽靈禽。自然說法東風裏，演出百千微妙音。七雲，夙夜惺惺徹底看，幾番生滅總無端。前村雪後梅花放，露出春光不可瞞。八雲，九十風光易寂寥，燃燈朗照度春宵。烹茶非為清香味，適興何妨飲一瓢。九雲，此土結得蓮華盟，八功德水蓮華生。一心不亂超凡品，定向樂邦淨處行。十雲，勘破重關觸處真，從今不入舊迷津。輪迴六字無終始，流水行雲總是春。入冬感疾，自知不起，時誦西方佛名。沒之前，請母為別。已而曰，大和尚來，吾去矣。侍者曰，如老人何。曰，西方好，吾他日，當迓老人去也，遂瞑。時為乾隆四十五年正月廿三日，年二十五。四十九年春，有西方大士降於玉壇，為諸弟子宣揚淨土法門。一日，二林居士往造焉，問異時師友所生諸處。大士一一答之，某生兜率，某歸福報。其生淨土者四人，香山老人（名實定）、旅亭（名際會）、誓願（名佛安）三師，沈居士敬孚（名炳）也。（以上四人，詳聖賢錄初編。）最後問及陶氏。大士曰，陶氏已生西方邊地矣。未幾，陶氏至，題詩曰，雨歇閑階芳草多，五年消息等流梭。洞中深閉煙霞跡，一任熏風送客過。因語眾曰，子等歸向極樂，全要打得一副金鐵心腸。外不為六塵所染，內不為七情所錮，污泥中便有蓮華出現也。一句佛號，便有一光。千句佛號，便有千光。光自內生，非從外得，以無相故。阿彌陀佛，在爾諸人面門，隨處出現。才有絲毫隔礙，此光便不能發現矣。念佛心要時時覺照，方發得不退念頭。念佛聲要心心悲切，方發得無上願力。心聲互融，光明四徹，無處不是佛，無時不念佛，方為得手。佛號無量，要知智慧無量，神通無量，慈悲無量，攝受無量。苟不發無量心，安能親見本師頂相。悲哉眾生，欲念未除，道根日壞，佛之視爾，將何以堪，快快念佛去也。逾月，二林居士復往，致札陶氏曰，聞卿得生淨土，不負生平志願，大善。但羅臺山，朱仲君，清齋宏誓，甚為希有，尚羈福報。而卿戒品未全，功夫未熟，乃能直往無礙，此何故也。其往生時光景，既生後如何享用，如何進修，亦已見佛否，已登不退地否，試一一言之。俾聞者起欽慕心，起精進心，斯亦度人之本願也。其日大士降，報雲，前月予適從西方邊地行化而來，故陶氏亦得隨到，今日彼不能至矣。彼平日功夫戒力，雖不及臺山輩。然臨終正念，遠勝臺山，故感觀音接引。終時見金蓮華現前，即覺身變男子。已到西方七寶世界，衣食自然。雖不能見佛，每日諸大菩薩說法二會。精進者漸登九品，懈怠者壽五百歲。娑婆百年，邊地一日。陶氏自往生以來，頗精進。將來可得上品下生，其時尚須娑婆二千年耳。大士者，號寂根，無量壽、維摩詰諸經，皆嘗與法會。其證果久如，未能詳也。（善女人傳，瓊樓吟稿，西方公據書證。）


清陸士銓《淨土聖賢錄》
清陸士銓《淨土聖賢錄》
　　陸士銓，字近堂，蘇州元和人。始習扶鸞術，歸玉壇為弟子。後為壇友祈疾，神教禮梁皇懺。士銓因禮懺發心，遂詣天寧庵，受菩薩戒。會有寂根菩薩，自極樂國來，降於玉壇，開闡淨土法門，教人痛念生死，屏絕歧趨，一心念佛。先後凡十一會，由是與會者，始知迴向極樂。然故習未忘，多有出入。唯士銓，一意持名修觀，誦法華經。長齋一二年，尋得瘍疾，漏下減食，遂開肉戒。而疾亟，臥床不能起，自知將終，愧悔甚切。先沒前七日，屏葷腥，連稱阿彌陀佛。有女年十餘，戒以持齋念佛，去時勿哭。及病革，目光上燭，若有所見。口稱白蓮白鶴，及諸上善人。復連稱佛佛，右脅而逝，異香滿室中。時乾隆五十二年，五月十八日也，年三十九。已而諸友詣壇，叩士銓生處。王天君報曰，陸子大幸，若非臨終正念，幾至墮落，現已得生西方邊地矣。其明年，五月朔，士銓降壇，示諸子曰，有一件最切己事，人人不能逃，人人多忘卻者，汝知之乎。現前爾等，四大輕安，精神強健，曾不思一旦臥病於床，魂離魄散，東西不辨，南北不分，前路茫茫，毫無把握，隨業輪轉，受苦無窮。唯有平生虔修淨業者，到時自見佛來接引，生蓮華中，受諸快樂，壽命無量。諸子有志斯道者，當講信行願三事耳。信者，信西方之有淨土，猶此城之有閶胥。娑婆在東，猶此城之有婁葑。娑婆既實實是有，淨土豈不實實是有。同在圓明覺海之中，舉念可到。亦猶同處一城之內，舉足可到也。既信得淨土決定可到，又須信念佛法門，如穿衣喫飯一般。穿衣免凍，喫飯免饑，念佛免生死。今日信，明日不信，未為真信。終身信，一念忽不信，未為真信。從今日去，直至命終，一信到底，更無纖毫疑惑，方為真信。既信有西方矣，又信有念佛法門矣，空言讚歎，何益生死。故凡發信心者，即當如教奉行。今日信，今日即行。明日信，明日即行。切不可曰，我今後生，且待耄年未晚。不見道，青塚多埋紅粉骨，黃泉半是黑頭人。何耄年之可待也。又不可曰，我父母之事未完，兒女之債未了，且待閑暇無事時未晚。豈知無常迅速，鬼使臨門，不可向他道，我父母之事未完，兒女之債未畢，且待閑暇無事時然後來也。又有勇猛一時，懈弛一時，是謂人而無恒。譬如雞之抱卵，必其息息不離於卵，俾熱氣相續，方能生育。若今日抱之，明日去之，未有能生者也。涵養蓮胎，亦復如是。至願之一字，尤為緊要。世間信佛念佛者，固不乏人。然或求現生富貴，或求來世福壽，得好人身，不至墮落，此為背佛意指。佛教你出生死，你偏要入生死。佛教你生極樂，你偏要住娑婆。一生信行，盡付東流。譬如耕田下了稗子，而望其生苗也，有是理乎。故發真信者，當行真行。行真行者，當發真願。盡此一生，決定不生天上人間，決定要生西方淨土。如此念佛，方為隨順佛語，不至唐喪光陰。諸子勉之。其後四年，嘗再降黃敬敷家，勖勉同壇，語多切至。（一行居集，西方公據書證。）


清陸嫗《淨土聖賢錄》
清陸嫗《淨土聖賢錄》
　　陸嫗，蘇州閶門外人。年七十餘，持齋念佛。光緒丁丑，二月十二日，忽自梳沐更衣，危坐念佛。未幾，寂不聞聲。至晚膳時往候，視之，已閉目逝矣。（俞慧鬱鈔集）


清陸孺人《淨土聖賢錄》
清陸孺人《淨土聖賢錄》
　　陸孺人，蘇州包心愚之妻也。事姑孝，嘗侍疾，不解帶者纍月。心愚故勇於為善，凡造橋修路，施衣放生諸事，恒戚然於心，孺人必盡力贊成。幼嘗浮海禮普陀。中年後，足不逾閾，晨起，誦經咒及佛號，四十年無間。道光二十七年，四月初，感微疾。告子婦曰，夜夢古衣冠三人相招，謂我念佛至誠，即日令我見佛矣。初八日陵晨，西向念佛而逝，年八十五。（種蓮集）


清陸安人《淨土聖賢錄》
清陸安人《淨土聖賢錄》
　　陸安人，名岫梅，蘇州元和人。歸理問君吳昌濂，舉一子，殤，年二十而寡，悲痛不已，得咯血疾。有以龍舒淨土文攜示者，遂迴向佛乘，晨夕有定課。家中戒殺，食三淨肉。蟲蟻草木，咸所愛護。道光十四年，鐵君定公，校大乘經數十種，設局刊印，五年，始畢延其事。既從定公，受三歸五戒，定公名之曰師壽。已而詣鄮山，禮阿育王塔，見塔中舍利現光，自是行善舉益力。嘗出資三萬兩，造像修寺，作諸功德。而尤勤於放生，歲出千金，不吝也。或有譏之者。曰，財產匪堅，勝緣難值，仗此功德，與四恩三有，早證無上菩提，吾願足矣，復奚戀哉。年三十四，疾大作，醫藥罔效，乃誓放生命一千萬，於師林寺，建水陸大齋，以作往生資糧，病半載自愈。越五年，煉臂發願，斷葷血，祭先祀神，悉用蔬果。四旬生日，又於師林寺供佛飯僧。親友祝嘏者，以所刊法華、華嚴等經施贈。其年秋，夢至一處，水流華放，迥非塵境。身立一橋，異香撲鼻。竊自念言，此其為七寶池乎，何不見我佛也。俄而金容寶相，徧滿遙空，心大喜。方頂禮間，蘧然而覺。晨起，以告家人。未幾，疾作，醫者勸食肉，弗從。呻吟數月，疾垂革，謂所親曰，吾之始願，志在出家，今不果矣。我死，汝等勿哭，殮必披僧伽黎，喪中設祭享賓，勿用葷酒。吾姑年逾八旬，生死亦旦暮事耳，異日壽終，亦如吾法。為我延比丘尼六人，念佛助往生，從之。臨逝前二日，令家人代受菩薩戒。已而神識瞀亂，不克自主，大懼，乃迎佛像一尊，供床畔幾上，注目默觀者一晝夜。至五月四日清晨，急命掖起。曰，大和尚已來，吾西方去矣。令同稱佛號，手自拈香敬佛。人問大和尚何在。曰，坐幾上者。遂面西趺坐，結印而逝。年四十一，時在道光廿八年。（朱兆杓撰陸安人傳，胡珽目擊）
　　論曰，阿彌陀佛，於十方女人，有大誓願。其詞曰，若有女人，聞名信樂，厭惡女身，壽終之後，復為女相者，不取正覺。則閨閣賢豪，乘此方便門開，亟須爭先捷足，橫截生死之流，直趣菩提之岸。否則，輪迴六道，安能保其不墮。餘次諸賢之傳，深幸韋提希之遺風，今猶未泯也，安得起而遍示閨閣哉。


清陸寡婦《淨土聖賢錄》
清陸寡婦《淨土聖賢錄》
　　陸寡婦，常熟人。年二十，夫亡，持齋戒，念佛，與人無競。至六十七而終，焚其衫裙，火氣既絕，忽見金光迸出，灰中儼然有佛像在焉，共數十。閭裏聚觀，皆焚香膜拜。事在康熙三年。（果報聞見錄）


清陸氏《淨土聖賢錄》
清陸氏《淨土聖賢錄》
　　陸氏，太倉人，大西關外，張季思妻也。年十七，即長齋念佛，且誦金剛經、大悲咒，迴向西方。見殺物命者，即發願救度。康熙四十二年九月，室中見輿舟西往，其肩輿運舟者皆僧。不三日，安然念佛而脫，時為九月廿六。（西歸直指）


清陸氏《淨土聖賢錄》
清陸氏《淨土聖賢錄》
　　陸氏，婁縣人，適周姓。中年茹素，受五戒。遇西禪寺僧邁春，示念佛法門，即依教行持，三十年不倦。夫死，依婿袁退庵家棲止。嘉慶十一年，感微疾。一心念佛，期生淨土。臨終，右脅而臥，如入禪定。室中異香，直透中堂。及殮，猶有餘香。（染香集）


清陸西橋《淨土聖賢錄》
清陸西橋《淨土聖賢錄》
　　陸西橋，以字傳，蘇州人。年少有才，而省試屢黜，乃慨然發出世心，與妻周氏，同修淨業。膝前止一女未嫁。一日，西橋示疾，謂周氏曰，後七日吾行矣，汝勿令我女知之，恐其哭泣，亂人正念。周氏曰，諾。至期，盥沐更衣，面西端坐，誦阿彌陀經，至白鶴孔雀句，舉目仰面，若有所見，寂然而逝。此嘉慶六七年間事也。（往生近驗錄）


清際醒（蓮宗十一祖）《淨土聖賢錄》
清際醒（蓮宗十一祖）《淨土聖賢錄》
　　際醒，字徹悟，號訥堂，俗姓馬，京東丰潤縣人也。幼通經史。剃染後，遍歷講席。博貫性相兩宗，而於法華三觀十乘之旨，尤為心得。參廣通粹如純禪師，明向上事，師資道合，乃印心焉。後純公遷萬壽寺，醒繼席廣通，策勵後學，宗風大振。每謂永明壽禪師，乃禪門宗匠，尚歸心淨土。況今末代，尤宜遵承。於是專修淨業，主張蓮宗。日限尺香晤客，過時則禮念而已。嗣遷覺生寺住持。尋退居紅螺山資福寺，衲子依戀，追隨日眾，遂成叢林。醒為法為人，心終無厭，但一以淨土為歸。每當開演如來救苦與樂之恩，或至淚隨聲落，聽者亦未嘗不涕泗沾衣也。其語錄二卷，尤為切至。略言，吾人生死關頭，唯二種力。一者，心緒多端，重處偏墜，此心力也。二者，如人負債，強者先牽，此業力也。業力最大，心力尤大。以業無自性，全依於心，故心重能使業強。今以重心而修淨業，則淨業強。他日報盡命終，定生西方，不生餘處矣。如大樹大牆，尋常向西而歪，他日若倒，決不向餘處也。何為重心。我輩修習淨業，信貴於深，願貴於切。以信願深切，故一切邪說莫能搖惑，一切境緣莫能引轉。假若正修淨業時，達摩祖師忽現在前，令我捨淨趨禪，可以立地成佛，我不敢從命。即釋迦如來忽爾現身，謂更有異方便，勝於淨土，令我捨此從彼，我亦不敢依教。此之謂深信。假如赤熱鐵輪，旋轉頂上，不以此苦，退失往生之願。又若輪王勝妙五欲現前，亦不以此樂，退失往生之願。如此逆順至極，尚不改所願，此之謂切願。信深願切，是謂重心。以是修淨，淨業必強，業強則熟。極樂淨業若熟，娑婆染緣便盡。臨終時，雖欲輪迴境界再現在前，不可得矣。雖欲彌陀淨土不現在前，亦不可得矣。然此信願，要在操之於素，到時自不入於歧路。如古德臨欲命終，六欲天童次第接引，皆不去。專心待佛，佛現乃去。夫四大分張，此何時也。天童接引，此何境也。苟素常信願不到十分堅固，當此時，對此境，而能強作主宰乎。又云，有禪者問曰，一切諸法，悉皆如夢。娑婆固夢也，極樂亦夢也。同是一夢，修之何益。答曰，不然。七地以前，夢中修道。無明大夢，雖等覺猶眠。唯佛一人，始稱大覺。當夢眼未開之時，苦樂宛然。與其夢受娑婆之苦，何若夢受極樂之樂。況娑婆之夢，從夢入夢，展轉沈迷者也。極樂之夢，從夢入覺，漸至於大覺者也。夢雖同，而所以夢者，實不同也，可概論乎。嘉慶十五年二月，預知時至，辭諸外護。囑曰，幻緣不久，虛生可惜，各宜努力念佛，他年淨土好相見也。臨寂半月前，示疾，命眾助稱佛號。見空中幢幡無數，自西而來。告眾曰，淨土相現，吾將西歸。至十二月十七日申刻，復告眾曰，昨見文殊、觀音、勢至三大士。今復蒙佛親來接引，吾去矣。眾稱佛號愈厲，醒面西端坐，合掌凝眸曰，稱一聲洪名，見一分相好，言畢，結印而逝。眾聞異香浮空。露龕七日，貌如生，發白變黑。闍維，獲舍利百餘粒。世壽七十，僧臘四十九。（徹悟禪師語錄）
　　評曰，宗通說通，而獨歸心於安養。跡其梵行之精嚴，導人之切至，抑何與蓮宗尊宿，如同一轍歟。為人師，作佛祖，吾於是見之矣。


清霞麟《淨土聖賢錄》
清霞麟《淨土聖賢錄》
　　霞麟，不詳其所出。年二十八，舟覆焦湖不死，乃出家，專心念佛，願早生淨土。於安徽巢縣，手創青蓮庵居之，故人稱為青蓮和尚。於光緒元年，預期入秋西逝，備薪停當，獨禮普陀，人未之測也。於西逝前一日返巢，入市買零食等物，逢人遍給。曰，吾明日正午當逝，請大家念佛相助。及期，自坐薪上，面西而化。（近代往生傳）


清靈徹《淨土聖賢錄》
清靈徹《淨土聖賢錄》
　　靈徹，杭州人。於郡之寶壽寺出家，精進念佛十餘載。年逾五旬，得疾，集眾念佛，以七日為期，自亦力疾隨之。至三日，謝眾曰，吾得淨土生矣，諸公勉之。言訖而逝。時嘉慶二十年。（染香集）


清靜波《淨土聖賢錄》
清靜波《淨土聖賢錄》
　　靜波，草堰場人。年二十，剃染於義阡寺，專心淨土。受戒後，往來常州天寧，揚州高旻、藏經等寺。性情淡定，念佛不懈。常起佛七，屏心息慮，人罕能企。嗣往金山，數載樓居，足不逾閫。忽一日，沐浴更衣，親詣丈室拜辭，曰，七日後，吾西歸矣。果於同治十三年，四月初十日，毫無疾苦，跏趺念佛而逝，年八十二。（種蓮集）


清靜海《淨土聖賢錄》
清靜海《淨土聖賢錄》
　　靜海，字越岸，浙江太平縣人，姓朱。少孤，伯父無子，欲以為嗣，命理其業。居市肆，鬱鬱不樂，讀三國志衍義，忽大感悟。以為人才如諸葛關張，可謂第一輩流矣，然皆功未成而身死。吾輩仰希古人，千萬不及一，而欲於世立功名，不亦難哉。一念頃，悟出世因。年十八，乃禮天台濟舟大師披剃。越三年，受戒於國清寺，遂住禪堂。年三十三，聞靈鷲寺講經，杖錫至蘇州。繼於木瀆某山閉關三載。後因蘇州寶蓮寺，能詮師西逝，訃書敦促，諸剎尊宿，復強之行，遂主寶蓮丈席。先是，寺遭兵燹，僅存遺址，能師興建地藏觀音二殿。海繼其後，勤修佛事，內明理觀，苦行過人，誠感佛力加被，檀信歸仰，遂將佛殿寮舍，次第落成。自此焚修益篤，日誦法華全部，迴向淨土，三十年無少懈。光緒壬寅六月之望圓寂。先數月，夢一世界，淨如琉璃，身處其中，光明無量，自知不久人世，嘗舉以語弟子。示寂之頃，趺坐禪床，集諸四眾，為說涅槃。復與眾訣曰，一超直入，決定往生。勉旃同學，努力精進。言訖，念佛而逝。世壽六十三，僧臘四十五。（近代往生傳）


清靜禪《淨土聖賢錄》
清靜禪《淨土聖賢錄》
　　靜禪，湖南寶慶人。性孤，寡言笑，亦不與人忤。常好坐禪，於心地法門，頗有悟入。光緒三十四年返湘，在南嶽祝聖寺司打掃，除正務外，常宴坐。宣統三年秋，忽遘疾，有勸其就醫者，但笑而不答。及疾日增，乃沐浴更衣，詣知客前曰，吾將去矣，請備龕以待，知客為備之。未半月，又告其同參曰，吾今日將去，曷不念佛助吾往生。同參曰，汝平居習禪，何死時反要念佛。禪曰，念佛何過，豈障禪定。其同參乃邀十餘人助念。禪則端坐龕中，唱香讚畢，頭微低。同參呵曰，生平用工得力與否，盡在此時，頭何以低。禪曰，諾，頭即正。念彌陀經，至無量諸天大眾俱時，其眼漸閉。人謂靜師行矣。忽開目曰，還未。念至阿彌陀佛成佛已來於今十劫時，眼忽一啟，現微笑相，即溘然長逝。停龕三日，面如生，頭不歪斜，亦不低垂，觀者雲集，皆讚美其道行。即最破壞佛法之耶教徒，亦謂者個和尚，到也奇怪。逾七日焚化，檢其寮，僅破衲一領而已。（近代往生傳）


清音子《補續高僧傳》
清音子《補續高僧傳》
　　清音子。不知何許人。自言。姓楊名道亨。宋末。引一猱自金陵來淞。處茅椒於府城北。猱大如人。能主給使。清音子夜坐有光。淞人爭飯之。豐薄不謝。第言分定云。由是人益異之。施與日多。因搆菴以居。名曰大古。以延佇四方雲水客。甞赤脚行巿中。乞齋糧供眾。復自號赤脚道人。久之。有軍士戲烹其猱食之。清音子嗟歎。即與眾訣別。手書一偈云。八十一年饒舌。終日化緣不歇。重陽時節歸家。一路清風明月。遂趺疊而化


清順 =和菴清順（1457～1515年，日本）

清順 =僧清順《釋氏資鑒》

清順 =可久（附清順）《補續高僧傳》

清顧天瑞（陸氏、俞氏）《淨土聖賢錄》
清顧天瑞（陸氏、俞氏）《淨土聖賢錄》
　　顧天瑞，蘇州城西大村人也。中年，長齋，為念佛會。妻陸氏，亦長齋，日誦佛名甚虔。年六十三，得微疾，預知將終，沐浴易衣，就寢。其姒俞氏，別室居，忽聞陸氏遙語云，吾先去，姆早晚好來也。俞氏亟遣子視之，逝矣。俞氏故長齋，修淨業，居半載，無疾而逝。天瑞後數年，別諸親故，沐浴，唱佛名，亦無疾而逝。事在乾隆三十五年。（二林居後集）


清餘媼《淨土聖賢錄》
清餘媼《淨土聖賢錄》
　　餘媼，徐州宗氏女，昭月和尚之母也。和尚既主揚州高旻寺，迎媼至寺，辟一室居之。媼初入室，思家頗切，與和尚言，輒道家事。和尚為說苦空無常無我之法，勸母一心念佛，求生西方，弗省。和尚遂匿弗見。媼召之，亦弗往。媼無可奈何，遂勉強持佛名，苦不能繼。居三年，稍益熟，遂發深信心，受菩薩戒，晨夕禮拜甚虔。和尚往見媼，問，頗思家否。媼曰，念佛好，不思家也。一日，坐庭前，面塔唱佛名，忽光開，見金色世界，光耀無際，牆壁樹林，廓然摧滅。媼大喜，踴身即之，倏無所睹。自此六根悄然，動靜起居，不生二念。久之，夢至一人家，有婦坐草。媼驚曰，何為至此，吾方求生西方，入胎出胎，大可畏也。急走出，瞿然而覺。晨起，以告和尚，曰，吾生緣殆盡矣，其為我集僧唱佛名，送我西行。從之，遂西向坐逝。事在乾隆二十七年。（善女人傳）


清餘慎行《淨土聖賢錄》
清餘慎行《淨土聖賢錄》
　　餘慎行，法名淨阿，揚州甘泉人。夙精骨董學，遂業以謀生。眷屬緣盡，孑然獨處。同治乙丑，聞藏經院，開念佛道場，知識雲集，即信慕皈依，茹素念佛，護持道場。放生禮念，久無惰容。光緒乙亥冬，忽染微疾，念佛倍切。除夕，對眾曰，速具香花供佛，吾將逝矣。氣力漸微，聚諸善眾，助念而寂。時年六十九。（種蓮集）


清餘邦賢（妻）《淨土聖賢錄》
清餘邦賢（妻）《淨土聖賢錄》
　　餘邦賢，紹興人，少業賈。年六十餘，輟業，與妻同修淨土。念佛之外，嘗各禮華嚴經八部。道光十八年，年八十六矣，妻先示疾，邦賢亦病。一日，妻謂其媳曰，為我辭汝翁，吾欲行矣。媳訝之，以告邦賢。邦賢曰，姑緩三日，可與同行。妻聞曰，諾。果至三日，同時化去，時為六月廿三。（朱寅堂述）


清香燈僧《淨土聖賢錄》
清香燈僧《淨土聖賢錄》
　　香燈僧，未詳所出，亦忘其名。光緒間，在普陀佛頂山大悲樓司香燈。無論忙閑，念佛不輟。所得襯施，悉以供眾結緣。向與同寺一行堂僧友善，一日忽謂行堂僧曰，明晨早殿完，吾當西歸，勞兄一助，我臨去時，請擊大鍾三聲。行堂僧應諾，屆時且忘記，至粥後憶及始去。香燈僧曰，吾候兄久，何今始來，汝見此處諸多佛菩薩否。遂端坐念佛而化。（此事在佛頂時，親聽文質和尚說，惜未問其名。○瞭然述）


清馬敬修《淨土聖賢錄》
清馬敬修《淨土聖賢錄》
　　馬敬修，松江金山縣人。中年好道，與裏中同志數人，共修淨業，行願切實。樂善不倦，戒殺放生，尤為勇猛。會參一和尚，暨松濤和尚，相與提持，益切求生之願，即受優婆塞戒。苦志數年，後病頤腫，轉側維艱，然志不稍懈。適松濤和尚來問疾，留之念佛相助。三日後，自見床前有金小塔，陵空而下。兼有四色蓮華，鮮盛異常。乃合掌謝眾曰，導師來矣，連稱佛號而瞑。（染香集）


清馬榮祖（僧祥峰）《淨土聖賢錄》
清馬榮祖（僧祥峰）《淨土聖賢錄》
　　馬榮祖，字寧良，浙江秀水人。少能文，弱冠補諸生。父母早逝，事繼母甚謹。年三十，得咯血疾。又五年，疾甚，進食輒吐。有僧祥峰者，未出家時，與榮祖習。及是，參學還，宿慧頓開，信解通利。榮祖心異之，語及卻病方。祥峰曰，子病殆非藥石所能療。子能放下萬緣，觀佛念佛，日久功深，坐斷無明，無量劫來，生死重病，直下解脫，復何身病之患乎。榮祖瞿然有省，遂長齋，修淨業，病良已。先是夜夢虛空中，湧出壽字，不可算數，光明爛然。已而閱梵書，雲阿彌陀，一名無量壽，亦名無量光，適與夢符，益自喜，以為宿緣在是矣。尋讀六祖壇經，默契法源，愧悔交切。後詣山陰大覺林，受三歸五戒，日持佛名三萬，阿彌陀經、金剛經，各一週，兼修淨觀。暇輒邀諸梵侶，晝夜課佛名。其年正月下旬，自蘇歸，閱月病作。三月初，臥床不能起。謂所親曰，我從三十五歲，發菩提心，唯求嚴淨佛土，利益眾生。雖卿相之榮，視同敝屣矣。今即沈疴在體，然一念歡喜心，未曾少變。庶幾臨終正念，直往西方耳。或問，數口嗷嗷，何以善後。曰，此有天焉，非吾所及也。至十八日晚雲，明日要大懺悔。晨起，搭衣禮佛，向西端坐，誦阿彌陀佛名數百，及雲棲發願文，盡炷香，乃就寢。又三日雲，三聖現前，為我說法，我常在大光明中。其明日又云，菩薩以淨水沐我，洗我夙垢，頓獲清涼，樂不可言。向晚，有友沈鴻調來視，問念佛否。曰，念。鴻調曰，不可著相。曰，即心即佛，何著之有。遂屏諸穀食，日飲茶二盞。已而唯飲淨水者二日。方向午，謂家人曰，佛來迎我。連舉阿彌陀佛，右脅而逝。時乾隆五十六年，三月廿九日也。年四十八，無子，遺命，不立後。時祥峰和尚，方閉關蘇州文星閣，修念佛三昧。其年冬，夜夢三人入室，南向坐。其一僧服，旁兩居士，神儀儼然，上有白光覆頂。祥峰禮足已，問三大德何來。僧服者曰，西方來。祥峰曰，莫非阿彌陀佛國中人否。曰，然。因問何名。三人同聲曰，汝名什麼。祥峰曰，弟子法名達文。僧服者曰，卻來妄語。祥峰曰，真也非妄。僧服者又問，汝名什麼。祥峰曰，弟子法名達文。僧服者雲，還要妄語。祥峰曰，弟子實非妄語，如何上座雲我妄語。僧服者曰，一切眾生，以妄為真，執假為實，故受輪轉。若有智者，知是妄語，即無輪轉。汝莫自迷，失本真心。當知真心無心，真知無知。覺知乃魔，佛無知覺。汝當信受，莫懷疑惑。祥峰言下開悟，復進曰，上座之說，的是佛法，不可思議。請問上座，既自阿彌陀佛國中來，可曾見阿彌陀佛否。左一人答曰，我向汝說，汝終不信，汝須親見始得。三人齊起，各向祥峰頂上一拍。為說偈曰，應當勤精進，修諸清淨業。因深則果實，慎勿生疑惑。又曰，諸法從心生，諸法從心滅。心法本來空，取捨不可得。又曰，生佛心法等，譬如夢中境。如幻三摩提，汝已知少分。偈畢，忽見馬榮祖，嚴整威儀，頂禮三人。三人即騰空，向西而去。空中樂音嘹亮，佛聲朗然。榮祖更向祥峰三拜，曰，蒙師勸我修淨業，歸依三寶，今已生淨土，得大安樂，故求菩薩來演妙法，以報深恩。又向祥峰三拜，合掌念佛，向西而去。適晨鍾乍發，蘧然而覺。向晨書之，為紀夢篇。祥峰後隱婁江福城院。臨終預知時至，念佛坐脫。（一行居集，西方公據書證，染香集。）    評曰，前近堂，以降壇而勖同學，今寧良，以託夢而謝深恩。孰謂一生安養，杳無信息乎。雖然，機緣未熟者，不可一概例也。


清馮庭桂《淨土聖賢錄》
清馮庭桂《淨土聖賢錄》
　　馮庭桂，蘇州元和人。受持五戒，嘗於普福禪院，禮華嚴、法華兩經，每日千拜，寒暑不間。後居南禪亦然。禮經之暇，即念佛不輟，如是二十餘載。嘉慶十八年春，預知時至，遍辭親故，安然念佛而逝，異香三日。（染香集）


清高士楨《淨土聖賢錄》
清高士楨《淨土聖賢錄》
　　高士楨，字廷三，錢塘人。其先世居山陰梅裏，故自號梅溪道人。年五十一，病入冥中，游視地獄。有冥官囑雲，爾今回去，要一心念佛，一心行善，定能出苦。士楨識之，三日蘇，病良已。發心念佛，行諸善法，迴向西方，並轉以教人。如是二十五年，至年七十五，臨終三日前，自知時至，曰，今離苦惱矣。奉勸世人，及早修持，無詒後悔，泊然而逝。時乾隆三十五年十二月。（種蓮集）


清黃武城《淨土聖賢錄》
清黃武城《淨土聖賢錄》
　　黃武城，泰州薑堰人。世業儒，遇法宗和尚，導以念佛。康熙十年，染微恙，沐浴更衣，請法宗至，決擇臨終四關。忽猛省，頓斷恩愛，不容妻孥相見，一心念佛。三日後，趺坐合掌而逝。（蓮藏）


清黃氏女《淨土聖賢錄》
清黃氏女《淨土聖賢錄》
　　黃氏女，名峻，不詳其裏居。自幼失怙，隨其祖母顧，禮佛誦經。年十四，受陸某聘，甫五日，而病，且劇，乃決意出家。命扶掖起，向佛膜拜，懺悔宿業。婿聞來候，家人欲引至榻前，峻搖手止之。日暮，延僧受戒訖，朗呼陸某曰，自今姻緣斷絕，勿復為念，爾亦及早回頭，毋久迷也，遂令僧祝發。從之。合掌三謝，翛然坐脫，逾時不傾。次日，家人為更衣，體發異香，眉頰間，紅光赫然。（何士瑗陰騭文註釋）


清黃翼聖《淨土聖賢錄》
清黃翼聖《淨土聖賢錄》
　　黃翼聖，字子羽，太倉人。素服雲棲之教，精修淨業。崇禎中，以薦起，為四川新都知縣。治民以慈惠。嘗飯僧縣堂，躬行匕箸，布襯施，繼以膜拜。張獻忠寇四川，過新都，新都千僧感翼聖之德，相率登城，稱佛號，夜中，聲震天。賊相戒勿擾，寂然而去。以守城功，遷知吉州。明亡，棄官歸，修淨業益堅。所居樓曰蓮蕊樓，自號蓮蕊居士。營齋奉佛，日持佛號數萬。已而臥疾浹月，四壁張彌陀像，請晦山顯公授菩薩戒。顯公為極談唯心淨觀。翼聖曰，吾神明愈健，誓願愈堅，自信生西方必矣。明晨，顯公將別去，克八日必行，已而果然。（現果隨錄）


游定夫
游定夫
　　游酢。字定夫。建陽人。師事可南二程子。第進士。累官監察御史。嘗致書於開福寧禪師曰。儒者執五常。欲各盡其分。釋氏謂世間虗妄。要人反常合道。旨殊用異。何歟。師答曰。人溺塵情愛網。晝思夜度。無一息之停。須力與之決。収其放心。死生乃可出。若只括其同異。揭揭焉盡分於郛廓之間。我習內熏。愛緣外染。於道何能造合。能反厥常。則心自通。道自合。不然。難以口舌爭也。定夫又問造道必有要法。師曰。道不在說與示也。說示者方便耳。須用就己知歸。外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也。定夫默然。


游翠岩璣禪師《釋氏資鑒》
游翠岩璣禪師《釋氏資鑒》
　　丞相張公商英一日。游翠岩璣禪師出迎。公一見問曰。如何是翠岩境。璣云。門對洪崖千尺井。石橋分水遶松。杉。公執璣手曰。久聞道者之名。何乃爾耳。璣云。偶爾。公即續云。野僧迎客下烟嵐。試問如何是悴岩。門對洪崖千尺井。石橋分水遶松杉。歡然歸方丈○


游酢 =宋建陽廌山游先生酢

湖上老尼 =清湖上老尼《淨土聖賢錄》

湖南祇林《佛祖綱目》
湖南祇林《佛祖綱目》
　　亦湍嗣。每叱文殊普賢。皆為精魅。手持木劍。自謂降魔。纔見僧來。便曰。魔來也。魔來也。以劍亂揮。歸方丈。如是十二年。置劍無言。僧問十二年前。為什麼降魔。曰賊不打貧兒家。曰十二年後。為什麼不降魔。曰賊不打貧兒家。


湖南長沙景岑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湖南長沙景岑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湖南長沙景岑禪師。號招賢。初住鹿苑。其後居無定所。但徇緣接物。嘗示眾曰。我若一向舉揚宗教。法堂裏須草深一丈。我不得已向女諸人道。盡十方世界是沙門眼。盡十方世界是沙門全身。盡十方世界是自己光明。盡十方世界在自己光明裏。盡十方世界無一人不是自己。我常向女道。三世諸佛共十方法界眾生是摩訶般若光。光未發時。女諸人向什麼處委。光未發時。尚無佛無眾生消息。何處有山河國土來。時有僧問。如何是沙門眼。師云。長長出不得。又云。成佛成祖出不得。六道輪回出不得。僧云。未審出箇什麼不得。師云。晝見日夜見星僧云。學人不會。師乃云。妙高山色青又青。僧云。如何是佛。師云。眾生色身是。僧云。河沙諸佛體皆同。如何有種種名字。師云。從眼根返源名為文殊。耳根返源名為觀音。從心返源名為普賢。文殊是佛妙觀察智。觀音是佛無緣大悲。普賢是佛無為妙行。三聖是佛之妙用。佛是三聖之真體。用則有河沙假名。體則總名一薄伽梵。僧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此理如何。師偈云。礙處非牆壁。通處勿虛空。若人如是解。心色本來同。問如何是佛性。師偈云。佛性堂堂顯現。住相有情難見。苦悟眾生無我。我面何殊佛面。問如何是上上人行履處。師云。如死人眼。問上上人相見時如何。師云。如死人手。問善財無量劫來為什麼游普賢身中世界不遍。師云。女從無量劫來還曾遊得遍不。問如何是普賢身。師云。含元殿裏更問長安。問亡僧向什麼處去。師有偈云。不識金剛體。卻喚作生緣。十方真寂滅。誰在復誰行。師因臨濟示眾赤肉團上有一無位真人。乃有偈曰。萬法一如不用揀。一如誰揀誰不揀。即今生死本菩提。三世如來同箇眼。仰山問。人人盡有這箇事。只是用不得。師云。恰是請女用。伸云。作麼生用。師乃踏倒仰山。山曰。直下似箇大虫。世因名岑大虫


湖州上方岳禪師《羅湖野錄》
湖州上方岳禪師《羅湖野錄》
　　少與雪竇顯公結伴遊淮山。聞五祖戒公喜勘驗。顯未欲前。岳乃先往。徑造丈室。戒曰。上人名甚麼。對曰。齊岳。戒曰。何似泰山。岳無語。戒即打趂。岳不甘。翌日復謁。戒曰。汝作甚麼。岳回首。以手畫圓相呈之。戒曰。是甚麼。岳曰。老老大大。胡餅也不識。戒曰。趂爐竈熟。更搭一箇。岳擬議。戒拽拄杖趂出門。及數日後。岳再詣。乃提起坐具曰。展則大千沙界。不展則毫髮不存。為復展即是。不展即是。戒遽下繩牀。把住云。既是熟人。何須如此。岳又無語。戒又打出。以是觀五祖。真一代龍門矣。岳三進而三遭點額。張無盡謂雪竇雖機鋒頴脫。亦望崖而退。得非自全也耶。


湖州何山辯禪師《羅湖野錄》
湖州何山辯禪師《羅湖野錄》
　　遊方至西京少林。聞僧舉龍門佛眼禪師以古詩發明罽賓王斬獅子尊者話曰。楊子江頭楊柳春。楊花愁殺渡江人。一聲殘笛離亭晚。君向瀟湘我向秦。默有所契。即趨龍門坐夏。居無何。佛眼舉前話問之。辯擬對。佛眼以手托開。辯趨出。豁然大徹。復回吐露。佛眼拽杖逐之。已而。山門使匃麥太湖。以病不克行。遂還苕谿。菴于峽山。久之。出世天聖。繼遷數剎。甞頌黃龍三關話曰。我手何似佛手。黃龍鼻下無口。當時所見顢頇。至今百拙千醜。我脚何似驢脚。文殊親見無著。好箇玻瓈茶盞。不要當面諱却。人人有箇生緣。從來罪大彌天。不是牽犁拽耙。便是鼎鑊油煎。佛手驢脚生緣。謝郎不在漁船。底事奔南走北。不親祖父田園。一日。葛待制勝仲攜客造其室。坐論天地一指。萬物一馬。袞袞不已。辯不之聽。葛疑而問曰。師謂如何。辯笑而不答。良久。厲聲喚待制。葛倉皇應諾。辯曰。天地一指。萬物一馬。葛欣然曰。須是和尚始得。坐客瞠若。竦然加敬。非所謂具活人手段。能如是乎。


湖州報本元禪師《羅湖野錄》
湖州報本元禪師《羅湖野錄》
　　侍南公於黃檗。一日。為達上座咨聞入室。南曰。既是達了。為甚麼更來。元曰。事不厭細。南曰。你便打趕出去。不是做得老僧侍者。元曰。不得一向。南遂行入方丈。元曰。大小黃檗龍頭蛇尾。南笑而已。尋遊東吳。寓姑蘇南峰蘭若。高自標致。放懷泉石。已而。郡將禪崐山慧嚴律居。致元為第一世。追釋南公。凡見僧必首問。人人盡有生緣。作麼生是上座生緣。次問。我手何似佛手。我脚何似驢脚。遂成二偈。曰。相逢不免問生緣。一句當鋒旨最玄。達磨少林遺隻履。却登葱嶺不虗傳。又曰。欲透宗門向上關。須明佛手與驢脚。真金不使假金糚。莫認醍醐為毒藥。元之語錄序次具在。至於真淨問湛堂。語雖異而意同。亦可槩見矣。今叢林先佛手驢脚。而後生緣。殊乖創問之旨。可不辨明哉。


湖州甘露寺圓禪師《羅湖野錄》
湖州甘露寺圓禪師《羅湖野錄》
　　有漁父詞二十餘首。世所盛傳者一而已。本是瀟湘一釣客。自東自西自南北。只把孤舟為屋宅。無寬窄。幕天席地人難測。頃聞四海停戈革。金門嬾去投書策。時向灘頭歌月白。真高格。浮名浮利誰拘得。遂以是得名於叢林。蓋放曠自如者。藉以暢情樂道。而謳於水雲影裏。真解脫遊戲耳。


湖州西余淨端禪師《羅湖野錄》
湖州西余淨端禪師《羅湖野錄》
　　字表明。出於湖之歸安丘氏。甫六歲。事吳山解空院寶暹為師。暹數欲以貲補。端謝曰。志不願為進納僧。當肆業與三寶數。亦未晚耳。年二十有六。始獲僧服。既而觀弄獅子。頓契心法。乃從仁岳法師受楞嚴要旨。一日。岳以經中疑難十數。使其徒答之。唯端呈二偈。曰。七處徵心心不遂。懵懂阿難不瞥地。直饒徵得見無心。也是泥中洗土塊。又曰。八還之教垂來久。自古宗師各分剖。直饒還得不還時。也是蝦趒不出斗。岳視而驚異曰。子知見高妙。必弘頓宗。于時。齊岳禪師住杭之龍華。道價照映東吳。端往參禮。機緣相契。不覺奮迅翻身作狻猊狀。岳因可之。自是叢林雅號為端獅子。端天資慈祥。戒撿不違。恤飢問寒。如切諸己。章丞相子厚由樞政歸吳。致端住靈山。繼遇有詔除拜。適迺翁體中不佳。進退莫擬。端投以偈曰。點鐵成金易。忠孝兩全難。子細思量著。不如箇湖州長興靈山孝感禪院老松樹下無用野僧閑。又甞往金陵。謁王荊公。以其在朝更新庶務。故作偈曰。南無觀世音。說出種種法。眾生業海深。所以難救拔。往往沈沒者。聲聲怨菩薩。吳興劉燾撰端塔碑。荊公平時見端偈語稱賞之。曰。有本者。故如是然。所獻二公偈並出禪悅遊戲。使不以方外有道者遇之。其取詬厲也必矣。此可謂相忘於道術也歟。


湖州道場山如訥禪師《釋氏通鑑》
湖州道場山如訥禪師《釋氏通鑑》
　　自翠微受訣。乃止道場山。薙草卓庵。學徒四至。遂成禪苑


湖隱濟顛書記《南宋元明僧寶傳》
湖隱濟顛書記《南宋元明僧寶傳》
書記禪師。出浙東天台李氏貴族。名道濟。母夢吞日而孕。娩時紅光燭室。國清本禪師。以為法中之寶。摩頂而讖之。濟年十八。走靈隱。見瞎堂遠公。遠即為濟斬髮。未逾年。神悟絕倫。遠為印可。然濟性狂簡。出入僧堂。每大言忤眾。眾以濟犯規。白遠。遠曰。禪門廣大。豈不容一顛僧耶。自後常出冷泉亭。與少年撲跤。或狂歌酒肆。或去呼猿洞。引猿同翻觔斗。或擕葷酒。污看經處。主事復白遠。遠惟以顛僧保護之。是以呼為濟顛云。遠公歿。濟之顛酒愈甚。寺不容住。遂挂搭淨慈。淨慈德輝長老。奇濟行履。以書記延之。然終不能忍酒。淨慈之眾。亦短濟於輝前。輝之曲護亦如瞎堂。書記常私遊十六聽朝官之門。毛陳二太尉。日以香醪饋之。人不敢非。書記醉則賦詩千百言。言超意表。識者尚之。一晚醉臥十里松寺。主令人扶歸。憨睡厨下。初夜分忽起遶廊。狂呼火發。眾以為顛。中夜羅漢堂瑠璃火。延幡脚寺燬。輝公乃留偈。承光化去。書記遂請嵩少林主方丈。嵩之賢書記亦如輝公。書記則曲設靈機。而夢感朝廷。不二載。萬礎千楹。頓還舊觀。又以兩廊影壁未就。欲達臨安新任王安撫而成之。嵩止曰。不可。我聞王公微時。常投齋僧寺。業被寺僧所賣。王公怒。題寺壁曰。遇客頭如鱉。逢齋項似鵝。今凡見僧皆恨。汝干之可得耶。眾亦阻之。書記笑而唯。徑投府前。值王公陞堂。書記則探頭引望。王公大怒。令陰執擬笞之。書記曰。吾乃淨慈書記濟顛僧也。有段因緣。惟閣下能省。特來計較耳。公亦微聞濟顛詩酒之名。意稍解。書記遂以王公昔年題壁事。造玅語諷之。王公大笑。留濟公。宿內衙。濟公徐以影壁意扣之。王公遂捐鈔三千貫。以懺前非。濟公之演化無礙。約類如此。至若釋結弭災。遊戲三昧。異跡饒剩。不勝述也。一日入城訪舊。與張提點。飲酒賦詩。歸便臥疾。嵩下安樂堂。問公。公撫榻謝曰。慚愧。乃請嵩為沈萬法披剃。萬法為人誠重。事公有年。公隨命萬法。報諸詩酒故檀。即沐浴跏趺書偈。瞑目而逝。太尉朝官俱赴淨慈。諸山宿德畢集會。送者千萬人。至虎跑寺前。茶毗。獲無數舍利。回至淨慈寺前。有二行脚僧。謁嵩曰。某甲適從六和塔過。遇濟公。寄書一緘僧鞋一雙。嵩大驚曰。濟公終時。我以此鞋。易其敝屣。對眾啟緘。其辭懇切。計二百零九言。紙餘又附頌曰。看不著。錯認笊篱是木杓。昨夜三更月正西。麒麟撼斷黃金索。幼年曾到鴈門關。老少分明醉眼看。憶昔面前當一箭。至今猶是骨毛寒。只因面目無人識。又往天台走一番。又旬餘。有錢塘差使。過天台山下。會濟公。復寄來詩二首。又後五十年。有范村人。送木料於淨慈。言近屬濟公所化贊曰。濟公徹樞旨於瞎堂言下。遂以格外玄機。混俗同塵。或嘲風弄月。發明佛祖心宗。時不恠。以顛僧目之。幸也。及示化天下。始同稱公。為不可測人。豈非末後實效光明之被於萬物也。博矣。於戲鑑公生平。若非賢聖應世。求不巧盡拙。生亦不可得也


湛堂法師（性澄）《釋氏稽古略續集》
湛堂法師（性澄）《釋氏稽古略續集》
湛堂法師。諱性澄。字湛堂。號越溪。會稽孫氏子。母姜氏夢日輪而生。從石門祩律師祝髮受具。深通止持作犯之義。依佛鑒銛公習天台教觀。謁雲夢澤公深加器重。奏復天台國清講額。遊高麗求天台遺書。吳越大旱。師率眾說法。禱雨格應歲饑民死無以斂。乃掩其遺骸作水陸大會普度之。至治間馳召入京。問道於明仁殿。被旨居青塔寺。校正大藏特賜金斕衣。賜號佛海大師。後歸天竺之雲外齋。還越之佛果篤志淨土。修一心三觀者七晝夜。屢感瑞應。一日師揖眾曰。今日則有。明日恐無。光陰其可把玩乎。次日黎明端坐而逝。壽七十八。臘六十四。留龕七日顏貌如生。所著有金剛集註心經消災經註彌陀經句解仁王經如意輪咒經科等。並行於世（僧傳）


湛堂準 =湛堂準禪師《羅湖野錄》

湛堂準 =寶峰湛堂準禪師《羅湖野錄》

湛堂準禪師《羅湖野錄》
湛堂準禪師《羅湖野錄》
　　與雅公為法門昆仲。因雅述禪本草。乃製炮炙論佐之。曰。人欲延年長生。絕諸病者。先熟覽禪本草。若不觀禪本草。則不知藥之溫良。不辨藥之真假。而又不諳何州何縣所出者最良。既不能窮其本末。豈悟藥之體性耶。近世有一種不讀禪本草者。却將杜漏藍作綿州附子。往往見面孔相似。便以為是。苦哉。苦哉。不唯自悞。兼悞佗人。故使後之學醫者。一人傳虗。萬人傳實。擾擾逐其末。而不知安樂返本之源。日月浸久。橫病生焉。漸攻四肢。而害圓明常樂之體。自旦及暮不能安席。遂至膏肓。枉喪身命者多矣。良由初學麤心。師授莽鹵。不觀禪本草之過也。若克依此書。明藥之體性。又須解如法炮製。蓋炮製之法。先須選其精純者。以法流水淨洗。去人我葉。除無明根。秉八還刀。向三平等砧碎剉。用性空真火微焙之。入四無量臼。舉八金剛杵。杵八萬四千下。以大悲千手眼篩篩之。然後成塵塵三昧。煉十波羅蜜為圓。不拘時候。煎一念相應湯。下前三三圓。後三三圓。除八風二見外。別無所忌。此藥功驗不可盡言。服者方知此藥深遠之力。非世間方書所載。後之學醫上流試取禪本草觀之。然後依此炮製。合而服之。其功力蓋不淺也。妙喜老師曰。湛堂讀諸葛孔明出師表。而知作文關楗。遂著羅漢疏．水磨記．炮炙論。嗚呼。尊宿於世間學尚爾其審。況出世間法乎。若夫炮炙論。文從字順。詳譬曲喻。而與禪本草相為表裏。非真起膏肓必死之手。何能及此哉。


湛堂（性澄） =湛堂法師（性澄）《釋氏稽古略續集》

湛山倓虛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湛山倓虛大師傳《淨土聖賢錄》
　　師諱隆銜，字倓虛，河北寧河王氏子，俗名福庭，父諱德清，母張氏，世有隱德，母夢梵僧求寄宿，翌日師生，時光緒元年六月初一日也。三歲不能呼父母，惟言喫齋二字，至五六歲，母又夢師為僧。十一歲，入鄉塾，讀四子書。十二歲偶至外家，其從母望見之，儼然僧也。十四歲輟讀習商，不卒業，有出世志。十七歲成婚，旋夢至冥司，出世志彌堅。十九歲營商瀋陽。值中日之戰，侖促旋裏，父已逝世。入軍營任事，籍以贍家，醫卜星相雜技，皆學習之。更值母喪，欲出家為道士，不果。二十六歲，聯軍入京，輾轉兵火中，逃至營口，設濟生堂藥店，併入宣講堂，講述因果，以餘暇研讀楞嚴，深有會心。民國三年，著陰陽妙常說，在上海出版，其後自言為佛教與外道雜糅之作，不足存也。是年赴北京紅螺山資福寺聽寶一老和尚講經，欲出家，又不果。
　　民國六年，四十三歲，決志脫白，離家潛赴天津，由清修院清池和尚介紹，禮淶水縣高明寺，印魁和尚剃染，赴浙江觀宗寺圓具，留寺習教。時諦閑大師住觀宗，傳天台教法，道譽遠播，師傾心請益，進境奇速，諦公欲使公宏化北方，亦特予指授，有虎豹生來自不群之褒。七年，諦公赴北京，師隨往，明年諦公又赴五磊山傳戒，清池和尚為教授，師赴天津清修院代主院事，戒期後仍返觀宗。
　　九年，同學觀宗住持禪定法師，欲為觀宗請藏經，偕師北上募緣，抵營口，師所設藥店尚存，夫人某氏，聞師開示，遂歸依禪定法師，長齋念佛。子四人，二子後亦出家。十年，師赴阱陘講經匝月。旋至瀋陽萬壽寺任僧學主講，創建營口楞嚴寺。十二年，創建哈爾濱極樂寺，長春般若寺。並中興瀋陽般若寺。各寺相去遠者千餘裏，師仍任萬壽寺主講，抽暇巡回督導並隨地講經。十二年，主講期滿，任哈爾濱極樂寺首任住持。十三年，極樂寺成。十四年，諦公付師以天台宗第四十四代法眷，法名今銜。是年赴北京柏林寺講楞嚴經，任西直門內南小街彌勒院住持，設佛學院，赴日本參加東亞佛教聯合會，由是往來於華北東北各省。十七年，繼任北京法源寺住持。法源為北京名剎，奉軍總參議楊氏欽師道行，力主其事，北伐軍至，師交待清楚而去。十八年請諦公至哈爾濱傳戒，師遂退院，赴瀋陽般若寺辦僧學。二十年，營口楞嚴寺成，延禪定法師為首任住持。明年長春般若寺成，弟子澍培，為首任住持，時甫經九一八事變，瀋陽僧學解散。前東省特別行政區長官朱子橋將軍，曩為極樂寺有力外護，斯時在陝西主持賑務，請師至西安傳戒講經，任大興善寺住持，設佛學院。二十一年七月，諦公遷化，師聞訃奔喪，並受影印宋版藏經會之託，攜磧砂藏經玻璃版，乘船至潼關換車。渭河沿岸，盜賊出沒，備歷艱險，卒得安抵上海。是年應善信之請，創建青島湛山寺。二十三年，任湛山寺首任住持，三十一年，重興天津大悲院。三十三年，由湛山退院，工程尚未全部完成。
　　師中年出家，佩台宗法印，生平職志以講經宏法建寺安僧為主。狀貌魁梧，聲如洪鐘，每一升座，四眾雲集，披隙導竅，莫不如所願聞，以是縉紳擁彗，檀施山積。建寺始於東北，迄於青島，皆宏廣精嚴，極鳥革翬飛之盛，而以湛山為最，並以餘力恢復各舊寺，瀋陽般若寺，天津大悲院其最著者。儘可能於各寺設佛學院，造就後起人才，亦以湛山為盛，世以湛山大師稱之，生平以教演天台，行宗淨土為本，平時教導後學修止觀念佛，逢人亦諄諄勸人念佛，門下以念佛功深預知時至而得解脫者不知凡幾。綜計三十年中，講心經六十四遍，金剛經四十二遍，彌陀經二十四遍，楞嚴經十三四遍，其他經論疏註各數遍不等。行化所及，躬自擘劃，或援手指導，與夫弟子秉承宗旨，凡建十方叢林九所，宏法支院七十所，佛學院十三所，皆以教演天台，行宗淨土，住持佛法。又先後延請慈舟弘一兩律師至湛山講律，推之同系各寺，皆持午結夏，嚴淨毗尼，北方佛教中不多睹也。
　　抗日勝利，長春般若寺於三十六年請師傳戒，翌年南返，值長春戰爭，崎嶇道路者十有三日，始達瀋陽，轉車返青島，應座下之請，縷述生平事跡，弟子大光筆記為影塵回憶錄。三十八年，應香港眾善信請，南來香港弘法，駐錫荃灣弘法精舍，陸續創立華南學佛院、佛教印經處、圖書館、天台精舍、弘法佛堂、諦公紀念堂、青山極樂寺、清水灣湛山寺等。師已年登耄耋，仍講學接眾，日無暇逸。居恒示人學佛要旨為看破、放下、自在，以合於楞嚴三德，聞者意解。師以市廛奮起，南遊參學，於三年之中，盡窺奧秘。北歸大作佛事，精藍遍地，著述等事，說法如雲如雨，直接受其甄陶，與間接蒙其影響歸向佛門者，無慮數百萬人，洵為乘願再來，足以增輝教史也。一九六三年夏曆六月廿二日示寂，世壽八十九，僧臘戒臘皆四十六，法臘三十八。八月十二日遵制荼毗，緇素弟子奉旃檀沈香千餘斤，香聞數裏，檢獲舍利四千餘粒，塔建於九龍清水灣之湛山山麓。所著述及弟子記錄者，為金剛經講義、金剛經親聞記、心經義疏、心經講義、心經親聞記、心經講錄、楞嚴經妙玄要旨、普賢行願品隨聞記、普門品講錄、大乘起信論講義、天台傳佛心印記註釋要、始終心要義記、信心銘略解、證道歌略解、念佛論、湛山文鈔、講演錄等，弟子大光並影塵回憶錄及示寂記輯為湛山大師法彙，編入中華續藏經中。


湛然 =湛然法師《佛祖綱目》

湛然 =九祖荊溪尊者湛然《佛祖統紀》

湛然 =山門記主荊溪尊者湛然《釋門正統》

湛然 =荊溪湛然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湛然 =湛然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湛然 =荊溪湛然禪師《釋氏通鑑》

湛然大師（711～782年）
湛然大師（711～782年）
　　湛然大師，是唐代天台宗的高僧，俗姓戚，常州晉陵荊溪（今江蘇宜興縣）人，其家世習儒學，幼年便超然有邁俗志。玄宗開元十五年（七二七年），他年十七歲，遊浙東，尋師訪道。至十八年（七三〇年），於東陽遇金華方岩，示以天台教門並授以「摩訶止觀」等書，於是求學於臺宗八祖左溪玄朗（六七三～七五四年）門下。玄朗知為道器，誨以所傳天台教觀的大旨，其後十餘年間專究此學。到天寶七年（七四八年），三十八歲，才在宜興君山鄉的淨樂寺出家。既而往會稽的開元寺，就四分律相部宗名僧曇一，廣究律部。又在吳郡開元寺，敷講「摩訶止觀」。過了六年（天寶十三年，七五四年），玄朗圓寂，於是在東南各地盛弘天台的教法。當時禪、華嚴、法相諸宗，名僧輩出，各闡宗風，湛然慨然以中興天台為己任，常對弟子說：「今之人或蕩於空，或膠於有，自病病他，道用不振，將欲取正，捨予誰歸？」從而祖述所傳，撰天台三大部的注釋及其他凡數十萬言，顯揚宗義，對抗他家，於是臺學復興。天寶、大曆間（七四二～七七九年），玄、肅、代三宗前後徵召他，都託病固辭。初住蘭陵（今江蘇武進縣），晚年遷天台國清寺，以身誨人，耆年不倦，當大兵大饑之際，學徒來集的更多。德宗建中三年（七八二年），在佛隴道場圓寂。天台宗人尊為第九祖。一般稱為荊溪尊者，又稱妙樂大師。弟子有道邃、行滿、元浩等三十九人，其中吳門元浩（～八一七年）於「法華」、「止觀」之學深有所得，為湛然囑累弟子。道邃、行滿後來傳教觀於日僧最澄（七六七～八二二年），最澄盡寫此宗的教籍以歸，開立日本的天台宗。賢首宗的名德清涼澄觀，早年亦嘗從湛然受學止觀及「法華」、「維摩」等疏。又有翰林學士梁肅，也曾從湛然學教觀，深得心要，嘗以「摩訶止觀」文義弘博，刪定為六卷，又述「止觀統例」一卷等。其說出入儒釋，和宋代理學極有關係。此外從湛然受學的人士，有李華等數十人。
　　湛然的著作，有「法華玄義釋籤」二十卷、「法華文句記」三十卷、「摩訶止觀輔行傳弘決」四十卷，注釋三大部，闡明智顗教觀的深旨。又有「金剛錍」一卷、「止觀義例」二卷、「法華五百問論」三卷，建立自宗的正義，破斥他家的異解。此外有「摩訶止觀輔行搜要記」及「維摩經略疏」各十卷，「維摩經疏記」六卷或三卷，「華嚴經骨目」二卷，「法華經大意」、「十不二門」、「始終心要」、「法華三昧行事運想補助儀」各一卷等。其中「十不二門」，原是「法華玄義釋籤」卷十四的一節，湛然在「釋籤」中，立色心、內外、修性等十種不二門，發揮本、跡十妙的深旨，後人以其說在天台教學上占重要的地位，錄出別行，注解多到五十餘部。「玄義釋籤」、「文句記」、「止觀輔行」、「金剛錍」、「始終心要」也都有後人的注解。
　　湛然極力發揮智顗的宗義，然而有時借助於「大乘起信論」，有時接近賢首家言，其獨特的學說，是「無情有性」論，他在「金剛錍」、「止觀義例」及其他著作中，按依正不二、色心一如之理，說佛性遍法界，不隔有情、無情、一草一木、一礫一塵，皆有佛性。但他在這裡所說的佛性，是三因（正因、了因、緣因），佛性中的正因佛性，即是法性，又即真如。他進而應用「起信論」的真如隨緣不變說，來證明無情有性。依他說：假如依不變隨緣理，常住的真如和變化的萬法是一體，有情、無情都不在萬法之外，那就彼此真如同一。猶如波雖有清濁之分，濕性卻無彼此之別。如「金剛錍」說：「萬法是真如，由不變故。真如是萬法，由隨緣故。子信無情無佛性者，豈非萬法無真如耶？故法之稱寧隔於纖塵，真如之體何專於彼我？是則無有無波之水，未有不濕之波。在濕詎間於混澄，為波自分於清濁。雖有清有濁而一性無殊，縱造正造依依理終無異轍。」認為不僅有情具有佛性，無情也本來具有。原來早年從湛然受學教觀的澄觀，後來轉入賢首宗，在所撰「華嚴大疏鈔」中說：「經（「涅槃經」）云：『佛性除於瓦石』，論（「大智度論」）云：『在非情數中名為法性，在有情數中名為佛性；』明知非情非有覺性。」（「疏」卷三十）又說：「此段疏為遮妄執一切無情有佛性義。」（「鈔」卷五十二）湛然的「金剛錍論」，主要對其說而發，間及唯識家的決定二乘及無性有情無佛性論。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湛然法師《佛祖綱目》
湛然法師《佛祖綱目》
（天台宗）
　　○湛然法師入寂
　　興元元年。湛然將入滅。告其徒曰。大道無方無體。生歟死歟。其旨一貫。吾歸骨此山。報盡今夕。聊與汝等談道而訣。夫一念無相。謂之空。無法不備。謂之假。不一不異。謂之中。在凡為三因。在聖為三德。爇炷則初後同相。涉海則淺深異流。自利利人。在斯而已。言訖而化。翰林梁肅題其碑陰。稱為命世。亞聖云。


湛然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湛然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湛然澄禪師禪師湛然者。諱圓澄。別號散木。出會稽夏氏。母。夢梵僧入室而娠。娠十四月而生。師生。大目昂鼻。哆唇露齒。直腸信口。不肯從事於學。親歿窶甚。充郵卒以傳符。踰期亡去。徑投隱峰。峯示念佛誰是令。師究竟三畫夜輙有省。時年二十矣。入天荒山。禮玅峯斬髮。擇最苦行行之。間聞傅大士法身偈。一切經義。便能記持。尋乞滿分戒於雲棲宏公。徵以毗尼節。要師悉達其指。返越。掩關寶林蘭若。因憶乾峯舉一不得舉二話。乃大通玄旨。有頌曰。舉一舉二別端倪。箇裡元無是與非。雪曲調高人會少。獨許韶陽和得齊。二老何曾動舌。諸方浪自攢眉。擬議鷂過新羅。刻舟求劍元迷。再謁雲棲。呈見於宏公。會入室。宏舉海底泥牛啣月。赴語未竟。師推出一僧曰。大眾證明。宏深器之。於是。激揚法席傾一眾焉。萬曆辛卯。適大覺念公南遊。師趨謁之。念曰。止風塗向青山近。越王城傍滄海遙時如何。曰。月穿潭底破。波斯不展眉。念又問。洞上宗旨。師曰。五位君臣切要知。箇中何必待思惟。石女貫弄無針線。木偶能提化外機。井底紅塵騰藹。藹山頭白浪滾飛飛。誕生本是無功用。不覺天然得帝畿。念欣然。書偈印之。未幾。出住雲門。次遷徑山。歷禾之東塔乃至顯聖天華。前后垂二十載。法席為之大震。其上堂曰。老儂不識元字脚。強出人前要說法。錯認曾參作魯參。合堂大眾皆笑殺。這一笑中有玅。若還悟得其中意。點破當天者一竅。大眾如何是這一竅。良久云。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小參云。烟雨盜將山色去。溪風送得水聲來。本來法法皆如此。莫教心識強安排。眾中若作境會。許你具一隻眼。若作佛法會。打碎你頭。何故我王庫內無如是刀。又提綱云。喚二作一。指七為八。手秉太阿。聖凡盡殺卻。憶東村王大姐倒。戴西村李公襪。無論貧富貴賤。見者聞者。皆笑殺。且道。山僧今日解何宗。噫嘻噓阿喇喇。師之提唱。率多如此。僧問。如何是圓相。師曰。大燒餅。如何是暗機。師曰。凌霄峯。如何是義海。師曰。半山亭。如何是意證。師曰。啞子呪人。如何是默論。師曰。溫伯見孔子。如何是回互。師曰。孝子諱爺名。諸方珍之。為師法續洞室機類。雲門臨濟。其伯仲也。又師初在京。會達觀禪師。於嘉熈寺。月川座主太史陶石簣黃慎軒。同翫月次。慎軒臥問。馬祖翫月因綠。師曰。汝臥我坐。不得為公說耳。軒亟起謝。月川笑曰。內翰錯過了也。觀云。我下語。不及此公一籌。又過武林。聞谷慧聞等。屬望一方。會諸紳遣使耑迎。及啟。慧聞札曰。今日大家。欲與和尚作家相見。若來巳墮情識。不來猶缺慈悲。師扯破札。正色曰。者些客作漢。敢於老僧納敗缺也。至即陞堂正立。慧聞進曰。和尚莫要班門弄斧。師把住曰。速道速道。慧面赤無語。師把開曰。死漢。聞谷。遂率眾作禮。蘇巡漕問曰。鴛鴦繡出從君看。不把金針度與人。如何是金針。師曰。我在京都走一遭。不曾遇著一箇人。蘇擬議。師曰。古佛過去久矣。無念有禪師。居黃檗。獨持風節。呵罵諸方。特訪之。師曰。古人道。如紅爐上飛片雪柏似。且道。古人還具透關眼也未。有曰我不見有甚麼古人。師急指曰。背後聻。念休去。師之勘辨。約此類。又甞嘆末流謬惑大乘。遂著說若干篇曰。宗門或問。慨古錄楞嚴臆說。涅槃會疏。法華意語。金剛三昧經註。思益梵天經解諦。理邁倫。一時所宗焉。天啟丙寅季冬。書顯聖遺囑。即至天華。辭眾。復夜話至丑。乃右脇長往。閱世六十六。坐三十八臘。得法者九人。編隨機錄八卷。流通於世贊曰。余初過會稽。師謝世未久。觀其遺風謖謖然。尚在山中。耆德。序師之妙韵。為法苦心求人之概。私心竊向往之。續讀師集。至題無趣錄云。夫祖道不可絕繼。風穴於法堂。痛哭克家之子難逢。仰山自記再來。莫不以諸佛慧命為懷。以度生為急務者也。嗟乎。師之心。至矣盡矣。以度生為務矣。然非夙承願力者。欲竊符以存國。余亦深知其不可也


湛然（九祖荊溪尊者）《天台九祖傳》
湛然（九祖荊溪尊者）《天台九祖傳》
九祖荊谿尊者。諱湛然。姓戚氏。世居晉陵之荊谿。則常州人也。家本業儒。師獨有拔俗之志。童[齒*斗]邈上初謹切。毀齒也。下亡卓切。遠也焉異於常倫。年二十餘。受經於左谿。左谿與之言大駭。異日左谿謂曰。汝何夢乎。對曰。疇昔之夜。夢披僧服掖二輪。遊大河之中。左谿曰。噫汝當以止觀二法度群生於生死淵乎。乃授以本師所弘之法。師德宇凝粹神鋒爽拔。其密識深行沖氣慧用。方寸之間。合於天倪。至是始以處士傳道。學者悅隨。如群流趣於大川也。天寶初年。解逢掖而登僧籍。遂往越州曇一律師法集。廣尋持犯開制之律範焉。復於吳郡開元寺。敷行止觀。無何左谿捐代挈密藏。獨運於東南。謂門人曰。道之難行也。我知之矣。古先至人。靜以觀其本。動以應乎物。二俱不住。乃蹈于大方。今之人或蕩於空。或膠於有。自病病他。道用不振。將欲取正。捨予誰歸。於是大啟上法。旁羅萬行。盡攝諸相。入於無間。即文字以達觀。導語默以還源。乃廣祖師所傳章句。凡十數萬言。心度諸禪。身不踰矩。三學俱熾。群疑日潰。求珠問影之類。稍見罔象之功。行止觀之盛始師之力也。天寶末大曆初。詔書連徵。辭疾不就。當大兵大飢之際。揭厲法流。學徒愈繁。瞻望堂室。以為依怙。然慈以接之守之。大布而衣。一床而居。以身誨人。耆艾不息。建中三年二月五日。示疾佛隴道場。顧語學徒曰。道無方。性無體。生歟死歟。其旨一貫。吾歸骨此山。報盡今夕。要與汝輩談道而訣。夫一念無相。謂之空。無法不備。謂之假。不一不異。謂之中。在凡為三因。在聖為三德。爇炷則初後同相。涉海則淺深異流。善利利人。在此而已。爾其志之。言訖隱几泊白各切。揚雅草玄曰。自守泊如也如而化。春秋七十有二。法臘三十四。門人號咽。奉全身起塔。祔音附于智者大師塋兆西南隅焉。入室弟子吳門元浩。可謂邇其人近其室矣。然平日輯纂教法。明決前疑。開發後滯。則有法華釋籤法華疏記各十卷。止觀輔行傳弘訣十卷。法華三昧補助儀一卷。方等懺補闕儀二卷。略維摩疏十卷。維摩疏記三卷。重治定涅槃疏十五卷。金錍論一卷。及止觀義例止觀大意文句十妙不二門等。盛行于世。述三部記成。師親書寄姑蘇開元寺大藏。語刊小石碑。至今存焉。亦錄於此。庶見慈悲為人之心也。其又曰。開元十六年首。遊浙東尋師訪道。至二十年。於東陽金華。遇方巖和尚。示以天台教門。授止觀等本。遂求學於左谿大師。蒙誨以大旨。自惟識昧。凡所聞見。皆紀於紙墨。暨至德中。移隸此寺。乾元已來。攢成卷軸。蓋欲自防迷謬。而四方道流。偶復傳寫。今自覺衰疾。諸無所任。留此本兼玄疏兩記共三十卷。以寄此藏。儻於先師遺文。碑補萬一。則不負比來之誠。幸眾共守護。以貽後學。大曆十二祀孟秋。沙門湛然記。


湛然（唐台州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湛然（唐台州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湛然。俗姓戚氏。世居晉陵之荊溪。則常州人也。昔佛滅度後。十有三世至龍樹。始用文字廣第一義諦。嗣其學者號法性宗。元魏高齊間有釋慧文。默而識之。授南嶽思大師。由是有三觀之學。洎智者大師蔚然興於天台。而其道益大。以教言之則然乃龍樹之裔孫也。智者之五世孫也。左溪朗公之法子也。家本儒墨。我獨有邁俗之志。童丱邈焉異於常倫。年二十餘受經於左溪。與之言大駭。異日謂然曰。汝何夢乎。然曰。疇昔夜夢披僧服掖二輪遊大河之中。左溪曰。嘻汝當以止觀二法度群生於生死淵乎。乃授以本師所傳止觀。然德宇凝精神鋒爽拔。其密識深行沖氣慧用。方寸之間合於天倪。至是始以處士傳道。學者悅隨。如群流之趣於大川也。天寶初年解逢掖而登僧籍。遂往越州曇一律師法集。廣尋持犯開制之律範焉。復於吳郡開元寺敷行止觀。無何朗師捐代。挈密藏獨運於東南。謂門人曰。道之難行也我知之矣。古先至人。靜以觀其本。動以應乎物。二俱不住。乃蹈于大方。今之人或蕩於空或膠於有。自病病他道用不振。將欲取正捨予誰歸。於是大啟上法旁羅萬行。盡攝諸相入於無間。即文字以達觀。導語默以還源。乃祖述所傳章句凡十數萬言。心度諸禪身不踰矩。三學俱熾群疑日潰。求珠問影之類。稍見罔象之功行。止觀之盛始然之力也。天寶末。大曆初。詔書連徵。辭疾不就。當大兵大饑之際。揭厲法流學徒愈繁。瞻望堂室以為依怙。然慈以接之謹以守之。大布而衣一床而居。以身誨人耆艾不息。建中三年二月五日示疾佛隴道場。顧語學徒曰。道無方性無體。生歟死歟其旨一貫。吾歸骨此山報盡今夕。要與汝輩談道而訣。夫一念無相謂之空。無法不備謂之假。不一不異謂之中。在凡為三因。在聖為三德。爇炷則初後同相。涉海則淺深異流。自利利人在此而已。爾其志之。言訖隱几泊然而化。春秋七十二。法臘三十四。門人號咽。奉全身起塔。袝于智者大師塋兆西南隅焉。入室弟子吳門元浩。可謂邇其人近其室矣。然平日輯纂教法。明決前疑開發後滯。則有法華釋籤法華疏記各十卷。止觀輔行傳弘訣十卷。法華三昧補助儀一卷。方等懺補闕儀二卷。略維摩疏十卷。維摩疏記三卷。重治定涅槃疏十五卷。金[鏍-糸+廾]論一卷。及止觀義例止觀大意止觀文句十妙不二門等。盛行于世。詳其然師始天寶終建中。以自證之心說未聞之法。經不云乎。云何於少時大作佛事。然師有焉。其朝達得其道者。唯梁肅學士。故摛鴻筆成絕妙之辭。彼題目云。嘗試論之。聖人不興其間必有命世者出焉。自智者以法傳灌頂。頂再世至于左溪。明道若昧。待公而發乘此寶。乘煥然中興。蓋受業身通者三十有九僧。搢紳先生高位崇名。屈體承教者又數十人。師嚴道尊遐邇歸仁。向非命世而生則何以臻此。觀夫梁學士之論儗議偕齊。非此人何以動鴻儒。非此筆何以銘哲匠。蓋洞入門室見宗廟之富。故以是研論矣。吁吾徒往往有不知然之道。詩云。維鵲有巢維鳩居之。梁公深入佛之理窟之謂歟。有會稽法華山神邕作真讚。至大宋開寶中。吳越國王錢氏。追重而誄之。號圓通尊者焉。可不是歟。


湛覺 =懶牧禪師（湛覺）《釋氏稽古略續集》

湧泉《祖堂集》
湧泉《祖堂集》
湧泉和尚嗣石霜，在台州。師講景忻，仙遊縣人也。受業於白雲山。才具尸羅，便尋祖道而參見石霜，便問：「學人初入叢林，乞師指示個入路。」 霜云：「我道三隻箸子拋不落。」師便契玄關，更無他往。
有康、德二僧來到院，在路上遇師看牛次，其僧不識。云：「蹄角甚分明，爭奈騎牛者不識何。」其僧進前煎茶次，師下牛背，近前不審，與二上座一處坐。喫茶次，便問：「今日離什摩處？」僧云：「離那邊。」師曰：「那邊事作摩生？」僧提起茶盞子，師云：「此猶是蹄角甚分明，那邊事作摩生？」 其僧無對。師云：「莫道不識。」便去。福先代云：「若不與摩，爭識得道者？」 又代云：「且座喫茶。」招慶問：「從上宗乘中事，和尚此間如何言論？」師云：「不唱目前。」進曰「不唱目前則且置，宗乘中事如何言論？」師云：「待虛空落地則向道者道。」招慶不肯，進曰：「和尚如何？」慶曰：「專甲則不當，請兄弟檢點！」報慈代曰：「寒天雪滿階。」問：「如何是冰中水？」師云： 「凌霜結不成。」「如何是水中冰？」師云：「六月不曾融。」僧曰：「與摩則千日銷不得也。」師云：「二鼠往來不關他。」


湧泉景欣《佛祖綱目》
湧泉景欣《佛祖綱目》
　　亦石霜嗣。有彊德二禪客。於路次見欣騎牛。不識欣。忽曰。蹄角甚分明。爭柰騎者不鑒。欣驟牛而去。二人憩於樹下煎茶。欣回却下牛。問曰。二禪客近離甚處。曰那邊。曰那邊事作麼生。彊提起茶盞。欣曰。此猶是這邊事。那邊事作麼生。彊無對。欣曰。莫道騎者不鑒。示眾。我四十九年在這裏。尚自有時走作。汝等諸人莫開大口。見解人多。行解人萬中無一箇見解。言語總要知通。若識不盡。敢道輪迴去在。為何如此。蓋為識漏未盡。汝但盡却。今時始得成立。亦喚作立中功。轉功就他去。亦喚作就中功。親他去我。所以道親人不得度。渠不度親人


湯居士 =民國湯居士《淨土聖賢錄》

溈山 =溈山靈祐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溈山《祖堂集》
溈山《祖堂集》
溈山和尚嗣百丈，在潭州。師諱靈佑，福州長溪縣人也。姓趙。
師小乘略覽，大乘精閱。年二十三，乃一日嘆曰：「諸佛至論，雖則妙理□深，畢竟終未是吾棲神之地。」於是杖錫天台，禮智者遺跡，有數僧相隨。
至唐興路上，遇一逸士，向前執師手，大笑而言：「餘生有緣，老而益光。逢潭則止，遇溈則住。」逸士者，便是寒山子也。
至國清寺，拾得唯喜重於師一人，主者呵責偏黨，拾得曰：「此是一千五百人善知識，不同常矣。」自爾尋游江西，禮百丈。一湊玄席，更不他游。
師有時謂眾曰：「是你諸人，只得大識，不得大用。」有一上座，在山下住。仰山自下來問：「和尚與摩道，意作摩生？」上座云：「更舉看。」仰山舉未了，被上座踏倒。卻歸來，舉似師，師底底而笑。
師與仰山語話次，師云：「只聞汝聲，不見子身。出來，要見。」仰山便把茶樹搖對。師云：「只得其用，不得其體。」仰山卻問：「某甲則任摩？和尚如何？」師良久，仰山云：「和尚只得其體，未得其用。」師云：「子與摩道，放你二十棒！」
師問道吾：「見火不？」吾云：「見。」師云：「見從何起？」道吾云：「除卻行住坐臥，更請一問。」
有僧禮拜師，師作起勢，僧云：「請和尚不起。」師云：「未曾坐，不要禮。」僧云：「某甲未曾禮。」師云：「何故無禮？」
師臨遷化時，示眾曰：「老僧死後，去山下作一頭水牯牛，脅上書兩行字云：『溈山僧某專甲。與摩時，喚作水牯牛，喚作溈山僧某專甲？』若喚作溈山僧，又是一頭水牯牛。若喚作水牯牛，又是溈山僧某專甲。汝諸人作摩生？」後有人舉似雲居，雲居云：「師無異號。」曹山代云：「喚作水牯牛。」
師有時與仰山淨瓶，仰山才接，師乃縮手云：「是什摩？」仰山云：「和尚見什摩？」師云：「你若任摩，因何更就我覓？」仰山云：「雖然如此，人義途中，與和尚提瓶挈水，亦是本分。」師過淨瓶與仰山。又問：「如何是西來意？」師云：「太好燈籠。」山云：「莫只這個便是也無？」師云：「這個是什摩？」仰山云：「太好燈籠。」師云：「果然不見。」
師與仰山行次，師指枯樹子云：「前頭是什摩？」仰山云：「衹是個枯樹子。」師指背後插田公云：「這個公向後亦有五百眾。」
隱峯到溈山，於上座頭放下衣缽。師聞師叔來，先具威儀來相看。隱峯見師來，便倒佯睡，師歸法堂，隱峯便發去。師問侍者：「師叔在摩？」對云：「去也。」師云：「師叔去時道什摩？」對云：「無語。」師云：「莫道無語，其聲如雷。」
德山行腳時，到溈山。具三衣，上法堂前。東觀西觀了，便發去。侍者報和尚云：「適來新到不參和尚，便發去。」師云：「我早個相見了也。」
師令侍者喚第一座，第一座來。師云：「我喚第一座，幹闍梨什摩事？」曹山代云：「和尚若教侍者喚，但恐不來。」
師問雲巖：「承你久在藥山，是不？」對云：「是。」師云：「藥山大人相如何？」對云：「涅槃後有。」師云：「如何是『涅槃後有』？」對云：「水灑不著。」雲巖卻問：「百丈大人相如何？」師云：「魏魏堂堂，煒煒煌煌。聲前非聲，色後非色。蚊子上鐵牛，無你下嘴處。」
溈山提物問仰山：「正與摩時作摩生？」仰山云：「和尚還見摩？」溈山不肯，卻教仰山問：「正與摩時作摩生？」師云：「正與摩時，亦無作摩生。」師卻云：「與摩道亦不得。」從此而休。隔數年後，仰山有語，舉似師云：「切忌勃素著。」師問云：「停囚長智。」
仰山在溈山時，看牛次，第一座云：「百億毛頭，百億師子現。」仰山與第一座，便舉前話問：「適來道：『百億毛頭，百億師子現。』豈不是上座？」云：「是。」仰山云：「毛前現，毛後現？」上座云：「現時不說前後。」仰山便出去。師云：「師子腰折也。」洞山問：「和尚在此間住，有什摩學禪契會底人？」師云：「某甲初住此山有一人，是石頭之孫，藥山之子。」
仰山從田中歸，師云：「田中有多少人？」仰山遂插下鍬子，叉手而立。師云：「今日南山大有人刈茅。」有人問順德：「只如溈山道：『南山大有人刈茅』，意作摩生？」順德云：「狗銜赦書，諸臣避路。」
師問雲巖：「尋常道什摩？」對云：「某甲父母所生口，道不得。」僧問：「某甲欲奉師去時如何？」師云：「向他道，直須絕滲漏去，始得似他。」僧云：「還得不違於尊旨也無？」師云：「向他道，第一不得道『老僧在這裏。』」
雲巖到溈山，溈山泥壁次。問：「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樹倒藤枯時作摩生？」雲巖無對。舉似道吾，道吾便去。到溈山，師便置前問。問未了，道吾便奪云：「樹倒藤枯時作摩生？」師不對，便入房丈。
師向仰山云：「寂闍梨，直須學禪始得。」仰山便□：「作摩生學？」師云：「單刀直入。」僧拈問石門：「只如溈山與摩道，意作摩生？」石門便顧示。
有京中大師，到溈山參和尚，後對座喫茶次，置問：「當院有多少人？」師云：「有千六百人。」大師云：「千六百人中，幾人得似和尚？」師云：「大師與摩問，作什摩？」大師云：「要知和尚。」師云：「於中也有潛龍，亦有現人。」大師便問眾僧：「三界為鼓，須彌為槌。什摩人擊此鼓？」仰山云：「誰擊你破鼓？」大師搜覓破處不得，因此被納學禪。有人拈問報慈：「什摩處是破處？」報慈云：「什摩年中，向你與摩道？」僧云：「畢竟作摩生？」報慈便打一下。
師與仰山遊山，一處坐，老鴉銜紅柿子來，放師面前。師以手拈來，分破一片，與仰山。仰山不受云：「此是和尚感得底物。」師云：「雖然如此，理通同規。」仰山危手接得了，便禮謝喫。
師匡化四十二年，現揚宗教。自大中七年癸酉歲示化，春秋八十三，僧夏六十四，敕謚大圓禪師清淨之塔。


溈山小秀 =溈山小秀禪師與法雲大秀禪師《羅湖野錄》

溈山小秀禪師與法雲大秀禪師《羅湖野錄》
溈山小秀禪師與法雲大秀禪師《羅湖野錄》
　　久依天衣懷公。號為飽參。俱有時名。故叢林以大小呼之。因結伴探諸方。首謁圓鑑遠公于浮山。遠欲羅致。乃示以偈并所編禪門九帶集而諭之曰。非上根利智。何足語此哉。大秀陰知其意。即和偈曰。孰能一日兩梳頭。繓得髻根牢便休。大底還佗肌骨好。不搽紅粉也風流。于時。南禪師居黃檗積翠菴。小秀聞僧舉三關語。悚然驚異。欲往見之。大秀曰。吾不疑矣。小秀於是獨行。大秀遲其不復。潛令僧窺南公作為。僧至期月。見其孤坐一榻。泊如也。返告大秀曰。此老無佗長。但修行道者僧耳。大秀由是讓小秀曰。這措大中途失守。負吾先師。大秀尋遊淮上。首眾僧於白雲。而端禪師舉之出世四面山。小秀於黃檗。久而有契證。聞大秀遷棲賢。以偈寄曰。七百高僧法戰場。廬公一偈盡歸降。無人截斷黃梅路。剛被迢迢過九江。又甞頌三關話曰。我手佛手。誰人不有。分明直用。何須狂走。我脚驢脚。高低踏著。雨過苔青。雲開日爍。問我生緣。處處不疑。語直心無病。誰論是與非。小秀。弋陽應氏子。家世業儒。環安院乃其故居也。若大秀因人之言。昧宗師於積翠。而能依白雲。蓋得所擇。小秀疑三關話。而求所決。真不自欺矣。爾後俱為法道盟主。其所決所擇。亦何可訾哉。


溈山靈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溈山靈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師嘗示眾曰。夫道人之心。質直無偽。無背無面無詐妄心。行一切時視聽尋常。更無委曲亦不閉眼塞耳。但不附物即得。從上諸聖只是說濁邊過患。若無如許多惡覺情見想習之事。譬如秋水澄渟清淨無為澹泞無礙。喚作道人。亦名無事人。時有僧問。頓悟之人還更有修不。師云。若真悟得本他自知時。修與不修是兩頭語。如今初心雖從緣得一念頓悟自理。猶有無始曠劫習氣。未能頓淨。須教渠淨除現業流識。即是修也。不道別有法教渠修行趣向。從聞入理聞理深妙。心自圓明不居惑地。雖有百千妙義抑揚當時。此乃得坐披衣自解作活計。時相國鄭愚為之碑曰。天下之言道術者多矣。各用所宗為是。而五常教化人事之外。於精神性命之際。史氏以為道家之言。故老嚴之類是也。其書具存。然至於盪情累外生死。出於有無之間。超然獨得。言象不可以擬議。勝妙不可以意況。則浮屠氏之言禪者。庶幾乎盡也。有口無所用其辨。巧歷無所用其數。愈得者愈失。愈是者愈非。我則我矣。不知我者誰氏。知則知矣。不知知者何以。無其無不能盡。空其空不能了。是者無所不是。得者無所不得。山林不必寂。城郭不必諠。無春夏秋冬四時之行。無得失是非去來之跡。非盡無也。冥於順也。遇所即而安。故不介於時。當其處無必。故不局於物。其大旨如此。其徒雖千百。得者無一二。近代言之者必有宗。宗必有師。師必有傳。然非聰明瑰宏傑達之器。不能得其傳。當其傳是皆鴻庬偉絕之度也。今長沙郡西北有山。名大溈。蟠木窮谷不知其遍幾千百里。為羆豹虎兕之宅。雖夷人射獵虞跡樵夫。不敢田從也。師始僧號靈祐。生福唐。笠首屩足背閩來游。菴於翳薈非食不出。棲棲風雨默坐而已。恬然晝夜物不能害。非夫外死生忘憂患冥順大和者。熟能於是哉。昔孔門殆庶之士。以單瓢樂陋巷。夫子猶稱詠之。以其有生之厚也。且生死於人得喪之大者也。既無得於生。必無得於死。既無得於得。必無得於失。故於其間得失是非所不容措。委化而已。其為道術。天下之能事畢矣。凡涉語是非之端。辨之益惑。無補於學者。今不論也。師既以茲為事。其徒稍稍從之。則與之結構廬室。與之伐去陰黑。以至於千有餘人。自為飲食紀綱。而於師言無所是非。其有問者隨語而答。不強所不能也。數十年言佛者。天下以為稱首。武宗毀寺遂僧。逐空其所。師遽裹首為民。惟恐出蚩蚩之輩。有識者益貴重之。後湖南觀察使裴公休。酷好佛事。值宣宗釋武宗之禁。固請迎而出之。乘之以已輿。親為其徒列。又議重削其鬚髮師始不欲。戲其徒曰。爾以鬚髮為佛耶。其徒愈強之。不得已笑而從之。復到其所居。為同慶寺而歸。諸徒復來。其事如初。師皆幻視無所為意。忽一日笑報其徒示若有疾。以大中七年正月九日歸寂。年八十三。即窆於大溈之南阜。後十有一年。其徒以師之道上聞。始加諡號及墳塔。以厚其終。噫人生萬類之最靈者。而以精神為本。自童孺至老白首。始於飲食。漸於功名利養。是非嫉妒晝夜纏縛。又其念慮未嘗時餉歷息。煎熬形器起如冤讎。行坐則思想。偃臥則魂夢。以耽淫之利欲。役老朽之筋骸。餐飯既耗齒髮已弊。猶拔白餌藥以從其事。外以夸人內以欺己。曾不知息陰休影捐慮安神。求須臾之暇。以至溘焉而盡。親友不翅如行路。利養悉委之他人。愧負積於神明。辱殆流於後嗣。淫渝汗漫不能自止。斯皆自心而發。不可不制以道術。道術之妙莫有及此。佛經之說益以神聖。然其歸趣悉臻無有。僧事千百不可梗槩。各言宗教自相矛盾。故褐衣圓頂未必皆是。若予者洗心於是逾三十載。適師之徒有審虔者。以師之圖形。自大溈來。知予學佛求為讚說。觀其圖狀。果前所謂鴻庬絕特之度者也。既與其贊。則又欲碑師之道於精廬之前。予笑而諾之。遂因其說以自警觸。故其立言不專以褒大溈之事云


溈山靈祐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溈山靈祐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潭州溈山靈祐禪師。福州長谿趙氏子。年十五出家。依本郡建善寺法常律師。剃髮于杭州龍興寺。究大小乘教。二十三。遊江西。參百丈。一見許之入室。遂居參學之首。侍立次。丈問誰師曰某甲。丈曰。汝撥爐中。有火否。師撥之云。無火。丈躬起。深撥得少火。舉以示之曰。汝道無這箇。聻。師由是發悟。禮謝。陳其所解。丈曰。此乃暫時岐路耳。經云。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時節既至。如迷忽悟。如忘忽憶。方省己物。不從他得。故祖師云。悟了同未悟。無心亦無法。祇是無虗妄。凡聖等心。本來心法。元是備足。汝今既爾。善自護持。師一日上堂云。老僧百年後。向山下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右脇下書五字曰。溈山僧某甲。當恁麼時。喚作溈山僧。又是水牯牛。喚作水牯牛。又是溈山僧。畢竟喚作甚麼即得。仰山出。禮拜而退。從此稱為溈仰宗。機緣甚多。是為南嶽下三世。贊曰。百丈壁立來者望崖　惟師直入撥火心開　作水牯牛異類中行　仰山勘破父子家聲


溈山靈祐禪師《釋氏稽古略》
溈山靈祐禪師《釋氏稽古略》
潭州溈山禪師。名靈祐。福州長谿人。姓趙氏。年十五出家。依本郡建善寺法常律師剃髮受具於杭州龍興寺。究大小乘教。二十三遊江西。參百丈海禪師悟明心法。有司馬頭陀者。自湖南來。言於百丈曰。溈山一千五百人善知識所居之地也。師於百丈會中應命而往。營搆梵宇。值武宗毀教。裹頭隱於民。大中初。觀察使裴休請師復至所居。連帥李景讓奏額曰同慶寺。禪會特盛緇侶輻輳。師敷揚宗教凡四十餘年。達其道者不可勝數。入室弟子四十一人。至是大中七年正月九日。盥漱趺坐怡然而逝。壽八十三。臘六十四。塔於本山。敕諡大圓禪師。塔曰清淨。相國鄭愚為碑。師嗣百丈海禪師。海嗣馬祖一禪師（傳燈錄）


源信 =法師源信《佛祖統紀》

源慶 =天祥源慶（13??～1375年），日本

源翁 =源翁心昭（1210～1280年，日本）

源翁心昭（1210～1280年，日本）
源翁心昭（1210～1280年，日本）
　　心昭和尚，新瀉越後人。十七歲拜謁總持寺峨山韶碩，住安隱寺。移住慈眼寺，該寺位在大阪，為兵庫攝州名妓所建立。源翁得法以後，遊方到鳥取，結一草盧，長養禪心，道俗來皈。保長豐後太守請住退休寺，為開山。行化到櫔木，創泉溪寺，又為安德寺開山，住四年到福島會津，結草菴而閒居，又創禪院名慶德寺。鄰村有教家精舍名慈眼寺，山嶽疊圍繞清溪，絕勝之地，源翁某日提杖漫步到彼，忽有衣冠端嚴一神仙出現，跪云：『我是護法神，請和尚住此山。』忽然不見了。該神托夢於住持云：『快把寺讓與源翁和尚，否則必有祟，勿誤。』可是住持半信半疑，而經過日子。某日突然大地震動，堂塔崩壞，怪火飛來，悉歸烏有，人皆驚異。不久太守卒先喜捨淨財，村民競助，寺成請源翁五十歲當主持。慈眼改為示現，為紀念護法神的示現。
　　櫔木那須野的殺生石，極其有名，現存於該地。根據現代科學的說明時，不是石殺生，只因石下有毒瓦斯，並不是妖怪的變化，可是古代不能這樣解釋。傳云：『那須野有毒石，有物依憑，人畜觸之必死，飛鳥過空及石上即墜，如其是毒靈。』
　　源翁退治了殺生石的故事，傳於諸方。據說，源翁以杖扣石三下，唱云：『你元是頑石頭，性從何來？靈從何起？』又敲三下，該石流汗而震動，忽碎為微塵而飛散，忽然出現一異人，跪云：『我是此石之靈，蒙師開示，頓脫苦趣，而得生天。』如煙如雲消失了。心昭遺偈云：『四大假合，七十一年；末後端的，蹈翻鐵船。』
　　注：
　　1·曹洞宗慈眼寺－在大阪府北河內野崎村，一〇〇〇年時為攝州長者名妓所建。因二次兵火而荒廢。一六〇〇年時，青＊所再建。
　　2·末後端的－末後：最後，至極，到達開悟時的極處吐出的佛道極妙之語。末後句：臨終說的一句。端的：確實的，正確分明。
　　3·字堂覺卍－鹿兒島人，就於南禪寺樁庭受業。其後參於竹窗而開悟，厭離名利，保持洞上宗風。竹窗是滋賀人，投於峨山上足大源得度，參於了堂真覺，嗣其法。石川瑞川寺關山，一四二三年寂。字堂少年十三歲時，同其父從薩摩上京，投於南禪寺樁庭，求為弟子，椿庭一見，知其風骨非凡而歡喜。其父云：『此兒自幼與眾不同，極其利潑，在胎中時，其母的胸部經常現出卍字……。』『喔！奇怪！可以給他安名吧！』即安名為覺卍，以後參學多年，看藏經增加智慧，比如打出新刀。請住故鄉玄豐寺為開山。當時竹窗智嚴在石川瑞川寺舉揚曹洞玄風，即前往參謁，住其會下。竹窗提起十玄門（華嚴十種容相）講解，字堂與之對談，乃至數日，作偈云：『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逆順全十玄，自然合律呂，眼前流水屋後山。』五十八歲，一日聽竹上堂捉唱，忽然叫起『等閒觸破大虛空！』竹窗首肯授與法衣。返回故鄉，入熊岳，石上打坐，托缽維生乃至數年。有一獵人，驚歎其苦行，經常前來供養，遂而捨棄弓箭，求為弟子。割草伐木，建一菴請住而奉侍，遂成道揚名寶福寺。藩主島津父子慕其道行，想寄進肥田，但字堂固辭，依然托缽過其一生。
　　4·峨山韶碩－（一二七四～一三六五年）能登石川人，十六歲叡山受戒，嗣瑩山之法。主持總持寺。九十一歲寂，門下打出五哲，造成日本曹洞宗的基礎。峨山倡導了五位說：洞山作五位顯訣，曹山作揀，慧霞編集，廣輝作釋。洞山僅而提示了正偏、正中偏、偏中正、相兼帶來的五門，曹山即配為正中偏，偏中正、正中來、偏中至、兼中到的五位，又作逐位頌。臨濟七世孫慈明把偏中至改為兼中至，盛行於臨曹二宗。因峨山使用五位指導學人以後，極大影響後世，曹洞宗學即以五位為中心而展開了。
　　5·大源宗真－石川加賀人，幼時出家，參於總持寺峨山韶碩而開悟，嗣其法。敕住總持寺，移住洞穀寺，加賀佛陀寺開山，一四七〇年寂。遺偈云：『幻而來幻，幻而去幻；幻無幻根，幻人幻幻。』嗣法弟子有梅山、幻翁、了堂、江月尼、滿菴等五人。
　　6·了堂真覺－京都大和人，十七歲出家，學三密，參於三重孤峰覺明，列為弟子。覺明寂後，參於總持寺峨山韶碩，有所得。二十三歲參於上野報恩寺大源宗真而大悟，嗣其法。
　　7·從兵庫發出的船，進入大海，突然大聲：『噯呀！危險了！』船頭大聲叫，驚倒船客，看看四週，那是颱風的警報。不完備的帆船，不得如何。忽然之間，黑風慘雨，狂瀾怒濤，滿船人悉皆失色，現出叫喚地獄的狀態，中有一和尚，端然自若，只管打坐，念起『或漂流巨海，龍魚諸鬼難；念彼觀音力，波浪不能沒……。』天空現出滿月的輪相，強風暴雨停止了，該船安抵鹿兒島，和尚是了堂真覺。他得大源之法以後，四十歲為渡華探玄，而搭上該船，他登陸鹿兒島，結菴閒居，地方稱他為「活佛」。請住金鍾寺為開山，又請住大和補岩寺為開山。晚年其弟子智嚴創加賀瑞川寺，迎師養老。丁堂遺偈云：『性命盡處，己一息中；清風匝地，八面玲瓏。』七十歲。
　　8·了堂經常拈起『萬法歸一，一歸何處？』的一則，接化學人。一僧來請提示洞山五位訣，講完之日，該僧入室道謝。了堂云：『瞭解五位，好極了。可是五位以外，尚有一訣，知道了沒有？』該僧莫名其妙，無話說。了堂罵道：『你到別處，不要向人說從我聽了五位的講義。』了堂贊達摩像云：『叉手當胸是什麼？梁王不識老胡禪。廓然無聖止啼語，無限靈光照大千。』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溥洽 =南洲溥洽法師《補續高僧傳》

溥滿 =僧溥滿《釋氏資鑒》

溫其 =法師溫其《佛祖統紀》

溫其《釋門正統》
溫其《釋門正統》
　　金華人。依浮石，矩學有聲，治平還鄉，營城西北。景雲頗流通地，夏大旱，日演《光明》，扣諸大權，精意感通，甘澤充洽。太守職方盧革奏是寺永為天台教院，敕補住持，雕造九祖像，金碧嚴麗，甲于東南。名士林塈偈贊諸祖，於師有分「衢梁祖粲，寶婺精藍」句，弟子七十二人。普月大師善嵩住慈覺，行道日久，化成一境，居式住景德，有虎子稱繼，以佛智、慈雲、法照、淨通師資相映，各振一方。所謂「城北玅智、山南智顯」是也。東陽台學亞于丹丘鄞水，得非寸燄起於師歟？若水衢人學教有聲，眾已畏服，更欲廣求，乃易名「若水」，外現末學不致教者之不屑也。住天柱崇福，講演外課，密語有功。祖忌將臨，戒庖人備鮮筍奉供，庖人以非時難之，於昏時噀盂水後圃，夜聞[焊-干+恭]聲，遲明竹萠布地，求者皆滿意。居民有疾呪水，人飲之立愈。眾為樹碣，因回祿不存，惟呪筍園。與俞丞相化龍池，尚勝眾口，雖佛法之力，亦達境唯心所致。


溫州江心龍翔肱禪師《羅湖野錄》
溫州江心龍翔肱禪師《羅湖野錄》
　　天資嚴重。能蹤跡其師高菴悟公之為人。其偈句亦精妍。叢林頗傳誦之。因謝事龍翔。遊鴈蕩。戲題龍鼻水以見意曰。雨足雲收得暫閑。謾將頭角寄空山。鼻端一滴無多子。引得人人到此間。肱後住筠陽洞山。退寓雲居三塔而終。然雲居乃受道之地。流行坎止。任之以緣。復與高菴冥會。此非偶然耳。


溫月峰《居士傳》
溫月峰《居士傳》
　　溫月峰者，逸其名，亦不詳其里居。隱於江西宜黃扶笋峰，不婚娶，亦不去髭髮，幅巾野服，翛然而巳。平居愛逃禪，暇則勤種植，給衣食稍贏，輙與人共之。一日行圃間，方有竊者遽却走，偶行他所，見一傭力作甚苦，詢之，曰「無以家也」，乃携歸。試以事，輙辦，月峰喜，為盡舉扶笋聽之。巳而傭頗驕，欲遂據扶笋，月峰覺之，為好語，謝曰「扶笋子有也，予無事焉，挈斗米鐮鋤瓦釜各一具，擔而去，去峰五里許度阻峻，處穴而居，垂松葉自蔽，出種植如故。山中多虎，月峰豕畜之，或以為規，微笑曰「是身其吾有哉，藝圃次有」虎薄而睨之，月峰拱語曰「子欲之乎？今飼汝。」即解衣就虎，虎伏不動，則又曰「若念我無侶乎，為我點頭三，我與若為友。」虎點事者三。自是月峰出入常與虎偕其寢也，以茅偃地席其上，或發視之有蟒盤焉，亦無害也。崇禎初卒，年八十餘。甞難書論性學甚具，既沒而其書不傳（懸榻編）


溫靜文妻 =唐溫靜文妻《淨土聖賢錄》

溫靜文妻《善女人傳》
溫靜文妻《善女人傳》
溫靜文妻。并州人。久病臥牀。靜文教念阿彌陀佛。妻從之。默誦佛名。二年不絕。一日告靜文言。吾巳見佛。後月定去。前歿之三日。蓮華現前。大如日輪。及期。具食獻父母云。今幸得生淨土。願父母與夫。惠念阿彌陀佛。便當相見。言訖而終（淨土文）


滴水 =滴水宜牧（1821～1899年，日本）

滴水宜牧（1821～1899年，日本）
滴水宜牧（1821～1899年，日本）
　　宜牧和尚，京都人，上田氏。幼時喪父母，由理氏收養之。九歲出家，遊方，參於儀山、義堂。為天龍寺管長，與獨園等，稱為明治佛教的重鎮。七十八歲寂。
　　明治二年二月京都龍勝寺開戒會，戒師從天龍寺來。他是以前的小僧宜牧，現在出世為滴水大和尚，錦飾故鄉。轎輿以幢為先導，堂堂進來。迎眾中一老翁，靠杖而出現，向轎合掌，叫聲：『宜牧先生！』放聲哭出來。『呵！恭喜！您還健在。』轎中的和尚，感慨的聲，握老翁手，頂戴頭上云：『以來三十年，您幾歲了……噢！八十七，那時我十九，現在四十八了。』戲劇的場面。滴水拈拄杖，高唱一偈云：『瑞雲鄉裏舊同盤，盤坐草堂風月清；蕩子何愁不成道，村翁任喚昔時名。』
　　九歲投於龍勝寺大法出家。十九歲求出，大法不許。信徒某贊其壯志云：『出家了，可以遊方，我出草鞋錢，去吧！只要修行，做大和尚，坐轎回來。』『謝謝，我發誓，不得本懷，不還此地。』今日滴水回來，老翁是提供草鞋錢的信徒某，照約坐轎回來，難免感懷無量，不能不哭。
　　當時跑出龍勝，一直到京都，往訪南禪法叔，相洽行腳選師等，法叔囑其參於儀山。即到岡山曹源寺，請求掛搭，只因眾滿，不許進去。而且儀山家風險絕，不作方便接人。但宜牧不退轉，蹲居門前三天，下雨濕身，亦不動，乃至第七日，始見儀山。示於趙州狗子話，雖專修，但空過一夏。入冬安居，發奮參究。消災會，大眾齊唸「般若經，轉讀六百卷」。宜牧有省，即呈見解，儀山只微笑，但不許可。儀山云：『般若且置，無字作麼生？』宜牧：『無字與般若何別？』儀山：『這個高慢的小僧！』一喝打下去，趕出方丈。宜牧懊惱，返回僧堂，門聲打到耳朵，豁然大悟，再而入室，儀山微笑，聽其解釋，這次首肯了。
　　儀山的家風森嚴而綿密，毒打宜牧。儀山入浴，因水稍熱，而叫水。宜牧跑去，提起水桶，倒出剩下的小水於地面。將去汲水時，『混蛋！』『是』儀山的眼光，如火如炬；『大小事物，各有用處，何不活用？給樹，樹也歡喜，水也活著。因地修行，陰德第一。這沒道心的！』『是！』『糊塗蟲！』『是！』這個痛誡，銘刻於心腸，一滴水也不能忽略，滴水二字，遂為其號。
　　曾以白紙拂鼻汁，又來『糊塗，混蛋，無道心！』『你的鼻子這麼貴？清淨的白紙可貴，損德者法賊，修什麼行？』『是！』『這個獃子！』『是！』
　　三十歲到京都要行院訪義堂。義堂移住鹿王，領眾於天龍。滴水留住要行院，朝晚到天龍咨參，如是十餘年。四十二歲當天龍西堂。翌年遭兵火。明治元年義堂寂，滴水主持天龍。第二年為戒師坐轎到龍勝，主持天龍為管長，述懷偈云：『天龍乍住無堂宇，撞著楊岐屋壁疏；吾徒專一修斯道，附屬國王舍其諸。』補大教正，當禪三宗管長，巡化本州南部，努力於佛教復與。儀山病篤，即到岡山侍奉，受其密付而歸京。想修建天龍，因當時禁止募緣，無法進行。帶弟子龍淵到東京，奔走於解禁運動，遂而成功了。
　　七十歲辭天龍，退居林丘寺。七十五歲住天能為中與祖，再當管長。示疾於林丘，遺偈云：『曹源一滴，七十餘年，受用不盡，蓋地蓋天，喝！』欠伸『壓！』的一聲，閉目而逝，七十八歲。曾作「偶成」詩云：『胸中有物乾坤窄，眼裏無塵天地寬；千嶂雨過林下暮，淡茶一碗倚欄干。』
　　注：
　　1·天龍寺住持滴水和尚，在僧童時，某夏天傍晚，師父儀山正在沐浴，滴水在浴桶傍邊，把手桶裏殘餘的小水，潑在地上。儀山看了，大聲罵道：『混蛋！不要糊塗，怎麼不潑在花草裏？水會哭呀！』滴水把師父的這個言語，記在心，一生不忘。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滿意（唐京兆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滿意（唐京兆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滿意。不知何許人也。風神峭拔識量寬和。經論旁通專於律學。武德末所遇鄴都法礪律師作疏解曇無德律。遂往摳衣明其授受。如是講導三十許年。乃傳付觀音寺大亮律師。亮方授越州曇一。盛化之間出龍象之資。無過意之門也矣。


滿月（智慧輪）（唐京師）《宋高僧傳》卷第三
滿月（智慧輪）（唐京師）《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滿月者。西域人也。爰來震旦務在翻傳。瑜伽法門一皆貫練。既多神效眾所推欽。開成中進梵夾。遇偽甘露事去未旋踵。朝廷無復記綱不暇翻譯。時悟達國師知玄。好學聲明。禮月為師。情相款密指教梵字并音字之緣界。悉曇八轉深得幽趣。玄曰。异哉。吾體兩方之言。願參象胥之末可乎。因請翻諸禁咒。乃與菩薩嚩曰羅金剛悉地等。重譯出陀羅尼集四卷。又佛為毘戌陀天子說尊勝經一卷。詳覈三復曲盡佛意。此土先已有陀羅尼集十二卷。新翻四卷未聞入藏。月等俱不測其終。次有般若斫迦三藏者。華言智慧輪。亦西域人。大中中行大曼拏羅法。已受灌頂為阿闍梨。善達方言深通密語。著佛法根本。宗乎大毘盧遮那。為諸佛所依。法之根本者陀羅尼是也。至於出生無邊法門。學者修戒定慧以總侍助成。速疾之要無以超越。又述示教指歸共一十餘言。皆大教之鈐鍵也。出弟子紹明。咸通年中刻石記傳焉。


滿賢《補續高僧傳》
滿賢《補續高僧傳》
　　滿賢。其先江西星子人。姓錢氏。自幼頴悟異。甞具戒後。參訪知識。得所契證。以因緣未偶。不得弘宣助化。諸方惜之。其所依祝髮。則為大淵。其所從入室。則為大安。其相與同參交證。則為月心融天。然諸老其所游履。初則廬嶽之黃巖。即為蓮華峰之普濟。歷白下武林諸勝剎間。孤峰閙巿。靡中不經練。而卒老于秀州之張家橋。師蚤歲出家。即知有向上事。初舉石邊水泠。孽裏風香之句。末自幣然。久之。於熱病中。打脫桶底。通身汗流。自是掃除建立。任意縱橫。甞束茅葢頂。草食茵衣。坐風宿雪。艱苦偏至者累年。人高其洐。崦卒不以著相誇修。作功盉行佛啑。孜孜無倦。又甞櫞鋒時起。意語俱捐。漚為沙界。電拂聖賢。人企其宗。而終不以恣。情越簡稱圓融。放而不流。用而無作。年六十五。以萬曆戊戌歲。化於張家橋。周海門。為銘其塔云


滿起真參《補續高僧傳》
滿起真參《補續高僧傳》
　　滿起。時稱白雲上人。安州牛氏子。落髮於永安寺。正德間。南游伏牛諸山。遇西宗和尚。授以禪旨。隱界嶺禪林。用全護珠之志。又入伏牛之茅坪。方來四集。師捨之去游五臺。入  神京。居天慶寺中。貴姜賈二君。為供養主。師嚴戒律。苦修持。喜營福業。印造龍藏十三部。安置名山大剎。其餘飯僧造像。隨緣之舉。繫其小者耳。一日謂其屬曰。吾有命債欲還。須靜攝數日。今閉戶。非呼喚切勿入。眾從隙中窺之。見師面裏臥。背上肉紫黑色。墳起甚鉅。經七日始消。師興召眾入。曰。吾適還命巳畢。今無苦矣。師有眾緣。凡所寓歷。從徒甞至五百。京城內外爭越供奉。祇轅物色。日甚絢灼。因喟然歎曰。  輦轂之下。固宜若此乎。遂挈鉢返伏牛。謝絕人事。不復出山。嘉靖壬戌九月坐脫真參。號無為。楚之江陵人。姓劉氏。幼聰慧。樂善好施。與物無忤。攻舉子業。蜚聲文林。經史之暇。喜談佛書。後遇老衲。奇之曰。子。真大乘法器。世途置冕。一夢幻耳。於是幡然改悟。甫弱冠辭親出家。父母欲奪其志。弗得。乃詣玉泉山。師事無邊長老。祝髮受具。矢心究道。前後凡三然指。誓信不退 而有入。所至道俗歸之。後游京師。四眾斯觀音寺。奉師居之。道聲翕然內庭聞之。頒賜齋供無虗日。後以厭煩。歸隱伏牛。將化謂弟子。塵世真夢境。吾將行矣。汝曹勉力。無於袈裟下墮落也。言訖而逝。陜西觀察使王元春。為撰其行立石焉


演公 =圓覺演公《補續高僧傳》

演和尚 =五祖演和尚《羅湖野錄》

演培法師（1917～1996年）
演培法師（1917～1996年）
　　演培法師是當代著名的佛教學者，數十年來弘化各地，席不暇暖。有《諦觀全集》巨著行世。《諦觀全集》全書四十餘冊，八百萬言，包括大小乘各宗派理論，是不可多得的佛學巨著，於此介紹演培老法師的弘化事業如下。
　　一、出家與參學
　　演培法師俗家姓李，江蘇揚州邵伯鎮人，一九一七年（丁已十二月初一日），出生於邵伯鎮管家莊的貧農家庭。父李國琚，母吳氏，育有四男三女，他是最小的一個。二哥長他八歲，從小被送到高郵臨澤鎮的觀音寺，做一名未正式剃度的小沙彌。演師十二歲那一年，二哥滿二十歲，師父為他正式剃度，同時舉辦七天法會。演師隨著父母前去觀禮，廟中師父們對他很好，不時拿糖果給他吃，他覺得廟中好玩，不願再回家，堅決要留在廟中。父母無奈，只好讓他留下來，希望他玩幾天再回家。沒想到他住下來就賴著不回去。沒多久過農曆年，他要求觀音寺的師父為他剃度，師父怕他父母不同意而不允，他自已到鄰村的福田庵，禮常善和尚為他剃度，做了小沙彌，法名演培。
　　他在俗家時曾讀過幾年私塾，出家後師父不讓他做雜務，讓他繼續讀書。如此到了十八歲，師父帶他到寶應縣福壽律院受具足戒。圓戒後回到寺院，師父把住持的位子傳給他。演師不願守在農村小廟，一心想出外求法。他對師父謊稱回家探視父母，向師父告假。回家打了個轉，就坐船到上海，在玉佛寺掛單。玉佛寺是趕經懺的寺院，等於是「五趣雜居地」。演師住不下去，轉到法藏寺掛單。法藏寺的情形比玉佛寺好不了多少，他趕了六個月的經懺，積了點路費，打聽到寧波觀宗寺可以讀書，於是買船票到寧波，進入觀宗寺的學戒堂，接受基礎的佛學教育，時為一九三五年春季，演師二十歲。
　　半年後，以成績優異，升入弘法研究社高級部，弘法社只重講經不重作文，他在寺年餘，一封信都寫不通。有同學告訴他：「你要學習文字，最好到閩南佛學院。」一九三六年夏天，演師負笈廈門，進入「閩南佛學院」。但在閩院僅讀了半年，以同設於南普陀寺的養正院學生，與閩院學生相處不洽，時有衝突，因此與同學妙欽、達居二人，於一九三七年初春，轉學到江蘇淮陰覺津寺，入「覺津佛學院」，依大醒法師受學。
　　未幾，以日本人在華北屢啟事端，政府積極備戰，召集全國青年參加軍訓，僧侶也要參加救護隊受訓，演師回到出家地高郵受訓。是年七月，蘆溝橋事變爆發，繼之上海八一三戰起，他和五、六個同學，跟隨在無錫講經的慈航法師，逃難到香港，臨時住在優曇法師的彌陀精舍。他們打聽到太虛法師在重慶辦漢藏教理院，教師陣容堅強，他們十分嚮往。於是在一九三九年初，演師與閩院同學妙欽、達居、文慧、白慧等五人，取道越南，由河口轉乘滇越鐵路到了昆明。時太虛大師駐錫昆明翠湖的省佛教會，他們禮謁大師，大師為他們寫信致漢院代院長法尊法師。五人於六月由昆明乘汽車抵達重慶，進入北碚的漢藏教理院。
　　時，漢院教務主任法舫法師，要他們以旁聽生名義自由選課。原來這是太虛大師的意思，大師認為他們的程度不錯，自由選課，可以多學點東西，這樣在漢院依法尊法師學《菩提道次第廣論》，依法舫法師學《俱舍論》，依印順法師學《攝大乘論》。
　　二、教學生涯
　　一九四一年秋，太虛大師命演師到合江縣法王寺籌辦法王學院，是年演師二十五歲，辦學負責認真，頗得好評。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三十五年清明節過後，演師、印順導師及妙欽法師，三人經西北公路結伴東下，到陝西寶雞轉隴海路火車抵達開封，駐錫鐵塔寺，受到主持淨嚴法師的接待。印順法師因旅途勞頓，身體違和，留在鐵塔寺休養，演師與妙欽法師先離開封到上海。
　　是時，太虛大師駐錫上海玉佛寺，二人到玉佛寺向大師禮座，大師對二人說：「現在有事要你們做，杭州現在成立武林佛學院，沒有人負責，你們就去主持。」這樣演培、妙欽二師就到了杭州。武林佛學院設於杭州靈峰寺，有學僧三十多名。開課之後，演師講《俱舍論》，妙師教國文，另外兩位法師講佛學。開課不到一學期，妙欽以閩南故鄉函電交馳，要他回去看看。妙師請假回閩，禮祖探親，佛學院由演師一人維持。他上書太虛大師，請另選一人來任院長。後來，大師另派會覺法師任院長，演師擔子輕了一些，仍在院任教。
　　到了一九四八年冬，印順導師受性願老和尚約請，到廈門南普陀寺創辦大覺講社，函召演師與續明法師前去協助，這樣演師乃離開杭州到廈門，在大覺講社任教。未幾，國共內戰的戰火蔓延到閩南，講社停辦，演師與仁俊法師先行到了香港，未幾印順導師與續明法師也隨後抵達。一行人初到香港，住所不定，曾三易其址，最後隨著印順導師，住在香港佛教聯合會設在灣仔的會所，演師與續明法師為「太虛大師全書出版委員會」校對大師全書。在香港住了三年，把總數六十四冊的《太虛大師全書》，校對到第二十六冊。一九五二年初，台灣的李子寬居士致函演師，約請他到台灣主持台灣佛教講習會。以此演師於是年三月，搭乘太古輪到了台灣。
　　台灣佛教講習會，是一九五一年秋，新竹青草湖靈隱寺住持無上法師發心，禮請大醒法師出面創辦的，講習會設在新竹靈隱寺，有四十餘名會員與會聽講。大醒法師於一九四九年來到台灣，一九五〇年冬以罹患高血壓症在新竹香山療養，翌年應無上法師之邀，以帶病之身主持講習會。未幾以高血壓引起中風，講習會無人領導，陷於停頓，因而想到演師是最適當的繼任人選，演師乃受請赴台。
　　講習會是男女合班，女生二十餘名，男生僅有十餘名。演師以自己太年輕（三十六歲），領導女眾不便，建議男女分班。後來，女生遷到中壢圓光佛學院，演師到靈隱寺領導男眾。他與學僧打成一片，除知識的傳授，佛法的薰陶外，特別重視德行的訓練，使講習會聲譽日著。一九五六年十二月，第一屆學僧十二人畢業，其中如聖印、修嚴、通妙等，後來都是佛門法將。
　　一九五七年，印順導師在新竹一同寺辦女眾佛學院，印公任院長，命演師擔任副院長。是年九月，演師繼印順導師之後，出任善導寺住持。以兼顧寺務故，所以除上課外，未負佛學院實際責任。一九五八年四月，演師應請赴泰國、柬埔寨、越南等地弘化，三個多月，回國後仍任教如故。一九六〇年八月，善導寺住持三年任滿，堅決辭位。十二月出國弘化，傳道授業的教學生涯始暫告一段落。雖然後來台北慧日講堂成立太虛佛學院，基隆月眉山靈泉寺成立華文佛學院，演師都是名義上的院長，事實演師人在星洲，兩任院長只是掛名，並未負實際責任。
　　三、任主持
　　演師一生多次擔任住持，而首次擔任住持，則是一九五七年出任台北首剎善導寺住持。善導寺原由印順導師任住持，由於寺內人事糾紛始終不斷，印公堅決辭位，護法會議決請演師繼任。演師受人情包圍，推辭不掉，乃於一九五七年九月晉山昇座。無奈寺中監院擅權，人事仍不安定，演師是一個做學問的人，煩厭於人事鬥爭。他凡事隱忍，一切隨緣，勉強做滿三年任期，堅決辭位。護法會熱心的大居士們一再挽留，八十多歲的趙夷午（恆惕）老居士甚至頂禮懇請，演師以形勢上不可再留，終於辭職，住持由默如法師繼任。
　　一九六六年底，新竹青草湖福嚴精舍常住，共推演師出任住持，於翌年四月晉山。是時演師人在新加坡，住持只是掛名，舍務由常覺法師代理。到一九七〇年四月三年任滿，由原任慧日講堂住持印海法師繼任。一九六八年，演師由新加坡回台北，在榮民總醫院做健康檢查，日月潭玄奘寺管理會會長趙夷午老居士，為演師送上玄奘寺住持的聘書，李子寬居士也一再勸駕，他又是在人情推脫不掉的情形下，應允出任玄奘寺住持。一九六八年三月晉山，當日到寺觀禮及祝賀者三千多人，盛況一時。但他新加坡的法務不能丟下，實際上玄奘寺寺務是由監院聖印法師負責。三年任滿，他堅決辭位，推薦道安法師繼任。
　　後來，他在名義上還擔任過越南妙法精舍住持，實際上只是掛名，不再細述。美國的觀音寺，菲律賓的信願寺、華藏寺，都曾請演師任住持，他都一一辭謝。一九九〇年十二月下旬，新加坡最大的道場光明山普覺寺，住持宏船老和尚示寂，演老又在普覺寺信托會的禮請下出任住持。一九九一年五月九日舉行晉山典禮，是日國內外高僧大德雲集，八千多人參加盛典，場面隆重空前。是年，演老高齡七十五歲，應該是退休的年齡了，但為護持佛法，不敢言倦。
　　四、南天弘化三十年
　　演師最早一次出國弘化是一九五七年，應泰國京城龍華佛教社理事長馬子良居士禮請，住持太虛大師舍利安塔三週年紀念，同時為信眾講經。以此因緣，他和東南亞佛教結下不解之緣。是年五月初抵達曼谷，受到龍華佛教社、中華佛學研究社、光華佛教會、蓮華佛教社等社團的熱烈歡迎。他在曼谷弘法月餘，於龍華佛教學社的大悲講堂等處，講經說法三十場，由陳慕禪居士譯為潮州話。因泰國橋胞多是廣東潮州人。
　　演師在泰國弘法，為越南的超塵法師、柬埔寨的法亮法師等所知，請他於泰國弘化畢，順道到越南、柬埔寨一行。演師事先也沒有想到要到三個國家弘化，唯以對方盛意難卻，乃於六月七日飛抵柬埔寨的金邊，於正覺寺講《八大人覺經》，並於蓮林寺、觀慧寺、蓮光精舍等寺院演講及講經。在金邊停十餘日，繼之於六月下旬抵達越南西貢。在越南停留一個半月，曾於舍利寺講《八大人覺經》，既而到越南古都順化，於慈雲寺、廣肇會館、順化大學及順化電台作了四次演講，又到芽莊、大勒等地。到八月上旬，始由西貢飛香港，應各方之請，在正覺蓮社、中華佛教圖書館、寶覺學校大禮堂、佛教講堂等處各作一次演講，之後回台北。
　　一九六〇年八月，演師交卸善導寺住持後，又受越南僑團之請，於十二月經港飛越。一九六一年元旦，為堤岸的妙法精舍主持佛像安座典禮。又在慈恩寺說法，在萬佛寺講《普門品》，在堤岸的南普陀、西貢鳳山寺、印光寺、覺華精舍說法，並遠赴蜆港、會安等地，歷時近四個月，於四月下旬轉赴寮國的首都永珍。在寮國弘法一星期，又轉赴泰國，在各佛教寺院社團弘法，歷時一月，於五月下旬轉飛馬來西亞的檳榔嶼。當時在檳城弘化的高僧，如竺摩、本道、廣餘、廣義、明德、龍輝、慧僧、隆根等，都迎於機場。在檳城參觀、訪問，歷時兩週，復轉赴怡保、吉隆坡、麻六甲，一路隨緣說法，最後到達新加坡。在獅城受到諸山長老迎宴，復訪問諸山及佛教團體，隨緣弘化，直到七月下旬始返回台北。
　　一九六二年十一月，演師第三度赴越弘法，西貢信眾希望他常駐越南，並且願捐出土地。他考慮後接受下來，打算興建般若寺。事尚未果，一九六三年為慈航菩薩示寂十週年之期，新加坡菩提蘭若舉行三日法會，請演師前去主持，並為善信說法。演師於是年五月，自越南飛抵新加坡。法會過後，他和廣洽、達明二長老談起在越南建寺計畫。二位長老對他說，越南戰亂多年，局勢不穩，如要建寺，不如在新加坡找地興建。
　　事為靈峰菩提學院信託人林達堅居士（後來出家的慧圓法師）所知，願請演師亦為菩提學院信託人，將學院交演師管理，作為他弘法的道場。後來，演師以越南局勢日益激化，乃打消在越南建寺的計畫，接受靈峰菩提學院的管理任務，並請隆根法師也加入擔任信託人。由於該院年久失修，乃於一九六七年重建，易名為靈峰般若講堂。一九六八年底重建完成，六九年元月十二日舉行重建落成及釋尊聖像安座典禮。是日請台灣的印順導師主持昇座，各界到賀的嘉賓兩千餘人，越南副總理梅壽傳也專程參加盛典，盛況一時。這以後，演師就常駐講堂講經弘化，前後十餘年。
　　在一九六二年至一九八〇年之間，演師曾多次到美國、加拿大、菲律賓各國弘化，此處不再細述。一九七九年，演師以在星多年，公民權尚未批准，出入境極不方便，有意離開新加坡到美國弘法，乃請隆根法師住持般若講堂，並於是年十一月二十日辦理移交。交出般若講堂後，外界謠言紛紛，香港謠傳他已被新加坡政府驅逐出境。演師為了澄清謠言，乃留在新加坡不走，暫住新加坡女子佛學院，繼續講經弘法。
　　五、創建福慧講堂與佛教福利協會
　　一九八〇年三月，菲律賓宿務市新建的普賢寺落成，住持唯慈法師請演師去主持佛像安座典禮，演師去了一趟菲律賓，三月下旬由馬尼拉直飛紐約，在東禪寺、大覺寺講經，六月返回新加坡。
　　一九八一年，在宏船長老及常凱法師的協助下，新加坡政府批准了演師的公民權。於此同時，演師在榜鵝地購得七萬三千尺土地，請建築師繪圖申請建築，政府批准於一九八二年春鳩工興建，命名曰福慧講堂。福慧講堂是紀念印順導師在台灣創建的福嚴精舍和慧日講堂而命名的。
　　福慧講堂有可容納千人的大講堂，兩側二樓部分，分設圖書館、會議廳、辦公室。後院建有可容納一百二十位老人的慈恩林安老院。此外，還有慈恩林托兒中心。工程於一九八二年春季開始，一九八五年全部竣工。一九八六年三月十六日舉行開幕大典，由新加坡政府第二副總理王鼎昌主持，政府政要、諸山長老、無數佛門善信參加盛會，美國、台灣、菲律賓諸山長老也都組團參加。
　　福慧講堂是弘法道場，也是新加坡佛教福利協會的會址。福利協會是演師一九八一年創設的社會福利機構，最初是按月發放救助金及救濟品給貧困無依老人及不幸家庭，也到醫院、殘障院、孤兒院訪問濟助。福慧講堂落成後，在演老的上座高弟寬嚴法師推動下，先後成立可容納百餘人的慈恩林安老院、設有數處分部的慈恩托兒發展中心，以後又創立設備現代化的洗腎中心、戒毒中心，以頗具規模的文化中心，佛教福利協會的工作，日益向前發展。
　　由於演老對社會福利事業的貢獻，受到社會人士的讚嘆及政府的肯定，新加坡共和國總統，於一九八六年及一九九二年，先後二度頒發公共服務勳章，且委任為新加坡宗教和諧理事會的佛教代表。
　　演老深入經藏，對經、律、論三藏莫不通達，譽之為三藏法師亦無不當。每有傳戒法會，多被聘為得戒和尚，次數極多，不及細述。一生著述等身，已結集的《諦觀全集》三十四冊、《諦觀續集》十二冊，洋洋八百萬言。
　　演老生性耿直，不善辭令，故自署凡愚僧。然講經說法卻口若懸河，滔滔不絕，聽者莫不受惠。演老於一九九六年十一月十日示寂，世壽八十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演本法師（1872～1957年）
演本法師（1872～1957年）
　　佛教同修讀過《弘一大師年譜》的，都會知道一九二八年冬月，弘一大師赴閩南的因緣，是隨著尤惜陰、謝國樑二居士，原來打算去暹羅（現在的泰國），後來途經廈門，為陳敬賢居士挽留，弘一大師留下來，尤、謝二居士仍赴暹羅。這兩位居士後來都剃度出家，謝國樑居士出家後法名寂雲，尤惜陰居士出家後法名演本。
　　演本法師，俗家姓尤，名雪行，字惜陰，人稱雪行居士。他是江蘇無錫人，出生於一八七二年（清同治十一年）農曆二月初六日。無錫是江南人文薈萃之鄉，他生於書香世家，天質俊發，自幼循序就讀，光緒二十年之前中了秀才。以後甲午之戰，割讓臺灣；戊戌政變，招致八國聯軍，以及清廷內政腐敗，外患頻仍等一連串的事故，社會上的知識分子，受時代風氣的影響，多具有革命思想。辛亥革命之前，宣統二、三年間，雪行在上海民立報任筆政。民立報是于右任創辦的報紙，言論重點在揭發清廷無能，鼓吹革命思想，事實上是革命黨人的聯絡機構，雪行在民立報，當然也參加了革命的行動。
　　民國肇建未幾，民立報停刊，雪行以舊友穆藕初之邀，在穆經營的厚生紗廠任監督，後來二人合作開辦農場，種植美棉（美國品種的棉花），頗為成功，後來以蝗蟲肆虐，無計可施，最後一把火把農場燒掉，種植的棉花與蝗蟲同歸於盡。他感於殺傷太過，有違天和，自此信了佛教，虔誠懺悔。
　　亦有謂，他於光緒三十年前後，在上海梵王渡的聖約翰大學任國文教師，以探討哲理，涉獵佛典而信了佛教。學校當局以教會學校不宜信奉佛教，雪行不以此項措施為然，乃辭職離校。也許，那時只是初信，到經營農場，焚燒蝗蟲後，才虔誠入信。另有一說，謂此時他曾在杭州虎跑寺皈依了悟老和尚，取名演本，號弘如。按弘一大師係於一九一八年戊午正月間，在虎跑寺皈依了悟老和尚，法名演音，字弘一。至是年七月十三日，始依了悟老和尚剃度出家，仍用皈依時的名號。這樣看來，他們二位是同門師兄弟，唯雪行的皈依是在弘師之前或弘師之後，則不得而知。
　　一九二一年，上海佛教界的名流居士聶雲臺、丁福保、黃涵之、施省之、范古農、朱慶瀾、關炯之、李圓淨等組織「上海佛教居士林」，雪行也是發起人之一。居士林成立，發行《居士林林刊》，雪行任主編，在這段時間內，他編輯了幾本初機佛書，如《譚因》《法味》《佛教故事淺說》《了凡四訓註釋》等，流行甚廣，與著佛書甚多的丁福保齊名。
　　《譚因》這本書，筆者書架上尚保有一冊。是選自佛經中三十五篇故事語譯而成，全書一百五十頁，文字很簡潔，書後附有〈繫說〉一篇，說明這本書撰寫的因緣。摘錄一部分如下，以增加對雪行居士早年生活的了解。
　　世間一切事事物物，都由因緣成立，因緣勝劣至不齊，約言之，可分為兩路，一為善緣，一為惡緣......即言此一卷《譚因》出世因緣，今年春暮，弘一上人欲赴溫州面壁，來滬待船，小住西城蘭若中。馳書約會話，提議編輯佛學淺說，廣接有緣。為向該蘭若住持真空和尚處，商借大藏經，當即檢出傳記部兩卷，纂集部四卷，護教部六卷，共十二卷，俾資參考......自是厥後，利用長日如年，酷熱期內閒暇光陰，展卷莊誦，覺諸經所說，半多因果海中循環至理，記載宏美、美不勝收。仍本拈一珠，照周界，嘗一滴，知全海之簡便主義，略引若干枚，用測法海波瀾，名曰《譚因》。是編賡續《法味》而出，體裁未變，仍重趣味，末世初機，一系統事，不耐玩索，深文奧義，又怕研窮，權教教旨，首從方便，同人奉法，志在推行，法無滯相，本來一入一切，一切入一，不必故作抑揚，強生分別也。繕寫甫竣事，崇樸大善士，知宣說因果，足以洗濯人心，挽回浩劫，歡喜讚嘆，慨施巨資，認印五千部，繼續〈法味〉刊行，廣種善緣......
　　佛曆二九四八年八月十八日，即一九二一年九月十九日，誌於滬東止觀室，雪行。
　　文中稱，《譚因》一書，係由弘一大師提議，並代他借了大藏經供他參考，才寫出來的。而雪行和弘一大師，是何時相識的呢？據說民國元年，雪行在上海自立報社工作時，尚未出家的李叔同，由天津到上海，參加革命人士陳英士創辦的《太平洋報》，擔任文藝編輯，二人在那時就相識了。二人同為杭州虎跑寺了悟老和尚的皈依弟子。後來，叔同出家，雪行曾到杭州探視。他年長於弘一大師八歲，而對大師十分尊敬，自稱弟子。一九二八年，弘一大師初赴閩南，實是以雪行為增上緣。林子青居士著《弘一大師新譜》一九二八年條有如下記載：
　　冬月，舊友尤惜陰與謝國樑二居士，發願相約赴暹羅弘法，大師訪於客寓，忽動遠遊之念，因同船南行。船到廈門，受到陳敬賢居士招待，並介紹他到南普陀寺去住，認識了性願老法師及芝峰、大醒師等，留他小住，尤、謝二居士旋乘原船赴暹。
　　後來弘一大師撰寫《南閩十年之夢影》一書，也記載著這一段赴閩的因緣：
　　我第一回到閩南來，是在一九二八年十一月的時候......那時我有一位舊時很要好的朋友，名尤惜陰居士，聽說他也在上海，於是我很想去看他一看。有一天的下午，我去看尤惜陰居士了。居士說他要到暹羅國去，於第二天的早上就要動身。我聽到之後，登時覺得很歡喜，於是也想和他一同去。
　　《新譜》和《夢影》二書，主要是敘述大師赴廈門的經過，並沒有說明雪行赴暹羅的因緣。原來雪行赴暹羅，並不是和謝國樑兩個人去的，而是團體行動。一九二八年冬季，上海佛教人士組織「暹羅佛教考察團」，又名「中華淨業團」，由一位心醫和尚任團長，團員有幻一法師、龐銘新，及謝國樑與雪行等，弘一大師是臨時加入附團隨行的。考察團出發前，為廈門富商陳敬賢居士（南洋僑領陳嘉庚之弟）所聞，電約該團赴廈門一行，故考察團不直接赴香港，而搭乘繞道廈門的輪船，以此因緣，弘一大師才到了廈門，而被留在南普陀寺。
　　雪行隨考察團抵達暹羅，就在當地居留下來，在華僑界弘揚淨土法門，很受到佛教善信的崇敬。一九三〇年，他在仰光組織「中華佛學研究社」，領導信眾，被尊為導師。
　　與他同赴暹羅的謝國樑居士，浙江天台人，後來回國，一九三〇年在廈門禮轉逢和尚為師出家，法名寂雲，號瑞幢。翌年，在南京寶華山受具戒，與後來大陸名僧巨讚同戒。受戒後，在陝西終南山結茅潛修。抗日戰爭期間，攜缽入川，住在樂山縣，農耕自給。一九五六年，自四川致書巨贊法師，欲往北京參學未果，以後不知所終。
　　一九三一年，雪行自暹羅到了新加坡，下榻佛教居士林。這時北京法源寺的德玉和尚南來，欲往印度鹿野苑興建「中華寺」（僑領李俊承捐資），也駐錫居士林。雪行以因緣成熟，乃禮德玉和尚為師，剃度出家，仍以演本為名，成為一名六十歲的老沙彌。一九三九年到緬甸受具足戒，然後赴印度朝禮聖蹟，曾北至大雪山，也到過鹿野苑中華寺。之後，到馬來西亞的檳榔嶼，受皈依弟子謝蓮塘的供養，閉關潛修密宗，得其法要。出關後提倡顯密圓修、知行合一，即生成佛的法門。這時他出版《法海一滴》上下冊，分贈各地信徒。
　　一九四五年，新加坡毘盧寺住持雪山法師，在金馬崙創建三寶寺，禮請演老出任住持。演老以本道法師為監院，在信眾的支持下，建造一所圖書館，命名為「法輪圖書館」，館中藏書極富，對外開放。在此期間，他經常應請到新加坡講經弘法，並擔任新加坡佛教總會，及佛教居士林導師，連任多年，皈依弟子遍及星、馬、泰、菲各地。
　　演老對藥用植物頗有研究，在金馬崙山上種植中藥，為人治病十分靈驗，尤以吉祥草治療痔瘡效果顯著，為許多人解除痛苦。金馬崙地勢高亢，海拔五千多呎的，演老不能適應，以致羅患風濕症，晚年行動不便，常臥在禪榻上。一九五七年七月二十四日示寂。世壽八十六歲，僧臘二十七夏，戒臘十九夏。二十五日封龕，三十日荼，獲各色舍利甚多。
　　演老早年讀書時，曾研究周易，探玄尋祕，辨識機微，造詣頗深。民國初年，曾著《東方之宅運新案》四冊，《宅運圖解》一冊，《人間天眼指南宅運撮要》一冊，演繹數理、地形、方位、時空人事等錯綜複雜之關係，頗具卓見。在上海居士林主編林刊時，撰輯《譚因》《法味》《故事淺說》《了凡四訓語釋》等。在南洋弘化期間，復著有《法海一滴》上下集，《三種戒經合刊》《佛法要領》《佛化家庭》《眾福之門》等多種，並倡印佛書，普贈善信。
　　示寂後公祭之日，新加坡佛教居士林的一副輓聯，說明他弘化南洋的經過。聯云：
　　六旬南渡，八五西歸，剃度在本林，卓錫修持金馬地，
　　三寶開宗，十方佈道，大名傳海宇，皋比久擁滬江濱。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演禪師 =五祖演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漙泐 =上藍漙泐、潭澄《釋氏資鑒》

漳州桂琛禪師《釋氏稽古略》
漳州桂琛禪師《釋氏稽古略》
漳州羅漢院禪師。名桂琛。生常山李氏。隸本府萬歲寺無相大師披剃。登戒得法於玄沙備禪師。師祕重大法痛自韜晦。漳州牧王公請住城西石山地藏十餘年。遷止羅漢院。破垣敗簀。師處之恬如也。援法眼益。至是天成三年入寂。壽六十二。荼毘舍利建塔於院之西隅。敕諡真應禪師（傳燈錄）


漳州羅漢《佛祖綱目》
漳州羅漢《佛祖綱目》
　　參關南常。問如何是大道之源。常打漢一拳。漢遂有省。乃為歌曰。咸通七載初參道。到處逢言不識言。心裏疑團若栲栳。三春不樂止林泉。忽遇法王氈上座。便陳疑懇向師前。師從氈上那伽起。袒膊當胸打一拳。駭散疑團獦狚落。舉頭看見日初圓。從茲蹬蹬以碣碣。直至如今常快活。只聞肚裏飽膨脝。更不東西去持鉢


漳州羅漢和尚《釋氏通鑑》
漳州羅漢和尚《釋氏通鑑》
　　始於關南。常拳下悟旨。甞為歌。略曰。心裏疑團若栲栳。遇師當胸打一拳。駭散癡團獦狙落。舉頭看見日初圓。從茲蹬蹬以碣碣。直至如今常快活。只聞肚裏飽膨脝。更不東西去持鉢。又偈。宇內為閑客。人中作野僧。任從他笑我。隨處自騰騰


漳州羅漢琛禪師《釋氏通鑑》
漳州羅漢琛禪師《釋氏通鑑》
　　初參玄沙。與慧球齊名。號二大士。琛能秘重大法。痛自韜晦。漳州牧王公。請住城西石山地藏。十餘年接法眼及善脩洪進山主三人。後遷止羅漢。破垣敗簀。人不堪其憂。非忘身為法者不至


漳州羅漢琛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漳州羅漢琛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桂琛，生李氏，常山人也。幼卓越，絕酒胾。見萬壽寺無相律師，即前作禮。無相拊其首曰：若從我乎。乃欣然依隨之。父母不逆也。年二十餘，即剃髮為大僧。無相使習毘尼。一日為眾陞堂。宣戒本布薩已，乃曰：持犯但律身而已，非真解脫也。依文作解，豈發聖乎。一眾愕然。琛顧笑，為無相。作禮辭去，無相不強。初謁雪峯存公，不大發明。又事玄沙，遂臻其奧。與慧球者齊名，號二大士。琛能秘重大法，痛自韜晦。然叢林指目，以為雪峯法道之所寄也。漳州牧王公，請住城西石山。十餘年，遷止羅漢。破垣敗簀，人不堪其憂。非忘身為法者，不至。僧問，如何是羅漢一句。曰我若向汝道，卻成兩句。又問以字不成，八字不是，是甚字。琛曰：汝不識此字耶。曰不識。琛曰：看取其下注腳。琛嘗垂頭，頹然坐折木床。見僧來，即舉拂子曰：會麼。對曰：謝和尚指示學人。琛曰：見我豎起拂子。便道指示學人。汝每日見山見水，可不指示汝耶。又見僧來，舉拂子。其僧禮拜稱贊。琛曰：見我豎起拂子，便禮拜贊嘆。那裏掃地，豎起掃帚，為甚不贊嘆。有僧來報，保福遷化也。琛曰保福遷化，地藏入塔。琛時住地藏，乃石山也。于時學者莫測其旨。琛憫之為作明道偈。其詞曰：
　　至道淵曠，勿以言宣。言宣非指，孰云有是。觸處皆渠，豈喻真虗。真虗設辨，如鏡中現。有無雖彰，在處無傷。無傷無在，何拘何礙。不假功成，將何法爾。法爾不爾，俱為脣齒。若以斯陳，埋沒宗旨。宗非意陳，無以見聞。見聞不脫，如水中月。於此不明，翻成剩法。一法有形，翳汝眼睛。眼睛不明，世界崢嶸。我宗奇特，當陽顯赫。佛及眾生，皆承恩力。不在低頭，思量難得。拶破面門，蓋覆乾坤。快須薦取，脫卻根塵。其如不曉，謾說而今。
　　後唐天成三年戊子秋。琛復至閩城舊止。遍游近城諸剎。乃還示微疾，沐浴安坐而化。閱世六十有二。坐四十二夏。闍維收舍利建塔。有得法上首，清涼益禪師。


漸源《祖堂集》
漸源《祖堂集》
漸源和尚嗣道吾，師諱仲興。未睹實錄，不決終始。師因隨道吾往檀越家相看，乃以手敲棺木問：「生也，死也？」吾云：「生亦不道，死亦不道。」師云：「為什摩不道？」吾云：「不道，不道。」師不肯。去陽溪一宿次，半夜便醒悟，出聲啼哭歸寺，和尚便歡喜，自來迎接。師到石霜，將鍬子向法堂前過來過去。霜云：「作什摩？」師云：「覓先師靈骨。」霜云：「洪水滔天，流浪去也。」師云：「與摩則正好著力。」霜云：「我這裏無扎針之地，你向什摩處著力？」後太原孚上座代云：「先師靈骨猶在。」


潘太夫人 =民國潘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潘廣潭《善女人傳》
潘廣潭《善女人傳》
潘氏。名廣潭。工部主事餘杭李陽春之妻也。工部故好施。晚常誦西方佛名。既逝。踰年。見神於潘氏。登樓啓窗。作洪語曰。要修行。要修行。潘氏通古今。初好排觝釋教。晚而歸禮雲棲。斷葷血。習禪定。夜常跏趺達旦。兼修諸功德。散錢粟不訾。萬歷三十九年冬。得疾。明年正月。自知不起。遺囑家財。巳而謂人曰。吾三世梵僧。今且偕大士而西矣。稱佛名不絕口。屈三指而化。及斂。支體輕軟。貌如生（虞德園集）


潘延之《居士傳》
潘延之《居士傳》
　　潘延之，名興。嗣家豫章東湖上。懷道耽隱，自嘉祐以來公卿交章薦，不起。琴書自娛，號清逸居士。甞問道於黃龍南公，得其密意。一日南公弟子源公訪之，見其拂琴次，源公曰：「老老大大猶弄個線索在。」對曰：「也要彈教響。」源曰：「也不少。」對曰：「知心能幾人？」覺範洪公題其像曰：「毗盧無生之藏，震旦有道之器，談妙義借身為舌，擎大千以手為地，機鋒不減龐蘊而解文字，禪行藏大類孺子，而値休明、世舒、王強之而不可神考，致之而不起，此天下士大夫所共聞，然公豈止於是而巳哉？」（石門文字禪金湯徵文錄）


潘待制
潘待制
　　潘良貴。字子賤。金華人。政和間進士。官直龍圖閣。宰相呂頤浩嘗造良貴曰。旦夕當引入兩省。良貴退語人曰。用人自宰相事。何可握手密語。先示私恩。若士大夫受具籠絡。何以立朝。即日乞就外補。父喪。家貧無以葬。高宗賜錢五十萬緡。清風高節。凜然當世。年四十回心祖闈。所至挂鉢。隨眾參叩。後依佛燈守珣禪師。久之不契。因訴曰。良貴只欲知死去如何。珣曰。好箇封皮且留著使用。而今不了不當。忽被他換却封皮。卒無整理處。又以南泉斬猫兒話問。珣曰。爾只管理會別人家猫兒。不知走却自家狗子。公於言下如醉而醒。


潘氏 =明潘氏《淨土聖賢錄》

潘氏 =清潘氏《淨土聖賢錄》

潘生妻胡氏《善女人傳》
潘生妻胡氏《善女人傳》
胡氏。杭州潘生妻也。生故長齋。既婚。胡氏亦長齋。未幾。生疾卒胡氏屏棄華飾。日惟買豆腐一錢啖之。虔奉觀音大士。晨夕梵誦。為女紅。得錢輒以施僧。禮靈峰寺僧為弟子。年四十一。預置一龕。其年六月既望。移龕至家。具香湯。浴畢。入龕趺坐。手拈香三炷。請靈峰僧為舉火。俄頃火及龕。頂出五色光。香氣四達。男女送者數百人。莫不歎異。事在康熙三十年（曠園雜志）徐太宜人。錢塘徐浩軒之母也。平生奉佛甚謹。誦西方佛名。繪像為圖。旁累數千圈。記所誦數。每一圖畢。即納黃布囊中。如是數歲。康熙三十四年卒。卒之日。家人焚囊於盆。忽聞盆內爆然。視之見五色光起。布成緇色。其上現樓閣欄楯。重疊周匝。中湧蓮華數十。華上各有一佛。合掌趺坐。復現諸天女。恭敬圍繞。一一皆如粉色畫本。見者莫不驚歎。明日。掇灰。視囊背所現諸形象。與囊面無異。惟佛後又有一老母。執拂隨行。浩軒為之記如此（信徵錄）


潘興嗣 =清逸居士潘興嗣《羅湖野錄》

潘興嗣《佛祖綱目》
潘興嗣《佛祖綱目》
　　字延之。南昌人。初調德化縣尉。同郡許瑊。始拜江州守。嗣往見之。瑊不為禮。遂懷刺歸。竟不之官。問道於慧南。獲其印可。甞曰。我清世之逸民。故自號清逸居士。隱居豫章東湖上。琴書自娛一日同參清源來訪。見其拂琴次。源曰。老老大大猶弄箇線索在。嗣曰。也要彈教響。源曰。不少。嗣曰。知心能幾人


潘興嗣（居士分燈錄）
潘興嗣（居士分燈錄）
　　潘興嗣（黃龍慧南禪師法嗣）。潘興嗣，字延之，南州人。初調德化縣，尉同郡許瑊，始拜江州守，嗣往見之瑊，不為禮，遂懷刺歸，竟不之官。問道於慧南，獲其印可。嘗曰：「我清世之逸民。」故自號清逸居士。當是時黃龍法道大振，四方學徒竭蹷恐後，雖自謂飽參者，至則撫然，就弟子之列。嗣問其故，南曰：「父嚴則子孝，今日之訓，後日之範也。譬諸地隆者下之，窪者平之，彼將登於千仞之上，吾亦與之俱困；而極於九淵之下，吾亦與之俱伎，之窮則妄盡，而自釋也。」又曰：「姁之嫗之春夏之，所以生育也；霜之雪之秋冬之，所以成熟也，吾欲無言得乎？」南又嘗以佛手、驢脚、生緣三語勘問學者，莫能契其旨，天下叢林目為黃龍三關。脫有詶者，南無可否，斂目危坐，人莫涯其意。嗣又問其故，南曰：「已過關者，掉臂徑去，安知有關？吏從吏問可否，此未透關者也。」嗣自嘉祐以來，公卿交薦章數十上，堅不就隱，居豫章東湖，琴書自娛。一日潛菴源來訪，見其拂琴次，源曰：「老老大大，猶弄箇線索在。」嗣曰：「也要彈教響。」源曰：「也不少。」嗣曰：「知心能幾人。」贊曰：「覺範題公畵像云：『毗盧無生之藏，震旦有道之器。談妙義借身為舌，擎大千以手為地。機鋒不減龐蘊，而解文字禪；行藏大類孺子，而值休明世。舒王疆之而不可，神考致之而不起。』此天下士大夫所共。聞然公豈止於是而已哉？噫！豈止於是四箇字？分明畵出潘延之。」


潘良貴 =待制潘良貴《佛祖綱目》

潘良貴（居士分燈錄）
潘良貴（居士分燈錄）
　　良貴（守珣禪師法嗣）。潘良貴，字義榮，金華人。官龍圖，年四十回心祖闈，所至挂鉢，隨眾參叩。後依佛燈守珣，久之不契，因訴曰：「良貴只欲知死去時如何？」珣曰：「好箇封皮，且留著使用。而今不了不當，忽被他換却封皮，卒無整理處。」又以南泉斬猫兒話問曰：「某看此甚久，終未透徹，告和尚慈悲。」珣曰：「你只管理會別人家猫兒，不知走却自家狗子。」貴於言下如醉而醒。珣復曰：「不易公進此一步，更須知有向上事始得。如今士大夫說禪說道，只依著義理，便快活大率，似將錢買油餈，喫了便不飢，其餘便道是瞞他，亦可笑也。」貴唯唯。贊曰：「南泉猫，趙州狗，一有多種，二無兩般。潘公既會自家狗子，豈獨不會別人猫兒？如何是別人猫兒？路逢死蛇莫打殺，無底籃子盛將歸。」


潘萬宗 =清潘萬宗《淨土聖賢錄》

潘貞桂 =民國潘貞桂《淨土聖賢錄》

潘遵懋 =清潘遵懋《淨土聖賢錄》

潛庵源 =潛庵源禪師《僧寶正續傳》

潛庵源禪師《僧寶正續傳》
潛庵源禪師《僧寶正續傳》
　　潛庵源禪師禪師名清源。豫章新建鄧氏子。依洪巖僧處信。得度具戒。參武泉常雲居舜泐潭月三大士。頗見咨揖。然疑未決。晚依積翠南禪師。一日聞舉洞山。初見雲門因緣。不覺失笑。南問。何為而笑。師曰。笑黃面浙子憐兒不覺醜耳。自是容為侍者。閱七年咨參決擇。道眼高妙。絕出人表。叢林稱之。以比南院。守廓南公去世。師開法西山惠嚴。遷南康清隱。力法自將。不與諸方闘鋪席。衲子以枯淡。多望崖而去之。坐是單丁。住山十餘年。初南州高士潘延之問道於積翠。與師定交為方外友。至是迎歸西山。未幾洪帥命居大寧。一時衲子賢士夫從之問道。坌集其室。師說法簡易。期人於悟而後巳。甞示眾曰。寒風激水成氷。杲日照氷成水。氷水本自無情。各各應時而至。世間萬物皆然。不用強生擬議。又曰。先師初事栖賢寔。泐潭澄歷二十年。宗門奇奧。經論要妙。莫不貫穿。及因雲峰以見慈明。則一字無用。遂設三關語。以驗天下禪者。而禪者如葉公𦘕龍龍現即怖。或問三關語。學者每難透何也。師曰。眾生為解礙。菩薩未離覺。大智如文殊師利。欲問空三佛義。即遭擯出。以其自墮艱難。故起現行耳。尋以高年。不任主事。退閑。自號潛庵。諸剎爭迎致供養。且依以為重。故居無定。方建炎三年八月五日。示寂于城陰之章江。住世九十有八。安居七十八夏。方未寂時。齒墮而復生。髮薙而燔之。悉為舍利。及是燼餘。尤不勝數。塔于惠嚴之東阿。師莫年德高望重。以深誠勉人。以善從之。化者甚盛。有僧執侍十有二年。於道未有所契。及將出世。師曰。汝侍吾徒費歲月。儻嗣法不應以世情自昧。其人遂嗣翠巖機焉。其主法有體。類如此


潛真（道超）（唐京師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潛真（道超）（唐京師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潛真。字義璋。姓王氏。太原華族。後徙為夏州朔方崇道鄉人也。考珍真即仲子也。年在學數業尚典墳。幼好佛書抑從天性。甫及弱冠投跡空門。開元二十六年隸名于本城靈覺寺。明年納具戒。自此聽習律乘涉遊論海。凡曰講筵無不探賾。屬代宗朝。新譯文殊師利菩薩佛剎莊嚴經。敕真造疏。奏云。此經凡有三譯。一西晉太熙中。法護翻名佛土嚴淨經。文勢多古語簡理幽。二天后久視中。實叉難陀於清禪寺翻名文殊受記經。三即今大曆六年所譯也。伏惟寶應元聖文武皇帝陛下。天垂帝籙。人歸寶圖。德厚乾坤。明侔日月。仁恕滋物。夷狄仰德。而輸誠慈惠。利生正教。承風而演化。頃者鄜坊節度使兼御史中丞杜冕。奏為國請諸大乘經。明詔下於祇園。梵旨開於貝葉。因請三藏不空譯此經等數十部。續有敕下天下梵宇。各置文殊菩薩像。以旌聖功也。又詔以文殊菩薩為上座。皆三藏所請。三藏學究瑜伽解窮法印。身口意業祕密修持。戒定慧學顯通宣暢。唐梵文字聲韻具知。傳譯此經善符聖旨。文質相兼璨然可觀。潛真識智愚昧學藝庸淺。幸陪清眾謬在翻傳。虛空藏經課虛潤色。猥蒙驅策述疏讚揚。雖文義荒蕪已傳京邑。今之所作蓋有由焉。有金閣寺大德道超禪師。學盡法源行契心本。親睹靈境密承聖慈。故久在清涼屬興淨業。仍於現處建窣堵波。尋覲法緣來詣京國。以此經為大事。以大聖為本師。顯揚聖德無過此者。乃稽首三藏誓傳大聖法門。不以潛真庸虛。轉祈和尚邀令述作。和尚不念前之鄙陋。又令讚釋此經。竊恐難契真詮。敢不盡其愚訥。即大曆八年十一月疏成奏過。真學通內外性相融明。考覆幽玄研精教理。探賾今古比校親疏。分別異同歸於一義。辯猶泉涌思入虛凝。直筆而書記於絕唱。結成三卷。以作準繩。現在未來永無疑網矣。又述菩提心義發菩提心戒各一卷三聚淨戒及十善法戒共一卷。兼稟承不空祕教。入曼拏羅。登灌頂壇。受成佛印。顯密二教皆聞博贍。關內河東代歷四朝闡揚妙旨弟子繁多。加復綱紀興善保壽二處伽藍。懲勸僧尼真有力也以貞乾四年戊辰五月十四日。遺誡門人以疾而臥。二十一日右脅累足。口誦彌陀佛號。終于興善寺本院。春秋七十一。僧夏四十九云。


潛菴清源《佛祖綱目》
潛菴清源《佛祖綱目》
　　得法於慧南。執侍最久。名著叢林。甞頌三關話曰。拈一放一。烏光黑漆。打破畵餅。青天白日欲識鷲峰峰上機。摩訶般若波羅蜜。年踰八十。喪明學者。有欲板其語。要流通。源設拒曰。若吾語深契佛祖。從今百日間。目復有明。則副汝請。如期果愈。緇素讚喜曰。得非般若之驗歟。建炎己酉冬遷寂。壽九十六。


潛菴源 =潛菴清源《佛祖綱目》

潛菴源 =潛菴源禪師《羅湖野錄》

潛菴源師《補續高僧傳》
潛菴源師《補續高僧傳》
　　清源。號潛菴。洪州新建鄧氏子。巨力田。幼超卓。短小精悍。去依洪崖法智為童子。年二十一。落髮受具戒。時武泉甞。寶峰月。雲居舜。道價壓叢林。師游三老間。皆蒙器許。而疑終未決。後親見黃龍南公。凡入室。令坐於傍。與雲菴同造積悴。師為侍者七年。南公歿。隱蹟西山。西山有慧嚴院。僧死。屋無像設露坐。師見而歎曰。三人斫山開基致無為。有齊懷不舉哉。乃求居。以修完之。不五年而殿閣崇成。百具鼎新。即棄去。游廬山。南康太守徐公。聞師名。延居南山清隱寺。寺在大江之北。面揖廬山。師門風孤峻。學者皆望崖而退。以故單丁住山。十有八年。晨香夕燈。升堂說法。如臨千眾。而叢林所服玩者莫不具。時钁地處置。甞云。先師初事棲賢諟。泐潭澄。更二十年。宗門奇奧。經論要妙。莫不貫穿。及因文悅以見慈明。則一字無用。設三關以驗天下禪者。而禪者如葉公畫龍。龍見即怖。眾生為解礙。菩薩未離覺。大智如文殊師利。欲問空王佛義。即遭擯出。以其墮艱難。故起現行耳。有僧。依師住十二年學。令住淨眾寺。辭行。師謂曰。汝雖在此費歲月。實不識吾家事。倘嗣法。當不以世俗欺誑為心。其人乃嗣悴巖機焉。南昌隱君子潘延之。與為方外友。迎師歸西山。而州郡文爭。鄧居天寧。衲子方雲趨座下。一時名士。摳衣問道。師以目疾。隱居龍興寺房。戶外之履亦滿。上藍忠公。法姪也。延師居寺之東堂。事之如其師。師年八十而喪明。學者益親附之。有欲板其語要流通。師投拒曰。若吾語。深契佛祖。從今百日間復明。則副汝請。如期果愈。先是覺範洪公。證獄太原。拴縛在旅邸。人諱見之。師獨冐雨步至。撫慰為死訣。明年南歸復見師。師軒渠笑曰。吾不意乃復見子。故覺範序之曰。嗚呼。佛法䆮遠。壞衣瓦器之人。亦有侈欲。為人師者。爭慕華構便軟煖。公獨舉頹壞而新之。爭欲致弟子。不問智愚。欲出門下。而公獨精粗之。爭欲坐八達衢頭。以自賣其道。而公獨居荒遠。以自珍之。爭好勢利惡醜。而公獨犯眾惡。自信而力行之。每謂弟子曰。無事外之理。理外之事。觀其措置。豈其真然之者耶。師終時幾百歲也


潛菴源禪師《羅湖野錄》
潛菴源禪師《羅湖野錄》
　　初謁泐潭月和尚。月問曰。自何而來。作箇甚麼。源曰。近離洪州。欲學佛法。月曰。殿裏有。去學取。源曰。今日撞著箇泥堆。月曰。白日裏見鬼。源便喝。既而趨黃檗與南禪師法席。源為人。外若簡淡而中敏。南公喜之。命執侍最久。而源侍者之名遂著叢林。甞頌三關話曰。拈一放一。烏光黑漆。打破畫缾。青天白日。欲識鷲峰峰上機。摩訶般若波羅蜜。年逾八十而喪明。學者益親附之。有欲版其語要流通。源設拒曰。若吾語深契佛祖。從今百日間目復有明。則副汝請。如期果愈。緇素讚喜曰。得非般若之驗歟。壽九十有六而遷寂。建炎己酉冬。訖後事不數日。虜犯洪城。殺戮無噍類。源不罹斯厄。非道德所致耶。


潭州智度覺禪師《羅湖野錄》
潭州智度覺禪師《羅湖野錄》
　　幼聰慧。書史過目成誦。欲著書排釋氏。惡境忽現。乃悔過出家。因冥誦華嚴經。至現相品曰。佛具無有生。而能示出生。法性如虗空。諸佛於中住。無住亦無知。處處皆見佛。於是悟入華嚴境界。為眾講解于成都。剖發微旨。無出其右。尋以未探禪宗。出峽謁無盡居士於荊南。無盡曰。若向上一著。非蔣山老孰能指南。遂遣書為覺紹介。其略曰。覺華嚴。乃吾鄉大講主。前遇龍潭為伊直截指示。決成法器。有補宗門矣。覺抵蔣山。一日。聞圜悟舉。羅山道。有言時。騎虎頭。収虎尾。第一句下明宗旨。無言時。覿露機鋒。如同電拂。覺恍然。自謂有所證。作偈曰。家住孤峰頂。長年半掩門。自嗟身已老。活計付兒孫。圜悟見而大笑。翌日。問之曰。昨日公案作麼生。覺擬對。圜悟便喝曰。佛法不是這箇道理。自茲參究。經于五載。閱浮山遠禪師削執論。於廬阜有云。若道有親疎者。豈有旃檀林中却生臭草。須知宗師著著不曾虗發。至是頓釋所疑。乃述偈寄圜悟曰。出林依舊入蓬蒿。天網恢恢不可逃。誰信業緣無避處。回來不怕語聲高。其得樂說之辨。以扶宗振教為己任。非馳騁於駕詞而已。至於宗門統要機緣。無不明之以頌。古今名僧行實。無不著之以傳。雖愽而寡要。勞而少功。既藏于蜀山。豈不壯叢林寂寞之傳耶。


潭州東明遷禪師《羅湖野錄》
潭州東明遷禪師《羅湖野錄》
　　乃真如喆公之嗣。天資雅淡。知見甚高。晚年逸居溈山真如菴。有志于道者。多往親炙之。一日。閱楞嚴經。至如我按指。海印發光。有僧侍傍。指以問曰。此處佛意如何。遷曰。釋迦老子好與三十棒。僧曰。何故。遷曰。用按指作甚麼。僧又曰。汝暫舉心。塵勞先起。又作麼生。遷曰。亦是海印發光。僧當下欣然曰。許多時蹉過。今日方得受用也。忠道者住山時。遷尚無恙。相得歡甚。然距今未久。叢林幾不聞名矣。觀其言論若此。則意氣高閑之韻可想見也。


潭州石霜諸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潭州石霜諸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慶諸，廬陵新淦陳氏子也。生而神俊，標致閑暇。年十三，獨游南昌。愛西山，往游覽忘返。沙門紹鑾與語奇之。謂人曰：此兒自奮如此。他日未易量也，容納之。諸事之，十年如一日。乃剃髮，詣嵩嶽受具。時洛下毘尼之學盛。諸睨視講席，良久而去。有勸之者，諸不答。聞湘中有南宗法道，往造大溈。時祐禪師，席下萬指。諸願籍名役作，勤勞杵臼間甚久。祐見之簸處曰：檀信物不可拋撒。曰不敢。祐俯拾得一粒曰：此非拋撒者耶。諸擬對之。祐曰：勿輕此一粒。百千粒從此粒生。曰即如是，此粒從何生乎。祐為大笑。明日陞座曰：大眾米裏有蟲。然諸疑終不決。至道吾智禪師所依止。問曰：和尚百年後。有人問極則事，如何向伊道。智喚沙彌，沙彌至。智曰添淨缾水著。卻問諸曰：汝適何所問。諸理前語，智即起去。諸於是悟其旨。時方為二夏僧。去隱於瀏陽之陶家坊，人無知者。有僧自洞山來。諸問，价公比有何言句。曰洞山曰：初秋夏末。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然對之者，多不契。諸曰：何不道，出門便是草。洞山旋聞其語，驚曰：瀏陽乃有古佛耶。自是僧多往依之。乃住成法席，號霜華山。山去道吾密邇。智公將化，以諸為正傳，棄其眾從諸。諸迎居正寢。智行必掖，坐必侍。智歿時，眾已輻湊如雲。謂眾曰：一代時教。整理時人手腳。凡有其由，皆落在今時。直至法身非身，名為極致。而我輩沙門，全無肯路。若分即差，不分即坐著泥水。但由心意，妄說見聞。僧問，如何是西來意。曰空中一片石。僧禮拜，曰會麼。曰不會，諸曰：賴汝不會。汝若會打破汝頭。諸坐室中，僧窗外問。咫尺之間，為什麼不見師顏。諸曰：我道遍界不曾藏。僧至雪峯，舉似存禪師而曰：石霜意旨如何。存公曰：什麼處不是石霜。後傳此語至諸。諸笑曰：老漢有什麼死急。諸不出霜華二十年。學者刻意，師慕至堂中。有不臥，屹然枯株者。天下謂之枯木眾。唐僖宗聞其名。遣使齎賜紫伽梨，諸不受。光啟四年戊申二月二十日己亥。安坐而化。閱世八十有二，坐五十有九夏。葬全身於寺之西北隅。謚普會，塔曰無相。有得法上首兩人。龍湖聞禪師。九峯乾禪師。


潭州華林覺禪師《釋氏稽古略》
潭州華林覺禪師《釋氏稽古略》
湖南觀察使裴休謁潭州華林覺禪師。問有侍者否。師曰。有一兩箇。使云。在甚麼處。覺乃喚大空小空。二虎自菴後而至。使驚懼焉。覺潭州人。嗣馬祖一禪師（傳燈錄）


潭州長髭曠《佛祖綱目》
潭州長髭曠《佛祖綱目》
初至曹溪禮塔。回參希遷。遷問。甚處來。曰嶺南來。遷曰。大庾嶺頭。一舖功德。成就也未。曰成就久矣。祇欠點眼在。遷曰。莫要點眼麼。曰便請。遷乃垂下一足。曠禮拜。遷曰。汝見恁麼道理。便禮拜。曰據某甲所見。如紅爐上一點雪。後住長髭。僧問。不負從上諸聖。如何是長髭第一句。曰有口不能言。曰為甚麼口不能言。曠乃頌曰。石師子木女兒。第一句諸佛機。言不得也大奇。直下是莫狐疑。良久曰。是第一句。是第二句。曰不一不二。曠曰。見利忘錐。猶自多在。僧禮拜。曠拈起盞子曰。直下不負從上諸聖。僧曰。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又作麼生。曠放下盞子。便歸方丈。


潭州雲巖禪師《釋氏稽古略》
潭州雲巖禪師《釋氏稽古略》
潭州雲巖禪師。名曇晟。鍾陵建昌王氏。少出家於石門。參百丈海禪師二十年。因緣不契。後造藥山。山曰。百丈說甚麼法。師曰。一日上堂大眾立定。以柱杖一時趁散。復召大眾眾迴首。丈曰是甚麼。山曰今日因子得見海兄。師於言下頓悟。便禮拜。至是會昌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喚主事令備齋。來日有上座發去。至二十七夜入寂。荼毘得舍利一千餘粒。瘞于石室。敕諡無住大師。塔曰淨勝。師嗣藥山儼禪師。接弟子洞山价。曹洞宗本於師也（傳燈錄）


潭州雲蓋智和尚《羅湖野錄》
潭州雲蓋智和尚《羅湖野錄》
　　居院之東堂。政和辛卯歲。死心謝事。黃龍由湖南入山奉覲。日已夕矣。侍僧通謁。智曳履且行且語曰。將燭來。看其面目何似生而能致名喧宇宙。死心亦絕呌。把近前來。我要照是真師叔。是假師叔。智即當胷敺一拳。死心曰。却是真箇。遂作禮。賓主相得歡甚。及死心復領黃龍。至政和甲午十二月十五日示寂。時智住開福。得其訃音。即陞座曰。法門不幸法幢摧。五蘊山中化作灰。昨夜泥牛通一線。黃龍從此入輪迴。侍僧編次。易入為出。智見而大詬。是時智年九十。可謂宗門大老矣。視死心為猶子。聞訃歎法幢之摧。蓋前輩以法道故。今則不然。生譽死毀與市輩無異。真可羞也。


潭澄 =上藍漙泐、潭澄《釋氏資鑒》

潮山《祖堂集》
潮山《祖堂集》
潮山和尚嗣雪峯，在吉州，師諱延宗，泉州莆田縣人也。
僧問：「和尚是咸通前住，咸通後住？」師云：「嘎。」學人再申問，師乃云：「病鳥棲蘆，困魚止泊。」
問：「師久修何業，而隱此山？」師云：「什摩處得這個消息？」學人應諾，師叱之。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云：「爭受人謾？」


潮山黃婆《善女人傳》
潮山黃婆《善女人傳》
黃婆潮山人。專持佛號。兼誦法華金剛二經。偶病下痢。自知時至。便却食。日飲水數盂。一夕。鄰庵僧善修。夢婆來別。云。將往西方。越二日。西向念佛。端坐而逝。紅霞爛然。覆其屋上。里人皆見之（佛祖統紀）


潮音 =潮音道海（1629～1695年，日本）

潮音 =清潮音《淨土聖賢錄》

潮音通旭禪師（萬年徹嗣）《普陀列祖錄》
潮音通旭禪師（萬年徹嗣）《普陀列祖錄》
師諱通旭。松江華亭俞氏子也。祖籍新安。居童子時。每遇食以手擊木作梆聲。里人詢之曰。吾集眾以會食耳。父母驗其非凡。乃送歸𥙷洛。薙染于紫竹旃檀林。比長稟具戒。于白龍慧鏡禪師。遍參海內名席。隨侍嘯堂寒泉二老。悉入堂奧。當機不讓。旋受天台萬年無礙徹老人。屬始開法于慈邑。壽峰。及蕙江聖壽。適普陀初復。師以省祖來山。值定鎮　總戎藍公。自雲中移鎮。建牙之日為國進香。維時荊榛滿目。慨無主席。合山緇素競以師對。公一見奇之。即請主院事。　藍公交欽賜帑金千兩。領眾請上堂。師拈香祝聖畢。乃云二十年前。要津把斷。不通凡聖。所以紺宇花宮。化作頹垣廢址。蓮臺獅座。鞠為茂草荒榛。聖僧打失鼻孔。金剛碎作微塵。彌勒開張大口。笑他廿四圓通。全沒巴鼻。惟有烏芻瑟摩却較些子。倒騎佛殿。走出山門。二十年後。八字打開。直得青蓮呈瑞。古柏重榮。于百草頭上。現瓊樓玉殿。革故鼎新。光揚佛日。且道承誰恩力。寰中天子頒綸勅。閫外將軍有佛心。
　　大士誕辰說戒上堂。日日香花夜夜燈。春山潑黛雨還晴。戒珠朗潤人人得。便是觀音今日生　佛成道日說戒上堂。若舉于足。當願眾生。踏斷釋迦老子脊梁。踢瞎達磨鬍子眼睛。是事如是持　結制上堂。鳳不知美。梟不知惡。時至理彰。無勞穿鑿。莫莫祥麟秖有一隻角　大士成道日上堂。眾流海為最。眾星月為最。眾聖佛為最。四大道場之中。此山為最。此山之中。以此位為最。千說萬說。以此說為最。若如是說。名為佛說。不如此說。即同魔說。識得此說者。便可與普門大士。同證圓通。其或聞見失真。終是韓盧逐塊。何故。枇杷葉是馬家親。眼裏無筋一世貧。
　　欽差喇嘛。到山示眾。趙州不下禪牀。東林不過虎溪。風高千古。昨日。
　　命使到山。為甚麼長老走出山門。老我為人無意智。世情隨順是菩提　中秋應祖印之請。示眾。寒山曾有言。吾心似秋月。普陀今指出。却值箇時節。山谷重相招。木樨香更徹。驀召眾云。知得者箇時節。古今不離當念。自他不隔毫端。便知晦堂老漢落處。亦知普陀不起于座。已赴來機。無庸腕力。高提祖印。其或未然。山僧重為下箇註脚。以拂子作○相云。一月普現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攝其提唱大略如此。師性恬澹。不事浮飾。凡所經營。必使堅固。垂久。十稔之內。百廢具興。近革八十餘年之陋習。遠紹四十二祖之芳猷。德業聞望。煥然中興。弘機偉辯。視眾如己。類元之孚中信禪師。而住院遭逢之時。亦若合符節。意者其再世歟。歲戊寅師抱疾。十月二十八日。以院中事宜。遺書預囑　總戎藍公。十一月朔日。為眾上堂。至初四日午刻。說偈云。住住原無住。行行實不行。要知今日事。覿面甚分明。侍僧擬進湯茶。起坐而逝。世壽五十。嗣法二十五人。有全錄行世。


潮音道海（1629～1695年，日本）
潮音道海（1629～1695年，日本）
　　道海和尚，黃檗宗，佐賀人。五歲喪母，九歲為僧童。參於如雪有省，參於隱元而開悟。嗣木庵之法，弘化於關東。
　　有僧前來拜訪如雪，他名道海，即問：『自心是佛，更不求他。』意氣沖天如雪問：『如何是自心？』道海推倒如雪，如雪：『魔子，亂來，速退！』翌日又來參見，如雪云：『參要實參，悟須實悟。不要大膽粗心，虛過一生。』問：『如何是實參？』答：『僧問雲門：如何是佛，門云：乾屎橛。』勤修四年而開悟，問：『疑團頓破時如何？』如雪不答，豎起一拳。道海打他一掌，如雪：『未在（不充分）更道，更道。』道海拂袖而出。以後，機鋒峻烈，縱橫自在。
　　二十七歲呈偈於隱元云：『頓了此心物我空，大千剎海一如同；若有人問個中意，日落高樓玉笛風。』隱元：『無聲無色時作麼生？』潮音扣掉三下，隱元：『未在。』潮音又打掉三下，隱元：『又是在聲色中，何時出頭來？』未許。大悟後，體得大機大用，呈解云：『某甲今日脫得佛見法見，始知師正知正見。』隱元：『如何是正知正見？』潮音無言，提起坐具。隱元打下兩棒云：『是賞你？是罰你？』潮音：『這回不得謾某甲。』隱元：『自謾，謾殺人。』禮拜而退。又參於木庵，木庵問：『霜風拂面時如何？』答：『寒毛卓上。』木庵：『意旨作麼生？』潮音：『和尚嚴寒，正好通袖。』木庵默然。以後機語契當，嗣其法。
　　隱元門下多是中國僧人，日僧嗣法者亦不少，此中潮音、獨本、獨照有名。潮音隨從木庵到江戶，助其接化，請住大慈庵。有病僧問：『自心悟了，只此色身究竟如何？』潮音厲聲一喝：『你不知？身心本來不二，披毛戴角，一段風情。』僧諾而禮謝。潮音退後，向人云：『看四十九日後。』僧寂，葬禮如儀，潮音為導師。乃至四十九日，於後山岩下，發現野狐屍。潮音命終時，預告眾徒，乃至二十四日，叫弟子元福云：『雖有未後句，但手不自由，代我寫下。』即云：『六十八年，掣風掣顛；掉臂行處，踏倒大千。』一生建寺二十，弟子六十三，受戒十餘萬人。
　　注：
　　1·獨本性源－（一六一六～一六八七年）德島人，參於龍溪、隱元。相摸淨業寺開山。遺偈云：『七十二年，堅行橫還；履底今斷，生落黃泉，咦！』】
　　2·獨照性圓－（一六二八～一六九四年）黃檗宗。滋賀人，富田氏，幼時喪父，隨從叔父移居兵庫。十一歲投於澤庵出家，參於一絲、隱元。歷佳永源、東明、正樂。遺偈云：『鏡眾不生，水月不滅；打破虛空，生滅不別。阿呵呵，是什麼？咄！』世壽七十八歲。
　　3·鞅黃檗宗為日本禪宗之一，是臨濟宗分出的一派，京都萬福寺為本山。中國明代福州黃檗山萬福寺隱元，於一六五四年東渡（日本），在京都宇治，創黃檗山萬福寺。第二世木庵於江戶創瑞聖寺，黃檗宗在木庵以後，由慧林、獨湛、高泉等東渡（中國）僧繼任法席，乃至十四代龍統以後，始由日僧住持。一八七六年公稱黃檗宗，現在有五百餘末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潼川府天寧則禪師《羅湖野錄》
潼川府天寧則禪師《羅湖野錄》
　　蚤業儒。詞章婉縟。既從釋。得法於儼首座。而為黃檗勝之孫。有牧牛詞。寄以滿庭芳調曰。咄。這牛兒身強力健。幾人能解牽騎。為貪原上綠草嫰離離。只管尋芳逐翠奔馳。後不顧頎危。爭知道山遙水遠。回首到家遲。牧童今有智。長繩牢把。短杖高提。入泥入水。終是不生疲。直待心調步穩。青松下孤笛橫吹當歸去。人牛不見。正是月明時。世以禪語為詞。意句圓美。無出此右。或譏其徒以不正之聲混傷宗教。然有樂於謳吟。則因而見道。亦不失為善巧方便。隨機設化之一端耳。


澄心（唐南嶽）《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澄心（唐南嶽）《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澄心。姓朱氏。東海人也。厥父任濟源令。天寶中安史之亂遇害。心穉齒隨母氏至河內貧極。母即從人。心不樂隨嫁。心之志氣不群。乃投應福寺智明法師求教勗披削。登戒後雲遊鳥宿。務急參玄。於秀師高足門下了其法要。乃觀諸方名跡。遂止衡嶽。請益之僧摩肩駢足。時太守吳憲忠。請心入州治。謝而不行。再命棲于龍興寺。來問道者丈室恒滿。貞元十八年壬午十一月示滅。春秋七十六。以其月二十七日入塔云。


澄松 =民國澄松《淨土聖賢錄》

澄楚（周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澄楚（周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澄楚。姓宗氏。不知何許人也。爰祖暨考。偕賁丘園高蹈不仕。母趙氏妊楚也。忽畏羶臊之臭。及乎誕生之夕。光爛充室鄰落咸驚。洎當七歲親黨攜之入寺。見佛像輒嗟歎而作禮。歸家問父曰。唯佛獨爾餘者如何。父曰。蠢動皆佛何況人矣。楚曰。兒願學佛聊報二親劬勞。其父默而許旃。至十歲於相國寺禮智明為師。未幾有童子聚戲而招誘之。楚曰汝何愚騃好嬉戲耶。且雪山善財亦童子。還如是否。旁有聞者奇之曰。子異日成法門偉器必矣。受具已來習新章律部。獨能輒入毘奈耶窟穴。然其擊難酬答露牙伸爪。時號律虎焉。王公大人請益者日且眾矣。晉高祖聞而欽仰。詔入內道場賜紫袈裟。尋署大師號真法焉。自此皇宮妃主有慕法者求出家。命楚落髮度戒。表裏冰霜更無他物。命為新章律宗主焉。以顯德六年十月十一日無疾而終。首北面西示佛涅槃相也。俗齡七十一。僧夏五十。始末臨壇度僧尼八千餘人。門人慧照等。依西域法焚之。得碎身分構甎塔緘藏之。左街首座悟皎作舍利塔記焉。
　　〔贊寧〕系曰。楚師明律時號宗主者何。通曰。律有三宗。礪素宣是歟。宗各有主故云也。觀夫是名也豈無稽古乎。通曰。宗主二字出阿含經也。。


澄湜 =宋建陽澄湜禪師

澄照 =澄照覺先《釋門正統》

澄照覺先《釋門正統》
澄照覺先《釋門正統》
　　覺先，錫號「澄照」，慈溪陳氏。生九月喪父母，王撫之曰：「兒骨相奇偉，當出家。」七歲師精進子南受經，一讀成誦，進具，學教於明智，次南屏清辨，次天竺慈辨，記莂重重。靖康初主寶林，日講大部，學徒滿座。眾以春旱請講《光明》，一會纔畢，降三日之霖，百里歡傳神異，豎金光明幢，請僧誦萬部為一邑領。次主延慶，大弘祖席。紹興八年，以病投老寶林，於方丈後築一小室號「玅蓮堂」，安住其中，課經要期萬部，又誦彌陀四十七藏。十五年歲抄集眾，說傳法心要。明年正月十六坐逝，壽七十八，臘五十，塔于寢側，博士廉布銘。後有靜夜聞塔中誦經者，啓龕見靈骨栓索不萎，色如青銅。宗肇與艸菴厚，為作《小溪興教請疏》云：「湛氣內滋，孤風外溢。研幾五千卷，不墮筌間。焦心二十年，謂如食頃。中旋延慶累載，貳講於天台宗旨。八教、五時、十乘、三觀因所游刃，而疏明審密，貫穿該存類服其長。紹興丙辰，明帥請住壽聖，厄于建炎，僅存大殿，主者三易，事無所集，茆茨數千椽，殘僧數十輩，處之裕如，未甞覬望。常曰：『諸佛菩薩盡虗空徧法界建立佛事，而雲溪咫尺之地不能成就，葢緣力耳。縱我能為之，何足為多祇陀太子、給孤長者所施亡慮，億百千萬，而但知服勤講貫，篤志進修，來學日臻，道化彌布。徒屬檀信有欲從事者，盡底新之，乃至受用，四年而成。』口年三月二十五日終于法蓮，其德業槩見於薛澄忌疏，疏云：「超果尊者萬行，金堅孤標壁立。自別靈山之座席，蚤宣台嶺之宗風，慕法智之道，登明智之堂，存亡不隔，觸澄照之機，入圓照之室，主伴交參，三領名藍，四馳休聞，講秘藏之琅函。則青衣給侍禮，恒沙之紺相，則白叟欣隨。舉百畝之荒犂，建一區之淨院，寒孟雪滿，燡骨蓮浮，方期慈雨之普滋，豈意法梁之告折？七十二年之口說，尚且遺編，數千百載之心傳復聯正統。」


澄觀 =華嚴疏主澄觀《廣清涼傳》

澄觀 =澄觀法師《釋氏通鑑》

澄觀 =清凉澄觀國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澄觀 =清涼大統國師澄觀《釋氏稽古略》

澄觀 =華嚴疏主澄觀《釋氏通鑑》

澄觀 =清涼國師澄觀《佛祖歷代通載》

澄觀 =華嚴疏主澄觀法師《釋氏通鑑》

澄觀 =澄觀國師《佛祖綱目》

澄觀 =清涼國師澄觀《釋氏資鑒》

澄觀 =法師澄觀《佛祖統紀》

澄觀 =釋澄觀《高僧摘要》

澄觀 =法師澄觀《釋氏資鑒》

澄觀《釋門正統》
澄觀《釋門正統》
　　字大休，會稽夏侯氏。九歲師寶林體真，十一恩度。乾元中學相部律於潤州樓霞澧，受南山行事止作於曇一，受菩薩戒於常照禪師。啓厥十誓，傳關河三論於金陵，玄壁江表，三論之盛，始於此。大曆初於瓦官傳《涅槃》《起信》等經論，及《終南法界觀，康藏還源記》，復造東京，受雜華於大詵，又從成郡慧量，覆尋三論十年，從荊溪習止觀、法華、維摩等疏，謁牛頭忠、徑山欽、洛陽無名咨決南宗禪法，見慧雲明了北宗玄理。（鎧云撮台衡三觀之玄趣，使教合亡言之旨，心同諸佛之心，不假更看他面。謂別有亡機之門，昔人不參善友，伹尚尋文，年事稍衰，便欲廢教求禪，豈惟抑乎佛心，亦乃翻誤後學。師雖有遍參之勤，亦悔學路之雜）此土儒墨、竺乾、梵書諸部，異計四圍，五明顯密儀軌，旁通博綜，天縱多能。十一年巡禮五臺、峨眉，俱蒙現瑞。旋居大華嚴寺，專行方等懺法，仍講大經，造新疏二十軸。德宗誕節，講經內殿，以玅法清凉帝心，錫「清凉」號，紫衲方袍，禮為教授和尚。宣河東節度禮部尚書李詵備禮奉迎，與罽賓三藏譯烏荼國王所進《行願品》，帝親預譯場，一日不至，即差僧如比丘法說欲云：「皇帝國事因緣，如法僧事，與欲清淨。」元和五年，憲宗勅鑄金印，加號「大統國師」，主教門事。開成二年三月六日示寂，葬終南石室，塔曰「玅覺」。裴相國銘：「壽一百二，臘八十三，身長九尺四寸，垂手過膝，夜目發光，晝仍不瞬。才供二筆，曰記萬言，盡形一食，宿不離衣，歷乎九朝，為七帝師。」荊溪與江淮四十僧禮五臺，師領徒萬指，郊迎尊師，如是不可以頓，頓異見掩其美也。著疏記流傳者四百餘卷，講貫大經殆五十遍，建無遮大會十有五，學者計弘法三十八人，造堂奧者僧睿、宗密。


澄觀〔《神僧傳》卷第八〕
澄觀〔《神僧傳》卷第八〕
釋澄觀。姓夏侯氏。越州山陰人也。年甫十一依寶林寺霈禪師出家。誦法華經。十四遇恩得度。便隸此寺。觀俊朗高逸弗可以細務拘。後將撰華嚴疏。於寤寐之間見一金人。當陽挺立以手迎抱之。無何咀嚼都盡。覺即汗流。自喜吞納光明遍照之徵也。起興元元年正月。貞元三年十二月畢功。成二十軸。乃飯千僧以落成之為疏。時堂前池生五枝合歡蓮華一華。皆有三節。人咸歎伏。觀常思付授。忽夜夢身化為龍。矯首于南臺蟠尾于山北。拏欔碧落鱗鬣耀日。須臾蜿蜒化為千數小龍。騰躍青冥分散而去。蓋取象乎教法支分流布也。遂於中條山棲巖寺住。寺有禪客拳眉剪髮。字曰癡人。被短褐操長策。狂歌雜語。凡所指斥皆多應驗。觀未至之前。狂僧驅眾僧洒掃曰。不久菩薩來此。以元和年中示滅。春秋七十餘。


澄觀國師《佛祖綱目》
澄觀國師《佛祖綱目》
（華嚴宗）
　　○澄觀。山陰夏侯氏子。字大休。身長九尺四寸。垂手過膝。口四十齒。目光夜發。晝乃不眴。十一歲出家。十四歲得度。甞以十事自勵曰。體不捐沙門之表。心不違如來之制。坐不背法界之經。性不染情礙之境。足不履尼寺之塵。脇不觸居士之榻。目不視非儀之綵。舌不味過午之餚。手不什圓明之珠。宿不離衣鉢之側。又甞從牛頭忠徑山欽。問西來宗旨。皆默受印記。
　　○澄觀。入內譯經。既而辭入五臺大華嚴寺。覃思華嚴。以五地聖人。棲身佛境。心體真如。猶於後得智。起世俗心。學世間解。繇是博覽六藝圖史。九流異學。華夏訓詁。竺經梵字。及四圍五明。聖教世典等書。靡不該洽。至是下筆著疏。先求瑞應。屢徵異夢。乃以信解行證。分華嚴為四科。觀每慨。舊疏未盡經旨。惟賢首頗涉淵源。遂宗承之。歷四年而文成。
　　○澄觀國師說心要
　　德宗誕節。敕迎澄觀入內。講華嚴宗旨。講畢。帝謂群臣曰。國師能以聖法。清凉朕心。仍以清凉。賜為國師之號。時順宗為皇太子。甞問心要於觀。觀答書曰。至道本乎一心。心法本乎無住。無住心體。靈知不昧。性相寂然。包含德用。該攝內外。能深能廣。非有非空。不生不滅。無終無始。求之而不得。棄之而不離。迷現量則惑苦紛然。悟真性則空明廓徹。雖即心即佛。惟證者方知。然有證有知。則慧日沉沒於有地。若無照無悟。則昏雲掩蔽於空門。若一念不生。則前後際斷。照體獨立。物我皆如。直造心源。無智無得。不取不捨。無對無修。然迷悟更依真妄相待。若求真棄妄。猶棄影勞形。若體妄即真。猶處陰影滅。若無心忘照。則萬慮都捐。若任運寂知。則眾行爰起。放曠任其去住。靜鑒覺其源流。語默不失玄微。動靜未離心界。言止則雙忘知寂。論觀則雙照寂知。語證則不可示人。說理則非證不了。是以悟寂無寂。真知無知。以知寂不二之一心。契空有雙融之中道。無住無著。莫攝莫收。是非兩忘。能所雙絕。斯絕亦寂。則般若現前。般若非心外新生智性。乃本來具足。然本寂不能自現。實繇般若之功。般若之與智性。翻覆相成。本智之與始修。實無兩體。雙亡證入。則妙覺圓明。始末交融。則因果交徹。心心作佛。無一心而非佛心。處處成道。無一塵而非佛國。故真妄物我。舉一全收。心佛眾生。渾然齊致。是知迷則人隨於法。法法萬差。而人不同。悟則法隨於人。人人一智。而融萬境。言窮路絕。何果何因。體本寂寥。孰同孰異。惟忘懷虗朗。消息冲融。其猶透水月華。虗而可見。無心鑒像。照而常空矣。
　　○清凉澄觀國師示寂
　　開成三年三月六日澄觀將示寂。謂門人曰。吾聞偶運無功。先聖悼嘆。復質無行。古人耻之。大明不能破長夜之昏。慈母不能保身後之子。當取信於佛。無取信於人。真離玄微。非言說所顯。要以深心體解。朗然現前。對境無心。逢緣不動。則不孤我矣。言訖而逝。年一百二十。臘八十三。奉全身塔於終南山。名曰妙覺。後有梵僧至闕。稱於葱嶺見金甲神凌空而過。呪止問之。答曰。我文殊堂神也。取華嚴菩薩大牙。歸供養耳。有旨啟塔。容貌如生。而失二牙。闍維。舌根不壞。如紅蓮色。舍利光明瑩潤。觀生歷九朝。為七帝門師。


澄觀國師（737～838年，一說西元738～839年）
澄觀國師（737～838年，一說西元738～839年）
　　澄觀國師，姓夏侯，越州山陰（今浙江紹興）人，生於唐玄宗開元二十五年（七三七年），十一歲時，從本州寶林寺霈禪師出家，肅宗至德二年（七五七年），從妙善寺常照受具足戒。乾元年（七五八～七五九年）中依潤州棲霞寺醴律師，學相部律；後回本州，依開元寺曇一受南山律學；更往金陵依玄璧，受學關河的三論。代宗大曆（七六六年）年中在瓦官寺聽受「大乘起信論」及「涅槃經」。又從淮南法藏學新羅元曉的「大乘起信論疏」。隨後又到錢塘（今杭州）天竺寺聽華嚴宗法銑講「華嚴經」。大曆七年（七七二年）又往剡溪從成都慧量重新研究三論。大曆十年（七七五年）往蘇州從天台宗學者荊溪湛然學天台止觀及「法華」、「維摩」等經疏。又走謁牛頭慧忠、徑山道欽及洛陽無名，諮決南宗的禪法。更從禪僧慧雲，探習北宗的禪理。他一方面廣學律、禪、三論、天台、華嚴各宗的教義；一方面還研究佛教以外的各種學問。大曆十一年（七七六年）歷遊五臺、峨嵋諸山，後仍回五臺，住大華嚴寺，行方等懺法。同時應寺主賢林之請，講「華嚴經」，感覺「華嚴經」的舊疏文繁義約，發願撰新「華嚴經疏」，從德宗興元元年（七八四年）正月開始，到貞元三年（七八七年）十二月，歷時四年，撰成「華嚴經疏」二十卷，即是現行的「大方廣佛華嚴經疏」。然後在本寺及崇福寺一再講演。又為弟子僧睿等作新疏的演義數十卷，即是現行的「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後世把疏、鈔合刻，略稱「華嚴經疏鈔」）。故有華嚴疏主之稱。貞元十二年（七九六年）朝廷召他到長安，協助罽賓沙門般若翻譯南印度烏荼國送來的「華嚴經」後分梵本，由他加以審定，到十四年（七九八年）譯成四十卷，也題名「大方廣佛華嚴經」，世稱四十「華嚴」。又詔令他作疏解釋，於是在終南山草堂寺撰成「貞元新譯華嚴經疏」（又作「華嚴經行願品疏」或「普賢行願品疏」）十卷。次年，為德宗皇帝講「華嚴」，被授以「清涼國師」的稱號。不久又參與翻譯「守護國界主陀羅尼經」，由他證義。以後順宗、憲宗、穆宗、敬宗各朝，他都很受尊敬。文宗開成三年（八三八年）三月圓寂，年一百零二歲〔這是依「隆興佛教編年通論」卷二十五，古來佛教史家多取此說；「宋高僧傳（卷五）本傳」則說於元和年中圓寂，年七十餘，未詳所據〕。後世尊他為華嚴宗四祖。
　　澄觀的弟子有一百多人，就中圭峰宗密、東都僧睿、海印法印（一作寶）及寂光四人稱門下四哲，其中繼承他法統的是宗密。
　　澄觀一生著有「華嚴經疏」等書四百餘卷，講「華嚴經」達五十遍。他的著述現存有「大方廣佛華嚴經疏」六十卷、「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九十卷、「華嚴經行願品疏」十卷、「大華嚴經略策」一卷、「新譯華嚴經七處九會頌釋章」一卷、「華嚴經入法界品十八問答」一卷、「三聖圓融觀門」一卷、「華嚴法界玄鏡」二卷、「五蘊觀」一卷、「華嚴心要法門」一卷、「華嚴經綱要」三卷。已佚的有「十二因緣觀」一卷等。此外，據說還有「法華經」、「楞伽經」及「中觀論」等疏鈔，今不傳。
　　澄觀早年曾廣泛參學禪教各家，對「大乘起信論」領契特深。在這基礎上，他雖以振興華嚴學說為己任，但思想中摻有禪宗、天台及「起信論」的成分，從而融會禪教，強調唯心，著重於一心法界的論述。他認為「總該萬有，即是一心；心融萬有，便成四種法界」。立一心法界無盡緣起說，以發揚華嚴性起的教義。
　　澄觀以前，法藏的弟子慧苑，違反師說，在所著「續華嚴經略疏刊定記」中纂改法藏的「十玄」宗義，作德相、業用兩重十玄說。經澄觀在「大方廣佛華嚴經疏」（卷二）及「隨疏演義鈔」（卷一、二、十）中加以反駁，從而恢復了法藏「華嚴經探玄記」的十玄說，並加以發揮。又慧苑說法藏的「五教判」是受了天台四教的影響（在四教基礎上，只加了一個頓教），因而另立了迷真異執、真一分半、真一分滿、真具分滿的四教。澄觀在「華嚴經疏」裡，對慧苑此說也加以駁斥，力彰法藏的「五教」義，更具體地以南北禪宗作為頓教（見「隨疏演義鈔」卷八）。
　　此外，由於澄觀所處的時代正是六祖慧能下南岳懷讓、青原行思、荷澤神會等弘布禪法的時期。早年又參訪過牛頭宗的慧忠、道欽，荷澤宗的無名，以及北宗神秀一系的慧雲等，受禪宗影響頗大，從而極力融會禪教，如「隨疏演義鈔」卷二自述其心得說：「造解成觀，即事即行，口談其言，心詣其理，用以心傳心之旨，開示諸佛所證之門。會南北二宗之禪門，攝臺（天台）衡（南岳）三觀之玄趣。使教合亡言之旨，心同諸佛之心··。」
　　同時，他在解述華嚴家理事無礙、真妄交徹的教義上，也採用天台家的性惡說，如「隨疏演義鈔」卷一說：「若論（一作依）交徹，亦合言即聖心而見凡心，如濕中見波。故如來不斷性惡，又佛心中有眾生等。」又「華嚴經疏」卷二十一說：「無盡即是無別之相。應云：『心佛與眾生，體性皆無盡』，以妄體本真故緣無盡，是以如來不斷性惡，亦就闡提不斷性善。」
　　澄觀這一諸宗融會、禪教一致的宗趣，對於中唐以後的佛教界影響很大。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澄觀法師《釋氏通鑑》
澄觀法師《釋氏通鑑》
　　著華嚴疏。以信解行證。分華嚴為四大科。凡歷四年而文成
　　法師澄觀。華嚴疏成。初為眾講之。感景雲凝停講堂前之空中。又為僧叡等。著隨疏演義四十善。隨文手鏡百卷
　　己巳十月。遣中使賷詔迎澄觀法師赴闕
　　○帝甞問心要於清涼國師。師答之。略曰。至道本乎其心。心法本乎無住。無住心體靈知不昧。性相寂然。包含德用。迷現量則惑苦紛然。悟真性則空明廓徹。雖即心即佛。唯證者方知。然有證有知。則慧日沉沒於有地。若無照無悟。則昏雲掩茈於空門。若一念不生則前後際斷。照體獨立。物我皆如。直造心源。無智無得。然迷悟相依。真妄相待。若求真去妄。如棄影勞形。若體妄即真。似處陰影滅。若無心忘照。則萬慮俱捐。若任運寂知。則眾行爰啓。放曠任其去住。靜鑒覺其源流。語默不失玄微。動靜未離法界。言止則雙亡知寂。論觀則雙照寂知。語證則不可示人。說理則非證不了。是以悟寂無寂。真知無知。以知寂不二之一心。契空有雙亡之中道
　　己丑五月敕有司。別鑄金印。加清涼國師澄觀號僧統國師。主教門事
　　帝誕節。敕有司備儀輦。迎教授和尚澄觀。入內殿。闡揚華嚴宗旨。觀陞高座曰。大哉真界。萬法資始。包空有而絕相。入言象而無迹。妙有不有。真空不空。我佛得之。妙踐真覺。廓淨塵習。寂寥於萬化之域。動用於一虗之中。融身利以相含。流聲光而遐燭。我皇得之。靈鑒虗極。保合大和。聖文掩於百王。淳風扇於萬國。敷玄化以覺夢。垂天真以性情。是如華嚴教旨。恢廓沖邃。不可得而思議矣。失其旨也。徒脩因於曠劫。得其門也。等諸佛於一朝。（云云）帝顧謂羣臣曰。朕之師言雅而簡。辭典而富。能以聖法。清涼朕心。仍以清涼賜為國師之號。朕思從來執身心我人。及諸法定相。斯為顛倒。羣臣再拜稽首。頂奉明命。由是中外台輔重臣。咸以八戒。禮而師之
　　帝問國師澄觀曰。華嚴所詮。何謂法界。奏曰。法界者。眾生身心之本體也。從本以來。虗明廣大。唯一真境而巳。無有形貌。而森羅大千。無有邊際。而含容萬有。昭昭於心目之間。而相不可覩。晃晃於色塵之內。而理不可分。非徹法之慧目離念之明智。不能見自心如此之靈通也。故世尊初成正覺。歎曰。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而不證得。於是稱法界性。說華嚴經。全以真空簡情。事理融攝。周遍凝寂。帝一聽玄談。廓然自得
　　戊午三月僧統清涼國師澄觀示寂。師生歷九朝。為七帝門師。春秋一百有二。僧臘八十有三。身長九尺四寸。垂手過膝。目夜發光。視晝不瞬。才供二筆。聲韻如鐘。文宗以祖聖崇仰。特輟朝三日。重臣縞素。奉全身塔于終南山。未幾有梵僧到闕。表稱於葱嶺見二使者。淩虗而過。問之。答曰。北印土文殊堂神也。東取華嚴菩薩大牙。歸國供養。有旨啓塔。果失一牙。唯三十九存焉。遂闍維。舍利光明瑩潤。舌如紅蓮色。賜號清涼國師。塔曰妙覽。相國裴休奉敕撰碑。敕寫國師真。奉安大興唐寺


澄觀（唐代州五臺山清涼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澄觀（唐代州五臺山清涼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澄觀。姓夏侯氏。越州山陰人也。年甫十一依寶林寺今應天山霈禪師出家。誦法華經。十四遇恩得度。便隸此寺。觀俊朗高逸。弗可以細務拘。遂遍尋名山旁求祕藏。梯航既具壺奧必臻。乾元中依潤州棲霞寺醴律師學相部律。本州依曇一隸南山律。詣金陵玄璧法師傳關河三論。三論之盛于江表觀之力也。大曆中就瓦棺寺傳起信涅槃。又於淮南法藏受海東起信疏義。卻復天竺詵法師門。溫習華嚴大經。七年往剡溪。從成都慧量法師覆尋三論。十年就蘇州。從湛然法師習天台止觀法華維摩等經疏。解從上智性自天然。所學之文如昨拋捨。鮑靜記井。蔡邕後身。信可知矣。又謁牛頭山忠師徑山欽師洛陽無名師。咨決南宗禪法。復見慧雲禪師了北宗玄理。觀自謂己曰。五地聖人身證真如棲心佛境。於後得智中起世俗念學世間技藝。況吾學地能忘是心。遂翻習經傳子史小學蒼雅天竺悉曇諸部異執四圍五明祕咒儀軌至于篇頌筆語書蹤。一皆博綜。多能之性自天縱之。大曆十一年誓遊五臺。一一巡禮祥瑞愈繁。仍往峨嵋求見普賢。登險陟高備觀聖像。卻還五臺居大華嚴寺。專行方等懺法。時寺主賢林請講大經。并演諸論。因慨華嚴舊疏文繁義約。惙然長想。況文殊主智普賢主理。二聖合為毘盧遮那。萬行兼通即是華嚴之義也。吾既遊普賢之境界。泊妙吉之鄉原。不疏毘盧有辜二聖矣。觀將撰疏。俄於寤寐之間見一金人。當陽挺立以手迎抱之。無何咀嚼都盡。覺即汗流自喜。吞納光明遍照之徵也。起興元元年正月。貞元三年十二月畢功。成二十軸。乃飯千僧以落成也。後常思付授。忽夜夢身化為龍。矯首于南臺。蟠尾于山北。拏攫碧落鱗鬣耀日。須臾蜿蜓化為千數小龍。騰耀青冥分散而去。蓋取象乎教法支分流布也。四年春正月寺主賢林請講新疏。七年河東節度使李公自良。復請於崇福寺講。德宗降中使李輔光。宣詔入都。與罽賓三藏般若。譯烏荼國王所進華嚴後分四十卷。觀苦辭請明年入敕允。及具行至蒲津。中令梁公留安居。遂於中條山棲巖寺住。寺有禪客拳眉翦髮。字曰癡人。披短褐操長策狂歌雜語。凡所指厈皆多應驗。觀未至之前狂僧驅眾僧。洒掃曰。不久菩薩來此。復次壁畫散脂大將及山麋之怪。往往不息。觀既止此寺。二事俱靜。五月內中使霍仙鳴。傳宣催入。觀至。帝頗敦重。延入譯場刊正。又詔令造疏。遂於終南草堂寺編成十卷。進呈。敕令兩街各講一遍為疏。時堂前池生五枝合歡蓮華。一華皆有三節。人咸歎伏。尋譯守護國界主經。觀綴文潤色。順宗在春宮。嘗垂教令述了義一卷心要一卷。并食肉得罪因緣。洎至長安頻加禮接。朝臣歸向。則齊相國杭韋太常渠牟皆結交最深。故相武元衡鄭絪李吉甫權德輿李逢吉中書舍人錢徽兵部侍郎歸登襄陽節度使嚴綬越州觀察使孟簡洪州韋丹。咸慕高風。或從戒訓。以元和年卒。春秋七十餘。弟子傳法者一百許人。餘堪講者千數。觀嘗於新創雲花寺般若閣下。畫華藏世界圖相。又著隨疏演義四十卷。允齊相請述華嚴經綱要一卷法界玄鑑一卷三聖圓融觀一卷華嚴法華楞伽中觀論等別行小鈔疏共三十卷。設無遮大會十二中。其諸塑繢形像繕寫經典不可殫述。門人清沔記觀平時行狀云。觀恒發十願。一長止方丈但三衣缽不畜長。二當代名利棄之如遺。三目不視女人。四身影不落俗家。五未捨執受長誦法華經。六長讀大乘經典普施含靈。七長講華嚴大經。八一生晝夜不臥。九不邀名惑眾伐善。十不退大慈悲普救法界。觀逮盡形期。恒依願而修行也。


澄遠 =澄遠禪師《佛祖綱目》

澄遠 =青城香林院澄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澄遠禪師《佛祖綱目》
澄遠禪師《佛祖綱目》
（雲門偃法嗣雲門第二世）
　　綿竹上官氏子。與鵞湖鏡清同時。先參湖南報慈。後方至文偃會下。作侍者。偃常只喚遠侍者。遠應諾。偃便曰。是甚麼。如此者十八年。遠凡下語呈見解。終不相契。一日遠忽云。我會也。曰我乃今更不呼汝矣。遂辭去。偃曰。光含萬象一句。作麼生道。遠擬議。偃令更住三年。一日普請鉏地次。有僧曰。看俗家失火。遠曰。那裏火。曰不見那。曰不見。曰瞎漢。是時一眾皆言。遠上座敗闕。獨師寬聞。舉曰。須是我遠兄始得。後歸蜀。眾請住導江。僧問。美味醍醐。為甚麼。變成毒藥。遠曰。導江紙貴。問一子出家。九族解脫。目連為甚麼。母入地獄。曰確。後住青城香林。示眾。大凡行脚。參尋知識。要帶眼行。須分緇素看。淺深始得。此事必先須立志。釋迦老子在因地時。發一言一念。皆是立志。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坐久成勞。曰便回轉時如何。曰墮落深坑。問如何是室內一盞燈。曰三人證龜成鱉。問如何是衲衣下事。曰臘月火燒山。
　　○香林院澄遠禪師入寂
　　澄遠。住青城香林四十年。雍熈四年二月。將入滅時。遠年八十。往辭知府宋璫曰。老僧行脚去。通判曰。這僧風狂。八十歲行脚。到那裏去。璫曰。大善知識去住自繇。遠歸示眾。老僧四十年。方打成一片。言訖而逝。雲門接人無數。當代道行者。惟香林一派最盛


澄鑑 =元建安白雲崇梵寺愚叟澄鑑禪師

澍培法師（1897～1986年）
澍培法師（1897～1986年）
　　一九二一年以後，倓虛法師在東北弘化，十餘年間，先後創建哈爾濱極樂寺、長春般若寺、營口楞嚴寺，並復興瀋陽般若寺、吉林觀音古剎。其間，他有兩位得力的助手，一位是俗家名于澤甫的定西法師，是倓虛未出家前的朋友；一位是俗家名包鴻運的澍培法師，是倓虛在瀋陽辦佛學院時的學生。澍培法師即是長春般若寺創立後的首任住持。
　　釋澍培，俗家姓包，名鴻運，生於清光緒一八九七年三月二十四日，出家後法名澍培，號念根，晚年自號臥雲庵生。他是蒙古族人，落籍於遼寧省朝陽縣。他的父親名憲儒，母親敖氏。
　　他幼讀私塾，勤奮好學。十六歲時，在錦州毘盧寺依洪寬老和尚剃度出家，在毘盧寺撞鐘擊犍，禮佛誦經。一九二〇年，年二十四，在瀋陽萬壽寺受具足戒。萬壽寺住持省緣和尚，有心辦佛學院，苦無授課的法師。寧波觀宗寺的禪定法師，介紹觀宗學社出身的倓虛法師去任教，該院於一九二一年四月八日開學，澍培很自然的也進入佛學院，做了倓虛法師的學生。倓虛在《影塵回憶錄》十三章中記述此事：「學校辦的也有日子多的，也有日子少的，成績雖然不很好，多少不說，能夠說說講講的，還培養出來幾個人，如澍培就是我第一次辦學的學生。」
　　澍培在佛學院受學三年，跟隨倓虛學了十部經：《遺教經》《四十二章經》《八大人覺經》《金剛經》《彌陀經》《地藏經》《楞嚴經》《教觀綱宗》《般若心經》《始終心要》。澍培天資聰穎，敏而好學，三年間獲益良多，學力大進。
　　一九二三年底，佛學院三年期滿，學生畢業，倓虛到哈爾濱講經，以朱子橋居士之助，創建極樂寺。這時，澍培回到錦州毘盧寺。一九二五年，倓虛應北京柏林寺之請，到柏林寺講經。赴京途中，路過錦州，澍培的師父洪寬老和尚向倓虛推薦，請帶澍培到北京聽經。這樣，澍培就跟著倓虛到了北京。倓虛在北京柏林寺講《楞嚴經》，三個月圓滿後，本想趕回哈爾濱，適北京西直門內的彌勒院沒有住持，張景南、馬冀平等居士挽留倓虛在彌勒院辦佛學院。倓虛拒之不得，就在彌勒院辦起「彌勒佛學院」，招了二、三十名青年學僧，倓虛講佛經，請何一明居士教國文，倓虛的另一個徒弟臺源辦總務。澍培二度重讀佛學院，又學習了三年。由於他是二次重讀，功課熟，人又用功，所以學業一直名列前茅。三年畢業，倓虛推薦他到北京普濟寺的佛學院任教務主任。
　　澍培在普濟佛學院任教三年，誨人不倦，深受學生敬愛，也得倓虛法師的器重。一九三一年，他受倓虛老和尚的付囑，為天台宗第四十五代法嗣，倓虛為他說的傳法偈是：
　　念念觀實相，根根脫六塵。澍滋甘露雨，培養未來因。
　　倓虛法師於一九二二年在長春創建般若寺，工程斷斷續續，建了十年猶未完成。一九三二年二月，朱子橋居士約倓虛到西安講經，倓虛就召澍培到長春，把般若寺的工程交給澍培照料。七月，諦閑老法師在寧波觀宗寺圓寂，倓虛由西安趕回寧波奔喪，約澍培到上海等他。倓虛料理完諦閑的喪事，回到上海，帶著澍培到青島，會見佛教大護法葉恭綽居士，商議在青島興建湛山寺的事。當時，葉居士已在青島捐到兩萬多元，湛山寺第一期工程要開工，就暫由澍培照料。沒有多久，湛山寺工程交給別人管理，澍培又回到長春般若寺。
　　是時，長春般若寺已經興建完成，在倓虛老和尚的推薦下，澍培出任般若寺首任住持。一九三二年十月十三日，舉行升座典禮，地方官紳信徒道賀者絡繹不絕，盛況一時。以後數年，般若寺在澍培苦心經營下，寺宇雄偉壯觀，佛像莊嚴殊勝，成為東北一大名剎。
　　一九三六年，般若寺首度傳戒，倓虛老和尚由青島趕來，擔任得戒和尚，戒子多達一千多人。倓虛的《影塵回憶錄》第十五章，記載這次傳戒情形：
　　東北一向傳戒時少，偶而傳一次戒，到很多人。二十五年般若寺傳戒，新戒到一千三百多人，加居士、老戒師，加伙計等，上下有一千六七百人吃飯，每天用三十多袋麵粉，廚房裡二十幾個壯小夥子，專管和麵。
　　長春當時是偽滿洲國的首都，倓虛因為和抗日將領朱子橋有往來，被日本特務調查了一陣子，後來才平安無事回到青島。
　　澍培於傳戒之後，在新戒弟子中選出六十名較優秀的青年，在般若寺辦了一所佛學院，施以六個月的佛學講習。前後辦了六期，為東北佛教培養三百多名初級僧才。後來他又從佛學院的學生中，選出了幾十名成績優良者，做研究生。這一批研究生中，有不少後來很有成就的，到美國、日本、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等地弘法。如美國的樂渡法師、香港的永惺、覺光、洗塵、瑞濤、智開、智梵諸師，早年都是出身於般若寺的佛學院研究班。
　　以後幾年，澍培除住持般若寺外，並到東北各地講經弘法，如在扶餘縣如來寺、洮南縣慈雲寺、東豐縣觀音寺、綏化縣法華寺、瀋陽般若寺、哈爾濱極樂寺，以及遼陽、凌原、丹東、興城、遼原、莊河等地都講過經。他在長春般若寺還辦了小學和幼稚園，教育附近民間貧困人家的兒童。
　　一九四七年到一九四九年，澍培到青島湛山寺附設的佛學院擔任主講，其間仍抽暇到各地講經，並朝禮五臺山，參觀山西雲崗石窟，並且遠到甘肅天水講《金剛經》《普門品》。
　　一九四八年夏天，倓虛應時寓香港的葉恭綽居士之約，到香港籌辦華南佛學院。一九四九年，定西、樂果二人也到香港去了，未幾，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澍培回到東北，在吉林觀音堂、哈爾濱極樂寺等處掛單。一九五三年，他二度朝禮五臺山，並參加大同南善寺七月十五日的盂蘭盆會，留在寺中講了一段時間的經。一九五四年，他又應甘肅天水佛教協會之邀，到甘肅講經。在回途上，又留在西安臥龍寺講了一段時間的經。一九五六年十月，他重回長春般若寺出任方丈。第二年，不知何故遷居長春南湖的大佛寺，以後一直在大湖寺住了二十年之久。
　　「十年浩劫」事起，澍培也受到衝擊，詳情如何，不得而知，不過近年大陸有關澍培的資料上有這麼一段話：「一九七八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十一屆三中全會的春風吹散了烏雲，陽光普照，黨和政府為法師平反，恢復名譽。法師耄耋之年喜吟詩曰：『八十餘年夢幻身，飽嚐苦辣和艱辛，幸蒙黨政為昭雪，復做佛門愛國人。』」
　　同段資料中，還說到他「一九五七年後，法師長期居住長春南湖大佛寺，雖身處逆境，仍日誦佛經，潛心修持。」
　　一九八〇年，澍培八十四歲，老來時至運轉，出任「文革後般若寺第一任方丈，吉林省佛教協會會長，吉林省政協委員，及長春市政協委員。」重任般若寺方丈的澍培，以八十四歲的高齡，冒著酷暑，親自到浙江東海迎請二十多尊佛像，敬奉於長春般若寺中。般若寺中原來的佛像呢？自然是文革時期被破壞了。
　　澍培法师一向重視僧才教育，老來亦復如此。一九八一年，他送弟子成剛去南京棲霞山佛學院深造，送成勇到福建莆田廣化寺隨圓拙法師學律，送成福到北京中國佛學院深造。成剛畢業後，回到長春，接任般若寺住持。成勇一度出任廣化寺方丈，並已退居。這些學生在外面學習期間，澍培對他們關懷備至，寫信鼓勵他們刻苦向學，並以私人的「工資」分匯他們作為零用金。
　　一九八五年，澍培以近九十歲的高齡，在般若寺傳了他一生中最後一次戒。一九八六年十二月八日安詳示寂，世壽九十歲，法臘七十四年，戒臘六十六年。
　　澍培法师晚年歸心淨土，一心念佛，求生西方。他曾作了許多心懷淨土的詩篇。有客相訪，也以淨土詩相贈。
　　澍培法师能詩，擅畫蘭花和墨竹。生平積詩三百餘首，蘭竹書多幅，均燬於文革的無情文。晚年在南湖大佛寺幽居時作的詩，倒有兩首留下來。其一曰：
　　靜坐是生涯，南湖渡歲華，
　　果園即道場，無處不僧家。
　　其二曰：
　　隱居南湖度晚年，舒情悅目有林泉，
　　詩文雖遜陶五柳，淡泊堪稱孟浩然。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澡先 =扣氷澡先《佛祖綱目》

澡光 =扣水澡光古佛《釋氏通鑑》

澤庵 =澤庵宗彭（1572～1645年，日本）

澤庵宗彭（1572～1645年，日本）
澤庵宗彭（1572～1645年，日本）
　　宗彭和尚，兵庫人。幼時出家，侍從大德寺圓鑑宗弼數年。參於明堂古鏡，嗣其法。三十五歲當大德寺首座。主大阪南宗寺，敕住大德。東海寺開山，七十三歲寂。世稱一休的再世。
　　日本禪僧中有許多人，多才多藝，澤庵又活動於多方面，有時是村僧、野僧，有時在朝廷，有時在幕府，受人尊敬。有時遭遇流謫，有時受到厚遇。請住大寺，有詩才，是文人，是劍客，是武人。通於醫學，一生變化多端。朋友多是文化人，能寫能畫，又是風流人。他出家於宗鏡寺，三十二歲到京都大德寺修行，隨侍春屋宗園。三十二歲嗣紹滴法，三十七歲敕住大德。示寂前一年，感覺身有障礙。請人畫作一圓相，自己於其圓中加上一點，贊作自己的畫像。致書於大德寺天祐云：『不久將命終，但不作遺偈。』十一月二十九日病重，十二月十日危篤，十一日門下乞遺偈，他不想作偈，但被強迫，寫了一字「夢」，擲筆而逝。夢是什麼？可能是他一生的總清算。不是人生如夢的夢，可能包含了絕大的真理。有的禪僧遺下一喝，這個夢，相當於一喝。澤庵吩咐弟子於其死後，葬在後山，掩土而埋，無須造墓，其他一切，不要安牌位，不要申請賜諡，以為死去的人，什麼都不要，而且沒有用。
　　注：
　　1·德川第三代將軍家光，倣其父祖延請高僧，問其治國之要，以資修養。他曾招聘澤庵，澤庵受疑被謫，赦後返回京都，家光再請其東上。創東海寺於品川，謂為開山。家光經常前往參問禪要及經世妙諦，澤庵曾說：『夫領天下者，收藏珍奇異物，辭高爵，非也。珍品應施於天下，辭高爵，不可進，其故如何？已領天下，天下在庫中，何況。珍品不難得，以易求寶，理不當然。如其要用，天下在吾庫中。又以權威為官爵，不難進。以易求進，又不當。布衣安天下，此難矣。』又云：『過重衣食住，世盡疲勞、如何？金銀足者百無五人，不過千中五十，萬中五百，其實萬無五百人富足，百中一人，則萬中百人。福人如是，萬中之百亦是多餘。九千九百人可能倣於福人，是做不到之事。所以世為心疲，如能制止百人，停止奢華，萬人從之，世可安矣。世疲人惡，殺人放火，其本在侈，事不足而起。』以禪理說勤儉，有益於身心，家光益加崇敬澤庵。家光的養母春日娘，平時參於澤庵，以禪學所得，養育將軍，其功為大。澤庵有一位博學的女弟子祖心尼。深詣於老莊，生活簡素，參於澤庵，有所發悟。佛教東傳以後，信佛的女人，逐年增加。但神通於禪道老莊的，祖心以外，尚無其例。有人問她：『諸病從外來，或從心生？』她答：『不從外來，一心滯於內，著飲食而生病。在外受風，接於內，所受風亦強。』老子云：『榮辱立而生病。本心無病，法身本來無病。』他又說：『病由愚癡，妄想分別而生。愚癡悔於既往，計於未來，執心於物，皆愚癡也。妄想，執心於過去末來，一念起而分別臆測。返回本心，則如清風掃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澤水 =澤水長茂（1580～1740年，日本）

澤水長茂（1580～1740年，日本）
澤水長茂（1580～1740年，日本）
　　長茂和尚（一五八〇－一七四〇）參於龜菴珠光，嗣其法，中峰第十四世法孫。住江戶大住菴，接化道俗。他是社會教化的功臣，最長壽的禪僧。曾有禪人向他說：『今生不妄語，不殺生，自己反省。作事順理，並無盜心等惡念時，無須待於後世，亦無信心工夫的必要，究竟如何？』澤水答：『那是思慮不夠的，世上雖有不作惡業的人，可是脫離惡業的人極少。古人云：悟前之善惡成為善，迷前之善惡成為惡。你的見處，究竟是平常之見，卻是病，不聽聖賢之過。子路未見孔子以前，天性仁厚，是一鄉之君子，曾有人要子路參於良師，子路答以己無不義不仁，就師學什麼？其人告知孔子，孔子曰：「子路如山中直竹，只是美竹而已，如蒙矢師作為淩空之能，為國家之器。」子路間其言，遂而學於孔子，知道了沒有？』
　　曾有久參的人說：『前日曾與某人請教，我說給他聽：此身有限必滅，只有此心不生滅，不變易，比如房屋失火，主人會跑出去，是不是？』澤水答：『豈有此理？那是外道之見。』又說：『中國的大慧和尚，看到某家壁上一軸白骨圖，題曰：屍在這裡，其人何在？乃知一靈，不在皮袋。大慧以為是外道之見，即云：『即此形骸，便是其人。一靈皮袋，皮袋一靈，乃知你錯。本來沒有生滅，只因信不及，所以妄念不息。從今日起，必須改正心想，修練到底下去。不要誤聽我言，或執於世智，而招永劫之禍。拔隊和尚云：是真是虛，必須著眼看，我也這樣想，必須實悟見性始知。皈依老僧，雖然一日供養百千黃金，或者嚐食老僧兩便，如無專念大疑工夫，不是真皈依。』言下有省，拜謝而去。和尚寂時一百六十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澧州夾山禪師《釋氏稽古略》
澧州夾山禪師《釋氏稽古略》
澧州夾山禪師。名善會廣。州廖氏子。幼歲出家。依年受戒。聽習經論。該練三學。出住潤州（浙西道鎮江路揚州之域）鶴林。因道吾指之。見船子誠禪師。於華亭契悟心要。恭稟遺命遁世忘機。懿宗咸通年間。棲遲豐州。學侶雲集。相從卜居于夾山。遂成院宇。至是中和元年十一月七日入寂。葬本山。諡傳明大師。嗣船子誠禪師（傳燈）


澧州洛浦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澧州洛浦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元安，生淡氏。鳳翔南游人也。幼依懷恩寺祐律師，剃髮受具。既長通經論。初造翠微，無所契悟。北至臨濟，臨濟稱其俊爽可教。安自負辭去，至夾山，庵于冢巔。夾山訝之，以書抵安，誡使者曰：此僧得書不發，明日當來。發之不來也。安得書果置之不答。使者具以告夾山。夾山曰：旦暮必至矣。俄報安至。夾山望見呵曰：雞栖鳳巢，非其同類，出去。安乃問曰：自遠趨風，請師一接。夾山曰：目前無闍梨，此間無老僧。安曰：錯。夾山曰：住住，且莫草草忩忩。雲月是同，谿山各異。截斷天下人舌頭則不無。闍梨爭教無舌人解語乎。安茫然不知答。夾山以杖擊之。夾山歿，眾以安次補。住持久移居洛浦。謂眾曰：末後一句始到牢關。把斷要津不通凡聖。欲知上流之士，不將佛祖言教。貼在額上，如龜負圖。自取喪身之禍。指南一路，智者知疏。學道先須識得自己宗旨。方可臨機，不失其宜。祇如鋒鋩未兆已前。都無是箇非箇。瞥爾暫起見聞，便有張三李四。胡來漢去，四姓雜居。不親而親，是非互起。致使玄關固閉，識鏁難開。疑網羅籠，智刀劣剪。若不當陽曉示，迷子何以知歸。欲得大用現前，但可頓忘諸見。諸見若盡，昏霧不生。智照洞然，更無他物。以今學人觸目有滯。蓋為因他數量作解。被他數量該括方寸，不能移易。所以聽不出聲，見不超色。假饒併當門頭，淨潔自己。未能通明，還同不了。若也單明自己，法眼未明。此人祇具一隻眼。所以是非欣厭貫系，不得脫坼自由。謂之深可慜傷，各自努力。唐光化元年戊午，秋八月。誡門弟子曰：出家之法，長物不留，況其他哉。切須在念，時不待人。至十二月一日，又曰：吾旦夕行矣。有問問諸人，若對得，分付缽袋子。曰若道這箇是，即是頭上安頭。若道不是，即斬頭覓活。堂中第一座對曰：青山不舉足，日下不挑燈。安曰：去，汝扶吾宗不起。有彥從上座曰：去此二途，請和尚不問。安曰：未在，更道。彥從曰：彥從道不盡。安曰：我不管汝道不盡。曰彥從無侍者，祗對和尚。安乃歸方丈，中夜喚彥從至曰：汝今日祗對老僧，甚有道理。據汝合體得先師意旨。先師道，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不是目前法，非耳目所到。且道那句是賓，那句是主。彥從茫然不知。安曰：苦苦。二更時，眾請安代答。安曰：慈舟不泛滄波上。劍峽徒勞放木鵝。泊然而化。閱世六十有五，坐四十六夏。
　　〔惠洪〕贊曰：洞山价，夾山會。皆藥山的骨孫。其鍛鍊鉗鎚，可謂妙密。然价之宗至膺。纔有同安察，後雲居簡而已。會之宗，遂止於洛浦安公。莊子曰：北溟有魚，其名曰鯤。化而為鵬，九萬里風，斯在下。然聽其自化，也使之化，則非能鵬也。膺安似之，其絕也理之固然。


澹居禪師（至仁）《釋氏稽古略續集》
澹居禪師（至仁）《釋氏稽古略續集》
澹居禪師。諱至仁。字行中。號澹居。又號熙怡叟。番陽人。姓吳。侍報恩寺真牧純公得度。自幼識見卓穎。指空上人嘆曰。再世人天師也。令參元叟。留侍香掌外記。叟喜謂曰。仁書記。虎而翼者也。出世德章崇報萬壽等剎。宋學士稱之曰。虎丘尊者名浮屠。見性烱如摩尼珠。洪武初。皇上問以鬼神之理。師以佛旨為書而對。上悅。臨終索紙書偈而逝。壽七十四。臘六十七。三月十九忌辰也


澹居（至仁） =澹居禪師（至仁）《釋氏稽古略續集》

濟公 =湖隱濟顛書記《南宋元明僧寶傳》

濟川 =馮給事濟川《羅湖野錄》

濟濤法師（1904～1978年）
濟濤法師（1904～1978年）
　　民國時代，中興律宗的佛門大德，當然以弘一大師為首。其次，慈舟法師一生弘揚律學，持戒念佛，也受到佛門四眾的尊崇。而一九四九年之後，在臺灣也有兩位弘傳律學的大德，一位是本文傳主的濟濤法師，一位是創辦南普陀佛學院的廣化法師。此處先介紹律學大德、《濟濤律師遺集》的作者──濟濤律師。
　　濟濤律師，俗家姓梁名書香，出家後法名仁培、字濟濤。他是遼寧省錦縣人，光緒三十年（一九〇四年）出生。濟濤少壯時代，曾參加軍旅，在東北軍中，由基層幹部而至升任營長。那時是國內軍閥混戰的時代，如一九二一年到民国二十年這段時間內，兩次的「奉直大戰」，及東北軍揮軍入關，組織「安國軍」，取代北洋政府，以至於國民革命軍北伐，東北軍撤出關外等戰役，他都參加過。據說在一次戰役中失機兵敗，他憤而欲自殺，遇到一個老和尚為他說法，因而獲救，並由此信了佛。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變」，日寇侵略軍竊佔瀋陽，而東北軍仍在華北參加內戰，不能衛國保土。以此使他深感世事無常，風雲幻變，一切如過眼雲煙，遂萌出家之想。
　　一九三二年，這位二十九歲的帶兵官梁書香，脫下軍裝，投身於龍江鍾靈寺，依經一老和尚剃度出家，在寺中禮佛讀經，研究教典，懺悔昔業。一九三五年，哈爾濱極樂寺傳戒，濟濤到極樂寺受持三壇大戒，取得比丘身份。哈爾濱的極樂寺，是一九二三年，倓虛老和尚在哈爾濱特區行政長官朱子橋，和中東鐵路稽察局長陳子青兩位居士支持下所創辦的。倓老任了六年住持，一九二九年退位，由協助他創辦極樂寺的定西法師繼任。所以這次傳戒，定西法師是得戒和尚。以此因緣，成為後來他們同在香港芙蓉山創建東林寺，弘傳淨土的遠因。
　　濟師受戒後，到瀋陽般若寺擔任職事，並學習天台教乘，作解行並運，自益化他之本。一九四五年日寇侵華戰爭事敗投降，翌年濟師到青島湛山寺，依倓虛老和尚學習天台教儀。是時國共內戰復起，由東北、華北延及江南。三十八年戰局激化，青島亦岌岌可危。倓虛老和尚受香港葉恭綽、王學仁諸居士之邀，到香港去辦華南學佛院。這時定西、樂果兩法師在青島湛山寺，他兩人準備到寧波觀宗寺祭拜祖塔，二十多名湛山佛學院的學僧，跟隨兩法師乘輪南下，濟師也是隨行者之一。一行人抵達上海，臨時在蘇州靈巖山下院浦東海會寺掛單暫住。未幾，上海亦告不穩，他們一行人又乘輪抵廣州，由廣州到了香港。
　　這時，倓虛老和尚在葉恭綽、王學仁諸居士的護持下，於香港荃灣弘法精舍，創辦了「華南學佛院」，定西、樂果兩法師到佛學院任教，學僧們也入院受學，濟師也在弘法精舍任職事。三年之後，華南學佛院首屆學僧畢業，定西法師想帶領學僧到山中結茅念佛，而苦於沒有地方。這時南天竺寺住持茂蕊法師伸出援手，他把芙蓉山的一塊一萬四千尺土地贈送給定西法師，定西法師在此地建了幾間簡陋的木屋，命名曰「東林淨舍」。濟濤和另外幾位學僧，隨著定西法師到了芙蓉山。
　　定西法師帶著學僧們在芙蓉山念佛清修，也應各佛教團體信眾禮請，到各處講經說法。由是道譽日隆，芙蓉山也信徒雲集，施捨不斷。於是東林淨舍後來改名為東林念佛堂，由原來的數間木屋，也改建為宏偉莊嚴的大雄寶殿。至此，東林念佛堂又改名為東林寺，由定西老法師出任住持，濟濤法師擔任監院，常住眾日增，東林寺也成為一處名聞遐邇的淨土道場。寺中訂立規約，以持戒念佛為主，十餘年如一日，各方稱道。在這十多年中，東林寺由創建到開拓，定西老和尚主要的助手，就是濟濤法師。事實上，一些事務性的工作，以至於建築施工及監督等，也全是濟師所經辦。
　　一九六二年五月，定西老和尚示寂，濟濤為老和尚助念治喪，一切如禮。並受眾公推繼任東林寺住持。同時倓虛老和尚也為他傳法授記，為天台正脈第四十五世法嗣。濟師於一九五二年到東林精舍，五十一年接任東林寺住持，連任九年。在這前後二十年中，他弘法任事之餘，深入律藏，鑽研「四分」。至此他深感自己雖已受具戒，而實未得戒。他發心拜「占察懺」，求清淨戒體，懇切至誠，蒙佛加被，業障消除，清淨輪相現前，得淨戒品。此後他發願繼弘一大師遺志，持律弘戒，勸四眾學律。
　　一九七一年，他辭去東林寺住持，由香港來到臺灣，駐錫南投埔里觀音山圓通寺，建立男眾靜修道場。住眾持戒念佛，過午不食，自恣誦戒，結夏安居，一切悉如世尊遺制。他在寺宣講比丘戒法，僧眾和合。可謂道場清淨，正法住世。六十二年，他應屏東東山寺天機尼師之請，主持結夏安居，講比丘尼戒，前後三年，開臺灣寺院講戒之風氣。在東山寺講戒期間，聽戒尼眾一百二十餘人，男眾二十三人，結夏時全體參加，是結夏人數最多的一次，法喜充滿，盛況一時。
　　以後他復在高雄佛教堂，臺南湛然寺兩處講在家菩薩戒，在高雄阿蓮鄉三聚精舍講比丘尼戒，法筵所施，四眾蒙益。他提倡印行南山三大部《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羯磨疏濟緣記》《戒本疏行宗記》，廣為流通，以擴大影響。他曾發心要創辦一所律學院，惜以機緣未熟，未能如願。一九七八年，他年已七十五歲，在觀音山因地滑跌倒，腿骨跌斷。他自知行將遷化，不願就醫，預寫遺書，囑託後事，每日唯佛是念，惟淨土是歸。雖斷腿處不覺有何痛苦，而體力日衰，精神日頹。
　　事為臺中南普陀寺廣化法師所聞，趕到埔里觀音山，至病榻前懇切相告曰：「長老！您不能走，您若走，吾國律宗將中絕矣！長老且留下來，我與您合作，您為主，我為副，合力創辦一所律學院，培植僧材，續佛慧命。」
　　辦律學院，是濟師唯一心願，他聞言精神一振，曰：
　　「我已年邁氣衰，無能辦事，你為主，我為副。」
　　兩人彼此謙讓再三，廣化不再與爭，曰：「我不敢與長老抬槓，我聽命於您，您命我如何辦，我就如何辦。唯一的要事，是先把您的病治好。」（抬槓，是爭辯的意思）濟老聞之大喜，一改其不住院，不打針吃藥的主張，立命打點行李，翌日即到臺北住院，無奈住院七日，病況未見好轉，反而加重。他堅主回觀音山，靜候往生。回山之後，在其往生前夕，廣化法師又趕到山上。濟師在病榻上，命弟子將其生平著作，搬到病榻前，給廣化法師檢視。那一大堆手稿，多是有關律藏的劄記紙片，大者盈尺，小者寸許，皆法句嘉言，彌足珍貴。廣化法師知其心意，說：「長老放心，這些稿件，我代您整理，將來書成流通益世，不使您老心血白費。」
　　濟老聞之，兩眼滾出豆大淚珠，面現感激之色。未幾，於是年（一九七八年）十一月十二日（戊午歲十月十二日），在廣化法師率領大眾念佛聲中，安詳坐逝。荼毗後，三十二齒全存，得五色舍利數百粒。
　　濟老往生後，廣化法師不負亡友所託，即住在觀音山圓通寺，假濟老禪房為書室，為其整理《遺集》，經數月之力，在大堆遺稿中，爬梳整理出《濟濤律師遺集》一鉅冊，都四十餘萬言，排版印刷行世。
　　濟老一生，教觀總持，紹律南山，教宗天台，行在淨土。他日常篤於學問，無間寒暑。除孜孜於研究教誨外，尤重行持，暇時結跏跌坐，修觀念佛，從不與人談笑，以其浪費光陰也。他孤寂成性，澹泊耐苦，安心奉道，不與世俗人交往。這固然是持戒修律的結果，然亦未始不是他法筵不盛的原因吧！
　　濟老所遺留的《濟濤律師遺集》，是他生前閱藏的劄記。全是逐閱逐錄，並加上個人的讀經心得，記錄在大小不等的紙片上。濟老往生後，由南普陀佛學院院長廣化法師代為整理編輯成書，刊印發行。這部《遺集》，二十五開本，全文近千頁，四十餘萬言，分上下兩卷，上卷《戒學品》計九章：一、〈護教匡時章〉。二、〈奉持違犯章〉。三、〈事理懺悔章〉。四、〈四眾共學章〉。五、〈聲聞戒法章〉。六、〈大乘不共章〉。七、〈律宗史乘章〉。八、〈不殺生戒章〉。九、〈戒學要錄章〉。下卷《定慧品》計七章：一、〈三寶章〉。二、〈布施章〉。三、〈忍辱章〉。四、〈禪觀章〉。五、〈教綱章〉。六、〈教相章〉。七、〈淨土章〉。
　　這本書的精華，在首章〈護教匡時〉一章中，廣化法師的序文，對於此章特別加以介紹：
　　佛制「比丘不得度尼」、「僧尼不得共住」，此則古今中外凡有佛法處，莫不皆然，唯獨日本於明治維新後例外。在其本土及其統治地區，自行新政以來，僧尼共住，比丘度尼，視為常事。其實日本亦有清淨修行道場，余曾聞先師兄振光法師，早年遊歷日本時，步行二點多鐘，去參禮日本有二百餘比丘清淨修行之道場。據說此種道場，不喜外人參觀，交通不便，鮮為外人所知。
　　臺灣佛教過去受日本統制五十餘年，遭受日僧同化，亦皆「比丘度尼」、「僧尼共住」。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臺灣光復，回歸祖國，那是本當糾正此種非法風氣，乃因大陸變色，長老大德播遷來臺，驚魂不定，全力從事世界僧伽大會，及華僧大會等公務，無法兼顧糾正此種陋規。及至有人──如濟老輩，披閱《大藏經》，發現「比丘度尼」、「僧尼共住」皆為非法，但此時長老大德們已剃度一大群比丘尼弟子，且皆僧尼共住久矣！失卻糾正機緣，誠可歎惜。
　　《大藏經》對於「比丘度尼」、「僧尼共住」是怎麼說的呢？《遺集·護教匡時章》說：
　　佛告諸弟子：「汝慎莫妄度沙彌尼，女人姿態難保，悅在須臾，以復起惡念。譬如水泡一起一滅，無有常定能見人根，觀其大行，早見宿罪，今以盡度，便得道者，急當度之。自非菩薩、阿羅漢，不可度尼。」以律論文證四眾同一寺住，比丘請比丘尼為監院，比丘於尼眾寺舍陛座為住持，比丘尼做比丘僧寺住持，皆大違佛制。以愚教故，不自覺知，更重增不無知罪。
　　〈匡正時弊章〉另一段經文曰：
　　僧尼同住違經戒：《佛說四輩經》云：「佛言：『若有女人，出家除髮為道，以去愛欲。當專精靜處，不得與出家男子同廟止。若行師受當有等類，不得獨往稟受。常當晚出早還。不得妄出廟宿止。但得教受女人，不得教受男子。所著衣服，不得刻繒帛綵色苾芬，不得輕言戲笑，不得貪財寶物，戒行清淨，名為出家道人。若輕言戲調，未語預笑，心志不寂，意行穢濁，惡口罵詈，輕言不節，不能靜處，憍慢自大，不自檢敕者，雖復出家，故是賤人，非出家子弟也。』」
　　濟師在此段文字後有「劄記」曰：「引文證成四眾道非法，我國僧尼違教者多。」濟師並不是徒事空言，律人而不律己，他住持的埔里觀音山圓通寺，就是一處靜修男眾道場。他一生不度女性出家，他是依律而行的。如何才能匡正這種時弊呢？廣化法師在本書的序文中說：
　　希望我國全體僧尼，聯合起來，匡正時弊，如法修行，既往不究。對已經剃度尼眾之比丘，照常竭誠恭敬，但力勸今後莫再度尼，亦勸有志出家之女眾，莫求比丘剃度；對已經僧尼共住之寺院，照常大力護持，四事供養，不可或缺，但力勸今後勿再修建四眾共住之道場。此種作風雖稍嫌遲緩，幸能平穩改正，十年二十年後全功矣！
　　「比丘度尼」、「僧尼共住」，是日本佛教遺留下的陋習。臺灣光復之後，未能及時改正，沿用至今，以致積非成是，習以為常，到了見怪不怪、理所當然的地步。事實上，這是違背佛制的，何時佛門中有領導佛教龍象出世，作獅子吼，振聾發瞶，來糾正這陋習呢？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濟群法師（1962～）
濟群法師（1962～）
　　濟群法師，1962年生，福建福安人。1984年畢業於中國佛學院。隨後到福建佛學院、閩南佛學院參學任教。現任閩南佛學院研究生導師及戒幢佛學研究所所長，並被聘請為蘇州大學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兼職教授，廈門大學宗教研究所高級顧問、客座教授。長期從事唯識、戒律的研究及講授，發表相關學術論文數十萬字。
　　在教學之餘積極從事通俗弘法，在歐洲、澳洲及港台等地，留下了法師弘法的足跡；在大陸高等院校、信眾團體中，也時常應邀演講。
　　1999年出版"人生佛教叢書"《學佛者的信念》《心經的人生智慧》《幸福人生的原理》，隨後又推出"人生佛教小叢書系列"兩輯，包括《人生佛教在當代的弘揚》等十本，與社會大眾廣結法緣。繼承太虛大師的人生佛教思想，提出佛法是人生智慧，是生活智慧的理念，希望人們擺脫對佛法的誤解，使佛法走入生活中。
　　（摘自www.jiqun.com）


濟顛 =濟顛、明顛（附瑪瑙顛）《補續高僧傳》

濟顛 =湖隱濟顛書記《南宋元明僧寶傳》

濟顛、明顛（附瑪瑙顛）《補續高僧傳》
濟顛、明顛（附瑪瑙顛）《補續高僧傳》
　　濟顛者。名道濟。明顛者。名□明。二師。示跡同時而各郡。然皆以素風顛。人因稱濟顛明顛濟顛之顛。為尤甚。飲酒食肉。與巿井浮沉。喜打筋斗。不著褌形媟露。人姍笑。自視夷然。出家靈隱寺。寺僧無不唾罵。逐之居淨慈寺。為人誦經。下火得酒食。不待召而赴。吟詩曰。何須林景勝瀟湘。只願西湖化為酒。和身臥倒西湖邊。一浪來時吞一口。息人之諍。救人之死。皆為之於戲謔談笑間。神出鬼沒。人莫能測。年七十三示化。明顛者。潦倒猖狂。衣不蔽體。大雪中。袒膊跣足而行。手弄摩銕釘。遇瓦礫拾置袖中。人誠語相向。則答以機鋒。或●之。則酧以狂言。入巿。羣兒爭挽袖覔錢。或與之一錢兩錢。或不與。喧叫語笑。衢路闐塞。人或飯之。不問遠近識不識。皆凌晨而至。或受䞋。或不受䞋或反探袖出錢置几上。不謝而去。一時倭奴見之。羅拜云。曾向海中失風。得此僧幸免於死。且能詩。或持菖蒲索題。隨口云。根下塵泥一點無。性便泉石愛清孤。當時不惹湘江恨。葉葉如何有淚珠。與濟顛實未相識。偶遇於朱涇。目之曰咦。濟顛贈之詩曰。青箬笠前天地闊。碧蓑衣底水雲寬。不言不語知何事。只把人心不自謾。二顛俱南宋宋亡。又有瑪瑙寺顛僧。豪飲不羈。往往出憤世語。善𥁞葡萄枝蔓虬。結寫詩文於上。寓意深遠。楊總統。以名酒啗之。終不濡唇。見輒罵曰。掘墳賊


濬上人《釋氏資鑒》
濬上人《釋氏資鑒》
　　歸淮南。柳宗元作序送之曰。金仙氏之道。蓋本於教敬。而後積以眾德。歸於空無。其教曰。禪曰法。曰律。以誘掖迷濁。世用寂無。上人窮討秘義發明上乘奉威儀三千。雖造次必備甞以此道。宣於江湖之。人。皆悅其風而受賜。攀慈航望彼岸者。千百計。天子聞之。徵至闕以問焉。導揚本教。頗甚稱旨。京師士眾。方且翹然。仰大雲之澤。以植德本。而上人不勝頋復之恩。退懷。省侍之禮。懇迫上乞。遂無以奪。由是杖錫東頋。振衣晨往。右司員外郎劉公。通達釋教。與上人為方外游。始榮其至。今惜其去。於是合郎署之犮。詩以貺之。退使孺子執簡而序之。因繫其辭曰。上人惠於律行。恒久彌固。其儀形後學者歟。誨於生靈。觸類蒙福。其積眾德者歟。覲於高堂。觀遠如邇。其本孝敬者歟。若然者是將心歸空無。捨篾登是。固何從而識之乎。


濬上人《釋氏通鑑》
濬上人《釋氏通鑑》
　　歸淮南。柳宗元子厚作序送之。略曰。金仙氏之道。蓋本於考敬。而後積以眾德。歸於空無。其教曰。禪。曰法。曰律。以誘掖謎濁世用寂無。上人窮討祕義。發明上乘。奉威儀三千。雖造次必備。甞以此道宣於江湖之人。皆悅其風而受賜。攀慈航望彼岸者。蓋千百計。天子聞之。徵至闕以問焉。導揚本教。頗甚稱旨。京師士眾方且翹然。仰大雲之澤。以植德本。而上人不勝顧復之恩。退懷省侍之禮。𢢽迫上乞。遂無以奪。由是杖錫東顧。振衣晨往。右司員外郎劉公。通達釋教。與上人為方外游。始榮其至。今惜其去。於是合郎署之友。詩以貺之。退使孺子執簡而序之。因繫其辭曰。上人專於律行。恒久彌固。其儀刑後學者歟。誨於生靈。觸類蒙福。其積眾德者歟。覲干骨堂。視遠如邇。其本孝敬者歟。若然者是將心歸空無。捨筏登地。固何從而識之乎（柳集）


濬季 =天淵濬季芳聯二公《補續高僧傳》

瀛妙和尚（1890～1973年）
瀛妙和尚（1890～1973年）
　　瀛妙老和尚法號「悟心」，字「瀛妙」，俗名林水連；生於民國前一八九〇年，祖籍福建省金門縣。
　　林水連出生於清寒之家，從小雖然頗得父母寵愛，但是為了減輕父母的辛勞，在他七歲那年，他還是自願幫父母提著裝滿雜貨的竹籃，每天沿街叫賣，藉此賺取微薄的蠅頭小利，貼補家用。
　　十一、二歲時，林水連為了賺取更多的錢，一個人外出應徵臨時雇工的工作。當時的林水連，不僅年紀幼小，而且個頭矮小，應徵的工頭本來不想錄用他；為了爭取這個工作機會，林水連刻意在腳底墊加石塊來增加自己的身高，又對工頭苦苦哀求。工頭憫其決心，終於錄用他為臨時雇工。
　　雖然僅僅是個臨時雇工，林水連可不敢對這份工作掉以輕心，非常珍惜這個得來不易的機會，每天異常的賣力做事。
　　林水連勤奮工作的情形，落入老板的眼中，暗自對他讚賞不已。因此，老板漸漸加重林水連的職務，將他倚為可資信賴的左右手。
　　由於從小就外出工作，林水連自然沒有任何上學堂的機會，不識一個大字便成了林水連最為頭痛的心結。林水連不甘成為永遠不識字的白丁，便發憤苦讀。工作了一段時間之後，在老板的鼓勵下，林水連一得空就一個人躲起來勤奮自修，不再和其他年紀相彷的朋友出去廝混。
　　久而久之，林水連的怪異行為，使他變成眾人眼中的「怪人」，漸漸不再找他出去玩。對於朋友投來的各種怪異眼光，林水連也不在意，反而如魚得水，自顧自在書籍裡悠游自得，深獲個中樂趣。
　　在這段自修苦讀的歲月裡，林水連所接觸的書籍，很多都是佛家的經典。一開始，林水連對於佛學經典裡所述的佛理並不太懂，然而長期耳濡目染下來，竟開啟了他的佛緣，漸漸對佛學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接觸佛學經典，是林水連一生最大的轉捩點。在當時，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次的接觸竟然會使得他整個人生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造就出一個足證佛法的肉身菩薩！
　　如此一邊工作、一邊苦讀，林水連逐漸沉溺於佛學與禪理中，越發不可自拔。到了一九二九年，林水連突然自佛學禪理中，頓悟生、住、異、滅，四相遷流的道理，剎那間感到人生如夢，生、老、病、死不過是一眨眼的事情，何必苦苦守著這具臭皮囊呢？這一悟，便悟出了一位功德圓滿的肉身菩薩！
　　一九二九年，林水連三十九歲，他決定捨棄稍有所成的事業及家人，正式皈依台北圓覺寺覺淨法師，並由覺淨法師親手剃渡出家，取名悟心，字瀛妙。
　　瀛妙入圓覺寺苦修佛法，進步驚人，頗為覺淨法師側目。一年後，寺中僧眾已無人可及，瀛妙和尚遂接掌圓覺寺，帶領僧眾共遊毗沙之境。
　　至一九三八年，瀛妙和尚覺得各方面的因緣已經成熟，決定自立門戶，為自己成立一處修己渡人的道場。於是，瀛妙和尚變賣了自己所有的家產，另外向日本勸業銀行借貸了兩仟塊錢，在台北市北投復興三路上，買下了安國寺現在的地產。
　　花了所有的錢買下地產，瀛妙和尚再無多餘的經費興建寺院。為了達成這個心願，瀛妙和尚花了兩年的時間，四處籌募建寺的經費，並親自參與開墾的工作，希望早日完成建寺的工作。
　　兩年後，大殿的工程總算順利完成，瀛妙和尚若有所感的將新落成的寺院，取名為「慈善堂」。接著又陸陸續續蓋好東西廂房及齋堂，最後終於在一九四三年，建成納放骨灰的「靈光塔」，整座慈善堂總算大功告成。瀛妙和尚至此開始潛心修佛，不再四處奔波。
　　一九四五年台灣光復，瀛妙和尚有感國家正值多難之秋，希望台灣在返回祖國懷抱後，能過著國安民樂的生活。為了此一偶起的慈念，瀛妙和尚遂將「慈善堂」改名為「安國寺」，此名一直沿用到現在，真的達成了國安民樂的願望。
　　「慈善堂」改名為「安國寺」之後，瀛妙和尚專心一意於佛法的研究及弘揚，尤其是在金剛經上的修為，日漸圓融。一九五四年，當時的副總統陳誠先生，聽聞瀛妙和尚為求國安民樂，而將寺名改為「安國寺」一事，心中非常感動，特地親筆題字，贈予瀛妙和尚一面上書「安國寺」的匾額，安國寺因而傳頌一時。
　　陳誠先生見安國寺清靜幽雅、滴塵不染，甚是喜歡。後來陳誠先生的母親過世，陳誠先生還特地將他母親的遺體，葬在安國寺後山，常伴青山綠水，至今墓塚仍在；遊客來此，若是知道其中典故，都會到後山瞻仰一番。
　　一九五六年，瀛妙和尚赴台北縣觀音山之凌雲禪寺，完成三壇大戒。返回安國寺後，更加寡言持修，每天除了禮佛誦經之外，還是誦經禮拜。這樣的持修方式，一直持續到一九七三年，，終於告一段落。
　　一九七三年四月五日清晨，瀛妙和尚吃完早餐後，一個人靜靜的返回自己的房間，和平常一樣盤膝打坐入定。過了好久一段時間，瀛妙和尚的長女明定法師覺得不太對勁，進房叫喚瀛妙和尚，這才驚駭地發現--瀛妙和尚已經坐化圓寂了！
　　正如他靜靜的來，又悄悄的去，瀛妙和尚的覺滿圓寂，並沒有引起寺裡僧眾太大的震驚，只覺得瀛妙和尚沒留下任何遺言便撒手人寰，實在突兀了點，不曉得該怎麼處理他的遺體？
　　瀛妙和尚圓寂時，享年八十三歲，其中僧臘四十四年、戒臘二十二年。坐化前瀛妙和尚沒有留下隻字半句遺言，然而，隔天晚上卻發生了一件極其怪異的事情......。
　　乍逢喪父之痛，明定法師除了感到悲傷之外，尚有點措手不及的驚惶，必須馬上處理瀛妙和尚的後事。幸好她長年修習佛理，對於父親無病無痛、安祥坐化往生，心裡頭倒是為瀛妙和尚感到些微的欣喜。
　　忙碌了一天，隔天晚上，明定法師突然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登時把她驚醒過來。她夢見已經圓寂的父親，很嚴肅的告訴她：不要隨便移動他的遺體，須趕緊訂製特別的「轎棺」，將他盤膝趺坐的肉身裝入其中，下葬在靈光塔旁。
　　「轎棺？什麼是轎棺？」
　　明定法師迷迷糊糊的思索這個字眼，還沒來得及向瀛妙和尚問清楚，瀛妙和尚便已經在她眼前隨風飄逝。明定法師一驚一急，登時驚醒過來，眼前哪有什麼人？只有黑楞楞的夜色，悄悄掩進禪房裡。
　　明定法師越想越覺奇異，莫非是父親托夢，特意前來傳述他的遺願？明定法師當下不敢怠慢，急忙就記憶畫出夢中那頂「轎棺」的樣子。
　　隔天，明定法師向眾人出示那頂轎棺的畫稿，並道出瀛妙和尚托夢顯靈之事，眾人咸感不可思議！認為瀛妙和尚此舉必有深意，於是派人下山訂做「轎棺」。誰知弟子遍尋了北投可以找得到的棺材店，居然沒有一家能承製這麼一頂怪形怪狀的「轎棺」。
　　弟子據實回報，明定法師大感頭痛，不曉得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甚至還有人開始懷疑明定法師那天所做的夢，並不具備任何意義，怎麼可以認真？還是趕快將瀛妙和尚的遺體火化吧！
　　就在明定法師遲疑不決的時候，突然有個中年婦人上門求見。明定法師不曉得對方的來意，當下整裝迎見，沒想到那名中年婦女，竟然講出一番驚世駭俗的話來。
　　中年婦女先自我介紹，說她是北投一間棺材店的老闆娘，聽聞安國寺明定法師正四出訂製一頂「轎棺」，她甚感興趣，正好手上有張「轎棺」的圖樣，便專程送上，希望能承製這樁生意。
　　明定法師接過那張「轎棺」的圖樣一看，當場臉色大驚！天哪！這頂「轎棺」的樣子，竟然和她在夢中見到那頂「轎棺」一模一樣！
　　眾人傳閱過後，也都大吃一驚，不敢相信的盯著棺材店老闆娘看，好像她會什麼法術似的。老闆娘見大家一副很吃驚的樣子，也覺得十分奇怪，在明定法師的追問下，源源本本道出她之所以會有這頂「轎棺」畫稿的原因。
　　四月二日晚上，老闆娘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她夢見一頂形狀非常特殊的轎子。這頂轎子不像一般讓人乘坐的轎子，小小的、沒有任何鏤刻，整頂轎子散發出閃閃發亮的金光，轎子裡則盤膝趺坐著一個神情安詳的老和尚，令人望而心生景仰之念。
　　老闆娘並不認識那個老和尚，也從沒見過那麼奇怪的轎子，只是無端端做了一個這麼詭異的夢，她的心裡宛若生出一個碗大的疙瘩，怎麼放都放不下，一直耿耿於懷，深怕會發生什麼怪事。
　　後來聽說安國寺瀛妙老和尚在五日早上突然圓寂，寺中弟子到處找人訂做一頂造型特殊的轎棺，可是沒有人能做。這時她靈光一現，驀地覺得她的夢可能和瀛妙老和尚有關，一時好奇心作祟，才畫出夢中轎子的樣子，巴巴的趕到安國寺來一探究竟，沒想到明定法師她們居然會產生這麼大的反應，更加令她感到疑惑。
　　「妳夢中那個老和尚長什麼樣子呢？」明定法師問道。
　　老闆娘回憶一會兒，盡其所能描述夢裡老和尚的面目，才講了幾項特徵，明定法師他們全都失聲驚呼，拉著老闆娘疾步奔進瀛妙老和尚圓寂的房間。
　　「就是他！就是他！我夢見的老和尚就是他！」老闆娘一見著瀛妙老和尚的遺體，馬上脫口大叫。
　　事情到此，再無任何疑問了。瀛妙老和尚生前已經預知自己入滅的時日將屆，特顯神通，托夢給棺材店老闆娘，讓她記住自己和那頂轎棺，再托夢給明定法師，表示要坐棺。
　　表面上看起來，瀛妙老和尚生前對自己的身後事，絲毫不動聲色，暗地裡卻已經做好安排，令人驚訝不已，難以相信不起眼的瀛妙老和尚，居然有如此駭人的神通。當時，眾人也只限於拍案叫絕而已，可是沒有人知道這是瀛妙老和尚肉身證道的預兆......。
　　這個預兆，卻足足過了十年之後，才顯現出驚人的神通。
　　十年的時間說長不長，可以讓一個小孩長成大人，也可以讓一具屍體腐化為枯骨。然而，對瀛妙老和尚的肉身來講，十年的歲月，在他的身上只刻劃成一個奇蹟--一個肉身不腐的奇蹟！
　　一九八三年元月初十，明定法師思及瀛妙老和尚圓寂坐棺將近有十年之久，其屍骨恐怕已經散落在那頂奇形的轎棺內，應該開棺拾骨，為他重新下葬才對，是以決定在這一天找人來破棺。
　　這一日正巧有寒流來襲，明定法師和寺中諸弟子在寒風中誦經，僅單純抱著拾骨的心情來參加開棺的儀式。豈知轎棺一破，從轎棺裡突然湧出一股撲鼻的淡淡檀香，聞到的人均感到醺然，彷彿剛剛灌下一口烈酒，從腹部昇起一股暖意，一下子便散入四肢百骸，連寒流刺骨凍人的寒意，剎時都被驅走了。
　　在場的人全都驚訝的無以復加，連經都忘了唸，一個個伸長脖子、瞪大眼睛，往轎棺裡張望，想知道轎棺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異事？
　　謎底終於隨著轎棺的破裂而揭開了--瀛妙老和尚的遺體居然沒有腐敗！瀛妙老和尚的遺體仍然保持著當年入定時的端嚴神態，他的鬚、髮、指甲、眼珠、舌頭俱在，身體變成琥珀色，不時散發出淡淡的檀香味。
　　眾人見到瀛妙老和尚的遺體居然發生如此異變，全都驚訝得張口結舌、面面相覷，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有的人甚至拼命揉眼睛，深怕是自己產生了幻覺。然而，事實證明這個籍籍無名的瀛妙老和尚，真的肉身證道，達到功德圓滿的境界，令人讚歎不已。
　　消息傳出，一如當年爭觀慈航、清嚴肉身的人潮，再度在北投復興三路重現。此時，有人憶起十年前有關瀛妙老和尚托夢要坐轎棺之怪事，這才聯想到當年老和尚的意思，其實是在發願坐棺！只是當時這件事情的發生過程太過怪異，加上發願成就全身舍利的高僧，都是以坐缸的方式進行，又有誰會想到「坐轎棺也能肉身證道呢」？
　　（呂不聞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灌溪《祖堂集》
灌溪《祖堂集》
灌溪和尚嗣林濟，在潭州。師諱志閑。未睹行錄，不決化緣始終。
後道吾參師，不禮拜便問：「什摩生？」師云：「無位。」吾云：「與摩則同空去也。」師云：「咄，這屠兒！」吾云：「有生可殺則不倦。」
師到末山師姑處，師姑問：「從什摩處來？」師云：「露口來。」師姑云：「何不蓋覆？」師卻問：「如何是末山？」師姑云：「不露頂。」進曰：「如何是末山中人？」姑云：「非男非女相。」進曰：「還變也無？」姑云：「不是鬼神，變什摩？」師肯之。
洞山問夾山：「作摩生？」對云：「只與。」洞山肯之。有人舉似師，師云：「金打金，水洗水。」雲門拈問僧：「作摩生是金打金，水洗水？」僧云：「喫胡餅。」」與摩道，還得摩？」僧云：「捶了莫鬧。」雲門肯之。問：「如何是不傷之句？」師云：「滿口道不觸。」
師初住灌溪山，次化岳麓。每有一言：五陰山中古佛堂，毗盧晝夜放圓光。」
塔於岳麓山。


灌頂 =山門結集祖師章安尊者釋灌頂《釋門正統》

灌頂 =五祖章安尊者灌頂《佛祖統紀》

灌頂 =章安結集灌頂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灌頂 =釋灌頂《釋氏通鑑》

灌頂 =唐灌頂《淨土聖賢錄》

灌頂《佛祖統紀》
灌頂《佛祖統紀》
灌頂。章安人。臨終示疾。室有異香。因誡誨弟子畢。忽起合掌。稱阿彌陀佛二大士名。奄然而化


灌頂《佛祖綱目》
灌頂《佛祖綱目》
　　灌頂。章安吳氏子。字法雲。始生三月。能隨母稱三寶名。有僧過門。謂其母曰。此子非凡。因以灌頂為名。出家受具。天縱慧解。陳至德癸卯。謁智覬稟受觀法。頓蒙印可。覬命為侍者。隨所住處。悉能受持。
　　○灌頂法師往生淨土（天台宗）
　　灌頂。住天台。甞著涅槃玄義二卷疏二十卷。仙居樂安嶺南曰。安洲溪流湍急。歲常溺人。頂誓曰。若此溪坦平。當於此講經。旬浹間。白沙遍涌。平如玉鏡。乃講光明法華。以答靈惠。頂每宴坐。有天花。飄墜其側。壬辰八月示疾。室有異香。臨終命弟子曰。經云。世尊入滅。多爇名香。其烟如雲。汝今可多焚香。吾將去矣。因遺誡。忽起合掌。稱阿彌陀佛二大士名。奄然而化


灌頂（五祖章安尊者）《天台九祖傳》
灌頂（五祖章安尊者）《天台九祖傳》
五祖章安尊者。諱灌頂。字法雲。俗姓吳氏。常州宜興人也。祖世避地東甌。因而不返。今為臨海之章安焉。父夭早亡。母親鞠養。生甫三月。孩而欲名。思審物類。未知所目。母夜稱佛法僧名。師仍口斆。音句清辯。同共驚異。因告攝靜寺慧拯法師。聞而歎曰。此子非凡。即以非凡為字。及年七歲。還為拯公弟子。日進文詞。玄儒並騖。清藻才綺。即譽當時。年登二十。進具奉儀。德瓶油缽。彌所留思。洎拯師厭世。沐道天台。承習定網。罔有虧緒陳至德元年。從大師出居光宅。研繹觀門。頻蒙印可。逮陳氏失馭。隨師上江州。勝地名山盡皆遊憩。三宮廬阜九向衡峰。無不揖跡依迎訪問遺逸。後屆荊部。停玉泉寺。傳法轉化教敷西楚。開皇十一年。晉王作鎮揚州。陪從大師。戾郎計切。來也止邗溝邗音寒。邗溝水名。在廣陵居禪眾寺。為法上將。日討幽求。俄隨大師。東旋止于台嶽。晚出稱心精舍。開講法華。跨朗籠基。超於雲印。方集奔隨。負笈屯涌。有吉藏法師。興皇入室。嘉祥結肆。獨擅浙東。聞稱心道勝。意之未許。求借義記。尋閱淺深乃知。體解心醉有所從矣。因廢講散眾。投足天台。餐稟法華。發誓弘演。至十七年。大師現疾。瞻侍曉夕。艱劬盡心。爰及滅度。親承遺旨。乃奉留書并諸信物。哀泣跪授晉王。五體投地。悲淚頂受。事遵賓禮。情敦法親。尋遣揚州總管府司馬王弘。送師還山。為大師設千僧齋。置國清寺。即昔有晉曇光道猷之故跡也。前峰佛隴寺號修禪。在陳之日。大師初建。隴南十里曰丹丘。經行平正。瞻望顯博。大師標基刊本。欲建道場。未果心期。故遺囑斯在。王工入谷。即事修營。置臬古公切引繩。一依舊旨。仁壽元年。晉王入嗣。采巡本國。萬里川途。人野畢慶。以檀越昇位寺宇初成。出山參賀。遂蒙引見。慰問重疊。酬對如響。言無失厝。臣主榮歎。前遣員外散騎侍郎張乾威。送還山寺。施物三千段氈三百領。又設千僧齋。寺廟臺殿。更加修緝。故丹青之飾亂發朝霞。松竹之嶺奄同被錦。斯實海西之壯觀也。遠符大師之言。具如別傳。仁壽二年下令。延請云。夏序炎赫。道體休宜。禪悅資神。故多佳致。近令慧日道場莊論二師講淨名經。全用智者義疏。判釋經文。禪師既是大師高足。法門委寄。今遣延屈。必希霈然。并華經疏。隨使入京也。佇遲來儀。書不盡意。師持衣負錫。高步入宮。三夏闡弘。副君欣戴。每至深契。無不伸請。並隨問接對。周統玄籍後遣信送還。嚫遺隆倍。大業七年。治兵涿野。親總元戎。將欲蕩一東夷用清文軌。因問左右。備敘軒皇先壯阪泉之戮暴後歎峒山之問道。追思大師。感慕動容。下敕迎師。遠至行所。引見天扆於蟻切。天子所居也敘以同學之歡。又遣侍郎吳旻。送還台寺。爾後王人繼至房無虛月。師縱懷丘壑。絕跡世累。定慧兩修。語默雙化。乃有名僧大德近城遠方希睹三觀十如及以心塵使性。並拜手投身。請祈天鼓。皆疏瀹情性。澡雪胸襟。三業屢增二嚴無盡。忽以貞觀六年八月七日。終于國清寺房。春秋七十有二。初薄示輕疾。無論藥療。而室有異香。臨終命弟子曰。彌勒經說。佛入城日香煙若雲。汝多燒香。吾將去矣。因伸遺誡。詞理妙切。門人眾侶瞻仰涕零。忽自起合掌。如有所敬。發口三稱阿彌陀佛。低身就臥。累手當心。色白歡愉。奄然而逝。舉體柔軟。頂暖經日。嘗有同學智晞。大師親度。清亮有名。先以貞觀元年卒。臨終云。吾生兜率矣。見師智者寶座行列皆悉有人。惟一座獨空云。卻後六年。章安法師昇此。說法焚香驗旨。即慈尊降迎。計歲論期。審晞不謬矣。以其月九日。窆保驗切。下棺也于寺之南山。遠近奔號。喧震林谷。初師化流囂俗。神用弘方。村人於法龍去山三十餘里。染患將絕。眾治不愈。其子奔馳。入山祈禱求救。師為轉法華經。焚栴檀香。病者雖遠。乃聞檀香。入鼻應時痊復又樂。安南嶺地曰安洲。碧樹清溪。泉流伏溺。人徑不通。師留連愛翫。顧而誓曰。若使斯地夷坦。當來此講經。曾未浹旬。白沙通涌。平如玉鏡。師以感通相顯。不違前願。仍講法華金光明二部。用酬靈意。嘗於章安攝靜寺。講涅槃經。值海賊上抄道俗奔委。師方撾鍾就講。顏無懾章涉切。怯也懼。賊徒麾旛詣寺。忽見兵旗曜日持弓執戟人皆丈餘雄悍奮發。群睹驚憚一時退散。嘗於佛隴。講暇攜引學徒。累石為塔。別須二片用搆塔門。弟子光英先以車運一石。咸疑厚大。更欲旁求。復勞神力。師舉杖聊撝前所運石。颯然驚列說文曰。列分解也遂折為兩段。厚薄等均。用施塔戶。宛如舊契。若斯靈應其相寔多。自師受業天台又稟道衡嶽。南嶽天台三世相繼宗歸莫二。若觀若講常依法華。又講涅槃金光明淨名等經。及說圓頓止觀四念等法門。其遍不少。且智者辯才雲行雨施或同天網。乍擬瓔珞。能領唯師一人。其私記大師詞旨。及自製義記。并雜文等題目。並勒于碑陰。弟子光英後生標俊優柔教義。與國清寺眾僉共紀其行。樹其碑于寺之門。常州弘善寺沙門法宣為文。其詞甚麗。見于別集。


灌頂（唐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灌頂（唐天台山國清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灌頂。字法雲。俗姓吳氏。常州義興人也。祖世避地東甌。因而不返。今為臨海之章安焉父夭早亡。母親鞠養。生甫三月。孩而欲名。思審物類未知所目。母夜稱佛法僧名。頂仍口斆。音句清辯同共驚異。因告攝靜寺慧拯法師。聞而歎曰。此子非凡。即以非凡為字。及年七歲還為拯公弟子。日進文詞。玄儒並騖清藻才綺。即譽當時。年登二十。進具奉儀。德瓶油缽彌所留思。洎拯師厭世。沐道天台。承習定綱罔有虧緒。陳至德元年。從智顗禪主出居光宅。研繹觀門頻蒙印可。逮陳氏失馭。隨師上江。勝地名山盡皆遊憩。三宮廬阜九向衡峰。無不揖跡依迎訪問遺逸。後屆荊部停玉泉寺。傳法轉化教敷西楚。開皇十一年。晉王作鎮揚州。陪從智者戾止䢴溝。居禪眾寺。為法上將。日討幽求。俄隨智者。東旋止于台岳。晚出稱心精舍開講法華。跨朗籠基超於雲印。方集奔隨負篋屯涌。有吉藏法師。興皇入室。嘉祥結肆獨擅浙東。聞稱心道勝意之未許。求借義記尋閱淺深。乃知體解心醉有所從矣。因癈講散眾投足天台餐稟法華發誓弘演。至十七年智者現疾。瞻侍曉夕艱劬盡心。爰及滅度親承遺旨。乃奉留書并諸信物。哀泣跪授。晉王五體投地悲淚頂受。事遵賓禮情敦法親。尋遣揚州總管府司馬王弘。送頂還山為智者設千僧齋置國清寺。即昔有晉曇光道猷之故跡也。前峰佛隴寺號修禪。在陳之日智者初建隴南十里。地曰丹丘。經行平正瞻望顯博。智者標基刊木。欲建道場。未果。心期。故遺囑斯在。王工入谷即事修營。置臬引繩一依舊旨。仁壽元年。晉王入嗣東巡本國。萬里川途人野畢慶。頂以檀越昇位寺宇初成。出山參賀。遂蒙引見。慰問重疊酬對如響言無失厝。臣主榮歎。又遣員外散騎侍郎張乾威送還山寺。施物三千段氎三百領。又設千僧齋。寺廟臺殿更加修緝。故丹青之飾亂發朝霞。松竹之嶺奄同被錦。斯寔海西之壯觀也。遠符智者之言。具如彼傳。仁壽二年下令延請云。夏序炎赫道體休宜。禪悅資神故多佳致。近令慧日道場莊論二師講淨名經。全用智者義疏判釋經文。禪師既是大師高足。法門委寄。令遣延屈。必希霈然。并法華經疏。隨使入京也。佇遲來儀書不盡意。頂持衣負錫高步入宮。三夏闡弘。副君欣戴。每至深契無不伸請。並隨問接對。周統玄籍。後遣信送還。嚫遺隆倍。大業七年。治兵涿野親總元戎。將欲蕩一東夷用清文軌。因問左右備敘軒皇。先壯阪泉之戮暴。後歎峒山之問道。追思智者感慕動容。下敕迎頂遠至行所。引見天扆敘以同學之歡。又遣侍郎吳旻送還台寺。爾後王人繼至房無虛月。頂縱懷丘壑絕跡世累。定慧兩修語默雙化。乃有名僧大德。近城遠方希睹三觀十如及以心塵使性。並拜首投身請祈天鼓。皆疏瀹情性澡雪胸襟。三業屢增二嚴無盡。忽以貞觀六年八月七日。終於國清寺房。春秋七十有二。初薄示輕疾無論藥療。而室有異香。臨終命弟子曰。彌勒經說。佛入城日香煙若雲。汝多燒香。吾將去矣。因伸遺誡。詞理妙切。門人眾侶瞻仰涕零。忽自起合掌如有所敬。發口三稱阿彌陀佛。低身就臥累手當心。色貌歡愉。奄然而逝。舉體柔軟。頂暖經日嘗有同學智晞。顗之親度。清亮有名。先以貞觀元年卒。臨終云。吾生兜率矣。見先師智者。寶坐行列皆悉有人。惟一座獨空。云卻後六年灌頂法師昇此說法。焚香驗旨。即慈尊降迎。計歲論期。審晞不謬矣。以其月九日窆于寺之南山。遠近奔號諠震林谷。初頂化流囂俗神用弘方。村人於法龍。去山三十餘里。染患將絕眾治不愈。其子奔馳入山祈救。頂為轉法華經。焚旃檀香。病者雖遠。乃聞檀香入鼻。應時痊復。又樂安南嶺地曰安洲。碧樹青溪泉流伏溺人逕不通。頂留連愛翫。顧而誓曰。若使斯地夷坦。當來此講經。曾未浹旬。白砂遍涌平如玉鏡頂以感通相顯不違前願。仍講法華金光明二部。用酬靈意。嘗於章安攝靜寺講涅槃經。值海賊上抄道俗奔委。頂方撾鍾就講。顏無懾懼。賊徒麾幡詣寺。忽見兵旗曜日持弓執戟人皆丈餘雄悍奮發。群睹驚懅一時退散。嘗於佛隴。講暇攜引學徒。累石為塔。別須二片用搆塔門。弟子光英。先以車運一石。咸疑厚大。更欲旁求復勞人力。頂舉杖聊撝。前所運石颯然驚裂。遂折為兩段。厚薄等均用施塔戶。宛如舊契。若斯靈應其相寔多。自頂受業天台又稟道衡岳。思顗三世宗歸莫二。若觀若講常依法華。又講涅槃金光明淨名等經。及說圓頓止觀四念等法門。其遍不少。且智者辯才雲行雨施。或同天網乍擬瓔珞。能持能領唯頂一人。其私記智者詞旨。及自製義記。并雜文等題目。並勒于碑陰。弟子光英。後生標俊優柔教義。與國清寺眾僉共紀其行。樹其碑于寺之門。常州弘善寺沙門法宣為文。其詞甚麗。見于別集。


灌頂（唐天台）《淨土往生傳》
灌頂（唐天台）《淨土往生傳》
釋灌頂。字法雲俗姓吳。常州義興人。五世祖避地東甌。因家臨海之章安。頂於孩抱之間。母稱佛法僧名。口必和之。文字聲勢。歷歷可聽。攝淨寺慧拯法師。聞之曰。此真宿習也爾矣。七歲為拯弟子。日承訓勗。驟有所成。洎拯厭世。訪道天台。資習戒定。罔失規緒。陳至德中。從智者居光宅。陳氏失馭。事歸隋氏。開皇十一年。晉王出鎮楊州。頂隨智者止禪眾寺。既三年。智者迴軫。頂亦附之十七年。智者有疾。頂受遺囑。及別晉王信物。王嘗請戒於顗。暨頂之至。大起愴悼。因以善業。推為法親。續遣楊州總管府司馬王弘。送頂還山。仍為智者創國清寺。仁壽元年。晉王入嗣。頂承天睠。日加隆盛。寺宇臺殿。更增完葺。尋詔入內。講淨名法華等經。三夏闡弘。六宮仰止。又二年。頂歸天台。至唐真觀六年八月七日。終于國清寺。春秋七十二。初頂有疾。室有異香。頂喜曰。此寶蓮之香氣。吾其乘之而去矣。因之像前。十稱阿彌陀佛。三稱觀音勢至二菩薩。及清淨海眾諸菩薩。旋乃就席。累手當心。儼然如歸。


灨州顯 =灨州顯首座《羅湖野錄》

灨州顯首座《羅湖野錄》
灨州顯首座《羅湖野錄》
　　賦性高逸。機辨自將。保寧勇禪師以子育之。因示以神劒頌。提得神鋒勝太阿。萬年妖孽盡消磨。直饒埋向塵泥裏。爭奈靈光透匣何。顯曰。謾效顰亦提得一箇。勇曰。何不呈似老僧。顯便舉云。凜凜寒光出匣時。乾坤閔爍耀閃輝。當鋒坐斷毗盧頂。更有何妖作是非。勇曰。忽遇天魔外道來時如何。顯以坐具便摵。勇作倒勢。顯拂袖而行。勇曰。且來。顯曰。且待去掘窟。勇笑而已。尋謁端禪師於白雲。端偁於眾。待以猶子之禮。一日。端與淨居瑤公遊水磨。顯偕數衲先在。遂侍端右。瑤曰。顯兄且莫妨穩便。端曰。從佗在此聽說話。顯曰。不曾帶得標手錢來。便行。二老相顧。為之解顏。既而遊湘西。寓鹿苑。真如禪師使之分座攝納。久而歸灨上。或傳住西堂而終。顯之參保寧。如太原孚在雪峰。及趨白雲。似大禪佛到霍山。雖具有體裁。何竟無聞哉。得非谿邊老嫗喚其舊名耶。


為璠 =器之為璠（1403～1468年，日本）

烏巖《祖堂集》
烏巖《祖堂集》
烏巖和尚嗣巖頭。師諱師彥，未睹行錄，莫窮始終。問：「頭上寶蓋現，足下有雲時如何？」師云：「披枷帶鎖漢頭上寶蓋不見。」「足下無雲生時如何？」「猶有木醜在。」「畢竟事如何」師云：「齋後困。」問：「天不覆，地不載豈不是？」師云：「若是則被覆蓋。」學人云：「若不是烏巖，洎遭師稱名。」 師彥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師云：「蘆花沈海底，劫石過陽春。火焰長流水，佛從此出身。」師垂問：「盡十方世界唯屬一人，或有急疾事如何相告？」廣利和尚對云：「任汝世界爛壞，那人亦不彩［睬］汝。」報恩對曰： 「若道和尚是龍頭蛇尾，也衹是個瞎漢。」


烏巨 =烏巨雪堂道行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烏巨儀宴禪師《佛祖綱目》
烏巨儀宴禪師《佛祖綱目》
（鏡清怤法嗣）
　　儀宴。吳興許氏子。誕生之夕。異香滿室。紅光如晝。唐光啟中。隨父鎮信安。強為娶妻不願。遂遊歷諸方。機契鏡清。歸省父母。乃於郭南剏別舍。以遂其志。舍旁陳司徒廟。有凜禪師像。宴往瞻禮。失宴所之。後郡守展祀。祠下見宴入定。叢竹間。蟻蠧其衣。敗葉沒䏶。或云。許鎮將之子。自此三昧。或出或入。子湖訥欲勘其淺深。問曰。子所住定。蓋小乘定耳。時方啜茶。宴呈起槖曰。是大是小。訥駭然。尋謁唐山德嚴。嚴問。汝何姓。曰姓許。曰誰許汝。曰不別。嚴默識之。遂與薙染。甞令摘桃。浹旬不歸。往尋。見宴攀桃倚石泊然在定。嚴鳴指出之。後遊江。即巖覩石龕。謂弟子慧興曰。予入定。此中汝當壘石塞門。勿以我為念。興如所戒。明年意宴長往。啟龕視之。素髮被肩。胸臆尚煖。徐自定起。了無異容。復回烏巨。侍郎慎公鎮信安。嚮宴之道。命義學守榮。詰其定相。宴不與之辯。榮意輕之。時信安人。競圖像尊事。皆獲舍利。榮因媿服。禮像謝愆。亦獲舍利。嘆曰。此後不敢以淺解測度矣。錢忠懿王。感夢。遣使圖像。至。適王患目疾。展像作禮。如夢所見。隨雨舍利。目疾頓瘳。因錫號開明。太宗加禮相延。不赴。特以肩輿。迎至便殿。咨對。尋即乞歸。淳化元年示寂。壽一百十五。臘五十七。闍維。白光燭天。舍利五色


烏巨晏 =烏巨晏禪師《補續高僧傳》

烏巨晏禪師《補續高僧傳》
烏巨晏禪師《補續高僧傳》
　　烏巨山儀晏禪師。吳興許氏子。於唐乾符三年。將誕之夕。異香滿室。紅光如晝。光啟中。隨父鎮信安。強為娶。師不願。遂歷諸方。機契鏡清。歸省父母。乃於郭南。剏別舍以遂師志。舍旁陳司徒廟。有凜禪師像。師往瞻禮。失其所之。後郡守展祀。祠下見師入定廟後叢竹間。蟻蠹其衣。敗葉沒䏶。或者云。是許鎮將子也。自此三昧。或出或入。子湖訥禪師。未知師造。問曰。子所住定。蓋少乘定耳。時方啜茶。師呈起槖曰。是大是小。訥駭然。尋謁栝倉唐山德嚴禪師。嚴問汝何姓。曰姓許。嚴曰誰許汝。曰不別。嚴嘿識之。遂與剃染。甞令摘桃。浹旬不歸。往尋見師攀桃倚石。泊然在定。嚴鳴指出之。開運中。游江郎巖。覩石龕。謂弟子慧興曰。予入定此山。汝當壘石塞門。勿以吾為念。興如所戒。明年。興意師長往。啟龕視之。師素髮披肩。胸臆尚煖。徐自定起。了無異容。復回。烏巨侍郎慎公。鎮信安。馥師之道。命義學僧守榮。結其定相。師不與之辯。榮意輕之。時信安人。競圖巳像而尊事。皆獲舍利。榮因愧服。禮像謝𠎝。亦獲舍利。歎曰。此後不敢以淺解測度矣。錢忠懿王。感師見夢。遣使圖像。至。適王患目疾。展像作禮。如夢所見。隨雨舍利。目疾頓瘳。因錫號開明。及述偈讚。寶器供具千計。端拱初。太宗皇帝聞師定力。詔本州加禮津發赴闕。師力辭。僧再至諭旨。特令肩輿入對便殿。命坐賜茗。咨問禪定。奏對簡盡。深契上旨。丐歸。復詔入對。得請還山。送車塞途。淳化元年示寂。壽一百十五。臘五十七。闍維白光屬天。舍利五色。邦人以骨塑像。至今州郡雨●禱之。如嚮斯答


烏巨雪堂行禪師《羅湖野錄》
烏巨雪堂行禪師《羅湖野錄》
　　與淨無染書曰。比見禪人傳錄公拈古。於中有僧問趙州。如何是佛殿裏底。拈云。須知一箇髑髏裏。內有撑天柱地人。愚竊疑傳錄之誤。此決不是公語也。何故。蓋楊岐子孫終不肯認箇鑑覺。若認鑑覺。陰界尚出不得。何有宗門奇特事耶。因此亦甞頌之。特恃愛照。謾以浼聞。頌曰。不立孤危機未峻。趙州老子玉無瑕。當頭指出殿裏底。剗盡茫茫眼界花。行之真慈。為不請友。以書規拈古之失。以頌明趙州之意。於宗門有補矣。若吾徒不顧其謬。妄自提掇。豈獨為明眼噱端。亦招謗法之愆。可不戒哉。


烏巨雪堂道行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烏巨雪堂道行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道行。號雪堂。處州人也。其父葉公常遊禪社。自稱見獨居士。以積厚流光而生行。行生而岐嶷。壯克節儉絕笑。俚愛博施。葉公甞謂行曰。中無主不立。外不正不行。此語宜終身踐之。聖賢事業備矣。行茂年不樂。與諸子伍。乃依普照英禪師得度。英有鑑裁。舂汲樵爨。必使行董之。行乘間參請不倦。無所得辭。英參佛眼。因與高菴竹菴。同得究竟法。方是時。佛果佛鑑人滿大江南北。而佛眼下諸賢。多馳化於浙水東西。是以東山法道大闡於三佛。高菴初在龍門時。骨鯁寡交獨喜。行盤桓不間。甞嘆曰。稠人廣眾中。鄙者多。識者少。鄙者易習。識者難親。果能自奮於其間。如一敵萬。庸鄙之習。力盡真挺特。沒量漢也。行感佩其言。如雪峯之事巖頭。故終其身未甞不舉高菴之為人。行居薦福。謂眾曰。我佛眼老人。住龍門時。龍象滿席。尚自潸然太息。以為終愧老東山也。今山僧復愧老人倍倍耳。其流涕太息。可勝道哉。行雖寓名山。去就如流雲。聞妙喜之子博山本有賢操。遂達郡守吳公。以本住持薦福。行遷烏巨。為終焉計。及門者有且菴仁退菴休晦菴光輩。俱為懿範。行老且病。汪喬年王十朋來往問道。行答不厭頻。甞謂十朋曰。金堤千里潰於蟻壤。白璧之美罹於瑕玷。況無上妙道。非特金堤白璧也。而貪欲非特蟻壤瑕玷也。要心之端謹。行之精進。守之堅確。修之完美。然後可以自利而利他也。又示喬年曰。識則識自本心。見則見自本性。識見本心本性。正是宗門大病。一日召喬年。囑以後事。沐浴更衣。跏趺而寂。闍維。齒舌不壞。五色舍利。烟所至處。人皆獲之。塔於西寺贊曰。濟下宗師。如鉅鹿鏖兵。萬夫辟易。壯矣。行公去臨濟。其世十三番。為名葩秋月。人人得而就之。經云。具足優婆夷。得菩薩無盡福得藏解脫門。能於小器中。隨諸眾生種種欲樂。出生種種美味珍奇。悉令充足。其行公之謂耶


烏巴慶（U BA KHIN）《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烏巴慶（U BA KHIN）《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毗婆舍那的最初目標是啟發自身內的「活化無常」
　　──完全經驗到真正無常，
　　即身心連續體很快融化，
　　像「掉落在湖面的雨水」，
　　在那時，心靈產生淨化力──
　　或感受內在自我的無常，
　　最終希望能達到內、外寧靜和平衡的狀態，
　　個人全神貫注於身內無常時，
　　即可達成此一目標。
　　烏巴慶（U Ba Khin 1899～1971）是位在家禪修大師，是我們這個時代最特殊人物之一。他約在四十歲仍任公職時，開始學禪修。他在著名的緬甸在家宗師帖特（Saya Thet Gyi 1873～1945。譯按：他曾在雷迪法師〔Ledi Say^adaw〕座下修學七年）的指導下，廣泛學習，精熟多種專注禪修，並發明一種最有效的技巧，來修毗婆舍那的內觀禪修。這方法係洞察色法和心法，集中注意感受浮現的變化。
　　烏巴慶是個有名、威力特強的人，他的生活方式就是這種內在力量的象徵。英國退出緬甸後，他成為審計長，是內閣級的官員，同時在仰光成立「國際禪修中心」（International Meditation Centre。譯按：一九五二年成立），從事教學。事實上，他從公職退休後，不僅發展禪修中心，廣泛教導禪修方法，同時是緬甸政府四個部門的負責人。
　　烏巴慶在俗世生活中，做為一家之主和高級公務人員的積極參與態度，很明顯地注入他的教學系統和風格。他較喜歡利用直接、密集的方法，強調實用性，而不祇求方法理論的瞭解。他的教導主要基於自己的經驗，而他用於說明他所知曉的術語，對大部分佛教徒的佛學理解，或現代科學準確性而言，似乎不精確。這是因為他對任何法義的理論架構並無興趣。而祇是嘗試對自己的經驗，予以充分的解釋，以作為教授禪修的基礎。他認為佛教是去實踐，而非空談。
　　雖曾有一段時間，很多西方人士在「國際禪修中心」學習，但由於簽證限制之故，過去十年來，來訪的西方人士不多。中心內有廳堂和供來訪學禪者使用的房間，以及一間講授教學、禪修要領的中央靜坐廟塔。烏巴慶雖已於多年前過世，但他有很多具教導資格的門徒，在中心就有一位賽耶瑪（Saiyama）女居士（譯按：今在英國教學），負責講授，而來仰光的西方人士，仍備受禮待，且祇要時間許可，都被細心教導。這裡的講授是密集式的，雖然烏巴慶教授很多不同的專注禪修法，現在呼吸專注法是最常配合他的內觀來練習。
　　這種特殊方法，係在經歷一段專注練習後，有系統的將注意力移到身體上，進而意識到身體內的肉體感受。行者在觀察這些肉體感受時，培養對無常的警覺，即無常特徵。用烏巴慶的話說，當無常活躍時，在我們稱為人類的身心連續物上，發生雜念淨化的過程。這淨化的媒介物或模式，烏巴慶稱為「涅槃元素」（nibb^ana dh^atu）。這涅槃元素的本質難以說明，因為它既不是理論，甚或不是概念。事實上，它是種經驗。當人對無常的真實狀態觀察愈深時，會愈來愈深入真實的本質，而產生一種不同模式，不同元素，這元素在存在的最基本處接觸雜念，進而從根去除雜念。這祇是將過程予以粗略的概念化，而烏巴慶深知這是難以解釋的，僅能經驗。他自己對此的說明也是譬喻式的：
　　「學生具有察覺無常、苦、和無我的意識時，會在內在培養我們所稱「涅槃元素」的光明火花，這涅槃元素會去除造成肉體及精神疾病起源的所有雜念和毒素。而這些雜念和毒素是所作惡業的結果。就像燃油點火燃燒一樣，內在負面力量（雜念或毒素），經由學生在禪修過程中，以無常的覺知所產生的涅槃元素來去除。這裡有一點要注意，當一個人培養出來的涅槃元素，衝擊自身內在的雜念和毒素時，會產生某些劇變，必須要能忍受。這劇變會增強身內原子輻射、摩擦、振動等的靈敏度。這強度增長得非常之多，以致於人會感覺到，好像他的身體就像電和苦團。瞭解五蘊的生滅是佛教禪修的要旨。祇有真正瞭解無常而培養出涅槃元素時，涅槃元素對內在雜念的衝擊，方能產生燃燒的感覺，這感覺無論如何，不應持久。」
　　這時，才能瞭解涅槃元素，是覺悟無常所產生的一種力量，而覺悟無常是真正的無常禪修經驗。這是淨化過程，會引導行者在自身內在體驗涅槃寧靜。這是烏巴慶的教學心要。
　　對西方行者而言，烏巴慶教師團有幾個很好的老師。在印度，葛印卡（Goenka），是位師承烏巴慶風格、威力強大的老師，已有連續五年（譯按：本書一九七七年寫作前五年），主持十天密集禪修課程，用內觀禪修的西方人，已有數千人。
　　在美洲，羅伯特·哈維（Robert Hover）和露絲·鄧尼森（Ruth Dennison），近來旅遊各地為有興趣的學生舉辦密集禪修課程。這種方法，就像其他密集課程一樣，可以引導認真的學生在短期內，深入洞察真理。當然，學生必須繼續將洞察真理，融入日常生活。


烏斯法王（附何清）《補續高僧傳》
烏斯法王（附何清）《補續高僧傳》
　　葛哩麻烏斯。藏人也。道懷冲漠。神用叵測。聲聞於中國。永樂間。我  太宗文皇帝。遣使西土迎之。至金陵道啟  聖衷誥。封如來大寶法王西天大善自在佛。領天下釋教。師性躭靜隱。不任囂煩。奏辭。游五臺上眷注殷勤。留之不獲。乃  賜鑾輿旌幢之儀。遣中使衛送於五臺大顯通寺。更  敕內監楊昇。重修其寺。兼修育王所置佛舍利塔。以飾法王之居。先是上與法王幸靈谷寺。為  皇考妣。設薦祀法壇。感塔影金光之瑞。及法王入臺山。  上眷戀不能釋然。因思前瑞。再幸靈谷。  上嘿有所禱。是日覩瑞相倍前。丁亥四月  上遣使。致書於臺山大寶法王 大善自在佛。其書略曰。朕四月十五日。與弘濟大師詣靈谷。觀向所見塔影。文彩光明。珍奇妙好。千變萬態。十倍衣前。雖極丹青之巧。言論之辯。莫能圖說其萬一。（云）（云）。此皆如來大寶法王大善自在佛。道超無等。德高無比。具足萬行。闡揚六通。化導 羣品。實釋迦佛。再現世間。而乃顯茲靈應。不可思議。朕心歡喜。難以名言。略此相報。如來亮之。明年辭。  上入滅火化。是年。函谷關吏。見法王翩翩西逝。貽  上所賜玉玦回奏。上驚歎不巳。敕太監楊昇。塑像於顯通法堂。以永瞻奉。
　　何清。雲南人。持明精進。往見法王。法王與授戒法密書。大著靈德。正統中。奉  詔從征麓川。結壇行法有功。天順六年。詔入對。未幾而化  上遣禮部主事曾卓諭祭
　　皇明通紀云。命西僧尚師哈立麻於是靈谷寺。啟建
　　法壇。薦祀  皇考  皇妣。尚師率天下僧伽。舉揚
　　普度大齋科。十有四日。慶雲天花。甘雨甘露。舍利
　　祥光。青鳥白鶴。連日畢集。一夕檜柏。生金色花。徧
　　於都城。金仙羅漢。化現雲表。白象青獅。莊嚴妙相。
　　天燈導引。旛蓋旋繞。種種不絕。又聞梵唄空樂。自
　　天而降。羣臣土表稱賀。學士胡廣等。獻  聖孝瑞
　　應歌頌。自是  上潛心釋典。作為佛曲。使宮中歌
　　舞之


烏萇國王《淨土聖賢錄》
烏萇國王《淨土聖賢錄》
　　烏萇國王，雅好佛法。嘗謂侍臣曰，我為國王，雖享福樂，不免無常。聞西方淨土，可以棲神，我當發願求生彼國。於是六時行道念佛。每供佛飯僧，王及夫人，躬自行膳，三十年不廢。臨終，容色愉悅，現諸瑞應。（往生集）
　　論曰，自佛教東來，有國之君，深心宏護者，代不乏人。而往生瑞應，紀載罕聞，不可得而詳也。昔堯治天下之民，平海內之政，往見四子藐姑射之山，窅然喪其天下焉。夫誠能以淨土為歸者，其於天下，亦若是而已矣。


烽子母《善女人傳》
烽子母《善女人傳》
烽子母者。豐州人也。永泰中。烽子陷西蕃。母日誦金剛經。禱於佛前。願子生還。烽子得近贊普子。為之執■。一日賜與酷肉。悲泣不食。問其故。云。家有老母。夜頻夢見不得歸省。是以悲耳。贊普子憐之。因私語之曰。蕃法嚴。無放還例。我與汝馬二匹。汝從間道遁歸可也。烽子得馬馳騁。馬力竭死。遂徒行。夜走沙磧中。為剌傷足。痛甚。忽風吹紙卷過其前。取以裹足。創痛頓平。母一日取經。忽裂去數幅。及子還家。脫裹創紙。視之。則裂去之經也。皆大驚歎以為神。宋衎妻楊氏者。江淮人也。衎為鹽鐵院書手。有押綱者邀與俱北。其妻阻之。不從。猝遇暴風。舟盡覆。衎入水。得一束藁。乘之達岸。抱囊謝曰。吾之餘生。爾所賜也。負而歸。行數里宿一店。及旦。解藁曝之。中有一竹筒。開之。則金剛經在焉。有一老母謂曰。此汝妻所誦經也。衎還家具言其事。妻曰。信。自君行後。即顧人書此經。持誦甚力。比來失去者巳十日矣。內有訛字。別請一僧注入。尚可驗也。啟經視之。果然。遣人復詣河濱。跡店與老母。都無有矣。其後數歲。相國鄭絪為東都留守。召衎及妻。詢以始末。因求其經。供之府中。官其男。月給錢五千。貞元中。又有王從貴妹者。公安人。常持金剛經。未嫁也。忽暴死。埋之三日。家人省墓。聞呻吟聲。發視面如生。鼻間微有氣。遂舁歸。數日能言。云冥官以女有持經功德。故放還。從貴為人道之如此（酉陽雜爼報應記）龐行婆者。襄陽居士襄蘊妻也。居士自參石頭。深達祖道。巳而還家。為妻子說法。婆與女靈照。一時頓悟。機鋒迅捷。一日婆入鹿門寺設齋。維那請意旨。婆拈梳子插向髻後。曰。回向了也。便出去。丹霞來訪居士。見靈照方洗菜。丹霞問居士在否。靈照放下菜籃。斂手而立。丹霞又問。靈照提籃便行。歸呈似居士。居士曰。赤土搽朱嬭。居士與靈照同賣漉籬。居士下橋撲地。靈照亦隨倒。居士曰。作麼。靈照曰。見爺倒地。特地相扶。居士將入滅。謂靈照曰。視日早晚。及午以報。靈照出戶遽報曰。日巳中矣。而有蝕也。居士避席臨窗。靈照乃據榻趺坐而逝。居士拾薪燔之。頃之亦逝。或走告婆。婆曰。這癡女兒與無知老漢。不報而去。何忍也。因住告子。子方●畬。釋鋤應曰。嗄。視之立而化矣。茶毗畢。婆徧詣鄉閭告別。不知所終（傳燈錄龐居士語錄）煎茶婆者。不知何許人也。麻谷南泉偕一僧將之徑山。路與婆遇。問徑山路向甚處去。婆曰。驀直去。麻谷曰。前頭水深。過得否。婆曰。不溼脚。又言。上岸稻得與麼好。下岸稻得與麼怯。婆曰。總被螃蠏喫却也。又言。禾好香。婆曰。沒氣息。問婆住甚處。婆曰。祇在這裏。三人至店。婆煎茶一瓶。攜盞三。謂曰。和尚有神通者。即喫此茶。三人相顧間。婆曰。看老身自逞神通去也。即拈盞傾茶而去（傳燈錄）


焉智 =默室焉智（16??～1713年，日本）

無一 =無一全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無一全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無一全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無一全禪師。元延祐間。遯跡石溪。石溪與大洞相望。洞左實相寺。同時有一源寧居之。人謂廣德二甘露門。宋學士濂每稱焉。一源者。無用寬法嗣。即龍池禹門開山禪師也。師嗣法未詳。昔應庵華為大慧杲法門猶子。世稱其居處。謂二甘露門。以此類推。師當為臨濟宗。又甞見千巖長公。有辭石溪請偈曰。出世宗師萬萬千。只餘迦葉守枯禪。老僧若也隨流去。孤負山居三十年。又送全上人偈曰。全然不識自觀音。訪我伏龍山更深。四月初頭三月盡。黃鶯啼過綠楊陰。意者是其人耶。贊曰。無一一源是二是一　鉢𨨄悉稱聲名洋溢　名可得著語不得聞　我思高致溪月石雲


無三 =福昌無三（1798～1874年，日本）

無住 =無住禪師《釋氏通鑑》

無住 =無住禪師《釋氏資鑒》

無住 =白崖山無住禪師《釋氏稽古略》

無住 =無住一圓（1220～1311年，日本）

無住《補續高僧傳》
無住《補續高僧傳》
　　無住。不知生緣何所。甞往來西華縣中。自名無住。人亦呼為無住。甞居壽聖寺。瞑目獨坐。旬日不食。書門曰。來時不知何處來。去時不知何處去。不復見風道。人髠髮行步。踉蹌不知所從來。茫茫烟水歸何處。至正間。寓提城寺。逢人則指天畫地。言天下當亂。有時倒臥泥潦中如醉人。羣兒逐之。大笑或大哭。 問禍福輒奇驗。與之錢不受。與之食則大嚼。數升立盡。或不顧而去。甞偃臥中庭。夜半雪深三尺。周身無雪。酣睡三日乃起。一日忽遯去。邑人遇之襄陽城中。托致聲住持某公。計之即去之日也


無住一圓（1220～1311年，日本）
無住一圓（1220～1311年，日本）
　　一圓和尚，鐮倉人，又名道鏡。十九歲投於茨城的山寺出家，學習顯密。又參於聖一，嗣其法。
　　無住熱心於教化。晚年住愛知長母寺，移住三重蓮華寺。著作的沙石集、雜談集、聖財集，都是平易的和文。自稱林下之貧士。住心於聖貧，其高風如聖人。遺偈云：『一漚浮海，八十七年；風作波靜，依舊湛然。』
　　注：
　　1·顯密－顯教與密教。真言宗判佛一代教為顯密二教。報身化身的說法，顯了斷惑證理。修因證果的法門為顯教，法身佛為自受法樂，與自性眷屬共談三密法門為密教。三密是佛內證的境界，等覺菩薩亦不能知，密是祕奧幽妙之義。三藏十二部所說的四諦十二因緣，六度萬行的法門是顯教。釋迦為教主，又大日經，金剛頂經等所說的金台兩部的法門，陀羅尼、印契、念誦、灌頂之儀軌，即是密教，以大日為教主。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住禪師《釋氏資鑒》
無住禪師《釋氏資鑒》
　　杜鴻漸。參無住禪師云。弟子撰得起住論章疏。未審稱得佛闒否。師云。當知一切諸相。從本巳來。離言說相。離文字相。離心緣相。既著種種相。何名真如。漸作禮而退（以上並本傳）


無住禪師《釋氏通鑑》
無住禪師《釋氏通鑑》
　　宰相杜鴻漸。出撫巴蜀。至益州。遣使詣白崖山。請無住禪師入城。問法曰。弟子聞金和尚說。無憶無念莫妄三句法門。未審是一是三。無住曰。無憶名戒。無念名定。莫妄名慧。然一心不生。則具戒定慧。非一非三也。時聞鵶鳴。公問師聞否。師曰。聞與不聞。非關聞性。有聲之時。是聲塵自生。無聲之時。是聲塵自滅。而此聞性。不隨聲生。不隨聲滅。悟此聞性。則免聲塵流轉。乃至色香味觸。亦復如之。公與僚屬。喜躍稱善。公又問。何謂識心見性。答曰。一切人隨念流浪。盖為不識真心。不見本性。真心者。念生亦不順生。念滅亦不依寂。不定不亂。平常自在。觸目皆如。無非見性也。鴻漸由是棲心禪悅（五燈）


無住禪師為杜鴻漸說法《佛祖綱目》
無住禪師為杜鴻漸說法《佛祖綱目》
　　無住。法嗣無法。居白崖山。專務宴寂。經累歲。學者漸至。勤請不已。自此垂誨。宰相杜鴻漸。出撫巴蜀。至益州。遣使延請至。問曰。弟子聞和尚說無憶無念莫妄三句法門。未審此三句是一是三。曰無憶名戒。無念名定。莫妄名慧。一心不生。具戒定慧。非一非三也。時庭樹鵶鳴。漸問。師聞否。曰聞。鵶去已。又問。師聞否。曰聞。曰鵶去無聲。云何言聞。曰聞與不聞。非關聞性。有聲之時。聲塵自生。無聲之時。聲塵自滅。而此聞性不隨聲生。不隨聲滅。悟此聞性。則免聲塵流轉。當知聞無生滅。聞無去來。又問。弟子曾撰起信論疏兩卷。可稱佛法否。曰夫造章疏。皆用識心思量分別。據論文云。當知一切法。從本以來。離言說相。離名字相。離心緣相。畢竟平等。無有變異。惟有一心。故名真如。今相公既著種種相。云何是佛法。漸起作禮曰。弟子甞問諸大德。皆贊為不可思議。當知彼等但狥人情。師獨從理解說。是真不可思議。然云何不生。云何不滅。云何得解脫。曰見境心不起。名不生。不生即不滅。既無生滅。即不被前塵所縛。當處解脫。舉要而言。識心即離念。見性即解脫。離識心見性外。更有法門。證無上菩提者。無有是處。何以故。真心者。念生亦不順生。念滅亦不依寂。不來不去。不定不亂。不取不捨。不沉不浮。無為無相。活活潑潑。平常自在。此心體畢竟不可得。觸目皆如。無非見性也。漸喜躍稱敬。自是棲心禪悅。臨終沐浴。儼朝服加僧伽黎。剃鬚髮而逝。


無作（梁四明山）《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無作（梁四明山）《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無作。字不用。姓司馬氏。姑蘇人也。父陳宛丘縣尉。母戴氏。始妊時夢異沙門稱姓徐住持流水寺欲寄此安居。言訖跏趺而坐。其父同夜夢於盤中書一字甚稱心。自言可以進上天子。至明各說所夢。母曰。意其腹中必沙門也。矢之曰。如生兒放於流水寺出家。及生果岐嶷可愛。且惡葷羶之氣。年迨四歲母自教誦習。利金易礪記憶無遺。厥父欲其應童子舉業。漸見風範和潤。且恒有出塵之意。俄爾父偷窺姚氏之女且美容儀。酷欲取之。母切忌之。因曰或捨是子出家寬汝所取。父乃許之。送入流水寺中。纔及月餘姚民仳離。時謂此女是善知識。為作之出家增上緣矣。年二十受具足法。相次講通刪補律鈔。法華上生等經百法論。一性五性宗教勵精尋究。孔老書篇無不獵涉。後參其玄學於雪峰存禪師。深入堂奧。至廬陵三顧山。檀越造云亭院。豫章創南平院請作住持。皆拂衣而去。前進士唐稟。作藏經碑。述作公避請之由。居洪井十載。且未識洪師鍾氏之面。乃遊會稽四明。因有終焉之志。吳越武肅王錢氏。仰重召略出四明。因便歸山。蓋謝病也。有詩杼意呈王。王亦不留。詩云。雲鶴性孤單。爭堪名利關。銜恩雖入國。辭病卻歸山。時奉化樂安孫郃退居嘯傲不交緇伍。唯接作交談終日。進士楊弇亦慕為林下之遊。以梁開平中卒于四明。春秋五十六。初作善草隸筆跡酋健。人多摹寫成法。述諸色禮懺文數十本。注道安六時禮佛文一卷并詩歌。並行于代。作不入尼寺不謁公門。不修名刺不趨時利。自號逍遙子焉。


無側 =歡喜（無側）（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無印證 =雪竇無印證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無名 =無名和尚《廣清涼傳》

無名僧 =清無名僧《淨土聖賢錄》

無名和尚《廣清涼傳》
無名和尚《廣清涼傳》
無名和尚。渤海郡人。即先朝高力士之孫也。幼年慕道。落紺髮於金園。求具尋師。霑戒品於京洛。心地淵奧。受荷澤之宗。文藻縱橫。出湯休之句。可謂法苑之梁棟。釋門之標準。至正元年。示滅之日。澡盥清潔。淩晨一食。告召寺眾門徒。跏趺而逝。其後十一年。河東節帥李公頂謁。聞有異香。重修龕室。感神光數丈。瑞相仍現。方議茶毘。肉隨火化。霜骨端坐。鮮潔光明。支節鉤連。瑩滑如玉。建塔於寺。刻石猶在


無名異僧《釋氏資鑒》
無名異僧《釋氏資鑒》
　　峩眉山記載。成都府無名異僧者。善誦法華經。一日赴西崦人家。一人曰。誦至寶塔品。幸見報。至期。一老人爪甲甚長。乃唐時衣冠。於佛前跪聽誦畢即入。去後問之左右。姓孫真人也。回頭忽不見。屋亦俱隱。其僧字。僧忽驚曰左右。姓孫。名不敢說。可將手來。遂寫思邈二嘆息久之。孫真人既巳留意方書。而得度世。又甞咨決於唐宣律師。既得咨決於宣律師。又甞聽寶塔品於成都無名異僧。此即百丈竿頭更進一步也（感應篇）


無名（唐洛陽同德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無名（唐洛陽同德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無名。姓高氏。渤海人也。祖宦今西京。乃為洛陽人矣。沖孺之齡舉措卓異。口不嚌辛血性不狎諠譁。邈矣出塵。故難留滯。年二十八若瘦雁之出籠。投師習學依隨隸同德寺。及精律藏解一字以無疑聞有禪宗思千里而請決舉領整裘開扃見路。辭飛筆健思若湧泉。因隨師遊方訪祖師之遺跡。得會師付授心印會先語諸徒曰。吾之付法無有名字。因號無名也。自此志歷四方周遊五嶽。羅浮廬阜雙峰𡷗公鑢嶺牛頭剡溪若耶天台四明罔不詢問。風格高遠神操朗澈。博識者睹貌便伏。僻見者發言必摧時德宗方納鮮于叔明令狐峘料簡僧尼事。時名有表直諫並停。尋時鮮于叔明令狐峘等流南海百姓。至貞元六年往遊五臺居無定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於佛光寺。先食訖儼然坐化。春秋七十二。臘四十三。十一年闍維獲舍利一升。澤潞節度使李抱真。建塔於佛光寺。貞元六年庚午歲也。或云名著疏解彌陀經焉。


無垢普隨 =五代甌寧南禪寶應寺無垢普隨禪師

無夢 =無夢一清（13??～1368年，日本）

無夢一清（13??～1368年，日本）
無夢一清（13??～1368年，日本）
　　一清和尚，師事玉溪春。南遊，渡華（中國）參於龍岩真、樵隱逸、東陽輝等。經過三十年而回國，開法於岡山寶福寺，主持東福寺。五月二十四日示疾，辭偈云：『一顆寶珠秘入我山；今日擊碎，地闊天寬。』法嗣有東林震與真牧蘊二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夢禪師（曇噩）《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夢禪師（曇噩）《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夢禪師。諱曇噩。字無夢。號酉菴。慈谿人。族姓王。母周氏。幼業儒。藻思濬發。禮廣法院子文良公為師。就雪庭傳公剃染。受戒昭慶。性相之學無不該練。後依元叟端公。咨叩朗然。延祐初奉詔敷陳。金山水陸佛事。至元間出世慶元之寶慶。再遷開壽。三轉國清。帝師嘉之錫以衣號。海風飄蕩屋廬遍覆。師能坐鎮不傾。師戒諸徒眾曰。研究空宗。當外形骸忘寢食。以消累劫宿習。然後心地光明耳。洪武二年詔徵有道僧。而師預焉。館於天界寺。既奏對。上憫其年耄放令還山。是年二月命弟子曰。三界空華如風捲煙。六塵幻影如湯沃雪。亘古亘今唯一性獨存。吾將入滅。聽吾偈。曰吾有一物。無頭無面。要得分明。涅槃夜看。言訖斂目而逝。年八十九。塔於天台清涼山云


無夢（曇噩） =無夢禪師（曇噩）《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學 =無學文奕（1817～1887年，日本）

無學 =絕宗無學（1608～1731年，日本）

無學《佛祖綱目》
無學《佛祖綱目》
　　初問天然。如何是諸佛師。然咄曰。幸自可憐生。須要執巾帚作麼。學退身三步。然曰錯。學進前。然曰錯錯。學翹一足。旋身一轉而出。然曰。得即得。孤他諸佛師。學自是領旨。住京兆翠微。大同問。二祖初見達磨。有何所得。曰汝今見吾。復何所得。同頓悟玄旨。一日學在法堂內行。同進前接禮問。西方密旨。和尚如何示人。學駐步少時。同曰。乞師垂示。曰更要第二杓惡水那。同便禮謝。學曰。莫垛根。同曰。時至根苗自生。


無學文奕（1817～1887年，日本）
無學文奕（1817～1887年，日本）
　　文奕和尚，岐阜山田氏。隨從羅山多年，住妙心寺，數次當管長，與獨園共同活動於教界的高德。
　　學德兼備的隆教律師，在東叡山講學，有一禪僧來訪，隆教凝視云：『你是了不起的；又是若輩，想學教乘，可能了畢禪門的大事。』禪僧狼狽了，不好意思，不說一句而默然，律師嚴然變色而罵：『閒卻自屋裏的大事，徒然彷徨他門，糊塗混蛋。禪門之士，先要如法行腳遍訪明師，真參實悟以後，方可檢討經論；禪旨未究而走向他門，是佛祖之賊。我雖有教導之法門，也不想教他。』律師退入裏面去了。禪僧決然下山，他就是後來的臨濟宗高德，與洪川、獨園、滴水等並稱的明治佛教的功臣，妙心寺管長無學。
　　當管長，補權少教正，選為佛教七宗及神官總代，巡教九州。明治八年神佛分離，繼而禪九派管長獨園辭職，無學繼任，與曹洞宗的久我環溪協力，折衝於公私，排暴斥難，專為護法弘宗而奔馳，昇為權大教正。退居於濟松寺，與山岡鐵舟、陸奧宗光、中島信行等相識，開顯神佛二道之奧祕，以為廢佛即廢神，啟疏於官，遂廢教部省。
　　古稀偈云：『方寸隨緣無所覓，青年迎我恁麼來。一炊巾地三生骨，放曠清風拂緣苔。』以何證哉？唯知事過眼前，不覺老頭上催。
　　十月示疾於妙心，不服藥。垂示云：『釋尊以世壽八十而示滅，老僧今年恰巧八十，想倣世尊行腳去。』遺偈云：『二十空門示本來，釋尊知見一如哉；生生餘習猶難脫，慚愧平生來慶回。』
　　注：
　　1·環溪密雲－越後久我氏。十二歲侍於堅光。遊方，參於迴天，嗣其法。住興聖寺，移住豪德寺。又住永平寺補大教正，當管長，明治十七年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學祖元（1226～1286年）
無學祖元（1226～1286年）
　　祖元和尚，中國浙江人，別號子元，十二歲隨父遊山寺，聞僧吟曰：『竹影掃階塵不動，月穿潭底水無痕。』因而有省。
　　十三歲喪父，伯父帶往杭州淨慈。拜北磵簡出家，依於徑山無準，而有省。呈頌云：『一槌擊碎精靈窟，突出哪吒鐵面皮；兩耳如聾口如啞，等閒觸著火星飛。』請住台州真如寺，一二七五年兵亂，避難於溫州能仁寺。兵到眾逃。祖元坐法堂，亂兵揮刀欲斬，祖元神色不變，說偶云：『乾坤無地卓孤笻，喜得人空法亦空；珍重大元三尺劍，電光影裏斬春風。』兵不敢下刀。明年歸四明，參於環溪。五十五歲東渡，請住建長，移住圓覺。八月示疾，九月三日以偈示眾云：『諸佛凡夫同是幻，若求實相眼中埃；老僧舍利包天地，莫向空山撥冷灰。』牛夜更衣端坐，索筆作偈云：『來亦不進，去亦不後。百億毛頭獅子現，百億毛頭獅子吼。』擲筆而逝。世壽六十一歲，敕賜佛光國師。
　　注：
　　1·環溪憔一－嗣無准之法，出世開法於天童（中國）。有弟子鏡堂圓，歸化日本。
　　2·《佛光錄》云：『汝心如虛空，處處皆顯現；色空明暗中，一一無不露。上至日月宮，下至大地上；萬別與千差，皆屬汝聞見。汝今自細觀，空名佃所寄。了知三世法，非今亦非古。』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幻 =無幻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幻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幻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幻禪師。諱性沖。號古湛。得法於無趣老人。有語錄行世


無德 =無德禪師《緇門崇行錄》

無德禪師《緇門崇行錄》
無德禪師《緇門崇行錄》
宋汾陽無德禪師，見七十員善知識，前後八請，皆不出世，燕居襄陽白馬寺，并汾道俗千餘人堅請不巳，乃順人望。既至，宗風大振，迹不越閫，自為《不出院歌》以見志云。贊曰：「歷觀諸大老，得法之後，率多韜光鏟彩，時至乃彰。而此老八請不赴，其祕重尤甚，厥後宗風，大振非源深流長歟？今少年負一能，皇皇乎出世之恐後也。亦錯矣，縱然生摘得，終是不馨香，衲子宜時以自警。」


無念 =釋無念深有《高僧摘要》

無念（附一覺）《補續高僧傳》
無念（附一覺）《補續高僧傳》
　　無念學公。德安陳氏子。九歲出家。禮無極和尚為師。東游姑蘇。見萬峰蔚禪師。一喝下領旨。萬峰出法衣。說偈送之。歸寶林寺。道聲藹著。遠近翕然宗之。寶林當四會之衝。天兵征陳友諒。寺燬緇流盡散。唯學一人守之。荒墟蔓棘。弔影數年。暨我  聖祖。削平僣偽。奄有四海。偃革崇文。聿興吾教。學有復創之志焉。於是。善信雲集。向化風從。不三四年。寶林金碧掩映。如化樂天宮矣。洪武十五年。  孝慈皇后。騭陟天楚藩。建大佃。集千僧於不洪山。學在焉。王見而異之。遂留氏子舘。建九峰寺居之。學具福德相。行慈悲行。人見之意消。故有不言而化者。是能倡大緣舉大剎。皆一呼而應。成之之易。如掇之也。當道者。薦於朝。  聖祖召見便殿命坐。應對稱  上意。禮遇隆渥。欲留主京剎。固辭弗受。厚賜。遣中官送還。二十九年。再遣中官。奉  御製懷僧詩文一軸。松花實各一器至山。諭慰彌至。勑曰。前者僧無捻。戒行精於皎月。定慧稱若巍山。暫來一見去此甞懷。懷之不巳。遣人就見。特以松實供之。兼以詩勞之（云云）。又賜僧無念臼歲出家詩。學皆如韻。和之以上。  上覽之大悅。自是深信吾道。頗亦省刑寬法矣。永樂四年示寂。閱世八十有一。塔全身於九峰獅子巖之陽
　　一覺。祝髮精修。甞剌箇書雜華經八十一卷。善吟咏。有寒泓稿。與太子正字桂彥良游厚。一日彥良侍上文華殿。  上問。爾在鄉里與誰游。對曰。有僧覺性原。甞與游。有詩贈之。因誦詩。  上稱善。即  賜和。命考工監丞徐瑛書之。寄贈一覺焉
　　無念受知天子。見禮親王。極一時之盛。全以實行感動。至一覺。則以桂重也。然一覺固有所以取重於桂者。儒尊士行。僧蹟德業。我聖祖。敬德慕道之心。世出世間一捨。深得喪山付囑之意。即師號一節。在宋元時。何其紛紛也。至我朝。卷跡一掃。故歷代帝王。護法尊僧。非不及則過之。唯我聖祖。為體道得中云


無慍 =恕中禪師（無慍）《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慍《佛祖綱目》
無慍《佛祖綱目》
　　字恕中。別號空室道人。臨海陳氏子。七歲入鄉校。凡所讀書。不煩再授。年未冠。白父母願歸沙門。遂往徑山。依行端。薙染受具。繼見一元靈。扣擊法門細大事。已而復還徑山。端命居擇木寮。聲譽日著。
　　○初無慍。參竺元道公。請問狗子無佛性話。纔開口。被道一喝。慍大悟。通身汗下。因呈頌云。狗子無佛性。春色滿皇都。趙州東院裏。壁上掛葫蘆。道乃發笑曰。恁麼會又爭得。慍拂袖便出。甞謂同參曰。此事如魚飲水。冷煖自知。決不在語言文字上。我輩若不遇這箇老和尚。幾被知解埋沒一世。公等設有把茆蓋頭。當不忘所自。出世住明州靈巖。遷台之瑞巖。示眾。穩坐家堂。因甚主人翁不識。掀翻大海。摑碎須彌。平地上因甚擡脚不起。眼光爍破四天下。自家眉毛落盡。因甚不見前後。下語者。多不契。學者方景從。竟謝事入松巖。松巖在萬山之巔。人跡罕到。慍至。悉謝遣徒御。但緘一書寄寺眾。眾發緘。乃退院上堂語也。遂抵巖泣請還寺。慍堅拒不允。甲寅。東夷聞慍名。使者入貢中國。兼奏請住持。慍至南京。以老病力辭。　上憫而不遣。留處天界。時學士宋濂。遇休沐。必訪慍。劇談道妙。是年冬。歸隱鄞江。丙寅七月日。忽示微疾。僧問疾者至。慍惟力談禪病。勉以祖道自重。無一語及世間相。索筆書偈云。七十八年。無法可說。末後一句。露柱饒舌。咄。端坐而逝。


無我 =無我省吾（1310～1381年，日本）

無我省吾（1310～1381年，日本）
無我省吾（1310～1381年，日本）
　　省吾和尚，京都人。十三歲入教寺出家，學習顯密，隨從大德寺宗峰，參於月堂。三十八歲入元（中國），參於見心復、楚石琦、了菴欲、月江印等。上徑山拜虛堂塔，請住金陵牛頭山。五十二歲回國，眾人作偈送行。第二次入元，恢復牛頭山。明太祖召問法要，賜紫衣。二月十五日囑後事於法弟無方應，寂於金陵，世壽七十二歲，遺偈云：『此岸彼岸，一踏踏翻；迦文救藥，並吞乾坤。』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文 =無文元選（1323～1390年，日本）

無文元選（1323～1390年，日本）
無文元選（1323～1390年，日本）
　　元選和尚，皇子出身。十八歲出家。可翁然，雪村梅相繼住建仁。無文隨從二老，又謁於無隱晦。渡海入元（中國），遍歷各地，參叩諸師。到建寧大覺，參於古梅友，嗣其法。又到仰山，與子有相見。謁楚石琦、了菴欲。回國後，住岐阜了義寺。三月二十三日說偈云：『生平顛倒，今日即當；末後一句，雪上加霜。』復曰：『生如出岫雲，死似行空月；一念認性相，萬卻擊驢橛。』言畢而逝，世壽六十八歲。
　　可翁是南浦的弟子，雪村是一寧的法嗣。無文從可翁，雪村探聞中國的禪界。二十一歲發起入元（中國）之志，先到博多聖福寺，參於無隱，受其指示。無隱在元十餘年而回國，稱為榮西再來。無文入元（中國）參於古梅正友，在元（中國）八年。一三五〇年從明州（中國寧波），回到博多，第二年到京都。冬季到鐮倉，與中岩圓月，共參於古先印元。返回京都，以後中岩、古先入元（中國）。回國後，中岩住鐮倉壽福，古先住淨智。無文聲愈高，參徒愈多，厭煩而隱居岐阜歸休庵，作偈云：『邪師說法數如麻，般若靈根正敗芽；祖道安危非我事，柴門深掩送生涯。』都市內邪師太歲，所以不想住，又因參徒步，雖遁於愛知廣澤菴，參徒又接踵而來。六十二歲，移到山中去，創立奧山方廣寺，雲水不下百。但其性愛好閒寂，其禪風枯淡峻烈，方廣成立後，又建了義寺。作偈云：『白頭深愛林間好，三伏松風徹骨清；此地由來無俗事，只把吟嘯遣幽情。』又作一首云：『寒床靜坐向深更，萬叡風生松有聲；莫道山中無快活，紙衾柴炭適吾情。』可是他並不是隱逸的禪人。有一偈云：『不忻靜處不厭鬧，心本如如境亦閒；賴有一團疑未破，何須意外著頭看。』他愛好閒寂，但不是隱遁。「不厭鬧」並不討厭世俗的熱鬧。「心本如如」境亦閒，如如是自然，心本自然，在鬧處亦自閒，心如是，境亦如是。「一團疑未破」，不是隱遁的心境，反而不斷修行。「何須意外著頭看」，沒有時間，沒有心，何必向外求？遺偈云：『平生顛倒，今日即當；末後一句，雪上加霜。』又喝一偈云：『生如出岫雲，死是行空月；一念認性相，萬劫繫驢橛。』平生做了許多錯事，而今命終，不會再錯了。最後的一句，更有何話可說？顛倒對即當。顛倒，違背真理，即當是其反面，當是正當，活著時是顛倒。他檢討自己，認出平生顛倒。生向死是顛倒。今日即當，這個顛倒，因死而解決、終止了，今日是最平靜的日子。
　　注：
　　1·楚石梵琦－（一二九六～一三七〇年）中國寧波人，請住光孝寺。七十五歲示疾，沐浴作偈云：『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鳴，西山日出。』謂夢堂云：『師兄我去也。』堂問：『何處去？』答：『西方去。』問：『西方有佛，東方無佛否？』一喝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旨授公《補續高僧傳》
無旨授公《補續高僧傳》
　　可授。字無旨。一號休菴。台臨海李氏子。初教而後禪。親見獨孤明公。為虎嚴伏老嫡孫。出世。凡四坐道場。皆不出乎驖境。諸方將倚之以為重。競來敷致。師漠然若不聞。作休菴于西塢。日修淨土法門念佛三昧。且曰。此即禪定之功也。惡可強分同異哉。  國朝洪武六年。杭中天竺。以府侯之命起師。師勉應之。行至錢塘江濱。淨慈諸勤舊。相與謀曰。此大善知識。胡可失也。帥眾邀于道。擁居其位。師屢却之不聽。色頹然不怡。時當歲儉。問道者如雲。糗糧方患不繼。而施者踵至。居二載。而退歸臥竹院。忽示微疾。端坐西向。召左右謂曰。吾將逝矣。或請偈。曰。吾宗酉無言說。乃合爪連稱佛號。至聲漸微而寂。閱世六十九。僧臘五十。龕留七日。顏貌不變。闍維。齒牙貫珠不壞。舍利光色晶瑩如金銀水精者。徧滿於地。塔而藏焉。師儀觀雄碩。識見敻卓。其於榮名利。養。視之如無物。出專法席。皆迫於不得巳。會  朝廷。設善世院。總統天下釋教事。或勸師求覈以主名山。師笑而不答。然其所蒞之處。不以恬退而不加之意。必革其敝習。新其規制。使可貽于悠久。五會語。多肆口而說。曾不經思。平居遇物成味。率出人意表。戒其徒勿以示人。至於尊賢尚德。推巳及物。有非人之所及。誠末世大法幢也


無明 =無明禪師《補續高僧傳》

無明 =釋無明慧經《高僧摘要》

無明禪師《補續高僧傳》
無明禪師《補續高僧傳》
　　慧經。號無明。撫州崇瘵裴氏子。形儀蒼古。天性澹然。無所好。九歲入鄉校。忽然若無意於人間世者。十七遂棄筆硯。慨然有求道志。偶入居士舍。見案頭金剛經。閱之輒終卷。忻然若獲故物。繇是斷葷酒。決定出家。依稟山忠禪師。執侍三年。凡聞所教。不違如愚。因閱傳燈。見僧問興善如何是道善曰。大好山。師罔措。疑情頓發。後於峨眉住靜。因推石崦悟。始落髮受具。住山二十四年。時邑之寶方。宋寶禪師故剎也。師居之。實萬曆甲午歲。師年四十有七矣。有僧問師曰。長老住此。曾見何人。師曰。從未行脚。僧師。豈以一隅而小天下乎。師善其言。遂棄寺而參方。足跡遍南北。紫柏尊者。深器重之。一時門大老。相與酧酢。無不推譽。最後見一生臺瑞峰和尚。契證底蘊。開法於壽昌。衲子●至。壽昌。實西竺來公所創。師與來。同鄉同姓。人以師為來不後身云。師之住壽昌也。不皈外援。不發翁主。安道信緣。年迨七十。尚混勞侶。率眾開田。必先出後歸。四十年如一日。歲入可供三百眾。故生平。佛法未離钁頭邊也。雖邊幅不修。而形儀端肅。嚴霜煦日。不怒而威。未甞輕意許可一人。故海內高其風。並無一言的據借為口實者。其慎密如此。丁巳臘月。師自田中歸。語眾曰。吾自此不復砌石矣。手書遍辭。遠近道侶。勉以叩巳真參。至次年正月十有七日。端坐而逝。茶毗。心頂骨牙齒不壞。於本寺建塔藏之。師生於嘉靖戊申。世壽七十一。僧臘五十有奇。憨山清謂。師峻節孤風。誠足以起末俗。至其精進忍力。當求之於古人。雖影不出山。而聲光遠及。豈非尸居而龍現。淵嘿而雷聲者耶


無染 =釋無染《廣清涼傳》

無染《祖堂集》
無染《祖堂集》
嵩嚴山聖住寺故兩朝國師嗣麻穀，法號無染，慶州人也。
俗姓金氏，以武烈大王為八代之祖，大父名周川，品在真骨，位在韓粲，高、曾皆為相為將。父名範清，族品降於真骨一等，鄉談得難。母華氏，夢感修臂天人，垂授藕花，因此有娠。又時夢中胡道人，授十戒為胎教，過其 /月而誕焉。以十二歲，落染於雪岳。五色石寺有法性禪師，嘗扣楞伽門於其中夏，大師事師數年。
長慶之初入唐，到佛爽寺問道，如滿印可於江西之印，而應對有慚色曰： 「吾閱人多矣，罕有如是東國人，他日中國失禪之時，將問之東夷焉。」又到麻穀寶徹和尚處，服勤執役，無看所擇，人所難者，必能易之。眾人目曰： 「禪門之中，異德高行。」徹公曰：「我師馬和尚訣我曰：『若得東人可目擊者，畎渠道中，俾慧水丕胃於海隅，為德非淺。』師言在耳，吾喜汝來，今印焉。俾冠禪俟於東土，往欽哉。」已得心珠於麻穀。
會昌六年，回歸本國。大中元年，始就居於嵩巖山聖住寺，僧徒千眾，名震十方。於是大師吐珠於嵩嚴寺，內授印於祖師根中。繇是兩朝聖主天冠傾於地邊，一國臣寮，頭面禮於足下。
大師禪定之餘暇，應求之機緣。有人問曰：「無舌土中無師無弟，何故從西天二十八代，至於唐代六祖，傳燈相照，至今不絕耶？」答曰：「皆是世上流佈，故不是正傳。」問曰：「一祖師中具二土耶？」答曰：「然也。是故仰山云：『兩口一無舌，即是吾宗旨。』」問曰：「一祖師中，見二土如何？」 答曰：「正傳禪根，不求法故。」師亦不餉，是為無舌土也。應實求法之人，用假名言之說，是名有舌土矣。然則文孝康王，以為事師，然後定康大王即位，皆承前規奉迎，然而年當九十，不能上闕。
國師以文德元年暢月二十七日示滅，謚號大朗慧大師白月葆光之塔。


無染（唐五臺山善住閣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無染（唐五臺山善住閣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無染者。不委氏族何許人也。從中條山受業。講四分律涅槃經因明百法論。善者從之。恒念華嚴經。至說諸菩薩住處東北方金色世界。文殊菩薩與一萬聖眾。從昔已來止住其中而演說法。或現老人。或為童子。近聞佛陀波利自西國來。不倦流沙無辭雪嶺。而尋聖跡。高宗朝至臺山思量嶺。啟告扣禮乃見老人。即文殊也。利雖云面接未決心疑。令卻往西國取經。詣金剛窟入文殊境界。於今不迴。古德既爾。吾豈無緣乎。染乃從彼發跡遍訪名公。成遇禪宗窮乎理性。或經法席探彼玄微。以貞元七年到臺山善住閣院。時有僧智頵為臺山十寺都檢校守。僧長之初也。遂挂錫棲心誓不出山。每念文殊化境非凡者之可勝。豈宜懈怠。冬即採薪供眾。夏即跣足登遊。春秋不移二十餘禩。前後七十餘遍。遊歷諸臺睹化現金橋寶塔鐘磬圓光莫窮其際。且曰。松柏之鼠不知堂密中有美樅乎。言更有愈於諸瑞。吾得少未為足也。最後於中臺東忽見一寺。額號福生。內有梵僧數可萬計。染從頭禮拜遞互慰勞。見文殊亦僧也。語染曰。汝於此有緣。當須荷眾勿得唐捐。有願無行而已。言訖化寺眾僧寂無所睹。染歎而言曰。睹茲靈異豈可徒然。此危脆身有何久固。乃遵言廣興供施。每設一百萬僧。乃然一指以為記驗焉。漸及五百萬數。遐邇委輸若海水之入歸塘焉。及千萬供畢十指然盡。迨開成中白大眾曰。
　　吾於此山薄有因緣。七十二遍遊諸聖跡。人所不到吾皆至止。又不出茲山已報深願。幸莫大焉。奈何衰老今春秋七十四。夏臘五十五。及存餘喘欲於中臺頂上焚一炷香告辭十方如來一萬菩薩。或息我以死。誰甘相代。況諸人等並是菩薩門人龍王眷屬。蒔栽善種得住此山。夙夜精勤羈勒三業。龍華三會共結要期。此時下山勿有留難。合掌曰珍重而去。眾初不喻其意。皆言早迴。染乃但攜瓶錫惟爇名香。遂命季氏趙華將蠟布兩端麤麻一束香汁一斗於中臺頂。從旦至暮禮拜焚香。略無暫憩。都不飲食。念佛虔誠聲無間斷。已至深更。趙氏怪其所以。陟彼崔嵬見染不移舊止轉更精專。染謂趙曰。吾有密願汝與吾助緣不得相阻。為取蠟布麻油將來纏裹吾身。於夜半子時要然身供養諸佛。吾若得道相度汝也。趙氏諫之苦勸不止。將布纏身披麻灌油。從頂而煉。言曰。將吾灰骨當須飄散。無使顯異。趙氏一從其命略無移改。從頂而煉至足方仆矣。趙氏歎曰。昔聞藥王然身。今見上人。奇哉痛哉。後門人收真骨於梵仙山南起塔。至今在矣。


無業 =汾陽無業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無業 =釋無業《高僧摘要》

無業 =無業禪師《緇門崇行錄》

無業 =無業禪師《佛祖綱目》

無業禪師《佛祖綱目》
無業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上洛杜氏子。初母聞空中言。願寄居。便覺有娠。誕生之夕。神光滿室。丱歲行必直視。坐即跏趺。九歲出家。受大乘經。五行俱下。一覽無遺。落髮受具。每為眾僧講經。冬夏無廢。後聞馬祖禪門鼎盛。特往參叩。祖覩其狀貌奇偉。語音如鐘。乃曰。巍巍堂堂。其中無佛。業禮跪。問曰。三乘文學。麤窮其旨。常聞禪門即心是佛。實未能了。曰祇未了底心即是。更無別物。不了時即是迷。若了即是悟。迷即眾生。悟即是佛。道不離眾生。豈更有別佛。亦猶手作拳。拳全手也。又問。如何是祖師西來密傳心印。曰大德正閙在。且去別時來。業纔出。祖召曰大德。業回首。祖曰。是甚麼。業豁然領悟。涕淚悲泣曰。本謂佛道長遠。勤苦曠劫。方始得成。今日始知。法身實相。本自具足。一切萬法。從心所生。但有名字。無有實者。祖曰。如是如是。一切法性。不生不滅。一切諸法。本自空寂。若如是知。舉足下足。不離道場。言下便了。更無漸次。所謂不動足而登涅槃山者也。業乃禮拜。祖曰。這鈍漢。禮拜作麼
　　○無業禪師閱大藏
　　無業。自傳馬祖心印後。遂往曹溪禮祖塔。及廬嶽天台。徧尋聖跡。繇洛抵雍。憩西明寺。僧眾舉請。充兩街大德。業曰。非吾本志也。至上黨。節度使李抱真。旦夕瞻奉。業曰。本避上國浩穰。今復煩接君侯。豈吾心哉。乃往清涼金閣寺。重閱大藏。周八稔而畢。
　　○無業禪師住汾州西河
　　無業。住清凉八年。復南下至西河。刺史董叔纏。請住開元精舍。業曰。吾緣在此矣。繇是雨大法雨。垂二十載。并汾緇白。無不嚮化。凡學者致問。多答之曰。莫妄想。甞有僧問。十二分教。流於此土。得道果者。非止一二。云何祖師西來。別唱玄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只如上代高僧。竝淹貫九流。洞明三藏。如僧肇融叡等。豈得不知佛法耶。業曰。諸佛不曾出世。亦無一法與人。但隨病施方。遂有十二分教。如將蜜果換苦葫蘆。淘汝諸人業根。都無實事。神通變化。及百千三昧門。化彼天魔外道。福智二嚴。為破執有滯空之見。若不會道及祖師意。論什麼生肇融叡。又曰。只如野逸高人。猶解枕流漱石。棄其榮祿。亦有安國理民之謀。徵而不起。況我禪宗途路。且別看他古德道人得意之後。茅茨石室。向折脚鐺子裏煑飯。喫過三二十年。名利不干懷。財寶不係念。大忘人世。隱跡巖叢。君王命而不來。諸侯請而不赴。豈同時輩貪名愛利。汩沒世途。如短販人。有少希求。而忘大果。嗟乎得人身者。如爪甲上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良可傷惜。設悟理之者。有一知半解。不知是悟中之則。入理之門。便謂永脫世累。輕忽上流。致使心漏不盡。理地不明。空到老死無成。虗延歲月。且聰明不敵生死。乾慧未免輪回。共兄弟論實。不論虗。只這口食身心。盡是欺賢罔聖。求得將來。他心慧眼觀之。如飲膿血相似。總須償他始得。阿那箇是有道果。自然感得他信施來。學般若菩薩不得自謾。如氷凌上行。劍刃上走。臨命終時。一毫凡聖情量不盡。纖塵思念不忘。隨念受生。輕重五陰。向驢胎馬腹裏託質。泥犂鑊湯裏煑煠一遍了。從前記持憶想。見解智慧。都盧一時失却。依前再為螻蟻。從頭又作蚊蝱。雖是善因。而招惡果。且圖箇什麼。兄弟。只為貪欲成性。二十五有向脚跟下繫著。無成辦之期。祖師覩此土眾生。有大乘根性。惟傳心印。指示迷情。得之者即不揀凡之與聖。愚之與智。且多虗不如少實。大丈夫兒。如今直下休去歇去。頓息萬緣。遊生死流。迥出常格。靈光獨照。物累不拘。巍巍堂堂。三界獨步。何必身長丈六。紫磨金輝。項佩圓光。廣長舌相。以色見我。是行邪道。設有眷屬莊嚴。不求自得。山河大地。不礙眼光。得大總持。一聞千悟。都不希求一飡之直。汝等諸人。儻不如是。祖師來至此土。非常有損有益。有益者。千萬人中。撈摝一箇半箇。堪為法器。有損者。如前已明。從他依三乘教法修行。不妨却得四果三賢。有進修之分。所以先德云。了即業障本來空。未了應須償宿債。
　　○汾州無業禪師入寂
　　無業。住汾州。唐憲宗屢遣使徵召。皆辭疾不赴。暨穆宗即位。思一瞻禮。長慶二年。命兩街僧錄靈阜。齎詔迎業赴闕。阜至。宣詔畢。作禮而言曰。皇上此度恩旨不同。願師起赴。無以他詞固却也。業微笑曰。貧道何德。累煩人主。且請前行。吾從別道去矣。乃澡身剃髮。至中夜。告弟子惠愔等曰。汝等見聞覺知之性。與太虗同壽。不生不滅。一切境界。本自空寂。無一法可得。迷者為不了故。即被境惑。一為境惑。流轉不窮。汝等當知。心性本自有之。非因造作。猶如金剛。不可破壞。一切諸法。如影如響。無有實者。經云。惟此一事實。餘二則非真。常了一切空。無一法當情。是諸佛用心處。汝等勤而行之。言訖。端坐而逝。茶毗日。祥雲五色。異香四徹。所獲舍利。璨若殊玉。阜回奏其事。帝欽嘆久之。勑諡大達國師。塔曰澄源。


無業禪師《緇門崇行錄》
無業禪師《緇門崇行錄》
唐汾州無業禪師，陜西雍州人。穆宗遣左街僧錄靈準賷詔起之，師笑曰：「貧道何德，累煩人主？爾先行，吾即往矣。」遂沐浴敷座，告門人曰：「汝等見聞覺知之性與大虗空同壽，一切境界本自空寂，迷者不了，即為境惑，流轉不窮。常了一切空，無一法當情，是諸佛用心處。」言訖端坐，中夜而逝。準回奏帝，大欽歎。賜謚「大達國師」。師處憲穆兩朝，凡三詔不赴。


無業禪師（大達禪師）
無業禪師（大達禪師）
　　是歲帝遣左街僧錄靈阜。賷詔起汾陽無業禪師赴闕。阜至。宣詔畢。稽首曰。主上此度恩旨不同。願師起赴。業笑曰。貧道何德累煩人主。汝可先行。吾即往矣。遂沐浴淨髮。至中夜。告門人惠愔等曰。汝等見聞覺知之性。與太虗同壽。一切境界。本自空寂。迷者不了。即被境惑。一為境惑。流轉不窮。常了一切空。無一法當情。是諸佛用心處。言訖端坐而逝。阜回奏其事。帝欽歎久之。師憲穆兩朝凡三詔不赴。既沒。賜謚大達禪師


無業（唐汾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無業（唐汾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無業。姓杜氏。商州上洛人也。其母李氏忽聞空中。言曰。寄居得否。已而方娠誕生之夕異光滿室。及至成童不為戲弄。行必直視坐即加趺。商於緇徒見皆驚歎。此無上法器。速令出家紹隆三寶。年至九歲啟白父母。依止本郡開元寺志本禪師。乃授與金剛法華維摩思益華嚴等經。五行俱下一誦無遺。年十二得從剃落。凡參講肆聊聞即解。同學有所未曉。隨為剖析皆造玄關。至年二十受具足戒於襄州幽律師。其四分律疏一夏肄習便能敷演。兼為僧眾講涅槃經。法筵長開冬夏無倦。可謂生肇不泯琳遠復興。後聞洪州大寂禪門之上首。特往瞻禮。業身逾六尺。屹若山立。顧必凝睇聲仵洪鐘。大寂一見異之笑而言曰。巍巍佛堂其中無佛。業於是禮跪而言曰。至如三乘文學粗窮其旨。嘗聞禪門即心是佛。實未能了。大寂曰。只未了底心即是。別物更無。不了時即是迷。若了即是悟。迷即眾生悟即是佛道。不離眾生豈別更有佛。亦猶手作拳拳全手也。業言下豁然開悟。涕淚悲泣向大寂曰。本謂佛道長遠勤苦曠劫方始得成。今日始知法身實相本自具足。一切萬法從心所生但有名字無有實者。大寂曰。如是如是。一切法性不生不滅。一切諸法本自空寂經云。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又云。畢盡空寂舍。又云。諸法空為座。此即諸佛如來住此無所住處。若如是知。即住空寂舍坐空法座。舉足下足不離道場。言下便了更無漸次。所謂不動足而登涅槃山者也。業既傳心印。尋詣曹溪禮祖塔。迴游廬嶽天台及諸名山遍尋聖跡。自洛抵雍憩西明寺。僧眾咸欲舉請充兩街大德。業默然歎曰。親近國王大臣非予志也。於是至上黨。節度使相國李抱真與馬燧累有戰功。又激發王武俊同破朱滔。功多勢盛。然好聞賢善。雖千里外必持幣致之。深重業名行。旦夕瞻禮麾幢往來。常有倦色。謂門人曰。吾本避上國浩穰名利。今此又煩接君侯。豈娛心哉。言訖逍遙綿上抱腹山。又往清涼山。於金閣寺讀大藏經。星八周天斯願方畢。復振錫南下至於西河。初止眾香佛剎。州牧董叔纏請住開元精舍。業謂弟子曰。吾自至此不復有遊方之意。豈吾緣在此邪。於是撞鐘告眾作師子吼雨大法雨。垂二十年并汾之人悉皆向化。憲宗皇帝御宇十有四年素嚮德音。乃下詔請入內。辭疾不行。明年再降綸旨。稱疾如故。穆宗皇帝即位之年。聖情虔虔思一瞻禮。乃命兩街僧錄靈準公。遠齎敕旨迎請。準至作禮白之曰。知師絕塵物表糠秕世務。法委國王請師熟慮。此迴恩旨不比常時。願師必順天心不可更辭以疾。相時而動無累後人。業笑曰。貧道何德累煩聖主。行即行矣道途有殊。於是剃髮澡浴至中夜告弟子慧愔等曰。汝等見聞覺知之性。與太虛同壽不生不滅。一切境界本自空寂。無一法可得。迷者不了即為境惑。一為境惑流轉不窮。汝等常知心性本自有之非因造作。猶如金剛不可破壞。一切諸法如影如響無有實者。故經云。唯有一事實餘二則非真。常了一切空無一物。當情是諸佛同用心處。汝等勤而行之。言訖加趺而坐奄然歸寂。嗚呼可謂於生死得自在也。俗齡六十二。僧臘四十二。道俗號慕如喪考妣乃備香華幢幡。遷全身就于城西練若。積香薪而行茶毘。乃有卿雲自天五色凝空。異香西來都馥氛氳。闔境士庶咸皆聞睹。及薪盡火滅。獲設利羅璨若珠玉。弟子慧愔行勤虔縱義幽元度恒泰等。泣血收之。殮以金棺。乃命郢匠琢石為塔。以長慶三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安葬于練若之庭。業遷化之歲。州牧楊潛得僧錄準公具述其事。遂為碑頌。敕諡大達國師。塔號澄源焉。


無極導師《補續高僧傳》
無極導師《補續高僧傳》
　　無極導禪師者。吳興趙氏子。宋宗室也。母計氏。素慕佛乘。咸淳四年十月。將誕。夢白光盈室者三夕。師之生。未甞啼哭。元兵下江南。居逃散。母摧之匿苫中。游兵俘母去。父求之遇害。某氏憐其孤兒育於家。稍長。常語人曰。誰無父母。吾父死將奈何。母被俘而北。吾願畢此生以求見。不然何以生於天地間耶。啼泣。誓於觀音大士。旦暮必二千拜。期以見母。凡藝事。苟可款曲近人者。只是至汙賤甘為之。遂隱於刀鑷。以行走十灾暑。至河間之樂壽縣。有老翁示其處。葢貴宦家。見母而不能辯。師乃稱巳乳名。與內外族●。抱持慟哭。哀動路人。母曰。吾不幸至此。朝夕禱天乞歸。此雖富貴。從汝歸死足矣。然居此久。容徐圖之。踰年言於官。而後奉母以南。因請曰。母子相離二十有三年。幸而見母。皆佛菩薩力。乃製竹輿。坐母其上。負戴以行。十步則輟而拜。至普陀洛伽山而返。猶以未足以報親。報親莫如入道。遂從銕山瓊禪師落髮。咨叩玄要。深坐崖庵。晝則以菅。夜則霜露凝寒。豺虎交前弗顧也。及庵信公。說法道場山。侍母進謁。益奪烈堅忍脇不傳席。過杭之淨慈。值無有元公。與語器之。偶泛湖聞漁歌。脫然有省。走證元公。公隔窗語膇。此間無爾棲迹處。師拂衣去。尋築慈照庵於弁山之陽。母以念佛三昧終於庵。既葬。一夕空中有白衣人語曰。緣在宜興。乃得玉峰於萬山之中建寂炤禪院。又於邑東北。作中隱院。接雲水往來者。宜興之人。翕然宗之。以至順三年正月六日。無疾趺坐而化。世壽六十五。僧臘三十。闍維。舍利無算。分塔于寂炤中隱二處。左丞危素。為之鉤曰。建炎渡江乘六龍。維城布護多其宗。吳興近輔友徐隆。熊羆奄至迅如風。孤兒殳母迍苫中。父死母俘兒莫從。天地遠。河山重。呱呱夜哭天蒙蒙。歸依大士極嚴恭。隱身刀鑷冀母逢。十年瀛州覩音容。迎歸苕霅歡聲同。一朝剪髮辭樊籠。禪林叩擊師瓊公。歘聆漁歌萬念空。前後際斷無初終。西游荊溪隱玉峰。寂崦能炤真圓通。巖巖兩塔樹柏松。史氏著銘示無窮


無極高（唐西京慧日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無極高（唐西京慧日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無極高。中印度人。梵云阿地瞿多。華云無極高也。出家氏族未憑書之。高學窮滿字。行潔圓珠。精練五明妙通三藏。永徽三年壬子歲正月。自西印度齎梵夾來屆長安。敕令慈門寺安置。沙門大乘琮等十六人。英公李世勣鄂公尉遲德等十二人。同請高於慧日寺浮圖院。建陀羅尼普集會壇。所須供辦。法成之日屢現靈異。京中道俗咸歎希逢。沙門玄楷等固請翻其法本。以四年癸丑至于五年。於慧日寺從金剛大道場經中。撮要而譯。集成一部名陀羅尼集經。一十二卷。玄楷筆受。于時有中印度大菩提寺阿難律木叉師迦葉師等。於經行寺譯功德天法。編在集經第十卷內。故不別出焉。


無殷 =無殷禪師《佛祖綱目》

無殷 =無殷禪師《釋氏通鑑》

無殷禪師《佛祖綱目》
無殷禪師《佛祖綱目》
（九峰虔法嗣）
　　福州吳氏子。剃落受具。游方參道虔。虔問。汝遠來。何所見。當繇何路出生死。曰重昏廓闢。盲者自盲。虔笑。以手揮之曰。佛法不如是。殷不懌。請曰。豈無方便。曰汝問我。殷理前語問之。虔曰。奴見婢殷勤。殷遂契悟。依止十餘年。虔移石門。殷亦從之。虔歿。游廬陵。止禾山。學者雲集。甞垂語云。習學謂之聞。絕學謂之隣。過此二者。是為真過。有僧出問。如何是真過。曰禾山解打鼓。曰如何是真諦。曰禾山解打鼓。曰即心即佛則不問。如何是非心非佛。曰禾山解打鼓。曰如何是向上事。曰禾山解打鼓。諸方謂之禾山四打鼓
　　○吉州禾山無殷禪師入寂
　　無殷。住禾山。建隆庚申。示微疾。令侍者開方丈。集大眾曰。後來學者。未識禾山。即今識取。於是泊然而化。諡法性。塔曰妙相


無殷禪師《釋氏通鑑》
無殷禪師《釋氏通鑑》
　　吉州禾山無殷禪師。初參九峰虔。虔沒游廬陵。止禾山大智院。學者雲集。南唐後主聞其名。詔至金陵問法。久之命居楊州祥光院。懇辭歸山。以翠岩院。乃江西勝槩。逐詔居之。時上藍院復虗其室。命師來往闡化。賜號澄源禪師（五燈）
　　法道大行。往來學徒。不下千人。廣主屢請入內問法。待以師禮。一日王問。云何是禪門。云大王有問山僧對。一日王齋眾僧次。問師曰。靈樹果子熟也未。師云。甚麼年得信道生。王曰熟也。師曰。切莫忘却。王大悅。賜號匡真禪師。是年七月。王迎師至內問道。九月師辭還山○


無準 =無準禪師《釋氏稽古略》

無準 =無準師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無準師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無準師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徑山無準禪師諱師範。蜀之梓潼人。姓雍氏。出家授具。參學來杭州。見松源岳于靈隱。謁破庵先禪師于平江。一言之下。頓悟玄旨。出世明州清凉。移焦山。遷雪竇。召住育王。遷徑山。召入對修政殿。賜金襴僧衣。又宣詔慈明殿。陞高座說法。帝垂簾而聽。賜號佛鑑禪師。贊曰。一語投機十方通透　舌根雷奔衲僧雲湊　兩入內廷提挈萬乘　不假他力全憑正令


無準禪師《釋氏稽古略》
無準禪師《釋氏稽古略》
宋無準禪師。名師範。生蜀郡梓潼雍氏。是年十月登戒參學來杭州。見松源岳於靈隱．肯堂充於淨慈。謁破庵先禪師於平江西華秀峰。頓悟玄旨。出世明州清涼。移焦山。遷雪竇。詔住育王。遷徑山。召入對修政殿。賜金襴僧衣。宣詣慈明殿陞高座說法。帝垂簾而聽。賜號佛鑑禪師。後建接待。御書賜額曰萬年正續。又策室明月池上。榜曰退耕。乞老于朝。入寂。塔全身于圓照嗣破庵祖先禪師（行業碑刻）


無準範 =無準範禪師《補續高僧傳》

無準範禪師《補續高僧傳》
無準範禪師《補續高僧傳》
　　師範。梓潼雍氏子。九歲依陰平山道欽出家。經書過目成誦。詔熈五年冬。登具戒。明年。成都坐夏。遇老宿名堯者。範請益坐禪之法。堯曰。禪是何物。坐是何人。範受其語。晝夜體究。一日如廁提前話。有省。遂出蜀。謁佛炤於育王。炤問何處人。曰。劒州人。炤曰。將得劒來否。範隨聲便喝。炤笑曰。這烏頭子亂做。範嬾剃髮長故。佛炤室中。甞以烏頭子呼之。久之。欲觀台雁。拉石溪月公同往。至瑞巖。時雲巢領住持事。留分座。忽夜。夢偉衣冠者。持把茅見授。翼日。明州清凉專使至。師受請入院。見所設伽藍神。茅其姓衣冠。與所夢無異云。上堂。遂為破菴拈香。以示溞切得旨深也。嗣遷焦山雪竇。被旨移育王。住徑山。最久。雖兩丁火厄。而旋復舊觀。號法席全盛。理宗甞召師。入慈明殿。陞座說法。上親御垂聽大悅。賜佛鑑禪師號。併金襴僧伽黎。淳祐戊申秋。築室明月池上。榜曰退耕。乞老於朝。而舊疾適作。三月旦升堂別眾。至十五日。區畫後事。親遺表。及遺書十數封。言笑如平時。其徒以遺偈為請。乃執筆疾書云。來時空索索。去亦赤條條。更要問端的。天台有石橋。移頤而逝


無漏〔《神僧傳》卷第八〕
無漏〔《神僧傳》卷第八〕
釋無漏。姓金氏。新羅國王之次子也。少附海艦達于中華。欲遊五竺禮佛八塔。既渡沙漠涉于闐已西。至蔥嶺入大伽藍。其中比丘皆不測之僧也。問漏攸往之意。未有奇節。而詣天竺。僧曰。舊記無名未可輒去。此有毒龍池可往教化。如其有驗方利涉也。漏依請登池岸。唯見一胡床。乃據而坐。至夜將艾雷電交作。其怪物吐氣。蓬勃種種變現眩曜無恒。漏瞑目不搖動。久之乃有巨蛇驤首于膝上。漏悲閔之極為受三歸而去。復作老人形來致謝曰。蒙師度脫義無久居。吾三日後捨鱗介苦。依得生勝處。此去南有盤石。是弟子捨形之所。亦望間預相尋遺骸可矣。漏默許之。又曰。必須願往天竺者。此有觀音聖像。禱無虛應可祈告之。得吉祥兆可去勿疑。漏乃立於像前入於禪定。如是度四十九日。身嬰虛腫略無傾倚。旋有鼠兒猶彈丸許。咋左脛潰黃色薄膿可累斗而愈。漏限滿獲應。群僧語之曰。觀師化緣合在唐土。心存化物所利滋多。足倦遊方空加聞見不可強化。師所知乎。漏意其賢聖之言必無唐發。如是卻迴。臨行謂漏曰。逢蘭即住。所還之路山名蘭。乃馬前記遂入其中。得白草谷結茅栖止。無何安史兵亂。肅宗訓兵靈武。屢夢有金色人念寶勝佛於御前。翼日以夢中事問左右。或對曰。有沙門行跡不群居于此山。恒誦此佛號。召至。帝視之曰。真夢中人也。及旋置之內寺供養。累上表章願還舊隱。帝心眷重。未遂歸山。俄云示滅焉。一日忽於內門右闔之上化成雙足。形不及地者數尺。閽吏上奏。帝乘步輦親臨其所。得遺表乞歸葬舊隱山之下。即時依可。遣中使監護送導。先是漏行化多由懷遠縣。因置廨署。謂之下院。喪至此神座不可輒舉。眾議移入構別堂宇安之。至今真體端然曾無變壞。


無漏（唐朔方靈武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無漏（唐朔方靈武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無漏。姓金氏。新羅國王第三子也。本土以其地居嫡長將立儲副。而漏幼募延陵之讓。故願為釋迦法王子耳。遂逃附海艦達于華土。欲遊五竺禮佛八塔。既度沙漠涉于闐已西至蔥嶺之墟入大伽藍。其中比丘皆不測之僧也。問漏攸往之意。未有奇節。而詣天竺。僧曰。舊記無名未可輒去。此有毒龍池可往教化。如其有驗方利涉也。漏依請登池岸。唯見一胡床。乃據而坐。至夜將艾。霆雷交作。其怪物吐氣。蓬勃種種變現眩曜無恒。漏瞑目不搖。譬如建木挺拔。豈微風可能傾動邪。持久乃有巨蛇驤首于膝上。漏悲憫之極為受三歸而去。復作老人形來致謝曰。蒙師度脫義無久居。吾三日後捨鱗介苦依。得生勝處。此去南有磐石。是弟子捨形之所。亦望閑預相尋遺骸可矣。後見長偉而夭矯僵于石上歟。寺僧咸默許之。又曰。必須願往天竺者。此有觀音聖像。禱無虛應可祈告之。得吉祥兆可去勿疑。漏乃立于像前入於禪定。如是度四十九日。身嬰虛腫略無傾倚。旋有鼠兒猶彈丸許。咋左脛潰。黃色薄膿可累斗而愈。漏限滿獲應。群僧語之曰觀師化緣合在唐土。心存化物所利滋多。足倦遊方空加聞見不可強化。師所知乎。漏意其賢聖之言必無唐發。如是卻迴臨行謂漏曰。逢蘭即住。所還之路山名賀蘭。乃馮前記遂入其中。得白草谷結茅栖止。無何安史兵亂兩京版蕩。玄宗幸蜀。肅宗訓兵靈武。帝屢夢有金色人念寶勝佛於御前。翌日以夢中事問左右。或對曰。有沙門行跡不群居于北山。兼恒誦此佛號。肅宗乃宣徵不起。命朔方副元帥中書令郭子儀親往諭之。漏乃爰來。帝視之曰。真夢中人也。迨乎羯虜盪平翠華旋復。置之內寺供養。諒乎猴輕金鎖鳥厭雕籠。累上表章願還舊隱。帝心眷重答詔遲留。未遂歸山。俄云示滅焉。一日忽於內門右闔之上化成雙足。形不及地者數尺。閽吏上奏。帝乘步輦親臨其所。得遺表乞歸葬舊隱山之下。即時依可。葬務官供。乃宣卸門扇置之設奠。遣中使監護。鹵簿送導。先是漏行化多由懷遠縣。因置廨署。謂之下院喪至此神座不可輒舉。眾議移入構別堂宇安之。則上元三年也。至今真體端然曾無變壞。所臥中禁戶扇。乃當時之現瑞者存焉。


無為 =無為昭元（12??～1311年，日本）

無為昭元（12??～1311年，日本）
無為昭元（12??～1311年，日本）
　　昭元和尚，京都人，參於聖一圓爾，大覺蘭溪道隆，佛光無學祖心等。出世於福岡承天寺。歷住京都三聖、東福、相摸圓覺等。建長元年（一三一一年）春示疾。辭圓覺寺，退居寶滿寺。五月十六日遺偈云：『倒卻剎竿，縱橫自在；左右逢源，威音王外。』泊然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照無碍 =得喜無照無碍《補續高僧傳》

無用 =無用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無用全 =無用全禪師《釋氏資鑒》

無用全禪師《釋氏資鑒》
無用全禪師《釋氏資鑒》
　　止庵居士錢成公象祖守金陵。舉無用全禪師。往保寧。就問道。有頌送瑞岩長老出世云。昔年我亦寄鞔峯。空照堂前信息通。不改舊時行履處何須重喚主人翁


無用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無用寬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舒州太湖山無用寬禪師。得法金牛真。門庭嚴峻。先後主金牛離相寺。太平乳山。太湖梁山。淨戒正覺諸大剎。俱有語錄。行於世。一源寧求印可。方入戶。師厲聲叱出。寧作禮門外合爪而立。久之乃許入。師問曰。何處人。曰通州。師曰。淮海近日盈虗若何。曰沃日滔天。不存涓滴。師曰。不著漕道。曰請和尚道。師便喝。寧退就禪室。徹夜不寐。一日聞師舉雲門一念不起語。聲未絕而有省。急趨入堂。師便打。令造偈拈趙州。寧立成曰。趙州狗子無佛性。萬象森羅齊乞命。無底籃兒盛死蛇。多添少減無餘剩。師嗒然一笑。復舉證道偈。問曰。掣電飛來。全身不顧。擬議之間。聖凡無路。速道速道。寧曰。火迸星飛。有何擬議。覿面當機。不是不是。師振威一喝。寧曰。喝作麼。師曰。東瓜山前吞扁擔。捉住清風剝了皮。寧不覺通身汗下曰。今日方知和尚用處。師曰。閉著口。寧侍左右三年。師以斷崖義所贊己像。親署一花。授之曰。逢龍即住。遇池便居。寧後建禹門興化庵于龍池。實應其讖。宋學士濂云。無用其鐵中之錚錚者與。是為南嶽下二十世。贊曰。好個阿師十分標格　門庭高峻言無枝葉　活剝了皮露出清風　且閉著口一線不通


無用貴師《補續高僧傳》
無用貴師《補續高僧傳》
　　守貴。字無用。別號水庵。婺之甄氏子。其家業於耕樵。每使之行饁田間。師志弗樂。乃同鄉童子。從師學詩書。年十作麼生。入里之康侯山。為僧所事叢脞。師又弗樂。棄之往浙水西。日以問道為事。適千巖長公。縛禪于龍華。往拜之。授以向上一機。冥參默究。洮若有所契。龍華。與天龍院鄰。天龍沙門平大道。務起廢。之挽千巖主之。及巖走烏傷。復與之俱。山有廢剎。曰聖壽。千巖新之。命師領其徒。至正丙戌。還天龍。復往參中峰本公。斷崖義公。梁山寬公。其反覆叩答。不異見千巖時。既而退居嘉興。建庵為逸老計。忽一夜。夢大道來別曰。吾巳棄人間世矣。師大驚。急拏舟往視之。大道果告寂。因名所居庵。為應夢。師自是復主天龍。天龍素無恒產。募齋民二千家。每臨食時。輙取一小甌。聚之養四眾。凡大道未竟之業。師殫志畢慮。為造僧室與演法堂。常上為閣。以安吳越錢氏所造大悲尊像。又買普寺之地。以為蔬畦。而寺制所有者。小大咸飾。隱然如大伽藍矣。辛丑八月。作偈一首。副以高麗淨瓶。寄別行省丞相達識公。明日沐浴。索筆書頌曰。一蝸臭殼。內外穢惡。撒手便行。虗空振鐸。天龍一掍今猶昨。擲筆而化。世壽七十有二。丞相加歎。遣官為具後事。奉全身塔於西岡。師平生不畜長物。寒暑一布衣。戒行甚峻。常落一齒。左右櫝藏之。中生舍利。五色燁然。日見增長云


無畏 =三藏無畏《釋氏通鑑》

無畏 =天竺三藏法師無畏《佛祖歷代通載》

無畏 =法師無畏《佛祖統紀》

無畏《釋門正統》
無畏《釋門正統》
　　甘露飯王。後遜國出家，道成德備。所至說法，必有異相。在烏荼演遮那經，咸見「毗盧遮那」四金字名徑尋丈，排列空中。又過龍河，駝負經入水遂隨之，龍王邀入宮講法三日，駝經不濕。開元初至長安，帝先夢梵僧來謁，風度壞異，及寤追憶，命𦘕工肖形于壁。洎師入對，帝熟視，即夢見者。館西明寺，秋旱，詔禱雨，師以數定難之曰：「心欲致雨，恐龍暴物。」使諭曰：「民若秋旱，暴風疾雨，適足快意。」即持鉢水，以小刀攪，誦密語百餘遍，俄有物若虬龍，矯首出鉢，白氣盈空，語使速歸，雨即至矣。使回視，見雲如練，自講堂盤施而上，風雷震電，驟雨大作，飄蕩廬舍，彌日方息。又以積雨詔師，師止之提泥媼五軀，作梵語向之，若叱罵者，即刻而霽。譯《大毗盧遮那蘇息地揭羅》等經十餘部，寶月、一行預焉。鄭棨《開天傳信記誤》云：「依宣律師，言行麤易，飲㗖無擇，令宿戶外，平夜捫虱投地，大呼：『律師撲殺佛子。』（時宣沒五十六年）性好禪觀，亦勸他習，數求還不許。二十三年示滅，壽九十九。」鴻臚丞李現量監護喪事，塔龍門西山。


無畏〔《神僧傳》卷第七〕
無畏〔《神僧傳》卷第七〕
釋無畏三藏。本天竺人。讓國出家。道德名稱為天竺之冠。所至講法必有異相。初自天竺至。所司引謁於玄宗。玄宗見而敬信焉。因謂三藏曰。師不遠而來故倦矣。欲於何方休息耶。三藏進曰。臣在天竺時。嘗聞大唐西明寺宣律師持律第一。願往依止焉。玄宗可之。宣律禁戒堅苦焚修精潔。三藏飲酒食肉言行麤易。往往乘醉喧競穢污茵席。宣律頗不能甘之。忽中夜宣律捫虱將投于地。三藏半醉連聲呼曰。律師律師撲死佛子耶。宣律方知其為異人也。整衣作禮而師事焉。在洛時有巨蛇高丈餘長且百尺。其狀甚異。蟠繞出於山下。洛民咸見之。畏語曰。此蛇欲決水瀦洛城。即說佛書義。其蛇至夕則駕風露來。若傾聽狀。畏責之曰。爾蛇也。當居深山中用安其所。何為將欲肆毒於世耶。速去無患生人。其蛇聞之若有慚色。遂俯于地頃而死焉。其後安祿山據洛陽盡毀宗廟。果符其言。開元十年七月旱。帝遣使詔無畏請雨。畏持滿缽水以小刀攪之。誦咒數番。即有物如蚪龍從缽中矯首水面。畏咒遣之。白氣自缽騰涌。語詔使曰。速歸雨即至矣。詔使馳出。頃刻風雷震電。詔使趨入奏。御衣巾已透濕。霖雨彌日而息。又嘗淫雨逾時。詔畏止之。畏掜泥媼五軀向之作梵語叱罵者。即刻而霽。嘗過龍河以一槖駝負經沒水。畏懼失經遽隨之入水。於是龍王邀之入宮講法。為留三宿而出。所載梵夾不濕一字。其神異多類此。


無異 =無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無異 =釋無異元來《高僧摘要》

無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無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博山來禪師無異禪師者。名元來。廬州舒城人也。姓沙氏。胎乳絕葷。耳目不涉塵垢。年十六。遊石頭城聽法華。自信佛法。不從人得。乃禮五臺靜菴沙門。著垢衣。五年精核教觀。振錫南還。上峩峯。謁無明經公。自負人無我。及輙辭行。經公歛目危坐而巳。師不測。竟去入閩。寓白雲峯。閱古尊宿語。忽有所得。再謁經公。陳其見處。公曰。蟻子解尋腥處走。蒼蠅偏向臭邊飛。是君邊事。臣邊事。對曰。臣邊事。曰。大有人笑你在。師愕然曰。到者裡。因甚不是。公曰。此不是。彼皆然。師乃傾心哀請。公惟斂目。師益不測。一日聞泥神倒地聲。不覺踴躍。呈偈於公。公仍斂目。命以宗乘堂別居之。居年餘。每呈偈頌。公斂目如前。師因感泣。以為依公决擇。不蒙指示。歲序推遷。何了日耶。偶登廁。覩上樹人。乃明大旨。嘆曰。今日方知。師不我欺也。萬曆壬寅。師年二十有八。出住博山。而持重端嚴。篤行古德之風。入其門者。心容俱肅。尋應閩之董巗。鼓山大仰。復還博山。參徒大集。是時。經公巳遷壽昌。父子道價。喧騰宇內。僧問如何是功。師曰。一人同一春。如何共功。師曰。力士舁杖鼓。如何是功功。師曰。猢孫上露柱。曰。不得[高*支]唱雙舉。請示正中玅叶。師曰。高底雲繞樹。遠近鳥啣花。如何是君。師曰。水有筋山有骨。如何是臣。師曰。鶺鴒鳥鳴似哭。如何是君視臣。師曰。千年老樹挂枯藤。如何是臣視君。師曰。樓頭畵鼓正三更。如何是君臣道合。師曰。金闕鳳啣丹詔去。邊陲人唱凱歌歸。僧作禮。師曰。君位中事作麼生。對曰。虗突兀。師復打。時。慧臺鏡禪師。早得旨於經公。翛翛瓢笠。剝[口*豕]諸方。諸方以矮師叔類之。過訪於師。適師陞座。鏡出震威一喝曰。百丈聞喝。三日耳聾。且道。是那三日。師曰。秋風多帶殺。秋露愈加寒。鏡拂袖歸眾。師便下座。鏡後隱於武夷石屏巖。相隨者。樵汲數輩。禪衲尋風求之。鏡悉指歸博山。崇禎二年。魏國公徐弘基。請師說法南京天界。使符三至。師始一出。象龍沸集。大廓曹洞宗風。上堂曰。達磨大師。航海而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雖則門庭萬仞。壁立千層。秖演一心之法。更無餘事。乃至六代傳衣。五宗競出。運無礙輪。化無緣眾。秖演一心之法。更無餘事。溈山大師。敲唱同行。暗機圓合。傾瓶以辨超方。撼茶而彰玅用。秖演一心法。更無餘事。雲門大師。箭鋒相拄。函葢乾坤。揚眉落臼。顧盼猶遲。如流雲翔鶴。湛水晴空。秖演一心之法。更無餘事。法眼大師。拈現前石。塞虗空口。一切處現成六根互用。六用齊施。秖演一心之法。更無餘事。臨濟大師。一語中。具三玄。一玄中。具三要。駈耕夫牛。奪饑人食。電光石火。開眼猶迷。秖演一心之法。更無餘事。洞山大師。混不得類不齊。立寶鏡三昧。炤學人肺肝。分五湖玉石。雪盛銀盌。月炤金沙。秖演一心之法。更無餘事。乃至博山。今日遠承諸祖慈廕。循規蹈矩。借路還家。駕輕就熟。秖演一心之法。更無餘事。諸昆仲含靈。具此一心之法。學人學此一心之法。三世諸佛。歷代祖師。示此一心之法。故楞伽云。佛語心為宗。諸昆仲。那箇臺無月。誰家樹不春。卓柱杖下座。師毅辭還山。傾都遮留。籃輿不得。前乃宵邁。緇素追攀。望江而立。徐公歲序存問不間也。師既大弘洞宗。常隨侍者。萬餘指。如臨一人。僧問。如何是不聲色墮。師曰。斷橋分埜水。如何是類墮。師曰。孤棹舉平原。如何是尊貴墮。師曰。裂破幾層清世界。倒騎玉象趂麒麟。銀盌盛雪。明月藏鷺。意旨如何。師曰。露骨瘦上環紫霧。塞流小澗長青苔。師開化幾三十載。未易肯諾。或請入草求人。廣紹先澤。師太息曰。吾宗。貴得真脉。妙叶玄機。苟不然仍瓦解耳。吾何忍哉。語畢泣下。自後遂不上堂。示疾於崇禛庚午之秋。誾首座問曰。和尚尊體如何。曰。儘有些子受用。誾曰。還有不病者麼。曰。熱大作麼。誾曰。去來自繇。請道一句。師書歷歷分明四字。跏趺而寂。塔於博山。坐三十九夏。其年僅五十六也贊曰。投子世大陽之代。須憑秀圓通協而成之。其道始著。真歇稟丹霞之嗣。還借炤長蘆荐而褒之。此話方行。博山父子。遠紹少室之宗。不叨餘力。大衍新豐之調。本自天。然其說法。則橫空鳳舞。激揚則擲地金聲。至其慎重真脉。常自下涕。語云。猛虎生兒。勢不能食牛者。輙癈之。其博山之山之謂與


無盡 =無盡禪師、大洪恩禪師《釋氏資鑒》

無盡居士《羅湖野錄》
無盡居士《羅湖野錄》
　　見兜率悅禪師。既有契證。因詢晦堂家風於悅。欲往就見。悅曰。此老只一拳頭耳。乃潛奉書於晦堂曰。無盡居士世智辨聰。非老和尚一拳垂示。則安能使其知有宗門向上事耶。未幾。無盡遊黃龍。訪晦堂於西園。先以偈書默菴壁曰。亂雲堆裏數峰高。絕學高人此遯逃。無奈俗官知住處。前驅一喝散猿猱。徐扣宗門事。果示以拳頭話。無盡默計不出悅之所料。由是易之。遂有偈曰。久響黃龍山裏龍。到來只見住山翁。須知背觸拳頭外。別有靈犀一點通。靈源時為侍者。尋題晦堂肖像曰。三問逆摧。超玄機於鷲嶺。一拳垂示。露赤體於龍峰。聞時富貴。見後貧窮。年老浩歌歸去樂。從教人喚住山翁。黃太史魯直聞而笑曰。無盡所言靈犀一點通。此藞苴為虗空安耳穴。靈源作偈分雪之。是寫一字不著畫。嗟乎。無盡於宗門可謂具眼矣。然因人之言。昧宗師於晦堂。鑑裁安在哉。悅雖得無盡。樂出其門。其奈狹中媢忌。為叢林口實也。


無盡居士張天覺《羅湖野錄》
無盡居士張天覺《羅湖野錄》
　　蚤負禪學。猶欲尋訪宗師與之決擇。因朱給事世英語及江西兜率悅禪師禪學高妙。聰敏出於流類。元祐六年。公漕江西。按部分寧。五禪逆於旅亭。顧問至兜率。公曰。聞師聰敏之名久矣。悅遽對曰。從悅。臨濟兒孫。若以聰敏說文章。定似都運談禪。公雖壯其言。而意不平。遂作偈命五禪舉揚曰。五老機緣共一方。神鋒各向袖中藏。明朝老將登壇看。便請橫矛戰一場。悅當其末。提綱之語。盡貫前者。公陰喜之。乃遊兜率。相與夜談。及宗門事。公曰。比看傳燈錄一千七百尊宿機緣。唯疑德山托鉢話。悅曰。若疑托鉢話。其餘則是心思意解。何曾至大安樂境界。公憤然就榻。屢起。夜將五鼓。不覺趯翻溺器。忽大省發。喜甚。即扣悅丈室門。謂悅曰。已捉得賊了也。悅曰。贓物在甚麼處。公擬議。悅曰。都運且寢。翌旦。公有頌云。鼓寂鐘沈托鉢回。巖頭一拶語如雷。果然只得三年活。莫是遭佗受記來。別去未幾。悅遂歸寂。公登右揆之明年。當宣和辛卯歲二月。奏請悅諡號。遣使持文祭於塔祠曰。昔者仰山謂臨濟曰。子之道。佗日盛行於吳越間。但遇風則止。後四世而有風穴延沼。沼以讖常不懌。晚得省念。而喜曰。正法眼藏今在汝躬。死無遺恨矣。念既出世首山。荒村破寺。衲子纔三十餘輩。然其道大振天下。師於念公為六世孫。於雲菴為嫡嗣。住山規範足以追媲首山。機鋒敏妙。初不減風穴。余頃歲奉使江西。按部西安。相識於龍安山中。抵掌夜語。盡得其末後大事。正宗顯決。方以見晚為歎。而師遽亦化去。惜其福不逮慧。故緣不勝喜。其德不可掩。故終必有後。有若踈山了常．兜率慧照．慈雲明鑒．清谿志言者。皆說法一方。有聞於時。有若羅漢慧宜．楊岐子圓．廣慧守真灨川智宣者。皆遯跡幽居。痛自韜晦。風穴得一省念。遂能續列祖壽命。今龍安諸子乃爾其盛。豈先師靈骨真灰燼無餘耶。蓋其道行實為叢林所宗向。有光佛祖。有助化風。思有以發揮之。為特請于朝。蒙恩追諡真寂大師。嗚呼。余惟與師神交道契。故不敢忘外護之志。雖其死生契闊之異。而蒙被天下之殊恩。則幸亦共之。仰惟覺靈祗此榮福。夫蔚為儒宗而崇佛道。未有如公者。然非敏手。安能激發。苟非上根。未易承當。至於嶽立廊廟。展大法施。既不忘悅之道義。而特與追榮。矢心以詞。勤勤若此。蓋所以昭示尊師重法歟。


無盡燈 =無盡燈禪師《補續高僧傳》

無盡燈禪師《補續高僧傳》
無盡燈禪師《補續高僧傳》
　　祖燈。無盡其字也。族王氏。四明人。父好廉。甞寫華嚴經。五色舍利。見於筆端。師年方幼。歎曰。般若之驗。一至於斯邪。即求出家。依郡之天寧東白明公。秉戒於開元奎律師。巳而日溪泳公。來代明公說法。命掌綱維司藏鑰。日溪升堂。師出問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乞賜指示。溪曰。十二時中。密密參究。忽然觸著。再問。師抗聲曰。無常迅速。生死事大。語未終。溪便喝。師遽禮拜。溪曰。見何道理。便爾作禮。師曰。開口即錯。溪領之。服勤數載。復出參名德。以驗其所證。時中峰本公在天目。方山瑤公居淨慈。無見覩公住華頂。斗巖芳公主景星。假皆與之暗。詰其所印。葢不異日溪云。師得道。巳思韜晦而護持之。乃入天台上雲峰。縛草為廬。宴坐其間。虎狼蛇豕。交跡於戶外。師攝伏之。不能加害。日與其徒修苦行。以自給。冬一裘。夏一葛。朝夕飯一盂。影不出山者。逾五十春秋。人多化之。有以土田為布施者。師辭曰。先佛以乞食為事。吾焉用此為。然天性尤孝謹。迎母童氏養山中。年九十四而終。眾以非沙門行讓之。師曰。世尊尚升忉利天。為母說經。我何人。斯敢忘所自哉  洪武己酉春。示微疾。二月八日夜將半。顧左右曰。天向明乎。對曰未也。或曰。和尚正當此際何如。師破顏微笑曰。昔古德坐疾。有問者云。還有不病者乎。古德云有。又問云。何物是不病者。古盉云。阿爺阿爺。師舉此良久。又曰。如此喚做病得否。眾無言。師曰。色身無甞早求證悟。侍者執紙乞偈。師曰。無偈便不可死耶。乃書曰。生滅與去來。本是如來藏。拶倒五須彌。廓然無背向。擲筆端坐而逝。壽七十八。臘五十七。火化。異香襲人。所獲舍利。不可勝計。塔於峰之左原。大河衛鎮撫林君性宗。甞從師游。師勉以忠孝。迄能為國宣勞。為時顯人。恐師之行不白於叢林。請宋太史景濂文。宣師行業。其略云。嗚呼。若禪師者。可謂能守道而弗遷者矣。古之僧伽。多寄跡巖穴。友烟霞而侶泉石。至有蹞步不與塵俗接者。治內之功純。務外之意絕也。風教日偷。學者。始不知自立。榮名利養之念。日交蝕於心胸。奔競干請。無所不至。是以來有識者之訕●。可須歎哉。禪師一鉢。自將策厲學徒於寂寞之濱。雖施者填委。振起頹廢。重樓傑道云。彈指現前。亦未甞見其有為。震黃鍾於瓦釜雷鳴之際。翔靈鳳於眾禽紛翥之時。謂為禪師矯弊之功。非耶


無盡禪師、大洪恩禪師《釋氏資鑒》
無盡禪師、大洪恩禪師《釋氏資鑒》
　　以禪教之要。相與徵語。（云云）答云。伏蒙剖示。清涼臨濟公案。（云云）去此二途。如何即是。彼上人者。難為酎對。只應倒走三千里如別紙故敘。乃罄此情也。恩乃別紙示之。無盡於封來白紙上。書偈寄恩曰。不須倒走三千里。何必重料三十藤。盡是河沙真寶藏。夜寒挑盡讀書灯。恩疏為四偈答。不須侄走三千[翰-（企-止）+（夸-ㄎ+口）]。浩浩清波平地起。百尺竿頭笑不休臨濟德山徒側耳。（一）何必重科三十藤。放行把住此為憑居士傳來應有在。三峯鼎立碧層。（二）盡是河沙真寶藏。聊為人間作歸向。來時無口問盧能。驚恠泥牛吞大像。（三）夜寒挑起讀書燈。壞衲蒙頭箇老僧。慚愧淨名多意氣。自惟多病百無能


無盡禪師（祖燈）《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盡禪師（祖燈）《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盡禪師。諱祖燈。字無盡。族王氏。四明人。父好謙嘗書華嚴。五色設利見於筆端。師年方幼乃曰。般若之驗一至於斯乎。出家郡之天寧。依僧良偉事住持東白明公。受戒於開元奎公。參日溪泳公。發明大事。復參中峰方山無見斗巖諸公。印其所證。後至天台上雲峰勝地。卓錫其中至終身焉。師與其徒以苦行自持。冬一裘夏一葛。朝夕飯一盂。影不出山。人多化之。荊棘之區變為寶坊。上雲之境為諸禪林之最。師天性孝謹。迎母董氏養膳以終。師是年示疾。二月八日祈眾曰。色身無常早求證悟。時至吾將行焉。侍者乞偈乃書曰。生滅與去來。本是如來藏。拶破五須彌。廓然無背向。端坐而逝。壽七十八。臘五十七。荼毘舍利無數。塔於雲峰之左


無盡（祖燈） =無盡禪師（祖燈）《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相〔《神僧傳》卷第七〕
無相〔《神僧傳》卷第七〕
釋無相。新羅國人也。是彼土王第三子。玄宗召見隸於禪定寺號無相。遂入深溪谷巖下坐禪。有黑犢二交角盤礡於座下。近身甚急。毛手入其袖。其冷如冰。捫摸至腹。相殊不傾動。每入定多是五日為度。忽雪深有二猛獸來。相自洗拭裸臥其前。願以身施其食。二獸從頭至足嗅匝而去。往往夜間坐床下搦虎鬚毛。既而山居稍久衣破髮長。獵者疑是異獸將射之復止。復構精舍於亂墓間。成都縣令楊翌。疑其幻惑。乃追至。命徒二十餘人曳之。徒近相身一皆戰慄心神俱失。頃之大風卒起。沙石飛颺直入廳事。飄簾捲幕。楊翌叩頭拜伏喘不敢語。懺畢風止。奉送舊所。相至成都也。忽有一力士稱捨力伐柴供僧廚用。相之弟本國新為王矣。懼其卻迴其國危殆。將遣刺客來屠之。相已冥知矣。忽曰。供柴賢者暫來謂之曰。今夜有客曰灼然。又曰。莫傷佛子。至夜薪者持刀挾席。坐禪座之側。逡巡覺壁上似有物下。遂躍起揮刀。巨胡身首分於地矣。後門素有巨坑。乃曳去瘞之。復以土拌滅其跡而去。質明相令召伐柴者謝之。已不見矣。嘗指其浮圖前柏曰。此樹與塔齊。塔當毀矣。至會昌廢毀正與塔齊。又言。寺前二小池。左羹右飯。齋施時少則令淘浚之。果來供設。其神異多此類也。以至德元年卒。壽七十七。


無相〔《神僧傳》卷第五〕
無相〔《神僧傳》卷第五〕
涪州相忠寺無相禪師者。非巴蜀人不知何來。忽至山寺隨眾而已。不異恒人。其寺在涪州上流大江水北。崖側有銘方五尺許。字如掌大都不可識。下有佛跡相去九尺長三尺許。蹈石如泥道俗敬重。相以一時渡水齊返無船。乃缽安水中曰。何為常擎汝。汝可自渡水。便取芭蕉搭水立上而渡。缽隨後來須臾達岸。時採樵者見之。相語覺知已便辭去。徒眾苦留不住。至水入船。諸人禮請。不與篙楫。乃捉船舷。直爾渡水。不顧而去。即令尋逐莫測所在。


無相（智詵禪師）（唐成都淨眾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無相（智詵禪師）（唐成都淨眾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無相。本新羅國人也。是彼土王第三子。於本國正朔年月生。於群南寺落髮登戒。以開元十六年泛東溟至于中國到京。玄宗召見隸於禪定寺。後入蜀資中謁智詵禪師。有處寂者。異人也。則天曾召入宮賜磨納九條衣。事必懸知且無差跌。相未至之前。寂曰。外來之賓明當見矣。汝曹宜洒掃以待。間一日果至。寂公與號曰無相。中夜授與摩納衣。如是入深溪谷巖下坐禪。有黑犢二交角盤礡於座下。近身甚急毛手入其袖。其冷如冰捫摸至腹。相殊不傾動。每入定多是五日為度。忽雪深有二猛獸來。相自洗拭裸臥其前。願以身施其食。二獸從頭至足嗅匝而去。往往夜間坐床下搦虎鬚毛。既而山居稍久衣破髮長。獵者疑是異獸將射之復止。後來入城市。晝在冡間夜坐樹下。真行杜多之行也。人漸見重。為構精舍於亂墓前。長史章仇兼瓊來禮謁之屬明皇違難入蜀。迎相入內殿供禮之。時成都縣令楊翌。疑其妖惑。乃帖追至。命徒二十餘人曳之。徒近相身一皆戰慄心神俱失。頃之大風卒起沙石飛颺直入廳事。飄簾卷幕。楊翌叩頭拜伏踹而不敢語。懺畢風止。奉送舊所。由是遂勸檀越造淨眾大慈菩提寧國等寺。外邑蘭若鐘塔不可悉數。先居淨眾本院。後號松溪是歟。相至成都也。忽有一力士稱捨力伐柴供僧廚用。相之弟本國新為王矣。懼其卻迴其位危殆將遣刺客來屠之。相已冥知矣。忽日供柴賢者暫來謂之曰。今夜有客曰灼然。又曰。莫傷佛子。至夜薪者持刀挾席。坐禪座之側。逡巡覺壁上似有物下。遂躍起以刀一揮。巨胡身首分於地矣。後門素有巨坈。乃曳去瘞之。復以土拌滅其跡而去。質明相令召伐柴者謝之。已不見矣。嘗指其浮圖前柏曰。此樹與塔齊寺當毀矣。至會昌廢毀。樹正與塔等。又言。寺前二小池。左羹右飯。齋施時少則令淘浚之。果來供設。其神異多此類也。以至德元年建午月十九日無疾示滅。春秋七十七。臨終或問之曰。何人可繼住持乎。乃索筆書百數字。皆隱不可知。諧而協韻。記莂八九十年事。驗無差失。先是武宗廢教。成都止留大慈一寺。淨眾例從除毀。其寺巨鐘乃移入大慈矣。洎乎宣宗中興釋氏。其鐘卻還淨眾。以其鐘大隔江。計功兩日方到。明日方欲為齋辰。去迎取巳時已至。推挽之勢直若飛焉。咸怪神速非人力之所致也。原其相之舍利分塑真形。爾日面皆流汗。上足李僧以巾旋拭。有染指者。其汗頗鹹。乃知相之神力自曳鐘也。變異如此。一何偉哉。後號東海大師塔焉。乾元三年資州刺史韓汯撰碑。至開成中李商隱作梓州四證堂碑。推相為一證也。


無相（涪州相思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無相（涪州相思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涪州相思寺無相禪師者。非巴蜀人。不知何來。忽至山寺隨眾而已。不異恒人。其寺在涪州上流大江水北。崖側有銘方五尺許。字如掌大。都不可識。下有佛跡。相去九尺長三尺許。蹈石如泥。道俗敬重。相以一時渡水齊返還無船。乃缽安水中曰。何為常擎汝。汝可自渡水。便取芭蕉葉搭水立上而渡。缽隨後來。須臾達岸。時採樵者見之相語。覺知已便辭去。徒眾苦留不住。至水入船。諸人禮請。不與篙楫。乃捉船舷。直爾渡水。不顧而去。即令尋逐。莫測所往。


無礙 =了用德潮無礙三師《補續高僧傳》

無礙 =無礙禪師《釋氏資鑒》

無礙禪師《釋氏資鑒》
無礙禪師《釋氏資鑒》
　　蘇州永安寺佛光無礙禪師。赴詔住大相國專林禪寺。惠恭皇后。甞於簾下見。登對罷。乘空而去。自爾以太官所進御脫供養。令取師所食之餘還宮。又以地錦。製法衣。自綴禪牌賜之以表奉法之誠。冬賜紅綿帳。及至服飾器皿之類。光以宮中所賜法衣。回施法雲佛照。佛照復寄寶峯湛堂云。地錦法衣。地師弟行先師之道。湛堂示寂。留鎮山門（同上）


無礙禪師（普智）《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礙禪師（普智）《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礙禪師。諱普智。別號一枝叟。浙江臨平褚氏子。出家龍井寺。依東溟日法師。授天台性具之學。優於講說。歷四大道場。門風大振。晚年開演於松江延慶寺。遂為終老。專修淨業寒暑不輟。是年春月二日微疾。會眾端坐面西念佛而逝。嘗集註阿彌陀經一卷　旃檀瑞像至此二千四百年矣


無礙（普智） =無礙禪師（普智）《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礙（秦州永寧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無礙（秦州永寧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無礙。姓陳氏。有晉永嘉。中原喪亂。南移建業。父曠梁元帝徵蕃學士。以承聖元年礙生成都。神姿特異知有濟器。九歲便能應對。十歲入學隨聞不忘。入長安遇姚秦道安法師。安與語怪其意致。勸令出家。即依言欣喜。令誦太子瑞應經。思尋聖跡哀泣無已。天和三年。周武皇后入朝。投名出家先蒙得度。雖有弱冠戒操逾嚴。建德三年。法門大壞隨緣陸沈。乃值泥塗情逾冰王。開皇開法即預搜揚。便住永寧。於齊大德超法師所聽智度論。一聞教義神思豁然。財食頓清形心俱遣。又入長安學十地阿毘曇等。時休法師於興善寺命講大論。辯析分明義端無擁。然於文句頗滯弘通。因誦本文獲六十卷。因抱心疾獎眾斯睽便還秦隴。開皇十年。總管河間王。特屈寺任統御遺法。大業二年。召入洛陽。於四方館刊定佛法。後還永寧依前綱理。大業五年。煬帝西征。躬受勞問賜綵二百段。十三年州破入京住莊嚴寺。眾以素知寺任識達機緣還欲請之。任非所好。以武德八年還返故寺。以無相觀而自調伏。貞觀十九年二月二十八日。無疾而終。春秋九十四。道俗哀慟。若喪厥親焉。


無等（唐鄂州大寂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無等（唐鄂州大寂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無等。姓李氏。今東京尉氏人也。負志卓犖辭氣貞正。少隨父官于南康。頻遊梵剎向僧瞻像。往即忘歸。既作沙門遇道一禪師在龔公山學侶螘慕。等求法於其間挺然出類。元和七年遊漢上。後至武昌睹郡西黃鵠山奇秀。遂結茅分衛。由此巴蜀荊襄尚玄理者。無遠不至矣。大和元載屬相國牛公僧孺出鎮三江。聞等道香普熏遐邇。命駕枉問。風虎相須為法重人。牛公慮其蘭若不隸名籍。特為秦題曰大寂也。憧憧往來堂無虛位。至四年十月示滅。年八十二。弟子誓通奉全身入塔焉。


無聞 =無聞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聞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聞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聞禪師。名思聰。字無聞。初晤獨翁。次同雲峰月山。習定多年。後謁臥雲不會。二處請益。有扇子頌。舉起分明甚妙哉。清風匝匝透人懷。個中消息無多子。自有通身歡喜來。又頌曰。古雲峰頂人難覷。偶被風來映落霞。百鳥未歸天已晚。夜深依舊宿蘆花


無聞聰 =無聞聰禪師《緇門崇行錄》

無聞聰禪師《緇門崇行錄》
無聞聰禪師《緇門崇行錄》
明無聞聰禪師，大悟之後，獨入光州山中六年。陸安州深山六年，復至光州，又經三年，如是山中獨行，獨坐，共十七年，後乃出世。贊曰：「獨行，獨坐於大悟之後，亦遁跡南泉意也。彼初心未悟，而乃厭叢林，畏大眾離知識，索居孤陋，不亦謬乎？」


無著 =釋無著《高僧摘要》

無著 =杭州無著禪師《釋氏稽古略》

無著 =無著和尚入化般若寺《廣清涼傳》

無著 =無著大師《釋氏通鑑》

無著 =資壽尼無著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無著 =無著妙融（1332～1393年，日本）

無著 =禪者無著《佛祖歷代通載》

無著〔《神僧傳》卷第八〕
無著〔《神僧傳》卷第八〕
無著文喜禪師。入五臺山求見文殊。忽見山翁。著揖曰。願見文殊大士。翁曰。大士未可見。汝飯未。著曰未。翁引入一寺引著升堂命坐。童子進玳瑁杯。貯物如酥酪。著飲之覺心神清朗。翁曰。南方佛法如何住持。著曰。末代比丘少奉戒律。曰多少眾。曰或三百或五百。著問。此間佛法如何住持。曰龍蛇混雜凡聖同居。曰眾幾何。曰前三三後三三。遂談論及暮。翁命童子引著出。行未遠悽然悟翁即文殊也。不可再見。稽首童子乞一言為別。童子有無垢無染即真常之語。言訖童子與寺俱隱。但見五色雲中文殊乘金毛獅子往來。白雲忽覆之不見。


無著和尚入化般若寺《廣清涼傳》
無著和尚入化般若寺《廣清涼傳》
僧無著者。姓董氏。溫州永嘉人也。天姿穎拔。毅然不群。爰自童蒙。岐嶷成性。年十二。依本州龍泉寺大德猗律師出家。誦大乘經數十萬偈。唐天寶八年。以業優得度。二十一歲。始紹師業。首習毘尼。因詣金陵牛頭山忠禪師。參定心要。厲節無虧。寸陰不捨。研窮理性。妙契本源。忠謂師曰。汝志性聰敏。宜自開發。眾生與佛。元無別心。如雲翳若除。虛空本淨。無著言下頓開法眼。東山祕旨。有所歸焉。雖道無不在。而境勝易從。遠詣臺山。志求大聖。大曆二年正月。發跡浙右。夏五月初。至清涼嶺下。時日暮。倏見化寺。鮮華絕止。因扣扉請入。有一童子。名胊胝者。啟出應無著。請童子入。白寺主。以昏夜寓宿。童子得報。延無著入。主僧賓接。如人間禮。問曰。師自何來。無著具對。又曰。彼方佛法何如。答。時逢像季。隨分戒律。復問。眾有幾何。曰或三百。或五百。無著曰。此處佛法如何。答云。龍蛇混跡。凡聖同居。又問。眾有幾何。答云。前三三與後三三。無著乃良久無對。主僧云。解否。答云。不解。主僧云。既不解。速須引去。無宜久止。命童子送客出門。無著問曰。此寺何名。答。清涼寺。童子曰。早來所問前三三與後三三。師解否。曰不能。童子曰。金剛背後。爾可覷之。師乃迴視。化寺即隱。無著愴然久之。即說偈曰
　　廓周沙界聖伽藍　　滿目文殊接話譚
　　言下不知開何印云　　迴頭秖見舊山巖　
　　無著既出。坐而待旦。天曉即路。是月望日。屆華嚴寺眾堂安止。次月朔日。維那白。齋後大眾。各備盞啜茶。有一老人。持盞付無著云。啜茶記送金剛窟來。無著受教。少頃茶畢眾散。無著坐食堂南床上。見一老人僧踞北床。問無著云。師從南方來。持得好念珠來否。無著云。無。但有麤珠耳。老僧請看。無著與之。遂失所在。翌日中昃。坐般若院經藏樓前。有二吉祥鳥。當無著頂上。徘徊飛翔。數匝東北而去。越三日。景正東時。坐房中。見白光二道。至無著頂上而滅。同房僧法賢等。具見。無著大駭曰。是何祥瑞。乞再現之。決弟子疑網。言訖。再現。久而方滅。無著。是日正中時。獨詣金剛窟。既至。禮十餘拜。即坐而少憩。忽如昏寂。睡中聞人叱牛數聲。似令飲水者。無著驚覺。倏見一老人。年及耄期。弊巾苧服。足履麻屨。牽牛而行。無著。前執老人手。因拜問曰。從何方來。曰山下丐糧去來。無著曰。家居何所。曰在此臺山。老人問曰。師何因來此。無著曰。傳聞此地有金剛窟。故來禮拜。老人曰。師困耶。無著曰。不也。曰師既不困。何緣昏睡。無著曰。凡夫昏沈。何足為怪。老人曰。師昏沈。請師少息啜茶得否。無著許諾。老人手指東北。無著隨觀。見一寺。僅五十餘步。老人牽牛前導。無著踵後。既抵門闔。老人呼君提數聲。有童子。啟扉而出。見無著伸禮。即牽牛入。延無著入。但見其地平坦。淨琉璃色。堂舍廊宇。悉皆黃金。其堂三架。東西兩掖。各一楹。老人延無著升堂。自坐柏木牙床。指一錦𧝋。令無著坐。童子送茶二器。皆琉璃盞。酥蜜各一器。即玳瑁。奈老人謂無著云。南方有此物不。無著云。無。又云。南方既無此物。甚裏喫茶。無著不對。老人曰。且喫茶畢。老人曰。師出家。作何事業。無著云。都無事業。大小乘中。亦無功課。遣日而已。老人曰。師初出家時。本求何事。曰本求大果。曰師以初心修習即得。復問。師年幾許。曰三十一。曰師年至三十八。宿福必至。復於此地有緣。謂無著云。徐徐而歸。好看道路。勿損手足。吾方且偃息。無著請留一宿。老人不許曰。師緣有兩伴。不見師歸。即懷憂惱。□當住此緣。師有執處在也。無著云。出家之人。有何執處。雖有行伴。亦不顧戀。老人曰。師常持三衣否。無著曰。自受戒已來持之。老人曰。此是執處也。無著曰。亦有聖教在。若許住宿。正念捨之。又曰。曾聽律否。曰曾。老人曰。准律云。明相小乘無難不得捨衣。師早下去。老人即起。無著亦起。相隨至堂前立。老人說偈云
　　若人靜坐一須臾　　勝造恒沙七寶塔
　　寶塔畢竟壞微塵　　一念淨心成正覺　
　　偈畢。顧童子送之出寺。老人撫無著背云。師好去。無著即退。至金剛窟邊。童子問曰。此何窟。無著云。名金剛窟。童子曰。金剛下更有何字。無著思惟久之。謂童子曰。下有般若字。童子曰。此即化般若寺也。無著執童子手。禮一拜取別。童子曰。迴禮聖賢。因說偈曰
　　面上無瞋供養具　　口裏無瞋吐妙香
　　心裏無瞋是真寶　　無染無著是真如　
　　說是偈已。無著再拜。舉首不見童子。化寺亦隱。唯睹蒼山崔嵬。喬木蓊鬱。無著悲愴戀慕。佇立久之。因觀所遇老人之地。有白雲湧起。須臾遍谷。見文殊菩薩乘大師子。萬聖翼從。凡食頃間。東有一段黑雲來過。菩薩即隱。少頃雲散。既而遇汾州菩薩寺僧修政等六人。同至金剛窟。遊禮聖跡。忽聞山石震吼。聲如霹靂。群僧駭怖。奔走映藟。俄頃而息。修政等。詢問無著。乃言所遇之事。修政等。慶聞靈跡。自恨不睹其事。即覷欷久之。乃依無著口。依實錄之。傳於遐邇。示後覽之者。注想靈峰矣。其無著。興修供養之事。具如別錄所載。此不繁述。又華嚴鈔說。無著。厥後常思靈異。一日復在金剛窟。觀禮聖跡。遇一老人。命入無著。推其先入。老人即入。遂不復出。無著窟前佇立。都無所見。忽睹冠裳數人。朱紫服色儼。至窟前相推而入。無著心疑。因詰其從者曰。此何人也。得入斯窟。答云。是一萬菩薩□帝揚化諸處。任官歲久。職滿卻歸此窟。蓋大聖文殊師利菩薩。見在窟中。講華嚴經。無著聞已。欣然隨入。行三兩步。石窟狹小。不容乃止


無著大師《釋氏通鑑》
無著大師《釋氏通鑑》
　　溫州龍泉山。無著大師。居山南。一日卜遷。忽電晦冥。有龍見山下張白家。無著因請捨田建寺。而白欲輸其直。逮夜天雨錢二十萬以巿之。遂建院郡上其事。賜名龍泉院（永寧編）


無著妙融（1332～1393年，日本）
無著妙融（1332～1393年，日本）
　　妙融和尚，鹿兒島人。十九歲出家，參於剛中，後依無外，而開悟，嗣其法。無著是玉林、醫王、永泉、大聖、大平等寺的開山。
　　無著愛讀信心銘，某日被剛中罵：『什麼？使用言語葛藤有何用？徒舐他人嘔粕。』參於孤峰：『如何是學人自己？』孤峰捉住無著云：『這是什麼？』不了意，不吐一言，返回故鄉，苦鍊三年，坐禪而忘食，一日忽然有省，作偈云：『靈山付囑絕言詮，迦葉破顏傳不傳；端的全提有何物，看看心月本孤圓。』結菴坐禪觀法。
　　某夜一僧在定中，忽然展開兩手。無看見了說：『唉！坐中的睡夢，這樣懈心，怎能開悟？』打他肩而警戒。『喔！是怪夢。有上人來，給我大般若經。出手接時，肩受打而醒了。』晚上總持寺貫主無外禪師來，無著想起「總持是般若體」，他的夢有意義。翌日參見無外，呈解。無外云：『那樣悟，有何用？修行佛法是般若命的，大死一番來。』以後隱坐一室，誓云：『如無徹證。不再見無外。』因雞鳴忽然開悟，有外道來問：『神書云：以清為天，以濁為地。未審，混沌未分時，清濁在何處！』答：『向清濁外，另道一句來？』神官將開口，無著打一掌，喝道：『這立地死漢，堪作什麼？』神官言下有省，皈依為弟子。某日神官云：『很久以前的事，我兒過怪夢。一個異人出現云：你因求法志篤，故來告你，今後十一年，有一善知識來此，是中國芙蓉祖師再來，你昔是他的檀徒，因是夢醒，以來恰巧十一年。』照著云：『這俗漢，莫妄寐語。』八月十二日於泉福寺示疾，剃髮沐浴、更衣、端坐椅上，作偈雲：『法法本來法，心心無別心；玉兔常當戶，白日移輪。』某檀越跑來，已遲而悲泣，死無著忽開目云：『公！勿悲！世事無常……』懇切指示，復而閉目。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著菩薩（約西元4、5世紀之間）
無著菩薩（約西元4、5世紀之間）
　　無著菩薩，（又名無障礙）。生於釋迦牟尼佛滅後九百年（約西元四、五世紀之間），為北印度犍陀羅國富婁沙富羅城夏普拉（即今白夏瓦）人。父名憍尸迦，為國師婆羅門，極受國君、人民的禮敬和愛戴。
　　無著從小即接受傳統嚴謹婆羅門教育，成為廣學豁達的青年。不久，社會普遍興盛小乘佛教，部派林立，無著在接觸佛教後，內心漸漸萌發出世修道的決心。
　　天資聰穎的無著一心追尋解開生命奧密的真理，毅然放棄繼承婆羅門國師的寶座，皈投小乘「說一切有部」出家，開啟生命的新里程。他沿著恆河流域向東行腳參學，一路上思維空義，苦於無法悟入，萬分痛苦之下，企圖自戕。
　　不久，東毘提訶一位賓頭羅尊者專程前來為無著講說空觀，無著初聞，隨即悟入。後又至兜率天界，從彌勒菩薩受大乘空觀，學習《瑜伽師地論》等，歸來後如理思維。終於領悟，即破除小乘「執有」、「沈空」種種不究竟思想。繼之開振法鼓，集眾宣說，自此大乘瑜伽法門廣傳四方，相對於龍樹、提婆的「無相空宗」而言，本宗稱「法相宗」。
　　無著為大乘佛學的開轍大師之一，他以《現觀莊嚴論》《金剛般若論》傳授出《般若經》的修行次第。他是首先弘揚唯識思想的人，也是古代印度大乘佛教瑜珈行派創始者。
　　無著所撰大乘論疏有《顯揚聖教論頌》《大乘莊嚴經論》《攝大乘論》《大乘阿毘達磨雜集論》等數十種重要作品，尤以《攝大乘論》為代表。
　　（心供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著（唐代州五臺山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無著（唐代州五臺山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無著。永嘉人也。識度寬明秉操貞礭。留神大道約志遊方。抵于京師雲華寺。就澄觀法師研習華嚴之教。凡諸經論志極旁通。然於華藏海終誓遨遊。以大曆二年入五臺山。肆欲觀聖人之境界。五月到華嚴寺挂錫。始於堂中啜茶見老僧寢陋據北床。問曰。子從南方來還齎數珠。請看。著乃躬度之。迴視之間失僧之所。于時神情𢠵恍疑喜交生。曰昔僧明入此睹石臼木杵。後得入聖寺獲見聖賢。我願止此其為快乎。次由般若經樓見吉祥鳥。羽毛蒨絢雙飛于頂上。望東北鼓翼而去。明日有白光兩穗入戶悠颺。少頃而滅。同房僧法等見而驚怪。言曰。此何祥也。願期再現斷眾生疑。尋睹光如前。因往金剛窟望中致禮。方坐假寐。聞叱牛三聲云飲水。一翁古貌壞形服麤短褐曳麻屨。巾裹甚異。著乃迎執其手問從何來。翁曰。山外求糧。用來居在何地。云求糧用在臺山。翻質著云。師何戾止。答曰。聞此有金剛窟。故來隨喜。翁曰。師困耶。答曰否。曰既不困憊何輒睡乎。著曰。凡夫昏沈胡可怪哉。曰師若昏沈可去啜煮荈乎。翁指東北。見精舍相距數步餘。翁牽牛前行。著躡躅而隨。至寺門。喚均提三聲。童子譍唯開闔。年可十四五。垂髮齊眉衣褐襦。牽牛入寺。見其地盡是琉璃。堂舍廊廡皆耀金色。其間華靡非人間之制度。翁踞白牙床。指錦墩揖著坐。童子捧二甌茶。對飲畢擎玳瑁器滿中酥酪。各賦一匙。著咽之如有所證。神府明豁悟宿事焉翁曰。師出家來何營何慮乎。答曰。有修無證。大小二乘染指而已。曰未知初出家時求何心。著云。求大乘菩提心。曰師以初心修即得。又問。齒臘幾何。三十一矣。翁云。師之純淑年三十八則其福根荄植此地而榮茂歟。且徐徐下山。好尋道路勿傷厥足。吾年老朽從山外來困極。欲偃息也。著請寓一宵可乎。曰不可。緣師有兩伴相隨。今夜不見師歸。憂愁曷已。此乃師有執情在。著曰。瞿曇弟子有何執處。雖然有伴不顧戀他。又問。持三衣否。曰受戒已來持之。曰此是封執處。著曰。亦有聖教在。若許住宿心念捨之。脫有強緣佛故聽許。曰若依小乘無難不得捨衣。宜從急護。翁拂襟投袂而作。著亦趨行。翁曰。聽吾宣偈一念淨心是菩提。勝造恒沙七寶塔。寶塔究盡碎為塵。一念淨心成正覺。著俯聽凝神。謝曰。蒙宣密偈若飲醍醐。容入智門敢忘指決。丈人可謂知言銘刻心府。翁喚均提可送師去。臨行拊背曰。好去。著再折腰。與童子駢肩齊步至金剛窟前問童子。此何伽藍不懸題額。童子指金剛窟。反問著云。伊何窟乎。曰先代相傳名金剛窟。童子曰。金剛下有何字。著惟忖少選曰。金剛下有般若。童子莞爾。適入者般若寺也。著攜童子手揖顧而別。童子瞠目視著如欲吐辭。著曰。送我可以言代縞帶與玉玦乎。童子遂宣偈㖟云。面上無瞋供養具。口裏無瞋吐妙香。心裏無瞋是珍寶。無染無垢是真常。偈終恍惚之間童子及聖寺俱滅。唯見山林土石。悢悢盈懷歔欷不已。歎曰。緒言餘論若笙鏞之末響。猶在乎耳。諦觀山翁立處。有白雲冉冉湧起。去地尋常許。變成五色雲霓。上有大聖乘師子。而諸菩薩圍遶。食頃東方白雲一段漸遮菩薩面。群像與雲偕滅。著倏見汾州菩提寺主僧修政等六人。相將還至窟前作禮。忽聞山石振吼聲如霹靂。諸僧奔走。良久寂無所睹。著遂陳遭遇。六人悔責不見聖容。咫尺綿邈知罪障之屏翳歟。著遂隱此山而終。元和中門人文一追述焉。


無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無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無行禪師者。荊州江陵人也。梵名般若提婆唐云慧天協性虛融稟質溫雅。意存仁德志重煙霞。而竹馬之年。投足石渠之署。暨乎弱冠。有懷金馬之門。頗已漁獵百氏流睇三經。州望推奇鄉曲排俊。于時則絢彩霞開。鏡三江而挺秀。芳思泉湧。灌七澤而流津。然宿因感會今果現前。希慕法門有窺玄苑。幸遇五人之度。爰居等界道場。既而創染諦門初霑法侶。事大福田寺慧英法師為鄔波馱耶唐云親教師和上者訛也斯乃吉藏法師之上足。可謂蟬聯碩德。固乃世不乏賢。於是標心般若棲志禪居。屏棄人間往來山水。每因談玄講肆擊闡微言。雖年在後生而望逾先進。及乎受具同壇乃二十餘人。誦戒契心再辰便了。咸稱上首餘莫能加。次隱幽巖誦法華妙典。不盈一月七軸言終。乃歎曰。夫尋筌者意在得魚。求言者本希趣理。宜可訪名匠鏡心神啟定門斷煩惑。遂乃杖錫九江移步三越。遊衡岳處金陵。逸想嵩華長吟少室。濯足八水舉袂三川。求善知識即其志也。或攜定門而北上。獵智者禪匠之精微。麾戒巘而東歸。究道宣律師之淳粹。聽新舊經論。討古今儀則。洋洋焉波瀾。萬頃嶷嶷也。崖岸千尋。與智弘為伴。東風汎舶一月到室利佛逝國。國王厚禮特異常倫。布金華散金粟。四事供養。五對呈心。見從大唐天子處來倍加欽上。後乘王舶經十五日達末羅瑜洲。又十五日到羯荼國。至冬末轉舶西行。經三十日到那伽缽亶那。從此泛海二日到師子洲。觀禮佛牙。從師子州復東北泛舶一月到訶利雞羅國。此國乃是東天之東界也。即贍部州之地也。停在一年。漸之東印度。恒與智弘相隨。此去那爛陀途有百驛。既停息已便之大覺。蒙國安置入寺俱為主人。西國主人稍難得也。若其得主則眾事皆同如也。為客但食而已。禪師後向那爛陀。聽瑜伽習中觀。研味俱舍探求律典復往羝羅荼寺。去斯兩驛。彼有法匠善解因明。屢在芳筵習陳那法稱之作。莫不漸入玄關頗開幽鍵。每唯杖錫乞食全軀。少欲自居情超物外。曾因閑隙譯出阿笈摩經。述如來涅槃之事。略為三卷。已附歸唐。是一切有部律中所出。論其進不乃與會寧所譯同矣。行禪師既言欲居西國。復道有意神州。疑取北天歸乎故里。淨來日從那爛陀相送。東行六驛各懷生別之恨。俱希重會之心業也。茫茫流泗交袂矣。春秋五十六。又禪師稟性好尚欽禮。每以覺樹初綠。觀洗沐於龍池。竹苑新黃。奉折華於鷲嶺此二時者春中也。皆是大節會。無問遠近。道俗咸觀。洗菩提樹也。又鷲峰山此時有華大如手許。實同金色。人皆折以上呈。當此之時。彌覆山野名春女華也曾於一時與行禪師同遊鷲嶺。瞻奉既訖遐眺鄉關無任殷憂。淨乃聊述所懷云爾　雜言。觀化祇山頂。流睇古王城。萬載池猶潔。千年苑尚清。彷彿影堅路。摧殘廣脅𡺡。七寶仙臺亡舊跡。四彩天華絕雨聲聲。華遠。自恨生何晚。既傷火宅眩中門。還嗟寶渚迷長阪。步陟平郊望。心遊七海上。擾擾三界溺邪津。渾渾萬品亡真匠。唯有能仁獨圓悟。廓塵靜浪開玄路。創逢飢命棄身城。更為求人崩意樹施也持囊畢契戒珠淨戒也被甲要心忍衣固忍也三祇不倦陵二車。一足忘勞超九數勤也定瀲江清沐久結定也智釰霜凝斬新霧慧也無邊大劫無不修。六時愍生遵六度。度有流化功收。金河示滅歸常住。雞林權唱演功周。聖徒往傳餘響。龍宮祕典海中探。石室真言山處仰。流教在茲辰。傳芳代有人。沙河雪嶺迷朝徑。巨海鴻崖亂夜津。入萬死。求一生。投針偶穴非同喻。束馬懸車豈等程。不徇今身樂。無祈後代榮。誓捨危軀追勝義。咸希畢契傳燈情。勞歌勿復陳。延眺旦周巡東。睇女巒留二跡。西馳鹿苑去三輪。北睨舍城池尚在。南睎尊嶺穴猶尊。五峰秀。百池分。粲粲鮮華明四曜。輝輝道樹鏡三春。揚錫指山阿。攜步上祇陀。既睹如來疊衣石。復觀天授迸餘峨。佇靈鎮凝思遍生河。金華逸掌儀前奉芳蓋。陵虛殿後過。旋繞經行砌。目想如神契。迴斯少福潤津梁。共會龍華捨塵翳在西國王舍城懷舊之作一三五七九言遊愁赤縣遠丹思抽。鷲嶺寒風駛。龍河激水流。既喜朝聞日復日。不覺頹年秋更秋。已畢祇山本願誠難遇終望。持經振錫往神州。


無見覩（附光菩薩）《補續高僧傳》
無見覩（附光菩薩）《補續高僧傳》
　　先覩。字無見。姓葉氏。世為天台仙居顯族。生於宋咸淳間。資性秀頴。幼絕腥本體。嗜讀書。過目成誦。父母素期以儒業成家。會沙門東𣷫善公者。過而識之。曰。此法器。宜無滯鄉里。父母諾之。從古田垕和尚薙梁。即事徧參。見藏室珍公於天封。方山寶公於瑞岩西庵。而往來二公間。雖有所契。未臻其極。遂築室華頂峰。精苦自勵。一日作務次。渙然發省。平生凝滯。當下冰釋。乃走西庵呈所解。山以偈印之。辭還華頂。山不能留也。華頂高寒幽僻。人莫能久處。惟師一坐四十年。足未甞輒越戶限。于方丈中。搆娑羅軒。開導學者。夢堂噩公序曰。至元大德間。無見覩禪師。以方山寶公之道唱東南。於是天下英俊之儔。高潔之侶。雄豪魁傑之倫。聞其風而神馳。覯其跡而心服。莫不襆肩●足。忍飢渴。冒寒暑。形駢影屬。以趨座下。禪師。則呴之喻之。又從而呵怒之。憑之凌之。又從而撫矜之。飛而上。吾知音繳之。走而下。吾網罟之。吾惟其得而巳。於弋椓之勤奚恤。金之鍛也器成。木之斵也材就。宜其棄榮華而甘淡泊。黜聰明而返醇樸。靡然而就。弟子之列。莫之牴牾也。以元元統甲戌五月望日。遺書謝道侶。說偈跏趺而逝。闍維。白乳如注。舍利凝積成五彩。瘞於寺之西偏。錫號真覺。塔曰寂光。門人輩。集其法語偈頓等成一卷。金華黃溍為序。刻而行之。師操行卓絕。邈在霄漢。下視塵凡。故及門。皆切實生死之士。
　　正傳之外。有曰光菩薩者。亦奇人。有回石頭之風。遍謁尊宿。於師言下了徹。伴影華頂。不復他之。年七十三。無疾而逝。本匠工。以雕塑至光。人稱光菩薩云


無語婆《優婆夷志》
無語婆《優婆夷志》
　　趙州因出。路逢一婆。婆問。和尚住甚麼處。州曰。趙州東院西。婆無語。趙州歸問眾僧。合使那箇西字。或言東西字。或言棲泊字。趙州曰。汝等總作得鹽鐵判官。曰和尚為甚恁麼道。趙州曰。為汝總識字（法燈別眾僧云。已知去處）。
　　（憨山評云。本無所住。如是而住。人人自家有箇住處。這老婆子。因甚鶻盧提完然不知。却立三叉□。鼓兩片皮。單問取他家屋裏事。脚跟煞不點地。及見他指東畫西。了沒些下落。何銷噤不出半字。令禿齒翁縮嘴也。他合道。久嚮趙州。原來塗抹東西在。直致他東語西話不得。乾納場鈍悶。方為一員女將可怪生。只成頭大尾尖去。必逢劍客須呈劍。不是詩人莫獻詩。唱云。郎當屋舍各人扶。何待卑卑田厙奴。四止依然舊模樣。趙州東壁挂葫蘆）。


無象 =無象靜照（1234～1306年，日本）

無象靜照（1234～1306年，日本）
無象靜照（1234～1306年，日本）
　　靜照和尚，鐮倉人，幼時出家，參於聖一。十九歲入宋（中國），參於石溪，隨從虛堂。回國後，歷住佛心、寶林。法源、聖福。一日示疾，集徒相洽喪儀，作遺偈云：『諸佛來也如是，諸佛去也如是；諸佛來去一般，今我說也如是。』泊然而逝。世壽七十三歲。
　　無象所作「興禪記」，可比榮西的《興禪護國論》。但兩人的歿年，有九十一年之隔。當時叡山天台宗，反對禪宗。無象受聖一的指導，成為學者，入宋（中國）時曾與大休、無學相識。在宋（中國）十四年，嗣石溪法。回國時作偈云：『十載從師幾詬拳，到頭一會未曾傳；家私蕩盡有無句。萬里空歸東海船。』參虛堂的時間最長。十年從師，常受怒拳，到頭力不及，此師末傳一法，很可惜，空歸故國。家私：無象與虛堂所有。空歸：無求無得，大悟的世界。
　　注：
　　圜悟－虎丘－應菴－密菴－松源－掩菴－石溪－大休－無象靜照。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趣老人《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趣老人《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趣老人。諱如空。秀水人。族姓施俗。號靜齋。留心內典志慕祖道。同友濟法舟參訪八年。謁野翁曉禪師。指參一歸何處話。後聞雞鳴有省。往扣決擇。蒙翁印可。付衣付法偈曰。非法非非法。非性非非性。非心非非心。付汝心法竟。師剃染後居敬畏。於萬曆庚辰八月六日逝世。年九十歲。入滅偈曰。生來死去空華。死去生來一夢。皮囊付與丙丁公。白骨斷橋隨眾。呵呵。明月清風今弄


無跡（後唐靈州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無跡（後唐靈州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無跡。姓史氏。朔方人也。當宣宗御宇佛法中興。大中九年年正十三決志捨家。投白草院法空大師為弟子。操執密縝拂攘囂塵。咸通三年用賓于京室。得戒度於西明寺矣。凡於百藝悉願遊焉。慕定林威能畫戴安道能琴。我則講貫之餘兼而綜習。先是唐恒夫嘗作鎮朔方。後於輦下相遇。以家僧之禮待焉。蓋知言行相高復能唱導。聞恒夫白兩街功德使。請隸西明寺。旋屬懿宗皇帝於鳳翔法門寺迎真身。右宣副使張思廣。奏跡充乎讚導。悅懌上心宣賚稠厚。光啟中傳授佛頂熾盛光降諸星宿吉祥道場法歸本府。府帥韓公聞其堪消分野之災。乃於鞠場。結壇修飾。而多感應。景福中太尉韓公創修廣福寺。奏跡住持。皆以律範繩之。塞垣閒求戒者必請為力生焉。梁乾化丙子歲中書令韓公洙。奏署師號曰鴻遠歟。後唐同光三年乙酉歲四月一日坐終于丈室。筋骨如生風神若在。蕃漢之人觀禮稱歎曰。昔至德中當府龍興寺有高士辯才坐亡。遂漆布之。乾寧元年府帥舉奏。敕諡曰能覺。今跡師可不異時而同事哉。中書令韓公命工布漆焉。莊宗朝軍府從事薛昭紀為碑頌德云。


無邊《補續高僧傳》
無邊《補續高僧傳》
　　無邊。伐州曹氏子。穉齡。志慕出家。初叩無相。無相不許。曰第能悟道。家何繁汝。乃謁無礙原公落髮。見汾州空安老人。安令參萬法歸一。一日舉婆斯匿王觀河語問師。師不能酬。懇求指求。安曰。我不辭向汝說。汝須自悟始得。遂几立不臥。又入牛山火場。歷謁諸老。罔所入。復歸侍安。力提一字。至寢食俱忘。一日掃地次。聞人誦彌陀經。至其土有佛號阿彌陀今現在說地。師忽失聲。見安曰。我識得一也。安問在何處。曰今現在說法。安詰之。茫然。安遽掌曰。學語之流。師退泣曰。我固分明。奈對境復迷何。復謁玉峰寶山二公。後參龍樹楚峰。因聞樵者曰人苦不歇心。師聞脫然。曰萬法本閒。惟人自閙。呈楚峰一偈。峰可之。自是韜光晦跡。人莫窺其涯涘。久之。徒侶奔湊。爭為結菴。即今五臺之大博菴。是也。師住山。以枯淡自持。食作必與大眾同。有古人風。三十年如一日。遠近爭頌之。萬曆戊子。密藏幻予二上人。入臺卜居。藏方冊藏經。師聞曰。僧菴乃十方甞住。今之人悉私之。吾素以為恥。今幸際此勝因。吾盡將此菴及所有。施之藏公。使方冊大藏。早行閻浮提一日。是吾法輪一日轉也。於是悉召山中耆宿為證。且立約云。徒屬以一盂一筯自私者。即擯出。藏公初尚猶豫。未敢承。既見師意懇至。因聽焉。既而師示疾。又三月而化。其在病苦中。日夕與藏公。徵決第一義諦。絕不以病苦少蹙額云。或謂。師真有志於破有者。簞食豆羹。人不能無恡色。師舉生平所蓄。一朝而授之人。固巳行人所難矣。四大欲離。風火相逼。人所叫號惶怖。不暇為理時。而師諄諄惟以第一義相決擇。不尤難哉。是能遺身矣。夫惟能遺身。故能遺此菴。如敝屣也。不杏為末法之光明幢耶。師非甞情所測識。具眼者。自能別之


無錫聞氏女《善女人傳》
無錫聞氏女《善女人傳》
聞氏女無錫甘露里人。聞見之季女也。五歲持齋。七歲誦佛經。晨昏不輟。稍長剌繡文。易錢以供父母喜施。能急人之困。母疾。禱於佛前。割股以療母。病尋愈。字比鄰華氏。而華生夭。女請於父。將奔喪。父不許。以死自誓。而後許之。遂如華氏。時女年十六矣。自是不窺鏡。不臨庭欄。言不見齒。久之。其幼弟病亟。女曰。吾父甚愛幼子。吾弟死。父不獨生。死吾分也。遲之十年矣。遂絕食三日。禱於佛前。願代弟死。其弟果愈。遂不復食。居三日。起坐。具櫛沐。自定終制。取經卷數珠納懷中。復致語辭姑。微笑而逝。年二十六（居易堂集）


無門開《補續高僧傳》
無門開《補續高僧傳》
　　慧開。字無門。杭之良渚人。俗姓梁。母宋氏。禮天龍肱和尚。為受業師。聞月林觀公開法於萬壽。師同石霜印公。往謁之。林令看無字話。六年逈無入處。乃奮自尅責。誓云。若去睡眠。爛却我身。每至困劇時。廊下行道。以首觸露柱。 一日在法座邊立。忽聞齋鼓聲有省。成偈云。青天白日一聲雷。大地羣生眼豁開。萬象森羅齊稽首。須彌𨁝跳舞三臺。入室通所得。林叱曰。何得見神見鬼。師便喝。林亦喝。師又喝。自此機語脗合。嘉定間。出世住安吉報國。遷龍興天寧。黃龍悴巖。蘇之開元靈巖。鎮江焦山。金陵保寧。淳祐間。還里。于西湖北山林木幽蔭上。樂而居之。有石自山趾斗折而上。●砑不合如礪。師之來其下。劃然出泉。色紺而甘。洌澄若重淵。言者謂。師自黃龍移是山。葢龍隨師錫而歸也。遂呼其石處。為黃龍洞。而峰為黃龍峰。是凡夏雨初霽。有物蜿蜒松上。氣茀茀而黃。其黃龍焉。時境內大旱。少保孟珙。丞相吳潛鄭清之。奏師道行。致泉自湧龍時現。必能為蒼生救枯槁也。有旨。召入文德殿演法。師升座。無所說唯嘿坐。雨應時大作。遠近普洽。上喜甚。問何以致是。師曰。寂然不動。感而遂通。上悅。賜號佛眼禪師。被以金縷伽梨。勑祠黃龍。曰靈濟侯。于黃龍峰下。建護國仁王寺。撥平江官田三千畝。命師開山。師形體●小。其赴召也。指日觀眾。而後踰閾。施重●於座級而升焉。朝士多竊笑之。師誓弘法教。惟自諱報身不偉。洞之真。有玉峰一片。削成插天。瑩如脂脉。高二丈餘。因命工肖巳形。長丈許。飛雲隱其足。緣背光燄蔚起。鑿龍首蟠。繞右向虗。左竇可俛入。前施案焉。皆就石勢鏤之。幻若從地湧出。而登坐於空中者。私祝云。願後有身視此。師遷化之夕。錢塘孫氏婦。夢一僧篝業。自稱開道人。寄宿。翼日產男子。後為大禪師。即中峰本公也。師法嗣為永嘉見和尚。高峰語石屋云。溫有瞎驢。是也。亦為大宗匠。不墜家聲者


無關 =無關普門（1212～1291年，日本）

無關普門（1212～1291年，日本）
無關普門（1212～1291年，日本）
　　普門和尚，長野信濃人，參於圓爾五年，住新瀉越後華報寺。入宋（中國），登會稽參於荊叟玨。到淨慈寺謁斷橋倫，經十二年回國。上京侍從圓爾，分座說法。歷住安樂、正國。十二月十二日寂，七十九歲。遺偈云：『來無所住，去無方所，畢竟如何？唱！不離當處。』置筆而逝。
　　注：
　　1·斷橋妙倫－中國台州徐氏。十八歲出家，侍從瑞岩穀源，參於雪竇無準而開悟。歷住祇園、瑞岩、國精、淨慈。斷橋法語云：『平常用處黑漫漫，十二時中沒兩般；大小趙州喫飯漢，斧頭還被蛀蟲鑽。』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無際 =無際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際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際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無際禪師。諱悟。本蜀人。二十出纏。專坐參究念佛。縛竹為菴。研勵無懈。師曰。無念即著空。有念即著執。有無兩相忘。非空亦非執。又曰。寂照無上下。光明處處通。本來無皂白。何處不含容。授法偈曰。我無法可付。汝無心可受。無付無受心。何人不成就。師有心藥方。行於世。又走馬燈偈云。團團遊了又來游。無個明人指路頭。滅卻心頭一點火。刀鎗人馬一齊休


焦女士 =民國焦女士《淨土聖賢錄》

焦弱侯《居士傳》
焦弱侯《居士傳》
　　焦弱侯，名竑，應天人也。萬歷十七年，舉進士第一，有司欲為建坊，弱侯謝之，請移賑飢民。除修撰為東宮講官。進講時有鳥飛鳴而過，皇太子目之，弱侯即輟講。皇太子改容，聽之乃復講如初。甞釆故事為養正，圖以進日有啟導之益，為同官所嫉，用科場事被謫出為福寧同知，再遷為南京司業。初弱侯師事耿天台羅近溪，巳而篤信李卓吾，往來論學，始終無間。居常博覽群書，卒歸心於佛氏天台。甞引程子斥佛語以相詰，弱侯復之曰：「伯淳斥佛大抵謂『出離生死為利心』，夫生死者所謂生滅心也。《起信論》有真如、生滅二門，未達真如之門，則念念遷流，終無了歇，欲止其所不能矣。以出離生死為利心，是易之止其所亦利心也，苟止其所非利心，則即生滅而證真如，乃吾曹所當亟求者。從而斥之可乎？」時有唐子張者，先從近溪學，巳而來謁，初見言：「知。」弱侯曰：「如為常見，是眾生法。」再見言：「無知」弱侯曰：「無知為斷見，是二乘法。」子張憮然，弱侯因語之曰：「人心之妙，囊括太虗，不可以有無求，不可以取舍得，以無求之者，攝心獨坐，一事不理，靜中光景，了了可即。事物現前，茫無湊泊，大慧呵之為默照，邪禪是也。以有求之者，認取識神以為家寶，有可俟排，有可著乎？輙生歡悅，不知認賊為子，百劫千生輾轉淪墜，楞嚴所謂知見立知，即無明本，元沙訶之為昭昭靈靈的禪是也。夫此本地風光無徑可尋，無門可入，纔有所重，便成窠臼。學者於口耳俱喪之餘，言思路絕之際，瞥地一下任伊說有說無，信手拈來何所不可？若未曾實證此理，靠些知解為本命元辰，不知此知頭出頭沒，時滅時生，生死流浪，輾轉不休，於無生法忍還相契否？子既有意此道，便當真參實悟，求正人指與出路。此正人吾有一訣可以勘驗，出離生死為正，流浪生死為邪，說無為法為，正說有為法為邪，無門路無階級為正，可以知知、可以說說為邪，中心行道而外不毀法為正，駕言無礙任情恣肆為邪。子當如此辨別之，既得其人死心蹋地，務求安身立命一著，方是究竟法也。」居南京以所學倡後進，從者甚眾，晚修念佛三昧。泰昌元年卒，年八十一，贈諭德，崇禎末諡「文端」（憺園集陶石簣集明儒學案）


煎茶婆《優婆夷志》
煎茶婆《優婆夷志》
　　麻谷同南泉三人。去謁徑山。路逢一婆。乃問。徑山路向甚處去。婆曰。驀直去。麻谷曰。前頭水深過得否。婆曰。不濕脚。又問。上岸稻得與麼好。下岸稻得與麼怯。婆曰。總被螃蠏喫却也。又問。禾好香。婆曰。沒氣息。又問。婆住在甚處。婆曰。祇在這裏。三人至店。婆煎茶一瓶。携盞三隻至。謂曰。和尚有神通者即喫茶。三人相顧間。婆曰。看老朽自逞神通去也。於是拈盞傾茶便行　（憨山評云。徑山路向甚處去。驀直去。是則且止。遮逐隊白蹋漢。若脚下知些深淺。眼裡識些好惡。鼻邊分些香臭。纔值婆子指箇住處。覔底神通。當時輕颼颼地。打翻茶銚。撩起便行。看婆子乾成一盃談話。却如何合殺。你還曉得婆子。費日陪忙弄此等失落麼。劍為不平離寶匣。藥因有病出金瓶。唱云。本店客無放過。滴水誓不喬賖。傾倒能知真味。森羅總在盃茶）。


照伯《補續高僧傳》
照伯《補續高僧傳》
　　炤伯。不知何許人。居台州崇教寺塔下。夏坐則向日。冬臥則擁雪。或引紙縱筆疾書。初若狂言。既無不驗。宣和已亥正旦。忽持一巨軸。與一往還士人。緘縢甚密。巳乃行哭於巿。其中所言。自方𡨥猖狹。次及遼亡。迄於高宗南中流。按其日時。若合符節。一日忽辭寺僧去。或問何往。曰。不天台。不五臺。不東去。不西來。沿途誦詠。數日趺坐塔下。視之死矣。眾欲舁入寺。忽躍起狂走。從寺後登山。緣高如猿猱。眾隨即之。望木杪騰踴者數十。莫知所終


照祥法師（1914～2004年）
照祥法師（1914～2004年）
　　照祥法師，俗名李永善，一九一四年九月初八出生於農戶家庭，自幼心地善良、為人忠厚，由於家貧讀了兩年私塾，輟學後跟隨伯父學習中醫技能，因精進專研醫術日漸提升，醫德高尚，倍受親賴。
　　一九五六年，法師全家由大慶市大同區遷居哈爾濱市後仍以行醫為生。後在了悟法師引導下開始學佛，退休後，自認在家學佛有掛礙，於一九九九年禮山西省忻州市靜蓮寺寂常法師出家，同年於黑龍江省雙鴨山市大菩提寺受具戒，專修淨業。
　　二〇〇四年八月十六日十三時於黑龍江省大慶市淨覺寺安祥示寂，俗臘九十一，僧臘五年。荼毗後，得舍利珠千餘顆，又有大小舍利花及血舍利等無數顆，這些舍利子大如豆，小如芝麻。舍利子形狀或如珠子，或如米粒，或呈不規則狀，其中有數顆舍利子呈結晶體，晶瑩剔透。
　　（無心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照禪師 =本空照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照覺總 =東林照覺總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照覺總 =真淨文禪師、照覺總禪師《釋氏資鑒》

煩海 =筏舟煩海（1788～1866年，日本）

煮雲法師（1919～1986年）
煮雲法師（1919～1986年）
　　一九四五年日寇侵華敗降，臺灣光復，一九四九年佛門緇素大德來臺者為數甚多，因而展開了臺灣佛教的新時代。在當時，有三位推動淨土念佛法門的大德，奠定今日念佛風氣蓬勃發展的基礎。這三位大德，一位是在北部弘揚淨土之教的道源法師，一位是在中部推動念佛法門的李炳南居士，再有一位就是在南部提倡「精進佛七」的煮雲法師。關於道源法師，本書已予介紹，於此介紹煮雲法師的生平如下。
　　煮雲法師，俗家姓許，名秀明，江蘇省如皋縣人，一九一九年歲次己未的二月二十三日，生於如皋縣七里缺一個貧農的家庭。由於家裡太窮，兄弟姊妹眾多，幼年沒有受到完整的教育，八歲纔隨著五哥、六哥進入私塾，斷斷續續的讀了幾年書，十四歲那年，到一家香舖做學徒。香舖，就是售賣拜佛菩薩、拜神所燒的香的舖子；學徒，在那個時代就是管飯不給工資的小傭工。每日掃地打雜，招待主顧，如此過了四五年。一九三七年日寇侵華戰爭爆發，八年抗戰開始，第二年──一九三八年，日寇佔領如皋，本來貧困已極的許家，經過日本人燒掠後，更是一貧如洗，生活陷入絕境，連他做學徒的香舖也關了門。他無以為活，就在一九三九年，二十一歲之時，在如皋城北三十里名叫西場的地方，於一處財神廟中出了家。由他的師公參明老和尚代刀披剃，給他起了法名實泉，字醒世，號煮雲。他棲霞山寺律學院的老同學廣慈法師，在他圓寂後寫文章悼念他，於《懷憶往事兩三點》一文中說：
　　談起我與煮老兄的往事，當從一九三八年、在南京棲霞山寺律學院開始，那時我纔十四歲，而煮老兄已是人高馬大的巨人了。......煮老兄的命實在是苦命一條，從小出生在貧困的農家，出家後又在一間以經懺為生的小廟，師父見到他，並不喜悅，後由師公代刀剃度，隨即加入經懺的行列，不論天寒地凍，受盡風霜之苦，沒有享到一點溫暖，到南京棲霞山寺受戒後，立志求學，做一個有出息的出家人，不再做經懺鬼，當然祖庭斷絕經濟的支持，因此他非常辛苦的讀書，一般的用物是依靠我們的支助不少。......
　　以上一段文字，年份有誤記的地方。煮雲是二十一歲在財神廟出家，由他師祖參明老和尚「代刀剃度」，他的師父是誰，不得而知。農村小廟，當然是以趕經懺為業，煮雲自然要隨著趕經懺。他三番兩次向師公提出請求，希望受戒參學，均遭到師祖的呵斥，最後向煮雲提出條件：要他為常住趕三年經懺，然後由他去受戒參學。這樣到了一九四一年，條件期滿，他纔趕上南京棲霞山寺的春戒。戒期圓滿，就留在棲霞律學院受學。在律學院，他受過難堪的奚落，當時律學院一位當家師嫌他年齡太大，說：「煮雲法師不要念書，到庫房裡為人服務。」
　　煮師說：「我要學做法師，我要讀書。」
　　那當家師哈哈一笑說：「像你這種人，還要學做法師，天下的人都可以做法師了。」
　　煮師在忍辱的精神和求學的毅力支持下，不為所動，祇堅持要讀書，那當家師也無可奈何他，祇有任他讀下去。
　　一九四三年冬天，律學院讀完，他想進入焦山佛學院深造，又遇到類似的情形。當時焦山佛學院是全國最有名的僧伽學院，他和星雲、廣慈二師同去請求入學，因正在學期中間，先隨班旁聽。他在班上成績很好，但當第二學期辦理入學手續時，副院長東初法師也是嫌他年齡太大，讓他仍做旁聽生。事實上，他是年不過二十五歲，但以環境不好，營養不良，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得多。煮師在《我和東初老人的一段因緣》中，也敘述過這一段經過：
　　我來到焦山，也因是學期中，所以祇能做個旁聽生，兼當行堂、香燈、殿主的差事，甚麼事都做，祇要有書念。好不容學期結束了，一個新的學期又來了，想想五十六位同學中我考了第十六名，演講比賽名列第一，自以為一定可以進堂讀書，沒想到副院長（即東公老人）卻同院長（雪煩和尚）說：「這個學生已二十五歲了，還進甚麼堂讀書，如果他可以進堂，我也可以進堂讀書。人家胡適之二十五歲已得了博士，他還想進堂，不知慚愧。」就因如此，我無法成為正班生，祇能再當個旁聽生。而我想到自己成績不是不如人，祇因我年紀大，就不准我進堂，實在是不成理由啊！我一時無法忍下這口氣，祇好負氣離開焦山。......
　　離開焦山到那裡去好呢？真是前途茫茫。就這樣到了上海，為現實生活所迫，不得不住入以趕經懺為主的清涼寺，仍過著趕經懺的生活。到了一九四五年，圓瑛老法師在圓明講堂設立了「楞嚴專宗學院」，招收了三十多位學僧，圓老親講《楞嚴經》。煮師趕上這個機會，入院受學，親近圓瑛老法師。不幸三十五年春季，圓老突然中風，昏迷數日，醒過來也不能講課，學院無形中停辦。煮師無奈離開上海，到松江天馬寺暫住。三十六年初春，普陀山法雨寺春季傳戒，煮師受聘為悅眾，這樣他到了普陀山。戒期圓滿後，留在山上閱藏。同年八月，到普陀山的前山普濟寺，聽誠一法師講《法華經》，就留在普濟寺客堂任知客，在此結識了該寺的當家師慧顗法師，以此種下了他們三十多年後為師徒的因緣。
　　一九四八年，煮師又轉到雙泉庵任職事，到了一九四九年，戰火蔓延到江南，普陀山也一片混亂。這時以刺血寫《華嚴經》為人敬仰的壽冶老和尚，在山上百子堂閉關。同時在山上閉關的，還有妙峰庵的妙善法師，雙泉庵的塵空法師，及梅福庵的德源老和尚。德源老和尚在關中聽說後，他首先「破關而出」，把另外幾位──百子堂的壽冶法師、妙峰庵的妙善法師、雙泉庵的塵空法師等，一一都「鬧」了出來。
　　這時，壽冶老和尚也覺得普陀山待不下去了，帶著兩個徒弟往定海沈家門候船，想往福建去。這時煮雲和另外幾位年輕出家人，在茫然無所適從的情形下，就跟著壽冶老和尚一起走。在沈家門等了幾天沒有等到船，壽老身上帶的錢不多，他不好要別人不要跟他走，祇好叫自己的兩名徒弟重回普陀山。又候了兩天，普陀山雙泉庵的住持由上海回來，勸大家不要走，跟他回去。煮雲、塵空等幾個人就又回到普陀山。未久軍隊到山上徵兵，年輕的出家人都要跟軍隊走，就是在這情況下，煮師跟著軍隊到了臺灣。
　　煮師所參加的軍中單位，是七十三師的野戰醫院。到臺灣後駐紮在臺中后里的內埔國小，改編為陸軍五十四醫院。當時的院長是楊海萍上校，當他知道煮雲是出過家的法師時，對他相當客氣，讓他在醫院中為病患講解佛法，作為精神慰藉，院中病人對他以「佈教師」稱之。這祇是一種「尊稱」，事實上軍中是沒有這項編制的。
　　在五十四醫院中，煮師度化了很多人信佛，其中一個特殊的例子是度化李春陽。春陽當時二十一歲，官拜上慰政工官，因肺病住院。他恃才傲物，不信佛教。煮師和他接近，茶餘飯後一起散步聊天，灌輸他佛教知識，使春陽由反對佛教而信仰佛教，進而撰文弘揚佛教。春陽文筆極佳，當他辨別出正信與迷信的分野時，他在報章雜誌上撰文，攻擊牛鬼蛇神的外道，以「破邪顯正」。後來他成為有名的佛教文藝作家，不幸的是他在一九七三年以車禍逝世。
　　一九五一年春天，煮師由后里去遊覽獅頭山，這時來自青島湛山寺的慧峰法師也在山上，二人由此結識。是年下半年，他商得五十四醫院同意，脫離軍隊，常去親近慈航法師問法。一九五二年四月，慧峰法師在臺南體育場建護國息災法會，請煮師去幫忙。法會圓滿，臺南彌陀寺請他任監院。為時不久，以人地不宜離開彌陀寺，搬到附近的一位信徒家中，那位信徒家中也十分侷促，祇好在人家走廊下支一張床，再以板子遮起來，如此住了半年之久。原來當時的外省法師，不大為地方人士所接納，甚至於佛教會也不接受他們入會，寺廟也不接受他們掛單。這年的下半年，他突破困難，在清水寺借地方打了一場佛七，這是他在南部打佛七之始。
　　一九五三年元年，臺南大仙寺傳戒──這是臺灣光復後第一次傳戒，智光、太滄、道源三老任三師，煮師和慧峰法師都受請為尊證。這時《菩提樹》雜誌已經創刊，主編朱斐約請煮師撰稿，他開始搜集資料，撰寫《南海普陀山傳奇異聞錄》在《菩提樹》連載。這是他撰著之始，從此以後，他的著作就源源不斷的問世了。是年三月，他應臺東佛教支會之請，在臺東舉行了一個月的佈教大會，會後並到各鄉鎮演講，為臺東佛教造成了一陣轟動。
　　高雄鳳山的佛教信徒李遷、陳天富、邱傳、陳妙圓等居士，在鳳山三民路買了一所民房，成立了「鳳山佛教學社」，先由陳妙圓居士負責主持。陳居士常讀煮師的文章，所以寫信到中國佛教會，邀請煮師前去駐錫。煮師應邀，在臺東弘法結束，就到了鳳山。因為煮師主張弘揚淨土法門，所以後來把「鳳山佛教學社」，改名為「鳳山佛教蓮社」。煮師到鳳山後，纔結束了幾年的漂泊生活，有了一處安身立命的所在。
　　蓮社是一所非常狹小的房子，設備十分簡陋，竹桌竹椅；牆上一邊掛消災牌位，另一邊掛往生牌位。裡間一張竹床，一張竹桌，那竹床、竹桌他後來使用了十二年。但不管怎麼簡陋，這總是一個開始。煮師一切從頭規劃，他成立了每星期三、星期六的念佛會。星期三消災，念《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星期六誦《彌陀經》。並在蓮社設了佛學講習會，為社員講解佛法。一九五四年，又在高雄鳳鳴廣播電臺播講──即所謂「空中弘法」。是年，他的老同學廣慈法師駐錫澎湖觀音亭，邀他去弘法。他與星雲法師、朱斐居士及慈莊法師同去。他們在澎湖，弘法的範圍達到吉貝島，也是一次十分成功的活動。是年六月，他二度到臺東弘法，年底在鳳山蓮社舉辦了首次的「彌陀佛七」。這種佛七，以後在各地經常舉行。
　　一九五四年以後十餘年間，是煮師弘法最為頻繁的時期。他在各地講經弘法，席不暇暖。重要的有：
　　一、一九五五年六月，加入章嘉大師領導的環島弘法團，行程二十五天。
　　二、一九五五年九月，中華佛教文化館影印《大藏經》，成立宣傳團環島佈教，南亭法師為團長，團員有星雲、廣慈及煮師，行程四十四天。
　　三、一九五六年，成立鳳山佛教青年弘法團，於嘉義、北港、臺南、臺中等地展開弘法活動。
　　四、一九五七年八月，率領「今日佛教環島弘法團」，環島弘法八十三天。
　　五、一九五八年，為宣傳《續藏經》，再度率團環島佈教。
　　六、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在新北投靈泉寺閉關。一九五九年八七水災前後，因摔跤受傷，引發高血壓症，出關到臺大住院月餘，後回鳳山休養。
　　七、一九六二年秋，在嘉義講《地藏經》。
　　八、一九六三年，在林園林溪寺講《普門品》。
　　九、一九六四年，星雲法師創辦壽山佛學院，煮師任教務主任。
　　十、一九六七年十一月，鳳山蓮社新社址落成，啟建護國息災法會。
　　十一、一九六九年三月，在臺東蓮社講《十業善道經》，並沿途佈教而回。
　　十二、一九七〇年十二月，中國佛教會組團訪問東南亞，煮師任秘書長，訪問越南、泰國、新加坡、馬來西亞及香港等地。
　　十三、一九七一年，參加般若講堂中國佛教訪問團，訪問泰國、星洲。
　　十四、一九七二年，開始推動「精進佛七」，以後又推展為「大專學生精進佛七」，「出家班精進佛七」，以及「報恩精進佛七」等，每年以不同對象，在不同地點多次舉行。
　　十五、一九七三年，佛光山傳授「萬佛在家菩薩戒」，煮師任教授和尚。
　　十六、一九七五年四月，參加仁王護國息災法會，為期四十九天。
　　十七、一九七六年六月，參加佛教界訪問團出國訪問。
　　以上十餘年的弘法過程中，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一九五五、六年間，他曾多次到臺東、花蓮佈教，見到基督教以奶粉、麵粉、舊衣服等救濟品利誘原住民加入教會，並且以「落伍迷信」等詞句來攻擊佛教。在這種背景下，煮師藉著弘法演講的機會加以反擊，這在當時是一件十分轟動的事。經過多次交手，他的演講稿結集為《佛教與基督教之比較》出版。《佛基比較》一書出版後，一時洛陽紙貴。
　　一九七六年，煮師年五十八歲，漸入老境。由於高血壓症始終未能治癒，經常在兩百多毫米汞柱，晚年又增加了糖尿病，影響了他的弘法活動，在他生命的最後十年中，主要是領導各種精進佛七，地點遍及全省各地的許多道場。
　　多年來，煮師一直希望創建一處專修淨土的道場，曾到許多地方看過土地，但以因緣未具，諸多障礙，還被仲介人騙去了一些錢財。到了一九八二年，因緣成熟，有一位張慶源居士，在臺中縣太平鄉捐獻土地，供煮師建寺院。於是在慧顗法師的協助下，開始了臺中太平鄉護國清涼寺的興建工作。協助他建寺的慧顗法師，就是一九四七年，煮師在普陀山結識的同道。慧顗也是一九四九年隨軍來臺，一直在軍中服務，退伍後曾一度經商。一九八二年依煮雲法師二次剃度，成為煮師的弟子。清涼寺的興建，他是煮師最主要的助手。
　　一九八三年六月，清涼寺正式破土，工程由慧顗法師監督，一年之中完成了「大悲殿」、「齋堂」及「寮房」。一九八四年八月，在煮師的主持下，清涼寺舉辦第一期「大專青年精進佛七」，參加的學生竟有兩百五十多人。當時工程尚在進行，地面還沒有磨石子，學生們在水泥地上繞佛拜佛，手足磨破了皮，海青的黑布磨成灰白色，每天九支香念佛，拜佛三千拜，無人叫苦，精進佛七之感人，不可思議。
　　一九八五年夏曆二月，煮師在主持佛七，二十一日回到清涼寺，二十二日在他生日的前夕，他發生了輕度中風。慧顗法師送他入陸軍八〇三總醫院，住院十八日，回清涼寺休養。過了一段時間，逐漸復元。一九八六年三月，在鳳山佛教蓮社主持精進佛七。八月九日在蓮社懺悔室西逝，世壽六十八歲，僧臘四十八載，戒臘四十五年。遺留有著作十種：《南海普陀山傳奇異聞錄》《佛教與基督教之比較》《煮雲法師講演集》《皇帝與和尚》《弘法散記》《佛門異記》《東南亞佛教見聞記》《精進佛七日記》《僧伽精進佛七記》《精進佛七感應錄》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熊魚山《居士傳》
熊魚山《居士傳》
　　熊魚山，名開元，亦嘉魚人也。其家故奉佛，持不殺戒。里有異僧天如者，與魚山舉業師童希孔善，甞見魚山童時文書，其後曰「掀天揭地男子也。」巳而成進士，就天如，問「所以應世者」，天如曰「汝學道未有獲，操刀不得，柄安能割物？」閉關一月，讀楞嚴經，瞥然有省，出為崇明知縣。移吳江，禮三峯漢月禪師，稱弟子，書問往復，激發精烈，巳徽授吏科給事中，以言事為輔臣周延儒所疾，乃以前在吳江時徵賦不及，額貶二秩出之外，遂乞歸居。數年歲閉關百日，眷屬不相聞。一日，天如忽至，語魚山曰「快薙頭好皇帝方在籬下，又欲寄其籬下乎？」魚山愕然不知其為讖也。巳而起山西按察司照磨，遷光祿寺監事。既又遷行人司副。初魚山與同邑金正希友善，切劘大事，忠憤出於至誠，其論治一本乎道不回惑功利，辨邪正賢，不肖至嚴，不以禍患退屈。崇禎十三年，周延儒復相舉錯失當，魚山疾延儒所為，因責延儒所善孫晋、馮元颷、吳昌時令為延儒陳禍福，延儒日益甚。無何大清兵入塞，魚山條上六事不報，及畿輔被兵，詔許官民得請見言事，魚山請以軍事，見遂言輔臣不稱職，專以情面賄賂用人，壞天下人心術，帝疑其有私，徵詰再三，命具本，本上，帝方倚重延儒，惡其言切，遂下錦衣衛獄，究主使，拷掠慘酷。魚山更盡摘發延儒所為奸利事，會給事中姜採如農亦以直言，下鎮撫司獄，帝深恨兩人，手詔衛帥駱養性潛斃之，養性謀之同官，同官以為不可，乃以獄辭上，並繳前手詔，曰「誠如聖諭，則天下祇畏臣，衙門不畏朝廷矣，請將二人付刑部擬罪，乃移刑部。刑部尚書徐石騏擬魚山贖徒埰杖，戍帝以為徇縱，奪石騏及郎中劉沂春官，而逮二人至午門杖一百，仍繫獄，魚山在獄年餘，以佛法攝獄中人，晝二時禮誦，夜演蒙山法，拔瘦死者，又為獄中人說心經，因筆之為《心經再傳》。當受杖時，魚山自分必死，乃取所預為書，寄家人，曰「國爾忘身，義不反顧。兩年屢嬰大病皆可死，不獨法能死人也。」受杖時，惟默誦觀世音號自一至百，血肉糜爛弗覺也。居常奉六齋，至是或勸魚山暫開齋禁，不聽，曰「患死於杖耳，死於齋乎？」如農在獄中過，魚山見《指月錄》弗省，既而兩人以盛暑得保出獄，如農母欲見如農，自萊陽疾馳至京師，未到前一日遽還獄，如農大悲，慟既巳無可奈何，則問魚山，曰「子學佛久，有何方便使吾得見母？」魚山曰「觀世音菩薩，叩必應，盍誦普門品。」如農於是誦普門品日三十徧，不一月，夢菩薩為說法，有省，重讀《指月錄》，釐然開解。又一月，諸囚以疫得保出獄，兩人預焉，如農遂得出見母。數日帝聞兩人出獄，怒復還之獄。頃之，延儒得罪賜死，言官多救魚山者不聽，而刑部仍擬贖徒，復不許，時崇禎十六年也。明年遣戍杭州，三月抵戍所，而流賊遂以是月陷京師矣。如農甞以書問法於魚山，曰「日來參叩於心空境空處，略知趨向。然止完得吾儒知止工夫，其於靜定安慮得搔不著痛癢，乃諸師極口詆靜勝為非，譬之日月不靜，如何能明？古德云『恰似木人見花鳥到，得木人地位非靜勝而何？』」魚山復之，曰「承示於空處，略知趨向空，何物可容人趨、容人向，既有可趨向，又得謂之空耶？總是於話頭未甞力究，遂於塵勞暫歇時，見有空可取，止可求，靜可樂，譬如澄得一泓止水，惟恐人撥動則渣滓復生，故告子不動心，巳是有過，得處覺得古人言句徒惑亂人，故曰『不得於言，勿求於心。』不知纔有不得，其心已不靜，已不定，已不安，便有不慮即得，慮即不得之病又何可以不求，硬作主宰，謂吾巳得靜勝也？譬之日月木人，未甞知有靜勝，故不緣而照，花鳥不驚，纔知有靜勝，早巳不靜勝，去木人日月千里萬里矣。盖靜與動對，滅與生對，初向道時，覺往昔紛馳可厭，自然謂靜與滅是吾人勝境，若明眼人看來，金屑瓦屑總無殊異，須知更有向上事，在如何是向上事，喚作則觸，不喚作則背，畢竟喚作甚麼？向金剛圈裏翻身，併却咽喉吐氣，朝餐暮宿，如鳥空行，來札所問，老僧臨死時，預知時至，為從話頭中來？為從靜勝中得？直須問取這僧始得，非愚之所得知也。所貴學道為了生死，故當不顧危亡，向無可巴鼻處進步。若只圖順易，可以攀緣，認定有澄空一境在非心非目之間，以為近道。假饒從佛肚內坐一萬劫，亦祇是死水，澄之則是，撓之則不是矣。」唐王在閩起魚山工科給事，中累官東閣大學士，以病乞休寓汀州。城破遂為僧，更名正志，號蘗菴。得法於靈巖繼起禪師，隱蓮華峯翠巖寺，老於虞山。而如農亦與魚山同時出戍宣州，後薙髮於黃山，寓蘇州以卒。時又有張大圓者，名有譽，江陰人。天啟二年進士，歷官至戶部尚書。南京破，遁入武康山，依斷起及碩機禪師，晨夕參究，夙慧頓發，巳而繼起主靈巖大圓，從之刳心受鍛，泮然氷釋，年七十，廣演《金剛般若經》《八十重疏》《孝經》，居靈巖二十五年，其子弟逆之歸。康熙四十五年九月，迎繼起作別，至則合掌，曰「弟子時至，明旦行矣。」明日復告曰「今佛法、世間法一齊放下，但願生生不離左右，言訖而逝。」（明史魚山剩稿蘗菴別錄）


熙怡 =熙怡律師《釋氏通鑑》

熙怡 =廬山東林律大德熙怡《佛祖歷代通載》

熙怡《釋氏通鑑》
熙怡《釋氏通鑑》
　　廬山東林律大德熙怡示寂。許堯佐製其碑。略曰。師精貫六藝。旁達百氏。甞與魯公顏真卿。丞相趙公憬。御史盧羣等為禪侶。門人法粲等傳其教


熙怡律師《釋氏通鑑》
熙怡律師《釋氏通鑑》
　　上谷侯高纂廬山東林熙怡律師墳誌。略曰。師居廬山耶舍塔院。外規內寂。有神童隨侍左右。匿形以至怡智遺形。則雙烏入掌。索噉不去。灰心與物。則二鼠穴處。閾前食香。積而上巾。又有猛虎逐鹿。鹿求救於師。師指鹿入房。虎遂却去。若師有情。則神童不侍。慈鳥不止。碩鼠不親。猛虎不去。及一定寂滅。其院白蓮枯死。庭樹衰零。噫師平生見乎四異。則烏鼠虎鹿著矣。寂滅彰乎兩奇。則蓮花翠樹明矣（續廬山記）○十二月中書令王智興請於泗州置戒壇。於誕聖月度僧。制可。李德裕奏禁罷。帝不納（舊唐史）


燉煌單道 =燉煌沙門單道《釋氏通鑑》

燉煌沙門單道《釋氏通鑑》
燉煌沙門單道《釋氏通鑑》
　　開常衣麤褐。不畏寒暑。晝夜不臥。絕穀餌栢。實松脂小石好山居。而山鬼現形試之。初無懼色阜陵太守。遣馬迎之開自步行。從西平一日。行七百里。至秦州


燉煌菩薩法護《釋氏稽古略》
燉煌菩薩法護《釋氏稽古略》
燉煌菩薩。月氏國沙門竺曇摩羅察。晉言法護。至洛陽。護學究三十六國道術兼通其事。及自天竺大齎梵本婆羅門經達于玉門。因居燉煌。世號燉煌菩薩初譯法華經。曰正法華者是也。後遊洛邑及之江左。晉懷帝永嘉中隨處譯經。未嘗暫停。時優婆塞聶承遠執筆助翻。垂四百卷。及承遠卒。其子道真訽稟咨承法護筆授。道真亦自譯經六十餘卷。時晉沙門釋法炬．法立．支敏度．及優婆塞衛仕度等譯出眾經。炬與立等每相參合。廣略同異。編次部類。凡一百四十餘卷。復有沙門畺良樓至．安法欽．竺叔蘭．白法祖．支法度等各出眾經。所以西晉已來宣譯增盛。教相廣流此土者。法護有殊功。護所譯經凡一百七十五部。至晉愍帝建興元年絕筆不譯。護嘗於燉煌（今甘肅省沙州路。古流沙地。禹貢雍州之域也）建立伽藍。精進行道　秦築長城西不過臨洮則未有此地漢為燉煌郡。陽關玉門關洼水在焉。漢武帝嘗得奇馬於水邊是也（圖經）


燒庵婆《優婆夷志》
燒庵婆《優婆夷志》
　　昔有婆子。供養一庵主。經二十年。常令二八女子送飯給侍。一日令女子抱定曰。正恁麼時如何。庵主曰。枯木倚寒巖。三冬無煖氣。女子舉似婆。婆曰。我二十年。祇供養得箇俗漢。遂遣出。燒却庵（千巖長頌云。供他死漢亦徒勞。發我無明把火燒。若是久經行陣者。不妨一箭落雙鵰語風信拈云。冷地看來。這婆子也不唧𠺕。何待遣出這僧方燒却。且道。語風意落在甚麼處。具眼者辨看。頌云。正恁麼時會也麼。漫勞更問我如何。比來一樣娘生肉。徹底風流不較多）。
　　（憨山評云。寄語從前窈窕娘。漫將幽夢惱襄王。禪心但作沾泥絮。任逐東風上下狂。鑒咦舉了。隨後乃喝一喝。活死漢。一陽來復也不知。却恁麼冷湫湫地。向枯樁頭。作這箇去就。此時便請渠一堆燒殺。有甚罪道。速退速退。且更參三十年。然後許渠把茅相見。唱云。枯木傲寒巖。三冬足煖氣。殷勤老春纖。可是當年意）。


燒庵婆《善女人傳》
燒庵婆《善女人傳》
燒庵婆者。不知何許人也。供一庵主。垂二十年。常令一女子送飯。一日。令女子近前一拶。曰。正恁麼時如何。僧曰。枯木倚寒巖。三冬無煖氣。女子告婆。婆曰。我二十年來祇供得一俗漢。遂遣僧出。燒其庵（傳燈錄）陳道婆。溫州人。嘗徧叩諸名宿。後於山淨和尚語下發明。有偈曰。高坡平頂上。盡是採樵翁。人人盡懷刀斧意。不見山華映水紅（傳燈燈）


牛思遠《居士傳》
牛思遠《居士傳》
　　牛思遠，名騰，不詳其里。居少挺異操沉靜寡言。早歲明經擢第，天后時以舅裴炎得罪貶為牂牁，建安丞中丞崔察欲害之，有異人授以神呪得免，遂篤信佛道。雖巳婚宦，如守戒僧，口不妄談，目不妄視，在牂牁大布釋教，置道場數處，夷人皆漬其化，居三年，莊周獠反，轉入牂牁，遠近皆殺。長吏應之，建安大毫起兵劫，思遠坐樹下，將戮之，忽有旁人持刀斬守者頭置思遠籠中，舁而走。事平還視，事後宰數邑皆計日。受俸人服其清，尋棄官，精心釋教，以終其身（紀聞）


牛雲 =牛雲和尚求聰明《廣清涼傳》

牛雲 =沙門牛雲不慧《釋氏通鑑》

牛雲和尚求聰明《廣清涼傳》
牛雲和尚求聰明《廣清涼傳》
僧牛雲者。雁門人也。俗姓趙氏。童蒙之歲。有似癡憃。父母送之黌堂（學堂也）都無言覽之意。獨見僧尼。擎跽作禮。年十二。其親送之（往也）華嚴寺善住閣院。出家。禮淨覺為師。每令汲水拾薪。眾皆譏其庸鈍。年滿受具。殊無誦習。洎三十六歲季冬月。乃發志誠內。自惟忖曰。我見人。云臺上每有文殊現身。我今跣足而去。若見文殊。唯求聰明。學誦經法。時方雪寒。心無退憚。先至東臺頂。忽見一老人。然火而坐。雲問曰。如此雪寒。從何方而來。老人曰。吾從山下來。雲曰。為何道上。全無腳跡。老人云。吾從雪前來。復詰雲曰。師有何心願。冐雪跣足而至。豈不苦也。雲曰。吾雖為僧。自嗟蒙鈍。不能誦念經法。老人曰。來意若何。曰求見文殊菩薩。惟乞聰明。老人云。奇哉。老人又問。此處不見文殊菩薩。更擬何之。雲曰。更上北臺。老人曰。吾亦欲去。雲曰。同去得否。老人曰。請師先行。雲乃遊遍臺頂告別。老人向西而去。至暮。方抵北臺。亦見老人。然火而坐。牛雲驚疑。謂老人曰。適向東臺。相別吾先來。何為老人已至。老人云。師不知要路。所以來遲。雲雖承此語。心謂。只此老人。應是文殊師。乃禮拜。老人曰。吾是俗人。不應作禮。雲但設拜。情更不移。良久老人云。候吾入定。觀汝前身作何行業而闇鈍也。老人纔似閉目。遽即語曰。汝前生為牛。因載寺家藏經。今得為僧。從牛中來。因闇鈍爾。於龍堂邊。取一钁來。與汝斫卻心頭淤肉。即明決也。雲遂依言向堂邊。果得一钁。度與老人。老人曰。汝但閉目。候吾令汝開眼。即可開之。雲依教。似覺當心。被斫身無痛苦。心乃豁然。如暗室中遇明燈。若昏夜之吐日月。老令開眼。師目既啟。即見老人。化文殊像。語雲曰。汝自今已去。誦念經法。涉歷耳目。無忘失也。於華嚴寺澗東院。有大因緣。無得退轉。雲乃不勝悲戀。伏地而禮。未舉頭頃。菩薩已隱。師即下山。肢體輕便。習誦經典。眼見耳聞。無不總持矣。來年夏五月。遶育王塔。行道念經。至夕二更初。倏見真光一道。從北臺頂。連瑞塔基。久而不散。於光明中。當閣上。現閣一座。光色煥爛。前有牌額。題金字云。善住之閣。師乃憶菩薩所授之言。依光中所現之閣。而建置焉。至唐明皇帝開元二十三年。師年六十三。夏臘四十四。無疾而終


牛雲（唐五臺山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牛雲（唐五臺山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牛雲。俗姓趙。雁門人也。童蒙之歲有似神不足。遣入鄉校終日不知一字。惟見僧尼合掌有畏憚之貌。年甫十二。二親送往五臺華嚴寺善住閣院。出家禮淨覺為師。每令負薪汲水。時眾輕其朴鈍。多以謔浪歸之。年滿受具益難誦習。及年三十有六乃言曰。我聞臺上恒有文殊現形。我今跣足而去。儻見文殊惟求聰明學誦經法耳。時冒寒雪情無退屈。至東臺頂見一老人然火而坐。雲問曰。如此雪寒從何而來。老人曰。吾從川下來。雲曰。從何道上何無屨跡。曰吾雪前來。老人卻問雲曰。有何心願犯雪徒跣而至。豈不苦也。雲曰。吾雖為僧自恨昏鈍不能誦念經法。此來欲求見文殊只乞聰明果報。老人曰。奇哉。又曰。此處不見文殊更欲何之。雲曰。欲上北臺去。老人曰。吾意亦然。曰請師先行。雲乃遊遍臺頂告別。老人自西而去。薄暮方到北臺。又見老人然火而坐。頗為驚怪。問曰。適於東臺相別。為何先至。老人曰。師不知要路所以來遲。雲雖承此語心乃猶豫。只此老人莫應文殊也。雲乃鳴足禮拜。老人曰。吾俗人也不應作禮。唯貪設禮情屬不移。良久老人云。休禮。候吾入定觀汝前身作何行業而昏鈍也。老人閉目。倏爾開顏語雲曰。汝前生為牛來。因載藏經今得為僧。而闇鈍耳。汝於龍堂邊取一[钁-目*目+賏]來。與汝斸卻心頭淤肉即明快也。雲遂得[钁-目*目+賏]度與。老人曰。汝但閉目。候吾教開即開。因閉目。次有似當心施[钁-目*目+賏]身無痛苦。心乃豁然。似闇室立於明燈。巨夜懸於圓月也。雲開目。乃見老人現文殊像。語雲曰。汝自後誦念經法歷耳無忘。又於華嚴寺澗東院大有因緣。無得退轉。雲乃行悲行泣。接足而禮。未舉頭頃不見菩薩矣。雲後下山四支無損。凡曰經典。目所一覽輒誦於口。明年夏五月遶育王塔。行道念經。至更初乃見一道直光。從北臺頂連瑞塔基。久而不散。於光明中現寶閣一所。前有金牌題云善住雲憶菩薩授記之言。依光中所現之閣而建置焉。道化施行人咸貴重。於開元二十三年無疾而終。俗齡六十三。法臘四十四矣。雲名亡上字。承文殊記識本跡為牛。故時號之焉。


牛頭《祖堂集》
牛頭《祖堂集》
牛頭和尚嗣四祖，師諱法融，潤州延陵人也，姓文。四祖在雙峯山告眾曰：「吾來至此山時，於武德七年秋，於廬山頂上東北而望見此蘄州雙峯山頂上有紫雲如蓋，下有白氣橫分六道。四祖問五祖曰：「汝識此瑞不？」五祖曰：「莫是師腳下橫出一枝佛法不？」四祖曰：「汝會我義。汝善住矣。吾過江東。」便去至牛頭山幽棲寺。見數百僧並無道氣，乃顧問僧曰：「寺中有多少住持？其中有道人不？」僧曰：「禪和大相輕。夫出家者阿那個不是道人？」四祖曰：「何者是道人？」僧無對。乃云：「山上有懶融，身著一布裘，見僧不解合掌。此是異人也，禪師自往看。」四祖乃往庵前，過來過去，謂曰：「善男子莫入甚深三昧。」融乃開眼。四祖曰：「汝學為有求為無求耶？」融曰：「我依《法華經》開示悟入，某甲為修道。」四祖曰：「開者開何人？悟者悟何物？」融無對。四祖曰：「西天二十八祖傳佛心印。達摩大師至此土，相承有四祖。汝還知不？」融瞥聞此語，乃曰：「融每常望雙峯山頂禮，恨未得親往面謁。」四祖曰：「欲識四祖，即吾身是。」融便起接足禮曰：「師因何降此？」祖曰：「特來相訪。」又曰：「別更有住處不？」融以手指於庵後曰：「更有庵在。」遂引四祖到庵所。師遂見虎狼繞庵，麋鹿縱橫四畔。師乃兩手作怕勢云：「□。」（入山見蟲的合字）融曰：「師猶有這個在。」師曰：「適來見什摩？」融於言下，雖承玄旨，而無有對。師於是為說法要曰：「夫百千妙門，同歸方寸。恆沙妙德，盡在心源。一切定門，一切慧門，悉自具足。神通妙用，並在汝心。煩惱業障，本來空寂。一切果報，本來自有。無三界可出，無菩提可求。人與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虛曠，絕思絕慮。如是之法汝今已得，更無闕少，與佛無殊，更無別法可得成佛。汝但任心自在，莫作觀行，亦莫停心，莫起貪瞋癡，莫懷愁慮，蕩蕩無礙，任意縱橫。不作諸善，不作諸惡。行住坐臥，觸目遇緣，總是佛之妙用。快樂無憂，故名為佛。」融問：「心既具足，何者是心？何者是佛？」師曰：「非心不問心，問心非不心。」又問：「既不許觀行，於境起時如何對治？」師曰：「境緣無好醜，好醜起於心。心若不強名，妄情從何起？妄心既不起，真心任徧知。隨心身在，復無始終。則名常住法身，無有變易。吾從先師璨和尚處傳得頓悟法門，今付於汝。汝今諦受以酬吾道，但住此山。從汝向後更有五人，相繼不絕也。善自保持，吾當去矣。」
師於言下頓蕩微瑕，永亡朕兆。自是靈怪鬼神供須無地。以此詳鑒，足見如來密旨，豈修證以能齊？祖胤玄門，安寂靜之可趣？言亡理契，顧玄要以雲泥；靜慮還源，望禪樞而楚越矣。
問師：「夫言聖人者，當斷何法，當得何法，而言聖人？」答：「一法不斷，一法不得，此謂聖人。」進曰：「不斷不得與凡夫有何異？」師曰：「有異。何以故？一切凡夫皆有所斷妄計，所得真心，聖人則本無所斷，亦無所得。故曰有異。」進曰：「云何凡夫有所得，聖人無所得？得與不得復有何異？「師曰：「有異。何以故？凡夫有所得，則有虛妄；聖人無所得，則無虛妄。有虛妄者則有異，無虛妄者則無異。」進曰：「若無異，聖人名因何立？」師曰：「凡之與聖，二俱是假名。假名之中無二，則無有異。如說龜毛兔角也。」進曰：「聖人若同龜毛兔角，則應是無。令人學何物？」師曰：「我說龜毛，不說無龜。汝何意作此難！」進曰：「龜喻何物？毛喻何物？」師曰：「龜喻於道，毛喻於我。故聖人無我而有道，凡夫無道而有我。執我者猶如龜毛兔角也。」次乃法付智嚴已。
自顯慶元年，司空蕭無善請出建初寺，師辭不免，乃謂眾曰：「從今一去，再不踐也。」既出寺門，禽獸哀號，逾月不止；山間泉地，激石湧砂，一時填滿；房前大桐四株，五月繁茂，一朝竭盡。
師至顯慶二年丁巳歲閏正月二十三日，於建初寺終，春秋六十四，僧夏四十一。至二十七日葬，塔在金陵後湖溪籠山，即耆闍山也。因此牛頭宗六枝，第一是融禪師，第二智巖，第三慧方，第四法持，第五智威，第六惠忠也。


牛頭山智威禪師《佛祖綱目》
牛頭山智威禪師《佛祖綱目》
○智威。江寧陳氏子。四歲便思出家。忽一日家中失之。莫知所往。及父母尋訪。知已剃染矣。後聞法持出世。遂往禮謁。傳授正法。有僧慧忠到山。威一見即曰。山主來也。忠甞出參訪院。中凌霄藤。盛夏盡萎。左右欲伐之。威曰不可。忠還則復茂矣。及忠還。果然。一日威示偈曰。莫繫念念。成生死河。輪迴六趣海。無見出長波忠曰。念想繇來幻。性自無終始。若得此中意。長波當自止。威又示偈曰。余本性虗無。緣妄生人我。如何息妄情。還歸空處坐。忠曰。虗無是實體。人我何須存。妄情不須息。即汎般若船。威知其了悟。乃付以山門
　　○開元己巳。牛頭山智威將入滅。謂門弟子曰。將屍林中。施諸鳥獸


牛頭慧忠《佛祖綱目》
牛頭慧忠《佛祖綱目》
○智威付山門
    有僧慧忠到山。威一見即曰。山主來也。忠甞出參訪院。中凌霄藤。盛夏盡萎。左右欲伐之。威曰不可。忠還則復茂矣。及忠還。果然。一日威示偈曰。莫繫念念。成生死河。輪迴六趣海。無見出長波忠曰。念想繇來幻。性自無終始。若得此中意。長波當自止。威又示偈曰。余本性虗無。緣妄生人我。如何息妄情。還歸空處坐。忠曰。虗無是實體。人我何須存。妄情不須息。即汎般若船。威知其了悟。乃付以山門
    ○慧忠。住牛頭。平生一衲不易。器用惟一鐺。縣令張遜謁忠問。弟子幾人。曰有三五人。曰可得見乎。忠敲禪床三下。有三虎哮吼而出。遜驚怖而退。後眾請入城。居莊嚴寺。於殿東。別創法堂。先有古木。群鵲巢其上。工人將伐之。忠曰。此地建堂。汝等何不速去。言訖。群鵲遷巢他樹。自是學徒雲集。得法者三十四人。有安心偈曰。人法雙淨。善惡兩忘。直心真實。菩提道場。大曆三年。石室前掛鐺樹。掛衣藤。方盛夏忽枯死。四年六月日。集僧布薩訖。命侍者淨髮浴身。至夜有瑞雲。覆其精舍。空中復聞天樂聲。詰旦怡然坐化。俄風雨暴作。震折林木。復有白虹貫巖壑。茶毗。舍利不可勝計。壽八十七


牛頭慧忠禪師《釋氏通鑑》
牛頭慧忠禪師《釋氏通鑑》
　　師平生一衲不易。器用唯一鐺。甞有供僧穀二廩。盜者窺伺。虎為守之。縣令張遜入山頂謁問。師有何徒弟。曰有三五人。師敲床三下。有三虎哮吼而出。遜驚怖而退。及移居莊嚴寺。將建法堂築墓。有二神人。定其四角。潛資夜役。不日而成。由是學徒雲集。至是將終。石室前掛鐺樹。掛衣藤。無故枯死。師集眾布薩訖。淨髮浴身。怡然坐化（五燈）


牛頭懶融《釋氏通鑑》
牛頭懶融《釋氏通鑑》
　　法席大盛。徒眾乏糧。而往丹陽緣化。去山八十里。負米一石八斗。朝往暮還。是年邑宰。請於建初寺講般若。至滅諍品。地為之震動（五燈）


牛頭法融 =牛頭法融禪師《釋氏通鑑》

牛頭法融禪師《釋氏通鑑》
牛頭法融禪師《釋氏通鑑》
　　終于建初寺。壽六十四。師頭顱巨大。五岳隆起。眉目長廣。顙頰濃張。龜行鶴視。聲氣深遠。性能安忍。罵辱不動。寒不加絮。暑絕追凉。慈悲為懹。道俗歸敬云（高僧傳）


牟子居士（約西元1、2世紀）
牟子居士（約西元1、2世紀）
　　據史籍記載，中國最早的佛教居士是後漢末年的牟子（註1）。他寫的《牟子理惑論》（也稱《牟子》）也是我國第一部有關佛教的居士著述。
　　據《牟子》所述的作者自傳，牟子是蒼梧（今廣西梧州）人，生活在漢靈帝死（一八九年）後的東漢末年。牟子早年勤修經傳諸子，兵家神道之書也留心泛覽，但並不喜歡兵法，也不信神仙。當時人們多學神仙辟穀長生之術，牟子因其虛誕，常以儒書《五經》相責難，理正辭嚴，連一般道家術士也莫敢相對。漢末天下大亂時，牟子普攜母避難交趾（今越南北部），二十六歲時才歸蒼梧娶妻。蒼梧太守聞其有學，又當年盛，欲委以官職，牟子因世道擾亂，無意仕進。後來交州牧守又請其出仕，恰逢母喪行孝，終未出仕。居家期間，乃嘆日：「老子絕聖棄智，修身保真，萬物不干其志，天下不易其樂，天子不得臣，諸侯不得友，故可貴也。」於是銳志於佛道，兼研《老子》五千文。（《牟子·序傳》）。當時佛教在社會上剛剛流行，一般的人並不瞭解，牟子在究心佛道的過程中，常遭到世俗之徒的譏笑和非難，以為學非正統。牟子「欲爭則非道，欲默則不能」，於是提筆寫下了這本流傳至今的《牟子理惑論》。《牟子》以一個居士的眼光向人們展示了佛教的大致情形，同時也反映了東漢末年至三國時期人們對佛教的初步理解。
　　《牟子》詳載了漢明帝遣使求法的傳說。永平三年（六〇年），明帝夢見一神人正在殿前，身長一丈六餘，頸項放光。次日上朝，明帝便問起群臣，「此是何種神人？」大臣傅毅趨前答道：「據《周書異記》載：昭王二十四年的一天，一陣大風把宮殿、民居都搖動了，是夜天空放出五色光氣，映照四方。昭王問太史蘇由，這是何種徵兆？蘇由說是西方大聖人降生了，一千年後，其說教將廣被東土。此事有石刻為驗。從年代來算，到如今正好是千有十年，陛下夢中的神人莫非就是西方的聖人吧。」明帝信以為真，便派遣大臣向西方求取聖人之道，使臣途經西域大月氏國，遇到了僧人以及佛像、佛經等，便一并帶回洛陽。明帝一見如故，遂在雍門外造「白馬寺」供養。由此佛教開始在中土興起。
　　牟子還對「佛」給予了解釋。他說，佛乃道德之祖，神明之宗。「佛」的本意是覺悟，佛之道就是引導人們走向無為的覺悟之途。他還描述了佛的神通，「恍惚變化，分身散體，能圓能方；或小或巨，或隱或障；蹈火不燒，履刃不傷；在汙不染，在禍無殃；欲行則飛，坐則揚光。故號為佛。」不難看出，其中夾雜了很多中國傳統有關「聖賢」、「神仙」的傳說。
　　牟子在書中還對當時的佛教與中國儒家傳統道德的分歧進行了調和，如關於沙門剃髮出家違反儒家孝道的說法。牟子舉例說：父子二人乘船渡江，其父不慎落水，其子撈起父親，按頭提腳，顛倒其身，倒出腹水，救活了父親。此時一番動作，如按照儒家規定的拱手行孝，是為大不敬。但不如此動作，父親將絕命。這就是孔子所說的「權」，要靈活方便。又如，從前秦伯紋身斷髮，順吳、越之俗，雖違「身體髮膚」之義，然而孔子稱之，視為至德。由此可見，若有至德，不拘小節。意思是說佛教所行乃是大德大孝。甚至沙門捐家財、棄妻子、離音色，也皆合符聖人之言「讓」，沒有半點不孝。牟子進而指出，那些對佛教抱有偏見的大多是只見其門，未睹其室；只採其花，未取其實。總之，在牟子看來，佛教的主張與儒家倫理綱常不僅沒有根本矛盾，而且在實際上是一致的，對於維護封建統治秩序是有用的。牟子關於儒佛一致的調和觀點代表了以後中土佛教居士在這個問題上的基本態度。
　　釋：
　　1. 關於牟子其人，歷來記載和說法不一。詳見任繼愈主編的《中國佛教史》第一卷，第一八六頁。陳垣的《中國佛教史籍概論》，第五〇頁。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牧庵 =隆興牧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牧庵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牧庵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牧庵忠禪師。名法忠。姓姚。四明鄞縣人。母夢異僧求寓止而娠。既誕紫帶繞身。自幼性專靜。告雙親出家。依郡中崇教院道英授經業。年十九試所業得度。即預講肆。究天台教旨。於疏義入微亦頗自負。一日暴所習於禪者。為其折困。因有疑於於禪宗。趨天童交禪師以求決焉。及於交言下知有機不發交使其南詢造閩之雪峰。與需禪師語。復不契。聞佛眼遠禪寺居淮西龍門。於是出蜀兼程至彼。造次不忘提撕其未至處。適縱步水磨欻睹牌額。書法輪常轉。師於是礙膺之疑泮然冰釋。遂說偈曰。轉大法輪。目前包裹。更問如何。水推石磨。而作圓相呈佛眼。眼曰。其中事作麼生。師曰。澗下水長流。眼曰。必竟如何。師曰。水推石磨。眼曰。歸堂歇去。切不得舉著。後五日來。卻向女道一句子。曰。這一句子也不消得。佛眼為之解頤。師遂作禮。尋辭佛眼。度九江登廬阜。露眠草宿蛇虎為鄰。山舒水緩處。會意則居焉。偶晦昏道傍有枯木數圍。經野燒之餘尚存尋尺。內空且絜。師兀然其中逾旬浹。遠邇傳觀者甚眾。師不欲顯異。留偈紀之曰。誰將三昧真空火。爇卻一株煩惱薪。只有大根元不動。更無枝葉撼風塵。廼去謁湛堂準禪師於泐潭。酬酢敏捷。準大奇之。斯時黃龍法社鼎盛。預結夏制限其來者。然死心道貌德威。鮮敢櫻其鋒。嘗持劍夜造室曰。聞老和上不懼生死是不。死心擬對。師以劍揮之。死心引頸。師擲劍于地作舞而退。至相西親圓悟于道林。悟深器之。既而放浪衡嶽。眷車轍靈岩之右。怪石有如臥牛。師結茅其傍。故榜牧庵。棲遲二十餘年。外形骸而自適。或連宵而不寐。或累日而忘餐。髮長不剪。衣弊不易。天下禪侶雅稱為忠道者。四方衲子不以承顏為不足。一時士夫無不聞風而欣慕。樞密柳公仲古鎮長沙。以法輪起師。從於眾望。師掉頭不顧。復以勝業虛席心欲迎致。檄諸禪勸請。師聞而宵遁。追蹤至定明蘭若。撾鼓于堂。致師于座。緇素羅拜踰時不已。師慨然說偈曰咄哉黃面老。將法付王臣。林下無心客。官差逼殺人。昔聞其言。今見其事。下座曳杖趨勝業領住持事。給事憑公濟川撰開堂疏。有曰。佛眼磨頭悟法輪之常轉。死心室內持慧劍以相揮。時為師之實錄。師既應世。以荷負宗教為己任亦不吝去留。故自勝業遷南木雲蓋公安大溈五剎。復赴豫章師李吉甫請。住黃龍。太尉邢公孝揚施金為造壽塔於寺東之薌源。纔畢工而方丈後山白光上騰。群鵲飛鳴。師顧之笑曰。吾將行矣。索筆書偈曰。六十六年。遊夢幻中。浩歌歸去。撤手長空。書畢復謂眾曰。後事可依靈源清禪師遺範。言訖瞑目而寂


牧翁 =牧翁性欽（1383～1455年，日本）

牧翁性欽（1383～1455年，日本）
牧翁性欽（1383～1455年，日本）
　　性欽和尚，京都人。英仲的法嗣，家風純清，化義名聞一世。十三歲受戒，專修禪定。英仲見其純一修持，特別指導，某時入室於其言下大悟。英仲問：『你有沒有妙悟？』牧翁：『設有妙悟，也須吐卻。』英仲微笑，繼修三年，在京都結菴閒坐十三年。英仲寂後，繼圓通席十年。請住永澤，法席之盛，相似開山通幻。十二月十九日，沐浴更衣，端坐，忽然撞鐘集眾云：『老僧世緣已盡，你等當精進修持，勿違佛制。衲衣下失人身，萬劫難復。慎深！』遺囑後事，眾悲泣。乞遺偈，即書云：『牧得牯牛住，七十有二年；如今和雪放，端的臘梅天。』置筆，叉手當胸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牧雲 =牧雲禪師《高僧摘要》

牧雲禪師《高僧摘要》
牧雲禪師《高僧摘要》
　　甞熟張氏子小參云。婁江大海濱。信潮時匯止。地靈祥必鍾。傑出眾居士。資生各有家。團圞有子女。不染世間法。如蓮花在水。山僧乘時來。證明如上義。證明則不無。且道以何為騐。乃卓拄杖云。佛子住此地。則是佛受用。常在于其中。經行及坐臥。若論此事。如海濱人家。取魚相似。只因知得大海。有魚思欲取之。乃生个計較。造個船隻。扯个風蓬。把定舵柄。請個熟海路的人。為了舡師。直至大洋去處。待等魚來。一網撒去。大魚小魚。滿載而歸。到家市賣。養育子孫。受用不盡。參學人。亦如是。先要知凡夫身中。決定有佛祖廣大靈明的大事。如海有魚。不生疑惑。不肯自昧。即思參禪。急圖發明。如取海魚生計較。放捨世緣。打起精進。千里萬里。覓訪知識。親近善友。求指路頭。切切提持。如依船師指導。忽于自己身中。悟得佛祖的大事。歸家保養。入鄽垂手。興隆法門。上可以報佛恩德。下可以啟迪將來。受用亦無有盡。雖然如是。大海中。豈無風浪。豈無驚險。然而不生恐怖。一往直前者。葢取魚的念頭切也。參禪何不如是。要圖發明佛祖大事。也須不顧危亡。不論境緣順逆。千魔萬難。直往不退。不愁佛法不到手也。佛法雖是現成事。若不如取魚猛勵。怎得到手。故參學人。須檢點自己。向來參究。能如取魚一樣急切否。能一往直前無退轉否。在叢林中。遇些小境緣。能不驚怖。不介意否。若或未能。畢竟參禪念頭。不如取魚念頭切。佛祖大事。何能打徹。所以古人云。把手牽人行不得。惟人自肯乃方親。又云。如來於一切處成等正覺。於刀山劒樹上成等正覺。於鑊湯爐炭裏。成等正覺。於棒下成等正覺。於喝下成等正覺。是真語者。實語者。不誑語者。不異語者。只今還有恁麼人證明如是事麼。良久云。選佛若無如是眼。假饒千載又奚為


物外 =物外不遷（1794～1867年，日本）

物外 =十二祖正定尊者物外《佛祖統紀》

物外 =物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物外 =清觀（物外）（唐天台山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物外《釋門正統》
物外《釋門正統》
　　揚姓，福州侯官人。初從脩法師傳定慧學，值大中歉歲，艱於乞食，遂跏趺入定，謂弟子曰：「汝如不死，至五穀登時，當擊磬引我出定。」後果越歲方從定起。中和五年三月十五日，終于國清，弟子敬休、慧凝、元琇。塔在智者塔院側。


物外不遷（1794～1867年，日本）
物外不遷（1794～1867年，日本）
　　不遷和尚，愛媛人。三木氏，十二歲出家，參於興聖、磨磚而開悟。住熊本濟法寺，聞名的近世怪僧。
　　某日永平寺發生事故，驚倒大眾，有的說：『這個，怎麼？』『呵！可怕的可能不是人為的，是天狗做的。』『有懈怠僧，護法爺警告他，可怕！可怕！』值得騷鬧，就是鐘樓上的大鐘，落下來，踢在山門外，需要復原。有人哈哈笑，『呵！物外師，你平生有力，想借用！』『什麼？我的力，山河大地掌上弄，衲僧家茶飯事。為了一個鐘，這麼多人鬧著，螞蟻群集蟬屍，不好看！』『說大話，你有辦法麼？有即請。』『沒有什麼，很容易，怎麼樣？晚上招待我。要大家供養，我就把鐘吊上去。』『呵！真的說大話，會做就做吧，可以茶飯供養你。』物外微笑，來到鐘前，伸出雙手，捧起大鐘吊轉原位去了。大眾驚歎其力，再而騷亂，以後經常發生同樣的事，認為物外想受人供養。
　　其他經常發揮其力量，但他的本意，是為保任曹洞宗旨，激揚純密的家風。物外曾遊方，掛錫於永平、國泰二寺。曾到興聖寺，參於磨磚。曾誦金剛經，撞著「無相無我」之句，忽然相見本來的自己。回天、京璨等是其同參之友。
　　七十三歲到京都。十一月二十五日想西歸而下大阪，於旅亭一宿，夜間受人打背肩，於愉快中逝去。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物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物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物外禪師。名圓信。字無念。姓高氏。金臺人。物外其別號也。母夢一僧托宿而娠。童時不食五辛。禮大覺為師。轉禮天池春公。謁無際參究。後得脫洒。偈曰。崑崙倒𨈊清風舞澗底泥牛鬥石虎。磕著蒼松眼上眉。蟭幎踏破虛空肚。後月幻付於衣法。出世伏牛山云


犍那《傳法正宗定祖圖》
犍那《傳法正宗定祖圖》
犍那者。不知其西域何國人也。未詳何時至諸夏。唐天寶中。與河南尹李常者相會。常問曰。天竺禪門祖師多少。犍那曰。自大迦葉直至般若多羅。凡有二十七祖（不言達磨以其為此土初祖也。若總以西土言之。乃有二十八祖也）。若敘師子尊者旁出。達磨達四世二十二人。總有四十九祖。若從七佛至此璨大師（時慶三祖璨師舍利作齋）不括橫枝。凡有三十一世。常又問他僧曰。余見祖圖。或引五十餘祖。至其枝派差殊宗族不定。或但有空名。此何以然。時有六祖弟子曰智本禪師。對曰。斯蓋後魏之時佛法毀廢。當時有僧曇曜。於倉卒間單錄諸祖名目。不暇備寫。懷之亡於山谷。後三十餘年當其君孝文帝之世。曜出之與眾絹綴。為付法藏傳。其差誤亡失事實。乃曇曜之所致也。然愚嘗考。曇曜輩所為付法藏傳。其文誠類單錄。自彌遮多迦至乎師子羅漢。凡七祖師最缺。殊無本末。亦李常所謂祖圖但空有其名者。此是也


狂僧（曹和尚）（漢洛陽告成縣）《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狂僧（曹和尚）（漢洛陽告成縣）《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狂僧者。晉開運中遍於邑下乞石礦灰。日夜驅荷入大小留二山中。謂行人鄉叟曰。要造宮闕。然莫之測也。皆謂為風狂。有何准據。如是運至數千石封閉甚固。其後鄉人不意。此僧絕乎蹤跡。屬乾祐初漢祖既入今東京即位。不逾年而崩。當是時也詔卜叡陵於大留山下。計慮者云。甎瓦數百萬。此山之內可陶而燒。其如礦灰烏可得乎。俄有里胥曰。此地元有僧積藏灰可數千石。准用應足。按行使山陵畢用無孑遺。其僧也非狂由此方證之矣。又鎮州釋曹和尚者。恒陽人也。不常居處言語紏紛。敗襦穿屨垢面黯膚。號風狂散逸之倫也。齊趙人皆不測而多重旃。或召食。食畢默然而去。其狀猶不醉而怒歟。府帥安重榮作鎮數年。諷軍吏州民例請朝廷立德政碑。碑石將樹之日。其狀屹然。曹和尚指之大笑曰。立不得立不得。人皆相目失色。主者驅逐。曹猶口不絕聲焉。至重榮潛萌不軌秣馬利兵垂將作逆。朝廷討滅。碑尋毀之。凡所指斥猶響答聲也。後不測所終。


猴 =明雞（蛇、貓、猴、雀、豬）《淨土聖賢錄》

猷禪師（益州多寶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猷禪師（益州多寶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益州多寶寺猷禪師者。𣕾道人。姓楊氏。勤讀誦四十餘年。日夕不捨。房後院壁圖九想變。露置繩床。椶被覆上。晝依僧例。夜則寢中。亘一日方出一食。如是漸增七日方食。僧以為常。弗之怪也。如此又經二十餘年。忽經一月而不出者不畜侍人。僉議不出秖是入定。不勞看之。忽一夜風雨盛。畫壁廊倒。旦共往視。試撥椶被。一無所見。唯繩床坐褥存焉。


獎禪師《釋氏通鑑》
獎禪師《釋氏通鑑》
　　莊宗詔興化獎禪師入內。帝執弟子禮。扣問宗旨。頗有契會。帝一日曰。朕收復中原。得一顆明珠。未有人酬價。師曰。請陛下珠看。帝以手舒開幞頭脚。師曰。君王之寶。誰敢酬價


獨園 =獨園承珠（1818～1895年，日本）

獨園承珠（1818～1895年，日本）
獨園承珠（1818～1895年，日本）
　　承珠和尚，岡山荻野氏。與洪川同受大拙的指導，嗣其法，主持相國寺，大教院長，盡力於教界。
　　三十五歲當相國首座，作偈云：『日暄天界擁煙霞，龍淵一脈疏決遐；不識祖翁真面目，黃鶯啼破野梅花。』大拙辭心華院，命獨園繼任。大拙寂，獨園為其哀悼云：『侍巾瓶來十四霜，瞋拳熱喝碎心腸；酬恩之句無些子，剎剎塵塵惹恨長。』敕住相國。
　　明治元年日本政府禁止神佛混合，寺社分離，成為破佛。從來在幕府保護下的佛寺僧侶，陷於悲境。翌年置神祇官，神官教導國民，予以僧侶暴舉暴論，演出於各地。此間獨園能與他宗首長，貢獻一身，而護法扶宗。明治五年政府將利用僧侶，廢神祇省，設教部省，神佛兩教徒當宣教之任。於此得一活路的佛徒，為養成教導職，請願於東京增上寺設大教院。僧侶與神官，依三條教憲，接受同等教育而從事於宣教。因是方袍圓頂的僧侶，混合衣冠束帶的神官，實行新儀，呈現一種怪現象。所謂三條：一體認敬神愛國；二明白天理人道；三遵皇順旨。
　　獨園應召上京，從權少教正，補為大教正。六年當大教院長，兼臨濟、曹洞、黃檗三宗的總管長，宣教限於講三條，不能說佛教的宗意。獨園憤慨，往訪教部大輔議論，但不聽。曹洞的奕堂，同時奮起，面對大輔，論難而不讓，以為『佛教以三條為宗旨，則不論，但各宗對峙，紹述祖師遺範而來。今日法孫如不能宣說宗意，是沒有道理的。而且神官正在宣說神道，不公道，請速認許諾宗宣教自由。』
　　極其當然而明白的建議，而且二老的人格與熱誠，大輔受到感化，而許可了。但因教部的指示欠明，京都府依然不解禁。府下的諸宗太傷腦根，訴請府廳，但知事頑固不聽，即請大教院長獨園力說抗議。恰巧植村知事上京，獨園出面，言辭懇到而力說，但對方無誠意，言於左右，逃避的說：『今日公事忙，這話待下次再說。』獨園：『什麼？公事？且慢！』捉住他的衣袖云：『對方是公事，我方也是公事。身雖不肖，但教官談教事，誰說是私事？即從公事討論吧！如無結果決不放手。』知事不能對抗其氣勢，而返回座位，迫得容納其請求。以後曾向人說：『獨園和尚是真的硬骨漢，當時捉住我而不放，可怕了。他是赤心護法的人。』
　　僧侶與一般人民，同稱俗姓。這個新制發出的當時，宗派的管長，當屬於華族，以為平民的管長無威嚴。獨園反對的說：『管長只是管長，必須威嚴，如果借著華族作威嚴，沒有了時，即失其威信，更加厲害，平民就沒有此事。況且管長，還是一個佛徒，所以不贊成。』因是管長華族被消失了。
　　佛教徒受到書生神官等的迫害，又來了一個新的對手，是基督教，乘著泰西文明輸入的潮流而來，正在鬧著神佛分離合並當中，基教徒扶植了新勢力，即從側面來排佛。有一個常來大教院辯論鬧事，院內不耐煩而討厭他。某日見求院長獨園，極力排擊佛陀而讚揚天主，院長說：『你常說天主天主，現在與老僧對話，天主在那裏。說說看！』前來亂說一套的他，聽了獅子吼，忽如小羊，畏縮下去，不得如之何。但急改態度，而叩頭拜謝的說：『我今天，想來說服您，給您不能說一句，向您頭上小便而回去，但事實相反了。無禮之事，請原諒吧！』從此成為篤信的佛徒。
　　某日傍晚，獨園從教院出來，忽而出現三壯士，迫近云：『我們有事想見獨圜和尚，我們是基督徒，請告知獨園和尚。』『那是恰巧，我是獨園，什麼貴事？』『呵！獨園和尚！』壯漢更加緊張的說：『我們當要說真道，宣傳文明之教，唯一妨害的是和尚，想取和尚頭，而達目的。』『哈哈！什麼？要老僧頭？這個頭首，有這麼價值，實在是萬幸？請！斬去吧！』伸頭出來，壯士們忽然變了，變為惰弱，很可憐，逡巡而怕起來，頓謝的說：『請和尚原諒。』拿著棒子跑走了。
　　當維新的洪業就緒，薩摩藩的破佛最為激烈，許多寺院被廢毀，僧侶被迫還俗，如其三條教憲，固守到明治九年，尚不解禁。獨園探知消息，非常痛心而憂慮，帶領介岩、東岳、春龍等，由海路直航鹿兒島，薩摩藩開始發出信教自由之令。和尚借一民屋當教院，隨緣赴感而接化道俗，將挽回既墜的宗風。奉西鄉為首領的眾徒，圍著教院，誤認和尚為官方間諜，和尚不理其事，在燈下寫字。一個暴徒跑進來說：『寫什麼？給我看？』和尚微笑，他正在寫作《近世禪林僧寶傳》。對方莫名其妙，領眾而退走，可是他們還在疑惑和尚的行動，跟隨而來的徒眾掛心起來，請和尚避難於信徒家。忽然暴漢十餘人，持刀追跡而來，驚倒大眾。和尚神色自若，喝道：『你們為什麼追跡我們？這麼狼藉？』毅然的態度，對方有些逡巡。其中一人，曾在京都見過和尚：『呵！這是大禪師！』向和尚頂禮，向眾徒說：『不對了，他是相國寺的獨園禪師呀！高僧大德，不會做間諜。』因這一句，一同拜下去，而退走了。
　　地方愈來愈亂，隨徒勸師返回京都。亂平以後，再來此地，興盛教院，創南洲寺，挽回化風，佛教復活起來，是偉大的事業。
　　他處於維新的難局，為了扶宗護法，而東奔西走，到處都有參徒追隨，迫得相國寺的子院玉龍菴，充為居士林。
　　住心華院，主持相國僧堂，武士中村來相見，提示一首俗歌云：『殺掉三千世界的鴉子，想睡在你身邊。』和尚微笑的說：『中村先生！這樣不能奪取天下，只差一點點。』『怎麼樣？和尚怎樣？』和尚依然微笑的說：『是我，就這樣。』寫下一首云：『與三千世界的鴉子做堆，想睡在你身邊。』中村拍藤讚嘆：『曾聞要小心禪和尚，獨園和尚，值得欽佩。』是他告訴人家之語。
　　山岡鐵舟是劍禪雙修而聞名天下的人，遺下許多佳話。他的父親曾教訓他說：『欲達於劍，必先鍊心，鍊心不如參禪。』深有感悟。山岡首次相見願翁，參於星定。歷參於洪川、獨園、滴水，嗣滴水法。
　　鐵舟相見獨園，問其學得的，他高興的說：『天地同根，萬物一體。萬法歸一，一本來空。空中無十八界，無四諦十二因緣，無一切智，本來無自性，不可得……·。』獨園默然靜聽。電光石火，忽然打上鐵舟的腦袋，『做什麼？和尚！不，無禮……·。』狼狽、忿怒，混在一起的激情，想與決鬥的態度。『啊哈哈！所謂無，都怒起來了。』冷笑的一語，言下鐵舟反省了，爾來謙虛向前請益了。
　　在東京，某日受鐵舟之請，到其家說法，說及：『雖說忠孝仁義，是後來命名的，其本體在外。』鐵舟的門下某壯士，聽錯意義，非常憤慨，有儒學知識，又有劍術，性情頑固，是熱烈的人。他說：『敢說忠孝仁義是空名，實在不合理，普通的和尚不管，但他是大教正，管長，是大和尚，這樣說話，可能毒害世道人心。不能放棄，應以聖賢之道，論破其異端。踢下去，放尿於和尚頭，要他保證不再說，提出謝狀。』鐵舟不能說伏他，『那麼，與他對論，反而輸了時如何？』『只有切腹謝罪。』『可以，如此決心，一共去，呀！武士的誓言，敗了時要切腹。寫下誓文吧！』交一紙與鐵舟，同道訪於獨園，聽了來由，微笑著，手把煙管向銅盤扣兩下，問：『聽了沒有？』『我不是聾的，有耳能聽。』壯士大怒。『那麼聽了？明細說出來！』『和尚！不要愚弄人，拙者不是孩子。初音殼殼，次音珍珍。』『初音殼殼，次音珍珍，我也這樣聽了，就在這裏……·。」和尚進一步說：『好麼？名是後來添上的符號，沒有形跡的音，名殼殼珍珍，不過是世間的約束。如果音有苦訴，以為我並不是殼殼珍珍時，怎麼辦？打的只是一枝煙管，觸著木盤邊就殼殼，觸著鉛皮就珍珍。呀！這個殼殼珍珍的名是假名，不是本體，這道理知道了沒有？忠孝仁義還是一樣。有名無實的忠孝仁義沒有用，如果本體弄不清楚，仁義出，大道亡。殼殼珍珍的音聲從那裏出來？忠孝仁義的名，以何為本體？退而三省。應作日新工夫，喝！』壯漢至此，像豬像狗，俯下赤面，不能說半句，照依誓言，要在場切腹。和尚聽了，為其調解，免了切腹。改向鐵舟作謝狀，禮謝和尚而退走了。
　　因為破佛，相國寺失去寺祿、境地，山門子院一時難以維持。獨園睹其慘狀，應得的，施與他人，糾合子院，廣募信施，結集教會，計畫布教。又向京都府知事請願，討回寺有土地，前後二十五次，而見效，可見其苦心。
　　相國藏有名畫，花鳥蟲魚彩畫三十幅為至寶。明治二十三年宮內省有命，令其獻上，賜下一萬圓，可以維持山門子院。恩賜之日，獨園為畫家設大齋會，追悼英靈，香語云：『用盡精神十三年，一禽一鳥活機全，畢然非是山林物，直起雲煙入九天，果然不在九天上，在後兮忽然在前。』
　　七月三日開臨濟七派聯合追悼會，獨園為導師，會後退於豐光寺。病發臥床，不叫苦，道俗勸其就醫，固拒不許，再三勸誘，乃說：『你們的孝順心，不能不從。』接受二醫診察。和尚本人自覺不能再起，八月十日上午七時，索紙寫下辭世句：『初生與末後，一等同商量；誰識此苦味，閻王共商量。』投筆而逝。世壽七十七歲。
　　獨園和尚，容貌溫和，喜怒不形於色，胸腹不設城壁，寬恕能容，大眾悅服歸投，如水就卑。而且笑中有刀，等閒觸著，郎火星飛散，藏有禪機。以護法興宗為己任，勇往邁進，乃至臨終而不變，二十餘年奔走之間，數十玄徒追隨。嗣法者有東岳、盤龍等十九人。一生席不遑溫之間，慨於禪苑缺傳，自作僧寶傳，稱為偉績。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獨孤皇后 =隋獨孤皇后《淨土聖賢錄》

獨湛 =獨湛性瑩（1628～1706年）

獨湛性瑩（1628～1706年）
獨湛性瑩（1628～1706年）
　　性瑩和尚，黃檗宗，中國福建陳氏。世家儒業，因喪母，感覺人生無常。十六歲投於積雲寺衣珠剃髮，日夜苦修，參於承天寺亙信。登黃檗，參於隱元，又參於鼓山（中國福建福州）永覺。二十七歲隨從隱元東渡（日本），當西堂分座說法。歷住寶林、國瑞。遺偈云：『我有一句，別于大眾；若問何故，不說不說。』世壽七十九歲，有弟子圓通、悅峰等。
　　注：
　　1·獨湛性瑩的兩位徒子，圓通與法眼，是同型的散聖，無我恬淡，超越常軌。圓通住和歌山光明寺，法眼是兵庫法福寺開山。因為是同門同學，性情契合，道交極好。曾在京都，商洽了奇異的事。『怎麼樣？圓通呀！祇園街有許多茶室，到過了沒有？』『完全沒有去過，可能你也是一樣，怎麼樣？我們去吧！』他們就到祇園的花街，進入大茶室，叫引導：『我是兵庫的法眼！我是紀井的圓通！』『誰是當家的主人，想見見面。』意外的來客，驚倒了主人。可是兩位都是當時聞名的高僧，嚮導別室接待。美女成群，法眼高興的說：『當家的主人，這麼多的好姑娘，叫她們到這裏來！』主人為難了，難以應付，迫得叫來全家的女人。和尚細細的看，『無論那一個，都是長的很好，做父母的一定很歡喜。今天我們這樣相見，是個宿緣，那麼，想結緣，給大家授三皈戒好麼？姑娘們！像這樣合掌，照我唱，高聲跟我唱……南無皈依佛……。』儀式做完畢，『哦！可以了，姑娘們，沒有事了，請去吧！』兩位老僧告辭主人，主人叫停，招待了他們，而且布施了。他們兩位又向佛壇誦經回向，高興的回去了。以後他們曾向人說：『茶室，好像很好的地方，招待應接叮嚀親切，因是，難免年輕想去。』有時到檀家受到特別款待時，就說：『這裏還是茶室。』
　　2·法眼，某日出街，經過戲院，隨侍的小僧，知道和尚的平常，想戲弄和尚，即云：『和尚！裏面有許多尊貴，我們進去拜拜好麼？』『噢！是麼？這麼多拜拜的人，可是今天有事要到那邊去沒有時間，簡略從這裏拜。』即向戲院門，恭敬三禮而去。以後看到同樣的情形時，即說：『今天還是拜拜的人這麼多！』
　　圓通曾到京都的富豪家，鬧熱得很，怎麼了？問問情形，知道今夜為子迎親，舉行婚禮，主人云：『就是因為這樣，不能接待，沒有時間請教，今夜請到別家去吧！』『哦！婚禮？我來，好極了，我還沒有看過婚禮，怎麼樣？給我學習學習！』主人：『豈有此理，婚禮不是出家人可以看的。』可是和尚硬要想看，迫得迎到老祖母房間，他向婆子說法、坐禪、念誦普門品。
　　圓通的書法特別好，有人請他寫跋，是非常好的草書體，可是有了許多難讀的地方，即請和尚指示。和尚：『噯！是什……。』振動頭首，返復看了說：『還是認不出來，我的門人某，善認我的字，可以請問他。』其人啞然。
　　圓通某日有事要出去，訪某家，到了街上，忘記了地址，找來找去：『圓通要找的是這家麼？』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獻蘊《佛祖綱目》
獻蘊《佛祖綱目》
　　參師虔。問如何用心。得齊於諸聖。虔仰面良久曰。會麼。曰不會。曰去無子用心處。蘊乃契悟。更不他遊。遂作園頭。出世黃嶽蘭若。遷夾山。僧問。月生雲際時如何。曰三箇孩兒抱華鼓。好大哥。莫來攔我毬門路。凡蘊應機多云好大哥。時稱大哥和尚。


玄中猷 =玄中猷法師《補續高僧傳》

玄中猷法師《補續高僧傳》
玄中猷法師《補續高僧傳》
　　玄中猷法師。別號復闇。杭海昌某氏子。依愚翁長老祝髮。研精教義。更知有宗門向上事。其為文。如春花秋月。艶無待飾。清不加寒。筆花之妙。照映今古。假斯文以闡吾道。或以是譽。師如受唾。  洪武中。主席於錢唐吳山大乘寺。道風大振。永樂庚子。繼主嘉禾東塔寺。寺為漢朱買臣之故宅。宋孝宗。甞龍游於此。屢經兵燹。殿宇傾廢。若前住山。滄海深。雲谷祥諸公。皆志於興復不果。師至。憮然有感。遂罄衣囊鉢底。及鳴合施者。簡材鳩工。薙荊榛。畚瓦礫。始是年。訖於宣德戊申冬。殫精十祕。而百仆俱起。四方緇素。皆視師為景星慶雲。望而歸之者。不可勝計。師煩之力辭。退居別室。至正統戊午。杭之南山慧因講寺。久虗其席。諸山僉謂。慧因冠華嚴之首剎。非碩德不足以當之。唯師其人。辭再四不克。時慧因亦圮。師至。興廢起弊之功。不減在東塔時。況二山俱華嚴講寺。夫華嚴一宗。始於賢首。成於清涼。定於圭峰。皆盛弘於北。傳至晉水。則入杭矣。杭而宗華嚴。大難為力。師兩興巨剎。一振頹宗。晉水而後。槩不多見。孤力獨運。良可嘉偉。筆其略為傳。以示來者


玄偉 =華嶽玄偉禪師《釋氏通鑑》

玄儼（融濟）（唐越州法華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玄儼（融濟）（唐越州法華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玄儼。俗姓徐氏。晉室南遷因官諸暨。遂為縣族。年始十二辭親從師。事富春僧暉。證聖元年恩制度人。始墮僧數隸懸溜寺。儼幼而明敏長則韶令。標格峻整風儀凜然。迨於弱冠乃從光州岸師諮受具戒。後乃遊詣上京探賾律範。遇崇福意律師并融濟律師。皆名匠一方南山上足。咸能昇堂睹奧。共所印可。由是道尊戒潔名動京師。安國授記並充大德。後還江左偏行四分。因著輔篇記十卷羯磨述章三篇。至今僧徒遠近傳寫。初光州岸公。嘗因假寐忽夢神僧。謂曰。玄儼當為法器。云何教以小乘。後乃命宣般若。由是研精覃思採摭舊學。撰金剛義疏七卷。古德所不解先達所未詳。我則發揮光明若指諸掌。誓以一生宣講百遍。越邑精舍時稱法華。晉沙門曇翼曾結菴山巔。入是法三昧感遍吉菩薩。徒觀其塔類多寶涌出以證經宮如轉輪飛行而聽法。雙烏所以示兆今尚翔鳴。六象所以呈奇。時猶隱現。不可得而思議者。蓋斯之謂歟。信如來之福庭。是菩薩之隱岳。儼乃考盤是卜束缽深棲。建置戒壇招集律行。若夫秦衡上士燕代高僧。數若稻麻算同竹葦。伏膺請益躡屩擔簦。宴坐不出幾三十載。開元二十四年。帝親注金剛般若經。詔頒天下普令宣講。都督河南元彥沖躬。請儼重光聖日。遂闡揚幽贊允合天心。令盲者見日月之光。聾者聞雷霆之響。儼之演暢蓋有力焉。夫樂小法者迷自我而為病。通大方者懵開空之法道。若夫會三歸一觸理冥事。自優波離已下猶或病諸。而儼綱紀小乘演暢大法。晤佛境之非有識魔界之為空。故能使涅槃將生死一如煩惱與菩提齊致。發心而登佛地非我而誰。白黑歸依當仁不讓。昔僧護法師常居石城宴坐青壁。仰其中峰如有佛像。願造十丈以圖兜率。良願未諧護公長逝。梁武皇帝詔僧祐律師馳傳經理。規模刻劃意匠纔施。俄而山塚崒崩全身坐現。合高百餘尺。雖金石絲竹四天之供施常聞功德莊嚴十地之琱鐫尚闕。儼乃內傾衣缽外率檀那。布以黃金之色。鎔以白銀之相。銅錫鉛鍇球琳琅玕。七寶由是渾成。八珍於焉具足。雖寶積獻蓋界現三千。迦葉貢衣金踰十萬。如須彌之現於大海。若杲日之出於高山。此又儼之功德不可思議者也。故洛州刺史徐嶠工部尚書徐安貞。咸以宗室設道友之禮。國子司業康希銑太子賓客賀知章朝散大夫杭州臨安縣令朱元眘。亦以鄉曲具法朋之契。開元二十六載。恩制度人。採訪使潤州刺史齊澣越州都督景誠採訪盧見義泗州刺史王弼。無不停旟淨境稟承法訓。齊公乃方舟結乘。奉迎儼於丹陽餘杭吳興諸郡。令新度釋子躬授具戒。自廣陵迄於信安。地方千里。道俗受法者殆出萬人。凡禮佛名經一百遍。設無遮大會十筵。而入境住持舉無與比。夫秉法傳授從佛口生。有門人法華曇俊崇默龍興崇一開元智符稱心崇義香嚴懷節寶林洪霈覺引灌頂。皆不傾油缽無漏浮囊。經不云乎。如旃檀林旃檀圍遶。如師子王師子圍遶。信儼之威神有在。而法主之功德不刊。將知三界無安百靈共盡。此生已適於後息他世應見於前心。以天寶元載歲次壬午緣化已畢。十一月三日現疾於繩床。七日午時坐終於戒壇院。春秋六十有八。粵其月二十五日窆於寺南秦山之下。高樹雙塔光明踰於白雲。列植千松秀色羅於明月。經始則神邕崇曉。住持則唯湛道昭。並躬護聖場親傳智印。其餘三千門人五百弟子。承般若之深法受毘尼之密行。盡號顓門。無待彌勒。天寶十五載歲次景申。萬齊融述頌德碑焉。


玄光 =禪師玄光《佛祖統紀》

玄光 =玄光法師《釋門正統》

玄光〔《神僧傳》卷第五〕
玄光〔《神僧傳》卷第五〕
釋玄光者。海東熊州人也。少而穎悟。往衡山見思大和尚。後返錫江南。屬本國舟艦附載離岸。時綵雲亂目。雅樂沸空。絳節霓旌。傳呼空中聲云。天帝召海東玄光禪師。光拱手避讓。唯見青衣前導。少選入宮城。且非人間官府。羽衛之設也無非鱗介參雜鬼神。或曰。今日天帝降龍王宮。請師說親證法門。吾曹水府蒙師利益。既登寶殿次陟高臺。如問而談略經七日。然後王躬送別。其船泛洋不進。光復登船。船人謂經半日而已。光歸熊州翁山。卓錫結茅乃成梵剎。厥後罔知攸往。


玄光法師《釋門正統》
玄光法師《釋門正統》
　　新羅人。少頴悟厭浴，求師專修梵行。迨成人，越滄溟求法中夏，抵衡嶽見思大。大察其所由，授法華安樂行門，稟而奉行，精勤罔忒，俄證法華三昧。思大曰：「汝之所證，真實不虗。善念護之，增進菩提。汝還本國，當設善權，若負螟蛉，咸成蜾臝。」師返錫江南，欲附海舶未及津口，忽覩彩雲亂目，雅樂沸空，絳節霓旌，傳呼而至。空聲云：「天帝召海東玄光禪師。」師拱手避讓，唯見青衣前導，少選入其宮闕，殊非人間宮府，羽衛陳設，但見鱗介繁穴，雜以鬼神，咸曰：『天帝降我龍宮，請師說巳證法門，吾曹受潤不淺矣。』既登寶殿，復陟高堂，如問而談，七日而畢。帝躬送別，向所艤舟，泛洋不進，師復登之，舟人謂經半日耳。師歸就熊州翁山，駐錫結茅，遂成寶坊。演說化導，開悟甚眾。升堂受莂者一人，入火光三昧者一人，入水光三昧者二人，其諸門人譬若鳥附須彌，皆同一色，巳而逃遁，罔知攸往。南嶽影堂所圖二十八人，師居一焉。


玄光（陳新羅國）《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玄光（陳新羅國）《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玄光者。海東熊州人也。少而穎悟頓厭俗塵。決求名師專修梵行。迨夫成長願越滄溟求中土禪法。於是觀光陳國利往衡山。見思大和尚開物成化。神解相參。思師察其所由。密授法華安樂行門。光利若神錐無堅不犯。新猶劫貝有染皆鮮。稟而奉行勤而罔忒。俄證法華三昧。請求印可。思為證之。汝之所證真實不虛。善護念之令法增長。汝還本土施設善權。好負螟蛉皆成蜾蠃。光禮而垂泣。自爾返錫江南。屬本國舟艦附載離岸。時則綵雲亂目雅樂沸空。絳節霓旌傳呼而至。空中聲云。天帝召海東玄光禪師。光拱手避讓。唯見青衣前導。少選入宮城。且非人間官府。羽衛之設也。無非鱗介。參雜鬼神。或曰。今日天帝降龍王宮請師說親證法門。吾曹水府蒙師利益。既登寶殿次陟高臺。如問而談略經七日。然後王躬送別。其船泛洋不進。光復登船。船人謂經半日而已。光歸熊州翁山。卓錫結茅乃成梵剎。同聲相應得法者蟄戶爰開。樂小迴心慕羶者螘連倏至。其如升堂受莂者一人。入火光三昧一人。入水光三昧二人。互得其二種法門。從發者彰三昧名耳。其諸門生譬如眾鳥附須彌山皆同一色也。光末之滅罔知攸往。南嶽祖構影堂。內圖二十八人。光居一焉。天台國清寺祖堂亦然。
　　〔贊寧〕系曰。夫約佛滅後驗入道之人。以教理行果四法明之則無逃隱矣。去聖彌近者修行成果位證也。去聖稍遙者學教易見理親也。其更綿邈者學教不精見理非諦。夫一念不生前後際斷。斯頓心成佛也。理佛具足行布施行。曾未嘗述行佛。具體而微。東夏自六祖已來。多談禪理少談禪行焉。非南能不說行。且令見道如救頭然。之故。南岳思師切在兼修乘戒俱急。是以學者驗諸行果。其如入火光三昧者。處胎經中以禪定攝意入火界三昧剎土洞然。愚夫謂是遭焚。若入水界三昧。愚夫見謂為水投物于中。菩薩心如虛空不覺觸嬈者。此非二乘所能究盡也。斯乃急於行果焉無令口說而身意不修何由助道耶。


玄則《佛祖綱目》
玄則《佛祖綱目》
　　初參青峰。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峰曰。丙丁童子來求火。後在法眼會中。但隨眾而已。不曾參請入室。一日文益問曰。則監院何不來入室。曰和尚豈不知某甲於青峰和尚有箇入頭曰汝試為我舉看。曰某甲問青峰如何是佛。峰曰。丙丁童子來求火。益曰。好語。恐汝錯會。可更說看。曰丙丁屬火。以火求火。如某甲是佛。更去覔佛。益曰。監院果然錯會了也。則不憤便起。單渡江去。益曰。此人若回。可救。若不回。救不得也。則到中路。自忖云。他是五百人善知識。豈可賺我耶。遂回再參。益曰。你但問我。我為你答。則便問。如何是佛。益曰。丙丁童子來求火。則於言下大悟。住金陵報恩院。開堂日。李王與益俱在會。僧問。龍吟霧起。虎嘯風生。學人知是出世邊事。到此為甚麼不會。則曰。會取好。僧舉頭看。則又看。益乃抽身入眾。益與李王。當時失色。益歸方丈。令侍者喚問話。僧至。益曰。上座適來。問底話。許你具眼。人天眾前。何不禮拜。蓋覆却。益摵一坐具。其僧三日後吐光而終


玄大梵《海東高僧傳》
玄大梵《海東高僧傳》
釋玄大梵。新羅人。法名薩婆慎菩。提婆（唐言一切智天）童稚深沈。有大人相。不茹葷。不□□□□□□□□□□也。嘗泛舶如唐。學問靡常。闡奧窮微。高宗永徽中。遂往中印度。禮菩提樹。如師子遊行。不求伴侶。振五樓之金策。望三道之寶階。其所遠慕艱危歷覽風土。亦未能盡導。便向大覺寺掛錫。詳撿經論。備省方俗。後還震旦敷宣法化。玄績乃著。巍𠚤乎其成功矣。
　　［覺訓］贊曰。此上數人邈若青徼。徑入中華。追法顯。玄奘之逸跡。朅來絕域。視如里巷。比之奉使張騫蘇武之類乎。


玄太《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玄太《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玄太法師者。新羅人也。梵名薩婆慎若提婆唐云一切智天永徽年內取吐蕃道。經泥波羅到中印度。禮菩提樹詳檢經論。旋踵東土行至土谷渾。逢道希師覆相引致。還向大覺寺後歸唐國。莫知所終矣。


玄奘 =三藏法師玄奘《佛祖歷代通載》

玄奘 =法師玄奘《佛祖統紀》

玄奘 =法師玄奘《釋氏資鑒》

玄奘 =玄奘法師《緇門崇行錄》

玄奘 =釋玄奘《高僧摘要》

玄奘 =三藏玄奘法師《釋氏稽古略》

玄奘 =慈恩玄奘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玄奘 =三藏玄奘《釋氏通鑑》

玄奘《佛祖綱目》
玄奘《佛祖綱目》
　　緱氏人。姓陳。少出家。年十一誦維摩法華。卓然自立。不偶時流。二十一講心論。不窺文相。涌注不窮。時號神人。貞觀三年冬。表請往西域取經。太宗不許。遂潛出玉關。至罽賓國。從僧伽論師。決俱舍因明大毗婆沙等論。至大林國。從婆羅門。學中論及異道典籍。時婆羅門七百餘歲。至僕底國。從伏光法師。學對法宗顯理門等論。至那伽羅國。從月胄論師。學眾事分毗婆沙。至祿勒那國。從闍那屈多三藏。學經部毗婆沙及薩婆多部辨真等論。至麴闍國。從毗邪屖那三藏。學二毗婆沙。王有勝兵十萬。雄冠西域。奘與胡商八十許入。渡殑伽河。至中天竺。遇大乘居士。為開瑜伽師地。即入王舍城。彼預聞奘至。具禮郊迎。奘見戒賢論師。賢時已一百六歲。奘修敬訖。賢使坐。問從何來。曰從支那國來。欲學瑜伽等論。於是賢流呼弟子覺賢。指以謂曰。我前所夢何如。弟子謂奘曰。和尚三年前得疾危甚。如人以刀劃其腹。欲不食而死。夜夢男子身金色曰。汝勿自厭其身。汝昔作貴近。多害物命。當自悔責。自盡何益。有支那國僧。來此學法。已在塗矣。三年當至。以法惠彼。彼復流通。汝罪自滅。我曼殊室利也。故來曉汝耳。和尚疾損已三年。而闍黎果至。於是慰喜交集。有同宿契。
　　○玄奘法師譯經
　　甲辰冬。玄奘自西域還。乙巳二月。見帝於儀鸞殿。帝慰勞再三。因問。雪嶺以西。物產風俗。八王故迹。七佛遺蹤。奘隨問而對。皆有條理。帝大悅曰。師所經一百餘國。可盡掇其山川風俗。撰大唐西域記。以遺後來。不亦美乎。奘奉詔將罷。帝謂侍臣曰。昔符堅稱道安為神器。舉國尊敬。朕觀法師。詞吐溫雅。風節貞峻。非徒不愧古人。實過之遠甚。時車駕將問罪高麗。聞奘還期。暫引見。及對談論。不覺日暮。奘因奏。西域所獲梵本經論。凡六百五十七部。乞就嵩山少林寺。為國宣譯。帝曰。朕頃為穆太后。剏弘福寺。極為虗靜。可就彼翻譯。所須竝與玄齡平章。奘因進曰。百姓見奘遠歸。妄有窺看。不徒妨廢法務。兼慮不測之患。願得監門官。以防釁隙。帝許之
　　○帝以奘德業冲博。儀表絕倫。欲令罷道。共康庶政。奘反覆極陳。天下治安。皆繇聖德。無假於人。縱復須才。今亦伊呂多矣。玄奘庸陋。何足以預之。至於守戒緇門。闡揚遺法。此其誠願。伏乞天慈。終而不奪。帝曰。師欲敷揚玅道。亦不固違高志。因問。比譯何經。曰瑜伽師地論。曰明何等義。曰此彌勒大士所造。明十七地義。因遣使取論入宮。凡一百卷。帝詳覽之。謂侍臣曰。朕觀法師新譯經論。猶瞻天瞰海。莫極高深。頃既軍國務煩。未暇委尋。今而後知宗源杳曠。顧儒道九流。猶汀瀅之方溟渤耳。因勅有司。揀秘書手寫新譯經論各九部。宣賜九道總管。展轉流布。冀率土之內。同稟未聞之法
　　○帝自伐遼還。時有憂生之慮。既遇玄奘。留神大教。稍遂平復。因問。欲植法門之益。何所宜先。對曰。眾生寢惑。非慧莫啟。慧芽抽植。法為之資。弘法須人。即度僧為最。帝悅。乃詔天下諸州寺。各度僧五人。
○玄奘。寢疾。命弟子大乘光。錄所譯經論凡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造彌勒像十俱胝。及疾革。令左右同聲三唱南無慈氏如來應正等覺。願與含識。速奉慈顏。南無慈氏如來所居內院。願捨壽必生其中。遂右脇安臥而逝時麟德甲子二月五日也。是夕白虹四道。自北亘南。貫□宿慈恩寺塔。俄異僧奉旃檀末香至。請依天竺法。用塗師體。大乘光等。以掩龕日久。不欲開。其僧曰。別奉進旨。倘見拒。即具奏遂啟龕。顏色如生。香氣馥郁。其僧塗畢。恍然不見。


玄奘〔《神僧傳》卷第六〕
玄奘〔《神僧傳》卷第六〕
釋玄奘。本名禕。姓陳氏。洛州緱氏人也。少罹窮酷隨兄長睫法師住淨土寺。授以精理旁兼巧論。年十一誦維摩法華。東都恒度便預其次。自爾卓然梗正不偶欲慕大法。後達長安住莊嚴寺。又非本望。西踰劍閣既達蜀都。受諸經論一聞不忘。武德五年二十有一為諸學府雄伯沙門講揚心論。不窺文相而誦注無窮。時曰神人。後又遍遊荊揚等州訪諸道鄰。復還京輦廣就諸蕃。遍學書語行坐尋授。數日博通惟候機會。貞觀三年會夾下敕道俗隨豐四出。由斯得往西域取諸經像。行至罽賓國。道險虎豹不可過。奘不知為計。乃鎖房門而坐。至夕開門見一老僧。頭面瘡痍身體膿血。床上獨坐莫知由來。奘乃禮拜勤求。僧口授多心經一卷。令奘誦之。遂得山川平易道路開通虎豹藏形魔鬼潛跡。遂至佛國取經六百餘部。以貞觀十九年還京師。下敕令住玉華翻譯經藏。奘生常已來願生彌勒。及遊西域又聞無著兄弟皆生彼天。又頻祈請咸有顯證。後至玉華但有隙次無不發願。麟德元年告翻譯僧及門人曰。有為之法必歸磨滅。泡影形質何得久停。行年六十五必卒玉華。於經論有疑者今可速問。聞者驚異。師曰。此事自知。遂往辭佛及諸僧眾。既臥疾。常見大蓮花鮮白而至。又見佛相。命僧讀所翻經論名目。已總有七十三部一千三百三十卷。自懷欣悅。總召門人有緣並集云。無常將及急來相見。於嘉壽殿以香木樹菩提像骨。對寺僧辭訣并遺表訖。便默念彌勒右脅累足。右手支頭左手髀上。堅然不動氣絕神逝。兩月色貌如常。乃葬於白鹿原。初奘將往西域。於靈巖寺見有松一樹。奘立於庭以手摩其枝曰。吾西去求佛教。汝可西長。若吾歸即卻東迴。使吾弟子知之。及去其枝年年西指約長數丈。一年忽東迴。門人弟子曰。教主歸矣。乃西迎之奘果還。至今眾謂此松為摩頂松。


玄奘大師（602～664年）
玄奘大師（602～664年）
　　玄奘大師，洛陽緱氏縣（河南省偃師）人。俗姓陳，名禕，法名玄奘。生於隋文帝仁壽二年，玄奘出身名門望族，祖先歷朝為官，父母早逝，長兄陳素於洛陽淨土寺出家，法號長捷。玄奘自幼從兄誦習經典，嫻熟佈道百家典籍，受其影響甚大。隋帝大業十年（六一四年），黃帝下詔度僧，准許百姓出家，玄奘以沙瀰身份入僧籍。武德五年（六二二年），於成都定慧寺受具足戒，之後玄奘在研習經典方面，發現漢譯佛典的義理解釋不一，令人莫知所從，於是決心西行取經。
　　貞觀三年，玄奘西行，孤身涉險，歷經艱難，貞觀五年，抵達印度摩揭陀國，留學當時印度最高學府「那爛陀寺」，參禮戒賢論師。貞觀十九年正月返抵長安，結束歷經十七年的西行之旅。唐太宗敕命梁國公房玄齡等率文武百官迎接，各地夾道歡迎，舉國歡騰。玄奘載譽歸國，所齎像、舍利等，凡數百件，其中除佛像及佛舍利一百五十粒之外，共請回佛經梵文原典六百五十七部，深為太宗、高宗所欽重，供養於大內，並賜號玄奘為「三藏法師」。
　　隨後，玄奘致力譯經事業十九年，為中國佛教史上四大翻譯家之一，所譯經典佔唐代新譯佛典半數以上，其中又以大乘有宗的根本經典為主，並創立法相唯識宗，其重要著作《大唐西域記》，更為中西文化關係史、交通史，提供寶貴的資料，也為中國歷史寫下輝煌的一頁。
　　玄奘世壽六十三。一生成就輝煌，他萬里西行取經。返國後，主持譯經事業，成就空前，並開創法相唯識一宗，且遠傳日本，一度成為日本最具影響力的佛教宗派之一。集中國最偉大之佛學家、譯經家、外交家、地理學家於一身的玄奘，堪稱中國佛學界一代高僧，亦為世界文化交流史上曠古奇人。
　　（心供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玄奘法師《緇門崇行錄》
玄奘法師《緇門崇行錄》
唐玄奘法師，姓陳氏，漢太丘公之後也。隨兄素出家，年十一，誦維摩、法華，卓然梗正，不偶時流。覩諸沙彌，劇談掉戲，謂曰：「經不云乎？夫出家者，為無為法，豈復更為兒戲？可謂徒喪百年。」識者知師德器不凡矣。贊曰：「童年而盛德，非天賦之獨隆，葢宿習之不忘。知乎此，則可以辦來生於今日矣。」


玄奘法師《緇門崇行錄》
玄奘法師《緇門崇行錄》
唐玄奘法師，立誓取經。貞觀三年，單巳西行，過流沙，歷高昌，及於[（ㄇ@（企-止））/剡]賓，多虎豹不能前進，奘不知為計，閉門而坐，至晚啟門，一老僧至焉。奘即禮敬，僧教持般若心經，遂得虎豹藏形，魔鬼遯迹，直造佛國，取經而歸，凡經一百五十餘國。貞觀十九年冬方達京師。


玄奘法師（600～664年）
玄奘法師（600～664年）
　　玄奘三藏法師，俗姓陳，本名褘，河南洛州緱氏縣（今河南省偃師縣南境）人。他的曾祖、祖父都是官僚，到了他父親陳惠，便潛心儒學不做官了。玄奘生於隋文帝開皇二十年（即西元六〇〇年。關於玄奘的生平，現存的「傳」、「狀」、「塔銘」等都沒有記載，而關於他的年歲又有六十三、六十五、六十九諸說，推算不出確實生年來。今以重校內學院本「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暫定法師壽六十五歲）。少時因為家境困難，跟著他二兄長捷法師住在洛陽淨土寺，學習佛經，十一歲（六一〇年）就熟習「法華」、「維摩」。十三歲時（六一二年）洛陽度僧，破格入選。其後聽景法師講「涅槃」，從嚴法師學「攝論」，升座復述，分析詳盡，博得大眾的欽佩。隋煬帝大業末年，兵亂饑荒，玄奘和他的二兄前往長安後，得知當時名僧已多聚在蜀地，因又同往成都。在那裡聽寶暹講「攝論」、道基講「雜心」、惠振講「八犍度論」。三、五年間，究通諸部，聲譽大著。唐高祖武德五年（六二二年），玄奘在成都受具足戒。武德七年（六二四年）離開成都，沿江東下參學。先到了荊州天皇寺，講「攝論」、「雜心」，淮海一帶的名僧聞風來聚。六十高齡的大德智琰也對他執禮甚恭。講畢以後，繼往趙州從道深學「成實」，又到揚州聽惠休講「雜心」、「攝論」。貞觀元年（六二七年），玄奘再到長安，從道岳、法常、僧辯、玄會諸師鑽研「俱舍」、「攝論」、「涅槃」，他很快就窮盡各家學說，受到稱讚，聲譽滿京師。僕射蕭瑀，奏請令他住莊嚴寺。但是玄奘覺得多年來在各地講筵所聞，異說不一，特別是當時流行的「攝論」、「地論」兩家有關法相之說不能統一，很想得著總賅三乘學說的「瑜伽師地論」，以求會通一切（這一見解大概是受了當時來華的波羅蜜多羅的啟發而生），於是決心往印度求法。那時出國之禁很嚴，他正式表請赴印，未得許可，只好作種種準備等待著。貞觀三年（六二九年），因北方連遭災荒，朝廷准許道俗四出就食，他得便西行，到達蘭州，應當地人士請求，講「涅槃」、「攝論」和「般若經」。西域商侶有參加旁聽的，回去以後，便將玄奘求法的事向各地宣傳了。玄奘繼而潛行到達瓜州，得胡人西槃陀導送，夜渡瓠（盧+瓜）河。從此孑身冒險，過了玉門關外五烽，度莫賀延沙磧，到達伊吾。高昌王麴文泰得知後，遣使迎往，敬禮備至，延留度過夏坐，並要久留在高昌，他堅決未允。當時西突厥葉護可汗勢力遍及雪山以北各地，如去印度，須要取得他的協助，因而高昌王遣使陪送玄奘去葉護可汗衙所，時當貞觀三年八月。玄奘離開高昌，過阿耆尼、屈支等國，越凌山到達素葉城，和葉護可汗相見，憑著可汗致所經諸國的信件和陪送的使者，很順利的經過西域笯赤建等十國，越大雪山，直到鄰接北印的迦畢試國。
　　他從此東行，進入北印度境，過濫波、健馱羅、烏仗那諸國。渡信度河，過呾叉始羅等國，至迦濕彌羅國，於此先後居停兩年參學。隨後至磔迦、至那僕底、闍爛那達、屈露多等國入中印度境。又經窣祿勒那國，渡閻牟那河至秣底補羅國。過婆羅吸摩補羅等國，至羯若鞠闍國。東南行渡殑伽河至逾陀國。更循殑伽河東下，擬赴阿耶穆佉國，於中途遇盜，幾乎喪命。後又過阿耶穆佉等國至吠舍厘國，更南行至摩揭陀國，巡禮華氏城，伽耶等處聖跡，折向那爛陀寺。寺眾千餘人歡迎他到寺，參謁了戒賢。他離開高昌，進入印度國境以來，隨處遇著高僧大德，就停留參學。廣學「俱舍」、「順正理」、「因明」、「聲明」、「經百論」、「廣百論」、「對法」、「顯宗」、「理門」、「眾事分毗婆沙」、「經部毗婆沙」、「薩婆多部辨真」、「發智」、「日冑毗婆沙論」等。如此且行且學，到達那爛陀時前後約四年，其時為貞觀七年（六三三年）。
　　玄奘到了那爛陀寺，被推為通三藏的十德之一，很受優遇。他請戒賢三藏講「瑜伽論」，同聽者數千人，歷一年五個月講畢，後復重聽兩遍。又聽講「順正理」、「顯揚」、「對法」各一遍，「因明」、「聲明」、「集量」等論各二遍，「中論」、「百論」各三遍。「俱舍」、「婆沙」、「六足」等論，他先在諸國聽過，至此更披尋決疑，兼學婆羅門「聲明記論」。如是在寺學習，歷時五年（貞觀八至十二年，西元六三四～六三八年）。
　　其後，玄奘為了更廣泛的參學，便離開那爛陀寺南遊，經伊爛那缽伐多國，從怛他揭多（毛+匊）多和羼底僧訶兩師學「毗婆沙」、「順正理」等論。過瞻波等國入東印度境，經羯羅拿蘇伐剌那等國，折西北行至中印南憍薩羅國，停一個多月，從善解因明的婆羅門學「集量論」。從此南行入印度境，過案達羅國至馱那羯磔迦國，停數月從蘇部底和蘇利耶兩僧學「大眾部根本阿毗達摩」等論，他們亦從法師學大乘諸論。過珠利耶國至達羅毗荼國，於建志城逢僧伽羅國大德覺自在云和無畏牙，就問「瑜伽要文」及僧伽羅國佛教情況。過那建補羅等國，出伐臘毗國入西印度境，西至狼揭羅國。從此折回，過臂多勢羅等國，渡信度河，至北印缽伐多國，於此停兩年，學「正量部根本阿毗達摩」及「攝正法」、「成實」等論。從此東南行，仍還那爛陀寺。又到寺西低羅擇迦寺，從般若跋陀羅就薩婆多部三藏及「聲明」、「因明」等論咨決所疑。往杖林山，從勝軍居士學「唯識抉擇」、「意義理」、「成無畏」「不住涅槃」、「十二因緣」、「莊嚴經」等論，及問「瑜伽」、「因明」等疑，首尾歷時兩年。這樣在各地遊歷參學凡經四年（貞觀十二至十六年，西元六三九～六四二年）。回那爛陀寺後，應戒賢三藏之囑，為寺眾講「攝論」、「唯識抉擇論」，並溝通了當時大乘學說中「瑜伽」、「中觀」兩家的論爭，著「會宗論」三千頌，得到戒賢三藏和諸大德的讚許。他又應戒日王的請求，擬折服南印正量部論師般若（毛+匊）多「破大乘論」的異說，著「制惡見論」一千六百頌。
　　玄奘在印所學至此已經大成，他很想回國弘通，得到戒賢的讚許，遂莊嚴經像，辭別戒賢，準備東歸。時東印迦摩縷波國鳩摩羅王一再遣使迎請前往。適值羯若鞠闍國戒日王征恭御陀回來，又遣使來請，鳩摩羅王就帶兵陪送玄奘，到羯朱嗢祇羅國，遇著戒日王。戒日王乃決定於曲女城為玄奘建立大會，命五印沙門、婆羅門、外道義解之徒都來參加。到期與會的有十八國王，各國大小乘僧三千多人，那爛陀寺僧千餘人，婆羅門及尼乾外道二千餘人。此會即以玄奘所著「會宗」、「制惡見」兩論的論點標宗，任人難破，但經過十八天大會終了，沒有一人能提出異議。玄奘得到大小乘佛教徒的一致推崇，被給以「大乘天」和「解脫天」的尊稱。其後又隨喜了在缽羅耶伽兩河間舉行的五年一次的無遮大施會，這才辭別戒日王，攜帶幾百部梵本和各種佛像，啟程東歸。路過呾叉始羅渡信度大河時，因遇風浪，失卻梵本五十夾及諸異花種，停在烏鐸迦漢荼城五十多天，遣人往烏仗那國抄寫迦葉維耶部三藏。從此經過濫波等地，出迦畢試境，度雪山，經睹貨羅故地，過波迷羅川，越蔥嶺到了于闐，以國王延留，未得即還，就派人隨商侶入朝，表陳還國，日夜為于闐僧人講「瑜伽」、「對法」、「俱舍」、「攝論」四部論，約停了七、八個月。等到使人回來，並奉敕迎令東歸。於貞觀十九年（六四五年）正月到達長安。
　　玄奘去洛陽會見了唐太宗。太宗要求他據遊歷見聞，修西域傳；並勸他還俗從政，玄奘力辭。因留他住長安弘福寺譯經，由朝廷供給所需，並召集各地名僧二十餘人相助，分任證義、綴文、正字、證梵等職，組織了規模完備的譯場。玄奘於是年五月，創譯「菩薩藏」等經，次年撰「大唐西域記」成。貞觀二十二年（六四八年）譯完「瑜伽師地論」一百卷的大部之後，請太宗替新譯諸經做了總序，即後世所傳的「大唐三藏聖教序」。這一年因太宗問功德利益，他建議度僧，太宗詔諸州寺各度五人，並於北闕造弘法院，供譯經用。冬十月，東宮新建大慈恩寺告成，寺內也別造譯經院，迎他入住。高宗永徽三年（六五二年）春，他請就大慈恩寺造西域式石塔，安置帶回經像，以運石工大，改用磚造。永徽四年（六五三年）夏，印度大菩提寺智光、慧天來信問候他，次年他分別答書。永徽六年（六五五年），尚藥奉御呂才，誦玄奘所譯「因明」、「理門」二論，自出新解，指議長短。後經玄奘和他親自辯論，他才辭屈謝退。顯慶元年（六五六年）二月，玄奘為鶴林寺尼寶乘等五十餘人授戒，又為德業寺尼眾數百人授菩薩戒。玄奘西遊求法的時候，路上備嘗辛苦，六十歲前後，身體就有病痛，這一年夏間冷疹重發頗劇。他恐怕病危，表請高宗重定佛道名位次第，及廢僧尼依俗科罪。顯慶三年（六五八年），他移居新建的西明寺。當時印度僧人阿地瞿多和那提相繼來華，譯事不專，他因而請求停譯，未得允許。繼而因大眾請詳譯「大般若經」全部，以京師紛擾，恐難譯了，表請赴玉華宮翻譯。顯慶四年（六五九年）冬，他遷往玉華宮，次年初即開始譯「大般若經」，至龍朔二年（六六三年）冬完成，全經十六會，總六百卷。他於譯完「大般若經」後，自覺體力衰竭，不再事翻譯，專精行道。麟德元年（六六四年）初，他在玉華宮染病，病中命門人嘉尚具錄所譯經論以及造像、寫經、供養、施捨等項，宣讀一過，他很覺自慶，到了二月五日中夜便圓寂了。
　　玄奘回國以後的主要事業，就在翻譯經論，並傳播新知。因為他對印度佛學全面通達，所以他所譯經論亦賅一切。並且他進行翻譯，也完全有系統、有計劃。他從住弘福寺開始翻譯，直到最後遷住玉華宮，譯完「大般若」，中間經歷十九年，共譯出經論七十五部（除「大唐西域記」一種不計入），總一千三百三十五卷。這十九年的翻譯，可分幾個段落：最初，在太宗貞觀末年，約五年間，譯出了「瑜伽」學系的「一本十支」各論；其次，在高宗永徽、顯慶中間約十年，譯出「俱舍」、「婆沙」和「一身六足」等「阿毗達摩」；最後四年譯成全部「大般若」，這些都是整然自成系統的譯業。在這中間，他還曾應東印度童子王的請求，將中國的「老子」譯成梵文，流傳於迦摩縷波；又以中國流傳的「起信論」文出馬鳴，印度諸僧很想一讀，他也譯唐為梵，傳到印度。這些都是有關中印文化交流的事業。
　　玄奘所譯各籍，因為他對梵文的造詣精深，又親自主譯，所以名相的安立，文義的貫練，莫不精確異常，而且矯正舊譯的訛謬，遂在中國譯經史上開闢了一個新紀元，後人通稱其譯籍為新譯。另外，從玄奘由翻譯而傳播的學說看來，綱舉目張充分反映了西元五世紀以後印度佛學的全貌。當時印度那爛陀寺等處的佛學，已顯然分為因明、對法、戒律、中觀和瑜伽等五科。他於因明科譯出「理門」和「入正理論」，樹立了在論議基礎上的佛家邏輯軌範。於對法科，聲聞乘方面以「俱舍」為中心，在它以前有根本的「一身六足」和「婆沙」等論，以及其後發展的「順正理」、「顯宗」等論，他都原原本本地傳譯了出來；大乘對法譯出了「集論」和他的注書「雜集論」，顯示對法經不同於瑜伽論的特點，並指示大小對法相通的途徑。於戒律科，譯傳大乘唯一的「瑜伽菩薩戒」，並輯出「受戒羯磨」以為實行的規範。於中觀科，特別譯出護法的「廣百論釋」，以見瑜伽系貫通中觀的成就。於瑜伽科，則「一本（「瑜伽」）十支（「顯揚」、「莊嚴」等）」，差不多全部譯出，而於最後發展的「唯識」說，則編纂了完備的「成唯識論」，以盡其奧蘊。如上所舉，可以說那爛陀寺最盛時期所傳承的佛學精華，基本上已都由玄奘譯傳於中土了。至於他在講學中闡揚了「理佛性」和「五種姓」之說，這不僅為後來創立慈恩一派的根本典據，即其他宗派也有加以採用，在中國佛學界產生了廣泛的影響。
　　玄奘的著述，除上文說到用梵文寫的「會宗論」三千頌，「制惡見論」一千六百頌而外，還應東印度童子王的請求，造了「三身論」三百頌，但這些都沒有譯成漢文，因而也未流傳後世。他回國以後，忙於翻譯，無暇撰述，只應太宗的要求而修撰「大唐西域記」十二卷，還是口授辯機寫成的。另外，向當時朝廷陳事的表啟，現存一卷。至於有關學說，則大都為其門下各家所記的口義，特別是見於圓測一系新羅學人著述上的占多數。通稱為法師自作的有「三類境」一頌，載「成唯識論掌中樞要」卷二內，又有「讚彌勒四禮文」，載「法苑珠林」卷十六，另傳法師論「五種不翻」。周敦義「翻譯名義集序」曾見稱引。至後人所傳的「八識規矩頌」，文義都有可疑之處，並非他的手筆。
　　玄奘門人很多，參加譯業的也大都從他受業。最著名的是神昉、嘉尚、普光、窺基，稱玄門四神足。繼承法系的自然要推窺基。基師俗姓尉遲，十七歲得玄奘指導出家，常侍左右，二十五歲參加譯場，勤於著述，有「百部疏主」之稱。他對玄奘所傳的唯識學說尤有領會，糅印度解釋唯識十家之說而輯譯為「成唯識」一論，即是出於他的建議，他所撰「成唯識論述記」，為後世治此學者所奉的圭臬。他釋「瑜伽」有「略纂」，解「雜集」有「述記」，弘五姓說有「法華玄讚」，詳三支立破有「因明大疏」，其他重要經論都有「疏」、「記」，發揚師說，建立了「慈恩」一宗。其次為普光，於「俱舍」造詣最深，撰「俱舍論記」三十卷，為學者所宗。神昉和嘉尚，事跡不詳。神昉撰有「十論經抄」三卷，「成唯識論文義記」十卷，「種姓差別集」三卷等。嘉尚參加譯事，玄奘臨寂之前，特命他具錄譯經部卷及造像等，玄奘歿後，曾撰「雜集論疏」。
　　此外，在奘門著名弟子中被視為異流的有圓測和法寶。圓測係新羅人，為奘門新羅學人的領袖。他曾在譯場充證義，著有「仁王」、「深密」、「成唯識」等「疏」，多用真諦等所傳的舊說。法寶撰「俱舍論疏」十五卷，與普光「記」並稱，見解時有出入。他又著「一乘佛性究竟論」，不同意五姓各別之說。故在奘師門下，都被視為別系。
　　（游俠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玄奘（京大慈恩寺）《續高僧傳》卷四
玄奘（京大慈恩寺）《續高僧傳》卷四
釋玄奘。本名褘。姓陳氏。漢太丘仲弓後也。子孫徙於河南。故又為洛州緱氏人焉。祖康北齊國子博士。父慧早通經術。長八尺明眉目。拜江陵令。解纓而返。即大業末年。識者以為剋終。隱淪之候故也。兄素出家。即長捷法師也。容貌堂堂儀局瑰秀。講釋經義聯班群伍。住東都淨土寺。以奘少罹窮酷。攜以將之。日授精理。旁兼巧論。年十一誦維摩法華。東都恒度便預其次。自爾卓然梗正不偶朋流。口誦目緣略無閑缺。睹諸沙彌劇談掉戲。奘曰。經不云乎。夫出家者為無為法。豈復恒為兒戲。可謂徒喪百年。且思齊之懷。尚鄙而不取。拔萃出類。故復形在言前耳。時東都慧日盛弘法席。涅槃攝論輪馳相係。每恒聽受昏明思擇。僧徒異其欣奉美其風素。愛敬之至師友參榮。大眾重其學功弘開役務。時年十五與兄住淨土寺。由是專門受業。聲望逾遠。大業餘曆。兵饑交貿法食兩緣投庇無所。承沙門道基化開井絡法俗欽仰。乃與兄從之。行達長安。住莊嚴寺。又非本望西踰劍閣既達蜀都。即而聽受阿毘曇論。一聞不忘見稱昔人。隨言鏡理又高倫等。至於婆沙廣論雜心玄義。莫不鑿窮巖穴條疏本幹。然此論東被弘唱極繁。章鈔異同計逾數十。皆蘊結胸府聞持自然。至於得喪筌旨。而能引用無滯。時皆訝其憶念之力終古罕類也。基每顧而歎曰。余少遊講肆多矣。未見少年神悟若斯人也。席中聽侶僉號英雄。四方多難總歸綿益。相與稱讚逸口傳聲。又僧景攝論道振迦延。世號難加人推精覆。皆師承宗據隅隩明銓。昔來攝論十二住義。中表銷釋十有二家。講次誦持率多昏漠。而奘初聞記錄片無差舛。登座敘引曾不再緣。須便為述狀逾宿構。如斯甚眾不可殫言。武德五年。二十有一為諸學府。雄伯沙門講揚心論。不窺文相而誦注無窮。時目神人。不神何能此也。晚與兄俱住益南空慧寺。私自惟曰。學貴經遠義重疏通鑽仰一方未成探賾。有沙門道深。體悟成實學稱包富。控權敷化振網趙邦。憤發內心將捐巴蜀。捷深知其遠量也。情顧勤勤每勸勉之。而正意已行誓無返面。遂乃假緣告別。間行江硤。經途所及。荊楊等州。訪逮道鄰莫知歸詣。便北達深所委參勇鎧。素襲嘉問縱洽無遺。終始十月資承略盡。時燕趙學侶相顧逢秋。後發前至。抑斯人也。沙門慧休。道聲高邈。行解相富。夸罩古今。獨據鄴中昌言傳授。詞鋒所指海內高尚。又往從焉。不面生來。相逢若舊。去師資禮事等法朋。偏為獨講雜心攝論。指摘纖隱曲示綱猷。相續八月領酬無厭。休又驚異絕歎撫掌而嗟曰。希世若人。爾其是也。沙門道岳。宗師俱舍闡弘有部。包籠領袖吞納喉襟。揚業帝城來儀群學。乃又從焉。創跡京都詮途義苑。沙門法常。一時之最。經論教悟。其從如林。奘乃一舉十問皆陳幽奧。坐中杞梓拔思未聞。由是馳譽道流。檀聲日下。沙門僧辯法輪論士。機慧是長。命來連坐。吾之徒也。但為俱舍一論昔所未聞。因爾伏膺曉夕諮請。岳審其殷至慧悟霞明樂說不窮。任其索隱。單思研採。啐周究竟。沙門玄會。匠剖涅槃。刪補舊疏更張琴瑟。承斯令問親位席端。諮質遲疑煥然祛滯。僕射宋公蕭瑀。敬其脫穎。奏住莊嚴。然非本志。情栖物表。乃又惟曰。余周流吳蜀爰逮趙魏末及周秦。預有講筵率皆登踐。已布之言令。雖蘊胸襟。未吐之詞宗。解籤無地。若不輕生殉命誓往華胥。何能具覿成言。用通神解。一睹明法了義真文。要返東華傳揚聖化。則先賢高勝。豈決疑於彌勒。後進鋒穎。寧輟想於瑜伽耶。時年二十九也。遂厲然獨舉。詣闕陳表。有司不為通引。頓跡京皋。廣就諸蕃遍學書語。行坐尋授數日便通。側席面西思聞機候。會貞觀三年時遭霜儉。下敕道俗逐豐四出。幸因斯際徑往姑臧漸至燉煌。路由天塞。裹糧弔影。前望悠然但見平沙絕無人徑。迴遑委命任業而前。展轉因循達高昌境。初奘在涼州講揚經論。華夷士庶盛集歸崇。商客通傳預聞蕃域。高昌王麴文泰。特信佛經。復承奘告將遊西鄙。恒置郵馹境次相迎。忽聞行達通夕立候。王母妃屬執炬殿前。見奘苦辛備言意故。合宮下淚驚異希有。延留夏坐。長請開弘。王命為弟。母命為子。殊禮厚供。日時恒致。乃為講仁王等經及諸機教。道俗係戀。並願長留。奘曰。本欲通開大化遠被家國。不辭賤命忍死西奔。若如來語一滯此方。非唯自虧發足。亦恐都為法障。乃不食三日。僉見極意無敢措言。王母曰。今與法師一遇。並是往業因緣。脫得果心東返。願重垂誡誥。遂與奘手傳香信誓為母子。麴氏流淚執足而別。仍敕殿中侍郎。齎綾帛五百匹書二十四封。并給從騎六十人。送至突厥葉護牙所。以大雪山北六十餘國皆其部統故。重遺達奘開前路也。初至牙所。信物倍多異於恒度。謂是親弟。具以情告。終所不信。可汗重其賄賂。遣騎前告所部諸國。但有名僧勝地。必令奘到。於是連騎數十。盛若皇華。中途經國道次參候。供給頓具倍勝於初。自高昌至於鐵門。凡經一十六國。人物優劣奉信淳疏。具諸圖傳。其鐵門也即鐵門關。漢之西屏。入山五百。旁無異路。一道南出險絕人物。左右石壁竦立千仞。色相如鐵故因號焉。見漢門扇一豎一臥。外鐵裏木加懸諸鈴。必掩此關寔惟天固。南出斯門。土田溫沃花果榮茂。地名睹貨羅也。縱千餘里廣三千餘。東拒蔥嶺西接波斯。南大雪山北據鐵門。縛芻大河中境西流。即經所謂博叉河也。其境自分為二十七國。各有君長信重佛教。僧以十二月十六日安居坐其春分。以斯時溫熱雨多故也。又前經國凡度十三至縛喝國。土地華博。時俗號為小王舍城。國近葉護南牙也。突厥常法。夏居北野。花草繁茂放牧為勝。冬處山中用遮寒厲。故有兩牙王都。城外西南寺中有佛澡罐可容斗許。及佛掃帚并以佛牙。守護莊嚴殆難贍睹。奘為國使躬事頂戴。西北不遠有提謂波利兩城。建塔淩虛。即爰初道成獻糗長者之本邑。髮爪塔也。又東南行大雪山中七百餘里至梵衍國。僧有數千學出世部。王城北山有立石像。高百五十尺。城東臥佛長千餘尺。並精舍重接。金寶莊校晃曜人目。見者稱歎。又有佛齒舍利。劫初緣覺齒長五寸許。金輪王齒長三寸許。并啇那和修缽。及九條衣絳色猶存。又東山行至迦畢試國。奉信彌勝。僧有六千。多大乘學。其王歲造銀像舉高丈八。延請遐邇廣樹名壇。國有如來為菩薩時齒長可寸餘。又有其髮引長尺餘。放還螺旋。自斯地北民雜胡戎。制服威儀不參大夏。名為邊國蜜利車類。唐言譯之垢濁種也。又東南七百至濫波國。即印度之北境矣。言印度者。即天竺之正名猶身毒賢豆之訛號耳。論其境也。北背雪山三陲大海。地形南狹如月上弦。川平廣衍周九萬里。七十餘國依止其中。時或乖分略地為國。今則盡三海際同一王命。又東雪山至那伽羅曷國。即布髮掩泥之故地也。詳諸經相意有疑焉。何則討尋本事。乃在賢劫已前。蓮花定光名殊。三佛既非同劫。頻被火災。何得故處今猶泥濕。若以為虛。佛非妄語。如彼諸師各陳異解。有論者言。此實本地。佛非妄也。雖經劫壞。本空之處願力莊嚴如因事也。並是如來流化。斯跡常在不足怪矣。故其勝地。左則標樹諸窣睹波。即靈塔之正名。猶偷婆斗藪婆之訛號耳。阿育王者。此號無憂。恨不睹佛。興諸感戀。絓是聖跡皆起銘記。故於此處為建石塔。高三十餘丈。又有石壁佛影。蹈跡眾相。皆豎標記。並如前也
　　城南不遠醯羅城中。有佛頂骨。周尺二寸。其相仰平形如天蓋。佛髑髏蓋如荷葉盤。佛眼圓睛狀如奈許澄淨皎然。有佛大衣其色黃赤。佛之錫杖以鐵為環紫檀為笴。此五聖跡同在一城。固守之務如傳國寶。北近突厥。昔經侵奪。雖至所在還潛本處。斯則赴緣隱顯。未在兵威。奘奉覲靈相悲淚橫流。手撥末香親看體狀。倍增欣悅。即以和香印其頂骨。睹有嘉瑞。又增悲慶近有北狄大月支王。欲知來報。以香取相。乃示馬形。甚非所望。加諸布施積功懺悔。又以香取現師子形。雖位狩王終為畜類。情倍歸依又加施戒。乃現人天。方還本國。故其俗法。見五相者相一金錢。取其相者酬七金錢。俗利其寶用充福物。既非僧掌固守彌崇。無論道俗必先酬價。奘被王命觀視具周。旁國諸僧承斯榮望同來禮謁。又東山行至健馱邏國。佛寺千餘。民皆雜信。城中素有缽廟。眾事莊嚴。昔如來缽經於此廟。乃數百年。今移波斯王宮供養。城東有迦膩王大塔基周里半。佛骨舍利一斛在中。舉高五百餘尺。相輪上下二十五重天火三災。今正營構。即世中所謂雀離浮圖是也。元魏靈太后胡氏。奉信情深。遣沙門道生等。齎大幡長七百餘尺。往彼掛之。腳纔及地。即斯塔也。亦不測雀離名生所由。左側諸跡其相極多。近則世親如意造論之地。遠則捨於千眼睒奉二親。檀特名山達拏本跡。仙為女亂。佛化鬼母。並在其境。皆無憂王為建石塔。高者數百餘尺。立標記焉。自北山行達烏長那國。即世中所謂北天竺烏長國也。其境周圍五千餘里。果實充備。為諸國所重。傳云。即昔輪王之苑囿也。僧有萬餘兼大乘學。王都四周多諸古跡。忍仙佛蹠。半偈避讎。折骨書經。割肉代鴿。蛇藥護命。血飲夜叉。如斯等相。備列其境。各具瞻奉。情倍欣欣。城之東北減三百里。大山龍泉名阿波邏。即信度河之本源。西南而流。經中所謂辛頭河也。王都東南越山逆河。鐵橋棧道路極懸險。千有餘里至極大川。即古烏仗之王都也。中有木慈氏像。高百餘尺。即末田地羅漢。將諸工人三返上天方得成者。身相端嚴特難陳說。還返烏仗。南至呾叉始羅國。具見伊羅缽龍所住之池。月光決目之地。育王標塔舉高十丈。北有石門。殊極高大崇竦重山。道由中過。斯又薩埵捨身處也。自此東南。山行險阻。經一小國度數鐵橋。減二千里。至迦濕彌羅國。即此俗常傳罽賓是也。莫委罽賓由何而生。觀其圖域同罽賓耳。本是龍海羅漢取之引眾而住通三藏也。故其國境四面負山。周七千餘里。門徑狹迮。僧徒五千多學小乘。國有大德名僧勝匠。奘就學俱舍順正理因明聲明及大毘婆沙。王愍遠至。給書手十人供給寫之。有佛牙長可寸餘光白如雪。自濫波至此。繞山諸國。形體鄙薄俗習胡蕃。雖預五方非印度之正境也。以住居山谷風雜諸邊。自此南下。通望無山。將及千里至磔迦國。土據平川周萬餘里。兩河分注卉木繁榮。于時徒伴二十餘人。行至大林中。遇賊劫掠纔獲命全。入村告乞乃達東境。大林有婆羅門。年七百歲。貌如三十。明中百論及外道書。云是龍猛弟子。乃停一月學之。又東至那僕底國。就調伏光法師。學對法顯宗理門等論。又東詣那伽羅寺。就月胄論師。學眾事分婆沙。又東至祿勒那國。就闍那崛多大德。學經部婆沙。又就蜜多犀那論師。學薩婆多部辯真論。漸次東南路經六國多有遺跡。育王標塔高二十丈者。其數不少。中有末葂羅國。最饒蹤緒。城東六里有一山寺。昔烏波鞠多。唐言近護。即五師之一也。是其本住所建。北巖石室高二十餘丈廣三十步。其側不遠復有獼猴墮坑處四佛經行處賢聖依住處。靈相眾矣。又東南行經于七國。至劫比他國。俗事大自在天。其精舍者高百餘尺。中有天貌形極偉大。謂諸有趣由之而生。王民同敬不為鄙恥諸國天祠率置此形。大都異道乃有百數。中所高者自在為多有一大寺。五百僧徒。淨人僕隸乃有數萬。皆宅其寺側。中有三道階。南北而列。即佛為母忉利安居夏竟下天。帝釋之所作也。寶階本基淪沒並盡。後王倣之在其故地。猶高七十餘尺。育王為建石柱。高七丈餘。光淨明照。隨人罪福影現其中。旁有賢劫四佛經行石基。長五十許步。高于七尺。足蹈所及。皆有蓮華文生焉。國西北不遠二百許里至羯若鞠闍國。唐言曲女城也。王都臨殑伽河。即洹河之正名矣。源從北來出大雪山。其土邪正雜敬。僧徒盈萬。多諸聖跡。四佛行坐處。七日說法處。佛牙髮爪等塔。精舍千餘。名寺異相多臨河北。奘於此國學佛使日胄二毘婆沙於毘耶犀那三藏所。經于三月。王號戒日。正法治世將五十載。言戒日者。諡法之名。此方薨後量德以贈。彼土初登即先薦號。以滅後美之徒虛名耳。今猶御世統五印度。初治邊陲為小國也。先有室商佉王。威行海內。酷虐無道劉殘釋種。拔菩提樹絕其根苗。選簡名德三百餘人留之。餘者並充奴隸。戒日深知樹於禍始也。與諸官屬至菩提坑立大誓曰。若我有福統臨海內。必能崇建佛法。願菩提樹從地而生。言已尋視。見菩提萌坑中上踊。遂迴兵馬往商佉所。威福力故當即除滅。所以抱信誠篤倍發由來。還統五方。象兵八萬。軍威所及並藉其力。素不血食。化境有羊。皆贖施僧。用供乳酪。五年一施傾其帑藏。藏盡還蓄時至復行。用此為常。有犯王法乃至叛逆罪應死者。遠斥邊裔。餘者懲罰。蓋不足言。故諸國中多行盜竊。非假伴援不可妄進。又東南行二千餘里經于四國。順殑伽河側。忽被秋賊須人祭天。同舟八十許人悉被執縛。唯選奘公堪充天食。因結壇河上置奘壇中。初便生饗將加鼎鑊。當斯時也取救無緣。注想慈尊彌勒如來及東夏住持三寶。私發誓曰。餘運未絕會蒙放免。必其無遇命也如何。同舟一時悲啼號哭。忽惡風四起。賊船而覆沒。飛沙折木咸懷恐怖。諸人又告賊曰。此人可愍。不辭危難。專心為法。利益邊陲。君若殺之罪莫大也。寧殺我等不得損他。眾賊聞之投刃禮愧受戒悔失。放隨所往。達憍償彌。外道殷盛。王都城中有佛精舍。高六十尺。中有檀像。即昔優田大王造之。倣在天之影也。其側龍窟聖跡多矣。又東北千餘里至室羅伐悉底國。即舍衛舍婆提之正名也。周睇荒毀纔有故基。斯匿治宮須達故宅。趾墌存焉。城南五里有逝多林。即祇陀園也。勝軍王臣善施所造。全寺頹滅尚有石柱。舉高七丈。育王標樹邊有塼室一區。中安如來為母說法像。自餘院宇湮沒蕩盡。但有佛洗病比丘處。目連舉身子衣處。佛僧常汲故井處。外道陰謗殺婬女處。佛異論處。身子捔處。琉璃沒處。得眼林處。迦葉波佛本生地。諸如上處皆建石塔。並無憂王之所造也。寺東不遠。三大深坑。即調達瞿波戰遮女人所沒之處。坑極深邃臨望無底。自古及今大雨洪注終無溢滿。又東將七百里。至劫毘羅伐窣堵國。即迦毘羅衛淨飯王所治之都也。空城十餘無人栖住。故宮甎城周十五里。荒寺千餘。惟宮中一所在焉。王寢殿基上有銘塔。即如來降神之處也。彼有說云。五月八日神來降者。上座部云。十五日者與此方述微復不同。豈有異耶。至如東夏所尚素王為聖。將定年算。前達尚迷。況復曆有三代。述時紀號猶自差舛。顧惟理越情求赴機應感。皆乘權道適變為先。豈以常人之耳目用通於至極也。城之南北有過去二佛生地諸塔。育王石柱銘記甚多。都城西北數百千塔。並是流璃所誅諸釋。既是聖者。後人為造。當斯時也有四釋子。忿其見逼不思犯戒。出外拒軍。琉璃遂退。後還本國。城中不受。告曰。吾為法種誓不行師。汝退彼軍非吾族也。既被放斥遠投諸國。木是聖胤。競宗樹之。今烏仗梵衍等王。並其後也。城東百里。即是如來生地之林。今尚存焉。或有說者。三月八日。上座部云。十五日也。此土諸經咸云。四月八日。斯非感見之機。異計多耳。又東七百里方至拘尸。中途諸異略不復紀。創達此城。不覺五情失守崩踊躄地。頃之顧眄。但見荒城頹褫純陀宅基有標誌耳。西北四里。河之西岸。即娑羅大林。周匝輪徑四十餘里。中央高竦。即涅槃地。有一甎室。臥像北首。旁施塔柱具書銘記。而諸說混淆通列其上。有云。二月十五日入涅槃者。或云。九月八日入涅槃者。或云。自彼至今過千五百年者。或云過九百年者。城北渡河。即焚身地。方二里餘深三丈許。土尚黃黑狀同焦炭。諸國有病服其土者無不除愈。故其焚處致有坑耳。其側復有現足分身雉鹿諸塔。並具瞻已。又西南行大深林中七百餘里。達婆羅痆廝國。即常所謂波羅柰也。城臨殑伽。外道殷盛。乃出萬計。天寺百餘多遵自在。僧徒三千。並小乘正量部也。王都東北波羅奈河之西。塔柱雙建。育王所立。影現佛像。睹者興敬。度河十里即鹿野寺也。周閭重閣望若仙宮。僧減二千。皆同前部。佛事高勝諸國最矣。中有轉法輪像。狀如言說。旁樹石柱高七十餘尺。內影外現眾相備矣。斯即如來初轉法處。其側復有五百獨覺塔三佛行坐處。寺中銘塔聖跡極多。乃有數百。又有佛所浴池浣衣洗器之水。皆有龍護。曝衣方石。鹿王迎佛之地。並建石塔。動高三百餘尺。相甚弘偉。故略陳耳。順河東下減於千里達吠舍釐。即毘舍離也。露形異術偏所豐足。國城舊基周七十里。人物寡鮮但為名地。其中說淨名經處。寶積淨名諸故宅處。身子證果處。姨母滅度處。七百結集處。阿難分身處。此之五處各建勝塔標示後代。自斯東北二千餘里。入大雪山至尼波羅國。純信於佛僧有二千。大小兼學。城東有池。中有天金光浮水上。古老傳云彌勒下生。用為首飾。或有利其寶者。夜往盜之。但見火聚騰焰。都不可近。今則沈深叵窮其底。水又極熱難得措足。唐國使者試火投之焰便踊起。因用煮米便得成飯。其境北界。即東女國與吐蕃接境。比來國命往還率由此地。約指為語。唐梵相去一萬餘里。自古迴邅致途遠阻。又從梵吠舍南濟殑伽河達摩揭陀國。即摩竭提之正號也。其國所居是為中印度矣。今王祖胤繼接無憂。無憂即頻毘娑羅之曾孫也。王即戒日之女婿矣。今所治城。非古所築。殑伽南岸有波吒釐城。周七十里。即經所謂華氏城也。王宮多花。故因名焉。昔阿育王自離王舍遷都於此。左側聖所其量彌繁。城之西南四百餘里。度尼連禪河至伽耶城。人物希少可千餘家。又行六里有伽耶山。自古諸王所登封也。故此一山世稱名地。如來應俗就斯成道。頂有石塔高百餘尺。即寶雲等經所說之處。周迴四十里內聖跡充滿。山之西南即道成處。有金剛座周百餘步。其地則今所謂菩提寺是也。寺南有菩提樹。高五丈許。遶樹周垣壘甎為之。輪迴五百許步。東門對河。北門通寺。院中靈塔相狀多矣。如來得道之日。互說不同。或云。三月八日。及十五日者。垣北門外大菩提寺。六院三層。牆高四丈皆甎為之。師子國王。買取此處興造斯寺。僧徒僅千。大乘上座部所住持也。有骨舍利狀人指節。肉舍利者大如真珠。彼土十二月三十日。當此方正月十五日。世稱大神變月。若至其夕必放光瑞。天雨香花充滿樹院。奘初到此。不覺悶絕。良久蘇醒。歷睹靈相。昔聞經說。今宛目前。恨居邊鄙。生在末世。不見真容。倍復悶絕。旁有梵僧。就地接撫相與悲慰。雖備禮謁恨無光瑞。停止安居迄於解坐。彼土常法。至於此時。道俗千萬。七日七夜競伸供養。凡有兩意。謂睹光相及希樹葉。每年樹葉恰至夏末一時飛下。通夕新抽與故齊等。時有大乘居士。為奘開釋瑜伽師地。爾夜對講忽失燈明。又觀所佩珠璫瓔珞。不見光釆。但有通明晃朗。內外洞然。而不測其由也。怪斯所以共出草廬望菩提樹。乃見有僧。手擎舍利大如人指。在樹基上遍示大眾。所放光明照燭天地。于時眾鬧但得遙禮。雖目睹瑞心疑其火。合掌虔跪乃至明晨。心漸萎頓光亦歇滅。居士問曰。既睹靈瑞。心無疑耶奘具陳意。居士曰。余之昔疑。還同此也。其瑞既現。疑自通耳。余見菩提樹。葉如此白楊。具以問之。奘曰。相狀略同。而扶疏茂盛少有異也。於此寺東望屈屈吒播陀山。即經所謂雞足山也。直上三峰狀如雞足。因取號焉。去菩提寺一百餘里。頂樹大塔夜放神炬。光明通照。即大迦葉波。寂定所也。路極梗澀多諸林竹。師子虎象縱橫騰倚。每思登踐取進無由。奘乃告王請諸防援。蒙給兵三百餘人。各備鋒刃斬竹通道。日行十里。爾時彼國聞奘往山。士女大小數盈十萬。奔隨繼至共往雞足。既達山阿壁立無路。乃縛竹為梯相連而上。達山頂者三千餘人。四睇欣然轉增喜踊具睹石罅散花供養。自山東北百有餘里至佛陀代那山。有大石室。佛曾遊此。天帝就石塗香以供。行至其處今猶郁烈不遠山室可受千人。如來三月於中坐夏。壘石為道。廣二十步。長五里許。即頻毘娑羅修覲上山之所由也。又東六十便至矩奢揭羅補羅古城。唐言茅城。多出香茅故因名也。其城即摩揭陀之正中。經本所謂王舍城者是矣。崇山四周為其外郭。上如陴堄皆甎為之。西通小徑北闢山門。廣長從狹周輪百五十里。其中宮城周三十餘里。內諸古跡其量復多。宮之東北可十五里。有姞栗陀羅矩吒山。即經所謂耆闍崛山者是也。唐言鷲峰之臺。於諸山中最高顯映奪。接山之陽佛多居住。從下至頂編石為階。廣十餘步長六里許。佛常往來於斯道也。歷觀崖岫備諸古跡不可勝紀。廣如圖傳。山城北門強一里許。即迦蘭陀竹園精舍石基。東戶甎室今仍現在。自園西南行六里許。南山之陰大竹林中有石室焉。即大迦葉波與千無學。結集經教所託之地。又西二十餘里。即大眾部結集處也。山城之北可五里許。至曷羅闍姞利呬城。唐言新王舍也。餘傳所稱者是矣。又北三十餘里至那爛陀寺。唐言施無厭也。贍部洲中寺之最者。勿高此矣。五王共造供給倍隆。故因名焉。其寺都有五院。同一大門周閭四重高八丈許。並用甎壘。其最上壁猶厚六尺。外郭三重。牆亦甎壘。高五丈許。中間水遶極深池塹。備有花畜嚴麗可觀。自置已來防衛清肅。女人非濫未曾容隱。常住僧眾四千餘人。外容道俗通及邪正乃出萬數。皆周給衣食無有窮竭。故復號寺為施無厭也。中有佛院備諸聖跡。精舍高者二十餘丈。佛昔於中四月說法。又有精舍高三十餘丈。中諸變態不可名悉。置立銅像高八丈餘。六層閣盛莊嚴綺飾。即戒日之兄滿胄王造也。又有鋀石精舍高可八丈。戒日親造。彫裝未備日役千功。彼國常法欽敬德望。有諸論師智識清遠。王給封戶乃至十城。漸降量賞不減三城。其寺現在受封大德三百餘人。通經已上不掌僧役。重愛學問諮訪異法。故烏耆已西被於海內。諸出家者皆多義學。任國往返都無隔礙。王雖守國不敢遮障。故彼學徒博聞該贍。奘歷諸國風聲久達。將造其寺。眾差大德四十人。至莊迎宿。莊即目連之本村也。明日食後。僧二百餘俗人千餘。擎輿幢蓋香花來迎引入都會。與眾相慰問訖唱令住寺。一切共同。又差二十人。引至正法藏所。即戒賢論師也。年百六歲眾所重故號正法藏。博聞強識。內外大小一切經書無不通達。即昔室商佉王所坑之者。為賊擎出潛淪草莽。後興法顯道俗所推。戒日增邑十城。科稅以入。賢以稅物成立寺廟。奘禮讚訖。並命令坐。問從何來。答從支那國來欲學瑜伽等論。聞已啼泣。召弟子覺賢說己舊事。賢曰。和上三年前。患困如刀刺。欲不食而死。夢金色人曰。汝勿厭身。往作國王多害物命。當自悔責。何得自盡。有支那僧來此學問。已在道中。三年應至。以法惠彼。彼復流通。汝罪自滅。吾是曼殊室利。故來相勸。和上今損。正法藏問。在路幾時。奘曰。出三年矣。既與夢同。悲喜交集。禮謝訖。寺素立法。通三藏者員置十人。由來闕一。以奘風問便處其位。日給上饌二十盤大人米一斗。擯榔豆蔻龍腦香乳蘇蜜等。淨人四婆羅一。行乘象輿三十人從。大人米者粳米也。大如烏豆。飯香百步。惟此國有。王及知法者預焉。故此寺通三藏者給二十盤。即二十日。漸減通一經者。猶給五盤。五日。過此已後便依僧位。便請戒賢講瑜伽論。聽者數千人。十有五月方得一遍。重為再講。九月方了自餘順理顯揚對法等並得諮稟。然於瑜伽偏所鑽仰。經於五年晨夕無輟將事博議未忍東旋。賢誡曰。吾老矣。見子殉命求法經途十年方至今日不辭朽老。力為伸明。法貴流通豈期獨善。更參他部恐失時緣。智無涯也惟佛乃窮。人命如露非旦則夕。即可還也。便為裝行調。付給經論。奘曰。敢聞命矣。意欲南巡諸國。還途北指。以高昌昔言不得違也。便爾東行大山林中。至伊爛拏國。見佛坐跡入石寸許。長五尺二寸廣二尺一寸。旁有瓶跡沒石寸許。八出花文都似新置。有佛立跡長尺八寸闊強六寸。又東南行路經五國。將四千里至三摩呾吒國。濱斥大海。四佛曾遊。見青玉像舉高八尺。自斯東北山海之中。凡有六國。即達林邑。道阻且長。兼多瘴癘。故不遊踐。又從西行將至二千里。達揭羅拏國。邪正兼事。別有三寺不食乳酪。調達部也。又西南行七百餘里至烏荼國。東境臨海。有發行城。多有商侶停於海次。南大海中有僧伽羅國。謂執師子也。相去約指二萬餘里。每夜南望。見彼國中佛牙塔上寶珠光明騰焰暉赫見於天際。又西南行具經諸國。並有異跡。可五千里至憍薩國。即南印度之正境也。崇信佛法僧徒萬許。其土寬廣林野相次。王都西南三百餘里有黑蜂山。昔古大王為龍猛菩薩造立斯寺。即龍樹也。其寺上下五重。鑿石為之。引水旋注。多諸變異。沿波方達。令淨人固守罕有登者。龕中石像形極偉大。寺成之日。龍猛就山以藥塗之變成紫金。世無等者。又有經藏。夾縛無數。古老相傳。盡初結集並現存在。雖外佛法屢遭誅殄。而此一山住持無改。近有僧來於彼夏坐。但得讀誦不許持出。具陳此事。但路幽阻難可尋問。又復南行七千餘里。路經五國並有靈跡。至秣羅矩吒國。即贍部最南濱海境也。山出龍腦香焉。旁有巖頂清流。繞旋二十許匝南注大海。中有天宮觀自在菩薩常所住處。即觀世音之正名也。臨海有城。古師子國。今入海中可三千餘里。非結大伴則不可至。故不行也。自此西北四千餘里。中途經國具諸神異。達摩訶刺他國。其王果勇威英自在。未賓戒日。寺有百餘。僧徒五千。大小兼學。東境山寺羅漢所造。有大精舍高百餘尺。中安石像長八丈許。上施石蓋凡有七重。虛懸空中相去各三尺許。禮謁見者無不歎訝斯神也。自此因循廣尋聖跡。至缽伐多國。有數名德學業可遵。又停二年。學正量部根本論攝正法論成實論等。便東南還那爛陀。參戒賢已。往杖林山勝軍論師居士所。其人剎利種。學通內外五明數術。依林養徒講佛經義。道俗歸者日數百人。諸國王等亦來觀禮洗足供養。封賞城邑。奘從學唯識決擇論意義論成無畏論等。首尾二年。夜夢寺內及外林邑火燒成灰。見一金人告曰。卻後十年。戒日王崩印度便亂。當如火蕩。覺已向勝軍說之。奘意方決嚴具東還。及永徽之末戒日果崩。今並飢荒。如所夢矣。初那爛陀寺大德師子光等。立中百論宗。破瑜伽等義。奘曰。聖人作論終不相違。但學者有向背耳。因造會宗論三千頌。以呈戒賢諸師。咸稱善。先有南印度王灌頂師。名般若鞠多。明正量部。造破大乘論七百頌。時戒日王討伐至烏荼國。諸小乘師保重此論以用上王。請與大乘師決勝。王作書與那爛陀寺。可差四僧善大小內外者詣行宮在所。擬有論義。戒賢乃差海慧智光師子光及奘。為四應命。將往未發間。有順世外道來求論難。書四十條義懸於寺門。若有屈者斬首相謝。彼計四大為人物因。旨理沈密最難徵覈。如此陰陽誰窮其數。此道執計必求捔決。彼土常法。論有負者先令乘驢。屎瓶澆頂。公於眾中。形心折伏然後依投永為皂隸。諸僧同疑。恐有殿負默不陳對。奘停既久究達論道。告眾請對。何得同恥。各立旁證。往復數番通解無路。神理俱喪溘然潛伏。預是釋門一時騰踊。彼既屈已請依先約。奘曰。我法弘恕不在刑科。稟受我法如奴事主。因將向房遵正法要。彼烏荼論又別訪得。尋擇其中便有謬濫。謂所伏外道曰。汝聞烏荼所立義不。曰彼義曾聞。特解其趣。即令說之。備通其要。便指纖芥。申大乘義破之。名制惡見論。千六百頌。以呈戒賢等師。咸曰。斯論窮天下之勍寇也。何敵當之
　　奘意欲流通教本。乃放任開正法。遂往東印度境迦摩縷多國。以彼風俗並信異道故其部眾乃有數萬。佛法雖弘未至其土。王事天神愛重教義。但聞智人不問邪正。皆一奉敬其人。創染佛法將事弘闡故往開化。既達於彼王。歎奘勝度神思清遠。童子王聞欣得面款。遣使來請再三乃往。既至相見宛若舊遊。言議接對又經晦朔。于時異術雲聚。請王決論。言辯纔交邪徒草靡。王加崇重初開信門。請問諸佛何所功德。奘讚如來三身利物。因造三身論三百頌以贈之。王曰。未曾有也。頂戴歸依。此國東境接蜀西蠻。聞其途路。兩月應達。于時戒日王臣告曰。東蕃童子王所有支那大乘天者。道德弘被。彼王所重。請往致之。其大乘天者。即印度諸僧美奘之目也。王曰。我已頻請辭而不來。何因在彼。即使語拘摩羅王。可送支那法師來共會祇羅國。童子王命象軍二萬船三萬。與奘泝殑伽河以赴戒日。戒日與諸官屬百餘萬眾。順河東下同集羯朱祇羅國。初見頂禮。嗚足盡敬。散花設頌無量供已曰。弟子先請。何為不來。答以聽法未了故此延命。又曰。彼支那國有秦王破陣樂歌舞曲。秦王何人致此歌詠。奘曰。即今正國之天子也。是大聖人撥亂反政恩霑六合故有斯詠。王曰。故天縱之為物主也。乃延入行宮陳諸供養。乃述制惡見論。顧謂門師曰。日光既出熒燭奪明。師所寶者他皆破訖。試救取看。小乘諸僧無敢言者。王曰。此論雖好然未廣聞。欲於曲女城大會。命五印度能言之士。對眾顯之。使邪從正捨小就大。不亦可乎。是日發敕普告天下。總集沙門婆羅門一切異道。會曲女城。自冬初泝流。臘月方到。爾時四方翕集。乃有萬數。能論義者數千人。各擅雄辯咸稱克敵。先立行殿各容千人。安像陳供香花音樂。請奘昇座。即標舉論宗命眾徵覈。竟十八日無敢問者。王大嗟賞。施銀錢三萬金錢一萬上氎一百具。仍令大臣執奘袈裟巡眾唱言。支那法師論勝。十八日來無敢問者。並宜知之。于時僧眾大悅曰。佛法重興。乃令邊人權智若此。便辭東歸。王重請住觀七十五日。大施場相。事訖辭還。王敕所部。遞送出境。并施青象金銀錢各數萬。戒日拘摩羅等十八大國王。流淚執別。奘便辭而不受。以象形大。日常料草四十餘圍。餅食所須又三斛許。戒日又敕令諸屬國隨到供給諸僧。勸受象施。皆曰。斯勝相也。佛滅度來。王雖崇敬種種布施。未聞以象用及釋門。象為國寶。今既見惠。信之極矣。因即納象而反錢寶。然其象也其形圓大。高可丈三長二丈許。上容八人。并諸什物經象等具。並在其上。狀如重都相似空行。雖逢奔逸而安隱不墜。瓶水不側。緣國北旋出印度境。戒日威被咸蒙供侍。入皁利國。山川相半沃壤豐熟。僧徒數萬並學大乘。東北山行過諸城邑上大雪山。及至其頂諸山並下。又上三日達最高嶺。南北通望。但見橫山各有九重。過斯已往皆是平地。雖有小山孤斷不續。唯斯一嶺曼延高遠。約略為言。贍部一洲山叢斯地。何以知耶。至如西境波斯平川眇漫。東尋嵬崿莫有窮蹤。北則橫野蕭條。南則印度皋衍。即經所謂香山者也。達池幽邃未可尋源。四河所從皆由斯出。爾雅所謂崑崙之墟。豈非斯耶。案諸禹貢。河出磧石。蓋局談其潛出處耳。張騫尋之乃遊大夏。固是超步所經。猶不言其發源之始。斯可知矣。奘引從前後自勒行眾沿嶺而下。三日至地。達睹貨羅諸故都邑。山行八百路極艱險。寒風切骨到於活國。中途所經皆屬北狄。而此王者突厥之胤。統管諸胡總御鐵門以南諸小國也。自此境東方入蔥嶺。嶺據贍部洲中。南接雪山北至熱海。東漸烏鎩西極波斯。縱廣結固各數千里。冬夏積雪冰巖崖險。過半已下多出山蔥。故因名焉。昔人云。蔥嶺停雪。即雪山也。今親目驗。則知其非。雪山乃居蔥嶺已南。東西亘海。南望平野。北達叢山。方名蔥嶺。又東山行。經於十國二千餘里。至達摩悉鐵帝國。境在山間。東西千六百里。南北極廣不踰四五里許。臨縛芻河從南而來不測其本。僧寺十餘。有一石像上施金銅圓蓋。人有旋遶蓋亦隨轉。豈由機巧莫測其然。又東山行近有千里達商彌國。東至大川廣千餘里。南北百餘里絕無人住。川有龍池。東西三百南北五十。其池正在大蔥嶺內。贍部洲中最高地也。何以明之。池出二河。其西流者至達摩悉鐵國與縛芻河合。自此以西皆西流。其東流者至佉沙西界與徙多河合。自此已東水皆東流。故分二河各注西海故知高也。河出大鳥卵如[百*升]許。案條支國大卵如甕。豈非斯耶。又東五百至朅盤陀國。北背徙多河。即經所謂悉陀河也。東入鹽澤。潛於地中。涌於積石。為東夏河矣。其國崇信佛法。城之東南三百餘里。大崖兩室各一羅漢現入滅定七百餘年。鬚髮漸長。左近諸僧年別為剃。又東千餘里方出蔥嶺至烏鎩國。城臨徙多。西有大山崖自崩墜。中有僧焉。冥目而坐。形甚奇偉。鬚髮下垂至於肩面。問其委曲乃迦葉佛時人矣。近重崩崖沒於山內。奘至斯國。與象別行先度雪河。象晚方至。水漸汎漲。不悉山道。尋嶺直下。牙衝岸樹。象性凶獷反拔卻頓。因即致死。悵恨所經已越山險將達平壤不果祈願。東過疏勒乃至沮渠。可千餘里。同伴五百皆共推奘為大商主。處位中營四面防守。且自沮渠一國。素來常鎮十部大經。各十萬偈。如前所傳。國寶護之不許分散。今屬突厥。南有大山。現三羅漢入滅盡定。東行八百達于遁國。地惟沙壤寺有百餘。僧徒五千並大乘學。城西山寺佛曾遊踐。有大石室。羅漢入定。石門封掩。初奘既度蔥嶺。先遣侍人。齎表陳露達國化也。下敕流問令早相見。行達于遁。以象致死所齎經像交無運致。又上表請尋下別敕。令于遁王給其鞍乘。既奉嚴敕駝馬相連至于沙洲。又蒙別敕。計其行程酬雇價直。自爾乘傳二十許乘。以貞觀十九年正月二十四日。屆于京郊之西。道俗相趨屯赴闐闥。數十萬眾如值下生。將欲入都。人物諠擁取進不前。遂停別館。通夕禁衛。候備遮斷停駐道旁。從故城之西南至京師朱雀街之都亭驛二十餘里。列眾禮謁動不得旋。于時駕幸洛陽。奘乃留諸經像送弘福寺。京邑僧眾競列幢帳助運莊嚴。四部諠譁又倍初至。當斯時也復感瑞雲現于日北團圓如蓋。紅白相映當于像上顯發輪光。既非遶日同共嗟仰從午至晡。豫入弘福方始歇滅。致使京都五日四民廢業七眾歸承。當此一期。傾仰之高終古罕類也。奘雖逢榮問獨守館宇坐鎮清閑。恐陷物議故不臨對。及至洛濱特蒙慰問。并獻諸國異物。以馬馱之。別敕引入深宮之內殿。面奉天顏。談敘真俗無爽帝旨。從卯至酉不覺時延。迄于閉鼓。上即事戎旃。問罪遼左。明旦將發。下敕同行。固辭疾苦。兼陳翻譯。不違其請。乃敕京師留守梁國公房玄齡。專知監護。資備所須一從天府。初奘在印度聲暢五天。稱述支那人物為盛。戒日大王并菩提寺僧。思聞此國。為日久矣。但無信使。未可依憑。彼土常傳。贍部一洲四王所治。東謂脂那。主人王也。西謂波斯。主寶王也。南謂印度。主象王也。北謂獫狁。主馬王也。皆謂四國藉斯以治。即因為言。奘既安達恰述符同。戒日及僧。各遣中使齎諸經寶遠獻東夏。是則天竺信命自奘而通。宣述皇猷之所致也。使既西返。又敕王玄策等二十餘人。隨往大夏。并贈綾帛千有餘段。王及僧等數各有差。并就菩提寺僧召石蜜匠。乃遣匠二人僧八人。俱到東夏。尋敕往越州。就甘蔗造之皆得成就。先是菩提寺僧三人送經初。至。下敕普請京城設齋。仍於弘福譯大嚴等經不久之間奘信又至。乃敕且停待到方譯。主上虛心企仰。頻下明敕令奘速至。但為事故留連不早程達。既見洛宮深沃虛想。即陳翻譯。搜擢賢明。上曰。法師唐梵具贍詞理通敏。將恐徒揚仄陋終虧聖典。奘曰。昔者二秦之譯門位三千。雖復翻傳。猶恐後代無聞懷疑乖信。若不搜舉同奉玄規。豈以褊能妄參朝委。頻又固請乃蒙降許。帝曰。自法師行後造弘福寺。其處雖小禪院虛靜。可為翻譯。所須人物吏力。並與玄齡商量務令優給。既承明命返跡京師。遂召沙門慧明靈閏等。以為證義。沙門行友玄賾等。以為綴緝。沙門智證辯機等。以為錄文。沙門玄模以證梵語。沙門玄應以定字偽。其年五月創開翻譯。大菩薩藏經二十卷。余為執筆。并刪綴詞理。其經廣解六度四攝十力四畏三十七品諸菩薩行。合十二品。將四百紙。又復旁翻顯揚聖教論二十卷。智證等更迭錄文。沙門行友詳理文句。奘公於論重加陶練。次又翻大乘對法論一十五卷。沙門玄賾筆受。微有餘隙。又出西域傳一十二卷。沙門辯機。親受時事連紕前後。兼出佛地六門神咒等經。都合八十許卷。自前代已來所譯經教。初從梵語倒寫本文。次乃迴之順同此俗。然後筆人亂理文句。中間增損多墜全言。今所翻傳都由奘旨。意思獨斷出語成章。詞人隨寫即可披翫。尚賢吳魏所譯諸文。但為西梵所重貴於文句。鉤鎖聯類重沓布在。唐文頗居繁複。故使綴工專司此位。所以貫通詞義加度節之。銓本勒成祕書繕寫。于時駕返西京。奘乃表上并請序題。尋降手敕曰。法師夙標高行早出塵表。泛寶舟而登彼岸。搜妙道而闢法門。弘闡大猷蕩滌眾累。是以慈雲欲卷。舒之廕四空。慧日將昏。朗之照八極。舒朗之者。其惟法師乎。朕學淺心拙。在物猶迷。況佛教幽微。豈敢仰測。請為經題。非已所聞。其新撰西域傳者。當自披覽。及西使再返。又敕二十餘人隨往印度前來國命通議中書。敕以異域方言務取符會。若非伊人將論聲教。故諸信命並資於奘。乃為轉唐言依彼西梵。文詞輕重令彼讀者尊崇東夏。尋又下敕。令翻老子五千文為梵言以遺西域。奘乃召諸黃巾述其玄奧。領疊詞旨方為翻述。道士蔡晃成英等。競引釋論中百玄意。用通道經。奘曰。佛道兩教其致天殊。安用佛言用通道義。窮覈言疏本出無從。晃歸情曰。自昔相傳祖憑佛教至於三論。晃所師遵准義幽通不無同會。故引解也。如僧肇著論。盛引老莊。猶自申明。不相為怪。佛言似道何爽綸言。奘白。佛教初開。深文尚擁。老談玄理微附佛言。肇論所傳引為聯類。豈以喻詞而成通極。今經論繁富各有司南。老但五千論無文解。自餘千卷多是醫方。至如此土賢明何晏王弼周顒蕭繹顧歡之徒。動數十家。注解老子何不引用。乃復旁通釋氏。不乃推步逸蹤乎。既依翻了將欲封勒。道士成英曰。老經幽邃。非夫序引何以相通。請為翻之。奘曰。觀老治身治國之文。文詞具矣。叩齒咽液之序。其言鄙陋。將恐西聞異國有愧鄉邦。英等以事聞諸宰輔。奘又陳露其情。中書馬周曰。西域有道如老莊不。奘曰。九十六道並欲超生。師承有滯致淪諸有。至如順世四大之術。冥初六諦之宗。東夏所未言也。若翻老序。則恐彼以為笑林。遂不譯之。奘以弘讚之極。勿尚帝王。開化流布自古為重。又重表曰。伏奉墨敕猥垂獎喻。祇奉綸言精守振越。玄奘業尚空疏。謬參法侶幸屬九瀛有截四表無虞。憑皇靈以遠征。恃國威而訪道。窮遐冒險雖勵愚誠。纂異懷荒寔資朝化。所獲經論奉敕翻譯。見成卷軸。未有詮序。伏惟陛下叡思雲敷。天華景爛。理包繫象調逸咸英。跨千古以飛聲。掩百王而騰實。竊以神力無方。非神思不足詮其理。聖教玄遠。非聖藻何以序其源。故乃冒犯威嚴。敢希題目宸睠沖邈不垂矜許。撫躬累息相顧失圖。玄奘聞。日月麗天。既分暉於戶牖。江河紀地。亦流潤於巖涯。雲和廣樂。不祕響於聾昧。金璧奇珍。豈韜彩於愚瞽。敢緣斯理重以干祈。伏乞雷雨曲垂天文俯照。配兩儀而同久。與二耀而俱懸。然則鷲嶺微言。假神筆而弘遠。雞園奧義。託英詞而宣暢。豈止區區梵眾獨荷恩榮。亦使蠢蠢迷生方超塵累而已。表奏之日。敕遂許焉。謂駙馬高履行曰。汝前請朕為汝父作碑。今氣力不如昔。願作功德為法師作序不能作碑。汝知之。貞觀二十二年幸玉華宮。追奘至。問翻何經論。答正翻瑜伽。上問。何聖所作明何等義。具答已令取論自披閱。遂下敕。新翻經論寫九本。頒與雍洛相兗荊楊等九大州。奘又請經題。上乃出之名大唐三藏聖教序。於明月殿。命弘文館學士上官儀。對群僚讀之。其詞曰。蓋聞。二儀有象。顯覆載以含生。四時無形。潛寒暑以化物。是以窺天鑑地。庸愚皆識其端。明陰洞陽。賢哲罕窮其數。然而天地包乎陰陽而易識者。以其有象也。陰陽處乎天地而難窮者。以其無形也。故知象顯可徵。雖愚不惑。形潛莫睹。在智猶迷。況乎佛道崇虛乘幽控寂。弘濟萬品典御十方。舉威靈而無上。抑神力而無下。大之則彌於宇宙。細之則攝於毫釐。無滅無生。歷千劫而不古。若隱若顯。運百福而長。今妙道凝玄。遵之莫知其際。法流湛寂。挹之莫測其源。故知蠢蠢凡愚區區庸鄙。投其旨趣能無疑惑者哉。然則大教之興。基乎西土。騰漢庭而皎夢。照東域而流慈。昔者分形分跡之時。言未馳而成化。當常現常之世。民仰德而知遵。及乎晦影歸真遷儀越世。金容掩色。不鏡三千之光。麗象開圖。空端四八之相。於是微言廣被。拯含類於三塗。遺訓遐宣。導群生於十地。然而真教難仰。莫能一其指歸。曲學易遵。邪正於焉紛糾。所以空有之論。或習俗而是非。大小之乘。乍沿時而隆替。有玄奘法師者。法門之領袖也。幼懷貞敏。早悟三空之心。長契神情。先包四忍之行。松風水月。未足比其清華。仙露明珠。詎能方其朗潤。故以智通無累神測未形。超六塵而迥出。隻千古而無對。凝心內境。悲正法之淩遲。栖慮玄門。慨深文之訛謬。思欲分條析理廣彼前聞。截偽續真開茲後學。是以翹心淨土往遊西域。乘危遠邁。杖策孤征。積雪晨飛途間失地。驚砂夕起空外迷天。萬里山川。撥煙霞而進影。百重寒暑。躡霜雨而前蹤。誠重勞輕求深願達。周遊西宇十有七年。窮歷道邦詢求正教。雙林八水味道餐風。鹿苑鷲峰瞻奇仰異。承至言於先聖。受真教於上賢。探賾妙門精窮奧業。一乘五律之道馳驟於心田。八藏三篋之文。波濤於口海。爰自所歷之國。總將三藏要文凡六百五十七部。譯布中夏宣揚勝業。引慈雲於西極。注法雨於東垂。聖教缺而復全。蒼生罪而還福。濕火宅之乾焰。共拔迷塗。朗愛水之昏波。同臻彼岸。是知惡因業墜。善以緣昇。昇墜之端惟人所託。譬夫桂生高嶺雲露方得泫其華。蓮出淥波飛塵不能污其葉。非蓮性自潔而桂質本貞。良由所附者高則微物不能累。所憑者淨則濁類不能沾。夫以。卉木無知。猶資善而成善。況乎人倫有識。不緣慶而求慶。方冀。茲經流施。將日月而無窮。斯福遐敷。與乾坤而永大。百僚稱慶。奘表謝曰
　　竊聞。六爻探賾局於生滅之場。百物正名。未涉真如之境。猶且遠徵羲冊。睹奧不測其神。遐想軒圖。歷選並歸其美。伏惟。皇帝陛下。玉毫降質金輪御天。廓先王之九州。掩百千之日月。斥例代之區域。納恒沙之法界。遂使給園精舍並入堤封。貝葉靈文咸歸刪府。玄奘往因。振錫聊謁崛山。經途萬里。怙天威如咫步。匪乘千葉。詣雙林如食頃。搜揚三藏。盡龍宮之所儲。研究一乘。窮鷲嶺之遺旨。並已載於白馬還獻紫宸。尋蒙下詔賜使翻譯。玄奘識乖龍樹。謬忝傳燈之榮。才異馬鳴。深愧寫瓶之敏。所譯經論紕舛尤多。遂荷天恩留神構序。文超象繫之表。若聚日之放千光。理括眾妙之門。同惠雲之濡百草。一音演說億劫罕逢。忽以微生親承梵響。踊躍歡喜如聞受記。表奏之日。尋下敕曰。朕才謝珪璋言慚博達。至於內典尤所未閑。昨製序文深為鄙拙。惟恐穢翰墨於金簡。標瓦礫於珠林。忽得來書謬承褒讚。循躬省慮彌益厚顏。善不足稱空勞致謝。又重表謝。敕云。朕性不讀經。兼無才智。忽製論序。翻污經文。具覽來言枉見褒飾。愧逢虛美唯益真慚。自爾朝宰英達咸申擊讚。釋宗弘盛氣接成陰。皇太子述上所作三藏聖教序曰。夫顯揚正教。非智無以廣其文。崇闡微言。非賢莫能定其旨。蓋真如聖教者。諸法之玄宗。眾經之軌䠱也。綜括宏遠奧旨遐深。極空有之精微。體生滅之機要。詞茂道曠。尋之者不究其源。文顯義幽。履之者莫測其際。故知。聖慈所被業無善而不臻。妙化所敷緣無惡而不翦。開法網之綱紀。弘六度之正教。拯群有之塗炭。啟三藏之祕局。是以名無翼而長飛。道無根而永固。道名流慶。歷遂古而鎮常。赴感應身。經塵劫而不朽。晨鍾夕梵。交二音於鷲峰。慧日法流。轉雙輪於鹿苑。排空寶蓋。接翔雲而共飛。莊野春林。與天花而合彩。伏惟。皇帝陛下。上玄資福。垂拱而治八荒。德被黔黎。斂衽而朝萬國。恩加朽骨。石室歸於貝葉之文。澤及昆蟲。金匱流乎梵說之偈。遂使阿耨達水通神甸之八川。耆闍崛山接嵩華之翠嶺。竊以。法性凝寂。靡歸心而不通。智地玄奧。感懇誠而遂顯。豈謂重昏之夜。燭慧炬之光。火宅之朝。降法雨之澤。於是百川異流。同會於海。萬區分義。總成乎實。豈與湯武校其優劣。堯舜比其聖德者哉。玄奘法師者。夙懷聰令。立志夷簡。神清髫齔之年。體拔浮華之世。凝情定室匿跡幽巖。栖息三禪巡遊十地。超六塵之境。獨步迦維。會一乘之旨。隨機化物。以中華之無質。尋印度之真文。遠涉恒河終期滿字。頻登雪嶺更獲半珠。問道往還十有七載。備通釋典利物為心。以貞觀十九年二月六日。奉敕於弘福寺翻譯聖教。要文凡六百五十七部引大海之法流。洗塵勞而不竭。傳智燈之長焰。皎幽闇而恒明。自非久植勝緣。何以顯揚斯旨。所謂法相常住。齊三光之明。我皇福臻。同二儀之固。伏見御製眾經論序。照古騰今。理含金石之聲。文抱風雲之潤。治輒以輕塵足岳墜露添流。略舉大綱以為斯記。自此常參內禁。扣問沈隱。翻譯相續不爽法機。敕賜雲納一領。妙絕古今。又敕天下。寺度五人維持聖種。皆其力也。冬十月隨駕入京。於北闕造弘法院。鎮恒在彼。初於曲池為文德皇后造慈恩寺。追奘令住度三百人。有令寺西北造翻經院。給新度弟子一十五人。弘福舊處仍給十人。今上嗣籙素所珍敬。追入優問禮殊恒袟。永徽二年。請造梵本經臺。蒙敕賜物。尋得成就。又追入內。於修文殿翻發智等論。降手詔飛白書。慰問優洽。顯慶元年正月。為皇太子於慈恩設大齋。朝寀總至。黃門郎薛元超。中書郎李義府曰。譯經佛法之大。未知何德以光揚耶。奘曰。公此之問。常所懷矣。譯經雖位在僧。光價終憑朝貴。至如姚秦鳩摩羅什。則安成侯姚嵩筆受。元魏菩提流支。則侍中崔光錄文。貞觀初波頗初譯。則僕射蕭瑀太府蕭璟庶子杜正倫等。監閱詳定。今並無之不足光遠。又大慈恩寺。聖上切風樹之哀。追造壯麗。騰實之美勿過碑頌。若蒙二公為致。則不朽之跡。自形於今古矣。便許之。明旦遣給事宣敕云。所須官人助翻者已處分訖。其碑朕自作。尋敕。慈恩翻譯文義須精。宜令左僕射于志寧。中書令來濟。禮部許敬宗。黃門郎薛元超。中書郎李義府等。有不安穩隨事潤色。若須學士任追三兩人。及碑成請神翰自書。蒙特許。克日送寺。京寺咸造幢蓋。又敕王公已下太常九部及兩縣伎樂。車徒千餘乘駐弘福寺。上居安福門。俯臨將送。京邑士女列於道側。自北之南二十餘里充牣衢街。光俗興法無與儔焉。又賜山納妙勝前者并時服玩百有餘件。顯慶二年。駕幸洛陽。預從安置東都積翠宮。召入大內麗日殿。翻觀所緣等論。又於明德宮。翻大毘婆沙等論。奘少離桑梓。白首言歸。訪問親故。零落殆盡。惟有一姊。迎與相見。訪以墳隴。旋殯未遷。便卜勝地。旋塋改葬。其少室山西。北緱氏故縣東北。遊仙鄉控鶴里鳳凰谷。即奘之生地也。下近有少林寺。即魏孝文所立。是翻十地之所。意願栖託為國翻譯。蒙手敕云。省表知欲晦跡巖泉追林遠而架往。託慮禪寂軌澄什以標今。仰挹風徽寔所欽尚。朕業空學寡靡究高深。然以淺識薄聞。未見其可。法師津梁三界汲引四生。智皎心燈定凝意水。非情塵之所曀豈識浪而能驚然以道德可居。何必太華疊嶺。空寂可舍。豈獨少室重巒。幸戢來言勿復陳請。即市朝大隱。不獨貴於昔賢。見聞弘益更可珍於即代。遂因寢言。顯慶三年下敕為皇太子造西明寺成。令給上房僧十人以充侍者。有大般若者。二十萬偈此土八部咸在其中。不久下敕令住玉華。翻經供給一准京寺。遂得託靜不爽譯功。以顯慶五年正月元日。創翻大本。至龍朔三年十月末了。凡四處十六會說。總六百卷。般若空宗此焉周盡。於間又翻成唯識論辯中邊論唯識二十論品類足論等。至十一月表上此經。請製經序。於蓬萊宮通事舍人馮義宣敕許之。奘生常以來願生彌勒。及遊西域。又聞無著兄弟皆生彼天。又頻祈請咸有顯證。懷此專至益增翹勵。後至玉華。但有隙次。無不發願生睹史多天見彌勒佛。自般若翻了。惟自策勤行道禮懺。麟德元年告翻經僧及門人曰。有為之法必歸磨滅。泡幻形質何得久停。行年六十五矣。必卒玉華。於經論有疑者可速問。聞者驚曰。年未耆耄何出此言。報曰。此事自知。遂往辭佛。先造俱胝十億像所。禮懺辭別。有門人外行者。皆報好去。今與汝別亦不須來來亦不見。至正月九日告寺僧曰。奘必當死。經云。此身可惡猶如死狗。奘既死已勿近宮寺。山靜處埋之。因既臥疾。開目閉目見大蓮花鮮白而至。又見偉相知生佛前。命僧讀所翻經論名目已。總有七十三部一千三百三十卷。自懷欣悅。總召門人。有緣並集云。無常將及急來相見。於嘉壽殿。以香木樹菩提像骨。對寺僧門人辭訣。并遺表訖。便默念彌勒。令傍人稱曰。南謨彌勒如來應正等覺。願與含識速奉慈顏。南謨彌勒如來所居內眾。願捨命已必生其中。至二月四日。右脅累足右手支頭。左手髀上鏗然不動。有問何相。報曰。勿問。妨吾正念。至五日中夜。弟子問曰。和上定生彌勒前不。答曰。決定得生。言已氣絕。迄今兩月色貌如常。又有冥應略故不述。又下敕葬日聽京城僧尼幢蓋往送。於是素蓋素幢浮空雲合。哀笳哀梵氣遏人神。四俗以之悲涼。七眾惜其沈沒。乃葬於白鹿原四十里中。皂素彌滿。其塋與兄捷公相近。苕然白塔近燭帝城。尋下別敕。令改葬樊川。與州縣相知供給吏力乃又出之。眾咸歎異。經久埋痤色相如初。自非願力所持。焉能致此
　　余以闇昧濫霑斯席。與之對晤屢展炎涼。聽言觀行名實相守。精厲晨昏計時分業。虔虔不懈專思法務。言無名利行絕虛浮。曲識機緣善通物性。不倨不諂行藏適時。吐味幽深辯開疑議。寔季代之英賢。乃佛宗之法將矣。且其發蒙入法。特異常倫。聽覽經論用為恒任。既周行東夏挹酌諸師披露肝膽盡其精義。莫不傾倒林藪更新學府。遂能不遠數萬諮求勝法。誓捨形命必會為期。發趾張掖途次龍沙。中途艱險身心僅絕。既達高昌倍光來價。傳國祖送備閱靈儀。路出鐵門石門。躬乘沙嶺雪嶺。歷天險而志逾慷慨。遭凶賊而神彌厲勇。兼以歸稟正教。師承戒賢。理遂言揚義非再授。廣開異論包藏胸億。致使梵侶傾心不匱其法。又以起信一論文出馬鳴彼土諸僧思承其本。奘乃譯唐為梵通布五天。斯則法化之緣東西互舉。又西華餘論深尚聲明。奘乃卑心請決。隨授隨曉。致有七變其勢動發異蹤。三循廣論恢張懷抱。故得施無厭寺三千學僧皆號智囊護持城塹。及睹其脣吻聽其詞義。皆彈指讚歎。何斯人也。隨其遊歷塞外海東百三十國。道俗邪正。承其名者莫不仰德歸依更崇開信可以家國增榮。光宅惟遠。獻奉歲至。咸奘之功。若非天挺英靈生知聖授何能振斯鴻緒導達遺蹤。前後僧傳往天竺者。首自法顯法勇。終于道邃道生。相繼中途一十七返。取其通言華梵妙達文筌揚導國風開悟邪正。莫高於奘矣。恨其經部不翻猶涉過半。年未遲暮。足得出之。無常奄及。惜哉。


玄奘（唐荊州白馬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玄奘（唐荊州白馬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玄奘。江陵人也。通大小乘學尤明法華正典。別是命家。自五十載中日誦七遍。嘗因淨室焚香感天人來傾聽。齋講之時徵祥合沓與道俊同被召在京二載。景龍三年二月八日。孝和帝於林光殿解齋。時諸學士同觀盛集。奘等告乞還鄉。詔賜御詩。諸學士大僚奉和。中書令李嶠詩云。三乘歸淨域。萬騎餞通莊。就日離亭近。彌天別路長。荊南旋杖缽。渭北限津梁。何日紆真果。重來入帝鄉中書舍人李又云。初日承歸旨。秋風起贈言。漢珠留道味。江璧返真源。地出南關遠。天迴北斗尊。寧知一柱觀。卻啟四禪門。更有諸公詩送。此不殫錄。奘歸終本寺焉。


玄宗〔《神僧傳》卷第八〕
玄宗〔《神僧傳》卷第八〕
釋玄宗。俗姓吳氏。永嘉人也。少時出塵氣度寬裕。於本部永定山寶壽院。依常靜為師。既得戒已還諸方遊學。抵江陵詣朗禪師門決了疑貳。復振錫他行。見紫金山悅可自心。留行禪觀。此山先多虎暴。或噬行商。或傷樵子。從宗卜居哮絕跡。入山者無憚焉。一日禪從擁集。見一老父趨及座前。拜跪勤恪。宗問子何人耶答云。我本虎也。在此山中食啖眾生。因大師化此。冥迴我心得脫業軀。已生天道故來報謝。折旋之頃了無所見。以大曆二年囑別門徒溘然而化。春秋八十六。二月入塔立碑存焉。


玄宗（唐壽州紫金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玄宗（唐壽州紫金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玄宗。姓吳氏。永嘉人也。少時出塵氣度寬裕於本部永定山寶壽院。依常靜為師照。得戒已還諸方遊學。抵江陵詞朗禪師門。若真金之就冶焉。決了疑貳。復振錫他行見紫金山悅可自心。留行禪觀。此山先多虎暴。或噬行商。或傷樵子。避苛政者哭婦堪哀。從宗卜居哮絕跡。自邇入山者無憚矣。一日禪徒擁集。見一老父趨及座前。拜跪勤恪。宗問。子何人耶答云。我本虎也。在此山中食啖眾生。因大師化此冥迴我心得脫業軀。已生天道故來報謝。折旋之頃了無所見。以大曆二年囑別門徒溘然化矣。春秋八十六。二月入塔。立碑存焉。


玄嶷（唐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玄嶷（唐洛京佛授記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玄嶷。俗姓杜氏。幼入玄門纔通經法。黃冠之侶推其明哲。出類逸群號杜又鍊師。方登極籙為洛都大恒觀主。遊心七略得理三玄。道術之流推為綱領。天后心崇大法揚闡釋宗。又悟其食蓼非甘卻行遠舍願。反初服嚮佛而歸。遂懇求剃落。詔許度之。住佛授記寺。尋為寺都焉。則知在草為英在禽為雄信。有之矣。續參翻譯。悉彼宗之乖謬。知正教之可憑或問之曰。子何信佛邪。嶷曰。生死飈疾宜早圖之。無令臨衢整轡中流佇枻乎。有若環車望斗劾鬼求仙。以此用心非究盡也。乃造甄正論一部。指斥其失令歸正真。施設主客問答。極為省要焉。嶷不知厥終。
　　〔贊寧〕系曰。知彼敵情資乎鄉導。或入必爭之境。免書弗地之譏。又猶秉燭霄征。便匪如人入闇。歷聞玄嶷曾寄黃冠熟其本教。及歸釋族斥彼妄源。不須四月而試之。已納一城之款矣。由是觀之。脫有逜逆之者。則曰。吾當說汝真。斯是之謂歟。


玄弉《釋門正統》
玄弉《釋門正統》
　　洛陽陳氏。年十一通維摩、法華，進具，道基化行長安，負笈趍之，受阿毗曇、婆沙、雜心等論。基曰：「予遊講肆多矣，未見少年神悟若斯。」武德中講心論，不泥文相。僕射蕭瑀奏住大莊嚴寺，誓往五天，具覿成言，用通神解。貞觀二年，年二十九，上表遊西竺，上允之，杖䇿前邁至蔥嶺，積雪未解，有毒龍、飛沙塞路，盤空而進下，顧皆千仞，險處梯而過者七，日以繩為梁，躡而涉水，闊八十步。次登雪山，壁立千仞，步步俱有棧孔相對，人持四棧以手足更互著崖孔中，猿臂而過，三日始到平地，張騫、甘延壽所不至也。過沙河，逢諸惡鬼，奇狀異類，遶人前後，一心念觀音菩薩及般若心經，又西北行三百里，度一磧，至凌山——蔥嶺北隅也。險峭峻極，開闢以來，冰雪聚而為凌，春夏不解，凝泜汗漫，與雲連屬，莫觀其際。凌峰摧落，橫路側者，或高百尺，或廣數丈，蹊徑崎嶇，登陟艱險，風雪雜飛，復履重裘，不免寒戰，將欲眠食，復無燥處。懸崖而炊，席冰而寢，七日出山，徒侶凍餒死者十四。又山行三百里，入鐵門峰，壁狹峭崖，多鐵礦，依之為門扉，仍鍱鐵，鑄鐵為鈴，多懸於上，即突厥關塞也。窮歷百三十國，凡吾佛所化之地，泥洹堅固之林，降魔菩提之樹，迦路崇高之塔，那揭留影之山，皆申禮敬，備覩靈奇。獲寶像、舍利及貝葉七十三部一千三百三十卷，凡如來一代所說，耆山方等之教，鹿苑半字之文，馬嗚、龍樹、無著、天親諸所製作及十八異執之宗，五部殊途之致，收羅研究，達其旨，得其文，雖七例八轉之音，三聲六釋之句，無不盡其微，畢其玅。蒙祇羅國王賜青象、白馬以助駄載，十九年正月二十四日抵京，留守房玄齡備幢旛皷吹釋部威儀，道俗數十萬眾，乘師寶輦若兜率下生，舘弘福寺。翌日見上儀鸞殿，慰勞勤至。翻經所須，竝令留守司供給，先進《瑜伽師地論》，歎曰：「瞻天瞰海，莫極高深。雖軍國務，敷未暇委，尋然知宗源杳曠。顧視九流，若汀瀅之方溟渤爾。」勅鈔所譯經論，每本九部，宣賜九道總管，展轉流布，冀茲率土開稟未聞；勅紫微殿西，別剏弘法院，延師居之，選名德七人自隨，與帝論道之餘，任便宣譯；又勅異域方言，務取符會，若非伊人，誰論聲教？故諸夏有疑，竝於師，師乃轉吾唐言，依彼西梵，令彼讀者尊崇震旦；
　　又勅《老子》為梵言，以遺西域。師曰：「佛、老二教，其致大殊，安用佛言用通老義？況復鄙陋異邦，聞之有玷上國。」遂止。永徽三年，表請剏塔慈恩，奉安所取梵本經論及二帝製《聖教序》制許仍裒七宮亡人衣物，助其費。顯慶元年，皇子生（中宗），神光滿室，亭亭燭天，賜號「佛光」。王越月表請佛光王出家，紹隆三寶。制可，落髮授歸戒，進金字心經及法衣鉢具。二年帝幸洛陽，詔陪駕便道陳留改葬二親，勅供給葬具。四年以玉華宮為寺，追崇先帝，詔居之，於此譯《大般若經》，涉四年，成六百卷。麟德元年正月九日告眾曰：「有為之法必歸磨滅，泡幻形質何得久停？」令傍稱南無彌勒如來，應正等覺，願與含識速奉慈顏。二月四日右脇累足，以手支頭，堅然不動。眾問：「定生彌勒前否？」答「決定得生」而氣絕，壽六十四。帝哭之慟，廢朝五日，給其喪費。洎葬，五詔褒恤，四月十四，用佛故事金棺銀槨葬于滻東。初臥病，明藏禪師問之，見二長人共捧白蓮師前云：「師從無始，損惱有情，及諸惡業，因今小疾，竝得消殄，應生欣慶。」師顧大眾，合掌而聽，得非譯般若力，轉重罪而輕受乎？初遊天竺，手摩門徑松曰：「吾西求法，汝可枝向西長。吾歸即東，使弟子預知。」既往，枝果西指。一日忽東，弟子曰：「教主歸矣。」號「摩頂松」，其達彼也。遇龍樹宗，欲從其學，彼令服藥求長生方可窮極宗旨，自念本欲求經，仙術不成，有負宿願，遂學法相於戒賢；傳唯識宗旨，兼以瑜伽授窺基；傳俱舍宗旨兼以婆沙授門下光。《起信論》雖出馬鳴，彼元未覩，乃譯唐為梵，流布五天。


玄恪《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玄恪《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玄恪法師者。新羅人也。與玄照法師貞觀年中相隨而至大覺。既伸禮敬遇疾而亡。年過不惑之期耳復有新羅僧二人。莫知其諱發自長安遠之南海。汎舶至室利佛逝國西婆魯師國。遇疾俱亡。


玄恪《海東高僧傳》
玄恪《海東高僧傳》
釋玄恪。新羅人。嶷然孤硬。具大知見。性喜講說赴感隨機。時人指為火中芙蓉也。常歎受生邊地。未睹中華。聞風而悅。木道乃屆。敻目東圻。遂含西笑。心慚中晝。志要歷參。比猶月行。午夜任運而轉。或層岩四合。鳥道雲齊。或連冰千里。風行雲臥。遂與玄照法師相隨至西乾大覺寺。遊滿焰之路。賞無影之邦。負笈精研。琢玉成器。年過不惑。遇疾乃亡。玄照者亦新羅之高士也。與恪同科始終一揆。未詳所卒。復有新羅僧二人。莫知其名。發自長安。泛泊至室利佛逝國遇疾俱亡。


玄晏（唐鄂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玄晏（唐鄂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玄晏。江夏人也。姓李氏。祖善而博識多學注文選。行講集於梁宋之間。李邕北海太守唐書有傳。晏穉昧之齡決志離俗。至德初年誦經高第。依僧崇真剃落配住開元寺。大曆三年從大闍梨真悟受具足法。便尋律範。目不視靡曼。足不履邪徑。於四儀中無終食之間違教儀形。峭拔眉目秀朗如孤鴻野鶴獨立迥澤。望風瞻想自有遠致。性多分劑。苟與惡比丘共住。遑遑然如以佉陀羅炭浴身也。不出戶牖焚香掃地。端坐盡日人不堪其憂。而晏居之。以為三禪之樂不敵也。晏少習毘尼長學金剛。解空破相臻極玄奧。而聞律藏有一時外學之說。或賦詩一章。運思標拔孤遊境外。彭城劉長卿名重五言。大嗟賞之。由是風雲草木每有賦詠。輒為工文者之所吟諷也。晏房舍在寺之北隅。頗為湫陋。凡當時名士共營草堂。有若陳郡袁滋趙郡李則盧來卿于文炫蔡直。偕檀捨同締構也。鄂嶽連師何公旌其行業。請居晉安。不移其志。建中伊始符載與楊衡李演。約晏為塵外之侶焉。以貞元十六年九月十四日示滅。春秋五十八。僧臘三十四。遷塔于黃鶴山南原也。


玄景（隋相州鄴下）《續高僧傳》卷十七
玄景（隋相州鄴下）《續高僧傳》卷十七
釋玄景。姓石氏。滄州人。十八被舉秀才。至鄴都。為和王省事。讀書一遍便究文義。須便輒引曾無所遺。五載之中無書可讀。晚從和禪師所聽大品維摩。景既後來門側立聽。深鑒超拔將歸受學。和以定業之望參問繁廣。令依止慧法師授以大乘祕奧之極。既沃乃心便志存捨俗。二十有七。與諸妻子執別。告云。自臨漳已南屬吾所遊。名涅槃境。臨漳已比是生死分。爾之行往也。吾誓非聖更不重涉。還從和公剃落。授以正法。景晨霄思擇統解玄微。遭周滅法逃潛林薄。又以禪道內外相融。開皇初年就緣講導。儀設華約事事翹心。故二時法會必香湯洒地。熏爐引導前經後景初無一絕。洗穢護淨欽若戒科。常讀開經行不過五。尋訖更展。其例如前。故每振法鼓。動即千人屯赴。供施為儔罕匹。所以景之房內。黃紫緇衣上下之服各百餘副。一時一換。為生初善。經身一著便以施僧。其感利之殷為如此也。後因臥疾三日。告侍人曰。玄覺。吾欲見彌勒佛。云何乃作夜摩天主。又云。賓客極多。事須看視。有問其故。答云。凡夫識想何可檢校。向有天眾邀迎耳。爾後異香充戶。眾共聞之。又曰。吾欲去矣。當願生世為善知識。遂終於所住。即大業二年六月也。自生常立願。沈骸水中。及其沒後遵用前旨。葬于紫陌河深瀅之中。三日往觀。所沈之處返成沙墳。極高峻而水分兩派。道俗異其雅瑞。傳跡于今。玄覺孝慈居性祖學先謨。後住京師隸莊嚴寺純講大乘。於文殊般若偏為意得。榮觀帝壤譽顯當鋒。


玄暢〔《神僧傳》卷第三〕
玄暢〔《神僧傳》卷第三〕
釋玄暢。姓趙氏。河西金城人。少時家門為胡虜所滅。禍將及暢。虜師見暢而止之曰。此兒目光外射非凡童也。遂獲免。仍往涼州出家。其後虐虜剪滅佛法害諸沙門。唯暢得走。以元嘉二十二年閏五月十七日發自平城。路由代郡上谷。東跨太行。路經幽冀。南轉將至孟津。唯手把一束楊枝一扼蔥葉。虜騎追逐將欲及之。乃以楊枝擊沙。沙起天闇人馬不能前。有頃沙息騎已復至。於是投身河中。唯以蔥葉內鼻孔中通氣度水。以八月一日達于揚州。洞曉經律深入禪要占記吉凶靡不誠驗。迄宋之季年乃飛舟遠舉。適成都止大石寺。手畫作金剛密跡等十六神像。昇明三年又遊西界觀矚岷嶺。乃於岷山郡北部廣陽縣界見齊后山。遂有終焉之志。仍倚巖傍谷結草為菴。弟子法期見神人乘馬著青單衣。繞山一匝還示造塔之處。以齊建元元年四月二十三日。建剎立寺名曰齊興。其後惠太子遣使徵迎。敕命重疊辭不獲免。於是汎舟東下。中途動疾帶恙至京。傾眾阻望。少時而卒。春秋六十有九。


玄暢（唐京兆福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玄暢（唐京兆福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玄暢。字申之。俗姓陳氏。宣城人也。暢爰在弱齡便持異操。戲則聚沙為塔摘葉為香。年九歲於涇邑水西寺。依清逸上人教授經法。年十九削髮。二十歲往福州兜率戒壇受具足戒。聽掇律科深得宗旨。新繒細縷一染色佳。而往越中求聞異說。仰京室西明寺有宣律師舊院多藏毘尼教跡。因栖惠正律師法席。自入京華漸萌頭角。受京城三學大德益廣見聞。方事講談遽鐘堙厄則會昌廢教矣。時京城法侶頗甚徬徨。兩街僧錄靈宴辯章同推暢為首。上表論諫。遂著歷代帝王錄。奏而弗聽。由是例從俗服。寧弛道情。龍蛇伏蟄而待時。玉石同焚而莫救。殆夫武皇厭代宣宗在天。坏戶重開炎崗息熾。暢於大中中凡遇誕辰入內談論。即賜紫袈裟充內外臨壇大德。懿宗欽其宿德蕃錫屢臻。乃奏修加懺悔一萬五千佛名經。又奏請本生心地觀經一部八卷。皆入藏。暢時充追福院首領。又充總持寺都維那。尋署上座。暢講律六十座。度法者數千人。撰顯正記一十卷科六帖名義圖三卷三寶五運三卷。雖祖述舊聞標題新目。義出意表文濟時須。乾符中懿宗簡自上心。特賜師號曰法寶。二年三月二十一日示滅。俗齡七十九僧臘五十九。弟子賜紫惠柔大德師遂宗紹。以其年四月二十五日。窆于長安邑高陽鄉小梁村。四年丁酉歲尚書禮部侍郎崔沆與暢交分殊深。著碑述遺跡焉。


玄暢（齊蜀齊后山）《高僧傳》卷八
玄暢（齊蜀齊后山）《高僧傳》卷八
釋玄暢。姓趙。河西金城人。少時家門為胡虜所滅。禍將及暢。虜帥見暢而止之曰。此兒目光外射非凡童也。遂獲免。仍往涼州出家。本名慧智。後遇玄高事為弟子。高每奇之。事必共議。因改名玄暢。以表付囑之旨。其後虐虜剪滅佛法害諸沙門。唯暢得走。以元嘉二十二年閏五月十七日發自平城。路由岱郡上谷。東跨太行。路經幽冀。南轉將至孟津。唯手把一束楊枝一扼蔥葉。虜騎追逐將欲及之。乃以楊枝擊沙。沙起天闇。人馬不能得前。有頃沙息騎已復至。於是投身河中。唯以蔥葉內鼻孔中通氣度水。以八月一日達于揚州。洞曉經律深入禪要。占記吉凶靡不誠驗。墳典子氏多所該涉。至於世伎雜能罕不必備。初華嚴大部文旨浩博。終古以來未有宣釋。暢乃竭思。研尋提章比句傳講迄今。暢其始也。又善於三論。為學者之宗。宋文帝深加歎重。請為太子師。再三固讓。弟子謂之曰。法師之欲弘道濟物廣宣名教。今帝主虛己相延。皇儲蓄禮思敬。若道揚聖君則四海歸德。今矯然高讓將非聲聞耶。暢曰。此可與智者說。難與俗人言也。及太初事故方知先覺自爾。遷憩荊州止長沙寺。時沙門功德直出念佛三昧經等。暢刊正文字辭旨婉切。又舒手出香掌中流水。莫之測也迄宋之季年乃飛舟遠舉。西適成都。初止大石寺。乃手畫作金剛密跡等十六神像。至昇明三年又遊西界觀矚岷嶺。乃於岷山郡北部廣陽縣界見齊后山。遂有終焉之志。仍倚巖傍谷結草為菴。弟子法期見神人乘馬著青單衣。繞山一匝還示造塔之處。以齊建元元年四月二十三日。建剎立寺名曰齊興。正是齊太祖受錫命之辰。天時人事萬里懸合。時傅琰西鎮成都。欽暢風軌待以師敬。暢立寺之後。乃致書於琰曰。貧道栖荊累稔年衰。疹積厭毒人諠。所以遠託岷界卜居斯阜。在廣陽之東去城千步。逶迤長亘連疊。嶺關四澗亘列五峰。抱郭懷邑迴望三方。負巒背岳遠矚九流。以去年四月二十三日創功覆簣。前冬至此訪承爾日。正是陛下龍飛之辰。蓋聞道配太極者。嘉瑞自顯。德同二儀者。神應必彰。所以河洛昉有周之兆。靈石表大晉之徵。伏謂茲山之符驗。豈非齊帝之靈應耶。檀越奉國情深。至使運屬時徵不能忘心。豈能遺事。輒疏山贊一篇以露愚抱
　　贊曰。峨峨齊山。誕自幽冥。潛瑞幾昔帝號仍明。岑載聖宇。兆祚休名。巒根雲坦。峰岳霞平。規巖擬剎。度嶺締經。創工之日龍飛紫庭。道侔二儀。四海均清。終天之祚。岳德表靈。琰即具以表聞。敕蠲百戶以充俸給。齊驃騎豫章王嶷作鎮荊峽遣使徵請。河南吐谷渾主遙心敬慕乃馳騎數百迎於齊山。值已東赴遂不相及。至齊武升位。司徒文宣王啟自江陵旋于京師。文惠太子又遣徵迎。既敕令重疊辭不獲免。於是泛舟東下。中途動疾帶患至京。傾眾阻望。止住靈根少時而卒。春秋六十有九。是歲齊永明二年十一月十六日。即窆于鍾阜獨龍山前。臨川獻王立碑。汝南周顒製文。


玄會《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玄會《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玄會法師者。京師人也。云是安將軍之息也。從北印度入羯濕彌羅國。為國王賞職乘王象奏王樂。日日向龍池山寺供養。寺是五百羅漢受供之處。即尊者阿難陀室灑末田地所化龍王之地也室灑譯為所教。舊云弟子者非也復化羯濕彌羅王大放恩赦國內。有死囚千餘人勸王釋放。出入王宅既漸年載。後因失意遂乃南遊至。大覺寺禮菩提樹。睹木真池。登鷲峰山。陟尊足嶺。稟識聰叡多繕工伎。雖復經過未幾而梵韻清徹。少雋經教思反故居。到泥波羅國不幸而卒。春秋僅過而立矣泥波羅既有毒藥。所以到彼多亡也。


玄會（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玄會（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玄會。字懷默。俗姓席氏。其先豳土安定人也。遠祖因官故。又居京兆樊川之祕阪焉。年十二。精苦絕倫。欣志捐俗。而儀相秀挺有異神童。隋漢王諒。見而奇之。奏度出家。仍住海覺寺。為總法師弟子。自落采之後即預講席專志涅槃。勤至之功倫等推尚。總深會之解也。舉為覆述。所以槃節拘致由來擁慮者皆剖決。通釋泠然可見。時大賞之以為涅槃之後胤也。因爾改前舊章更新戶牖穿鑿之功。難與讎抗。造涅槃義章四卷。義源文本時文釋抄部各四卷。自延遠輟斤之後。作者祖述前言。惟會一人獨稱孤拔。武德之始。學觀大張。沙門曇獻道開國望。造慈悲寺奏會以為寺主。經始惟新法務連續。引接後昆。講揚此部將四十遍。于時同侶同業相推元席。而讓以成治。雅為學宗性慕人法不濫尊嚴。但有法座皆通諮聽。縱己舊聞傾如新渴。斯敬重之極。末象罕遇也。總法師曰。吾非聖人。何得此子入吾室乎。相法師曰。經云。後五百歲有福智者。此子謂乎。法之大將豈不然乎。岳法師曰。此公就我學俱舍者。同事攝也。願以妙莊嚴世值善知識矣。振法師曰。此公就我學迦延者。之贊成吾學耳。以我小術不恥下問乃迴龍象於兔徑也。吾何言哉。貞觀八年又敕住弘福寺。講事都廢專修定業。夢登佛手號無量壽。遂造彌陀像一座。常擬繫心作身同觀。欲入山林寺眾勸住請講涅槃。至藤蛇喻。忽有異蛇。從栿而下顧視四方。尋即不見。講至諍論常有魔事。因茲遘疾還返慈悲。見佛來迎因而氣盡。春秋五十有九。即十四年五月二十七日也。合邑聞知悲涼相及。葬于高陽原。晚又收其遺骸於故城西南隅。起塼塔供養。自會之弘道也。溫柔在性弘贍為心。遠近流寓投造非一。而能推心接誘。惟法是務。晚又常坐乃終身世。


玄朗 =左溪玄朗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玄朗 =左溪玄朗法師《佛祖綱目》

玄朗 =八祖左溪尊者玄朗《佛祖統紀》

玄朗《緇門崇行錄》
玄朗《緇門崇行錄》
唐玄朗，傅大士六世孫也。常行頭陀，依岩傍澗，號左溪尊者。宴居一室，自以為法界之寬一鬱多羅，四十餘年一尼師壇，終身不易。非尋經典，不輕燃一燭。非覲聖容，不妄行一步。洗鉢則羣猿爭捧，誦經則眾鳥交翔。刺史王正容屢請入城，師不欲往，竟辭以疾。贊曰：「今人讀永嘉答書，藐視朗師等之僻見。不知永嘉特一時遣著之語，而左溪遺範，正學者今日事也。明眼者審之。」


玄朗《釋門正統》
玄朗《釋門正統》
　　字慧明，雙林善慧大士六世孫也。母葛感瑞夢而有娠，產巳但莞爾而笑，未甞啼泣。九歲𨽻業清泰寺，授經日過七紙，如意中剃度，得戒於光州岸律師。與會稽宗禪師商確祕要，雖互相述許而各云大旨未周。聞天宮盛行止觀法門，可以銷眾滯，趣一理，即親附之，一家宗趣靡不精通，悟解深密。復依恭禪師意研心法，以十八種物行頭陀教。深厭人寰，志棲林壑，遂因巖穴建立招提，面列翠峰，左縈碧澗，艸氈鋤枕，凡三十年，因號「左溪」。每言：「泉石可以洗昏蒙，雲松可以遺身世，吾以此始，亦以此終。」故心不離定中，口不甞藥味，揉紙而衣，掬泉而食。誦經則朔禽下聽，洗鉢則群猿來捧。有盲狗至山長嘷于地，特為懺悔，不逾旬日，雙目豁明。每翹跪祈圓通大士，願生兜率內苑，觀近彌勒焚香，歛念咸降舍利（天寶中建塔藏之，會昌毀廢，有僧緘祕歷授來雲，開寶六年建塔巽隅安奉焉）。
　　開元十六年，刺史王正容屢屈，出山暫居城郭，擬親法喜，辭疾不就。師博通儒典，兼綜羣言。然其所傳止觀，為本祇樹園內，甞聞此經，燃燈佛前無有少法。因字以詮義，因義以明理，因理以同如，定慧雙修，空有皆捨，此其略也。刺史張成綺撰行狀凡三千言，謂師誨人無倦，講不待眾，一鬱多羅，四十餘年，一尼師壇，終身不易。食無重味，居必偏廈。非因尋經論，不徒然一燭非因瞻禮聖容，不虗行一步，遂得遠域龍象，隣境耆耋填門擁室。若冬陽夏陰，弗召而自至也。所居蘭若，坐非正陽，屋宇凋零，移殿與像，用力實艱。杖錫指撝工人，聽命如從舊貫，儼若天成。又壘二塔，繪事不以牛膠，悉調香汁，其細行又若此。一日顧門人曰：「吾六即道圓，萬行無得。戒為心本，汝等師之。」天寶十三載九月十九日示寂，壽八十二，臘六十一。有夢其居寶閣第四重者，寤告其隣，隣夢亦恊，葢表欲界第四天慈氏內院也。荼毗巳，門人奉舍利塔於左溪西源，遵像法也。信人分舍利塔於州之東源，申永慕也。稟法十二人，的子湛然。故淳智贊曰：「大慈無倦誨人心，門下果生英傑嗣。」新羅法融、理應、純英悉葉（葉疑棄）舊學，來傳此道，流布海東。吳越國王謚」「明覺尊者」
　　師撰《法華科文》二卷，《修治法華文句》若千卷，禹山沙門神逈為之敘引《〈普門子序〉〈止觀輔行〉傳弘決》云：「惟昔智者大師降生示世，誕敷玄德，大拯橫流。咨覆簣於大思，振絕維於龍猛，命家作古，以中觀為師宗立極建言，以上乘為歸趣，爰付灌頂。灌頂引而伸之，欽若弘持，廣有記述，教門戶牖，自此重明。繼之以法華威，威公宿植不愆千素。復次天宮威，威公敬承如水傳器，授之左溪玄朗。玄朗卓絕，天機獨斷，相㳂說釋，遑恤我文，載敭於毗壇湛然。然公間生總角頴悟，左溪深相器異，誓以傳燈。師子永嘉真覺大師為同門友（玄覺），特貽手帖，招覺山居。覺復書千餘言，有『喧不在廛，寂不在山』之語以激之。山中穆公刊于石而序之曰：『師與覺同道也。師之言非不知也，彼將有激云示覺之言非責也，彼將有說云爾。固非常人所知，反是而議者惑也。』」
　　招提遺迹頗形賦詠，與耆年所談脗合。永嘉虗巳，云巖上引眾飛錫杖，即卓菴時「山水竭涸，刺山以錫」之說也。雙林紹光云：「神鬼移棺葬遠峰」即弟子欲塔其舍利，被神物潛瘞之說。金華仲遠云屏石挂秋雲，即葬巳，神運石，屏障卯位風之說也。是三者，質諸李華碑銘，有不合焉。豈世尊其道因神其事耶？銘云：「礠石湊金，澄流見月。法與心起，緣隨定沒。眾生未度，我為舟筏。將如趙代，豈忘荊越？趍道云何？知之在行。殈煩惱[聲-耳+鳥]，開寂滅城。不住之住，不生之生。兜率天樂，徘徊下迎。潺湲左溪，東入滄海。青松白月，人亡地在。四輩盡哀，時乎不待。頌德空嶺，劫塵無改。」　　


玄朗八左谿尊者祖）《天台九祖傳》
玄朗八左谿尊者祖）《天台九祖傳》
八祖左溪尊者。諱玄朗。字慧明。姓傅氏。其先浦陽郡江夏太守拯公之後。曹魏世避地于江左。則梁大士翕之六代孫。遂為烏傷人也。母葛氏初妊。夢乘羊車飛空躡虛。而覺身重。自茲已後。葷血惡聞。殆乎產蓐。亦如初寐。後心輕體安。嬰兒不啼。莞胡板切。小笑貌爾而笑。九歲出家。師授其經。日過七紙。如意元年閏五月十九日。敕度配清泰寺。弱冠遠尋光州岸律師。受滿足戒。旋學律範。又博覽經論。搜求異同。尤切涅槃。常恨古人雖有章疏。判斷未為平允。往在會稽妙喜寺。與印宗禪師商搉音角。揚搉大舉祕要。雖互相述許。大旨未周。聞天台一宗可以清眾滯。可以趣一理。因詣東陽天宮寺小威法師。竭力以親附之。不患貧苦。達法華淨名大論止觀禪門等。凡一宗之教跡研覈至精。後依恭禪師。重修觀法。博達儒書。兼閑道宗。無不該覽。雖通諸見。獨以止觀。以為入道之程。作安心之域。雖眾聖繼想。而以觀音悲智。為事行良津。遊心十乘。諦冥三觀。四悉利物。六即體遍。雖致心物表身厭人寰。情捐舊廬。志栖林壑。唯十八種十二頭陀。隱左溪巖。因以為號。獨坐一室。三十餘秋。麻紵為衣。糲蔬充食。有願生兜率宮。必資福事。乃營殿壁。繢觀音賓頭盧像。乃焚香斂念。便感五色神光。道俗俱瞻。嘆未曾有。此後或猿玃來而捧缽。或飛鳥息以聽經。時有盲狗。來至山門。長嗥宛轉于地。師憫之。焚香精誠。為狗懺悔。不踰旬日。雙目豁明。至開元十六年。刺史王止容屈師出山暫居城下。師辭疾仍歸本居。厥後誨人匪倦。講不待眾。一鬱多羅四十餘年。一尼師壇終身不易。食無重味。居必偏廈。非因尋經典。不然一燭。非因覲聖容。不行一步。其細行修心。蓋徇律法之制。遂得遠域沙門。鄰境耆耋。擁室填門。若冬陽夏陰弗召而自至也。其寺宇凋弊。乃指授僧靈稟。建其殿宇。形像累二。甎塔繢事。不用牛膠。悉調香汁。天台之教鼎盛。何莫由斯也。心不離定中。口不嘗藥味。耄期之歲同於壯齡。一日顧謂門人曰。吾眾事云。畢年旦暮焉六即道圓。萬行無得。戒為心本。汝等師之。天寶十三年九月十九日。薄疾而終。春秋八十有。僧夏六十有一。四輩號慟。如慕如疑。香木幢幡。雷動山谷。鄉人或夢師居寶閣第四重者。寤告鄰與之夢協。兜率天者第四天也。願力所屆。廣度人天。既荼毘已。門人分半舍利。建塔於州之東源。申永慕也。生嘗撰法華經科文二卷。付法弟子。衢州龍丘寺道賓。淨安寺慧從。越州法華寺法源。神邕常州福業寺守真。蘇州報恩寺道遵。明州大寶寺道原。婺州開元寺清辯。齠年慕道。志意求師。不踰三年。思過半矣。行其道者。號左溪焉。第其傳法。號八祖矣。禹山沙門神迴著乎真贊。


玄朗（唐東陽清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玄朗（唐東陽清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玄朗。字慧明。姓傅氏。其先浦陽郡江夏太守拯公之後。曹魏世避地于江左。則梁大士翕之六代孫。遂為烏傷人也。母葛氏初妊夢乘羊車飛空躡虛。而覺身重。自茲已後葷血惡聞。殆乎產蓐亦如初寐。覺後心輕體安。嬰兒不啼莞爾而笑。九歲出家。師授其經日過七紙。如意元年閏五月十九日敕度配清泰寺。弱冠遠尋光州岸律師受滿足戒。旋學律範。又博覽經論搜求異同。尤切涅槃。常恨古人雖有章疏。判斷未為平允。往在會稽妙喜寺。與印宗禪師商確祕要。雖互相述許大旨未周。聞天台一宗可以清眾滯。可以趣一理。因詣東陽天宮寺慧威法師。威稟承括州智威。時傳威是徐陵後身灌頂師之高足也。朗親附之不患貧苦。達法華淨名大論止觀禪門等。凡一宗之教跡研覈至精。後依恭禪師重修觀法。博達儒書兼閑道宗。無不該覽。雖通諸見獨以止觀以為入道之程。作安心之域。雖眾聖繼想而以觀音悲智為事行良津。遊心十乘諦冥三觀。四悉利物六即體遍。雖致心物表身厭人寰情捐舊廬志栖林壑。唯十八種十二頭陀。隱左溪巖。因以為號。獨坐一室。三十餘秋。麻紵為衣糲蔬充食。有願生兜率宮必資福事。乃構殿壁。繢觀音賓頭盧像。乃焚香斂念。便感五色神光。道俗俱瞻歎未曾有。此後或猿玃來而捧缽。或飛鳥息以聽經。時有盲狗來至山門。長嗥宛轉于地。朗憫之焚香精誠為狗懺悔。不踰旬日雙目豁明。至開元十六年。刺史王上客屈朗出山暫居城下。朗辭疾仍歸本居。厥後誨人匪倦講不待眾。一鬱多羅四十餘年。一尼師壇終身不易。食無重味居必偏廈。非因尋經典不然一燭。非因覲聖容不行一步。其細行修心蓋徇律法之制。遂得遠域沙門鄰境耆耋擁室填門。若冬陽夏陰弗召而自至也。其寺宇凋弊。乃指授僧靈稟建其殿宇。形像累二甎塔。繢事不用牛膠。悉調香汁。天台之教鼎盛何莫由斯也。一日顧謂門人曰。吾眾事云畢年旦暮焉。以天寶十三年九月十九日薄疾而終。春秋八十有二。僧夏六十一。置塔於巖所。生常撰法華經科文二卷。付法弟子衢州龍丘寺道賓。淨安寺慧從。越州法華寺法源神邕。常州福業寺守真。蘇州報恩寺道遵。明州大寶寺道原。婺州開元寺清辯。齠年慕道志意求師。不踰三年思過半矣。行其道者號左溪焉。第其傳法號五祖矣。禹山沙門神迥著乎真讚矣。
　　〔贊寧〕系曰。觀其唐世已上求戒者。得自選名德為師。近代官度以引次排之。立司存主之。不由己也。朗之求戒不其是乎。如是師資相練恩義所生。脫臨事請為則喻同野馬也。


玄樓 =玄樓奧龍（1709～1833年，日本）

玄樓奧龍（1709～1833年，日本）
玄樓奧龍（1709～1833年，日本）
　　奧龍和尚，重村上氏。九歲出家，受業於齡峰。遊方，參於問厚，住興聖寺，機鋒嶮峻。
　　十三歲遭遇天災地變，感覺人生無常，以為人生萬事，宛如水上浮船，一切沒有常住，沒有安全，暴風吹來，激發波浪，破壞浮船，船有破壞，人有死滅，萬物有代謝，世界有終始。然則萬物何時開始，何時終止，這個疑問，十三歲的少年，可能解決麼？悶悶不樂，問於老僧，答云：『過去尚有過去，三世之前尚有三世，佛說無始，一切開始於無始。』增加了疑惑云：『無論何物，有始有終，那個，無始的開始，在何時？』答：『那就是禪宗修行的眼目，不能用口說給你聽。現在的你也不能了解，成長以後，可能自悟。』玄樓的疑團益加嚴重了，齡峰給他一偈云：『頭上鐵石，腳下冰淵。我心沒地，見他懸他。』玄樓把偈當作座右銘，日夜苦鍊。
　　十九歲遊方，遍訪五年，自謂云：『今日所謂諸方知識，看來好像湯圓的高低比賽，胡亂提攜，沒有一個好頭腦的。他們不可靠，徒伍於眾愚，虛度光陰。不如獨坐幽處，打成一片而實究。』某日看見太陽西沒的光景云：『幢！今日如是已過，想起離鄉已五年，做了什麼事？空過日子，永不徹底。』二十四歲開悟，偈云：『曉應鐘聲天地開，日輪皓皓向東來。是何道理吾不識，不覺呵呵笑滿腮。』
　　曾參於問厚云：『路逢死蛇，將盛無底籃子來，請和尚，弄之活卻。』問厚無言退三步，玄樓恐縮，問厚大笑云：『哈哈哈。』玄樓：『仁義道中，放過一著。』禮拜而退。
　　參於白隱：『和尚平生將什麼為人？』白隱拍膝一下云：『只如是。』玄樓：『恁麼則佛法掃地而將滅卻。』白隱：『滅卻，滅卻。』白隱老手沒有用，玄樓意氣沖天云：『作什麼生是臨濟正法眼？』『喝！』自隱以一喝示威，玄樓：『鷂子過新羅。』白隱：『太有奇特處。』玄樓禮拜而退。九十四歲寂。弘法六十餘年。初住靜居，歷任最勝、妙義、西福、龍滿。主持興聖，接化道俗。
　　妙心關山…雪江…功甫…先照—以安—東漸—庸山—愚堂—至道—道藏—白隱。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玄機 =淨居寺尼玄機《佛祖綱目》

玄機《釋氏通鑑》
玄機《釋氏通鑑》
　　○溫州淨居寺尼玄機。景雲中得度。常習定於平陽大日山石窟中。或者云。嘗與兄宿覺同參六祖。因著圓明歌。與證道歌。相表裏。後倒立同化。法屬以生死顛倒語呵之。應聲而仆。將葬之夕。風雷陰黯。若有神物移之。越二日。有自大日來者云。是夕空中有蕭罄聲。機之柩巳厝是峯上。其徒迎舍利師葬于寺。建浮屠。號圓明塔。趙清獻公。立碑載其事（永寧編）


玄沙 =雪峰、玄沙二禪師《釋氏通鑑》

玄沙《祖堂集》
玄沙《祖堂集》
玄沙和尚嗣雪峯，在福州。師諱師備，俗姓謝，福州聞縣人也。咸通初上芙蓉山出家，於鍾陵開元寺道玄律師受戒，卻歸山門。凡所施為，必先於人。不憚風霜，豈倦寒暑。衣唯布納，道在精專。語默有規，不參時倫。雪峯見師器質粹容，亦多相接，乃稱師為備頭施。如斯數載，陪仰親依。
有一日普請開田，雪峯見一條蛇，以杖撩起，召眾云：「看！看！」以刀芟為兩段，師便以杖挑拖背後，更不顧視。眾僧愕然，雪峯云：「俊哉！」
雪峯一日議曰：「備頭陂未曾經歷諸方，何妨看一轉乎？」如是得四度。師見和尚切，依和尚處分，裝裹一切了，恰去到嶺上踢著石頭，忽然大悟。後失聲云：「達摩不過來，二祖不傳持。」又上大樹望見江西了，云：「奈是許你婆。」便歸雪峯。雪峯見他來，問師：「教你去江西，那得與摩回速乎？」師對云：「到了也。」峯曰：「到那裏？」師具陳前事，雪峯深異其器，重垂入室之淡。師即盡領玄機，如瓶瀉水。初住普應，次卜玄沙。後閩王迎居安國寺，禮重為師，奏錫紫衣師號宗一大師。三處主持三十來年，匡八百眾矣。
問：「如何是學人自己事？」師云：「用自己作什摩？」問：「從上宗門中事，此間如何言論？」師云：「少人聽。」師云：「佛言：『吾有正法眼付囑摩訶迦葉。』我道猶如話月。曹溪豎起拂子，是指月。」問：「古人瞬視接人，師如何接人？」師云：「我不瞬視接人。」進曰：「師如何接人？」師視之。問：「古人拈槌豎拂，還當宗乘中事也無？」師云：「不當。」進曰：「古人意作摩生？」師豎起拂子。進曰：「宗門中事作摩生？」師云：「待你自悟始得。」師問長生：「維摩觀佛，前際不來，後際不去。今則無住，長生老作摩生觀？」對云：「放某甲過有個商量。」師曰：「放長老過作摩生？」長老良久。師云：「教阿誰委？」對云：「徒勞側耳。」師云：「正知你鬼趣裏作活計。」師聞魚鼓聲，乃云：「打我也。」
師游南州時與王太傅一房坐，時有一沙彌揭簾欲入，見師與太傅，便放簾抽身退步。師云：「者沙彌好喫二十棒。」太傅云：「與摩則延玭罪過。」師云：「［-無］佛法不是這個道理也。鬚子細好。」僧問中塔：「沙彌過在於何，打二十棒？」塔云：「更添三十棒，沙彌又無過。」又問興化，興化云：「若會二公坐處，此棒不從外來。」又問順德：「玄沙與摩道，意作摩生？」順德云：「不為水而打水。」僧曰：「與摩則太慰［尉］亦合先陀去也。」德云：「又成求他不肯。」進曰：「只如不為水而打水意作摩生？」德云：「青山碾為塵，敢保無閑人。」
天請問經曰：「云何利刀劍？云何磣毒藥？云何熾盛火？云何極重暗？」爾時佛告彼天曰：「粗言利刀劍，貪欲磣毒藥，瞋恚熾盛火，無明極重暗。」有人舉問雪峯：「如來只說利刀劍，未曾當劍，請師當劍！」峯云：「咄！不識好惡漢。」有人持此語舉似師，師云：「似則似，是則不是。」僧便問：「請和尚當劍！」師云：「咄，不識好惡漢。」有人舉似中塔，中塔云：「不可思議古人與摩見知，雖然如此，欠進一間。」僧便問：「請和尚道！」塔云：「尊宿分上還有這個也無？」
志超上座為眾乞茶去時，問師：「伏乞和尚提撕！」師云：「衹是你不可更教我提撕。」進曰：「乞師直指，志超不是愚癡人。」師云：「是你是愚癡人，作摩生會？」進曰：「時不待人，乞師指示！」師云：「我這裏有三棒，打你愚癡，會摩？」志超不會。中塔云：「自愚癡。」地藏云：「和尚愚癡教什摩人打？」遂偈曰：
三棒愚癡不思議，浩浩溶溶自打之。
行來目前明明道，七顛八倒是汝機。
師問靈云：「那裏何似這裏？」云云：「也衹是桑梓，別無他故。」師曰：「何不道也要知？」雲曰：「有什摩難道？」師云：「若實便請道！」靈雲偈曰：
三十來年尋劍客，葉落幾回再抽枝。
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
師云：「靈雲也什摩生桑梓之能？」雲曰：「向道，故非外物。」師云：「不敢，不敢。」又云：「靈雲諦當甚諦當，敢保未徹在。」雲曰：「正是。和尚還徹也無？」師云：「若與摩即得。」雲曰：「亙古亙今。」師云：「甚好。」雲曰：「諾！諾！」師作一頌送靈雲曰：
三十來年只如常，葉落幾迥放毫光。
自此一去雲霄外，圓音體性應法王。
師問招慶：「汝作摩生說驢使馬使？」慶云：「某甲姓孫。」師云：「是即是，且作摩生是驢馬？」慶云：「也衹是桑梓。」師云：「知得也未？」慶云：「要且不是和尚。」師問：「作摩說大意？」慶云：「得與摩顛倒。」師云：「正是我顛倒。」慶雲。「某甲也顛倒。」師云：「知得。」便有偈曰：
用處妙理不換機，問來答得不思議。
應現常明明知交，人人自在得功希。
又偈曰：
再睹道友話清源，人人問道無不全。
法法恆然皆如是，四生九類體中圓。
問：「如何是正妙心？」答：「盡十方世界都來是個真實之體。」
師開平二年戊辰歲十一月二十七日，身體極熱，曰：「我是大悟底人，盡大地一時火發，是你小小之輩走卻不難。」休長老便問：「和尚尋常罵十方，因什摩到與摩地？」師云：「達底人尚自如此，豈況是你諸人。」便順化。春秋七十四，僧夏四十四。閩王崇塔矣。長興元年庚寅歲，將十二郎林澄制碑文，淨修禪師贊曰：
玄沙道孤，禪門楷模。
言一半偈，四海五湖。
巨鰲海面，金翅雲衢。
巖崖險峻，佛法有無。


玄沙備 =福州玄沙備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玄沙師備 =雪峯義存、玄沙師備禪師《釋氏資鑒》

玄沙師備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玄沙師備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玄沙師備禪師。少為漁家子。年甫三十。始出家具戒習頭陀行與雪峰師資道契。雪峰每歎曰。備頭陀再來人也。閱楞嚴經發明心地。由是應機敏捷。與修多羅冥契。諸方玄學者有所未決。必從之請益。師上堂時久。眾謂不說法。一時各歸。師乃呵之曰。看總是一樣底。無一箇有智慧但見我開兩片皮。盡來簇著。覓言語意度。是我真實為他卻總不知。看恁麼大難大難。十方諸佛把女向頂上著。不敢錯誤著一分子。只道此事唯我能知。會麼。如今相紹繼盡道承釋迦。我道釋迦與我同參。汝道參阿誰。會麼。汝今欲得出他五蘊身田主宰。但識取汝祕密金剛體。古人向汝道。圓成正遍周沙界。我今少分為汝智者。可以譬喻得解。汝見此閻浮提日麼。世間人所作興營養身活命種種作業。莫非承他日光成立。只如日體還有多般及心行麼。還有不周遍處麼。欲識此金剛體亦如是。只如今山河大地十方國土色空明暗及汝身心。莫非盡承汝圓成威光所現。直是天人群生類所作業次受生果報有性無情。莫非承女威光。乃至諸佛成道果接物利生。莫非盡承女威光。只如金剛體。還有凡夫諸佛麼。有女心行麼。不可道無便當去。女既有如是奇特。會麼。努力珍重。師初住梅溪。後居玄沙。一時天下叢林海眾。皆望風欽服。閩帥王公待以師禮。學徒垂千人。室戶不閉。師應機接物垂二十年。所演法要有大錄行于世。沒年七十有五。閩帥賜號宗一禪師


玄泉彥《祖堂集》
玄泉彥《祖堂集》
玄泉和尚嗣巖頭。問：「如何是聲前一句？」師：「底底。」進曰：「轉後如何？」師曰：「什摩是太不塞道？」問：「青山不露頂時如何？」師曰：「玉兔不知春，不是無分曉。」進曰：「直得與摩時如何？」師曰：「恆仙生月宮，不處仙家調。」


玄泰《祖堂集》
玄泰《祖堂集》
南嶽玄泰和尚嗣石霜。師所居蘭若在山之東，號七寶臺。平生高潔，手下不立門徒。其游禮僧或聚或散，故無常准。師來晨遷化，今日並無僧到，自出山口，喚得一人，令備香薪於山所訖，被衣而坐，乃書二偈曰：
今年六十五，四大將離主。
其道自玄玄，個中無佛祖。
又曰：
不用剃頭，不用澡浴。
一堆猛火，千足萬足。
偈畢，垂一足而逝。荼毗收靈骨墳於堅固大師塔之左。平生所有歌行偈頌遍於寰海道流耳目，此不盡彰耳。


玄泰（唐南嶽七寶臺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玄泰（唐南嶽七寶臺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玄泰者。不知何許人也。性摻方正言不浪施。心靜之情義而後動。所居蘭若在衡山之東號七寶臺。不衣蠶縷。時謂泰布納歟。從見德山禪師豁如自適。誓不立門徒逍遙求志。而於詞筆筆若有神。四方後進巡禮相見。皆用平懷之禮。嘗以衡山之陽多被山民莫傜輩斬木燒山損害滋甚。泰作畬山謠。遠邇傳播達于九重。敕責衡州太守禁止。岳中蘭若由是得存。不為延燎泰之力也。終年六十五。臨逝說偈曰。不用剃頭。不須澡浴。一堆猛炎。千足萬足。偈終垂一足而逝。闍維收舍利袝堅固大師塔左營小浮圖焉。又為象骨偈諸禪祖塔銘歌頌等。好事者編聚成集而行于代焉。


玄照《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玄照《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沙門玄照法師者。太州仙掌人也。梵名般迦舍末底唐言照慧乃祖乃父冠冕相承。而總髻之秋抽簪出俗。成人之歲思禮聖蹤。遂適京師尋聽經論。以貞觀年中乃於大興善寺玄證師處。初學梵語。於是仗錫西邁掛想祇園。背金府而出流沙。踐鐵門而登雪嶺。漱香池以結念。畢契四弘。陟蔥阜而翹心誓度。三有途經速利過睹貨羅。遠跨胡疆到吐蕃國蒙文成公主送往北天。漸向闍闌陀國。未至之間。長途險隘為賊見拘。既而商旅計窮控告無所。遂乃援神寫契仗聖明衷。夢而咸徵。覺見群賊皆睡私引出圍。遂便免難。住闍闌陀國經于四載。蒙國王欽重留之供養。學經律習梵文。既得少通。漸次南上到莫訶菩提。復經四夏。自恨生不遇聖幸睹遺蹤。仰慈氏所制之真容。著精誠而無替。爰以翹敬之餘。沈情俱舍既解對法。清想律儀兩教斯明。後之那爛陀寺。留住三年。就勝光法師中百學等論。復就寶師子大德受瑜伽十七地。禪門定㶑。亟睹關涯。既盡宏綱。遂往弶巨亮反伽河北。受國王苫部供養。住信者等寺復歷三年。後因唐使王玄策歸鄉。表奏言其實德。遂蒙降敕。重詣西天追玄照入京。路次泥波羅國。蒙王發遣送至吐蕃。重見文成公主。深致禮遇。資給歸唐。於是巡涉西蕃而至東夏。以九月而辭苫部。正月便到洛陽。五月之間途經萬里。于時麟德年中。駕幸東洛奉謁闕庭。還蒙敕旨令往羯濕彌囉國。取長年婆羅門盧迦溢多。既與洛陽諸德相見。略論佛法綱紀。敬愛寺導律師觀法師等。諸譯薩婆多部律攝。既而敕令促去不遂本懷。所將梵本悉留京下。於是重涉流沙還經磧石。崎嶇棧道之側。曳半影而斜通。搖泊繩橋之下。沒全軀以傍渡。遭吐蕃賊脫首得全。遇兇奴寇僅存餘命。行至北印度界。見唐使人引盧迦溢多於路相遇。盧迦溢多復令玄照及使傔數人向西印度羅荼國取長年藥。路過縛渴羅到納婆毘訶羅唐云新寺睹如來澡盥及諸聖跡。漸至迦畢試國禮如來頂骨。香華具設取其印文。觀來生善惡。復過信度國方達羅荼矣。蒙王禮敬安居四載。轉歷南天。將諸雜藥望歸東夏。到金剛座旋之。那爛陀寺淨與相見。盡平生之志願。契總會於龍華。但以泥波羅道吐蕃擁塞不通迦畢試途多氏捉而難度。遂且棲志鷲峰沈情竹苑。雖每有傳燈之望。而未諧落葉之心。嗟乎苦行標誠利生不遂。思攀雲駕墜翼中天。在中印度菴摩羅跛國遘疾而卒。春秋六十餘矣言多氏者即大食國也。
　　﹝義淨傷曰﹞卓矣壯志。穎秀生田。頻經細柳。幾步祁連。祥河濯流。竹苑搖芊。翹心念念。渴想玄玄。專希演法。志託提生。嗚呼不遂。愴矣無成。兩河沈骨。八水揚名。善乎守死。哲人利貞雨河即在西河八。水乃屬京都。


玄燭 =法師玄燭《佛祖統紀》

玄爽（荊州神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玄爽（荊州神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玄爽。姓劉。南陽人。早修聰行見稱鄉邑。弱冠成婚。妻少而美。然爽貞誠清拔志高蹈。視如革囊。情逾厭離。既無所偶棄而入道。遊習肆道有空俱涉。末聽龍泉寺璇法師。欣然自得。覃思遠詣頗震時譽。又往蘄州信禪師所。伏開請道亟發幽微。後返本鄉唯存攝念。長坐不臥繫念在前。時本邑沙門藹明稜法等。並禪府名宗。往結投分。以永徽三年十月九日。遷神山谷。時襄部法門寺沙門惠普者。亦漢陰之僧傑也。研精律藏二十餘年。依而振績風霜屢結。七眾齊肅屬城挹歸。晚專入定門廓銷事惱。紀王作鎮。將修追聖廢寺綱總須人。眾舉於普。王深賞會。又楚俗信巫殺為淫祀。普因孚化比屋崇仁。又修明因道場凡三十所。皆盡輪奐之工。仍彫金碧之飾。以顯慶三年終於本寺。春秋八十。


玄琬 =釋玄琬《高僧摘要》

玄琬《緇門崇行錄》
玄琬《緇門崇行錄》
唐玄琬，弘農華陰人。貞觀初，帝以琬戒德朝野具瞻，勑為皇太子諸王授菩薩戒，琬致書皇太子曰：「今略經中要務四條，惟願留意。一曰行慈，謂依涅槃梵行之文，含養兼濟。二曰減殺，謂東宮常膳，多所烹宰，殿下以一身之料，遍擬羣寮，及至斷命，所由莫不皆推殿下，請少殺生，以永壽命。三曰順氣，謂不殺曰仁，仁主肝木，木屬春生，殿下位處少陽，請春季禁殺斷肉，以順陽和。四曰奉齋，謂年三齋，月六齋，何者？今享大福，咸資往因，復能進德，彌增美矣。」皇太子答曰：「辱師妙法四科，謹當緘之，心府奉以周旋，永藉勝因，用資冥祐。」


玄琬（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玄琬（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釋玄琬。俗姓揚。弘農華州人也。遠祖因徙今居雍州之新豐焉。青襟悟道履操沖明。志在學年方遊法苑。事沙門曇延法師。延震嶺宏標遺教法主。隋文欽重立寺處之。具見別傳。而琬位居入室恭恪據懷及進具後。便隨洪遵律師伏膺四分。冠冤遮性鎔汰持犯。涉律三載便事敷演。使於後進樂推前英歎美。乃旋踵本師。涅槃真體。捃掇新異。妙寫幽微。又欲欽佩唯識包舉理性。於曇遷禪師稟學攝論。并尋閱眾鋒。窮其心計。法華大集楞伽勝鬘地論中百等。並資承茂實。研覈新聞。環循彌討。其際搜會。擢其玄理。然顧福智相導有若輪馳。慧業略剖於終。標樹創開於始。永惟延師存日。願造丈六釋迦。經略未圓奄便物故。誓志營復克遂先摸。於仁壽二年。提洽有緣便事鑪錘。寺乃京皋衝要。峙望歸心。故使至感冥通控引咸遂。當時空色清朗杲日流輝。上天雨花狀如雲母。滿空飄灑終墜像前。僚庶嘉其罕逢。法屬慶斯榮瑞及開摸之後雅相逾圓。即為關輔棟梁。金像之大有未過也。今在本寺。每於靜夜清朝。飛流八音之響。而不測其來至。又造經四藏備盡莊嚴。諸有繕寫皆資本據。又以二月八日大聖誕沐之晨。追惟舊緒敬崇浴具。每年此旦建講設齋。通召四眾供含悲敬。辦羅七物普及僧儔。又常慨運岠象末有虧歸禁。至於授受遮難滋彰乃鎣飾道場尋諸懺法。每春於受戒之首。依二十五佛及千轉神咒。潔齋行道。使彼毀禁之流澄源返淨。登壇納法明白無疑。並傳嗣于今住持不絕。從此而求。可謂護法菩薩也。而重法尊行。晨夕相仍。若值上德異人。必揖對欣振諮承餘令。雖聞同昔習。而翹仰如新。斯後已謙光。罕有蹤矣。逮貞觀初年。以琬戒素成治朝野具瞻。有敕召為皇太子及諸王等受菩薩戒。故儲宮以下師禮崇焉。有令造普光寺。召而居之。供事豐華廣霑會響。又別敕延入為皇后六宮并妃主等。受戒椒掖問德禁中。授納法財日逾填委。而欽若自守不顧有餘。嚫施所資悉營功德。尋有別敕。於苑內德業寺。為皇后寫現在藏經。當即下令。於延興寺更造藏經。並委其監護。琬以二宮所寄惟谷其誠。祇奉不難義須弘選。自周季滅法隋朝再興。傳度法本但存卷秩。至於尋檢文理。取會多乖。乃結義學沙門讎勘正則。其有詞旨不通者並諮而取決。故得法寶無濫於疑偽。迷悟有分於本末。綱領貞明自琬始也。昔育王再集於周時。今琬定宗於唐世。彼此誠異。厥致齊焉。然其匠訓於世。三藏含之。偏以苦節自修德。以律儀馳譽。言為世範緇素收歸。華夷諸國僧尼從受具戒者三千餘人。王公僚佐爰及皂隸。從受歸戒者二十餘萬。左僕射蕭瑀兄弟。人倫藻鏡久厭時煩。每諮法華會三之旨。龍樹明中之教。沈吟移景奉佩而旋。右僕射杜如晦。臨終委命。召為歷劫師資。大將軍薜萬徹毘季。并及母氏。並欽崇戒約蔬素形終。普光道岳法師。解洞幽關辯開慧府。敬奉戒香行菩薩道。而汲引亡疲弘務終日。因之革勵修習者計非恒准。故京輔士庶繼踵煙隨。禮供相尋日盈廚庫。時有巫覡者云。每至授戒說法。異類鬼神。諸方屯聚。如承受相。自非至功冥被孰能致乎。琬以戒勸之至。物我同欽。義等風行。事符草偃乃致書皇太子曰。元正告始景福惟新。伏惟殿下。膺時納祐罄無不宜但琬夙縈沈痾不獲奉慶。蒙降逮問無任荷戢。感顧恩隆罔知攸厝。今略經中要務即可詳行者四條。留意尋檢永綏寶祚。初勸行慈。引涅槃梵行之文。令起含養之心存兼濟之救也。二減殺者。引儒禮無故不殺牛羊者。皆重其生去其濫逸也。又言。王者修其教不易其俗。齊其政不易其宜。見其生不忍其死。聞其聲不食其肉。此即上帝悼損害之失。樹止殺之漸也。故佛經有恕己之喻。誡之殺打諸事也。琬聞。東宮常膳日多烹宰。審如所承。誠有大損。殿下以一身之料遍擬群僚。及至斷命所由。莫不皆推殿下。所以長懷夕惕。望崇慈恕。自今以往請少殺生。東宮內外咸減肉料。則曆長命久仁育斯隆。三順氣者。如經不殺曰仁。仁主肝。肝者木也。春陽之時萬物盡生。宜育群品用答冥造。如其有殺是不順氣。殿下位處少陽福居春月。行慈以和正氣。施惠以保天齡。請年別春季斷肉停殺。愍彼含育順此陽和。四奉齋者。如經年三月六能潔六根便資五福。伏願遵行受持齋戒。何者今享此重位咸資往因。復能進德崇善用成其美。則善知識者是大因緣。玄琬道德疏微曲蒙顧眄。謹率聞見敢塵聽覽。登即答曰。辱師所示妙法四科。循覽周環用深銘佩。法師旱祛塵累遊神物表。闡鷲嶺之微言。探龍宮之祕藏。洞開靈府凝照玄門。固以高步彌天鄰幾初地。遂能留情博施開導蒙心。理實義周詞華致遠。包括今古網羅內外。訓誘之至審諭之方。縱聖達立言師傅弘道。亦未足彷彿要津擬儀高論。但行慈減殺順氣奉齋。斯乃仁人之心。以成大慈之行。謹當緘諸心府奉以周旋。永籍勝因用期冥祐。餘文不載。其言令之行化及此類。九年下詔斷殺。起於三月盡於五月。琬以仁育兼濟。乃上啟更延。帝又特聽盡于歲暮。貞觀十年杪冬。遘疾知歸後世。又致啟東宮累以大法。又上遺封表於帝曰。玄琬聞。真容晦跡像教凌遲。無不假緇素以住持設內外而為護。遂得法雲再潤慧日重輝。光協萬乘紹隆千載。竊尋住持之理義有多門。弘護之方教乃非一。若不依佛取捨。仍恐賞罰乖宗。如其准教驗時。是則簡敬當理。伏以僧尼等不依戒律致犯刑章。聞徹闕庭塵勞聽覽。琬等僧徒無任慚懼。但恐餘年昏朽疾苦相仍。弱命不存洪恩未答。遂於經中。撰佛教後代國王賞罰三寶法及安養蒼生論并三德論各一卷。伏願聖躬親降披覽。陛下廣開上書之路。冀納芻蕘之言。謹獻祕要之經。請詳金口之教。但琬忝當傳法。庶無匿教之[保/言]。扶劣署封。以酬終後之事。不勝戀仰。謹奉經以聞。又遺誡門人在於道檢。言極詳切讀者垂淚。又云。餘廕施諸眾生。餘骸依古焚棄。制服喪臨一無預懷。遂以臘月七日。卒於延興寺房。春秋七十有五。道俗失依皇儲哀慟。天子下詔曰。玄琬律師戒行貞固學業清通。方寄弘宣正法利益群品。不幸沒世。情深惻悼。賜物如別。齋殯所須事由天府。春宮懿戚卿相重臣。並捨金貝。榮嘉賵贈營助追福。暨于百日。特進蕭瑀。太府蕭璟。宗正李百藥。詹事杜正倫等。並親奉戒約躬盡哀禮。後旋殯山寺。幢蓋相映香花亂空。從者如雲眾盈數萬。前儐達于終南。後塵猶繼于城闕。四十里間皂素充道。皆云。我師斯亡。戒業誰保。故為時宗如此也。弟子等五百餘人奉遵遺旨。爾時雲高風靜水淨油香。七眾彌山一心悲結。乃命下火依法闍維。薪盡灰飛廓然歸本。仍於焚所建佛塔一區。用津靈識儀像存焉。東宮洗馬蘭陵蕭鈞制銘。宗正卿李伯藥製碑立于塔所時為冠絕。初琬自始及終意存弘濟。生善福智無不綴心。武德之初。時經剝喪粒食勇貴。客僧無託。乃自竭餘力。行化魁豪。隨得貨賄並充供給。日到寺廚親問豐約。故主客同慶焉。又像季澆漓多輕戒律。乃以身軌物引諸法屬。親執經文依時附聽。乃經十遍遠嗣先塵。智首律師德光榮問於帝京者。寔資成贊能扇芳風。自見令達。罕能推挹如此人矣。故使唐運搜舉歲拔賢良。多是律宗。實由琬之篤課也。而容範端肅聲氣朗峻。預瞻敬者莫不懍然。故圖象厥相。猶令人畏者。弟子僧伽。俗姓元氏。清悟寡嗜欲。常隨琬導物。而立志貞正。機諫變適不犯顏色。以味靜為宗。又不希人世。依閑業道。是所謀焉。臨終清𠻳歛容。明誨而卒。豈非師資謙德能世其塵。而恨其早卒清規未遠。


玄策（唐黃州九井）《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玄策（唐黃州九井）《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玄策。俗姓魯。會稽人也。幼隨父商估。赴天台山光明會。乃隋朝智顗禪師立教。年別九月。遠近州邑黑白二眾鳩聚。策睹殊異。遂于禪林寺智廣師下出家。遊方見江西大寂。頓開翳障。及遍參問睹黃陂九井山奇秀。乃結茅為舍。學侶若蟬之走明也。或慰策曰。師之耐寂寞如此乎。策曰。致道者忘心矣。吾樂甚哉。以大中八年現疾而滅。續敕諡大師曰圓寂。塔名智覺焉。


玄約（唐絳州龍興寺木塔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玄約（唐絳州龍興寺木塔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玄約。姓張氏。正平人也。志韻剛潔幼萌出塵之心。既諧夙志入州龍興伽藍。日誦千言更無再受。落髮之後滿足律儀。檢察己心循其戒範。精持止作未嘗穿穴。自茲名節頓高流輩窺仰。數稔之間律論俱贍。遍求知識探賾玄文。戾止長安崇聖寺。以戒德之選而預臨壇講。律并俱舍共四十餘遍。淵靜其性研覈靡虧。著俱舍論金華鈔二十卷。為時所貴。而二講登席可三百餘人。皆北面受業焉。傳稟門生一百許輩。汾沁之間奔走學者迨乎老矣。終本院小房。俗壽七十六。法臘五十六。學法弟子道俗收焚坑舍利數百粒。構甎浮圖于郡城之西焉。


玄素 =釋玄素《高僧摘要》

玄素《佛祖綱目》
玄素《佛祖綱目》
（智威法嗣牛頭宗第六世）
　　○素延陵人。名法照。牛頭智威法嗣。居京口鶴林寺。
　　○玄素。住鶴林。一日有屠者。禮謁。願就所居辦供。素欣然而往。眾皆訝之。素曰。佛性平等。賢愚一致。但可度者。吾即度之。復何差別之有
　　○鶴林玄素禪師入寂
　　玄素。住鶴林。有僧問。如何是西來意。曰會即不會。疑即不疑。又曰。不會不疑底。不疑不會底。有僧扣門。素問。什麼人。曰是僧。曰非但是僧。佛來亦不著。曰佛來為什麼不著。曰無汝棲泊處。天寶壬辰十一月入寂。壽八十五。夏六十一。


玄素禪師（668～752年）
玄素禪師（668～752年）
　　玄素禪師，唐代僧人。為牛頭宗第五世智威禪師之法嗣。字道清，俗姓馬，潤州延陵（今江蘇省）人。後人多因他俗家之姓馬氏而稱之為「馬素」。生有異常之氣度，幼年即深仁而樂靜。童年即希離塵俗，求歸釋門，父母從之，遂出家為僧，於如意年間，止住於江寧長壽寺。受具足戒後，戒行精進，定業勤修，思入幽微，三學俱修。既悟得色空，經常希慕宗匠。
　　晚年乃入青山幽棲寺，師事智威禪師，經過幾年潛心修行後，道業大有長進。智威禪師常誨以勝法，終於承受其不刊之旨。自此之後，他更加伏形苦節，銳意修習，破衲布衣，寒暑不易，貴賤怨親，皆所不顧。時人稱之為「嬰兒行菩薩」。道業既高，前去參學問道者日多。
　　開元年間，受注密之延請，移住京口；郡牧韋銑對他十分崇敬，四方學者，紛紛前往禮謁，一時僧俗二界人士，充塞寺院。
　　玄素平時衲衣空床，足不出戶，王候致禮，不為所動，視世間之名譽利祿，猶如空花幻影。忽然有一天，有一屠夫前來禮謁，自生感悟，悔恨以往所犯之罪過，要求玄素接受他的供養，玄素欣然同意，後來，又親自到他寓所，眾人都大惑不解，皆稱「異哉！」玄素道：「佛性對一切人都是相同的，只要是可教化、濟度的，我都濟度之，何異之有？」
　　天寶十一年（七五二年）十一月十一日夜裡，玄素無疾而化，世壽八十五。傾城悲慟，哀號震天。太和年中，僧俗二界又遠慕其遺風，崇尚其德操，朝廷又追謚「大律禪師」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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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唐潤州幽棲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玄素（唐潤州幽棲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玄素。字道清。俗緣馬氏。潤州延陵人也。生有異度幼而深仁。乳育安靜髫齔希尚求歸釋門。父母從之出依淨域。以如意年中始奉制度。隸名于江寧長壽寺。進具已後戒光騰燭定水澄漣。思入玄微行逾人表。既解色空常慕宗匠。晚年乃南入青山幽棲寺。因事威禪師。躬歷彌載撞鐘大鳴。威誨以勝法。得其不刊之旨。從是伏形苦節交養恬和。敗納襯身寒暑不易。貴賤怨親曾無喜慍。時目之為嬰兒行菩薩。道業既高人希瞻禮。開元年中僧汪密請至京口。郡牧韋銑屈居鶴林。四部歸誠充塞寺宇。素納衣空床未嘗出戶王侯稽首。不為動搖。顧世名利猶如幻焉。忽於一日有屠者來禮謁。自生感悟懺悔先罪。求請素明中應供。乃欣然受之降詣其舍。士庶驚駭咸稱異哉。素曰。佛性是同無生豈別。但可度者吾其度之。何異之有。天寶之初吳越瞻仰如想下生。楊州僧希玄請至江北。竊而宵遁。黑月難濟。江波淼然。持舟擬風。俄頃有白光一道。引棹直渡通波獲全。楚人相慶佛日再耀。傾州奔赴會於津所。人物拒道間無立位。解衣投施積若山丘。略不干其懷抱。令悉充悲田之費禮部尚書李憕為楊州牧。齋心虔虔二時瞻近。未幾而京口道俗思渴法音。仍移牒渡江再請還郡。二處紛諍莫決所從。李時謂人曰。本期奉道反成愛憎。因任從所請卻歸南郡。其感物慕德罕有與倫。以天寶十一載十一月十一日中夜無疾而化。春秋八十有五。哀感人倫慟徹城市。以其月二十一日奉全身建塔于黃鶴山西所住之地。方伯邑宰盡執喪師之禮。率眾申哀江湖震響。素往於寺內坐禪之所。高松偃覆如蓋。及移他樹還互如前。又當捨壽之夕。房前雙桐無故自枯。識者以為雙林之變。但真乘妙理絕相難思。嘉瑞靈祥應感必有。經云。隨緣赴感即其事也。有門弟子法鑑及吳中法欽。此二大士重光道原僉具別傳。受菩薩戒弟子吏部侍郎齊澣廣州都督粱卿潤州刺史徐嶠京兆韋昭理給事中韓賞御史中丞李丹禮部崔令欽　並道流人望咸款師資。亦嘗問道於徑山。猶樂正子春於夫子。洗心瞻仰天漢彌高。水鑑明心悟深者眾矣。洎太和中。遠慕遺風高其令德。追諡大律禪師。太和大寶杭之塔。後人多以俗氏召之曰馬祖。或以姓名兼稱曰馬素是也。
　　〔贊寧〕系曰。彌天以出家子咸姓釋氏。懸合後到阿含經。可不務乎。素師以俗姓呼之。必有由矣。噫繁盛法嗣猶不能遏此訛稱。則知素師名翼一飛四海仰止。故登俗域今警將來。宜正名也。


玄續（唐蜀都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玄續（唐蜀都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玄續。姓桑。蜀郡成都人。出家既久。經綸道業。涅槃成實所學之宗。常講法華導引蒙曉。然風彩高峻容止方複。言談之際機俊變通。達外書工草隸。時吐篇什繼美前修。又能折節下人。僮少道俗有才調者。命來與語愛而狎之。至於侯王雄伯名儒大德。便傲然特立。不以介意。而神爽更高辯給電疾。有梓州東曹掾蕭平仲者。梁高之孫也。博學機關當時絕偶。往參談敘文集相示。平仲尚之從容曰。仰承高懷蔑略諸貴等。今蒙禮顧深愧非人。續曰。諸貴驕蹇須以驕蹇對之。明公汎愛。故以汎愛相答。仲曰。法師從來不爾。今日忽然。疑是虛談恐非實錄。答曰。貧道待公之虛實。亦如公遇續之實虛耳。相與驩笑。嘗為寶園寺製碑銘。中有彈老莊曰。老稱聖者莊號哲人。持螢比日用岳方塵。屬有祭江道士憑善英。過寺禮拜見而惡之謂續曰。文章各談其美。苦相誹毀未識所懷。若不除改。我是敕使當即奏聞。續曰。文之體勢非爾所知。若稱敕使欲相威愶者。我寺內年別差人當莊。此是敕許。亦是敕使。卿欲奏我。我當莊人亦能奏卿。英雖大恨無如之何。寺僧五十。雖並遲暮。皆順伏之。嘗見人述莊子鵬鷃之喻。便歎曰。莊蒙以小大極於此矣。豈知須彌不容金翅。世界入於鄰虛。井蛙之智穢人耳目。後疾甚召僧。集已罄捨都盡曰。生死常耳。願各早為津濟。其夜命終。貞觀中矣。


玄藻﹝宋﹞（吳太玄臺寺）《比丘尼傳》卷二
玄藻﹝宋﹞（吳太玄臺寺）《比丘尼傳》卷二
玄藻。本姓路。吳郡人安苟女也（宣驗記云即是安苟）藻年十餘身嬰重疾。良藥必進日增無損。時玄臺寺釋法濟。語安苟曰。恐此疾由業非藥所消。貧道按佛經云。若履危苦能歸依三寶懺悔求願者。皆獲甄濟。君能與女並捐棄邪俗洗滌塵穢。專心一向當得痊愈。安苟然之。即於宅上設觀世音齋。澡心潔意傾誠戴仰。扶疾稽顙專念相續。經七日初夜忽見金像高尺許。三摩其身。從首至足。即覺沈痾豁然消愈。既靈驗在躬遂求出家。住太玄臺寺。精勤匪懈誦法華經。菜食長齋三十七載。常翹心注想願生兜率。宋元嘉十六年出都造經。不測所終。


玄覺 =禪師玄覺《佛祖統紀》

玄覺 =永嘉玄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玄覺《佛祖綱目》
玄覺《佛祖綱目》
　　姓戴氏。永嘉人。少挺生知學不加思。蚤歲出家。博貫三藏。精天台止觀法門。因閱維摩經。發明心地。後遇左谿激勵與玄策。同參六祖。初到振錫。繞祖三匝。卓然而立。祖曰。夫沙門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自何方來。生大我慢。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曰何不體取無生了。無速乎。曰體即無生。了本無速。曰如是如是。於時大眾無不愕然。覺方具威儀禮拜。須臾告辭。祖曰。返太速乎。曰本自無動。豈有速耶。曰誰知非動。曰仁者自生分別。曰汝甚得無生之意。曰無生豈有意耶。曰無意誰當分別。曰分別亦非意。曰善哉少留一宿。時謂一宿覺。
○玄覺。住溫江。學者輻輳。號真覺。開元二年十月日。辭眾端坐入滅。覺甞著證道歌。感定中觀見。字字皆成金色。時有梵僧。傳歸西竺。翻成梵筴。稱為東土大乘經。歌曰。君不見絕學無為閒道人。不除妄想不求真。無明實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法身覺了無一物。本源自性天真佛。五陰浮雲空去來。三毒水泡虗出沒。證實相無人法。剎那滅却阿鼻業。若將妄語誑眾生。自招拔舌塵沙劫。頓覺了如來禪。六度萬行體中圓。夢裏明明有六趣。覺後空空無大千。無罪福無損益。寂滅性中莫問覔。比來塵鏡未曾磨。今日分明須剖析。誰無念誰無生。若實無生無不生。喚取機關木人問。求佛施功早晚成。放四大莫把捉。寂寞性中隨飲啄。諸行無常一切空。即是如來大圓覺。決定說表真乘。有人不肯任情徵。直捷根源佛所印。摘葉尋枝我不能。摩尼珠人不識。如來藏裏親收得。六般神用空不空。一顆圓光色非色。淨五眼得五力。惟證乃知難可測。鏡裏看形見不難。水中捉月爭拈得。常獨行常獨步。達者同遊涅槃路。調古神清風自高。貌顇骨剛人不顧。窮釋子口稱貧。實是身貧道不貧。貧則身常被縷褐。道則心藏無價珍。無價珍用無盡。利物應機終不恡。三身四智體中圓。八解六通心地印。上士一決一切了。中下多聞多不信。但自懷中解垢衣。誰能向外誇精進。從他謗任他非。把火燒天徒自疲。我聞恰似飲甘露。銷融頓入不思議。觀惡言是功德。此則成吾善知識。不因訕謗起冤親。何表無生慈忍力。宗亦通說亦通。定慧圓明不滯空。非但我今獨達了。恒沙諸佛體皆同。師子吼無畏說。百獸聞之皆腦裂。香象奔波失却威。天龍寂聽生欣悅。遊江海涉山川。尋師訪道為參禪。自從認得曹溪路。了知生死不相干。行亦禪坐亦禪。語默動靜體安然。縱遇鋒刀常坦坦。假饒毒藥也閒閒。我師得見然燈佛。多劫曾為忍辱仙。幾回生幾回死。生死悠悠無定止。自從頓悟了無生。於諸榮辱何憂喜。入深山住蘭若。岑崟幽邃長松下。優游靜坐野僧家。閴寂安居實瀟灑。覺即了不施功。一切有為法不同。住相布施生天福。猶如仰箭射虗空。勢力盡箭還墜。招得來生不如意。爭似無為實相門。一超直入如來地。但得本莫愁末。如淨琉璃含寶月。既能解此如意珠。自利利他終不竭。江月照松風吹。永夜清宵何所為。佛性戒珠心地印。霧露雲霞體上衣。降龍鉢解虎錫。兩股金環鳴歷歷。不是標形虗事持。如來寶杖親蹤跡。不求真不斷妄。了知二法空無相。無相無空無不空。即是如來真實相。心鏡明鑒無礙。廓然瑩徹周沙界。萬象森羅影現中。一顆圓明非內外。豁達空撥因果。莾莾蕩蕩招殃禍。棄有著空病亦然。還如避溺而投火。捨妄心取真理。取捨之心成巧偽。學人不了用修行。真成認賊將為子。損法財滅功德。莫不繇斯心意識。是以禪門了却心。頓入無生知見力。大丈夫秉慧劍。般若鋒兮金剛燄。非但能摧外道心。早曾落却天魔膽。震法雷擊法鼓。布慈雲兮灑甘露。龍象蹴蹋潤無邊。三乘五性皆醒悟。雪山肥膩更無雜。純出醍醐我常納。一性圓通一切性。一法徧含一切法。一月普現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攝。諸佛法身入我性。我性還共如來合。一地具足一切地。非色非心非行業。彈指圓成八萬門。剎那超却三祇劫。一切數句非數句。與吾靈覺何交涉。不可毀不可讚。體若虗空沒涯岸。不離當處常湛然。覔即知君不可見。取不得捨不得。不可得中祇麼得。默時說說時默。大施門開無壅塞。有人問我解何宗。報道摩訶般若力。或是或非人不識。逆行順行天莫測。吾早曾經多劫修。不是等閒相誑惑。建法幢立宗旨。明明佛敕曹溪是。第一迦葉首傳燈。二十八代西天記。法東流入此土。菩提達磨為初祖。六代傳衣天下聞。後人得道何窮數。真不立妄本空。有無俱遣不空空。二十空門元不著。一性如來體自同。心是根法是塵。兩種猶如鏡上痕。痕垢盡除光始現。心法雙忘性即真。嗟末法惡時世。眾生福薄難調治。去聖遠兮邪教深。魔強法弱多怨害。聞說如來頓教門。恨不滅除令瓦碎。作在心殃在身。不須怨訴更尤人。欲得不招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栴檀林無別樹。鬱密森沉師子住。境靜林閒獨自遊。走獸飛禽皆遠去。師子兒眾隨後。三歲即能大哮吼。若是野干逐法王。百年妖怪虗開口。圓頓教勿人情。有疑不決直須爭。不是山僧逞人我。修行恐落斷常坑。非不非是不是。差之毫釐失千里。是即龍女頓成佛。非即善星生陷墜。吾早年來積學問。亦曾討疏尋經論。分別名相不知休。入海算沙徒自困。却被如來苦訶責。數他珍寶有何益。從來蹭蹬覺虗行。多年枉作風塵客。種性邪錯知解。不達如來圓頓制。二乘精進勿道心。外道聰明無智慧。亦愚癡亦小騃。空拳指上生實解。執指為月枉施功。根境法中虗揑怪。不見一法即如來。方得名為觀自在。了即業障本來空。未了先須償宿債。飢逢王膳不能餐。病遇醫王爭得瘥。在欲行禪知見力。火中生蓮終不壞。勇施犯重悟無生。早時成佛於今在。師子吼無畏說。深嗟懞懂頑皮靻。祇知犯重障菩提。不見如來開秘訣。有二比丘犯婬殺。波離螢光增罪結。維摩大士頓除疑。猶如赫日銷霜雪。不思議解脫力。妙用河沙也無極。四事供養敢辭勞。萬兩黃金亦銷得。粉骨碎身未足酬。一句了然超百億。法中王最高勝。河沙如來同共證。我今解此如意珠。信受之者皆相應。了了見無一物。亦無人亦無佛。大千沙界海中漚。一切聖賢如電拂。假使鐵輪頂上旋。定慧圓明終不失。日可冷月可熱。眾魔不能壞真說。象駕崢嶸謾進塗。誰見螗螂能拒轍。大象不遊於兔徑。大悟不拘於小節。莫將管見謗蒼蒼。未了吾今為君決


玄覺《釋門正統》
玄覺《釋門正統》
　　字明道，號真覺，永嘉戴氏。精究台道，常習禪寂，惟服大布僧伽棃，充飢脫粟淡虀而巳。同產兄宣猶子二人，一門蘭玉，都捐我相，不染客塵。住龍興寺，寺旁別有勝境，乃於巖下搆生禪菴。未幾與東陽策徧游講肆，因覽《涅槃》，洞明玅旨。復往曹溪，印其所證，少留一宿，號「一宿覺」，猶云「河南半遍冶」也。先天二年十月十七示寂，殯于西山之陰，年四十九，謚「無相」，塔曰「淨光」。括守李邕為神道碑銘，刺史魏靜編其文，號《永嘉集》《戒珠行》《靖注之珠序》曰：「退而約三乘之義有述焉。述書一卷，勒為十篇。捐花同實，誅剪妄偽，大以定慧遮照之旨，是其本也。」又曰：「出入乎空假之門，游泳乎遮照之淵，提領乎與奪之綱，控御乎諦緣之轡。凡十篇之內，四教之通別，二知之離合，五念之起續，三藏之齊劣，必條幽折微，章灼同異，而不容三乘外百家迂疎之說，彷彿參混於其間，其猶坐鴻崖視平地，遠近事物昭昭然不能逃遁於隱奧也。」神智曰：「《永嘉集》全用天台圓頓法而不言天台，豈不奪他成巳？」鎧菴曰：「《傳燈》云：『初見六祖振錫，擕缾繞祖三匝曰：「速道速道。」祖曰：「夫沙門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自何而來，生大我慢？」師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祖曰：「何不體取無生，了無速乎？」曰：「體即無生，了本無速。」祖曰：「如是！如是！」于時大眾無不愕然，方具威儀參禮，須臾告辭，祖曰：「返太速乎！」師曰：「本自不動，豈有速乎？」祖曰：「誰知非動？」曰：「仁者自生分別。」祖曰：「汝甚得無生意。」曰：「無生豈有意耶？」祖曰：「無意誰當分別？」曰：「分別亦非意。」祖曰：「善哉！善哉！少留一宿。」時謂「一宿覺」』據此問答，乃是勘辨之辭。問畢具儀設禮，亦是比丘相見常儀。少留一宿，自是曲從主意。錄者卻謂一宿覺，抑又誣牧菴謂「逃逝」，天台螟蛉，達磨夷，攷當時徵詰之語，亦未嘗逃逝螟蛉也。《證道》云：『自從認得曹溪路，了知生死不相關』又云『建法幢，立宗旨，明明佛勅曹溪是』豈非將錯就錯，轉增誣罔？此歌盛行，諸方宿德或注或頌，搢紳之士亦有序跋，獨神智有議（本傳），艸菴有疑，疑云：『魏靜序將大師在日，凡所宣紀，總有十篇，集為一卷。《答友人書》尚附于中，而不收此歌，何也？抑有說焉。以證道名歌。而如來設教，修證之法，不出藏、通、別、圓，今所謂道藏通修證乎？別圓修證乎？若舍此而別有修證，得非永明所謂不依地位，天魔外道乎？』洪覺範云：『梵僧覺，稱謂，本國目為東土。』大乘經若以義天跋別傳議例之，此歌特未遭有識者毀耳。必若含光所遇，則可謂具眼梵僧也。又龎居士臨終語于頔云：『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挍之玅三觀不無異同。居士之名，雖以西域修淨行者而得，實因淨名輔佛揚化而彰。觀其彈偏折小，歎大褒圓，弟子菩薩無敢嬰其鋒。領眾問疾，玅德一人而巳。豈止修一淨行，唯務禪悅而巳乎？學者勿眩名失實焉。」


玄覺法師（675～713年）
玄覺法師（675～713年）
　　永嘉玄覺和尚，浙江人，俗姓戴，號真覺，字明道。因看般若經而大悟。卅一歲前往曹溪拜謁六祖（慧能法師），討論心要，即日受其印可，即將離去，六祖留他一宿，稱為「一宿覺」。第二天，返回浙江，建設禪院，經常深入禪定。所著《證道歌》《永嘉集》有名。四十九歲示寂，諡「無相大師」。
　　初參六祖時，持杖遶床三匝而立。六祖云：『夫沙門，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行行無虧，大德何方來?生大我慢！』玄覺：『生死事大，無常迅速。』六祖：『何不體取無生、無速?』覺：『體本無生，達即無速。』祖：『子甚得無生意。』覺：『無生豈有意？』祖：『無意誰能分別？』覺：『分別亦非意。』祖：『如是！如是！』即出，又來禮謝。默然而去，再來告辭，祖：『返太速？』覺：『本自非動，豈有速?』祖：『誰知非動?』覺：『行者自不生分別也。六祖下坐，撫其背，留他一宿。翌朝辭去，行十步，振錫云：『一次見於曹溪後，了知生死不相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玄覺（唐溫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玄覺（唐溫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玄覺。字明道。俗姓戴氏。漢末祖侃公第五燕公九代孫。諱烈。渡江乃為永嘉人也。總角出家齠年剃髮。心源本淨智印全文。測不可思解甚深義。我與無我恒常固知。空與不空具足皆見。既離四病亦服三衣。德水沐其身。所以清淨。良藥治其眼。所以光明。兄宣法師者。亦名僧也。并猶子二人並預緇伍覺本住龍興寺。一門歸信連影精勤定根確乎不移。疑樹忽焉自壞都捐我相不污客塵睹其寺旁別有勝境。遂於巖下自構禪庵。滄海盪其胸。青山拱其背。蓬萊僊客歲月往還。華蓋煙雲晨昏交集。粵若功德成就佛寶鬱興。神鐘震來妙屋化出。覺居其間也。絲不以衣耕不以食。豈伊莊子大布為裳。自有阿難甘露作飯。覺以獨學孤陋三人有師。與東陽策禪師肩隨遊方詢道。謁韶陽能禪師而得旨焉。或曰。覺振錫遶庵答對。語在別錄。至若神秀門庭遐征問法。然終得心于曹溪耳。既決所疑能留一宿。號曰一宿覺。猶半遍清也。以先天二年十月十七日。於龍興別院端坐入定。怡然不動僧侶悲號。以其年十一月十三日殯于西山之陽。春秋四十九。初覺未亡前禁足於西巖。望所住寺喟然歎曰。人物駢闐花輿蓊蔚。何用之為。其門人吳興興師新羅國宣師。數人同聞皆莫測之。尋而述之曰。昔有一禪師將諸弟子遊賞之次。遠望一山忽而唱曰。人物多矣。弟子亦不測。後匪久此師捨壽。殯所望地也。西山去寺里有餘程。送殯繁擁人物沸騰。其感動也若此。又未終前有舒雁千餘飛于寺西。侍人曰。此將何來。空中有聲云。為師墓所故從海出也。弟子惠操惠特等慈玄寂。皆傳師之法為時所推。後李北海邕為守括州。遂列覺行錄為碑號神道焉。覺唱道著明修證悟入。慶州刺史魏靖都緝綴之號永嘉集是也。初覺與左溪朗公為道契。朗貽書招覺山棲。覺由是念朗之滯見于山。拘情於講。迴書激勸。其辭婉靡其理明白。俾其山世一如喧靜互用。趣入之意暗詮于是。達者韙之。終敕諡號無相。塔曰淨光焉。


玄覺（唐玉華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玄覺（唐玉華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玄覺。高昌國人也。西土種姓未得聞焉。學慕大乘從玄奘三藏研覈經論。亦於玉華宮參預翻譯。及大般若經向就。同請翻寶積經。奘辭惙然。覺因夢。一浮圖莊嚴高大忽然摧倒。遂驚起告奘。奘曰。非汝身事。此吾滅之徵耳。覺暗悲安倣。勸諸法侶競求醫藥。覺後莫測終焉。


玄覽（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玄覽（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玄覽姓李。隨州房子人。毘季五人。最處其末。伯父任蒲州萬泉令。久而無子。養之若親。年十三心慕出家。深見俗過。遂逃迸山谷。北達汾州超禪師所。見其言情博遠。即依而出家。令既失之。遣人羅捕。雖復藏竄不免捉獲。口云身屬伯耳。心屬諸佛。終無俗志。願深照也。伯乃愍而放之。貞觀年初入京蒙度。配名弘福。常樂禪誦禮悔為業。每語法屬曰。雖同恒業而誓欲捨身。至貞觀十八年四月。初脫諸衣服。總作一襆。付本寺僧。惟著一覆單衣。密去至京東渭陰洪陂坊側。且臨渭水稱念禮訖。投身瀅中。眾人接出。覽告眾曰。吾誓捨身命久矣。意欲仰學大士難捨能捨諸經正行。幸勿固遮兩妨其業。眾悟意故乃從之。即又入水。合掌稱十方佛。廣發弘願已投于旋渦中。三日後其屍方出。村人接之起塔本寺。怪其不歸顧問無處。便開衣襆乃見遺文。云敬白十方三世諸佛。弟子玄覽。自出家來一十二夏。雖沾僧數大業未成。今欲修行檀波羅蜜。如薩埵投身尸毘割股魚王肉山。經文具載。請從前聖教附後塵。衣物眾具任依佛教。臨終之人多不周委。名學等見其遺文。往尋究云。


玄覽（慧昶，守如）（唐杭州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玄覽（慧昶，守如）（唐杭州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玄覽。姓褚氏。其先河南人也。食菜于錢塘。因是家焉。覽誕膺明德。生而懸解。深達實相。以崇善本。自初念至于捨家師承慧昶。昶師德無不滿眾用皆足。年高行尊久為師範。及見覽無一息之間違仁。告門人曰。無上之道清淨為本。有能一念用其心。吾未見學不足者。江表無真僧久矣。或以此子為法鼓耶。俾遐邇聞之。其預為達匠之所甄異也如此。其本邑有故華嚴寺。覽以包桑之地近於玄禮師之先塋。屬隋室不競法宇弛頹。名將壑遷跡亦時廢。屬于唐初募信人重建。文明歲有敕許還舊額。廣輪制度兼移基址背山臨水往返形勝覽初以具戒依天竺。次以僧錄住一閑居。後以耆德統華嚴三寺。次第同致于道。道無不在。因教有遷也。覽嘗以憫物慈濟為己任。遂議寺前平湖之通川為放生池。時太守袁從禮因茲勸勉。深入慈門以禁六里。司馬楊敏言感夢。又廣至十里。是以揵鬐掉尾。噞喁浮沈不虞其害。得遂生性焉。覽又以經像為最則殿前畫四像。慈氏為首。鑄金銅像三百五十座。彌陀為首。寫經二千餘軸。金字涅槃經為首。如是功德以順現報。故王考宗追贈。和州刺史右散騎常侍封舒國公無量則覽之元昆也。量修學之日臨平湖龍見。無不往觀。舒公晏然不離書案。氣度如此。明皇初年舒公侍講。帝嘉尚之。歸覲太夫人。年已期賾。昆季皆以華皓晨昏之地說法而已。覽以開元二十二年示疾。終于臨平所造寺。春秋八十四。僧明了大覺普賢神滿懷遜皆參預法流。奉法器藏于細礪洞之下基。工部侍郎徐安貞撰碑頌德焉。又閩中愛同寺釋守如。多事勸誘。越上之民歸若廛聚焉。崇樹精廬以為濟眾。急在利他。開元十年於寺營浴室。患地勢陡高清泉在下桔槔無用汲引步遙終以為勞。思慮不迨無由改作。忽一宵下流頓涸距造浴室所二十餘步清泉迸出。時謂神功冥作移此泉耳。七閩之民罔不歸信。終于溫室之偏房矣。


玄通 =愛同（玄通）（唐開業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玄逵《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玄逵《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玄逵律師者。潤州江寧人也。俗姓胡。令族高宗。兼文兼史。尚仁貴義。敬法敬僧。枝葉蟬聯。嘉聲靡墜。律師則童子出家長而欽德。及其進具卓爾不群。遍閑律部偏務禪寂。戒行嚴峻誠罕其流。聽諸大經頗究玄義。博翫文什草隸尤精。空有三衣袒。髆為飾。不披覆膊衣角搭肩。入寺徒跣行途著屢。縱使時人見笑高節曾不間然。不臥長坐。詎脅安眠之席。杜多乞食。寧過酒肆之門。善人皆愛草鞋巧知。皮亦無過鑒者。足不履地能閑露腳。是儀嗟乎。此子闇與理諧。激揚清波。恥汨泥而從俗。獨醒在旦。豈共醉而居昏。繞於丹陽一而遂即同契。南上昆季留連愴矣。三荊之析友于攀絕。傷哉八翼之離。以為傳法在懷無抑高節。行至廣州遂染風疾。以斯嬰帶弗遂遠懷。於足悵恨而歸返錫吳楚。年二十五六。後僧哲師至西國云。其人已亡有疚于懷。嗟乎不幸。勝途多難驗非虛矣。實冀還以法資空有鬱藍之望。復欲旋歸遺鍔。徒懷隴樹之心。乃歎曰。淑人斯去。誰當繼來。不幸短命。嗚呼哀哉。九仞希岳。一簣便摧。秀而不實。嗚呼哀哉。解乎易得。行也難求。嗟爾幼年。業德俱修。傳燈念往。嬰痼情收。慨乎壯志。哀哉去留庶傳爾之令節。秉輝曜于長秋。于時逵師言離廣府還望柱林。去留愴然自述贈懷云爾　五言。標心之梵宇。運想入仙洲。嬰痼乖同好。沈情阻若抽。葉落乍難聚。情離不可收。何日乘杯至。詳觀演法流。淨以咸亨元年在西京尋聽。于時與并部處一法師。萊州弘褘論師。更有二三諸德。同契鷲峰標心覺樹。然而一公屬母親之年老。遂懷戀於并川。褘師遇玄瞻於江寧。乃敦情於安養。玄逵既到廣府復阻先心。唯與晉州小僧善行同去。神州故友索爾分飛。印度新知冥焉未會。此時躑躅難以為懷。戲擬四愁聊題兩絕而已　五言。我行之數萬。愁緒百重思。那教六尺影。獨步五天陲　五言。重自解憂曰。上將可凌師。疋士志難移。如論惜短命。何得滿長祇。于時咸亨三年坐夏楊府。初秋忽遇龔州使君馮孝詮。隨至廣府。與波斯舶主期會南行。復蒙使君命往崗州。重為檀主及弟孝誕使君孝軫使君郡君寧氏郡君彭氏等。合門眷屬。咸見資贈。爭抽上賄各捨奇餐。庶無乏於海途。恐有勞於險地。篤如親之惠。順給孤之心。共作歸依同緣勝境。所以得成禮謁者。蓋馮家之力也。又嶺南法俗。共鯁去留之心。北土英儒。俱懷生別之恨。至十一月。遂乃面翼軫背番禺。指鹿園而遐想。望雞峰而太息。于時廣莫初飈。向朱方而百丈雙挂。離箕創節。棄玄朔而五兩單飛。長截洪溟。似山之濤橫海。斜通巨壑。如雲之浪滔天。未隔兩旬果之佛逝。經停六月漸學聲明。王贈支持送往末羅瑜國今改為室利佛逝也復停兩月轉向羯荼。至十二月舉帆還乘王舶漸向東天矣。從羯荼北行十日餘至裸人國向東望岸可一二里許。但見𦳃子樹檳榔林森然可愛。彼見舶至爭乘小艇有盈百數。皆將𦳃子芭蕉及虅竹器來求市易。其所愛者但唯鐵焉大如兩指。得𦳃子或五或十。丈夫悉皆露體。婦女以片葉遮形。商人戲授其衣。即便搖手不用。傳聞斯國當蜀川西南界矣。此國既不出鐵亦寡金銀。但食𦳃子藷根無多稻穀。是以盧呵最為珍貴此國名鐵為盧呵其人容色不黑量等中形。巧織團藤箱。餘處莫能及。若不共交易便放毒箭。一中之者無復再生。從茲更半月許望西北行。遂達耽摩立底國。即東印度之南界也。去莫訶菩提及那爛陀可六十餘驛。於此創與大乘燈師相見。留住一載。學梵語習聲聞論。遂與燈師同行取正西路。商人數百詣中天矣。去莫訶菩提有十日在。過大山澤路險難通。要藉多人必無孤進。于時淨染時患身體疲羸。求趁商旅因不能建。雖可勵己求進五里終須百息。其時有那爛陀寺二十許僧。并燈上人並皆前去。唯餘單己孤步險隘。日晚晡時山賊便至。援弓大喚來見相陵。先撮上衣次抽下服。空有絛帶亦並奪將。當是時也。實謂長辭人代。無諧禮謁之心。體散鋒端。不遂本求之望。又彼國相傳。若得白色之人殺充天祭。既思此說更軫于懷。乃入泥坑遍塗形體。以葉遮蔽扶杖徐行。日云暮矣營處尚遠。至夜兩更方及徒侶。聞燈上人村外長叫。既其相見令授一衣。池內洗身方入村矣。從此行數日。先到那爛陀敬根本塔。次上耆闍崛見氎衣處。後往大覺寺禮真容像。山東道俗所贈紽絹。持作如來等量袈裟。親奉披服。濮州玄律師附羅蓋數萬為持奉上曹州安道禪師寄拜禮菩提像亦為禮訖。于時五體布地一想虔誠。先為東夏四恩。普及法界含識。願龍華初會遇慈氏尊。並契真宗獲無生智。次乃遍禮聖跡過方丈。而屆拘尸。所在欽誠。入鹿園而跨雞嶺。住那爛陀寺十載求經。方始旋踵言歸還耽摩立底。未至之間遭大劫賊。僅免剚刃之禍。得存朝夕之命。於此升舶過羯荼國。所將梵本三藏五十萬餘頌。唐譯可成千卷。權居佛逝矣。


玄逸（唐京兆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玄逸（唐京兆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玄逸姓竇氏。即玄宗神武皇帝從外父也。繁柯懿葉莫我與京。昆友姪弟多升朝列。或以靡麗自持。或以官榮相抗。逸乃風神秀朗蕭灑拔俗。悟色空之跡到真寂之場。糠秕膏粱ㄠ麼軒冕。既而形廁緇伍學追上流。祕藏香龕披閱通理。一日喟然興歎曰。去聖日遠編簡倒錯。或止存夏五。或濫在魯魚。加以筆札偷行。校讎喪句。若犍度失其夾葉。猶禮記脫錯後先。日見乖訛迷而不復。有一于此。彞倫攸𣀇。遂據古今所撰目錄。及勘諸經。披文已浩於几案。積卷仍溢於堂宇。字舛者詳義而綸之。品差者賾理而綱之。星霜累遷功業克著。非夫心斷金石志堅冰蘖者。曷登此哉。既綜結其科目。諒條而不紊也。都為三十卷。號釋教廣品曆章焉。考其大小乘經律論并東西土賢聖集共一千八十部。以蒲州共城二邑紙書。校知多少縛定品次。俾後世無悶焉。其章頗成倫要。備預不虞。古之善制。有樂陵尹靈琛為序。逸後不知所終。


玄遊《海東高僧傳》
玄遊《海東高僧傳》
釋玄遊。句高麗人。協性虛融。稟質溫雅。意存二利。志重詢求。乘盃泝流。考室幽壑。入唐禮事僧哲禪師。摳衣稟旨。哲思慕聖蹤。泛舶西域。適化隨緣。巡禮略周。歸東印道。遊常隨附鳳。因住於彼。慧矩夙明。禪枝早茂。窮涯盈量虛往實歸。誠佛家之棟樑。實僧徒之領袖。既而舟壑潛移。悼陵谷之遷質。居諸易脫。惻人世之難常。薪盡火滅。復何可追。義淨三藏嘉爾幼年慕法情堅。既虔誠於東夏。復請益於西天。重指神洲。為物淹留。傳十法而弘法。竟千秋而不秋。雖捐軀異域。未返舊都。彼之功名落落如此。安得不掛名竹帛以示將來。遂著求法高僧傳。予偶覽大藏。閱至於斯。志深嚮慕。遂抽繹而書之。


玄鏡（隋京師空觀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玄鏡（隋京師空觀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玄鏡。趙州人。立志清貞不干流俗。四分一律文義精通。不樂闡揚。恒尋異部激發違順。品章廢立有神彩焉。住空觀寺。閑散優遊無為僧也。仁壽二年。奉敕置塔本州無際寺。建基趾日。尋放赤光變轉不常。或如形像乍似樓闕。又出白光時吐大小巡繞瓶側。四月四日又放光明紫綠相間。三度乃止。又於光內見佛像形長二尺餘坐蓮花座。并有菩薩俠侍嚴儀。從卯至酉方始歇滅。當此之時有目皆睹。鏡還空觀復學禪宗。居止東院。合集同侶多行頭陀。遂終其寺也。


玄鑒《緇門崇行錄》
玄鑒《緇門崇行錄》
唐玄鑒，澤州高平人。性敦直，見非法必面陳呵毀，不避強禦。數有繕造，工匠繁多，或送酒者，輒止之曰：「吾所造，必令如法。寧使罷工，無容飲酒。」時清化寺脩營佛殿，州豪族孫義致酒兩輿，鑒即破酒器，流溢地上。義大怒，明將加惱，夜夢人以刀擬之既悟，躬詣懺悔。贊曰：「今時之餉工役，非惟用酒，兼復飪腥，至於竪棟安樑，賽神宴客，且復赤丁坦之刃矣。天堂未就，地獄先成。豈虗言哉？司營繕者，當痛以為戒。」


玄鑒（唐澤州清化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玄鑒（唐澤州清化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玄鑒。俗姓焦。澤州高平人也。天性仁慈志樂清潔。酒肉葷辛自然厭離。十九發心投誠釋種。愛重松林終日庇其下忘遺食息。後住清化寺。依止遠公聽採經論。於大涅槃深得其趣隋運末齡賊徒交亂。佛寺僧坊並隨灰燼。眾侶分散顛仆溝壑。鑒守心戒禁曾無愆犯。食唯蔬菜衣則蘊麻。屢經歲序情無嚬蹙。及至年穀豐熟。還返故鄉。招集緇素崇建法席。勸諸信識。但故伽藍皆得營復。有故塔廟並令塗掃。遂使合境莊嚴赫然榮麗。奉信歸向十室其九。兼以正性敦直言行相高。行值飲噉非法。無不面諫訶毀。極言過狀不避強禦。或與語不受者。便碎之酒器。不酬其費。故諸俗士聚集醼飲。聞鑒來至並即奔散。由是七眾尊虔。敬其嚴厲重其清貞。數有繕造工匠繁多。豪族之人或遺酒食。鑒云。吾今所營必令如法。乍可不造理無飲酒。遂即止之時清化寺修營佛殿。合境民庶同供崇建。澤州官長長孫義。素頗奉信聞役工匠其數甚眾。乃送酒兩輿以致之。鑒時檢校營造。見有此事。又破酒器狼籍地上。告云。吾之功德乍可不成。終不用此非法物也。義聞大怒。明欲加惱。夜夢有人以刀臨之。既忽警寤即事歸懺。又遇疫氣死亡非一。皆投心乞命。鑒為之懺悔令斷酒肉。病者痊復。時大重之。有鄉人李遷者。性偏嗜酒。既遇時氣無由自濟。遂悔酒過用為死調。俄爾鑒至無何便去。遷遂除差。因爾厭離飲酒永不涉言。縱忽聞氣如逢毒勢。告其友曰。自見鑒師已來。尚不喜聞。況當見也。故戒節冥感皆此之類。于今神志貞亮。每講涅槃十地維摩。四時不輟。春秋八十有三。初鑒以傳法之務。職司其憂。眾侶乖儀。則糾彈驅擯。時俗僉訝其梗直也及武德六年。當部濩澤縣李錄事者。死經七日。隱身謂妻曰。吾是李錄事也。計吾猶得六年在世。但為司命枉來取我。生埋塚中。已訴閻王。蒙放在人中。浮遊六年。今在鬼道。未然之事皆預知也。卿家貧窘。但為他卜無不必中。因可獲財以利大小。便爾賣卜。鬼為通疑。方遠皆詣謂為大聖。後謂妻曰。人命無常。何不修福。可往鑒師所聽法。遂相將入講堂中。安置壁角以物自障。共人言議應變迅速。乃經晦朔。或有問者。何不現形耶。答曰。今在鬼趣。受身極陋自不忍見。況復他也。又往景業寺聽維摩經。有餘法師。謂曰。今講此經感何人聽。答曰。自人頭已上便是鬼神。上及諸天。重級充滿。然都講唱文。諸天神等皆斂容傾耳。恐其聲絕。法師解釋皆散亂縱恣無心聽受。願如法講說勿妄飲噉也。何以知然。見天神等聞法師酒氣皆迴面而聽。因即悔過令廢飲之。鬼曰。此定須斷天神不許寧不講也。非惟此會獨感諸天。但有法事無不來降。不可輕矣。鑒聞異寺有此聲告。倍復信奉。兢兢異常。


玄高 =禪師玄高《佛祖歷代通載》

玄高 =玄高法師入寂《佛祖綱目》

玄高法師入寂《佛祖綱目》
玄高法師入寂《佛祖綱目》
　　魏太武聽崔浩之讒。囚其太子晃。晃乃求哀於玄高。高為作金光明懺。帝夢其先祖讓曰。不當以讒疑太子。既窹。以語群臣。群臣皆稱太子無過。待之如初。浩恐太子將不利於己。謂帝曰。太子前實有謀。仍結玄高。以術致先帝。恐陛下耳。若不蚤除。必為大害。帝怒收高及慧崇縊之。高弟子玄暢。自遠奔至。高忽開眸曰。大法應緣。隨緣盛衰。盛衰在跡。理常湛然。但惜汝等行如我耳。惟玄暢南渡。汝等死後。法當更興。善自修心。毋令中悔。言訖即化。沙門法進號呼曰。聖人去世。我何用生。應聲見高於空中。謂進曰。不忘一切。寧獨棄汝耶。進曰。和尚與崇公。竝生何所。高曰。我往惡處。救護眾生。崇歸安養矣。言訖不見。初高居麥積山。聞曇無毗至凉。往師事之。旬日即悟。無毗嘆以為勝己。魏武遣使。迎高為太子。晃師門人得法者甚眾。有一弟子。名僧印。自謂得阿羅漢果。時方坐夏。高乃假以神力。使定中見十方無盡世界。及聞諸佛所說之法。各各不同。即於一夏。尋其所見。不盡。乃生愧悔。


玄高（晉偽魏平城）《高僧傳》卷十一
玄高（晉偽魏平城）《高僧傳》卷十一
釋玄高。姓魏。本名靈育。馮翊萬年人也。母寇氏本信外道。始適魏氏首孕一女。即高之長姊。生便信佛。乃為母祈願。願門無異見得奉大法。母以偽秦弘始三年。夢見梵僧散華滿室。覺便懷胎。至四年二月八日生男。家內忽有異香。及光明照壁。迄且乃息。母以兒生瑞兆。因名靈育。時人重之。復稱世高。年十二辭親入山。久之未許。異日有一書生寓高家宿。云欲入中常山隱。父母即以高憑之。是夕咸見村人共相祖送。明旦村人盡來候高。父母云。昨已相送今復覓耶。村人云。都不知行。豈容已送。父母方悟昨之迎送乃神人也。高初到山便欲出家。山僧未許。云父母不聽法不得度。高於是暫還家啟求入道。經涉兩旬方卒先志。既背俗乖世。改名玄高。聰敏生知學不加思。至年十五已為山僧說法。受戒已後專精禪律。聞關中有浮馱跋陀禪師在石羊寺弘法。高往師之。旬日之中妙通禪法。跋陀歎曰。善哉佛子。乃能深悟如此。於是卑顏推遜不受師禮。高乃杖策西秦隱居麥𧂐山。山學百餘人。崇其義訓稟其禪道。時有長安沙門釋曇弘。秦地高僧隱在此山。與高相會。以同業友善。時乞佛熾槃跨有隴西西接涼土。有外國禪師曇無毘。來入其國。領徒立眾訓以禪道。然三昧正受既深且妙。隴右之僧稟承蓋寡。高乃欲以己率眾。即從毘受法。旬日之中毘乃反啟其志。時河南有二僧。雖形為沙門而權侔偽相。恣情乖律頗忌學僧。曇無毘既西返舍夷。二僧乃向河南王世子曼讒構玄高。云蓄聚徒眾將為國災。曼信讒便欲加害。其父不許。乃擯高往河北林陽堂山。山古老相傳云。是群仙所宅。高徒眾三百。往居山舍。神情自若禪慧彌新。忠誠冥感多有靈異。磬既不擊而鳴。香亦自然有氣。應真仙士往往來遊。猛獸馴伏蝗毒除害。高學徒之中遊刃六門者百有餘人。有玄紹者。秦州隴西人。學究諸禪神力自在。手指出水供高洗漱。其水香淨倍異於常。每得非世華香以獻三寶。靈異如紹者又十一人。紹後入堂術山蟬蛻而逝。昔長安曇弘法師。遷流岷蜀道洽成都。河南王藉其高名遣使迎接。弘既聞高被擯。誓欲申其清白。乃不顧棧道之難。冒險從命。既達河南。賓主儀畢。便謂王曰。既深鑒遠識何以信讒棄賢。貧道所以不遠數千里。正欲獻此一白。王及太子赧然愧悔。即遣使詣高。卑辭遜謝請高還邑。高既廣濟為懷。忘忿赴命。始欲出山。山中草木摧折崩石塞路。高咒願曰。吾誓志弘道。豈得滯方。乃風息路開。漸還到國。王及臣民近道候迎。內外敬奉崇為國師。河南化畢進遊涼土。沮渠蒙遜深相敬事集會英賓發高勝解。時西海有樊僧印。亦從高受學。志狹量褊得少為足。便謂已得羅漢頓盡禪門。高乃密以神力令印於定中備見十方無極世界諸佛所說法門不同。印於一夏尋其所見永不能盡。方知定水無底大生愧懼。時魏虜拓跋燾僣據平城。軍侵涼境。燾舅陽平王社請高同還偽都。既達平城。大流禪化。偽太子拓跋晃。事高為師。晃一時被讒為父所疑。乃告高曰。空羅抂苦何由得脫。高令作金光明齋七日懇懺。燾乃夢見其祖及父。皆執劍烈威。問汝何故信讒言抂疑太子。燾驚覺大集群臣告以所夢。諸臣咸言。太子無過。實如皇靈降誥。燾於太子無復疑焉。蓋高誠感之力也。燾因下書曰。朕承祖宗重光之緒。思闡洪基恢隆萬代。武功雖昭而文教未暢。非所以崇太平之治也。今者域內安逸百姓富昌。宜定制度為萬世之法。夫陰陽有往復四時有代序。授子任賢安全相付。所以休息疲勞式固長久。古今不易之令典也。朕諸功臣勤勞日久。當致仕歸第雍容高爵頤神養壽論道陳謨而已。不須復親有司苦劇之職。其令皇太子副理萬機總統百揆。更舉良賢以備列職。擇人授任而黜陟之。故孔子曰。後生可畏。焉知來者之不如今。於是朝士庶民皆稱臣於太子。上書如表。以白紙為別。時崔皓寇天師先得寵於燾。恐晃纂承之日奪其威柄。乃譖云。太子前事實有謀心。但結高公道術故令先帝降夢。如此物論事跡稍形。若不誅除。必為巨害。燾遂納之。勃然大怒。即敕收高。高先時嘗密語弟子云。佛法應衰。吾與崇公首當其禍乎。于時聞者莫不慨然。時有涼州沙門釋慧崇。是偽魏尚書韓萬德之門師。既德次於高。亦被疑阻。至偽太平五年九月。高與崇公俱被幽縶。其月十五日就禍卒於平城之東隅。春秋四十有三。是歲宋元嘉二十一年也。當爾之夕門人莫知。是夜三更忽見光繞高先所住處塔三匝還入禪窟中。因聞光中有聲云。吾已逝矣。諸弟子方知已化。哀號痛絕。既而迎屍於城南曠野。沐浴遷殯。兼營理崇公別在異處。一都道俗無不嗟駭。弟子玄暢時在雲中。去魏都六百里。旦忽見一人告云以變。仍給六百里馬。於是揚鞭而返。晚間至都。見師已亡。悲慟斷絕。因與同學共泣曰。法今既滅頗復興不如脫更興。請和上起坐。和上德匪常人。必當照之矣。言畢高兩眼稍開。光色還悅。體通汗出。其汗香甚。須臾起坐謂弟子曰。大法應化隨緣盛衰。盛衰在跡理恒湛然。但念汝等不久復應如我耳。唯有玄暢當得南度。汝等死後法當更興。善自修心無令中悔。言已便臥而絕也。明日遷柩欲闍維之。國制不許。於是營墳即窆。道俗悲哀號泣望斷。有沙門法達。為偽國僧正。欽高日久未獲受業。忽聞怛化。因而哭曰。聖人去世當復何依。累日不食。常呼高上聖人自在。何能不一現。應聲見高飛空而至。達頂禮求哀願見救護。高曰。君業重難救。當可如何。自今以後依方等苦悔當得輕受。達曰。脫得苦報願見矜救。高曰。不忘一切寧獨在君。達又曰。法師與崇公並生何處。高曰。吾願生惡世救護眾生。即已還生閻浮。崇公常祈安養。已果心矣。達又問。不審法師已階何地。高曰。我諸弟子自有知者。言訖奄然不見。達密訪高諸弟子。咸云。是得忍菩薩。至偽太平七年拓跋燾果毀滅佛法。悉如高言。時河西國沮渠茂虔。時有沙門曇曜。亦以禪業見稱。偽太傅張潭伏膺師禮。。


玅倫 =斷橋玅倫禪師《佛祖綱目》

玅堪 =育王玅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玅高 =玅高禪師《佛祖綱目》

玅高禪師《佛祖綱目》
玅高禪師《佛祖綱目》
　　○玅高。字雲峰。長谿人。家世業儒。母夢池上嬰兒。合爪坐蓮花。心手捧得之。覺而生高。因名夢池。自幼嗜書。力學尤耽釋典。固請學出世法。父母以夢故不忍奪。出家受具。首參道冲。冲曰。此兒語。纚纚有序。吾宗瑚璉也。又參師範。範尤器重。擬充侍職。高嘆曰。懷安敗名。吾不徧參諸方不止也。遂之育王。見廣聞。入室掌藏鑰。一日聞。舉譬如牛過窓櫺頭角四蹄都過了因甚尾巴過不得。高劃然有省。答曰。鯨吞海水盡。露出珊瑚枝。聞曰。也只道得一半。後出世南興大蘆。屢遷至蔣山。歷十有三載乙亥。寺被兵革。軍士有迫高求金者。以刃擬高。高延頸曰。欲殺即殺。吾頭非汝礪刃石。辭色雍容。了無怖畏。軍士感動。擲刃而去。庚辰。詔住徑山　初元世祖即帝位。尊癹思八為國師。至元庚午。升號帝師大寶法王。更賜玉印。統領諸國釋教。為皇太子。說器世界等彰所知論。力辭西歸。十七年十一月日入寂。
　　○玅高禪師闡明禪宗
　　妙高。住徑山。至元戊子春。有譖毀禪宗者。高聞之嘆曰。此宗門大事。吾當忍死爭之。遂趨京。勅集諸徒廷辨。上問。禪以何為宗。高曰。禪也者。淨智妙圓。體本空寂。非見聞覺知之所可知。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上問。禪之宗裔。可歷說歟。高曰。禪之宗裔。始於釋迦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起一枝花。普示大眾。惟迦葉微笑。世尊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分付迦葉。繇是。歷代祖師授受。而至菩提達磨。達磨望此震旦國。有大乘根器。航海而來。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是為禪宗也。復詳東土六代。五宗淵源。上嘉嘆。乃宣高進榻前。同百法論師仙林。賜坐。使各持論。林曰。始從鹿野苑。終至跋提河。於是二中間。未甞談一字。既不談一字。五千餘卷自何而來。高曰。一代時教。如標月指。了知所標。畢竟非月。林曰。如何是禪。高以手打一圓相。林曰。何得動手動脚。高曰。只這一圈。尚透不過。說甚千經萬論。林無語。於是。禪宗按堵如初


玉岡 =玉岡如金（1332～1402年，日本）

玉岡如金（1332～1402年，日本）
玉岡如金（1332～1402年，日本）
　　如金和尚，福井人。從別源圓旨出家。住弘祥寺，移住福岡聖福。又主持南禪。七十一歲示寂，遺偈云：『七十一年，討甚麼碗；古渡月明，青天雲散。』如金和尚，曹洞人，住臨濟寺。
　　注：
　　1·別源圓旨－（一二九四～一三六四年）福井人。一三〇二年入元（中國），一三二九年回國，住京都真如寺。七十一歲寂，嗣曹洞法，住臨濟之寺，可見萬時尚無宗派之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玉崗 =玉崗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玉崗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玉崗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杭州下竺蒙潤子玉崗海鹽人。古源清法師之甥。竹堂傳法師之高足也。生時母感異夢。禮伽藍土偶皆仆。修觀音懺而心疾即愈講法華。而屠沽易業居風篁嶺。專精念佛修法華光明大悲淨土。以七七為期甚多。後示弟子止觀安心之法。稱佛而逝


玉慧觀居士（1891～1933年）
玉慧觀居士（1891～1933年）
　　玉慧觀名觀彬，慧觀是他的法名。祖籍雲南昆明，由於上一代到朝鮮經商，僑居平壤，所以他於清光緒十七年（一八九一年）在平壤出生。
　　慧觀幼年，朝鮮東學黨作亂，中、日同發兵入韓。日軍入韓幽韓王，使大院君主國事。清廷與日本宣戰，即史稱甲午戰爭。中國戰敗，日人統治朝鮮。慧觀青年時期，曾在日本所設的大學讀書，在校中參加了朝鮮的革命黨，反對日人統治，從事抗日活動。
　　他十九歲時，與英國人斐說合作經營報館，藉報紙鼓吹革命思想。日人固知他為抗日分子，視之如芒刺在背。翌年，即以革命黨罪名將其逮捕，經審訊後判處徒刑，入獄拘禁。
　　慧觀在獄中，研讀政治、經濟、文學書籍，手不釋卷。繫獄數年，以其表現良好，獲得釋放，乃暫時放棄政治活動，向實業方面發展。他以家世經商的關係，曾在一家銀行擔任副經理。後來集資組織了一家林木公司，由他擔任總經理，經營數年，獲利頗鉅，唯以過去革命抗日的關係，仍時受日人騷擾。
　　一九一九年，慧觀二十九歲，他航海返回中國，想在祖國謀發展。他曾先到廣州，謁孫中山先生於大元帥府，談論時政。繼到上海，聯絡韓僑中的革命人士，想繼續從事革命活動，終以彼此政見不合，乃各行其是。後來，他在美國人開設的三德銀行任買辦，就此在上海定居下來。但是他與韓國革命人士間的關係，始終未曾斷絕。又以革命人士間派系之不同，以此與人頗有恩怨。
　　一九二六年十一月，太虛大師在上海，應尚賢堂主人李佳白之請，在尚賢堂講「佛法應如何普及今世」，慧觀隨眾聽講。他原本是基督教徒，聽到太虛大師講詞中談到「天神創造說」等之謬妄，深有感悟，乃面謁大師，請求皈依。《太虛大師年譜》於一九二六年條下亦記載此事：
　　韓人玉觀彬，因聽講而發心皈信，大師名以「慧觀」。
　　慧觀皈依大師後，廣泛閱讀經典，頗為精進，成為虔誠的佛教徒。第二年，慧觀建議大師在上海設「佛法僧苑」，培育僧才，改良佛教。後因時機未成熟，此議未能實現。一九二八年元月，太虛大師到上海，特別約玉慧觀及日本佛教徒山田謙吉等，舉辦了一次中日佛教徒聯絡餐敘，希望他們對於創辦中的「寰球佛教圖書館」，予以協助，此事亦載於大師年譜。
　　一九二九年，慧觀呈請國民政府內政部，恢復國籍，獲得批准。從此，他決心為祖國效力，並加入上海的雲南同鄉會為會員。後來，又加入華僑聯合會為會員，同時創辦了一分《國民公論》的政論性雜誌，評論時政。
　　他在上海，與佛教居士過從甚密，諸如王一亭、關炯之、黃懺華等，均有所往還。一九三〇年，慧觀與友人陳玉璋、李醒華等，在上海創辦「佛慈藥廠」，用科學方法改良國藥。藥廠設有門市部，附設診療所，以嘉惠病患。他對於太虛大師主持的《海潮音》雜誌十分支持，在精神上與經費上都給予相當的幫助。
　　一九三一年四月，中國佛教會在上海改選，當時佛教會分為太虛與圓瑛兩派系。前者代表革新力量，後者代表保守勢力，而滬杭一帶名流居士多支持圓瑛，且包辦操縱選舉。改選結果，意外的太虛大師一系獲勝，釋仁山、釋台源、黃懺華、謝鑄陳均當選執行委員，慧觀亦同時當選為常務委員。
　　一九三三年，慧觀以參加革命的政治恩怨，於八月一日在上海為暴徒狙擊殞命，年僅四十三歲。慧觀自皈依太虛大師後，對大師的事業多所臂助，壯年早殂，大師深為哀掉。一九三四年，太虛大師在廬山，漢口佛教居士王慧力逝世。太虛大師在武漢佛教事業之推行，王慧力盡力甚多，噩耗至廬山，大師悼之以詩曰：
　　去年今夏廬山上，兩度驚看噩電來。
　　滬玉（慧觀）漢王（慧力）相繼逝，化生願各在蓮臺。
　　慧觀信佛之年數無多，但頗為精進。他著有《釋尊之歷史與教法》，全書分四章：
　　一、釋迦牟尼之傳略
　　二、釋迦牟尼之教法
　　三、釋迦牟尼教法之過去發展
　　四、釋迦牟尼教法與世界學術
　　該書將釋迦世尊之生平、佛教之傳播與教理之發展，闡述無餘。該書由上海佛學書局出版發行，甚受佛教界人士之歡迎。
　　附錄玉慧觀的遺作──大夢與大覺
　　玉慧觀的著作不多，且逝世迄今六十年，他的作品已無從覓起。從早年的《海潮音》月刊上，找到他寫的〈大夢與大覺〉一文，茲摘錄如下，以見其佛學之見解：
　　凡因地而倒者，須因地而起。離地求起，豈可得乎？迷本心而起無邊煩惱者，人生也。悟本心而起無邊妙用者，諸佛也。迷悟雖殊，而要由一心。則離心求佛者，亦不可得。若人欲識佛境界，當淨其心如虛空。法非本妙，因滯麤而自妙。心非此真假，逐妄而立真。蓋由無始執有漏惑，非顛倒地，為顛倒人。在解脫場，失解脫者，輪六道而不息，溺四流而長漂。惟我能仁，據彼堪忍，事恆沙之諸佛，得值為師，窮法界之眾生，等觀如子。然人心惟危，道心惟微，雖有聰明，易眩易迷，允執精一，方到彼岸。
　　一劫者宇宙之夢，一世者人物之夢。一劫大夢也，一世小夢也。萬有之生，有千年萬年者，有百歲十歲者。壽是長夢，天是短夢。長短雖殊，均是一幻。未夢之前，不見夢中身；已覺之後，不見夢中身。未生之前，沒有此身；已死之後，亦無此身。身是究竟無者也。未夢之前，已有此心；已覺之後，亦有此心。而能夢能覺，心是究竟有者也。是知未生之前，已有此心；已死之後，亦有此心，而能生能死焉。世人勞此心以養此身，而不知因此身以養此心。是可謂顛倒者也。
　　夢者不覺之名，覺者不迷之稱。以覺觀夢，所行皆是妄作，所見皆是幻境。天蒼蒼方在上，地茫茫方在下。天地之間，一切眾生之數，不知其幾恆河沙數，而各有一世一生之夢，又不知幾百千回。恆河沙數眾生之恆河數幻夢，其數不可思議不可說，而夢境亦各不同。以其唯心之差，唯識之別也。海中萬物，其數不億，是一水所化；地上萬物，其數不億，是一氣所化；夢中萬物，其數不億，是一心所化。苟知夢中萬物是一心，則三千大千世界亦是一心，則三千大千亦一夢。是知我與萬物俱是夢中物，山河大地不過空中華。物我與世界既是一心所化，則一心又為何物所化？不應心外又有一心。能化是心，所化亦心。故一切法唯心。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玉泉璉 =玉泉璉禪師《補續高僧傳》

玉泉璉禪師《補續高僧傳》
玉泉璉禪師《補續高僧傳》
　　宗璉。合州石照人。董氏子。幼時有僧過其家。目師爽異。指燈試問之曰。燈照汝。汝照燈耶。師曰。燈亦不照我。我亦不炤燈。中間無一物。兩處見功能。僧訝之。勉令參訪。歷叢席。後于月菴果公言下知歸。開法于玉泉。扁其室曰窮谷。劉●鎮荊南。造訪問其命名之義。師曰。心盡曰窮。性凝曰谷。隨響應聲。不疾而速。其應對機辯。類如此。不減皓公也。甞云。此事不在有言。不在無言。不礙有言。不礙無言。古人垂一言半句。正如國愛兵器。不得巳而用之。橫說竪說。秖要控人入處。其實不在章句上。今時不能一逕證根源。秖以語言文字。而為至道。一句來。一句去。喚作禪道。正似鄭州出曹門。從上宗師會中。往往真箇以行脚為事者。纔有疑處。便對眾決擇。祇一句下。見地明白。造佛祖直指不傳之宗。與諸有情。盡未來際。同得同證。猶未是泊頭處。豈是空開唇皮胡言漢語來（云云）。如此開示。亦剴切條明。能作人之氣。未詳師所終


玉泉皓 =玉泉皓禪師《羅湖野錄》

玉泉皓 =玉泉皓禪師《補續高僧傳》

玉泉皓禪師《羅湖野錄》
玉泉皓禪師《羅湖野錄》
　　元豐間。首眾僧於襄陽谷隱。望聳諸方。無盡居士張公奉使京西南路。就謁之。問曰。師得法何人。皓曰。復州北塔廣和尚。公曰。與伊相契可得聞乎。皓曰。只為伊不肯與人說破。公善其言。致開法于郢州大陽。是時谷隱主者私為之喜。謂我首座出世。盛集緇素。以為歆艶。皓登座曰。承皓在谷隱十年。不曾飲谷隱一滴水。嚼谷隱一粒米。汝若不會來。大陽為汝說破。擕拄杖下座。傲然而去。尋遷玉泉。有示眾曰。一夜雨霶烹。打倒葡萄棚。知事．頭首．行者．人力。拄底拄。撑底撑。撑撑拄拄到天明。依舊可憐生。自謂此頌法身向上事。如傅大士云空手把鋤頭。洞山云五臺山上雲蒸飯。只頌得法身邊事。然為人超放。未易以凡聖議。甞製犢鼻裩。書歷代祖師名而服之。乃曰。唯有文殊．普賢較些子。且書於帶上。故叢林目為皓布裩。有侍僧效之。皓見而詬曰。汝具何道理。敢以為戲事耶。嘔血無及耳。僧尋於鹿門如所言而逝。嗚呼。世所同者。道所異者。跡而已。皓之唱道。開豁正見。至於示跡殊常。則為不測。人求於往昔。殆鄧隱峰．普化之流亞歟。


玉泉皓禪師《補續高僧傳》
玉泉皓禪師《補續高僧傳》
　　承皓。眉州丹稜王氏子。依大力院出家。登具後。游方。見北塔。發明心要。元豐間。首眾僧于谷隱。望聳諸方。張無盡。奉使京西南路。就謁之。問曰。師得法何人。曰。北塔廣和尚。曰。與伊相契可得聞乎。師曰。只為伊。不肯與人說破。無盡善其言。致開法于郢州大陽。是時谷隱主者。私為之喜曰。吾首座出世矣。盛集緇素。以為歆艶。師升座曰。承皓在谷隱十年。不曾飲谷隱一滴水。嚼谷隱一粒米。汝若不會。來大陽為汝說破。攜拄杖下座。傲然而去。于是先入院。響見誕郡官責之曰。長老得何指揮入院。師曰。某山林人。誰知郡縣禮數。乃拽杖而去。無盡以書抵郢守云。皓有道之士。不可以世禮責。當加禮請之。守如其言。師不得己復來。尋遷玉泉。示眾曰。一夜雨滂烹。打倒葡萄棚。知事頭首行者  人力拄底拄。撐底撐。撐撐拄拄到天明。依舊可憐生。自謂。此頌法身向上事。如傳大士云。空手把鋤頭。洞山云。五臺山上雲蒸飯。只頌得法身邊事。然為人超放。未易以凡聖議。甞製犢鼻裩。書歷代祖師名字。而服之。乃曰。唯有文殊普賢。較些子。書於帶上。故叢林目為皓布裩。有鄉有僧効為之。師見而詬曰。汝具何道理。敢以為戲事耶。嘔血無及。僧尋於鹿門如所言而逝蘇長公。抵荊南。聞師機鋒不可觸。擬抑之。即微服求見。師問。尊官高姓曰。姓秤。乃秤天下長老底秤。師震喝一聲曰。且道重多少。公無對。于是尊禮之。冬至示眾云。晷運推移。布裩赫赤。莫怪不洗。無來換替。一僧入室。適狗子在室中。師叱之。狗便出去。師曰。狗却會。你却不會。將示寂。門人圍繞。師笑曰。吾年八十一。老死舁尸出。兒郎齊著力。一年三百六十日。言畢而逝。師法嗣。有曰文慶者。住林溪與教。聞秀圓通住棲賢。棄眾訪之。慶貌寢人不啟眼。秀遣督割稻石橋莊。既辭去。有識者曰。慶。出世湘鄉十餘年。皓和尚嗣也。秀遣人追謝之。且迎以還山。慶曰。竢稻人囷乃還。秀心奇之。稱吾眾舉以自代。住棲賢二十年。而終


玉甫 =玉甫紹琮（1546～1613年，日本）

玉甫紹琮（1546～1613年，日本）
玉甫紹琮（1546～1613年，日本）
　　紹琮和尚，京都人。嗣大德寺古溪陳之法。四十歲主持大德寺。六月十八日示寂，世壽六十八歲，遺偈云：『末後牢關絕點埃，喝一喝。』敕賜大悲廣通禪師。
　　所謂江戶時代，學者以為一六〇三年至一七一六年之間，此間一百－四年，輩出許多禪宗龍象。禪史僧傳編集的順序，有的根據其示寂年而排。有的特以其出生年次作為順序，於其師徒關係，難免有前後的不同。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玉芝 =玉芝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玉芝 =釋玉芝《高僧摘要》

玉芝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玉芝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玉芝禪師。諱法聚。號月泉。嘉禾富氏子。母馮氏。幼肄儒業。淹貫經籍。事王陽明先生。得良知之旨。出家後參夢居禪師。呈二偈曰。湖光倚仗三千頃。山色開門五六峰。觸目本來成現事。蒲團今不鍊頑空。（一）滿目風光足起居。有誰平地別親疏。縱令達磨傳心訣。問著依然不識渠。問答切磋。由是了悟。結菴荊山。有芝產於座下。人號玉芝和尚。後居天池山以終老焉。一時道學先生。若一菴唐公龍溪王公．白石蔡公。訪師山中證儒釋大同之旨。師題蔡公廓然堂曰。儒曰大公。釋曰無聖。不二不一。水月空鏡。心非物伍。物不我兢。海印淼羅。寂感斯應妙圓致。止曰。惟正定。嘉靖癸亥歲逝世。有語錄行世


王中立
王中立
　　王中立。岢嵐州人。家豪於財。悉以供客而自舉甚儉。妻亡不再娶。居一室如神僧。數年乃出。人覺其談吐異常。叩之不言。晚年更名雲鶴。自號擬栩。臨終豫期而逝。多禪詠。


王九蓮 =元王九蓮（亡父）《淨土聖賢錄》

王介甫
王介甫
　　王安石。字介甫。神宗朝拜相。封荊國公。一日訪蔣山元禪師。坐間談論。品藻古今。師曰。相公口氣逼人。恐著述勞神。心氣不正。何不坐禪體此大事。公從之。一日謂師曰。坐禪實不虧人。予數年欲作胡笳十八拍未就。忽於夜坐間得之。師呵呵大笑。公讀書定林。嘗問元公祖師意旨。元不答。公益扣之。元曰。公於般若有障者三。其近道一耳。公曰願聞其說。元曰。公受氣剛大。於世緣深。以剛大器遭世緣深。必以身任天下之重。懷經世之志。用志不純。則心未平。以未平之心。持經世之志。何時能一念萬年哉。又多怒則與物多競。此其三也。特視名利如脫髮。甘澹薄如頭陀。此為近道。當以教乘滋茂之可也。公再拜。後於首楞嚴得旨。熈寧八年。公復入相。一日奏事退。上曰佛法於中國有補乎。公曰。君子小人皆知畏而為善。豈小補哉。公居金陵。由蔣山至其故宅當半道。後請以宅為寺。因號半山。


王以寧
王以寧
　　王以寧。湘潭人。由太學任鼎澧帥。靖康初金兵入寇。以寧遣兵入援解太原圍。建元中。以宣撫司制置襄鄧。招諭桑仲等來降。以寧嘗過雪峯。問道於真歇禪師曰。予昔訪宏智大師。師令讀起信論。謫官天台時於鄰僧僧得之。披閱再三。竊有疑焉。是書為大乘人作。破有蕩空。一法不留之書也。而末章以繫念彌陀往生淨土為言。其旨何歟歇。曰。實際理地。不受一塵。萬行門中。不捨一法。子欲壞世間相。棄有歸空。然後為道耶。以寧默然。


王仰泉 =清王仰泉《淨土聖賢錄》

王仲回 =宋楊傑（王仲回）《淨土聖賢錄》

王仲淹
王仲淹
　　王通。字仲淹。龍門人。既冠。慨然有弘濟蒼生之志。西游長安。上太平十二策不見用。作東征之歌以歸。乃讀詩書。正禮樂。修元經。贊易道。九年而六經大就。門人自遠而至者。京兆杜如晦。趙郡李靖。河東薜收。中山賈瓊。清河房元齡。鉅鹿魏徵。太原王珪溫彥博。咸稱北面受王佐之道。大業十三年有疾。聞煬帝被害。泫然而興曰。生民厭亂久矣。天其或者將啟堯舜之運。吾不與焉也。命也。遂卒。嘗為中說以擬論語。其周公篇曰。詩書盛而秦世滅。非孔子之辠也。玄虗長而晉室亂。非老莊之辠也。齋戒修而梁國亡。非釋迦之臯也。易不云乎。苟非其人。道不虗行。或問佛。文中子曰。聖人也。曰其教如何。曰西方之教也。中國則泥。


王先民《居士傳》
王先民《居士傳》
　　王先民，名醇，揚州人。性豪宕，善射。從季父遊長安，挾歌姬，日醉巿樓。一日突入演武塲，方大閱，先民引弓發矢連破的，掣雙劒無霎，忽如崩雷，將軍降階執其手，欲舉以冠軍。笑謝曰：「家本儒生，聊相戲耳。」還家父母命之室，以羸疾辭，為其兩弟納婦，巳而脫身，徧遊吳越山水，參一雨禪師受優婆塞戒，居山日誦蓮華經，巳而歸揚州之慈雲菴，虔修淨業。顏其居曰「寶蕋棲」，自知時至，結跏趺坐，請僧環誦佛號而逝。（明文偶鈔）


王十朋《佛祖綱目》
王十朋《佛祖綱目》
　　字龜齡。樂清人。紹興中魁多士。幼甞夢游天台石橋。看一石碑。有神僧數百出迎。指朋示眾曰。彼前身。嚴首座也。曾寫此碑。後親到石橋。與夢中所見之境無異。一日問道行曰。先佛說法。觀根發言。依言立義。禪門乃撥去文字。謂至道不可以理求。真理不可以識解。既撥去文字。復刊藏教流通何耶。行曰。經是佛語。以心為宗。心若不明。惟認佛語。欲以理求識解。譬如說食。終不能飽。


王古 =宋王古（葛繁）《淨土聖賢錄》

王古（居士分燈錄）
王古（居士分燈錄）
　　王古，字敏仲。官侍郎。甞參黃龍晦堂，翠巖楊岐，又悟淨土法門。古祖父七世不殺，又好放生，至古，乃自生疑，問小法華曰「不殺不放，一切付之無心可乎？」華勵聲曰「公大錯！豈作空解耶？面前露柱，亦自無心，著幾箇露柱能救得世間一箇苦惱眾生？」古始發心放一百萬命，平生精勤念佛，數珠未嘗去手，行住坐臥悉觀想西方。有僧神遊淨土，見古與葛蘩在焉。


王右丞
王右丞
　　王維。字摩詰。開元中右拾遺監察御史。天寶末拜給事中。歷官尚書右丞。與弟縉皆篤志奉佛。居常蔬食。不茹葷血。晚年長齋。不衣文綵。得宋之問藍田別墅在輞口。與道友斐迪浮舟往來。彈琴嘯詠。留連終日。母喪柴毀骨立。上表於朝。請以輞川地為佛寺。在京師。日飯十數名僧。以玄譚為樂。齋中無所有。惟茶鐺藥臼。經案繩牀而已。退朝之後。焚香獨座。一以禪誦為業。妻亡不再娶。三十年孤處一室。屏絕塵累。乾元二年七月卒。臨終以縉在鳳翔。忽索筆作別縉書。又與親故作別書數幅。多敦屬朋友奉佛修心之旨。捨筆而絕。嘗作能禪師碑云。無有可捨。是達有源。無空可住。是知空本。舉足下足。常在道場。是心是情。同歸性海。


王右軍
王右軍
　　王羲之。字逸少。導從子。以骨鯁稱。起家秘書郎。後為右軍將軍會稽內史。咸康六年於廬山建歸宗寺。請西天達磨多羅居之。羲之在會稽。聞支遁名未之信。後遁還剡。羲之詣遁觀其風力。謂曰逍遙可得聞乎。遁作數千言。羲之遂披襟解帶留連不能已。


王君榮 =清王君榮《淨土聖賢錄》

王喬之
王喬之
　　王喬之。瑯琊人。有念佛三昧詩曰。妙用在茲。涉有覽無。神由昧徹。識以照麤。精微自引。因功本虗。泯彼三觀。思轉豪餘。又曰。嘅自一生。夙之慧識。託崇淵人。庶藉冥力。思轉豪功。在深不測。至哉之念。注心西極。


王喬之《居士傳》
王喬之《居士傳》
　　王喬之，琅邪人。官臨賀大守，巳而入白蓮社事遠公，與劉遺民諸賢作念佛三昧詩，而喬之時獨傳於世，詩曰：「妙用在茲，涉有覽無，神由昧徹，識以照麤，積微自引，因功本虗，泯彼三觀，忘此毫餘。」其二曰：「寂寞何始，履元通微，融然忘適，乃廓靈暉，心游緬域，得不踐機，用之以沖，會之以希。」其三曰：「神姿天凝，圓映朝雲，與化而咸，與佛斯群，應不以方，受者自分，寂爾淵鏡，謝彼塵紛。」其四曰：「慨自一生，夙乏慧識。託崇淵人，庶藉冥力，思轉毫功，在深不測，至哉之念，注心西極。」遠公為作序云：「夫稱三昧者，何專思寂想之謂也。思專則志一不分，想寂則氣虗神朗，氣虗則智悟，其照神朗則無幽不徹，是二者自然之元符，會一而致用也，又諸三昧其名甚眾，功高易進念佛為先，何者窮元極寂，尊號如來，體神合變應不以方，故令入斯定者，昧然忘知，即所緣以成鑒，鑒明則內照，交映而萬象生焉，非耳目之所暨而聞見行焉？於是靈相湛一，清明自然，元音叩心，滯情融朗，非天下之至妙，孰能與於此哉？所以奉法諸賢咸思一揆之契，感寸陰之將頹，懼來儲之未積，洗心法堂整襟，清向夜分忘寢夙興，唯勤庶夫貞詣之功，以通三乘之志，仰援超步拔茅之興，俯引弱進垂策其後，以此覽眾萹之揮翰，豈徒文詠而巳哉？」（宏明集盧山集○喬之一作齊之，或其字也）


王嗣《廣清涼傳》
王嗣《廣清涼傳》
開元二十三年。代州都督王嗣。嘗巡禮清涼山五臺諸寺院。忽遇一伽藍。廣大莊嚴。內有文殊師利像。因入中禮拜。復從院出。乃逢隱者三五人。草衣麻屨。容狀甚陋。都督謂。是貧士行丐至此。乃問。自何而來。隱者曰。來遊山林。因而縱賞。吾能以六合入於一塵。三千納於毫芥。又為都督。談十二空之正理。演十二見之邪宗。辭論縱橫。辯才無礙。都督聞之愕駭。隱者仍有告誡。都督俛首未對。忽然而失。嗣於是頓發願心。欲飯千僧。以祈勝福。問寺僧曰。此中有千僧否。僧云。今七八月遊山者皆去。僧難可及。嗣乃志心虔求冥助。至設齋日。感千僧普會。嗣盡誠齋施。既畢。僧散並不知所止。嗣睹此感應。信心益固。後遙禮五臺。沒身歸嚮矣


王坦之
王坦之
　　王坦之。字文度。晉陽人。寧康中遷中書令。領丹陽尹。時桓溫移晉祚。坦之與謝安同心匡輔。卒安社稷。與支道林相友善。道林甞造即色論曰。色之性也。不自有色。色不自有。雖色而空。故曰色即為空。色復異空。論成以示坦之。坦之都無言。支曰默而識之乎。曰既無文殊。誰能見賞。


王婆 =民國王婆《淨土聖賢錄》

王子安
王子安
　　王勃。字子安。龍門人。六歲善文辭。麟德初對策高第。授朝散郎。數獻策闕下。兄勔勮皆第進士。有才名。林易簡稱為三珠樹。勃嘗撰釋迦畫像記。維摩畵像碑。如來成道記。皆精金美王。豐贍周詳。


王子彧《居士傳》
王子彧《居士傳》
　　王子彧，名文，沼州人。金承安中進士，為尚書省椽。性剛不與俗諧，棄官去。往來登封盧州山中二十年，改名知非，字無咎，自號照了居士。布衣蔬食，厲志學道。初出京時有詩云：「親疎俱穩人倫了，婚嫁齊成俗意周，一筆盡勾塵債斷，都無虧欠大家休，大家休，愛著何時是徹頭，風息浪平人巳度，笑携明月下孤舟。」居山日有詩云：「放下情懷觸處安，生涯取次沒多般，褐衣襤縷聊遮赤，短髮鬅鬙底用冠，一榻省緣資困歇，二匙隨分了飢䬸，也知苦澀人人笑，烈日初心不敢漫。」又作決了歌，禪家以為證道。正大中參知政事，思烈行臺，洛陽辟之，使參臺事，城陷不知所終。（中州集）


王子正《居士傳》
王子正《居士傳》
　　王子正，名隨，河陽人。登進士甲科，歷知州郡。其為政外嚴而內寬，居常慕裴公美之為人。以御史中丞出鎮錢塘，往興教寺，謁小壽禪師，機語契合，自是踐履日深，竟明大法。時長水法師子璿《疏首楞嚴經》既成，屬子正為之序，序曰：「《大佛頂義密因了義首楞嚴經》者，乃竺乾之洪範，法苑之寶典也。昔能仁以出，震五天，獨尊三界，舍金輪而啟物，現玉毫而應世，觀四生之受苦也。惠濟庶物，愍羣機之未悟也，力垂善誘。於是俯仰至理，述宣微言，闢大慈之門，廓真如之海，以為一切諸法唯依妄念而起，一切眾生不出因緣而有，乃知生死輪轉貪欲為本，修證常樂禪慧為宗。則斯經也，可以辨識諸魔，破滅七趣。謂止及觀，修圓覺妙明之心，發真歸元，證上乘，至極之道。懿夫般刺譯其義，房相筆其文，今釋璿師學識兼高，辨才無礙，以是經典為時教於一代，分妙理於十門，功濟大千，道傳不二。信受則為世津梁，開悟則入佛知見。乃題經以作疏，因疏以明理，故可以開前疑而決後滯，披迷雲而覩慧日。隨志在外護，慙無內學，因獲覽閱，輙述序，引歸依法寶，幸精究於真詮，讚揚佛乘，願普霑於勝果。」甞刪次傳燈錄為《玉英集》行於世，明道中參知政事，臨終書偈曰：「畵堂燈不滅，彈指向誰說？去住本尋常，春風掃殘雪。」贈中書。令謚「章惠」（東都事略五燈會元楞嚴經疏）


王孟夙《居士傳》
王孟夙《居士傳》
　　王孟夙，名在公，江南崑山人。萬歷二十二年舉於鄉。謁雲棲宏公，稱弟子。巳而為高苑知縣。在官日禮普門大士，誦阿彌陀經。大旱露禱輒雨，遇歲飢輒盡力為民請賑，間有冤獄，巳成讞者，必焚香告天，願為昭雪，上官亦諒而從之。遷濟南同知用。兵法部勒吏卒追捕豪右輕俠放響馬飄劫者，竿其骨於衢內，尸虎穴中，遠近帖然。一夕戒徒御束裝投劾竟去。過吳門不抵家，往來徑山、天目、石盂間，泝大江，入蜀登峨眉，歷匡廬搏山，而歸以憨山、聞谷諸禪師。居士朱白民為師友，閱大藏經，修念佛三昧。天啟七年，遷海鹽石佛寺，時逆奄勢張方謀篡位，孟夙語其徒曰：「此地濱海北信，朝以至則朝於斯，夕以至則夕於斯。」巳而得脾疾，笑曰：「可無為魚腹之葬矣。」夜半趺坐而化。（明文偶鈔）
　　（雲棲法彙）


王孟鄰 =清周夢顏（王孟鄰、餘鶴亭）《淨土聖賢錄》

王宇泰《居士傳》
王宇泰《居士傳》
王宇泰，名肯堂。父方麓，名樵。萬歷中以南京右都御史，致仕歸。得疾苦躁，宇泰奉《金剛經》進曰：「願大人澄心，聽兒誦經。」方麓頷之，誦至『無我相無人相』方麓微笑曰：「煩惱本空，我相何在？遂」起坐合掌而逝。宇泰既成進士，官翰林檢討，終福建參政。平生博通教乘，尤精相宗，以慈恩成《唯識疏》，既亡，學者無所取證，乃創《唯識證義》十卷，書成力疾校讐刻行於世，曰：「此龍華之羔雉也。」初高原昱公以宇泰之請演《唯識俗詮》，既成，浙江布政使吳體中施金刻之，為之序曰：「眾生念念執我，在在執法，古佛語之曰『無勞執也』，此唯識耳，遮執之談何關表識而逐影，伺聲之流乃至望識幢而生執。夫識，真如之病與夢也。病與夢誠非無，顧何得言誠是有？吾求之始，大覺湛澄，識於何生？吾求之終，佛智歷然，識向何滅？言思路絕，擬議道窮，坐見八識，恍然墮矣。隨即名轉義，不等於斡旋轉即是智境，非立於對待，未轉通智，全體是識，病外無身，既轉通識全體是智，覺來無夢，如是則天親不得巳以有頌，護法不得巳以有論，高原上上亦不得巳而有俗詮乎。」。體中，名用先，桐城人。從紫柏老人遊，復徑山化城寺，貯藏經板為流通計。叔父應賓官翰林編修，受雲棲戒為優婆塞，敬信尤篤，雲棲碑誌多出其手。


王安石 =荊國公王安石《釋氏稽古略》

王安石《釋門正統》
王安石《釋門正統》
　　丞相舒王也。初宰，鄞聽廣智講「故修性事理，體用之談，往往言於講義。」與崇法端教主善，音問不絕。崇法留題曰：「小亭臨水間修篁，郁郁餘華席地香。惟願時人觀此境，盡將煩惱作清涼。」葬鄞女於祟法，解官以詩，別曰：「今汎扃舟來訣汝，死生從此各西東。」俾淨人靈照守之，既相書與祟法，會公因呼靈照，照至甚喜，問：「能讀誦書寫否？」皆曰：「不能，能調味耳。」王曰：「膳奴也。」遣歸書與會曰：「靈照回，與《法華經》一部，觀音菩薩一幀，紙二千幅，筆一百枚。」王薨，夫人始與靈照僧吁王：「真受佛付屬者，不妄與人。僧今愚夫懦卒，刑餘殘疾之人，率廁於金界福田中，在職者弗顧也。或謂三寶如大海，平等無高下者，此一體三寶耳。非住持三寶也。」王收國手𥁞觀音，為火焚其半，因遊蘭若，於金剛足間獲半身，試合之，無毫髮差。王喜敘以流傳，鄞泮得其本刻石講。陳天俞贊曰：「菩薩身相本無離合，即物為相，離合宛然。或露全身，或現半體。隨緣赴感，皆我自心。當知𥁞自心生，燒從心滅。但眾生不知一相而滯二邊，故菩薩示二身而歸一體，一體非體，非體亦非離，此亦非是名菩薩。」又法智忌疏云：「法體如如，本無出沒。世緣冉冉，乃有會離。自智者示寂於天台，道若懸絲，而引石洎通。師傳芳於鄞水，聲如出谷，而遷喬寥寥，像法之餘渺渺。荊溪之下，南輝台嶺，東紹麗師，雖作者蔑以加於若住世異此也云云。若赫日之中天，似迅雷之出地。艸木瓦礫，盡演真詮。鳥獸蟲魚，咸通玅教。味其語，可卜其所得矣。」


王安石居士（1001～1086年）
王安石居士（1001～1086年）
　　王安石，字介甫，小字獾郎，別號半山居士。撫州臨川（今江西撫州）人。我國北宋時著名的政治改革家。安石出身於一個下層官僚家庭，從小慧敏強記，好讀書。二十二歲時中進士，從判官、知縣，直到官拜宰相。神宗熙寧年間，為了挽救杜會的危急，他開始了全面地推行新政，史稱「熙寧變法」。但由於各種保守勢力的反對，變法終告失敗。熙寧九年（一〇七六年）罷相，閒居江寧（今南京）十年，直到去世。死後朝廷追封為「荊國公」，故又稱「王荊公」。
　　安石素仰佛法，青少年時代就喜與僧人交遊共論。（見《揚州龍興寺十萬講院記》，載《王文公文集》卷三十五）中年喪子，頓悟無常。晚年罷相閒居江寧時，更是專心讀經參禪，或與僧人相來，一如出家之人。在江寧，他一面作《字說》，一面研讀佛經。陸佃的《陶山集》（卷一）說他退居江寧後，常騎驢遊鍾山，每令僕童一人提經，一人抱《字說》隨行。據《宗門武庫》載，他曾對蔣山元禪師說：「坐禪實不虧人。餘數年要作《胡笳十八拍》不成，夜坐間已就。」他寫下了《楞嚴經疏解》等多種佛教方面的文章，在與僧人及友人的書信中，也多採求佛理的內容。《宋史》本傳記載：「晚居金陵又作《字說》，多穿鑿附會，其入於佛、老」。蘇軾在江寧與他相見後，也稱說：「某到此時見荊公，甚喜。時誦詩說佛也」。（《子瞻與滕達道書》可見，繫身心於佛教，是他晚年生活的主要內容。
　　安石對佛教「色空」的世界觀深有體會，他把闡述空觀思想的《金剛經》說成是「最上乘者」。（《書金剛經義贈吳珪》他的《南鄉子》（之一）詞云﹔「嗟見世間人，但有纖毫即是塵。不住舊時無相貌，沈淪。只為從來認識神。作麼有疏親，我自降魔轉法輪。不是攝心除妄想，求真。幻化空身即法身」。儼然一個徹悟的世外人的眼光看芸芸眾生相。其《讀維摩經有感》中更說：「身如泡沫亦如風，刀割香涂共一空。宴坐世間觀此理，維摩雖病有神通。」在這裡，他簡直把自己比作是看破紅塵的維摩詰了。
　　在儒佛道三教的關係上，他主張「道一」說，認為都是以仁義為本。「蓋有見於無思無為，退藏於密，寂然不動者，中國之老、莊，西域之佛也。既以此為教於天下而傳後世，故為其徒者，多寬平而不忮，質靜而無求。不忮似仁，無求似義。」（《漣水軍淳化院經藏記》，載《文集》卷三十五）在這篇文章中，他還表明了自己之所以與佛徒交遊的原因，其一是「有似乎吾之仁義者」其二是這些佛徒「所學自脫於世之淫濁，而又皆有聰明辯智之才」、「與之遊，忘日月之多也」。
　　安石晚年還將江寧所居的宅園及所屬的田地捐為寺院、寺產，以安僧眾，即後來所謂的半山寺。
　　安石的詩文集現存有《臨川集》《王文公文集》等幾種。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王居士 =蒙羯國王居士（1804～1868年）

王延彬（居士分燈錄）
王延彬（居士分燈錄）
　　王延彬（長慶慧稜禪師法嗣）。太傅王延彬，一日入招慶佛殿，指鉢盂問：「殿主，這箇是甚麼鉢？」曰：「藥師鉢。」彬曰；「只聞有降龍鉢。」曰：「待有龍即降。」曰：「忽遇拏雲擭浪來時，作麼生？」曰：「他亦不顧。」彬曰：「話墮也。」長慶謂彬曰：「雪峯竪拂子示僧，其僧便出去，若據此僧，合喚轉痛與一頓。」彬曰：「是甚麼心行？」慶曰：「洎合放過。」一日入招慶煎茶，朗上座為明招把銚，忽翻茶銚，彬曰：「茶爐下是甚麼？」朗曰：「捧爐神。」彬曰：「既是捧爐神，為什麼翻却茶銚？」朗曰：「仕官千日，失在一朝。」彬拂袖便出。招曰：「朗上座喫招慶飯，却向外邊打野榸。」朗曰：「上座作麼生？」招曰：「非人得其便。」又入院，見方丈門閉，問演侍者：「敢道大師在否？」演曰：「有人敢道大師不在否？」又問北院古人曰：「普現色身，徧行三昧，佛法為甚不到北俱盧州？」曰：「只為徧行，所以不到。」明招在，招慶因普請，至彬宅取木佛，彬問大眾曰：「忽遇丹霞，又作麼生？」眾無語。招當時提起，向頂上曰：「也要分付著人。」一日彬請玄沙師備禪師登樓，先語客司曰：「待我引大師到樓前，汝便舁却梯。」客司稟旨，彬曰：「請大師登樓。」沙視樓，復視其人，乃曰：「佛法不是這箇道理。」合贊曰：「西來大法，六代傳衣，五燈分焰。如師子王吼，而百獸腦裂；如白澤圖懸，而群妖影遁。至今閱其語要，未甞不恨予生之晚，無繇親炙參承也。乃當時若裴相國、陳尚書、李刺史、王常侍、王太傅、張秀才輩，皆能除我慢禮知識，以印明此一大事。雖去聖時遙，靈山一會儼然未散，今何如哉？吾不能無望於同志者。」。


王弄書居士（1893～1964年）
王弄書居士（1893～1964年）
　　王弄書，福建省閩侯縣（福州）人，一八九三年（清光緒十九年）生。自幼依母茹素，以孝行稱於鄉里。十八歲時，畢業於福州女子法政學校，數年後南渡星洲，在望加錫執教。一九二一年前後，轉赴緬甸，任仰光中國女子公學教導主任。中國女校為華僑慈善家胡文虎所創辦，胡氏親任該校總理。弄書品德高潔，負責盡職，深為胡氏所器重。
　　弄書授課之餘，涉獵佛典，對佛教深生信心。一九二九年，慈航法師遊化仰光，駐錫龍華寺，弄書以聽經因緣，皈依於慈師座下，法名宏法。慈航法師在仰光聯絡佛教居士邱宏傳、陳善樂、曾大聰、陳宏宣、王弄書等，組織「中國佛學會」。一九三一年佛誕日，中國佛學會成立，弄書當選為佛教會理事，兼佛教義學主任，弄書在佛教會設置義學，失學兒童受惠者頗眾。
　　弄書在仰光任教近二十餘年，受到僑界普遍的尊敬。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她離開仰光到了檳榔嶼，任福建女校國文導師，並在「菩提學院」中創辦義務學校。檳城菩提學院創辦於一九三四年，時有芳蓮法師者，遊化檳城，建茅篷以居，修持兼以弘化，後來建設成為弘法道場，命名菩提學院。弄書在檳城，與福建女校同事畢俊輝，在菩提學院內設置義務學校，教育失學兒童。胡文虎夫婦曾到義學參觀，見弄書苦心孤詣，深受感動，有意資助，唯以當時仰光的中國女子公學改建校舍，敦促弄書先到仰光策畫監督，弄書尚未成行，而太平洋戰爭爆發，日軍佔領星洲。弄書間關萬里，返回福建省親，並留在福州主持「戰時兒童教養院」。
　　八年抗戰勝利之後，弄書復到檳城。胡文虎先生捐出一筆鉅款，重建菩提學院，並支持弄書創辦「菩提小學」。弄書正式向當地政府申請立案，籌備創校工作。此時，新加坡方面，由於慈航法師的倡議，畢俊輝居士的發起，在青凱、忠心二法師，楊慕貞、林達堅、邱玉蘭、鄭天水、李慈靈、鄭惠馨等居士的支持下，先成立了「菩提學校」，聘請弄書出任該校的首任校長。弄書以檳城的菩提學校尚在壽備階段，而新加坡的菩提學校開課在即，乃把檳城方面的事務交給助手，趕到新加坡。一九四八年元月，菩提學校開學，弄書任校長一學期，樹立下學校的規章制度。第二學期，把校長職務交由畢俊輝繼任，回到檳城，繼續籌備菩提小學的創校工作。
　　弄書創辦菩提學校時期，妙香林寺住持廣餘法師曾予以協助支持，所以廣師是菩提學校的贊助人，及後來的菩提中學董事。
　　菩提小學創立，招生開課，數年之間，績效卓著，校譽日隆，贏得檳城僑界一致的讚譽。後以學生日多，學校擴大，一九五二年，在小學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學部職業班。一九五四年，胡文虎夫人陳金枝女士復捐鉅資，又在僑界善信熱烈支持下，興建新校舍，正式申請立案，成立「菩提中學」，並附設職業部商科。數年後，學生達到一千數百人。菩提學院（僧侶的佛學院）、菩提小學、菩提中學有「檳城三菩提」之稱，這是檳城佛教的光榮標誌。
　　此時，弄書已六十餘歲，患肝病逾十年，她帶病工作，從不鬆懈。一九五七年，病情增重，弄書到香港治療。翌年，在香港弘化的明妙老和尚，為她介紹一位學醫的葉敏居士，照應她病中的生活。
　　說起葉敏，也是佛教中的奇女子。她與弄書同鄉，也是福建閩侯人。祖父在印尼經營珠寶業，家資富有，一九三〇年她生於印尼。是時祖父年邁，有子不肖，把事業交給弟弟。其子（葉敏的父親）乃棄家出走。葉敏的母親帶著她兄妹三人，返回福建原籍，以對婚姻失望，且不能忍受大家族的冷落，帶著三歲不到的葉敏，投入福州大覺院帶髮修行。所以，葉敏自幼在尼庵中長大，在庵中認字讀書，自修苦學。十七歲到福州佛教醫院學護士。一九四九年戰火延及福建，她隨著佛教醫院董事長明妙老和尚（她稱為師公者）到了香港。後來他進入香港國醫學院讀中醫，畢業後在貧民區開設「慈濟醫療所」，免費為貧民看病。
　　一九五八年某日，明妙老和尚召她見面說：「有一位年老無依的老太太，臥病在床，需要人照應，妳是不是可以去照應她？」葉敏答稱：「師公要我去，我就去。」病人住在九龍獅子山一處簡陋的公寓房裡，因肝病而兩腿浮腫，行動不便。葉敏天性善良，溫柔細心，又是醫生，照應病人無微不至。
　　生病的老太太深為感動，問葉敏：「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葉答：「你年老有病，我應該好好照應你。」
　　老太太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答不知。老太太說：「我是馬尼拉菩提中學校長王弄書。」
　　二人彼此互訴身世，弄書自幼抱獨身主義，終身不嫁，獻身於佛教事業；葉敏也是自幼孤苦，誓不嫁人。彼此投緣，弄書乃收葉敏為義女。後來，弄書告訴葉敏說：「我回檳榔嶼去辭掉校長，回香港來與你同住。」一九五九年，弄書回檳城辭去校長職，回到香港。她鼓勵葉敏入中國針灸學院深造，為方便葉敏就讀，她在針灸學院附近租屋而居，母女二人相依為命。弄書病中，胡文虎夫人陳金枝女士去探視她，弄書對胡夫人以三事相囑：一、家庭要和睦；二、學校要辦好；三、慈善事業要護持。弄書患肝病已十餘年，以念佛虔誠，帶病延年，醫生皆認為奇跡。
　　弄書終生獨身，無子女，而培育她弟弟及姪子成人，且出人頭地。弄書自幼纏足，所謂「三寸金蓮」，中年「解放」，俗稱「改組派」，但她能在操場中與學生同做體操，不落人後。晚年因肝病兩腿浮腫，外出恆穿及踝長旗袍以遮蓋之。
　　退休後居港五年，一九六四年三月二十三日，終以肝病不治逝世，享年七十二歲。病逝前數年，菩提學校每月寄給她退休生活費港幣四百餘元，她留下百元做生活費，其餘全用以布施。臨終之前，遺有存款港幣四千元，囑葉敏曰：「以五百元做治喪費，其餘的錢布施給窮人。」五百元不足以治喪，在殯儀館中，胡文虎之子胡仙詢葉敏曰：「王老師有何遺言？」葉敏告之，胡仙曰：「四千元全去布施，喪葬費我負擔。」
　　弄書逝世，香港報刊及佛教雜誌多有刊載，摘錄二則如下：
　　「本刊訊」：慈航法師大弟子王弄書居士，已於舊曆二月初十日（三月二十三日）下午五時三十五分，病逝九龍，遺體於十一日午後移九龍殯儀館，入殮封棺。其身後事，全由胡文虎夫人陳金枝女士料理。並遵王居士遺囑火化，其骨灰除少分由其學生周善華、攜往新加坡菩提中學供養外，其餘朋灰投入大海，居士解脫之精神，於此可見一斑。
　　「本刊香港訊」：前些日子生西、自幼信佛的教育名宿閩侯王弄書居士，本佛祖救人救世之旨，預立遺囑，叮嚀其乾女兒葉敏小姐，要以其遺產栽培窮苦學生，施醫贈藥，及救濟貧寒者，務須妥為處理，亦屬佛門弟子的葉敏小姐，在九龍殯儀館向記者表示：一俟治喪完畢，必定遵照先誼母遺囑，一一去做，決不違背先人遺志。
　　弄書公祭之日，在香港的胡氏家族，諸山長老，佛門善信參加者三百餘人。臺灣的印順導師輓以聯曰：
　　亦佛亦儒仁慈濟世，
　　為法為人菩薩心腸。
　　弄書的誼女葉敏居士，一九六九年赴美，奮鬥多年，一九八四年在舊金山創設「大覺蓮社」，聘請高僧大德，講經弘法；創辦兒童華語學校，成人英文班等，繼承了弄書居士精神。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王弘願（1876～1936）
王弘願（1876～1936）
王弘願，字師愈，號圓五。廣東潮州人，生於1876年農曆7月19日。早年喪父，家境清貧。然好讀書，自力研討。對文史哲理無不涉獵。對日文造詣頗深。中年尤好佛學。曾在潮州中學執教八年。民國初年任該校校長。後獲日本東密傳法院流豐山系管長、大僧正權田雷斧大阿闍黎所著《密教綱要》，甚為喜好，乃譯為中文行世。由是中國人得知日本密宗和雷斧其人，赴日求法者日多，江浙有大勇、持松、顯蔭諸和尚。滬上有程宅安居士。香港有黎乙珍居士。皆為當時之俊彥。雷斧由是察知中華密教有重興之機，並認為與王弘願居士特別師資道合。乃於1924年5月27日以研究密教名義，率其徒小林正盛等人來華。是年6月至潮州。即在潮州開元禪寺設壇為王弘願居士灌頂，傳授金剛界胎藏界兩部大法。沙門數人亦得乘機參加。對此特殊盛舉，不但為國內佛教界所讚賞，亦為日本古義、新義諸派所隨喜和支持。或贈予秘典，或貽以法具。密教宗風由是於中國大振。雷斧阿闍黎回國後，復請得日本政府於庚子賠款中撥千金為王弘願居士赴日學密之資。1926年夏，王弘願居士五十歲，在日本獲得傳法灌頂，密號徧照金剛（即大日如來）。從歷代祖師經驗，秘傳皆得全部傳承。為當密宗普門傳燈大阿闍黎第四十九代祖。從此，失傳數百年之密宗，又在我國復興了。王弘願大阿闍黎（傳法大師）自日回國，即在潮州自住處所，設立「震旦密教重興會」，開壇灌頂傳揚密宗。同時創設潮州刻經處，刊行密教重要經典、秘傳寶籍、修持儀軌。又將其所學心得，集中刊於《密教講習錄》（供刊出三十餘冊）。此外還有《贊槐堂詩文集》《圓五居士集》等等。
　　王大阿闍黎為弘法利生貢獻了後半生全部生命。1936年夏傳法於馮達庵、汪彥平、王福慧、王學智四大弟子。是年農曆12月24日示寂，世壽61歲。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王彥德
王彥德
　　王玄謨。字彥德。祁縣人。素奉佛。甞舉兵伐魏。玄謨為寧朔將軍。受輔國蕭斌節制。玄謨失律當斬。沈慶之因諫曰。佛貍威震天下。豈玄謨所能當。且殺戰將徒自弱耳。乃止。初玄謨將見殺。以觀音示夢得免。後官至開府儀同三司。年八十二卒。


王德用妻陶氏《善女人傳》
王德用妻陶氏《善女人傳》
陶氏。紹興王德用妻也。平生不信佛法。無善行。一日病篤。見二鬼卒語云。汝陽壽巳絕。當墮惡道。須臾地獄現前。陶氏大懼。忽憶鄰寺僧誦經。有金剛般若波羅密七字。遂盡力誦持。至數千徧。地獄遂隱。俄有五色光從口中出。空中隱隱有聲曰。陶善女巳生善趣矣。事在隆慶三年（金剛新異錄）


王恩洋先生（1897～1964年）
王恩洋先生（1897～1964年）
　　王恩洋，字化中，四川省南充縣人，清光緒一八九七年生。幼年受傳統教育，在私塾讀書。一九一三年，十七歲時考入南充中學堂，課餘喜讀宋明理學書籍。中學畢業後，一九一九年到北京，在北京大學哲學系旁聽，並從梁漱溟研究印度哲學。由梁漱溟介紹，在哲學系管理印度哲學圖書室，因此有機會廣泛閱讀印度瑜伽法相的著述。
　　時，黃懺華之弟黃樹因，曾從宜黃大師歐陽竟無學唯識數年，後到北京從俄人剛和泰習梵文，並在北大任梵文翻譯。樹因與恩洋年歲相若，有同事之誼，且志趣相投，時在一處共同研究。
　　一九二二年，歐陽竟無在南京金陵刻經處創辦支那內學院，恩洋受樹因之影響，入該院從宜黃大師修佛學，與呂澂、姚柏年、熊十力、陳真如等人同門。
　　恩洋在內學院，全力鑽研佛學。遍讀大小乘各家戒本，繼續窺基《成唯識論》，再研究清辯的《大乘掌珍論》，並校勘《唯識學記》《成唯識論掌中樞要》《成唯識論了義燈》《能顯慧日中邊論》《順正理論》等重要典籍，並整理和續成歐陽竟無的〈佛法非宗教非哲學而為今時所必需〉講稿，也自己撰寫〈佛法真義〉論文。
　　一九二五年，內學院增設法相大學特科，恩洋擔任主任兼教授，講授唯識通論、成立唯識義及佛學概論。為了教學的需要，自編講義，《佛學概論》就是由他的講義編著成書，由內學院印行，深為當時佛教界所讚賞。
　　一九二六年，國民革命軍北伐，一九二七年三月逼近南京，直魯聯軍褚玉璞守南京，位於南京延齡巷的金陵刻經處佔地二十一畝，有房舍百餘間，故為褚部軍隊佔用，法相大學特科被迫停課，恩洋返回四川南充原籍。
　　恩洋自一九二二年至十六年（一九二七年），在內學院五年有餘，這是他一生用功最勤、著述最富、任事最重的時間。東初法師著《中國佛教近代史》，說到恩洋，曾謂：
　　因黃樹因引見，從竟無居士學，專研法相唯識學，其慧解不在呂澂之下，二人各有專攻而已。王呂二人實為內院兩大巨柱，王精於法相唯識，呂長於語言（指其通達英、日、法、梵、藏諸種文字），其於藏文本校勘漢譯唯識因明諸籍，已如前述。
　　由此可見恩洋在支那內學院之地位。蓋內學院之有呂澂與恩洋，亦猶如太虛大師武昌佛學院之有史一如與唐大圓。前者為內院兩大柱石，後者為大師左右手臂。
　　恩洋於一九二七年，返回四川時，年方三十一歲。他家非素封，故生活頗為窘迫，而其研究佛學之志不稍為退減。鄉居期間，反覆研讀唯識典籍，圈讀《瑜伽師地論》全部。
　　一九二九年，他在南充設立龜山書房，聚眾講學，佛學與儒學並重。一九三〇年，應成都佛學社之邀請，講〈瑜伽真實品〉、〈廣四緣論〉、〈八識規矩頌〉等。此後教學和著述並重，先後撰寫佛學著作《攝大乘論疏》《二十唯識論疏》《佛說無垢稱經釋》等。
　　一九四二年，結束龜山書房，赴四川內江創辦東方佛學院（後來改名為東方文教研究院），招收學員，講授儒學和佛學。
　　先是，宜黃大師歐陽漸所創辦之支那內學院，於一九三七年，以中日戰爭爆發，日寇迫近南京，大師率院眾運所刻經版向後方撤退入川，在四川江津創立支那內學院蜀院，仍講學刻經不輟。一九四三年二月，歐陽大師逝世，恩洋趕赴江津奔師喪，內學院門人開會，推呂澂繼任院長，恩洋任理事，他從各方面支持學院及呂澂。
　　一九四四年以後，他除了主持東方文教研究院的院務以外，先後到成都、重慶、自流井、瀘州等地講學。在這段時間，並著作《心經通釋》《清福和尚傳》《人生哲學與佛學》《金剛經釋論》《因明入正理論釋》等書。
　　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他被聘為川北行署政協顧問。一九五二年六月，應川北行署文化教育委員會的約請，寫了《佛教概論》小冊子，先在《弘化月刊》連載，以後由弘化月刊社印為小冊子發行。同年，被聘為四川省政協委員和文史館館員。一九五七年，中國佛教協會聘請他擔任中國佛學院教授。他乃遷居北京，在設於法源寺的中國佛學院，講授「佛學概論」等課程。
　　恩洋早年在支那內學院時期，曾因研究唯識而撰寫〈大乘起信論料簡〉一文，掀起《起信論》論戰。在當時這是一件轟動佛教界的大事。
　　民國初年至一九四一年間，佛教思想界有兩大巨擘，一為主持支那內學院的歐陽竟無，一為創設武昌佛學院的太虛法師。二人雖同出於楊仁山居士門下，但在佛學見解上頗有分歧。因此，在一九二一年至二十年（一九三一年）間，南京的內學院和武昌的佛學院，時有法義之諍。最初是佛學院的史一如與內學院的聶耦庚關於因明作法之諍，繼之是唐慧綸與呂秋逸關於釋尊入滅年代之諍，以後又有太虛法師與景昌極關於相分有無別種之諍。其中最熱烈的一次，是《大乘起信論》的真偽之諍。這一場筆戰牽連許多人，恩洋是其中的主角之一。
　　太虛法師與歐陽竟無，對於法相唯識學各有所見。竟無主張法相唯識應該分宗，太虛則主張法相必宗唯識。竟無於支那內學院開講《成唯識論》，講前先講《唯識抉擇談》，於《起信論》有所非毀，認為《起信論》非馬鳴菩薩造，陳代真諦譯，而是一本偽書。在此之前，梁啟超亦參考日人資料，以學術進化的眼光，寫過一篇〈大乘起信論考證〉，認為《起信論》是中國人的作品，且引為民族文化的光榮。
　　梁啟超、歐陽漸、王恩洋三個人，對於《起信論》這本書雖然有貶有褒，但以《起信論》為偽書者則一。就佛教來說。這是非常嚴重的問題，因為《起信論》是中國佛教通用的論典，今遭受非議，說是偽書，實有動搖根本的威脅。太虛法師為維護佛教基礎，乃領導武昌佛學院同仁撰文反駁，並將文章輯為《大乘起信論研究》一書。文集中有唐大圓撰的〈起信論解惑〉，陳維棟寫的〈料簡起信論料簡〉，常惺法師作的〈起信論科簡駁議〉等。太虛法師於〈佛法總抉擇談〉之外，又寫了一篇〈大乘起信論唯識釋〉，並且還刻印隋代慧遠所造的《起信論疏》，以證明《起信論》為古今所共信，不是三數人非議所可推翻的。
　　太虛法師的〈大乘起信論唯識釋〉一文，是針對恩洋的〈大乘起信論料簡〉而作的。他以審定論主造論的心境，來答覆王恩洋，文曰：
　　聖位菩薩之造論，皆依自證現量自境......則馬鳴造此論之依據點，登地或初地以上之菩薩心境。
　　登地以上菩薩心境......有時有漏同異生，有時無漏同如來。有時執障相應染法現行，有時智證真如而無明暫斷現行......《成唯識論》之說等無間緣，第七轉識有漏無漏容互相生，六轉識亦容互作等無間緣，恒依此登地以菩薩心境說。
　　此論示大乘法，謂眾生心......唯依據有漏可代表六凡，亦無漏可代表四聖之地上菩薩心，能說之，此即予謂馬鳴造此論依據點之所在也。
　　太虛法師又在〈起信論研究〉論文集中作序，以善巧方便的言詞，來彈駁歐陽等三人的論文：
　　世之嘖有煩言于歐陽、梁、王三君者，其未知三君權巧之意者乎？夫梁特以此來昌言學佛，漸流為時髦之風尚，而實則於先覺遺留之三藏至教，鮮有曾用精審博考之研究，由砉然懸解佛法諦理然後信受奉行者，大都人云亦云，就流通之一、二經論，約略涉覽，輒模糊影響以談修證，夫於教理既未有深造自詣之信解，遂遽取今時學佛者所通依之《起信論》，以深錐而痛笞之，事行果而欲求其無所遂行，其何可得乎？此梁君所以擷錄日人疑辯之餘緒，縱筆所至，且牽及一切大小乘三藏，使囫圇吞棗之學佛者流，從無疑以生，因疑深究，庶幾高閣之寶藏至教，皆侵入學佛之心海，乃能確解而堅信耳。
　　至於歐陽、王君，其意亦同，加以古德據《起信論》而將唯識判為大乘權教，遂致千年來之學佛者，對於唯識無造極之研究，今欲導之一志專究，須先將蔽在人人目前之《起信論》闢除，今勢亦必然也。謂予不信，請觀歐陽居士復唐大圓之書：「今時之最可憐者，乃無知之佛教徒，好奇之哲學徒，名雖好聽，實則沉淪，不得已而抑《起信》，或與二者有稍益歟？《起信》是由小入大過渡之作，有《攝大乘論》讀，不必讀之可也！」
　　又請觀王君之《料簡》云：「夫斯論之作，固出於梁陳小兒，無知遍計，亦何深罪？特當有唐之世，大法盛行，唯識法相因明之理，廣博精嚴，甚深抉擇，而此論乃無人精簡。靈泰、智周之徒，雖略斥責而不深討，貽諸後世習尚風行，遂致膚淺模稜，劃盡慧命。似教既興，正法以墜，而法相唯識千餘年來，鮮人道及矣！」
　　由此觀之，則三君之說，皆菩薩之方便，蓋可知矣！待他日「開權」之時節因緣一到，在三君必有「顯實」之談，今何用遽興諍辯哉。
　　這是一九二六年前後的事。六十餘年後的今天，又經過幾位佛學研究者考證的結果，仍證明《起信論》不是梵本譯出來的。
　　一九六一年，恩洋已六十多歲，健康日衰，因此辭去佛學院教職，返回成都。四川省府聘他為參事室參事。又過了三年，終因健康惡化而病逝，時為一九六四年二月，享年六十八歲。
　　恩洋生平學兼內外，佛學則專精法相唯識。恩洋治學，與歐陽大師有所不同。歐陽大師治學，凡有三變，他首治唯識，於所依經論在扼其大意，貫通其一經一論之思想，故以後由唯識而般若，而涅槃；亦即由一切皆妄，而至一切皆空，乃至即妄即真。恩洋治學，則一生忠於唯識，始終未超越唯識範圍，故其唯識學之造詣，於歐陽大師之下為第一人。一九三二年，太虛大師應廈門大學教授所組織的文哲學會約請，講「法相唯識學概論」，由虞愚（佛心）筆錄，講畢印行，由王恩洋、張化聲、梅光羲、唐大圓、黃懺華等人作序。太虛大師與恩洋在佛學上雖有法義之諍，而對其在唯識學之深入研究推崇有加，固為佛教學人所公認也。
　　恩洋生平著述甚多，大都由上海佛學書局出版，重要者為《攝大乘論疏》《二十唯識論疏》《阿毘達磨雜集論疏》《唯識通論》《八識規矩頌釋》《大乘佛說辨》《佛教概論》《佛學通論》《佛法真義》《解脫道論》《心經通釋》《大菩提論》《佛教解行論》《佛說無垢稱經釋》《世間論》《人生學》《儒學大義》《論語疏義》《孟子新疏》《老子學案》《新理學評論》《大足石刻》《王國維先生之美學思想》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王恭 =清王恭《淨土聖賢錄》

王摩詰 =王摩詰（王維）

王摩詰（王維）
王摩詰（王維）
　　王摩詰，名維。世為祁縣人，後徙家於蒲，與弟縉，俱有俊才。開元九年擢進士第，歷官至監察御史。母博陵縣君崔氏，持戒安禪。摩詰於藍田營山莊為母經行之處，既卒，乃上表於朝，請施莊為寺，詔許之。天寶末為給事，中安祿山陷京師，為所得，以藥下痢，佯瘖。祿山迎置洛，最迫為給事。中賊平，論罪時，縉巳官刑部侍郎，請削官贖兄罪，乃左遷太子中允，累遷尚書右丞在京師從薦福寺道光禪師遊，日飯數十名僧，齋中無所有，唯藥鐺茶，臼經案繩牀而巳。居常不茹葷血，不衣文綵，妻亡不再娶，三十年孤處一室，焚香獨坐，以禪誦為業，時與友人裴迪往來山莊，彈琴嘯詠，樂之忘歸。同時有魏處士者，高不仕之節，屢徵不應。摩詰為書遺之曰：「聖人知身之不足有也。故曰欲潔其身而亂大倫，知名之無所著也。故曰欲使如來名聲普聞古之高者，曰許由聞堯讓臨水而洗其耳，耳非駐聲之地，聲無染耳之迹，惡外者垢內，病物者自我，豈入道者之門？」與孔宣父云：「我則異於是，無可無不可，願足下思可不可之旨，無守默以為絕塵，以不動為出世也。」乾元二年七月有疾，以縉在鳳翔，索筆作別。縉書又與親故，書數幅，多敦厲奉佛修心之旨，捨筆而逝。（唐書右丞文集）


王敏仲《居士傳》
王敏仲《居士傳》
　　王敏仲，名古，東都人，文正公旦之曾孫也。初杭州昭慶寺法師省常與諸士大夫結淨行社，文正為之首，及有疾，乃屬楊大年曰：「吾深厭勞生，願來世為僧，宴坐林間，觀心為樂。我死為我請大德施戒，剃髮鬚，著三衣。火葬勿以金寶置棺內。」既卒，大年曰：「公三公也，殮贈公袞，豈可加於僧體？」但以三衣置柩中而巳。自敏仲之先，七世持不殺戒，好放生命。至敏仲忽自疑，一日問小法華禪師曰：「以古所見，不殺不放，一切付之，無心可乎？」師厲聲曰：「公大錯！豈作空解耶？面前露柱亦自無心，著幾箇露柱能救得世間一箇苦惱眾生否？」敏仲瞿然，遂發心放生命一百萬。遊江西，與晦堂楊岐諸老師究宗門中事，既而作直《指淨土決疑集》，宏西方之教，閒居數珠不去，乎行住坐臥修行淨觀無有閒歇。著《淨土寶珠集》序云：「眾生心淨則佛土淨，法性無生而無不生，有佛世尊今現說法，在極樂國，號阿彌陀緣。勝劫長悲深願大無邊際光明攝受，不思議淨妙莊嚴，珠網麗空，瑤林矗地，池含八德，華發四光，韻天樂於六時，散裓華於億剎，諸佛共讚，十方來歸。彌陀心內眾生新新攝化眾生心中淨土，念念往生質託寶蓮，不離當處神遊多剎，豈出自心？如鏡含萬象而無有去來，似月印千江而本非升降。被圓頓機則皆一生補處，明方便門則有九品階差，念本性之無量光本來無念，生唯心之安養國真實無生，解脫苦輪，十念亦超於寶地。會歸實際，二乘終證於菩提。如大舟載石而遂免沉淪，若順風揚帆而終無留難。悟之則非遠非近，迷之則即近而遙。嗟夫！學寡障多，疑深觀淺，斥為權小。閴若存亡，則以馬鳴、龍樹為未然。天台智覺為不達，不信當受菩提記，不肯頓生如來家。籠鳥鼎魚，翻然游戲。隙駒風燭，妄計久長。虗受一報身，枉投諸苦趣。豈知大雄讚勸，金口丁寧，侶聖賢於剎那，具相好於俄頃，樂受則永拋五濁，悲增則迴救三塗，於此不知是為可憫。」自魏晋大經初出，則有遠顯諸賢，繼修事，列簡編，驗彰耳目，福唐釋戒珠，採十二家傳記，得七十五人，蒐補闕遺，芟夷繁長，該羅別錄，增廣新聞，共得一百九人，隱顯畢收，緇素並列，會江河淮濟於一海，融瓶盤釵釧無二金，標為險道之津梁，永作後來之龜鑑。居常以大藏浩衍，學者不能徧觀，乃隨經次第釋其因緣，詮其旨要，為《法寶標目》十卷既成，說偈曰：「歸命正徧知，如來妙法藏，十方大菩薩，三尊真聖眾。我今於法寶，願作勝妙緣，若以一毛端，測量太空界。如說須彌頂，是諸天住處。如指海波中，大魚龍窟毛，廣大殊勝處，非一言可盡，然其所標顯，舉要非妄謬，憫彼不遇者，望涯而自絕，常時過寶所，終身空手過。暫能一經目，即植菩提根。清信樂法人，未暇徧披閱。崑山取片玉，滄溟采如意。隨其所欲見，發函即有得。多聞博覽人，巳知龍藏者，溫故檢忘誤，釋然得本明。除彼大闡提，有是種種益。海墨書一義，九旬而演妙。云何以片言，而欲顯法要。如來在定時，五百阿羅漢，各各說所解，而皆非佛意，各順正理故，可依而無罪。我今所撰述，悉稽古德語。非我妄臆說，是故應信受。智者悟筏喻，不著文字相。見月而忘指，入海譏筭沙。方便有多門，豈以一廢百？種種皆佛事，全來彰妙用。以此勝功德，願常在佛會，一音所演法，歷耳永不忘。如海受大雨，亦如水傳器。持以利眾生，如法界無盡。」徽宗朝官戶部侍郎，與中丞趙挺之同理逋賦，多所蠲釋。挺之劾敏仲傾天下財以為己惠，諫官江民表辨其誣，既而入元祐黨人籍，尋化去。有僧神遊淨土，見敏仲與葛繁在焉。繁澄江人，官至朝散大夫，公第私居，必營淨室設佛像。一日方禮誦時，舍利從空而下，後無疾面西端坐而逝。（宋史法寶標目樂邦文類法喜志○藏中誤以標目為元人作今據文獻通考經籍志正之）


王敬初 =襄州常侍王敬初《佛祖綱目》

王敬初《居士傳》
王敬初《居士傳》
　　王敬初，襄州人。初見睦州陳尊宿，尊宿曰：「今日何故入院遲？」敬初曰：「看打毬來。」尊宿曰：「人打毬，馬打毬？」答曰：「人打毬。」曰：「人困麼？」曰：「困。」曰：「露柱困麼？」敬初惘然，歸至私第，中夜忽然有省。明日見尊宿以告，尊宿曰：「露柱困麼？」曰：「困。」歷官至常侍，視事次米和尚，至敬初舉筆示之，米曰：「還判得虗空否？」敬初擲筆入宅，更不復出。米疑之。明日屬鼓山供養主探其意，米亦隨至，匿於屏間，供養主問曰：「昨日米和尚有何言句便不相見？」答曰：「獅子咬人，韓盧逐塊。」米聞即省前過，遽出笑曰：「我會也。」敬初曰：「試道看。」米曰：「請常侍舉。」敬初豎起一箸米曰：「這野狐精。」敬初曰：「這漢徹也。」一日問僧：「一切眾生還有佛性也無？」僧曰：「無。」敬初指壁上畫狗曰：「這箇還有也無？」僧不對，敬初代答曰：「看齩著汝。」又甞與臨濟到僧堂，問曰：「這一堂僧還看經麼？」臨濟曰：「不看經。」曰：「還習禪麼？」曰：「不習禪。」敬初曰：「既不看經，又不習禪，畢竟作個甚麼？」曰：「總教伊成佛作祖去。」敬初曰：「金屑雖貴，落眼成翳。」臨濟曰：「將謂你是俗漢。」後嗣法溈山祐公（五燈會元先覺宗乘）


王敬初《祖堂集》
王敬初《祖堂集》
王敬初常侍嗣溈山。
因見米和尚來，公豎起筆。米和尚云：「還解判得虛空不？」天官拋筆案上，便入宅，更不出見。米乃致疑。
公制襄州延慶寺祖師堂雙聲碑文者是也。稱揚祖教，洞契玄猷。理含金石之聲，文抱風雲之韻，廣行於世矣。


王敬初（居士分燈錄）
王敬初（居士分燈錄）
　　王敬初（溈山靈祐禪師法嗣）。常侍王敬初，初見睦州道明，一日明問曰：「今日何故入院？」遲曰：「看打毬來。」明曰：「人打毬？馬打毬？」曰：「人打毬。」明曰：「人困麼？」曰：「困。」明曰：「馬困麼？」曰：「困。」明曰：「露柱困麼？」初惘然，歸至私第，中夜忽然有省。明日見明曰：「某甲會得昨日事也。」明曰：「露柱困麼？」曰：「困。」明遂許之，後得法於溈山靈祐。一日視事次，米和尚至，初舉筆示之，米曰：「還判得虗空否？」初擲筆入宅，更不復出。米致疑明日：「憑鼓山供養。」主入探其意，米亦隨至，潛在屏蔽間，偵伺供養。主纔坐，問曰：「昨日米和尚有甚麼言句？便不相見。」初曰：「師子咬人，韓盧趁塊。」米聞此語即省前謬，遽出，朗笑曰：「我會也，我會也。」初曰：「會即不無，你試道看。」米曰：「請常侍舉。」初乃竪起一隻筯，米曰：「這野狐精。」初曰：「這漢澈也。」嘗問一僧：「一切眾生還有佛性也無？」曰：「有。」初指壁上畵狗子曰：「這箇還有也無？」僧無對，初自代曰：「看齩著汝無？等密受馬祖心印。」嘗謁初，既退將出門，初後呼之曰：「和尚。」等回顧，初敲柱三下，等以手作圓相，復三撥之便行。嘗與臨濟到僧堂，問：「這一堂僧還看經麼？」濟曰：「不看經。」曰：「還習禪麼？」濟曰：「不習禪。」曰：「既不看經，又不習禪，畢竟作箇甚麼？」濟曰：「總教伊成佛作祖去。」初曰：「金屑雖貴，落眼成翳。」濟曰：「我將謂是箇俗漢。」有僧從溈山來，初問：「山頭老漢有何言句？」曰：「人問如何是西來意？」和尚竪起拂子，初曰：「山中如何領解？」曰：「山中商量，即色明心，附物顯理。」初曰：「會便會著，甚死急汝，速去，我有書與老師。」僧馳回，拆見畵一圓相，於中書箇日字，山呵呵大笑曰：「誰知五千里外，有箇知音。」仰山曰：「也只未在。」曰：「子又作麼？」仰於地上作一圓相，書箇日字，以脚抹之而去。贊曰：「溈山拂子敬初圓相，即此樣，無他樣。」


王文正
王文正
　　王旦。字子明。累官工部尚書同平章事。贈魏國公。諡文正。因省常禪師刺血寫華嚴經淨行品。結社修淨業。旦為之首。天禧元年九月旦薨。先一日囑翰林楊億曰。吾深厭勞生。願來世為僧。宴坐林間。觀心為樂。


王日休 =宋王日休《淨土聖賢錄》

王日休 =龍舒居士王日休《佛祖綱目》

王日休居士（約西元11世紀）
王日休居士（約西元11世紀）
　　王日休，字虛中，廬州（今安徽合肥）人，為學博通經文，性格端靜簡潔。南宋高宗時，舉國學進士，卻棄官不就，在家訓傳六經及諸子之書數十萬言。一日忽盡捐前學，說「以往皆是業習，非究竟法，吾將歸向西方。」自此後精進念佛，撰有《龐舒淨土文》，勸導所有的人，上至王公士大夫，下至乞丐妓女等都應歸依淨土法門。其文「若父兄之教子弟然」，深人淺出，至詳至懇，因而廣行世間。
　　日休在《淨土文》中發願要救渡一切眾生，變此南閻浮提，即人類居住的世界為極樂世界。在《祝願篇》中，他說「弟子日休謹為盡虛空界一切眾生燃香敬禮，盡虛空界一切諸佛，一切正法，一切諸大菩薩緣覺聲聞聖眾，乞成就一切善惡，濟度無量無邊眾生，臨命終時，一剎那間，見阿彌陀佛。」又祝云：「弟子日休身在世網，宿業深重，願為平昔所殺眾生，所食眾生，及南閻浮提所殺所殺一切眾生，……誦如來名號，一聲一如來，度一眾生，盡其所誦之數，度一切眾生，同生極樂世界。」他還勸導參禪者說：「參禪大悟，遂脫生死輪迴，固為上矣。然至此者，百無二三。若修西方，則直出輪迴，而生死自如，萬不漏一。故予欲勸僧家，上根器者參禪之外，每月以傾刻之暇修西方。」（同上）認為參禪悟，不如修淨土，要求學佛者包括僧家在內都應修西方淨土。
　　日休為了提倡淨土信仰，到處奔走講說。時有人譏諷日休說：「先生作為儒者，如此酷好佛教，又要天下人皆從先生皈依，不是違反了我聖人之意嗎？」日休應道：「如果聖人出世，也會稱善的。」《書經》乃聖人之書，其言『惟狂克念作聖』，狂者遠非聖者，然而一念之克，即到聖處。眾生一念而成佛，有何不可呢？」（《淨土文·序引》他把儒家的「克念作聖」轉而解釋為佛教的「一念成佛」，試圖融合二家學說。
　　日休晚年更是念佛精勤，日課千誦，寒暑不斷。臨終前，仍與弟子講誦，禮佛如常，死時端立而化。知歸子評述說：「予讀虛中所著書，觀其願力之宏，修持之密，未嘗不惻然內愧憤發也。」（《居士傳》卷三十三，《王虛中傳》）
　　日休還嘗譯解《無量壽經》，旨在稱讚西方。文辭爾雅，條理燦然，也大行於世。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王普願 =清慧達（王普願）《淨土聖賢錄》

王景枬 =民國王景枬《淨土聖賢錄》

王朋 =王十朋《佛祖綱目》

王柏齡居士（1889～1942年）
王柏齡居士（1889～1942年）
　　王柏齡原本是叱吒風雲的將軍，不但不信佛教，甚至反對佛教，但中年卻皈依了佛教，成為虔誠的佛門弟子和有力的護法。這種轉變有一段曲折神奇的經過。
　　王柏齡字茂如，皈依印光法師後，法名慧常，江蘇省江都縣人。王氏是江蘇望族，他的祖父仁壽公、父親宗彞公均為江都孝廉，舉人出身，世系名門，甚受地方人士尊敬。柏齡生於清光緒十五年（一八八九年），少讀家塾，十四歲考入南京陸軍小學。三年畢業，成績優良，保送保定陸軍速成學堂第一期，與蔣中正、張岳軍同學，且同被選為保送赴日深造的學生。到日本後，進入振武學校，這是專為中國留日學生辦的進入士官學校的預備學校，柏齡在校時加入了同盟會。
　　在振武三年畢業，分發到日本的野炮十九聯隊見習。十九聯隊駐紮在日本高田，氣候嚴寒，雪深沒脛，必須經過這樣嚴格的訓練，才能成為士官學校的後補生。未久，辛亥革命爆發，柏齡回國參加革命，參與光復南京、上海的戰役。
　　二次革命失敗後，柏齡亡命日本，入士官學校中國學生隊第十期，一九一五年畢業。一九一六年，回國繼續革命，隨居正於山東濰縣舉事討袁。後應唐繼堯之邀至雲南，任雲南講武堂教育長。一九二三年，應召赴廣州，任大本營高級參謀，未幾被任為軍校籌備委員會委員，襄佐蔣中正先生創辦黃埔軍校。一九二四年三月，任軍校入學試驗委員。六月，任軍校教授部主任，黨軍成立，何應欽與柏齡分別任教導第一、二團團長。一九二五年二月，調軍校參謀長，七月代理軍校教育長。一九二六年初，調教導師師長，七月革命軍北伐，任總預備隊指揮官。一九二八年三月，中央陸軍軍官學校在南京成立，任教授部主任；十一月調江蘇省政府委員兼建設廳長。一九二九年三月，當選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連任數屆，直至逝世為止。
　　柏齡於一九二八年皈依佛教。他在〈追念我的師父印光大師〉一文中，敘述他信佛的經過：
　　不佞業重福輕，障深慧淺，中年以前，只以科學為重，軍略為高，罔識佛法正因，更誤了修持行業。一旦煩惱降臨，無法擺脫，才向釋迦文佛求救。時，一九二八年事也，從南京支那內學院搜購經論，都是唯識宗經典，傍及《禪宗語錄》《海潮音》雜誌等書，以為避除苦惱、遁入空門之計。尚未展讀，對經忽發奇想，默禱曰：「釋迦牟尼佛，你能將我痛苦解除乎？」不意之間，隨手拈來《潮音》一冊，翻出一篇文字，曰〈因果論〉，五分鐘讀竟，半載之瞋惱若失。當下私議，佛之慈悲靈感，有若是乎？遂決定生信。
　　他信佛之後，喜歡研究文字高古、教理深奧的經論，對於念佛法門認為無甚高論，不大看得起。他尤喜在「念佛者是誰？」「萬法歸一，一歸何處？」中討生活。如此年餘，覺得自己盲修瞎練不是辦法，乃詢諸緇友曰：「當今之世，誰個和尚，道德學問戒行堪為吾師乎？」眾人向他介紹蘇州的印光法師。他遂於一九三〇年冬季，到蘇州報國寺皈依了印光法師。
　　他皈依印光法師之前，並不知道法師是何宗何派？修何行？說何法？皈依之後，法師送他一些蘇州弘化社出版的佛書。他歸後閱讀，始知是弘揚淨土的，心中大為懊惱，責問他的緇友說：「我原想找一位行高學粹的師父，可以時時請益。你們給我介紹一個念佛的老禪和，豈不誤我？」可是他親近法師日久之後，為法師德行所感召，始知法師是佛門龍象、未可多得的再來人，始對法師佩服得五體投地，不再有貢高我慢之心。
　　柏齡是個事母至孝的人，他的母親生前想做一堂水陸道場，但又恐他用錢太多而拖延著未做。後來，他母親去世了，他總想打一堂水陸以了母願。後來遇上揚州旌忠寺傳戒，他想在戒期內做水陸，乃與住持法權和尚商量主法人選，身邊緇友們向他推薦某人某人，他不是說：「此人戒行不清。」即是說：「他的觀路不熟。」連說數人，他均不同意。次日一早，他到蘇州謁見印光法師，臨辭別時，便中稟告欲做水陸道場之意。法師說：「不要做這些，還是念佛好。」他回答：「吾母既有此心，當酬其願。」法師說：「你要是做，不要拿你的尺碼子量人。」他唯唯，心中凜然。法師繼續說：「如拿你的尺碼子量人，不但這場水陸做得無功德，你還有遭怨。」他戄然心驚，心想：「我昨晚在揚州說的話，師父都曉得了？無線電也沒有這麼快呀！」他再想自己多年來受部下怨懲，不就是因為以自己的尺碼子來量人嗎？真是惜不早聞師訓啊！
　　他曾一再向印光法師要求，希望隨師出家，第一次請求時，法師說：「你有老母在堂，不可。」過了數年，老母西歸，喪事畢，他又請求，法師說：「你年紀大了，三藏十二部來不及了，縱然出家，還不是同我一樣，不如這樣護法的好。」又過了一段時間，他覺得自己俗緣已了，再向師請求出家，師憤然作色曰：「你不能出家，你不曉得出家的苦惱。」柏齡不敢再詰，作禮而退。他曾嘆息著說：「從此始決定我無福出家。能不能剃除髮鬚，若宿世無此善報，決辦不到，寄語天下禪和，慎勿自輕自賤。」
　　事實上，以王氏在黨國及軍中的地位，不出家做一個護法居士，更能護持佛教，柏齡為佛教做的護法功德極多，略舉數例如下：
　　一九三六年，南京警備總部某職員捲款潛逃，該部以圓光術偵得有寺宇形象，潛逃職員是常州人，警總人員到常州首剎天寧寺搜索逃犯，未搜得，乃將該寺監院與知客僧二人逮捕，意欲該寺賠出捲逃之款。該寺住持證蓮，四出央人求救，不得結果，最後求王氏出面。柏齡到警總交涉，初仍不准釋放，柏齡厲色曰：「你們以莫須有罪名逮捕出家人，如再不釋放，我當面報蔣委員長。」二僧因此獲釋。
　　揚州是一個佛教隆盛的城市，大小寺院數以千計，前清時代賴鹽商巨富布施維持。民國（一九一二年）以後，鹽商沒落，寺院因之蕭條殘破。這時就有佛教敗類，吞沒寺產者有之，揮霍寺產收入者亦有之。王氏在江蘇省政府任職時，目睹傷心，他乃參加佛教會組織，擔任監察委員，發起全體寺院住持，啟建念佛道場七日，使寺院住持首先精神振作起來。並開會討論，凡不守清規的住持予以革除。揚州第二大寺重寧寺，擁有寺產地數千畝，以住持不稱職，使寺院殘敗不堪，柏齡在會中力主革退住持，另聘德學俱佳的恒海法師接任。這對揚州佛教注入了強心劑，使佛教有重興之望。
　　八年抗戰前期，柏齡以中央委員身分，僑寓昆明，這有安定後方人心的作用在內。他與黨國要人及地方縉紳如李根源、曾養甫、王竹村、黃衡秋、王禹柏、王申伍等，參加雲南佛教活動，親近太虛大師，對整理雲南佛教，重建雞足山道場等，盡力頗多。
　　一九四二年八月二十六日，柏齡病逝於成都，享年僅五十四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王桂 =德州王桂《善女人傳》

王桂祥 =民國王桂祥《淨土聖賢錄》

王武岡
王武岡
　　王謐。字雅遠。官司徒。甞與遠公書曰。身年四十而衰同耳順。遠答曰。古人不愛尺璧而重寸陰。觀其所存。似不在長年耳。檀越既履順而游性。乘佛理以御心。由此而推。復何羨於遐齡耶。人皆稱公善誘。


王母 =民國王母《淨土聖賢錄》

王母 =清王母《淨土聖賢錄》

王氏 =費元亮之母王氏《善女人傳》

王氏 =荊王夫人王氏《佛祖綱目》

王氏 =越國夫人王氏《善女人傳》

王氏 =薛翁妻王氏《善女人傳》

王氏 =宋王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 =宋王氏（侍妾）《淨土聖賢錄》

王氏 =馬永逸之妻王氏《善女人傳》

王氏 =民國王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 =唐王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 =清王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 =清王氏（張氏、陳氏）《淨土聖賢錄》

王氏女 =清王氏女《淨土聖賢錄》

王氏女 =吉安王氏女《善女人傳》

王氏女 =宋王氏女《淨土聖賢錄》

王淮之
王淮之
　　王淮之。字元會。瑯琊人。世尚儒業。不信佛法。常謂身神俱滅。寧有三世耶。元嘉中為丹陽令。病絕少蘇。時建康令賀道力省疾。淮之語道力曰。身死神存。始知釋教不虗。道力曰。明府生平置論不爾。今何見而輙異之耶。淮之斂容答云。神實不盡。佛氏不可不信。語訖而終。


王無功《居士傳》
王無功《居士傳》
　　王無功，名闐，明州慈溪人。再舉進士不第，布衣蔬食，徧參講席。晚年專修念佛三昧，述《淨土自信錄》其序云：「古之大聖人，立言垂教，被於百世之下，其鬱而未暢，晦而未明者有之矣，即吾佛淨土法門是也。余徧覽諸經，深求其指往生功德，一言以蔽之曰：『在凡夫獲不退而巳矣！』何則此土修行圓教初信，小乘初果人邪？見三毒永不復起，茲為斷惑發悟，創入聖流，越生不昧其所證，斯超四趣不失人天。至於凡夫地中，雖伏惑發悟，菩薩一經生死非常之變，則忘其所證所修，是故遇緣或退，仍墮苦塗者有之。乃若凡聖同居淨土如極樂國等，雖具三界，惟有人天。故一切含識獲生者，即長辭四趣，又助緣大備，壽數莫量，縱至鈍根，一生熏修無不證聖果，寧復有退失事乎？如來讚勸之本意不過如此，且圓機體道是最上淨業，苟加願導之，即預優品。若夫愚朴輩伹能稱佛發願者，莫不往生。嗚呼！觀淨土一門，則知聖人無棄物矣。彼守癡空之徒，效無礙無修起自障心，絕他學路，可不哀哉？」紹興十六年，一夕忽聞異香滿室，謂弟子沙門思齊曰：「此吾淨業所感也。」乃沐浴更衣，面西趺坐而化，焚其軀，得舍利如菽者百八粒。（佛祖統記樂邦文類）


王熙元居士（1932～1996年）
王熙元居士（1932～1996年）
　　以接引青年知識份子學佛為宗旨的《慧炬雜誌》，創刊於一九六一年十一月，迄今已有四十一年（至二〇〇二年）的歷史，出刊逾四百期。在佛教刊物中，除了《海潮音》發行迄今七十餘年，《菩提樹》出版迄今四十餘年，《慧炬》從未間斷的出版四十一年，應該算是一分歷史悠久的刊物了。《慧炬》創刊之初，首任總編輯並為慧刊打下基礎的，是我國第九位國家博士，儒佛兼通的王熙元教授。
　　王熙元教授，是一個戰亂時代苦學成功的典範。原籍湖南省湘鄉縣，以曾祖父課亭公客居南京，開設三元堂國藥號，故熙元於一九三二年歲次壬申正月二十四日出生於南京〔注：《佛學因緣》一書作者簡介及《慧炬雜誌》三八五·三八六期合刊〈敬悼王熙元教授〉一文中，刊為一九三五年出生，而〈王熙元先生行狀〉刊為一九三二年出生，今從行狀〕。時當九一八國難之後，他父親投筆從戎，服務於空軍單位，以此他小學六年，三易其地，初在南京，繼在漢口，最後在湘西芷江，轉徙流離，備受戰亂之苦。但也以此生活鍛煉，養成他堅毅不拔、樂觀進取的性格。
　　一九四九年，熙元年十八歲，神州板蕩，政府播遷，熙元依父母隨服務單位來到臺灣，居住屏東縣東港，就讀空軍致公中學。初中畢業，考取臺北師大附中，三年畢業，一九五七年以第一志願考取師大國文系，四年之間，沈浸於文哲領域，博覽經史，成績每為同儕之冠。師大卒業，以第一名考取母校國文研究所，受學於林景伊、高仲華、李漁叔、巴壺天諸大師，由是厚植學力，以《歷代詞話敘錄》論文獲碩士學位。繼而又以榜首考入國研所博士班深造，以六年之力，撰著五十萬字之《穀梁范注發微》一書，於一九七〇年七月，獲國家文學博士學位。
　　先是，教育暨工業界先進周宣德居士，於一九五八年，以其親友饋贈的六十壽誕禮金，恭印《八大人覺經》及選錄梁啓超先生佛學文章輯印為《佛教之特色與價值》二書，廣贈大專院校在校青年，並徵求讀後心得報告。熙元在巴壺天教授鼓勵下撰文應徵，以文理清晰，屢獲獎學金。周宣德居士欲辦一雜誌，作為應徵論文的發表園地，商之於僑居加拿大的詹勵吾居士，得到詹居士的贊助，《慧炬雜誌》乃於一九六一年創刊。創辦人周宣德居士，在衆多申請獎學金的青年中，獨屬意師大國文研究所碩士班的王熙元，邀請熙元擔任《慧炬》的總編輯，熙元膺命，編輯年余後，以忙於撰寫論文而辭職。一九七〇年七月，熙元獲國家文學博士，受聘為母校專任教席，同時應周宣德居士之請，出任慧炬雜誌社社長。以後擔任慧炬機構的慧炬雜誌社、慧炬出版社、詹煜齋居士佛教文化獎學基金會、紀念余家菊先生文教獎學基金會等會、社董事，中華慧炬佛學會常務理事等多種職務，前後為慧炬的弘法事業付出三十多年的心力。關於這一段經過，他在〈慧炬三十年的回顧與展望〉一文中，也有詳細的敍述：
　　三十年前，周老師創辦《慧炬》，當時我在師大國文研究所研究，深受他的宗教精神感召，擔任創刊初期的總編輯職務，負責策畫內容編排，常與周老師見面談話，深知他的苦心，是要將一粒粒菩提種子，散播到大專校園，讓知識青年接受佛教的導引，成為未來復興佛教的新生力量。
　　草創期的《慧炬》，因經費不足，採取八開單張報紙型，每月出版一期，主要刊載當時中國佛教會國際文教獎學基金會等機構所舉辦的獎學、徵文及佛教界鼓勵、獎助青年學佛的各項消息，並選登學生優秀作品，籍此互相觀摩，免費提供大專生閱讀，是當時荒蕪的佛教文化園地中，屬於佛教青年僅有的一份小刊物。主編《慧炬》一年以後，因個人忙於撰寫碩士論文，只得中輟編務，次年即因周老師籌得較多財力，遂改為三十二開小本雜誌型，以求方便學生攜帶。大約六、七年後，中途曾至軍中服預備軍官役，並繼續完成博士班學業，又接受周老師徵召，回到慧炬重操編務數年，繼而擔任社長數年，並陸續參加董事會工作，直到如今，因緣未曾中斷。
　　熙元自一九七〇年膺聘師大教席後，即展開長達近三十年的教學與研究生涯。他先後出任師大國文系系主任、國文研究所所長、文學院院長；暨中國文化學院、中央大學、淡江大學、東海大學等院校中文系兼任教授，並講學於韓國國立東南大學，中外學子，莫不聞風嚮慕。此外，他為振興學術，發揚中國文化，曾發起組織中國古典文學研究會，歷任祕書長及理事長；又曾發起組織中國文字學會，曾任理事長；及接辦國文天地雜誌社，成立萬卷樓圖書公司，發揚中國文化，普及文史知識，嘉惠士林，人所稱道。
　　熙元不因身兼多職而鬆懈學術研究，繼博士論文《穀梁范注發微》後，復著有《穀梁著述考徵》《王守仁》《論語通釋》《人文智慧－－論語精髓》《印光大師傅》等多種，及單篇論文百餘篇。復出版《古典文學散論》《詩詞評析與教學》《優遊詞曲天地》等書。一九九一年，以《古典文學散論》一書榮獲第十四屆中興文藝獎。至於與友人合編或合著的書，有《讀書指導》《詞曲選注》《詩詞曲欣賞》《古文觀止續編》《小牛頓國語辭典》《新編漢字字典》等近二十種。
　　熙元早年曾參與《中文大辭典》及《大學字典》的編纂。一九七六年，應教育部之聘，擔任「重編國語辭典編輯委員會」副總編輯，實際主持編務達五年之久，編成《重編國語辭典》一部，全書六巨冊，合六千餘頁，出版三月，行銷三萬部，一時之間，轟動士林。熙元亦自認為，平生能直接貢獻於國家社會者，以此書為大。
　　熙元之於佛學，嘗有言曰：「我長期研讀佛書，對我的本行，中國文學與中國文化研究，有極大的深化作用，使我對於文學與文化，能作更深一層的觀照，也使我的思想與行為，乃至身心涵養，在傳統儒家、道家之外，增加佛家的影響。」他生平已發表的佛學著作頗多，一九九二年，自五、六十篇舊稿中選出三十篇加以整理，命名曰《佛學因緣》，由慧炬出版社於一九九三年出版。熙元在序文中說：
　　從大學二年級開始接觸佛學，到現在已有三十五年的時光。在這段漫長的歲月裏，個人學術生命的成長，自有一番進展的歷程，從大學生到研究生，從高中教師到大學教授，在平日教學、研究的本行之外，當初涉獵佛學所引發的興趣，以及對佛學的契心，長期以來，始終沒有間斷......對於佛學的研究與關懷，已持續數十年之久，因而從大學生時代到現在，曾寫過的有關文字約有五、六十篇，每一篇都有他寫作的因緣，這些文章如果任由它們散失湮滅，實在可惜，去年春天，我便興起結集出版的念頭。由於工作繁忙，遷延日久，直到近日，才整理出其中的三十篇，作為個人與佛學結緣的記錄。
　　至於熙元對於佛學的見解，見之於他讀大學時代，在《菩提樹》月刊（一九五九年四月八日佛誕節第八十九期）上刊載的一篇〈我對佛教的認識〉：
　　西哲康德曾說：「善人有善報，惡人有惡報。」佛家主張的因果報應說、也是認為行善者必受善的果報，行惡者必受惡的果報，不過所謂善果報、惡果報，並不一定限於現在，也許顯現在來世......。依照佛陀的看法：所謂善因善果，惡因惡果，都是一種自然法，正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一樣自然，它是不變的法則，佛陀只用這法則為教化人類趨善的方針。佛又以「因緣」兩字來解釋宇宙人生，認為宇宙萬法的生起和存在，都是因果的遞變和因緣的聚合，它們是暫時幻現的假相，毫無實在性，這就是佛法中「緣起性空」的真理。所謂「因緣」就是佛所解釋的：「此有則彼有，此無則彼無；此生則彼生，此滅則彼滅。」以此說明宇宙間一切現象的存在都是相對依存的，不是絕對存在的。這因緣觀是從認識論出發的，就是說由主觀的認知，與客觀的對象相對待而得有存在的相。
　　熙元體質素健，性喜遊覽山水，嗜欲既淺，天機自清，故生平絕少生病。一九九四年在一次例行健康檢查時，發現在肺上葉有一不明黑影，進一步掃描、切片檢查，判斷為癌症。熙元以為尚在初期，未採用手術治療，而服用中藥。治療半年，似有起色，乃繼續服藥。不意一九九六年因罹患重感冒，拖延日久，體力轉弱，致癌細胞擴散，經入院治療，回天乏術，於八月二十日逝世，享年六十五歲。
　　熙元為人，溫文儒雅，謙謙君子，性嗜文學，苦讀不懈，故其文章、道德為世人崇敬，而事業亦斐然可觀。至於佛學方面，三十餘年的佛學修養，已不為世俗物欲俗情所累，所謂「心無掛礙」有似近之。
　　資料來源：〈王熙元先生行狀〉，王熙元著《佛學因緣》及報章、佛刊。
　　（于淩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王燕濟 =民國王燕濟《淨土聖賢錄》

王玉霞居士（1929～1992年）
王玉霞居士（1929～1992年）
　　王玉霞，原籍福建省晉江縣永寧鄉人，一九二九年生於馬尼拉。他的父母均為虔誠的佛教徒，所以她自幼受到佛法的薰陶。九歲，閩南大德性願法師抵達馬尼拉弘化，她隨著父母參謁性公，並皈依於性公座下，時隨性公聽聞佛法，學習唱誦，如是八年之久。
　　十六歲生了一場大病，醫生說是腦膜炎，父母晨昏禮佛，求佛菩薩加被，性公法師也為她誦經消災。她高熱昏迷兩月餘，後服用民間祕方「河豬棗」清醒過來，逐漸痊癒，這時她萌起出家之念。一九四六年，隨父母返回閩南家鄉，在性公上人的介紹下，於泉州朵蓮寺帶髮修行。在寺中三年，於學力上頗有進益。
　　一九四八年，性願老和尚由馬尼拉回福建省廈門，在南普陀寺傳戒。玉霞參加受戒，受戒後入「覺華女子佛學院」受學，未幾以國內戰事延及閩南，學院停辦，玉霞隨其兄返回菲律賓。以申請入菲手續繁瑣，滯留香港半年，在此期間宿業現前，使她墮入紅塵，與蔡博厚君結婚。夫婦返回菲律賓後，辛勤創業，生兒育女。奮鬥了二十年，奠下事業基礎。玉霞人在紅塵，而佛性不昧，四十歲後，她放下世間塵緣，重回佛陀座下，痛切懺悔，發願以有生之年，奉獻全力，護持佛教，以贖前愆。
　　在以後二十餘年中，她為佛教出錢出力，無怨無悔。舉凡性願老和尚創辦的信願寺和華藏寺，前者以大火後重建，後者係在野草叢生的荒山上新建，玉霞都盡了最大的護持之力。性願老人晚年，健康不佳，心腎均有疾病，後期以至眼睛失明，玉霞經常抽出時間，到華藏寺侍奉老人，數年如一日，直至老和尚示寂。此後她復禮瑞今老和尚及自立法師為師，護持信願寺及隱秀寺。玉霞對佛學有相當造詣，且長於梵唄，時在寺中演講及教梵唄。對年輕一輩善信，鼓勵提攜，不遺餘力。隱秀寺重修時，她也盡了最大的護持之力。
　　菲國七千餘萬人口中，百分之六、七十是低收入者，觀近年大批勞工輸出可知。是以貧窮人生病投醫無門者，極其普遍。玉霞早有心願推動救濟貧病工作，想設一處施診所的心願，後來得到自立法師的首肯與支持，玉霞積極的在隱秀寺信徒間，宣傳辦一所施診中心的理念，得到大家熱烈的回響。就在施診中心設立有望的時候，玉霞卻因慢性腎臟功能衰退而住入醫院。這一來，創設施診中心的擔子便由自立法師承擔興建。法師在隱秀寺的對面，覓得一片土地，繼而籌畫建築，一九九一年八月興建完成，以「慈航施診醫中心」的名義開始施診。中心佔地一百五十平方米，配置的有登記處、候診廳、診察室、配藥室、辦公室等，可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施診中心由術德兼備的蘇成章醫師擔任主任，另有十多位醫師，三十多位經驗豐富的護士，輪流為病患服務。施診中心每週六應診，對象不分國籍、信仰、男女老幼，每次求診人數在二至三百人之間，開辦三年作一統計，登記病家四千餘戶，受惠病患三萬五千餘人次，每年支出藥費一百五十萬元。
　　在施診中心開辦年餘之後，最初倡議的王玉霞居士卻病情日重，後來又併發肺炎、胃出血等，住院開刀，而終回天乏術，於一九九二年十月二十日，往生西方淨土，享年六十四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王百娘 =宋王百娘《淨土聖賢錄》

王簡棲
王簡棲
　　王巾。字簡棲。瑯琊人。有學業。為齊錄事參軍。作頭陀寺碑。文精理造。


王簫（居士分燈錄）
王簫（居士分燈錄）
　　簫（元靜禪師法嗣）。龍圖王簫，字觀復。留照覺，日聞開靜板聲有省。問南堂曰：「某有箇見處，纔被人問，却開口不得，未審過在甚處？」堂曰：「過在有箇見處。」堂却問：「朝斾幾時到任？」簫曰：「去年八月四日。」堂曰：「自按察幾時離衙？」簫曰：「前月二日。」堂曰：「為甚麼道開口不得？」簫乃契悟。贊曰：「兩箇俗漢，一人病在鼻孔裏，一人病在舌頭上，只消南堂一味藥，管取兩箇面目如舊。不見道此藥亦能殺人，亦能活人。」


王素娥《善女人傳》
王素娥《善女人傳》
王素娥。山陰人。適吏曹胡節。夫亡。篤志佛法。嘗有詩曰。禮佛焚香易。修行定性難。古來成道者。把鐵鑄心肝。年四十一卒（維風集明詩綜）


王維 =王摩詰（王維）

王維《佛祖綱目》
王維《佛祖綱目》
　　字摩詰。官尚書右丞。與弟縉皆篤志奉佛。不茹葷血。不衣文綵。得輞口藍田別墅。彈琴嘯詠。留連終日。母喪。上表於朝。請以輞川地為佛寺。在京師日。飯十數名僧。以玄譚為樂。齋中無所有。惟茶鐺藥臼經案繩床而已。退朝焚香獨坐。一心禪誦。妻亡不再娶。三十年孤處一室。屏絕塵累。臨終索筆。作別弟縉書。又與親故數幅。多勸勉奉佛修心之旨。捨筆而絕。甞作能禪師碑云。無有可捨。是達有源。無空可住。是知空本。舉足下足。常在道場。是心是情。同歸性海。


王維居士（701～761年）
王維居士（701～761年）
　　王維，字摩詰，蒲州（今山西永濟）人。唐代著名的詩人、書畫家。王維幼有俊才，唐開元九年（七二一年）取進士，累官至給事中（門下省之要職，掌駁正政令之違失）。安史之亂中。王維被安祿山所獲，身陷長安，企圖自殺未遂，不得已供職賊部。朝廷平亂後，論其過失欲治罪，時王維之弟王縉任刑部侍郎，為兄申辯，並願代兄受罪。代宗以其兄弟友悌之情，從輕處罰，後官至尚書右丞（總轄兵、刑、工三部之事）。故人稱「王右丞」。
　　王維母親崔氏一生好佛不輟，「師事大照禪師三十餘歲，褐衣蔬食，持戒安憚，樂住山林，志在寂靜。」（《王右丞集》卷十七《請施莊為寺表》）據說，王維出生時，崔氏夢見維摩詰走入室內，故為子取名「摩詰」。（見《中國佛學人名辭典》第五十九頁）受母熏陶，王維早年即信佛教，他曾特地為母親營造山舍，作為奉佛之所，母親死後，又把山舍施給寺廟，為母親祈禱冥福。（見《居士傳》傳十九，《王摩詰傳》）
　　王維一生習禪，曾「十年座下，俯伏受教」於道光禪師。（《大薦福寺大德道光禪師塔銘》）居京師期間，常與禪僧相交遊，且「日飯十數名僧，以玄談為樂」。（《舊唐書》卷一九〇《王維傳》每有名僧初來，總是灑掃庭院，遠相迎候。然後延請室內。他在《飯覆釜山僧》詩中說：「將候遠山僧，先期為弊廬。果從雲峰裡，顧我蓬嵩居。籍草飯松屑，梵香看道書。然燈晝欲盡，鳴磬夜方初。一悟寂為樂，此日（一作「生」）閒有餘。」）《全唐詩》卷一二五）飯僧在唐代許多士大夫們的日常生活中很流行。僧人來後，跏跌而坐，主人便梵香念偈，熱情款待，在僧人臨走時，往往還要施捨一些財物。這種活動也並非要多麼豐盛、排場，略備一些蔬食茶水，要以玄談為樂。王維就曾描述自己家中一無所有，「唯茶鐺藥臼，經案繩床（註1）而已。」（《舊唐書》卷一九〇）
　　王維以「五戒」律己，日常服食不茹葷血，不衣文采；中年喪妻後，便不再娶。退朝之後，梵香獨坐，以禪誦為事。有時則與友人裴迪等往來山寺，或彈琴詠詩，或與山僧共話，樂而忘返。
　　王維的許多詩歌中，充滿了佛教的禪機理趣，讀來有一種清新妙悟之感。如他的《辛夷塢》：「木末芙蓉花，山中發紅萼。澗戶寂無人，紛紛開且落。」《鳥鳴澗》詩云：「人閒桂花落，夜靜春山空。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還有《鹿柴》詩：「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返景入深林，復照青苔上。」等等。明人胡應麟說，《辛夷塢》是「五言絕之入禪者。」《鳥鳴澗》「讀之身世兩忘，萬念俱寂。」（《詩藪》內編卷六）還有一些詩表現了他對佛教的由衷服膺，如《謁璇上人》：「少年不足言，識道年已長。事往安可悔，餘生幸能養。誓從斷臂（一作「葷」）血，不復嬰世網……一心在法要，願以無生獎。」
　　王維之所以信仰佛教，也與人生遭遇到的種種痛苦、挫折相關，他希望能從佛教中得到些許安慰，如他的《嘆白髮》詩云：「人生幾許傷心事，不向佛門何處消。」這也是唐代士大夫們傾向佛教的一個基本原因。不過，王維並不消極，甚至反對埋首空門的人。當時有位魏處士，潔身不仕，屢徵不應。王維寫信勸他說：聖人之教不如此。王維認為潔身自處雖然志高難得，但違背了聖人救世的言教，應該和光同塵，不離世俗。他還舉出古代志高的許由為例，許由聽說要讓帝位於他，便感到如同受到污染，臨水而洗耳。王維認為「耳非駐聲之地，聲無梁耳之跡。惡外者垢內，病物者自我，豈入道之門與？」（《居士傳》卷十九《王摩詰傳》）王維的這番話反映了大乘佛教菩薩行的入世、救世心腸。臨終前，王維給平生親友修書多幅，「多敦勵朋友奉佛修心之旨」（《舊唐詩》卷一九〇）可見其信仰精誠。
　　釋：
　　1·藥鐺（Cheng）：是裝藥食用的一種鐵鍋。藥食（又作：藥石）是禪僧晚間之粥。（《黃檗清規》：「藥石，晚食也，比丘過午不食，故晚食名藥石，為療飢渴之病也」）「繩床」是供禪僧倚坐的張繩的椅子。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王羅漢（宋明州乾符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王羅漢（宋明州乾符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王羅漢者。不測之僧也。酷嗜彘肉。出言若風狂。後亦多驗云。嘗嚗衣有盜者。將欲搴之。低頭佯睡。有物人就之乞終無吝色。及開寶初年六月內忽坐終。三日後漆布之。忽聞兩頰間鳴咤聲。皆云潰爛。夜寄夢與數人曰。布漆我昏悶。如何開焉。明日召漆工剝起。肉色紅白有圓粒舍利墮落。收而供養。至今肉身存于本寺。時僧正贊寧作碑紀異。漢南國王錢氏。私易名為密修神化尊者。


王聖者 =宋建陽福先寺王聖者

王苟子
王苟子
　　王脩。字苟子。僧意在瓦官寺中。苟子與共語。使其唱理。意謂王曰。聖人有情否。王曰無。曰聖人如柱耶。王曰如壽算。雖無情運之者有情。僧意曰。誰運聖人耶。


王茂弘
王茂弘
　　王導。字茂弘。瑯琊人。官太傅。封始興公。僧人吉友游建康。善說梵唄。導見之曰。我輩人也。太尉庾亮。光祿周顗。廷尉桓彞。皆造門結納。名籍公卿間。吉友甞對導解帶盤薄。尚書卞望之適至。友正容肅然。人問其故。對曰。王公風期鑑人。卞令範度格物。吾吾當以是應之耳。


王荊石女 =清王荊石女《淨土聖賢錄》

王虗中《居士傳》
王虗中《居士傳》
　　王虗中，名日休，廬州人也。宋高宗朝，舉國學進士，棄官不就。著書名《龍舒淨土文》，自王公、土大夫，下至屠丐、僮奴、皂隷、優妓之屬，咸以淨土法門勸引歸依。其文淺說，曲喻至詳至懇，若父兄之教子弟然。同時歷陽張安國為之序曰：「阿彌陀如來以大願力攝受群品，繫念甚簡，證果甚速，或者疑之。予甞為之言：『阿彌陀佛即汝性是，極樂國土即汝心是。』眾生背覺合塵，淪於七趣，立我與佛，天地懸隔。佛為是故，慈悲方便，現諸無量如幻三，昧莊嚴其國，備諸華好，復以辯智，而為演說。令諸眾生歡喜愛樂，於日用中能發一念，念彼如來，欲生其國。即此一念清淨堅固，還性所有，與佛無異。當是念時，不起於坐，阿彌陀佛，極樂國土，悉皆現前。如是修習乃至純熟，幻身壞時，此性不壞。金蓮華臺由性種生，往生其中如歸吾廬。諸佛菩薩即我眷屬，性無異故，自相親愛，友人龍舒。」王虗中端靜簡潔，博通群經，訓傳六經，諸子數十萬言，一旦捐之。自是精進，惟佛是念。年且六十，布衣蔬茹，重趼千里，以是教人，風雨寒暑，弗遑暇恤。閒居日課千拜，夜分乃寢。面目奕奕有光，望之者信其為有道之士也。紹興辛巳秋，過家君於宣城留兩月，始見其《淨土文》，凡修習法門與感驗章著具有顛末故，喜為之序云：「安國名孝祥，官中書舍人。甞問法於大慧云：『虗中每晨起禮佛祝願言弟子日休謹為盡虗空界一切眾生，然香敬禮盡虗空界一切諸佛、一切正法、一切諸大菩薩、緣覺、聲聞聖眾乞，成就一切善願，濟度無量無邊眾生。臨命終時，一剎那間見阿彌陀佛，證無生忍，了六神通不出此間。一歲即來此間教化眾生，漸漸變此南閻浮提，盡娑婆世界，以至十方無量世界，皆為清淨極樂世界。』又祝云：『弟子日休為此南閻浮提無巨無細一切眾生，敬禮諸天天帝，日月后土，一切靈祇，為此等眾生，感謝覆載，照臨生養，衛護之恩。謹為此等眾生念南無釋迦牟尼佛一百八徧，以種無上善根，念南無阿彌陀佛一百八徧，以結無上善緣。願此等眾生常沐洪恩，歡喜相向，不相爭相殺，不相食相陵。進修佛法，脫離苦海，即變此南閻浮提為極樂世界。』又祝云：『弟子日休謹為盡虗空界一切眾生，敬禮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聲聞、諸上善人，仰惟大慈大悲，憫念眾生，沉淪苦海，無有出期。特展威神，遞相勸勉，分身於此震旦國中，教化眾生。使不相爭相殺，不相食相陵，易世澆漓，共躋仁壽，及於此南閻浮提，盡此娑婆世界，及十方濁惡世界，身為國王、大臣、百僚、庶尹，教化眾生同修佛道，脫離苦海。即變吾國以至十方濁惡世界，皆為清淨極樂世界。』又祝云：『弟子日休身在世網，宿業深重。願為平昔所殺眾生，所食眾生，及南閻浮提所殺所食一切眾生，日誦西方極樂世界三十六萬億一十一萬九千五百同名同號阿彌陀佛一百二十徧，仰惟如來大慈大悲，以日休所誦如來名號，一聲一如來，度一眾生，盡其所誦之數，度一切眾生同生極樂世界。』其詳載淨土文中。虗中甞以《無量壽經》稱讚西方，義蘊深廣。而自漢迄，宋譯文晦塞，罕中倫節，致我佛說經之旨不白，乃禱於《觀世音會》四本而譯之，三年乃成，釐為五十六分，文辭爾雅，條理燦然。遂得大行於世。」乾道中廬陵李彥弼有疾，垂死夢一人自稱龍舒居士謂曰：「汝起飲白粥，疾當瘳。且汝尚憶闕仲雅教汝修行捷徑否？」彥弼曰：「每日念佛不輟，既覺索粥，飲之立愈。」彥弼初未識虗中，既而見其畵像與夢合，使諸子往受學焉。虗中將卒前三日，徧別道友，勗以精修淨業，云將有行不復相見。及期與生徒講書畢，禮誦如常，時至三更，忽厲聲稱阿彌陀佛數聲，唱言：「佛來迎我。」屹然立化。彥弼聞而感之，為刻虗中像，并述其事，傳遠近，自是廬陵人多供事之。咸祐中，呂元益重刻《淨土文》至祝願篇版中得舍利三顆。其叔父師說載其事，於篇首云。（樂邦文類龍舒淨土文）


王衷 =宋王衷《淨土聖賢錄》

王衷《居士傳》
王衷《居士傳》
　　王衷，嘉禾人，居錢塘之孤山。政和間舉隱逸不起，甞參小本禪師未有所入，偶聞僧誦《彌陀經》有感，遂專心淨業，日誦《阿彌陀經》七過，佛號萬聲，十九年未甞間斷，即所居為蓮社，無問道俗貴賤，咸得與會。一日無疾沐浴，面西跏跌而化。（佛祖統記樂邦文類）


王觀文
王觀文
　　王韶。字子淳。為洪州刺史。延晦堂禪師問道。默有所契。因述投機頌曰。晝曾忘食夜忘眠。捧得驪珠欲上天。却向自身都放下。四稜塌地恰團圓。堂深肯之。


王貞生 =清王貞生《淨土聖賢錄》

王貽善 =民國王貽善《淨土聖賢錄》

王迪功妻《善女人傳》
王迪功妻《善女人傳》
王迪功妻。奉佛甚虔。日誦金剛經。迪功好獵。一日獵罷歸家。值其妻誦經。要迪功同誦第十五分。未終卷。即舍去。後五年。迪功中風。經年臥牀。一日為二使者追去。見閻摩王。王怒責曰。汝受爵祿。不知修善。却好殺害生命。減算絕祿。不足蔽罪。令獄吏驅八鑊湯。鬼吏檢簿告王曰。此人殺業雖重。生前曾與妻同念金剛經一分。合免罪放還。王敕於鑊湯內取一杓湯淋其背。使知警戒。遂放還。而疽發於背。痛不可忍。呼妻佛前代誓。不敢再傷物命。且願手書金剛經。終身受持其夜夢一僧手摩其背。三匝。天明。脫然而愈（金剛持驗記）


王逢源 =民國王逢源《淨土聖賢錄》

王道安《居士傳》
王道安《居士傳》
　　王道安，名爾康，號性海居士，廬陵人。父育仁，終涪州知州之官，時擕家宿旅亭，夢大比邱入門而生道安。道安生而淵默，兒時常樂趺坐。年十三見案上《圓覺經》竊觀之，父遇問曰：「解否？」應曰：「解。」時道安實未曉文義，父遽指經語曰：「試解之。」道安惶迫無以應，良久胸中砉然開裂，夙慧頓發，即為父宣說其義，父駭之，退而博覽佛書，皆如夙所習。萬歷二十三年，舉進士授行人，先後奉詔冊封，諸王問遺，無所受。遇名山輙留止，甞習靜焦山，半歲乃出。初受戒於雲棲宏公，修念佛三昧。復參求宗要，用力精猛。一日輿行幹折，忽有省。及使唐時又得旨於松杏老人，語人云：「吾至是始名舍兩臂矣。」居常行履純密，夕每端坐至曉，自謂不過彈指頃，陶周望善道，安問曰：「入道以何為功？」曰：「道無功也。」周望曰：「無功何以進道？」曰：「無功之功至矣。」既而復以書告曰：「直心易，深心難。有功之功易，無功之功難。」周望甚服之。二十九年謝病歸居招提中，為眾講《起信論》，著《起信疏》。記無何瘍生左足，日講楞嚴不輟，巳而右足又生瘍，漸劇，預知不起，捨田宅與僧，擇日為券，其友請以十月朔後十日，道安曰：「吾不待也。」易以朔，謂其友曰：「後九日吾行矣！」及期見群僧繞案，有頃曰：「天人至矣！」遂瞑，歛之夕地震動屋，瓦盡鳴，卒年三十八。道安在時，甞止小樓誦《華嚴經》，妻劉氏夢大日輪懸樓上，光彩煜然，不可正視，寤而言之。道安為語佛法，欣然信受，屏葷血，清淨自居，先道安三歲沒，沒時了然若無事者。（陶石簣集）


王醇 =明王醇《淨土聖賢錄》

王闐 =宋王闐《淨土聖賢錄》

王際良 =清王際良《淨土聖賢錄》

王隨
王隨
　　王隨。字子正。河內人。天聖初。自潤州徙知江寧府。歲大饑。時轉運使移府發常平倉米。計口日給。隨不聽。曰民饑由兼拜閉糴以邀高價耳。乃大出官粟私價遂平。民之全活者以萬計。居嘗慕裴休之為人。以御史中丞出鎮錢塘。往興教寺謁小壽禪師。機語契合。自是踐履益深。竟明大法。與楊大年俱號參禪者。先是大年編次傳燈錄三十卷。隨去其繁為十五卷。名玉英集。臨終書偈曰。畵堂燈已滅。彈指向誰說。去住本尋常。春風埽殘雪。


王隨居士（約西元10世紀）
王隨居士（約西元10世紀）
　　王隨，字子正，河陽（今屬河南孟縣）人，登進士甲科，歷知州郡，宋仁宗明道年中官至相位。子正傾慕唐相裴休居士的為人處事，執政外嚴而內寬。每遇飢饉，則開官倉濟民，流民因此而復業；又建立孔子廟，修建學舍，敦促百姓子弟入舍就學，州民喜蒙其惠。然而對奸滑小民，又每失於寬容。此政治之得失，與他的佛教信仰是相聯繫的。
　　子正素仰佛法，喜與禪師相交遊。先謁首山省念禪師，得言外之旨；後又參小壽禪師，機語契合，踐履日深，竟通達佛法。真宗天禧年中，子正出鎮錢塘時，往小壽禪師處拜謁，二人籍地而坐，笑語終日。有次子正又來參拜時，壽僧撞鐘集眾出迎，小壽禪師則趨前躬候。子正遠遠望見，遂下轎步行，及至跟前，與禪師伸手相握，不解地說道：「今日為何異於平常，行此隆重禮節？」禪師笑答：「中丞即得，奈執事嗔何？」子正是以御史中丞（監察郡國行政之職）的身份出鎮錢塘的，小壽此言，意思是理所當然。（見《中國佛學人名辭典》第二十三頁，「小壽」條）
　　時有長水子璿禪師疏解《首楞嚴經》，書成後，請子正為其寫序，子正欣然應付。子正在《序》中稱讚了璿禪師的佛學造詣和該經的重要性，他說：「《首楞嚴經》者，乃竺乾之洪範，法苑之寶典也……信受則為世津梁，開悟則入佛知見。」認為璿禪師的疏解「功濟大千」，「可以開前疑而決後滯，披迷雲而睹慧日。」子正在《序》中還敘述了自己的感想，說「隨日在外護，慚無內學，因獲覽閱，輒述序引，歸依法寶。」（見《居士傳》傅二十一）王隨在此稱自己「慚無內學」，實為謙虛。他的佛學修養也是很高的，他曾將《景德傳燈錄》和《天聖廣燈錄》兩部「燈錄」刪繁就簡，編定為十五卷《玉英集》，受到詔書嘉獎。《陳氏解題》於《雪峰廣錄》下，也稱「（王）隨與楊大年，皆號參禪有得者。」（見陳垣《中國佛教史籍概論》卷四引）
　　王隨又是一個忠臣孝子。真宗年間，領任京西轉運副使（駐洛陽掌管水陸糧食運輸事務的副官），走馬上任之前，特向真宗辭行，說：「臣父母家路中，乃在所部，得奉湯藥，聖主之澤也。」真宗讚其有忠孝之心，因賜其羊酒束帛，讓王隨路過家門時獻與父母。（見《宋史》卷三一一）
　　子正死於宰相任所。臨終前手書一偈曰：「畫（《五燈會元》卷十一作『盡』，疑為筆誤）堂燈已滅，彈指向誰說；去住本尋常，春風掃殘雲。」（《居士傳》傳二十一）死後，朝廷追諡「章惠」，後改「文惠」。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王隨（居士分燈錄）
王隨（居士分燈錄）
　　王隨（首山省念禪師法嗣）。丞相王隨，字子正，河南人。居嘗慕裴休之為人，參首山念禪師，得言外之旨。以御史中丞，出鎮錢塘，住興教寺，謁洪壽禪師至湖上，去騶從，獨步登寢堂，壽方負暄，擁毳自若，忽見之，問曰：「官人何姓？」曰：「姓王名隨。」壽推蒲團，席地與坐語笑，終日而去。門人諫曰：「彼王臣來，奈何不為禮？此一眾所係，非細事也。」他日隨復來，寺眾橫撞大鐘，萬指出迎，而壽前趨，立於松下，隨望見出，輿握其手，曰：「何不如前日相見，而遽為此禮數耶？」壽顧左右，且行且言曰：「中丞即得，奈知事嗔何？」隨愈重之。自是履踐益深，竟明大法，與楊大年俱號參禪者。先是大年編《次傳燈錄》三十卷，隨去其繁，為十五卷，名《玉英集》。臨終書偈曰：「畵堂燈已滅，彈指向誰說？去住本尋常，春風掃殘雪。」贊曰：「王公參首山，發明心地，且置是事跡，其去騶從候興教，席地笑語，王臣耶？野僧耶？吾不知其為誰。」


王韶（居士分燈錄）
王韶（居士分燈錄）
　　王韶（晦堂祖心禪師法嗣）。學士王韶，字子淳。帥西塞，自以殺業重，祈為澡雪，請佛印了元說法，上藍印炷香曰：「此香為殺人不眨眼，將軍立地成佛。」大居士眾稱善，韶亦悠然意消。出刺洪州時，延晦堂問道，默有所契，因述投機頌曰：「晝曾忘食夜忘眠，捧得驪珠欲上天。却向自身都放下，四稜榻地恰團圓。」呈堂，堂深肯之。


王驤陸居士（1885--1958）
王驤陸居士（1885--1958）
　　王驤陸居士諱宰基，字驤陸（相六），號「仁知居士」，著作署名：「菩薩戒多傑海鹽王驤陸」、「浙西菩薩戒優婆塞王驤陸」。祖籍浙江海鹽縣，父輩遷入海寧縣（今浙江海寧市鹽官鎮）。上師生於一八八五年三月二日戌時，圓寂於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六日戌時，乃二十年代崛起之「印心宗」--無相密心中心法第二代傳人，世人尊稱「印心宗二祖」。
　　上師為浙江海寧望族「有懷堂」王欣甫公之六子，其父一生正直，因守正而去官。其母蔣氏母家亦為海寧硤石望族，篤信佛教，好惠施善，智慧過人，擅國畫，尤長於蘭花，號稱「硯香老人」。上師誕生時呈瓜胎，時人視為瑞兆，賦性天聰，超群拔眾，孩提時即能誦讀金剛經，背誦心經如流。少年時多次隨母朝拜普陀聖山，觀音大悲宏願深印其心，菩提心根已深紮矣。
　　上師青少年時期發憤讀書，熟通經史，十八歲中晚清秀才，後在上海聖約翰大學攻讀英文。一九○七年（光緒三十三年），時年二十二歲，任翻譯官隨欽差大臣赴印度南洋一帶考察。幼時即銘記玄奘不畏險苦赴天竺取經精神，今親訪佛土因緣殊勝，遂一一朝拜釋迦佛祖修行聖地，謁高僧，求佛法，並拜師學習梵文，立志為弘揚正法，利益眾生實學苦修。訪印期間，長女出世，為紀念此行，遂取名「佛寶」。
　　回國後上師供職北洋政府交通部，初修淨土，皈依霞光和尚，布施濟貧，廣結善緣。其時學佛，正如上師自述：「雖痛切學佛，皇皇若恐不及；雖未能發明心地，然已知不可限於一宗矣。」此後多方請教，廣求各宗，進而修禪，研究佛法，卻不敢自信有把鼻。
　　二十年代上師任川、康、藏、黔、滇五省電政督辦，設督辦衙門於成都，與四川軍閥劉湘等周旋數年，目睹軍閥火併荼毒黎民，遂看破仕宦浮沈，放棄高官厚祿，離川，返京後拜廬山東林寺高僧大愚阿闍黎為師，虔修無相密乘心中心大法，終於深得三昧，明心見性，為大愚師祖門下得心髓之大弟子。
　　印心宗--無相密心中心法，乃本世紀廿年代行於世之密法。以法而論屬於密部，惟可使行者直證心田而又通乎禪淨，其宗融禪、淨、密於一爐，破一切法見至極究竟地，儀軌簡單，不必設備種種供養，不分男女老幼富貴貧賤，衹要能坐二小時者即可修持，確為初學人修行最廣大殊勝圓滿具足的大法。此宗以見性明心為主，成就無相悉地。印心宗之開山初祖為大愚，二十年代初，大愚初祖目睹世界大戰後民苦動亂，社會動蕩，恐怖不安，天災人禍，修行條件極差，且修行者不得要領，信心動搖。為濟世救苦，大愚初祖苦修七年，於定中得普賢大士灌頂傳授，開此法門，此乃直證心田之妙法，為密部最高之第四真如門，此密不取於相，而亦不離於相，三分之二為佛力，三分一為自力，先從八識修起，首破無明，後降蓋障，於短期內必可使行者證入無念時之本來面目，求得根本。先破無明，開悟後再除習氣，悟後修是此印心宗的特點。一切修法，皆大愚初祖廬山親證後所特定，故後人依之而修，必可二三年內證入。為使世人知有如此善巧方便法門，大愚初祖下山後，所到之處略顯神通，即轟動大江南北，求法者六七萬人，入室弟子近二百人，但求法者重神通而不重道者甚多，大愚初祖乃易裝歸隱四川，特選得其傳心大弟子王驤陸居士嗣法傳道，後人尊為印心宗第二祖。
　　二十年代至三十年代，上師修心中心印入心地後重新研究佛經，方知明心後學經與已往截然不同，遂對金剛經、心經、六祖壇經、圓覺經，阿彌陀經等詳加註釋，並創辦「學佛研究會」（後改為「印心精舍」）開壇講經傳法。上師講經，乃悟後開示，有實體修證體會，深入佛理，精深通達。北京大學張東蓀先生講授哲學，每遇佛學問題必親自登門請教，對上師精辟論解，甚是欽佩。上師對子女亦嚴格培養，務令共修心中心大法，六座必滿。上師三子科祥、侄子仁，幼女德華，至今提起隨父修法情景尤感嘆不已。上師宏法本欲出家，大愚初祖令以居士身份宏法，以此法以居士身份宏揚更為方便故。
　　自三十年代起，上師在天津、上海等處相繼成立印心精舍，灌頂授法。僅一九三四年（甲戌年）、一九三五年（乙亥年）二年就在天津開講座四百餘次。當時皈依同人得明心、識本性者不可勝數。此因上師傳法強調「法之當機，乃名正修」。因各人之夙根不同，根有利鈍，因人而異，故強調隨其機之利鈍而予以正法，使其先明心見性，證得根本智後再勤除習氣，方可了生死。故「本會傳法先考慮其人之根器，地位、時間、體力等等，然後傳法，以免中途疑退之弊」，「本會傳法，不拘定何法，非淨非密非禪，當機而授；亦戒亦定亦慧，自然而持。要以總持法識本性為體，般若法啟發方便為用，淨土法證入圓覺為歸，說戒體則重戒體而防戒病，說定則言正定而除邪見，說慧則證慧力而戒狂妄。」
　　「我人所修，在於求得根本，目的是在印心，得真實受用。」對一味謗他宗分門之輩，上師諄諄告誡：已背淨義，非佛弟子，斷不能往生。而「分宗為便於專一起見，乃一門深入之意，因各人根器不同，有性所近者故立先後，及將到達彼岸，則同一歸宗矣。」「各宗各法意在借用，必修到法空，歸到心地本來面目，方得名了。」
　　上師在天津十年，除灌頂授法外，曾完成許多釋經著作，根據「印心精舍」刊印部分書名目錄，計有《乙亥講演錄》《入佛明宗答問》《心鍠》《金剛經分段貫釋》《心經分段貫釋》《學佛最初之決定》《六字大明咒修法》《修心要訣》《金剛壽》《我有煩惱嗎》《偈瑜珈焰口》等。
　　抗戰中期，上師應吳禮門、蔡楚昂、侯君陸等居士之邀由津赴上海傳法，在海寧路錫金公所設「印心精舍」繼續灌頂授法，開設道場，並經常去杭州、蘇州、嘉興、湖州、海寧等地傳法，廣收信徒，不辭勞苦，生活樸素，平等待人，尤其對勞苦民眾，仁慈悲憫，選擇弟子重德重修不求供養，總是諄諄告人：「凡人處於社會，講究處世之道，無一個不應學佛，學佛是要認識自己，了達人生觀，明白做人的所以然，簡言之，就是明白做人的道理，此便是忠。拿這個道理去對別人，通達他人的一切心理，才能盡對人之道，此便是恕。一是為自，一是為人，社會上人與人的情感和事業，無一不臻於完美，可見佛法是人生最主要的學問，最重大的事業，不是消極自利。消極自利，是佛所最不許的條件，因為佛法是救世的，救心的。」上師傳法講經，力求通俗易懂，一生致力濟世度人，孜孜不倦，著述數百萬字，文革中大量手稿被焚，實可痛惜！幸所出者，皆為諸弟子門生所存。
　　抗戰勝利後，上師先後在上海、天津啟建法會四十九天，為民祈福息災。
　　一九五八年，上師現病相於滬寓，仍諄諄開示學人，傳法必須嚴格選擇，切勿輕易授法，一九五八年十二月十六日上師知將離去，特召大弟子吳禮門、李鐘鼎等人及長女佛寶（漱文）重囑：「此心中心法是末法時代最易親證本來面目的最好最迅速最簡捷的大法。修禪宗靠自力，無二三十年甚難徹了，且痛師資日少，時代不同，求其普及甚難，而心中心法，儀軌簡單，證得尤速，專心修持二三年可抵得上二三十年之功。」「這個大法是我大愚師尊千辛萬苦，於定中親得普賢大士灌頂傳授的。七載修行，開此法門，大事因緣，其在此乎！吾恐人之未明因緣，當廣為宏揚以告他人，勿因人事而誤大法，務必以大局為主，則護法功德有勝於三千七寶之施矣！切記，須以此大法廣為宏揚，濟世度人。」至此熱淚垂落，叮囑再三。病篤手結隨心陀羅尼印契數日，右側吉祥臥，安然而終。
　　一代英師離去今已三十六載，印心宗心中心大法歷盡滄桑終不負上師囑望，已愈來愈為更多的修行者所修持，不僅在中華大陸，且在台灣香港，以及新加坡、馬來西亞，和歐美，均有印心宗門生，心中心大法以其殊勝的法緣正在遍及世界各地。願此全集將為眾修持者提供更多更重要的法音。
　　明真
　　（原文錄自《王驤陸居士全集》）


王齡 =宋法雲（母○王齡，張啟，吳彥英，金廷珪，錢安人。）《淨土聖賢錄》

王龍舒
王龍舒
　　王日休。字虗中。自號龍舒居士。為國學進士。作六經訓傳數十萬言。一且捐之曰。是皆業習。非究竟法。吾其為西方歸乎。自是一意念佛。年六十。布衣蔬茄。重研千里。以是誨人。閒居持戒甚嚴。坐必宴寂。臥必冠帶。面目奕奕有光。見者知為有道之士。有淨士文行於世。凡修持法門。感驗彰著。具有顛未。


王龜齡
王龜齡
　　王十朋字龜齡。樂清人。紹興中廷對第一。累官龍圖學士。諡忠文。朱晦翁嘗稱之曰。光明正大。磊磊落落。君子人也。幼嘗夢游天台石橋看一石碑。有神僧數百出迎。指公示眾曰。彼前身嚴首座也。曾寫此碑。後親到石橋。與夢中所見之境無異。遂留詩云。石橋未到已先知。入眼端如入夢時。僧喚我為嚴首座。前身會寫石橋碑。


玠禪師《普陀列祖錄》
玠禪師《普陀列祖錄》
師之氏族法系。俱莫之考。今按明宋文憲公濂。所撰淨慈。孤峯德公塔銘。其略云。孤峰族姓朱。世家明之昌國。父有成。母黃氏。父與補怛洛迦僧。玠公交。玠聞雞聲入道。凡說法必鼓翅為雞號。玠亡已久。黃夢玠來託宿。覺而有娠。歷十四月而生。據此說。可知孤峰即師之後身也。


琅琊山廣照禪師《釋氏稽古略》
琅琊山廣照禪師《釋氏稽古略》
滁州琅琊山（今淮東道）廣照禪師。名慧覺。西洛人也。弱冠扶父衡陽太守柩歸洛。過澧州藥山古寺。宛若宿契。緣此出家。既得度遊方參學。得法汾陽。應緣滁水。與明州雪竇顯禪師（雲門宗派）同時唱道。四方謂之二甘露門。逮今淮南遺化如在。師嗣汾陽昭禪師（續燈錄）


琅琊起禪師法嗣 =俞道婆（琅琊起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琛海 =月船琛海（1231～1309年，日本）

琛禪師 =漳州羅漢琛禪師《釋氏通鑑》

琢宗 =魯山琢宗（1836～1897年，日本）

琮法師《釋氏通鑑》
琮法師《釋氏通鑑》
　　勑召琮法師掌譯。帝盛弘三寶。每設大齋。皆陳懺悔。琮為宣導。曲盡帝情（本傳）


瑗律師《釋氏資鑒》
瑗律師《釋氏資鑒》
　　宣帝詔國內。初受戒者。未為滿五夏。皆參律部可於都邑大寺。廣置聽志心聽場。仍賜瑗律師總知監檢。明示乎舉。有司給衣俸。又勑瑗為國大僧正


瑗律師《釋氏通鑑》
瑗律師《釋氏通鑑》
　　陳詔國內。初受戒者。未滿五夏。皆參律部。可於都邑大寺。廣置聽場。仍勑瑗律師。摠知監檢明示科。舉有司給衣食。不踰數載。律學更新。帝又勑瑗。為國僧正。瑗以太建中戒徒端坐而逝


瑚海 =瑚海仲珊（1402～1469年，日本）

瑚海仲珊（1402～1469年，日本）
瑚海仲珊（1402～1469年，日本）
　　仲珊和尚，岡山人，南英的弟子，早歲出家。新瀉洞福院開山，大振祖風。十二歲受南英多年指導，遊方。三十二歲渡華（中國），登天童，住南穀，是如淨塔所，歷訪名山十九年。五十歲回國，侍從南英，一口聽南英示眾而大悟，呈偈云：『肯時全體迷空界，失處通身達本源；曲罷晚來人不見，江村依舊月黃昏。』南英見裂其偈紙云：『得失一時劈破，正恁麼時如何？』瑚海：『分明一句卻糢糊。』南英休去，親付法衣，表其嗣承。
　　南英退席，瑚海為後董。晉院開堂，道行純密，法令嚴肅，大振永平宗風，示眾云：『截瓊林寸寸是寶，折旃檀片片皆香，請大眾折一枝來。』眾無對，瑚海堅起拂子。
　　瑞應山洞福院落成，一僧問：『山號瑞應，寺名洞福。末審，有什麼瑞，有什麼福？』答：『澗下溪聲法雨傾，岩頭雲樹聳花冠。』問：『容顏甚奇妙，光明照十方。』答：『切忌，合作奇特。』問：『不合作奇特時，又作麼生？』答：『只看作春山綠水。』僧禮拜而退。又創雲門寺，大振化風。六十七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瑜珈 =瑜珈不空三藏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瑜珈不空三藏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瑜珈不空三藏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不空三藏法師者。西域人。幼隨叔父。觀光上國。值金剛智上師。從之傳瑜珈義。智授梵本聲明論。旬日成誦。奇之。引入金剛道場。驗以擲花。謂為勝己。師初求法。夢京像皆東行。窹以問智。智曰。汝有受道之資。吾何靳哉。即授五部及蘇悉地儀軌。智沒奉遺教。西遊天竺。至師子國。遇龍智。授十八會金剛灌頂及大悲胎藏建壇之法。傳經論五百餘部。二十九年。自師子國。歸至廣州。採訪使劉巨濟。請建灌頂壇。感文殊現身。天寶元年。西城大石康。居五國。入宼安西。召師入內。上親秉香爐。師誦仁王護國密語。上忽見。神兵帶甲荷戈。立于殿庭。師曰。此毗沙天王第二子。副陛下意。往救安西。請設食以遣之。頃之安西奏。城東北黑雲中。見金甲神人丈餘。空中皷角大鳴。聲震天地。宼人帳幕間。有金鼠囓斷弓弦。五國即時奔潰。須臾城樓上。見天王形。謹圖其像以進。驗之即誦呪日也。至後每誦呪。有奇驗。肅代兩朝。尊為灌頂國師。後加開府儀同三司肅國公食邑三千戶。故今瑜珈密教實宗之。贊曰。毗盧灌頂是為心印　正令全提佛魔聽命　奔走神龍潛消百怪　是故智者得大自在


瑞今法師（1905年～）
瑞今法師（1905年～）
　　菲律賓佛教的開創者，是六十年前抵菲弘化的性願老和尚，而繼承其弘化事業加以發揚光大者，是現年高齡九十三歲德高望重的瑞今長老。
　　瑞今長老俗家姓蔡，福建省晉江縣東石鄉人，出生於一九〇五年二月（清光緒三十年甲辰歲十二月二十九日）。父名樹里，母親張氏，世代務農。母親是虔誠的佛教徒，持齋茹素，恭敬三寶。那時，復興閩南佛教的佛化老和尚，經常率領徒眾，遊化於閩南各地的農村間。每當道經晉江，時常寄宿蔡家，張氏對老和尚殷勤供養，恭敬備至。
　　瑞今幼年舉止穩重，沉靜寡言，性情異於常童，老和尚經常誇讚他。瑞今在這種環境中長大，耳濡目染，非常嚮往出家人的生活。十二歲的時候，他母親順從他的意願，送他到南安縣小雲峰，禮海安敬公法師為師祖，剃度出家，做了小沙彌。他在寺中學習撞鐘擊犍，禮佛誦經。
　　一九二一年，瑞今十七歲，於莆田縣梅峰光孝寺受具足戒。翌年，聞安徽安慶迎江寺設立佛學院，乃與學侶廣箴等結伴北上，入迎江佛學院受學。那時，迎江寺住持是竺庵老和尚，佛學院院長是常惺法師，瑞師乃成為常惺法師的入室弟子。據與瑞師同時在院就讀的太滄老和尚後來說，當時佛學院中，瑞師是最年輕的學生，由於他忠厚樸實，語無虛飾，深為常惺法師所器重。
　　在院受學二年，還有一年學業，而學院以經費困難，有行將停辦的傳說。瑞師和廣箴商議，廈門南普陀寺環境幽美，經濟充裕，如能請常惺法師到廈門辦學，現有未畢業的同學就不致於學業中輟。時在暑假，二人先請得常惺法師同意，再由廣箴返回廈門，到南普陀寺向住持會泉法師報告。
　　南普陀寺原來是子孫廟，轉逢和尚繼任住持後，立志改革，把原來的子孫廟改為十方叢林，並依照新訂的規章，選出會泉法師為改制後的首任住持。會泉法師熱心僧伽教育，聽了廣箴的報告，十分歡喜，寫了親筆信，要廣箴、瑞今二人先請常惺法師到廈門看看，了解情況。由於瑞今、廣箴二師居中聯絡，乃有閩南佛學院的誕生。一九二五年八月，閩院成立，會泉法師任院長，常惺法師任副院長，並請得蕙庭法師為主講。學院開課，在七、八十名學生中，有半數是迎江佛學院轉過來的。學院中設有專修科和普通科，瑞師編入專修科，編入專修科的，還有當時法名慧雲的林子青居士。
　　閩院創辦之初，為了使初剃度的沙彌也有受教的機會，另有小學部之設立。翌年小學部遷到漳州南山寺，後來改名為南山佛化學校。一九二七年，瑞師奉會泉法師命，到漳州南山寺擔任監院兼幼僧班主任。當時負責校務的是覺三法師，達如、廣箴、慧雲諸師都在校任教。
　　一九三一年，瑞師離開南山學校到廈門，與廣洽師同住太平岩。先是，一九二八年冬，弘一大師與尤惜陰（後來出家法名演本）、謝國梁（後來出家法名寂雲）二居士同赴暹羅，道經廈門，由當地陳敬賢居士的介紹，下榻南普陀寺。這時，性願法師是南普陀寺的監院，出面殷勤接待，並留大師常住下來。一九三二年，大師住廈門妙釋寺，瑞、廣二師結伴相訪，懇請大師傳授律學。大師乃在妙釋寺講《四分律含注戒本》。一九四四年五月，大師應泉州開元寺轉物和尚之請，帶著瑞今、廣洽、性常、本妙等學律弟子十餘人，到了泉州，駐錫開元寺尊勝院，於尊勝院設南山律苑，為十餘名弟子講律，瑞今在大師身邊品學兼優，大師曾譽他為閩南傑出的僧侶。
　　一九三三年，弘公鑒於沙彌沒有受教育的機會，勸瑞師在這一方面有所彌補。瑞師乃在南普陀寺創辦養正教養院，並擔任教務主任，盡力於沙彌教育。一九三六年，又與廣洽、慧雲二法師創辦《佛教公論》雜誌，弘揚佛法。
　　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爆發。本來戰事在北方進行，距廈門尚遠，無奈日本兵未到，中國駐防部隊先到了，而來的是由汕頭移防廈門的粵軍某師，這支隊伍紀律欠佳，強佔民舍駐軍，稍不如意，動輒以漢奸罪名抓起來。島上居民人心惶惶，富有人家四散逃難。未幾，南普陀寺也被強佔駐兵，在槍桿子的威脅下，瑞師不得已解散養正院，師生星散，他自己也離開廈門，回到晉江鄉梓避亂。
　　晉江未受到戰事影響，情形尚稱安定，瑞師回到家鄉，為地方公推為小雪峰寺住持，後來又被選為南安縣佛教會理事長。在八年抗戰期間，瑞師在泉州各縣弘化，經常游行各地，講經弘法，如在雪峰寺宣講《梵網戒經》，在泉州承天寺講《普賢菩薩行》，在草庵寺講《阿彌陀經》等。
　　一九三七年，南普陀寺的代理方丈性願法師，受菲律賓旅菲中華佛教會的禮請，到菲律賓馬尼拉弘化，時逢二次世界大戰，時局不安定。一九四五年大戰結束，性願老和尚乃先後約請瑞今、善契、常勤、妙欽諸位法師，到菲律賓相助。瑞師於一九四六年四月，偕善契法師抵達菲律賓，性願老和尚退位，推請瑞師出任馬尼拉大乘信願寺的第二任住持，善契法師出任監院。性願老和尚則到馬尼拉市郊的瑪拉向北山，另行創建華藏寺。
　　瑞今法師出任住持的第四年，一九五〇年五月，馬尼拉發生轟動一時的大火災，當地的華僑中學、華僑商報社及許多民房都付之一炬。信願寺毗連其間，亦被波及，寺院右廂及後樓建築被燬，損失慘重。性願老和尚也由華藏寺趕回，與瑞今法師及善契、妙欽、如滿諸師，共商重建大計。由於寺院被燬時，大火至佛龕而止，佛殿雖燬而佛像無恙，這使菲邦人士及中國僑胞都認為是奇跡，這一來信願寺反而香火更盛，信徒日增，重建工程也得以順利進行。經過數年的努力經營，信願寺奐然一新，全部改為鋼筋水泥建築，並且新增建講堂、藏經樓、五觀堂、寮房，較先前更為壯觀。
　　由於信願寺在僑區中心，交通便利，所以就成了僑胞信仰皈依的中心。同時在瑞師的策畫下，寺中開佛學講習班、暑假佛教兒童班，這可說是他後來創辦能仁學校的濫觴。信願寺也繼承過去傳統，舉辦社會災難救濟、拯濟貧病的社會福利事業。在弘化方面，法師們輪流到監獄弘法，開化犯人，收到正面的效果。每逢週日、農曆初一、十五及佛菩薩聖誕日，信願寺車水馬龍，無數的善男信女到寺中虔誠禮拜。
　　一九五二年，世界佛教徒友誼會第二屆大會在日本東京的本願寺召開，瑞師與蘇行三居士出席參加，會後返回馬尼拉，即推動組織友誼會菲律賓分會。後來分會成立，被推為會長。一九五六年，瑞師復率領菲國佛教信徒，組團赴印度朝禮佛陀聖跡。是年為佛陀聖誕二千五百年紀念，尼泊爾開會紀念，世界佛教徒友誼會第四屆大會也於十一月十五日、在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召開，瑞師以菲律賓分會會長的身分出席。
　　瑞師連任信願寺住持，於一九五八年已滿三屆，乃向性願老和尚辦退，唯一時無人接替，仍暫主持寺務。是年為性願老和尚七十壽誕，緇素四眾弟子共為慶祝，台灣的印順法師也抵菲祝壽，性願老和尚禮請印師擔信願、華藏兩寺聯合上座，瑞師始得交卸寺務。是年十一月，他又與妙欽法師，蘇行三、周冰心、高文顯等居士十餘人，到泰國首都曼谷參加第五屆世界佛教徒友誼會大會，同時訪問仰光、高棉、越南各地的佛教勝跡。然後轉赴星、馬，在各地遊化。
　　由星、馬弘化後返回菲島，已是一九五九年，他又與性願老和尚，及印順法師、妙欽法師等，共議為適應社會需要，推動創辦能仁學校。一九六〇年學校創立，推印順法師任校長，妙欽法師代理校務。能仁學校最初只有小學部，十年之後，學生增至千餘人，同時也增加了中學部。
　　一九六二年四月十一日，性願老和尚在華嚴寺祗園樓圓寂，世壽七十四歲，瑞今法師與善契、妙欽諸師為老和尚料理後事。事後，瑞師被推為信願、華嚴二寺住持，以後連選連任多屆。
　　性老圓寂之後，瑞今法師也年逾花甲，是菲國佛教長老。他領導菲國佛教，聲譽日著，而菲國的大乘佛教也日趨隆盛。佛教向島南各埠發展，如宿務的定慧寺、佛光寺，納卯的龍華寺、描戈律的法藏寺等，都是一九六二年後所新創的。
　　大乘信願寺方面，瑞今老法師於一九七二年又增加規模極為壯觀的塔形建築物，頂層是萬佛塔，供佛萬尊，中層是大雄寶殿，底層是功德堂。建築面積九百餘平方公尺，高達五十六公尺。接著又興建藥師殿，這時瑞老已經退位，禮請在星、馬弘法的宏船老法師出任住持。一九八〇年全部工程落成，在瑞老與宏船老法師聯合主持下，舉行佛塔落成、佛像開光，以及禮拜三千佛洪名法會。這一次的法會辦得盛況空前，菲國的觀光部部長亞斯比拉士伉儷也參加了盛典。
　　一九八四年，是瑞老的八十壽誕，各界為他盛大慶祝，《南洋佛教》出特刊，登載世界佛教僧伽會、世界佛教華僧會、中國佛教會、新加坡佛教總會，以及演培、悟一、廣範等師的多篇論文。
　　一八九一年，馬尼拉隱秀寺住持自立法師，與皈依弟子王玉霞、蔡博厚夫婦創辦慈航施診中心，推請瑞老擔任董事長。一九九二年七月，施診中心新建所址落成，瑞老賦詩相贈，詩曰：
　　人家苦難求無門，貧富懸殊甚不均，
　　窮至不能米相繼，病時更乏藥回春，
　　隨機大覺拯迷眾，應世慈航濟苦倫，
　　診所新廈行慶典，緇素雲集禮同尊。
　　一九九四年六月，施診中心成立三週年紀念，出版紀念特刊，瑞老寫了特刊獻詞。是年老和尚九秩大慶，四眾弟子熱烈慶祝。一九九五年，老和尚高齡九十一歲，復受禮請出任新加坡光明山普覺寺住持。五月三十日晉山，由新加坡佛教總會主席隆根法師送位。逾千來賓參加盛典。老和尚雖年逾九秩，而身體健朗，思路清晰。眼見老和尚百齡可期，佛門人士都為老和尚祝福。（编者按：法师为法忘躯，不遗余力，曾于97岁高龄时，从菲律宾远赴福建泉州开元寺，重启七十余年未开之戒坛，主持传戒法会的净坛仪式。法师念念于复兴佛教事业，抗战期间，瑞今法师在东石龙江寺当住持时，就萌发了在故乡建佛寺的念头，往菲后，曾多次回桑梓踏勘联系，并选择东石古寨西北隅为寺址，取名大觉寺。2005年2月27日，老和尚圆寂，世寿100岁。）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瑞仙（紹興慈氏院）《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瑞仙（紹興慈氏院）《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瑞仙會稽人。幼纏塵網幾溺愛河。年二十奮然去家。會試經披剃。精習大小律藏。至戒性如虛空持者為迷倒句。忽自省曰。戒者束身法耳。胡自縛耶。遂探究台教。一日閱諸法不自生亦不從他生。不共不無因是故說無生處。疑曰。既不自又不他不共不無因。畢竟從何而生也。歎曰。因緣生法雖照以空假三觀。不過抑揚性海。心佛眾生名異體同。十境十乘妙心成智不思議境。智照方明固非言詮所能及也。遂更衣謁諸耆宿。後登投子山見廣鑑禪師。問曰。甚處來。曰兩浙東越。鑑曰。東越事作麼生。曰秦望山高鑒湖水闊。鑑曰。秦望山與自己是同是別。曰梵語唐言。鑑曰。猶是業林秖對畢竟是同是別。師便喝。鑑便打。忽有省。禮拜曰。恩大難酬。後開法于慈氏。嘗問僧。三箇槖馳兩隻腳日行萬里。趁不著。而今收在玉泉山。不許時人亂斟酌。爾等向甚處與仙上座相見。一眾無能下語投其機者。終于本山。


瑞岩 =瑞岩大通（1397～1487年，日本）

瑞岩 =瑞岩龍惺（1384～1460年，日本）

瑞岩大通（1397～1487年，日本）
瑞岩大通（1397～1487年，日本）
　　大通和尚，愛知人。幼時出家，精通於教家之學。後來更衣，參於春岳，嗣其法，常坐於林岳，仰慕古風，是高潔之士。
　　傳說京都娑婆山中有仙人，有人說不是仙人，是羅漢。山下的里民愈說愈多，但沒有人遇其正體。其實是人，但不是普通的人，完全是仙人羅漢一樣的非凡的禪僧，名叫大通。幼年出家叡山，事學天台真言，持戒堅固、保持身心如冰雪般皎潔。忽然皈依禪宗，投於東福春岳，嗣其法。以後，忌名聞，避塵風，跋涉山野，隱居三重朝熊山，宴坐樹下石上。某夜定中，虛空菩薩現示云：『京都有區區，名娑婆山，你緣在彼，此處不可住。』大通感激，即到該地，奇秀之山。刈茅草，披荊棘，於鬱樹下孤坐盤石，不設柴庵。每日有二鴿飛來，貢獻山果。樵夫傳出消息以後，里民前來供養兼而請教，終成大道場，名娑婆山瑞岩寺。九十二歲寂，自像贊云：『瑞岩無諾主人公，觀面分明一禿翁；欲言底事言未及，龜毛漏泄大圓通。』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瑞岩龍惺（1384～1460年，日本）
瑞岩龍惺（1384～1460年，日本）
　　龍惺和尚，大阪人，父為太守，幼時巡拜靈蹟，想出家。一三九一年大阪大亂，多人受害，家人帶他入山，投住古寺。十一歲為驅烏，十七歲受戒。二十四歲參於一菴天龍，嗣其法，敕住南禪。示疾時，勸其服藥，答云：『我能事畢，有何所侍？』僧錄司瑞溪鳳帶藥來相勸，受而不吃。一夜執筆作偈云：『通貫界三載，彌綸十方；一機瞥轉，石火電光。』擲筆而逝，世壽七十七歲。
　　注：
　　1·瑞岩龍惺－敕住南禪，上堂云：『欲了目前境界，莫非格外商量。人人循規守矩，個個舍短從長。信揭手開，釋迦老子，青蓮眼光，失腳踏著，達摩大師生鐵背梁。山村頭合掌，佛殿裏燒香，饑來喫飯，困來眠床，名之二六時中不盡底，不可思議三昧，此外別無一法可舉揚。設或信不及（豎拂子雲），瞎驢不受靈山記，嫌殺頭陀笑一場。』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瑞巖師彥《佛祖綱目》
瑞巖師彥《佛祖綱目》
　　嗣巖頭。閩縣許氏子。初參奯。問曰。如何是本常理。曰動也。曰動時如何。曰不是本常理。彥佇思。奯曰。肯即未脫根塵。不肯即永沉生死。彥遂領悟。後居丹丘瑞巖。坐盤石上。終日如愚。每自喚主人公。復應諾。乃曰。惺惺著他。後莫受人瞞。一日忽有三僧。胡形清峭。目若流電。差肩竝足。來禮彥。彥問。子從何來。曰天竺來。曰何時發。曰朝行適至。曰得無勞乎。曰為法忘勞。諦視之。三僧足皆不蹈地。彥乃令入堂。上位安置。至明旦忽焉不見。又一日有村媼來禮拜。彥曰。汝莫拜。可急歸救取數百物命。媼因歸。見其婦方拾田螺還。媼遂亟投水中。又一日數家召齋。一一同時見彥來赴至。示寂闍維。有一巨蛇。從樹杪投身火聚。及薪盡火滅。舍利散飛。風動草木。紛紛而墜


瑞芳 =面山瑞芳（1682～1703年，日本）

瑞雲寺《祖堂集》
瑞雲寺《祖堂集》
五冠山瑞雲寺和尚嗣仰山寂禪師，師諱順之。俗姓朴氏，浿江人也。
祖考並家業雄豪，世為邊將，忠勤之譽，遺慶在鄉。母昭氏，柔範母儀，芬芳閭裏。懷娠之日，頻夢吉祥。免腹之時，即多異瑞。昔賢知此，今又徵焉。及乎竹馬之期，漸有牛車之量。凡為嬉戲，必表殊常，已至十歲，精勤好學；屬詞詠志，即見凌雲；剖義談玄，如同照鏡。既登弱冠，道牙早熟。厭處喧華之地，長游靜默之中，遂乃懇告二親，將隨緇侶。志不可奪，所天容許，便投五冠山剃髮，乃適俗離山，受具足戒，行同結草，心比護鵝。因游公岳，忽遇神人邀請，化成官闕，若兜率天，說法應緣，倏焉殄滅。若非德至行圓，孰能致感如此也？
洎乎大中十二年，私發誓願，擬游上國。隨入朝使利涉雲溟，乘一隻之舟＋公，過萬重之浪，曾無懼念，不動安禪，逕到仰山慧寂和尚處，虔誠禮足，願為弟子，和尚寬爾笑曰：「來何遲？緣何晚？既有所志，任汝住留。」禪師不離左右，諮稟玄宗，若顏回於夫子之下，如迦葉於釋尊之前。彼中禪侶，皆增嘆伏。
乾符初，松岳郡女檀越元昌王后，及子威武大王，施五冠山龍嚴寺，便往居焉，今改瑞雲寺也。
師有時表相現法，示徒證理遲疾。此中四對八相。
○此相者，所依涅般相，亦名理佛性相，與群生眾聖，皆依此相。相雖不異，迷悟不同。故有凡夫有聖，謂識此相者名為聖人，迷此相者名為凡流。是故龍樹在南印土，則為說法，對諸大眾而現異相，身如月輪，當於坐上。唯聞說法，不見其形。彼眾之中，有一長者，名曰提婆，謂諸眾曰：「識此瑞不？」眾曰：「非其長聖，誰能辯耶？」爾時提婆心根宿靜，亦見相默然契會，乃告眾曰：「今此瑞者，師現佛性，非師身者。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佛性之義……」語猶未訖，師現本身，座上偈曰：
身現圓月相，以表諸佛體。
說法無其形，用辯非聲色。
若有人將此月輪相來問，相中心著牛字對也。
[○@牛]此相者，牛食忍草相，亦名見性成佛相。何以故？經云：「雪山有草，名為忍辱。牛若食者，則出醍醐。」又云：「眾生若能聽受，咨啟大涅般，則見佛性故。當知草喻妙法，牛喻頓機，醍醐喻佛。如是則牛若食草，則出醍醐。人若解法，則成正覺。故云牛食忍草相，亦名見性成佛相也。
[○牛＋牛＋牛]，此相者，三乘求空相。何以故？三乘人間說真空，有心趣向，未證入真空，故表圍相下畫三牛也。若將此相來問，以漸次見性成佛相對之。
[○@牛]此相者，露地白牛相，謂露地者佛地，亦名第一義空。白牛者諮法身之妙慧也，是故表一牛入圓相也。問：「何故月輪相下著三獸，又月輪相中心著牛字對之耶？」答：「月輪相下三獸，是表三乘。月輪相中心一牛，是表一乘，是故舉權乘來，現實入證對之。」問：「向前已說，月輪相中心著牛，是牛食忍草相。何故又言月輪相中心著牛者？」「露地白牛相也。」「兩處皆是同相同牛，何故說文不同耶？」答：「說文雖別，相及牛則不異。」問：「若也不異，何故兩處各現同相同牛耶？」答：「雖相及牛則不異，見性遲疾不同，故兩處各現同相同牛。」問：「若論見性遲疾各別者，食忍草牛與露地白牛誰遲誰疾耶？」答：「食忍草牛，則明花嚴會中頓見實性之牛，故疾；露地白牛，則明法華會中，會三歸一牛故，是故說文雖則不同，證理不異。故舉同相同牛，明理智不異，不言來處全同也。
[牛○]，此相者，契果修因相。何以故？初發心住，雖成正覺，而不礙眾行。慧等佛地，行不過位，故表此相也。古人云：「履踐如來所行之跡」，則此相也。若有人將此相來問，又作月輪相中心著橑字對之。
[○@橑]，此相者，因圓果滿相也。問：「何故月輪相上頭著牛字來，月輪相中心著橑字對之？」答：「月輪相上頭著牛者，契果修因相。日［月］輪相中心著橑字者，因圓果滿相。舉因來現果對之。
[○牛]，此相者，求空精行相，謂門前草庵菩薩求空故。經云：「三僧敗修菩薩行，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求心不歇，故表此相也。若有人將此相來問，月輪相中心著王字對之。
[○@王]，此相者，漸證實際相。何以故？若有菩薩經劫修行，壞四魔賊，始得無漏真智，證人佛地，更無餘習所恆怚，似聖王降伏群賊，國界安寧，更無怨賊所忄＋且。故表此相也。此下兩對四相，遣虛指實。
[牛○@人]，此相者，想解遣教相。謂：若有人依佛所說一乘普法，善能討尋，善能解脫，實不錯謬，而不了自己理智，全依他人所說。故表此相也。若有人將此相來問，則袪上頭牛字對之。
[○@人]，此相者，識本還源相。經云：「回神住空窟，降伏難調伏。」解脫魔所縛，超然露地坐，識陰般涅般者，即此相也。問：「何故袪上頭牛字，不袪圓相中心人字耶？」答：「圓相中心人字者，表理智；上頭牛字音，喻人想解。若有人雖依教分析三藏教典，而未顯自己理智者，盡是想解。想解不生，則理智現前。故袪上頭牛字，不袪圓相中心人字，是故經云：「但除其病，而不除法。」問：「何故不許凡人依教學法耶？」答：「若是智者依教，何用識心？凡人依教無益。」問：「諸佛所說三藏經典，有所用不？」答：「不是不許，依教悟入，依教想解，衹是虛妄。是故佛告阿難，雖復憶持，十方如來十二部經，清淨妙理如恆河沙，只益戲論，當知依教想解無益。」問：「何故教雲『聞佛教者，盡成聖果』？又云『一毫之善，發跡駐佛』」？答：「約上根人，依教便梧。直現理智，決定明瞭。若約下根，依教不悟，想解無益。此下根人，依教動［薰］種。待後世者，誰言無益？聞佛教者，盡成聖果。一毫之善，發跡駐佛。何況廣學經論，及講說者？」
[○@人]牛，此相者，迷頭認影相。何以故？若有人不了自己佛及淨土，情知他方佛淨土，一心專求往生淨土。見佛聞法，故勤修善行。念佛名號，及淨土名相。故表此相也。志公笑云：「不解即心即佛，真似騎驢覓驢者。」即此相也。若有人將此相來問，則袪圓相下牛字對之。
[○@人]，此相者，背影認頭相。問：「何故袪下頭牛字，不袪圓相中心人字耶？」答：「眾生未發真智，未達真空，故專求他方淨土及佛，往生淨土，見佛聞法。眾生若回光發智，達得真空，自己佛及淨土，一時齊現。不求心外淨土佛，故不袪圓相中心人字，袪下牛字也。」問：「如何是自己佛及自己淨土？」答：「眾生若發真智，達得真空，即真智是佛，空是淨土。若能如是體會，何處更求他方淨土及佛也？是故經云：『將聞持佛佛，何不自聞聞？』」
又此下四對五相：
□，此相者，舉函索蓋相，亦名半月待圓相。若有人將此相來問，更添半月對之。此則問者舉函索蓋，答者將蓋著函，函蓋相稱故，已現圓月相也。圓相則表諸佛體也。
□，此相者，把玉覓契相。若有人將此相來問，圓月中心著某對之。此則問者把玉覓契，故答者識珠便下手。
□，此相者，釣入索續相。若有人將此相來問，某字邊添著人字對之。此則問者釣入索續，故答續成寶器也。
[○@佛]，此相者，已成寶器相。若有人將此相來問，又作圓月相中心著土字對之。
[○@士]，此相者，玄印旨相，迥然超前現眾相。更不屬教意所攝。若有人似個對面付，果然不見。故三祖云：「毫厘有錯，天地玄隔。」然不無玄會之，誰能識此相也？若是其人，見而諳會，如子期聽百牙之琴，提婆見龍樹之相。不是其人，對面不識，似巴人聞白雪之歌，鍰子入淨名之會。假使後學根機玄利，將是則頓曉。如雞把卵，啐啄同時。相性遲鈍者，學而難曉。似盲人相色而轉錯耳。
師有時說三遍成佛篇，於中有三意。云何為三？一者證理成佛，二者行滿成佛，三者示顯成佛。言證理成佛者，知識言下，回光返照，自己心原，本無一物，便是成佛。不從萬行漸漸而證，故云證理成佛。是故經云：「初發心時，便成正覺。」又古人云：「佛道不遠，迴心即是。」即此義也。此證理成佛中，若說體性，都無一物。通論三身，不無一佛二菩薩。雖有三人，而今見性成佛，故得成佛，功在文殊，故古人云：「文殊是諸佛母。」所謂諸佛從文殊生，故言文殊者，即實智也。一切諸佛，因其實智，而證菩提。是故文殊是諸佛母耳。
言行滿成佛者，雖已窮其真理，而順普賢行願。歷位廣修菩薩之道，所行周備，悲智圓滿。故云行滿成佛也。故古人云：「行到處即是從來處。」是故明知，所行已周，還至本處。本處者即理也。此行滿成佛所證之理，不異於前證理成佛之理。理雖不異，行因至果，故云行滿成佛也。此行滿成佛中，若舉果德，但以普賢，行成佛道。論三身亦有一佛二菩薩，雖有三人，而今別取行滿成佛，故得成佛功在普賢。故古人云：「普賢是諸佛父也。」所謂諸佛從普賢生。故言普賢者，即萬行也。一切諸佛，因其萬行而證菩提，是故普賢是諸佛父耳。
言一佛二菩薩者，遮那是理，文殊是智，普賢是行。此理、智、行，三人同體，故一不可捨也。又，一佛二菩薩，互為主伴，以本體無上，遮那為主；以見性智功，文殊為主；以萬行福力，普賢為主。是故李玄通云：「一切諸佛，皆以文殊普賢二大士成佛菩提也。」又云：「文殊普賢，為諸佛作少男長子。」故知三人互為主伴耳。
言示顯成佛者，如前證理行滿，自行成佛已畢，今為眾生，示顯成佛，八相成道矣。言八相者，從兜率天退、入胎、住胎、出胎、出家、成道、轉法輪、入涅般等八相成佛，故云示顯成佛當知八相成道，是報化非真。是故經云：「如來不出世，亦無有涅般。」以本願力，故示顯自在法，此經報化佛中指真佛也。又經云：「吾從成佛已來，經無量阿僧只劫。故知釋迦如來，無量劫前，已成行滿大覺，而為眾生故。示顯始成正覺，今此釋迦，是賢劫千佛之中第四佛也。過去莊嚴劫中一千佛，現在賢劫中一千佛，未來星宿劫中一千佛。如是三劫中，一切諸佛出現於世，攝化群生，相傳授記，分毫不錯矣。觀看教典，推尋古跡，通觀一人成佛方樣，應知三遍成佛耳。伏請欲磨佛位者，略看筌蹄，卻自思惟。前佛後佛，皆同此路。如人行路，新舊同轍，故記而［而記］之也。
師有時說三篇，於中有三意。第一《頓證實際篤》，第二《回漸證實際篇》，第三《漸證實際篇》。
廣野中有一仙人，名日該通。為大眾說：「若有眾生，無始已來，不悟性地，輪迴三界，隨緣受報。忽遇智者，演說真教。頓悟性地，便成正覺，不依漸次，故名為頓證實際。是故經云：『雪山有草，名曰忍辱。牛若食者，即出醍醐。』是其意也。」
眾中有一隱士，名曰智通，啟仙人曰：「信知群品自有性地，又一切智者，演說真教，不為一人。何以故？同聞真教，悟與不悟，各各不同？」仙人告隱士言：「眾生雖有自性清淨圓明之體，背本逐末，多劫多時，受別異身，根性利鈍不等，故同聞真教，悟與不悟各各不同，不是智者說真教禍。故經云：『猶如明淨日，瞽者莫能見。』無有智慧心，終不能見。」隱士啟仙人曰：「諦觀高指，且尋來言，智者說法，不為一人。悟與不悟，唯在愚智。然則愚智本來各各不同。說法有何所用？」仙人告隱士言：「汝今諦聽，吾為汝說。智人不是本悟，愚人不是長迷。愚人忽悟真說，智人不是外來。若也不用真教，愚爭成智人？若也不用真教，何處辯得利鈍？是故眾生若是根鈍者，再聞真教，不曉性地。眾生若是利根者，忽聞真教，頓曉性地，便是智人也。何處愚智有隔？是故當知凡聖不隔，根有利鈍。智者說法，亦不為一人，猶如母雞抱卵，眾卵皆發。贊窠不發，可即母雞唯不愛眾卵，愛贊［佔］窠。是則發與不發，唯在卵性，不是母雞抱卵之禍。一切智者，亦復如是。廣為大眾演說真教，根利者頓曉，根鈍者不曉，可則智者唯愛利根，不愛鈍根，是即曉與不曉唯在根性，不是智者說教之禍。是故經云：『所有聞法，不由他悟。』然即知假方便，智者常說妙法，悟與不悟，此在學人，不在智者。」隱士問曰：「眾生若是利根，忽聞真教，言下慧發，頓悟性地。此是何人？」仙人答曰：「此是智照文殊。」隱士問曰：「文殊智照在何處？」仙人答曰：「文殊智照是在性之隱士。」問曰：「照智與性地同異若何？」仙人答曰：「智照與性地不同不異。」隱士問曰：「智照與性地不同不異，其義如何？」仙人答曰：」智照是能證之人，性地是所證之法，故不無能所。是故古人云：『以此無知之般苦，證被無相之真諦。』故智與性不同。又能證智照無知，所證性地無體，不有能所。是故古人云：『智窮真際，能所兩亡。』故智照與性地不異照。」隱士智通聞仙人說，奉契高指，頓決疑網也。
於時該通仙人為大眾說，先為智通已說見性，若論眾行，不必如此。此眾中有遊子，名曰行通，啟仙人曰：「見性如此，眾行若何？」仙人告遊子言：「若有眾生，忽聞真教，頓見性地，不住此處，隨緣行，自利利他悲智，故名為眾行。」遊子啟仙人曰：「我等曾聞仙人演說法，忽聞真教，頓悟性地，名為智照文殊。今承仙人說，頓悟性地，不住此處。隨緣行自利利他悲智，故名為眾行。行此行者，此是何人？」仙人答曰：「行此行者，寄位普賢。」遊子問曰：「普賢大士，寄何等位？」仙人答言：「寄因五位，乃至果位。雖寄此位，不住此位。」
眾行行時，三等普賢。遊子問曰：「寄位於因位，乃至果位。何等名為三等普賢？」仙人答曰：「一者出纏普賢，二者入纏普賢，三者果後普賢。」遊子問曰：「此三普賢，勝劣等級，其義如何？」仙人答言：「此三普賢，勝劣等級，其義不同。謂所言出纏普賢者，見性之後，行於眾行。對前萬境，不無瞥起之心。已達心源，不滯幻化之境。故古人云：『不無所斷之障，還有能斷之智。』」遊子問曰：「古人云：『若發能證之智，全無所斷之障。』其義如何？」仙人答曰：「『若發能證之智，全無所斷之障』者，此是文殊斷惑。何以故？文殊當性之時，體中不有異相，故今言不無所斷之障，還有能斷之智。此是普賢斷惑。何以故？普賢歷位之時，不無斷惑成德故。是故兩人斷惑成德不同，不會兩人斷惑成德，相諍斷惑成德之義。」遊子問曰：「已知文殊斷惑如此，若論普賢斷惑，斷現行耶？斷習氣耶？」仙人答言：「若言普賢位中，全無現行煩惱，普賢寄位斷惑，此是習氣煩惱。」遊子問：「現行與習氣如何？普賢全無現行之惑，唯有習氣之障。」仙人答言：「凡夫對境起心，不識前境後境作業，即是現行。智者對境起心，知境虛幻，不滯前境習氣，故是普賢是見性之後，行行之人，故全無現行之惑，唯有習氣之障。若無習氣可斷，何用難忍能忍？若無悲智成佛，何用難行能行？雖行悲智，二門所作，依體成行，是故古人云：『所作皆依性，修成功德林，終無取寂意，唯有濟群心。行悲悲廣大，用智智能深。利他兼自利，少聖詎能任？』然卻知出纏普賢，眾行悲智，而依體修行，又細說普賢眾行，即行布圓融齊現，斷惑成德俱有，自利利他雙修，智門悲門並成。言行也，繁興大用，起必全真，言行相也。不無依位斷惑，位高則習氣漸薄，行廣則悲智增深。從十住乃至十地，出纏菩提已滿也。所言入纏普賢者，一切群品中，同類大悲是。前出纏普賢位中，廣行悲智，而自利利他行故，不無斷惑成德之功。雖斷成德之功，出纏已滿，而不信出纏無患之處，故於四生六趣，廣行大悲，同斷化物之名入纏普賢，以此入纏化物之德，與前出纏成行之功，二心功齊平等，故名為等覺。悲智圓滿，故名為等覺。不取出纏入纏，不取大智大悲，故名為妙覺。雖不取悲智出纏入纏，若論果德，無行不取，無位不收也。所言果後普賢者，通行三昧是也。謂：妙覺位中，雖不取出纏大智大悲，而不住此，還向出纏大纏，大智大悲，逆順縱橫，於諸位中同類同心，亦不定守位，隨緣任運，廣作大悲。於諸類中，何位定不受，於能作能受，不作不受，故名為果後普賢也。若定取此人所行者，未會此人行處也。所言三等普賢者，不是三人，一人行行，依行勝劣大義，三等普賢也。所言一人者，初頓證實際之時即文殊，今隨緣行行之時即普賢，故名為一人也。此是通取內證外化也。若以內證外化不同，故文殊普賢兩人。若以通取能證所證，及眾行不同，即為三人也。此大教意說也。
謂大經題云：大方廣者所說之法故，即遮那是也。佛者，能證之人也，故即文殊是也；花嚴者，隨緣之行，故普賢是也。此且一佛二菩薩，即為三人也。苦欲修行普賢行者，先窮真理。隨緣行行，即今行與古跡相應，如似閉門造車，出門合撤耳。
《回漸證實際篇》第二，時該通仙人為大眾說法。若有眾生，無始已來，不悟性地，輪迴三界，聞三乘漸教，悟三乘法，三界患，故有三乘人。此忽聞真教，回成妙惠，窮證實際，故名為回漸證實際也。是故古人云：『門前三駕車是權乘，露地白牛方明實際。』即其意也。」
隱士智通啟仙人曰：「此回漸證實際之者，與彼頓證實際之人同異如何？」仙人答曰：「雖先已落三乘，不在三乘故，來處玄殊，而今回漸證實際，故與彼頓證實際者不異。是故古人云：『百川歸大海，無百川名，三乘歸一乘，無三乘名也。然即知此回漸證實際之人，與彼頓證之人不異也。莫愁回漸與頓證同異，自回隨緣之心，還照實際之理也。」隱士智通奉領真說，寂然無言也。
於時遊子行通啟仙人曰：「我等曾問仙人演說，若有眾生，頓證悟性地，不住此處，隨緣行行，名為眾行。行此行者，名為普賢。今此回漸證實之後，有人行眾行耶？無人行眾行耶？」仙人答曰：「不無行眾行者，所以者何？回漸證實者，即露地白牛故。白牛運轉，不住露地故，不無行眾行人，所言露地白牛者，露地是所證之法故，即遮那是也。白牛是能證之人故，即是文殊是也。白牛運轉，不住此處故，即普賢是也。普賢所行，即是眾行也。二篇大意如此，汝自諦觀，同異自看耳。」
《漸證實際篇》第三，時該通仙人為大眾說：「若有眾生，無始已來，不悟性地。輪迴三界，隨緣受報。忽聞漸教，信解漸發，寄因六位，經三敗劫，難忍能忍，難行能行，斷惑成德，始得無漏真智。露現法身，故名為漸證實際也。是故古人云：「信根生一念，諸佛盡應知。修因於此日，證果未來時。三大僧敗劫，六度久安施。薰成無漏種，方號不思議。」是其意也。
時隱士智通啟仙人曰：「今此漸證實際之人，頓悟實際之人，同異如何？」仙人告隱士言：「雖漸頓不同，而終歸一耳。所以者何？小川歸海，全同一味。漸解歸源，豈有兩般也？是故漸頓雖異，歸源無二耳。」隱士智通，奉仙人教，不生異解，退身默然也。
於時遊子行通，啟仙人曰：「於前篇中聞仙人說頓證實際後有行人。此篇所明漸證實際之者，漸證實際已後，有行人耶？」仙人答曰：「雖不無行行，不同前篇所明者，頓證實際已後，隨位行時，出纏入纏，乃至果後，三等普賢行。今此《漸證實際篇》意者，依漸教方便，經三僧敗修菩薩行，始得無漏真智。以此無漏真智，露現法身，故名為漸證實際。漸證實際已後，雖不無行行，而全依位等級故。是故不同前篇所明也。」
遊子問曰：「曾聞前兩篇中，俱明能證之人，所證之法，乃至隨緣行人，各各有名。此篇中還有能證所證，及隨緣行人名耶？請為指出。」仙人答曰：「不無能證所證，及隨緣行人名也。」謂能證之人者，即是無漏真智，亦報身佛是也。所證之法者，即是實際，亦名法身佛是也。行之人即是無漏真智，不守果位，隨緣利物，名為行人，亦名化身佛是也。」
和尚享年六十五遷化也，謚號了悟禪師真原之塔。


瑞鹿先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瑞鹿先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祖師名本先，生鄭氏，溫州永嘉人也。兒稚不甘處俗。去依集慶院沙門某。年二十五，為沙彌。詣天台國清寺，受滿分戒。即造韶國師，服勤十年。住瑞鹿寺，足不歷城邑。手不度財帛。不設臥具，不衣繭絲。卯齋終日，宴坐申旦。誨誘門弟子，踰三十年。其志彌厲，謂眾曰：吾初見天台，言下便薦。然千日之內，四威儀之中。似物礙膺，如讎同處。一日忽然猛省。譬如洗面摸著鼻孔。作偈三首曰：
　　非風幡動仁心動。自古相傳直至今。今後水雲人欲曉。祖師真是好知音。
　　又曰：若是見色便見心。人來問著方難答。若求道理說多般。辜負平生三事衲。
　　又曰：曠大劫來只如是。如是同天亦同地。同地同天作麼形。作麼形兮無不是。
　　乃又曰：華嚴稱。佛身充滿於法界。是真箇也無。且如佛身，既已充滿法界。菩薩界，緣覺聲聞界。人天修羅界。餓鬼畜生地獄界。應無處蹲。如是理論，太煞聱訛。尋常說，諸法所生，唯心所現。且道即今五根，所對六境。與汝是同耶是別耶。同則何不作一塊。別則如何說唯是一心。大須著精彩。佛法不是等閑。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謂門弟子如晝曰：為我造箇卵塔，塔成我行矣。八月望日畢工。遠近道俗造山，唯恐其後。是日如平居。至午時，安坐方丈，手結寶印。謂如晝曰：古人曰：騎虎頭撩虎尾，中央事作麼生。如晝曰：也祇是如晝。先曰：汝問我。如晝乃問。騎虎頭撩虎尾，中央事作麼生。先曰我也弄不出。於是奄然開一目，微視而寂。閱世六十有七，坐四十有二夏。長吏以其事聞。有詔本州常加檢視。如晝乃奉其平生所著。竹林集十卷，詩辭千餘首。詣闕上進，詔藏秘閣。如晝特賜紫衣。
　　〔惠洪〕贊曰：讀先傳。校傳燈語句，詳略少異耳。夫自心非外有，妄盡而自返。則於生死之際，超然自得如此。然余每怪。前聖平日機辯，皆不可犯。至臨終之日，皆弭光泯氣。洞山曰：吾閑名已謝。臨濟曰：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今先又曰：我也弄不出。嗚呼其有旨要乎。


瑞龍璋 =瑞龍璋禪師《釋氏通鑑》

瑞龍璋 =瑞龍璋、黃檗慧《補續高僧傳》

瑞龍璋、黃檗慧《補續高僧傳》
瑞龍璋、黃檗慧《補續高僧傳》
　　瑞龍禪師。幼璋。唐相國夏侯孜猶子也。大中初。伯父司空。出鎮廣陵。師方七歲。游慧照寺。聞誦妙法蓮華經。於是跪伯父前。求出家。伯父難之。師因不飲食。不得巳許之。依慧遠禪師剃髮。又十年受具足戒。年二十五游方。至高安。見白水。又謁署山二大老。皆器許焉。咸通十三年。見騰騰和尚者於江陵。騰騰囑曰。汝往天台。尋靜而居。遇安即止。巳而又見憨憨和尚者。憨拊之曰。汝却後四十年。有巾子山下菩薩。王於江南。於時我法腒昌。遂去至天台山。於靜安鄉。建福唐院。巳符騰騰之言。又住隱龍院。中和四年。浙東飢疫。師於溫台明三郡。收[瘞-夾+（瞭-目-（日/小））]遺骸數各。時謂悲增大士。乾寧時。雪峰甞見。以椶櫚拂子。授師而去。天祐三年。錢尚父遣使童建。齎衣服香藥。入山至請。至府。署志德大師。館於功臣院。日夕問道。辭還山。尚父不可。乃建瑞龍寺於城中。以延之。禪者雲趨而集。又契憨憨之語。甞謂門弟子曰。老僧頃年。游歷江外嶺南荊湖。但有知識叢林。無不參問來。蓋為今日與諸人聚會。各要知箇去處。然諸方終無異說。只教諸人。歇却狂心。休從他覓。但隨方任真。亦無真可任。隨時受用。亦無時可用。設垂慈苦口。且不可呼晝作夜。更饒善巧。終不能指東為西。說或能爾。自是神通作怪。非干我事。若學語之流。不省巳知非。直欲向空裏採花波中取月。還著得心力否。汝今日各自退思。忽然肯去。始知瑞龍老漢。事不獲巳。迂迴大甚。還肯麼。天成二年丁亥四月。師從尚父乞墳。尚父笑曰。師便爾乎。遣陸仁璋者。擇地西關建塔。塔畢。師往辭尚父。囑以護法卹民。還安坐而化。閱世八十有七。坐七十夏。詔改天台隱龍。為隱跡云
　　黃檗山。慧禪師。洛陽人也。少出家。業小經論學。因增受菩薩戒。嘆曰大干攝律儀。與吾本受聲聞戒。俱止持作犯也。然篇聚增滅。支本通別。帛意且殊。既微細難防。攝善中。未甞行於少分。況饒益有情乎。且世間泡幻。身命何可留戀哉。遂置講課。欲捐身水中。飼鱗甲。念巳將行。偶二禪者接之款話。謂南方頗多知識。師何滯一隅也。師從此回意參尋。屬關津嚴緊。乃謂守吏曰。吾非翫山水。誓求祖道。他日必不忘恩。守者察其志。遂不苛留。且曰。師既為法忘軀。回時願無吝所聞。師欣謝。直造疏山。時。仁和尚坐法堂受參。師先顧大眾。然後致問曰。剎那便支時如何。疏山曰。畐塞虗空。汝作麼生支。師曰。畐塞虗空。不如不去。疏山便休。師下堂參第一座。座曰。適觀座主對和尚。語甚奇特。師曰。此乃率爾。寔自偶然。敢望慈悲開示。座曰。一剎那間還有擬議否。師言下頓省。禮謝退茶堂。悲喜交盈。如是三日。尋住黃檗山。聚眾開法。後終本山。今塔中全身如生


瑞龍璋禪師《釋氏通鑑》
瑞龍璋禪師《釋氏通鑑》
　　從錢王乞墳。王笑曰。師便爾乎。遣
　　陸仁璋。於西關。建塔。塔畢。璋往辭錢王。囑以護法恤民。還而坐化。壽八十七。
　　坐七十夏杭州瑞應幼璋禪師請吳越錢王。每年於天台山。建金光明道場。諸郡黑白大會。逾月而散。光明大會始於師也（五燈）


瑞龍璋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瑞龍璋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幼璋，唐相國夏侯孜之猶子也。大中初，伯父司空，出鎮廣陵。璋方七歲，游慧照寺。聞誦妙法蓮華經。於是跪伯父前，求出家。伯父難之，璋因不飲食。不得已許之。依慧遠禪師剃髮。又十年受具足戒。年二十五，游方。至高安，見白水，又謁署山。二大老皆器許焉。咸通十三年，見騰騰和尚者，於江陵。騰騰囑曰：汝往天台。尋靜而居，遇安即止。已而又見憨憨和尚者。憨拊之曰：汝卻後四十年。有巾子山下菩薩，王於江南。于時我法乃昌，遂去。璋至天台山，於靜安鄉建福唐院。已符騰騰之言。又住隱龍院。中和四年，浙東饑疫。璋於溫台明三郡，收瘞遺骸數千。時謂悲增大士。乾寧中，雪峯嘗見之。以棕櫚拂子授璋而去。天祐三年，錢尚父遣使童建。齎衣服香藥，入山致請至府。署志德大師。館于功臣院，日夕問道。辭還山，尚父不可。乃建瑞龍寺於城中，以延之。禪者雲趨而集。又契憨憨之語。嘗謂門弟子曰：老僧頃年，游歷江外，嶺南荊湖。但有知識叢林，無不參問來。蓋為今日與諸人聚會。各要知箇去處。然諸方終無異說。只教諸人歇卻狂心，休從他覓。但隨方任真，亦無真可任。隨時受用，亦無時可用。設垂慈苦口，且不可呼晝作夜。更饒善巧，終不能指東為西。脫或能爾。自是神通作怪，非干我事。若是學語之流，不自省己知非。直欲向空裏採花，波中取月。還著得心力麼。汝今日各自退思。忽然肯去，始知。瑞龍老漢，事不獲已。迂迥太甚，還肯麼。天成二年丁亥四月。璋從尚父乞墳。尚父笑曰：師便爾乎。遣陸仁璋者，擇地於西關建塔。塔畢，璋往辭尚父，囑以護法卹民。還安坐而化。閱世八十有七。坐七十夏。詔改天台隱龍，為隱迹云。


瑩山 =瑩山紹瑾（1268～1325年，日本）

瑩山紹瑾（1268～1325年，日本）
瑩山紹瑾（1268～1325年，日本）
　　紹瑾和尚，福井人。石川總持寺開山，曹洞宗太祖。八歲投於永平寺二世孤雲會下。十三歲受戒，十八歲遊方，參於寂圓、寶覺。登叡山學天台，參於法燈而大悟。二十七歲參於徹通，嗣其法，為永平寺第四祖，入加賀大慈寺。編傳光錄，主持十年。付衣於明峰，退居於淨住寺，開創總持寺。八月十五日，鳴鐘集眾垂示，遺偈云：『自耕自種閒田地，幾度賣來買去新；無限靈苗繁茂處，法堂上見插鍬人。』趺坐而逝，世壽五十八歲。
　　永平寺僧團，因義介與義演的意見不同而起紛爭。義介被趕出，住石川大乘寺。門下瑩山紹瑾，予以永平寺團，成為曹洞宗團。瑩山在義介之下，參於湛然等臨濟下諸師。湛然、慧曉，都是聖一的弟子。又參於法燈覺心，都是禪密兼修的人。二十六歲開悟。請住德山城滿寺，回住大聖寺。請住總持寺，住四年讓於峨山，移往永光，住四年又讓於明峰，寂於永光寺。
　　曹洞宗稱道元為高祖，瑩山為太祖，稱永平與總持為兩大本山。瑩山門下打出明峰素哲與峨山韶碩三高足。明峰在叡山學習顯密，返回禪宗，住永光寺十餘年。瑩山寂後，門流永光寺為中心，升為明峰派與總持寺為中心的峨山派。明峰下出有詩僧大智。峨山受瑩山印可，住總持寺四十年，門下打出二十五哲。無本的弟子孤峰及恭翁，曾參於瑩山。一九七四年四月總持寺開山瑩山的六百五十年忌，依其宗規，每五十年舉行一次大遠忌，奉修報恩大法會，全國一萬五千餘末寺，八百萬信徒前往朝拜。本山的期待為宗風的宣揚，有所貢獻於世界和平。日本曹洞宗以三尊為貴，一佛二祖，高祖從中國傳來正法，太祖把正法予以大興。
　　注：
　　1·瑩山紹瑾，在石川大乘寺接化大眾時，有福井賴親之女，嫁與信直，有良妻之名，出家名祖忍尼。曾聞瑩山高風，與其夫信直商洽，特請瑩山前來弘法，寄進土地建設一菴，為和尚棲息之處，名永光寺。她在瑩山會下修行，得度，名祖忍尼。瑩山為曹洞宗太祖，他一代事業，多負於祖忍尼的協助。瑩山留下永光寺的文書有如下的文字：『能州洞穀山，是賴親嫡女祖忍奇進的淨處，故紹瑾一生偃息之安樂地，為來際瑩山遺身安置之塔頭所。瑩山今生佛法的修行，依此檀越的信心而成就，故畫未來際以此本願，子子孫孫，可為當山大檀越大息處。』道元開創了曹洞宗禪，瑩山開了曹洞宗風。瑩山的特色，站在五家的一派，曹洞宗的自覺，予以道元確立了高祖的位置，又把否定宗派的宗風予以變格了，予以永平僧團轉化為曹洞宗團，予以緩和融合於宋朝禪，瑩山以公案指導學人的機關。瑩山的宗風，充分含有密教的味道，即在寂圓、義雲時，既有多少接近臨濟宗風的傾向，瑩山就採用了密教的要素，因為瑩山青年時遍參了臨濟諸師都是禪密兼修的人。道元禪沒有祈禱，瑩山的清規，即於日月年中行事祝聖，為信徒祈禱，道元以寺院為坐禪的道場，瑩山以寺院為坐禪與祈禱的道場了。瑩山的宗風，以教化的需要進出世間，道元的宗風是反世俗的出世間的，可謂瑩山的努力，予以道元的僧團極大發展了。
　　2·白狐林，瑩山暫住石川中河之地，朝親之家，接化後，結菴而住。某日傍晚，有一白狐前來，牽引瑩山的法衣，和尚以為有故，隨其牽引而行，到達洞穀山，白狐回顧瑩山，相似說情告示，和尚以為法緣在此地，即與賴親商洽，建立一寺，是為永光寺。當時茅菴名豐財院，永光寺的山名白狐林。
　　3·永光寺在石川能登，一三二二年瑩山的開基，堂宇宏壯，瑩山門下的四哲及其法系，輪番而住。一五七三年罹兵火，其後再興，次於兩本山的名剎。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瑩珂 =宋瑩珂《淨土聖賢錄》

瑩珂《佛祖統紀》
瑩珂《佛祖統紀》
瑩珂。受業霅川瑤山。遍參教席禪門。以疾歸受業。酒炙無所擇。竊念戒業有闕。恐從流轉令同住取戒珠師所編淨土往生傳。對床讀之。凡讀一傳為一首肯。既而擇一室面西設禪椅。不食念佛三日。夢佛大士謂之曰。汝尚有壽十年。且當自勉。珂白佛曰。設有百年閻浮濁惡易失正念。所願早升安養承事眾聖。佛曰。汝志若此。後三日當來迎。至期令眾誦彌陀經。師曰。佛大眾皆至矣。遂寂然而化


瑩禪師 =宋甌寧開元寺瑩禪師

瑪瑙顛 =濟顛、明顛（附瑪瑙顛）《補續高僧傳》

瑯琊覺 =瑯琊覺禪師《釋氏資鑒》

瑯琊覺 =大愚芝、法華舉、瑯琊覺《補續高僧傳》

瑯琊覺禪師《釋氏資鑒》
瑯琊覺禪師《釋氏資鑒》
　　范文正公。守吳日。瑯琊覺禪師。謁之留數日。公於言下知歸。與師偈曰。連朝其話釋疑團。豈為浮生半日閑。直欲與師閑到老。盡收識性入玄關師躡韻云。威辣邊城名以立。化行鄉郡日多閑。手提千古文章印。印定西來佛祖關。師雖為文正公一出。聲振吳中。旬日●利數千緡。陰送諸寺。同日設齋。辭退而去


瑾英 =穆山瑾英（1820～1910年，日本）

璣道 =保寧璣道《羅湖野錄》

璧峯金 =璧峯金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璧峯金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璧峯金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師諱寶金，姓石氏，號碧峯，生杭之永壽縣。六歲出家，徧參講肆。參如海真公，寢食為廢。隨公摘蔬，忽凝坐不動。後入定，累日不起。常坐樹下，溪水橫至，人意師溺死。越七日，蒸坐如平時。一日聽伐木聲，汗如雨下。求證於公，公印可之。洪武二年，召至京，極蒙恩賜。師示疾，上親灑宸翰，賜詩十二韻。六月四日，沐浴更衣，正襟危坐而逝。世壽六十五，僧臘五十。火化，五色舍利汾然，齒、舌、數珠不壞。


璧峰禪師（寶金）《釋氏稽古略續集》
璧峰禪師（寶金）《釋氏稽古略續集》
璧峰禪師。諱寶金。號璧峰。永壽人。族姓石。父稱長者。母張氏。嗜善弗倦。有持缽僧。以觀音像授張囑曰。謹事之當生智慧之男。未幾生師。白光照室。六歲依雲寂溫法師為弟子。薙染受具。詣講肆窮性相之學。演說如貫珠然。次見如海真公於西蜀。示以道要。師大起疑情。寢食為廢者三年。若得塵勞暫息。又至脅不沾席者三年。自是得大定力。一日聞伐木。聲曰。未生前之事。吾今日方知其真耳。急往求證於真公。公反覆辨詰甚力。至畫三十圓相以示。師一一具答。公曰。汝今方知佛法宏勝如是也。師往五臺驗知前生。見文殊瑞應。建靈鷲菴以居眾。負米來施者甚廣。元順帝召至燕京。賜以金紋伽黎衣。次年召見延春閣。命建壇禱雨輒應。贈以金繒。受之以賑饑乏。特賜寂照圓明之號。詔主海印禪寺。已而𢢽求還山。洪武三年詔至南京。見太祖於奉天殿。留於大天界寺。時召入問佛法及鬼神情狀。奏對稱旨。四年賜饌於崇禧寺。五年正月既望。上行獻佛之禮。敕師施摩伽斛食。以賑幽冥。寵赉優渥賜詩十二韻。有玄關盡悟。已成正覺之言。六月四日沐浴坐逝。壽六十五。臘五十九。荼毘舍利五色。齒舌數珠不燬。師豐偉端重。福慧雙足所至皆化。不啻生佛出現云


璧峰（寶金） =璧峰禪師（寶金）《釋氏稽古略續集》

璿禪師 =元崇（璿禪師）（唐金陵鐘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瓊禪師 =鐵山瓊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甄公（唐荊州福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甄公（唐荊州福壽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甄公。姓魯氏。江陵人也。少而警慧。七歲誦通詩雅。遂應州舉。三上中第未釋褐。與沙門議論玄理。乃願披緇。投福壽寺辯初法師以為模範。後於洛京昭成寺講法數座。因禮嵩山禪師通暢心決。方至丹陽茅山。尋挂錫於蘇州楞伽山四遠參玄者胼肩疊足矣。時白樂天牧是郡。接其談道不覺披襟解帶。心遊無物之場得甄之閫閾矣遂堅請出水流寺。不樂安止。以山水為娛情之趣耳。太和三年示疾云終九十歲。以其年四月十七日入塔焉。


甄叔 =甄叔禪師《佛祖綱目》

甄叔禪師《佛祖綱目》
甄叔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甄叔。住陽岐四十餘年。示眾。群靈一源。假名為佛。體竭形銷而不滅。金流朴散而常存。性海無風。金波自湧。心靈絕兆。萬象齊昭。體斯理者。不言而徧歷沙界。不用而功益玄化。如何背覺。反合塵勞。於陰界中。妄自囚執。元和庚子正月歸寂。茶毗獲舍利七百粒。


甄叔（唐袁州陽岐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甄叔（唐袁州陽岐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甄叔不知何許人也。幼而聰敏倜儻不羈。心目融明具大人相。觀生死輪上見九地群迷。猶如蟭螟處在蚊睫。受勝妙欲似嚼蠟無味。遂投簪削頂。具佛幖幟求正覺了義。扣大寂禪師。一造玄機萬慮都寂。乃曰。群靈本源假名為佛。體竭形消而不滅。金流朴散而常存。性海無風驚波自湧。心虛絕兆萬象齊照。體斯理者不言而遍歷沙界。不用而功益玄化。如何背覺反合塵勞。於陰界中。妄自囚繫。於是形同水月流浪人天哉。叔見宜春陽岐山群峰四合。歎曰。坤元作鎮造我法城。纔發一言千巖響答。松開月殿星布雲廊。青嵐域中化出金界。始從宴坐四十餘年。滿室金光晝夜常照。於是化緣已畢機感難留。元和庚子歲正月十三日。忽棄塵區還歸大定。門弟子如坦良寶等。心沒悲海哀聲動山。如月隱天群星失耀。大集眾木𧂐為香樓。用作茶毘。獲舍利七百粒。於東峰下建窣堵波。上足任運者命志閑。為碑紀述矣。


甘行者《居士傳》
甘行者《居士傳》
　　甘行者，名贄，池州人。嗣法南泉願禪師。一日入南泉設齋，黃薜運為首座，行者請施財，答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行者曰：「甚麼道爭消得贄䞋？」便將出去，須臾復入曰：「請施財。」黃蘗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乃䞋行者。甞接待往來，有僧問曰：「行者接待不易。」行者曰：「譬如餧驢餧馬。」藥山令供養，主行乞至行者家，行者問：「從何來。」曰：「藥山行者。」曰：「來作麼？」曰：「教化行者。」曰：「將得藥來麼？」曰：「行者有甚麼病？」行者便捨銀兩錠，歸舉呈藥山曰：「速還之，子著賊了也。」主即送還行者曰：「彼中有人，加銀施之。」巖頭奯禪師甞舍行者家度夏，補衣次，行者趨過巖頭，以針作劄勢，行者整衣謝，妻問云：「作麼？」行者曰：「說不得。」妻曰：「也要大家知。」乃舉前話，妻頓悟乃云：「此去三十年後，須知一回飲水一回咽。」其女子聞之亦悟曰：「誰知盡大地人性命被奯上座劄將去也。」（五燈會元先覺宗乘）


甘贄妻《優婆夷志》
甘贄妻《優婆夷志》
　　甘贄行者。修普賢願。同妻一女皆辦道。甞請巖頭在家過夏。一日頭補衣次。贄自外歸。端立頭側。頭拈起針劄贄示之。贄便領悟。咲歸宅堂。著衣禮謝。女見便問。咲甚麼。贄云。你莫問。妻云。好事也要大家知。贄因舉。其妻頓悟。便云。三十年後。一回飲水一回噎。女方從傍聽話纔畢。亦頓悟（憨山評云。前件眸招。古德已拈了。却又道。奯公悟及女子。非獨勝如父母。盡大地人性命。總被奯公一針剳將去。古德與麼告報。呌做軟皮條禪。何以故。但見針頭利。不見剳頭尖。我若同時生按過。雖然針師有眼。能令鈍漢出血。乃舀第二扚惡水。悉變為上藥醍醐。也祇當得死馬醫。假饒行者可可地。鑄就銅筋。鍊成銕骨。風縫不通。針剳不入。直把八萬四千毛孔。斬齊頓放面前。看渠向甚處下手。何以故。但見針頭尖。不見剳頭利。是見且從。還識頂門這竅那。二八佳人倦繡遲。紫荊花外囀黃鸝。誰憐結角關心事。都付停針不語時。唱云。綿針密剳。七穿八穴。不知沉痛。洎合屈殺）。


甘贄（居士分燈錄）
甘贄（居士分燈錄）
　　甘贄（南泉普願禪師法嗣）。池州甘贄行者，一日入南泉設齋，黃檗運為首座。贄請施財，運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贄曰：「恁麼道，爭消得？某甲嚫便將出去。」須臾復入，曰：「請施財。」運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贄乃行嚫。又一日入寺設粥，仍請南泉念誦，泉乃白椎曰：「請大眾為狸奴白牯念摩訶般若波羅蜜。」贄拂袖便出。泉粥後問：「典座，贄在甚處？」座曰：「當時便去也。」泉乃打破鍋子。贄常接待往來，有僧問曰：「行者接待不易。」贄曰：「譬如餧驢餧馬。」僧休去。有住菴僧緣化什物，贄曰：「有一問，若道得，即施。」乃書心字，問：「是甚麼字？」曰：「心字。」又問妻：「甚麼字？」妻曰：「心字。」贄曰：「某甲山妻亦合住。」菴僧無語，贄亦無施。又問一僧：「甚麼處來？」曰：「溈山來。」贄曰：「曾有僧問溈山：『如何是西來意？』溈山舉起拂子，上座作麼生會溈山意？」曰：「借事明心，附物顯理。」贄曰：「且歸溈山去好。」巖頭在贄家過夏，一日把鍼次，贄前立頭，乃以鍼作劄勢，贄遂歸，著衣擬出，禮謝妻，乃問：「翁作甚麼？」贄曰：「不得說。」妻云：「有甚事也，要大家知？」贄舉前話，妻云：「從此三十年後，須知一度喫水，一度噎殺人。」女子聞，乃云：「還知盡大地人性命，被奯上座針頭上劄，將去也無？」贊云：「甘贄行者機鋒不減老龐，而其妻若女，亦彷彿龐婆、靈照。雖然心空要問：『行者甚麼年中行道？』直饒威音王以前，猶是王老師兒孫。」


甘露寺役 =清甘露寺役《淨土聖賢錄》

用拙法師（祖儞）《釋氏稽古略續集》
用拙法師（祖儞）《釋氏稽古略續集》
用拙法師。諱祖儞。字日章。號用拙。常熟張氏子。祝髮後東游四明。時我菴無公住延慶。石室瑛公居育王。皆待以忘年。後嗣法於竹屋淨法師。出世永定教寺。繼遷崑山廣孝。嘉定淨信。而主教吳下垂五十年。洪武初。預選高行。有旨就天界寺說法。上數召入禁中。奏對稱允。加賜慈忍法師之號。後賜歸故里而終焉


用拙（祖儞） =用拙法師（祖儞）《釋氏稽古略續集》

用欽 =宋用欽《淨土聖賢錄》

用欽《佛祖統紀》
用欽《佛祖統紀》
用欽。居錢唐七寶院。依大智學律。聞其示眾曰。生弘毘尼死歸安養。出家為道能事斯畢。即標心淨土一志不退。日課佛至三萬。嘗神遊淨土。見佛大士種種異相。謂侍者曰。吾明日西行矣。即集眾念佛。黎明合掌西望。加趺而化


甯師（唐鳳翔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甯師（唐鳳翔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甯師者。岐陽人也。亡其名。時以姓呼之耳。往來無恒止出處如常僧。昭宗即位初年。居山寺中。忽暴終安臥。體暖忽忽如爛寢焉。僧徒環守不敢殯斂。三日而蘇。眾驚奔問之曰。我為冥司追攝。初見一判官。云和尚壽在而無祿。乃召吏語之與檢覆。吏曰。只有乾荷葉三石。因令注於簿。又命一人引之巡歷觀遊。去乃入一門見數殿。各有牓於是徙步至一殿署云李克用。於牖間。窺有一黑龍眇一目。中立鐵柱連鎖縶維之。次一殿署曰朱全忠。乃青鞟白額虎鎖繫如初而前有食噉人血狼藉之狀。次署曰王建。黃金床上臥一白兔焉。次署曰李茂貞。具冠冕如王者。左右數侍女焉。次署曰楊行密。窗牖痺黑不能細瞻。問使者曰。此諸怪狀者何邪。曰將來王者也。旁廂數殿望之黯黯。使者不容引去還至本所。判官廳事謂使者曰。好送師迴。但多轉念功德經。甯問曰。孰是功德經曰。金剛般若是歟。此經冥間濟拔功力無比。及乎穌醒。四顧久之。乃述前事。聞者駭然遂聞于官。後岐帥怪宏迂而妄。都不之信。厥後茂貞果封秦王。李克用枉濫殺戮號獨眼龍也。朱氏革于唐命。殘害安忍傅翼擇肉。非虎而何。蜀王建屬兔阻兵自固。天祐丁卯僣偽號以金飾床也。諸皆符合。甯自此每斷中。唯荷葉湯而已。其諸食饌逆口不餐。秦隴之人往往請甯入冥預言吉凶。更無蹉跌。或請齋爭辦淨池嫰荷。號為入冥和尚。終于岐下。
　　〔贊寧〕系曰。入冥之說與夢略同。穆王將化人歡宴。秦穆得上帝剪鶉。形在人間神遊上界。前言既發後事必然。是知六候八徵諒非虛也。甯師入冥。與後唐馬珣見天符下以潞王為天子無異。甯所見殿中物象題牓終符其述。謂之為夢想。夢想有徵。謂之為神遊。神遊不謬。將知覺夢惟一。明昧有殊。如攝論云。如夢等覺時一切處唯有識也。有若古莽國多眠五旬一覺以夢為實以覺為妄。若然者覺之所為為夢之先兆也。而取實於夢中。真實也。夢覺反用其猶一歟。甯師非妄者。果梁革唐命。二李王楊皆與天子抗衡。諸殿遠望者得非餘割據群雄偏霸者乎。所食荷葉與隋僧法慶同。故幽冥等錄中康何德次李山龍入冥而返說事。皆驗焉經云猶如睡夢人知一切諸物有身不移本處是也。


田婆 =清田婆《淨土聖賢錄》

田氏 =民國田氏《淨土聖賢錄》

界詮法師
界詮法師
    界詮法師俗姓李，福建省福鼎店下人，1959年11月19日出生。自幼善根深厚，聰慧過人，常隨其母親近三寶，每每於寒暑假期皆到寺中幫忙師父勞動耕作，一有閑暇便向師父請教佛法，深得法益。萬法緣起無常之理，生死輪迴不休之苦，銘記於心，發願早日出家，歸投法王座下。 
    1978年7月，高中畢業後毅然拜別雙親，來到太姥山平興寺依上世下行法師披剃出家。1981年在北京廣濟寺靜嚴大和尚座下求受具足戒。1984年畢業於中國佛學院。1985——1991年應聘執教於莆田廣化寺福建佛學院，並擔任教務長及監院等職。界詮法師在辦法培養僧才方面，有獨到的見地，培養了一大批僧青年。如今他們各弘法於四海，續佛慧命，弘揚正法。 
     1991年，因山上（太姥山）剃度恩師之託，返回平興寺。當時山上條件簡陋不堪，界詮法師便發起信眾集資興建大雄寶殿，其間應邀前往新加坡弘法演講，所有供養傾獻予常住，為興建大雄寶殿減輕負擔。 
    界詮法師回到山上後，領眾熏修，農禪併舉。半日勞作，半日開課為初出家之小沙彌講授《佛學基礎》《菩提心文》《金剛經》及古漢語等文化課程，以提高初學者對佛學的聞思水平。漸漸地來平興寺親近界詮法師學習法師的初出家者越來越多，於是界詮法師便整理房舍，為學習佛法的初學者提供一個好的學習環境。將用於教學用的學堂，取名「普隱學堂」。仍以學修並重、農禪併舉為教學理念，教導我們要勤學、喫苦、耐勞！ 
    1994年，福建省民宗委、福建省佛教協會，多次邀請界詮法師出山，擔任福建省佛教協會會長一職，界詮法師再三婉言謝絕。甘於寂寞、淡薄名利的界詮法師，守心辦道，不為名利動搖，在山上慢慢開展著弘法事業。 
    同年入秋，福建省佛教界元老圓拙老法師、妙湛老法師、傳常法師及省民宗委等領導再度來到山上，懇請法師出任佛協會長一職。界詮法師早年受教於圓拙老法師，圓老與師猶如父子，培養、教誨更細緻入微。圓老一生簡樸，直承弘一大師律己之風，在教內非常有威望。此次親臨太姥山，令界詮法師左右為難。兩位佛教界元老，皆年逾八旬，如此器重一位青年法師歷來還是僅有的。經過對方再三懇請後，界詮法師考慮到兩位長老的懇切之心，對佛教事業的奉獻熱情，托付予這樣大的的職責和信任，最終答應了出席福建省佛協會長一重大使命。並堅持只出席一屆會長，界詮法師不願名利與世俗的困擾將行者的一生空過。 
    界詮法師在出任福建省佛協會長後，仍在處理會務和山上講學之間來回奔走。在佛協時常常舉行講經法會，讓更多的信眾有緣聽聞佛法。在會期間舉行了多次盛大的歸依法會，每次法會參加歸依者皆數百人。聽聞法師演說法筵者更不計其數，常常是法堂內外，人山人海。法師說法風趣幽默，深入淺出，聽聞者無不歡迎奉行。 
    近年來，界詮法師致力於弘揚律學，培育正法之才，在推動規範傳戒方面，可謂嘔心瀝血，功德無量。多年來一直主張如法如律進行授受，側重講說受戒意義、戒相以及受前露罪懺悔和受後行持等義理。 
    在界詮法師的經營下，平興寺在規模上也大有改觀，應需新建了法堂、念佛堂、五觀堂、尊客堂、如意寮、閉關房、藏經樓、普隱堂（學戒堂）等主要殿堂，並培養青年法師，掌握現代科技技術製作弘法VCD光盤、錄音帶、錄影帶，將佛法、律學帶給更多學佛者學習、分享，使正法久世間！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畢俊輝居士（1902～1982年）
畢俊輝居士（1902～1982年）
　　近代傑出佛門優婆夷畢俊輝，廣東省花縣（屬廣州府）人，一九〇二年（清光緒二十八年）生，六歲的時候，隨父母僑居馬來西亞檳榔嶼。幼年先受華文教育，而後受英文教育，一九二五年自英文學校畢業，翌年任教於檳城著名的福建女子學校，教授英文。肄業一年，轉學入香港大學外文系，一九三〇年回到檳城，重入福建女校任教。
　　檳城的福建女子學校，是一所天主教辦的教會學校，教職員都要參加做禮拜，禱告天主，俊輝殊感不耐。數年後，王弄書居士自仰光來到檳城，亦受聘於福建女校，任國文導師，並在菩提學院創設義校，教育華人失學兒童。弄書信佛多年，俊輝受弄書影響，亦漸對佛教起信，並參與弄書創設義校的工作。
　　一九三九年，太虛大師率領中國佛教訪問團，訪問東南亞佛教國家，一九四〇年三月抵達新加坡，駐錫龍山寺，並在中華佛教會等處演講。弄書約俊輝去聽演講，據說俊輝在聽講前夕，夢到幾位黃衣人，一剎不見。第二天聽講時，見太虛大師及慈航法師等穿的正是黃衣，她覺得不可思議。在多場演講中，太虛大師講的她聽不懂，而慈航法師講的她卻聽得懂，於此更增加對佛教的信心。
　　回到檳城，是年六月，她以通信方式皈依慈航法師。法師賜她法名再航，字自在。是年七月，慈航法師遊化檳城，講《楞嚴經》，俊輝擔任翻譯-把國語譯為廣東話。以初入佛門，對艱深的佛經名詞不了解，譯得不恰當，時受慈老呵斥，她曾一度退轉初心，想「明天不去了」。既而一想，唯其不懂，明天才更要去。這以後她精進不懈，勤讀經典，在佛前求智慧，就漸漸的勝任這分工作，後來慈老每次講經，全是她擔任翻譯。慈老在檳城時，駐錫菩提書院，有一段時間在書院內閉關，每天在關內放蒙山，在關房外敲木魚的這分工作也落在俊輝身上。
　　一九四六年，慈老在新加坡講《八大人覺經》，俊輝去聽講。是時王弄書居士在檳城菩提書院初創菩提小學，慈老勸俊輝發心，在新加坡也創辦一所菩提學校，以提倡佛化教育。俊輝受到師父的激勵，發下心願，誓必完成。她開始為這件事奔走呼籲，有志者事竟成，一九四八年菩提學校成立，招生開課。她請王弄書居士出任首屆校長，弄書擔任校長一學期，建立學校規章制度。以檳城菩提小學建校工作正在推動，辭職回檳城。校長一職由俊輝繼任。在演培法師所撰寫的《六十年來新加坡華僑佛教》一文中，記載有菩提學校創辦的經過及沿革：
　　菩提學校，一九四七年，慈航倡議，畢俊輝發起，楊慕貞、林達堅、邱玉蘭、李慈靈等贊助成立。一九四八年元月十二日正式開學。首任校長王弄書，下學期畢俊輝繼任，直至一九七一年秋榮譽退休。一九四九年春，正式成立董事部，公推僑領林師萬為董事長。一九五〇年秋，董事部公決，交由新加坡佛教總會主辦。不久，購得建校基地，組織建校委員會。一九五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敦請演本主持奠基典禮。七月，遷入新校上課。同年，獲得政府甲等津貼。一九五七年，成政府補助學校。嗣因學生激增，董事部於一九六六年，議決將中座禮堂改建為五層樓，經於一九六九年冬全部完成。董事主席宏船，董事常凱、常義等，多所臂助。社會賢達，佛教團體，寺院庵堂，出錢出力，功不可沒。
　　一九七〇年，增設英文班，作為補助學校首創中英文班示範，成為中英文混合小學。目前全校共千六百名左右，共四十班，分上下午上課。華文三十二班，英文八班。政府自一九六〇年，年年舉行小學離校考試，本校參加會考，在十一次中，每次皆獲優越成績。每次參加本區及全國運動會，歷屆均有優異表現。其他校外各種學藝、舞蹈等競賽，本校參加代表，皆博主辦當局佳評。畢校長榮退，現任校長符書鑾。
　　演培法師這一段文字，簡單明瞭，使我們了解菩提學校的創設與沿革。但仍有一些細節猶待補充。俊輝創校之初，支持她最力的人，除了楊慕貞、林達堅、邱玉蘭、李慈靈等居士外，還有鄭天水、文慈說、區賢惠、鄭惠馨等居士，忠心法師等，也是出錢出力全心護持的人。創校之初，經費十分困難，俊輝白天在校授課，下午出外募捐，晚間開設英文補習班，授課所入，全拿來維持學校經費。
　　學校成立之初，沒有董事會的組織，俊輝一個人挑起學校重擔。一九四九年成立董事部，林師萬居士出任董事長，在董事會的支持下，俊輝擔子稍為減輕，得以專心辦學。校譽日隆，校務蒸蒸日上，原來的校舍不夠用，另建校舍力有不逮，俊輝自思教育事業乃社會之公器，為百年樹人大計，把學校交給新加坡佛教總會接辦，方是一勞永逸之策。佛教總會也是於一九四九年新成立的，主席是佛教大護法李俊承居士，副主席是光明山普覺寺住持宏船法師，雙方洽商，佛總樂於接辦，乃於一九五〇年秋，交由佛總接辦，俊輝仍繼續擔任校長。未久，佛總在芽籠購得地皮一段，開始興建新校舍，一九五一年七月，新校舍落成，學校遷入新校舍上課。
　　俊輝創立菩提學校時，年已四十六歲，她為學校辛勞了二十五年，於一九七一年秋季，七十歲之年光榮退休。她和王弄書一樣，抱獨身主義，一生不嫁，獻身於佛教教育事業及社會福利工作。一九七一年，中國（台灣）佛教會組團訪問東南亞各國，煮雲法師擔任訪問團祕書長。訪問團抵達新加坡時，曾去參觀菩提學校，煮師在《東南亞佛教見聞記》一書中，寫他對畢俊輝居士的印象：
　　畢校長是將整個精神奉獻給佛教和教育，現已七十高齡的人，看上去如五十許人，終身不嫁，長齋奉佛，陪我們參觀各教室，五層樓上下，面不改色，青年小夥子也趕不上她的身體好。菩提學校在畢俊輝居士等的辛苦耕耘之下，有了這麼大的成就，真是可喜可賀。
　　俊輝在新加坡二十五年，除了辦學校外，還參加各種佛教活動及社會福利工作。一九六一年，新加坡的妙理、覺真、慧圓、慧平、永兆、永空諸尼師，及林達堅、李慈靈諸居士，共同創辦「新加坡女子佛學院」，俊輝亦參與創設工作。一九六二年佛學院奉准成立，慧圓尼師任董事長，俊輝亦是董事之一，對於佛學院教學的策畫作出貢獻。她受聘擔任新加坡教科書委員會委員，參加各級學校教科書審訂工作，以佛教慈悲的觀點提出意見。在她所主持的菩提學校，為了培養學童對佛教的認識，自編佛學教科書供學生使用，且自譯為英文，在世界佛教友誼會大會中通過，供各地佛教學校使用。
　　二十世紀物質文明雖然進步，但星馬地區仍有廣大群眾依賴救濟，俊輝對社會慈善事業的推動從不後人。多年之間，擔任新加坡福利協會執行委員、新加坡福利部視察委員、新加坡麻瘋院視察委員、新加坡聾人協會主席、女子看護總隊主席等職務。她同時擔任新加坡佛教總會總務部副主任、新加坡佛教居士林執行委員；新加坡中華佛教會執行委員、馬來亞佛教青年會名譽主席等職務。
　　俊輝以其深厚的英文素養，出席各種國際佛教會議。擔任多屆「世界佛教友誼會」總會副主席、世佛會新加坡分會主席。以多年致力於社會及佛教服務，所以一九六三年新加坡邦慶日，新加坡政府為了獎勵有功社會人士，頒發「公共服務銀星勳章」給她，對俊輝而言，是「實至名歸」；對佛教而言，也是佛教徒全體的光榮。
　　一九七一年秋間，俊輝自菩提學校校長職位上退休，但她服務社會的工作並沒有退休，仍忙於社會、佛教種種義務性的服務工作，一直到逝世為止。一九八二年，俊輝逝世，享年八十一歲。
　　畢俊輝與王弄書，是星馬華人社會佛教界的兩位女傑。弄書長俊輝九歲，俊輝以弄書的接引而學佛。她二人同是慈航法師的皈依弟子，二人同繼承了慈航弘法利生的精神，為社會、佛教做了許多事情，這是佛教的光榮，也是中國人的光榮。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畢紫嵐《居士傳》
畢紫嵐《居士傳》
　　畢紫嵐，名奇江，南歙人也。少避難之杭州，寓僧舍閱金剛、般若經，始知信向，繼閱祖師語錄疑之，有堂頭僧教看南泉斬猫公案，久之聞斧聲有省。頗自負，尋入馬首山有醒愚禪師者結茅山居，灰頭土面。紫嵐一見以機語相接，醒愚微哂而巳。明日復往見請益，醒愚徵前語，指其負墮處令參一歸何處。居數月其所親訪得之要與俱歸，紫嵐歸參究甚力，行止不少閒。閱五年偶閱巖頭語大悟，再謁醒愚，醒愚笑曰：「今日始知吾不欺汝也。」自是常居僧舍持佛戒，終日瞑坐，自號「懶菴」，夜臥不夢者二十年，其妻至輒引避，子死亦弗哭也。居蘇州支硎山德雲菴最久。甞示禪客云：「參話頭有法不可不知，何謂法？一念真疑無閒斷是也。何謂一念真疑？如雪巖云盡三百六十骨節，八萬四千毛竅，并作個趙州無字一提提起。如一團熱鐵。如一堆烈燄相似，並無昏沉散亂之相可得。又如高峰云萬法歸一一歸何處？世間一切萬法總歸一法，畢竟歸在何處？決定要討個分曉。此之謂一念真疑也。你若道趙州無字圓同太虗，無欠無餘，若起心動念便不是趙州無字矣。又萬法歸一，一者心也。一歸何處？乃是處而無處，無處而處。若真有處則不是不是也。如此云云謂之第二念，盡落知解，知解愈精去道愈遠，近世馳聲走譽者都從第二念而入，外面看時句句般若，其實皆是意識依通認賊為子，可不哀耶？何謂無間斷？今日也一念真疑而參，明日也一念真疑而參，不論年那管月？但時時刻刻一念真疑而參，必要實證實悟大法現前而後巳，此之謂無間斷也。若果如是一念真疑，如是無間斷，自然有日不期而然話頭參破而明心見性矣。」又云「古聖道涅槃心易曉，差別智難明。此兩句最元最微，非大法現前不知其故。而今諸方盡作世諦解會，謂打一七二七，略有省入即知此心為涅槃心，從此討機緣、論公案，這則明白那則誵訛，那則明白這則誵訛，必要推敲逐個透盡，此則謂之差別智。故曰涅槃心易曉，差別智難明也。這般的都是地獄漢，何以故？都是將意識為涅槃心，都是學得胡言漢語為差別智耳。所以諸方付法之後，將機緣公案揣摩得依稀彷彿，向人前拏三說七，指白道黃，以為得大機，顯大用，冤哉冤哉！佛法安得不平沉耶？好教爾知大凡真參話頭者，不到大徹大悟斷不敢開口妄談佛法。一大徹大悟，縱有百千機緣，萬億公案，當下一串，穿起掛在眉邊。若也未能，則是不曾大徹大悟，而汝揣摩得依稀彷彿，向人前拏三說七，指黃道白者，盡是汝意識堆中狼藉糞穢也。是以懶菴改曰涅槃心一曉，差別智全明。高流異衲諦聽諦聽。」其他論著頗多，此其最切者。康熙四十七年終於德雲菴，菴主如珏為之殮，收其遺書，有別傳錄八卷行世（別傳錄畢居士傳）


異聞 =法師異聞《佛祖統紀》

異雪 =異雪慶珠（1501～1564年，日本）

異雪慶珠（1501～1564年，日本）
異雪慶珠（1501～1564年，日本）
　　慶珠和尚，長崎人。十三歲出家，參訪九州各寺，參於龜洋。龜洋問：『古人曰：熱日須搖扇，寒來旋著衣。若言空過日，大似不知時，你平日作麼生？』答：『玉轉珠回。』龜洋展手捉住云：『轉處作麼生？』慶珠：『眼見東南，意在西北。』龜洋：『紫殿震台絕車跡，月明金鳳宿龍巢。』慶珠無言，只三拜，歸鄉住華光寺。又為龍藏寺開山，晚年歸住大寧寺，嚴修法華會。上堂云：『記得，洞山和尚問僧：一日看經多少？擒賊看贓。僧云：一日看一秩，真不掩偽，曲小藏直。山曰：上座不會看經，趨人上樹。僧云：和尚一日看多少？咬他屎橛？山曰：工夫有一句兩句，工夫無一秩兩秩，早落二三，此僧具一雙眼，洞山隨波逐浪，全不行截流機。山僧別有看經眼，諸人要識麼？止止！不可說，溪聲喧難禁。』退居山口龍福寺。十月十七日寂，世壽六十三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畺良耶舍（宋京師道林寺）《高僧傳》卷三
畺良耶舍（宋京師道林寺）《高僧傳》卷三
畺良耶舍。此云時稱。西域人。性剛直寡嗜欲。善誦阿毘曇博涉律部。其餘諸經多所該綜。雖三藏兼明而以禪門專業。每一遊觀或七日不起。常以三昧正受傳化諸國。以元嘉之初遠冒沙河萃于京邑。太祖文皇深加歎異。初止鐘山道林精舍。沙門寶誌崇其禪法。沙門僧含請譯藥王藥上觀及無量壽觀。含即筆受。以此二經是轉障之祕術淨土之洪因故沈吟嗟味流通宋國。平昌孟顗承風欽敬。資給豐厚。顗出守會稽固請不去。後移憩江陵。元嘉十九年西遊岷蜀。處處弘道禪學成群。後還卒於江陵。春秋六十矣。時又有天竺沙門僧伽達多僧伽羅多等。並禪學深明。來遊宋境。達多嘗在山中坐禪。日時將迫。念欲虛齋。乃有群鳥銜果飛來授之。達多思惟。獼猴奉蜜佛亦受而食之。今飛鳥授食何為不可。於是受而進之。元嘉十八年夏受臨川康王請。於廣陵結居。後終於建業。僧伽羅多。此云眾濟。以宋景平之末來至京師。乞食人間宴坐林下。養素幽閑不涉當世。以元嘉十年卜居鍾阜之陽。剪棘開榛造立精舍。即宋熙寺是也。


疏山《祖堂集》
疏山《祖堂集》
疏山和尚嗣洞山，在撫州。師諱匡仁。未睹行錄，不敘終始。師行腳時，到大安和尚處便問：「夫法身者理絕玄微，不墮是非之境，此是法身極則。如何是法身向上事？」安云：「只這個是。」師云：「和尚與摩道，還出得法身也無？」安云：「不是，也是。」又到香嚴問：「不從自己，不重他聖時如何？」答：「萬機休擺，千聖不穩。」師不肯，便下來吐出云：「肚裏喫不淨潔物。」有人報和尚處，和尚便喚來，師便上來。香嚴云：「進問著！」師便問：「萬機休罷則且置，千聖不攜是何言？」香嚴云：「是也。你作摩生道？」師云：「肯重不得全。」香嚴云：「你不無道理也。雖然如此，向後若是住山，則無柴得燒；若是住江邊，則無水得喫。欲臨說法時，須得口裏吐出不淨。」後住疏山，如香嚴讖。
夾山到，問：「閫閾不點，請師不傍。」夾山云：「不似之句，目前無法。」師云：「不似之句則且置，目前無法是何言？」夾山云：「更添三尺，天下人勿奈何。」師云：「只今還奈何也無？」問：「如何是直指？」師曰：「珠中有水君不信，擬向天邊問太陽。」師偈曰：
我有一寶琴，寄在曠野中。
不是不解彈，未有知音者。
問：「和尚百年後什摩人續紹和尚位？」云：「四腳朝天，背底茫叢。」有人問第三百丈：「作摩生是背底茫叢？」百丈云：「不續無貴位。」
鏡清到，師舉問：「肯重不得全話，道者作摩生會？」鏡清云：「全歸肯重。」師云：「不得全者作摩生？」清云：「個中無肯路。」師云：「始稱病僧意。」鼓山到便問：「久響疏山，元來是若子大。」師云：「肉重千斤，智無銖兩。」鼓山云：「與摩則學人不禮拜去也。」師云：「誰要你肉山倒地？』因鼓山說著威音王佛次，師問鼓山：「作摩生是威音王佛師？」鼓山云：「莫無慚愧好！」師云：「是闍梨與摩道則得，若約病僧則不然。」鼓山問：「作摩生是威音王佛師？」師云：「不坐無貴位。」問：「去時盡轉去，何用卻來三？」師云：「大唐難有木，卻來第三柱。」問：「遠見則圓，近見則方。此喚作什摩字？」師云：「東海有鯨魚，斬頭亦斷腳，背上抽一骨，便是這個字。」問：「佛在世時度眾生，佛滅後什摩人度眾生？」疏山答曰：「疏山。」僧進曰：「還有度不盡者也無？」師曰：「無有不盡度者。」師因騎馬行次，措大問：「既是騎馬，為什摩不踏鐙？」師云：「比來騎馬歇足，踏鐙何異步行？」師臨遷化時偈曰：
我路碧空外，白雲無處閑。
世有無根樹，黃葉送風還。


癡兀 =癡兀大慧（1229～1312年，日本）

癡兀大慧（1229～1312年，日本）
癡兀大慧（1229～1312年，日本）
　　大慧和尚，三重人，將軍平清盛之子。學於叡山，精通密教。曾與聖一相見，聖一問：『經不雲乎？緣心以聽法，此法亦緣，非得法性。』嗣其法，為一眾之首。曾住安養、大福、東福等。京都東福寺天台宗，聖一改屬禪宗，七堂伽藍完備。明治初年失火，失其大半。有涅槃像、羅漢像、觀音像等國寶。境內六萬坪。大慧無病而逝，遺偈云：『高超方便，自證自然；為物應世，八十四年。』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癡絕 =癡絕禪師《釋氏稽古略》

癡絕冲 =癡絕冲禪師《釋氏資鑒》

癡絕冲禪師《釋氏資鑒》
癡絕冲禪師《釋氏資鑒》
　　一齋顏公汝霖。參癡絕冲禪師。有省呈偈。不與師示以法語。鋤期異解。方深悟入。師迁徑山八十。臨寂自銘龕云。平生數處相聚兄弟不謂無。只是用翳睛法者少。一齋悼偈云。翳睛一法即金麈。至竟何曾用得親。說與玉山并徑塢。死生無地着渾身。又若為禪流敲骨體。一齊皮也不曾分。宜乎習氣難煎洗。愁絕江陰寫祭語言


癡絕沖《補續高僧傳》
癡絕沖《補續高僧傳》
　　道沖。自號癡絕。武信長江荀氏子。母郭氏。甞夢經山木瓜樹下。其實纍纍。取而食之。占者謂。當產奇士。巳而師生。豐上短下。資稟過和。長應進士舉不利。受釋氏舉於梓州妙應院。落髮游成都。習經論有聲。紹熈壬子。出峽回旋荊楚間。時松源倡道於饒之薦福。徑造其廬。適歲饑不受。會曹源生公。以雲居首座。出世妙果。許師入室。俾侍香。老拳痛棒不少貸。至是平生知見。絕無影響。然終以未見松源為闕然。及松源遷靈隱。師曰。尚餘窮相一雙手。要向諸方癢處爬。至杭。松源門庭高峻。八閱月不得入。每囁嚅欲自言。屢呵斥不容近。一日有告之松源者。松源曰。我巳八宇打開。自是他當面蹉過。師聞此語。口耳俱喪。始知侍曹源時。嘻戲怒罵。無非善呵方便。既而曹法無法順寂。遍歷諸老之門。踰二年年。出世秀州之光孝。金陵之蔣山。福誕之鼓山雪峯。嘉熈戊戌。有旨住太白名山。兩育王住持未得人。因師之至。又強之兼領。師往來兩山間。四方學者。從之如歸。教聞京師。詔下移靈隱。追念密菴松源舊游。方思所以振起祖風。而魔事出於意料所不及。難以口舌爭。遽動歸老故山之志。伐鼓亟去。雖京兆尹節齋趙公。致書力挽堂帖有虎丘之命昇師。虗齋趙公以蔣山起之。俱莫能回其意。戊申春。育王散席。諸大老落落如晨星。惟師為叢林尊宿。眾舉于朝。日夜俟師之出。亦固辭乃巳。又有欲挽之為法華開山。懇祈再三不得請。而勑牒住徑山之命繼至。師謂先諾固不可違君命。豈應引避。乃以九月至法華。踰月登雙徑。人神響應。懽聲如雷。師說法。簡直明爽。不落窠臼。甞云。盡乾坤大地。無絲毫許大。汝諸人。橫擔拄杖。繞四天下。行脚道。我無處不到。無事不知。且道。西天那爛陀寺戒賢論師。今日說甚麼法。又云。有一人一念頓證。墮在佛數。有一人累劫闡提。不願成佛。且道。那箇命受人天供養。良久云。蝶穿芳徑雙眉濕。蜂掠殘花兩股肥。詞旨高詣之如此。俄染疾。自冬涉春。形體雖羸。陞堂提唱。精明如平時。忽手書龕記。并遺書十數者真啟編。且曰。無準忌在十八。吾以十五即行。不得辦香修供矣。侍僧駭其言。亟以遺偈請。師笑曰。末後一句。無可商量。只要箇人直下承當。寂然移頃而逝。壽八十二。師能誠無偽。表裏如一。待人恕而立巳嚴。應世圓而領眾肅。住山三十年。所至以激揚宗風為巳任。以道法未得其傳為巳憂。平居簡淡沉。嘿若不能言。及坐籌室。勘驗衲子。機鋒一觸。猶雷奔電掣。海立江翻。皆茫然莫知湊泊。誓不輕以詞色假人重誤來學。晚年無他好。多留意字法。於小楷最得三昧。往往端嚴凝重類其人。僧俗歸敬。求法語偈贊無虗日。雖祁寒盛暑。揮染不倦。士大夫多樂從之游。而尤為名公鉅卿所推重。以至教名宣傳海外。有具書禮。犯鯨波而來問法者。其道德有以服人。一至於此。方在天童育王時。被旨開堂靈隱。束擔將戒行。而隣峯疾之者。教言欲嗾羣不逞。梗於中道。左右聞之奉以告。師曰。吾平日以誠實接人。將何以加我。略不為之動。彼亦終於無所施而止。雙徑。冷泉。太白。雪峯。為海內甲剎。萌欲速之念者。挾奧援矜。智巧曆階而上。力可以通神。師則不然。短褐布衣終其身。不為勢利所動。故其進。不由介紹。其退。心常泰然。真法門之梁棟。後學之標準也


癡絕禪師《釋氏稽古略》
癡絕禪師《釋氏稽古略》
癡絕禪師。名道沖。生武信長江苟氏。光宗紹熙三年出峽參松源岳禪師於饒州薦福。會松源舉首座。曹溪生和尚出世妙果。聽其入門法語有省。遍歷叢林皆分半座。至是嘉定十二年。由徑山首座出世嘉興天寧。嗣曹源生遷蔣山。理宗嘉熙三年移雪峰。方半載詔遷天童。育王虎席兼攝住持說法兩山。淳祐四年奉旨住靈隱。退歸金陵。朝命以虎丘俾其養老。淳祐八年六月詔住育王。使者三返不起。明年二月開山吳之法華。八月詔住臨安府徑山。淳祐十年五月十三日入寂。八十二歲。僧臘六十一夏。遺骨舍利葬金陵山中（墓志碑刻）


癡鈍 =癡鈍空性（12??～1301年，日本）

癡鈍空性（12??～1301年，日本）
癡鈍空性（12??～1301年，日本）
　　空性和尚，大阪人。二階堂氏。師事於建長寺蘭溪道隆，嗣其法。歷住建仁、建長、靈山、普門、禪福等寺。遺偈云：『雲翳都盡，萬里一天。』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癡頭道士 =清癡頭道士《淨土聖賢錄》

癹思八 =大元帝師癹思八《佛祖歷代通載》

癹思八 =元癹思八《佛祖綱目》

癹思八 =帝師癹思八《補續高僧傳》

癹思巴 =帝師癹思巴《釋氏稽古略續集》

登 =明袁宏道（宗道、登、中道）《淨土聖賢錄》

登師〔《神僧傳》卷第二〕
登師〔《神僧傳》卷第二〕
僧登師者。止匡廬大林寺。通誦法華晝夜不息。一日忽見空中有一銀殿漸下於房忽變成金殿。師遂入殿坐起經行。如是三載。遠邇四眾嚴持香華從師乞戒。登曰。白日喧雜心多散亂。當於清夜受之。至夜正說戒相三歸依。時師之口吻放光明遍照大眾。眾見光明競拜喧鬨。師即不語。光便收斂。師云。本欲受戒那得見光喧鬨。光現但是受戒祥瑞。未是得戒正緣。今更從初。大眾默然。師又說法還復放光。眾又喧鬨因而且止。明日再來。師即辭別歸山。所現金殿還復如故。一日忽謂門人曰。今登金殿不復回也。即於是日倏然超化。


白少傅
白少傅
　　白居易。字樂天。年十七登進士。憲宗朝極被寵遇。時事無不言。為當路所忌。遂擯斥不得施。乃放意文酒。東都所居。疏沼種樹。架石樓香山。鑿八節灘。自號醉吟先生。晚年好佛特甚。至經月不茹葷。長慶二年知杭州。問道於鳥窠禪師。見師棲止巢上。乃問曰師住處甚險。師曰太守危險尤甚。曰。弟子位鎮江山。何險之有。師曰。薪火相交。識性不停得非險乎。居易服其言。作禮而退。嘗問惟寬禪師何以修心。師云。心本無損傷。云何要修理。無論垢與淨。一切勿念起。又問垢即不可念。淨亦無念可乎。師曰。如人眼睛上。一物不可住。金屑雖珍寶。在眼亦為翳。樂天從此悟入。又諮心要於凝禪師。得八言廣為八偈。八言者。曰觀曰覺。曰定曰慧。曰明曰通。曰濟曰捨。其觀偈曰。以心中眼。觀心外相。從何而有。從何而喪。觀之又觀。則辨真妄。末後捨偈曰。眾苦既濟。大悲亦捨。苦既非真。悲亦是假。是故眾生。實無度者。年七十五。贈尚書左僕射。宣宗以詩弔之。既卒。以其所居施為佛寺。


白居易 =刺史白居易《佛祖歷代通載》

白居易 =尚書白居易《佛祖歷代通載》

白居易《佛祖綱目》
白居易《佛祖綱目》
　　字樂天。官中大夫太子少傅。捨宅為香山寺。因號香山居士。久參佛光如滿。得心法。兼稟大乘金剛戒。復受凝禪師八漸之目。曰觀。曰覺。曰定。曰慧。曰明。曰通。曰濟。曰捨。居易曰。至哉八言。實無生忍觀之漸門也。故自觀至捨。次而贊之。謂之八漸偈。（一觀）以心中眼。觀心外相。從何而有。從何而喪。觀之又觀。則辨真妄。（二覺）惟真常在。為妄所蒙。真妄苟辨。覺生其中。不離妄有。而得真空。（三定）真若不滅。妄即不起。六根之源。湛如止水。是為禪定。乃脫生死。（四慧）專之以定。定猶有繫。濟之以慧。慧則無滯。如珠在盤。盤定珠慧。（五明）定慧相合。合而後明。照彼萬物。物無遁形。如大圓鏡。有應無情。（六通）慧至乃明。明則不昧。明至乃通。通則無礙。無礙者何。變化自在。（七濟）通力不常。應念而變。變相非有。隨求而見。是大慈悲。以一濟萬。（八捨）眾苦既濟。大悲亦捨。苦既非真。悲亦是假。是故眾生。實無度者。（偈頌）不學空門法。老病何繇了。未得無生心。白頭亦為夭　我聞。浮圖教中。有解脫門。置心如止水。視身如浮雲。抖擻垢穢衣。度脫生死輪。胡為戀此苦。不去猶逡巡。迴念發弘願。願此見在身。但受過去報。不結將來因。誓以智慧水。永洗煩惱塵。不將恩愛子。更種悲憂根　亦曾登玉陛。舉錯多紕謬。至今金闕籍。名姓獨遺漏。亦曾燒大藥。消息乖火侯。至今殘丹砂。乾枯不成就。行藏事兩失。憂惱心交闘。化作顦顇翁。拋身在荒陋。坐看老病逼。須得醫王救。惟有不二門。其間無夭壽　儒教重禮法。道家養神氣。重禮足滋彰。養神多避忌。不如學禪定。中有甚深味。曠廓了如空。澄凝勝於睡。屏除默默念。銷盡悠悠思。春無傷春心。秋無感秋淚。坐成真諦樂。如受空王賜。既得脫塵勞。兼應離慚愧　但要前程減。何妨外相同。雖過酒肆上。不離道場中。絃管聲非實。花鈿色自空。何人知此義。惟有淨名翁。
　　○白居易居士參道林禪師
　　白居易。出守杭州。長慶二年。因入山謁道林。見林棲止巢上。問曰。禪師住處甚危險。林曰。太守危險尤甚。居易曰。弟子位鎮江山。何險之有。林曰。薪火相交。識性不停。得非險乎。居易又問。如何是佛法大意。林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居易曰。三歲孩兒也解恁麼道。林曰。三歲孩兒雖道得。八十老人行不得。居易又以偈問曰。特入空門問苦空。敢將禪事叩禪翁。為當夢是浮生事。為復浮生是夢中。林答曰。來時無跡去無踪。去與來時事一同。何須更問浮生事。只此浮生是夢中。居易作禮而退。


白居易《釋氏通鑑》
白居易《釋氏通鑑》
　　白居易卒。年七十五。歷尚書左僕射。初居易被遇憲宗。為當路所忌。遂遭擯斥。所蘊不得施。乃放意文酒。能順適所遇。託佛死生之說。若忘形骸者。後與弟行簡敏中友愛。所居履道里。疏沼種樹。架石樓香山。鑿八節灘。號醉吟先生。晚節好佛尤甚。至經月不食葷。與行山僧如滿。結香火社。每肩輿往來。白衣鳩杖。自稱香山居士。與胡景等九人宴集。皆高年不仕者。人慕之。繪為九老圖。居易既卒。以其所居第。施為佛寺。居易甞畵彌陀佛像。而禮事之。自為之記。略曰。我本師釋迦如來說言。西方有世界號極樂。以無八苦四惡道故也。其國號淨土。以無三毒五濁業故也。其佛號阿彌陀。以壽無量願無量。功德相好光明無量故也。諦觀此娑婆世界眾生。無賢愚。無貴賤。無幼艾。有起心歸佛者。舉手合掌。必向西方。有怖厄苦惱。開口發心。必先念阿彌陀。又範金合土。刻石綉紋。乃至印水聚沙。童子戲者。莫不率以阿彌陀佛為上首。不知其然而然。由是而觀是。彼如來有大誓願於此眾生。眾生有大因緣於彼國土明矣。不然南北東方過現未來佛多矣。何獨如是哉。唐中大夫太子少傳白居易。當衰暮之歲。中風痺之疾。乃捨俸錢三十萬。命工畵西方世界一部阿彌陀佛坐中央。觀音势至二大士侍左右。人天瞻仰。功德成就。弟子居易稽首。跪於佛前。願此功德。回施眾生。眾生有如我老者。如我病者。竝離苦得樂。斷惡脩善。不越南部。便覩西方。青蓮上品。隨緣往生。現在未來常得親近。欲重宣此義。而說讚曰。極樂世界清淨土。無諸惡道及眾苦。願如我身老病者。同生無量壽佛所（文集）


白居易居士（772～846年）
白居易居士（772～846年）
　　白居易，字樂天，號香山居士，出身於山西省太原一世儒之家，幼年時才華絕人，文辭富麗，尤精於詩筆。唐貞元十四年（七九八年）擢為進士甲科，憲宗元和年間，官至左拾遺（職掌對皇帝進行規諫，並舉薦人員）。為政期間，樂天對於軍國大事，敢於直言諫諍，憲宗曾惱怒地罵他「小子」、「無禮」，然而也多聽納接受，視為愛臣。後為當朝宰相所忌，出為江州司馬（州守的佐官），繼遷蘇、杭二州刺史（即州守，一州之最高行政長官），頗有政績，七十五歲時去世。
　　樂天早年就開始涉足佛教，「棲心釋梵」，與當時許多名僧都有往來。他曾「求心要」於洛陽聖善寺凝公禪師；（《白樂天長慶集》卷三十九）後來又問禪於鳥窠禪師，該禪師因常在松樹上築巢棲修，故名「鳥窠」。據說有一天白居易來到樹下拜訪禪師，看到禪師坐在高高的樹枝上，就問禪師坐在樹上，不覺得危險嗎？禪師回答說：「我坐在樹上一點不危險，倒是你的處境才危險。」白居易不明白，禪師說：「薪火相交，縱性不停，怎不危險？」白居易似略有所悟，又問道：「如何是佛法大意？」禪師開導說：「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白居易覺得這是三歲小孩也懂得的道理，禪師便說：「三歲小孩雖道得，八十老翁行不得。」白居易聽後頗以為是，遂作一偈請教禪師：「特入空門問苦空，敢將禪事問禪翁；為當夢是浮生事，為復浮生是夢中？」禪師也復作一偈相答：「來時無跡去無蹤，去與來時事一同；何須更問浮生事，只此浮生是夢中。」意謂人生即是夢境，二者都是一回事。此說令白居易大為折服，遂拜禪師為師。（詳見《五燈會元》卷二《鳥窠道林禪師》，賴永海《佛道詩禪》第六章）會昌年間，白居易又與香山如滿禪師結「香火社」，自稱香山居士，並捨自己的住宅為「香山寺」，醉心淨土念佛。他為此作的《香山寺》詩云：「空門寂靜老夫閒，伴鳥隨雲往復還。家醞滿瓶書滿架，半移生計入香山。」充滿了歸心佛門後的安閒、解脫之情。這種思想大量表現在他晚年創作的一些詩歌中，如《在家出家》詩：「夜眠身是投林鳥·朝飯心同乞食僧……中宵入定跏趺坐，女喚妻呼多不應。」儼然一修行老僧了。
　　白居易官卑俸薄，為了興佛卻不惜錢財，樂於施捨，諸如修建山寺、營造佛像，經常破費。除上面提到的捨宅為寺，他還一次捨俸錢三萬，命工人按照《阿彌陀經》《無量壽經》上的故事，晝出高九尺、寬一丈三尺的西方極樂世界圖一幅。圖中阿彌陀佛居中，觀音、勢至菩薩侍執左右，百萬人天恭敬圍繞，七寶壯嚴。晝成後，他「焚香稽首」，對圖中佛像虔心發願。（《書西方幀記》）
　　白居易一生宦途坎坷，卻「常以忘懷處順為事，都不以遷謫介意」這種處世的境界深得於他的佛教信仰。他去世後，按其遺願，家人將其葬於香山如滿禪師的塔側。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白居易（居士分燈錄）
白居易（居士分燈錄）
　　白居易（佛光如滿禪師法嗣）。白居易，字樂天，官太子少傅。捨宅為香山寺，號香山居士。久參佛光如滿，得心法。元和四年，惟寬至闕，易問曰：「既曰禪師，何以說法？」寬曰：「無上菩提者，被於身為律，說於口為法，行於心為禪，應用者三，其致一也。譬如江湖淮漠，在處立名，名雖不一，水性無二。律即是法，法不離禪，云何於中妄起分別？」曰：「既無分別，何以修心？」寬曰：「心本無傷損，云何要修理？無論垢與淨，一切勿念起。」曰：「垢即不可念，淨無念可乎？」寬曰：「如人眼睛上，一物不可住。金屑雖珍寶，在眼亦為病。」曰：「無修無念，又何異凡夫耶？」寬曰：「凡夫無明，二乘執著，離此二病，是曰真修。真修者，不得勤，不得忘勤，勤則近執著，忘即落無明，此為心要云爾。」元和十五年，牧杭州。因入山謁鳥窠道林問曰：「禪師住處甚危險。」林曰：「太守危險尤甚。」易曰：「弟子位鎮江山，何險之有？」林曰：「薪火相交，識性不停，得非險乎？」又問：「如何是佛法大意？」林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易曰：「三歲孩兒也解，恁麼道？」林曰：「三歲孩兒雖道得，八十老人行不得。」又以偈問曰：「特入空門。」問：「苦空，敢將禪事叩禪翁，為當夢是浮生事，為復浮生是夢中？」林答曰：「來時無跡去無踪，去與來時事一同。何須更問浮生事，祇此浮生是夢中。」易作禮而退。又易甞求心要，于凝禪師得八言，曰觀，曰覺，曰定，曰慧，曰明，曰通，曰濟，曰捨，易因廣為八漸偈，偈曰：「（一觀）以心中眼，觀心外相。從何而有，從何而喪。觀之又觀，則辨真妄。（二覺）惟真常在，為妄所蒙。真妄苟辨，覺生其中。不離妄有，而得真空。（三定）真若不滅，妄即不起。六根之源，湛如止水。是為禪定，乃脫生死。（四慧）專之以定，定猶有繫。濟之以慧，慧則無滯。如珠在盤，盤定珠慧。（五明）定慧相合，合而後明。照彼萬物，物無遁形。如大圓鏡，有應無情。（六通）慧至乃明，明則不昧。明至乃通，通則無礙。無礙者何，變化自在。（七濟）通力不常，應念而變。變相非有，隨求而見。是大慈悲，以一濟萬。（八捨）眾苦既濟，大悲亦捨。苦既非真，悲亦是假。是故眾生，實無度者。」贊曰：「樂天參佛光，悟明心地，其機緣莫可考已。乃所至尊宿，若鳥窠輩，樂天莫不嚮風瞻禮俛焉，受其鉗鎚，何以故？其心虗也。虗則明，明則（？）。淫房酒肆不離道場，絃管花鈿無非佛事。故曰：達哉！達哉！白樂天。」


白崖 =白崖寶生（1342～1414年，日本）

白崖寶生（1342～1414年，日本）
白崖寶生（1342～1414年，日本）
　　寶生和尚，大阪人。十九歲落髮，在鐮倉苦修十年，了畢大事。嗣大拙之法，為上野泉龍寺開山。倡化於關東，法席興盛一時。大阪金剛山中，一位眉目清秀的青年武士，沈思默想而向前路，對面一老僧下路而來。問：『啊！你要到那裏去？』答：『我要出家，現在找山尋寺。』老僧：『好！但是，出家之道，需要大心。如你要求佛法，不可停留此地。快去找禪師。』老僧過去了，湛然看送他，決然向山跑。到一寺，住持是舊知，為其落髮得度。下山向關東，到鐮倉清隱寺，參於至一上人，受具足戒，學習密門律義。辭去，途中又逢那老僧。老僧：『啊！你是那時相逢的，出家以後，要得名師不容易。現在去參滋賀永源寺寂室和尚好，不要失去機會。』即去參寂室，但無得法因緣。想回故鄉，經過奈良。聽到竹林颯颯的風聲，忽然有悟，急返回身，呈示寂室。寂室云：『你今後要保任，以期成器，不要懈怠。』經過四年，寂室滅後，叩問於月堂。月堂寂，參於大拙，呈示所見，大拙不許。默坐三年，一夜忽有入處，作偈云：『去年廣澤鬧房裏，今歲日光岩窟邊；不覺同生同死處，孤峰拍手嘯青天。』呈示大拙，受其印可云：『古人得法之後，潛處山谷，保任斯道。機緣熟時，出而利益人天。你以後十三年，深自謹慎，莫早開法。』以後參叩拔隊、月菴、通幻、無著等五十五人，到處受賞而敬重。
　　他不住一處，巡遊各地。到九州住正傳、高麗，忽而四眾雲集，他又逃走了。經過山陽山陰，返回關東。請住興禪，移住圓福，大振化風。為泉龍寺開山。某姑娘病重，亂說言語，醫治祈禱，一切無效，迫於命終，父母前來請救，白崖給與法語，奇病恢復了。
　　有一僧深修禪定，現示奇瑞，道俗為之感歎。該僧於人談笑間，忽死忽生。有時死後十天復生。白崖叫他前來對座：『呵！在我面前死去看！』該僧入定，想照例行，但不可能。白崖云：『佛遺誡，不得顯異惑眾。佛法無不思議，妄？外道所行。欺騙愚俗之罪，永卻難免沈淪。要知道！』該僧悔謝，遂為弟子。
　　又有一僧，有奇特的道力，能從頭頂出舍利，道譽很高，賽錢大進。白崖聞知，叫他來。一見就把他踏倒：『噯！拿出舍利來！』以後不出舍利了。
　　受請在施主家說法。該鄉有一神祠，常出怪異，白崖把神像搬出，把刀削去其冠成和尚頭，授與佛戒，背寫法名，放原位去，以後不出怪異了。
　　九月七日示疾，遺偈云：『七十二癡頑，即今離四山；梵天拋筋斗，火裏睡安閒。』
　　注：
　　1·南英周宗－武藏人。十六歲重病三年，悲泣而誓曰：『我多年所修，今不為有用，今此苦惱，不得如何。生死事大，前路茫茫。嗚呼！末後一句如何？如能快癒，願為道捨命，切斷生死根源。』以後逐漸恢復了。曾入武藏山，絕食十餘日，有僧來告云：『應可參於白崖。』即參白崖呈示所解，白崖首肯云：『要取古人公案，更加勘驗。』以後一則又一則，通過古則因緣，乃至德山托缽話有疑。公案云：『雪峰在德山當飯頭。一日飯遲，德山擎缽上法堂，峰迺曰：「鐘未鳴，鼓未響，老和尚托缽向什麼處去？」德山卻還方丈，岩頭在堂中，聞得拊手曰：「大小德山，未會末後句。」德山聞之，令侍者喚岩頭來問：「你不肯老僧乎？」頭密啟其意，德山來日上堂，說話異尋常。頭到堂前，撫掌大笑曰；「且喜堂頭和尚會末後句，以後天下人，不奈伊何。」』五年以後，徹見德山話，作偈云：『托缽來兮托缽歸，烏雞夜半貼天飛；岩頭密啟聞天下。不許稱成末後機。』
　　2·大拙祖能－（一三一三～一三七七年）相摸人。三十歲入元（中國），參於東陽輝，呈偈云：『尋師訪道入中華，卻與扶桑事不差；若有少林春色在，黃梅碓觜又生華。』四十五歲回國，住熊本永德寺。移住顯孝。敕住天龍，移住圓覺。六十五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白崖山無住禪師《釋氏稽古略》
白崖山無住禪師《釋氏稽古略》
相國杜鴻漸出撫巴蜀。是年至益州（西川成都府也）。遣使詣白崖山。請無住禪師入城。問法要曰。弟子聞金和尚說無憶無念莫妄三句法門。未審是一是三。師曰。無憶名戒。無念名定。莫妄名慧。然一心不生則具戒定慧。非一非三也。公曰。後句妄字莫是從心之忘乎。師曰從女者是也。公曰。有據乎。師曰。法句經云。若起精進心。是妄非精進。若能心不妄。精進無有涯。公盪釋疑情。時有鴉鳴。公問師聞否。師曰。聞與不聞非關聞性。有聲之時是聲塵自生。無聲之時是聲塵自滅。而此聞性不隨聲生。不隨聲滅。悟此聞性則免聲塵流轉。乃至色香味觸亦復如是。公喜躍稱敬。詳見傳燈錄。師嗣益州無相禪師。無相嗣資州寂。寂嗣資州侁。侁嗣五祖大滿禪師。為旁出派也


白楊 =白楊法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白楊法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白楊法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法順禪師者。綿州文氏子也。棄塚行脚。觀寶輪藏迅轉。頓徹教外別傳之旨。得受記於龍門佛眼。同出佛眼門者。有高菴悟竹菴珪雪堂行輩。順住白楊時。其同門俱播令名矣。獨白楊敗屋數楹。東傾西壓。以木丫支拄焉。順日擕盋袋。走撫之鄉城。至晚或負斗粟而還。及門數十人樂與之。俱每夜參。必端據木牀。徒屬或栗足側耳而聽曲折。順曰。好事堆堆疊疊來。不須造作與安排。落林黃葉水推去。橫谷白雲風捲回。寒雁一聲情念斷。霜鍾纔動我山摧。白楊更有過人處。盡夜寒爐撥死灰。忽有箇衲僧出來道。長老少賣。弄得恁麼窮乞相。山僧祇向它道。却被你道著。又曰。鷄啼曉月。狗吠枯樁。只可默會。難入思量。看不見處。動地放光。說不到處。天地玄黃。撫州尺六。狀紙原來。出在清江。大眾分明話出人難見。昨夜三更月到窓。又曰。風吹茅茨屋脊漏。雨打闍黎眼睛溼。恁麼分明却不知。却來者裡低頭立。順住白楊既久。激勵學者。妙有方略。雖枯淡不堪。有青原紹燈輩。始終侍從。後俱出世。大顯其聲。順老疾。一日諸山趨詢。順起示眾曰。久病未甞離木枕。人來多是問如何。山僧據問隨緣對。窓外黃鸝口更多。只如七尺之軀甚處受病。眾中具眼者。試為山僧指出病原。看眾爭下語。順乃拊掌一下。作嘔吐聲曰。好箇木枕子。便趨寂。依法闍維。收五色舍利。并諸不壞者。曰目睛齒舌數珠。[療-（日/小）+土]於寺西。初順在龍門時。雲居虗席。聞高菴悟表裡端勁。趨龍門聘之。悟固辭。佛眼勉其出住。悟仍不就。順告悟曰。先知覺後知。先覺覺後覺。葢素分也。況雲居為江右名剎之首。安眾甚便。沾沾小節。奚足喜焉。君應之。順雖不敏。願請為輔。悟乃欣起。於是順自為藏主。邀賢真牧任維那。通烏頭典知客。應菴華蒞副寺。德用為監寺。自圓為首座。故佛眼之風大振焉贊曰。余初閱師行實。疑其為踽凉之士。逮味師語句。乃政黃牛端獅子之上也。高菴最勁挺。不近人情。師降尊招賢。闡揚一代時教。其跡豈可測哉。然其示枯淡於一時。流膏腴於百代。於戲尚矣


白楊順 =白楊順禪師《僧寶正續傳》

白楊順禪師《僧寶正續傳》
白楊順禪師《僧寶正續傳》
白楊順禪師禪師諱法順。綿州魏城文氏子。七八歲時。於夜暗中。視物如晝。父母知其異。因令出家。依香林院奉和得度。游成都。從大慈寺冲悟法師。受圓覺起信。至若離於念名為得入。研覃久之。持以問悟。悟慮胡不能決。即勉之游方。參谷隱靜覺禪師。大觀中。佛眼居龍門。道風籍甚。往依之。竭誠累年。備歷遮務。未甞有怠色。一夕聞舉水中鹽味色裏膠青決定是有不見其形。忽有省。於是離念得入之旨。脗然玄契。明日入室。龍門問真。佛在什麼處。師曰。在不定處。曰。既是真佛。為甚不定。師云。若定即非真佛。龍門異之。因問何以及此。師告以實。門詰之曰。水中鹽味色裏膠青直下作麼會。師曰。不用更會。龍門可之。自是酬酢雷動雨泣。眾目駭觀。龍門去世。奉舍利入塔巳。即首眾僧于雲居。分座接衲。拂未授手。而戶外之屨滿矣。建炎初。有旨應寺院之為神霄者。悉還舊貫。於是漕使張公琮首闢臨川之廣壽。迎師開法。紹興改元。太守蔣公宣卿徙住白楊。唯老屋敷楹。不芘風雨。前此住僧侈瘟。祠以仰給。師至。首擊去之。乃大自激昂。多所樹立。未朞年。而四方浩然歸重。衲子竭蹷而趨之。來者雲湧。師不起于座。化卑陋而為寶坊。平居汲汲於接人。垂示勘辨。雖造次不間也。性鯁介。不苟循時俗。談道之際。譏訶無所避。或問。東山門下。佛果孤峭。佛眼慈軟。二人所得。麤細何如。師正色曰。法順於閙市中。親見爺來。汝以軟峭麤細為問。無乃謬乎。其析疑破妄。類如此。甞示眾曰。山僧從旦至暮。手脚不曾停住東廊走過西廊佛殿。又穿厨庫三箇。和尚般柴兩个匠人。牽鋸佛也。理會不得。教我如何來注。露出達磨眼睛打開白楊門戶。大眾不須更著趙州衫。其下脫却娘生袴。江西帥李伯紀慕其道。欲一奉見。以黃龍致請。將命者再至。師堅臥不赴。九年五月一日。集眾告別。侍者持紙求頌。師曰。吾平日語固多矣。茲尚何言。因誡左右。今夕鷄鳴即報我。巳而忽自聞開靜鐘。遂大喝一聲。左右驚視之。則巳跏趺而逝。閱世六十四。坐四十六夏。火餘目晴齒舌頂骨及所持數珠不燼。舍利五色。塔于寺之西隅。師退然才中人。而神觀爽邁。操守堅正。善為偈句。肆筆立成。既卓有聲譽。道方盛行。而未艾遽爾去世。四方衲子識與不識。靡不傷感至泣下。其得人心如此贊曰。樞密徐公師川曰。善哉道師明眼。而安步方號。足目俱到。則高庵之所以為兄。白楊之所以為弟也。誠哉斯言。詳觀高庵儼臨巨剎。卑躬力道。唯眾是親。白楊荒村廢寺。激昂崛起。而名跨一時。然二公弘法。俱不滿十載。而風教言言。雖百世尚可想見其眉宇。鳴呼葢循道而亡。私之効也。比夫異時怙勢肆姦刻眾奉巳者。何殊糞壤哉


白樂天《居士傳》
白樂天《居士傳》
　　白樂天，名居易，太原下邽人。貞元中擢進士第，元和中官左拾遺，彊直敢言，其所諫爭多軍國大體，憲宗屢納之，既而為宰相所忌。出為江表刺史，徙江州司馬。樂天好釋氏書，用以自理，性情能順適，所遇不以遷謫介意。立隱舍於盧山，與諸禪德遊處，或經月忘歸。長慶中為主客郎中知制誥。穆宗好畋遊，献續虞人箴以諷。時河朔亂，出師無功。樂天上言制御之策，不用，乃求外任出知杭州。太和二年為刑部侍郎，求為分司官，尋除太子賓客會朋黨事起，樂天見時不可為，思退處散地以遠害。凡所居官，未甞終秩，率以病免。會昌中以刑部尚書致仕，與香山如滿禪師結香火社，自稱「香山居士」。先是太和中，樂天在東都長壽寺受八戒，與僧俗百四十人畫彌勒上生圖，共發願生兜率內院，及晚歲得風痺疾，更捨錢三萬，命工畫西方極樂世界，高九尺廣丈有三尺，阿彌陀佛居中，觀音、勢至執侍左右，百萬人天恭敬圍繞。樓臺伎樂，水樹花鳥，七寶莊嚴，具如經說。既成，復發願言：「願此功德回施一切眾生，一切眾生如我老者、如我病者，願皆離苦得樂，斷惡修善。不越南部，便覩西方。大白毫光，應念來感。青蓮上品，隨願往生。」以偈讚曰：「極樂世界清淨土，無諸惡道及眾苦，願如我身病苦者，同生無量壽佛所。」又自以生平湛樂文字，放言綺語，往往有之，懼結來業，願以文字因緣回向實地，希於來世讚歎佛乘，勸轉法輪。乃作六偈唱於佛前，讚佛偈曰：「十方世界，天上天下，我今盡知，無如佛者，堂堂巍巍，天人師故我禮足，讚歎歸依。」讚法偈曰：「過現當來，千萬億佛，皆因法成，法從經出，是大法輪，是大寶藏，故我合掌，至心回向。」讚僧偈曰：「緣覺聲聞，諸大沙門，漏盡果滿，眾中之尊，假和合力，求無上道，故我稽首，和南僧寶。」讚眾生偈曰：「毛道凡夫，火宅眾生，胎卵濕化，一切有情，善根苟種，佛果終成，我不輕汝，汝無自輕。」懺悔偈曰：「無始劫來，所造諸罪，若輕若重，無大無小，我求其相，中間內外，了不可得，是名懺悔。」發願偈曰：「煩惱願去，涅槃願住，十地願登，四生願度。佛出世時，願我得親，最先勸請，請轉法輪。佛滅度時，願我得値，最後供養，受菩提記。」會昌六年卒，年七十五，遺命：「歛以衣一襲，送以車一乘，無用鹵薄，葬無以血食，祭無請太常，謚無建神道碑，可葬香山如滿禪師塔側。」家人從之，無子以從孫嗣。（唐書長慶集）


白氏 =清白氏《淨土聖賢錄》

白聖法師（1904～1989年）
白聖法師（1904～1989年）
　　白聖法師俗家姓胡，名必康，字金祥，出家後法名東富，字白聖，號潔人，湖北省應城縣人，清光緒三十年（一九〇四年）甲辰歲八月三十日出生。胡氏世居應城南鄉，歷代務農，家庭小康。父名盛榜，為人樸訥敦厚；母親陳氏，溫柔賢淑，信仰佛教，持齋禮佛。清季同治、光緒年間，湖北災禍頻仍，農村凋蔽，耕作不足以溫飽，他的父親乃棄農經商。白聖幼年多病，而盛行好動，六歲入村塾讀書，十歲時因淘氣而跌傷右臂，影響到右手功能，他不得不成為「左撇子」，以後做事、寫字，全靠左手。
　　他母親自生他後即常年臥病，所以他是由大姐照顧長大的。十四歲時，輟學到他哥哥的商店中助理店務，十五歲時他大姐病逝，十六歲他母親棄養，這使他嘗到「愛別離」的痛苦，而感到人生無常。這時他讀過了一些「五部七冊」和《韓湘子寶卷》之類的善事；後來復以偶然的機緣，聽到九華山智妙老和尚講佛法，使他有了出家的念頭。十七歲時準備離家到九華山落髮，以計畫疏略，為家人發覺而未果。
　　一九二一年，白聖十八歲，是年長江暴漲，武漢周圍數百里警訊頻傳，四民休業。白聖利用這個機會，二度離開家鄉。本想到九華山投依心安寺的智妙老和尚，但因為在輪船上遇到了一位行腳參訪的龍巖和尚，相談投機，就跟著龍巖和尚到了九華山，在一個小廟中落了髮，出家做了沙彌。繼而在山上地藏庵掛單，未幾，龍巖和尚送他到祇園寺受具足戒。圓戒後在祇園寺住了三個月，學習五堂功課及念唱。三個月後，到心安寺親近智妙老和尚。而為他剃度的龍巖和尚，則也又往別處行腳去了。
　　以後幾年，白聖曾到過少林寺學武功；到過寧波廣善寺，依蓮生長老學唱念；到過當塗廣福寺，聽度厄長老講《楞嚴經》。一九二五年冬，到揚州高旻寺參學，結禪七四十九日。一九二六年正月禪堂解制，白聖偕同參於揚州長生寺，聽靈隱寺慧明長老講《楞嚴經》；夏季朝禮五臺山，下山後至北京廣濟寺，聽道階法師講《法華經》。繼而泛海至寧波，入太白山天童寺，聽金山的雲山長老講《楞嚴經》。一九二七年赴杭州，於虎跑山定慧禪寺結禪七四會，復至功德林聽興慈老和尚講《二課合解》，一九二八年隨侍興慈老人赴蘇州、松江、寧波等地講經。歲杪，辭興老轉赴上海，於浦東海會寺，聽陝西大興善寺妙闊長老講《唯識論》。
　　一九二九年春，白聖法師到廣東曲江南華寺，禮六祖真身及大顛禪師道場。夏季於寧波觀宗寺，聽寶靜法師講《楞嚴經》。冬天參加武昌洪山寶通寺禪七，奉住持問賢長老命，在禪堂講說《禪堂規矩》。一九三〇年春，為武昌寶通寺迎請度厄長老到寺講經，並擔任複講。如此南北參訪，到一九三一年六月，發心在寶通寺閉關修靜，遣潛修定、慧。在《白公上人光壽錄》中，載有他自述閉關的因緣：
　　辛未六月，武漢大水，我於那時發心閉關，洪山寶通寺，當時已為修道常住闢了六間關房，供養道源、為寬、大鑫、普貫、濟禪等五師，還空著一間。我向寶通寺住持問賢和尚表白，發願閉關，他求我等待講經圓滿，再說閉關的事，因為那時我正代慈舟老法師講《圓覺經》。後來法會圓滿，正準備入關，又逢到一場幾十年沒有過的大水災，遂把閉關的事暫且放下，參加救災工作。直到秋天，才進入關房，閉起關來。
　　他在關中禮拜《華嚴經》，閱經、靜坐，作息有定，三年如一日。一九三四年出關，曾返回九華山，於六畝田心安寺，協助機通老講《楞嚴經》。秋天於武昌九峰寺律學院，講《梵網經》及《比丘戒本》，並結冬參禪。翌年，應同在寶通寺閉關的道源法師之約，同到漢陽歸元寺，聽圓瑛長老講經。以此聽經因緣，得有機會親近圓瑛長老，改變了他此後的命運。未幾圓老返上海，白聖就隨著圓老同到上海。這時圓老是中國佛教會的會長，就派白聖到中國佛教會擔任幹事，是年冬，白聖隨侍圓老到太白山天童寺，結禪七二十八日。翌年春，復隨侍圓老到漢口圓照寺、香山寺，圓老講《地藏經》《大乘起信論》，多由白師代講。此後他隨侍在圓老身邊，各處弘化。圓老事繁，常由白聖法師代講，如是數年，到了一九三七年夏天，圓瑛長老為白聖傳法授記，他繼承了圓老七塔、崇聖兩寺的法脈，為臨濟正宗四十一世及曹洞宗四十七世法嗣。
　　是年七月，日寇侵華軍興，繼之上海「八一三」戰事爆發，圓瑛長老以中國佛教會會長的身份，投入抗戰救亡行列，號召僧青年組織「僧侶救護隊」，成立難民收容所多處。由於難民太多，後來圓明講堂內也成立了難民收容所，由白聖法師擔任收容所主任。一九三七年年底上海淪陷，圓瑛長老率領著僧侶救護隊撤退到漢口。白聖法師留在上海，與胡松年居士維持難民收容所事務，晝則慰撫難胞，夜則運水煮漿，賡續數月，備極辛勞。
　　一九三八年，佛教會僧侶救護隊隊長宏明法師，在武漢被誣陷獄。這時圓瑛長老奉國府主席林子超先生之命，帶著林主席三封親筆函，到南洋華僑界募集戰地救護的醫藥經費。白師奉佛教會之命馳往武漢，救援宏明法師。既至，宏明法師已由屈映光屈居士保釋，宏明請白師與西境法師組織「中國佛教會第二戰地掩埋隊」，未幾以戰局變化，武漢撤退，僧侶救護隊、掩埋隊奉命解散。撤退之際，白聖法師偕續祥法師搭上一列國際列車，把二人載到香港。在香港於鹿野苑掛撘暫住，一九三九年返回上海。
　　一九四〇年，白聖法師應上海聖仙寺住持惠宗法師之邀，出任聖仙寺監院。這時，早年赴日本修學東密的持松長老，也息影於聖仙寺中。白師日就長老叩問華嚴、唯識法要，並協助長老校印《師奘全集》。在八年抗戰的開始之後，白聖法師在上海創辦了一座「佛教光明廣播電臺」首開「空中弘法」之先河。到了一九四一年，上海地區的日軍，控制電臺播送事業日益嚴苛，時常強制傳播一些詆譭我國政府、污蔑國軍聲譽的言論，並不容拒絕。白聖法師不願播放攻擊自己政府的言論，而又不能拒絕，他乃乘夜將電臺設備全部焚毀，以橫遭火災報請停業。
　　適於此時，九華山祇園寺退居住持寬明長老，到上海找到白師，涕淚縱橫的告訴他說，九華山的寺院庵堂，因受戰爭影響，道糧不繼，多少人淪落到吃樹皮草根渡命的慘境。白師得知此時，乃在上海發起募化，邀約同道，化裝為行腳僧，藉機到青陽縣九華山賑災，同時也躲過電臺事件的困擾。九華山寺院得到白聖法師的接濟，道侶的飢饉得以解除。
　　白聖法師自九華山回到上海後，應杭州鳳林寺兩序大眾之請，出任該寺住持。此時圓瑛長老已回到上海，主持圓明講堂，白師乃到了杭州晉山接事。唯此時他尚擔任著上海慈善團體救災放粥的事務，所以經常奔走於滬、杭兩地，忙碌異常。一九四四年底，圓瑛法師創辦「圓明楞嚴專宗學院」，一九四五年初開課，白師擔任學院的教務主任。是年八月，日寇侵華戰敗，無條件投降，翌年政府復員，上海市政府派白聖法師整理上海市佛教支會，經數月的奔走協調，乃得召開會員大會，白師當選為上海佛教支會常務理事，並代理理事長，主持佛教整理事務。
　　是時，治安機關大捕日寇侵略戰爭時的附日漢奸，靜安寺住持德悟、監院密伽，為人告密有附日嫌疑而遭拒捕。佛教諸山長老及護法居士，共議靜安寺恢復十方叢林選賢制，並公推持松長老出任住持，以白聖法師為監院。持松老法師素知靜安寺為是非之地，推辭不掉，乃提出四點要求，即：
　　一、今後住持選舉由公推。
　　二、弘法道場，應逐漸減少應酬。
　　三、寺內經濟應公開，且盡力行慈善公益事業。
　　四、寺內各司本職，瑣務應酬幸勿相累。
　　他於一九三七年三月晉山，在寺中實行「分層負責制」，一應行政事務，概由監院白聖法師負責。
　　一九三八年，國共內戰日熾，白聖法師觀察時局，「洞燭先機」，他毅然摒棄一切，提前到臺灣，接任臺北十普寺住持。所以一九四九年上海撤退之際，倉皇來臺的佛門大德如智光、南亭、道源、戒德、默如、妙然等，都是以十普寺為落腳棲止之所。一九四九年六月，臺灣發生「教難事件」，慈航、律航、道源、星雲多位法師，為治安機關所拘留。白師與東初、大同諸法師，董正之、丁俊生、李子寬諸居士，奔走營救，不遺餘力。被拘留諸師咸得安全脫難。眾人有鑑於此次法難事件，以為亟須恢復中國佛教會，藉眾力維持法運於不墜。這時具有中國佛教會常務理事身份的，只有東初法師和李子寬居士，白聖法師是上海市佛教會常務理事代理事長，由他三人具名申請，成立了「中國佛教會駐臺北辦事處」，設會址於臺北市善導寺內。辦事處由東初法師任主任、南亭任法師任秘書、白聖法師任幹事。這個臨時組成的「三人小組」，就是「中國佛教會」的前身。
　　在社會稍為安定後，白聖法師即展開弘法活動，他禮請法師在十普寺講經、打佛七。那時是大陸撤退期間，人心甫定，寺院有法師講經，信眾仰賴佛力加被，所以聽眾踴躍，對安定社會人心有很大的幫助。隨著臺灣社會日趨安定，白聖法師開始了環島弘法的活動，同時也訪問了各地的寺院，繼而舉辦傳戒，恢復結夏制度，藉著這些活動，來消除日寇竊據臺灣時對佛教遺留下來的陋習，重建我國大乘佛教的規範。原來臺灣為日寇竊佔五十年，使臺灣佛教受到日僧同化，如不重視戒律、比丘度尼、僧尼共住同一寺院等，都是與中國傳統佛教精神不合的。所以在臺灣推動傳戒，恢復大乘佛教的精神，是非常重要的工作。與傳戒同為傳統佛制的「結夏安居」，也是白師首為恢復的。他於一九五五年夏天，領導僧眾在苗栗獅頭山海會寺行第一次的結夏，以後連續舉辦了六屆，後來因工作太忙，就沒有再親自領導了。
　　白聖法師一向重視僧伽教育，一九五七年初，他在十普寺闢建別院，創辦「尼眾佛學院」，招收出家尼眾，施以教理、教戒。同年他又在十普寺內創辦「中國佛教三藏學院」，自任院長，培育僧材。到了一九六〇年，白聖法師接任了臺北臨濟寺住持，又在臨濟寺創辦了「中國佛教研究院」，並將十普寺三藏學院的第一屆學僧，轉入研究院上課。
　　中國佛教會在臺灣復會以來，初由章嘉大師擔任理事長。一九五六年章嘉大師示疾，赴日本療養，佛教會群龍無首，分崩離析。一九五七年三月，章嘉大師示寂，佛教會乃廢理事長制，改行理事輪值制，行之三年，其效不彰，乃共推白聖法師出任理事長。以後多年，他內則領導四眾，調和政教；外則參加各種國際間佛教活動，增進各方友誼。他聯絡泰國、緬甸佛教界，推動組織世界佛教徒聯誼組織；繼而率領「中國佛教訪問團」，訪問泰國、緬甸、印度、錫蘭、尼泊爾、香港、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日本、韓國。訪問教界耆宿，慰問僑胞學生，所至之處，廣受禮遇。他在接任中佛教會理事長之後，創辦了中佛會會刊的《中國佛教》月刊，傳播法音教訊，以推行社會佛化教育。
　　一九六一年，美國比丘釋西諦來華求戒，由白聖法師在圓山臨濟寺，為之傳授具足戒，這在當時是一件轟動社會的新聞。一九六三年，白老六十壽誕，四眾弟子為他祝壽，十普寺擠滿了祝壽的人潮，盛況一時。是年，他在臨濟寺傳授三壇大戒，報名求戒的四眾戒子千餘人。
　　一九六六年，世界佛教僧伽會在錫蘭召開，白老與悟一法師、顧世凎居士代表我國參加。白老在大會中為各國代表推舉，膺選為副會長。以後多年，白老經常率團參加各種國際性佛教會議，席不暇暖。一九八一年，世界佛教僧伽會第三屆大會在臺北舉行，白老出席會議，各國代表一致擁戴，出任世界佛教僧伽會會長。
　　白老晚年，患有高血壓及糖尿病，但並未因此而影響工作。一九八八年，猶赴美國主持「世界佛教僧伽會」的執行委員會議，會中計畫一九八九年的大會在臺北召開。回臺之後，一如恆常，並無異徵。一九八九年三月，他在圓山臨濟寺示疾，為時未久，於四月三日凌晨遷化。世壽八十六歲，戒臘六十九年。辭世之日，弟子淨心、明田、明乘、法智均隨侍在側。
　　白聖老法師一生弘化利生，席不暇暖。在臺灣，他擔任中國佛教會會長三十餘年，傳戒二十多次，成就戒子萬餘人。每於戒期圓滿之日，親率新戒托缽行化，賑濟貧困。他經常將信徒供養的淨資，舉辦公益事業，如捐助籌備玄奘大學基金一千萬元，捐助曉雲法師創辦華梵工學院（後發展為大學）一百萬元，對醫院、學校、救濟機構，也經常捐助。
　　白老遺著有《學禪方便談》《維摩經講錄》《梵網經菩薩戒本講記》《寺院住持手冊》，及《楞嚴經表解》《金剛經表解》《起信論表解》《雲水夢憶》等書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白菴金 =白菴金禪師《補續高僧傳》

白菴金禪師《補續高僧傳》
白菴金禪師《補續高僧傳》
　　力金。字西白。吳郡姚氏子。七歲頴悟異常。一日請於母曰。兒患世相起滅不常。將求出世間法。可乎。母曰。出家甚苦。爾年幼。豈能堪之。曰。兒心樂之。自無苦也。請之不巳。母知其志不可奪。俾依吳縣寶積院道原衍法師。後見古鼎銘公于徑山。悟人甚深。聲光燁燁。起叢林音間。至正丁酉。出世住蘇之瑞光。會嘉興天寧寺災。如箭守貳咸以非師不足起其廢。具瞥遣使。力迎致之。師至。未久。儼如兜率天宮下現人世。經過者。無不瞻禮贊歎。帝師大寶法王。賢師之行。授師以徽號。師自幼堯舜父。唯有母存。乃去城一舍。築孤雲菴。以奉養焉。或議之。師喻之曰。爾不見編蒲陳尊宿乎。何言之易易也。洪武改元。有  旨。起師住持大天界寺。萬機之暇。時召入內庭。奏對多稱  旨。葢師精通西竺典。及東魯諸書。其與薦紳談論。霏霏如吐玉屑。故咸樂與之游。四年命師總持鍾山法會。凡儀制規式。皆堪便永久。尋以母年耄。舉徑山泐公自代。復還菴居。五年冬  詔。復建會如四年。  大駕臨幸。詔師閱揚第一義諦。自公侯以至庶僚。環而聽之。靡不悅服。一日忽示弟子曰。吾有夙困未了。必當酧之。汝等勿以世相遇我。未幾示微疾。謝去醫飲藥食。委順而化。茶毗。舍利無算。觀者競取之而去。師神觀秀偉。智辯縱橫。以宗教為巳任。不畜私財。得財施輒舉以給貧者。誠法門之偉人也


白隱 =白隱慧鶴（1684～1768年，日本）

白隱慧鶴（1684～1768年，日本）
白隱慧鶴（1684～1768年，日本）
　　慧鶴和尚，靜岡杉山人，又名鵠林。十五歲出家，遊方，參於正受老人，住松蔭寺接化道俗。
　　白隱盡力於禪界的業績極大，他是平民禪者，接近大眾。他的禪是民眾化的禪，不以地位身分來說禪。他卻是意志堅固的人，禪風峻烈，有不容易接近的地方，反而皈依者多，許多俗人來參。他是偉大的禪學教育家。十七歲其師單嶺圓寂，遊方，二十三歲經過岡山到熊本。二十四歲參於新潟性徹，長野正受，三十四歲當妙心寺首座，嗣透鱗之法。透鱗是單嶺的弟子，單嶺寂後，為松蔭寺住持，應處請講《禪錄》。五十歲至八十歲，弘法於關東及中部地方。八十歲示疾，後事託於弟子遂翁。又以東嶺、遂翁、大蟲、葦津等諸弟子的協助，開大法會，集眾七百餘人。八十二歲恢復康健，經過箱根至江戶，教化多人。八十四歲元旦，祝詞云：『逍遙龍澤最峰頂，今曉特張舊厚顏；八十老憎正逢歲，生僧隻手音聲關。』高聲云：『老僧今年八十四……·。』十一月病於松蔭寺。向侍醫說：『三日前不能予知病人之死者，不是良醫。』可是他自知了，十一日曉天睡著，忽然大叫哞的一聲，而逝。
　　白隱的弟子，大休與快岩，交情親密。大休是京都山城人，六歲為正福庵竺傳的侍童。遊方，參於四國宮崎古月，又參白隱而了畢大事，住大分寶福寺，打出法嗣十一人。一七七六年寂，世壽六十歲。
　　『這個盲目奴，眼睛在那裏，慢性的和尚呀！』少年和尚撞了馬車，好在無事，但被馬夫罵了一頓，在京都街上白天的事。和尚是十六歲的大休，五歲時就想入禪宗，六歲為竺傳的侍童，學業大進，十六歲傍聽竺傳為隨徒垂示「父母未生以前的事」而抱起疑團，今天前來參於東福寺象海，叩問「個事工夫」之要，於其歸途，一心凝在疑團，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恍惚之中，撞著馬車。
　　十八歲求住東福，隨侍象海，某時想倒茶藥滓，站在寺內的通天橋上，因不忘記一切，一時茫然，不見一切。他經常行街時，眼看鼻端，不注意其他，稱為「夢中侍者」。
　　二十三歲參於日向大光寺古月，有省而呈解，古月云：『你的見處，還在門外，如到生死岸頭，毫無用處。』授與向上的機關云：『更須努力，將有打成一片的時節。』第二年因頭撞著柱，忽然開悟，即到方丈云：『某甲今日通脫了。』古月微笑，不說可否。其後大休意氣衝天，無人當其機鋒，只有快岩相稱伯仲。快岩久參於白隱，自稱大事了畢，大眾也推稱他們二人。某日大休：『快岩兄，我們二人，已經辦完大事，萬幸的事。混於眾愚無益，走吧！』『是的，大休兄！天下已無人勝過我們二人。我們可到和歌山熊野結庵商洽玄微，安靜的長養聖胎。』『好的，快的實行吧！』兩人向古月告辭，古月微笑，不說一句，兩人到京都住養源寺，看到壁上題為「清淨行者，不入涅槃」的一頌云：『間蟻爭拽蜻翼，新燕並休楊柳枝；蠶婦攜籃多菜色，村童偷筍過疏離。』兩人呆然，不知其意，問於寺僧，才知靜岡駿河白隱所作。『快岩兄！怎麼了？我們自稱了畢大事，尚不知此頌之意，白隱可能有為白隱的，我們到靜岡去見白隱怎麼樣？』『是的，先到駿河，後到熊野。』即到松蔭寺求見白隱，首由大休入室，即刻退出。『怎麼樣？入室延期了麼？還是看不起白隱麼？』大休：『不，相見了，無須去！我們不及老漢，罷了！』快岩入室參見，白隱檢其所見，或揚或抑，快岩用盡全力，拚命討論，遂而語窮言盡，茫然而退出。兩人慚愧了，改變態度而求掛錫。後日快岩向人說：『大休與我，利鈍相隔大差，大休一見老漢就投降了，我如盲蛇不畏之愚，弓折矢盡，還不知退，被老漢生擒才知道。
　　大休與快岩在白隱會下，白隱嚴命的說：『當寺枯淡，沒有貯蓄，不能加養二人。明日到市行乞去，討得米麥來。』兩人只說是是而退出。第二天降大雨，尚有暴風，兩人在寮舍等待天晴，白隱手執竹篦進來云：『你們在這裏做什麼？忘記了昨天吩咐麼？』『不，沒有忘記，可是這樣風雨強烈，等些想出去的……·。』『什麼！這懶怠漢！怕風雨麼？看看！那，不是有人走路的麼？可以，你們，快走吧！否則，打死你們。』兩人大恐，頓首禮拜，即出門外，相顧的說：『害怕了，真實！』『實在比所聽的嚴格，還要厲害呀 』被打死是不值得，兩人戴笠，著雨衣，跑向村裏去了。乃至正午雨晴日出，終日托缽，傍晚歸山時，獲得米麥七八斗，白隱高興的說：『像你這樣青年人，什麼事都要像今天的行乞做下去。』這是他的賞詞。特為兩人開示玄旨。
　　古月門下的白雲，與白隱，道交親密，互相往來。大休、快岩佳松蔭寺以後不久，白雲來訪。白隱與他對座討論之間，叫兩人云：『你們新到的，未能辨別佛法的高低淺深，今夜在這裏，聽我與白雲的商量。』曾是意氧高昂的兩人，遭逢白隱，完全相似小孩。其夜，二老的玄談唱酬，乃至五更，始終傾聽的兩人，聽了前所未聽，不覺流了淚，退出後，互相以為佛法如此高深，而感激了。
　　其後白隱前往訪問白雲，隨行的大休傾聽了二老關於古德玄妙的商量，將於開悟之前，抱起疑團，於其歸途的路上豁然大悟，在路上即向白隱呈見。白隱歡喜給與證明云：『如是，如是，此事應善保護。』其後快岩也機緣契通，而受白隱的印可。
　　注：
　　1·快岩－山梨甲斐人，與大休同樣，親侍古月以後，共參於白隱而開悟，曾頌於南泉斬貓的贊圖云：『提起貓兒拶兩堂，炎天六月勢飛霜；一刀斬卻三三九，日到西峰影漸長。』白隱的高足東嶺見而激賞，可見快岩的得力。
　　大休將辭松蔭寺而返回寶福寺時，作最後入室，即問：『如何是第一句？』白隱：『一二三四五。』問：『如何是第二句？』白隱：『六七八九十。』大休禮拜而退。是時三十歲，受寶福寺之命，住報恩寺，扶助竺傅養老。某夜長坐乃至深更，聞犬遠吠聲，豁然大悟，退回寶福寺，大振宗風。經常垂示云：『既是大活現前，因甚不能透脫？』眾徒中，無契其機者。大休回顧其經歷，思及佛法甚深，慨歎末世不容易獲得大根機的人。大休天性至孝，其扶助竺傳的養老，早起晚睡，自炊事調理，乃至擦背看護，萬事不借人手，一切自己辦理，示其赤誠，道俗無不感歎。
　　2·白隱住駿州松蔭寺時，門前花屋的小姑娘，未出嫁，已有身孕，受人注目。某夜父問其對手男人之名，首初不說，遂說：『受到松蔭寺方丈牽袖，遂而成了這樣子。』事出於意外，驚倒父母，對方是有名的高僧，而且受到教訓。『那麼給他知道，請其指示吧！』第二天拜訪白隱云：『不中用的少女，受到染指，感謝至極，託福。少女妊身了，已經五個月，怎麼辦？』白隱不變顏色，諦聽了以後說：『噢！是這樣的麼？』不久姑娘，產下男孩，抱到松蔭寺云：『是男孩，請看吧！』白隱：『嘸！是麼？是麼？』『好像老和尚，真可愛呀！』其後不久，老夫妻跑來向老和尚謝罪云：『請您赦免吧！真的對不住，得罪得罪。』據說小姑娘有了情夫，想避免父母的追究而說了謊，遂受備良心的苛責，而說了實話，白隱：『啊！是麼？』
　　3·山梨治重－靜岡富豪，溺於酒色，歌舞歡樂為事，笑人信佛，誇示其奢侈。一日帶卒妻妾遊山，酒肉絲竹鼓樂吹打，極其遊樂。治重忽到溪潭，凝視水流，永激於石，流下成潭。泡浮水面，生生滅滅，忽生忽滅，忽感無常，以為一日行樂，無非水泡，因而不樂，坐轎回家。有一老人告訴他：『夫見性事，有三五年而發，有三四十年打發，又有一生打坐尚不開發。若人憤起，張目咬牙，即今見聞覺知之性在那裏？是青黃赤白麼？在內外中間麼？不見底而不休時，妄想競起，如湧海潮。此時不退屈，向前進，如一人戰萬人，可能通身流汗，落形深坑，身心打失，氣息恨絕。當此時，決定大事，如夢初醒，所以起信論云：為勇猛眾生，成佛在一念，為懈怠眾生，涅槃亙三祇。』治重聽了，發勇猛心。以為『我豈不了此事？』進入一室靜思，不訴家人出入。可是妄想從心競起，他如一騎敵對千騎，想征心敵，但如登山，用盡氣力，將達山頂，忽而墜落谷間，幾度將達而忽墜，乃至天明，氣息奄奄，感覺涼爽，但無所得。家人以為奇怪，亦不顧。友人來招呼，他還是心不在焉，低頭默默，進入無念無想境界。豁然如天地初開，呵呵大笑，即跑到松蔭寺請白隱禪師指點，歸途眺望東海浩渺，而徹見草木成佛之理。
　　4·南畫之祖，池野大雅，曾參於白隱，研究「隻手之聲」。一日豁然開悟，呈渴云：『耳豈得聞？隻手之聲，耳能沒了，尚存於心，心能沒了，尚難得之，卻識師恩，不知是深。』又參於道翁，破有所得。
　　5·治重住白隱室云：『人算笑我入室，實為我身大事，非老師，無人為我點檢，所以急急跑來。』呈示所見，白隱問：『即今佛在那裏？』治重不答，而看向庭中，白隱拍手依：『兩掌相觸而出聲，卻聞隻手之聲麼？』豎起一掌，治重：『聞得分明。』白隱：『以何為驗？』治重良久，白隱：『聞即甚聞，但聞得半片。』治重掩耳。白隱：『還是未在。』治重拂袖而退出，行四五步，返回云：『聞得了。』白隱：『作麼生？』治重解其所知，得宜恰當。治重拍蓆一下，白隱吹塵二三下云：『觸著今時作家，坐上大吹塵。』治重低頭而出，又轉來云：『為了老師，止住了十方剎土的細雨，點滴不漏。』白隱：『作麼生？』治重又述其所見，白隱微笑，治重大喜，即到白隱門下慧昌尼的庵室，提示其問答。慧昌云：『莫以得少為足。老尼今既衰老，不借人手不能起身，請將不動隻手而扶我起來。』治重茫然，不知所為。慧昌：『莫以少為足的，就是這個。』返回寺中，慧昌亦來，相語相笑。治重：『大姊，再問一下。』慧昌　：『請不動隻手扶我起來。』治重解解所見，慧昌大驚，白隱亦許之。治重僅以二夜之間，了　徹生死問題。他的性格轉變化，成為白隱門下的高足了徹居士。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白雲 =舒州白雲禪師《釋氏稽古略》

白雲 =五代白雲道翊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白雲 =白雲慧曉（1223～1297年，日本）

白雲 =白雲守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白雲子祥《佛祖綱目》
白雲子祥《佛祖綱目》
　　得法雲門。住後甞問僧曰。不壞假名。而談實相。汝作麼生。會僧指椅子曰。這箇是椅子。祥以手撥椅曰。與我將鞋袋來。僧無對。祥呵曰。這虗頭漢。門聞之乃曰。須是我祥兄始得。


白雲孔清覺《補續高僧傳》
白雲孔清覺《補續高僧傳》
　　清學。號本然。洛京登封孔氏子。宣尼五十三世孫也。父訢。舉進士。有隱德。母崔氏。師幼而頴悟。習儒業。熈寧二年。閱法華經有省。求出家。父母許之。依汝州龍門海慧大師剃染。海。會器之。囑其南詢。初參峨眉千歲和尚。蒙指訣。抵舒州浮山。結菴於太宗巖。宴坐二十年。似有省發。元祐八年。至杭入靈隱寺。隨眾居止。有汪羅二行人。求師心要。一言而中。千里響應。參叩之士。風雨而至。寺主。以寺後白雲山菴。俾居之闡化。覺自立宗旨。著證宗論。三教編。十地歌。皆依倣佛經而設。人稱為白雲宗。大觀元年。卓菴湖州千金巿。復至烏程菁山。卓錫得泉。結菴而居。名曰出塵。徒眾復邀歸正濟寺。正濟。覺舊講華嚴經處也。覺立說。專斥禪宗。覺海愚禪師。力論其非。坐流恩州。宣和二年。弟子政布等。陳狀被旨放還。次年八月。作偈投太守游公請。以九月二十六日為別。至期而化。靈骨舍利。歸葬餘杭之南山
　　白雲之道不淳。譏議歸之宜矣。至詆與白蓮相混。
　　特以無妻子為異。則亦太甚。然其持守精謹。於患
　　難生死之際。脫然無礙。去常人亦遠。予故取其行。
　　巳而恨其為言也


白雲守端 =第四十六祖白雲守端禪師《南嶽單傳記》

白雲守端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白雲守端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白雲守端禪師。生衡之葛氏。幼工翰墨。不喜處俗。依茶陵郁山主剃髮。年二十餘參顒禪師。顒沒楊岐會公嗣居焉。一見端奇之。每與語終夕。一日忽問上人受業師。端曰。茶陵郁和上。曰吾聞其過溪有省作偈甚奇。能記不。端即誦曰。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羈鎖。今朝塵盡光生。照見山河萬朵。會大笑起去。端愕視左右。通夕不寐。明日求入室咨諭其事。時方歲旦。會曰。汝見昨日昨夜狐者麼。端曰見。會曰。汝一籌不及渠。端又大駭曰。何謂也。會曰。渠愛人笑。汝怕人笑。端於言下大悟。辭去游廬山。圓通訥公見之自以為不及。舉住江州承天。又讓席以居之。而自處東堂。端時年二十八。自以前輩讓善叢林責己甚重。故敬嚴臨眾以公滅私。於是宗風大振。未幾訥公厭閒寂郡守至。自陳客情。太守惻然目端端笑唯唯而已。明日升座。曰昔法眼有偈曰。難難難是遣情難。淨盡圓明一顆寒。方便遣情猶不是。更除方便太無端。大眾且道。情作麼生遣。喝一喝下座負包去。一眾大驚挽之。不可遂渡江。夏於五祖之閒房。舒州小剎號法華。住持者如籠中鳥不忘飛去。舒守聞端高風。欲以觀其人。移文請居之。端欣然杖策來。衲子至無所容。士大夫賢之。及遷白雲。海會升座。顛視眾曰。鼓聲未擊已前。山僧未登座之際。好箇古佛樣子。若人向此薦得。可謂古釋迦不前。今彌勒不後。更聽三寸舌頭帶出來虛。早已參差。須有辨參差眼方救得完全。乃曰。更與汝老婆。開口時。末上一句正道著。舉步時。末上一步正踏著。為什麼鼻孔不正。為尋常見鼻孔頑了。所以不肯放心。今日勸諸人發卻去。良久曰。一便下座。其門風悄拔類此


白雲守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白雲守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舒州白雲守端禪師。衡州葛氏子。幼事翰墨。長依茶陵郁禪師披剃。往參楊岐。岐一日忽問。受業師為誰。師曰。茶陵郁和尚。岐曰。吾聞伊過橋遭顛有省。作偈甚奇。能記否。師誦曰。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今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朵朵。岐笑而趨起。師愕然。通夕不寐。黎明咨詢之。適歲暮。岐曰。汝見昨日打毆儺者麼。曰見。岐曰。汝一籌不及渠。師復駭曰。意旨如何。岐曰。渠愛人笑。汝怕人笑。師大悟。巾侍久之。辭遊廬阜。圓通訥禪師。舉住承天。聲名藉甚。又遜居圓通。次徙法華龍門興化海會。所至眾如雲集。隨處上堂示眾。機語超絕。是為南嶽下十二世。贊曰。久把明珠秘為奇貨　及遇作家一笑便墮　看破笑處自亦絕倒　信手拈來無非是寶


白雲寂照明首座《釋氏資鑒》
白雲寂照明首座《釋氏資鑒》
　　掩關四十年。福帥趙公希瀞以雪峯聘。幣三返辭以偈曰。本是皇朝無事僧。談玄說道總無能。頹然送日猶嫌贅。敢把虗名涴祖燈。堅壁不就。莫奪厥志


白雲度公《補續高僧傳》
白雲度公《補續高僧傳》
　　智度。號白雲。處之麗水吳氏子。年十五。慨然有出塵志。父母峻拒之。師不火食者累日。若將滅性焉。父母無奈何。使歸禪智寺。禮空中假公。剃髮具戒。即寺側楞伽菴。深習禪定。每趺坐。達旦不寐。如是者數年。巳而歎曰。六合之大如此。頺然滯一室可乎。遂出游七閩。徧歷諸山。無有契其意者。旋浙。見靈石芝公于淨慈。又登天目。參斷崖義公。談鋒銛利。人莫之敢攖。時無見覩公。說法天台華頂峰。大振圓悟之道。師往拜之。一見刳心焉。服勤數載。盡揭底蘊。無見囑之曰。昔南嶽。十五出家。受大鑒記莂。後得馬祖。授之以心法。針芥相投。豈在多言耶。勿掉三寸舌誑人。須真正見解。著于行履。方為報佛之深恩耳。師佩伏之佛敢忘。又走長沙。見無方普公。走雲居。見小隱大公。皆無異辭。既而旋福林。與毒種曇。成山欽二公。互相策勵。如恐失之。後從御史中丞章公溢之請。出世龍泉之普慈。眾至八百人。移茅山。遷武峰。從者恒如初。國初吳元年。隱禪智之岑樓。洪武已酉。  詔起天下名僧。敷宣大雄法。師與焉。初力辭。戍將強起之。適師至。而會事解嚴。遂還杭。杭人奉師居虎跪。又入華頂。未幾示微疾。浩然有歸志。四眾堅留之。師曰。葉落歸根塵。吾所願也。遂回福林。五日忽沐浴易衣。索筆書偈云。無世可辭。有眾可別。太虗空中。何必釘橛。擲筆而逝。壽六十七。臘五十二。闍維。得五色舍利。塔於院西。師靜謐寡言。機用莫測。臨眾無切督之威。嚴厲之色。唯以實相示人。所至之處。人皆欽慕。如見古德。或持香花供養。或繪人解事之。不可以數計。見客無懈容。無蔓辭。有問則言。無則終日澄坐。所作偈語。不許人錄。故今無傳者


白雲慧曉（1223～1297年，日本）
白雲慧曉（1223～1297年，日本）
　　慧曉和尚，四國香川人。參於聖一辨圓。辨圓畫一圓相，作偈云：『無內無外，孤圓一輪；忘光忘影，諸聖出身。』服從八年，有所契悟。
　　四十三歲入宋（中國），回國後遁跡。請住東福寺。東福寺在京都府，一二五五年創立，原系天台宗，聖一時改為禪宗。境內六萬坪，多藏寶物。慧曉七十五歲寂，遺偈云：『來也如是，去也如是；更問如何，如是如是。』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白雲禪師（智度）《釋氏稽古略續集》
白雲禪師（智度）《釋氏稽古略續集》
白雲禪師。諱智度。號白雲。麗水人。族姓吳。母葉氏。年十五投禪智寺空中假公。薙染受具。深習禪定達旦不寐者三載。於白雲山築舊福林院以居。閱楞嚴圓覺二經。見靈巖芝公．斷崖義公．無見睹公。深得禪宗奧旨。又見無方普公小隱大公。機緣脗合旋歸福林。與毒種曇公成山欽公互相策勵。惟恐失之。洪武二年詔天下名僧。而師預焉還居虎跑復趨華頂。是年二月微疾回至福林。三月日沐浴易衣書偈曰。無世可辭無眾可別。太虛空中何必打橛。擲筆而逝。壽六十七。臘五十二。闍維舍利五色。齒牙數珠不壞云


白雲端 =白雲端禪師《釋氏資鑒》

白雲端 =白雲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白雲端禪師《釋氏資鑒》
白雲端禪師《釋氏資鑒》
　　郭公甫自當塗絕江參謁。師問。年不淳乎。公曰。淳矣。端叱之。公拱手而立。端曰。淳乎淳乎。南泉大溈無異此也。乃贈偈曰。牛來山中。水足草足。牛出山去。東觸西觸。又曰。上大人化三千可知禮也（寶訓）
　　無為楊次公傑。宰黃梅日。謁端禪師。請升座云。夜來堂上坐。忽聞人呌喚。黃梅楊長官。來到白雲畔。久聞竊我宗。未得當面斷。一夜燈火前。引過舊公案。所犯一一招。也要眾人看。鼻直權骨高。一箇尚量漢。（云云）
　　公以偈呈師去。短世無閑日。處空有盡時。滿前皆俗諦。隨在命時宣。風剪煙落。日移松影欹。祖師心一片。能有幾人知。師云無為子詩今又古。即明終晦人雖覩。豈惟正得國風回。別有一枝通佛祖重出世時寶林寺。因寫七佛殿額。乃問昌禪師。七佛重也世時如何。師云。一回相見一回新。又同游山次。楊拈起大士飯石問。既是飯石。為其皎不破。師云。只為太硬楊云。猶涉繁詞。師云。未審提州作麼生。楊云。硬。師云也是第二月○


白雲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白雲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守端，生衡州葛氏或云周氏。幼工翰墨，不喜處俗。依茶陵郁公剃髮。年二十餘，參顒禪師。（或鵬禪師）顒歿，會公嗣居焉。一見端奇之，每與語終夕。一日忽問，上人受業師。端曰：茶陵郁和尚。曰：吾聞其過谿有省。作偈甚奇，能記之否。端即誦曰：
　　我有神珠一顆。日夜被塵羈鏁，（或云常被塵勞羈鏁，）今朝塵盡光生，照破青山萬朵。
　　會大笑起去。端愕視左右，通夕不寐。明日求入室，咨詢其事。時方歲旦。會曰：汝見昨日作夜狐者乎。端曰：見之。會曰：汝一籌不及渠。端又大駭，曰何謂也。會曰：渠愛人笑，汝怕人笑。端于是大悟，於言下辭去遍遊。廬山圓通訥禪師。見之自以為不及，舉住江州承天。名聲爆耀。又讓圓通以居之，而自處東堂。端時年二十八。自以前輩讓善叢林，責己甚重。故敬嚴臨眾，以公滅私。於是宗風大振。未幾訥公厭閑寂。郡守至，自陳客情。太守惻然目端。端笑唯唯而已。明日陞座曰：昔法眼禪師，有偈曰：難難難，是遣情難，情盡圓明一顆寒。方便遣情猶不是。更除方便太無端。大眾且道，情作麼生遣。喝一喝下座，負包去。一眾大驚，挽之不可。遂渡江，夏於五祖之閑房。舒州小剎，號法華。住持者如籠中鳥，不忘飛去。舒守聞端高風，欲以觀其人。移文請以居之。端欣然杖策來。衲子至無所容。士大夫賢之，遷居白雲海會。陞座顧視曰：鼓聲未擊已前。山僧未登座之際，好箇古佛樣子。若人向此薦得。可謂古釋迦不前，今彌勒不後。更聽三寸舌頭上。帶出來底，早已參差。須有辯參差眼，方救得完全，有麼。乃曰：更與汝老婆。開口時，末上一句正道著。舉步時末上一步，正踏著。為什麼鼻孔不正。為尋常見鼻孔頑了，所以不肯發心。今日勸諸人，發卻去。良久曰一，便下座。其門風峻拔如此。僧請問，慧超問法眼，如何是佛。曰汝是慧超。端作偈，示之曰：一文大光錢，買得箇油糍。喫放肚裏了，當下便不饑。又問，僧問雲門。如何是透法身句。曰：北斗裏藏身。端又作偈曰：九衢公子游花慣。未第貧儒感慨多。冷地看他人富貴。等閑無耐襆頭何。
　　〔惠洪〕贊曰：楊岐天縱神悟，善入游戲三昧。喜勘驗衲子，有古尊宿之遺風。慶歷以來，號稱宗師。而白雲妙年俊辯。膽氣精銳，克肖前懿。至于應世，則唾涕名位。說法則蕩除知見，乃又逸格。如大溈之有寂子。玄沙之有琛公。臨濟法道未甚寂寥也。


白雲（智度） =白雲禪師（智度）《釋氏稽古略續集》

白馬《祖堂集》
白馬《祖堂集》
白馬和尚嗣南泉，在江陵。師諱曇照。未睹實錄。
問曰：「如何是學人自己？」師以杖當面指學人。長慶和尚舉此因緣，以手指面前云：「古人只與摩。」又豎起指云：「何似與摩？順德大師云：「蝦跳不出鬥。」慶不肯。自代云：「是什摩心行？」


白鸚鵡 =明白鸚鵡《淨土聖賢錄》

百丈《祖堂集》
百丈《祖堂集》
百丈和尚嗣馬大師，在江西。師諱懷海，福州長樂縣人也，姓黃。
童年之時，隨母親入寺禮佛，指尊像問母：「此是何物？」母云：「此是佛。」子云：「形容似人，不異於我。後亦當作焉。」自後為僧。志慕上乘，直造大寂法會。大寂一見，延之入室。師密契言關，更無他往。
師平生苦節高行，難以喻言。凡日給執勞，必先於眾。主事不忍，密收作具，而請息焉。師云：「吾無德，爭合勞於人？」師遍求作具，既不獲，而亦忘喰。故有「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之言，流播寰宇矣。
有僧人哭入法堂，師云：「作摩，作摩？」僧對曰：「父母俱喪，請師擇日。」師云：「且去，明日來一時埋卻。」師謂眾曰：「我要一人傳語西堂，阿誰去得？」五峯對云：「某甲去。」師云：「作摩生傳語？」對云：「待見西堂即道。」師云：「道什摩？」對云：「卻來說似和尚。」
師見溈山。因夜深來參次，師云：「你與我撥開火。」溈山云：「無火。」師云：「我適來見有。」自起來撥開。見一星火，夾起來云：「這個不是火是什摩？」溈山便悟。
師與溈山作務次，師問：「有火也無？」對云：「有。」師云：「在什摩處？」溈山把一枝木，吹兩三下，過與師。師云：「如蟲喰木。」問：「如何是佛？」師云：「汝是阿誰？」對云：「某甲」。師云：「汝識某甲不？」對云：「分明個。」師豎起拂子云：「汝見拂子不？」對曰：「見。」師便不語。
有一日，普請次。有一僧忽聞鼓聲，失聲大笑，便歸寺。師曰：「俊哉俊哉！此是觀音入理之門。」師問其僧：「適來見什摩道理，即便大笑？」僧對曰：「某甲適來聞鼓聲動，得歸喫飯，所以大笑。」師便休。
長慶代曰：「也是因齋慶讚。」問：「『依經解義，三世佛怨。離經一宇，即同魔說。』如何？」師云：「固守動用，三世佛怨。此外別求，即同魔作。」僧問西堂：「有問有答則不同，不問不答時如何？」答曰：「怕爛卻那，作摩？」師聞舉云：「從來疑這個老漢。」
僧云：「請師道。」師云：「一合相不可得。」師教僧去章敬和尚處，見他上堂說法次，禮拜起來，收他一隻履，以抽拂上塵，倒頭覆下。其僧去到，一一依前師指。章敬云：「老僧罪過。」
師行腳時，到善勸寺。欲得看經，寺主不許，云：「禪僧衣服不得淨潔，恐怕污卻經典。」師求看經志切，寺主便許。師看經了，便去大雄山出世。出世後，供養主僧到善勸寺，相看寺主。寺主問：「離什摩處？」對曰：「離大雄山。」寺主問：「有什摩人住？」對曰：「恰似和尚行腳時，在當寺看經。」寺主曰：「莫是海上座摩？」對曰：「是也。」寺主便合掌：「某甲實是凡夫，當時不識他人天善知識。」又問：「來這裏，為個什摩事？」對曰：「著疏。」
寺主自行疏，教化一切了，供養主相共上百丈。師委得這個消息，便下山來，迎接歸山。一切了後，請寺主上禪狀：「某甲有一段事，要問寺主。」寺主推不得，便陞座。師問寺主：「正講時作摩生？」主云：「如金盤上弄珠。」師云：「拈卻金盤時，珠在什摩處？」寺主無對。又問：「教中道：『了了見佛性，猶如文殊等。』既是了了見佛性，合等於佛，為什摩卻等文珠？」又無對。因此便被納學禪，號為「涅槃和尚」，便是第二百丈也。
師有一日深夜睡次，忽然便覺，欲得喫湯。然侍者亦是睡，喚不得。非久之間，有人敲門，喚侍者云：「和尚要喫湯。」侍者便起。煎湯來和尚處，和尚便驚問：「阿誰教你與摩煎湯來？」侍者具陳前事，師便彈指云：「老僧終不解修行。若是解修行人，人不覺，鬼不知。今日之下，被土地覷見我心識，造與摩次第。」師見雲巖，便提起五指云：「何個而也？」雲巖云：「非也。」師云：「豈然乎？」
師有一日法堂裏坐，直到四更。當時侍者便是雲巖和尚也。三度來和尚身邊侍立，第三度來，和尚驀底失聲便唾。侍者便問：「和尚適來有什摩事唾？」師云：「不是你境界。」侍者云：「啟師：某甲是和尚侍者。若不為某甲說，為什摩人說？」師云：「不用問，不是你問底事，兼不是老僧說底事。」侍者云：「啟師：百年後要知，乞和尚慈悲。」師云：「苦殺人，老漢未造人在。適來忽然憶著菩提涅槃，所以與摩唾。」侍者云：「啟師：若也如此，如許多時，因什摩說菩提涅槃了義不了義？」師云：「分付不著人，所以向你道，不是你問底事，兼不是你境界。」師垂語云：「並卻咽喉脣吻，速道將來。」有人云：「學人道不得，卻請師道。」師曰：「我不辭向你道，已後欺我兒孫。」雲巖對曰：「師今有也。」師便失聲云：「喪我兒孫。」師垂語云：「見河能漂香象。」僧便問：「師見不？」師云：「見。」僧云：「見後如何？」師云：「見見無二。」僧云：「既言見見無二，不以見見於見。若見更見，為前見為後見？」師云：「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師垂語云：「古人舉一手豎一指，是禪是道？此語擊縛人，無有住時。假饒不說，亦有口過。宦上座拈問翠巖：「既不說，為什摩卻有口過？」翠巖云：「只為不說。」宦上座便[（打-丁）*首*或]。隔兩日，翠巖卻問宦上座：「前日與摩祗對，不稱上座意旨，便請上座不捨慈悲，曲垂方便。既不說，為什摩卻有口過？」上座舉起手，翠巖五體投地禮拜，出聲啼哭。
師教侍者問第一座：「實際理地，不受一塵。佛事門中，不捨一法。是了義教裏收，是不了義教裏收？」第一座云：「是了義教裏收。」侍者卻來，舉似和尚。和尚便打侍者，趁出院。問：「如何是大乘入道頓悟法？」師答曰：「汝先歇諸緣，休息萬事。善與不善，世間一切諸法，並皆放卻，莫記憶，莫緣念，放捨身心，令其自在。心如木石，口無所辯，心無所行，心地若空，慧日自現，猶如雲開日出相似。俱歇一切攀緣，貪瞋愛取，垢淨情盡。對五欲八風，不被見聞覺知所縛，不被諸境惑。自然具足神通妙用。是解脫人，對一切境，心無靜亂，不攝不散。透一切聲色，無有滯礙。名為道人，但不被一切善惡垢淨，有為世間福智拘系，即名為佛慧。是非好醜，是理非理，諸知見總盡，不被繫縛。處處自在，名為初發心菩薩，便登佛地。一切諸法，本不自言。空不自言，色亦不言。是非垢淨，亦無心繫縛人。但人自虛妄計著，作若干種解，起若干種知見。若垢淨心盡，不住繫縛，不住解脫，無一切有為無為解。平等心量，處於生死，其心自在。畢竟不與虛幻塵勞，蘊界生死諸入和合，迥然無寄。一切不拘，去留無礙。往來生死，如門開合相似。若遇種種苦樂，不稱意事，心無退屈，不念名聞衣食，不貪一切功德利益，不與世法之所滯。心雖親愛苦樂，不幹於懷。粗食接命，補衣寒暑，兀兀如愚如聾相似。稍有相親分，於生死中，廣學知解，求福求智，於理無益。卻被知解境風漂卻，歸生死海里。佛是無求人，求之則乖。理是無求理，求之則失。若取於無求，復同於有求。此法無實亦無虛，若能一生心如木石相似，不為陰界五欲八風之所漂溺，則生死因斷，去住自由。不為一切有為因果所縛。他時還與無縛身同利物，以無縛心應一切。以無縛慧解一切縛，亦能應病與藥。
問：「如今受戒，身口清淨，已具諸善，得解脫不？」師答曰：「小分解脫，未得心解脫，未得一切解脫。」問：「如何是心解脫？」師答曰：「不求佛，不求知解。垢淨情盡，亦不守此無求為是，亦不住盡處，亦不畏地獄縛，不愛天堂樂。一切法不拘，始名為解脫無礙。即身心及一切，皆名解脫。汝莫言，有小分戒，善將為便了。有恆沙無漏戒定慧門，都未涉一毫在。努力猛作早與，莫待耳聾眼暗，頭白面皮皺，老苦及身，眼中流淚，心中慞惶，未有去處。到與摩時，整理腳手不得，縱有福智多聞，都不相救。為心眼未開，唯緣念諸境，不知返照，復不見道：一生所有惡業，悉現於前。或忻或怖，六道五蘊現前。盡見嚴好。捨□舟船車輦。光明現赫為縱自心貪愛，所見悉變為好境，隨所見重處受生，都無自由分。龍畜良賤，亦總未定。」
問：「如何得自由？」師答曰：「如今對五欲八風，情無取捨。垢淨俱亡，如日月在空，不緣而照。心如木石，亦如香象截流而過，更無疑滯。此人天堂地獄不能攝也。又云：「讀經看教語言，皆須宛轉歸就自己。但是一切言教，只明如今鑒覺性，自己但不被一切有無諸境轉，是故導師，能照破一切有無境，法是金剛，即有自由獨立分。若不能任摩得，縱今誦得《十二圍陀經》，只成增上慢，卻是謗佛，不是修行。讀經看教，若准世間是好善事，若向理明人邊數，此是壅塞人。十地之人不脫去，流入生死河，但不用求覓知解語義句。知解屬貪，貪變成病，只如今俱離一切有無諸法，透過三句外，自然與佛無差。既自是佛，何慮佛不解語？只恐不是佛，被有無諸法轉，不得自由。是以理未立先，有福智載去，如賤使貴，不如於理先立。後有福智，臨時作得，捉土為金，變海水為蘇酪，破須彌山為微塵，於一義作無量義，於無量義作一義。自餘化緣終始，備陳實錄，敕謚大智禪師大寶勝之塔。


百丈山懷海禪師《釋氏稽古略》
百丈山懷海禪師《釋氏稽古略》
百丈山。江西隆興路（古洪州也）禪師名懷海。福州長樂王氏子丱歲離塵。三學該練。屬馬祖闡化江西。乃傾心依附。與西堂智藏南泉普願同號入室。時三大士化門為角立焉。師上堂曰。靈光獨耀迥脫根塵。體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無染本自圓成。但離妄緣即如如佛。師刱立叢林儀軌。名曰清規。至是元和九年正月十三日歸寂。壽九十五歲。敕諡大智禪師。塔曰大寶勝輪。師嗣馬祖（傳燈）
　　清規。百丈山大智海禪師創立也。猶佛之律條。動靜云為折旋俯仰莫可犯也。叢林尊行之。又有日用小清規。永明壽禪師所作也


百丈懷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百丈懷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百丈懷海禪師。春秋九十有五。師福州長樂人。丱歲離塵三學該鍊。屬馬祖闡化江西。師傾心依附。與西堂智藏禪師同號入室。時馬祖之門會學千百。二大士為角立焉。及祖遷化。師往新吳百丈山居。未期月而玄學之徒四方輻湊。師雖臘高凡作息必與眾同均。嘗謂一日不作則一日不食。僧問。如何是大乘頓悟法門。師曰。汝等先歇諸緣休息萬事。善與不善世出世間。一切諸法。莫記憶莫緣念。放捨身心令其自在。心如木石無有辨別。心無所行心地若空。慧日自現如雲開日出相似。名為解脫人。對一切境心無靜亂。不攝不散一切聲色無有滯礙。是非好醜是理非理。諸知見總盡不彼繫縛。處心自在。名初發心菩薩。便登佛地。若垢淨心盡。不住繫縛本住解脫。無一切有為無為縛脫。平等心量。處於生死。其心自在。畢竟不與虛幻塵勞蘊界生死諸入和合。迥然無寄一切不拘去留無礙。往來生死如門開相似。若遇種種苦樂不稱意事。心無退屈。不念名聞衣食。不貪功德利益。不為世法之所滯。心雖親受苦樂不干于懷。麤食接命補破禦寒。兀兀如愚。如聾相似。稍有親分。於生死中廣學知解。求福求智於理無益。即被解境風漂。卻歸生死海裏。佛是無求人。求之即乖。理是無求理。求之即失。若取於無求。復同於有求。此法無實無虛。若能一生心如木石相似不為陰界五欲八風之所漂溺。即生死因斷去住自由。僧問。如今受戒身心清淨。已具諸善得解脫否。答曰。少分解脫。未得心解脫。問云何是心解脫。答曰。不求佛不求知解。垢淨情盡。亦不守無求為是。不住盡處。亦不畏地獄苦。不愛天堂樂。一切法不拘。始名為解脫無礙。汝莫言有少分戒善。將為便了。有河沙無漏戒定慧門。都未涉一毫在。努力猛作。莫待耳聾眼暗頭白面皺。老苦及身眼中流淚。心裏慞惶未有去處。到恁麼時。整理手腳不得也。縱有福智多聞。都用不著。為緣念諸境不知返照復不見佛道。一生所有惡業悉現於前。變為好境。隨所見重處受生。都無自由分。龍畜良賤亦總未定。問如何得自由。答曰。如今對五欲八風情無取捨。垢淨俱亡。如日月在空。不緣而照。亦如香象截流而過。更無疑滯。此人天堂地獄所不能攝也。凡讀經看教。皆須宛轉切就自己。但是一切言教只明如今覺性自己。俱不被一切有無諸法境轉。是名導師。能照破一切有無境法。是名金剛。即有自由獨立分。若不能恁麼。縱令誦得十二韋陀經。只成增上慢。卻是謗佛。不是修行。讀經看教若准世間。是好善事。若向明眼人邊數此。是壅塞人。十地之人脫不去。流入生死河。但不用求覓知解語言義句。離一切有無諸法。透過三句外。自然與佛無差。既自是佛。何患佛不解語。只恐不是佛。被一切有無諸法轉。不得自由是以理未立。先有福智載去。知賤使貴。不如於理先立後有福智。臨時作得主。握土為金。變海水為酥酪。破須彌山為微塵。於一義作無量義。於無量義作一義。師每說法竟大眾下堂。乃召之。大眾回首。師云。是什麼。諸方目為百丈下堂句
　　師以禪宗肇自少室至曹溪以來多居律寺說法住持未有規度。乃刱意別立禪居。凡具道眼有可尊之德者。號曰長老。既為化主即處於方丈。不立佛殿唯樹法堂。表佛祖的傳受當代為尊也。學眾無多少無高下。並入僧堂依臘次安排。設長連床施椸架掛搭道具。臥必斜枕床唇。以其坐禪既久略偃息而已。除入室請益。任學者勤惰。或上或下不拘常准。其闔院大眾朝參夕聚。長老上堂升座。主事徒眾雁立側聆。主賓問酬激揚宗要。齋粥二時隨眾均遍。行普請法上下均力也。置十務寮舍。每用主領一人營眾事令各司其局。或有假號竊形混於清眾并別置喧撓之事。即維那檢舉。抽下本位掛搭。擯令出院。或彼有所犯。即以拄杖杖之。集眾燒衣缽道具。遣逐由偏門而出。以示恥辱焉。其大要如此。其後叢林日盛。當代宗師從而廣之。今所謂禪苑清規者備矣


百丈政《祖堂集》
百丈政《祖堂集》
百丈政和尚嗣馬大師，在江西。未睹行錄，不決化緣始終。
師向僧道：「汝與我開田了，為汝說大義。」僧云：「開田了，請師說大義。」師乃展開兩手。
有老清見日影透過窗，問：「為復窗就日，為復日就窗？」師云：「長老房內有客，且歸去好。」


百丈海 =百丈海禪師《緇門崇行錄》

百丈海禪師《緇門崇行錄》
百丈海禪師《緇門崇行錄》
唐百丈海禪師，住百丈山絕頂，每日力作以償其供，或勸止之，則曰：「我無德以勞人。」眾不忍，藏其作具，因不食，遂有「一日不作，一日不食」之語。贊曰：「德如百丈，而猶曰『不欲以無德勞人』，況我輩乎？或謂住持者，宜弘法利生，雖日享千金，役百夫何病焉？而𤨏事力作，非所謂知大體。噫！百丈建叢林，立清規，為萬世師。法豈慮不及此？今若是凡以，愧天下之涼於德，而豐於祿者也。」


百丈珍 =百丈珍禪師《羅湖野錄》

百丈珍禪師《羅湖野錄》
百丈珍禪師《羅湖野錄》
　　有開山大智禪師讚曰。要識百丈祖師。只這目前便是。若更顧佇思量。何止落在第二。向未遭喝已前識渠面目。尋扭住作聲時。全無巴鼻。誰云馬駒踏殺天下人。出得這一箇。得恁衰氣。元來不直半分。始解兒孫滿地。珍乃建陽人。天資和雅。篤為杜多之行。搭以麤繒僧伽梨。韻致高古。由是得珍布衲之名於叢林也。


百丈道恒《佛祖綱目》
百丈道恒《佛祖綱目》
　　參文益。因請益。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敘語未終。益曰。住住。汝擬向世尊。良久處會耶。恒從此悟入。住百丈。上堂。古人道。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作麼生。是心空。不是那裏。閉目冷坐。是心空。此正是意識想解。要會心空。但自識心。便見心空。所以道。過去已過去。未來更莫算。兀然無事坐。何曾有人喚。設有人喚上座。應他好。不應他好。若應他阿。誰喚上座。若不應他。又不患聾也。三世體空。且不是木頭。所以道。心空得見法王。還見法王麼也。祇是老病僧。又上堂。眾纔集。便曰。喫茶去。或時眾集。便曰珍重。或時眾集便曰歇。後有頌曰。百丈有三訣。喫茶。珍重。歇。直下便承當。敢保君未徹


百不管老媼 =清百不管老媼《淨土聖賢錄》

百侍女 =韋提希夫人（五百侍女）《淨土聖賢錄》

百屋禪師（清珙）《釋氏稽古略續集》
百屋禪師（清珙）《釋氏稽古略續集》
百屋禪師。諱清珙。常熟人。族姓溫。母劉氏。生有異光。依崇福永惟。出家祝髮受具。登天目見高峰。峰問。汝為何來。師曰。欲求大法。峰曰。大法豈易求哉。須然指香可也。師曰。某今日親見和尚。大法豈有隱乎。峰默契之。授萬法歸一話。服勤三年。次參及菴發憤有省曰。清明時節雨初時黃鸝枝上分明語。菴頷之有已後與汝同龕之記。及菴住湖之道場。師典藏鑰。菴謂眾曰。此子乃法海中透網金鱗也。後登霞羃山。卓菴曰天湖居之。復赴當湖福源。朝廷降香幣旌獎。皇后賜金斕衣。詔諡佛慈慧照禪師。是年七月卒。有法語詩頌行世


百屋（清珙） =百屋禪師（清珙）《釋氏稽古略續集》

百松 =萬松、千松、百松《補續高僧傳》

皇甫士坊 =清皇甫士坊《淨土聖賢錄》

皇甫湜
皇甫湜
　　皇甫湜。字持正。新安人。元和中擢進士。游心內典。其送簡師敘曰。鳳羽而麟毛。此鳥獸也。經傳以比聖人。師雖佛氏而儒其行。雖夷狄其衣服。而仁義其心。即未齒於士。與鳳麟類矣。不猶愈於冠冤朝服。或漏於淫怪之說。以斁彞倫者耶。官至工部郎中。韓愈愛其才。與李翱張籍齊名。


皎然 =釋皎然《釋氏通鑑》

皎然 =釋皎然《釋氏稽古略》

皎然 =長生山皎然《佛祖綱目》

皎然 =釋皎然《釋氏資鑒》

皎然《釋門正統》
皎然《釋門正統》
　　字晝。居湖之安吉，謝康樂十世孫。雖世為詩人，而植性清和，中閎空寂，外開方便，玅言說於文字，了心境於定慧。有詩《柕山集》。刺史于頔序曰：「得詩人之奧旨，傳乃祖之青華，江南詞人莫不模範，極於緣情綺靡，故詞多芳澤。師古典制故律尚清壯，其或發明玄理，則深契真如，又不可得而思議也。」贈詩云：「吳山為我高，霅水為我深。萬景徒有象，孤雲本無心。」其作《支硎遵碑》云：「昔在漢明永平之際，大教洋溢，沛然而東，與生靈滌心，覩天地更始正士自摩騰巳降，持法有如關中者，秉律有如南山，海內髦士咸歸于我，如凱風徵陽，嘉禾先發。北齊慧文大師傳龍樹智論一性之教，教即我釋迦如來九世祖師文殊所承也。慧文傳南嶽，南嶽傳天台，始授一心三觀之肯。以十身佛剎微塵數修多羅，如懸帝綱，不出正念，無違即中，葢如來一期教之局鑰也。天下弘經士窺我宗者，不得其門而入。天台去世教傳章安，章安傳縉雲，縉雲傳左溪，左溪自龍樹巳還至天台四祖。事具〈諫議大夫杜正倫教記文〉。」又作《天台和尚法門義讚》云：「我立三觀即假而真，如何果外強欲明因萬象之性空，江月輪以此江月還名法身。」


皎然（福琳）（唐湖州杼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皎然（福琳）（唐湖州杼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皎然。名晝。姓謝氏。長城人。康樂侯十世孫也。幼負異才性與道合。初脫羈絆漸加削染。登戒于靈隱戒壇守直律師邊聽毘尼道。特所留心於篇什中。吟詠情性。所謂造其微矣。文章俊麗。當時號為釋門偉器哉。後博訪名山。法席罕不登聽者。然其兼攻並進。子史經書各臻其極。凡所遊歷京師則公相敦重。諸郡則邦伯所欽。莫非始以詩句牽勸令入佛智。行化之意本。在乎茲。及中年謁諸禪祖了心地法門。與武丘山元浩會稽靈澈為道交。故時諺曰。之晝能清秀。貞元初居于東溪草堂。欲屏息詩道非禪者之意。而自誨之曰。借使有宣尼之博識胥臣之多聞。終朝目前矜道侈義。適足以擾我真性。豈若孤松片雲禪座相對無言而道合至靜而性同哉。吾將入杼峰與松雲為偶所著詩式及諸文筆併寢而不紀。因顧筆硯曰。我疲爾役爾困我愚。數十年間。了無所得。況汝是外物何累於人哉。住既無心去亦無我。將放汝各歸本性。使物自物不關於予。豈不樂乎。遂命弟子黜焉。至五年五月會前御史中丞李洪自河北負譴再移為湖守。初相見未交一言。怳若神合。素知公精於佛理。因請益焉。先問宗源次及心印。公笑而後答。他日言及詩式。具陳以宿昔之志。公曰不然。固命門人檢出草本。一覽而歎曰。早年曾見沈約品藻慧休翰林庾信詩箴。三子所論殊不及此。奈何學小乘褊見以宿志為辭邪遂舉邑中辭人吳季德。梁常侍均之後。其文有家風。予器而重之。晝以陸鴻漸為莫逆之交。相國于公頔顏魯公真卿。命裨贊韻海二十餘卷。好為五雜徂篇。用意奇險實不忝江南謝之遠裔矣。晝清淨其志高邁其心。浮名薄利所不能啖。唯事林巒與道者遊。故終身無惰色。又興冥齋蓋循燋面然故事施鬼神食也。晝舊居州興國寺。起意自捐衣囊施之。嘗有軍吏沈釗。本德清人也。夕從州出乘馬到駱駝橋。月色皎如。見數人盛飾衣冠。釗怪問之。如何到此。曰項王祠東興國寺然公修冥齋。在茲伺耳。釗翌日往覆。果是鬼物矣。又長城赳胥錢沛。行役泊舟呂山南。見數十百人得非提食器負束帛怡然語笑而過。問其故云。赴然師齋來。時顏魯公為刺郡。早事交遊而加崇重焉。以貞元年終山寺。有集十卷。于頔序集。貞元八年正月敕寫其文集入于祕閣。天下榮之。觀其文也亹亹而不厭。合律乎清壯。亦一代偉才焉。晝生常與韋應物盧幼平吳季德李萼皇。甫曾梁肅崔子向薛逢呂渭楊逵。或簪組。或布衣。與之交結必高吟樂道。道其同者則然始定交哉。故著儒釋交遊傳及內典類聚共四十卷號呶子十卷。時貴流布。元和四年太守范傳正會稽釋靈澈。同過舊院。就影堂傷悼彌久。遺題曰。道安已返無何鄉慧遠來過舊草堂。余亦當時及門者。共吟佳句一焚香。其遺德後賢所慕者相繼有焉。又唐黃州大石山釋福琳。姓元氏。荊州人也。父為襄陽判司。素崇釋氏。琳幼好佛門恒循檢操。早知割愛。就玄靜寺謙著師下剃染登滿足法已。躬禮荷澤祖師乃契真心。後至黃陂剪茅營舍。終成大院安集四方禪侶。琳終時年八十二。興元二年四月入塔。


皓玉 =行覺（皓玉）（唐荊州國昌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皓端 =法師皓端《佛祖統紀》

皓端《釋門正統》
皓端《釋門正統》
　　秀之張氏。九歲出家靈光，授經如溫故習。二十受具，聞育王希覺師盛揚律部，遂往依焉。一聽通徹，義門無壅，未幾，詣金華法雲師，學名數一支，并《法華經》，後受吳興緇侶之請，晝夜講論。錢武肅王名就羅漢寺及真身塔寺為眾演法，時台宗有玄燭師者，學者號為第十祖，復依之，遂悟一心三觀之學，撰《光明隨文釋》十卷，由是兩宗法，要通于一路。忠獻王賜紫衣，署「大德師」號。晚慕遠公之風，送客有界者，凡二十年身無長衣，口無豐味，居不施關，坐唯一榻。建隆二年三月十八日坐滅本寺，容貌如生，三日焚于城西，多得舍利，壽七十二，臘五十二。凡著述、傳錄、記贊七十餘卷，門弟八十餘人。師性耿介，言無苟且，世論罕談，唯以佛法為己務。祕書錢昱尹秀為著行錄。


皓端（宋秀州靈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皓端（宋秀州靈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皓端。姓張氏。嘉禾人也。九歲捨家入靈光精舍。師授經法如溫舊業焉。年登弱冠受形俱無表。于四明阿育王寺遇希覺律師盛揚南山律。端則一聽旋有通明義門無壅。尋投金華雲法師學名數一支并法華經。後受吳興緇伍所請講論焉。兩浙武肅王錢氏。召於王府羅漢寺演訓。復令於真身塔寺宣導。于時有台教師玄燭者。彼宗號為第十祖。端依附之果了一心三觀。遂撰金光明經隨文釋十卷。由是兩宗法要一徑路通。忠獻王錢氏借賜紫衣。別署大德號崇法焉。後誓約不出寺門。慕遠公之不渡虎溪也。高尚其事。僅二十餘年。身無長衣口無豐味。居不施關坐唯一榻。以建隆二年三月十八日坐滅于本房。容貌猶生。三日焚之于城西。得舍利於煨燼之末。俗年七十二。僧臘五十二。凡著述傳錄記讚七十許卷。學得其門者止八十餘人。端性耿介言無苟且。一坐之間不談世論。唯以佛法為己務。可謂傅翼之象王矣。祕書監錢昱嘗典秀郡。躬睹端之標格。為著行錄焉。


皖峰法師（1915～2002年）
皖峰法師（1915～2002年）
　　皖峰老和尚俗姓聶，名火印，字紹周，一九一五年農曆三月十五日出生於安徽省潛山縣梅城鎮高集村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
　　老和尚生而多難，五歲喪父，十五歲母亡，至二十一歲時終感悟人生大意，於潛山三祖寺禮妙慧上人薙度為僧。翌年於廬江縣冶父山實際寺得具足戒。後隨師公於樅陽縣青山石屋寺學《教觀綱宗》及《止觀坐禪法要》，得大受用。後回到潛山三祖寺，一九四〇年受僧衆推舉，開始擔任潛山三祖寺住持，兼潛山縣佛教會副會長。
　　抗日戰爭爆發後，皖峰老和尚在潛山發起創辦戰後災童教養所，以救助在戰爭中失去教養的孤童。一九四七年春，皖峰老和尚參加安徽省佛教會在迎江寺舉辦的僧伽培訓班，結業時因一篇《佛教改革之我見》論文受佛教界重視，並被派往桐城大寧寺擔任監院，兼任桐城佛教會秘書長。一九四七年冬被請入迎江寺擔任銀錢副寺，為本僧、月海二位老和尚的隨從秘書。一九四八年，為追尋一代淨宗大師印光法師的足跡，老和尚來到江蘇省蘇州市靈岩山寺參學。該年夏天，江蘇徐州特大旱災，皖峰老和尚受該寺方丈妙真老和尚委派，參加上海佛教界徐州放賑救災委員會進行放賑救災工作，其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和良好的道德風尚受到上海佛教界及徐州各民衆的一致好評。該年秋天，皖峰老和尚入住靈岩山佛學院進行系統的佛教理論學習，直接受慧於當時著名的學問僧直純法師。
　　一九五〇年，皖峰老和尚受因學業優良，回到蘇州靈岩山寺，擔任靈岩山佛學院監學。一九五一至一九六六年期間，皖峰老和尚曾先後擔任靈岩山寺總務副寺、念佛堂堂主、靈岩山寺監院等職，並先後被選為吳縣人民政治協商委員會委員及蘇州市佛教協會理事。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期間，皖峰老和尚受盡了迫害，身心均遭受到極大的摧殘，然而他對佛教的信仰堅定不移，護持佛教的決心也始終不變。一九七〇年，他被分配到國營天平山果園當了一名工人。
　　一九八四年，應安徽省安慶市統戰部以及迎江寺兩序大衆的迎請，皖峰老和尚回到闊別三十六年的故鄉安慶，開始擔任迎江寺住持。一九九三年升座為該寺方丈。
　　為恢復佛教寺院，皖峰老和尚拖著多病的身軀，衝破阻力，上下呼籲，終於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迎江寺回歸僧人自行管理。為了讓這一全國重點寺廟儘快恢復對外開放，皖峰老和尚根據有關方面提出的「寺要像寺，僧要像僧」的要求，不顧年老體弱，南北奔波，積極籌措資金。由於他在佛教界的巨大號召力及在信衆中的崇高威望，在極短的時間內，為迎江寺的修復爭取到一筆又一筆資金，這些資金，加上社會各界的熱情支援和慷慨捐贈，在文化大革命中被破壞得面目全非的迎江寺得以在短短幾年裏恢復到歷史上最鼎盛的時期，皖峰老和尚也因此而被視作迎江寺一代中興祖師。
　　一九九三年，為了修復年久失修的振風塔，皖峰老和尚在手術不久後帶著虛弱的身體驅車千里，南下廣東，募得資金六十餘萬元，終於在修舊如舊的原則下對振風古塔順利進行了歷史上的第九次大修，餘資另修復了民國時建築大士閣及明代建築廣嗣殿。
　　皖峰老和尚一生不蓄錢物，對待生活一向儉樸，然而他對社會公益事業卻熱心捐助。每一次的抗洪救災，皖峰老和尚都要在寺內帶頭捐款，以實際行動支持災民的災後重建。一九九八年，當他在安慶日報上得知樅陽縣鳳儀鄉十八戶村民在洪水中房屋倒塌的消息時，十分憂心，這年年底，他請人將自己積蓄的一萬餘元送往該村，一一分發到十八戶農民手裏，希望這些災民能過一個愉快的春節。一九九五年，但他得知有一個電影叫作《世上只有媽媽好》時，立即讓人將他的積蓄五千元送到安慶市福利院，他說，沒媽的孩子也是寶，希望這些孩子能夠更加健康地成長，將來好為社會作出貢獻。
　　皖峰老和尚對「希望工程」建設更是不遺餘力。一九九四年，他將自己幾年的全部積蓄計六萬元捐於他的故鄉潛山縣梅城鎮高集小學，使該學校得以建二層教學樓一座。該樓被梅城鎮政府命名為「皖峰樓」。他還設立「皖峰獎學金」，用以每年獎勵該校的教師及優秀學生。一九九八年，他主動承當嶽西、樅陽二地二十八名貧困學生的全部學費，並承諾直至這些孩子完成初中階段的全部學業。二〇〇〇年五月，當他聽說貴池市劉街鄉源溪小學的小學生至今沒有課桌椅的消息時，當即湊足五千五百元，幫助源溪小學打製一百張課桌椅，年底，他再次拿出五千元，讓人送到劉街鄉源溪村，以幫助該村一些貧困家庭過一個愉快的春節。
　　據不完全統計，皖峰老和尚到安慶十八年來捐於社會公益事業的款項計約四十餘萬元，這些錢全是他平時節衣縮食的。
　　作為一名僧人，皖峰老和尚對佛教文化的建設也作出了極大的貢獻，他親自著書立說，先後出版《迎江寺傳說》《止觀禪》《怎樣做一個居士》《古今大德嘉言懿行錄》以及《迎江寺珍藏書畫集》等著作多本。一般人都熟知他的名言：「死後留書不留錢。」為此，這些著作全是他自費出版。他有感於迎江寺一直沒有一本完整的歷史文獻，決心在有生之年編修《迎江寺志》一部。他以堅韌不拔的毅力，拖著多病的身軀，親自組織寺志編輯班子，親自查閱資料，其中的多數篇章他還抱病一字一字親自撰寫。經四年多的努力，這本二十餘萬字的《迎江寺志》終於在他圓寂的前四個月得以正式出版。
　　為培養中國佛教僧才，他不僅多次將身邊的弟子送往各佛教院校進行深造，還親自多次到九華山佛學院為學僧講學。
　　老和尚一身正氣，剛直不阿。對於那些敗壞道風，損害佛教形象的行為，他疾惡如仇，決不故息。為了整肅道風，他不僅根據《百丈清規》親自制定寺廟規約，自己也身體力行，照章行事。多年來，他身邊不留一個弟子，寺裏工作人員中沒有一個是他的親屬，家鄉來人需在寺用餐，他掏錢買飯菜票。雖區區幾元，卻體現了一個大公忘私的高尚品質。
　　皖峰老和尚是佛教界難得的僧寶，他多才多藝，詩詞書法均獨有個性，如《題迎江寺半邊樹》：
　　一樹半邊生，
　　春秋共此根，
　　魂歸雲天去，
　　猶有芳氣存。
　　詩中所現，正是他個性色彩的形象寫照。他圓寂後，人們以此詩作為對他的讚頌之辭。
　　皖峰老和尚先後被選為安慶市第八、九屆政協委員，安慶市人大第十、十一屆常委。
　　二〇〇二年五月，老和尚預知時至，對一些未盡心願於不露痕跡中一一了斷。五月十八日（農曆四月初七）上午，皖峰老和尚為七位正信的居士證授五戒，下午，皖峰老和尚來到毘盧殿，向毘盧遮那佛作最後的禮拜。當晚六時，老和尚像往常一樣用完晚餐，餐後囑身邊人說：「人生苦短，千萬不可蹉跎了光陰，越是在金錢社會越是不可貪著。」
　　五月十九日（農曆四月初八）晨三時許，老和尚聽到阿彌陀佛的召喚，自行掀開被褥，雙手做吉祥印，無疾而逝，正念往生，未曾驚動一人。五月二十六日（農曆四月十五）荼毘時純白色煙霧經久不散，霧畢，五色之火直沖窑口，三日後得絳紅色大小舍利子近百粒，舍利花幾十枚。
　　（佛教城市資料室）（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皷山珪 =皷山珪禪師《僧寶正續傳》

皷山珪禪師《僧寶正續傳》
皷山珪禪師《僧寶正續傳》
皷山珪禪師師名士珪。城都史氏子。世業儒。師幼而明敏。年十三。依大慈寺宗雅首座。落髮具授。大慈號四川學海。師執經講筵。志在楞嚴。閱五祀。伯父持一居士勉之南詢。即出關。謁玉泉勤雲葢智百丈肅靈源清。所至參承。皆蒙咨揖。晚依百丈歸正首座。正博貫內外典籍。一日正語以龍門佛眼道德。師聞而悅之。即自百丈歷東吳。觀光保社。尋抵龍門。以咨參。所得扣之。佛眼曰。汝解心巳極。只欠著力開眼耳。令主堂司。一日問曰。絕對待時如何。佛眼曰。如汝僧堂中白槌相似。師罔措。至晚。復舉前問。佛眼曰。閑言語。師於言下。頓釋疑情。曰。東山鐵酸饀。今而後。不復疑也。自是師資緣契。決擇日臻玄奧。政和末。佛眼被旨。遷褒禪山。師佐其行。和守錢公請開法天寧。唱佛眼之道。佛眼謝褒禪。錢復請于朝。以師繼其席。閱七[稔-今+（企-止+二）]。九江守趙公移師東林。未幾胡馬南渡。退居分寧之西峰。結茅于寺旁竹間。號竹庵。有偈曰。種竹百餘箇。結茅三兩間。才通溪上路。不礙屋頭山。黃葉水去住。白雲風往還。平生只如此。道者少機關。及圜悟禪師歸蜀。送別次。圜悟劇稱杲妙喜。師恨未之識。俄避地造仰山。適妙喜亦至。遂相與定臨濟宗旨。偕還南康之雲門庵。妙喜曰。昔白雲端師公謝事圓通約保寧勇禪師夏居白蓮峰。作頌古一百一十篇。有提盡古人未到處。從頭一一加針錐之語。吾二人同夏于此。雖効顰無愧也。遂取古人公案一百一十則。各為之頌。發明蘊奧。不開知見戶牖。不涉言語蹊徑。其頌女子出定話曰。不假文殊神通。不用罔明彈指。爾時靈山會中。女子從定而起。臨濟見僧入門。便喝頌曰。一喝喝上四禪天。臨濟元來不會禪。盡道朝陽生戶外。不知夜月落堦前。德山見僧入門。便棒頌曰。棒下真鍮不博金。德山徹底老婆心。後人只看波濤湧。不見龍王宮殿深。芭蕉拄杖子話頌曰。綿州附子漢州薑。最好沉梨出麝香。魯子師僧才一嗅。鼻頭裂破眼睛黃。若此類皆奇作也。巳而入閩。閩帥參政張公宋以聖泉處師。稍遷乾元。俄給事張公致遠移師 皷山。授道元餘。剏新棟宇。甞示眾曰。巧說說不到。心思思不及。命斷眼豁開。半錢也不直。又曰。不擁其前。不遮其後。上下四維。七通八透。正當恁麼時如何。八十翁翁行不得。又曰。目擊道存。巳涉文彩。執鞭回首。未免途程。直向混沌未分時明白。父母未生時現成。翛然不落陰界。自由自在。當恁麼時如何。踏著關棙子。處處得逢渠。又曰。正當明時如王寶劒。卓拄杖下座。又曰。玄路絕如解開。口說話。聖量盡。方得不受人瞞。玄路不絕。只是說道理。聖量不盡。依前落路岐。丞相張公德遠出師七閩。一日謂僚屬曰。越山當福城三山之中。院獨廢絕。非老禪不能辦。即以屬師。不數月。殿閣崇成。他日丞相游皷山。目其成績。遂迎師復歸 皷山。是時閩中法道最盛。葢自師與真歇淨照數公振發。紹興甲子。有旨移[鴈-鳥+?]山能仁。為第一代。乙丑蒙恩。住龍翔新寺。丙寅秋七月十八日。得旨謝院事。明日湯浴更衣。聲鐘集眾。師步至眾集處。方趺座。泊然而逝。壽六十有四。臘五十有一。火餘舌如紅蓮色。并二牙不燼。舍利不勝數。門人奉遺命歸之 皷山壽塔。師風姿奇厖。朗潤。聲如鐘。學兼內外。談論袞袞。操持宗柄斷斷。然久益嚴嚴與賢士大夫游。幾半天下。皆一時宗奉祖道外護佛乘者。晚居 皷山。自號老禪。書揩逌媚。尺牘所傳。人以為寶。其所為。禪家四六。及五字句。皆精絕。自成一體。世多傳誦。有語錄。行于世贊曰。大慧禪師甞題師𦘕像曰。讚歎竹庵。也是妙喜罵詈竹庵。也是妙喜。讚之罵之。各有所以。讚之者。為渠具衲僧正眼。罵之者。為渠浸在醋甕裏。或曰。如竹庵之為宗師也。不可讚。不可罵。精金美玉。自有定價。讚之罵之。徒增話𣠽。妙喜聞之。笑而不答。但拊掌叩齒三下。從渠鑽龜打瓦。世以為確論。予謂。近代宗師涉世交公卿大夫。言行相副。全節自高。宏法有躰。由靈源佛鑑而後。竹庵其賢哉


盛媼 =宋盛媼《淨土聖賢錄》

盛媼 =錢塘盛媼《善女人傳》

盛禪 =盛禪洞奭（1433～1518年，日本）

盛禪洞奭（1433～1518年，日本）
盛禪洞奭（1433～1518年，日本）
　　洞奭和尚，滋賀人。十七歲落髮進具，曆訪禪席。上京，來往建仁、南禪之間，專修臨濟禪。三十三歲參於月泉，嗣其法。住寶積，移住福嚴。
　　愛知地方，有一惡黨，常以劫盜為業，死於惡疫。部下運屍福嚴，請師引導。將舉式，忽然天黑，閃電迅雷，猛風豪雨，眾人吃驚。盛禪自若，到棺前秉炬，畫一圓相，高聲唱導：『三世諸佛亦如是，歷代祖師亦如是，天下老和尚亦如是，你亦如是，我亦如是，如是，如是！（執炬叩棺三下）翡翠踏翻荷葉雨，鷺鶿衝破竹林煙。』引導畢，棺上坐禪。雲中發出罵聲：『這極重惡人，天罰你，但大和尚不許，無辦法，走吧！哈哈哈……·』留下笑罵聲。雲雨收，返回和清無事。
　　六十五歲，請住龍澤寺，回住福嚴寺。七十三歲請住大洞院，因老不去。示疾，參徒不安，即說：『不要擾騷，我不會急死，我於二月八日生，同日入室傳法，來年同日，可能告別。』八十五歲二月八日淹然而逝。
　　有弟子作和尚像求贊，即寫下：『斫開福地，坐斷乾坤；西天東土，儘是兒孫。』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答：『一字無兩畫。』又問：『如何是同上路？』答：『徒步騎水牛。』又問：『如何是佛？』答：『十萬八千里。』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盤山《祖堂集》
盤山《祖堂集》
盤山和尚嗣馬大師，在北京。師諱寶積，未詳姓氏。
師有時示眾云：「心若無事，萬法不生。境絕玄機，纖塵何立？道本無體，因道而得名。道本無名，因名而得號。若言即心即佛，今時未入玄微；若言非心非佛，猶是指蹤之極則。向上一路，千聖不傳。學者勞形，如猿捉影。大道無中，復誰前後？長空絕際，何用量之？空既如斯，道豈言哉？心月孤圓，光吞萬象。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亡，復是何物？禪德譬如擲劍揮空，莫論及之不及，斯乃空輪無跡。劍刃非虧，若能如是，心心無知，全心即佛，全佛即人。人佛無異，始為道矣。禪德可學中［中學］道，似地擎山，不知山之高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無瑕。若能如是，是名出家。故導師云：『法本無相礙，三際亦復然。無為無事人，猶是金鎖難。』所以古人道：『靈源獨耀，道本無生。大智非明，真空絕跡。真如凡聖，皆是夢言。佛及涅槃，並為增語，禪德切須自看，無人替代。三界無法，何處求心？四大本空，佛依何住？旋機不動，寂爾無根，覿面相呈，更無餘事。』珍重。」
強大師拈問福先：
向上一路古人宗，學者徒勞捉影功。
若道不傳早傳了，不傳之路請師通。
福先答曰：
盤岫高提向上宗，興來諸聖舌無功。
吾師既問不傳事，問當何愁不為通？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云：「有量之事，龍鬼可尋。」進曰：「見四祖後如何？」師云：「脫量之機，龍鬼難尋。」進曰：「見後，為什摩百鳥不來？」師答曰：「絲在能歌舞，線斷一時休。」
師臨遷化時，謂眾云：「還有人邈得吾真摩？若有人邈得吾真，呈似老僧看。」眾皆將寫真呈似和尚，師盡打。時有一少師普化，出來云：「某甲邈得師真。」師雲。「呈似老僧看。」普化倒行而出。師云：「我不可著汝這般底，向後去別處打風顛去也。」
師平生住持執範，嚴整異常，海內聞名。敕謚凝寂大師真際之塔。


盤珪 =盤珪永琢（1621～1693年，日本）

盤珪永琢（1621～1693年，日本）
盤珪永琢（1621～1693年，日本）
　　永琢和尚，兵庫人。幼稱神童，十歲喪父，孝順母親。十七嫉參於靈浦，悟後遊方，住妙心寺。
　　神童時代，曾向其母解釋大學中的「在明明德」，受母反問，無語可答。先輩云：『朱子學不如陽明學容易了解，陽明以知行合一為主。』即到山內，苦練有年。有人勸他，修禪可以解決問題。某夜忽然開悟，呈示靈浦，靈浦喜云：『見得達磨所傳的心要。』又云：『雖然必須叩質於諸方尊宿。』二十六歲再遊方，參於愚堂、大愚、了堂等。住王龍庵，曾訪道者，道者云：『你雖撞著己事，但未明宗門向上事。』某日道者告訴維那云：『琢禪人，大事了畢。』付渴云：『玉雞琢破彀，鳳凰墮出來；天人睹上端，心眼自然開。』
　　兵庫龍門寺一夏安居數百人，忽生盜難。疑為眾中有賊，指為某僧，交涉於方丈，將逐賊僧。盤珪答：『可以。』以後並無處理。眾僧再三催促，照樣答：『可以，可以。』眾僧提出條件，如不逐賊，眾僧出寺為反抗。盤珪云：『可以，留下那位，你們大家出去也可以。』大眾吃驚，即問：『趕出無罪的，保留賊僧，太無理！理由何在？』盤珪云：『你們要知道，江湖會的修行，為了改其不正之心，而長養道心。賊僧更要留在我身邊，可改其根性。性清淨的你們，可以離開我，去吧！』大眾感歎和尚慈悲而息事了，但感動了賊僧跑出來，向眾纖悔，向師謝恩，後來事變為持戒堅固的佛子。
　　有僧向盤珪請教云：『我平生短氣心急，曾受師父指責，我也自認錯了，想要改正，因為習性不能改，有沒有辦法？』盤珪：『你的習性很奇怪，現在心急麼？如果有拿出來，為你改正。』僧：『現在沒有，有時忽然跑出來。』盤珪：『那麼，心急不是習性，不是天性，是你觸境而生的，本來沒有。若說父母生給你的，你是太不孝了。父母生給你的，只有佛心，其他沒有。』七十二歲新春受請到江戶，接化各方。六月返回兵庫，告侍者云：『老僧，世緣尚有三個月。』八月三日開示，數日後示疾。九月二日深作教誡，侍僧求偈即云：『不懂事的，說什麼？』『我住世七十二年，其半生的四十餘年間，所示於人的一言一行，都是遺偈。』翌日早晨，不用飯，上午八點，頭北西面右脅臥，安然而逝。
　　宗教上最緊要的，是「主體的轉向」。就是見性、轉依、覺證、信心、安心等，經驗的事實。禪宗主張「悟為則」，所以雖然看了萬卷祖錄，註釋了祖師的言教，如果欠缺了「肯心」，「自許的覺悟」，就是得了知解學識，尚有開悟的領域。
　　所以安心為最後的問題。禪宗的祖師，即以坐禪、公案當作實參的要諦。在德川幕府初期擁有弟子四百，受有法號的弟子五萬餘人，創立寺院四十七所，滅後勸請為開山的，有一百五十寺，可以知道，盤珪予以教界的影響極大，先於白隱，出世五十年。白隱九歲時，盤珪七十二歲而示寂，常說：『我不引用佛語示人，只作人人身上的批評。』他雖屬於妙心寺派，但沒有修習傳統的宗學。他是無師獨悟的，頗有妙好人的性格，卻是天才的禪人。可是經過悟後的磨練，自以為「法眼圓明」，敢然宣述自己的經驗，即說：『我不說佛法，不說禪法，只是批判各人具有的佛心高貴的功德。』
　　當時的禪界，真法將陷於消滅，只有相似的禪師，正在期待偉人的出現。曾有某僧問：『某甲平生短氣，想改而不能改，怎樣才能改正？』答：『你生來很奇妙，現在有沒有短氣，提出來看看，我可能為你改正。』僧：『現在沒有，有時突然跑了出來。』答：『然則短氣，不是生來的，觸緣而生的，不生即沒有。自以為生來的，那是不孝的人，父母只有生你一個佛心，其他沒有。』有人問：『雖說不生而見聞，但睡覺時，不知道傍邊有人，這時不是失卻不生之德麼？』答：『有何損失？並無損失，只是睡覺。』
　　僧問：『各人生有佛心，是尊貴的事，可是如果各人具有佛心，那不會生起迷惑的念想來。』答：『有什麼迷惑？』
　　盤珪的不生禪在禪思想史上值得注意，自從達摩祖師傳來中國壁觀安心的法門以來，續有六祖的見性，神會的知，馬祖的大機大用，曹洞的五位，乃至宋代有看話禪的首唱，經過元明時代，流行念佛禪，這些都是重要的禪思想。南宋時代禪學東傳日本而唱導了道元禪，是為日本曹洞宗，道元禪以正法眼藏為內容的日本禪。
　　一面臨濟宗傳了南宋禪的系統以外，並沒有舉揚特殊的禪思想，乃至日本江戶時代，白隱於其看話禪，展開了禪修行的技術，而成為新的禪思想。於其四、五十年前，有盤珪主唱不生禪，是為達摩以來的創見，可以說不生禪是禪思想史上最有特色的思想。盤珪說：『我於二十六歲時，始悟一切事，齊備在不生。以後四十年來，即把「佛心不生，靈明在佛心的證據」，教示？人。』他的一位弟子云：『前後只有盤珪先師一人唱導不生的證據。』不生禪是他的哲學，但於當時，不受人家接受，以為是外道。可是盤珪是宗教家，並不是哲學家。哲學與宗教，一者傾向於智，一者注重於體驗；一為概念的分析，一為直觀的表現，所以盤珪的不生禪是直觀的。宗教的特徵在慈悲的展開，盤珪的主意為教化，所以主唱不生禪。他於年輕時，極其勞苦，為解決問題，而捨棄身命財物，但不容易成功。其實不生是佛教以來的文字，不生是無生，無生法忍，一念不生，念念不生，阿字不生，「無生無滅是眾生」。自從達摩以後乃至看話禪時代的六百年間，所有禪匠是應付學人的發問，否則指示其方法而已。所謂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而達成禪的目的。直指是見性的手段，所謂心、性、佛、是什麼？關於其事不說一句，既說「見而自知」，「本來的面目」、「本來無一物」、「即心即佛」、「祖師西來意」、「佛法的大意」、「說似一物即不中」，但其內容難以了解。「一無位真人」、「真正的見解」，還是一樣都是體驗上的事實，無可指示。畢竟「以悟為則」，上堂說法還是對機而已，應其時所而提倡第一義，這是看話禪以前的方法。
　　禪是特定的人所修的，不是對付一般人的。畫家、學者、醫師還是一樣，他們專門的技術是不容易習得的，是屬於天才的，可是禪並不屬於專門的技術，卻是大家關心的事。事實上禪在「專修道場」而修得，大家都可以進去，進入了必有所得。禪匠的慈悲在度眾，而考慮到方便方法，如其入禪、學禪、修禪的方法等，默照禪與看話禪的對立，亦從此出，要在各人的根機。盤珪的不生禪是慈悲心而提倡出來的，白隱的公案禪，即從看話的體制而完成。盤珪的不生，捉住個個圓成的佛心，而提示於我們面前，而不變其卦，極其徹底，而高舉示於萬人，比如俱胝的一指頭禪，但不生禪尚有哲學的指導。盤珪曾於長崎參於道者。
　　臨濟在大愚下開悟時說：『元來黃檗佛法無多子。』宗教、哲學都建立在無多子處，宗教的悲、哲學的知，禪即根據於哲學。禪是宗教，卻注重知性—般若的方面。淨土與基教即以悲為全體，所以禪體驗的一句子，自然是知性的，哲學的，出於般若即非的理論。
　　盤珪的不生禪有了一貫的思想，普通的禪匠，應付對機，臨機應變，盤珪只以不生而對付，這個一貫的貫通就是他的思想。他自由自在而使用不了不生禪，比如臨濟喝、德山棒、無業的莫妄想、瑞岩的主人公，他把不生發揮了大用的妙處，例如：某時曾有真言（密）宗僧訪問盤珪云：『我宗的阿字不生，有二義，而立二觀門，一遮情門，二表德門。現在和尚提倡的不生禪，可能是表德門，是不是？』盤珪沒有回答，只叫他近前來，他進去，盤珪大聲云：『這是什麼觀門？』盤珪的不生，並不是概念上的，卻是活潑的作用，可謂「一生受用不盡」。
　　注：
　　1·盤珪師徒之愛－盤珪愛惜弟子如親生。某時，盤珪最愛乞食的味素（噌）腐舊了，味道變壞了，弟子們想獻上新的，新買了新味素給他吃。盤珪：『噢！味素的味道真好；那，舊的吃完了麼？』弟子們不敢說謊，就照實說了。盤珪：『什麼？那，只有我吃新的，怎麼要這樣做？要想想，弟子吃壞的，我吃好的，怎能做人之師，說佛的教？』以後同吃一樣的味素。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盤穀 =元盤穀《淨土聖賢錄》

盤谷 =盤谷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盤谷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盤谷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盤谷禪師。號麗水。海鹽人。師貌不揚。而志氣超邁博覽經史。性耽山水之樂。至元中遊五臺峨嵋伏牛少室名山勝地。嘗云。足跡半天下。詩名滿世間。時附馬高麗瀋王。聞師德望具書聘。講華嚴大意於杭之慧因寺。師展四無礙辯。七眾傾伏。王大悅。聲價益重。後至松郡精舍勤修淨業。日課彌陀佛號。年七十餘。無疾預告以時。端坐而寂。有遊山詩集三卷。行世（高僧傳）


盤谷（杭州慧因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盤谷（杭州慧因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盤谷號麗水。海鹽人。師貌不揚而志氣超邁。博覽經史性耽山水之樂。至元中遊五臺峨眉伏牛少室名山勝地。嘗云。足跡半天下。詩名滿世間。時附馬高麗瀋王聞師德望。具書聘講華嚴大意於杭之慧因寺。師展四無礙辯七眾傾伏。王大悅師聲價益重。後至松郡搆精舍。勤修淨業日課彌陀佛號。年七十餘無疾預告以時。端坐而寂。有游山詩集三卷行世。


盤龍《祖堂集》
盤龍《祖堂集》
盤龍和尚嗣夾山，在洪州。師諱可文。初住盤龍山，後居上藍。有僧問落浦：「一漚未發已前，如何弁其水脈？」浦云：「移舟諳水勢，舉棹別波瀾。」 因此問師：「一漚未發已前，如何弁其水脈？」師云：「移舟不弁水，泭棹則迷源。」


盧士衍《佛祖綱目》
盧士衍《佛祖綱目》
　　字源一。登仕籍。左官建州。遇異人。密授心契。冥失所在。其子積歲窮索。無所得。元和中。元微之拜張中丞於湘潭。適士衍在座。即日詣所舍東寺。一見相笑。盡得本末。元贈以詩云。盧師深話出家繇。剃盡心花始剃頭。馬哭青山別車匿。鵲飛螺鬢見羅睺。還來舊日經行處。似隔前身夢寐遊。為向八龍兄弟說。他生緣會此生休。


盧氏 =明盧氏《淨土聖賢錄》

盧源一
盧源一
　　盧士衍。字源一。家世官閥。勘解職仕。不三十餘。歷八諸侯府。皆掌劇事。性強邁不錄幽瑣。為吏所搆。謫官建州。有異人密授心契。冥失所在。胤子積歲窮索無所得。一夕於衡山佛舍眾頭陀中燈下識之。號呌泣血無所顧。明復亡之矣先是眾以為姜頭陀。至是知其為盧也。元和中元微之拜張中丞於湘潭。適士衍在座。即日詣所舍東寺一見相笑。盡得本。元遂贈以七言五韻。云盧師深話出家由。剃盡心花始剃頭。馬哭青山別車匿。鵲飛螺髻見羅睺。還來舊日經行處。似隔前身夢寐遊。為向八龍兄弟說。他生滅會此生休。


盧福智《善女人傳》
盧福智《善女人傳》
盧氏。名福智。徽州程季清妻也。晚遷湖州。季清奉佛甚虔。力修福業。盧氏竭資為助。長齊日課佛名二三萬。約巳惠下。未嘗詈人。崇禎五年。得危疾。請古德法師授五戒。咨淨土法要。遂一意西歸。季清為誦華嚴經。至入法界品五十三門。為一一講說。盧氏悉領解。季清復策之曰。百劫千生。在此一舉。努力直往。毋猶豫也。遂高聲唱佛。夜以繼晝。如是半月。其母及女來問視。悉謝遣之。曰毋亂人意。十一月八日。忽覩蓮華現前。化佛垂手。身心踴躍。急索香水沐浴。西向叉手。連稱佛名。古脅而逝。時方午。及暮捫其頂。熱可灼手。年三十九。蕅益法師為之傳。系以贊曰。哀哉三界。愛欲為根。根株不拔。奚望西生。蓮華國土。永離塵情。此緣能斷。彼質斯成。勇矣智福。女中之英。一日一夜。淨念功殷。華臺接引。眼識分明。子母恩愛。枯木寒冰。吉祥善逝。長辭苦輪。我今隨喜。願共羣倫。頓除愛網。證入元門（靈峰宗論）


盧航（居士分燈錄）
盧航（居士分燈錄）
　　航。中丞盧航，與旻擁爐次，航問：「諸家因緣不勞拈出，直截一句，請師指示。」旻厲聲揖曰：「看火。」航急撥衣，忽大悟，謝曰：「灼然佛法無多子。」旻喝曰：「放下著。」航應諾諾。


目犍連 =大目犍連《緇門崇行錄》

直翁 =直翁智侃（1245～1322年，日本）

直翁智侃（1245～1322年，日本）
直翁智侃（1245～1322年，日本）
　　智侃和尚，上野人。幼時出家，初學顯密，隨侍蘭溪。南遊入宋（中國），參謁諸宿。回國後，參於聖一，嗣其法。歷住承天、萬福、東福。一三二二年四月十六日示疾，集眾咐囑後事，遺偈云：『應事隨緣，七十八年；撒手便行，古路坦然。』擲筆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相了《補續高僧傳》
相了《補續高僧傳》
　　相了。義州宋氏子。生有奇瑞。兒時。行必直視。坐必跏趺。一日。聞祖父誦賦。至秦皇漢武不死何歸。亟問死歸何處。祖異之。語其父曰。此子非塵俗中人。可令出家。遂從歸落髮。游講。通華嚴圓覺等經。機思明敏。闡發精當。頗為同學宗仰。因讀圓覺。至修多羅教如標月指處。忽爾動疑曰。經既為標。月何所在。吾將問之諸方知識也。乃腰包。見清安月公。又訪咸平定公。復走綿州。謁大明誘公。皆不契。誘公曰。汝緣不在此。懿州崇福超公。汝師也。必為子發其奧。遽謁超公。公一見處以首職。雖殷眾務。而究研益力。至寢食都廢。一日。因居士請益超公。俱胝一指公案。師立座隅。忽問曰。俱胝一指頭禪。受用不盡。未審。和尚禪有多少。公與一喝。師于喝下領旨。身心脫空。如處瑠璃寶月間。快爽不自勝。呈偈云。窺破浮雲月色寒。偶然頓歇髑髏乾。通身光透威音外。普應羣機作大緣。公為彈指印之。未幾。公以老而退。師受命補其處。遷松林。徙惠安。又移潭柘。轉主竹林。師性恬退。雖屢踞大剎。皆迫于不得巳。松林潭柘。至棄眾而逃。人物色重之擁而去。師竟不得自主也。居恒自歎古人藏身無跡。巳不能如之。為進道之累。且稟性貞純。慈不忤物。平生未甞略起嗔恚。縱遇呵毀。而容色不易。所至唯信緣甘分。不務營飾。非理道之要。行之有益于性命身心者。勿自處。亦勿以處人。此皆昭著可言者。如其潛德密行。殆非人所能知之。以泰和三年。書偈危坐而化。壽七十。臘六十二。茶毗。有百千蝴蝶。自烈燄中飛出。化祥雲五色。現于空界。牙齒不壞。附遺骨而瘞于龍泉古寺


相國裴休《佛祖歷代通載》
相國裴休《佛祖歷代通載》
相國裴休。字公美。孟州人。兒時與兄弟偕隱。晝講經夜著書。終年不出戶。有饋鹿者。諸生薦之。休不食曰。蔬食猶不足。今一啗肉後何以繼。擢進士第累更內任。嘗出刺洪州。一日入龍興寺觀壁畫。歎曰。容儀可觀。高僧何在。時有數僧對不愜。休曰。此間莫有禪者麼。僧云。近一僧至似禪者。休命召。乃黃蘗運禪師。時未顯名。休以前問扣之。運高聲曰。裴休。休應諾。運曰。在什麼處。休豁然從此契入。遂迎入府第旦夕問法。及移鎮宛陵。亦命與俱。由是深徹法源。復與圭峰密禪師道緣尤密。大中時執政六年。次歷諸鎮節度。薨年七十有四。休能文章。書揩遒媚有體法。為人醞藉。操守嚴正進止雍閑。宣宗嘗曰。休真儒者。居常不御酒肉。著釋氏文數萬言。其圭峰禪源諸詮序曰。禪師集禪源諸詮為禪藏而都序之。休曰。未嘗有也。自如來現世隨機立教。菩薩間生隨病指藥。故一代時教。開深淺之三門。一真如心。演性相之別法。馬龍二士。皆弘調御之說。而空性異宗。能秀二師俱傳達磨之心。而頓漸殊稟。天台專依三觀。牛頭無有一法。江西舉體全真。荷澤直指知見。其他空有相破真妄相攻。反奪順取密指顯說。故西域中夏其宗實繁。良以病有千源藥生多品。投機隨器不得一同。雖俱為證悟之門。盡是正真之道。然諸宗門下通少局多。故數十年來師法益壞。以承稟為門戶。各自開張。以經論為戈矛。互相攻擊。情隨函矢而遷變。法逐人我以高低。是非紛拏莫能辨析。則向者世尊菩薩諸方教宗。適足以起諍後人增煩惱病。何利益之有哉。圭峰禪師久而歎曰。予丁此時不可默矣。於是以如來三種教義。印禪宗三種法門。融瓶槃釵釧為一金。攪酥酪醍醐為一味。振綱領而舉者皆順。據會要而來者同趨。尚恐學者之難明也。又復直示宗源之本末。真妄之和合。空性之隱顯。法義之差殊。頓漸之同異。遮表之回互。權實之淺深。通局之是非。莫不提耳而告之。指掌而示之。嚬呻以吼之。柔和以誘之。乳而藥之。恐性命之夭殤也。保而護之。念水火之漂焚也。揮而散之。悲鬥諍之牢固也。大明不能破長夜之昏。慈父不能保身後之子。若吾師者。捧佛日而委曲回照。疑曀盡除。順佛心而橫亘大悲。窮劫蒙益。是則世尊為闡教之主。吾師為會教之人。本末相符遠近相照。可謂畢一代時教之能事矣。或曰。自如來滅後。未嘗大都而通之。今一旦違宗趣而不守。廢關防而不據。無乃乖祕藏密契之道乎。答曰。佛於法華經涅槃會上。亦以融為一味。但昧者不覺。故涅槃經云。迦葉菩薩曰。諸佛有露語而無密藏。世尊讚歎曰。如來之言開發顯露清淨無翳。愚人不解謂之祕藏。智者了達則不名藏。此其證也。故王道興則外戶不閉而守在夷狄。佛道備則諸法總持而防在外魔。不當復執情攘臂於其間也。嗚呼後學當取信於佛。無取信於人。當取證於本法。無取證於末習。能如是則可以報圭峰之劬勞德矣


相國裴休《釋氏稽古略》
相國裴休《釋氏稽古略》
相國裴公。壽七十四歲。執弟子禮事黃檗運禪師。悟明心要。公諱休。字公美。河東孟州間喜人。兒時與兄弟偕隱。晝講經夜著書。有饋鹿者。休不食曰。蔬食猶不足。今一啗肉。後何以繼。擢進士第。累遷職任刺洪州日。入龍興寺觀畫壁曰。容儀可觀。高僧何在。眾無對者。公曰。此間有禪僧否。屬運禪師於嶺南黃檗山捨眾。來大安精舍混跡灑掃。人莫之識。或曰有一禪者。公延之至。理前語問之。運朗聲曰。裴休。公曰諾。運曰。在甚麼處。公豁然契會。遂迎之入府。朝夕問道公移鎮宛陵（宣州也）請運與俱。公於宣宗時執政


相州律師惠休《釋氏通鑑》
相州律師惠休《釋氏通鑑》
　　八月詔相州律歸惠休。赴京講法。休辭疾不赴。休甞曰。吾見盛名宗匠。未有不奉法。而循道者。能無希驥乎。由是六時行業彌勵。一鞋三十年不棄。每曰。解心易起。塵境難消。卒年九十八


省元 =民國省元《淨土聖賢錄》

省吾 =無我省吾（1310～1381年，日本）

省常 =宋省常（蓮宗七祖）《淨土聖賢錄》

省常 =法師省常《佛祖統紀》

省常 =省常法師《佛祖綱目》

省常法師《佛祖綱目》
省常法師《佛祖綱目》
　　省常。字造微。錢塘顏氏子。出家受具。淳化中。住南昭。慶慕廬山之風。乃刺血書華嚴經淨行品。易蓮社。以淨行士大夫預會者。皆稱淨行社弟子。丞相王旦。為之首。一時公卿牧伯。百二十人。比丘干人。天禧四年正月日。端坐念佛。有頃厲聲唱曰。佛來也。泊然而化。眾見地皆金色。移時方沒


省念 =省念禪師《佛祖綱目》

省念 =首山省念禪師《釋氏稽古略》

省念 =首山省念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省念 =第四十二祖首山省念禪師《南嶽單傳記》

省念法師（926～993年）
省念法師（926～993年）
　　首山省念和尚，山東人，俗姓狄。幼時出家，常誦法華，專修頭陀，承接延沼之法。開堂於河南首山，移住寶安山廣教院為第一世，請住寶應院為南院第三代，三處法席，並不算多。門下輩出善昭、歸省、洪（言+西+土）、蘊聰、元璉、智嵩等，奠定濟門盛興的基礎。舉唱三句，著語於四賓主、四照用、四料揀。稱為「念法華」。
　　某日侍立，風穴泣哭的說：『臨濟法道，不幸而到我，將墮於地。』嘆息其末得傑出的法嗣。首山：『和尚，此一山大眾中，一定有個人物。』穴：『是的，人是有的，可是聰敏人多，見性人少！』念：『和尚！像我怎麼樣？』穴：『我待望你，好久了。但你是念法華，怕你耽著於經，不能放下。』首山痛感其警策，不久，悟徹玄旨，成為風穴的嫡嗣。
　　首山在河南汝州城外，高山峻絕的遠方，開堂演法。家風孤奇，機鋒峭峻，參玄之徒，望風而退，常侍不過二十餘人，但法席冠天下，輩出俊才。僧問：『如何是佛？』師：『新婦騎驢，阿家牽。』僧：『末審此語，收何句中？』師：『三玄收不得，四句豈能該（兼）。』僧：『此意如何？』師：『天長地久，日月齊明。』
　　僧：『修何業，報得四恩三有？』師：『殺人，放火。』可見其接化的手法。
　　僧：『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一言截斷千江口，萬刃峰前始得玄。』
　　僧：『一切諸佛，皆從此經出，未審此經從何出？』師：『低聲！低聲！』
　　僧：『如何受持？』師：『切不得污染。』（葛藤集）
　　一日舉起竹篦云：『不得喚作竹篦子，喚作竹篦即觸，不喚作竹篦即背，喚作什麼？』歸省搶得，擲於地曰：『是什麼？』首山肯之曰：『盲瞎師！』言下歸省大悟。（無門關）
　　示眾云：『咄哉！巧女兒，推梭不解織，看他鬥雞人，水牛也不識。咄哉！拙朗君，巧妙無人織，打破鳳林關，著靴水上立。』（葛藤集）
　　風穴一日升座云：『世尊以青蓮，目顧迦葉，正當是時，且道箇什麼？』語未完，省念即退出，侍者：『念法華，無所言而去，何也？』穴：『渠會也。』明日真上座與省念，共詣方丈，穴問真曰：『如何是世尊不說而說？』真：『鷓鴣樹頭鳴。』穴：『汝作許多癡福何用？』乃顧念云：『何如？』念：『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穴謂真曰：『何不看渠語？』
　　示寂的前年，十二月四日午時，上堂示眾偈云：『今年六十七，老病隨緣且遣日；今年卻記來年事，來年記著今朝日。』
　　第二年同月同日，上堂示眾云：『諸子謾波波，過卻幾恆河？觀音指彌勒，文殊不奈何。』佇思良久，說偈云：『白銀世界金色身，情與非情共一真；明暗盡時都不照，日輪午後示全身。』安坐泊然入滅。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省念禪師《佛祖綱目》
省念禪師《佛祖綱目》
（風穴沼法嗣臨濟第五世）
　　○延沼禪師傳法省念
　　省念。萊州狄氏子。為人簡重。有精識。專修頭陀行。纔具戒。徧遊叢席。常密誦法華經。眾因目為念法華。至延沼會中。隨眾作止。無所參扣。然終疑教外有別傳之法。沼每念大仰有讖。臨濟一宗。至風而止。懼當之。熟視座下。堪任法道。無如念者。一日念侍立次。沼乃垂涕告曰不幸臨濟之道。至吾將墜於地矣。念曰。觀此一眾。豈無人耶。沼曰。聰明者多。見性者少。念曰。如某者如何。沼曰。吾雖望子之久。猶恐躭著此經。不能放下。念曰。此亦可事。願聞其要。沼遂上堂。舉世尊以青蓮目顧視大眾。正當是時。且道說箇甚麼。若道不說而說。又是埋沒先聖。語未卒。念便下去。沼歸方丈。侍者曰。念法華因甚不祇對和尚。曰渠會也。次日念與真園頭。同上問訊次。沼問真曰。如何是世尊不說說。真曰。鵓鳩樹頭鳴。沼曰。汝作許多癡福作麼。何不體究言句。又問念曰。汝作麼生。念曰。動容揚古路。不墮峭然機。沼謂真曰。汝何不看念法華下語。又一日沼陞座顧視大眾。念便下去。沼歸方丈。念蒙印可之後。泯迹韜光。人莫知其所以。一日白兆楚至汝州宣化。沼令念往傳語。纔相見。提起坐具。便問。展即是。不展即是。楚曰。自家看取。念便喝。楚曰。我曾親近知識來。未甞輙敢恁麼造次。念曰。草賊大敗。楚曰。來日若見風穴和尚。待一一舉似。念曰。一任一任不得忘却。念乃先回舉似沼。沼曰。今日又被你收下一員草賊。念曰。好手不張名。次日楚纔到相見。便舉前話。沼曰。非但昨日今日知贓捉敗。自是念名振諸方（臨濟辭溈山時仰山侍其旁。溈問仰曰。此人他日法道如何。仰曰。此人他日法道大行。吳越遇風即止。溈又問嗣之者何人。仰曰。有即有。只是年代深遠。不欲舉似和尚。溈固問之曰。吾亦欲知。仰曰。經不云乎。將此深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是知省念乃仰山後身也）。
　　○省念禪師開法首山
　　省念。自受風穴大法。學者望風而靡。開法汝州首山。為第一世。入院上堂云。佛法付與國王大臣。有力檀越令其不斷絕。燈燈相續。至於今日。大眾且道。續箇甚麼。良久云。須是迦葉師兄始得。僧問。如何是佛。曰新婦騎驢阿家牽。曰未審此語甚麼句中收。曰三玄收不得。四句豈能該。曰此意如何。曰天長地久。日月齊明。又僧問。新婦騎驢阿家牽意旨如何。曰百歲翁翁失却父。曰百歲翁翁豈有父耶。曰汝會也。又曰。此是獨坐無尊卑。從上無一法與人。夜有僧入室。念曰誰。僧不對。念曰。識得汝也。僧笑。念曰。更莫是別人麼。因作偈曰。輕輕踏地恐人知。語笑分明更莫疑。智者只今猛提取。莫待天明失却雞。
　　○省念禪師傳法善昭
　　○省念禪師傳法元璉
　　○省念禪師傳法歸省
　　○省念禪師傳法智嵩
　　○省念禪師傳法蘊聰
　　○首山省念禪師示寂
　　省念。住首山。道被天下。移寶應眾。不過四十輩。作綱宗偈曰。咄哉拙郎君。巧妙無人識。打破鳳林關。著靴水上立。咄哉巧女兒。攛梭不解織。看他闘雞人。水牛也不識。背陰山子向陽多。南來北往意如何。若人問我西來意。東海東面有新羅。淳化三年十二月四日。說偈曰。今年六十七。老病隨緣且遣日。今年記却來年事。來年記著今朝日。至四年十二月日。示眾曰。老僧擬欲歸鄉。什麼人隨得去。僧問。未審和尚什麼時去。曰待有伴即向汝道。曰無伴底事作麼生。曰盡日不逢人。明明不知處。曰忽遇一人。又作麼生。曰迷子不歸家。失却來時路。曰請師指箇歸鄉路。曰枯木藏龍。不存依倚。曰和尚什麼時節却回。曰一去不知音。六國無消息。曰正當歸鄉底事。又作麼生。曰獨唱胡家曲。無人和得齊。曰忽遇知音在時如何。曰山上石人齊拍掌。溪邊野老笑呵呵。曰歸鄉回來底事。又作麼生。曰八國奉朝衣。四相無遷改。曰未審居何位次。曰文殊不坐金臺殿。自有逍遙竹拂枝。說偈曰。諸子謾波波。過却幾恒河。觀音指彌勒。文殊不柰何。良久曰。白銀世界金色身。情與無情共一真。明暗盡時都不照。日輪午後示全身。日午後泊然而化。闍維得五色舍利。塔於首山。


省聰《佛祖綱目》
省聰《佛祖綱目》
　　綿州王氏子。幼出家。試經得度。南遊參宗本。久而不悟。本曰。吾昔夢汝甚異。汝不勉則死。聰茫然不知。所謂常念南嶽思大。口吞三世諸佛話。不去於心。一日為僧伽作禮。忽灑然而悟。即上方丈見本。具陳所得。本曰。汝得之矣。吾昔夢汝吞一世界一剃刀。今汝所悟云然。知汝自今。始真出家也。即為陞座證據。久之出世真如開善聖壽三剎。後退聖壽。安居十年。弊衣糲食。與住山時如一日。元豐中。蘇轍謫官高安。與聰游歡相得。元祐末。轍再謫高安。聰往見曰。老僧此夢。與公遊於山中。知公當復來。此去來皆宿緣。無足怪者。紹聖乙亥。高安人。競來謁聰。請住逍遙寺


省躬（唐揚州慧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省躬（唐揚州慧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省躬。睦州桐廬人也。為童強識。耆宿呼語怪其志大而言高。每厭樊籠。忽投聖德寺慕道從師。敕恩得度。性靈天發於毘尼道。學如溫習。復擇名師得姑蘇開元道恒師。恒曰。甚矣吾得躬也。門人日益親。及乎探頤精微愈征愈遠。時有擊論互指為迷者必請見。躬為其判之。坐分曲直。諺曰。義盡省躬。言到躬義無不盡也其博綜律乘扞禦師門也若此。恒曰。自吾有躬也惡言不聞矣。躬避席葉拱而對曰。某不佞也。仰師之道。若採扶桑以啖𧔞蠶。所患者未能嘔繁絲以報主耳。恒曰。視子吐園客五色絲。可供黼繡之資。言太謙矣。晚赴維揚之召。廣訓徒焉。然其滿口雌黃品藻否臧古今之義。生徒明敏者各錄之。都加潤色號順正記。十卷行之。復著分輕重物儀別行沿襲十三章門。條例外加近世現有物之重輕。頗為要用。躬復高儒學作碑頌越多。以其曾化邪溝。故呼淮南記主。自號清冷山沙門焉。


真乘（唐湖州八聖道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真乘（唐湖州八聖道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真乘。姓沈氏。德清人也。厥父玄望孝廉舉調兗州司馬。母氏妊乘有神光異氣之祥。識者言。沈氏必大其閥閱。暨誕生也瑰偉。長與宗族諸子雜處。若群草中之琪樹焉。總丱之後。司馬以文學喻之令修官業。且愀然如有不得已之色。居處翫戲則以佛像班布。父觀其宿習果請出家。屬顏魯公許試經得度。時已暗誦五百紙。比令口諷一無差跌。大見褒異。落髮配住八聖道寺得戒。後於通玄寺常進師所綜習毘尼。進公見其俊邁也。誡同門曰。乘雖少齡不可以伯仲齒之。後西上京師雲華寺學法華天台疏義。大著聲望。又章信寺眾僧辟其講發。醉千日者。一聽而自醒。迷終身者。暫聞而永悟。經宗律柄兼講無虧。籍甚緇行炟赫京邑。貞元十一年功德使梁大夫。以德宗亟幸安國寺。奏乘移隸以備應對。充供奉大德數焉。時本師無滯。亦以道業實蒙恩渥。奏舉乘為國祈福無滯。忽夢乘捧一白蓮華南去。無何乘果疾乞歸田閭。敕允。既還鄉里。本郡守李公錡田公敦浙東率薛公戒。或踵門而勸登法座。或馳簡而延蒞戒壇。乘迫以法緣悉所勉強。以是八為律學座主。四為臨壇正員。凡訓授度人。或巾屨結緣。一無所受。遊五臺山禮文殊聖容。所見瑞相不可勝言。後在護國寺禮佛名經一百周。懺法之餘。撰法華經解疏記十卷。以元和十五年冬十月示疾而終于本寺。乘精于律法長於演說。以長慶二年十月十三日。焚身于韶村西隅。遵遺命也。萬年縣尉王甄為碑述德焉。


真亮 =恒月（真亮）（唐潭州翠微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真來佛子《補續高僧傳》
真來佛子《補續高僧傳》
　　福登。別號妙峰。山西平陽人。姓續氏。春秋續鞠居之後也。七歲。父母值凶歲死。無斂具。薦蓆而巳。師無依倚。為里中富人牧羊。十二出家。十八携鉢至蒲坂先是。山陰王。建文昌閣於郡之東山。延僧朗公居之。師至。日行乞於巿。晚投宿於閣中。適王出游。見之問朗。朗告之故。王曰。當善視此子。他日必成大囂。朗遂留為弟子。會地大震。師被壓不死。王聞奇之。謂師曰。子幸免大難。何不痛念生死大事乎。遂入中條山。閉關習華嚴觀。取剌棘貼四壁。不設牀坐。日夜鵠立棘中。如此三年。稍有開發。乃作偈一首呈山陰。山陰歎曰此子見處早如是。不折之。他日或狂。因取宮人敝屣。割其底洗淨。封寄之。附一偈曰。這片臭鞋底。封將寄與你。並不為別事。專打作詩嘴。師見之。即對佛作禮。以線繫於頂上。自此絕無一言矣。三年破關往見王。則具大人相。王甚喜。乃曰。子雖知自巳本分事。但未聞佛法。恐墮邪見。時介休山中。有法師講楞嚴。促師往聽。受具戒。作務而聽。年二十七也。時王深敬三寶。居甞自恨不能瓢笠遠游。一日謂師。為僧不游方。如井蛙耳。南方多知識。子宜往參。歸來可當老夫行脚也。師遂行。遍歷叢席。至南京天界。于無極老人座下。作淨頭。打掃糞穢。洗滌籌杖。眾怪其處潔淨異甞。知淨頭有道者。莫知為誰。憨師。時為副講。偵之累日始得之。與納交。且期同行參訪。不旬日覔之。巳潛行矣。師歸見王。王喜問所參何人。師具述之。師意在居山。復入中條最深處。誅茆弔影。辟穀飲水者三年。大有開悟。王日重三寶。南山建大梵剎成。強出師居之。且欲求北藏經。欲師親往。師住山日久。髮長未剪。乃俗扮入京。藏板貯大內。非奉  旨不可得。且久閉不發。師得之如掇焉。時憨師。先巳至都下。聽忠法師講法。師於馬上識之。下馬相勞苦笑。謂憨曰。視我何如。憨曰。本來面目自在。因拉憨隨藏出京。曰。子之宿願耳。遂入五臺龍翻石。冰雪堆中。得老屋數椽。共棲之。師夜游五頂。遣昏散。日剌舌血。書華嚴經。經宗起無遮大會。結文殊萬聖緣於塔院寺。凡一百二十日。九邊八省緇白。赴會者路踵相繼。法筵之盛。前所未有也。
　　兩宮賢師德。  溫旨屢降。私念大名之下難久居。因入蘆芽結菴。將終身焉。  聖母求假得之。為建大華嚴寺於蘆芽絕頂。命師居之。東造萬佛鐵塔七成。紫柏尊者。手書法華經一部。安奉其中。尋奉  慈聖懿旨。送茂雲雞足山。道出峨眉。禮銀色光。密矢銅殿之願。人顯知也。自滇還山陰。請修萬固寺大殿。殿高十三丈。闊九丈。渭河病涉。行者苦之。大中丞李公。請建橋其上。師住二年。修橋十三孔。復受請建宣府大河橋兩重。重三十二孔。大河。自胡地入中國。水勢洶涌。最難為力。師竟成之。有若神助焉。二橋與殿。所費數百萬金。師寔空手無一文。信施雲集雨合。莫知所從來。福緣成就。殆不可思議也。既還蘆芽。開石窟於寧化所。窟深廣高上一。千三丈五尺。鐫華嚴世界十方佛剎圖。萬佛菩薩像。精巧細密。遂成一大道場。瀋藩見而喜曰。勝因成就。好息心住山矣。師曰峨眉未了之願。王乃●萬金於師。取棧道入蜀。適王中丞象乾。總制其地。迎師問心要。因笑謂師曰。三大士兄弟行也。師於普賢如此。不慮觀自在文殊。謂師不平等耶。師曰。貧道不過空拳。效奔走耳。若如所云。自有公等有力大人在。王曰。唯唯。師一言而三銅殿巋然矣。隨殿各有滲金諸像。峨眉五臺各一。普陀者不果行。安置南京之華山。  兩宮頒旨。為三山護持。復舉七處九會道場。於臺山永明寺。慶讚之。嗣後建太原之壏。修阜平之橋。又闢茶藥菴於龍龍關。  上親書其額。又修滹沱河大橋。長五里。參修省城大塔寺。尋還臺山。料理所建上下道場。立為十方叢林。不留法屬一人。萬曆庚申八月。  賜金佛繡冠千佛磨衲紫衣。并真來佛子之號。是冬十二月。示微疾。羣鳥悲鳴。異光匝地。師乃集眾開示畢。端坐而逝。年七十三。臘五十一。訃聞。  兩宮遣中甞侍致佘  賜葬於永明之西岡。立塔焉。  慈宮。別賜舉葬之費。師貌不勝衣。語不出口。始以小王助道。終致  聖天子聖母諸王為檀越。凡所營建。應念雲湧。投足所至。遂成寶坊。動費輒累鉅萬。悉聽能事有實行者主之。師蕭遠自如。一衲之外無長物。飄然若浮雲之聚散。孤鶴之往來。苟非深證唯心。遇緣即宗。其能爾耶。侍御蘇雲浦。甞問道於師。深有契於心。乃曰。人以妙師。為福田善知識。而實不知其超悟處也。大司馬汪伯玉。甞謂憨師。方今無可為公師者。唯妙峰耳。故憨師。傾心服之嚴事之。亦無兩人也


真傳 =清真傳《淨土聖賢錄》

真參 =滿起真參《補續高僧傳》

真可 =達觀真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真如《釋氏通鑑》
真如《釋氏通鑑》
　　楚州龍興寺尼真如。恍若有人接之昇天。見天帝授以十三寶。謂真如曰。中國有灾。宜以第二寶鎮之。楚州剌史崔侁。奉表獻于朝。一曰玄黃天符。二玉雞。三穀璧。四王母環。五碧色寶。六如意珠。七紅靺鞨八琅玕珠。九玉玦。十玉印。十一桑鈎。十二雷斧。十三（失名）帝覽之大悅。名曰定國寶。帝以獻自楚州。即太子所封之國。又聞中原宜以第二寶鎮之。遂詔太子攝政事。大赦改元（舊史）


真如喆 =大溈真如喆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真如恍 =龍興寺尼真如恍《釋氏資鑒》

真定 =明明證（真定）《淨土聖賢錄》

真寶慶預《補續高僧傳》
真寶慶預《補續高僧傳》
　　真寶。五臺山僧也。學道能外死生。靖康之擾。與其徒習武事於山中。欽宗召對便殿。寶感激還山。益聚眾習武。州不守。敵眾大至。寶悉力拒之不敵。寺舍焚毀。僧徒逃散。酋下令。生致真寶。寶至。抗辭無擾。使郡守劉騊。誘勸百方。終不顧。且曰。吾佛制戒。吾既許宋皇帝以死。豈以力屈食吾言也。但速殺我。遂怡然受戮。北人聞者。無不歎異慶預。湖南京山胡氏子。問道芙蓉楷公。得要領。住大洪山。靖康盜起。遠迫震蕩。預。日頥指閒暇。外飭固守。內事靜專謹禪誦。以定眾志。若是者數年。所活萬餘人。士大夫家。賴以生者。十七八。事稍定。徒水南興國寺。隨守以聞。賜號慧炤。紹興中。下匡阜入八閩。愛雪峰深秀。閉關十餘年。將化別眾。書偈曰。末後一句最難明。轉步回頭千萬程。除却我家親的子。更誰敢向裏頭行。擲筆含笑而寂


真希元《居士傳》
真希元《居士傳》
　　真希元，名德秀，建州浦城人。慶元五年登進士第，理宗朝官至參知政事。立朝不滿十年，所上秦疏數十萬言，皆切當世要務，直聲震朝野。洊歷州郡，民懷其惠。自寧宗以來屢下偽學之禁，真元晚出獨慨然，以道自任，讀佛經通其旨趣，甞題《遺教經》云：「《遺教經》盖瞿曇氏最後教諸弟子語，今學佛者罕甞誦而習之，盖自禪教既分，學者往往以為不階語言文字，而佛可得。於是脫略經教而求其所謂禪者，高則高矣，至其身心顛倒，有不堪點檢者，則反不如誦經持律之徒，循循規矩中猶不至大謬也。今觀此經，以端心正念為首，而深言持戒為禪定智慧之本，至謂制心之道如牧牛、如馭馬，不使縱逸，去瞋止妄，息欲寡求。然後由遠離以至精進，由禪定以造智慧，具有漸次梯級，非如今之談者，以為一超可到如來地位也。以吾儒觀之聖門，教人以下學為本，然後可以上達，亦此理也。學佛者不由持戒，而欲至定慧，亦猶吾儒舍離經辨志而急於大成，去灑掃應對而語性，與天道之妙其可得哉？余謂佛氏之有此經，猶儒家之有論語，而金剛、楞嚴、圓覺等經，則易中庸之比，未有不先論語而觀遽及易中庸者也。」其題蓮華經普門品云：「昔唐李文公問藥山儼禪師曰：『如何是惡風吹船飄落鬼國？』師曰：『李翱小子問此何為？』文公怫然怒形於色，師笑曰：『如此便是黑風吹船，飄入鬼國也。』吁！藥山可為善啟發人矣。以是推之，則知利欲熾然即是火坑，貪愛沉溺，便是苦海。一念清淨，烈焰成池。一念警覺，船到彼岸。災患縟縛，隨處而安，我無怖畏，如械自脫。惡人侵凌，待他橫逆，我無忿嫉，如獸自奔。讀是經者作如是觀，則知補陀大士真實為人非虗語也。」又甞遺書提刑陳貴謙問禪門事，貴謙甞參月林鐵鞭諸老，切究向上一機，答之曰：「承下問禪門所謂話頭合看與否？以愚觀之，初無定說，若能一念無生，全體是佛，何處別有話頭？只緣多生習氣，背覺合塵，剎那之間念念起滅，如猴猻拾栗相似。祖師不得巳權設方便，令咬嚼一句無滋味話頭，淘汝業識，都無實義。今時學者却於話頭上強生穿鑿，或至逐箇解說以當事業，遠之遠矣。來教謂未誦佛之言，存佛之心，行佛之行，久久須有得處，如此行履，固不失為一世賢者，然禪門一著，又須見徹自已本地風光方為究竟，此事雖人人本有，但為客塵妄想所蔽，若不痛加煆煉，終不明淨來教。」又謂：「道若不在言語文字上，諸佛諸祖何為留許多經論在世？經是佛言，禪是佛心，初無違背，但世人尋言逐句，沒溺教網，不知自已有一段光明大事。故達摩西來，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謂之教外別傳，非是教外別有一箇道理。只要明了此心，不著教相。今若只誦佛語，而不會歸自已，如人數他珍寶，自無半錢分。縱於中得少滋味，猶是法愛之見，直須打併一切淨盡，方有少分相應也。以日用驗之，雖無濁惡粗過，然於一切善惡逆順境界上，果能照破，不為他所移換否？夜睡中夢覺一如否？恐怖顛倒否？疾病而能作得主否？若目前猶有境在，則夢寐未免顛倒。夢寐既顛倒，疾病必不能作得主宰，疾病既作主宰不得，則生死岸頭必不自在，所謂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來教謂無下手處，只是無下手處，正是得力處。如前書所言靜處閙處皆著一隻眼，看是甚麼道理？久久純熟自無靜閙之異。其或雜亂紛飛，起滅不停，却舉一則公案與之撕挨，則起滅之心自然頓息，照與照者同時寂滅，即是到家消息也。」端平二年，希元有疾，三上章乞祠祿疾，亟冠帶起坐，神爽不亂。卒謚：「文忠」（宋史西山文集緇門警訓）


真德秀《佛祖綱目》
真德秀《佛祖綱目》
　　字景元。累官參知政事。世稱西山先生。深於禪學。甞云。予讀楞嚴經。觀世音。以聞思修。為圓通第一。其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若能如是圓拔一根。則諸根皆脫。於一彈指頃。徧歷三空。即與諸佛無異矣
　　○陳貴謙。官樞密使。答真德秀問禪書。略曰。承問話頭合看與否。以某觀之。初無定說。若能一念無生。全體是佛。何處別有話頭。祇因背覺合塵。念念生滅。佛祖方便。令咬嚼無義味語。然須徹見自己本地風光。方為究竟。此雖人人本有。但妄想所覆。若不痛加煅煉。終不明淨


真德秀居士（1178～1235年）
真德秀居士（1178～1235年）
　　真德秀，字希元，又字景希，學者稱西山先生，福建浦城人。慶元五年（一二〇〇年）登進士第，理宗時官至參知政事（副宰相）。立朝不滿十年，上奏疏文達數十萬言，皆切當時務，忠直之心名聞當朝。（見《宋史》卷四百三十七）
　　希元好讀佛經，通其旨趣，對佛教的發展尤其關心。當時正值禪風盛行，初期禪宗那種「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宗教革新到此時進一步走向了反對一切修持和說教，以至呵佛罵祖的地步，使禪宗罩上了一種混亂的虛無主義風氣。希元深感佛教發展的危機，他說：「今學佛者罕嘗誦而習之，蓋自禪宗既分，學者往往以為不階語言文字而佛可得，於是脫略經教，而求其所謂禪者。高則高矣，至其身心顛倒，有不堪點檢者，則反不如誦經持律之徒，循循規矩中，猶不至大謬也。」（《題遺教經》）他認為如今拋棄佛經、戒律，不事修行的禪風，雖然顯得很高妙，但非一般人所能實行，容易把人引向荒謬，不如誦經持律切實可行。
　　希元要求學佛者從誦讀《遺教經》開始，他說：「今觀此經，以端心正念為著，而深言持戒為禪定智慧之本。至謂製心之道，如牧牛，如驅馬，不使縱逸，去嗔止妄，息欲寡求，然後由遠離以至精進，由禪定以造智慧，具有漸次梯級，非如今之談者，以為一超可到如來地位也。」（同上）他認為該經所指出的學佛之道才是實際的，正確的，即要以收拾、端正自心為首，依戒為本，而後通過漸修，逐步提升，方可至如來果位。希元還以儒家的修養觀來對照說明，他說：「依吾儒觀之，聖門教人，以下學為本，然後可以上達，亦此理也。學佛者不由持戒而欲至定慧，亦猶吾儒捨離經辨志而急於大成，去灑掃應對而語性與天道之妙，其可得哉？」就學佛者而言，誦經持戒就是下學，由此才可上達定慧，別無他途。
　　希元還曾與當時參禪頗有所得的陳貴謙居士探討了誦經與參禪的關係。希元說：「道若不在言語文字上，諸佛諸祖何為留許多經論在世！」貴謙說：「經是佛言，禪是佛心，初無違背。」但世人尋言逐句，沒溺教網，不知自己有一段光明大事。故達摩西來，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謂之教外別傳。非是教外別有一個道理，只在明了此心，不著教相……」說明了禪學的興起正是為了補救經學的過失。貴謙並不反對希元所說的要誦佛之言，行佛之戒，說「如此行履，固不失為一世賢者。然禪門一著，又須見徹自己本地風光，方為究竟。」學佛的目的要在於發明自己的本心，而參禪正在於此。（見《居士傳》卷三十四）
　　真德秀不僅精於佛學，也是南宋的理學大師。他的立足點仍在理學上，嘗言「三綱五常，扶持宇宙之棟幹，奠安生民之柱石。」（《宋史》卷四百三十七）他學佛，信佛是因為佛法有儒學所不及之處，要援佛入儒，以促進儒學的發展。他也因此奠定了自己在儒學史上的地位。死後朝廷追諡「文忠」。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真德秀（居士分燈錄）
真德秀（居士分燈錄）
　　真德秀，字景元，浦城人。四歲受書，過目成誦。慶元中第進士，累官參知政事，世稱西山先生。儒以朱文公為宗，慨然以斯文自任。又深於禪學，嘗謂遺教經以端心正念為首，而深言持戒為智慧之本。至謂制心之道，如牧牛，如御馬，不使縱逸，去瞋止妄息欲寡求，然後繇禪定造智慧。」又云：「予讀《楞嚴經》，觀世音以聞思修為圓通第一，其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若能如是，圓拔一根，則諸根皆脫，於一彈指頃，徧歷三空，即與諸佛無異矣。」又讀《金剛經》至四果，乃廢經而嘆曰：「須陀洹所證，則觀世音所謂初於聞中，入流亡所者耶。入流非有法也，惟不入六塵，安然常住，斯入流矣。至於斯陀含名一往來，而實無往來，阿那含名為不來，而實無不來，蓋往則入塵，來則返本，斯陀含雖能來矣，而未能無往。阿那含非徒不往，而亦無來。至阿羅漢，則往來意盡，無法可得，然則名雖四果，實一法也。但歷三空，有淺深之異耳。」又跋蓮經普門品曰：「予自少讀普門品，雖未能深解其義，然嘗以意測之，昔唐李文公問藥山儼禪師：『如何是惡風吹船，飄落鬼國？』師曰：『李翱小子，問此何為？』文公惕然怒形於色，師笑曰：『發此瞋恚心，便是黑風吹船，飄入鬼國也。』吁藥山可謂善啟發人矣。以是推之，則知利欲熾然，即是火坑；貪愛沈溺，便是苦海。一念清淨，烈焰成池；一念儆覺，船到彼岸。災患纏縛，隨處而安。我無怖畏，如械自脫。惡人侵凌，待他橫逆。我無忿嫉，如獸自奔。讀此經者，作如是觀，則知補陀大士，真實為人，非浪語也。」（黑風吹船是于頔事）贊曰：「紫陽闢佛，人爭效顰，殊不知紫陽見地雖未直捷，而平生問學靡不暗通佛理。況最初入道，原得之禪門，而晚年又有六祖真聖人之嘆，則非闢佛，乃闢其捨自心佛而外求有相佛者也。陸象山渾身是禪，真西山全體是教，三公之於佛門，雖隱顯讚揚不同，而極力崇護則一。雖然向上一著，猶未夢見在。」


真悟 =宋真悟允堪律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真惠 =釋真惠《釋氏通鑑》

真慈（婺州智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真慈（婺州智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真慈號元庵。潼川李氏子也。總角即慕空寂好遊伽藍。懇父母依成都之正法院圓頂受具足大小乘戒。潔肅冰雪解慧日隆。耽嗜貝文遍遊講肆。聽圓覺修多羅。至四大各離今者妄身當在何處畢竟無體實同幻化。因而有省頌曰。一顆明珠。在我這裏。撥著動著。放光動地。呈似諸座講師。無能識者。歸舉受業師。師以狗子無佛性話詰之。慈曰。百千公案無出此頌也。師乃叱出。因而南遊廬阜掛錫圓通。時卍庵為西堂為眾入室。舉僧問雲門。撥塵見佛時如何。門曰。佛亦是塵。慈聞豁然。隨聲便喝。以手指胸曰。佛亦是塵。復呈頌曰。撥塵見佛佛亦是塵。問了答了直下翻身。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又頌塵塵三昧曰。缽裏飯桶裏水。別寶崑崙坐潭底。一塵塵上走須彌。明眼波斯笑彈指。笑彈指珊瑚枝上清風起。卍庵頷之。於是聲揚四表道洽殊途。出主智者誨誘學者。大屠龍之手焉。


真慧 =隋真慧《淨土聖賢錄》

真慧《佛祖統紀》
真慧《佛祖統紀》
真慧。隋大業初居蒲阪麻谷。餌黃精絕立。築淨地設四柱寶幢以奉三聖。每依像作觀。挺身整念必肅肅然。一夕謂弟子曰。今見蓮華載開載合將承吾足。頃之聞鍾。天香西來異光驟發。已而慧亡。


真慧（隋河東栖巖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真慧（隋河東栖巖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真慧。陝州河北人。姓陳氏。河北諸陳代稱冠族。遠稱漢右相陳平。中云魏向侯陳陟。乃至江表陳代並出此鄉。真早厭身城。父母留礙逼納妻室不免外情。玉潔之志涅而逾淨。開皇十二年。年財及冠二親俱往。既將出俗猶縈妻累。先勸喻已便為解髮。資給道具送往尼寺。真往陝州大通寺清禪師所。出家受具。清示以學方次第有本。曰尸羅不淨三昧無由。令往鄴下靜洪律師所。因循兩載備探幽致。又詣衛州淋落泉詢禪師所。朝授夕悟經歷歲餘。於詢所得略貫終始。禪侶三百嗟詠聲馳。詢摩其頂堪傳燈法。令往山西啟諸未悟。真以學日既少。恐有差分。更住陶研乃經兩載。一一呈示去取無疑。開皇十八年承命西歸。路經白鹿百家巖。時號幽絕。山勢窮美。因登遊觀。又為留連夏坐栖之。又陳禪道。至秋擇地無越晉川。遂之蒲阪首山麻谷。創築禪宇。四眾爭趨端居引學蔚成定市。十有八載成就極多。栖巖傑昂最稱深入。仁壽四年召與僧名住栖巖寺。其為人也諒直剛決。清儉退讓安苦忍樂。容止可觀。獨處樂靜不希華靡。大業元年。餌黃精絕粒百日。檢校教授坐禪禮懺不減生平。後覺肥充。恐有學者便休服餌。於閑田原北杯盤谷。夏坐虎窟。虎為之移。及秋虎還返窟。常有山神節度時分。如有遲延必來警覺。以大業十一年十月七日。因疾卒麻谷禪坊。春秋四十有七。初將終夕神彩若常。曰吾將生淨土。見蓮花相候。又聞異鍾聲幽淨異香充蔚。斯相既至潛然而絕。門人道俗依而闍維收骨。起塔於麻谷。


真慧（隋蒲州）《淨土往生傳》
真慧（隋蒲州）《淨土往生傳》
釋真慧。俗姓陳陝之平陸人也。隋開皇中。厭俗以事本州清禪師。次之鄴都。受具于洪律師。續聞衛州詢禪師。深悟佛乘。復從咨訪。開皇之末。杖錫西歸。路出白鹿百家巖。因而憩寓。或告慧曰。擇地幽棲。蒲阪尤嘉焉。慧得其說。乃之蒲阪之麻谷。創開禪宇。蔚為淨坊。大業初嘗餌黃精。絕粒百餘日。於其淨土。以繫觀想。旋又坐夏於盤谷。谷有猛虎。為民害者四年。殆慧之至。率皆避焉。十一年十月七日寢疾。終于其谷之南巖。春秋四十七。僧臘三十五。初慧好窮經律。積以成性。及得淨土九品階漸。追而修之。又恐修習未固魔外間擾。且曰。凡夫異念紛紛不一。不憑聖力。吾孰依焉。乃築淨地。為之方壇。壇設高臺。珠玉眾寶中外相表。臺之四面。復設四柱寶幢。幢上網幔。互相映飾。無量壽佛居中焉。觀音勢至侍左右焉。其下間以青碧象琉璃地。金繩分布。用界其道。道下又設七寶金幢。幢分八方。皆如其一。取經所謂七寶金幢擎琉璃地者云也。慧每依像作觀。必先澡身澣衣。而後敢入。既而出之。挺身整念肅肅然。若其諸佛神變而常在前焉。其亡之夕告弟子曰。吾於淨土。稍敦行業。不期今夕。預見蓮華。載開載合。似將乘吾。足履之在空焉。未移頃刻。眾聞鐘聲。又聞天風四來異光驟發。慧遂亡矣。


真教 =真教智僊《釋門正統》

真教智僊《釋門正統》
真教智僊《釋門正統》
　　智僊，字德老，鍚號「真教」，仙居季氏。世業坊沽，同產三人，師處其季，忽喟然曰：「世之濁富，可能陷我一生清志耶。」投師落髮進具，學于天竺明義首座，還卿依白蓮慧。聽《摩訶止觀》乃傳乃習。年四十一繼慧席，講演十三載，勤於繫念，日十二時，各西向十念，回向發願。或問：「法華三昧一土一切土，一身一切身，一佛一切佛。師何不依摩訶止觀修法華玅行而為生因？」師曰：「荊溪云：『且如分別功德品中，直觀此土四土具足，故此佛身即三佛身，此大眾即一切眾。以惑未斷故，故安樂行是同居淨土行之氣分也。故不離同居穢，見同居淨。』」問：「同居類多，何必極樂？」答：「教說多故，由物機故，是攝生故，令專注故，宿緣厚故，約多分故。」師當結制，稍覺微恙，乃入城辭郡縣官，還丈室，杜門絕客。其徒召醫至，師愕然，眾曰：「請其用藥耳。」幸順世諦胗候訖，令厚送之，易牀西向，供彌陀像，忽問侍者：「上方懺堂擊犍稚末？」曰：「擊已。」師曰：「請行人為我諷經。」經未終息已盡。東山兩剎鐘鼓相聞，能仁觀堂聞佛聲沸，天樂聲嘹亮，行人開牕眺望，嘆未曾有。昧爽訃至，驗聞見不虗。塔于院東北，法嗣三十餘人，業載《寶珠集》。


真文忠公 =宋浦城真文忠公德秀

真智 =僧真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真歇 =真歇清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真歇 =真歇清了禪師（丹霞淳嗣）《普陀列祖錄》

真歇了 =真歇了禪師《補續高僧傳》

真歇了禪師《補續高僧傳》
真歇了禪師《補續高僧傳》
　　清了。號真歇。蜀左綿安昌雍氏子。兒時抱入寺。見佛喜動顏色。十一歲依聖果清俊道人出家。又七年試法華得度。登講場習經論。能會大意。尋棄而力禪。傲然挾拄杖以行。途次道俗遮留。皆掉首不顧曰。鵾鵬時節可艸艸耶。出川徑造丹霞淳禪師。霞問。如何是空劫巳前自巳。師擬進語霞與一掌。師豁然開悟。翊日。霞為上堂當眾。詰其證詣猶珠影隨。如谷響答。葢洞徹源底也。後游五臺。之京師。浮汴抵長蘆。謁祖照。祖照座下。龍象萬指。其中多賊俊。師至。一語投機。延為侍者。未幾。舉首座。分座說法。一眾大驚。宣和二年。照以病退院。法座無主。夜夢人告曰。伐師者蜀僧也。既窹疑之曰。佛果耶。佛眼耶。竟虗席二年。及經制使陳公至。儗補處乃首座也。即受請登座。為淳和尚燒香。照病中歎曰。夢固云爾。吾求之遠也。照遷化。師執喪盡禮。時江潮損田。秋虗無穫。眾遂絕糧。師躬行乞食。施者聞而風至。供億山積。不知所從。日撾鼓陞堂。誨人無倦。大記宗風。建炎二年。退院絕錢塘。過梅●禮大士蹟。海濱漁戶七百餘家。聞師至。皆毀網棄所業。其化物如此。天台守。三以國清致。不赴而赴雪峯。既被旨。遷明之育王。又遷溫之龍翔興慶二院。乞就閑。不許。多住臨安徑山。留五年。病歸長蘆。慈寧太后還自金。建崇先顯孝寺于臯亭之麓。詔師為開山第一世。以疾辭。不可辭。遂入院。冐暑而行。患益甚。猶陞座說法。太垕親臨。垂箔傾聽。出內帑修水陸大會。師疾弗瘳。中使絡繹候問。師從容稱謝。須臾呼首座曰。吾今行矣。于是瞑目。跏趺而逝。慈寧宮。陞香賜祭。卜寺西桃花塢。建塔以瘞全身。送者萬人。痛心隕涕。皆有祖花彫零。禪林寒瘁之歎。或不謚悟空。量容機活。道無塔。師儀相●長。眉目疎秀。神宇靜深。量容機活。道無前而遜無後有。無外而虗無中。故人從其化。不自知也。珪竹菴。初住雁宕能仁。法緣未認為。師時在江心。特過江迎歸方丈。大展九拜起。以誘謂人人。由翕然歸敬。任大法。不以門戶封溝。誠為祖域英標。僧林傑出也明河曰。真歇拜起竹菴。與照覺迎羅漢。但知弘道。不知為我。古人道德忠厚之至。此風絕響矣


真歇清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真歇清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真歇禪師。諱清了。蜀之左綿安昌雍氏子也。生有慧根。眉目疎秀。神宇靜深。見佛則欣戀不捨。年十一。依聖果寺俊僧受業。又七歲試法華經得度。具戒聽講。玄解經論。以為言說終非究竟。出峽直抵沔漢。扣丹霞子淳禪師。淳問。如何是空劫時自己。師擬對。淳掌之。師契旨。翌日淳上堂曰。日照孤峰翠。月臨溪水寒。祖師玄妙訣。莫向寸心安。師趨進曰。今日瞞某甲不得也。曰。試舉看。師良久。淳曰。將謂你瞥地。師便出。輒北遊五臺京汴。南抵儀真。謁長蘆祖照。一語契合。命為侍者。踰載分座。照常以老疾擬閑退。夢人告曰。蜀僧可代。照未決。蜀僧為誰。至宣和壬寅。照病篤。恍省前讖。蜀僧即了首座也。廼囑經使陳公。請了繼席。長蘆開法。以香酧丹霞淳。語曰。我於丹霞先師一掌下。伎倆俱盡。覓箇開口處不可得。如今有恁麼快活不徹底漢麼。若無。銜鐵負鞍。各自著便。於是洞宗大振。禪流如歸。亦多照公遜席之力也。及照歿。師以父禮行喪事。亦宜矣。師居七載。建炎二年戊申。南遊普陀。以漚和機。引導海山。七百餘家皆棄網業。庚戌應天台國清寺。尋受閩之雪峯。紹興五年丙寅。奉旨補明州育王寺。育王院務曠販。不易承理。因遞代逋負幾二十萬貫。咸為師憂。而師居未幾間。償舊逋負十有八九矣。戊午詔遷蔣山。疾辭不赴。明年朝旨以溫之龍翔興慶二院。合一禪林。詔師主之。僧集如雲。齋粥不繼。朝以法田千畝賜之。又詔主雙徑。慈寧太后建崇先寺居師。賜金襴銀絹法物。隆渥殊甚。師以為可作歸休計。上堂。轉功就位。是向去底人。玉韞荊山貴。轉位就功。是卻來底人。紅爐片雪春。功位俱轉。通身不滯。撒手無依。石女夜登機。密室無人掃。正恁麼時。絕氣息 一句。作麼生相委。良久云。歸根風墮葉。照盡月潭空。尋示疾。中使問候。師從容敘謝。乃呼首座曰。吾行矣。跏趺瞑目而逝。時紹興二十二年壬申十月朔日也。越世六十有二。坐四十五夏。凡七處說法。五承紫泥之詔。得度弟子四百。嗣法者宗玨等三十餘人。所編語錄二集若干卷。行世。其語曰。窮微喪本。體妙失宗。一句截流。玄淵及盡。是以金針密處。不露光芒。玉線通時。潛舒異彩。雖然如是。猶是交互雙明。且道巧拙不到。作麼生相委。良久云。雲蘿秀處青陰合。巖樹高低翠鎖深。師之語句精妙。約類如此。僧問。不落風彩還許轉身也無。師曰。石女行處不同功。曰向上事作麼生。師曰。妙在一漚前。豈容千聖眼。僧禮拜。師曰。秖恐不恁麼。師一日入厨看煑麵次。忽桶疷脫。眾皆失聲曰。可惜許。師曰。桶底脫自合歡喜。因甚煩惱。曰和尚即得。師曰。灼然可惜許一桶麵。臨機勘辨。約類如此贊曰。師初於丹霞掌下。洞徹根源。便乃遨遊南北衡抗。時機不無離師太早之譏。殊未知真龍不借涓滴。而能霖霈九天。豈與點額鈍鱗同日量論哉。況師夙承弘願。以英偉之操。深明的旨。宜請假觀方。非分外也。不期際長蘆推代之風雲。卒爾廣澤。宜矣。故曰。得時而動。則功成百世。其師之謂乎


真歇清了禪師（丹霞淳嗣）《普陀列祖錄》
真歇清了禪師（丹霞淳嗣）《普陀列祖錄》
師號真歇。諱清了。蜀之左綿安昌。雍氏子也。生有慧根。眉目疎秀。神宇靜深。見佛則欣戀不捨。年十一。依聖果寺俊僧受業。又七歲。試法華經得度。具戒聽講。玄解經論。以為言說終非究竟。出峽直抵沔漢。扣丹霞子淳禪師。淳問如何是空劫時自己。師擬對。淳掌之。師契旨。翌日淳上堂曰。日照孤峯翠。月臨溪水寒。祖師玄妙訣。莫向寸心安。師趨進曰。今日瞞某甲不得也。曰試舉看。師良久。淳曰將謂你瞥地。師便出。輒北遊五臺京汴。南抵儀真。謁長蘆祖照。一語契合。命為侍者。踰載分座。照常以老疾。擬閑退。夢人告曰蜀僧可代。照未決蜀僧為誰。至宣和壬寅照病篤。恍省前讖。蜀僧即了首座也。迺囑經使陳公。請了繼席。長蘆開法。以香酬丹霞淳。語曰我于丹霞先師。一掌下伎倆俱盡。覓箇開口處不可得。如今有恁麼快活。不徹底漢麼。若無。銜鐵負鞍。各自著便。于是洞宗大振。禪流如歸。紹興元年辛亥。師自長蘆南遊。浮海至此。結菴山椒。扁曰海岸孤絕。禪林英秀多依之。郡請于朝。易律為禪。以漚和機。引導海山七百餘家。一聞教音俱棄漁業。日活千萬億命。後應天台國清。閩之雪峯。奉旨補處育王。詔遷蔣山。疾辭不赴。明年朝旨。以溫之龍翔興慶二院。合一禪林詔師主之。僧集如雲。齋粥不繼。朝以法田千畝賜之。又詔主雙徑。慈寧太后。建崇先寺居師。賜金襴銀絹法物。隆渥殊甚。師以為可作歸休計。上堂。轉功就位。是向去底人。玉韞荊山貴。轉位就功。是却來底人。紅爐片雪春。功位俱轉。通身不滯。撒手無依。石女夜登機。密室無人掃。正恁麼時。絕氣息一句。作麼生相委。良久云。歸根風墮葉。照盡月潭空。尋示疾中使問候。師從容敘謝。呼首座曰吾行矣。跏趺瞑目而逝。時紹興二十二年。壬申十月朔日也。越世六十有二。坐四十五夏。凡七處說法。五承紫泥之詔。得度弟子四百。嗣法者宗玨等三十餘人。所編語錄二集若干卷行世。其語曰。窮微喪本。體妙失宗。一句截流。玄淵及盡。是以金針密處。不露光芒。玉線通時。潛舒異彩。雖然如是。猶是交互雙明。且道巧拙不到。作麼生相委。良久云。雲蘿秀處青陰合。巖樹高低翠鎖深。僧問不落風彩。還許轉身也無。師曰石女行處不同功。曰向上事作麼生。師曰妙在一漚前。豈容千聖眼。僧禮拜。師曰祇恐不恁麼。師之語句精妙。臨機勘辨約類如此。此山禪宗。葢自師始。稱開法第一世云。


真法師 =慧日（真法師）（唐洛陽罔極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真淨 =釋真淨《高僧摘要》

真淨 =天竺法師（真淨）《釋氏稽古略續集》

真淨 =宗詮真淨（1841～1914年，日本）

真淨文 =泐潭真淨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真淨文 =真淨文禪師、照覺總禪師《釋氏資鑒》

真淨文 =真淨文禪師《釋氏資鑒》

真淨文禪師、照覺總禪師《釋氏資鑒》
真淨文禪師、照覺總禪師《釋氏資鑒》
　　東坡居士適江右。子由同真淨文禪師。照覺總禪師。同舟接之。二僧夜夢接五祖戒禪師。及見坡。咸理夢事。坡乃笑曰。夢有同者乎。遂問戒公生何所。曰陜右。曰奚若。曰戒失一目。坡曰。先妣方娠。其時夢一僧至門。瘠而眇。又問終何所。曰高晏大愚。今五十年矣。坡笑曰。某年四十五。十歲餘時。甞夢是僧往來陜右。公後與真淨禪師書云。戒和尚。不識人嫌。強顏復出。亦可笑也。既是法契。頋深加磨斫。使還舊觀


真淨文禪師《釋氏資鑒》
真淨文禪師《釋氏資鑒》
　　子由謫官來南。以道扣謁真淨文禪師。師曰。此事學不得。教不得。須是當人自悟。始得悟得也。可可地。一切神通變化。皆自具足。不用外求。子由默識之閱楞嚴經次。師與偈云。佛法從來付大臣。住門雖啟悟門扁。直須着眼語言外。字字無非是正經。﹂公和云。幸作皇朝責罸臣。空諸紀妄扣禪扃。蒙師示與安心法。都合楞嚴十卷經。師然之。﹂棲賢據山之上游。右倚石壁。左俯流泉。石壁之趾僧堂在焉。長老智遷以六十年。瓦敗木朽。其徒惠遷。力而新之。求道者來。得飲食宴處之藥。無外擾。皆二遷。皆二遷寘力而不懈也。夫士居塵垢之中。紛紜之變。日遘於前。而中心未始一日忘道。而況深山之崖。野水之垠。有堂以居。有食 以飽。是非寵辱。不接於心耳。而忽焉不省也何哉。孔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今夫驅鶩乎世故。而不聞大道。雖勞尚齒。吾知其無以死也。苟一日聞道。雖則死無餘事矣
　　劉宜翁見佛印。師頗自貧。真淨文禪師來游。歸宗至法堂上見劉。劉便問。長老寫戲幾年。淨云。專聽樂官來。劉云我不入這保社。淨云。爭柰即今在場子裏。劉擬議。淨拍手云。蝦蟆禪。只跳一跳。坐次。劉指衲衣云。喚作什麼。淨云禪衣劉云。如何是禪。淨乃擻云。抖擻不下。劉默然。淨乃打一下。儞伎如此。要勘老僧那。劉俛首而巳


真淨（杭州上天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真淨（杭州上天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真淨字如庵。雲間華亭姚氏子也。母朱氏夢月自海昇墮於懷。覺而有娠。及誕時瑞光滿室。有異僧過指謂其母曰。此兒海月法師之再來也。九歲依化城寺明靜志法師。授法華經歷耳成誦。十六得度。博究諸乘夙慧頓發。乃以性學自許。首謁杭之廣福雲夢澤公。聞無極度法師化聲大振。遂造其室盡得其學。元大德間出住海鹽德藏。法嗣無極。其寺方圮。淨竭力扶樹。眾散復聚。田為豪門所奪復歸。不數年翕然成舊式也。至治遷松江超果。泰定乙丑元相脫驩舉住下竺。居七䆊。講席不倦。闢寺前之徑高大其門。書佛國山以揭之。至順辛未上竺湛堂澄公以老告休。舉淨自代。先是淨因疾晝寢。夢白衣大士持金瓶水灌其口曰。汝勿憂非久自愈矣。叩以未來休咎。示云。汝卻後二年當避喧大樹之下。覺疾果差。竊疑避喧樹下非入滅之讖耶。及乎澄舉住上竺。至見寢堂西有大樹堂匾曰靜處。始悟夢之所示。由是殫心弘法。學者常數千指。元主慕其道。賜佛心弘辯之號及金紋紫伽黎衣。淨素簡重有古人風。舉止不妄言笑。夙興默課法華經。寒暑不輟。癸酉冬預告終期。乃命舟亟歸於受業。未幾示疾書偈而逝。閱世七十有二。坐五十有六夏。闍維得舌根頂骨不壞舍利五色。


真清 =釋真清《高僧摘要》

真清 =明真清《淨土聖賢錄》

真清（天台慈雲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真清（天台慈雲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釋真清。號象先。長沙湘潭羅氏子也。生而穎異脩幹玉立威儀嚴肅不妄言笑。日誦經史數千言終身不忘一字。父為河南縣尹。常對賓朋以大器期之。年十五補邑弟子員。偶有異僧過而目之曰。此法門之良驥也。十九因家難起。遂投南嶽伏虎巖依寶珠和尚薙染受具足戒。令看無字話。自是一心參究寒暑不輟。至二十五從珠遊金陵探禹穴。因舟觸岸有聲忽有省。珠大喜曰。幸子大事已明。善宜保護。珠以年高自普陀棲隱于下天竺。時內臣張公永慕珠道行。密奏張太后賜紫色僧伽黎衣以徵其德。珠忽一日命師曰。吾欲觀化。無令人入。聞吾擊磬聲。當啟戶。數日不聞動定。師密窺牖隙見珠鼻柱垂地。越一日聞磬。師方排闥而入。珠已泯然逝矣。珠既化去。師乃訪鹽官古蹟駐錫覺皇。俄患背疾。感雲長入夢授藥病愈。時佛慧寺月溪法師講起信論於吉祥。豔師乃率眾延唱臨濟宗旨。眾扣師室。師從容語之曰。圓宗無象。滿教難思。我若有宗可講。非但法堂前草深一丈。即真空亦為緣慮之場。汝若有法可聽。豈特頭上安頭。實際卻為聲名之境。三世諸佛歷代祖師不過以楔出楔隨迷遣迷。是故會旨者山嶽易移。乖宗者錙銖難入。況起信之旨大徹宗乘。何須更煩忉怛勉之。眾皆稽首而退。師乃南遊天台窮搜勝絕。懷無見睹之高風誅茆其塔前三年。有荊山法師赴石梁之社。偕師至毘陵永慶。互以楞嚴參究。荊山歎曰。某所講經雖精微于佛語。聞師所論誠出卷于塵中。師欲返初服。而禮部唐公荊川留結千日之期。已而復歸天台古平田寺。臨海王司寇敬所入山訪道。訂為方外交。隨遷華頂天柱峰。修大小彌陀懺六年。暇則敷演十乘闡明三觀。故四方學者攀蘿而至者戶外之履常滿。一夕夢。琳宮綺麗寶樹參差見彌陀三聖。師方展拜。傍有沙彌。授與一牌書曰。戒香薰修。寤知中品往生之象也。蓋師日勤五悔。密持梵網心地品及十六觀經為常課是亦精誠之所感耳。嘗示眾曰。大乘八萬小乘三千實整六和之模範出三界之梯航也。今世之高流輕蔑律儀惟恃見解。遂令後學不遵佛制輒犯規繩。本自無愆誤造深罪。饒他才過七步辯若懸河。不免識墮鐵城。終未解脫。汝等勉之。萬曆丁亥八月蒙。慈聖宣文明肅皇太后遣使降旨褒崇賜金紋紫方袍以寵之。十月王太初居士因丁內艱。請師就永明禪室闡妙宗鈔。百日為期。時台郡王理邢某親登雲嶠而設供焉。戊子歲儉群盜蜂起。相戒無敢入師之室。[橘-矛+隹]李五臺居士陸光祖虛芙蓉之席見招。辭不赴忽謂眾曰。桃源之慈雲實懶融四世孫為開山。唐天寶賜額曰雲居山曰安國。五代德韶國師中興為第二道場。永明壽禪師剃髮之所。今坐禪石永明庵故址在焉。韶公常領徒五百說法此地。昔螺溪寂法師請復台教。諦觀亦親禮足。皆此寺也。今為豪民奪之。將為掩骨所。竊思朝廷千數百年之香火一旦為俗子葬地。誰之罪也。遂罄衣缽贖歸之。將謀興建。俄雲間陸宗伯平泉聘說法于本一院。李方伯沖涵聘講於桐川。再畢返棹嘉禾龍淵。欻抱疾告門人曰。夜來神人啟我為魏府子。其富貴非吾所志也。遂付衣缽遺囑弟子。如法闍維。盡發長物。於五臺雲棲西興五處飯僧。有勉服藥石者。師謝曰。生死藥能拒乎。吾淨土緣熟聖境冥現。此人間世固不久矣。是歲正月七日乃絕粒惟飲檀香水而已。期於二十九日告終。每日雖米漿不入於口。與眾說無生法。誨諭進修而拳拳弗倦。至夕乃起別眾曰。吾即逝矣。無以世俗事累我。眾請曰。和尚往生淨土。九品奚居。曰中品中生也。眾曰。胡不上品生耶。曰吾戒香所薰位止中品。言畢泊然而逝。延五日顏色紅潤如生。手足溫軟怡容可掬。吊者無敢下拜。荼毘日天色霽明淨無纖翳。舉火之際忽有片雲。如蓋凝覆其上灑微雨數點。煙焰起時異香充塞。內自殿閣僧房外自路人船子。所聞種種隨力不同。火餘骨有三色而鏘鏘有聲。紅者如桃。白者如玉。綠者潤似琅竿猶香氣郁郁。師生於嘉靖丁酉十二月二十六日。示寂於萬曆癸巳正月二十九日。世壽五十七。臘三十八。如惺抱骨初建塔慈雲之南岡。壬寅遷于寺西螺師山右繡文溪之上。武塘了凡居士袁黃撰銘。


真澧《補續高僧傳》
真澧《補續高僧傳》
　　真滿。字亨渠。別號一江。江右劉氏子。系出唐中山禹錫之裔。父福端。母湯氏。生時感異夢。有天香芝草之瑞。弘治辛.酉閏七月延。甫脫乳。口絕葷羶。合掌籲佛。十餘齡。姚洞宼肆掠民間。母子相失。師被俘。久而得脫。投鎮宗黎公為參。隨守事淳謹。自然不公愛重之。及黎公入京。携以偕。道出彭蠡。瞻匡廬天池之勝。遂願出家。叩首請命於馬前。黎公故長者。奇賞其志。許自便師。即投廣化寺。禮旺祖庭為師。落髮受具戒。宿知漸顯。歷游諸席。通圓頓教旨。入耳契心。大為師友賞識。所至人皈從之。師或說佛法。或示詩辭。隨方振鐸。啟迪弘多。時京都招提有變。燈燄微熄。師大感惻。力為掙拄。而事獲寢。不致橫流波及。師功居多。孜孜以弘教護法為心。考見生平。非如此一事一跡而巳。歲丁巳。一日忽夢。居賢坊水塘之陽。有唐復禮法師舊基。見一僧。手持書劵一紙。相授曰。師有力。宜興此地。即隨僧履土窪。步平臺。覩湖水。石壁獅峙象拱。日光山色。輝粕奪目。忽驚醒。遂偕客。踪跡之得廢地。恍然夢境。遂矢葺搆之願。檀施雲集雨合。不數年而成。金碧交映。苑如化樂天宮。師踞座演迦陵之音。人踵門服甘露之化。京師佛法。號為中興云。師韻度清遠。有句云。樹間風正輭。雲際日方遲。論者謂有禪意。萬曆壬午。坐化。塔於西山雙槐樹


真牧 =雲居真牧禪師《僧寶正續傳》

真玉 =真玉法師《釋氏通鑑》

真玉法師《釋氏通鑑》
真玉法師《釋氏通鑑》
　　生而無目。母携聽講。精究詞旨。至是文宣。盛弘講席。海內髦彥咸聚天平。玉獨標稱首。道俗崇仰（本傳）


真玉（齊鄴中天平寺）《續高僧傳》卷六
真玉（齊鄴中天平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真玉。姓董氏。青州益都人。生而無目。其母哀其。及年至七歲。教彈琵琶。以為窮乏之計。而天情俊悟聆察若經。不盈旬日便洞音曲。後鄉邑大集盛興齋講。母攜玉赴會。一聞欣領曰。若恒預聽終作法師。不憂匱餒矣。母聞之欲成斯大業也。乃棄其家務。專將赴講。無問風雨艱關。必期相續。玉包略詞旨氣攝當鋒。年將壯室振名海岱。後遭母憂捨法還家。廬於墓側。哀毀過禮茹菜奉齋。伏塊持操三年野宿。鄉黨重之。後服闋附道修整前業。覽卷便講無所疑滯。預聞徒侶相次歸焉。齊天保年中文宣皇帝盛弘講席。海內髦彥咸聚天平。於時義學星羅跨轢相架。玉獨標稱首登座談敘。罔不歸宗。盡諦窮神煥然開發。耆年前達稽首崇仰。遂使道俗奔隨酌衢尊而不竭矣。一曾往復者別經十年。聞聲即憶其名義。斯總持之功莫與尚也。常徒學士幾百千人。耳對行往了知心性。誡勗之勤彌隆餘哲。生來結誓願終安養。常令侍者讀經。玉必跪坐合掌而聽。忽聞東方有淨蓮華佛國莊嚴世界與彼不殊。乃深惟曰。諸佛淨土豈限方隅。人並西奔一無東慕。用此執心難成迴向。便願生蓮華佛國。曉夕勤到誓不久留。身無疹瘵便行後事。授諸弟子。衣服几杖麈尾如意。分部遺誥各有差降。眾初不悟之也。並共驚之。玉曰。願與運同世非可樂。汝等助念蓮華佛。令我得至彼岸也。布薩之後。便臥疾於鄴城北王家。神氣無昧聲相如常。動京大德並就問疾。午後忽見煙雲相糾從東而來。異香纏遶充塞庭宇。空中出聲有如讚唄之響。清亮宛然。當爾之時足漸向冷口猶誦念。少時而卒。卒後十日香氣乃絕。大眾哀仰如臨雙樹。玉氏昆季俱制縗絰。與諸門人收其屍而葬焉。


真禪法師（1916～1995年）
真禪法師（1916～1995年）
　　真禪法師，俗家姓王，名鶴樹，江蘇省東臺縣人，一九一六年歲次丙辰六月二十八日，出生於江蘇省東臺縣安豐鎮的一個極為貧困的家庭。他的父親王俊祿、母親劉永禎、都是佛教徒，育有三子，鶴樹最幼。王家貧無立錐之地，租賃人家一間破房聊以棲身，佃種人家幾畝地賴以活命。王俊祿於耕作之余，靠為人做點木工零活以貼補家用。
　　真禪和尚出生後，家鄉連年災荒，田裡收成不夠繳租，母親丟下他到別人家做奶媽，他在家中以米湯活命。他二哥鶴才，到寺廟落髮出家，法名心嚴。鶴樹梢長，隨著家人以糠菜度日。六歲之年，家鄉洪水為災，遠近一片汪洋，一家人連糠菜都吃不到了。大水過後，鶴樹的二哥心嚴回家探望，為了不忍心這個小弟在家中餓死，把他送到安豐鎮的淨土庵，在淨修老和尚座下，做一名小沙彌。淨修老和尚收容了這個年方六歲、面黃肌瘦的小男孩，為他取法名真禪，字昌悟。
　　真禪在淨土寺一住十年，可說是歷經艱苦。大致上說，生活是改善了一點，有糙米飯、鹹菜可吃，有草蓆可睡，也有破棉被可蓋；師父很慈悲，但也很嚴格，六、七歲的孩子，天不亮要爬起來上殿做早課，晚上要做過晚課才能睡。學念經，背功課。如果念經睡著了，說不定會吃幾下香板。到了稍大一點，要光著腳在庵裡做雜活，再大一點就隨老和尚下田耕作。但這十年也造就了他，他學會認字讀書，學會經懺佛事，也學會耕田種地。十五歲的時候，感染了會傳染的斑疹傷寒，高熱不退，歲瀕於死。也是他命不該絕，東臺縣名醫朱茂全先生到鄉下義診，真禪的父親求得朱大夫到庵中診視，救回一條小命。
　　一九三一年年，真禪十六歲，在他二哥心嚴和尚的安排下，辭別師父，到寶華山隆昌寺受戒。淨修老和尚依依難捨，拿出缽資六塊大洋做為受戒費用，叮嚀他一路小心。他由東臺乘船到南京附近的龍潭鎮，擔著行李步行十八里，到得寶華山，趕上春戒之期，依德浩老和尚受三壇大戒，成為一名佛門比丘。戒期結束，留在山上結夏安居，修習（毘尼律儀）。繼而入鍾板堂，學習傳戒三壇儀軌、佛事儀軌等。冬天回到東臺，入三昧寺啟慧佛學院受學。
　　啟慧佛學院規定學僧入學，先要寫一篇自傳。真禪不曾進過學校，全憑在淨土庵十年苦學自修，才算粗通文字，這一篇自傳使他為難萬分，不過寫得還算通順，獲得通過。佛學院有學僧三十餘人，真禪知道自己的基礎不夠，比不上別人，所以在求學期間，刻苦用功，晝以繼夜，晚間別人入睡，他在佛殿長明燈下苦讀，如是兩年，學力上頗有進益。一九三三年秋間，讀完兩年佛學院課程，開始出外參訪。
　　真禪聞知有「華嚴座主」之譽的應慈老法師在揚州講經，他即南下揚州，到福緣寺拜謁應老，留在福緣寺聽應老講《楞嚴經》。翌年復到鎮江焦山定慧寺，入焦山佛學院深造。在焦山讀了一學期，轉學到鎮江竹林寺竹林佛學院。竹林佛學院是藹亭法師於一九二八年所創辦，一九三二年藹亭法師退居，赴香港弘化，震華法師繼任住持及佛學院院長。真禪進入竹林佛學院，依震華法師受學。竹林寺農禪並重，真禪讀書用功，又長於耕作，受到震華法師的青睞，親自指點他功課，並命他擔任初級班的助講。一九三五年秋，竹林寺傳戒，震師命真禪擔任衣缽之職，管理全寺財務，真禪處理得條理井然。後來，震華法師為真禪傳法授記，實植因於此。
　　一九三七年，真禪的二哥心嚴法師，在富安大聖律寺創辦佛學研究社，約真禪去主持教務工作，這樣真禪到了富安。他為研究社授課之餘，從一位老秀才劉步青先生讀《左傳》《易經》《詩經》等古書，暇時為當地的「民鐸報」撰寫雜文。是年「八年抗日戰爭」開始，真禪在報端撰文激勵人心，共禦外侮。如是在大聖律寺任教五年，到一九四二年初春，又出外參訪，曾到泰縣光孝寺禮參南亭法師、葦宗法師，到海安縣佛教居士林禮參紹三法師，聽法師講《地藏菩薩本願經》。五月，上海玉佛寺住持遠塵法師退居，由震華法師繼任，在寺內開辦「上海佛學院」，召真禪到上海相助。
　　真禪到上海，受任為佛學院訓育主任，並擔任玉佛寺堂主、代理副寺，為震華法師的得力助手。翌年（一九四三年），圓瑛法師在上海圓明堂開講《楞嚴經》，真禪參加聽講：又到福慧寺聽摩塵法師講《法華經》。民國三十四（一九四五），應蘇州祗園寺住持通圓和尚之請，出任監院。未幾，震華法師召他回鎮江竹林寺為他傳法授記，成為臨濟正宗第四十七世法嗣，擔任竹林寺監院，並在竹林佛學院授課。翌年、江蘇省佛教會成立，真師當選為理事。
　　一九四八年，真禪繼任竹林寺住持並兼竹林佛學院院長，是年三十四歲。翌年應慈老法師在南京創設「中國華嚴師範學院」，真師辭去住持及院長職務，到南京入院受學。慈老在院講八十卷《華嚴經》，真師認真學習，對華嚴深有領悟，以此受應老器重，成為應老入室弟子，以後講華嚴時，常命他擔任輔講。
　　一九四九年秋京滬大亂，應慈老法師在上海沉香閣潛修，真禪隨侍。有人勸應老離開上海，到香港、臺灣或東南亞。應老說：「我在這兒的弘法事業尚未完成，怎能到海外去貪圖享受呢？」真禪亦與老人相約，不離開上海。一九五〇年，到圓明講堂依圓瑛老法師修學《楞嚴》《阿彌陀》《起信論》等大乘經典。一九五一年秋，應慈老法師應各界之請，在沉香閣傳戒，真禪擔任教授阿闍黎。戒期後，應老推薦他到玉佛寺任執事。翌年擔任信眾部副主任，為信眾講授佛法概要及教信衆梵唄。
　　一九五三年，應慈老法師赴北京出席中國佛教協會成立大會，真禪隨侍。是年，甫當選中國佛教協會會長的圓瑛老法師示寂，真禪參加追悼會。同時他在玉佛寺的職務也由信眾部副主任轉任寺務處副主任，並兼任知客，負責接待工作。以後數年，他曾接待日本學術文化代表團、第十世班禪，以及印度、錫蘭、尼泊爾、老撾、柬埔寨、泰國、越南等國代表團，並曾接待周恩來總理。一九五九年，真禪應玉佛寺住持葦舫法師之請，出任監院，綜理寺務。同年，當選上海市佛教協會常務理事。一九六五年八月，應慈老法師以九十三歲高齡示寂，真禪參與應老的治喪事宜。
　　一九六六年夏天，「十年動亂」開始，佛教也遭遇「三武法難」之後最大的劫難。僧侶被驅離寺院，下鄉勞動生產；寺院中經典被焚燒，文物被破壞，玉佛寺也不能倖免。動亂開始，上海佛教中首當其衝的，是有三十多年歷史的「上海佛學書局」，經書丟到街頭燃燒，大火三日不熄；靜安寺、龍華寺先後被砸，玉佛寺也多次受到騷擾。這時玉佛寺僅剩下住持葦航、監院真禪等五個出家人，他們挖空心思，用種種偽裝方法保護佛像文物，但仍躲不過批鬥的命運，葦舫和尚年逾六十，於一九六九年十二月底病逝。以後真禪和幾個出家人，以糊紙盒度日。未幾，真禪以「裡通外國」的罪名被關進牛棚，過著「早請示、晚匯報」，隨時接受批鬥的生活，如此捱過了苦難的十年。
　　動亂過後，年逾六十的真禪老法師重回玉佛寺，被驅離在外的僧侶也漸回寺院。這以後，隨著政策開放，佛教也自谷底復甦。一九七七年底，真禪出席上海市第五屆政協會議，一九七八年參加以趙樸初為團長的中國佛教代表團，訪問日本。一九七九年，夏曆四月八日佛誕節，玉佛寺舉行浴佛儀式，這是「十年動亂」以來的第一次佛教活動。六月，上海市佛教協會召開第三屆理事會，真禪被推舉為會長。同時為玉佛寺兩序推舉為玉佛寺住持，舉行升座典禮。一九八〇年，赴北京出席中國佛教協會第四屆全國代表大會，當選為常務理事。
　　一九八一年以後，玉佛寺恢復佛事活動，定期舉辦佛經講座、佛菩薩聖誕法會慶典。文革期間被迫離寺的僧侶重回寺院，寺中常住眾增加到一百數十八，寺中恢復叢林制度的組織。同時也開始籌募基金，修繕全寺殿宇建築。繼而創辦學戒堂，招收學員剃度出家，傳授佛門儀軌、日常課誦、及基本佛學課程。
　　一九八一年，真禪隨中國佛教代表團，出席在印度新德里召開的第二屆亞洲宗教徒和平會議，歸途訪問了曼谷及香港。一九八三年，率領上海佛教代表團到普陀山朝山。同年，循唐代玄奘大師自長安西行路線，歷經敦煌、吐魯番、古高昌國等地到達新疆，回到上海後，撰寫《玄奘大師傳略》及《玄奘求法之路巡禮記》二書。
　　一九八四年，應美國華僑總商會會長應行久、美東佛教總會會長應金玉堂夫婦之邀，率代表團到紐約訪問，並參加美東佛教總會大乘寺七層玉佛寶塔的落成典禮。歸途中並訪問華盛頓、費城、洛杉磯、舊金山等各地寺院道場。是年十一月，率中國佛教協會代表團訪問印度，朝禮聖迹。一九八五年訪問香港、八六年訪問日本，八八年到美國西來寺，參加西來寺落成典禮，並出席第十六屆世界佛教徒友誼會。一九八九年春再度訪問日本，七月訪問新加坡。一九九〇年應法國上海聯誼會之邀，訪問巴黎。九一年應澳州新南威爾斯市華人佛教會及定慧學舍之請，到澳洲弘法。七月又訪問馬來西亞。一九九二年十一月，真老兼任河南開封大相國寺方丈，舉行盛大的晉山典禮，真老捐出鑄大銅佛款三十萬人民幣，另捐四萬人民幣給地方政府，舉辦社會福利事業。一九九三年，應臺灣光德寺住持淨心法師之邀，到臺灣弘法訪問，其間訪問了四十多所寺廟和團體。
　　一九八〇年以後的十餘年間，真老擔任許多職務，如上海佛學院院長、上海佛協會長，上海政協常委、全國政協委員、中國佛協副會長等。但他在百忙之中不廢著述，晚年著有《玉佛丈室集》第一集至第七集七冊，及其他著作多種。一九九五年冬示寂，十二月一日示寂，世壽八十歲，僧臘七十四夏，戒臘六十四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真空《補續高僧傳》
真空《補續高僧傳》
　　真空。泉南人。六歲時。墮井得不死。遂出家。既長。游關洛。歷終崶稀嶽。遇假授。漸解悟。嘉靖己未。入羅浮。憩止永福寺寄食。一僧為之紉針補衲。時當暮春。游寺人甚盛。空置盂嘿坐。或投之錢。時在樹間。或佛燈下宴坐。入定巳。則隨眾作務。人莫之知也。龍塘公。讀書寺中。見其色潤肌清。神光孤卓。亟叩之。乃知其深於禪也。龍塘問曰。力務如此。能無苦乎。空曰。米未熟。腰石何辭。吾今黃梅一行者耳。曰。然則曰汝他日成六祖耶。空曰。成則今成。何待他日。我自居我。何必六祖。浴佛日。寺僧敷高座。請空說法。空亦不辭。徑登坐發揮奧義。語音清亮。傾聽數百人。無不稱善。龍塘驚問之。答曰。偶然耳。成亦宿因也。無何出五羊少參。徐公迎至廨舍請法。過廣孝寺。徙觀音山。歸從者日以千計。緣震一時。僉謂。曹溪再來也。一日齋會。命弟子置木龕。龕成。辭眾入座。眾驚哀。爭報卷請偈。龍塘聞而趨至。復出龕。溫敘如平生。既而復入。命閉龕。視之巳長往。諸檀越思之。立祠觀音山。奉香火云


真節（應天棲霞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真節（應天棲霞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四
釋真節號素庵。襄陽人也。少為郡弟子。忽宿根內萌即辭割親愛。禮明休和尚祝髮。既而北遊京師。遍參講席。居秀法師座下饜餐法喜深得賢首之印。師之學富內外。諸方每以龍象推之。久之負錫南還金陵。出主攝山棲霞。眾逾三百教備五乘。據師子座撾大法鼓三十餘年。檀施之餘拓地為廬。時殷宗伯得琅琊大士像。五臺陸公亦鑄金像。悉歸師供奉。羅參知署曰圓通精舍。句曲李石麓學士盟為方外交。師闡大法不以期限。嘗講法華經至多寶塔品。空忽現寶塔于座前一如經言。四眾跂觀灑然希覯。中使張某奉慈聖皇太后命至同睹聖瑞。乃出尚方金縷僧伽黎衣一襲。宣慈旨賜之。即於講堂之西建一浮屠以徵神化。汪道昆記其事。


真緣 =明真緣《淨土聖賢錄》

真表
真表
真表者。百濟人也。家在金山世事戈獵。後入深山以刀截髮。苦到懺悔舉身撲地。志求戒法誓願要期。彌勒菩薩授我戒法也。夜倍日功繞旋叩榼。心心無間念念翹勤。經于七宵詰旦。見地藏菩薩手搖金錫。為表策發教發戒緣作受前方便。感斯瑞應勇猛過前。二七日滿有大鬼現可怖相。而推表墜于巖下。身無所傷。葡蔔就登石壇上。加復魔相未休。百端千緒。至第三七日質明。有吉祥鳥鳴曰。菩薩來也。乃見白雲若浸粉然。更無高下。山川平滿成銀色世界。兜率天主透迤自在。儀衛陸離圍繞石壇。香風花雨一時交集。須臾慈氏徐步而行至于壇所。垂手摩表頂曰。善哉大丈夫。求戒如是。至于再至于三。蘇迷盧可手攘而卻爾心終不退。乃為授法。表身心和悅猶如三禪意識與樂根相應也。四萬二千福河常流一切功德。尋發天眼焉。慈氏躬授三法衣瓦缽。復賜名曰真表。又於膝下出二物。非牙非玉。乃籤檢之制也。一題曰九者。一題曰八者。各二字。付度表云。若人求戒當先悔罪。罪福則持犯性也。更加一百八籤。籤上署百八煩惱名目。如來戒人。或九十日。或四十日。或三七日。行懺苦到精進期滿限終將九八二籤參合百八者。佛前望空而擲其籤。墮地以驗其罪滅不滅之相。若百八籤飛逗四畔。唯八九二籤卓然壇心而立者。即得上上品戒焉。若眾籤雖遠。或一二來觸九八籤。拈觀是何煩惱名。抑令人重覆懺悔已。正將重悔煩惱籤。和九八者擲其煩惱籤。去者名中品戒焉。若眾籤埋覆九八者。則罪不滅不得戒也。設加懺悔過九十日得下品戒大慈氏重告誨云。八者新熏也。九者本有也。囑累已大仗既迴山川雲霽。於是持天衣執天缽。猶如五夏比丘。徇道下山草木為其低垂覆路。殊無溪谷高下之別。飛禽鷙獸馴伏步前。又聞空中唱告村落聚邑言。菩薩出山來何不迎接時。則人民男女布髮掩泥者。脫衣覆路者。氈罽氍毹承足者。花絪美褥填坑者。表咸曲副人情一一迪踐。有女子提半端白氎覆于途中。表似驚忙之色。迴避別行。女子怪其不平等。表曰。吾非無慈不均也。適觀氎間皆是狶子。吾慮傷生避其誤犯耳。原其女子本屠家。販買得此布也。自爾常有二虎左右隨行。表語之曰。吾不入郛郭汝可導引。至可修行處則乃緩步而行。三十來里就一山坡蹲跽于前。時則掛錫樹枝敷草端坐。四望信士不勸自來。同造伽藍號金山寺焉。


真表 =釋真表《高僧摘要》

真表（唐百濟國金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真表（唐百濟國金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真表者。百濟人也。家在金山世為弋獵。表多蹻捷弓矢最便。當開元中逐獸之餘憩於田畎。間折柳條貫蝦蟆。成串置於水中。擬為食調。遂入山網捕。因逐鹿由山北路歸家。全忘取貫蟆歟。至明年春獵次聞蟆鳴。就水見去載所貫三十許蝦蟆猶活。表於時歎惋。自責曰。苦哉。何為口腹令彼經年受苦。乃絕柳條徐輕放縱。因發意出家。自思惟曰。我若堂下辭親室中割愛。難離慾海莫揭愚籠。由是逃入深山以刀截髮。苦到懺悔。舉身撲地志求戒法。誓願要期彌勒菩薩授我戒法也。夜倍日功遶旋叩搕。心心無間念念翹勤。經於七宵。詰旦見地藏菩薩手搖金錫為表策發教發戒緣作受前方便。感斯瑞應歎喜遍身勇猛過前。二七日滿有大鬼現可怖相。而推表墜於巖下。身無所傷。匍匐就登石壇上。加復魔相未休。百端千緒。至第三七日質明。有吉祥鳥鳴曰。菩薩來也。乃見白雲若浸粉然。更無高下山川平滿成銀色世界。兜率天主逶迤自在儀衛陸離圍遶石壇。香風華雨且非凡世之景物焉。爾時慈氏徐步而行。至於壇所垂手摩表頂曰。善哉大丈夫。求戒如是。至於再至於三。蘇迷盧可手攘而卻。爾心終不退。乃為授法。表身心和悅猶如三禪。意識與樂根相應也。四萬二千福河常流。一切功德尋發天眼焉。慈氏躬授三法衣瓦缽。復賜名曰真表。又於膝下出二物。非牙非玉乃籤檢之制也。一題曰九者。一題曰八者。各二字。付度表云。若人求戒當先悔罪。罪福則持犯性也。更加一百八籤。籤上署百八煩惱名目。如來戒人。或九十日。或四十日。或三七日。行懺苦到精進期滿限終。將九八二籤參合百八者。佛前望空而擲其籤。墮地以驗罪滅不滅之相。若百八籤飛逗四畔。唯八九二籤卓然壇心而立者。即得上上品戒焉。若眾籤雖遠。或一二來觸九八籤。拈觀是何煩惱名。抑令前人重覆懺悔已。正將重悔煩惱籤和九八者。擲其煩惱籤。去者名中品戒焉。若眾籤埋覆九八者。則罪不滅。不得戒也。設加懺悔過九十日得下品戒焉。慈氏重告誨云。八者新熏也。九者本有焉。囑累已天仗既迴山川雲霽。於是持天衣執天缽。猶如五夏比丘。徇道下山。草木為其低垂覆路。殊無溪谷高下之別。飛禽鷙獸馴伏步前。又聞空中唱告村落聚邑言菩薩出山來何不迎接。時則人民男女布髮掩泥者。脫衣覆路者。氈罽𣰽毹承足者。華絪美褥填坑者。表咸曲副人情一一迪踐。有女子提半端白氎覆於途中。表似驚忙之色迴避別行。女子怪其不平等。表曰。吾非無慈不均也。適觀氎縷間皆是狶子。吾慮傷生避其誤犯耳。原其女子本屠家。販買得此布也。自爾常有二虎左右隨行。表語之曰。吾不入郛郭汝可導引。至可修行處則乃緩步而行。三十來里就一山坡蹲跽於前。時則挂錫樹枝敷草端坐。四望信士不勸自來。同造伽藍號金山寺焉。後人求戒。年年懺。罪者絕多今影堂中道具存焉。
　　〔贊寧〕系曰。表公革心變行。一日千里。果得慈氏為授戒法。此五十受中何受邪。通曰。近上法見諦自誓也。發天眼通。是證初二果也。非諦理現觀而何。專據石壇與多子塔前自誓同也。或曰。所授籤檢以驗罪滅之相。諸聖教無文。莫同諸天傳授。或魔鬼所為不可為後法乎。通曰。若彰善癉惡利益不殊。彌勒天主是天傳授。非魔必矣。諸聖教中有懺罪求徵祥證其罪滅不滅。然其佛滅度彌勒降閻浮說瑜伽。豈可不為後世法耶。十誦律云。雖非佛制諸方為清淨者不得不行也。


真西山
真西山
　　真德秀。字景元。慶元中進士。累官參知政事。世稱西山先生。諡文忠。公帥湘州時。潭人為立生祠。深於禪學。嘗謂遺教經以端心正念為首。而深言持戒為智慧之本。至謂制心之道。如牧牛。如御馬。不使縱逸。去瞋止妄。息欲寡求。然後由禪定造智慧。具有漸次階級。非謂一超可入如來地也。又云。予讀楞嚴經。觀世音以聞思修為圓通第一。其曰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生滅既滅。寂滅現前。答能如是圓拔一根。則諸根皆脫。於一彈指頃。徧歷三空。即與諸佛無異矣。又讀金剛經至四果。乃廢經而歎曰。須陀洹所證。則觀世音所謂初於聞中入流亡所者耶。入流非有法也。惟不入六塵。安然常住。斯入流矣。至於斯陀含名一往來而實無往來。阿那含名為不求而實無不來。盖往則入塵。來則返本。斯陀含雖能來矣而未能無住。阿那含非徒不往而亦無來。至阿羅漢則往來意盡。無法可得。然則名雖四果。實一法也。但歷三空有淺深之異耳。


真覺 =永嘉真覺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真覺 =真覺國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真覺 =真覺國師《佛祖歷代通載》

真覺國師《佛祖歷代通載》
真覺國師《佛祖歷代通載》
五臺山大萬聖祐國寺真覺國師。師諱文才。字仲華。楊氏。其先弘農人。高曾以來世官壟坻。父靜義。金季為清水主簿。遂家焉。少孤事母孝。於書無所不讀。性理之學尤其邃也。故約而為守。蔚而成文。辭氣雅健如古作者。為人沈厚若素不讀書者。至與士君子談接其辭辯其事詳其理盡。出入經史。滔滔然若河漢之決。莫窺其涘。其講授經論。得旨言外。不屑屑於名數。嘗曰。學貴宗通言欲會意。以意逆志為得之矣。語言文字糟粕之餘也。豈有餘味哉。彼狃於文字。味其糟粕。徒騁知見以記問自多。殊不知支離其知穿鑿其見愈惑多岐不能冥昝於道。聽其說適足以熟耳而已。豈能開人惠目乎。所著縣談詳略五卷。肇論略疏三卷。惠燈集二卷。皆內據佛經外援儒老託譬取類。其辭質而不華。簡而詣。取其達而已。隱居成紀。築室樹松。將以終老。然以行修乎邇德加乎遠。雖自韜晦。其道愈彰。人尊其德不敢名。以松堂稱之。佛教之興始於洛陽白馬寺。故稱釋源。其宗主歿。詔以師繼之。世祖嘗以五臺絕境欲為佛寺。而未果也。成宗以繼志之孝。作而成之。賜名大萬聖佑國寺。以為名山大寺。非海內之望。不能尸之。詔求其人於帝師迦羅斯巴。會師自洛陽來見帝師。喜曰。佑國寺得其人矣。詔師以釋源宗主兼居佑國。師見帝師以辭曰。某以何德猥蒙恩寵。其居白馬已為過分。安能復居佑聖。願選有德者為之。幸怜其誠以聞於上。帝師不可曰。此上命也。上於此事用心至焉。非女其誰與居。此吾教所繫。女其勉之。居歲餘。大德六年將如洛陽。道真定館于某寺。疾作。九月一日歿。年六十有二。火後獲舍利者數百粒。其徒歸葬於五臺東山之麓


真覺國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真覺國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真覺國師。諱文才。號仲華。清水楊氏子。少孤事母。孝性捷敏。於書無所不讀。尤邃於性理之學。好古作善吟詠。所稟敦朴若無所知。至於談接。辭辨莫窺其涯。遍游講席盡得賢首宗旨。嘗曰。學貴宗通言欲會意。以意逆志則得之矣。語言。文字糟粕之餘也。豈能開人慧目哉。初隱成紀。築室樹松將欲終焉。故人稱曰松堂和尚。世祖降旨令主洛陽白馬寺。學者彙至聲譽日隆。成宗建大萬聖祐國寺於五臺。詔求開山第一代住持。帝師迦羅斯巴薦之成宗。即鑄金印署師。為真覺國師。師辭曰。越分以居不祥。不肖而行不明。帝師曰此上命也。於是不得已而行。大弘清涼之道。至老無怠。是年九月朔示疾而逝。年六十二。塔於東臺之麓。有慧燈集懸談詳略肇論疏等（通載）


真覺大師志添《釋氏資鑒》
真覺大師志添《釋氏資鑒》
　　泉州。開元寺。真覺大師志添。本州陸氏。游京師。徐國大王聞師道風。召入宮演法。王問。如何是佛法底事。師云。見性即是。王曰。如何得見性去。師云不離十二時中。行住坐臥。皆是古佛道場。王遂悟玄旨。密契宗風。即命四禪入宮。復求印可飯。千僧。閱大藏經為慶。奏賜磨。衲徽宗御寶題金鐶云。賜真覺道者。當來同成佛果


真覺昭貺禪師《釋氏稽古略》
真覺昭貺禪師《釋氏稽古略》
普庵寂感妙濟真覺昭貺禪師。名印肅。生江西袁州宜春余氏。年六歲夢異僧勉之出家。父母送之。從壽隆院賢公受業。年二十七落髮。越明年受具足戒。賢勉之讀法華經。師曰。嘗聞諸佛元旨。必貴了悟於心。遂辭師遊湖湘。謁牧庵忠禪師於大溈山。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忠豎起拂子。師遂有省。後歸受業院。至是紹興癸酉有鄰寺曰慈化。眾請師住。無常產。師布衾紙衣粥食禪定。一日閱華嚴經合論。說偈曰。掜不成團撥不開。何須南嶽又天台。六根門首無人用。惹得胡僧特地來。平居說偈曰。靈妙如如不異太虛。造化萬物不礙方隅。慕師之道而來者。師隨宜而為說法。或書偈與之。有病患者折草為藥與之。受者即愈。靈應非一。由是鼎新梵宇。或問師修何行而得此。師畫一畫云。會麼。云不會。師云。止止不須說。孝宗乾道五年七月二十一日示眾曰。諸佛不出世。亦無有涅槃。入吾室者必能元契矣。善自護持毋令退失。索浴更衣。跏趺而逝。世壽五十五歲。僧臘二十八夏。塔全身於寺。累受恩敕封諡。師容貌魁奇。智性天發。法嗣黃龍牧庵忠禪師（普燈）


真觀 =隋下竺真觀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真觀 =釋真觀《釋氏通鑑》

真觀 =禪師真觀《佛祖統紀》

真觀（隋杭州靈隱山天竺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真觀（隋杭州靈隱山天竺寺）《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真觀。字聖達。吳郡錢唐人。俗姓范氏。祖延蒸給事黃門侍郎。父兌通直散騎常侍。母桓氏溫良有德。嘗悱憤無胤。潔齋立誓。誦藥師觀世音金剛波若。願求智子紹嗣名家。時獻統所圖迦毘羅王者。在上定林寺。巨有靈異。躬往祈禱。刻寫容影。事像若真。依藥師經七日行法。至於三夕覺遊光照身。自爾志性非恒。言輒詣達。豈非垂天託人寄范弘釋者也。及其誕育。奇相不倫。左掌仙文右掌人字。口流津液充閏榮府。從幼至終未嘗患渴。故體膚光偉雖老不衰。舌文交加狀如羅綺。故得含章蘊辯開神明晤。又聲韻鍾鈴。捷均風雨。其見聞者莫不驚異。小有大概。五歲能蔬齋。或登衣篋。或執扇帚。戲為談講。八歲通詩禮。和庾尚書林檎之作。十六儒道群經柱下河上無所遺隱。時又流涉碁琴。暢懷文集。日新月異。師友驚忻。嘗共友人逍遙津渚。有善相者迎而拜曰。年少當為大法師。後即專誦淨名般若。志存入道。伺機承色。二親弗許。乃曰。迦毘降夢。子欲開籠。拘令在網。此非黠慧。父母咸開心隨喜。啟敕降言并賜衣缽。義興生法師行潔小震。躬為翦落。大功德貞律師道藹雲陽。請任和上。研思十誦一遍能述。又從華林園法師受成實論。十遍十覆超振前標。自謂解成。可填以行也。始誦法華。日限一卷。因斯通夢。汝有大根忽守小道。深可惜也。遂往興皇聽摩訶衍。質疑明難唐突玄門。朗公精通綽然復加脂粉。吾出講八年。無一問至此。能使妙義開神。真吾師矣。仍從北面數載研尋。開善大忍法師。匿影鍾山遊心方等。將欲試瞻先達問津高士。因操桴扣寂用程玄妙。乃歎曰。龍樹之道方興東矣。辯勇二師當塗上將。頻事開折亟經重席。時人語曰。錢唐有真觀。當天下一半。沙門洪偃。才邁儒英。鉤深釋傑。面相謂曰。權高多智耳目有名。我有四絕爾具八能。謂義導書詩辯貌聲棋是也。由此王公貴遊多所知識。始興王東臨禹井。請以同行。于時興皇講筵。選能義集。觀臨途既促。咸推前次。既登高座開二諦宗百並縱橫一言冰泮。學士傅繹在席嗟曰。三千稱首七十當初。是上人者當為酬對。金陵道俗見知若此。既達東夏住香嚴寺。講大涅槃。四方義集復增榮觀興皇又三追曰。吾大乘經論。略已弘通。而燕趙齊秦。引領翹足。專學雖多。兼該者寡。宜速反東蕃法門相寄。于斯時也征周失律朝議括僧無名者休道。觀乃傷迷歎曰。夫剎利居士皆植福富強。黎庶廝小造罪貧弱。欲茂枝葉反剋根本。斯甚惑矣。人皆惜命偷生。我則亡身在法。乃致書僕射徐陵。文見別集。陵封書合奏。帝懍然動容。括僧由寢。據斯以言。非但梁柱佛法。亦乃明略佐時矣。江夏王出鎮于越。復請同行。朗師吞咽良久言曰。能住三年。講堂相委。復屬英王尚法利益。深不可留也。仍於禹穴屢動法輪。特進杜稜。請歸光顯傳教學徒。及永陽鄱陽二王司空司馬消難。並相次海運延仰浙東。故得塗香慧炬以業以煥頂敬傾心盡誠盡節。天台智者名行絕倫。先世因緣敦猷莫逆。年臘既齊為法兄弟。共遊秦嶺凌雲舊房。朝陽澄景。則高談慧照。夕陰匿采。則深安禪寂。及智者徵上闕庭。觀便孤園敷說。大流法味。載廣俗心。永陽還京仰奏清德。舉朝僧正同請絲綸。遂逢祚終斯事便寢。隋祖尚法惟深。三敕勞問。秦王蒞蕃。二延總府。皆辭以疾。確乎不就。齊王晚迎江浦。躬申頂禮。傳以香火。送還舊邑之眾善寺。開皇十四年時極亢旱。刺史劉景安。請講海龍王經。序王既訖驟雨滂霔霔。自斯厥後有請便降。吳越宗仰其若神焉。縣西有靈隱山者。舊曰仙居。峰吐蓮華洞藏龍穴。信江東之秀嶽也。觀既仁智內冥山水外狎。共道安禪師頭陀石室。檀越陳仲寶。率諸同侶開藏拓基。構立精舍號南天竺。遂即去邑還谷。栖止終焉。眾善講堂付門人玄鏡。鏡承瓶瀉相從不絕。及文皇造塔。形勝所歸不謀同集。取決於觀。乃指崔嵬高石。可安塔基。雖發誠言孰為可信。俛仰穿鑿洞穴。自然狀似方函。宛如奩底。天工神匠冥期若符。自爾在山常講法華。用為心要。受持讀誦躬自書弘。五種法師於斯乎在。又特於經旨明練深趣。談吐新奇非尋紙墨。智思擊揚迥飛文外。又感盥洗遺渧地不為濡。事理異人。經之力也。睪亭神姓陳名重。降祝請講法華一遍。遺以錢物。又降祝捨其廟堂五間。為眾善佛殿。據斯以言。感靈通供誠希有也。大業七年四月八日。司馬李子深。更延出邑。講大涅槃。初出天竺。自標葬地。至現病品。夢見三人容服甚盛把幡俱禮云。淨居遣仰。至六月六日以疾而臥。又夢與智者同輿。夾侍尊像。翼佛還山。覺已歎曰。昔六十二應終。講法華力。更延一紀。今七十四復致斯應。生期畢矣。即集內眾。訓將來事曰。欲生善道。欲備神力。欲出生死。欲具佛法。宜須持戒修定學慧弘通正法。勿令空過無所得也。爾日天台送書并致香蘇石蜜。觀覽書曰。宿世因緣最後信矣。命兩如意。一東向天台。一留西法。志諸雜服式吾眼自分。一還僧羯磨。二成第五僧施。嘗有人夢。飛殿來迎。沙門寶慧又聞空中鼓樂。至七月一日中夜跏坐。盥嗽整服曰。有人請講菩薩戒也。端坐怡然。不覺已滅逝於眾善之舊寺。從子至午心頂俱煖。身體柔軟顏色不變。右手內掘三指。信宿流汗遍身。至四日移入禪龕。時屬流火。焰氣尚嚴。而儼若生存。寔資神力。從此至二十五日。四方輻湊六縣同集。道俗公私一期咸萃。皆就屍手傳香表別。敘德號慕悲起纏雲。追惟戒德泣垂零雨。至香花供獻日有千群。隨次大齋開龕瞻奉而色相光潔。眉毫更長。倍異生前。咸加奇歎。至二十六日。乃永窆於靈隱山。真容掩方墳。寫狀留天竺。是日四部亘一由旬。香蓋成蔭幢幡蔽野。存亡榮慶非可勝言。初觀聲辯之雄。最稱宏富。江表大國莫敢爭先。自正法東流。談導之功。衛安為其稱首。自爾詞人莫不宗猷於觀。是知五百一賢代興有日。佛法榮顯寔賴斯乎。開皇十一年。江南叛反。王師臨弔。乃拒官軍。羽檄競馳兵聲逾盛。時元帥楊素。整陣南驅。尋便瓦散。俘虜誅剪三十餘萬。以觀名聲昌盛光揚江表。謂其造檄。不問將誅。既被嚴繫無由申雪。金陵才士鮑亨謝瑀之徒。並被擁略將欲斬決。來過素前。責曰。道人當坐禪讀經。何因妄忤軍甲。乃作檄書。罪當死不。觀曰。道人所學誠如公言。然觀不作檄書。無辜受死。素大怒將檄以示。是爾作不。觀讀曰。斯文淺陋未能動人。觀實不作。若作過此。乃指擿五三處曰。如此語言何得上紙。素既解文。信其言也。觀曰。吳越草竊出在庸人。士學儒流多被擁逼。即數鮑謝之徒三十餘人。並是處國賓王。當世英彥。願公再慮。不有怨辜。素曰。道人不愁自死。乃更愁他。觀曰。生死常也。既死不可不知。人以為深慮耳。素曰。多時被縶。叵解愁不。索紙與之令作愁賦。觀攬筆如流。須臾紙盡。命且將來更與一紙。素隨執讀。驚異其文。口唱師來。不覺起接。即命對坐。乃盡其詞。故賦略云。若夫愁名不一。愁理多方。難得覶縷。試舉宏綱。或稱憂憒。或號酸涼。蓄之者能令改貌。懷之者必使迴腸。爾其愁之為狀也。言非物而是物。謂無象而有象。雖則小而為大。亦自狹而成廣。譬山岳之穹隆。類滄溟之滉瀁。或起或伏。時來時往。不種而生。無根而長。或比煙霧。乍同羅網。似玉葉之晝舒。類金波之夜上。爾乃過違道理。殊乖法度。不遣喚而輒來。未相留而忽住。雖割截而不斷。乃驅逐而不去。討之不見其蹤。尋之靡知其處。而能奪人精爽。罷人歡趣。減人肌容。損人心慮。至如荊軻易水。蘇武河梁。靈均去國。阮叔辭鄉。且如馬生未達。顏君不遇。夫子之詠山梁仲文之撫庭樹。並㤞慸於胸府。俱讚揚於心路。是以虞卿愁而著書。束皙憑而作賦。又如蕩子從戎倡婦閨空。悠悠塞北。杳杳江東。山川既阻夢想時通。高樓進月傾帳來風。愁眉歇黛淚瞼銷紅。莫不咸悲枕席結怨房櫳。乃有行非典則。心懷疑惑。未識唐虞之化。寧知禹湯之德。霧結銅柱之南。雲起燕山之北。箭既盡於晉陽。水復乾於疏勒。文多不載。素大嗟賞。即坐釋之。所達文士免死而為僕隸。觀以才學之富。弘導不疲講釋開悟。榮光俗塵具於前敘。其所講大乘四十二載。又造藏經三千餘卷。金銅大像五軀。搆塔五層。五僧德施。造寺二所。著諸導文二十餘卷。詩賦碑集三十餘卷。近世竊用其言眾矣。


真諦 =三藏真諦《釋氏通鑑》

真諦譯師（499～569年）
真諦譯師（499～569年）
　　真諦譯師（梵名波羅木陀），西印度優禪尼婆羅門族，原名拘那羅陀（華言親依）。少時博訪眾師，學通內外，尤精於大乘之說。他以弘道為懷，泛海南遊，止於扶南國。梁武帝大同年間（五三五～五四五年），派直後（官名）張汜送扶南國的使者返國，訪求名德和大乘諸論、「雜華」等經。彼國乃請真諦來華，諦欣然同意，帶著經論梵本二百四十夾，於中大同元年（五四六年）八月到達南海郡（今廣東省南部），當時他已年垂五十了。隨即北上，沿途停留，至太清二年（五四八年）八月才到建業，武帝深加敬禮，使住寶雲殿。方將從事翻譯，即發生侯景之亂，不果所願，乃往東行。太清四年（五五〇年）他到了富春（今浙江省富陽縣），縣令陸元哲迎住私宅，為招集沙門寶瓊等二十餘人，佈置譯場，請他翻譯。是年十月起，始譯「十七地論」、「中論」等，不久因世亂中止。大寶三年（五五二年），他應侯景之請回到建業，住於臺城，不久侯景兵敗東遁，梁元帝即位，改元承聖，建業地方秩序逐漸恢復，他遷住正觀寺，和願禪師等二十餘人，翻譯「金光明經」。其後，從承聖三年到敬帝紹泰三年（五五四～五五七年），他歷住豫章（今江西省南昌）寶田寺，新吳（今江西省奉新縣）美業寺，始興（今廣東省曲江縣）建興寺，還到過南康（今江西省贛縣西南）。陳武帝永定二年（五五八年），他再到豫章，住棲隱寺，又轉往晉安（今福建省晉江縣）住佛力寺。在這一時期內，他轉徒各地，生活極不安定，但仍隨方翻譯講習，未嘗中止。雖年已六十，仍與前梁法侶僧宗、法準、法忍等重新核定所翻諸經論。逾二載，於文帝天嘉二年（五六一年），從晉安搭乘小舶到了梁安郡（今廣東省惠陽一帶），住建造寺譯講「解節經」等。三年（五六二年）九月，譯事告一段落，遂泛海西行，擬還本國，不料風向轉變，十二月間又飄回廣州。刺史歐陽頠請他為菩薩戒師，迎住制旨寺。天嘉四年（五六三年），他應慧愷、歐陽頠等之請，譯請「大乘唯識論」（即「唯識二十論」）和「攝大乘論」等。五年（五六四年）又譯講「俱舍論」。天康元年（五六六年）二月，他應慧愷、僧忍之請，於顯明寺重治「俱舍論」譯文，再一次闡講論義。光大元年（五六七年），重治「俱舍論」完畢，又為僧宗、法準等再講「攝大乘論」一遍。二年（五六八年），在南海郡應法泰之請，譯講「律二十二明了論」。是時慧愷在智慧寺代真諦為僧宗、道尼、智（白+方+文）等同門二十餘人及其他學士七十餘人講「俱舍論」。六月間，真諦有厭世之意，往南海北山將欲自盡，慧愷追至挽留，道俗和刺史歐陽頠等跟著都來勸阻，他還居王圓寺。八月，慧愷講「俱舍」未及半部而病卒，真諦為之大慟，惟恐「攝論」和「俱舍」從此無人弘傳，特地邀集道尼、智（白+方+文）等十二人，勉勵他們誓弘二論，勿令斷絕。他並接著講「俱舍論」，講到第五「惑品」，亦因病中止。宣帝太建元年（五六九年）正月十一日入寂。弟子法海收集他的文稿，編為部軸。真諦平時生活嚴肅，在廣州時常別居水洲，衣食之奉，節儉知足。弟子等受他的薰陶，也都勤奮稟學，晨夕不懈，形成一種刻苦篤實的學風。及真諦歿後，弟子們分歸各地，弘傳其學，因而形成攝論師學派。
　　真諦在華期間，雖因世亂，不遑寧處，但他隨方譯出經典部卷之多，仍為同時諸譯師所不及。他所譯經論及講述疏記，據「歷代三寶記」所載共四十八部、二百三十二卷（內有重出和他家混入的），「開元錄」刊定其譯籍為三十八部、一百一十八卷。
　　從真諦所譯經論的內容來看，他所弘揚的主要是瑜伽學系無著、世親之學。像「決定藏論」，即是「瑜伽師地論·抉擇分」的一部分，「三無性論」相當於「顯揚聖教論」的「成無性品」，「解節經」勘同「解深密經」的序和「勝義諦相」二品，「轉識論」相當於「唯識三十論」，「唯識論」（唐譯作「唯識二十論」）、「中邊分別論」、「攝大乘論」等一系列的瑜伽學系主要經論，他都已譯出。中土瑜伽學系的規模，可以說是由他開創的。他學說所宗，特別重視「攝大乘」和「阿毗達摩俱舍」二論。他譯講這二部論時，已年近七十，而且是他覺得在中土道缺情離，不副所懷，一再決心西歸都未得遂之後，才應道俗懇請而翻出的；他又仔細地治定譯文，反復講解，並特囑弟子道尼等立誓弘傳，可見他的懇摯之忱和鄭重其事的態度。這兩部論在印度佛學史上，都是劃時代的名著，組織嚴密，義理豐富，可以說是其以前大小乘各種學說的總結。他重視兩書，顯示他對於整個佛學體系的理解和弘法重點之所在。
　　真諦生於西印優禪尼國，和西印著名的佛教義學中心地伐臘毗相近，伐臘毗是當時正量部的根據地，由此可以推想他初期承學的當與正量部有關。在他的譯籍中，最後所譯的「律二十二明了論」，就是以二十二個提綱頌文來解釋正量部律相要義的論書。如以「明了論」和東晉孝武帝太元六年（三八一年）來華的竺曇無蘭所譯的「離欲優婆塞夷具行二十二戒文」，以及劉宋文帝元嘉八年（四三一年）由南海闍婆（今南洋爪哇）來華的求那跋摩所譯的「優婆塞二十二戒」一起考察，可以見到正量部和其他教團不同的新的實踐條規在各處擴充教勢的一斑。又在真諦所譯的「部執異論」上，也見到正量部見解的混入，如「論」中述可住子部（即犢子部，正量部從此派生）根本教義處，就有不見於其他漢、藏譯本的「三種假」、「一切眾生有二種失」等十餘條執義。從這些地方，都看出真諦曾受過正量部教養的色彩。此外，他還譯出「婆藪槃豆傳」一卷，「翻外國語」（一名「雜事」，已佚）七卷，僧佉外道「金七十論」二卷，對於當時佛學界，都是很有意義的介紹。至於舊傳真諦曾譯「大乘起信論」二卷，此蓋出於後人的偽託。在真諦歿後僅僅二十五年撰成的隋法經等「眾經目錄」，即說「勘『真諦錄』無此論」，而列之於疑惑部。此書不但文獻無徵，而且所表現的思想體系，亦與真諦學說釐然有別，故不能作為真諦譯籍看待。
　　真諦的翻譯，大都保存了原本的面目。文字雖然有些艱澀，或雜入他自己的解釋，但從其師承來說，大體是正確的。後來玄奘門下對其譯文批判未免有過分之處。有真諦傳譯主要經論大都經過講解。弟子們記述師義，通稱疏、釋，亦稱注記或本記。綜計屬於撰述者達二十餘部，可見他不僅是著名的翻譯家，而且是極淵博的義學大師。這些疏記上保留了大量印度解釋經論的傳統學說及有關文獻，是有價值的研究資料，可惜都散失不傳，僅可於後人著述稱引文中略見一斑而已。此外，真諦還撰有「佛性義」三卷、「禪定義」一卷、「眾經通序」二卷，大都同樣由弟子們輯述而成。
　　參加真諦譯場的人，最初有沙門寶瓊、願禪師等，繼有沙門慧寶擔任傳語，居士蕭傑擔任筆受。六十歲以後，真諦已漸善解華言，不須傳譯，當時擔任筆受的有僧宗、法虔、慧愷和法泰。至於他晚年的譯事，則和慧愷合作最為密切。相傳真諦所帶梵本達二百四十夾，其中「華嚴」、「涅槃」、「金光明」三經存於建業，其餘梵本都在廣州制旨、王圓二寺。譯出經論僅佔其中一小部分，而部卷已甚可觀。他遭時多難，有缺乏得力的助手，以致未獲大量譯本。
　　真諦門下，以僧宗、法準、慧愷、慧曠、法泰、道尼、智（白+方+文）及居士曹毗等為最著名。特別是慧愷助師譯「攝大乘」、「俱舍」二論，建議重治「俱舍」譯文，並記錄口義，最著功績。真諦嘗有相見恨晚之嘆。現存他所撰「攝大乘論釋序」、「俱舍釋論序」、「唯識論後記」及「律二十二明了論」的「後記」四篇，為僅存的成於真諦生前的可靠史料。
　　真諦所傳之學，在梁、陳二代並不顯著，歿後由於諸弟子返還各地傳播，從廣州延至閩、越，漸及九江、建業等處。到了隋初，靖嵩傳法泰之學北上彭城，道尼從九江應召入長安，其學遂傳於北土。當時北方著名地論學者曇遷，獲讀新譯「攝論」，備極推崇，及應召入長安，（并+刃）講「攝論」，請從受業者竟達千數。名僧慧休（玄奘曾從受學），以及北地「攝論」學者道英、道哲、靜琳、玄琬等，都出其門下。當時長安名德慧遠，亦敬禮聽受，其弟子淨辯、淨業、辨相等都相從研習「攝論」。而靖嵩的弟子智凝，講「攝論」於蜀地，傳播的區城益見擴大，瑜伽系無著、世親的「攝論」之學，至是遂遍及各地。它和流行北地的地論師學系並傳，各尊所聞，莫衷一是。終於導致唐初玄奘之西遊求法，解決疑難，而其結果乃有完備的新譯瑜伽學說，其影響可謂深遠了。
　　（游俠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真際 =趙州從諗禪師（真際大師）

真際 =圓通真際德止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真點胸（善侍者）
真點胸（善侍者）
　　可真。福州人也。參慈明。用功尅苦。每以手指點胸。諸方目為真點胸。喜談說。英習逸羣。同善侍者。坐夏金鑾。善乃慈明高第。真自負。親見慈明。天下無可意者。善與語。知其未徹笑之。一日山行。舉論鋒發。善拈瓦礫一片。置盤石上。曰。若於此下。得一轉語。許爾親見老師。真左右視擬對。善叱曰。佇思停機。識情未透。何曾夢見在。真愧悚。即還石霜。慈明見之詞曰。本色行脚人。必知時節。有何急事。解夏未久。早巳至此。真泣曰。被善兄毒心。終礙塞人。故來見和尚。明遽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對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明瞋目喝曰。頭白齒豁。猶作如此見解。如何脫離生死。真不敢仰視。淚交頤。久之。進曰。不知如何是佛法大意。明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因於言下大悟。自是機辯迅捷。叢林●之。出世住翠巖。常拈魯祖面壁因緣問學士。少有契者。自作偈曰。坐斷千山與萬山。勸人除却是非難。池陽近日無消息。果中當年不自觀。甞云。天下佛法。如一隻船。大寧寬師兄坐頭南褊。頭在其中。可真把梢。去東也由我。去西也由我。長老政公。亦慈明之嗣。性善講說。從之者多尚義學。真。一日見政。則以手摳其衣。露兩脛緩步而過。政怪問之。真曰。前廊後架。皆是葛藤。恐絆倒耳。政為大笑。乃曰。真兄爾我同參。何得見人便罵我。真熟視曰。我豈罵汝。吾畜一喙准備。罵佛罵祖。汝何預哉。其剛勁不可屈如此。將入滅。示疾甚苦。席藁於地。轉側不少休。喆侍者垂泣曰。平生呵佛罵祖。今何為乃爾。真呵之曰。汝猶作此見解耶。即起趺坐命燒香。煙起崦化。善公還七閩。慈明有籣鎚落井之䜟。自鳳林遷資福。則碌碌無聞焉。以故言句罕傳於世。惜哉


眼淨 =眼淨法師（1898～1971年）

眼淨法師（1898～1971年）
眼淨法師（1898～1971年）
　　釋眼淨，俗家姓林名看，臺灣省臺南縣人，清光緒一八九八年歲次戊戌年七月四日，出生於臺南縣下營鄉。他兄妹四人，林看行三，家庭世代務農，並信仰佛教。六歲時慈母見背，由父親撫養成人。年歲稍長之後，隨父下田耕作，農暇時依父學漢文，因此麤通文墨。由於童年喪母，不免心境淒涼。十二歲時，投入臺南竹溪寺，依竹溪寺住持捷圓上人剃度出家，法名眼淨。
　　──臺南竹溪寺，是臺灣最古老的寺院、或者說是臺灣的第一座寺院。它建於明代永曆年間，鄭成功經略臺灣時代。竹溪寺初創於永曆十七年（清康熙二年，西元一六六三年）。當初寺院建在臺南南郊南溪之旁，南溪兩畔綠竹成蔭，又名竹溪，故寺名竹溪寺。創建以來三百餘年間，歷經滄桑，清乾隆一七八三年、嘉慶元年（一七九六年）、光緒十二年（一八八六年）均曾予重修過。清末民初之際，竹溪寺管理人林坤、上官宏等居士，聘請得捷圓上人為住持，眼淨就是在這個時候依圓捷上人剃度出家的。
　　做了佛門沙彌的眼淨，在竹溪寺除了晨昏課誦、灑掃佛堂外，還從事農耕作務。原來在當時的農業社會，鄉人全是以耕作為生，寺廟也保持農禪並重的傳統，所以出家人也要出坡耕作。除了下田外，眼淨並不時肩擔果蔬沿街叫賣，換得錢財以充裕寺中經費，一有餘暇，他捧著佛經反覆讀誦。由於他做事認真，刻苦向學，深得捷圓上人的器重。
　　一九一六年，日寇竊據臺灣已二十一年，眼淨年十九歲，以意外因緣，得到由日本臨濟宗駐臺佈教師、東海宜誠禪師的賞識，送他進入臺北的佛教鎮南學林（後來併入曹洞宗的臺灣佛教中學林，就是後來泰北中學的前身）讀書。眼淨不識日文，初入學林功課跟不上，但他以無比的毅力埋頭苦學，晝以繼夜，以至於年餘之後，不唯學業不落人後，並且以五年時間修畢了六年的課程，二十四歲時在臺灣佛教中學林（此時鎮南學林已併入臺灣佛教中學林）畢業。畢業後回到竹溪寺，未久他的父親病逝，更使他體悟到人生無常，在修持上益發精進不懈。
　　一九二三年冬十一月，臺北觀音山凌雲寺傳授三壇大戒，眼淨赴臺北凌雲寺，依本圓上人受具足大戒。圓戒之後，一九二四年赴大陸參訪，他曾到過廈門南普陀寺，及福州、泉州諸大名剎，繼而東渡日本，入京都臨濟宗道場參學，並赴岐阜學習真言、法相宗義。返回臺灣後，受聘為臺南監獄司法保護委員，每週到監獄為受刑人佈道。後來於一九二七年，眼師曾二度赴閩南參訪，他參觀了閩南佛學院，也會見了南普陀寺住持兼閩院院長會泉大師。大師贈給他一件僧伽黎大衣，以後多少年，眼師捨棄臺灣本地的僧裝或日式袈裟，時常披著受贈於會泉大師的那件僧伽黎。
　　一九二四年，雲林縣北港朝天宮住持頓超和尚示寂，而他的兩個徒弟，一個名松茂的已先一年病逝，另一個名松林的早已還俗，以此後繼無人，朝天宮傳承二百餘年的僧統有斷絕之虞。後來管理委員會開會討論，決定在全省高僧中擲筊決定，擲筊結果，眼淨和尚中選，管委會推出代表，南下臺南，禮聘和尚出任朝天宮住持。朝天宮雖然一向由出家法師住持，宮中也供奉觀世音菩薩，但事實上那是一所以民俗信仰為主的地方。眼淨和尚晉山之後，他以佛教法師的立場，在北港隨緣弘化，引導善信信仰正法，深受地方人士尊敬及善信愛戴。同時他也和日本在臺官員及僧侶維持著良好友誼。以至於到一九三七年，日寇侵華戰爭爆發之後，日寇在臺灣實施皇民化運動，北港地區的寺廟宗祠都遭到拆毀的命運，而朝天宮在眼淨和尚多方奔走下，僅被迫改歸入日本臨濟宗，未受到其他摧殘。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寇侵華戰爭失敗，無條件投降，中國八年抗戰，獲得勝利，臺灣光復。眼淨和尚住持朝天宮二十餘年，經過他數次的增建、整建，把朝天宮建設的宮宇巍峨，觀瞻壯麗，信徒也日益增多。每逢法會之日，各地信眾結隊而來，也帶動了北港的繁榮。自一九三六年起，眼淨和尚設置了貧民施醫所，為貧病鄉民免費施醫，受惠者眾。每遇各地重大災害，朝天宮也撥款救濟。而和尚本人，日常生活嚴謹，自奉儉薄，所以深受社會人士及信眾的敬仰。
　　和尚在北港期間，高雄楠梓的慈雲寺，係一九二八年時，高雄望族林迦先生之女弟孝淨上人（俗家名林阿娘）所創建的道場。創建之初，原是村舍式的平方建築，名曰慈雲院。慈雲院周圍竹林雜草，水田環繞，一九三七年，慈雲院第二代住持琉淨和尚示寂，院方管理人乃禮聘眼淨和尚繼任為第三代住持（兼任）。和尚接掌慈雲院後，多方籌款，並變賣了一部分院產蕃薯地，將慈雲院予以改建，先後興建了山門、大殿、講堂、廂房及蓮池寶塔，至此梵剎莊嚴，遠近馳名。一九五九年，將慈雲院改名為慈雲寺。
　　此外，和尚還先後出任過觀音山翠屏巖、新化接天寺，以及臺南開元寺的住持，雖然身兼數職，但他槃槃人才，各寺院都治理的井然有序。尤其是住持臺南開元寺期間，以處理寺產糾紛得宜，保護寺產有功，受各界讚嘆。後來在臺南市佛門四眾擁戴下，出任臺南市佛教會理事長，連任多年。
　　臺南的竹溪寺，寺中雖也有一部分寺產，但都是土質貧瘠的沙丘地，祇能種些甘薯或蔬菜，所以常住的生活十分艱苦。眼淨和尚人在外二十多年，但對他出家之地的竹溪寺仍十分關懷。他以在各寺的缽資所入，寄回臺南支援竹溪寺道糧。一九四八年，眼淨和尚的剃度師圓捷上人四大違和，自知不起，乃召眼淨回寺，彌留之際傳授衣缽，囑以後事，命眼淨繼任住持，囑咐完後事，安詳示寂。
　　眼淨和尚奉師遺命晉山陞座，盡心竭力紹繼師志，振興寺務。是時竹溪寺負債纍纍，入不敷出，適逢臺糖公司新營糖廠捐贈山坡地一塊，眼淨和尚即親率僧俗二眾，披荊斬棘，開墾荒地種植甘蔗，經過數年辛勤努力，耕作收成日豐，竹溪寺經濟亦獲得改善。先償清債務後，即以餘財興建蓮池寶塔於舊塔之旁，以增添勝景；一九五八年興建藏經閣，五十三年興建功德堂，寺中常住眾達到百餘人，這所歷時三百年的古剎，於此重告中興。多年辛勞之後，眼淨和尚也年歲日增，已逾花甲之歲了。他五十歲時，以過度勞累，發生了一次腦溢血，經送院治療，救回一條命。以後這病成了習慣性，曾多次發作，此後就不敢太勞累了。
　　眼淨老和尚很重視僧伽教育，一九五六年前後，他在竹溪寺召集兩序職事共議，如何提高出家人素質。老和尚認為：佛們僧侶，剃度之後外表像個出家人，但如果不懂佛法，缺乏修行人的氣質，不僅被人譏笑，也被人批評為「光頭俗漢」。所以培育僧材，讓出家人懂得佛理，能夠住持正法，荷擔如來家業，是當務之急。大家討論結果，決定開辦一個「佛學講習會」，以一年為期，講授基本佛學課程。講習會開始，老和尚也在班上授課。一位會心法師在悼念老和尚的文章中，記述他授課時的神態：
　　記得就讀佛學院期間，使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老人授課時的風采，聲如洪鐘，獅子吼般，讓同學們如沐春風，聽得入神之時，下課鈴卻響了，同學們無不帶著意猶未盡的心情，期待下堂課的到來。可見老人通達佛法，辯才無礙，能以深入淺出的講法，引人入勝，百聽不厭。
　　繼而在一九六三年，老和尚在竹溪寺經濟十分拮据的情形下，堅持要開辦「竹溪佛學院」。常住執事有以道糧不足為憂者，老和尚說：「學生們各人有各人的福報，為續佛慧命，教育僧材，以為佛教的棟樑，大法方得以承傳，聖教可因而弘宣。」
　　佛學院招生開課，竹溪寺增加了五十多位學僧道糧的支出，但誠如老和尚所說：「學生各人有各人的福報」，信徒施款助糧的，反較往日更多，並未因學僧增多而道糧不夠。
　　老和尚年輕時曾往祖國參訪，及到日本去進修，他對中日兩國佛教都有深刻的認識，他嘗對弟子們說：
　　日本佛教的長處固然值得我學習，但其缺失是我們應該避免的，諸如不合律儀的僧伽生活，寺廟由自己的子孫繼承，中國僧人是不可學習的；而中國佛教的傳統，也自有其特色，我們應該善為遵守，應如律中所說：做個如法如律的僧人，做個戒行莊嚴的佛子，絕對不可如日僧那樣的俗化。
　　老和尚平日生活恬靜惜福，澹泊自持，他從不做壽。四眾弟子每於他壽誕前要求為他慶祝，他雖不拒絕，但總是找個理由出門他往，讓弟子們找不到人，祝不成壽。而他的謙德，尤為常人所不能及，他簡直是常不輕菩薩再世，他從不接受四眾弟子頂禮，連自己的徒子徒孫也不例外，祇許問訊就好。外來的人不知他的習性，見面俯身頂禮，那知老和尚也同時跪下去，兩人頂成一團。他不接受頂禮，有他的理由，他的看法是：五體投地的大禮，祇有佛、菩薩受得起，對於世間凡夫僧，合掌問訊已經夠恭敬了。
　　一九六九年，和尚年逾七十，自以為年事已高，事實上也因多年辛勞，健康衰退，先行辭退開元寺住持，未幾又卸下竹溪寺寺務，退居靜修。一九七一年 歲次二月初二日，他突然急召他的剃度徒菩妙，自高雄元享寺到竹溪寺相晤，告訴菩妙說：「我世緣將盡，召你來囑咐後事。楠梓的慈雲寺距離元亨寺較近，你日後必要接管慈雲寺，照顧寺務。」當時菩妙法師見老和尚一切如常，亟力安慰他靜心養病。詎料次日凌晨五點，老和尚就示寂了，這真正是「預知時至」。老和尚世壽七十有四，僧臘六十二年，戒臘四十九夏。荼毗後得舍利十餘粒，兩粒供養於朝天宮，餘者供養於竹溪寺。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睎湛 =宋睎湛《淨土聖賢錄》

睎顏 =宋睎顏《淨土聖賢錄》

睎顏 =法久、睎顏《補續高僧傳》

睡龍《祖堂集》
睡龍《祖堂集》
睡龍和尚嗣雪峯，在泉州，師號道溥，姓鄭，福唐縣人也。
出家於寶林院，依年具戒，便參見雪峯，密契玄關，更無他往。後清源王太尉，欽仰德高，請住五峯。旋奏紫衣錫號弘教大師矣。
有時僧參次，於時云：「莫道，空山無可只對。」便起歸丈室。
有俗官問黃檗供養主：「黃檗和尚驢馬相似，上座作供養主，作什摩？」僧無對。卻歸舉似黃檗。黃檗云：「道薄人微，甚是難消。」有人舉似南泉，南泉云：「池州麻黃，蜀地當歸。」有人舉似師，師云：「泉州葛布，好造汗衫。」
問：「古人有言：『含珠不吐，誰知有寶？』含珠則不問，便請吐。」師云：「看者甚多，弁者甚少。」問：「如何是學人自己事？」師云：「不是你自己是什摩？」問：「太尉相公送繩床，和尚將何報答？」師云：「天津橋上無異路，報答之心性不殊。」僧云：「與摩則相公殷勤，師之不謬。」師云：「我道毗盧不點頭，你作摩生？」僧云：「學人到這裏，直得無言可進。」師云：「饒你與摩，亦與老師較一階地。」
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和尚指示個入路。」師良久，學人禮拜。師云：「汝禮拜阿誰？」學云：「禮拜和尚。」師云：「汝若會，即是汝禮拜汝；汝若不會，即是禮拜老僧。」
問：「如何是古佛心？」師云：「我委。你不問古佛心。」問：「如何是佛？」師云：「覿面相呈由不識，問佛之人焉能委？」師頌三種病人曰：
奇哉大師啞盲聾，善能方便唱真宗。
為報知音須帶會，莫將意句競來通。
問：「教中有言：『羅侯羅密行。』如何是『密行』？」師云：「汝是粗人，爭得委？」學云：「和尚還委得也無？」師云：「不委。」學云：「和尚為什摩不委？」師云：「若委則不密去。」
問：「教中有言：『開方便門，現真實相。』如何是『方便門』？」師豎起拳。「如何是『現真實相』？」師良久，學云：「若不置問，焉委得和尚慈悲？」師曰：「也須進步。」
太尉問：「如何是摩尼珠？」師云：「明日更獻北禪看。」太尉云：「非北禪，還有鑒者也無？」外師云：「臣僧有幸得遇明君。」又述示學偈曰：
瞎眼善解通，聾耳卻獲功。
一體歸無性，六處本來同。
我今齊舉唱，方便示汝儂。
相傳佛祖印，繼續老胡宗。
因雪峯問玄沙：「汝還識國師無縫塔也無？」玄沙卻問：「無縫塔闊多少？高多少？」雪峯顧示，玄沙云：「和尚何得自犯？」僧問師：「玄沙豈不是不諾雪峯？」師云：「是也。」僧云：「既然如此，請師代雪峯對玄沙。」師云：「向後不用修造。」


睦州 =睦州和尚《釋氏資鑒》

睦州和尚《釋氏資鑒》
睦州和尚《釋氏資鑒》
　　有秀才。參睦州和尚。州乃問。先輩所習何業。才云。會二十四家書。州以拄杖點一點云。會麼。才云。不會。州云。又道會二十四家書永字八法也。不識○又一秀才來參師。師問。治甚經。才云。治易。州云。易中道。百姓日用而不知。知箇甚麼。才云。不知其道。州云。作麼生是道才無語師云。果然不知


睦州陳尊宿《緇門崇行錄》
睦州陳尊宿《緇門崇行錄》
唐睦州陳尊宿，諱道明。初遊方，契旨於黃蘗。住觀音院，常餘百眾，後捨眾入開元寺房，作蒲屨，施道路，貨屨養母，人號「陳蒲鞋」云。


睦州陳尊宿《釋氏通鑑》
睦州陳尊宿《釋氏通鑑》
　　諱道明。初遊方。契旨於黃蘖。尋住觀音院。常餘百眾。得數十載。後捨眾住開元寺房。常作草屨。潛施道路。或貨屨。侍養老母。時人號為陳蒲鞋。巢兵甞而。師標大草屨一隻於城門。巢欲棄之。竭力不能舉。乃歎曰。睦州有大聖人。將捨城而去。更不敢入。以是民免兵宼擾攘。師機峻急。造旨者稀。唯雲門一人契師意。令嗣雪峰。師一日忽召眾曰。此處緣息。吾當逝矣。乃跏趺而終。壽九十八。臘七十六


睦州陳道明《釋氏稽古略》
睦州陳道明《釋氏稽古略》
睦州（今淅西道建德路也）陳尊宿。名道明。江南陳氏之後也。幼出家本州開元寺。持戒精嚴學通三藏。遊方契旨於黃檗。延充首座。眾請住觀音院。常有百餘眾經數十載。諸方歸慕咸以尊宿稱。後歸開元房居。織蒲鞋以養母。故有陳蒲鞋號天使至問師。三門俱開從那門入。師喚尚書使應諾。師曰。從信門入。師看經。次陳操尚書問和尚看甚麼經。師曰金剛經。尚書曰六朝翻譯此當第幾。師舉起經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至是乾符四年召門人曰。此處緣息吾當逝矣。乃跏趺而逝。郡人以香薪焚之。舍利如雨。收靈骨塑像於寺。壽九十八。臘七十六。嗣黃檗運禪師。運嗣百丈海禪師（傳燈錄）


睿諫 =釋睿諫《廣清涼傳》

瞎堂 =瞎堂慧遠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瞎堂慧遠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瞎堂慧遠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瞎堂禪師者。名慧遠。生眉山之彭氏。為圓悟禪師之晚子也。圓悟復領昭覺時。年老。乃以化柄屬之門賢。其門賢已播海內矣。以故摩竭之令。復行於昭覺。而遠新從靈崖來。靈崖為徽禪師所居。得起鐵拂為首座。敲唱黃龍宗旨。遠事之二載。於徽言下。得其概焉然起首座。屢誘掖之。遠無留意。乃抵昭覺。侯十日。始得通謁於悟公。公與語大奇之。嘆曰。吾道未衰也。許遠得非時入室。遠每大跪請益。公但笑曰。將謂吾老矣。故如此著急耶。遠屏氣自失。不敢進言。一日聞舉龐居士不與萬法為侶因緣。大徹其旨越眾進問曰。淨躶躶空無一物。赤骨立貧無一錢。戶破家殘。乞師賑濟。公曰。七珍八寶一時拏。曰賊不入謹家之門。公曰。機不離位。墮在毒海。遠便喝。公以拄杖擊禪床曰。喫得棒也未。遠又喝。公連喝兩喝。遠作禮趨而去。自此機發莫禦。叢林共加其號。為鐵舌遠。遂與元布袋輩齊名。紹興間。嵋守請居象耳山。不赴。未幾圓悟順世。遠勃然起曰。芳躅云亡。繼之者誰。高臥北窓。顧可得耶。扁舟出峽。抵淮南開化龍蟠。遷瑯琊。繇瑯琊遷普濟。繇普濟遷定業。繇定業遷光孝。歷十八載。名輩歸之。僧問。即心即佛時如何。遠曰。頂分丫角。非心非佛時如何。曰。耳墮金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又作麼生。曰。禿頂修羅舞柘枝。又問。浩浩塵中如何辨主。遠曰。木杓頭邊鐮切菜。莫便是和尚為人處也無。曰。研槌撩餺飥。又問。不與萬法為侶。是甚麼人。遠曰。脚踏轆轤。曰。菴裡人為甚不知菴外事。遠曰。拄杖橫挑鐵蒺藜。又問。昔有一秀才。作無鬼論。論成。鬼叱曰。爭柰我何。意作麼生。遠以手斫額曰。何似生。曰。祇如五祖以手作鵓鳩嘴曰。谷孤孤。又且如何。遠曰。自領出去。曰。東山水上行。明甚意旨遠曰。初三十一不用擇日。曰。十二時中如何用心。遠曰。蘸雪喫冬瓜。其機海無涯。約多類此。又過南嶽寓南臺。是時璉禪師住龍王。與方廣行公。皆月菴高弟。道著湖湘。私相語曰。此間壁立萬仞。遠來何所措足乎。故請陞座。設三十餘問。皆從上誵訛。險節關棙。遠畢酧之。辭旨超倫。璉等屈服。欲以名剎居遠。遠不顧。東隱天台。來往國清護國鴻福三寺。乾道丁亥。平江守以虎丘迎遠。又奉旨歷崇光靈隱二處。孝廟常召見。咨詢法要。加號佛海禪師。名儒日遶座下。以居士身而嗣法者。則有內翰曾開知府葛郯。郯號信齋。聞遠發揮即心即佛之案。有省。而呈頌曰。非心非佛亦非物。五鳳樓前山突兀。艶陽影裡倒翻身。埜狐跳入金毛窟。遠曰。公見處只可入佛。難入魔在。郯愕曰。何也。遠曰。何不道金毛跳入野狐窟。郯乃領旨。曾開字天遊。久升圓悟大慧之堂。聞風來訪。故問曰。如何是善知識。遠曰。露柱燈籠。猫兒狗子。曰。為甚贊即歡喜。毀即煩惱。遠曰。侍郎曾見善知識否。開變色曰。三十年參方。何言不見。曰。向煩惱處見。向歡喜處見。開擬議。遠喝之。開復擬進語。遠搖手曰。開口底不是。開愧汗透重襟。遠召曰。侍郎向甚處去也。開猛省踴躍。說偈曰。咄哉瞎驢。叢林妖孽。震地一聲。天機漏洩。有人更問意如何。拈起拂子劈口截。遠笑曰。也秖得一橛。妙喜在嶺南。因閱遠語錄。大駭曰。老師暮年有子如是耶。遂以圓悟所付法衣。寄贈之。於是江湖以為。遠公見超妙喜云。一日忽示眾曰。淳熈二年。閏季秋九月旦。閙處莫出頭。冷處著眼看。明暗不相干。彼此分一半。一總作貴人。教誰賣柴炭。向你道。不可毀不可贊。體若虗空沒涯岸。相喚相呼歸去來。上元定是正月半。時都下喧傳。頗疑之。遂達上聽。至期無疾。陞座如常。然士庶競集。上亦密遣中使。伺起居。遠命侍者。並赴堂。及齋畢。寢室窅然。白氣氤氳。侍者入帷。見猿行者手捧卷莊立榻前。遠已化矣。急取行者手卷視之。乃辭世偈也。偈曰。抝折秤錘。掀翻露布。突出機先。鴉飛不度。四眾殷留十日。受朝廷最後之供。其顏不少異也。年七十四。坐五十九夏。遠公素蓄一黑猿。馴知人意。名曰猿行者。亦悠然脫去。其小師道濟及緇素。奉遠公塔於寺之烏峯。亦葬猿行者於其側焉贊曰。姬氏曰貞勝者也。余考佛海提唱。如赤帝子斷蛇。而神姥夜號。其出沒縱橫。與五祖演公類也。此妙喜寧不望風而駭焉


瞎堂遠 =瞎堂遠禪師《補續高僧傳》

瞎堂遠禪師《補續高僧傳》
瞎堂遠禪師《補續高僧傳》
　　慧遠。號瞎堂。眉山金流鎮彭氏子。年十三。●藥師院為僧。聽習經論。棄而依靈巖徽公。微有省發。會圓悟領昭覺。師即之聞。舉龐居士問馬祖。不與萬法為侶因緣。師大悟。仆於眾。眾掖之。師乃曰。吾夢覺矣。自是機鋒峻發。眾目為鐵舌遠。圓悟順寂。師東下。屢遷名剎。繇虎丘。奉詔信臯亭崇光。時孝宗留心空宗。召師入對選德殿。或入內觀堂見。必延坐進茶。稱師而不名。禮數視諸師有加。上曰。前日睡中。忽聞鐘聲遂覺。未知夢與覺如何。師曰。夢覺無殊。覺心不動。上曰。夢幻既非。且鐘聲從何處起。師曰。從陛下問處起。上曰。然則畢竟如何。免得生死。師曰。不悟大乘。終不能免。曰。如何得悟。師曰。本有之性磨之。歲月自然得悟。曰。悟後如何。師曰。悟後。始知今日問答皆非。曰。一切處不是後如何。師曰。脫體現前。更無可見之相。上首肯之。賜號佛海禪師。一日車駕幸其室。室掛行道影。上指問師曰。此是水墨空塵。而真者安在。師叉手迫前曰。春氣和暖。恭惟聖躬萬福。上大笑。因書贊焉。師一身繫法門之望。奇言妙句。傳播諸方。學者雲奔川委。視師所在為歸正。如一佛出世。乙未秋。示眾曰。淳熈二年閏季秋九月旦。閙處莫出頭。冷地着眼看。明暗不相干。彼此分一半。一種作貴人教。誰賣柴炭向汝。道不可毀不可讚。體若虗空沒涯岸。相喚丁呼歸去來。上元定是正月半。都下喧傳而疑之。至期諸王卿相皆至。師陞座說法。遂入方丈扄閉。師舊蓄一猿。頗馴狎因衣之。命曰猿行者。久之。眾窺窓隙聲息並無。惟見猿持卷侍側。亟入師巳逝矣。猿書。乃辭世偈也。偈曰。拗折秤鎚。掀翻露布。突出機光。鵶飛不度。留七日顏色不變。塔全身於寺之烏峯


瞭然 =宋瞭然（與咸，有空）《淨土聖賢錄》

瞽菴 =瞽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瞽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瞽菴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瞽菴禪師。諱顯示號瞽菴。姓盧。母金氏。夢觀音大士現五色雲中而生。二十一投悟本院一山元公。剃落具戒。首謁天岸指見佛海。精究天台教觀。大小部文義悉貯胸中。叩之則辯說如注。更親虎岩頤公賢叟思公。而道益進。出世隆壽教寺增輝舊制。遷顯嚴教寺殘毀重新。受聘主崇恩演福教寺。汲引方來竭盡平昔所蘊。後山栖專志於西方淨土之業。終日繫念屢有靈驗。是年月日順寂


瞿元立《居士傳》
瞿元立《居士傳》
　　瞿元立，名汝稷，蘇州常熟人。以父文懿公蔭為官，歷黃州知府，徙邵武，再守辰州，遷長蘆鹽運使。其在官以名節自厲，清望歸之。以太僕少卿致仕歸。元立受業於管東，溟學通內外，尤盡心於佛法。時徑山刻大藏，元立為文，導諸眾信破除異論，其言曰：「世之誕佛者，皆比於范縝之神滅也，而神滅非聖人所立教也。夫神也者，妙萬物而為言者也，即心也，即道也。範圍天地，曲成萬物，聖人所以參贊化育者也。是豈形之所及也？唯聖人為能窮神，而庸愚固未甞亡，特不知其即道耳，故曰：『百姓日用而不知』，不知則一狥於形，於是遺範圍天地之廣大而自局棄，曲成萬物之微妙而自穢，終日役役不過耳目口腹，聖人愍焉，故喻之曰『形而上者，謂之道。形而下者，謂之器。』謂之道復慮人之自畫而高遠之，謂非已所及也，故曰『利用出入，民咸用之，謂之神。』堯之所以堯，窮此神也。桀之所以桀，昧此神也。是神者遡之無始、推之無終，豈形生而始生，形滅而隨滅哉？形有盡而神無窮，故曰『原始反終』。故知死生之說，精氣為物，游魂為變，是故知鬼神之情狀，而縝之言曰『形即神也，神即形也，形生而神生，形滅而神滅。』藉如縝言操則存者存形，與舍則亡者形亡，與出入無時，莫知其鄉，百髓、九竅、六臟誰為？然與心不在焉，視而不見，夢說築巖，豈目所矚？處今而憶昔，在吳而知越，何形之能？然縝亦不思甚矣。縝之言使人重形而遺神，淪胥以溺者也。謂形即神，則舍形無我。舍形無我，則凡形之所欲，皆我之所欲。而以禮義維之，是強也、是外鑠也，神不滅而謂滅，則堯桀均盡，顏跖均生。均生則縱逸者自適，均盡則好修者徒勞。於是示之以餘慶，戒之以百殃，則見以為茫昧而難徵也。揭之以仁義，則以為仁義攖人心。揭之以性善，則以為性惡，則以為善惡混幾何其能信之？於是聿皇得喪徽纏貪毒，惡積而不可掩，罪大而不可解，沉瀹昏衢莫能自出，旋復流浪為苦無已。如來智入三世，圓應眾機，五時說法，海墨不可勝紀，其流入震旦者，纔海墨之一滴。是為今一大藏，其語報則徵之三世，其語性則盡之妙覺，知三世之報，則堯桀不均盡。知性覺之妙則性善無所疑，故下焉者得其說，必惕於三世之報，惡不俟懲而革，善不俟勸而行矣。上焉者得其說，則妙契性善之真，居仁由羲若耳聽目視，何有攖我心哉？是以聖賢之教得如來而大暢，惜哉縝之不講，謂神滅形滅而誕佛也。惟如來之教能窮此神之廣大微妙，語其大則天地者無盡大海之一漚耳。元會運世者，無盡時劫之一瞬耳。語其妙則無聲無臭，此之空諦也。精一執中此之尸波羅密也。一言演為無量，羲竟古今而推之，莫能竟也。儒佛之是非，黃老之秘密，與夫百家之雄辨，一言蔽之而有餘也。佐堯而堯佐舜，而舜父以之而慈，子以之而孝，護法以之而護諸眾生，帝釋以之而離愛，梵天以之而勝慧，二乘以之而回向真乘，菩薩以之而證入妙覺，四聖六凡無根不被，故其言必至於海墨也。河沙妙德罔越，窮神故，其要必歸於一乘也，世出世法莫不竭盡無餘矣。是以世之興王，莫不尊尚。我太祖太宗彌極紹隆，太祖既刻大藏於留都，太宗復刻大藏於京師，列聖纘緒底今無替，至於列代名卿宿儒，或行峻一世，或文雄百代，龍翰鳳雛之彥，蘭薰雪白之賢，歸命法流，頤真靈筏者，數之更僕未易終也。嗟乎四大假合也，百年旦暮也。昔之所歷於今奚存？今之所存又何可恃？至愛終離，大業終棄，神之未窮，茫茫安托？適百里而不得其所托則皇皇焉。浩劫之適何翅百里？七趣紛沓所托非定，狃百年之得喪，而輕萬劫之流浪，可不謂大哀耶？故濟我於一時者，不及濟我於一世者也。俾我一世得所安者，不如使我浩劫得所安者也。求濟我於浩劫者，非如來之教而何？姑未敢論受果登地，第能汎瀾覺海，少溉餘潤，則契根根塵塵，靡不周徧法界。於是纏盖不能縻，陰陽不能控。翛兮其翔，汨兮其集，究曠劫於剎那，拔九類於半偈，莫尚於是矣。密藏、幻余二上人以南北二藏皆梵筴，流通不易，思刻方冊，廣其流通，拯溺之慈甚盛，諸龍象敷美，其事盡矣。予特恐世之誕佛者或沮之，遂晝此以輔韋駄氏之跋折羅杵云，又於佛前說誓曰：『願畢我形，壽力荷此法藏，苟可效我力，靡所不自竭，念昔佛菩薩，以此法藏故，剝皮以為紙，析骨以為筆，書寫此經卷，積如須彌山，今此真丹國，陟𨤲瑩於玉，無事以我皮，充此法藏用，使我皮可用，剝所不敢辭。域有蒙氏筆，無事析我骨，使我骨可用，析所不敢辭。我今雖食貧，檀貲當勉具。歷仕及歸農，隨緣力為辦，不直此一生，願盡未來際，常以此法藏，普度諸眾生。』同時發願者，又有曾乾亨、傅光宅、唐文献、曾鳳儀、徐琰、于立玉、吳惟明、王宇泰、袁了凡，共九人。其文俱刻《徑山藏》中。」元立甞上溯諸佛，下逮宗門，撮其語要，為《指月錄》，盛行於世，後終老於家。於時士大夫學佛者，所在多有其不列於傳者，並著其大概如左。朱兆隆，名國祚，秀水人。萬歷十一年登進士第，第一天啟朝，拜武英殿大學士大官，侃侃持大體，進退以禮，事具明史傳中。居常自奉淡泊，日必闔戶閱一卷書，又靜坐久之，乃出。既乞休歸，舟中人見之，知所閱者乃《金剛經》也，巳而謂其子曰：「我生平榮枯，不較順逆，一如只得《金剛經》中『無我相無人相』六字之力。」又時呼老鄰說經中大意。天啟四年，預知將終，命酒自酌，端坐而逝，鼻中玉筯下垂久之乃隱，謚「文恪」.


瞿曇般若流支 =東魏天竺瞿曇般若流支《釋氏通鑑》

瞿槐 =清瞿晉槐《淨土聖賢錄》

知和《佛祖綱目》
知和《佛祖綱目》
　　崑山張氏子。兒時甞習坐垂堂。堂傾。父母意其必死。和瞑目自若。因使出家。年滿得度。謁泐潭乾。乾問作甚麼。和擬對。乾便打。復喝曰。你喚甚麼作禪。和驀領旨即曰。禪無後無先。波澄大海。月印青天。問如何是道。曰道紅塵浩浩。不用安排。本無欠少。乾然之。棲雪竇之中峰。棲雲兩菴。逾二十年。住二靈。三十年。間居無長物。惟二虎侍其右。宣和七年四月日。趺坐而逝


知定法師（1917年～）
知定法師（1917年～）
　　佛教自印度傳入中國，為時已兩千年。而印度佛教自一二〇三年回教大軍襲擊孟加拉，燒寺院、焚經典，僧侶四散後，宣告滅亡。自此中國成為佛教的第二祖國--即所謂「北傳佛教」的根據地，由中國而傳到日本、韓國。但是北傳的大乘佛教，兩千年來只流傳於亞洲，不及於歐美。歐洲人十八世紀末葉已經開始研究佛教，但研究的是南傳的上座部佛教；美國人十九世紀後半也開始研究佛教，但最初研究的也是南傳佛教。二十世紀初葉，北傳佛教登陸美國，是由日本傳去的禪宗和淨土真宗。而中國大乘佛教之傳入美國，是二十世紀五十年代以後的事。第一個到美國弘傳大乘佛教的中國僧侶，正是本文要介紹的傳主,今年高齡八十歲的知定老和尚。
　　知定老和尚，是一九五六年元月抵達夏威夷弘化，迄今已有四十年的歷史。在介紹知定老和尚之前，先把夏威夷的背景作一介紹。
　　（一）檀香山佛教的背景
　　在太平洋中部汪洋浩瀚的大海中，有一片為數一百三十多個島嶼組成的島群，其中最大的一個叫做夏威夷（Hawaii），所以總名之曰夏威夷群島。它的總面積有一萬六千多平方公里，東距美國的舊金山市約四千公里，西距菲律賓首都馬尼拉八千公里，所以被稱做「太平洋的十字路口」。夏威夷群島有八個主要島嶼，它的首府火奴魯魯（Honolulu）市，在第三大島的奧鴉湖（Oahu）島上。火奴魯魯市，中國人稱之為檀香山。
　　早在公元第四世紀的時候，波利尼西亞人駕著獨木舟來到這裡定居。十八世紀之末--一七九五年的時候，酋長卡米哈米哈一世、征服了大部分的島嶼，建立夏威夷王國。到一八四〇年，國王卡米哈米哈三世制定憲法，英、美、法三國都承認了夏威夷獨立的地位。但到一八九八年為美國所吞併，成為美國的屬地。一九〇〇年美國設立「夏威夷地區」，一九五九年置為美國第五十州。
　　早在十九世紀後葉，中國的廣東人就移民到夏威夷了。最早抵達的地方是火奴魯魯，最早到火奴魯魯島上的人，見滿島都是檀香樹，就稱之為檀香山，其實這個名字外國人是不懂的。當地土人或外國人，仍呼之為火奴魯魯。在早期移民的華人中，當然不乏佛教信徒。但這些早期移民，以為信仰是個人的事，他們到海外的目的是做工發財，賺錢改善生活，不是去傳教。並且，他們的知識和語文程度，也沒有向外傳教的能力。
　　日本移民檀香山的年代，較中國人晚了十數年。但日本的僧侶卻是繼移民之後接踵而至，開始在日僑中傳教。所以，檀香山在一八九七年就有了日本寺院。中國人到檀島雖然較日人為早，但是直到一九五零年之後，才有華人的佛教團體和寺院。在這方面，中國晚於日本五十多年。一九三〇年之後，檀香山華僑界中的佛教信徒，如鄧燮榮等居士，有意組織佛教會，禮請法師來檀卓錫弘法。後來因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事遂擱置。直到第大戰結束之後，一般僑領舊事重提，乃有組織佛教會之議。一九五三年，佛教人士在檀香山成立了第一個佛教社團，名稱是「檀香山華僑佛教總會」。由四百多位美籍華裔佛教徒所成立。華僑佛教總會的英文名稱是Chinese Buddhist Association of Hawaii，最初發起籌備時，其中的核心人物，鄧燮榮、胡星、陳照洪、黃華、黃北洪等諸位居士，他們不辭辛勞，奔走聯絡，申請立案，華僑佛教總會於一九五三年七月一日正式成立。不過這其間還有一個幕後指導的人物，那就是香港的知定法師。
　　（二）知定法師赴美弘化的因緣
　　知定法師是廣東省曲江縣人，俗家姓馮，一九一七年（民國六年農歷九月初七日）出生。他的父親以經商故，舉家遷居韶關。他六歲入學，循序就讀，以家近南華禪寺，時至寺中禮參虛雲老和尚，並皈依老和尚座下為俗家弟子。青年時期畢業於廣東第三師範學校，以慈母見背，感悟人生無常，而萌出家之想。二十歲之年，到南華寺求老和尚剃度，離俗出家，同年在南華受戒，留在老和尚身邊為侍者，後任知客、庫房。一九四一年請准老和尚，負笈江蘇，入焦山佛學院受學。一九四三年在焦山佛學院畢業，行腳參訪，曾到江西吉安，在青原行思祖師道場習禪定。數月後奉虛雲老和尚函促，回到南華寺。
　　初回南華，奉老和尚命接任南華戒律學院副院長（院長為虛雲老和尚），及南華小學校長。除處理院務校務外，並在老和尚身邊助理南華寺務。一九四四年，老和尚移錫雲門，重建大覺寺，南華寺務交由知師代理。翌年，出任監院，代理住持，後來並當選中國佛教會理事，韶關分會理事長，於處理寺務外，復週旋於宰官長者之間，席不暇暖。
　　一九四七年，虛雲老和尚在南華傳授千佛大戒，知師任開堂，戒期圓滿，香港信眾禮請老和尚到港啟建水陸法會，知師隨行。法會期間，有許多夏威夷回國的華僑，也參加法會附薦先靈。他們要求虛公老和尚到夏威夷組織佛教會，成立弘法道場。老和尚指著知師說：「我老了，不中用了，將來他會為我完成此事，你們慢慢等著吧。」
　　一九四九年，國共徐蚌會戰，解放軍兵臨長江，華南也人心惶惶。是年，老和尚在南華照常傳戒。戒期後，知師送老和尚到韶關，搭汽車回雲門。途中，知師對老和尚說：「全國兵荒馬亂，無一處是安定土。南華時有土匪光臨，恐怖非常。請老人家找人來接南華寺務，我想隨您老到雲門，去治療胃病，以養天年。」
　　老和尚聽了之後，過了好半天，才回答他說：「南華的事我固然不要你做，雲門也不要你去。你現在大禍臨頭，你要快走，走的越遠我越放心。師父本捨不得你離開的，但是你走的越遠才越安全。去吧，不要遲疑，將來的佛法，仍需要你們年輕一輩來護持，你要善自珍重。」
　　知師聽了，問老和尚：我走了，您老人家怎麼辦？
　　老和尚說：我老了，無論怎麼說，住世的日子都比較短，平日吾人吃祖師飯，今日大難臨頭，吾人一走了之，於心何忍？
　　這一席話，決定了他師徒分別的命運。知師沒有想到，就此一別，竟成永訣。
　　送走老人後，知師回到南華，把寺務安置一番，南下廣州，休養了一段時間，胃病也沒有什麼起色，於是年年底，到了香港。在香港初住佛教會，未久，虛老的弟子吳李禧居士接他住在九龍城吳家的別墅中。過了兩個月，明常老和尚派悟一、達道二師，接他到荃灣鹿野苑去住，年於後又為茂峰法師接到東普陀寺去住。這時，夏威夷的佛教信眾知道他到了香港，由檀香山三百多位信眾簽名寫信給他，請他到檀島組織佛教會弘法。知師為完成虛雲老和尚未了的心願，覆信答應下來，並指示他們先行組織佛教會。
　　一九五三年間，檀香山佛教居士鄧燮榮、胡星、陳照洪等居士組織「華僑佛教總會」，促請知師赴檀。知師即開始辦出國手續，等待台灣的國民政府發出國護照。不意檀香山佛教會方面董事鬧意見，有位董事寫黑信給台灣的有關單位，誣指知師是共產黨，不能發給他護照。這一來，一拖就拖了兩年之久，護照發不下來。後來香港聞人徐亨，言之於當時的外交部長葉公超，葉部長寫信給知師致歉，並通知外交部駐澳門特派員公署，這樣知師才於一九五五年冬領到護照，在香港過了農曆年，於一九五六年的元月十二日，乘日航飛機抵達檀香山。
　　（三）創建虛雲寺的經過
　　知師以拓荒的精神，赤手空拳，帶著佛像經書，隻身抵達檀島。他抵達檀香山兩週之後，一九五六年的元月二十九日，檀香山佛教會信徒及華僑各界，特假中山學校大禮堂，為他開盛大的歡迎會，一千多位僑界人士參與，盛況空前。自那時起，檀香山有了長駐弘法的法師，也可以說，佛法僧三寶俱足，正式有了佛教。
　　那時，佛教總會沒有會址，臨時在陳寬市場的洋樓上借地辦公，佛教總會主席陳照洪居士，召集全體董事開會，討論知定法師蒞檀後如何開展會務。知定法師在會議上向大眾徵求意見，是否願意有一處永久的固定會址？如果需要，籌謀一處永久會址實是當務之急。全體董事一致贊成，於是以後就屢屢開會，討論如何籌款，如何尋覓適當會所。陳照洪居士對會務甚為熱心，無奈商務太忙，無暇分身。幸有一位曹添求居士，熱心奔走，聯絡房屋經紀人，到各處去看房子。
　　當時有三位經紀人提供房屋資料，都因價格太高而無法成交，後來經一位僑胞楊獻墀的介紹，有一位西人牧師的洋樓住宅，位於加華拿拿歌街四十二號（42 kawananakoa Place），洋樓的產權屬於天主教會所有，聞知是佛教法師要買，以同是宗教團體，故將價格降低，索價四萬五千元。雖然如此，這個數目佛教總會仍然無力負擔。曹添求居士建議向儲蓄公司借款，預計三年還清，但由於董事及信眾的熱心奉獻，當年年底貨款就還清了。這就是檀華佛教總會的會址，也是後來興建大雄寶殿，命名為虛雲寺的寺址。
　　有了會址，即將木造洋樓裝修為佛殿，供奉佛菩薩像，以便各方善信供奉禮拜。既而知定法師倡議建一功德堂，凡捐款百元以上的，都供長生祿位。為紀念先人的，亦贈送靈位。這一倡議，得到僑胞支持，很快就把功德堂建了起來。
　　一九五八年，會址隔鄰的房主通知佛教會，願將他們的住宅售給佛教會，售價五萬四千元，但不要經過經紀人，以節省費用。雙方直接買賣，很快成交，兩戶合起來，全部土地面積近五萬平方公尺，足夠寺院未來的發展。由於所買的兩戶房屋，全是陳舊的木造樓房，年代已久，且有蟲蛀現象。是以買得鄰屋之後，法師就有拆除木樓，改建大雄寶殿的構想，唯以耗資過鉅，經費無著，一時尚不能實現。
　　一九五九年，知定法師在華僑佛教會提出籌建大雄寶殿的計畫，董事們一致贊成。唯適逢附近有一座近百年歷史的觀音廟－早期華僑所建的一座民俗廟宇，此時因拓寬馬路，拆除舊廟，重建新的觀音殿，正在僑界進行募捐。如果大雄寶殿也於此時興建，勢必也要向僑界捐款，這就有如兩家鬥法的味道了。於是乃將建新大殿的事擱置下來。
　　事隔五年之後，到了一九六四年，世界經濟有日趨不景氣的現象，此時若不興建，將更建不起來。於是毅然決然開始推動建築事宜。建築房屋，首先要請繪圖師繪圖。但是要興建一座中國傳統宮殿式的大殿，在檀島根本找不到這種人才。而法令規定，沒有繪圖師繪圖，根本不能申請。最後聘用了一位華人歐姓繪圖師，而歐君學的是西洋工程，對東方宮殿式建築亦不甚了解。於是知定法師不得不自己下手，繪一草圖，再將尺寸、款式等，一一向歐君說明，反覆討論、解釋，使歐君有了概念，然後下筆。
　　大殿工程圖繪出來，預算工程費二十七萬元，而會庫存款不及一半，但為了趕工，只有先開工再說。一九六五年，美國政府的新聞機構，曾發新聞稿報導虛雲寺興建的經過。全稿洋洋二千餘言，玆摘錄數段，以見一斑：
　　興建中的夏威夷佛堂 美國新聞處供稿
　　由Oahu島朝上風那一面；使夏威夷所屬的火奴魯魯市分離而又稍平的山勢之間，巨型的開山運土機，正在深深地噬入豐潤的泥土，使建築師William P.Au 的工程計畫得以付諸實施--這便是夏威夷的第一所中國式佛堂。
　　這座佛堂將在今年年底完成，夏威夷的中國佛教會揭示了籌募基金的目標，總數二十七萬美元，建築委員會在主席James W. S. Leong的領導與努力之下，已經募到了十三萬美元。至於該會的財務情況，據梁君說：「建造佛堂的土地，是一九五六年購置的，在預備佛堂建築基金之外，已先投下了十五萬美元，這十五萬美元是此項土地及地上建築物的總價值。
　　四百餘位美籍華裔佛教徒，於一九五三年在夏威夷組織了這個佛教會，原有的會員早就擬定了購地事宜；計畫中擬請一位華籍的法師到夏威夷任住持，也在同年請到了，還有就是進行建築這座佛堂。
　　該會會長Henry H. Wong說：「早在一九五三年，會員們便已著手請住持僧的事。直到一九五六年知定法師從香港駕臨夏威夷--他是涉足美國土地的第一位中國和尚。」
　　這位四十七位的法師，曾於二十多年前，在廣州南華寺親近虛雲老和尚。一九六一年，他便正式成為一個美國公民。
　　其次，為了佛堂的建築，更是經過慎重考慮之後，而選擇了吳君任建築師。吳君是夏威夷大學、夏威夷中山語言學校、加爾福尼亞州的藝術中心學校等三校的畢業生。為了用現代建築方法與材料，而又能將之融和於幾世紀前古老的傳統和圖樣之中，更需能利用這四季如春的夏威夷天氣與天然青蔥背景之襯托，這便使他煞費苦心了。
　　在那段時間--一九六五至六七年間，台灣、香港、星馬等各地的佛教雜誌上，都屢屢報導夏威夷興建「大雄寶殿」的消息。並譽之為「美洲有史以來最大中國佛寺」。說是美洲有史以來的最大中國佛寺，當然毫不過譽，因為那時美國的中國佛教是初萌芽階段，在此以前根本沒有像樣的中國佛寺。不過這座大雄寶殿也的確很壯觀。大殿底層佔地面積六千三百餘平方英呎（以台灣計算方式，為一百八十坪。）二層大殿，底層高三十四英呎。全部鋼筋水泥建築，地板是由香港進口的栗材鑲花木條，屋頂是由台灣進口的琉璃瓦，四週是鋁框大門，落地玻璃窗。
　　佔地六千多呎的下層，是一般性法會和社交性集會之用，上層是供奉佛像的大雄寶殿。大殿內部三千五百平方英呎，四週圍有寬大的走廊，作為漫步、休息及遠眺風景之用。這在當時來說，的確是一座雄偉壯觀，美奐美輪的大佛殿。一九六七年春大殿落成，舉行開光典禮之日，成為轟動檀香山的大事。遠由舊金山趕來道賀，時為「正善佛道研究會」會長伍佩琳老居士，曾有詩吟大雄寶殿贈知定法師曰：
　　知機能悟棄繁華，定知超塵愛出家，法力無邊來度世，師傅一缽一袈裟。
　　椰風蕉雨夏威夷，異卉奇花開滿枝，龍象奔騰煙水裡，高僧卓錫此修持。
　　檀香山畔法幢開，眾信群來確善哉，正教方方能展佈，恍如一葦自西來。
　　檀地風光舞草裙，島民淳厚性天真，佛光普照恩同沐，教化渾忘種族分。
　　（四）虛雲寺的弘法活動和發展
　　知定法師初來檀島之時，赤手空拳，只有他一個人。數月之後，因有了會址，要裝修佛殿，人手不足，他電召香港的法慧法師到檀香山協助。法慧法師奉召，於當年十月抵達檀香山。
　　法慧法師是廣東省番禺縣人，一九二八年十一月出生。兄弟姊妹八人，父親經商，母親料理家務，照應他兄弟姐妹。法慧師六歲就學，循序就讀。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爆發，後來戰事蔓延到廣東，慧師一家人逃難到韶關，日軍一度打到韶關，許多難民和地方公教人員，都逃入南華寺避難，希望在虛雲老和尚的庇護下，躲過戰爭的浩劫。慧師以在南華寺避難的因緣，有機會親近虛雲老和尚，他目睹南華寺僧侶朝暮禮佛誦經，進退有序，心嚮往之，向虛雲老和尚請求准許他出家。一九四四年，因緣成熟，隨老和尚到雲門山，在雲門期間，老和尚為他剃度，賜名法慧。是年，慧師年十七歲，在老和尚身邊做了一名小沙彌。
　　一九四五年春，韶關南華寺舉辦例行的春戒，慧師在南華受具足大戒，事後進入南華戒律學院受學。是時，知定法師擔任戒律學院副院長，慧師在知定法師的心目中，是一個誠懇本分的好學生，對他十分器重。一九五〇年，大陸政權易主，時知定法師在香港，託人帶信給法慧，要他設法去香港。慧師得信輾轉經廣州抵港，與知師同住在鹿野苑。一九五三年，慧師考入設在弘法精舍中的華南佛院，依倓虛老和尚受學。
　　一九五六年，他接到知定法師來信時，在弘法精舍尚未畢業，但以定師相召，乃犧牲學業，趕辦手續，於是年十月到了檀香山--他是第二個到檀香山長駐弘法的中國僧侶，比知定法師晚到了九個月。
　　到達檀香山後，在定師的策畫指導下，先負起初期佛堂裝修的工作。後來，虛雲寺鳩工興建，慧師負起監工打雜的任務，篳路藍縷，興建起虛雲寺。然後一草一木的美化環境，多年慘淡經營，才有今日美奐美輪的虛雲寺。慧師抵檀之時，身體健壯，年尚未滿三十，歷經四十年歲月的遷流，而今髮白面皺，已是望七之年了。
　　四十年來，慧師除協助知公老和尚照應寺務外，也常常升座講經，多年來，他講過《維摩詰經》《華嚴經》等大乘經典，也常應美加各地信徒之請，到各地弘法。
　　虛雲寺現在有八位常住眾，除了開山的知定老和尚、住持法慧法師外，還有法亮、靈悟、意昭、印朗、頓生、頓暘諸師。印朗法師是福建省福安縣人，一九六二年出生，在他父母信佛的影響下，一九八〇年在寧德華嚴寺出家，他的剃度師是後來出任廣州光孝寺住持的本煥老和尚。他於八二年到蘇州靈岩山佛學院受學，八六年畢業，到廣東丹霞山，在本煥老和尚任住持的別傳寺任監院。未幾當選韶關市佛教協會副會長。一九九一年兼任深圳弘法寺監院。是年六月，應知定老和尚之約，來到檀香山虛雲寺，協助寺中法務。
　　（五）異國弘法四十年
　　知定老和尚，一九五六年抵達夏威夷之時，年方四十，春秋鼎盛。而今，歲月遷流，他年已八旬，垂垂老矣。雖然如此，但他四十年在異國弘化的精神沒有白費。一九九五年六月，筆者在檀香山虛雲寺作客一週，隨侍於老和尚身邊，見無數信徒視老和尚為恩師，如慈父，尊敬親切，兼而有之。老和尚是廣東人，檀島華僑百分之八十以上也是廣東籍，這種鄉誼加信仰，也是老和尚在華僑界普遍受尊崇的原因。
　　老和尚慈祥開朗，精神矍鑠，弘法不忘修持，早晚功課從不鬆懈。他學識廣博，精通佛理。多年來，著作有《楞嚴經略述》《阿彌陀經註解》《地藏經講記》《般若心經註解》《普門品註解》《虛雲老和尚略史》等多種。
　　夏威夷地處太平洋交通樞紐，老和尚是最早到此地的人，早年台港飛往美國班機，多在檀香山轉機或加油。而早年台港赴美弘法的僧侶，亦多以檀香山為中間站，後來凡是途經檀島、而中途停留的中國僧侶，都以虛雲寺為落腳之地，知定法師接機送機以盡地主之誼，也成了他日常工作之一。這對以後到美洲新大陸弘法的法師，提供了不少方便。也是知定老和尚對於海外弘法的貢獻。
　　（于凌波著）


知府葛郯《佛祖綱目》
知府葛郯《佛祖綱目》
　　字謙問。號信齋。少擢上第。躭心禪悅。初謁無菴全。究即心即佛話。久無契入。請曰。師有何方便。使某得入。曰居士太無厭生。適慧遠來居劍池。郯舉全語。請為眾普說。遠曰。即心即佛眉拖地。非心非佛雙眼橫。蝴蝶夢中家萬里。子規枝上月三更。留旬日而返。一日全舉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郯豁然有省。說偈曰。非心非佛亦非物。五鳳樓前山突兀。豔陽影裏倒翻身。野狐跳入金毛窟。全肯之。即遣書呈遠。遠報曰。此事。非紙墨可既。居士能過我。當有所聞也。遂復謁遠。遠迎之曰。居士見處。止可入佛境界。入魔境界。猶未得在。郯禮拜。遠正容曰。何不道金毛跳入野狐窟。郯乃頓領。甞問諸禪曰。夫婦二人相打。通兒子作證。且道。證父即是。證母即是。淳熈八年感疾。一夕忽索筆書偈曰。大洋海裏打鼓。須彌山上聞鐘。業鏡忽然撲破。翻身透出虗空。召僚屬。示之曰。生之與死。如晝與夜。無足怪者。若以道論。安得生死。若作生死會。則去道遠矣。語畢。端坐而化。


知廉 =法師知廉《佛祖統紀》

知昺 =文殊道（附知昺）《補續高僧傳》

知歸子《居士傳》
知歸子《居士傳》
　　知歸子者，不傳其姓名。平生落落自喜，人莫識也。嘗與空空子遊，空空子異之。知歸子世為儒，其父兄皆以文學官於朝。知歸子年未冠用儒言取科第，既益治古經注疏及世間文字，窮晝夜不自休。嘗慕古抗直士如洛陽賈生之為人也。思欲考鏡得失之故，陳治安之書，赫然著功名於當世，久之自省曰：「此非吾務也。」於是端點靜思，反已修德，非禮弗履，久之復自省曰：「吾未明吾心奈何？」以問空空子而空空子默然無言也。或告以道家修鍊術，習之三年不效。其後讀佛書，心開以為道之所歸在是矣。聞西方有無量壽佛放大光明接引五濁眾生往生淨土，意忳然慕之，日面西而拜焉。空空子曰：「是可不謂知歸者乎？」年三十有司下檄，召作七品官，知歸子辭焉。作偈曰「綠草庭前，好風林下，樂我太平，無冬無夏。」頃之遂斷肉食，絕婬慾，作偈曰「我身爾身，爾肉我肉。大德曰生，與爾並育。」又作偈曰「從妄有愛，萬死萬生。猛然斫斷，天地清寧。」未幾隱去，遺一偈曰「來無所從，去無所至。極樂非遙，當念即是。」空空子曰「或言知歸子往來城巿間，時與人遇然，予嘗求之弗見也。」


知玄 =悟達知玄國師《釋氏稽古略》

知玄 =國師知玄《釋氏資鑒》

知玄 =法師知玄《釋氏通鑑》

知玄 =釋知玄《高僧摘要》

知玄 =國師知玄《釋氏通鑑》

知玄 =唐知玄《淨土聖賢錄》

知玄〔《神僧傳》卷第八〕
知玄〔《神僧傳》卷第八〕
悟達國師知玄。與一僧邂逅京師。時僧患迦摩羅疾。人莫知其異也。皆厭惡之。知玄視候無倦色。後別僧謂知玄曰。子後有難可往西蜀彭州茶隴山相尋。有二松為誌。後知玄居安國寺。懿宗親臨法席。賜沈香為座。恩握甚厚。忽膝生人面瘡。眉目口齒俱備。每以飲食餧之。則開口吞啖。與人無異。求醫莫效。因憶舊言。乃入山相尋。見二松於煙雲間。信所約不誣。即趨其處佛寺煥儼。僧立於山門顧接甚歡。天晚止宿。知玄以所苦告之。曰無傷也。山有泉旦濯之即愈。黎明童子引至泉所。方掬水間。瘡忽人語曰。未可洗。公曾讀西漢書不。曰曾讀既曾讀之。寧不知袁盎殺晁錯乎。公即袁盎吾晁錯也。錯腰斬東市。其冤何如哉。累世求報於公。而公十世為僧。戒律精嚴報不得其便。今汝受賜過奢。名利心起故能害之。蒙迦諾迦尊者。洗我以三昧法水。自此不復為冤矣。時知玄魂不住體。急掬水洗之其痛徹髓絕而復蘇。其瘡亦旋愈。回顧寺宇莽不復見。因卓菴其處遂成大寺。知玄感其異。思積世之冤非遇聖賢何由得釋。因述懺法三卷。蓋取三昧水洗冤業之義。名曰水懺云。


知玄（唐彭州丹景山）《宋高僧傳》卷第六
知玄（唐彭州丹景山）《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知玄。字後覺。姓陳氏。眉州洪雅人也。曾祖圖南任梓州射洪縣令。祖憲考邈皆名場不捷。母魏氏夢月入于懷。因而載誕。雖乳哺未能言。見佛像僧形必含喜色。五歲祖令詠花。不數步成云。花開滿樹紅。花落萬枝空。唯餘一朵在。明日定隨風。祖吟歎不懌曰。吾育此孫望其登甲科雪二代之恥。今見孺子志矣。非貽厥也。已必從空門乖始望也七歲果遇法泰法師。在寧夷寺講涅槃經。寺與居鄰。玄日就講集所。一聆法語若睹前因。是夕夢其寺殿佛手摩其頂。寤啟祖父乞為勤策。親黨觀其必不可抑奪故聽之。年十一遂其削髮。乃隨師詣唐興邑四安寺。授大經四十二卷。遠公義疏。辯空師圓旨。共一百二十五萬言。皆囊括深奧矣。方年十三指擿緇徒露老成之氣。時丞相杜公元穎作鎮西蜀。聞玄名命升堂講談于大慈寺普賢閣下。黑白眾日計萬許人。注聽傾心駭歎無已。自此蜀人弗厈其名。號陳菩薩耳。傳云。玄前身名知鉉。漢州三學山講十地經。感地變琉璃焉。玄於淨眾寺辯貞律師所受具戒。纔聽毘尼續通俱舍。則長十山固律師之付授焉。復從本師下三峽。歷荊襄抵于神京資聖寺。此寺四海三學之人會要之地。玄敷演經論僧俗仰觀。戶外之屨日其多矣。文宗皇帝聞之宣入顧問。甚愜皇情。後學唯識論於安國信法師。又研習外典。經籍百家之言無不該綜。玄每恨鄉音不堪講貫。乃於象耳山誦大悲咒。夢神僧截舌換之。明日俄變秦語矣。有楊茂孝者。鴻儒也。就玄尋究內典。直欲效謝康樂注涅槃經。多執卷質疑。隨為剖判。致書云。方今海內龍象非師而誰。次揚刑部汝士高左丞元裕長安揚魯士。咸造門擬結蓮社。嘗一日玄宴坐。見茂孝披紫服戴碧冠三禮畢乘空而去。玄令人偵問。茂孝其夕誡其子曰。吾常欲落髮披緇汲瓶挈屨侍玄公。所累者簪冕也。吾蓋棺時殮以紫袈裟碧芙蓉冠。至是方驗先見矣。武宗御宇。初尚欽釋氏。後納蠱惑者議。望祀蓬萊山築高臺以祈羽化。雖諫官抗疏宰臣屢言。終不迴上意。因德陽節緇黃會麟德殿。獨詔玄與道門敵言。神仙為可學不可學耶。帝叉手付老氏中理大國若烹小鮮義。共黃冠往復。玄陳帝王理道教化根本言。神仙之術乃山林間。匹夫獨擅高尚之事業。而又必資宿因。非王者所宜。辭河下傾辯海橫注。凡數千言。聞者為之股慄。大忤上旨。左右莫不色沮。左護軍仇士良內樞密楊欽義。惜其才辯。恐將有厈逐之命。乃密諷貢祝堯詩。玄立成五篇。末章云。生天本自生天業。未必求仙便得仙。鶴背傾危龍背滑。君王且住一千年。帝覽詩微解。帝雖不納忠諫。而嘉其識見口給也。玄即歸巴岷舊山。例施巾櫛。而存戒檢愈更甄明。方扁舟入湖湘間。時楊給事漢公廉問桂嶺。延止開元佛寺。屬宣宗龍飛。楊公自內樞統左禁軍。以冊定功高請復興天竺教。奏乞訪玄聲跡。玄復挂壞衣歸上國寶應寺。屬壽昌節講讚賜紫袈裟。署為三教首座。帝以舊藩邸造法乾寺。詔玄居寺之玉虛亭。大中三年誕節詔諫議李貽孫給事楊漢公緇黃鼎列論義。大悅帝情。因奏天下廢寺基。各敕重建。大興梵剎玄有力焉。命畫工圖形于禁中。其優重如是。與相國裴公休友善。同激揚中興教法事。八年上章乞歸故山大行利濟。受益者多。廣明二年春。僖宗違難西蜀。後遣郭遵泰齎璽書。肩輿詔赴行在。帝接談論頗解上心。左軍容田令孜與諸達官問道勤重。帝欲旌其美。令諸學士撰玄師號。皆未愜旨。乃揮御翰云。朕以開示悟入法華之宗旨也。悟者覺也明也。悟達大道悟佛知見。又云。悟者一剎那。不悟河沙劫。所以悟者真乘了然成佛之義。今賜悟達國師為號。雖曰強名用表朕意。玄陳讓不遂。乃乞歸九隴舊廬。於正月二十一日臥內見所曾遊歷。聖境名跡皆見在前。二月七日聞空聲曰。必生淨土。乃訊之云。孰之語耶。空又譍曰。佛也。七月中聞戶外有格鬥之聲。逡巡一菩薩降于庭前事摩滅矣。漸迫僅玄身丁寧讚喻。勿以此苦為累也。言訖而沒。又於一夕有一珠。自玄左足下流去。苦楚萬端。諦視其珠中明明有晁錯二字。乃知玄是袁盎也。曾因七國反。盎奏斬錯以謝吳楚諸王。故為嬰撓耳。召弟子慈燈。附口上遺表。囑令棄屍半飼魚腹半啗鳥獸。吾久與西方淨土有期如斯。諈諉訖右脅面西而逝。享年七十三。僧臘五十四。玄咸通中曾遊澤州。追問小遠法師同年。亦同終日月焉。玄堅守禁戒少欲過中不食蔬果。服唯布褐臥則芻稈。而六時行道夜臥一更。餘則禪坐。等視眾生無貴賤少長。待之如一素結情好。深者裴相國休。初裴鎮荊門。玄遊五臺山。路出渚宮。贈遺初無所取。裴知其儉約。密遣人沿路以供之。若蘇秦遣舍人陰資奉張儀也。嘗經駱谷真符縣。雍氏家枕潭。潭中有大魚如龍。四足而齒牙纖利。其家日飼以食。已四世矣。或欲網釣之意。則輒雲霧晦冥焉。玄扣船撫其頂。瞪目而鼓躍。即為受歸依。未幾乃寄夢雍氏曰。我謝汝累世護念。今受歸依已生天。而永訣矣。次為導江玉壘山神李冰廟益昌北郭龍門神。偕受戒法。罷其血食歟。有李商隱者。一代文宗時無倫輩。常從事河東柳公梓潼幕。久慕玄之道學。後以弟子禮事玄。時居永崇里。玄居興善寺。義山苦眼疾。慮嬰昏瞽遙望禪宮冥禱乞願。玄明旦寄天眼偈三章。讀終疾愈。迨乎義山臥病語僧錄僧徹曰。某志願削染為玄弟子。臨終寄書偈決別云。玄生常著如來藏經會釋疏二卷。命僧徹撰法鑑。以照像若十翼焉。大無量壽經疏二卷。僧徹著法燈類章指焉。勝鬘經疏四卷。僧徹著法苑以錯綜。猶緯書焉。又般若心經金剛經各有疏義。此外秦蜀之間。作釋氏雜文外篇箴論碑誌歌詩。錄成二十餘卷。禮懺文六卷。通計三十萬言。後遷塔于茶籠山附聖寺矣。中和二年弟子左街僧錄淨光大師僧徹述傳。法孫右街僧錄覺輝。輝弟子偽蜀祐聖國師。重孫光業僧錄。綿綿瓜瓞。皆名公也。鳳翔府寫玄真李義山執拂侍立焉。
　　〔贊寧〕系曰。玄公何云袁盎。又為知鉉二人後身耶。通曰。人壽百年。自漢至唐。玄幾經出沒乎。骸山淚海斷可知矣。然則玄公多才行道近古罕聞。法嗣蕃昌他莫與議也。


知玄（唐彭州）《淨土往生傳》
知玄（唐彭州）《淨土往生傳》
釋知玄。字後覺。俗姓陳眉州洪雅人。母魏氏。夢月入懷。因而載誕。乳哺之間。見佛輒喜。五歲祖令詠華。應聲而就。七歲遇泰法師在寧夷寺講涅槃經。玄入講肆若睹前。因是夕夢佛手案其頂。遂出家焉。十一落髮。詣唐興西安寺。傳大經四十二卷遠公義疏辯師圓旨一百二十五萬言。指擿緇徒。動露老成。時丞相杜元潁作鎮西蜀。聞玄之名。命講于大慈寺普賢閣下。黑白之眾。日合萬數。注聽傾心。駭歎無已。其後蜀人。不敢指認其名。乃本俗姓。號陳菩薩焉。玄於淨眾寺。聽毘尼通俱舍。復從其師。下三峽歷荊襄。抵于神京資聖寺。此寺四海三學之人會要之地。玄敷演經論。僧俗仰觀。堂外之屨。日其多矣。文宗皇帝聞之。宣入顧問。甚愜皇情。後學唯識論於安國信法師。至若外典經籍。百家諸子莫不該總。每恨卿音不變。不堪講貫。乃於象耳山。誦大悲咒。一夕玄夢。神僧截舌換之。明日俄變秦音。時楊刑部汝士高左丞元裕長安楊魯士。咸造其門。擬結蓮社。武宗御宇。初欽釋氏。後納浮議祀蓬萊。築風臺以祈羽化。雖諫官抗疏。終不迴意。因德陽節緇黃。會鱗德殿論義。帝手付老氏理大國。若烹小鮮義。玄因大陳帝王理道教化根本。亦言。神仙羽化乃山林匹夫。獨善之事。非帝王所宜尚之。辭河下傾辯海橫注凡數萬言。大忤上旨。左護軍仇士良內樞密楊欽義。惜其才辯。恐承斥逐乃諷玄。貢祝堯詩。玄立成五篇。其末篇云。生天本自生天業。未必求仙便得仙。鶴背傾危龍背滑。君王且住一千年。帝覽詩微解。及帝簡汰僧門。玄歸巴岷舊山。例施巾櫛。存其戒檢愈更甄明。續入湖湘。時楊給事漢公廉問湖湘。延止于開元寺。宣宗龍飛楊公自內樞統左禁軍以冊定功。請復佛教。仍乞訪玄聲跡。於是玄復為僧止寶應寺。屬壽昌節講讚署。為三教首座。帝以舊時籓邸。造法乾寺。詔令居之。大中三年。宣宗誕節詔。諫議李貽孫給事楊漢公。與玄鼎立論議。玄奏天下廢寺宜再興。復大興梵剎。玄有力焉。帝以玄有才識。特深顧矚。命工圖形。置于禁中。時相國裴公休。與玄友善。亦相激揚。中興教法。廣明二年。僖宗違難。西蜀遣郭遵泰。齎璽舊詔玄。肩輿以赴行。在玄至乘機辯對。頗解上意。左軍容田令孜。與諸達官。皆欽玄德。問道勤至不捨晨夕。帝欲旌表其美。詔諸學士。撰玄師號。皆不稱旨。帝曰。朕以開示悟入法華之深旨。悟者覺也明也。悟佛大道。明佛知見。又曰。所以悟者。悟其自性。了然成佛。今賜悟達國師。雖曰強名用表朕意。後一年乞歸九隴舊廬。以繼淨業。詔從之。明年正月二十一日。玄於臥中。見生平曾遊之境。歷然在前。因起焚香。西向曰。雖他境象。皆非其志。如得一見淨土。志願滿矣。言已空中有聲應曰。汝之行業決生安養。奚為願不滿也。玄聞之喜躍自慰。遂召弟子慈燈上遺表。仍謂燈曰。吾有淨土之修有年矣。今日之聞。如我昔願已。乃右脅著席。噓噓而卒。卒年七十三。


知禮 =法智知禮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知禮 =宋知禮《淨土聖賢錄》

知禮 =四明知禮法師（附尚賢）《補續高僧傳》

知禮 =知禮法師《佛祖綱目》

知禮 =十七祖法智尊者知禮《佛祖統紀》

知禮大師（960～1028年）
知禮大師（960～1028年）
　　知禮大師，字約言，是宋代天台宗的義學高僧，俗姓金，四明（今浙江鄞縣）人。七歲時（九六六年）依汴京太平興國寺洪選出家。十五歲受具足戒，專研律部。二十歲（九七九年）從天台螺溪傳教院義通（九二七～九八八年）學天台教觀。太宗端拱元年（九八八年）義通圓寂。淳化二年（九九一年），受請住四明祥符寺，逐開講席，學徒雲集，既而以堂舍狹隘，於至道元年（九九五年）遷城東南隅保恩院，次年，院主顯通捨院與知禮永作十方住持傳演天台教法之地。真宗咸平二年（九九九年）以後，專以講經、修懺為事。六年（一〇〇三年），日僧寂照等攜帶其國天台宗學者源信有關天台教義的疑問二十七條來詢，他依教答釋。其後先後撰「十不二門指要鈔」、「別理隨緣二十問」、「十義書」及「觀心二百問」等，使天台宗蔚然中興。大中祥符六年（一〇一三年），創設念佛施戒會，結合僧俗男女一萬人，同修念佛、發菩提心，求生淨土。七年，撰「觀經融心解」。天禧五年（一〇二一年），撰「修懺要旨」、「觀音別行玄義記」、「觀無量壽經疏妙宗鈔」。仁宗天聖六年（一〇二八年）圓寂，壽六十九歲。天台宗人尊為第十七祖。一般稱為四明尊者。稟法領徒的弟子，有廣智尚賢、神照本如、南屏梵臻等三十餘人。
　　知禮的著作，有「金光明經玄義拾遺記」六卷，「金光明經文句記」十二卷，「觀音經玄義記」、「觀音經義疏記」各四卷，及寧宗嘉泰二年（一二〇二年）四明宗曉所編「四明尊者教行錄」七卷等。
　　天台宗有山家、山外之分，即起於知禮時代。知禮一派自認為是天台一宗的正統，以山家自稱；而把和他們見解不同的晤恩、洪敏、源清、天昭、智圓一派貶稱為山外。知禮極力發揮智顗、湛然的宗義，其要點是「別理隨緣」說，他在「十不二門指要鈔」卷下成立此義。認為真如緣起的涵義，別、圓二教所說不同。別教所說的真如，超然在差別的事相之外，就是和事相隔別的理體，所以稱為「別理」，或稱為「但理」，「一理」。圓教則認為真如理中本來就具有差別的事相，事理相即熔融。其隨緣而作一切諸法，乃是舉體隨緣，舉體不變，即不變而隨緣，即隨緣而不變；所以稱為「理具隨緣」。如「指要鈔」說：「他宗明一理隨緣作差別法，差別是無明之相，淳一是真如之相，隨緣時則有差別，不隨緣時則無差別；故知一性與無明和合方有差別，正是合義，非體不二，以除無明無差別故……。應知不談理具，單說真如隨緣，仍是離義……。故知他宗極圓，只雲性起，不雲性具，深可思量。」
　　由於山外派的奉先源清著「十不二門示珠指」二卷，主張真心觀，慧光宗昱（與義通同門）著「注十不二門」二卷，又倡靈知心性之說，皆在教理上出入於賢首家言。知禮起而著「指要鈔」指出「別理隨緣」之義；其用意是在捍衛天台一家宗義，而貶低賢首家性起義的價值。以為他們不說性具三千，單說真如隨緣變造諸法，和天台家相望，止是別教隔歷之談，未臻圓極。然而山外諸師反對此說，如梵天慶昭（九六三～一〇一七年）的弟子永嘉繼齊作「指濫」，說真如不變隨緣正是今家圓教之理，別教豈有隨緣？知禮於是作「別理隨緣二十問」反破。其時有天台元穎，作「徵決」，支援繼齊；又有嘉禾子玄，作「隨緣撲」助之。知禮的弟子淨覺仁嶽（?～一〇六四年）又作「別理隨緣十門析難書」，析破諸難，成立知禮之說，其辯難乃漸息。
　　又智顗的「金光明經玄義」，有廣略二本並行於世。義通即曾講過光本，並對廣本著有「金光明玄義贊釋」及「金光明文句備急鈔」（均佚）。但同時慈光晤恩（九一二～九八六年）作「金光明玄義發揮記」，專解釋略本，說「玄義」已經在教義釋一段用十種三法說廣示法性圓妙之理，不須更作觀心釋；廣本有此，是後人所擅添；並依略本唱真心觀。其弟子奉先源清、靈光洪敏共構難詞，非議廣本的觀心釋，輔成師義。知禮應同門善信之請，作「釋難扶宗記」，闡明廣本觀心之義，唱妄心觀。說晤恩廢除觀心，是有教而無觀。源清的弟子梵天慶昭（?～一〇一七年）、孤山智圓（九七六～一〇二二年）又合作「辨訛」，以破「釋難」，知禮繼之次第作「問難書」、「詰難書」、「問疑書」、「復問書」詰問，慶昭也先後作「答疑書」、「五義書」、「釋難書」答辯，往復五次，綿亙七年，知禮更於景德三年（一〇〇六年），總括前後十番問答釋難集為「十難義書」二卷，更作「觀心二百問」，遣弟子神照本如攜往錢塘面請慶昭作答。智圓聞知此事，請錢塘太守令他們停止論爭，始暫告結束。其後天禧二年（一〇一八年），智圓又作「金光明經玄義表微記」一卷，非議廣本的觀心釋。知禮對之也在智圓示寂的次年（一〇二三年），作「光明玄義拾遺記」加以破斥。另外，和這些論爭相關聯的，還有色具心俱、三千有相無相、理毒性惡等論爭，特別是知禮於「觀經疏妙宗鈔」卷一中作色心雙具說，主張色法也和心法一樣，圓具十界三千諸法。慶昭的弟子永福咸潤作「指瑕」，固執獨頭的色法，不具三千等義。仁嶽作「抉膜」述心色不二義評破他。然而後來仁嶽也不滿於知禮約心觀佛之談，先後作「十諫書」等和知禮爭論，其說到知禮示寂後為其再傳弟子妙悟希最所破，知禮之說於是大行。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知禮法師《佛祖綱目》
知禮法師《佛祖綱目》
（天台宗）
　　字約言。四明金氏子。初父母未有嗣。禱於佛。夢神僧携童子遺之曰。此佛子羅睺羅也。遂有娠。出家具戒。學於寶雲悟台教。
　　○初荊溪五傳至清竦。竦傳羲寂志因。自後分為兩宗。寂傳義通。通傳知禮遵式。志因傳晤恩。恩傳洪敏源清。清傳智圓慶昭昭傳繼齊咸潤。各師其說。知禮闢為山外宗云。
　　○天禧元年。知禮結同志。修法華懺。三載期滿。將焚身供經。秘書監楊億。致書勸請住世。禮復書略曰。經論既以淨土之教。為勝方便。驗知是如來善巧權用也。但權名不局。實理亦通。體外之權須破。體內方便須修。蓋心性徧周法界無外。豈應極樂不預惟心彌陀。以無緣之慈。取極樂之土。釋迦以樂說之辨。示往生之門。觀經云。凡夫心想羸劣。未得天眼。不能遠觀。諸佛如來有異方便。令其得見。此之權巧方便。既約圓論。即與法華微妙方便。無二無別。某雖鈍根。濫沾圓教。不離當念。顧達彼方。庶即下凡。便階不退。又欣厭取捨。善能起過。亦能立功。眾生曠劫。住此娑婆。貪於麤弊色聲。著於下劣依正。既無厭離之念。但增繫縛之緣。縱有薰修。鮮克攸遂。以此土法門多障故。是故諸佛愍此眾生。以願行功。取清淨土。令其欣慕。作受生因。以苦切言。說垢穢相。令其厭惡。成出離心。若非此心。不成始行。故非厭離。捨此無繇。不起欣求。生彼無分。蓋受生之法。以愛為緣。始自初心。終至等覺變易未盡。欣厭叵忘。況始行耶。今之眾園。尚須求預。彼之寶剎。寧不願生。但知淨土惟心。穢邦即性。即厭無厭。即欣無欣。是則正助合修。解行兼運。順佛至教。非己繇情。故以畢命自要。庶憑最後之強緣。以作往生之定業。億又貽書郡守及遵式。力為勸止。於是焚身之志遂沮
　　○法智知禮法師入寂
　　天聖六年正月日。知禮召大眾說法。驟稱阿彌陀佛號數百聲。奄然坐逝。露龕二七日。顏貌如生。爪髮俱長。茶毗舌根不壞。若蓮華然。舍利五色。莫知其數。


知苑〔《神僧傳》卷第五〕
知苑〔《神僧傳》卷第五〕
幽州沙門知苑。精練有學識。隋大業中發心造石字一切經藏以備法滅。既而於幽州西山鑿巖為石室。即磨四壁而以寫經。又取方石別更磨寫。藏諸室內每一室滿。即以石塞門鎔鐵錮之。時隋煬帝幸涿郡。內史侍郎蕭瑀皇后弟也。性篤信佛法以其事白后。后施絹千匹。瑀施絹五百匹。朝野聞之爭共捨施。故苑得以成功。苑常以役匠既多道俗奔湊。欲於巖前造木佛堂并食堂寐室。而念木瓦難辦。恐繁經費未能起作。忽一夜暴雨雷電震山。明旦既晴。乃見山下有大木松柏數千萬。為水所漂積於道次。道俗驚駭不知來處。於是遠近歎服。苑乃使匠擇取其木。餘皆分與邑里。邑里喜愧而助造堂宇。頃之畢成如其志焉。苑所造石經已滿七室。以貞觀十三年卒。弟子猶繼其功焉。


石塔 =石塔長老《補續高僧傳》

石塔長老《補續高僧傳》
石塔長老《補續高僧傳》
　　石塔。戒長老。住揚州石塔院。東坡赴登州。師往迎之。坡曰。吾欲一見石塔。以行速不及也。師起立曰。只這是甎浮圖耶。坡曰。有縫奈何。師曰。若無縫。爭解容得法界螻蟻。及坡鎮維揚。師遣侍者投牒解院。坡問。長老欲何往。以歸西湖舊隱為對。坡與僚佐同至石塔。擊鼓集眾。袖中出疏。使晁無咎讀之。其詞曰。戒公長老。開不二門。施無盡藏。念西湖之久別。亦是偶然。為東坡而沙留。無不可者。一時稽首。重聽白椎。渡口船回。依舊雲山之色。秋來雨過。一新鐘鼓之音。其為時賢注戀如此。長老。必為時名德。惜不得詳其始末耳


石室《祖堂集》
石室《祖堂集》
石室和尚嗣長髭，在潭州攸縣，師諱善導。因沙汰年中改形為行者，沙汰後師僧聚集，更不造僧。每日踏碓供養師僧。木口和尚到，見行者每日踏碓供養僧，問：「行者不易甚難消？」師曰：「開心碗子裏盛將來，合盤裏合取，說什摩難消易消！』木口失對。有僧舉似雲居，雲居云：「得底人改形換服。」又問曰：「行者還曾到五臺山也無？」師曰：「到。」木口曰：「還見文殊也無？」師曰：「見。」進曰：「向行者道什摩？」師曰：「道闍梨父母在村草裏。」木口又失對。長慶代云：「行者還出得摩？」後曹山拈問強上座：「是賞是罰？」對曰：「是罰。」曹山曰：「罰他什摩處？」對曰：「罰他知有處。」曹山曰：「什摩處是他知有處？」對曰：「為不如山中事，便認著文殊。」曹山曰：「作摩生是山中事？」對曰：「不認文殊。」曹山曰：「如是，如是。」
在後木口出世，數年後遷化。主事差兩人往洞山達哀書。僧持書到洞山達一切了，洞山問兩人：「和尚遷化後作摩生？」對曰：「荼毗。」洞山曰：「荼毗了作摩生？」對曰：「拾得二萬八千粒舍利。一萬粒則納官家，一萬八千粒則三處起塔。」洞山曰：「還得希異也無？」對曰：「世間罕有。」洞山曰：「作摩生說罕有？」對云：「有眼不曾見，有耳不曾聞，豈不是罕有？」洞山曰：「任摩你和尚遍天下盡是舍利去，總不如當時識取石室行者兩句語。」
溈山教仰山探石室，仰山去到石室。過一日後便問：「如何是佛？」室拳手。「如何是道？」又展手。「畢竟阿那個即是？」石室便擺手云：「勿任摩事。」仰山卻歸，具陳前話。溈山便下床，向石室合掌。
師與仰山同玩月次，仰山問：「這個月尖時，圓相在什摩處？」師曰：「尖時圓相隱，圓時尖相在。」雲須云：「尖時圓相在，圓時尖相無。」道吾云：「尖時亦不尖，圓時亦不圓。」自餘未睹實錄焉。


石屋 =石屋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石屋珙 =石屋珙禪師《補續高僧傳》

石屋珙禪師《補續高僧傳》
石屋珙禪師《補續高僧傳》
　　清珙。字石屋。蘇州常熟人。俗姓溫。母劉氏。生之夕有異光。及長依崇福永惟出家。二十祝髮。越三年受具。走天目見高峰和尚。峰問。汝為何來師曰。欲求大法。峯曰。大法豈易求邪。須然指香可也。師曰。某今日親見和尚。峰嘿器之。授以萬法歸一之語。三年罔所得。辭他行。峰曰。溫有瞎驢。淮有及庵。宜往見之。乃見及庵。庵問何來。曰。天目。曰。有何指示。師曰。萬法歸一。庵曰。汝作麼生會。師無語。庵曰。此是死句。什麼害熱病底教。汝與麼。師拜求指示。庵曰。有佛工不得住。無佛處急走過。意旨如何。師答不契。庵曰。這箇亦是死句。師不覺汗不。後入室。庵。再理彰語詰之。師答。上馬見路。庵呵曰。在此六年。猶作這箇見解。師發憤去。途中忽舉首見風亭。豁然有省。回語庵曰。有佛處不得住也。是死句。無佛處急走過也。是死句。某今日會得活句了也。庵曰。汝作麼生會。師曰。清明是真主節雨初晴。黃鶯枝上分明語。庵頷之。久乃辭去。庵送之門。囑曰。巳後與汝同龕。俄而庵遷湖之道場。師再參。命典藏鑰。庵常與眾言曰。此子。乃法海中透網金鱗也。一眾刮目。後入霞霧山卓庵。名曰天湖。躬自薪蔬。吟咏自得。有終焉之志。既而當湖福源虗席致懇。師堅臥不起。或讓之曰。夫沙門者。當以弘法為重任。閒居獨善。何足言哉。遂幡然而行。龍象歸之。雲湧濤奔。唯恐或後。未幾。復還天湖。至正間。朝廷聞師名。降香瞥旌。耆德皇后。錫金麼衲衣。人以為榮。師澹如也。至正壬辰秋七月二十有一日。示微疾。中夜與眾訣。其徒請問後事。索筆書曰。青山不着臭尸骸。死了何須掘土埋。顧我也無三昧火。光前絕後一堆柴。擲筆而逝。闍維舍利五色。璨然無數。其徒收靈骨。合及庵舍利。塔于天湖之原。示不忘同龕之語。世壽八十有一。僧臘五十有四。弟子愚太古者。高麗國人。師說偈印可。有金鱗上直鈎之句後歸。王尊之。以為國師。數道師德。王甚渴仰。及師化。表達朝廷。詔謚佛慈慧照禪師。移文江浙。請淨慈平山林公。入天湖。取師舍利之半。館伴歸國。建塔供養。師有上堂法語。山居偈頌。緝本盛行于世


石屋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石屋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石屋珙禪師石屋禪師者。諱清珙。虞山人也。宋咸淳壬申。生於溫姓。生之夜。光貫北垣。其室異香。經旬不散。珙幼斷酒胾。素質清癯。而精神宥密。六經雜史一覽即不顧。於佛經如獲故物。乃盡棄其所有。為大僧。翩然逸舉。擇人而見。首參高峰妙禪師。妙公曰。新戒來須何事。珙曰。生死事大。乞施大法。公曰。我本無法。說甚小大。珙乃服勤三年。不契。妙公曰。溫有瞎驢。淮有及菴。宜往見之。珙直走見及菴。路聞及菴多慢侮。罷廢參儀。不以禪流為事。大有名者。輙遭刪削。珙疑之。然心信妙公之指。如不相當。則走溫未遲也。乃至建陽西峯。通謁及菴。及菴袒襟危坐。受珙展拜。遂問珙曰。區區逐日。何所用心。珙對曰。以萬法歸一為本參。及菴訶曰。甚麼害熱病底。教你參者死句。珙悚然罔措。及菴曰。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急走過。作麼生會。珙擬對之。及菴驀起厲聲曰。者箇亦是死句。便入寢室。珙罔措。乃堅依座下。久之及菴復理前話詰珙。珙對曰。上馬見路。及菴又訶曰。在此多年。猶作恁麼見解。珙憤以為及菴賣己。因背棄去。及菴笑曰。珙即回也。珙於途中。忽見風亭。乃急趨回。舉似及菴曰。有佛處不得住。亦是死句。無佛處急走過。亦是死句。清珙今日會得活句了也。及菴曰。作麼生會。珙曰。清明時節雨初晴。黃鸝枝上分明語。及菴肯之。於是出入吳越。激揚禪社。廣結般若緣。偶登霞霧山喜之。遂搆草菴。號曰天湖。趨風者日眾。珙頻作山居偈頌示之。愛之者以為章句精麗。如巖泉夜響。玉磬晨鳴云。嘉禾當湖新創福源禪剎。盡禮致珙。珙不起。平山林禪師。作契聦排闥圖柬珙。珙慨曰。林兄不容吾高臥也。於是自擕竹笠。飄然而來。福源乃勇於臨眾。不期綱宗大振。圍遶座下。多諸有道。六七年間。衲子為法忘軀。而叢林豐盛。如西天那爛陀寺。有貴人入寺飯僧。見珙布衲蕭蕭。疑為矯飾。竊視方丈。棕拂道具外。空徒四壁而巳。貴人大異。乃私問寺主曰。和尚人天知識。何枯淡若此耶。殆非吾輩之所堪矣。寺主曰。然吾師原儉於自奉。施者雖多。有即散之。常誡吾黨。莫貪甘煖。免償宿債。貴人感悟。歸散家財而隱。有詔徵珙。珙堅以疾辭。乃降金襴法衣賜之。人以為榮。珙嘆曰。吾少壯時。猶不如人。況今形之不逮矣。忍將名字。勞倦人間世乎。乃上堂曰。卸卻頂上鐵枷。颺下手中木杓。合眼跳過黃河。騰身衝開碧落。獅子踢倒玉欄干。象王擺壞黃金索。白雲兮處處相逢。青山兮步步踏著。喝一喝云。舉頭天外看。誰是箇般人。便棄福源。歸天湖。嘉禾公牘互至。珙作偈答之。有老拙背時酬應嬾不能從命出烟霞之句。珙年八十有一。行不倚杖。坐不施褥。燈下書字如粟。嘗與客夜話。將達旦。客謝息。珙笑曰。後生輩精神乃爾。安足謀道耶。俄告寂。門人請命後事。珙引聲曰。青山不著臭屍骸。死了何須堀土埋。顧我也無三昧火。光前絕後一堆柴。巳而吉祥化去。火後舍利。五色莫計。塔於天湖。時至正壬辰孟秋也。諡曰佛慈慧照禪師。高麗王仰珙德化。且感異夢。請旨移文江浙。分舍利。歸國祀之贊曰。瘦稜稜卻。如碧海波心。湧起一座玉巖。硬剝剝好。似白雲堆裏。突出千尋石屋。乃珙公自狀其微也。至於道傾彤室。德感異邦。置弗論矣。但歷來三百餘年。人誦其詩偈。讀其語錄。恨不尊公。至夜摩覩史之天上。葢公不以虗言而欺世也。明矣


石晉張抗（翁兒）《淨土聖賢錄》
石晉張抗（翁兒）《淨土聖賢錄》
　　張抗，不詳其所出。石晉朝，官翰林學士。課大悲咒十萬遍，求生西方。一日寢疾，唯持佛名。忽謂家人曰，西方淨土，只在堂屋西邊。阿彌陀佛坐蓮華上。翁兒在蓮華池金沙地上，禮拜嬉戲。良久，佛聲甫寂而化。翁兒者，抗之孫，時已先逝矣。（佛祖統紀）


石晉志通《淨土聖賢錄》
石晉志通《淨土聖賢錄》
　　志通，姓張，鳳翔人。出家，游洛下，遇嚩日囉三藏，行瑜伽教法，通禮事之。錢文穆王時，東遊吳越，入天台山。於智者道場，覽淨土靈瑞傳，發心願生彼國。自是不向西唾，不背西坐。一日，登山中招手巖，誦四十八願，願速生淨土。投身而下，墮一大樹中，枝軟幹柔，殊無少損。乃復整身登巖，誓曰，大願已發，餘生可厭，唯望聖眾同來接引。再投而下，棲於草上，久之，蘇矣。眾僧尋至，掖歸。往越州法華山，默修淨業。後見白鶴孔雀成行而下，又見蓮華開合於前。通曰，白鶴孔雀，淨土境也。蓮華光相，受生處也。淨相現矣，乃起禮佛而終。茶毗，有五色祥雲，環覆火上，舍利鱗砌於身。（宋高僧傳，佛祖統紀。）


石梯《佛祖綱目》
石梯《佛祖綱目》
　　嗣茱萸。一日因侍者請浴。梯曰。既不洗塵。亦不洗體。汝作麼生。曰和尚先去。某甲將皂角來。梯呵呵大笑。一日見侍者托鉢赴堂。乃喚侍者。侍者應諾。梯曰。甚處去。曰上堂齋去。曰我豈不知汝上堂齋去。曰除此外。別道箇甚麼。曰我祇問汝本分事。曰和尚若問本分事。某甲實是上堂齋去。曰汝不繆為我侍者


石橋宣公 =退谷雲（附石橋宣公）《補續高僧傳》

石湫童 =石湫童知縣《釋氏資鑒》

石湫童知縣《釋氏資鑒》
石湫童知縣《釋氏資鑒》
　　問湋宏智覺禪師。以偈寄石𠖓恭禪師云。機等風雲有放收。心同明月鏡磨秋。當年親受天童記。澗水無波解逆流。恭嗣宏智


石潭戒 =石潭戒首座《釋氏資鑒》

石潭戒首座《釋氏資鑒》
石潭戒首座《釋氏資鑒》
　　淮東漕王公大昌。以儀真天寧招之。辭以偈云。一悟心空萬境閑。青將名宄落人間。如何獨有王夫子。剛把公文勒住山大參王公伯大。延以池陽梅山。侍郎顏公頤仲。招以嚴之天寧。皆不就。遂結茆天目。平齋洪公調師云。兩點眼光牛背上。一窩春色落花邊。世緣不到山深處。只恐深起世緣。師云。頓一閑身塵俗外。空雙老眼水雲邊。日高二丈睡猶穩。便與青山有夙緣


石田薰 =石田薰禪師《補續高僧傳》

石田薰禪師《補續高僧傳》
石田薰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薰。號石田。眉公彭氏子也。生而慧敏。三四歲時。見僧即喜。年十六從丹稜石龍山法寶院智明出家。二十二薙髮受具戒。游方至石霜。禮雷遷塔。述偈曰。一念慈容元不隔。何須特地肆乖張。平高就下疲心切。惱得雷公一夜忙。薰名因是大著。聞吳門穹窿破菴先禪師道望。遂往依焉。一見知為法器。室中舉世尊拈華迦葉微笑。薰云。焦磚打著連底凍。赤眼撞著火柴頭。破菴陰奇之。每於日用語默。故起其疑。薰於是决志。依栖隨時咨詢。與無準範。日相激勵。後見松源岳。肯堂充。遯菴演。咸謂。其從作家爐韛中來。自不同也。初住蘇州之高峯。次遷楓橋。鍾山虗席。亦補其處。寶慶初。遷淨慈。端平二年。遷靈隱。淳祐甲辰三月望。示徒云。但得本莫悉末。喚甚麼作本。喚甚麼作末。松栢千年青。不入時人意。牡丹一日紅。滿城公子醉。山僧恁麼道。若有不肯底是我同參。弟子繪像求贊。有云。末後一句。分付廚山。眾訝之。明日示疾而逝


石田薰禪師《釋氏資鑒》
石田薰禪師《釋氏資鑒》
　　丞相程公公許。直薇省日。與石田薰禪師談論。隱密多所通解。公甞曰。應之類。適足積塵中之累。無為而化。真也世之要道也。偈云。與師遇是眉山也。師處山林我巿朝。夜暗書明無二見。何如林下共瀟條。師答云。我公事業見民謠。乞保終身。直聖朝。但肯存心於此道。不同條處亦同條要又贈師云。兩脚慣行天下路。上方借我一宵眠。松𠖓月墮冷如潑。紙帳夢酣危謫仙。嚼蠟慣應枯世味。鑽經又恐落言詮。老師猶有鄉情在。乞與當胷獨一拳


石臼《佛祖綱目》
石臼《佛祖綱目》
　　初參祖。祖問。甚處來。曰烏臼來。曰烏臼近日有何言句。曰幾人於此茫然。曰茫然且置。悄然一句作麼生。臼乃近前三步。祖曰。我有七棒寄打烏臼。你還甘否。曰和尚先喫。某甲後甘。一日僧問。臼如何是地藏手中珠。曰你手中還有麼。曰不會。曰莫謾大眾。復頌曰。不識自家寶。隨他認外塵。日中逃影質。鏡裏失頭人


石蓮 =石蓮實全（1849～1921年，日本）

石蓮實全（1849～1921年，日本）
石蓮實全（1849～1921年，日本）
　　實全和尚，三重前澤氏，改姓蘆津。七歲投於天台宗出家，參獨園以後，皈依臨濟宗，為永源寺派管長。
　　曾是天台學者，二十六歲到東京，參於獨園。獨園寂後，參於其嗣東岳，受其印證。三十一歲當宗會議員而上京，住淺草寺天台宗務廳。翌年當「縮冊大藏經」校對員，與五十餘名講師每日到弘教書院服務。三十三歲與越叟等創明道協會，以山岡鐵舟為會長，鳥尾得庵副會長，實全當法務課長，專說四恩，兼講十善。導師有獨園、洪川、行誡、雲照等，在麟祥院、金地院等開設講筵，教化道俗，此間著作許多書，發行雜誌。主持叡山喜見院，巡教各地，極大活動。
　　四十一歲與島地默雷、釋宗演等，編纂「佛教各宗綱要」等，於當時教界有名。四十四歲與釋宗演、土宜法龍、八淵蟠龍等，為日本佛教代表，參加美國芝加哥世界宗教大會，演說「大乘佛教的要領」印施其英譯數萬部。
　　四十八歲奔走於禪三宗的合同，結果失敗了。四十九歲更衣轉向臨濟宗，主持金地院。五十四歲請住永源寺，當管長，晉山上堂云：『金地搖手招，江陵暗點頭。疾焰風過，行當即行，全機不讓奔流渡刃。要用使用，舉世無酬。誰道布金為地，瞿曇嘗不步遊。台嶺無踏寸土，智者卓廬憩休，衲僧家去來無象，祖佛位中留不留，夜來依舊宿蘆洲。』
　　永源開山寂室，頌云：『桂林高掛碧天清，萬傾煙波一葉橫；光境俱忘忘不立，蓬窗靜坐夜三更。』拈香：『乃祖恁麼頌得，圓滿無礙。然而中間，有一學子未穩在，新長老，口似桑盤，說個什麼。雖然，為乃祖雪屈（卓拄杖）聞見覺知非一一，不見山河在鏡中。』永源僧堂，一時呈盛況。
　　六十三歲開山寂室五百五十年忌，拈香偈云：『入定經年幾久如，獻香五百五十初；祖師海印全提，佛法與人無涓滴。』講《寂室錄》，開卷偈云：『杖卓湖東伴老松，溪雲深處午眠濃。誰知喝下走龍象，逆水波浪幾折衝。』收卷偈云：『正法眼藏曾滅矣，岩根清骨也空子；一期瑞石餘何物，屋後青山檻前水。』示疾避寒於鄉里和歌山，七十二歲寂。
　　注：
　　1·島地默雷－山口人，一八七七年視察美國、印度。外遊中，教部省成立，大教院三條教則，神佛混合。回國後，主張神佛分離，宗派獨立布教，信教自由。盡力於女子教育，七十四歲寂。
　　2·福田行誡－淨土宗，江戶人。六歲傳通院出家，學於京都，參於慧證學天台、俱舍。一八六六年住回向院，大教院教頭。主持增上寺、智恩院。一八八八年寂，世壽八十二歲。
　　3·渡邊雲照－出雲人，十歲出家，遊學高野山。破佛時，努力於新古合同，設十善會、婦人正信會、目白僧園。創雲照寺，真言宗管長。一九〇九年寂，世壽八十三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石藏 =石藏（唐定州大像山定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石藏（唐定州大像山定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石藏（唐定州大像山定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石藏。姓呂。漢東人也。年鄰小學露成人之度。跪告堂親願為佛子。遂志入開元寺削染受戒。剋願禮嵩山寂禪師豁悟禪法。至中山大像峰間石室。孤坐冥寂數夏安然。同好者望風而至。蔚成叢眾。陶化博陵人咸欣戴。會州帥李公卓。翹仰之切。命入城住貴親玄論。謝云。野性難拘。不閑禮法。恐玷威陵。卓躬登山訪問。款密交談深開昏昧。遂奏院題額曰定真焉。藏預白眾訣別。明日坐亡。春秋八十三。貞元十六年正月入塔。立碑頌德云。


石門聰 =石門聰禪師《釋氏資鑒》

石門聰禪師《釋氏資鑒》
石門聰禪師《釋氏資鑒》
　　李都尉見石門聰禪師。問出家事如何。聰云。昔崔趙公。參國一禪師云。弟子出為家得否。師云。出家是大丈夫感。非將相之所能為。李於言下大悟。乃作二句偈寄朱。發運正辭。時許公式為淮南漕朱。李偈寄許。許共和之。李偈云。參禪須是銕漢。著手心頭。便判。朱曰。雨催樵子還家。許曰。風送漁舟到岸。又請


石門蘊 =石門蘊禪師《釋氏通鑑》

石門蘊禪師《釋氏資鑒》
石門蘊禪師《釋氏資鑒》
　
　　（僧大奇和尚）住黃岳。遷夾山。道由潭州。時楚王馬氏。出城延接。便問。如何是祖師西來大道。師曰好大哥。御駕六龍千古秀。玉街排仗出金門。王大喜。延入天冊府供養


石門蘊禪師《釋氏通鑑》
石門蘊禪師《釋氏通鑑》
　　自得旨於青林虔。初住黃嶽蘭若。未幾遷夾山。道由潭州。時楚王馬氏出城延接。便問如何是祖師西來大道。師曰。好大哥御駕六龍。千古秀玉街。排杖出金門。王大喜。延入天冊府供養。師應機多云好大哥。時稱大哥和尚


石霜 =石霜和尚《釋氏資鑒》

石霜《祖堂集》
石霜《祖堂集》
石霜性空和尚嗣百丈，在吉州。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如人在百丈井中，不假寸繩。出得此人，我則為答西來意。」僧云：「與摩則湖南近日亦有暢和尚為師。」僧東話西話，師喚沙彌：「拽出這個死尸著。」
自外未究終始矣。


石霜《祖堂集》
石霜《祖堂集》
石霜和尚嗣道吾。師諱慶諸，吉州新淦人也，俗姓陳。年十三於洪州西山出家，年二十於嵩山受戒。回參道吾，道吾問：「有一人無出入息，速道將來！」師云：「不道。」云：「為什摩不道？」師云：「不將口來。」
師年三十五而止石霜，更不他游。為洞上指唱，避不獲乃旌法寺。四海玄徒奔湊，日夜圍繞。師走避深山而不能免，眾復尋出圍栲。近半載間師無異說，然而無門可推。師不獲已，乃有僧將杖子上。其僧云：「奉師一條杖，其形有九曲。則則為今時，上下長多少？」師云：「我道不出頭。」僧云：「為什摩不出頭？」師云：「汝道長多少？」大眾一時云：「得也，得也。」師云：「汝若與摩，我有一句子蓋卻天下人舌頭。」僧拈問師：「如何是蓋卻天下人舌頭底句？」師云：「不可更教老僧答一轉話。」問：「真身還出世也無？」師云：「真身不出世。」僧曰：「爭奈真身何？」師云：「琉璃瓶子口。」問：「佛性如虛空時如何？」師曰：「臥時則有，坐時則無。」
師有時云：「我向前在一老宿處，有個師僧同過夏。夏滿請益云：『乞和尚指示個正因。』他老宿云：『你莫棲東，正因中一字也無。』才與摩道，便失聲齩齒兩三下，悔與摩道。有一老宿隔窗聞，乃云：『好個一鑊羹，不淨物污著作什摩？』福先拈問僧：『如今須符他正因，不得污著，作摩生道？』僧無對。福先自代云：『汝向後不得怪著我。』進曰：『忽逢道伴，作摩生舉？』先云：『但問別人去。』」病僧問：「劫火洞然時如何？」師云：「來時不知有，去亦任從伊。」僧曰：「爭奈即今羸劣何？」師云：「須知有不病者。」僧云：「病與不病相去幾何？」師云：「悟即無分寸，迷則隔山歧。」僧云：「前程事如何？」云：「雖然黑似柒，成立在今時。」〔此僧峭然便去。〕師問張拙秀才：「汝名什摩？」對曰：「張拙。」師云：「世間文字有什摩限！名什摩拙！」對曰：「覓個巧處不可得。」師云：「也衹是個拙。」張秀才有偈曰：
光明寂照遍恆沙，凡聖含靈共一家。
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情才動被雲遮。
遣除煩惱重增病，趣向真如亦是邪。
任逐境緣無偏礙，真如凡聖等空華。
問：「道吾忌日，和尚何不設齋？」師云：「我因他得無三寸，所以不將這個供養。」有人問禾山：「古人云：『我因他得無三寸，所以不將這個供養。』未審將什摩供養？」禾山云：「將無三寸供養。」僧云：「古人為什摩道『不將這個供養』？」禾山云：「汝喚什摩作這個？」圓茶頭問志圓：「為什摩勿奈何？」師云：「非但一個，闔國人亦勿奈何。」進曰：「和尚如何？」師云：「我亦勿奈何。」進曰：「師是人天師，為什摩勿奈何？」師云：「老僧不曾得他顏色，教我作摩生？」師問座主：「教中道：『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此是什摩人次第？」對曰：「此是贊法身之言。」師云：「法身是贊，何必更贊乎？」座主無對。問：「忽有人問：『百年後什摩處去』，作摩生向他道？」師云：「但向他道：『二十年在世一千五百人』。」又云：「會摩？」對曰：「不會。」師云：「且歸堂去。」師問大光：「除卻今時還更有異時也無？」對云：「渠亦不道今日是。」師云：「我也擬道非今日。」雪峯問少師：「什摩處歸？」對曰：「江西。」峯曰：「江西那裏？」對曰：「石霜。」
雪峯舉石霜病重時，有新到二百來人未參見和尚，惆悵出聲啼哭。石霜問監院：「是什摩人哭聲？」對云：「二百來個新到，不得參見和尚，因此啼哭。」師云：「喚他來隔窗相看。」侍者便喚他，新到一際上來隔窗禮拜問：「咫尺之間為什摩不睹尊顏？」師云：「徧界不曾藏。」雪峯舉此話贊師後問：「『徧界不曾藏』是什麼界？」對云：「是什摩問和尚。」峯云：「問有橫豎，是你因什摩與摩道，學人不會。」又問衷情，無可只對。峯造一句偈曰：
可憐徒勤子，時人笑你昏。
神清如鏡像，迥然與物分。
師問僧：「從什摩處來？」對云：「雪峯來。」師云：「有什摩佛法因緣，你舉看。」其僧便舉。和尚示眾云：「三世諸佛不能唱，十二分教載不起。三乘教外別傳，十方老僧口，到這裏百雜碎。」師便失聲云：「堪作什摩？早被你驀頭拗卻也。」師又云：「雖然如此，我也不一向。」其僧便問：「雪峯意旨如何？」師云：「我道夢人思不近，你作摩生？」問：「十方同一會，共譚何事？」師云：「在三寸上，何處有事在？」僧曰：「豈無撥端者？」師云：「時人眼不齊。」問：「如何是芥子納須彌？」師云：「雙雙聽你雙雙。」問：「臣之有功，王賜何物？」師云：「不轉目。」師自僖宗皇帝特降紫衣，堅退不受。光啟四年戊申歲二月十日遷化，報齡八十，僧夏五十九。平章事孫握撰碑文，敕謚普會大師見相之塔。


石霜和尚《釋氏資鑒》
石霜和尚《釋氏資鑒》
　　裴公一日見石霜和尚。霜云有一問。問相公。語為相當。留下笏子。公云便請。霜乃奪其笏云。在天子手中為主。在官人手中為笏。在山僧手中喚作什麼。公無對。乃留笏。


石霜山慶諸禪師《釋氏稽古略》
石霜山慶諸禪師《釋氏稽古略》
潭州石霜山禪師。名慶諸。江西吉州新滏陳氏。依洪井西山紹鑾禪師落髮。詣洛下習毘尼教。抵溈山充米頭。一日溈山拾一粒米謂師曰。莫輕這一粒。百千粒從這一粒生。師曰。百千粒從這一粒生。未審這一粒從甚處生。溈山呵呵大笑便歸方丈。至晚上堂曰米裏有蟲。諸人好看。後參道吾智禪師。密契心要。後因避世混俗於長沙劉陽陶家坊。人莫識者。因僧舉洞山解制上堂。秋初夏末兄弟東去西去。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師曰。出門便是草。洞山聞之乃云。此是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語。師因此聲名馳露。帝聞師道譽賜紫衣。辭不受。至是光啟三年入寂。葬院之西北隅。敕諡普會大師。嗣道吾宗智智嗣藥山儼。儼嗣石頭遷。遷嗣青原思（傳燈錄）


石霜山楚圓禪師《釋氏稽古略》
石霜山楚圓禪師《釋氏稽古略》
潭州石霜山慈明禪師。名楚圓。全州李氏子。少為書生。年二十依湘山隱靜寺出家。其母有賢行使之遊方。謁汾陽昭禪師。昭默器之。經十年未許入室。每見必詬罵。或毀詆諸方。及有所訓皆流俗鄙事。一夕訢之曰。至法席再夏不蒙指示。但增世俗塵勞。歲月飄流已事不明失出家之利。語未竟。昭罵曰。是惡知識敢禆販我。怒舉杖逐之。師擬伸救。昭遽掩其口。師乃大悟曰。是知臨濟道出常情。遂服役七年辭去。依唐明嵩禪師。嵩謂師曰。楊大年內翰知見高入道穩實。子不可不見。師乃往見大年。大年問曰。對面不相識。千里卻同風。師曰。近奉山門請。大年曰。真箇脫空。師曰。前月離唐明。大年曰。適來悔相問。師曰。作家。大年便喝。師曰。恰是。大年復喝。師以手劃一劃。大年吐舌曰。真是龍象。師曰。是何言歟。大年顧令別點茶曰。元來是家裏人。師曰。也不消得。良久又曰。如何是圓上座為人句。師曰切。大年曰。作家作家。師曰放內翰二十柱杖。大年撫膝曰。這裏是甚麼處所。師拍手曰。不得放過。大年大笑。又問記得唐明悟得因緣否。師曰。唐明聞僧問首山佛法大意。首山曰。楚王城畔水東流。大年曰。只如此語意如何。師曰。水上掛燈毬。大年曰。與麼則辜負古人去。師曰。內翰疑則別參。大年曰。三腳蝦蟆跳上天。師曰。一任𨁝跳。大年乃又笑館干齋中。日夕質疑智證。因聞前言往行恨見之晚。大年（諱億）入朝。見附馬都尉李公（遵勗）曰。近得一道人。真西河獅子。李公曰。我以拘文不能就謁奈何。大年默然歸語師曰。李公佛法中人。聞道風遠至有願見之心。政以法不得與侍從過從。師黎明謁李公。李公閱刺使童子問之曰。道得即與上座相見。師曰。今日特來相著。又令童子曰。碑文刊白字。當道種青松師曰。不因今日節。餘日定難逢。童子又出曰。都尉言與麼則與上座相見去也。師曰。腳頭腳底。李公乃出。坐定問曰。我聞西河有金毛獅子是否。師曰。甚麼處得此消息。李公便喝。師曰野犴鳴。李公又喝。師曰恰是。李公大笑。既辭去問臨行一句。師曰。好將息。李公曰。何異諸方。師曰。都尉又作麼生。曰放上座二十柱杖。師曰。專為流通。李公又喝。師曰瞎。李公曰好去。師曰諾諾。自是往來楊李之門。以法為友。久之辭還河東。大年曰。有一語寄唐明。師明月照見夜行人。大年曰。卻不相當。師曰。更深猶自可。午後更愁人。大年曰。開寶寺前金剛。近日因什麼汗出。師曰知。大年曰。上座臨行豈無為人句。師曰。重疊關山路。大年曰。與麼則隨上座去也。師作噓聲。大年曰。真獅子兒。師還唐明（唐明即太原路承天院三交智嵩禪師也。嗣首山念）。李公遣兩僧訊師。師於書尾畫雙足寫求僧名以寄之。李公作偈曰。黑尾千里餘。全槨示雙趺。人天渾莫測。珍重赤鬚胡。師時以母老南歸至瑞州（今江西也）。首眾於洞山聰禪師會中。依止三年。先是汾陽曰。我遍參雪門兒孫。特以未見聰為恨。師故依止焉遊仰山。袁州太守黃宗且請住南源山廣利寺。遷潭州道吾。移住石霜山崇勝寺。遷南嶽莊嚴寺移潭州興化寺。寶元元年附馬都尉李公遵勗遣使邀師曰。海內法友惟師與楊大年耳。大年棄我而先僕年來衰落忍死以一見。師乃東下至京師。見李公月餘。公畫一圓相書偈遺師曰。世界無依。山河匪礙。大海微塵。須彌納芥。拈起襆頭。解下腰帶。若覓死生。問取皮袋。師曰。如何是本來佛性。公曰。今日熱如昨日隨聲便問師臨行一句作麼生。師曰。本來無罣礙。隨處任方圓。公曰。晚來困倦更不答話。師曰。無佛處作佛。公於是泊然而逝。仁宗皇帝聞都尉之化與師問答。嘉嘆久之。師臨壙而別。有旨賜師官舟南歸。至是康定元年正月五日師人寂。世壽五十四歲僧臘三十二夏。銘行實於興化寺。塔全身於石霜山。師嗣汾陽昭。臨濟六世也。嗣師者分宗。曰黃龍南楊岐會（續登錄僧寶傳）


石霜慶諸禪師《釋氏通鑑》
石霜慶諸禪師《釋氏通鑑》
　　師止石霜二十年。學眾有長坐不臥。屹若株杌。天下謂之枯木眾也。僖宗聞師道譽。甞遺使齎賜紫衣。師牢讓不受。壽八十二。謚普會大師。塔曰見相（一云二月滅）


石霜楚圓 =第四十四祖石霜楚圓禪師《南嶽單傳記》

石霜清素侍《羅湖野錄》
石霜清素侍《羅湖野錄》
　　閩之古田毛巖乃生緣也。晚遁湘西鹿苑。以閑淡自牧。兜率悅公時未出世。與之隣室。有客惠生茘支。悅命素曰。此乃老人鄉果。可同餉也。素慨然曰。自先師去世。不見此矣。悅從而問之。師為誰耶。對以慈明。悅乃乘閑致密。款其緒餘。素因問。子曾見何人。悅以真淨文和尚告之。素曰。文又見誰耶。悅曰。南禪師。素曰。南匾頭在石霜不久。其道盛如此。悅益駭異。尋袖香咨扣。素曰。吾福解緣寡。豈可為人師。但子之見解試吐露看。悅即具陳。素云。只可入佛。不可入魔。須知古德謂。末後一句。始到牢關。悅擬對。又遽問以。無為如何說。悅又擬對。而素忽高笑。悅恍然有得。故甞以語無盡居士張公。逮崇寧三穓。寂音尊者謁無盡於峽州善谿。無盡曰。昔見真淨老師于皈宗。因語及兜率所謂末後句。語尚未終。而真淨忽怒罵曰。此吐血禿丁。脫空妄語。不用信。既見其盛怒。不敢更陳曲折。然惜真淨不知此也。寂音曰。相公惟知兜率口授末後句。至於真淨老師真藥現前而不能辨。何也。無盡駭曰。真淨果有此意耶。寂音徐曰。疑則別參。無盡於言下頓見真淨用處。即取家藏真淨肖像展拜。題讚其上。以授寂音。曰。雲菴綱宗。能用能照。冷面嚴眸。神光獨耀。孰傳其旨。覿露唯肖。前悅後洪。如融如肇。厥後有以讚鑱石于仰山。寂音亦有二偈示悅之侍者智宣。云。素公死後閑名在。末後句如黃石書。殺盡英雄人不見。子房兩眼似愁胡。又曰。無為兩字如何說。開口知君病轉深。試問舊時宣侍者。不言不語笑吟吟。噫。悅能扣素而不能忘其轍跡。致無盡隨墮其中。非寂音發真淨瞑眩之藥。何能愈無盡膏肓之疾耶。信宗師為人各有惠利。豈易測其涯涘哉。


石霜素侍 =石霜清素侍《羅湖野錄》

石霜諸禪師 =潭州石霜諸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石鞏《祖堂集》
石鞏《祖堂集》
石鞏和尚嗣馬大師，在撫州。師諱慧藏。
未出家時，趁鹿從馬大師庵前過，問和尚：「還見我鹿過摩？」馬大師云：「汝是什摩人？」對云：「我是獵兒。」馬師云：「汝解射不？」對云：「解射。」』馬師云：「一箭射幾個？」對曰：「一箭射一個。」馬師云：「汝渾不解射。」進曰：「和尚莫是解射不？」馬師云：「我解射。」進曰：「一箭射幾個？」師云：「一箭射一群。」師云：「彼此生命，何得射他？」師云：「汝既知如此，何不自射？」師曰：「若教某甲自射，無下手處。」師云：「者漢無明煩惱一時頓消。」師當時拗折弓箭，將刀截發，投師出家。
師後因一日在廚作務次，馬師問：「作什摩？」對云：「牧牛。」馬師曰：「作摩生牧？」對曰：「一回入草去，便把鼻孔拽來。」馬師云：「子真牧牛。」
師問西堂：「你還解捉得虛空摩？」西堂云：「捉得。」師云：「作摩生捉？」西堂以手捉虛空勢。」師云：「與摩作摩生捉得虛空？」西堂卻問師：「作摩生捉？」師便把西堂鼻孔拽著。西堂作忍痛聲云：「太殺拽人鼻孔，直得脫去！」師曰：「直須與摩捉他虛空始得。」
有時僧參次，師云：「適來什摩處去來？」對云：「在。」師曰：「在什摩處？」僧彈指而對。有僧禮拜師，師云：「從什摩處來？」對曰：「某處來。」師云：「還將得那個來摩？」對云：「將得來。」師云：「在什摩處？」僧彈指兩三下。
三平和尚參師，師架起弓箭，叫云：「看箭！」三平擗開胸受。師便拋下弓箭云：「三十年在者裏，今日射得半個聖人。」三平住持後云：「登時將謂得便宜，如今看卻輸便宜。」
石門拈問明真：「作摩生道即得免被喚作半個聖人？」明真便喝云：「這野狐精！」石門云：「委得也，莫弄好手。」
師有《弄珠吟》，曰：
落落明珠耀百千，森蘿萬像鏡中懸。
光透三千越大千，四生六類一靈源。
凡聖聞珠誰不羨？瞥起心求渾不見。
對面看珠不識珠，尋珠逐物當時變。
千般萬般況珠喻，珠離百非超四句。
只這珠生是不生，非為無生珠始住。
如意珠，大圓鏡，亦有人中喚作性。
分身百億我珠分，無始本淨如今淨。
日用真珠是佛陀，何勞逐物浪波波。
隱現則今無二相，對面看珠識得摩？


石頭 =石頭希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石頭《祖堂集》
石頭《祖堂集》
石頭和尚嗣吉州思和尚，在南嶽。師諱希遷，姓陳，端州高要人也。在孕之時，母絕膻穢。及誕之夕，滿室光明。父母怪異，詢乎巫祝。巫祝曰：「斯吉祥之徵也。」風骨端秀，方頤大耳，專靜不雜，異乎凡童。及年甫齠齔，將詣佛寺，見尊像。母氏令禮，禮已曰：「斯佛也。」師禮訖，瞻望久之，曰：「此蓋人也，形儀手足與人奚異？苟此是佛，餘當作焉。」時道俗咸異斯言。親黨之內多尚婬祀，率皆宰犢以祈福佑。童子輒往林社毀其祀具，奪牛而還，歲盈數十，悉巡之於寺。自是親族益修淨業。時六祖正揚真教，師世業鄰接新州，遂往禮覲。六祖一見忻然，再三撫頂而謂之曰：「子當紹吾真法矣！」與之置饌，勸令出家。於是落髮離俗。開元十六年具戒於羅浮山。略探律部，見得失紛然，乃曰：「自性清靜，謂之戒體。諸佛無作，何有生也？」自爾不拘小節，不尚文字，因讀肇公《涅槃無名論》云：「覽萬像以成己者，其唯聖人乎？」乃嘆曰：「聖人無己，靡所不己；法身無量，誰云自他？圓鏡虛鑒於其間，萬家體玄而自現。境智真一，孰為去來？至哉斯語也！」尚於山捨假寐如夢，見吾身與六祖同乘一龜，游泳深池之內，覺而詳曰：「龜是靈智也；池，性海也。吾與師同乘靈智，游於性海久矣。」
六祖遷化時，師問：「百年後某甲依什摩人？」六祖曰：「尋思去。」六祖遷化後，便去清涼山靖居行思處。禮拜侍立，和尚便問：「從什摩處來？」對曰：「從曹溪來。」和尚拈起和癢子曰：「彼中還有這個也無？」對曰：「非但彼中，西天亦無。」和尚曰：「你應到西天也無？」對曰：「若到即有也。」和尚曰：「未在，更道。」對曰：「和尚也須道取一半，為什摩獨考專甲？」和尚曰：「不辭向你道，恐已後無人承當。」和尚又問：「你到曹溪得個什摩物來？」對曰：「未到曹溪，亦不曾失。」師卻問和尚：「在曹溪時還識和尚不？」思曰：「你只今識吾不？」對曰：「識又爭能識得？」又問：「和尚自從嶺南出後，在此間多少時？」思曰：「我亦不知汝早晚離曹溪。」對曰：「某甲不從曹溪來。」思曰：「我也知你來處。」對曰：「和尚幸是大人，莫造次。」思和尚見師異於常人，便安排於西俠，日夕只在和尚身邊。其師形貌端正，足人是非，直得到和尚耳裏。和尚得消息，向師曰：「汝正時是。」師便應喏。第二日，粥鼓鳴了，在西俠裏坐，伸手取粥。廚下僧見其缽盂，尋來。元來其師取和尚粥，眾人知是其人安排。凡夫不識聖人，謗和尚，又毀師。闔院一齊上來，於和尚前收過。思和尚向師曰：「從今已後，第一不得行此事。你若行此事，是你正眼埋卻也不難。」師受戒後，思和尚問：「你已是受戒了也，還聽律也無？」對曰：「不用聽律。」思曰：「還念戒也無？」對曰：「亦不用念戒。」思曰：「你去讓和尚處達書得否？」對曰：「得。」思曰：「速去速來。你若遲晚些子，不見吾。你若不見吾，不得床下大斧。」師便去到南嶽讓和尚處。書猶未達，先禮拜問：「不慕諸聖不重己靈時如何？」讓和向曰：「子問太高生，向後人成闡提去。」師對曰：「寧可永劫沈淪，終不求諸聖出離。」師機既不投，書亦不達，便歸師處。思和尚問：「彼中有信不？」師對曰：「彼中無信。」思曰：「有回報也無？」對曰：「信既不通，書亦不達。」師卻問：「專甲去時，和尚有言，教速來床下收取大斧。峯已來也，便請大斧。」思和尚良久，師作禮而退。斯之要旨，豈劣器之能持？乃佛佛徑燭心燈，祖祖玄傳法印。大師既投針而久親於丈室，臨歧而回。承方外之機，則能事將備，道可行矣。思和尚曰：「吾之法門，先聖展轉遞相囑授，莫令斷絕。祖師預記於汝，汝當保持，善自好去。」非久之間，思和尚遷化。師著麻一切了，於天寶初方屆衡岳。遍探岑壑，遂歇息於南臺。
寺東有石如臺，乃庵其上，時人號石頭和尚焉。此臺則梁海禪師得道之臺也。師初至南臺，師僧去看，轉來向讓和尚說：「昨來到和尚處問佛法、輕忽底後生來東石頭上坐。」讓曰：「實也無？」對曰：「實也。」讓便喚侍者曰：「你去東邊子細看，石頭上坐底僧，若是昨來底後生，便喚他。若有應，你便道：『石上憉忄享子，堪移此處栽。」侍者持此偈舉似師。師答曰：「任你哭聲哀，終不過山來。」侍者卻來舉似讓和尚。和尚云：「這阿師！他後子孫噤卻天下人口去。」又教侍者問法。侍者去彼問：「如何是解脫？」師曰：「阿誰縛汝？」「如何是淨土？」師曰：「阿誰垢汝？」「如何是涅般？」師曰：「誰將生死與汝？」侍者卻來舉似和尚。和尚便合掌頂戴。此時有堅固禪師、蘭、讓三人為世宗匠，僉曰：「彼石頭有真師子吼。」師喚主事具陳前事。主事曰：「乞師有事處分。」和尚領眾去東邊見石頭。石頭又強為不得，起來迎接，相看一切了，讓和尚與石頭起院成持也。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問取露柱去。」僧曰：「不會。」師曰：「我更不會。」大顛問：「古人道：『道有道，無二謗。』請師除。」師曰：「正無一物，除個什摩？」師索大顛曰：「並卻咽喉脣吻，速道將來。」對曰：「無這個。」師曰：「若與摩則你得入門也。」僧問：「如何是本來事？」師曰：「汝因何從我見？」進曰：「不從師覓，如何即得？」師曰：「何曾失卻那作摩？」
藥山在一處坐。師問：「你在這裏作什摩？」對曰：「一物也不為。」師曰：「與摩則閑坐也。」對曰：「若閑坐則為也。」師曰：「你道不為，不為個什摩？」對曰：「千聖亦不識。」師以偈讚曰：
從來共住不知名，任運相將作摩行。
自古上賢猶不識，造次常流豈可明？
僧拈問：「漳南既是千聖，為什摩不識？」答曰：「千聖是什摩碗鳴聲！」師問僧：「從什摩處來？」對曰：「從江西來。」師曰：「江西還見馬祖不？」對曰：「見。」師乃指一柴橛曰：「馬師何似這個？」僧無對，卻回舉似師，請師為決。馬師曰：「汝見柴橛大小？」對曰：「勿量大。」馬師曰：「汝甚有壯大之力。」僧曰：「何故此說？」馬師曰：「汝從南嶽負一柴橛來，豈不是有壯大之力？」師述《參同契》曰：
竺土大仙心，東西密相付。
人根有利鈍，道無南北祖。
靈源明皎潔，枝派暗流注。
執事元是迷，契理亦非悟。
門門一切境，迴互不迴互。
回而更相涉，不爾依位住。
色本殊質像，聲源異樂苦。
暗合上中言，明暗清濁句。
四大性自復，如子得其母。
火熱風動搖，水濕地堅固。
眼色耳聲音，鼻香舌咸醋。
然於一一法，依根葉分佈。
本末須歸宗，尊卑用其語。
當明中有暗，勿以明相遇。
當暗中有明，勿以暗相睹。
明暗各相對，譬如前後步。
萬物自有功，當言用及處。
事存函蓋合，理應箭鋒住。
承言須會宗，勿自立規矩。
觸目不見道，運足焉知路。
進步非遠近，迷隔山河耳。
謹白參玄人，光陰勿虛度。
師與鄧隱峯鏟草次，見蛇。師過鍬子與隱峯。隱峯接鍬子了，怕，不敢下手。師卻拈鍬子截作兩段，謂隱峯曰：「生死尚未過得，學什摩佛法。」師將鍬子鏟草次，隱峯問：「只鏟得這個，還鏟得那個摩？」師便過鍬子與隱峯。隱峯接得鍬子，向師鏟一下。師曰：「你只鏟得這個。」洞山代曰：「還有堆阜摩？」
師唐貞元六年庚午歲十二月六日終，春秋九十一，僧夏六十三。僖宗皇帝謚號無際大師見相之塔。


石頭回 =石頭回禪師《補續高僧傳》

石頭回禪師《補續高僧傳》
石頭回禪師《補續高僧傳》
　　自回。東川合州人。世為石工。雖不識字。志慕空宗。為僧於景德寺。精戒謹言。求人口授法華。日取崖石。手不釋鎚鑿。而誦經不輟。南堂靜禪師。見而愍之。令罷誦。一意看趙州勘婆因緣。師念念不去心。久之。因鑿石石稍堅。盡力一槌。瞥見火光。遂大悟。說偈曰。用盡功夫。渾無巴鼻。火光迸散。元在這裏。南堂可之。為石工而又因石悟。諸方稱石頭和尚。有頌云。石頭和尚。咬嚼不入。打破虗空。露些子跡。既而歸釣魚山。建護國禪林。大開爐●。從化者眾。著草菴歌警世。其末云。老僧不知輪甲子。一葉落知天下秋。後自甃石二十四片為龕。自入掩門而逝。又有回禪師者。婺州人。育王諶和尚嗣也。住南澗西巖。新行經界法。回芟去茶窠植松柏。人訴於有司。追之甚峻。回曰。少待。吾行也。即剃頭沐浴。陞堂辭眾曰。使命追呼不暫停。爭如長往事分明。從前有箇無生曲。且喜今朝調巳成。瞑目而化。有司遂寢其事


石頭希遷 =南嶽石頭希遷和尚《釋氏稽古略》

石頭希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石頭希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石頭希遷禪師。師得法於清原。天寶中居衡山南寺。寺東有石其狀如臺。乃結菴其上。時號石頭和尚。南嶽鬼神多見身聽法。師皆與之授戒。大曆中江西主大寂。湖南主石頭。往來憧憧並湊二大士之門。嘗示眾曰。吾之法門先佛傳授。不論禪定精進。唯達佛之知見。即心即佛心佛眾生菩提煩惱名異體一。汝等當知自己心靈。體離斷常性非垢淨。湛然圓滿凡聖齊同。應用無方離心意識。三界六道唯自心現。水月鏡像豈有生滅。汝等知之無所不備。師初閱肇論云。會萬物為己者。其唯聖人乎。遂豁然曰。聖人無已靡所不已。因著參同契。其辭曰。竺土大仙心。東西密相付。人根有利鈍。道無南北祖。靈源明皎潔。枝派暗流注。執事元是迷。契理亦非悟。門門一切境。回互不回互。回而更相涉。不爾依位住。色本殊質像。聲元無樂苦。暗合上中言。明明清濁句。四大性自復。如子得其母。火熱風動搖。水濕地堅固。眼色耳音聲。鼻香舌鹹醋。然依一一法。依根葉分布。本末須歸宗。尊卑用其語。當明中有暗。勿以暗相遇。當暗中有明。勿以明相睹。明暗各相對。比如前後步。萬物自有功。當言用及處。事存函蓋合。理應箭鋒拄。承言須會宗。勿自立規矩。觸目不會道。運足焉知路。進步非遠近。迷隔山河固。謹白參玄人。光陰莫虛度


石頭希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石頭希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石頭希遷禪師。端州高要陳氏子。母初懷姙。不喜茹葷。師生在孩提。不煩保母。既冠。然諾自許。鄉峒獠民。畏鬼神。多淫祀。殺牛釃酒。習以為常。師輒往毀叢祠。奪牛而歸。歲盈數十。鄉老不能禁。後直造曹溪得度。屬祖圓寂。稟遺命謁青原。乃攝衣從之。一日原問曰。有人道嶺南有消息。師曰。有人不道嶺南有消息。原曰。若恁麼大藏小藏。從何而來。師曰。盡從這裡去。原然之。師久參。既得心印。即往衡山。南寺之東。有石如臺。乃結菴其上。時號石頭和尚。師看肇論。至會萬物而為己者其惟聖人乎。師乃拊几曰。聖人無己。靡所不己。法身無相。誰云自他。圓鑑靈照于其間。萬物體玄而自現。境智非一。孰云去來。至哉斯語也。遂掩卷。不覺寢。夢自身與六祖。乘一龜游泳深池之內。覺而詳之。靈龕者智也。池者性海也。吾與祖師。同乘靈智。遊性海矣。遂著參同契。發明禪宗之旨。是為青原下一世。贊曰。獦獠佛性元自有因　一尋師去即得其真　踞坐石頭其路甚滑　縱能行者也喫一蹋


石頭希遷禪師《釋氏通鑑》
石頭希遷禪師《釋氏通鑑》
　　參青原得法。自天寶初。來衡山南寺。寺東有石如臺。乃結庵其上。時號石頭和尚。南嶽鬼神。多顯迹聽法。而師皆與受戒（五燈）
　　十二月。石頭希遷禪師示寂。壽九十一。謚無際大師。師初閱肇論云。會萬物為巳者。其唯聖人乎。遂豁然曰。聖人無巳。靡所不巳。因著參同䂮。其辭略曰。竺土大仙心。東西密相付。事存凾蓋合。理應箭鋒拄。承言須會宗。勿自立規矩。觸目不會道。運足焉知路。進步非遠近。迷隔山河固。謹白參玄人。光陰莫虗度（五燈）


石頭志庵主 =南嶽石頭志庵主〔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石頭懷志上座《補續高僧傳》
石頭懷志上座《補續高僧傳》
　　懷志上座。婺州吳氏子。年十四。事智慧院寶偁為師。試所習落髮。性夷簡。飽經論。東吳學者尊事之。甞對客曰。吾欲會天台賢首惟識三宗之義。衷為一書。以息影跡之諍。適有禪者。居坐末曰。賢首宗祖師為誰。志曰。杜順和尚。禪者曰。順有法身頌曰。懷州牛喫禾。益州馬腹脹。天下覔醫人。灸猪左膊上。此義合歸天台唯識二宗何義耶。志不能對。禪者曰。何不游方去。志於是罷講。南詢至澗山。時雲菴和尚在焉。從之游甚久。去游湘上。菴於石頭雲溪。二十餘年。氣韻閑淡。遇客多不言。侍者問之。志曰。彼朝貴人。多知多語。我粥飯僧。見之自然。口吻遲鈍。作偈曰。萬機休罷付癡憨。踪跡時容野鹿參。不脫麻衣拳作枕。幾生夢在綠蘿菴。或問住山何味。答曰。山中住。獨掩柴門無別趣。三箇柴頭品字煨。不用揮毫文彩露。崇寧改元。志年六十二矣。曳杖造龍安。人莫之留。一日問侍僧曰。日何時。曰夕矣。遂笑曰。夢境相逢我睡巳覺。汝但莫負叢林。即是報佛恩德。言訖泊然而逝。收骨。塔於乳峯下


石頭自回《佛祖綱目》
石頭自回《佛祖綱目》
　　世為石工。雖不識字。志慕空宗。從人口授法華。能誦之。棄家投靜。供灑掃令取崖石。手不釋鎚鑿。誦經不輟。靜見語曰。今日硿磕。明日硿磕。生死到來。如何折合。回愕然。因設禮。求究竟法。靜令且罷誦經。看趙州勘婆因緣。回念念不去心。久之。因鑿石。石稍堅。盡力一鎚。瞥見火光。忽然省徹。走至方丈。禮拜呈偈曰。用盡工夫。渾無巴鼻。火光迸散。元在這裏。靜欣然曰。子徹也。復獻趙州勘婆頌曰。三軍不動旗閃爍。老婆正是魔王脚。趙州無柄鐵掃帚。掃蕩烟塵空索索。靜可之。授以僧服


石頭遷法嗣 =道悟禪師2（石頭遷法嗣）《佛祖綱目》

破灶墮《祖堂集》
破灶墮《祖堂集》
破灶墮和尚嗣安國師。師在北地，有一禪師唯善塞灶，頻頻感得灶神現身，彼地敬重劇於佛像。是時和尚至彼，為灶神說法。灶神聞法，便獲生天。故現本身，禮辭和尚：「蒙師說法，重得生天，故來謝師，便還天府。」言猶未訖，瞥然不見。其灶瓦解，悉自落破。此師本不稱名，因此緣故破灶墮和尚也。〔已上北宗。〕


破窖墮 =破窖墮禪師《釋氏稽古略》

破窖墮禪師《釋氏稽古略》
破窖墮禪師《釋氏稽古略》
破窖墮禪師。不稱名氏。得法於慧安國師。隱居嵩嶽。山塢有廟。靈甚。殿中唯安一窖。遠近祭祀不輟。師一日引侍僧入廟。以杖敲窖三下曰。咄此窖只是泥瓦合成。聖從何來。靈從何起。恁麼烹宰物命。又打三下。窖乃傾墮。須臾一人青衣峨冠設拜師前。師曰。是甚麼人。曰我本此廟窖神。久受業報。今日蒙師說無生法。得脫此處。生在天中。特來致謝。師曰。是汝本有之性非吾彊言。神再拜而沒。由是時人呼師曰破窖墮和尚（傳燈錄）


破窖墮（唐嵩嶽）《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破窖墮（唐嵩嶽）《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破窖墮者。不知何許人也。天后之世參事嵩嶽安禪師號老安是歟。通徹禪法逍遙弗羈。恒理求而不見其前。別塗取而莫趨其後。嘗遇巫氏能與人醮窖祓禳。若漢武之世李少君以祠窖可以致物同也。凡其解奏之時。往往見鬼物形兆。閭里迭畏。傳于眾多殺少牢以祭之者交午。重其主窖。乃旛蓋擁之祕而罕睹焉。揚子所謂靈場之威宜夜矣乎。時墮詣之。始勸巫者。終為神說法已告云。我聞師教決定生天。乃現其形禮辭且曰。蒙師提耳獲益彌深。得生殊勝天。言訖而隱。其窖即神祠也。隨而瓦解自然破落。非人力也。遐邇驚駭。此師素不稱名。由此全取他名號破窖墮也。


破竈墮 =嵩岳破竈墮和尚《釋氏通鑑》

破竈墮者《佛祖綱目》
破竈墮者《佛祖綱目》
　　不稱名氏。得法慧安。隱居嵩嶽。山塢有廟。甚靈。殿中惟安一竈。遠近祭祀不輟。烹宰物命極多。墮一日領徒入廟。以杖敲竈三下曰。咄此竈。只是泥瓦合成。聖從何來。靈從何起。恁麼烹宰物命。又打三下。竈乃傾破墮落。須臾有一人青衣峩冠。設拜墮前曰。我本此廟竈神。久受業報。今日蒙師說無生法。得脫此處。生在天中。特來致謝。墮曰。是汝本有之性。非吾強言。神再拜而沒。少選侍僧問曰。某等久侍和尚。不蒙示誨。竈神得何徑旨。便得生天。曰我只向伊道。是泥瓦合成。別無道理。為伊。侍僧無言。墮曰。會麼。曰不會。曰本有之性。為甚麼不會。侍僧乃禮拜。墮曰。破也破也。墮也墮也。有僧舉似安。安嘆曰。此子會盡。物我一如。何謂如朗月處空。無不見者。只是難搆伊語脉。曰未審甚麼人搆得他語脉。曰不知者。僧問。物物無形時如何。墮曰。禮即惟汝非我。不禮即惟我非汝。其僧乃禮謝。墮曰。本有之物。物非物也。所以道心能轉物。即同如來墮。後莫知所終


破菴先 =第五十二祖破菴祖先禪師《南嶽單傳記》

礦師 =法圓（礦師，李通玄）（宋魏府卯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礦師〔《神僧傳》卷第九〕
礦師〔《神僧傳》卷第九〕
礦師者。海壇戍卒之子。自七八歲不喜魚肉甘嗜野菜。每見家廚烹燀（音闡）毛鱗。則手掬沙灰投于爨鑊。貴其不食。自言開元寺塔隋朝中我造也。多說未萌事後皆契合。便請出家。因披法服。頂有香氣如爇沈檀。時號為聖僧。侍御史皇甫政請入府署。因作肉鎚子百數。惟一是素者。盤器交雜悉陳于前。意驗之凡聖耳。礦臨筵徑拈素者啖之。餘者手拂而作。皇甫部曲一皆驚嘆。自言壽止十三當定歸滅至是果終。


示應《補續高僧傳》
示應《補續高僧傳》
　　示應。寶曇其別號也。其先世。自汴入吳。宋丞相王文穆公之後。有居吳興者。祖父皆隱德弗耀。唯信慕出世法。母朱氏。奉佛尤謹。一夕夢僧踵門而娠。既而有僧自天目來。知斷崖禪師謝世。正夢時也。自是人皆謂。師為斷崖再世。在襁褓中。遇僧輒喜而笑。解禮疊足而坐。所至緇白景從。莫不皆以和尚稱之。雖老師宿德臻敬。坦不為讓。人爭施金帛。得之隨方立僧伽藍造佛像。餘則給施貧乏。  高皇即位。訪求山林遺逸。及有道行之士。師被徵。應對稱  旨。賜饍慰勞。久之。令居龍河天界寺。  洪武十一年。上  上以峨眉乃普賢應化之地。久乏唱導之師。曰無如應者。召見慰而貴之。居八年。蜀人咸被其化。時諸  藩邸王侯士庶。施者日至。乃於絕頂光相寺。範銅鑄大士像。構重板屋以覆之。二十五年。分僧清理釋教。  上諭僧錄司官。寶曇居蜀。人服其化。就委區理。訖事來朝。以次年六月。復命京師。處置如式。深得  上心。天顏大悅。因奏先所居吳門集雲妙隱大雲三阿練若。同一根蒂。今離七百則為三。乞合為一。  上是其言。  敕賜南禪集雲之額。期十月 陛辭而還。而疾作矣。以六月初九日。瞑目跏趺而逝。時隆暑。顏色不變。芳香襲人。得壽五十有九。僧臘如之。  上聞。為之傷悼。尋遣官諭祭。飯僧三千員茶毗。會者以萬計。其徒分遺胄。歸姑蘇峨眉。各建塔奉之。信士李正。因親侍日久。凡出處不約而先至。後事尤盡心焉。師平生不作表襮之行。而世共尊之。不為溢美之言。而人益信之。屢營梵剎。不居其功。云之若遺焉。非其了達生死皆如幻夢者。能若是乎


示瞽菴 =弘濟法師（附示瞽菴）《補續高僧傳》

祁婆迦 =祁婆迦尊者《淨土聖賢錄》

祁婆迦尊者《淨土聖賢錄》
祁婆迦尊者《淨土聖賢錄》
　　佛在拘尸那城力士生地，娑羅雙樹間，臨般涅槃，為諸天人說種種法。復告阿難，我滅度後，於未來世，北天竺國，當有比丘，名祁婆迦，出興於世。曾於過去無量百佛，植諸善根，供養恭敬，深信具足，安住大乘。為欲憐愍利益安樂諸眾生故，發如是心。多聞持菩薩藏，稱揚大乘，顯發大乘，興造如來無量形像，及諸塔廟，能令諸天人眾，心生信樂。彼祁婆迦比丘，修習無量種種最勝菩提善根已，而取命終，生於西方過億百千諸佛世界，無量壽國。於彼佛所，種諸善根。復經八十億諸如來所，修諸梵行。以此善根，於未來世，過九十九億劫，而成正覺。佛號無垢光，世界名一切功德莊嚴。（大悲經）


祁氏 =清祁氏《淨土聖賢錄》

祇園法師（1834～1934年）
祇園法師（1834～1934年）
　　清末民初時代，貴州的佛教比較落後，出家人較少，而高僧尤為難得。但在普陀山駐錫潛修數十年的祇園老和尚，可算是貴州難得一見的高僧。
　　祇園老和尚俗家姓王，出家後法名淳鏡，字祇園。他是貴州省普定縣人，清宣宗道光十四年（一八三四年）出生。自幼生性好靜，不喜與群兒嬉戲。幼年入鄉塾受學，受儒家傳統教育，由四書五經旁及老莊之書。及長有緣接觸到佛經，深入讀誦，以為宇宙人生之奧義盡在於斯；於諸大乘經典中，與《妙法蓮華經》尤為契入，他在家中設置佛堂，每日晨昏禮佛，以誦《法華經》為日課。日久之後，而有出家修道之心。
　　祇園屢違父母之命，堅不娶妻；久有出家之心，以父母在堂而不果。後來到父母均年邁往生，祇園了無罣礙，乃投入雲南雞足山慧燈庵，禮月池禪師落髮出家。既而於雲南姚州佛陀山的至德禪院受具足戒。時為光緒十一年（一八八五年）春天，是時祇園年已五十二歲。圓戒之後，隨即發心行腳參訪，除雲、貴、四川的名山大剎外，並行腳江南，參訪江南、皖、贛名剎耆德，及金、焦、九華諸大名山。繼而北上冀、晉，朝禮五臺山，舉凡國內名山，都有他的足跡。後來發心朝禮大金塔，乃行腳到緬甸仰光，瞻仰禮拜佛陀的真身舍利，並在大金塔打一期餓七，到了第六天夜裡，感得佛光照身，從此念佛更加精進。
　　由緬甸回國後，年已六十餘歲，時為清德宗光緒中年。祇園老和尚再度雲遊江、浙，於參訪四明、天台諸山，天童、七塔諸寺，而後渡海到了普陀山。他行腳多年，久動思靜，喜愛此海天佛剎清淨，因此，在梵者洞附近，建造香山茅篷，靜居潛修，一心念佛。一年遇到普陀山患旱災，慈悲之心油然而發，他在前山普濟寺，於佛前燃一指供佛，繼而到後山法雨寺亦燃一指供佛，果然感得天降甘霖。他所住的香山茅篷缺水，遠道取水十分困難，他禱之於佛前，感得其地湧出甘泉，雖是大旱時節也不枯竭。後來，再於阿育王寺之舍利殿，禮佛舍利，又燃去一指，前後總共燃去四指，當時的人稱他為「六指長老」。
　　祇園老和尚在普陀山駐錫年久，道譽遠播，皈依者不計其數。老和尚無論冬季或夏天，都穿著同一件衲衣，夏不見其熱，冬不見其寒。他不積蓄多餘的財物，生性慈、悲、喜、捨，祇要是香客結緣供養的財物，即送往全山各寺打齋供眾，或是救濟貧困。平日在茅篷中祇是念佛，不問塵緣俗事。
　　辛亥革命後的民國時代，他仍在山上駐錫。到了晚年，有人問到他的年齡，他都答稱八十六歲，實際上，在一九二二年時，他已經九十歲了。他又在山上住了十年，忽然動了鄉思，想回雲南看看，乃於一九三三年，由身邊弟子陪侍著，離開普陀山到了上海。這時聽說金山寺打佛七，他就到鎮江轉往金山參加，他因為年老隨眾不便，寺中執事另備一間靜室供他獨住。老和尚在室中連打三次餓七，共計二十一日，而精神一如常時，這時緇素驚異，共仰其道風。佛七法會圓滿，鎮江蓮社的居士們請他到蓮社駐錫。
　　一九三四年三月間，他預知將要往生，特地往上海一行，與緇素弟子告別。三月十七日率領徒弟返回金山寺，隔天即示現微疾，但並無痛苦。老和尚乃日夜念佛，囑身邊的弟子也為他助念。到了三月二十一日，在念佛聲中安詳示寂，而面露笑容，頂門溫暖歷久而不泠卻。七日荼毘，獲黃色舍利子數粒。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祐上座 =淮南祐上座《羅湖野錄》

祖住 =釋祖住《高僧摘要》

祖住（蘇州華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祖住（蘇州華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祖住字幻依麓亭其號也。丹徒人。姓楊氏。母朱氏夢。梵比丘入其室。覺而誕師。少沈密不貪世緣。喜作佛事。年十三父母捨入龍蟠山。依朝陽和尚受法華華嚴諸大部經。十七薙染十九受具。通曉諸經大義。自謂。覺識所依非關真際。遂擔簦游少室。依大章和尚五載復至伏牛依高安十二夏。先後所得二師印可。次游都下謁松秀二法師。盡得清涼宗旨。淮安胡給事延住缽池山。造大藏經作水陸無遮會。至南京訪無極法師居第二座。犍槌之暇即入眾作務。事竣往京口萬壽寺演華嚴大鈔。至入法界品地震天雨甘露寶華。時無極率徒與焉。妙峰承印二禪衲亦居座下。自是道價鬱跂叢林傾挹。師智崇禮卑如常不輕。提獎唱誘孜孜不倦。所至皆成寶坊。師演四十八願時。有異人頂白冠。冠有蛇。四足來聽說法。人怪問之。對曰。吾乃法冠而乃境觀。忽不見。萬曆甲申憩錫蘇之蓮華峰下。建精舍居之。丁亥九月忽示疾。語眾曰。二十二日不作離散。便可再展華嚴。但老僧不得曲徇人情。至日晨起沐浴。跏趺說偈曰。虛空無面目。無位強安排。話頭不話頭。處處是如來。又曰。今年六十六。不知做甚麼。咦諸人著眼。看這箇消息。佛祖到來也。用他不著。言訖而逝。異香積時不散。奉全身三日。顏色自若生。荼毘斂遺骨塔於蓮華峰之陰。壽六十有六臘五十有四。王世貞作銘。


祖儞 =用拙法師（祖儞）《釋氏稽古略續集》

祖儞（蘇州嘉定淨信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祖儞（蘇州嘉定淨信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祖儞字日章別號用拙。蘇州常熟張氏子。祝髮後東游四明。時我庵無公住延慶。石室瑛公居育王。皆待以忘年。後嗣法于竹屋淨法師。出世永定教寺。繼遷崑山廣孝嘉定淨信。而主教吳下垂五十年。洪武初預選高行。有旨就天界寺說法。上數召入禁中。奏對稱允加賜慈忍法師之號。後賜歸故里終焉。


祖元 =祖元禪師《佛祖綱目》

祖元禪師《佛祖綱目》
祖元禪師《佛祖綱目》
　　○祖元。福建林氏子。參宗杲於洋嶼。元風骨清癯。危坐終日。杲目為元枯木。甞以三世諸佛不知有話。徵詰三四。一日夜坐。睹僧剔燈。始豁然有省。呈偈曰。剔起燈來是火。歷劫無明照破。歸堂撞見聖僧。幾乎當面蹉過。不蹉過是甚麼。十五年前奇特。依前只是這箇。杲證以偈曰。萬仞懸崖忽放身。起來依舊却惺惺。飢飡渴飲渾無事。那論昔人非昔人
　　○祖元禪師住能仁
　　祖元。初住連江福嚴菴。紹興己巳春。移住鴈山能仁。上堂。鴈山枯木實頭禪。不在尖新語句邊。背手忽然摸得着。長鯨吞月浪滔天


祖先（夔州臥龍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祖先（夔州臥龍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祖先字破庵。廣安王氏子也。幼歲出家力參祖道。夜不安寢。一衲隨身。聞密庵大弘臨濟之宗。遂腰包參謁。密庵知是大器深加錐拶。一日密庵上堂示眾。忽有省。後密庵住靈隱。命師分座。偶有道者問曰。猢猻捉不住時奈何。師曰。用捉作什麼。如風吹水自然成文。有講楞嚴座主。求示。師說偈曰。見猶離見非真見。還盡八還無可還。木落秋空山骨露。不知誰識老瞿曇。時有石田法薰參師。舉世尊拈花迦葉微笑話詰之。薰對曰。焦磚打破連底凍。赤眼撞著火柴頭。師頷之。後出世為嗣法焉。


祖勤 =尼祖勤《釋氏資鑒》

祖南 =宋祖南《淨土聖賢錄》

祖圓 =規菴祖圓（1261～1313年，日本）

祖安 =伊山祖安（1795～1864年，日本）

祖庭 =明崇安東林寺祖庭禪師

祖心 =祖心禪師《佛祖綱目》

祖心禪師《佛祖綱目》
祖心禪師《佛祖綱目》
（黃龍南法嗣臨濟第九世）
　　南雄鄔氏子。年十九目盲。父母許以出家。遂復明。試經得度。棄去入叢林。參文悅三年。難其孤硬。告悅將去。悅曰。必往依黃檗南公。心至黃檗四年。不大發明。又辭。再上雲峰。會悅謝世。就止石霜。無所參決。因閱傳燈。至僧問多福如何是多福一叢竹。福曰。一莖兩莖斜。僧曰不會。福曰。三莖四莖曲。心於此頓悟。徹見二師用處。徑回黃檗。方展坐具。南笑曰。子已入吾室矣。心踴躍曰。大事本來如是。和尚何得教人。看話下語。百計搜尋。南曰。若不令汝如此尋究。到無用心處。自見自肯。即吾埋沒汝也。心從容游泳。時時往決雲門語句。南曰。知是般事。便休汝用。許多工夫作麼。曰不然。但有纖疑在。不到無學。安能七縱八橫。天迴地轉哉。南肯之
　　○祖心。既受心印。復往謁可真。真與語。大奇之。依止二年而真歿。乃還黃檗。南使分座接納
　　○夏倚居士參祖心禪師
　　祖心。寓漳江轉運。判官夏倚。雅意禪學。見楊傑歎曰。吾至江西。恨未識南公。傑曰。有心上座。在漳州。公能自屈。不待見南也。倚見心劇談。神思傾豁。至論肇論。會萬物為自己者。及情與無情。共一體。時有狗。臥香卓下。心以壓尺擊狗。又擊香卓曰。狗有情即去。香卓無情自住。如何得成一體。倚不能對。心曰。纔涉思維。便成剩法。何曾會萬物。為自己哉
　　○慧南入滅。眾請祖心。補住黃龍。心欲舉圓璣代之。璣掉頭徑去。心遂繼其席
　　○祖心。住黃龍。十有二年。五求解去。元豐三年。謝事居西園。以晦名其堂。且曰。吾所辭者世務耳。今欲專行佛法事也。乃榜其門曰。告諸禪學。要窮此道。切須自看。無人替代。時中或是看得因緣。自有歡喜入處。却來入室吐露。待為品評是非深淺。如未發明。但且歇去。道自現前。苦苦馳求。轉增迷悶。此是離言之道。要在自肯。不繇他悟。如此發明。方明了達無量劫來生死根本。若見得離言之道。即見一切聲色言語是非。更無別法。若不見離言之道。便將類會目前差別因緣。以為所得。只恐誤認門庭。目前光影。自不覺知。翻成剩法。到頭只是自謾。枉費心力。宜乎晝夜克己精誠。行住觀察。微細審思。別無用心。久遠自然有箇入路。非是朝夕學成事業。若也不能如是參詳。不如看經持課。度此殘生。亦自勝如亂生謗法。若送老之時。敢保成箇無事人。更無他累。其餘入室。今去朔望兩度。却請訪及。謝景溫守潭州。虗大溈以致心。三辭不往。景溫。請其故。心曰。馬祖百丈已前。無住持事。道人相尋於空閑寂寞之濱而已。其後雖有住持。王臣尊禮。為天人師。今則不然。挂名官府。如有戶籍之民。直遣伍伯追呼之耳。此豈可復為也。景溫乃不敢以院事屈。願一見心。心至長沙。景溫願受法訓。心為舉。其綱曰。三乘十二分教。還同說食示人。食味既因他說。其食要在自己親甞。既自親甞。便能了知其味。是甘是辛。是䶢是淡。達磨西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亦復如是。真性既因文字而顯。要在自己親見。若能親見。便能了知目前是真是妄。是生是死。既能了知真妄生死。返觀一切語言文字。皆是表顯之說。都無實義。如今不了。病在甚處。病在見聞知覺。為不如實知真際所詣。認此見聞覺知。為自所見。殊不知。此見聞覺知。皆因前塵而有分別。若無前塵境界。即此見聞覺知。還同龜毛兔角。竝無所歸。景溫聞所未聞
　　○晦堂祖心禪師入寂
　　祖心。謝事閑居。學者益親。甞答侍郎韓宗古問曰。承諭。昔時開悟。曠然無疑。但無始來習氣。未能頓盡。然心外無剩法者。不知煩惱習氣是何物。而欲盡之。若起此心。翻成認賊為子也。從上以來。但有言說。乃至隨病說藥。縱有煩惱習氣。但以如來知見治之。皆是善權方便誘引之說。若是定有習氣可治。却是心外有法。而可盡之。譬如靈龜曳尾於塗。拂迹迹生。可謂將心用心。轉見病深。苟能明心。心外無法。法外無心。心法既無。更欲教誰頓盡耶。元符三年十一月入寂。黃庭堅。主後事。茶毗。隣峰秉炬火不續。堅乃顧悟新曰。此老師。有待於吾兄也。新以喪拒。堅固強之。新乃執炬曰。不是餘殃累及我。彌天罪過不容誅。而今兩脚捎空去不作牛兮定作驢。以火炬打一圓相曰。只向這裏雪屈。擲炬應手而爇。賜號寶覺。


祖新 =宋祖新《淨土聖賢錄》

祖新《佛祖統紀》
祖新《佛祖統紀》
祖新。受業四明福源布衣糲食為行清苦。去寺不遠有大姓方氏。以菴延之。乃於福源創淨土院造像栽蓮。月三八集道俗繫念。一日往別方丈曰。二月十五日將西歸。特來拜辭。枯腸欲得索麵一碗。主人如其欲。食訖竟往淨土院像前禮云。祖新將行。奉別尊像。即歸菴集眾念佛。遽出眾問訊曰。祖新已拜辭如來尊像。已拜別福源方丈。今別眾道友。十五日畢定歸去。願諸仁者。勤心念佛蚤得相會。即趺坐念佛。遽云佛已至此合掌而化


祖智 =別山祖智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祖曉 =秀道祖曉（1666～1731年，日本）

祖朗 =金祖朗《淨土聖賢錄》

祖東 =春岩祖東（1351～1414年，日本）

祖權 =惟庵祖權（1773～1842年，日本）

祖欽 =祖欽禪師《佛祖綱目》

祖欽 =雪巖祖欽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祖欽 =第五十四祖仰山祖欽禪師《南嶽單傳記》

祖欽禪師《佛祖綱目》
祖欽禪師《佛祖綱目》
（無準範法嗣臨濟十七世）　　○祖欽禪師住龍興
　　祖欽。住潭州龍興。自敘。五歲出家。見本師與賓客交談。便知有此事。十六為僧。十八行脚。銳志要出來究明此事。在雙林鐵橛遠會下。從朝至暮。不出戶庭。縱入眾寮。至後架袖手當胸。徐來徐往。更不左右顧。目前所視。不過三尺。初看狗子無佛性話。忽於念頭起處。打一箇返觀這一念。當下氷冷。直是澄澄湛湛。不動不搖坐一日。如彈指頃。都不聞鐘鼓之聲。十九在靈隱掛搭。見玅峰善。善死。石田繼席。頴東叟在客司。我在知客司。見處州來書記。說道。欽兄。你這工夫。是死水不濟事。動靜二相。打作兩橛。參禪須是起疑情。大疑大悟。小疑小悟。不疑不悟。須是疑公案始得。他自不菴會下來。不菴。是松源之子。說話終是端正。我當下便改話頭。提箇乾屎橛。一味東疑西疑。前面生涯都打失。從朝至暮。昏散交攻。頃刻淨潔。也不能得。聞天目和尚。久侍松源。是松源的子。遂移單。過淨慈掛搭。時與七箇兄弟。結甲坐禪。兩年不展被。脇不沾席。外有修上座。漳州人。每日在蒲團。如箇鐵橛子相似。地上行時。挺起脊梁。垂兩臂。開兩眼。亦如箇鐵橛子。我要與親近說話。東來西去。西來東去。如是二年。更不可得。一日忽自思量。我辦道又不得入手。身上衣裳又破碎。皮肉又消爍。不覺淚流。痛自鞭策曰。從古至今。悟道無數。豈我獨無夙種乎。且請假歸鄉。自此一放都放了。兩月後再來。參假。又從頭整頓。一日在廊廡中經行。忽遇修。遠望之。覺怡怡然自得。遂近前問曰。去年要與你說話。你只管避我如何。修曰。真正辦道人。無剪爪之工。更與你說話在。他遂問我做處如何。與他從頭說一遍。且曰。即今昏散打併不去。修曰。有甚麼難。自是你不猛烈。須是高著蒲團。竪起脊梁。教他節節相拄。盡三百六十骨節。八萬四千毛竅。併作一箇無字。與麼提起。更討甚麼昏散來。我便依他做工夫。不覺昏散兩忘。身心一片。如銀山鐵壁。三晝夜不交睫。至第三日午後。在三門下。如坐而行。忽又遇修。問你在此作甚麼。曰辦道。修曰。你喚甚麼作道。遂不能對。轉加迷悶。即欲歸堂坐禪。又見首座謂曰。你但大開了眼看。是甚麼道理。我被提這一句。即便抽身歸堂。纔上蒲團。面前豁然一開。如地陷一般。呈似人不得。非世間一切相可喻。不勝歡喜。便下單尋修。修在經案上。纔見我來。便合掌道。且喜且喜。遂握手。到門前柳堤上行一轉。俯仰天地間。森羅萬象。眼見耳聞。向來所厭所棄之物。與無明煩惱。昏沉散亂。元來都是自己玅明真性中流出。半月餘動相不生。可惜不遇大手眼尊宿。與我打併。不合向這裏坐住。謂之見地不脫。礙正知見。每於中夜睡著。泯無夢想時。打作兩橛。古人有窹寐一如之語。又却透不得。眼若不睡。諸夢自除。心若不異。萬法一如之說。又都錯會了。公案有義路者。則理會得。無意味難於下口者。又却都會不得。雖在無準先師會下許多年。每遇入室陞座。無一語打著心下事。經教語錄上。亦無一句可解此病。如是礙。在胸中者又十年。一日在天目山佛殿前行。忽然擡眸。見一株古栢。觸著向來所得。境界和底。一時颺下。礙膺之物。撲然而散。如闇室中出在白日。自此不疑生。不疑死。不疑佛。不疑祖。方始得見徑山老人立地處。正好三十拄杖。何故。若是大力量大根器底人。那裏有許多曲折。德山見龍潭。於吹滅紙燭處。便道。窮諸玄辨。若一毫置於太虗。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壑。自此拈一條白棒。掀天掀地。那裏有近傍處水潦和尚。被馬祖一踏。便道。百千法門。無量玅義。盡向一毛頭上。識得根源。高亭見德山。招手便乃橫趨。你輩後生晚進。若欲咨參箇事。步趨箇事。須是有這箇標格。具這箇氣槩始得。若是我說底。都不得記一箇元字脚。記著則悞你平生。欽又甞拈臨濟三頓棒公案。至捋虎鬚後。乃云。臨濟被黃檗打三頓拄杖。盡大地風颯颯地。暨乎末後。向大愚肋下築三拳。間不容髮。所謂以器傳器。以金博金。且道。與二祖立雪齊腰。末後禮達磨三拜。是同是別。若向這裏定當得出。許你會一句中具三玄。一玄中具三要。至於有時奪人不奪境。有時奪境不奪人。有時人境兩俱奪。有時人境俱不奪。當甚椀脫丘。後來白雲和尚頌云。一拳拳倒黃鶴樓。一趯趯翻鸚鵡洲。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且道。這一頌。落在黃檗邊臨濟邊。汝等諸人。於此緇素得出。許你明大法。其或未然。山僧也有一頌。東君有令不虗行。三頓烏滕太險生。龍得水時增意氣。虎逢山色長威獰。
　　○祖欽。寓北磵塔。原玅特往參叩。妙方問訊插香。欽便打出閉却門。一再往。始得親近。乃問已前做處。妙一一供吐。欽當下悉與勦除。令看無字。自此日日參叩。欽忽問。阿誰與你拖箇死屍來。聲未絕。即打。如是者不知其幾。玅扣愈虔。
　　○祖欽禪師傳法原妙
　　祖欽遷處州南明。辛酉二月。原妙從徑山歸堂。夢中忽憶斷橋所舉萬法歸一一歸何處話。疑情頓發。三晝夜目不交睫。至第六日。隨眾詣三塔諷經。擡頭忽覩五祖演和尚真。贊末兩句云。百年三萬六千朝。反覆元來是這漢。驀然打破拖死屍之疑。解夏至南明。欽問。阿誰。與你拖箇死屍到這裏。妙便喝。欽拈棒妙把住云。今日打原妙不得。曰為甚打不得。妙拂袖便出。翼日欽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曰狗舐熱油鐺。曰你那裏學這虗頭來。曰正要和尚疑著。欽休去。
　　○祖欽禪師住仰山
　　祖欽。住仰山。示眾。佛法下衰。無甚此時。全仗後生晚進。發大勇猛。負大志願。赤手扶持。隻肩擔荷。莫孤負佛祖建立垂慈法乳之恩。莫孤負國王外護匡扶水土之恩。莫孤負父母師長養育剃度之恩。莫孤負自己出家行脚之志。虗消信施。虗度光陰。時不待人。轉眼便是來生。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莫待臨渴掘井。臘月三十日到來。眼光欲落未落。貪生怖死。手脚忙亂。一似落湯螃蠏。到那時。縱欲回光返照辦此道。以破生死。遲了也。何不趂如今身。強力徤打教徹去。佛法二字。難遭難遇。打箇翻身墮異類中去。便不聞佛法了也。須是發大勇猛。一往直前。提起金剛寶劍。向他佛祖頭上坐。佛祖頭上臥始得。
　　○祖欽禪師傳法持定
　　至元戊寅。祖欽。命持定為僧。付衣偈曰。無相福田衣。我今付與汝。悟明心地後。如龍吐甘雨。自是隨大僧歸堂。脇不沾席者又六年。一日聞欽上堂。舉亡僧死了燒了向甚麼處去。自代云。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言下疑情蕩盡。身如湧高丈許。眾退。即詣方丈曰。適來和尚舉揚般若。驚得法堂前石獅子。笑舞不已。欽曰。試道看。曰劫外春回萬物枯。山河大地一塵無。法身超出如何舉。笑倒西天碧眼胡。欽。敲面前卓子曰。山河大地一塵無。這箇是什麼。定作掀倒勢。欽笑曰。一彩兩賽。及入室問曰。親切處道將一句來。曰不道。曰為什麼不道。定拈起手中香合子曰。這箇得來。不直半文錢欽曰。多口漢。欽巡堂次。定以楮被褁身而睡。欽召至方丈。厲聲曰。我巡堂。汝打睡。若道得即放過。汝若道不得。趂汝下山。定隨口答曰。鐵牛無力懶耕田。帶索和犂就雪眠。大地白銀都蓋覆。德山無處下金鞭。欽曰。好箇鐵牛也。因以為號。


祖氏 =覺庵道人祖氏《善女人傳》

祖燈 =祖燈禪師《佛祖綱目》

祖燈 =無盡禪師（祖燈）《釋氏稽古略續集》

祖燈禪師《佛祖綱目》
祖燈禪師《佛祖綱目》
（日溪泳法嗣）
　　○祖燈禪師住上雲峰
　　祖燈。字無盡。四明王氏子。父好謙。甞寫華嚴經。五色舍利。見於筆端。燈方年幼。嘆曰。般若之驗。一至於斯耶。年十四出家。得度受具。後參日溪泳泳。命司藏鑰。一日泳陞座。燈出問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乞師指示。泳曰。十二時中。密密參究。忽然觸著。却來再問。燈抗聲曰。無常迅速。生死事大。語未終。泳便喝。燈遽禮拜。泳曰。見何道理。便爾作禮。燈曰。開口即錯。泳頷之。燈服勤數載。復歷參名德。其所印。蓋不異泳云。燈既得道。思韜晦而護持之。遂卓錫天台上雲峯。上雲峰光景勝絕。五季時。東甌大士永安。來居之。疏釋經論。多至百餘卷。歸依者日眾。因闢地為巨剎。錢忠懿王。賜額曰證道。三百年間。洊罹焚毀。惟存斷礎於斜照荒烟中。燈傷之。周覽故址。嘆曰。大士韶國師之法嗣也。吾可不遵行遺轍乎。延祐甲寅。縛草為菴廬。宴坐其間。虎狼蛇豕。不能加害
　　○無盡祖燈禪師入寂
　　祖燈。住天台上雲峰。日與其徒修苦行。以自給。冬一裘夏一葛。朝夕飯一盂。影不出山者。踰五十春秋。人多化之。以勤勞修持為急。有以土田布施者。則辭曰。先佛以乞食為事。吾焉用此為。己酉春正月。忽示微疾。召弟子普饒繼其席。二月八日。復作書。與同袍道別。夜將半。顧左右曰。天向明乎。曰未也。曰和尚正當此際何如。燈破顏微笑曰。昔古德坐疾。有問云。還有不病者乎。曰有。曰何物是不病者曰阿爺阿爺。燈既舉此語。良久。又曰。如此喚做病得否。眾皆無言燈祝曰。色身無常。早求證悟。時至吾將行矣。侍者執紙求偈。燈曰。終不無偈。便未可死耶。侍者請益堅。乃書曰。生滅與去來。本是如來藏。拶倒五須彌。廓然無背向。投筆端坐而逝。火化。異香襲人。舍利不可勝計


祖珍《補續高僧傳》
祖珍《補續高僧傳》
　　祖珍。興化林氏子。母陳氏。夢胡僧遺以明珠。因問僧從何來。應曰。余姓黃。名涅槃。覺而娠。生具奇相。通身毛長二寸詐。甞詣鼓山。謁鑒淳禪師。一見而奇之曰。此金毛獅子。真法器也。偶出化僧供。至黃石。有朱姓者。夜夢黃涅槃登門。遲明乃師至。朱大喜。施錢五百緡。禮而還之。尋參佛心禪師於東山。佛心移鼓嶠。請師作首座。眾皆驚愕。相顧曰。珍獅子。平日不會開口。縱胸中有佛法。如何值摶。是夜首座秉拂。隨機應答。叩擊不窮。自是禪譽大播。佛心去。遂嗣位焉。又遷泉之法石。示眾曰。尋牛須訪跡。學道貴無心。跡在牛還在。無心道易尋。竪起拂子曰。這個是跡。牛在甚麼處。又云。若論此事。如人喫飯。飽則便休。若也不飽。必有思食之心。若也過飽。又有傷心之患。到此如何得恰好去。良久云。且歸巖上一宿。同看月明。師開示語。切實警醒。淺機劣解。鮮能遘副。師平生廉省。竭盡囊底。造七佛石塔。於法石三門之外。畢工之日。即升堂別眾而去。隱於夾嶺之白水巖。巖傍居者皆曰。昔有道者。甞言四十年後。當有肉身菩薩。來興此山。師來適四十年。相與出力。一新巖居。漕使傳自得。游于禪。獨加敬於師。甞曰。法石和尚。今之古佛。不可不皈依也。將化說偈曰。生本無生。死本無死。生死二途。了無彼此。茶毗。舍利不可勝數。人爭取之。其餘瘞于法石。傳銘其塔石。且序其語錄行之明河曰。唐末有沙門文矩。一名涅槃。姓黃。隱囊山高●不。趺坐不食。行則二虎隨之。或騎之出入。出言成䜟。後無不●。或云辟去佛應身也。故其所居曰辟支●。●有小竅。時透異香。其異跡甚多。不可枚舉。閩人皆能言之


祖琇 =僧祖琇《釋氏通鑑》

祖禪 =定山祖禪（1298～1374年，日本）

祖禰法師（天泉澤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祖禰法師（天泉澤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祖禰法師，字曰章晚，號用拙，蘇之常熟張氏子。年十二出家福山大慈寺，聦敏秀發，絕出儕類，凡真乘外書，過目不忘。十七祝髮進具戒。初謁天泉於北禪，一見器之，即令入室。繼掌僧事，復東遊四明。時我菴無公住延慶，石室英公居育王，皆待以忘年友。既首眾報慈，又居上竺座端，出世郡城之永定，遷崑山廣孝、嘉定淨信。洪武二年，善世院遷住杭之上竺，以高僧選留瓦官寺，有旨就天界禪寺陞座，聞者悅服。數召入禁中問佛法大意，師奏對詳允，敕止宿翰林院，以備頋問。八年秋得旨還山，營別業於蘇城東扁曰「安隱」，緇白嚮慕者眾。十二年八月十二日示疾，臨終不及它事，惟力疾念佛而化，春秋七十一，夏五十四，荼毗日送者聞異香，火滅其骨成五色，孫德完收爐餘，即安隱起塔。得法者覺斯、純妙。師之為學也一家所傳，教觀章疏必精撢極究，不暢達不止。為學講授不泥章句，聽者忘倦。至於愽覽強記，對客授引，亹舋不休，尤為翰林宋公侍講扈公所知。又善任㩲智，如上竺為江南宗剎，眾號難齋，而能處之泰如，可謂真俗兼濟者矣！


祖芳道聯禪師（薦嚴義嗣）《普陀列祖錄》
祖芳道聯禪師（薦嚴義嗣）《普陀列祖錄》
師諱道聯。號祖芳。四明鄞縣陸氏子。年十四。禮崑山薦嚴。悅堂顏得度。秉戒于鄞之五臺。還侍物先。義于薦嚴有所造詣。洪武丙辰。侍佛心住靈谷。天界曇。延居記室。穆菴康。恕中慍。木菴聰。咸作忘年交。後出世台之廣孝。遷紫籜。及麻峪景山。明之補陀。越之能仁。末主淨慈。壬申淨慈厄熒惑。師為一新。蜀王賜衲衣盂盋。永樂丙戌。朝廷徵師為釋教總裁。嗣還築室湖濱。曰藕華居。丁亥以事赴召至京。上令住五臺祐國寺。未及陞陛。忽語左右曰。吾世緣殆盡。後三日沐浴更衣。趺坐而化。當己丑七月三日也。歸塟藕華居之陰。世壽六十四。僧臘五十。有拙逸語錄行世。


祖英《補續高僧傳》
祖英《補續高僧傳》
　　祖英。號石室。吳江陳氏子。齠年出俗。即策杖游諸方。初從虗欲陵公於仰山。聞徑山晦機道化。亟來投之。一見契合。留掌記室。自是聲聞日新。出世明之隆教。杭之萬壽。明之雪竇育王。會有恙。天童砥平石問之。答以偈曰。是身無我病根深。慚愧文殊遠訪臨。自有巖花譚不二。青燈相對笑吟吟。後造一龕曰木裰。曰坐其中。不涉世事。至正癸未三月。見一衰婦人叩頭。請師應身為國王。師曰。吾不願生天王家。逾十七日。趺坐而化


祖覺《佛祖綱目》
祖覺《佛祖綱目》
　　嘉州楊氏子。幼聰慧。書史過目成誦。著書排釋。惡境忽現。悔過出家。未幾疽發膝上。五年醫莫愈。因書華嚴合論。畢夜感異夢。遂悟華嚴宗旨。甞講於千部堂。適元靜至。謂覺曰。觀公講說。獨步西南。惜未解離文字相耳。儻能問道外方。即今之周金剛也。覺欣然罷講。出峽謁張商英。英曰。若向上一著。非蔣山老。孰能指南。遂遣書為覺介紹。依克勤。一日入室。勤舉。羅山道有言時踞虎頭收虎尾。第一句下。明宗旨。無言時覿露機鋒。如同電。拂作麼生會。覺無對。夙夜參究。忽然有省。呈偈曰。家住孤雲頂。長年半掩門。自嗟身已老。活計付兒孫。勤見而大笑。次日入室。勤問。昨日公案作麼生。覺擬對。勤便喝曰。佛法不是這箇道理
　　○祖覺。參克勤於蔣山。勤未許可覺。復留五年。愈更迷悶。後於廬山。閱法遠。削執論云。若道悟有疎親。豈有旃檀林中却生臭草。須知宗師著著。不曾虗發。遂豁然契悟。作偈寄勤曰。出門依舊入蓬蒿。天網恢恢不可逃。誰信業緣無避處。歸來不怕語聲高。勤大喜。持以示眾曰。覺華嚴徹矣


祖覺（眉州中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祖覺（眉州中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祖覺別號癡庵。嘉州楊氏子也。聰穎夙發獨嗜佛乘。精究賢首宗旨盡得其奧。後奉旨出住眉州之中巖。四方學者雲委川騖而至。日於開堂弗倦誨示。汲引後學曲盡慈悲。清涼一宗至師可為鼎盛矣。而於拈椎之外。古今書史諸子典謨無不該研。一覽成誦。嘗修北宋僧史併華嚴集解金剛經註水陸齋儀等。行世。


祖覺（眉州中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祖覺（眉州中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祖覺嘉州楊氏子也。自幼聰慧書史過目成誦。乃著書排斥釋氏。忽惡境現前。大怖悔過。出家依慧日能和尚。未幾疽生膝上。五年醫治莫愈。因書華嚴合論。畢夕遂感異夢。旦即捨杖趨履。仍前一日誦至現相品曰。佛身無有生而能示出生。法性如虛空諸佛於中住。無住亦無去處處皆見佛。遂悟華嚴宗旨。至是始登僧籍。府帥請講於千部堂。而詞辯宏放眾所欽服。適南堂靜禪師過其門謂曰。觀公講說獨步西南。惜未解離文字相耳。儻能問道方外。即今之周金剛也。覺欣然罷講南遊禪社。遂依圓悟於鍾阜。一日入室悟舉。羅山道有言時踞虎頭收虎尾。第一句下明宗旨。無言時覿露機鋒如同電拂。作麼生會。覺罔對。於是夙夜參究忽有所省。作偈呈曰。家住孤峰頂。長年半掩門。自嗟身已老。活計付兒孫。悟未許可。次日入室悟問。昨日公案作麼生。覺擬對。悟喝曰。佛法不是這個道理。覺復留五年愈更迷悶。後於廬山棲賢閱浮山遠削執論云。若道悟有親疏。豈有旃檀林中卻生臭草。始豁然大悟。遂作偈寄圓悟曰。出林依舊入蓬蒿。天網恢恢不可逃。誰信業緣無避處。歸來不怕語聲高。悟大喜持示眾曰。覺華嚴徹矣。自是諸方皆稱曰覺華嚴云。上堂僧問。最初威音王末後樓至佛未審。參見甚麼人。覺曰。家住大梁城更問長安路。僧問。如何是一喝如金剛王寶劍。覺曰。血濺梵天。曰如何是一喝如踞地師子。覺曰。驚殺野狐狸。曰如何是一喝如探竿影草。覺曰。驗得儞骨出。曰如何是一喝不作一喝用。覺曰。直須識取把鍼人。莫道鴛鴦好毛羽。如惺系曰。覺華嚴既於講席有聲。南堂過而稍施提勉。便能罷講南遊。正所謂見鞭影而行者也。豈不駿哉。至為圓悟項門一錐。雖然魂飛要且命根未斷。尚依識見。呈偈遭圓悟一喝。直得氣索。五年而始大徹。噫古為人師者必俟學者寒灰焰發絕後復甦方肯點頭。未嘗輕許而賊夫人子。今人纔見靈利後生。便使拈弄公案。作得一偈頓焉稱賞。不亦彼此皆瞎也。殺人之惡小害人之惡大。其誰乎善於講者又當以覺公為良範。


祖輝 =宋祖輝《淨土聖賢錄》

祖輝《佛祖統紀》
祖輝《佛祖統紀》
祖輝。居四明郡城佛閣。逢人但云。阿彌陀佛說也。說不得。人竟以說不得和上目之。鄞尉王用亨夫婦。事之甚至。一日到其家告別云。我明日行矣。及諸檀俱會。即入龕端坐。求甘瓜啖盡一枚。念佛而化


祖遇《補續高僧傳》
祖遇《補續高僧傳》
　　祖遇。不知何許人。自稱慈海舟之徒。自金陵來遠安。縛禪於法琳洞。跏趺而坐。足跡未甞及山下。又服水齋。不粒食惟飲水。如此者四十九日。每歲率以為甞。成化十五年。提學副使薛綱。督學至遠安。至洞見遇癯瘦若有病者。因謂之曰。巖岡僻寂。非人所居。何乃自苦如此。遇曰。不如此不能成正覺。又問曰。人七日不食則死。聞汝水齋四十九日。何術致然耶。遇曰。吾知傳吾師之教。無他術也。但先三五日。為饑火所燒。體熱而倦。力不能支。越六七日之後。飲水透徹。覺清爽如甞。薛歎慕而支。十八年。薛再過洞。遇尚無恙。見菴之西檻。為巖墜石所毀。支禪所僅丈許。薛詰之曰。汝能先知巖石之墜。而不懼乎。曰。不知也。薛曰。石無慧眼。汝非金身。若一夕再墜。汝其虀粉矣。乎。聖賢有戒知命者。不立乎巖牆之下。汝宜識之慎之。遇微笑而不答。至二十年五月初二夜半。雷雨大作。巖石亂隱。其聲動地。遇壓焉遂寂。年纔曰十。其立志之堅。至死不變如此明河曰。無論世出世法。辦志如此。何事不辦。死生
　　浮幻。有道者。視之如戲。處之若無。薛告語諄諄。何
　　異對醒人說夢。宜乎。遇笑而不答也


祖銘 =古鼎祖銘禪師（徑山端嗣）《普陀列祖錄》

祖銘 =祖銘禪師《佛祖綱目》

祖銘《補續高僧傳》
祖銘《補續高僧傳》
　　祖銘。字古鼎。奉化應氏子。幼頴悟。不近葷食。稍長學通百氏書。而尤嗜佛典。年十八厭處塵俗。從金峨錫公。學出世法。二十五得度受具戒。出遊諸方。首依竺西坦公。掌記室。復走閩浙。多所參訪。莫有契者。時元叟在靈隱。師往謁焉。一語之下。遂坦然無疑滯。久之。臻其閫奧。一時德譽藹著。所與交遊。皆雅望之士。去留為叢林重輕。而師愈廉抑自持。有以輿從為相迎者。悉謝絕之。唯杖履而巳。順帝元統元年。師五十有四。始自徑山出。住昌國之隆教。學者不●步險。爭願趨往座下。後八年。遷普陀。浙東都元帥完者都公。威震海上。而於師至禮甚恭。日本商航。數奉國命。盛賷金瞥來聘。師每避去。未幾。遷中天竺。至正七年。還主徑山。師在中竺時。有童子仇姓者。從師荷包笠。夜宿蘇之承天寺。見空中有一寶鼎。左右翼衛皆天神。若有所告曰。天帝以此鼎。還賜徑山。詰旦以事質。其僧曰。此必古鼎師。遷徑山也。因與之俱來。為求給役。俄而徑山命下。聞者異之。朝廷以師法席之盛。錫號慧性文敏宏學普濟禪師。十一年。頴豪亂作。師治妙明庵於放生池上。曰吾將老於是。十七年。杭再受兵。師退而庵居。又數月。苗獠焚掠徑山。丞相達識帖木爾。延師入雲居庵。暇則詣師問道。請禮彌篤。一日請看經次。師惟默坐。公問。長老何不看經。師云。尋行數墨為看經耶。公無語。師翻經云。老僧看經。看經去也。公以手覆經云。請與說破。師云。伊尹周公阿誰做。公遂領悟。巳而示微疾。更衣危坐。臻書丞相。囑以外護佛法之意。俄而指語其徒曰。觀世音金臺至矣。吾平生兼修之功。有驗也。乃大書偈曰。生死純真。太虗純滿。七十九年。搖籃繩斷。書巳擲筆而逝。留七日。顏貌如生。行院概郡府官僚。設爼奠於道。茶毗。舌根數珠不壞。得五色光舍利無算建塔於徑山及隆教普陀青山。有四會語錄。暨外。集若干。卷。傳於世。師意度直率。不為緣飾。居處物用。清苦淡泊。晨興盥●以至浣濯。未甞役童僕。自幼至耆年。未甞少休。修淨業禮觀音像。日必千拜起。而於大法。洞族玄微。開示直截。踔厲縱橫。應弦無窮。雖門庭峻拔。若不可少殺。隨其夙器。慈悲誘掖成就為多。至於文學。廼師之世業。里中袁文清公槲。金華胡公長孺。黃公溍。蜀郡虞文靖公集。長沙歐陽公玄。咸稱慕之。見諸文字者。舉可徵巳


祖銘禪師《佛祖綱目》
祖銘禪師《佛祖綱目》
（元叟端法嗣臨濟十七世）
　　字古鼎。四明應氏子。幼不茹葷。稍長。通左氏書。尤嗜釋典。剃染受具。出游諸方。莫有契者。時行端在靈隱。銘往從焉。一日入室。叩黃龍見慈明因緣。端詰曰。只如趙州云。臺山婆子。被我勘破。慈明笑曰。是罵耶。你且道。二老漢用處。是同是別。曰一對無孔鐵鎚。曰黃龍直下悟去。又且如何。曰也是病眼見空花。曰不是不是。銘擬進語。端便喝。銘當下廓然。出世隆教。遷寶陀。遷中天竺。至正七年。遷徑山。上堂。舉大愚芝示眾。大家相聚喫莖虀。若喚作一莖虀。入地獄如箭。乃云。宗師為人如蠱毒家。置毒飲食之中。飲人未甞不欲斷其命根。雖然。是冤對者。能有幾人
　　○古鼎祖銘禪師往生淨土
　　祖銘。住徑山。元日祝釐。江浙省垣。現白光三道。丞相康里。見之加敬。又康里。奉銘所贊觀音像於紫薇閣。是夕。瑞光煜然。延至郡城雲居。時詣銘叩宗門玄旨。一日看經次。問長老何不看經。銘曰。尋行數墨。為看經耶。里無語。銘翻經曰。老僧看經去也。里以手掩經曰。請為說破。銘曰。伊尹周公。是阿誰做。至正戊戌。將遷寂。致書囑里外護。正月日。語門人曰。觀世音蓮臺至矣。遂索筆書偈曰。生死純真。太虗純滿。七十九年。搖藍繩斷。擲筆而逝


祖鑑從密 =宋崇安瑞巖院祖鑑從密禪師

祖門 =鐵翁祖門（1789～1871年，日本）

祖韶 =法師祖韶《佛祖統紀》

祖香 =明祖香《淨土聖賢錄》

祜巴龍莊勐
祜巴龍莊勐

　　祜巴龍莊勐於1960年6月，西雙版納勐海縣人，傣族。 1973年在緬甸勐養龍旺壩崗佛寺剃髮受沙彌戒，1980年6月在緬甸景棟旺賀弘佛寺受比丘戒。現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雲南省佛教協會副會長、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佛教協會會長、雲南佛學院西雙版納分院院長，1993年任西雙版納總佛寺住持，2004年1月晉陞為「祜巴（注一）」。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祜巴龍莊勐
祜巴龍莊勐
　　祜巴龍莊勐生於1960年6月，西雙版納勐海縣人，傣族。 1973年在緬甸勐養龍旺壩崗佛寺剃髮受沙彌戒，1980年6月在緬甸景棟旺賀弘佛寺受比丘戒。現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雲南省佛教協會副會長、西雙版納傣族自治州佛教協會會長、雲南佛學院西雙版納分院院長，1993年任西雙版納總佛寺住持，2004年1月晉陞為「祜巴勐」。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祝氏 =明祝氏《淨土聖賢錄》

祝氏 =龔仲湻婦祝氏《善女人傳》

神僧杯度《釋氏資鑒》
神僧杯度《釋氏資鑒》
　　初出冀州。神力卓絕。或扣水而浴。或着屐上山。或徒行入巿。唯荷一●圌子。十人不能舉。或見四不下兒者。（即四天王）廣陵李家。奉之頗久。忽索袈裟。李辨未至。度云暫出。至夜不歸。次日覔之。在北岩下。鋪敗袈裟於地。臥之而死。頭前脚後。皆生蓮華。邑人共葬之。後數日有從北來云。見度負●圌。行向彭城。乃共開棺。唯見華履焉。彭城黃欣者。深敬佛法。見杯度。拜請還家。其家至貧。但麥飯而巳。度甘之密然。止得半載。忽語欣云。可覔●圌三十六枚。欣辨至列于庭中。度密封之。語欣令開。錢帛皆滿。欣受之。皆為功德。一年度辭東吳。見綱者從乞魚。不與。度投兩小石於水中。俄有兩牛鬬。綱其碎。牛即不見。分身應供。游止無定○吳朱齡石。使往遼東。失道。汎海月餘。達于一島。粮水俱竭。入島求泉。乃見一寺。堂宇嚴麗。僧問所從。具說行事。設食飲水。問以云留。石曰。此乃聖居。非凡可住。僧曰。欲往任懷。石辭。僧曰。去家二十萬餘里。石驚曰。何緣得達。僧曰當送勿憂。又曰識杯度道人不。曰識之便。指壁上鉢袋曰。此是彼物。有小過。罰在人間。取鉢袋與石。并書一封。上寫字不可識。可將書鉢與之令沙彌送石。勿從來道。直路至船至船所。沙彌以竹枝着船頭。語曰。伹閉目。石依言。只聞風聲。數息間。達揚都大桁。正值本杯度。騎桁欄。口云馬馬。石至。書自飛上度手。驚曰。汝那得蓬萊道人書。喚我歸耶。具說由緣。將鉢與之。曰我不見此四十餘年。擲上入雲。下還接耶。其。時南州陳氏。奉度至虔。是日出晚不還。度闡化四十餘年。後亦有數見之如故（一作靈期感通錄）


神僧杯度《釋氏通鑑》
神僧杯度《釋氏通鑑》
　　初出冀州。神力卓越。或扣氷而浴。或著屐上山。或徒行入巿。惟荷一蘆圌子。有試舉者。十餘人不能舉或見有四小兒者。（即四天王）廣陵李家。奉之頗久。忽索袈裟。李辨未至。度云暫出。至夜不歸。及覔之。在北巖下。鋪敗袈裟於地。臥之而死。頭前脚後。皆生蓮華。邑共葬之。後數日。有從北來云。見度負蘆圌。行向彭城。乃共開棺。惟見鞾履既至彭城。肛欣者。深信佛法。見度拜請還家。家至貧。但麥飯而巳。度甘之怡然。止得半年。忽語欣云。可覔蘆圌三十六枚。欣辦至列之庭中。度密封之。因語掀令開。錢帛皆滿。欣受之。皆為功德。一年度辭去。後東遊吳郡。見釣魚者。乞一乾魚。手弄反覆。投水即活。又見網師。更從乞魚。綱師不與。度拾兩小石。投水中。俄有兩牛。𩰚其網。綱既碎敗。不復見牛。度遊止無定。每分身。應人之供。吳郡民朱靈期。自高麗還。為風飄舶。至一洲。見一寶寺。寺僧設食。乃拜其僧。乞速還鄉。僧云。去都二十萬餘里。但能志心不憂不速。乃問期云。識杯度道人否。答曰識。因指壁有一囊。掛錫杖及鉢云。此杯度者。今寄君鉢與之。并作書著●中。復授青竹杖。令置舫前。閉船靜坐。必令速至。期迴舫如所示。經三日至石頭淮而住。期入淮至朱雀。乃見杯度。度開書大笑曰。使我還那。取鉢擲空。還接之云。我不見此鉢。四千年矣。其時南州陳氏。奉度至虔。是日早出。至晚不還。遂絕迹矣。唯都下杯度。猶去來山邑。值人之病。呪之即愈。是年九月示寂。人葬之建康覆舟山。度闡化四十餘年。後有人時見之如故（本傳一本作朱齡石）


神僧法喜《釋氏資鑒》
神僧法喜《釋氏資鑒》
語默不常。皆為吉凶之兆。煬帝幸維楊。聞其異召之。一日繞宮索羊頭。帝惡之。以付廷尉。禁衛嚴甚喜曰。丐于巿飲食自若。有司以聞。帝啟戶視之。唯見袈裟覆黃金鎻骨。遽白帝。詔以香泥。其骨塑之。是夕泥像起行。言笑如故。遂釋其禁。及帝幸漢都遇弒。方悟喜索羊頭之驗。喜一日置簣上下。以熾炭炙身。紅爛乃示寂。葬之香山寺。後數歲。有自海上歸者。喜無恚。其人發塚視之。唯空棺焉。計其壽。巳三百餘歲矣（僧史）煬帝在邸時。送法藏禪師靈壽杖。書云每策此杖時。願相憶。又賜敬大扇。入內講經論


神僧萬回《釋氏通鑑》
神僧萬回《釋氏通鑑》
　　○十月。詔神僧萬回入宮。舘于集賢院。給二美人奉事。十二月。忽求閿鄉河水。左右莫得。又曰穴堂前地可得也。得之。回飲水畢。湛然而逝。贈司徒虢國公。圖形集賢院


神光 =神光法師《釋氏稽古略》

神光 =僧神光《釋氏通鑑》

神光 =神光法師《釋氏資鑒》

神光 =神光法師《釋氏通鑑》

神光《緇門崇行錄》
神光《緇門崇行錄》
（北）魏神光，學解冠世。達磨大師自西域至，往師之磨，未甞與語。一夕大雪，光立庭砌及曉，雪過其膝。磨顧曰：「久立雪中，欲求何事？」光泣曰：「惟願和尚開甘露門，廣度羣品。」磨曰：「諸佛無上妙道，曠劫精勤，難行能行，難忍能忍，尚不能至。汝今以輕心淺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光聞誨，勵以刃斷臂，置於磨前，磨曰：「諸佛求道，為法忘形。汝今斷臂，求亦可在？」光曰：「我心未安，乞師安心。」磨曰：「將心來與汝安。」光曰：「覔心了不可得。」磨曰：「與汝安心竟。」遂傳法為二祖。贊曰：「二祖得法，良由精誠巳極，機緣巳熟，乃爾針芥相投，非取必斷臂也。癡人效嚬，將致力刀砧矣。噫！傳法而必斷臂，則諸祖無完膚。成佛而必燃身，則列聖無噍類。斷煩惱臂，燃無明身，願禪者勉之。


神光法師《釋氏稽古略》
神光法師《釋氏稽古略》
開元二年。帝宣問左街僧錄神光法師曰。佛於眾生有何恩德。致捨君親妻子而師事之。說若有理朕當建立。說若無理朕當削除。神光曰。佛於眾生。恩過天地明踰日月。德重父母義越君臣。帝曰。天地日月具造化之功。父母君臣具生成之德。何以言佛並過此乎。光曰。天能蓋不能載。地能載不能蓋。日則照晝不照夜。月則照夜不照晝。父祇能生不能養。母則能養不能生。君有道則臣忠。君無道則臣佞。以此而推德則不全。佛於眾生恩則不爾。言蓋則四生普覆。論載則六道俱承。論明則照耀十方。論朗則光輝三有。論慈則提拔苦海。論悲則度脫幽冥。論聖則眾聖中王。論神則六通自在。所以存亡普救。貴賤皆攜。唯願陛下留心敬仰。帝悅曰。佛恩如此。非師莫宣。朕願回心生生敬仰（唐舊史）


神光法師《釋氏資鑒》
神光法師《釋氏資鑒》
　　帝宣問左街僧錄神光法師曰。佛於眾生。有何恩德。致捨君親妻聑而師事之。說若有理。朕當建立。說若無理。朕當除削錄奏曰。佛於眾生。恩過天地。明逾日月。德重父母。義超君臣。帝曰。天地日月。具造化之功。父母君臣。具生成之德。何以言佛並過此乎。光曰。天能蓋不能載。是能載不能蓋。日則晝明而不照 夜。月則夜而不明晝。母只能養不能生。父只生不能養。君有道則臣忠。君無道則臣侫。以此而推。德並不全。佛於眾生恩則不爾。言蓋則四生普覆。論載則六道俱承。論明則照耀十方。論朗則光輝三界。論慈則提拔苦海。論悲則度脫幽冥。論聖眾中王。論神則六道自在所以存亡普救。蹟賤皆携。惟願階下回心敬信。帝大悅曰。佛恩如此。非師莫宣。朕願回心。生生敬仰（舊史）


神光法師《釋氏通鑑》
神光法師《釋氏通鑑》
　　帝宣問左街僧錄神光法師曰。佛於眾生。有何恩德。致捨君親妻子。而師事之。說若有理。朕當建立。說若無理。朕當削除。奏曰。佛於眾生。恩過天地。明踰日月。德重父母。義越君臣。帝曰。天地日月。具造化之功。父母君臣。具生成之德。何以言佛竝過此乎。光曰。天能盖不能載。地能載不能盖。日則照晝不照夜。月則照夜不照晝。父只能生不能養。母只能養不能生。君有道則臣忠。君無則臣侫。以此而推。德則不全。佛於眾生恩則不爾。言盖則四生普覆。論載則六道俱承。論明則照耀十方。論明則光輝三有。論慈則提拔苦海。論悲則度脫幽冥。論聖則眾聖中王。論神則六通自在。所以存亡普救。貴賤皆携。唯願陛下回心敬仰。帝悅曰。佛恩如此。非師莫宣。朕願回心。生生敬仰


神山《祖堂集》
神山《祖堂集》
神山和尚嗣雲巖，師諱僧密。未睹行錄，不決始終。
師與洞山鋤茶次，洞山拋卻酴頭云：「我今日困，一點氣力也無。」師曰：「若無氣力，爭解與摩道得？」洞山云：「將謂有氣力底是。」因裴大夫問僧：「下供養佛還喫也無？」僧曰：「如大夫祭祀家先。」有人舉似雲巖，雲巖云：「這個人未出家在。」師進曰：「卻請和尚道！」巖曰：「汝幾般飯食，但一時下來。」巖卻問師；「他忽然下來時作摩生？」師曰：「卻須合取缽盂。」巖深肯之。有行者問：「生死事大，請師一言！」師曰：「行者何時曾死來？」行者云：「不會，請師說！」師云：「若與摩須死一場去。」師與洞山行腳時，到寺裏，洞山坐禪，師一向睡。洞山心悶喚師，師應喏。洞山云：「上座還會摩？」師曰：「不會。」洞山云：「既不會，作摩生睡？」師云：「會底人還睡也無？」洞山不語。師曰：「一條繩子自系。」
師把針次，洞山問：「作什個摩？」師曰：「把針。」洞山云：「作摩生把針？」師云：「個個與他相似。」洞山云：「若有個個，則不相似。」師卻問洞山，洞山云：「大地一齊火發。」曹山云：「為什摩寸絲不留？」曹山問僧：「作摩生是大地一齊火發？」對曰：「近不得。」曹云：「近不得是火也，與摩時還存得寸絲也無？」對曰：「若有寸絲則不成大火。」曹山不肯，邈上座云：「與摩時卻存得寸絲。」曹山云：「邈闍梨是間生。」師與洞山到村院向火次，洞山問師：「水從何出？」師云：「無處來。」洞山云：「三十年同行，作任摩語話！」師云：「理長則就，老兄作摩生？」洞山云：「只見淈淈，不知從何出。」


神悟（唐潤州石圯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神悟（唐潤州石圯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神悟。字通性。隴西李氏之子。其先屬西晉版蕩。遷家于吳之長水也。世襲儒素幼為諸生。及冠忽嬰惡疾有不可救之狀。咎心補行力將何施。開元中詣溪光律師。請耆域之方。執門人之禮。師示以遣業之教。一曰理懺。二曰事懺。此二者聖之所授。行必有徵。遂於菩提像前。秉不屈之心。爇難捐之指。于時有異光如月朣朧紺宮。極苦可以感神明。至精可以動天地。蓋人之難事歟。天寶四年受具足戒。身始披緇。八年舉尤異行名隸于寺。逮其晚節益見苦心。每置法華道場。九旬入長行禮念。觀佛三昧於斯現前。因語門人曰。夫陰薄日以何傷。風運空而不動。苟達於妄誰非性也。方結宇於勞勞山東。中據石圯達分仙徑。諸猛獸馴於禪榻。祥雲低於法堂。中夜有山神現形謂悟曰。弟子即隋故新成侯曹世安。生為列侯死典南嶺。今師至止。願以此地永奉經行。言訖隱而不見。故吏部員外李華殿中侍御史崔益。同謁悟。嘗問孔老聖教優劣。請陳題品。對曰。路伽邪典籍皆心外法。味之者勞而無證。其猶澤朽思華乾池映月。比其釋教夫何遠乎。如是往復應答如流華益拱手無以抗敵。其扦護釋門疆場疇敢侵軼乎。華乃一代之文宗。與蕭穎士齊名。筆語過之。若此之儒孰能觝角也。凡諸不逞之徒疑經難法者。悟必近取諸身遠喻於物。如理答酬無不垂頭搭翼者。十年辛卯春寢疾加趺坐而逝。享齡六十三。法臘二十六。闍維之日獲舍利五百餘粒。珠顆纍纍粲然在矚門人湛一圓一等主之遷塔焉。


神晏 =神晏禪師《佛祖綱目》

神晏 =國師神晏《釋氏通鑑》

神晏禪師《佛祖綱目》
神晏禪師《佛祖綱目》
（雪峯存法嗣）
　　神晏。大梁李氏子。幼惡葷羶。樂聞鐘梵。年十二。時有白氣數道。騰於所居屋壁。晏題壁曰。白道從茲速改張。休來顯現作妖祥。定祛邪行歸真見。必得超凡入聖鄉。題罷。氣即滅。年十六。夢梵僧告曰。出家時至矣。遂披削受具。謂同學曰。古德云。白四羯磨後全體戒定慧。豈準繩而可拘也。於是杖錫。徧扣禪。關參義存。存知其緣熟。忽起搊住曰。是甚麼。晏釋然了悟。亦忘其了心。惟舉手搖曳而已。存曰。子作道理耶。曰何道理之有。存深肯之。後赴閩王請。存門送。回至法堂。乃曰。一隻聖箭。直射九重城裏去也。孚上座曰。是伊未在。曰渠是徹底人。曰若不信。待某甲去勘過。遂趂。至中路問。師兄向甚處去。曰九重城裏去。曰忽遇三軍圍繞時如何。曰他家自有通霄路。曰恁麼則離宮失殿去也。曰何處不稱尊。孚拂袖便回。存問如何。曰好隻聖箭。中路折却了也。遂舉前話。存曰。奴渠語在。曰這老凍膿。猶有鄉情在。乙亥住皷山。有偈曰。直下猶難會。尋言轉更賒。若論佛與祖。特地隔天涯。因舉問僧汝作麼生會。僧無語。退謂侍者曰。某甲不會。請代一轉語。曰和尚與麼道。猶隔天涯在。僧舉似晏。晏喚侍者問。汝為這僧代語是否。曰是。晏便打。趂出院
　　○鼓山神宴禪師入寂
　　神晏。住鼓山三十餘年。學徒雲集。天福乙巳入滅。


神智（唐越州諸暨保壽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神智（唐越州諸暨保壽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神智。婺州義烏人也。俗姓力。力氏之先。黃帝臣牧之後。漢有魯郡相力歸。因官居兗。遂為魯人也。祖考皆田畯。而以朴素相沿。智少有貞操懇樂捨家。就雲門寺惟孝為師。年十二一食斷中。持大悲心咒應法登戒。峻勵恪勤。俄屬會昌滅法。智形服雖殊誓重為僧。磨不磷而涅不淄。于時見矣。大中初年復道巡遊暨陽考于禪室。且曰營廷之魚潛于藪澤。宜哉。此處吾之藪澤也。恒咒水盃以救百疾。飲之多差。百姓相率日給無算。號大悲和尚焉。大中中入京兆。時昇平相國裴公休預夢智來。迨乎相見欣然。相國女即鬼神所被。智持咒七日平復。遂奏請院額曰大中聖壽。仍賜左神策軍鐘一口天后繡㡧藏經五千卷。裴君為書殿額。智以光啟丙午歲十二月終于東白山。春秋六十八。法臘四十八。遷座歸暨陽南山入塔焉。


神暄 =唐建陽神暄禪師

神暄（唐婺州金華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神暄（唐婺州金華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神暄俗姓留建陽人也。幼而沈靜非問不言。客遊婺女入開元寺。志願出家焉。無何本郡太守入寺訪其師。見暄神彩朗練。太守善相人也。顧之數四。且曰。是子真出塵之器。異日承受深法千眾圍遶。必超上果非凡氣也。乃誦七佛俱胝神咒昏曉不絕。納戒畢於金華山北洞百家巖有石穴暄居中止息。不構庵室作露地頭陀。復無床榻。然有神人吐紫色雲氣。而高覆之。遐望冉冉猶獨柱觀焉。其神人時來問道。拱手白暄曰。赤松洞之東峰有林泉卓異。師可居之否。暄隨請往住數年。越多徵瑞。貞元二年遇志賢禪師問暄。如此持誦魔事必生。欲滅魔怨須識身本。身本既真無魔無佛。豁然開悟理事俱成。神咒功倍。元和八年范揚中丞知仰遣使齎乳香氈罽器血施暄。並迴施現前大眾。次中書舍人王仲。請於大雲寺為眾受菩薩戒。十二載平昌孟簡尚書。自會稽甄請不赴。八月俄迴舊山人莫詳測。倏云示滅。春秋七十六。弟子建塔焉。一云。暄在金華山北多寒少陽。神人問曰。師須何物。曰吾在山之陰苦於凜冽神曰。小事耳。至夜聞暄闐之聲。明旦見一小峰移矣。


神會 =荷澤神會禪師《釋氏稽古略》

神會《佛祖綱目》
神會《佛祖綱目》
　　襄陽高氏子。年十四。為沙彌。參六祖。祖曰。知識遠來艱辛。還將得本來否。若有本則合識主。試說看。曰以無住為本。見即是主。曰這沙彌爭合取次語。曰和尚坐禪。還見不見。祖以拄杖打三下云。吾打汝痛不痛。曰亦痛亦不痛。曰吾亦見亦不見。會問。如何是亦見亦不見。曰吾之所見。常見自家過愆。不見他人是非好惡。是以亦見亦不見。汝言。亦痛亦不痛。汝若不痛。同其木石。若痛則同凡夫。即起恚恨。汝向前見不見是二邊。痛不痛是生滅。汝自性且不見。敢爾弄人。會禮拜。一日祖告眾曰。我有一物。無頭無尾。無名無字。無背無面。諸人還識否。會出曰。是諸佛之本源。神會之佛性。曰向汝道。無名無字。汝便喚作本源佛性。汝向去有把茆蓋頭也。只成箇知解宗徒。
　　○神會禪師著顯宗記
　　六祖滅後二十年間。曹溪頓宗沉廢荊吳。嵩嶽漸門盛行秦洛。神會乃著顯宗記。以定兩宗。南能頓宗。北秀漸宗。河南尹李常。素仰祖風。深得玄旨。遇會問曰。三祖大師。塟在何處。或聞入羅浮不回。戒說終於山谷。未知孰是。曰璨大師自羅浮歸山谷。得月餘。方示滅。今舒州見有三祖墓。常未之信。後謫舒州別駕。果得三祖墓。遂與僚佐。同往瞻禮。又啟真儀闍維。得五色舍利三百粒。以百粒出己俸建塔。百粒寄會。百粒隨身。後於洛中私第。設齋慶之。時有西域三藏犍那等與會。常問。天竺禪門祖師多少。曰自迦葉至般若多羅。有二十七祖。若敘師子尊者傍出達磨達。四世二十二人。總有四十九祖。若從七佛。至此璨大師。不括橫枝。凡三十七世。常曰。甞見祖圖。或引五十餘祖。至於支派差殊宗族不定。或但有空名者。以何為驗。時有六祖門人智本。答曰。斯乃後魏初。佛法淪替。有沙門曇曜。紛紜中。以素絹單錄。得諸祖名字。或忘失次第。藏衣領中。隱於巖穴。經三十五載。至文成帝即位。法門中興。曜為僧統。乃集諸沙門。重議結集。目為付法藏傳。其間小有差互。即曜抄錄時。怖懼所致
　　○荷澤神會禪師入寂（六祖旁出法嗣）
　　神會。住荷澤。一日鄉信至。報二親亡。會入堂白槌曰。父母俱喪。請大眾念摩訶般若。眾纔集。會便打槌曰。勞煩大眾。下座。弟子光寶問。眼耳緣聲色時。為復抗行。為有回互。曰抗互且置。汝指何法。為聲色之體。曰如師所說。即無有聲色可得。曰汝若了聲色體空。亦信眼耳諸根。及與凡與聖。平等如幻。抗行回互。其理昭然。寶頓領悟。上元元年五月日。中夜奄然而化。


神會《高僧摘要》
神會《高僧摘要》
姓高。襄陽人也。年方幼學。厥性惇明。從師傳授五經。克通幽賾。次尋莊老。靈府廓然。覽後漢書。知浮圖之說。由是於釋教留神。無仕進意。辭親投本府國昌寺顥元法師出家。諷誦羣經。易同反掌。全大律儀。匪貪講貫。聞嶺表曹溪慧能禪師。盛揚法道。褁足以見。能問曰。從何所來。答曰。無所從來。能曰。汝不歸去。答曰。一無所歸能曰。汝太茫茫。答曰。身緣在路。能曰。由自未到。答曰。今已得到。且無滯留。居曹溪數載。後徧尋名跡。開元八年。敕住南陽龍興寺。續於洛陽。大行禪法。聲彩發揮。先是兩京之間。皆宗神秀。見會明心六祖之風。蕩其漸修之道。南北二宗。時始判焉。十四年。范陽安祿山。舉兵內向。兩京版蕩。駕幸巴蜀。副元帥郭子儀。率兵平殄。然於飛輓索然。用右僕射裴冕權計。大府各置戒壇度僧。聚香水錢。以助軍須。初洛都先陷。會越在草莾。時盧奕為賊所戮。羣議乃請會。主其壇度。于時寺宇宮觀。鞠為灰燼。乃權創一院。悉資苦葢。而中築方壇。所獲財帛。頓支軍費。代宗郭子儀。收復兩京。會之濟用頗有力焉。肅宗皇帝。詔入內供養。敕大匠。為造禪師宇于荷澤寺中


神會大師（668年，一說西元686～760年）
神會大師（668年，一說西元686～760年）
　　神會大師，是禪宗六祖慧能晚期弟子，荷澤宗的創始者，建立南宗的一個得力人物。俗姓高，湖北襄陽人。童年從師學五經，繼而研究老、莊、都很有造詣。後來讀「後漢書」知道有佛教，由此傾心於佛法，逐至本府國昌寺從顥元出家。他理解經論，但不喜講說。三十歲到三十四歲（六九七～七〇一年），他在荊州玉泉寺從神秀學習禪法。久視元年（七〇〇年）神秀因則天武后召他入宮說法，便勸弟子們到廣東韶州從慧能學習。神會去曹溪後，在那裏住了幾年，很受慧能器重。為了增廣見聞，他不久又北遊參學。先到江西青原山參行思，繼至西京受戒。景龍年中（七〇七～七〇九年）神會又回到曹溪，慧能知道他的禪學已經純熟，將示寂時即授與印記。開元八年（七二〇年）敕配住南陽龍興寺。這時他的聲望已著，南陽太守王弼和詩人王維等都曾來向他問法。
　　神會北歸以後，看見北宗禪在北方已很盛行，於是提出南宗頓教優於北宗漸教的說法，並且指出達摩禪的真髓存於南宗的頓教。他認為北宗的「師承是傍，法門是漸」，慧能才是達摩以來的禪宗正統。
　　開元十二年（七二四年）正月十五日，神會在滑臺（今河南滑縣）大雲寺設無遮大會和當時著名學者崇遠大開辯論，建立南宗宗旨；同時批評了當日最有聲望的神秀門下普寂。普寂以神秀為達摩的正統，他自己則是繼承神秀的人。據李邕的「大照（普寂）禪師碑」記普寂臨終誨門人說：「吾受託先師，傳茲密印。遠自達摩菩薩導於可、可進於璨、璨鍾於信、信傳於忍、忍授於大通（神秀）、大通貽於吾，今七葉矣。」（「全唐文」卷二百六十二）。當時神秀門下的聲勢很大，他們所立的法統無人敢加以懷疑。但神會卻認為這個法統是偽造的，說弘忍不曾傳法給神秀。他提出一個修正的傳法系統：「（達摩）傳一領袈裟以為法信授與慧可，慧可傳僧璨，僧璨傳道信，道信傳弘忍，弘忍傳慧能，六代相承，連綿不絕。」（獨孤沛「菩提達摩南宗定是非論」）神會又說：「秀禪師在日，指第六代傳法袈裟在韶州，口不自稱為第六代。今普寂禪師自稱第七代，妄堅和尚（神秀）為第六代，所以不許。」當時大雲寺崇遠質問他說：普寂禪師是全國知名的人物，你這樣非難他，不怕生命的危險嗎？神會從容地說：我是為了辨別是非、決定宗旨，為了弘揚大乘建立正法，那裡能顧惜身命？他的堅強態度和言論驚動了當時參預大會的人。從此南北兩宗的界線更加分明，爭論也更加激烈了（「神會語錄」第三殘卷）。
　　天寶四年（七四五年）神會以七十八歲的高齡應請入住東都荷澤寺，這時普寂和義福都先後去世，由於他的弘傳，使曹溪的頓悟法門大播於洛陽而流行於天下（宗密「圓覺大疏鈔」卷三之下）。天寶八年（七四九年）神會在洛陽荷澤寺又楷定南宗的宗旨而非斥北宗，且每月作壇場為人說法：抑清淨禪，弘達摩禪（「歷代三寶記」中「無相傳」）。這時北宗門下信仰普寂的御史盧奕於天寶十二年（七五三年）誣奏神會聚徒企圖不利朝廷。唐玄宗即召他赴京，因他據理直言，把他貶往江西弋陽郡，不久移湖北武當郡。天寶十三年（七五四年）春又移襄州，七月間又敕移住荊州開元寺。這些都是北宗的人對神會的報復（「宋高僧傳」卷八「本傳」、「圓覺大疏鈔」卷三之下）。神會雖過著貶逐的生活，兩年之間轉徒四處，但他的聲望並未下降。
　　神會被貶的第三年，即天寶十四年（七五五年），范陽節度使安祿山舉兵，攻陷洛陽，將逼長安，玄宗倉皇出奔西蜀。副元帥郭子儀帶兵征討，因為軍餉缺乏，採用右僕射裴冕的臨時建議，通令全國郡府各置戒壇度僧，收取一定的稅錢（香水錢）以助軍需。這時神會尚謫居荊州，誣奏他的盧奕已被賊所殺，群議請他出來主持設壇度僧，於是他才回到洛陽。至德元年（七五六年）神會已經八十九歲，當時洛陽寺宇已被戰火摧毀，他即臨時創立寺院，中間建築方壇，所有度僧的收入全部支援軍費，對於代宗、郭子儀收復兩京起了相當的作用。
　　安祿山之亂平定以後，肅宗便詔他入內供養，並敕建築工程師在他曾住過的荷澤寺中建造禪宇給他居住，所以時人稱他所弘的禪學為荷澤宗。
　　上元元年（七六〇年）五月十三日，神會寂於洛陽荷澤寺，年九十三歲。建塔於洛陽寶應寺，謚真宗大師。
　　荷澤宗的基本理論，具見於神會所著的「顯宗記」和「傳燈錄」卷二十八所保存的「荷澤神會語錄」，以及敦煌出土的「大乘開心顯性頓悟真宗論」。「顯宗記」的思想內容，大體和「法寶壇經」的定慧第四品相同。而近代敦煌出土的「頓悟無生般若頌」的寫本，其文字和「顯宗記」又幾乎一致。敦煌本的「般若頌」尚無西天二十八祖之說，而「顯宗記」卻多了「自世尊滅後，西天二十八祖共傳無住之心，同說如來知見」二十三字。因此敦煌本當是早出的寫本，初題「頓悟無生般若頌」，後來改稱「顯宗記」。
　　「頓悟無生般若頌」雖無二十八祖的記載，卻有「傳衣」之說，和「顯宗記」所記一樣。所謂「衣為法信，法是衣宗，衣法相傳，更無別付。非衣不弘於法，非法不受於衣」。可見傳衣之說似乎是從神會倡始。
　　宗密在「禪源諸詮集都序」記述荷澤一宗的教義說：「諸法如夢，諸聖同說。故妄念本寂，塵境本空。空寂之心，靈知不昧，即此空寂之知是汝真性。任迷任悟，心本自知，不藉緣生，不因境起。知之一字，眾妙之門，由無始迷之，故妄執身心為我，起貪瞋等念；若得善友開示，頓悟空寂之知。··故雖備修萬行，唯以無念為宗。」
　　因此神會的禪也稱為「無念禪」，謂「不作意即是無念」（「神會語錄」第一殘卷「與拓跋開府書」）。又說：「法無去來，前後際斷，故知無念為最上乘。」（「傳燈錄」卷二十八「神會語錄」）神會雖說無念，但據宗密所傳，荷澤是主張「知之一字」為「眾妙之門」的。可見他最重知見解脫。南北二宗的根本不同是：北宗重行、南宗重知。北宗重在由定發慧，而南宗重在以慧攝定。神會答王維說：「慧澄禪師要先修定，得定以後發慧。會則不然。」他又引「涅槃經」的「定多慧少，增長無明；慧多定少，增長邪見」的說法而主張定慧同等（「神會語錄」第一殘卷）。
　　神會傳法的弟子，據宗密「圓覺略疏鈔」所記有二十二人，「禪門師資承襲圖」有十八人，「宋高僧傳」及碑文所見得十六人，「景德傳燈錄」載十八人。以上各書所列除重復者外合共有三十餘人。比較知名的有磁州法觀寺法如（七二三～八一一年），法如傳成都聖壽寺唯忠，唯忠傳遂州大雲寺道圓，這是宗密繼承的系統。宗密出於道圓門下，自稱為神會的第四代法嗣。
　　神會的法派大約繼續了一百五十年，到唐末就中斷了。但德宗貞元十二年（七九六年）曾敕皇太子邀集諸禪師制定禪門宗旨，搜求傳法的正傍系統，終於敕立荷澤神會為第七祖，並御制七代祖師讚文（宗密「禪門師資承襲圖」）。這是在神會寂後三十五年的事情。五代以後，只有當時與神會同門的青原行思和南岳懷讓兩支系統平分禪宗勢力而日行繁衍，這個當年曾大力為南宗爭取正統的神會的法系就寂然無聞了。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神會（唐成都府淨眾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神會（唐成都府淨眾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神會。俗姓石。本西域人也。祖父徙居。因家于岐。遂為鳳翔人矣。會至性懸解明智內發。大璞不耀時未知之。年三十方入蜀謁無相大師。利根頓悟冥契心印。無相歎曰。吾道今在汝矣。爾後德充慧廣鬱為禪宗。其大寂照滅境超證離念。即心是佛不見有身。當其凝閉無象則土木其質。及夫妙用默濟雲行雨施。蚩蚩群甿陶然知化。睹貌遷善聞言革非。至於廓蕩昭洗執縛。上中下性隨分令入。以貞元十年十一月十二日示疾儼然加趺坐滅。春秋七十五。法臘三十六。沙門那提得師之道傳授將來。以十二年二月二十二日。門人弟子緇俗遷座于本院之北隅。孺慕師德號哭之聲。山林為之變色。初會傳法在坤維。四遠禪徒臻萃于寺。時南康王韋公皋最歸心于會。及卒哀咽追仰。蓋粗入會之門。得其禪要。為立碑自撰文并書。禪宗榮之。


神會（唐洛京荷澤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神會（唐洛京荷澤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神會。姓高。襄陽人也。年方幼學厥性惇明。從師傳授五經。克通幽賾。次尋莊老靈府廓然。覽後漢書知浮圖之說。由是於釋教留神。乃無仕進之意。辭親投本府國昌寺顥元法師下出家。其諷誦群經易同反掌。全大律儀匪貪講貫。聞嶺表曹侯溪慧能禪師盛揚法道學者駿奔。乃斆善財南方參問。裂裳裹足。以千里為跬步之間耳。及見能問會曰。從何所來。答曰。無所從來。能曰。汝不歸去。答曰。一無所歸。能曰。汝太茫茫。答曰。身緣在路。能曰。由自未到。答曰。今已得到且無滯留。居曹溪數載。後遍尋名跡。開元八年敕配住南陽龍興寺。續於洛陽大行禪法聲彩發揮。先是兩京之間皆宗神秀。若不淰之魚鮪附沼龍也。從見會明心六祖之風。蕩其漸修之道矣。南北二宗時始判焉。致普寂之門盈而後虛。天寶中御史盧弈阿比於寂。誣奏會聚徒疑萌不利。玄宗召赴京。時駕幸昭應。湯池得對言理允愜。敕移往均部。二年敕徙荊州開元寺般若院住焉。十四年范陽安祿山舉兵內向。兩京版蕩駕幸巴蜀。副元帥郭子儀率兵平殄。然於飛輓索然。用右僕射裴冕權計。大府各置戒壇度僧。僧稅緡謂之香水錢。聚是以助軍須。初洛都先陷。會越在草莽。時盧弈為賊所戮。群議乃請會主其壇度。于時寺宇宮觀鞠為灰燼。乃權創一院悉資苦蓋。而中築方壇。所獲財帛頓支軍費。代宗郭子儀收復兩京。會之濟用頗有力焉。肅宗皇帝詔入內供養。敕將作大匠併功齊力。為造禪宇于荷澤寺中是也。會之敷演顯發能祖之宗風。使秀之門寂寞矣。上元元年囑別門人。避座望空頂禮歸方丈。其夜示滅。受生九十三歲矣。即建午月十三日也。遷塔于洛陽寶應寺。敕諡大師曰真宗。塔號般若焉。
　　〔贊寧〕系曰。修其教不易其俗。齊其政不易其宜者。貴其漸也。會師自南徂北行曹溪之法。洛中彌盛如能不自異。外護已成則可矣。況乎旁無力輪人之多僻。欲無放逐其可得乎。或曰。其過不多何遽是乎。通曰。犯時之忌罪不在大。失其所適過不在深。後之觀此急知時事歟。是以佛萬劫學化行者。知化行難耳。無令固己而損法。慎之哉。


神楷（明恂）（周京兆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神楷（明恂）（周京兆崇福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神楷。姓郭氏。太原人也。即漢末林宗之後。世襲冠裳。後隨父宦于秦為京兆人也。昆弟六人。楷居其季。幼而聰敏立志弗群。不樂浮榮誓求翦落。禮明恂法師為弟子。即大乘恂也。洎乎年滿受具。於經論義理大小該通。耳聞口誦譬鮮氎之易染。遂講攝大乘俱舍等論。穎晤輩流罕有齊駕。後因講淨名經。見古師判處喟然歎曰。美則美矣。未盡善也。乃於安陸白趙山撰疏。一云在越州剡石城寺。述作素有巧性。於剡溪南巖之下映水塑貌今有池已涸矣巖下石隙縫間幽暗。然中有木棺者云是楷殯于此。遊人下窺歷歷皆睹。又言。楷因慈恩西明等寺度公者出家及翻經論敕諸道高行才學僧並赴京師。遂應詔而入。配居崇業寺。至天后朝方行其疏。後卒於此寺。弟子遷塔于南逍遙園焉。實大乘基之法門猶子也。
　　〔贊寧〕系曰。楷師遺跡何京兆剡溪二處孰是。令人疑惑。若兩家之俱見薊訓焉。此乃古人名顯於四方。因子孫南北徙遷追念先宗。遂有僑置焉如晉氏渡江衣冠之家多立祖先之遺跡同也。若然者剡則是楷。曾遊歷之地也。


神清 =法師神清《釋氏通鑑》

神清（義將）（唐梓州慧義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神清（義將）（唐梓州慧義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神清。字靈庾。俗姓章氏。綿州昌明人也。生于大安山下。昆季相次三人出俗。皆有名望。清居乎仲。處胎之際母頓惡葷羶。及為兒雖隨戲弄遇像禮足逢僧稽顙。年十三受學於綿州開元寺辯智法師。于時敕條嚴峻。出家者限念經千紙方許落髮。清即誦法華維摩楞伽佛頂等經有同再理。時故相喬琳為綿郡太守。驚其幼俊躬而降禮請削染焉。則大曆中也。至年十七聽習粗通。即講法華一經。歲滿慧義寺依如律師受具戒。夏習尸羅依學新疏。尋達大宗乃詣上都。後以優文贍學入內應奉。暮年鍾其荼蓼歸慧義寺。講導著述略無閑日。以元和年中終于本寺峰頂。遷神于白門蘭若。即郪城北郭外也。清平昔好為著述喜作編聯。蓋巨富其才亦鑿深于學。三教俱曉該玄鑒極。彞倫咸敘萬人之敵也。受業弟子黑白四方計一千餘人。前後撰成法華玄箋十卷釋氏年誌三十卷新律疏要訣十卷。亦謂清鈔。二眾初學儀一卷有宗七十五法疏一卷。亦名法源記。此蓋解小乘所計五位色心心所不相應無為等法。體性業用一皆詳括。故云法源也。識心論澄觀論俱舍義鈔數卷北山參玄語錄十卷。都計百餘軸。並行於代。就中語錄博該三教。最為南北鴻儒名僧高士之所披翫焉。寺居郪城之北長平山陰。故云北山統三教玄旨。實而為錄。故云參玄也。觀清之述作。少分明二權一實之經旨。大分明小乘律論之深奧焉。清貌古且奇皙白而光瑩。相國崔龜從時從事東川。序真讚云。與奘三藏道顏同攝物。異時一體耳。門人數多。其出倫者義將也。獨明俱舍兼善起信。海內學人望風而至。開成中北山俱舍宗不泯者。清之餘素乎。東川涌潭僧正顏公。著碑本寺。講律臨壇。光肇別附語錄。略記清言行矣。


神湊（唐江州興果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神湊（唐江州興果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神湊。姓成氏。京兆藍田人也。生而奇秀。丱角出塵遠慕戒律。祈南嶽希操師受具。復參鐘陵大寂禪師。然則志在楞嚴經。行在四分律。其他諸教餘力則通。大曆八年制懸經論律三科。策試天下出家者。中等第方度。湊應是選。詔配九江興果精舍。後從僧望移居東林寺。即雁門賈遠之舊道場也。有甘露戒壇白蓮池在焉。既居是嗣興佛事。雖經論資神。終研律成務。湊羸瘠視之頹然。州將門人醫療而不願進藥。元和十二年九月遘疾。二十六日儼然坐終于寺。十月十九日門人奉全身窆于寺西道北祔雁門墳左。若僧詮葬近郭文之墓也。春秋七十四。夏臘五十一。湊以精進心脂不退輪。以勇健力撾無畏鼓。故登壇秉法垂三十年一盂而食一榻而居。衣縫枲麻坐薦藁秸。由茲檀施臻集于躬即迴入常住無盡財中與眾共之。每夜捧鑪秉燭行道禮佛。徇十二時少有廢闕。如是經四十五載。生常遇白樂天為典午于郡相善。及終悲悼作塔銘云。本結菩提香火社。共嫌煩惱電泡身。不須惆悵隨師去。先請西方作主人。


神煥 =法師神煥《佛祖統紀》

神煥《釋門正統》
神煥《釋門正統》
　　字堯文，湖之安吉人。學於慧覺，同門推㧞萃。紹興間主思溪覺悟，講訓之餘，唯事著述，大部難文先達出義，未盡者，悉明辨之，凡一百章，世稱「煥百章」。以諸方供天，位次不定，乃考究大藏，參以祖言，全以巳意，作諸天傳，其序曰：「據百錄，安功德天座在佛左，道場若寬，更安大辨及四天王座在右。則知世人或七或十六、十八、二十一位皆唯鬼神品，任其增減耳。今欲定尊卑，列昭穆，良亦甚難。只如鬼子母乃羅剎也，豈得與大梵同列？有女名功德天，男名散脂大將，今以功德天居上，梵釋次之，後列散脂、鬼子母，非失序耶？予嗟習俗之迷，未有表章者。因檢尋大藏，作諸天列傳，排出位次，隨位釋之。葢天有主客，有男女，有本迹，有顯晦。大梵為三界主，帝釋為三十三天主，四王為八部主，若功德、大辨但客寄耳。功德寄北天，大辨寄山澤，初無主領，茲所謂有主客也。功德、大辨、樹神等竝女質，梵天四王等竝男身，茲所謂有男女也。金剛密跡五百徒黨，皆大菩薩本也，現居神像迹也，茲所謂有本迹也。大辨對佛宣揚正法，雖位處客天，身拘女質，而言行則顯，或但作影響眾，不事敷揚，縱權有統王現丈夫形，而言行則晦，茲所謂有顯晦也。知此四端，可與言天矣。如日月光明照世故，加摩利支救兵才難故，加娑竭羅保風雨故，加燄摩羅王冥界故，共二十一位。若合訶利帝南同鬼子母，即二十位耳。」觀師云：「只數百字，囊括諸天，發誓護持之意盡矣。」又《安樂記》一卷，《圓覺疏》二卷，高弟覺菴，簡言教苑，推服孫鑑，堂思義近，主上天竺。


神照（唐汴州安業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神照（唐汴州安業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神照。姓淳于。汴州中牟人。年九歲。隋亂眷屬凋亡。惟母及身。萍流無託。未幾母崩。投造無詣。朝求木實夕宿屍所。行往見之莫不下泣。年十二。投尉氏明智律師而出家焉。于時載揚律藏。學徒雲集。宇內初定餱粒未充。照巡村邑負糧周給。年經六祀勞而無倦。供眾之暇。夜講法華勝鬘經。雖久人無知者。受其聽律每發奇思。前學之流驚其迥悟。又往鄴下休法師聽攝大乘論。一遍無遺。講散辭還。休送出寺。學門怪異。休顧曰。斯是河南一遍照也。後生領袖。爾其知之。又往許州空法師所聽雜心論。纔始八卷。為師疾而返。後因遂講之。初後通冠。時人語曰。河南一遍照。英聲不徒召。爾後涅槃華嚴成實雜心。隨機便講曾不辭退。又造像數百鋪。寫經數千卷。任緣便給不為藏蓄。新譯能斷金剛般若初至。披讀尋括。詞義似少一行。遂以情測注。及後其本果與符同。時咸訝其思力也。貞觀中遘疾逾久。而戒行無玷。卒於安業本寺。春秋五十有九。初平素日。一狗將養所住恒隨。及鄰大漸長號哀厲。通宵向本出家寺。往返二百餘里。遶寺號呼以告。彼眾素不知也。凶問後至方委狗徵。及曙還返安業。[捺-示+（口/廾）]坎之後長眠流淚不食而殂。


神皓 =唐神皓《淨土聖賢錄》

神皓《佛祖統紀》
神皓《佛祖統紀》
神皓。於吳郡結道俗為西方社。有不能遺塵累者。引退之。時以為旃檀林中常才自枯。後示疾。謂弟子曰。淨土聖相已現。吾今夕必往生。乃澡身易衣端坐而化。香氣滿室


神皓（唐吳郡）《淨土往生傳》
神皓（唐吳郡）《淨土往生傳》
釋神皓。字常慶。俗姓徐其先北齊人。曾祖事陳。因家于吳。皓器宇軒豁風采朗邁。少事道場懷一師。天寶六年詔下。每郡度僧三人。推其名節。道業出人者薦之。皓於本郡為薦首。尋依會稽曇一師。精窮律部。已而歎曰。律部所防。蓋繩諸己。今之僧徒。捐本逐末。能繩己者。未始有聞。吾誰區區。取譏眾人哉。乃歸包山福願寺。逍遙自得士人。高其志尚樂從之游。以故一時之聲大振。唐乾元元年。詔天下。二十七寺。各奏大德僧七人。長講戒律。皓承詔書。僶俛從命。奉戒弟子。開州刺史陸向給事中嚴[況-口+公]服道弟子禮部侍郎劉太真大理評事張象廉使李筠。皆欽風德若不迨焉。末年締結西方法社。以發道俗。其間不能遺塵慮。以淨六根者多。引退之時。人以為栴檀林中常材自枯焉。真元六年十月遘疾。十二月五日。囑弟子惟亮曰。吾於今夕亡之必矣。所願生者淨土也。汝宜班列。九品為我前導。其夕淨土兆眹。密現于前。皓乃澡身易衣。以終其報。報盡之三日。所居之室香氣存焉。


神皓（維亮）（唐吳郡包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神皓（維亮）（唐吳郡包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神皓。字恒度。姓徐氏。八代祖摛齊竟陵王西邸學士。子陵梁尚書左僕射。其文與庚子山齊名。迨陳國亡。因佐吳邑。遂家姑蘇。皓乃為吳郡人也。天性耿潔風韻朗邁。幼負脫俗之姿。尋依錢塘龍泉道場一公出家。天寶六年降版詔精擇真行一州許度三人。皓居薦首。因隸僧籍于包山福願道場。初進具於興大師。次通律鈔於曇一。後士講律鈔。五昇壇場遂乘舟歸包山。使野叟誅茅山童掃石。逍遙棲息旋增修屋宇。乾元元祀有詔天下二十七寺。各奏大德七人長講戒律。因請住開元寺。欲果其願且懼簡書。遂僶俛從命。奉戒弟子開州刺史陸向前給事中嚴[況-口+公]服道弟子禮部侍郎劉太真前大理評事張象欽風弟子前廉史亞相李棲筠。請綱任海隅。一邑緇伍三變至于道。末年工於圓宗。別置西方法社。誦法華經九千餘部。貞元六年十月開元寺遇疾至十二月顧囑弟子維亮曰。我棄世後可歸洞庭故山置塔。說法而終。是夜琉璃色天星霣如雨。西方兆眹密現于前。春秋七十五。僧臘四十三。門人維亮。有文有道獨步當時。執師之喪不以證而廢教也。傳法弟子道超靈俊道濬道稜維讓維誠。皆一時英邁。霅晝為墳塔碑頌美云。


神秀 =神秀禅师《釋氏通鑑》

神秀 =北宗神秀禪師《釋氏稽古略》

神秀《佛祖綱目》
神秀《佛祖綱目》
　　開封李氏子。身長八尺。秀眉大耳。少親儒業。博綜多聞。俄出家至黃梅。見弘忍。乃嘆服曰。此真吾師也。服勤六年。忍深器之。謂曰。吾度人多矣。至於悟解。無及汝者。命之分座。寺東七里。地坦山雄。秀曰。此正楞伽孤峰。度門蘭若。蔭松藉草。吾將老焉。遂居之。
　　○神秀禪師入寂（五祖忍旁出法嗣）
　　神秀。居東都。天下稱兩京法主三帝門師。神龍二年二月日。入滅。諡大通。秀生於隋末。百有餘歲。未甞自言。故人莫知其數


神秀大師（606～706年）
神秀大師（606～706年）
　　神秀大師，是中國禪宗北派的開創者。陳留尉氏（今河南尉氏縣）人，早年博覽經史，唐武德八年（六二五年）在洛陽天宮寺受具足戒。五十歲時，至蘄州黃梅縣雙峰東山寺（在湖北黃梅縣東北三十里）參謁弘忍（六〇二～六七四年），從事打柴汲水等勞役以求法。如此六年，深為弘忍所器重。弘忍有一天令門弟子各作一偈呈解所悟，來決定付以衣法的人。神秀作了一偈說：「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弘忍看見此偈，只說依此修行也有大利益，但不許可他見自本性，終於把衣法另外付給慧能。弘忍圓寂後，他去江陵當陽山（今湖北當陽縣東南）玉泉寺，住在寺東七里的山上，大開禪法，二十餘年中，四面八方從他就學的徒眾很多。武后則天聽到他的盛名，於久視元年（七〇〇年）遣使迎請，當時神秀已年過九十（見宋之問「為洛下諸僧請法事迎秀禪師表」）。第二年（大足元年，七〇一年）他到了東京洛陽，住於內道場，受到特殊的禮遇。武后時時向他問道，並命於當陽置度門寺、於尉氏置報恩寺，表彰他的道德。到中宗即位（七〇五年），更受禮重。神秀住東京六年，於神龍二年（七〇六年）在天宮寺示寂，謚大通禪師。他這時候已經有一百多歲了，但他自己向來不說年齡，所以人們不知其詳（見張說撰碑文）。「楞伽師資記」的作者淨覺說神秀並沒有什麼著作，但秀門共傳他所作的「大乘五方便」（一作「北宗五方便門」，又作「大乘無生方便門」），晚近在敦煌石窟發現它的寫本（巴黎圖書館藏有兩本）；又有「觀心論」一卷，亦於敦煌發現殘本。他的嗣法弟子有十九人，其中嵩山普寂（六五一～七三九年）、西京義福（六五八～七三六年），又繼續領眾，受宮廷與佛徒的崇敬，不下於神秀。普寂的弟子道璇還把北宗禪傳到日本。
　　神秀的根本思想，從他所作示眾偈說，「一切佛法，自心本有；將心外求，捨父逃走」（見「景德傳燈錄」卷四），可見一斑。他純是繼承道信以來的東山法門，以「心體清淨，體與佛同」立說的。神秀因此主張「坐禪習定」，以「住心看淨」，為一種觀行方便。「壇經」記載慧能問神秀的弟子志誠，神秀如何示眾，志誠說：「常指誨大眾：住心觀淨，常坐不臥。」他的門人張說也說，他的「開法大略，則忘念以息想，極力以攝心。其入也品均凡聖；其到也行無先後。趣定之前，萬緣皆閉；發慧之後，一切皆如」（張說撰「大通禪師碑」）。這都是說明神秀的禪風。後來他的弟子普寂、降魔藏更發展為「凝心入定，住心看淨，起心外照，攝心內證」之說。
　　神秀繼承了道信、弘忍以心為宗的禪法，故「特奉『楞伽』，遞為心要」（見張說「碑」文），楞伽宗也立為第七祖（此外「楞伽」譯者求那跋陀羅為第一祖、達摩為第二祖、慧可為第三祖、僧璨為第四祖、道信為第五祖、弘忍為第六祖，而神秀為第七祖，見「楞伽師資記」）。但此宗從道信以來，即並重「般若」，而提倡一行三昧。神秀更擴大其方便，涉及多種經論。其門下相傳有五方便門，即是：一、總彰佛體門，亦稱離念門，依「起信論」說心體離念；二、開智慧門，亦稱不動門，依「法華經」說開示悟入佛之知見；三、顯不思議解脫門，依「維摩經」說無思無想為解脫；四、明諸法正性門，依「思益經」說心不起離自性為正性；五、見不異門，依「華嚴經」說見諸法無異，自然無礙解脫。由這五門依經論而又溝通其義，故後人稱為方便經（見宗密「圓覺經大疏鈔」卷三之下）。
　　神秀寂後，普寂、義福兩大弟子在帝王的支持之下，繼續闡揚他的宗風，盛極一時，有「兩京之間皆宗神秀」之概。普寂並以神秀為達摩一宗的正統法嗣，立為第六祖，而自稱為第七祖。其慧能一系，在慧能寂後荷澤神會出而論定是非，指出達摩宗的正統法嗣不是神秀而是慧能，並以神秀之禪由方便入為漸門，不知慧能之頓悟，於是有南頓北漸之分。南頓適應當時佛徒捨繁趨簡之要求，日見其盛，神秀的門庭遂日見寂寞，傳了幾代，法脈就斷絕了。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神秀禅师《釋氏通鑑》
神秀禅师《釋氏通鑑》
　　○二月大通禪師祖曰秀示寂。勑葬龍門。葬日給羽儀鹵簿。帝送龕至便橋。中書令張說製碑。略曰。師謁忍禪師。服勤六年。乃居於玉泉寺東之山。學者如巿。久視中。詔請而來。敷坐覲君。肩輿上殿。屈萬乘而稽首。洒九重而宴居。傳聖道者不北面。有盛德者無臣禮。遂推兩京法主。三帝國師。仰佛日之再中。慶優曇之一現。然處都邑。每帝王分座。后妃臨席。鴛鷺四匝。龍象三遶。聖敬日崇。朝恩代積。當陽初會之所。置寺曰度門。尉氏先人之宅。置寺曰報恩。師生於隋末。百有餘歲。僧臘八十云云。時岐王範。及徵君盧鴻一。皆勒碑製碣。舊唐史有傳。賜僧謚號。自是始也


神秀（唐荊州當陽山度門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神秀（唐荊州當陽山度門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神秀。俗姓李氏。今東京尉氏人也。少覽經史博綜多聞。既而奮志出塵剃染受法。後遇蘄州雙峰東山寺五祖忍師。以坐禪為務。乃歎伏曰。此真吾師也。決心苦節以樵汲自役而求其道。昔魏末有天竺沙門達磨者。得禪宗妙法。自釋迦佛相傳授。以衣缽為記。世相傳付。航海而來。梁武帝問以有為之事。達磨貴傳逕門心要。機教相乖若水投石。乃之魏隱於嵩丘少林寺。尋卒。其年魏使宋雲於蔥嶺見之。門徒發其塚。但有衣履而已。以法付慧可。可付粲。粲付道信。信付忍。忍與信俱住東山。故謂其法為東山法門。秀既事忍。忍默識之。深加器重。謂人曰。吾度人多矣。至於懸解圓照無先汝者。忍於上元中卒。秀乃往江陵當陽山居焉。四海緇徒嚮風而靡。道譽馨香普蒙熏灼。則天太后聞之召赴都。肩輿上殿親加跪禮。內道場豐其供施。時時問道。敕於昔住山置度門寺以旌其德。時王公已下京邑士庶兢至禮謁。望塵拜伏日有萬計。洎中宗孝和帝即位。尤加寵重。中書令張說嘗問法執弟子禮。退謂人曰。禪師身長八尺。厖眉秀目威德巍巍。王霸之器也。初秀同學能禪師與之德行相埒。互得發揚無私於道也。嘗奏天后請追能赴都。能懇而固辭。秀又自作尺牘序帝意徵之。終不能起。謂使者曰。吾形不揚。北土之人見斯短陋或不重法。又先師記吾以嶺南有緣。且不可違也。了不度大庾嶺而終。天下散傳其道。謂秀宗為北。能宗為南南北二宗名從此起。秀以神龍二年卒。士庶皆來送葬。詔賜諡曰大通禪師。又於相王舊邸造報恩寺。岐王範燕國公張說。徵士盧鴻各為碑誄。服師喪者名士達官不可勝紀。門人普寂義福並為朝野所重。蓋宗先師之道也。
　　〔贊寧〕系曰。夫甘苦相傾氣味殊致。甘不勝苦則純苦乘時。苦不勝甘則純甘用事。如是則為藥治病。偏重必離也。昔者達磨沒而微言絕。五祖喪而大義乖。秀也拂拭以明心。能也俱非而唱道。及乎流化北方。尚修練之勤。從是分岐南。服興頓門之說。由茲荷澤行于中土。以頓門隔修練之煩。未移磐石。將絃促象韋之者。空費躁心。致令各親其親同黨其黨。故有盧奕之彈奏神會之徙遷。伊蓋施療專其一味之咎也。遂見甘苦相傾之驗矣。理病未效乖競先成。秖宜為法重人。何至因人損法。二弟子濯擊師足。洗垢未遑折脛斯見。其是之喻歟。


神素 =唐神素《淨土聖賢錄》

神素《佛祖統紀》
神素《佛祖統紀》
神素。居蒲州講阿毘曇成實論。願早登安養。後病中令弟子讀觀經。靜坐而聽。既畢唱佛大士號。始終數番。至中夜安坐而化


神素（唐蒲州栖巖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神素（唐蒲州栖巖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神素。姓王。字紹則。其先太原。遠祖勇從宦虞州遂徙居安邑鳴條之野焉。氏族英望無煩述作。少與道傑結張范之好。相攜問道。儒學之富禮易是長。至於篇什繼美英采。故其遊學講肆周流國境。必與相隨。若比人矣。所習詞義博覽俊悟。則難兄難弟也。至於誦經學定當席索隱。則後於傑。文理會通。素則先之。為傑出安般念觀。令其徙滯如彼傳述。大業四年傑公停講。學門清素接軫相尋。遂從命專講毘曇四十餘遍。續講成實將二十遍。自餘小部不足述之。其為講也片言契理少語釋多。學者玄悟聽覽不倦。則傑高於素。若多陳同異廣定是非。鄭重校角開生覺意。則素賢於傑。所匠成者。則蓋裕隆深英泰之徒是也。故晉川稱謂素傑二公秋菊春蘭各擅其美。然素溫恭退讓慈愛矜恕。侍士慕賢不伐諸己。貞觀二年。栖巖大眾請知寺任。辭以法事相繼有阻僧網。眾又固請。依傑師故事乃許之。性寬厚善物性。故得上下和睦。風塵攸靜。以貞觀十七年二月二十三日卒於栖巖。春秋七十二。自一生行業屬想西方。於臨終日普召門人大眾爰逮家臣。與之別已。自加結坐正威容已令讀觀經兩遍。一心靜聽。自稱南無阿彌陀佛。如是五六。又令一人唱餘人和。迄於中夜端坐儼然不覺久逝。依即坐殯。肌肉雖盡骨坐如初。又感祥瑞。略故不述。初終之夕。仁壽寺志寬法師夜坐如悶。夢素來過同床止息勤勤告別曰。如來大悲為諸眾生。曠劫苦行勤求大法。流布人天欲使不絕。我等雖居下流。然佛遺寄末能發輝。道業遂有季位在前。素雖不肖深懷辜負。每欲推命竭愚上于天聽。今大運忽臨長思永別。好住努力。寬送目極忽然而覺。及明莫知凶問。須臾信至方知昨逝。寬致書述懷。與諸門人如彼。


神素（唐蒲州）《淨土往生傳》
神素（唐蒲州）《淨土往生傳》
釋神素。字紹則俗姓王。其先太原人。後居安邑鳴條之野焉。素少為僧。與道傑法師。結意問道。所通辭義人罕儔匹。當時達者。多器厚之。隋大業中。講阿毘曇論。四十餘過。成實諸論。又二十過。自餘小部。蓋無間日。嘗曰。若於所講稍開蒙昧。願其身死早登安養。然素溫恭退讓。不伐諸己。聞人之善。芳己有之。聞人之惡。亦若己焉。唐真觀十七年二月十三日微疾。謂弟子曰。吾以刻骨鏤肌。植因安養。今吾之病。幸無諸苦。汝徒何以助我。即令弟子揭聲以讀觀經。素乃靜聽聽已。又復自念阿彌陀佛觀音勢至二菩薩。并海會諸菩薩。如是稱念往反數番。又令一僧唱之。群僧和之。迄于中夜。挺身安坐。以謝于世。


神英 =神英和尚入化法華院《廣清涼傳》

神英和尚入化法華院《廣清涼傳》
神英和尚入化法華院《廣清涼傳》
釋神英。俗姓韓氏。本滄州人也。齠年悟道。丱歲從師。諷誦精勤。日夜匪懈。事師竭力。五事無虧。操比松筠。心同金石。依年受具。行業益修。每念浮生。速於瞬息。遂乃杖錫雲遊。尋訪知識。早通禪定。兼明經論。遠詣南嶽。參神會和尚。他日謂英曰。汝于五臺山。有大因緣。速須北行。瞻禮文殊大聖。兼訪遺蹤。既承師教。策勵忘倦。以唐開元四年夏六月中旬到山。願禮大聖。止華嚴王院。嘗一日齋後獨遊西林。忽睹精舍。額題法華之院。神英直入巡禮。俄見多寶佛塔一座四門。玉石形像。細妙光瑩。神工罕及。次後有護國仁王樓五間。上有玉石文殊普賢像并及部從。前三門一十三間。裏門兩掖。有行官道場。亦有文殊普賢部從。三門外。是五臺山十寺血脈圖。巡禮既畢。神英欲出院門。復見眾僧。姿狀神異。心疑化境。遂出東行。約三十步間聞聲。迴首視之。略無所見。神英乃悲泣久之曰。此必大聖所化。於我此地。有大因緣。即于化院之地。結菴而止。發大誓願。我當如化院建置伽藍。居之歲餘。歸依者眾。遂募良匠。營搆不酬工直。所須隨緣。遠自易州。千里求採玉石。製造尊像。罷琢精絕功妙。入神壁畫。多是吳道子之真跡。院成工畢。費盈百萬。題號法華之院。和尚因即住持。春秋七十有五。一日命諸門人。囑以後事。奄然示滅。年代雖遠。靈塔猶在


神英（唐五臺山法華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神英（唐五臺山法華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神英。罔知姓氏。滄州人也。宿緣悟道丱歲從師。諷誦精勤日夜匪懈。年當應法受具。後乃枝錫萍遊尋訪知識。早通玄話兼擅論經。相次參神會禪師。謂英曰。汝於五臺山有緣速。宜往彼瞻禮文殊兼訪遺跡。既承指授。以開元四年六月中旬到山瞻禮。於僧廚止泊。一日食畢遊於西林。忽見一院題曰法華。英遂入中見多寶塔一座。瑋曄繁華如法華經說同也。其四門玉石功德細妙光彩。神工罕測。後面有護國仁王樓。上有玉石文殊普賢之像。前有三門一十三間。內門兩畔有行宮道場。是文殊普賢儀仗。三門外狀臺山十寺。杳然物外觀瞻浩蕩神情恍𢠵。英試出院又見眾僧。且非恒所見者。而多詭異。疑豫未決。遂出門東行可三十步。忽聞閉戶鏗然。迴目視之了無一物。英乃悲泣曰。此大聖警悟我邪。於此地必有緣矣。遂於彷彿多寶塔處。結庵而止。乃發願曰。我依化院建置一所住持。日居月諸信施如林歸依者眾。遂召工匠有高價者。誓不酬之。乃於易州千里取乎玉石用造功德。細妙光瑩功侔所見。其壁乃王府友吳道子之跡。六法絕妙為世所尚。此院前後工畢。因號法華耳。英說法住持。其齊整若剪裁焉後無疾召門人囑付而終。春秋七十五。今墳塔存矣。


神讚 =神讚禪師《釋氏通鑑》

神讚禪師《釋氏通鑑》
神讚禪師《釋氏通鑑》
　　時福州古靈神讚禪師。初參百丈。回本寺。受業師浴次。喚靈揩背。靈向師背撫。一掌云。好所佛堂只是無佛。師叱之。靈曰。雖然無佛亦解放光。師疑之。又看經次。有䗈子撞窻。靈曰。世界如許廣大。須要鑽故紙作什麼。師曰。汝何發言殊常。靈曰。某有頌。空門不肯出。投窻也大奇。百年鑽故紙。何日出頭時。師驚曰。汝得上人法。願與吾說。靈曰。自別和尚。依棲百丈。因舉百丈語。師忽有悟。乃欲回禮靈。為得法之師。靈請遙禮大智為師。某為同參


神贊 =釋神贊《廣清涼傳》

神贊 =神贊禪師《佛祖綱目》

神贊禪師《佛祖綱目》
神贊禪師《佛祖綱目》
　　神贊。福州人。於本州大中寺受業。後行脚。遇百丈開悟。却回受業本師。問曰。汝離吾在外。得何事業。贊曰。竝無事業。遂遣執役。一日因澡身。命贊去垢。贊乃拊背曰。好所佛堂。而佛不聖。本師回首視之。贊曰。佛雖不聖。且能放光。本師又一日在窗下看經。蜂子投窗紙求出。贊覩之曰。世界如許廣闊。不肯出鑽他故紙驢年去。遂有偈曰。空門不肯出。投窗也太癡。百年鑽故紙。何日出頭時。本師置經。問曰。汝行脚遇何人。吾前後見汝發言異常。贊曰。某甲蒙百丈和尚指箇歇處。今欲報慈德耳。本師於是告眾致齋。請贊說法。贊乃登座。舉唱百丈門風曰。靈光獨耀。迥脫根塵。體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無染。本自圓成。但離妄緣。即如如佛。本師於言下感悟曰。何期垂老得聞極則事。贊後住本州古靈。聚徒數載。臨遷化。剃浴聲鐘。告眾曰。汝等諸人。還識無聲三昧否。眾曰不識。贊曰。汝等靜聽。莫別思惟。眾皆側聆。贊儼然順寂。


神迥（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神迥（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神迥。姓田氏。馮翊臨晉人。弱齡挺悟。辭恩出俗。遠懷匠碩備歷艱虞。問道海西包括幽奧。博采三藏研尋百氏。年未及冠鬱為鴻彩。雖廣融經論。而以大衍著名。至於所撰序引注解群經篇章銘論合四十餘卷。每於春初三月放浪巖阿。迄於夏首方還京邑。漁獵子史諷味名篇逸調橫馳。頗以此而懷簡傲也。兼以嘲謔豪傑辯調中外。陵轢倫右誇尚矜莊。京邑所推侯王揖仰。又以旬暇餘隙遊歷省臺。預是文雄。通名謁對。或談敘儒史。或開悟玄宗。優遊自任。亦季世縱達之高僧也。故華壤英俊謂之諺曰。大論主釋迦迥法界多羅一時領。以其豎論之時必令五三人別難後乃總領通之故。懷斯目矣。大業十年召入禪定。尋又應詔請入鴻臚。為敷大論。訓開三韓諸方士也。貞觀三年。以正道所歸通務為則。遂擁錫庸蜀流化岷峨。道俗虔虔靡若風草。法流亹亹所至汪濊。以四年七日一日遷神於法聚寺。春秋六十五矣。四眾哀慟。悲其為法來儀未幾而終素懷莫展。益州官庶士俗。及以同舟列道。爭趨奔于葬所。素幢竟野香煙蔽空。萬計哀號聲動天地。於昇遷橋南焚之。遵遺令也。弟子玄詧收其餘柩。以約秦中與同學玄究等。於終南山仙遊寺北。而繕塔焉。究為其文銘于塔所。空情貞抱。素志樂林泉。頗工篇什。時會精越學文。驚其藻銳也。未立而終。哀傷才府。


神迥（唐越州大禹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神迥（唐越州大禹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神迥。未詳何許人也。幼入法流齊莊自任。節高行峭不惡而嚴。晚年慕稱心寺大義律師。同習三觀於天台宗。得旨於左溪禪師。即寶應年中也。加以辭筆宏贍華藻紛紜。為朗師真影讚法華經文句序。冠絕于時為世所貴。不詳厥終焉。


神邕 =神邕法師《釋門正統》

神邕 =禪師神邕《佛祖統紀》

神邕法師《釋門正統》
神邕法師《釋門正統》
　　字道恭，蔡姓，暨陽人。襁褓中聞唱經聲，必有凝神側聽之貌。年十二，辭親入道，請業于法華俊師。開元二十六年，勅度𨽻籍香嚴寺，依法華玄儼師，通《四分律鈔》，儼曰：「此子當為學者司南。」新出《輔篇律記》，抉其膏腴，窮彼衢術（遂音）。一宗學子，罕能與聯鑣方軌者。又從左溪習《天台止觀》《法華玄疏》《梵網經》等，五夏敷演，學者宗之。天寶中遊長安，居安國寺，公卿聞風，結轍而至。方欲大闡禪律，倐值安史梃亂，東歸江湖，經歷襄漢，有著作郎韋子春，氣剛學贍，與之酬抗。子春折角，滿座驚服。舍人范咸歎曰：「闍棃可謂塵外摩利，論中師子矣。」旋故鄉居法華，名卿鉅儒賦詩往復，繼支許之游，為邑中故事。自至德迄于大曆，頻受眾請登壇受戒，丹陽以南、金華以北稱為教授師。建伽藍于焦山以接衢婺往來之眾，吏部侍郎奏上賜額。大曆初，中嶽道士吳筠造論數篇，斥毀釋教，無知者惑之。師與勍敵，旗鼓纔臨，筠倒戈矣。遂著《破倒翻迷論》三卷，佛法興行，師之力也，朝以僧統獎之。貞元四年示寂，塔于大曆之北京。弟子智昻、靈徹、進明、慧昭等咸露鋒頴，禪律互傳。祕書首挍書郎陸灌為銘，戶部員外郎丘上卿為碑。


神邕（唐越州焦山大曆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神邕（唐越州焦山大曆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神邕。字道恭。姓蔡氏。東晉太尉謨即度江祖十五代孫也。因官居于暨陽。邕生于是邑。母宣氏始娠之際。率多徵異。襁褓中聞唱經聲。必有凝神側聽之貌。丱角聰䎸過人。年十二辭親學道。請業於法華寺俊師。每覽孔釋二典。一讀能誦。同輩者罕不欣慕。開元二十六年敕度。隸諸暨香嚴寺名藉。依法華寺玄儼師通四分律鈔。儼識其志氣。謂人曰。此子數年後。卒為學者之司南矣。爾其勉之。儼新出輔篇律記。邕抉其膏腴窮彼衢術。一宗學者少能與其聯鏕方軌焉。性非局促。又從左溪玄朗師習天台止觀禪門法華玄疏梵網經等四教三觀等義。祕犍載啟觀性知空。爰至五夏果精敷演。吳會問學者從之。天寶中本邑郭密之請居法樂寺西坊。恢拓佛舍層閣摩霄。半澄江影廊宇完備。後乃遊問長安居安國寺。公卿藉其風宇。迫慕者結轍而至。方欲大闡禪律。倏遇祿山兵亂。東歸江湖經歷襄陽。御史中丞庾光先出鎮荊南。邀留數月時給事中竇紹中書舍人苑咸。鑽仰彌高俱受心要。著作郎韋子春。有唐之外臣也。剛氣而贍學與之詶抗。子春折角滿座驚服。苑舍人歎曰。闍梨可謂塵外摩尼論中師子。時人以為能言矣。旋居故鄉法華寺。殿中侍御史皇甫曾大理評事張河金吾衛長史嚴維兵曹呂渭諸暨長丘丹校書陳允。初賦詩往復。盧士式為之序引以繼支許之遊。為邑中故事。邕修念之外。時綴文句有集十卷。皇甫曾為序。自至德迄大曆中。頻受請登壇度戒。起丹陽洎乎金華。其間釋子皆命為親教師也。又以縣南路通衢婺其中百餘里殊無伽藍釋侶往來宴息無所邕。願布法橋接憩行旅。遂於焦山可以為梵場也。得邑人騎都尉陳紹欽等。率群信搆淨剎。一紀方乃集事焉。前吏部侍郎徐浩出佐明州。以邦國聚落乃白廉使皇甫溫。奏賜額曰大曆焉。先是中岳道士吳筠造邪論數篇斥毀釋教。昏蒙者惑之。本道觀察使陳少遊請邕決釋老二教孰為至道。乃襲世尊之攝邪見復寶琳之破魔文。爰據城塹以正制狂。旗鼓纔臨吳筠覆轍。遂著破倒翻迷論三卷。東方佛法再興。實邕之力歟。末遊天台又纂地誌兩卷。並附於新論矣。邕廞頤豐角風韻朗拔。前後廉問。皆延置別榻請為僧統。以加崇揖之禮。貞元四年戊辰歲十一月十四日遇疾。遺教門人。趺坐端相而歸寂于大曆法堂焉。以十二月十四日奉靈儀於寺北原。遵僧制也。報齡七十九。法歲五十。明年冬十一月方建塔矣。祕書省校書郎陸淮為其銘。上首弟子智昂靈澈進明慧照等。咸露鋒穎。禪律互傳。至十一年戶部員外郎丘上卿為碑紀德焉。


神鑒（唐唐州雲秀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神鑒（唐唐州雲秀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神鑒。姓韓氏。潯陽人也。穉歲淳靜而不雜群童。父為齊安掾。且歸心釋氏。嘗於廨署陳像設。命僧徒讚唄揚音。法樂俱作。鑒則喜色盈顏。隨僧不捨求願出家。父母無計阻之。潛投東林寺貞素律師下修學。後講通大涅槃經義。乃南格豫章參大寂禪師。續於懷安西北山居焉是山先是猛獸旁午率多作害。從鑒居之虎災弭息。遠近稱之。忽有戴平[巾*貴]男子。望法座致禮勤重。倏爾無蹤。七日後有冠裳宛異者。於方丈前升空宣言曰。此大師者真法寶也。開人天眼目故來報之。其徒聞見知鑒道高。會昌四年入滅。八月十五日藏之于塔。凡得道之人。地神報空神。展轉至于有頂。於斯見矣。


神鼎洪諲《佛祖綱目》
神鼎洪諲《佛祖綱目》
　　○洪諲。襄水扈氏子。游方參省念。言下大悟。隱於衡嶽三生藏。甞與數耆宿至。襄沔一僧舉論宗乘頗博敏。會野飯山店供辦。而僧論說不已。諲曰。三界惟心。萬法唯識。唯識唯心。眼聲耳色。是甚麼人語。曰法眼語。曰其義如何。曰唯心故根境不相到。唯識故聲色摐然。曰舌味是根境否。曰是。諲以筯挾。菜置口中。含胡而語曰。何謂相入耶。坐者駭然。僧不能答。諲曰。路途之樂。終未到家。見解入微。不名見道。參須實參。悟須實悟。閻羅大王。不怕多語。僧拱揖而退。
　　○洪諲。隱居衡嶽三生。凡二十年。有湘陰豪貴。來游福嚴。見諲氣貌閑靖。一鉢挂壁。餘無長物。傾愛之。遂拜跪請曰。師寧甘長客於人。亦欲住山乎。神鼎乃我家植福之地。久乏宗匠。願師俱往。諲笑曰諾。乃以己馬馱諲還。諲至神鼎。設魚鼓粥飯如諸方。一年成叢席。十年有眾三十輩
　　○洪諲禪師說法智度
　　洪諲。住神鼎。甘枯淡無比。有一朽木床。夜則諲坐其上。三十輩環聽其誨。諲舉洞山頌曰。貪嗔癡太無知。賴我今朝識得伊。行便打坐便搥。分付心王仔細推。無量劫來不解脫。問汝三人知不知。古人與麼道。神鼎則不然。貪嗔癡實無知。十二時中任從伊。行即往坐即隨。分付心王無可為。無量劫來元解脫。何須更問知不知。僧問。鳥窠侍者。欲往諸方。學習佛法去。鳥窠但吹布毛。便悟去如何。諲曰。此事即知。此人久積淨業。曠劫修行。方能了解。乃拈布毛舉似。復吹之曰。會麼。不得孤負老僧。良久曰。我在首山。與汾陽師兄。曾如此說。汾陽作偈曰。侍者初心慕勝緣。辭師擬去學參禪。鳥窠知是根機熟。吹毛當下得心安。看他吐露。終是作家。智度寺沙門本延謁諲。夜語。還謂郡將曰。諲公所謂本色老宿。惜陸沉山中。郡以禮請開法。諲辭不得。乃升座說法。道俗歡呼。得未曾有。於是諲名聲普聞
　　○楚圓謁洪諲禪師


神鼎諲 =神鼎諲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神鼎諲 =神鼎諲禪師《緇門崇行錄》

神鼎諲 =汾陽昭、葉縣省、神鼎諲《補續高僧傳》

神鼎諲禪師《緇門崇行錄》
神鼎諲禪師《緇門崇行錄》
宋神鼎諲禪師，豫州人，與汾陽齊名。年尚未壯，隱於南嶽二十年，乃領住持。又二十年，方開堂說法。然皆緣起於他，實非己意。


神鼎諲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神鼎諲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洪諲者，襄水人也。傳失其氏，或云生於扈氏。隱于衡嶽之三生藏。有湘陰男子，邦稱右族。來游福嚴，即諲室。見諲氣貌閑靖，一缽掛壁。莫能親疏之，傾愛之忘去。謂曰：師寧甘長客于人，亦欲住山乎。我家神鼎之下，鄰寺吾世植福之地。久無住持者，可俱往。諲笑曰諾。乃以己馬馱諲還。諲至，設魚鼓粥飯，如諸方。一年而成叢席。十年而有眾三十輩。僧契嵩少時游焉。諲坐堂上，受其展。指庭下兩小甕，咤曰：汝來乃其時寺，今年始有醬食矣。明日將粥，一力挾筐，取物投僧缽中。嵩睨上下，有即咀嚼者。有置之自若者。嵩袖之下堂出，以觀皆碎餅餌。問諸耆老，曰此寺自來不煮粥。脫有檀越請應供。諲次第撥僧赴之。祝令攜乾殘者，歸納庫下。碎焙之，均而分俵，以當麵也。堂頭言，汝來適丁其時，良然。嵩大驚。有木床一。夜則諲坐其上。三十輩者環之，聽其誨語。諲曰：洞山頌曰：貪瞋癡，太無知。果賴今朝捉得伊。行即打，坐即槌。分付心王子細推。無量劫來不解脫。問汝三人知不知。古人與麼道，神鼎即不然。貪瞋痴，實無知。十二時中任從伊。行即往，坐即隨。分付心王無可為。無量劫來元解脫。何須更問知不知。又嘗曰：無量劫來賃屋住。至今不識主人公。借問諸人還識主人公也未。良久云，若有人問神鼎。向伊道作麼作麼。又云，不得作主人公話會參。智度寺沙門本延，謁諲夜語。還謂郡將曰：諲公所謂，本色老宿。惜陸沈山中。郡以禮請開法。諲辭免不得已曰：山僧年十八游方，亦無正意參禪。只欲往東京，聽一兩本經論，以答平生。何期行到汝州。忽值風發吹上首山。見箇老和尚，劈頭槌一槌。當時浹背汗流，禮卻三拜。如今思量，悔不當初，束縛送去首山後。卻歸鄉井，古寺閑房，任運過時，豈不快哉。雖然如是，官不容鍼，私通車馬。今日有一炷香。也要對眾燒卻，供養此老。只是汝州土宜。乃升座問答罷。又曰：齋會已具，僧俗已集。問答已畢，佛法成辦。只將此善，上祝今上皇帝聖壽無疆，便下座。道俗懽呼，以為未始見也。於是諲聲名普聞。僧問，鳥窠侍者，欲往諸方。學習佛法去。鳥窠但吹布毛，便悟去，如何。諲曰：此事即知，此人久積淨業。曠劫修行，方能了解。乃拈布毛舉似。復吹之曰：會麼。不得辜負老僧。良久曰：我在首山。與汾陽師兄，曾如此說。汾陽作偈曰：侍者初心慕勝緣。辭師擬去學參禪。鳥窠知是根機熟。吹毛當下得心安。看他吐露，終是作家。又曾同作拄杖子偈。昭曰：一條拄杖刺蝎，勁直螺紋爆節。尋常肩上橫擔，大地乾坤挑斡。[翟*支]開懵鈍頑痴，打破伶俐尖黠。如今卓在面前，諸方作麼拈掇。我即不與麼道。僧曰：願聞和尚偈。偈曰：得處不在高峯，亦非淺谿深壑。如今幸得扶持，老病是為依托。僧問，有問首山。如何是佛法大意。答曰：我不將小意對闍梨。諲曰：若有問神鼎。但向道，此一問豈是小意。會麼，首山大似擔水河頭賣。神鼎只解就窩裏打。良久曰：相見不揚眉，君東我亦西。有時示眾曰：雨下階頭濕，晴乾又沒泥。姨姨娘姊妹，嫂嫂阿哥妻。若與麼會得，猶是長連床上粥飯僧。作麼生道得一句。作箇出格道人，有麼。良久云，適來有一人，為蛇畫足。踣跳上梵天，築著帝釋鼻孔。帝釋惡發，雨似盆傾。諸人還覺袈裟濕麼。有僧自汾州來，傳是舉道者。諲倚拄杖曰：一朵峯巒上，獨樹不成林時如何。僧曰：水分江樹淺，遠澗碧泉深。又問，作麼生是回互之機。僧曰：盲人無眼。又問曰：我在眾時，不會汾陽一偈。上座久在法席，必然明了。僧曰：請和尚舉看。諲曰：鵝王飛鳥去。馬頭嶺上住。天高蓋不得，大家總上路作麼。僧舉起坐具曰：萬年松在祝融峯。諲曰：不要上座答話，試說看。僧曰：忽憶少年曾覽照。十分光彩臉邊紅。即拂衣去。諲曰：弄巧成拙。僧請益首山答佛話。諲作偈曰：新婦騎驢阿家牽。誰後復誰先。張三與李四。拱手賀堯年。從上諸聖，總皆然。起坐終諸沒兩般。有問又須向伊道。新婦騎驢阿家牽。乃又曰：雖然如此，猶未盡首山大意。進曰：如何盡首山大意。諲曰：天長地久，日月齊明。又作偈曰：長安甚樂到人稀，千聖同源。到者方知不是歸，方可較些子。直道迥超凡聖外，有人不肯在。猶是曹谿第二機，青霄有路。郴州道俗，即山迎請，住王莽山，不赴。僧問，佛不違眾生之願。為甚有請不赴。諲曰：莫錯怪老僧好。有偈曰：
　　一月普現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攝。若人解了如斯意。大地眾生無不徹。
　　諲德臘俱高，叢林尊仰之。如古趙州，同曰神鼎。閑書壁作偈曰：壽報七十六，千足與萬足。若問西來意，彼此莫相觸。莫相觸何付囑。報你張三李四叔，山又青水又綠。歿時年八十餘。諲少年時，與耆宿數人，游湘中。一僧舉論宗乘，頗博敏。會野飯山店供辦，而僧論說不已。諲曰：上人言三界惟心萬法惟識。惟識惟心，眼聲耳色，何人之語。僧曰：法眼大師偈也。諲曰：其義如何。對曰：惟心故根境不相到。惟識故聲色摐然。諲曰：舌味是根境否。對曰是。諲以箸挾菜置口中，含胡而言。曰何謂相入耶。坐者相顧大驚，莫能加答。諲曰：路塗之樂，終未到家。見解入微，不名見道。參須實參，悟須實悟。閻羅大王，不怕多語。
　　〔惠洪〕贊曰：不欲爭虗氣於形迹之間。唯務收實效於言意之表者，惷叟論也。予觀神鼎，殆庶幾，無媿此言。得道時未壯，隱于南嶽二十年。乃領住持事，又二十年。方開堂說法。然皆緣起於他，寔非己意。譬如夜月行空，任運而去至。於甘枯淡，以遂夙志。依林樾以終天年。可以追媲其師也。


神鼎（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神鼎（唐京兆）《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神鼎者。不詳何許人也。狂狷而純直髮垂眉際。每持一斗巡長安市中。乞丐得食就而食之。人或施麤帛幣布錦綺羅縠。並綴聯衣上而著且無選擇。嘗入寺中見利貞法師講。於座前傾聽少時。而問貞曰。萬物定已否。貞曰定。鼎曰。闍梨若言定何因高岸為谷深谷為陵。有死即生有生即死。萬物相糾六道輪迴何得定耶。貞曰萬物不定。鼎曰。若不定何不指天為地呼地為天。召星為月命月為星。何得不定耶。貞無以應之。時眾驚其辯發如流貞公奧學被挫其鋒。頗形慚色。張文成見之歎嗟。謂之曰。觀法師迅辯即是菩薩行位人也。鼎曰。菩薩得之不喜失之不怨。撻之不怒辱之不瞋。鼎今乞得即喜不得即怨撻之即怒辱之即瞋。由此觀之去菩薩遠矣。時藥錯愕合掌而散焉。
　　〔贊寧〕系曰。答人之問遲巧不如拙速。今傳家隔幾百年輒伸詶對。通曰。谷變陵遷生來死往。萬類相糾五道輪迴。正是不遷之法可非定耶經云。世間相常住是也。又言。天地星月各據其倫終歸磨滅。可非不定耶。經云。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是也。今不壞世間相而談實相。可非定不定耶。雖定不定俱解脫相歟。又言有喜怒非菩薩者。菩薩雖喜怒非喜怒。非菩薩而誰也。今聊雪利貞之鬱悒歟。


祩宏 =蓮池祩宏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祩宏 =雲棲大師（祩宏）《釋氏稽古略續集》

福元 =福元講主《釋氏稽古略續集》

福元講主《釋氏稽古略續集》
福元講主《釋氏稽古略續集》
福元講主。諱德謙。姓楊氏。字福元。寧州定平人。幼為勤策嗜誦佛書。稍長遍歷名邦。諮訪先德受般若於寧公。習瑞應於忠公。受幽贊於仙公。學圓覺於一公。究唯什俱舍於頙公。聽楞嚴四分於聞公。而數公並以識法解義。聲名遠著。師皆親熏炙之。必臻其道。後京都受華嚴於萬安揀公。初詔居萬寧寺。次遷慈恩前後十祀。道德簡於宸裏。聲光揚於海外未嘗以榮顯寵遇改其志。嘗曰。畦衣之上抗於世表。苟不媿於朝聞夕死。尚何慕焉。乃讓席幽居。括囊一室處世。而遺世者也。是年正月日示寂。賜緡旌幢津送塔於城之南隅云


福先招慶《祖堂集》
福先招慶《祖堂集》
福先招慶和尚嗣保福，在泉州。師諱省澄，泉州仙遊縣人也。俗姓阮氏，於彼龍花寺菩提院出家，依年具戒。
先窮律部，精講上生。酬因雖超於淨方，達理寧固於廣岸，因而謂云：「我聞禪宗最上，何必扃然而失大理？」遂乃擁毳參尋，初見鼓山、長慶、安國，未湊機緣；以登保福之門，頓息他游之路。
後因一日，保福忽然入殿，見佛乃舉手，師便問：「佛舉手意作摩生？」保福舉手而便摑，保福卻問師：「汝道我意作摩生？」師云：「和尚也是橫身。」保福云：「這一橛我自插取。」於時而［師］云：「和尚非唯是橫身。」福深奇之。尋游吳楚，遍歷水雲，卻旋招慶之筵，堅秘龍溪之旨。後以郡使欽仰，請轉法輪，敬奏紫衣，師號淨修禪師矣。
師初開堂日，陞座，頃間云：「大眾向後到別處遇道伴，作摩生舉似他？若有舉得，試對眾舉看。若舉得，免辜負上祖，亦免埋沒後來。古人道：『通心君子，文外相見』，還有這個摩？況是曹溪門下子孫，合作摩生理論？合作摩生提唱？若欲問，向宗乘中置問來。」時有人始云：「諮和尚。」師云：「白雲千里萬里。」學云：「承和尚有言：『向宗乘中置問來』，請和尚答。」師云：「與摩也可在。」問：「昔日覺城東際，象王迴旋，今日閩領南方，如何提接？」師云：「會摩？」僧云：「與摩則一機啟處，四句難追。未委從上宗乘，成得什摩邊事？」師云：「退後禮拜，隨眾上下。」問：「昔日靈山會，匿王請佛；今日招慶，太尉迎師。人天交接於坐隅，至理願垂於開演。」師云：「莫屈著者問摩？」僧云：「與摩則慈舟已駕，苦海何憂？」師云：「不敢。」問：「昔日梵王請佛，蓋為奉法之心，今日太尉臨筵，如何拯濟？」師云：「不是不拯濟，還肯也無？」學云：「既然如此，今日一會，當為何人？」師云：「不為老兄。」僧云：「為什摩人？」師云：「卻為老兄。」問：「九年少室，五葉花開；十載白蓮，今日如何垂示？」師云：「遇人作摩生舉？」僧云：「與摩則法雨滂沱，群生有賴去也。」師云：「別時與摩道則得。」
師上堂云：「某甲東道西道也得，衹是於人無利益。只如達摩大師，梁普通八年到此土來，向少林寺裏冷坐地，時人喚作壁觀婆羅門，直得九年方始得一人繼續。只如他是觀音聖人，豈無智辯？可不解說法摩？只如當時分付二祖，是個甚摩意旨？二祖於達摩邊承領得個什摩事？還有人舉得摩？若有人舉得，出來舉看；若無人舉得，大眾側聆，待某甲為眾舉當時事。」於時眾立輅然，師云：「久立珍重。」
問：「名言妙句，盡是教中之言，真實謗源，請師指示。」師云：「喫茶去。」僧云：「與摩則慧日乾坤朗，有昧悉皆明。」師云：「向後也須更遇作家。」問：「承和尚舉古云：『師坐真金地，常說真實義。回光而照我，令入三摩地。』如何是真實義？」師云：「覽老兄此一問。」云：「與摩則不異於當時也。」師云：「說同說異，天與地猶是相近。」
師上堂，臨下堂時云：「有人問話者出來。」其時無人問，良久之間，師云：「霜重方知松柏操，事難始見丈夫心。珍重。」師上堂云：「真實離言說，文字別時行。諸上座在教不在教？」又上堂云：「本自圓成，不勞機杼。諸上座出手不出手？」又上堂云：「古人道：『擬心則差。』招慶道：『擬心為什摩卻成差？』」時有人出來，叉手而立。師肯之。
又上堂示眾了，餉時卻言：「諸上座看後莫看前，珍重。」問：「南泉道：『三世諸佛不知有，狸奴白牯卻知有。』只如三世諸佛，為什摩不知有？」師云：「只為慈悲利物。」僧云：「狸奴白牯為什摩卻知有？」師云：「唯思水草，別也無求。」僧云：「未審南泉還知有也無？」師云：「知幻則離。」問：「才施三寸，盡落途中；不落途中，請師指示。」師云：「適來豈不是搗米歸？」「與摩則不虛申此問也。」師云：「今日是真正。」問：「不嘖非次，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云：「一瓶兼一缽，到處是生涯。」僧云：「與摩則後學之流皆承覆廕。」師云：「隨眾上下。」又上堂於時云：「大家識取混侖，莫識取劈破。竺土大仙心，東西密相付。是混侖？是劈破？」時有人便（問）：「承師有言：『大家識取混侖，莫識取劈破。』如何是混侖？」師良久。問：「如何是劈破底？」師云：「只這個是。」僧問：「古人道：『服像雖殊，妙機不二。』如何是不二底妙機？」師云：「你試分看。」僧云：「已蒙師指，如何保任？」師云：「適來作摩生會？」僧云：「是什摩？」師云：「若與摩則著衣喫飯。」問：「盡令提鋼，末免受人檢點。到別處有人相借訪，如何知音？」師云：「茶飯延時。」僧云：「與摩則拈掇無功去也。」師云：「府庭過歲，春間卻來。」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云：「擾擾匆匆，晨雞暮鍾。」問：「從上宗承，如何舉唱？」師云：「無老兄掃地又爭得？」問：「全身振視，為什摩道猶執瓦礫？」師云：「你還有眼不？」僧云：「若不與摩問，爭委得當時事？」師云：「汝道思和尚見知作摩生？」僧進前叉手，師云：「莫辜負思和尚。」僧云：「思和尚寧不與摩？」師云：「眾眼難謾。」問：「溫白［伯］夫子相見則且置，和尚作摩生相見？」師云：「嘎。」僧云：「若不是學人，招得和尚怪笑。」師云：「汝適來問什摩？」學人禮拜，師云：「蝦跳不出鬥，是汝不會。」
師有頌曰：
佛日沖天閑霧開，覺城東際象王回。
善財五眾承當得，鍰子雖逢似不來。
問：「巧妙之說，又涉三寸，不嘖上來，若為指示。」師云：「我不責你上來。」僧云：「深須尊慈，師意如何？」師云：「我則且置，汝適來作摩生？」學人禮拜，師云：「我適來龍頭蛇尾，是汝不知。」
師有頌曰：
大士梁天請講開，始登蓮座躡梯回。
皇情未曉志公說，大士金剛已請來。
問：「普賢心洞曉，何不獲圓通？」師云：「因地修心聞力大，初心爭可得圓通？」僧云：「與摩則格高難湊泊，門普易相應。」
師有時頌曰：
吳阪當年塔未開，宋雲蔥嶺見師回。
手攜隻履分明個，後代如何密薦來？
問：「未審和尚法嗣何人？」師云：「漳水深沈，寧窮浪底？」云：「與摩則龍溪一派，晉水分流。」師云：「甘言道薄，何置飾詞？」問：「如何是古佛？」師云：「無金色。」僧又問：「如何是今佛？」師云：「帶笑容。」僧云：「未審古佛與今佛還分也無？」師云：「向汝道：『無金色，帶笑容。』」僧云：「說古說今，因學人置得，和尚如何？」師云：「陽和布令，萬物唯新。」府主太尉問：「僧眾已蒙師指示，弟子進步，乞和尚垂慈悲。」師云：「太尉既進步，招慶不可不祗接。」「弟子常籠日久，軍府事多不會，乞師方便。」師云：「太尉適來道進步，招慶道不可不祗接，太尉還會摩？」太尉設禮而退。問：「如何是般若？」師云：「是什摩？」僧云：「與摩則因師委得去也。」師云：「委得底事作摩生？」學云：「遇茶喫茶。」師云：「太深也。」


福善法師（1915～1947年）
福善法師（1915～1947年）
　　在近代佛門緇素大德中，有不少耆年碩德的長老，如人所共知的虛雲老和尚，一九五九年示寂時，高齡一百二十歲；河南高僧淨嚴老法師，一九九一年生西時，世壽一百歲。台灣方面，同在一九八六年往生的兩位大德，廣欽老和尚世壽九十六歲，李炳南老居士享年九十七歲。相反的，也有許多英年早逝的才俊，如天才學者顯蔭法師逝世時只二十四歲；宜黃大師歐陽漸的弟子黃樹因，逝世時只二十八歲；而本文的傳主福善法師，逝世時亦只得年三十二歲。尤其是福善法師，原先是震華法師的學生；後來成為太虛大師的得意弟子，最後震華法師又徵得太虛大師的同意，又收福善為法嗣。福善於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日逝世，震華於三月十二日逝世，而太虛大師，也因二人之喪，為震華封龕時，哀傷過度，中風舊疾復發，當場昏倒，延至三月十七日示寂，在先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三人相繼棄世，地點同在上海玉佛寺，此中因緣實不可思議。
　　釋福善，江蘇泰興口岸人，一九一五年出生。幼年家庭貧困，讀書不多，乃於十三歲的時候，投入鄰村萬家鋪的太平庵剃度出家。在寺中撞鐘擊犍，清掃佛堂。過了兩三年，到鎮江鶴林寺受戒。鶴林寺就在竹林寺附近，距離不遠。這時是一九三一年前後，竹林寺住持靄亭法師，在寺中開辦竹林佛學院，震華法師在院任教，他發現時在鶴林寺的福善，聰明活潑，是個可造之材，就言之於靄亭老和尚，收福善到竹林佛學院受學。這對福善而言，是他生命的轉捩點。他在佛學院初嘗法味，十分用功。一九三五年畢業，到廈門南普陀寺親近常惺法師。時，常惺任南普陀住持，兼閩南佛學院院長，乃命他入閩南佛學院繼續深造。
　　在閩南佛學院期間，福善努力不懈，學力日進。由於他在院表現優異，當時的《人間覺》月刊請他兼任主編。一九三六年，他獲知設於武昌佛學院的世界佛學苑圖書館成立高級研究部，他稟告常惺法師，獲准到武昌申請入學。研究部由法舫法師住持，下分六科，分別是阿含俱舍系、法相唯識系、法性般若系、法界顯密系、教乘次第系、宗教歷史系。六個月研究結業，當時參加研究的有雨曇、敏智、茗山、福善等人。
　　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繼之上海「八一三」戰起，八月十六日太虛大師由廬山抵漢口，到世苑圖書館巡視，約談在院的研究員。繼之為員生講話，指命福善筆記，此為福善受知於太虛大師之始。《太虛大師年譜》一九三七年八月有如下記載：
　　八月十三日，上海戰事起，中日入於全面戰爭之局。十六日，大師抵漢口。二十三日，大師為世苑員生講「新與融貫」，福善記。大師特談新義，明示其本人之所謂新，與芝峰、亦幻等異趣。
　　在此同時，重慶緇素電請大師入川，大師於二十五日偕法尊乘民風輪赴重慶，並命福善隨行。是月三十一日抵重慶，繼之大師到北碚縉雲山，為漢藏教理院員生講話。事後請法尊代理教理院院長，主持院務，命福善也留在教理院任教師。當時同在院任教的，還有法舫、雪松等師，印順法師是一九四〇年才到院的。是年，福善僅二十三歲，是漢院教師中最年輕的一位。在演培法師撰著《一個凡愚僧的自白》一書中，記述他在漢院讀書時，福善授課的情形說：
　　學大師書法到達可以亂真的福善法師，時亦在漢院授課，口齒清楚，很有條理，確是善講課者，聽他一次講說，本決選聽其課，因於時間，未能如願。時師最多二十多歲，為漢院最年輕的教師。
　　太虛大師從一九二九年創刊的《海潮音》月刊，本來在武昌發行，一九三八年遷到重慶，由葦舫主編，因受戰事影響，無法按期出版，遷到昆明由塵空主編。一九四〇年，因太虛大師組團赴東南亞各國訪問，復遷回重慶，在北碚縉雲寺發行，由法舫主編。一九四一年七月，法舫法師奉大師命赴印度留學，海刊即由福善接任主編。福善在〈編者報告欄〉稱；「二十二卷七期，由太虛大師審定，付學人編次。」到一九四三年元月，福善把原在北碚縉雲寺發行的《海潮音》，遷往成都大慈寺編輯發行。《太虛大師年譜》一九四三年元月記載：是月，《海潮音》由福善移往成都大慈寺編發。
　　福善何以把海刊遷到成都﹖他在大慈寺是掛單﹖是閉關﹖是擔任執事﹖以資料欠缺，不得而知。福善編海刊，自二十二卷編到二十六卷，也就是由一九四一年七月到一九四五年年底，前後編了四年半。抗戰期間，物資缺乏，在極度困難的情形下，《海潮音》按時出版，從不脫期，以此深獲太虛大師的欣賞。在此數年中，他也弘法傳教，從事撰述。
　　一九四五年八月，抗戰勝利，舉國歡騰。為時未幾，福善少年時代的恩師，此時在上海擔任玉佛寺住持的震華法師，來信邀他到上海，擔任玉佛寺監寺。他稟明太虛大師，於一九四六年年初，浮輪南下，到了上海。震華聘為玉佛寺監寺，兼上海佛學院教務主任。是年四月，《海潮音》雜誌由重慶遷到南京普照寺（寺主曇鈸）發行，一時無人編輯，福善由上海到南京，協助編了一期，以後由塵空法師接編。同月下旬，太虛大師由重慶復員回到南京，五月上旬抵上海，福善迎大師駐錫玉佛寺直指軒。於此期間，大師在上海籌辦《覺群週刊》，大師自任社長，以福善任編輯部主任，主持編務，《覺群》於七月十五日發行創刊號。
　　太虛大師駐錫玉佛寺期間，震華法師徵得大師同意，以福善為他的法嗣。福善之任玉佛寺監院，住持上海佛學院，又為震華法師收為法徒，即是說他在上海有弘法的據點，同時也有了穩定的經濟基礎，這對他個人弘法前途大有幫助，同時對太虛大師的改革佛教事業，也有互助的因緣。因為上海一向是保守派的勢力範圍，太虛大師在上海並沒有一個弘法據點。如今有上海首屈一指名剎玉佛寺的支持，對大師的佛教改革事業當大有幫助。很不幸的是，一九四七年二月上旬，福善竟以幼年未出天花，到三十多歲始被感染，而來勢凶險，高熱不退，至二月二十日不治而逝。
　　福善之死，其中有一段治療上的錯誤，在《南亭和尚自傳》，有如下的記述：
　　有福善者，亦我竹林佛學院之學僧也。竹林寺而後，去虞山續學。抗戰期間去四川，入漢藏教理院。以其聰敏，相貌莊嚴，以《三唯論》初露頭角，不知以何因緣入玉佛寺，辦佛教小報，有未來方丈之望。可惜，生出天花病，醫生囑以水擦身，侍者聽錯，儘以鹽水擦之。以致全身發黑而死，此固佛法之氣運，亦福善之無福報也。虛大師痛震華、福善之死，佛法繼起無人，悲心過度，因為震華起棺說法，人聲鼎沸，遂提高聲音，因即中風昏倒，竟致不起，嗚呼，佛法之衰運也耶﹖福善病重之時，太虛大師在寧波，二月十七日聞訊趕到上海，而福善於二十日不治。
　　《太虛大師年譜》一九四七年二月記載曰：
　　十七日，大師得福善病訊，於寒雪中由甬來滬，駐錫玉佛寺直指軒。福善於二十日不治去世。
　　福善逝世之年，世壽僅三十二歲，遺有《三唯論》一書，於一九四五年刊印行世，其他文字散見佛教刊物，尚未結集。
　　福善死，太虛大師十分傷心，翌日撰寫《慟福善》一文，曰：
　　去春，汝轉任玉佛寺監院，並主持寺內佛學院院務。我因受玉佛寺請任講經，後因汝在寺內兼辦覺群週刊、佛學分會等關係，我留滬時，遂常於玉佛寺居住，觀汝心行，漸臻平實。方喜汝學成而可任事，何期衰慵的我未死，汝年富力強而先死，慟哉。
　　余乍見汝時，即有英俊不下常惺之感......今以汝之死，又不禁哀及常法師之早死，思及常法師而不禁哀汝之更早死。以常法師死年已四十四歲，生平懷抱，已略見展敷，今汝學初成，事業一未開始，而身心俱健，醫生檢驗，亦除痘疹無他病......竟以偶然卒，罹天花而遽化，秀矣竟不能實，為住持佛教，為弘揚佛法，余何能不哀慟哉﹗
　　福善，你亦是幻想家，你不時流露今後要怎樣孝順供養我，想像我活到八、九十歲，你那時仍頑健如少年，服侍著老病，以送我的終。現在，風燭殘命的我，仍風中燭似殘存者，倒轉來我來送汝的終，為汝封了缸，慟哉﹗
　　卅六年二月二十一日燈下在滬玉佛寺直指軒。
　　大師這篇文字，寫得十分沉痛。大師弟子眾多，先大師而逝的大有人在，如大勇、大覺、大嚴等均是。唯有對這英年早逝的福善，使他特別傷心。在這種沉重的打擊下，三個星期之後，福善的師父、玉佛寺的退休住持、支持太虛大師最力的震華法師，也於三月十二日病逝。大師在這雙重打擊下，於為震華封龕說法時，一陣傷感，致中風舊疾復發，延至是月十七日示寂。先後不到一個月，少、中、老三代相繼而逝，實為中國佛教重大的損失。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福嚴乘 =福嚴乘禪師《釋氏資鑒》

福嚴乘禪師《釋氏資鑒》
福嚴乘禪師《釋氏資鑒》
　　相國李公見。見福嚴乘禪師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三回問乘。乘三指庭栢對之。欣然契悟。呈偈曰。出沒 雲閑滿太虗。元來圓相一塵無。重重請問西來意。唯指庭前栢樹株


福嚴感 =福嚴感禪師《補續高僧傳》

福嚴感禪師《補續高僧傳》
福嚴感禪師《補續高僧傳》
　　慈感。潼川杜氏子。面目嚴冷。孤硬秀出。叢林時謂。感鐵面。首眾僧於江州承天。時佛印元禪師。將遷居蘄州。斗方譽於郡守。欲使嗣績之。召語其事。感日。某念不及此。和尚終欲推出。為眾粥飯主人。共成叢席。不敢忘德。然若使嗣法。則某自有師矣。佛印心服。業巳言之。因成就不敢復易。遂開法。為黃龍子。名重一時。居常懸包。倚杖於方丈。不為宿夕計。郡將以下皆信敬。有太守。新下車。以事臨之。感笑作偈。投郡庭不揖而去。偈曰。院是大宋國裏院。州是大宋國裏州。州中有院不容住。何妨一鉢五湖遊。太守使人追之。巳渡江矣。後住南岳福嚴。終於所居。而塔焉


福嚴演 =福嚴演禪師《僧寶正續傳》

福嚴演禪師《僧寶正續傳》
福嚴演禪師《僧寶正續傳》
福嚴演禪師師諱文演。成都新都縣揚氏子。年十八。依廣壽院子安。得度具戒。游大慈寺習經論。久之謁正法明禪師。聞舉雲門糊餅話。有省。見雅首座雅有道行。指見昭覺圓悟禪師機緣密契。了徹末後大事。圓悟去世。師出關。首謁徑山妙喜。相得尤深。次游南嶽。首眾僧于福嚴。會勾龍漕使攝潭師命出世智度。唱圓悟之道。僧問。一喝分賓主。照用一時。行語未終。師便喝。僧亦喝。師連兩喝。僧作掀倒禪牀勢。師拈拄杖。僧歸眾。師云。識休咎。問。如何是定林正主。答。坐斷天下人舌頭。曰。未審如何親近。答云。[覤-儿+丘]著則瞎。僧禮拜。師云。放你三十棒。問。學人上來請師相見。師云。三要印開。進云。功不浪施去也。答。見什麼箇。進云。賓主儼然。答。未是向上行履。問。如何是向上行履。答。千聖立在下風。進云。向上向下豈不是建立門庭。答云。喚鐘作甕。進曰。作麼生是建立底道理。答。我不見我心不見心。進曰。得恁麼那。答。真的始得又增。禮拜起云。請師答話。師云。一念不生全體現。進云。達磨面壁太分明。答曰。望空啟告。進云。何得壓良為賤。答。權衡在手。進曰。作家宗師。答曰。何必。嘗示眾曰。明眼漢沒窠臼。辨風雲識休咎。破關擊節。電轉星飛。直截當揚。劈面快與。便恁麼。稍稱臨濟兒孫。不負方來扣擊。到遮裏拈出便剗。即心非心。不將實法擊。綴人盡情。與伊劃斷却。所以道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圓同太虗。無欠無餘。當恁麼時。如何衩衣無葢覆。回顏滿面慚。又曰。心不可思。思之則七顛八倒。道不可學。學之則千差萬別。到遮裏若湛寂凝然。去一向打在。無為無事處。擡身不起。何故衲僧家直須奮大志鐵脊梁。向時人行。不得處行。向古人學。不到處學。行至無可行。學至無可學。虗心久久地。不覺不知。本地風光。現前照用。著著歷落。不滯聲香味觸。正恁麼時。猶是脫透邊事。只如朕兆未分時。如何澄天媿淨。又曰。當陽坐斷。凡聖迹絕。隨手放開。天地回轉。直得日月交互。虎嘯龍吟。頭頭物物。耳聞目視。安立諦上。是箇什麼。還委悉麼阿。師吒喝一喝。下座。又曰。等閑地明白。不思量現成。前佛後佛。於此指注不及。天下衲僧計較不就。制遏不住。逈脫情塵。唯自肯方親。全機放下。一向靠將去。上無佛祖可依。下無自巳可據。如太虗空。更無窒礙。直是烜赫地不昧。一切得遮巴鼻子。應用無窮。亦隨手揑破。何故太紅爐中不容點雪。又曰。只守無生國裏。未是安居。直須萬仞懸崖放身捨命。正當恁麼時。試露消息。著到遮裏。須是箇人始得。還委悉麼計較。尋不得有時。還自來云。㘞下座。師居智度。十有二年。遷福嚴。衲子奔趨。法席之盛。卓冠湖湘。右丞張魏公嘗曰。演公真實無華。心口如一。道行純固。老而益勵。葢衲子之矩範。乃吾鄉之舊識也。紹興丙子十一月二十有六日。端居丈室。集耆舊。囑以後事。手寫偈曰。養得純熟。不費氣力。當鋒歷落。誰敢擬議。聖凡染淨眼中花。地獄天堂得自在。喝一喝。擲筆而逝。世壽六十五。僧臘四十八。闍維。五色舍利靈骨。藏院之三生塔。師性和易。任真朴素。世以演道者稱之。於圓悟之道。提唱作略。能世其家。而安分。自將不苟。竊聲勢識者。尤以此重之


福報 =復原禪師（福報）《釋氏稽古略續集》

福州玄沙備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福州玄沙備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師備。福州閩縣謝氏子。少漁於南臺江上。及壯忽棄舟。從芙蓉山靈訓禪師斷髮。詣南昌開元道玄律師所，受具足戒。芒鞋布衲，食纔接氣。宴坐終日，眾異之。兄視雪峯，而師承之。雪峯呼為頭陀。每見之曰：再來人也，何不遍參去。對曰：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雪峯然之。備結屋玄沙。眾相尋而至，遂成叢林。說法與契經冥合。諸方有未明要義，皆從決之。備曰：佛道閑曠，無有塗程。無門為解脫之門，無見作道人之見。不在三際，豈有昇沉。建立乖真，不屬造作。動即涉塵勞之境。靜則沉昏醉之鄉。動靜雙泯，即落空亡。動靜雙收，即漫汗佛性。必須對其塵境，如枯木寒灰。但臨時應用，不失其宜。如鏡照像，不亂光輝。如鳥飛空，不雜空色。所以十方無影像，三界絕行蹤。不墮往來機，不住中間相。鐘中無鼓響，鼓中無鐘聲。鐘鼓不交參，句句無前後。如壯士展臂，不借他力。如師子游行，豈求伴侶。九霄絕翳，何用穿通。一段光明，未曾昏昧。到這裏，體寂寂，常皎皎。赤赫燄。無邊表，圓覺空中。不動搖，吞爍乾坤。迥然照出世者，元無出入。蓋名相無體。道本如如，法爾天真。不因修證，只要虗閑。不昧作用，不涉塵泥。若纖毫不盡，即落魔界。且句前句後，是學人難處。所以云，一句當機。八萬法門，生死路絕。直似秋潭月影，靜夜鐘聲。隨扣擊以無虧。觸波瀾而不散。猶是生死岸頭事。道人行處，如火銷冰。箭既離弦，無反回勢。所以牢籠不肯住。呼喚不迥頭。古聖不安排。至今無處所。步步登玄，不屬邪正。識不能識，智不能知。動便失宗，覺即迷旨。二乘膽戰，十地魂驚。語路處絕，心行處滅。直得釋迦掩室於摩竭。淨名杜口於毘耶。須菩提唱無說而顯道。釋梵絕視聽而雨花。與麼，現行無疑，此外更疑何事。勿棲泊處，離去來今。限約不得，尋思路絕。不因莊嚴，本來清淨。動用語笑，隨處明了，更無少欠。時人不悟，妄自涉塵。處處染著，頭頭繫絆。縱悟則塵境紛紛，名相不實。更擬凝心斂念，攝事歸空。隨有念起，旋旋破除。細想纔生，即便遏捺。如此見解，即是落空亡底外道。魂不散底死人。冥冥寞寞，無覺無知。塞耳偷鈴，徒自欺誑。我這裏則不然也。更不隈門旁戶。分明句句現前。不屬商量，不涉文字。權名出家兒，畢竟無蹤迹。真如凡聖，地獄天堂。皆是療狂子之方，都無實事。虗空尚無改變，大道豈有昇沉。悟則縱橫不離本際。到這裏凡聖也無立處。若向句中作意，則沒溺汝。學人若向外馳求。又屬魔王眷屬。如如不動，沒可安排。恰似燄鑪，不藏蚊蚋。本來平坦，何用剗除動轉。施為是真解脫。纖毫不受，措意便差。借使千聖出頭來。也安排他，一字不得。又曰：仁者如今事不獲已。教我抑下多少威光。苦口相勸，百千方便道。如此如彼，共相知聞。盡成顛倒知見。將此喉咽脣吻，祇成得箇野狐精業。謾汝我，還肯麼。只如今有過無過。唯我自知，汝又爭得會。若是恁麼人出頭來，甘伏呵責。夫為人師匠，大不容易。須是善知識始得。我如今恁麼道，方便助汝。猶尚不能覯得。可中渾舉宗乘。是汝向什麼處措手，還會麼。四十九年是方便。祇如靈山會上，有百千眾。唯有迦葉一人親聞，餘皆不聞。汝道，聞底事作麼生。不可道，如來無說說。迦葉不聞聞，便當得否。不可是汝修因成果。福智莊嚴底事。知麼，且道吾有正法眼藏。付囑大迦葉，我道猶如話月。曹谿豎拂，還同指月。所以道，大唐國內宗乘。未有一人舉唱。設有一人舉唱。盡大地人失卻性命。無孔鐵鎚相似，一時亡鋒結舌去。汝諸人賴我不惜身命。共汝顛倒知見，隨汝狂意。方有申問處。我若不共汝與麼知聞去。汝向什麼處得見我。會麼，大難大難。備疾大法難舉，罕遇上根。學者依語生解，隨照失宗。乃示綱宗三句，曰第一句。且自承當，現成具足。盡十方世界，更無他故。祇是仁者，更教誰見誰聞。都來是汝心王所為。全成不動智，只欠自承當。渙作開方便門。使汝信有一分真常流注。亙古亙今，未有不是，未有不非者。然此句，只成平等法。何以故，但是以言，遣言以理逐理。平常性相，接物利生耳。且於宗旨，猶是明前，不明後。號為一味平實。分證法身之量。未有出格之句。死在句下，未有自由分。若知出格量。不被心魔所使。入到手中，便轉換落落地。言通大道，不墮平懷之見。是謂第一句綱宗也。第二句，迥因就果。不著平常一如之理。方便喚作轉位投機。生殺自在，縱奪隨宜。出生入死，廣利一切。迥脫色欲，愛見之境。方便喚作頓超三界之佛性。此名二理雙明，二義齊照。不被二邊之所動，妙用現前。是謂第二句綱宗也。第三句，知有大智，性相之本。通其過量之見，明陰洞陽。廓周沙界，一真體性。大用現前，應化無方。全用全不用，全生全不生。方便喚作慈定之門。是謂第三句綱宗也。因見亡僧，謂眾曰：亡僧面前，正是觸目菩提。萬里神光頂後相。學者多溟涬其語。梁開平二年戊辰十二月二十七日，示疾而化。閱世七十有四。坐四十四夏。備狀短小，然精神可掬。與閩帥王審知，為內外護。審知盡禮，延至安國禪院。眾盈七百。石頭之宗，至是遂中興之。有得法上首羅漢琛禪師。


福州玄沙宗一禪師《釋氏稽古略》
福州玄沙宗一禪師《釋氏稽古略》
福州玄沙宗一禪師。名師備。閩之謝氏子。幼泛小艇於南臺江。狎諸漁者年三十忽慕出家。投芙蓉訓禪師剃落。往豫章開元寺受具。布衲芒屢。食纔接氣終日宴坐。雪峰以其苦行呼為頭陀。一日雪峰召之曰。何不遍參去。師曰。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峰然之。住後提振宗網遐邇推敬。閩主待以師禮。學侶餘八百眾。當梁太祖開平二年十一月入寂。壽七十五。閩主為師樹塔。師嗣雪峰存禪師


福州空首座《羅湖野錄》
福州空首座《羅湖野錄》
　　在江西雲門菴。一日。妙喜老師問其香嚴上樹話。對以好對春風唱鷓鴣。及徵之。是樹上語。是樹下語。空罔然。尋避宼之曹谿。復趨臨川疎山。時草堂清和尚在焉。因看前話有所證。自謂頓見妙喜用處。遂歸閩。寓古田秀峰。道望四馳。而屢却名剎之招。東禪淨禪師。有偈調之曰。山龜有殼藏頭尾。七十二鑽不奈何。恰似秀峰空首座。嘉招不肯出煙蘿。答曰。敢將不出以為高。朽索其如六馬何。賴有舀谿長柄杓。不妨霜月在松蘿。空之偈句風韻高妙。於事理尤為圓融。如贈撮藥道人曰。當陽拈出大家看。來處分明去處端。總是諸人自遮護。先生毫髮不相謾。又貽修漏道者曰。是處叢林走一遭。敲甎打瓦不辭勞。忽然踏著通天竅。始覺從前立處高。又雪中和僧偈曰。蓋覆乾坤似有功。洞然明白又無蹤。其如未識無蹤處。玉屑霏霏落眼中。曾侍郎吉甫甞有詩寄之曰。江西句法空公得。一向逃禪挽不回。深密伽陀妙天下。無人知道派中來。其為名公擊節如此。


福州資福善禪師《羅湖野錄》
福州資福善禪師《羅湖野錄》
　　古田人。姓陳氏。少有逸氣。祝髮於寶峰院。即出嶺參侍石霜慈明禪師。當時龍象如翠巖真公尤所屈服。故天下叢林知有善侍者名。及禮辭慈明還閩。慈明口佔偈調之曰。七折米飯。出鑪胡餅。自此一別。稱鎚落井。既而出世里中鳳林。逮遷資福。則碌碌無聞焉。以故言句亦罕傳於世。有三玄要訣偈曰。三玄三要與三訣。四海禪人若為別。西瞿耶土競喧鍧。北鬱單越人打紩。馬鳴龍樹擬何云。彌勒金剛皆咬舌。文殊大笑阿呵呵。迦葉欲言言不得。言不得。釋迦老子頭鬚白。頭髮白。一二三四五六七。又示眾曰。閑拋三寸刃鋒鋩。（一/巾）地冰霜定紀綱。若是丈夫真意氣。任君敲磕振風光。二曰。垂鈎四海浪吞侵。罕遇獰龍動角鱗。獅子嚬呻全意氣。縱橫誰是顯當人。嗚呼。善與黃龍．楊岐．翠巖為鴈行。況蚤於諸公間。言論風旨亦優。為之何得歸鄉。卒中慈明之調耶。


福昌 =福昌無三（1798～1874年，日本）

福昌信公《補續高僧傳》
福昌信公《補續高僧傳》
　　知信。生福州閩縣蕭氏。蕭以捕魚為業。兒時隨父漁於江。所得輒棄之。且觸事疎通無憂恚。疑懼撫會而言。或非人意所及。年十二去家。持頭陀行甚苦。山行遇虎。祝之曰。使我得披如來衣。作世間眼者。當不害我。虎妥尾而去。年二十有六。 以誦經應格。得僧服。平居與眾勞侶。共一手作。所游非一師。所行非一行。最後入夾山遵之室。師資相合。如石投水。莫之逆也。師之接人。不為驚濤險崖關鎻閉距。然非相應者。終不得其門而入。在夾山。任直歲典座餘十年。蓻杉松滿山。水陸不耕者皆為田。住禪昌寺二十一年。其初草衣木食。寢食破屋數間。未幾。廣廈不知寒暑。齋供數百人。師隨事莊嚴。不懈如一日。或勸師。安用苦色身。以狥事緣。宴居養道可矣。師曰。一切賢聖。也生入死。成就無邊眾生。行願不滿。不名滿足菩提。我何人也。為之益力。元祐三年閏十二月示疾。問日早晚。曰。午矣。起坐而逝。五十九歲也。葬於福昌善禪師之左。有語錄。黃山谷。書其後行之


福昌善 =福昌善禪師《補續高僧傳》

福昌善禪師《補續高僧傳》
福昌善禪師《補續高僧傳》
　　惟善。不知何許人。住荊南福昌寺。嗣明教寬禪師。為人敬嚴。祕重法道。初住持時。屋廬十餘間。殘僧數輩。師晨香夕燈。陞座說法。如臨千眾。禪林受用。所宜有者。咸修備之。客至肅然加敬。十餘年而衲子方集。至百許人。師見來者。必勘驗之。有僧自號映達摩。纔入方丈。提起坐具曰。展即徧周法界。不展即賓主不分。展即是。不展即是。師曰。汝平地喫交了也。映曰。明眼尊宿。果然有在。師便打。映曰。奪柱杖打倒和尚莫言不道。師曰。棺木裏瞠眼漢。且坐喫茶。茶罷。映前白曰。適來容易觸忤和尚。師曰。兩重公案喝出。又問僧近離何處。曰承天。曰不涉途程道將一句來。僧喝之。師便打。僧以坐具作摵勢。師笑曰。喪車後掉藥囊。又問。俗士年多少。曰四十四。師曰。添一減一是多少。其人無對。師自代云。適來猶記得。又問。僧何處來。曰德山。曰武陵溪畔。道將一句來。僧無語。腒自代曰。水到渠成。師機鋒峻不可嬰。諸方畏服。法席追還雲門之風南禪。師甞曰。我與悴岩悅。在福昌時。適病寒。服藥出汗。悅從禪侶徧借被。咸無焉。有紙衾者。皆以衰老亦可數。悅太息曰。善公本色作家也


福昌善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福昌善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惟善，不知何許人。住荊南福昌寺。嗣明教寬禪師。為人敬嚴，秘重法道。初住持時，屋廬十餘間。殘僧數輩。善晨香夕燈，陞座說法，如臨千眾。禪林受用，所宜有者，咸修備之。客至肅然加敬。十餘年而衲子方集，至百許人。善見來者，必勘驗之。有僧纔入方丈，畫有圓相呈善。善喝曰：遮野狐精。其僧便作擲勢，以腳拶之三。善曰蒿箭子。其僧禮拜，善便打。又問僧，近離甚麼處。對曰：大別。曰：在大別，多少時。對曰：三年。曰：水牯使什麼人作對。曰：不曾觸他一粒米。曰：二時喫箇什麼。僧無語，善便打。又問僧，近離甚麼處。對曰：安州。曰：什麼物與麼來也。對曰：請師辯著。曰：驢前馬後漢。僧喝之。曰：驢前馬後漢，又惡發作麼。僧又喝。善便打，僧無語。善喝云，遮瞎驢。打殺一萬箇，有甚罪過，參堂去。有僧自號映達磨。纔入方丈，提起坐具曰：展即遍周法界，不展即賓主不分。展即是，不展即是。善曰：汝平地喫交了也。映曰：明眼尊宿，果然有在。善便打。映曰：奪拄杖打倒和尚，莫言不道。善曰：棺木裏瞠眼漢，且坐喫茶。茶罷映前白曰：適來容易觸忤和尚。善曰：兩重公案。罪不重科，便喝去之。又問僧，近離什麼處。對曰承天。曰不涉途程，道將一句來。僧喝之，善便打。僧以坐具作摵勢。善笑曰：喪車後掉藥囊。又問俗士年多少。曰四十四。善曰：添一減一是多少。其人無對，善便打。乃自代云適來猶記得。問超山主，名什麼。對曰：與和尚同名。善曰：回互不回互。對曰：不回互。善便打。又問僧，什麼處來。對曰：遠離兩浙，近離鼎州。曰夏在什麼處。曰德山。曰武陵溪畔，道將一句來。僧無語。乃自代曰：水到渠成。又問僧，什麼處來。對曰：復州。曰什麼物與麼來。對曰：請和尚試辯看。曰禮拜著。僧曰喏。善曰自領出去。三門外與汝二十棒。善機鋒峻，不可嬰，諸方畏服法席。追還雲門之風。南禪師嘗曰：我與翠巖悅，在福昌時。適病寒，服藥出汗。悅從禪侶遍借被，咸無焉。有紙衾者，皆以衰老，亦可數。悅太息曰：善公本色作家也。
　　〔惠洪〕贊曰：明教在雲門。一日聞白槌曰：請師寬充典座。明教翻筋斗出眾。曰：雲門禪屬我矣。及住持，嘗自外歸。首座問曰：游山不易。明教舉拄杖曰：全得渠力。首座奪之，即隨倒臥。首座掖起度與拄杖。明教便打曰：向道全得渠力。余嘗想見其人。今觀善公施為，真克家子也。


福昌無三（1798～1874年，日本）
福昌無三（1798～1874年，日本）
　　無三和尚，鹿兒島人，蘆谷氏。晚年出家，參於愛媛寶泉寺洞上橘仙，嗣其法。住福昌寺，接化道俗。
　　鹿兒島福昌寺，是島津家歷代菩提所，曹洞十剎。新住持無三是否大和尚，上下議論紛紛。有人說：『偉大的和尚？是土百姓，晚年出家呀！』土地風俗，輕視農民，士族才有出家資格，南林寺僧出來傷害無三的道聲。明日是晉山典禮。該僧向島津太守，注入惡智識云：『無三由殿下之命，主持福昌。明日上堂，必有僧俗前來法戰。殿下可以問，試其禪行，只問一句……。」太守：『呵！很有意思。』無三上堂，太守大聲問：『如何是久志良土百姓？』答：『泥中蓮花。』洒洒落落，侮辱的計劃失敗了。
　　無三資性俊敏，二十一歲為大阪官員，服務數十年。因事犯規，將處刑，有上官愛惜其才，救其一命，遂而出家。五十三歲遊方，住愛媛寶泉寺，參於橘仙吸盡玄微，嗣其法，請住福昌。雖是晚年出家，但其根機與精進，並不尋常。
　　西鄉南洲曾受其指導，而悟徹生死。其友吉井也是大器，兩人經常參於無三。福昌曾問南洲云：『貴下所學的儒書云：喜怒哀樂未發，謂之中，何謂其未發之中？』南洲作解釋，福昌：『這是文學上的解釋，朱子陽明等的糟糠，畢竟是死學問。把貴下的活作用拿出來吧！』因此一言，南洲茫然自失，啞然不能說。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福清《祖堂集》
福清《祖堂集》
福清和尚嗣雪峯，在泉州，師講玄訥，東國人也。
泉州王太尉仰師道德，請轉法輪，敬奏紫衣。問：「如何是人王？」師云：「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如何是法王？」師云：「無手指天，無手指地。」學曰：「人王與法王，相去幾何？」師云：「汝自斷看。」進云：「學人斷不得。和請和尚斷。」師云：「來年更有新條在，惱亂春光卒未休。」
問：「如何是菩提？」師云：「庠梨失卻半年糧。」學云：「為什摩失卻半年糧？」師云：「只為圖他一斗米。」問：「圓伊三點人皆信，靈秀家風事若何？」師云：「靈秀家風也且從，是汝家風作摩生？」學云：「爭奈學人未現何？」師云：「阿誰教你不會？」


福源《補續高僧傳》
福源《補續高僧傳》
　　福源。字古淵。賜號佛性普明大禪師。師生太原李氏。李氏故舊族。歷唐宋。以儒業為顯官。祖奉訓大夫知南陽令珪。舉二子。長德英登進士。次威大將軍珍明。師父也。母蘇氏。長齋奉佛。誦金剛觀音經。為日課不少怠。一夕。夢老僧振僧伽黎付之。覺而有娠。生時多祥瑞。父母愛之。授書不讀。而以栗麥子。紀念觀音。父怒撻之。師泣告曰。兒願學佛。為不願選官也。父益怒。驅使辱之。復才之空室。絕其食。庶有回心。師執志愈堅。父母不得巳。攜送妙覺院。禮朗公為師。而披剃焉。受具習大乘經論。與定中。元兵南下。師潛遯山谷間。食樹皮草根得不死。恨至道未聞。事定後。走真定西牛見廓樂老人一公。機語相入。一公五坐道場。師為侍者。後見圓明照公。照一日舉僧問雲門啐啄之機。門云響問師。汝如何佃。對曰。今日痛領和尚一問。曰。意旨如何。對曰。一聲齊和處。千古意分明。照化。師復見一公。公曰。源侍者。汝來也親切處道一句看。師進前曰。即日恭惟和尚尊候萬福。曰。如何是佛法大意。對曰。滿口牙是骨。耳朵兩片皮。公作色曰。何曾見圓明來。師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公喝之。師儗議。公便打曰。滿口牙是骨。耳朵兩片皮。師忽省作禮。一公印之以偈。出世凡三主大剎。于潭柘最久。不動聲色。而起振頹廢。聲價重諸方。師具智慧力。開折攝門。不避強禦。魔闡必挫。善類必植。故能開田居山。整洪規。敦後學繼古德之風。太師國王。錫海雲宗師。摩衲大衣。海雲以授師。師瓣香。寔歸廓樂。不以海雲厚巳而異其志。海雲甞謂人曰。源公。天性真淳有節義。特立世表。人不得而親疎之。堂堂乎了事本色人也。以至元某年坐化。塔於潭柘。其與萬松老人多和炤公諸耆宿唱酬。此事問答機衡。師語尤為逸格。既大興潭柘。功成而弗居。退處東庵。若不知者。其巽退如是。然性孤硬諸方以源鐵橛稱之


福琳 =皎然（福琳）（唐湖州杼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福運 =沙門福運《廣清涼傳》

禧誧 =自覺（附禧誧）《補續高僧傳》

禧誧《佛祖綱目》
禧誧《佛祖綱目》
　　蔡州宋氏子。嗣道楷。住西京天寧。政和五年九月日。忽召主事。令以楮囊分。而為四眾僧童行。常住津。送各一既而復。曰丹霞有箇公案。從來推倒扶起。今朝普示諸人。且道。是箇甚底。顧視左右曰。會麼。曰不會。曰偉哉大丈夫。不會末後句。遂就寢。右脇而化


禪師僧實《釋氏通鑑》
禪師僧實《釋氏通鑑》
　　周禪師僧實。王臣禮敬。一日告僧曰。急脩法事。誦觀世音。救江南某寺堂崩厄也。爾時揚都講堂。正論法集。道俗充滿。忽聞西北異香。空中伎樂。合堂驚出。而堂欻摧倒。大眾無損。奏聞梁主。乃移以問。方知實之所祐。由是名振二國。事參至聖。是年七月十八日示寂。壽八十八。帝泣之慟。敕圖其像於大福田寺（本傳）


禪師僧照《佛祖統紀》
禪師僧照《佛祖統紀》
禪師僧照。聞南岳妙善心觀特往參謁。凡所指授無不領解。後以南岳命行法華三昧。用銷宿障妙行將圓。睹普賢大士乘白象王放光證明。又感觀音為其說法。於是頓悟玄旨辯才無礙。師於眾中苦行禪定皆為第一。嘗用眾一撮鹽作齋飲。以所用無幾不以為慮。後行方等忽見相起。計三年增長至數十斛。急賣衣買鹽償眾。其相方滅。南岳入寂。師領眾行道不異於昔


禪師僧珍《佛祖統紀》
禪師僧珍《佛祖統紀》
禪師弘景。富陽文氏。貞觀二十二年。於玉泉奉敕得度。依章安稟受止觀。常誦法華。蒙普賢示身證明。天童奉侍左右。後於寺南十里別立精舍曰龍興。天后證聖元年。詔同實叉難陀等譯華嚴。自天后至中宗。凡三詔。入宮供養為受戒師。後乞還山。帝敕於林光宮。同天下名僧二十人修福置齋。帝親賦詩。令中書令李嶠等應和以為贈。師捧詩長揖振錫而行。天下榮之


禪師僧珍《佛祖統紀》
禪師僧珍《佛祖統紀》
禪師僧珍。師事智者行解深著。初住京師勝光寺。唐武德四年（唐高祖）簡取名勝。住同華兩州。朝廷舉師往住慧日。時唐論是之（佛道論衡）


禪師僧稠《佛祖統紀》
禪師僧稠《佛祖統紀》
禪師僧稠。鉅鹿孫氏。從景明寺道房禪師受行止觀攝心旬日即得入定。復修涅槃聖行四念處法。安居五夏。日唯一食。嘗九日修死想觀。以所詣白跋陀三藏。藏曰。蔥嶺以東習禪定者汝為最矣。復詣王屋山修習前法。遇兩虎鬥。師以錫杖中解。虎即散去。黃門侍郎李獎。求學禪要為說止觀兩卷。北齊文宣。詔師出山說法。師為說三界本空萬法如幻。榮華世相不可常保。帝為之毛豎汗流。於鄴城結雲門寺以禮奉之。宴坐一室未嘗送迎。弟子或以為諫。師曰。賓頭盧迎王七步致令失國。吾雖德不逮古。而儀相是同。不敢自欺。冀致福於帝耳。帝惑左右之言。謂師不敬。欲躬往加害。師已冥知。旦乘牛車往谷口二十里。拱立道旁。帝怪問之。師曰。身血不淨恐污伽藍。帝愧悔。謂侍臣楊遵彥曰。若此真人何可毀謗。欲負師還寺。師磬折不受。帝曰。弟子負師遍天下未足謝愆。遂同輦還宮。問弟子前身何人。師曰。曾作羅剎王今猶好殺。祝盆水使視之即見羅剎形。又欲見佛法靈異。師投袈裟於地。帝遣人舉之。增至數十人不能動。師令沙彌取之。如舉一羽。帝益敬信。請受菩薩戒。留禁中四旬而出。乾明元年四月示寂。敕建塔以藏舍利


禪師元宗《佛祖統紀》
禪師元宗《佛祖統紀》
禪師元宗。永嘉吳氏。遊學至江陵。謁左溪稟受禪要。後於紫金山專修禪觀。初是山中多虎自師卜居。絕不見跡。一日學徒盛集。忽一老人趨拜座前。自言弟子乃虎。在此噬人多矣。因師開化得脫業軀。今將生天上特來報謝。言訖不見。大歷二年。端坐示滅


禪師元浩《佛祖歷代通載》
禪師元浩《佛祖歷代通載》
浩弘台教。翰林梁肅嘗請撰涅槃經疏。浩許之。是夕感異夢。喜以為瑞應。即下筆自述所證。其略曰。予聞先覺云。大寶流輝之不變曰常在。宥布和之盛典曰教。率土知化之歸宗曰行。交感人心之至極曰證。然則以道行御其時。以法性合其運。當應物之際。與顯晦同其光。恢揚至化自他昭著者。實播厥鴻名。欽恭文思協和至極。四德克彰者。實存乎妙體。格變群家歷觀諸行。至典克修庶績有成者。實賴乎本宗。信以授人大。明宗極。厥旨厥幾有補于將來者。實存乎妙用。綜博群玄以立成訓。風行十方率用歸順者。實存乎妙教矣。議者以浩疏比王輔嗣易。而與清涼華嚴疏抗衡焉


禪師元浩《釋氏通鑑》
禪師元浩《釋氏通鑑》
　　浩弘台教。翰林梁肅請撰涅槃經疏。浩感異夢。即述之。議者以浩疏。比王輔嗣易。而與清涼華嚴疏抗衡焉


禪師元皓《佛祖統紀》
禪師元皓《佛祖統紀》
禪師元皓。字廣成。吳門秦氏。初於龍興寺從荊溪受法華止觀之道。宴處山林居心三昧。後住開元寺。梁田二君勸其著述。乃注解涅槃。於首序中自錄所證。著疏之時。感庭階產異華。人世莫識。五采靈禽飛翔往來。元和十二年仲冬示寂。塔於虎丘之南原。師之同學知名者百餘人。不列僧數者。翰林梁肅。諫議田敦。常侍崔恭三人也。門人稟教名世者。智淨。仲儀。子瑜。道如。仲良輩


禪師元高《釋氏通鑑》
禪師元高《釋氏通鑑》
　　初居麥積山。與曇弘友善。得曇無毗之道。河南王世子曼。禮以為師。後遊凉。蒙遜禮遇尤勤。魏太武遣使請。高入于平城。益加誠敬。命入東宮。令太子晃師事之（魏書）


禪師吉藏《佛祖統紀》
禪師吉藏《佛祖統紀》
禪師吉藏。金陵人。七歲依興皇朗法師出家。咨決大義。後遊會稽止嘉祥寺。講演法華自著章疏。智者再歸天台。師與禪眾百餘人奉疏請講法華不赴。暨章安弘法稱心。因求法華玄義。發卷一覽。即便感悟。乃焚棄舊疏深悔前作。來投章安咨受觀法。煬帝時敕住京師日嚴寺。開演妙經四部雲擁。唐高祖詔居延興寺。一日晨起沐浴焚香。稱佛名安坐而化。平時寫造妙經二千部。講法華三百遍。大品華嚴維摩大論。各數十遍。並著章疏行世。臨終之日製死不怖論。投筆而化


禪師善伏《釋氏通鑑》
禪師善伏《釋氏通鑑》
　　（一名等照）生即白首。出家聽講。深於觀行。多為鬼神授戒。竝斷肉祭。由是人神敬仰。屠漁改業。巿無行肆。是年坐逝


禪師大善《佛祖統紀》
禪師大善《佛祖統紀》
禪師大善。幼棲林野常誦法華。後參南岳得開觀慧。躬行法華三昧所入最深。常於山中講釋論時眾推服。大都督吳明徹問南岳曰。法華禪門真德幾何。岳曰。信重三千業高四百。僧照得定最深。智顗說法無礙。兼之者大善也。後於禪堂趺坐而逝。七日之內。天常雨華異香凝結。衡陽令陳正業。聞師道德之盛。每往禮敬。蒙示法要內心歡喜。後見內史鄭僧杲。數稱師德。嘗同獵圍鹿一群。謂正業曰。君常稱善禪師有慈悲三昧力。今日其如此鹿何。正業即率左右同聲念南無大善禪師。應時群鹿騰空而出。僧杲為之駭服（涅槃五百力士。舉石不能佛擲置虛空。令力士貢高心息。爾時實不舉石。當知慈善根力令見此事）


禪師大志《佛祖統紀》
禪師大志《佛祖統紀》
禪師大志。會稽顧氏。依智者出家。以其志趣高放。為立此名。每誦法華音聲清轉聽者忘疲。既獲聞禪要。乃於廬山甘露峰行杜多行。投身猛虎虎輒避去。山粒或絕終日忘餐。或得餅果繼命而已。如是七載。禪誦不休。晚住福林。會大業中屏除佛教。師素服哭於佛像前者三日。誓舍身申明正道。遂往東都上表曰。願陛下興隆三寶。貧道當然臂報國。上許之。遂集七眾設大齋。絕糧三日。升大棚。布裹其臂。灌蠟作炬。度火然之。光耀巖坰。見者莫不心痛。師面色不變。讚佛誦經為眾說法。聲未嘗絕燒畢下棚。入定七日跏趺而終。撰願文七十紙。廬山諸寺。除夜眾集。讀誦此文。為之酸結


禪師大慧《佛祖統紀》
禪師大慧《佛祖統紀》
禪師大慧。唐太宗賜號而忘其名。初聞章安說止觀即得妙悟。隱居南岳專事修禪。鳥獸馴於坐隅。人服慈化


禪師大義《佛祖統紀》
禪師大義《佛祖統紀》
禪師大義。蕭山徐氏。七歲授經傳。日誦數千言。年十二。入道於山陰靈隱寺。中宗登位覃恩度人。試誦法華中選第一。開元中。因喪親入佛隴閱大藏以益冥報。遂謁左溪稟受止觀大悟玄旨。常誦法華涅槃大小戒本。以為正業。臨終之日。眾聞弦管之聲。議者謂天帝迎請誦經之相


禪師徑山無準
禪師徑山無準
　　徑山無準禪師行狀
　　粲無文撰
　　師諱師範。號無準。生於蜀之梓潼雍氏。九歲依陰平山僧道欽出家。經書過目成誦。而又喜閱宗門語要。師兄澄道印有聲講席。每以機緣詰之。師應答如響。甞因誦經次。遽問曰。看什麼經。
　　師舉卷曰。如是經。印惘然。
　　師一日以女子定話問印。印以義訓解釋。師笑而已。
　　紹熈五年十月。登具戒。即欲南詢。母何氏病篤。師刲股救療。明年次成都。坐夏正法。首座老堯。瞎堂高弟。道行四川。師請益坐禪之法。堯曰。禪是何物。坐底是誰。師受其語。晝夜體究。一日。如廁提前話。有省。
　　六年秋。次荊南玉泉寺。有言老宿者。甞參大慧。覺老宿。見璉窮谷。師周旋二老間。多獲其言論風旨。明年辭去。見保寧全無用．金山奇退庵。退庵問曰。遠來何為。
　　師曰。究明己事。
　　退庵曰。生死到來時如何。
　　師曰。渠無生死。
　　退庵曰。參堂去。
　　久之。遊四明。依育王瑞秀巖。時佛照禪師居東庵。印空叟分座。法席人物之盛。為東南第一。如覺無象．康太平．淵清叟．琰淛翁．權孤雲．嵩少林輩皆在焉。有老深首座者。蜀人。久病。師為執侍湯藥。深平生惟一喝用事。佛照問疾次。謂深曰。深首座何不下一喝。深却喝。
　　佛照曰。猶作主宰在。
　　顧謂師曰。何處人。
　　師曰。劒州人。
　　佛照曰。帶得劒來麼。師隨聲便喝。
　　佛照笑曰。者烏頭子也亂做。師年方二十。而臨機不屈類如此。
　　貧甚。無資薙髮。故佛照室中常以烏頭子目之。空叟嘗指師謂眾曰。範年方二十。更二十年未可量也。已而絕錢塘。見岳松源於靈隱。往來南山。屢入充肯堂室。棲遲此山六年。游吳門。謁萬壽修無證。
　　時先破庵住西華秀峯。遂往依焉。堂僧十餘輩。皆飽參宿學。有純顛者。於入室次。橫機不讓。破庵打至法堂。且欲逐出。師解之曰。禪和家爭禪亦常事。何至如此。
　　破庵曰。豈不聞道。我肚飢。聞板聲要喫飯去聻。師聞其語。不覺白汗浹背。
　　無何。辭往華藏。依演遯庵。三年。復還靈隱。破庵居第一座。齋餘同遊石筍庵。庵之道者請益曰。胡孫子捉不住。乞師方便。
　　破庵曰。用捉他作什麼。如風吹水。自然成文。師於侍傍。平生礙膺之物不辭而去。
　　約齋張公鎡以廣惠新創。請破庵開山。師偕往。執侍三年。散席。同登徑山。又三年。破庵過天童掃密庵塔。偕師絕紅。逮其赴穹窿。師留天童。依觀息庵。俾歸藏司。不就。破庵退穹窿。歸徑山。師往省候。破庵遷寂。付密庵法衣．頂相。師不受。惟領圓悟墨跡及密庵法語。既舉喪。遂訪舊友巖雲窠于穹窿。與首眾雲窠遷瑞光。復居板首。
　　無何。泉高原有四明梨洲命。高原謂人曰。範首座肯往。吾當一行。不然。雖兜率內院。不往也。師遂與俱。四明諸山以仗錫為高絕。而梨洲距仗錫又二十里。寺在絕頂。高寒荒落。非人所居。師婆娑其上。三年如一日。麻麥粟豆僅給日食。而未甞有飢色。
　　既而以台鴈未到。拉月石溪同游至瑞巖。時雲窠領住持事。留分座。忽夜夢偉衣冠者。持把茅見授。翌日。明州清凉專使至。師以倦游。力拒其請。適數僧來訪。自言舊業清凉。幽邃深靖。古稱小天童。寺之護法者。茅其姓。靈異甚著。師省前夢。乃易書受請。入院。見所謂伽藍神。衣冠人物與疇昔所夢無異。陞堂開法。一香供破庵。真借庵時寓育王。以師開堂語舉似秀巖。秀巖驚異曰。始終作家。且曰。之人也。清凉不可久留矣。
　　三年。京師諸禪以焦山舉師。密院劄奉化津遣。師不赴。再劄。乃行。期年。遷雪竇。三年。被旨移育王。又三年。嵩少林散廗徑山。朝命以師補處。抵京師。見丞相史衛王。衛王曰。徑山住持。他日皆老宿。無力葺理。眾屋弊甚。今挽吾師。不獨主法。更張盖第一義也。明年寺燬。先是師夢有烈丈夫授以明珠二十一顆。莫知謂何。及寺焚。則四月二十一日也。師逆知其數。不動容變色。安眾行道。如無事時。
　　是年七月。有旨入內。　上御修政殿引見。師奏對詳明。　上為之動色。賜金襴僧伽黎。仍宣詣慈明殿陞座。　上垂簾而聽。　上謂大參陳公貴誼。留心內典。以師所說法要示之。陳公奏云。簡明直截。有補聖治。乃賜佛鑑禪師號并縑帛．金銀錢．香合．茶藥等。侍僧各賜金帛。有差仍降銀絹僧牒。俾助營繕。寵光錫賚。由佛照以來。未之有也。
　　三年寺成。又六年復燬。師不驚不變。不徐不亟而多助雲至。荊湖制師孟侯珙蜀之思播二郡。與夫海外日本。皆遣使委施。不數年。寺宇崇成。飛樓湧殿如畫圖中物矣。去寺四十里。築室數百楹。接待雲水。堂殿樓觀。凡叢林所宜有者悉備。皇帝親御宸翰。賜額曰萬年正續。市良田九千畆。奏其徒以甲乙主之。正續西數百步。結庵一區。為歸藏所。上建重閣。秘藏後先所賜御翰。敞室東西偏。奉祖師與先世香火。遇始生日。為飯僧佛事。以贊冥福。盖自狂韃犯蜀。師之先祀遂絕。天性至愛。有不可解於心者。　上聞而嘉歎。賜扁圓照。詳見待制李公心傳所記。
　　洞霄介臨安在。衲子登山者。必抂道過之。縣市叢脞。食息無所。舊有保錦廢寺。師葺新之。買田具爨。至者如歸。紹興初。立國錢塘。北馬駢集。至無所容。以浙西瀕湖。草澤為牧。蕩馬政廢。許有力者圍而為田。賦稅加民田三之一。端平。更化廷臣言事者。以圍田多隱胃。復行經界。京師豪貴家舉不免寺之廣陵一莊。悉指為圍。師詣闕敷奏。有旨特免。徑山雖在萬山間。而樵薪不給炊爨。舊募民入山樵採。輟其半以酧力役。四山濯濯。實由於此。師置田千畆。立局収掌。取直庸工。貸山林斧斤之厄。且植松種杉數百萬。補其形勝。
　　淳祐戊申秋。寺再成。師築室明月池上。榜曰退耕。乞老于朝。而舊疾適作。涉春不愈。三月旦陞堂示眾曰。山僧既老且病。無力得與諸人東語西話。今日勉強出來。從前所說不到底。盡情向諸人面前抖擻去也。遂起身抖衣云。是多少。十五日。集兩班區畫後事。親書遺表及遺書十數。言笑諧謔如平時。
　　或告以末後大事。和尚宜作主宰。師曰。才作主宰。便不是也。其徒以遺偈為請。師笑曰。我未撿韻略在。醫者診視次。師謂之曰。汝未識者一脉在。
　　十八日黎明。索筆書偈。侍僧以紙筆至。師曰。第一句道什麼。
　　僧云。此是第二句。
　　乃執筆疾書云。來時空索索。去也赤條條。更要問端的。天台有石橋。移頃而逝。停龕二七日。遺表上聞。　上遣中使降香賜幣。四月一日。歸正續。二十日。奉全身塔于圓照。
　　治命也。師風神閑暇。襟度夷曠。寬而不弛。明而不察。無厲聲惡色。有徒數百輩。視之如路人。端居丈室。無異玩兼味。澹然如常僧。吳民好施。頻年持鉢不下十數萬。既付主事。不規規焉。計其出入。或負之亦不較。處逆境大變。雍容恬適。略不經意。寺之再火也。師坐喝石巖。諸力負行李。中途發鑰。挾出過半。師目擊之。終身不道其姓名。甞小出。臧吏失職。為有力者負其所重。後得其人。其徒執而訊之。師曰。吾無是物也。縱不問。炎火方烈。眾皆詰責延燎主名。師適見之。遽告曰。若固在是耶。急逸去。主事見執則不爾恕矣。三門右趾建層閣。上安萬佛。下敞僧寮。費以數十萬。大風一夕而仆。師歸自外。眾謂不堪其憂。師則曰。猶幸傾覆之早。加以數年。安僧其下。其不傷人乎。寬仁大度率類此。
　　幼不嗜學。閑居未甞執卷。皷鳴眾集。肆口而說。多不病繁。少不病簡。不為險辭恠語。簧皷後學。平夷而峭峻。簡明而圓活。如轉丸於千仞之岡。縱橫高下。無影迹可尋。踞座籌室。迅機痛快。破山截流。至於隨病與藥。能曲施方便。常曰。合掌問訊。總識得伊來處。不錄過。不沒善。不受譖。愬不執法厲眾。是以天下之士歸之如市。融火煽虐。萬瓦灰飛。雖露坐簷宿。不忍舍去。故其得人。視同時諸老為最盛。
　　異時主徑山者。有道如大慧老人。曾不十歲。師大坐方丈垂二十祀。年穀屢登。有眾如海。雖兩丁大厄。而旋復舊貫。嗚呼盛哉。昔人謂前輩言行不見傳記。後世學者無所矜式。蓋當時門人弟子之罪。其朅來徑山。間侍師座。師不鄙其愚。凡其家世之本支。出處之次第。師友之淵源。詳以見教。某竊聽緒餘。佩服惟謹。因恩曉瑩之狀浮山圓鑑。寂音之傳石門雲菴。起居言動。纖粟不遺。其師生之義。浮于翰墨。暇日因敘次所聞以付侍史。為他日大書深刻張本。晚學不文。固不敢上班前輩。然義理之在人心。古今天下無二揆也。
　　此錄舊板已漫滅者。命工重刊。置于龜山金剛禪院。伏願佛種不斷。世世建光明幢。祖印親傳。人人開無盡藏。
　　應安庚戌季夏　天龍東堂比丘　妙葩　題。


禪師德抱《佛祖統紀》
禪師德抱《佛祖統紀》
禪師德抱。當陽人。從智者學禪法久而獲悟。誦法華多瑞應。數十里咸聞異香。煬帝敬異。賜號大覺禪師。禪師大忍。擅得梁代。養道蔣山。時與智者義集山中。頓悟禪慧乃歎服曰。此非文字所出。乃是觀機縱辯般若。非鈍非利。利鈍由機。豐富適時是其利相。池深華大鈍可意得（智論。見兩猛知龍粗。睹池深知花大）餘輝有幸可不自慶


禪師慧命《佛祖統紀》
禪師慧命《佛祖統紀》
禪師慧命天台仙城人。來參南岳。聞說三觀深悟玄旨。得無礙辯說法如瀉。將終誡門人精進淨行。眾忽見阿彌陀佛與大士來迎。即隨佛向西升空而去


禪師慧威《佛祖統紀》
禪師慧威《佛祖統紀》
禪師慧威。依智者學心觀頓獲開悟。後受遺託造國清寺。凡所建立效力為多。密行殊常人不能測


禪師慧威《佛祖統紀》
禪師慧威《佛祖統紀》
禪師慧威。江陵人。依南岳行法華三昧。得解一切眾生語言陀羅尼。聞人畜禽鳥聲必知其意。後又發證神通。飛空履水如步平地


禪師慧寬《釋氏通鑑》
禪師慧寬《釋氏通鑑》
　　寬初生楊氏。父奉道。號三洞先生。姊信相。生而知道。終日禪寂。寬五六歲。日與信相談論。俱非世事。家世奉道。寬獨不喜。父詬罵使拜天尊。寬不得巳跪之。銕像蹶然崩壤。舉族驚異。因錄每與信相所論言句。先是龍懹寺禪師曇相。臨終語弟子會曰。吾報緣當生廣漢緜竹峰頂王氏家。后七年汝來見吾。言訖而逝。其後會頗忘之。一日夢相。責以負約。會驚寤。遂造峰頂。而扣其扉。寬曰。扣扉者誰。會遽曰。弟子會也。寬笑曰。何以知吾而稱弟子。會曰。得師聲。猶昔日聲也。遂見其父。出所錄與信相談論者示之。蓋大莊嚴等論。會即奉寬。再歸龍懹寺落髮。由是神異日顯。俗呼聖和尚。其姊信相。亦隨出家。因入水觀。一室湛然唯水。不見其形。眾歎以為得果。時亦號聖尼。父母乃棄道歸佛。捨宅為寺。四遠聞見。並捨邪歸正。寬十世為大僧。今十生記存焉。累朝賜謚不一


禪師慧成《佛祖統紀》
禪師慧成《佛祖統紀》
禪師慧成。段氏。澧陽人。初受業於十住寺。誦法華淨名勝天王經二十餘卷。日為常課。既受具遊建業學成實論。一聽十年文理略盡。將歸本邑。聞南岳闡化之盛即往依之。岳以師依文生解激之曰。汝一生學問。與吾炙手猶不得熱。虛喪功夫豈不惜哉。師承法訓憤。取章疏盡焚之。開眼坐禪夜以達旦。如此五年。岳令入方等觀音法華般舟三昧。歷試諸行以銷宿障。行之三年得解眾生語言三昧。彼閉目坐禪者。觀道雖明開眼或失。岳歎之曰。智顗先發三昧後證總持。慧成今又及之。二子行解亦且齊矣。續於荊州枝江（邑名）創造藍寺。殿缺巨梁。忽六月江漲。夢有木可中梁用。往江視之果然。信士段弘為精舍主。忽氣絕召師至舍。弘乃省曰。初被執至王所。見師上殿曰。我與此人共立功業未辦。願宥之。王起禮足許之。陳後主聞師名召之。毅然不往。常又令江總往迎。且戒之曰。師若不允不勞返也。使人雨淚強邀上船。師奮身入水立江中。使更請曰。若不蒙往總等粉身無地矣。師閔其意。從至闕下。帝躬身請戒法。賜所居曰禪慧寺。有常律師過。師同寢夜。擲蝨於地。明將告別。師曰。夜來一檀越被凍可閔。常大慚。永以為戒。一日語門人急甃殿階。吾當講涅槃。及事成建講。適智者自玉泉來。共談玄理。良久入定示滅


禪師慧旻《佛祖統紀》
禪師慧旻《佛祖統紀》
禪師慧旻。河東人。九歲出家。誦妙經期月便過。年十五。請法於光禪師。英偉秀發宿士稱之。復十五年。還嘉禾海鹽主光興寺。講演法華。眾聞空中諸天彈指。異香滿堂。後止通玄寺。結徒行道。十七年間足不踰閫。隋末天下崩離。吳中飢饉四眾逃難。唯師守死禪誦。唐室之初。遷居南澗寺（在建康）有兩兔一彪。相親同止。一日眾聞異香天樂。競以問師。師曰。吾後日當往也。寄世若浮雲。須蚤求度。及期果順化而逝


禪師慧普《佛祖統紀》
禪師慧普《佛祖統紀》
禪師慧普。早親智者。聞深禪法常行法華三昧。感普賢乘大白象放光照身。忽然悟入


禪師慧涌《佛祖統紀》
禪師慧涌《佛祖統紀》
禪師慧涌。受法華三昧行法於南岳。行之既久遂獲證入。乃隱跡雲峰不與世接。六十餘年一志禪定。當出定之頃心無他務。唯誦法華。既而又證火光三昧。不知所終


禪師慧獎《佛祖統紀》
禪師慧獎《佛祖統紀》
禪師慧獎。初居興皇寺。謁智者。學深禪定每誦法華。人聞天香滿室。非世所有


禪師慧瑫《佛祖統紀》
禪師慧瑫《佛祖統紀》
禪師慧瑫。聞智者說法即入深定。一坐旬日率以為常。所居之室神光夜照


禪師慧稠《佛祖統紀》
禪師慧稠《佛祖統紀》
禪師慧稠。參智者學三觀。後居南岳。背誦法華華嚴。日為常課。外人嘗見天神翼衛左右


禪師慧耀《佛祖統紀》
禪師慧耀《佛祖統紀》
禪師慧耀。姓岐。襄陽人。初從南岳居數年。盡得心觀之妙。岳印之曰。子於實相理觀所造既深。宜隨方行化以酬本志。及南岳入滅。師至巴丘歎曰。此地禪法罕聞宜可開示。有道懿禪師。邀居道因寺。專尚禪寂不交人事。十有四年未嘗出門。一日謂人曰。吾不欲惱眾。欲往內華寺閒居。眾留不從。閱三年示疾。見南岳與仙城來迎。謂言。可同遊淨土。即趺坐入寂。葬全身於內華


禪師慧超《佛祖統紀》
禪師慧超《佛祖統紀》
禪師慧超。丹陽沈氏。幼入道誦法華。聞光州思禪師妙明三觀。與天台仙城命禪師同往請業。思師對眾稱之曰。超之神府得忍人也。後入嵩高餌藥坐禪。隋太子勇。召集名德總會京師。以師行業不群。獨留供養。有淨業法師隱居藍谷。欽師高道躬事邀迎。共止八年倍隆三慧。大業初。屢詔入宮說法。師所居常有數虎以任役使。平時誦經。五十餘年。幾一萬部。京邑名匠慧因保恭等咸就棲止以事請益。後因臥疾。示門人曰。生不忻死不戚吾之常也。第一義空清淨正觀吾之凭杖也。乃面西正坐入定。遺旨露骸松下以施禽獸。弟子如教。停月餘顏色不變。夜有霞光自身而發。時秦王世民聞之（唐太宗）遣人就視深歎希有。眾乃造塔奉藏全身


禪師慧辯《佛祖統紀》
禪師慧辯《佛祖統紀》
禪師慧辯。稟姿聰寤。聞智者開演觀道。默記無遺。如水傳瓶一滴不漏。後於佛隴會別大眾。架木成樓舉火焚軀用報佛德。煙籠林表舍利交凝


禪師敬韶《佛祖統紀》
禪師敬韶《佛祖統紀》
禪師敬韶。會稽上虞顏氏。初於白馬寺。弘化十年。智者居瓦官。躬詣求學深入定慧。陳至德元年十月。卒於鍾山開善寺


禪師明曠《佛祖統紀》
禪師明曠《佛祖統紀》
禪師明曠。天台人。依章安稟教觀。廣化四眾專誦法華。章安撰八教大意。師首於三童寺錄受。平時著述甚多。今所存心經疏耳


禪師普明《佛祖統紀》
禪師普明《佛祖統紀》
禪師普明。會稽朱氏。少有異志。嘗聚沙為塔刈蒿為殿。有僧乞食見之曰。郎子有善根可向天台出家。彼有初依菩薩現身說法。陳大建十四年。來天台值智者講次。座眾初散禮足歸依。智者笑曰。宿世願力今復相遇。於是服勤左右專習禪法。行方等般若諸三昧誦通法華。後隨智者止廬山。於陶侃瑞像閣。行請觀音三昧。隆冬身不衣絮。正行道間。見一異僧。謂之曰。汝名法京未為嘉稱。可改為普明。此言明者。謂能照了三世也。智者聞之曰。既是冥示宜從新名。智者住玉泉。令造大鍾充佛隴。用勸江陵道俗競為經營。偶盲人來視。師知相不吉。模開果缺。乃倍工再冶。誡不具者莫至。其聲遠聞七十里。暨居國清以取水為艱。指其石曰。此石出水不亦快乎。泉即涌出日給千眾。嘗鑄丈六盧舍那像。感異人施金為助。國清講堂狹小師欲廣之。章安勸勿改。俄而栝州都督周孝節（溫州在陳隋為栝州）施杉柱泛海而至。章安在赤城。忽見師身十餘丈。高出林表。翼從數十人。語章安勿苦諫吾所作當有成。章安感其神異望林合掌致敬曰。當依仁者區畫。創堂之日。感山神隱形而至。若雷震。摧樹傾枝。闊一步許。自佛隴下至於寺。日暮還返。聲如初至。比房聞師與之共語。多勸神為善。建堂既畢。忽蓋破衣與眾言別。奄然坐逝。信宿屈左三指。師不畜私財。以所得施。造金銅像十軀。閱大藏二過。每作利益事。一運其心金帛自至


禪師普門《佛祖統紀》
禪師普門《佛祖統紀》
禪師普門。岳陽何氏。父玠為常州儀興尉。因家焉。師幼勤學問。登進士第入仕於朝。一旦悟世虛偽。抽簪去髮居南岳寺。左右唯儒釋典籍。麻衣葛履而已。既而去謁荊溪。學止觀法華之旨深有造詣。善屬文。尚古意。荊溪敬之待以友道。為釋籤輔行兩序。自稱普門子。其辭簡健。歷指習禪者之弊。梁肅稱之曰。東南高僧普門元皓。予甚深之友也（送虛師序）貞元八年季冬六日。示寂於君山之偏室。春秋八十四。傳教門人曇環。集遺文二百篇行於世（儀興縣君山鄉。淨樂寺。荊溪之受業。相去數里。有南岳寺）


禪師智拔《佛祖統紀》
禪師智拔《佛祖統紀》
禪師智拔。襄陽張氏。六歲依常濟寺出家。日誦法華五紙。經中理義略有規繩。常曰。斯經乃諸佛出世大事也。一人一道非弘不通。周聽既畢。入京師值吉藏禪師。命令覆述。師曰。一乘為雲遂分為三亦可一乘為雨分為三否。眾無對。藏師曰。拔公此問深得經旨。遂囑以大法。後住耆闍山寺。常講法華一年五遍。貞觀十四年九月。於信士張英家開法華題竟。與眾言別。即於座上加趺而化


禪師智晞《佛祖統紀》
禪師智晞《佛祖統紀》
禪師智晞。陳氏。穎川人。先世遊宦寓家於越。年二十。往投智者剃度。稟受禪訣旦夕研心不見倦色。智者入滅。受命居佛隴。時眾行三昧者頗盛。殿堂展闢制度嚴整。唯香臺未架。當香鑪峰多檉柏木師欲伐用。眾疑神所據。夜夢神送疏舍木。遂遣伐之。寺眾法雲。欲往峰頂禪坐。師止之曰。汝道力微弱。山神剛猛不宜往。雲不從。甫留一夕。神現形軀令還。初智者勸沿江居民舍簄梁為放生池。歷年未久復行漁捕。師與章安。禮智者塔焚香咒願。有漁人見僧立簄上。意謂墮水者乘舟往救。忽不見。居人睹驗遂停採捕。時群獸悲鳴眾鳥翔集。屢日不止。東山銅鍾忽響震山谷。師曰。此召吾也。乃香湯沐浴趺坐執如意。說法良久寂然無聲。眾方號泣。復啟目戒之曰。有生必滅寧足為悲。或問生處。曰據吾夢驗當在兜率。宮殿青色居天西北（涅槃經。以兜率天常愛青色。用青色三昧以破此天之有）見吾先師侍左右者皆坐寶座。唯一座空吾詢所以。答云。卻後六年。頂法師當升此座說法。師常往阿育王寶塔。禮八萬四千拜。感紫文印手方整明瑩。臨終告弟子曰。眾聖印我。吾今往生內院矣。忽聞弦管之聲。即趺坐而化。時貞觀元年十二月十八日也


禪師智璪《佛祖統紀》
禪師智璪《佛祖統紀》
禪師智璪。臨海張氏。父懷仕陳為中兵參軍。年十七。二親俱亡。服滿染病久醫無效。乃力疾出庭向月而臥。至心念月光菩薩。繫念旬日。夜中夢人以口就身噓吸。如此三夕疾遂瘳。因投安靜寺出家。聞智者為世良導。即往請業行法華三昧。至二七日初夜懺畢。就床欲坐。見九頭龍從地而起上升虛空。智者釋曰。此表九道眾生聞法華經。將破無明地入法性空耳。嘗往寶林寺行懺。初夜有人來撼戶扇。師問何人。答曰。我看燈耳。有成禪師聞之曰。此堂有惡鬼。今此聲者鬼也。即啟永陽王。遣十人執仗為護。師謝遣之曰。命由業耳。是夜鬼入堂槌壁擊柱周遍東西。師行道禪誦坦然無懼。三七日內事常如此。行法將訖。見一青衣童。稱讚善哉言已不見。又因往會稽。路由剡縣乞食。主人誤進毒蕈。食訖前邁。主人啖者。皆吐利委頓。鄰人追師十里語之。師笑曰。貧道幸無他。大業元年。煬帝巡幸楊州。師自國清御使命至行在所。引見內殿賜坐慰勞。遣通事舍人盧正方送還山。為智者設千僧齋度一百人。師前後八入參覲。主上每加異禮。唐貞觀十二年。無疾正坐入滅。壽八十三


禪師智瓘《佛祖統紀》
禪師智瓘《佛祖統紀》
禪師智瓘。早親南岳修法華三昧證入甚深。隱居鍾山未嘗越閫。煬帝屢詔勉為一赴。帝請問法要。禮為國師


禪師智越《佛祖統紀》
禪師智越《佛祖統紀》
禪師智越。南陽鄭氏。父與求昏。師極辭以拒即出家。遊方至金陵遇智者。北面受業。五門六妙莫不深達。誦法華經至滿萬部。智者晚歸台嶺付以四眾。二十年間循循善誘。德量寬曠學者歸心。所居之處瓶水自滿。自晉王造寺及登帝位。山中每遣僧使。奉啟致賀。必以師名居首。上虛己加敬。若智者在日無異。每獲嚫施用為功德。未嘗有所畜也。大業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告眾為別右脅而逝。風悽雲慘地動山頹。天雨異花一境冥晦


禪師智鍇《佛祖統紀》
禪師智鍇《佛祖統紀》
禪師智鍇（音楷）豫章夏候氏。博通三論著名當世。及見智者。稟受禪法深有開悟。晚入廬山造大林精舍。專志修禪莫測其證。二十餘年影不入俗。隋文帝召入京。辭疾不赴。豫章郡守請講法華。力拒之曰。吾當終於山舍。既而道俗懇請不已。勉為之行講經未竟。果終於州治之寺。人始悟其先知。時炎暑正盛端坐如生。異香滿城數日方歇。眾奉禪龕還葬廬阜


禪師曇蘭《釋氏通鑑》
禪師曇蘭《釋氏通鑑》
　　居始豐赤城山。初變恠百出。蘭宴坐自若。神乃拜曰。我詣韋鄉山殊欺王。以此山奉上人。遂不見。後三年殊欺王。同夫人男女二十三人至。求授歸戒。蘭為授五戒。以萬錢密兩器為施而去。是年蘭卒（僧傳）
　　十月北凉曇無讖。譯涅槃經四十卷方竟。首尾八年。追求三度。譯圓四褎。所闕尚多。聞法何其艱哉。讖頗善呪術。所向皆驗。甞告蒙遜云。有鬼入境。必多災疫。遜不信。欲躬見為驗。讖即以呪圓遜。遜見而駭怖。讖曰。宜潔誠齋戒。神呪驅之。乃誦呪三日。謂遜曰。鬼巳北去矣。時境首有見鬼者。云見數百疫鬼。奔驟而逝。既而北境之外。疫死者眾。境內獲安。讖之力也。遜益敬讖矣（本傳）


禪師法俊《佛祖統紀》
禪師法俊《佛祖統紀》
禪師法俊。初於金陵見智者。行法華三昧即獲悟入。後弘法於碧澗。學者歸仰。入滅之日。仙樂盈空天香亘野。大眾望其隱隱西去


禪師法儀《釋氏通鑑》
禪師法儀《釋氏通鑑》
　　琅邪王之子也。上求琅邪之後。扶風太守獲之。館于後堂。奏名于朝。大守夫人欲妻以女。儀堅拒不許。至於浴室。自斷其陰。婢子遽呼救之。守高其操執事之。及赴京引見。帝命襲琅邪王爵。儀具以本志懇辭。帝嘉之。聽從便○召律師道岸入宮。為妃主授歸戒。因留禁中。別日帝至。諸師咸避席。岸獨逡巡長揖而巳。帝高其量。圖形林光宮。御製八句賛之（通論）
　　


禪師法善《佛祖統紀》
禪師法善《佛祖統紀》
禪師法善。習天台教學。唐天寶間遊京師。常誦法華。所居之處瓶水自滿。臨終見金蓮從空下迎。天樂競鳴隱隱向西去


禪師法喜《佛祖統紀》
禪師法喜《佛祖統紀》
禪師法喜。力學無倦。參知識十七人得大開悟。年登六十。始於大蘇山值遇智者。一聞法音頓獲深證。於是盡舍舊徒專禪慧。陳光大元年。與同學二十七人從智者至金陵遊化。尚書毛喜嘲之曰。尊師猶少。弟子何老（時智者年三十）師答曰。所事者德。豈論其年。又問何以為德。答曰。善巧說法即後代富樓那。破魔得道即今日優波鞠。喜善其對。常稱之朝列師行方等三昧。有雉來索命。神王訶之曰。禪師當往淨土即生得道。豈償汝命耶。後於瓦官趺坐入定。不起於座而終


禪師法彥《佛祖統紀》
禪師法彥《佛祖統紀》
禪師法彥。清河張氏。陳大建七年。侍智者於天台。授禪那之旨。寂坐林間不居房舍。常入定七日方起。智者證之曰。如汝所說是背捨觀中第二觀相。山神數嬈試之。恬不為動專修禪法。三十餘年常坐不臥。隋大業七年二月晦。於國清趺坐而化


禪師法慎《佛祖統紀》
禪師法慎《佛祖統紀》
禪師法慎。初居金陵大莊嚴寺。從智者稟受三觀豁然深證。因定發持一聞能記。陳大建三年。智者於瓦官說次第禪門。師於聽次。私記為三十卷。尚未修治不幸入滅。其後章安治定為十卷即禪波羅蜜漸次止觀也


禪師法源《佛祖統紀》
禪師法源《佛祖統紀》
禪師法源。受業越之法華。學左溪得其道（顏真卿。撫州寶應寺戒壇記。乃請止觀大師法源。法泉。同住熏修。時大歷六年也）


禪師法盛《佛祖統紀》
禪師法盛《佛祖統紀》
禪師法盛。初於玉泉見智者。稟受法要。旦夜不離禪定。後親受觀心論深悟玄旨。智者既往。乃於玉泉大敷教化。唐初入京師每說法。口出光明。四眾戴仰。同於真佛。朝廷尊其道。賜號悟真禪師


禪師法論《佛祖統紀》
禪師法論《佛祖統紀》
禪師法論。依玉泉學。與會稽智果終南龍田法琳。皆同學智者。並與智者作傳。皆不復存。章安所撰別傳。用國清智寂禪師本。稍加增益遂行於世。此四師雖無事跡可尋。亦皆當時得道英器（見百錄序及別傳注）


禪師法響《佛祖統紀》
禪師法響《佛祖統紀》
禪師法響。楊州人。年十六。辭親入道從智者學。誦通法華。乃於棲霞寺側立法華堂。行三昧既獲證悟。默而不言。山中猛虎日害數人。眾設大齋以為禳禬。忽見一虎入眾中攫一人去。師高聲呼云。今日專為汝設齋可放此人。虎即置人而退。頃之群虎數十大集齋所舉眾驚避。師至虎前以杖扣群虎頸為其說法。自此之後遠遁無跡


禪師玄光《佛祖統紀》
禪師玄光《佛祖統紀》
禪師玄光。海東新羅人。遠越滄溟求法中夏。首造南岳授法華安樂行門。稟受勤行。俄證法華三昧。南岳謂之曰。汝還鄉國當以善權而行化度。若負螟蛉以成蜾蠃者也（詩。螟蛉有子。蜾蠃負之。教誨爾子。式穀似之。楊子。螟蛉之子。壹而逢蜾蠃祝之。曰類我類我。螟蛉桑上青虫。蜾蠃細腰蜂）師即禮辭南岳返錫江南。值本國海舶遂獲附載。方及大洋。忽睹采雲亂目雅樂盈空絳節霓旌傳呼而至。空中聲云。天帝召海東玄光禪師。師拱手遜避。即見青衣恭敬前。少選入大宮闕。見羽衛陳列。鱗介繁錯間以鬼神。咸仰敬曰。天帝降我龍宮請法師。說已證法門。吾曹受益不少矣。既升殿請陟高臺。天帝扣問。師為開演經七日而畢。帝躬送別。向所乘舟泛泛不進。師復登舟。舟人謂始半日耳（天親。上生兜率一遶彌勒座下。報無著已六月矣。此言天境時分常長。今光師龍宮七日說法。回至海船始半日耳。此蓋龍宮晝夜常短之驗。或欲以比地涌品六十小劫謂如食頃者。據疏記。六十非虛佛威所加。忘其為久。則知今龍宮既非佛國。又非佛加。應以龍宮自謂七日。船人自謂半日。各執情謂以之為實。如荊溪謂六十食頃。但是情謂非實短也）師既歸國。於熊州翁山結茅為居集眾說法。久之遂成寶坊。受道之眾咸蒙開悟。升堂受莂者一人（文句。受記亦云受莂。受是得義。莂是別了）入火光三昧者一人。入水光三昧者二人。南岳影堂如圖二十八人。師居一焉


禪師玄覺《佛祖統紀》
禪師玄覺《佛祖統紀》
禪師玄覺。永嘉戴氏。出家遍探三藏。精天台止觀圓妙法門。四威儀中常冥禪觀。因左溪朗公謝厲。遂與東陽策禪師。同詣曹溪見六祖振錫攜瓶遶祖三匝。祖曰。夫沙門者。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何方而至生大我慢。師曰。生死事大無常迅速。祖曰。何不體取無生了無速乎。師曰。體即無生了本無速。祖曰。如是如是。於時大眾無不愕然。師方具威儀參禮。須臾告辭。祖曰。返太速乎。師曰。本自非動豈有速耶。祖曰。誰知非動。師曰。仁者自生分別。祖曰。汝甚得無生之意。師曰。無生豈有意耶。祖曰。無意誰當分別。師曰。分別亦非意。祖曰。善哉善哉。少留一宿。時謂之一宿覺。翌日下山復回溫江。學者輻湊。號真覺大師。睿宗先天元年。安坐示滅塔於西山。賜諡無相大師。塔曰淨光。慶州刺史魏靖。緝所著文為十卷號永嘉集


禪師玄高《佛祖歷代通載》
禪師玄高《佛祖歷代通載》
禪師玄高居夌𧂐山。與沙門曇弘友善。聞曇無毘自北山至涼妙禪觀。高往親之。旬日即悟。無毘歎異以為勝己。及無毘西歸。有妖比丘。嫉高譖於河南王世子曼曰。高今聚徒將為國害。曼信之欲殺高。其父不許。遂擯於河北。居林陽堂山。山蓋地仙所宅。夜有鐘磬聲。高門弟子百餘輩。拔萃者玄紹有神力。嘗指地出水以給眾。如紹者又十有一人。河南王迎曇弘至。問王何以擯高。其人希世之瑞也。王厚禮迎之。高欲赴命。山中草木為摧偃亂石塞路。高曰。吾志弘道。自滯岩竇無益也。路乃可行。王郊迎之禮以為師。後游涼土。沮渠蒙遜禮遇尤勤。弟子僧印自謂得阿羅漢果。高假以神力。使於定中見十方無盡世界。及聞諸佛所說之法。各各不同。即於一夏尋其所見不盡。方生愧懼。明年魏使請高入于平城。拓跋燾在位。益加誠敬令太子晃師事之


禪師真觀《佛祖統紀》
禪師真觀《佛祖統紀》
禪師真觀。字聖達。錢唐范氏。其母誦藥王觀音品以求嗣。遂生師。舌羅紫文手有異相。幼聰寤博通經史。遇善相者謂之曰。年少當成大器何滯塵網。師始欲出家。二親未見許。夢天神告曰。汝子法中英傑。何得籠檻。於此父母自是從其志。初讀成實十誦。始開一卷。神夢語曰。汝是大乘法器勿守小道。陳永陽王伯智夙事師。遣使送師謁智者。致書為贄。智者以齒相若。待之以兄弟。高談寂照金石相宣。時人為之語曰。錢唐有真觀。當天下一半。大忍禪師見而歎曰。龍樹之道方興東矣。時朝廷征周失律（陳宣帝大建十年。命吳明徹。北伐周。兵敗為周人所執）議括僧無名者令休道。師致書左僕射徐陵。事遂寢。隋文帝朝。三敕勞問。秦孝王總管維楊。兩加延請。並辭疾不赴。與道安禪師頭陀於靈隱山中。開皇十四年郡大旱。刺史劉景安請講海龍王經。序王義方竟驟雨霈然。十五年。始立精舍。號南天竺。常講法華用為要業。受持讀誦躬自書寫。五種法師於茲為備。每盥洗遺渧地為不濡。有一老人日至聽經。師延問之。對曰。弟子即此山龍王也。師曰。久旱何不降雨。老人曰。山民無知鑿斷山脈。諸龍不安使之若爾。師能為諸龍授戒。勸其向道則雨可即致。師許之。即作法召諸龍與授菩薩戒。即時降雨。是夜有峨冠朱服頂禮作謝。師因問曰。近年多旱何耶。龍曰。人無正信多行惡行。以故惡天。將地肥流入深土。雖結五穀食無肥膚旱涸不常固有由也。大業七年夏四月。郡司馬李子。深請出眾善寺講涅槃經。出山之日手標葬處。講至現病品。夢三人作禮告曰。淨居天遣迎禪師。六月六日。始臥病。夢與天台同輦翼佛還山。覺已歎曰。昔六十二當終。講法華力得延一紀。今七十四。復致斯應。生期必矣。乃集眾訓曰。欲出生死欲具佛法。宜須持戒修定慧學弘通正法勿令虛度。至七月一日。眾聞空中技樂之聲。即趺坐示滅。道俗獻供日致千輩。至二十六日。容色儼然眉毫增長。乃自眾善。遷窆於所標之地。四部大眾者。亘一由旬。香蓋成陰幢幡蔽野。道德之感有若此云（師即天竺靈山始祖。章安嘗撰別傳。其本不存。慈雲之世重修其塔。作六詩以為識。其序略曰。今土門自開一無遺物。不知全身隨多寶以證經乎。像佛隴以化往乎）


禪師神邕《佛祖統紀》
禪師神邕《佛祖統紀》
禪師神邕。字道恭。晉太尉蔡謨之後。世居越之諸暨。在襁褓中聞唱經聲必凝神靜聽。年十三入道。依法華俊師。開元二十六年。奉敕得度。從儼師學四分律。儼曰。此子必為學者司南。既而去依左溪。學止觀法華玄義。五夏敷演。聽者悅服。天寶中遊長安居安國寺。公卿問道結轍而至。適安史繼亂振錫東歸。道出襄漢。有著作郎韋子春。學瞻氣剛與之酬酢。子春墮負滿座驚服。中書舍人范咸歎曰。師可謂塵外摩尼（取若珠之明瑩不染塵也）論中師子（取其論說若師子吼）既返故鄉。居法華寺。自至德訖大歷。頻受眾請登壇受戒。自丹陽以南。金華以北。稱為教授師。建伽藍於焦山賜額。大歷初。中岳道士吳[竺-二+切]。造論毀佛。觀察使陳少遊。請決之。師約吳[竺-二+切]面論邪正。旗鼓纔臨[竺-二+切]已敗北。遂著翻邪論三卷以攻餘黨。弟子智昂靈澈進明慧照等。依學有年。咸明禪慧。為當時聞人焉


禪師禮宗《佛祖統紀》
禪師禮宗《佛祖統紀》
禪師禮宗。宋氏。會稽人。初參長壽通達禪觀。壽曰。良玉徑尺。千仞之土。不能掩其光。後往見智者。學三觀法門大有契悟。嘗注涅槃經疏為時所重。景龍三年（唐中宗）御史憑忠忽暴亡。有二童子領師庭對。判官案覆罪籍。見亡舅張思義曰。汝不合後宮中。亂越致此冥追可發願造涅槃疏并鑄鍾。庶消往過。疏是禮宗禪師所述者。此師親見智者傳授。每有天神守護。忠依舅誡遂獲放回。尋疏未獲再被冥譴。忠乞三日尋寫復俾其返。誠意搜求果得其本。遂急為經理後以壽終


禪師等觀《佛祖統紀》
禪師等觀《佛祖統紀》
禪師等觀。富陽孫氏。受心觀於智者。居天台常誦法華。貞觀九年冬。餘杭法忍寺請師講演。明年正旦有王服者。至稱皋亭廟神。來謁師曰。禪師昨過廟廷。適弟子巡遊不及奉迎。今故遠來專求戒法。師即索鑪然香為授菩薩大戒。禮謝而退。明日夜半沐浴更衣。面西趺坐。稱三聖尊號及智者號。各百餘聲。復為惠法師說三觀法門。且云。此吾親承大師口說。言畢而終


禪師義福《釋氏通鑑》
禪師義福《釋氏通鑑》
　　福得法於神秀。帝欽重之。在京城傳教二十年。人皆宗仰。有旨賜號大智禪師


禪師般若《佛祖統紀》
禪師般若《佛祖統紀》
禪師般若。高麗人。開皇十六年。來詣佛隴求禪法。未久有所證悟。智者謂之曰。汝於此有緣。須閒居靜處或辨妙行。華頂峰去此六七里。是吾昔日頭陀之所。住彼進道必有深益。師即遵奉明誨。宴坐十六年未嘗下山。忽一日。往佛隴上寺。有三人侍行。須臾不見。次至國清下寺。告別同志。居數日無疾而化。龕出寺門開眼示別。至山閉目如故


禪師行滿《佛祖統紀》
禪師行滿《佛祖統紀》
禪師行滿。萬州南浦人。首造石霜學禪法。後住天台。聽荊溪說止觀頓悟妙旨。因棲止華頂峰下智者院充茶頭。夜臥土床。燒糞掃以煖其下。脫衣就床。蚤蝨群唼。或捫其衣。寂無有也。所居檻外大松上有寄生小樹。遇師出坐必嫋嫋低俯。時謂此樹為茶頭作禮（嫋而酌反長也）師於四十年間未嘗便溺。或謂大士現身。受食而實不食。故致此也。開寶中。預告人曰。我且行矣。即請眾誦文殊號。泊然而化。年八十八。嘗著涅槃疏。禪師法顒。於毘陵建安寺築止觀堂。請荊溪講說其中。梁肅為作止觀堂記


禪師行簡《佛祖統紀》
禪師行簡《佛祖統紀》
禪師行簡。親承智者剃度。稟受禪法常坐不臥。智者在玉泉。令往澧州教化。耕牛回至中路。忽逢群盜。斬師之首奪牛而去。師之屍形即從地起。以手捧頭安項上。健步如飛來追賊黨。賊皆驚異遂還其牛。誓終身為奴以求謝過。今莊中佃奴。有姓向者。是其後


禪師道勢《佛祖統紀》
禪師道勢《佛祖統紀》
禪師道勢。幼負材器。遍參知識。凡所入室莫投其機。及見智者於玉泉。開說止觀頓獲妙悟


禪師道悅《佛祖統紀》
禪師道悅《佛祖統紀》
禪師道悅。昭丘張氏。十二投玉泉依智者出家。誦大品般若及妙經。日為常課。時造寺之初未有鍾磬。師於泉源得怪石縣之。每誦經卷通輒扣下。聲韻清徹聞者肅然。幽冥之徒屢獲祥感。偶患水脹腹急如鼓。唯念般若求勝應。一夕腹水迸流洪腫消退。隋末兇賊朱粲率徒入山。師端坐不動曰。吾沙門也。浮幻形骸任加白刃。賊異之不敢犯。師身衣麻。終日止一食。常分其半以資飛走。或翔集房上。或招來掌中。慈善所熏忘懷無畏。衣雖弊壞絕無蚤蝨。常於鄰居乞蝨養之。勸其莫殺。居山五十年。操行若一。臨終預與人別。即端坐合掌而逝。後有人見僧跪足擎缽於清溪之上。自稱為般若師。蓋師常誦是經。人以是為稱也


禪師道源《佛祖統紀》
禪師道源《佛祖統紀》
禪師道源。四明人。受業大寶寺（今慈溪永明）久依左溪咨受止觀之法。洞達奧旨。學眾心服（李華左溪碑云。明州道源。飽左溪之道味）


禪師道遵《佛祖統紀》
禪師道遵《佛祖統紀》
禪師道遵。字宗達。吳興張氏。年二十。受具戒學毘尼。復參左溪習止觀及法華三昧。嘗從容謂門人曰。堯舜之民不必獨義。教之至也。教若不至民何咎焉。乃廣寫法華。置經院於姑蘇支硎山。舉高行沙門二七人。常持法華。以燭繼晝。用揚大雄之慈聲。大歷元年。郡刺史韋元甫。尚書劉晏等。尊慕大乘相與表奏。賜名法華道場。於是自江以東。置經院者十七所。皆法於師也。師於山中鑄像寫經。講演妙法臨壇度人。歲無虛景。天寶元年。於靈巖道場行法華三昧。忽睹大明上燭於天。身在光中以問荊溪。溪釋之曰。智惠光明從心流出。將以顯發第一義天者也。又嘗見此身在空中坐。先達謂是垢盡理明洞達無礙之相。興元元年七月晦。無疾告終。寺眾同夢大殿忽傾。咸知法匠將亡之兆。傳教門人靈輸法盛道忻靈源。皆善弘禪法云


禪惠（名山天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禪惠（名山天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禪惠即名山人也。家世業儒。屢舉不第。元符間郡守呂由誠見以僧敕戲之。遂棄儒從釋。力參祖道得大開悟。初出住邑天寧寺。出入必策馬乘輿。諸耆宿言以佛法貴乎苦行固不宜乘輿馬服綺繡。師答以偈曰。文殊駕師子。普賢跨象王。新來一個佛騎馬也無妨。凡所說法機鋒敏捷。有語錄行世。


禪慧 =月船禪慧（1703～1781年，日本）

禪月大師貫休《釋氏資鑒》
禪月大師貫休《釋氏資鑒》
婺之蘭溪人。初見石霜諸禪師。請為第一座。契單傳之旨。當巨以詩名。公卿士大夫皆望風從游。至是謁吳越鏐王。有一劒霜寒十四州之語。鏐令改作四十州。休曰。詩不可改也。孤雲野鶴。何天不飛。乃入豫章之西山。後入蜀。謁蜀主。王大王。陳情上詩云。河北河東處菑。惟聞全蜀勿織埃。一瓶鉢垂垂老。萬水千山得得來。秦苑幽棲多勝景。巴渝陳貢愧非才。自慚林藪龍鐘者。亦得親登郭隗臺。王禮待工夫厚。賜兩街都僧錄。御前講唱大師禪月大師（詳見西岳集）○侍郎楊無為傑題禪月大師真堂云。童子依師蘭水不濱。聲名真是碧雲人。定中傳得阿羅漢。十六身中第幾身○張拙秀才往石霜訪神月。齊巳太布衲石霜相接張略相頋而巳。即與三人。終日劇談。談張忽問曰。三人中。何不推一人作長老禪月云。公宜謁堂頭。此是肉身菩薩。堂中五百學徒。勝某甲者。二百五十人。張遂造方丈參禮。霜問秀才何姓。云姓張名拙。霜云。覓巧了不可得拙自何來。張於言有省。遂述偈云。光明寂照遍河沙。凡聖含靈共我家。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纔動被雲遮。斷除煩惱重增病。趣向真如亦是邪。隨順巨緣無罣礙涅槃生死等空華


禪月大師貫休《釋氏通鑑》
禪月大師貫休《釋氏通鑑》
　　以詩謁吳越王錢鏐。有一劒霜寒十四州之語。謬令改作四十州乃可相見。休曰。詩不可改。孤雲野鶴何天而不可飛。乃入豫章之西山。後入蜀謁王。大王蜀僧齊巳。幼捐俗依溈山。及仰山慧寂　禪師住豫章觀音。巳公為總轄庶務。有粥疏曰。粥名良藥。佛所贊揚。義冠三檀。功標十利。更祈英哲。各遂願心。既備清晨。永資白業。其後居西山金鼓示寂。塔尚存焉。龍盤乃其書堂（雲臥紀談）


禪材 =古月禪材（1668～1752年，日本）

禪海 =洞門禪海（1686～1735年，日本）

禪珠 =龍派禪珠（1549～1636年，日本）

禪者無著《佛祖歷代通載》
禪者無著《佛祖歷代通載》
禪者無著。入五臺山求見文殊大士。至金剛窟前炷香作禮。暝坐少頃聞有叱牛者。著遽開眸。見山翁野貌瑰異牽牛臨溪而飲。著起揖。山翁曰。爾來何為。曰願見文殊大士。翁曰。大士未可見。汝飯未。著曰。未也。翁牽牛歸。著躡跡隨之。俄入一寺。翁呼均提。有童子應聲出迎。翁縱牛引著升堂。堂宇皆金璧所成。翁踞床指繡墩命著坐。童子俄進玻璃盞。貯物如酥酪。揖與對飲。著納其味頓覺心神卓朗。翁曰。近自何來。著曰。南方。翁曰。南方佛法如何住持。著曰。末法比丘少奉戒律。翁曰。多少眾。曰或三百或五百。著問。此間佛法如何住持。翁曰。龍蛇混雜凡聖同居。曰眾幾何。翁曰。前三三後三三。遂談諸及莫。著欲留。翁不許。著戀戀不即去。翁投袂起。叱童子引著出之。著不得留。行未遠問童子。適何寺。童子曰。般若寺也。著悽然悟彼翁者即文殊也。不可再見。即稽首童子足下。願丐一言為別。童子隱身而歌曰。面上無嗔供養具。口裏無嗔吐妙香。心內無嗔是珍寶。無垢無染即真常。著因駐錫五臺。往往頻與文殊會語云（師嘉禾語溪朱氏子七歲依本邑常樂寺今崇福寺）


禮宗 =禪師禮宗《佛祖統紀》

禮宗（唐越州）《宋高僧傳》卷第五
禮宗（唐越州）《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禮宗。俗姓宋。會稽人也。道氣酋壯志求玄微。願遂出塵決除鞅絆。聞長壽寺和尚通達禪觀。往叩其關。學習之心未嘗少懈。師誨之曰。汝之出塵有大利益。可謂良玉度尺。雖有十仞之土不能揜其光矣。乃奮藻攄華注涅槃經。懷鉛握槧周于二載挫銳解紛怡然理順。遂成夾注八十卷焉。及鄭卿尚書典郡。聞其盛名致疏往請。確然拒而不赴。景龍二年有御史大夫馮思。忽爾暴終入一處。有二童子持簿領馮。庭對判官廳。按覆罪愆。令望彼巨樹。枝柯可覆數畝。判官身旁舊識者張思義。招手呼馮曰。吾是汝舅。曾為洛陽倉吏。被長官越格誣殺。兼假貸太平寺中錢及油麪。于今未脫。汝所坐者不合於天后宮中亂越致此暴卒。可發願造涅槃經鑄鐘。登即關奏判放卻還人世。臨行張語馮曰。在閻浮一日造功德得福無量。胡忍一生不修功德耶。此涅槃經者禮宗大師注解。從天台傳授。每有善神守護。時張差押馮往諸司考校輕重生處。囑之曰。汝去洛城道光坊內十字街第三宅。是吾家。家有池亭竹樹。為問妻兒安否。馮起尋經本未獲而又死。經三日立限。歸寫經鑄鐘。工畢馮在世得四十八年終。宗亡春秋九十七焉。


禺川 =禺川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禺川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禺川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禺川禪師。諱真慧。號禺川。姓符。雉城人。侍鏡空於鹿山寺。手書法華經十二部。分供諸剎。禮清淨三業。積久應感。智慧超越。往天池參玉芝。授以萬法公案。一心參究。書無常二字於几上。手持戒拍以擎昏散。久久醒發。芝為印可。後首眾於飛英荊山法席。罹縣令之窘。守戒而終。偈曰。何時種下無明苦。聚會今來受折磨。痛痛未能空色蘊。閒閒猶自覺安和。天花不向空中散。更鼓偏從月裏撾。分受誰能逃定業。此身生死任由他。年四十六。有禺川稿


禾山《祖堂集》
禾山《祖堂集》
禾山和尚嗣九峯，在洪州，師號無殷。福州連江縣人也。姓吳，於雪峯山出家，才具尸羅，便尋祖道。出離閩越，造歷宗筵，而造九峯。一言頓契於心源，萬水無疑於別月。因編《十一位》，集數百言。求者填門，師多秘要。
師於一日辭往他游，九峯乃與偈送曰：
將寶類寶意不殊，琉璃線貫琉璃珠。
內外雙通無異逕，饒我家園桂一株。
師初住禾山次，居祥光翠巖。於辛亥歲，敕賜洪州護國住持，號澄源禪師矣。
師有時良久云：「自作自受。」或時見僧入門來云：「患顛那作摩？」僧便問：「未審過在什摩處？」師云：「不是蕭逸，爭取蘭亭。」
師云：「諸兄弟且莫二言三語，且待禾山與汝證明。諸人會摩？大難。如今第一不及，第二不到。須有言語指歸。話出諸人，便有領覽。且莫怪葛藤東說西說，可不聞，釋迦在座上良久，眾佇指歸。其時鷲子出來，乃白槌云：『大眾當觀法王法。』又云：『法王法如是。』佛當時便下坐去，諸人道：『置此一言合校多少，亦如闍王請迦葉說法，乃受請登坐。良久乃下。王乃問：『師以何不為弟子說？』迦葉云：『位崇名重，當時亦有紜紜者，如今盡會了也。』你道，古人意作摩生？八十老翁出場屋，還知摩？」
時有人問：「迦葉當時意作摩生？」師云：「不覺時遷變，蕭然洞底風。」又時見僧云：「還知禾山惡發摩？」僧便問：「和尚無端惡發作什摩？」師云：「瞋拳不打笑面。」乃笑云：「大不容易。諸和尚不見他古老接示，一開一合便悟，此是有情中方便，更有靈雲見桃花。仰山見天雲，此是無情之物，應什摩便解令人得入。莫成思想底事摩？莫嫌古德夙根，懸鐸相似。觸著則應，是與摩根器始得。更有歸宗敲鼎豎拳，拈布毛，拋拂子，當用無用，如啐啄之機，是他上上之流始得。」
問：「只如因物便得入意如何？」師云：「魚透假一擊，龍無變彩身。」又時把住僧云：「去則住，住則死。快道快道，是汝還具眼摩？如今一等是亂說，可不聞，六祖問讓大師，從嵩山來，不污之語，與神會和尚本源佛性之理，古德配云：『一人會祖師意，一人會大教意。』諸人道：是誰如此解會？須是鵝王之作始得。汝見華林被溈山問：『專甲喚作這個銅瓶，師叔喚作什摩？』華林云：「我終不敢喚作木𣔻。」溈山乃云：『與摩則專甲溈山主也，且受用。』具誰不有？因什摩如此？又如雲巖問道吾：『專甲喚作這個草鞋，師兄喚作什摩？』吾云：『你若喚作草鞋，則鞭胸打脊。』巖云：『未容師兄喚作什摩？』吾云：『不可喚作木𣔻也。』且道此處還分也無？太不易辨白，須是龍精鐵眼始得。」問：「末審此二人同別？」師云：「門外不見主，入室始知音。諸和尚不是天生自然。吾非聖人，經事多知矣。此個門中，也須精礭親近高格者，不可斷言語。若是聲聞之輩，則有取捨之理。若是全收，一法不取，一法不捨。愧無偏見，皆取來往之次，方知有無。若也不通，如何弁識？一者須自己分明廣大，二者時中行位相資，三者慱附道友。若無道友，向去如何成立？豈不見，石霜和尚到雲巖，雲巖問：『從什摩處來？』對云：『溈山來。』巖云：『你在溈山多少時？』對云：『五六夏。』巖云：『與摩則是山長。」對云：『某甲雖在彼中，卻不知。』巖云：『他家也非知非識。』石霜後到道吾，乃舉前緣。道吾乃抗聲而言：『爭得與摩無佛法身心？』且看，古人什摩處是無佛法身心處？好手亦不奈何，恰似叢林兄弟，學處不通，只執一問答，往來言語，殊不知，亦有時中問答，分為三般：一者現對緣，處機縱奪，亦得名為問答；二者亦有擬心是問，不續是答，是藥病之語；三者亦有無問之問，無說之說，這個宗門正問正答之路，又不可類同。事須甄別。若論提掇，即是單行；若道收人，須承路布。」乃有僧問：「未審此三般分不分？」師云：「為物明緇素，誰知涉路迷？」師云：「莫取次好，禪師難作，須是其人。若不直下當荷得，也須三十二十年。叢林淹𣷽氣拍漢始得。縱不大用現前，亦是坯璞。豈同八月冬菰，銷什摩霜雪？一種葛藤將去，且聽，亦清人耳目。東引西證，忽因古德光賢，便有見處。豈不是疋上不足，比下有餘？若撥無因果，便同謗於般若，出佛身血一般。此謗亦須區分；第一現今不信自己即佛，何處生滅壞爛之身？得成佛道，如此之輩，亦同出佛身血，喚作破和合僧；第二曠大劫來無明相隨，習業顛倒，便須今日息念歸真，壞除生死，六根銷落，亦得為今時謗。謗是毀之異名也，始得無問。豈不見古德云：『無問而自說』？」乃問云：「有問還說也無？」師曰：「有問則不說。」「只如不問，還說也無？」師云：「若不問時，則一切說。」所以先德云：『古人百說而無一問，今時百問而無一說。』蓋以明知力未充。」又有僧問古老：「如何是百問而無一說？」答云：「黑雲靉[爱*逮]。」「如何是百說而無一問？」答云：「青天朗月。」
師云：「可不聞，僧問洞山：『有問則有答，不問不答時如何？』洞山答云：『持齋喫肉羹。』曹山云：『喫酒喫肉。』只如曹山亦置此問於石霜，石霜乃對云：『不摺尺。』」
師云：「大難會。舉者多，弁者少，第三知有自己本生父母，為有知解，卻須鞔過，亦喚作大謗。不見當時亦有人問南山：『謗般若底人，還有過也無？』答云：『作摩無？』」師云：「不見道『殺父害母，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不是過是什摩？」
僧問：「古人云：『如人不喫飯。』未審此理如何？」師云：「不見道『累劫受飢寒』？」僧云：「只如古人云『不喫飯』，豈不是不知有謗？」師云：「無非論不知有謗，直得是知有不肯，亦是謗。」乃問僧：「汝還會不知有謗摩？豈不見古人見座主，乃喚座主云：『是汝身中有佛，你還識不？』座主對云：『何處得與摩屙尿放尿佛？』這個是不知有謗。大凡出言吐氣，不可和泥合水去也。夫與人為師匠，豈是草草之流？且說一種本自真如，非同階降，不假修證，何藉劬勞？眾聖興不加，千人退時難滅。既導其事，須賴其人。若不通明，焉知如理？然則二者既達，表裏未亡。滯有法之所牽，遭無為之所束，則須泯其能所。妄慮俱銷，如豁虛空。悠然無寄，始得功成德立，位稱本情。果既將成，大事圓辦，始得記位兜率，獨尊超乎群品，亦如樹果一般，方為稱斷。守此為解，暖瘵將（冰-水）麥，脫病不粘，謂言無辯。一色之義已立，雙分之理須知，所以劉陽云：『一色後如何？』答云：『有人長歡喜，有人瞋迫迫地。』亦如泐潭云：『貓兒口裏雀兒飛。』須此一格始得，餘則不可論也。」
因舉南泉云：「祖佛不知有，狸奴自牯卻知有，諸人盡知。諸方道出語句皆行。且如今禾山問諸人：『作摩生是狸奴白牯』？」時有僧出來對云：「饑則喫草，渴則飲水。」
師云：「道則亦不教多，但卻兩字，則可行矣。豈不聞古人整理洞山禮興平？興平云：『莫禮老朽。』洞山云：『禮非老朽。』興平云：『他不受禮。』洞山云：『亦不要止此一句錯。古人云：『當時洞山對雲，亦不曾止。』看謂一般古人拈起，便有緇素，莫只與摩籠罩著爭得？所以微細中更鬚子細始得。夫教道太不容易，個個須解主宰始得。見向前老宿示徒云：夫沙門者，十二時中一時不得失，一時不得背。上上者一撥便去，中下者落在功勛。直須日夜勤苦，乾卻心識，教無線道，直得似他。猶是借句。」
僧乃問：「如何是借句？」師云：「金牌上無名，宜須向佛未出世時體會取。」僧問：「出世不出時如何？」師云：「與摩來，皆不到。」僧曰：「未審還出世不？」師云：「諸聖更有事在。」僧曰：「只如佛出世，為什摩人？」師云：「為未薦者。」僧曰：「未審佛向什摩處出世？」師云：「進身人難得，猛利人難得。」進曰：「如何是進身事？」師云：「事事總須打過。」進曰：「事事總須打過時如何？」師云：「他解傳語。」進曰：「未審傳什摩人語？」師云：「受他囑不得他聞。」
僧曰：「和尚教學人承當，又如何承當？」師云：「直須似目前。」僧曰：「承當後如何？」師云：「不知有今日。」
問：「如何是古佛心？」師云：「世界崩陷。」僧曰：「世界為什摩崩陷？」師云：「寧無我身。」
問：「仰山插鍬意作摩生？」師云：「汝問我。」「玄沙蹋倒鍬。意作摩生？」師云：「我問汝。」問：「咫尺之間，為什摩不睹師顏？」師云：「且與闍梨通一半。」僧曰：「為什摩不全通？」師云：「盡法則無民。」僧曰：「不怕無民，請師盡法。」師云：「次到禾山。」
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云：「為知己者喪身。」僧曰：「為什摩卻喪身？』師云：「好心無好報。」
問：「尊者撥眉擊目，示育王時如何？』師云：「即今也與摩。」僧云：「學人如何領會？」師云：「莫非摩利支山？」
問：「學人時中息盡境緣，未審當歸何處？』師云：「落葉旋於地，卻至始知休。」僧曰：「只如旋地知休，復何話論？」師云：「有截舌之刀，無活人之劍。」問：「見而不見，聞而不聞時如何？」師云：「既曉國師，須明洞山。」
問：「雪仲久思，為什摩相見無辭？」師云：「道且憑目擊，知音復是誰？」僧曰：「鍾期有韻時，又作摩生？」師云：「只愛伯牙琴，不續文侯志。」
問：「儒以洗耳為良，釋以何為極則？」云：「不厭榮枯事，瓢提欲為誰？」僧曰：「爭奈避世何？」師云：「不別巢父意，由忻許氏能。」
問：「居士不二之門，如何理論，則息於後學之疑？」師云：「乾時須好去，莫待雨霖頭。」僧曰：「學人寧待雨霖頭，未審師意如何？」師云：「山青憑秀色，水碧假波瀾。」
問：「無影之言如何話論？」師云：「滿口吐盡，已具知聞。」問：「不惜身命底人，當求何事？」師云：「捨命將無命，無希有所希。」云：「既捨命，為什摩卻無命？」師云：「絕息無來往，寧知道已行？」
問：「大人相逢，則道個醜陋。未審和尚相逢，道個什摩？」師云：「未有藏深拙，言話又何妨？」僧曰：「不妨之事，乞師方便。」師云：「不觸當今諱，無因斷截舌。」
問：「初登雪嶺，正覺道成。為什摩霜林方傳王葉？」師云：「示有明星現，枝條異翠今。」僧曰：「與摩則枝枝不絕去也？」師云：「尋苗縱有路，終非解到根。」
問：「乘羊漸次，駕牛理窮。顧視四衢，此人還紹得家業也無？」師云：「三車出火宅，露地不當頭。」僧曰：「既不當頭，誰當露地？」師云：「未有跨日程，終須帶影跡。」
問：「護明降跡，唯我獨尊。明星現時，又言成道。未審此理如何？」師云：「為物權興世，爭知涉位馳？」僧曰：「涉位興世，猶是今時方便。未審還有不降跡者也無？」師云：「不向兜率居，雙林難變彩。」
問：「古人有言：『擬心則差，況復有言。只如不擬又復無言時如何？」師云：「芭蕉重剝後，那知自不疑？」僧曰：「如何免招此過？」師云：「日從東嶺上，月向西嶂沈。」
問：「古人云：『盲聾瘖啞，此人須救。若不救，佛法無靈驗。』未審此人如何救？」師云：「雖有奇特意，還須反自招。」「學人則甘招，未審和尚又如何？」師云：「登山知水脈，入室坐溫床。」
問：「古人有言：『相逢欲相喚，脈脈不能語。』未審還相喚也無？」師云：「似卻古人機，還同舌頭備。」僧曰：「與摩則學人無端去也。」師曰：「但莫踏泥，何煩洗腳？」


禾山方 =禾山方禪師《僧寶正續傳》

禾山方禪師 =吉州禾山方禪師《羅湖野錄》

禾山方禪師《僧寶正續傳》
禾山方禪師《僧寶正續傳》
　　禾山方禪師禪師名惠方。道號超宗。臨江龔氏子。出家禪居寺。年十九試經得度。具戒。遍參知識。晚入黃龍。見死心禪師。機緣有契。遂留執待。閱十有四年。于時死心高視諸方。以壁立險絕為方便。學者莫可近傍。鮮有投其機者。獨於廣眾中。稱師堪任正續。以最後大事𢌿託之。師膺記莂。隱迹叢林。而聲價益高。宣和中。出世螺川之隆慶。遷禾山。宗風大震。僧問。如何是一印印空。答曰。想你摸索不著。問。如何是一印印水。師曰。湛湛地。問。如何是一印印泥。師云。前後相應。問。如何是死中活。答曰。照中有用。問。如何是活中死。答曰。用中有照。問。如何是死中恒死。答曰。照用臨時。問如何是活中恒活。師曰。平出。死心和尚忌日。僧問。死心每舉隻履西歸意旨如何。師云。還見麼。進曰。即此見聞非見聞。未審作麼生見。師曰。若非見聞。猶滯迹在。問。報德慇懃。未審死心還赴也無。師云。言中有響。僧云。若然者。頂門拶出金剛眼。照破凌霄千萬峰。師云。你且道隻履西歸作麼生。進云。葉落歸根。來時無口。師云。只得一橛。乃曰。死心先師。每好舉隻履西歸話。問衲子。且巴陵和尚。於得法師忌日。以三轉語為報。禾山今日因行不妨掉臂。只以明隻履西歸話。用報先師之德。況此話古今難明。諸方或謂之隱顯。或謂不可兩箇。或謂唯此一事實。若也如是。殊未識祖師意旨。諸人要見麼。濁中清清中濁。勿謂麒麟生隻角。西行東。向路不差。大用頭頭如啐[口*豕]。莫莫玄要。靈機休卜度。樞密徐公師川甞致三問。師各以偈答之。問曰。洞山云。擬將心意學玄宗。大似西行却向東。十二時中動轉施為。莫非是擬底心。到此作麼生別辨。答曰。擬將心意學玄宗。妙用縱橫觸處涌。捩轉箇中關棙子。休論南北與西東。問。維摩經云。佛以一音演說法。或有怖畏。或斷疑者。答曰。或有怖畏或斷疑。雙明一句絕針錐。於斯切莫生忻猒。覿面還須眼似眉間。維摩經云。眾生病故我病。即今他人病時。為什麼自巳却不病。答曰。眾生病故維摩病。妙見全提越我人。既了病源無箇事。何如出現宰官身。龍圖蔣公宣卿。亦從之問道。師居禾山十年。遷豫章雲巖。建炎三年三月己酉示寂。壽五十有七。臈三十八。火餘齒舌不燼。舍利五色。塔于寺之南天台。師皃清悴。而悟門超徹。踐履高妙。圜悟禪師稱其縱談。雷震波駭。辨才出沒。電閃星飛。而性理淵源。極為奧妙。真全才也。世以為礭論云


禾山普 =禾山普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禾山普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禾山普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德普，綿州蒲氏子。少尚氣節，博觀有卓識。見富樂山靜禪。師合爪作禮曰：此吾師也。靜與語奇之，攜歸山中。陰察之，其作止類老頭陀。靜曰：此子賦性豪縱，不受控御。而能折節，杵臼炊爨間。以事眾為務，是為希有。年十八得度受具。秀出講席，解唯識起信論。兩川無敢難詰者，號義虎。罪圭峯疏義多臆識。擿其失處。誡學者不可信。老師皆數之。曰：圭峯清涼國師所印可，汝敢雌黃。蚍蜉撼樹之論，汝今是矣。普嘆曰：學者以名位惑久矣。清涼圭峯非有四目八臂也。奈何甘自退屈乎。佛法其微矣，此其兆也。時惟勝禪師還自江西。呂大防微仲。由龍圖閣直學士，出鎮成都。執弟子禮，日夕造謁或室。普衣禪者衣。竊聽其議終日，一不能曉。歸臥看屋梁，曰：勝昔嘗業講有聲。呂公世所謂賢者。相與詶酢，敬信如此。而吾乃不信，可乎。然所疑未解，坐寡聞也。乃出蜀，至荊州金鑾。夜與一衲，偶忘其名。衲見了山情庵主。普聞其飽參，問之曰：經論何負禪宗。而長老多譏呵之耶。衲曰：以其是識情義理，思想邊量。非能發聖得道。脫有得道發聖者。皆藉之以為緣耳。儻不因自悟，唯經論是仗。則能讀能知，能見解者。皆證聖成道去矣。寧尚與僕輩，俯仰耶。唯以死語是所知障。故祖師西來也一本云，故明祖師西來之意也。如經言，一切眾生本來成佛。汝信之乎。對曰：世尊之語，豈敢不信。衲曰：既信矣。則尚何區區遠來乎。對曰：吾聞禪宗有別傳法，故來耳。衲笑曰：是則未信，非能信也。普曰：其病安在。衲曰：積翠南禪師出世久。子見之，不宜後。見則當使汝疾有廖矣。普即日遂行。以熙寧元年至黃龍。問，阿難問迦葉。世尊付金襴外，傳何法。迦葉呼阿難。阿難應諾。迦葉曰：倒卻門前剎竿著。意旨如何。南公曰：上人出蜀，曾到玉泉否。曰曾到。又問曾掛搭否。曰：一夕便發。南公曰：智者道場，關將軍打供。與結緣幾時，何妨。普默然良久，理前問。南公俛首。普趨出大驚曰：兩川義虎，不消此老一唾。八年秋，遊螺川。待制劉公沆，請住慧雲禪院七年。遷住禾山十有二年。元祐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謂左右曰：諸方尊宿死，叢林必祭。吾以為徒虗設。吾若死，汝曹當先祭。乃令從今辦祭。眾以其老，又好戲語。復曰：和尚幾時遷化。曰：汝輩祭絕即行。於是幃寢堂，坐普其中。置祭讀文，跪揖上食。普飲餐自如。自門弟子，下及莊力，日次為之。至明年元日祭絕。曰：明日雪晴乃行。至時晴忽雪。雪止普安坐，焚香而化。閱世六十有七，坐四十九夏。全身塔于寺之左。
　　〔惠洪〕贊曰：初雲庵自九峯至廬山。諸方禪者畢集門下，雜還多英俊。而雲庵嘗斂眉曰：法道乃今而後，未可知也。有問其意。曰：先師在黃檗，眾不滿百。而明眼輩幾半。今雖三倍當時，然纔一兩人耳。余時年少，心非其論。觀元普兩禪師，皆南公晚子也。而其行已卓絕，且如此。則雲庵之言，如百衲帔。天寒歲晚，乃見效哉。


秀師〔《神僧傳》卷第七〕
秀師〔《神僧傳》卷第七〕
釋秀。俗姓李氏。汴州陳留人。習禪精苦。初至荊州後移洛都天宮寺。深為武太后所敬禮。玄鑒默識中若符契。長安中入京住資聖寺。忽戒禪院弟子滅燈燭。弟子留長明燈亦令滅之。因說火災難測不可不備。嘗有寺家不備火燭。佛殿被災。又有一寺鐘樓遭火。又一寺經藏焚爇。殊可痛惜。寺眾不知其意。至夜失火果焚佛殿鐘樓及經藏三所。唐玄宗在藩時。嘗與諸王俱詣作禮。留施一笛。玄宗出後。秀召弟子曰謹掌此。後有要時當獻上也。及玄宗登極達摩等方悟其言。取笛以進。秀師年百歲卒於此寺。瘞於龍門山。道俗奔赴數千人。燕國公張說為其碑文。


秀律師（唐安州十力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秀律師（唐安州十力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秀公者。齊安人也。髫年天然有離俗之意焉。既丁荼蓼便往蜀郡禮興律師。諷誦經典易若溫尋。又依之進具。果通達毘尼。乃為興公傳律上足弟子歟。如是四載入長安造宣律師門為依止之客。勤以忘勞。涉十六年不離函丈。窮幽諸部陶練數家。將首疏為宗本。然向黃州報所生地。次往安陸大揚講訓。聲美所聞諸王牧守攸共遵承。正化緇徒咸摹細行。有貞固律師居於上席。解冠諸生最顯清名。餘皆後殿。其諸成業不可勝算。春秋七十餘。卒於十力寺本房焉。


秀道 =秀道祖曉（1666～1731年，日本）

秀道祖曉（1666～1731年，日本）
秀道祖曉（1666～1731年，日本）
　　祖曉和尚，山梨佐藤氏，幼時出家，嗣德翁之法，住滋賀清涼寺。
　　當時萬福寺有千丈和尚，提大刀與人問答，掛起「曹洞滅卻」的招牌，而呈威。十六歲的祖曉，以其禪機與千丈交戰，而奪卻招牌。
　　大乘寺的月舟，某夜垂示後云：『無論是誰，從此到黃檗，勘破千丈回來，有沒有？』無人回答，月舟不高興，祖曉說：『某甲乞命，到黃檗去。』月舟云：『呵！好個丈夫兒，你速去。』第二天早晨，祖曉出山門，送行的百餘大眾排兩邊。知客宗照，到祖曉前問：『如何是勘破黃檗的一句？』祖曉：『看看大千沙界中，轉轆轆，阿轆轆。』奪卻宗照的拄杖而前進。維那大麟問：『如何是行腳之眼？』祖曉奪其笠云：『這個一笠，蓋天蓋地。』到犀川橋上，突然兩個怪物出現，捉住祖曉之腳，從欄干倒吊下，問：『正當恁麼時作麼生？』祖曉若然云：『白山，雪漫漫，犀川水潺潺。』怪物是大麟與宗照。
　　「真的就是這個」，看到黃檗門前掛著「曹洞滅卻」的大招牌，凝視著，眼轉腳下，兩手抱起大石，一二三振動著，直向招牌擲進去，破為兩片落下來了。祖曉微笑著，依照禪宗的禮法，請求領導，求見千丈，把穿來的泥草鞋用白紙包起來，將作貢品，受人領導上堂，兩班僧眾，排列作威儀，背後尚有數十雲衲，正面壇上看到千丈，手附巨眼看下來，身傍有大刀。『上座有問話一著。』眾僧近前向祖曉開始法戰，都被祖曉打退了。把準備好的進物呈到老漢面前，獻一炷香，退身幾步，展具伏拜，經過幾分鐘尚不舉頭。千丈問：『你的腳痕，為什麼不轉地？』祖曉收坐具，凝祖壇上云：『某甲依法，只如此。』千丈問：『如何是行腳之眼？』祖曉：『偏界不曾藏。』千丈鈕雀口，伸出拳頭示之，祖曉振威大喝一喝，千丈急轉軟勢云：『禮拜著。』祖曉溫順的說：『始知老和尚有此機峰。』千丈微笑著：『我有一法，未曾付屬於人，即今付屬你。』擲下拂子，祖曉用腳指接受云：『是何破木杓，是何破草鞋。』把拂子踢返壇上去，轉右出走，束縛招牌，返回大乘去了。
　　祖曉在德翁得法以後，返回故鄉，復興法泉庵第八世，於石地藏尊開眼典禮偈云：『你元來是大幢山之石，我是久遠實成佛，曲躬地藏，曲躬地藏。』
　　曾於江西院開堂偈云：『扣出江西五十三，還來江西坐道場；看看江西與湖南，無處藏奈良太郎。』末後偈云：『不曾會佛法，生涯為國賊，賊賊，活著墮黃泉。』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秋月 =夜臺秋月《補續高僧傳》

秘魔巖 =五臺秘魔巖《佛祖綱目》

秘魔巖《祖堂集》
秘魔巖《祖堂集》
秘魔巖和尚嗣馬大師。
師常提杈子，每見僧參，驀項便杈云：「那個魔魅教你出家？那個魔魅教你受戒？那個魔魅教你行腳？道得亦杈下死，道不得亦杈下死。速道速道。」其無對。師便打趁出。


秦國夫人 =秦國夫人（大慧杲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秦國夫人計氏《善女人傳》
秦國夫人計氏《善女人傳》
秦國夫人計氏。名法真。魏國公張浚之母也。少寡。性嚴毅。教子有法度。居常蔬食。喜布施。誦經禮佛。日有常課。大慧杲禪師住徑山。嘗遣其徒道謙。奉書至長沙候魏公。魏公謂曰。老母修行四十年。只欠此一著。且留公早晚伴話。既見夫人。夫人問曰。徑山和尚。如何教人。道謙曰。和尚祇教人看狗子無佛性。及竹篦子話。只是不得下語。不得思量。不得向舉起處會。不得向開口處承當。要辦此事。須是輟去看經禮佛。息心參究。莫使工夫閒斷。若一向執著看經禮佛。希求功德。亦是障道。俟一念相應。依舊看經禮佛。乃至一香一華一瞻一拜。盡是佛之妙用。但相聽信。決不相誤。夫人信之。遂力究前話。一夕五更起坐。忽有省。作偈呈大慧。其一云。逐日看經文。如逢舊識人。莫言頻有礙。一舉一回新。大慧答書云。謙禪歸。領賜教。及親書數頌。初甚疑之。及詢謙。方知本末。曠劫未明之事。豁爾現前。不從人乞。為之歡喜累日。兒子作宰相。身作國夫人。未足為貴。糞掃堆頭。捨得無價之寶。百劫千生。受用不盡。方為真貴。然切不得執著此貴。若執著。則墮在尊貴中。不復興慈運悲。憐愍有情耳。紹興二十六年。夫人將卒。語魏公言。老身有私恩未報。命迎供大慧一年。遂遣使迎大慧。及至。夫人逝矣。館之光孝東堂。喪歸乃還（大慧語錄年譜）


秦國夫人（大慧杲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秦國夫人（大慧杲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秦國夫人計氏法真。自寡處。屏去紛華。常蔬食。習有為法。因大慧遣謙禪者。致問其子魏公。公留謙。以祖道誘之。真一日問謙曰。徑山和尚尋常如何為人。謙曰。和尚祇教人看狗子無佛性。及竹篦子話。祇是不得下語。不得思量。不得向舉起處會。不得向開口處承當。狗子還有佛性也無。無。祇恁麼教人看。真遂諦信。於是夜坐。力究前話。忽爾洞然無滯。謙辤歸。真親書入道槩峪。作數偈呈大慧。其後曰。逐日看經文。如逢舊識人。莫言頻有礙。一舉一回新。大慧喜曰。妙喜常說。參得禪了。纔讀看過文字。如去自家屋裡行一遭。與舊識相見一般。此偈乃暗合孫吳。你看他是箇女流。宛有丈夫之作。能了大丈夫事在（憨山評云。阿呵呵。趙州與麼道。徑山也與麼道。一犬吠形。百犬吠聲。桀堯莫辨。緇素誰明。狂勞土塊。妄逐油鐺。彼狡既死。此實當烹。何不打殺與佛喫了。如或更問。而今狗子還有佛性也無。無。情知你也祇與麼道。仍舊落在前邊窠裡。唱云。實有那非礙。空無沒可遮。始知佛徃義。賊不打貧家）。


秦媼 =宋秦媼《淨土聖賢錄》

秦州普覺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秦州普覺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秦州普覺法師。教自隋唐之後。傳者各宗其說。遂派而為三。由止觀之門。觀假而悟空。觀空而趣中。以入於實相者。為天台宗。會緣入實。即俗而明真者。為賢首宗。窮萬有之數。昭一性之玄。有空殊致而同歸乎中道者。為慈恩宗。師為慈恩宗者也。姓趙氏。諱英辯。垂髫為驅烏。甫弱冠資二百五十戒。二十有五得傳於柏林潭公為座主。凡為僧六十有一年。年六十有八。延祐元年六月庚戌終於景福寺。煥異景於易簀之夕。標奇跡於火葬之餘。以其年月日塔於普覺寺之後。師為性真純。如美玉含璞。雖不加雕繪。而人自愛重之。至於悍卒武夫。亦能敬其人。謂無佛之世足為佛也。每得錢蔽悉以刱佛祠。食守道之侶。故君子高其風


秦州普覺法師《補續高僧傳》
秦州普覺法師《補續高僧傳》
　　英辯。姓趙氏。七歲從師具戒。二十五。依柏林潭公習教。為慈恩宗主。所至以傳持為務。師為性。真純如美玉含璞。雖不加雕繪。而人自愛重之。至於悍卒。武夫亦能敬。其人謂。無佛之世。足為佛也。每得錢弊。悉以剏佛祠。食守道之侶。故君子高其風。而從化者眾。年六十有八。以延祐元年六月。終於景福寺煥異景。于易簀之夕。標奇跡。於火葬之餘。塔於普覺寺之後


秦曇摩耶舍。（此云）
秦曇摩耶舍。（此云）
　　（法名）自弘始九年。譯毗婆沙論。至是三十卷方訖。耶舍常交接神明。而俯同凡俗。時謂巳階聖果


秦淨堅《善女人傳》
秦淨堅《善女人傳》
秦媼。名淨堅。松江人。志慕大法。厭惡女身。與夫別處。嚴持戒律。晨夕修淨土懺儀。禮佛千拜。兼閱華嚴般若法華光明諸大乘經。日無虗晷。一日。方端坐室中。忽有光明照空。逾於皎日。面西面逝（佛祖統紀）


秦淮海
秦淮海
　　秦觀。字少游一字太虗。少豪雋。強志盛氣。好大而見奇。元祐初以薦起。累遷國史編修官。坐蘇軾黨謫監青田酒稅。嘗寓僧寺中有詩云。市區収罷魚豚稅。來與彌陀共一龕。忌者執詩以劾。復以謁告寫佛書為辠。削秩從郴州。已徙橫州雷州藤州。徽宗朝自藤州召還。出游華光寺。為客道夢中長短句。索水欲飲。水至笑視之而卒。夢中之作。有飛雲當面化龍蛇。夭矯轉空碧。醉臥古藤陰下。了不知南北。則公之去來。可謂逍遙無礙矣。曾作五百羅漢記。歷落如畵。有法寶長老贊曰。欲老不老。八反九倒。昔是西菴。今為法寶。又建隆和尚銘曰。大因緣。十八年。結跏坐。帶力眠。汝鼻孔。未撩天。呼我作。無事禪。其他禪語一一勝妙。


秦道安 =秦道安法師《釋氏通鑑》

秦道安法師《釋氏通鑑》
秦道安法師《釋氏通鑑》
　　既住長安。大弘法化。初魏晋沙門。依師為姓故。姓各不同。安曰。師莫尊於釋迦也。應沙門宜以釋為氏。今稱釋氏。自安始也。安多聞廣識。雖古器篆文。安皆識之。秦主勑三舘學士。內外有疑。皆咨問於安。國人語曰。學不師安。義不禁難。然安臂上。有一肉釧。捋可上下。而不出腕。時人謂之印手菩薩。羅什之在龜茲。亦遙禮焉。安常注諸經。恐不合理。因誓曰。若所說合理。願見瑞相。乃夢髟僧。頭白眉長。語安云。君所注經。殊合道理。我不入泥洹。當助流通。可時設我食。後十誦筆至。遠公乃知。和上所夢。寅頭盧也。於是立座飯之。處處成則（同上）○安有弟子法遇。江陵講經。受業者眾。一僧飲酒廢夕講。遇罰而不遣。安聞以荊寄之。遇即曰。此由飲酒也。我訓領不勤。遠貽憂賜即集眾自伏地。命維那行杖三十。垂淚自責。時道俗因之厲業者眾


秦道恒 =秦釋道恒《釋氏通鑑》

秦釋道恒《釋氏通鑑》
秦釋道恒《釋氏通鑑》
　　羅什愛其才。與道標齊名。初秦王。以二人有經國之業。必欲二人罷道輔政。恒標答書有曰。昔光武尚能縱嚴陵之心。魏文管寧寫之操。願鑒元元之情。垂嚝通物之理。秦主又致書於什䂮二師。願睡以諭之。什䂮等答。略曰。古之明王。審違性之難御。悟任物之多因。故堯放許由於箕山。陵讓放杖於魏國。高祖縱四皓於終南。叔度辭蒲輪於漢岳。蓋以適賢之性。 和賢也。後舉眾懇乞。方得寢免。恒乃歎曰。古人云。益我貨者損我神。生我名者殺我身。於是入瑯瑘山。終世不出。是年示寂于山（本傳）


程季清《居士傳》
程季清《居士傳》
　　程季清，名文濟，法名通慧，新安人。遷湖州以老焉。嘗讀書天目，謁高峰禪師塔，不覺痛哭，刳臂肉為供，遂矢志參究，禮雪嶠禪師，逼拶既久，漸有入處。既謁博山無異禪師，師甚器之，臨別步行五里送之。季清每念言末世禪流不達教理，如盲無導，陷黑暗阬，而不自覺，深可憐愍。乃建講社於蓮居，以六年為期，請十法主以次登座，說諸大乘經。又延自平法主至菰城丈室，再演成《唯識論》。季清退而覃思，漸得慈恩綱要。居常讀《華嚴經》及《發菩提心論》，聲淚俱下，自號「十願居士」。里中放生度鬼、禮懺誦經諸會，必季清為之導。其友錢元冲喪子，季淸與之亣興塔寺，費至三十萬金。元冲卒，季清亦喪子，乃閉戶謝客，專修丈六佛身觀，其始懵然巳，隱隱漸現，而色甚黯，方凝想時，忽空中有聲教曰：「若欲見金色身者，須於佛身先作紅想。」依教想之，果見佛身光明四徹，室中什物皆在金色。妻虜氏，法名智福。仁而好施。長齋日課佛名二三萬，年三十九疾病請古德法師授五戒歸，為開示淨土法要，乃一意西歸。季清復為誦《華嚴經》至入法界品五十三門，為一一解說，且曰：「百劫千生在此一時，努力直往毋猶豫也。」盧氏深有省，課佛名益切，徹夜不休，閱半月，親見化佛來迎，急索香水沐浴西向叉手，連稱佛名而逝。季清雖修佛觀，然好堪輿術，徧為叢林度地，禪觀亦少踈矣。又言：「後身當作國王，或諸天神弘法護世。」靈峰藕益法師聞而訶之，巳而告師曰：「爾來始信生西要訣，須是放得娑婆下耳，歸稱善。」順治作年秋嬰腹疾，繪西方佛像懸室中以助觀力，吉祥而逝。居七日，見夢於長女曰：「吾巳向吳六四十里外作大叢林護伽藍神矣。」（靈峯宗論）


程明道
程明道
　　程顥。字伯淳。洛陽人。神宗朝進士。以道學為己任。世稱明道先生。嘗曰佛說光明變現。初莫喻其旨。後看華嚴合論。却說得分曉。應機破惑。名之為光。心垢解脫。名之為明。只是前自心光明。便能得入光照無盡世界。公每覺釋子讀佛書端莊整肅。乃語學者曰。凡看經書必當如此。今之讀書者形容先自怠惰了如何存主得。一日過定林寺。偶見眾僧入堂。周旋步武。威儀濟濟。一坐一起。竝準清規。乃歎曰。三代禮樂盡在是矣。


程母 =民國程母《淨土聖賢錄》

程氏 =徐熙載之母程氏《善女人傳》

程氏 =民國程氏（貞女寅貞）《淨土聖賢錄》

程蓉孫 =民國程蓉孫《淨土聖賢錄》

程見山 =明程見山《淨土聖賢錄》

稔禪師 =趙州稔禪師《釋氏資鑒》

稠禪師《緇門崇行錄》
稠禪師《緇門崇行錄》
齊僧稠，文宣帝常率羽衛至寺，稠宴坐小房了不迎送。弟子諫之，稠曰：「昔賓頭盧迎王七步，致七年失國。吾誠德之不逮，未敢自欺形相，冀獲福於帝耳。」天下號為「稠禪師」。


穆山 =穆山瑾英（1820～1910年，日本）

穆山瑾英（1820～1910年，日本）
穆山瑾英（1820～1910年，日本）
　　瑾英和尚，宮城人。十三歲出家，侍從悅音，學於旃檀學寮。二十二歲參於泰禪，嗣其法。歷住鳳林、如來、宗參。破佛時，著《護法用心集》。出仕教部省，補大講義。巡視北海道，總持寺獨住三世，曹洞宗管長。退居西有寺，九十歲寂。
　　明治以前五十年，宮城農夫，長次郎，素樸質直，和平過日，稱為正直人。不幸結婚三年而喪妻，抱其遺下的一子，辛苦過日。但性善好施，經常在佛前誦經禮拜。後妻是女丈夫，長次郎因好施而破產，而且負有債務，後妻為其整理，而生活轉好。生下一男，名萬吉，家庭向榮。萬吉三歲，其母帶他回娘家做養子，因為娘家無嗣，長次郎亦已有前妻之子。萬吉六歲返回生父之家：『還是在父母身邊好！』『你說什麼？萬吉？』驚倒的母親：『你說怪話，誰是你的父母。』萬吉：『我已經知道了。』『呀！這孩子，誰告訴你的。』答：『噢！沒有聽人說過，可是吃過母乳，住在這裏，我還記得。』他逃出養家的理由，雖然受到寵愛，但養母已經生了一子，萬吉無須做養子了。『三歲孩兒，怎麼認識生父母。養母生了子，以為無須在養家等，實在聰明。將來一定是偉大人物。』迫得父母把他收留起來。可是她的教育嚴格，如有違規，必加打罵，鄰近稱她「鬼婆」。佛心父親，鬼婆母親，絕好的對比。
　　長次郎之家代代禪宗門徒，萬吉的母親真宗門徒，信仰他力。九歲母親帶他到真宗寺拜拜。看見地獄圖，關心而凝視，即問：『母親！我們能到極樂麼？』答：『是你麼？一定到地獄去。因為你淘氣，不聽父母。』問：『那麼媽媽呢？』考慮了一下答：『可能……還是落地獄。如來說：世人落地獄如降雨，上天堂如雨後之星。而且女人罪深，母親為子造罪，一定落地獄。』萬吉：『不，討厭，我們都要到極樂去……怎樣才到得？』母：『那是，俗語說：一子出家，九族生天。』不僅是修行的本人，雙親、親屬都可能到極樂去。』萬吉想出家，但母親不許，以為出家是大丈夫之事，如不真修，反而造業。可是萬吉的堅志，與時並進，迫得其母同意了。是時十三歲，投於金龍出家，學習經纖。田舍無書，學業難進，想到江戶遊學。搭船遇風雨，船夫迷信，以為和尚搭船，龍神鬧亂，而被他趕下去，寺僧追來帶回去了。十九歲到仙台，參於悅音三年。時值饑荒，各地悽慘，諸侯又不相互協助，各守自域。穆山曾云：『目擊其慘狀，跑出去就要踏上屍體，初因不慣而驚怖，後來膽大了，不僅不怕死，而且有益於修養，實地經驗，得到教訓。能耐於惡衣惡食，是饑荒所賜，木葉草根都吃得了。「梅經寒苦發清香」，順境不堪苦迫，逆境是忍耐之母。老僧到晚年，尚能苦學，是如此所致。』
　　苦修有數的穆山，入室得法以後，住東京鳳林寺，因聞其生父病重，急急回鄉，未到家，生父已逝，但他受到鄉人極大歡迎。因為他學於曹洞宗最大學府，為江戶大寺主，是錦衣歸鄉。眾人想留住他，他母親說：『如你留住此地，比如無鳥住的蝙蝠，可以做凡僧之首，但不能追福亡父菩提。如你留住，我不認你為子，你必須放到一方的大善知識，完成本懷，追福祖先。』穆山後來追懷的說：『我母親是善知識，是菩薩。如我三十歲歸鄉不再出，即無今日。』
　　因母親的痛誡，辭鳳林寺主參於月潭十二年。四十二歲請住牛（？）宗參寺。當時天下大亂，宗參寺檀越山梨太守室賀，受到反黨的追擊，逃來宗參寺，穆山為其保護。某日壯漢六人，提刀來示威，穆山問：『那裏來的？什麼事？』『不要多說，快把室賀交出來。』穆山：『室賀先生，確是我的信徒。受託一時在此，現今不在了。』『可以，如你要庇護，我們要取和尚頭，怎麼了？』後日穆山云：『決不交出室賀，要代他死去……·但尚有些依戀，想逃走。平時說大話，急時無用處，可是不能走。』穆山：『可以，接受你們的要求，奉送我的腦袋。可是僧人的本分，不能隨便死下去，要更衣入定，請暫等。』穿上袈裟，手提數珠，出來坐下如坐禪，看看廚房說：『嘎！為了最後的追懷，想飲些平時愛好之酒，暫等一下。』壯士不反對。和尚到廚房拿來酒與杯，痛飲下去：『噢！愉快了……怎麼樣？各位，敬請一杯。』『可以，喝一杯。』後日和尚云：『敬請一杯……心機的動作，有了坐禪以上的效力。一生的修行，實現在此一刻聽了他們說的喝一杯，我想好極了由此間的妙機不能說。』一杯又一杯，壯士們也爽快起來。穆山：『各位！死！何時都可以，大家來吃豆腐湯怎麼樣？再喝下去吧！』他們不反對，反而大贊成。和尚要求門外的數十人，已經不必要，要他們退去，這事也照樣辦了。逃出去的家僧僕人也返回來，叫他們買酒買豆腐去。請六壯士到裏面去，痛飲快談。和尚就事論事，演說名分利害。壯士提出條件，把寺當連絡所，和尚免死。『這個和尚真大膽。』『是的，真可怕，要注意。』離去的壯士之間的交談。
　　明治以後，穆山與各宗諸師，致力於護法扶宗，著書說破俗論妄議。巡化北海道，受人寄付土地創一寺名中央寺，又為靜岡可睡齋主。會下打出許多龍象，繁茂洞上種草。八十歲為西有寺開山。翌年當總持寺獨住第三世，八十五歲辭管長職，隱居西有寺。九十歲寂，臨終有感，常於四日，九日入浴，不趕寒冷。十一月廿九日入浴，整日不說十言。翌日僧問其故，即答：『老僧昨日做了命終的練習，非常有趣。』十二月一日又云：『老僧身上沒有痛處。我常說：沒有故障，就不能死。不知什麼故障要來，是掛心的地方。』該夜又說：『你們誰能唱曲。唱一曲給我聽……什麼？不能唱？沒有用的東西，那麼老僧來唱。』可能是開玩笑，咳嗽急了，侍醫掛心了。第三日好睡，不多說話。急報諸方，四百多人前來，別無變樣。下午二時二十分，要求起來坐，要求袈裟法衣。合掌，要眾人合念觀音十大願。結印相，口念陀羅尼，三次開眼觀眾。十大願聲終止，如眠而逝，此間只五分鐘，世壽九十一歲。
　　康健到九十高齡，平生注意衣食住、清潔、節制，規律方面，特別嚴格。曾云：『我平時早起，先坐蒲團上，兩手摩擦全身，以後離床……洗面，跑山七八百步，朝晝夜各看經一個鐘頭。平時不亂飲湯水，不間食，不飲生水。茶一次一碗，三餐以外不吃東西……未曾畫寢。』自從十三歲出家以來，沒有吃過肉類。曾因病入院中，院長勸他吃些雞卵，他說：『吃一粒卵，等於吃一隻雞。現在是人，無須變雞，不要對不起佛祖。如果老僧要做雞，不如不吃雞而做人死去好了。』
　　穆山家風峻嚴，手段惡辣，另面有如一休和尚一樣的飄逸洒落。有人拿來狂畫，達摩與傾城相戲的相，請其贊時，穆山破顏一笑，寫下：『九年面壁有什麼？我於十年空作為。煩惱菩提兩條路，專誠一心作三條。線斷了成佛，對客飲的阿彌陀。濟度不濟度，是你的事，其他無餘念。』
　　注：
　　1·月潭全龍－　熊本人。初在叡山學天台，後入禪宗。歷參於默子、養壽。嗣養壽之法，歷住寶珠、海藏、大振宗風。一八六五年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積翠永菴主 =黃檗積翠永菴主《佛祖綱目》

空三 =民國空三《淨土聖賢錄》

空印軾公《補續高僧傳》
空印軾公《補續高僧傳》
　　軾。字空印。得法於吳江法真。天衣懷四世孫也。說法於廬山之下。學者歸之如雲。溈山密印禪寺。大圓祐祖開法之地。為南國精藍之冠。崇寧三年厄于火。一夕而燼。寺規模宏大。潭帥曾公孝蘊。謀於眾。以為非名世大知識。福慧具足者。不能肩此。軾師其人乎。於是。盡禮迎臻之。師亦慨然以興復為巳任。廣其基構而增修之。使其壯麗稱山雄深。鑄萬斤銅鐘。塗以黃金。立大法寶藏殿。藏諸佛菩薩之言。又明年。增廣善法堂之後。為雨花堂。倉風而虗明。吐月而宏深。自兩廊之左。繞以復屋。立庫院。建堂司。大修僧堂。曰。增者人天之福田。佛祖之因地。人所見者也。嚝野深山。聖道場地。阿羅漢所住持。人所不能見。既以廣延其所見。則所不見者。敢不敬乎。又刻五百尊者之像。閣而供事之。又明年。得異木於絕壑。大合抱。長倍尋。斷而為三。刻淨雲佛菩薩之像。極其妙麗。殿於天供厨之南。又特建閣於寢室之前。奉安神宗皇帝所賜御書。閣成而東南傾。師默計曰。增萬牛莫能挽。且天章神翰之所在。山君水王之所宜。謹藏而衛護之。今職弗修。是神羞也。言卒。而風雨挾屋。山嶽撼動。俄而閣正。萬人權呼。又明年。重修大三門。太師楚國公。為填其額。却望形勝。眾峰來朝。有臺自獻其前。以寶積靈牙舍利。葬臺之中。而建塔其上。千尺九層。蕩摩雲烟。諸方皆建普同塔。與僧坊相望。遠不過一牛鳴地。獨溈山。拘陰陽之說。謂近寺不宜為葬地。自開山迄今三百年。建塔於回心橋之南。其去寺十里。主者以遠故。或不能親臨。師曰。事無大小。而斷於理。從違不可苟也。僧火化。眾俱臨。先聖令不可違也。禍福之來。以智避就之。不可從也。遂建普同塔。於寺之西。而屋其上。又修大圓祖塔。而峙立兩亭。以覆古今碑刻。聖谿庄壟畝。為比鄰所吞。數世且百年。莫敢誰何。師曰。不直而歸是陷人。入泥犁遣掌事執劵證。諸官竟還二百畝。有玉泉住持僧。死於龍牙山。山中人不容其葬。弟子抱骨石涕。師哀之。使於溈山擇地建塚塔。叢林義之。師之潛行密用之懿。時時見於與奪。然皆本於仁我。道俗化其德。政和六年。敕補住鎮軍之焦山。師雅意不欲東。解住持事。力辭之。歸菴鸞溪之上。俄詔聽還之溈山。自其始至終而還。八年之間。百廢具興。非乘願力。何以臻此。雪竇天衣之道。至師大振。叢林歸心焉。興修。蓋其游戲也


空室道人《羅湖野錄》
空室道人《羅湖野錄》
　　直龍圖閣范公珣之女。幼聰慧。樂於禪寂。因從兄守官豫章之分寧。遂參死心禪師于雲巖。既於言下領旨。尋以偈伸讚死心曰。韶陽死心。靈源甚深。耳中見色。眼裏聞聲。凡明聖昧。後富前貧。利生濟物。點鐵成金。丹青徒狀。非古非今。死心問之曰。死心非真。向甚麼處讚。若讚死心。死心無狀。若讚虗空。虗空無跡。無狀無跡。下得箇甚麼語。若下得語。親見死心。對曰。死心非真。真非死心。虗空無狀。妙有無形。絕後再穌。親見死心。於是死心笑而已。靈源禪師遂以空室道人號之。自爾叢林知名。政和間。居金陵。圜悟禪師住蔣山。佛眼禪師亦在焉。因機語相契。二師稱賞。然道韻閑淡似不能言者。至於開廓正見。雅為精峭偈句。有讀法界觀曰。物我元無二。森羅鏡像同。明明超主伴。了了徹真空。一體含多法。交參帝網中。重重無盡意。動靜悉圓通。又設浴於保寧。揭榜于門曰。一物也無。洗箇甚麼。纖塵若有。起自何來。道取一句子玄。乃可大家入浴。古靈只解揩背。開士何曾明心。欲證離垢地時。須是通身汗出。盡道水能洗垢。焉知水亦是塵。直饒水垢頓除。到此亦須洗却。後於姑蘇西竺院薙髮為尼。名惟久。宣和六年。趺坐而終。道人生於華胄。不為富貴籠絡。傑然追蹤月上女。直趣無上菩提。又變形服。與鐵磨為伍。至於生死之際。効驗異常。非志烈秋霜。疇克爾耶。


空室道人智通《善女人傳》
空室道人智通《善女人傳》
空室道人。名智通。龍圖范珣之女也。幼而聰慧。長歸丞相蘇頌之孫悌。未幾。厭弃塵累。還家求祝髮。父難之。遂獨處焚修。閱法界觀有省。作二偈。一曰。浩浩塵中體一如。縱橫交互印毗盧。全婆是水波非水。全水成波水自殊。次曰。物我元無異。森羅鏡像同。明明超主伴。了了徹真空。一體含多法。交參帝網中。重重無盡處。動靜悉圓通。其後父母俱亡。兄涓領分甯尉。道人偕行。聞黃龍死心名。往謁之。死心一見。知其所得。便問常啼薩賣却心肝。教誰學般若。道人曰。你若無心我也休。又問。一雨所滋。根荄有異。無陰陽地上。生箇甚麼。道人曰。和尚惜取眉毛好。死心打曰。這婦女亂作次第。道人禮拜。死心然之。政和間。居金陵。嘗設浴於保甯寺。揭榜於門曰。一物也無。洗箇甚麼。纖塵若有。起自何來。道取一句子元。方可大家入浴。盡道水能洗垢。焉知水亦是塵。直饒水垢頓除。到此亦須洗却。晚為尼。住蘇州之西竺。道風甚著。俄示疾。書偈。趺坐而終。有明心錄行世（五燈會元）


空性 =癡鈍空性（12??～1301年，日本）

空海法師（774～835年，日本）
空海法師（774～835年，日本）
　　空海法師生於西元八三五年，於十九歲時因因遇到一名僧侶授予「虛空藏菩薩求聞持法」，而放棄已就讀一年的大學明經科，加入山岳修行的行列。
　　空海法師於延曆二十三年（八〇四年），與最澄法師隨遣唐使入唐（中國）求法，抵唐之後，展轉到長安（今西安），後訪寺擇師，在翌年的三月，投青龍寺惠果法師門下，受到惠果法師的傾囊相授，同年十二月，惠果法師示寂，空海於是四處參學，次年（八〇六年）十月回國，留唐二年多。回國時攜回大量的佛教經典，對日後日本佛教影響甚大。
　　空海法師所傳的密法受到朝野的歡迎，又因得到嵯峨天皇的支持，在弘仁七年敕准以高野山為真言宗的總本山，作為傳法修觀的道場，弘仁十四年受賜東寺，積極以東寺為中心，展開弘法活動，因此後人稱他所傳的密教為東密。他的弘法活動顧及民眾，遍及全國。又仿中國唐朝縣鄉辦學，在平安京設立「綜藝種智院」，聘請僧俗教師講授佛儒道，不分僧俗貴賤都可入學，是日本最早的平民教育學院，也是最早的私立大學。
　　空海法師盡其一生發揮了多方面的天賦，同時完成了真言宗宏大的教學體系。他主張「即身成佛」，但並非一蹴即成，而是有其次第的。在《辨顯密二教論》中，他提出自己的教判理論，以真言為最高，依次是華嚴、天台、三論等宗，又在《十住心論》一書中，將一切教法，按信奉者的心境，分成十個階段，稱為十住心；這部書將外道與世間道德納入整個思想體系中，空海法師示寂之後，真言宗在教理上的變化並不大，後代之所以發生分派，主要在修行儀式的日趨複雜，而引起意見上的爭執。
　　在最澄和空海兩位法師到中國的前後，也有不少僧侶同時來中國求學，所謂的「入唐八家」，就是指最澄、空海、宗叡、惠運、圓行、常曉、圓仁、圓珍等八人，他們所學的都與密宗有關，因此回國後，所傳的也都是密教化的佛教，由於教相判釋的不同，便形成最澄一派的台密，和空海一派的東密。開啟天台宗的最澄，和創立密宗的空海，他們最大的貢獻，是將由中國傳去的佛教加以日本化，使成為以皇室和國民為重點的國家佛教。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空禪師《補續高僧傳》
空禪師《補續高僧傳》
　　崇覺空禪師。姑孰人也。為人強項。久侍死心。一日辭去。心曰。汝福鮮宜自養。草堂清公。偈送之曰。十年聚首龍峰寺。一悟真空萬境閒。此去隨緣且高隱。莫將名字落人間。後受請。出世杭之南蕩。不幾月而一火無遺。因歎息曰。吾違先師之言。故有今日之患。有富人。發意營建。欲師一至其家以受供。師辭曰。公施財求祖。非長老受賜。若教我背眾而食。素不願也。力行其道。竟不役於土木以終身。師頌野狐話曰。倉血噀人。先污其口。百丈野狐。失頭狂走。驀地喚回。打箇筋斗


空穀 =空穀明應（1327～1407年，日本）

空穀明應（1327～1407年，日本）
空穀明應（1327～1407年，日本）
　　明應和尚，滋賀人，投於夢窗出家，嗣其上足無極之法。歷住天福、天寧、大光明。主持相國三次，與絕海並稱。
　　二十七歲在建仁放牛會下當藏主。僧問：『藏主少年升座，在什麼長處？』輕視的問話。答：『虎生三日，便有食牛之氣。』四十八歲住天寧，接化學人，請住相國。上堂云：『妙莊嚴域，恢恢含十虛；法菩提場，落落彌綸群有。既非眼耳所及，豈可心識能量？雲橫北極，水通南津，呈露劫初勝概。金烏東升，玉兔西墜，發現格外峻機。直得物物全真，頭頭妙用，舉足下足，皆是道場，得念失念，無非解脫。』（擊拂子而下座）施主義持將軍問：『圓覺境界，不容妄心。今吾人日用無非妄心，敢乞開示。』答：『何傷？經云：知幻即離，離幻即覺，檀越（指義持）既能知妄心，則日酬萬機，全是圓覺。知的一字，眾妙之門，切莫忘卻。』又某時參問：『某（義持）登臺輔以來，日課金剛般若經，未曾間歇，其報如何？』答：『能摧諸物，不被諸物摧，謂之金剛，譬以般若體用。檀越，燮和陰陽，致君堯舜，亦可謂般若薰用之力。』曾講《宗鏡錄》云：『若約吾宗，元無實法，老僧不畏拔舌，只欲諸人識來源，今將如來慧命絕，兒孫無意紹續，何其鐵面皮。』眾為之激憤。正月十二日示微疾，沐浴更衣端坐。侍僧乞遺偈，笑云：『墨守遺偈，於修行有何利益？』眾僧懇願不止，即索筆書云：『倒騎木馬，踏破虛空；欲覓蹤跡，細網繫風。』書畢依然談笑閉目而逝，世壽八十歲。
　　注：
　　1·北朝崇光帝，閒空穀之道風，再而下敕書。空穀奏答一頌云：『紫詔飛來入白雲，三呼萬歲謝天恩；這回至化逃難得，但慮何山補法門。』帝深究十牛圖，敕示義堂云：『末到隨見露地白牛，但得點出，蹄角分開。』十牛圖：一尋牛、二見跡、三見牛、四得牛、五牧牛、六騎牛、七忘牛、八兩忘、九返木、十入市。說示修行的心地。帝從空谷受菩薩戒，法名勝圓心。
　　2·春屋退相國，將軍義滿推空谷繼其席，空谷應之，住三年，義滿修建相國，舉行慶讚式，五山十剎尊宿，文武百宮參列，空穀為一眾之首，上堂云：『妙莊嚴域，恢恢含吐十虛；法菩提場，落落彌綸群有。既非眼耳所及，豈可心識能量？雲橫北極，水通南津，呈露劫初勝概。金烏東昇，玉兔西墜，發現格外峻機。直得物物全真，頭頭妙用，舉足下足，皆是道場，得念失念，無非解脫。』（擊拂子而下座）義滿大喜，施與許多金帛其他種種珍物，積如山，空谷不取一物，悉數為寺有。出鹿苑，入等持，常有參徒追隨，門風之盛與中津並稱為二甘露門。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空藏（唐京師會昌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空藏（唐京師會昌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空藏。俗姓王氏。先祖晉陽。今在雍州之新豐焉。母初孕日。自然不食酒肉五辛。時以同塵身子故。密加異之。既誕育後。靈鑒日陳。情用高遠。讀誦經論思存拔濟。至年十九。同佛出家。既惟一己二親留礙。乃於父前以身四布。七日不起。恐其命絕方從所願。即辭向藍田負兒山中私自剃落。初齎麵六斗。擬作月糧。日噉二升。三年不盡。屢感神鼎自然而至。由是增其禪誦。晨宵無輟。後依止判法師住龍池寺。欽重經論日誦萬言。前後總計三百餘卷。三論涅槃探窮巖穴。大業之始。以藏名稱惟遠道俗所聞。下敕徵延入住禪定。唐運既興崇繕法宇。有敕於金城坊建會昌寺。并請大德十人。度僧五十人。永用住持。以藏行德夙彰。又請住焉。供事彌隆極光恒美。而性樂山水志存清曠。每年仲春遊浪林阜。行次玉泉。遂有終焉之思。居止載紀眾聚如山。說導亡疲開悟逾廣。後為亢旱。經時山泉乃竭。合寺僧眾咸以驚嗟。藏乃至心祈請。其泉應時還復。遠近道俗動色相歡。兼又弘操嶽峙器局川停。不擾榮利不懷寵辱。濟度群有不略寸陰。乃鈔摘眾經大乘要句。以為卷軸。紙別五經三經。卷部二十五十。總有十卷。每講開務極增成學。聞義兩持偏無迷忘。夏分常行方等懺法。賢劫千佛日禮一遍。常坐不臥垂三十年。翹勤專注難加係跡。以貞觀十六年五月十二日。終於會昌。春秋七十有四。遺身於龍池寺側。收骨起塔。觀其讀誦之富。振古罕儔。視其髏骨。兩耳通明。頂有雙孔。眼眶含竅各有三焉。弟子等追惟永往。樹碑於會昌寺中。金紫光祿大夫衛尉卿于志寧為文。


空谷 =大明空谷景隆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空谷禪師（景隆）《釋氏稽古略續集》
空谷禪師（景隆）《釋氏稽古略續集》
空谷禪師。諱景隆。字祖庭。號空谷。從辨山懶雲和尚。受學參禪。次謁古拙。後從石菴出家。於昭慶寺受具。有空谷集等行於世


空谷隆 =空谷隆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空谷隆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空谷隆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示真性源
　　參禪須要信得徹，有主宰。提撕話頭，默默參究，於一切處無著無依。逆順境界到手，便為驀直行去。不起分別，不見有逆順，不見有境界。蓋為大解脫中不存一法也，洞然了悟，直下承當。更進一步，了卻向上一著，虗徹靈明，如金剛王寶劍，萬物曷敢嬰其鋒！更說甚麼世法、佛法、煩惱、菩提？透頂透底，舉體全真。是為逸格之人也。
　　示圓鑒堂
　　念佛一門，捷徑修行之要也。識破此身不實，世間虗妄，是生死根。惟淨土可歸，念佛可恃。緊念慢念，高聲低聲，總無拘礙。但令身心閑淡，默念不忘。靜鬧閑忙，一而無二。忽然觸境遇緣，打著轉身一句，始知寂光淨土不離此處，阿彌陀佛不越自心。雖然如是，若乃將心求悟，反成障礙。佛性是自然之物，不屬心思意解。若見恁麼說，你便執箇無心，又成大病。但以信心為本，一切雜念都不隨之。如是行去，總然不悟，沒後亦生淨土。階級進修，無有退轉。優曇和尚令提云「念佛者是誰？」
　　或云「哪箇是我本性阿彌陀？」
　　謂是「攝心念佛」、「參究念佛」。汝今不必用此等法，只用平常念去。
　　示肄南宗
　　趙州「無」字，未悟之時，如銀山鐵壁。今日也「無無」，明日也「無無」，一朝水到渠成，始知鐵壁銀山元非別物。只貴退步休心，切切要明生死大事。不可呆蠢蠢念箇「無」字虗延歲月，亦不可推詳計較義理曲會，但於時中憤憤然要明這箇「無」字。忽爾一朝懸崖撒手，打箇翻身，方見孤明歷歷，如是現成。到此不可耽著味著，還有腦後一槌極是難透。你且恁麼參去。
　　舉世尊初生
　　朕兆才彰成露布，復指乾坤行七步。衹要羣生正眼開，落盡眉毛渾不顧。
　　舉如人上樹
　　百醜千拙齊露出，明眼衲僧見不得。斷人命脈只斯須，香嚴老子賊賊賊。
　　答誠敬堂
　　向上一著者，悟徹之後，結角羅紋，殺著一錘，所謂「末後一句也。言語說不到，只用活機手段調治而至。百丈再參馬祖，馬祖正用此機。臨濟再參黃檗，黃檗亦用此機。臨濟打洛浦亦此機也，後於夾山棒下方始瞥地。興化打克賓亦此機也。真淨和尚頌曰：「丈夫當斷不自斷，興化為人徹底漢。日後從他眼自開，棒了罰錢趕出院。
　　此頌甚對機。汝今公案未明，如何明得此一著子？夙有靈根者，公案亦甚易明。不見臨濟凡問佛法，便被黃檗毆打，十分切當。後得大愚一句打發，洞明黃檗機用。假如今日汝問我向上一著，我亦不用搖唇動舌，只用毆打，再問再打。汝被我打得荒了，無計可施，無理可說。不得意中，忽然猛省，亦未可知。我雖不施棒喝，汝但恁麼承當去看。
　　示道禪人
　　參禪一著，是超生死、脫輪迴之關棙子，豈可小識小見而能擬議耶？此是三世諸佛捷徑度人之大法，所謂「一超直入如來地」也。自從世尊於靈山會上拈花示眾，迦葉尊者獨悟深旨。次第傳來，度人無限。非語言文字而能教誨，惟在具大手段大善知識，生機活法點悟而已。昔因風吹幡動，一僧言風動，一僧言幡動。六祖云：「非風幡動，是汝心動。
　　二僧皆得省悟。嗚呼！二僧言是風動，是幡動，皆是凡心。六祖言非風動，非幡動，便悟佛心。汝今且去窮究「非風幡動，是汝心動」。如是參去，忽然省悟，自知果然非風幡動，是我心動也。那時卻來回報，然後為汝敲磕末後一句。
　　自製塔銘
　　生事死葬，祭之以禮，孔子之教也。死而火化，安葬骨塔，釋迦之教也。古今依教，莫不皆然。余生姑蘇洞庭黿山陳氏。父字顯宗，號月潭處士。母金氏。余諱景隆，字祖庭，號空谷，生於洪武癸酉七月十二日。永樂壬辰，從弁山白蓮懶雲和尚受學參禪。湖海禪伯、古拙和尚輩，莫不參扣。雖以家居，參究不替。庚子歲，許令出家，從虎丘先師石菴和尚收為行童。洪熙乙巳，給牒為僧。宣德二年，從杭昭慶守宗師得具戒。六年，先師膺薦住持杭之靈隱，遂同至矣。七年，往天目山禮高峯塔，憩錫一載，剋苦參究，忽有省會。懶雲和尚時在海昌淨妙，遂造之，剖露心法，懶雲大喜。九年，靈隱先師圓寂矣，闍維，斂骨葬於本山，造骨塔，並塔院，奉祀有年。今老且病，死日在邇，思無餘地以葬遺骨，遂承佃錢塘縣尉司上扇第二圖修吉山下沈敬元佃官地一段為墳地，葬骨塔。蓋墳屋居之，待盡餘年，名其屋曰「正傳塔院」。嗚呼！生死一夢，骨塔奚為？蓋表佛法流芳，靈踪不斷，即幻明真，以致佛祖命脈源遠流長矣。幻身雖滅，佛性不遷。後之來者，見窣堵崚嶒，峯巒蒼翠，鳥鳴喬木，泉瀉幽巖。不馳外境，不執內心，盡忘愛惡，陶然泰和。始知法界為身，虗空為口，萬象為舌，晝夜說禪，未常間歇。於此見得明，透得徹，如醉復醒，廓然領悟，便見佛祖不曾涅槃，老僧不曾圓寂。大圓鏡中覿面相見，西來祖意兩手分付。如古師嗣雲門，青師嗣太陽。無前後，無去來。大千沙界，自他不隔於毫端。十世古今，始終不離於當念。懶雲和尚，是景隆受業師之受業師。景隆心法受印可於懶雲，即南極安禪師也，得臨濟正傳二十世。師上溯天真則、無極源、雪巖欽。前後嗣法亦無定規。前嗣後者，阿難嗣迦葉。後嗣前者，興化嗣臨濟。理貫古今，詣實為至。銘曰：
　　廓周法界，空蕩無涯。羣靈昇墜，恒無已時。佛祖垂應，為導為師。夙膺微幸，直斯化儀。不善弘道，隨力所宜。卒於武林，骨窆山崖。窣堵奠安，山同壽期。以幻歸幻，有為無為。成住壞空，斯道恒夷。正統九年春，景隆五十二歲著。
　　示徒參禪
　　禪宗厥旨，是轉迷成悟之要道也，是明心見性之妙訣也，是超凡入聖之關棙也。自宋末至於今日，師法不逮，參徒根器亦為下劣。變壞妙訣，死法傳流，無繩自縛。本是活人，縛作死漢。做作規矩，提死話頭。執倚偏邪，無由開悟。嗟夫！靈山會上別傳心法，超出功用，大解脫法門也。要在妙悟，豈局規模？老僧今日不用提話頭，不用參公案。先要識破此身，空花幻影，不越百年。安可溺於世情，埋沒靈明覺性，隨逐妄緣，汩沒生死，六道循環，不能超出？既知此患，盡情放下，更不留心。惟令默自思惟：我今思善思惡、怕熱怕寒、知饑知渴者，心也。因有幻身，此心存活。死了燒了，何處安身？只思此二句。其餘言語，知得便了，不須記憶。但於行住坐臥、靜鬧閑忙、苦樂逆順一切時中，惟自思惟「死了燒了，何處安身？」
　　忽然識得，自會做人，自知入道。至於此時，方參公案。切須穩重窮究末後一句，方到牢關，始為了事人也。涵養此道，如百煉精金更無變色，還垂方便接引後人，是為報佛恩德。
　　答 問
　　明本源曰：「永明大師道：『有禪有淨土，猶如帶角虎。』是則二法兼行耶？兼行，則古人謂之腳踏兩邊船，必陷中間也。湖海弟兄浩浩商量，是非蜂起。乞師指決，去我礙膺。」
　　答曰：永明大師出此言時，無人反覆扣問；歷代祖師在世，亦無人反覆扣問，故無辨明也。學人疑似之心蘊之於懷，未常發問，懡㦬含糊，迨今五百年矣。子發此問，大哉問也！惜乎景隆虗度光陰七十四年，道德、智眼皆所不逮，安能答此言乎？強答之，恐不契佛祖之心，反罹罪咎。然有問無答，亦非道也。勉赴來意，隨力言之，子當裁擇。執守參禪，提箇話頭，自謂守靜工夫，更無別事；念佛往生，寅夕禮誦，皆所不行，此謂『有禪無淨土』也。此等參禪亦非正氣，是為守死話頭，不異土木瓦石。坐此病者，十有八九，莫之能救。禪是活意，如水上葫蘆，捺著便轉，活鱍鱍地。故云參祖師活意，不參死句。如此參禪，不輕念佛往生之道，寅夕禮誦亦所遵行，左之右之無不是道。雪峯作典座，楊岐作監寺，籍身勞動，內力參禪。永明參韶國師之禪，大弘念佛之道。所謂內圓而外方，內秘菩薩行，外現是聲聞。此謂『有禪有淨土』也。輒以俚言免塞子問，別訪高明以求的意。
　　示坐關安、清二上人
　　《大藏經》中，《傳燈錄》裏，教人修行者，皆言親近明師，時時聞法，或念佛，或數息，或屍觀，或居阿蘭若，閑淡性情，剋求妙悟。自從拈花示眾，迦葉妙悟教外別傳禪宗厥旨。二祖覓心不得，而得安心。南嶽禪師參六祖，祖曰：「什麼物，與麼來？」
　　嶽大悟，乃曰：「說似一物即不中。」
　　疏山聞溈山曰：「有句無句，如藤倚樹。」
　　疏山賣布單作路費，三千里外直造溈山，扣問：「樹倒藤枯，句歸何處？」
　　溈山大笑而已。疏山不契，發憤而去。行到明招，言及於此。明招曰：「卻使溈山笑轉新。」
　　疏山大悟。大慧亦問：「樹倒藤枯，句歸何處？」
　　圓悟答云：「相隨來也。」
　　大慧亦悟。有僧問一老宿：「百尺竿頭如何進步？」
　　宿云：「噁！」
　　其僧大悟。雪峯三登投子，九到洞山。古人坐立不安，切切求悟。豈肯死坐關房，守株度日？唐有大梅，宋有和菴主，閑靜餘情，養道而已。唐、宋之時，皆無坐關之說。元時生出計較，設箇關房，安坐待悟，至今彷傚也。汝既如是精進用心，切切求悟，聊為庶幾。豈可安坐關房，現成衣食，自在過時？而況張道伴、李道伴、張施主、李施主，常來相望，各入關房，閑話半日。豈是真正修行純淨工夫，剋時求悟也？靈源居昭默堂，高峯坐死關，皆悟道之後養道者也，不似今人茫然而坐。古人不捨分寸光陰，不廢翦爪之工，捨身命而求妙悟也。今恐虗消信施，空喪光陰，帶果招因，難以逃避。由是老僧如是苦口，若契汝心，留為警覺。或不契心，付之水火。
　　又
　　來書說許多言語，皆欲辨明。且夫義學中人，讀書經，教文義，玄義豈不過汝百倍？尚不能一一辨明，不能窺測禪宗公案。汝欲辯明，何異入海算沙？禪宗厥旨，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昔有僧問石頭和尚曰：「如何是禪？」
　　答云：「碌磚。」
　　「如何是道？」
　　答云：「木頭。」
　　禪是如是之處悟將出來。思惟之心安在何處？一悟之後，萬法皆明，何待辨論。大慧和尚頌「十智同真」
　　公案云：「兔角龜毛眼裏栽，鐵山當面勢崔嵬。東西南北無門入，曠劫無明當下灰。」
　　禪宗悟境界如是而已。通此消息，令汝會意。前者見汝多於人事，故寫書來，令汝自省。又恐汝獨執於坐，困在昏鈍，故寫幾段古人用心切近悟處，令汝學他用心。昔晦堂和尚參雲峯悅禪師，日日挨拶，日日不悟。峯曰：「你且去參黃龍南禪師。」
　　到彼挨拶數日亦不悟，復迴雲峯，峯已遷化。復回黃龍，途中遇雪，阻於一寺，無師參扣，便看《傳燈錄》。偶然揭開，看見僧問多福：「如何是多福一叢竹？」
　　福云：「一莖兩莖斜。」
　　僧云：「不會。」
　　福云：「三莖四莖曲。」
　　晦堂大悟。覺華嚴參圓悟，日日挨拶，日日不悟。圓悟令看《羅山語錄》，亦不悟。發憤出門，行到一寺，忽然大悟。古人如是坐立不安，磨心擦腹，挨拶出來。豈是安然自在，守待自悟？觀汝來書，知汝不會參禪，不聞真正開發，衹是江湖中碌碌然之開發也，良可惜哉！老僧寄書，令汝師於古人，莫師今人。老僧於永樂年間十九歲時，遇見《信心銘》《證道歌》，一看之後，超然省會。從此發心，力求出家。參見南極老和尚、古拙老和尚。金陵、湖廣、兩浙之間做知識者，一一往見。所有開發，皆不中意。我自主張，只用《傳燈》中上古祖師機用開發，用心參究，所以今日得這些小見識兒也。忝與上古相合，不與今時雷同。我期望汝成箇法器，不可平常過了。汝今抖擻精神，自著精彩，參箇「萬法歸一，一歸何處？」
　　返究自己，力要省會是歸何處？拌捨此身，默做遲鈍工夫，一生用心去，終有悟日。此是沒奈何處用此痛切之心也。古人則不然，有云：「我坐在這裏，等你悟去。」
　　「我立在這裏，等你悟去。」
　　如是容易，豈不快哉！古人用心苦切，一團精彩悟將出來。不是拘縛身體，呆呆兀坐，昏茫過日。此上所言，多說禪病。脫得禪病，庶可悟道。古云：「千魔萬難轉惺惺。」
　　直須精進切心，庶有悟日。
　　○袾宏曰：諸師多教人參「念佛是誰？」
　　惟師云「不必用此等法」。隨病製方，逗機施教，二各有旨。不可是此非彼。


空谷（景隆） =空谷禪師（景隆）《釋氏稽古略續集》

空首座 =福州空首座《羅湖野錄》

窺基 =慈恩窺基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窺基 =窺基法師《釋氏稽古略》

窺基 =法師窺基《佛祖統紀》

窺基 =窺基法師《佛祖綱目》

窺基 =法師窺基《釋氏通鑑》

窺基 =慈恩法師窺基《佛祖歷代通載》

窺基 =釋窺基法師《廣清涼傳》

窺基《釋氏資鑒》
窺基《釋氏資鑒》
　　特旨度沙彌窺基為大僧。入大慈恩寺。參譯經正義。基乃尉遲敬德猶子也。初奘公就基父。求之出家。基曰。聽志心聽我茹葷即從。奘愛其後而許之入寺以來䟽記過目成誦。義亦頓解。善大小乘。既參譯經。從奘受瑜珈唯識宗旨。著論凡百部時號百本論師。然性豪侈。每出必治三車。亦號三車法師（本傳）


窺基《釋氏通鑑》
窺基《釋氏通鑑》
　　是歲。特旨度沙彌窺基為大僧。入大慈恩寺。參譯經正義。基尉遲敬德猶子也。初奘公就基父。求基出家。基曰。聽我茹葷即從。奘愛其俊而許之。遂從入道。每覽疏記。過目成誦。義亦頓解。善大小乘。既參譯經。從奘受瑜珈唯識宗旨。著論凡百部。時號百本論師。然性豪侈。每出必治三車。亦號三車法師（本傳）○釋解脫。四十餘年。隱居五臺山。入滅數年後。靈軀尚在山窟中


窺基〔《神僧傳》卷第六〕
窺基〔《神僧傳》卷第六〕
釋窺基。字洪道。姓尉遲氏。京兆長安人也。初基之生母裴氏。夢掌月輪吞之。寤而有孕。及乎盈月彌。與群兒弗類。數方誦習神晤精爽。至年十七遂預緇林。及乎入法奉敕為奘弟子。始住廣福寺。尋奉敕選聰慧穎脫者。入大慈恩寺躬事奘師學諸佛法。後遊五臺山登太行。至西河古佛宇中宿。夢身在半山巖下有無量人唱苦聲。冥昧之間初不忍聞。徒步陟彼層峰。皆琉璃色。盡見諸國土仰望一城。城中有聲曰。住住咄。基公未合到此。斯須二天童自城出。問曰。汝見山下罪苦眾生否。答曰。我聞聲而不見形。童子遂投與一劍曰。剖腹當見矣。基自剖之。腹開有光兩道暉映山下。見無數人受苦。時童子入城持紙二及筆投捧而去。基極驚異。明日於寺中得彌勒上生經。以為彌勒化現。欲開廣之。遂援毫而授。筆端舍利累累而下。嘗造玉文殊像及金寫大般若經。皆獲瑞應。初宣律師以弘律感天廚供饌。每薄基三車之玩不甚為禮。基嘗訪宣。其日過午。而天饌不至。及基辭去天神乃降。宣責以後時。天神曰。適見大乘菩薩在此。翊衛嚴甚。故無自而入。宣聞之大驚。於是遐邇增敬焉。先是奘公親搜西域戒賢瑜伽師地論惟識宗。而師盡領其妙。世謂之慈恩教。以永淳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卒于慈恩寺翻經院。春秋五十一。


窺基大師（632～682年）
窺基大師（632～682年）
　　窺基大師，是玄奘的高足弟子，俗姓尉遲，因其著述常題名基，或大乘基，後人稱為窺基，京兆長安人。他生長於以武功受封的貴族家庭裏；父親尉遲宗，唐左金吾將軍、松州都督，封江油縣開國公。窺基出身將門，少習儒經，善於屬文。九歲喪母，平時常感孤單，漸疏浮俗，早有出家志向。唐貞觀十九年（六四五年），玄奘遊印歸來，回到長安，從事於傳譯事業，並很注意物色、培養傳法的人才。偶然在路上遇窺基，見其眉目秀朗，舉止大方，便有意度他為弟子，親自去和他的父親商量，得其允許。但因為窺基出身貴族，出家須經手續，直到貞觀二十二年（六四八年）十七歲時，才正式舍家受度為玄奘弟子。先住弘福寺，同年十二月隨玄奘遷入大慈恩寺。高宗永徽五年（六五四年），復有朝命度窺基為大僧，並應選學習五印語文，這時他年二十三歲。二年以後，即應詔參頂譯經。從此，他一直跟著玄奘參加慈恩、西明、玉華等的譯場，隨從受業。麟德元年（六六四年），玄奘在玉華宮譯場逝世，譯經事業中止。窺基重新回到大慈恩寺，專事撰述。以後曾有一段時間，在他的祖籍附近遊歷，沿途仍講經造疏，從事弘化。他還曾在五臺山造玉石文殊像，寫金字「般若經」。永淳元年（六八二年）十一月十三日，窺基在慈恩寺翻經院圓寂，年五十一歲。十二月四日葬於樊村北渠，靠近玄奘塋隴。後於文宗太和三年（八二九年）七月啟塔荼毗，遷入平原新塔。
　　窺基隨侍玄奘參加譯場，前後九年，據「開元釋教錄」記載，玄奘譯籍中標明窺基筆受的，有「成唯識論」十卷、「辨中邊論頌」一卷、「辨中邊論」三卷、「唯識二十論」一卷、「異部宗輪論」一卷、「阿毗達磨界身足論」三卷。其中特別值得注意的，是「成唯識論」的翻譯。這是一部解釋世親所造「唯識三十論」而屬於集注性質的論書，是中國傳譯瑜伽學一本十支中的主要一支。世親造「三十頌」時，沒有造釋就去世了，後經親勝、火辨等諸論師相繼作釋。玄奘在印度，將著名的十大家的注釋都搜集了回來。開始翻譯時，擬將十家注釋各別分譯。但不久，窺基就向玄奘建議：將十家的注釋糅合起來，成為一部，作出定解，以免後人無所適從。玄奘同意他的建議。窺基自己說這一部譯典是「商榷華梵，甄權重輕，陶甄諸義之差，有葉一師之制」。對於十家疏義，採取了護法的注釋為主，加以抉擇組織。這種糅譯的體裁是窺基獨創的，他在「唯識樞要序」裏說：「雖復本出五天，然彼無茲糅釋，直爾十師之別作，鳩集尤難，況更摭此幽文，城為未有。」可見他對於本論的譯成，是有創造性的貢獻的。「唯識二十論」，原有後魏瞿曇般若流支和陳真諦的兩種譯本。窺基「唯識二十論述記自序」說：「今我和上三藏法師玄奘佼諸梵本，睹先再譯，知其不閑奧理，難具陳述……基受旨執筆……刪整增訛，綴補紕闕，既睹新本，方類世親」。這段話是他對於佛典新、舊譯本優劣的總評，也說明了新譯是從那些方面來校正舊譯的。
　　玄奘在譯經期間，每「黃昏二時講新經論」，「譯僚僧伍競造文疏，筆記玄章並行於世」；玄奘在印度所學的微言大義，就通過這種方式流傳。窺基隨侍受業，多聞第一，他又是當時造疏最多的一人，稱為百部疏主。他的注疏，很多是在玄奘親自指導之下寫成的，如「成唯識論述記自序」說：「凡玆纂敘，備受指麾。」「唯識二十論述記自序」說：「我師不以庸愚，命旌厥趣，隨翻受旨，編頭述記。」他在撰述中遇有疑難，隨時向玄奘請示，惜「二十論疏」尚未完成，玄奘就去世了。一部分著作是在玄奘去世後才著手寫的，如「雜集述記·歸敬頌」說：「微言咸絕杳無依，隨昔所聞今述記。」這些述記，大體上包羅了玄奘學說的主要內容。
　　窺基的著作，共四十三種，計現存三十一種。其所注疏的經典，除「金剛般若」、「法華」、「彌陀」、「彌勒」、「勝鬘」等經外，其餘所釋諸經論本文，都用玄奘譯本。
　　窺基的著作，善於提綱挈領，建立體系，如「法苑義林章」七卷，把瑜伽一本十支和各宗不同的法義都歸納起來，抉擇貫通，細至一字之微，也有專章分析，如「法華為為章」把「法華經」中所有「為」字歸納起來，得出平聲「為」有九訓，去聲「為」有三訓，表現出他所提出的「示紀綱之旨，陳幽隱之宗」的特徵。他不但通達聲明，並且精熟因明，「大善三支，縱橫立破」，他的著述內也常常表現運用因明以立說的傾向。要了解玄奘的學說，現在所可依據的，最主要的就是窺基這些著作。
　　玄奘去印之前，曾在國內到洛陽、長安、成都等處參訪研求，對「攝論」、「雜心」、「成實」、「俱舍」都深有造詣，覺得好多問題還不能解決，才發願往印度求法，以極大的努力，窮佛學的底蘊。他回國以後所譯「般若」、「瑜伽」、「婆沙」、「俱舍」、「雜集」、「因明」等重要教典，包羅很廣。其學說要點折中於總賅三乘教學的「瑜伽師地論」，而以之貫通一切，這是依據部派佛教、大乘唯識學說的發展而得出來的結論。玄奘在印度就學於那爛陀寺戒賢三藏，對繼續發揚彌勒菩薩學說的無著、世親，及其後繼者陳那、護法之學，均親所稟受，回國以授門下，各有專弘。窺基組織師說，廣制諸疏，加以發揚，對於法相唯識之學，尤其精闢獨到。玄奘逝世後，學人多認窺基為玄奘繼承者，講習取為準據，成為奘門的權威，為國內外同所景仰，後逐成為慈恩一宗。
　　玄奘在世時，中國佛學的瑜伽學說盛極一時，但在窺基以後，華嚴、天台、禪宗漸次興盛。華嚴宗反對三時判教，天台宗反對五種姓之說，禪宗不重文字、排遣名相，也立於相反的地位，法相唯識之學就逐漸消沉下去。再經過天寶以後的兵亂，唐武宗的滅法，窺基著作在其時就佚失了一部分。宋仁宗天聖初年（一〇二三年），內廷出所藏窺基著作十四種，四十三卷入藏刻板，「金藏」曾據以副刻，元代的「弘法藏」原由「金藏」留在燕都的遺版蛻化而成，所以「至元法寶勘同錄」上仍見著錄。明代刻藏以南方通行的「磧砂藏」為據，未及搜羅，因而散佚失傳，後人講習失所依據，此學逐終於寥落。
　　窺基一傳弟子慧沼，再傳智周，均能繼述闡揚。智周弟子有新羅智風、日本玄昉等，於第八世紀初並將窺基著述傳到日本，成為日本法相宗。十九世紀中葉，中國從日本搜羅得慈恩宗著作多種，次第刊行，重加整理和研究。
　　（隆蓮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窺基法師《佛祖綱目》
窺基法師《佛祖綱目》
　　窺基法師參譯經論
　　窺基。姓尉遲。代郡人。鄂國公敬德之姪。金吾衛將軍敬宗之子。母夢掌月輪。吞之而孕。誕夕神光盈室。六歲能著書。初玄奘於西域。得一童子。敏悟絕倫。因携之詣宗。宗呼基出拜奘。因使誦所著兵書且數千言。奘數目。童子及基誦畢。紿之曰。此古書耳。令西域童子覆誦。不差一字。宗大怒。以基竊古書誑己。將殺之。奘就丐出家。基曰。聽我御葷晚膳。則可。不然。寧伏劍死。奘許之。遂從入道。善大小乘。永徽五年。高宗特旨。度基為大僧。入大慈恩寺。參譯經正義。基乃從奘。受瑜伽唯識宗旨。著論凡百部。時號百本論師。然性豪侈。每出必治三車。亦號三車法師。
　　○永淳元年。窺基入滅。基貌豐碩。長八尺。氣蓋萬夫。頃上有玉枕。十指紋皆盤折。如印。見者讋服然。心慈善誨人。晚節祈生內院。循戒彌篤。初道宣弘律。感天厨供饌。每薄基三車之為人。不為禮。基甞訪宣。其日過午而天饌不至。及基辭去。天神乃降宣。問何後時。曰適見大乘菩薩在此。翊衛嚴甚。無自而入。宣聞大驚。初天竺無著天親。頻昇兜率。咨參慈氏唯識宗旨。遂相與製論。彼國代有聖賢。出弘其教。至戒賢論師授玄奘。奘授基。基乃廣製疏論。謂之慈恩教。


窺基法師《釋氏稽古略》
窺基法師《釋氏稽古略》
甲寅永徽五年。帝特旨度沙彌窺基為大僧。入大慈恩寺。參譯經正義。基鄂忠武公尉遲敬德猶子也。居長安。初玄奘法師就其父求之出家。基每覽疏記過目成誦。義亦頓解善大小乘。從奘師受瑜伽唯識宗旨。著論凡百部。時號百本論師。性豪侈每出必治三車。經書食饌。時呼之曰三車法師。永淳元年入滅。壽五十一。有詔傷悼。御製畫像贊。敕葬樊川北渠。近奘法師之塋。京兆終南山宣律師持律精嚴感天廚供養。每薄基三車之玩。基訪律師。日過午天饌不至。基辭去天乃來。律師責以後時。天曰。適大乘菩薩在此。翊衛嚴甚故無自而入。律師聞之大驚。於是遐邇增敬。基公啟宗曰慈恩（本傳）
　　慈恩教　初天竺國無著大士。頻昇知足天宮。咨參慈氏唯識宗旨。及其弟天親菩薩生西度羅閱國。發明大乘。遂相與製論。天竺代有聖賢出弘其教。至正法藏戒賢論師。西天中印度人。年一百有三歲。居王舍城國之那蘭陀寺。會三藏玄奘至。賢遂以瑜伽師地唯識宗旨授。奘東歸。奘以授窺基。基乃網羅舊說廣製疏論。學者宗之。謂之三車法相顯理宗慈恩教


窺基（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窺基（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窺基。字洪道。姓尉遲氏。京兆長安人也。尉遲之先與後魏同起。號尉遲部。如中華之諸侯國。入華則以部為姓也。魏平東將軍說。六代孫孟都生羅迦。為隋代州西鎮將。乃基祖焉。考諱宗。唐左金吾將軍松州都督江由縣開國公。其鄂國公德則諸父也。唐書有傳。基母裴氏。夢掌月輪吞之。寤而有孕。及乎盈月誕。彌與群兒弗類。數方誦習神晤精爽。奘師始因陌上見其眉秀目朗舉措疏略曰將家之種不謬也哉。脫或因緣。相扣度為弟子。則吾法有寄矣。復念在印度時計迴程次。就尼犍子邊。占得卦甚吉。師但東歸哲資生矣。遂造北門將軍微諷之出家。父曰。伊類麤悍那勝教詔。奘曰。此之器度非將軍不生。非某不識。父雖然諾。基亦強拒。激勉再三。拜以從命。奮然抗聲曰。聽我三事方誓出家。不斷情欲葷血過中食也。奘先以欲勾牽。後今入佛智。佯而肯焉。行駕累載前之所欲。故關輔語曰三車和尚。即貞觀二十二年也。一基自序云。九歲丁艱漸疏浮俗。若然者三車之說。乃厚誣也。至年十七遂預緇林。及乎入法。奉敕為奘師弟子。始住廣福寺。尋奉別敕選聰慧穎脫者。入大慈恩寺躬事奘師學五竺語。解紛開結統綜條然。聞見者無不歎伏。凡百犍度跋渠。一覽無差。寧勞再憶。年二十五應詔譯經。講通大小乘教三十餘本。創意留心勤勤著述。蓋切問而近思。其則不遠矣。造疏計可百本。奘所譯唯識論。初與昉尚光四人同受潤色執筆撿文纂義。數朝之後基求退焉。奘問之。對曰。夕夢金容晨趨白馬。雖得法門之糟粕。然失玄源之醇粹。某不願立功於參糅。若意成一本。受責則有所歸。奘遂許之。以理遣三賢獨委於基。此乃量材授任也。時隨受撰錄所聞。講周疏畢。無何西明寺測法師亦俊朗之器。於唯識論講場得計於閽者賂之以金。潛隱厥形。聽尋聯綴亦疏通論旨。猶數座方畢測於西明寺鳴椎集僧稱講此論。基聞之慚居其後不勝悵怏。奘勉之曰。測公雖造疏未達因明。遂為講陳那之論。基大善三支。縱橫立破述義命章。前無與比。又云。請奘師唯為己講瑜伽論。還被測公同前盜聽先講。奘曰。五性宗法唯汝流通。他人則否。後躬遊五臺山登太行。至西河古佛宇中宿。夢身在半山巖下有無量人唱苦聲。冥昧之間初不忍聞。徙步陟彼層峰。皆琉璃色。盡見諸國土。仰望一城。城中有聲曰。住住。咄基公未合到此。斯須二天童自城出。問曰。汝見山下罪苦眾生否。答曰。我聞聲而不見形。童子遂投與劍一鐔曰。剖腹當見矣。基自剖之。腹開有光兩道暉映山下。見無數人受其極苦。時童子入城持紙二軸及筆投之。捧得而去。及旦驚異未已。過信夜寺中有光。久而不滅。尋視之數軸發光者。探之得彌勒上生經。乃憶前夢必慈氏令我造疏通暢厥理耳。遂援毫次。筆鋒有舍利二七粒而隕。如吳含桃許大。紅色可愛。次零然而下者。狀如黃梁粟粒。一云。行至太原傳法。三車自隨。前乘經論箱帙。中乘自御。後乘家妓女僕食饌。於路間遇一老父。問乘何人。對曰。家屬。父曰。知法甚精。攜家屬偕。恐不稱教基聞之頓悔前非。翛然獨往。老父則文殊菩薩也。此亦巵語矣。隨奘在玉華宮。參譯之際三車何處安置乎。基隨處化徒。獲益者眾。東行博陵有請講法華經。遂造大疏焉。及歸本寺恒與翻譯舊人往還。屢謁宣律師。宣每有諸天王使者執事。或冥告雜務。爾日基去方來。宣怪其遲暮。對曰。適者大乘菩薩在此。善神翼從者多。我曹神通為他所制。故爾。以永淳元年壬午示疾。至十一月十三日。長往于慈恩寺翻經院。春秋五十一。法臘無聞。葬于樊村北渠。祔三藏奘師塋隴焉。弟子哀慟。餘外執紼。會葬黑白之眾盈于山谷。基生常勇進造彌勒像。對其像日誦菩薩戒一遍。願生兜率。求其志也。乃發通身光瑞。爛然可觀。復於五臺造玉石文殊菩薩像。寫金字般若經畢。亦發神光焉。弟子相繼取基為折中。視之如奘在焉。太和四年庚戌七月癸酉。遷塔于平原。大安國寺沙門令儉檢校塔亭。徙棺見基齒。有四十根不斷玉如。眾彈指言。是佛之一相焉。凡今天下佛寺圖形。號曰百本疏主真高宗大帝製讚。一云玄宗。然基魁梧堂堂。有桓赳之氣。而慈濟之心。誨人不倦。自天然也。其符彩則項負玉枕。面部宏偉交手十指若印契焉。名諱上字多出沒不同者。為以慈恩傳中云。奘師龍朔三年於玉華宮譯大般若經終筆。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令大乘基奉表奏聞。請御製序。至十二月七日。通事舍人馮義宣。由此云。靈基開元錄為窺基。或言乘基非也。彼曰大乘基。蓋慧立彥悰。不全斥故云大乘基。如言不聽泰耳。猶謹遣大乘光奉表同也。今海內呼慈恩法師焉。
　　〔贊寧〕系曰。性相義門至唐方見大備也。奘師為瑜伽唯識開創之祖。基乃守文述作之宗。唯祖與宗百世不除之祀也。蓋功德被物。廣矣。大矣。奘苟無基則何祖張其學乎。開天下人眼目乎。二師立功與言。俱不朽也。然則基也。鄂公猶子。奘師門生。所謂將家來為法將。千載一人而已。故書有之。厥父菑厥子乃肯播。矧能肯穫。其百本疏主之謂歟。


窺沖《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窺沖《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運期師者。交州人也。與曇潤同遊。仗智賢窺沖法師者。交州人。即明遠室灑也。梵名質呾囉提婆。與明遠同舶而汎南海。到師子洲。向西印度。見玄照師。共詣中土。其人稟性聰叡善誦梵經。所在至處恒編演唱之。首禮菩提樹。到王舍城遘疾竹園。淹留而卒。年三十許。


竇母 =民國竇母《淨土聖賢錄》

立禪師 =法海立禪師《佛祖綱目》

立身（隋東都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立身（隋東都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立身。江表金陵人。志節雄果不緣浮綺。威容肅然見者憚懾。有文章工辯對。時江左文士多興法會。每集名僧連霄法集。導達之務偏所牽心。及身之登座也創發謦咳。砰磕如雷。通俗斂襟。毛豎自整。至於談述業緣布列當果。冷然若面。人懷厭勇。晚入慧日。優贈日隆。大業初年。聲唱尤重。帝以聲辯之功動哀情抱。賜帛四百段氈四十領。性本清儉無兼儲畜。率命門學通共均分。從駕東都。遂終于彼。時年八十餘矣。時西京興善官供尋常唱導之士。人分羽翼。其中高者。則慧寧曠壽法達寶巖。哮吼之勢有餘。機變之能未顯。人世可覿故不廣也。


竟欽 =竟欽禪師《佛祖綱目》

竟欽禪師《佛祖綱目》
竟欽禪師《佛祖綱目》
（雲門偃法嗣雲門第二世）
　　益州鄭氏子。參文偃得悟。即就雙峰下。創興福寺。以居。開堂日。偃躬臨證明。僧問。賓頭盧應供四天下。還徧也無。曰如月入水。問如何是用而不雜。曰明月堂前垂玉露。水晶殿裏撒直珠。偃深喜其類己
　　○竟欽禪師入寂
　　竟欽。住雙峰。太平興國二年三月。謂門弟子曰。汝可砌箇卵塔。五月二十三日工畢。欽曰。後日子時行矣。及期侍者報三更。欽即索香焚之。合掌而化


竟陵文宣王《居士傳》
竟陵文宣王《居士傳》
　　竟陵文宣王，蕭子良者，字雲英，齊武帝第二子也。宋順帝昇明三年，為劊稽太守，督五郡，封聞喜公。自孝武時徵求急速，以郡縣遲緩，始遣臺使，自此公役勞擾。齊既受禪，文宣盡陳其弊請罷之。建元二年，以母憂去官，仍為丹陽尹，開私倉賑屬縣貧人，請修復古塘，並墾荒田數千頃，高帝納之。會遷官事寢，武帝即位，封竟陵郡王。永明二年，為護軍將軍兼司徒，四年進號車騎將軍。時水旱不時，請原除逋租，又請寬刑息役，輕賦省徭，及罷征交州兵，五年正位。司徒移居雞籠山西邸，招致名僧講論佛法，造經唄新聲。武帝初好射雉，文宣諫止之，及永明末將復射雉，文宣復上書曰：「忽聞外議當更射雉，臣下情震越，心懷憂悚。夫衛生保命人獸不殊，重軀愛體彼我無異，故禮云聞其聲不食其肉，見其生不忍其死。豈可以萬乘之尊，降同匹夫之樂？天殺無辜傷仁害福，菩薩不殺壽命。得長施物安樂，自無恐怖，不惱眾生，身無患苦。臣見此果報所以日夜劬勤，厲身奉法。陛下常日捨財修福，臣私心顒顒尚恨其少，豈可今日復見此事，一損福業，追悔便難。原陛下照臣此誠曲加三思。」帝雖不盡納，而深見寵嘉，居常與文惠太子同好釋氏，甚相友悌。文宣敬信尤篤，數於邸園營齋戒，大集朝臣僧眾，賦食行水或躬親其事。一夕夢東方普光世界天王如來說淨住淨行法門，因著淨住子，淨住者，梵語布薩，謂淨身口意，如戒而住也。書凡三十一篇，其歸信門云：「如來愍念眾生，愛同一子，所以垂形丈六，表現靈儀，顯發眾生，欣樂瞻覩，聞聲者證道，見形者解脫，今者雖稟精靈，昏惑障重，進不覩相好莊嚴，退不聞八音辨說，將由罪業深重，煩惱牢固，深憂惡道無由可絕，豈容順默使流晏安？自不堅強其志，忘身捨命捍勞忍苦，銜悲惻愴者將恐煩惱熾火無由而滅，無明重闇開了未期，譬如牢獄重囚具嬰眾若，抱長枷、梏大械、帶金鉗、負鐵鎖、膿瘡穢爛，臭惡纏匝，而欲以此牀求見國主貴臣，雖復一心無怠，何由而果？何以故？以其具諸罪惡，不離苦具，故若去枷脫鎖，洗垢嚴服，王不我礙，自然而現。今欲歸信，亦復如斯，將見如來相好光明者，先當淨身口意，洗除心垢，六塵愛染永滅不起，十惡重障淨盡無餘，業累既除，表裏俱淨，方可運明想於迦維，標清心於寶剎，去諸塵勞，入歸信門，必然仰覩法身無礎，敬禮諸佛，求哀懺悔，既悔巳後，常行柔軟調和心，堪受心，不放逸心，寂滅心，真正心，不襍心，無貪恡心，勝心，大心，慈悲安樂心，善歡喜心，度一切心，守護眾生心，無我所心，如來心，發如是等廣勝妙心，專求多聞，修離欲定，奉戒清淨，念報恩德，常懷悅豫，不捨眾生，其尅責身心，門云身為苦本，自所造集於生死中，復增惡業，是故特須深自尅責。經云見人之過，口不得言，已身有惡，則應發露。書云君子揚人之美，不伐其善，內外之教，其本均同，所以稱內外者，本非形分，但由心異，若出家之人觀空無常，厭離生死，行出世法，是則為內，乖此為外。在家之人歸崇三寶，持戒修善，奉行禮義，是則為內，乖此為外。若欲修行，先自尅責，當知求進，是假名退，檢是實法，愚闇滅則慧光發，四相遷則戒德顯，故知廉退者，進之兆也。貪進者，退之萌也。夫求而獲者，虗情有所著，則取傾危失墜之苦，此外道之法也，退而獲者，實意無所戀故，得常安涅槃之樂，斯佛道之法也。當知尅責心口是八正之路，撿察身行是解脫之蹤，其慚愧門云：「經云『慚愧得具足，能滅闇障故。』又云『慚愧如鐵鈎，能制人非法。』若無慚愧與諸禽獸無相異也。慚愧之義以不及為本，今既理妙難精，觸向乖背，一念之間造過無量，過無量故，慚愧亦應無量，其中枝派不可縷述，姑舉一端，養生之急在於衣食，由此衣食勞亂極深，所須繒纊皮革無不損生殘命，著他皮肉還養皮肉，乃至食噉一粒之食，非用功夫無由入口，推度前功，商量我腹，上入下出，常流不止，而於其中，選擇精肥，進納軟滑，貪嗜美味，無羞無恥，須臾欒改，臭不可近。何有智者，於食生貪？若生貪者，大須慚愧，與彼畜獸，復何助別？其大忍惡對門云『夫道從苦生不由樂，果德憑功建非情所集』故經云『忍辱第一道，於諸眾生心無礙故。』以其在苦則多礙多惱，起不善業。今所以得無礙者，良以在礙而修無礙，故礙而不為礙，既於礙而無所礙，豈非忍力之所致乎？經云『娑婆世界，五濁之剎，五痛五燒，具諸惡報，是故發大乘者多來此土，以救苦為資糧，以拔惱為要行，此土一日修善，勝於他方淨國百千萬劫。』夫欲發廣大心，行菩薩行，自必履危涉險，備受艱難，蹈熾火，歷氷霜，攖苦切甘楚毒於萬苦中，能忍受者，則道場可踐。若無此惱，忍何從生？籍此煩惱，起我諸善，所謂塵勞之儔，為如來種。當知忍者有力，大人功德之本，所謂忍痛癢，忍思想，忍疾病，忍飢苦，忍疲勞，忍寒暑，忍憂悲，忍熱惱，忍惡罵，無恥辱，忍撾打，無恚礙，忍貪欲，無愛著，忍憍慢，無背道，忍所難忍，忍所難行，忍所難作，忍所難辦，能行此者，真可謂大忍辱矣。其勸請增進門云『勸請者，殷勤之至意也，由發殷勤之意，則願善之情深矣。勸請有二，勸請眾生修行戒善，具諸德本。勸請諸佛救護眾生，說法久住十方四惡趣。我今悉勸請修持諸戒行，獲得於人身，十方一切人，我今悉勸請，令修十善業，得生於天上。十方諸天人，我今悉勸請，立登正定聚，得離於惡道。十方諸學人，我今悉勸請，覺察諸煩惱，速登無學地。十方阿羅漢，我今悉勸請，知非究竟位，唯有一佛乘。十方辟支佛，我今悉勸請，成就大悲智，教化諸眾生。人天二乘眾，我今悉勸請，體覺如來藏，修習菩薩行。一切諸菩薩，我今悉勸請，修行十度行，速登於十地。兜率天菩薩，我今悉勸請，常轉不退輪，速下度羣生。菩薩智未明，我今悉勸請，金剛滅塵累，顯發真實相。十方一切佛，初成正覺者，我請轉法輪，安樂諸眾生。十方一切佛，若欲捨壽命，我今歸命請，願久住於世。如是佛菩薩，我今皆勸請，發此殷勤心，是故稽首禮。』其隨喜萬善門云『眾生以愚惑故，多懷嫉妬增上之心。是以見人行善，則生惡想，摧毀破壞，不令成就。然彼前人未必損行，而嫉妬者妄增惱熱，增長惑業生死不絕。是以聖人調心制意，行此隨喜，亦復勸請眾生，如說奉行。』十方一切眾，所有微細善，仁義及禮智，孝養謙恭等，慈和及愛敬，廉貞清潔行，若有如是善，我今悉隨喜。離欲在家人，奉修如來戒，三歸五八戒，十善菩薩戒，清淨諸律儀，離惡名聞者，如是諸功德，我今悉隨喜。飯僧施法衣，浴除煩惱垢，救攝諸貧窮，飢寒露窘者，疾病艱危苦，施藥悲憐業，如是等功德，我今悉隨喜。曠路作好井，橋船度人物，園林池花果，并施佛供僧，渴乏除熱惱，其福實無量，如是等功德，我今悉隨喜。造經流法教，然燈發慧明，習誦及轉讀，決了諸義趣，若復為人說，倍增歡喜心，如是諸功德，我今悉隨喜。建立諸塔廟，堂殿及寶剎，彩畫及木像，金銀銅石等，傳寫諸相好，顯示於法身，如是諸功德，我今悉隨喜。若有造僧房，牀帳及臥具，令彼息心者，安意於禪林，出入苦空門，次第寂滅觀，如是諸功德，我今悉隨喜。如來大慈悲，善說諸法門，發生隨喜行，令我等修學。隨喜諸聲聞，忍苦度生死。隨喜諸菩薩，不捨惡道受。隨喜十方佛，無畏天人尊，能於三界獄，引出諸眾生。願令眾生類，悉得於佛道，雖故我隨喜，稽首禮諸佛，其廻向佛道。門云『廻向者，以不著為義，原一切眾生，備修萬行，捨身命財，所以不得解脫生死者，皆緣耽著果報不能捨離，若能不執其心，修行攝度，隨有微福，廻施群生，向於佛道者，則於果報不復生著，便於生死蕭然解脫。』故經云『如所說修行，廻向為大利，是以一切年，作善業皆應廻向，兼勸眾生不著果報，十方諸眾生，所行微善業，仁孝及謙敬，慈愛柔和等，忠正修禮智，矜逮賑孤窮，如是世俗善，悉廻向佛道。一切諸外道，種種勤苦行，五熱炙其身，投巖赴水火，反縛塗炭等，無量諸邪見，今皆為廻向，同歸正覺道。一切清信士，歸戒行十善，乃至諸女人，亦能修福德，又能善說法，開化眾妙福，廻向施群生，共成無上道。一切第子眾，聞聲即解悟，善來成比丘，乃至四道果，方便及初觀，空苦非常想，亦廻施群生，共向無上道。十方諸辟支，自然成緣覺，深悟在別世，曉了因緣法，隱顯化眾生，獨處樂善寂，如是兼一切，盡廻向佛道。十方諸菩薩，請誦於經法，入禪出禪者，勸總行眾善，如是等三善，一切眾德本，亦廻施眾生，歸向無上道。一切諸善等，乃至賢聖果，解空未能窮，有無不雙盡，悉令與一切，同入真妙境，著廻有相心，皆向解脫道。如是諸菩薩，我今勸廻向，發此無著心，是故稽首禮。』其他文多不見載，書成開筵，廣第集士庶為設講，往復懇到，皆灑然動容，歎未曾有。九年都下大水，吳興偏劇，文宣開倉賑救貧病，於第北立廨，收養給衣及藥，十年領尚書令揚州刺史本官如故，尋復尚書令加中書監。武帝不豫，詔使文宣輔政，文宣素不樂世務，乃推西昌候鸞，詔以鸞佐之。隆昌元年，進督南徐州，其年疾篤，謂左右曰：「門外應有異，遣人視之，見淮中魚無筭，浮水上向城門。」尋薨，年三十五（齊書廣宏明集）


章安 =章安結集灌頂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章安 =五祖章安禪師《佛祖統紀》

章安 =山門結集祖師章安尊者釋灌頂《釋門正統》

章安結集灌頂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章安結集灌頂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章安法師。諱灌頂。臨海章安人。姓吳氏。始生三月。能隨母稱三寶名。有僧過門。謂其母曰。此子非凡。因以為名。七歲依攝靜寺慧極出家。日記萬言。年二十受具戒。天縱慧解。一聞不忘。陳至德初。謁天台智者于修禪寺。稟受觀法。研繹既久。頓蒙印可。因為侍者。隨所住處。所說法門。悉能領解。隨智者大師。聽講法華于金陵光澤。受法華玄義及圓頓止觀于江陵玉泉。至于餘處。講說聽受之次。悉與結集。大小部袠百有餘部。傳諸未聞。天台一家教觀。師大有功焉。智者亡後。師應皇太子。令入京講法華玄義。復送還山。著涅槃玄義二卷疏二十卷。時隋末。兵興宼盜羣起。師自序曰。推度聖文。凡歷五載。何年不見兵火。何月不見干戈。菜食水齋。氷床雪被。其勞苦有若此焉。疏成。烈火焚之。不爇。壽七十二。入滅。是為台宗九祖之一。先是同學智晞。臨終曰。吾生兜率。見先師智者寶座。行列皆已有人。惟虗一座。彼天人曰。却後六年。頂法師來升此座。計歲論期。晞言不謬。贊曰。
　　影響法化雲龍風虎　
　　凡立幟者必有其伍　
　　一家教觀至師大昌　
　　入多聞海源遠流長


章攀桂 =清章攀桂《淨土聖賢錄》

章敬《祖堂集》
章敬《祖堂集》
章敬和尚嗣馬祖，在長安。師諱懷暉，姓謝，泉州同安縣人也。
有僧持錫到，繞師三匝，振錫而立。帥云：「是，是。」其僧無對。長慶云：「和尚佛法心何在？」此僧又到南泉，繞師三匝，振錫而立。南泉云：「不是，不是。風力所轉，終歸敗敗。」僧云：「章敬和向某甲道是，和尚因什摩道不是？」南泉云：「章敬則是，汝則不是。」長慶代云：「和尚是什摩心行？」
問：「心法滅時如何？」師云：「郢人無污，徒勞運斤。」有人舉似洞山，洞山云：「雖然如此，須親近作家始得。」僧云：「此意如何？」洞山云：「須運斤始得。」僧云：「向什摩處運斤？」洞山云：「不到處。」
師到興善大徹禪師處，禪師問：「從什摩處來？」師云：「從天台來。」禪師云：「天台高多少？」師云：「自看取。」雲居進云：「盡眼看不見時，又作摩生？」自代云：「異於世間。」
師契大寂宗教，緇儒奔趨法會，自以道響天庭，聞於鳳闕。元和初，奉徵詔對，位排僧錄首座已下。聖上顧問，僧首對云：「僧依夏臘。」僧當時六十夏，敕奉遷為座首。對聖上言論禪門法教，聖顏大悅。殷敬殊常，恩澤面臨，宣住章敬寺。大化京都，高懸佛日，都城名公，義學覽集，擊難者如雲。師乃大震雷音，群英首伏，投針契意者，得意忘言。
元和十三年戊戌歲，十二月二十一日遷化。敕謚大覺禪師大寶光之塔。長沙賈島碑銘曰：「實姓謝，稱釋子，名懷暉，未詳字。家泉州安集裏，無官品，有佛位。始丙申，終乙未。」


童真 =釋童真《高僧摘要》

童真（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童真（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童真。姓李氏。遠祖隴西寓居河東之蒲阪焉。少厭生死希心常住。投曇延法師。為其師範。綜掇玄儒英猷秀舉。受具已後歸宗律句晚涉經論。通明大小尤善涅槃。議其詞理。恒處延興敷化不絕。聽徒千數各標令望。詳真高譽繼跡於師。開皇十二年。敕召於大興善對翻梵本。十六年。別詔以為涅槃眾主。披解文義允愜眾心。而性度方正善御大眾。不友非類唯德是欽。仁壽元年。下敕率土之內普建靈塔。前後諸州一百一十一所。皆送舍利。打剎勸課繕搆精妙。真以德王當時。下敕令住雍州創置靈塔遂送舍利於終南山仙遊寺。即古傳云。秦穆公女名弄玉。習仙昇雲之所也。初真以十月內從京至寺路逢雨雪。飛奔滂注掩漬人物。唯舍利輿上獨不霑潤。同共異之。寺居衝谷日夕風振。自靈骨初臨迄于藏瘞。怗然恬靜。燈耀山谷。兼以陰雲四塞雨雪俱零。冀得清霽見日。有符程限。真乃手執熏爐興發大願。恰至下期。冬日垂照。時正在午。道俗同慶。及安覆訖還復雲合。大眾共歎真心冥感之所至也。大業元年營大禪定下敕召真為道場主。辭讓累載不免登之。存撫上下有聲僧網。又以涅槃本務。常事弘獎。言令之設。多附斯文。大業九年。因疾卒于寺住。春秋七十有一。真抱操懷亮。朋附高流廝下之徒。性非傾徙。寺既初立宰輔交參。隆重居懷未始迎送。情概天表卒難變節。當正臨食眾將四百。大堂正梁忽然爆裂聲駭震霆。一眾驚散咸言摧破。徒跣而出者非一。唯真端坐依常執匙而食。容氣不改若無所聞。兼以偏悲貧病。撤衣拯濟躬事扶視。時所共嘉。剛柔兼美焉。


童行《佛祖統紀》
童行《佛祖統紀》
越大善寺童行。常隨師善輝念佛禮拜。一夕夢婦人持數珠賣。童曰。欲得一串恨無錢買。婦曰。我當與汝。汝可開口。即以數珠投口中。童以告師。輝曰。此是大勢至菩薩授汝念佛三昧也。過數日童見二大士持華座與之。曰七日當乘此來生淨土。童逢人即說。我七日當往生也。至期忽自唱曰。菩薩來矣。即座而化


童進（濾州等行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童進（濾州等行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童進。姓李。綿州人。昔周出家。不拘禮度。唯樂飲酒。謂人曰。此可以灌等身也。來去酣醉。遺尿臭穢。眾共非之。有遠識者曰。此賢愚難識。會周武東征。云須毒藥。敕瀘州營造。置監吏力科。獠採藥蝮頭鐵猩鬵根大蜂野葛鴆羽等數十種。釀以鐵瓮。藥成。著皮衣。琉璃障眼。方得近之。不爾氣衝成瘡致死。藥著人畜肉穿便死。童進聞之。往彼監所。官人弄曰。能飲一盃豈非酒士。進曰。得一升解酲亦要。官曰。任飲多少。何論一升。便取鐵杓。於藥瓮中取一杓飲之。言謔自若。都不為患。道士等聞皆來看。進又舉一杓以勸之。皆遠走避。或曰。此乃故殺人。何得無罪。進曰。無所苦藥。進自飲有誰相勸。乃噫曰。今日得一醉臥方石上。俄爾遺尿所著石皆碎。良久睡覺。精爽如常。爾後飲酒更多。食亦逾倍。隋初得度。配等行寺。抱疾月餘而終。年九十餘。弟子檀越等。終後檢校衣服。床褥皆香。絕無酒氣。


童養正 =民國童養正《淨土聖賢錄》

端信 =正菴端信《釋門正統》

端和尚《羅湖野錄》
端和尚《羅湖野錄》
　　於皇祐四年寓歸宗書堂。郭功甫任星子主簿。時相過從。扣以心法。逮端住承天。遷圓通。郭復尉於江州德化。往來尤密。端移舒州白雲海會。郭乃自當塗往謁。端問曰。牛醇乎。對曰。醇矣。端遽厲聲叱之。郭不覺拱而立。端曰。醇乎。醇乎。於是為郭陞堂而發揮之曰。牛來山中。水足草足。牛出山去。東觸西觸。又不免送之以偈曰。上大人。丘乙己。化三千。可知禮。未幾。示寂。郭為銘其塔。略曰。師之道。超佛越祖。師之言。通今徹古。収則絕纖毫。縱則若猛虎。可謂知言矣。昔人逢僧。話得半日之閑。尚見於詩。況學牧牛卒致乎醇。自載于塔碑。亦不為過。


端愿 =李公武、端愿《居士傳》

端獅子《釋氏資鑒》
端獅子《釋氏資鑒》
　　吳興人。始見弄師子。發明心要。住西余山。能誦法華經。湖人爭延之得錢一百。乃開帙目誦數句。持錢而去。好歌漁父辭。丞相章子厚請升座。命俞秀老作疏云。七帙之蓮經未誦。一聲之漁父先聞。端聽至此。以手揶揄曰。止止。乃坐引聲吟曰。本是瀟湘一釣客。自東自西自南北。大眾雜然稱善。端頋笑云。我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下座。﹂秦少游其風。一日端至高郵。秦請就廣惠寺升座。以手自指。天上無雙月。人間只一僧。一堂風冷淡。千古意分明。


端甫 =釋端甫《高僧摘要》

端甫 =唐端甫《淨土聖賢錄》

端甫 =大達法師端甫《釋氏通鑑》

端甫 =法師端甫《釋氏資鑒》

端甫（唐京師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端甫（唐京師大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六
釋端甫。俗姓趙氏。天水人也。世為秦著姓焉。初母張夫人夢梵僧謂曰。當生貴子。即出囊中舍利使吞之。及誕所夢僧白晝入其室摩其頂曰。必當大興法教。言訖而滅。既成人高顙深目大頤方口。長六尺五寸。其音如鐘。夫將欲荷如來之菩提鑿生靈之耳目。固必有殊祥奇表歟。始十歲依崇福寺道悟禪師為沙彌。十七正度為比丘。隸安國寺。受具於西明寺照律師。學毘尼於崇福寺昇律師。傳唯識於安國寺素法師。通涅槃經於福林寺崟法師。甫又夢。梵僧以舍利滿琉璃器使吞之。且曰。三藏大教盡貯汝腹矣。自是經律論無敵於當時。囊括川注逢源會委。滔滔然莫能濟其畔岸矣。夫將欲伐株杌於情田雨甘露於法種者。固必有勇智宏辯歟。無何謁文殊於清涼。眾聖皆現。演大經於太原。傾都畢會。德宗皇帝聞其名徵之。一見大悅。常出入禁中與儒道議論。賜紫方袍。歲時錫施異於他等。復詔侍皇太子於東朝。順宗皇帝深仰其風。親之若昆弟。相與臥起恩禮特隆。憲宗皇帝數幸其寺待之若賓友。常承顧問注納偏厚。而甫符彩超邁辭理響捷。迎合上旨皆契真乘。雖造次應對。未嘗不以闡揚為務。繇是天子益知佛為大聖人其教有大不思議事。當是時朝廷方削平區夏。縛吳斡蜀瀦蔡蕩鄆。而天子端拱無事。詔甫率緇屬迎真骨於靈山。開法場於祕殿。為人請福親奉香燈。既而刑不殘兵不黷。赤子無愁聲蒼海無驚波。蓋參用真宗以毘大政之明效也。夫將欲顯大不思議之道輔大有為之君。固必有冥符玄契歟。掌內殿法儀錄左街僧事。以標表淨眾者凡一十年。講涅槃唯識經論。處當仁傳授宗主。以開誘道俗者凡一百六十座。運三密於瑜伽。契無生於悉地。日持諸部十餘萬遍。指淨土為息肩之地。嚴金經為報法之恩。前後供施數十百萬。悉以崇飾殿宇窮極雕繪。而方丈單床靜慮自得。貴臣盛族皆所依慕。豪俠工賈莫不瞻嚮。薦金寶以致誠。仰端嚴而禮足。日有千數不可殫書。而甫即眾生以觀佛。離四相以修善。心下如地坦無丘陵。王公輿臺皆以誠接。議者以為成就常不輕行者。唯甫而已矣。夫將欲駕橫海之大航拯迷途於彼岸者。固必有奇功妙道歟。以開成元年六月一日西向右脅而滅。當暑而尊容若生。終夕而異香猶鬱。其年七月六日遷於長樂之南原。遺命荼毘得舍利三百餘粒。方熾而神光月皎。既燼而靈骨珠圓。賜諡曰大達。塔曰玄祕。俗壽六十七。僧臘可數。門弟子僧尼約千餘輩。或講論玄言。或紀綱大寺。修禪秉律。分作人師五十。其徒皆為達者。會昌中相國裴公休。為碑頌德焉。


端裕 =端裕禪師《佛祖綱目》

端裕 =育王端裕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端裕禪師《佛祖綱目》
端裕禪師《佛祖綱目》
（圓悟勤法嗣臨濟十二世）
　　○初端裕。歷參名宿。晚謁克勤。勤問。誰知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却。即今是滅不滅。曰請和尚合取口好。曰。此猶未出常情。裕擬對。勤擊之。裕頓去所滯。勤印以偈曰。二三四七初無間。顯大威光示的傳。把斷關津勿輕放。草深誰顧法堂前。遂命分座訓徒。
　　○佛智端裕禪師入寂
　　端裕。住育王。紹興庚午十月初示微疾。至十八日。首座請遺訓。裕曰。盡此心意。以道相資。語絕而逝。火後。目睛舌齒不壞。舍利無算。黃冠羅肇常。平日問道。適外歸。獨無所獲。翹誠哀請。方與客食。咀嚼有物。吐哺則舍利也。大如菽。色若琥珀。好事者持去。遂再拜於闍維所。聞香奩有聲。亟開。所獲如前。而差紅潤


端裕（慶元育王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端裕（慶元育王山）《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端裕。號佛智。吳越錢王之裔也。六世祖守會稽因家焉。師生而岐嶷眉目淵秀。十四驅烏於大善寺。十八得度受具。往依淨慈一禪師。未幾偶聞僧繫露柱曰爾何不說禪。裕忽有微省。去謁龍門遠甘露卓泐潭祥。皆以穎邁見推。晚見圓悟於鍾阜。一日悟問。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卻。即今是滅不滅。曰請和尚合取口好。悟曰。此猶未出常情。裕擬對。悟擊之裕頓去所滯。侍悟居天寧命掌記室。尋分座道聲藹著京西。憲請開法丹霞。次遷虎丘徑山。謝事徇平江道俗之請菴于西華。閱數稔敕居建康保寧。後移蘇城萬壽及閩中玄妙壽山西禪。復被旨補靈隱慈寧。皇太后幸韋王第。召裕演法賜金襴袈裟。乞歸西華舊隱。紹興戊辰秋赴育王之命。上堂曰。德山入門便棒。多向布袋裏埋蹤。臨濟入門便喝。總在聲塵中出沒。若是英靈衲子。直須足下風生超越古今途轍。拈拄杖卓一下喝一喝曰。秖這個何似生。若喚作棒喝。瞌睡未惺。不喚作棒喝。未識德山臨濟。畢竟如何。卓一下曰。總不得動著。僧問。如何是賓中賓。裕曰。爾是田庫奴。僧曰。如何是賓中主。曰相逢猶莽鹵。僧曰。如何主中賓。曰劍氣爍愁雲。曰如何是主中主。師曰。敲骨打髓。裕蒞眾色必凜然寢食不背眾唱道無倦。紹興庚午十月初示微疾。至十八日首座法全請遺訓。師曰。盡此心意以道相資。語絕而逝。火後目睛齒舌不壞。其地發光終夕。得設利無算。踰月不絕。黃冠羅肇常平日問道於裕。適外歸獨無所獲。羅念勤切。方與客食。咀嚼間若有物。吐哺則設利也。大如菽色若琥珀。好事者持去。遂再拜於闍維所。聞香篋有聲。亟開所獲如前而差紅潤。門人奉遺骨分塔於鄮峰西華。諡大悟禪師。


竹泉林 =竹泉林禪師《補續高僧傳》

竹泉林禪師《補續高僧傳》
竹泉林禪師《補續高僧傳》
　　法林。別號了幻。台寧海黃氏子。依太虗同公出家。看睦州語有省。參元叟於中竺。洞徹底蘊。東嶼在淨慈。招分半座。談說聳震。有古大老之風。竺原在浮山。得師提唱語。稱付不置。尋美以偈。有五百眾中居上首。妙解堪作天人師之句。居蒙堂不出戶者九年。行省脫歡公。請主萬素。遷中竺。至元四年。主靈隱。順帝錫以金襴法衣。時寂炤在徑山。父子同時唱道。五山人以為盛事。大能翔席虗。行院致瞥焉。師固辭。使者往返不繠。師避于會稽山中。行院知不可強國。人有請領靈隱。無何退居了幻菴。至正十五年春。感疾。集諸徒敘平生本末。且誡之曰。佛法下衰。無甚於今。宜各努力。吾世緣止於斯矣。書偈曰。七十二年。虗空打橛。末後一句。不說不說。奄然而化。龕留十日。顏色不變。窆全身於松源塔西。塔前古桂。當春吐花。清香滿路。見者歎異。侍講學士黃晉卿。目見其事。書塔銘中


竹菴 =龍翔竹菴士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竹菴法師（壞渭）《釋氏稽古略續集》
竹菴法師（壞渭）《釋氏稽古略續集》
竹菴法師。諱壞渭。字清遠。號竹菴。南昌魏氏子。廣智全悟之甥。而即其法嗣也。生時有靈芝產於庭槐。占者謂。靈秀所凝之瑞。全悟挽致座下。訓導成材。喜曰。此吾宗千里駒也一時名公縉紳。相與盤桓爭歆慕之曰。此文龍而義虎也。後出世主會稽之寶相杭之報國湖之道場。為法求人無少懈退。洪武初。四眾請住淨慈禪林。及鍾山無遮法會。師亦承詔而赴。退居梁渚乃全悟。藏爪髮之地也。是年十二月十六日奄忽而終。壽五十九。臘四十。舍利祔葬爪髮塔之側。四會有錄。詩文外集所書草隸俱精善。鼓栞曰是皆般若所寓也


竹菴（壞渭） =竹菴法師（壞渭）《釋氏稽古略續集》

竺人敷因 =揚都瓦官寺竺人敷因《釋氏通鑑》

竺佛圖澄大師（232～348年）
竺佛圖澄大師（232～348年）
　　竺佛圖澄大師，西域人。本姓帛氏（以姓氏論，應是龜玆人）。九歲在烏萇國出家，清真務學，兩度到罽賓學法。西域人都稱他（佛圖澄）已經得道。晉懷帝永嘉四年（三一〇年）來到洛陽，時年已七十九。他能誦經數十萬言，善解文義，雖未讀此土儒史，而與諸學士論辯疑滯，無能屈者。他知見超群、學識淵博並熱忱講導，有天竺、康居名僧佛調、須菩提等不遠數萬裡足涉流沙來從他受學。此土名德如釋道安、竺法雅等，也跋涉山川來聽他講說。「高僧傳」說他門下受業追隨的常有數百，前後門徒幾及一萬。教學盛況可見。
　　他又重視戒學，平生「酒不踰齒、過中不食、非戒不履」，並以此教授徒眾；對於古來相傳的戒律，亦復多所考校。如道安「比丘大戒序」說：「我之諸師始秦受戒，又之譯人考校者勘，先人所傳相承謂是，至澄和上多所正焉。」
　　但「僧傳」中敘述他的神通事跡頗多，說他顯密兼修，志弘大法，善誦神咒，能役使鬼神，徹見千里外事，又能預知吉凶，兼善醫術，能治痼疾應時瘳損，為人所崇拜。他的義學和戒行反為神異事跡所掩。
　　他到了洛陽之後，本想在洛陽建立寺院，適值劉曜攻陷洛陽，地方擾亂，因而潛居草野。永嘉六年（三一二年）二月石勒屯兵葛陂，準備南攻建業。這時佛圖澄因石勒大將郭黑略的關係，會見了石勒。澄勸他少行殺戮。當時將被殺戮的，十有八九經澄的勸解而獲免。澄對於石勒多所輔導，石勒既稱帝，事澄甚篤，有事必諮而後行。石勒卒，石虎廢其子石弘而自立稱天王，對澄更加敬奉。朝會之日，澄升殿，常侍以下悉助舉輿，太子諸公扶翼上殿，主者唱大和尚，眾生皆起。又敕司空李農每日前往問候起居，太子諸公五日一往朝謁。後趙建武十四年（三四八年）十二月八日卒於鄴宮寺，年一百一十七歲。
　　佛圖澄既在趙推行道化，所經州郡，建立佛寺，凡八百九十三所。其教誨甚誠篤。石虎的尚書張離、張良家富奉佛，各起大塔。佛圖澄斥其貪吝積聚，方受現世之罪，何福可希？問石虎曰：「暴虐恣意，殺害非罪，雖復傾財事法，無解殃禍。」由此可知他的教導注重在勵行慈濟，當時群眾由於他的影響奉化，競造寺宇，相率出家。但其中品類雜濫，生出了許多事故，石虎也認為「今沙門甚眾，或有奸宄避役，多非其人」，而下書囑中書命「簡議真偽」。可見當時佛教雖暢行，雜亂情形也自此而盛。
　　佛圖澄的著名弟子有法首、法祚、法常、法佐、僧慧、道進、道安、僧朗、竺法汰、竺法和、竺法雅、比丘尼安令首等。佛圖澄的學說，史無所傳，但從他的弟子如釋道安、竺法汰等的理論造詣來推測佛圖澄的學德，一定是很高超的。
　　其弟子釋道安博學多才，通經明理，最為傑出。其所注經理淵富，妙盡深旨。經義克明，自安而始。「高僧傳」說：道安初到鄴地，入中寺遇佛圖澄，澄一見安便加以賞識，相語終日。眾人見安形貌不稱，全都輕怪。澄告眾說：此人遠識，非爾等可比。安因事澄為師。澄講學時，安每復講。眾人紛紛提出疑難，道安挫銳解紛，行有餘力，四座都震驚。於此顯示澄對道安授以心傳和教學的善巧。致使道安所證的經義和後來羅什譯出的經旨符合，因而使佛法大顯於中土（「魏書·釋老志」）。「高僧傳」卷八「義解論」說：「釋道安資學於聖師竺佛圖澄，安又授業於弟子慧遠，惟此三葉，世不乏賢，並戒節嚴明，智寶炳盛；使夫慧日餘輝，重光千載之下，香吐遺芬，再馥閻浮之地，湧泉猶注，實賴伊人。」
　　又「水經注」稱僧朗少事佛圖澄，碩學淵通，尤明氣緯。苻堅、慕容德、姚興對於朗公皆很尊敬。苻堅時沙汰眾僧，特別詔曰：「朗法師戒德冰霜學徒清秀，崑崙一山不在搜例。」到唐時義淨的「南海寄歸內法傳」中尚敘僧朗居泰山金輿谷許多事跡。可見僧朗是受到群眾尊重的。竺法雅妙達精理，研測幽微。與康法朗創立格義。與道安、法汰每披釋湊疑，共盡經要。比丘尼安令首是石趙時兵部令徐沖的女兒，從佛圖澄和淨檢尼受戒。博覽群籍，思致淵深。她曾造五寺，從她出家的有二百餘人。這些人既然都是一代英傑，則其師的學問就可知了。
　　（周叔迦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竺佛念（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竺佛念（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竺佛念。涼州人。弱年出家志業清堅。外和內朗有通敏之鑒。諷習眾經粗涉外典。其蒼雅詁訓尤所明達。少好遊方。備觀風俗。家世西河洞曉方語。華戎音義莫不兼解。故義學之譽雖闕。洽聞之聲甚著。符氏建元中有僧伽跋澄曇摩難提等入長安。趙正請出諸經。當時名德莫能傳譯。眾咸推念。於是澄執梵文。念譯為晉。質斷疑義音字方明。至建元二十年正月。復請曇摩難提出增一阿含及中阿含。於長安城內集義學沙門。請念為譯。敷析研覈二載乃竟。二含之顯。念宣譯之功也。自世高支謙以後莫踰於念。在符姚二代為譯人之宗。故關中僧眾咸共嘉焉。後續出菩薩瓔珞十住斷結及出曜胎經中陰經等。始就治定。意多未盡。遂爾遘疾卒于長安。達近白黑莫不歎惜。


竺佛朔 =天竺沙門竺佛朔《釋氏通鑑》

竺佛調〔《神僧傳》卷第一〕
竺佛調〔《神僧傳》卷第一〕
竺佛調者。未詳氏族。事佛圖澄為師。住常山寺積年。業尚純樸不表飾言。時咸以此高之。常山有奉法者。兄弟二人居去寺百里。兄婦疾篤。載出寺側以近醫藥。兄既奉調為師。朝晝常在寺中諮詢行道。異日調忽往其家。弟具問嫂所苦共審兄安否。調曰。病者粗可卿兄如常。調去後弟亦策馬繼往。言及調旦來。兄驚曰。和尚旦初不出寺。汝何容見。兄弟爭以問調。調笑而不答。咸共異焉。調或獨入深山一年半歲。齎乾飯數斗。還恒有餘。有人嘗隨調山行數十里。天暮大雪下。調入石穴虎窟中宿。虎還共臥窟前。調謂虎曰。我奪汝處有愧如何。虎乃弭耳下山。從者駭懼。調後自剋將亡之日。遠近皆至。悉與語曰。天地長久尚有崩壞。豈況人物而求永存。若能蕩除三垢專心真淨。形數雖乖而神會必同契。眾咸流涕固請。調曰。死生命也其可請乎。調乃還房端坐。以衣蒙頭奄然而卒。後數年調白衣弟子八人。入西山伐木。忽見調在高巖上。衣服鮮明姿儀暢悅。皆驚喜作禮。和尚尚在耶。調曰。吾常在耳。具問知舊可否。良久乃去。八人便捨事還家。向諸同法者說。眾無以驗之。共發塚開棺不復見屍。唯衣履在焉。


竺佛調（晉常山）《高僧傳》卷九
竺佛調（晉常山）《高僧傳》卷九
竺佛調者。未詳氏族。或云天竺人。事佛圖澄為師。住常山寺積年。業尚純樸不表飾言。時咸以此高之。常山有奉法者兄弟二人。居去寺百里。兄婦疾篤。載至寺側以近醫藥。兄既奉調為師。朝晝常在寺中諮詢行道。異日調忽往其家。弟具問嫂所苦。并審兄安否。調曰。病者粗可卿兄如常。調去後弟亦策馬繼往。言及調旦來。兄驚曰。和上旦初不出寺。汝何容見。兄弟爭以問調。調笑而不答。咸共異焉。調或獨入山。一年半歲齎乾飯數升。還恒有餘。有人嘗隨調山行數十里。天暮大雪。調入石穴虎窟中宿。虎還共臥窟前。調謂虎曰。我奪汝處有愧如何。虎迺弭耳下山。從者駭懼。調後自剋亡日。遠近皆至。悉與語曰。天地長久尚有崩壞。豈況人物而求永存。若能盪除三垢專心真淨。形數雖乖而必同。契眾咸流涕固請。調曰。死生命也。其可請乎。調迺還房端坐。以衣蒙頭奄然而卒。後數年調白衣弟子八人入西山伐木。忽見調在高巖上。衣服鮮明姿儀暢悅。皆驚喜作禮。和上尚在耶。調曰。吾常在耳。具問知舊可否。良久乃去。八人便捨事還家。向諸同法者說。眾無以驗之。共發塚開棺不復見屍。唯衣履在焉。有記云。此竺佛調譯出法鏡經及十慧等。案釋道安經錄云。漢靈帝光和中有沙門嚴佛調。共安玄都尉譯出法鏡經及十慧等。語在譯經傳。而此中佛調迺東晉中代。時人見名字是同便謂為一謬矣。


竺僧度 =沙門竺僧度《釋氏通鑑》

竺僧度（晉東莞）《高僧傳》卷四
竺僧度（晉東莞）《高僧傳》卷四
竺僧度。姓王。名晞。字玄宗。東莞人也。雖少出孔微。而天姿秀發。至年十六神情爽拔卓爾異人。性度溫和鄉鄰所羨。時獨與母居。孝事盡禮。求同郡楊德慎女。亦乃衣冠。家人女字苕華。容貌端正又善墳籍。與度同年。求婚之日即相許焉。未及成禮。苕華母亡。頃之苕華父又亡。庶母亦卒。度遂睹世代無常。忽然感悟。乃捨俗出家。改名僧度。跡抗塵表避地遊學。苕華服畢自惟三從之義無獨立之道。乃與度書。謂髮膚不可傷毀。宗祀不可頓廢。令其顧世教。改遠志曜翹爍之姿於盛明之世。遠休祖考之靈。近慰人神之願。并贈詩五首。其一篇曰。大道自無窮。天地長且久。巨石故叵消。芥子亦難數。人生一世間。飄忽若過牖。榮華豈不茂。日夕就彫朽。川上有餘吟。日斜思鼓缶。清音可娛耳。滋味可適口羅紈可飾軀。華冠可曜首。安事自剪削。耽空以害有。不道妾區區。但令君恤後。度答書曰。夫事君以治一國。未若弘道以濟萬邦。安親以成一家。未若弘道以濟三界。髮膚不毀俗中之近言耳。但吾德不及遠。未能兼被。以此為愧。然積簣成山。亦冀從微之著也。且披袈裟振錫杖。飲清流詠波若。雖公王之服八珍之膳鏗鏘之聲暐曄之色。不與易也。若能懸契則同期於泥洹矣。且人心各異。有若其面。卿之不樂道。猶我之不慕俗矣楊氏長別離矣。萬世因緣於今絕矣。歲聿云暮時不我與。學道者當以日損為志。處世者當以及時為務。卿年德並茂。宜速有所慕。莫以道士經心而坐失盛年也。又報詩五篇。其一首曰。機運無停住。倏忽歲時過。巨石會當竭。芥子豈云多。良由去不息。故令川上嗟。不聞榮啟期。皓首發清歌。布衣可暖身。誰論飾綾羅。今世雖云樂。當奈後生何。罪福良由己。寧云己恤他。度既志懷匪石不可迴轉。苕華感悟亦起深信。度於是專精佛法。披味群經著毘曇旨歸亦行於世。後不知所終。時河內又有竺慧超者。亦行解兼著。與高士雁門周續之友善。注勝鬘經焉。


竺僧敷（晉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五
竺僧敷（晉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五
竺僧敷。未詳氏族。學通眾經尤善放光及道行波若。西晉末亂移居江左。止京師瓦官寺盛開講席建鄴舊僧莫不推服。時同寺沙門道嵩亦才解相次。與道安書云。敷公研微秀發非吾等所及也。時異學之徒咸謂心神有形但妙於萬物隨其能言互相摧壓。敷乃著神無形論。以有形便有數。有數則有盡。神既無盡。故知無形矣。時仗辯之徒紛紜交諍。既理有所歸愜然信服。後又著放光道行等義疏。後終於寺中。春秋七十餘矣。竺法汰與道安書云。每憶敷上人周旋如昨。逝歿奄復多年。與其清談之日未嘗不相憶思得與君共覆疏其美。豈圖一旦永為異世。痛恨之深何能忘情。其義理所得披尋之功。信難可圖矣。汰與安書數述敷義。今推尋失其文製。湮沒可悲。


竺僧朗 =太山竺僧朗《釋氏通鑑》

竺僧朗《釋氏通鑑》
竺僧朗《釋氏通鑑》
　　於太山金輿谷崑崙山。別立精舍。學者聞風
　　而至。秦主符堅欽其德。遣使䞋遺。此谷舊多虎。及朗
　　居之。猛獸皆遁。至今人呼為朗公谷


竺僧朗（晉泰山崑崙巖）《高僧傳》卷五
竺僧朗（晉泰山崑崙巖）《高僧傳》卷五
竺僧朗。京兆人也。少而遊方問道。長還關中專當講說。嘗與數人同共赴請。行至中途忽告同輩曰。君等寺中衣物似有竊者。如言即反果有盜焉。由其相語故得無失。朗常蔬食布衣。志耽人外。以偽秦符健皇始元年。移卜泰山。與隱士張忠為林下之契。每共遊處。忠後為符堅所徵。行至華陰山而卒。朗乃於金輿谷崑崙山中。別立精舍。猶是泰山西北之一巖也。峰岫高險水石宏壯。朗創築房室製窮山美。內外屋宇數十餘區聞風而造者百有餘人。朗孜孜訓誘勞不告倦。秦主符堅欽其德素遣使徵請。朗同辭老疾乃止。於是月月修書．嚫遺。堅後沙汰眾僧。乃別詔曰。朗法師戒德冰霜學徒清秀。崑崙一山不在搜例。及後秦姚興亦佳歎重。燕主慕容德欽朗名行。假號東齊王。給以二縣租稅。朗讓王而取租稅為興福業。晉孝武致書遺。魏主拓跋珪亦送書致物．其為時人所敬如此。此谷中舊多虎災。常執仗結群而行。及朗居之猛獸歸伏。晨行夜往道俗無滯。百姓咨嗟稱善無極。故奉高人至今。猶呼金輿谷為朗公谷也。凡有來詣朗者。人數多少未至一日輒以逆知。使弟子為具飲食。必如言果至。莫不歎其有預見之明矣。後卒於山中。春秋八十有五。時泰山復有支僧敦者。本冀州人。少遊汧隴長歷荊雍。妙通大乘兼善數論。著人物始義論。亦行於世矣。


竺僧輔（晉荊州上明）《高僧傳》卷五
竺僧輔（晉荊州上明）《高僧傳》卷五
竺僧輔。鄴人也。少持戒行執志貞苦。學通諸論兼善經法。道振伊洛一都宗事。值西晉饑亂。輔與釋道安等隱于濩澤。研精辯析洞盡幽微。後憩荊州上明寺。單蔬自節禮懺翹懃。誓生兜率仰瞻慈氏。時瑯琊王忼為荊州刺史。藉輔貞素請為戒師。一門宗奉。後未亡二日。忽云明日當去。至于臨終妙香滿室梵響相係。道俗奔波來者萬數。是日後分無疾而化。春秋六十。因葬寺中僧為起塔。


竺叔蘭《居士傳》
竺叔蘭《居士傳》
　　竺叔蘭，本天竺人也。其大父婁陀，好學有節操。時國王無道，有為將者得罪懼誅，欲要婁陀共反，婁陀拒之，遂殺婁陀以作亂。婁陀子達摩尸羅先在他國，聞亂即與其婦兄二人之為沙門者犇晋，居於河南生叔蘭。叔蘭幼從二舅受經法，一聞輒悟，通華梵語及書。然性輕躁，好遊獵，甞遇虎，墮馬折其右臂，母數呵禁終不改，巳而為之蔬食乃止。頃之暴亡三日而蘇自言入一朱門，金銀為堂，見一人自云是其大父謂叔蘭曰：「吾脩善累年，今得此報，汝罪人何得來耶？」守門者以杖驅之入竹林，中見其獵伴為鷹犬所啄齧，流血號叫，叔蘭走避數十步，值牛頭人欲扠之，叔蘭曰：「吾累世佛弟子，常供二沙門，何罪見治？」牛頭曰：「此雖有福，不救獵罪。」俄而見其兩舅來語牛頭曰：「我等二人恒受其供，惡少善多，可得相免。」二舅遂導之還家，俄而甦。於是改節修慈，專志經法。以晋元康元年譯出《放光經》、及《異維摩詰經》十餘萬言。旋遭母喪，葬畢遇石勒之亂，避之荊州，後無疾忽告知識曰：「吾將死矣。」數日便卒（出三藏記集）


竺叔蘭居士（約西元2、3世紀）
竺叔蘭居士（約西元2、3世紀）
　　竺叔蘭，西晉時著名的佛經翻譯家，一位玄學化的佛教居士。
　　叔蘭祖籍天竺（印度），祖父婁陀，好學有節操，是天竺國的忠臣，因國難而遇害。父親達摩尸羅（意譯「法首」）攜婦及身為沙門的妻兄逃至中國，投奔西晉，在河南定居，生下叔蘭。叔蘭天資聰穎，自幼就從舅舅學習佛教經典，掌握了胡、漢語言及文學，並兼通中國經史。才華出眾，然而叔蘭生性輕躁，好遊獵，又嗜酒。母親屢屢呵斥，總難改惡習。曾在一次打獵時因遇虎墜落馬下，折斷了右臂，母親以佛教護生、蔬食耐心勸阻，終有所醒悟，不再遊獵。然而嗜酒難戒，每飲至五、六升，常大醉臥於路旁，不曉人事。一日醉後闖入河南郡門呼叫，被拘留下獄。時河南尹（地方行政長官）樂廣（字彥輔，玄學名士）正與賓客宴酒，聞此叫人把叔蘭帶上來，問道：「君僑客，何以學人飲酒？」叔蘭說：「杜康釀酒，天下共飲，何以僑舊？」樂廣又問：「飲酒可爾，何以狂亂乎？」叔蘭答道：「民雖狂而不亂，猶府君雖醉而不狂。」廣大笑稱善。時坐客中有人發問：「外國人哪得面白？」叔蘭說：「河南人面黑尚不疑，僕面白復何怪耶？」於是賓主嘆其機辯，遂釋放了叔蘭。（以上見《出三藏記集》本傳）由此可見，竺叔蘭生長在中國魏晉玄學流行的時代，深受西晉崇尚曠達、玄談的社會風氣的影響，他的嗜酒放達、對論機辯，表明了他是一位玄學化了的佛教居士。竺叔蘭的翻譯和對佛教的理解，也不可能不帶有魏晉玄學的印記。
　　竺叔蘭於西晉元康年間先後譯出了《放光般若經》三十卷（與無叉羅共譯，《首楞嚴》二卷，《異毗摩詰經》三卷等佛經。在他譯的這些佛經中，可以明顯地看到老莊玄學的影響。如佛經中的「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為「無上正等正覺」、「無上正真道」或簡譯「正等覺」，是指只有佛才能具備的智慧或覺悟，鳩摩羅什在翻譯它時都用漢字音譯，而竺叔蘭的《放光般若經》中不少地方意譯為「道」。還有他所用的「意」、「有」、「無」、「終始」等，皆為魏晉玄學常用的概念。（詳見任繼愈主編的《中國佛教史》第一卷，第三十六頁）
　　竺叔蘭所譯出的《放光般若經》等經典，及時地迎合了西晉時期在玄學籠罩下社會各階層的精神需要。《放光般若經》剛一譯出，就受到僧俗的競相傳誦，不僅風行國都洛陽，而且還傳到遠離陳留的北方中山國（見《出三藏記集》卷七《合放光光讚略解序》），即使在鳩摩羅什譯出《摩訶般若經》後，叔蘭的《放光般若經》仍為一些佛教學者所研誦，如鳩摩羅什的弟子僧肇法師在所著的《物不遷論》《不真空論》及《般若無知論》中多次引用《放光般若經》作為立論的重要根據。
　　據《居士傳》本傳記載，竺叔蘭是曾經死而復甦的過來人，他親自目睹了佛教所謂善惡因果報應的種種效驗後，遂「改節修慈，專意經法」，從事譯經傳教。關於竺叔蘭如何走上譯經的道路，史籍記載未詳，但《居士傳》的說法不足為信。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竺堂 =竺堂圓瞿（13??～1378年，日本）

竺堂圓瞿（13??～1378年，日本）
竺堂圓瞿（13??～1378年，日本）
　　圓瞿和尚，兵庫人。久侍明極俊。明極住建長寺，為其分座說法，名聞江湖。出世廣嚴寺，歷住棲賢、萬專、法雲。明極六十九歲東渡，七十五歲寂。圓瞿十月十八日寂於棲賢寺，遺－云：『不隨前釋迦，不待後彌勒；出世於中間，分身千百億。』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竺大力《傳法正宗定祖圖》
竺大力《傳法正宗定祖圖》
竺大力者。第二十三祖鶴勒那之弟子也。以漢獻帝之世至于洛邑。後乃適吳。與康僧會相遇。僧會嘗問大力曰。仁者師誰。曰吾師鶴勒那。僧會曰。鶴勒之徒如仁者幾何人。復有過之者耶。大力曰。似我者三千。若其穎出但一上人耳。其號師子比丘。其人密受正法。與我師繼世。方揚化於北天竺國


竺大力《傳法正宗記》
竺大力《傳法正宗記》
月支國沙門竺大力者。蓋第二十三祖鶴勒那之弟子也。性素聰晤。能通大小乘學。其國號為三藏。以漢獻帝之世至乎雒邑。嘗與沙門康孟詳。譯正二本起經。一日所館有白光一道忽發於前。大力斂容曰。此光乃我師鶴勒那入滅之相也。眾異之遂以聞帝。帝即命誌之。其時已丑歲也。尋游江南。適值孫權稱王於建康方嚮佛法。乃置寺禮沙門康僧會於其國。僧會初見大力。甚不德之。尋用問答。遂相推重。因曰。仁者何師乃能如是。大力曰。我師鶴勒那。故得此妙悟。乃通他心。僧會曰。鶴勒之徒如師利智凡幾何人。復有過之者乎。大力曰。似我之儔三千。若其穎達離倫唯一上人耳。號師子比丘。其人密受正法與師繼世。方揚化於北天竺國。僧會遂引見於吳主。稱道其異。吳主乃問力曰。孤忝此有土。國祚其有幾何。力遂說偈答之曰。清宵喫飯。雲間鬥走。十四年末。必逢豬口。當時權不曉其言。而亦甚禮之。大力留吳久之。及權死其子亮即位。益相見問。而言皆有效驗。大力尋至孫休之世庚辰歲復還西域


竺山 =竺山得仙（1345～1418年，日本）

竺山得仙（1345～1418年，日本）
竺山得仙（1345～1418年，日本）
　　得仙和尚，滋賀人。十九歲出家，參於大徹而開悟，嗣其法，以高明的識見，縣密的道風，接化四眾。
　　這小孩學做和尚，奇怪了，母親常說：『不是別的事，是信心，很奇怪。』父親也說了。九歲時請出家。『豈有此理，信心是好事，只有一個後嗣，怎可出家？』十九歲父母想討媳婦，要他喝酒看戲等，但一夜之中，跑走了，留下的信云：『我九歲曾向地藏王發誓要出家，今日實行。昨晚做夢，我落地獄，牛頭馬頭，將把我投入大釜中。菩薩出現云：「你不照誓行，而今到此地」要我捉住錫杖，忽然醒了。我要出家，不要掛心……。』一直上京，投於東山大辦，參於寂室、大拙。將辭大拙，大拙問：『燒作堆灰後，向什麼處安心立命？』言下有省。參於大徹，隨眾參堂，大徹上堂云：『舉洞山大師，冬夜示眾云：『有一物，上拄天，下拄地，黑如漆，曰：如何是個一物？』言下大悟，出而禮拜。大徹：『你見什麼道理？』竺山：『獨掌不浪鳴。』大徹；『未在，更道。』竺山把坐具擲進去，大徹含笑云：『如是，如是。』即與印可證明。
　　三十七歲，請住應久菴，以洞山家風，接化四眾，昇住總持寺。大徹寂後，住立川寺。晚年住桂林寺。元旦上堂云：『一年又一年，去而復始。一日又一日，周而無涯。新年頭有佛法，野老欲得三升酒。新年頭無佛法，趙州戴去一隻鞋。佛法有無且置，今朝正節一句如何道？』『太平豐樂遍天下，香風和氣滿江涯。』二月示疾，三月十八日示眾云：『時問到了，老僧明日逝。』翌日早朝，侍僧求偈，索筆寫下：『殺佛殺祖，寸陰不閒。一息及斷，直墮無間。咦！須彌走入藕絲。』世壽七十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竺摩柰《釋氏資鑒》
竺摩柰《釋氏資鑒》
　　（此云法護）燉煌人。初游西域。大賷梵經。遠歸東夏。是年至長安。釋經教流此士者。法護深有殊功。乃為此士沙門求經之始也


竺摩法師（1913～2002年）
竺摩法師（1913～2002年）
　　在新馬地區弘化的僧侶中，竺摩法師是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較早抵達的一位。他於西元一九五四年來到檳榔嶼，其間除於五八至五九年間，到檀香山弘化年餘外，其餘時間全在新馬地區，算起來已有四十餘年之久了。
　　竺摩法師俗家姓陳，名德安，浙江省樂清縣人，一九一三年，出生於縣東雁蕩山下的河新橋村。兄妹十人，他行七。父紅梅公及母親王氏，均虔信佛教，他自幼即受到佛法的薰陶。十歲入私塾讀書，穎悟過人，十一歲時慈母見背，依父撫育。十二歲隨父到黃塘壽昌寺聽欽漢法師講經，法師見竺師器宇不凡，異於常兒，因勸紅梅公允竺師出家，俾造就佛門法器。竺師乃在壽昌寺方丈白雲長老座下剃度出家，法名默誠，字守志，時為一九二四年。
　　翌年，奉師命到永嘉普覺寺，為師叔芝峰法師侍者，是時弘一大師在永嘉城下寮閉關，師祖萬定和尚攜師前往禮座，大師餉以糖果，並書「息惡行慈」四字以勉。一九二六年，奉師命到四明梅墟靜宗寺，學習經懺唱念凡一年。十五歲到寧波觀宗寺，親侍根慧長老，長老喜師穎悟，悉心培育。翌年，師依諦閑老和尚受具戒，並入「弘法學社」受學，先後依靜權、寶靜諸大德學天台教觀，一門深入，窺其堂奧。在弘法學社四年，一九三一年隨芝峰法師到廈門，入南普陀寺閩南佛學院就讀。當時閩院院長是太虛大師，實際上是大醒法師主持院務，芝峰法師任教務主任。竺師插入甲班二年級，與印順、東初、靜嚴、心道、大訥、普欽等同學。在校期間，以資質過人，深為太虛大師所器重。
　　二十一歲，自閩院畢業，太虛大師到汕頭講學，竺師隨侍，為大師任記錄。時武昌佛學院研究部招生，竺師復進入武院研究，當時在院研究的，尚有本光、塵空、葦航、力定、印順、止安、月耀諸師。這時竺師以雁蕩山僧、篆香室主、為霖、慧海等筆名，在《海潮音》等佛教刊物上發表文章。如〈無著的學說〉，〈蘇東坡的佛教思想〉等稿，即於此時發表。同時，芝峰法師擔任《海潮音》月刊主編，竺師為其助理。
　　一九三四年，芝峰法師辭去海刊編務，回到寧波，在慈谿金仙寺，創設「白湖講舍」，招生講學，竺師隨同到寧波，擔任助講。是年，竺師返里省親，而其父紅梅公已逝，師傷感不已，祭奠父墳後，復返回寧波。一九三六年秋，太虛大師到香港弘法，函召竺師同行隨侍，擔任記錄，事後仍回寧波。在慈谿金仙寺，撰寫《論佛教的知難行易》、及《詩意與禪理》二書。翌年春，由白湖移錫四明延慶寺，本有赴日留學的計畫，尚未成行，而七七蘆溝橋事變爆發，竺師與閩南佛學院同學暮伽、化莊等參加了「慈谿抗日後援會」，從事抗日宣傳工作。後以戰局變化，展轉到了武漢，參加「僧侶救護隊」，奉派到河南前線擔任救護工作，出生入死，工作逾年。翌年，由河南前線回到武漢。
　　在武漢停留未久，偕同武昌佛學院的慧雲法師，南下廣州，轉赴香港。他與墨禪法師參加了「香港佛教救濟難民會」，駐會辦事，從事難民救濟工作。一九三九年春，香港「東蓮覺苑」苑長林楞真居士，邀請竺師到澳門功德林，開辦「佛學研究班」，招生講學。同時主編《覺音月刊》，宣揚佛教文化。這時道安、巨贊二師在桂林創辦《獅子吼》月刊，《覺音》與《獅子吼》，是當時極有分量的佛教刊物。
　　竺師長於詩文，此時參加了嶺南派大畫家高劍父等發起的「清遊會」，定期雅集，以詩文會友。一日，高劍父到澳門功德林相訪，見竺師所書條幅，語師曰：「既能做書，何不學畫？學佛我當奉汝為師，學畫汝可奉我為師。」師自此隨劍父學畫，二人成忘年交。劍父有聯贈師曰：「莫問有無法，已空生滅心。」師隨劍父學畫，三年後成績斐然可觀。
　　一九四三年，竺師應上海大醒、芝峰二師之約，將北歸雁蕩避兵，是年中秋之後，他整裝北上，先自澳門抵香港。翌日，日軍登陸九龍，佔領香港。師之行程因而受阻，躲在東蓮覺苑避難。數星期後，乘小舟返回澳門，仍駐錫功德林，隱居潛修。一九四五年，忽然患大熱之症，高熱不退，生命垂危，後以專稱「觀世音菩薩」聖號，歷七晝夜，汗出熱退，病已痊癒。
　　在澳門功德林隱修五年，到一九四八年，尹法顯居士創辦「澳門佛學社」，聘竺師為導師，請師移錫社內，駐社講經弘化。一九五一年，為擴大弘法範圍，創辦《無盡燈》雜誌，並出版多種講經著述，風行港澳及海外。先是，《太虛大師全書》在香港出版，最初由演培、續明二師擔任校對。全書六十四冊，七百萬言，出到二十六冊的時候，演培、續明二師赴臺灣弘法，其餘校對的責任，即請竺摩與隆根二師擔任。竺師校對完第八、九兩篇六冊。一九五三年，明常老和尚在港創辦「棲霞佛學院」，禮聘竺師為副院長，校對全書之事乃由隆根法師一人擔任。竺師在佛學院未及一年，翌年春季，泰國的龍華佛教社，請師到曼谷主持太虛大師舍利塔開光典禮，他乃離開居住了十餘年的香港、澳門。
　　到曼谷以後，在龍華佛教社及中華佛學社兩地講經，並舉行書畫展。是年五月，檳榔嶼的「菩提學院」禮請竺師去擔任導師，兼任菩提中學佛學課程。在這樣的因緣下，竺師到了檳城，駐錫菩提學院，經常應東南亞佛教團體之請，到各地去講經弘法。檳城的菩提學院，初為閩南籍的芳蓮尼師所創建，後來由其徒吳寬定、陳寬宗二居士管理。院中設有義學，由王弄書、陳少英等居士協助辦理，後來改為正規小學，繼而又增辦初中。院中經常禮請高僧駐錫，自數位至十數不等。中國僧侶南遊者，多駐錫於此，早期如道階、慈航、演本、法舫諸師，後來如本道、智通、松年、慧僧諸師，均曾駐院講經說法。
　　一九五六年，第四屆世界佛教徒聯誼會在尼泊爾召開，竺師以「馬來西亞佛教代表團」團長身分出席大會，副團長為畢俊輝居士，祕書是黎東方博士。一九五七年，竺師受檀香山中華佛教會之禮請，出任檀香山檀華寺住持。是年冬，竺師偕同祖印、泉慧二師，辦妥入境簽證，於五七年底飛抵檀島。
　　竺師抵檀之日，中華佛教會全體理事及信眾數百人迎之於機場，五八年元月十八日，中華佛教會聯絡檀香山中華總商會等四大僑團，在總商會禮堂，為竺師及祖印、泉慧二師，舉行盛大的歡迎會。參加的貴賓，包括僑界名流，社團領袖，佛教信眾等千餘人參加，盛況空前。繼之又舉行檀華寺首任住持晉山典禮，同時祖印、泉慧二法師出任副住持。
　　竺公上人來檀之時，攜有從印度佛成道處菩提伽耶塔請得的佛舍利二顆，及已故的佛教領袖太虛大師舍利二顆，馬來西亞高僧演本老法師舍利六顆，一併供於檀華寺內，供人參拜。佛教信眾及各界人士前往瞻禮者絡繹於途，竺師並於週日法會上演講「供養舍利之意義」，各界人士獲聞勝義，嘆未曾有。
　　竺公上人在檀島弘化一年，以檳城菩提學院及東南亞信眾函電促請，於一九五八年底返回檳榔嶼。而祖印、泉慧二位法師就此在檀島長期居留，照著竺公上人規畫的方針，繼續為弘揚佛法而努力。
　　竺師赴檀香山弘化之前，曾倡議組織馬來西亞佛教會，因赴美而中止。至此復與檳城諸山長老志崑、本道、金星、如賢、金明、真果等，推動籌組「馬來亞聯邦佛教總會」，是年四月在檳城極樂寺召開成立大會，星馬各地諸山長老及佛門四眾，錫、緬、泰、馬各民族佛教領袖，各州緇素觀察員等千餘人與會，馬來西亞開國之父東姑阿都拉曼主持剪綵及致辭。竺師以建會之勞，眾望所歸，被推為首屆會長。後來竺師復推動會所興建工作，一九六四年在檳城車水路購下四萬餘尺土地，繼而鳩工庀材，開始興建，於一九七〇年，完成巍峨壯觀的佛總會所大樓。
　　在成立佛教總會的同年，由菩提中學校長王弄書為首的佛教信徒，發起為竺師興建「竺園精舍」，亦於是年落成，竺師由安單五年的菩提學院，移錫入竺園精舍。三年後，竺師的弟子以精舍不敷使用，發起另建「三慧講堂」。一九六五年，位於邦各律的三慧講堂正式落成，竺師復移錫講堂。在講堂講經不輟。一九七〇年，師應請出任馬來西亞佛學院院長。七一年，馬佛總召開第四屆會員代表大會，竺師以連任主席十二年，堅予辭謝不再連任，佛總主席由金明法師繼任。
　　竺公自檀香山返回檳城後十餘年間，經常遊化於馬來西亞各州、新加坡、香港及其他東南亞國家，講經說法，席不暇暖。一九七一年七月，馬來西亞佛教青年總會在首都吉隆坡成立，公推傅佑聰為會長，聘請竺師擔任該會顧問。一九七三年九月八日（癸丑年八月十三日），為竺師花甲之慶，檳城各界名流及四眾弟子，約三千人為師祝壽，三日間筵開八百餘席，收到的賀儀四萬多元，除數千元開支外，其餘三萬七千多元，悉數捐給佛總創辦的馬來亞佛學院。
　　六十歲以後的竺摩長老，除繼續在星馬各地講經弘化外，一九七六年五月中旬赴香港，主持荃灣芙蓉山「太虛大師舍利塔」重修落成典禮。重修舍利塔是竺老獨力捐款完成的。同年九月，又去了一趟澳洲。澳洲有一「中華佛學研究社」的組織，社長廖英源居士禮請竺老赴澳講經。竺老在澳遊化二十餘日，返回檳城。一九七八年五月，竺老的剃度弟子、泰國合艾市的住持釋繼容，重建智善庵落成，請竺老主持開光，並為徒孫顯常、顯性等多人，傳授沙彌尼十戒，為此竺老去了一趟泰國。繼而於六月間，又應美國舊金山慈恩寺住持法參法師之請，為慈恩寺主持開光典禮，竺老率徒繼明、繼慈二師飛抵舊金山，主持開光後並在寺中講《心經》。之後由萬佛城的恆隱法師陪同，到洛杉磯觀光，並一遊迪斯奈樂園。
　　一九七九年春，竺老在三慧講堂閉關百日，編著《心經講話》及《佛學問答第二輯》二書，並修訂《普賢十願講話》。翌年（八〇年）春，復閉關百日，編輯著作。是年六月，又應加拿大溫哥華市「世界佛教會」呂雒九、馮公夏二居士之請，到溫哥華講經。竺老在世佛會講《阿彌陀經》，圓滿後返回檳城。一九八二年四月，竺老二度應請赴溫哥華，在世佛會講《天台止觀》，是時世佛會會長呂雒九於四月生西，竺老參加追悼會，並主持大蒙山法會超薦。
　　竺摩長老於七十歲以後，對外活動逐漸減少，在檳城時駐錫三慧講堂，到星洲時駐錫佛緣林，隨緣度化。自修重於化他。長老幼具宿慧，童真入道，生平除講經弘道外，作書寫畫與人結緣。二〇〇二年二月五日下午卅五分，長老圓寂於三慧講堂，俗臘九十，僧臘七十九夏，弘化星馬四十餘年，在當地僧侶中是最受人崇敬的大德。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竺曇摩羅剎（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竺曇摩羅剎（晉長安）《高僧傳》卷一
竺曇摩羅剎。此云法護。其先月支人。本姓支氏。世居燉煌郡。年八歲出家。事外國沙門竺高座為師。誦經日萬言。過目則能。天性純懿操行精苦。篤志好學。萬里尋師。是以博覽六經遊心七籍。雖世務毀譽。未嘗介抱。是時晉武之世。寺廟圖像雖崇京邑。而方等深經蘊在蔥外。護乃慨然發憤。志弘大道。遂隨師至西域。遊歷諸國。外國異言三十六種。書亦如之。護皆遍學。貫綜詁訓。音義字體。無不備識。遂大齎梵經。還歸中夏。自燉煌至長安。沿路傳譯寫為晉文。所獲覽即正法華光讚等一百六十五部。孜孜所務。唯以弘通為業。終身寫譯勞不告倦。經法所以廣流中華者。護之力也。護以晉武之末。隱居深山。山有清澗。恒取澡漱。後有採薪者。穢其水側俄頃而燥。護乃徘徊歎曰。人之無德。遂使清泉輟流。水若永竭。真無以自給。正當移去耳。言訖而泉涌滿澗。其幽誠所感如此。故支遁為之像贊云。護公澄寂。道德淵美。微吟窮谷。枯泉漱水。邈矣護公。天挺弘懿。濯足流沙。領拔玄致。後立寺於長安青門外。精勤行道。於是德化遐布。聲蓋四遠。僧徒數千咸所宗事。及晉惠西奔關中擾亂百姓流移。護與門徒避地。東下至澠池。遘疾而卒。春秋七十有八。後孫綽製道賢論。以天竺七僧。方竹林七賢。以護匹山巨源。論云。護公德居物宗。巨源位登論道。二公風德高遠足為流輩矣。其見美後代如此。時有清信士聶承遠。明解有才篤志務法。護公出經多參正文句。超日明經初譯。頗多煩重。承遠刪正得今行二卷。其所詳定類皆如此。承遠有子道真。亦善梵學。此君父子比辭雅便。無累於古。又有竺法首陳士倫孫伯虎虞世雅等。皆共承護旨執筆詳校。安公云。護公所出。若審得此公手目。綱領必正。凡所譯經雖不辯妙婉顯。而宏達欣暢。特善無生。依慧不文。朴則近本。其見稱若此。護世居燉煌。而化道周給。時人咸謂燉煌菩薩也。


竺曇摩羅察《釋氏通鑑》
竺曇摩羅察《釋氏通鑑》
　　（此云法護）燉煌人。初遊西域。大賷梵經。還歸東夏。是年至長安譯經。教相廣流此士者。法護深有殊功。護為此士求經沙門之始也


竺曇猷《釋氏通鑑》
竺曇猷《釋氏通鑑》
　　（即帛道猷）聞天台山有精舍。得道者居之。
　　猷至。以石梁高危。未敢直度。且西礙大石。攀登路絕。
　　因還止石室。彌年禪觀。後試造橋。乃見梁道平正。橫
　　石洞。開度橋少許。見寶寺神僧。果如所說。猷乃陳住
　　意。僧曰。却後十年。自當至此。何勞早住。相送度梁。橫
　　石巳塞。至太元末年。終於山室。舉體綠色。端坐如生。
　　今有往者。雲迷其道也。（僧傳又感通錄云太元元年化者非也）


竺法乘《釋氏通鑑》
竺法乘《釋氏通鑑》
　　神悟超絕。玄鑒過人。師於法護。護甚嘉之。後到燉煌立寺。延綦學侶豺狼革心。戎狄知禮。大化西行乘之力也


竺法乘（晉燉煌）《高僧傳》卷四
竺法乘（晉燉煌）《高僧傳》卷四
竺法乘。未詳何人。幼而神悟超絕懸鑒過人。依竺法護為沙彌。清真有志氣。護甚嘉焉。護既道被關中。且資財殷富。時長安有甲族欲奉大法。試護道德偽往告急求錢二十萬。護未答。乘年十三侍在師側。即語曰。和上意已相許矣。客退後乘曰。觀此人神色非實求錢。將以觀和上道德何如耳。護曰吾亦以為然。明日此客率其一宗百餘口。詣護請受戒具。謝求錢之意。於是師資名布遐邇。乘後西到燉煌立寺延學。忘身為道。誨而不倦。使夫豺狼革心戎狄知禮。大化西行乘之力也。後終於所住。孫綽道賢論以乘比王濬沖。論云。法乘安豐少有機悟之鑒。雖道俗殊操阡陌可以相准。高士季顒為之贊傳。乘同學竺法行竺法存。並山棲履操知名當世矣。


竺法崇 =沙門竺法崇《釋氏通鑑》

竺法崇（晉剡葛峴山）《高僧傳》卷四
竺法崇（晉剡葛峴山）《高僧傳》卷四
竺法崇。未詳何人。少入道以戒節見稱。加又敏而好學。篤志經記而尤長法華一教。嘗遊湘州麓山。山精化為夫人。詣崇請戒。捨所住山以為寺。崇居之少時。化洽湘土。後還剡之葛峴山。茅菴澗飲取欣禪慧。東甌學者競往湊焉。與隱士魯國孔淳之相遇。每盤遊極日。輒信宿妄歸。披袊頓契。自以為得意之交也。崇迺歎曰。緬想人外三十餘年。傾蓋于茲不覺老之將至。後淳之別遊。崇詠曰。皓然之氣猶在心目。山林之士往而不反。其若人之謂乎。崇後卒於山中。著法華義疏四卷云。時剡東仰山復有釋道寶者。本姓王。瑯琊人。晉丞相道之弟。弱年信悟避世辭榮。親舊諫止莫之能制。香湯澡浴將就下髮。乃詠曰。安知萬里水。初發濫觴時。後以學行顯焉。


竺法慧（晉襄陽）《高僧傳》卷十
竺法慧（晉襄陽）《高僧傳》卷十
竺法慧。本關中人。方直有戒行。入嵩高山事浮圖密為師。晉康帝建元元年。至襄陽止羊叔子寺。不受別請。每乞食輒齎繩床。自隨於閑曠之路則施之而坐。時或遇雨以油帔自覆。雨止唯見繩床。不知慧所在。訊問未息慧已在床。每語弟子法照曰。汝過去時折一雞腳其殃尋至。俄而照為人所擲。腳遂永疾。後語弟子云。新野有一老公當命過。吾欲度之。仍行於畦畔之間。果見一公將牛耕田。慧從公乞牛。公不與。慧前自捉牛鼻。公懼其異遂以施之。慧牽牛咒願。七步而反以牛還公。公少日而亡。後征西庾稚恭鎮襄陽。既素不奉法。聞慧有非常之跡甚嫉之。慧預告弟子曰。吾宿對尋至。誡勸眷屬令懃修福善。爾後二日果收而刑之。春秋五十八矣。臨死語眾人云。吾死後三日天當暴雨。至期果洪注城門水深一丈。居民漂沒多有死者。時有范材者。巴西閬中人。初為沙門賣卜于河東市。徒跣弊衣冬夏一服。言事亦頗時有驗。後遂退道染俗。習張陵之教云。


竺法曠《釋氏通鑑》
竺法曠《釋氏通鑑》
　　志行淵深。每以法華為會三之旨。彌陀為淨土之因。常詠二部。有眾則講。獨處則誦。甞造彌陀大殿。伐木遇旱。曠呪令出水。是年示寂。顧愷之作讚傳（本傳）


竺法曠《釋氏通鑑》
竺法曠《釋氏通鑑》
　　初止潛青山。謝安郗超皆往致敬。興寧中。東遊若耶。止昌原寺。時多疫疾曠善神呪。百姓疾者。祈之皆效。有人見曠之行住。常有鬼神數十。衛其前後。孝武帝欽其風。請出京。止長干寺。事以師禮


竺法曠（晉於替青山）《高僧傳》卷五
竺法曠（晉於替青山）《高僧傳》卷五
竺法曠。姓睪。下邳人。寓居吳興早失二親。事後母以孝聞。家貧無蓄。常躬耕壟畔以供色養。及母亡行喪盡禮。服闋出家。事沙門竺曇印為師。印明叡有道行。曠師事竭誠。迄受具戒。棲風立操卓爾殊群。履素安業志行淵深。印嘗疾病危篤。曠乃七日七夜祈誠禮懺。至第七日忽見五色光明照印房戶。印如覺有人以手按之。所苦遂愈。後辭師遠遊。廣尋經要。還止於潛青山石室。每以法華為會三之旨。無量壽為淨土之因。常吟詠二部。有眾則講。獨處則誦。謝安為吳興。故往展敬。而山棲幽阻車不通轍。於是解駕山椒陵峰步往。晉簡文皇帝遣堂邑太守曲安遠詔問起居。并諮以妖星請曠為力。曠答詔曰。昔宋景修福妖星移次。陛下光輔以來政刑允輯。天下任重萬機事殷。失之毫氂差以千里。唯當勤修德政以賽天譴。貧道必當盡誠上答。正恐有心無力耳。乃與弟子齋懺。有頃災滅。晉興寧中東遊禹穴觀矚山水。始投若耶之孤潭。欲依巖傍嶺棲閑養志。郄超謝慶緒並結居塵外。時東土多遇疫疾。曠既少習慈悲兼善神咒。遂遊行村里拯救危急。乃出邑止昌原寺。百姓疾者多祈之致效。有見鬼者。言曠之行住常有鬼神數十衛其前後。時沙門竺道鄰造無量壽像。曠乃率其有緣。起立大殿相傳云。伐木遇旱。曠咒令至水晉孝武帝欽承風聞要請出京事以師禮。止于長干寺。元興元年卒。春秋七十有六。散騎常侍顧愷之為作贊傳云。


竺法汰（晉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五
竺法汰（晉京師瓦官寺）《高僧傳》卷五
竺法汰。東莞人。少與道安同學。雖才辯不逮而姿貌過之。與道安避難行至新野。安分張徒眾命汰下京臨別謂安曰。法師儀軌西北下座弘教東南。江湖道術此焉相望矣。至於高會淨因。當期之歲寒耳。於是分手泣涕而別。乃與弟子曇一曇二等四十餘人。沿江東下。遇疾停陽口。時桓溫鎮荊州。遣使要過供事湯藥。安公又遣弟子慧遠。下荊問疾。汰病小愈詣溫。溫欲共汰久語。先對諸賓未及前汰。汰既疾勢未歇不堪久坐。乃乘輿歷廂迴出。相聞與溫曰。風痰忽發不堪久語。比當更造。溫匆匆起出接與歸焉。汰形長八尺風姿可觀。含吐蘊藉詞若蘭芳。時沙門道恒頗有才力。常執心無義大行荊土。汰曰。此是邪說應須破之。乃大集名僧令弟子曇一難之。據經引理析駮紛紜。恒仗其口辯不肯受屈。日色既暮。明旦更集慧遠就席。設難數番關責鋒起。恒自覺義途差異。神色微動。麈尾扣案未即有答。遠曰。不疾而速。杼軸何為。座者皆笑矣。心無之義於此而息。汰下都止瓦官寺。晉太宗簡文皇帝深相敬。重請講放光經。開題大會。帝親臨幸。王侯公卿莫不畢集。汰形解過人流名四遠。開講之日黑白觀聽士女成群。及諮稟門徒以次駢席。三吳負袠至者千數。瓦官寺本是河內山玩公。墓為陶處。晉興寧中沙門慧力啟乞為寺止有堂塔而已。及汰居之更拓房宇修立眾業。又起重門以可地勢。汝南世子司馬綜第去寺近。遂侵掘寺側重門淪陷。汰不介懷。綜乃感悟躬往悔謝。汰臥與相見。傍若無人。領軍王洽東亭王珣太傅謝安並欽敬無極。臨亡數日忽覺不悆。乃語弟子。吾將去矣。以晉太元十二年卒。春秋六十有八。烈宗孝武詔曰。汰法師道播八方澤流後裔。奄爾喪逝痛貫于懷可賻錢十萬喪事所須隨由備辦。孫綽為之贊曰。凄風拂林。鳴絃映壑。爽爽法汰。校德無怍。汰弟子曇一曇二。並博練經義。又善老易。風流趣好與慧遠齊名。曇二少卒。汰哭之慟曰。天喪回也。汰所著義疏。并與郄超書論本無義。皆行於世。或有言曰。汰是安公弟子者非也。


竺法潛 =法師竺法潛《釋氏稽古略》

竺法潛（晉剡東仰山）《高僧傳》卷四
竺法潛（晉剡東仰山）《高僧傳》卷四
竺潛字法深。姓王。瑯琊人。晉丞相武昌郡公敦之弟也。年十八出家。事中州劉元真為師。元真早有才解之譽。故孫綽贊曰。索索虛衿。翳翳閑沖。誰其體之。在我劉公。談能彫飾。照足開矇。懷抱之內。豁爾每融。潛伏膺已後剪削浮華崇本務學。微言興化譽洽西朝。風姿容貌堂堂如也。至年二十四講法華大品。既蘊深解復能善說。故觀風味道者。常數盈五百。晉永嘉初避亂過江。中宗元皇及蕭祖明帝。丞相王茂弘大尉庾元規。並欽其風德友而敬焉。建武太寧中。潛恒著屐至殿內。時人咸謂方外之士。以德重故也。中宗蕭祖昇遐王庾又薨。乃隱跡剡山以避當世。追蹤問道者已復結旅山門。潛優游講席三十餘載。或暢方等。或釋老莊。投身北面者莫不內外兼洽。至哀帝好重佛法。頻遣兩使慇懃徵請。潛以詔旨之重暫遊宮闕。即於御筵開講大品。上及朝士並稱善焉。于時簡文作相。朝野以為至德。以潛是道俗標領。又先朝友敬尊重。挹服頂戴兼常。迄乎龍飛虔禮彌篤。潛嘗於簡文處遇沛國劉惔。惔嘲之曰。道士。何以遊朱門。潛曰。君自睹其朱門。貧道見為蓬戶。司空何次道懿德純素篤信經典。每加祇崇遵以師資之敬數相招請。屢興法祀。潛雖復從運東西。而素懷不樂。乃啟還剡之仰山遂其先志。於是逍遙林阜以畢餘年。支遁遣使求買仰山之側沃洲小嶺。欲為幽棲之處。潛答云。欲來輒給。豈聞巢由買山而隱遁。後與高麗道人書云。上座竺法深。中州劉公之弟子。體德貞峙道俗綸綜。往在京邑維持法網。內外具瞻弘道之匠也。頃以道業靖濟不耐塵俗。考室山澤修德就閑。今在剡縣之仰山。率合同遊論道說義。高栖皓然遐邇有詠。以晉寧康二年卒於山館。春秋八十有九。烈宗孝武詔曰。深法師理悟虛遠風鑒清貞。棄宰相之榮。襲染衣之素。山居人外篤勤匪懈。方賴宣道以濟蒼生。奄然遷化用痛于懷。可賻錢十萬星馳驛送。孫綽以深比劉伯倫。論云。深公道素淵重有遠大之量。劉伶肆意放蕩以宇宙為小。雖高棲之業劉所不及。而曠大之體同焉。時仰山復有竺法友。志業強正博通眾典。嘗從深受阿毘曇。一宿便誦深曰。經目則諷見稱昔人。若能仁更興大晉者。必取汝為五百之一也。年二十四。便能講說。後立剡縣城南臺寺焉。竺法蘊悟解入玄。尤善放光波若。康法識亦有義學之功。而以草隸知名。嘗遇康昕。昕自謂筆道過識。識共昕各作右軍草。傍人竊以為貨。莫之能別。又寫眾經甚見重之。竺法濟幼有才藻。作高逸沙門傳。凡此諸人皆潛之神足。孫綽並為之贊不復具抄。


竺法純（晉山陰顯義寺）《高僧傳》卷十二
竺法純（晉山陰顯義寺）《高僧傳》卷十二
竺法純。未詳何許人。少出家止山陰顯義寺。苦行有德。善誦古維摩經。晉元興中為寺上蘭渚買故屋。暮還於湖中。遇風而船小。純唯一心憑觀世音口誦不輟。俄見一大流船乘之獲免。至岸訪船無主。須臾不見。道俗咸歎神感。後不知所終。


竺法義（晉始寧山）《高僧傳》卷四
竺法義（晉始寧山）《高僧傳》卷四
竺法義。未詳何許人。年十三遇深公便問。仁利是君子所行。孔丘何故罕言。深曰。物尟能行是故罕言。深見其幼而穎悟。勸令出家。於是棲志法門從深受學。遊刃眾典尤善法華。後辭深出京。復大開講席。王導孔敷並承風敬友。至晉興寧中。更還江左憩于始寧之保山。受業弟子常有百餘。至咸安二年。忽感心氣疾病。常存念觀音。乃夢見一人破腹洗腸。覺便病愈。傅亮每云。吾先君與義公遊處。每聞說觀音神異莫不大小肅然。晉寧康三年孝武皇帝遣使徵請出都講說。晉太元五年卒於都。春秋七十有四矣。帝以錢十萬買新亭崗為墓。起塔三級。義弟子曇爽。於墓所立寺。因名新亭精舍。後宋孝武南下伐凶。鑾旆至止式宮此寺。及登禪復幸禪堂。因為開拓。改曰中興。故元嘉末童謠云。錢唐出天子。乃禪堂之謂。故中興禪房猶有龍飛殿焉。今之天安是也。


竺法羲《釋氏通鑑》
竺法羲《釋氏通鑑》
　　深公弟子也。王導孔敷。竝承風敬友。咸安三年。忽感氣疾。常念觀音。夢人破腹洗腸。覺即病愈。是年帝遣使徵請。出都講說。帝每從之聽講。太元五年卒。賜錢十萬營塔。塟于新亭崗。後立寺焉。今天安是也○支曇籥善梵唄。傳響至今


竺法蘭 =天竺沙門攝摩騰竺法蘭至洛陽《佛祖綱目》

竺法蘭 =攝摩騰、竺法蘭《釋氏稽古略》

竺法蘭（漢雒陽白馬寺）《高僧傳》卷一
竺法蘭（漢雒陽白馬寺）《高僧傳》卷一
竺法蘭亦中天竺人。自言誦經論數萬章。為天竺學者之師。時蔡愔既至彼國。蘭與摩騰共契遊化。遂相隨而來。會彼學徒留礙。蘭乃間行而至。既達雒陽與騰同止。少時便善漢言。愔於西域獲經即為翻譯。十地斷結佛本生法海藏佛本行四十二章等五部。移都寇亂四部失本不傳。江左唯四十二章經。今見在。可二千餘言。漢地見存諸經。唯此為始也。愔又於西域得畫釋迦倚像。是優田王栴檀像師第四作也。既至雒陽。明帝即令畫工圖寫。置清涼臺中及顯節陵上。舊像今不復存焉。又昔漢武穿昆明池。底得黑灰。以問東方朔。朔云不委。可問西域人。後法蘭既至。眾人追以問之。蘭云。世界終盡劫火洞燒。此灰是也。朔言有徵。信者甚眾。蘭後卒於雒陽。春秋六十餘矣。


竺法護譯師（約西元3、4世紀間）
竺法護譯師（約西元3、4世紀間）
　　竺法護譯師梵名達磨羅察（察，一作剎），是世居敦煌的月支僑民，原來以支為姓，八歲依竺高座出家，以後從師姓竺。他博學強記，刻苦踐行，深感當時（曹魏末）佛教徒只重視寺廟圖像，而忽略了西域大乘經典的傳譯，因此決心宏法，隨師西遊。他通曉西域各國三十六種語言文字，搜集到大量經典原本，回到長安。從晉武帝泰始二年到懷帝永嘉二年（二六六～三〇八年），譯出了一百五十餘部經論。武帝末年（二七四年頃），他曾一度隱居山中，隨後在長安青門外立寺修行，聲名遠揚，各地僧俗從學的達千餘人。他又去各地宏化，並隨處譯經。晚年，行蹤不詳。據說以七十八歲的高齡去世。法護因原居敦煌，化洽各處，時人又稱他為敦煌菩薩。後來孫綽作「道賢論」，盛讚法護「德居物宗」，並將他和竹林七賢中的出巨源相比。
　　竺法護翻譯的經典，據梁僧祐「出三藏記集」的記錄，有一百五十九部、三百零九卷，當時存在的寫本是九十五部。其後各家目錄續有增加，唐代「開元錄」刊定法護譯本存在的凡九十一部、二百零八卷（現經重新對勘，實係法護翻譯的只七十四部、一百七十七卷），其中有很多重要經典。
　　另有十種法護譯本已認為散失了的，現經判明仍然存在，但誤題為別人所譯。這十種是：「無量清淨平等覺經」二卷、「般若三昧經」一卷（上兩種舊題支婁迦讖譯）、「舍利弗悔過經」一卷、「溫室浴洗眾僧經」一卷、「迦葉結經」一卷、「（木奈）女耆域因緣經」一卷、「大六向拜經」一卷（上五種舊題為安世高譯）、「舍利弗摩訶目犍連遊四衢經」一卷（舊題康孟祥譯）、「梵網六十二見經」一卷、「貝多樹下思惟十二因緣經」一卷（上兩種舊題支謙譯）。
　　法護的譯本有「般若」經類，有「華嚴」經類，有「寶積」經類，有「大集」經類，有「涅槃」「法華」經類，有大乘經集類，有大乘律類，有本生經類，又有西方撰述類等，種類繁多，幾乎具備了當時西域流行的要籍，這就為大乘佛教在中國的弘傳打開了廣闊的局面。道安說：「夫諸方等無生諸三昧經類多此公（法護）所出，真眾生之冥梯。」（見「漸備經敘」）。僧祐也說：「經法所以廣流中華者，護之力也。」（見「出三藏記集·法護傳」）。至於法護的譯風，忠實於原本而不厭詳盡，一改從前譯家隨意刪略的偏向，所以他的譯本形式上是「言準天竺，事不加飾」，而給人以「辭質勝文」的印象。用作對照異譯的資料，對理解經義的幫助很大。道安稱讚他譯的「光讚般若」說是「事事周密」；稱讚「放光」說是「互相補益」、「所悟實多」（見「合放光光讚隨略解序」）。又評論他譯的「漸備經」說是「說事委悉」；「興顯經」說是「辭敘美瞻」；更出「首楞嚴」說是「委於先者」（均見「漸備經敘」），這些譯本對義理的研求都有相互啟發的作用（支敏度曾用法護譯本「維摩經」、「首楞嚴經」分別對照舊譯，編成「合本」，便利於學者的兼通）。另外，法護譯出「正法華經」，為「法華」最初的全譯本，經印度沙門竺力和龜玆居士帛元信一再校訂，又由法護向一些學徒「口校詁訓，講出深義」，並還在檀施大會中日夜講說（見「正法華經後記」）。他這樣熱心弘揚「法華」，對於其後鳩摩羅什新譯本的流通，創造了條件。法護其他譯本有影響於後世的，大都如此。
　　在法護的譯經工作中，有許多助手為他執筆、詳校。其中著名的是聶承遠和他的兒子道真，法護的弟子竺法乘、竺法首、張玄伯、孫休達、陳士倫、孫百虎、虞世雅等。聶承遠父子對法護譯事幫助最大，他們承旨筆受而外，並還常常參正文句。像法護所譯「超日明三昧經」，原稿文句繁重，聶承遠即曾加以整理刪改。又法護譯缺本中有「刪維摩詰經」，似乎也是承遠所刪的。承遠的兒子道真通達梵語，並擅長文學。他參加法護的譯事，積累了經驗，在法護死後更獨自翻譯了一些小部經典。他又將法護的譯籍編成目錄，即後世所稱「聶道真錄」（有時也稱「竺法護錄」）。據長房錄轉印的資料看，此錄記載法護的存缺譯本至少有五十三部，都有年月可稽。最早的年代是泰始五年（譯「方等泥洹經」），其時或者是道真參加譯事之始。
　　法護的弟子很多，但行事可考者無幾。最著名的要算竺法乘。他少年就依法護為沙彌，富於悟解。太康年間，他筆受「修行道地經」、「阿惟越致遮經」等，後來在敦煌立寺延學，忘身為道，對那一方的教化起了很大作用。此外，他的同學竺法行、竺法存，都以隱居山林、講究實踐而知名於當世。還有竺法首，於元康年間筆受「聖法印經」。
　　（呂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竺法雅《釋氏通鑑》
竺法雅《釋氏通鑑》
　　久事圖澄。才思稄贍。甞與康法朗等。撰經中格義。以訓門徒。法朗初誓遊西域。路見一僧患痢。朗乃停留看之。至七日滿房皆香。始悟其異。於是遍遊諸國。精究經論。後於中山開講。門徒數百。有弟子。令韶常入定。數日不起


竺法雅（晉高邑）《高僧傳》卷四
竺法雅（晉高邑）《高僧傳》卷四
法雅。河間人。凝正有器度。少善外學長通佛義。衣冠士子咸附諮稟。時依門徒並世典有功未善佛理。雅乃與康法朗等。以經中事數擬配外書。為生解之例。謂之格義。乃毘浮相曇等。亦辯格義以訓門徒。雅風采灑落善於樞機。外典佛經遞互講說。與道安法汰每披釋湊疑共盡經要。後立寺於高邑。僧眾百餘訓誘無懈。雅弟子曇習祖述先師善於言論。為偽趙太子右宣所敬云。


竺源 =東海竺源（1270～1344年，日本）

竺源法師（水盛）《釋氏稽古略續集》
竺源法師（水盛）《釋氏稽古略續集》
竺源法師。諱水盛。字竺源。自號無住翁。樂平人。姓范。母徐。生時祥光照室。依羅山常公受度。謁月庭忠公。見孤舟濟師自信法決可證。因發誓云。吾此生不能作佛。當入無間獄也。由是力參發悟者幾回。濟公記之云。爾後當大弘吾宗也。天曆間聘師。主西湖妙果寺。一時公卿與師為方外交甚篤。是歲四月二十四日書偈而逝。壽七十三。師囑學徒嘗云。要當洞明諸佛心宗。行解相應云


竺源（水盛） =竺源法師（水盛）《釋氏稽古略續集》

竺潛 =沙門竺潛《釋氏通鑑》

竺潛《釋氏通鑑》
竺潛《釋氏通鑑》
　　隱迹剡山。優游講席三十餘載。投和北面者。莫不內外兼洽。至是哀帝好重佛法。遣使徵請潛至。即於御筳開講般若。上及朝士。竝稱善焉


竺道壹（晉吳虎丘東寺）《高僧傳》卷五
竺道壹（晉吳虎丘東寺）《高僧傳》卷五
竺道壹姓陸。吳人也。少出家貞正有學業。而晦跡隱智。人莫能知。與之久處方悟其神出。瑯琊王珣兄弟深加敬事。晉太和中出都止瓦官寺。從汰公受學。數年之中。思徹淵深講傾都邑。汰有弟子曇一。亦雅有風操。時人呼曇一為大一。道一為小壹。名德相繼為時論所宗。晉簡文皇帝深所知重。及帝崩汰死。壹乃還東止虎丘山。學徒苦留不止。乃令丹陽尹移壹還都。壹答移曰。蓋聞大道之行嘉遁得肆其志。唐虞之盛逸民不奪其性。弘方由於有外。致遠待而不踐。大晉光熙德被無外。崇禮佛法弘長彌大。是以殊域之人不遠萬里。被褐振錫洋溢天邑。皆割愛棄欲。洗心清玄遐期曠世。故道深常隱志存慈救。故遊不滯方自東徂西。唯道是務。雖萬物惑其日計。而識者悟其歲功。今若責其屬籍同役編戶。恐遊方之士望崖於聖世。輕舉之徒長往而不反。虧盛明之風。謬主相之旨。且荒服之賓。無關天台。幽藪之人。不書王府。幸以時審翔而後集也。壹於是閑居幽阜晦影窮谷。時若耶山有帛道猷者。本姓馮。山陰人。少以篇牘著稱。性率素好丘壑。一吟一詠有濠上之風。與道壹經有講筵之遇。後與壹書云。始得優遊山林之下。縱心孔釋之書。觸興為詩陵峰採藥服餌蠲痾樂有餘也。但不與足下同日。以此為恨耳。因有詩曰。連峰數千里。修林帶平津。雲過遠山翳。風至梗荒榛。茅茨隱不見。雞鳴知有人。閑步踐其逕。處處見遺薪。始知百代下。故有上皇民。壹既得書有契心抱。乃東適耶溪。與道猷相會定於林下。於是縱情塵外以經書自娛。頃之郡守瑯琊王薈。於邑西起嘉祥寺。以壹之風德高遠。請居僧首。壹乃抽六物遺於寺。造金牒千像。壹既博通內外。又律行清嚴。故四遠僧尼咸依附諮稟。時人號曰九州都維那。後暫往吳之虎丘山。以晉隆安中遇疾而卒。即葬於山南。春秋七十有一矣。孫綽為之贊曰。馳詞說言。因緣不虛。惟茲壹公。綽然有餘。譬若春圃。載芬載譽。條被猗蔚。枝𠏉森疏。壹弟子道寶。姓張亦吳人。聰慧夙成尤善席上。張彭祖王秀琰皆見推重。並著莫逆之交焉。


竺道猷 =沙門竺道猷《釋氏稽古略》

竺道生《緇門崇行錄》
竺道生《緇門崇行錄》
劉宋竺道生論《涅槃經》，闡提皆當成佛，舊學法師以為邪說擯之，生誓曰：「若我所說不合經義，願現身惡報。實契佛心，願捨命時據師子座。」遂往吳郡虎丘山，竪石為徒講《涅槃經》至闡提有佛性處曰：「如我所說，契佛心否？」石皆點頭，巳而涅槃後品至，果稱闡提有佛性。後於廬山講《涅槃經》甫畢，眾忽見塵尾墮地，端坐而逝。贊曰：「聖人之言，有辭缺而意圓者，涅槃之論闡提是也，亦何俟後品之至，葢達人會理拘士執文，又不獨闡提一端而巳。而生公正見不搖，堅如金石，死不違誓，輝灼古今。嗚呼壯哉！」


竺道生《釋氏通鑑》
竺道生《釋氏通鑑》
　　初從什公受業。關中僧眾。咸謂神悟。時涅槃後品未至。生曰。闡提皆當成佛。此經來未盡耳。於是文字之師。誣生為邪說。擯而遣之。生白眾誓曰。若我所說。不合經義。請於現身。即見惡報。若實契佛心。願捨壽時。據師子座。竟拂衣入吳之虎丘山。竪石為徒講涅槃經。至闡提有佛性處曰。如我所說。義契佛心否。群石皆首肯之。後居廬山。銷影巖岫。聞讖譯涅槃後品。至南京。果言闡蝗皆有佛性。生大慰喜。尋即講說
　　竺道生。還都止青園寺。宋文帝深加欽重。因幸大莊嚴寺設大會。帝親同眾。御于地筵。下食良久。眾疑日昃。帝曰日始午耳。生即曰。白日麗天。天言始中。何得非中。舉鉢便食。一眾從之。帝大悅。詔留生都下。一時巨公王弘范泰顏延之。竝挹敬風猷。從之問道。至甲戌十一年十一月。於廬山精舍。升于法座。神色開明。德音稄發。論議數番。窮理盡妙。觀聽之眾。莫不悟悅。必見麈尾紛然而墜。端坐正容隱几而化。壽八十。生有疏論。世皆寶焉（本傳）


竺道生（宋京師龍光寺）《高僧傳》卷七
竺道生（宋京師龍光寺）《高僧傳》卷七
竺道生。本姓魏。鉅鹿人。寓居彭城家世仕族。父為廣戚令。鄉里稱為善人。生幼而穎悟聰哲若神。其父知非凡器。愛而異之。後值沙門竺法汰。遂改俗歸依。伏膺受業。既踐法門俊思奇拔。研味句義即自開解。故年在志學便登講座。吐納問辯辭清珠玉。雖宿望學僧當世名士。皆慮挫詞窮。莫敢酬抗。年至具戒器鑒日深。性度機警神氣清穆。初入廬山幽棲七年。以求其志。常以入道之要慧解為本。故鑽仰群經斟酌雜論。萬里隨法不憚疲苦。後與慧叡慧嚴同遊長安。從什公受業。關中僧眾咸謂神悟。後還都止青園寺。寺是晉恭思皇后褚氏所立本種青處因以為名。生既當時法匠。請以居焉。宋太祖文皇深加歎重。後太祖設會。帝親同眾御于地筵。下食良久。眾咸疑日晚。帝曰。始可中耳。生曰。白日麗天。天言始中何得非中。遂取缽便食。於是一眾從之。莫不歎其樞機得衷。王弘范泰顏延並挹。敬風猷從之問道。生既潛思日久徹悟言外。迺喟然歎曰。夫象以盡意。得意則象忘。言以詮理。入理則言息。自經典東流譯人重阻。多守滯文鮮見圓義。若忘筌取魚始可與言道矣。於是校閱真俗研思因果。迺立善不受報頓悟成佛。又著二諦論佛性當有論法身無色論佛無淨土論應有緣論等。籠罩舊說妙有淵旨。而守文之徒多生嫌嫉。與奪之聲紛然競起。又六卷泥洹先至京師。生剖析經理洞入幽微。迺說阿闡提人皆得成佛。于時大本未傳。孤明先發獨見忤眾。於是舊學以為邪說譏憤滋甚。遂顯大眾擯而遣之。生於大眾中正容誓曰。若我所說反於經義者。請於現身即表厲疾。若與實相不相違背者。願捨壽之時據師子座。言竟拂衣而遊。初投吳之虎丘山。旬日之中學徒數百。其年夏雷震青園佛殿。龍昇于天光影西壁。因改寺名號曰龍光。時人歎曰。龍既已去生必行矣。俄而投跡廬山。銷影巖岫。山中僧眾咸共敬服。後涅槃大本至于南京。果稱闡提悉有佛性。與前所說合若符契。生既獲斯經尋即講說。以宋元嘉十一年冬十一月庚子。於廬山精舍昇于法座。神色開朗德音俊發。論議數番窮理盡妙。觀聽之眾莫不悟悅。法席將畢忽見麈尾紛然而墜。端坐正容隱几而卒。顏色不異似若入定。道俗嗟駭遠近悲泣。於是京邑諸僧內慚自疚追而信服。其神鑒之至徵瑞如此。仍葬廬山之阜。初生與叡公及嚴觀同學齊名。故時人評曰。生叡發天真。嚴觀窪流得。慧義彭享進。寇淵于默塞。生及叡公獨標天真之目。故以秀出群士矣。初關中僧肇始注維摩。世咸翫味。生乃更發深旨顯暢新異及諸經義疏。世皆寶焉。王微以生比郭林宗。乃為之立傳旌其遺德。時人以生推闡提得佛。此語有據。頓悟不受報等時亦為憲章。宋太祖嘗述生頓悟義。沙門僧弼等皆設巨難。帝曰。若使逝者可興。豈為諸君所屈。後龍光又有沙門寶林。初經長安受學。後祖述生公諸義。時人號曰遊玄生。著涅槃記及注異宗論檄魔文等。林弟子法寶亦學兼內外。著金剛後心論等。亦祖述生義焉。近代又有釋慧生者。亦止龍光寺。蔬食善眾經兼工草隸。時人以同寺相繼。號曰大小二生。


竺遠源公《補續高僧傳》
竺遠源公《補續高僧傳》
　　正源。字竺遠。姓歐陽。南康人也。生之夕。梵僧見夢於其母。具戒後。參虗谷陵公。公以龍潭滅紙炬語問之師對以焦石可破層冰。公曰。破後奚為。應之曰。探索乃知。公詰曰。所知者何事。方思對其語。公遽舉杖擊之。師悚然默喻。由是智開識融。外內無礙。而人歸之矣。出世。凡五主巨剎。皆方鎮大臣。遣使者所邀致。位尊而不以為榮。德盛而守之以謙。居道場。增室廬之未備。主徑山。掩亂兵之遺骼。在靈隱。樓閣皆為煨燼。惟師所居獨存。類有神以相之者。以元至正二十一年六月。示寂。壽七址又三。塔全身于徑山。弟子分瘞爪髮于道場。舍利叢然乎其間


竺遠禪師（正源）《釋氏稽古略續集》
竺遠禪師（正源）《釋氏稽古略續集》
竺遠禪師。諱正源。字竺遠。歐陽姓。南庸人。二十七受具。始見陵公。問答省悟智開識融外內無礙。雄談慧辨動靜皆空。住興聖道場靈隱諸名剎。帝師錫以佛慧慈照普應禪師之號。方鎮大臣邀請住持徑山。是年六月二十六日歿。壽七十二。臘四十五。塔於徑山　八月。大明帥師伐漢。徐達曰。師直為壯。劉基曰。取威制敵。在此時也


竺遠（正源） =竺遠禪師（正源）《釋氏稽古略續集》

竺野猷《釋氏通鑑》
竺野猷《釋氏通鑑》
　　初止剡之石城山。又移始豐赤城山石室坐禪。有羣虎蹲於前。猷因誦經。一虎獨睡。尊以如意。扣其頭云。何不聽經。經畢而虎皆  。尋有大虵。十圍競來環遶。舉頭向猷。半日復去。一日神見形曰。弟子夏帝之子。居山二千餘年。今往寒石山。輒推室以相奉。鳴鞞吹角。陵雲而去。神學者皆造焉（本傳）


竺長舒《居士傳》
竺長舒《居士傳》
　　竺長舒，亦天竺人也。晋初內徙居於吳，奉法精至，尤虔誦觀世音經。比鄰失火，長舒家在下風，勅家人不得動，唯一心念觀世音，頃之火忽自熄，有諸少年心怪之，後一夕密束炬擲其屋，四擲皆滅，乃大驚以為神，各走還家。明晨相率詣長舒，稽顙謝，自說昨事。長舒曰：「我無神力，止念觀世音力耳。諸君但當洗心信向，毋自恐也。」於是鄉里間咸知奉法（辨正論）


笑岩 =笑岩宗訢（1490～1568年，日本）

笑岩宗訢（1490～1568年，日本）
笑岩宗訢（1490～1568年，日本）
　　宗訢和尚，愛媛人。幼時宗昌寺出家受戒。出遊，參於大德古嶽十餘年，嗣大林法，敕住大德。歷佳廣德、海眼。遺偈云：『喝雲呵雨，七十九年；斬卻魔佛，吹毛靠天。』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笑巖 =笑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笑巖 =笑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笑巖寶 =笑巖寶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笑巖寶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笑巖寶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上 堂
　　舉世尊陞座，文殊白槌話。師乃曰：「不憶黃面老子當時也知有這箇時節，爭奈未遇知音。往往義學云：『世尊陞座，文殊白槌。乃是作家相見，師資倡和。』蓋不知文殊多口相席，打令贓誣一上，大煞放過。山僧今日也不教伊做處，亦不獨為。貴欲求箇知音出來，與伊把臂共行，寧不為之好事？」
　　遂拈拄杖云：「有麼有麼？」
　　時有僧出作禮。劈脊便打云：「多口作麼？」
　　僧云：「某甲一言也未發，何為多口？」
　　師復打云：「再犯不容。」
　　翌日上堂云：「昨舉世尊陞座公案未圓，未能解得諸人惑，未能令諸人與世尊把臂共行。何謂？若是知音作者，才恁麼，便解不恁麼，然後沒交涉，直教兩頭撒開，中間放下，自然活卓卓底隨處作主，如水投水，似空合空，佛祖不能知，鬼神莫能測。設到此地，要與世尊握腕，猶間一線道在。如欲豁通這一線道，須是更聽山僧重宣一偈云：佛身等空座稱身，何曾陞也何曾下。文殊睹影生狂華，引得兒孫成話把。」
　　下座。
　　拈 古
　　舉佛果勤、佛鑒勤、佛眼遠，同侍五祖至夜深，祖云：「各下一轉語看。」
　　佛鑒云：「彩鳳舞丹霄。」
　　佛眼云：「鐵蛇橫古路。」
　　佛果云：「看腳下。」
　　祖云：「滅吾宗者，克勤是也。」
　　徵三人之語，還有優劣也無？若道無優劣，五祖何以恁麼道？若道有優劣，什麼處是優劣處？
　　開 示
　　諸佛與眾生惟是一心，更無別法。悟者心能轉物，物物皆歸自心，即是諸佛。迷者背心向物，妄隨物轉，即是眾生。是故諸佛與眾生惟是一心，更無別法。且我釋迦文佛未成正覺時，於雪山六年苦行，靜慮功極，至午夜舉頭見明星出，豁然大悟。彼當時悟箇甚麼？「悟者」，「惺也」。衹是惺得自己本有之心，不從人得，本來現成，本來常住。隨即普觀大地一切眾生，箇箇具有如來常住真心、成佛種性，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遂運慈悲普度一切，便有四十九年所說言教，非真實也，皆不得已。見諸眾生疑多信少，不能直下大信自心，生起萬差，不免應病與藥，引眾權而歸一實。又恐一切眾生隨語生解，認著言說，墮於教網，後復陞座不發一言，惟拈起青蓮花一枝，默顧四眾，欲人人當下直明本心，覿面親會。不意大眾依然蹉過。獨有迦葉動容微笑，會合本機，便付法立為第一祖。展轉相傳，至於第二十八祖達磨尊者，觀見此土眾生有大乘根器，遂航海西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不立文字，不用能巧，惟一直心，當下自契。大眾！即此便是從上以來，佛佛祖祖，共一切眾生直悟一心見性成佛底樣子也。
　　行 實
　　師云：予金臺世族也。父吳門，母丁氏。弱冠出家，禮大寂能和尚為師，後徧參知識。修進、開悟、行道因緣，備載《全集》，恐繁不錄。
　　○袾宏曰：予遊京師，參遍融、笑巖二師。次年二師俱示寂。融師一味實心實行，無著述傳世。巖師隱柳巷，罕接見人，有《笑巖集》四卷，今撮其少分云。
　　附 錄
　　《宋景濂學士集》中諸師碑銘，袾宏采其少分，以紀聖朝盛事，不致淹沒故。


笑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笑巖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笑巖寶禪師笑巖禪師。名德寶。字月心。生於正德壬申臘之望日。其父吳氏。乃金臺世襲錦衣也。師以父卒。銳自立。不樂嗣軄。愛遊佛地。因聽華嚴。恍如破夢。乃卸世籍。為大比丘。歷參南北知識三十餘人。然訪隱者於西山。質單丁於破院。又莫計也。卒得道於龍泉聦禪師。出世。高座牛首圓通諸處。當是時。義學紛紜。禪宗落寞。而少室一枝。流入評唱。斷橋一派。幾及平沉。雖南方剎竿相望。率皆半生半滅。佛祖慧命。殆且素矣。師力弘法柄。隨方建立。可行則行。否則默之。然剷邪劈膠。間不容髮。即據室匡徒之輩。雕龍吐鳳之儔。始與師抗。次與師游。終乃俛首。入煅死盡偷心。至於盤根固執三隅不反者。師不少假詞色。圖為孽生種草也。有廬阜五禪客。請曰。竊聞。和尚闡化多年。而得人未見其廣。況今禪社蕭然。異知殊見。茅塞宇內矣。師掌珠不展。其晚近何繇得入。伏冀。曲以垂慈。入草求人。以為何如。昔船子不得夾山。而藥山宗風。不幾掃土乎。師曰。諸公之言。不無可釆。但無上佛祖心印。力荷者。畢世一人足矣。下迄曹溪。時英競發。不得巳。而印可亦不繇不如是而然也。山僧秖是任分。未敢越理穿鑿。待彼自化。雖無人。未為多罪也。故師法幢所樹不定何所。有龍象八人。常隨師遊。時號八杰。師甞於楚漢兩間寓夏。新秋二日。衲子隨侍。於金沙灘頭地坐。四顧無人。忽有龐眉沙門。逼前莊立。朗聲問曰。仁者。可識從上相承密論密義否。師。從容答曰。善來仁者。密則非論。論則非義。沙門乃以錫橫肩。翹一足曰。是甚麼義。師於地書更字酬之。又以錫畫地。濶兩脛立畫上。復以錫橫按。亞身而視曰。者是甚麼義。師書嘉字酧之。又卓錫於地。兩手叉腰翹一足。切齒怒目。作降魔勢曰。是甚麼義。師書之字酬之。又分手指天地。周行一匝曰。是甚麼義。師書尤字酧之。又復進前一步。作女人拜。分手指兩衲子曰。是甚麼義。師書蚕字酧之。又遶師三匝作禮。立於師右。師書[佛/（佛*佛）/魔]字示之曰。會麼。沙門擬對。師止曰。設到此地。復書[佛/（佛*佛）/魔]字曰。更須知有者箇始得。沙門歡喜合爪。面師嘆曰。咦。真摩訶衍薩婆若上士。振錫而去。二衲子驚喜曰。彼是何沙門。所為復是何義。師良久曰。還識麼。俱對曰。不識。師曰。此乃應真聖賢。所呈金剛王變相三昧。及三昧王三昧。用來勘吾。然彼亦將有新證耳。又過潼關。禮熊耳祖塔。寺僧叱曰。憨拜空塔奚為。師指曰。空塔乎。曰。然。師曰。祖師聻。曰。擕履西逝久矣。師曰。蒼天蒼天。師甞倒握拂柄。以示僧曰。會麼。曰。某巳識和尚做處也。師曰。你道荊州黃四娘。禮佛求箇甚麼。又僧問。打破鏡。未審。作麼生相見。師曰。慚愧殺人。僧頓領旨（即曇芝上座）。於是。江湖聞而慕之者雖切。然搆之者益稀矣。萬曆丁丑。燕京緇素建精舍。挽師歸隱。師既謝游轍。門無雜賓。乃整齊先覺經綸。提掇古德綱目。或徵或贊。或判或頌。高[嶽-狺+南]曉霜。千江秋月也。又五年。懸衣大寂。閱世七十一。坐夏四十八。塔於京城西直門外高浪橋之北郊。署師正宗南行者。幻有傳禪師也。代師闡化北之東臺者。瑞峰和尚也。其臥隱於優曇苑者。幻也。老宿也。識者謂。濟宗鼎峙。則師不負於龍泉矣。師前後所參尊宿。約出天奇之門。獨於襄西得謁大覺圓。圓為海舟慈公之四葉。其臘高貌碩。詞如截銕。因歷舉古公案。以詰師。師對無滯響。圓曰。若以諸方子當絕類。為不可測人。老僧却不然。再將爛熟底一則機緣問你。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外道大悟。且既不涉有無。良久亦是閒名。正恁麼時。外道悟去。悟箇甚麼。師擬對。圓急掩師口曰。止。止。師頓契其機。即以偈獻圓。圓大喜曰。奇哉。斯乃從上果地人語也。師住後。常道圓公之為人


笑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笑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笑巖禪師。金臺世族也。父吳門。母丁氏。弱冠出家。禮大寂能和尚為師。後遍參知識修進開悟。後隱京師柳巷。罕接見人。雲棲大師詣京師叩謁請法。深相契會密傳心要云。有笑巖集四卷行世


笑翁堪公《補續高僧傳》
笑翁堪公《補續高僧傳》
　　妙堪。號笑翁。慈溪毛氏子。廣顙平頂。骨氣清豪。從野菴道欽受學。以廣記多聞稱。後一力參究。依息菴觀於金山。又走靈隱。見松源。皆不契。時無用居天童。徑造其室。用問曰。行脚僧游山僧。曰。行脚僧。用曰。如何是行脚事。提坐具便摵。用曰。此僧敢來這裏持虎鬚。俾參堂。一日用舉狗子無佛性話。纔儗開口。用以竹篦劈口打。應聲呈偈曰。大塗毒鼓。轟天震地。轉腦回頭。橫屍萬里。用頷之。俾侍香。尋命分座出世。凡十坐道場。皆海內名剎。三被詔旨。并諸名公卿推挽。不得巳而後就也。雖荷禪宗重寄。而不以其道自封。其於佛淺深之說。無不融了。世出世法。無不兼弘。常曰。於心有取舍。識情未盡見。法有彼此。智眼未明。天台舊無律宗。居報恩也。與大卿齊公議。合十寺為大剎。築戒壇。命負毗尼學者。倡開遮持犯之法。風勵新學。台始行南山宗也。居靈隱。山門逼近屠沽。堪撒其廬。揭關飛來峯外。以限喧寂。曰。不可使旃陀羅氣薰穢三寶也   湖總臣。以國乏用。奏僧道得以出貲。買紫衣師號。俾領住持。聞之歎曰。苟如是。則千金之子。皆可主法。我道危矣。因抗疏。且致書秉鈞軸者。其議遂寢。詔徙天童。力辭。東歸悴巖。築室。奉先世香火。育王虗席。有旨起師。再辭。不許。乃奉詔。表章大覺。祖述妙喜。秩然有序。未幾。復下天童之命。大參趙公。請主淨慈。皆固辭謝之。俄示疾。書遺表。作寺丞張公書通守。永嘉曹公問疾。從容敘世契移頃。書偈曰。業鏡高懸。七十二年。一搥擊碎。大道坦然。置筆泊然而逝


笑隱 =笑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笑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笑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笑隱法師。諱訢。號諡廣智全悟大禪師。文宗以潛龍之舊。建龍翔大集慶寺。召師住持。授以大中大夫。以主寺事。奉敕校正德輝重編之百丈清規。是年五月二十四日示寂。八月葬城南撥雲山康僧會塔之鄰。行業道蹟。具如虞文靖學古錄。及黃文憲宋文憲二公碑銘所記。得法弟子宗泐。字季潭。洪武中住持天界。聲光顯著云。時加徵士官。太優云隱士無求於朝廷。朝廷有求於隱士。名爵何吝


笑隱訢 =笑隱訢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笑隱訢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笑隱訢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笑隱訢禪師禪師大訴者。字笑隱。世籍江州。為唐尚書陳操之裔。後徙居南昌。故為南昌陳氏也。母蕭氏。孕感異徵。日者讖曰。生子當為法中龍文中虎。及娩。地為震動。父歿。母盛年修淨業。訢為童時。見佛相好。則戀慕如慈親。年九歲。得依水陸院伯父雲闍黎為大僧。遍閱大藏經文。欲扣明已躳。願盡形壽以法為檀。時一山萬禪師開化匡廬之開先寺。訴竟走依之。不發。然訴常於此切萬指。往百丈。遂徹證於熈禪師拂下。熈曰。昔黃龍得旨。泐潭領徒。遊方及見慈明。氣索汗下。你道過在甚處。訴對曰。千年桃核裡。覓甚舊時仁。熈以為類已。大然之。熈遷杭之淨慈。命訢分座。訴以書記自任。葢訢博學廣知。加之辯才轉變無方。嘗題曹操讀碑圖。其略曰。碑陰八字非隱語。德祖有智如滑稽。豈是阿瞞不解此。感愧上馬歸路迷。一時名輩稱之。又訪中峰本禪師於天目山。坐語。夜半風雨大作。崖石欲裂。左右皆辟易。訴不少動。中峰曰。訴公慧定之力。俱足他日必大可觀。至大四年。出住湖之烏回。次住杭城報國。又住中竺報國。中竺俱經火之餘。訴至任緣鼓舞。大廈俱成。僧徒相從者垂千輩。首以竹篦子付之覺原曇。而妙喜門風又一振矣。天曆元年。朝旨改金陵潛邸。為大龍翔集慶寺。以訴為開山第一代。明年詔入奎章閣。設高座。闡揚大法。出貂裘金衲賜之。訢終不以示人。然自奉儉薄。衾衣常十數載不易也。頻躳燒香。浴以給眾。身外之役。不以勞人。至於名教節義。則感勵奮激。不知有已。明宗嘉其風範。親書廣智菴額賜。訴退居處。至順二年。疏謝。歸林下。不報。又辭。文宗敕臺臣慰訢。安居龍翔終老。兼命較訂百丈清規。為緇門定式。葢百丈建立以來。年代數百。法久成獘。諸方叢席各杜繩規。俾律儀大典易式無聞。訢以百丈舊文。訂列條章若干門。互換主賓。令法久住。書成。進上。勅諸叢林。遵而一之。於是天下緇流。禮樂鏗鏘。進止有節。大智之風。儼然在矣。嗣後朝賜益隆。梵侶益眾。其禪席之盛。自秀法雲以來。未之有也。會中龍象。則有愚菴智及季潭宗泐清遠懷渭輩。激揚旨要。嘗問僧。青州布衫重七斤。古人道了也畢竟一歸何處。僧曰。東廊頭西廊下。曰。甚麼處見趙州。僧擬對。訢曰。棒上不成龍。又問。竪拂拈椎。古佛榜樣。擎杈舞劍。列祖條章。衲僧下一句。作麼生道。僧珍重便行。訢曰。不消一劄。又問。釋迦彌勒文殊普賢從你脚下過去也。僧顧左右。訢喝之。又問。無位真人落在甚處。僧便作禮。訢曰。從門入者不是家珍。至正四年五月朔日。退居廣智菴。復與御史脫歡公話。別凡熟知。悉致辭。柬命弟子。以兩朝所賜資帛。營萬佛閣。俾羣生得所瞻仰。從容書偈。順寂焉。閱世六十一。坐夏四十六。學士虞集為蒲室敘。敘狀訢生平甚詳。葢訢之母。精修淨業。感地生白連。訢移居報國。時其母西往。訢常愧慕陳尊宿編蒲。以故誌所居處。皆曰蒲室。四會語錄。外文集若干卷。名蒲室集云贊曰。語云。天地無全功。聖人無全能。若仰山父子之為人。庶其全矣。熈公至歿。猶教誡弟子。整其家法。訢公於歿前一日。召宗泐輩。孜孜以玅喜門庭為屬。較二公之心。而往返閻浮百千次。尚未足其願也。嗚呼大哉


第一祖摩訶迦葉《佛祖歷代通載》
第一祖摩訶迦葉《佛祖歷代通載》
摩竭陀國人也。姓婆羅門。父飲澤。母香志。昔為鍛金師。善明金性使其柔伏。付法傳云。嘗於久遠劫中。毘婆尸佛入涅槃後。四眾起塔。塔中像面上金色有少缺壞。時有貧女。將金珠往金師所。請飾佛面。既而因共發願。願我二人為無姻夫妻。由是因緣九十一劫身皆金色。後生梵天。天壽盡生中天摩竭陀國婆羅門家。名曰迦葉波。此云飲光勝尊。蓋以金色為號也。繇是志求出家冀度諸有。佛言善來比丘。鬚髮自除袈裟著體。常於眾中稱歎第一。復言。吾以清淨法眼將付於汝。汝可流布無令斷絕。涅槃經云。爾時世尊欲涅槃時。迦葉不在眾會（嵩禪師正宗記評曰。昔涅槃會之初。如來告諸比丘曰。汝等不應作如是語。我今所有無上正法。悉已付囑摩訶迦葉。是迦葉者。當為汝等作大依止。然正宗者聖人密相傳授。不可必知其處與時也。以經酌之則法華先而涅槃後也。方說法華迦葉預焉。及涅槃而不在其會。吾謂付法之時其在二經之間耳。或謂。靈山拈花。又曰。付法於多子塔前。然此未見所出。吾雖稍取亦不敢果以為審也）佛告諸大弟子。迦葉來時。可令宣揚正法眼藏。爾時迦葉在耆闍崛山賓缽羅窟。睹勝光明。即入三昧以淨天眼觀見世尊於熙連河側入般涅槃。乃告其徒曰。如來涅槃也。何其駛哉。即至雙樹間悲戀號泣。佛於金棺內現雙足。爾時迦葉告諸比丘。佛已茶毘。金剛舍利非我等事。我等宜當結集法眼無令斷絕。乃說偈曰。如來弟子且莫涅槃。得神通者當赴結集。於是得神通者悉集王舍耆闍崛山賓缽羅窟。時阿難為漏未盡。不得入會。後證阿羅漢果。由是得入。迦葉乃白眾言。此阿難比丘。多聞總持有大智慧。常隨如來梵行清淨。所聞佛法如水傳器無有遺餘。佛所讚歎聰敏第一。宜可請彼集修多羅藏。大眾默然。迦葉告阿難曰。汝今宜宣法眼。阿難聞語信受。觀察眾心而宣偈言。比丘諸眷屬。離佛不莊嚴。猶如虛空中。眾星之無月。說是偈已。禮眾僧足升法座而說是言。如是我聞一時佛住某處說某經教。乃至人天等作禮奉行。時迦葉問諸比丘。阿難所言不錯謬乎。皆曰。不異世尊所說。迦葉乃告阿難言。我今年不久留。今將正法付囑於汝。汝善守護。聽吾偈言。法法本來法。無法無非法。何於一法中。有法有不法。說是偈已。乃持僧伽黎衣入雞足山。俟慈氏下生。即周孝王五年丙辰歲也


第一祖摩訶迦葉《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一祖摩訶迦葉《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一祖摩訶迦葉。本摩竭陀國人。出於婆羅門氏。其形金色。先捨家入山。以頭陀法自修。及會佛出世。遂歸之為師。佛般涅槃之後。乃命眾阿羅漢與結集法藏。其後持佛衣。將入定於雞足山以待彌勒下生。乃以其法印傳之阿難。說偈曰
　　法法本來法　　無法無非法
　　何於一法中　　有法有非法　


第七祖婆須密《佛祖歷代通載》
第七祖婆須密《佛祖歷代通載》
第七祖婆須密者。北天竺國人也。姓頗羅墮。常服淨衣執酒器游行里閈。或吟或嘯。人謂之狂。及遇彌遮迦尊者宣如來往誌。自惺前緣投器。出家授法。行化至迦摩羅國。廣興佛事。於法座前忽有一智者。自稱我名佛陀難提。今與師論義。師曰。仁者論即不義。義即不論。若擬論義終非義論。難提知師義勝。心即欽伏曰。我願求道霑甘露味。尊者遂與剃度而授具戒。復告之曰。如來正法眼藏我今傳汝。汝常護持。乃說偈曰。心同虛空界。示等虛空法。證得虛空時。無是無非法。尊者即入慈心三昧。時梵王帝釋及諸天眾。俱來作禮而說偈言。賢劫眾聖祖。而當第七位。尊者哀念我。請為宣佛地。尊者從三昧起。示眾云。我所得法而非有故。若識佛地離有無故。說此語已。還入三昧示涅槃相。難提即於本座起七寶塔以葬全身。即定王十七年辛未歲也


第七祖婆須蜜《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七祖婆須蜜《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七祖婆須蜜。北天竺國人。姓頗羅墮氏。始常服淨衣。持一酒器。神氣自若。人皆不測。及遇彌遮迦顯其夙因。遂投器從之出家。證道納戒。行化至迦摩羅國。以論議服佛陀難提。為之弟子。將入涅槃。乃以法付之。說偈曰
　　心同虛空界　　示等虛空法
　　證得虛空時　　無是無非法　


第三十一祖道信《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三十一祖道信《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三十一祖道信。蘄陽人。姓司馬氏。以穎悟得法於三祖。至唐初乃居蘄之雙峰山。途中得奇童。度為弟子。遂名之曰弘忍。尋以法并前祖信衣付之。後乃滅度。其傳法偈曰
　　花種有生性　　因地花生生
　　大緣與信合　　當生生不生　


第三十一祖道信大師《南嶽單傳記》
第三十一祖道信大師《南嶽單傳記》
姓司馬氏。世居河內。後徙於蘄州廣濟縣。生而超異。幼慕空宗。諸解脫門。宛如宿習。年始十四。往禮僧璨大師曰。願和尚慈悲。乞與解脫法門。璨曰。誰縛汝。祖曰。無人縛。璨曰。何更求解脫乎。祖於言下大悟。服勞九載。後于吉州受戒。侍奉尤謹。璨屢試以玄微。知其緣熟。乃付衣法。偈曰。華種雖因地。從地種華生。若無人下種。華地盡無生。又曰。昔可大師付吾法後。往鄴都行化。三十餘年。今吾得汝。何滯此乎。即適羅浮山。師既嗣祖風。攝心無寐。脅不至席者六十年。于隋大業十三載。領徒眾抵吉州。值群盜圍城。七旬不解。萬眾惶怖。祖愍之。教念摩訶般若。時賊眾望雉堞間。若有神兵。乃相謂曰。城內必有異人。稍稍引去○貞觀癸卯歲。太宗嚮師道味。欲瞻風彩。詔赴京。祖上表遜謝。前後三返。第四度命使曰。如果不起。取首來。使至山。諭旨。祖乃引頸就刃。神色儼然。使回。以狀聞。帝彌欽重。表曰。與道有損有益。堯封潛曰。古人有不了之句。


第三十七祖黃檗希運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三十七祖黃檗希運禪師《南嶽單傳記》
閩人也。幼於本州黃檗山出家。額間隆起如珠。音辭朗潤。志意沖淡。後遊天台。逢一僧。與之言笑。如舊相識。熟視之。目光射人。乃偕行。屬澗水暴漲。捐笠植杖而止。其僧率師同渡。師曰。兄要渡自渡。彼即褰衣躡波。若履平地。回顧曰。渡來渡來。師曰。咄這自了漢。吾早知當斫汝脛。其僧歎曰。真大乘法器。我所不及。言訖不見。至洛京行乞。吟添鉢聲。有一嫗出棘扉間曰。太無厭生。師曰。汝猶未施。責我無厭。何耶。嫗笑而掩扉。師異之。進而與語。多所發藥。師須臾辭去。嫗告之曰。可往南昌見馬大師。至南昌。馬大師已示寂。遂往石門。謁塔時。百丈大師廬於塔旁。乃往參丈。丈問。巍巍堂堂。從何方來。師曰。巍巍堂堂。從嶺南來。丈曰。巍巍堂堂。當為何事。師曰。巍巍堂堂。不為別事。便禮拜。問曰。從上宗乘。如何指示。丈良久。師曰。不可教後人斷絕去也。丈曰。將謂汝是個人。乃起入方丈。師隨後入曰。某甲特來。丈曰。若爾則他後不得孤負。吾一日。丈曰。佛法不是小事。老僧昔被馬大師一喝。直得三日耳聾。師聞舉。不覺吐舌。丈曰。子已後莫承嗣馬祖去麼。師曰不然。今日和尚舉得。見馬祖大機之用。然且不識馬祖若嗣。馬祖已後喪我兒孫。丈曰。如是如是。見與師齊。減師半德。見過於師。方堪傳授。子甚有超師之見。師便禮拜○師一日揑拳曰。天下老和尚。總在這裏。我若放一線。通從汝七縱八橫。若不放過。不消一揑。表曰。無二亦無三。堯封潛曰。還見文殊也無。


第三十三祖惠能大師《南嶽單傳記》
第三十三祖惠能大師《南嶽單傳記》
　　姓盧氏。父行瑫。母李氏。感異夢。覺而異香滿室。因有娠。六年乃生。毫光騰空。黎明有僧。來語祖之父曰。此子可名惠能。父曰。何謂也。僧曰。惠者以法惠濟眾生。能者能作佛事。語畢。不知所之。祖不飲母乳。遇夜神人。灌以甘露。三歲父喪。母嫠居。家貧甚。幼則樵採鬻薪。以養母。一日負薪過市中。聞客讀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有所感悟。而問客曰。此何法也。曰此金剛經。黃梅東山五祖忍和尚。恒教人誦此經。祖聞語。勃然思出家求法。乃乞于一客。為其母備歲儲。遂辭母。直抵韶州。遇高行士劉志略。結為交友。尼無盡藏者。即志略之姑也。甞讀涅槃經。祖暫聽之。即為解說其義。尼遂持卷問字。祖曰。字即不識。義即請問。尼曰。字尚不識。曷能會義。祖曰。諸佛妙理。非關文字。尼驚異之。告鄉里耆艾。請居寶林寺。寺廢已久。四眾營緝。朝夕奔湊。俄成寶坊。祖曰。我求大法。止此何為。遂棄之。
　　抵黃梅。參弘忍大師。忍問曰。汝自何來。祖曰嶺南。忍曰。欲須何事。祖曰。唯求作佛。忍曰。嶺南人無佛性。若為得佛。祖曰。人即有南北。佛性豈然。忍令隨眾作務。祖曰。弟子自心。常生智慧。不離自性。即是福田。未審和尚教作何務。忍曰。這獦獠根性太利。著槽廠去。祖禮足而退。便入碓坊。服勞於杵臼。晝夜不息。經八月。忍知付授時至。告眾曰。正法難解。不可徒記。吾言持為己任。汝等各自隨意。述一偈。若語意冥符。則衣法皆付。時會下七百餘僧。上座神秀者。學通內外。眾所宗仰。咸推稱曰。若非尊秀疇。敢當之。神秀竊聆眾譽。不復思惟。乃于廊壁。書一偈曰。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忍因經行。忽見此偈。知是神秀所述。乃讚歎曰。後代依此修行。亦得勝果。其壁本欲令處士盧珍。繪楞伽變相。及見題偈在壁。遂止不畵。各令念誦。祖在碓坊。忽聆誦偈。乃問同學。是何章句。同學曰。汝不知和尚求法嗣。令各述心偈。此則秀上座所述。和尚深加歎賞。必將付法傳衣也。祖曰。其偈云何。同學為誦。祖良久曰。美則美矣。了則未了。同學訶曰。庸流何知。勿發狂言。祖曰。子不信耶。願以一偈和之。同學不答。相視而笑。祖至夜。密告一童子。引至廊下。祖自秉燭。請別駕張日用于秀偈之側。寫一偈曰。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忍後見此偈曰。此是誰作。亦未見性。眾聞忍語。遂不之顧。逮夜忍潛詣碓房。問曰。米白也未。祖曰白也。未有篩。忍以杖三擊其碓。祖即以三鼓入室。忍復徵其初悟。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祖言下大徹。遂啟忍曰。一切萬法。不離自性。何期自性。本來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忍知悟本性。謂祖曰。不識本性。學法無益。若識本心。見自本性。即名丈夫天人師佛。復告曰。諸佛出世。為一大事。故隨機大小。而引導之。遂有十地三乘頓漸等旨。以為教門。以無上微妙秘密圓明真實正法眼藏。付于上首大迦葉尊者。展轉傳授。二十八世。至達磨。屇于此土。得可大師。承襲以至于今。以法寶及所傳袈裟。用付于汝。善自保護。無令斷絕。聽吾偈曰。有情來下種。因地果還生。無情既無種。無性亦無生。祖跪受訖。問法則既受。衣付何人。忍曰。昔達磨初至。人未之信。故傳衣以明得法。今信心已熟。衣乃爭端。止于汝身。不復傳也。且當遠隱。俟時行化。所謂受衣之人。命如縣絲也。祖曰。當隱何所。忍曰。逢懷即止。遇會且藏祖禮足已。捧衣而出。是夜南邁。大眾莫知。忍大師送至九江驛邊。令祖上船。祖隨即把櫓。忍曰。合是吾渡汝。祖曰。迷時師度。悟時自度。度名雖一。用處不同。能蒙師傳法。今已得悟。只合自性自度。忍云。如是如是。以後佛法由汝大行。祖禮辭。
　　南行者兩月。至大庾嶺。僧惠明。本將軍。同數百人。來欲奪衣鉢。明先趁及。祖擲衣鉢于石曰。此衣表信。可力爭耶。明舉衣鉢。不能動。乃曰。我為法來。不為衣來。祖曰。汝既為法來。可屏息諸緣。勿生一念。吾為汝說。明良久。祖曰。不思善。不思惡。正與麼時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惠明言下大悟。復問曰。上來密語密意外。還更有密意旨否。祖曰。與汝說者。即非密也。汝若返照。密在汝邊。明曰。惠明雖在黃梅。實未省自己面目。今蒙指示。如人飲水。冷煖自知。今行者即惠明師也。祖曰。汝若如是。吾與汝同師黃梅。善自護持。明又問。惠明今向甚處去。祖曰。逢袁則止。遇蒙則居。明禮辭。還至嶺下。謂眾曰。向涉崔嵬。杳無踪跡。當別道尋之。趁眾遂散。
　　祖後至曹溪。物色之者稍稍聞。遂避難于四會之獵人隊中。經十五載。時與獵人。隨宜說法。獵人令守網。有獲悉放。每飯時常以菜寄煑肉鍋。或問。則對曰。但喫肉邊菜。
　　儀鳳元年正月八日。忽念說法時至。遂出至廣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師講涅槃經。寓止廊廡間。暮夜風颺剎幡。聞二僧對論。一曰幡動。一曰風動。往復不已。祖曰。不是幡動。不是風動。仁者心動。一眾竦然。印宗延入上座。徵詰奧義。見祖言簡理當。不由文字。乃曰。久聞黃梅衣法南來。莫是行者否。祖曰然。印宗作禮。請衣鉢出示大眾。令瞻禮。宗復問曰。黃梅付囑。如何指授。祖曰。指授即無。惟論見性。不論禪定解脫。表曰。觀之又觀。蟻子決定不食鐵。堯封潛曰。焰頭誇富貴。


第三十三祖慧能《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三十三祖慧能《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三十三祖慧能。新州新興人。姓盧氏。初以至孝事母。家貧以鬻薪為資。因聞商客誦經。乃知五祖弘忍傳佛心印。遂備資與母。辭去就黃梅以求其法。見五祖相契。竊以居士受法。南還廣州落髮於法性寺。得具戒後居韶陽曹侯溪。大為四眾所歸。方以其法普傳前祖所授衣缽。則置之於其所居之寺。其後說偈示徒以顯其法。偈曰
　　心地含諸種　　普雨悉皆生
　　頓悟花情已　　菩提果自成　


第三十九祖興化存獎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三十九祖興化存獎禪師《南嶽單傳記》
初在臨濟為侍者。洛浦來參。濟問。甚處來。浦曰。鑾城來。濟曰。有事相借問得麼。浦曰。新戒不會。濟曰。打破大唐國覓個不會底人也無。參堂去。師隨後請問曰。適來新到。是成褫他。不成褫他。濟曰。我誰管你成褫不成褫。師曰。和尚祇解。將死雀就地彈。不解將一轉語葢覆却。濟曰。你又作麼生。師曰。請和尚作新到。濟遂曰。新戒不會。師曰。却是老僧罪過。濟曰。你語藏峰。師擬議。濟便打。至晚濟又曰。我今日問。新到是將死雀就地彈。就窠子裏打。及至你出得語。又喝。起了。向青雲裏打。師曰。草賊大敗。濟便打。後在三聖會裏為首座。常曰。我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頭。不曾撥著。一個會佛法底人。三聖聞得。問曰。你具個甚麼眼。便恁麼道。師便喝。聖曰。須是你始得。後大覺聞舉。遂曰。作麼生得風吹。到大覺門裏來。師後到大覺。為院主。一日覺喚院主。我聞你道向南方。行脚一遭拄杖頭。不曾撥著。一個會佛法底你憑個甚麼道理。與麼道。師便喝。覺便打。師又喝。覺又打。師來日從法堂過。覺召院主。我直下疑。你昨日這兩喝。師又喝。覺又打。師再喝。覺亦打。師曰。某甲於三聖師兄處。學得個賓主句。總被師兄折倒了也。願與某甲個安樂法門。覺曰。這瞎漢來這裏。納敗缺。脫下衲衣。痛打一頓。師於言下領旨。雖同嗣臨濟。甞以覺為助發之友。臨濟寂後。甞拈香曰。此一炷香。本為三聖師兄。三聖於我太孤。本為大覺師兄。大覺於我太賒。不如供養臨濟先師○僧問。四方八面來時如何。師曰。打中間底。僧便禮拜。師曰。昨日赴個村齋。中途遇一陣卒風暴雨。却向古廟裏。躲避得過。表曰。香灰裏唯聞牛糞氣。堯封潛曰。土宿頷下髭鬚多。


第三十二祖弘忍《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三十二祖弘忍《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三十二祖弘忍。蘄陽黃梅人。姓周氏。生有殊相。有賢者見之曰。此具大人相。所不及如來者七種耳。師四祖道信。出家納戒。尋得其付法繼居破頭山（即雙峰是）教化大盛。咸亨中客有盧居士。自稱慧能。自嶺南而來趨其法會。忍祖器之。以其所呈法偈。遂以居士傳法。并以衣缽。說偈曰
　　有情來下種　　因地果還生
　　無情既無種　　無性亦無生　


第三十二祖弘忍大師《南嶽單傳記》
第三十二祖弘忍大師《南嶽單傳記》
蘄州黃梅人也。先為破頭山中栽松道者。甞請于道信曰。法道可得聞乎。信曰。汝已老。脫有聞。其能廣化耶。倘若再來。吾尚可遲汝。乃去行水邊。見一女子浣衣。揖曰。寄宿得否。女曰。我有父兄。可往求之。曰諾。我即敢行。女首肯之。即回策而去。女周氏季子也。歸輒孕。父母大惡逐之。女無所歸。日傭紡里中。夕止於眾館之下。已而生一子。以為不祥。因拋濁港中。明日見泝流而上。氣體鮮明。大驚。遂舉之。成童隨母乞食。里人呼為無姓兒。逢一智者。歎曰。此子缺七種相。不逮如來。唐武德甲申歲。道信却返蘄春。住破頭山。學侶雲臻。一日往黃梅縣。路逢祖。見骨相奇秀。異乎常童。信問曰。子何姓。祖曰。姓即有。不是常姓。信曰。是何姓。祖曰。是佛性。信曰。汝無姓耶。祖曰。性空故無。信默識其法器。即俾侍者至其母所。乞令出家。母以宿緣故無難色。遂捨為弟子。以至付法傳衣。嗣化於破頭山○後法付盧能已。自後不復上堂。大眾疑怪致問。祖曰。吾道行矣。何更詢之。復問。衣法誰得耶。祖曰。能者得。表曰。纔施三拜。便合知有。二十下鐵棒。堯封潛曰。閨閣中物颺不下。


第三十五祖江西道一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三十五祖江西道一禪師《南嶽單傳記》
漢州什邡縣人。姓馬氏。故世稱馬祖。或云馬大師。容貌奇異。牛行虎視。引舌過鼻。足下有二輪文。幼於本邑羅漢寺出家。受具於渝州圓律師。開元中。習定於衡嶽。讓和尚知是法器。就問曰。大德坐禪圖甚麼。師曰圖作佛。讓取一磚。於師菴前石上磨。師曰。磨作甚麼。讓曰。磨作鏡。師曰。磨磚豈得成鏡耶。讓曰。磨磚既不成鏡。坐禪豈得作佛。師曰。如何即是。讓曰。如牛駕車。車若不行。打車即是。打牛即是。師無對。讓又曰。汝學坐禪。為學坐佛。若學坐禪。禪非坐臥。若學坐佛。佛非定相。於無住法。不應取捨。汝若坐佛。即是殺佛。若執坐相。非達其理。師聞示誨。如飲醍醐。禮拜問曰。如何用心。即合無相三昧。讓曰。汝學心地法門。如下種子。我說法要。譬彼天澤。汝緣合故。當見其道。又問。道非色相。云何能見。讓曰。心地法眼。能見乎道。無相三昧亦復然矣。師曰。有成壞否。讓曰。若以成壞聚散而見道者。非見道也。聽吾偈曰。心地含諸種。遇澤悉皆萌。三昧花無相。何壞復何成。師蒙開悟。心意超然。侍奉九秋。日益玄奧。始居建陽佛迹嶺。遷於臨川。次至南康龔公山○僧問。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直指西來意。師曰。我今日勞倦。不能為汝說問。取智藏去。僧問西堂。堂云何不問和尚。僧云。和尚教來問。堂云。我今日頭痛。不能為汝說。問取海兄去。僧又問百丈。丈曰。我到這裏。却不會。僧却回舉似師。師曰。藏頭白海頭黑。表曰。雲褁楚山頭。決定多風雨。堯封潛曰。紫羅袋重盛官誥。


第三十八祖臨濟義玄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三十八祖臨濟義玄禪師《南嶽單傳記》
　　曹州南華邢氏子。幼而頴異。長以孝聞。及落髮受具。居於講肆。精究毗尼。博𧷤經論。俄而歎曰。此濟世之醫方也。非教外別傳之旨。即更衣遊方。在黃檗會中。行業純一。時睦州為第一座。乃問。上座在此多少時。師曰三年。州曰。曾參問否。師曰。不曾參問。不知問個甚麼。州曰。何不問堂頭和尚。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師便去。問聲未絕。檗便打。師下來。州曰。問話作麼生師曰。某甲問聲未絕。和尚便打。某甲不會。州曰。但更去問。師又問。檗又打。如是三度問。三度被打。師白州曰。早承激勸問法。累蒙和尚賜棒。自恨障緣。不領深旨。今且辭去。州曰。汝若去。須辭和尚了去。師禮拜退。州先到黃檗處曰。問話上座。雖是後生。却甚奇特。若來辭。方便接伊。已後為一株大樹。覆蔭天下人去在。師來日辭黃檗。檗曰。不須他去。祇往高安灘頭。參大愚。必為汝說。師到大愚。愚曰。甚處來。師曰。黃檗來。愚曰。黃檗有何言句。師曰。某甲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不知某甲有過無過。愚曰。黃檗與麼老婆心切。為汝得徹困。更來這裏。問有過無過。師於言下大悟。乃曰。元來黃檗。佛法無多子。愚搊住曰。這尿牀鬼子適來道。有過無過。如今却道。黃檗佛法無多子。你見個甚麼道理。速道速道。師於大愚肋下築三拳。愚拓開曰。汝師黃檗。非干我事。師辭大愚。却回黃檗。檗見便問。這漢來來去去。有甚了期。師曰。祇為老婆心切。便人事了。侍立。檗問。甚處去來。師曰。昨蒙和尚慈旨。令參大愚去來。檗曰。大愚有何言句。師舉前話。檗曰。大愚老漢饒舌。待來痛與一頓。師曰。說甚待來。即今便打。隨後便掌。檗曰。這風顛漢來這裏。捋虎鬚。師便喝。檗喚侍者曰。引這風顛漢。參堂去。
　　師栽松次。檗曰深山裏栽許多松作甚麼。師曰。一與山門作境致。二與後人作標榜。道了將钁頭𡎺地三下。檗曰。雖然如是。子已喫吾三十棒了也。師又𡎺地三下。噓一噓。檗曰吾宗到汝。大興於世。徑山有五百眾。少人參請黃檗。令師到徑山。乃謂師曰。汝到彼作麼生。師曰。某甲到彼。自有方便。師到徑山。腰裝上法堂。見徑山。徑山方舉頭。師便喝。徑山擬開口。師拂袖便行。尋有僧問。徑山這僧適來有甚麼言句。便喝和尚。徑山云。這僧從黃檗會裏來。你要知麼。自問取他。徑山五百眾大半分散。師半夏上黃檗山。見檗看經。師曰。我將謂是個人。元來是唵黑豆老和尚。住數日。乃辭檗曰。汝破夏來。何不終夏去。師曰。某甲暫來。禮拜和尚。檗便打。趁令去。師行數里。疑此事。却回終夏。後又辭檗。檗曰。甚處去。師曰。不是河南。便歸河北。檗便打。師約住與一掌。檗大笑。乃喚侍者。將百丈先師禪板几案來。師曰。侍者將火來。檗曰不然。子但將去。已後坐斷天下人舌頭去在。師為黃檗馳書。到溈山時。仰山作知客。接得書。便問。者個是黃檗底。那個是專使底。師便掌。仰山約住云。老兄知是般事。便休。同去見溈山。溈山便問。黃檗師兄多少眾。師曰。七百眾。溈山云。什麼人為導首。師曰。適來已達書了也。師却問。溈山和尚此間多少眾。溈山曰。一千五百眾。師曰。太多生。溈山曰。黃檗師兄亦不少。師辭溈山。仰山送出曰。汝向後北去。有個住處。師曰。豈有與麼事。仰山曰。但去已後。有一人佐輔老兄在。此人祇是有頭無尾。有始無終。師後住鎮州臨濟。學侶雲集。師一日謂普化克符二上座曰。我欲於此建立黃檗宗旨。汝且成褫我。二人珍重。下去三日後。普化却上來。問和尚三日前說甚麼。師便打。三日後克符上來。問和尚三日前打普化作麼。師亦打。
　　師甞示眾曰。如諸方學人來。山僧此間作三種根器斷。如中下根器來。我便奪其境。而不除其法。或中上根器來。我便境法俱奪。如上上根器來。我便境法人俱奪。如有出格見解人來。山僧此間便全體作用。不歷根器。大德到這裏。學人著力處。不通風。石火電光。即過了也。學人若眼定動。即沒交涉。擬心即差。動念即乖。有人解者。不離目前。表曰。西水流急牯牛兒也好看取。堯封潛曰。四目相覩。


第三十六祖百丈懷海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三十六祖百丈懷海禪師《南嶽單傳記》
生福州長樂王氏。兒時隨母入寺。指佛像問母。此為誰。母曰佛也。師曰。形容與人無異。我後亦當作佛。丱歲離塵。三學該練。參馬祖為侍者。檀越每送齋飯來。師纔揭開盤葢。馬祖便拈起一片胡餅曰。是甚麼。如此經三年。一日侍馬祖。行次見一群野鴨飛過。馬祖曰。是甚麼。師曰。野鴨子。馬祖曰。甚處去也。師曰。飛過去也。馬祖遂把師鼻扭。負痛失聲。馬祖曰。又道飛過去也。師於言下有省。却歸侍者寮。哀哀大哭。同事問曰。汝憶父母耶。師曰無。曰被人罵耶。師曰無。曰哭作甚麼。師曰。我鼻孔被大師扭。得痛不徹。同事曰。有甚因緣不契。師曰。汝問取和尚去。同事問馬祖曰。海侍者有何因緣不契。在寮中哭告。和尚為某甲說。馬祖曰。是伊會也。汝自問取他。同事歸寮曰。和尚道。汝會也。教我自問汝。師乃呵呵大笑。同事曰。適來哭。如今為甚却笑。師曰。適來哭。如今笑。同事罔然。次日馬祖陞座。眾纔集。師出卷却席。馬祖便下座。師隨至方丈。祖曰。我適來未曾說話。汝為甚便卷却席。師曰。昨日被和尚扭得鼻頭痛。馬祖曰。汝昨日向甚處留心。師曰鼻頭。今日又不痛也。馬祖曰。汝深明昨日事。師作禮而退。師再參侍立次。馬祖目視繩牀角拂子。師曰。即此用。離此用。馬祖曰。汝向後開兩片皮。將何為人師。取拂子豎起。馬祖曰。即此用。離此用。師挂拂子於舊處。馬祖振威一喝。師直得三日耳聾。未幾住大雄山。以所處巖巒峻極。故號百丈。四方學者麏至○僧問。如何是奇特事。師曰。獨坐大雄峰。僧禮拜。師便打。表曰。無人情不怕業亂。走他人打入叢林。堯封潛曰。不違顏咫尺。


第三十四祖南嶽懷讓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三十四祖南嶽懷讓禪師《南嶽單傳記》
金州杜氏子。唐儀鳳二年四月八日。降生。有白氣上屬天。太史奏之高宗。高宗問。是何祥乎。對曰。國之法器。不染世榮。高宗敕金州太守韓。偕親往存慰。年十歲惟樂佛書。有玄靜三藏。告師父母曰。此子若出家。必獲上乘。廣度眾生。至垂拱三年。年十五。依荊州玉泉寺弘景律師。出家。通天二年。受戒。習毗尼藏。一日歎曰。夫出家者。當為無為法。天上人間。無有勝者。遇同學坦然。相與謁嵩山安。安啟發。乃直詣曹溪。禮能大師。能曰。何處來。師曰嵩山。能曰。什麼物恁麼來。師無語。經八載。忽然悟。乃白能曰。某甲有個會處。能曰。作麼生。師曰。說似一物即不中。能曰。還可修證否。師曰。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能曰。只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西天般若多羅讖。汝足下出一馬駒。踏殺天下人。應在汝心。不須速說。師既得法。侍能復十五年。先天二年。往衡嶽。居般若寺。示眾曰。一切萬法。皆從心生。心無所生。法無能住。若達心地。所作無礙。非遇上根。宜慎辭哉○僧問。如鏡鑄。像像成後。光歸何處。師云。如大德未出家時。相狀一向什麼處去。僧云。成後為什麼不鑑照。師曰。雖然不鑑照。謾他一點不得。表曰。十八女兒不繫裙。難得入地獄如箭。堯封潛曰。判官手裏筆。


第三十祖僧璨《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三十祖僧璨《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三十祖僧璨。不知其何許人。初以處士見慧可尊者。不稱姓名。因問法發悟。乃師之出家。遂命今法名納戒。可祖乃以法付之。去隱舒州皖公山三十載。方為眾所歸。尋得道信以沙彌師之。道信既納戒。即以法付之。其後孑然乃南遊于羅浮山。其傳法偈曰
　　花種雖因地　　從地種花生
　　若無人下種　　花地盡無生　


第三十祖僧璨大師《南嶽單傳記》
第三十祖僧璨大師《南嶽單傳記》
不知何許人。北齊天平二年。年踰四十。以白衣謁可大師曰。弟子身纏風恙。請和尚懺罪。可大師曰。將罪來。與汝懺。祖良久曰。覓罪了不可得。可大師曰。與汝懺罪竟。宜依佛法僧住。祖曰。今見和尚。已知是僧。未審何名佛法。可大師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無二。僧寶亦然。祖曰。今日始知。罪性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如其心然。佛法無二也。可大師深器之。即為剃髮曰。是吾寶也。宜名僧璨。其年三月十八日。于光福寺受具。自茲疾漸愈。執侍經二載。可大師遂囑累。付以衣法。偈曰。本來緣有地。因地種花生。本來無有種。花亦不曾生。又曰。汝受吾教。宜處深山。未可行化。當有國難。般若多羅懸記。所謂心中雖吉外頭凶者。是也。吾亦有宿累。今往酬之。汝諦思聖記。勿罹世難。善去善行。俟時傳付○祖著信心銘曰。至道無難。惟嫌揀擇。但莫憎愛。洞然明白。毫釐有差。天地懸隔。欲得現前。莫存順逆。違順相爭。是為心病。不識玄旨。徒勞念靜。圓同大虗。無欠無餘。良由取舍。所以不如。莫逐有緣。勿住空忍。一種平懷。泯然自盡。止動歸止。止更彌動。惟滯兩邊。寧知一種。一種不通。兩處失功。遣有沒有。從空背空。多言多慮。轉不相應。絕言絕慮。無處不通。歸根得旨。隨照失宗。須臾返照。勝却前空。前空轉變。皆由妄見。不用求真。惟須息見二見不住。慎莫追尋。纔有是非。紛然失心。二由一有。一亦莫守。一心不生。萬法無咎。無咎無法。不生不心。能由境滅。境逐能沉。境由能境。能由境能。欲知兩段。原是一空。一空同兩。齊含萬象。不見精麤。寧有偏黨。大道體寬。無易無難。小見狐疑。轉急轉遲。執之失度。必入邪路。放之自然。體無去住。任性合道。逍遙絕惱。繫念乖真。昏沉不好。不好勞神。何用疎親。欲取一乘。勿惡六塵。六塵不惡。還同正覺。智者無為。愚人自縛。法無異法。妄自愛著。將心用心。豈非大錯。迷生寂亂。悟無好惡。一切二邊。良由斟酌。夢幻空花。何勞把捉。得失是非。一時放却。眼若不寐。諸夢自除。心若不異。萬法一如。一如體玄。兀爾忘緣。萬法齊觀。歸復自然。泯其所以。不可方比。止動無動。動止無止。兩既不成。一何有爾。究竟窮極。不存軌則。契心平等。所作俱息。狐疑盡淨。正信調直。一切不留。無可記憶。虗明自照。不勞心力。非思量處。識情難測。真如法界。無他無自。要急相應。惟言不二。不二皆同。無不包容。十方智者。皆入此宗。宗非延促。一念萬年。無在不在。十方目前。極小同大。忘絕境界。極大同小。不見邊表。有即是無。無即是有。若不如是。必不須守。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但能如是。何慮不必。信心不二。不二信心。言語道斷。非去來今。表曰。猛虎鬚畔。光自照珠。堯封潛曰。如下天狀。


第三祖商那和修《佛祖歷代通載》
第三祖商那和修《佛祖歷代通載》
第三祖商那和修。摩突羅國人也。亦名舍那婆斯。姓毘舍多。父林勝。母憍奢邪。在胎六年而生。梵云商諾迦。此云自然服。即西域九枝秀草名也。若羅漢聖人降生。則此草生於淨地。祖生時瑞草斯應。昔如來行化至摩突羅國。見一青林枝葉茂盛。語阿難曰。此林地名優留茶。吾滅度後一百年。有比丘商那和修。於此地轉妙法輪。後百歲果誕祖。出家證道。受慶喜尊者法眼化導有情。及止此林降二火龍歸順佛教。龍因施地以建梵宮。祖化緣既久。思傳正法。尋於吒利國。得優波鞠多。以為給侍。因問鞠多曰。汝年幾邪。答曰。我年十七。祖曰。汝身十七性十七耶。答曰。師髮已白。為髮白耶心白耶。祖曰。我但髮白。非心白耳。曰我身十七。非性十七也。和修知是法器。三載後遂為落髮受具。乃告曰。昔如來以無上正法眼藏傳囑迦葉。展轉相授而至於我。我今傳汝。勿令斷絕。汝受吾教。聽吾偈言。非法亦非心。無心亦無法。說是心法時。是法非心法。說偈已即隱於罽賓國南象白山中。後於三昧中見弟子鞠多有五百徒眾。常多懈慢。祖乃往彼現龍奮迅三昧。以調伏之。而說偈曰。通達非彼此。至聖無長短。汝除輕慢意。疾得阿羅漢。五百比丘聞偈已。依教奉行皆獲無漏。祖乃作十八變。火光三昧用焚其身。鞠多收舍利。葬於梵迦羅山。五百比丘各持一幡迎導。至彼建塔供養。


第三祖商那和修《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三祖商那和修《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三祖商那和修。亦曰舍那婆斯。摩突羅國人。姓毘舍多氏在母之胎六年生。有自然之服隨身而長。出家為阿難之徒。預受佛記居優留茶伽藍。先伏其地之二火龍。然後領眾處之。及其將入涅槃。乃以法付其弟子優波鞠多。說偈曰
　　非法亦非心　　無心亦無法
　　說是心法時　　是法非心法　


第九祖伏馱密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九祖伏馱密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九祖伏馱密多者。提迦國人。姓毘舍羅。既受佛陀難提傳囑。後至中印度行化。時有長者香蓋。攜一子而來瞻禮尊者曰。此子處胎六十年。因號難生。復嘗會一仙者。謂此兒非凡。當為法器。令遇尊者。可令出家。祖即與落髮授戒。羯磨之際祥光燭座。仍感舍利三十粒現前。自此精進忘疲。既而師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傳於汝。汝護念之。乃說偈曰。真理本無名。因名顯真理。受得真實法。非真亦非偽。尊者傳法已。即入滅盡三昧而般涅槃。眾以香油旃檀闍維真體。收舍利建塔于。那爛陀寺即敬王三十三年甲寅歲


第九祖伏馱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九祖伏馱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九祖伏馱蜜多。提伽國人。姓毘舍羅氏。生已五十歲矣。口未嘗言。足未嘗履。遇佛陀難提至其舍。父母將以見之。既見難提忽自發語趨其前而行。即願師之出家。尋亦成道。戒已遊化至中印土。得香蓋長者子。即脅尊者也。以為弟子。將滅度。遂以法付之。說偈曰
　　真理本無名　　因名顯真理
　　受得真實法　　非真亦非偽　


第二十一祖婆修槃頭《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一祖婆修槃頭《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一祖婆修槃頭。羅閱國人。姓毘舍佉氏。在胎嘗有聖僧。以其夙緣告其父母。及生大異。稍長從光度羅漢出家。慕飲光修杜多行。尋會闍夜多得傳大法。遊化至那提國。得摩挐羅為徒。將滅以法付之。說偈曰
　　泡幻同無礙　　如何不了悟
　　達法在其中　　非今亦非古　


第二十一祖婆脩盤頭《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一祖婆脩盤頭《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一祖婆脩盤頭者。羅閱城人也。姓毘舍佉。父光蓋。母嚴一。家富而無子。父母禱于佛塔而求嗣焉。一夕母夢吞明暗二珠。覺而有孕。經七日有一羅漢。名賢眾。至其家。光蓋設禮。賢眾端坐受之。嚴一出拜。賢眾辟席云。回禮法身大士。光蓋罔測其由。遂取一寶珠。跪獻賢眾。試其真偽。賢眾即受之。殊無遜謝光蓋不能忍。問曰。我是丈夫。致禮不顧。我妻何德。尊者辟之。賢眾曰。我受禮納珠。貴福汝耳。汝婦懷聖子。生當為世燈慧日。故吾辟之。非重女人也。賢眾又曰。汝婦當生二子。一名婆脩盤頭。則吾所尊者也。二名芻尼（此云野鵲子）昔如來在雪山修道。芻尼巢於頂上。佛既成道。芻尼受報為那提國王。佛記云。汝至第二五百年。生羅閱城毘舍佉家。與聖同胞。今無爽矣。後一月果生二子。尊者婆脩盤頭。年至十五。禮光度羅漢出家。感毘婆訶菩薩與之授戒。行化至那提國。彼王名常自在。有二子。一名摩訶羅。次名摩拏羅。王問尊者曰。羅閱城土風與此同異。尊者曰。彼土曾三佛出世。今王國有二師化導。曰二師者誰。尊者曰。佛記第二五百年有一神力大士出家繼聖。即王之次子摩拏羅是其一也。吾雖德薄敢當其一。王曰。誠如尊者所言。當捨此子作沙門。尊者曰。善哉大王。能遵佛旨。即與受具付法。偈曰。泡幻同無礙。如何不了悟達法在其中。非今亦非古。尊者付法已。踊身高半由旬。屹然而住。四眾仰瞻虔請。復坐跏趺而逝。茶毘得舍利建塔。當後漢安帝十一年丁巳歲也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者。東印土人也。既得法已。行化至南印度。彼王名香至。崇奉佛乘尊重供養度越倫等。又施無價寶珠。時王有三子。其季開士也。尊者欲試其所得。乃以所施珠問三王子曰。此珠圓明有能及此否。第一子月淨多羅。第二子功德多羅。皆曰。此珠七寶中尊。固無踰化。非尊者道力。孰能受之。第三子菩提多羅曰。此是世寶。未足為上。於諸寶中法寶為上。此是世光。未足為上。於諸光中智光為上。此是世明。未足為上。於諸明中心明為上。此珠光明不能自照。要假智光光辨於此。既辨此已即知是珠。既知是珠即明其寶。若明其寶。寶不自寶。若辨其珠。珠不自珠珠不自珠音。要假智珠而辨世珠。寶不自寶者。要假智寶以明法寶。然則師有其道其寶即現。眾生有道心寶亦然。尊者歎其辨慧。乃復問曰。於諸物中何物無相。曰於諸物中不起無相。又問。於諸物中何物最高。曰於諸物中人我最高。又問。於諸物中何物最大。曰於諸物中法性最大。尊者知是法嗣。以時尚未至。且默而混之。及香至王厭世眾皆號絕。唯第三子菩提多羅。於柩前入定。經七日而出。乃求出家。既受具戒。尊者告曰。如來以正法眼付大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我今囑汝。聽吾偈曰。心地生諸種。因事復生理。果滿菩提圓。華開世界起。尊者付法已。即於座上起立。舒左右手。各放光明二十七道五色光耀。人踊身虛空高七多羅樹。化火自焚。空中舍利如雨。收以建塔。當宋孝武帝孝建元年甲午歲也（正宗記云。宋孝武之世也。注云。以達磨六十七年計之。當在宋孝武孝建元年。傳燈作丁酉非）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東天竺國人。姓婆羅門氏。初以童子遇不如蜜多。其聖跡既顯。遂從之出家納戒。得傳法印。遊化南天竺國。得其國王之子菩提多羅。為之弟子。改其法名曰菩提達磨。此後更四十餘載入滅。乃以法付之說偈曰
　　心地生諸種　　因事復生理
　　果滿菩提圓　　花開世界起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者（勒那梵語。鶴即華言。以尊者出世常感群鶴戀慕故名）月氏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千勝。母金光。以無子故禱于七佛金幢。即夢須彌山頂一神童持金環云我來也。覺而有孕。年七歲遊行聚落。睹民間淫祀。乃入廟叱之曰。汝妄興禍福幻惑於人。歲費牲牢傷害斯甚。言訖廟貌忽然而壞。由是鄉黨謂之聖子。年二十二出家。三十遇摩拏羅尊者付法眼藏。行化至中印度。彼國王名無畏海。崇信佛道。尊者為說正法次。王忽見二人緋素服拜尊者。王問曰。此何人也。師曰。此是日月天子。吾昔曾為說法。故來禮耳。良久不見。唯聞異香。王曰。日月國土總有多少。尊者曰。千釋迦佛所化世界。各有迷盧日月。我若廣說即不能盡。王聞忻然。時尊者演無上道度有緣眾。以上足龍子早夭。有兄師子。博通彊記。事婆羅門。厥師既逝弟復云亡。乃歸依于尊者。而問曰。我欲求道。當何用心。尊者曰。汝欲求道無所用心。曰既無用心誰作佛事。尊者曰。汝若有用即非功德。汝若無作即是佛事。經云。我所作功德而無我所故。師子聞是言已。即入佛惠。時尊者忽指東北問云。是何氣象。師子曰。我見氣如白虹貫乎天地。復有黑氣五道橫亘其中。尊者曰。其兆云何。曰莫可知矣。尊者曰。吾滅後五十年。此天竺國當有難起嬰在汝身。吾將滅矣。今以法眼付囑於汝。善自護持。乃說偈曰。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了了無可得。得時不說知。師子比丘聞偈欣愜。然未曉將罹何難。尊者乃密示之。言訖現十八變而歸寂。闍維畢分舍利各欲興塔。尊者復現空中而說偈曰。一法一切法一切一法攝。吾身非有無。何分一切塔。大眾聞偈遂不復分。就馱都之場而建塔焉。即後漢獻帝二十年己丑歲也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月支國人。姓婆羅門氏。在胎及生。頗有異跡。尋從羅漢比丘出家納戒。常林栖誦經。以夙因緣感群鶴依之。故得其號。晚因摩挐羅得法。遊化至中天竺國。得師子比丘為其徒。將滅以法付之。復誡之曰汝往他國。其國有難。而累在汝躬。慎早付授。無令斷絕。偈曰
　　認得心性時　　可說不思議
　　了了無可得　　得時不說知　


第二十九祖慧可《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九祖慧可《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九祖慧可。武牢人。姓姬氏。三十捐世書出家尋得戒。三十二以異夢辭其本師。混跡於京洛。遇達磨大師。乃立雪斷臂。懇求法印。果得其傳授。因為易名。遂為眾之所歸。尋得三祖僧璨為之弟子。以法付之。卻往鄴都。償其夙累。其傳法偈曰
　　本來緣有地　　因地種花生
　　本來無有種　　花亦不曾生　


第二十九祖慧可大師《南嶽單傳記》
第二十九祖慧可大師《南嶽單傳記》
武牢人。姬氏子。父寂。以無子。禱祈既久。一夕有異光照室。母遂懷姙。故生而名之曰光。少則超然。博極載籍。尤善談老莊。後覽佛乘。遂盡棄去。依寶靜禪師出家。徧學大小乘義。年三十三返香山。終日宴坐。又八年。于寂默中。忽見一神人。謂曰。將欲受果。汝其南矣。翌日覺頭痛如刺。欲治之。忽聞空中曰。此換骨也。往見靜。述其事。靜視之。見頂骨嶢然。如五峰秀出。以有神異。更名神光。靜語祖曰。汝相吉祥。而神令汝南。彼少林有達磨大士。必汝師矣。祖遂造少室參承。達磨端坐面壁。莫聞誨勵。祖自惟曰。昔人求道。敲骨取髓。刺血濟饑。布髮掩泥。投崖飼虎。古尚若此。我又何人。值大雪。祖夜侍立。遲明積雪過膝。立愈恭。達磨顧而憫之。問曰。汝久立雪中。當求何事。祖悲淚曰。惟願和尚慈悲。開甘露門。廣度群品。達磨曰。諸佛無上妙道。曠劫精勤。能行難行。非忍而忍。豈以小德小智輕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勞勤苦。祖聞誨勵。潛取利刀。自斷左臂。置達磨前。達磨知是法器。乃曰。諸佛最初求道。為法忘形。汝今斷臂吾前。求亦可在。達磨因與易名。曰慧可。乃曰。諸佛法印。可得聞乎。達磨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祖曰。我心未寧。乞師與安。達磨曰。將心來。與汝安。祖良久曰。覓心了不可得。達磨曰。我與汝安心竟。越九年。達磨欲返天竺。命門人曰。時將至矣。汝等盍言所得乎。有道副對曰。如我所見。不執文字。不離文字。而為道用。達磨曰。汝得我皮。尼總持曰。我今所解。如慶喜見阿閦佛國。一見更不再見。達磨曰。汝得吾肉。道育曰。四大本空。五陰非有。而我見處無一法可得。達磨曰。汝得吾骨。最後祖禮三拜。依位而立。達磨曰。汝得吾髓。乃顧祖而告曰。昔如來以正法眼。付迦葉大士。展轉囑累而至於我。我今付汝。汝當護持。并授汝袈裟。以為法信。各有所表。宜可知矣。祖曰。請師指陳。達磨曰。內傳法印。以契證心。外付袈裟。以定宗旨。後代澆薄。疑慮競生。云吾西天之人。言汝此方之子。憑何得法。以何證之。汝今受此衣法。却後難生。但出此衣。并吾法偈。用以表明。其化無礙。至吾滅後二百年。衣止不傳。法周沙界。明道者多。行道者少。說理者多。通理者少。潛符密證千萬有餘。汝當闡揚。勿輕未悟。一念回機。便同本得。聽吾偈曰。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達磨又曰。吾有楞伽經四卷。亦用付汝。即是如來心地要門。令諸眾生開示悟入。吾自到此。凡五度中毒。我甞自出。而試之置石。石裂。緣吾本離南印。來此東土。見赤縣神州。有大乘氣象。遂踰海越漠。為法求人。際會未諧。如愚如訥。今得汝傳授。吾意已終○祖往鄴都化導。四眾皈依。三十四載。遂韜光混跡。變易儀相。或入酒肆。或過屠門。或習街談。或隨廝役。或問之曰。師是道人。何故如是。祖曰。我自調心。何關汝事。表曰。枯杌鬼。堯封潛曰。無行走之路。


第二十二祖摩拏羅《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二祖摩拏羅《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二祖摩拏羅者。那提國常自在王之子也。年三十遇婆脩祖師。出家傳法至西印度。彼國王名得度。即瞿曇種族。歸依佛乘勤行精進。一日於行道處現一小塔。欲取供養眾莫能舉。王即大會梵行禪觀咒術等三眾。欲問所疑。時尊者亦赴此會。是三眾皆莫能辨。尊者即為王廣說塔之所因（阿育王造塔此不繁錄）今之出現。王福力之所致也。王聞是說。乃曰。至聖難逢世樂非久。即傳位太子。投祖出家。七日而證四果。尊者深加慰誨。曰汝居此國善自度人。今異域有大法器。吾當化令得度。曰師應跡十方動念當至。寧勞往邪。尊者曰然。於是焚香遙語月氏國鶴勒那比丘曰。汝在彼國教導鶴眾。道果將證宜自知之。時鶴勒那為彼國王寶印說脩多羅偈。忽睹異香成穗。王曰。是何祥也。曰此是西印度傳佛心印祖師摩拏羅將至。先降信香耳。曰此師神力何如。答曰。此師遠承佛記。當於此土廣宣玄化。時王與鶴勒那俱遙作禮。尊者知已即辭得度比丘往月氏國。受王與鶴勒那供養。後鶴勒那問尊者曰。我止林間已經九白（印土以一年為一白）有弟子龍子者。幼而聰慧。我於三世推窮莫知其本。尊者曰。此子於第五劫中。生妙喜國婆羅門家。曾以旃檀施於佛宇作槌撞鐘。受報聰敏為眾欽仰。又問。我有何緣而感鶴眾。尊者曰。汝第四劫中。嘗為比丘。當赴會龍宮。汝諸弟子咸欲隨從。汝觀五百眾中無有一人堪任妙供。時諸子曰。師常說法。於食等者於法亦等。今既不然。何聖之有。汝即令赴會。自汝捨生趣生轉化諸國。其五百弟子以福微德薄生於羽族。今感汝之惠故。為鶴眾相隨。鶴勒那聞語曰。以何方便令彼解脫。尊者曰。我有無上法寶。汝當聽受化未來際。而說偈曰。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復無憂。時鶴眾聞偈飛鳴而去。尊者跏趺寂然奄化。鶴勒那與寶印王起塔。當後漢桓帝十九年乙巳歲也


第二十二祖摩挐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二祖摩挐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二祖摩挐羅。那提國人。姓剎帝利。乃其國王之子也。有大神力。父王命師婆修盤頭出家。已得戒付法。遊化自西天竺以神通自舉至月支國。得鶴勒那比丘。即以法付之。尋般涅槃。其付法偈曰
　　心隨萬境轉　　轉處實能幽
　　隨流認得性　　無喜復無憂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者。罽賓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寂行。母常安樂。初母夢得神劍。因而有孕。既誕拳左手。遇師子尊者顯發宿因。密受心印。後適南天至中印度。彼國王名迦勝。設禮供養。時有外道。號無我尊。先為王禮重。嫉祖之至。欲與論議。幸而勝之以固其事。乃於王前謂祖曰。我解默論。不假言說。祖曰。孰知勝負。曰不爭勝負。但取其義。祖曰。汝以何為義。曰無心為義。祖曰。汝既無心。安得義乎。曰我說無心。當名非義。祖曰。汝說無心。當名非義。我說非心。當義非名。曰當義非名。誰能辨義。祖曰。汝名非義。此名何名。曰為辨非義。是名無名。祖曰。名既非名。義亦非義。辨者是誰。當辨何物。如是往返五十九翻。外道杜口信伏。于時祖忽然面北合掌。長吁曰。我師師子尊者今日遇難。斯可傷焉。即辭王南邁。達于南天潛隱山谷。時彼國王名天德。迎請供養。王有二子。一兇暴而色力充盛。一和柔而長嬰疾苦。祖乃為陳因果。王即頓釋所疑。又有咒術師。忌祖之道。乃潛置毒於飲食中。祖知而食之。彼返受禍。遂投祖出家。祖即與受具。後六十載太子德勝即位。復信外道致難于祖。太子不如密多以進諫被囚。王遽問祖曰。予國素絕妖訛。師所傳者當是何宗。祖曰。王國昔來實無邪法。我所得者即是佛宗。王曰。佛滅已千二百年。師從誰得邪。祖曰。飲光大士親受佛印。展轉至二十四世師子尊者。我從彼得。王曰。予聞。師子比丘不能免於刑戮。何能傳法後人。祖曰。我師難未起時。密授我信衣法偈以顯師承。王曰。其衣何在。祖即於囊中出衣示王。王命焚之。五色相鮮薪盡如故。王即追悔致禮。師子真嗣既明。乃赦太子。太子遂求出家。祖問太子曰。汝欲出家當為何事。曰我若出家不為其事。祖曰。不為何事。曰不為俗事。祖曰。當為何事。曰當為佛事。祖曰。太子智慧天至。必諸聖降跡。即許出家。六年侍奉。後於王宮受具羯磨之際。大地震動頗多靈異。祖乃命之曰。吾已衰朽安可久留。汝當善護正法眼藏普濟群有。聽吾偈曰。聖人說知見。當境無是非。我今悟本性。無道亦無理。不如密多聞偈再啟祖曰。法衣宜可傳授。祖曰。此衣為難故假以證明。汝身無難何假其衣。化被十方人自信向。不如密多聞語作禮而退。祖現于神變化三昧火自焚。平地舍利可高一尺。德勝王刱浮圖而祕之。當東晉明帝太寧三年乙酉歲也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罽賓國人。姓婆羅門氏（以方言不同本傳。凡三出其名）生有異跡。既遇師子。與辯其夙緣。乃為其徒。師子知自有難。遂預以法付之。斯多即去。歷中天竺南印土。所化多有異事。遂得南天竺國王之子不知蜜多。為之弟子。與之還其前所化境。將滅以法付之。說偈曰
　　聖人說知見　　當境無是非
　　我今悟真性　　無道亦無理　


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其名稱呼不同。如達磨多羅之類。凡三四說）南天竺國人。姓剎帝利。蓋其國王之子也。從般若多羅出家。得其付法。謂是觀音菩薩之所垂跡。其後六十七年。乃以法東來震旦其所傳授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不資文字。初至梁。以其機緣不契乃往北魏。止於嵩少九年。方得慧可。從其求道。其後果以大法付慧可。并衣缽為信。乃為此土傳法之初祖也。後去少林而示滅度。其傳法偈曰
　　吾本來茲土　　傳法救迷情
　　一花開五葉　　結果自然成　


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者。南印度德勝王之太子也。既受度得法至東印度。彼王名堅固。奉外道師長爪梵志。暨祖將至。王與梵志同睹白氣貫于上下。王曰。斯何瑞也。梵志預知尊者入境。恐王遷善。乃曰。此魔來之兆耳。何瑞之有。即鳩諸徒眾議曰。不如蜜多將入都城。誰能挫之。弟子曰。我等各有咒術。可以動天地入水火。何患哉。尊者至。先見宮牆有黑氣。乃曰小難耳。直詣王所。王曰。師來何為。祖曰。將度眾生。曰以何法度。祖曰。各以其類度之。時梵志聞言不勝其怒。即以幻法化大山於尊者頂上。尊者指之忽在彼眾頭上。梵志等怖懼投尊者。尊者愍其愚惑。再指之化山隨滅。乃為王演說法要俾趣真乘。又謂王曰。此國當有聖人而繼於我。是時有婆羅門子。年二十許。幼失父母。不知名氏。或自言纓絡。故人謂之纓絡童子。遊行閭里丐求度日。若常不輕之類。人問汝何行急。即答云。汝何行慢。或問何姓。乃云。與汝同姓。莫知其故。後王與祖同車而出見纓絡稽首於前。尊者曰。汝憶往事否。曰我念遠劫中與師同居。師演摩訶般若。我轉甚深修多羅。今日之事蓋契昔因。尊者又謂王曰。此童子非他。即大勢至菩薩是也。此聖之後復出二人。一人化南印度。一人緣在震旦。四五年內卻返此方。遂以昔因故名般若多羅。付法眼藏。偈曰。真性心地藏。無頭亦無尾。應緣而化物。方便呼為智。尊者付法已。即辭王曰。吾化緣已終。當歸寂滅。願王於最上乘毋忘外護。即還本坐跏趺而逝。化火自焚。王收舍利塔而瘞之。當東晉孝武帝太元十三年戊子歲也


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六祖不如蜜多。南天竺國人。姓剎帝利。亦多異跡。以太子從婆舍斯多出家得果。尋從斯多出宮。乃得付法。遊化至東天竺。得聖童子瓔珞。出家為徒。改名般若多羅。謂是大勢至菩薩垂跡。將入滅乃以法付之。說偈曰
　　真性心地藏　　無頭亦無尾
　　應緣而化物　　方便呼為智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者。中印度人也。姓婆羅門。得法遊方至罽賓國。有波利迦者。本習禪觀。故有禪定知見執相捨相不語之五眾。尊者詰而化之。四眾皆默然心服。唯禪定師達磨達者。聞四眾被責憤悱而來。尊者曰。仁者習定何當來此。既至于此胡云習定。曰我雖來此心亦不亂。定隨人習。豈在處所。祖曰。仁者既來。其習亦至。既無處所豈在人習。曰定習人故非人習定。我雖來此其定常習。祖曰。人非習定定習人故。當自來時其定誰習。彼曰。如淨明珠內外無翳。定若通達必當如此。祖曰。定若通達一似明珠。今見仁者非珠之徒。彼曰。其珠明徹內外悉定。我心不亂猶若此淨。祖曰。其珠無內外。仁者何能定。穢物非動搖。此定不是淨。達磨達蒙師開悟心地朗然。尊者既攝五眾名聞遐邇。方求法嗣遇一長者。引其子問尊者曰。此子名斯多。當生便拳左手。今既長矣。而終未舒。願尊者示其宿因。尊者睹之。即以手接曰。可還我珠。童子遽開手奉珠。眾皆驚異。祖曰。吾前報為僧。有童子名婆舍。吾嘗赴西海齋。受嚫珠付之。今還吾珠。理固然矣。長者遂舍其子出家。祖與受具。以前緣故名婆舍斯多。祖即謂曰。吾師密有懸記。罹難非久。如來正法眼藏今轉付汝。汝應保護普潤來際。偈曰。正說知見時。知見俱是心。當心即知見。知見即于今。尊者說偈已。以僧伽梨衣密付斯多。俾之他國隨機淹化。斯多受教直抵南天。當魏齊王芳元始八年丁卯歲也。尊者以難不可苟免。獨留罽賓。時本國有外道二人。一名摩目多。二名都落遮。學諸幻法欲共謀亂。乃盜為釋子形像潛入王宮。且曰。不成即罪歸佛子。妖既自作禍亦旋踵。事既敗。王果怒曰。吾素歸心三寶。何乃構害一至于斯。即命破毀伽藍祛除釋眾。復自秉劍至尊者所。問曰。師得蘊空否。尊者曰。已得蘊空。曰離生死否。曰已離生死。王曰。既離生死可施我頭。祖曰。身非我有何吝於頭。王即揮劍斷尊者首。涌白乳高數尺。王之右臂旋亦墮地。七日而終。太子光首歎曰。我父何故自取其禍。時有象白山仙人者。深明因果。即為光首廣宣宿因解其疑網（事具聖胄集及寶林傳中）遂以師子尊者報體。而建塔焉。尊者付婆舍斯多心法信衣為正嗣。外傍出達磨達四世二十二師。祖罹難時。乃在魏高貴鄉公己卯歲也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四祖師子比丘。中天竺國人。姓婆羅門氏。少已出家習定。晚又師鶴勒那。得付大法。往化於罽賓國。先化正他宗者如達磨達等甚眾。後得長者子斯多。決其握珠之緣。遂受之出家。以其夙緣特加其名曰婆舍斯多。斯多戒已師子乃謂曰。適觀此國。將加難於我。我豈苟免。而吾所傳如來大法眼藏今付於汝。汝宜奉之。即去自務傳化。或有疑者。即以吾僧伽梨衣為信。說偈曰
　　正說知見時　　知見俱是心
　　當心即知見　　知見即于今　


第二十祖闍夜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祖闍夜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二十祖闍夜多者。北天竺國人也。智慧淵沖化導無量。後至羅閱城敷揚頓教。彼有學眾唯尚辨論。為首者名婆脩盤頭（此云遍行）常一食不臥六時禮佛。清淨無欲為眾所歸。祖將欲度之。先問彼眾曰。此遍行頭陀能脩梵行。可得佛道乎。眾曰。我師精進。何故不可。祖曰。汝師與道遠矣。設苦行歷於塵劫。皆虛妄之本也。眾曰。尊者蘊何德行而譏我師。祖曰。我不求道。亦不顛倒。我不禮佛。亦不輕慢。我不長坐。亦不懈怠。我不一食。亦不雜食。我不知足。亦不貪欲。心無所希。名之曰道。時遍行聞已發無漏智歡喜讚歎。尊者又語彼眾曰。會吾語否。吾所以然者。為其求道心切。夫絃急即斷。故吾不贊令其住安樂地入諸佛智。復告遍行曰。吾適對眾抑挫仁者。得無惱於衷乎。曰我憶念七劫前生安樂國。師於智者月淨記我。非久當證斯陀含果。時有大光明菩薩出世。我以老故策杖禮謁。師叱我曰。童子輕父。一何鄙哉。時我自謂無過。請師示之。師曰。汝禮大光明菩薩。以杖倚壁畫佛面。以此過慢遂失二果。我責躬悔過。以來聞諸惡言如風如響。況今獲飲無上甘露。而反生熱惱邪。唯願大慈以妙道垂誨。祖曰。汝久植眾德。當繼吾宗。聽吾偈曰。言下合無生。同於法界性。若能如是解。通達理事竟。付法已。不起於坐奄然歸寂。闍維收舍利建塔。當後漢明帝十七年甲戌歲也


第二十祖闍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祖闍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十祖闍夜多。北天竺人。未詳其姓氏。會鳩摩羅多至其本國。聞其所說業通三世。感悟從之。出家得法。乃遊化諸國至羅閱城。得婆修槃頭比丘為徒。將滅以法付之。說偈曰
　　言下合無生　　同於法界性
　　若能如是解　　通達事理竟　


第二祖阿難《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祖阿難《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二祖阿難。姓剎帝利。斛飯王子。釋迦如來之從弟。慕佛出家為佛侍者。總持第一。傳佛所說之法。若水傳器。未嘗忘逸。及其欲趣滅度。乃以法付其弟子商那和修。又囑累乎末田底迦者。說偈曰
　　本來付有法　　付了言無法
　　各各須自悟　　悟了無無法　


第五十一祖密菴咸傑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五十一祖密菴咸傑禪師《南嶽單傳記》
福州鄭氏子。母夢廬山老僧入舍而生。自幼頴悟。出家為僧。不憚遊行。徧參知識。後謁應菴於衢之明果菴。孤硬難入。屢遭訶。一日菴問。如何是正法眼。師遽答曰。破沙盆。菴頷之。未幾辭回省親。菴送以偈曰。大徹投機句。當陽廓頂門。相從今四載。徵詰洞無痕。雖未付鉢袋。氣宇吞乾坤。却把正法眼。喚作破沙盆。此行將省覲。切忌便垛根。吾有末後句。待歸要汝遵。出世衢之烏巨。次遷祥符蔣山華藏。未幾詔住徑山靈隱。晚居太白○上堂。一個葫蘆纔倒地。滿地葫蘆盡傾倒。欲識單傳直指禪。今日闘湊得恰好。表曰。進之須以禮。退之須以禮。堯封潛曰。敢把指頭指著。


第五十七祖千巖元長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五十七祖千巖元長禪師《南嶽單傳記》
出越之蕭山董氏。世業詩書。父九鼎。母何氏。晚而生師。欲棄之。鞠於嫂謝。七歲就外傅。諸書經目成誦。出入[跳-兆+（焰-火）]炬。矱如成人。父喜曰。是子當以文行亢吾宗。諸父曇芳。學佛於富陽法門院。乞師為嗣。謝不從。未幾師遘疾甚革。謝禱於觀音大士曰。佛幸我慈。俾此兒不死。令服洒掃役終身。禱已。師汗下而愈。遂使從芳遊。時年始十七。益求良師友。摩切九流百氏之言。已而曰。此非出世法也。復從授經師。學法華經。至藥王品。問曰。藥王既然二臂。曷為復現本身耶。授經異之。年十九薙髮受具戒。走武林。習律於靈芝寺律師。問曰。八法往來。片無乖角。何謂也。師曰。胡不問第九法乎。律師曰。問律而答以禪。真大乘法器也。會行丞相府飯僧。師隨入眾。天目本亦在座。遙見師。即呼謂曰。汝日用何如。師曰。唯念佛耳。本曰。佛今何在。師方擬議。本厲聲叱之。師遂胡跪作禮。求示法要。本以狗子無佛性話授之。繼往縛茆靈隱山中。雪庭傳召師。掌內記。師下筆成章。五采交粲。見者歎服。俄棄歸。將十載。一旦喟然曰。生平氣志。充塞乾坤。乃今作甕裏醯雞耶。復造靈隱三年。因往望亭。聞鵲聲有省。亟見本具陳。本復斥之。師憤然來歸。夜將寂。忽鼠翻猫飯器。墮地有聲。恍然開悟。披衣待旦。復往質於本。本問曰。趙州何故云無。師曰。鼠食猫飯。本曰未也。師曰。飯器破矣。本曰。破後云何。師曰。築碎方甓。本乃微笑。視師曰。汝宜善自護持。棲遯巖穴時節若至。其理自彰。師既受付囑。隱天龍之東菴。聲光日顯。諸名山爭相勸請。師與弟子希昇。杖錫踰濤江。而東至烏傷之伏龍山。見山形如青蓮華。乃卓錫巖除。誓曰。山若有水。吾將止焉。俄山泉溢出。作白乳色。師遂依大樹以居。初伏龍山有禪寺。號聖壽。廢已久。師入山時。鄉民咸夢。有異僧來。遂相率登巉巖。披蒙茸以訪見。師晏坐不動。邑大姓各為伐木搆精廬。以安師。尋因舊號。建大伽藍。重樓傑閣。端門廣衍。輝映林谷。內而齊魯燕趙秦隴閩蜀。外而日本三韓八番羅甸交趾琉球。莫不奔走膜拜。咨決心學。留者恒數百人。至有求道之切。斷臂師前。以見志者。師各隨其根性。而為說法○上堂曰。貴買廬陵米。大做鐵餕餡。普請諸禪流。堂中自吞啗。呵呵呵。聊表殷勤。莫嫌冷淡。表曰。大悲菩薩。有千手大丈夫兒。誰不有。堯封潛曰。遠山皆與之同聲。


第五十三祖徑山師範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五十三祖徑山師範禪師《南嶽單傳記》
生於蜀之梓潼雍氏。九歲依陰平山道欽出家。經書過目成誦。紹熙五年。登具戒。出遊至成都。坐夏正法。有老堯首座。瞎堂高弟。師請益坐禪之法。堯曰。禪是何物。坐底是誰。師受其語。晝夜體究。一日如廁。提前話有省。辭去。依佛照於育王東菴。照問曰。何處人。師曰。劒州人。照曰。帶得劒來麼。師隨聲便喝。照笑曰。者烏頭子也。亂做貧甚。無資剃髮。故人以烏頭子目之。未幾聞破菴住蘇之西華秀峰。遂往見焉。有純顛者。入室次。橫機不讓。菴打至法堂。且欲逐出。師解之曰。禪和家爭禪亦常事。何至如此。菴曰。豈不聞道。我肚飢聞板聲。要喫飯去聻。師聞其語。不覺白汗浹背。逮破菴居靈隱第一座。復往從之。因侍破菴。遊石笋菴。菴之道者請益曰。胡孫子捉不住。乞師方便。菴曰。用捉他作甚麼。如風吹水。自然成文。師在侍傍。平生礙膺之物頓釋。巖雲巢居吳郡穹窿。遷瑞光及台州瑞巖。皆延師分座。師在瑞巖。忽夢偉衣冠者。持把茅見授。翌日明州清源專使至迨入院。見伽藍神。姓茅。衣冠形貌。與疇昔所夢無異。繼遷焦山。升雪竇。連被旨移育王徑山。師居徑山二十年。儲峙豐積。有眾如海。雖兩丁火厄。而旋復舊觀。號法席全盛○上堂。若論個事。直是省要易會。多是諸人。自作艱難。自作障礙。所以有時東廊西廊。見諸人和南問訊。山僧便乃低頭相接。其實無他。只要諸人識得。長老是西川隆慶府人氏。表曰。忖思有幸處。而在句語之外。堯封潛曰。拋擲播遷。混于沙石。


第五十九祖寶藏普持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五十九祖寶藏普持禪師《南嶽單傳記》
一日問慧旵。心不是佛。智不是道。汝云何會。旵向前問訊。叉手而立。師呵曰。在此許多時。還作這個見解。表曰。華須連夜發。莫待曉風吹。堯封潛曰。照出雄心憑蠟燭。染來詩色是湘山。


第五十二祖破菴祖先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五十二祖破菴祖先禪師《南嶽單傳記》
出蜀廣安王氏。從羅漢院德祥出家。聞緣老宿住昭覺。往參扣。語契。令奉圓悟香火。一日從方丈前過。緣問。菴頭有人麼。師云無人。語未竟。緣劈胸與一拳云。你聻。師忽有省。出峽。依澧州德山涓。落髮。尋受具。徧參諸方。至蘇之萬壽。值雪夜。坐自念。行脚十年矣。尚不能徹去。正悶悶間。不覺鐘動趨後架。舉頭見照堂二字。疑情頓釋。既而見水菴一於雙林。水菴問。西天鬍子。為甚麼無鬚。師云。非雙林不舉此話。水菴云。今日撞著個作家。師云。心不負人。面無慙色。水菴遂拓開。師云。勘破了也。逮水菴謝事。遂往見密菴於烏巨。菴命師典客。偶菴對旁僧。舉不是風動不是幡動。師聞豁然大悟。次日菴遇師於眾寮前。謂師曰。總不得作伎倆。你試露個消息看。師應聲曰。方丈裏有客。菴呵呵大笑。菴遷蔣山。師侍行。相從凡五載。盡得旨要。辭歸蜀。菴以偈送之曰。萬里南來川藞苴。奔流度刃扣玄關。頂門[翟*支]瞎金剛眼。去住還同珠走盤。已而南至夔門。尚書楊公輔以臥龍請居之。辭去。徧遊於吳。華藏遯菴演。金山退菴奇。靈隱笑菴悟。徑山蒙菴聰。皆分第一座命說法。歷住常州薦福。真州靈巖。吳中秀峰穹窿。楊和王請住湖州資福。約齋居士張公。請為廣壽慧雲禪寺開山。住持六座道場○上堂曰。如何是禪閻浮樹。在海南邊。撑天拄地。拄地撑天。巧說不得。只要心傳。畢竟如何是禪禪。表曰。辨得五天梵語底。選一人上座來。堯封潛曰。吹火長尖嘴。


第五十五祖天目原妙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五十五祖天目原妙禪師《南嶽單傳記》
　　吳江人。姓徐氏。母周。夢僧乘舟至而娠。其生也在宋嘉熙戊戌。離襁褓。輒喜趺坐。見僧愛戀。十五歲懇父母出家。投嘉禾密印寺法住。十六薙髮。十七受具。十八習天台教。二十更衣入淨慈。立三年死限學禪。一日父兄至。巍然坐不顧。二十二見斷橋倫。令參生從何來。死從何去。口體俱忘。或如廁。惟中單而出。或發函。忘扃鐍而去。時同參僧顯慨然曰。吾己事弗克辦。曷若輔之有成。朝夕護侍惟謹。時雪巖欽和尚寓北磵塔。欣然懷香往扣。方問訊即打出。閉却門一。再往始得親近。令看無字。自此參扣無虗日。欽每問。阿誰與你拖個死屍來。聲未絕即打。欽赴處之南明。師即上雙徑。夢中忽憶。斷橋室中所舉萬法歸一一歸何處話。疑情頓發。三晝夜目不交睫。一日少林忌。隨眾詣三塔。諷經擡頭。忽覩五祖演和尚真讚曰。百年三萬六千朝。返覆元來是遮漢。驀然打破拖死屍之疑。解夏。詣南明欽。一見便問。阿誰與你拖個死屍到這裏。師便喝。欽拈棒。師把住曰。今日打某甲不得。欽曰。為甚麼打不得。師拂袖便出。自是機鋒不讓。次年江心度夏。迤𨓦。由國清。過雪竇。見西江謀。希叟曇寓旦過。曇問曰。那裏來。師拋下蒲團。曇曰。狗子佛性。你作麼生會。師曰。拋出大家看。曇自送歸堂。暨欽挂牌於道場。開法於天寧。師皆隨侍服勞。一日欽問。日間浩浩時。還作得主麼。師云。作得主。又問。睡夢中作得主麼。師云。作得主。又問。正睡著時。無夢無想。無見無聞。主在甚麼處。師無語。欽曰。從今日去也。不要汝學佛學法也。不要汝窮古窮今。但只飢來喫飯。困來打眠。纔覺來。却抖擻精神。我這一覺主人公。畢竟在甚麼處。安身立命。
　　丙寅冬。奮志入臨安龍鬚。自誓曰。𢬵一生做個癡獃漢。決要這一著子明白。越五載。因同宿友。推枕墮地作聲。廓然大徹。自謂如泗州見大聖。遠客還故鄉。元來只是舊時人。不改舊時行履處。在龍鬚九年。縛柴為龕。風穿日炙。冬夏一衲。不扇不爐。日搗松和糜。延息而已。甞積雪沒龕旬餘。路梗烟絕。咸謂死矣。雪霽。見師宴坐那伽。甲戌。遷武康雙髻峰。學者雲集。菴小難容。拔其尤者居之。丙子春。眾避兵四去。師獨掩關。及按堵啟戶。兀然如昔。於是戶履彌夥。應接不暇。乃有楖栗橫肩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之語。己卯春。腰包宵遁。直造天目西峰之肩。有獅子巖。拔地千仞。巖石林立。師樂之。有終焉之意。弟子法昇等。追尋繼至。為葺茅葢頭。未幾眾復集。師造巖西石洞。營小室。如舟從。以丈衡半之。榜以死關。上溜下淖。風雨飄搖。絕給侍。屏服用。不澡身。不薙髮。截甕為鐺。併日一食。晏如也。洞非梯莫登。撤梯斷緣。雖法子罕瞻視。乃有三關語。以驗學者云。大徹底人。本脫生死。因甚命根不斷。佛祖公案。只是一個道理。因甚有明與不明。大修行人。當遵佛行。因甚不守毗尼。下語不契。閉門弗接○普請上堂。禪不在參道。不須悟動轉。施為山嶽鼓舞孟八郎漢。便恁麼去。爭似西峰搬石運土。表曰。弗觀其華。唯食其實。亦可以不失其宗矣。堯封潛曰。深山大澤。實生龍蛇。


第五十八祖蘇州萬峰時蔚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五十八祖蘇州萬峰時蔚禪師《南嶽單傳記》
溫州樂清金氏子。母鄭。夢儒釋二人入其寢。覺而生二子。師居末。有光燭室。鄭懼欲弗舉。祖母育之。襁褓見僧。輒微笑合掌。父母度不可留。使禮越之永慶寺講主昇公出家。時年十一。嘗誦法華。至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有省。直得虗空粉碎大地平沉。非一切世間境界可比。遂入杭受具。參止巖禪師于虎跑。巖示以南泉三不是語。因入達蓬山。卓菴佛跡寺舊址。晝夜參究。至忘寢食。一日聞寺主宗公舉溈山踢倒淨瓶話。忽契悟。乃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咄這鈍漢。好與三十棒。聞千巖和尚道風。遂行脚到伏龍。巖上堂。舉無風荷葉動決定有魚行。師出。震聲一喝。拂袖而出。巖便下座。請師居第一座。未幾付以衣偈。初住蘭溪嵩山。後遷蘇州萬峰。一日○上堂。展兩手云。大開方便門。請從這裏入。復握雙拳曰。閉却牢關。說家裏話。且不開不閉。又作麼生。良久。斂僧伽黎下座。表曰。少室道行光騰。後裔適當危寄。猶班班足徵。堯封潛曰。是疾驅急擊之時。


第五十六祖天目明本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五十六祖天目明本禪師《南嶽單傳記》
杭之錢塘人。姓孫。母夢無門開道者。寄籠燈其家。翌日生。師神儀挺異。具大人相。能言即歌讚梵唄。凡嬉戲皆佛事。九歲喪母。讀論語孟子。未終卷輟學。年十五決志出家。禮佛然臂。持五戒。日課法華圓覺金剛。夜則常行。困以首觸柱。自警居。近靈洞山。時登山顛。習禪定。甫冠。閱傳燈錄。至菴摩羅女問曼殊。明知生是不生之理。為甚麼却被生死之所流轉。有疑。沙門明山者。指師往參高峰妙和尚。妙峻冷不假人辭色。一見驩然。欲為祝髮。師以父命未許。妙曰可。舉闍夜多尊者因緣勸喻。未幾誦金剛般若。至荷擔如來處。開解。內外典籍。皆達義趣。年二十五。從妙薙染於師子院。明年受具。又明年觀流泉有省。詣妙求證。妙打趁出。會民間訛傳。官選童男女。師因問曰。忽有人來。問和尚討童男女時如何。妙曰。我但度竹篦子與他。師言下洞然。陸沉眾中。無知者。妙書真讚付師曰。我相不思議。佛祖莫能視。獨許不肖兒。見得半邊鼻。俾參徒詣。師請益眾。由此知歸。淮僧子證甞問妙。諸弟子優劣。妙曰。若初院主。等一知半解。不道全無。如義首座。固是根老竹。其如七曲八曲。惟本維那。却是竿上林新篁。他日成材。未易量也。松江瞿霆發。施田建寺於蓮花峰。號大覺正等禪寺。妙將遷化。以寺屬師。師辭。於是五山缺主席當事致書屢請。師皆力辭。至於窮崖孤洲。草栖浪宿。屏遯其跡。而避去之。然而四方學者。北殫龍漠。南極六詔。西連身毒。東窮搏桑。皆褁糧躡屩。萬里犇走。而輻湊赴師者。逮無虗日。南詔僧玄鑑。素明教觀。辯博英發。每曰。吾聞大唐有禪宗。使審是耶。吾將從其學。使或未當。吾將易其宗旨。而俾趨教觀。由其國來。一聞師言。便悟昔非。洞明大法。方圖歸以倡道。而歿於中吳。鑑之徒。畵師像歸國。像出神光燭天。南詔遂易教為禪。奉師為禪宗第一祖○示眾曰。瞻在前忽在後。竹雞晝啼。華鯨夜吼。未了聽一言。如今誰動口。表曰。三復之歎。其滴水能敵巨海。堯封潛曰。燧人氏鑽火。將以烹餁饗上帝。而秦始皇用以焚古圖書。非火之咎也。


第五十四祖仰山祖欽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五十四祖仰山祖欽禪師《南嶽單傳記》
婺州人。十六為僧。十八行脚。聞天目和尚久侍松源。是松源的子。必得松源說話。詣淨慈懷香請益。目特示黃檗接臨濟因緣。又云。混源住此山時。我做蹔到方入室。他曰。現成公案。未入門來。與你三十棒了也。但恁麼看。師時未領厥旨。曰尋常請益。末上有一炷香。禮三拜。謂之謝因緣。我這一炷香。不燒了也。依舊自作意。坐禪三年。脇不沾席。一日纔上蒲團面前。豁然如地陷。自此淨躶躶地。半月餘日。動相不生。然於中夜。睡著無夢無想無聞無見之地又打作兩橛。凡古人有義路句語。則理會得。如銀山鐵壁者。却都不會。師雖久在徑山無準和尚會下。每遇入室。至佛祖爪牙。輒無下口處。如是十年。遊浙東。一日佛殿前行。擡眸見一株大栢。向來礙膺之物。撲然而散。見無準於徑山。因鑄鐘令作疏語。師成偈曰。通身只是一張口。百煉爐中輥出來。斷送夕陽歸去後。又催明月上樓臺。準即俾居侍司。自是聲動叢林。出世潭州龍興。遷湘西道林。處州佛日。台州護聖。湖州光孝。逮住仰山。道遂大顯○上堂曰。一見便見。一得永得。展手曰。撒開兩手大家看。畢竟明明是何物。潭州內外有一十八座城門。白日行人。千千萬萬。往往來來。一任東西南北。表曰。蕩除鑑覺。詞氣脫略。乃今而後。未可知也。堯封潛曰。折釵股差。遜屋漏痕。


第五十祖應菴曇華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五十祖應菴曇華禪師《南嶽單傳記》
生江氏。蘄之黃梅人。幼而奇傑。骨目聳秀。童穉即厭世故。十七出家於邑之東禪。明年為大僧。又明年錫杖參訪。首謁隨州水南遂和尚。染指法味。徧歷湖南北江東西。所至與諸老宿激揚。無不投契。上雲居禮圜悟禪師。一見拊勞。痛與提策。服勞趨走。惟恐後會。圜悟入蜀。指見彰教隆于宣。隆移虎丘。師實為先馳。未半載。通徹大法。頓明圓悟。為人處機關深固。運用恢廓。言句之出。皆越格超量。道聲藹然。洽於叢林。未幾禮辭。遊戲諸方。初分座於處之連雲。處守以妙嚴。請師出世。繼住衢之明果。蘄之德章。饒之報恩薦福。婺之寶林報恩。江之東林。建康之蔣山。平江之萬壽。兩住南康歸宗。末乃住天童。開大施門。垂手未悟。遠近奔湊。如水赴壑。師於普說小參問答勘辨之屬。皆從容暇豫。曲盡善巧。而室中機辨。操縱殺活。尤號明妙。飽參宿學。一近搥拂。亦汗下心死。恨見之晚。先意出力。辦所難集。以申報効舊。甞領徒典剎者。皆晦匿名跡。以得寓巾鉢。於下陳為幸○上堂。見聞覺知無障礙。聲香味觸常三昧。眼見如盲。口說如瘂。蘇州人獃。常州人打野。大宋國裏只有兩個僧。川僧浙僧。其佗盡是子。淮南子。江西子。廣南子。福建子。豈不見道。父慈子孝。道在其中矣。表曰。將今視古。鎻斷奔馳。堯封潛曰。喬木故家四方觀聽。


第五祖提多迦《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五祖提多迦《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五祖提多迦摩伽國人其姓則未詳。初從鞠多尊者出家。行化至中印土。會大仙者彌遮迦自說夙緣。求為其徒。及將入滅。乃以法付彌遮迦。說偈曰
　　通達本心法　　無法無非法
　　悟了同未悟　　無心亦無法　


第五祖提多迦者《佛祖歷代通載》
第五祖提多迦者《佛祖歷代通載》
第五祖提多迦者。摩伽陀國人。初生之時。父夢金日自屋而出照耀天地。前有大山諸寶嚴飾。山頂泉湧滂沱四流。後遇鞠多尊者。為解之曰。寶山者。吾身也。泉湧者。法無盡也。日從屋出者。汝今入道之相也。照耀天地者。汝智慧超越也。尊者本名香眾。師因易今名焉。梵語提多迦。此云通真量也。多迦聞師說已。歡喜踊躍而唱偈言。巍巍七寶山。常出智慧泉。迴為真法味。能度諸有緣。鞠多尊者亦說偈曰。我法傳於汝。當現大智慧。金日從屋出。照耀於天地。提多迦聞師妙偈設禮奉持。後至中印度。彼國有八千大仙。彌遮迦為首。聞尊者至率眾瞻禮。謂尊者曰。昔與師同生梵天。我遇阿私陀仙人授我仙法。師逢十力弟子修習禪那。自此報分殊塗已經六劫。尊者曰。支離累劫誠哉不虛。今可捨邪歸正以入佛乘。彌遮迦曰。昔阿私陀仙人授我記云。汝卻後六劫。當遇同學獲無漏果。今也相遇。非宿緣邪。願師慈悲今我解脫。尊者即度出家命聖授戒。餘仙眾始生我慢。尊者示大神通。於是俱發菩提心一時出家。乃告彌遮迦曰。昔如來以大法眼藏密傳迦葉。展轉相授而至於我。我今傳汝。當護念之。乃說偈曰。通達本法心。無法無非法。悟了同未悟。無心亦無法。說偈踊身虛空作十八變。火光三昧自焚其軀。彌遮迦與八千比丘。同收舍利於班茶山中起塔供養。即莊王五年己丑歲也


第八祖佛陀難提《佛祖歷代通載》
第八祖佛陀難提《佛祖歷代通載》
第八祖佛陀難提者。迦摩羅國人也。姓瞿曇氏。頂有肉髻。辨捷無礙。初遇婆須密尊者出家受教。既而領徒。行化至提迦國城毘舍羅家。見其舍有白光上騰。謂徒眾曰。此家聖人口無言說。真大乘器。不行四衢知觸穢耳。言訖長者出致禮問。何所須祖曰。我求侍者。曰我有一子。名伏祖馱密多。年已五十口未曾言足未曾履。曰。如汝所說真吾弟子。祖既見之。遽起禮拜而說偈曰。父母非我親。誰是最親者。諸佛非我道。誰是最道者。祖以偈答曰。汝言與心親。父母非可比。汝行與道合諸佛心即是。外求有相佛。與汝不相似。欲識汝本心。非合亦非離。伏馱密多聞祖妙偈。便行七步。祖曰。此子昔曾值佛悲願廣大。慮父母愛情難捨。故不言不履耳。時長者遂捨令出家。祖尋授具戒。復告之曰。我今以如來正法眼藏傳囑於汝。勿令斷絕。乃說偈曰。虛空無內外。心法亦如此。若了虛空故。是達真如理。密多承師傳囑。以偈讚曰。我師禪祖中。當得為第八。法化眾無量。悉獲阿羅漢。爾時尊者佛陀難提。即現神變。卻復本坐。儼然寂滅。眾興寶塔葬其全身。即景王十年丙寅歲也


第八祖佛陀難提《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八祖佛陀難提《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八祖佛陀難提。迦摩羅國人。姓瞿曇氏。生而頂有肉髻。性大聰明。能一覽悉記。其齒已四十歲。會婆須蜜來其本國。乃慕其說法。從之出家。得道納戒。亦務遊化。至提伽國。得奇人伏馱蜜多。為之弟子。臨般涅槃。乃以法付之。說偈曰
　　虛空無內外　　心法亦如此
　　若了虛空故　　是達真如理　


第六十一祖金陵東山永慈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六十一祖金陵東山永慈禪師《南嶽單傳記》
姓余氏。蜀成都縣名族。齠齔見僧轍喜。棄俗。趨彭縣大隋山景德禪寺。投獨照月公剃染。月寂。師襄塔事畢。入西山八載。行脚首依太初和尚。一日問。父母未生前那個。是你本來面目。師從東過西。叉手而立。後出峽赴京。受牒。復還金陵靈谷掛搭。雪峰和尚請充首座。制解。造武林受具。後於東明旵和尚。兩掌下開悟。乃展具。珍重三拜而出。旵曰。居古道山三十載。今日只見得這僧。表曰。而我沙門。一切時一切地。不整理人家手脚堯封潛曰。有一轉語。還有人答得麼。


第六十七祖明州天童圓悟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六十七祖明州天童圓悟禪師《南嶽單傳記》
出陽羨蔣氏。生而淵穆凝重。歲遇春明駘蕩。動世無常之想。家世具正信。少即切慕向上。究覽六祖壇經。永嘉集。二十六見堆柴橫突。戄然有省。棄家室。從禹門傳和尚出家。即堅荷擔法道之志。腰鎌肩耒。人不堪其勞。求道彌切於古人。所謂天地同根。萬物一體。不能釋然。恍恍惚惚。昭昭靈靈。終未得安穩。秋日過銅棺山頂。頓覺情與無情。煥然等現。盡大地覓纖毫過患。不得于前。時所見古人因緣。宛爾不同。走三千里。省傳和尚于京師。傳問。老僧離汝三年。有甚新鮮佛法麼。師曰有。傳曰。拈出來看。師曰。一人有慶。萬民樂業。傳曰。汝分上又作麼生。師曰。得得來省覲。傳曰。念子遠來。放汝三十棒。師抽身便出。一晚入室。傳纔舉。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師便出。傳曰。此子如傷弓之鳥。見弓影而馳。又一晚傳問。今月是大盡是小盡。有者曰小盡。有者曰大盡。師曰。敢保不在曆本上論量。一早室中。侍傳和尚語話。出應供堂。同學問。室中舉何因緣。師便躩倒飯桌。一日傳和尚索師始末因緣。師據實錄呈。傳閱竟曰。已有半卷語錄也。師接得火之。師辭傳。傳曰。此去。適意處不得住。不適意處急走過。師佩記南行。由燕齊淮南北三吳。達浙西路雙徑天目苕霅諸山。無不探幽索隱。罔當其意者。渡錢塘。至于會稽。訪周海門陶石簣。與佛法相見。二公欽懾。折節問道。留山堂日。就智證臨別。海門握師手曰。師五十已上。道滿天下。師曰。有與麼事。渡南海。窮天台龍湫諸勝。回禹門。傳陞座召師。師近前。傳舉起拂子曰。諸方還有這個麼。師震威一喝。傳曰好喝。師連喝。兩喝歸位。傳顧師曰。更喝一喝看。師即出法堂。明日傳撾鼓上堂。以大法印付之。一日傳曰。汝其為我扶佛法。師呈偈曰。若據某甲扶佛法。任他○○○○○。都來總與三十棒。莫道分明為賞罰。傳大笑。傳臨寂。命師繼住。斂鋩閟彩三年。泯泯心喪。同時抱奇負氣者易視之。一陞座。一眾拜伏。歷住天台通玄。秀州金粟。福州黃檗。越州鄮山。明州太白。禪宗自元迄明。千巖元叟楚石南堂愚菴諸老以來。五宗一綫。寸縷千鈞。師赫然震。耀海內外。川搖嶽動。道起十世之衰。上堂。豎拂子曰。見麼只此拂子。已刺破釋迦老子眼睛了也。眾中莫有眼見。如盲。口說如瘂者。向金不博金處。道將一句來。良久曰。眼空宇宙渾無物。大坐當軒孰敢窺。上堂。若據個事。正如青天白日。充塞圓滿。直是無人廻避處。亦無遮障得。且道既無迴避遮障。因甚等閒問著。十个五雙不知。喝一喝曰。祇為分明極。上堂。天童這裏。不敢虧人。你有半斤。稱你八兩。你有十尺量。你一丈養痾。蘇州北禪誕日上堂。山僧六十有五。素來不涉迷悟。無端痢疾三年。累得通身骨露。若人如是證明。管取超佛越祖。示眾。舉大慧禪師道。生不知來處。謂之生大。死不知去處。謂之死大。不知生死來去。謂之生死事大。山僧不然。只這生不知來處。死不知去處。便是當人出生死之消息。又曰。諸佛眾生。本無異相。只緣迷悟。見有差殊。迷時本體不曾迷。悟時本體不曾悟。迷悟都不干本體之事。迷時則全佛而全眾生。悟時則全眾生而全佛。全眾生而全佛。眾生不見諸佛之名。全佛而全眾生。諸佛不見眾生之相。諸佛不見眾生之相。故諸佛何曾度一人。眾生不見諸佛之名。故眾生度盡恒沙佛。眾生度盡恒沙佛。眾生與諸佛無殊。諸佛何曾度一人。諸佛與眾生不異。如是舉手所指。縱目所觀。諸佛眾生。水中鹽味。色裏膠青○僧參。自敘雲門博山相見機緣。將畢。師咳𠻳一聲。唾地曰。你道道看。僧罔措。師連棒打出。一日僧問。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師搔頭曰。老僧頭癢。曰還有奇特也無。師展兩手。表曰。十成點出天人眼。一著平空起古今。堯封潛曰。泰山日觀。峰觀日出。黃河一線。若在山阯。


第六十三祖金陵本瑞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六十三祖金陵本瑞禪師《南嶽單傳記》
南昌鐘陵江氏子。隨父商頴州。偶厭世相。遂信步至荊門。禮無說能公。剃染為沙門。令看萬法歸一話。乃徧參耆宿。與全首座者。同行至襄陽。道中偶聞。老嫗喚猪聲。全說偈曰。阿娘墻內喚哪哪。途路師僧會也麼。拶破這些關棙子。阿娘依舊是婆婆。師疑滋甚。一日病中聞僧舉大慧臨滅因緣。頓明全公偈意。入蜀見梵山雪峰諸老。多所發藥。益臻玄奧。末後見金陵高峰和尚。橫機不讓。拂袖便行。瑄撫而印之。表曰。約甚麼體格商量。堯封潛曰。當時聽眾甚難蹲立。


第六十九祖衡州南嶽般若寺退翁弘儲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六十九祖衡州南嶽般若寺退翁弘儲禪師《南嶽單傳記》
　　出通州李氏。帝高陽之苗裔。虞士師咎繇後。忼慨重大節。父孝敏先生。諱嘉兆。母高。師降生前一日。高夢梵相僧授金環而生。乳名曰金。四歲撫于祖母孫。終日兀坐自語。語不可解。鏘然成文。聽者駭之。七歲聞祖母學佛之訓。切憂生死。不樂章句。方外有道之士至。必見。見必深叩。岸然莫當其意。會若昧法師。從匡廬歸。提唱東林遠法師蓮社遺旨。師結伴刻漏。修淨業二載。終疑禪宗。慨然曰。大丈夫一事不知。猶以為恥。況如來大法。不千門萬戶一躩而開非夫也。遂踰城越海。投三峰藏和尚。剃染圓具。逾年侍藏。開堂。杭州安隱師。自期七日明道。至第六日。危立如塑像。堂中開靜。見兩行僧對問訊。嚗然自落積刧未明之事。徹底現前。亟趨方丈。藏望見顏色。曰看箭。師喝。藏曰看箭。師又喝。藏起立大呼。曰看箭。師放身倒時。華嚴鴻和尚燒香曰。儲兄何不禮拜。師即下去。藏當晚小參。師方作禮。藏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師曰。恰恰今朝。臘月初三。藏問。與趙州衫子同別。師曰。一滴水一滴凍。藏問。如何是奇特事。適大殿撞鐘。師曰。鐘聲咬破七條。藏一日上堂。師出問闢天人深域。一往已見全提。振今古洪模。此時願垂一語。藏曰。剛道點頭猶未是。纖毫不了亂縱橫。師曰。金毛師子相逢著。未必輕輕放過伊。藏曰。行脚若還不帶眼。難免海外覓浮漚。師點頭三下。藏和尚齋時。舉趙州道。老僧三十年。不襍用心。除二時粥飯。是襍用心處。遂指鉢內外曰。是飯襍用心。是笋襍用心。師點胸曰。是伊襍用心。藏曰罪過。師作禮曰。弘儲自今。更不敢答話也。一僧問同學雪生曰。紅日出時。兄作麼生。雪生請師代。師曰。溪澗豈能留得住。終歸大海作波濤。今靈隱禮和尚。適城中回。雪生理前問。禮答亦如是。老和尚聞之。擊案賞曰。二子當起吾宗。師服勤又三年。益臻玄奧。藏乃書臨濟正宗記付之。
　　首住常州夫椒山祥符寺。法堂揭五宗要旨。室中出十二種。日旋三昧。以驗方來。一時東南衲子賢士大夫。目為龍門。師志發古人。曳杖入天台。由天封慧明。深入東掖山跡。三年不出。為天台文邑侯可紀。請住國清。始開堂。一香供藏和尚。道益大。上堂曰。汝等繞四天下行脚盡。謂我求心。且道心是何物。老僧於無數量中。略露些文彩。心是日處空照有無定跡。心是月光涵寶鏡清高絕。心是星運斗旋箕稟曜靈。與麼昨朝則有。今日則無也。不然心是雨花木普滋含笑蕋。心是風錦繡山川披拂中。心是雲舒卷乾坤越樣新。心是雷發蟄一聲幽谷開。汝等這回還識心麼。直饒量取河沙。算他過去未來現在。無有窮盡。臨濟先祖又道。真正學道人念念。心不間斷噓噓。心之一字。刁刀莫辨。魚魯難分。晚參。舉雲峰悅和尚。一日謂僧曰。汝問訊了。一邊立地。是什麼道理。師云。未必善因。而招惡果。復曰靈嵒。今問大眾。汝等禮拜了。兩行立地。是什麼道理。一曰。某甲若說道理。遭人怪笑。一曰。也不較多。一曰。不可兒戲。一曰。肯以小緣。妨于大事。一曰。是上古風規。是今時樞要。一曰。不得作佛法商量。一曰。耑為流通。一曰。衲子難謾。師乃云。眼目洞然。是誰不然。更儗踏步。落花滿前。晚參。七十二峰。各住本位。三萬餘頃。去不知方。我輩林下人。月聽其自白。風聽他自清。一向申申夭夭。樂此太平時節。有粥有飯。諸人還甘也無。若甘去。驀地卒風暴雨。如何避得過。若不甘無事。不可生事。千個作團。萬個作塊。我也不敢錯怪你。你也不要錯怪人。上堂。舉明教大師曰。秋初夏末。莫道我不向你諸人道。大家看火燭。師曰。我要打明教三十棒。賊發火起。何日無之。因什只在秋初夏末老僧只要。這老子知時節。莫道為你諸人說。喝一喝曰去。上堂。拈起拄杖云。達磨心宗。傳至今日。稍不著便。又是明日。卓一下曰。更待何日。上堂。佛法徧天下。惟善決擇。則庶乎其不差矣。看看。春雲如鶴飛青舞綠。春山如沐彈冠攝服。春草如錐處囊不欲。春波如矢捷赴大壑。道人任運。春至說樂。非不知老之將至。潤生留惑。歷住台州興化靈石。天寧瑞巖。蘇州靈巖。堯封虎丘。淮陽龍華。秀州金粟。南岳福嚴諸剎。行世上堂語錄四十卷。廣錄六十卷。餘錄三十卷。樹泉集。報慈錄。甲辰錄。各十卷。雪舟集二卷。浮湘錄五卷。南嶽單傳記五卷。南嶽勒古一卷。師以如來大法為己任。刻苦祖宗家政。單提第一義。為法施。直欲刳人肺肝。而還之古。所至雲擁雨集。然師無留意。唯喜靈巖峻立雲濤。聳出七十二峰之表。居獨久。
　　建立六成就八要門。以六不容定法禁。上堂曰。腰軟背酸難立久。纔近繩床瞌睡來。面前大好山脚下。俊衲子一齊攢簇。著如逼債相似抖。盡肚裏零星究竟。收拾不下再三無。計可施略。與諸人評議。一不得截生死流。二不得踞祖佛位。三不得互分賓主。四不得馳騁問答。五不得曲順機宜。六不得平懷常寔。豈不聞纖芥不留。猶是交爭之法。拈拄杖。卓一下曰。漢家雖有三章約。爭似靈巖六不容。南潛表曰。西乾東震得幾個。不受整理。又曰。具衲僧眼目不然。


第六十二祖金陵高峰智瑄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六十二祖金陵高峰智瑄禪師《南嶽單傳記》
久依東山海舟和尚。末後付正法印。得殺活拈來總現成之記。因本瑞來參。師問。甚處人。瑞曰四川。師豎拳曰。四川還有這個麼。瑞曰無。師曰。因甚却無。瑞曰。非某境界。師曰。如何是你境界。瑞曰。諸佛不能識。誰敢強安名。師曰。汝豈不是著空。瑞曰。終不向鬼窟裏作活計。師曰。西天九十六種。汝當第一。表曰。大唐國裏。宗乘有一人舉唱。大地人失却性命。堯封潛曰。諸人從朝至暮。說千說萬。不是說不到。


第六十五祖圓通德寶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六十五祖圓通德寶禪師《南嶽單傳記》
金臺錦衣吳氏子。幼孤。情質近道。弱冠入寺。聽講華嚴大疏。至十地品如來無輪王時。捨國城妻子頭目手足。因感悟。禮廣惠能公出家。既落髮。徧參名宿。一日渡溪。失足墮水。衣履俱濕。更衣呂家店。默坐忽聞。婦人責子。有省。遂造關嶺。謁玉泉聰。呈所得。明旦入室。聰曰。上座昨日許多絡索。向甚處去也。師擬對。聰笑曰。鷂子過新羅。師復問曰。十聖三賢。已全聖智。為甚不開斯旨。聰曰。如何是斯旨。下語皆不契。因臨泉洗菜。忽一莖菜墮水。逐水圜轉。捉之弗得。遂豁然。喜躍來歸。聰以玄沙未徹語勘之。師曰。賊入空房。聰曰。不得草草。師便喝。拂袖而出。後辭關嶺入楚。參大覺圓公。覺齒高。儀貌豐碩。辭音如鐘。住山數十年。不與人事。禪門巨匠也。師侍覺數月。朝夕扣擊。覺老拈放風轉。方便莫測。一日室中舉。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外道便悟。覺曰。既不涉有無。良久亦是閒名。正當恁麼時。外道悟個甚麼。師擬對。覺以手掩其口曰。止止。猶挂齒在。師曰。可謂東土衲僧。不若西天外道。遂作偈曰。自笑當年畵模則。幾番紅了幾番黑。如今謝主老還鄉。那管平生得未得。覺為助喜。未幾回關嶺。聰付以法印。諭出世○上堂。拈拄杖曰。有麼有麼。時有一僧出作禮。師劈脊便打曰。多口作麼。曰某甲一言未措。何為多口。師復打。曰再犯不容。表曰。塗毒鼓置之幾百年矣。又一撾也。堯封潛曰。塞北風霜緊。江南雪不寒。


第六十八祖蘇州鄧尉山三峰法藏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六十八祖蘇州鄧尉山三峰法藏禪師《南嶽單傳記》
降生錫山蘇家。父道垂先生。諱蘭。母周。生而屹然。負大志。五歲聞道。垂先生論孟子浩然之氣。神思奮發。十一禮佛。方投地心。如洞開。矢志出家。萬曆十九年辛卯。師十九歲。尚寶薛公敷政素奇。師為鬻禮部牒。得度德慶禪院。研究首楞嚴。修觀音耳根圓通。間討河洛。著五經。參同四書。參同諸書。一時倡道諸名賢。顧端文高忠憲輩。有麟鳳之目。一日侍御錢公啟新。與尚寶薛公玄臺。搖艇子到門。舉楞嚴圓覺諸經論問師。師曰。楞嚴云。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瞿曇如將名品茘枝和皮核去。盡送在人口裏。多不解吞。又云。但能轉物。即同如來。臨濟德山又豈能過之。圓覺云。知幻即離。不作方便。離幻即覺。亦無漸次。而今諸家浩浩說禪。爭能許便捷。二公甚擊節。師器量邁越。不易自肯諾。憮然曰。宗乘中事。自問。理會也理會得。說也說得。只一事未在。敵他生死不得。遂決志行脚。圓具徧參。無當意。隱虞山三峰。參萬法歸一一歸何處。會窓外二僧。夾籬抝拆大竹。聲若迅雷。乃大悟。復深研玄要之旨。從梅蓓蕾閉關。疽發于背。不覺忽推窓。見黃梅墮地。千門萬戶。劃然天開。師痛念臨濟之道。歎曰。非我則從上大法。墜於地矣。乃握一黑漆竹篦。不顧身命亡。曉夜開發學者。一時稱三峰罏韝。四方抱道宿望之士。及賢士大夫。爭集其門。座下得法乳。名重叢林者若干人。甞示眾。舉雲門大師曰。禪非意想。道絕功勳。汝等諸人怎麼生參。乃曰。日升之時。明徧天下。日沒之時。暗徧天下。虗空死活也。不知過在阿誰。隨打露柱一下曰。諾惺惺著。示眾。舉雲門齋次。將胡餅一咬曰。咬著帝釋鼻孔。帝釋害痛。師乃笑云。且道三身中。那一身覺痛人中來底菩薩。終隔一層天中來底菩薩。試道看。眾無對。一齊打趁云。得恁不識痛癢。示眾。舉盤山和尚云。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俱亡。復是何物。乃云。直得露柱。立地放尿。知者謂。師擅臨濟綱宗。括雲門作用。于是徑山歸宗諸名剎。皆虗席。盡禮迎住。而師力辭。甲子秋。見悟和尚于金粟。悟特上堂。舉黃檗參百丈。丈舉再參因緣。黃檗不覺吐舌。丈曰。子以後莫承嗣馬祖去麼。檗曰。不然。因師舉得見馬祖大機之用。然且不識馬祖。若嗣馬祖已後。喪我兒孫。丈曰。如是如是。見與師齊。減師半德。見過于師。方堪傳授。子甚有超師之見。故臨濟三度問佛法大意。三度被打。濟後出世。惟以棒喝接人不得。如何若何。祇貴單刀直入。師出眾便喝。悟曰好喝。師又喝。悟曰。汝試更喝一喝看。師禮拜歸位。悟復顧師。舉僧問古德朗月當空時如何。德曰。猶是階下漢。僧曰。請師接上階。德曰。月落後相見。且道月落後。又如何相見。師便出堂。即日請師居第一座。遂嗣法金粟。出世歷住杭州安隱淨慈。秀州真如。吳江聖壽。蘇州北禪鄧尉。行世語錄三十卷。廣錄五十卷○安隱示眾曰。機先一向。是汝諸人安身處。先機一著。是汝諸人立命處。其間左之右之。或伸或縮。是汝諸人踏脚處。末後一句是汝諸人出頭處。諸方目為五決旨。表曰。抝折秤衡。將甚麼定斤兩。堯封潛曰。大陽已在箕三度。好用陶唐太乙盤。


第六十六祖荊溪禹門正傳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六十六祖荊溪禹門正傳禪師《南嶽單傳記》
姓呂氏。溧陽人也。年十九從善權樂菴和尚薙髮。看父母未生前話。無所入。刻苦歷二七日。一夕經行。纔就坐。聞琉璃燈光熚爆。豁然有省。乃曰。古人所謂。虗空粉碎。大地平沉。一人發真歸源。十方虗空。悉皆銷殞。非虗語。直造燕都。參笑巖和尚。通所得。語未竟。巖忽趯出隻履曰。向這裏。道一句看。師無語。立簷下。自夕達旦。巖出見喚師。師回首。巖翹一足。作修羅障日月勢。師乃大悟。服勤數載。禮辭。南歸。巖書從上源流付之。臨行覆以一笠曰。無露圭角。還荊溪唐太常凝菴。請住禹門禪院。示眾。佛法二字。不是偶然。亦非特意。悟底人信手拈來。自然貼體。隨分道出。自然恰好。老僧昔居臺山。有僧問。三賢尚未明斯旨。十地那能達此宗。如何是斯旨。老僧鳴指一下曰。會麼。僧曰不會。老僧又鳴指一下曰。知麼。僧曰不知。老僧道。具足凡夫法。凡夫不知具足聖人法。聖人不會。聖人若會。即同凡夫。凡夫若知。即是聖人。其僧矍然致敬。倒身三拜。直趨而去。俊哉這僧。如此去還曾悟也未。時悟西堂出眾禮拜曰。夜深天寒。請和尚歸方丈。師曰。推開又爭得。當是時北宗盛行。衲子相見。不齒向上。師孤任單提。嚴冷之風。儼然汾州○舉門前冷落車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語辨驗方來三十年。衲子士大夫。罕契其機。表曰。左證古今。為之增氣。堯封潛曰。千里持來呈舊面。


第六十四祖玉泉明聰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六十四祖玉泉明聰禪師《南嶽單傳記》
邵武光澤縣人。姓奚。母吳氏。將誕前一夕。有病僧告宿。吳辭之。夜半遂生師。而病僧是夜道亡。里人咸謂。此僧再來。十七從隱菴得度。二十受具。精毗尼。兼修止觀。深究唯識等論。一日遊百丈山。逢一老宿問師曰。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此理如何。師依文對。老宿詬罵而去。師因疑情頓發。一日聞馬嘶。豁然大悟。乃曰。如斯之事。如來明見。無有錯謬。表曰。欲得如是事。還須如是人。若是如是人。愁個甚麼事。堯封潛曰。突然起得許頭角。


第六十祖東明慧旵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六十祖東明慧旵禪師《南嶽單傳記》
年十四。禮丹陽妙覺寺湛然。出家受具。後徧參諸方。末至雲間松和尚處。于本參有所見。終不肯諾。自誓不徹證。不已。因禪定六晝夜。偶出定。舉首覩長松。豁然。尋至蘇州玄墓。見果林和尚。針芥相投。復指見寶藏持和尚。具陳悟因。持叱之曰。佛法如大海。轉入轉深。那得泊在這裏。一日有所省。遂呈偈曰。一拳打破太虗空。百億須彌不露踪。借問個中誰是主。扶桑湧出一輪紅。持仍未點首。服勤甚久。盡得其道。乃蒙印可。潛隱杭州安溪古道山。三十年影不出山。高風遠播。四來羣至。諸方宿德。爭趨座下。師誨勵無少倦。一言之出。莫不泠然有省。未幾遷湖南淨慈。道益大行。辛酉六月廿七日。忽命侍僧。點平生衣物。估唱飯僧。一眾知師無意住世。請留偈。師笑曰。有幾句閒言。無人相著。至二十九日辰時。辭眾。跏趺而逝。停龕七日。顏貌如生。依法茶毗。獲舍利無數。明瑩如珠。表曰。可憐馳逐天下人。六六元來三十六。堯封潛曰。肯管他月之大小歲之餘閏。


第六祖彌遮迦《佛祖歷代通載》
第六祖彌遮迦《佛祖歷代通載》
第六祖彌遮迦者。中印度人也。既傳法已。遊化至北天竺國。見雉堞之上有金色祥雲歎曰。斯道人氣也。必有大士為吾法嗣。乃入城。於闤闠間有一人。手持酒器逆而問曰。師何方而來。欲往何所。師曰。從自心來。欲往無處。曰識我手中物否。師曰。此是觸器而負淨者。曰師還識我否。師曰。我即不識。識即非我。又謂曰。汝試自稱名氏。吾當後示本因。彼因說偈而答。我從無量劫。至于生此國。本姓頗羅墮。名字婆須密。師曰。我師提多迦說。世尊昔遊北印度。語阿難言。此國中吾滅後三百年有一聖人。姓頗羅墮。名婆須密。而於禪祖當獲第七。世尊記汝。汝應出家。彼乃置器禮師側立而言曰。我思往劫。嘗作檀那獻一如來寶座。彼佛記我云。汝於賢劫釋迦法中宣傳至教。今符師說。願加度脫。師即與披剃復圓戒相。乃告之曰。正法眼藏今傳於汝。勿令斷絕。乃說偈曰。無心無可得。說得不名法。若了心非心。始解心心法。說偈已。入師子奮迅三昧。踊身虛空高七多羅樹。卻復本座。化火自焚。婆須密收靈骨貯七寶函。建浮圖寘于上級。即襄王十五年甲申歲也


第六祖彌遮迦《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六祖彌遮迦《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六祖彌遮迦。中印土人。姓則未詳。初厭仙術。求師提多迦出家學佛。既而證果。行化至北天竺。得異人婆須蜜。為其說佛昔嘗記汝將紹祖位。即攝受為之弟子。將般涅槃。乃以法付婆須蜜。說偈曰
　　無心無可得　　說得不名法
　　若了心非心　　始了心心法　


第十一祖富那夜奢《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一祖富那夜奢《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一祖富那夜奢。華氏國人也。姓瞿曇氏。父寶身。既得法於脅尊者。尋詣波羅奈國。有馬鳴大士。迎而作禮。因問曰。我欲識佛。何者即是。祖曰。汝欲識佛不識者是。曰佛既不識焉知是乎。祖曰。既不識佛焉知不是。曰此是踞義。祖曰。彼是木義。復問。踞義者何。曰與師平出。又問。木義者何。祖曰。汝被我解。馬鳴豁然惺悟。稽首歸依。遂求剃度。祖謂眾曰。此大士者。昔為毘舍離國王。其國有一類人。如馬裸露。王運神力分身為蠶。彼乃得衣。王後復生中印度。馬人感戀悲。鳴因號馬鳴焉。如來記云。吾滅度後六百年。當有賢者馬鳴。於波羅奈國摧伏異道。度人無量。繼吾傳化。今正是時。即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付於汝。即說偈曰。迷悟如隱顯。明暗不相離。今付隱顯法。非一亦非二。付法已。即現神變湛然圓寂。眾興寶塔以閟全身。即安王十九年戊戌歲也


第十一祖富那夜奢《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一祖富那夜奢《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一祖富那夜奢。花氏國人。姓瞿曇氏。生有道性。自知當遇聖師。及脅尊者至其國。乃詣其法會。語論相契。即從之出家。得道遊化至波羅奈國。得馬鳴為之弟子。然正合佛記。及臨入滅。乃以法付之。說偈曰
　　迷悟如隱顯　　明暗不相離
　　今付隱顯法　　非一亦非二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者。室羅筏城寶莊嚴王之子也。生而能言。常讚佛事。七歲即厭世樂。以偈告其父母曰。稽首大慈父。和南骨血母。我今欲出家。幸願哀愍故。父母固止之。遂終日不食。乃許其在家出家。號僧伽難提。復命沙門禪利多為之師。積十九載未嘗退倦。尊者每自念言。身居王宮胡為出家。一夕天光下。屬見一路坦平。不覺徐行。約十里許。至大岩前有石窟焉。乃燕寂于中。父既失子。即擯禪利多出國。訪尋其子不知所在。經十年尊者得法受記已。行化至摩提國。忽有涼風襲眾身心悅適非常。而不知其然。祖曰。此道德之風也。當有聖者出世嗣續祖燈乎。言訖以神力攝諸大眾遊歷山谷。食頃至一峰下。謂眾曰。此峰頂有紫雲如蓋。聖人居此矣。即與大眾徘徊久之。見山舍一童子持圓鑑直造尊者前。祖問。汝幾歲邪。曰百歲。祖曰。汝年尚幼。何言百歲。曰我不會理正百歲耳。祖曰。汝善機邪。曰佛言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未若生一日而得決了之。祖曰。汝手中當何所表。曰諸佛大圓鑑。內外無瑕翳。兩人同得見。心眼皆相似。彼父母聞子語。即舍令出家。祖攜至本處。受具戒訖。名伽邪舍多。他時聞風吹殿銅鈴聲。祖問。鈴鳴邪風鳴邪。舍多曰。非風非鈴。我心鳴耳。祖曰。心復誰乎。曰俱寂靜故。尊者曰。善哉善哉。繼吾道者非子而誰。即付法。偈曰。心地本無生。因地從緣起。緣種不相妨。華果亦復爾。付法已。右手攀樹而化。大眾議曰。尊者樹下歸寂。其垂蔭後裔乎。將奉全身於高原建塔。眾力不能舉。即就樹下起塔。當前漢昭帝十三年丁未歲也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七祖僧伽難提。室羅筏國人。姓剎帝利。乃其國王之子。謂是昔婆羅王佛也。示生王家。遂於王宮落髮受戒。尋出其國之名山石室修禪。會羅睺羅多至其禪所。因伏膺益求法要。羅多即以法傳之。後往摩提國。尋羅多所記嗣法之者。乃得伽耶舍多。入滅以法付之。說偈曰
　　心地本無生　　因地從緣起
　　緣種不相妨　　花果亦復爾　


第十三祖迦毗摩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三祖迦毗摩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三祖迦毘摩羅。花氏國人。未詳其姓氏。初為外道。有大幻術。因詣馬鳴。較法不勝。遂為其徒。得道戒已。亦遊化至西天竺。降大火龍。因之得龍樹。為之弟子。將滅乃以其法付之。說偈曰
　　非隱非顯法　　說是真實際
　　悟此隱顯法　　非愚亦非智　


第十三祖迦毘摩羅《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三祖迦毘摩羅《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三祖迦毘摩羅。華氏國人也。初為外道有徒三千通諸異論。後於馬鳴尊者得法。領徒至西印度。彼有太子名雲自在。仰尊者名請於宮中供養。祖曰。如來有教。沙門不得親近國王大臣權勢之家。太子曰。今我國城之北有大山焉。山中有一石窟。師可禪寂于此否。祖曰諾。即入彼山。行數里逢一大蟒。祖直進不顧。遂盤繞祖身。祖因與受三歸依。蟒聽訖而去。祖將至石窟。復有一老人。素服而出。合掌問訊。祖曰。汝何所止。答曰。我昔嘗為比丘多樂寂靜。有初學比丘數來請益。而我煩於應答起嗔恨想。命終墮為蟒身。住是窟中。今已千載。適遇尊者獲聞戒法。故來謝耳。祖問曰。此山更有何人居止。曰北去十里有大樹蔭。覆五百大龍。其樹王名龍樹。常為龍眾說法。我亦聽受耳。尊者遂與徒眾詣彼龍樹。出迎尊者曰。深山孤寂龍蟒所居。大德至尊何枉神足。祖曰。吾非至尊。來訪賢者。龍樹默念曰。此師得決定性明道眼否。是大聖繼真乘否。祖曰。汝雖心語吾以意知。但辦出家何慮吾之不聖龍樹聞已悔謝。尊者即與度脫及五百龍眾俱受具戒。復告龍樹曰。今以如來大法眼藏付囑於汝。諦聽偈言。非隱非顯法。說是真實際。悟此隱顯法。非愚亦非知。付法已。即現神變化火焚身。龍樹收五色舍利。建塔瘞之。即赧王四十六年壬辰歲也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者。大月氏國婆羅門之子也。昔為自在天人（欲界第六天）見菩薩瓔珞忽起愛心墮生忉利（欲界第二天）聞憍尸迦說般若波羅蜜多。以法勝故升于梵天（色界）以根利故善說法要。諸天尊為導師以繼。祖時至遂降月氏。後至中天竺國。有大士闍夜多。問曰。我家父母素信三寶。而嘗縈疾瘵。凡所營作皆不如意。而我鄰家久為旃陀羅行。而身常勇健所作和合。彼何幸而我何辜。尊者曰。何足疑乎。且善惡之報有三時焉。凡人但見仁夭暴壽逆吉義凶。便謂亡因果虛罪福。殊不知影響相隨毫釐靡忒。縱經百千萬劫亦不磨滅。時闍夜多聞是語已。頓釋所疑。祖曰。汝雖已信三業。而未明業從惑生。惑因識有。識依不覺。不覺依心。心本清淨。無生滅無造作。無報應無勝負。寂寂然靈靈然。汝若入此法門可。與諸佛同矣。一切善惡有為無為。皆如夢幻。闍夜多承言領旨。即發宿慧懇求出家。既受具。尊者告曰。吾今寂滅時至。汝當紹行化跡。乃付法眼。偈曰。性上本無生。為對求人說。於法既無得。何懷決不決。祖曰。此是妙音如來見性清淨之句。汝宜傳布後學。言訖既於坐上以指爪[（（牙-才+木）*ㄆ）/（厂@刀）]面如紅蓮開。出大光明照耀四眾而入寂滅。闍夜多起塔。當新室十四年壬午歲也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月支國人。姓婆羅門氏。夙稱不測之人。以緣示生於此。尋得師伽耶舍多。出家傳法。行化至中天竺。得闍夜多為其弟子。將滅乃以法付之。說偈曰
　　性上本無生　　為對求人說
　　於法既無得　　何懷決不決　


第十二祖馬鳴《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二祖馬鳴《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二祖馬鳴。波羅奈國人。未詳其姓氏。初從富那夜奢。出家得戒。其師為說夙緣曰。汝昔嘗化彼一國之人。裸形如馬而其人悲鳴。戀汝之德。因是號汝馬鳴也。遊化至花氏國。遂降迦毘摩羅大魔。即攝伏為之弟子。垂般涅槃。乃以法付之。說偈曰
　　隱顯即本法　　明暗元不二
　　今付悟了法　　非取亦非棄　


第十二祖馬鳴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二祖馬鳴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二祖馬鳴大士者。波羅奈國人也。亦名功勝。以有作無作諸功德最為殊勝。故名焉。既受法於夜奢尊者。後於華氏國轉妙法輪。忽有老人坐前仆地。師謂眾曰。此非庸流。當有異相。言訖不見。俄從地踊出一金色人。復化為女子。右手指師而說偈曰。稽首長老尊。當受如來記。今於此地上。宣通第一義。說偈已瞥然不見。師曰。將有魔來與吾校力。有頃風雨暴至。天地晦冥。師曰。魔之來信矣。吾當除之。即指空中現一大金龍。奮發威神震動山巖。師儼然於坐魔事隨滅。經七日有一小蟲。大若蟭螟。潛形坐下。師以手取之示眾曰。斯乃魔之所變。盜聽吾法耳。乃放之令去。魔不能動。師告之曰。汝但歸依三寶即得神通。遂復本形作禮懺悔。師問曰。汝名誰邪。眷屬多少。曰我名迦毘摩羅。有三千眷屬。師曰。汝盡神力變化若何。曰我化巨海極為小事。師曰。汝化性海得否。曰何謂性海。我未嘗知。師即為說性海云。山河大地皆依建立。三昧六通由茲發現。毘摩羅聞言遂發信心。與徒眾三千俱求剃度。師乃召五百羅漢與授具戒。復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當付汝。汝聽偈言。隱顯即本法。明暗元不二。今付悟了法。非取亦非離。付法已。即入龍奮迅三昧。挺身空中如日輪相。然後示滅。四眾以真體藏之龍龕。即顯王四十二年甲午歲也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南天竺國人也。姓毘舍羅。初求福業兼樂辯論。後謁龍樹大士將及門。樹知是智人。先遣侍者以滿缽。水置於座前。提婆見之。即以一針投之而進。忻然契會。樹即為說法。不起於坐現月輪相。唯聞其聲不見其形。師語眾曰。今此瑞者。師現佛性表說法非聲色也。師得法後至毘羅國。彼有長者。曰梵摩淨德。一日園樹生大耳如菌。味美甚。唯長者與第二子羅睺羅多。取而食之。取已隨長。盡而復生。自餘親屬皆不能見。時尊者知其宿因。遂至其家。長者問其故。尊者曰汝家昔曾供養一比丘然此比丘道眼未明。以虛霑信施故報為本菌。唯汝與子精誠供養。得以享之。餘即否矣。又問。長者年多少。曰七十有九。尊者乃說偈曰。入道不通理。覆身還信施。汝年八十一。此樹不生耳。長者聞偈彌加歎伏。且曰。弟子衰老不能事師。願舍次子隨師出家。尊者曰。昔如來記此子。當第二五百年為大教主。今之相遇蓋符宿因。即與剃髮執侍。至巴連弗城。聞諸外道欲障佛法計之既久。尊者乃執長旛入彼眾中。彼問祖曰。汝何不前。祖曰。汝何不後。又曰。汝似賤人。祖曰。汝似良人。又曰。汝解何法。祖曰。汝百不解又曰。我欲得佛。祖曰。我灼然得佛。又曰。汝不合得。祖曰。元道我得汝實不得。又曰。汝既不得。云何言得。祖曰。汝有我故所以不得我無我我故自當得。彼辭既屈。乃問祖曰。汝名何等。祖曰。我名迦那提婆。彼既夙聞祖名。乃悔過致謝。時眾中猶互興問難。尊者折以無礙之辯。由是歸伏。乃告上足羅睺羅多而付法眼。偈曰。本對傳法人。為說解脫理。於法實無證。無終亦無始。說偈已。入奮迅定身放八光而歸寂滅。學眾興塔而供養之。則前漢文帝十九年庚辰歲也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南天竺國人。姓毘舍羅。會龍樹至其家及門。龍樹先遣以滿缽水置其前。那提即以一針投之水中。遂師龍樹出家。為其高足弟子。其後行化至迦毘羅國。得羅睺羅多為徒。將入滅以法付之。說偈曰
　　本對傳法人　　為說解脫理
　　於法實無證　　無終亦無始　


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八祖伽耶舍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八祖伽耶舍多。摩提國人。姓鬱頭藍氏。平生尤多奇跡。會僧伽難提來其舍相求。因師而出家納戒。即得付法。遊化至月支國。遇鳩摩羅多。為說其家異大之緣及原吉夢。鳩摩羅多即師之出家。將入涅槃乃以法付之。說偈曰
　　有種有心地　　因緣能發萌
　　於緣不相礙　　常生生不生　


第十八祖伽邪舍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八祖伽邪舍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八祖伽邪舍多。摩提國人也。姓鬱頭藍。父天蓋。母方聖。嘗夢大神持鑑。因時有娠。凡七日而誕。肌體瑩如琉璃。未嘗洗沐。自然香潔。幼好閒靜。語非常童。持鑑出遊。遇難提尊者得度。領徒至大月氏國。見一婆羅門舍有異氣。祖將入彼舍。舍主鳩摩羅多問曰。是何徒眾。曰是佛弟子。彼聞佛號心神竦然。即時閉戶。祖良久自扣其門。羅多曰。此舍無人。祖曰。答無者誰。羅多聞語知是異人。遽開關延接。尊者曰。昔世尊記曰。吾滅後一千年。有大士出現於月氏國。紹隆玄化。今汝值吾。應斯嘉運。於是鳩摩羅多發宿命智。投誠出家。受具訖付法。偈曰。有種有心地。因緣能發萌。於緣不相礙。當生生不生。付法已。踊身虛空現十八變化。火光三昧自焚其身。眾以舍利起塔。當前漢成帝二十年戊申歲也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者。迦毘羅國人也。行化至室羅筏城。有河名曰金水。其味殊美。中流復現五佛影。祖告眾曰。此河之源凡五百里。有聖者僧伽難提居於彼處。佛誌一千年後當紹聖位。語已領諸學眾泝流而上。至彼見僧伽難提安坐入定。祖與眾伺之。經三七日方從定起。祖問曰。汝身定邪心定邪。曰身心俱定。祖曰。身心俱定。何有出入。曰雖有出入不失定相。如金在井金體常寂。祖曰。若金在井若金出井。金無動靜。何物出入。曰言金動靜。何物出入許金出入。金非動靜。祖曰。若金在井出者何金。若金出井在者何物。曰金若出井在者非金。金若在井出者非物。祖曰。此義不然。曰彼理非著。祖曰。此義當墮。曰彼義不成。祖曰。彼義不成我義成矣。曰我義雖成法非我故。祖曰。我義已成我無我故。曰我無我故復成何義。祖曰。我無我故故成汝義。曰仁者師於何聖得是無我。祖曰。我師迦那提婆證是無我。曰稽首提婆師而出於仁者。仁者無我故。我欲師仁者。祖曰。我已無我故。汝須見我我。汝若師我故。知我非我我。難提心意豁然。即求度脫。尊者曰汝心自在非我所繫。語已即以右手擎金缽舉至梵宮。取彼香飯將齋大眾。而大眾忽生厭惡之心。尊者曰。非我之咎汝等自業。即命僧伽難提分坐同食。眾復訝之。祖曰。汝不得食。皆由此故。當知與吾分坐者。即過去娑羅樹王如來也。愍物降跡。汝輩亦莊嚴劫中已至三果而未證無漏者也。眾曰。我師神力斯可信矣。彼云過去佛者。即竊疑焉。羅睺羅多知眾生慢。乃曰。世尊在日世界平正。無有丘陵江河溝洫。水悉甘美草木滋茂。國土豐盈無八苦行十善。自雙樹示滅八百餘年。世界丘墟草木枯悴。人無至信正念輕微。不信真如唯愛神力。言訖以右手漸展入地。至金剛輪際取甘露水。以琉璃器持至會所。大眾見之即時欽慕悔過作禮。於是尊者命僧伽難提而付法眼。偈曰。於法實無證。不取亦不離。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付法已安坐歸寂。四眾建塔當前漢武帝二十八年戊辰歲也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迦毘羅國人姓梵摩氏。既遇提婆。得明其家樹耳之緣。即師之出家。悟法有異跡。其後統徒遊化至室羅筏城。以佛記訪僧伽難提。尋亦得其出家為弟子。將般涅槃。乃以法付之。說偈曰
　　於法實無證　　不取亦不離
　　法非有無相　　內外云何起　


第十四祖龍樹《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四祖龍樹《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四祖龍樹。西天竺國人。未詳其姓氏。大聰叡。世學無所不通。其國有山名龍勝。其山先有神龍。所居有巨樹能蔭眾龍。及龍樹有所感悟。意欲出家。遂入其山依樹修行。已能為群龍宣說佛法。迦毘摩羅知其名。乃來就見。龍樹遂禮之為師納戒。遊化至南天竺。得迦那提婆。垂滅度以其法付之。說偈曰
　　為明隱顯法　　方說解脫理
　　於法心不證　　無嗔亦無喜　


第十四祖龍樹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四祖龍樹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四祖龍樹尊者。西天竺國人也。亦名龍勝。始於毘羅尊者得法。後至南印度。彼國之人多信福業。聞尊者為說妙法。遞相謂曰。人有福業世間第一。徒言佛性誰能睹之。尊者曰。汝欲見佛性。先須除我慢。彼人曰。佛性大小。尊者曰。非大非小非廣非狹。無福無報不死不生。彼聞理勝悉回初心。尊者復於座上現自在身如滿月輪。一切眾唯聞法音不睹師相。彼眾中有長者子。名迦那提婆。謂眾曰。識此相否。眾曰。目所未睹安能辯識。提婆曰。此是尊者現佛性體相以未我等。何以知之。蓋以無相三昧形如滿月。佛性之義廓然虛明。言訖輪相即隱。復居本座而說偈言。身現圓月相。以表諸佛體。說法無其形。用辨非聲色。彼眾聞偈咸願出家以求解脫。尊者即為剃髮。命諸聖授具其國先有外道。五千餘人作大幻術。眾皆宗仰。尊者悉為化之令歸三寶。復造大智度論中論十二門論。垂之於世。後告上首弟子迦那提婆曰。如來大法眼藏今當付汝。聽吾偈言。為明隱顯法。方說解脫理。於法心不證。無瞋亦無喜。付法訖。入月輪三昧。廣現神變。復就本座凝然禪寂。迦那提婆與諸四眾共建寶塔以葬焉。即秦始皇三十五年己丑歲也


第十祖脅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祖脅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第十祖脅尊者。中印度人也。本名難生。初將誕。父夢一白象背有寶座。座上安一明珠。從門而入。光照四眾。既覺遂生。後值伏馱尊者。執侍左右。未嘗睡眠。謂其脅不至席。遂號脅尊者焉。初至華氏國憩一樹下。右手指地而告眾曰。此地變金色。當有聖人入會。言訖即變金色。時有長者子富那夜奢。合掌前立。尊者問曰。汝從何來。夜奢曰。我心非往。尊者曰。汝何處住。曰我心非止。祖曰。汝不定耶。曰諸佛亦然。祖曰。汝非諸佛。曰諸佛亦非。祖因說偈曰。此地變金色。預知於聖至。當坐菩提樹。覺華而成已。夜奢復說偈曰。師坐金色地。常說真實義。回光而照我。令入三摩諦。祖知其意即度出家復具戒品。乃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傳於汝。汝護念之。乃說偈曰。真體自然真。因真說有理。領得真真法。無行亦無止。傳法已。即現神變入于涅槃化火自焚。四眾以衣裓盛舍利。隨處興塔焉。即貞王二十七年己亥歲也


第十祖脅尊者《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祖脅尊者《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十祖脅尊者。中印土人。在胎凡十六年乃生。因名難生。多有異跡。會佛陀難提至其國。父香蓋攜詣之。求與攝受。及為比丘修潔精苦。晝夜脅不至席。故號脅尊者。遊化至花氏國。先示瑞相。後果得富那夜奢。出家為之弟子。及其垂滅。乃以法付之。說偈曰
　　真體自然真　　因真說有理
　　領得真真法　　無行亦無止　


第四十一祖風穴延沼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四十一祖風穴延沼禪師《南嶽單傳記》
　　以偽唐乾寧三年十二月。生於餘杭劉氏。少魁礨。有英氣。於書無所不觀。然無經世意。父兄強之仕。應進士。至京師。一舉不遂。即東歸。從開元寺智恭律師。剃髮受具。遊講肆。玩法華玄義。脩止觀。定慧夙師爭下之。棄去遊名山。到越州謁鏡清。清問。近離甚處。師曰。自浙東來。清曰。還過小江也無。師曰。大舸獨飄空。小江無可濟。清曰。鏡水秦山鳥飛不度。子莫道聽途言。師曰。滄溟尚怯艨䑳勢。列漢飛帆渡五湖。清豎拂子曰。爭奈這個何。師曰。這個是甚麼。清曰。果然不識。師曰。出沒卷舒。與師同用。清曰。杓卜聽虗聲。熟睡饒讇語。師曰。澤廣藏山。理能伏豹。清曰。捨罪放愆。速須出去。師曰。出去即失。便出到法堂。乃曰。夫行脚人因緣。未盡其善。不可便休去。却回曰。某甲適來。輒陳小騃。冐凟尊顏。伏蒙慈悲。未賜罪責。清曰。適來言從東來。豈不是翠巖來。師曰。雪竇親棲寶葢東。清曰。不逐亡羊狂解息。却來這裏念篇章。師曰。路逢劒客須呈劒。不是詩人莫獻詩。清曰。詩速祕却。略借劒看。師曰。𥄉首甑人擕劒去。清曰。不獨觸風化。亦自顯顢頇。師曰。若不觸風化。爭明古佛心。清曰。如何是古佛心。師曰。再許允容。師今何有。清曰。東來衲子菽麥不分。祗聞不已而已。何得抑己而已。師曰。巨浪涌千尋。澄波不離水。清曰。一句截流。萬機寢削。師便禮拜。清曰。衲子俊哉到黃龍。龍曰。石角穿雲路。垂條意若何。師曰。紅霞籠玉象。擁嶂照川原。曰恁麼則相隨去也。師曰。和尚低聲到華嚴。嚴曰。我有牧牛歌。輒請闍黎和。師曰。羯鼓掉鞭牛豹跳。遠村海樹嘴盧都。北遊襄沔間。寓止華嚴時。僧守廓者。自南院顒公所來。華嚴陞座曰。若是臨濟德山。高亭大愚。鳥窠船子。兒孫不用。如何若何。便請單刀直入。廓出。眾便喝。華嚴亦喝。廓又喝。華嚴亦喝。廓禮拜。起指以顧眾曰。這老漢一場敗缺。喝一喝。歸眾。師心奇之。因結為友。遂默悟三玄旨要。歎曰。臨濟用處如是耶。廓使更見南院。師參南院。入門不禮拜。院曰。入門須辨主。師曰。端的請師分院。於左膝拍一拍。師便喝。院於右膝拍一拍。師又喝。院曰。左邊一拍且置。右邊一拍作麼生。師曰。瞎院便拈棒。師曰。莫盲枷瞎棒奪打。和尚莫言不道。院擲下棒曰。今日被黃面浙子鈍置一場。師曰。和尚大似持鉢不得。詐道不饑。院曰。闍黎曾到此間麼。師曰。是何言歟。院曰。老僧好好相借問。師曰。也不得放過。便下。參眾了却。上堂頭禮謝。院曰闍黎曾見甚麼人來。師曰。在襄州華嚴。與廓侍者同夏。院曰。親見作家來。院問。南方一棒。作麼商量。師曰。作奇特商量。師却問和尚。此間一棒作麼商量。院拈拄杖曰。棒下無生忍。臨機不見師。師於言下。大徹玄旨。遂依止六年。
　　一日南院謂師曰。汝乘願力。來荷大法。非偶然也。問曰。汝聞臨濟將終時語否。曰聞之。曰臨濟。曰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却。渠平生如師子兒。見即殺人。及其將死。何故屈膝妥尾如此。師曰。密付將終。全主即滅。又問。三聖如何亦無語乎。師曰。親承入室之真子。不同門外之遊人。南院頷之。又問。汝道四種料簡語。料簡何法。師曰。凡語不滯凡情。即墮聖解。學者大病。先聖哀之。為施方便。如楔出楔。曰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曰。新出紅鑪金彈子。簉破闍黎鐵面門。又問。如何是奪境不奪人。師曰。蒭草乍分頭腦裂。亂雲初綻影猶存。又問。如何是人境俱奪。師曰。躡足進前須急急。促鞭當鞅莫遲遲。又問。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曰。常憶江南三月裏。鷓鴣啼處百花香。又問曰。臨濟有三句。當日有問。如何是第一句。濟曰。三要印開朱點窄。未容擬議主賓分。師隨聲便喝。又曰。如何是第二句。濟曰。妙解豈容無著問。漚和爭赴截流機。師曰。未問已前錯。又問曰。如何是第三句。濟曰。但看棚頭弄傀儡。抽牽全藉裏頭人。師曰。明破即不堪。於是南院以為可。以支臨濟。後唐長興二年。至汝水。見草屋數椽依山。如逃亡人家。問田父。此何所田。父曰。古風穴寺。世以律居僧物故。又歲飢。眾棄之而去。餘佛像鼓鐘耳。師曰。我居之可乎。田父曰可。師入留止。日乞村落。夜燃松脂。單丁者七年。檀信為新之。成叢林。偽晉天福二年。州牧聞其風。盡禮致之。上元日開法。嗣南院。偽漢乾祐二年。牧移守郢州。師又避寇。往依之。牧館于郡齋。宼平。汝州有宋太師者。施第為寶坊。號新寺。迎師居焉。法席冠天下。學者自遠而至。陞座曰。先師曰。欲得親切。莫將問來。問會麼。問在答處。答在問處。雖然如是。有時問不在答處答不在問處。汝若擬議。老僧在汝脚跟底。大凡參學眼目。直須臨機。大用現前。勿自拘於小節。設使言前薦得。猶為滯殼迷封。句下精通。未免觸途狂見。應是向來。依他作解。明昧兩岐。與汝一切。掃却直教個個。如師子兒吒呀地。對眾證據。哮吼一聲。壁立千仞。誰敢正眼覷著。覷著即瞎却渠眼。
　　師曰。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顰頞。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安帖。於此明得。闍黎無分。全是老僧。於此不明。老僧即是闍黎。闍黎與老僧。亦能悟却天下人。亦能瞎却天下人。欲識闍黎麼。拊其左膝曰。這裏是欲識老僧麼。拊其右膝曰。這裏是于時莫有善其機者。表曰。不假記一字。亦不用一功。亦不用眨眼。亦不用呵氣。堯封潛曰。從教鴨聽雷。


第四十七祖五祖法演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四十七祖五祖法演禪師《南嶽單傳記》
綿州鄧氏子。年三十五。始棄家。祝髮受具。往成都。習唯識百法論。因聞菩薩入見道時。智與理冥。境與神會。不分能證所證。西天外道甞難比丘曰。既不分能證所證。却以何為證。無能對者。外道貶之。令不鳴鐘鼓。反披袈裟。三藏玄奘法師至彼。救此義曰。如人飲水。冷煖自知。乃通其難。師曰。冷煖則可知矣。如何是自知底事。遂往質本講曰。不知自知之理如何。講莫疏其問。但誘曰。汝欲明此。當往南方。扣傳佛心宗者。師即負笈出關。所見尊宿。無不以此咨決。所疑終不破。洎謁圓照本禪師云。古今因緣會盡。惟不會。僧問。興化四方八面來時如何。化云。打中間底。僧作禮。化云。我昨日赴個村齋。中途遇一陣卒風暴雨。却向古廟裏避得過。請益本。本云。此是臨濟下因緣。須是問他家兒孫始得。師遂謁浮山遠禪師。請益前話。遠云。我有個譬喻。說似你。你一似個三家村裏賣柴漢子。把個匾擔。向十字街頭。立地問人。中書堂今日商量甚麼事。師默計云。若如此大。故未在。遠一日語師曰。吾老矣。恐虗度子光陰。可往依白雲。此老雖後生吾未識面。但見其頌。臨濟三頓棒話。有過人處。必能了子大事。師潸然禮辭。徑造白雲端曰。川藞苴汝來耶。師拜而就列。一日舉僧問南泉摩尼珠話請問。雲叱之。師領悟。獻投機偈曰。山前一片閒田地。乂手叮嚀問祖翁。幾度賣來還自買。為憐松竹引清風。雲特印可。令掌磨事。一日有僧見磨轉。遽指以問師曰。此神通耶。法爾耶。師褰衣旋磨一（一/巾）。僧無語。未幾雲至。語師曰。有數禪客。自廬山來。皆有悟入處。教伊說亦說。得有來由。舉因緣問伊亦明得。教伊下語亦下得。祇是未在。師於是大疑。私自計曰。既悟了說亦說得。明亦明得。如何却未在。遂參究累日。忽然省悟。從前寶惜。一時放下。走見白雲。雲為手舞足蹈。師亦一笑而已。師後曰。吾因茲出一身白汗。便明得下載清風雲。一日示眾曰。古人道如鏡鑄像。像成後。鏡在甚麼處。眾下語不契。舉以問師。師近前問訊曰。也不較多。雲笑曰。須是道者始得。乃命分座。開示方來。初住四面。遷白雲。晚居東山○僧問。如何是佛。師曰。露胸跣足。曰如何是法師。曰大赦不放。曰如何是僧。師曰。釣魚船上謝三郎。表曰。跋涉數州。迢遞千里。連披疏文。不暇審詳。堯封潛曰。吳山碧楚江碧。


第四十三祖汾州太子院善昭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四十三祖汾州太子院善昭禪師《南嶽單傳記》
生俞氏太原人也。器識沉邃。少緣飾。有大智。於一切文字。不由師訓。自然通曉。年十四父母相繼而亡。孤苦厭世相。剃髮受具。杖策遊方。所至少留。不喜觀覽。或譏其不韻。師歎之曰。是何言之陋哉。從上先德行脚。正以聖心未通。驅馳決擇耳。不緣山水也。師歷諸方。見老宿者。七十有一人。皆妙得其家風。尤喜論曹洞。石門徹禪師者。葢其派之魁奇者。師作五位偈。示之曰。五位參尋切要知。纖毫纔動即差違。金剛透匣誰能曉。唯有那吒第一機。舉目便令三界靜。振鈴還使九天歸。正中妙挾通回互。擬議鋒鋩失却威。徹拊手稱善。然師終疑臨濟兒孫別有奇處。最後至首山。問百丈卷簟意旨如何。曰龍袖拂開全體現。師曰。師意如何。曰象王行處絕狐蹤。於是大悟。言下拜起曰。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有問者曰。見何道理。便爾自肯。師曰。正是我放身命處。服勤甚久。辭去。遊湘衡間。長沙太守張公茂宗。以四名剎。請師擇之而居。師笑。一夕遯去。北抵襄沔。寓止白馬。太守劉公昌言聞之。造謁。以見晚為歎。時洞山谷隱皆虗席。眾議歸師。太守請擇之。師以手揶揄曰。我長行粥飯僧。傳佛心宗。非細職也。前後八請。堅臥不答。淳化四年。首山歿。西河道俗千餘人。協心削牘。遣沙門契聰。迎請住持汾州太平寺太子院。師閉關高枕。聰排闥而入。讓之曰。佛法大事。靜退小節。風穴懼應讖。憂宗旨墜滅。幸而有先師。先師已棄世。汝有力荷擔如來大法者。今何時而欲安眠哉。師矍起握聰手曰。非公不聞此語。趨辦嚴吾行矣。既至。宴坐一榻。足不越閫者三十年。天下道俗。慕仰不敢名。同曰汾州。并汾地苦寒。師罷夜參。有異比丘。振錫而至。謂師曰。會中有大士六人。奈何不說法言訖。陞空而去。師密記。以偈曰。胡僧金錫光。請法到汾陽。六人成大器。勸請為敷揚。時楚圓守芝號上首○上堂。謂眾曰。夫說法者。須具十智同真。若不具十智同真。邪正不辨。緇素不分。不能與人天為眼目。決斷是非。如鳥飛空而折翼。如箭射的而斷弦。弦斷故射的不中。翼折故空不可飛。弦壯翼牢。空的俱徹。作麼生。是十智同真。與諸上座點出。一同一質。二同大事。三總同參。四同真智。五同徧普。六同具足。七同得失。八同生殺。九同音吼。十同得入。又曰。與甚麼人同得入。與阿誰同音吼。作麼生是同生殺。甚麼物同得失阿那個同具足。是甚麼同徧普。何人同真智。孰能總同參。那個同大事。何物同一質。有點得出底麼。點得出者。不吝慈悲。點不出來。未有參學眼在切須辨取要識是非面目。見在不可。久立。珍重。表曰。盡乾坤人口到這裏百雜碎。堯封潛曰。不當以其吹竽。又建鼓而從之也。


第四十九祖虎丘紹隆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四十九祖虎丘紹隆禪師《南嶽單傳記》
和州含山縣人。生而岐嶷絕俗。九歲謝父母去家。依縣之佛慧院。又六歲削髮受具。又五歲而束包曳杖。飄然有四方之志。首遇長蘆淨照禪師。參扣之間。景響有得。因閱圓悟勤禪師語錄。撫卷歎曰。想酢生液。雖未能澆膓沃胃。要且使人慶快。第恨未親聆謦欬爾。於是欲訪之。復至寶峰。謁湛堂準禪師。準曰。如何是行脚事。師露胸示之曰。和尚驗看。準即打。師約住曰。且莫盲枷瞎棒。準大笑。因留年餘。廼謁死心於黃龍。心問曰。是甚麼僧。師曰行脚僧。心曰。是何村僧行。甚驢脚馬脚。師曰。廣南蠻道甚麼。何不高聲道心。喜曰。却有衲僧氣息。師乃喝退。而參堂度一夏。心甚器重之。每歎曰。再來人也。死心機鋒橫出。諸方吞燄。非上上根莫能當。而於師重稱賞。眾皆側目已。而趨夾山見圓悟。道龍牙山遇泐潭乾之法子密禪師。相與甚厚。每研推古今。至投合處。抵掌軒渠。或若徉狂。議者謂。今之溈仰寒拾也。久之辭去。遂至夾山。會圓悟移道林。師從焉。一日入室。圓悟引教云。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竪拳曰。還見麼。師曰見。圓悟曰。頭上安頭。師於此有省。圓悟復曰。見個甚麼。師曰。竹密不妨流水過。圓悟肯之。尋俾掌藏教。有問。悟曰。隆藏主柔易若此。何能為哉。悟曰。瞌睡虎耳。自此與圓悟。形影上下。又二十年。斧摉鑿索。盡得圓悟之祕。師以二親垂白。歸寓鄉郡褒禪山。繼受請住城西開聖。建炎之亂。乃結廬銅峰之下。郡守李公光。延居彰教。次徙虎丘。道大顯著。因追繹白雲端和尚。立祖堂故事。乃曰。為人之後。不能躬行遺訓。於義安乎。遂圖其像以奉。時圓悟以時未平。泛峽歸蜀。曩之輻湊川奔。一時後生。望山而趨。師每登座。從容示露。一味平等。隨根所應。皆愜其欲。故圓悟之道。復大播於東南諸方。謂圓悟如在也○上堂。僧問。古人到這裏。因甚不肯住。師曰。老僧也恁麼。曰忽然一刀兩段時如何。師曰。平地神仙。表曰。報不報之恩。堯封潛曰。香風惹衣裓。


第四十二祖首山省念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四十二祖首山省念禪師《南嶽單傳記》
生狄氏萊州人也。幼棄家。得度於南禪寺。為人簡重。有精識。專修頭陀行。誦法華經。叢林畏敬之。目以為念法華。晚於風穴會中。充知客。一日侍立次。穴乃垂涕告之曰。不幸臨濟之道。至吾將墜於地矣。師曰。觀此一眾。豈無人耶。穴曰。聰明者多。見性者少。師曰。如某者如何。穴曰。吾雖望子之久。猶恐躭著此經。不能放下。師曰。此亦可事。願聞其要。穴遂上堂。舉世尊以青蓮目顧視大眾。乃曰。正當恁麼時。且道說個甚麼。若道不說而說。又是埋沒先聖。且道說個甚麼。師乃拂袖下去。穴擲下拄杖歸方丈。侍者隨後請益曰。念法華因甚不祇對和尚。穴曰。念法華會也。次日師與真園頭。同上問訊次。穴問真曰。作麼生。是世尊不說說。真曰鵓鳩樹頭鳴。穴曰。汝作許多癡福。作麼何不體究言句。又問師曰。汝作麼生。師曰。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穴謂真曰。汝何不看念法華下語。又一日穴陞座。顧視大眾。師便下去。穴即歸方丈。自是聲名重諸方。首山在汝城之外荒遠處。而師居之。將終身焉。登其門者。皆叢林精練衲子。師必勘驗之。留者纔二十餘輩。然天下稱法席之冠。必指首山○甞作鋼宗偈曰。咄哉拙郎君。（汾陽注曰素潔條然）巧妙無人識。（運機非面目）打破鳳林關。（蕩盡玲瓏性）著靴水上立。（塵泥自異）咄哉巧女兒。（汾陽曰妙智理圓融）攛梭不解織。（無間功不立）看他闘雞人。（旁觀審騰距爭功不自傷）水牛也不識（全力能負不露頭角）。表曰。有函有號。有部有帙。白日明窓。夜附燈燭。堯封潛曰。飛簷楯瓦。蕩摩雲烟。寶鈐和鳴。珠網間錯。


第四十五祖楊岐方會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四十五祖楊岐方會禪師《南嶽單傳記》
生冷氏。袁州宜春人也。少警敏滑稽。談劇有味。及冠不喜從事筆硯。竄名商稅務掌課。最坐不職當罰。宵遁去。遊筠州九峰。恍然如昔經行處。眷不忍去。遂落髮為大僧。閱經聞法。心融神會。能痛自折節。依參老宿慈明禪師。住南原。師輔佐之。安樂勤苦。及慈明徙道吾石霜。師俱。自請領監院事。非慈明之意。而眾論雜然稱善。挾楮衾。入典金糓。時時惷語。摩拂慈明。諸方傳以為當。依之雖久。然未有省發。每咨參明曰。庫司事繁。且去。他日又問明曰。監寺異時兒孫徧天下在。何用忙為。一日明適出雨忽作。師偵之小徑。既見。遂搊住曰。這老漢今日須與我說。不說打你去。明曰。監寺知是般事。便休。語未卒。師大悟。即拜於泥途。問曰。狹路相逢時如何。明曰。你且軃避。我要去那裏去。師歸來日。具威儀詣方丈。禮謝明。呵曰未在。慈明飯罷。必山行。禪者問道。多失所在。師闞其出未遠。即撾鼓集眾。慈明遽還。怒數曰。少叢林暮而陞座。何從得此規繩乎。師徐對曰。汾州乃晚參也。慈明無如之何。慈明遷興化。因辭之。還九峰萍實。道俗詣山。請住楊岐。時九峰長老勤公不知師。驚曰。會監寺亦能禪乎。師受帖。問答罷。乃曰。更有問話者麼。試出相見。楊岐今日性命。在汝諸人手裏。一任橫拖倒拽。為什麼。如此大丈夫兒。須是當眾決擇。莫背地裏似水底。按胡盧相似當眾勘驗。看有麼。若無楊岐失利。下座。勤把住曰。今日且喜。得個同參。師曰。同參底事作麼生。勤曰。楊岐牽犂。九峰拽耙。師曰。正當與麼時。楊岐在前九峰。在前勤無語。師托開曰。將謂同參元來不是自是名聞諸方。上堂。楊岐乍住屋壁疎滿牀。盡布雪真珠縮却項暗。嗟吁。良久曰。翻憶古人樹下居○室中問僧栗棘蓬。你作麼生。吞金剛圈。你作麼生透。表曰。謹奉一文為謝將來。堯封潛曰。燦如日星。


第四十八祖昭覺克勤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四十八祖昭覺克勤禪師《南嶽單傳記》
　　彭州駱氏子。世宗儒。師兒時。日記千言。偶遊妙寂寺。見佛書。三復悵然。如獲舊物。曰予殆過去沙門也。即去家。依自省祝髮。從文照通講說。又從敏行。授楞嚴。俄得病瀕死。歎曰。諸佛涅槃正路。不在文句中。吾欲以聲求色見。宜其無以死也。遂棄去。至真覺勝禪師之席。勝方創臂出血。指示師曰。此曹溪一滴也。師矍然良久曰。道固如是乎。即徒步出蜀。首謁玉泉皓。次依金鑾信大溈喆黃龍心東林度。僉指為法器。而晦堂稱。他日臨濟一派屬子矣。最後見五祖。盡其機用。祖皆不諾。乃謂祖。強移換人。出不遜語。忿然而去。祖曰。待。你著一頓熱病打時。方思量我在。師到金山。染傷寒困極。以平日見處試之。無得力者。追繹五祖之言乃自誓曰。我病稍間。即歸五祖。病痊。尋歸祖。一見而喜。令即參堂。便入侍者寮。方半月。會部使者。解印還蜀。詣祖問道。祖曰。提刑少年。曾讀小艶詩否。有兩句頗相近。頻呼小玉元無事。祇要檀郎認得聲。提刑應喏喏。祖曰。且子細。師適歸。侍立次。問曰。聞和尚舉小艶詩。提刑會否。祖曰。他祇認得聲。師曰。祇要檀郎認得聲。他既認得聲。為甚麼却不是。祖曰。如何是西來祖師意。庭前栢樹子聻。師忽有省。遽出。見雞飛上欄杆鼓趐而鳴。復自謂曰。此豈不是聲。遂袖香入室。通所得。呈偈曰。金鴨香銷錦繡幃。笙歌叢裏醉扶歸。少年一段風流事。祇許佳人獨自知。祖曰。佛祖大事。非小根劣器所能造詣。吾助汝喜。祖徧謂山中耆舊曰。我侍者參得禪也。由此所至。推為上首。
　　崇寧中。還里省親。四眾迓拜。成都帥翰林郭公知章。請開法六祖。更昭覺。政和間。謝事。復出峽南游。時張無盡寓荊南。以道學自居。少見推許。師艤舟謁之。劇談華嚴旨要曰。華嚴現量境界。理事全真。初無假法。所以即一而萬。了萬為一。一復一。萬復萬。浩然無窮。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卷舒自在。無礙圓融。此雖極則。終是無風（一/巾）（一/巾）之波。公於是不覺促榻。師遂問曰。到此與祖師西來意。為同為別。公曰同矣。師曰。且得沒交涉。公色為之慍。師曰。不見雲門道山河大地。無絲毫過患。猶是轉句。直得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須知有向上全提時節。彼德山臨濟豈非全提乎。公乃首肯。翌日復舉事法界理法界至理事無礙法界。師又問。此可說禪乎。公曰。正好說禪也。師笑曰。不然。正是法界量裏在。葢法界量未滅。若到事事無礙法界。法界量滅。始好說禪。如何是佛乾屎橛。如何是佛麻三斤。是故真淨偈曰。事事無礙。如意自在。手把猪頭。口誦淨戒。趁出淫坊。未還酒債。十字街頭。解開布袋。公曰。美哉之論。豈易得聞乎。於是以師禮。留居碧巖。復徙道林。樞密鄧公子常。奏賜紫服師號。詔住金陵蔣山。學者無地以容。勑補天寧萬壽。上召見。褒寵甚渥。建炎初。又遷金山。適駕幸維揚。入對。賜圓悟禪師改雲居。久之復領昭覺○師一日到首座寮。因說密印。長老四年前。見他恁麼地。乃至來金山陞座也。祇恁麼地打一個回合了。又打一個回合。祇管無收殺。如何為得人。恰如載一車寶劒相似。將一柄出了。又將一柄出。祗要搬盡。若是本分手段。拈得一柄。便殺人去。那裏祇管將出來弄。表曰。吹大法螺。擊大法鼓。堯封潛曰。溫柔敦厚詩教也。


第四十六祖白雲守端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四十六祖白雲守端禪師《南嶽單傳記》
生衡州葛氏幼工翰墨。不喜處俗。依茶陵郁公剃髮。年二十餘。參顒禪師。顒歿。會和尚嗣居焉。一日師奇之。每與語終夕。一日忽問。上人受業師。師曰。茶陵郁和尚。曰吾聞渠過谿遭顛有省。作偈甚奇。能記之否。師即誦曰。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鎻。今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會大笑起去。師愕視左右。通夕不寐。明日求入室。咨詢其事。時方歲旦。會曰。汝見昨日作野狐者乎。師曰見之。會曰。汝一籌不及渠。師又大駭曰。何謂也。會曰。渠愛人笑。汝怕人笑。師於是大悟。於言下辭去徧遊。廬山圓通訥禪師見之。自以為不及。舉住江州承天。名聲爆燿。又讓圓通以居之。而自處東堂。師時年二十八。自以前輩讓善叢林。責己甚重。故敬嚴臨眾。以公滅私。於是宗風大振。未幾訥公厭閑寂。郡守至。自陳客情。太守惻然目師。師笑唯唯而已。明日陞座曰。昔法眼禪師有偈曰。難難難是遣情難。情盡圓明一顆寒。方便遣情猶不是。更除方便太無端。大眾且道。情作麼生遣。喝一喝。下座。負包去。一眾大驚挽之。不可。遂渡江夏於五祖之閑房。舒州小剎號法華住持者。如籠中鳥。不忘飛去。舒守聞師高風。欲以觀其人。移文請以居之。師欣然策杖來。衲子至。無所容。士大夫賢之。遷居白雲海會。陞座顧視曰。鼓聲未擊已前。山僧未登座之際。好個古佛樣子。若人向此薦得。可謂古釋迦不前。今彌勒不後。更聽三寸舌頭上帶出來底。早已參差。須有辨參差眼方救得。完全有麼。乃曰。更與汝老婆開口時。末上一句正道著。舉步時。末上一步正踏著。為甚麼。鼻孔不正。為尋常見。鼻孔頑了。所以不肯發心。今日勸諸人發却去。良久曰。一便下座。其門風峻拔如此○示眾若端的得一回汗出來也。向一莖草上。便現瓊樓玉殿。若未端的。得一回汗出。縱有玉殿瓊樓。却被一莖草葢却。且道作麼生。得汗出去。表曰。不用低頭。思量難得。堯封潛曰。得于荒寒平遠。


第四十四祖石霜楚圓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四十四祖石霜楚圓禪師《南嶽單傳記》
　　出泉州清湘李氏。少為書生。年二十二。依城南湘山隱靜寺得度。其母有賢行。使之遊方。師連眉秀目。頎然豐碩。然忽繩墨。所至為老宿所呵。以為少叢林。師崖柴而笑曰。龍象蹴踏。非驢所堪。甞槖骨董箱。以竹杖荷之。遊襄沔間。與守芝谷泉。俱結伴入洛中。聞汾陽昭禪師。道望為天下第一。決志親依。時朝廷方問罪河東。潞澤皆屯重兵。多勸其無行。師不顧。渡大河。登太行。易衣須。廝養竄。名火隊中。露眠草宿。至龍州。遂造汾陽。昭公壯之。經二年。未許入室。師詣昭。昭揣其志。必罵詬使令者。或毀詆諸方。及有所訓。皆流俗鄙事。一夕訴曰。自至法席已。再夏不蒙指示。但增世俗塵勞念。歲月飄忽。己事不明。失出家之利。語未卒。昭公熟視罵曰。是惡知識。敢裨販我。怒舉杖逐之。師擬伸救。昭公掩其口。師大悟曰。乃知臨濟道出常情。服役七年。
　　辭去。依唐明嵩禪師。嵩謂師曰。楊大年內翰。知見高。人道穩。實子不可不見。師乃往見大年。年問曰。對面不相識。千里却同風。師曰。近奉山門請。年曰。真個脫空。師曰。前月離唐明。年曰。適來悔相問。師曰作家。年喝之。師曰恰是。年復喝。師以手劃一劃。年吐舌曰。真是龍象。師曰。是何言歟。大年顧令別點茶曰。元來是家裏人。師曰。也不消得。良久又問。如何是圓上座為人句。師曰切。年曰。作家作家。師曰。放內翰二十拄杖。年拊膝曰。這裏是什麼處所。師拍掌曰。不得放過。年大笑。又問。記得唐明悟時因緣否師曰唐明聞僧問首山佛法大意。首山曰。楚王城畔汝水東流。年曰。只如此語意。作麼生師曰。水上掛燈毬。年曰。與麼則辜負古人去。師曰。內翰疑則別參。年曰。三脚蝦蟆跳上天。師曰。一任𨁝跳。年乃大笑。館于齋中。日夕質疑。智證因聞前言往行。恨見之晚。朝中見駙馬都尉李公曰。近得一道人。真西河師子。李公曰。我以拘文不能。就謁奈何。大年默然歸。語師曰。李公佛法中人。聞道風遠至。有願見之心。政以法不得與侍從過從。師黎明謁李公。公閱謁使童子。問道得即與上座相見。師曰。今日特來相看。又令童子曰。碑文刊白字。當道種青松。師曰。不因今日節。餘日定難逢。童子又出曰。都尉言。與麼則與上座相見去也。師曰。脚頭脚底。李公乃出。坐定。問曰。我聞西河有金毛師子是否。師曰。什麼處得此消息。李公喝之。師曰。野干鳴。李又喝。師曰恰是。李大笑。既辭去。問臨行一句。師曰。好將息。李曰。何異諸方。師曰。都尉又作麼生。曰放上座二十棒。師曰。專為流通。李又喝。師曰瞎。李曰好去。師曰諾諾。自是往來楊李之門。以法為友。久之辭還河東。年曰。有一語寄唐明得麼。師曰。明月照見夜行人年曰。却不相當。師曰。更深猶自可。午後更愁人。年曰。開寶寺前金剛近日因甚麼汗出。師曰知。年曰。上座臨行。豈無為人句。師曰。重疊關山路。年曰。與麼則隨上座去也。師作噓聲。年曰。真師子兒。師還唐明。李公遣兩僧訊師。師於書尾畵雙足。寫來僧名以寄之。李公作偈曰。黑毫千里餘。金槨示雙趺。人天渾莫測。珍重赤鬚胡。師以母老南歸。至筠州。首眾僧於洞山時。聰禪師居焉。先是汾陽謂師曰。我徧參雲門尊宿兒孫。特以未見聰為恨。故師依止三年。乃遊仰山。
　　楊大年以書抵宜春太守黃宗。旦使請師出世說法。守虗南原致師。師不赴旋。特謁守願行。守問其故。對曰。始為讓。今偶欲之耳。守大賢之。住三年。棄去。之謁神鼎諲禪師。諲首山高弟。望尊。一時衲子。非人類精奇。無敢登其門者。住山三十年。門弟子氣吞諸方。師髮長不剪。獘衣楚音。通謁稱法姪。一眾大笑。諲遣童子。問長老誰之嗣。師仰視屋曰。親見汾陽來。諲杖而出。顧見頎然。問曰。汾州有西河師子是否。師指其後。絕呌曰。屋倒矣。童子返走。諲回顧相矍鑠。師地坐。脫隻履而視之。諲老忘所問。又失師所在。師徐起整衣。且行且語曰。見面不如聞名。遂去。諲遣人追之。不可。歎曰。汾州乃有此兒耶。師自是名增重叢林。定林沙門本延。有道行雅。為士大夫所信敬。諲見延。稱師知見。可興臨濟。會道吾席虗。延白郡請以師主之。法令整肅。亡軀為法者集焉。
　　師平生以事事無礙行心。凡聖所不能測。室中宴坐。橫刀水盆之上。旁置草鞋。使來參扣者下語。無有契其機者。表曰。不如休去歇去。身心淳朴去。堯封潛曰。此是西天祖師靈。雙峰頂上鐵花生。


第四十祖南院慧顒禪師《南嶽單傳記》
第四十祖南院慧顒禪師《南嶽單傳記》
河北人也。上堂。赤肉團上壁立千仞。僧問。赤肉團上壁立千仞。豈不是和尚道。師曰。是僧便掀倒禪牀。師曰。這瞎驢亂做。僧擬議。師便打趁出。問僧近離甚處。曰襄州。師曰。來作甚麼。曰特來禮拜和尚。師曰。恰遇寶應老不在。僧便喝。師曰。向汝道不在。又喝作甚麼。僧又喝。師便打。僧禮拜。師曰。這棒本是汝打我。我且打汝。要此話大行。瞎漢參堂去。有防禦使。問長老還具見聞覺知也無。師與一踏踏倒○上堂。諸方祇具啐啄同時眼。不具啐啄同時用。僧便問。如何是啐啄同時用。師曰。作家不啐啄。啐啄同時失。曰此猶未是某甲問處。師曰。汝問處作麼生。僧曰失。師便打。其僧不肯。後於雲門會下。聞二僧舉此話。一僧曰。當時南院棒折那。其僧忽契悟。遂奔回省覲。師已圓寂。乃謁風穴。穴一見便問。上座莫是當時問先師啐啄同時話底麼。僧曰是。穴曰。汝當時作麼生會。曰某甲當時如在燈影裏行相似。穴曰。汝會也。表曰。祇這個帶累殺人。堯封潛曰。佇集如雲之眾。


第四祖優波鞠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四祖優波鞠多《佛祖歷代通載》
第四祖優波鞠多。吒利國人也。亦名優波崛多。又名鄔波鞠多。姓首陀。父善意。十七出家二十證果。隨方行化至摩突羅國。得度者甚眾。由是魔宮震動波旬愁怖。遂竭其魔力以害正法。祖即入三昧觀其所由。波旬復伺便。密持瓔珞縻之于頸。及祖出定。乃取人狗蛇三屍化為華鬘。耎言慰諭波旬曰。汝與我瓔珞。甚是珍妙。吾有華髮。以相酬奉。波旬大喜。引頸受之。即變為三種臭屍蟲蛆壞爛。波旬厭惡大生憂惱。盡己神力不能移動。乃升六欲天告諸天王。又詣梵王求其解免。彼各告言。十力弟子所作神變。我輩凡陋何能去之。波旬曰。然則奈何梵王曰。汝可歸心尊者。即能除斷。乃為說偈令其回向曰。若因地倒。還因地起。離地求起。終無其理。波旬受教已。即下天宮禮尊者足。哀露懺悔。鞠多告曰。汝自今去。於如來正法更不作嬈害否。波旬曰。我誓回向佛道永斷不善。祖曰。若然者。汝可口自唱言歸依三寶。魔王合掌三唱。華鬘悉除。乃歡喜踊躍。作禮尊者而說偈曰。稽首三昧尊。十力聖弟子。我今願回向。勿令有劣弱。尊者在此化導證果最多。每度一人以一籌置於石室。其室縱十八肘。廣十二肘。充滿其間。最後有一長者子。名曰香眾。來禮尊者志求出家。祖問曰。汝身出家心出家。答曰。我來出家不為身心。祖曰。不為身心復誰出家。曰夫出家者無我我故。無我我故即心不生滅。心不生滅即是常道。諸佛亦常。心無形相其體亦然祖曰。汝當大悟心自通達。宜依佛法僧紹隆聖種。即為剃度受具足戒。仍告之曰。汝父嘗夢金日而生汝。可名提多迦。復謂曰。如來以大法眼藏次第傳授。以至於我。今復傳汝。聽吾偈言。心自本來心。本心非有法。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傳法已。乃踊身虛空。呈十八變。然復本坐跏趺而逝。多迦以室內籌。用焚其軀。收舍利建塔供養。即平王三十年庚子歲也


第四祖優波鞠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四祖優波鞠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第四祖優波鞠多。吒利國人。姓首陀氏。師商那和修。出家得道。有異跡。號為無相好佛。度人最眾。所記其人籌數盈溢石室。將入滅。遂以法付其弟子提多迦。說偈曰
　　心自本來心　　本心非有法
　　有法有本心　　非心非本法　


等益 =友峰等益（1327～1405年，日本）

等觀 =禪師等觀《佛祖統紀》

等觀 =唐等觀《淨土聖賢錄》

等觀《佛祖統紀》
等觀《佛祖統紀》
等觀。居天台常誦法華。一夕澡浴而西趺坐。念佛菩薩及智者名。復說三觀法門。言畢而終


等觀《釋門正統》
等觀《釋門正統》
　　富陽等觀，孫姓。依止智者，於天台貞觀九年十二月餘杭法忍寺請敷演大教。至十年正旦皐亭廟神請受菩薩大戒云：「禪師經過廟庭，弟子巡遊不在，今故遠來求師授戒。」師即索爐然香云：「吾為檀越受菩薩戒。」神蒙戒巳，即便辭去。明日夜半，燒香剃頭，洗浴著新淨衣，面西趺坐，稱彌陀、觀音、勢至、智者號，為慧法師說三觀義云：「此親承大師口說者。」言畢而終。


筏可法師（1893～1972年）
筏可法師（1893～1972年）
　　筏可老和尚俗家姓李，名寶生，出家後法名昌其，字印載，號筏可，以法號鳴於當世。他是廣東省南海縣人，清光緒十九年（一八九三年）癸巳十一月十五日出生。父名兆文，母親梁氏，弟妹各一，後來皆因筏可的感化而皈依佛教。筏可自幼仁慈敦厚，沈靜寡言。十歲時在外面讀書，這時他祖父病重，彌留之際，母親囑他回家與祖父見最後一面，此後就不能再見了。筏可見過祖父後，自己由是思索：「何以死後就不能再見，死後究竟往從何處去？」遂疑團不能釋。
　　十四歲的時候，隨著舅父到暹羅（泰國）的京城曼谷，偶遊佛寺，見梵剎莊嚴，僧侶進退有序，心生歡喜，非常嚮往出家人的生活。後來在曼谷因水土不服，患了腳氣病，不得不回家鄉醫治，治了數年始漸痊癒。但心中常想著佛像莊嚴，以及佛寺中的清淨生活，出家之念由此發生。以後一有餘暇，就常探訪出家的處所，以何處最為殊勝。一日偶遊廣州白雲山能仁寺，再以此意在寺中相詢問，有一位和尚告訴他說：「出家以西江鼎湖山及東江羅浮山二處最為殊勝。」於是他出家之願更為堅固。
　　一九一二年（民國元年）筏可師年二十歲，決意出家。他再到白雲山能仁寺詢問路途，經前所指點的和尚相告，他乃投入西江鼎湖慶雲寺，依鑑航大師求請薙度出家。他到鼎湖出家，他父親並不知道。後來尋到慶雲寺，強帶他回家。但筏可出家的意願非常堅定，他以絕食的方式，來表示他出家的決心，數日不進飲食。他的祖母看著於心不忍，代為向他父說情，其父不得已而允許。筏可再回到鼎湖慶雲寺，同年冬天，鼎湖山傳戒，他依穀琳老和尚受具足戒，之後入丈室任穀琳老和尚侍者。翌年，老和尚授予他鼎湖山慶雲寺記別，賜他法號筏可，並先後任他客堂庫房等職事。
　　一九一六年，在江南參訪的海仁法師回到廣東，那時廣東法師多不瞭解參訪的利益，出省參訪的人極少。海仁法師宣揚江、浙佛教的概況，鼓勵大家及早參訪，以增長見聞。筏可受海仁法師的影響，也稟准穀琳老和尚，赴江南參學。他初於鎮江金山江天寺，入大徹堂參禪，在金山三年不出寺，所獲法益良多。三年後行腳到寧波天童寺，聽慧明老法師講《大乘起信論》。經期圓滿，朝禮南海普陀山，及四明天台山；一九二一年由江南北上，入山西朝禮五臺山，然後南返廣東，回鼎湖山慶雲寺常住，仍在客堂任職。
　　一九二四年，筏可法師漫遊香港，在青山屯門穫香園附近，購得土地，建一靜室，潘達微居士為他題額曰「如是居」。他在如是居坐禪閱經，頗受清靜法樂。翌年，觀音山凌雲寺的開山住持妙參法師，請湛芬、笑航兩位法師，於凌雲寺每日輪講《楞嚴經》，請筏可擔任維那。十餘天後，適順德大良寶林寺派員來觀音山，禮請湛芬法師返回寶林寺，晉山主持法席，於是妙參法師及聽經緇素，共請筏可法師代湛芬法師講座。筏師陞座講經，聽者欣然。在凌雲寺講經圓滿，復應青山寺顯奇法師之請，於青山寺講《楞嚴經》全部，法緣殊勝。以後數年，先後應香港佛學會、清涼法苑等道場開講《大乘起信論》《妙法蓮華經》等經論。開講之餘，並率同法侶，誦持結七。他自己的修持，則仍以禪觀、閱經為主。
　　至一九三〇年，大嶼山寶蓮寺開山住持紀修老和尚，於是年傳戒完滿之後，自行退院。由紀老及觀清、妙參、顯奇等諸山長老，公請筏可法師出主寶蓮寺法席。筏師辭不獲已，以責無旁貸，遂膺重任。當新舊住持交接時，紀修老和尚以二十二圓四角港幣移交與筏師，而常住眾數十，僧多粥少，維護至為艱難。筏可法師自晉山接事後，夙夜匪懈，悉心興振宗風。乃默察地形氣象，著手興建十方叢林。以後相繼興建的建築，有禪堂、客堂、地藏殿、真香閣、指月堂、韋馱殿、般若堂、清心堂、妙德樓、愛道堂等殿宇樓閣，於此規模大備。筏可領眾冬參夏學，講教參禪，並依祖師規范，農禪自給，及依例三年傳戒一次，以續佛門慧燈。
　　筏師於接主出席之初，即迎請他父親李兆文老居士到大嶼山供養。李兆文老居皈依於紀修老和尚座下，受持五戒，法名慈雲，居山五年，日以念佛為務，至一九三三年往生，頗有瑞相。筏師又度其胞妹、外甥女出家。一九三一年，應廣東中山弘法社之請，到中山縣弘法，講《地藏菩薩本願經》，以後共往中山講四次。
　　一九三三年，青山寺開山住持顯奇老和尚圓寂，監寺了幻法師及兩序大眾，禮請筏可法師出任青山寺住持，自是筏師兼領兩山。是年，廣州懲戒場的莫主任，親至大嶼山，禮請筏可法師赴廣州，為監獄中的犯人說法。繼而廣州謝英伯老居士等人，請法師在六榕寺講《大乘起信論》。以後在廣州弘法講經五次。一九三四年，安南西貢隆河法華寺傳戒，請筏可法師當說戒和尚。傳戒法會期滿，回香港後，在大嶼山創辦「嶼山佛學院」。一九三八年，鼎湖山慶雲寺兩序推選住持，筏可法師膺選，鼎湖山派長老二人，到香港迎請筏師回鼎湖晉山。
　　時值日寇侵華戰爭期間，戰事蔓延各地，交通隔阻。筏可法師思惟鼎湖是祖師門庭，不容卸責，乃不避艱險，間關回到鼎湖山。當他返山進院後，翌日即有駐札於山下工專學校中的稅警團，團長鐘某親率武裝團警上山，圍住寺院，強請方丈往團部有事商議。是時寺內正當新舊住持交接之際，以情形嚴重，祇得隨往團部，聽候質詢。據團部人稱，接到告密函，說鼎湖山新住持有與日寇通謀嫌疑，必須查明辦理，不准交保。筏師在團部羈留七天，解往肇慶潮龍廟，駐軍鄧龍光部的軍部駐紮潮龍廟，筏可被押在臨時拘留所中。這時南華寺虛雲老和尚聞知此事，面謁廣東省長李漢魂，由李主席致電肇慶軍部，始得釋回。
　　恢復自由後返回鼎湖山，在寺內講《溈山警策》。約半月後，肇慶鄧龍光軍的軍部，開追悼陣亡將士大會，函邀鼎湖山住持親往參加。筏師抵肇慶軍部，備受禮遇。自思昔為階下囚，今為座上客，不勝感慨。他在軍部做客期間，據有關人士透露，日前的告密函件，乃是寺內人所為。筏師悚然心驚，自知鼎湖不可久留，決意捨棄慶雲寺住持職務，乃由肇慶經白土、高明、開平，由四邑三埠返回香港寶蓮寺，隨即致函鼎湖，聲明退居。
　　一九四一年，日寇發動太平洋戰爭，是年十二月竊佔香港。當時日寇對香港實行糧食管制，山中道糧食不繼。時雷州人士請筏可法師往廣州灣，於持名靜室開講《阿彌陀經》，為大嶼山及青山大眾請命化緣，化得五千港圓，匯到香港，購得糧食運往兩處，筏可法師則由廣州灣經澳門返回香港。
　　在日寇竊佔香港期間，筏可法師為維護佛教道場之安全，乃聯合各方大德居士及日僧宇津木等，共同組織香港佛教會，以為香港佛教的代言機構。一九四二年，又得到港、九佛教同仁公推，第二次住持青山禪寺。筏可法師在極端艱難的環境中，創辦了一所青山佛教義學，培育貧困家庭的適齡學童。日寇投降後，更擴充校舍，增加設備，禮聘優秀教師，學校績效優良，成為香港政府津貼經費的學校。後來更得到陳榮根、區碧茵夫婦之助，捐資三十萬港圓重建新校舍。筏可法師又將他歷來所積淨資，捐獻出來籌辦大澳義學。
　　一九四五年，日寇戰敗，無條件投降，香港光復。筏可法師繼海仁、倓虛、茂峰、顯慈諸法師之後，擔任香港佛教聯合會會長，以後連任四次。一九五五年，老和尚年已六十三歲，是年美國夏威夷首府的檀香山，成立了華人佛教社團「中華佛教會」，同時也創立了第一所華人佛教寺院的「檀華寺」，創立之初，即禮請筏可老和尚蒞檀講經，幾經洽商，老和尚應允，趕辦美國簽證，乃於一九五六年七月下旬，由弟子源慧隨侍，飛抵檀香山。
　　檀香山的中華佛教會，於七月二十八日，舉行歡迎會，設素齋為老和尚洗塵，同時舉行該會首屆執事人員宣示典禮。在會上除宣示會中執事職員外，並宣布該會已禮請臺灣的中國佛教會理事長章嘉大師為該會永久名譽理事長，日本法師駒形善教及西方佛教總會會長漢特大師等，為該會名譽顧問。
　　八月開始，老和尚在檀華寺講經，每星期日一次，上午十時開始，於念佛之後講經，先後講了《十善業道經》《阿彌陀經》《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般若心經》等大乘經典。一九六〇年，以前，檀香山的華僑是以廣東人為主，筏可老和尚也是廣東人，以粵語講經，深受信徒歡迎。講經期間，受皈依戒者數十人，聽經而起信者數百人。老和尚駐錫檀香山八個月，於一九五七年三月，帶著源慧返回香港。他雖然未能長駐檀島弘法，但已在這個島嶼上撒佈下菩提種子。
　　回港之後，同年與香港佛教聯合會諸大德居士，到泰國參加世界佛教友誼會，聯絡各地佛徒。會後回港，在大嶼山寶蓮寺及各處講席不斷。一九六二年，適逢老和尚七十大慶，佛教聯合會以老和尚功在佛教，特發起港、九佛教四眾為老和尚祝壽。而老和尚以佛教醫院創院伊始，建院基金缺乏，遂將信眾致送的賀儀，及將歷年所積淨資共五萬港圓，悉數捐獻給佛教醫院做為建院基金，此後歷年聯合舉辦法會籌募建院經費，均由老和尚下山住持。
　　筏可老和尚生平沈靜寡言，而平易近人，雖極喜之事，亦不露齒而笑，日常隨眾過堂上殿，耕耘亦隨眾作務。雖年逾七十，仍隨眾飲食。老和尚自己的修持，每日以持誦《金剛經》為常課，寒暑無間斷，他自奉儉約，律己甚嚴，有餘貲則建築堂舍，及創辦佛教教育事業。老和尚僧行高潔，不趨炎附勢，澹泊為懷，不求名而名自至，不受福而福常隨。在香港弘化數十年，在家、出家四眾皈依弟子數萬人。
　　一九七一年七月以後，老和尚由於年老體弱，逐漸露出老態，未幾示疾，至冬月更覺顯著，其間雖臥床養病數月，然後未聞其有痛苦呻吟之聲，到一九七二年元月辛亥歲十二月二十八日晨，安詳示寂。世壽八十，僧臘、戒臘六十，著述有《心經講要》《十善業道經講義》中英文本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筏舟 =筏舟煩海（1788～1866年，日本）

筏舟煩海（1788～1866年，日本）
筏舟煩海（1788～1866年，日本）
　　煩海和尚，福井人。投於曇英出家，遊方，參於全久寺玄綱，嗣興國之法，住新潟觀音寺。
　　志氣豪邁，心操純清。參於玄綱八年，玄綱曾說：『道是理的微妙。』因而撞著疑團，即問：『如何是道？』玄綱：『平常心是道。』言下有省。即云：『多年錯覓祖師禪，坐雪立霜慕先賢；幸有今朝契此道，風清月白海東天。』受其印可。
　　參於興國，入其室，傳其法。請住清光院，結制上堂云：『往昔仙壽（全久）在嶺上，兀坐八年，氣息統一，終究此道，今日住圓通鋒頭，奔馳三載，一物不得，初轉法輪，此座，入理深談，置而不論，門庭施設欲開示，大眾要聞麼？護生禁足如何安居（拂一拂）以大圓覺為伽藍，身心安居要實參。即今高唱西來意，清光普照福城南。』
　　永平寺禹鄰，認識筏舟道業，請住觀音，大化法門，垂示云：『老僧曾上南越祖山，脫落身心，成石搬土。今下北越臨澤，承事師父，空手還鄉，故曰：說似一物即不中，終無可商量佛法。咦！』
　　六十一歲還曆之春，召集僧俗云：『老僧生涯既終，最後將修戒會。』實習法會七天，完戒日上堂云：『舟六十年來，喫飲光頭陀之飯，（？）承陽底粥，粥足飯足，接物利生；化緣既畢，顧建八回法幢，開三七戒筵，領衲三百，授戒子五千。世壽回本卦，法臘六九年；剃頭接七個，付燈附四員，今也坐脫立亡，即非無，韜光昧跡有誰知，故打一語辭世，諸人諦聽（豎拂子）不去不來，渠無國土；如去如來，我有淨土。咄！他日莫逐風尋香，若違者非吾兒孫。』又云：『來年今月今日，可營老僧一周忌，今後無論我在何處死，不要舉葬禮，葬禮我已經做好了。』示一偈云：『今日離別，來世再會；末後知音，在青山外，摘楊花摘楊花。』一衣一缽，飄然離去觀音寺，到青森岩教寺。隱於後山岩窟裏，正月二十八日端坐而逝，世壽七十八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筠州九峯玄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筠州九峯玄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通玄，生程氏。其先郢州長壽人也。幼依郢之仁王寺沙門惠超。超陰察之，外純深，中穎悟。超奇之，為落髮受具。即游洛中，聽毘尼部。棄去至武陵，謁德山鑒禪師。鑒時已臘高，門風益峻。門下未有遘之者。而鑒獨以玄為奇。然玄不大徹透。辭去至高安，謁价禪師。价與語喜，撫之曰：掌有神珠，白晝示人。人且按劍，況玄夜乎，子可貴也。玄曰：但不識珠者耳。倘識之亦無晝夜。价稱之以為俊士。价歿廬于塔旁三年。而學者來，依從日盛。玄曰：大平時世。饑餐困臥復有何事。吾本無事，汝與麼來相尋。是無事生事，無事生事。道人所忌，何不各自歇去。中和初，拜辭其塔。北游久之，南還寓止豫章。南平鍾王執弟子禮。北面而師事之。玄厭城居，思超放山林。王為買末山，建精舍。號隆濟，以延之。學者風靡而至。或問，自心他心，得相見否。玄曰：自己尚不見，他人何可觀。又問，罪福之性。如何了達，得無同異。玄曰：絺綌不禦寒。又嘗問僧，近自何處來。曰閩嶺。玄曰遠涉不易。曰不難，動步便到。玄曰：有不動步者麼。僧云有。玄曰爭得到此間。其僧不能對。玄以杖逐之。玄謂門弟子曰：佛意祖意，如手展握。先師安立五位，發明雲巖宗旨。譬如神醫冶病。其藥只是尋常用者。語忌十成，不欲斷絕。機忌觸犯，不欲染汙。但學者機思不妙。唯尋九轉靈丹，云能起死。是大不然。法華經有化城一品。佛祖密說，熟讀分明。大通智勝佛。壽五百四十萬億那由他劫。其坐道場，破魔軍已。垂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而諸佛法不現在前。如是一小劫，乃至十小劫。結跏趺坐，身心不動。而諸佛法猶不在前。言垂成者，言一小劫。言十小劫者，是染汙是斷絕。又曰：爾時忉利諸天。先為彼佛，於菩提樹下。敷師子座，高一由旬。佛於此座，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適坐此座時。諸梵天王，雨眾天花。面百由旬，香風時來。吹去萎花，更雨新者。如是不絕，滿十小劫。供養於佛，常擊天鼓。其餘諸天，作天伎樂，常雨此華。四王諸天，為供養佛，常擊天鼓。其餘諸天，作天伎樂，滿十小劫。至於滅度，亦復如是。諸比丘，大通智勝佛。過十小劫，諸佛之法，乃現在前。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言過十小劫者。偏正回互之旨也。祖師曰：藉教悟宗者。夫豈不然哉。偽唐乾寧三年二月十七日。晨興誡其徒曰：無虗度光陰，無虗消信施。既已出家，唯道是履，名大丈夫。於是寂然在定。至三月二十日乃化。閱世六十有三，坐四十有二夏。
　　〔惠洪〕贊曰：巖頭曰：但識綱宗，本無寔法。玄言語，忌十成。不欲斷絕，機忌觸犯。不欲染汙者綱宗。也至引法華以證成。明佛祖之密說，泮然無疑。藉教以悟宗，夫豈虗語哉。余至九峯，拜其塔。碑已斷壞，不可識。有木碑書，其略如此耳。今其宗枝，皆不及玄所示綱宗，何也。


筠州九峯虔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筠州九峯虔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道虔，劉氏。福州侯官人也。容姿開豁明濟，氣壓叢林。至霜華，諸禪師見之。謂人曰：此道人從上宗門爪牙也。諸歿時，虔作侍者。眾請堂中第一座，嗣諸住持。方議次，虔犯眾曰：未可，須明先師意旨，乃可耳。眾曰：先師何意。虔曰：只如道。古廟香鑪，一條白鍊如何會。第一座曰：是明一色邊事。虔曰：果不會先師意。於是第一座者，起炷香誓曰：我若會先師意。香煙滅則我脫去。不然煙滅不能脫。言卒而脫去。虔拊其背曰：坐脫立亡不無。首座會先師意，即未也。廬于普會塔之旁。三年而去。經行於末山之下，住崇福寺。僧問無間中人，行什麼行。曰：畜生行。曰：畜生復行什麼行。曰：無間行。曰：此猶是長生路上人。曰：汝須知有不共命者。曰不共什麼命。曰長生氣不常。復曰：大眾還得命麼。欲知命，流泉是命，湛寂是身。千波競起，是文殊境界。一亙晴空，是普賢床榻。其次借一句子，是指月。於中事是話月。從上宗門中事，如節度使符信。且如諸先德。未建許多名目，指陳已前。諸人約什麼體格商量。這裏不假三寸，試話會看。不假耳根試採聽看。不假兩眼試辨白看。所以道，聲前拋不出。句後不藏形。盡乾坤都來，是汝當人箇自體。向什麼處，安眼耳鼻舌。莫向意根下，圖度作解。盡未來際，亦未有休歇分。所以古人道，擬將心意學玄宗。大似西行卻向東。先是馬大師，歿於豫章開元寺。門弟子懷海智藏輩。葬舍利於海昏石門。海亦廬塔十餘年。乃沿馮川上車輪峯。逢司馬頭陀勸海留止。因不復還石門。虔自九峯往游焉，遂成法席。為泐潭第一世，繼海遺蹤也。吳順義初，告眾安坐而化。塔于寺之西。號圓寂，謚大覺禪師。得法上首殷禪師。


筠高安圓至《補續高僧傳》
筠高安圓至《補續高僧傳》
　　圓至。字天隱。高安姚氏子。季父勉。父文。叔兄雲。皆中顯科。為宋名臣。師按窺世相。深有所感悟於中。以咸淳甲戌出家。依仰山慧朗禪師欽公脫髮。時年十九。務靜退寡交識。怡然以道味自尚。喜為文章志弘護。非衒飾知見以自售也。故其文日益進。其曰吾聖人。自稱文佛。葢以存其道於無窮。非文莫能。曰經曰論。皆是物也。惟震旦諸師。欲撫中下之質。乃皆以天縱上智。示為椎朴少文。與愚者同事。乃聖人冥權。非真然也。愚者誘於其迹。直謂聖人道妙。可以鄙俚凡近躐。至薄經論為淺教。斥文字為異端。豈不惑哉。其論吾宗文。獨許嵩明教一人。其融會超了知見。扶宗匡道之心。居然可思矣。至元元貞間。住建昌能仁寺。說法一稟於欽。不兩年棄去。師行止不恒。所居斯其最久耳。大德二年戊戌。卒於廬山。年四十三。惜無修期以究其道之所歸。化之所及。為可哀耳。有文集一卷。吳門磧砂魁上人所藏。以示紫陽方虗谷。讀而醉心。敘其首。刻焉


管登之《居士傳》
管登之《居士傳》
　　管登之，名志道，太倉人，學者稱「東溟先生」。為諸生。篤學力行。隆慶初，知府蔡公建中吳書院以登之為師，集諸生講學。甞曰：「世必有遯世不見知而不悔之志，而後可以載道。必有行一不義，殺一不辜，而得天下不為之力，而後可以立身。」聞者竦然。五年舉進士，除南京兵部障方司主事。以父憂歸服除，補刑部主事。萬歷初，張居正當國，總纜威福，六年登之。條之九事，大旨在肅朝綱、通下情、革弊政，欲奪居正權歸天子，居正不悅，尋以員外郎出為廣東按察司僉事，分巡南韶道。時廣東多盜，登之實軍伍嚴連坐分兵扼要害，所部宴然，而言官希居正旨，劾之降鹽課司提舉。明年外計以老疾，致仕居正敗廷臣交章論，薦起湖廣僉事，以母老乞歸。初登之以選貢入京師，止西山碧雲寺，閱《華嚴經》世主妙嚴品，忽悟周易乾元用九之義，反觀身心渾同太虗，照見古今聖賢，出世經世，乘願乘力，與時變化之妙用。以為理則互融，教必不濫，或順而相攝，或逆而相成，或閟實在彰權，或廢權以明實，種種出沒，種種張弛，各有條理。難可思測，此無他，龍德不可為首也，孔子無可無不可，子思親承家脉，故曰『並育並行，川流敦化。』孟子而後，全體太極，貫通三教者，周元公一人而巳。我聖祖攬二氏以通儒，各理其條，貫以儒治，儒以釋治，釋以老治，老與其相參，不與其相濫。盖教理不得不圓，教體不得不方規，欲圓即以仲尼之圓圓，宋儒之方而使儒不礙釋，釋不礙儒，極而至於事事無礙，以通並育並行之轍。矩欲方亦以仲尼之方方，近儒之圓而使儒不濫釋，釋不濫儒，推而極於法，法不濫以持，不害不悖之衡。」其生平論學大旨如此。甞著《從先維俗議》，其《護法篇》云：「釋門於儒家護教者名曰『佛法金湯』，狀其以外護內，若金城湯池之不可破也。盖佛法有內外二護，拈花之頃，以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屬大迦葉，入滅之期以結集三藏十二部屬阿難，又於刀兵劫後減盡還增起而轟揚三乘教法，屬十六應供羅漢三者總名內護。而有所謂金湯外護者，則屬之國王大臣，其重有加於內，護此以折攝二門寄之也。盖護佛法於增劫初減之時易，護佛法於減劫將終之時難。護增劫初減時之佛法但有攝而無折，護減劫將終時之佛法，則折攝必須並行，而末法中則折法更嚴於攝法，邪法不折，則正法不可得而攝也。正法以教理行證全備為義，故護法者必有以鼓末法之人，通五時之教，明一乘之理，修無漏之行，入涅槃之證，而後可當金湯外護之名。吾觀唐宋名賢，作禪講二家之金湯者，護教護宗則有之，罕有達於護行護證之旨者也。愚甞謂儒者：『不透孔子一貫之心宗，不見乾元用九之天，則則斷不可與護持如來正法。』何者？言不能慮其所終，行不能稽其所敝也。近有越僧欲續國，初岱宗佛法金湯編，予甞為之言，其大略曰：『夫所貴於金湯者，為其護持正法也，未有身不行正法而能護持佛之正法者，欲續金湯，當知三重，一曰德行、二曰願力、三曰知見。德行欲密大而忠孝全，德細而辭受纎行無敗缺也。願力欲堅，八風不能搖其願，百鍊不能移其力，有餘忍也。知見欲正，佛子必攝之以慈，魔子必折之以威。勿以小仁賊大仁也。三重闕一則金湯之量不完，雖使宗徹五綱，教通三藏，兼以捨宅為寺，傾產飯僧之功，而如來之正法不屬焉。况乎敗類宰官，虗聲居士，徒以塵羹塗飯之餘，讚揚佛事。此佛門之少正卯也。金湯云乎哉。」晚尤究心《楞嚴經》，應諸方扣擊益詣元奧。三十五年冬有疾，述孟子七篇謂子珍曰：「當以殘冬卒業於此，明年將逝，予欲無言決矣。」至除夕始畢，明年七月病革，命侍者舁至中堂，端坐而瞑，年七十有三。（從先維俗議楞嚴經蒙鈔明文偶鈔）


節婦 =民國二節婦《淨土聖賢錄》

範儼 =宋範儼《淨土聖賢錄》

範元禮 =清範元禮（母余氏、沈嫗）《淨土聖賢錄》

簡堂機 =簡堂機禪師《釋氏資鑒》

簡堂機《補續高僧傳》
簡堂機《補續高僧傳》
　　行機。號簡堂。台州楊氏子。風姿挺特。才壓儒林。年二十五棄妻孥。學出世法。晚見此菴。密有契證。入番陽筦山。單丁住十七年。甞值隆冬。雨雪連作。饘粥不繼。師如不聞見。有頌云。地爐無火客囊空。雪似楊花落歲窮。拾得斷麻穿壞衲。不知身在寂寥中。每謂人曰。某猶未穩在。住山豈吾事耶。一日偶看斫樹倒地。忽大悟。平昔礙膺之物。泮然氷釋。未幾。有江州圓通之命。乃曰。吾道將行。即欣然曳杖而去。登座說法云。圓通不開生藥舖。單單只賣死猫頭。不知那箇無思算。喫著通身冷汗流。緇白驚異。法席因玆大振。自圓通移國清。退居景星巖。與給事吳芾。為方外友。淳熈五年。自景星赴隱靜。吳。和淵明詩十三篇。送其行。深致戀戀之情。冀師早歸同逸老也。師清明夷坦。衲子稍有詿誤。蔽護保惜。以成其德。甞言。人誰無過。在改之為美。住筦山。日常下山。聞路傍哀泣聲。師惻然詢之。一家寒疾。僅亡兩口。貧無歛具。特就巿貸棺葬之。鄉人感歎不巳。侍郎李椿年。謂士大夫曰。吾鄉機老。有道衲子也。加以慈惠及物。筦山安能久處乎。平生以道自適。不急榮名。赴圓通請。隨身唯拄杖草履而巳。見者。色莊意解。九江守林叔達。目之曰。此佛法中津梁也。其去就。真得前輩體格。故歿之日。雖走使致力。為之涕下


簡堂機禪師 =簡堂機《補續高僧傳》

簡堂機禪師《釋氏資鑒》
簡堂機禪師《釋氏資鑒》
　　給事吳公芾。謂簡堂機禪師曰。古人灰心泯志於千岩萬壑之間。澗飲木食。若絕意於功名。而一旦奉紫泥之詔。韜光匿跡於負奉賤役之下。初無意於榮達。而當傳燈之列。故得之於無心。則其道大。其德宏。計之於有求。其名卑。其志狹惟師度量凝遠。繼踵古人。乃能栖遲於岩谷。遂成叢林良器。今之衲子。內無所守。外逐紛華。少遠謀。無大體。故不能扶助宗教。所以不逮古人遠矣（寶訓）


簡師〔《神僧傳》卷第九〕
簡師〔《神僧傳》卷第九〕
雲居道簡禪師。久入先雲居之室。為堂中第一座。屬先雲居將順寂。主事請問南堪繼嗣。居曰堂中簡。主事意謂令揀擇可當者。僉曰。第二座可然。且備禮請。第一座若謙讓即堅請第二座。師既密承授記略不辭免。即自持道具入方丈攝眾演法。主事等不愜素志。罔循規式。師察其情乃潛棄去。其夜安樂樹神號泣。詰旦主事大眾奔至麥莊。悔過哀痛請歸院。眾聞空中連聲唱曰。和尚來也。


簡言 =法師簡言《佛祖統紀》

簽判劉經臣《佛祖綱目》
簽判劉經臣《佛祖綱目》
　　字興朝。初於佛法未之信。會常總啟廸之。因醉心祖道。既謁慧林冲。於僧問雪竇。如何是諸佛本源。竇曰千峰寒色。語下有省。歲餘官雒幕。謁韶山杲。將去任辭杲。杲曰。公如此用心。何愁不悟。爾後或有非常境界。無量歡喜。宜急收拾。收拾得。即成法器。收拾不得。或致失心。未幾復謁本逸。請問因緣。逸曰。古人道。平常心是道。你十二時中。放光動地。不覺自知。向外馳求。轉踈轉遠。臣益疑不解。一夕入室。逸舉波羅提尊者對香至王見性是佛之語問。臣不能對。疑甚。歸寢。至五鼓覺。方追念間。見種種異相。表裏通徹。六根震動。天地回旋。如雲開月現。喜不自勝。因憶韶山所囑。遂抑之。及明以所得告逸。逸為證據。且曰。更須用得始得。曰莫要履踐否。逸厲聲曰。這箇是甚麼事。却說履踐。臣默契。乃作發明心地頌六首。及著明道諭儒篇。以警世曰。明道在乎見性。余之所悟者。見性而已。孟子曰。口之於味也。目之於色也。耳之於聲也。鼻之於臭也。四肢之於安逸也。性也。楊子曰。視聽言貌思。性所有也。有見於此。則能明乎道矣。當知道不遠人。人之於道。猶魚之於水。未甞須臾離也。惟其迷己逐物故終身繇之而不知。佛曰大覺。儒曰先覺。葢覺此耳。昔人有言曰。今古應無墜。分明在目前。又曰。大道只在目前。要且目前難覩。欲識大道真體。不離聲色言語。又曰。夜夜抱佛眠。朝朝還共起。起倒鎮相隨。語默同居止。欲識佛去處。只這語聲是。此佛者之語道為最親者。立則見其參於前也。在輿則見其倚於衡也。瞻之在前也。忽焉在後也。取之左右逢其原也。此儒者之語道最邇者。柰何此道惟可心傳。不立文字。故世尊拈花。而妙心傳於迦葉。達磨面壁。而宗旨付於神光。六葉既敷。千花競秀。分宗列派。各有門庭。故或瞬目揚眉。擎拳舉指。或行棒行喝。竪拂拈槌。或持又張弓。輥毬舞笏。或拽石搬土。打鼓吹毛。或一默一言。一噓一笑。乃至種種方便。皆是親切為人。然只為太親故。人多罔措。瞥然見者。不隔絲毫。其或沉吟。迢迢萬里。欲明道者。宜無忽焉。祖祖相傳。至今不絕。真得吾。儒所謂憤而不發。開而弗違者矣。余之有得。實在此門。反思吾儒。自有此道。良哉孔子之言。默而識之。一以貫之。故目擊而道存。指掌而意喻。凡若此者。皆合宗門之妙旨。得教外之真機。然而孔子之道。傳之子思。子思傳之孟子。孟子既沒。不得其傳。而所以傳於世者。特文字耳。故余之學。必求自得而後已。幸余一夕開悟。凡目之所見。耳之所聞。心之所思。口之所談。手足之所運動。無非玅者。得之既久。日益見前。每以與人。人不能受。然後知妙道。果不可以文字傳也。嗚呼是道也。有其人則傳。無其人則絕。余既得之矣。誰其似之乎。終余之身。而有其人耶。無其人耶。所不可得而知也。故為記頌歌語。而又著此篇。以諭吾徒云


米和尚《祖堂集》
米和尚《祖堂集》
米和尚嗣襄州王敬初常侍，在西京。未睹行錄，莫窮氏族。
師因教僧問仰山：「令時還假悟也無？」仰山云：「悟則不無，爭奈落第二頭何？」師肯之。
有老宿屈師齋，師來不排座位。老宿在一邊坐，師便展座具，禮拜老宿。老宿便起，師便坐，老宿都不作聲。乃展席地上而坐。到夜間，告眾曰：「他家若在佛法中，用心三日，便合見，若不見則不知。」師到三日後，來云：「前日著賊。」僧問鏡清：『米和尚回意如何？』」云：「只見錐頭利，不見鑿頭平。」
臨濟問師：「十二面觀音，豈不是聖？」師云：「是也。」「作摩生是本來面？」臨濟一摑。師云：「長老且寬寬。」濟側掌，師歸受業寺。
有老宿問：「月中斷井索，時人喚作蛇。未審吾師喚作甚摩？」師云：「若有佛見，則同眾生見。」其老宿云：「千年桃核。」


米嶺《祖堂集》
米嶺《祖堂集》
問：如何是納衣下事？師云：「醜陋任君嫌，不掛雲霞色。」


米襄陽
米襄陽
　　米芾。字元章。吳人。號海嶽外史。由臨光尉累官禮部員外郎。芾為文奇險。不剽前人一語。特妙於翰墨。沉著飛翥。得獻之筆意。蘇子膽自海外歸。嘗與元章書云。嶺海八年。親友曠絕。亦未嘗關念。但念吾元章邁。往凌雲之氣。清雅絕俗之文。超妙入神之字。何時見之以洗我積年瘴毒耶。及得寶月菴賦琅然一誦。恨二十年相從。知元章不盡。元章答云。更有知不盡處。修陽許之業。為帝宸碧落之遊。異時相見乃知也。其高自標置如此。及晚年學禪有得。知淮陽軍。未卒前一月作親朋別書。盡焚其所好書畵奇物。造香楠棺。即其中坐臥飲食。書判前七日不茄葷。更衣沐浴。焚香清坐而已。及期徧邀郡僚。舉拂示眾曰。眾香國中來。眾香國中去。擲拂合掌而逝。平生好石。見有壞奇秀溜者取袍笏拜之。呼為石丈云。


系南《佛祖綱目》
系南《佛祖綱目》
　　汀州張氏子。參元祐於道林。獲印可。祐遷羅漢。南掌堂司。祐移雲居。以南繼席。有居士張戒者。參南。一日南問曰。如何。曰不會。南復詰之不已。戒忽領旨。獻投機頌。有身眠大海須彌枕。石筍抽條也大奇之句。尋辭別。南示偈曰。汝到廬山山到汝。更誰別我廬山去。出門問取嶺頭風。大道騰騰無本據


紀修法師（186?～1938年）
紀修法師（186?～1938年）
　　紀修老和尚是香港最早的十方叢林大嶼山寶蓮寺的開山和尚，他是廣東省四邑縣人，出生年代不詳，以其活動事蹟推測，約出生於清季咸豐末年，即西元一八六〇年前後。少年時代家庭貧困，是否讀過書不得而知，長大成人後，以揹負著布包沿街販布為業。光緒年間，投入廣東丹霞山落髮出家，於羅浮山華首臺寺受具足戒。此後在丹霞山修行多年，光緒末年，往江南行腳參訪，歷參江、浙名山大剎。
　　一九一四年，時年逾五十，到江蘇省鎮江金山江天寺掛褡，擔任巡夜打更的工作，為時凡十年以上。至於他如何潛修密行，外人不得而知。到一九二四年，廣東中山縣的定佛尼師，以到江南朝山參訪的因緣，於朝普陀山後返回時，途經金山，遇見了年逾花甲的紀修老和尚，相與談論之下，知係廣東同鄉，互道參訪經過。定佛尼師問他今後的打算，紀修稱欲回廣東。定佛尼師明白他客居異鄉，景況清貧，乃為他購買了到香港的船票，並寫了介紹書函，要他到香港大嶼山的東涌地塘仔，去見一位住持楞嚴壇的老法師。
　　紀修老和尚乘船抵達香港，船到大嶼山時，因為他地理不熟，沒有在東涌下船，船到大澳他才下船。登岸後隨即登山，走到鹿湖下紫竹林，遇到了心空、明新、悅明諸位法師。詢問之下，纔知下錯了碼頭。三師與他相談，知道他在金山多年，而今來大嶼山的目的，是要找東涌楞嚴壇的老法師。心空等三位法師因挽請他留下來，結茅共修，並共同創立一所十方叢林。紀修老和尚起初謙辭，後來以因緣時會，也就默然承諾。於是大家都十分歡喜。他們預定興建十方叢林的地點，是在山上一個地名昂平的地方。
　　第二天，四人一同到了昂平，當時昂平是大悅、頓修、悅明三位法師結茅潛修的地方，眾人共議創建一處十方叢林，大悅、頓修二師也一致贊成。如此登高一呼，群山響應，大悅、頓修、悅明三人，把他們結茅所在的土地，都併入十方叢林（就是後來寶蓮寺的淨行堂、五觀堂的所在）。於是時開山諸位大德，就在昂平建木屋、設禪堂，命名曰寶蓮寺，效法金山寺坐禪宗風，冬參夏講，未久即道風遠播。
　　一九二五年寶蓮寺傳戒，紀修老和尚以妙參法師為戒壇尊證，各方戒子聞風而至，盛況一時。傳戒之後，紀修老和尚挽請妙參為監院，以為輔佐。繼而諸山公議，以後由大嶼山、青山、觀音山每年輪流傳戒，一九二七年，大嶼山二次傳戒，合併觀音山在寶蓮寺舉行。一九二五年，寶蓮寺興建大佛殿，披荊斬棘，鏟土移石，擴大建築基地，開始了寺宇興建工作，其間以妙參法師出力最多。
　　一九二八年大殿落成，自寧波請得金色莊嚴的釋迦牟尼大佛像，及迦葉、阿難二尊者像，自寧波海運來港，倍增大殿莊嚴。當時諸山龍象皆來護法，港、澳二地善男信女，朝山禮佛者絡繹於途。
　　紀修老和尚嚴於律己，戒行精勤，脅不著蓆，男女聞風皈依出家者，不可數計。至一九三〇年，主持法席兩屆期滿，不顧眾人挽留，堅決辭位退居，由時在香港講經的筏可法師繼任。老和尚辭位後，在靜室自修，一九三八年在寶蓮寺示寂，世壽約七十餘，荼毘後得舍利子一小杯，如黑芝麻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紀氏 =宋紀氏《淨土聖賢錄》

紀氏 =葛濟妻紀氏《善女人傳》

約之裕公《補續高僧傳》
約之裕公《補續高僧傳》
　　崇裕。字約之。毗陵陳氏子。其母。感龐眉僧入夢而生。生而體弱。十日而九疾。父母以夢故。冀徼壧釋氏愈之。命為沙彌。尋受具為大僧。鞠明家兒曛。唯以觀心為務。見元叟端公。又見佛慧義公。淬礪益力。雖金牆鐵壁。必欲拓開乃巳。二公。亦期師有立。所以警發者甚至。師急於求證。復走中天竺山。參廣智訴公。留侍十餘年。盡得其道。御史中丞張公起巖。問廣智云。選佛場僧伽。如此之多。其有弗悖般若者乎。廣智云。戒律精嚴。言行不相背馳。唯崇裕一人。自受度以來。脅不沾席三十年矣。張公深加獎歎。師之聲光。自是日起叢林中。始也世太平南禪。黑白翕然宗之。一日令圬人塓壁。壁中隆然如有物。抉之獲悉達太子我有時。乃佛牙所刻成。師召工傅以黃金。金迸裂。舍利從中涌出。雕小香殿奉之。亦師道法精誠。所感而致也。尋遷九江圓通。宋之初。有神僧道濟盉公。將示寂。累青石為塔。語其徒曰。此塔若紅。即吾再來。暨圓機旻公來鎮法席。塔果紅色。人異之。公人號為古佛。其臨終復爾。懸記。有三百年之後大興有佛事之䜟。師入院之夕。眾僧夢公至。而其塔燁然有光者彌月。人尤異之。謂自旻公至師。正踰三百之數。其能動物。葢不徒然也。寺當菑毀之後。師大興土木。幼出天宮。榮國公火你赤。以朝之重臣。總戎江西。申弟子之禮。暨我  太祖興隆釋教。開善世院。命大浮屠統之。諸方以師名上聞。移主阿育王山廣利禪寺。尋被  旨。與鍾山法會。而師居其首。召至便殿。問佛法大意。師以偈獻。  上覽之大悅。因命師書天界寺額。賜食  上前。師或假寐。鼻息微有聲。鄰坐引袂覺之。  上歎曰。此老人無機心。誠善知識也。師容貌魁梧。日用之間。服粗食糲。一出於天性。無所勉強。每欲撾鼓而退。為眾所擁留而止。生於大德甲辰。未詳所終。三會語。各有錄。行世


約禪師 =五代建安白雲寺約禪師

約翁 =約翁德儉（1244～1319年，日本）

約翁德儉（1244～1319年，日本）
約翁德儉（1244～1319年，日本）
　　德儉和尚，鐮倉人。幼時每見僧人，即合掌行禮，鏡堂見而帶歸。十六歲剃髮，東大寺受戒。住建仁，侍鏡堂。一日鏡堂問：『雪覆千山，為甚孤峰不白？』德儉云：『毒龍行處草不生。』入宋（中國），歷參寂窗、石帆、藏叟、簡翁，經八年而歸。請住土佐長勝寺，歷住東勝、禪興、淨妙、建仁、建長。五月十七日更衣集眾云：『末後一句，始到牢關。你等各下一轉語。』眾皆進語。十八日手書遺表，十九日趺坐，作偈云：『七十六年，不生不死；雲散長空，月行萬里。』七十六歲，現在要完了，死是生的自然，超脫時，死即如雲飛散，如月空行萬里，是皎潔的心境。
　　約翁性硬，自持嚴正，信望尤高。門下打出寂室、太虛等。高僧傅作者師蠻云：『約翁是西來（蘭溪）的克家（好子孫）。觀其答孤峰不白之問，青松出群木成為天下蔭涼之象，蔚然出現。』
　　約翁是國際知識分子，有許多中國朋友，交情又深，語錄的序跋，都是中國多人所作。一三二八年太虛帶其語錄入元（中國），謁於月江、竺田、樵隱、靈石，得其序跋，天台匡道為其作塔銘。
　　注：
　　後宇多帝懷慕建仁德儉的宗風，咨扣其玄要，嘉納德儉之奏答，德儉移住鐮倉建長時，下詔於幕府，請德儉住南禪，帝行幸南禪，省問個事。令南禪執行叢林清規，帝親臨禪床坐禪，與大眾一共精進於向上一路。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納川 =納川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納川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納川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納川法師。名真海。一號學亭。寧海人。得法於千松座下。講演於天台太平仙居。及弁山資福等剎。年七十三。說偈告終


納衣《名僧傳》
納衣《名僧傳》
納衣。本姓史。名宋。不如何許人也。多服納衣。或時麻衣。而寒暑不易。故巨以服為之號。故曰納衣。或曰麻衣。身首瘡痒。不甚洗浴。晉義凞中。常在廣陵白土[仁-二+彔]謳唱引葃。以自欣暢。得直隨以布施。晝遊夜伏。莫知其棲息之處。運力終日。食不加口。靡有知其之所將餌。八方殊聲。莫不必能。時高檀祇為江都令。聞而恠之。使史攝來應對。機●稽古。博達辨說。玄儒賦詩一首。曰。有欲苦不足。無欲亦無憂。未若清虗童。帶索披玄喪。浮遊一世間。汎苦不繫舟。檀遺布二十。返而遣之。出城便以乞路人。海行里外蕭然都盡。不以姓名鄉居語人。時世莫有知者。後人海行。於孤洲上。遇一沙門。求寄書與史宗。云其在白𢮑。披著納衣道人是也。仍量書船中。同侶欲取看之。而書著船不肯脫。及至白土。歘然風起。飛書就宗。宗接而將去。人益異之。競來敬事。拂衣南遊。憩于永興縣龍山大寺。常過魚梁。魚人將獲。行有屠膾。納衣意其憫然。乃入上流浴群魚散走。其潛樣物類皆如此。為人清達。不悅榮華。性用深點。雅懹利益。善談玄儒。洞真實相。會稽謝劭魏邁之等。皆篤論淵博。並從其師受。後同止沙門。夜聞有與宗共語者。頗說蓬來山事。曉便不見。莫知所適。尋陽陶淵明記。白土𡍖遇三異。法師此其一也（云）（云）


純果法師（1915～1993年）
純果法師（1915～1993年）
　　純果法師俗家姓唐，名銘如，廣東省海澄縣人，一九一五年出生。他的父母都是佛教徒，他讀小學時，國文老師林聖錦亦是正信佛教徒，以此他自幼即受父母師長的影響，八識田中種下了菩提種子。年歲漸長，知識漸開，時有出家的念頭。一九三〇年，純果方十六歲，他離家出走，到饒平縣拓林鎮白雀寺，依怡滿老和尚薙度出家，法名一妙，號純果。同年到福州鼓山湧泉寺受具足戒，得戒和尚為時年九十一歲的虛雲禪師。圓具後即留在湧泉寺，在方丈室充任侍者，隨侍虛雲老和尚。純果於日侍巾瓶之餘，修禪辦道，日夕親炙，道學日增。
　　一九三一年，虛雲老和尚邀請靈巖山高僧慈舟老法師，於湧泉寺講《四分戒本》，純果又親近慈老學習戒律，甚得慈老器重，為他取號金鐘。一九三三年，慈舟老法師受虛雲和尚委託，在湧泉寺開辦「法界學院」開講《華嚴經》，純果入院受學。一日，虛雲老和尚在課堂出題目「坐禪心得」，要學僧們各寫一篇作文，學僧們各個捉筆書寫，而純果則擲筆遠眺窗外。良久之後，他忽然振筆如飛，寫完後第一個繳卷。虛雲老和尚見卷上寫著：
　　念念是誰念是誰？頓然萬體似空飛；
　　正從一念追尋去，不覺我心何處歸？
　　虛雲老和尚閱畢，感此偈深含禪意，贊歎不已。
　　純果在法界學院受學三年，於一九三六年畢業，仍任老和尚侍者，兼任法界學院學監。兩年後，任學院文牘書記。在此期間，純果在湧泉寺刺血攪朱丹，恭繪祖師道影百幅，各配錄一詩，裝釘成冊；繼而刺血寫經，先後寫出《金剛經》《心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等十部經典。
　　一九四一年，純果法師離開鼓山，出外行腳參訪，他首先到了上海、寧波、杭州等處，於參訪名山道場後，由上海買輪赴香港。稍事停留，在乘船赴馬來西亞的檳榔嶼轉赴新加坡，在光明山普覺寺掛褡，在新加坡居留半年，於一九四二年，由新加坡轉赴泰國。是時，他的母親、胞兄等親族都僑居曼谷，他與家人相見後，又辭別親族，仍過他的行腳僧生活。後來應當地報本善堂的禮請，在善堂講經，聽眾踴躍，法緣殊勝，由於信眾挽留，他乃在吞灣地區創建了「香牙小築」，自修兼以化他。
　　純果法師所建的香牙小築，土地係朱古拉大學所有，一九五〇年前後，朱古拉大學收回土地，純果乃於洗通邏地區，重建香牙小築。該地環境清幽，純果在小築中一住四十年，不慕名利，不事攀緣，弘法利生，常行布施，且深入經藏，潛心著述，以此道譽日著，星、馬、泰各地僧青年，經常登門請益。一九九二年，純果老和尚世緣已盡，安詳示寂於香牙小築，世壽七十九歲，僧臘六十三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純白《佛祖綱目》
純白《佛祖綱目》
　　梓州支氏子。父謙。聞法於松山道者。以死生為戲。白衣梵行。緇俗無出其右。白少聞父誨。有如夙習。一日躍過溪。忽有省。不覺失笑。遂落髮受具。遍歷成都講肆。通性相宗。去之南遊。參黃檗惟勝。親近歲餘。未始一顧。白事益勤。勝一日忽擡眸視之。白喝曰。這老漢。把不定作麼。勝大笑。乃為印證心地。元豐末。勝歸蜀。白負巾鉢以從。會成都府帥。奏改昭覺為十方。勝遂舉白開山。白示眾曰。不超性海。是理事縛。不透聲輪。是語言縛。於是淨侶靡然向風。講席一空


純陀 =西域沙門純陀《釋氏通鑑》

純陀 =釋純陀《高僧摘要》

純陀（唐京兆鎮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純陀（唐京兆鎮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純陀者。本西域人也。梵名無由。翻就華言也。從遊京邑人所欽重。上元中便云東渡。人見之顏容若童穉之色。言已年六百歲矣。或謂為八十歲人也。言談氣壯舉動不衰。代宗皇帝聞之詔入。禮遇極豐俾求留年之道。陀曰。心神好靜。今為塵境汨之。何從冥寂乎。若離簡靜外欲望留年如登木采芙蕖。其可得乎。陛下欲長年。由簡潔安神。神安則壽永。寡慾則身安。術斯已往貧道所不知也。帝由是篤重之。以永泰三年預知必逝。遣弟子齎衣缽進上。帝賜弟子紫衣。陀終于鎮國寺焉。


紙衲僧惟亮《釋氏通鑑》
紙衲僧惟亮《釋氏通鑑》
　　謚介空。自龜山寺。來福州長溪。築庵於龜湖禪院之前山。山崗有湖水。與海潮準。忽有大龜。浮沉於湖。循庵游止。僧有所之。龜輒以載。師見餓虎。乃棄身以飼焉。龜化為石。庵鞠為草。湖亦隨而埋沒。後人乃棄舊庵基今院。至今興焉（長樂集）○四月岩頭全奯禪師示寂。師甞密啓德山末後句。後居岩頭。謂眾曰。老漢去時。大吼一聲了去。其後中原盜起。眾皆避地。師端居自如。一日賊至。責無供餽。遂剸刃焉。師神色不動。大呌一聲而終。聲聞數十里。壽六十一。後唐追謚清嚴大師。其嗣羅山。能世其高風云


素公〔《神僧傳》卷第八〕
素公〔《神僧傳》卷第八〕
長安興善寺素和尚。院庭有青桐四株。皆素之手植。唐元和中卿相多遊此院。桐至夏有汗污人衣。如輠（音畫）脂不可浣。昭國鄭相嘗與丞郎數人避暑。惡其汗污。謂素曰。弟子為和尚伐此樹。各植一松也。及暮素戲祝樹曰。我種汝二十餘年。汝以汗為人所惡。來歲若復有汗。我必薪之。自是無汗矣。素公不出院。轉法華經三萬七千部。夜常有貉子聽經。齋時有烏鵲就掌取食。長慶初有僧玄幽。題此院詩云。三萬蓮經三十春。半生不蹋院門塵。當時以為佳句也。


素庵法廣師（附兀齋、幻齋二比丘）《補續高僧傳》
素庵法廣師（附兀齋、幻齋二比丘）《補續高僧傳》
　　素庵法師。諱某。生於襄陽鍾氏。壯歲棄儒。遍訪知識。至南陽留山寺。禮泯庵休公落髮。瓢然一鉢。歷伏牛清凉受具。依秀法師。習經論凡十一載。精其業。南禮普陀。過白下。白下名流。針芥自合。以攝山講席留師。道聲大振。師亦樂茲山幽邃。遂誅茆築室。棲遲十年。一日扶杖將行。留偈淨業堂云。自入棲霞巳十年。東修西補未曾閒。掀翻瓦礫成禪院。除剪荊榛作菜園。每煉蔬羹供海眾。恒宜大教繼行賢。如斯弗為兒孫業。留與同袍萬古傳。其氣韻可想矣。巳而為眾復留。師身長幾七尺。頭顱方直。面目有光。隆顙豐頥。音聲如鐘。生平履踐。如氷雪。隨所酧應。春溫日旭。人自意消。說法直截簡易。不為峻語。而格頑導愚。遠近欽悅。凡講華嚴大鈔法華楞嚴諸大乘經論。各若干座。以萬曆癸巳十一月十三日後夜。端坐念佛而逝。三日中夜。火滿山。若列炬。閱世七十五。法臘五十。師生平瑞跡甚多。初至攝山演華嚴。至入法界品。塔放五色光。又一日講法華。至寶塔品。見空中光相儼然。汪司馬道昆。為作銘記。司馬公兩舉無遮大佃。於新安焦山。見異人數十曹。伏師前以脫苦謝。司馬親見之。丙戌大饑。僧眾絕食。而蕪陰郝氏。裹百斛米至。初登殿禮佛。驚謂曰。是夢中教我賑米佛也。辛卯冬。講法華於婁東之淮雲。至地湧品。毫光繚繞法座下。經久不散。應蕪湖講。期度江。風浪大作。師呪觀音力。應聲寂然。其他毛舉未易悉數
　　兀齋、幻齋二比丘。俱出襄陰鍾氏。為同祖兄弟。同師素庵法師。稱高足。兀齋。名如慧。法師與慧。在俗父子也。母汪腹之時。師巳入留山矣。慧生三歷不語。一日父歸省其祖。現喜曰。我父子同出家支。家人異之。五歲失母。養於伯母江。即幻齋之母也。慧。幼習世典通大意。會法師集講京師。因來省。遂祝髮座下。時十三歲。初聽楞嚴。至徵心辯見會五陰三乎處。愕然自失。乃登壇受具。晝夜六時。除聽講外。即跏趺習定。兀然如槁木者三年。同學呼為兀齋。一日定中。見大光明身等虗空。自是掩關不語。妙悟益發。內外典籍。寓目即了。無滯義矣幻齋。名如念。為人溫厚老成。嗜學經論如渴。二人同心執侍。如險難難陀。以故栖霞法席。為江南最。二公俱善達觀老人。觀方佩南宗心印。勘辯諸方。而二公與之出入議論。時蒙許可。其人可知矣。兩戌十一月初七日。慧忻然謂弟子曰。我願畢將去矣。遂七日不食。而精神挺然。至十三日。端坐將逝。弟子請曰。着甚麼衣好。曰不干他。遂逝。其夕。觀師在京之潭柘。夢慧掉臂西行而無侶。呼之不答。訃至。方●其異。又三年戊子十一月十三日。慧方大祥。而念忽歎曰。我更十日逝矣。至期果逝。與慧同塔龍化庵後。慧。世壽四十四。僧臘三十二。念。世壽三十八。僧臘二十五。方今叢林衰替。二公俱精進光明幢。使不奪其年。庶幾為大法棟梁。而竟為報緣所局。未終下壽。遂棄人天。傷哉


素菴 =素菴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素菴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素菴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素菴法師。諱真節。號素菴。襄陽人。少為郡諸生。忽宿根內萠。辭割親愛。禮明休和尚祝髮遊燕都。居秀法師座下。深得賢首之旨。學富內外諸方以龍象推之。久之甫還。住持棲霞眾逾三百。教備三觀五乘。居十年一時名公陸五臺李石麓等。盟為方外交。嘗講法華寶塔品。空忽現寶塔於座前。一如經言。四眾跂觀灑然希覯。中使奏。慈聖皇太后命至。同睹聖瑞。乃出上方金縷僧伽黎衣一襲。宣慈旨賜之。即於講堂之西。建一浮屠以徵神化。汪道混記其事


紫柏 =紫柏大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紫柏大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紫柏大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紫柏大師。諱僧可。號達觀。吳江人。姓沈氏。少負俠氣。遇虎丘慧輪出家。後往清涼燕京。大豎法幢。後罹誣而終。有紫柏老人集


紫玉《祖堂集》
紫玉《祖堂集》
紫玉和尚嗣馬大師，在襄陽。師諱道通。未睹實錄，不決生緣。
襄陽廉師於迪相公，處分界內，凡有行腳僧捉送，無有一僧得命便殺。如是得無數。師聞此消息，欲得去相公處，眾中覓人隨師，近有十來人。師領十人，恰到界首，十人怕，不敢進，師猶自入界內。
軍人見師來，便捉，著枷送上。師著枷到門外，著納衣便上。相公按劍大坐，便云：「咄！這阿師，還知道襄陽節度使，斬斫自由摩？」師云：「還知道法王不懼生死摩？」相公云：「和尚頭邊還有耳摩？」師云：「眉目無障礙。貧道與相公相見，有何障礙？」相公便拋卻劍，著公衣服，便禮拜問：「承教中有言：『黑風吹其船舫，漂墮羅剎鬼國。』此意如何？」師便喚於迪，相公顏色變異。師曰：「羅剎鬼國不遠在。」又問：「如何是佛？」師喚於迪，相公應喏。師云：「更莫別求。」相公言下大悟，便禮為師。
有人舉似藥山，藥山云：「縛殺者個漠。」僧便問：「和尚如何？」藥山云：「是什摩？」僧問：「如何出三界？」師云：「你在裏許多少時？」僧云：「如何得出離去？」師云：「青山不礙白雲飛。」


紫胡《祖堂集》
紫胡《祖堂集》
紫胡和尚嗣南泉，在衢州。未睹實錄，不決化緣始終。
師因勘劉鐵磨云：「見說有劉鐵蘑，莫便是不？」尼云：「什摩處得這個消息來？」師云：「左轉右轉。」尼云：「莫顛倒。」師打之。南泉代云：「貫得此便。」師有時云：「從來事非物，方便名為佛。中下競是非，上士始知屈。」又云：「三十年來住紫胡，二時齋粥氣力粗。每日上山三五轉，回頭問汝會也無？」
師於半夜時叫喚：「賊也，賊也！」大眾皆走。師於僧堂後遇一僧，攔胸把住叫云：「捉得也，捉得也。喚維那來！」僧云：「不是賊，某甲。」師云：「你正是賊。衹是你不肯承當。」
有人拈問漳南：「紫胡捉賊意作摩生？」云：「還肯受珝摩波吒摩？」又拈問石門：「紫胡捉賊意作摩生？」云：「承當則駭漢，不承當則紫胡打汝。」


紫陵《祖堂集》
紫陵《祖堂集》
紫陵和尚嗣花嚴，在襄州。
問：「如何是毗盧師？」師云：「木馬呼吸和難同，被毛戴角終難契。」問：「如何識得自己佛？」師云：「一葉明時消不盡，松風韻節怨無人。」
問：「如何是王子捨王宮，出家出世事？」師云：「珠輪曠劫實難窮，毛頭滴血終難契。」
師上堂云：「古琴普視目前音，誰人和得無絲曲？」學人對云：「千機千湊空王曲，無絲古格妙難窮。」


紹修《佛祖綱目》
紹修《佛祖綱目》
　　初與文益。同參桂琛。所得謂已臻極。暨同辭至建陽。途中益忽問。萬象之中獨露身。是撥萬象。不撥萬象。曰不撥。益曰。說甚麼撥不撥。修懵然。却回地藏琛問。子去未久。何以却來。曰有事未決。豈憚跋涉山川。曰汝跋涉許多山川。也還不惡。修未諭旨乃問。萬象之中獨露身。意旨如何。曰汝道古人撥萬象。不撥萬象。曰不撥。曰兩箇也。修駭然沈思。却問琛。未審古人撥萬象不撥萬象。曰汝喚甚麼作萬象。修方省悟


紹喜 =快川紹喜（15??～1582年，日本）

紹大 =紹大禪師《佛祖綱目》

紹大禪師《佛祖綱目》
紹大禪師《佛祖綱目》
　　○出世烏龍山
　　紹大。吳氏子。世居桐江。故因以為號。自幼不樂處塵埃中。稍長。祝髮受具。私自計曰。化龍之魚。肯於蹄涔求生乎。即日杖策上雙徑。謁大辨陵。陵一見。便大喜。授以單傳心印。相與詰難者久之。大退復自計曰。如來大法。天地所不能覆載。其止如斯而已乎。遽辭去。徧參諸尊宿。諸尊宿告之者。不異徑山。時大復慨然曰。吾今而後知法之無異味也。乃歸見陵。陵俾給侍左右。大益奮勵。脇不沾席者數載。遂得自在無畏法。未幾。掌藏鑰於淨慈。尋以心法既明。而世出世智。不可不竟。手飜貝葉。寒暑俱忘。每夜敷席於地。映像前長明燈讀之。三閱大藏教。又旁及儒家言。及老氏諸書。至順壬申。出世嚴州烏龍山景德禪寺。
　　○紹大禪師主金華廣福
　　紹大。住烏龍山。至正元年。遷主金華山廣福禪寺。四方學子。翕集座下。一時法會。號為極盛。
　　○紹大。住金華山。凡十有八年。戊戌。移住義烏雲黃山寶林禪寺


紹宗 =遂初法師（紹宗）《釋氏稽古略續集》

紹宗法師（靜菴鎮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紹宗法師（靜菴鎮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紹宗法師，字一元，別號遂初，松江上海陳氏。母程。生而秀媚，不類羣兒。十三出家安國寺，禮慧徵為師，祝髮受具戒。時祖翁靜菴法師住鳳山時思，即侍從習台乘諸書，就典客寮。越三年延慶臻法師延歸懺司，未幾江淅丞相以鎮公住西天竺興福，又從之究大小部諸書，莫不研覃而深味之。湖山碩德舉於所司，出住越之顯慶。時元末兵事擾攘不克，渡江移主安溪長慶，乃增修佛宇，茂植松竹，十載之間，講誦不輟。洪武丙寅，僧錄司選住湖之慈感，寺役煩劇，師處之裕如也。天禧為講庠淵藪多士輻湊，請師居第一座，師持規整肅，接眾嚴厲，升堂入室具合古叢林式，人贊之曰：「三十年無此作，今喜見之。」松江普照為海月都師道場，僧錄舉師重開山為講剎，師以父母之邦勉從其請，既而退歸故林。二十六年癸酉，師以高僧召赴京上，有事於廬岳，命師卒孝子官致謝於天眼固仙，時九月一日，其夕都佛舒光於天西，神燈自五祖道場，越大江摩空而下，䨱於碑亭，歸復命于朝，天顏大悅，曰：「高僧之德感於神明，故有如是之驗。」特補左講經之職，賜金縷袈裟及以盛服，又謂群臣曰：「紹宗至誠不懈，真君子人也。」二十八年乙亥，復陞右善世，恩賜如初有加。時天禧新造儀軌，具有程式，唯懺斯未舉，師有志於淨土之行，乃於西院闢堂立西方三聖像，並諸天侍衛之神，以紗厨嚴奉之，慕同志十人修彌陀期者十晝夜，命左善世蘧菴法師主之，在京緇素見未曾有，以為懺法之興自師而始。二十九年丙子除夕，忽謂左闡教天禧洽法師曰：「某累承恩賜，最為優渥，曾無涓埃，以報聖上，深有愧焉。」俄感風疾，一語不能出口。越明年，正月五日安坐而逝，七日上遣神宮監癸于龕所，御製其文，附馬都尉及僧道錄司京剎皆祭焉。茶毗於石子岡，送者千億人，其徒收靈骨歸塟於上海宗國祖塔之左，世壽六十，僧夏四十五。嗣法者能仁智顒、竹林志翔等。師狀貌清俊，襟慶弘遠，誠一端莊，言不妄發。以戒律持身，三業精進，未甞少怠。凡朝貴見其道義敦厚，咸尊敬之，以致遭遇聖朝，生死榮貴，真法門全人也。


紹宗（松江上海安國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紹宗（松江上海安國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紹宗別號遂初。上海陳氏子。年十三父母捨入里之安國寺。得法於靜庵鎮法師。天資穎悟戒行精嚴。初出說法於杭之長慶寺。大展玄風緇素嚮化。次遷吳興慈感寺。時金陵長干守仁法師延居第一座。一眾傾伏。洪武癸酉應召有事廬山。奏對稱旨賜金縷僧伽黎。擢右講經。無何陞右善世。丁丑正月五日示微疾端坐而化。上聞敕遣中使致祭。荼毘日送者數千人徒眾奉收舍利遺骨塔于安國寺。


紹岩《佛祖統紀》
紹岩《佛祖統紀》
紹岩。居錢唐湖心寺專誦法華。期滿萬部得生淨土。一旦有蓮華生於陸地。岩誓焚身供養西方三聖。吳越王俶力勸止之。又往投身曹娥江中。如有物扶其足。漁者救之得不溺吳越王於寶塔寺建淨土院以居之。一旦見蓮華光照其身。越三日欣然坐化


紹峨 =古梁紹峨（1753～1839年，日本）

紹巖 =宋紹巖《淨土聖賢錄》

紹巖（大宋錢塘）《淨土往生傳》
紹巖（大宋錢塘）《淨土往生傳》
釋紹巖。俗姓劉雍州人也。母張氏。始懷巖夢寤甚奇。及生姿貌魁岸。十八進具於懷暉律師。尋乃游吳會。棲息天台四明等山。覃研方等諸經僅十年。又嘗與德韶禪師決疑。於臨川文益師既得心矣。因止錢塘湖心寺。專誦法華。嘗曰。願誦此經萬部。期生安養。日夜精至。遂感陸地蓮華生焉。舉城瞻矚。人馬交跡。巖以人至喧噪。搴而蹂之。大宋建隆二年。經願云。滿誓焚其身。供養彌陀。與清淨海眾。吳越國王錢氏。苦意留之。其心暫止。其後又投身于曹娥江中。以餧魚鱉。會有漁者拯之。得以復生。漁者拯巖之時。似覺有物。以扶。其足驚濤迅激。泰然其上。錢氏聞之。益加欽愛。特於杭州寶塔寺。建淨土院居之。開寶四年七月九日有疾。疾中目擊蓮華。華之光相。以燭巖身。巖因作偈數首。以示門徒。既而又曰。吾誦蓮經萬部所期。異日蓮臺九品。託以受生。今吾未死。蓮臺先至。所修之因。豈違我哉。後三日將亡之。其心欣慰若自得焉。


紹巖（宋杭州真身寶塔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紹巖（宋杭州真身寶塔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紹巖。俗姓劉。雍州人也。母張氏始娠夢寤甚奇。及生也神姿瑰偉。至長也器度宏深。七歲苦求出家於高安禪師。十八進具於懷暉律師。凡百經書覽同溫習。自是遊諸方聖跡。洎入吳會棲息天台四明山。與德韶禪師共決疑滯於臨川益公。遂於錢塘湖水心寺挂錫。恒諷持法華經無晝夜。俄感陸地庭間生蓮華。舉城人瞻矚。巖亟命搴而蹂之。以建隆二年辛酉。經願云滿誓同藥王。焚身以供養。時漢南國王錢氏。篤重歸心苦留乃止。尋潛遁投身曹娥江。用飼魚腹。會有漁者拯之。云有神人扶足求溺弗可。衣敷水面而驚濤迅激。巖如坐寶臺。然。水火二緣俱為未濟。恒怏惋其懷。乃於越法華山安置。續召於杭塔寺造上方淨院以居之。開寶四年七月有疾不求藥石。作偈累篇示門徒曰。吾誦經二萬部。決以安養為期。跏趺坐亡。享齡七十三。法臘五十五。喪事官供茶毘于龍井山。獲舍利無算。遺骨若玉瑩然。遂收合作石函寘于影堂。大寧軍節度使贈太師孫承祐為碑紀述焉。


紹明 =南浦紹明（1235～1308年，日本）

紹滴 =一凍紹滴（1539～1612年，日本）

紹燈 =聖泉紹燈《佛祖綱目》

紹珠 =雪關紹珠（1779～1835年，日本）

紹琦 =楚山禪師（紹琦）《釋氏稽古略續集》

紹琮 =玉甫紹琮（1546～1613年，日本）

紹瑾 =瑩山紹瑾（1268～1325年，日本）

紹璞 =雪潭紹璞（1800～1873年，日本）

紹英 =民國紹英《淨土聖賢錄》

紹覺 =紹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紹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紹覺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紹覺法師。諱廣承。住蓮居雙弘性相啟迪英賢云


紹銑《佛祖綱目》
紹銑《佛祖綱目》
　　泉州人。得法智賢。住興化。銑有度量。牧千眾。如數一二三四。長沙初未知飯僧供佛之利。銑作大會。謂之結緣齋。其後效而作者。月月有之。荊湖之民。莫不向慕。波及蠻俗。丞相章惇。奉使荊湖。開梅山。與銑偕往。蠻父老。聞銑名。人人合爪。聽其約束。梅山平。銑有力焉。湘南八州。歲度僧數百。當慧南盛化時。荊湖衲子。奔趨江南。恒百里無托宿。且多為盜劫。銑半五十為舘。請僧主之。以接納俾得宿食而去。晚得痺疾。左手不仁。然猶領住持事。日同僧眾會粥食。銑以精進為佛事。公卿禮敬。以為古佛。元豐四年九月日遷寂。闍維收舍利。兩目睛不壞。膓二亦不壞。益以油火焚之。如鐵帶曲折。色鮮明。因併塔焉


紹闍梨（唐梓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紹闍梨（唐梓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紹闍梨者。梓州玄武人也。俗姓蒲氏。未出家前。山行見一蟲甚瘦。又將一子於澗中取鰕鰕子。鰕鰕子又不可得。紹乃歎曰。此蟲應在深山。今乃出路。飢渴甚矣。等是一死。不如充此飢渴。乃脫衣往臥蟲前蟲乃避去。後方出家。唯誦經行道而已。更無異行。大業之初。汝州界蟲暴非常。三五十人持仗不敢獨行。害人既多。紹乃往到其處立茅苫坐。蟲並遠去。道路清夷。年一百九歲乃見疾。謂弟子曰。我欲露屍乞諸蟲鳥。而彪嫌我身。生尚不食。豈死能嘗。可焚之無餘燼。弟子等不忍依其言。乃露屍月餘。鳥獸不犯。乃收葬之。


紹隆 =紹隆禪師《佛祖綱目》

紹隆 =第四十九祖虎丘紹隆禪師《南嶽單傳記》

紹隆 =虎丘紹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紹隆禪師《佛祖綱目》
紹隆禪師《佛祖綱目》
　　○克勤禪師傳法紹隆
　　紹隆。初謁長蘆。信有傳。克勤語至者。隆讀之。嘆曰。想酢生液。雖未澆腸沃胃要。且使人慶快第恨。未聆謦欬耳。遂依文準。準曰。如何是行脚事。隆露胸曰。和尚驗看。準即打。隆約住。曰且莫盲枷瞎棒。準大笑。復謁悟新。新曰。是什麼。曰行脚僧。曰是何村僧行甚驢脚馬脚。曰廣南蠻道。什麼何不。高聲道。新喜曰。却有衲僧氣息。隆乃喝。新甚器之。嘆曰。再來人也。次謁克勤。一日入室。勤問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舉拳曰。還見麼。曰見。曰頭上安頭。隆聞。脫然契證。勤叱曰。見箇甚麼。曰竹密不妨流水過。勤肯之。
　　○克勤禪師命紹隆分座
　　克勤。既傳心印於紹隆。尋俾掌藏教。然隆道貌。如甚愞者。或問勤曰。隆藏主。柔易若此。何能為哉。勤曰。瞌睡虎耳。宣和四年。舉隆分座訓徒
　　○克勤禪師示紹隆法語
　　宣和六年。克勤移住汴京天寧。示紹隆法語。有曰。有祖以來。惟務單傳。直指。不喜帶水。拖泥打露。布列窠窟鈍置人。蓋釋迦老子。三百餘會。對機設教。立世垂範。大段周遮。是故最後。徑截省要。接最上機。雖自迦葉二十八世。少示機關。多顯理致。至於付受之際。靡不直面提持。如倒剎竿。盌水投鍼。示圓光相。執赤旛。把明鏡。說如鐵橛。子傳法偈。達磨破六宗與外道。立義天下。太平翻轉。我天爾狗皆神機迅捷。非擬議思惟所測。暨到梁遊魏。尤復顯言教外別行。單傳心印。六代傳衣。所指顯著。逮曹溪大鑑。詳示說通。宗通歷涉既久。具正眼大解脫。宗師變革。通塗俾不滯名相。不墮理性。言說放出。活卓卓地。脫灑自繇。妙機遂見。行棒行喝。以言遣言。以機奪機。以毒攻毒。以用破用。所以流傳。七百來年。枝分派別。各擅家風。浩浩轟轟。莫知紀極。然鞠其歸著。無出直指人心。心地既明。無絲毫隔礙。脫去勝負。彼我是非。知見解會透。到大休大。歇安穩之場。豈有二致哉。所謂百川異流。同歸於海。要須是箇向上根器具。高識遠見。有紹隆佛祖志氣。然後能深入閫奧。徹底信得及。直下把得住。始可印證。堪為種草。捨此切宜寶秘。慎詞勿作容易放行也。隆公知藏。湖湘投機。還往北山。十餘年。真探頤。精通本色。衲子遂舉。分席訓徒。已三載。予被睿旨。移都下天寧。欲得法語。以表道契。因為出此數段。
　　（壬午）紹隆禪師開法虎丘
　　初紹隆。辭克勤。歸和州。住城西開聖寺。建炎之擾。乃結廬銅峰之下。郡守李光。延居彰教。次徙虎丘。道大顯著。因追釋白雲端和尚立祖堂故事。乃曰。為人之後。不能躬行遺訓。於義安乎。遂圖其像。以奉安之。上堂。凡有展托盡落。今時不展不托。墮坑落塹。直饒風吹不入。水灑不著。檢點將來。自救不了。豈不見道。直似寒潭月影。靜夜鐘聲。隨扣擊以無虧。觸波瀾而不散。猶是生死岸頭事。拈拄杖。劃一劃云。劃斷古人。多年葛藤。點頭石不覺。拊掌大笑。且道笑箇甚麼。腦後見腮。莫與往來。上堂。目前無法。萬象森然。意在目前。突出難辨。不是目前法。觸處逢渠。非耳目之所到。不離見聞覺知。雖然如是。也須踏著他向上關棙子始得。所以道羅籠不肯住。呼喚不回頭。佛祖不安排。至今無處所。如是則不勞斂念。樓閣門開。寸步不移。百城俱到。驀拈拄杖。劃一劃云。路逢死蛇莫打殺。無底籃子盛將歸。上堂。百鳥不來春又喧。凭欄溢目水連天。無心還似今宵月。照見三千與大千。僧問。生佛未興時。一著落在甚麼處。曰吾常於此切。曰官不容鍼。更借一問時如何。曰踞虎頭收虎尾。曰中間事作麼生。曰草繩自縛漢。曰毗婆尸佛。早留心。直至如今不得妙。曰幾行巖下路。少見白頭人。問九旬禁足意旨如何。曰理長即就。曰祇如大根。不具底人。還禁得也無。曰穿過鼻孔。曰學人今日。小出大遇。曰降將不斬。曰恁麼則和尚放某甲逐便也。曰停囚長智
　　○紹隆。住虎丘。昔之同參。一時畢集。隆每登座。必從容示露。一味平等。隨根所應。無不各愜其意。一住三年。丙辰五月日。感微疾。索筆大書伽陀曰。無法可說。是名說法。所以佛法。無有剩語。珍重。擲筆坐逝。


紹隆（平江府虎丘）《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紹隆（平江府虎丘）《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紹隆和州含山人也。年九歲辭親投佛慧院。六年得度受具足戒。精研律部。五夏而後遊方。首訪長蘆信和尚得其大略而已。一日見有僧傳圓悟勤禪師語至。隆讀之歎曰。想口生液。雖未得澆腸沃胃。要且使人慶快。第恨未聆謦咳耳。遂至寶峰依湛堂。次見黃龍死心。然後參圓悟。一日入室。圓悟問曰。見見之時見猶離見見不能及。悟忽舉拳曰。還見麼。隆曰見。悟曰。頭上安頭。隆聞脫然契證。悟曰。見個甚麼。隆對曰。竹密不妨流水過。悟首肯之俾掌藏鑰。有僧問於圓悟曰。隆藏主其柔易若此。烏能為哉。悟笑曰。瞌睡虎耳。後因圓悟退老回蜀。隆乃住邑之城西開聖。宋建炎結廬於桐峰之下。郡守李光延居彰教。次遷虎丘。道大顯著。因追繹白雲端立祖堂故事乃曰。為人之後不能躬行遺訓。於義安乎。遂圖像奉安題讚其上。達磨讚曰。闔國人難挽。西攜隻履歸。只應熊耳月。千古冷光輝。百丈讚曰。迅雷吼破澄潭月。當下曾經三日聾。去卻膏盲必死疾。叢林從此有家風。開山明教大師讚曰。春至百花觸處開。幽香[旖-大+（立-一）]旎襲人來。臨風無限深深意。聲色堆中絕點埃。蓋白雲以。百丈海禪師創建禪規之功宜配享達磨。可謂知本矣。隆能遵行而為讚。又且發明其道。亦為知禮者歟。紹興丙辰示微恙加趺而逝。塔全身于寺之西南隅。
　　如惺系曰。北宋三佛並唱演公之道。惟佛果得其髓也。而入佛果之室坐無畏床師子吼者又不下十餘人。獨後法嗣之繩繩直至我明嘉隆猶有臭氣。觸人巴鼻者妙喜與瞌睡虎之裔耳。他則三四傳便乃寂然無聲。然此二老可謂源遠流長者也。當時稱二甘露門。不亦宜乎。


終南山圭峰禪師宗密《釋氏稽古略》
終南山圭峰禪師宗密《釋氏稽古略》
終南山圭峰禪師宗密。果州西充人。姓何氏。世業儒。憲宗元和二年。將赴貢舉。偶造遂州圓禪師法席味其道法。遂求披剃。當年取具。一日隨眾僧齋于府吏任灌家居末座。以次授經得圓覺十二章。未終軸而感悟。歸告于圓。圓曰。汝當大弘圓頓之教。此諸佛授汝耳。行矣無自滯於一隅。遂奉命辭去。謁荊南忠禪師洛陽照禪師。皆蒙記莂。抵襄漢因病僧付華嚴疏。即上都澄觀大師之所撰也。覽之欣然曰。吾禪遇南宗。教逢圓覺。一言之下心地開通。一軸之中義天朗耀。今復得茲絕筆。尋詣上都禮見清涼國師。未幾復入終南圭峰蘭若。文宗太和中。徵入內賜紫衣。帝累問法要。朝士歸慕。唯相國裴休深入堂奧。受教為外護。師以禪教學者互相非毀。遂著禪源諸詮。寫錄諸家所述詮表禪門根源道理文字句偈。集為一藏。以貽後代。武宗會昌元等正月六日。於興福院誡門人。令舁屍施鳥獸。焚其骨而散之。言訖坐滅。道俗奉全身於圭峰。茶毘得舍利。藏之石室。宣宗追諡定慧禪師。塔曰青蓮。壽六十三。嗣遂州圓。六組下五世荷澤派也


終南山道宣律師《釋氏稽古略》
終南山道宣律師《釋氏稽古略》
終南山宣律師。丁卯乾封二年十月初三日。律師入滅於長安西明寺。律師諱道宣。生京兆錢氏。父吏部尚書申。母夢月輪貫懷而孕。又夢梵僧語之曰。所孕者梁之祐律師也。及長出家以律自持。感天送饌侍衛。暮年以戒壇未合律躬白負土準律新之。律師行道中夜臨砌蹶且仆。有少年介冑擁衛之。律師問汝為誰。曰弟子博叉天王子張瓊也。以師戒德故來給衛耳。律師問以世尊在世及滅度時事。瓊一一為言之。及別授律師以佛牙餌藥修合之方。今市肆天王補心圓是也。懺筵行人日用之。天神降靈不一傳流問答。律師集之。題曰感天侍應傳。律師撰內典錄三寶感應錄．佛道論衡．釋迦譜．四分羯磨．續高僧傳．廣弘明集．八部八十一卷。並行於世。律師示寂。高宗有詔傷悼。敕天下寺圖形塑像。以為標範奉祀。穆宗製讚曰。代有覺人。為如來使。龍魔歸降。嶽神奉事。聲飛五天。辭驚萬古。金烏西沈。佛日東舉。稽首歸依。肇律宗主。懿宗咸通十一年。諡號曰澄照律師（本傳）


絕學 =絕學世誠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絕學世誠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絕學世誠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洪州般若寺絕學世誠禪師。大德間。鐵牛持定。住靈雲。唱雪巖之道。師為其上足。甞示眾云。兄弟家。三年五年做工夫。無個入處。將從前話頭拋却。不知行到中途而廢。可惜前來許多心機。有志之士。看眾中柴乾水便。僧堂溫煖。發願三年不出門。決定有個受用。有等纔做工夫。心地清淨。但見境物現前。便成四句。將謂是大了當人。口快舌便。悞了一生。三寸氣消。將何保任。佛子若欲出離。參須真參。悟須實悟。後仰山古梅正友。請益求住。師曰。你去見無用中峯斷崖三人了。却來與我同住。後梅到雪巖。閱法昌語錄。至驅耕奪食。忽有徹處。便頌公案數則。寄呈師。師曰。此人得我第三番竹篦上氣力。但欠脫殼在。越三年。梅因過堂。打動鉢。始大悟。是為南嶽下二十二世。贊曰。據曲彔牀提長柄拂　用鐵牛機碎千聖骨　亦名瞎禿亦名古佛　千巖道破是第二月


絕宗 =絕宗無學（1608～1731年，日本）

絕宗無學（1608～1731年，日本）
絕宗無學（1608～1731年，日本）
　　無學和尚，新潟長井氏。十四歲投於古岸出家，歷參名宿，嗣承華嚴曹海。歷住大榮、吉祥、滿珠、龍門，而舉揚宗旨。
　　『噯呀！蟲啊！腳下都是蟲呀！』；『噢！不要客氣，踏殺去！』，大用答了。十九歲，隨從石川寶圓寺大用。某日在菜園作務，看到大群的菜蟲而發生問答。晚上絕宗問：『佛子不得亂殺一切有生之物，和尚如何說踏殺去？』大用：「老僧向你道，正好踏殺，你因甚麼把將這裏來？」大用舉示歸宗斷蛇的公案云：『你還見歸宗麼？歸宗寺智常和尚，座主來參，見其鋤草，忽有一條蛇，師以鋤截之。座主曰：「久饗歸宗，到來只見個粗行沙門。」師曰：「你粗？我粗？」座主曰：「如何是細？」師作斬勢，座主曰：「恁麼則依行。」師曰：「依行則且置，你在什麼處見我斬蛇？」座主無語而去。』絕宗聽了，尚無理會，以後悶悶不決。大用寂後，參於一如。某日撞著踏殺菜蟲，歸宗斷蛇的話頭，頓而打開眼界。
　　二十三歲，參於福井永建寺曹海。某夜定中恍忽，人境雙忘，乃至曉鐘響而開悟，即到方丈默然禮拜，曹海不作勘驗而微笑，以後機語超絕。
　　二十八歲與同參太瑞遊方，參於新潟默子。默子問：『殺父殺母，向佛懺悔。殺佛殺祖，向何處懺悔？』絕宗：『座上無和尚，座下無絕宗。』默子：『且坐喫茶。』參於種月寺宗白，宗白垂語云：『牛過窗（木+靈），過不得底尾巴，作麼生會？』絕宗：『劫火洞然毫未盡，青山依舊白雲間。』宗白緘口了。
　　二十七歲住持長榮，移住龍德。五十七歲請住永建，開堂云：『佛佛要機，祖祖機要。以言語不可到，以寂默不可通。三乘五乘，不能解了，有學無學，非所窺觀，若是舀參上士，則僅聽舉著，直不知歸。出沒卷舒，縱橫自在，坐斷報化佛頭，揭示頂門正眼。無法非妙用，無物非真常。若能恁麼會去，則堪助無為之化，報不報之恩。正恁麼時，開堂祝聖的一句，如何宣揚？金輪統御三千界，玉燭廷洪億萬年。』
　　六十四歲移住島根禪覺，又為新潟瑞祥寺開山，以後二十四年往來兩處而化導四眾。
　　八十七歲，某日急召參徒云：『十處住山四十四年，驢胎馬腹打鞦韆；人云米賀今非遠，予憶近棹雙樹船。咦！世事分明草露夢，終身難保歲寒心；為憐松竹老兒子，好個翻身菩提林。止！止！不須說，莫來妨余睡。』右脅而安臥，出入息如絕如續，不知是眠是死，如是三晝夜。此間細聲問時，開眼看，最後一喝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絕宗禪師（善繼）《釋氏稽古略續集》
絕宗禪師（善繼）《釋氏稽古略續集》
絕宗禪師。諱善繼。諡文明海慧。諸暨婁氏子。母王氏夢神僧授白芙蕖而生。依山陰靈祕寺思恭和尚祝髮。從天竺大山恢公。習天台教。次謁湛堂問答慶快。湛堂謂眾曰。法輪轉於他日。將有望於斯子矣。居第一座玉崗潤公亦居師第一。出住良渚講金光明經。夢四明法智謂曰。爾所講經與吾符合。自是益加精進。嘗示眾曰。止觀一部即法華三昧之筌𨁃。一乘十觀即法華三昧之正體。汝等須行解並馳正助兼運。則圓位可登。而不負祖師命宗之意也。後專修淨業。繫念彌陀晝夜不輟。一日忽告眾曰。佛祖弘化。貴乎時節因緣。緣與時違。化將焉托。吾將歸矣。端坐而逝。是年七月二十二日也。壽七十二。荼毘舌根不壞。塔於靈祕之西。得法上首玘大璞云


絕宗（善繼） =絕宗禪師（善繼）《釋氏稽古略續集》

絕海 =絕海中津（1336～1405年，日本）

絕海中津（1336～1405年，日本）
絕海中津（1336～1405年，日本）
　　中津和尚，士佐人。十三歲出家。夢窗在西方時講圓覺經，令中津復講。三十二歲與汝霖佐同船渡華（中國），明太祖親問法要。曾問徐福祠，中津答云：『熊野峰前徐福祠，滿山藥草雨餘肥；只今海上波濡穩，萬里好風須早歸。』太祖和曰：『熊野峰前血食祠，松根琥珀也應肥；當年徐興求仙藥，直到如今更不歸。』年底回國，住雲居庵，請住相國寺。四月五日遺偈云：『虛空落地，火星亂飛；倒打筋斗，抹過鐵圍。』拋筆而逝，世壽七十歲。
　　十三歲相見夢窗，夢窗見其神異秀拔的風度，知其大器，侍從一年，知識大進，經常驚倒大眾。夢窗講《圓覺經》，同學們難解其義理，要中津複講。中津：『無須麻煩和尚，我來講，諦聽吧！』所講與夢窗的講義一言一句無差，而眾僧感歎了。夢窗許其如大人一樣參禪，入室應酬極其自在，夢窗拍手而滿悅：『這個驥麟兒，他日必能大振宗門。』十六歲具戒？大僧，十八歲參於龍山，隨其法兄義堂，苦修十二年。某日看讀《楞嚴經》而明得自己心，往來鐮倉各寺，輔佐化儀。三十三歲渡華（中國），到杭州，歷訪名宿，受人讚賞，聲望傳於諸山。季潭住徑山，推中津為首座，固辭不受。明太祖聞其道譽，召見於英武樓，咨問法要，應對契旨，而受嘉嘆，爾來受優待而不能回國。帝與他玄談後，展開日本地圖，問及徐福事跡中津呈賦，帝賜和韻，施與衣缽拄杖金錦等，許其回國。
　　四十四歲回國後，住甲州慧林寺弘法三年，退居天龍寺。曾因將軍義滿的呈勢橫暴，而對其直言叨諫，忤逆了義滿之意，飄然離都而隱棲攝津錢原。雲衲四集，創寶冠寺為開山，法雷饗及遠近。義滿深改前非，請中津返回京都，稱疾而不應，義滿即以親書招請，中津認為難避而入京都。初住等持，移住相國，義滿時時參問而厚待。七十歲寂，遺偈云：『虛空落地，火星亂飛，倒打筋斗，抹過鐵圍。』龍湫法兄曾聽其上堂說法，感歎其化儀云：『宛然如先師再來，先師家風體裁一切在此。』
　　其上堂示眾云：『三界無方，何處求心。膏雨蘇草木，芳春遍園林。一道清虛理，無古無今（以拂子擊禪床），幽禽啼破曉窗夢，珍重家家觀世音。』說法云：『祖師心印，狀似鐵牛機，去則印住，住則印破，玄機戢未兆，冥運藏即化，堪笑黃面老漢，一生走上走下，多子塔前一著，至今調高和寡。堪笑碧眼胡僧，少林九年冷坐，強言分皮得髓，卻被露柱覷破。山僧全無伎倆，何會是個非個，尋常困而眠，饑而餐，隨時經行坐臥。若是真正舉揚，末開口而先話墮，還有為人處麼？（叉平日）謹白參玄人，光陰莫虛過。』中津巧妙於詩偈，自從少年時，早已驚倒眾人，入明而受諸碩學歎稱。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無所住時心便生，堂堂三世為誰名；長鯨汲盡滄溟水，月在珊瑚枝上明。』
　　直心道場：『直心廓爾道場開，剎剎塵塵無不該；虛假眾生何到得，千山雨後碧崔嵬。』
　　注：
　　1·汝霖良佐－少年出家，遍遊講席，精通宗說。善於詩文，與中津同船渡明（中國）。當承天寺記室。與　五山諸老登廣西鐘山，校點大藏經。宋濂讚賞其文章，為其跋，明大祖召問宗要。回國後，開法於兵庫法法寺，一三八〇年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絕相 =清佛度（絕相）《淨土聖賢錄》

絡絲僧 =清絡絲僧《淨土聖賢錄》

維利辛哈居士（1904～1968年）
維利辛哈居士（1904～1968年）
　　那是一九四〇年的事了，當我第一次在聖庭尼克坦遇見已故印度摩訶菩提協會總幹事維利辛哈先生，那時他和中國政府考試院院長戴季陶一同來。維利先生在譚仁山教授所創立的禪院作客，從此以後我便成為維利先生的好友，法務接觸達二十二年之久。
　　維利先生的一生是全世界人類中，為崇高的佛法不斷地犧牲的第一人，他的選擇這條道路行走，不受世間利益和地位的引誘而迷失了方向。
　　維利先生沒有任何種族或教區的偏見，對他說來每個人都如兄弟一般。對有關改良佛法的中國佛教徒，他都歡迎並予以幫助和合作，那些人每一個我都認識，他那種本質的特性使我深深地感動，經摩訶菩提協會所做的那些為著佛法及各國團體親善有價值的工作，我是真誠的讚嘆。說他對佛教國家與印度之間的聯繫更為親切，那並非誇大之詞。因此我非常樂意地寫出這短篇傳記，作為對那個佛教的公僕和人道主義禮讚作為一個紀念。
　　近世紀在一群對印度佛法的復興付出顯著貢獻的先驅者當中，已故的印度和錫蘭摩訶菩提協會總幹事維利先生，和那些宗教污損，固執及狹窄心腸的國家主義者相比，他顯然地佔有崇高地位。有關維利在印度和錫蘭文化傳統中一切高貴的現身，這裡毋需重述，他是在痛苦人道中具有服務精神及自我犧牲的世間人。
　　維利在錫蘭的一個小村子裡初次看到人生的一線曙光。他和其他的鄉下小孩子一樣地生活在暗淡的環境裡，但在一個偶然的機緣中，巧遇那個現代傳教先驅，摩訶菩提協會的創辦人達磨波羅居士。這次巧遇是幼年的維利開創新紀元的一件大事。他改變了他的生涯，使獻身於世界佛教的具有歷史意義的服務。
　　一九〇四年二月十日，維利出生於錫蘭沙波拉迦慕瓦省的阿波拉滔圖瓦村，他是七個兄弟姊妹中的老六，幼年便喪了父母，於是整個家庭重擔落在祖父和長兄藍賓達拉的肩上。他祖父是領導人物，來自肯地的貴族，雖然並不富有，但為那些知道他傳統的村人所尊重。他的長兄有一段艱巨的日子來提攜這群弱小的弟妹，原因是錫蘭那個島上並沒有很多發展的機會。
　　維利在品地尼耶上學，童年的時代便對讀書表現出非凡的才能。因為離校很遠，他每天要走兩英里的路程。他不像其他小朋友們一樣常常缺席，雖然路遠，但他仍然每天赤著腳上學。他的大姊每天早晨五點鐘起來煮飯，便催促他起床，並且規定他在日出以前便得帶著午餐離開家門。
　　達磨波羅居士是錫蘭與印度復興佛教運動的領導長者，一九一二年到該省去，以國家的復興及佛學為題演講。在旅程中，達磨居士參訪位於維利的學校中間的烏都迦馬寺，並在村中演講。小維利便和幾個同學一同去聽講。他祖父和二哥早已到寺裡去了。維利雖然聽到了演講，但仍不甚了解。這難忘的時刻，正是維利一生的大轉機。當他在講話時，達磨居士注意著他講話。佛法真是甚深難測！顯然是無疑的，由居士這探測性的一看，他知道他的學生日後能與他合作，共同撐起這面全世界四大洲的佛教教旗。在他講演完畢以後，達磨居士便叫小維利到他跟前，並問及他的家庭狀況，他的祖父在場替他答覆了。他表明強烈的興趣和喜愛小維利，於是問老人是否肯讓小維利由他帶去科倫波受教育。老人說他要回家和長孫商量才能決定。於是他們便舉行了一個家庭會議，最後決定就讓他帶去。他的長兄拒絕接受贈款，只同意他去讀書。次日便起程去科倫波，當時因為太過匆促來不及準備一切了。但是對小維利說來，他是在如父般的監護人照顧之下去追求學問的，而他這一行就決定了終身達到一個自我約束致力於人道的高貴境界。
　　到了科倫波以後，達磨居士把小維利帶到他母親那裡去，說明要供他讀書，請母親代為照顧，他母親是個仁慈的老人，很高興地答應了，直到一九一七年為止。在維利的村子裡只可讀到錫蘭文，並沒有人教英文，因此維利又交給道拉皮希拉先生教，他是受英國教育的肯地人，曾經得過赫氏獎學金，到過日本攻讀紡織業。道先生和達磨居士的母親一同住在阿羅大街，維利這時已經是大家庭中的一員了，住在一座高大的樓房裡，他開始他的求學生涯，又進入摩訶菩提學院讀書，那是達磨居士在科倫波瑪拉打納創立的學校，維利在那裡一直讀到第三班，平時達磨居士都到外面去傳教，當第二次世界大戰發生時他住在加爾各答，因為英國政府怕他去做各種運動，於是限制他的行動，除了加爾各答以外，不許他自由活動。
　　一九一七年達磨居士請他的母親到印度來朝禮，並且帶維利一同來加爾各答，那時他住在賽金卡他支街四號的古屋裡，那是達磨支奇先生所建的精舍，那時已經破爛了。自從維利來到那天以後，他便成為印度摩訶菩提協會偉大的創辦人希望已久的助手。他先讓他學習記賬。維利在小小的年紀對各項工作都能有條不亂地處理。居士後來又讓他到聖庭尼奇坦去學習孟加拉文。維利是阿樹藍地方的第一個錫蘭學生，他在那裡逗留了一年。當他在聖庭尼奇坦的短短期間中，被選為阿樹藍雜誌的編者及文藝學會的秘書，當達磨居士決定重建達磨支奇精舍時，他非常需要一個助手來幫他工作。因此維利不得不離開聖庭尼奇坦回去替老師服務。但他很幸運地在大詩人泰戈爾門下接受宇宙神教的知識。當他回到加爾各答時，他又入米他拉研究院讀書，以他那時的年齡，他儘量地替協會工作。一九二〇年在加爾各答的精舍，已經全部修竣完畢，當時的孟加拉省長羅拉爾沙公爵主持落成典禮，並由省政府的化裝遊行隊護送佛陀的舍利來供養。維利在那次遊行中化裝為如意菩薩。
　　一九二一年維利通過一項考試，以六十名內的優異成績進入省立學院，開始大學生涯。
　　一九二二年達磨居士回錫蘭去，於是維利便成為加爾各答協會的負責人，處理一切的事務。他又要在鹿野苑為摩爾根打咕諦精舍之事奔走，然而印度政府又需要鹿野苑建築精舍的那塊地，幾經協調，政府願意另外供給地方重建精舍，有一位肯納先生提供了精舍的設計圖，於是在一九二二年的十月由U·P·省長迦爾納先生主持奠基典禮。達磨居士是在即將開始建築精舍時去錫蘭的。當在島上，他是受那裡的佛教徒之請主持在鹿野苑建立錫蘭式的精舍，達磨居士同意他們的要求，於是請曼特斯先生設計，同時他又去印度監工。當政府索取在鹿野苑協會那塊地時，協會達麥佛塔旁邊仍留有一塊空地，仍可用來造精舍，因為曼特斯先生不滿意政府提供的那塊地，於是曼特斯先生便在那塊空地上奠基，不料政府又下令禁止，於是工程只好停頓下來，維利面臨這一連串的困難，他下定決心在實行他的工作，又因他時常到鹿野苑去接洽事務，他只得放棄學業。
　　最後達磨居士的哥哥希瓦維他尼博士在他斯拉地方會見馬歇爾先生，經過多方努力，請求索還協會的土地來建精舍，政府不但同意而且賠償損失，於是精舍四周開闢一花園。這些都需要很長的時間，而那個建築師埋怨留在印度太久，他要回錫蘭去，在那邊又沒有找到錫蘭的設計，要解決這些難題，維利只好採用原先由肯納先生的計劃，那是他自己也喜歡的。這一提議被接受了，於是建築精舍的工程便開始。維利同時負責介紹石塊，因他覺得用磚頭來建，會和四週的環境不相配合。維利辛苦地去募款，但主要的捐助是利斯他夫人和創辦者達磨居士自己負責。
　　自從維利通過那次考試以後，他便被信任為負責協會的工作。他記賬，協助居士出版摩訶菩提月刊，處理一般行政工作，還要安排居士一星期兩次的演講時間及瑣屑事情，由於維利的熱心，因此佛誕節間各方面的慶祝，由公共的集會變成一大群人來參加的宗教紀念日大活動。
　　一九二七年維利被選為秘書及會計，負責處理居士的一切信件。在開始時，摩訶瑪甘地被邀主持一九二五年佛誕節的主席。他同時去參訪菩提伽耶以及到其他地方去考察，實行各種指定的工作。
　　當長時期居士不論到錫蘭或到其他地方去時，維利自己不得不處理協會的工作。一九二六年維利以優異成績畢業於省立學院，又進入大學，研究班，就在這個時侯居士要重新修建菩提伽耶寺發動起很大的力量，維利開始承擔突起的部份和師利尼瓦沙上座導師以及幾個顯著的人共同合作。一九二二年出席伽耶會議，他使各代表們對菩提伽耶寺的問題發生興趣。就在這次會議中，他認識了聖諦耶納，那時大家都稱他為巴巴萊諾打達，他那時是柏哈省委員會的會員，對寺中的問題參加了領導的一部份。由雷呼拉支及沙諦地瓦演講，開了幾次會議。後來當維地蘭卡拉僧伽學院需要一位梵文老師的時候，維利便建議由巴巴萊諾打達來擔任，於是便指定他，後來他便出家以羅候羅聖諦耶納為名。
　　一九二五年，達磨居士在倫敦成立佛教傳道會，一九二六年回錫蘭，他決定送三個比丘到那裏去──第一批到倫敦正式的佛教傳教人才。維利便被選為管理人，於是他便犧牲了在加爾各答大學研究班的課程，陪他們前往。他在那裡住了兩年。他參加了東方學術研究學校，在大衛斯夫人及史諦特博士門下受業，但是作為傳教管理人的他，為英國摩訶菩提協會的工作獻出的時間，比讀書的還要多。由於他的虔誠以及對佛教天賦的熱心，他對成立英國摩訶菩提協會獻出大量的工作，因此在英國的傳教工作，做得非常成功。他被選為協會的會計，為倫敦的活動做了很多的募捐工作。他邀請師利卡拉比丘到倫敦去，為他安排定期演講，當在那裡弘法時，出版了好幾本小冊子，他又是英國月刊的管理人。當師利卡拉在俗家生病時，他又為他捐募基金來維持他的生活費及醫藥費。
　　當一九三〇年達磨居士把傳教工作撤回時，他只好放棄研究工作。師利瓦他先生接他在印度時的位子，當他自己畢業時，急著回錫蘭去，因此維利必須回加爾各答去接回協會秘書及會計的職務。他要使鹿野苑精舍早日完成，同時在一九三一年召開月圓日固定儀式。當居士回印度時，他開始住在鹿野苑，他一方面又要照顧協會中心的工作，於是他只好往返奔波。
　　一九三一年，在聖庭尼奇坦求學的沙彌，全部帶來鹿野苑，於是國際佛學院便成立，維利在聖地消磨了不少時間，他請求布羅頓先生陪同到東印度去募一萬盧比，計劃在馬拉根打卡諦精舍壁間畫上佛陀一生事跡圖。
　　除了在加爾各答鹿野苑的責任以外，維利還要集中精力來準備於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一日舉行精舍落成的事宜，一直在他的記憶所及裡，那是印度最大的佛教活動，許多享有盛名的人士前來參加，如尼赫魯先生、卡他支先生，孚友法師和卡他博士等，約一萬五千人雲集在聖地，那是史無前例的事。他日夜辛勞而得偉大的成功，使得各人都向他道賀。
　　精舍的落成是印度佛教復興開始的新頁，因為鹿野精舍落成的新聞，各處刊出，使得遠近的人們對佛法引起無限的興趣，因而維利要負起重任與世界各地的人通信，有些尼泊爾人趕來參加慶典，自從那時起，尼泊爾的佛教徒便從迷夢中驚醒。
　　維利想開週年紀念會，藉此接引千千萬萬的人來參加，為此又舉行了一連三天的大活動，那時有角力及各種能吸引人的運動會。
　　維利想把鹿野苑成為一個活動中心，因此他擬開辦藥房及高級學校，以後改變為初級的學院。他開設摩訶菩提診治所及印度中學。診治所是免費供應醫藥的機構，它是在那沒有醫藥時代的一項人們的恩物。此外又創辦印度弘法月刊，向印度人民傳播佛法。
　　因為來印度朝聖的人越來越多，因此在鹿野苑迫切地需要一間僧伽藍及一間休息室，他便和住在活動中心的斯尼利瓦沙上座合作，開始集合基金，那時他便與大慈善家克蘇柏拉先生接觸，請求他在鹿野苑捐贈一間休息室，克蘇柏拉先生便毅然答應，建立了華麗的阿梨耶達磨沙羅。維利的朋友名叫巴路先生的，在聖地旁邊建了一間小茅蓬。他又誘導布羅頓先生捐贈波渣納沙羅。
　　鹿野苑的小學是一九〇一年由達磨居士創辦的，但為了某種原因關閉了，一九二八年維利招了些學生又重開，不到幾年的時間，便成為縣中一所最理想的小學。
　　維利是一個最愛讀書的人，於是儘力成立了馬拉根達咕諦精舍圖書館，收藏了許多有價值的書籍。史達雷斯先生及史安納倫先生也捐贈了他們自己的珍藏。
　　這本摩訶菩提定期刊物，當他在學生時代就開始幫忙編輯，無論其外觀或質與量方面，在他的指導下，都大大地改進了。
　　一九三三年當達磨居士成為比丘時，他便令維利接任他自己的總幹事及會計的位置，從此維利便獻出全部精力發展協會，當在夏天演講時，他到錫蘭去訪問，招募捐贈者及吸收新會員。
　　出版佛教刊物，成為維利的一種最愛好的活動。他要印刷印度文的藏經，羅（目侯）羅聖諦耶納把它譯成小乘三藏中部經，他得到捐贈者的幫忙，便把它影印出來，這項偉大工作的出版，是繼各種小冊子之後幾種的譯作。
　　一九三二年達磨法師派維利到澳洲去與他的朋友約翰·他·斯爾瓦先生會面，請他幫忙寫遺囑及文件，他到了苦因斯蘭的荒野，把事情很快地辦好。
　　一九三三年的四月二十九日，達磨法師逝世，於是整個經營協會的重擔都落在他的身上。他是被達磨法師的遺囑及遺囑的附記中指名為全部財產的行使者及保管人，那時的協會，因於國際組織的成立，發展得非常迅速。維利在法師的兩個侄子尼爾希加維他尼先生及雷渣希加維他尼先生的協助下，自負起大責重任，他們兩人待他如兄弟一般親切。那班小沙彌長大了，他們都是好助手，當維利及雷渣護送法師的骨灰回到錫蘭時，那時舉行一次最大的集會來迎接他們，在馬利加克肯地寺有五萬人來參加，維利一字一字地激動起全體的聽眾，大家為紀念法師一生為佛法大公無私的服務精神，都提議捐款修復菩提伽耶。
　　維利然後開始到各地方旅行，為印度協會的活動專題演講，喚起大家響應修復菩提伽耶寺的事，並為加爾各答精舍籌集基金。
　　一九三四年維利應日本汎太平洋青年佛教會之邀，率領摩訶菩提協會的代表出席會議。他又被選為位尊的副主席，請求印度政府為佛教徒修復菩提伽耶。他在印度訪問了幾個城市演講佛法及協會的傳教活動。阿沙希、新賓日報社請他寫些青年會的觀感，於是他預言地寫出。日本應該獻出她的精力與錢財來作弘揚佛法的事，不應該耗費金錢去準備戰爭。在他回程中，他在香港、上海、新加坡及檳榔嶼的集會中演講。維利因此更新了和外國建立文化關係，那是達磨法師早已開始的。在他的講題中，他以邀請各國佛教徒到聖地去遊歷為重點，因此各國到印度去朝聖的人大大地增加了。
　　達磨法師入滅不久，在他的財產保管人中發生了一場糾紛，於是每個月比丘們及維利的生活費用都受到影響，維利面臨一連串的問題，只好另外儲備生活費用基金，他因此決定將達磨法師租給他住及協會辦公的屋子退回。後來他把屋子讓給摩訶菩提孤兒院，及至一九五一年他才開始拿一部份的收入，全部的租金，他不由協會支出，而孤兒院的租金，他不少於三萬盧比。直到一九六一年，他才開始享受達磨法師遺產的利益。
　　維利曾經幫助師利尼沙瓦上座法師收集基金來開辦諾坦瓦協會中心。
　　國會宗教組織人員，召開拉瑪克利際納百年紀念大會，邀請維利參加，他出席慶祝大會，以「佛教生活之道」為題，發表演說，後來將內容印成小冊子，並被譯成西班牙文在委內瑞拉又出版。維利替各報館及定期刊物寫了許多稿，這些作品幫助了不少的人了解佛法。
　　一九三七年友人科三俾教授請他接辦孟買的巴壺支納精舍，他便把它合併在印度的摩訶菩提協會裡。
　　在孟買的佛教領導人內雅博士逝世後，他的家人非常樂意將座落在拉明頓路的阿難精舍轉入協會裡，因此維利能在印度的第二大都市裡，為協會獲得兩間優美的活動中心。
　　他在緬甸逗留了整整兩個月之久，在各鄉鎮藉神奇幻燈之助，巡迴演講，在那裡他吸收了不少的會員及新訂戶，他得到烏他溫及烏他恩孟先生之助，那時他為他們的客人。由於維拉貢博士的合作，他在新加坡成立分會。他又訪問吉隆坡，檳榔嶼與香港，得到不少的效果，他和那些地方的佛教徒建立友誼，及為協會吸收新會員。
　　一九三八年，受到巴洛達摩訶拉闍親王之請，在巴洛達一連演講三天佛法，他殿下親自主持開會儀式呢！
　　維利的朋友巴柳先生邀他到新德里去，並請他接辦印度大都市精舍的建築物，為當地的佛徒謀利益，他因此請求印度政府，並在利定路獲得一塊有價值的土地以資應用。緬甸的立法委員答應幫忙他建設精舍，但後來因缺乏資金而取消。當時維利在那裡寫上一塊「建築佛寺的用地」的牌子，那個慷慨的貝拉看見了便向維利索取，後來知道是摩訶菩提協會的用地，便毅然出資建築，建成了，並有比丘及遊客們居住所。
　　著名的中國佛教領袖太虛大師，一九三五年訪印，同時在我的教授及維利的朋友譚仁山博士的建議下，維利為他們安排歡迎會，包括有一次在維拉納斯地方，尼赫魯先生亦參加了。一九四〇年維利陪同中國政府的考試院長戴季陶參拜了聖地，正當他訪問維拉納斯時，維利和幾個朋友在當地委員協助之下，為偉大的君主阿育王日舉行紀念大會，尼赫魯先生在維拉納斯鎮堂中向大眾演說。
　　正在那時發生了一場天災，維利立刻展開賑災工作。在一九三四年當柏哈發生大地震，他即時率領僧人在災區展開救濟，及組織募捐工作。一九三五年組織錫蘭瘧疾患者救濟金捐助，並把捐輸款送到該島去。同時亦組織賑災基金送與日本大地震的災民。
　　一九三六年得貝拉支慷慨之助，馬拉巴摩訶菩提傳教會成立，維利訪問了科利庫特和馬那，並發表演說。
　　維利最大的成就是發現尊者舍利弗及目犍連的舍利於一百年前落在倫敦，他透過印度考古部的關係，成功地與英國政府交涉，將舍利交還印度摩訶菩提協會，以前曾經嘗試過多次均遭失敗，而這次由維利出面始獲送回，真是一項榮譽，他深知如果先將舍利送到錫蘭去，一定受到大大的歡迎，對協會收到精神與物質的幫助，於是他便請求英國政府將舍利送到錫蘭去。當那第二次心界大戰爆發時，英國決定暫時送到倫敦去保管，一直到戰爭結束為止。
　　當一九四一年日本戰爭爆發時，維利和卡利達斯·納教授一齊被捕送到拉巴薩去關，那時他病倒了，後來雖經釋放，但仍不許到他住所五里路以外的地方去，這是維利一生最不愉快的日子，他的朋友希瓦維他尼先生來看他並安排他到錫蘭去，於是他便請求司令部通知支納拉他納上座法師，不等他到達錫蘭，他便接到通知不許他再回印度，除非等戰爭結束為止，他在那不得意的環境裡，消磨了六年的時光。這樣影響了他身體的健康，但不管厄難如何，他仍慣於為宗教活動而熱心，尤其是摩訶菩提協會的事情。他又計劃為錫蘭摩訶菩提協會建築一間適合的本部，於是組織委員會籌募基金，M.B.S.本部大樓，聖采精舍，以及馬達拉斯中心是急切的需要。錫蘭摩訶菩提協會的榮譽秘書蘇士瓦典先生與他通力合作。維利努力不懈地募得十二萬五千盧比，於是就用這筆巨款建築科倫坡本部大樓及買得馬達拉斯的產業。
　　維利並不以此自滿，他住在摩訶菩提本部，覺得該出版物及錫蘭佛陀耶週刊需要改進，他經理根拿拉先生一同開始負起責任，沒有幾年該出版物賺了錢。印刷業之能賺錢是由於戰爭之助。當維利離開錫蘭去印度時，錫蘭的摩訶菩提協會的章程修正了，而成立終身會員社團，維利誘導該管理團為工人成立節約基金組織。
　　另外一項活動是出版書籍，雖然協會本身有印刷機，但也忽略了這件事，當他在錫蘭時，出版了幾本達磨法師的書。他和密諦耶比丘都是聖采小熊星座的作者。
　　正在這個時候，維支拉納納博士導師上座到印度去朝聖，維利寫了一封介紹信經他帶去波婆爾政府，於是維支拉納納博士受該國的熱情招待，他們藉此機會請他帶回舍利弗尊者的舍利回去，因為以前是從聖采帶到英國去的。起先維支拉納納法師並不知道維利正在交涉送還聖骨之事，當他回錫蘭時告知有關波婆爾政府的請求，該國並答應贈予一筆錢財與協會，將聖骨安置在聖采。該款那時收下來。當維利正在交涉時，他也打算把聖骨安置在聖采，但在那裡的寺廟有了問題，原因是維利正忙於德里精舍的建設，不及另想計劃。現在毫不猶豫地答應波婆爾政府的要求，於是波婆爾政府納威布殿下捐贈二萬五千盧比興建聖采精舍。
　　維利最先的理想是帶舍利回來時須經由錫蘭，能發生很大的力量。一九四七年希瓦維他先生到英國去攜帶舍利回來，那時受到大大的歡迎，在公共場所中展出二個月之久，不下三百萬人來參拜。當那個時候適逢節日，錫蘭及各處地方的酒肉店都關閉起來表示對舍利的尊敬，為建築聖采精舍，募十萬以上盧比。維利在科倫坡的勝利法庭每天獻出十七個小時的時間，因為協會在那裏臨時設了一間辦公廳。
　　當維利在錫蘭時，他寫了一本名為「印度佛教的古跡」的書，那是一本朝禮聖地的指南。他又得查理先生的協助，得到賣索爾政府的同意，將邦加羅爾的土地轉入錫蘭摩訶菩提協會，以作建築佛教寺廟之用。它現在是印度繁榮的中心。
　　當維利在錫蘭時，聽到孟加拉人饑荒受苦的情形，於是立刻展開由錫蘭摩訶菩提協會主辦捐募基金活動，由於朋友的協助，共募得二萬一千盧比，同時印度摩訶菩提協會也募得同樣的數目匯去孟加拉賑濟。維利平時由於熱心公益及領導有方為人所稱道。
　　當舍利弗尊者的舍利送回印度時，由尼赫魯先生領導隆重地歡迎，維利是協會的總幹事，有一段很長的日子忙碌。然後又將舍利送到緬甸、阿撒姆、柏哈、猶他。帕拉德瑟、尼泊爾、拉達克、錫金以及西藏等地，他們都熱烈地受人歡迎。
　　維利陪伴舍利到阿撒姆、錫金、尼泊爾、及拉達克去，他們為協會募基金。當到拉達克時，維利因意外不幸跌斷了右手，於是由好友蘇夫特博士照顧。
　　一九五二年維利亦參予聖采精舍的落成典禮，並且去過幾次，這次落成典禮參加的人有：拉達克利司南博士、尼赫魯先生、宇奴先生、譚仁山教授、查良釗博士，以及周祥先博士等重要人物。
　　這本小冊子的作者組織一百名中國駐印佛教徒參加這一具有歷史性的典禮。維利是協會會長拉達克利司南博士領導下的聯合秘書。聖采精舍的落成與協會成立第六十週年紀念時舉行，維利也是六十年紀念出版特刊的秘書。
　　維利受勒克瑙佛寺創辦人波哈南達摩訶上座法師之託，由錫蘭領來一個小孩，依上座剃度為帕拉南南達法師。他對維利非常信任，立即寫下遺囑，願將寺廟贈予協會，後來他死後，寺廟便合併在協會之下。
　　一九五四年維利在加爾各答創辦了一間星期學校，專為孩子們講授宗教及道德的課程，該校成為最得人心的學校，孩子們以品行好，會背誦及唱歌而聞名。在佛誕時，他們精於演講及表演各種話劇。
　　另外一種活動是每個月十五日的大集會，他認為這是最好的機會，讓他們成為一種習慣到寺廟去參加社交活動及禮拜佛陀。維利另外一種重要活動是教他們學習文藝及寫作，尤其要把遺囑寫好，他辯稱，如果每個人留下一小筆遺產給予協會，那末協會將永遠不愁沒有基金活動，因此在印度及錫蘭方面的協會，都能得到好幾筆產業。
　　一九五四年維利應日本東京社團之邀出席世界和平主義者的會議，後在各城市演講，他帶一顆佛陀真身舍利去送予日本人，並受到各方茶會的招待，在會中他被選為大會主席，但他認為印度來的卡勒爾卡對世界和平有真正的貢獻，地位亦尊，榮譽應歸他所有，而自己只參加一名普通代表。
　　會議結束後，他參加了由富士法師支持建築二十六個寶塔奠基的巡迴宣傳演講，他講的是摩訶菩提協會活動的事情，並幫助那迦雅瑪法師在東京組織分會，他又能吸收一批新會員及新訂戶。在一次茶會中，他收到全日佛教會贈予五萬日圓的現款，那是作為在印度推行協會工作之用的。
　　一九五四年四月二十九日是已故達磨法師的逝世紀念日，第一次在日本的科庫赤凱舉行紀念會，由田中先生主持，因為田中先生的祖父塞赤郎先生是達磨法師的故友，因此這段已久失去聯絡的友情又重新建立起來。該項活動在電臺廣播及電視演出，維利在日本化了半年的時間到各大學演講及為各家報社撰寫文章。
　　摩訶菩提協會最大的成就是一九四九年由於維利的信任，促使柏哈政府將著名的菩提伽耶寺轉入管理委員會管理。當達磨法師在世時，最大的心願是將該寺買下來交與佛教來管理。達磨法師曾為此事出過力量，他死後維利決定要達成任務為止。為此他在印度及各國組織「菩提伽耶」日幾年來一直議論著。
　　在此以前印度國會提出此事，並指定詢問委員會，以帕拉薩博士為主席，達磨法師為委員，但他去了英國，維利和師利瓦典先生代他出席會議。
　　維利將佛教的意見寫出報告書交與帕拉薩博士，委員會的答覆是由佛教與印度教共同管理，維利堅持佛教要有全權管理，但大多數委員投票反對，於是委員會決定以上的決議，維利仍然寫出報告書，但無結果。
　　一九三五年維利出席印度肯拍會議，那是由緬甸的奧他瑪主持，會中又提出菩提伽耶問題來討論。正教派熱烈地反對，甚至有人幾乎以武力來恐嚇。有一次會議因秩序大亂而宣布停止，但該項提案仍由委員會繼續提出討論，錫蘭的皮利拉先生與維利代表全佛教徒來呼籲，但是沒有同意，只有雙方共同管理。
　　維利以為唯一的解決方法是由立法院發出一紙公文才能通過，在德里的集會中，緬甸會員帶來一紙公文，於是維利到德里去和會員們共同討論，經過維利的分析，此案暫時保留。當會議在柏哈召開時，該項問題又帶到內閣去，他們準備提出公民不服從運動，在印度獨立後，感謝辛哈博士及帕拉薩博士的努力，將管理權轉移給四個佛教徒和四個印度教徒的委員會，以伽耶縣長為主席，雖然在比率上不能令人滿意，但外加顧問委員的人數佛教徒佔優勢，和解終於接受了。
　　在四個佛教徒被推為管理委員當中，維利是其中的一個，他為委員會服務，直到病重時為止。維利建議在菩提伽耶附近成立佛教殖民團，因為在寺附近沒有禮拜者是不能成為佛教的活動中心。
　　距佛陀誕生二千五百年紀念的前兩年，維利印行這件大事，引起一般人的注意與興趣，他寫給印度政府，請求他們作有價值的慶祝，又會晤尼赫魯先生，提出慶祝計劃，及各項推行工作，包括印藏經，印一本名為「佛法的二千五百年」的刊物，改良佛教聖地及發行印度獨立紀念郵票。
　　後來錫金摩訶菩提協會主席卡馬，遇見他談及此事，印度政府慨然同意他的建議，並決定照他的意見去做，於是成立特別委員會，由尼赫魯先生為主席，拉達克利司南為推行工作主任，錫金的卡馬為委員，但附帶條件是當缺席時由維利代為出席。維利出席了幾次會議，參加了很多討論意見，有關政府方面的慶祝，他也應邀參加特別官員會議，但他認為如果他接受酬報，那應協會方面的組織會因此而受到影響於是他只好辭謝。
　　由印度政府組織的慶祝大規模地舉行，尼赫魯先生對佛教非常熱心，千萬盧比的款項均獲批准，用以修建聖地道路，興建適當的休息室，擴建花園，供應水電等，這種作風是佛教徒最為感激的，在人們心目中他是佛教之友，是一個大英雄，他的聲望可比美阿育王。
　　在二千五百年的刊物上，維利以「佛教的復興」為題，撰寫一篇文章，由印度政府印發。
　　維利和著名的階級領袖安柏克博士通信多年，他表示願意皈依佛教，維利送他幾本書，請他為摩訶菩提寫稿，一九五六年安柏克博士經最後決定成為一個佛教徒，於是在那哥不爾市請他的從者集合在一起，維利也被邀參加了這次具有歷史意義的大事，他和協會的比丘們幫助安排宗教儀式，並且代表協會贈予他一尊佛像，五十萬從者也同時跟安柏克博士一同皈依，維利後來在那哥不爾附近的村莊上公開地向新佛徒演講佛法及佛徒應有的責任。
　　第二年他再出席每年的慶祝大會，並在各集會中演講，他又訪問孟買及各城市，仍向新佛徒演講。
　　因為要向這批新信教者傳播佛法，維利誘導印度的摩訶菩提協會發起募捐印度佛教基金，這些錢要以北印度語及馬刺塔語印行五萬分冊子分贈他們，教導他們禮拜及聯繫的方法，同時以這筆基金，供給十五個從者在鹿野苑出家及訓練之用。
　　一九五八年泰國政府邀請協會派兩位代表去參加佛陀二千五百年的慶祝，協會方面選出維利及馬貝達先生出席會議，他參加慶祝後，在泰國吸收了很多會員，當他逗留期間，作為泰國政府內閣總理桑格藍的上賓。
　　在柬埔寨政府的邀請中，他到濃蘋去參加慶祝，亦以佛法為講題。
　　從柬埔寨他又應寮國政府之邀到寮國去，並攜帶一顆佛陀的真身舍利去贈予當地政府，受到盛大的歡迎，寮國的領袖蘇溫偌汪及達官貴人均來參加，他謁見了柬埔寨國王陛下、邵漢諾王子以及各重要人物，他都對他們講述協會的事情。他代表協會贈予泰國前任總理桑格藍及柬埔寨王兩棵菩提幼苗以作紀念。
　　從濃蘋他又到西貢去，並以幻燈作了兩場演講。
　　一九五九年他又應日本政府之邀去參加二千五百年的佛誕盛典，以後又參加文化會議，這次他又可與日本的友人重聚了。
　　他一生最重要的事是慶祝乃師──達磨法師一百年的誕辰。
　　雖然他一生致力於協會的工作，但他不拒絕參加外界的活動，他又是各學術機構、社會、文化的會員。
　　維利在印度、錫蘭、及歐洲為摩訶菩提協會擴展的工作，獻身四十二年之久，從不為自己品位的高低考慮工作的粗細──那是乃師達磨法師教他的。其實他常常在精舍清理書架、拭拂佛像、擦窗門、寫信、打字，一次又一次校正稿件，對從世界各地來協會的遊客，朝聖的香客加以照顧，以及各種有關改進協會的工作。由於他對各方面的活動太過熱心，他患了心臟病，但不管如何他一直工作著，甚至比青年人做得更多，只有他是一個在生命史上滿意回顧的人，因為他覺得由於很多先驅者的辛勞，以及他自己終身的貢獻，在佛陀的出生地，佛法又有了立足處──那是達磨法師為振興佛教而自我犧牲的果實。
　　在經過將近半個世紀的為佛教及全人道服務以後，可敬的維利辛哈先生終於在一九六八年八月三日於科倫坡與世長辭。
　　願他獲得涅槃永久和平與謐靜的境界！
　　（羅地亞文·莫佩嫻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維則 =元維則《淨土聖賢錄》

維室 =維室默仙（1846～1920年，日本）

維室默仙（1846～1920年，日本）
維室默仙（1846～1920年，日本）
　　默仙和尚，鳥取日置氏。十五歲出家，參於奕堂。住京都圓通寺，靜岡可睡齋。移住永平寺。
　　侍從橘仙，了畢大事。橘仙係山口人，住瑞泉寺，明治七年寂，世壽七十六歲。默仙七十歲晉山永平，在寬永寺祝其壽辰。席上他說：『我到二十歲還是病身。到某寺結制，門前的老婆子，特別照顧我，問其故，她說：我子死時，在棺裏的面色，與你的一模一樣，她把我準作其子而照顧我，可見當時我的面色。我現七十歲了，要大家恭喜。』
　　他到七十四歲，依然護法弘道無寧日。他與森田悟由、福田默童等是同參，近隨奕堂。奕堂期待默仙的將來云：『勸君放下閑智解，佛祖機前要親酬。』四十三歲至四十八歲侍從橘仙。請住圓通，計畫復與其荒廢，枯淡中養了數十雲衲，接化雲水。垂示云：『蘇東坡投機偈云：「溪聲是為廣長舌，山色豈非清淨身，夜來八萬四千偈，他日如何舉示人。」有禪僧批評的說：「該詩一句中有二字多餘。應改為：「溪聲廣長舌，山色清淨身，八萬四千偈，他日舉示人。」又有和尚以為還是多餘。可以歸結為：「溪聲山色」的四字，又有老僧，還是以為多餘，即說：「是我麼？」凝的一字就夠了。有了這些話說，其實，色即是空，空界無物，真假本來無一物。釋迦再來，再而說法五十年，到底不能說盡凝的聲。百日的說法，一個屁。四十九年一字不說，一代聖教，一個屁呀！。關於這個，想起了，我於前年，與原坦山一共到總持寺，途中坐人力車。車夫看見坦山的布袋腹，驚駭的說：像你大力士一樣的客人，一個人的代價不行，請加多少。坦山一喝：『糊塗！我腹雖大，並無何物，滿腹都是屁。』再而驚倒車夫。『怎麼樣？這屁的消息，知道了沒有？』
　　山本某一身勤儉而成巨富，以為已是富翁，應作富豪的生活，與上流來往，但因其妻不識世事，性來吝嗇，而反對主人的交際費用。山本鳴不平，即請默仙提醒她。默仙受其家供養，談談世事，向她提示拳頭云：『怎麼樣？這拳如果不放？』她：『永久握拳，是殘廢。』默仙：『那麼這樣如何？』放開五指，她：『？是不行。』默仙：『但世間事，都是這五指。倒下去，就難站起來。握著而不放，反而浪費亂用，難免破產。就在這裏……。』把五指的開閉作例，說及勤儉與吝嗇，浪費與節約，家庫與社會，需要中道的話。主人非常滿意，即向她說：『哪！方丈先生也說過了，我們的家，以後怎樣？可以這樣麼？』開出二指，三人大笑了。
　　五十二歲時，永平二祖孤雲百年忌，始與穆山相識，爾來兩人，一線相通。六十六歲受穆山請住可睡齋。該寺曾受震害，殿堂崩壞，又因維新變革，經營困難。默仙奮勇而恢復了本堂開山堂、位牌堂、奧書院等。
　　七十四歲泰國皇帝頒賜印度發掘的佛骨予日本，默仙與各宗代表二三人，為奉迎使赴泰國，返回在名古屋建立覺王山日暹寺而奉安，建寺的功勞屬於默仙。這一團代表各有隨行人員，船中非常鬧熱。話題談到「素食問題」。嚴守素食的默仙，在船中將要破戒了。船中都是暈食，否則只有麵包與洋薯。默仙出家時曾發誓斷不受禽獸的幫忙照料，被稱洋薯和尚。他說：『戒體從理體上來說，戒的本體，是宇宙的現象。宇宙本來無始無終，戒亦無始無終。在天是日月星辰，在地是森羅萬象，此間有一定的條理，一絲不亂。四時的推移，萬物的生成，都是宇宙戒體的現象，有物就有則，萬物各具戒體。山以高為戒，川以流為戒，柳綠花紅，松有松法，竹有竹法，棹有棹戒，缽有缽戒，森羅萬象，都是戒律所現。人類依天地的化育，而產生、而生存，所以須要遵從自然原則的戒律。』他從這個信條，而終生持戒。他不發怒，遵守不瞋恚戒。從大乘戒而論時，以一戒為體時，一切戒律，攝在其中。這一團中，駒澤大學長文學博士忽滑谷快天亦在內，想看一次默仙發怒的面孔，而百方試試了，遂不能達其目的。
　　默仙說：『膽的要素，在確乎不動的心魂，養成這個要法，無須遠求，平時舉動的小事，視為坐禪修養，而不斷的實行時，習而成性。終於四山百雷落來，如鏡照物，不動而安靜，能得任進自由活動。六十三歲我在東京，帶佐佐木去熱海，火車脫軌，鐵路在百尺高的崖上，崖下是海，車箱連結，後車有五、六人，前車只有我們兩人。我們的前車己脫軌，傾倒於崖壁，危機一髮，佐佐木站起來。火車停著，而回轉軌上，危險過去了，後車客在擾騷，我屬於此境，然何驚駭，終始安靜……·佐佐木問我：「怎能守靜？」我說：「如果從崖落下，一定兩人無救，決定要死時，擾騷也無用，反而不狼狽而守靜，可能減輕災害。如果前車人多而擾騷，車箱可能從崖落下。佐佐木先生！平生的修養，要在此時，所以平生要修養。」他摸摸頭，我又說：「前來活著，要死就來死，有這樣去世的人。」達觀時，一到此境，在生不執生，臨死不怕死，平平洒洒，如看流水，這才是大活現前。』
　　六十九歲作半年的大旅行，從神戶出發，再到暹羅（泰國），代表日本佛教各宗管長及日暹寺關係，參加泰王戴冠式，謁見皇帝，完成使命。到新加坡，舉行西有寺開堂典禮。轉入印度，他說：『古來偉人隱居深山修養，鍛鍊思想的人，亦屬不少。這是養氣鍊膽的一種方法，是好事。』近來青年人，多的埋頭於書物，不如跋涉雄大的山川，探訪古人的舊蹟，仰慕其偉德，鍛鍊思想，極其必要……。我前年為探險佛蹟，登上雪山時，痛感其事。雪山中的達智林，風景絕佳，稱為世界第一。埃北勒斯杜高峰，眺望於雲間，其雄大的風光，言語不得形容。釋尊少年時，朝晚接觸其風光，可以想起其偉大的人格，不是偶然。鍊心的一法，接觸風光是需要的。釋尊生於錫蘭之說法是錯誤的，其實生在相接達智林的尼波爾。我曾賦一詩云：『五天竺土佛陀蹤，山脈貫通神氣鍾。白雪堆存童子昔，紅霞重顯舉嚴容。日昇染出黃金色，雲迸描來水墨龍。』從此順禮佛陀伽耶、鹿野苑、王舍城、靈鷲山、佛涅槃地、佛誕生地、祇園精舍等。又飛錫於舊犍馱羅國卑舍瓦爾方面，看其全盛時代的中心地德里、阿克羅。進入孟買，經過馬杜刺斯、馬圖刺，渡到錫蘭，參拜佛牙寺，其他舊跡，第六個月回國而來。
　　參拜佛陀伽耶，探訪釋尊大悟的聖跡，登上其修行處：正覺山，聽聞山下虎吼聲，隨行的來馬琢道，非常驚怕。我說：『為了參拜佛跡而失命，並不遺憾。』，來馬云：『那不行，我還年青，被虎吃掉而死去，不行不行！』呵呵大笑。詩云：『屹立巉岩不易攀，攀登始識覺前難；等閒要踏如來跡，山下虎鳴白日寒。」
　　七十三歲到中國山東修大施法會，轉渡台灣觀光。登阿里山，螺旋形的鐵路，八千尺高，有人勸他不要去。他說『佛祖慈悲，助我登山，此身高興至極。』下山時又說：『古時高僧，入山開發，今日僧人，不敢坐高山鐵路，實在慚愧。』又詠一首云：『搭上車子而去時車子我身都忘記，心情極愉快，只知雲有路。』
　　七十四歲，悟由遷化，多人舉默仙為後董，默仙推薦福山默童，自己於七月渡美國，參加舊金山萬國博覽會世界佛教徒大會，謁見威爾遜總統，提示佛教精神說：『佛教沒有武器，沒有國土，忠告有武器國土的北美合眾國。請以總統的力量，努力於和平，結束大戰。』又作一首云：『初接溫顏海外賓，靄然握手恰如春；慈悲博愛都歸一，願作和平新使命。』美總統的態度極其慇懃。回途經過夏威夷，在品川站，皮箱被竊，失掉紀念品。他洒落的說：『賊不偷老僧身體，很奇妙。』有句：『剩下來山僧老後身。』六月永平入山，語云：『提此殘軀捧祖翁，薰風一到入山中，去年是賓今年主，賓主交參感豈窮。』八月二十五日，尿毒症、腦溢血併發。九月三日遷化，遺謁云：『展開隻手，七十四年；末後一句，千聖不傳。』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維摩詰（居士分燈錄）
維摩詰（居士分燈錄）
維摩詰（釋迦會下法王子）。中天竺毗耶離城，有長者名維摩詰，已曾供養無量諸佛，深植善本，得無生忍，辨才無礙，遊戲神通。欲度人，故以善方便，居毗耶離，其以方便，現身有疾，廣為說法。佛告文殊師利：「汝行詣維摩詰問疾。」於是文殊師利與諸菩薩大弟子眾，入毗耶離。維摩詰以神力空其室內，除去所有及諸侍者，惟置一床，以疾而臥。文殊師利既入其舍，維摩詰言：「善來，文殊師利，不來相而來，不見相而見。」文殊師利言：「如是居士，若來已更不來，若去已更不去，所以者何？來者無所從來，去者無所從去，所可見者更不可見。」維摩詰謂眾菩薩言：「諸仁者，云何菩薩入不二法門？」三十二菩薩各各說已。文殊師利問維摩詰：「仁者當說，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維摩詰默然無言，文殊師利嘆曰：「善哉，善哉，乃至無有文字語言，是真不二法門。」說法已竟，維摩詰語文殊師利：「可共見佛。」即以神力，持諸大眾並師子座，置於右掌，往詣佛所。到已著地，稽首佛足，右遶七匝，一心合掌，在一面立。舍利弗問：「汝於何沒，而來生此？」維摩詰言：「汝所得法，有沒生乎？」舍利弗言：「無沒生也。」「若諸法無沒生相，云何問言『汝於何沒而來生此』？舍利弗，沒者，為虗誑法，敗壞之相；生者，為虗誑法，相續之相。菩薩雖沒不盡，善本雖生，不長諸惡。」時佛告舍利弗：「有國名妙喜，佛號無動，是維摩詰於彼國沒，而來生此。」舍利弗言：「未曾有也，世尊，是人乃能捨清淨土，而來樂此多怒害處。」維摩詰語：「舍利弗，於意云何，日光出時，與冥合乎？」答曰：「不也，日光出時，則無眾冥。」維摩詰言：「夫日何故，行閻浮提？」答曰：「欲以明照，為之除冥。」維摩詰言：「菩薩如是，雖生不淨佛土，為化眾生，不與愚暗而共合也，但滅眾生煩惱暗耳。」時大眾渴仰，欲見妙喜世界無動如來及其聲聞之眾。佛告維摩詰：「善男子，為此眾會現妙喜國無動如來及諸菩薩聲聞之眾，眾皆欲見。」於是維摩詰入於三昧，現神通力，以其右手，斷取妙喜世界，置於此處。時妙喜世界，於此國所，應饒益其事，訖已還復本處。贊曰：「余觀維摩詰，蓋毗耶一老居士也。然釋迦會中，如文殊師利，舍利弗等，猶且曰：『我不堪任詣彼問疾。』曰：『彼上人者，難為酬對。』抑何門庭，高峻至此，極乎！」黃檗云：「維摩者，淨名也。淨者，性也。名者，相也。性相不異，故號淨名。諸大菩薩所表者，人皆有之，不離一心，悟之則是。似又不勞彈指，直下便是。」維摩矣，乃傳燈所載。達磨兒孫滿天下，其自居士真參實悟者，數十人外無聞焉？此又何以說歟？白雲端云：「一箇兩箇百千萬，屈指尋文數不辦。暫時留在暗窓前，明日為君重計算。」咄！維摩來也。


維洛 =清邱逢泰（父維洛）《淨土聖賢錄》

維琳《補續高僧傳》
維琳《補續高僧傳》
　　  （天石附）維琳。武康沈氏子。約之後也。好學能詩。熈寧中。東坡倅杭。請住徑山。繼登慧淵公法席。業林蔚然。眾心歸附。久之●煩。退靜於邑之銅山。結菴名無畏。自號無畏大士。建中靖國初。東坡自餾耳還至毗陵。以疾告老。師往問慰。坡答之以詩。始師之居銅山也。院有松合抱。縣大夫將取以治廨。師知之。命削皮題詩其上曰。大夫去作棟梁材。無復清陰護綠苔。只恐夜深明月下。悞他千里鶴飛來。尉至。讀其詩乃止。宣和元年。師既老。朝廷崇右道教。詔僧為德士皆頂冠。師獨不受命。縣遣使諭之。師即集其徒說偈趺坐而逝。眾以二缶覆其軀。瘞山後天石者。福州侯官水西石松寺僧也。紹與十年。栽松三本於石上。自刻石云。一與寺門作名實。二與山林作標致。三與游人作陰涼。題詩云。偃葢覆巖石。歲寒傲霜雪。深楖蟠茯苓。千古飽風月。寺初名石嵩。後名石松者。以此。天石亦可想見也


維祇難（魏吳武昌）《高僧傳》卷一
維祇難（魏吳武昌）《高僧傳》卷一
維祇難。本天竺人。世奉異道以火祠為正。時有天竺沙門。習學小乘多行道術。經遠行逼暮。欲寄難家宿。難家既事異道。猜忌釋子。乃處之門外露地而宿。沙門夜密加咒術。令難家所事之火欻然變滅。於是舉家共出。稽請沙門入室供養。沙門還以咒術變火令生。難既睹沙門神力勝己。即於佛法大生信樂。乃捨本所事出家為道。依此沙門以為和上。受學三藏妙善四含。遊化諸國莫不皆奉。以吳黃武三年。與同伴竺律炎。來至武昌。齎曇缽經梵本。曇缽者。即法句經也。時吳士共請出經。難既未善國語。乃共其伴律炎。譯為漢文。炎亦未善漢言。頗有不盡。志存義本。辭近朴質。至晉惠之末。有沙門法立。更譯為五卷。沙門法巨著筆。其辭小華也。立又別出小經近四許首。值永嘉末亂。多不復存。


緣密《佛祖綱目》
緣密《佛祖綱目》
　　受雲門心印。後住鼎州德山第九世。號圓明大師。上堂。德山有三句語。示汝諸人。一句函葢乾坤。一句截斷眾流。一句隨波逐浪。作麼生辨。若辨得出。有參學分。若辨不出。長安路上輥輥地。又云。但參活句。莫參死句。活句下薦得永劫無滯。一塵一佛國。一葉一釋迦。是死句。揚眉瞬目。舉指竪拂。是死句。山河大地。更無誵訛。是死句。時有僧問。如何是活句。曰波斯仰面看


緣德 =圓通緣德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緣德 =圓通緣德禪師《釋氏通鑑》

緣德 =緣德禪師《佛祖綱目》

緣德禪師《佛祖綱目》
緣德禪師《佛祖綱目》
（清谿進法嗣）
　　○緣德禪師住圓通
　　緣德。臨安黃氏子。年十七剃髮受具。游方參洪進。久之江南。李氏有國日。德混跡南昌上藍。宋齊丘至游經堂。僧眾趨迎。德閱經自若。丘旁立睨之。德不甚顧答。因問上座看甚經。德舉示之。丘異焉。請住舍利雙嶺諸剎。德無所事。去留所至。頹然默坐。而學徒自成規矩。平生著一衲裙。以繩貫其褶處。夜伸裙以當被。後主延德。至金陵。問佛法大意。建寺廬山石耳峰下。延德住持。開基日地中得金像大士。賜名圓通。
○緣德。住廬山圓通。宋遣使問罪。江南九江守胡則。據城不降。大將軍曹翰部曲。渡江入寺。禪者驚走。德宴坐如平日。翰至。不起。怒呵曰。長老不聞殺人不眨眼將軍乎。德熟視曰。汝安知有不懼生死和尚耶。翰因警悚。嘉嘆問曰。禪者何為而散。德曰。擊鼓自集。翰遣裨將擊之。禪無至者。翰曰。不至何也。德曰。公有殺心。故爾。因自起擊鼓。禪者乃集。翰再拜。問决勝之策。德曰。非禪者所知也。丁丑十月日。德陞座曰。脫離世緣。乃在今日。以衲衣并所著木屐。留付山中。使門人累青石為塔。曰他日塔作紅色。吾再來也。泊然而化。壽八十。夏六十三。諡曰道濟。
　　宋初有神僧緣德。將示寂。累青石為塔。語其徒曰。此塔若紅。即吾再來。暨圓機旻。來鎮法席。塔果紅色。旻臨終復懸記。有三百年後大興佛事之讖。裕入院時。眾僧夢旻至。其塔燁然有光者彌月。識者謂。自旻至裕。正逾三百之數


緣德（宋廬山圓通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緣德（宋廬山圓通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緣德。俗姓黃錢塘人也。父超修學儒術而長於繢畫。傳周昉佛粉本。受筆法於吳興李沼長史。德幼有出家之志。心性孤僻而寡合。遂往天台受具習禪法於天龍寺道怤禪師。尋往江西問道。自雲居往廬阜。孤節高岸實不見有所欲。江南國主李氏。召入內道場安置。慮其不群。別構羅漢院處之。苦求入山。請住廬山新院。乃列威儀導引焉。德且裝衣荷擔而入。然後升座對答參問焉。其國主賜賚未嘗以表牋報謝。有國老宋齊丘者。禮以師道。以開寶中卒于山院。德一生服用熟韋袴襪而已。行杜多法。供億諸禪侶廚無匱乏。或謂德有黃白術焉。


總持 =總持實底（13??～1423年，日本）

總持實底（13??～1423年，日本）
總持實底（13??～1423年，日本）
　　實底和尚，熊本人，總持寺管首，主持永國。幼時出家於兵庫永澤寺。永澤寺是通幻所創，本尊救世觀音。境內有龍池，通幻坐禪，有龍女現身問道。實底出世於總持，移住景福。七月二日示疾，遺偈云：『生也死也，推車撞壁；拶倒須彌，性海風息。』吉祥安座而逝。
　　注：
　　1·龍－Naga那伽，八部眾之一。蛇形的鬼神，有神力，能變雲雨，金翅鳥捕而食之。龍有多種，行地、居空、住須彌，或在水中，或一頭、二頭、多頭。有八大龍王守護佛法。
　　2·通幻寂靈－（一三三二～一三九一年）大分人。依於定山，參於峨山。開法於總持、龍泉。永澤寺開山，七十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繼倫（宋并州崇福寺佛山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繼倫（宋并州崇福寺佛山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繼倫。姓曹氏。晉陽人也。弱齒而壯其志勇其心。決求出家。本師授法華經日念三紙。時驚宿習慧察過人。登戒之後至年二十一。學通法華經義理幽賾。唯識因明二論一覽能講。由是著述其鈔。至今河東盛行。三講恒一百五十餘徒從其道訓。又撰法華鈔三卷。其為人也慈忍成性戒範堅強。人望之而心服。以劉氏據有并汾酷重其道。署號法寶錄右街僧事。寬猛相參無敢違拒。以偽漢己已歲冬十月示疾。心祈口述願生知足天。終後頂熱半日方冷。則開寶二年也。享年五十一。闍維畢淘獲舍利。遠近取供養焉。


繼忠 =法師繼忠《佛祖統紀》

繼忠 =繼忠、左伸《補續高僧傳》

繼忠、左伸《補續高僧傳》
繼忠、左伸《補續高僧傳》
　　繼忠。字法臣。永嘉丘氏子。父母求嗣佛祠。同夢一僧授以好子云。螺溪尊者。寄汝養之。母娠。即厭葷血。幼見佛像必至敬。八歲得度。即詣南湖。依廣智學。勞吉得疾乃行請觀音三昧。感大士摩訶般若光以水灌頂。其疾即愈。既而洞悟教觀。廣智深契之。時令代講。雪竇顯禪師。見而歎曰。四明之道。為有傳矣。永嘉士庶。請居開元東閣。遷妙果。慧安退隱。江心嗣。又出主西湖法明。學者務集。有欲革大其居者。師曰。施者方受其福吾忍毀之乎。每歲正月上八。於郡中授菩薩戒。行放生事。士庶甞至數萬人。每誓於眾曰。入吾道場。而皈命三寶者。縱未得道願。生生世民。不失人身。正見出家。求無上道。行法華光明彌陀觀音三昧。日不虗過。誦呪救疾。神應莫測。每入巿。坐者避席。行者避路。畢首加敬。稱為戒師。元慧五年十月八日。沐浴更衣。坐脫。人見赤光炤澈空表。鳥雀悲嗚。三日不下
　　左伸。臨海人。從東掖神炤。授菩薩戒。及大乘法要深有契悟。神炤對眾。摩頂與記。自是嚴奉戒律。過事不易其節。刻西方三聖像。旦夜虔事。誦法華。三千四百部。金剛經二萬過。紹聖二年秋。臥疾。命僧唱法華題。增授菩薩戒。尋夢三偉人。立於江皐。召巳登舟。瞥然西邁。師知往生有期。乃命僧誦阿彌陀經。未徹即云。我巳見佛光矣。遂沐浴更衣。戒左右。勿哭。勿逼吾前。稱佛結印而化


繼忠《釋門正統》
繼忠《釋門正統》
　　字法臣。永嘉丘氏。父母禱天台章安佛祠，同夢僧授以子云：「螺溪尊者寄汝養之。」方娠，母厭葷血。幼見佛具，必愛玩。八歲入開元普度，稍長習經律，勞苦得疾，修觀音懺，見大士放光、舒臂授水灌頂，而疾頓愈。依廣智於延慶，研問精詣，廣智器之，間代講席。雪竇明覺顯，見而歎賞。禮觀音於天竺，豁然心開，所學洞徹，南屏臻重之。就天竺請演《法華》。永嘉士庶請住開元東閣，遷玅果慧安，退隱江心，以研禪觀。又住西湖法明，學者奔湊。有欲新其居者，師曰：「施者方受福，吾忍侈其居以毀之？」天台自陳隋，世以爐拂相傳者，十四世有契，能師請師繼紹，師辭以得法廣智，能緘爐拂而歸。趙清獻慕其名，接禮甚厚，以詩贊美師「儀相偉岸，語音如鐘」。稠人中頴然特異，見者畏喜。陞座講演，不事文飾，貫穿經論，辨才無礙。每正月上八授菩薩戒，常數萬人。率眾放生，不可勝數，其徒繼之代弗乏絕。行法華、光明、彌陀、觀音三昧無虗日，誦呪救苦祈求，神驗無方。或入鄽坐者起，行者避以手加額。元豐五年十月八夜，沭浴更衣，說法別眾，結印坐脫。紅光徹空，淨社全教導師夢金甲人告曰：「今夜得道人入滅。」竦然驚起，俄聞師逝。慶恩希玅夢神人告生兜率，師久施食，滅後其徒繼施如初，鳥雀悲鳴，三日不下。十二月十四葬西峰瑞鹿山，壽七十一，臘六十四。著《扶宗》五十卷，度弟子數百人。傳其法者百餘。永嘉俗尚佛事，多為千佛羅漢供會，整肅嚴辦，若官府然，皆曰：「此忠法師所化也。」集《十諫書》等，及指《迷決膜十門析難》等，有功教門。但二師口義實傷冗謬，十義書亦欠刪定，學者患之。葉水心題《西湖法明寺疏》云：「寺昔講師繼忠居之，忠有行業，願力強，果矢言以致道。故雖焚蕩艸莾，百年間冠葢常走一郡。至子真建兩序，師昶崇殿堂，院落始成。昶猶精苦，衣屨穿損，食不累合，諸生雲赴，應答泉涌。東掖天竺之盛，不能過也。初天台立止觀二義，承而為說者，益以蔓衍。而忠昶各有論述，故玅真普濟欲集諸家學為教，藏院中率士女修念佛三昧，以旌昶之續，而嗣忠之業，於無窮志甚遠也。夫浮屠以身為旅泊，而嚴其宮室不巳。以言為贅疣，而傳於文字愈多。固余所不解，甞以問昶，昶亦不能知也。」


繼成 =道川參繼成禪師《佛祖綱目》

繼成《佛祖綱目》
繼成《佛祖綱目》
　　宜春劉氏子。號蹣菴。得法於普融平。宣和元年。住淨因。
　　○庚子冬。淨因繼成。同克勤法真懷深。并十大法師。禪講千僧。赴太尉陳良弼府齋。有賢首宗善華嚴者。對眾問曰。吾佛設教。自小乘至圓頓。掃除空有。獨證真常。然後萬德莊嚴。方名為佛。甞聞禪宗一喝。能轉凡成聖。與諸經論。似相違背。今一喝若能入吾宗。五教是為正說。若不能入。是為邪說。諸禪目成。成曰。如法師所問。不足勞三大禪師之酬。只淨因小長老。可以使法師無惑也。成召善。善應諾。成曰。法師所謂。佛法小乘教者。乃有義也。大乘始教者。乃空義也。大乘終教者。乃不有不空義也。大乘頓教者。乃即有即空義也。一乘圓教者。乃不有而有。不空而空義也。如我一喝。非惟能入五教。至世間工巧伎藝。諸子百家。悉皆能入。成震聲喝一喝問善曰。還聞麼。曰聞。曰汝既聞。則此一喝。是有能入小乘教。須臾又問善曰。還聞麼。曰不聞。曰汝既不聞。則適來一喝。是無能入始教。遂顧善曰。我初一喝。汝既道有喝。久聲銷。汝復道無。道無則原初實有。道有則於今實無。不有不無。能入終教。我有一喝之時。有非是有。因無故有。無一喝之時。無非是無。因有故無。即有即無。能入頓教。須知我此一喝。不作一喝用有無。不及情解俱忘。道有之時。纖塵不立。道無之時。橫徧虗空。即此一喝。入百千萬億喝。百千萬億喝。入此一喝。能入圓教。善乃起再拜。成復曰。非惟一喝為然。乃至一語一默。一動一靜。從古至今。十方虗空。萬象森羅。六趣四生。三世諸佛。一切聖賢。八萬四千法門。百千三昧。無量妙義。契理契機。與天地萬物一體。謂之法身。三界惟心。萬法惟識。四時八節。陰陽一致。謂之法性。是故華嚴云。法性徧在一切處。有相無相。一聲一色。全在一塵中含四義。事理無邊。周徧無餘。參而不雜。混而不一。於此一喝中。皆悉具足。猶是建化門庭。隨機方便。謂之小歇場。未至寶所。殊不知。祖師門下。以心傳心。以法印法。不立文字。見性成佛。百千聖不傳底。向上一路在。曰如何是向上一路。曰汝且向下會取。曰如何是寶所。曰非汝境界。曰望禪師慈悲。曰任從滄海變。終不為君通


繼萬闍黎《補續高僧傳》
繼萬闍黎《補續高僧傳》
　　繼萬。號古峰。建福寺僧。嘉靖十七年。入京受戒。祖母繼母前後死。廬墓六年。春秋七十有九而歿。其間閉關者四。計三十餘年。太史李少莊。贈以詩有云。篆烟雲自結。簾影晝長閒。其高靜可想。有僧問。聶公道號甚麼。曰古峰。又問。如何是古峰景。答曰。乾坤長不老。今古獨能存。僧又問法名。曰。繼萬。曰。何不繼一。答云萬即是一。一即是萬。觀其應對機辨。似亦非槁然柘坐者云。聶公蓋其姓也


繼齊《釋門正統》
繼齊《釋門正統》
　　字希中。貌壯而氣清，志高而辭正，永嘉之翹楚也。初學止觀法門於奉先清，又習淨名大義於石壁昭，又與孤山圓為忘年友。孤山甞為師作字說，美其學行。時法智製《不二門指要鈔》，立別理隨緣之義。師謂之濫說，與嘉禾玄、天台頴竝形辭藻，互相攻擊。爾後《十門折難》既出，則師與夫二家之文俱湮，汲無聞矣。


續修法師（1921～2002年）
續修法師（1921～2002年）
　　續修法師，俗姓丁，字德宮，江蘇省姜堰市婁莊鄉丁家村人，宿植德本，十二歲發出塵之志，於蘇北出家。隨因順緣。後至常熟市藕渠范家村福甸庵禮通慧法師為師，法名續修。在通慧法師親切教導下，努力學習文化和佛典。不幾年，續師能熟誦淨宗、禪門諸經；鐘、鼓、魚、磬各種法器無一不專擅。
　　在庵中，他至誠侍奉師父，遵守佛門戒律。戒行嚴謹德高望重的通慧法師坐化後，續師深受教育，以師為榜樣、勤修戒、定、慧，身體力行，持名念佛。
　　一九五八年大躍進時期，福甸庵被移作他用，續師移單興福禪寺。文革期間，寺被毀，僧被逐，此時，他身處逆境，雖無經可誦，仍珍藏佛像，可謂道心堅固。續師被迫在原地勞動，安排在茶館面店負責售面，因無奈而破戒殺生燒菜，後得怪疾，右手痛苦十分，不能自舉。師深感殺生果報，遂至心念佛，發露懺悔，後不治而愈。
　　一九七九年，十一屆三中全會後，宗教政策逐步得到落實。一九八〇年，常熟市人民政府撥款重修興福寺。續師擔任常熟佛協副會長，並補戒具足，持菩薩戒，為重建古寺，率在家信眾，挖土運石，並為古寺重塑莊嚴相好佛像金身。為復興古寺盡心盡力，不辭勞苦，功績卓著。後輾轉於大江南北，參訪大德高僧，瞻禮名山古剎。師常對四眾弟子說：「現在國家形勢大好，我們要愛國愛教，好好學習，認真修持，做個合格的僧人，更應勤學佛經，防範市場經濟的影響，抵制金錢主義的腐蝕，保持佛教徒的清淨正信正行，力戒貪、嗔、癡，以此加強自身建設。」並以「知足常樂，能忍自安」為座右銘。他每晨一點起床，禮佛誦經，趺坐念佛，至五點上早殿，每日不輟，勇猛精進。一串黃豆大的念珠，竟磨損了一半，光亮如玉。念佛之功，可見一斑。
　　續師一生，謙虛謹慎，平易近人，常以一個普通的出家人自居。嚴守佛門戒律，堅持素食、獨居、僧裝。自奉儉約，常告誡弟子，要珍惜勞動果實，見弟子隨手丟棄的帶米粽子殼，也撿起來把米吃下。教育弟子：「老實念佛」。對誇誇其談賣弄佛學知識的弟子，常以畫餅不能充饑為喻勸誡。他的道德風範，深受四眾弟子的敬愛。二十多年來，求他授三皈的有七百多人，遠至上海、太倉。其中諸多弟子，茹長素，受五戒，成為佛門正信弟子，活躍在佛教戰線上，弘法利生。
　　續師親自培養的僧徒有多名，衣缽相傳，續佛慧命，荷擔如來家業，使後繼有人。
　　續師樂善好施，慈悲濟世。牢記佛陀教導：「施主一粒米，大如須彌山，此身不了道，披毛戴角還。」所得信眾供養和法事收入，主張十方來的錢，回歸給十方。多數用於弘法利生。
　　為了弘揚佛法，常熟「紅觀音堂」、「福甸庵」等募款建寺廟、塑佛像，他也大力支助。他捐資助印佛經和購買佛珠數百串與精美鍍金佛像，贈送信眾結緣。
　　續師一生多病，胃、肝、肺等病經常為患，深感人生無常，住院期間，醫師與弟子勸師身體不好，增加營養，吃些雞蛋。師不答應，反教導弟子，說自己業重福薄，疾病以減食為湯藥，自己更是精誠念佛懺悔。常買活物放生，以贖前愆。
　　續師於二〇〇一年末示疾，患嚴重肺氣腫入院治療。二〇〇二年一月六日二十時十六分於寺內往生。往生前三日，停止進食。前四天，義女勸師換下內衣，師言不用了，一起換吧。反正要洗澡了。並常對弟子們說：「我快好了。」（意即解脫之期近了）。往生前一小時，多次趺坐於床，均被眾人勸臥於床，但腳仍現趺坐狀。師往生前一刻鐘，有居士來探望，師合十微笑，點頭招呼，十分鐘時師右手上舉空中十幾次，做接引狀嘴唇輕動，似金剛念佛狀，神志清爽，身無痛苦。圓寂消息傳出後，數百居士，從四面八方趕來助念，廿四小時念佛聲不斷。續師遺容宛若酣睡之中。廿四小時之後，沐浴更衣時，頭頂猶溫，三天後關節柔軟，慈祥如生前一樣。
　　二〇〇二年一月十日下午送殯儀館茶毗，三百多四眾弟子為續師念佛送行。師遺體焚畢，遺骨上呈現一團團的綠色或雜色的舍利花，數不勝數。並有許多大如豆、小如粟米五色舍利子。
　　據目睹者說：「舍利子有的閃閃發光，有的似白玉翡翠，晶瑩透亮，弟子爭相供奉，彌足珍貴，歎為稀有。」
　　贊曰：
　　紅塵路險履冰刀，
　　緇衣通經忍苦勞。
　　佛道中興身盡力，
　　布施財法德行高。
　　（作者：恒心等弟子講述·淨明、廣傑等居士整理）


續明法師（1918～1966年）
續明法師（1918～1966年）
　　一個幼年喪父的貧困孤兒，一個農村小廟的小沙彌，在愚昧無知的老和尚打罵教育下成長，而能以其堅強不屈的意志，力爭上游，成為一代「學問僧」，真像是污泥中生出的蓮花。這位博學的學問僧，就是本文的傳主續明法師。
　　釋續明，俗姓徐，北京市人，一九一八年出生於北京城的郊區。雖然是「天子腳下」，郊區同樣有貧民窟。他父親是一個種菜賣菜的貧農，家中僅有幾畝菜地、三間土房。他上有一兄，下有一弟一妹，六口之家全賴他父親賣菜維生。由於生活擔子太重，續明七歲那年，父親就一病不起，撒手而去。母親「母兼父職」，負起撫育四個孤兒的責任。後來，最小的女兒也病逝了。她把兩個大男孩送到學校讀書，小的留在身邊。民國五十三（一九六四）年出版的《慈航月刊》第一卷第三期，刊有一篇續明自己撰寫的〈悼母親、念出家〉，敘述這一段時間家庭生活的情形：
　　十一歲，家境日益窮困，幾畝菜地，因為無人植種，已典當出去；幾間土房，也盡量騰出，揀好的租於他人，籍以維持一家四口的生活。母親白天除料理家務外，還做些手工活，如拈針、割牛草、納鞋底之類。我自幼體弱多病，母親怕我養不大，到寺廟中求佛菩薩保佑，曾許願送我出家。
　　他在〈悼〉文中繼續說：
　　弟弟尚小，我和哥哥在夕照寺小學讀書。母親談到夕照寺幾個當家如何，擬送我到那裡出家，以償過去所許的願。我當時雖不懂出家是怎麼回事，然看到夕照寺和附近火神廟裡的出家人，為人接二連三放焰口，敲打唱念，娶妻吃肉，入寺為僧，出寺即是俗人的生活，殊不欲為之。
　　他母親想送他出家，「還願」固然是原因之一，其實也是為了減輕生活負擔。但又覺得他太小，不肯讓他離身邊太遠，只想讓他在家附近出家。續明雖然「不欲為之」，但為減輕母親的生活擔子，母親問他時，他卻表示願意出家，並且說要出家就須離家遠點，否則跨出廟門就是家門，甚是麻煩。
　　他母親知道了他的心願，就將此事說給他姑母聽，恰巧他姑母認識一位和家中有親戚關係的「和尚叔」，有一所廟宇在北京城西蘆溝橋的張郭莊。他姑母不久前才介紹一個小孩跟和尚叔出家，現在願再為續明說說看。但他姑母管那和尚叫叔，他應該叫和尚爺才對，要不然，豈不是亂了輩分？他姑母把這種情形向和尚叔說了，和尚叔答應收續明做「和尚孫」，並且說：「到將來讀書受戒，需要師父擔分名義的時候，再找個出家人擔名義好了。」
　　就這樣，一九二九年的夏曆二月十九日，由他的姑父和他母親，送他到蘆溝橋張郭莊的福生寺，做了和尚叔的「和尚孫」。福生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寺院呢？續明在〈悼〉文中記述說：
　　福生寺是張郭莊唯一的廟宇，殿供觀世音菩薩，不做經懺，也沒有香火，全靠莊稼吃飯。寺中有地約三百畝，大部是自己耕種，馬牛騾、鴨犬豕，一應俱全。牧牛的，趕車的，燒飯的，還有其他長工，經常不下六、七個人。出家人就是兩位師爺、一位小師叔和我四個人。師爺除了沒有妻子，光頭，著和尚衣服外，葷羶菸酒，生活起居，與俗人無異。我和小師叔除了每日讀些《四書》，寫兩張字，早晚到殿上燒香禮佛外，其他無非是掃灑、捧飯、裝菸、奉茶之類。因為福生寺在村裡算是富戶，來寺裡閑坐的人也日有數起，也得向他們呼爺喚叔，捧茶敬菸，他們談的當然都是俗事，而且大多數是來寺裡找便宜的。
　　續明的兩位師爺，在寺中稱為大當家、二當家。大當家名福果，常住北京；二當家名智果，是個駝背，在寺中管工人。續明所稱的小師叔，就是他姑母先前介紹到寺中的那個小孩，事實上比續明年紀還小。
　　福生寺是張郭莊的富戶，村裡的閒民常到寺中找便宜，使得二位當家時感憂惱。二人覺得下一輩的小和尚，若不教他們讀書，多見些世面，將來難免受村裡人的欺負，所以有意送兩個小和尚讀書。正巧這年冬天，佛教的大護法居士朱子橋將軍到寺裡放賑，談到北京柏林寺收了二十幾個西北災童讀書，也兼收小和尚，於是大當家便請朱居士介紹。第二年春天，續明和他的小師叔就被送到柏林寺讀書。這時是一九三〇年，續明年方十二歲。
　　柏林寺在北京安定門內，住持是臺源和尚，因創辦柏林教理院，請常惺法師任院長而出名。但此時柏林教理院尚未創辦，續明讀的是寺中收容災童所設的義學，大約讀了兩三年不到，這所義學停辦了。「九一八事變」，華北風雲幻變，柏林寺為傷兵醫院佔用，連開課一年不到的柏林教理院也停辦了。
　　在柏林寺義學讀書時，續明學會了朝暮課誦，同時也知道出家人應該茹素，不再肉食，但卻因此引起一場誤會。原來他雖然和小師叔住寺讀書，但週日放假，還是要回到他大師爺家中（大當家的俗家）。師爺家中沒有素食，續明吃飯時不願吃肉，悄悄把自己碗中的肉揀給小師叔，不意被師爺看到了，當場罵他「揀嘴」，說他好肉自己吃，肉皮揀給別人。那師爺平時嚴厲得很，續明自然不敢聲辯，從此，他被師爺認為是一個「聰明而會耍奸」的孩子。
　　這時，大當家又收了一個年歲稍大的徒弟，算是續明的大師叔。大當家的俗家還有一個姐姐，續明喊她姑奶奶。柏林寺義學停辦，大當家要三個小和尚住在她家中，並送三人到基督教學校讀書。在三人中，續明比較聰明，功課也好。他在〈悼〉文中說：
　　師爺在功課方面找不到我的空子，就專門在日常瑣事上折磨我。大師叔究竟比我們大幾歲，知道怎麼討上人們的歡喜。小師叔和我整天价被師爺、姑奶奶，罵斥來，罵斥去。小師叔的功課又不好，差不多每天晚都要頭頂著大塊方磚跪三寸香。後來小師叔病了，回到家就不再來了。在這段約兩年多時間中，我受的委屈也很不少。並患著頭疼和大便柲結的病，每在受到無理斥責之後，自己就暗地裡飲泣跺腳。
　　這樣的生活前後過了五、六年，後來，北京廣濟寺的弘慈佛學院招生，大概是那位法名福果的大當家，覺得把三個小和尚（後來走掉了一個，只剩兩個）送到基督教學校不大對勁，就託人為續明和續明那位大師叔報了名。一九三四年春天，續明通過考試進入弘慈佛學院。這個基督教學校出身的小和尚，終於走上「正途」。在污泥中可以長出聖潔的蓮花，在惡濁的環境中也可以培育出像續明這種「學問僧」。
　　廣濟寺的全名是「敕建弘慈廣濟寺」。為北京著名的古剎，位於西城大街的西北角，相傳建于金代，當時是在金都的郊外，後來元、明時代市區擴大，寺院就在城內了。清季末年，湖南的道階和尚曾在此任住持，使廣濟寺隆盛一時。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廣濟寺冷落了下來，佛學家張克誠曾在此住過，他是一位專門研究唯識學的老前輩。那時廣濟寺的住持是清一老人，張克誠曾出面募捐加以修葺。二十年後，設置了宏慈佛學院，定額學生四十名，三年畢業。續明在廣濟寺的佛學院一住六年--三年畢業後他重讀一次，他畢了兩次業。在宏慈佛學院期間，慈舟老法師到了北京，在安養精舍開講《華嚴經》，續明得有機會親近慈老，深得啓迪。
　　一九三五年，廣濟寺傳戒，續明十八歲，參加受戒。他原來只有師爺，沒有師父，這時就以大師叔為師父，二人一同受戒。續明在佛學院聽聞正法，深入經藏，六年之間，學力大有進步。一九三九年，當他二度在佛學院畢業後，他知道他不能再適應農村小廟的生活了。他設法徵得二位師爺和母親的同意，離開時為日本人佔領的北京，到後方去參訪學法。
　　續明離開北京，先到河南開封，在鐵塔寺挂單。鐵塔寺住持淨嚴法師，是武昌佛學院第一期畢業的學生，是河南的高僧。他一見續明，許為法器，留他住下來，收他為法徒。一年多後，他想到重慶的「漢藏教理院」去深造，他稟明淨嚴法師，間關西行，通過了中日作戰的三不管地帶，經洛陽到西安。在西安他到大興善寺掛單，謁見住持妙闊長老。妙老為他講「唯識大意」，他與妙老很投契，複受妙老「記別」，然後西行入川，輾轉到達重慶時，已是一九四二年。
　　他進入設在北碚縉雲寺的「漢藏教理院」時，法尊法師代太虛大師主持院務，印順法師在院任教，由香港來的演培、白慧、達居等也在院受學。在漢院，他從印順法師受學《性空學探源》，對小乘空義尋繹不倦，興趣盎然；繼而學《印度之佛教》，始通達佛法之本源與流變。一九四四年冬，他奉太虛大師之命，往西康學藏文，兼習藏傳密教。
　　抗戰勝利後，開封鐵塔寺的淨嚴法師催他由川北返。續明回到開封，淨師要他出任鐵塔寺監院，為未來繼任住持鋪路。續師以學法心切，懇予辭謝。一九四六年春末，印順法師也到了開封，續明就隨侍印順法師，先到武昌，繼到上海。一九四七年三月，太虛大師在上海玉佛寺圓寂。五月，續明隨印順法師，到奉化雪竇寺編纂《太虛大師全書》。同時，印順法師在雪竇寺講《中觀今論》，續師擔任記錄。一九四八年五月，《太虛大師全書》編纂完成，他回北京探母。
　　續師十一歲出家，二十一歲離開北京，及至此時回家，已三十一歲。早年收他為徒孫的那位大當家福果，已病逝數年；他受戒時的那位掛名師父，也已返俗。福生寺的二當家智果仍健在，還另外新收了一個徒弟。續師在〈悼母親〉一文中十分感慨的說：「我相信師爺如果在世，這時見到我一定很歡喜，而我也可以講些佛法給老人聽，籍以報答一直成就我讀書學法的大恩，而不會再發我的脾氣。可惜他這時已經不在了！」
　　他這次回北京最大的收穫，就是勸導母親和姑奶奶（福果大當家的姐姐）皈依三寶，他請彌勒院真空老和尚作她們的皈依本師。他母親法名傳誡，姑奶奶法名傳虔。他並勸她們受持齋戒，供禮聖像，持佛菩薩名號。他在北京停留三個月，轉眼到了秋末。這時國內戰事十分熾烈，國民黨政府在東北戰事失利，大批傷兵難民湧入關內，市面秩序很亂。他看不能再待下去了，不得已辭母南下，到杭州香山洞掛單。一九四九年，戰事蔓延到江南，他輾轉由廈門逃到香港，與印順導師、演培法師住在香港佛教聯合會會所，校對正在出版的《太虛大師全書》。後來又移居粉嶺的覺林。民國四十一（一九五二年），印順導師先來台灣；一九五三年六月，續師也應導師之召來到台灣。
　　續明來台，主要是奉印順導師之召，主編《海潮音》月刊。初來台灣時，住在台北善導寺。編務之餘，每週一次到汐止彌勒內院，與演培、幻生諸師，從關凱圖老居士學日文。幾個月後，因在海刊編務上與發行人李子寬居士意見不協，辭去海刊編輯，初到觀音山小住，過了春節，到新竹青草湖靈隱寺的般若關房掩關。年餘之後，遷到福嚴精舍閉關，完成他閉關三年的大願。
　　一九五八年初，他主辦青草湖靈隱寺的靈隱佛學院，翌年又奉印順導師之命，出任福嚴精舍住持。他兩方兼顧，忙到一九六〇年底，靈隱佛學院學生畢業為止。一九六一年，又在福嚴精舍創辦福嚴學舍。由於人手不足，他一身兼任舍長、教務、訓導，以至監學。教師方面，也只有他與仁俊、幻生二位法師。那時，福嚴精舍經費困難，他身兼數職，每月只有一百元的零用金，數年後加至三百元。區區三百元，他常常拿來濟助貧病的同學。他個人生活刻苦，但對別人卻很寬厚。
　　一九六三年底，福嚴學舍學生三年畢業，他結束學舍。翌年年初，交卸福嚴精舍住持，決定赴星、馬遊化，並準備到印度去朝禮佛陀聖迹。他於一九六四年二月底出國，歷經巷、泰、星、馬、越南，參禮弘化，道譽日隆。一九六五年四月，他隨香港佛教代表團，出席在錫蘭召開的僧伽大會，會後赴印度朝禮聖迹。朝禮畢而肝臟病發作，就近住入印度加爾各答醫院。四月二十六日病逝，得年四十八歲，僧臘三十八年。
　　續師的病，肇始於少年時代。他十餘歲在基督學校讀書時，就有頭痛和大便祕結的宿疾。到台灣後，腦病不時發作，由腦病又引起高血壓，曾經幾度住院檢查，總是查不出原因。一九六四年他出國弘化，又增加了肝病，他在國外寫給幻生法師的信上常提到他的腦病，如「余之身體如常，腦仍不宜多用」及「頭重之疾患，則歷久不愈」。一九六四年五月，他寫給幻生法師的信上說：
　　四月二十五日來書，在病患中收悉，因為四肢麻痹，不能行動，不能寫字，所以遲遲作覆，諸希惠諒為荷。此次據醫生診斷，係肝發熱，這二日，四肢始能自如，但仍有些酸痛，醫生說此症須休息三個星期。子到星州，不斷在害病，自是業障所纏，談不到是講說辛苦，或用腦過度。
　　由此可見，他肝病在死前一年就已經有了。續師為人，敦厚慈和，待人以誠，而態度謙和，生活樸素，但寫起文章來，卻活潑生動，敍事析理，網目分明。他在台十年，授課之余，勤於著述。生前發表的著作，有《學佛通論》《戒學述要》《瑜伽菩薩戒本講義》《百法明門論述要》等書，及論文數十篇，由仁俊法師輯為《續明法師遺著》，全文八百余萬言。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續祥法師（1910～1973年）
續祥法師（1910～1973年）
　　吉祥寺位於臺北縣樹林市鎮地名叫做山佳的地方，創建於一九六九年，開山創建的人是湖北籍的續祥法師。
　　續祥法師俗家姓李，號野萍，湖北省漢川縣人，清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歲次庚戌十二月二十四日生。十三歲時投入沔陽縣吉祥寺，依心波和尚剃度出家，時為一九二二年，是年十二月，復於漢川廣福禪寺依度銓禪師受具足戒。翌年赴武昌洪山寶通寺，親近由日本學密宗回國的持松法師，在持松身邊任侍者，前後兩年有餘。
　　持松法師號密林，湖北松滋縣人。幼讀詩書，學問超倫，而思想奇特，好出世法門。十七歲於荊州鐵牛寺出家，圓戒後入上海華嚴大學，依月霞老法師學賢首宗義。後來受月霞老法師傳天寧寺法脈，繼任常熟興福寺住持，一九二二年東渡日本，於高野山修習密法，得真言宗阿闍黎法位。一九二三年底回國，一九二四年受湖北蕭耀南、湯住心、李階仙等軍政聞人之請，回轉湖北，住持武昌洪山寶通寺。續祥在持松法師身邊隨侍二年多，因此因緣，到三十年後的一九四六年，持松法師為他傳法授記，他成為持松法師的法子。
　　一九二六年冬，續祥南下江蘇，到揚州高旻寺親近禪宗大德來果禪師，在高旻寺坐禪堂。未幾，在高旻寺冬季結禪七四十九日，刻苦參究，他自覺工夫頗有進步。在高旻期間，結識了長他六歲的湖北同鄉，也是禪堂同參的白聖法師，他二人頗為相契，由此訂交，結下了以後數十年的道誼。白聖法師後來在《雲水夢憶》一書中，曾記述他們在高旻寺相識的經過：
　　一九二六年春，我離開揚州高旻寺到長生寺，聽慧明老法師講《楞嚴經》......到七月期頭末始回高旻寺銷假過冬，當我進入禪堂時，在禪堂東單尾上多了一位二十歲不到的青年同參。有一天做晚課之前，在禪堂外面走廊縫補衣服，找著機會與他談了幾句話，才知道他也是湖北人，在禪堂是用「達順」的名字。
　　高旻寺的禪堂平常是不能講話的，但在放假的時候及縫補時可以偷著講幾句話，只要聲音小點，不擾亂旁人用功是沒有關係，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常常談談所要談的話，因為我們都是年青人，我只二十三、四歲，他還不到二十歲，青年人住在一起總得要找機會談談比較開心。而我是住過禪堂的，他是初進的，有許多規矩法則他不知道，必要請問我。
　　另外我們既有同鄉關係，講話好像無有拘束，所以我們一遇著機會就得偷著要講幾句話。我在一九二六年過了冬，一九二七年又繼續在禪堂裡住了一年，可是我在一九二七年冬末住到期頭，就離開禪堂到杭州，聽興慈老法師講《二課合解》，一九二八年親近興慈老法師住進法藏佛學院，他是那一年離開高旻寺？我忘記了。
　　白聖法師離開高旻寺的原因，是因為他在寺中擔任衣缽的職事。他感於有礙進修，於一九二七年冬間，謁見來果長老懇辭獲允，就離開高旻寺到了杭州，聽興慈老和尚講《二課合解》，翌年，隨興慈老和尚到上海，入法藏寺的法藏佛學院受學，攻《天台教觀》。續祥法師在高旻寺禪堂多住了一年多，也於一九二九年到了上海，在法藏寺掛單，於此和白聖法師又見了面。
　　法藏寺在上海老西門，是興慈老和尚開山創建的淨土道場。一九三一年，諦閑老法師在上海玉佛寺講《楞嚴經》，白聖法師約續祥同去聽講。聽完《楞嚴經》，二人向寺院告假，一同回到武昌，先住洪山寶通寺，同聽慈舟老和尚講《圓覺經》，繼而白聖法師應道源法師之約，留在寶通寺閉關拜《華嚴經》，續祥則在寶通寺禪堂擔任維那。三年後二人又回到上海，續祥仍回到法藏寺。這時法藏寺的住持是慧開和尚。慧開賞識續祥法師行止端重，梵唄出眾，遂請他在寺中任職事。初任知客，後來晉為監院。任職既久，結緣亦多，於是續祥法師的名氣，也漸在上海佛教人士中傳播開來。
　　續師在法藏寺任知客期間，後來成為佛教學者，弘化南洋的演培法師，當時出家未久，在法藏寺掛單，加入趕經懺的行列。續師鼓勵他入佛學院學法，並介紹他到觀宗寺弘法研究社受學。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日寇侵華軍興，中日戰爭爆發，繼之上海發生「八一三」戰爭。是年冬季南京、上海撤守，一九三八年續祥法師逃離到武漢，住在圓照寺。未幾，白聖法師也到了漢口，住在香山寺，二人又見了面。老友見面，分外高興，逃難期間，無事可做，二人就在一起東遊西蕩。《雲水夢憶》一書中，也記述著他們在漢口的這一段生活：
　　我們無事兩人常在一起，他不來找我我就去找他，我們那時的口號是「這家玩到那家，那家玩到這家」。有人替我們改個口號是「這家吃到那家，那家吃到這家」。因我們在武漢多年，武漢所有的大小寺廟，沒有那一家不熟悉，除了在寺廟講經、當職事之外，我還在洪山閉了三年關，當然武漢三鎮大小寺廟沒有不知道我們的，也沒有不歡迎供養我們的。
　　但是也有煩惱，那就是日寇軍機不時飛到武漢轟炸，住在武漢的人隨時都要準備跑警報。《雲水夢憶》一書中，也記載著戰時武漢跑警報的生活：
　　但那時惟一的心病，就是怕日機來轟炸，我到武漢的頭一天，將由武昌下火車過江到漢口時，就遇到空襲警報，我看到大家都在滿街亂跑，我也只好背著包裹跟在大家的後面跑，一會兒又一個警報響了，大家不能動，我也只好伏在一座大房子的牆腳下不敢動，只聽到日機臨空時，已有高射炮打上去，日機未丟炸彈就飛走了，等到解除了警報，我竟不知道跑到甚麼地方，找了很久，才趕回到香山寺。有一次我到圓照寺看續師，後來兩人無事就逛到「橋口」地方，忽遇日機空襲，他跑回到圓照寺，我跑九蓮寺。在防空壕裡，日機在橋口丟了兩顆炸彈，隆隆的爆炸聲真嚇人，等到解除了警報，續師到九蓮寺來看我，對我說：「圓照寺的防空洞上面也落了一顆炸彈，所幸未炸開，如其炸開了，所有圓照寺的出家人、在家人，統統都要死得淨，我這條性命可說是揀來的。」
　　一九三八年冬季，武漢撤守，市面人心大亂，有錢也買不到船票，他二人一時之間也無法可施。忽然鐵路局一位余姓的佛教徒，到圓照寺找到他們，說有一列國際火車，由武昌直開香港，車上蓋有英國旗，日機不會轟炸，如果他們要走，余居士可以替他們買兩張火車票。二人別無選擇，就這樣塔上國際列車到了香港。初抵香港，人地生疏，無處可投。虧得白聖法師想到南京棲霞山寺的若舜老和尚，在香港有一處名叫鹿野苑的下院，白聖和若舜老和尚有過一面之緣，二人到鹿苑掛單，才算有了棲身之所。
　　逃難生活，整日無所是事，感到也不是辦法，住了幾個月，續師寫信和上海法藏寺聯絡，問上海情形。法藏寺回信說上海市面平靜，日寇對租界沒有任何行動。於是他們又回到了上海。續師回到法藏寺，仍任監院之職。而白聖法師則到聖仙寺，未幾也任了監院。
　　一九四二年，續祥法師受請接任杭州多子塔院住持，而白聖法師也先一年到了杭州，接任西湖鳳林寺住持。不過白聖法師在上海的事情多，常回上海，續師則守在杭州的時候居多。在杭州三載，到了日寇投降之年。翌年，浙江臨安徑山寺，要請持松老法師去任住持。持松老法師時任上海靜安寺住持，他把寺務交給監院白聖法師負責，自己在丈室靜修，他不可能到徑山寺去。還是白聖法師想出變通的辦法，他和有關人士商議，推薦續祥、度寰二師，接受持松、惠宗二位老法師傳法，然後持老去做徑山寺名義上的住持，而續師以監院名義負全責。這樣，續祥法師就到了徑山寺，以監院名義負責寺務。
　　未久，到了一九四九年，國共內戰，東北、華北的戰事蔓延到江南，京滬告急，續師又開始了逃難行程，二度逃到香港。而白聖法師則早一步到了臺灣，在臺北住持十普寺。他們二人失去了聯絡。續師在香港，初在東普陀寺掛單，後來又遷到芙蓉山，度過了兩年極為艱苦的生活。一九五一年，有一位他所熟識而和白聖法師也很有交誼的張潤六居士，由香港到臺北，續祥法師托張居士帶信給白聖法師，表達他想到臺灣的願望。那時臺灣的入境管制很嚴，白聖法師為他辦理申請入境的手續，找人做擔保，經過種種繁雜的過程，獲得批准，這樣續祥法師乃於一九五二年來到臺灣，並受白聖法師之請，出任十普寺監院，代白聖法師管理寺務。
　　續祥法師在十普寺期間，輔助白聖法師弘法傳戒，貢獻甚多。其他寺院傳戒，也常請他去參加擔任尊證，因為續祥法師長於梵唄唱念，在這一方面他可說是「十項全能」。白聖法師在〈續祥法師〉一文中，稱贊他這一方面的才能，文中說：
　　我們在鹿野苑掛單後，終日無所是事，除了早晚功課自己靜坐用點功夫外，大家天南地北的閒談雜話。有時大家哼哼叫叫唱唱鬧鬧，誰也不管誰事，不過在興趣濃厚時，会請續祥法師唱點甚麼東西給大家聽聽，他總是那一套：「你們唱了我就唱。」我知道他的個性，於是我就將我的唯一法寶〈鐘聲偈〉哼了一遍，他才開始唱他想唱的東西，他所唱的東西可多哩！他會四大祝延、八大讚、燄口上的九腔十八調。他會華嚴字母的二合、三合，他会水陸上的梵腔、書腔與道腔，總之，和尚的名堂無不樣樣精通，他在高興得意忘形時，還來一個西皮二簧、原板、倒板，尤其麒麟童的《斬經堂》，他唱起來惟妙惟肖，真會教你笑得肚痛，這些都是逃難到香港，心中苦悶的時候，大家找點刺激來消遣消遣，也是解除寂寞的方法之一。談到續祥法師的唱念，他是下過苦功夫學來的，我可為他下四個字批評，就是「六和純清」，因他的嗓音不高而有韻味，聽起來自有一種意味，不像那些乾喊苦叫，像唱大花臉的一樣，外行人聽了認為很賣勁、唱得好，音聲很大，內行人聽了只覺得不是那回事，乾燥無味。在我一生所認識的同參中，續師的唱念可算是第一人。續祥法師的唱念，可說是功力深厚，後來於一九六四年，唱片公司為他灌製了一套《佛教朝暮課誦》的唱片流傳下來。
　　續師在十普寺任事前後六年，於一九五七年辭去十普寺監院，在臺北縣永和市買了一處房屋，裝修之後，命名為吉祥苑，在此小道場中講經弘化。過了幾年，信徒日多，吉祥苑的面積太小，不敷使用，又在樹林市一處地名叫做山佳的地方，買了一塊土地，創建吉祥寺。建寺之初，可說是篳路藍縷，開闢草萊，備受辛勞。由最初的幾間土牆瓦房，經過十年的慘澹經營，先建造了大雄寶殿，接著又興建客堂、功德堂、齋堂、寮房和其他附屬的建築，至此成為一所頗具規模的莊嚴道場。在工程進行期間，續祥法師仍不斷弘化，並隨緣參預各地的傳戒，如十普寺戒期中任陪堂，海會寺戒期中任尊證，東山寺戒期中任開堂等職。其間並不辭辛勞，遠赴新加坡的光明山普覺寺，協助宏船老法師傳戒。
　　一九七三年，他忽然想到他身後事的問題，於是找律師為他成立了「吉祥寺董事會」，他自任董事長，另外找了八位出家眾（全是他的剃度弟子）擔任董事。這件事辦好後未久，是年十月六日，他下山去參加當地的選舉投票，於穿過山下的火車平交道時，不幸為火車撞上，當場逝世，得壽方六十四歲，這也許是所謂「定業難轉」吧！
　　續祥老法師的為人，樸實無華，腳踏實地。他不慕虛名，善於自愛，做事三思而後行，從不肯道人的是非好惡。因為他住禪堂住得很久，有早年禪和子的作風，也有住叢林的威儀，所以到處都受人的敬重。他生平熱心助人，與人為善，也頗得同道的讚揚。他最歡喜培育出家的青年同參，提攜後進。在他的剃度弟子中，有極為優秀的佛門法將，如宏印、昭慧等法師，都是續祥老法師的弟子。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罽賓佛馱耶舍尊者《廬山記（十八賢傳）》
罽賓佛馱耶舍尊者《廬山記（十八賢傳）》
佛馱耶舍此云覺明。罽賓國大婆羅門種也。年十三。隨師游於曠野。與虎相遇。師欲避之。耶舍曰。此虎已飽。必不食人。俄而虎去。中道果見餘食。師密異之。年十五。誦大乘經百萬言。猶為沙彌。乃學五明論。世間法術多所練習。然性簡傲。謂少堪己師。年二十七。方受具戒。讀誦手常不釋卷。每端坐思義。猶以虛度日景為歎。其專精如此。在沙勒與羅什甚相尊敬。後入龜茲。法化甚盛。時羅什已為呂光所執。什在姑臧。遣信要之。耶舍欲從之。恐為國人所留。乃取清水一缽。以藥投中。咒數十言。與弟子洗足。即便夜發。比旦行數百里。國人追之不及。問弟子曰。何所覺耶。曰唯聞疾風之響。而眼有淚耳。耶舍又為咒水洗足乃止。達姑臧。什公已入長安。乃請姚興迎之。別立新省於逍遙園。與什對譯十住婆娑等論。耶舍髭赤。時人號為赤髭論主。前後贈遺四事供養並不受。時至分衛。一食而已。衣缽臥具滿屋三間。不以關心。姚興為貨之。城南造寺。耶舍先誦曇無德律。興疑其謬。乃試令誦羌籍藥方。可五萬言。經二日。執文覆之。不誤一字。眾伏其強記。弘始中譯出四分律為秦言。晉義熙八年壬子。入廬山。為遠公預社之客。後辭還本國。自罽賓以虛空藏經一卷附賈客。至于涼州。莫知所終


罽賓佛馱跋陀羅尊者《廬山記（十八賢傳）》
罽賓佛馱跋陀羅尊者《廬山記（十八賢傳）》
佛馱跋陀羅。漢云覺賢。本姓釋氏。迦維羅衛國人。甘露梵王之苗裔。覺賢三歲而喪母。五歲而喪父。為外氏所養。從祖鳩摩婆利聞其聰悟。乃迎還度為沙彌。年十七。與同學數人俱以習誦為業。人一月所誦。賢一日誦之。師歎曰。賢一日敵三十夫也。及具戒。博學群經。多所通達。少以禪律馳名。與同社學僧伽達多。共遊罽賓國。達多雖伏其才明。而未測其人也。後於密室禪坐。忽見賢來。達多驚問其意。答曰。暫至兜率。致敬彌勒。言訖便隱。達多乃知其神。其後益見神變。乃敬心祈問。方知其得不還果也。賢喜遊方弘化。乃度蔥嶺。歷六國。自交趾附舶。循海至青州東萊郡。聞鳩摩羅什在長安。即往從之。什大喜。相與共發玄旨。多所推伏。後至廬山。遠師久服風聞。傾蓋如舊。於香谷後山。茇舍而居。自是江東始耽禪悅。安帝義熙十四年。先有沙門。於于闐國。得華嚴經前分三萬六千偈。未有宣譯。乃迎師。赴道場寺為譯主。與吳郡內史孟顗右衛將軍褚叔度沙門法業等。詮定文旨。會通華梵。妙得經意。及先後譯出觀佛三昧海等經論。九十五部一百十有七卷。並行於世。以元嘉六年歸寂于建鄴。春秋七十一。賢有釋迦舍利三粒。自隨因葬北嶺。仍建塔焉


罽賓曇無讖 =罽賓沙門曇無讖《釋氏資鑒》

罽賓沙門曇無讖《釋氏資鑒》
罽賓沙門曇無讖《釋氏資鑒》
　　善呪術。境內災疫。所向皆驗。涼主蒙遜甚重之。稱聖人。諸女子婦皆往受術。魏主聞之。使高平公李順往徵之。遜留不遣。再遣順喻涼主。策加九錫。曰曇無讖。道德廣大。朕思一見。可馳驆送至。遜曰。臣事朝廷無所負。是此臣師也。有死則已。欲往不可。順曰。朝延欽王忠義。故顯加殊禮。今乃以一道人。虧損大功。不忍一朝之忿。吐所不當言。失朝延待遇之意。切為大王不取也。遜曰。如公之言誠美。第恐情不副此耳。遜竟不遣讖。於是魏主御之（通鑑）
　　涼主蒙遜。初於涼州南百里琢石崖。設佛像或石或塑。千變萬化。又為母造丈六石像。在子山寺。是年因子世興攻罕而亡。乃謂事佛事無靈。毀寺逐僧。時將入寺禮拜。此像涕淚交流。士驚還說之。遜親往視。像淚下若泉。即稽首禮謝敬僧設會。倍更精虔。無讖於癸酉三月。固辭西歸西歸。四月遜卒。子牧犍立。國亦尋滅（感通錄）


羅僧（唐彭州九隴茶籠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羅僧（唐彭州九隴茶籠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羅僧者。蜀聖寺。中得果位人也。嘗寢疾於五臺山。同會僧人俱不測也。而瞻視之曾無怠慢。將及九旬而病愈。臨訣之際曰。深感所苦而煩看視。今遂平復由師之力。我住在劍外九隴郡之茶籠山爾。異日遊方無忘相訪也。暮歲而至蜀。歷訪群峰遍訊老樵輩。且曰。未嘗聞茲山名。乃歎曰。噫病禪之妄也。將迴遇山童曰。某是彼巖之聚沙者。即前導而去。俄睹殿塔儼空房廊環肅。果值昔之臥病者。迎門敘故。日將暮矣。而謂之曰。茲寺非得漏盡通不能至此。爾以我宿緣一諧遘止。言寄宵乎。斯為未可爾。其克勤修證至此胡難。乃命舊童送師歸去。其僧迴望但見巖壁峭峻杉檜莽蒼而已。則開成中也。時悟達國師知玄著傳之次。得僧可思尤閑地理。命為玄作他日安塋兆之地。得景丹前峰。其山若雉堞狀。雖高低起伏而中砥平。俄有里人耆老曰。古相傳云。茶籠山矣。


羅允枚 =清羅允枚《淨土聖賢錄》

羅君章
羅君章
　　羅含。字君章。耒陽人。少時甞晝臥。夢一鳥文彩異常飛入其口。自此藻思日新。仕為江夏從事。太守謝尚曰。可謂湘中之琳瑯。讀書好佛。著更生論曰。世皆悲合之必離。而莫慰離之必合。皆知聚之必散。而莫識散之必聚。今談者徒云。向我非今我。而不知今我即昔我耳。達觀者以死生為寤寐。誠哉是言。


羅山 =羅山元磨（1815～1867年，日本）

羅山《祖堂集》
羅山《祖堂集》
羅山和尚嗣巖頭，在福州。師諱道閑，姓陳，長溪人也。出家於龜山。才具尸羅，便尋祖道，契巖頭之密旨。初開堂時，才攬衣陞座，乃云「珍重」。時有學者出來擬申問，師便喝出去云：「什摩處去來？」
有僧與疏山和尚造延壽塔畢手，白和尚，和尚便問：「汝將多少錢與匠人？」僧云：「一切在和尚。」疏山云：「汝為復將三錢與匠人？為復將兩錢與匠人？為復將一錢與匠人？若道得，與吾親造塔。」僧無對。
師在大嶺住庵時，其僧到，師問：「什摩處來？」對云：「疏山來？」師云：「疏山和尚近日有什摩言句？」其僧俱陳前事。師云：「還有人道得摩？」 對云：「未有人道得。」師云：「汝卻回疏山道：『大嶺和尚聞舉有語：若將三錢與匠人，和尚此生決定不得塔；若將兩錢與匠人，和尚與匠人同出一手造塔；若將一錢與匠人，帶累匠人眉須一時墮落。」其僧便回舉似疏山，疏山便具威儀，望大嶺嘆曰：「將謂無人，大嶺有古佛，光明射到此間。」卻云： 「汝去向大嶺道：「猶如十二月蓮花開也。」其僧卻回舉似師，師云：「早已龜毛長數丈也。」
師又時上堂云：「宗門深奧，合作摩生話會？真心難定，實理何詮？祖代褒揚，曲垂知見。俊士顯於大事，次第施行，為破佛魔，撒歸深際，靈光密佈，撒教現前，舉意明宗，光流大海。聞禪與道，削跡吞聲，佛與祖師，明明古路。摩騰竺法，黃葉何殊？大藏教文，圖書不得。若論宗乘一路，海口難宣。何不見釋迦掩室，淨名杜口？暫息波瀾，接物應機，須通俊士，應時如風，應機如電。一點不來，猶同死漢，當鋒一箭，誰肯承當？不是俊流，徒勞措口。上古流今，無過奇特。若也未逢匠伯，低首側聆，意下尋思，卒搔不著。記舉古話，係惑盲侶；送向空劫，未免輪迴。將抵敲作家，驢年終無是處。珍重！」
因鄭十三娘年十二，隨一師姑參見西院溈和尚，才禮拜起，大溈問：「這個師姑什摩處住？」對云：「南臺江邊。」溈山便喝出。又問：「背後老婆子什摩處住？」十三娘放身進前三步，叉手而立。溈山再問：「這老婆子什摩處住？」十三娘云：「早個對和尚了也。」溈山云：「去！去！」才下到法堂外，師姑問十三娘：「尋常道『我會禪』，口如鈴相似，今日為什摩大師問著總無語？」十三娘云：「苦哉！苦哉！具這個眼目也道我行腳，脫取納衣來，與十三娘著不得。」十三娘後舉似師，便問：「只如十三娘參見大溈，與摩只對還得平穩也無？」師云：「不得無過。」娘云：「過在什摩處？」師乃叱之。娘云：「今日便是錦上更添花。」
又時上堂云：「理上通明，與佛齊肩；事上通明，咸同諸聖；事理俱通，喚作什摩？天下橫行，羅籠自在，須是與摩漢臨機隱現，搓搽臨時自由，不是你呢呢惹惹底便解會得。若實未會，卒不可奈何三句至於四句羅籠交通。若不會向上事，什摩處得？不見道『上士不領關』？會摩？若是超倫作者，瞥然便休。如今且有與摩漢摩？出來試弄一轉看，作摩生精彩。若也不解縱奪，且須自識取曠劫已來不可思議底，常教現露自由自在。若論師子據地，且作摩生道千般設用未脫野干鳴？透古透今，聲前看取。無事珍重。」軫上座問：「只如巖頭和尚道：『洞山好個佛，衹是無光彩。』未審洞山有何虧闕便道無光彩？」師喚無軫，無軫應諾。師云：「酌然好個佛，衹是無光彩。」 軫云：「大師因什摩撥無軫話？」師云：「什摩處是陳老師撥汝話？快道，快道。」無軫說不得，師便打之。問：「如何是宗門中流佈？」師乃展手。問： 「急急來投，請師一接。」師云：「會摩？」對云：「不會。」師云：「箭過也。」 又大德參師，師問：「大德號個什摩？」對云：「明教。」師云：「還會教也無？」對云：「隨分。」師豎起拳云：「靈山會上與摩喚作什摩教？」對云：「喚作拳教。」師笑云：「與摩是拳教。」師卻展足云：「與摩時喚作什摩？」大德無對。師卻云：「莫是腳教摩？」
師臨遷化時上堂陞座，良久展開左手。主事云：「東面黑。」師僧退後，師又良久展開右手，主事又云：「西面黑。」師僧退後，師卻云：「欲報師恩，無過守志；欲報王恩，無過流通大教。歸去也！歸去也！呵呵珍重！」


羅山元磨（1815～1867年，日本）
羅山元磨（1815～1867年，日本）
　　元磨和尚，靜岡人。幼時投於廣嚴寺出家，遊方參於太元、儀山、蘇山等。
　　請住福岡梅林寺，當妙心寺首座。慶應二年（一八六六年）以梅林寺，讓給無學益。三年春示疾，集徒遺誡，作偈云：『通身是疾通身藥，屙撤梵天白汗流；未後何須荷榔葉，千峰萬壑絕縱由。』世壽五十三歲，門下有南隱全愚。
　　注：
　　1·南隱全愚－岐阜人，參於儀山、雪潭，汲盡臨濟宗旨。受山岡鐵舟之請，住全生庵，又開白山道場，接化道俗。
　　南隱生於富家，母是賢女，能解經史。他幼時聰明，與群童不同，經常帶飯包騎馬上學，盡日逍遙山水花月之間。十五歲起有超脫凡俗之風，十七歲前往大分入學廣瀨之門，三年學業大進，回鄉省母，又到京師入佐藤之門，學周易。某日遊到本願寺，看其宏狀廣大，生反感而怒罵，以為浪費民力，吐唾而去。
　　某日隨佐藤到東山某禪寺，佐藤問寺主：『何謂禪？』答：『禪，無別事，只因你們出息入息由鼻孔，我們禪人由腳下呼吸，只這不同。』南隱聽了，感覺奇異，以後經常靜坐冥想。因罹惡疾，身心憔悴，以為學業難成而悲歎。即登壑山避谷修寒行，受瀑布水打，祈念觀音菩薩，乃至氣力困憊，神識朦矓，而倒下去，流到下方淺處，如死如眠。大士顯靈，指示藥方，醒來看到夢告的藥草，而採之，到附近人家休養數日，煎藥服之，忽而吐潟，感覺神氣爽快，身心恢復平常，以後返鄉投於天澤庵萬寧出家。
　　二十七歲參於岡山曹源寺儀山，又參於梅林羅山，苦修八年，受其印證。三十六歲講住四國名剎玄要院，移住岐阜觀音堂，生活枯淡，經常參於正眼寺雪潭。五十二歲與妙心寺無學共到東京，相見山岡鐵舟，南隱傍若無人，倒臥而談，謹嚴的無學感覺不高興，鐵舟反而歡喜，與之談笑。南隱主持全生菴，五十六歲時，鐵舟逝世，南隱的葬語云：『濁而不濁，清而不清，蕩蕩巍巍無可名，縱使大機似黃檗，還我全死復全力，能然恁麼，山僧家有佛祖不傳底祕曲，未曾容易為人禪。今日居士曹大歸，聊無一曲以送行，（擲下鍬子）明皇幸蜀，三郎（南隱幼名）郎當（倉惶）喝！』五十八歲移住小石川龍雲院，修建古剎，面目一新，創白山道場，提倡宗乘，七十一歲寂。天龍寺峨山，曾到東京訪白山，相見南隱，返回京都向眾云：『今帝都有南隱，可謂宗風未落地。』南隱亦曾說：『今日可謂真正的宗師，只有天龍峨山一人。』
　　2·首座－禪林在大眾中坐首位者，又稱第一座、禪頭、座元、首眾等，就是大眾的首座。《虛堂　錄》云：「舉黃檗在南泉會中為首眾，一日捧缽向南泉位中坐。」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羅山道閑《佛祖綱目》
羅山道閑《佛祖綱目》
　　初參慶諸。問曰。起滅不停時如何。曰直須寒灰枯木去。一念萬年去。函蓋相應去。全清絕點去。閑不契。謁奯。復如前問。奯喝曰。是誰起滅。閑於此有省。一日閑游漳州。見三平碑云。和尚遷化時。眾請韓某作喪主。韓將一條手巾。蓋一面䤬鑼。以一口露刃劍。橫放䤬鑼上。直到龕前。放下云。還有人道得麼。若道得。某即作喪主。若道不得。即不作喪主。道道。眾無對。韓便趯却䤬鑼。哭云。蒼天蒼天。先師遠矣。閑曰。噫大奇大奇。三平門下六百來人。總被這俗漢吞却也。陳老師當時若在。未放他過。僧問。祇如他與麼來作麼生。祇對曰。我當時若在。只將三尺布蓋却頭。橫亞一把露刃劍。以手揭起孝幕當門。而坐看韓家箇漢。要作喪主也未得。要不作喪主也未得。進之須有禮。退之須有禮。閑後住羅山。臨遷化上堂。集眾良久。展左手。主事罔測。乃令東邊師僧退後。又展右手。又令西邊師僧退後。乃曰。欲報佛恩無過。流通大教。歸去也。歸去也。珍重。言訖。莞爾而寂


羅山閑《補續高僧傳》
羅山閑《補續高僧傳》
　　羅山道閑禪師。長溪陳氏子。出家龜山。年滿受具。徧歷諸方。甞謁石霜。問。去住不寧時如何。霜曰。直須盡却。師不契。乃參巖頭。亦如前問。頭曰。從上他去住。管他作麼。師于是服膺。閩帥飲其法味。請居羅山。號法寶禪師。僧辭保福。福問。甚處去。曰。禮拜羅山。福曰。汝向羅山道。保福秋間上府朝覲大王。置四十箇問。頭問。和尚忽若一句不相當。莫言不道。僧舉似師。師呵呵大笑曰。陳老師自入福建道洪塘橋下一寨。未曾見有箇毛頭星現。汝與我向從悈道是。陳老師無許多問頭。祇有一口劒。一劒下有分身意。有出身路。不明便須成末。僧迴舉似福。福曰。我當時也祇是謔伊。至秋入府。師特為辦茶筵請福。福不赴。却向僧曰。我中間曾有謔語。恐和尚問著。僧歸舉似。師曰。汝向他道。猛虎終不食伏肉。僧又去。福遂來。臨遷化。上堂集眾良久。展左手。主事罔測。乃令東邊師僧退後。又展右手。令西邊師僧退後。乃曰。欲報佛恩。無過流通大教。歸去也珍重。言訖莞爾而寂系曰。巖頭門下得法者。傳燈現錄六人。而二彥一閑最著。僧統僅傳瑞岩彥。而玄泉彥與閑歸不載。予故表之。使知黃龍明招二公所自出也


羅氏 =清羅氏《淨土聖賢錄》

羅浮山顯如《佛祖綱目》
羅浮山顯如《佛祖綱目》
　　初參玄。玄問。汝是甚處人。曰益州。曰此去幾里。曰五千里。曰你與麼來。還曾踏著麼。曰不曾踏著。曰汝解騰空那。曰不解騰空。曰爭得到這裏。曰步步不迷方。通身無辨處。曰汝得超方三昧耶。曰聖心不可得。三昧豈彰名。曰如是如是。汝應信此。即本體全彰。理事不二。善自護持。


羅漢 =漳州羅漢《佛祖綱目》

羅漢 =諸菩薩羅漢機緣《佛祖綱目》

羅漢 =漳州羅漢和尚《釋氏通鑑》

羅漢南 =羅漢南禪師《僧寶正續傳》

羅漢南禪師《僧寶正續傳》
羅漢南禪師《僧寶正續傳》
羅漢南禪師禪師諱系南。生汀州張氏。少出家。依金泉寺得度具戒。性純淡志節高遠。涉歷叢林。參雲居祐禪師。發明心地。既膺最後付囑。將復遍扣諸方。時祐同門法昆照覺禪師。宏法東林。宗風特盛。師往謁之。照覺預知其來撞巨鏞。聚徒五千指。出迎於虎溪之外。師繇是名稱蔚然。增重于世。未幾南康守命出世羅漢。嗣法雲居。道價著于天下。學者謂之小南。僧問。聲色不到。病在見聞。言詮不及。過在唇吻。此一理二義。請師直指。師云。一字不著畫。曰。古溪澄水迎新月。舊嶺寒梅再遇春。師云。二字不成雙。曰。半夜彩霞籠玉象。天明峰頂在雲遮。師云。好箇真消息。問。師子兒隨眾後。三歲便能大哮吼。未出林一句作麼生。師云。頭破額裂。曰。出林後一句作麼生。師云。腦門著地。曰。不出不入時如何。師云。進前退後。曰。且道落在什麼處。師云。大眾有眼。乃云。道應無私。力不可敵。如風行草偃。似春至花開。佛手不能遮。人心寧可遏。順之則物物光輝。逆之則頭頭失色。不逆不順。任器方圓。呼召隨聲。高低自爾。臨鏡而像。彼此情忘。現如幻神通。成如幻正覺。直得廬山萬疊共轉法輪。鄱水千尋同宣密義。便與麼。金鷄[口*豕]破琉璃殻。玉兔挨開碧海門。又曰。𦘕角紅樓報曉春。萬家齊賀。物咸新。誰知庭際青青栢。便是當年問法人。無身可身。無歲可歲。始終無變。往復常存。四時遷而不遷。一氣動而非動。百年生死若浮雲。十世古今如電影。情超象外。道契環中。不有絲毫。虗空同壽。但向見聞覺知。識取本來面目。還見麼。玉兔沉西嶺。金烏出海東。又曰。不假一鎚成大寶。太阿出匣冷光寒。為君截斷𦏰羊角。打就虗空碧玉盤。好拈掇。更須看。翻來覆去黑漫漫。以拂擊禪牀下座。又曰。山堂。今日巳開爐。點淡寒雲雪未鋪。撥火任君談冷暖。不知誰解喚司徒。古聖求人向熱灰裏。諸佛行道火焰中便見。剎剎塵塵皆同自巳。心心念念盡合他宗。便與麼會轉不相當。何故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又曰。天地為爐鞴。日月作鉗鎚。烹清風方成佛成祖。煉白雲方有法有儀。圓光項佩。卍字胷題。阿呵呵。知不知。倒騎師子座。𨁝跳上須彌。又曰。一夏九十日。日日無差。一日十二時。時時不異。猶如黃金之黃。碧天之碧。其色其高不變不壞。安一名。著一字。與吾靈覺何相似。便乃修習空花萬行。宴坐水月道場。降伏鏡裏魔軍。成就夢中佛果。今朝法歲巳圓。勘破了。還知麼。移身搖太華。掬汗洒醍醐。又曰。物我兩如。是非一氣。雲無心而解聽龍吟。充天塞地。風無迹而能聞虎嘯。拔木鳴條。道無根而善應諸緣。分緇列素。忽然一念合風雲。不知誰是我。行無所行。住無所住。大笑呵呵。希逢罕遇。又曰。禪不禪道不道。三寸舌頭。胡亂掃。昨夜日輪飄桂香。今朝月窟生芝草。阿呵呵。萬兩黃金無處討。一句絕思量。諸法不相到。師臨遷化日。舉二禪者立僧。上堂云。欲揚大法。須籍其人。借與便風便好揚帆舉棹。昔日僧問。趙州某甲乍入叢林。乞師指示。你喫粥了也未。僧云。喫粥了。州云。洗鉢盂去。其僧豁然大悟。只如今日。鳴鐘之後。陞堂巳前。人人喫粥。飽即便休若。也嚼得破。礙塞人。嚼不破。却許伊。羅漢今日。倒騎鐵馬。逆上須彌。踏破虗空。不留朕迹。諸人還見麼。夜來風起蒲庭香。吹落桃花三五樹。下座。歸方丈。跏趺而逝


羅漢琛 =漳州羅漢琛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羅璵妻費氏《善女人傳》
羅璵妻費氏《善女人傳》
羅璵妻費氏。甯蜀人。宋甯州刺史悅之女也。費氏少奉佛法。誦法華經數年。嘗得心疾。垂絕。語所親曰。吾誦經勤懇。宜有善祐。不遽死。既絕。復蘇。自言見佛從牖間。垂手摩其胸。霍然病起。一堂男女。悉覩金光照室。異香馥然。璵從妹時來省疾。見是靈應。發深信心。終身齋戒。每以此事。化誘子姪焉（述異記）


羅睺羅《祖堂集》
羅睺羅《祖堂集》
第十六格羅侯羅尊者，毗羅國人。姓梵摩，父名淨德。〔俱如傳中。〕
爾時僧伽難提而問師曰：「法有證不？有取捨不？有有無不？有內外不？願尊者慈造而為解說。」爾時羅侯羅多以偈答曰：
於法實無證，不取亦不離。
法非有無相，內外云何起？
此師全身入定時，當此土前漢第六武帝十年戊辰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羅侯道德，在口寧論？
因師說耳，尋得入門。
高提日月，大照乾坤。
不取不捨，傳乎子孫。


羅睺羅《釋門正統》
羅睺羅《釋門正統》
　　初有外道造鬼名書，隱密難解，龍樹一讀便解，再為提婆說乃解，更廣為羅睺羅分別，方解外道，歎曰：「沙門釋子，神智乃爾。所讀我書，如似舊知。」法付僧佉難提。


羅睺羅多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羅睺羅多 =十五祖迦那提婆傳法羅睺羅多《佛祖綱目》

羅睺羅多 =十五祖羅睺羅多尊者《佛祖統紀》

羅睺羅多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佛祖歷代通載》

羅睺羅多 =十六祖羅睺羅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羅睺羅多 =西天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釋氏通鑑》

羅睺羅多 =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羅睺羅多 =第十六祖羅睺羅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羅睺羅多 =十六祖羅睺羅多傳法僧伽難提《佛祖綱目》

羅睺羅多 =天竺第十六祖羅睺羅多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羅禹曾 =民國羅禹曾《淨土聖賢錄》

羅雲（隋荊州龍泉寺）《續高僧傳》卷九
羅雲（隋荊州龍泉寺）《續高僧傳》卷九
釋羅雲。姓邢氏。南郡松滋人。初從上明東寺出家。志操所懷附參成德。承金陵道王索隱者若林。遂輕千里遠追勝侶。會楊都道朗盛業興皇。乃傾首法筵鑽仰徽烈。一乘四論大剖津途。于時常令學徒括究幽隱。雲年十六。甫在幼沖。銳志前驅。問常無常義。而容色無撓。賓主綽然眾咸嘉賞。朗乃以所服帔處眾贈之。自此名稱踰遠所在傳之。而樂法不窮如愚莫滯。自朗遷後廣訊所聞。又從福緣寺亘法師採酌遺逸。亘縱解無遺任其鑽仰。雲以三論奧義未被荊南二障多阻。誓當弘演。有迻禪寺陟禪師。定慧兼修注心開剖。于時六合混壹三楚全盛。眾若稻麻人多杞梓。雲創還鄉寺。乘此應機。居端座為請益之師。吐清言為住法之首。總管宜陽公王世積。詔使舍人蕭子寶。躬臨法席咸誦德音。有龍泉寺。地隔囂塵心存閑曠。乃居之五十餘年。修緝棟宇常坐不臥。領徒五百時呈翹楚。煬帝承名有敕追入。避跡鑿坏以病而退。昔釋道安於上州東寺造堂七間。曇翼後造五間。連甍接棟橫列十二。雲此堂中講四經三論各數十遍。不於文外別有撰述。皆心思口演冰釋理順。故得空有兩忘教義雙舉。時松滋有道士姓俞（抽祐反）者。學冠李宗業該儒史。常講莊老私用內經。雲命門人慧成道勝曰。彼道士蜂飛蟻聚掠牛盜法。情實難容。爾傳吾旨摧彼邪蹤。成等詣彼而坐。道士曰。人天交接兩得相見。成曰。脫珍御服著弊垢衣。習近窮迷將開漸化。時以為名答。成前呼俞為先生。俞瞋曰。我非俗士。那詺我為先生。成曰。汝既諱喚先生。請除先字。還依舊姓名曰俞生。所以句句之中常銜俞生。于時大眾欣笑無已。道士負慚折角。雲奉執高尚雅鎮時俗。迎送慶弔一無預焉。或負榮傲道者聞而往造。及見參禮汗流心戰。生緣在神山之下。一夏居止靜處思玄。母日自齎登上供設。有問其故。答曰。即此為報母之劬勞也。昔朱粲寇擾荊南。寺多焚毀。惟雲所造龍泉獨存。以賊中總管雲曾授戒。所以尊師重法。寺獲存焉。雲兄弟五人。皆為法師。而雲最小神彩特達。入室弟子十人。椿詵澄憩等。傳道開化。岷蜀江淮故未敘歷。以隋大業十二年四月二十三日。端坐遷於寺房。春秋七十五。中書令岑文本製碑。沙門道顒即雲之兄也。學通大小名聞道俗。於上明東寺起重閣。在安公驢廟北。傳云。安公乘赤驢從上明往襄州檀溪。一夕返覆撿挍兩寺并四層三所人今重之名為驢廟。此廟即繫驢處也。


羊叔子
羊叔子
　　羊祜。字叔子。平陽人。累遷尚書在僕射。吳陸抗甞稱其德量。雖樂毅諸葛孔明不能過。祜方五歲。令乳母於鄰家李氏桑樹下探取金環。李氏驚曰。此亡兒所失。乃知李氏子祜之前身也。武帝時祜為荊州都督。日供武當山寺。有問其故。祜曰。前身過多。賴造此寺故獲中濟。所以供養之情偏重於此。


義亨 =徹翁義亨（1295～1369年，日本）

義介 =徹通義介（1219～1309年，日本）

義光 =月澗義光（1652～1702年，日本）

義和 =法師義和《佛祖統紀》

義堂 =義堂昌碩（1814～1865年，日本）

義堂昌碩（1814～1865年，日本）
義堂昌碩（1814～1865年，日本）
　　昌碩和尚，參於曹源寺儀山、心華寺大拙，住京都鹿王院。五十一歲寂。
　　軀幹長大，身長六尺，如大力士，而且天資豪邁，節義篤厚。授業師臥病於鹿王院時，自己在相國寺參於大拙。晝夜往來鹿王相國之間，奉侍看護恩師，傳為美談，昌碩是其弟子。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義天 =僧統義天《釋氏資鑒》

義天 =僧統義天《佛祖歷代通載》

義天 =僧統義天《佛祖統紀》

義天《釋門正統》
義天《釋門正統》
　　王姓，高麗文宗仁孝大王第四子。辭榮祝髮，內外典籍靡不研究。每歎生於東裔，罔知佛法宗旨，求入上國參尋知識。元祐初上表哲宗，乞傳賢首宗教歸國流通，達四明郡，以明智立慧照鄰館伴，詣育王禮舍利塔，請大覺璉陞座舉揚，勅兩街舉可以授法者，以東京覺嚴誠對，誠舉錢唐慧因、淨源、自代勅朝奉郎楊傑接伴至彼受法，吳中諸剎迎餞視行人，見天竺慈辨，執弟子儀，咨詢教觀，獻雲鳳磨衲衣、淨缾、經帙等，慈辨贈偈曰：「醍醐極唱最尊崇，菡萏華奇喻有功。五祖當年親玅悟，僧王今喜繼高蹤。戒香流出金爐上，法語親傳塵尾中。他日海東敷演處，智燈列焰照無窮。」蔣師（之奇）同飯亦贈一絕：「玅達顯空中，一通無不通。寄語定光莫招手，道場方盛鎮遼東。」靈芝大智為陞座發揚，請所著書歸國流通。參金山佛印，元坐納師禮，楊公問故，元曰：「義天異國僧耳，僧至叢林規蠅如是。」公曰：「卑之少徇時宜，求異諸方，豈師心哉？」元曰：「不然，屈道徇俗諸方，先失一隻眼，何以示華夏？」師法贈加沙、經帙，答二偈曰：「海外名衣得自誰？逾城王子丈夫兒。袞章舊換曾無價，合是金剛座上披。經帙樓鋪錦繡堆，水包黃卷有時開。藥山只要閑遮眼，正眼何曾遮得來？」至京，范舍人蘇郎中館伴抵相國，慧林訪圓照，本亦示宗旨，師遍入諸宗閫域，諒不逃其皮裏陽秋矣。贈楊公《古律二十韻》，雅徤清新，得騷人句法，公和云：「孰若祐世師，五宗窮玅理，我媿陪。彌天才辨非鑿齒，兩相尊敬契同支。」許《跋飛山別傳》義。《摧顯有功文》曰：「甚矣！古禪之與今禪名實相遼也。古之所謂禪者，藉教習禪者也；今之所謂禪者，離教說禪者也。說禪者執其名而遺其實，習禪者因其詮而得其旨。救今人矯詐之弊，復古聖精醇之道，珠公論辨斯其至焉。近者大遼皇帝詔有司，令義學沙門詮曉等再定經錄，世所謂《六祖壇經》《寶林傳》等皆被焚除其偽妄條例，則重修《貞元續錄》三卷，中載之詳矣。有以見我佛付囑之心，帝王弘護之志，而比世中國所行禪宗章句，多涉異端，此所以海東人師疑華夏無人，及見飛山高議，乃知有護法菩薩焉。昨奉王旨刊諸翠琰，而恐流通未廣，勒之方板。噫！百世之下，住持末法者，豈不賴珠公力乎？還國後音問不絕，遣使祭奠，初離其國，《辭王表》云：『不思今世之難行，竊慕古人之篤信，渴朝聞而甘夕死，輕尺璧以惜寸陰，敢効玄弉之遺風，緬思義相之高躅，（相師求法中朝傳華嚴性宗歸）因圖絕海，唯恐失時。然則西尋勝境，該究竟之見。聞東轉法輪，闡圓通之利益，永贊流行於長世，式資悟解於羣心。』及游佛隴觀智者，親筆願文禮於塔前，誓傳教觀於東國，其心豈不盛哉？」鎧菴曰：「東坡論高麗狀貼黃云：『體問得慧因。主僧淨源本是庸人，只因多與往還，致商人等於高麗國妄行談說，是致義天遠來從學，本院厚獲施利，而淮浙官司遍遭擾亂，私謂義天求法非聊爾。僧淨源亦有功教門。』東坡為國論事一期言耳。」


義天僧統 =晉水法師（附誠法歸。義天僧統）《補續高僧傳》

義天僧統《釋氏稽古略》
義天僧統《釋氏稽古略》
高麗國君文宗仁孝王第四子。出家名義天。是冬航海至明州。上表乙遊中國詢禮。詔以朝奉郎楊傑（傑字次公）館伴。所至二浙淮南京東諸郡。迎餞如行人禮。遍訪三學宗工。初抵鄞師事明智。中立而友法鄰。請跋教乘（草庵教苑遺事）。入天台山拜智者塔。渡浙造杭州上竺。以弟子禮事慈辯從諫。受天台教觀（祠山觀經疏註）。次靈芝拜大智元照稟律藏（靈芝行業碑）。歷慧因（今高麗寺）。從晉水淨源問賢首宗乘（華嚴閣記）。過潤州金山以禪規大展拜佛印禪師了元。元據座受禮。館伴楊傑以為疑。佛印曰。眾姓出家同名釋子。義天抑僧耳。不如是何以示華夏師法乎。朝廷聞之以元為知大體（佛印本傳）。義天朝京師。禮部郎中蘇軾接伴。謁拜慧林圓照禪師宗本。有司館遇甚厚（圓照禪師本傳）


義存 =雪峯義存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義存 =義存禪師《釋氏通鑑》

義存 =雪峰義存禪師《釋氏稽古略》

義存 =雪峯義存、玄沙師備禪師《釋氏資鑒》

義存 =義存禪師《佛祖綱目》

義存 =雪峰義存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義存法師（822～908年）
義存法師（822～908年）
　　雪峰義存和尚，福建省泉州人，俗姓曾。十二歲出家，十七歲受具，嗣德山法。經過「三到投子，九至洞山」的苦修以後，結庵於福州象骨山，地名雪峰，聲譽廣傳，稱為一千五百人善知識。七十歲出遊浙江寧波四明、江蘇丹丘之地。後入閩，八十七歲示寂，諡「真覺大師」。聞名弟于有雲門、玄沙、保福、長慶等。
　　義存世家信佛，與僧為友；廿四歲時，會昌法難，變服謁於芙蓉靈訓。宣宗興佛時，遊北地，到安徽，登投子山；又到江西洞山，當飯頭。四十歲喫德山棒，豁然大悟。
　　四十四歲辭德山，將參臨濟，中路聞其圓寂，返回閩縣。四十七歲返回福建芙蓉山，宴坐靈洞石室。曾與同學行實，登象骨峰，命名雪峰；許多護法，競出財力，營造精舍，經六年而成大叢林。七十歲再遊北地，七十三歲返閩。第二年領眾南遊，閩主王審知，受其接化。八十歲制定寺規，八十七歲示寂。
　　雪峰化人老熟，律制峻巖，經常提起拂子，演弄禪機；他以為佛傳的心印，在見性成佛，悟得此理，盡大地是沙門一隻眼，造福並不是成佛之因。他的行化，極其廣大。
　　示眾云：『此事如一片田地相似，一任於耕種，無有不承此恩力者。』又云：『飯蘿裏沒頭，餓死人多；海水邊坐地，渴死人多。』玄沙聽了，照樣說一次，雲門即說：『通身是飯，通身是水。』
　　雪峰是陰功積德的宗師，專做人家討厭做的事，身上不離杓子，到處給人家方便。
　　雪峰與巖頭同學，欲訪欽山，來到鼇山，因雪不能走，巖頭整日睡覺，雪峰一心坐禪。巖頭醒來，大叫一聲：『瞳眠去。』雪峰自指胸前：『我還有未見的地方，並不是辯疏，不要趕我。』頭：『你還想將來在孤峰頂上，結庵坐禪，播揚大教麼？』峰：『實在還有不曉得的。』頭：『那麼，說說看！給你批評。』峰：『諸佛眾生，本來無異，迷時見空為色，了時見色為空，色空明暗，終無差別，這個懂得一點點。』頭：『不要再說那個好！』峰：『見洞山過水頌，明白些悟道的門戶。』頭：『沒有用，不行。』峰：『我到德山時問：從上宗乘中，學人卻有分否？喫了德山一棒時，感覺脫了桶底，是什麼？』頭：『聽見了沒有？從門進來的，不是家珍。』峰：『那麼，怎樣才對？』頭：『他日播揚大教時，應把胸中流出的珍寶，顯示出來。』言下有省，連聲叫：『師兄！師兄！今日始是鰲山成道。』
　　雪峰上堂云：『南山有一條虌鼻蛇，汝等諸人，切須好看（小心）。』長慶云：『今日堂中，大有人喪身失命。』（到處有蛇）。僧舉示玄沙，沙云：『須是稜兄始得，雖然如此，我即不恁麼。』僧云：『和尚作麼生？』沙云：『用南山作什麼？』雲門以拄杖，指向雪峰胸前，作怕勢。（碧巖錄）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義存禪師《佛祖綱目》
義存禪師《佛祖綱目》
（德山鑒法嗣）
　　泉州曾氏子。家世奉佛。襁褓中。聞鐘鼓聲。或見幡花像設。必為動容。出家受戒。久歷禪會。到洞山作飯頭。淘米次。良价問。淘沙去米。淘米去沙。曰沙米一時去。曰大眾喫箇甚麼。存遂覆却米盆。价曰。據子因緣合在德山。一日辭价。价曰。子甚處去。曰歸嶺中去。曰當時從甚麼路出。曰從飛猿嶺出。曰今回向甚麼路去。曰從飛猿嶺去。曰有一人不從飛猿嶺去。子還識麼。曰不識。曰為甚麼不識。曰他無面目。曰子既不識。爭知無面目。存無對。於是謁德山宣鑒。問從上宗乘。學人還有分也無。鑒打一棒曰。道甚麼。曰不會。至明日請益。鑒曰。我宗無語句。實無一法與人。存有省
　　○存在德山。作飯頭。一日飯遲。山擎鉢下法堂。存曬飯巾次。見山乃曰。鐘未鳴。鼓未響。拓鉢向甚處去。山歸方丈。存舉似全奯。奯曰。大小德山。未會末後句在。山聞令侍者喚。問曰。汝不肯老僧那。奯密啟其意。明日陞堂。果與尋常不同。奯拊掌大笑曰。且喜堂頭老漢。會末後句。他後天下人。不柰伊何。雖然也祇得三年活。
　　○義存。與文邃全奯。自湘入江南。至新吳。山邃濯足。澗側見菜葉。喜曰。此山必有道人。可沿流尋之存怒曰。汝智眼太濁。他日如何辨人。彼不惜福如此。住山何為。咸通年中。存回閩。登象骨山雪峰創院。玄侶駢集。僧問。和尚見德山。得箇甚麼。便休去。曰我空手去。空手歸。上堂。諸上座。望州亭。與汝相見了也。烏石嶺與汝相見了也。僧堂前與汝相見了也。又云。盡大地撮來。如粟米粒。大拋向面前漆桶。不會。打鼓普請看。
　　○義存師備說法王宮
　　天復癸亥。閩王王審知請義存師備入內。問佛祖究竟修何因果乃得成佛。曰須是見性方得成佛。曰爭得見性。曰悟即剎那間。不悟塵沙劫。此事未可造次。山僧各有千百人眾。竝二三十年。密用此事。未有一二人承當。得況大王為俗天子日。為萬民判斷山河。爭搆得此真實法門。願大王且為佛法主宰。救護生靈。王大悅
　　○義存禪師傳法文偃
　　○閩王王審知問義存師備曰。朕今造寺修福。布施度僧。遏惡行善。此去還得成佛否。曰未得成佛。但是有作之心。皆是輪迴。又問。將何為道。作何修行。曰一切業障海。皆從妄想生。若欲懺悔者。端坐念實相。願大王識取實相。自然成佛。一日又求示心法。答曰。幻化空身。是大王法身。已知見了。總是本源自性天真佛。心心如木石。觀心無心。從妄想起。我心自空。即悟實相。百千三昧。俱在大王心。既知本性。一時放下。不得別生絲髮許也。又曰。念念常空寂。日用但布施。廣作利益。竝為助道之門。不拘有無之見。一切自在。問真心本無生滅。今此一身。從何而有。曰此本源真性。自徧周法界。為妄想故。有一點識性。從父母妄緣而生。便即傳命。受千般若。身有輪迴。佛者覺也。既知覺了。不落惡趣。但頻省妄念。歸真合道
　　○安國弘瑫。初參存。存問。甚處來。曰江西來。曰甚麼處見達磨。曰分明向和尚道。曰道甚麼。曰甚麼處去來。一日存見瑫。忽擒住曰。盡乾坤是箇解脫門。把手拽伊不肯入。曰和尚恠弘瑫不得。存拓開曰。雖然如此。爭柰背後許多師僧何
　　○雪峯義存禪師示寂
　　義存。住雪峯。四十餘年。學者常盈千五百眾。將示寂。自製塔銘并敘曰。夫從緣有者。始終而成壞。非從緣得者。歷劫而常堅。堅之則在。壞之則捐。雖然離散未至。何妨預置者哉。所以疊石結室。剪木成函。搬土積塊。為龕諸事已備。頭南脚北。橫山而臥。惟願至時。同道者莫違我意。知心者不易我志。深囑再囑。幸勉勵焉。縱然他日邪造顯揚。豈如當今正眼密弘。善思之。審思之。銘曰。兄弟橫十字。同心著一儀。土主曰松山。卵塔號難提。更有胡家曲。汝等切須知。我唱泥牛吼。汝和木馬嘶。但看五六月。氷片滿長街。薪盡火滅後。密室爛如泥。梁開平戊辰三月。示疾。閩王命醫診視。存曰。吾非疾也。竟不服藥。遺偈付法。五月二日。朝遊藍田。暮歸澡身。中夜入滅。壽八十七。臘五十九。師備為喪主。三朝集眾。煎茶次。備於靈前。拈起一隻盞云。問大眾。先師在日從你道。如今作麼生道。若道得。先師無過。道不得。過在先師。還有人道得麼。如是三問。眾皆無對。備遂撲破盞子歸院。後問中塔。作麼生會。塔云。先師有甚麼過。備便面壁。塔便出去。備復召塔。塔回首。備問。你作麼生會。塔便面壁。備休去


義存禪師《釋氏通鑑》
義存禪師《釋氏通鑑》
　　自出嶺遊方。久歷禪會。三到投子。九上洞山。因緣不契。後於德山句下有省。自是入室。日益奧旨。是年與岩頭欽山。同到灃州敖山鎮止宿。岩頭睡醒。猶見雪峰端坐。岩云。何不睡去。恰似七村裏土地。峰點胸云。某這裏未穩在。岩云。我將謂爾高提祖印。猶作這個語話。據爾見處。一一通來。是則與爾證明。不是與你剗却。峰乃歷舉見處。巖咄云。汝若如是。果然未徹。不聞道從門入者不是家珍。它後若欲播揚大教。一一從自巳胸襟流出將來。與我蓋天蓋地去。峰言下大悟。便禮拜。連聲云。今夜始是鰲山成道。於是二人分襟。岩頭乃庵于洞庭臥龍山。徒侶臻萃。雪峰乃返閩川（全錄）


義存（唐福州雪峰廣福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義存（唐福州雪峰廣福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義存。長慶二年壬寅生于泉州南安縣曾氏。自王父而下皆友僧親佛清淨謹愿。存生而鼻逆葷血。乳抱中或聞鐘磬或見僧像。其容必動。以是別垂愛於膝下。九歲請出家。怒而未允。十二從家君遊蒲田玉潤寺。有律師慶玄持行高潔。遽拜之曰。我師也。遂留為童侍焉。十七落髮來謁芙蓉山恒照大師。見而奇之。故止其所。至宣宗中興釋氏。其道也涅而不緇。其身也褎然而出。北遊吳楚梁宋燕秦。受具足戒於幽州寶剎寺。訖巡名山扣諸禪宗。突兀飄颻雲翔鳥逝。爰及武陵一面德山。止於珍重而出。其徒數百咸莫測之。德山曰。斯無階也吾得之矣。咸通六年歸于芙蓉之故山。其年圓寂大師亦自溈山擁徒至于怡山王真君上昇之地。其徒孰就師已嗣德山纍纍而疑關。存拒而久之。則有行實者。始以存同而議曰。我之道魏魏乎。法門圍遶之所不可造次。其地宜若布金之形勝可矣。府之西二百里有山焉。環控四邑峭拔萬仞。崷崒以支圓碧。培樓以𤫽群青。怪石古松棲蟄龜鶴。靈湫邃壑隱見龍雷。山之巔先冬而雪盛夏而寒。其樹皆別垂藤蘿。䒠茸而以為之衣。交錯而不呈其形奇姿異景不可殫狀。雖霍童武夷無以加之。實閩越之神秀而古仙之未攸居。誠有待於我也。祈以偕行去。秋七月穿雲躡蘚陟險昇幽。將及之。存曰。真吾居也。其夕山之神果效靈。翌日巖谷爽朗煙霞飛動。雲庵既立月構旋隆。繇是柅法輪於無為。樹空門於有地行實乃請名其山曰雪峰。以其冬雪夏寒取鷲嶺猴江之義。斯則庚寅逮于乙未。存以山而道任。山以存而名出。天下之釋子不計華夏。趨之若召。乾符中觀察使京兆韋公。中和中司空穎川陳公。每渴醍醐而不克就飲。交使馳懇。存為之入府從人願也。其時內官有復命于京語其道。其儕之拔俗悟空者。請蛻浮華而來脫屣。僖宗皇帝聞之。翰林學士訪於閩人陳延效得其實奏。於是乃錫真覺大師之號。仍以紫袈裟俾延效授焉。存受之如不受。衣之如不衣。居累夏。辛亥歲朔遽然杖屨。其徒啟而不答。雲以隨之。東浮于丹丘四明。明年屬王侍中之始據閩越。乃洗兵於法雨致禮於禪林。馥存之道常東望頂手。後二年自吳還閩大加禮異。及閩王王氏誓眾養民之外雅隆其道。凡齋僧構剎必請問焉。為之增宇設像。鑄鐘以嚴其山。優施以充其眾。時則迎而館之于府之東西甲第。每將儼油幢聆法論未嘗不移時。僅乎一紀勤勤懇懇。熊羆之士因之投跡檀那。漁獵之逸其或弭心鱗羽。戊辰年春三月示疾。閩王走醫。醫至粒藥以授存曰。吾非疾也。不可罔子之工。卒不餌之。其後札偈以遺法子。函翰以別王庭。夏五月二日鳥獸悲鳴雲木慘悴。其夜十有八刻時滅度。俗壽八十有七。僧臘五十有九。以其月十五日塔而藏之。爾日奔走閩之僧尼士庶。巷無居人。閩王漣如出涕。且曰。師其捨予一何遽乎。遣子延稟躬祭奠之。復齋僧焉。存之行化四十餘年。四方之僧爭趨法席者不可勝算矣冬夏不減一千五百。徒之環足其趨也。馳而愈離。辯而愈惑。其庶幾者。一曰師備。擁徒于玄沙今安國也次曰可休。擁徒于越州洞巖。次曰智孚。擁徒于信州鵝湖。其四曰惠稜。擁徒于泉州招慶。其五曰神晏。住福州之鼓山分燈化物。皆膺聖獎賜紫袈裟。而玄沙級宗一大師焉。
　　〔贊寧〕系曰。雪峰道也恢廓乎駿奔四海學人。所出門生形色不類何邪。玄沙乘楞嚴而入道。識見天殊。其猶諺曰青成藍藍謝青。師何嘗在明經。故有過師之說。一則雪峰自述塔銘。已盡其致也。一則玄沙安立三句決擇群見。極成洞過歟。今江表多尚斯學。此學虛通無繫了達逍遙勿拘。知乘急也。雪峰化眾切乎杜默禪坐。知戒急也。其能各捨一緩以成一全。則可乎。


義宣（唐常州興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義宣（唐常州興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義宣者。晉陵人也。宿植利根翛然出俗。不煩師訓砥礪厥心。納法後孜孜律科時無虛度。玄儒旁綜長在篇章。卒問捷給。而稟延陵恭讓之風。雅得毘尼之體。初揚州法慎傳於舊章。淮甸之間推為碩匠。天寶初宣斂衽摳衣。諮詢彌久輩流率服。慎且歎賞曰。可畏乎。宣講終南事鈔請業于周律師之庭。考覈尤精。乃著折中記六卷以解之。蓋慊。融濟㠋勝諸師有所紕謬故也。使是非各盡其分。人免據宗而阿比。從此立稱耳。毘陵多出名士。僧有三宣慧德義是歟。時於江都習業。與會稽曇一閩川懷一慶雲靈一同門為朋也。晉陵既有三宣。慎門復出三一焉。江表資為美談。宣天寶末盛行化導。罔究其終。
　　〔贊寧〕系曰。夫名以制義所出無窮。奈何師資踵武而犯教祖之諱乎。通曰。春秋貴賤不嫌同號也。或曰。滕齊不敵俱書侯。乃曰。不嫌同號。號與名豈得例諸。通曰。號大不嫌。名小豈嫌乎。矧以義宣始為名者。安知弟子成事於南山之門邪。然出家者必也無妨。一則姓既以華從梵。咸稱釋氏。一則西域無諱。此合從旃。具諱者周人以事鬼神。夏商無諱明矣。況乎宣師已生兜率。小為天人大為菩薩。豈宜以鬼神事之。致令唐初高德勝士往往止存一字名。職由諱之極矣。屬今修撰。乃闕文也。乃知真諦無諱。俗諦聞似則懼。或曰。今沙門姓既為釋。名復不諱。言我不隨俗諦。云何對君主稱臣。莫西域有否。通曰。姓名不對王者。臣妾表疏合然。昔齊帝問王儉。遂令對見稱名。自漢至唐肅宗朝。始見稱臣。由此沿而不革。良以沙門德薄日就衰微。一往無復矣。又以法委國王誠難改作。王謂為是楷定莫移。故佛言。雖非我制諸方為清淨者不得不行也。


義寂（宋天台山螺溪傳教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義寂（宋天台山螺溪傳教院）《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義寂。字常照。姓胡氏。溫州永嘉人也。母妊娠公白不喜葷血。生乃首蒙紫帽而誕焉。幼啟二親堅求去俗。旋入開元伽藍。師授法華經期月而徹。寺之耆老稱歎希有。受具已往會稽學南山鈔。既通律義。乃造天台山研尋止觀。其所易解猶河南一遍照也。先是智者教跡遠則安史兵殘。近則會昌焚毀。零編斷簡本折枝摧。傳者何憑。端正甚學。寂思鳩集也。適金華古藏中得淨名疏而已。後款告韶禪師。囑人泛舟於日本國購獲僅足。由是博聞多識。微寂此宗學者幾握半珠為家寶歟。遂於佛隴道場國清寺相繼講訓。今許王錢氏在兩浙日。累請開演。私署淨光大師并紫方袍。辭讓不卻受而不稱。及興螺溪道場。四方學侶霧擁雲屯。太平興國五年朝廷條貫緇伍經業。寂從山入州治寺。寺東樓安置。樓近大山。夜夢剎柱陷沒于地。意頗惡之。自徙於西偏僧房。其夜春雨甚山崩樓圮。人咸謂寂先見同修報得之眼焉。因受黃巖邑人請。乘舟泛江放生講流水長者品。至海門靈石。是智者冬居道場也。勸人修寺塑像。入緣者繁沓。今上遣高品衛紹欽入山重建壽昌寺也。諸官同命受菩薩戒。雍熙初永安縣請於光明寺受戒。古殿像隳腹中獲發願辭。即唐咸通六年沙門希皎施戒。勸七鄉人裝塑尊像。願捨報為男子。童真出家常布褐傳法利樂眾生云。觀者皆意寂之前身也。四年臨海縉雲永康東陽諸邑請其施戒。九月寂至自太末。十月寢疾本院方丈。十一月四日囑誡門人不許哭泣。祭奠應緣俗禮者非吾弟子也。即窆于方丈樹小塔焉。享年六十九。法臘五十矣。四方傳法弟子見星而舍者數百人。寂平素講法華經并玄義共二十許座。光明淨名梵網等經。止觀金[鏍-糸+廾]等論。法界還源等觀禪源詮永嘉集各數遍。所著止觀義例法華十妙不二門科節數卷。自智者捐世。六代傳法湛然師之後。二百餘齡寂受遺寄。最克負荷。其如炎蒸講貫而無汗之霑洽。曾不久聽而勝解佛乘。每一談揚則摐金玉應召羽商和。彼九旬說妙相去幾何。又嘗寓四明育王寺。夢登國清寺。上方有寶莊嚴幢座。題曰文殊臺。設枑梐闌隔。求入無由。俄睹觀音菩薩從堂徐出以手攘卻行馬低迂相接。斯須覺已與觀音身泯合不分。因而驚寤。自是之來樂說無盡矣。或曰。入普門智乘利物悲。上合佛覺證無上故。下合眾生凡同體故。開則群靈混成一法。得是心者非觀音而誰歟。是以講談也。施戒也。自甌越之鄉迨三天子障。民多咈戾俗尚畋獵受寂之訓也咸食椹革音。說法之功所謂善建。由是堂室間可見者。曰澄彧。曰寶翔。曰義通。及乎台之民庶曾受戒法迎真相。來州治開元寺祭饗。皆縞素哀泣。天為之變慘。其慈攝之所感。知州鄭公元龜為詩悲悼焉。


義尹 =寒岩義尹（1217～1300年，日本）

義師〔《神僧傳》卷第八〕
義師〔《神僧傳》卷第八〕
釋義師者。不知何許人也。狀類風狂言語倒亂。貞元初巡吳苑乞丐。事多先覺。人以此疑之。市肆中百姓屋數間。義師輒操斧斫劑其簷禁之不止。其人數知其神異。禮白之曰。弟子藉此生活無壞我屋。迴顧曰。汝惜乎。投斧而去。其夜市火連延而燎。唯所截簷屋數間存焉。好止廢寺中。無冬夏常積聚壞幡蓋木佛像。以代薪炭。又於煨火燒炙鯉魚。而多跳躍灰坌（蒲頓切）彌漫。撫掌大笑。不具七筯而食。面垢不靧（音誨）靧之輒陰雨。吳人以為占候及將死飲灰汁數十斛。乃念佛而坐。士庶觀之。滿七日而死。時盛暑色不變支不摧。百姓舁出郊外焚之。


義師（證智，薦福寺老僧）（唐吳郡）《宋高僧傳》卷第二
義師（證智，薦福寺老僧）（唐吳郡）《宋高僧傳》卷第二
十釋義師者。不知何許人也。狀類風狂語言倒亂。貞元初巡吳苑乞丐。事多先覺。人以此疑之。市肆中百姓屋數間。義師輒操斧斫劑其簷。禁之不止。其人素知其神異。禮白之曰。弟子藉此生活無壞我屋。迴顧曰。汝惜乎。投斧而去。其夜市火連延而燎。唯所截簷屋數間存焉。好止廢寺中。無冬夏常積聚壞旙蓋木佛像。悉代薪炭。又於煨火燒炙鯉魚。而多跳躍灰坌彌漫。撫掌大笑。不具匕筯而食。面垢不[面*責]。[面*責]之輒陰雨。吳人以為占候。及將死也飲灰汁數十斛。乃念佛而坐。士庶觀之。滿七日而死。時盛暑色不變支不摧。百姓舁出郊外焚之。又京兆安國寺僧。事跡不常。熟地而燒木佛。所言人事必無虛發。此亦不測之僧也。復次京師永壽寺釋証智。不詳生族。貞元中於京寺多發神異。而眾罔知。或晝在張瀆蘭若治田。夜歸寺中。其蘭若在漢陰金州。相距京甸七百里焉。時號智禪師。此之長足安法雲公也。皆能致遠於瞬息間。道家謂之縮地脈而能陟遐矣。若於色塵作神變。雖遠而近也。次薦福寺老僧。專務誦持罕有間缺。言未兆事來如目擊。大和初相國韋公處厚好重空門。逐月別召名德僧食。老僧見韋新登庸曰。大奇相公得如此好滅度處。人皆不喻。後因奏對於文宗御前。疾作僵仆殿階。及扶舁出殿前。氣已絕矣。方驗老僧言死在內殿中。故云好滅度處。即開成中也。後不知其終。


義廣（附道海）《補續高僧傳》
義廣（附道海）《補續高僧傳》
　　義廣。汶陽人。生范低。范氏。故顯族。師自童稚。酷好讀釋氏書。年二十竟削染。禮嵩山戒壇院威公為師。而受具焉。厲志游參西之丹霞。質法于志禪師。眼光一瞬。鍼芥相投。志欲顯然付授。師知之而逃。甞語人曰。由定發慧。必用毗尼。為之室宇。去凡即聖。必以三味為之軌道苟學之未博。業之未精。其能至此乎。故一意精修。不以知見。自滿過方城寶泉山。為善士所擁結茆以奉之。曰古佛堂。居數年。遂成大叢席。即今之普濟寺是也。師深入禪定。而以淨土為行。首戴華嚴涅槃經。遶佛必五百匝。作禮必五百拜起。持佛名日數萬遍。至夜儼然而坐。率以為常。如此者二十年。老而彌篤。或請為眾開堂。演無上乘。師笑而不答。尋以老退居白蓮堂。以院事付道海。
　　道海。恬退有至行。叅彰德淵公。頗有發明。師以方便致之。使不能辭也。海遂升座。為四眾說法。遠迫傾皈。師喜以付託得人。大安二年。說三偈坐脫。海盡心後事。葬之日。送者五萬人。哀響震激。師戒守清潔。人無貴賤老少。一接之以慈。平生行業。所可紀錄者甚夥。師道價隆重。梁鄭人宗之。若一佛出世時。歸戒壇。定省威公尚無恙。師奉侍克勤。事無巨細。皆親執之。不異為沙彌時。即此一節。亦人所難能。海之能下師。實師有所感之云


義忠《佛祖綱目》
義忠《佛祖綱目》
　　○漳州三平義忠。初參石鞏慧藏。藏甞張弓架箭接機。忠詣法席。藏曰看箭。忠乃撥開胸曰。此是殺人箭。活人箭又作麼生。藏彈弓弦三下。忠乃禮拜。藏曰。三十年張弓架箭。祇射得半箇聖人。遂拗折弓箭。後參寶通。舉前話。通曰。既是活人箭。為甚麼向弓弦上辨。忠無對。通曰。三十年後。要人舉此話也難得。忠曰。不用指東劃西。便請直指。通曰。幽州江口石人蹲。忠曰。猶是指東劃西。通曰。若是鳳凰兒。不向那邊討。忠作禮。通曰。若不得後句。前話也難圓


義忠（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義忠（唐京兆大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義忠。姓尹氏。潞府襄垣人也。年始九歲宿殖之性志願出家。得淄州沼闍梨為師。若鳳巢中之生鵷雛也。少秉奇操慧解不倫。沼授與大涅槃經。時十三歲矣相次誦徹四十卷。眾皆驚駭。號空門奇童也。二十登戒學四分律義理淹通。旁習十二門論。二本即當講演。沼師知是千里之駿。學恐失時。聞長安基師新造疏章門生填委聲振天下。乃師資相將同就基之講肆。未極五年。又通二經五論。則法華無垢稱及百法因明俱舍成唯識唯識道等也。由茲開獎弟子繁多。講樹別茂於枝修。義門旁開於關竅。乃著成唯識論纂要。成唯識論鈔三十卷。法華經鈔二十卷。無垢稱經鈔二十卷。百法論疏。最為要當。移解二無我歸後。是以掩慈恩之繁。于今盛行勿過忠本。所謂列群玉貫眾花。王裝瓊樹之林。花綴蜀機之錦。輩流首伏聲彩悠颺。況基師正照於太陽。忠也旁䘖於龍燭。四方美譽千里歸心者不可勝算矣。傳持靡怠。僅五十餘年。計講諸教七十
　　許遍。至年七十二。忽起懷土之心。歸于昭義。示同初夏誦戒行道。每一坐時。面向西北。仰視兜率天宮。冥心內院。願捨壽時得見天主。永離凡濁終得轉依。一日晨興澡洗訖。整肅容儀望空禮拜。如有哀告之狀。少頃結加趺坐。囑付流通教法之意畢。忽異香滿室彩雲垂空。忠合掌仰視曰。穢弱比丘何煩大聖躬來引接。言盡而化。鄉人道俗建塔供養。全身不壞。至今河東鄉里高岡存焉。


義懷 =義懷禪師《佛祖綱目》

義懷 =天衣義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義懷 =天衣義懷禪師《釋氏稽古略》

義懷 =宋義懷《淨土聖賢錄》

義懷 =天衣義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義懷法師（981～1053年）
義懷法師（981～1053年）
　　天衣義懷和尚，浙江人，俗姓陳。世代漁業，曾坐父船尾，得魚即付懷串之；懷不忍，私投水中，父怒而打，亦不介意。長而遊京師，為景德寺童行；宋仁宗天聖中，試經得度。遍參於湖北荊州金鑾善、葉縣省等，末契，東遊至江蘇的姑蘇，參於雪竇重顯。顯：『汝名甚麼？』答以義懷。顯：『何不名懷義？』答：『當時致得。』顯：『誰為汝立名？』懷：『受戒來十年矣。』顯：『汝行腳，費多少草鞋？』答：『和尚莫瞞人好。』顯：『我也沒量罪過汝也，作麼生？』懷無語，顯打云：『脫空謾語漢，出去！』入室三次，顯：『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懷擬義，顯打令出，如是四次。當水頭，汲水，因擔折，忽悟，作偈云：
　　『一二三四五六七，萬刃峰頭獨足立；驪龍頜下奪明珠，一言勘破維摩詰。』顯聞而稱善。
　　懷辭去良久，有僧從淮上來云：『懷出世於鐵佛寺。』顯即令舉懷提唱之語，即舉云：『譬如雁過長空，影沈寒水；雁無遺蹤之意，水無留影之心。』顯激賞，以為類已，派人慰撫，懷乃通門人之禮。自從鐵佛，乃至浙江越州天依之間，遷法席五次；即投子、檀林、廣教、景德、杉山等，都是荒涼之地，但懷到即建樓觀，化行海內。晚年以疾退居安徽杉山庵，門人智才，住杭州佛日山，迎懷侍以湯藥；智才往姑蘇末還，懷促其歸，才返至門，懷已告眾別。智才：『卵塔已畢，如何是畢竟事？』懷堅拳示之，倒臥推枕而化，七十二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義懷禪師《佛祖綱目》
義懷禪師《佛祖綱目》
　　永嘉樂清陳氏子世以漁為業。母夢星隕於屋。乃孕。及產尤多吉祥。兒時坐船尾。父得魚。付懷貫之。懷不忍。乃私投江中。父怒笞懷。懷恬然如故。長游京師。薙染。異僧言法華。於市井中。拊懷背曰。雲門臨濟去。懷遂謁金鑾善葉縣省。皆不契。東遊至翠峰。謁重顯。顯曰。汝名甚麼。曰義懷。顯曰。何不名懷義。曰當時致得。顯曰。誰為汝立名。曰受戒來十年矣。顯曰。汝行脚費却多少草鞋。曰和尚莫瞞人好。顯曰。我也沒量罪過。汝也沒量罪過。你作麼生。懷無語。顯打曰。脫空謾語漢出去。入室次。顯曰。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懷擬議。顯又打出。如是者數四。尋為水頭。因汲水折擔。忽然大悟。作投機偈曰。一二三四五六七。萬仞峰頭獨足立。驪龍頷下奪明珠。一言勘破維摩詰。顯聞。拊几稱善
　　○義懷禪師開法鐵佛
　　義懷。辭重顯久無耗。有僧自淮上來。謂顯曰。懷出世鐵佛矣。顯使誦提唱之語曰。譬如鴈過長空。影沉寒水。鴈無遺蹤之意。水無留影之心。若能如是。方解向異類中行。不用續鳧截鶴。夷嶽盈壑。放行也百醜千拙。收來也欒欒拳拳。用之則敢與八大龍王闘富。不用都來不直半文錢。顯大稱賞。以為類己。先使慰撫之。懷乃敢通門人之禮。上堂。髑髏常干世界。鼻孔摩觸家風。芭蕉聞雷開。葵花隨日轉。諸仁者。芭蕉聞雷開。還有耳麼。葵花隨日轉。還有眼麼。若也會得。西天即是此土。若也不會。七九六十三。收。示眾。古人云。五蘊山頭一段空。同門出入不相逢。無量劫來賃屋住。到頭不識主人翁。有老宿拈云。既不識他。當初問甚麼人賃。恁麼拈。也太遠在。何故。須知死人路上。有活人出身處。活人路上。死人無數。那箇是活人路上死人無數。那箇是死人路上活人出身處。若撿點得分明。拈却炙脂帽子。脫却鶻突布衫。舉金剛經云。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法眼云。若見諸相非相。即不見如來。懷曰。若見諸相非相。眼在甚麼處。此語有兩負門。室中問僧。無手人。能行拳。無舌人。解言語。忽然無手人打無舌人。無舌人道箇甚麼。
　　○義懷禪師傳法法秀
　　○義懷。自鐵佛。至天衣。五遷法席。皆荒凉處。懷至必幻出樓觀。四事成就。甲辰退居吳江聖壽。晚來以疾。居池州杉山菴。門弟子智才。住杭州佛日迎。歸侍奉。才如蘇城未還。懷促其歸。及踵門。懷曰。時至吾行矣。才曰。師有何語示徒。乃說偈曰。紅日照扶桑。寒雲封華嶽。三更過鐵圍。拶折驪龍角。才問。卵塔已成。如何是畢竟事。懷舉拳示之。遂就寢。推枕而寂
　　○初義懷退居聖壽。漕使李復圭過。懷夜語曰。瑞光法席虗。願得有道衲子主之。懷指本曰。無踰此道人。既至瑞光。開堂日。集眾擊鼓。鼓旋於地。圓轉震響。眾驚却。有僧出曰。此和尚法雷震地之祥也。言畢失僧所在


義朗《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義朗《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義朗律師者。益州成都人也。善閑律典兼解瑜伽。發自長安彌歷江漢。與同州僧智岸并弟一人名義玄。年始弱冠知欽正理。頗閑內典尤善文筆。思瞻聖跡遂與弟俱遊。秀季良昆遞相攜帶。鶺鴒存念魚水敦懷。既至烏雷同附商舶。掛百丈陵萬波。越舸扶南綴纜郎迦戍。蒙郎迦戍國王待以上賓之禮。智岸遇疾於此而亡。朗公既懷死別之恨。與弟附舶向師子洲。披求異典頂禮佛牙。漸之西國。傳聞如此。而今不知的在何所。師子洲既不見。中印度復不聞。多是魄歸異代矣。年四十餘耳。


義梵 =仙崖義梵（1761～1837年，日本）

義楚（修進，省倫）（宋齊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義楚（修進，省倫）（宋齊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義楚。俗姓裴氏。祖相州安陽人也。楚七歲來省歷下臨壇大德修進。因為出家師也。進乃楚之諸父也。季父省倫居香嚴院。進也誦觀音普門支經向十萬遍。立禮法華經。字字各拜拜且徹部焉。倫則青丘主宰。禪居誦大悲佛頂俱一億遍。楚執柯伐木。熏習相資。登此近圓。勤學不懈。敏慧夙成。俱舍一宗造微臻極。遂傳講圓暉疏十許遍。後該覽大藏三遍。乃慨儒家為佛教之文而多謬解解既謬歟事多誤用。擬白樂天六帖。纂釋氏義理文章。庶事群品以類相從。建其門目總括大綱。計五十部。隨事別列四百四十門。始從法王利見部終師子獸類部。其間物類檢括周旋。令供筆之時必無告乏矣。一十年中孜孜罔倦。起晉開運二年至顯德元年畢進呈。世宗敕付史館。賜紫衣仍加號明教大師。以開寶中終于龍興伽藍。俗壽七十四。法臘五十四。楚始謀此作。隨得便書。裒多益寡。日居月諸鬱成編錄。忽因本院門古石上有六帖二字天然分明。睹此靈符乃知宿定。搜今斡古筆不停綴。時樞密相國王公朴。為楚作序冠于編首。今行于寰海矣。初楚著述心亦勞止。而雙目喪明。醫工莫療。遂冥心懺過。慮刪碎教文裁量差脫。如是虔虔更無間息。再歲還明。人謂其徵感焉。


義淨 =法師義淨《釋氏稽古略》

義淨 =法師義淨《釋氏通鑑》

義淨 =法師義淨《釋氏資鑒》

義淨三藏法師（635～713年）
義淨三藏法師（635～713年）
　　義淨三藏法師，俗姓張，名文明，唐齊州（今山東省濟南地區）山莊人。十四歲出家，即仰慕法顯、玄奘西行求法的高風。及從慧智禪師受具足戒後，學習道宣、法礪兩家律部的文疏五年，前往洛陽學「對法」（「集論」）、「攝論」，又往長安學「俱舍」、「唯識」。唐高宗咸亨元年（六七〇年），他在長安曾和同學處一、弘褘等相約西遊；但處一未能成行，弘褘亦至江寧而中止。後來他途經丹陽，有玄逵同行。翌年（六七一年），他在揚州坐夏，遇著將赴龔州（今廣西平南縣）上任的州官馮孝詮，一同去廣州，得到馮氏的資助，這年十一月間，從廣州搭乘波斯商船泛海南行。這時只有他弟子善行相隨。他們海行二十天到達室利佛逝（今蘇門答臘），停留六個月，在次學習聲明。善行因病返國，他即孤身泛海前行，經末羅瑜（後改隸室利佛逝）、羯荼等國，於咸亨四年（六七三年）二月到達東印耽摩梨底國，和另一住在那裏多年的唐僧大乘燈相遇，停留一年，學習梵語。其後，他們一同隨著商侶前往中印，瞻禮各處聖跡。往來各地參學，經歷三十餘國，留學那爛陀寺歷時十一載，親近過那爛陀寺寶師子等當時著名大德，研究過瑜伽、中觀、因明和俱舍，並和道琳法師屢入壇場修學密法，最後求得梵本三藏近四百部，合五十餘萬頌，方才言旋。武周垂拱三年（六八七年），他歸途重經室利佛逝，就在那裏停留二年多，從事譯述。他為了求得紙墨和寫手，曾於永昌元年（六八九年）隨商船回到廣州，獲貞固律師等的相助，仍於是年十一月返回室利佛逝，隨授隨譯，並抄補梵本。天授二年（六九一年），他遣大律回國，把自己在室利佛逝新譯的經論及所撰「南海寄歸傳」等送回。到了證聖元年（六九五年），他才偕貞固、道宏離開室利佛逝，歸抵洛陽，受到盛大的歡迎，住在佛授記寺。他先共于闐實叉難陀、大福先寺主復禮、西崇福寺主法藏等譯「華嚴經」。久視元年（七〇〇年）以後，他才組織譯場，自主譯事。從此直到督宗景雲二年（七一一年）止，譯鈔經典並撰述共六十一部，二百三十九卷（「貞元錄」「敕荐福寺翻經」下一百零七部，四百二十八卷）。他所譯述雖遍三藏，但力行專攻律部，譯事之暇，常細心地把日常重要律儀教授學徒，漉囊護生，淨瓶滌穢，嚴守規矩，樹立新范，學僧傳習，遍於京洛，為一時所稱嘆。玄宗先天二年（七一三年）正月，卒於長安大薦福寺翻經院，享年七十有九。
　　義淨西行求法，意在傳宏，在那爛陀寺參學時，即已試譯有「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頌」及「一百五十贊佛頌」等，後在東印耽摩梨底及南海室利佛逝，續有翻譯。回國專主譯場以來，所譯各書，可分為三部分；最初，從武周久視元年到長安三年（七〇〇～七〇三年），於洛陽福先寺及長安西明寺，譯出「金光明」等經，「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等律及「掌中論」共二十部，一百一十五卷。其次，唐中宗神龍元年到景龍四年（七〇五～七一〇年），在洛陽內道場、福先寺及長安大薦福寺翻經院，譯出「大孔雀咒王」等經、「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等律及「成唯識寶生」等論著二十四部，九十四卷。最後，於督宗景雲二年（七一一年），在長安大薦福寺翻經院，譯出「稱讚如來功德神咒」等經、「能斷金剛論頌」及「釋」等論共十二年，二十一卷。當時在譯場擔任證梵的有沙門北印何（人+爾）真那、吐火羅達摩末摩、中印拔弩、罽賓達摩難陀，及盤度、慧積等；擔任筆受的有沙門波侖、復禮等；擔任證義的有沙門法寶、法藏等；擔任證譯的有居士東印瞿曇金剛、迦濕彌羅國王子阿順；監護的有成均太學助教許觀、秘書監楊慎交等；參加潤文的有崔湜、盧粲、韋嗣立、張說等，皆一時名流，保證了譯籍的高質量。
　　在那些譯籍中，「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十七事」原已全部譯出，中經散失，後再搜列「藥事」等七事，共四十七卷，其餘十事約十餘卷（據西藏譯本分量估計）終於佚缺。他如「集量」、「法華」二論，比較重要，今亦失傳。綜觀義淨所譯，律籍最為完全，除上面已提到的幾部以外，還有「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戒經」一卷、「尼戒經」一卷、「雜事」四十卷、「尼陀那目得迦」十卷、「百一羯磨」十卷、「毗奈耶頌」五卷、「律攝」二十卷等。
　　義淨在那爛陀寺所學是一種綜合性而偏重瑜伽一系的學問，所以他在盡量譯出律部各書以外，還譯出瑜伽系方面的書好幾種，如無著、世親的「金剛般若論頌」和「釋」，陳那的「集量」、「觀總相論頌」等，護法的「成唯識寶生論」（釋「二十唯識論」）、「觀所緣論釋」等，現存本雖不完全，但可以見到陳那、護法學說的要點，都是玄奘翻譯所遺漏而有待補缺的。此外，他還適應當時崇尚密教的風氣，因而重譯了「金光明經」及一些陀羅尼經（在他所著「求法高僧傳」內，還附述明咒藏概略，保存了有關密宗源流的重要資料）。不過，他之所譯在文字方面偏於直譯，潤飾不足，因而時有生澀欠暢之處。只是他對於梵語音義的翻譯極其認真，常於譯文下加注以作分析說明，並著重訂正譯音、譯義，以及考核名物制度。譯音方面，除分別俗語、典語（如說明和尚是印度俗語，非是典語，梵本經律皆雲鄔波陀耶，見「有部百一羯磨」卷一）及校補略音（如說明褒洒阤舊譯為布薩之訛，褒洒是長養義，阤是清淨洗滌義，有遮現在及懲未來之慢法二義，不可省略，見「有部百一羯磨」卷三）外，對於咒語中一些字的讀音多附注四聲或反切，分別發聲的長短輕重，彈舌音借字則加口旁（見「佛說大孔雀咒王經·前方便法」），又對二三合音之字，選用適當字音，也能曲盡其妙。譯義方面，指出舊譯如理作意應正翻寂因作意（見「六門教授習定論」），以及「金剛般若經」譯文保留陀羅音譯，以見梵文一詞含多義之例（見「金剛般若論釋」卷二）等。考核名物方面如「有部百一羯磨」卷二注釋尼用五衣，卷八注釋五種畜水羅等。在這些注文裏，可見他對於譯事一絲不苟，有獨到之處，不愧為新譯時代之一大家。
　　義淨的撰述，關於律儀方面的有「別說罪要行法」、「受用三水要法」、「護命放生軌儀法」各一卷。另有「略明般若末後一頌贊述」一卷，述印度「金剛般若」譯的傳承及以九事解九喻的觀行要義。他歸途停留南海佛逝時，曾撰「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二卷，「南海寄歸內法傳」四卷。此外，尚有「南海錄」（見「寄歸傳」序）、「西方十德傳」（見「寄歸傳」卷四）和「中方錄」（見「求法高僧傳」卷上末），從前的經錄都未見著錄。
　　義淨在譯籍和撰述上介紹了印度當時的綜合學風，並表明他對於佛學的認識。他以為大乘無過中觀、瑜伽，二著同契涅槃，理無乖意，應該和合。並謂般若大宗實即含斯兩意（見「寄歸傳」序及「略明般若末後一頌贊述」序）。他對律部一宗則以其在印度專業的關係，獨尊根本說一切有部的傳統。日常行儀特別注意，以為含生之類，衣食為先，受用失度，易招罪累，特致意慎護。他所撰「南海寄歸傳」，意欲據十七事重要節目，糾正中土僧徒實踐上失當之處。如當時持律者諸部互牽，混淆派別；律家章疏繁雜，不切踐行，他都表示不滿。可惜他的主張沒有發生多大影響，所傳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儀，隨著他的去世，就歸寥寂了。他的門人參加譯事的有智積等。他賞識的有崇慶、崇勖、元廊、玄秀、玄睿、慧神等。分布諸州的有法明、敬忠、慧福等；常侍左右的有崇俊、玄暉、曇杰、寶嚴等，事跡都不詳。後來德宗建中、貞元間（七八〇～八〇三年），有京兆律師道澄，以律范著稱。他不滿南山律學缺點，所至常以瓶杖自隨，護生為切，又不常住一寺，以為西方三時分房，防止貪著，觀門易立（見「宋高僧傳」卷十六）。他的風範，似乎是受了義淨主張的影響，在當時四分律盛行的律學界是罕見的。
　　（游俠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義淨（唐京兆大薦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一
義淨（唐京兆大薦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一
釋義淨。字文明。姓張氏。范陽人也。髫齔之時辭親落髮。遍詢名匠廣探群籍。內外閑習今古博通。年十有五便萌其志。欲遊西域。仰法顯之雅操。慕玄奘之高風。加以勤無棄時手不釋卷。弱冠登具。愈堅貞志。咸亨二年年三十有七。方遂發足。初至番禺得同志數十人。及將登舶餘皆退罷。淨奮勵孤行備歷艱險。所至之境皆洞言音。凡遇酋長俱加禮重。鷲峰雞足咸遂周遊。鹿苑祇林並皆瞻矚。諸有聖跡畢得追尋。經二十五年歷三十餘國。以天后證聖元年乙未仲夏還至河洛。得梵本經律論近四百部。合五十萬頌。金剛座真容一鋪。舍利三百粒。天后親迎于上東門外。諸寺緇伍具幡蓋歌樂前導。敕於佛授記寺安置焉。初與于闐三藏實叉難陀飜華嚴經。久視之後乃自專譯。起庚子歲至長安癸卯。於福先寺及雍京西明寺。譯金光明最勝王。能斷金剛般若。彌勒成佛。一字咒王。莊嚴王陀羅尼。長爪梵志等經。根本一切有部毘柰耶。尼陀那目得迦。百一羯磨攝等。掌中取因假設。六門教授等論。及龍樹勸誡頌。凡二十部。北印度沙門阿儞真那證梵文義。沙門波崙復禮慧表智積等筆受證文。沙門法寶法藏德感勝莊神英仁亮大儀慈訓等證義。成均太學助教許觀監護。繕寫進呈。天后製聖教序令標經首。暨和帝神龍元年乙巳。於東洛內道場。譯孔雀王經。又於大福先寺出勝光天子香王菩薩咒一切莊嚴王經四部。沙門盤度讀梵文。沙門玄傘筆受。沙門大儀證文。沙門勝莊利貞證義。兵部侍郎崔湜給事中廬粲潤文正字。祕書監駙馬都尉楊慎交監護。帝深崇釋典。特抽叡思製大唐龍興三藏聖教序。又御洛陽西門宣示群官新飜之經。二年淨隨駕歸雍京。置飜經院於大薦福寺居之。三年詔入內。與同飜經沙門九旬坐夏。帝以昔居房部幽厄無歸。祈念藥師遂蒙降祉。荷茲往澤重闡鴻猷。因命法徒更重傳譯於大佛光殿。二卷成文曰藥師琉璃光佛本願功德經。帝御法筵手自筆受。睿宗永隆元年庚戌。於大薦福寺出浴像功德經毘柰耶雜事二眾戒經唯識寶生所緣釋等二十部。吐火羅沙門達磨末磨。中印度沙門拔弩證梵義。罽賓沙門達磨難陀證梵文。居士東印度首領伊舍羅證梵本。沙門慧積居士中印度李釋迦度頗多語梵本。沙門文綱慧沼利貞勝莊愛同思恒證義。玄傘智積筆受。居士東印度瞿曇金剛迦濕彌羅國王子阿順證譯。修文館大學士李嶠。兵部尚書韋嗣立中書侍郎趙彥昭。吏部侍郎盧藏用兵部侍郎張說中書舍人李又二十餘人。次文潤色。左僕射韋巨源右僕射蘇瑰監護。祕書大監嗣虢王邕同監護。景雲二年辛亥。復於大薦福寺譯稱讚如來功德神咒等經。太常卿薛崇嗣監護。自天后久視迄睿宗景雲。都飜出五十六部二百三十卷。又別撰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南海寄歸內法傳別說罪要行法受用三法水要法護命放生軌儀凡五部九卷。又出說一切有部跋窣堵。即諸律中犍度跋渠之類。蓋梵音有楚夏耳。約七十八卷。淨雖遍飜三藏。而偏攻律部。譯綴之暇。曲授學徒。凡所行事皆尚急護。漉囊滌穢特異常倫。學侶傳行遍于京洛。美哉。亦遺法之盛事也。先天二年卒。春秋七十九。法臘五十九。葬事官供。所出跋窣堵唯存真本未暇覆疏。而逼泥曰。然其傳度經律與奘師抗衡。比其著述淨多文。性傳密咒最盡其妙。二三合聲爾時方曉矣。今塔在洛京龍門北之高岡焉。
　　〔贊寧〕系曰。譯之言易也。謂以所有易所無也。譬諸枳橘焉。由易土而殖。橘化為枳。枳橘之呼雖殊。而辛芳𠏉葉無異。又如西域尼拘律陀樹。即東夏之楊柳。名雖不同樹體是一。自漢至今皇宋。飜譯之人多矣。晉魏之際。唯西竺人來止稱尼拘耳。此方參譯之士。因西僧指楊柳。始體言意。其後東僧往彼。識尼拘是東夏之柳。兩土方言一時洞了焉。唯西唯東。二類之人未為盡善。東僧往西學盡梵書。解盡佛意始可稱善。傳譯者。宋齊已還不無去彼迴者。若入境觀風必聞其政者。奘師法師為得其實。此二師者兩全通達。其猶見璽文知是天子之書可信也。周禮象胥氏。通夷狄之言。淨之才智。可謂釋門之象胥也歟。


義淵《海東高僧傳》
義淵《海東高僧傳》
釋義淵。句高麗人也。世系緣致咸莫聞也。自隸剃染。善守律儀。慧解淵深。見聞泓博。兼得儒玄。為一時道俗所歸。性愛傳法。意在宣通。以無上法寶。光顯實難。未辨所因。聞。前齊定國寺沙門法上。戒山慧海。肅物範人。歷跨齊世為都統。所部僧尼不減二百萬。而上綱紀將四十年。當文宣時盛弘釋典。內外闡揚。黑白咸𠃔。景行既彰。逸響遐被。是時句高麗大聖相王高德。乃深懷正信。崇重大乘。欲以釋風被之海曲。然莫測其始末緣由。自西徂東年世帝代。故件錄事條。遣淵乘帆向鄴。啟發未聞。其略曰。釋迦文佛。入涅槃來。至今幾年。又在天竺。經歷幾年。方到漢地。初到何帝。年號是何。又齊陳佛法誰先從爾。至今歷幾年帝。請乞具注。其十地。智度。地持。金剛般若等諸論本。誰述作著論。緣起靈瑞所由有傳記不。謹錄諮審。請垂釋疑。上答云。佛以姬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生。十九出家。三十成道。當穆王二十四年癸未。王聞西方有化人出。便即西入。至竟不還。以此為驗。四十九年在世。滅度至今齊世武平七年丙申。凡一千四百六十五年。後漢明帝永平。經法初來。魏晉相傳。吳孫權赤烏年。康僧會適吳。方弘教法。地持阿僧伽比丘從彌勒菩薩受得其本。至晉安帝隆安年。曇摩讖於姑藏為河西王沮渠蒙遜譯。摩訶衍論。是龍樹菩薩造。晉隆安年。鳩摩什波至長安為姚興譯。十地論金剛般若論。並是僧佉弟波藪槃豆造。至魏宣武帝時。菩提留支始翻。上答指證。由緣甚廣。今略舉要。淵服膺善誘。博通幽奧。辯高灸輠。理究連環。曩日舊疑。煥然冰釋。今茲妙義。朗若霞開。西承慧日。東注法源。望懸金不刊。傳群玉而無朽。所謂苦海津濟。法門梁棟者。其惟吾師乎。既返國揄揚大慧。導誘群迷。義貫古今。英聲藉甚。自非天質火拔。世道相資。何以致如斯之極哉。史不敘所終。故不書
　　。
　　［覺訓］贊曰。佛生年月日傳記互出。理難一定。然淵親承法上口授而來。乃與唐法琳辨正論所據若合符節。當以此為指南。然鉅儒吳世文援引古文特啟異論。致有問對。雖辭旨煩麗。亦不足憑也。


義湘 =釋義湘《高僧摘要》

義湘（唐新羅國）《宋高僧傳》卷第四
義湘（唐新羅國）《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義湘。俗姓朴。雞林府人也。生且英奇。長而出離。逍遙入道性分天然。年臨弱冠聞唐土教宗鼎盛。與元曉法師同志西遊。行至本國海門唐州界。計求巨艦。將越滄波。倏於中塗遭其苦雨。遂依道旁土龕間隱身。所以避飄濕焉。迨乎明旦相視。乃古墳骸骨旁也。天猶霢霂地且泥塗。尺寸難前逗留不進。又寄埏甓之中。夜之未央俄有鬼物為怪。曉公歎曰。前之寓宿謂土龕而且安。此夜留宵託鬼鄉而多崇。則知心生故種種法生。心滅故龕墳不二。又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心外無法胡用別求。我不入唐。卻攜囊返國。湘乃隻影孤征誓死無退。以總章二年附商船達登州岸。分衛到一信士家。見湘容色挺拔留連門下既久。有少女麗服靚粧。名曰善妙。巧媚誨之。湘之心石不可轉也。女調不見答。頓發道心。於前矢大願言。生生世世歸命和尚。習學大乘成就大事。弟子必為檀越供給資緣。湘乃徑趨長安終南山智儼三藏所。綜習華嚴經。時康藏國師為同學也。所謂知微知章有倫有要。德瓶云滿。藏海嬉遊。乃議迴程傳法開誘。復至文登舊檀越家。謝其數稔供施。便慕商船逡巡解纜。其女善妙。預為湘辦集法服并諸什器可盈篋笥。運臨海岸湘船已遠。其女咒之曰。我本實心供養法師。願是衣篋跳入前船。言訖投篋于駭浪。有頃疾風吹之若鴻毛耳。遙望徑跳入船矣。其女復誓之。我願是身化為大龍。扶翼舳艫到國傳法。於是攘袂投身于海。將知願力難屈至誠感神。果然伸形。夭矯或躍。蜿蜒其舟底。寧達于彼岸。湘入國之後遍歷山川。於駒塵百濟風馬牛不相及地。曰此中地靈山秀真轉法輪之所。無何權宗異部聚徒可半千眾矣。湘默作是念。大華嚴教非福善之地不可興焉。時善妙龍恒隨作護。潛知此念。乃現大神變於虛空中。化成巨石。縱廣一里蓋于伽藍之頂。作將墮不墮之狀。群僧驚駭罔知攸趣。四面奔散。湘遂入寺中敷闡斯經。冬陽夏陰。不召自至者多矣。國王欽重以田莊奴僕施之。湘言於王曰。我法平等高下共均貴賤同揆。涅槃經八不淨財。何莊田之有。何奴僕之為。貧道以法界為家。以盂耕待稔。法身慧命藉此而生矣。湘講樹開花談叢結果。登堂睹奧者。則智通表訓梵體道身等數人。皆啄巨㲉飛出迦留羅鳥焉。湘貴如說行。講宣之外精勤修練。莊嚴剎海靡憚暄涼。又常行義淨洗穢法。不用巾帨。立期乾燥而止。持三法衣瓶缽之餘。曾無他物。凡弟子請益不敢造次。伺其怡寂而後啟發。湘乃隨疑解滯必無滓核。自是已來雲遊不定稱可我心卓錫而居。學侶蜂屯。或執筆書紳懷鉛札葉。抄如結集錄似載言。如是義門隨弟子為目。如云道身章是也。或以處為名如云錐穴問答等。數章疏皆明華嚴性海毘盧遮那無邊契經義例也。湘終于本國。塔亦存焉。號海東華嚴初祖也。


義玄 =第三十八祖臨濟義玄禪師《南嶽單傳記》

義玄 =義玄禪師《佛祖綱目》

義玄 =臨濟義玄禪師《釋氏通鑑》

義玄 =鎮州臨濟義玄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義玄 =臨濟義玄禪師《釋氏稽古略》

義玄 =臨濟義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義玄法師（787～867年）
義玄法師（787～867年）
　　臨濟義玄和尚，河南人，俗姓邢。幼時聰敏，以孝聞名。居講肆，以為教學不合濟世，即投於黃檗會下，行業純真。曾參於大愚，接得機用，悟得黃檗佛法，受其印可。曾到河北，住鎮州小院，後改為臨濟禪院，舉行棒喝。逃避兵亂於河南，太守王敬初，受其接化，住河北興化寺。可能是八十歲圓寂，諡「慧照禪師」。
　　臨濟的思想與黃檗同，重視無心，生佛不二。接化有四喝、四料揀、三句、三玄、三要、四照用、四賓主的機用。
　　四喝：證覺的程式—（一）如金剛王寶劍，斷絕一切分別。（二）如踞地金毛獅子，破斥眾魔。（三）如探竿影草，檢驗學人。（四）第一喝以外的任運無作之喝，為臨濟一喝的妙處。
　　四料揀：接化三根的手段—（一）奪人不奪境：客體之外，不立主體；萬法之外，不認自心。（二）奪境不奪人：主體獨立，世界成為一個自己。（三）人境俱奪：亡掉主客之見。（四）人境俱不奪：建立主客。
　　三句：刊出文字，說明三要。接化之前，分主客，排除無謂之間，看取其純心。每一句話，應具三玄，每一玄門，應具三要，有權有用。三要：一要、二要、三要。
　　三玄：接化學人的手段—（一）體中玄：言中並無巧妙之句，因以顯理。學人雖明此理，尚不離機位，不得自由。（二）句中玄：沒有意路之語，尚不拘泥於言語，能悟其玄奧。（三）玄中玄：離卻四句百非的妙玄無盡之句，又名用中玄。
　　四照用：權、實、照、用。一、先照後用。二、先用後照。三、照用同時。四、照用不同時。
　　四賓主：客看主，主看客，主看主，客看客。
　　臨濟上堂，僧問：『如何是第一句？』師：『三要即開，朱點側，未容擬議，主賓分。』問：『如何是第二句？』師：『妙解豈容無著問？漚和平，爭負截流機？』問：『如何是第三句？』師：『看取棚頭弄傀儡，抽牽都來裏有人。』（葛藤集）
　　示眾云：『汝等諸人，赤肉團上，有一無學真人，常向諸人面門出入，汝若不識，但問老僧。』問：『如何是無位真人？』師便打云：『無位真人，是什麼乾屎棒。』
　　麻穀問：『大悲千手眼，那個是正眼？』師云：『大悲千手眼，那個是正眼？速道！速道！』麻穀牽師下座，麻穀卻座，師近前云：『不審。』麻穀擬議，師亦牽麻穀下座，師卻座，麻穀便出去，師便下座。（臨濟錄）
　　僧問：『如何是四種無相境？』師：『汝一念心疑，地來礙；汝一念心愛，水來溺；一念心怒，火來燒；一念心喜，風來飄，若能如是辨得，不為境轉，處處用境。東湧西沒，南湧北沒，中湧邊沒，邊湧中沒，履水如地，履地如水，由何如此？為達四大如夢如幻。』
　　問：『如何是真佛真法真道？乞垂開示。』師云：『佛者心清淨是，法者心光明是，道者處處無礙淨光是，三即一，皆是空名而無實，有如真正作道人，念念心不間斷。自達摩大師從西土來，祇是覓個不受人惑底人。後遇二祖，一言便了，始知從前虛用功夫。山僧今日見處與祖佛不別，第一句中得，與佛祖為師；第二句中得，為人天師；若第三句中得，自救不了。』（臨濟錄）
　　或問：『如何是西來意？』師：『若有意，自救不了。』問：『既無音，雲何二祖得法？』師：『得者是不得。』問：『既若不得，雲何是不得底意？』師：『汝向一切處，馳求心不能歇，所以祖師云：「咄哉！丈夫將頭覓頭。」汝言下便自迴光返照，更不別求，知身心與祖師不別，當下無事，名為得法。』
　　上堂云：『一人在孤峰頂上，無出身之路；一人在十字街頭，亦無向背。那個在前？那個在後？不作維摩詰，不作博大士，珍重。』（葛藤集）
　　入滅時，上堂云：『吾滅後，不要滅我正法眼藏。』慧然答：『豈敢滅卻和尚正法眼藏？』師云：『如果有人問汝，汝如何向他說？』慧然便喝。大師安心，印可的說：『誰知吾正法眼藏，將向這盲驢邊滅卻去也？』
　　定上座問臨濟：『如何是佛法大意？』濟下禪床擒住，與一掌便托開，定佇立，傍僧云：『定上座何不禮拜？』定方禮拜，忽然大悟。
　　定上座臨濟門下，稱為臨濟再來，受用其活機，為雲水度過一生。一日路逢巖頭全豁、雪峰義存、欽山文遽。巖頭與雪峰是德山弟子，欽山是良價弟子，江湖稱為雪、巖、欽三行。三人將訪臨濟，路上逢定上座來，巖頭問：『從那裏來？』定：『從臨濟來。』巖頭：『和尚萬福麼?』定：『已經順世了。』巖頭：『某等三人，特來禮拜和尚乞教，福緣淺薄而逢歸寂。嗟！遷化了麼？請問，平時怎樣開示？請舉示一二則。』定上座感激三人求道心切，即登崗上，自擬作臨濟。
　　定云：『臨濟一日示眾云：赤肉團上有一無位真人，常出入汝等諸人面門，末證據者看看。時有僧出問：如何是無位真人？濟便擒住云：「道！道！」僧擬議，濟便托開云：「無位真人是什麼乾屎棒？」便歸方丈。』欽山：『何不言非無位真人？』上座不許，捉住欽山胸前，定：『無位真人，非無位真人，相去多少？道！道！』欽山無言，巖頭代為認錯，定：『如無這兩漢，祝殺這尿床鬼子。』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義玄禪師《佛祖綱目》
義玄禪師《佛祖綱目》
（黃檗運法嗣臨濟第一世）
　　希運禪師傳法義玄
　　義玄。曹州南華刑氏子。幼負出塵之志。及落髮進具。便慕禪宗。初在黃檗希運會下。行業純一。時道明為第一座。問玄曰。上座在此多少時。曰三年。明曰。曾參問否。曰不曾參問。不知問箇甚麼。明曰。何不問堂頭和尚。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玄便去。問聲未絕。運便打玄下來。明曰。問話作麼生。曰義玄問聲未絕。和尚便打。玄不曉。明曰。但更去問。玄又問。運又打。如是三度問。三度被打。乃謂明曰。蚤承激勸問法。累蒙和尚賜棒。自恨障緣。不領深旨。今且辭去。明曰。汝若去。須辭和尚。玄禮拜退。明先到運處曰。問話上座。雖是後生。却甚奇特。若來辭。願方便接伊。已後為一株大樹。覆蔭天下人去在。玄來日辭運。運曰。不須他去。祇往高安灘頭。參大愚。必為汝說。玄到大愚。愚曰。甚處來。曰黃檗來。愚曰。黃檗有何言句。曰某甲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不知某甲有過無過。愚曰。黃檗與麼老婆心切。為汝得徹困。更來這裏。問有過無過。玄於言下大悟。乃曰。元來黃檗佛法無多子。愚搊住曰。這尿床鬼子適來道有過無過。如今却道黃檗佛法無多子。你見箇甚麼道理。速道速道。玄於愚肋下築三拳。愚拓開曰。汝師黃檗。非干我事。玄乃辭回黃檗。運見便問。這漢來來去去。有甚了期。玄曰。祇為老婆心切。便人事了侍立。運問。甚處去來。玄曰。昨蒙和尚慈旨。令參大愚去來。運曰。大愚有何言句。玄舉前話。運曰。大愚老漢饒舌。待來痛與一頓。玄曰。說甚待來。即今便打。隨與運一掌。運曰。這風顛漢。來這裏。捋虎鬚。玄便喝。運喚侍者曰。引這風顛漢。參堂去。
　　○希運禪師記莂義玄
　　義玄。在黃檗。一日栽松次。希運曰。深山裏裁許多松。作甚麼。玄曰。一與山門作境致。二與後人作標榜。道了將钁頭。𡎺地三下。運曰。雖然如是。子已喫吾三十棒了也。玄又𡎺地三下。噓一噓。運曰。吾宗到汝。大興於世。一日為運馳書。到溈山時。慧寂作知客。接得書。便問。這箇是黃檗底。那箇是專使底。玄便掌。寂約住曰。老兄知是般事。便休。同去見靈祐。未幾辭祐歸。寂送出云。汝向後北去。有箇住處。玄曰。豈有與麼事。寂曰但去已後。有一人佐輔。老兄在此人。只是有頭無尾。有始無終。（懸記普化。玄後到鎮州。化已在彼。玄出世化實贊之）一日玄坐半夏。忽上黃檗山。見運看經。玄曰。將謂是箇人。元來是唵黑豆老和尚。住數日乃辭。運曰。汝破夏來。何不終夏去。玄曰。某甲暫來。禮拜和尚。運便打趂令去。玄行數里。疑此事。却回。終夏後。又辭運。運曰。甚處去。玄曰。不是河南。便歸河北。運便打。玄約住與一掌。運大笑乃喚侍者。將百丈先師禪板几案來。玄曰。侍者將火來。運曰。不然。子但將去已後。坐斷天下人舌頭去在。
　　○義玄禪師開法臨濟
　　義玄。自傳黃檗心印。後還鄉黨。住鎮州臨濟。學侶雲集。一日謂普化克符曰。我欲於此建立黃檗宗旨。汝且成褫我。二人珍重下去。三日後。化却上來。問和尚三日前說甚麼。玄便打。三日後符上來。問和尚前日打普化作甚麼。玄亦打。至晚小參曰。有時奪人不奪境。有時奪境不奪人。有時人境兩俱奪。有時人境俱不奪。符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曰煦日發生鋪地錦。嬰兒垂髮白如絲。曰如何是奪境不奪人。曰王令已行天下徧。將軍塞外絕烟塵。曰如何是人境俱奪。曰并汾絕信。獨處一方。曰如何是人境俱不奪。曰王登寶殿。野老謳歌。符於言下領旨。諸方目為四料揀。示眾。如諸方學人。來山僧此間。作三種根器斷。如中下根器來。我便奪其境。而不除其法。或中上根器來。我便境法俱奪。如上上根器來。我便境法人俱奪。如有出格見解人來山僧此間。便全體作用。不歷根器。自達磨大師從西土來。祇是覔箇不受人惑底人。後遇二祖。一言便了。始知從前虗用工夫。山僧今日見處。與祖佛不別。若第一句中薦得。堪與佛祖為師。若第二句中薦得。堪與人天為師。若第三句中薦得。自救不了。僧便問。如何是第一句。曰三要印開朱點窄。未容擬議主賓分。曰如何是第二句。曰妙解豈容無著問。漚和爭負截流機。曰如何是第三句。曰但看棚頭弄傀儡。抽牽全藉裏頭人。乃曰。大凡演唱宗乘。一句中須具三玄門。一玄門須具三要。有權有寶。有照有用。汝等諸人作麼生會。又示眾。有時一喝。如金剛王寶劒。有時一喝。如踞地師子。有時一喝。如探竿影草。有時一喝。不作一喝用。汝作麼生會。又云。山僧無一法與人。祇是治病解縛。你取山僧口裏語。不如休歇無事去。又云。一念緣起無生。超出三乘權學。又云。你若能歇得念念馳求心。便與祖佛不別。大德。三界無安。猶如火宅。此不是你久停住處。無常殺鬼。一剎那間。不擇貴賤老少。你要與祖佛不別。但莫外求。你一念清淨心光。是你屋裏法身佛。一念無分別心光。是你屋裏報身佛。一念無差別心光。是你屋裏化身佛。此三種身。是你即今目前聽法底人。只為不向外馳求。有此功用。又云。今時且要識取四種無相境。免被境緣擺撲。如何是四種無相境。一念心愛被水溺。一念心嗔被火燒。一念心疑被地礙。一念心喜被風飄。若能如是辨得。不被境轉。處處用境。東涌西沒。南涌北沒。中涌邊沒。邊涌中沒。履水如地。履地如水。緣何如此。為達四大如夢如幻故。有一般學人。向五臺山。求文殊現。早錯了也。五臺山無文殊。欲識文殊麼。只你目前用處。始終不異。處處不礙。此箇是活文殊。一念心無差別光。處處總是普賢。一念心能自在隨處解脫。此是觀音三昧法。互為主伴。顯即一時顯。隱即一時隱。一即三。三即一。如是解得。方始好看教。一日上堂曰。汝等諸人。赤肉團上。有一無位真人。常向汝諸人面門出入。未證據者看看。時有僧問。如何是無位真人。玄下禪床把住云。道道。僧擬議。玄托開云。無位真人。是什麼乾屎橛。便歸方丈
　　○尅符作四料簡偈曰。奪人不奪境。緣自帶誵訛。擬欲求玄旨。思量反責麼。驪珠光燦爛。蟾桂影婆娑。覿體無差互。還應滯網羅。奪境不奪人。尋言何處真。問禪禪是妄。究理理非親。日照寒光淡。山遙翠色新。直饒玄會得。也是眼中塵。人境兩俱奪。從來正令行。不論佛與祖。那說聖凡情。擬犯吹毛劍。還如值木盲。進前求妙會。特地斬精靈。人境俱不奪。思量意不偏。主賓言不異。問答理俱全。踏破澄潭月。穿開碧落天。不能明妙用。淪溺在無緣。又僧問。如何是賓中賓。曰倚門傍戶猶如醉。出言吐氣不慚惶。曰如何是賓中主。曰口念彌陀雙拄杖。目瞽瞳人不出頭。曰如何是主中賓。曰高提祖印當機用。利物應知語帶悲。曰如何是主中主。曰橫按鏌鎁全正令。太平寰宇斬癡頑。曰既是太平寰宇。為甚麼却斬癡頑。曰不許夜行剛把火。直須當道與人看
　　○義玄示眾。我有時先照後用。有時先用後照。有時照用同時。有時照用不同時。先照後用有人在。先用後照有法在。照用同時。驅耕夫之牛。奪飢人之食。敲骨取髓。痛下鍼錐。照用不同時。有問有答。立賓立主。合水和泥。應機接物。若是過量人。向未舉已前。撩起便行。猶較些子。又示眾。參學之人。大須子細。如賓主相見。便有言論往來。或應物現形。或全體作用。或把機權喜怒。或現半身。或乘師子。或乘象王。如有真正學人便喝。先拈出一箇膠盆子。善知識不辨是境。便上他境上。作模作樣。便被學人又喝。前人不肯放下。此是膏肓之病。不堪醫治。喚作賓看主。或是善知識不拈出物。祇隨學人問處即奪。學人被奪。抵死不肯放。此是主看賓。或有學人。應一箇清淨境。出善知識前。知識辨得是境。把得拋向坑裏。學人言大好善知識。知識即云。咄哉不識好惡。學人便禮拜。此喚作主看主。或有學人。披枷帶鎻。出善知識前。知識更與安一重枷鎻。學人歡喜。彼此不辨。喚作賓看賓。大德。山僧所舉。皆是辨魔揀異。知其邪正。上堂次。兩堂首座相見。同時下喝。僧問玄。還有賓主也無。曰賓主歷然。乃召眾曰。要會臨濟賓主句。問取堂中二首座。玄應機多用喝。會下參徒。亦學師喝。師曰。汝等總學我喝。我今問汝。有一人從東堂出。一人從西堂出。兩人齊喝一聲。這裏分得賓主麼。汝且作麼生分。若分不得。已後不得學老僧喝。示眾。道流。切要求取真正見解。且莫求佛。佛是名句。你還識馳求底麼。三世十方佛祖出來。也只為求法。如今參學道流。也只為求法。得法始了。未得依前輪迴五道。云何是法。法者是心法。心法無形。通貫十方。目前現用。人信不及。便乃認名認句。向文字中求其意度。與佛法天地懸隔。山僧說法。說心地法。便能入淨入穢。入凡入聖。入真入俗。要且不是。你真俗凡聖。能與一切真俗凡聖安名。真俗凡聖安這箇名字不得。道流。把得便用。更莫安排。方契玄旨。今時學禪者。總不識法。猶如觸鼻羊逢著物。安在口裏。奴郎不辨。賓主不分。如是之流。邪心入道。即不得名為真出家人。正是真俗家人。夫出家者。須辨得平常真正見解。辨佛辨魔。辨真辨偽。辨凡辨聖。若如是辨。得名真出家人。若魔佛不辨。正是出一家入一家。乃喚作造業眾生。未得名為真出家人。只如今有箇佛魔同體。若明眼道流。魔佛俱打。你若愛聖憎凡。生死海裏沉浮。未有了日。如何是佛魔。你一念心疑處是佛魔。你若達得萬法無生。心如幻化。更無一塵一法。處處清淨。即無佛魔。佛與眾生。是染淨二境。約山僧見處。無佛無眾生。無古無今。得者便得。不勤時節。亦無修證。無得無失。一切時中。更無別法。設有一法遇此。我說如夢如幻
　　○若是真正學道人。不見世間過。切急要求真正見解。但一切入凡入聖。入染入淨。入諸佛國土。入彌勒樓閣。入毗盧遮那世界。處處皆現國土成住壞空。佛出於世。轉大法輪。入無餘涅槃。不見有去來相貌。求其生死。了不可得。便入無生法界。處處游履國土。入華藏世界。盡見諸法空相。皆無實法。惟有聽法無依道人。是諸佛之母。所以佛從無依生。若悟無依。佛亦無得。若如是見得。是真正見解
　　○諸方說。有道可修。有法可證。你且說證何法。修何道。你今用處。欠少甚麼物。修補何處。所以言。若人修道道不行。萬般邪境競頭生。智劍出來無一物。明頭未顯暗頭明
　　○若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是佛。轉輪聖王應是如來。明知是幻化。古人云。如來舉身相。為順世間情。恐人生斷見。權且立虗名。假言三十二。八十也空聲。有身非覺體。無相乃真形
　　○一念心歇得處。喚作菩提樹。一念心不能歇得處。喚作無明樹。無明無住處。無明無始終。若念念心歇不得。便上他無明樹。便入六道四生。披毛戴角。若歇得。便是清淨身界。一念不生。便是上菩提樹。三界神通變化。意生化身。有一老宿參。便問。禮拜即是。不禮拜即是。玄便喝。宿便拜。玄曰。好箇草賊。宿曰賊賊。便出去。玄曰。莫道無事好。時首座侍立。玄曰。還有過也無。座曰有。玄曰。賓家有過。主家有過。曰二俱有過。曰過在甚麼處。座便出去。玄曰。莫道無事好。大覺到參。玄舉起拂子。覺敷坐具。玄擲下拂子。覺收坐具。參堂去。僧眾曰。此僧莫是和尚親。不禮拜。又不喫棒。玄聞。令喚覺。覺至。玄曰。大眾道。汝不禮拜。又不喫棒。莫是長老親故。覺乃珍重下去。覺後臨絕時。謂眾曰。我有一隻箭。要付與人。時有一僧出曰。請和尚箭。覺曰。汝喚甚麼作箭。僧喝。覺打數下。便歸方丈。却喚其僧入來。問曰。汝適來會麼。曰不會。覺又打數下。擲拄杖曰。已後遇明眼人。分明舉似人。便告寂。僧問玄。如何是佛法大意。玄竪起拂子。僧便喝。玄便打。乃曰。大眾。夫為法者。不避喪身失命。我於黃檗先師處。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如蒿枝拂相似。如今更思一頓。誰為下手。時有僧出曰。某甲下手。玄度與拄杖。僧擬接。玄便打。
　　○臨濟義玄禪師示寂
　　義玄。住臨濟。高提三玄三要。大振黃檗宗風。咸通八年四月十日。將示寂。上堂。吾滅後不得滅却吾正法眼藏。時慧然出曰。爭敢滅却和尚正法眼藏。玄曰。已後有人問你。向他道什麼。然便喝。玄曰。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却。遂說傳法偈曰。沿流不止問如何。真照無邊說似他。離相離名人不稟。吹毛用了急須磨。頌畢。端坐而逝


義玄（唐真定府臨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義玄（唐真定府臨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義玄。俗姓邢。曹州南華人也。參學諸方不憚艱苦。因見黃檗山運禪師。鳴啄同時了然通徹。乃北歸鄉土。俯徇趙人之請。住子城南臨濟焉。罷唱經論之徒皆親堂室示人心要。頗與德山相類。以咸通七年丙戌歲四月十日示滅。敕諡慧照大師。塔號澄虛。言教頗行于世。今恒陽號臨濟禪宗焉。


義福 =禪師義福《釋氏通鑑》

義福〔《神僧傳》卷第七〕
義福〔《神僧傳》卷第七〕
僧義福者。上黨人也。梵行精修相好端潔。搢紳士庶翕然歸依。嘗從駕往東都。所歷郡縣人皆傾向。檀施巨萬皆委之而去。忽一旦召其學徒。告以將終。兵部侍郎張均。中書侍郎嚴挺之。刑部侍郎房琯。禮部侍郎韋涉。常所禮謁。是日亦同相造焉。義福乃昇座為門徒演法。乃曰。吾歿於是日當以決別耳。久之張謂房曰。某宿歲餌金丹。爾來未嘗臨喪。言訖張遂潛去。義福謂房曰。某與張公遊有年數矣張有非常之咎。名節皆虧。向來若終法會足以免難惜哉。乃攜房之手曰。必為中興名臣。公其勉之。言訖而終。及祿山之亂。張均陷賊庭授偽署。房琯翊贊兩朝竟立大節。


義福（行思）（唐京兆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義福（行思）（唐京兆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義福。姓姜氏。潞州銅鞮人也。幼慕空門黍累世務。初止藍田化感寺處方丈之室。凡二十餘年未嘗出房宇之外。後隸京師慈恩寺。道望高峙傾動物心。開元十一年從駕往東都經蒲虢二州。刺史及官吏士女。皆齎旙花迎之所在。途路充塞。拜禮紛紛瞻望無厭。以二十年卒。有制諡號曰大智禪師葬于伊闕之北。送葬者數萬人。中書侍郎嚴挺之躬行喪服。若弟子焉。又撰碑文。神秀禪門之傑。雖有禪行得帝王重之無以加者。而未嘗聚徒開法也。洎乎普寂始於都城。傳教二十餘載。人皆仰之。初福往東洛。召其徒戒其終期。兵部侍。郎張均太尉房琯禮部侍郎韋陟常所信重。是日皆預造焉。福乃升堂為門人演說。且曰。吾沒日昃當為此決別耳。久之張謂房曰。某夙歲餌金丹未嘗臨喪。言訖張遂潛去。福忽謂房曰。與張公遊有年矣。張公將有非常之咎名節皆虧。向來若終此法會足以免禍。惜哉。乃提房手曰。必為中興名臣。其勉之。言訖而終。後張均陷賊庭也受其偽官。而房翼戴兩朝畢立大節。皆終福之言矣。又釋行思。姓劉氏。廬陵人也。濡潤厥躬貞諒其性。出塵之後納戒已還。破觚求圓斲雕為朴。厥志天然也。往韶陽見大鑒禪師。一言蔽斷猶擊蒙焉。既了本心。地祇迭告還復吉州闡化。四方禪客繁擁其堂。開元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入滅于本生地。敕。諡大師號。曰洪濟。塔曰歸真。其塔會昌中例從堙毀後法嗣者重崇樹之。


義秀 =明義秀《淨土聖賢錄》

義莊（宋西京天宮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義莊（宋西京天宮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義莊。姓張氏。滑臺人也。當免懷之日及就傅之秋。神彩克明塵機頓去。乃於本府開元寺歸善財之列。從升戒德因樂遊方。始於洛邑采聽法華。見識過人闡揚訓物。眾請居九曜院焉。匪虧法食用濟往來。慈以利生始末無間。建隆初左散騎常侍申公奏賜紫衣。稟學僧尼三十餘員。莊性敦勤。進講外兢兢五十年間二時禮懺。至老不替。於太平興國戊寅年八月奄終。俗壽七十八。僧臘五十九。明年二月遷塔于龍門菩提寺西焉。


義褒 =釋義褒《高僧摘要》

義褒（唐京師慈恩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義褒（唐京師慈恩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義褒。姓薛。常州晉陵人。蓋齊相孟嘗君之後。吳名臣綜瑩之胤也。天體高遠履性明朗。出家已後遊談在務。周流會計統御法筵。初從蘇州永定寺小明法師稟學華嚴大品。其即有陳興皇朗公之後嗣也。專經強對。亦當時之僧傑矣。褒優柔教義。屢啟請之談。將事通覽。辭往縉雲山婺州永安寺曠法師所。曠在陳朝。興皇盛集。時當法選亟動神幾。法主既崩遍流視聽。長干禪眾栖霞布公。並具式瞻親霑餘令。所以四經三論江表高推。褒敬竭義筵縱思披擇。諸方後銳將事別輪。曠亦勸褒行傳燈禮。乃從之。傳經述論三十餘年。光問五湖馳名三輔。每以大乘至教元出渭陰。中原播蕩乃興揚越嗟乎淳味不無流靡。後住東陽金華法幢寺。弘道不倦。終日坐忘會。慈恩申請搜揚髦彥。京邑承風以事聞奏。下敕徵延。便符昔願。即而入朝。時翻經三藏玄奘法師。盛處權衡。當陽弘演。承思遠問用寫繁蕪。亦既至止共許幽致。乃詰大乘經論。無所不通。唐朝後學多尚名體。耽迷成性膠柱守株。如何解網以開玄照。請所學宗頓講十遍。勒諸門位並往歸依。時在慈恩創開宏旨。有空雙遣藥病齊亡。乃有負氣盱衡傲然亂舉。褒為提紉解玦疏刷神㦗。責以三開徵研五句。詳括文義統略悟迷。經難論易。悼時俗之反昏。論釋深經。誨今聞之異昔。所以每日在座前唱聖經。半講已後方明賢論。于時英彥皆預席端。歎其竦拔之神奇。伏其辯給之銛利。宰輔冠蓋傾仰德音。留連言晤寫送無絕。顯慶三年冬雩祈雪候。內設福場敕召入宮。令與東明觀道士論義。有道士李榮。立本際義。褒問曰。既義標本際。為道本於際。為際本於道邪。答曰互得。又問。道本於際際為道本。亦可際本於道道為際原。答亦通。又並曰。若使道將本際互得相反。亦可自然與道互得相法。答曰。道法自然。自然不法道。又並若道法於自然。自然不法道。亦可道本於本際本際不本道。榮既被難不能報。浪嘲云。既喚我為先生。汝便成我弟子。褒曰。對聖言論申明邪正用簡帝心。芻蕘嘲謔塵黷天聽。雖然無言不酬。聊以相答。我為佛之弟子。由以事佛為師。汝既稱為先生。即應先道而生。汝則。斯為道祖。于時忸怩無對。便下座
　　又令褒豎義。便立大智度義李徒雖難隨言即遣。于時天子欣然內宮嗟賞。李榮不勝其憤曰。如此解義。何須遠從吳來。褒答曰。三吳之地本出英賢。橫目狗身舊無人物。爾後諸寺連講。多以法華淨名中百經論等以開時俗。龍朔元年駕往東都。別召追往。頻入宮禁。義論橫馳。乃於淨土講解經論。七眾載驅群公畢至。英聲逾盛。不久遘疾卒於淨土。春秋五十有一。道俗悲涼恨法門之早揜。皇上悼傷久之。遂敕送柩。返金華山舊寺。賻贈之榮光聞遠近。


義輝《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義輝《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義輝論師。洛陽人也。受性聰敏。理思鉤深。博學為懷尋真是務。聽攝論俱舍等頗亦有功。但以義有異同情生舛互。而欲思觀梵本親聽微言。遂指掌中天。還望東夏。惜哉苗而不寶壯志先秋。到郎迦戍國嬰疾而亡。年三十餘矣。


義通 =宋義通《淨土聖賢錄》

義通 =十六祖寶雲尊者義通《佛祖統紀》

義通 =義通法師《佛祖綱目》

義通《佛祖統紀》
義通《佛祖統紀》
知禮。號法智。居南湖述妙宗鈔。釋天台觀經疏。大彰觀心觀佛之旨。曾於每歲二月望日。建念佛施戒會。動逾萬人。又撰融心解。明一心三觀。顯四淨土之義。後於歲旦建光明懺。至五日召大眾說法。驟稱佛號數百聲。奄然坐逝


義通《佛祖統紀》
義通《佛祖統紀》
義通高麗人。居四明寶雲。敷揚教觀幾二十年。常呼人為鄉人。有問其故。曰吾以淨土為故鄉。諸人皆當往生。皆吾鄉中人也。後右脅念佛而化


義通《釋門正統》
義通《釋門正統》
　　字惟遠，尹姓，高麗國君之裔。母郭，妊誕頗異，眉毫長尺許。捨龜山院為釋宗弟子，及冠受具，即傳《華嚴起信》，彼尤宗仰。晉天福中遊天台，訪雲居契旨，嗣謁螺溪，未幾，具體之聲，浹聞四方，乃歎曰：「圓頓之學，畢茲轍矣。吾欲以此施鄉，答所生之地，導所未聞。」乃括囊東下，道由四明。時錢忠懿王以國子出剌是郡，邀至問以心要法門，且請為戒師，仍贈詩曰：「海角復天涯，形分道不賖。燈青讀圓覺，香煖頂袈裟。戒比珠無纇，心猶鏡斷瑕。平生賴慈眼，南望一咨嗟。」又「相望幾千里，曠然違道情。自茲成乍別，疑是隔浮生。得旨探玄寂，無心競利名。茆齋巳秋夜，誰伴誦經聲？」又贊：「不離三界生，我大師白毫異相，滿月奇姿，戒珠普照，慧海無涯，人天福聚，瞻之仰之。」巳而緇素歸慕，請留依怙，師曰：「非始心也。」眾曰：「或尼之，或使之，非弟子之力。」如曰：「利生何必雞林？」師曰：「緣巳汝合，辭不我却。」因止焉，漕使顧承徽捨第為傳教院。至太平興國中，改賜「寶雲」，用昭其祥，師之至也。演教、觀二紀，知禮遵式，弟子之上首也。升堂及門不可勝紀，著述頗多，唯《觀經疏記》《光明玄贊釋》僅存名目。壽六十二。端拱改元，十月十八日示疾，越三日右脇而逝，茶毗巳，門人收骨藏于育王山陽（寺西北隅）。後七十有七載，主延慶文慧法師宗正，覩甓甃將就蕪沒，重累石，為之方墳，仍碑其事。居無何，是寺別改門徑，塔亦隨毀。宣和（宣和疑建炎）丁未昌月，堂董之從，于烏石山僧若權者，求昌書，遷葬以示後來，書略曰：「其骨於日光中，或青、或黃、或紅、或白，滋生於骨上，見者無不歡喜作禮，歎未曾有。」紹興庚辰主師院僧智謙，再刻塔記及吳越國王詩贊，命工塑坐像，修骨塔。淳熈中，主僧宗瑩再於東廡作振祖堂，繪四祖師像（智者四明天竺）。魏和、王史浩俱以偈贊之，師贊略曰：「台山墜緒接統興衰，有二神足，真師子兒。慈雲法智迭和塤箎，人皆謂師蟠英孕秀，植根堅固，獨幹雙枝。」因艸菴教苑遺事曰：「當是時，台道既微，賴師持之，授法智慈雲以起家焉，此所謂台宗之命脈也。師好以鄉人稱之，故今山家咸稱為『通鄉人』焉。」觀竹菴贊曰：「呼一切人，皆是鄉人。冷雲掃電，枯木生春。決定願力再來，歸命天台後身。」《宗元錄》云：「予甞攷其事迹，殊無識其大者小者。及至寶雲，但有一影堂耳。惟相傳云：『兩眉中間，其白毫相舒之長五六尺，卷乎其中，真大士僧也。』洎鄞僧宗曉，採師事迹著於碑，實簡編者，別為一集，號《寶雲振祖》，附于《四明教行錄》之後，則通師翁言行，班班可攷矣。」


義通法師《佛祖綱目》
義通法師《佛祖綱目》
（羲寂法嗣天台宗）
　　字惟遠。姓尹氏。高麗國族。梵相異常。頂有肉髻。眉長五六寸。年二十餘。至中國參德韶契悟。及謁羲寂。頓明一心三觀之旨。久之忽別同學。束裝東歸。假道四明。將登海舶。郡守錢惟治固留而止。開寶元年。漕使顧承徽舍宅為傳教院。請通居之。復賜寺額為寶雲。
　　○寶雲義通法師示生淨土
　　義通。住寶雲。敷揚教觀。幾二十年。甞呼人為鄉人曰。吾以淨土為故鄉。諸人皆當往生。皆吾鄉中人也。升堂受業者。不可勝紀。端拱元年十八日。右脇而化。闍維。舍利盈骨塔。於阿育寺之西北隅。後塔壞徙骨。其骨晶熒有光。舍利五色。滋生骨上。有得之盈匊者


義雲 =永平義雲（1253～1333年，日本）

義雲 =淨慈義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義青 =釋義青《高僧摘要》

義青《佛祖綱目》
義青《佛祖綱目》
（大陽玄法嗣曹洞第七世）
　　青社李氏子。出家得度。其師使習百法論。未幾嘆曰。三祇塗遠。自困何益。乃入洛。聽華嚴經五年。反觀文字。一切如肉受串。處處同其義味。甞講至諸林菩薩偈曰。即心自性。忽猛省曰。法離文字。寧可講乎。即棄去遊方。至浮山。時法遠。退居會聖巖。夢得俊鷹畜之。覺而青至。速以為吉徵。禮延之。令看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因緣。經三載。遠問曰。汝記得話頭麼。試舉看。青擬對。遠以手掩其口。青了然開悟。遂禮拜。遠曰。汝妙悟玄機耶。曰設有也須吐却。時孜侍者在旁。曰青華嚴。今日如病得汗。青回顧曰。合取狗口。自此復經三年。遠出洞下宗旨示之。青悉妙契。遂付大陽衣履曰。代吾續洞上宗風。善自護持
　　○義青。自白雲海會。移住投子山。學徒益進。潛通暗證者甚眾。果符異苗翻茂之讖。初開山大同師。有記曰。吾塔若紅。是吾再來。邦人偶修其塔。作瑪瑙色。未幾而青領院事
　　○投子義青禪師入寂
　　義青。住投子。元豐六年四月。示微疾。乃以書辭郡守諸官。及在家諸檀越。五月日。陞堂別眾罷。寫偈曰。兩處住持。無可助道。珍重諸人。不須尋討。遂投筆而化。闍維收舍利靈骨。塔三峯菴


義青法師（1032～1083年）
義青法師（1032～1083年）
　　投子義青和尚，山東省青州人，俗姓李。出生時，父母病，無人養，投於道旁，路人聞聲，近前歎曰：『此子他日，當得道果。』收而養之。八歲出家於妙相寺，十五歲受戒。初學法相，賺其得道路遠，轉學華嚴，稱為「青華嚴」。遊方受浮山教訓，嗣警玄法。曾到廬山慧日，遍閱藏經，四十二歲，返回安徽舒州，住海會寺八年，移住舒州投子山。五十二歲圓寂，遺偈云：『兩處住持，無可助道；珍重諸人，不須尋討。』付法於道楷，有《語錄》二卷。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羲寂 =十五祖淨光尊者羲寂《佛祖統紀》

羲寂 =羲寂法師《佛祖綱目》

羲寂《釋門正統》
羲寂《釋門正統》
　　字常照，胡姓，永嘉人。在孕母厭葷血，及產乃蒙紫帽而出。齠齓即白二親，求入開元寺投師，師授《法華經》，讀誦萶月而徹，老宿悉奇之，既祝髮詣會稽學律，深達持犯。復造天台，求授止觀法門，其所領解，猶河南一徧照也（古傳蒲州不聽泰，溜州一徧照）。初智者所說教迹，自安史挺亂以來，會昌籍沒之後，當時碩德但握半珠，隱而不曜，所有法藏，多流海東。師痛念本折枝摧，力網羅之。先於金華古藏中，僅得《淨名》一疏而巳。後以錢忠懿王覽內典，昧於教相，請扣韶國師，韶稱師洞明台道，王召師建講，遣使抵日本，求其遺逸，仍為造寺，賜號「淨光」，追謚「九祖尊者」。台道鬱而復興，師之力也（《僧寶傳》韶適與智者同姓，疑後身也）。嚴教主拜像詩云：「憶昔昏霾萬里開，德星一點耀南台。修真名自神州起，慕法僧從日本來。道樹幾將成巨蠧，慧燈相次作寒灰。當時不假扶持力，塵劫茫茫事可哀。」太平興國初，夜夢寺東樓柱陷地，意頗惡之。翌日徙居西房，是夕果春雨驟作，山頹樓圮，眾謂師獲天眼通焉。雍熈初，永安縣光明精舍請師為四眾授三聚戒法，於佛像前獲發願辭一紙，即：「唐咸通六年沙門希皎為七鄉人施戒，仍勸裝塑是像，願捨報後，復為男子童真出家，常持布褐，傳法利生。」以是推之，師仍皎後身也。又黃巗邑中信士，請乘舟泛江，講流水品，放諸水族，至智者昔日靈石道場，宛同祖禮文中，方舟泛泛清江上，法語琅琅碧浪心也。又甞於明之育王，夢登國清上方，見寶臺一所題曰文殊，覩觀音大士從臺以手接師，須臾驚覺，自是以來每一揮塵，則摐（初江）金玉應召，羽啇和親，九旬談玅，殆不相違。四年十一月四日示疾，囑門人不許哭泣，祭尊但累小塔，窆于方丈而巳。年六十九，臘五十。郡城得戒法者，迎師真相歸開元寺祭享，縞素哭泣，若喪考妣。郡牧鄭元龜為詩悲悼之。講三大部二十許座，《光明》《淨名》《梵網》等經，《金錍》等論亦各二十徧，所著《止觀義例》《法華十玅》《不二門科節》各數卷，今逸不傳。得法弟子百餘人，海東來學者十人，義通，其上首也。又天台宗昱下濕州契能者，神悟，謙之師也。住台之常寧，神悟甞繼其席，能晚年以天台十四代所傳爐拂付扶宗忠，忠不受，乃緘藏於天台云。


羲寂法師《佛祖綱目》
羲寂法師《佛祖綱目》
　　字常照。永嘉胡氏子。母初懷姙。不喜葷血。及產有物蒙其首。若紫帽然出家受具。學止觀於清竦。甞慨天台教文屢經兵火。傳者無憑。乃懇德韶曰。智者之教。年祀寢遠。率多散落。惟新羅國其本甚備。非和尚慈力。孰能致之。韶聞於吳越王。一日王因覽永嘉集。有同除四住此處為齊若伏無明三藏即劣之語。以問韶。韶曰此是教義。可問羲寂。王召寂問之。寂曰。此出智者妙玄中文。因言。唐末教籍流散海外。今不復存。宋乾德二年。王乃遣使。及賷韶書。往高麗國。繕寫。備足而還。王為寂建寺螺溪。賜號淨光。有興教明師。年方弱冠。聽經會下。常自疑云。飲光持釋迦丈六之衣。披彌勒百尺之身。正應其量。為衣解長耶。身解短耶。遂往雲居問韶。韶曰。座主却是汝會。明拂袖而退。韶曰。小兒子吾若答汝。不是當有因果。汝若不是。吾當見之。明回螺溪。口即吐血。寂驚曰。此新戒觸忤菩薩人來。明舉前話。寂曰。汝不會國師意。速去。懺悔。明具威儀詣前。悲泣曰。願和尚慈悲。許某懺悔。韶曰。如人倒地。因地而起。不曾教汝起倒。明曰。若許懺悔。當終身給侍。韶乃為頌云。佛佛道齊。宛爾高低。釋迦彌勒。如印印泥。明自此疾瘳。歸謝寂曰。非師指教。幾喪此生
　　○羲寂。演法螺溪。台宗大振。雍熈四年十一月日。寢疾。遺誡不許哭泣祭奠。言已即瞑目


翁兒 =石晉張抗（翁兒）《淨土聖賢錄》

翁公 =丹山侍郎翁公《釋氏資鑒》

習彥威
習彥威
　　習鑿齒。字彥威。襄陽人。少有志氣。愽學洽聞。以文章著稱。著晉漢春秋凡五十四卷。晉桓溫辟為從事。累遷別駕。時有沙門釋道安。俊辯有高才。比至荊州。與習相見。道安曰彌天釋道安。習曰四海習鑿齒。時人以為佳對。習甞與道安書曰。承應真履正。明白內融。慈訓兼照。道俗齊蔭。宗虗者悟無常之旨。存有者達外身之權。若慶雲東徂。摩尼回耀。雨甘露於豐草。植旃檀於江湄。庶如來之教復崇於今日。玄波逸響。重蕩濯於一代矣。


習鑿齒居士（317～3??年）
習鑿齒居士（317～3??年）
　　習鑿齒，字彥威，襄陽人。宗族富盛，世為鄉豪；鑿齒少有志氣，博學多聞，以文章著稱。曾為荊州刺史桓溫的別駕（刺史巡視轄境時，別駕乘驛車隨行，故名。總理日常眾務，有「刺史之半」之稱。）桓溫北伐時，也隨從參與機要。因偶忤桓溫旨意，被降職，出任蒙陽太守，不久辭職歸鄉。（見《晉書·習鑿齒傳》）
　　鑿齒崇信佛教，深通佛理，和東晉著名佛教學者道安法師有至交。道安法師是般若學傳入我國初期影響最大的「本無宗」的代表人物，曾在襄陽住了十五年。鑿齒久聞道安法師的名聲，在道安法師率領僧眾開始即將到達襄陽時，就先致書通好。（見《弘明集》卷十二「與釋道安書」在信中，鑿齒表達了他本人以及襄陽僧俗對道安的崇敬和期待的心情。他說；「承應真（即阿羅漢）履正，明白內融；慈訓兼照，道俗齊蔭。宗虛者悟無常之旨，存有者達外身之權。清風藻於中夏，鸞響厲乎八冥。玄味遠猷，何榮如之……此方諸僧，咸有傾想，目欣金色之瑞，耳遲無上之箴。老幼等願，道俗同懷，係詠之性，非常言也。」崇敬之情，溢於言表。鑿齒在信中還對肅祖明帝（司馬昭）倡興佛教給予了高度讚揚，他說：「夫自大教東流，四百餘年矣，雖藩王居士時有奉者，而真丹宿訓，先行上世，道運時遷，俗未僉悟；藻悅濤波，下士而已。唯肅祖明皇帝實天降德，始欽斯道……大塊既唱，萬竅怒號，賢哲君子，靡不歸宗。」「真丹宿訓」是指佛祖初說的教法、真諦。在這裡。鑿齒表明了自己對先行上世者未悟「真丹」的憾惜之情，也對明帝以來「始欽斯道」深表欣慰。
　　道安法師到達襄陽後，鑿齒便盡地主之情，對其日常起居悉心安排，「多方翼護」。相信道安法師定居下來後，往見鑿齒。就座以後，鑿齒自通姓名曰：「四海習鑿齒」，道安應聲曰：「彌天釋道安。」時人以為名對，誦傳至今（註1）。從此二人往來不斷，相磋佛經妙義。鑿齒又向他的好友謝安推薦道安法師。說道安法師不僅博通內外群書，於「佛經妙義，故所遊刃」，「遠勝非常道士」，「乃是吾由來所未見」。（《高僧傳》卷五）道安也稱鑿齒「鋒辯天逸，籠罩當時。」（同上）可見二人對佛教義理皆有深研，甚為投機。前秦王符堅也是一個對佛教很虔誠的信徒，後來他帶兵攻陷了襄陽，把鑿齒和道安法師二人一齊接往長安，說：「朕以十萬師取襄陽，所得唯一人半，安公一人，習鑿齒半人。」（《高僧傳》卷五）對二人如獲至寶，給以隆重的禮遇。
　　鑿齒在長安不久，便以病請回。晚年曾被朝廷徵以國史職事，但未及赴任，就去世了。著有《漢晉春秋》，主張三國時蜀為正統。
　　釋：
　　1·語出《背書·習鑿齒傳》《與釋道安書》中有：「弟子聞天不終朝而雨六合者·彌天之雲也；弘淵源以潤八極者，四大之流也」之句。此對答或由此演變而來。（參任繼愈主編的《中國佛教史》第二卷第一六二頁下注）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翠岩 =翠岩宗民（1610～1664年，日本）

翠岩宗民（1610～1664年，日本）
翠岩宗民（1610～1664年，日本）
　　宗民和尚，京都人。江月之甥，嗣其法，住大德寺。後於佐賀創清淨　庵，又為涼月庵開山。遺偈云：『來來去去，掛杖難瘦；附一朵梅，驢年貓日。』南浦——華叟——古岳……春屋—江月——翠岩宗民。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翠峰山公（附圓月、明律）《補續高僧傳》
翠峰山公（附圓月、明律）《補續高僧傳》
　　德山。號翠峰。關陜西夏人。幼質朴。深慕禪悅。年三十始出俗。從靈南牛首寺海公為弟子。束戒縛禪。日積月磨。漸有契會。海就化。師得以自便。因遍參叢席。足跡殆半天下。雖歷諸禪老鉗椎。而碍膺之物終未脫。然偶遇古峰上人。憫師為道之勤。勸見寶月潭公。潭公。為時大禪伯。聲光顯著。一見相契。遂示以法要。且曰。子期心固遠。然終欠一番徹骨在。必過此一番。死中發活。始可面目向人。出言吐氣。皆有著落。不然徒使伎倆。了沒交涉也。師聞忽醒。即日辭去。入伏牛山。傍崖結茆。日食麩糠草根。不知身為何物。如是六年。而豁然融貫。瓣香為潭公嗣。不忘所本也。自是遠近奔赴。法席大張。相從者動以千計。以眾盛故。魔起浮言。  上聞。天威震怒。眾皆為師危之。或勸師暫避。不從。安坐丈室。略無懼色。而卒亦無他。此在都門吉祥寺時事也。既而捨眾歸伏牛。崦眾終不捨師。故伏牛之眾。視吉祥為尤盛。說法三十餘年。度人不可稱記。一旦謂眾曰。歸歟。歸歟。吾北人。歸化首丘。吾之願也。遂還京。居延壽。延壽在吉祥東。師所創也。未幾而寂。年八十有一。弟子奉全身。瘞於寺普同塔之後。師梵貌●偉。觀視凝定。喜怒不形于色。有容人之德。學子不諭其意。師諄諄為教。必使達之而後巳。持身甚約。所蓄無長物。得檀施輒緣手盡。以廣二田。若於巳無與焉者。有為師贊者曰。有風斯清。有月斯明。猗歟翠峰。玉振金聲。師實錄。當之無愧
　　圓月。字印空。姓熊。京師人。入翠峰之室。栖伏牛山。久之有得。性光顯露。闢道場開法。學子●至。馨聞九重。被命於慶善戒壇。為受戒者宗師
　　明律。字三空。姓龔氏。順天人。亦甞有聞於翠峰者。翠峰在伏牛。律結茅玉皇垛中。修念佛三昧。開龍興寺。率眾煉魔。晚住杭州虎跑寺。甘淡務實。於時無兩。萬曆乙卯。入滅


翠巖《祖堂集》
翠巖《祖堂集》
翠巖和尚嗣雪峯，在明州。師諱令參，湖州人也。未睹行錄。錢王欽仰，賜紫［＋號］永明大師。問：「不借三寸請師道！」師云：「茶堂裏貶剝去。」諸餘即不散［敢］問。師良久，進曰：「如何舉似於人？」師云：「侍者點燈來。」
師有時上堂曰：「三十年來，無有一日不共兄弟持論語話，看我眉毛還在摩？」眾無對。有人舉似長慶，長慶代云：「生也。」師示後學偈曰：
入門須有語，不語病棲蘆。
應須滿口道，莫教帶有無。
明照和尚和：
人門通俊士，正眼密呈珠。
當機如電拂，方免病柄蘆。
師再和：
入門如電拂，俊士合知無。
回頭卻問我，終是病棲蘆。
師又勸學偈：
苦哉甚苦哉，波裏覓乾灰。
勸君收取手，正與摩時徠。


翠巖芝 =翠巖芝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翠巖芝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翠巖芝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守芝，太原王氏子也。少棄家，依（或作於）潞州承天寺。試法華經得度，為大僧。講金剛般若經，名滿三河。學者追崇之。時昭禪師出世汾水。芝疑之往觀焉。投誠入室，特受印可。南游住高安大愚。升座揭香合子曰：明頭來明頭合，暗頭來暗頭合。若道得，天下橫行。道不得，且合卻。僧問，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真實事請師舉。芝曰：兩段不同，向下文長。又問，滿身是眼，口在什麼處。芝曰：三跳。進曰：不會。芝曰：章底詞秋罷，歌韻向春生。大眾僧俗中，皆有奇人。且如本朝楊大年。偈曰：八角磨盤空裏走。金毛師子變作狗。擬欲藏身北斗中。應須合掌南辰後。要會麼，一偈播諸方，塞斷衲僧口。又曰：魯祖見僧來，便面壁。南泉曰：我尋常向師僧道。未具胞胎已前會取。尚不得一箇半箇。大愚即不然。未具胞胎前會得，打折你腰。密諫李公守南昌。請住西山翠岩。開堂祝聖曰：睿算增延，法輪常轉。且道法輪如何轉。會麼，須彌頂上笑翻身。卻來堂中疊足坐。阿呵呵，是什麼。飯籮裏坐卻受餓。和泥合水，且與麼過。上士聞之熙熙。下士聞之肯可。思量卻成口過。要會麼，一六三四二，直言曲七一。桃李火中開，黃昏後日出。芝譏呵學者，寡聞得少為足。曰：汾陽有十智同真法門。鍛佛祖鉗鎚。今時禪者，姿質不妙，莫有成器者。僧問，如何是十智同真。芝曰：先師言。夫說法者，須具十智同真。若不具十智同真，邪正不辨，緇素不分。不能與人為眼目，決斷是非。如鳥飛空而折翼。如箭射的而斷弦。弦斷故射的不中。翼折故空不可飛。弦壯翼牢，空的俱徹。作麼生是十智同真。如今一切點出。一同一質。二同大事。三總同參。四同真智（或云志）。五同遍普。六同具足。七同得失。八同生殺。九同音吼。十同得入。先師又曰：與什麼人同得入。與誰同音吼。作麼生是同生殺。什麼物同得失。阿那箇同具足。是什麼同遍普。何人同真志（或作智）。孰能總同參。那箇同大事。何物同一質。有點得出底麼。點得出者，不恡慈悲。點不出者，未有參學眼在。切須辯取，要識是非，面目見在。芝曰：先師曰：要識是非，面目見在。也大省力。後生晚學。刺頭向言句裏，貪著義味。如驢舐尿處，棒打不回。蓋為不廣求知識，遍歷門風。多是得一言半句。便點頭咽唾，道已了辦。上座大有未穩當處在。先師有十五家宗風歌，號曰廣智。其詞曰：大道不說有高低。真空那肯涉離微。大海吞流同增減。妙峯高聳總擎持。萬派千谿皆渤澥。七金五嶽盡須彌。玉毫金色傳燈後。二三四七普聞知。信衣息，廣開機。諸方老宿任施為。識心是本從頭說。迷心逐物卻生疑。芝曰：此敘宗旨也。或直指，或巧施。解道前綱出後機。旨趣分明明似鏡。盲無慧目不能窺。明眼士，見精微。不言勝負墜愚癡。物物會同流智水。門風逐便示宗枝。即心佛，非心佛。歷世明明無別物。即此真心是我心。猶是機權出。芝曰：此敘馬祖宗派也。或五位，或三路。施設隨根巧回互。不觸當今是本宗。展手通玄無佛祖。芝曰：此敘洞上宗派也。或君臣，或父子。量器方圓無彼此。士庶公侯一道平。愚智賢豪明漸次。芝曰：此敘石霜宗派也。有時敲，有時唱。隨根問答談諦當。應接何曾失禮儀。淺解之流卻生謗。或雙明，或單說。只要當鋒利禪悅。開權不為鬥聰明。舒光只要辯賢哲。有圓相，有默論。千里持來目視瞬。萬般巧妙一圓空。爍迦羅眼通的信。芝曰：此敘溈仰宗派也。或全提，或全用。萬象森羅實不共。青山不礙白雲飛。隱隱當臺透金鳳。芝曰：此敘石頭藥山宗派也。象骨鏡，地藏月。玄沙崇壽照無闕。因公致問指歸源。旨趣來人明皎潔。芝曰：此敘雪峯地藏宗派也。或稱提，或拈掇。本色衲僧長擊發。句裏明人事最精。好手還同楔出楔。或抬薦，或垂手。切要心空易開口。不識先人出大悲。管燭之徒照街走。芝曰：此敘雲門宗派也。德山棒，臨濟喝。獨出乾坤解橫抹。從頭誰管亂區分。多口阿師不能說。臨機縱，臨機奪。迅速機鋒如電掣。乾坤只在掌中持。竹木精靈腦劈裂。或賓主，或料揀。大展禪宗辯正眼。三玄三要用當機。四句百非一齊鏟。勸同袍，莫強會。少俊依前或窒礙。不知宗脈莫漫汗。永劫長沈生死海。難逢難遇又難聞。猛烈身心快通泰。芝曰：此敘德山臨濟宗派也。慈明有善侍者。號稱明眼悅。聞芝之風，自石霜至大愚入室。芝趯出履一隻。善退身而立。芝俯取履，善輒踏倒。芝起面壁，以手點津。連畫其壁三。善瞠立其後。芝旋轉以履打，至法堂。善曰：與麼為人。瞎卻一城人眼在。又有僧，稱講金剛經。問曰：如是信解，不生法相如何。時有狗臥繩床前。芝趯之，狗起去。問僧解麼。僧曰不解。芝曰：若解即成法相。作偈曰：
　　沙裏無油事可哀。翠岩嚼飯餵嬰孩。一朝好惡知端的。始覺從前滿面灰。
　　嘉祐之初示寂，塔于西山。
　　〔惠洪〕贊曰：大愚翠岩皆余故園。少時往來兩山之間。有老衲大父友也。言芝無恙時事曰：眾未嘗登三十輩。屋老常以木拄將傾處。過者疑將壓焉。芝提笠日走，城郭村落。寺如傳舍。粥飯亦有不繼時。追繹其高韻，作偈曰：
　　廬山殿閣如生成。食堂處處禪床折。我此三門如冷灰。盡日長廊卷風葉。


翠微《祖堂集》
翠微《祖堂集》
翠微和尚嗣丹霞，在西京。師諱無學。僖宗皇帝詔入內，大敷玄教，帝情大悅，賜紫法號廣照大師。自餘未睹行錄，不決化緣終始。師因供養羅漢次，僧問：「今日設羅漢，羅漢還來也無？」師云：「是你每日噇什摩？」


翰林學士楊大年《羅湖野錄》
翰林學士楊大年《羅湖野錄》
　　由秘書監出牧汝州。時廣慧有璉禪師在焉。公至。首謁之。問曰。布鼓當軒擊。誰是知音者。璉曰。來風深辨。公曰。恁麼則禪客相逢只彈指。璉曰。君子可入。公應喏喏。及相與夜話。璉曰。秘監曾與誰語及此事來。公曰。曾問雲門諒監院。兩箇大蟲相咬時如何。諒對以一合相。亦甞自著語曰。我只管看。未審恁麼道。還得也無。璉曰。老僧即不然。公曰。請別道看。璉以手作拽鼻孔勢曰。這畜生。更勃趒。公於言下知有。遂醻酢達旦。自是咨詢經于半載。礙膺之物嚗然而釋。乃與尊宿激揚機語裒而號汝陽禪會集。因自著敘曰。粤以達磨西來。少林壁觀。心燈續照。信衣密傳。逮六世而花果乃成。流諸方而葦麻斯眾。隨機有得。證道同歸。雖性地恒明。而言樞差別。師承異稟。體用致殊。河獸深淺。非觀慧而孰分。城乳醇醨。亦法味之隨變。差毫髮而彌隔。滯筌罘而易分。自南嶽懷讓為曹谿嫡子。讓傳馬祖道一。一傳百丈懷海。海傳黃檗希運。運傳臨濟義玄。玄傳興化存獎。獎傳汝州南院顒。顒傳風穴延沼。沼傳首山念。念傳廣慧元璉。璉於曹谿為十世。爰有俗士。潛心空諦。勤求知識。多歷年所。滯於言句。迷乎物我。羈官之故。宿緣是契。咨詢釆索。渺瀰時序。恍然啟悟。洞見真常。有法昭者。傳法於葉縣歸省。省亦嗣於念。居多集會。形於問答。扣侍座隅。隨時疏錄。屬有好事。傳布襄陽。南雍名區。招提並列。大士間出。一音迭吼。互為主伴。更有醻對。其谷隱紹遠．玉泉守珍。同嗣石門徹。白馬令岳嗣先白馬倫。普寧歸道嗣德山密。正慶惠英．鹿門山主惠昭同嗣雲居齊。凡六大士洎廣教省。並存言唱。用咨提振。仍復討歷遺集。詳求昔範。或盡相善。或虗其對。有別語焉。有代語焉。往哲深意。初心勤請。或教舉其要。或顯其旨。有拈語焉。有垂語焉。躡前以申問者。列為進語。因時而興論者。備諸辨語。後有同參之淨侶。經途之禪客。公齋胥會。精廬環坐。隨方扣擊。尋常應報者。或用掇集以布於同志。凡十有三卷云爾。嗚呼。六一居士謂公以文章擅天下。然性剛勁寡合。觀夫公齋務簡與宗師激揚萃集機語。布於同志。以其所存。實聖賢高致也。


老安《祖堂集》
老安《祖堂集》
老安國師嗣五祖忍大師，在嵩山。坦然禪師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旨？」師曰：「何不問自家意旨，問他意旨作什摩？」進曰：「如何是坦然意旨？」師曰：「汝須密作用。」進曰：「如何是密作用？」師閉目又開目，坦然禪師便悟。


老牛智融《補續高僧傳》
老牛智融《補續高僧傳》
　　智融。俗姓邢。初名澄。世居京師。以醫入仕。南渡居臨安萬松岭。號草菴。邢郎中官。至成和。郎出入禁延。賞賚殊渥。年五十。棄官謝妻子。祝髮入靈隱寺。諸公貴人。挽之不可。於以去塵俗弗遠。肆游諸方。徑山匡廬。經行殆遍。聞雪竇之勝。遂投跡為終焉計。深坐一室。土木形骸。泊然如偶人。或曳杖以出。有欲相隨。則謝遣之。山中幽僻勝絕之地。意行獨坐。或至移晷。人莫窺其際。善畫。而絕不以與人。山深多蛇。忽作二奇鬼於壁。一吹火向空。一躍蛇而掣其尾。蛇患遂除。而時有火警。又於火端。作土梟之聲。為之革。甞畫龍首半體禱旱。輒應。頗迫靈怪。師亦不以自矜也。或問畫。次及人物。師曰。老不復能作。蓋目昏不能下兩筆也。曰。兩筆。豈非阿堵中耶。師曰。此雖古語近之而非也。吾所云兩筆者。蓋欲作人物。須先畫目之上瞼。此兩筆如人意。則餘皆隨筆而成。精神遂足。所以難也。或加以勢利。則避之愈深。意苟相契。亦輒與不吝。樓攻媿。求之久不與。催以古風。有曰。古人惜墨如惜金。老融惜墨如惜鄧。作詩不多語字。畫亦無俗韻。初自言。若得為僧。三十秋瞑目。無言萬事休。紹熙四年五月卒。壽八十。僧臘如師言。尤好作牛。自號老牛智融云
　　明河曰。旨哉。融牛之論畫也。吾聞庖丁之言。得養
　　生焉


耆域 =天竺耆域《佛祖綱目》

耆域 =天竺耆域《釋氏資鑒》

耆域 =天竺耆域《釋氏通鑑》

耆域 =西竺沙門耆域《釋氏稽古略》

耆域〔《神僧傳》卷第一〕
耆域〔《神僧傳》卷第一〕
耆域者。天竺人也。周流華戎靡有常所。而倜儻神奇。任性忽俗跡行不恒。時人莫之能測。自發天竺至于扶南。經諸海濱爰涉交廣。並有靈異。既達襄陽。欲寄載過江。船人見梵沙門衣服弊陋。輕而不載。船達北岸域亦已度前行。見兩虎。虎弭耳掉尾。域以手摩其頭。虎下道而去。兩岸見者隨從成群。晉惠之末至于洛陽。諸人悉為作禮。域胡跽晏然不動容色。時或告人以前身所更。謂支法淵從羊中來。竺法與從人中來。又譏諸眾僧謂衣服華麗不應素法。見洛陽宮城云。彷彿似忉利天宮。但自然之與人事不同耳。域謂沙門耆闍蜜曰。匠此宮者從忉利天來。成便還天上矣。屋脊瓦下應有千五百作器。時咸云昔聞此匠實以作器著瓦下。時衡陽太守南陽滕永文。在洛寄住滿水寺。兩腳攣屈不能起行。域往視之曰。君欲得病差。何不取淨水一杯楊柳一枝來。域即以楊枝拂水舉手向永文而咒。如此者三。因以手搦永文膝令起。即時而起行步如故。此寺中有思惟樹數十株枯死。域問永文。樹死幾時。永文曰。積年矣。域即向樹咒如咒永文法。樹尋荑發扶疏榮茂。尚方暑中有一人病癥將死。域以應器著病者腹上。白布通覆之。咒願數千言。即有臭氣燻徹一室。病者曰。我活矣。域令人舉布。應器中有若淤泥者數升。臭不可近。病者遂瘥。洛陽兵亂辭還天竺。洛中沙門數百人。各請域中食。域皆許往。明旦五百舍皆有一域。始謂獨過。末相讎問方知分身降焉。既發。諸道人送至河南城。域徐行追者不及。域乃以杖畫地曰。於斯別矣。其日有從長安來者。見域在彼寺中。後有賈客胡濕登謂。於是日將暮。逢域於流沙。計已九千餘里。既還西域。不知所終。


耆域（晉洛陽）《高僧傳》卷九
耆域（晉洛陽）《高僧傳》卷九
耆域者。天竺人也。周流華戎靡有常所。而倜儻神奇任性忽俗。跡行不恒。時人莫之能測。自發天竺至于扶南。經諸海濱爰及交廣。並有靈異。既達襄陽欲寄載過江。船人見梵沙門衣服弊陋。輕而不載船達北岸域亦已度。前行見兩虎。虎弭耳掉尾。域以手摩其頭。虎下道而去。兩岸見者隨從成群。以晉惠之末至于洛陽。諸道人悉為作禮。域胡跪晏然不動容色。時或告人以前身所更。謂支法淵從牛中來。竺法興從人中來。又譏諸眾僧。謂衣服華麗不應素法。見洛陽宮城云。彷彿似忉利天宮。但自然之與人事不同耳。域謂沙門耆闍蜜曰。匠此宮者從忉利天來。成便還天上矣。屋脊瓦下應有千五百作器。時咸云。昔聞此匠實以作器著瓦下。又云。宮成之後尋被害焉。時衡陽太守南陽滕永文在洛寄住滿水寺。得病經年不差。兩腳攣屈不能起行。域往看之曰。君欲得病疾差不。因取淨水一杯楊柳一枝。便以楊柳拂水。舉手向永文而咒。如此者三。因以手搦永文兩膝令起。即起行步如故。此寺中有思惟樹數十株枯死。域問永文此樹死來幾時。永文曰。積年矣。域即向樹咒如咒永文法。樹尋荑發扶疏榮茂。尚方暑中。有一人病癥將死。域以應器著病者腹上。白布通覆之。咒願數千言。即有臭氣薰徹一屋。病者曰。我活矣。域令人舉布。應器中有若垽淤泥者數升。臭不可近。病者遂活。洛陽兵亂辭還天竺。洛中沙門竺法行者。高足僧也。時人方之樂令。因請域曰。上人既得道之僧。願留一言以為永誡。域曰。可普會眾人也。眾既集。域昇高座曰。守口攝身意。慎莫犯眾惡。修行一切善。如是得度世。言訖便禪默。行重請曰。願上人當授所未聞。如斯偈義八歲童子亦已諳誦。非所望於得道人也。域笑曰。八歲雖誦百歲不行。誦之何益。人皆知敬得道者。不知行之自得道。悲夫。吾言雖少行者益多也。於是辭去。數百人各請域中食。域皆許往。明旦五百舍皆有一域。始謂獨過。後相讎問方知分身降焉。既發諸道人送至河南城。域徐行追者不及。域迺以杖畫地曰。於斯別矣。其日有從長安來者。見域在彼寺中。又賈客胡濕登者。即於是日將暮。逢域於流沙。計已行九千餘里。既還西域。不知所終。


耶律晋卿《居士傳》
耶律晋卿《居士傳》
　　耶律晋卿，名楚材，遼東丹王突欲八世孫也。仕金為開州同知，宣宗遷汴。完顏復興守燕，辟為左右司員外郎。元太祖既定燕，晋卿閒居久之，巳而太祖聞其名，召置左右，日益信任。每從征伐，晋卿隨事納諫，務止殺以全民命。太宗即位，拜中書令軍國大計，悉取決焉。於是均賦稅、正官制、興文覺、覈工匠、平權量、給符印、百度具舉，遐邇悅服。元遂得撫定中原者，晋卿之力也。晋卿於學無所不闚，尤傾心祖道。初年二十餘，居燕自以所得叩聖安澄公，澄公時見許可，其後輙不以為然，晋卿請其故，澄公曰：「公昔官要劇，予不敢苦相鉗鎚，又儒者多不信佛法，唯搜摘語錄以資談抦耳。今誠有志本分事，予安得不為苦口？雖然吾老矣，有萬松老人兼通儒釋，辨才無礙，可往見之。」晋卿遂謁萬松秀公，屏絕人事，息心參究，雖祁寒大暑不輟，迄三年而盡其道。秀公授以衣，名之曰：「從源」，號曰「湛然居士」。其後歷官責顯，日應萬務，而神明淡泊，如處深山中。一日秀公過其家，見晋卿方啖菜根飯脫粟，曰：「不太儉乎？」晋卿曰：「昔燕京被圍，絕粒六十日，予守職如平常，及扈從西征六萬餘里，備歷險阻，而志不少沮。跨崑崙、瞰瀚海，而志不加大，盖汪洋法海涵養之效有如此也。」甞自題其象曰：「別來十年五歲，依舊一模一樣，髭髯垂到腰間，雙眉儼然眼上，龜毛錐子畫空虗，寫破湛然閒伎倆。」又曰：「有髮禪僧，無名居士，人道甚似，我道便是。塵塵剎剎露全身，紙上毫端何處避？」當西征時，有司奏五臺等僧徒有能呪術及嫺武略者，可部以從軍，晋卿止之曰：「釋氏高行者，必守不殺戒。奉慈忍行，故有危身不證鵝珠，守死不拔生草者。用之從軍豈其宜哉？其不循法律者，必無志行在彼，既違佛旨在此，豈忠王事？故皆不可以從軍也。」乃止。大夫蕭守中曰：「沙門不征不役，安坐而食，耗國累民，必此類矣。」請除之，晋卿曰：「人之生也有天命焉，人力所不能予奪者也。世有辛苦而飢餓者，有安逸而飽足者，修短、苦樂、壽夭、窮通，萬狀不齊。雖孔明之智、項羽之勇、顏回之賢、尼父之聖、亦不能移其毫髮，豈彼沙門能窮吾民、耗吾國耶？故萬世之在天下，天與則生，天奪則死，沙門亦天地間一物耳，其亦天養之也。天且宥之，子獨不容，隘亦甚矣！」太宗崩，皇后稱制，任用奧都刺合蠻，晋卿屢諫不聽，尋以疾卒。至順初贈太師，追封廣寧王，謚「文正」（元史湛然居士集清凉通傳）


耽源《祖堂集》
耽源《祖堂集》
耽源和尚嗣忠國師，先是馬大師門人也。師入京為國師侍者。後再見馬大師，於大師前旋行一匝作圓相，然後於中心禮拜。大師曰：「你欲作佛也？」對曰：「某甲不解捏目。」大師曰：「吾不如汝。」百丈在泐潭推車次，師問：「車在這裏，牛在什摩處？」百丈以手斫額，師以手拭目。


聖一法師（1922～）
聖一法師（1922～）
　　聖一法師略傳
　　（衍空法師）
　　香港大嶼山聖一老和尚，字玄機，廣東陳氏子，新會天湖均和里人；父諱炳容，母林氏月滿。壬戌（一九二二年）十一月十三日生於江門市李家莊。袓父始辦米行，父繼袓業。師有兄弟各一，妹妹二人，生時天呈瑞相，人見天門開；家中耆老雲，此子他日得成大器。袓母遂囑小姑悉心照顧。
　　師悲心尤重，幼弱之年見同伴鬥蟋蟀捉小鳥，即以零錢買而放之。時節家中湯雞則在旁哭泣。過年拜神鯉魚，偷放江中。一日得病，父與錢看病，行經市集，見有販賣田雞，對田雞曰："今所得錢，唯能買有緣者。我以錢相擊作聲，若聞聲望我者，買汝放生。放生後回家病愈已。"
　　時市中有名"字紙榮"者，為尊重"字"故，凡地上有字之紙，皆撿而火化。師仰慕之，亦時撿地上字紙乃至有糞廁紙，潔淨吹幹而化。
　　十六歲暑假期間，父營米鋪有掌櫃名梁錫堯，見師善根深厚，贈以"王一庭""佛教叢書"。閱後，師即晚開始念佛，翌日起食肉邊菜。每有乞兒至鋪前行乞，師皆教念南無阿彌陀佛，更取鋪中米品與之。父後聞不許，便把地腳米潔淨與諸乞兒。自始師"一心念佛""度人"。晚上於鋪上天台念佛，天亮回至鋪中做生意。心中佛號不失，不隨境轉；行住坐臥點算銀票乃至打算盤也一心稱名。時跪在拖鞋上念佛，才念兩三聲已過一枝長香。心常清淨無有妄想，唯與人交談才失卻佛號，起分別故。
　　其時師對自已一舉一動亦常覺察，身才動，心即至。乃至心身一如。後覺如是用功較為辛苦，未能八面玲瓏，失卻靈活。有心用功之故，遂捨而專意念佛。未久有一老婆婆至家云："汝家中多有神佛，必有持素念佛人。"時家人還未得悉師之密行。
　　師年十九，中日戰爭，江門淪陷，米行結束，父母允可出家，爺爺親送香港荃灣東普陀。然好事多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尋師剃度，種種魔障，病難苦厄，險喪生命。後因東普陀因緣未遂，師便離去。可惜其時各道場皆不留單，以至師食宿也成問題。幸得一外道收容，惟需念大悲咒符與道人賣錢活命。師一心念咒，數日後，道人呼至田中拔草，師心不離咒語；未幾在田聽有念咒聲，師遂止念，四顧無人，唯聞咒聲，頓起疑情，細察，方覺聲唯心生，覺時咒聲頓息。數月後有尼眾介紹至蓮花山西竺林禮信求和尚為師。於九月十九日剃髮，隨至鑽石山誌蓮淨苑，聽韋庵法師講四十二章經、怡山發願文等。時初慧和尚亦預聽席。後與同學至羅浮山華首臺住大半年。
　　戰亂期間求戒艱難，落髮三年還未受戒，師心中苦悶。後聞韶關南華寺虛雲老和尚道場開戒，遂背綿被盆鑊等用具步行往韶關，維時十天，於壬午年（一九四二年）十一月從華首臺抵南華。正值老和尚至重慶建息災法會。常住安排於庫房舂米及任職行堂。翌年春戒期，師乞受三壇大戒。戒壇慈悲嚴加教敕，師放下身心，隨眾起倒收攝六根。早課念楞嚴咒，隨咒文轉入心窿，忘卻身心，入定出定如反掌般。晚上坐香一時三刻，一念即過，清涼安樂得未曾有。 
　　出戒壇後復仁和尚請當衣缽侍者，兼理財務。於丈室首次見虛老，時戰戰兢兢，不識頂禮。老和尚喚，頂個禮哪。一日老和尚慨嘆佛法衰落。師雲不會。復曰，佛即心，誰能滅心！心不能滅，那又如何滅佛？老和尚笑雲，理如是，事則非。又常住建海會塔，老和尚吩咐潔淨舊玻璃以安佛用，囑勿弄破。師小心翼翼以水洗淨，見還有污漬用力刮之，玻璃即破裂少許。師驚呆。後告老和尚。和尚雲，破爛，在那裏看不見。師指裂處。老和尚手摸笑曰，小小一點。師心中有省，知前途定已。
　　後復仁和尚繼任南華寺方丈。時有人爭方丈位，欲推倒復仁和尚。師負責財政數目，知和尚忠厚。挺身維護，議論息然。
　　一日虛老和尚與鈔票一箱，囑至湘粵邊界平石市買米三百擔。師駕輕就熟，一日夜收米二百多包。是夜睡米上，恐為人盜去。天亮以火車運至韶關，復以船載回馬壩。後由新戒擔回寺中。
　　時虛老為廣東省佛教協會會長，派師代理，兼當理財之職。時省內有不如法出家人，師欲清理，豈料整頓不來，更惹官非。後心感以制度律人之艱難，還是以佛法教化攝引為妙。
　　一九四四年日軍攻陷曲江，庫房缺糧，常住田租無人願收，師便獨力承當。收租時巧對土人云，汝等耕六祖田，我為六祖香燈，代為收租。若得六祖被蔭，吉祥如意。遂收榖四百擔。又復仁和尚為常住買榖三百擔，藏於倉庫。後為偽軍所封，師與維那師直往日軍軍營議論，得同意解封。翌晨眾僧從米倉挑榖回寺，偽軍與土匪隨後即至。米糧幸保不失，大眾始得飽餐。
　　乙酉年（一九四五年）年初一，師代表南華寺到雲門向老和尚拜年。老和尚一見即道，聖一打跛你的腳。師心雲，糟糕糟糕。回南華後不久，感於對佛法瞭解不足，師欲往佛學院修讀，遂向客堂告假。時知客惟因法師不允。師堅持並溜至廣州六榕寺。數月後與巨贊法師等六人經香港乘船至上海。
　　時福善和尚在玉佛寺上海佛學院當教務主任。師在院中修讀兩學期後，因院內爭執煩亂，教學方法亦未相應，遂離去。時值太虛法師在玉佛寺中往生，圓寂時師侍其旁，助念彌勒佛號。
　　一九四七年冬，師從鎮江乘船，至焦山定慧寺。初登山門牌樓，即憶南華夢中曾見此情此境。後心中決定，於寺中潛心修學，以江為關門。時焦山佛學院院長茗山法師問師，有何習氣。曰，過午不食。法師雲，無礙。在學院師任班長，日中惟自用功，一心讀經；晚上勤懇禮佛，師反觀能拜者是誰。久之，不覺有拜，覓拜不可得，久拜而無累，非常受用，無心用功之故。
　　師感辯才不足，禱於觀音。夜夢二髻善財。師對曰，弟子蠢鈍，舌頭短小，不懂講話，恐日後未能講經說法。童子曰，讓我看看舌頭。師乃示之。童子把舌頭拉得長長。師醒後看舌如前長短。過二天，再問菩薩，今學經，他日回港，有成就，能說法否？即入夢，見一莊嚴佛殿，兩旁柏樹如火般紅。師遂登樓閣，見一高大老和尚。老和尚無言，唯送一紅祖衣。師接衣曰，這又怎麼辦？老和尚取三鐵盆，一一放下。師時年二十七。
　　一九四八年內戰，師感在焦山因緣盡已，即經上海取道汕頭回香港。在潮州應同參定因法師邀請，在達濠青雲庵講大乘起信論，續講楞嚴經十天。後大眾見政局穩定，請重講楞嚴，維期三月。法會畢，放蒙山施食一堂，由師主法。時庵旁有北帝廟，常有扶乩問事。師一日路過，乩文即字。聖一和尚來，和尚就是佛。乩又問修行路徑。師曰，左又不著，右又不著，中流直去，入薩婆若。乩即字，一針見血。後乩文曰，汝等居士拜懺七天，無一孤魂得度。和尚等在達濠山上放蒙山施食，度千千萬萬孤魂矣。
　　後汕頭戰亂，師乘貨船至香港尖沙咀，轉車回荃灣西竺林後山，只園靜室。師時修行用功仍一心念經，楞嚴法華等皆熟讀，金剛梵網亦能背過。在潮州時，嘗聞一老和尚言血書佛經之意義，師遂發心血書金剛經。初以刀割舌，舌則縮避。後以齒咬定，割之得血。割舌六次，得血不多。後割舌心，得血十五滴，便把經抄畢。圓滿之日，十數小麻雀銜草進屋，散於地上，供養讚歎。
　　一九五零年，師於蓮花山只園精舍為法慧、泉慧、祖印、法海、萬心等法師講金剛楞嚴經等。後因治安不良，遷住葵湧續講。後岑學呂居士請法慧法師問師，汝講楞嚴，或楞嚴說汝。師無對。後決定用功參禪。
　　時師常應各道場邀請講經，唯未昇大座轉法輪。一九五一年荃灣竹林禪院請昇大座敷演法華，師不允。三請後，遂允講金剛經，請經代表廣普法師下山回復。是夜，師夢善財童子曰，請法師講經。師問講什麼經。童子曰，十三單，十六單。翌日廣普法師回復雲，大眾堅請講法華經。師即會意，十三十六之和，即法華經二十八品加經題，共二十九，遂應允。後師讀經一日一夜，即會法華意旨，天雨至山為山水，至湖為湖水，至池為池水，經河流，入大海，皆為海水。即會三歸一，會九法界為一法界之意。師遂披紅祖衣，昇大座，轉法輪。期時老參師父雲集，說法四月餘，大眾歡喜，得大受用。時師方會焦山夢境之兆。
　　隨後師至昂平與數同參住慈悲院，時海仁法師為大眾演楞嚴經，師則參禪用功，惟寢時，常覺為人所追，反思必為業障，遂拜法華經。師拜經非一字一拜，但於佛前解經，一兩句後一拜，拜至安樂行品，於夢中得感應。後禮至藥王菩薩本事品，夢藥王菩薩摩頂告曰，善男子，汝欠常住一年糧。師即憶昔於南華時，在茶館失常住十五擔榖，遂請方丈本煥和尚集眾，告之聖一法師失常住物，今連本帶利還榖二十擔。正恰一年糧，後惡夢自消。
　　其時師見宏揚淨土人多，宗門冷落，遂發心繼振宗風。正值復仁和尚住地塘仔法林禪寺，師往親近。冬季，與同參震天、雲妙、道海、性空、慈祥、明鏡、妙境等師，於法林打禪七。自始師常住錫大嶼山、地塘仔、昂平一帶修禪辦道。
　　一日師睡醒，手觸身旁有一裸女，遂不敢動，起床後不見有人。又一夜覺有人代為蓋被，其手如冰，知是非人。
　　一九五四年，震天法師，獨住地塘仔後山高屋靜室。正月十五日，師往同住，用功參禪；師當維那，日坐四支香，零晨二時至六時，七時至十一時，下午二時至六時，晚上六時半至十時，時師參狗子無佛性，妄想來即提話頭，無妄想則心空空如也。一日養息香，師打三錘木魚止靜，未久心起一念妄想，師即提話頭，忘想息滅；心又起兩三妄想，再提話頭，亦滅；妄念遂傾巢而出，排山倒海而來，師即提話頭，頓時一拍兩散，不見身心，內外俱寂，當下迥脫根塵，靈光獨耀，一念驚恐即失卻。八月十五日師離高屋而去。
　　一九五八年某日，師船上巧遇一僧，剛從雲居山回來。僧人告之，虛雲老和尚言，恐明年汝不復見吾爾。師聞即會意，即迴雲居求法。接法前夜，夢大和尚三人，披紅祖衣，步進大殿，喚師同往，師答，吾需接法去。醒後往詣老和尚，於窗外三叩，門內無應；復命侍者房，侍者引進。老和尚遂傳溈仰正宗，取法名宣玄，為溈仰宗第九代傳人。法偈曰：
　　宣宏妙義繼先宗，玄玄泯跡事鎔融；
　　聖解凡情空花影，一任逍遙自在人。
　　後老和尚言，沒什麼送你，遂取日用紫衣傳師。師住雲居月餘不願離去，老和尚不允。敕師回港宏揚戒經。下文從虛雲和尚法彙節錄。
　　一九五八年戊戌三月參禮老和尚請示法要
　　去歲戊戌春三月，予往雲居，謁老人於茅篷中，禮拜畢，老人拈花生，予合掌先問曰，禪宗如何用功？老人曰，食花生。予意老人不我聞，再問老人，又曰食花生，予茫然不解。兩日後，復申前問。老人嘆曰，近代禪宗看話頭，話頭是何物？能看是何人？予會意，嘆老人慈悲方便指示。
　　次日，予問老人曰。妙法蓮華經多寶品雲。釋迦佛有無數分身佛。未卜十方世界。那一尊佛是釋迦分身。老人曰。汝是那個分身。予聞語驚惶不解而去。次日復問分身義。老人曰。汝適從藏經樓來。此就是分身。吾默然首肯。
　　又問法華經如來壽量品，釋迦成佛時雲，無量劫以前成佛。我等將來成佛之時，亦是無量劫以前成佛否？老人曰，一佛一切佛，心是如來地。予所問畢作禮而歸。不意雲公老人今秋寂滅，再見無期，悲夫。
　　己亥年十一月弟子聖一恭錄
　　師離雲居，取道九江往九華山，夜宿旃檀林，復至肉身殿守塔，天亮步登天台頂。後經上海，至寧波阿育王寺禮舍利，見舍利青色如白豆般大。育王寺不留單，遂至普陀山普濟寺，時日深和尚當方丈，正值島上大量駐軍。師為港客，無糧票，得常住慈悲，日施米飯一碗。後由小沙彌帶游梵音洞，師向洞禮拜一須臾，即見菩薩現身，頂戴毗盧帽，身穿黃袍，手持經卷。師遂向菩薩祈求持戒，修禪定，得辯才，生淨土等等願。
　　離普陀，師乘火車至太原，因無糧票車上亦無素食，師兩天不得食；經南京乘船過長江，在船買得一菜飽，惜內有蔥蒜，惟與他人。後至德州轉車太原，在德州買得一冰球以作點心，一不留神，冰球掉在地上，有一耕田老伯伯為師拾回，復問師，食飯沒有？答，每次也買不到。老伯伯言，這次買到。果然從一姑娘買得一碗蕃茄面。師問伯伯什麼地方來。答，五臺山不遠。抵太原，尋伯伯蹤影不見。
　　登五臺，住金閣寺一天。復至碧山寺廣濟茅篷，見到能海法師翻譯經典，遂請開示。法師說，持戒。後知客妙江法師帶遊山，有兩三居士隨行。朝東臺，北臺，南臺而至西臺；再行兩天經關帝廟到龍洞，在洞中朝拜，與同行觀洞深處先後五次。而師每次見不同影像，先見彌陀，次見釋迦，後見持劍文殊，繼見側坐紅面金剛，最後為指天指地釋迦太子，師視之為一生之縮影。
　　離五臺，師次游終南，復至臥龍，於臥龍寺留宿兩夜。其時民情緊張，道場多不留單，對臥龍留宿之恩，師銘記心中。後至耀縣大香山禮妙善公主，見菩薩像坐石上，栩栩如生，師心大歡喜。後往峨眉禮普賢菩薩，朝樂山大佛後回港。師是次回國，為期三月。
　　回港後，師於度輪法師所辦之佛教講堂，講梵網菩薩戒經及金剛經。後回大嶼山地塘仔法林禪寺，參禪辦道。
　　一九六〇年代，師在寶蓮禪寺當職維那及西堂，亦常應邀至各道場弘法。於通往地塘仔及昂平路旁，常見一苦行僧淘沙堆土，砌石成室，如是往返三年，僧無語，師亦無言。一日師問，作什麼？僧答，起道場。復問，多少人住？答三十多同參。師曰，我幫你。後把寶蓮寺請講法華經之經資，予僧買鐵及水泥。僧者悟明長老也，所建道場，今為寶林禪寺。一年後，正值師在靈隱寺講梵網經，悟明長老往生，大眾請師接管寶林。自始除於寶蓮禪寺當職，師皆駐錫寶林。
　　一九六六年，師發心打禪七一年，同參有雲妙和尚等。後有居士三姑來護七，三姑曰，未應邀前，於夢中見一老和尚囑其護七，和尚足母趾有損傷，與寺中觀音菩薩像無異。像今猶在，後三姑往生時，見大光明相，含笑而逝。
　　又師應慶常法師邀請，至鹿湖精舍講地藏經，打地藏七。圓滿後，慶常法師把法會經資，塑造一地藏像，後送寶林禪寺。運送當日，鳳凰山滾下三塊大石，互相撞擊，嚨嚨作響，如放大炮竹，滾至寺後不遠而止。
　　其時，師感於一年打七，不甚相應，遂發心燃指供養地藏菩薩，願代地獄眾生受苦。鑒於無人懂燃指之法，師自設之，先以鹽混黃土作一蓮花圍敷於指基，並以繩緊索指節，再以檀香木條及棉燈心繫指，使令堅直並作導火，燃點後，緩緩加油燃至指節。師燃指時，異香飄散，後得指骨如雪般白。今埋寶林禪寺地藏殿後。
　　又有松泉法師請至香港法雨精舍講地藏經，下山前夕，師夢被請講經，允之，遂出門見一白馬，乘之赴會。路上陰陰沈沈，後登一高臺，見無量無邊孤魂，頭如覆鑊，師三稱南無阿彌陀佛，南無觀世音菩薩，南無地藏王菩薩，繼念大悲咒心經，即下臺乘馬回寺。下馬處即今寶林禪寺前案山大石。
　　一九七八年三月，師與法藉僧人法喜、慧行法師等，同至韓國參訪。於松廣山松廣寺參九山禪師。
　　師問，趙州曰，庭前柏樹子。九山曰，趙州意，不識故，惺惺起疑。
　　又問，趙州無，怎麼用，怎麼參？山答，趙州道「無以前著眼」。
　　又問，提狗子無佛性（可以嗎）？九山答，怎麼則韓驢遂塊。
　　師又問，是甚麼話？山答，六祖雲，吾有一物，無頭無尾，無名無字，常在吾人動靜之中，收不得，是個什麼？
　　後又至伽耶海印寺留一偈：
　　六祖頂相歸新羅，曹溪一滴便成河；
　　僧侶修行多悟道，海東佛法滿娑婆。
　　離韓國後師往日本經奈良，京都，大阪回港。
　　一九七九年，祖國十年動蕩復趨安定，宗教政策終也落實。是年師與壽冶和尚、智鴻法師等回國朝山。初至普陀，全山唯見妙善、道悟等三兩出家人，肢離破碎殘缺不全之佛菩薩像，還零散地上，甚是淒涼。後與妙善和尚共議重興普陀，師舉八項建議，（一）僧須穿僧服；（二）綠化普陀，廣種樟樹；（三）寺前可讓善信參拜，寺後留作僧眾用功之用；（四）僧應上早晚殿；（五）普陀需自力更生，如生產紫菜等輕工業；（六）安電燈；（七）修山路；（八）清理梵音洞底英泥石塊。後師得邵偉明夫人支助，對復興普陀，在金錢上也作大貢獻。離山前師留偈：
　　五蘊空時觀自在，度盡苦厄觀世音；
　　莫謂普陀居南海，常教離塵朝名山。
　　復至蘇州寒山寺，師也留一偈，後馳名於世。
　　寒山拾得如兄弟，中國人民是一家；
　　我雖出家未出國，頻回祖國瞻繁華。
　　師自始常回祖國，助各道場重興，出錢出力，凡有功德無不興崇，凡有艱苦無不樂助。曾資援道場如雲居山真如寺，九華山，廬山東林寺，西安臥龍寺，成都昭覺寺，山丹大佛寺，五臺山普壽寺等等。此外師也得無著庵衍純法師幫忙，為全國道場供應金箔，以鋪佛金，因之而得現金身之佛菩薩像，不計其數。故師有護法金剛之稱譽。
　　一九八零年。師重修寶林禪寺大殿。留緣起碑記如下：
　　寶林大殿緣起。
　　鳳凰半麓，靈氣盤桓，有寶林焉。其寺始於悟明長老，初來此山，獨居三十餘年，人以苦行見稱。後選此地茅庵一所，每日淘沙擊礫，砌石成室，大有興叢林之勢。無何年耆壽盡，無人繼志，眾乃推吾住持，勉為之。幸遇陳君道生，協商向政府註冊，並買地，定為十方堂口修行道場，始著手建設各寮，以安僧尼四眾。最後興建大雄寶殿，由馬海則師樓設計，建華公司承建，各善信捐資，集腋成裘，落成於庚申年春。溯其來源，記其本末，以昭來者。
　　寶林寺 聖一謹識
　　一九八零年歲次庚申
　　一九八二年，寶蓮禪寺智慧法師請師為迎藏經團團長，在北京受國家領導及佛教界熱烈歡迎，為文革後首批回國並為國家熱情接代之宗教團體，意義重大。師在北京時作偈兩首，如下：
　　歡天喜地入京城，迎得龍經無上榮；
　　中原有褔邊夷樂，四海同歌不絕聲。
　　香港信徒望佛經，幾回夢到北京城；
　　今朝蒙賜大龍藏，白馬南飛利有情。
　　同年，師應九華山仁德和尚邀請，在九華講地藏經 。後台灣淨空法師把講記，編錄成書，廣泛流通有序如下：
　　甲子仲春，餘應香江佛子之邀，為演六祖大師法寶壇經，同參研習，以是因緣，得訪故人聖公長老於寶蓮。展讀聖師之地藏本願經講記，踴躍歡喜，不能自勝，復詳披究，見其詞坦義明，質直詣實，言近指遠，深契當機者也。......今聖師於劫後，欣逢勝緣，復演之九華，深得意旨，以名號布施見聞三品，結歸三寶，發明一經真實功德，利濟無窮，自非具眼知識，莫能之也。讀竟如飲甘露，如獲至寶，即於講席，普勸流通，使天下學佛之士，各各了知，正修行路，不墮邪見，不造惡業，心開意解，增長福慧；庶不負佛祖之悲願，大士之宏誓，暨聖師之婆心苦口也。
　　佛曆三零一一年清明前一日華藏沙門淨空謹識 
　　一九八三年，寶蓮禪寺推舉師為第四代主持。正月十七日晉院，陞座時風雨大作，有雷震萬鈞傾湫倒岳之勢。師在位時，秉行古風，道場以無事為興盛。師在位時始籌建於一九七零年之天壇大佛，終出現於木魚峰上。編者正讚一句又如何：
　　天鼓雷鳴雨灑花，寶蓮飄香慶得主；
　　木魚始現天壇佛，天下蒙恩金護法。
　　一九八六年，師與徒眾重遊大香山，見昔所朝禮之菩薩像不復再見，含淚而說偈言：
　　廿八年前觀世音，而今到來不見身；
　　嘆息眾生無褔慧，何時再睹大悲王。
　　一九九零年，師退居寶蓮，回寶林一心教禦徒眾，時常住眾漸多，須重編寶林堂組織。章程有緣起文如下：
　　緣起
　　世尊愍念眾生，思拔其苦，而與其樂；故垂其教，立律範僧；大法東流，百丈大智禪師，鑒事有古今之殊，鄉風之別，為育來昆，蓋建叢林，立清規，故云，吾所宗，非局大小乖，非異大小乘，當博約折中，設於制範，務其宜也。
　　鳳凰山半麓，寶林禪寺，遠紹宗門之洙泗，繼振六祖家風。開山祖悟明大師，苦行見稱，淘沙擊礫，砌石成室，立山門清勤之風範。中興祖聖一和尚，法承虛雲祖師，興殿堂，行祖訓，禦徒眾，道場得以聳現，十方雲集。叢林既立，清風軌範，順理成章，以為後學之津梁。
　　今此寶林堂組織章程，乃契目下因緣，而不失祖師遺旨，以便來者能盡合時宜，依宗風而活於運用。
　　師曾有偈讚誦寶林家風：
　　寶山寶海寶林寺，鳳山鳳冠鳳凰兒；
　　厥地開山有初祖，俄成寶剎育群雛。
　　交通不便少游客，夜靜無人坐禪時；
　　人人勞動壯筋骨，日誦金剛長靈資。
　　接待十方來往者，禮仁下士敬諸師；
　　純是出家清一色，半月布薩誦戒儀。
　　大眾和合學解制，行籌安居把戒持；
　　更有地藏王寶塔，午夜鐘聲啟人思。
　　至今寶林禪寺乃香港僧眾最多之道場。
　　一九九七年初，有錫蘭僧人，為師之德行所感，請般若難陀大長老從錫蘭送來佛陀真身舍利。寶林四眾弟子熱烈歡迎，舍利今存寺中。師有頌文如下：
　　法身清淨如虛空，報身功德贊無窮；
　　化緣已畢應身滅，卻留舍利度童蒙。
　　本師釋迦如來十九歲出家，五年參學，六年苦行，三十歲成等正覺，說法四十九年，有緣眾生度盡。其未度者，亦作得度因緣。故佛入涅槃，全身皆是舍利，分為三分：一分天上，一分人間，一分龍宮起塔供養，令種善根。印度阿育王將祖傳一分，使鬼神分佈南閻浮提人多處皆置一粒。我國華夏有十五處出現，五臺山白塔頂，佛舍利每放光明，但不可見。唯寧波育王寺一粒安奉塔院，可瞻可禮。
　　唐僧子鄰，詣嶽廟誦法華經求見母親，嶽帝指往鄮山育王寺禮佛舍利，才四萬拜便聞母喚雲己生忉利天。又虛雲老和尚禮佛舍利感母生天。
　　可知佛舍利為人天福田，禮拜者罪滅福生，供養者可求如意。
　　梵語舍利，此雲堅固子。修行戒定慧等法堅固則皆有。修行堅固成佛故有。歷代祖師堅固修行悟道亦有。凡依佛法堅固修行者皆有。今佛舍利由斯里蘭卡大德高僧送來本寺供養，普益有情，即今奉安一句，又作麼道：
　　稽首如來真身舍利，
　　或全或碎教演三一，
　　或偏或圓機分大小，
　　同歸毗盧華藏性海。
　　一日有弟子問曰，他日往生，如虛老生兜率否？師答，無一定，如流水般，隨緣而去。如是師之境界。編者嘆曰：
　　如雲行空，如水潺潺 ；
　　無心而去，普潤世間。
　　丁丑年秋弟子衍空恭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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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印法師（1930～1996年）
聖印法師（1930～1996年）
　　釋聖印，俗姓陳，單名林，臺灣省臺中縣人，一九三〇年歲次庚午夏曆閏六月初八日，出生於臺中縣東勢鎮的農家。陳家祖籍廣東，清季移民臺灣，世居臺中，以農傳家，世代信佛。他的祖父普慈公，一生務農，學佛十分虔誠，生平樂善好施，甚為鄉人敬重，普慈公晚年傾其積蓄，於東勢鎮興建明山寺，在寺中持戒茹素，禮佛靜修。聖印的父親慎安公，紹繼父志，一生言行酷似普慈公。聖印生在此佛化家庭中，自幼即受到佛法薰陶，而有出家之志。十八歲之年，投入臺北關渡慈航寺，禮智性上人為師，剃度出家。法名果玄、字聖印，傳臨濟正宗第四十一世開臺第二代祖師智性和尚門下第二代傳燈法嗣。
　　一九五〇年，新竹青草湖靈隱寺住持無上和尚發心，提供房舍，以臺灣省佛教會名義開設「佛教講習會」，請大陸來臺的大醒法師主持。是年聖印二十一歲，稟告智性上人，入講習會受學。一九五一年春，大醒法師以高血壓引起中風，講習會無人領導。乃禮請時在香港的演培法師來臺任教。是時講習會有學僧四十餘人，男女合班。演培抵臺，以自己年輕，教導女生不便（事實上演培是年已三十五歲），建議男女分班。後來二十餘名女眾遷往中壢圓光寺佛學院，留下十餘男由演師教導。演師在靈隱寺，生活上與學僧打成一片，同住寺內，一同作息，除知識傳授，佛法薰陶外，特別重視德行與威儀的訓練，使講習會聲譽日著。班上任課的教師，除演師講授佛學外，尚有靈根法師任監學，星雲法師授國文，關凱圖居士講史地。一九五五年，第一屆學僧十二人畢業，其中以聖印、通妙、修嚴諸師成績最優，而以聖印尤為傑出，後來成為佛門法將，弘化一方。
　　畢業之後，時他的剃度師智性上人，受請接任臺中寶覺寺住持，召他到寶覺寺出任監院。是年──一九五五年，基隆月眉山靈泉寺傳戒，聖印趕到基隆報名參加，受了具足大戒，時年二十六歲。寶覺寺原有臺中佛教書院之設，由智性上人任院長。聖師圓戒後返回寶覺寺，出任佛教書院教務主任。他一本演培法師的教學精神，德智威儀並重，使學生普受法益。他個人更是精進不懈，於任事教學之餘，歷時數寒暑，讀完日本京都佛教大學函授課程。同時於任寶覺寺監院之翌年，開始陞大座講經；並應臺中監獄教化科之請，到獄中為受刑人說法，俾其改過向善，重新作人。
　　一九五九年，聖師於臺中市南區合作街購得土地，創建「慈明寺」，是年鳩工興建，於一九六一年初竣工，元月二十四日舉行落成典禮，由智性上人主持佛像開光，中市善信千餘人參加盛典。一九六七年慈明寺增建二樓大殿，落成之日，傳授護國千佛三壇大戒，由印順、道安、演培三位長老擔任三師，這是臺中規模最盛的一次傳戒。
　　一九七〇年，慈明寺復增建「佛教青年活動中心」，請得泰國佛教華宗大尊長普淨大師，於九月十五日蒞臨主持破土典禮，這也是普淨大師首度蒞臨臺灣。繼而十月十八日圓通寶殿落成，又請得甘珠爾瓦活佛蒞寺主持大白傘金剛大法，以上種種活動，使慈明寺名聲日著，成為臺灣中部名剎。
　　聖師於一九四九年創建慈明寺之同時，於當時的正聲廣播公司所屬的臺中農民廣播電臺，開闢「慈明之聲」廣播節目，首開空中弘法之先河。當時的播音技術，必須播音者到電臺播音室直接播出（後來纔進步到錄音帶播放），故聖師每週日黎明趕往電臺，風雨無阻，數年如一日。到一九六五年，慈明之聲開闢全省八個電臺聯播，法音遍佈全省。這一個節目，以後持續了三十三年之久，直到一九九一年，聖師以弘法繁忙而停播。
　　在佛教文化事業方面，聖師於一九六〇年三月，首創《慈聲》雜誌，繼而於一九六四年元月，復創辦《慈明》月刊，這兩份雜誌發行迄今，都已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一九六三年，臺中《民聲日報》開闢《鐘聲》佛學版，聘請聖師為主筆，時有佛學文章發表。後來臺中又增加了一份《臺灣日報》，聖師在副刊上開闢《鹿野苑》專欄，撰寫佛教典故短文，頗受讀者喜愛。
　　一九六八年，在新加坡弘化的演培法師返回臺灣，受日月潭玄奘寺管理委員會主任委員趙恆惕老居士之請，出任玄奘寺住持。演師以新加坡法務繁忙，特商得聖師同意出任監院，始應趙恆老之請。故演師擔任玄奘寺住持三年，寺務實由聖師負責。三年任滿，道安法師接任玄奘寺住持，聖師始得卸下仔肩。
　　一九七一年至一九八一年間，聖師春秋壯盛，銳意開拓，一九六九年，他在臺中霧峰省議會之左側及後面，購得大片土地。初於後面山坡地上興建萬佛寺，殿宇嵯峨，具有大陸叢林規模；繼於省議會之左側，創建私立慈明商工職業補習學校。一九七二年立案招生，以績效優良，數年後升格為正式的高級職業學校。後山的萬佛寺落成後，於一九七四年成立「中華佛教學院」，是年十月以「先修班」名義開課，翌年十月正式開學，迄今已辦至二十餘屆，造就了千餘位女眾僧材；一九八〇年，聖師接任苗栗慈導寺住持，與香港的洗塵法師同創設「十方叢林學院」。一九九一年，復在霧峰萬佛寺創設「慈明佛學研究所」，造就高級弘法人才。
　　霧峰萬佛寺初創於一九六九年，一九七四年萬佛殿落成，舉行傳授護國千佛大戒。一九七五年復在萬佛寺傳授在家菩薩戒。一九七七年聖師復在萬佛寺後山開拓土地，興建念佛專修道場，後山土地廣闊，道場規模宏偉，歷時十年，於一九八七年落成。專修道場落成之日，泰國副僧王贈以五公噸重之金銅臥佛一尊，親自率團到霧峰主持開光典禮。一九七九年，為慶祝臺中慈明寺開山二十週年，復在萬佛寺傳授在家菩薩戒，聖師任得戒和尚；繼之於一九八一年，為慶祝萬佛寺開山十二週年，又傳過一次在家菩薩戒，聖師任教授和尚。以後十餘年，萬佛寺曾多次傳授三壇大戒及在家菩薩戒。
　　聖師在臺灣中部弘化多年，聲譽日著，一九七七年，當選為臺中佛教支會第十屆理事長，同年又當選臺中市社會救濟事業協會理事長；一九八三年任中國佛教會弘法委員會主任委員，後來又擔任中佛會設計委員會主任委員。一九八四年，獲美國加州東方大學授予榮譽文學博士學位。
　　一九六六年，是年為佛曆二千五百年，第八屆世界佛教徒友誼會在泰國清邁召開，台湾派出的代表團，由白聖、道安、周宣德、顧世淦等緇素大德諸居士組成，聖師亦是團員之一。由於這一次的會議，使聖師和泰國佛教界建立下友誼，以後一直維持著良好的關係。一九八七年，是泰國國王蒲美蓬的六十壽誕之期，世界佛教徒友誼會邀請三十八國佛教代表為泰皇祝壽，台湾有兩個代表團參加。代表中國佛教會參加的是聖印法師和朱斐居士；代表中國佛教居士會參加的有劉世綸、謝隆盛等居士。聖師再度到泰國，除了為泰皇祝壽外，同時也拜訪了泰國僧王。聖師覲見泰皇時，泰皇對聖師留下良好的印象，而僧王和聖師也有了更深一層的友誼。到了一九八九年，泰皇浦美蓬御封聖師為「華宗大尊長」，同時僧王綠頌拍然雙也傳聖師以〈華宗法卷〉，聖師成為法王的嗣法人。是年十月、十二月他兩度赴泰國，接受僧王傳法及泰皇御封。
　　一九八五年五月，聖師赴紐西蘭的奧克蘭市講學弘法，當地華僑界原有「觀音佛教會」及「正信佛教會」的組織，以此聖師和兩會善信結下深厚的因緣，以後並數度前往講經。後來應當地善信之請，而有在該地興建寺院的計劃。一九九二年再度赴紐西蘭，將原有的兩個佛教會改組為「紐西蘭慈明佛教會」，受請出任首屆會長。同時在該地拉基路創建伽藍，定名為「紐西蘭慈明寺」，於是年五月十八日舉行開工典禮。典禮之日，大批佛門善信參加觀禮，一時之間，造成該地殊勝的盛況。這一座紐西蘭的慈明寺，於一九九五年全部落成，聖師親自去主持落成大典。
　　聖師除了多次赴泰國、紐西蘭外，也經常出國參加各種會議，及到許多國家做弘法活動。如五十七年應演培法師之邀，到新加坡、馬來西亞弘化一個月；一九七三年應邀赴韓國、日本訪問。一九九〇年、一九九一年，赴美國夏威夷、印尼及馬來西亞、新加坡弘化。
　　隨著社會的進步，佛教佈教進入電視弘法時代。聖師於一九八六年組織「萬佛山大法輪電視弘法委員會」，在中國電視臺開播《大法輪》電視弘法節目，首先播講《般若心經》，聖師講經，深入淺出，生動有趣，且配以生動畫面，以此深受觀眾歡迎。《心經》之後，復播講《金剛經》《阿彌陀經》，及《觀音救世法門》等經典。一九九〇年元旦，又在中華電視臺開播《菜根譚》，創下了收視率最高的記錄。
　　聖師自一九五九年首創慈明寺外，以後三十餘年間，創建及住持的道場，遍及臺灣中、南、北各地，計有臺中的慈明寺、萬佛寺、大覺院，豐原的慈龍寺，苗栗的慈導寺，臺北的慈明講堂、松山的真光禪寺，高雄的聖願寺，以及分院等總計有三十六處之多。晚年更在紐西蘭興建了規模宏偉的海外道場──紐西蘭慈明寺。
　　聖師畢生辛勞，篳路藍縷，開創道場，弘法利生。晚年健康不佳，於赴紐西蘭主持慈明落成典禮後，返回臺灣，病情日重，醫治無效，於一九九六年三月十九日（丙子歲二月初一日）示寂，世壽六十七歲，僧臘四十九夏，戒臘四十一夏。生前著有《般若心經講話》《信心銘講記》《六祖壇經講話》《禪林寶訓講記》《佛說盂蘭盆經講記》《菜根譚講記》《聖印法師演講集》等多種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聖善寺大師凝公《釋氏通鑑》
聖善寺大師凝公《釋氏通鑑》
　　東都聖善寺大師凝公示寂。翰林白居易作漸偈吊之。其序曰。居易甞求心要於師。師賜教焉。曰。觀覺定慧。明通濟捨。由是入於耳貫於心。鳴呼今師之報身則化。師之八言不化。至哉八言。實先生忍觀之漸門也。故廣一言為一偈。謂之八漸偈。蓋欲以發揮師之心教。且明居易。不敢失墜也。既而升于堂。禮于牀。跪而唱。泣而去（偈曰。○觀○以心中眼。觀心外相。從何而有。從何而喪。觀之又觀。則辨真妄○覺○惟真常在。為妄所蒙。真妄苟辨。覺生其中。不離妄有。而得真空○定○真若不滅。妄即不起。六根之源。湛如止水。是為禪定。乃脫生死○慧○專之以定。定猶有繫。濟之以慧。慧則無滯。如珠在盤。盤定珠慧○明○定慧相合。合而後明。明彼萬物。物無遺形。如大圓鏡。有權無高○通○慧至乃明。明則不昧。明至乃通。通則無礙。無礙者何。變化自在○濟○通力不常。應念而變。二相非有。隨求而見。是大慈悲。口一濟萬○捨○眾苦既濟。大悲亦捨。苦既非真。悲亦是假。是故眾生。實無度者）


聖嚴法師（1930年～）
聖嚴法師（1930年～）
　　聖嚴法師，是我國第一位獲得博士學位的比丘。他是江蘇省南通縣人，一九三〇年出生。幼年家庭貧困，十四歲在南通狼山廣教禪寺出家。一九四七年，到上海靜安佛學院讀書。一九四九年，受戰爭影響，隨著軍隊到了台灣。在軍中服務十年，官拜少尉通訊官，於一九五九年奉准退役，二度出家，由「中華佛教文化館」的東初法師為他剃度，法名聖嚴。
　　一九六二年到高雄縣美濃鎮閉關，前後在關房中用功了六年之久。一九六八年出關，在台北善導寺開「佛教文化講座」。這時他受到在日本留學的張曼濤居士的鼓勵，也得到東初老人的支持，決定到日本留學，作更深一層的研究。
　　一九六九年三月東渡日本，考入東京立正大學碩士班，兩年之後，以「大乘止觀法門之研究」論文，取得碩士學位。繼而二度赴日，又繼續了四年苦讀生涯，以「明末中國佛教之研究」論文，於一九七五年獲得文學博士學位。
　　一九七五年十二月，法師應美國佛教會沈家楨居士之邀聘赴紐約弘法。初在美佛會的大覺寺開設「坐禪訓練班」，以美國人為對象教授禪法。繼而出任大覺寺住持，美國佛教會董事、副會長。一九七八年底，辭去美佛會各種職務，在紐約成立「禪中心」，七九年七月，易名為東初禪寺，紀念他的剃度師東初老人。到一九八二年，因原址不敷使用，轉遷到同街的五十六號，面積較為廣大，便於推行弘法工作。
　　一九七八年，法師受聘為台北中華學術院佛學研究所所長。一九八一年研究所改隸中國文化大學，成為正式教育機構。一九八四年，文大當局因政策關係將佛研所停辦，聖嚴法師乃在台北北投的佛教文化館，另行創立「中華佛教研究所」，獲得教育部核准立案，負擔起培養佛教高級學術人才的任務。
　　紐約的東初禪寺，係以美國人為對象（當然也不拒絕華人），推展現代禪法為重點工作。法師在日本時，曾學習過曹洞宗、臨濟宗諸家的禪法，他再研究中國近代禪門巨匠虛雲、來果諸師的著作，綜合各家之長，創立了以中國禪為基礎的現代禪。東初禪寺出版英文的《禪通訊月刊》及《禪雜誌季刊》，發行遍及西方二十多個國家；法師有多種英文禪學著作，也行銷世界各國。在法師的剃度弟子中，也有美國青年隨之出家。
　　一九八八年，法師在台灣北海岸購得三十甲土地，興建「法鼓山」道場，此道場計畫包括法鼓人文社會學院、中華佛學研究所、國際佛學會議中心、國際禪修中心、清修安養中心等，現在法鼓山面積擴充到六十甲，水土保持工程業已完成，硬體建設已經開始。聖嚴法師弘法的理念，是「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法師席不暇暖，中美兩地奔走，無非是實現此一理念而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聖姑 =彭山聖姑《善女人傳》

聖泉紹燈《佛祖綱目》
聖泉紹燈《佛祖綱目》
　　古田陳氏子。生時異香滿室。紫帽覆首。幼不茹葷。得度受具。後遊方。參謂芳。一見悟旨。遂還鄉里。忽一日。索浴更衣。陞座說偈曰。吾年五十三。去住本無貪。臨行事若何。不用口喃喃。儼然入寂。兩日後。聞鐘聲。忽然復醒。自後四大輕安。身常頻出舍利。大旱請燈祈雨。凡有所禱輙應。遷住聖泉。法道大振


聖輝法師（1951～）
聖輝法師（1951～）
　　現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廈門市佛教協會會長，南普陀寺法主，閩南佛學院院長。 
　　1951年11月23日，生於湖南湘潭，俗名盛清輝。 
　　1981年4月，於安徽九華山祗園寺禮上仁下德長老披剃出家，法名聖輝，
　　法號慧果。 
　　1982年，考入中國佛學院。 
　　1982年10月，在廬山東林寺禮上果下一長老為戒和尚受三壇大戒。 
　　1986年，中國佛學院本科生畢業。 
　　1989年，中國佛學院研究生畢業。 
　　1990年至1992年，任任九華山佛學院副院長兼教務長。 
　　1992年至1996年，先後任中國佛學院副院長兼教務長、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 
　　1994年，任湖南省長沙市古麓山寺方丈和湖南省佛教協會會長。 
　　1997年，受中國佛教協會趙樸初會長委派和應南普陀寺兩序大眾的禮請，榮膺南普陀寺方丈，同時兼任閩南佛學院和南普陀寺慈善事業基金會會長。 
　　1998年春，當選第九屆全國政協常務委員。 
　　2000年1月26日，受南普陀寺兩序大眾禮請，連任南普陀寺方丈。 
　　2000年8月17日，出席中國宗教領袖代表團在京舉行的「中國宗教界世界和平問題研討會」。 
　　2000年8月28日至31日，代表中國漢傳佛教出席聯合國「宗教與精神領袖世界和平千年大會」，並在閉幕式上致祈禱詞。 
　　2000年11月13日，中國反邪教協會在京成立，當選為副理事長。 
　　2000年10月24日，出席第三次中日韓佛教友好交流委員會議暨新世紀世界和平祈願法會和國際學術研討會在韓國隆重舉行。 
　　2001年3月9日，出席全國政協九屆四次會議，併發表了以《除惡反邪去偽匡正》為主題的發言。 
　　2001年4月6日，作為中國聯合國協會的理事出席在日內瓦人權委員會第 57 屆會議。在大會呼吁「破邪揚善熱愛和平維護人權」。 
　　2001年6月20日，當選為廈門市佛教協會會長。 
　　2001年1月10日27日，主持第四次中日韓佛教友好交流會議，並代表中國佛教作基調發言。 
　　2002年2月23日，作為佛指舍利護法團團長率團護送佛指舍利赴臺瞻禮供奉。 
　　2002年9月16日－20日，中國佛教協會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在北京京豐賓館召開，當選為主持日常工作的駐會副會長。 
　　2003年北京靈光寺方丈。 
　　2004年天津佛教協會會長、天津大悲院方丈。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聖道 =民國聖道《淨土聖賢錄》

聞啟初 =明聞啟初《淨土聖賢錄》

聞子與《居士傳》
聞子與《居士傳》
　　聞子與，法名大晟。與元孚同鄉里，少善病志欲出生死，乃往雲棲受念佛法門。宏公示寂，憨山清公來弔，子與作禮白：「言願薙髮為弟子。」清公曰：「佛性四大不能拘，豈毛髮能為礙乎？況子有親在，未可也。」子與乃巳，俄而疾作，子與曰：「吾當直往西方耳，疾無傷也。」及疾甚，神志瞀亂，不能自持，大懼亟，命家人請僧至唱佛號，越一日瞀亂如故，復瞿然曰：「生死根株非他人所能拔也。」立起盥沐著衣，對佛焚香煉臂，哀苦懺悔，徹夜無少倦，及還坐神志安定，淨土現前，乃薙髮披袈裟，別眾而逝。憨山清公聞而歎曰：「勇哉！聞生其可謂烈丈大矣。」（憨山夢遊集）


聞氏女 =無錫聞氏女《善女人傳》

聞真 =民國明果（聞真）《淨土聖賢錄》

聞言 =清聞言《淨土聖賢錄》

聰祥庵主 =洞山聰祥庵主《補續高僧傳》

肇公 =肇公奘公《補續高僧傳》

肇公奘公《補續高僧傳》
肇公奘公《補續高僧傳》
　　原肇。通州靖海潘氏子。母朱氏。邑之利和寺妙觀。其諸父也。携之也家。事瑜伽教師。六七歲即能詩。脫口可誦。未甞見其執卷習學。既為僧。嗜酒肉。無日不醉飽。酣呼叫嘯。嘔噦狼籍。寺眾惡之。後忽顯神異。人莫之測。甞就江洗酒甕。翻裏作表。甕軟如麪。有時大醉過巿。吟云。麥浪青於水浪。梨花白似梅花。詠之不巳。一賣淨螄翁。質師曰。醉和尚。只好兩句。下韻來不得也。師忽以手約其頸曰。好送醉僧歸寺。一看江月還家。殿中塑佛。質而未金。寺主儗募之。師曰。無事募。我明日為佛上金。但不欲人見。眾相顧而笑。次日天未明。宿酲方劇。忽起排闥入殿。攀座而上。脚踏佛肩。手按佛頭。引頤而哇之。其物淋然而下。殿主見之。倉皇報寺主。眾集開殿門。師歎曰。來何早也。遂下行。且罵曰。賊賊。自是不復還寺矣。視之唾所及處。皆成真金。止於佛胸而巳。眾始知師聖人也。後見徑山浙翁琰禪師。以師根器警敏。欲大激發。未容其參堂。見即喝出。且問曰。泗州大聖。為甚麼在揚州出現。師曰。今日又在杭州撞着。馬又喝。久之。大悟。彈指一下云。吽吽遂入室。掌書記。翁既寂。師因繼席。值歉餘。逋劵山積。僧殘屋老。未幾。樓閣矗霄。雲衲踵至。不減翁全盛時。師自渡江而南。無復故態。實經諸禪老磨琢。故收斂精光。行止謹密。若與前隔世者。其題喝石巖詩云。皓首來迎宴坐師。山靈易地致俱胝。要知弘法回天力。但看精誠裂石時。葢託古以自見耳。將寂。囑其徒曰。為吾附一穴於東磵。見生死不忘奉師之意。東磵。翁葬處也元奘。永嘉人。為嘉福院僧。飲酒啖肉。日與兒童嬉戲。巿人呼為奘顛。見人即覔酒。努目張拳。為金剛之狀。見者絕倒。雖夜醉。至四鼓必起。誦法華經。天明復入酒肆。醉時遺溺滿衣。未甞浣濯無穢氣。忽一日。遍辭諸酒徒。刻期踞地坐而逝


肥田伏《祖堂集》
肥田伏《祖堂集》
肥田伏禪師嗣石霜，師諱慧光。未睹行錄，不決終始。師有頌：
修多妙用勿功夫，返本還源是大愚。
古佛不從修證得，直饒玄妙也崎嶇。
有人拈問長慶：「如何是『修多妙用勿功夫？」』慶雲。「用與摩作什摩？」「如何是『返本還源是大愚』？」慶云：「何必？」「如何是『古佛不從修證得』？」慶云：「從來是你，更修作什摩？」「如何是『直饒玄妙也崎嶇』？」慶云：「只為你妄外。」師又頌曰：
心靜愁難入，無憂禍不侵。
道高龍虎伏，德重鬼神欽。


肯堂 =肯堂禪師《釋氏稽古略》

肯堂禪師《釋氏稽古略》
肯堂禪師《釋氏稽古略》
臨安府淨慈肯堂禪師。名彥充。生杭州於潛盛氏。幼依明空院義堪為師得度。遊學領旨於東林卍庵顏禪師。充奉敕住淨慈。示寂塔於寺之南庵。嗣卍庵顏。卍庵住江州東林。名道顏。蜀郡潼川人。族鮮干比。久參圜悟洎悟還蜀。囑之依妙喜。仍以書致喜曰。顏川彩繪已畢但欠點眼耳。妙喜居雲門及洋嶼。顏皆侍焉。朝夕質疑方得大悟。遂嗣大慧杲禪師（五燈會元）


肯庵 =宋崇安開善寺肯庵圓悟禪師

育王 =育王端裕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育王 =育王玅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育王● =育王●禪師（附水庵）《補續高僧傳》

育王●禪師（附水庵）《補續高僧傳》
育王●禪師（附水庵）《補續高僧傳》
端●出錢氏。吳越王裔也。六世祖守會稽。因家焉。師生而秀異。十四駈烏於大善寺。十八得度受具。往依淨慈一禪師。聞僧擊露柱曰。爾何不說禪。師忽微省。歷謁龍門遠甘露卓。泐潭祥。皆以頴邁見拾。晚見圓悟於鍾阜。一日悟問。誰知正法眼藏。向者瞎驢邊滅却。且道即今是滅不滅。對曰。請和尚合取口好。悟曰。此猶未出常情。師儗對。悟擊之。師頓去所滯。侍悟居天寧。命掌記室。尋分卒。道聲藹著。出世屢住大道場。如丹霞虎丘萬壽何寧。及閩中玄沙壽山西禪。平江首俗。請庵於西華。有終焉之志。俄被旨補靈隱慈寧。皇太后請說法。賜金襴衣師號。乞歸西華。未許。且下育王之命。師蒞眾。色必凜然。●食不背眾。唱道無倦。將化。弟子請遺訓。師曰。盡此心意。以道相資。語絕而逝。火後。目睛齒舌不壞。其地發光終夕。得舍利者無數。踰月不絕。黃冠羅肇常。平日問道於師。適外歸。獨無所獲。道念勤切。方與客食。呾噍間若有物。吐哺則舍利也。大如菽。色若琥來無一。好事者持去。遂再拜起於闍維所。聞香匳有聲。亟開所獲如前。而差紅泣。門人奉遺骨于鄮峯西華。謚大悟禪師師一。號水庵。師得法弟子也。師住持衲子務齊整。唯水庵。賦性冲澹。奉身至薄。昂然在稠人中。曾不屑慮。師亦不甚強之。師沒。水庵道弘。經歷四郡。住持八院。所至兢兢業業以行道。建立為心。淳熈五年。退西湖淨慈。有偈云。六年灑掃皇都寺。瓦礫飜成釋梵宮。今日功成歸去也。杖頭八面起清風。士庶遮留。不止。終於秀之天寧東陽縣志云。水不庵馬姓。十六出家。從法雲善遵為師受具。過錢塘昭慶。遇異人相之。曰。此僧中龍也。笠雪鞋花。歷參禪宿。乾道七年。自寶林住淨慈。九年浴佛日。入內觀堂。投老嘉禾報恩。為終焉計。未幾示疾。作書別郡官。端坐而逝。茶毗得五色舍利。齒拳不壞。辭世偈曰。平生要用便用。死蛇偏解活弄。一拳打破虗空。佛祖難窺罅縫。有語錄若干卷。大司成高文虎。序之


育王《祖堂集》
育王《祖堂集》
育王和尚嗣曹山，在衡州，師號弘通，洪州高安縣人也。出家青林寺，依年具戒，參見曹山。曹山問：「近離什摩處？」師云：「近離明水。」曹山云：「作摩生得到這裏？」師云：「遇明則行，遇暗則止。」曹山肯之。
自爾逍遙雲水，後棲衡岳，育王匡化，楚王欽仰。三降使人迎請，師誓不從，願處林巒，寄安光景矣。
師有時上堂云：「釋迦如來在靈山會上，四十九年說不到底句，今夜某甲不避著恥，與諸尊者共談。」師傾間云：「莫錯道者，珍重。」


育王玅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育王玅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出四明毛氏。名玅堪。號笑翁。十歲授以世典。過目成誦。不悅也。乃從埜菴欽。潛心釋訓。竟為大僧。受無用全禪師之囑。住後以持綱不屈。聲達朝廷。朝廷屢以名山居堪。堪去就自若淡如也。一時爭慕之。堪初參松源於靈隱不契。偶禪者讀全無用自贊曰。匙挑不上箇村夫。文墨胸中一點無。曾把虗空揣出骨。惡聲贏得滿江湖。堪悚然欲見全。未及發。會全公訪靈隱。堪心幸之。松源引座。全乃曰。適來松源和尚。舉竹篦話。令天童納敗缺。諸人要知麼。聽取一頌。黑漆竹篦握起。迅雷不及掩耳。德山臨濟茫然。懵底如何插嘴。堪於此信入。即隨至天童。告香入室。全公以趙州無字徵堪。堪擬對。全驟擊之。堪大悟曰。大塗毒鼓。轟天震地。轉腦回頭。橫屍萬里。全公可之。堪後出世妙勝。遷金文。又廣孝。始終不務姑息。誠感徵應。紹興乙亥。禱雨。有司欲援徽宗事例。以道居僧之左。而尊其符水之術。堪力言不可。遂退歸雪竇。天竟不雨。童叟謠曰。以右為左。天曰不可。四月五月。池潭起火。聞於朝。復舊序。雨乃大通。衛藩遂以台山報恩請堪。堪以台山舊無律宗。乃議十寺為壇。弘施毗尼。於是四眾雲合。化行南國。乃至屠父行慈。狗盜弭節。奉詔住虎丘。未幾陞靈隱。衛王特建大慈寺。請堪為開山首祖。既而退隱上栢。台郡陳使君。邀居瑞巖。居無何。又遷江心寺。乃淳熙壬寅年也。當是時。孝宗留神內典。常製圓覺楞嚴經註。普賜文臣。又甞召對諸禪宗。如佛照光者。出入禁廷。以內觀堂。為禪師邸。甚盛典也。俄有奏。令僧道買紫衣師號。為大剎住持。堪駭嘆曰。審是。則商賈皆可主法耶。吾道危矣。即詣闕抗疏。切直數千言。議寢。紹熈癸丑年。佛照再赴壽皇詔。而育王席虗。以堪補之。堪歷主名坊。機不虗發。深憐 根有利鈍。而法無小大。甞以頌示諸學流曰。車牛腦後痛加鞭。棄却黃金抱碌磚。逐惡隨邪至今日。即非心佛錯流傳。又曰。覺城東際老婆婆。白髮毶毶意氣多。與佛同生嫌見佛。惡人無柰惡人何。又曰。柳毅傳書只自知。得便宜是落便宜。親生愛子都拋卻。痛惜深憐乞養兒。猶以柬致石鼓夷曰。先師法道。惟我與公。我既日就衰頹。無足道者。公今應跡靈隱。利生接物。去就當如秋葉春雲。任緣聚散。凡與公卿貴人相見。務翻其窠窟。絕其偷心。若稍有院子。一念挂在胸次。模稜苟合。便成流俗阿師。雖為萬指住持。何足貴也。詞甚激切。慶元庚申春。書遺表上達。并作短語。挽張寺丞主後事。乃趺坐白眾曰。業鏡高懸。七十二年。一鎚粉碎。大道坦然。再與曹通守訣別。斂目而逝。其僧臘六十也。後嗣無文燦。燦付愚叟鑑。鑑閩人。有實德。元世祖詔住攴提。賜號通悟明印。明印去妙喜。其世有五
　　贊曰。碩果不食。厥功偉也。當南遷後。司衡多建中之餘。至今方外。以市名職。吾道微矣。公乃毅然撥亂。而反之正。功孰大焉。謂之碩果非耶。殊不知浩然綱領之節。又原於妙喜云


育王端裕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育王端裕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端裕。會稽人。吳越錢王之裔也。年十四。驅烏於境之大善寺。目光外射。有異量。每聞燈籠露柱佛殿山門之語。則罔然。行脚經宿淨慈。有僧擊露柱云。如何不說禪。裕有省。謁諸名宿。皆以特邁見推。裕終歉然。別見佛果勤和尚於鍾阜。勤每瞬目顧之。裕不領。一日勤問曰。誰知正法眼藏。向瞎驢邊滅却。即今是滅不滅。裕對曰。和尚合取口好。曰。此猶未出常情在。裕擬進語。勤擊之。裕頓去所滯。自此當機敏絕。會朝廷加勤圓悟師號。主天寧。裕以毫彩。典記室。價傾一時。初出住丹霞。眾盈千輩。每挂牌入室。罕有搆機者。裕垂涕長嘆不已。眾俱憤發自新。及遷虎丘雙徑。成大器者數十人。甞示眾曰。德山入門便棒。多向皮袋裏埋踪。臨濟入門便喝。總是聲塵中出沒。若是英靈衲子。直須足下風生。超越古今塗轍。卓拄杖喝云。秖者箇何似生。若喚作棒喝。瞌睡未醒。不喚作棒喝。未識德山臨濟。畢竟如何。復卓拄杖喝云。總不得動著。又曰。動則影現。覺則氷生。直饒不動不覺。猶是秦時𨍏轢鑽。到者裏。便須千差密照。萬戶俱開。毫端撥轉機輪。命脉不沉毒海。有時覺如湛水。有時動若星飛。有時動覺俱忘。有時照用自在。且道正恁麼時。是動是覺。是照是用。還有區分得出麼。鐵牛橫古路。觸著骨毛寒。又曰。行時絕行跡。說時無說踪。行說若到。則朵生招箭。行說未到。則神鋒劃斷。就使說無滲漏。行不迷方。猶滯殼漏在。若是大鵬金翅。奮迅百千由旬。十影神駒。馳驟四方八極。不取次啗啄。不隨處埋身。且總不依倚。還有履踐分也無。剎剎塵塵是要津。又曰。盡大地是沙門眼。徧十方是自己光。為甚東弗於逮打鼓。西瞿耶尼不聞。南閻浮提點燈。北鬱單越暗坐。直饒向箇裡。道得十全。猶是光影活計。摵拂子云。百雜碎了也。作麼生是出身一路。擲拂云參。紹興庚午十月。示微疾。尤示眾諄切異往時。眾多涕下。門人法全請垂遺訓。裕振色曰。盡此心意。以道相資。語訖而逝。茶毗。目睛齒舌不壞。其地發光終夕。得舍利者無計。踰月不絕。弟子分塔於鄮峯西華兩處。有黃冠羅肇常。頻經問道於裕。適遠歸。獨無所獲。慕念誠切。方與客食咀嚼間。若有物吐哺。則舍利大如菽。色如琥珀。遂再拜於茶毗所。聞香奩有聲。函開所獲如前。而差紅潤。裕凡十歷名剎。賜號佛智禪師。終於育王。諡曰大悟


胡亦薛 =清胡亦薛《淨土聖賢錄》

胡媼 =宋胡媼《淨土聖賢錄》

胡安國（居士分燈錄）
胡安國（居士分燈錄）
　　安國（上封秀禪師法嗣）。胡安國，字康侯，崇安人。紹聖中進士，累官給事中，幼時便有出塵之趣，彊學力行，以聖人為標的，久參上封秀，得言外之旨。崇寧中，過藥山，有禪人舉南泉斬猫話問安國，安國以偈答曰：「手握乾坤殺活機，縱橫施設在臨時。玉堂兔馬非龍象，大用堂堂總不知。」又寄上封有曰：「祝融峰似杜城天，萬古江山在目前。須信死心元不死，夜來秋月又團圓。」馮當世京晚年好佛，嘗以書寄安國曰：「并州歌舞妙麗，閉目不窺日，以談禪為上。」安國曰：「若如所論，未達禪理，閉目不窺，已是一重公案。」贊曰：「識塵中主，得教外傳，死心不死，安國常安。」


胡寅 =宋崇安致堂胡先生寅

胡嵩 =宋胡嵩《淨土聖賢錄》

胡康侯
胡康侯
　　胡安國。字康侯。崇安人。紹聖中進士。累官紛事中。謝良佐嘗稱其如大冬嚴雪。百萎死而松栢獨秀。所著有春秋傳。卒諡文定。公久依上封。秀禪師得言外之旨。崇寧中過藥山。有禪人舉南泉斬猫話問公。公答偈曰。手握乾坤殺活機。縱橫施設在臨時。玉堂兔馬非龍象。大用堂堂總不知。又寄上封詩曰。祝融峯是杜城天。萬古江山在目前。須信死心元不死。夜來秋月又同圓。


胡振嶽妻徐氏《善女人傳》
胡振嶽妻徐氏《善女人傳》
徐氏。餘姚人。烏山胡振嶽妻也。年四十餘。喪夫。以家事委諸子。每日晨起盥潄畢。入淨室禮佛。唱阿彌陀佛千聲。如是二十餘年。一日忽謂家人曰。有金童玉女。執持幡葢。下來迎我。越三日行矣。及三日之夕。集家人與訣。無他言。屬以念佛而巳。端坐而逝（淨土全書）張寡婦。常熟人。居小東門外。安貧守節。專持佛號。不擇淨穢。未嘗少閒。以下痢終。遺一破裙。臭不可近。弃之中流。忽見蓮華交發。五色爛然。散布水面。見者驚異。乃取裙還。送一庵。作佛座前案圍。事在順治間（果蕔聞見錄）


胡氏 =潘生妻胡氏《善女人傳》

胡氏 =民國陳性良（妻胡氏、妾沙氏）《淨土聖賢錄》

胡汲仲 =胡汲仲、馮子振《居士傳》

胡汲仲、馮子振《居士傳》
胡汲仲、馮子振《居士傳》
　　胡汲仲，名長孺，婺州永康人。博學強記，受業青田余學古，得朱子之傳，以主敬為學之要，默識靜觀，超然自得，發明本心，導諸學者，一時人望皆歸之。居貧厲獨行之節，甞語其友：「至麋不繼襖，不溫謳吟，猶作鐘球鳴，此予秘密藏中休糧方也。」參閱內典，著《大同論》曰：「孟子沒一千四百年而周子出，周子之傳出於北固壽涯禪師。程子、朱子皆得之周子，朱子後得張欽夫講究此道，方得脫然，元來此事與禪學十分相似。學不知禪，禪不知學，互相排擊，都不曾劄著痛處，真可笑也。」初在宋咸淳中，起家監重慶酒務，歷福寧州，倅宋亡，隱永康山。至元二十五年起，集賢修撰出教授揚州，歷寧海主簿。延祐元年引疾歸，晚居杭之虎林山，病喘上氣者久之。一日具酒食與比鄰，別云：「將返故鄉。」門人覺其意，問曰：「先生精神不衰，遽欲觀化耶？」汲仲曰：「精神與死生，初無相涉也。」就寢至夜半聲寂然，其子駒排戶視之，則正衣冠坐逝矣，年七十五。時又有馮子振者，攸州人。博學負才氣，通內典。與中峯本禪師遊，師作《淨土偈》一百八首，大闡唯心之旨。子振見而心傾，自號「發願學人」為之贊曰：「我觀幻住，師於幻無所住，雖不住於幻，能覺如幻人。幻人汝當知，垢與淨相對，離垢即淨性，淨土應現前。是故幻住師，演說淨土偈。手提古佛機，數與念珠等，一偈偈四句，句句義畢彰，字數逾三千，其實無一字。偈迷念珠轉，偈悟轉念珠。若人於此中，一一總無念，於無念念佛，佛念亦復無，紅爪紺髮螺，種種白毫相，有目具瞻仰，月面照日轉。花敷四色蓮，出微妙高潔，所生皆淨土，云何是西方？是人見彌陀，悉得安隱住。」（元史佛法金渴續法）
　　（喜志樂邦文類）


胡淨安《善女人傳》
胡淨安《善女人傳》
胡媼。名淨安。會稽人。專修淨業。禮阿彌陀佛八萬四千相好。每一相好。各禮一拜。如是者四度。偶得微疾。見佛來迎。安痒坐逝。路人皆聞空中樂聲。隱隱西去（佛祖統紀）


胡無生居士（1891～1924年）
胡無生居士（1891～1924年）
　　胡無生優婆夷，是女信士，她名學堅，字無生，法名顯忍，湖南省益陽縣人。胡家是益陽大族，詩禮傳家。無生出生於清光緒十七年（一八九一年），以父母信仰佛教故，無生自幼即崇敬三寶，見廟宇佛像，必定禮拜。十三歲閱《香山記》，見有觀音應化事跡，心嚮往之。
　　十七歲時，以父母之命，嫁於本邑譚某為妻。以夫家在武漢以經商，她隨夫遷居武漢。唯她對佛教信心堅定，嘗言到三十歲時，當覓一安身處所，專致修行，以終其身。時有湖北李隱塵先生，為佛門大善知識，以弘法利生為己任。無生即禮請李隱塵居士為他講淨土經典，及極樂世界種種勝境。後來李居士贈以《善女人傳》《淨業纂要》等書，並介紹她到陳元白居士處聽講佛法。不久，她即皈依佛教，師事陳元白、胡瑞霖二位居士。她與同修七人，布衣素食，掃盡鉛華，晨夕誦經念佛不倦。
　　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出身於蓮宗十二祖徹悟大師所創的淨土道場--京北紅螺山資福寺的寶一老法師，受請出任東直門極樂庵住持。極樂庵在北京東直門內的北小街，因年久失修，殘破不堪。這時有一位在北京陸軍部作事的王虛亭居士（後來依太虛大師出家，法名大嚴）發願重修。他聯絡北京念佛會同人，捐資加以修繕整理，以供念佛會同仁棲止專修。繼而禮請寶一和尚為住持。寶一和尚在京北紅螺山資福寺，皈心淨土，專心念佛。修行多年。曾任維那，後堂代座，後以前任住持退居，兩序大眾推寶一繼任丈席，歷十月餘，以附近居民砍伐樹木，前任住持及監院主張興訟，寶一主張忍讓，因意見不洽，乃聲明退位，隱居於北京拈花寺東關房。時京中信眾仰其高風，前往請教，及求受歸依者不計其數。曾任國務總理的段祺瑞氏，即為其皈依弟子之一。及至東直門極樂庵修復後，王虛亭居士等共請寶一老和尚出任極樂庵住持。
　　寶一老和尚晉山後，領眾熏修，使極樂庵之成為紅螺山以外另一所淨土道場。事為胡無生所知，乃請陳元白居士護送至庵，皈依寶一老和尚，於庵之西院，辟一靜修室居之。後回家與其夫譚某商議，要求出家。譚家親友咸加阻止，她剪臂肉一片以示決心。於是在一九二一年八月至極樂庵，受菩薩大戒，發願三年不出寺院，專修淨業，時年正值三十歲。一九二三年夏，在極樂庵居一斗室，天氣炎熱，以致舊疾發作，日嘔血數次，不肯服藥，專持靜養，未幾病甫愈，又領眾結壇念佛，晝夜不懈。十月底，舊疾復發，仍不肯服藥。延至一九二四年三月逝世，享年三十四歲，其靈骨葬於極樂庵塔院。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胡生之妻李氏《善女人傳》
胡生之妻李氏《善女人傳》
李氏。上虞胡生之妻也。夫喪後。日誦佛名。及阿彌陀經。夜以繼晝。聲徹內外。凡十餘年。一日方端坐念佛。有僧現前。覆以緋葢。曰十五日子時。汝當往生。問師何人。曰汝所念者。李氏遂別諸親故。至期。異香鬱然。光明照室。端坐而逝。七日茶毗。齒舌目睛皆不壞。舍利無數。次日。茶毗處生一華。色白。周圓二寸餘。莫知其何名也（佛祖統紀）


胡致堂
胡致堂
　　胡寅。字明仲。崇安人。建炎中拜起居郎。諸子嘗侍坐。數杯之後。歌孔明出師表。誦陳了翁奏章曰。可謂豪傑之士也。後為秦檜所忌。謫新州。著論語詳說。及讀史管見數十萬言。學者稱為致堂先生。王隨刪傳燈錄。改名玉英集。公作敘曰。傳燈所載。釋子以葛藤目之。今獨取其敷揚明白。庶易考其是非。若夫說秘怪。舉詩句。類俳優。夸誑誕者則盡削之。觀少林啟迪姬光。警發梁武。莫非的確要論。烏有如來流蘿蔓轇轕。不可致詰者哉。


胡逹夫《居士傳》
胡逹夫《居士傳》
　　胡逹夫，名闉，錢塘人。官宣義郎，為人坦易，好吟咏，好遊山水，亦信向佛法，未能入也。晚年致政與清照律師遊，一日感疾，其子請清照過之，謂曰：「逹夫平生與慧亨相善，豈可不知末後大事乎？」逹夫曰：「將謂心淨則土淨也。」清照曰：「逹夫一切時中無雜念染污否？」曰：「未能也。」清照曰：「如此安能心淨土淨耶？」逹夫曰：「經言一稱阿彌陀佛，能滅八十億劫生死之罪，何也？」清照曰：「阿彌陀佛有大誓願，有大威德，光明神力不可思議，具如經說。以是一稱洪名，罪垢自消，如赫日正中，霜雪何有？」逹夫大感悟，遂一心稱佛名，請僧為之助累月，最後清照至，逹夫曰：「此來何晚？巳煩觀音勢至降臨甚久。」清照與眾僧同舉佛名，逹夫安然而化。（樂邦）
　　（文類）


胡闉 =宋胡闉《淨土聖賢錄》

胡闉官宣義《佛祖綱目》
胡闉官宣義《佛祖綱目》
　　平日雖信佛乘。未諳淨土。年八十四。疾革。其子迎清照。乞垂誨示。照謂闉曰。公知安身立命處否。曰心淨則佛土淨。曰公自度平昔時中。有雜念染污否。曰既處世間。寧無雜念。曰如是則安得心淨土淨。曰一稱佛名。云何能滅八十億劫生死重罪。曰阿彌陀佛。以弘誓願。塵劫修行。威德廣大。光明神力。不可思議。是以一稱其名。滅無量罪。猶如赫日消於霜雪。復何疑哉。闉遂省悟。即日延僧念佛。次日照復至。闉曰。師來何暮。二大士降臨已久。照於是率眾。厲聲念佛。闉乃合掌而逝。


能仁元 =鴈山能仁元禪師《羅湖野錄》

能奉 =宋能奉《淨土聖賢錄》

能奉《佛祖統紀》
能奉《佛祖統紀》
能奉。錢唐人。專修淨業。常夢佛光照身。或聞諸尼善言開發。一日無疾告其徒曰吾往生時至。少頃聞奉誦佛聲厲。奔往視之。則合掌面西坐逝矣。異香滿室樂音西邁


能師 =行人能師《佛祖統紀》

能師 =介然、能師《補續高僧傳》

能海法師（1886-1966）
能海法師（1886-1966）
　　能海法師，俗姓龔，名學光，字緝熙。世居四川省綿竹縣。1886年（清光緒十二年）臘月二十二日生於綿竹漢旺場。父以小商販為業。父母早年去世，師依姊為生，就讀近塾。14歲入成都恒昇通疋頭業為學徒。號東延塾師課子弟，亦姓龔，喜師穎慧，視如己子，授以經史，學業日進。
　　師既學佛，不事文藻。遺作僅《國慶十週年頌》五律四首，載在1959年10月《現代佛學》月刊。原詩如下：
　　祖國河山麗，賢能締造勞。顛危成往事，人物數今朝。鳳歷翻新頁，鷹瞵掃舊驕。紅旗迎旭日，萬古拂雲霄。
　　周道金繩直，堯天玉宇晴。行行呈懋績，隊隊列材英。幹羽魚龍舞，簫韶雅頌聲。陽春一和煦，百卉競敷榮。
　　萬國衣冠集，千乘玉帛同。斗杓瞻北海，霜霰讓東風。互惠誰為敵，無侵道至公。和平無數翼，飛去滿寰中。
　　十年看樹木，五嵿漸成陰（師時在五臺山）。金碧崇新構，鐘魚徹遠林。盛世無憂上，禪棲法喜深。山窗制新頌，身是太平僧。
　　師既學藏密，即以溝通漢藏佛學為己任。窮年兀兀，譯述不倦。其譯著以念誦儀軌為獨到；不惟詞旨深切，且韻律和諧，節奏悉按原文。喜饒嘉措大師曾到師住持之近慈寺參加法會，感嘆曰："到此我似又置身拉薩寺廟矣！"師譯儀軌，必旋譯旋誦，再再磨勘，始成定稿。
　　師教弟子，多以偈誦，便於憶持。如60卷《四分律藏》巨著，亦集為頌文，使比丘弟子誦習。提要鉤玄，取精用閎，以少文攝多義。其文字般若，亦得於青年之苦學。
　　師善書，不以書法名。解放後，見為日本友人作書，神韻擬破山。手稿頗多，"文革"中散失。墨跡流傳者，吉光片羽而己。
　　庚子亂後，清政府窳敗，外侮日亟。師矢志報國，決意棄商從戎。1905年（光緒三十一年），停科舉，興學校。師考入陸軍學校速成班，與劉湘、劉文輝等同學。師刻意攻讀，成績優異，1907年畢業，被派赴康定張蓬山鎮守使部任偵探大隊長。將一年，擢昇營長，旋與喬毅夫同被調赴雲南總督胡文南開辦之講武堂任教官。時朱德總司令亦在校，雅相器重。（解放後師在全國人大開會，朱總司令常過從存問。）講堂結束，師返川任團長兼川北清鄉司令，旋辭職返渝。袁世凱任大總統後，為專擅軍權，羈縻異系，於1914年（民國3年）設置將軍府，師被調入府，無定職。將軍府旋廢，又應川軍將領劉湘之請，任駐京代表；曾赴張家口等地從事實地調查，寄回不少資料。然以澄清之志弗遂，乃日涉佛典自遣。曾思從事實業以富民，1915年東渡日本，考察政治實業，半年後仍回北京。此行，師對日本佛教之盛行，頗有感觸，始萌學佛之念；欲以佛學淑世善民而臻富強。
　　師初學於涪陵天寶寺住持佛源法師。在京時，從北大哲學教授克誠聽講唯識，每日徒歩往返40裏。嗣後學無常師，遍涉諸宗，無所偏黨。成都少城佛學社常請法師居士說法，師時自說法，亦從他人聽法，無驕滿意；但未饜其求法之望。當時佛教學風，日趨衰微，在家講學者多偏學廢修；叢林則禪講罕興，僧律廢馳。馴致多有在家信徒，自稱但皈二寶，不皈僧寶。師乃銳意以振興佛教為己任。1924年，師39歲，生子述成，甫40日，即禮佛源法師出家，法名能海，字闊初（一作潤初）。除酌留家屬生計之資外，悉以家產捐助少城佛學社。旋赴新都寶光寺從貫一老和尚受具足戒。
　　師自學佛以來，於漢譯三藏教典多所研讀，禪教諸宗，盡涉堂奧。嗣聞藏文三藏，多為漢文所無，遂決心赴藏求法。1925年10月，師與同戒永光等到康定跑馬山，大勇法師亦率北京藏文學院學生20餘人南下，與師會合。後藏文學院改組，留師及大勇、大剛、法尊、觀空、永光等於零諸法師17人，共圖次春入藏。師以資用不足，返蓉籌措。1928年5月，再與永光等同赴西藏。旅途備歷艱苦，9月始抵達拉薩，依止康薩格西學法，執弟子禮甚勤，特為康薩所器重，日侍左右，為入室弟子。康薩與頗章喀齊名，稱為西藏日月二輪。師從康薩，於顯教，主要學《現觀莊嚴論》，於密法，主要學大威德生圓次第。
　　1933年師自拉薩取道印度回國，在上海講經，繼赴五臺山廣濟茅蓬閉關。出關後不斷從事譯述，為弘法準備，並在上海、太原等處多次講經。"七七"事變起，師率弟子20餘人返川，成都文殊院法光和尚請其住南郊近慈寺。寺為文殊院下院，年久失修。師率弟子數十人住寺，慘淡經營。不但復其舊觀，且先後建成威德殿、大師殿、藏經樓、沙彌堂、譯經院、金剛院、方丈寮等建築，蔚為一大伽藍。
　　師住持近慈寺，不僅繼承叢林制，而且吸收黃教職工寺廟家風。上殿念誦，用漢譯藏文儀軌，間亦加誦漢文《大般若》《華嚴》等於零大乘經典。每年開期傳戒，結夏安居，半月誦戒，律宗四大羯磨，如法建立。以沙彌堂培養青年，既學佛學，亦學文化及藏語，並迎五臺紮薩喇嘛教辨論。年滿20方許受具足戒。新戒先入學戒堂，學滿5年，方給戒牒。次入加行堂，方得學密法。住加行堂5年以上，擇學行優者入金剛院。又於綿竹雲霧寺建茅蓬，為金剛院上座坐靜之處。師亦時往山上閉關，導眾專修。師教徒眾，戒、定、慧三學並進，特嚴於戒學。當時漢僧多青，近慈僧皆衣黃教，人皆以為黃教標幟。實則近慈寺僧衣不同於眾，所至之處，稍不如律，即易為人覺察，毋寧稱為律宗。寺僧不應赴經懺，但每日誦經四座，寒暑無間。女眾入寺，上午必在8時以後，下午離寺，必在4時以前。若逢法會，女眾隨眾念誦聽經，不得串寮。縫紉洗濯，皆比丘自為之，不假手女眾。女眾住處，必離寺5裏之外。寺僧無事不往白衣家，有事去必2人以上，非必要即在門外立談數語，不入門。非常住公務，不入街市。以此宗風高峻，僧眾嚴憚。一時從師出家者，頗多知識分子。師攝受弟子，有教無類。文化高者，即助師譯述弘法；能工藝者，即委以建築或造像。僧衣法服，供品糕餅，皆寺僧自制。耕種園藝，植樹造林，禪誦之餘，人執一業。師以出家略晚，涉世較深，於世間資生諸務，多所熟諳。近慈寺有學事堂，入寺必先學事。師曾經說過："人不會做事，必不會修行，如何能成佛？"
　　師於顯教，遍學諸宗，不存門戶之見。既學《現證莊嚴論》及《菩提道次第》，皆淵源於《大般若經》，故自許為"大般若宗"。實即阿底峽、宗喀巴所主張"一切佛說經律論皆每人成佛所須要教授"，按次第安排在三士道中，與漢地講一乘圓教，無根本分岐；而《菩提道次第》所講，尤為切實平易。故師教弟子重點著手在下士道，即五戒十善。師嘗為人書法語："解般若道，行下士行"，即謂見地要高，行履要實；不能徒尚玄談，無補實踐。師於淨土，以兜率淨土為指歸，即玄奘、宗喀巴遵循道路。兜率淨土寄望於彌勒降生，故於淨化現實世間，不失其積極性。且彌勒學稱為廣般若，包羅萬象，不捨一法。為力挽盲修瞎練之流弊，師竭力提倡講學；為力挽徒尚玄談之流弊，師主張僧眾三學必依叢林，始能付諸實踐。修必依學，不可盲人瞎馬；學必有修，不能說食數寶。此師一生治學之精神，亦教授弟子之指南。
　　師於密法，認為系與顯教相表裏，相輔翼；不能脫離顯教而孤立地談密宗。西藏亦承認離開顯教的密宗為外道。師以為密法即如來次第禪之流衍，小乘禪法之於漢地失傳者，唯可於密法中求之。故師於深入密乘之後，轉而致力於根本乘。於小乘論特重目犍連《法蘊足論》及《舍利弗毗曇》，以其為釋迦涅槃前兩大弟子所作，必能得佛密意。晚年深研《增一阿含》，並寫《增一阿含學記》。師尤致力於律藏，曾譔寫《四分律藏》60卷攝頌4冊，約當於原書的1/5。又特別開講《四分律藏大小持戒犍度》，闡明戒定相通之理。凡此可見，師於佛學乃由顯教大乘而入密，由密而上溯根本乘原始佛教。誠為獨闢蹊徑。
　　師教弟子學法，由淺入深，執簡馭繁，所用偈頌，多師自讀經論心得之節錄，及師傅心受之要點。師為弟子授皈依後，即授以所集《皈依發心攝要頌》，闡明三寶與皈依之意義。再授以《三皈依觀法》，為修定入門。再授以師所集〈文殊五字真言念誦儀軌〉，為每日行持所依。實則此書亦即佛教理知識提綱。以此為綱，可歸納以後逐步深入的大小乘三學。此外為修觀音、彌陀、藥師等咒者，師圴集有不同儀軌。師教弟子既循序漸進，條理井然，且說法善巧，信手拈來，皆成妙諦。所以知識分子，文人學士，乃至里巷婦孺，莫不聞法歡喜，得正知見。師說法49年，影響遍國內外。美國總統羅斯福曾致函請往弘法，師辭未赴。林森親題護國金剛道場匾額，師視之漠然。蔣政權曾請師出任參政員及"陪都宗教聯誼會"顧問，師均謝絕。平生不趨利譽，不事權貴；所得檀施，悉奉三寶；食無兼味，笥無長衣，瓶缽蕭然，如雲水僧。常自謂："我不過是個膽小的出家人"，"但愛戒之心，可質之諸佛而無愧：。其對弟子之教育，身教甚於言教，不止於其著述。
　　1940年，康薩格西願來內地弘法，師決親往迎請，乃再次入藏，康薩因病不能成行，盡受其衣缽、法器於師，囑回內地弘傳其法。近慈寺道場成為溝通漢藏佛教中心，藏僧來成都，必朝近慈寺，對道場風規，均甚讚歎。師建譯經院，自題門聯云："通聖言而遍寰宇，導世界以趨大同。"故師於佛教，既致力於漢藏之團結，亦注意國際之影響。師既迎紮薩喇嘛住譯經院，又迎蒙族興善喇嘛教學《毗盧儀軌》。興善為章嘉活佛顧問，抗戰中來川，稱為毗盧法得成就者，於蒙古喇嘛中甚有威望。毗盧即唐密大日如來，千載絕傳，至此復續。興善喇嘛善工巧，能繪數十種壇場，師令沙彌皆學之。於譯經院木雕大威德壇場模型，備極精妙，皆師及興善監製。近慈寺沙彌學塑像於西藏喇嘛，以《造像量度經》為本，雖數米高泥像，亦空心不用骨架；現仍有能從事寺廟造像者，皆師所獎進。
　　彭縣龍興塔，建於梁代，後圯壞，四隅僅存其一，稱為天彭破塔。師發起修復，在彭縣開窖燒磚，仿印度菩提道場塔形，先建模型塔，高一丈餘，現存龍興寺。峨山磚殿毀於火，師命弟子普超等籌劃修復。1949年夏，師率弟子到峨山慈聖庵安居，為普賢銅像裝藏；又於慈聖庵造毗盧佛脫沙像，擬建為專修毗盧儀軌道場。為保護名山大寺文物，終生奔走，不遺餘力，先後在成都近慈寺、重慶真武山、綿竹雲霧寺、峨眉慈聖庵、五臺山清涼橋及上海金剛道場，共開建道場6處。譯述及講稿共70餘種，多已印行。遺稿尚未完成付印者亦不少。
　　1949年12月，成都和平解放。解放前夕，川軍將領鄧錫侯、潘文華、劉文輝，在彭縣龍興寺策劃起義，師亦與聞。1950年，解放軍代表來近慈寺，向師詢問進藏事宜，師悉詳告；並選弟子隆果等為翻譯，協助與西藏地方交涉接洽。旋親往北京，會同喜饒嘉措等共商和平解放西藏事宜，迭電西藏地方當局，申明黨中央眷顧西藏寬大為懷的誠意，促其明察時勢，努力協助黨和政府完成和平統一的偉大使命。1951年10月，師作為特邀代表參加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1952年10月，出席中國佛教協會籌備會議。12月，赴維也納，出席世界人民和平會議，取道莫斯科經蒙古回京。
　　1953年，師率弟子上五臺山開荒造林，定居於中臺下五里之清涼橋。地為三昧律師道場故址，乃寶華山戒壇祖庭。師見遺碑，決就故址重建律宗道場，仿近慈寺道場規模，定名為吉祥律苑。選十夏以上比丘先學、照通、請佛、成佛、通一、常浩、貞意等7人，分別為新戒傳授戒師，自退為戒源和尚。師此後即常住清涼橋，雖地處高寒，年屆70，譯經講律，老而彌篤。常率僧眾與山上農民通力合作，修渠植樹。曾先後赴京，出席一、二屆人大歷次會議及中國佛協會議。任全國佛協副會長及五臺山佛協會長。多次出席山西及四川省政協會議。1955年，赴新德裏參加亞洲和平會議，取道仰光回國。1959年，西藏叛亂。師發表談話，堅決擁護政府措施，載《人民日報》。1962年，曾回近慈寺，傳法席於永光和尚。
　　1966年"文革"開始，師亦被鬥，移居廣濟茅蓬，參加集體勞動。師深信黨的政策，善惡有報，故橫逆之來，不失常度。12月31日，隨從學習，一如平時。中夜起登廁，遇比丘成宗，囑明日代為的是請假。次晨，鄰單原寶光寺方丈妙輪呼師進早餐，不應，見師西向右脅而臥，已圓寂矣。世壽81，僧臘43。荼毗後，遺骨葬於清涼橋。1978年3月，五臺山佛協於顯通寺為師召開追悼大會，國務院宗教事務局及中國佛教協會均派代表參加，並函電致悼。遺骨塔於善財洞側寶塔山麓，行人往還皆望見之下。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為題塔銘，文曰：
    承文殊教，振錫清涼。顯密雙弘，遙遵法王。
律履冰潔，智刃金剛。作和平使，為釋宗光。
五嵿巍巍，三峨蒼蒼，閟塔崇嶽，德音無疆。
   （隆蓮著  根據《名僧錄》中國文史出版社1988年11月第一版編輯）


能淨法師（1887～196？年）
能淨法師（1887～196？年）
　　能淨和尚，字證德，俗家姓張，名冉義，台灣省高雄縣人，為美濃鎮農家之子。其父名伸寶，母親楊氏，育有二子一女，能淨最幼。他生於清光緒十三年（一八八七年）歲次丁亥五月初六日，生而體弱，復以母親缺乳，以粉漿代乳撫養長大，故自幼多病，而聰慧過人。年十一入私塾，未二年即讀畢《論語》《孟子》。只讀了兩年多的書，即以家境貧困，無力讀下去而輟學。能淨自八、九歲時，聞鄉老講述唐三藏取經及烏窠禪師等高僧的事，就對出家生嚮往之心。他告訴父親說他願意出家，父親以為他年少無知，拒絕不允，並厲聲責備他：「做和尚的，都是最無用的人。」
　　十七歲時，父病歿，他再以出家之事屢請於母，母親告以信佛不必出家，並以年老無人奉事而阻止他。翌年，以出家之志不遂，即於齋日素食。又過了兩年，向道之心益切，適於新春過後的二月間，臺南開元寺的智圓和尚，也是美濃人，以追悼亡父而回到美濃。能淨知悉，即去找智圓和尚，述說他出家的心願。智圓感其誠懇，告訴他說：「如真有志出家，可到台南去找我。」能淨得到智圓和尚的應允，即將自己墾種的庶田三甲及耕牛、農具等全部産業整頓清理，期於萬緣放下。光緒三十三（一九〇七年）年五月，年二十一，辭別母親，到了台南開元寺。
　　找到智圓和尚，說明已得到母親允許，乃依智圓和尚座下披剃，並受持沙彌十戒。剃度後即在開元寺依師學《禪門日誦》，次習《金剛》《法華》諸經。未及一載，他的師父智圓和尚示寂，故能淨學無恒課，授無常師，全憑自修之力，通達《六祖壇經》勝義及《維摩詰經》奧旨。其用功之勤，可以想見。
　　光緒一九〇八年，他邀約同參數人，想赴福建鼓山湧泉寺求受具足大戒，但為常住執事所阻，不能成行。故於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離開開元寺，到高雄縣岡山鎮掛單。這時他仍想赴閩求戒，回到美濃鎮，請命於母。他母親說：「我已風燭殘年，你等我百年之後，再去受戒不遲。」他遂擱置出境的念頭，想先從事巨集化工作。為便於奉侍母親，並想度化鄉裏，就在美濃鎮田尾坑找了一塊土地，著手籌建道場。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平房五間落成，命名曰觀音廟，這是美濃鎮有佛教道場之肇始。經過年餘之後，鄉裏從化者日衆，信徒日多，此時感於田尾坑地勢偏狹，水土窳劣，想另覓地建寺。乃深入美濃山區，遍勘叢山幽谷，最後找到尖山，見其處地勢優勝，風景甚佳，頗合建寺理想，乃命名為大雄山。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他著手籌建大雄山朝元寺。
　　能師首先在山下結茅三間，用避風雨。因地處山野，道路崎嶇，信施不多，生活艱難。他乃仿農禪古風，禪誦日課之餘，耕種作務以彌補道糧。慘澹經營，歷時四載，始獲地方當局批准山地保管林六甲，以為建寺基礎。一九一六年，他以其堅強的願力，積極進行建築。唯限於經濟來源，仍用土磚砌牆，因陋就簡。十二月，工程進行未半，而母親病逝。他母親晚年受其勸化，專修淨土，齋素七年，三日前預知時至，臨終了無痛苦，鹹信必生西方。
　　一九一八年三月十六日，朝元寺興建落成，賀客六、七百人，掛褡同住以求親近者，二十餘衆，這是他始料未及的盛況。是年，師已三十二歲，他每以未登壇稟具為憾，四月初八日，適逢台南開元寺傅芳和尚開壇傳戒，欣然而往，完成受戒心願。是年冬，鑑及寺內住衆日多，食指日繁，乃在六龜地區購得農田四甲，由常住共同耕作，以供齋糧。
　　朝元寺興建落成，照章要呈請立案，不意當地阿侯廳地方主管人員故意刁難，遲不批准，並以能師所募善款已多，建寺規模已大，欲治他以違法之罪。傳訊十餘次，無有結果。能師不得已奔走台北，求助於圓山臨濟寺住持日人梅山。梅山以師屬臨濟法系，顧及同宗之誼，力排衆難，獲准立案。總督府查知經過，申斥阿侯廳主管，予以調職處分，繼任主管為臨濟宗信徒，後來成了朝元寺護法。
　　一九二六年，能師以最初所建的殿宇因陋就簡，亟欲擴充改建，乃聘地方士紳八人為信徒總代表，擔任外護，重建計畫在八位代表支援下，呈准主管機關，分頭募款。一九二七年三月，動土興工，增加建築面積，擴大庭院範圍。翌年以地基不固，施工不當，殿宇塌崩，不得已停工。以後數年，曾種植鳳梨三甲餘，柿苗八百株，南洋杉數百株，椪柑數百株，或以蟲害，或以山豬肆虐，均告失敗。一九三一年，為繼續朝元寺未竟工程，發心環島托缽募化，先後凡三次，當時因民間經濟落後，所得有限。一九三六年，淨師年屆五十，而完成道場之心未嘗稍減。是年買了兩頭牛，以雙輪車親自搬運砂石，充填建寺基礎，準備興建大雄寶殿及其兩側寮房，以前殿為正殿，原有的後殿為觀音殿。翌年中日戰爭爆發，禁止募款，建寺工程又中止。一九四三年，能師出家已將近四十年，多年來他曾收過幾個弟子，唯都資質平常，不是可造之材，也沒有造就的機會。至此，台中寶覺寺開辦佛學院，能師以徒孫善定、慧定資質不差，雖然寺中情形十分艱難，但他鑑於百年樹人之計，毅然送二人到台中求學。這兩位徒孫不負他所望，於寶覺寺佛學院畢業，仍回朝元寺協助弘化，後來並助他完成興建大雄寶殿及兩側寮房的願望。
　　兩個徒孫到台中後，寺中人手不足，能師親自督工，於農耕之餘，在後山植柚木數千株，由於過度勞累，積勞成疾，翌年病倒，延醫檢查，說是腎臟腫大。服藥無效，至秋彌重，昏迷不省人事者三晝夜，調養經年，一九四六年始漸痊愈。這時他已是花甲高齡，以年邁不堪任耕作，將耕牛及農具賣掉，田地租給佃戶，病後以種竹為消遣。以往他曾兩度種過荔枝，均遭失敗，此時又興起再種荔樹的念頭。民國卅六（一九四七年）、七（一九四八年）年間，以老邁衰弱之軀，獨力從事，挖土掘孔，接枝栽種，擔水灌溉，巡視保護，每日上下山坡數十次，歷時兩載，終獲成功。但自初植荔苗以還，栽種不下三千餘株，而成功者僅四百餘株，其辛勞可知。
　　一九三二年年至一九四五年，能師曾任高雄縣佛教支會理事長，歷時十三年。一九五二年春，能老已是望七之年，宣佈退居，寺務由徒孫善定、慧定繼承。五年之後，即一九五七年，他復以七十一歲高齡，衆望所歸，再度當選高雄縣佛教支會第四屆理事長，為全縣四衆服務。他每年行化，足跡踏遍高雄全境。一九六六年，能老八秩壽誕，四衆弟子集聯為他慶祝。以後他在朝元寺念佛靜修，示寂之年代不詳。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能義 =一如（附能義）《補續高僧傳》

能義《補續高僧傳》
能義《補續高僧傳》
　　能義。字無言。別號損菴。四明象山高氏子。頴悟聰敏。年十三出家智門寺。精行業。稍長。見復原報公於徑山。公默識之。授以楞嚴。講誦通貫。旋主藏于雪竇。恍然有得。作偈。有掃空文字五千卷。流出胸襟一葢天。復原深嘉許之。洪武中。住餘杭普寧。巋剎竿而皈。四眾久而退席。隱居徑山之蒙堂。永樂丙戌。  太宗皇帝。命僧錄司。遴選精通楞嚴經旨者。以師應  詔。師為說以進。  上覽之。心甚契合。乙未。纂修永樂大典。命師總釋典之綱。極承  眷顧。既而靈谷定巖戒公。延師為上座。模範後學。定巖示寂。靈谷席虗。  仁宗皇帝在青宮。儗師補其處。令入朝。  上見師道容。喜甚。除僧錄左覺義。賜錦衣一襲貉裘煖帽靴襪。并鈔二百錠。遣中官送回南京。於鍾山第一禪林。舉唱宗乘。緇素悅服。未幾復入朝。陞左講經。寓慶壽寺疾作。上聞賜醫藥。中使相望于道。集眾說偈曰。巳住閻浮七十年。  皇恩如海浩無邊。如今撒手西歸也。萬里無雲月正圓。擲筆而逝。  上覽偈為之感歎。  賜諭祭。命工部作龕。茶毗于平則門外。上有五色雲現。拾骨得舍利數十顆。弟子請回鍾山。  仁宗踐位。復遣祭命。以靈骨舍利歸徑山。建塔於寂炤祖壠之傍。師梵貌清整。人見而意消。善韻語。應制和  御韻。送大寶法王。有云有時論到無言處。心融神會堯眉開。頗為人傳誦云


能開 =民國尼能開（師公學如）《淨土聖賢錄》

脅尊者 =天竺第十祖脅尊者《傳法正宗記》

脅尊者 =十祖脅尊者《釋氏稽古略》

脅尊者 =九祖脅比丘尊者《佛祖統紀》

脅尊者 =第十祖脅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脅尊者 =第十祖脅尊者《傳法正宗定祖圖》

脅尊者《祖堂集》
脅尊者《祖堂集》
第十祖脅尊者，中印國人也。得伏馱密多法，廣化群迷。至花氏國，有一長者名曰寶身，而有七子。第七子名富那耶奢，禮師白言：「我今欲出家，尊者當濟度。」爾時尊者則為出家，具戒證果。乃命付法而說偈曰：
真體自然真，因真說有理。
獲得真真法，無行亦無止。
師付法已，火化三昧而自焚身。耶奢尊者收拾舍利，豎塔供養，時當此土姬周第二十八主貞王二十二年癸亥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脅大尊者，愛憎網矽。
量等虛空，道唯蕭灑。
真體自然，因真舒寫。
約世蒼茫，奔騰意馬。


脇尊者 =十祖脇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脇尊者 =九祖伏馱蜜多傳法脇尊者《佛祖綱目》

脇尊者 =十祖脇尊者傳法富那夜奢《佛祖綱目》

脇尊者 =西天十祖脇尊者《釋氏通鑑》

脇比丘《釋門正統》
脇比丘《釋門正統》
丘在胎經六十年，生而髮白，誓不屍臥，得脇名，法付富那奢。


脩仰《釋氏稽古略》
脩仰《釋氏稽古略》
宋隆興泐潭草堂清禪師會中書記。名脩仰。南閩人。佛日杲禪師奉旨自衡州移梅陽。仰侍行。郡守謝朝議以佛日語僚屬曰。朝廷編置所謂長老者但一僧耳。兵馬司東偏之隙地從其居止。既而僧行日至幾數百指。施鍬[钁-（目*目）+賏]而平基址。運竹木而縛屋廬。聽其指呼無敢怠者。守雖聞其服勤如此。亦未知果何人也。於是延見一二觀其能為。仰適承命乃與從容彌日語論英發。榷古商今逢原左右。守復徵等伍更有蘊異能者否。仰遂告以負大經論者有之。博極書史者有之。詩詞高妙者有之。翰墨飄逸者有之。其所以未能明徹。則佛祖大事因緣而已。是以不憚艱險隨侍而來得依仁政幸莫大焉。守且駭異知其徒侶皆為法忘軀之士自是於佛日禪師日益加敬遣其子純粹求入道捷徑佛日示以法語八篇存語錄中（雲臥紀談）


腎樹《祖堂集》
腎樹《祖堂集》
稗樹和尚嗣藥山。不睹實錄，不決化緣終始。因道吾臥次，師問：「作什摩？」吾云：「蓋覆。」師云：「臥底是，不臥底是？」吾云：「不在兩處。」師云：「爭那蓋覆何？」道吾乃拂袖而出。福先拈問僧：「蓋覆意作摩生？」僧無對。自代良久。師問道吾：「作什摩來？」吾曰：「親近來。」師曰：「你道親近來，更用動兩片皮作什摩？」吾云：「豈無借？」師曰：「不曾為人借什摩。」石霜云：「此是他人口。」師掃地次，趙州問：「般若以何為體？」師曰：「只與摩去。」
趙州第二日見師掃地，依前與摩問。師曰：「借這個闍梨還得也無？」趙州曰：「便請。」師便問，趙州拍掌而去。


膽巴 =金剛上師膽巴《補續高僧傳》

膽巴 =膽巴金剛上師《佛祖歷代通載》

膽巴〔《神僧傳》卷第九〕
膽巴〔《神僧傳》卷第九〕
國師膽巴者。一名功嘉。葛刺思西番突甘斯旦麻人。幼從西天竺古達麻失利。傳習梵祕得其法要。世祖中統間帝師八思巴薦之。時懷孟大旱。世祖命禱之立雨。又嘗咒食投龍湫。頃之奇花異果湧出波面。取以上進。世祖大悅。樞密副使月的迷失鎮潮。而妻得奇疾。膽巴以所持數珠加其身即愈。又嘗為月的迷失言異夢。及已還朝期後皆驗。元貞間海都犯西番界。成宗命禱于摩訶葛刺神。已而捷書果至。又為成宗禱疾遄愈。賜予甚厚。且詔分御前校尉十人為之導從。成宗北巡。命膽巴以象輿前導。過雲川語諸弟子曰。此地有靈怪恐驚乘輿當密持神咒以厭之。未幾風雨大至。眾咸驚懼惟幄殿無虞。復賜碧鈿杯一。大德七年夏卒。皇慶間追號大覺普惠廣照無上膽巴帝師。


膽巴金剛上師《佛祖歷代通載》
膽巴金剛上師《佛祖歷代通載》
膽巴金剛上師。師名功嘉葛刺思。此云普喜名聞。又名膽巴。此云微妙。西番突甘斯旦麻人。幼孤依季父。聞經止啼。知其非凡。遣侍法王上師。試以梵咒。隨誦如流。曰此子宿積聰惠異。日當與眾生作大饒益。年十二訓以前名。自是經科哭式壇法明方。靡不洞貫。年二十四講演大喜樂本續等文。四眾悅服。上師令巴至西天竺國參禮古達麻室利習梵典。盡得其傳。初世祖居潛邸。聞西國有綽理哲瓦道德。願見之。遂往西涼遣使請於廓丹大王。王謂使者曰。師已入滅。有姪癹思巴。此云聖壽。年方十六。深通佛法。請以應命。至都旬日即乞西還。上召問曰。師之佛法比叔如何。曰叔之佛法如大海水。吾所得者以指點水於舌而已。問答允稱。上喜曰。師年雖少種性不凡。願為朕留當求戒法。尋禮為師。巴入中國。詔居五臺壽寧。壬申留京師王公咸稟妙戒。初天兵南下。襄城居民禱真武。降筆云。有大黑神。領兵西北方來。吾亦當避。於是列城望風款附。兵不血刃。至於破常州。多見黑神出入其家。民罔知故。實乃摩訶葛刺神也。此云大黑。蓋師祖父七世事神甚謹。隨禱而應。此助國之驗也。乙亥師具以聞。有旨建神廟於涿之陽。結構橫麗神像威嚴。凡水旱蝗疫。民禱響應。辛巳歲師得道藏化胡經并八十一化圖。幻惑妄誕。師乃嘆曰。以邪惑正如此者。遂奏聞。召教禪大德及翰林承制等。詣長春宮辯證（辨偽錄明）詔下諸路除道德經外。其餘偽文盡令焚毀。至壬午師力乞西歸。上不能留。初相哥受師戒。繼為帝師。門人屢有言其豪橫自肆者。師責而不悛。由是御之。逮登相位。懼師讜直必言于上。乃先入巧言讚師。故有是請。首於雲中。次至西夏。以及臨洮。求法益眾。未幾權臣復譖。令歸本國。師至故里閱六寒暑。己丑相哥遣使傳召還都。於聖安寺安置。四月赴省聽旨。令往潮州。師忻然引侍僧昔監藏。子身乘驛。即日南向。及出都門。雷雨冥晦。由汴涉江洎于閩廣。所至州城俱沾戒法。八月抵潮陽。館于開元寺。有樞使月的迷失。奉旨南行。初不知佛。其妻得奇疾。醫禱無驗。聞師之道禮請至再。師臨其家盡取其巫覡繪像焚之。以所持數珠加患者身。驚泣乃甦。且曰。夢中見一黑惡形人。釋我而去。使軍中得報喜甚。遂能勝敵。由是傾心佛化。師謂門人曰。潮乃大顛韓子論道之處。宜建剎利生。因得城南淨樂寺故基。將求材。未知其計。寺先有河。斷流既久。庚寅五月大雨傾注河流暴溢。適有良材泛集充斥。見者驚詫咸謂鬼輸神運焉。樞使董工興創。殿宇既完。師手塑梵像。齋萬僧以慶贊之。嘗謂昔監藏曰。吾不久有他往。宜速成此寺。後師還都。奏田二十頃。賜額寶積焉。未幾召還。相哥已伏誅矣。癸已夏五上患股。召師於內殿建觀音獅子吼道場。七日而愈。施白金五十錠。敘及相哥譖師之語。師以宿業為對。宰臣莫不駭服。上謂師曰。師昔勸朕五臺建寺。令遣侍臣伯顏司天監蘇和卿等相視山形。以圖呈師。師曰。此非小緣。陛下發心寺即成就。未幾上宴駕。甲午四月成宗皇帝踐祚。遣使召師。師至慶賀畢。奏曰。昔成吉思皇帝有國之日。疆土未廣。尚不徵僧道稅糧。今日四海混同萬邦入貢。豈因微利而棄成規。倘蠲其賦則身安志專。庶可勤修報國。上曰。師與丞相完澤商議。奏曰。此謀出於中書省官。自非聖裁他議何益。上良久曰。明日月旦就大安閣釋迦舍利像前修設好事。師宜早至。翌日師登內閣。次帝師坐。令必闍赤朗宣敕旨。顧問師曰。今已免和上稅糧。心歡喜否。師起謝曰。天下僧人咸沾聖澤。元貞乙未四月奉詔住大護國仁王寺。敕太府具駕前儀仗。百官護送。寺乃昭睿順聖皇后所建。其嚴好若天宮內苑移下人間。是年遣使詔師問曰。海都軍馬犯西番界。師於佛事中能退降否。奏曰。但禱摩訶葛刺。自然有驗。復問曰。於何處建壇。對曰。高梁河西北甕山有寺。僻靜可習禪覯。敕省府供給嚴護。令丞相答失蠻上親染宸翰云。這句當怎生用心。師理會者師的句當。朕理會得也。於是建曼拏羅依法作觀。未幾捷報至。上大悅。壬寅春二月帝幸柳林遘疾。遣使召云。師如想朕。願師一來。師至幸所就行殿修觀法七晝夜。聖體乃瘳。敕天下僧寺普閱藏經。仍降香幣等施。即大赦天下。上曰。賴師攝護朕體已安。即解頸七寶牌為施。皇后亦解寶珠瓔珞施之。并施尚乘車輦騾馬白玉鞍轡金曼答喇黃白金各一錠官幣十八匹。御前校尉丁人為師前導。三月二十四日。大駕北巡。命師象輿行駕前。道過雲州龍門。師謂徒眾曰。此地龍物所都。或興風雨恐檠乘輿。汝等密持神咒以待之。至暮雷電果作四野震怖。獨行殿一境無虞。至上都。近臣咸謝曰。龍門之恐賴師以安。癸卯夏師示疾。上遣御醫候視。師笑曰。色身有限。藥豈能留。五月十八日。師問左右。今正何時。對曰。日當午矣。師即斂容端坐面西而逝。上聞悲悼不勝。賜沈檀眾香就上都慶安寺結塔茶毘。王及四眾莫不哀惻。是月二十九日。敕丞相答失蠻。開視焚塔。見師頂骨不壞。舍利不計其數。輪殊坐氈如故。回奏。加歎敕大都留守。率承應伎樂迎舍利歸葬仁王寺之慶安塔焉。世壽七十有四。僧臘六十二。祕密之教彼土以大持金剛為始祖。累傳至師益顯


臨卭復 =臨卭復首座《羅湖野錄》

臨卭復首座《羅湖野錄》
臨卭復首座《羅湖野錄》
　　頂平目深。短小精悍。常往來淮山。白雲端和尚深器重之。一日。遊山次。白雲且行且語曰。子曾見甚尊宿。試語我來。復曰。頃在湖湘。如福嚴雅公．上封鵬公．北禪賢公。粗甞親依。白雲笑曰。元來見作家來。我且問你。玄沙不出嶺。此意如何。復趨前將白雲手一掐。白雲又問。靈雲見桃花悟道作麼生。復即踏倒曰。將謂是箇漢。白雲蹶起。笑而已。自是叢林推敬。至五祖演和尚。亦待以父執。且使佛眼親其緒論。佛眼因問以佛法大意。對曰。安仁出草鞵。復後歸鄉。年八十餘而終。觀其機契白雲。則可知所蘊矣。而始終一節。亦足以增懿緇林。豈恃高踞雄席。然後為榮哉。


臨壇大德律師汶公《佛祖歷代通載》
臨壇大德律師汶公《佛祖歷代通載》
臨壇大德律師汶公。姓張氏。諱惠汶。歸德之偃武人也。驅烏之歲。依耆宿釭公為浮圖。二十而進具。從大德溫公受菩薩戒。嗣法壇主恩公。既而行業日隆道益著。從學者益眾。佛制凡為苾芻。雖大節不虧而細行必謹。非法不服非時不食。居處動作皆有軌則。所以戒昏墮而防逸德也。公齋戒既嚴。護衣惟謹。雞鳴而興坐以待旦。乾乾終日惟佛是念。雖道行旅宿三衣一缽必與身俱。制行雖高而無矯飾之節。操存雖固而無詭徼之跡。是以言而人莫不信。動而人莫不敬。兩河之間三監舊邑從化者。蓋以萬數。緇素相率而求戒法者。幢幢接跡於途。承一訓言莫不歡心。感戴說法數十餘年。升壇授戒四十餘會。大臣接以師敬之禮。至順三年十一月廿二日歿。年七十有三


臨壇大德汶公 =臨壇大德律師汶公《佛祖歷代通載》

臨壇大德（惠汶）《釋氏稽古略續集》
臨壇大德（惠汶）《釋氏稽古略續集》
臨壇大德。諱惠汶。姓張氏。歸德人。依耆宿釭公出家二十進具。從大德溫公受菩薩戒。嗣法壇主恩公。既而行業日隆。聞望日著。從者益眾。師齋戒既嚴。護衣惟謹。雖途行旅宿三衣一缽必與身俱。終日乾乾惟佛是念。緇素相率而求戒者。接跡於途。承一訓言莫不懽心感戴。說法數十餘年。升壇授戒四十餘會。大臣接以師敬之禮。從化者蓋以萬數。是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歿。年七十有三云（佛祖通載）


臨安南蕩崇覺空禪師《羅湖野錄》
臨安南蕩崇覺空禪師《羅湖野錄》
　　生緣姑熟。參侍黃龍死心禪師。死心惜其福不逮慧。以無應世為囑。草堂清公送以偈曰。十年聚首龍峰寺。一悟真空萬境閑。此去隨緣且高隱。莫將名字落人間。尋棲止天台。望高叢林。應命崇覺。未幾。院罹回祿。黽勉於土木之役。亦無倦誨接。甞頌野狐話曰。含血潠人。先污其口。百丈野狐。失頭狂走。驀地喚回。打箇筋斗。空之天資精悍。知見甚高。律身精嚴。外請不赴。有欲迎齋為架三門。乃告以捨家財。荷公發心矣。背眾食。奈我破戒何。其固守如此。然平居氣凌諸方。於學徒亦鮮假詞色。真有父風。卓然可敬也。


臨川化度淳藏主《羅湖野錄》
臨川化度淳藏主《羅湖野錄》
　　乃寶峰祥公參徒之傑者。該洽內典。愽綜外乘。高尚瀟洒。備見于自述山居詩。凡數十解。今記十有二而已。拙直自知趨世遠。疎愚羸得住山深。現成活計無佗物。只有鱗皴枝一尋。屋架數椽臨水石。門通一徑掛藤蘿。自緣此處宜投老。饒得谿雲早晚過。自笑疎狂同拾得。誰知癡鈍若南泉。幾回食飽遊山倦。只麼和衣到處眠。無心閑淡雲歸洞。有影澄清月在潭。此景灼然超物外。本來成現不須參。隨身只有過頭杖。飽腹唯憑折脚鐺。幾度遣閑何處好。水聲山色裏遊行。瓦爐爇處清煙靄。鐵磬敲時曉韻寒。一穿數珠麤又重。拈來百八不相謾。一瓢顏子非為樂。四壁相如未是高。爭似山家真活計。屋頭松韻瀉秋濤。數行大字貝多葉。一炷麤香古柏根。石室靜筵春晝永。杜鵑啼破落花村。漁父子歌甘露曲。擬寒山詠法燈詩。深雲勿謂無人聽。萬像森羅歷歷知。坐石已知毛骨冷。漱泉長覺齒牙清。箇中有味忘歸念。身老無餘合此情。幽巖靜坐來馴虎。古澗經行自狎鷗。不是忘機能絕念。大都投老得心休。怕寒嬾剃髼鬆髮。愛煖頻添榾柮柴。栗色伽梨撩亂掛。誰能勞力強安排。其詠閑適情。可謂得之至矣。儻非中有所養。孰能爾耶。


臨濟 =臨濟義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臨濟《祖堂集》
臨濟《祖堂集》
臨濟和尚嗣黃檗，在鎮州。師諱義玄，姓刑［邢］，曹南人也。
自契黃斥鋒機，乃闡化於河北，提網峻速，示教幽深。其於樞秘，難陳示誨，略申少分。
師有時謂眾云：「山僧分明向你道，五陰身田內，有無位真人，堂堂露現，無毫髮許間隔，何不識取！」時有僧問：「如何是無位真人？」師便打之，云：「無位真人是什摩不淨之物！」雪峯聞舉，云：「林際大似好手。」師問落浦：「從上有一人行棒，有一人行喝，還有親疏也無？」落浦云：「如某甲所見，兩人總不親。」師云：「親處作摩生？」落浦遂喝，師便打之。
因德山見僧參愛趁打。師委得，令侍者到德山，「打汝，汝便接取柱杖，以柱杖打一下。」侍者遂到德山，皆依師指。德山便歸丈室。侍者卻歸舉似，師云：「從來疑這個老漢。」因僧侍立次，師豎起拂子，僧便禮拜，師便打之。後因僧侍立次，師豎起拂子，其僧並不顧，師亦打之。雲門代云：「只宜專甲。」
黃檗和尚告眾曰：「餘昔時同參大寂道友，名曰大愚。此人諸方行腳，法眼明徹，今在高安，願不好群居，獨棲山捨。眾餘相別時叮囑云：『他後或逢靈利者，指一人來相訪。』」於時，師在眾，聞已，便往造謁。既到其所，具陳上說。至夜間，於大愚前說《瑜珈論》，譚唯識，復申問難。大愚畢夕峭［悄］然不對，及至旦來，謂師曰：「老僧獨居山捨，念子遠來，且延一宿，何故夜間於吾前無羞慚，放不淨？」言訖，杖之數下推出，關卻門。師回黃斥，復陳上說，黃斥聞已，稽首曰：「作者如猛火燃，喜子遇人，何乃虛往？」師又去，復見大愚，大愚曰：「前時無慚愧，今日何故又來？」言訖便棒，推出門。師復返黃斥，啟聞和尚：「此回再返，不是空歸。」黃斥曰：「何故如此？」師曰：「於一棒下入佛境界。假使百劫，粉骨碎身，頂擎繞須彌山，經無量匝，報此深恩，莫可酬得。」黃斥聞已，喜之異常，曰：「子且解歇。」更自出身。師過旬日，又辭黃斥，至大愚所。大愚才見，便擬棒師。師接得棒子，則便抱倒大愚，乃就其背，毆之數拳。大愚遂連點頭曰：「吾獨居山捨，將謂空過一生，不期今日卻得一子。」先招慶和尚舉終，乃問師演侍者曰：「既因他得悟，何以卻將拳打他？」侍者曰：「當時教化全因佛，今日威拳總屬君。」師因此侍奉大愚，經十餘年。大愚臨遷化時囑師云：「子自不負平生，又乃歹＋冬吾一世，已後出世傳心，第一莫忘黃檗。」
自後師於鎮府匡化，雖承黃斥，常贊大愚。到於化門，多行喝棒。有時謂眾云：「但一切時中，更莫間斷，觸目皆是，因何不會？只為情生智隔，想［相］變體殊，所以三界輪迴，受種種苦。大德心法無形，通貫十方，在眼曰見，在耳曰聞，在手執捉，在腳雲［運］奔。本是一精明，分成六和合。心若不生，隨處解脫。大德欲得山僧見處，坐斷報化佛頭，十地滿心猶如客作兒。何以如此？蓋為不達三敗劫空，所以有此障。若是真正道流，盡不如此。大德，山僧略為諸人大約話破綱宗，切須自看。可惜時光，各自努力。」
自餘應機對答，廣彰別錄矣。咸通七年丙戍歲四月十日示化，謐號慧照大師澄虛之塔。


臨濟義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臨濟義玄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鎮州臨濟義玄禪師。曹州邢氏子。幼負出塵之志。及落髮授具。初參黃檗。問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問聲未絕。檗便打。如此三度問。三度痛打。師不契。遂辭去。檗曰。不須他去。秖往高安灘頭。參大愚。必為汝說。師到大愚處。愚曰。甚處來。師曰。黃檗來。愚曰。黃檗有何言句。師曰。某甲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不知某甲有過無過。愚曰。黃檗恁麼老婆心切。為汝得徹。因更來這裡問。有過無過。師于言下大悟。乃曰。元來黃檗佛法無多子。愚搊住曰。這尿牀鬼子。適來道有過無過。如今却道。黃檗佛法無多子。你見箇甚麼道理。速道速道。師于大愚脇下。築三拳。愚拓開曰。汝師黃檗。非干我事。師辭回黃檗。檗見便曰。這漢來來去去。有甚了期。師曰。只為婆心太切。檗曰。甚處去來。師曰。昨蒙指示。往參大愚。去來。檗曰。大愚有何言句。師舉前話。檗曰。大愚老漢饒舌。待來痛與一頓。師曰。說甚待來。即今便打。隨後便掌。檗曰。這風顛漢。來這裡。捋虎鬚。師便喝。檗喚侍者。引這風顛漢。參堂去。從此禪宗機鋒迅捷。自師始。為臨濟宗南嶽下四世。贊曰。黃檗師子爪牙纔露　大愚之機如鷹拿兔　脇下三拳腮邊一掌　適犯其鋒非為粗莽


臨濟義玄禪師《釋氏稽古略》
臨濟義玄禪師《釋氏稽古略》
臨濟禪師。名義玄。生曹州南華刑氏。自幼剃落。初到黃檗。時睦州陳尊宿為首座。問師在此幾時。師曰。在此三年。州指其問佛法的的大意。檗便打。三度問三度打。師乃辭睦州曰。自恨障緣不領深旨。今且辭去。州曰須辭和尚。睦州語檗曰。問話上座若來辭方便接伊。已後為一株陰涼大樹覆蔭天下人去在。師辭檗。檗曰往高安參大愚去。師至高安。愚曰。甚處來。師曰黃檗。愚曰。黃檗有何言句。師曰某甲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不知有過無過。愚曰。黃檗與麼老婆心切。師於言下大悟。乃曰。元來黃檗佛法無多子。愚搊住曰。這尿床鬼子。適來道有過無過。如今卻道佛法無多子。爾見箇甚麼道理。速道速道。師於大愚肋下築三拳。愚拓開曰。汝師黃檗。非干我事。卻回黃檗。檗曰來來去去有甚了期。師曰。祇為老婆心切。便人事了侍立。檗曰。大愚有何言句。師舉前話。檗曰。大愚老漢饒舌。待來痛與一頓。師曰。說甚待來即今便打。遂掌黃檗。檗曰。這風顛漢來這裏捋虎鬚。師便喝。檗云。侍者引之參堂去。師後住鎮州臨濟。學侶雲集。乃曰。大凡演暢宗乘。一句中須具三玄門。一玄門須具三要。有權有實有照有用。汝等諸人作麼生會。後居大名府興化寺東堂。至是咸通八年四月十日說偈曰。沿流不止問如何。真照無邊說似他。離相離名人不稟。吹毛用了急須磨。端坐而逝。塔全身於府西北隅。敕諡慧照禪師。塔曰澄靈。嗣黃檗運。運嗣百丈海。緇林尊仰曰臨濟宗（傳燈錄）


臨濟義玄禪師《釋氏通鑑》
臨濟義玄禪師《釋氏通鑑》
　　自黃蘖得法。歸鄉住臨濟禪苑。學徒奔湊。尋以兵動棄去。太尉默和。捨宅為寺。延請師居。亦以臨濟為額。次至河府。府主王常侍。與師道契。晚遷太名府興化寺閑居。存獎執侍。師乃付法。偈曰。㳂流不止問如何。真照無邊說似他。離相離名人不稟。吹毛用了急還磨。是年四月謂眾曰。吾滅後不和滅却吾正法眼。三聖云。爭敢滅却和尚法眼。師云。巳後有人問爾。作麼生道。三聖便喝。師云。誰知吾正法眼藏。向這瞎驢邊滅却。言訖。端坐而化。敕謚慧照禪師。嗣法二十一人。其上首三聖興化也。師甞示眾云。赤肉團上。有一無位真人。常從諸人面門出入。未證據者看。時有僧問。如何是無位真人。師搊住云道道。其僧擬議。師托開云。無位真人。是什麼乾屎橛。師示眾有云。不如歇業無事去。巳起者莫續。未起者不要放起。便勝十年行□。諸人皆是有心求佛。求出三界。癡人爾要出。甚處去。爾一念心貪是欲界。一念心嗔是色界。一念心癡是無色界。是爾屋裏具三界。爾一念心歇得處。喚作菩提樹。一念心不歇處。喚作無明樹。師又云。道流且要識取四種無相境。免被境緣擺撲。爾一念心愛被水溺。一念心嗔被火燒。一念心疑被地礙。一念心喜被風飄。若能如是辨得。不被境□。處處用境。東涌西沒。邊涌中沒。為達四大如夢如幻故


臨濟金剛王《僧寶正續傳》
臨濟金剛王《僧寶正續傳》
臨濟金剛王王諱喝。生聲氏。世居性海之濵。偶事激徒于劒門。幼而孤。長有氣岸。戚人威音王。嘗薦之帝堯。堯任為諫官。于時浩浩懷山。襄陵洪水致害。堯患之。與四嶽謀治。四嶽亟舉鯀。鯀治水亡効。帝乃震怒。王於帝前。麾退四嶽。四嶽悚惕。不敢仰視。雖未有以獻替。百官憚王。猶雷霆也。俄辭爵。之崆峒之墟。見混元子。得長生久視之術。自是夷猶海岱。世莫得而見之。雖春秋左氏所寄聲伯。恐亦其族氏也。漢初。高帝與項羽。爭天下。王在齊海。聞之喜曰。此吾有為時也。遂自齊求見羽於關中。羽見而悅之。未及官。適高帝逼羽。羽返斾。與高帝接戰于廣武。高帝使婁將軍挑戰且辰羽。羽怒甚。乃亟用王。於是婁煩弓矢不知墮地。人馬皆辟易。是日項羽喜劇。顧謂王曰。天下事稍定。吾以夏口處子。王輾然而笑曰。夫高世之士。為人排患釋難。解紛亂。而亡所取也。設有取者。是商賈之事。喝不為矣。遂拂衣復歸于海上。厥後覇王不𥪰於漢。及罹困阨。中思欲復用王。而不可得。因欷歔泣下霑襟。李唐有天下。浮圖教聿盛于世。自天子公侯。靡不宗奉。王聞而喜曰。吾聞。釋氏禪門。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可絕無始生死根本。於是出訪其道。遇江西馬祖大師。祖授以向上綱宗立地成佛之旨。王大悅。頗覺平昔所用粥飯。氣廓如也。祖復遷之特室。以正法眼藏𢌿之。王再拜辭曰。是非喝所敢當也。祖慰勉之。會百丈再參。祖竪起拂子。丈曰。即此用離此用。祖掛拂子舊處。丈擬議。祖遽以王用事。丈震聵三日。乃大悟。王名聲由此復振于世。黃蘗運公初見百丈。丈舉前掛拂話。次偶及王。黃蘗不覺吐舌。未幾臨濟於大愚言下發明。黃蘗大機之用。遂忽見王。於是氣增十倍。自此臨濟奉王從事。出沒卷舒。互相顯發。如雷如霆。四方震駭。學者自遠而歸之。凡三聖興化大覺之流。其大機大用。皆自王而啟之。故當時畏懼。莫有膺其鋒者。因目之曰。金剛王寶劒。或曰。踞地師子。或曰。探竿影草。其威譽功烈如此。時無位真人。與王同輔臨濟。覺者多昵無位真人。濟廉知紿曰。無位真人是甚乾屎橛。其後學者方一意宗王。及濟將終。謂眾曰。吾滅後不得滅却吾正法眼。三聖曰。爭敢滅却。濟曰。向後有人問。汝作麼生。三聖亟以王為對。濟曰。誰知吾正法眼向遮瞎驢邊滅却。洎濟示寂。王慨然歎曰。性海吾鄉也。法界吾宇也。威音王吾戚也。吾受知於堯。成名於項羽。自吾捨俗歸釋。晚得臨濟全提大用之人云亡。吾巳矣乎。後五百歲。必假吾以禦葛藤。而出乎凡夫曰矣。遂不知終。既而果然泛泛者。皆竊王聲勢用事。其邪正真偽。竟莫之辨。獨汾陽偈曰。一喝分賓主。照用一時行。要會箇中意。日午打三更。英靈衲子由是想見王之風乎焉。其府屬。曰賓曰主。曰照曰用。皆有功於宗門云贊曰。予於無盡藏。得異書焉。若世所謂金剛圈栗棘蒲木上座。及王之機緣。皆見其始末根緒。非若近世泛泛語之。而不雅馴。故特撰次之。然春秋左氏。談王道者也。至於神降于莘石。言于魏榆。猶詳著之。高僧贊寧增修僧傳。號稱閎覽博識。而王親見馬祖。陶鑄百丈。夾輔黃檗。而建立臨濟之宗。其全機大用。獨冠古今。光明碩大如此。而不見書於傳。豈寧輩蔽于俗學。違無盡藏。覔異書。不得王之始末乎


臨齋婆《優婆夷志》
臨齋婆《優婆夷志》
　　昔有婆子臨齋。入趙州法堂云。這一堂師僧。總是婆婆生得底。唯有大底孩兒。五逆不孝。趙州纔顧視。婆便出去。


自仁 =法師自仁《佛祖統紀》

自嚴 =自嚴禪師《佛祖綱目》

自嚴禪師《佛祖綱目》
自嚴禪師《佛祖綱目》
（西峯豁法嗣雲門第四世）
　　○自嚴尊者住黃石巖
　　自嚴。同安鄭氏子。遊方謁雲豁。依止五年。密受心法。辭豁。渡懷仁江。江有蛟。為行人害。嚴說偈誡之。蛟輙去。過黃楊峽。渴欲飲。會溪涸。嚴以杖摘之。而水得。武平黃石巖多蛇虎。嚴至。蛇虎可使。令隣寺僧死。嚴不知法。當告官。便自焚之。吏追捕。坐庭中問狀。不答。索紙作偈曰。雲外野僧死。雲外野僧燒。二法無差互。菩提路不遙。字畫險勁。如擘窠大篆。吏大怒以為狂。去僧伽黎。曝日中。既釋。因布帽其首。衣以白服。
　　○自嚴居南安。巖恨所說法聽者疑信半。因不語者六年。巖寺當輸布。民歲代輸之。嚴不忍折簡。置布束中。祈免。吏張曄歐陽程者。相顧怒甚。追至問狀。不答。以為妖火。所著帽明鮮。嚴索紙作偈曰。一切慈忍力。皆吾心所生。王官苦拘束。佛法不流行。自是時亦語
　　○自嚴尊者遊盤古山
　　初西竺波利尊者。至南康盤古山。記曰。後當有白衣菩薩。來興此山。淳化二年。自嚴果以白衣。來遊此山。三年竟成叢林。
　　○自嚴還南安。有沙彌無多聞性。嚴憐之。作偈使誦曰。大智發於心。於心何處尋。成就一切義。無古亦無今。於是世間章句。吾伊上口。
　　○南安自嚴禪師入寂
　　自嚴。平生示人多以偈。率題贈以之中四字於其後。乙卯正月六日。集眾曰。汝等當知。玅性廓然。本無生滅。示有去來。更疑何事。吾此日生。今正是時。遂右脇臥而化。壽八十二。夏六十五


自回 =石頭自回《佛祖綱目》

自回（台州釣魚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自回（台州釣魚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自回號石頭。臨海人。世業石工。人呼石頭和尚。眼如盲龜不識一字。善根內啟志慕空宗。求人口授法華能誦。遂棄家投大隨和尚供掃灑。寺中令取崖石公用。回手不釋鎚鑿。誦經不輟口。隨見而語曰。今日硿磕明日硿磕。生死到來作甚折合。回愕然設禮。願聞究竟法。隨令罷誦經看趙州勘婆子因緣。於是念念參究久之。一日鑿石石堅。乃盡力一鎚火光迸出。忽然徹悟。即走方丈禮拜呈偈曰。用盡工夫渾無巴鼻。火光迸散元在這裏。隨大喜曰。子徹也。復述勘婆偈曰。三軍不動旗閃爍。老婆正是魔王腳。趙州無柄鐵掃帚。掃蕩煙塵空索索。隨可之。遂為薙染授以僧服。出世住釣魚臺。上堂曰。參禪學道大以井底叫渴。殊不知塞耳塞眼回避不及。且如十二時中行住坐臥動轉施為。是甚麼人使作。儞眼見耳聞何處不是路頭。若識得路頭便是大解脫處。方知老漢與儞證明。山河大地與儞證明。所以道十方薄伽梵一路涅槃門。諸仁者大凡有一物當途。要見一物當途之根源。一物無處要見一物無處之根源。見得根源源無所源。所源既非何處不圓。諸禪德儞看老僧有甚勝儞處。儞有甚不如老漢處。會麼太湖三萬六千頃。月在波心說向誰。如惺系曰。觀回師資生之業既傭且拙。學佛之志既銳且勤。始而迷則眸子如盲。後而悟則通身是眼。至于說偈談禪大有超今逸古之風。得非能者復起耶。苟使其居讀五車出窮三藏。又烏有一鎚而火光迸出之象哉。大凡天下治愈隆亂愈起。學固博執益封。古人斥為雜毒入心。良有以也。於戲世之錦心繡口之士文龍義虎之僧。能為昌黎子之虛心周金剛之自返。胡慮油不出麵道不我親哉。所以追風逐日者非駑駘之足。訶佛罵祖者豈鄙陋之夫。或膠錮於見知枳梏其比量。又莫若頑璞之易琢也。


自圓（南康軍雲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自圓（南康軍雲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自圓號普雲。綿州雍氏子也。夙有靈根少能割愛。卸欲梏如魚脫網。入法苑似鳳棲梧。十九試經得頌祠牒。染衣之後先探律宗。作犯止持白圭良璧。淹流教海五祀。而後出關南下。參遊四眾咸推英俊。遍扣尊宿。始入龍門偶步廊廡。睹繪壁間胡人之像忽爾有省。至夕白于高庵。庵舉法眼偈曰。頭戴貂鼠帽腰懸羊角錐。語不令人會。須得人譯之。庵即筴火示之曰。我為汝譯了也。圓於言下大悟呈偈曰。外國言音不可窮。起雲亭下一時通。口門廣大無邊際。吞盡楊岐栗棘蓬。高庵遣侍佛眼。眼曰。吾道東矣。釋善能亦高庵嗣法門人。其族嚴陵未詳姓氏。一日高庵普請擇菜。次庵知其緣熟忽以貓兒擲能懷中。能擬議。被庵攔胸踏倒。谿然大悟起惟吟笑而已。歷侍既久德馨遠聞。緇素傾心天人擁出。住持福州中際大闡宗風。世稱雙樹法幢云。


自在 =自在（一缽和尚南印）（唐洛京伏牛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自在《佛祖綱目》
自在《佛祖綱目》
　　吳興李氏子。參祖發明心地。祖令送書與慧忠。忠曰。馬大師以何法示徒。曰即心即佛。忠曰。是甚麼語話。良久又問。此外更有甚麼言教。曰非心非佛。或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忠曰。猶較些子。曰馬大師即甚麼。未審和尚此間如何。忠曰。三點如流水。曲似刈禾鎌。在後隱伏牛山。示眾曰。即心即佛。是無病求藥句。非心非佛。是藥病對治句。僧問。如何是脫灑底句。在曰。伏牛山下古今傳。後入滅。壽八十一


自在（一缽和尚南印）（唐洛京伏牛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自在（一缽和尚南印）（唐洛京伏牛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自在。俗姓李。吳興人也。生有奇瑞。稍長坐則加趺。親黨異之辭所愛投徑山出家。於新定登戒。及諸方參學。從南康道一禪師法席。懸解真宗。逸蹤流輩道譽孔昭。行止優游多隱山谷。四方禪侶叢萃其門。元和中居洛下香山。與天然禪師為莫逆之交。所遊必好古。思得前賢遺跡以快逸觀。龍門山得後魏三藏翻經處。王屋山得稠禪師解虎鬥處。此山飲甘泉。改為甘泉寺。嵩山得梵法師馬跑泉。居無戀著。所著三傷歌辭理俱美。警發迷蒙有益於代前。蜀王氏偽乾德初。有小軍使陳公。娶高中令駢諸孫女若人持不殺二十餘年。後在蜀為男婚娶。禮須屠宰。高初不欲。親戚言。自己持戒行禮酒筵。將何以娛賓也。依違之際遂多庖割。俄未浹旬得疾頗異。口但慌言。已而三宿。還蘇述冥間之事。初被黑衣使者追攝入岐府城隍廟。廟神峨冠大袖與一金甲武士唔坐。使者領高見神。武士言語紛紜讓高破戒。仍扼腕罵曰。吾護戒神將也。為汝二十年。食寢不遑。豈期忽起殺心頓虧戒檢。命雖未盡罪亦頗深。須送冥司懲其故犯。城隍神問高曰。汝更修何善追贖過尤乎。高常誦持上生經。其數已多。于時懵然都無記憶恐懼之間白曰。誦得三傷頌一缽和尚歌。遂合掌向神厲聲而念。神與武士聳耳擎拳立聽。顏色漸怡。及卒章神皆涕淚。乃謂高曰。且歸人間宜切營善。拜辭未畢颯然起坐備陳厥事。自此三傷一缽之歌頌。人皆傳寫諷誦焉。一缽和尚者。歌詞協理激勸憂思之深。然文體涉里巷。豈加三傷之典雅乎。在遣弟子去江南選山水之最者。吾願往中終老。到江州都昌縣有好林泉迴報。在行至葉縣。道俗所留往隋州開元寺示滅。年八十一。則長慶元年也。
　　〔贊寧〕系曰。稽諸律藏。出家者犯戒則招二罪。一違制。二業道也。高氏在家素不受戒。無違制愆。俗容有業道罪。寧得有護戒神邪。況高氏既持不殺。則冥然感止持無作之善生焉。因鮮克有終致遭幽責。告諸五眾當畏護戒之神夫如是。明則有戒法。幽則有鬼神歟次成都府元和聖壽寺釋南印。姓張氏。明寤之性受益無厭。得曹溪深旨無以為證。見淨眾寺會師。所謂落機之錦濯以增研。銜燭之龍行而破暗。印自江陵入蜀。於蜀江之南壖薙草結茆。眾皆歸仰漸成佛宇。貞元初年也。高司空崇文平劉闢之後。改此寺為元和聖壽。初名寶應也。印化緣將畢。於長慶初示疾入滅。營塔葬於寺中。會昌中毀塔。大中復於江北寶應舊基上創此寺。還名聖壽。印弟子傳嗣有義俛復興禪法焉。


自寶《佛祖綱目》
自寶《佛祖綱目》
　　自寶謁曉聰禪師
　　自寶。壽州人。生娼室。無姓氏。出家修頭陀行。糲食垢衣。行脚時甞旅宿。為娼女所窘。遂讓榻與之睡。寶坐達旦。明發。娼女索宿錢。寶與之。出門自燒被褥而去。娼女以實告其母。謂寶真佛子。請歸致齋以懺。後參師戒。發明心地。至洞山。謁曉聰。時方植松。聰問。上嶺一句。作麼生道。寶曰。氣急殺人。聰拄钁呵曰。從何得此。隨語生解。阿師見問上嶺。便言氣急殺人。佛法却成流布。寶請代語。聰曰。何不道氣喘殺人。寶復問。嶺在此。金剛在什麼處。聰指曰。此一株松。是老僧親栽。
　　自寶。常在五祖主事。一日師戒病。令行者往庫司。取生薑煎藥。寶叱之。行者白戒。戒令將錢回買。寶方取薑付之。曉聰歿。遺言令寶繼其席。郡守亦以書囑戒。俾舉所知。戒曰。賣生薑漢住得。遂出世洞山。寶甞作達磨贊敘曰。師真徒邈。三界無著。擬欲安排。知君大錯。虗勞指點。何處捫摸。要識師真。乾坤廓落。贊曰。師相兮世所希。師眉兮陣雲垂。師眼兮電光輝。師鼻兮聳須彌。師口門無齒兮。過在阿誰。更住少林兮。懡㦬却西歸。遇衲僧兮。好與一頓椎。雖然如是兮。不會莫鍼錐。慧覺見此贊。乃述頌曰。師眼兮深。師鼻兮大。師耳兮穿。師舌兮快。師身兮黑。師心兮戴。手携隻履返流沙。熊耳石塔今猶在。只將此頌。驗盡天下衲僧


自得 =淨慈自得慧暉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自得 =自得慧暉禪師（宏智覺嗣）《普陀列祖錄》

自得慧暉禪師（宏智覺嗣）《普陀列祖錄》
自得慧暉禪師（宏智覺嗣）《普陀列祖錄》
師諱慧暉。號自得。會稽張氏子。自少割愛辭親。得度于澄炤寺。孤錫雲遊。見長蘆真歇。以為有所證。于閃電機下竟南歸。所遇叢社如逆旅。一閱而棄之。遂投謁于覺弘智和尚。宏智威德自在。道望隆當世。見者皆為神悚。暉獨心負所畜。不藉通詞。特擬觀光于座下。宏智熟視暉而容之。暉微疑其所以。乃自請挂搭。宏智召暉至榻前。詰以寶鏡頌。暉驟進語。智正色遣出之。暉乃折節自悔。從前寶惜一齊放下。一夕正往聖僧前燒香。適弘智來前。暉見之頓悟大旨。自爾問答無滯。得授記莂焉。紹興丁巳。開法補陀。馳其提唱。語于宏智。宏智大悅。其語曰。朔風凜凜掃寒林。葉落歸根露赤心。萬派朝宗船到岸。六窗虗映芥投針。本成現。莫他尋。性地閒閒耀古今。戶外凍消春色動。四山渾作木龍吟。又曰巢知風。穴知雨。甜者甜兮苦者苦。不須計較作思量。五五從來二十五。萬般施設到平常。此是叢林飽參句。諸人還委悉麼。埜老不知堯舜力。鼕鼕打鼓祭江神。谷之神。樞之要。裏許旁參。回途得妙。雲雖動而常閒。月雖晦而彌照。賓主交參。正偏兼到。十洲春盡花凋殘。珊瑚樹林日杲杲。于是補陀風範。與天童並峙。其遷萬壽。次吉祥。又雪竇。皆名公巨卿。為之勸請。淳熈丙申。詔補淨慈。庚子退歸雪竇。以癸卯仲冬二十九日。中夜沐浴而逝。窆全身于明覺塔右。其法嗣。華藏慧祚。雪竇德雲。仗錫崇堅。雪竇煥四人。
　　繼以了然禪師（徑山悟嗣）　弁至瀾禪師　　　雪屋立禪師　垣堂圓禪師　　　蘧菴成禪師　還菴琛禪師　　　鑑菴實禪師　小菴高禪師


自得暉 =法恭（附自得暉）《補續高僧傳》

自新〔《神僧傳》卷第九〕
自新〔《神僧傳》卷第九〕
釋自新。姓孫氏。臨淄人也。濯戒尋師曾無懈廢。聞膺禪師化被鍾陵。往參問焉。從雲居長往迴錫隱廣德山中。屬兩浙文穆王錢氏率吏士躬征苑陵入山寺。群僧皆竄。唯新晏如。問曰。何不避。對曰。東西俱是賊。令老僧去何處逃避。王驚其訏直迴戈遣歸。見武肅王問之。言無所屈加之高行。造應瑞院居之。假號曰廣現大師。初新嘗入宣城山采藥。穿洞深去。始則闍昧尋見日分明。行僅數里。洞側有別竅。溪水泛泛然。隈一大松枝下有草菴。一僧雪眉擁衲坐禪。旁有一磬火器。新擊磬遂開目驚曰。嘻師何緣至此。乃陳行止揖坐。取石敲火煎茗。香味可愛。日將夕矣。僧讓菴令新宿。顧其僧上松巔大巢內。聞念法華經聲甚清亮。逡巡又咄罵云。此群畜生毛類何苦生人恐怖。速歸林薄不宜輒出叱去。新窺之乃虎豹弭耳而去。明日謂其僧曰。願在此侍巾屨。僧曰。自此百日草枯四絕人煙非師棲息處。又問莫飢否。相引至溪畔。有稻百餘穗。收其穀手挪三掬黃梁。挑野蔬和煮與食。後遣回去。送至洞口曰。相遇非偶然也。所食茶與菜糜師平生不乏食矣。遂遵路迴本院。已月餘日命同好再往尋之失洞蹤跡。後在浙中充寶塔寺主。以天福中卒于住寺。年八十餘。今影在冷水灣前小院存焉。


自新（晉宣州）《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自新（晉宣州）《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自新。姓孫氏。臨淄人也。濯戒尋師曾無懈廢。聞膺禪師化被鍾陵。往參問焉。從雲居長往。迴錫嘗隱廣德山中。屬兩浙文穆王錢氏率吏士躬征苑陵入山寺。群僧皆竄。唯新晏如。問曰。何不避乎。對曰。東西俱是賊。令老僧去何處逃避。王驚其訐直。迴戈遣歸。見武肅王問之言無所屈加之高行。造應瑞院居之。假號曰廣現大師。初新嘗入宣城山采藥。穿洞深去。始則闇昧。尋見日分明。行僅數里。洞側有別竅溪水泛泛。然隈一大松枝下有草庵。一僧雪眉擁納坐禪。旁有一磬火器。新擊磬遂開目。驚曰。嘻師何緣至此。乃陳行止。揖坐取石。敲火煎茗。香味可愛。日將夕矣僧讓庵令新宿。顧其僧上松巔大巢內聞念法華經。聲甚清亮。逡巡又咄罵云。此群畜生毛類何苦生人恐怖。速歸林薄不宜輒出。叱去。新窺之乃虎豹弭耳而去。明日謂其僧曰。願在此侍巾屨。僧曰。自居此地百見草枯。四絕人煙非師棲息處。又問。莫飢否。相引溪畔有稻百餘穗。收穀手挪三匊黃梁。挑野蔬和煮與食。後遣回去。送至洞口曰。相遇非偶然也。所食茶與菜糜師平生不乏食矣。遂遵路回本院。已月餘日。命同好再往尋之失洞蹤跡。後在浙中充寶塔寺主。以天福中卒于住寺。年八十餘。今影在冷水灣前小院存焉。


自朋 =自朋法師《續佛祖統紀》

自朋法師《續佛祖統紀》
自朋法師《續佛祖統紀》
　　自朋法師，字獨菴，俗姓郭氏，台之臨海人。父德文，愽通儒術。母陳氏，有賢行。師生未齓不屑與群兒戲。年十五白父母求出家，去禮四明西壽昌寺惟大為師，習梵書。十七祝髮，元統二年受具戒。遂至南湖參我庵無公，爰覽部文，旁通外典。次遊上竺，見東溟日公，粗知要解。至正初賢叟思公主集慶，署為賓職，時薦福絕宗繼公以慧行淑方來咸遲，師至因入其室，師資脗合。巳而歸南湖賢叟，辟為座端。未幾賢叟示寂，有禪人挾方氏勢竊據延慶，眾爭之不得，師去之寶雲，借座談經，從學益眾，久之方悟黜其僣者以迎師，師不為起，至再四始就。凡歷三載，即以疾退居慈溪之雲林菴。明年正月元日，告慧清曰：「吾報緣垂盡，不出十日當去。」清曰：「和上慈悲，俯徇眾緣。」師曰：「最後剎那，諸根悉皆散壞，惟此願王不相捨離，汝其記諸就。」令出所藏法書名畫，分送舊往來者，囊篋細碎行佐唱禮囑曰：「清汝無違初出世時，無公思公徒囑各請為其師。」後則曰：「涅槃堂後見。」至是唱曰：「此香培植蓮華峰下，發揮指要。言前氣息忽然通透，至今鼻孔撩天，熱向爐中，為酬絕宗大和尚法乳之恩。」又書偈辭眾曰：「平生出處只隨緣，夢幻空華任變遷。廓示融通三觀理，夕陽依舊在西天。」書訖溘然而逝，洪武三年庚戌正月九日也，壽五十五，夏三十八，其弟子必彰、元旻、元憲、簡廉。


自永《補續高僧傳》
自永《補續高僧傳》
　　自永。閩人。結茅麥斜巖。宴坐修靜。忽有龍現木杪。恬然誦經不顧。久之。龍復出山。爪甲著石有聲。永語其徒曰。龍又至矣。視之果然。一日荷汲而歸。有虎躡其後。就飲其水。永回顧徐云。適從何來。其渴至此。又甞夜。過諸偷者於菴外。笑謂曰。若欲罄我囊槖耶。得升米傾甕。與之曰。愧不腆耳。諸偷謝而去。年八十餘而逝。體不壞。顏色如生。噫。永其有道者。不然何與物相忘至此。登高不慄。入水不驚。萬變陳乎前而莫動。始可與言生死出生死。捨此而云學道。不知其可也。故予深以不能詳永為恨贅數言。以待後賢續之


自然 =宋崇安自然法師

自立法師（1927年～）
自立法師（1927年～）
　　自立法師，法名傳心，字乘如，自立一名，是後來另取的。他是江蘇省泰州人，一九二七年（歲次丁卯十二月二十三日），出生於泰州城內鐘樓巷的貧寒家庭。父裕卿公、母馬氏諱秀英，在他幼年的時候即先後棄世。自師自幼孤苦零丁，無所依靠，乃於一九三五年，年方九歲的時候，依泰州東鄉觀音庵的沛霖（智開）和尚為師，剃度出家，從此在庵中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規。他剃度時本來法名乘如，「自立」，是後來在武林佛學院讀書時，以逃難異鄉，無所依靠，必須「自立」才能生存，因而自改的名字。
　　中日戰爭前，沛霖和尚出外參訪，一九三五年曾在淮陰覺津寺佛學院，依大醒法師受學。結業後返回時，途經泰州光孝寺，在寺中寄宿，時光孝寺住持為南亭法師，與沛師長談，見沛師人品厚重，希望他以後能到光孝寺共事。抗戰初期，沛師應南亭法師之召，到任光孝寺住持，兼光孝佛學研究社長（光孝佛學院院長）。這時，自師也負笈光孝寺，在佛學研究社就學。一九四七年滿二十歲，到寶華山隆昌寺受具足戒，圓具後仍回光孝佛學研究社繼續受學。
　　當時研究社有二十多名學僧，多是來自泰州鄉間小廟。在這些同學中，他和一位年紀最小的同學友誼最深，這位當時的小沙彌，就是今日佛門法將--台北善導寺住持、推動玄奘大學建校的了中法師。自師的師兄、同受沛霖和尚剃度的慎如（玄暉）法師，當時也在研究社任國文教師，對這一班學僧愛護有加。那時在新加坡弘化的慈航法師，創建「法師寮」，歡迎國內青年法師前去修學。慎如法師和慈老常常通信，曾向政府辦手續想去新加坡依慈老受學，以手續未辦准而作罷。不過，自立卻自慎如法師處，得知慈航法師的名字，對慈老有無比的敬仰，以這一段因緣，影響到他後半生的命運。
　　一九四八年，國共內戰期間，蘇北地方不靖，佛學研究社受戰事影響，人心惶惶不安。自師堅持讀到畢業，隨即到杭州的「武林佛學院」繼續學習。武林佛學院設於西湖的靈峰寺，是一九四六年，太虛大師命演培、妙欽二人去籌備創辦的。後來，又命武昌佛學院第一期畢業的會覺（枯木）法師任院長。自立法師在光孝寺讀書時，曾讀過慈航法師《中國佛教革命的呼聲》的小型刊物，對慈老十分敬仰。這時，他給慈老寫信，索取佛教書刊。他在佛學院本名乘如，給慈老寫信時改名為「自立」。
　　幾個月後，他接到慈老回信，同時還有一大包書及一張匯票，勉勵他在佛學院努力求法，將來為佛教服務。由此開始，自師與慈老通信。後來，慈老信上說要到台灣去辦佛學院，通信就中斷了。一九四八年上半年，武林佛學院因經費不繼將要停辦，自師轉學到上海靜安佛學院。他在佛教雜誌上得知慈老在台灣中壢圓光寺辦「台灣佛學」。是時，大陸戰局惡化，許多老師和同學都在各謀出路，也有人設法赴台灣，自師給慈老寫信，要求到台灣入佛學院讀書。慈老覆信應允，自師約同武林佛學院同學唯慈、幻生二師，於一九四九年二月（夏曆的正月十四日），三人乘中興輪抵達台灣，他們三人是大陸戰局惡化時，自上海最早抵達台灣的學僧。
　　在大陸求學期間，自師親近過智光、南亭、塊然、會覺、白聖、道源、本光、仁俊、諸法師，以及徐如修、景昌極、林子青諸居士，都是名重一時的大德。
　　自師等三人由基隆下船，乘火車直抵中壢圓光寺，這一天正是元宵節。慈老時在新竹主持佛學講習班，第二天，圓光寺住持妙果和尚帶著三個人到新竹，謁見慈老。慈老給他們一些零錢和郵票，要他們回圓光寺，等候佛學院開課。半個月後，慈老回到圓光寺，「台灣佛學院」舉行開學典禮。當時佛學院有男眾十人，女眾三十多人，程度參差不齊。到了四、五月間，上海撤退之前，大陸學僧逃難來台，先後有十多個人到圓光寺依止慈老。妙果和尚怕有更多的大陸學僧湧向佛學院，圓光寺在經濟上負擔不了，所以台灣佛學院辦了半年，就不肯再辦下去。後來，慈老在台北汐止得到靜修院達心、玄光兩位當家師的發心支持，創辦「彌勒內院」，大陸來台的學僧二十多人，都集中在汐止的彌勒內院，依慈老受學。自立、唯慈、幻生諸師也隨慈老到彌勒內院。
　　自師在內院受學時，深受器重，命他兼管內院一切事務，自師為人老成持重，寬厚忠誠，任勞任怨的為大眾服務，同學們稱他為「長老」。一九五三年，時在香港的道安法師應慈老之邀請，二月來到台灣，駐錫彌勒內院。秋天，在汐止靜修禪院創辦「靜修佛學研究班」，邀自師在班上授課。翌年，自師主編《佛教青年》雜誌，以「若水」為筆名，經常在報刊上發表文章。由於他文筆練達，體裁新穎，頗受文化界重視，也以此結交了不少文藝界的朋友。
　　一九五四年五月六日，慈航老法師在彌勒內院示寂，留下遺囑，請白聖法師代他傳法予七個弟子，自師是嗣法的首席弟子，列為曹洞宗第四十八世法嗣。自師以後數十年推動佛教教育、文化、慈善等事業，皆是為稟承慈老遺志，兼報慈老法乳之恩。
　　慈老圓寂後，道安法師領導組織「慈航法師永久紀念會」，籌備編輯《慈航法師全集》，而實際推動會務及負責編校十二冊全集的是自立法師。一九五七年，慈老示寂三週年，自師為慈老編印了《三週年紀念特刊》。
　　一九五七年下半年，菲律賓馬尼拉市的佛教學校--普賢中學校長劉梅生居士，禮聘自師與唯慈法師赴菲任教，自立、唯慈二師於是年年底自台灣南渡，抵馬尼拉。劉梅生居士請自師擔任馬尼拉普賢中學的佛學導師，請唯慈法師到菲國中部的宿霧，在普賢中學宿霧分校擔任佛學導師。自師對於這一分教導青年學子向佛的工作，興趣非常濃厚，勤奮努力地工作了二十年。
　　自師在普賢中學的二十年間，對學生循循誘化，講解佛法，引導他們向佛。每年學期結束，即率領應屆畢業生，先後請性願、印順、瑞今等長老，為他們授三皈依。並常常率領學生到各寺院朝山禮佛，培植福德善根。自師以教學負責認真，不但受到全體學生的愛戴，也以此一再獲得僑務委員會多次頒發僑校優良教師獎。他除了在校任教外，同時領導居士林，每星期定時念佛共修。寒暑假期間，應各寺院之請，升座講經。如應性願與瑞今長老之請，在信願寺的暑期佛學班，先後講《八大人覺經》《般若心經》等，不勝枚舉。
　　一九六二年，在馬尼拉近郊的加洛干市，創建隱秀寺的梵行優婆夷清和姑，敬仰自師德學，禮請自師為隱秀寺導師，教化善信。自師在寺內建立「太虛講堂」，於每月初一、十五、二十三諸日定期舉行佛學講座；對國內外高僧大德抵達菲律賓者，莫不請到隱秀寺開示。一九八七年，自師將歷來各大德的演講文稿，編輯為《法雨繽紛錄》，出版流通。
　　自立法師一向重視佛教文化事業，菲律賓早在三〇年代，中華旅菲佛學會成立之初，曾發行過《海國伽音》雜誌，又在華文報紙上編過《甘露雙週刊》，唯均發行未久即停刊，三十年來，菲國佛教在文化上是一片空白。自師有鑒於此，乃於一九六三年創辦綜合性佛教雜誌《慈航季刊》，延請佛教耆宿大德、及台菲文教界名家執筆。當時佛教界大德如印順、樂觀、道安、南亭、仁俊、默如、優曇、隆根、印海、聖嚴、淨海等法師，董正之、劉國香、朱斐、陳慧劍、程觀心、于凌波諸居士，以及文藝界名家如李辰冬、謝冰瑩、朱嘯秋、公孫嬿、邢光祖、郭嗣汾等，都是《慈航》的基本作者。
　　這份刊物以通俗的文字闡釋佛理，為鼓勵學佛青年習作，且闢有「青年園地」一欄。發行之後，風行台菲及東南亞的各國。這份刊物發行了十年，後來以菲律賓實施軍事統治，禁止中文報刊發行，不得已而停刊。
　　一九八〇年，隱秀寺住持清和姑以九十一歲高領往生，自師繼任隱秀寺住持，乃更積極的投入隱秀寺建設。為適應弘法需要，他將大雄寶殿擴寬加大，在寺內舊建築前的空地上，增建觀音殿、報恩堂、功德堂、鐘鼓樓、大寮及山門。在大殿中增塑準提、韋馱、伽藍三聖像，樓下加塑供奉彌勒、地藏二菩薩。在護法居士的護持下，歷時四年擴建完成，使隱秀寺煥然一新，規模更為壯觀。
　　一九九〇年，隱秀寺信徒王玉霞倡議成立施診所。在自立法師的號召及領導下，創「菲律賓慈航施診中心」，一九九一年八月，施診中心興建完成，五年來，受惠病患六萬餘人次；另有常期受救濟醫療的肺病患者，經常保持五十戶以上。一九九四年，施診中心三週年紀念時，自立法師編印了《慈航施診中心紀念特刊》，將創立經過、施醫人數統計，都作詳細的敘述。
　　自立法師於一九五七年赴菲之時，是方逾而立之歲的青年法師，而今在異國弘化四十年，已是古稀之年的長老。他是繼性願、瑞今、妙欽等諸師之後，赴菲弘化最久的法師，也是最受信眾愛戴的法師。四十年來，他並未因語言隔閡而減少弘法利生之悲心。自一九八〇年繼任隱秀寺住持以來，他擴建道場，盡力弘化，一本慈航大師入世辦道的精神，寬厚待人，接引後學。除了在菲國各地弘化外，也常赴台灣弘法，特別是結夏期間，為苗栗淨覺院諸師和蓮友開示。為了弘揚毗尼，令正法久住，一九八四年瑞今長老八十嵩壽及一九九五年台灣玄奘大學慈恩精舍，傳授三壇大戒，均禮請自師為尊證阿闍黎。
　　一九九六年，自立法師高齡七十歲，但他老當益壯，依然親自領導信眾，念佛共修，講經說法，上求下化，悲智雙運，這種精神為佛門信眾敬仰讚嘆。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自緣 =自緣禪師《佛祖綱目》

自緣 =會堂禪師（自緣）《釋氏稽古略續集》

自緣禪師《佛祖綱目》
自緣禪師《佛祖綱目》
　　○結菴古寺
　　自緣。號會堂。臨海陳氏子。母感奇夢而生緣。氣骨不凡。翛然有出塵之趣。每入寺。見像變梵筴。必胡跪合爪。父謂母曰。是子。如青蓮花水不能沾。豈俗能淹耶。乃命出家。薙髮受具。趺坐一室。日以縛禪為事。已而還台。參日溪泳。泳一見輙喜。命侍左右。泳遷淨慈。緣從其行。咨决心要。豁然契悟。久之。復還台省父。道經寧海。日已暮。悲風號林莾間。緣皇皇急走。夜行三里許。乃逢逆旅主人。破屋一間。不能蔽風雨。緣竟夕不寐。明發。指天自誓曰。所不能建菴廬以延旦過者。有如日。里中有妙相古寺。兩廡蕭然。緣往還視。喜曰。是足以遂吾志矣。白於主僧。假其西偏。糞除蕪穢。具床几設衾褥。罔不整潔。縣東桃源橋上。故有圓通閣。緣遷至其處。建華嚴閣橋之南。復築彌陀閣。像淨土十六觀相。令覽者覩相興行。啟發極樂正因。
　　○自緣。住報恩禪院。元季政亂。海上兵動。烽火漲天。三閣與寺皆鞠為茂草之場。緣衋然傷心。又以興復為己任。持鉢行化聚落中。隨其地。建華嚴傳經之會。演說因果。屠沽為之易業。於是。施者四集。緣。乃於桃源夾河兩堤。甃石建閣。畢工未久。而緣厭世矣。洪武戊申三月一旦。早作。無疾如平時。索浴更衣。屬諸弟子。以見性為急。且曰。吾明日將逝。至期呼筆書偈。怡然委順。龕留七日。顏貌如生。茶毗。得舍利無算


自老 =五祖自老《補續高僧傳》

自覺 =唐自覺《淨土聖賢錄》

自覺《佛祖統紀》
自覺《佛祖統紀》
自覺。居平山重林院。為鬼神講說者三年。屢有祥感。嘗發四十八願。因觀音大悲接見阿彌陀佛。乃率眾建剎鑄大悲像四十九尺。俯伏像前陳其願曰。聖相已就梵宇已成。願承聖力早登安養。夜中忽見金色祥光二道。佛及菩薩左右隨之。佛垂手按覺首曰。守願勿易利物為先。寶池生處終當如願。後十一年見大神雲中出半身。謂之曰。安養之期已至。即於像前加趺而化


自覺《佛祖綱目》
自覺《佛祖綱目》
　　住真州。常發願。願因觀音。得見阿彌陀佛。於是鑄觀音像。高四十九尺。既成。祝願。夜三更。忽有金光二道。阿彌陀佛自光中而下。二大士左右隨之。佛垂手。摩覺頂曰。守願勿易。利物為先。寶池生處。孰不如願。後十一年。七月望夕。見一人形似天王。雲間現身。謂覺曰。安養之期。至矣。即於觀音像前。趺坐而化。


自覺（唐鎮州大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自覺（唐鎮州大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六
釋自覺。博陵望都人也。稚齒厭于俗態。俄白親老言。兒樂從佛求度世去。二親驚愕咄咤俾去。然無慚怍再拜請命。乃強禮本部開元寺知欽。欽觀其志氣弗群。立字曰自覺。訓之曰。汝聞名思義。答曰。佛種從緣起。唯聽明誨矣。既而誦經及格蒙度。至德二年年滿鎮州受具足法。即往靈壽縣禪法寺習律經論。勤瘁九年。皆造微也。便言。當入太行山於一磐石上結茅庵三畝小溪為蘭若。不亦快乎。大曆元年九月晦往平山縣界得重林山院。果應所求。遁跡自娛。至二年五月天其旱暵。覺則跣足經行。冬則右肩偏袒。其林薄山谷虎狼狃跡重複。唯拾果采蔬卯時一食。時恒陽節度使張君患炎旱。聞覺精苦。躬入山請其祈雨。張語之曰某無政術致累百姓。三年亢陽借苦引咎。自責良無補矣或云。龍王多依師聽法忘其施雨願師垂救旱之誓。有如白水如念蒼生。請輟禪定略入軍府。覺乃虔恪啟告龍神。未移晷刻天輒大雨。二辰告足。張帥歸向勤重。若孝子之事父母焉。覺始入法已來。學諸佛因中誓願。其數亦四十九也。其一願身長隨大悲菩薩。次願造鑄大悲像寺。及乎發言響應。檀施臻萃用赤金鼓鑄成。舉高四十九尺。梵相端嚴眼臂全具。迨更年稔寺亦隨成。今城西山大寺是歟。遂於壇前誦念至三更。見神光二道作中金色於晃朗中見彌陀佛。觀音勢至左右翼從。佛垂金臂呼自覺聲。漸下雲來摩其頂曰。守願勿悛無宜懈廢。利物為先。汝去吾隨任從汝意。言畢雲收杳無眹跡。覺以願心酬畢。返山林之間擇送終之處。貞元十一年二月望夜有神人現半身。若毘沙門狀。謂曰。師今歲滅度矣。舉手謝神人曰。往來定分吾聞命矣。其年六月十四日。奄歸寂滅。門人欲奉神龕歸山寺。州府人苦留。終於大悲寺南遷塔焉。則十三年四月八日也。其大悲為恒陽奇事。感應潛通。至周顯德初。敕鑄九府圓法。天下銅像一例除毀。時州人相率出錢贖此像。不允。登即爐槖鎔冶。真定之人莫不悲悼。時炭熾飛煙無之。從頂至胸旋收銅汁。斯須計料匠氏暴卒。自此罷工。迨宋太祖神德皇帝。追鑄令全。代懺前事焉。


自覺（唐鎮州）《淨土往生傳》
自覺（唐鎮州）《淨土往生傳》
釋自覺。博陵望都人。十歲事本郡開元寺知欽。為弟子。欽觀其志不群。命名曰自覺。因戲之曰。聞名思義得無益乎。覺曰。佛種從緣起。安忘明誨哉。唐至德二年受具。北詣靈壽禪法寺。習諸經律大小之乘。條然分辯。久而念曰。人事紛紛。日新萬端。若入泰山。得一盤石之上結茅。以居足矣。大曆元年。得平山之西重林院。覺曰。空山無人煩慮不生。以煩慮不生之地。豈宜佛教無聞乎。固有鬼神之道在焉。於是為諸幽陰。晨夕講貫者三年。五年天其大旱。群盜蜂起。加又林麓蒙翳。虎狼交跡。覺採果實。日充一食。恒陽節度使張昭。以時亢旱。聞覺精苦屢有祥感。躬自入山。請曰。昭無政術禍累百姓。三年亢陽。涓澤不下。引咎自責。良無補矣。又曰。昭聞。龍王依師聽法。與諸儔類。忘其施雨願哀蒸黎。以起大悲。則昭之誠無患矣。覺乃焚香。遙望潭洞而祝曰。惟龍之為雨澤其滋。不滋不澤。龍孰為德。不頃刻雲霧四起。甘澤大下。是歲恒陽之人。為之有年。覺自入法以來。嘗發四十九願。其一願者。願由大悲菩薩接見彌陀。於是鳩率檀度。鑄大悲像。高四十九尺。造寺居之。及寺之成。盛陳佛事。於大悲前俯伏泣曰。聖相已就。梵宇已成。願承聖力。早登安養。其夜三更。忽有祥光二道。作中金色。光中阿彌陀佛。乘雲而下。觀音勢至左右隨之。佛垂金臂。桉覺首曰。守願勿悛。利物為先。寶池生處。孰不如願。俄而光收雲斂。杳無眹跡。後十一年七月望夕。復見一人於雲間現半身。有若毘沙門狀。俯謂覺曰。安養之期於斯至矣。即日覺以所見告弟子。訓其精勤。勇猛於如來法。無生懈惰。既而於大悲前。跏趺化識。弟子欲奉靈龕。以歸舊山。州人苦留。遂於大悲寺南遷塔焉。


自覺（附禧誧）《補續高僧傳》
自覺（附禧誧）《補續高僧傳》
　　自覺。青州王氏子。幼以儒業。見知于司馬溫公。然事高尚。無意功名。落髮從芙蓉楷公游。履踐精密。契悟超絕。出世住●州大乘山普嚴寺。始至闢僧房。為海會室。振大法音。遠迫緇白。見聞攝受。自堂序庭廡。皆易新之。使來觀者。如入郎廟。雖未覩羽儀悉生。恭謹如聞簫韶。雖不知音。亦有樂意。故躭道腴味禪悅。自拔于般若之門者多矣。寺碑謂。覺。長安人。有操行。斷緣捨俗。師事大長老道楷。究竟大事。得骨與髓。士大夫聞其言。翛然有遺世意。一時知識。無出覺右者。崇寧間。詔居淨因。聲光益弘。一日示眾曰。祖師西來。特唱此事。自是諸人。不肯委悉。向外馳求。投赤水以尋珠。詣荊山而覔玉。殊不知從門入者。不是家珍。認影迷頭。豈非大錯。直得宗門提唱。體寂無依。異念不生。古今無間。森羅萬象。觸目家風。鳥道遼空。不妨舉步。金鷄報曉。丹鳳翱翔。玉樹花開。柘枝結子。祗有大陽門下。日日三秋。明月堂前。時時九夏。要會麼。無影樹垂寒澗月。海潮東注斗西移
　　禧誧。亦得楷道。初住韶山。補天寧。復遷丹霞。將化。召主事。分楮囊為四。眾僧童行常住津送各一。即而曰。丹霞有箇公案。從來推倒扶起。今朝普示諸人。且道是箇甚底。顧視左右曰。會麼。對曰不會。師曰。偉哉大丈夫。不會末後句。遂就寢。右脇而化


至仁 =澹居禪師（至仁）《釋氏稽古略續集》

至善 =清至善（錦峰）《淨土聖賢錄》

至溫 =至溫禪師《佛祖綱目》

至溫 =上都華嚴全一至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至溫《補續高僧傳》
至溫《補續高僧傳》
　　至溫。字其玉。號全一。生邢州郝氏。幼聰敏異甞。六歲見寂照和尚。照曰。汝其為釋氏乎。師心許之。會照避亂。去隱遼西。乃禮照弟子辯菴訥。而祝髮焉。無還富公。開法萬壽。涖眾甚嚴。師不以為忤。與十僧同往佐之。尋為萬松侍者。以才氣過人。稍不容於眾。然博記多聞。百家之言。罔不該涉。又善草書。有顛素之遺法。凡萬松偈頌法語。一聞輒了之。遂得法焉。甞使代應對。談鋒不可犯。太保劉文貞公。長師一歲。少時相好也。薦師可大用。世祖召見與語。大悅。將授以官。辭曰。天下佛法流通。僧之願。富貴非所望也。慰而遣之。世祖征雲南還。文貞為言。錫師號。曰佛國普安大禪師。總攝諸路僧事。刻印以賜。師銳意衛教。凡僧之田廬。見侵於豪富及他教者。皆力歸之。馳驛四出。周於所履。必獲其志及巳。或勸之少憩弗懈也。憲宗末年。僧道士。各為違言以相傾。上命聚訟於和林。剖決真偽。師從少林諸師辯之。道士義墮。自是法教大興。僧徒賴之。師遂納印辭職。每歲賜金。輒緣手盡。世味泊如也。以至元丁卯。終不於醒州之天宮寺。當盛暑。儀形如生。異香馥郁。停三日火浴之。心舌牙齒不壞。人掊其地深數尺。皆得舍利云。世壽五十一。僧臘四十


至溫禪師《佛祖綱目》
至溫禪師《佛祖綱目》
（萬松法嗣曹洞宗）
　　初劉秉忠。以沙門野服。從世祖於藩邸。密謀帷幄。定計社稷。薦至溫於世祖。世祖登極。忠位太保參預中書省事。賜第奉先坊。錫溫號。曰佛國普安大禪師。總攝各路僧尼。忠齋居蔬食。終日澹然。溫亦銳意衛教。凡僧之田廬。見侵於豪富及他教者。皆力歸之。每歲官賜金帛。修寺之外。世味泊如。憲宗末年。納印辭職。至元丁卯五月示疾。西向右脇而逝。異香三日。茶毗。心舌牙不壞。眾庶掊其地深數尺。猶得舍利云。
　　○至溫。字其玉。號全一。邢州郝氏子。幼聰敏。異常兒。六歲祝髮。年十五參萬松。博記多聞。論辨無礙。松命為侍者。凡松偈頌法語。一聞輙了。遂得法焉。常以侍者代應對。機鋒不可犯。太保劉秉忠。長溫一歲。少時相得歡甚。忠厭世故思學道。溫勸之為僧。後忠為元世祖知遇。薦溫可大用。得召見與語。大悅。將授以官。弗受曰。天下佛法流通。臣僧之願。富貴非所望也。憲宗。命印簡主釋教。詔天下作資戒會。溫持旨宣布中外。而輔成之


至美《補續高僧傳》
至美《補續高僧傳》
　　至美。石湖。其號也。金陵畢氏子。生而頴粹。無經世意。出家崇目院。宋咸淳間。得度登戒品。脫略世故。銳志參訪。如玉澗瑩。雲峰高。月坡明。為海內大宗匠。皆預其席稱上首。日與飽參多士。講靡奮厲於天風寒籟間。期厭初心乃巳。最後見無文傳公於淨慈。傳公力行古道。典刑具存。龍象交馳。叢林蔚若。師傾心事之。盡揭源底。至元丁頦。都總統。移文起師。主吳之雙塔。瓣香為無文供。報所自也。未幾。遷嘉禾之三塔寺。時三塔久廢。師訓之暇。篤以興廢補敝。植僵起佧為懷。鼎建養蒙堂。以處方來名勝。土木繁興。中外輪奐。寺產素痺。增置腴田五百餘畆。以裕齋鉢。立長生庫取月息。為眾朔望祝聖焚修。資印贖大藏經文。雕補干佛聖像。寺之闕文。至師大備焉。築室東偏。扁曰幻修。計若將終焉者。既被旨。住平江之靈嚴。又遷鄱陽之永福。四明之育王。至順辛未。復以杭之淨慈起。所至孳孳以弘道。建立為巳任。弗少懈。一日召徒。訓後事。囑幻修。更為四禪名實稱者處之。默坐至夜午。泊然而逝。壽七十有四。議者謂。師操履嚴簡。出處端詳。原始要終。而無間然。誠實錄也


臺山婆《優婆夷志》
臺山婆《優婆夷志》
　　有僧遊五臺。問一婆子曰。臺山路向甚麼處去。婆曰。驀直去。僧便去。婆曰。好箇師僧又恁麼去。後有僧舉似趙州。州曰。待我去勘過。明日州便去問。臺山路向甚麼處去。婆曰。驀直去。州便去。婆曰。好箇師僧又恁麼去。州歸院謂僧曰。臺山婆子。為汝勘破了也（玄覺云。前來僧也恁麼道。趙州去也恁麼道。甚麼處是勘破婆子處。又云。非唯被趙州勘破。亦被這僧勘破）。
　　（雪竇顯。到曾學士處。曾問。甞與清長老。商量趙州勘婆話。端的有勘破處麼。竇云。清長老道箇甚麼。曾云。又與麼去也。竇云。清老且放過一著。學士還知天下衲僧出這婆子圈繢不得麼。曾云。這裏別有箇道處。趙州若不勘破婆子。一生受屈。竇云。勘破了也）。
　　（真淨云。趙州若點撿來。也好喫婆手中棒。且道趙州過在甚麼處。若知趙州過。方解不受人謾。歸宗門下。莫有不受人謾底麼。喝一喝下座）。
　　（徑山杲頌。天下禪和說勘破。爭知趙州已話墮。引得兒孫不丈夫。人人點過冷地臥）。
　　（蒙菴嶽頌。本是山中人。愛說山中話。五月賣松風。人間恐無價）。
　　（高峰拈云。這箇公案。若據諸方判斷。趙州勘破婆子。若據高峰點撿將來。正是婆子勘破趙州。畢竟以何為驗。以手指云。驀直去。頌云。自小丹青畫不成。年來始覺藝方精。等閒擲筆成龍去。換却時人眼裏睛）。
　　（語風信拈云。臺山路上。少這婆子不得。自從趙州勘破後。直至於今草漫漫地。東倒西擂。頌云。臺山婆臺山婆。死去十分沒柰何。開眼受人穿鼻孔。惡人自有惡人魔）。
　　（憨山評云。要知山下路。且問過來人。這僧姑放在一邊。還識趙州落處未。恰纔多口。依前討箇臺山路頭。早已蹉過八千去也。唱云。蕩蕩一條古路。娘未生時走過。無端老子話墮。剛被阿婆勘破）。


臺山婆《善女人傳》
臺山婆《善女人傳》
臺山婆者。不知何許人也。一僧游五臺。路與婆遇。問臺山路向甚處去。婆曰。驀直去。僧便去。婆曰。好箇師僧。又恁麼去。後有僧舉似趙州。趙州曰。待我去勘過。明日。趙州便去。問臺山路向甚處去。婆曰。驀直去。趙州便去。婆曰。好箇師僧。又恁麼去。趙州歸院。謂僧曰。臺山婆子。為汝勘破了也。又一婆遣人送錢趙州。請轉藏經。趙州受施。却下禪牀轉一匝。乃曰。傳語婆。轉藏經巳竟。其人回舉似婆。婆曰。比來請轉全藏。如何祇轉半藏。又一婆與趙州遇於塗。趙州問甚處去。曰。偷趙州筍去。曰。忽遇趙州作麼生。婆便與一掌。趙州休去。又一婆入趙州法堂。方齋次。婆曰。這一堂師僧。總是婆生得的。惟有大的孩兒。忤逆不孝。趙州纔顧視。婆便出去。趙州行田間。遇一婆插田。曰。忽遇猛虎作麼生。婆曰。無一法可當情。趙州曰。嗏婆亦曰。嗏。趙州曰。猶有這箇在。又一婆向晚入院。趙州曰。作麼。婆曰。寄宿。趙州曰。這裏是什麼所在。婆呵呵大笑而去（傳燈錄）


臺山隱峰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臺山隱峰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臺山隱峰禪師。自衡嶽之五臺。道由淮右屬吳元濟阻兵蔡州違拒王命。官軍與賊交鋒未決勝負。師曰。吾當少解其患。乃震錫空中飛身而過。兩軍將士仰觀歎異鬥心頓息。以是官軍得成其功焉。師姓鄧氏。幼若不慧。父母聽其出家。既具戒參馬祖。言下契旨。一日推車次。祖展腳在路上。師曰。請收足。祖曰。已展不收。師曰。已進不退。遂推車碾過。祖腳損。歸法堂執斧子曰。適來碾損老僧腳底出來。師便出於祖前引頸就之。祖乃置斧。其後遍歷諸方所至輒有奇詭久之。以神異頗顯。恐成惑眾。乃入臺山金剛窟前將示寂。問於眾曰。諸方遷化坐去臥去吾皆見之。還有立化者否。眾曰。有之。師曰。還有倒化者否。眾曰。未嘗有也。師乃倒殖而化。亭亭然其衣亦皆順體。眾為[臼/丌]尸荼毘。䇄然不動。遠近瞻禮歎異。師有妹為尼。時亦在彼。乃附近而咄之曰。老兄平日惱亂諸方不循法律。死更熒惑於人。乃以手推之。僨然而踣。於是闍維收舍利塔于五臺云


舅姑 =宋周氏（舅姑）《淨土聖賢錄》

與咸 =宋瞭然（與咸，有空）《淨土聖賢錄》

與咸 =明祖與咸《釋門正統》

與咸 =與咸、圓智《補續高僧傳》

與咸 =法師與咸《佛祖統紀》

與咸、圓智《補續高僧傳》
與咸、圓智《補續高僧傳》
　　與咸。字虗中。黃巖張氏子。住上竺。持戒修身。時稱第一。然以淨土為歸。常曰。佛國。在十萬億剎外。而提封不越方寸。若克循觀道則往。彼非遙也。後遷赤城。甞於法輪寺施戒。當請聖師。眾覩寶光下燭。有梵僧立空表。禪宴之餘。常諷空品。至本性空寂。則入定數日。至死生無際。則大慟不巳。其體法真切若此。一日萬年。一禪師來訪。見床上不小冊。記回買。甞住物一錢不遺。嘆曰。我於道無媿。行不及師。郡太守入山。見池中紅蓮。問曰。既是白蓮因。茂却開紅華。師曰。山中并喜君侯至任。是無情亦改容。又指看經羅漢曰。既是無學。如何看經。師撫羅漢背。云何不祇對。其慧才辯妙。又如此。隆興元年。圓寂。茶毗獲五色舍利無筭。所著有菩薩戒疏。師精於易。因名以卦。別號澤山叟
　　圓智。生林氏。亦黃巖人。傳天台教觀。居東山十有四年。兩剎千眾。推為前列。然篤於律科。每半月必行布薩。或曰。圓頓之宗。何必如是。師曰。圓家事理一念具足。豈撥事求理耶。吾於甞時。未甞不以波羅提木叉為師。扶律談常。正在今日。紹興間。被旨主上竺。灾燼之餘。僅存大士殿。有裒金為造門廊者。曆家言。主星不利。師曰。佛與天星。同一造化。茗寶坊輪奐。吾亡何憾。未幾果微恙。夢仙人飲以天液。所患隨愈。夏旱。詔師講經於明慶。席散而雨洽。甞抵寺莊。聞用牲祭土地曰。何可違佛禁耶。即為神說戒。易以素饌。後示疾。書偈坐亡。好事者。以夢徵師。為天台五百羅漢之一云。其或然耶


興儔 =心越興儔（1642～1696年）

興元府吳恂《羅湖野錄》
興元府吳恂《羅湖野錄》
　　字德夫。以元豐元年任豫章法曹。時郡帥王觀文韶迎晦堂和尚入城。館於大梵院而咨心要。吳亦往參扣。晦堂曰。公平生學解記憶多聞即不問。父母未生已前道將一句來。吳窘無以對。遂於行住坐臥提撕此語。忽自知有。而機莫能發。乃閱傳燈錄。至鄧隱峰倒卓而化。其衣順體不褪。深以為疑。自是徧問尊宿。或答以神通妙用。或答以般若力資。疑終不釋。復趨晦堂而問之。晦堂笑曰。公今侍立。是順耶。是逆耶。吳曰。是順。晦堂曰。還疑否。吳曰。不疑。晦堂曰。自既不疑。何疑於彼。吳於言下大徹。甞有二偈題于晦堂。中無門戶四無旁。學者徒勞捉影忙。珍重故園千古月。夜來依舊不曾藏。又廬峰居士舊門人。邈得師真的的親。大地撮來成箇眼。翻騰別是一般新。晦堂有偈送之。海門山嶮絕行蹤。踏斷牢關信已通。自有太平基業在。不論南北與西東。噫。吳為府椽。能自公餘暇質疑於尊宿。與一行作吏。此事便廢者。遠矣。是時叢林皆頎慕其風采。亦可謂特立之士。林間錄以德夫為敦夫。無乃誤耶。


興化《祖堂集》
興化《祖堂集》
興化和尚嗣林濟，師在魏府，師諱存獎。未睹行錄，莫決終始。敕謚廣濟大師通寂之塔。
師問僧：「甚摩處來？」對云：「崔禪師處來。」師云：「還將得喝來也無？」對云：「不將來。」師云：「與摩則不從崔禪師處來。」僧便喝，師便棒打。
師又時喚，僧應喏。師云：「點則不到。」又唉別僧。僧云：「作摩？」師云：「到則不點。」問：「國師喚侍者意作摩生？」師云：「一盲引眾盲。」怡山拈問眾：「什摩處是國師盲處？」自代云：「他家欠少甚摩？」
同光帝問師：「朕昨來河南，取得一個寶珠，無人著價。」師云：「請皇帝寶珠看。」帝以兩手撥開襆頭角。師云：「皇帝是萬代之寶珠，誰敢著價？」


興化存獎 =第三十九祖興化存獎禪師《南嶽單傳記》

興化存獎禪師《釋氏稽古略》
興化存獎禪師《釋氏稽古略》
興化禪師。名存獎。本府人。帝詔入內。執弟子禮以事師。一日問曰。朕收復中原得一明珠。未有人酬價。師曰。請陛下珠看。帝以手舒襆頭腳。師曰。君王之寶誰敢酬價。帝悅賜紫衣師號。師皆不受。乃賜馬使乘之。墜地損一足。帝復賜醫。師喚院主與我做箇木[柺-力+（万-一）]子。師接得遶院行。問僧曰。汝等還識老僧麼。眾曰爭得不識和尚。師曰。跛腳法師說得行不得。至法堂令維那聲鐘眾集。師曰。還識老僧麼。眾無對。師擲下[柺-力+（万-一）]子端坐而逝。敕諡廣濟禪師。師嗣臨濟玄禪師（傳燈錄）


興化銑 =興化銑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興化銑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興化銑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紹銑，泉州人也。住潭州興化禪寺。開法嗣北禪賢禪師。銑有度量，牧千眾，如數一二三四。長沙俗樸質，初未知飯僧供佛之利。銑作大會以誘之。恣道俗赴，謂之結緣齋。其後效而作者，月月有之。殆今不絕。荊湖之民，向仰之篤，波及蠻俗。章丞相惇，奉使荊湖，開梅山。與銑偕往。蠻父老聞銑名。欽重愛戀，人人合爪。聽其約束，不敢違。梅山平，銑有力焉。湘南八州之境，歲度僧數百。開壇俱集，以未為大僧。禪林皆推擠。銑牓其門曰：應沙彌皆得赴飯。自其始至，以及其終。三十餘年不易。人以為難。時南禪師道價，方增荊湖。衲子奔趨，入江南者。出長沙百里，無託宿所。多為盜劫掠，路因不通。銑半五十為館。請僧主之以接納。使得宿食而去。諸方高其為人。晚得風痺疾，左手不仁。然猶領住持事。日同僧眾，會粥食不懈。銑以精進為佛事。公卿禮敬，以為古佛。元豐三年辛酉九月二十一日。右脅累足，以手屈枕而化。闍維收舍利。兩目睛不壞，腸二亦不壞。益以油火焚之。如鐵帶屈折，色鮮明，併塔之。閱世七十二，坐六十四夏。號崇辯大師。
　　〔惠洪〕贊曰：雲門臨濟兩宗。特盛于天下，而湖湘尤多。雲門之裔，皆以宗旨自封，互相詆訾。北禪賢公，銑之師也。賢於雲門為四世孫。而銑獨能以公為心。中塗設館，以待求道。他宗之輩。非特矚理甚明。亦抑其中，有異於人。故其火化之日。二腸雙睛，皆不壞。此其驗也。


興平《祖堂集》
興平《祖堂集》
洞山禮拜，師雲。「莫禮老朽。」洞云：「禮非老朽者。」師云：「他不受禮。」洞山云：「亦未曾止。」洞又辭，師云：「何處去？」云：「沿流無所止。」師云：「法身沿流，報身沿流？」云：「總不作如是見解。」師拍掌訝之。
保福云：「覓不得幾個。」又問：「如何是古佛心？」師云：「即汝心是。」「雖然如此，猶未是某甲問處。」師云：「若與摩，問取木人去。」「某甲有一句子，不借諸聖口。」師云：「汝試道看。」洞山云：「不是某甲，有人問。」


舍藍藍哈石 =大都妙善寺比丘尼舍藍藍八哈石《佛祖歷代通載》

舒州投子《佛祖歷代通載》
舒州投子《佛祖歷代通載》
舒州投子。名義青。本青社人。李氏子也。七齡穎異。去妙相寺出家。十五試法華得度。為大僧。其師使習百法論。嘆曰。三祇途遠。自困何益哉。入洛中聽華嚴五年。反觀文字一切如肉受串。處處同其義味。嘗講至於法慧菩薩偈曰。即心自性。忽猛省曰。法離文字。寧可講乎。即棄去遊方至浮山。時圓鑑遠公。退席居會聖岩。夢得俊鷹畜之。既覺而青適至。遠以為吉徵。加意延禮之。留止三年。遠問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時如何。世尊默然。汝如何會。青擬進語。遠驀以手掩其口。於是青開悟拜記。遠曰。汝妙悟玄微耶。對曰。設有妙悟也須吐卻。時有資侍者在旁曰。青華嚴今日如病得汗。青回顧曰合取狗口。汝更忉忉我即便嘔。服勤又三年。浮山以大陽皮履布裰付之曰。代吾續洞上之風。吾住世非久。善自護持。母留此間。青遂辭出山。閱大藏於廬山惠日寺。熙寧六年還龍舒。道俗請住白雲山海會寺。計其得法之歲。至此適幾十年。又八年移投子山。道望日遠。禪者日增。異苗蕃茂果符前讖。青平生不畜長物。弊衲楮衾而已。初開山慈濟有記曰。吾塔若紅。是吾再來。邦人偶修飾其塔。作瑪瑙色。未幾而青領院事。山中素無水。眾每以為病。忽有泉出山石間。甘涼清潔。郡守賀公名為再來泉。元豐六年四月末示微疾。以書辭郡官諸檀越。五月四日灌沐升座別眾罷。寫偈曰。兩處住山。無可助道。珍重諸人。不須尋討。遂泊然而化。闍維收靈骨舍利。塔于寺之西北三峰庵之後。閱世五十有二。坐夏三十有七。無為子楊傑為贊其像曰。一隻履兩牛皮。金鳥啼處木雞飛。半夜賣油翁發笑。白頭生得黑頭兒。有得法上首一。名道楷禪師


舒州白雲禪師《釋氏稽古略》
舒州白雲禪師《釋氏稽古略》
舒州（今安慶也）白雲禪師。名守端衡陽葛氏子。幼事翰墨冠依茶陵郁禪師披剃。往參楊歧。歧一日忽問。受業師為誰。師曰茶陵郁和尚。歧曰。吾聞伊過橋遭𨈀有省作偈能記否。師誦曰。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今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歧笑而。趨起。師愕然通夜不寐。黎明咨詢之。適歲暮。歧曰。汝見昨日打驅儺者麼。曰見。歧曰。汝一籌不及渠。師復駭曰。意旨如何。歧曰。渠愛人笑汝怕人笑。師大悟。巾侍久之辭遊廬山。圓通訥禪師舉師住承天。聲名籍甚。又遜居圓通。次徙法華龍門興化海會。所至眾如雲集。至是熙寧五年入寂壽四十八歲。嗣楊岐會。會嗣慈明圓禪師（僧寶錄）


舜德 =雲岡舜德（1437～1516年，日本）

舜悅 =隨翁舜悅（1507～1626年，日本）

舜政 =天海舜政（1460～1520年，日本）

般舟 =南岳般舟和尚《釋氏通鑑》

般舟和上 =南嶽般舟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般若 =禪師般若《佛祖統紀》

般若多羅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釋氏稽古略》

般若多羅 =天竺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傳法正宗記》

般若多羅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佛祖歷代通載》

般若多羅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般若多羅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般若多羅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般若多羅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傳法菩提達磨《佛祖綱目》

般若多羅《祖堂集》
般若多羅《祖堂集》
第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東印土人。姓婆羅門。父母俱喪，示化菩薩而作佛事。得不如密多法，行化至南天竺國。國王剎帝利，名香至。師因赴王齋次，諸聖盡轉經，唯有師不轉經。大王問師：「為什摩不轉經？」師曰：「貧道出息不隨眾緣，入息不居蘊界，常轉如是經，百千萬億卷，非但一卷。」爾時大王賜師一珠，光明耀然。〔具如《寶林傳》也。〕是化般苦多羅告達摩曰：「我今將此正法眼藏用付於汝，而聽吾偈曰：
心地生諸種，因事復因理。
果滿菩提圓，花開世界起。
般若多羅化火焚身，時當此土宋第五王武帝孝建四年丁酉歲矣。淨修禪師偈曰：
般若多羅，幼名瓔珞。
父母淪亡，東西盤泊。
一曉龜毛，恆嗟水涸。
果滿菩提，道源遼廓。


般若多羅《釋氏通鑑》
般若多羅《釋氏通鑑》
　　二十七祖般若多羅。以法付菩提達磨。偈曰。心地含諸種。因心復生理。果滿菩提圓。華開世界起。即於座立。舒左右手。放光二十七道。踊身虗空。化火自焚。空中舍利如雨（正宗乃甲午年化）


般若流支 =東魏天竺瞿曇般若流支《釋氏通鑑》

般若（唐醴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般若（唐醴泉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般若。罽賓國人也。貌質魁梧執戒嚴整。在京師充義學沙門。憲宗敦崇佛門深思翻譯。奈何有事于蜀部。劉闢阻命。王承宗未平朝廷多故。至元和五年庚寅。詔工部侍郎歸登孟簡劉伯芻蕭俛等。就醴泉寺譯出經八卷。號本生心地觀。此之梵夾乃高宗朝師子國所進者。寫畢進上。帝覽有敕。朕願為序。尋頌下其文。冠于經首。三藏賜帛。證義諸沙門錫賚有差。先於貞元中譯華嚴經後分四十卷。此蓋烏荼國王所進者。于時而賜紫衣。後大中中法寶大師玄暢奏請入藏焉。


船子 =華亭朱涇船子和尚《釋氏稽古略》

船子德成《高僧摘要》
船子德成《高僧摘要》
　　節操高邈。度量不群自印心于藥山。與道吾雲巖。為同道。交洎離藥山。乃謂同志曰。公等應各據一方建立藥山宗旨。爾率性踈野。惟好山水。樂情自遣。無所能也。他後知我所止之處。若遇靈利座主。指一人來。或堪雕琢將授生平所得。以報先師之恩。遂分。至秀州華亭。泛小舟隨緣度日。以接四方往來。人莫知其高蹈。因號船子和尚。道吾後到京口。遇夾山上堂。僧問。如何是法身。山曰。法身無相。曰如何是法眼。山曰。法眼無瑕。道吾不覺失笑。山便下座請問。適來祗對這僧話。必有不是。致上座失笑。望不吝慈悲。吾曰。和尚一等是出世。未有師在。山曰。甚處不是。望為說破。吾曰。不須說。請和尚却往華亭船子和尚處去。山曰。此人如何。吾曰。此人上無片瓦。下無卓錐。和尚若去。須易服而往。山乃散眾束裝。直造華亭。船子纔見便問。大德住甚麼寺。山曰。寺即不住。住即不似。師曰不似。似個甚麼。山曰。不是日前法師曰。甚處學得來。山曰。非耳目之所到。師曰。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師又問。垂絲千尺。意在深潭。離鈎三寸。子何不道。山擬開口。被師一橈。打落水中。纔上船師又曰道道。山擬開口。師又打。山豁然大悟。乃點頭三下。師曰。竿頭絲線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山遂問拋綸擲釣。師意如何。師曰。絲懸綠水浮。定有無之意。山曰。語帶玄而無路。舌頭談而不談。師曰。釣盡江波。金鱗始遇。山乃掩耳。師曰。如是如是。乃囑曰。汝向去。直須藏身處沒踪跡。沒踪跡處莫藏身。吾二十年。在藥山。祇明斯事。汝今既得。但向深山裏。钁頭邊。覔取一個半個接續。毋令斷絕。山乃辭行。頻頻回顧。師遂喚闍黎。山乃回首。師竪起橈子曰。汝將謂別有。乃覆舟入水而逝


良亮《佛祖綱目》
良亮《佛祖綱目》
　　遍參諸方。久未能證入。往參元長。長見亮誠慤。可與進修。時加警策之。已而命司藏鑰。使日閱三藏玄文。久之。陞居第一座。甞示偈曰。無明佛法無多子。一味砒霜藥殺人。待汝棺材瞠得眼。却教劍刃上翻身。一日謂亮曰。如如真性。逈出根塵。祥光發現。照燭乾坤。非有絕念之深功。不能超出生死。而入常寂之場。子盍縛茅於重山密林。而究明之乎。亮躍然。即日下山。丁酉春。行至龍游縣。北有山曰寶蓋。遂駐錫焉。三四年便成伽藍。名曰實際禪居


良价 =洞山良价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良价 =洞山良价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良价 =洞山良价禪師《釋氏稽古略》

良价 =良价禪師《佛祖綱目》

良价 =釋良价《高僧摘要》

良价禪師《佛祖綱目》
良价禪師《佛祖綱目》
（雲巖晟法嗣曹洞第一世）
　　○良价參普願禪師
　　良价。會稽俞氏子。幼歲從師。念心經。至無眼耳鼻舌身意處。忽以手捫面門。問師曰。某甲有眼耳鼻舌等。何經言無。其師駭然曰。吾非汝師。即指往五洩。禮靈默披剃。年二十一。受具戒。遊友。路逢二婆擔水。价索水飲。婆曰。水不妨飲。婆有一問。須先問過。且道水具幾塵。价曰。不具諸塵。婆曰。去母污我水擔。遂首謁普願。值馬祖諱辰修齋。願問眾曰。來日設馬祖齋。未審馬祖還來否。眾皆無對。价出曰。待有伴即來。願曰。此子雖後生。甚堪雕琢。价曰。和尚莫壓良為賤。
　　○良价參龍山
　　良价。與僧密行脚。見溪流菜葉。价曰。深山無人。因何有菜隨流。莫有道人居否。乃相與撥草溪行。五七里間。忽見一老僧羸形異貌。价與密放下行李。問訊老僧曰。此山無路。闍黎從何處來。价曰。無路且置。和尚從何而入。曰我不從雲水來。价曰。和尚住此山多少時耶。曰春秋不涉。价曰。和尚先住此。山先住。曰不知价曰。為甚麼不知。曰我不從人天來。价曰。和尚得何道理。便住此山。曰我見兩箇泥牛闘入海。直至於今。絕消息。价始具威儀。禮拜便問。如何是主中賓。曰青山覆白雲。曰价。如何是賓中主。曰長年不出戶。价曰。賓主相去幾何。曰長江水上波。价
　　○。賓主相見有何說。曰清風拂白月。价辭退。老僧乃述偈曰。三間茅屋從來住。一道神光萬境閑。莫把是非來辨我。浮生穿鑿不相關又曰。一池荷葉衣無數。滿地松花食有餘。剛被世人知住處。又移茅屋入深居因。燒菴。不知所如。老僧即龍山。受心印於馬祖。又稱隱山。
　　○曇晟禪師傳法良价
　　良价。參靈祐。問曰。頃聞。南陽忠國師。有無情說法話。某甲未究其微。祐曰。闍黎莫記得麼。曰記得。祐曰。汝試舉一徧看。价遂舉祐曰。我這裏亦有只是罕遇其人。曰某甲未明。乞師指示。祐竪起拂子曰。會麼。曰不會。請和尚說。祐曰。父母所生口。終不為子說。曰還有與師同時慕道者否。祐曰。此去澧陵攸縣。石室相連。有雲巖道人。若能撥草瞻風。必為子之所重。曰未審此人如何。祐曰。他曾問老僧。學人欲奉師去時如何。老僧對他道。直須絕滲漏。始得他道。還得不違師旨。也無老僧道第一不得道。老僧在這裏。价遂辭祐。徑造雲巖參曇。晟舉前因緣了。便問。無情說法。甚麼人得聞。晟曰。無情得聞。曰和尚還聞否。晟曰。我若聞。汝即不聞吾說法也。曰某甲為甚麼不聞。晟竪起拂子曰。還聞麼。曰不聞。晟曰。我說法。汝尚不聞。豈況無情說法乎。曰無情說法。該何教典。晟曰。豈不見彌陀經云。水鳥樹林。悉皆念佛念法。价於此有省。乃述偈曰。也大奇也大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終難會。眼處聞聲方得知。价問晟。某甲有餘習未盡。晟曰。汝曾作甚麼來。曰聖諦亦不為。晟曰。還歡喜也未。曰歡喜則不無如糞掃堆頭拾得一顆明珠。价遂辭晟。晟曰。甚麼處去。曰雖離和尚。未卜所止。晟曰。莫湖南去。曰無。曰莫歸鄉去。曰無。晟曰。蚤晚却回。曰待和尚有住處即來。晟曰。自此一別。難得相見。曰難得不相見。臨行又問曰。和尚百年後。忽有人問。還邈得師真否。如何祇對。晟良久曰。祇這是。价乃沉昑。晟曰。价闍黎承當這箇事。大須審細。价猶涉疑。後因過水睹影。大悟前旨。有偈曰。切忌從他覔。迢迢與我踈。我今獨自往。處處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應須恁麼會。方得契如如。
　　○良价禪師開法洞山
　　良价。初住新豐山。次盛化於洞山。作五位君臣頌曰。正中偏。三更初夜月明前。莫恠相逢不相識。隱隱猶懷舊日嫌。偏中正。失曉老婆逢古鏡。分明覿面別無真。休更迷頭還認影。正中來。無中有路隔塵埃。但能不觸當今諱。也勝前朝斷舌才。兼中至。兩刃交鋒不須避。好手猶如火裏蓮。宛然自有衝天志。兼中到。不落有無誰敢和。人人盡欲出常流。折合還歸炭裏坐。一日价問僧。名甚麼。曰某甲。曰阿那箇是闍黎主人公。曰見祗對次。曰苦哉苦哉。今時人例皆如此。祇認得驢前馬後底。將為自己。佛法平沉。此之是也。賓中主尚未分。如何辨得主中主。僧便問。如何是主中主。曰闍黎自道取。曰某甲道得。即是賓中主。如何是主中主。曰恁麼道即易。相續也大難。遂示頌曰。嗟見今時學道流。千千萬萬認門頭。恰似入京朝聖主。祇到潼關即便休。又曰。向時作麼生。奉時作麼生。功時作麼生。共功時作麼生。功功時作麼生。問如何是向。曰喫飯時作麼生。曰如何是奉。曰背時作麼生。曰如何是功。曰放下钁頭時作麼生。曰如何是共功。曰不得色。曰如何是功功。曰不共。頌曰。（向）聖主繇來法帝堯。御人以禮曲龍腰。有時閙市頭邊過。到處文明賀聖朝。（奉）淨洗濃粧為阿誰。子規聲裏勸人歸。百花落盡啼無盡。更向亂峯深處啼。（功）枯木花開劫外春。倒騎玉象趂麒麟。而今高隱千峯外。月皎風清好日辰。（共功）眾生諸佛不相侵。山自高兮水自深。萬別千差明底事。鷓鴣啼處百花新。（功功）頭角纔生已不堪。擬心求佛好羞慙。迢迢空劫無人識。肯向南詢五十三。有僧不安要見价。价遂往。僧曰。和尚何不救取人家男女。曰你是甚麼人家男女。曰是大闡提人家男女。价良久。僧曰。四山相逼時如何。曰老僧日前也向人家屋簷下過來。曰回互不回互。曰不回互。曰教某甲向甚處去。曰粟畬裏去。僧噓一聲曰珍重。便坐脫。价以拄杖敲頭三下曰。汝祇解與麼去。不解與麼來
　　○洞山良价禪師示寂
　　咸通十年三月。良价示疾。令沙彌傳語道膺。囑曰。他或問。和尚安樂否。但道。雲巖路相次絕也。汝下此語。須遠立。恐他打汝。沙彌領旨去傳語。聲未絕。早被膺打一棒。僧問。和尚違和。還有不病者無。曰有。曰不病者還看和尚否。曰老僧看他有分。曰未審和尚如何看他。曰老僧看時。不見有病。价乃問僧。離此殼漏子。向甚麼處。與吾相見。僧無對。因示頌曰。學者恒沙無一悟。過在尋他舌頭路。欲得忘形泯蹤跡。努力慇懃空裏步。遂命剃髮澡身披衣。聲鐘辭眾。儼然坐化。時大眾號慟。移晷不止。价忽開目曰。出家人。心不附物。是真修行。勞生息死。於悲何有。復令主事僧辦愚癡齋。眾猶戀慕不已。延七日食具方備。价亦隨眾齋畢。乃曰。僧家無事。大率臨行之際。勿須喧動。遂歸丈室。端坐長往。諡悟本禪師。塔曰慧覺


良价禪師（807～869年）
良价禪師（807～869年）
　　良价禪師，浙江省諸暨俞氏子，八歲投奔浙江省諸暨縣五泄三學禪院（今稱：五泄禪寺，開山祖師係靈默禪師），由靈默禪師披剃為僧之後，潛心研究佛經，平時師父上堂講經，他認真聽講，課餘時間經常在山門外，坐在石獅石像上揣摩佛經，刻苦鑽研佛學，對此，深得師父賞識，因此師父也經常與良价一起在石獅石像上，為他講經解疑。以後幾乎逐日成習，其後石獅石像就有第二講經堂之譽。良价經師父點撥教誨和自己堅持不懈的鑽研，熟讀經典，在佛學方面打下了厚實的基礎，為後來雲遊立說創建曹洞宗作了前期準備。
　　三學禪院（今稱：五泄禪寺）建寺初期，寺院周圍荊棘叢生，怪石林立，溪流縱橫，禽鳥成群，這些地方的建設皆由靈默指導寺僧去做，良价對師父非常崇敬，凡事一馬當先，與大家共同努力，很快建成有三十六房規模的宏大寺院，當年的疊石搭橋至今還保留著一些遺跡，當年整地造林的唐代銀杏至今尚存，當年提倡火葬的「化儀池」翔鳳岩邊還在，當年砌砍圍地保護的石獅石像仍然雄蹲寺前。所有這些都是曹洞宗聖跡遺址。
　　良价到二十一歲尊師囑赴嵩山受戒，戒畢即回，次年拜別師父靈前，留下五泄詩偈，決心雲遊萬里。經首謁南泉（師伯），次參溈山，雲岩嗣法，涉水睹影，新豐初啼，曹洞開宗，終成中國曹洞宗創始人，被譽為一花五葉之健將，譽滿華夏，名揚四海。良价的堅定信仰，執著的鑽研，確為世人所罕見，已成為千古流傳、萬徒崇慕的一具豐碑，而五泄禪寺也成為中國佛教曹洞宗良价祖師披剃出家的聖地、曹洞宗的發祥地。
　　良价於唐咸通十三年（八七二年）三月在江西洞山乃命剃發、披衣、聲鐘辭眾，儼然坐化。時大眾號慟，移晷不止。師忽開目謂眾曰：「出家人心不附物，是真修行。勞身惜死，哀悲何益？」復令主事辦愚疑齋，眾已慕戀不已。食具方備，師亦隨眾齋畢。乃曰：「僧家無事，大率臨行之際，勿須喧動。」隨歸丈室，端坐長往。俗臘六十三，戒臘四十二，諡「悟本禪師」，塔曰：「慧覺」。
　　（高仰崗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良价（唐洪州洞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良价（唐洪州洞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良价。俗姓俞氏。會稽諸暨人也。少孺從師于五洩山寺。年至二十一。方往嵩山具戒焉。登即遊方見南泉禪師。深領玄契。續造雲巖疑滯頓寢。大中末於斯豐山大行禪法。後盛化豫章高安洞山。今筠州也。价以咸通十年己丑三月朔旦。命剃髮披衣令鳴鐘奄然而往。時弟子輩悲號。价忽開目而起曰。夫出家之人心不依物。是真修行。勞生息死於悲何有。淪喪於情太麤著乎。召主事僧令營齋。齋畢吾其逝矣。然眾心戀慕從延其日。至於七辰食具方備。价亦隨齋。謂眾曰。此齋名愚癡也。蓋責其無般若歟及僧唱隨意曰。僧家勿事。太率臨行之際喧動如斯。至八日浴訖端坐而絕。春秋六十三。法臘四十二。敕諡禪師曰悟本。塔號慧覺矣。
　　〔贊寧〕系曰。其卻留累日古亦有之。如价之來去自由者。近世一人而已。


良修 =清良修《淨土聖賢錄》

良價法師（807～869年）
良價法師（807～869年）
　　洞山良價和尚，浙江人，俗姓俞。廿一歲受具。初訪南泉，次訪靈祐，問起「無情說法」話，靈祐勸他參訪雲巖，侍從左右，乃至雲巖圓寂。因見水影而大悟，說偈云：『切忌隨他覓，迢迢與我疏；我今獨自往，處處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應須恁麼會，方得契如如。』會昌法難時，卅八歲。宣宗時大振禪法於廣東新豐山。遷移江西洞山，盛開化門。六十三歲示寂，諡「悟本大師」。弟子雲居與曹山最為傑出。
　　《辭北堂書》，是他出家時，告別父母的書信。書中有「末了心源度數春。」之句，以為父母的宏恩，本該在家孝養，只因無常，迫得出家，修行報恩，捨得今生身命，誓不還家。
　　出家後，經過十年，寄出《後寄北堂書》，提起阿兄應行孝順，冰裹求魚；小弟竭力奉承，霜中泣筍。略云：「價自離甘旨，仗鍚遊南；星霜換十秋，岐路俄經萬裏：今則千山萬水，杏隔二途。」又語錄中有自誡與規誡二文。自誡云：「不求名利不求榮，只麼隨緣度此生；一個幻軀能幾日？為他閒事長無明。」又規誡云：「沙門釋子，高尚為宗；既絕攀緣，宜從淡薄。割父母恩，剃髮染衣；持巾捧缽，履出塵路。登聖階梯，潔白如霜，清淨若雪，龍神欽敬，鬼魅即降。專心用意，報佛深恩；父母生身，方沾利益。」
　　有《娘回書》為《辭北堂書》的回書。略云：「今已誓不還鄉，即得從汝心。不敢望汝如王祥臥冰、丁蘭刻木，但如目連尊者度我，下脫沈淪，上登佛果。如其不然，有幽譴在，切宜體悉……自從汝往他方。日夜常灑悲淚，苦哉！苦哉！」其母抑制愛子之情，只管激勵的回書，值得感激；洞山看了，定必悲傷而難過。
　　四十八歲入南泉以後，三十年不下山。南泉為歸宗做忌設齋時問：『歸宗還來也無？』大眾無對，洞山出來禮拜云：『請師懲（問）起。』泉：『他來麼？』洞山：『待有伴則來。』南泉撫其背雲：『雖是後生，敢有雕琢之分。』洞山：『莫壓良為賤。』
　　洞山初參靈祐，靈：『名叫什麼?』洞山：『良價。』『向上更道！』『向上即不名良價。』『要問什麼？』『無情說法是什麼？』『我這裏無法可說，參雲巖去！』
　　洞山與神山密，往訪雲巖路上，作過水偈。到某寺，洞山坐禪，神山一向睡；打醒他，他應答，洞山：『上座還會麼？』神：『不會。』洞山：『既不會，作麼生睡？』神：『會底人，還睡也無？』洞山不能答。神：『一條索子自縛。』兩人過水，洞山：『莫錯下腳。』（小心）神：『錯即過不得也。』洞：『不錯底事，作麼生？』神：『共長老過水。』兩人過木橋，洞山過了，拈起木橋曰：『過來！』神：『洞山闍黎。』便放下木橋。
　　洞山曾訪馬祖法嗣南源道明，將到法堂，南源：『已相見了，不用更上來。』洞山返回禪堂，又去問：『適來道，已相見了也，什麼處是與某甲相見了？』源：『心心不間斷，流入於性海。』洞：『洎錯放過。』五日後，告假，源：『有事囑闍黎，得麼？』洞山禮拜云：『有什麼事？』源：『多學佛法，廣作利益。』洞：『多學佛法，即不問，如何是廣作利益？』源：『一物也莫為，即是。』因是洞山留住兩年。
　　洞山往訪馬祖法嗣魯祖寶雲，禮拜後，侍立。又出，又入來，魯祖：『只恁麼。』所以如此。洞：『大人不肯。』祖：『作麼？取汝口辨。』留住數月。洞：『如何是言不言？』祖：『汝口在什麼處？』洞：『某甲無口。』祖：『將何喫茶飯？』自後洞山云：『他不饑，喫什麼？』
　　洞山訪興平，禮拜了，平：『莫禮老朽。』洞：『禮拜非老朽者。』平：『他不受禮。』洞：『亦不曾止。』洞山告假，平：『何處去？』洞：『沿流無所止。』平：『法身沿流?報身沿流？』洞：『忽不作如此見解。』興平拍掌，以為「覓不得幾個」。洞：『如何是古佛心？』平：『即汝心是。』『雖然如是，猶未是某甲問處。』『若與麼，問取木人去。』『某甲有一句子，不借諸聖口。』平：『汝試道！看！』洞：『不是某甲。』
　　洞山行腳時，可能到過江西、安徽、湖北、湖南各省，都是洞庭湖東南方；曾一次到過河南嵩山外，沒有到過江北地方。當時還是江西有馬祖，湖南有石頭的情勢；他訪過的，都是馬祖石頭系統，他是遍參最多的人。五十三歲住新豐山二年，移住江西洞山普利院十年。
　　金牛和尚，作飯供養眾僧；撫掌大笑云：『菩薩子喫飯來。』僧問洞山：『撫掌大笑，是奴兒婢子不？』洞：『是！』『向上事，請師直指。』『忽未曾見汝問在。』僧：『只今現問。』洞：『唔！這奴兒婢子！』
　　洞山問僧：『離什麼處來？』『離香嚴來。』『有什麼佛法因緣？』『佛法因緣即多，只是愛說三等照。』『舉看！』僧：『恒照、常照、本來照。』洞：『有人問此三等照也無?』『有！』『作麼生問？』『作麼生是恒照？又問常照。』洞：『好問處不問。』僧：『請師垂個問題。』洞：『問則有，不用拈出，緣作麼故？闍黎千鄉萬裏來，乍到者裹，且歇息。』僧得問頭，眼淚落，洞：『哭作什麼？』僧：『啟和尚，末代後生，伏蒙和尚垂方便，得這個氣道，一則喜不自勝，二則戀和尚法席，所以與麼淚下。』洞：『唐三藏又作麼生？從唐國去西天，十萬八千里，為這個佛法因緣，不惜身命，過得如許多嶮難；所以道，五天猶末到，兩眼淚先枯。雖則從此香嚴，千鄉萬裏，為佛法因緣，怕個什麼？』僧歸香嚴。從容二日，香嚴戴帽子上堂，僧：『承師有言，恒照、常照、本來照，三等照則不問，不照時，喚作什麼？』香嚴卻下帽子，拋放眾前。僧返洞山，具陳前事，洞山卻低頭，後云：『實與麼也無？』『實與麼。』『若也實與麼，斫頭也無罪過。』僧返香嚴，具陳前事，香嚴下床，向洞山合掌云：『新豐和尚是作家。』洞山示眾云：『天地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秘在形山。識物靈照，內外空然，寂莫難見，其位玄玄。但向己求，莫從他借；借亦不得，捨亦不堪。忽是他心，不如自性；性如清淨，即是法身。草木之生，見解如此。住止必須擇伴，時時聞於未聞；遠行要假良朋，數數清於耳目。故雲：「生我者父母，成我者朋友。親於善者，如霧裏行；雖無濕衣，時時有潤。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白砂在泥，與之俱黑。一日為師，終生為友；一日為主，終身為父。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
　　咸通十年三月一日，剃髮被衣，令擊鼓，儼而往。大眾號勵，復覺曰：『夫出家兒，心不依物，是真修行，何有悲戀？』令辦愚癡齋，乃至七日，浴訖端坐長往。（洞山語錄）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良卿法師（1896～1967年）
良卿法師（1896～1967年）
　　良卿老和尚，法名永參，字良卿，河南省偃師縣人，公元一八九六年（清光緒二十二年）出生。幼年家貧，斷續的讀了幾年私塾，稍長以即打零工為生。光緒一九一六年，時年二十歲，投入河南宜陽縣靈山寺，依印川老和尚落髮出家。一九一九年在本寺受具足戒，戒師是心空老和尚。圓戒後一直在本寺擔任職事，循序升至監院。在他任當家師期間，力圖振作，修繕寺院，整理寺規，常住增加至五十餘人。後來印川老和尚退居後，由良卿任靈山寺住持。
　　一九三一年，上海留雲寺方丈德浩老和尚，受請出任洛陽白馬寺住持，良卿應德浩老和尚之邀，到白馬寺擔任西堂，後轉後堂，繼而升任監院。歷時十餘年，到抗日勝利後回到靈山寺。一九四八年，良卿法師出門參訪遊化，先到鎮江金山寺掛褡，後又到浙江普陀山潛修。一九五〇年前後，良卿遊化到陝西，於終南山南五臺結茅潛修。一九五三年，受請到陝西扶風縣，出任法門寺住持。當時該寺僧侶有澄觀、慧明、常慧、心如等人。良卿和尚在法門寺表現出色，興修寺院，廣結善緣，寺院日漸興旺。
　　一九六六年夏天，文化大革命爆發，紅衛兵多次光顧，將法門寺破壞一空。一九六七年七月十二日，一群紅衛兵又到了法門寺，要挖掘破壞鎮寺之寶－佛指真身舍利塔的地宮。良卿和尚多方勸阻無效，為了表達護寺決心，他在庭院中堆積柴草，置身於柴草之上，聲稱：「你們誰要挖掘地宮，破壞佛指舍利，得先把我燒了。」挖掘的人不理會他的呼喊，繼續挖掘，良卿和尚見阻止無效，他自己點燃柴草，端坐於柴堆之上，引火自焚。一時之間熊熊大火燃起，烈焰沖天，挖掘地宮的紅衛兵都嚇壞了，他們丟下手中鋤鎬工具作鳥獸散，而熊熊烈焰上的老和尚卻已成為焦灰。良卿老和尚舉火自焚，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但法門寺的地宮未被挖開，佛指舍利得以保全。良卿老和尚自焚之日，高齡七十一歲。
　　一九八一年八月，連月霉雨，法門寺的大聖真身寶塔倒塌。一九八七年四月，陝西省考古工作隊到了法門寺，對塔下的地宮進行發掘，發掘出的佛指舍利及寶物，成立了法門寺博物館。一九九七年七月十二日，是良卿老和尚引火自焚的三十周年，法門寺為他建造的紀念塔是日揭幕，以此紀念老和尚保護地宮之功。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良寬 =大愚良寬（1758～1831年，日本）

良書記 =良書記、元菴《補續高僧傳》

良書記、元菴《補續高僧傳》
良書記、元菴《補續高僧傳》
處良書記。字遂翁。會稽山陰劉氏子。九歲以童子得度。十三歲游諸方。僅勝衣笠。路人為之驚歎。初為妙喜侍者。又從卍菴顏公為書記。英邁玉立。游二師間。皆受記莂。餘事能文詞。善筆札。諸方翕稱良書記。然亦以議論皦核不少假借。不為諸方所容顧。獨陸陸眾中。甞居秀州法喜院。舉香為卍菴嗣。蕭然數僧。食財半菽。再歲。退廬會稽海上。適太常尤公。守臨海。起師領紫●。復以縣大夫不樂棄去。久之。領是幻山薦嚴資福寺。遂以疾逝。淳熈十四年六月戊寅也。遺言藏骨廬山智林寺。寺卍菴與師。所同建也
　　元菴。真慈者。潼州李氏子。初依成都正法出家。具戒。嗣游講肆聽圓覺。至四大各離。今者妄身當在何處。畢竟無體。實同幻化。因而有省。作頌曰。一顆明珠。在我這裏。撥著動著。放光動地。歸以呈其師。其師詰之。師曰。雖百千萬億公案。不出此頌也。其師以為不遜。乃叱去。因南游。至廬山圓通。時卍菴為西堂。為眾入室。舉僧問雲門。撥塵見佛時如何。門云。佛亦是塵。師隨聲便喝。以手指胸曰。佛亦是塵。復頌曰。撥塵見佛。佛亦是塵。問了答了。直下翻身。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又頌塵塵三昧曰。鉢裏飯。桶裹水。別寶崑崙坐潭底。一塵塵上走須彌。明眼波斯笑彈指。笑彈指。珊瑚枝上清風起。卍菴深肯之


良準 =良準大師《高僧摘要》

良準大師《高僧摘要》
良準大師《高僧摘要》
　　法喜之神僧也。往山中化木。起造法喜。單身回。巨細木。俱從河出。迄今河底有木。人不能動。一生形跡。隱顯不常。疑為聖賢應化。按經幢石刻。大中十四年。咸通五年。俱係良準題名。復考景祐重修寺碑云。異人間出。有如良準。業四分律。慧行精通。塔在寺之東廊。距殿五十步。飛鳥不棲。遊塵弗立。時時合利放光現瑞。宣和四年王春正月。欲起塔亭。遷就西廡。靈像袈裟。騰掣遠去。光恠華煜。貫穿戶牖。眾懼祈誦。方復如初


良玉 =良玉法師《續佛祖統紀》

良玉法師《續佛祖統紀》
良玉法師《續佛祖統紀》
　　良玉法師，字荊山，杭之錢唐人。父葛應祥，母孫。生而頴悟，長於常兒。年十五能背誦《法華經》。出家於邑之廣福，投智圓為師，祝髮受具戒，深慕佛乘，甞修觀音懺二期，誓弘天台之道。時南竺演福號為教海，師往依才公習諸小部四書，粗通大義，命歸侍司，不二三年，一家教觀靡不諳究。復命掌僧事，歲餘還廣福，刻千手大悲像，修長期千日，一夕其徒大蘭等見懺室發光，眾咸驚異。戊戌年才公請居座端，一眾無不歆豓。庚子歲出世安溪長慶，時年三十又六。越二載，退居別室，以法華三昧為正軌，三七日滿，見道場華現，眾請復住。經十有六載，惟以講懺為務。西湖永壽虗席，諸山以師補之。又八年，升大普福。洪武十九年天禧講寺成，上命右講經，夢觀法師重開山，請師表率萬眾。師於夢觀為伯叔，行弘贊法門，振興斯道，可與盛矣！又明年，工部侍郎黃立恭請住天禧西院，時四方多士麇集座下，復職都講，學者皆有矜式。洪武二十四年，僧錄司舉住下竺靈山，大佛寶殿方將鳩工，施者坌集，不謀而成。二十六年左善世夷簡等具師道行，奏聞以師補天禧講席，上曰：「既緣熟一方，不可動它。」遂止。越明年微有疾，十二月二十二日集眾稱佛名，書偈而逝，塔于靈山之陽，壽六十九，夏五十二。師操行端確，舉止齋肅。至於居大方，臨廣眾無有叱咤之聲，嚴厲之色，而人自悅服之，歿後有垂淚者。


良秀（談筵）（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良秀（談筵）（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良秀。姓郭氏。蒲津人也。年及佩觿挺然離俗。乃往中條山柏梯寺披削。誦通經業受具律儀。誓以傳講為己事。勤苦忘疲。三藏俱尋九流外贍。于時籍甚孰不欽崇。貞元四年奉詔與罽賓國般若三藏。同譯大乘理趣六波羅蜜經十卷。至五年二月四日解座。寫本進過。尋奉德宗敕。令秀造疏上表云。去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右街功德使王希遷。奉宣令良秀等修撰新翻大乘理趣六波羅蜜經疏者。伏聞至道同源聖人一貫。大雄示相演妙音於獨園。寶位分身霈湛恩於雙闕。開佛日於聖日。降絲綸於法輪。所以揚化慈航致人壽域。不然豈得握真符而契合。應休運以感通。況以此經如來之密印群生之度門。得白馬之寶函啟青龍之祕藏。是第一義理去筌蹄。於最後乘說無分別。加以天文煥發叡思昭回真如契心已闡微於釋氏。般若製序諒纘文於太宗。慈雲溥潤於大根。湛露垂滋於貝葉。良秀等。材惟末學性異生知。謬寄討論伏增殞越。上承嚴旨徒側管以窺天。虔奉本師懼升堂而鼓瑟。所修撰疏一部。謹附王希遷隨表奉進。伏乞聖慈許令同修疏沙門談筵於當寺讚演及流布中外所冀落落真言示丹青於新學。明明像教流粉澤於將來。帝覽奏敕內給事毛瑛琦。宣慰良秀談筵道恒等。宜共賜絹九十匹。至可領取。比修疏義甚大勤勞也。秋熱兼問。師等各平安好在。秀之辭筆義端時少倫匹。終沒罔知時代焉。


良芳 =蘭洲良芳（1305～1384年，日本）

良賁（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良賁（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良賁。姓郭氏。河中虞鄉人也。世襲冠裳。法門之流不標祖禰。故闕如也。賁識鑒淵曠風表峻越。外通墳典內善經論。義解之性人罕加焉。永泰中不空盛行傳譯。實難其人。賁預其翻度。代宗請為菩薩戒師。因新出仁王護國經。敕令撰疏解判曲盡經意。以所住寺為疏目。曰青龍也。原夫是經已當三譯。一晉太始三年。法護譯一卷。名仁王般若。次秦羅什出。名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次梁承聖三年。真諦於洪州寶因寺譯。名仁王般若。并疏六卷。然則晉本初翻方言尚隔。梁朝所譯隱而不行。偽秦之經傳流宇內。奈何止言波羅蜜而闕多字。則是虧其到義。是以肅宗皇帝齋心沐德。請不空重譯。及肅皇晏駕代宗成先聖之願言。詔興譯務。敕軍容使魚朝恩監護。於南桃園。起乎告朔。終乎望日。帝御承明殿灌頂道場。躬執舊經對譯新本。而復為序冠于經首。仍敕賁造疏通經。賁上表曰。學孤先哲有玷清流。叨接翻傳謬膺筆受。幸揚天闕親奉德音。令於大明宮南桃園修疏贊演。宸光曲照不容避席。窮玄珠於貝葉。但益慚惶。捧白璧於丹墀。寧勝報斆。仰酬皇澤俯課忠勤。既竭愚誠庶昭玄造。賁勤勤筆削三卷克成。奏乞流行。復上牋疏。今年二月二十一日。恩命令在內園修撰經疏。微僧寡學懼不稱旨。洗心滌慮扣寂求音。發明起自於天言。加被仰憑於佛力。咸約經論演暢真宗。亦猶集群玉於崑山納大川於溟海。火生於木。與兩曜而俱明。識轉於如。體一相而等照。成道者法也。載法者經也。釋經者疏也。廣度群有同於大通。是菩提心如陛下意。所撰經疏繕寫畢功。文過萬言部有三卷。施行竊慚於愚見。裁成冀答於聖恩。并念誦儀軌一卷。承明殿講密嚴經。對御記一卷同進上。輕塵玄覽。祇畏無任。答詔云。法師智炬高明辭峰迥秀。親憑梵夾宣闡微言。幽賾真宗演成章疏。開如來之祕藏。示群有之迷津。貫玉聯珠鉤深致遠。再三披閱頗謂精詳。傳之招提永為法寶也。皇命褒揚釋門翕盛。又屬章信寺初成報疏。服膺者常數百眾。雖紙貴如玉無以加焉。其在安國寺講筵官供不匱。數年之內歸學如林。大歷七年正月不空奏請入目錄。敕依。賁於六年徙居集州。教授傳經不遑寧處。至十二年三月十日無疾枕肱終于符陽。春秋六十一。夏臘二十九。宕渠嘉川之人。哀悼法梁摧折。闍維收灰中舍利百餘粒。遺表中進念誦儀對御記二卷。以其先進者遂留在內中之故。令門弟子齎之重進。後於上都城東置墳塔焉。即大曆十三年也。賁累朝供奉應制。辭辯富贍學問高深。末塗淪躓。同利涉之徙移。若神會之流外。吁哉。


良高 =德翁良高（1648～1709年，日本）

芙蓉《祖堂集》
芙蓉《祖堂集》
芙蓉和尚嗣歸宗，在福州。師諱靈訓，福州侯官縣人也。姓危。
初參見歸宗，問：「如何是佛？」宗云：「向你道，你還信不？」對曰： 「和尚若道，那敢不信。」宗云：「信即是佛，即汝便是。」師云：「如何保任？」 宗云：「一翳在目，空花亂墮。」
師領受玄旨，便創芙蓉。住持嚴整，海內聞名。
入滅之後，敕謚弘照大師圓相之塔。


芙蓉楷 =芙蓉楷禪師《釋氏資鑒》

芙蓉楷禪師《釋氏資鑒》
芙蓉楷禪師《釋氏資鑒》
　　太傅高世則。依芙蓉。楷禪師。求指心要。師令去所重扣巳而參一日忽造微妙。呈偈云。懸崖撒手任縱橫大地虗空自是坦平。照壑輝岩不借月。庵頭別有一簾明。師印可之


芭蕉菴主 =南嶽芭蕉菴主泉禪師《羅湖野錄》

花藥英 =花藥英禪師《僧寶正續傳》

花藥英禪師《僧寶正續傳》
花藥英禪師《僧寶正續傳》
　　花藥英禪師禪師名進英。出於羅氏。其先吉州太和人。少孤。性敏慧。齠齓中日誦千餘言。通詩書大義。與群兒嬉游。侮玩之氣出其上。親舊愛敬之。使著逢掖為書生。輙病至與死隣。母泣曰。吾始娠。夢有乘空語曰。兒出家則病有瘳矣。於是擊鍾梵放。誓於佛前。使依集善寺洞隆為童子。年十八試所習。得度具戒。即欲游方參道。母有難色。於是庵於母室之外。名曰精進。諦味宗師之語。而勵精于道。君子稱孝悌焉。母歿。心喪三年。去游江淮。一時大宗師多所參扣。晚見真淨禪師。聞其夜參。貶剝諸方。以黃蘗接臨濟。雲門接洞山機緣。為入道之要。擿其疑處以啟問。師恍然大悟。真淨密可之。時佛印禪師。名重一時。尤重許可。獨以師為俊彥。甞以鐵觜呼之。自是叢林想聞其風彩。元祐中。出世長沙之開福。閱十年。殿閣崇成。宗風鼎盛。又五年弃之。北游五臺。徧覽聖迹。復還庵于梁山。衲子益犇趨之。政和甲午。衡陽道俗。迎居花藥之天寧。師於真淨之道。力行而博施之。得語言三昧。甞示眾曰。報慈有一公案。諸方未曾結斷。幸遇改旦拈出。各請高著眼看。遂趯下一隻鞋云。還知遮箇消息麼。達磨西歸時。携提在身畔。又曰。與麼上來猛虎出林。與麼下去驚蛇入草。不上不下。日輪杲杲。喝一喝云。瀟湘江上碧溶溶。出門便是長安道。又曰。山門寂寞無可祗待。諸禪德。夜來思量得一段因緣奇特。準擬今日供養大眾。及乎陞座。忽然忘却。而今卒作不辨。且望大眾。智不責愚。不為恠笑。宣和三年。退歸舊庵。雖齒高而精進不替。常中夜禮佛作息飲食。不肯與眾背。叢林信其誠。民俗化其教。一節三十年。終始不渝。四年十二月。滅干梁山


芳聯 =天淵濬季芳聯二公《補續高僧傳》

若愚 =宋若愚（則章）《淨土聖賢錄》

若愚 =法師若愚《佛祖統紀》

若愚《佛祖統紀》
若愚《佛祖統紀》
若愚。居霅川仙潭學於辯才。歸覺海建無量壽閣。勸道俗四季開會念佛。凡三十年。將順世。夢神人告曰。汝同學則章得普賢行願三昧已生淨土。彼正待汝。師乃沐浴更衣命眾諷十六觀經。端坐默聽畢。忽云淨土現前吾當行矣。遽書偈而化。本是無家可得歸。雲邊有路許誰知。溪光搖落西山月。正是仙潭夢斷時。又於半月前書一頌云。空裏千華羅網。夢中七寶蓮池。踏得西歸路穩。更無一點狐疑


若愚《釋門正統》
若愚《釋門正統》
　　字子發，錫號「法鑒」，海鹽馬氏。年二十四有聲學校，抵湖之覺海蘭若，素所居裂冠，依僧用明得度，學教于辨才，道譽日隆。郡請住南屏，力辭不赴。奉辨才杖屨，退居龍井六年，與參寥心友。參寥能詩近名，師韜光鏟彩不求人知。覩覺海屋老僧殘，為興無盡供，建閣奉安西聖，甲於東南，啓淨社，勸化道俗，每集必數百人，三十年加功進行，多蒙佛接。張祠部（景備）留題有「動人無限往生心。」句。初辭親，日夢白衣人授七十二策，壽果至此。靖康丙午九月，謂其徒曰：「夢神人告汝同學僧則章，得普賢觀行法三昧，已生淨土，彼待汝久，曷可淹留？」命眾諷《觀經》，甫畢乃云：「聖相現前，吾往矣。」偈曰：「空裡千華羅網，夢中七寶蓮池。蹈得西歸路穩，更無一點狐疑。」闍維得舍利數百顆，塔于東廡，雙槐居士鄭績銘（闢白雲具斥偽志），詩編名《谷菴餘塵》。　


若水 =法師若水《佛祖統紀》

若沖 =覺海禪師若沖《釋氏資鑒》

若芬《補續高僧傳》
若芬《補續高僧傳》
　　若芬。宇仲石婺州曹氏子。落髮進具。後歷游講肆。頗得師說。同輩推挽之。欲其弘闡。芬曰。吾不能也。芬為人清退。善文筆。為上竺書記。讚揚佛事。游戲墨花。極一時之譽。又善畫。往往寫雲山以寓意。有求者。初不甚靳。雖寥寥數筆應之。人寶之如連城。後求者。不勝其多。芬笑而謝之曰。錢塘八月潮。西湖雪後諸峰。極天下偉觀。二三子。當面蹉過。却求玩道人數點殘墨。何邪。自是謝事歸深山。即古澗蒼壁間結菴。顏曰玉澗。因以為號。又建閣。對芙蓉峰。自稱芙蓉峰主。甞自題畫竹曰。不是老僧親寫。曉來誰報平安。其意趣可想也。如芬者。尚存本色。非盡為末技所掩。視今之賀顱。習筆墨沾沾自喜者。豈啻天淵哉


若虛（亡名僧）（漢江州廬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若虛（亡名僧）（漢江州廬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若虛。隱于廬山。數年持經不出石室。江南國主李氏欽尚其道。累徵終不降就。唯言老僧無能。寧銷王者歸心。若更相呼竄入深山矣。或衣物則避讓。香則受之。以乾祐中盛夏坐終。身不沮壞。今湓城人供養影相焉。又潭州釋亡名。恒誦法華經口無他語。長沙文昭王馬氏。特加禮重。召入天策府湘西院供養。然其語事詭異堪驚。一旦召知佛殿僧。令急襞掠佛像。各就兩廂。僧皆謂為狂發。相目而笑。舉止極甚忽切。須臾自入正殿內。據佛座而坐奄然而化。舉州道俗爭禮焚香。漢乾祐中也。


若觀 =宋若觀《淨土聖賢錄》

若觀《佛祖統紀》
若觀《佛祖統紀》
若觀。居烏鎮嘉會。結十萬人念佛。人各十萬聲期。先得生者次第汲引。師誦法華光明二經日滿百部。二十年中誦滿六十萬部。誓與群生莊嚴淨業。一日空相來訪相陪齋食。忽索筆書偈。趺坐而化


若訥 =若訥法師《釋氏稽古略》

若訥 =法師若訥《佛祖統紀》

若訥《補續高僧傳》
若訥《補續高僧傳》
　　若訥。字希言。嘉興孫氏子。初依竹庵。次謁證悟於赤城。命首眾座下。暨悟化。遂嗣師道。道大弘。乾道三年。孝宗幸上竺。展敬大士。師接候稱旨。授右街僧錄。因詔。於山中建十六觀堂。仍倣其制。作堂於大內。即詔師領徒五十人。於四月八日。入內觀堂。修金光護國法。上問曰。佛法固妙。安得如許經卷。師曰。有本者如是。上然之。進左街僧錄。九年。召對選悳殿。問大士歷代靈迹。及法華經旨。上曰。最初得師。發明此事。遂以圓覺悟得法門。譬如著棋。勝負既分。不但并去●子。●盤亦須一時并去。師曰。并去者。亦不可得。上曰。宗說俱通。其師之謂。有詔令講圓覺。至此虗妄心。若無六塵處。師曰。心本無形。因塵有相。塵滅心滅。真心湛然。上手書其語。以賜。又問金剛之義答皆稱旨。上曰。朕曰讀此經。今更命眾。合誦三萬卷。乃降劄云。平昔以來。所食禽魚之類。傷害為多。今仗般若。為除此過。庶使群生。俱承解脫。時沂王尚幼。上召師入禁中。為王說法摩頂。因以疾乞閒。上曰。且賜地築室更數年。彼此作閒人。水邊石上。共說無生。淳熈十一年。退處興福。特授兩街都僧錄。時光宗在東宮。書歸隱之扁。賜之。仍製贊以稱其德。及上退養重華宮。召注金剛經。肩輿登殿。止宿殿廬。注成以進。上披覽。益有省發。紹興二年十月旦。謂侍人曰。吾宗通法華。宜以此終。乃集眾修法華懺。取道具進兩宮。端坐而化。壽八十二。塔於正寢。賜宗教廣慈法師普炤之墖


若訥《釋門正統》
若訥《釋門正統》
　　字希言，嘉興孫氏。十三出家普濟，進具依竹菴於德藏。刳心請益，虔奉觀音，誦呪積億。嬰疾瀕死，夢美女灌以靈液，寤失其疾。禮佛隴塔，恍惚神交。依證悟於赤城，質疑問難，靡不悟解。同袍多富室子，罕禁非時食果，師攻苦食淡，結喉長頸，狀如病鶴，以窮目之，笑頷而巳。歸覲親，智撫之曰：「勉營福德，中興吾道。」回受經，親建窣堵。智主上竺，召以首眾，講《法華文句》，四座竦服。智示滅，詔師嗣之，時禁度牒，學侶星稀，講席宏開，方袍競集。孝廟以雨賜小愆，命禱大士，無不立應。出御府玉器，嚴奉親製，贊壽成皇太后，造寶冠嚴其首。乾道三年，賜右街僧錄，易院為寺。宣問《光明懺法》，答曰：「方等會中，四大天王流通正教，帝王、士庶亦可修持。」詔建觀堂，大內倣為之。每四月八日，領三十僧重修。甞問：「佛法固奇玅，安得有如許演說？」答云：「有本者如是，佛證中體，譬猶明鏡。從體起用，安有窮盡？陛下端居九重，目應庶政，亦如一大明鏡，隨體發現。」進左街僧錄，「慧光」師號。淳熙初詔建藏殿，明年臨幸賜供，上曰：「最初得和尚發明圓覺，悟箇待對法門，譬如著棊，勝負既分，不但打併，棊子連棊槃一時打併去。」師云：「打併底亦不可得。離遠離幻亦復遠離，得無所離，即除諸幻。豈存待對？」上曰：「和尚非但說通，亦復宗通。」詔講《圓覺》至「此虗妄心若無六塵，則不能有。」師曰：「心本無形，因塵有相。塵滅心滅，真心湛然。」上書其語，以賜問《金剛旨要》，師曰：「此乃《大般若》六百卷中一分興問斷疑，特喻金剛，故無著論。此《小金剛波羅蜜》以如是名，顯示勢力，絓是般若，皆有是力。此既諸般若之釋疑，是故『金剛』二字，文雖出此，義實通，為諸般若作譬，故持說者福重功深。」上曰：「朕日看三卷，却來和尚處懺揚。」命僧各誦合三萬卷，御劄云：「平昔以來，禽、魚、獸類傷害或多，適一時情，造三等罪。是仗般若，悉為消除。庶使羣靈，俱登正覺。」茲有以見帝王好生大德，雖玉食之奉，不忘責己。吳興汀王尚幼，上所鍾愛，敷座中殿，詔為摩頂說法，以疾丐閑，上曰：「旦賜地築室，更待數年，彼此作閑人，水邊石上共話無生。」十一年，歸興福，授兩街都錄。光宗在東宮書「歸隱」字牓，其室製贊褒之重華，退養召注金剛，肩輿出入宿于殿廬，甞奏復試經，巳得旨，但不先委，稟都堂令知利害，所繫及下，僧司搜其格式，莫能供申，竟為執政懷疑，尼之欲復申請幸鑒覆轍，山家、玄句、止觀三大部，雖蒙仁廟宣賜東掖，曾王二公，建藏南湖下竺，既不獲，預大士輪藏閱者，初未覩焉。淳熙三年，御批下福州東禪，鏤板永同大藏流行經肆，申到兩藏，一以供御覽，一以畀覺徒。大部廣行，師之力也。西湖兩圓覺，諸后妃功德皆為教庠，亦以一時慶會也。生平少病，晚益堅瘦。紹熙二年十月一日謂侍者曰：「浮幻之軀世緣疇，昔宗法華，講法華，斯須不離，既以此始終。可紏僧三七員，修法華期散懺，取道具進，兩宮澡身，書偈坐逝，壽八十二，臘六十九，葬于正寢，謚「宗教廣慈」，塔名「普照」。給事宋之瑞撰銘。


若訥法師《釋氏稽古略》
若訥法師《釋氏稽古略》
觀世音菩薩應夢緣起。宋正月七日。宣上天竺左街僧錄慧光法師若訥。入對選德殿。帝曰。上竺起因今得幾時。訥曰。起自石晉天福四年。僧道翊者庵山中。夜每見前山發大光明。尋之有異木。起取而刻為聖像。夢神人曰。明日有洛陽僧來。宜從之求舍利。果得舍利三顆。置菩薩頂髻中。太祖開寶間。吳越忠懿王錢俶。夢白衣天人曰。吾居處甚陋。覺而詢其實。為廣其殿宇。名天竺看經院。英宗治平間。沈文通蔡襄繼守杭州。具奏始末。宰相曾公亮敷陳之。賜額靈感觀音院。今蒙陛下宸翰。改院為寺。乃成大剎（慧光奏對錄）。感山紀談曰。蜀僧祖秀。字紫芝。蚤以文鳴士大夫間。慕嵩明教之風。著歐陽文忠公外傳。蘇養直庠為序冠其首。略曰。君子以佛之教不見證於堯舜禹湯之世。而孔子孟軻之後。歷代先儒雖當國不少禁。聽其橫流宇內。古今持此論者有矣。獨秀公以謂。堯之丹朱不足以授政而禪舜。舜亦憂商均而禪禹。至湯武革命。斯教之所始。使孔子行事。亦何以異此。由堯迄武王。佛未誕生有以也。成康既沒。佛於是顯跡。然而未被中國。以俟聖人生於魯集大成於古帝王之教也。甚矣聖人困於魯衛陳宋。欲居九夷乘桴浮海。當是時以外數萬里之教加于中國。天子諸侯疇聽之哉。佛之法不苟傳。非顯宗（後漢明帝）感而求諸遠。恐未能速應耳。此皆秀公京師之書。其駭古震今之論。溢數萬言。秀又讚東坡像曰。漢之司馬楊王。唐之太白子昂。是五君子者皆生乎蜀郡。未若夫子而有耿光。夫子之詩抗衡者其唯子美。夫子之文並軫者其唯子長。賦亦賢於屈賈。字乃健於鍾王。此夫子之絕技蓋至道之秕糠。夫子之道是為后稷伊尹。可以致其君於堯湯時議將加之以鈇鉞。而夫子尤諷於興章。海表之遷如歸故鄉。信蜀郡之五傑者。莫得窺夫子之垣牆。秀至是癸巳年歸老蜀山焉（瑩仲溫文集）


若訥（臨安上天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若訥（臨安上天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若訥奉旨住上天竺。常領徒千人。大弘三觀十乘五重六即之道。其詞辯若瀉懸河。實為當世四依也。南宋淳熙三年高宗幸上竺寺欲禮大士。訥迎。高宗問曰。朕於大士合拜不合拜。訥對曰。不拜則各自稱尊。拜則遞相恭敬高宗欣然致拜。又問歲修金光明懺其意為何。訥曰。昔佛為梵釋四王說金光明三昧。囑其護國護人。後世祖師立為懺法。令僧每於歲旦奉行其法為國祈福。此盛世之典也。上說授訥右街僧錄。賜錢即修其道。次年四月八日召訥。領僧五十入內觀堂修護國金光明三昧。賜齋罷訥登座說法。上問曰。佛法固妙。安得如許經卷。訥曰。有本者如是。高宗大悅進訥左街僧錄。號曰慧光法師。自是歲歲此日入內修舉佛事。賜絹帛五十疋。七年八月召訥入內賜齋說法稱旨恩寵隆渥加異。


英仲 =英仲法俊（1339～1416年，日本）

英仲法俊（1339～1416年，日本）
英仲法俊（1339～1416年，日本）
　　法俊和尚，平安城人。將軍足利義滿子，七歲喪母。十一歲為夢窗侍童，參於永澤寺天真自性，究盡曹洞玄旨，嗣其法，為圓通寺開山，舉揚化風。
　　參於天真，天真上堂，開示正偏五位。英仲問：『偏正五位，猶涉口訣，如何是千聖不攜的一句？』答：『眼上一雙眉。』言下大悟。「眼上一雙眉」當然之事，人不關心，但英仲，超絕見聞而開悟了，作偈云：『眼聽眼上一雙眉，打喪平生見覺知；的的當陽沒巴鼻，便曾日功不用時。』天真：『你向後出世為人時，持從上用的，隨應變，則不無，忽遇劍客，又且如何祇待？』英仲提起坐具云：『三世諸佛也須乞命。』天真：『在臨濟門下，不道不是，於曹洞門下，要且未在。』英仲：『回互有，回互無，木人擊碎須彌柱。』天真緘口了，英仲頌云：『煙蘿一張單，盤石是蒲團；花落鳥空丟，不知雙眼寬。』請住永澤寺，移住慈眼寺，退居圓通寺。一日示疾，集眾遺囑，剃髮沐浴，端坐遺偈云：『倒外橫眠，七十七年；風花雪月，來往天然。』
　　注：
　　1·天真自性－山形出羽人。武人出身，四十二歲參於通幻嗣其法。一四一三年寂。常誦普門品，曾問於一禪者云：『如何是宗門緊要事？』禪者答：『法身覺了無一物，本源自性天真佛。』參於越前龍泉寺通幻，通幻問：『你是一個丈夫，赤足自遠前來，要向老僧求什麼？』天真：『要求剃髮得度，願學無上道。』即呈所證並其遁世動機等。通幻云：『如你所見，已經升堂，未入室。』當典座，看顧材物，注心於經濟營養，萬無一失，受到眾僧稱歎。通幻授與「雨泉斬貓」話，令其參究。某日通幻問：『典座近日所見如何？』答：『破鐺元舊鐵。』通幻：『末在，更道。』天真將進話，運幻以坐具擋其口，天真忽然省悟，能得相見天真佛，默拜而退。一日某檀越送來一大盆齋供，通幻集眾云：『此中有物，白如漆，軟似鐵，喫而具百味，且道，是什麼？』眾僧各答一句，但末契意。天真進出打開其蓋雲﹔『只是這個。』通幻笑云：『法喜早被典座喫了，諸子只得其殘餘。』天真曾題自像云：『天真自性，不屬正偏；牛頭馬面，此土西天。』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英師〔《神僧傳》卷第六〕
英師〔《神僧傳》卷第六〕
英禪師。居西京法海寺。有異人來謁曰。弟子知有水陸齋可以利益幽明。自梁武歿後因循不行。今大覺寺有吳僧義濟藏此儀文。願師往求。以來月十五於山北寺如法修設。苟釋狴牢敢不知報。英公尋詣義濟。得儀文以歸即以所期日於山北寺修設。次日曛暮向者異人與十數輩來謝曰。弟子即秦莊襄王也。又指其徒曰。此范睢穰侯白起王翦張儀陳軫。皆秦臣也。咸坐本罪幽囚陰府。大夜冥冥無能救護。昔梁武帝於金山寺設此齋時。前代紂王之臣皆免所苦。弟子爾時亦暫息苦。然以獄情未決不得出離。今蒙吾師設齋。弟子與此徒輩。并列國諸侯眾等皆乘善力將生人間。慮世異國殊故此來謝。言訖遂滅。自是儀文布行天下作大利益。


英朝 =東陽英朝（1429～1505年，日本）

英禪師《釋氏資鑒》
英禪師《釋氏資鑒》
　　明年西京法海寺英禪師。有異人來謁曰。弟子知有水陸齋。可以利益幽明。自梁武歿後。因循不行。今大覺寺吳僧義濟藏此儀文願師往求。以來月十五日。於山北寺如法修設苟釋●牢。敢不知報。英公尋詣濟處。得儀文以歸。即以所期日。於山北寺修設次日曛暮。向者異人。與十數輩來謝曰。弟子即秦莊襄王也。又指其徒曰。此范唯。穰侯。白起。王剪。張儀陳軫。皆秦臣也。咸坐本罪。幽囚陰時。前代冥冥。有異能救護。昔秦臣也。咸坐本罪。幽囚陰府。大夜弒紂之臣。皆免所苦。弟子爾時亦暫息苦。然以獄情未決。不得出離。今蒙吾師設齋。弟子與此輩。并列國諸侯眾等。皆乘善力。將生人間。慮世異國殊。故此來謝。言訖遂滅。自是儀文布行天下。作大利益。（賾師葦江集）


英禪師《釋氏通鑑》
英禪師《釋氏通鑑》
　　西京法海寺英禪師。有異人來謁曰。弟子知有水陸齋。可以利益幽明。自梁一處歿後。因循不行。今大覺寺。有具僧義濟。藏此儀文。願師往求。以來月十五。於山北寺。如法修設。苟釋狴牢。敢不知報。英公尋詣義濟。得儀文以歸。即以所期日。於山北寺修設。次日曛暮。向者異人。與十數輩。來謝曰。弟子即秦莊襄王也。又指其徒曰。此范睢穰侯白起王剪張儀陳軫。皆秦臣也。咸坐本罪。幽囚陰府。大夜冥冥。無能救護。昔梁武帝。於金山寺設此齋時。前代紂王之臣。皆免所苦。弟子爾時亦暫息苦。然以獄情未決。不得出離。今蒙吾師設齋。弟子與此徒輩。并列國諸侯眾等。皆乘善力。將生人間。慮世異國殊。故此來謝。言訖遂滅。自是儀文。布行天下。作大利益（賾禪師葦江集）


英種 =萬安英種（1590～1654年，日本）

英辯（秦州景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英辯（秦州景福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英辯號普覺。俗姓趙。垂髫為驅烏沙彌。弱冠受具戒。年二十有五得傳于柏林潭法師之學。未三䆊出世於秦州景福寺。其道大震聲馳四表。摧伏異見樹正法幢。辯之資性真純如玉含璞。不加雕繪人愛重之。至於悍卒武夫亦能敬其為無佛世之佛也。每得襯幣悉以刱梵剎食僧伽施貧乏。元世祖聞其高風降旨旌異。至延祐元年六月庚戌無疾辭眾坐寂。煥異景於易簀之夕。標於跡於火葬之餘。塔於普覺寺之後。閱世六十有八。臘六十有一。


茂峰法師（約西元188?～19？年）
茂峰法師（約西元188?～19？年）
　　茂峰法師是廣西省人，生卒年代不詳，出家年代亦不詳。他雖是廣西人，卻是在廣東出家。民國初年（一九一一年），廣東的法師，多不知江、浙佛教的情形，也很少有人到江南參訪。只有光緒末年（一九〇八年），在羅浮山華首臺寺出家的海仁法師，於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到江南參訪。他遍禮江、浙名山大舍，在天童、觀宗、雪竇、天寧、高旻諸大寺院聽經坐禪，前後十餘年，到一九二〇年才回到廣東，後來到香港弘化。
　　海仁法師在江南參訪期間，於一九一六年曾返回廣東一行。時廣東諸師，多不瞭解行腳參訪的利益，海仁法師乃告以江浙法筵的盛況，鼓吹參訪的利益，於是乃有筏可、融秋、靈禪、幻波，以及稍後的茂蕊法師，先後前往江南參訪。其中也有茂峰法師在內。大約於民國七、八年（一九一八年）間，行腳江南，參訪名剎。繼而到浙江寧波觀宗寺，入觀宗研究社受學，依諦閑老法師學習《天台教觀》。三年畢業，再往南海普陀山參訪，朝禮觀世音菩薩道場。繼而到臺灣考察日寇竊據下的臺灣佛教，並留在臺灣弘化，在駐錫臺灣達四、五年之久。
　　一九二七年春，茂峰法師自臺灣回到廣東，稍事停留，擬去浙江寧波，為諦閑老法師祝賀壽誕。途經香港，為該地信徒挽留講經，法筵頗盛，以此乃留在香港弘化。一九三三年，於香港新界荃灣的山中，集信徒之力，創建十方叢林「千佛山東普陀寺」，殿宇巍峨，規模宏大，係仿照大陸十方叢林的格式，集四方僧侶，專心修行，早晚課皆仿南海普陀山的儀式，每年開四次講經法會，宣揚《天台教觀》。茂峰法師很重視僧侶教育，他在東普陀寺中創辦佛教宗學研究班，命弟子研究天台、淨土二宗。他是早期在香港弘化的法師，對香港佛教的發展頗有貢獻。
　　一九三七年，日寇侵略戰爭開始，一九四一年復發動太平洋戰爭，是年十二月竊佔香港。在此期間，筏可、茂峰等法師，為維護佛教道場之安全，乃聯合緇素大德，及日僧宇津木等，共同組織香港佛教會，以為香港佛教的代言機構。後來繼海仁、倓虛二位老法師之後，擔任香港佛教聯合會會長。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大陸上繼以國共內戰，烽煙四起。一九四九年，於大陸政權交替之際，大陸僧侶避亂流徙香港者為數甚多，是時茂峰法師的東普陀寺，不辭困難，大開方便之門，宣佈掛單，所有僧眾均可留單。一時之間，避亂香港的佛門僧侶，上至大德長老，下至青年學僧到東普陀寺掛褡棲止者為數至夥。此後以文獻欠缺，其示寂年代不詳。
　　〔附錄〕臺灣信徒寫給茂峰法師的信
　　茂峰法師於民國十年到十五年（一九二一～一九二六年）之間，曾到臺灣弘化數年。臺灣以地緣關係，一向由閩南來臺弘化的法師為數甚多，而兩廣籍的法師來臺者極少。有之，茂峰法師可能是最早來臺的兩廣法師。他在臺灣弘法的情形，以文獻欠缺，不得而知。在他離開臺灣到香港以後，有信徒寫給他的一封信，刊印在楊慧鏡居士輯錄的《近代往生傳》中，這封信的內容是：
　　上茂下峰恩師金蓮座下慈鑑：
　　跪稟者，愚拙徒仰白，去前禮別恩師以來，不覺國號移，正是光陰迅速，疾如電光。自去年師回故鄉，各地展法利生，功喻河沙不及也。
　　自吾島幸恩師法駕降臨，吹大法螺，方驚醒夢裏之人；雨大法雨，萬年枯木可以抽枝；燃大法炬，可消黑暗之長夜；施大阿伽陀藥，可消萬病。今吾臺島之幸甚，亦恩師之功也。
　　近來恩師光降香港，宏法利生，此乃福德之所仰信者，多不比吾臺島業重福薄，縱居寶山大海，亦屬長劫饑渴耳。噫！奈何耶？萬祈恩師法會圓滿，速駕臺島，普及一切，則吾幸甚，大眾幸甚。
　　現下吾內灣之地，有一女士，念佛感生往西方，應蹟事由，附記於左。（信件從略）
　　祈望
　　恩師見字之際，將此實蹟轉達諦公、印公諸位知識悉之。筆不盡述。
　　耑此奉達，順請
　　禪安
　　茂峰大恩師慈鑑臺灣愚拙慧彰、了願同拜
　　昭和二年四月十四日付
　　昭和二年，是一九二七年。這封信是茂峰法師離開臺灣不久寄發的。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茂蕊法師（1903～1976年）
茂蕊法師（1903～1976年）
　　一九五二年，香港弘法精舍的「華南學佛院」，第一屆學生畢業。學佛院的主講，在佛教界有「東北三老」之稱的定西老和尚，想在荃灣找一個地方結茅清修，苦於沒有適當地點，這時有一位佛門同道伸出援手，將芙蓉山一萬四千平方尺土地贊助定西。老和尚帶著學生，在這塊土地上結茅而居，命名曰「東林淨舍」，數年後信眾雲集，施助不斷。轉眼由最初的數間木屋，改建為巍峨壯觀的大雄寶殿，並更名為「東林念佛堂」，成為一所遠近聞名的淨土道場。當初贊助土地的人是誰﹖就是本文的傳主茂蕊法師。
　　茂蕊法師，廣東省開平縣人，俗家姓簡，生於清光緒一九〇三年。幼年環境不詳，一九二二年，茂師二十歲時，投廣東省羅浮山華首臺寺，依首座融衍老和尚剃度出家。同年冬季，於廣東肇慶鼎湖山慶雲寺受具足戒；當時的得戒師佐山和尚、羯磨師鈞池法師、教授師永壽法師和開堂隱林法師，都是廣東有名望的大德。
　　一九二三年起，茂師在寺中任悅眾之職達數年之久。任事之余，勤修不懈。一九二八年，於廣東順德大良寶林寺，在禪宗大德翹芬和尚座下，傳臨濟宗為第四十四世法眷。翌年，大眾更推舉為寶林寺監院。茂師年輕持重，深得人望，故膺此重任，甚為難能可貴。一九三一年，茂師行腳北上，參訪各大名山，如上海玉佛寺、法藏寺、杭州西湖海潮寺等。繼而南下福建，到廈門參訪南普陀寺等名剎，歷參高僧大德，獲益匪淺。一九三二年，茂師二十九歲，到香港弘化，想到日後要弘法，首先要興建寺院。興建寺院必須先有土地。因此，他向香港政府申購得新界荃灣芙蓉山上的大片土地，創建南天竺寺，作為弘法道場。南天竺寺落成，禮請大德大法師到寺講經，信眾日多，很快便成為香港名剎之一。
　　在一九三七年開始的中日八年戰爭期間，日軍於一九四一年發動太平洋戰爭，進佔香港。在日人軍事管制下，香港人民生活於恐懼不安之中。市面糧食不足，許多人在半飢餓狀態下度日。茂師則盡力維持寺中僧眾的道糧，及保全佛寺的建築物，度過將近四年的艱苦歲月。一九四五年日軍戰敗投降，香港居民重獲自由。茂師感到全港佛教徒有團結互助的必要，乃聯合各法師、居士合組「香港佛教聯合會」。該會成立後，法師歷任要職，竭盡心力，推動會務，貢獻甚偉。尤其在推動成立佛教醫院方面，功績卓著。
　　一九五〇年，斯里蘭卡的馬拉喇沙加那博士（G﹒P﹒Malalasekara）倡議在可倫坡召開全世界佛教大會，成立世界佛教徒友誼會（World Fellowship of Buddhists）以團結及聯絡世界各地的佛教徒，和商討今後佛教興革命事宜為目的，為了響應該會的號召，各地組織地區性分會，香港地區即於一九五二年成立港澳地區分會。茂師則率先參加，為發起人之一，並當選常務委員。一九五六年被選為副會長。
　　一九五二年，定西法師和華南學佛院畢業學僧，欲在荃灣結茅靜修，茂師撥出芙蓉山土地一萬四千餘平方呎，供定西法師與學僧興建茅篷。是年，香港佛教界成立太虛大師建塔委員會，法師又在南天竺寺鄰近，贈予土地數千平方呎，供委員會建「太虛大師舍利塔」，由此可見法師對佛教事業的熱心。
　　世佛會港澳分會成立以來，業務日繁，一九六六年擴大組織，設立董事會，茂師因德高望重，被推舉為副董事長，協助董事長筏可大和尚領導四眾，發展會務。一九七二年筏可大和尚圓寂，茂師繼任為董事長，直至圓寂為止。
　　一九五八年十一月，世界佛教徒友誼會第五屆大會在泰國曼谷召開，茂師代表香港出席參加。一九六一年十一月，世佛會復在高棉金邊召開第六屆大會，茂師二度出席。一九六四年十一月在印度鹿野苑召開之第七屆大會、以及一九七二年五月在斯里蘭卡可倫坡舉行的第十屆大會，茂師都代表香港出席。這對於香港佛教在國際間的地位有正面的影響。
　　南天竺寺始建於一九三二年，歷經數十年歲月，日久失修，建築物漸見危殆。茂師於一九七〇年前後倡議重建，得到香港佛教人士的熱心支持，經過數年的施工，重新改建了大雄寶殿，及新塑莊嚴佛像，工程圓滿落成，佛寺煥然一新。佛像開光之日，賀客盈門，泰國副僧王亦遠道來港參加盛典，其隆重見一斑。
　　茂師晚年，許多職務在身，除了負責香港佛教聯合會、世佛會港澳分會外，還擔任「香港僧伽聯合會」常務董事、「香港佛教青年會」名譽會長、「佛教東林安老院」執行董事及「菩提學會」董事。他為人熱心公益，處世和藹可親。對於提挈後進，勉勵青年，不遺餘力。且責任心重，每有會議，必親自出席，遇有提案，必詳予討論。尤其是他負責的機構，對會中工作詳予規畫，悉心指導，故會務日趨興盛。每年之春節會員聯歡大會，必躬親蒞臨，祝福開示，一片慈祥關注，表露無遺。
　　一九七五年間，茂師積勞成疾，曾住佛教醫院治療。一九七六年初，世界佛教徒友誼會成立廿五週年紀念，在曼谷舉行第十一屆大會。茂師本有意出席，唯因病後體力未復，以致未能成行。春季過後，健康日衰，於一九七六年五月二十六日，在荃灣芙蓉山南天竺寺圓寂。世壽七十四歲，僧臘五十四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范仲淹《佛祖綱目》
范仲淹《佛祖綱目》
　　字希文。吳郡人。仁宗朝。累官樞密參知政事。為宋朝人物第一。守吳日。慧覺來謁。留數日。淹於言下知歸。贈覺偈曰。連朝共話釋疑團。豈謂浮生半日閑。直欲與師閑到老。盡收識性到玄關。


范仲淹（居士分燈錄）
范仲淹（居士分燈錄）
　　范仲淹（瑯琊慧覺禪師法嗣）。范仲淹，字希文，吳郡人。宋仁宗朝，累官樞密參知政事。守吳日，瑯琊慧覺禪師來謁，留數日，淹於言下知歸，贈覺偈曰：「連朝共話釋疑團，豈謂浮生半日閑。直欲與師閑到老，盡收識性入玄關。」淹嘗宣撫河東宿保德傳舍，獲故經一卷，名《十六羅漢因果頌》，藏經所未錄，淹為之敘曰：「此頌文一尊者，七首皆悟本成佛之言。予讀之，一頌一悟，方知人世有無邊聖法，大藏遺落其文，因以付沙門慧喆，俾行於世。」起居舍人尹洙，嘗參法眼悟道，與淹為莫逆交。臨終日，先以手書別淹，淹馳至，慟哭之，洙張目曰：「已與公別，何用復來？且死生常理，希文豈不曉乎？」言訖端坐而逝。淹幼時讀書長白山中，一日於寺中得窖金，覆之不取及貴，語僧出金修寺。生平行業，焜燿史冊，卒諡文正，追封楚國公。尹洙，字師魯，謫居大梁，時與法眼禪師游。一日謂眼曰：「洙邇來，頗以退靜為得。」眼曰：「曷若退靜兩忘。」洙即有省。臨終日，手書別范文正公，適朱從事炎至，洙謂炎曰：「吾素學佛於禪師法眼者，乃今資此也。」朱炎，真宗時為節度判官，久讀海眼，未知趣入。一日問講僧義江曰：「此身死後，此心何在？」江曰：「此身未死，此心何在？」炎契旨，述偈曰：「四大不須先後覺，六根還向用時空。難將語默呈師也，只在尋常默語中。」江曰：「更須吐却。」晁逈，字明遠，清豐人。歷事三朝，以太子少保致仕。卒年八十四，諡文元。當弱冠時，遇高士劉惟一，訪以生滅之事，一曰：「人常不死。」逈駭之，一曰：「形死性不滅。」逈始悟其說，自是留意禪觀。嘗有詩曰：「鍊鑛成金得寶珍，鍊情成性得天真。相逢此理交談者，千百人中無一人。」又嘗曰：「予觀《寶積經》中末後云：『若彼比丘，於一切法，但取一行，極隨順者，所謂無生，是謂禪行。』予詳此語，若有灼然明禪理而學佛者，止用此一科足矣！」逈謝政後，燕居獨處道院，不治他務，戒家人無輙，有請子宗慤擢、進士易章服詣謝，逈亦不顧。晚年尚讀《壇經》，其七世孫見其後題云：「時年八十一，第十六次看過。」李沆，字太初。真宗時拜相，卒諡文靖。居嘗端默寡言，深通釋典，尤厭榮利，家人以所居第湫隘勸治之，沆曰：「身食厚祿時，有橫賜計亦可治。但念內典，以此世界為缺陷，安得圓滿如意？自求稱足耶。」堂下花檻欹損，經歲不問。有請之者，曰：「豈以此故，動吾一念哉？」臨終盛暑，停屍七日，顏色不變，吐香如蓮花。杜衍，字世昌，山陰人。慶曆中，為相封祁國公。與張方平皆致，政居睢陽，里巷相往來，衍每笑安道佞佛，對賓客必以此嘲之，方平但笑而已。有朱承事者，以醫學遊二公間，常謂平曰：「杜公天下偉人，惜未知此事。公有力，盍不勸發之？」平曰：「君與此老緣熟勝我，我止能助之耳？」一日衍召朱切脈甚急，朱謂使者曰：「汝先往白相公，但云：『看《楞嚴經》未了？』」使者如所告馳白，衍默然久之，乃至。衍隱几，揖令坐，徐曰：「老夫以君疏通解事，不意近亦例闒茸如，所謂楞嚴者何等語，乃爾躭著？聖人微言，無出孔孟，捨此而取彼，是大惑也。」朱曰：「相公未讀此經，何以知不及孔孟？以某觀之，似過之也。」袖中出其首卷曰：「相公試閱之。」衒取默觀，不覺終軸，忽起大驚曰：「世間何從有此書耶？」遣使盡持其餘來徧讀之，捉朱手曰：「君真我知識，安道知之久，而不以告我何哉？」即命駕見平，敘其事。平曰：「譬如人失物，忽已尋得，但當喜其得之而已，不可追悔其得之蚤晚也。僕非不相告，以公與朱君緣熟，故遣之耳。雖佛祖化人，亦必藉同事也。」衍大悅。張方平，字安道，號樂全，宋城人。官太子少師，謚文定，以廣大心為清淨覺。慶曆中，嘗為滁州守，遊瑯琊山，抵藏院，偶見《楞伽經》，取視之，忽感悟前身事，入手恊然如獲舊物。開卷未終，夙障氷解，細視筆畫，手跡宛然。讀至世間離生滅，猶如虗空華，遂明己見。偈曰：「一念在生滅，千機縛有無。神鋒輕舉處，透出走盤珠。」暮年以此經授蘇軾，且以錢三十萬使印施江淮間，軾乃為書而刻之。王安石嘗問平曰：「孔子去世百年而有孟子，後絕無人，何也？」平曰：「豈無人？亦有過之者。」曰：「誰曰南嶽讓、嵩山珪、馬祖、石頭、丹霞、無業、雪峰、巖頭，若此類是也。」安石聞舉，意不甚解，乃問曰：「何謂也？」平曰：「儒門淡薄，收拾不住，盡歸釋氏矣！」安石欣然嘆服。後舉似張無盡，無盡撫几曰：「達人之論也。」贊曰：「史稱范公，宋朝人物，第一及考。其參慧覺，有盡收識性入玄關之句。自非禪學精深，何以解行卓絕乃爾？孟軻氏云：『有本者，如是予。』亦云：『但得本，莫愁末。』又曰：『向上一著，其知有此事者。』宋以後，出自宰官，居士為多，如晁文元、李文靖、杜祁公、張文定，輩雖師承印證，考據無從。然皆見地高明，履踐真確，有古尊宿遺風。因各附錄之，以為宗乘之一助云。」


范伯倫
范伯倫
　　范泰。字伯倫。順陽人。仕劉宋為中書郎。繼領國子祭酒。少帝在位多失。數上封事苦諫。愽覽篇籍。撰古今善言二十四篇。暮年事佛甚精。於宅西建祇洹精舍。


范儼《居士傳》
范儼《居士傳》
　　范儼，仁和人。居常蔬食，不牽世緣。曰：「百年旅泊耳，尚何求哉？」日誦《法華經》手書一部，求生淨土。大觀中忽見普賢乘六牙白象放金色光，謂儼曰：「汝常誦法華，念彌陀佛，得生淨土，故來相報。」越一夕，覩眾聖授手，就座合掌而逝。（佛祖統記）


范冲（居士分燈錄）
范冲（居士分燈錄）
　　 （圓通旻禪師法嗣）。范冲，字謙叔，一字致虗。繇翰苑，守豫章，過圓通謁旻禪師，茶罷曰：「某宿世作何福業，今生墮在金紫行中，去此事遠稍。」旻呼：「內翰。」冲應諾，旻曰：「何遠之有？」冲躍然曰：「乞師再垂指示。」旻曰：「此去洪都有四程。」冲佇思，旻曰：「見即便見，擬思即差。」冲豁然有省。


范忠文
范忠文
　　范鎮。字景仁。華陽人。累官翰林學士。熈豐鎮。士大夫論天下賢者。必歸於司馬光及鎮。光嘗自謂勇決不如景仁。卒諡忠文。有文集百卷。或問景仁何以不信佛。景仁曰。爾必待我合掌膜拜。然後為信耶。山谷一日過景仁。終日相對。正身端坐。未嘗回顧。亦無倦色。景仁言吾二十年來胸中未嘗起一思慮。二三年來不甚觀書。若無賓客終日獨坐。夜分方睡。雖兒曹歡呼咫尺皆不聞。山谷曰。公却是學佛作家。


范文正
范文正
　　范仲淹。字希文。讀書長白山中。一日於寺中得窖金。覆之不取。及貴。語僧出金修寺。仁宗朝。累官樞密參知政事。諡文正。追封楚國公。公嘗宣撫河東。宿保德傳舍。獲故經一卷。名十元羅漢因果頌。藏經所未錄也。公為之敘曰。此頌文一尊者七首。皆悟本成佛之言。予讀之。一頌一悟。方知人世有無邊聖法。大藏遺落其文。因以付沙門慧喆俾行於世。公守吳日。瑯琊覺禪師謁之。留數日。公於言下知歸。贈師偈曰。連朝共話釋疑團。豈謂浮生半日閑。直欲與師閑到老。盡収識性入玄關。


范氏 =寂壽道人范氏《善女人傳》

范氏 =民國范氏《淨土聖賢錄》

范縣君 =成都范縣君《佛祖綱目》

范縣君 =范縣君（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范縣君（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范縣君（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成都府范縣君者。[婺-矛+牙]居歲久。常坐而不臥。聞圓悟住昭覺。往禮拜。請示入道因緣。悟令看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箇甚麼。久無所契。范泣告悟曰。和尚有何方便。令某易會。悟曰。却有箇方便。遂令祇看是箇甚麼。後有省曰。元來恁麼地近那（宗門武庫。至和尚有何方便令某易會。悟曰有箇方便。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范於此有省。乃云。元來得恁麼近）。
　　（憨山評云。孟春猶寒。恭惟縣君起居萬福。何故如此。上下不同。豈不聞道在邇。而求諸遠。人人親其親。而天下平。將謂有幾許玄妙來。唱云。有一常尊大寶王。分明文武肅班行。傳呼輦路𢌞龍馭。寂寂青苔鎻洞房）。


范致虗
范致虗
　　范沖。字謙叔。一字致虗。甲翰苑守豫章。謁圓通道旻禪師曰。某宿世作何福業。今生墮在金紫囊中。去此事稍遠。旻呼內翰。公應諾。旻曰何遠之有。公為躍然。


范蔚宗
范蔚宗
　　范曄。字蔚宗。伯倫之子。仕宋為秘書丞。撰東漢書。有西域論曰。佛道神化。興自身毒。而二漢方志莫有稱焉。張騫但著地多暑濕。乘象而戰。班超惟列其奉浮屠不殺伐。而精文善導之功靡所傳述。予聞之。其國殷乎中土。玉燭和氣。靈聖之所降集。賢懿之所挺生。神迹詭異。則理絕人區。感驗明顯。則事出天外。而騫超無聞者。豈其道閉往運。數開叔葉乎。


范鎮《佛祖綱目》
范鎮《佛祖綱目》
　　字景仁。華陽人。累官翰林學士。或問鎮。何以不信佛。曰爾必待我合掌膜拜。然後為信耶。黃庭堅。一日過鎮。終日相對。正身端坐。未甞回顧。亦無倦色。鎮曰。吾二十年來。胸中未甞起一思慮。二三年來。不甚觀書。若無賓客。終日獨坐。夜分方睡。雖兒曹歡呼咫尺。皆不聞。堅曰。公却是學佛作家
　　○司馬光。初不喜禪。自富韓問法於大本後。忽有所契。後因范鎮。論空相。以詩戲曰。不須天女散。已解動禪心。又曰。賤子悟已久。景仁今復迷。又曰。到岸何須筏。揮鋤不用金。浮雲任來往。明月在天心


茗山法師（1914～2001年）
茗山法師（1914～2001年）
　　茗山老法師俗家姓錢，名延齡，江蘇省鹽城縣人，西元一九一四年出生。他自幼隨母信佛，十九歲在家鄉寺廟剃度出家，二十歲到鎮江焦山定慧寺受具足戒，正遇上定慧寺開辦焦山佛學院，茗山於當年秋天考入佛學院第一屆肄業，時為一九三三年。在佛學院三年畢業，一九三六年負笈武昌，考入太虛大師所設立的武昌世界佛學苑研究班深造。一九三七年日本侵華戰爭開始，一九三八年佛學苑受戰事影響而停辦。
　　八年抗日戰爭期間，茗山法師在湖南南岳、衡陽、來陽、祁陽、寧鄉以及長沙等地，辦理佛教會會務，創辦佛學講習所，及出任過衡陽、來陽、寧鄉一帶的寺院的住持。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四六年初夏茗山法師返回焦山定慧寺，擔任焦山定慧寺監院，兼佛學院教務主任，主編院刊「中流雜誌」。中流雜誌發行遍及日本及東南亞一帶，影響頗大。一九四七年春，茗山法師出席中國佛教會代表大會，當選為中國佛教會理事。
　　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茗山法師仍駐錫焦山，一九五一年出任定慧寺第九十八代方丈。是時政府的政策，寺廟田地收歸國有，出家人都要勞動生產。茗山法師為配合政策，率領常住在保留地上耕田種樹，名之曰「農禪合一」，事實上是以做工換取口糧。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全國寺廟關閉，僧尼都要離開寺院，遣回原籍，下放農村勞動改造。茗山法師已年近六十，照樣也要下鄉工作。
　　一九七八年底中共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落實宗教政策，開放重點寺院。茗山法師被宗教部門召回焦山，要他在定慧寺繼續擔任方丈，至此老法師才重予恢復了出家人的身分，負起了修繕定慧寺、建設焦山的責任。茗山老法師是一位傑出的僧教育家，他有多年主持佛學院的經驗，一九八二年六月，受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的委派，到南京棲霞寺籌辦「中國佛教協會棲霞山僧伽培訓班」。老法師組織教學人員，制定教學計劃，同年十月底招生開課。培訓班由趙樸初居士兼任主任，年近古稀的茗山法師為第一副主任，並主持日常教學工作。
　　一九八二年的十一月十五日，茗山法師以焦山定慧寺方丈的身分，兼任南京棲霞山寺方丈，晉山典禮與僧伽培訓班開學典禮同時舉行，中國佛教協會趙樸初會長，及副會長正果法師等，都由北京趕來參加此一盛典。培訓班第一期招生一八五人，他們來自全國各地寺院。學僧們經過一年的培訓，學到了佛教基本知識、及寺廟的管理能力。一九八三年，老法師得到中國佛教協會指示，在培訓班的基礎上，開始籌辦「中國佛學院棲霞山分院」，佛學分院翌年正式招生，學制二年，仍由趙樸初居士兼任院長，茗山法師出任第一副院長，主持學院日常工作。以後十餘年間，棲霞山分院共畢業學僧數百人，在各地寺院中擔任住持、監院、或知客等職務。有的擔任省級和市級佛教協會的負責人；有的進入北京中國佛學院繼續深造，也有應邀赴海外寺院擔任要職者。
　　自從一九八〇年以後，茗山老法師先後出國訪問過香港、泰國、美國、臺灣、斯里蘭卡、新加坡、日本等國家和地區。他於一九八一年春應邀赴港講經，聽眾逾千，座無虛席。一九八九年，茗山法師參加「中國佛教協會赴美國弘法團」，到美國三藩市萬佛城，參加了三壇大戒傳戒法會，參觀並訪問了洛杉磯的西來寺等寺院。一九九四年春夏間，八十一歲的茗山老法師到臺灣講經、傳戒、達五十三天。他在臺灣看望了闊別了五十七載，早年在武昌的世界佛學苑研究班的老學長，高齡八十九歲的印順法師。
　　一九九四年秋，茗山老法師到斯里蘭卡參觀訪問，受到該國總統的接見。同年十二月，老法師應邀到新加坡佛教居士林，開講《阿彌陀經》。一九九六年春夏間出訪日本，到東京大阪、名古屋等七座城市參觀了十三處寺廟，受到隆重接待。同年十二月，再次受請飛抵新加坡，為該國廣大佛教徒、居士開講《華嚴經》二十餘日，在新加坡再次引起了轟動。
　　茗山法師於一九八〇年冬，當選為中國佛協常務理事。一九九三年秋，當選為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一九九四年六月，當選為江蘇省佛教協會會長。老法師晚年，除了擔任定慧寺、棲霞寺兩大名剎方丈外，還兼任著律宗第一名山、寶華山隆昌寺的方丈。一九九二年，老法師不顧年邁體弱，九月十二日至十月五日，在隆昌寺恢復中斷了三十五年的傳戒大典，戒子近千人，老法師擔任得戒和尚。
　　老法師晚年駐錫焦山定慧寺，他佛學造詣高深，精詩文、擅書法，著有《茗山文集》行世。此外尚有《華嚴經普賢行願品講義》《彌勒上生經講義》等流通。
　　茗山法師於二〇〇一年六月一日下午五時五十分示寂。世壽八十八歲，僧臘六十八年，戒臘六十七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茗溪《祖堂集》
茗溪《祖堂集》
茗溪和尚嗣馬大師。未睹行錄，不決化緣始終。
問：「如何是修行路？」師云：「好個阿師，莫作客。」僧云：「畢竟如何？」師云：「安置則不敢。」
師有時云：「吾有大病，非世所醫。」有人問先曹山：「古人有言：『吾有大病，非世所醫。』未審喚作什摩病？」曹山云：「攢簇不得底病。」僧云：「一切眾生，還有此病也無？」曹山云：「人人盡有。」僧云：「一切眾生，為什摩不病？」山云：「眾生若病，則非眾生。」僧云：「和尚還有此病也無？」山云：「正覓起處不可得。」僧云：「未審諸佛還有此病也無？」山云：「有。」進曰：「既有，為什摩不病？」山云：「為伊惺惺。」
問：「如何是正修行路？」師云：「涅槃後有。」僧云：「如何是涅槃後有？」師云：「無洗面。」僧云：「學人不會。」師云：「無面可洗。」


茲者圓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圓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洞庵。是浙江紹興府諸暨縣琴川屠氏子也。往求直指無上菩提。師曰。日用事是如何。（圓暕）答曰。清風應在手。師曰。如何是理性無碍。（圓暕）扠手當胸。默然良久。師曰。如何是理事無碍。答曰。處處透長安。師即印可。善自保重。重復囑一偈。事理分明號洞庵。融通無碍體量寬。吾今付汝無餘事。時當續焰報靈山。


茲者圓澄《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圓澄《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暎空。是閩縣鳳山鄭氏子也。齋戒有年。孝行仁慈。精研大乘。志求大道。請益於真空禪師。求示一大因緣。師直指示之。問曰。是一是大。（澄）忽省。即曰。本來元具。非欠非餘。頓入三摩。光充太虗。師印如是。宜善扶持。復囑一偈。正宗印心元。直指教外傳。幸遇聯芳繼。保守至真純。


茲者普遇《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普遇《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正宗。是山西太原府大谷縣李氏子也。往參求示。師曰。時中生涯事如何。答曰。常念佛。師曰。如何是佛。答曰。心即是。師曰。如何是心。答曰。佛即心。即說偈曰。一真獨露不二門。即心即佛理事融。體用雙彰今幸會。本來清淨至無餘。師即印可。宜常如然。復囑一偈。大事因緣體用彰。動靜工純般若香。融通法界恒無碍。圓明種智證真常。


茲者果元《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元《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慶堂。是閩中楊氏子也。齋戒行願。欲繼真乘。研究玄微。精通妙理。一日忽省。即呈偈曰。本來無小欠。十方通顯現。時時無間斷。體用常自見。師詰真微。符合非外。宜當淘汰。涵養純然。復囑一偈。金剛般若波羅密。忽悟元來不外覔。囑汝時當圓明處。大千照徹威神力。


茲者果元《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元《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靜庵。是閩縣林氏之子也。齋戒有年。念佛無間。靜定之中。忽見勝境。觀音菩薩。示教念佛。心口相應。特詣丈室。求師指明至道。師曰。至道妙理。離諸虗望。夢幻不實。非為究竟。但自回光。頓悟真常。圓明具足。本來平等。非從外得。（元）忽省。即說偈曰。本體元清淨。光明應大千。真常無增減。妙用普週前。師徵詰印可。宜善真純。復囑一偈。祖來直指教外傳。聯芳相承至果元。囑付賢士宜保守。涵養真純體用全。


茲者果恩《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恩《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大慧。是三山李干兵次子。齋戒有年。虔誠參請。躬入師室。稽首座前。師見問曰。汝是什麼人。答曰。持齋為佛子。師曰。佛今在何處。答曰。威光徹太虗。師說一偈。古道實坦平。清淨絕纖塵。往來由自在悟者見真明。師曰。是何威光。（果恩）大呌青天。師曰。如何是真明。（果恩）進前問訊。即歸本位。師曰如然。宜善扶持。涵養純粹（云云）。復囑一偈。雪嶺木毬至今存。圓機活潑繼聯芳。英靈頓悟承斯旨。囑汝時當效祖傳。


茲者果惠《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惠《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大千。是懷安縣陳氏子也。齋戒念佛。研究真理。忽有省處。即呈偈曰。一法通來萬法通。承茲示誨不二門。當機應現無偏向。返照回光合本源。師徵詰印可。宜自涵養。復囑一偈。無盡燈傳遍大千。寂照常明不夜天。吾今囑汝惟心證。時至須當接後賢。


茲者果文《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文《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紹仁。是三山楊氏子也。稟性仁慈。立行孝義。齋戒有年。信解精進。家親男女。同志清修。研究真乘。通明妙道。一日思惟。正宗直指。恭誠入室。師見回顧。振聲問曰。是誰。答曰。是果文。師曰。果文超法海。妙圓清淨證菩提。（文）答曰。般若契大千。行願双彰成正覺。就呈偈曰。本來清淨耀光明。權實双彰貫古今。奧理三空真妙用。大千沙界現全身。師曰。宿緣幸會。敢問上座何處人。（文）進前答曰。累劫植因。豈擬慈尊尋劣子。師曰。慈劣即不問。尊子是何如。（文）合掌念佛。師印如是。宜善扶持。直至真純。圓明自在。復囑一偈。碧祖直指可安心。續焰聯芳至紹仁。囑付賢才宜保守。緣會酧恩接後人。


茲者果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誠庵。是閩縣高氏之子。齋戒有年。一日思惟。世尊拈花。達磨安心。祖祖相傳。以心印心。我心未達。將何可印。虗生至老。迷心失性。於是切心。恭入師室。稽首座前。師見問曰。日用作什麼。答曰。常念阿彌陀。師曰。即今在何處。答曰。合掌咲呵呵。師曰。果晍耀法界。宜自回光入三縻。答曰。因慈惠宗旨。方悟見性證一乘。即說偈曰。如如不動體安然。真性融通離文言。彌陀實相將出現。悲智圓明遍大千。師曰。出現時如何。（果晊）念佛一聲。師曰。是什麼真彌陀。（果晍）進前合掌。默然良久。師印如然。善自保任。涵養真純（云云）。復囑一偈。曹溪法印古今傳。宿緣慶遇繼聯芳。付囑知音宜寶守。涵養真純體用全。


茲者果暘《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暘《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大昇。是候官縣林氏之子也。宿植德本。稟性慈良。立心孝義。決志堅剛。思親恩德。至大莫及。無常迅速。生死事大。若不修心。將何可托。於是洗心齋戒。信念虔誠。仗三寶大慈悲。願雙親獲福善。進趣玄猷。洞徹妙道。參師訪友。決擇身心。息妄歸真。須憑法則。一日特誠。往求師指。師見問曰。汝名什麼。答曰。是果暘。師曰。果暘耀法界。頓悟圓明入聖真。答曰。真心應塵剎。廓徹虗靈證菩提。即說偈曰。心性本虗靈。清淨自圓明。了了無罣礙。頓入極樂城。師印如然。宜善保養。直至真純。復囑一偈。靈山一枝遠遞來。始知優鉢火中開。吾今付囑宜尊重。時當耀祖覺後才。


茲者果沼《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沼《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是江。是建陽縣雙井社王氏子也。齋戒有年。修諸福行。師教念佛。福慧雙修。迫究心惟。悉是其誰。莫住空有。勿論東西。直要明白。本分家風。承茲指示。念念不離。（沼）忽然有省。即說偈曰。念佛悟真性。不離本來心。時時常不昧。融通極樂城。師曰。不昧時如何。（沼）進前問訊。師曰。即今心性要分明。（沼）合掌念佛。就歸本位。師曰。如然。善自保任。直至精純。復囑一偈。福慧双修不落偏。進趣菩提紹祖聯。惟囑善扶宜珍重。嚴土時開七寶蓮。


茲者果洙《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洙《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晊海。是建陽縣江氏之子。齋戒有年。念佛參禪。以期安養。聞師直指。見性明心。若不如是。非為究竟。嗣是懷香。敬入師室。稽首座前。師曰。汝是何處人。答曰。覩面現全身。時中說何法。答曰。彌陀不染塵。即說偈曰。念佛追究心。始悟是當人。摩尼親捧献。清淨自圓明。師曰。摩尼今何在。（果洙）念佛一聲。師曰。塵即不問。何如彌陀。（果洙）進前合掌。默然良久。師印如然。宜善保任。真至真純。復囑一偈。靈山法會献摩尼。頓悟圓明證菩提。祖道聯芳燈續焰。涵養真純覺後奇。


茲者果津《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津《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大勝。是長樂縣卓氏之子也。稟性慈柔。孝義怡恬。思親恩難以報答。樂榮會忽以無常。愛惱相縈。得失無定。於是發心齋戒。決志修持。望三寶垂弘慈。願雙親昇天界。誓學般若。進趣菩提。參通真妙。研究玄微。一日善友。遞相穷究。聖祖直指。格外玄猷。若不明心見性。豈達宗風的旨。因預虔誠。敬入師室。稽首叩座。師見問曰。是誰。答曰。是果津。師曰。果津千派潤。還源一點是如何。答曰。慧燈十方照。回光頃刻入真明。即說偈曰。因緣從本來。顯現大千界。寂寂體如如。返照大自在。師印如然。宜善扶持。深淘明妙。復囑一偈。靈山一枝遠遞來。始知優鉢火中開。吾今付囑宜尊重。時當耀祖覺後才。


茲者果浩《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浩《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玉波。是閩縣高氏之子。齋戒有年。一日思惟。六祖普說開示。摩訶般若。融通真諦。法印相承。單傳直指。由是特發虔誠。躬入師室。叩座請益。師曰。汝是何人耶。答曰。是果浩。師曰。果浩週法界。宜自回源入三摩。答曰。本性啟妙玄。忽達真覺即無生。而說偈曰。承師示彌陀。頓悟在剎那。本來真覺妙。面光薩婆訶。師曰。彌陀即今在何處。（果浩）進前一步。雙手捧上。師曰。回光時如何。（果浩）斂手當胸。默然良久。師即印可。善自護念。涵養真純（云云）。復囑偈曰。黃梅衣法付南能。悟入圓宗繼聯芳。付囑知音宜尊重。涵養真純耀祖庭。


茲者果澮《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澮《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太泉。是三山蕭氏之子也。稟性仁慈。立心中正。齋戒有年。志慕菩提。一日師見。問曰。汝號什麼。答曰太泉。師曰。太泉通法界。十方圓滿一真明。答曰。本佛在靈山。一法通明萬法通。師曰。一法是如何。（澮）高聲念佛。師曰。靈山即今在何處。（澮）合掌當胷。默然良久。師說偈曰。諸相非相不染塵。遍週沙界一真明。出入步步非他物。充滿虗空古佛身。師曰如然。宜深淘汰。直至真純。復囑一偈。靈山一枝遠遞來。始如優鉢火中開。吾今付囑宜珍重。智行融通上品臺。


茲者果濂《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濂《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映橋。是閩縣傀氏子也。齋戒有年。專精法華經。一日。求師指示一大因緣出現於世。師即直視。良久曰。會麼。答曰不達。師曰。二三則非真。惟此一事實。（果濂）言下有省。即呈偈曰。無去無來古至今。本來清淨合天真。妙應圓通由自在。堂堂獨露現光明。師徵詰之。印可。囑偈一首。鷲嶺傳來一枝春。宿緣有分今相逢。慶幸聯芳宜珍重。時至須當播祖風。


茲者果鈞《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鈞《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大運。是三山洪氏子也。齋戒精修。研究上乘。忽有省處。即呈偈曰。指念彌陀悟本來。非聲非色現靈臺。湛然寂靜通今古。體用圓融絕點埃。師詰印可。叮以深淘。宜純淨妙。復囑一偈。理事雙彰無住心。圓機普應通剎塵。本來清淨非污染。時當續焰耀祖庭。


茲者果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銘齋。是閩縣阮氏子也。孝義仁慧。志誠剛毅。齋戒十有餘年。精通大乘。一日師見。問曰。宿緣幸會。敢問銘齋何處人。（果鋕）答曰。當體舒張。顯現彌陀皆實相。師又問曰。道學齋修是何因。答曰。悟來全不由他人。師曰。時常門外施能所。答曰。頓入三摩極樂親。又呈偈曰。幻改真難改。舟移岸不移。如如無極妙。頓徹大虗儀。師徵詰印可。宜精純粹。復囑一偈。磨磚作鏡啟真明。續焰聯輝至如今。付囑東君宜尊重。時當覺後耀祖庭。


茲者果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果騰《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紹泉。是福州萬安所千兵黃氏之子也。稟性仁賢。立心耿直。思親罔極之恩。愧子無心之報。沈心滌慮。齋戒虔誠。歸依能仁。信奉法僧。仰三寶以慈悲。願雙親而超證。見浮世之匪堅。出塵勞而學道。看誦大乘。研究玄妙。六度圓脩。四流頓棄。欲冀無上宗風。奈然未達妙指。一日虔誠。敬入師室。趨拜座前。師見問曰。是誰。答曰。是果騰。師曰。果騰遊法界。飄沉由己當自觀。答曰。智度入覺海。圓修在我顯真明。即說偈曰。本來真平等。光明應十方。頓悟回光照。清淨體用全。師印如然。宜深涵養。直至真純。復囑一偈。少室岩前一枝春。聯芳紹繼至東君。付囑知音宜珍重。時當覺後闡宗風。


茲者正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恕《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晧泉。是福清縣鄭氏子也。稟性仁慈。立心孝行。精修齋戒。志出塵勞。受業於天洞禪師。精通教理。研究玄微。祖一日見之。問曰。時中生涯事如何。（恕）答曰。事師奉眾漏泄多。祖曰。休隨聲色外邊走。（恕）答曰。忽悟回光入三摩。即呈偈曰。本來妙虗靈。清淨自圓明。處處無貪染。逈脫六根塵。祖曰。常當如然。宜善保任。涵養純粹。可嗣天洞。復囑一偈。曹溪源演紹如今。密密綿綿至英靈。囑汝恒常宜保守。時當續焰耀祖庭。


茲者正恭《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恭《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月泉。是福清縣率氏之子也。稟性仁慈。立心孝義。見浮世之匪堅。思無常之迅速。洗心滌慮。投誠於三尊。決志修行。研究於一乘。請益於天洞禪師。恭受於菩薩尊戒。一日往參祖室。見聞龍象勝眾。遞相詰言。修行不明心性。非為究竟。（正恭）思惟。愧今不悟。後追何及。虔誠直入祖室。叩拜座前。祖曰。曾作什麼來。答曰。持齋念彌陀。祖曰。志願何究竟。答曰。從聞入三摩。祖曰。是誰持齋。答曰。從吾發達。祖曰。從聞入三摩。是什麼道理。（正恭）拜一拜。起身合掌當胷。默然良久。即呈偈曰。菩提從心發。明鏡光皎潔。本來妙圓成。處處皆通徹。祖印如然。宜善扶持。深淘涵養。直至真純。復囑一偈。從聞入三摩。親覲古彌陀。囑汝宜尊重。時當覺後豪。


茲者正愈《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愈《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期泉。是福清縣魏氏子也。稟性仁慧。立心正直。孝行虔誠。修持齋戒。願雙親以超天界。決一志而趣玄猷。請益月潭禪師。敬奉菩薩戒法。一日往參祖室。見諸僧善。遞相究竟。言辭美妙。解悟真明。（正愈）慚惶未達大意。一日專誠入室。祖見問曰。汝是什麼人。答曰。為佛真的子。祖曰。曾用誰家風。答曰。邪外亦不舉。祖曰。真佛即不問。如何是的子。（正愈）叩頭一下。祖曰。如何是真佛。（正愈）問訊斂手歸位。即呈偈曰。般若常不滅。如如觀自在。本來妙圓通。遍處無遮礙。祖印如然。宜善保持。淘汰深隱。直至真純粹妙。嗣於天洞。復囑一偈。祖燈聯續焰。綿綿古至今。紹繼宜珍重。囑汝第相承。


茲者正愖《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愖《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清泉。是福清縣林氏之子。齋戒有年。一日聞諸法友得須正宗懸記。直指明心見性。大事因緣。（正愖）慚愧不已。彼即通達。吾何室塞。今若不悟。後悔徒然。奮發虔誠。躬叩祖室。稽首座前。祖見問曰。汝從何所來。答曰。乞慈傳正法。祖曰。直示豈隱乎。答曰。始悟從心發。祖曰。你知從心發。宜自回光入三摩。答曰。緣逢承妙旨。當處還源證一乘。即說偈曰。清淨本虗靈。如如妙圓明。廓徹恒沙界。獨露這真人。祖曰。妙旨意如何。（正愖）叩頭三下。祖曰。還源作麼生。（正愖）合掌默然。歸於本位。祖印如然。宜善保任。直至真純。復囑一偈。拈花示眾小知音。飲光微笑密相承。宿緣有分續燈焰。囑汝時當耀祖庭。


茲者正明《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明《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大暲。是平江蘇氏子也。醫慈濟眾。齋戒精修。志慕菩提。欲速成就。請益於大庵禪師。虔誠參叩。進問之曰。以何法修。速至菩提。師曰。法即本無。菩提非速。見色聞聲。自當旋復。無長無短。非紅非綠。清淨洞然。本來面目。（明）忽省。即說偈曰。廣大涵法界。全彰遍十方。本來清淨體。處處現祥光。祖徵詰印可。宜深涵養真純。復囑一偈。西來法旨心印心。續焰聯芳至正明。宿緣得遇宜尊重。時當耀祖覺後人。


茲者正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植《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龍泉。是閩縣林氏子也。稟性慈仁。立心恬澹。双親早喪。志出塵勞。受業於天洞禪師。一日祖見。問曰。時常拳拳為何因。（正植）答曰。朝夕務誦進功提。祖曰。放蕩勿著人和我。答曰。頓脫収藏這卷經。又呈偈曰。本來無罣礙。清淨常自在。如如不動尊。頓然超物外。祖曰。什麼超物外。（植）拍掌念佛。祖曰。清淨是如何。（植）斂手當胷。祖即印可。宜深淘汰。直至純粹。復囑一偈。少室花開至今芳。綿綿相繼續龍泉。付囑知音宜尊守。時當悲智效祖傳。


茲者正檀《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檀《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香林。是閩縣張氏子也。稟性溫柔。仁慈孝義。精修齋戒。志尚高賢。頓捨家緣。出塵學道。受業於天鑑禪師。慇懃僧務。事師敬順。待眾謙和。一日思惟。無上妙道。特發虔誠。恭詣祖室。稽首座前。祖見問曰。汝堪樑棟否。（檀）答曰。當承。古規模。祖曰。即今揮一斧。答曰。直下薩婆訶。即說偈曰。一道靈光遍太虗。十方普照盡無餘。現前拍掌其中妙。古月清泉應本如。祖詰曰。是什麼妙。正檀進前。拈香云。恭惟普同供養。祖曰。是什麼應本如。（檀）問訊却歸元位。祖即印可。宜深涵養。淘汰精純。嗣於天鑑。復囑一偈。佛祖心印至如今。燈燈續焰的相承。慶汝宿緣皆有分。紹隆末運播中興。


茲者正泌《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泌《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凰崗。是閩縣葉氏子也。齋戒有年。行德精純。請益於大庵禪師。一日乞示法要。師撫案一聲。即曰會麼。答曰。未諳大意。師曰。圓通無滯碍。薦取未聞前。（正泌）忽然有省。即自而曰。這箇奇時。非從外得。師印如然。宜深涵養。復囑一偈。本來元具足。忽悟非他物。善保至真純。祖焰聯芳續。


茲者正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涺《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瑅泉。是閩縣林氏子也。請益於大庵禪師。受持齋戒。精進於道。一日入室。乞求大道。師默然良久。曰會麼。答曰未惺。師曰。大者彌綸宇宙。道者通遍法界。汝之本有。非二非別。若達斯旨。不從外得。（涺）忽於言下有省。即說偈曰。當機獨露不覆藏。大道無偏體用全。光明廓徹週沙界。本來清淨永常存。師即徵詰印可。宜深涵養。淘汰真純。囑偈一首。少林一花五葉聯。優曇茂盛遍大千。吾今示汝宜尊重。時至須當接後賢。


茲者正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淑《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珺泉。是閩縣阮氏子也。孝慈齋戒。慧解佛乘。請益於大庵禪師。參玄常親於祖庭。一日忽有省處。即呈偈曰。體藏珍寶自主張。啟開朗耀妙全彰。放下一毫元不立。融通淨土遍十方。師詰真微。符合至理。宜深涵養。直至圓明。復囑一偈。高峰正宗顯大機。覩面承當不思議。囑汝恒常宜保守。時至須當續後奇。


茲者正膛《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膛《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敬泉。是福清縣張氏子也。稟性溫良。立心正直。崇仁履義。忠信力行。双親早喪。一心慕道。脫塵出家。擇賢訪友。受業於天洞禪師。勤務於僧行德首。晝夜辛勤。自他不二。一日見眾。遞相究竟。欲求菩提。明心為本。自愧思惟。人人有志。廓徹玄微。我慧何遲。今尤未解。於是切心。恭入祖室。叩拜祖前。惟希開示。祖曰。日用事如何。答曰。討柴充典座。祖曰。諦省是誰力。答曰。違心皆是我。即說偈曰。本來無形迹。包遍及大千。處處無遮礙。常放白光明。祖曰。如何無遮礙（正膛）高聲念佛。祖曰。大千將甚包。（正膛）默然良久。祖印如然。淘汰磨光。宜嗣天洞。復囑一偈。栽松負舂祖家風。正宗心印理皆同。宿緣慶會承斯旨。囑汝時當紹祖隆。


茲者正鋮《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鋮《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珍泉。是三山林氏子也。稟性仁慈。宿植德本。幼志清修。長近賢良。思親恩之罔極。念光陰之迅速。洗心滌慮。齋戒虔誠。願双親獲福善。立一志學菩提。塵出於天資和尚。法習於大乘要妙。一日往來祖室。見於法筵龍象。言言超格。句句合宗。聯芳祖道。紹隆佛種。（正鋮）慚愧不已。彼是大夫。吾何人哉。彷彿不達。空筵歲月。於是志誠。稽首座前。祖見問曰。出家為何因。答曰。脫塵要明心。祖曰。汝心在何處。答曰。見聞即當人。說偈呈曰。本來無塵礙。清淨由自在。般若常現前。光明週沙界。祖曰。什麼的週沙界。（正鋮）拜一拜。念佛一聲。祖曰。如何由自在。（正鋮）合掌歸本位。祖即印可。善自扶持。宜嗣天資。復囑一偈。靈山慈指古佛心。歷代相承至如今。囑付英才宜尊重。時當續焰耀祖庭。


茲者正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鍉《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琦泉。是福清縣夏氏之子也。稟性仁慧。立心公行。小惡葷鮮。長好文言。因親早喪。欲報無由。洗心齋戒。投誠聖真。願父母以超昇。捨功名而學道。脫塵出家於双隆。受業天洞禪師處。祖命盡錄妙空宗教。一日思惟前聖後賢。皆悉為法忘軀。燈燈續焰。耀古亘今。吾何人哉。自屈己靈。如今不達。徒勞後悔。虔誠入室。祖見問曰。汝名什麼。答曰正鍉。祖曰。正鍉耀光明。宜且修藏待時用。（正鍉）答曰。般若本靈通。從此真參而頓現。即呈偈曰。體本無生空寂寂。圓明普應妙無極。昭然頓脫塵根境。自在混融樂聖真。祖曰。普應什麼。（正鍉）高聲呌師尊。祖曰。如何是自在處。（正鍉）合掌當胷。默然良久。祖即印可。宜善保任。直至真純。當嗣天洞。復囑一偈。臨濟宗風格外高。聯芳衍慶繼英豪。囑汝拳拳宜珍重。時當覺後唱祖歌。


茲者正鏡《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茲者正鏡《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號琔泉。是建寧府建陽縣余氏之子也。稟性正直。仁慈孝義。思雙親恩廣大。信三尊道玄微。齋戒虔誠。篤存聖道。親賢擇友。所冀菩提。請益月潭禪師。求受教法。一日往參祖室。慇懃叩拜。切求慈訓。祖垂問曰。汝是何方人。答曰。與師同姓名。祖曰。生涯共有異。答曰。惟心慕大乘。祖曰。大乘即不問。如何是汝心。（正鏡）拈起一莖草。祖曰。是何與吾同。（正鏡）開眼直視。即呈偈曰。湛寂本虗靈。清淨自圓明。當機收真養。發出顯光明。祖印如然。宜善調牧。直至真純。復囑一偈。祖印遞相傳。有緣繼聯芳。囑汝宜尊重。時當播祖光。


茶陵郁山主 =衡州茶陵郁山主《佛祖綱目》

荀公普
荀公普
　　荀勗。字公普。武帝朝領秘書監。得汲郡塚中竹書。撰次以為中經。列在秘書。自中書遷尚書令。人賀之。曰奪我鳳凰池。諸君何賀耶。泰始二年。勗於洛下造金像佛菩薩十二。身放大光明。都人競集瞻禮。


草堂《祖堂集》
草堂《祖堂集》
磁州如禪師嗣荷澤，益州惟忠和尚嗣慈州如，達州圓禪師嗣惟忠，草堂和尚嗣圓禪師。師諱宗密，未睹行錄，不敘終始。師內外諺瞻，朝野欽敬。制數本《大乘經論疏鈔》，《禪詮》百卷、《禮懺》等見傳域內。臣相裴休深加禮重，為制碑文，詢奐射人，頗彰時譽。敕謚定慧禪師青蓮之塔。
有時史山人十問草堂和尚。第一問曰：「云何是道？何以修之？為復必須修成，為復不假用功？」禪師答曰：「無礙是道，覺妄是修。道雖本圓，妄起為累。妄念都盡，即是修成。」
第二問曰：「道若因修而成，即是造作，便同世間法，虛偽不實。成而復壞，何名出世？」師答曰：「造作雖是結業，名虛偽世間；無作是修行，即真實出世。」
第三問曰：「其所修者，為頓為漸？漸則忘前失後，何以集合而成？頓即萬行多方，豈得一時圓滿？」師答曰：「真理即悟而頓圓，妄情息之而漸盡。頓圓如初生孩子，一日而肢體已全；漸修如長養成人，多年而志氣方立。」
第四問曰：「凡修心地之法，為當悟心即了，為當別有行門？若別有行門，何名南宗頓旨？若悟即同諸佛，何不發神通光明？」師答曰：「識冰池而全水，藉陽氣而熔融，悟凡夫而即真，資法力而修習。冰消則水流潤，方呈溉滌之功；妄盡即心靈通，始發通光之應。修心之外，無別行門。」
第五問曰：「若但修心而得佛者，何故諸經復說必須莊嚴佛土、教化眾生方名成道？」師答曰：「鏡明而影像千差，心靜而神通萬應。影像類莊嚴佛國，神通即教化眾生。莊嚴而即非莊嚴，影像亦色而非色。」
第六問曰：「諸經皆說度脫眾生，且眾生即非眾生。何故更勞度脫？」師答曰：「眾生若是實，度之即為勞。既自云即非眾生，何不例度而無度？」
第七問曰：「諸經說佛常住，或說佛滅度，常即不滅，滅即非常，豈不相違？」師答曰：「離一切相即名諸佛，何有出世入滅之實乎？見出沒者在乎機緣，機緣應即菩提樹下而出現。機緣盡即娑羅林間而涅槃。其猶淨水無心，無像不現，像非我有，蓋外質之去來相非佛身，豈如來之出沒？」
第八問曰：「云何佛比所生？吾如彼生，佛既無生，生是何義？若言心生法生，心滅法滅，何以得無生法忍耶？」師答曰：「既雲如化，化即是空，空即是無生，何詰生義？生滅滅已，寂滅為真，忍可此法無生，名曰無生法忍。」
第九問曰：「諸佛成道說法，只為度脫眾生。眾生既有六道，佛何但住在人中現化？又佛滅後付法於迦葉，以心傳心，乃至此方七祖。每代只傳一人。既雲於一切眾生皆得一子之地，何以傳授不普？」師答：「日月麗天，六合俱照，而盲者不見，盆下不知。非日月不普，是障隔之咎也。度與不度，義類如斯，非局人天，揀於鬼畜，但人道能結集。傳授不絕。故只知佛現人中也。滅度後委付迦葉，展轉相承一人者，此亦蓋論當代為宗教主，如土無二王，非得度者唯爾數也。」
第十問曰：「和尚因何發心？慕何法而出家？今如何修行？得何法味？所行得至何處地位？今住心耶，修心耶？若住心妨修心，若修心即動念不安，云何名為學道？若安心一定，即何異定性之徒？伏願大德運大慈悲，如理如如，次第為說。長慶四年五月日，制誠謹問。」師答曰：「覺四大如壞幻，達六塵如空花，悟自心為佛心，見本性為法性，是發心也。知心無住，即是修行；無住而知，即為法味。住著於法，斯為動念。故如人入娼，即無所見。今無所住，不染不著，故如人有目及日光，明見種種法，豈為定性之徒？既無所住著，何論處所階位？同年同月二日，沙門宗密謹對。」〔史山人自後領討論心地，乃至出家為道。〕


草堂善清《佛祖綱目》
草堂善清《佛祖綱目》
　　初參祖心。心示以風旛話。子作麼生會。清曰。逈無入處。乞師方便。心曰。子見猫兒捕鼠乎。目睛不瞬。四足踞地。諸根順向。首尾一直。擬無不中。子誠能如是。心無異緣。六根自靜。默然而究。萬無失一也。清從是屏去。閑緣歲餘。忽然契悟。以偈告心曰。隨隨隨昔昔昔。隨隨隨後無人識。夜來明月上高峰。元來祇是這箇賊。心頷之。復告之曰。子入處真實得坐。披衣向後。自看自然。七通八達去。清復依止七年。


草堂清禪師《釋氏資鑒》
草堂清禪師《釋氏資鑒》
　　侍郎韓子蒼。問道於草堂清禪師。致書云。迫閱傳灯。言通意料頗。合千心者。但世緣萬緒。情習吞端。未易消釋。須有切要用心處。毋悋指教。答曰。欲究此事。善惡二途。皆勿萌於心。能障人智眼。文字亦不必多看舉目悟門（云云）子蒼得此嚮導。述意云。鐘鼎山林無二致。閑中意趣靜中身。都將聞見歸虗照。養性存心不問也。師得之喜。乃示眾云。鳥啼幽樹報中春。有眼如盲耳絕聞。門外桃花開欲盡。不知誰角繼靈雲


草庵 =草庵法師《釋氏稽古略》

草庵法師《釋氏稽古略》
草庵法師《釋氏稽古略》
明州延慶教寺法師草庵名道因。壽七十八。夏六十一。自幼遊歷諸方。登明智照慧之堂。又入真歇了宏智覺無示諶之禪室。回歸讀指要鈔。方大悟。初住延慶。拈香曰。三入禪室。五陞講堂。始終親近八善知識。彼皆光明碩大有德有言者緣不在彼。如水投石。此一瓣香。敬為承嗣延慶第一世法智尊者。存則人亡則書。心不負人面無慚色。高宗紹興丙寅退居城南草庵。以生平所得道妙。著草庵錄十卷。其言文而真。江湖誦之（本傳）


草衣 =草衣禪師《釋氏通鑑》

草衣禪師《釋氏通鑑》
草衣禪師《釋氏通鑑》
　　○宰相權德輿著草衣禪師宴坐記。略曰。信州南嶽有宴坐之地。而禪師在焉。師居三十年。州人以草衣號焉。足不蹈地。口不甞味。時無塞暑。一繩狀而巳。身及智慧。二俱清淨。微言軟語。有時而聞。涉其境之遠近。隨其根之上下。如雨潤萬物。風行空中。履其門閾。皆獲趣入。若非幹玄機於無際。窮實相之源底。則四時攻於外。百疾生於內矣。古所謂遺物離人而立於獨者。禪師得之。鳴呼世人感物以游心。心遷於物。則利害生焉。吉凶形焉。牽縻覊瑣。蕩而不復。至人則返静於動。復性於情。夭壽仁鄙之殊。由此作也。斯蓋世諦之一說耳。於禪師之道。其猶梯稗耶（本集）


荊國公王安石《釋氏稽古略》
荊國公王安石《釋氏稽古略》
荊國公王安石。臨川人。至是熙寧三年冬十二月拜相。七年夏四月不雨。安石罷相。八年二月再相（帝紀）。九年本用月安石罷政歸建康。十年奏施建康舊第為禪寺。請克文住持。帝賜額曰報寧。賜文號真淨禪師。文隆興寶峰雲庵禪師也。名克文。生陝府鄭氏。參黃龍南禪師。深得玄奧。嗣南禪師。至徽宗崇寧元年十月十五日。出道具散諸徒。中夜沐浴更衣趺坐而逝。煙焰五色所至皆舍利。分骨葬渤潭新豐焉（碑記本傳）。荊公謂蔣山（建康）佛慧泉禪師曰。世尊拈花。迦葉微笑。頃在翰苑。偶見大梵王問佛決疑經三卷有云。梵王在靈山會上。以金色波羅華獻佛。請佛說法。世尊登座拈華示眾。人天百萬悉皆罔措。獨迦葉破顏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分付迦業（梅溪集）


荊山 =荊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荊山居士《居士傳》
荊山居士《居士傳》
　　　 荊山居士陸法和者，不知何許人也。齊梁間，隱於江陵百里洲，衣食居處一與戒行沙門同耆老。自幼見之，容色常定，人莫能測也。既居荊州高要縣紫石山，無故捨去，俄而有蠻亂，矦景之降梁也。居士謂南郡朱元英曰：「貧道助檀越擊之。」元英曰：「矦景為國立效，擊之何也？」不省及景圍臺城，居士時在青溪山，元英往問曰：「景事云何？」居士曰：「凡人取果宜待熟時，不撩自落，檀越但待景熟時，何勞問也。」固問之則曰亦：「克亦不克。」景遣其將任約擊湘東，王於江陵，居士乃詣湘東，乞征約召諸蠻子弟八百人，誓之江津，且發湘東，復遣胡僧祐領兵千餘益其軍，居士笑曰：「吾兵馬甚盛，何須此？」江陵多神祠，人俗祈禱即驗，自居士軍出祈禱無驗者，人以為神，皆從行也。至赤沙湖與約相對，居士乘輕舟不甲胄，沿流而下，去約軍一里而還，謂將士曰：「吾觀彼龍軍睡不動，吾軍之龍甚踴躍。」即攻之，逐縱火舫於前而風逆，居士執白羽扇麾風，風即返，約眾見梁兵步水上，遂大潰，眾皆投水死，而約逃竄不知處。居士曰：「明日日中當得。」及期未得，人問之，居士曰：「吾前於此洲水涸時建一剎，語檀越等，此雖為剎，實賊標，今何不向標下求？」如其言，果於水中見約抱剎，仰頭纔出鼻，遂擒之。約見居士求死，居士曰：「檀越與王有緣，決無他慮，王於後且當得檀越力也。」湘東果釋之，用為郡守，及魏圍江陵，約以兵赴救力戰如居士言。居士既平，約會蜀賊將至，請守巫峽待之，乃總諸軍而往親運石以填江，三日水不流，橫以鐵鎖。武陵王紀果遣蜀兵來渡，峽口勢蹙，進退不可，居士與王琳一戰殄之。居士為人，言若不出口，及有所論則雄辨無敵，生平多諸靈異，甞於襄陽城北大樹下，畫地方二尺，令弟子掘之，得一龜長尺半，以杖叩之曰：「汝欲出不能數百歲矣，不逢我者豈見天日乎？」為授三歸。初入疊山，多惡疾人，居士為采藥療之，率不過三服即差。即求為弟子山中毒蟲猛獸，授以禁戒，即不復噬螫，所泊江湖每於岸側表云：「此處放生」漁者即皆無所得，得即大風雷，放之乃定。將兵時禁諸軍漁捕甚嚴，有竊違者中夜即有猛獸來欲噬之，或亡其船纜。有小弟子戲截蛇頭，巳而詣居士，居士曰：「何殺蛇？」弟子愕指曰：「是非汝所殺者乎？」弟子乃見蛇頭齚袴襠，振之不落則恐，居士使懺悔，為蛇作功德。又有人以牛試刀，斷牛頭，巳而詣居士，居士曰：「有一斷頭牛就卿徵命殊急，若不為作功德，一月內報至其人。」弗信，少日果死。梁元帝即位，以居士為都督郢州剌史，封江業縣公，巳而加司徒部曲數千人通呼為弟子，唯以道術為化，不以法獄其巿法，以空櫝鎖置道間，上開一孔受錢，賈人計貨輪稅，自委諸櫝中，及夕有司開櫝條其稅目，輸之庫。居士在江夏大聚兵艦，欲襲襄陽入武關，元帝使止之。居士曰：「法和求佛之人，尚不希釋梵天王坐處，豈規王位？但於空王佛所與主上有香火因緣，見主上應有報至故相援耳。令既被疑，業定不可改也。」及魏舉兵，居士自郢入漢口，將赴江陵。元帝又使止之曰：「此間自能破賊，伹鎮郢州，不須動也。」居士乃還州堊，其城門著麤白布衫，有袴邪巾大繩，束腰坐葦席，終日乃脫之。及聞元帝敗滅，腹著前凶服哭泣受弔。齊文宣使清河王岳將兵攻魏救梁，會江陵陷，居士乃舉州入齊，文宣以為大都督十州諸軍事太尉公。居士入朝不稱臣，伹云荊山居士，文宣親宴之，賜錢百萬，物千段，甲第一區田一百頃，奴婢二百人，生資什物稱是。居士所得奴婢盡免之曰：「各隨緣去。」錢帛散施，一日便盡。以官所賜宅營佛寺，自居一房，三年間再為太尉，無疾預告弟子死期，至時燒香禮佛坐繩牀而終，浴旋將歛，尸小縮至三尺許，既文宣令開棺視之，空棺而巳。居士有讖語預道齊，事後一一皆驗（北史）


荊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荊山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荊山法師。諱珂。曾會楞伽三譯。以便學人簡閱。隆慶改元。弘法于湖城之飛瑛塔院。傳法弟子有鷲岩天機等


荊州覆舟山玉泉寺沙門弘景《古清涼傳》
荊州覆舟山玉泉寺沙門弘景《古清涼傳》
荊州覆舟山玉泉寺沙門弘景。高尚僧也。以咸亨二年二月。從西京往彼禮拜。承遂厥心。未詳其所感耳。慈恩寺僧靈察。以上元二年七月十日。往彼禮拜。遍至代州。見一人。先非舊識。無何而至。引察從臺北木瓜谷。上北臺。經兩宿。每六時。嘗聞鐘聲。又夜聞青雀數百飛鳴。左右不見其形。又向中臺。經兩宿。又往西臺。將去之時。有百鳥飛引其前。還至中臺。方乃遠去。其年。又有并州尼四人。往登臺首回還。一尼折花五莖。欲將向下。遂失道路。飢寒並至。夢一僧賜之飲食。因爾不飢。仍告曰。以汝盜花五莖。罰汝不歸五日餘。更無苦勿復多憂。五日既滿。得遵歸路。西京清信士。房德元。王玄爽。少結地外之交。並因讀華嚴經見菩薩住處品。遂心專勝地。以上元三年五月十三日。共往登之。初半路食時將到。忽聞谷下大聲告曰。食時至。及登中臺。並聞鐘聲香氣。後日重往。食未畢間。又聞谷下大聲。連告之曰。登臺遲去也。既承此告。即發人而往。後還京邑。忻暢本懷。請名行僧設齋。陳敘焉


荊溪 =山門記主荊溪尊者湛然《釋門正統》

荊溪湛然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荊溪湛然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荊溪湛然禪師。臨終告其徒曰。大道無方無體。生歟死歟。其旨一貫。吾歸骨此山。報盡今夕。聊與汝等談道而決。夫一念無相謂之空。無法不備謂之假。不一不異謂之中。在凡為三因。在聖為三德。爇炷則初後同相。涉海則淺深異流。自利利人在斯而已。爾其志之。言訖而化。翰林梁肅題其碑陰曰。聖人不興。必有命世者出焉。自智者以法付灌頂。頂再世而至左溪朗。道若昧待公而發。乘此寶乘煥然中興。其受業身通者三十有九人。而縉紳先生高位崇名屈體受教者數十。師嚴道尊遐邇歸仁。自非命世亞聖。曷以臻此


荊溪湛然禪師《釋氏通鑑》
荊溪湛然禪師《釋氏通鑑》
　　翰林梁肅。題其碑陰曰。聖人不興。必有命世者出焉。自智者以法付灌頂。再世而至左溪。明道若昧。待公而發。乘此寶乘。煥然中興。其受業身通者。三十有九人。而縉先生。高位崇名。屈體受教者數十。師嚴道尊。遐邇歸仁。自非命世亞聖。曷以臻此


荊王夫人王氏《佛祖綱目》
荊王夫人王氏《佛祖綱目》
　　專修淨業。一妾懈慢。夫人深責之。遂悔悟精進。忽無疾而逝。致夢他妾云。蒙夫人誨。已生安養。俄而夫人亦夢。與妾同遊寶池。見一花天衣飄揚。題曰楊傑。一華朝服而坐。題曰馬玕。復見金臺光明晃耀。妾指曰。此夫人生處也。既覺彌加精進。年八十一。誕晨秉燭燃香。望觀音閣而立。左右方具儀獻壽。已立化矣。


荊門玉泉承皓《佛祖歷代通載》
荊門玉泉承皓《佛祖歷代通載》
荊門玉泉皓長老塔銘。無盡居士譔。略云師姓王。眉州丹稜縣坼頭鎮人。天聖元年。依大力院出家。法名承皓。明道二年普度為僧。景祐元年受戒。慶曆二年遊方。至復州見北塔思席禪師。發明心要。得遊戲如風大自在三昧。製赤犢鼻。書歷代祖師名而服之曰。惟有文殊普賢。猶較些子。且書於帶上。自是諸方以皓布褌呼之惠南居黃龍。設三關語以接物。罕有契其機者。師教一僧往。南曰。我手何似佛手。答曰。不相似。南曰。我腳何似驢腳。答曰。不較多。南笑曰。此非汝語。誰教汝來。僧以實告。南曰。我從來疑這漢。熙寧間至襄陽為谷隱首座。有蜀僧依止師席。師憐其年少有志。稍誘掖之。僧亦效師。製犢鼻。浣而曝之。師見之曰。我褌何故在此。僧曰。某甲褌也。師曰。具何道理敢爾。僧禮拜曰。每蒙許與。切所欣慕。師曰。此豈戲論。與汝半年當吐血死。後半年其僧嘔血死於鹿門山。聞者異之元豐二年四月。予奉使京西南路。聞師之名致而見之。問師法嗣何人。師曰。北塔。問北塔有何言句。師曰。為伊不肯與人說。遂請師住郢州大陽。谷隱大喜曰。我山中首座出世。盛集緇素請師升座。以為歆豔。師曰。承皓住谷隱十年。不曾飲谷隱一滴水嚼谷隱一粒米。汝若不會來大陽。與汝說。攜拄杖下座。不顧而去。居數月。知荊南李公審言轉運使孫公景脩。同請住當陽玉泉景德禪院。師機鋒孤峭。學者不能湊泊。人闕首座。維那曰。某人某人曾於某處立僧。為禪眾所歸。宜依諸方例請充。師叱曰。杜杜。又曰。孟八郎孟八郎。一日師從廚前過。見造晚麵問曰。有客過耶。對曰。眾僧造藥石。師呼知事稱之曰。吾昔參禪。為人汲水舂米。今見成米麵蒸炊造作。與供諸佛菩薩羅漢無異飽喫了並不留心參學。百般想念五味馨香。假作驢腸膳生羊骨鱉臛。餵飼八萬四千戶蟲。開眼隨境攝。合眼隨夢轉。不知主祿判官掠剩大王。隨從汝抄劄消鑿祿料簿。教汝受苦有日在。於是徒眾不堪寂寥。譖之於縣令曰。長老不能安眾。惟上來下去點撿寒碎。縣令召師至縣。責之曰。大善知識不在方丈內端坐。兩廊下山門來去得許多。師曰。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長官以坐是佛耶。坐殺佛去也。長官茫然益敬禮之。狗子在室中。僧入請益。師叱一聲。狗出去。師云。狗子卻會。汝卻不會。玉泉冬市四遠雲集。師於廊下畫一圓相。顧視大眾曰。賤賣賤賣。良久畫破曰。自家買自家買。冬至上堂曰。晷運推移布褌共赤。莫笑不洗。無來換替。正大觀知荊南。問如何是佛。截斷腳跟。又問。如何是佛。師曰。截斷腳跟。又問。如何是法。師曰。掀了腦蓋。師有頂相。自贊曰。粥稀後坐。床窄先臥。耳瞶。愛聲高。眼昏宜字大。其應機答話。隱顯不測。大致若此。玉泉寺宇廣大弊漏。前後主者以營葺為艱。師曰。吾與山有緣。與僧無緣。修今世寺待後世僧耳。悉壞法堂方丈寢堂鍾樓慈氏閣關廟。而鼎新之。皆求予記其本末。師住山無筆硯文字。箱篋無兼衣囊錢。元祐六年遣人至江西。口白曰。老病且死。得百丈肅為代可矣。余以喻肅。肅不顧往。十二月二十八日示寂。臨行門人迫以作頌。師笑曰。吾年八十一。病死舁尸出。兒郎齊著力。一年三百六十日。師滅時地三震。會余移漕淮西。召還諫省謫官金陵。不復詳師後事。今年十月被恩知洪州。途次太平。有德鴻者來謁。泣言。師之死。鴻適歸閩中。自閩聞訃。奔詣玉泉。師已葬于斗山下。鴻營塔于始就緒。念先師神交道契。莫如公者。故間關數千里。詣公求文。銘師之塔。予哀鴻不忘其師。乃追掇緒餘而銘之曰（文多不錄）


荷澤《祖堂集》
荷澤《祖堂集》
荷澤和尚嗣六祖，在西京荷澤寺。師諱神會，姓高，襄陽人也。師初到六祖處，六祖問：「是你遠來大艱辛，還將本來不？若有本即合識主，是你試說看！」師對曰：「神會以無主為本，見即是主。」祖曰：「者沙彌爭取次語！」便以杖亂打，師杖下思惟：「大善知識歷劫難逢。今既得遇，豈惜身命！」六祖察其語深情至，故試之也。因此自傳心印，演化東都，定其宗旨。南能北秀，自神會現楊［揚］。曹溪一枝，始芳宇宙。
天寶中御史盧液是北宗普寂門徒，奏會聚徒洛陽。玄宗徵赴，駕幸詔應。得對天顏，言理允符，聖情鄭重。有司量移均州。
至德二年，肅宗敕徙荊州，住開元寺。師鄉信到，報父母俱喪。師乃入僧堂白槌曰：「父母俱喪，請大眾念摩訶般若！」大眾才坐，師日：「勞煩大眾珍重。」師上元元年五月十三日終。敕謚真宗大師般若之塔。


荷澤神會禪師《釋氏稽古略》
荷澤神會禪師《釋氏稽古略》
荷澤神會禪師。襄陽高氏子。年十四為沙彌。謁六祖即得法。尋往西京受戒。中宗景龍二年歸曹溪。祖滅後二十年間。曹溪頓宗沈廢於荊吳。嵩獄漸門盛行於秦洛。師於天寶四載入京著顯宗記。以訂兩宗南能頓宗北秀漸宗也。至是上元元年師辭眾奄然而化。葬於龍門。敕建塔院。賜號真宗般若。師嗣六祖（傳燈）　荷澤山東昌路曹州也。荷（音哥）兗州之域


荷玉《祖堂集》
荷玉《祖堂集》
荷玉和尚嗣曹山，在撫州。師諱匡慧，俗姓高，福州福唐縣人也。
出家於羅漢院，具戒造曹源。因一日參次，曹山乃問師：「大人還在也無？」對云：「在。」曹山云：「略要相見，還得摩？」對云：「請和尚進。」曹山乃倒臥，師便珍重而出。於時卻來。曹山云：「曹山適來問闍梨，與摩只對曹山？是什摩時節？但角/牛道角/牛道。」師云：「卻是相見時節。」曹山深器之。自爾任性逍遙，化緣將至。初住龍泉，後居荷玉。於辛亥歲敕詔，再三辭免，賜號玄悟禪師矣。
師有時上堂云：「諸兄弟，莫衹是走上為言為句，莽莽蕩蕩地大，難得相應。如今欲得省心力摩？不如直下休歇去，剝卻從前如許多不淨心垢，附托依解，回頭看汝自家本分事，合作摩生著力。」師有時上堂，良久，云：「須道我好心。」學人便問：「如何是和尚好心？」師云：「好心無好報。」師見禾山來僧，拈起拂子云：「禾山還說得這個也無？」對云：「非但這個。」師云：「辜負禾山作什摩？」問：「如何是密傳底心？」師良久，僧云：「若與摩，則徒勞側耳也。」
師喚侍者，侍者來，師云：「燒火。」問：「古人道：『若記著一句，論劫作野狐精。』未審古人意如何？」師云：「龍泉僧堂未曾鎖。」僧曰：「和尚如何？」師云：「風吹耳埵。」師又時舉起杖云：「從上來皆留此一路方便接人。」僧云：「和尚猶是從頭起也。」師云：「更謝相悉。」問：「古人道：『釋迦掩室於摩竭，淨名杜口於毗耶。』時人皆云不昧於真宗。未審古人意如何？」師云：「惜取眉毛好。」師有時示眾云：「若向這裏通得，未是自己眼目。」又云：「古人恐與蛇畫足，眼中生翳，復若為？」問：「如何指示則得不昧於時中？」師云：「不可雪上更加霜。」僧曰：「與摩則全因和尚去也。」師云：「因什摩？」
雲巖掃地次，葉寺主問：「何得自驅驅？」嚴云：「有人不驅驅。」寺主云：「何處有第二月？」巖提起帚云：「這個是第幾月？」玄沙代云：「此由是第二月。」報慈拈問師：「忽然放下掃帚時作摩生道？」師云：「大家喫茶去。」
師有頌曰：
好心相待人少悉，開門來去何了期。
不如達取同風事，我自修行我自知。
問：「如何是客中主？」師云：「識取好。」「如何是主中主？」師良久。僧曰：「客中主與主中主相去多少？」師云：「作摩？」問：「古人道：『山下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去。』未審此理如何？」師云：「闍梨何不被毛戴角去？」僧云：「直得與摩還得相應也無？」師云：「吾早曾經多劫修，不是等閑相狂惑。」問：「作個什摩業，稱得南泉路？」師云：「作水牯牛去。」僧云：「為什摩如此？」師云：「為鞔常住。」問：「有問有答則不當宗風，只如宗門中事如何？」師良久。僧云：「若不如是，爭知如此？」師云：「也是半路人。」問：「六門未息，如何知有？」師云：「六門是什摩？」問：「十二時中如何與道相應？」師云：「莫造作。」僧曰：「爭奈時中何？」師云：「時中是什摩？」問：「大藏教中還有宗門中事也無？」師云：「是什摩？」進云：」如何是宗門中事？」師云：「雷聲甚大，雨點全無。」


莊公 =呆菴莊公《補續高僧傳》

莊嚴 =明莊嚴《淨土聖賢錄》

莊平叔《居士傳》
莊平叔《居士傳》
　　莊平叔，名嚴，華亭人。少與其兄友愛殊篤，兄客黔中而病，平叔徒步逆之，中途舟覆救免，而兄竟病死。平叔致其喪，而還鄉人，以是賢之。晚而深達佛法，逢人輙以佛法相勸導，衣履所餘，常以施人。家有一子一婿，視之泊如也。間作詩，乃小詞，皆清遠有致，常調《滿庭芳》一闋云：「六十餘年，片時春夢，覺來剛熟黃粱，浮花幻影有甚好風光？冷眼輕輕覷破，急翻身蹬斷絲韁兒孫戲，從他搬演何必看終場？青山茅一把殘生活計別作商量，但隨緣消遣，洗鉢焚香，先送心歸極樂，恣消遙寶樹清凉。堪悲也，回頭望處，業海正茫茫。」天啟四年，卒於其友胡子灝之園。崑山王弱生錄其詞。以為數年中所見學道人，以平叔為第一也。（王弱生河）
　　（渚集）


莊廣還 =明莊廣還《淨土聖賢錄》

莊復真《居士傳》
莊復真《居士傳》
　　莊復真，名廣還，浙江桐鄉人。少為儒，巳而學醫。年四十餘，頗厭世事，遂從事養生術，久之致疾，乃喟然曰：「吾獨不能為天地間一閒人乎？」遂搆小園，疊石樹花木，嘯歌其中。一日覩花開落，悟身無常，即毀園。閉關坐禪，取金剛諸經誦之。偶出遊杭州，遇一翁與之語學佛，翁曰：「子學佛誰所師？」曰：「未也。」翁曰：「子不讀柳子厚服氣書乎？雲棲有蓮池禪師者近在此，盍往師之。」應曰：「諾。」遂徒步詣雲棲謁蓮池，蓮池授以念佛法，遂受五戒。歸家日課阿彌陀佛五萬聲，未半載，心地寂然。年八十再詣雲棲，亂菩薩戒歸。老於家居常病，其鄉人不知正法，多宗邪教。閱淨土諸經論，掇其語要，名曰《淨土資糧集》以導眾信，鄉人從而化焉。（淨土資糧序）


莊篤明居士（1892～1947年）
莊篤明居士（1892～1947年）
　　莊篤明居士，福建省晉江縣人，清光緒十八年（一八九二）生，少讀儒書，民國初（一九一二年）年曾任莆田縣長，一九二一年前後到星洲，任中華總商會祕書，前後逾十年。篤明為人豪爽，富有膽識，博通經典，篤信佛法，生平熱心文教事業，素為李俊承居士及閩南同鄉所讚許。一九三三年，與轉道、瑞等、瑞于諸師，及吳良標、柯韻清諸居士，發起組織佛教居士林，任首屆司理，規畫林務，不辭辛勞，為居士林中堅分子。組織佛經流通處，流通經典佛書，對佛法之弘揚頗有貢獻。二次大戰期間，日軍南侵，星洲淪陷，篤明致力於難民救濟工作，備極辛勞。一九四七年九月八日病逝，享年五十六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莫哥西亞多（MOGOK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莫哥西亞多（MOGOK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觀察五蘊生滅的現象即涵蓋整個四聖諦，
　　這種內觀才是真正毗婆舍那的目的，
　　毗婆舍那禪修應該愈早做愈好。
　　我們應該記住，
　　在這個充滿壓力的時代，
　　隨時都有疾病和死亡的危機，
　　因此必須儘早做禪修的練習。
　　毗婆舍那是預防來世危機，
　　止息今生痛苦的唯一道路。
　　莫哥西亞多（Mogok Say^adaw 1899～1962）是雷迪西亞多（Led^i Say^adaw1846～1923）的追隨者。雷迪西亞多是一個深具內涵且廣受尊敬的法師，他在本世紀初於緬甸弘法，他已使緬甸的佛教徒對於緣起法有更深入的瞭解，而莫哥西亞多便繼續將他的教法加以發揚光大。莫哥在僧團裡面是個很有名的學者，他花了三十幾年的時間在上緬甸教授佛教心理學及佛經；有一天他突然發覺自己好像是一個牧牛者，雖然很認真的照顧這些牛群，但是他卻沒有機會享用這些牛提供的牛奶。
　　他離開他的教職，前往明貢（Mingun），去接受密集的毗婆舍那訓練。幾年之後，在俗家弟子的要求下，他開始在各城鎮教導內觀，雖然他想避開名氣而不想到大都巿去，但他是「開悟的老師」這樣的聲名卻漸漸流傳開來；莫哥西亞多剛過世不久，他的弟子們就已經開始依循他的教導方向從事內觀的教學。
　　在仰光有一個很大的佛教中心專門根據莫哥西亞多的方法指導人們修習毗婆舍那禪修；這個中心是烏唐典（U Than Daing）所經營，他編輯莫哥教法的英譯本；他大部分的教法是針對在家弟子並指導在一段時間內的密集禪修，而西方人同時也受歡迎。
　　在下面文中將深入探討包括三個部分的修習。莫哥強調一個人對法的理解的重要性，先要對法有些認識才可進入內觀的修習，他教導學生區分世俗諦與勝義諦，勝義諦是由元素及五蘊所組成的，然後他會解釋緣起的循環，教示如何經由因和果，貪欲和渴望使我們陷入了存有和痛苦的輪迴中。
　　內觀法的發展便是以這樣的認識做為基礎。首先，瑜伽行者開始學習專注呼吸使心念集中，接著便訓練觀察意識或者感受的變化，即明覺它們十三種不同的面貌。最後隨著禪定的深入，莫哥強調此時所有知覺都變成祇是五蘊的生滅而已，亦即肉體和精神的變化過程。這種綿密的身心變化（不祇單純注意到變化、變化），必須透過自身的經驗才能直接經驗到我們整個生命的存在是如何地不圓滿及無我，在五蘊的生滅過程中透視法的自性，行者就能圓熟地止息及停止緣起的輪迴，這時便能到達最高的喜樂：涅槃。
　　在莫哥西亞多的教法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緣起法的使用了。他解釋因緣流轉如何運行而引導我們去體驗我們的身體與精神變化的過程，而藉由內觀的訓練可以使我們超越因緣流轉而獲得真正的解脫，此乃是佛教的真理。


莫因西亞多（MOHNYIN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莫因西亞多（MOHNYIN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行者應該把動物視為是由
　　心理與物理的群組、零件與元素構成，
　　沒有任何「我」或生命在後面操控，
　　依循這個原則，
　　應該視所有碰到的事物為元素而已。
　　我們對這些貼上名字的概念，
　　稱他們是男人、女人、動物等等，
　　其區別祇存在於世俗的層次，
　　而不在終極的實相，
　　因此，以毗婆舍那發展出的分析知識
　　所看到的萬物，不是恆久的靈魂或個體。
　　這是一篇根據莫因西亞多（Mohnyin Say^adaw 1872～1964）於一九六○年代，以緬甸語發表的談話所做的意譯。莫因的弟子遍佈緬甸，仰光的莫因寺（MohnyinMonastery）就是一個中心。莫因的教學不僅源於對內觀禪修的精通，也因為他是一個研究佛教心理學──阿毗達磨的學者。
　　對阿毗達磨之強調與運用，緬甸比其他佛教國家都較普遍。莫因體驗佛法的方法是先透過對阿毗達磨的研究，然後再實修而得，他這種方法在緬甸有許多跟隨者。阿毗達磨是藏經的第三部分，對心念流變及微細的法有許多詳細的說明，對心法及色法的特性有最細緻的探究。當一個人進入緬甸的寺院，會發現僧侶正在對心念流動的繁複過程做功課，這些以阿毗達磨為基礎的探究，會引人對無我以及伴隨的無常、苦，有清楚而理智的認識，當一個人隨後練習禪修時，這種認識與理解會因為直接而清晰的體驗而深化。
　　莫因西亞多強調，禪修者應在實修前先熟悉阿毗達磨的基本觀念。這個預備知識將有助於以精確而清楚的方式，直接去注意所有現象的真實面貌。一位修行人在實修前應先瞭解的基本觀念，是有關於看似實在而連續的這個世界的描述，這些元素包括意識、感覺器官、感覺對象與肉體的物質，由於改變迅速，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實體世界。藉著對肉體與心念之構成元素與意識等的生起與分解的檢查，禪修者能發展出真正的內觀知識，當這種知識深化時，他會視所有認識到的事物是無常而沒有實體的，是無處可執著或引以為樂的；因為不再被自然現象所愚弄，不再執著，他體驗了真正的解脫。


莫將 =尚書莫將《佛祖綱目》

莫將（居士分燈錄）
莫將（居士分燈錄）
　　將（元靜禪師法嗣）。尚書莫將，字少虗，豫章分寧人。官西蜀時，謁南堂元靜，咨決心要，堂使其向好處提撕。適如廁，聞穢氣，急以手掩鼻，遂有省，即呈偈曰：「從來姿韻愛風流，幾笑時人向外求。萬別千差無覔處，得來元在鼻尖頭。」堂答曰：「一法纔通法法周，縱橫妙用更何求？青蛇出匣魔軍伏，碧眼胡僧笑點頭。」


莫正熹居士（1899～1986年）
莫正熹居士（1899～1986年）
　　一生研究佛經，弘揚正法，以「佛教老兵」自居的莫正熹居士，在他年紀輕的時候，卻是反對佛教的人。
　　莫正熹是廣東省香山縣人，清光緒一八九九年，出生在一個世代書香的家庭中。他的曾祖父藩東公，拔貢出身，曾任書院山長；祖父淡如公，以「指節書」名世，晚年自號拳石老人；父親履湘公擅畫蘭，長兄敏恭擅書法，一家人都以才藝著名。履湘公早逝，家道中落。他的母親麥氏對他過分溺愛，以致他幼年頑劣異常，不喜讀書。
　　民國初年，正是正熹十多歲的時候。他受到革命時期「打倒迷信」口號的影響，誤以為佛教也是迷信。他母親虔誠信佛，但對他卻不發生任何影響。二十四歲那一年，母親病重，他由外地奔回家中，母親已在彌留之際。他的嬸母對他說：「我知道你向來不肯信佛，但你母親生你養你，她希望在她臨走的時候，你在她的身邊為她念佛，送她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這時他的善根忽然出現，在母親病榻旁大聲念「阿彌陀佛」，母親在佛號聲中安詳往生，更使他驚異的是，母親斷氣後，他嗅到屋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他問嬸母，嬸母和屋中的人都聞到了。
　　正熹二十五歲結婚，他在外地工作，每年都要返家幾次。他家附近有一座佛堂，他常進去看看，佛堂案上有一本《楞嚴經》，拿起來翻閱了多少次都看不懂。到他三十五歲那一年，生了一場大病，在病重昏迷那段時間，他忽然念起觀世音菩薩聖號來，自己也不知道何以會如此，這大概是所謂「宿植善根」吧！在他病癒之後，仍回到廣州工作，並請了一部《楞嚴經》來誦讀，日久之後，漸漸明白經文的意義，也使他對佛教產生了信心。
　　正熹原來在廣州自來水公司做事，由於信了佛教，找到機會進入廣州的佛教居士林工作。在這段時間，他有機會親近虛雲老和尚的弟子觀本法師。觀本法師（一八六六～一九四五年），俗名張壽波，廣東香山縣人，家資富有，中式光緒十七年幸卯科舉人，曾留學日本。中年信佛，捨宅改為功德林，老年時太夫人棄養，乃剃度出家，依虛雲老和尚受具戒。這是一九三〇年的事，觀本已年六十六歲。正熹與觀本是香山同鄉，以此關係，成為觀本的入室弟子。觀本長於音律，他參照唐代法照大師的「五會念佛」，製成樂譜，並組織「香光念佛團」，大眾念佛，正熹是觀本法師的助手。正熹晚年，臺灣的法振法師和陳貴松居士，還去向他請教五會念佛的樂譜。法振法師並請圓光佛學院的學僧合念，製成錄音帶。
　　一九三五年，慈航法師由仰光回國弘化，在廣州演講。正熹在居士林工作，是接待人員之一，也為慈老作粵語翻譯。借著這個機會，自慈老處學得因明和唯識的入門知識。一九三七年，虛雲老和尚到廣州居士林講經，正熹又以此機緣，服侍過虛雲老和尚。《虛雲和尚年譜》一九三七年條載：「丁丑年，九十八歲，春戒後，應穗垣居士林請，赴講經。」那時正是正熹在居士林任事的時候。
　　一九三七年，八年抗日戰爭開始以後，正熹感於「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大義，他和幾位朋友在廣州入伍從軍，先在空軍任文書工作，後來隨軍轉進，到過桂林、柳州、獨山、重慶，在空軍地勤部隊擔任運輸補給工作。抗戰勝利後，又隨軍到過徐州、杭州、上海等地，一九四九年隨著空軍撤退到臺灣，住在臺南。一九五〇年他年五十二歲，自空軍退役。
　　一九五一年前後，是臺灣佛教復興剛起步的階段。李炳南老居士在臺灣中部創立佛教蓮社，倡導淨土法門；煮雲法師在南部領導打佛七，推動「結七念佛」。這時，正熹就成了煮雲法師的助手，隨著法師到各地推展弘法工作。在臺南，他也親近過慧峰法師，協助慧峰法師弘法，在臺南組織「青年弘法團」。這時他和汐止彌勒內院的慈航法師也取得聯絡，常到汐止去參謁慈老。過了幾年，周宣德居士等推動大專院校佛學社團組織，大專院校學生學佛風氣漸盛，他常到大專院校作佛學演講。在這段時間，還寫了許多佛學文稿，在佛教刊物上發表，像〈佛學與儒學及西洋哲學的關係〉、〈佛學是科學化的超哲學〉、〈唯識辯證法〉、〈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等，尤其是〈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一文，在當時頗為佛門信士所樂讀。
　　七十歲以後，出外活動漸少，留在家中著書的時間居多。是時住在臺南市法華街，他晚年的一個學生蔡春香居士，在〈懷恩師〉一文中，寫著和他初次見面的情形：「隔日我到法華街一三三號拜訪他，原以為年高德劭，必定道貌岸然，居室高雅。及至目的地，原來是一間破舊的矮小房子，門牌上寫著莫正熹。在牆上一按電鈴，開門的是一位頭髮斑白，目光炯炯，穿著破舊，但是精神矍鑠的老人......進到屋裡，滿室的書，幾個破爛的桌椅，兩張簡陋的木板床及簡單的餐具，書桌上放滿了稿紙......」
　　正熹自奉極儉，但捐獻布施從不後人。一九八六年，煮雲法師在臺中東郊蓮花山建護國清涼寺，正熹傾其大半生的積蓄，捐助煮雲興建道場。
　　他晚年所著的書籍，有《楞嚴淺釋》《見性成佛》《驚奇集》上中下三冊、《驚奇雜集》一冊。後者全是自歷代史書或佛典中，摘錄神奇的故事加以語譯重寫。這些故事，是他多年在臺南勝利廣播電臺的講稿，結集成書。他的書只送不賣，以致來函索閱者日不暇給，遠至香港、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都來函索取，他經常要跑郵局去寄書。暮年行動吃力，跑郵局寄書的工作，就由他的女弟子蔡春香居士代勞了。
　　正熹妻卓氏，一生念佛，八十五歲往生，身體柔軟，火化後燒出黃、白、綠各色舍利。有女佩嫻、麗嫻、幼子健慈，均具善根，發心學佛，勤修淨土。佩嫻精通外文，曾主編佛刊，為佛門中有名的散文家，譯述及著作散見於各佛教雜誌。
　　一九八六年，正熹在街頭為機車所撞，雖無大傷，卻體力日衰，終於是年十二月十六日，在睡夢中安詳往生，享年八十八歲。
　　（本文資料由莫佩嫻居士提供。）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莽會首《補續高僧傳》
莽會首《補續高僧傳》
　　慧定。字無盡。別號南泉。潞安邵氏子。貌奇偉。兩眸如電。性倜儻。不喜俗務。剃髮。理會酉分事有省。詣臺山禮大士。遂發願飯僧十萬八千。千日滿願。莖菜粒米。必躬親之。人服其誠篤。師力藝絕人。能兼數十人執作。又言行質直無文。以故競呼為莽會首。聲震叢林。所至人遮留之。答曰。易處不住。住處不易。不顧行。至舊路嶺。結茆聚眾以居。時盜曲蟠聚山半。畫地為界。號南北大王溝。官兵莫敢捕。過客瑟縮相戒。非聚百眾鳴金持械。莫得前者。及師莅止。盜怯師名。而伺之甚密。一日師出。菴破。既歸。殘僧三四人持師泣。幸徙菴避之。師奮曰。不可。死生有命。賊何為者。尋且滅之。言巳。賊大至。師手無兵器。乃碎水缸擊賊。無所中。賊知師無兵器。乃敢相迫。鎗中師左脇。師手接其鎗。踢賊仆地剌殺之。賊駭退。方入戶檢視傷處。洞三寸許。脂腸俱出。忍痛縛固。持鎗出戶。厲聲曰。正欲捕滅汝輩。今來送死耶。賊怯不敢前。但持亂石遙擊師。中額顱。會龍泉關兵統鄭某者。與師善。意師創盜。潛以兵護之。兵到盜散去。遍山覔師不得。逮曉。見深澗中僵臥一血人。細視之師也。鄭號哭曰。天乎。奈何喪此英雄人耶。舁歸。捫其胸尚溫。喜曰。是不死。血迷心竅耳。抉其齒灌以藥酒。久之乃甦。調治平復。即辭鄭去。奮欲擊賊。觀難之。師曰。大丈夫欲除殘暴。建立佛法。即九死豈敢辭。結同志得五十二人。俱英奇輕死之輩。諸邊將。雅熟師名。至是遍謁之。假兵器募糧草。投牒師府督府。期一舉滅盡。咸壯許之。盜渠率百餘曹。師悉知其姓名住處。卒以兵相臨。數日間。無不就擒斬。巢穴遂空。時師二十八歲矣。從此安立叢林。供十方雲水粥飯。以雜華為定課。兼行一切佛事。或修淨業。或習禪觀。或閱藏典。歷五十餘年如一日。一日謂眾曰。時節清平。吾將順化。速請城上宗主師來。既至。付以住持事。將就化。眾哀號。師曰。無勞悲戀。但念世界空花。苦樂夢幻。即見我巳。慎勿作去來想。眾復哀留繪像。師振威喝曰。咄竪子。此金剛不壞之體。堪充汝輩瞻仰。何用此幻妄為。遂端坐化去。時萬曆二年正月二十三日也。世壽七十六。僧臘五十。瘞全身山之西峰。越兩月。雷轟瘞處。杭僧止堂者。竊窺師相。鬚髮巳長寸許。顏色如生宗主。名某全。與莽師。同●盜賊者也。習講律。庭選為傳戒宗師。住京師明因寺。既承付託。勵精弘闡。從化者眾。貌狀略與莽師同。亦奇偉丈夫也


菩提流志 =南天竺國沙門達磨流支（菩提流志）《釋氏稽古略》

菩提流志 =三藏菩提流志《佛祖歷代通載》

菩提流志《釋氏通鑑》
菩提流志《釋氏通鑑》
　　南天竺有菩提流志为西域宗師。帝聞風而悅之。因使西域。有詔敦請○太子文學權無二。述釋典稽疑十條。以問興善復禮法師。禮乃撰十門辨惑論二卷以釋之。眾疑頓遣。此雖一時之酬答。實為萬代之龜鏡也。見行于世
　　天竺達摩流支。（此云法希）天后改為菩提流志。（此云覺愛）初天皇遣使邀之。是年至京。即於佛授記寺。譯經一十九部二十卷○沙門釋慧智。父乃印土人。故諳兩土言音。三藏地婆訶羅提雲般若寶思惟等。所有番譯。皆召智為證。兼令度語。是年自譯讚觀音頌一卷（釋教錄）甲午　（延載元）
　　癸丑菩提流志。譯寶積經。并舊譯。合成一部百二十卷。至是功畢。流志自是更不譯經。唯專持誦。時修禪觀
　　甲子菩提流志。隨駕入洛。勑安置長壽寺
　　丁卯十一月。三藏菩提流志示寂。春秋一百五十六。前後總譯五十三部。合一百一十卷。自天后長壽中。至京三十餘年。華嚴寶積等經。皆出其手。帝及公卿。敬之如生佛。葬日特給鹵簿羽儀。塔于龍門西原。追贈鴻臚大卿。謚賜曰開元一切遍知三藏。名德之盛。古未有焉
　　○善無畏。隨駕入洛。於大福先寺。譯毗盧遮那蘇息地。羯羅等經。三部十三卷。竝總持妙門。禪師一行三藏寶月等。參預其事。畏好禪觀。每勸學者習之


菩提流志譯師（6??～727年）
菩提流志譯師（6??～727年）
　　菩提流志譯師，原名達摩流支（意譯法希），南印度人。出身婆羅門，姓迦葉。十二歲從外道出家，熟悉數論學說，並通曉聲明、術數等。直到六十歲，遇著大乘上座部三藏耶舍瞿沙（稱音），辯論屈服，才改信佛教，注意實踐，五年間就通達了三藏教典，名稱遠聞。唐高宗於永淳二年（六八三年）派人去印度邀請，十年之後即武周長壽二年（六九三年）到達了東都洛陽。當年，他在佛授記寺譯出「寶雨經」，於序分末加入東方月光天子授記在中國現女人身統治世間一段，博得武后喜歡，替他改名菩提流志，意譯覺愛。他在那時還譯了「實相般若經」等小部經典十幾種。不久實叉難陀來華，翻譯大部「華嚴經」，流志即停止譯事，和義淨一同幫助他。後來中宗復位，流志隨著回到長安，住在崇福寺，從神龍二年（七〇六年）起，他重新專譯「廣大寶樓閣善住秘密陀羅尼」等經，並開始編譯「大寶積經」，歷時七年，到睿宗先天二年（七一三年）完畢。這中間還夾著譯出密典「不空（四+絹）索神變」等經。流志譯完「寶積經」之後，就不再翻譯了，專門修持，十分精進，又經十幾年，到玄宗開元十五年（七二七年）去世，據說壽一百五十六歲。
　　菩提流志所譯的經本流通的，依「開元釋教錄」記載，共四十三種，一百零一卷。此外，流志最初所譯的「般若波羅蜜多那經」等小部十二種十二卷，未曾流傳就散失了。
　　流志翻譯經籍最值得稱道的是完成了「大寶積經」全部一百二十卷的編譯。這一大部，原來玄奘在臨死前一年（六六三年）曾試譯過幾行，感覺氣力衰竭而輟筆。這樣一擱數十年，無人問津。流志攜來新的梵本，重新引起注意，中宗復位之後，就加強了譯場組織（譯語，證梵義等都聘請了印度人），使流志主譯來完成玄奘未盡的偉業。流志利用「寶積經」獨有的叢書體裁，變通辦法，盡量勘同從前譯過的零本編入大部，遇到舊本文義不全或舊無譯本的，才出新譯。因此全經四十九會幾乎一半用了舊本，只二十六會新譯，其中還多數是參酌舊本重出，純粹的初譯本只十一會而已。流志譯本的譯文質量較高，因為當時譯場組織相當完備，翻譯經驗豐富。特別是頌文翻譯，舊本有些形式是六言或八言不很符合中國詩歌體裁的，流志重翻都改為五七言，且曲盡其意。所以徐諤替「寶積經」譯本做的「述」裏說：「大乘章句義不唐捐，小品精微拯無遺溺，能事畢矣，佛何言哉！」
　　另外，流志的譯籍一部分與密教有關，大都是當時增訂過的本字（如「不空（四+絹）索神變真言經」就比較舊譯本為繁廣等），並有南印度密教重視觀法的特徵。
　　（呂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菩提流志（唐洛京長壽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菩提流志（唐洛京長壽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菩提流志。南天竺國人也。淨行婆羅門種。姓迦葉氏。年十二就外道出家。事波羅奢羅學聲明僧佉等論。曆數咒術陰陽讖緯靡不該通。年逾耳順方乃迴心。知外法之乖違。悟釋門之淵默。隱居山谷積習頭陀。初依耶舍瞿沙三藏學諸經論。其後遊歷五天遍親講肆。高宗大帝。聞其遠譽挹彼高風。永淳二年遣使迎接。天后復加鄭重。令住東洛福先寺。譯佛境界寶雨華嚴等經凡十一部。中宗神龍二年。又住京兆崇福寺譯大寶積經。屬孝和厭代睿宗登極。敕於北苑白蓮池甘露亭續其譯事。翻度云畢。御序冠諸。其經舊新凡四十九會。總一百二十卷。先天二年四月八日進內。此譯場中沙門思忠天竺大首領伊舍羅等譯梵文。天竺沙門波若屈多沙門達摩證梵義。沙門履方宗一慧覺筆受。沙門深亮勝莊塵外無著懷迪證義。沙門承禮雲觀神暕道本次文。次有潤文官盧粲學士徐堅中書舍人蘇瑨給事中崔璩中書門下三品陸象先尚書郭元振中書令張說侍中魏知古。儒釋二家構成全美。寶積用賢既廣。流志運功最多。所慊者古今共譯一切陀羅尼末句云莎嚩訶。皆不竊考清濁。遂使命章有異。或云薩婆訶。或云馺皤訶等。九呼不倫。楷定梵音悉無本旨。此非梵僧傳誦不的。自是執筆之誤。故剋取莎桑巴反嚩無可反訶呼箇反為正矣。志開元十二年隨駕居洛京長壽寺。十五年十一月四日。囑誡弟子五日齋時。令侍人散去。右脅安臥奄然而卒。春秋一百五十六。帝聞軫悼。敕試鴻臚卿。諡曰開元一切遍知三藏。遣內侍杜懷信監護喪事。出內庫物務令優贍。用鹵簿羽儀幡幢花蓋闐塞衢路。十二月一日遷窆于洛南龍門西北原起塔。勒石誌之。
　　〔贊寧〕系曰。西域喪禮其太簡乎。或有國王酋長傾心致重者。勿過舁之火葬。若東夏僧用鹵簿導喪身罕聞之矣。嗚呼道尊德貴。不言而邀。此不其盛歟。


菩提流支 =西竺沙門菩提流支《釋氏稽古略》

菩提流支《釋氏通鑑》
菩提流支《釋氏通鑑》
　　（此云覺希）在紫極殿譯論。支遍通三藏。妙入總持。兼攻雜術呪井能涌


菩提流支（魏南臺永寧寺北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菩提流支（魏南臺永寧寺北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一
菩提流支。魏言道希。北天竺人也。遍通三藏。妙入總持。志在弘法廣流視聽。遂挾道宵征遠蒞蔥左。以魏永平之初。來遊東夏。宣武皇帝。下敕。引勞。供擬殷華。處之永寧大寺。四事將給七百梵僧。敕以留支為譯經之元匠也。其寺本孝明皇帝熙平元年。靈太后胡氏所立。在宮前閶闔門南御道之東。中有九層浮圖。架木為之。舉高九十餘丈。上有金剎復高十丈。出地千尺。去臺百里已遙見之。初營基日掘至黃泉。獲金像三十二軀。太后以為嘉瑞。奉信法之徵也。是以飾制瑰奇窮世華美。剎表置金寶瓶。容二十五斛。承露金盤一十一重。鐵鎖角張。盤及鎖上皆有金鐸。如一石甕。九級諸角皆懸大鐸。上下凡有一百三十枚。其塔四面九間。六窗三戶。皆朱漆扉扇。垂諸金鈴。層有五千四百枚。復施金鐸鋪首。佛事精妙。殫土木之工。繡柱金鋪驚駭心目。高風永夜鈴鐸和鳴。鏗鏘之音聞十餘里。北有正殿。形擬太極。中諸像設金玉珠繡。作工巧奇冠絕當世。僧房周接千有餘間。臺觀星羅參差間出。彫飾朱紫繢以丹青。栝柏楨松異草叢集。院牆周匝皆施椽瓦。正南三門樓開三道三重。去地二百餘尺狀若天門。赫奕華麗。夾門列四力士四師子。飾以金玉莊嚴煥爛。東西兩門例皆如此。所可異者。唯樓兩重北門通道但路而置。其四門外樹以青槐。亘以淥水。京師行旅多庇其下。路斷飛塵不由渰雲之潤。清風送涼豈藉合歡之發。乃詔中書舍人常景制寺碑。景河內人。敏學博通知名海內。太和十九年。高祖擢為修律博士。有詔令刊定條格。永成通式。景乃商攉今古。條貫科猷。即魏律二十篇是也。歷官中書舍人黃門侍郎祕書監幽州刺史。居室貧儉事若農家。唯有經史盈車。所著文集百餘篇。給事中封暐伯。作序行世。寺既初成。明帝及太后共登浮圖。視宮中如掌內。下臨雲雨上天清朗。以見宮內事故。禁人不聽登之。自西夏東華遊歷諸國者。皆曰。如此塔廟閻浮所無孝昌二年。大風撥屋拔樹。剎上寶瓶隨風而墮入地丈餘。復命工人更安新者。至永熙三年二月。為天所震。帝登淩雲臺望火。遣南陽王寶炬錄尚書長孫稚。將羽林一千來救。于斯時也。雷雨晦冥霰雪交注。第八級中平旦火起。有二道人不忍焚燼投火而死。其焰相續經餘三月。入地剎柱乃至周年。猶有煙氣。其年五月。有人從東萊郡至云。見浮圖在於海中光明儼然。同睹非一。俄而雲霧亂起失其所在。至七月。平陽王為侍中斛斯椿所挾。西奔長安。至十月。而洛京遷于漳鄴。先時流支奉敕。創翻十地。宣武皇帝命章一日親對筆受。然後方付沙門僧辯等。訖盡論文。佛法隆盛英俊蔚然。相從傳授孜孜如也。帝又敕清信士李廓。撰眾經錄。廓學通玄素條貫經論。雅有標擬。故其錄云。三藏流支自洛及鄴。爰至天平二十餘年。凡所出經。三十九部。一百二十七卷。即佛名楞伽法集深密等經。勝思惟大寶積法華涅槃等論是也。並沙門僧朗道湛。及侍中崔光等筆受。具列唐貞觀內典錄。廓又云。三藏法師流支房內經論梵本。可有萬甲。所翻新文筆受藁本。滿一間屋。然其慧解與勒那相亞。而神悟聰敏。洞善方言兼工咒術則無抗衡矣。嘗坐井口。澡罐內空。弟子未來無人汲水。流支乃操柳枝聊撝井中。密加誦咒纔始數遍。泉水上涌平及井欄。即以缽酌用之盥洗。傍僧具見莫測其神。咸共嘉歎大聖人也。流支曰。勿妄褒賞。斯乃術法。外國共行此方不習。謂為聖耳。懼惑世網遂祕不宣。于時又有中天竺僧勒那摩提。魏云寶意。博瞻之富理事兼通。誦一億偈。偈有三十二字。尤明禪法意存遊化。以正始五年初屆洛邑。譯十地寶積論等大部二十四卷。又有北天竺僧佛陀扇多。魏言覺定。從正光元年。至元象二年。於洛陽白馬寺及鄴都金華寺。譯出金剛上味等經十部。當翻經日。於洛陽內殿。流支傳本。餘僧參助。其後三德乃徇流言。各傳師習不相詢訪。帝以弘法之盛。略敘曲煩。敕三處各翻訖乃參校。其間隱沒互有不同致有文旨。時兼異綴。後人合之共成通部。見寶唱等錄。初寶意沙門神理標異。領牒魏詞偏盡隅隩。帝每令講華嚴經。披釋開悟精義每發。一日正處高座。忽有持笏執名者。形如大官云奉天帝命來請法師講華嚴經意曰。今此法席尚未停止。待訖經文當從來命。雖然法事所資獨不能建。都講香火維那梵唄咸亦須之。可請令定。使者即如所請見講諸僧。既而法事將了。又見前使。云奉天帝命故來下迎。意乃含笑熙怡告眾辭訣。奄然卒於法座。都講等僧亦同時殞。魏境聞見無不嗟美。時又有沙門法場於洛陽譯辯意長者問經一卷。雖闕傳對而是正文。見法上錄。又熙平元年。有南天竺波羅柰城婆羅門。姓瞿曇氏。名般若流支。魏言智希。從元年至興和末。於鄴城。譯正法念聖善住迴諍唯識等經論。凡一十四部。八十五卷。沙門曇林僧昉等筆受。當時有沙門菩提流支與般若流支前後出經。而眾錄傳寫率多輕略。各去上字但云流支。而不知是何流支。迄今群錄譯目相涉難得詳定。又期城郡守楊衒之。撰洛陽伽藍記五卷。故其序略云。三墳五典之說。九流百氏之言。並理在人區而義非天外。至如一乘二諦之言。六通三達之旨。西域備詳東土靡記。若夫頃日感夢滿月流光。陽門飾毫眉之象。夜臺圖紺髮之形。爾來奔競其風遂廣。至如晉室永嘉寺。惟有四十二。皇魏受圖嵩洛京寺出餘千數。皆帝王士庶篤信經營。名僧異瑞紛綸間起。今採摘祥異者。具以注之。文多不載。時西魏文帝大統中。丞相宇文黑泰。興隆釋教崇重大乘。雖攝總萬機而恒揚三寶。第內常供百法師。尋討經論講摩訶衍。又令沙門曇顯等。依大乘經。撰菩薩藏眾經要及百二十法門。始從佛性終盡融門。每日開講。即恒宣述以代先舊。五時教跡迄今流行。香火梵音禮拜唱導。咸承其則。雖山東江表乃稱學海。儀表有歸未能逾矣。至周文帝二年。有波頭摩國律師攘那跋陀羅。周言智賢。共耶舍崛多等。譯五明論。謂聲醫工術及符印等。並沙門智僊筆受。建武帝天和年。有摩勒國沙門達摩流支。周言法希。奉敕為大冡宰晉陽公宇文護。譯婆羅門天文二十卷。又令摩伽陀國禪師闍那耶舍。周言藏稱。共弟子闍那崛多等。於長安故域四天王寺。譯定意天子問經六部。沙門圓明道辯。及城陽公蕭吉等筆受。


菩提留支譯師（約5、6世紀間）
菩提留支譯師（約5、6世紀間）
　　菩提留支譯師，一作菩提流支，意譯道希，北印度人。他是大乘瑜伽系的學者，得到世親直系的傳承（依「金剛仙論」所說，留支是世親四傳弟子）。他不但深通顯教，還熟悉當時流行的秘密陀羅尼法門（密宗）。北魏永平元年（公元五〇八年），攜帶大量梵本，經過西域來到中國洛陽，受到北魏宣武帝的禮遇，住在規模宏大的永寧寺。當時受帝室供養的印度、西域僧人多到七百人，內有著名學者勒那摩提（意譯寶意）、佛陀扇多（意譯覺定）等；但在翻譯佛典方面，留支被推尊為領導人物。
　　留支的翻譯工作，在他到洛陽不久就開始了。其先，他和勒那等合作（由留支、勒那二人主譯，扇多傳語），譯出一些瑜伽學系的重要著述，這就是「究竟一乘寶性論」四卷（無著造論本，堅意作釋）、「法華經論」二卷（世親造）、「十地經論」十二卷（世親造）、「寶積經論」四卷（安慧造）。他們翻譯的技巧一上來比較生硬，有些名詞還用得不恰當（像器世間開頭譯成了盞子世間等）；又因當時在譯場裡的助理人員所操方言有南北的不同，筆受綴文的時候也發生種種的錯誤（這像「寶積經論」有許多錯亂的文句和聲音近似的別字等等）。但是三年後譯完「十地經論」，他們的翻譯技術也就成熟了。「十地經論」裡有處原本的字句有不同的傳誦，後人因傳說留支和勒那爭名，沒有合作到底，現存譯本是兩家分譯完了才又合併的；但這並非事實。
　　留支在洛陽單獨從事翻譯，為時很久，最後還隨著東魏的遷都到了鄴城，繼續工作到天平二年（公元五三五年）為止，前後將近三十年光景。他在何時去世，現已無考。至於他一生所譯的書，當時就有李廓所撰「眾經目錄」詳細記載，唐代「開元釋教錄」更加以刊定，總共三十部、一百零一卷。其中重要的經論有：「金剛般若波羅蜜經」一卷、「彌勒菩薩所問經」一卷、「勝思惟梵天所問經」六卷、「深密解脫經」五卷、「入楞伽經」十卷、「大薩遮尼乾子所說經」十卷、「彌勒菩薩所問經論」五卷、「金剛般若經論」三卷、「文殊問菩提經論」二卷、「勝思惟梵天所問經論」四卷、「無量壽經論」一卷、「百字論」一卷等。此外，還有「唯識論」一卷，「開元釋教錄」說是瞿曇般若流支所譯，但在唐代窺基的著述裡仍認為菩提留支的譯本。
　　留支所譯各書偏重於介紹大乘瑜伽一系的學說，比較有系統。其中對於後來佛學開展發生影響的，有好幾種。首先是「入楞伽經」。此經在劉宋時代求那跋陀羅曾譯過一部略本（四卷），傳播達摩禪法的一些禪師即用它做修行的參考書。但求那的翻譯是相當晦澀難懂的，留支特為重翻大本，「加字混文」，力求暢達；並還為人講說，留下了「義疏」（今佚）。這一矯正，在義解上不免有偏差的地方。像將第八種識即阿賴耶識染淨兩方面說成兩截，便是一例。由此，留支譯本顯然和宋譯分歧，成為北方一部分禪師異說的來源。
　　其次是「十地經論」。在經文中本有「三界唯心」的論點；世親的釋論更依唯識道理加以發揮，並對染淨兩方面緣起指出了總的根源。這很適合於當時學者研究上的要求，因而一時風行，有了一群專攻此論的「地論師」。其中跟著留支學習「地論」最有成就的是道寵。他曾聽過留支三冬講說，隨聽隨即著疏流傳；從他得法的有千餘人。他們主張阿賴耶識為諸法緣起的根本；這和勒那門下慧光一派地論師主張真如（法性）為諸法根本的有所不同，於是成了北道系，而與慧光們的南道系相對立。
　　再次是「金剛經論」。這在留支到洛陽的次年（公元五〇九年）就獨自譯出了。它介紹了彌勒、世親對於「金剛經」的解釋，將經文裡隱含著的疑難和解答，剝蕉似地一層層分析出來，給予研究經文的以很大啟發。留支還將他所傳習的世親門人金剛仙的解脫詳細為學人開演，他的紀錄編成了「金剛仙論」（十卷）留傳到現在。
　　另外，中國淨土宗的祖師曇鸞，當初因要訪求長生之術而遇到留支，留支授給他「觀無量壽佛經」，說明長生不如解脫的道理，引導他信仰淨土。同時留支又譯出「無量壽經論」（通稱「往生論」），介紹世親的五種念佛法門，曇鸞為之作注，也大大發揮了淨土宗的教義。
　　中國南北朝時代，判教之說盛行。相傳留支對於判教也表示了獨到的看法。他依據「涅槃經」判釋一代佛法為半滿兩教：在佛成道後十二年內所說的都是半字教，十二年以後所說才算滿字教。北方一部分禪師又傳說留支判經為一音教。此即依「維摩」等經，說佛教只是一音、一味，但以眾生根性不同，隨類而有異解。關於這些傳說，現在已無留支自己的文獻可考了。
　　（呂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菩提達摩禪師（528或536～???年）
菩提達摩禪師（528或536～???年）
　　菩提達摩禪師（通稱達摩），是中國禪宗的初祖。他生於南印度，婆羅門族，出家後傾心大乘佛法。梁普通年中（五二〇～五二六年，一說南朝宋末），他自印度航海來到廣州，從這裡北行至魏，到處以禪法教人。據說他在洛陽看見永寧寺寶塔建築的精美，自言年已一百五十歲，歷遊各國都不曾見過，於是「口唱南無，合掌連日」（「洛陽伽藍記」卷一）。
　　達摩抵魏，遊嵩山少林寺，在那裡獨自修習禪定，時人稱他為壁觀婆羅門。有道育、慧可二沙門禮見達摩並親近和供養四、五年。達摩感覺他們真誠，傳授以衣法。又把四卷「楞伽經」授與慧可說：我看中國人的根器於此經最為相宜，你能依此而行，即能出離世間。
　　隨著禪宗在中國的發展，達摩逐漸成為傳說式的人物。首先是傳說達摩到金陵（今南京）時和梁武帝的問答。梁武帝是篤信佛教的帝王，他即位以後建寺、寫經、度僧、造像甚多，他很自負地詢問達摩：「我做了這些事有多少功德？」達摩卻說：「無功德。」武帝又問：「何以無功德？」達摩說：「此是有為之事，不是實在的功德。」武帝不能理解，達摩即渡江入魏。記載這個傳說的最古文獻是敦煌出土的佚名「歷代法寶記」（七七四年間撰）和唐宗密「圓覺經大疏鈔」卷二之上。後來禪宗著名的「碧嚴錄」把它作為第一則「頌古」流傳。以後，它便成為禪門眾所周知的公案了。
　　達摩晚年的事跡，各傳都未明確記載。後人傳說他遇毒而逝，葬於熊耳山（今河南宜陽縣），但又傳魏使宋雲自西域回國時遇達摩於蔥嶺。達摩手攜隻履翩翩獨逝。所以又有「隻履西歸」的傳說。
　　達摩的禪法，據敦煌出土資料，古來作為達摩學說而傳的許多著述之中，只有「二入四行說」。似乎是達摩真正思想所在。唐淨覺「楞伽師資記」的「達摩傳」中有「略辨大乘入道四行」，由達摩弟子曇林記錄而傳出。據曇林的序文說，他把達摩的言行集成一卷，名為「達摩論」；而達摩為坐禪眾「釋楞伽要義」一卷，亦名為「達摩論」。這兩卷論文理圓淨，當時流行很廣。
　　現在一般作為達摩學說的有「少室六門集」上下二卷，即：「心經頌」、「破相論」（一名「觀心論」）、「二種入」、「安心法門」、「悟性論」、「血脈論」六種。還有敦煌出土的「達摩和尚絕觀論」、「釋菩提達摩無心論」、「南天竺菩提達摩禪師觀門」（一名「大乘法論」）等，以及朝鮮梵魚寺所刻「禪門攝要」上下二卷，日本鈴木大拙校刊「少室逸書」所收關於達摩諸論文。這些著述內容大致都差不多。
　　達摩「二入四行」的禪法，是以「壁觀」法門為中心。唐宗密「禪源諸詮集都序」卷上之二載：「達摩以壁觀教人安心云，外止諸緣，內心無喘，心如牆壁，可以入道，豈不正是坐禪之法？」所謂二入是「理入」和「行入」，理入是屬於教的理論思考，行入是屬於實踐，即禪法的理論和實踐相結合的教義。
　　理入和行入的名稱，見於北涼所譯「金剛三昧經入實際品」第五。但「金剛三昧經」說的理入是「覺觀」，而「壁觀」是達摩傳出的獨特禪法。道宣在「續高僧傳」卷二十「習禪篇」末對達摩禪法的評價說：「大乘壁觀，功業最高，在世學流，歸仰如市。」
　　壁觀禪法的特點在於「藉教悟宗」，即啟發信仰時不離聖教的標準，構成信仰以後教人「不隨於文教」，即不再憑藉言教的意思。二入之中以理入為主，行入為助。
　　後世佛教徒以「教外別傳、不立文字」為達摩禪法的標誌，因它直以究明佛心參禪的最後目的，所以又稱禪宗為「佛心宗」。又有人因達摩專以「楞伽經」授人以為參禪印證，因而稱它為「愣伽宗」。
　　達摩的師承已無可考，後人為追溯傳統遂有種種說法。「楞伽師資記」推求那跋陀羅為初祖，菩提達摩為二世，下以神秀為七世。神會堅持南宗為正統，肯定達摩為中國禪宗初祖，主張自達摩──慧可──僧燦──道信──弘忍──慧能六代是一脈相承的。吉迦夜、曇曜譯「付法藏因緣傳」等又有西天世系的說法。唐智炬「寶林傳」（成於八〇一年）以印度自迦葉傳至獅子比丘為二十四世，繼以婆舍斯多、不如蜜多、般若多羅至菩提達摩為二十八世。此說為五代南唐泉州靜、筠二師所集「祖堂集」（成於九五二年）、永明延壽「宗鏡錄」（成於九五七年）所繼承，又為宋道原「景德傳燈錄」（成於一〇〇四年）和契嵩「傳法正宗記」（成於一〇六一年）所依用，後來即成為禪宗的正統說。
　　達摩的弟子有慧可、道育、僧（一作「道」）副和曇林等。「慧可」另見本書專條。
　　道育，一作慧育，他和慧可一同親事達摩四、五年，是達摩最初及門弟子之一。他從達摩學了禪法，專重個人內心修持而少對人講說。他的事跡已不明，只有「景德傳燈錄」卷三等記達摩臨終時自許慧可得髓、道育得骨、尼總持得肉、道副（即僧副）得皮的傳說，可以想見其禪學程度之一斑。
　　僧副，俗姓王，太原祁縣人，是達摩剃度的弟子。南齊建武（四九四～四九七年）年間住鍾山（今南京）定林下寺。他忻慕岷嶺峨嵋的勝景，趁蕭淵藻出鎮蜀部（今四川）時隨從入蜀，因而使禪法流行四川。後來又回金陵（今南京），普通五年（五二四年）寂於金陵開善寺，年六十一歲。
　　曇林自稱是達摩的弟子，曾記錄過達摩的「二入四行說」。「慧可傳」中稱他為林法師。北魏永平元年至東魏武定元年（五〇八～五四三年）之間，他在洛陽和鄴都參與譯經事業，在菩提流支、佛陀扇多、瞿曇般若流支、毗目智仙等譯場任筆受，是當時參加譯經的重要人物。他博學善講，在鄴都常講「勝鬘經」。周武滅法期間，他與慧可共同護持經典，被斫掉一臂，人稱「無臂林」。曇林早年雖曾親近達摩，但他以禪法與義學並重，因此後世所傳達摩臨終對在側弟子們分別印可得皮、肉、骨、髓的說法，沒有提及曇林。曇林在傳承達摩禪法上所記的「略辨大乘入道四行（觀）」於中國禪學史上留下了不朽的業跡。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菩提達摩（齊鄴下南天竺僧）《續高僧傳》卷十六
菩提達摩（齊鄴下南天竺僧）《續高僧傳》卷十六
菩提達摩。南天竺婆羅門種。神慧疏朗。聞皆曉悟。志存大乘冥心虛寂。通微徹數定學高之。悲此邊隅以法相導。初達宋境南越。末又北度至魏。隨其所止誨以禪教。于時合國盛弘講授。乍聞定法多生譏謗。有道育慧可。此二沙門。年雖在後而銳志高遠。初逢法將知道有歸。尋親事之經四五載。給供諮接。感其精誠誨以真法。如是安心謂壁觀也。如是發行謂四法也。如是順物教護譏嫌。如是方便教令不著。然則入道多途。要唯二種。謂理行也。藉教悟宗。深信含生同一真性。客塵障故。令捨偽歸真。疑住壁觀。無自無他凡聖等一。堅住不移不隨他教。與道冥符寂然無為名理入也。行入四行萬行同攝。初報怨行者。修道苦至當念往劫。捨本逐末多起愛憎。今雖無犯是我宿作。甘心受之都無怨對。經云。逢苦不憂。識達故也。此心生時與道無違。體怨進道故也。二隨緣行者。眾生無我苦樂隨緣。縱得榮譽等事。宿因所構今方得之。緣盡還無何喜之有。得失隨緣心無增減。違順風靜冥順於法也。三名無所求行。世人長迷處處貪著。名之為求。道士悟真理與俗反。安心無為形隨運轉。三界皆苦誰而得安。經曰。有求皆苦。無求乃樂也。四名稱法行。即性淨之理也。摩以此法開化魏土。識真之士從奉歸悟。錄其言誥卷流于世。自言年一百五十餘歲。遊化為務不測于終。


菩提達磨 =天竺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傳法正宗記》

菩提達磨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佛祖綱目》

菩提達磨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大師《南嶽單傳記》

菩提達磨《釋門正統》
菩提達磨《釋門正統》
　　南天竺婆羅門種。神慧踈朗，聞皆曉悟，志存大乘，冥心虗寂，通微徹數，定學高之。悲此東震，以法相導。初達宋境，次度後魏，隨其所止，誨以禪寂。時盛弘講授，乍聞定法，多生譏謗。有二弟子：道育、慧可。早夜親事，經涉數載，獨以真法，如是安心，謂「壁觀」也；（客塵偽妄不入曰「壁」）如是發行，謂「四法」也；如是順物，教護譏嫌，如是方便，教令不著。然則大教多途，要唯二種：理與行也。藉教悟宗，深信含生同一真性，客塵障故，令捨偽歸真，凝住壁觀，無他法也。凡聖一等，堅住不移，不隨他教，與道冥符，寂然無為，名「理入」也。行入四行，萬行同攝。初、報怨行，修道苦至，當念往劫捨本逐末，多起愛憎，今雖無犯，是我宿作，甘心受之，都無怨訴。經云：「逢苦不憂，識達故也」此心生時，與道無違，體怨進道；二、隨緣行，眾生無我，苦樂隨緣，縱得榮譽，宿因所搆，今方得之，緣盡還去，何喜之有？得失由緣，心無增減，違順風靜，冥順於道；三、名無所求行，世人長迷，處處貪著，名之為「求」。道士悟真理與俗反，安心無為，形隨運轉，三界皆苦，而誰為樂？經曰：「有求皆苦，無求乃樂」；四、名稱法行，性淨之理以此法開化。魏土學者錄其言行，流布於世。自言一百五十餘歲，遊化為務，不測于終。唐代宗謚「圓覺」。


菩薩 =諸菩薩羅漢機緣《佛祖綱目》

華亭《祖堂集》
華亭《祖堂集》
華亭和尚嗣藥山，在蘇州。師諱德誠，未詳姓，莫測始終。師昔與雲巖、道吾三人並契藥山秘旨。藥山去世後，三人同議，持少多種糧、傢具，擬隱於澧源深邃絕人煙處，避世養道過生。三人議畢，即俟晨去。三人之中，花亭處長，道吾居末。至中夜，道吾具三衣，白二師兄曰：「向來所議，於我三人，甚適本志，然莫埋沒石頭宗枝也無？」花亭曰：「因什摩得埋沒？」道吾云：「兩個師兄與某甲三人，隱於深邃絕人煙處，避世養道過生，豈不是埋沒？」師云：「師弟元來有這個身心。若然者，不用入山，各自分去。然雖如此，有事囑於師弟。專甲從分襟之後，去蘇州花亭縣，討小船子水面上遊戲。於中若有靈利者，教他來專甲處。」道吾云：「依師兄尊旨。」從此三人各自分去。
道吾出世數年，並不見靈利者。有一日新到參，道吾問：「從什摩處來？」對曰：「天門山來。」吾云：「什摩人住持？」對曰：「某與摩和尚。」道吾云：「有什摩佛法因緣？」其僧舉兩三則因緣，道吾便歡喜，處分安排。夜問喚院主云：「某甲欲得去天門山，輒不得出這個消息。」
當夜便發，行便到天門山。才三門前，和尚望見道吾，便走下來，引接道吾上法堂。一切了後，便問：「和尚有什摩事到這裏？」道吾曰：「特為長老來。見說來日開堂，還是摩？」對云：「開什摩堂？無與摩事。」道吾曰：「莫與摩道。不用待來日，今夜速開堂。」主人推不得，便陞座，破題兩三則言語。有人問：「如何是真佛？」師曰：「真佛無相。」問：「如何是法眼？」師曰：「法眼無瑕。」道吾聞此對答掩耳。京口下堂，遂屈道吾。吾來房，京口問：「某甲對答，過在什摩處，掩耳出去？」道吾曰：「觀師精彩，甚是其器，奈緣不遇其人。某甲師兄，在蘇州花亭縣，乘小船子江裏遊戲。長老才去那裏便有來由。這裏若有靈利者，領二人，著座主衣服去。」
主人當夜便發，直到江邊立。師才望見二個座主，便問：「座主從那個寺裏住？」對曰：「寺即不住，住即不寺。」師云：「為什摩麼故不住？」對曰：「目前無寺。」師曰：「什摩處學得來？」對曰：「非耳目之所到。」師曰：「一句合頭意，萬劫系驢橛。」便打數下。師雖打他。見根性靈利，又云：「適來只對底阿師莫怪，下船。」天門便下船，便問：「每日直鉤釣魚，此意如何？」云：「垂絲千丈，意在深潭。浮定有無，離鉤三寸。子何不問？」天門擬欲問諮和尚，師以船篙驀便撞，天門卻出，云：「語帶玄而無路，舌頭談而不談。」師云：「每日直鉤釣魚，今日釣得一個。」師曰：「有語云：『竿頭絲線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師問天門：「座主還去得也無？」對曰：「去。」師曰：「去即一任去，還見其事也無？」對曰：「見。」師曰：「作摩生見？」對曰：「見草。」師再囑曰：「子以後藏身處沒跡，沒跡處藏身。不住兩處，實是吾教。」有人拈問花嚴：「如何是藏身處沒跡？」花嚴曰：「夾山親受花亭囑。」「如何是沒跡處藏身？」嚴云：「今朝忽睹個呆郎。」因此頌曰：
藏身沒跡師親囑，沒跡藏身自可知。
昔日時時逢劍客，今朝往往遇癡兒。
擇禪師因道吾指夾山尋師，頌曰：
京口談玄已有名，吾山特地涉途程。
雖云法眼無瑕翳，爭奈其人掩耳聽。
參學須參真心匠，合頭虛詐不勞聆。
此來更欲尋師去，決至應當暫改形。
道友當年深契會，老僧今日苦叮嚀。
特報水雲知識道，半秋孤月落花亭。
又夾山頓遇以華亭，頌曰：
一泛輕舟數十年，隨風逐浪任因緣。
只道子期能辯律，誰知座主將參禪。
目前無寺成樁橛，句下相投事不然。
遙指碧潭垂釣叟，被師呵退頓忘筌。


華亭朱涇船子和尚《釋氏稽古略》
華亭朱涇船子和尚《釋氏稽古略》
華亭朱涇船子和尚。名德誠。遂寧府人。得法於藥山。至華亭泛小舟。隨緣度日。人莫知其高行。因號曰船子和尚。富有詞句。後因道吾指夾山會禪師來參。山既解悟。別去已頻頻回顧。師遂喚闍黎。山回首。師豎起橈曰。汝將謂別有耶。乃覆舟入水而逝。師嗣藥山丙辰開成元年。衢州子湖巖禪師。名利蹤。澶州人。姓周氏。出家幽州開元寺。依年受具入南泉室。抵衢州馬蹄山。至是開成二年。邑人翁遷貴施山下子湖創院以居師。師於門下立牌曰。子湖有一隻狗。上取人頭中取人心下取人腳。擬議則喪身失命。臨濟會下二僧參纔揭簾。師喝曰。看狗。僧回顧。師使歸方丈。僖宗廣明元年入寂。塔於本山。師嗣南泉願（傳燈錄）


華叟 =華叟宗曇（1352～1428年，日本）

華叟宗曇（1352～1428年，日本）
華叟宗曇（1352～1428年，日本）
　　宗曇和尚，兵庫人。八歲上京，師事徹翁。十五歲剃髮，十八歲歷訪大德寺與德禪寺。關悟後，住滋賀禪興菴十年，移住高源寺。請住祥瑞寺，寂於高源寺。遺偈云：『滴滴水凍，七十七年；一機瞥轉，火裏酌泉。』
　　注：
　　南浦－宗峰－徹翁－言外－華叟－一休，養叟－春浦。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華嚴 =華嚴鳳潭（1653～1738年，日本）

華嚴 =華嚴曹海（1684～1703年，日本）

華嚴《祖堂集》
華嚴《祖堂集》
華嚴和尚嗣洞山，在洛京，師諱休靜。大化東都，禪林獨秀，住花嚴寺。時有人問：「日未出時如何？」師云：「國亂思明主，道泰則尋常。」師在京中赴內齋，他諸名公悉皆轉經，唯有師與弟子不轉經。帝問師：「師也且從不轉經，弟子為什摩不轉經？」師云：「道泰不傳天子令，時人盡唱泰平歌。」問：「王子未登九五時如何？」師云：「貪游六宅戲，不覺國內虧。」「王子正登九五時如何？」師云：「硃簾齋卷上，四相整朝儀。」「登九五後如何？」云：「金箱排玉璽，禦輦四方歸。」問：「大悟底人為什摩卻迷？」師云：「破鏡不重照，落花難上枝。」問：「師幸是後生，為什摩卻作善知識？」師云：「三歲宅家龍鳳子，百年階下老朝臣。」問：「祖意與教意同別？」師云：「不入龍宮藏，眾義豈能詮？」
師初見洞山時問：「見則見，爭奈情識雲偽何？」洞山云：「汝還見也無？」對云：「見。」洞山云：「既見為什摩情識雲偽？」對云：「爭奈情識雲偽何？」洞山云：「若與摩則萬里無寸草處立。」
溪林和尚把木劍云：「魔來撓我，魔來撓我。」有人問：「和尚尋常，為什摩卻被魔撓？」云：「賊不打貧兒家。」有人舉似師，師云：「我不與摩道。」僧問：「和尚如何？」云：「無魔來撓我。」云：「和尚為什摩無魔來撓？」云：「賊不打貧兒家。」禾山拈問僧：「作摩生道，通得兩個和尚意，亦須自作主。」無對。自代云：「不因有，亦非無。」
後游河北，返錫平陽。遷化後，荼毗舍利四處起塔，敕謚寶智大師無為之塔。


華嚴元禪師《釋氏資鑒》
華嚴元禪師《釋氏資鑒》
　　文潞公。鎮北京。華嚴元禪師來謁別。潞公曰。師老矣。復何往。對曰。入滅去。公笑謂其徒曰。戲語。目送之。歸謂子弟曰。道龍深般。談笑有味。蠣常僧也。使人候之。果入滅。大驚嘆異。及闍維親往。以琉璃瓶畊卒前祝曰。佛法果有靈。願舍利直吾瓶。言卒。烟自空入缻。烟滅舍利如願。潞公自是竭誠內典。恨知之家冕也（林間錄）


華嚴和尚〔《神僧傳》卷第六〕
華嚴和尚〔《神僧傳》卷第六〕
華嚴和尚。學於神秀。禪宗謂之北祖。嘗在洛都天官寺。弟子三百餘人。每日堂食和尚嚴整瓶缽必須齊集。有弟子夏臘道業高出流輩。而性煩褊躁。時因臥疾不隨眾赴會。一沙彌瓶缽未足。來詣此僧頂禮云。欲上堂無缽。如可暫借明日當自置之。僧不與曰。吾缽受持已數十年。借汝必恐損之。沙彌懇告曰。上堂食頃而歸。豈便毀損。至于再三。僧乃借之。曰吾愛缽如命。必若有損同殺我也。沙彌得缽捧持兢懼。食畢將歸。僧已催之。沙彌持缽下堂。不意塼破蹴倒遂碎之。少頃僧又催之。既懼遂至僧所作禮承過且千百拜。僧大叫曰。汝殺我也。怒罵至甚。因之病亟一夕而卒。爾後經時。和尚於嵩山岳寺。與弟子百餘人方講華嚴經。沙彌亦在聽位。忽聞寺外山谷中若風雨聲。和尚遂招此沙彌。令於己背後立。須臾見一大蛇長七八丈。大四五圍。直入寺來努目張口。左右皆欲奔走。和尚戒之不令動。蛇漸至講堂升階睥睨若有所求。和尚以錫杖止之云住。蛇欲至座遂俛首閉目。和尚戒之。以錫杖扣其首曰。既明所業。今當迴向三寶。令諸僧齊聲為之念佛。與受三歸五戒。此蛇宛轉而去。時亡僧弟子已有登會者。和尚召謂曰。此蛇汝之師也。修行累年合證果位。為臨終之時惜一缽故怒此沙彌。遂作一蟒蛇。適此來者欲殺此沙彌。更若殺之當墮大地獄無出期也。賴吾止之與受禁戒。今當捨此身矣。汝往尋之。弟子受命而出。蛇行所過草木開靡如車路焉。行十四五里至深谷間。此蛇自以其首叩石而死矣。歸白和尚。和尚曰。此蛇今已受生在裴郎中宅作女。亦甚聰慧。年十八當亡。即卻為男。然後出家修道。裴郎中即我門徒。汝可入城為吾省問之。其女今已欲生而甚艱難。汝便可救之。時裴寬為兵部郎中。即和尚門人也。弟子受命入城。遙指裴家。遇裴請假在宅。遂令報云。華嚴和尚傳語。郎中出見神色甚憂。僧問其故。云妻欲產已六七日。燭燈相守甚危困矣僧曰。某能救之。遂令於堂門外淨床席。僧人焚香擊磬呼和尚者三。夫人安然而產一女。後果十八年而卒。


華嚴和尚（唐幽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華嚴和尚（唐幽州）《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華嚴和尚。不知名氏。居在幽州城北。恒持華嚴經以為淨業。時號之全取經題呼召耳。其所誦時一城皆聞之。如在庭廡之下。萬歲通天年中韓國公張仁愿之為幽州都督也。夜聞經聲品次歷歷然。及爾晨興謂夫人曰。昨宵城北道人諷誦。若在衙署前也。還聞已否。夫人曰。是何地遠可得聞乎。張君曰。如其不信可各遣小豎走馬往覆之。果無差謬。張君請召入城。及相見謂張君曰。有願胡不報乎。答曰。現造袈裟五百緣布施羅漢去。華嚴曰。勿去餘處。但送往州西馬鞍山竹林寺內施僧。及遣使齎香衣物登佛龕山。已去覓竹林寺且無蹤跡。如是深入陟高山見一翁。問之曰。旦隨吾來。倏睹雲開寺現。景物非凡世所有。入寺散袈裟。畢而少二人。彼老宿曰。可齎還二分一與張仁愿一與華嚴和尚。自此方知華嚴和尚是竹林聖寺中來使留一宿。出已經年。行化既久。及終坐亡。肉身不萎敗。范陽之人多往乞願。時有徵應。塔近因兵革而廢矣。
　　〔贊寧〕系曰。一口宣誦何能入遠近人人耳耶。通曰。近則若願持經善法力故。遠則一音演說隨類聞解。其人是聖寺員位。斷可知矣。


華嚴曹海（1684～1703年，日本）
華嚴曹海（1684～1703年，日本）
　　曹海和尚，滋賀松尾氏。十一歲出家，嗣大用法。滋賀長福、島根禪學兩寺開山。江戶吉祥寺，有信徒到寺後墓地，發現禪僧裸身兀坐其中，認為不像樣：『怎麼了？』答：『我是曹海，是貧僧，春秋只有一衣。今天洗衣，排在那樹枝上。』『哦！禪僧麼？……。』十九歲，參於德翁。又歷參於卍山、丹嶺、惟慧、良悟、慧極等，最後參於大用而開悟，呈見，大用云：『你已升堂，但未入室。』曹海：『和尚！因甚麼恁麼道？』答：『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怎麼生是生其心？』曹海：『覓心遂不可得。』大用：『果然入不得。』曹海：『曹海不敢疑。』大用：『不是不是，如欲達此道，須是大死一番始得。』曹海不得如何。一日如廁，忽然抬頭，看到數株老松，亭亭凌雲直立，忽然大悟，作偈云：『萬丈懸崖撒手時，瓊樓玉殿現毛瑞；一回汗出呵呵笑，不似人間容易看。』大用上堂，出問：『不依倚一物時如何？』答：『祇這是。』問：『恁麼則不及電雷，石火難過。』答：『善能護持。』通過了。遺偈云：『有句無句，樹倒藤枯。劈破太虎呈面目，會麼？靜處娑婆訶。』世壽七十七歲。門下四十七人，水平悟由是其一。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華嚴法師法順（杜順）《佛祖歷代通載》
華嚴法師法順（杜順）《佛祖歷代通載》
華嚴法師法順。順生杜氏。亦稱杜順。如晦族長也。長安萬年人。以陳永定二年生。少為隋文帝所重。給月俸供之。有病者。師對之危坐少頃即愈。或生而聾者。順召之與言耳即聰。或生而啞者。順就與之悟即能言。或狂而顛者。順使人領住向之禪定少選。彼即拜謝而去。又嘗臨溪隨侍者懼不可濟。順率同涉。水即斷流。其神跡類如此。而順隤然初不以介意。尤邃華嚴宗旨。帝素敬重之。嘗引入宮禁。導迎善氣妃主。戚里諸貴奉之有如生佛。集華嚴法界觀門弟子智儼尊者傳其教


華嚴疏主澄觀《廣清涼傳》
華嚴疏主澄觀《廣清涼傳》
華嚴疏主法諱澄觀。俗姓戴氏。本越州會稽山陰縣人也。即唐第八帝肅宗皇帝世。年十三出家。厥後儒典九流。百家子史。莫不詃盡。具戒之後。節操非常。但有名山必遊。勝友皆訪。於大歷十一年。來遊五臺。於華嚴寺西般若院下。疏主至山前後。遊臺四十餘。後至大華嚴寺。專讀大乘方等之教。華嚴一經。偏所翫習。以自悟心。慶在朝聞。卷不釋手。其時。有善住閣院（隋朝本名東道場也）僧名賢林。亦不測之人也。時充華嚴寺主。乃與寺眾。恭請法師。講華嚴法華等經。前後五載。法師每謂。華嚴舊疏。旨約文繁。乃自唯曰。竊以大聖文殊師利。表乎真智。普賢菩薩。旌乎真理。二法混融。即表毘盧遮那之自體也。理包萬行。事括千門。廣喻太虛。周齊罔極。大矣。我即華嚴奧旨歟。我今既措趾文殊聖都。清涼妙域。華嚴大典。豈得捐乎。於是。旦暮策懷。思惟造疏。即自華嚴寺。徙住般若院。從容謂眾曰。余來聖地。曠劫希逢。欲屏交遊。澄心造疏。可能為余建閣一座。於上造疏可乎。寺主賢林等。僉曰允從。乃募工起手。不日而成。時有溫州無著。躬自書梁。羲之筆跡。奇哉可觀。功畢。疏主於上起立制疏道場。即唐興元元年四月八日也。朝夕焚祝。心祈瑞應。數日之後。中夜寢。夢一金人。於疏主前立。師乃以手攬之。從首餐食。至足而寤。私心喜曰。此必大聖垂祥。是余餐受華嚴之法味。得其粹旨。示造疏始終之兆也。乃起盥漱。遽入道場。焚香設禮。慶謝嘉瑞。厥後。若躬對聖容。援毫灑翰。才思如流。精釋微言。未嘗疑阻。遂得一部。七處九會之文。渙然在目。自興元元年。迄正元元年丁卯歲十一月五日絕筆。法師既造疏已。乃罄資緣。設千僧會齋。用為顯慶。又欲驗其疏流通之兆。乃入道場。祈禱冥應。忽於夜寐。夢見自身化為大龍。首枕南臺。尾枕北臺。騰躍其身。復化作千箇小龍。分散而去。疏主覺已。喜曰。斯乃新疏流行之應矣。於是。華嚴寺主賢林。尚座悟寂。山門十寺都供養主。溫州無著。并闔山僧眾。又共設大齋。顯慶新疏。正元四年。并州節度使馬遂。代州都督王朝光。各遣使齎供施至山。令請疏主。講其新疏。每日可謂座列千僧。聆宣妙典。所出學徒。前後計及千數。其餘事疏。具如別傳所云


華嚴疏主澄觀《釋氏通鑑》
華嚴疏主澄觀《釋氏通鑑》
　　字大休。初大曆三年。詔入內。與三藏不空。譯經為潤文。大德既而辭。入五臺山大華嚴寺。覃思華嚴。博覽異學


華嚴疏主澄觀法師《釋氏通鑑》
華嚴疏主澄觀法師《釋氏通鑑》
　　得度具戒。即以十事自勵曰。體不捐沙門之表。心不違如來之制。坐不背法輪之經。性不染情礙之境。足不履尼寺之塵。脇不觸居士之榻。目不析非儀之綵。舌不味過午之餚。手不釋圓明之珠。宿不離衣鉢之側。從牛頭忠禪師。徑山欽禪師。問西來宗旨。授華嚴圆教於詵禪師


華嚴菩薩松堂老人《補續高僧傳》
華嚴菩薩松堂老人《補續高僧傳》
　　正順。蔚州高氏子。初為臺山壽寧用公行童。圓具後。結廬深樹間。屏絕諸緣。唯讀華嚴經。數滿千部。常入華嚴觀。一夕入觀。聞空中聲曰。和吞山水少會風雲。從是有契八覺。行住坐臥。了無一物為障礙。無一念為起滅。身心蕩然。與法界合。為人演說。言如湧泉。皆契法界深義。因於嶺頭。建大閣。閣下為海水。出大蓮華。華上坐毗盧遮那佛滿月像。每對佛入觀。五七日方起。故人以華嚴菩薩稱之。而不敢名。成宗聞師名。三召不起。就授五路總攝之職。固辭不受。臨終謂眾曰。無盡剎海。不離當處。妄情未瞥。悟入無時。門人法忍曰。未審。師今向甚麼處支。師喚忍闍黎。忍喏。師云。虗空剖出一莖骨。言訖恬然而化。是日。靈几上有龍瑞。五彩飛光燭庭宇。移時乃歇。停三日化火自焚。門人拾舍利。建塔藏之松堂。名文才。字仲華。隴西楊氏子。少孤。事母以孝聞。博學能文。作契悟燈集。釋賢首疏。又著縣談詳略五卷。肇論略疏三卷。皆內據佛經。外援儒老。曲盡弘揚之妙。甞菴居松間。人稱松堂老人。一日出菴不歸。弟子跡而得之松間。師冥然擡目曰。吾方安逸。汝何遽至。弟子曰。師坐巳三日矣。既而成宗特旨。建大萬聖祐國寺于臺山。為師闡道之所。演化數年。大盉中。示寂。荼毗獲舍利百餘顆。聞於朝。詔沙門問之。有法洪者。對曰。和氣之浹。蒸為菌芝。精誠所至。其理或然。故萇弘死忠。其血成碧。況道與神會。頤養之至者乎。夫朽敗之餘。標異於煙滅。灰飛之際。豈非行業堅白神氣凝結者歟。上嘉其論。勑為塔藏本寺。封邽國公


華嚴道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華嚴道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華嚴道隆禪師。不知何許人。至和初遊京師客景德寺。日縱觀都市。歸嘗二鼓。謹門者呵之不悛。一夕還不得入。臥于門之下。仁宗夢至景德寺門見龍蟠地。驚覺中夜遣中使往視之。乃一僧孰睡已再鼾。撼之驚矍。問名字歸奏。上問。名道隆。乃喜曰。吉徵也。明日召至遍殿問宗旨。隆奏對詳允。上大悅。有旨館于大相國燒朱院。王公貴人爭先願見。隆未盥漱戶外之屨滿矣。上以偈句相酬唱絡繹於道。或入對留宿禁中。禮遇特厚。賜號應制明悟禪師。隆少時事石門徹公。親授洞山旨訣。後謁廣慧璉公。慧方欲剃髮。使隆將櫈子來。廣慧曰。道者我有櫈子詩聽取。詩曰。放下便平隱。後因敘陳在石門所悟公案。慧曰。石門所示如百味珍羞。只是飽人不得。後來有炷香。不欲兩頭三緒為伊燒卻。故為璉之嗣。隆為人寬厚不矜伐。以真慈普敬行心。歿時年八十餘。盛暑安坐。七日手足柔和。全身建塔于寺之東（廣如本傳）


華嚴隆 =華嚴隆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華嚴隆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華嚴隆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道隆，不知何許人。至和初，游京師，客景德寺。日縱觀都市，歸嘗二鼓。謹門者呵之不悛。一夕還不得入，臥於門下。仁宗夢至景德寺門。見龍蟠地，驚覺。中夜遣中使，往視之。乃一僧熟睡已再鼾。撼之驚矍，問名字歸奏。上聞名道隆，乃喜曰：吉徵也。明日召至便殿。問宗旨，隆奏對詳允。上大悅，有旨館于大相國寺燒朱院。王公貴人，爭先願見。隆未漱盥，戶外之屨滿矣。上以偈句相酬唱，絡繹于道。或入對留宿禁中，禮遇特厚。賜號應制明悟禪師。
　　隆少時師事石門徹禪。師嘗問曰：古人云，但得隨處安閑。自然合他古轍。雖有此語，疑心未歇如何。徹曰：知有乃可，隨處安閑。如人在州縣住。或聞或見，千奇百怪。他總將作尋常。不知有而安閑，如人在村落住。有少聲色，則驚怪傳說。先洞山示眾曰：欲知此事，如人家養三兒。以一著州中，一著村中，一著縣中。其一用家中財物。其一用外處錢物。有一人不得家中錢物用。亦不得外處錢物用。且道那一箇，合在州中。那一箇合在縣中。那一箇合在村中。有僧便問，三箇莫明輕重否。曰是。僧曰：如何是此人出身處。曰：知有卻不知有，是此人出身處。僧曰：未審此人，從今日去也無。曰亦從今日去。僧曰：恁麼則屬功也。曰是。僧曰：喚作恁麼功。曰：喚作功就之功。僧曰：此人還知有州中人否。曰：知有，始解奉重矣。僧曰：恁麼則村中人，全明過也。曰是。僧曰：如何是此人過處。曰：不知有，喚作閑人。是此人過處。不見先師道。今時學道人，須知有轉身處，始得。隆曰：古人知有，便能如州裏人耶。亦須因奉重而至耶。徹曰：洞山曰：向時作麼生。奉時作麼生。功時作麼生。共功時作麼生。功功時作麼生。時有僧便問，如何是向。曰：喫飯時作麼生。又問，如何是奉。曰：背時作麼生。又問，如何是功。曰：放下钁頭時作麼生。又問，如何是共功。曰不得色。又問，如何是功功。曰不共。此名功勳五位也。譬如初生鳩兒，毛羽可憐生。久久自能高飛遠蕩。隆親受洞上旨訣。後謁廣慧璉禪師。遂為廣慧之嗣。
　　皇祐二年，詔廬山僧懷璉至闕。演法於浚苑化成殿。上召隆問話，機鋒迅捷。上悅，侍衛皆山呼。隆即奏疏曰：臣本凡庸，混迹市里。夤緣佛法，依近天顏。出入禁廷，恩渥至厚。荐更歲籥，衰病相仍。未甘退於山林。坐貪蒙於雨露。因循至此，媿負在顏。恭惟皇帝陛下。天縱聖神，生知妙道。染為詞翰，如日昭回下飾萬物，而臣蒙許賡和。似霧領略，纔見一班。人雖不言，臣豈無怍。伏見僧懷璉。比自林藪，召至京都。議論得其淵源。詞句持出流輩。禁林侍問，秘殿談禪。臣所不如，舉以自代。伏望聖慈。許臣於廬山一小剎，養痾待盡。不勝犬馬戀軒之情。取進止疏奏不許。有旨於曹門外，護國寺北。建精舍以居，號華嚴禪院。隆既得謝事，喜見言色。閑居奇衲，名緇多過從。有乘侍者，來自大陽。乘後住福嚴。隆問在大陽得力句。對曰：明安嘗問曰：有一人遍身紅爛，臥在荊棘林中。火繞周匝。若親近得此人，禪門大啟若。親近不得，佛法無靈驗。時對曰：六根不具，七識不全者，親近得此人。明安曰：令渠出來，我要相見。時又答曰：適來無左右，祇對和尚。安曰：相隨來也，即禮拜退。隆曰：若果如此。冷如毛粟，細如冰雪。乘曰：禪師親見石門。如何卻嗣廣慧。隆曰：我初見廣慧。渠方欲剃髮，使我擎橙子來。廣慧曰：道者我有橙子詩，聽取。詩曰：放下便平穩。我時便肯伊。後因敘陳在石門，所悟公案。廣慧曰：石門所示如百味珍羞。只是飽人不得。後來有一炷香。不欲兩頭三緒，為伊燒卻。乘曰：藝不辜人。有僧誦璉公詩。上問佛偈曰：有節非干竹，三星偃月宮。一人居日下，弗與眾人同。隆曰：諸佛說心，為破心相。璉作此偈，虗空釘橛也。乃曰：虗空釘銕橛，平地起骨堆。莫將閑學解，安著佛階梯。又見達觀穎禪師。戲作偈曰：解答諸方語，能昑五字詩。二般俱好藝，只是見錢遲。隆曰：佛法卻成戲論。後生無識，遞相效學，不可長也。但曰：二般雖雜道，也勝別施為。有僧曰：洞山寶公。譏五祖戒禪師行藏，落人疑似。其至洞山，乃上堂說偈曰：嗟見世聱訛，言清行濁多。若無閻老子，誰人奈你何。隆曰：寶塵行不遜。賣師取名，不可取也。曹谿曰：真實修道人，不見世間過。來說他人短，自短先在。我寶暴其師之失，教誰撿點。凡沙門釋子，寂默為要。華嚴論曰：唯寂唯默，是心造如來之樣。不著不戀，是路入法界之轍。寶賣洞山薑，鋤雙峯地。已為道取笑也。隆為人寬厚，不矜伐。以真慈普敬行心。歿時年八十餘。盛暑安坐七日，手足柔和。全身建塔于寺之東。
　　〔惠洪〕贊曰：隆夜臥寺閫之外。朝登秘殿之上。揖讓人主，談出世法。有補宗教。蓋所謂有異能解，一世奇禪衲也。歿未五十年，叢林且不聞其名。況機緣語句乎。可為太息。予少時客華嚴。及見其檀越岑氏之子孫。家藏隆偈藁，并被遇之迹甚詳。今追繹十，纔得其一二。著于此，以俟知者耳。


華嚴顒禪《釋氏資鑒》
華嚴顒禪《釋氏資鑒》
　　熙寧間。富鄭公鎮毫州。迎致穎川華嚴顒禪師。請升座。公見其顧●。如象王回旋。公微有得。乃趍方丈。命侍僧為入室。師見即云。相公巳入。富弼猶在外。公聞汗流浹背。即大悟心要。及致仕居洛以頌寄顒得法師圓照禪師云。因見顒師悟入深。夤傳得老師心。東南謾說江山遠。目對靈光與妙音。書曰。弼留心祖道。為日巳久。常恨不遇明眼人。開發蒙陋。雖久聞盛德。而無由瞻謁。昨幸出守毫。社與穎川境連。圓里人張比部景山。請顒師下訪。相聚幾一月。以慈悲方便之力。令有悟自處。會結夏日逼。罩月初遽且歸穎。其於揩磨淘汰。則殊未有功。衰病相仍。昏鈍難入。昔古靈師所謂。不謂不期臨老。得聞極則事。見之於弼今日矣。天幸。弼雖得法於顒師。然本源由老和尚而來。宗派甚的必須。亦欲成持。更望垂慈攝受。遠賜接引。未至令至。即為南岳下龐蘊。百丈下裴休。何以異哉（言行錄）


華嚴鳳潭（1653～1738年，日本）
華嚴鳳潭（1653～1738年，日本）
　　鳳潭和尚，又名寶潭，參於鐵眼，與寶洲共稱門下三哲，但與鐵眼意見不合。行腳諸國，順路登叡山，聽安樂講經，會眾數百，常逢疑團，聽眾疲困而退走，剩下鳳潭一人。講師不好意思，憤慨的說：『沒有辦法，要停止了。』鳳潭：『沒有聽眾，不能進行。但從明天起，我可帶眾來，請和尚繼續下去。』和尚答應了。第二天，與昨天一樣，只有鳳潭一人，不過場內排有許多木偶。師問：『昨天你說了什麼？二三百的聽眾在那裏？你妄言了，排了木偶有什麼用？』答：『我並無妄言，昨天說的三百眾，是這些木偶。』『混蛋！要愚弄他人底麼？』『不是愚弄，是真意。當初的聽眾，馬耳東風，不解義理，他們與木偶沒有兩樣。』一師一徒繼續下去。
　　鳳潭志氣超邁，豪放不羈，與綿密的鐵眼，不能契合。鐵眼即以寶洲為嗣承，鳳潭鳴不平云：『我是師兄，為人師長的天下大和尚，尚有私心，真是難解。』鐵眼大怒的說：『我不值得為你師，快走吧！』『呀！相反的，像我，為你弟子，有過無不及，誰要在這裏？』跑走了，一笠一杖，像悠雲水身，一任去來。鳳潭精通於華嚴，創華嚴寺為開山，稱為華嚴鳳潭。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華居士 =明華居士《淨土聖賢錄》

華山法師（1905～1964年）
華山法師（1905～1964年）
　　釋華山，福建榕城人，一九〇五年（清光緒三十一年）出生。二十一歲於福建大雪峰崇聖寺，依住持達本老和尚剃度出家，即在雪峰為達老侍者。
　　達老為禪門宗師，華山在達老身邊數年，受教良多。繼而出外行腳參訪，乘輪抵上海，遍參寧波、無錫、常州、鎮江諸大名剎，參宗研究，禮謁名德。其間曾依虛雲、來果學禪，向應慈、圓瑛學教。在外參訪十年後回榕城，在雪峰崇聖寺弘講《華嚴》《楞伽》諸大經。
　　一九四九年，應慈老和尚招他赴上海，隨侍應公。時山西五台山廣濟茅蓬淨如和尚、請應公赴五台講《八十華嚴》，應公年邁，不耐嚴寒，由華山赴五台代講，三年始圓滿。華師在廣濟茅蓬先後住了五年，冬參夏學，吃玉蜀黍為主糧，穿百衲衣，而充滿法樂。
　　一九五七年，在馬來西亞怡保弘化的勝進法師，請華師來星馬講經，華師離開五台，入四川朝峨嵋，由廣州渡海南來，住怡保東蓮小築，講《大般若經》，繼而應麻六甲金星法師之請，往講《八識規矩頌》。華師由中国北方苦寒之地，到了熱帶的怡保，由於水土氣候不適，乃移錫三寶洞，繼而又遷居金馬崙三寶寺，金馬崙地勢高亢，是海拔五千多尺的高原，他較為適應，並應三寶寺住持本道法師之請，講〈賢首五教儀開蒙〉。一九六四年，本道法師請他在三寶寺啟建華嚴法會，不意法會圓滿之日，當夕無疾示寂，世壽六十歲，荼毗後得舍利三十多粒。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華嶽玄偉禪師《釋氏通鑑》
華嶽玄偉禪師《釋氏通鑑》
　　編次貞元以來宗師機緣。為玄門聖胄集


華林善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華林善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湖南觀察使裴休。躬謁華林善覺禪師。休問。師還有侍者否。覺云。有一兩箇。休云。在什麼處。覺乃喚大空小空。時二虎自庵後而出。休睹之大驚。覺語虎曰。且去有客在。二虎哮吼而去。休問。師作何行業感得如斯。覺良久云。會麼。休云。不會。覺云。山僧常念觀音。休歎異而去。覺隱居常持錫夜出林麓間。七步一振錫一稱觀音名號。嘗有僧來參。方展坐具。覺曰。且緩緩。僧曰。和尚見箇什麼。覺云。可惜許磕破鐘樓。其僧有省


華林覺 =潭州華林覺禪師《釋氏稽古略》

華漢槎 =清華漢槎《淨土聖賢錄》

華爾胥 =華爾胥居士（Manrice O'C. Walshe）（191?～198？年）

華爾胥居士（Manrice O'C. Walshe）（191?～198？年）
華爾胥居士（Manrice O'C. Walshe）（191?～198？年）
　　華爾胥先生（Mr. Manrice O'C. Walshe）曾任倫敦大學德文研究院副院長，和兼任倫敦佛教會副會長，同時又是英國排行第三位的佛教偉大領袖。
　　也許是他的母親對禪學有興趣，也有可能是由於領悟到生活的空虛，使得他在年屆四十之時便成為一個佛教徒。他的父親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人物，對他有意皈依任何宗教的思想，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影響；但是他母親信仰的禪學，使他的思想傾向於診斷、分析和批評人生和宗教因果的意義，那種宗教給予他真實意義去了解所發生的事。無論如何，在他讀完那本韓福瑞斯先生所寫名為「佛學」的書以後，成為一個佛教徒，於是把上座佛法視為最有意義和現實的學問。
　　事實證明，他成為佛教徒的主因，是不滿足於沒有其他宗教能給於人生問題的正確回答；同時他亦完全的證實，佛學有各種解答人生的問題。在上座佛法中，轉世之事好像是極有可能的道理，而對他來說，由上座佛法的解釋一個所想像的自己並不真實，這正可以代表出是基本的道理。
　　他所遇見的第一個比丘──緬甸的比丘釋達拉，在他的印象中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這位比丘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在倫敦，那時他對那回事感到特別有鼓勵和決心，那比丘是華爾胥先生於1952年至1953年之間在某處地方所遇見的。後來更進一步，他和僧伽運動中的英國分會往來，那分會是由迦毘拉瓦度法師組織的。
　　那個運動後來在很多方面都表現得不成功。當在閒暇之時，他喜歡出來參加佛教的活動，在華爾胥先生方面並不為什麼，只是出於一種自願的信念。因為想真正的瞭解佛教的宗派，即使在他的假日都把整個時間化在緬甸、日本、泰國等佛教國家裡。
　　當他自1965年至1970年在日本逗留期間，他訪問過不少的寺廟，和各宗的長老討論的問題，使他能夠瞭解到許多的宗派，尤其在禪宗方面更有了深度的認識。同時他又抱歉地說，上座佛法在日本不盛行。當在泰國訪問之時，又和各宗的領袖討論過佛教多方面的問題。在緬甸時也是如此，不過他很欣慰地知道，那裡仍有上座佛法存在。當1970年第二次到日本之時，和各宗的長者討論了很多極有益的問題，由認識禪宗和天台宗，進而窺見大乘佛教。在日本，什麼宗都有，只是沒有上座佛教。
　　他拿出兩尊釋迦佛像給我看，那是泰國副僧王和曼谷皇冕佛教大學（那是泰王創辦的比丘大學）的秘書送給他作為紀念的。無疑地，那些都是外國進口最佳的彫刻品。
　　許多人都承認華先生是最優良的佛學演說家。真的，他的口才出眾，處處把握重點。同時以邏輯學來作合理的批評，因為那裡需要傳播些關於神話、迷信和類似的遐想。從波林利工藝學院的學生代表中寫來一封信，那是在他1972年5月18日的一次演說後收到的。他的演說在學生的心目中有助於生起信仰的反應，於是大家讚美他是口才最好的演說家。
　　他已經出版了兩本書，那是「今日的佛學」和「佛教思想的小徑」。另外有法輪出版社的精選論文，那是由那雅那波尼卡摩訶上座主編的。他主編「僧伽」月刊、罕布斯忒的「研究中心」。他又是馬拉拉色迦拉博士主編「佛學百科叢書」的撰稿員。
　　在西方關於佛學的衝擊，在他的一篇文章中他說，在任何情形之下，各學校中的佛教徒，將來的佛教徒，或傾向於佛教的佛教徒，現在在英國都增加了尊敬。他們開始發現佛學在西方人之中的確代表一種可能的生活方式。它既不能像風景畫般地讓人欣賞或嗜好，也不能當作是失望的哲學和命運學。事實上它有些東西有關個人的──這些東西可能滿足理智或情緒方面的。
　　那真是情緒的滿足，只能從深度的訓練中獲得，那就是說，藉禪定的方法：情緒的滿足事實上比較低的形式是從佛學所教導及科學（無論是心理與生理）今天所發現二者之間更為協調中來。此處的危險已經指示出，那是有關佛學與科學的有所爭論，然而事實上有某一距離的走在一起，是科學走在後面嗎？這是一些道理，為什麼佛學在西方會成為那麼多的人呼籲。
　　哈利遜先生在他那本「今日佛學」的書評中說：「這是由一個忠誠的上座部的學者所作一種令人鼓舞的探測，他清楚地指示出上座部的基本教義，那是佛教宗派中最普及的一種。他以巧妙和最速的方法為讀者們解釋各種複雜的問題。」這是從「世界信仰」雜誌1962年9月號刊物第二十三頁中節錄的。
　　當他和別人談話之時，他生理的人格在臉上流露出高貴的氣質和在變動中不屈不撓的舉動。我有理由相信，這種的態度是他已經作到由於獲得內心的寧靜中來。他住在倫敦百里斯公園荷維特路第九號二樓的平房裡，當我為寫本文去拜訪他之時，他花費了整個的時間在讀書和寫作。自從華夫人於1971年10月逝世以後，他把大部份的時間都獻出來作佛教活動。
　　華夫人本身也是一個偉大的佛教徒，在佛教會指導禪學班。在各方面很顯然地表現，她不但接受了他先生的宗教信仰，而且從開始的時候，就讚美他的各種活動。
　　在批評佛學是否一種宗教或哲學之時，華先生鄭重地說，它無疑的是一種宗教，因為事實上佛學是基於自作自受的學說，而它或多或少是生活的方式。雖然它本身不是哲學，但它仍有好些哲學的原理存在。但是如果有人喚它為智慧的研究，於是佛學就是哲學了。事實上佛學從無處中萌芽，但是釋迦佛的覺悟以及各種不同的細節是沒有地方留待來作原理的說明。因此最好的指示是生活的方式。事實上大乘佛學對哲學是主要的還原，並不意義著任何可信的事，說佛學是哲學。
　　在西方國家中，某處地方禪宗最盛，然而是否有人了解仍是可疑的。在英國只有上座佛學傳揚，除了英國以外就是德國，其他的西方國家有其他的宗派。在西半球韓福瑞斯先生無疑地是佛學最偉大的始祖。1953年以後，「佛教僧伽」在英國開始發行。由錫蘭佛教僧伽所作的工作，在各方面都受人讚善。
　　佛法是生活的方式，僧伽是佛教的一種制度，在原則上有一種重大的責任，藉禪定的方法以及其他的智力工作去改良他們心理上的力量，如果這樣的話，他們能夠有助於其他的方法。其他的人一定要能夠使自己精益求精，不要找原因來散播謠言，說他們藉麻醉劑之助，能夠增進思想的力量。
　　當被問道從佛教的觀點上看，在國家之間是否需要宗教的團結時，華先生說，佛教是一種極端容忍的宗教，如果一個國家能實行互助的精神與瞭解，它在許多方法之中有益於國家，華先生是世界信仰會的一名會員，對各種宗教人物的稱呼曾經談及過同時請教過僧侶們，為Rabbis、 Sheik、 Gurus等（以上均係猶太人，土耳其人、阿拉伯人及印度人對宗教領導者的尊稱）的稱謂。他的主張是佛教的意見一定要和諧，彼此的尊敬與和睦，彼此間的合作等在任何特別的範圍內，有關相安的問題是最重要的。
　　在答覆我所問一個人怎樣了解佛學是一種活的宗教之時，他說，它之所以成為一種活的宗教，那是因為它是一種奇異的生活方式。對於現代社會上許多傾向的困難，尤其是青少年們的遭遇，他的意見是，他們十分需要以宗教的方式來引導。對於那些沒有宗教信仰的人來說，麻醉劑的誘惑是難免的。很不幸地，多少人以麻醉劑來緩和他們的煩惱，來安慰自己，來使自己快樂。他們相信常常服麻醉藥品能使他們獲得某種幻覺，但是這與禪宗的真正教義完全無關。
　　在答覆另一個有關東方國家把佛教當作國教之時他說，那是最好的動機。佛法如果能夠由官方來推行，的確能引導人民上正軌。不過這得看環境而確定。最好是佛教不要參預世事，因為那有損僧伽獨立的尊嚴。
　　（ Basil J. Samaraweerat著）
　　（莫佩嫻譯）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華藏 =華藏安民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華藏 =華藏有權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華藏安民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華藏安民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生於嘉定府朱氏。諱安民。字密印。有異表。聲若洪鐘。心契圓悟之機。圓悟舉民首眾。曰。休誇四分罷楞嚴。按下雲頭徹底參。莫學亮公親馬祖。還如德嶠訪龍潭。七年往返遊昭覺。三載翱翔上碧巖。今日煩充第一座。百花叢裡現優曇。葢民初開講於成都。雅稱楞嚴獨步。因訪友過昭覺。適圓悟小參。舉趙州拈南陽三喚侍者話云。如人暗中書字。字雖未成。文彩已彰。且道那裡是文彩已彰處。民聞疑之。次日擬行。躊躇未決。其友謂民曰。君既匡徒領眾。文彩日彰。倘有從上道理。消不去處。直與堂頭和尚。坐而商略。何不可耶。顧而蘊結胸次。無乃病乎。民唯唯。遂告香入室。圓悟徐舉楞嚴。徵其心之所在。民多呈義解。悟笑曰。座主他日入地獄。莫怨老僧不道。民愕然折節。胡跪求說前旨。悟又笑曰。文彩已彰。民俯首出。而嘆曰。禪門委有長處。葉公之龍不足貴也。即散講依栖焉。一日白圓悟曰。和尚休舉話。待某說看。尋常拈椎竪拂。豈不是經中道。一切世界諸所有相。皆即菩提妙明真心。下喝敲床時。豈不是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悟唾之曰。你元來在者裡作活計。民於此信入。復請曰。古帆未挂時如何。悟曰。庭前栢樹子。民積滯頓豁。踴躍趨出曰。古人道一滴投於巨壑。殊不知巨壑投於一滴矣。於是民之美譽溢叢林。佛鑑聞而笑曰。何日吹到蔣山門下。別有商量在。民後謁鑑。鑑問曰。佛果有不曾亂為人說底句。曾向你說麼。對曰。合取狗口。鑑變色震聲曰。不是者箇道理。曰。無人奪你鹽茶袋。呌作甚麼。鑑曰。佛果若不為你說。我為你說。曰。和尚疑時退院別參去。鑑呵呵大笑。以殊禮延之。民遂開法保寧。而建康緇素。強民至華藏。陞座以篆鑰委之。座下各趨而去。民知中計。嘆曰。三十年弄馬騎。今日却被驢子撲。是時海內宗風大盛。叢林最小者。千指聚集。民獨嚴持風裁榻。無雜賓春爨之役。常躳為之。至法鼓鳴時。龍蛇競勢。民不禁也。示眾曰。眾賣花兮獨賣松。青青顏色不如紅。筭來終不與時合。歸去來兮翠藹中。可笑古人恁麼道。大似逃峯赴壑。避溺投火。爭如隨分到尺八五分钁頭邊。討一箇半箇。雖然如是。山僧半箇也不要。何故富嫌千口少。貧恨一身多。又從華藏退居。故里之中峯。乃以圓悟白拂。付之寶印。會圓悟歸蜀。民遣印省之。悟問曰。從上諸聖以何接人。印竪拳悟曰。此是老僧用底作麼生。是從上諸聖用底。印以拳揮之。悟亦舉拳。相交大笑。一眾改觀。而民公之望益重。民竟無疾。終於本山。闍維。心舌不壞。舍利無數。細民穴地尺許。皆得之尤。光明瑩潔焉


華藏有權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華藏有權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有權。臨安祁氏子也。號伊菴。雖機契無菴全首座。而權益自砥礪。常兀坐如木石。因過堂忘展鉢。隣僧以手觸之。有偈曰。黑漆崑崙把釣竿。古帆高挂下驚湍。蘆花影裡弄明月。引得盲龜上釣船。佛智大稱賞之。乃召權問曰。心包大虗。量廓沙界時如何。權對曰。大海不宿死屍。智拊其座曰。此子他日當據此。訶佛罵祖去在。於是諸山請權出世。不就。以竿木隨身。遊戲湖江。來往應菴妙喜之庭。會全公歿。華藏虗席。物色求權。權仍却之。或曰。無菴老人法道寧不在公乎。公今拘小節。樂林泉。即潔如巢由。信如尾己。何足貴也。權感起就之。次遷萬年。諸剎常隨萬指。肅如公府。日與眾均其勞逸。或曰。住持安坐演法。何自苦耶。權曰。法末憍慢。未得謂得。借位自恣。身帥之且不從。敢自逸乎。淳熈庚子秋。示寂。茶毗。齒舌不壞。舍利無數。塔於橫山。又分諸不壞塔萬年山寺。權為人剩剛毅。法不容私。有貴人入寺施財。衣冠不整。權終不受。又僧充化主。歸納厚疏。頗有矜色。權叱還之。故門下不易出入。俱以氣節自化。權暮年法令森嚴益甚。有語曰。今朝結却布袋口。明眼衲僧莫亂走。心行滅處解翻身。噴嚏也成獅子吼。栴檀林任馳驟。剔起眉毛頂上生。剜肉成瘡露家醜贊曰。佛智三代。以穩實起家。當時禪風為之一轉。觀其前後垂跡。如虫書鳥篆。體勢雖殊。諦理則一。使非亞聖大人。曷克臻此。矧止啼饒黃葉之方。而濟譏絕懸沙之秘哉


華藏民 =金陵華藏民禪師《羅湖野錄》

華頂 =華頂文秀（1639～1785年，日本）

華頂文秀（1639～1785年，日本）
華頂文秀（1639～1785年，日本）
　　文秀和尚，滋賀人。叡山出家，後歸禪宗。隨從中岳，參於白隱，住黃檗。
　　十五歲感覺人生無常，拜叡山方玉，修教律，學解大進，尚有疑團。十九歲傾心禪旨，方玉准其離去，偈云：『石部（文秀生地）水清人亦清，因緣早盡絕交情；人間萬事皆如是，為贈雙行淚滴瓶。』可察方玉的境界。
　　投於中岳，更衣參禪。遊方，參於愛媛湛堂，侍從白隱。白隱寂後，庵居故山，長養禪心。四十六歲，請住正明。六十歲請住萬福，垂示云：『山僧尋常，舉見聞覺知是何物？令人參究，未見一人契當，且道，病在甚處？在不精進處！勇猛眾生，成佛在一念；懈怠眾生，涅槃亙三祇，若能提撕無間斷，雖陷千尺井底，欲出，朝暮無異念，如不透過，取老僧頭去。』遺偈云：『生死事大，無常迅速，阿呵呵，著高眼。』喝一喝，世壽八十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萬回《佛祖綱目》
萬回《佛祖綱目》
　　示現王宮
　　萬回。閿鄉張氏子。弱齡笑傲徉狂。鄉黨莫測。有兄萬年。久征遼左。母思其音信。回曰。此甚易爾。乃告母往。至暮而還。及持到書。隣里驚異。因號萬回。回與龍興沙門大明少相狎。甞往來其室。屬給諫明崇儼夜過寺。見回左右神兵侍衛。儼大駭。一日回令家人灑掃云。有勝客來。是日玄奘自西國還。訪回。回問印度風境。了如所見。奘作禮圍繞。稱是菩薩。咸亨四年。高宗詔入宮。度為沙門。時有扶風僧蒙澒者。先在宮內。每曰。迴來迴來。及回至。澒曰。替到當去。旬日而澒逝。
　　○萬回所至顯化。賜號法雲。甞有偈曰。明暗兩忘開佛眼。不繫一法出蓮叢。真空不壞靈知性。妙用甞存無作功。聖智本來成佛道。寂光非照自圓。


萬回《釋氏資鑒》
萬回《釋氏資鑒》
　　號國閩縣張氏子。生貞觀六年。八九歲時。鳴戍安西。其母思之相。云萬餘里。師持書時往暮返。因號焉。高宗乃度為沙彌。垂拱四年戊子。天后延入宮。賜錦袍。令宮女給侍。中宗神龍二年。賜號法雲公。玄宗在藩。甞私謁回。乃撫其背曰。五十年太平天子。可自愛。睿宗為湘王。每將出。回必告巿人曰。天子來。少頃湘王至。其神異多類此。睿宗景雲二年十月。詔入宮。舘于集賢院。給美人事之。十二月忽求閿卿不可水。左右莫行。又曰。穴堂前地即得之。回飲水畢。湛然而逝贈司徒號國公圖。形集賢院（見通論）


萬回法雲公《釋氏稽古略》
萬回法雲公《釋氏稽古略》
萬回法雲公。太宗貞觀六年五月五日。生虢州閿鄉張氏。至是咸享四年帝度之為沙門。回幼時致兄書六千里外。朝往暮回。因號萬回。則天垂拱四年。太后延回入宮。賜以錦衣。令宮女給侍。長安二年回所至顯化。玄宗在藩邸。嘗私謁回。回撫其背曰。五十年太平天子可自愛。中宗神龍二年。賜回號法雲公。睿宗景雲二年十月。詔回入宮館於集賢院。給二美人奉事之。十二月忽求閿鄉河水。左右不可得。回曰穴堂前地可得也。回飲水畢湛然而逝。壽八十歲。賜司徒虢國公。敕圖形集賢院（本傳）


萬如 =萬如禪師《高僧摘要》

萬如禪師《高僧摘要》
萬如禪師《高僧摘要》
　　萬如禪師語云。身心一如。身外無餘。人間天上。本無所拘。即此物。非他物。南北東西毫不差。千聖從來同一脉。若也向外苦馳求。奔到驢年恐未歇。回光反照無多子。黃檗棒頭曾漏泄。知音須是個中人。不是知音莫饒舌。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截斷諸方爛葛藤。指出當人活潑潑。貴乎直下便承當。佛祖直教眼裏屑。祇如直指本分一句。作麼生道。夜半碧雲籠古殿。天明海岸迸金烏


萬安 =萬安英種（1590～1654年，日本）

萬安英種（1590～1654年，日本）
萬安英種（1590～1654年，日本）
　　英種和尚，岐阜人。初名英宗，又號千拙，曹洞中興之祖，德川初期的高僧。
　　九歲喪父，十一歲為僧童。十四歲遊方，參於鐵山。曾說：『看今日禪林，皆以義理解說，妄以情識卜度公案，於言句上弄機，以為是悟道。但古人的真參實悟，並不如此。』返回江戶起雲寺，安坐一室，只管打坐，自作自證自悟的工夫。曾看「大慧書」，到「千疑萬疑，只是一疑。話頭上疑破時，則千疑萬疑一時破」豁然大悟：『妙妙，是這個是這個。』以後不看書，單提趙州狗子話。日夜精究，如是數年，某日在佛前燒香，疑團忽然冰釋。到九州，參於大焉廣春，嗣其法。再遊方，二十八歲返回江戶，參於洪州。三十七歲辭退起雲寺，入山長養聖胎。作偈云：『頂上鐵枷方脫卻，瘦藤破笠出禪關；只隨雲水無蹤跡，不識生前何處山。』請住宇治興聖寺，修復殿堂。元旦偈云：『朝日山頭呈瑞氣，宇治橋下抱清灣；興隆興聖古禪剎，新歲垂開向上關。』自知餘命不久，命其高徒懶禪嗣承後席。遺囑後事，湛然而逝，世壽六十四歲。
　　萬安以英邁之資，操持嚴正，氣宇寬宏，大小賢愚，一視平等，道俗爭先參謁。鐵心、宗文、懶禪、龍蟠、月舟等是他的門下。仰他為開山的有三十餘所，真是曹洞宗的長正師家。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萬峰禪師（時蔚）《釋氏稽古略續集》
萬峰禪師（時蔚）《釋氏稽古略續集》
萬峰禪師。諱時蔚。號萬峰。永嘉人。金姓。母夢白氣亘天。生時有光滿室。襁褓見僧輒微笑合掌。七歲依演慶寺昇公出家。十六剃度。十九受具。謁虎跑止巖請益。復至天台訪無見睹公。後歸止巖處決擇。為堂中第一座。後巖以法衣拂子頂相并偈付之。三築精藍題曰聖恩。三十年道風遐布。師示得法人偈曰。慈悲無念花開果熟。因地分明慧寶致囑。清徹源源一派流。千古萬古來相續。又語曰。如今末法將沈。須向水邊林下[钁-（目*目）+賏]頭邊。接引一個半個。闡揚吾道報佛恩德。不可扳緣高貴。輕篾下流。逐妄追名迷真惑道。切宜仔細。遂跏趺說偈曰。七十九年。一味杜田。懸厓撒手。杲日當天。言畢而絕


萬峰蔚 =萬峰蔚禪師《補續高僧傳》

萬峰蔚 =萬峰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萬峰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萬峰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萬峰蔚禪師禪師時蔚者。號萬峯。姓金氏。東甌人也。機投伏龍千巖長。法弘鄧尉。歿年七十有九。師初生其里。瑞應不一。俱以徵金氏。金氏恐乃祝佛願施為僧。年十三出家。具正知見。登壇受滿分戒。因誦法華。至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有省。走參止巖。止巖示目三不是話。師別卓菴於達蓬山。楮衾草榻。杳若忘生。忽聞佛跡寺僧舉溈山踢倒淨瓶公案。大悟。乃曰。顛顛倒倒是南泉。累我工夫卻半年。當下若能親薦得。如何不進劈胸拳。即棄菴入天台。登華頂。機觸無見。左右震慄。無見善遇之。且勉師曰。子宜居山保守。他日支拄宗庭。非子而誰。乃至伏龍。伏龍圍遶數千指。皆一時俊杰。師土音長髮。洋然進拜。千巖奇而問曰。將甚麼。與老僧相見。師竪拳。千巖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是箇甚麼。師打圓相。叉手而立。巖曰。莫要請益麼。師掩耳而出。巖深喜之。一日。千巖據座命撾鼓。眾方集。師震聲一喝。拂袖便出。巖乃曰。[鬱-缶+（卸-ㄗ）][鬱-缶+（卸-ㄗ）]黃花滿目秋。白雲端坐碧峰頭。無賓主句輕拈出。一喝千江水逆流。於是叢林知名。出世嵩山。有示眾曰。月頭是初一。光明漸漸出。月尾是三十。光明何處覓。假饒老釋迦。也道拈不出。拈得出萬事畢。若有人道得。出來道看。如無。嵩山與諸人。露箇消息。舒兩手云。我見燈明佛本光瑞如此。又展掌云。大開方便門。便從者裡入。握拳云。閉卻牢關說家裡話。且道。不開不閑一句作麼生。斂衣下座。次遷平江鄧尉。創大聖恩寺。當是時。世主稱為佛心天子。有能禪者多隨。諸名德出入禁廷。溫繹典故。其聖恩席下。抱道髠徒。僅半千人。普持勝學二闍黎為上首。師純以本色提接之。海內禪風一正。士夫書札。通候於師者。除問道外。槩不復緘。至有久從游者。求隻字不可得。間或請之。但以老僧年邁而卻焉。侍御陸公。書古德機緣馳問。師謂來使曰。汝主初選官時。可到京否。使愕然曰。安有不朝天子而受軄者。師笑曰。柰選佛何。師雖不假詞色。羅絡當時。然寬大莫測之機。多如此。洪武初。有旨。採諸山名德。因議及師。景濂宋公。固止曰。不可。此老吾浙人也。吾素知其為人。年且逮耄。性喜恬退。必不能奉命。且留此一老。為林下標軄。詎不美乎。若迫之。彼必蹈汾陽昭公之轍。主議者。令私探之。師早稱病掩關矣。師自壯至老。功課纖髮不移。日理僧事。夜則跏趺。儼然達旦。侍僧間請息。師曰。汝正閙在。老僧息之久矣。洪武辛酉正月二十九日。集眾說偈。奄然化去。偈曰。七十九年。一味杜田。懸崖攃手。杲日當天。其繼鄧尉法席者。寶藏持公也。持之下。復出慧旵


萬峰蔚禪師《補續高僧傳》
萬峰蔚禪師《補續高僧傳》
　　時蔚。字萬峰。溫州樂清金氏子。生而室有光。母懼欲弗舉。其姑保而育之。襁抱中。見僧輙微笑。作合掌態。年十一讀法華有省。入杭受具戒。謁止巖禪老於虎跑俾參南泉三不是。迷悶無所入。抵明州達蓬山。卓菴。佛跡古址。力究至忘寢食。一日聞寺主宗筆師。舉溈山踢倒淨瓶話。忽大悟。偈曰。顛顛倒倒老南泉。累我功夫却半年。當下若能親薦得。如何不進劈胸拳。走虎跑呈悟。復之華頂。謁無見求決擇。見。深肯之。囑曰。爾年小且居山去。蔚仍還達蓬。單丁十歷寒暑。時千巖長禪師。住伏龍山。道望昭著。蔚提包謁之。相見如舊識。慧辯風馳。如天馬行空。不可控馭。巖亦極盡鉗槌之妙。知其巳徹。顧謂昭首座曰。蔚山主。頗有衲僧氣象。煩請歸堂。尋為第一座。一日巖陞堂。與無風荷葉動。一定有魚行。語未畢。蔚出眾。震聲一喝。拂袖便行。巖示以偈。有一喝西江水逆流之句。既而別巖。住靜嵩山。又一紀。巖前後為手書招之者三。所以愛重期待者甚厚。比至。使分座說法。遂付以法衣。囑云。汝緣在法的的西。可往化導。吾道有寄矣。蔚奉命入吳。凡三築精藍。卒之玄墓鄧蔚山中。斬蒙羃結菴居之。久之。四眾歸向。乃搆為大伽藍。額曰聖恩。奔赴者日甚。一日至不能容。蔚隨機演說。俾人人滿意。故人益慕而信之。於洪武十四年正月二十九日。坐化。閱世七十有九。僧臘六十。停龕十三日。肢體溫軟香潔。如平時。門人奉全身。瘞於菴之西崗。師貌古神清。髭鬚疎朗。寡緣飾。千巖稱其純粹質樸。有古人風。談道三十餘年。吳人無少長。咸知敬慕。有繪像而事之者。平生未甞讀書。惟以深悟自得。其形諸語默者。俱能刊落浮華。而一踐乎其寔。門人請留法語。蔚曰。從上佛祖。諸所言說。句句朝宗。言言見諦。略不肯聽從。況吾言乎。悉付火燼。門人。竊而錄其少許以傳。蔚未化前數日。大眾普集。或以得法承嗣為問。示偈曰。慈悲無念。華開果熟。因地分明。慧寶致囑。葢記無念學。翠峰華。榮果林。寶藏持四公也。於中。學公顯受衣法。後出世。開導之盛。無媿于蔚。況受知  太祖高皇帝龍章寵錫。雲漢昭回。法脉淵源不絕。蔚所付得人矣


萬峰（時蔚） =萬峰禪師（時蔚）《釋氏稽古略續集》

萬年徹嗣 =延喜瑢禪師（萬年徹嗣）《普陀列祖錄》

萬年徹嗣 =潮音通旭禪師（萬年徹嗣）《普陀列祖錄》

萬敬儒《居士傳》
萬敬儒《居士傳》
　　萬敬儒，合肥人。親亡廬墓側十八年，刺血寫佛經，斷手二指輒復生。宣宗表其家，改所居曰「成孝鄉」（佛法金湯）


萬松 =萬松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萬松 =萬松、千松、百松《補續高僧傳》

萬松、千松、百松《補續高僧傳》
萬松、千松、百松《補續高僧傳》
　　慧林。字萬松。杭之仁和人。生稟異質。稍長躭玩佛書。授以世典。棄佛觀。父母察其志如是。遂捨為法輪寺僧。見諸僧所習卑鄙。師不樂。愀然歎曰。此豈可了生死大事耶。雅聞天目平舒老人道行。往依之。一日宴坐林間 聞猿鳥聲。豁然有悟。是時。伏牛空幻叟。寓廣德禪林。乃詣叟。自陳所見。遂嗣空幻之門。歷游諸方。歸杭隱徑山。絕跡於城府。師持身約。守律嚴。素通三藏。尤精於法華圓覺楞嚴等諸經。善于開誘。析義宣旨。如慈父母之訓其子。必至領解而後巳。道日益崇。修日益起。而四方從學者。日益以眾。嘉靖丁巳。忽謂眾曰。時至矣。絕穀。日啜澗水數杯者。月餘而化。得年七十有六
　　明得。號月亭。以紹萬松禪師法。又號千松。烏程周氏子。幼歧嶷不凡。甞隨父赴西資佛會。指𥁞像問曰。是非僧耶。父曰然。遂求出家。依慶善庵祝髮。初習瑜伽佛事。知非而棄之。謁海百川求出世。法機不契。遍參名宿。備歷艱辛。益發憤厲志。詣武林上竺哀籲上士。求值明師。乃喁萬松於中竺。問以來意。以禮普門對。萬松。竪一指曰。汝去見了觀音來。師方下頓有所省。再拜。求了生死訣。萬松授以攝心念佛法。因留侍左右。朝夕參承。凡十載。一日閱楞嚴。至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豁然契入。又以入徑山。結茆凌霄峰絕頂。獨坐三年。四方禪侶。接踵而來。師隨機響應。無不迎刃而解遷傳誚菴。講楞嚴。既游天台。彼中緇素。邪正淆混。師為講華嚴等經。化外道以千計。講甫畢。堂內寶花遍生。今扁為湧蓮堂云。比歸。司宼韞庵吳公。時為杭守。延師演法於靈隱。僉憲東溟管君。以天池請。儀部觀頤沈君。延主圓證寺。五臺陸公。復延講華嚴於秀水之東禪。師樂其雅僻。乃相與葺法雲堂以居。遂為師示寂之所矣。師為人。修榦玉立。性度。高簡伉直。以道自重。遇公卿。未甞降禮。作卑諂態。羣小或憎詬之。百折不回。保護正法。毅然不為身謀。其寓天池日。有豪貴挾妓游僧寮。師會眾逐之。無所顧●。世方崇事真武。師以彼不過玄武之神主。治一隅耳。何至奔走天下若狂也。我薄伽梵。為天人師。何不易彼事此耶。往往改像設而更廟貌。性喜汲引後學。而視外道如讐。同衣有過。譏彈不少借。以故招忌者之口。非有諸縉紳。為之金湯。幾不免矣。以萬曆十六年歸寂。壽僅五十有八。師與五臺公。有法喜深緣。而為銘王村之塔曰。惟師以苦行得見地。以強毅任永法。余獲交師三十年。所受教益非一。期晚年相與修東林故事。而師先化去。誰為余作蓮邦指南車耶。塔。後遷於徑山
　　真覺。號百松。蘇之崑山人。姓王氏。巳蓄妻矣。偶逐方僧游杭。遂入鍋子山祝髮。居月餘。往吳門受具戒。其時。議鋒巳不可當。未幾。謁千松於湖州。聽講位下以敏出。為聽眾所抑。首座道元憐之。為言于千松。錄置下座。後出世。遂為千松拈香而嗣焉。嘉靖甲子。受天台之請。遠近嚮風。趨赴如不及。所講楞嚴若干座。法華若干座。妙宗鈔若干座。惟法華玄義。一座而巳。所得檀施。輒緣手盡。真寔居士云。妙峰師梵相奇古。身不踰中人。而言論風釆。如大火輪。不可攖觸。於是。江南有二法師。師與東禪月亭得師。師出東禪之門。東禪不專賢首。而師獨精天台。遂有同異。然其妙辯縱橫。凌厲千眾。俱東南無畏光明幢也


萬松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萬松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萬松法師。名慧林。號萬松。姓沈氏。仁和人。出家法輪寺。禮天目平野老人獲聞心要。入京師歷諸講廗。研究玄奧。於空幻叟處陳其所詣。為嗣法云。遯跡諸暨山中。尋入徑山。接引後學。臨終偈云。七十七年。浮蹤何倚。本無去來。應緣而已。塔于菖蒲田之傳衣菴云


萬松老人（附從倫）《補續高僧傳》
萬松老人（附從倫）《補續高僧傳》
　　行秀。號萬松。河內人。族蔡氏。自幼不凡。超然有出世志。屢白父母求出家。父母初難之。然知終不可以世相奪。因携送邢州淨土寺。禮贇允公為師落●焉。具戒後。決力參究。即擔囊抵燕。栖憩潭柘。過慶壽。叩勝默老人。老人曰。學此道。如鍛金。溟穢不盡。精真不顯。觀君眉宇間大有物在。此物非一番寒徹。不能放下。子後自見。不在老僧多言也。師益厲精猛。至寢食俱忘。後至磁州。參雲巖滿公。遂於言下大悟。曰得恁麼迫。始知勝默為人處婆心切落草深也。依雪巖二年。盡其底蘊付僧伽黎。勉以流通大法。自是兩河三晉之人。皆飲師名。法門隱然。倚以為重。明昌中。章宗請入內庭說法。親奉錦綺大衣。腋而升座。自后妃以下。皆從師受法。羅拜起位下。各施珍愛。建普度會。數日之內。祥瑞疊見。道猷遠聞。承安改元。特詔住仰山棲隱寺。寺先為世宗所建。奉玄冥顗公為開山。顗公。故金國大禪老。給田度僧。雖極一時之盛。然未大弘法音。師登座一宣。萬指傾聽。以洞上孤冷不振之宗。一旦得師而起之。扶頹繼絕。功不在青華嚴下也。次遷寶集萬壽。又移席報恩。連住鉅剎。道化不少衰。晚年退居從容菴。幽林多暇。評唱宏智百頌。又著請益錄。踵碧巖之後塵。開寶鏡之重垢。甚有補於宗門。學者至今傳習。師天資敏利。於百家之學。無不淹通。三閱大藏。首悟去熟貫。雖座主老於繙檢者。不敢以汗漫欺。李屏山居士。著論弘宗。人稱。使摩詰棗柏再出無以加。然以日叩函丈。受師啟發者居多。則師於法門樹立宏矣。後無疾而終。年八十一林泉老人從倫者。師弟子也。住大都報恩寺。著空谷傳聲。虗堂習聽二書。評唱投子青丹霞淳二公頌古。其自序有云。以無說之說。而說其說。使不聞之聞。而聞乎聞。論者謂。論公非有意於言。葢道之所在。不得巳而言之也


萬民望《居士傳》
萬民望《居士傳》
　　萬民望，名表，號鹿園居士，寧波衛人也。世襲指揮僉事。正德十七年登武科進士，官至南京中軍都督僉書。少落落有大志，不事家人業，晝習騎射，夜燒燭讀書，慕諸葛孔明之為人也。揭「寧靜淡泊」四言於座右。嘉靖中與唐應德、王汝中、羅達夫為友，研窮性命之學。巳而閱佛書有契，聞關西釋自然者，以苦行煉磨得道，因與語，大悅之，自是參究不輟。一日被衲入伏牛山，曉行見日升，忽大悟。甞語學者言：「學貴真悟，語言精切不離見解，聖賢工夫莫先格物，格物者格吾心之物也。掃蕩一切，獨觀吾心，格之又格，愈研愈精，到得頓悟本來，則徹底明淨，不為一切情境所轉，如鏡照形，鏡無留形。如鳥飛空，空無鳥跡。斯則融識歸真，反情復性矣。」一日與達夫論道於臨江，達夫躍然而歸，遺書曰：「自聞教後，終日忻忻，若出樊籠，見大世界。若入巨海，見龍宮藏。舉手動脚，無非道妙。」其折服如此。民望明習世務，論議英偉。聞四方有兵變，輙自奮迅，其所規畫多中要害。海上倭起，民望方赴官南京，散家財，募死士。遇賊於蘇州，奮擊之身中，流矢不少挫，遂為巡撫周珫畫策懸賞，格以擕賊黨，進兵破賊，海上焚其舟。居官四十年，家無餘資，野服翛然。時與衲子遊處，年五十九，無疾端坐而逝，有大星隕於庭，光射數十丈。（焦弱侯憺園集明儒學案）


萬緣 =清萬緣《淨土聖賢錄》

萬迴〔《神僧傳》卷第七〕
萬迴〔《神僧傳》卷第七〕
萬迴師。閿鄉人也。俗姓張氏。初母祈於觀音像因妊迴。迴生而愚。八九歲方言語。父母亦以豚犬畜之。及長父令耕田。迴耕直去不顧。口惟連稱平等。因耕一隴長數十里。遇溝坑見阻乃止。其父怒而擊之。迴曰。總耕何分彼此。乃止擊而罷耕。迴兄戌役於安西。音問隔絕父母謂其亡矣。日夕涕泣憂思不止。迴顧父母感念之甚。忽跪而言曰。涕泣豈非憂兄耶。父母且信且疑。曰然。迴曰。詳思我兄所要者衣裝糗糧之屬請悉備焉。某將往視之。忽一日朝齎所備而往。夕返其家。告父母曰。兄善矣。發書視之乃兄跡也。一家異之。弘農抵安西。蓋萬餘里。以其萬里而迴故。號曰萬迴。先是玄奘向佛國取經。見佛龕題曰。菩薩萬迴。謫向閿鄉地教化。奘馳驛至閿鄉。問此有萬迴無。令呼之。萬迴至奘禮之。施三衣瓶缽而去。後則天追入內語事多驗。時張易之大起第宅。萬迴嘗指曰。將作。人莫之悟。及易之伏誅以其宅為將作監。嘗謂韋庶人及安樂公主曰。三郎斫汝頭。韋庶人以中宗第三。恐帝生變遂鴆之。不悟為玄宗所誅也。天后朝任酷吏行羅織事。官稍高隆者日別妻子。時崔日用武平一宋之問沈佺期岑羲薛稷。見迴皆肅揖鄭重問訊。諸公曰。各欲聖人一言以定吉凶。撫沈背曰。汝真才子。沈不勝其喜。曰聖人與我受記。諸弟子不可更爭。又謂武曰。與汝作名佛童。當無憂也。目羲稷有不善之色。岑以馬避之。目稷云。此是野狐。其言何足懼也。乃顧云。汝亦不免及羲稷之誅。人益貴重。玄宗潛龍時與門人張暐等同謁。迴見帝甚至褻瀆。將漆杖呼且逐之。同往皆被驅出。曳帝入反扃其戶。撫帝背曰。五十年太平天子自愛。已後即不知也。張公等門外歷歷聞其言。故傾心翼戴焉。五十年後蓋指祿山之禍也。及睿宗在藩邸時。或遊行人間。萬迴於聚落街中高聲曰。天子來。或曰。聖人來。其處信宿間。睿宗必經過徘徊也。惠莊太子。即睿宗第二子也。初則天以示萬迴。迴曰。此兒是西域大樹精養之。宜兄弟。後生申王。儀形瑰偉善於飲啖。景龍中時時出入。士庶貴賤競來禮拜。萬迴披錦袍。或笑罵或擊鼓。然後隨事為驗。太平公主為造宅於己宅之右。景雲中卒於此宅。臨終大呼遣求本鄉河水。弟子徒侶覓無。萬迴曰。堂前是河水。便於階下掘井忽然河水湧出。飲竟而終。此坊井水至今甘美。


萬迴（唐虢州閿鄉）《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萬迴（唐虢州閿鄉）《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萬迴。俗姓張氏。虢州閿鄉人也。年尚弱齡白癡不語。父母哀其濁氣。為鄰里兒童所侮。終無相競之態。然口自呼萬迴。因爾字焉且不言寒暑。見貧賤不加其慢富貴不足其恭。東西狂走終日不息。或笑或哭略無定容。口角恒滴涎沫。人皆異之。不好華侈尤少言語。言必讖記事過乃知。年始十歲兄戍遼陽。一云安西久無消息。母憂之甚。乃為設齋祈福。迴倏白母曰。兄安極易知耳。奚用憂為。因裹齋餘出門徑去。際晚而歸。執其兄書云。平善。問其所由默而無對。去來萬里。後時兄歸云。此日與迴言適從家來。因授餅餌其啗而返。舉家驚喜。自爾人皆改觀。聲聞朝延。中宗孝和皇帝。詔見崇重。神龍二年敕別度。迴一人而已。自高宗末天后時。常詔入內道場。賜綿繡衣裳。宮人供事。先為兒時。於閿鄉興國寺累瓦石為佛塔入內之後其塔遂放光明。因建大閣而覆之。然其施作皆不可輒量。出言則必有其故。敕賜號為法雲公。外人莫可得見。先是天后朝任酷吏行羅織事。官稍高隆者日別妻子。博陵崔玄暐位望俱極。其母廬氏賢而憂之曰。汝可一日迎萬迴。此僧寶誌之流。以可觀其舉止知其禍福也。乃召到家。母垂泣作禮兼施中金匕筯一雙。迴忽下階擲其匕筯向堂屋上。掉臂而去。一家謂為不祥。經數日令升屋取之。匕筯下得書一卷。觀之乃讖緯書也。遽令焚之。數日有司忽來其家大索圖讖。不獲得雪。時酷吏多令盜投蠱道物。及偽造祕讖用以誣人。還令誣告得實屠戮。籍沒其家者多。崔氏非聖人擲匕筯何由知其偽圖讖也。中宗末嘗罵韋后為反悖逆。斫爾頭去尋而誅死太平公主為造宅於懷遠坊中與主宅前後爾。又孝和親送金城公主出降吐蕃幸始平迴出迎駕。時崔日用武平一宋之問沈佺期岑羲薛稷。皆肅揖鄭重。問訊諸公曰。各欲求聖人一言以定吉凶。摭沈背曰。汝真才子。沈不勝其喜。曰聖人與我受記。諸子不可更爭。又謂武曰。與汝作名佛童。當無憂也。目羲稷有不善之色。岑以馬避之。目稷云。此多是野狐。其言何足懼也。乃顧云。汝亦不免及羲稷之誅。人益貴重。同時有僧伽化跡不恒。中宗問迴曰。此何人也。迴曰。觀音之化身也。貞觀中三藏奘師西歸云。天竺有石藏寺。奘入時見一空房。有胡床錫杖而已。因問此房大德咸曰。此僧緣闕法事罰在東方國名震旦。地號閿鄉。于茲萬迴矣。奘歸求見迴。便設禮問西域。宛如目矚。奘將訪其家。迴謂母曰。有客至請備蔬食俄而奘至神異之跡多此類也。正諫大夫明崇儼者。道術之士。謂人曰。萬迴神僧也。玄宗潛龍時。與門人張暐等同謁。迴見帝甚至褻黷。將漆杖呼且逐之。同往者皆被驅出。曳帝入反扃其戶。悉如常人更無他重。摭背曰。五十年天子自愛。已後即不知也。張公等門外歷歷聞其言。故傾心翼戴焉。五十年後蓋指祿山之禍也。睿宗在邸時。或遊行人間。迴於聚落街衢中高聲曰。天子來。或曰聖人來。其處信宿閒。帝必經過徘徊也。惠莊太子乃睿宗第二子也。天后曾抱示迴曰。此兒是西域大樹精養之。宜兄弟也。安樂公主玄宗之季妹。附會韋后。熱可炙手。道路懼焉。迴望車騎連唾之曰。腥腥不可近也。不旋踵而禍滅。及之帝愈知迴非常人也。出二官人日夕侍奉之。特敕於集賢院圖形焉。暨迴垂卒。而大呼遣求本鄉河水。門人徒侶求覓無所。迴曰。堂前即是河水。何不取耶。眾於階下掘井。河水湧出。飲畢而終。迴宅坊中井皆鹹苦。唯此井甘美。後有假託或稱小萬迴。以惑市里多至誅死焉。至于終後右常侍徐彥伯為碑。立閿鄉玉澗西路矣。
　　〔贊寧〕系曰。日行萬里非人必矣。為鬼神邪。為仙術邪。通曰。觀行知人。迴無邪行。非鬼神也。無故作意。非仙術也。此得通耳。故智度論中此通有四。一身能飛行如鳥無礙。二移遠令近不往而到。三彼沒此出。四一念能至。或曰。四中迴具何等。通曰。俱有哉。故號如意通矣。瑜伽論神境同也。云或羅漢有大堪能現三神變焉。


落浦《祖堂集》
落浦《祖堂集》
落浦和尚嗣夾山，在澧州。師諱元安，鳳翔麟遊人也，姓談。自少歧陽懷恩寺從兄佑律師受業。至於論經，無不該通。先禮翠微，次謁臨濟，各有所進。後聞夾山直造澧陽。才展座具，時夾山問：「這裏無殘飯，不用展炊巾。」對曰：「非但無，有亦無著處。」夾山曰：「只今漸耳？」對曰：「非今。」 文山云：「什摩處得這個來？」對曰：「無這個。」夾山云：「這個猶被老僧坐卻底。」云：「學人亦不見有和尚。」夾山云：「與摩則室內無老僧。」對曰：「畫影亦不得。」夾山贊曰：「道者知音指其掌，鍾期能聽伯牙琴。」師問：「久響宗風，請師一言。」夾山云：「目前無法。」師云：「莫錯？」夾山云：「縵縵闍梨，山溪各異。任你截斷天下人舌頭，爭奈無舌人解語何？闍梨只知有殺人之刀，且無活人之劍。老僧這裏亦有殺人之刀，亦有活人之劍。」師進問： 「如何是和尚活人之劍？」夾山曰：「青山不掛劍，掛劍勿人知。」師又問： 「佛魔不到處，猶未是學人本分事。如何是學人本分事？」文山云：「燭明千里像，暗室老僧迷。」師又問：「朝陽已昇，夜月未現時如何？」夾山曰： 「龍含海珠，游魚不顧。」師聞此語，莫知所從，便止夾山。摳衣數載，不憚勞苦，日究精微。至夾山化緣畢，初開落浦，後住蘇溪矣。
師有時上堂云：「夫學道先須弁得自己宗旨，方可臨機免失。只如鋒芒未兆已前，都無是個非個。瞥爾暫起見聞，便有張三李四，胡來漢去，四姓雜居，各親其親，相參是非互起，致使玄關固閉，識鎖難開，疑網籠牢，智刀方剪。若不當揚曉示，迷子何以知歸？欲得大用現前，但可頓亡諸見。見量苦盡，昏霧不生，智照洞然，更無物與非物。今時學人觸目有滯，蓋為依他數量作解，被他數量該括得定，分寸不能移易。所以見不逾色，聽不越聲。鼻香舌味身觸意法亦然。假饒併當得門頭淨潔，自己未得通明，還同不了。若也單明自己，未明目前，此人只具一雙眼，所以是非忻厭貫系，不得脫折自由。謂之深可傷愍矣。」
問：「如何救離生死？」師云：「執水救延生，不聞天樂妙。」問：「四大從何而有？」師曰：「湛水無波，漚因風擊。」進曰：「漚則不問，如何是水？」 師云：「不渾不澄，魚龍任躍。」問：「如何是一藏收不得者？」云：「雨滋三草秀，片玉本來暉。」問：「一毫吞盡巨海，於中更復何言？」云：「家有白擇［白澤］之圖，必無如是妖怪。」後保福云：「家無白擇之圖，亦無如是妖怪。」問：「凝然時如何？」師曰：「時雷應時節，震岳驚蟄戶。」僧云：「千般運動，不異個凝然時如何？」師云：「靈鶴翥空外，鈍鳥不離巢。」云：「如何？」師曰：「白首拜少顏，舉世人難信。」師有神劍歌：
異哉神劍實標奇，自古求人得者稀。
在匣謂言無照耀，用來方覺轉光輝。
破猶預，除狐疑，壯心膽兮定神姿。
六賊既因斯剪拂，八方塵勞盡乃揮。
斬邪徒，務妒孽，生死榮枯齊了決。
三尺靈蛇覆碧潭，一片晴光瑩寒月。
愚人志劍克舟求，奔馳濁浪徒悠悠。
拋棄澄源逐渾沠，豈知神劍不隨流。
他人劍兮帶血腥。我之劍兮含靈鳴。
他人有劍傷物命，我之有劍救生靈。
君子得時離彼此，小人得處自輕生。
他家不用我家劍，世上高低早晚平。
須知神劍功難紀，懾魔威兮定生死。
未得之者易成難，得劍之人難卻易。
展則週徧法界中，收乃還歸一塵裏。
若將此劍鎮乾坤，四塞終無陣雲起。
福先拈問：「一語中須道得在匣出匣底創，你作摩生道？」僧無對。自代云：「且出匣，與老兄商量，還會摩？」問：「諸聖與摩來，將何供養？」 師云：「土宿雖持錫，不是波羅門。」問：「西天一人傳一人，彼此不垂委曲。誰是知音者？」師曰：「野老門前不話朝堂之事。」進曰：「不話朝堂之事，合談何事？」師曰：「未逢別者，終不開拳。」進曰：「有一人不從朝堂門下來，合談何事？」師曰：「量外之機，徒勞擊目。」問：「如何是無慚無愧底人？」師曰：「不出家，不持戒。」進曰：「不出家、不持戒來多少時也？」 師曰：「劈破虛空看弁取。」進曰：「即今如何？」師曰：「不向你杜排行。」 進曰：「與摩即該括不得也。」師曰：「未藉艸/積你與摩道在。」問：「如何是大人相？」師曰：「坐端十方不點頭。」問：「廓落世界，為什摩不弁目前法？」 師曰：「曙色未分人思覺，及乎天曉不當明。」云：「還留及也無？」師曰：「莫言及不及，但與我道。」云：「辯師宗不得。」師曰：「不辯即親。」問：「凡聖不到處即不問，不盡凡聖處如何？」師曰：「師宗窟中無異獸，象王行處勿狐蹤。」問：「瞥然便見時如何？」師曰：「曉星分曙色，爭似太陽輝？」「如何是本來者？」師云：「一粒在荒田，不耘苗自秀。」僧云：「若一向不耘，莫草埋卻去也無？」師云：「肥骨異艸/芻蕘，頌稗終難映。」問：「如何是西來意？」師云：「叢叢當軒竹，經霜不自寒。」學人更擬申問，師云：「只聞風擊響，不知幾千竿。」問：「行到不思議處時如何？」師云：「青山常遠步，白月不移輪。」問：「大眾雲集，師意如何？」師云：「開拳明舊寶，握手謝今時。」問：「如何是沙門行？」師云：「逢佛驀頭坐。」僧曰：「忽遇和尚時如何？」師曰：「闍梨來時，老僧不在。」問：「日未出時如何？」師云：「直木無亂枝，靈羊難掛角。」問：「如何是雲水意？」師云：「一輪孤月，萬像齊耀。」僧曰：「移輪事如何？」師云：「潭中無影，戶外非珍。」問：「祖意與教意還同別？」師云：「出群不戴角，三韻況難同。」進曰：「投機憑意句，焉得不同輪？」師云：「迥技測海底，三湘深可酌。」問：「主人有言：『動是法王苗，寂是法王根。』苗則不問，如何是法王根？」師豎起拂子。僧曰：「此猶是苗，如何是法王根？」師曰：「龍不出洞，誰人奈何？」問：「量郭無涯，為什摩不容自己？」師云：「末後一句始到牢關，鎖斷要津，不通凡聖。任你天下忻忻，老僧獨然不顧。」卻云：「莊周胡蝶，二俱是夢。汝道夢從何來？」 問：「孤燈不自照，室內事如何？」師云：「飛針走線時人會，兩邊透過卻還希。」問：「滿滿龍宮該不得，一塵塵外事如何？」師云：「三跳出蘿籠，不如雲外者。」僧曰：「學人不重朝庭貴，不可條然只摩休。」師云：「去！你不會我語。」進曰：「三跳外事如何？」師云：「射虎不中，徒勞沒羽。」問：「萬法歸一，一歸何所？」師云：「擊水動波瀾，其中難見影。」問：「牛頭未見四祖，百鳥銜花供養。見後為什摩不來？」師云：「古河泛起雪花浪，無焰孤燈明暗宵。」師有浮漚歌：
秋天雨滴庭中水，水中漂漂見漚起。
前者已滅後者生，前後相續何窮已。
本因雨滴水成漚，還緣風激漚歸水。
不知漚水性無殊，隨他轉變將為異。
外明瑩，內含虛，內外玲瓏若寶珠。
正在澄波看似有，及乎動著又如無。
有無動靜事難明，無相之中有相形。
只知漚向水中出，豈知水不從漚生。
權將漚體況餘身，五蘊虛攢假立人。
解達蘊空漚不實，方能明見本來真。
師臨遷化時云：「老僧有事問諸人，若道這個是，頭上更安頭，若道這個不是，斫頭更覓活。」第一座云：「青山不舉足，日下不挑燈。」師便喝出： 「我這裏無人對。眾中還有新來達士，出來與老僧掇送！」從上座對云：「於此二途，請師不問。」師云：「更道。」對云：「某甲道不盡。」師云：「我不管你盡不盡，更道！」對云：「某甲無侍者，不能只對。」師便喝出：「諸阿師且歸堂！」當日初夜後，師教侍者喚從上座，上座便上來侍立。師問：「從上座年多少？」對云：「二十八。」師云：「太嫩在！甚須保持。生緣什摩處？」 對云：「信州人。」師云：「今日事被闍梨道破，稱得老僧意。我這裏數年出世，並無一個。今日庠梨掇送老僧。某甲先師初見船子時，船子問先師只對因緣，改為頌曰：
目前無法，意在目前。
他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
只如四句中阿那個是主句？」從上座遲擬。師云：「速與！速與！下頭橛子冷，不欲得辜負，你莫形跡！」從上座云：「實不會。」師便槌胸哭蒼天。從上座一走下，不去僧堂，直至如今更無消息。師前云：「慈舟不棹清波上，劍峽徒勞放木鵝。」
師光化二年戊午歲十二月二日遷化，春秋六十五，僧夏四十六矣。


落魄僧（附雪梅）《補續高僧傳》
落魄僧（附雪梅）《補續高僧傳》
　　永隆。姑蘇施氏子。在襁褓。即不茹葷血。惟佛法是慕。年逾冠。白父母求出家。遂舍入尹山崇福寺。落髮為僧。受具戒。志力苦澹。耿耿與甞人殊。偶夜坐。聞空中天神報曰。此寺創於梁天監。燬於元末。逮今三十年。吾受佛囑。衛此伽藍。師能重建。當陰相之。師乃感天神之言。遂鳴眾檀。即剌指血書華嚴法華二大經。以立願。書時。筆端出舍利。燁然有光。人罔不駭因僧問敬信。師裒資庀材。先剏大雄殿。舟往三衢。搆大木過錢塘江。颶風飄筏將人海。舟之眾皆歎泣。師曰。吾之所為。皆神所警發。神寧食言者乎。俄頃風轉。回筏抵江岸。木商黃有亮異之。與同友曰。奇哉。殿成當為造大佛像以報。以  洪武辛未八月。殿乃成。二十五年壬申。朝廷度僧。師引其徒赴京師。試經請牒。時沙彌三千餘人。其中多有不能記經欲冐請者。於是  上怒。送錦衣衛。皆籍為軍。師慈憫無可救。遂詣奉天門。奏聞欲焚身以求免。  上允。以二月二十五日。  敕內臣。以武士嚴衛其舍。至雨華臺。師出龕望闕拜辭。入龕索楮。書偈曰。三十三年一幻身。洞然性火見全真。大明佛法興隆日。永祝皇圖億萬春。又取香一瓣。書風調雨順四字。語內臣曰。煩奏  上。遇旱以此香祈雨必驗。須臾秉炬自焚。烟燄凌空。異香撲人。羣鶴飛翔於龕頂。良久。火餘斂舍利無算。於是。三千餘人悉宥宏。給牒為僧。皆師賜了。時大旱。  上召僧錄司官。迎師所遺之香。到天禧寺。率眾祈雨。以三日為期。至誰即降大雨。  上喜而謂羣臣曰。此走永隆雨耳上親製落魄僧詩。以彰之。是年八月。弟子奉骨歸。葬於尹山。而塔焉
　　雪梅。不知何許人。止天禧寺。甞遊雨華臺。性宕不羈。出言無度。解詩清奇。人爭傳誦之。數年後。行歌於巿。命童子圍繞踏歌曰。老雪梅。今日不歸。幾時歸。輒自答曰。歸歸。三答端坐而逝


葉久誠 =民國葉久誠《淨土聖賢錄》

葉其逵 =清葉其逵《淨土聖賢錄》

葉小鸞《善女人傳》
葉小鸞《善女人傳》
葉小鸞。字瓊章。吳江人。工部郎中葉紹袁之季女也。母沈氏。名宜修。伯姊名紈紈。俱工詞翰。紈紈嫁趙田袁氏。日誦佛經。年二十三。得疾。危坐唱佛名而逝。小鸞四歲能誦楚辭。十二歲能詩。稍長能鼓琴。好臨子敬洛神賦。及藏真帖。焚香宴坐。灑如也。年十七字於張生。行有日矣。俄而有疾。佛聲朗然。須臾化去。七日就木。舉體輕軟。事在崇禎五年。吳門有神降於乩。自言天台泐子。在陳隋間為智者大師弟子。巳而轉女人身。墮鬼神道。遇大師接引。頓悟宿因。遂借乩示現。闡天台止觀法門。時紹袁甚念小鸞。遂迎泐師至家。以。小鸞問。師曰。此月府侍書女也。其名寒簧。問今在何處。曰。緱山仙府。問可招之至乎。師初不可。再三請而後許之。小鸞至。紹袁問以去來事。小鸞曰。菩薩有變易生死。眾生有分段生死。兒猶在分段中。去時但見金童玉女。建紫金幢。赤珊瑚節。大紅流蘇結為臺閣。赤猊駕橋。赤虬驂乘。爾時殊樂。不知苦也。問答未竟。師曰。無明緣行。行緣識。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憂悲苦惱。君諦聽之。我當細講。停乩良久。師曰。善哉。割愛第一。小鸞作詩呈師曰。弱水安能制毒龍。竿頭一轉拜師功。從今別却芙蓉主。永侍猊牀沐下風。且曰。願從大師受記。不復往仙府矣。師因為審戒。問。曾犯殺否。答。曾犯。師問如何。答。曾呼小玉除花蝨。也遣軽紈壞蜨衣。問曾犯盜否。答。曾犯。不知新綠誰家樹。怪底清簫何處聲。問曾犯淫否。答。曾犯。晚鏡偷窺眉曲曲。春裠親繡鳥雙雙。問曾犯妄言否。答。曾犯。自謂前生歡喜地。詭云今坐辯才天。問曾犯綺語否。答。曾犯。團香製就夫人字。鏤雪裝成幼婦詞。問。曾犯兩舌否。答。曾犯。對月意添愁喜句。拈花評出短長謠。問曾犯惡口否。答。曾犯。生怕簾開譏燕子。為憐花謝罵東風。問曾犯貪否。答。曾犯。經營緗帙成千軸。辛苦鶯花滿一庭。問曾犯嗔否。答。曾犯。怪他道蘊敲枯硯。薄彼崔徽撲玉。釵問曾犯癡否。答。曾犯。勉弃珠環收漢玉。戲捐粉盒葬花魂。師曰。善哉。子所犯者。獨綺語一戒耳。遂與之戒。名曰智斷。小鸞問何謂智。師曰。有道種智。一切智。一切種智又問何謂斷。師曰。斷見思惑。斷塵沙惑。斷無明惑。三智應修。三惑應斷。菩薩有智德。有斷德。智斷者。菩薩之二德也。小鸞曰。菩薩以無所得。故得。應以無所斷故斷。師驚曰。吾不敢以神仙待子也。可謂逈絕無際矣。遂字之曰絕際。其年秋沈宜人亦逝。明年四月。紹袁再邀師。師引沈氏及紈紈小鸞偕至。時師開無葉堂。度諸女人夙有慧根者。沈宜人母子俱從師修淨業。注生西方。既至。聯吟古詩一首。紹袁問小鸞在緱山。有詩作否。答曰。世法無常。念念滅盡。如石火水沫。我甯為其動搖哉。倘到處留迹。不巳勞乎。將別。復告父曰。父還要眼明手快。倩種愁苗。乃八獄之本。一刀割絕。立地清涼。遂去。紹袁敘其事。名曰窈聞（午夢堂集）


葉恭綽居士（1881～1958年）
葉恭綽居士（1881～1958年）
　　民國初年間，說到佛教護法的大居士，在上海者必推王一亭、施省之、簡照南、黃涵之等；在北京者必數葉恭綽、胡子笏、張仲仁、莊思緘等。
　　葉恭綽字裕甫，一字玉莆，又作玉虎，譽虎，晚年自號遐庵。他是廣東番禺人，清光緒七年（一八八一年）十月初三日出生。幼讀儒書。二十一歲，入京師大學堂仕學館。二十三歲，任湖北農業學堂教員。光緒一九〇六年，譽虎二十六歲，清廷成立郵傳部，譽虎入部中文案處任職。越二年，升任路政司郎中──相當於後之司長。宣統元年，奉郵傳部派往歐洲遊學，兼考察鐵路材料事宜。翌年回國，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任代理鐵路總局局長。
　　民國肇建（一九一二年），郵傳部改為交通部，譽虎任路政司長，兼鐵路總局局長。一九一三年，任交通部路政局長，兼代交通部次長。一九一四年，升任交通部次長，兼郵政總局局長。一九一五年六月，因涉嫌津浦鐵路舞弊案，停職兩年。一九一七年，復任交通部次長，兼鐵路督辦，郵政總局長。
　　一九一七年七月，張勳復辟，段祺瑞起兵討逆，任譽虎為討逆軍總部交通處處長。一九一八年，赴歐洲考察。翌年，歸國。一九二〇年，任勸辦實業專使。是年八月，北京政府靳雲鵬組閣，譽虎出任交通總長。一九二一年十二月，北京政府由梁士詒組閣，譽虎仍任交通總長，唯梁內閣為直系吳佩孚所不滿，引發直奉之戰。譽虎於一九二二年四月去職，亡命日本。一九二三年五月，南方政府孫大元帥任譽虎為大本營財政部長；十一月，奉孫大元帥命往東北，與張作霖洽商討伐直系軍閥事宜，事畢返廣州。一九二四年四月，兼鹽務督辦，九月辭職。
　　一九二四年十一月，段祺瑞出任北京政府執政，任譽虎為交通總長。翌年十一月，去職。
　　國民政府統一全國後，一九三一年十二月，孫科出任行政院長，譽虎一度出任鐵道部長，未久即去職。此後未再出任政府官職，轉而從事文化慈善事業，如一九三三年，任「中山文化教育館」常務理事兼總幹事。翌年，在上海倡建「上海市博物館」。一九三四年，被聘為「倫敦中國藝術國際展覽會」委員，又被選為「中國紅十字會」監事。
　　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爆發，譽虎僑寓香港。一九三九年，在香港發起組織「中國文化協進會」，並主辦「廣東文物展覽會」。一九四〇年，發起編印《廣東文獻叢刊》，一九四一年輯刊《廣東叢書》。是年十二月，香港淪陷，譽虎滯居九龍。一九四二年十月，轉往上海，為拒受偽職，閉門謝客，以詩畫自娛。
　　譽虎信佛頗早，對於維護三寶及佛教的弘法事業，無不全力以赴，略舉要者如次：
　　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歐陽竟無繼楊仁山居士遺志，主持金陸刻經處，校勘刻印佛經。一九一八年，開始籌設「支那內學院」，苦於經費無著。到了一九二一年，始得譽虎聯絡熊希齡、梁啟超、蔡元培等發起組織院董會，並由譽虎等聯名呈請北京政府，請予以撥款補助。譽虎並與熊希齡、梁啟超等以彼等在北京政界之影響力，經北京的財政部與教育部會商，咨文江蘇省政府，由江蘇財政廳撥出基金十萬元，補助內學院成立，並每月由國稅項下撥款一千元，作為經常費。由於有了這項經費來源，支那內學院始向內務部、教育部備案，與一九二二年正式成立，開學授課。後來並開辦法相大學特科，使內學院成為佛學研究重鎮，追本溯原，譽虎等支持維護之功，實不可沒。
　　一九一八年初春，譽虎與在京佛教居士蒯若木、蔣維喬、江味農、徐蔚如等發起講經會，推徐蔚如南下寧波觀宗寺，迎諦閑法師入京講經。諦閑三月進京，在江西會館講《圓覺經》，七月講經圓滿，譽虎以北方佛法不振，希望請諦閑留在北京辦一佛學院，培育弘法人才。諦閑以觀宗寺工程未了而辭謝，譽虎與蒯若木居士各致贈香儀一千銀元，其他居士亦各有饋贈。諦閑以此款，把觀宗寺附設的佛學研究社改組為「觀宗學社」，自任主講，擴大招生名額，培育人才。後來，觀宗學社人材蔚出，如倓虛、常惺、仁山、寶靜、戒塵、妙真諸師，都畢業於觀宗學社，而弘法於全國各地。
　　一九三一年夏，譽虎與一位陳飛青居士，同在青島避暑，鑒於青島是一個國際性的都市，各種教會都有，唯獨沒有佛教寺院。適有他的同鄉陳研卿、梁少廷二居士，想在青島成立一處念佛會，找到譽虎，希望他出面向地方政府要一塊土地。譽虎答稱：
　　「你們這種小事不值得來找我，青島是一個水陸交通的大商埠，竟然沒有一所中國寺院，現在我提議在青島修一座佛寺，你們如果同意，我一定出面幫忙。」
　　陳、梁二位居士說：「建佛寺、恐怕我們的力量達不到。」
　　譽虎稱：「不要緊，這事由我出面來發起。」
　　於是譽虎約集諸位善信及青島地方上有力量的人士，在交通大樓開籌備會，倡議修佛寺，他並當場首捐一萬元，在場人士也附和認捐。後來，譽虎在外埠又捐了一筆錢，並請當時的青島市長胡若愚撥了一塊公地，修佛寺的事就成了定居。譽虎並推薦早年曾隨從諦閑到北京的倓虛法師，到青島負責佛寺的興建，這就是青島湛山寺的起因。
　　一九三〇年，朱子橋居士在西北放賑，於西安城內的臥龍寺和開元寺，發現了宋版的《磧砂藏》，譽虎在上海，與滬上居士發起影印。其間克服種種阻礙，終於一九三五年，影印出宋版藏經五百部，在版本文獻史上有極大的貢獻。譽虎一向重視佛教經典文物的保存，早在一九二三年，他在北京即發起影印日本的《卍字續藏》。一九三二年，由於查訪西安發現的《磧砂藏》的缺冊，在山西趙城縣的廣勝寺中，又發現金代的藏經，譽虎即與時在北平的周叔迦居士等共同發起，將金藏中有關法相唯識的典籍六十四種，選出來影印，名之曰《宋藏遺珍》。
　　譽虎在上海時，於上海赫德路佛教淨業社的社址「覺園」內，成立「法寶圖書館」，專供佛教學者研究佛學，這亦是他重視佛學研究的功德。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後，譽虎由上海回到廣州居住。一九四八年，以時局動盪不安，遷居香港。是時他已年近七十，閉戶隱居，不見外客。是時在青島住持湛山寺的倓虛老法師也到了香港，在國內時局的劇變下，許多青年學僧也逃到香港避難，以人地生疏，食宿無著，有的被誘入基督教在道風山設立的「宗教研究院」。倓虛有鑒於此，找到譽虎商酌，決定成立一所僧校以收容之。僧校成立，定名為「華南佛學院」，譽虎與王學仁、黃杰雲、樓望纘、林楞真諸居士擔任護法董事，支持佛學院的經費。
　　一九五〇年，譽虎經穗北上，任中國「政務院文化委員會」委員。一九五三年六月，他也參加了「中國佛教協會」的成立大會，當選為佛協理事。同年十月，又擔任「文學藝術界聯合會」第二屆全國委員會委員。一九五四年，任「文字改革委員會」委員及「政協」委員。一九五六年，又任「中央標準語普及工作委員會」委員。一九五八年，病逝於北京，享年八十八歲。
　　譽虎多才藝，能書畫，善詩，尤精於詞。中年時，曾與詞家朱祖謀、黃公渚、夏劍丞、冒廣生等共結「詞社」，與龍榆生創辦《詞學季刊》。他遺留的著作，有《遐庵詞》《遐庵彙稿》《遐庵清秘錄》，並輯有《廣篋中詞》《全清詞鈔》。譽虎有姪公超，字崇智，曾任外交部長、駐美大使等職，輯有《葉遐庵先生書畫選集》。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葉敏居士（1930年～）
葉敏居士（1930年～）
　　葉敏居士，福建省福州人，一九三〇年生。她的祖父早年僑居印尼，經營珠寶業，富於貲財。葉敏在印尼出生，父親以家中富有，揮霍無度，她祖父退休，以兒子不成材，把事業交給弟弟經營。葉敏的父親一怒之下，離家出走，無有消息。葉敏的母親帶著兩個哥哥，和三歲的葉敏，回到福州故鄉。又以丈夫出走沒有下落，大家庭中婦女沒有地位，傷心之餘，翌年帶著四歲的葉敏，住入福州大覺寺帶髮修行。
　　葉敏自幼在寺廟中長大，隨著母親禮佛誦經。她不曾入校讀書，完全以自修方式學習識字，求得知識。一九四六年，她年十七歲，考入福州佛教醫院護士學校，接受護理教育。福州佛教醫院是寶松老和尚創辦，當時的董事長是明妙法師。一九四九年，國內戰事延及福建，明妙法師帶著葉敏和一位法參尼師到香港，二人稱法師為師公。在香港，葉敏和法參尼師寄居在覺蔭園，後來考入中國國醫學院，接受中醫教育。一九五五年畢業，二人在黃大仙街開設「慈濟醫療所」。這是一所完全免費、專為貧民醫病的醫療所，經費來源，靠葉敏在外上班工作，薪水所入來維持醫療所的藥費。數年後，她進入香港針灸學校學習針灸。一九六四年，她到日本關西，進入一所專門的針灸學校深造，一年後回到香港，繼續行醫。在香港，她以明妙法師所囑，照應在港養病的檳城菩提學校校長王弄書居士，王居士收她為養女，一九六四年王居士逝世，葉敏為王居士治喪安葬。
　　一九六八年，她得知父親僑居在舊金山，翌年她送母親到美與父團聚。她自己則到安老院照應過老人，在醫院中做護士，做針灸師。她自幼在寺院中長大，一直有弘揚佛法的理念。一九八四年，在舊金山中國城附近租房創立大覺蓮社。一九八九年，她賣掉自己的住宅，在有第二華埠之稱的Clement大道另購社址。新社址面積寬敞，有寬廣的佛堂、講堂、教室、圖書室、附屬房舍等，還有兩間客房，專供遠道法師來此講經時住宿之用。蓮社除了法師講經、居士演講外，在社會教育方面，開設有成人英語班、兒童中文班及各種技藝、保健運動如香功、太極拳等班，所以講堂和教室沒有空閒的時候。
　　大覺蓮社創設以來，先後有聖嚴、淨空、仁俊、妙境、懺雲、星雲等數十位法師，謝冰瑩、霍韜晦、葉曼、游祥洲、王守益、于凌波等數十位居士，在蓮社講經或作演講。
　　葉敏居士現已年近七旬，為法努力，席不暇暖，實是一位值得讚嘆的老菩薩。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葉氏 =清凌氏（母葉氏）《淨土聖賢錄》

葉氏女 =德州葉氏女《善女人傳》

葉水心
葉水心
　　葉適。字正則。永嘉人。淳熙中進士。雄文奧學推重當世。紹熈中徧歷華選。嘗密助趙汝愚定策。上疏辨朱熹之誣。官至寶謨閣學士。諡忠定。所著有水心等集諸書。公以佛書條項甚多。相反處亦不少。往問石巖璉禪師。師曰。佛以戒定慧為宗。心境不感諸緣。水流花開。鳶飛魚躍皆吾性真。要在千差一照。事理渾融。日久月深。真空妙智自印本心矣。若能收視返聽。心外原無別佛。不必問條項多言相反也。適由是知歸。與朱子書云。適在荊州。無事讚佛書。乃知世外瓌奇之說。本不與道相亂。良由讀者不深考也。


葉縣省 =汾陽昭、葉縣省、神鼎諲《補續高僧傳》

葉適《釋門正統》
葉適《釋門正統》
　　字正則，號水心，永嘉人。中賢良大科，孝宗朝為士林英特，仍染指法門。今錄集中三文以儆吾人之不能存神教觀者，其題《𥁞婆須密女》云：「舊傳程正叔見秦少游，問天知否？天還知道和天也瘦。是學士作耶？上穹尊嚴，安得易而侮之？薄徒舉以為笑。如此等風，致流播世間，可謂戹矣。其《華嚴》諸書乃異域之放言，婆須密女豈有聲色之實好？而遽以此裁量友朋乎志？意想識盡，隨虗假則元祐之學雖不為羣邪所攻，其所操存亦不足賴矣。此蘇黃流弊，當戒而不當法也。」此可見公於彼門中，雖小小疑似，亦審訂決擇，非筆下有萬鈞神力，則不敢破元祐諸公也。其題《張君注佛書》云：「黃巖張士特示余注心經、金剛、圓覺、楞嚴、四十二章及標題、節注、經律、紏異等皆備。昔余在荊州無吏責讀浮圖書，盡數千卷，於其義類粗若該涉。今觀張君貫穿出入，證會反復，悉從舊文，不以私意為說。至於要言微趣，人所難知，往往迎刃氷解，則多自得。按《四十二章》質略淺俗，是時天竺未測漢事，採摘大意，頗用華言以復命，非浮圖本書也。西戒僻阻，無禮義忠信之教，彼浮屠直以人身喜怒哀樂之間，披折解剝，別其真妄，究其終始，為聖狂賢否之分。葢世外奇偉廣博之論，與中國之學皎然殊異。世之儒者不知淺深，強欲攘斥，反以中國之學佐佑之而曰：『吾能自信不惑其於道』鮮矣！余既為《張君題所注佛書》併記一事。蜀人范東叔自云：『在學省時，晨朝必誦楞嚴。』陳君舉與隣省問：『念佛為誰？』東叔拱對，君舉戲曰：『吾以為老卒所課耳。』東叔因言：『誦此三十年矣。』余聞請東叔：『楞嚴要義安在？』東叔沈思久之曰：『如鷄後鳴，顧瞻東方，巳有精色。此是逼撲到緊要處也。』余聞而歎息，夫不讀者固不能知，而知者止於此。」嗚呼！安得以張君所注語之乎？此可見公於儒釋不同處審訂決擇，否則不能笑韓歐之浪戰也。其《宗記序》云：「佛學由可至能自為宗，其說蔓肆，數千萬言。永嘉鮑埜《刪擇要語·定著篇》，此非佛之學，然也。中國之學為佛者，然也。佛學入中國，其書具在，學之者固病其難，而弗背也。有胡僧教以悉棄舊書，不用即己，為佛而巳，學之者疑其誕而未從也。獨可粲大喜，決從之，故流行至今。嗚呼！佛之果非巳乎？余不得而知也。巳之果為佛乎？余不得而知也。余所知者，中國之人畔佛之學而自為學，倒佛之言而自為言，皆自以為己即佛，而甚者以為過於佛，是中國人之罪，非佛過也。儒者則不然，於佛之學不敢言曰『異國之學』也，於佛之書不敢觀曰『異國之書』也，彼夷術狄技絕亡異耳，不幸以吾中國之人為非佛之學，以吾中國文字為非佛之書，行於不可行，立於不可立，艸野倨侮，廣博茫昧，儒者智不能知，力不能救，則中國之人非佛非巳，蕩逸恣縱，終於不返，是不為大慼歟？余甞問埜：『儒之強者之慍，弱者眩，皆莫之睨，子以何道知之？又為之分高別下，取要捨煩哉？』埜曰：『無道也，悟而巳矣。』今為是宗者亦曰：『無道也，悟而巳矣。』余聞而愈悲夫不憤，不啓，不悱，不發。故曰：『亦可以弗畔矣。悟而遂畔之，庸知非迷之大乎？雖然，考之於書則信悟矣。』此可見公於禪、教分岐處，審訂決擇，否則不能笑暗證者無父無君也。暗合孫吳於斯，為信吾儕少聞淺解，不諳經論，輕趣宗途，而輙與此等士夫語，豈不為法門羞！況撫尾乞憐於其間乎？」


葉適（居士分燈錄）
葉適（居士分燈錄）
　　葉適，字則正，號水心，官寶謨學士。甞以佛書條項多相，反處亦不少，往問石巖璉，璉曰：「佛以戒定慧為宗，心境不感諸緣，水流花開，鳶飛魚躍，皆吾性真，要在千差一照，事理渾融，日久月深，真空妙智自印本心矣。若能收視返聽，心外原無別物，不必問條項多，言相反也，適繇是知歸。」陳貴謙，官樞密使，答真西山問禪書，略曰所問：「話頭合看與否，予謂一念無生，全體是佛，何處更有話頭？祇因背覺合塵，念念生滅，佛祖方便，令咬嚼無義味語。然須徹見自己本地風光，方為究竟。此雖人人本有，但妄想所覆，若不痛加煆煉，終不明淨。」贊曰：「一串金鎻骨，正眼看來也是屎塊子。吳履齋、呂居仁、呂正己、張約齋、陸放翁、尤延之、葉水心、陳貴謙，皆出入儒佛。宋以後，何示現說法者之多耶？」


葛夫人 =民國葛夫人《淨土聖賢錄》

葛濟妻紀氏《善女人傳》
葛濟妻紀氏《善女人傳》
紀氏。句容葛濟之妻。劉宋時人也。濟之為稚川後。世學僊術。紀氏獨心樂佛法。存誠不替。一日方織。仰首見雲日開朗。空中清明。忽有寶葢幡幢。自西方來。中擁一如來。金色晃耀。照徹雲表。紀氏停梭諦觀。中懷踴躍曰。經說無量壽佛。此其是耶。便頭面作禮。仍引濟之指示佛處。濟之但見半身。及諸幡葢。俄而隱沒。於時鄉里老幼。咸共覩聞。從而歸佛者甚眾（冥祥記）魏氏女。梁郡人。其父兄皆修淨業。女亦篤志往生。無何化去。七日復甦。即升高座。誦無量壽經。既畢。下啟父言。兒去。便往無量壽國七寶池中。兒及父兄。各有一大蓮華。當生其內。惟母獨無。不勝此悲。故來相報。語訖而瞑。母自是亦奉法焉（冥祥記）


葛繁 =宋王古（葛繁）《淨土聖賢錄》

葛謙問《居士傳》
葛謙問《居士傳》
　　葛謙問，名郯，不詳其里。居少擢上第，玩心禪悅，謁無菴全公，全令看即心即佛，久無所契。請曰：「有何方便使郯得入？」全曰：「居士太無厭生。」再參佛海，舉全所示語，佛海曰：「即心即佛眉拖地，非心非佛雙眼橫，蝴蝶夢中家萬里，杜鵑枝上月三更。」一日舉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㸌然頓悟，作頌曰：「非心非佛亦非物，五鳳樓前山突兀，艶陽影裏倒翻身，野狐跳入金毛窟。」寄呈佛海，海報曰：「此事非紙筆可既，居士能過，我當有所問。」遂至虎邱，海迎之曰：「居士見處止可入佛不可入魔。」謙聞叩請其說，海正容曰：「何不道金毛跳入野狐窟？」謙問，乃痛省，遂嗣其法。淳熙六年，守臨川，感微疾，大書曰：「大洋海裏打鼓，須彌山上聞鐘，業鏡忽然撲破，翻身透出虗空。」召僚屬示之曰：「生死如晝夜無足怪者，若作生死會去，道遠矣！」端坐而逝。（五燈會元法喜志）


葛郯 =知府葛郯《佛祖綱目》

葛郯（居士分燈錄）
葛郯（居士分燈錄）
　　郯（慧遠禪師法嗣）。葛郯，字謙問，號信齋。少擢上第，志慕禪宗。首謁無菴全，全令究即心即佛，久無契入，請曰：「師有何方便，使某得入？」全曰：「居士太無厭生。」已而慧遠來居劍池，郯因從游，乃舉全之所示語，請為眾普，請遠發揮之，曰：「即心即佛眉拖地，非心非佛雙眼橫。蝴蝶夢中家萬里，子規枝上月三更。」留旬日而後返。一日舉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豁然有省，說偈曰：「非心非佛亦非物，五鳳樓前山突兀。艶陽影裏倒翻身，野狐跳入金毛窟。」全肯之，即遣書頌呈遠，遠報曰：「此事非紙墨可，既居士能過我，當有所聞也。」遂復至虎丘，遠迎之曰：「居士見處，止可入佛境界，入魔境界猶未得在。」郯禮拜，遠正容曰：「何不道金毛跳入野狐窟？」郯乃頓領。淳熈六年守臨川，八月感微疾，索筆大書曰：「大洋海裏打皷，須彌山上聞鐘。業鏡忽然撲破，翻身跳出虗空。」召僚屬曰：「生之與死，如晝與夜，無足怪者。若以道論，安得生死？若作生死會，則去道遠矣。」語畢端坐而化。贊曰：「曾天游久參圓悟父子，葛信齋久參無菴和尚，却於佛海會下打失鼻孔。要知端的，意北斗面南看。」


董元宰 =董元宰（董其昌）《居士傳》

董元宰（董其昌）《居士傳》
董元宰（董其昌）《居士傳》
華亭董元宰，名其昌。為諸生時，參紫柏老人與密藏師，激揚大事，遂博觀大乘經，力究竹篦子話。一日舟過武塘念香巖擊竹因緣，以手敲張帆竹竿，瞥然有省，自後不疑從上公案。因讀《華嚴合論》作偈云：「帝網重珠徧剎塵，都來當念兩言真，華嚴論主分明舉，五十三參鈍置人。」又云：「儒衣僧帽道人鞋，百劫莊嚴不受些，笑倒靈山臨末會，生平伎倆一枝花。」萬歷中成通士官至禮部尚書，告歸。謚「文敏」（明文偶鈔刻藏緣起常熟志密藏禪師遺稿附錄明史金剛新異錄鍾伯敬集活閻君紀略蘗菴別錄金剛果）
　　（報唯識證義序唯識俗詮序雲棲法彙畫禪隨筆）


董其昌 =董元宰（董其昌）《居士傳》

董吉《居士傳》
董吉《居士傳》
　　董吉，於潜人也。奉法三世至吉，尤精進，恒齋戒，誦首楞嚴經。所居村人有疾病，請吉誦經輙愈。同縣何晃亦奉法，卒中毒，請吉往會溪，水暴漲不得度，吉默禱於大士，裸而戴囊經以度，及岸忽囊經為水漂沒，甚悲恨，至晃家懺悔自責，俛仰之間，乃見經囊在高座上，啟視之，未甞沾濕，於是縣人一時皆奉法。吉家西北有山，高險中多妖魅，犯害居民。吉欲降之，乃闢山地四五畆，構造小屋，設高座，轉首楞嚴經百餘日，民害遂止。後有數人來謁曰：「聞君德行清肅，故來相觀，并請一事，想當見聽。吾世有此山，今君來止，慮相犯冒，當更作界分，以殺樹為斷。」吉知是山鬼乃曰：「僕貪此寂靜，讀誦經典不干君等，願見祐助。」鬼許諾而去。越一宿，自吉所闢地，四際之外，樹皆枯死如焚焉（冥祥）


董國華《居士傳》
董國華《居士傳》
　　董國華，名文甫，潞州人。承安中進士。為人淳質，恬於世味，學道有得。與子安仁居寶豐坊，並閉戶不出，以習靜為業。其後歷官至昌武軍節度副使。正大中以公事至𣏌縣，自知死期，書與家人及同官別，乃為詩曰：「白髮三千丈，紅塵六十年，只今無見在，虗費草鞋錢。」又曰：「無情喪主沒錢僧，送上城南無事人，檢盡傳燈前後錄，更無公案這番新。」詩畢擲筆於地，以扇障面而逝。（中州集）


董性母李氏《善女人傳》
董性母李氏《善女人傳》
李氏。饒州德興縣董性母也。湻熙十二年五月。患腹疾。日殆。至七月九日。夜半氣絕。翼日。將就木。既旦。忽欠身起坐。言曰。吾始入冥。行曠野數里。入一城。聞人聲嘈嘈。而眼界絕瘖。無所覩。自分必死矣。因念言。吾受持普門品三十年。今忽入鬼錄。佛如有靈。當來援我。遂大聲唱救苦觀世音菩薩。僅百聲。俄有人挽其左臂而行。至三十餘步。漸覺光明如晝。見一婦人相好端嚴。瓔珞被體。璀璨照耀。香氣馥然。心知菩薩示現。遂跪而乞命。菩薩曰。爾數巳盡。緣素有善根。故來相援。宜急歸。更半紀復相見。吾方作禮而起。則菩薩漸遠。向西方而去。遙見幡葢前導。金碧眩目。頃之。乃隱。不覺身之在此榻也。自是病愈。其後五年。為紹熙元年。八月十七日。無疾坐逝。性為文記之如此（夷堅志）朱氏。名如一。欽成皇后之姪。明州薛生妻也。年二十餘。即素服齋居。虔修淨業。嘗以黃絹。請善書者寫法華經繡以碧絨。針鋒綿密。點畫較然。閱十年而成。中間唱禮佛名至八萬四千。復繡阿彌陀佛觀世音像。習法華經。三月成誦。次閱華嚴般若楞嚴圓覺。俱能通利。又鐫木為圖。勸人誦阿彌陀佛。受圖者滿十萬聲。為回向西方。所化至二十萬人。尋結廬墓旁。一室奉佛。一室宴坐。一室書經。給侍惟一婢子。甘苦共之。紹熙四年春。盡斥賣匳具。為三日會。飯千比邱。合緇白萬人。共唱西方佛名。建寶幢。裝所繡經七軸。並書會者姓名。送羅睺羅道場僧堂供奉。十二月。示微疾。垂瞑。輒起趺坐。薛生曰。我家無是法也。請就寢。遂右脅而逝。年三十七。僧寶曇過羅睺羅道場。展所繡經。審其事。為之傳（樂邦文類）


董正之居士（1910～1989年）
董正之居士（1910～1989年）
　　董正之，名正，字以行。遼寧省瀋陽市人，清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出生於瀋陽郊區的農村家庭。
　　正之祖籍原是山東人。清季中葉以後，因華北荒旱或黃河泛濫，山東難民往東北遷移，這在當時山東人稱為「下關東」。董家遷居東北已有數代，家道殷實，世代耕讀。正之的父親有義公，幼讀儒書，長修內典，是一個儒釋兼通的學者。他的母親姓召名廣慈，是當時少數受過學堂教育的女性。所以，正之自幼由父母啟蒙，隨著母親讀誦《三字經》《百家姓》一類的啟蒙課本。年齡稍長後，始出外進入村塾讀書，以後改入學堂，由高小而初中高中，以成績優良，直升入東北大學英文系。
　　入大學的第二年（即一九三一年），日本人在東北發動「九一八事變」。東北大學停課，學生向「關內」──北平（今北京）、天津流亡。這時東北的愛國人士在北平組織「義勇軍」，正之也參加了義勇軍組織，與愛國志士石安全等人潛返東北，在地方上組織「東北義勇軍第十三路軍」，石安全任司令，正之任秘書長，與日軍周旋，終以日軍出動掃蕩，義勇軍因兵力懸殊而瓦解，正之再度流亡北平。
　　在北平時，以偶然的機緣，認識台籍的愛國人士丘念臺先生，丘念臺以正之才識不凡，乃介紹他到廣州，轉學入國立中山大學經濟系就讀。家鄉淪陷，音問不通，經濟亦接濟不上。他本來文筆頗佳，寫作又快，此時為了生活，筆耕硯田，向報紙雜誌投稿，稿費所入，足以自給。一九三六年，自中山大學經濟系畢業，入中國銀行服務，初任行員，以精勤負責，業績優良，不次升遷，後來升至分行經理。
　　中日戰爭期間，一度調至西北服務，曾飽覽關中勝跡，一九四〇年秋，奉調赴重慶，入中央訓練團受訓，他由西安而寶雞，乘長途汽車由川陝公路入川，汽車破舊，以酒精為燃料，一路山川險阻，曲折迂迴，驚險萬狀。但也以此機緣遊覽留侯廟、漢中、褒城古蹟，曾憑吊姜伯約墓，遊彌牟鎮的八陣圖遺蹟。後來他曾寫〈八百裡秦川憶往〉、〈險阻崎嶇蜀道難〉等多篇遊記，收入《海鷗集》中。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正之與舒婉芬女士結婚，婉芬滿族人，為皇族近支，亦篤信佛教。婚後夫婦發願持齋素食，儼然人間淨侶。一九四七年，返回東北參選立法委員當選，一九四八年五月進入立法院。一九四九年夏初，送眷來台，安頓於台中後，復返南京、廣州，洽公開會。以戰亂之中憂戚勞頓，罹氣喘病，以後終生未能痊癒。一九四九年冬，復隨立法院自廣州撤退台灣。
　　正之出身於佛教家庭，自幼即篤信佛教。一九四七年，他於參選立法委員時，曾於佛前焚香發願：「如果當選，側身立院，必以護持三寶、昌隆佛法為重。以期庇佑國家，安定社會。」當選後，擔任立法委員四十餘年，他對在佛前發下的願言奉行不渝。一九四九年夏初，送眷來台之際，到新竹靈隱寺探訪律航法師，趕上是年佛教發生的「法難」事件，他也遭到池魚之殃，與慈航、道源、律航、無上諸法師，及學僧十多人，一齊被帶到中壢的警察局，在局中拘禁坐了一夜。此事在他在〈永懷源公教授和尚〉（源公指道源法師）一文中有所敘述：
　　我在一九四九年五月一日乘船抵基隆，然後搭火車抵台中定居。因與律航法師約定，於五月四日到新竹青草湖靈隱寺見面。約在當日午後一時半到新竹市車站，步行在赴靈隱寺途中，正值一輛救火車行駛，後面徒步有律航法師、無上法師、道源法師，經律師介紹，拜見道源法師，這是初次瞻仰一幕。晚間陪同慈航大師、道源法師、星雲法師、了中法師近二十位法師，共坐在中壢警察分局二樓一所辦公室裡，度過苦難一宵。
　　按理說，以正之的立法委員身份，不至於因訪友而同被拘留。可能是他自動陪同諸位法師到警局去，以示共患難之意。第二天正之到了台北，找到監察委員丁俊生居士，共同奔走營救。另外，斌宗法師也趕到台北，找李子寬、孫張清揚諸居士共施援手。後來拘留的人先後被保釋出來，「法難」事件始告一段落。
　　正之文中稱他五月四日到新竹青草湖，可能是年久誤記。因為「法難事件」發生在一九四九年六月初，正之寫悼念道源法師的文章時，是在一九八八年五月，事隔四十年，可能誤記，也許他寫的是夏曆日期。
　　正之全家於大陸來台後，初居台中，這時，佛教大德雪廬老人李炳南居士，亦於是年初抵達台灣，未久就在法華寺、靈山寺各寺院講經。正之以聽經機緣，親近雪廬老人，參加了老人的弘法事業，雪廬老人在臺中創立「佛教蓮社」，後來以蓮社為基礎，發展創辦「慈光圖書館」、「慈光育幼院」、「佛教菩提醫院」、「台灣省私立菩提救濟院」等弘法利生的機構，正之護持參與，出力良多。
　　一九六四年，國立交通大學在台復校，正之受聘為交大教授，擔任國文教學。交大設於新竹市郊十八尖山，正之以授課便利計，遷居於新竹市。後來台北縣新店市興建了中央民代住宅的中央新村，他始遷到台北新店。
　　一九五六年，佛教耆宿趙恆惕夷午、屈映光文六等，發起組織「修訂中華大藏經會」，夷午、文六二公擔任正副總編審，滿分優婆塞遼東蔡運辰任總編纂，在大藏經影印期間，為籌措印刷經費，大藏經會約請董正之、朱斐、陸崇仁等居士，組織「修訂中華大藏經會訪問團」，向海外華僑佛教界勸請訂購大藏經。此行由正之擔任團長，曾訪問菲律賓、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香港等地，遍訪各地佛教社團佛剎，與諸山長老及佛教界人士廣泛接觸，於勸請訂購大藏經一事亦頗著成效。正之在修藏會中，與陸崇仁居士擔任大藏經的印刷發行工作，而大藏經遲遲不能出版，頗引起預約請藏者的誤解。
　　這以後，他曾多次不辭辛勞，代表佛教界出國訪問，對佛教有正面的貢獻。
　　正之在立院，是「民主憲政社」的成員，並主編《民主憲政》月刊多年。在院會中除為國事建言外，有關佛教之法令，多盡力護持，並為「動物保護法」爭取立法，促各地成立動物保護機構。於佛教界，各寺廟道場遇有困難，他出面仗義維護，排紛解難，佛教界以大護法目之。立院初遷台灣之際，委員為義務職，出席費亦微薄有限，故家計頗為窘迫，以至於臥病時有斷炊之虞。當時法令規定，任立法委員三年以上者，即具備律師資格，友人勸他申請一律師執照，以之出租，可月入五千元，相當於數個公務員薪水。正之潔身自好，不為所動。
　　一九八一年，正之在立法院提出對行政院長施政方針之書面質詢，此項質詢文件之標題曰：「籲請正確認識佛教」。文件首先說明：
　　佛法肇自印度，東流傳入華土，儒佛交融，相得益彰，輔政弼教之功，化民美俗之績，具載史乘，信而有徵。茲為喚醒世人正確認識，分類概述如下：
　　甲：對於中華文化貢獻。
　　乙：啟迪宋明理學發展。
　　丙：大乘佛法無上精神。
　　丁：興辦社會福利史實。
　　戊：大乘佛法時代使命。
　　在「對於中華文化貢獻」一節中稱：
　　三、綏靖邊疆，協和華族：自唐迄清，佛教傳播於西藏，分布於蒙疆，促成異族團結，合成中華民族，純假教化，不假武力，大乘佛教，光耀人寰。
　　在「啟迪宋明理學發展」一節中稱：
　　佛法喻為心法，佛典通稱內典，內者指心，宋明諸儒，依佛法而倡理學。濂、洛、關、閩，以迄陽明，由即心即力，達知行合一，普遍倡導心性功夫，群勉希聖希賢境地，進而弘忠勵教，利國福民，岳武穆、文天祥、史可法、左光斗，成功成仁典範，胥受理學熏陶，有以致之。
　　在「興辦社會福利史實」一節中稱：
　　僧侶暨佛教信徒，本慈悲喜捨精神，弘拓入世襟懷，創辦社會福利，濟難卹貧，事蹟多有，僅擇養老、慈幼、濟孤、卹貧、醫病、救災各項事業，史乘可考者，概列於......。
　　質詢全文長五千言，不具錄。
　　正之晚年，協助雪廬老人，盡力護持台中蓮社弘法事業，自雪廬老人李炳南在一九八六年，以九十七歲高齡逝世後，正之繼老人之志，擔任台中佛教蓮社董事長、慈光圖書館館長、慈光育幼院董事長、菩提仁愛之家常務董事、以及明倫雜誌社、青蓮出版社發行人等職務，維護諸機構於不墜。
　　一九八九年夏季，他曾赴美國參加法界大學董事會開會，並作專題演講。返國後則體力日衰，延至十月之後，病情加重，不進飲食，於十二月九日安詳逝世，享年八十歲。臨終之前，囑咐家人，不發訃文、不開弔、不收賻金。家人一一遵辦，未敢或違。
　　他早年著作，於戰亂中散佚。來台後之文稿，散見於《民主憲政》月刊及佛教雜誌。出版有《議壇之聲》《海鷗集》《海鷗續集》等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葦宗和尚（1906～1943年）
葦宗和尚（1906～1943年）
　　葦宗和尚，曾任江蘇泰城名剎光孝寺住持，但任期不久，一九四二年初春晉位，翌年六月病逝，前後只有一年多的時間。
　　葦宗俗家姓吳，名榮昌，字印滄，是江蘇東台人。清光緒一九〇六年生。他出生在東臺一個沒落的仕宦之家，據說他初生就會喊媽媽，媽媽以為怪異，心中不喜。且在生後的當年，他的父親即因病去世，母認為命硬剋父，為家中帶來不祥，益發對他不甚痛愛。他有一個哥哥葦乘，八歲時即入東臺福慧庵，做一個未剃髮的小沙彌。所以葦宗在五、六歲時，就常到福慧庵陪同他哥哥讀書，因他穎悟伶俐，深得他哥哥師祖靄晴老和尚的喜愛。他也習慣於庵中生活，反而賴在福慧庵不肯回家。母親屢勸不聽，只得任由他在庵中住下去。
　　稍長之後，他與葦乘同依密澄和尚為師，剃度出家。和尚為他起法名葦宗，他和葦乘由親兄弟變成師兄弟。二人隨著師父研學經典，兼習詩詞、書法。葦宗天資聰慧，又勤奮好學，學習進步很快。一九二四年，葦宗十八歲，赴南京寶華山隆昌律寺受具足戒，這時密澄和尚已到南京寶華山隆昌律寺任監院，葦宗與後來到臺灣的南亭法師的兄長心巖同戒。戒期圓滿，留在山上結夏安居，學習律儀。
　　一九二五年，葦宗入南京「支那內學院」的法相大學特科，學習法相唯識之學。在院時成績優異，名列前茅。宜黃大師歐陽漸的得力助手呂澂和特科主任王恩洋，都對他另眼看待，而他對於唯識、因明之學，也造詣頗深，曾與呂澂共編《觀所緣釋論會譯》《因明正理門論本證文》等，由此可見他的學力。內學院畢業，於一九二九年到北京，考入設於柏林寺的「柏林教理院」受學。
　　一九三一年，太虛大師把武昌的「世界佛學苑籌備處」遷到柏林寺，原來的教理院改為世佛苑華日學系。是年，泰縣竹林寺佛學院畢業的雪煩法師，也考入教理院受學，與葦宗同班。一九三二年，教理院以經費無著而停辦，葦宗與雪煩及另一位同學柚廬一同考入設於北京長安街的「三時學會」，隨韓清淨居士研究法相唯識，兼習英文。未幾，雪煩患闌尾炎，送入協和醫院開刀，但瘡口久不癒合，三度剖腹截腸都治不好。葦宗受雪煩剃度師煜華和尚之托，送雪煩回江蘇泰縣，住在光孝寺治病。
　　這時光孝寺住持，是前柏林教理院院長常惺法師，以此因緣，他也留在光孝寺一段時間，之後回到寶華山，依剃度師密澄和尚。一九三三年春季光孝寺傳戒，他受常惺法師之召，到光孝寺協助事務。戒期過後，葦宗與南亭、雪煩二師，同受常惺法師傳法授記，成為常師法子。之後葦宗又隨常惺法師到廈門，常師出任閩南佛學院院長，葦宗再入閩南佛學院受學。
　　一九三六年，常師因病辭閩院院長職，到上海療養，葦宗也離開閩南佛學院，回到光孝寺。這時光孝寺住持是他的法兄南亭法師，葦宗出任光孝寺監院，協助南亭法師管理寺務。任事期間，朝夕辛勤，精勵策眾。
　　一九三七年，常惺法師在上海任中國佛教會秘書長，時中佛會有所謂新派與舊派之分，前者以太虛法師為首，主革新；後者以圓瑛法師為首，主保守，各有居士撐腰，也各有僧侶助陣。常惺法師為調和兩派意見，奔走其間，舌敝唇焦，辛勞過度，致肺病復發，在上海玉佛寺療養，是時為一九三八年。中日戰爭期間，兵荒馬亂，南亭法師不能離開泰縣光孝寺，葦宗乃告知南師，由他代法兄到上海侍疾。一九三九年元月，常惺法師示寂，葦宗在上海為常師辦身後事，荼毘、開悼，辦理得十分妥當，並奉靈骨回光孝寺，與南亭法師在寺另設靈堂，擇日開悼。並在泰縣南門外光孝祖塋，建塔安葬。
　　到了一九四二年，南亭法師退居，由葦師繼任光孝寺住持，兼光孝佛學院院長。關於南師退居，在他自傳中有如下一段記載：
　　葦宗曾在閩南佛學院求學數載，歸來光孝，亦幾年矣，惟人眼睛露光，走路時兩足跟不著地，有點異象，慮其不壽，不如將住持之職交與承擔，即有長短，了無遺憾。於是於正月二十幾，柬邀諸山，舉行交接典禮。
　　葦師接任住持後，弘法講經，在佛學院授課，不知疲倦。（近年來上海玉佛寺住持真禪法師，當時就是光孝佛學院的學生之一。）
　　葦宗和尚任光孝寺住持期間，日夜操勞，事無巨細，都親自過問。一九四三年六月，南亭法師要到常熟寶岩寺講經，行前向葦師告假，葦師說：「這些天我一直淌虛汗，一早上就換了八次汗衫。」
　　南師說：「你要多保重啊﹗」
　　他送南師到大門外，珍重道別。
　　南師到常熟十餘日，一日下午正與虞山興福寺方丈葦乘法師（就是葦宗幼年同時剃度的胞兄）聞談，忽然侍者送上了一分電報，大開一看，葦宗法師逝世了，南亭、葦乘二人不禁痛哭失聲。
　　葦宗天分極高，而身體素弱。曾有肺病宿疾，加以接任住持後辛勞過度，積勞成疾，由感冒引起肺炎，中醫處方又失誤，以致數日之間，一病不起，得壽只有三十八歲。
　　葦宗和尚示寂，南亭法師趕回光孝寺，為他料理後事，仍於泰縣南門外光孝寺祖塋建塔安葬。事後，南亭法師二度出任光孝寺住持。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葦航 =葦航道然（1219～1301年，日本）

葦航道然（1219～1301年，日本）
葦航道然（1219～1301年，日本）
　　道然和尚，長野人。出家以後，隨侍建長寺蘭溪，嗣其法，為其門下四傑之一，即桃溪、無及、約翁、葦航。
　　建長寺號巨福山，為鐮倉五山之第一位。一二四九年創建，即建長元年。蘭溪為開山。境內五千五百坪。創建前是罪人的刑場。將軍時賴之代，有濟田某犯罪。臨斬時。下二刀猶破不入，怪而問其故。濟田答：『我於信仰地藏菩薩，藏在髻中，可能因是刀鈍了。』取其佛像祀於佛殿為本尊。道然示寂時，遺偈云：『空華亂墜，八十三年；即今依舊，葦航道然。』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蒙山 =蒙山智明（1276～1366年，日本）

蒙山智明（1276～1366年，日本）
蒙山智明（1276～1366年，日本）
　　智明和尚，兵庫人。幼時喪失父母，被人收養。十六歲依於規菴，規菴住南禪二十四年。智明又參於一山、明極。請住福岡聖福寺。移住建仁、南禪。一日示疾，集眾遺誡，作偈云：『住妄想境，滿九十年；虛空崩裂，倒上梵天。』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蒙潤 =釋蒙潤《高僧摘要》

蒙潤 =元蒙潤《淨土聖賢錄》

蒙潤法師（古源清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蒙潤法師（古源清法師法嗣）《續佛祖統紀》
　　蒙潤法師，號玉岡，海鹽顧氏。父敏隱君子也，母強氏，祥應法師清公之甥女。師方娠，母感異夢，年十四棄家依清公於白蓮花。甞禮護伽藍神，土偶輙仆若荅拜然，左右皆驚。授以經書，應口成誦。命禮院僧一祥為師，祝髮進具。從古源受天台家《金錍》《十不二門》諸書，即能了其大義。會古源歸寂，又從竹堂傳公，以卒其業。因苦學嬰奇疾，修請觀音懺七七日，既獲靈應，疾愈而心倍明利，勤說勤行。自集慶維那分座於演福，湛堂澄公來莅，教席號為極盛，師陞居第一座，凡所闡揚，辭暢旨顯，老成宿學咸敬服焉。出世於海鹽德藏，長夏講《法華經》，聽者日千餘人，屠沽有為之易業者，瑞應不可勝紀。遷主演福，宗風益振，居六年退歸白蓮花，修念佛三昧，依之者益眾。日於肇公講堂為說止觀，間語其徒曰：「吾祖智者所謂『風烟山水外足忘憂，妙慧深禪內充愉樂』者其在茲乎？」自是誓不出山行。宣政院強起之，主下竺靈山，時寺新燬，惟普賢殿巋存，因慨然曰：「吾茲寺成於慈雲一殿尚存，則祖師願力有在。」乃首加葺治，次苐構諸堂舍，然不以經度程督之勞癈教事，書夜講演無倦色，率同志修法華三昧，感普賢放光現瑞。居三年以涉世，將迎幸其素志，復歸白蓮老焉。至正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示寂，呼子實、法明策示止觀安之法，且告之曰：「吾生緣殆盡。」茲惟其時驟稱佛號數考，泊然而逝。世壽六十八，僧臘五十四。明年正月三日茶毗，得舍利於遺燼中。始師無恙時有請預為造塔者，以偈謝之曰：「死後茶毗一幻身，盡収白骨煅為塵。何須石塔標名字？畢竟當初無此人。」其人遂不敢復請。至是，門人建塔於風篁嶺下白蓮華院之六唯亭，奉舍利藏焉。所著有《四教儀集註》行於世。師神資頴秀，出於天賦。道力純固，觀慧虗融。志在他有，所即應利。甞求古源塔銘於凌陽牟公，問以三觀之義，其答如響，公擊節不巳，以為聞所未聞。每與儒士折衷儒釋所談理性之異同，無不嘆其言簡而理盡。及於徇緣御物，一本於誠，所至道俗嚮慕，或捨所居，或剏寺宇以延致之。在嘉禾則有演壽、吉祥、慧光，在杭則有壽聖、瑞光懺院等，至於自行之精進，修常坐三昧，以九十日為期者七，法華、光明、大悲、淨土諸懺法不計期數，而潛德密行證語所及，有未易淺窺者，此特其應迹而巳。天目中峰國師甞致書曰：「法師能以芬陀利香充塞宇宙，人謂古佛復出，信矣！」


蒙潤（杭州下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蒙潤（杭州下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一
釋蒙潤字玉岡。嘉禾之海鹽人。姓顧。父敏隱君子也。母孫氏實古源清法師之甥女。母娠及誕俱感異夢。潤年十四依古源於郡之白蓮。方禮伽藍神土偶皆仆。一眾驚異。古源授經輒成誦。遂命從祥公祝髮進具。古源見其銳敏授以天台止觀金剛錍十不二門諸書。即能了大意。會古源歸寂乃事竹堂傳法師以卒其業。因苦學嬰奇疾。修請觀音懺七七日。既獲靈應疾愈。而心倍明利。遂得分座於南竺演福。湛堂澄公來蒞其席。潤居第一座。無何出世主海鹽之當湖德藏。夏講法華。眾嘗千指屠酤。為之易業。瑞應之跡不可勝紀。遷演福宗風益振。六年退院事。高臥於龍井風篁嶺之白蓮庵。專修念佛三昧。依者日眾。宣政院以下竺法席強起之。寺方災。惟普賢殿巋然荊棘瓦礫中。因慨然謂眾曰。茲寺成於慈雲。今殿尚存則祖師之願力有在矣。乃為次第葺治而新之。昕夕演說無倦率眾修法華三昧。感普賢放光現諸瑞相。居三䆊。一日呼門弟子實法明策等示止觀安心之旨。已而告曰。吾生緣殆盡茲惟其時驟稱佛號數百聲。泊然而化。潤生平力修晝夜無怠。嘗修常行三昧。以九十日為期者七。修法華金光明大悲淨土。以七七日者不可以期數。故其潛德密行密證者有未易淺窺之也。


蒙羯國王居士（1804～1868年）
蒙羯國王居士（1804～1868年）
　　蒙羯國王是暹羅（如今為人所知的泰國）拉瑪國王二世和蘇利仁達垃王后的長子，生於一八〇四年十月十八日的星期四。像其他王子一樣，他早期接受的教育，包括歷代國王與英雄的歷史，戰爭的藝技、地理，暹羅文和巴利文，他也學習佛教的基本戒律和各種箴言。但是宮殿以外的世間知識，所知不多。拉瑪王二世以能詩聞名，由於他的影響，蒙羯國王後來在暹羅文學方面也有卓越的成就。
　　暹羅的習俗，王室的孩子要兩次加入佛教僧團；第一次是小孩時，第二次是成年時。因此，當蒙羯十四歲時便披薙為沙彌，過了七個月僧人生活。二十歲再入僧團時，已經作了爸爸。這時，拉瑪二世逝世，雖然蒙羯是合法的王位繼承人，但他的同母異父，於一七八七年出生的哥哥波拉寧克羅於一八二四年登位，是為拉瑪國王三世。在暹羅政治上，他是一個十分有經驗的人，他於父親在位時，已是外交部長。那時蒙羯只有二十歲，對國家大事毫無經驗。他的哥哥克羅登位後，便宣佈繼續留在僧團中。
　　蒙羯在寺中名馬庫圖比丘。初在拉瑪一世和拉瑪二世都在那裏出家的沙摩雷寺修行，並在那裏研究聖典，接受宗教訓練。但蒙羯不滿意寺中人員的教授及他們修持方法，於是投身別寺，致力巴利文的研究。他在寺中看到僧人對戒律的鬆弛，沒有徹底追隨佛道，亦未完全瞭解宗教修持內在的意義和目的。那時，許多地方的風俗習慣，都盲目地介紹到僧團來，僧人水準低落，沒有人接受更高的戒律，雖然有許多沙彌，但只有少數是優秀的和虔誠的。許多僧人把研習佛法和戒律的事放在一旁，恢復研究占星術，醫藥和作法。蒙羯看到國家的傳統宗教如此衰落，十分沮喪，準備脫離寺廟生活。但是他遇到一位從緬甸來的僧人，終於改變心意。這位僧人的指導和忠告，大大鼓舞了蒙羯。僧人在他請求下，加入了沙摩雷寺，並助他從事改革僧團。蒙竭在那裏住了七年，盡力使佛陀的教理通俗化消滅僧團中的惡習，破除迷信。
　　作為一個出家人蒙羯過著簡單的生活。每天一村又一村的行乞，無論乞到的是甚麽，他都很愉快。同時，也使他能與一般人接觸。在春季和冬季，他訪問過許多勝地；遇到很多人，並且和他們討論宗教問題。除了宗教研究外，他又學習幾種語言，包括：高棉、越南、檳榔嶼、緬甸、馬來西亞和印度斯坦。他對歷史最感興趣。當他住在沙摩雷寺時，受法國大主教波利哥斯的影響頗大，他們住得很近，蒙羯從主教那裏又學會拉丁語，而蒙羯則教主教巴利文和泰文。又有一個名叫卡西威爾的傳教士教他英語。蒙羯尊卡西威爾為教師，並當他於一八四八年死後，在墳前造了一個紀念物，並且送錢給他在美國的妻子。他對西方的科學知識與興趣，多系得自這位美國教士。
　　奉拉瑪王三世的訓令，蒙羯於一八三七年作了波華蘭尼沙寺的住持，那間寺建於一八二六年。他出住持凡十四年。由於他的影響，該寺成為佛教和巴利文的研究中心。作為一名僧人，他於一八三七年創立新的教派，名為達摩宇陀，著重於瞭解和實行教規，並力求表現於行為上。雖然那些暹羅人從來未充分地接受達摩宇陀的教理，但受它的影響都很大。蒙羯成功地振興了佛陀的原始教理，並使普及全團。
　　蒙羯與錫蘭人建交，那是上座佛學的要舉。得到國王的許可，他送了一隊弘法人員到康提去，那是錫蘭的首都，從那裏帶了許多梵文的書籍回來。錫蘭的僧團，在蒙羯請求下也來到暹羅訪問。一八四〇年，有五位錫蘭僧侶到了暹羅，住在蒙羯的寺中，之後，蒙羯又送五個僧人到錫蘭去研究巴利文和佛學。他們住在那裏一年，回來時，帶了四十冊經書。蒙羯開始常常和錫蘭最有學問的僧人，以通訊方式來討論各種教理和戒律。
　　拉瑪王三世於一八五一年去世，遺命蒙羯繼位，名為拉瑪王第四世。他是一個非常的人物，聲名遠播，不但成為一個有才能的政治家，而且是少數英雄之一。他為暹羅人民的道德、學術、以及社會的復興而努力。由於他曾住在寺院二十六年，參訪、弘法以及簡單的生活，深深地影響了思想，使他不但成為一個有成就的人，並能有效地統治國家，作為一個開明的領導者。在他的照顧和教育下，他的人民都能孝順父母，施惠貧人，修習無害，過著一種虔誠的佛教徒生活。他常常鼓勵人民為社會福利而工作：「當只有富人能夠建立寺廟於醫院，窮人也能以幾根竹竿在河流中造橋，或在道路上檢起尖利的荊棘。各人也能就本身的經濟情況來佈施或服務，奉行慈悲和自製。」他改革後的佛教僧團，跟隨正道。蒙羯是一個有前進思想的國王，真誠地獻出他的一切，使國家太平及興盛。在暹羅宗教上，也是最光明的一個朝代。在所有宗教儀式和活動中，也是真正偉大的贊助人和護法。
　　蒙羯國王以一種堅固的基礎，建立了暹羅的地位。一八五五年和英國訂立友誼和商業條約。其後，一八五六年與法國及美國，一八五八年與丹麥，一八五九年與葡萄牙，一八六〇與荷蘭，一八六二與普魯士，一八六八與比利時、德國、挪威和瑞典，分別締約。在十九世紀，當其他東南亞國家受到歐洲權力統治的時候，暹羅在蒙羯統治之下，能夠保持獨立。國王廢除了蓄奴制度，禁止賭博和飲酒，發展交通，他鼓勵西方人在暹羅工作，改良了婦女和兒童的地位。
　　因此蒙羯王在暹羅政治和宗教的歷史上，是一個重要的人物，又是暹羅王朝中最突出的一員。他於一八六八年去世，由兒子朱拉隆宮繼承王位。
　　（赫沙拉著，莫佩嫺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蓮宗七祖 =宋省常（蓮宗七祖）《淨土聖賢錄》

蓮宗三祖 =唐承遠（蓮宗三祖）《淨土聖賢錄》

蓮宗九祖 =清智旭（蓮宗九祖）《淨土聖賢錄》

蓮宗二祖 =唐善導（蓮宗二祖）《淨土聖賢錄》

蓮宗五祖 =唐少康（蓮宗五祖）《淨土聖賢錄》

蓮宗八祖 =明袾宏（蓮宗八祖）《淨土聖賢錄》

蓮宗六祖 =宋延壽（蓮宗六祖）《淨土聖賢錄》

蓮宗初祖 =晉慧遠（蓮宗初祖，慧持）《淨土聖賢錄》

蓮宗十一祖 =清際醒（蓮宗十一祖）《淨土聖賢錄》

蓮宗十祖 =清行策（蓮宗十祖）《淨土聖賢錄》

蓮宗十祖 =清實賢（蓮宗十祖）《淨土聖賢錄》

蓮宗四祖 =唐法照（蓮宗四祖）《淨土聖賢錄》

蓮池 =雲棲蓮池宏師《補續高僧傳》

蓮池 =雲棲大師（祩宏）《釋氏稽古略續集》

蓮池 =釋蓮池袾宏《高僧摘要》

蓮池 =蓮池祩宏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蓮池祩宏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蓮池祩宏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師諱祩宏。字佛慧。別號蓮池。浙江仁和人也。姓沈氏。年十七補諸生。早棲心淨土。甞書生死事大四字于几案。及閱六祖壇經。喟然曰。茫茫生死。安可無本據耶。父母沒。決志離俗。嘉靖乙丑除夕。命繼室湯點茶。至案盞裂。師顧曰。姻緣無不散之理。丙寅元旦。與湯訣。有一筆勾詞。時年三十有二。從性天理公祝髮。無盡行公授具足戒。尋禮五臺。感文殊放光。過伏牛山。隨眾煉魔。至北京龍華寺。參徧融貞公。融曰。無貪利。無求名。無攀緣。貴要之門。惟一心辦道。老實持戒念佛。遂受六度萬行之囑。參笑巖寶公於柳巷。巖曰。汝何處人。師曰。浙江人。巖曰。却為何事。師曰。特到這裏。來求和尚開示。巖曰。阿你在三千里外遠遠來。開示我教。我將甚麼來開示你。師恍然即禮辭。歸過東昌府。聞譙樓鼓聲。忽大悟。作偈曰。二十年前事可疑。三千里外遇何奇。焚香擲戟渾如夢。魔佛空爭是與非。分衛至南京瓦棺寺。病革。即有欲以就茶毗者。師微曰。一息尚存。乃止。病間至湖州之南潯。住豆腐橋。廢祠中苦行三年。無一知者。五與越中禪期。終不識鄰單姓字。隆慶辛未。乞食杭州之梵村。見山水幽寂。遂有終焉之志。山故宋伏虎志逢禪師剎也。圮於巨浸。環山多虎。歲傷人不下數十。師結茅三楹居焉。諷經施食。虎患頓息。歲旱。眾強師出禱。師循田念佛。甘雨隨注。眾異之。相與助建禪林。安居學者。即今雲棲道場也。萬曆丙子。再禮五臺。己卯庚辰間。復參笑巖寶公於京西觀音庵。無何以疾南還梵村。有朱橋。屢為潮汐衝塌。行者病涉。師倡復。無論貴賤。請人施八分而止。或疑其少。師曰。心力多則功自不朽。不日集千金。鳩工築基。每下一樁。持呪百遍。潮汐不至者數日。橋竟成。戊子歲。大饑疫。日斃千人。余知府良樞。請師就靈芝寺禳之。疫遂止。壬辰歲。杭之淨慈寺。請講圓覺經。聽者日數萬指。因贖門外萬工池。并城中上方寺長壽庵二池。為放生所。既又助濬西湖三潭所著戒殺文。海內多奉行之。慈聖皇太后。見師放生文。遣內侍頒。賜蟒龍袈裟設供。問法要。師敬以偈答。而什襲紫衣。不敢服。慈聖繪像。宮中禮焉。師道價日增。四眾翕聚。而清規益肅。凜若氷霜。達觀可公贊師。有末法戒壇成酒社東南撐柱仰高風之句。憨山清公。則稱其一味慈悲十分清淨。幻有傳公。與師同參笑巖。其刻語錄也。致書雲棲。推師為當世金剛正眼。乞作唱導語。一時賢士大夫問道者。指不勝屈。王侍郎宗沐問。夜來牀頭。老鼠唧唧。說盡一部華嚴經。師云。猫兒突出時如何。王無語。師代云。走却法師。留下講案。因頌曰。老鼠唧唧。華嚴歷歷。奇哉王侍郎。却被畜生惑。猫兒突出畵堂前。牀頭說法無消息。無消息。大方廣佛華嚴經。世主妙嚴品第一。朱居士鷺問。參禪念佛。可用融通否。師曰。若然是兩物。用得融通著。左太甞宗郢問。念佛得悟否。師曰。返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又何疑返念念自性耶。虞光祿淳熈問。慧日入西院公案。師答曰。慧日自甘窮子。捨己從人。西院屈陷平民。將生就死。可惜五百僧。只解點著便行。曾無一二高臥不起。令慧日顯異惑眾。禍及兒孫。周侍郎汝登問。鳥窠吹布毛機緣。師答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當下布毛滿地。何待拈吹。先大夫（錢應金註先生。爾時諱斗光。後更名道素）性豪邁。一見師。輒折節請益。師有開示語。先大夫呈偈。師稱善。囑曰。學道人。當息却口頭三昧。而求實悟。又曰。楞嚴經最有次第。宜先看。先大夫甞語承埏曰。新建而前吾師潛溪楚石。而後吾師蓮池。兩浙靈秀。盡萃於斯。一代儒釋。孰能過之。師從念佛。得力立說。主東林淨土南山戒律。乃著彌陀疏鈔戒疏發隱二書。又編禪關策進。葢顯禪淨雙修。不出一心。師之化權微矣。甞垂語曰。本朝第一流宗師。無過於楚石和尚。有西齋淨土詩一卷。彼自號禪人。而淺視淨土者。非也。乙卯夏六月晦日。師預設供別眾。七月己酉。示微疾。日當午。命扶西向坐。哆啝念佛。端然而逝。世壽八十一。僧臘五十。塔全身於五雲山之麓。釋經輯古手著。凡三十餘種。總名雲棲法彙。行世。從上諸祖單提正令。未必盡修萬行。若夫即萬行以彰一心。即塵勞而見佛性。昔惟永明。今惟雲棲而已。師素誡眾。貴真修。勿顯異。故諸靈異不具載。上首弟子。鵝湖廣心。瓶匋廣印。拂水廣潤。暨廣寂。廣承。廣伸。廣德。大賢。大真。大掄。大獻以下。若而人參學。如壽昌慧經。雲門圓澄。雙徑圓信。博山大𫇣。淨名大蓮。三峯法藏等。竝飲水知源者也。贊曰。
　　維大雄氏 分禪教律　雲棲總持 一門超出
　　單提六字 旋乾轉坤　慈雲膚寸 大地瀰淪


蓮社三祖承遠《緇門崇行錄》
蓮社三祖承遠《緇門崇行錄》
唐承遠，始學於成都，後住衡山西南岩。人遺之食則食，不遺則茹草木而巳。有慕而造者，值於崖谷，羸形垢面，躬負薪樵，以為僕從而忽之，不知其為遠也。代宗聞其名，賜所居號般舟道場，世稱蓮社三祖云。贊曰：「茆茨搆而堯堂疑於村舍，衣服惡而禹迹疑於野人，況釋子以鉢衲支身者耶？今時有侈服飾置，臧獲惟恐人之不知，而 
　　揚揚過閭里者，亦可以少愧。」


蓮花峰祥菴主 =廬山蓮花峰祥菴主《佛祖綱目》

蓮芳 =清蓮芳《淨土聖賢錄》

蓮華精進（唐丘慈國蓮華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蓮華精進（唐丘慈國蓮華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勿提提羼魚。華言蓮華精進。本屈支城人也。即龜茲國亦云丘慈。正曰屈支。時唐使車奉朝到彼土。城西門外有蓮華寺。進居此中號三藏苾芻。奉朝至誠祈請。開譯梵夾傳歸東夏。進允之。遂譯出十力經。可用東紙三幅。成一卷。是佛在舍衛國說。安西境內有前踐山。山下有伽藍。其水滴溜成音可愛。彼人每歲一時采綴其聲以成曲調。故耶婆瑟雞。開元中用為羯鼓曲名。樂工最難其杖撩之術。進寺近其滴水也。其經是沙門悟空同十地迴向輪經。共十一卷齎進貞元中請編入藏。值圓照續錄故述其由。


蓮華（唐）《宋高僧傳》卷第三
蓮華（唐）《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蓮華。本中印度人也。以興元元年杖錫謁德宗。乞鐘一口歸天竺聲擊。敕廣州節度使李復修鼓鑄畢。令送於南天竺金堆寺。華乃將此鐘。於寶軍國毘盧遮那塔所安置。後以華嚴後分梵夾附舶。來為信者。般若三藏於崇福寺翻成四十卷焉。一云梵夾本是南天竺烏荼國王書獻支那天子。書云。手自書寫華嚴經百千偈中所說善財童子五十五聖者。善知識入不思議解脫境界普賢行願品。謹奉進上。願於龍華會中奉覲云。即貞元十一年也。至十二年六月。詔於崇福寺翻譯。罽賓沙門般若宣梵文。洛京天宮寺廣濟譯語。西明寺圓照筆受。智柔智通綴文。成都府正覺寺道恒鑒虛潤文。千福寺大通證義。澄觀靈邃詳定。神策軍護軍中尉霍仙鳴左街功德使竇文場寫進。十四年二月解座。


蓮貞 =民國蓮貞《淨土聖賢錄》

蔡子應《居士傳》
蔡子應《居士傳》
　　蔡子應，名樞，閩興化人也。紹興初官吏部郎中。家居日請大慧住靈巖天宮菴，與李漢老同咨法要，既而以書自通所得曰：「樞近看狗子無佛性話，恰似平地釘個繫驢橛子，一除除却，頓學廓然，本無罣礙，見得竹篦子徹底分明自已脚根下一段大事，明如皎日，廓若太虗，從本以來，不生不滅，不變不易，赤骨歷著，一絲毫不得，直饒千佛出世亦無摸索處，菩提、煩惱、真如、涅槃，皆為剩法。」因作頌曰：「雲門篦子逢人便舉，有眼無睛徒勞下語。」又曰：「狗子無佛性，截斷衲僧命，打破趙州關，識得雲門病。」大慧可之。巳而大慧在衡陽，聞李漢老卒，遣僧弔之，歎曰：「泉南道友零落殆盡，今惟蔡郎中一人而巳，不若生祭之。」乃為文曰：「致祭於靈巖山下，半風半顛大脫空，居士之靈惟靈，鐵器巿裏牙人，脫空場中主將，黑豆換人眼睛，只做這般伎倆，將謂閻老不知，一向起模畫樣，而今死去見渠，看你有何憑仗？鑊湯爐炭橫行，劍樹刀山逆上，我儂聞說欣然，獃漢攢眉惆悵，人情敢不周旋，薄奠聊陳供養，郭郎線斷俱休，嗚呼哀哉尚饗！」僧未至而子應卒矣。復繫以辭曰：「嗚呼！始以前文，與公相戲。此意未達，公巳瞥地二俱，偶然初無實義，公既去矣。文焉敢棄就而祭之，是法如是。」建州劉子羽，名彥修。紹興中知泉州，亦參大慧，看柏樹話有省，頌曰：「趙州柏樹太無端，境上追尋也大難，處處綠楊堪繫馬，家家門底透長安。」（大慧年譜續燈存稿）


蔡念生居士（1901～1992年）
蔡念生居士（1901～1992年）
　　蔡念生，名運辰，字貢芝，念生其號，法名寬運、遼東（今遼甯省）鳳凰城人，清光緒一九〇一年生。父名景鵬，字雲海，隸滿洲旗籍，官盛京戶部主事。母呂氏，諱鳳伏，為呂秀才龍文季女。呂秀才在兵亂中病死，鳳伏偕幼妹鳳春，奉寡母以居。鳳伏伯父呂得文，素行無賴，為謀產欺孤，將鳳伏姐妹鬻與海濱富室，並率強徒劫二女以去。二女素貞烈，義不受辱，途中吞鴉片煙自盡。鳳春死，鳳伏獲救，誓為妹申冤，自縣、府、道層層訟訴，不得直，最後申訴到省，攔奉天將軍與投狀，大轎前的差役鞭棍齊下，鳳伏忍死不退，終於遞上狀子，後來鳳春冤情得申，惡人伏法，地方人士以鳳春貞烈，建「呂姑祠」以祀之。這是光緒一八九七年到一八九九年間的事。
　　鳳伏於妹冤得申後，于歸蔡雲海，翌年生念生。念生幼讀私塾（他在《第一屆國民大會代表通訊錄》中，學歷欄即填寫「私塾」二字）。十二歲以後，隨當時的名塾師胡秀才溪午習詩文。十六歲，參加東邊道鎮守使馬龍潭主辦的五縣會文大考，他與他的老師胡秀才都報名參加。考試時一日要在考場中作四首詩、兩篇文，而報考者沒有年齡和資格的限制，所以很多清末有功名的文士都報名參加。放榜之日，念生名列第二，而他的老師胡秀才名列第五。事後，主考說本來要錄他為榜首，但從字跡上看他還年輕，怕養成他的驕矜，所以壓抑為第二。由於這次考試，使他神童之名傳遍鄉里。
　　念生幼即能詩，在他的遺著《如是庵詩存》中，收有少年時代「夜讀」詩二首，錄一如下：
　　中夜起讀書，燈影透簾帷。阿母言我兒，莫為古人欺。心血既有耗，腦力亦云虧。胡不小自節，而此孜孜為？兒笑言否否，厥理不在茲。相彼膏粱子，豈無中年萎？枕經鋤史者，亦有享期頤。苟能朝聞道，夕死奚足悲？
　　另有一首〈十八歲生日〉詩，錄之以見其志：
　　昔聞齊子奇，十八治阿邑。一戰敗魏師，千載名洋溢。我今及此年，所撫惟詩書。空云著述長，名世安可必？且欲事高蹈，泉石結幽契。
　　一九一八年，他十八歲，鳳城縣長沈觀澄，修《鳳城縣誌》，聘胡溪午與蔡念生同任編修，為時二年，成縣誌四大冊。這種民國初年版本的《鳳城縣誌》，迄今美國的國會圖書館尚保存一部。
　　念生二十歲入仕途，在奉天省政府，先後任科長、秘書等職。一九二四年，第二次奉直大戰，吳佩孚兵敗榆關，奉軍戰勝，初次入關，雙城莫德惠任農商部次長代理部務，邀念生入農商部任秘書，辦理機要。翌年，政局丕變，莫氏調任奉天省長，辟念生任省府秘書長。一九二六年，奉軍二次入關。一九二七年六月，張作霖在北京就任大元帥，莫德惠任農商部長，念生二度入部，任簡任參事，仍負責機要。
　　一九二八年五月，國民革命軍逼近北京，張作霖見大勢已去，於六月三日自動出關，六月四日火車抵京奉路與南滿路交點皇姑屯車站，為日人預埋之炸彈爆發重傷致死。莫德惠與念生也在這列火車上，莫氏全身炸傷六十餘處，幸未傷到要害，念生手臂也受到彈片的擦傷。
　　一九二八年，東北將易幟，日本出面干涉。東北人士組織「慶賀日皇加冕代表團」，名義上是赴日慶賀日皇加冕，實際目的是會晤日本田中首相，說明東北易幟，意在統一抗俄，以消弭日人的阻撓。代表團由莫德惠任團長，念生為團員之一。代表團在日本完成任務，田中表示贊成且絕不干預，乃有是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東北廢除民國肇始以來懸掛的五色國旗，改懸掛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全國統一乃告實現。二十年後，念生曾有詩追述這一段經過：
　　舟行迂道釜山
　　二十年前此地遊，皇華使節動神州（參與慶賀日皇加冕代表團），而今飄泊無人識，獨坐船頭看海鷗。
　　一九二九年，中蘇交惡，兩國斷交，爆發中俄邊境之戰。時，莫德惠任中東鐵路督辦，念生任督辦公署秘書長。國民政府為解決中蘇問題，派莫德惠以鐵路督辦兼中蘇會議全權代表，赴莫斯科展開談判。一九三〇年初，念生以一等秘書身分，隨莫德惠到莫斯科，參與談判工作。中蘇會議談判了一年多猶未結束，而東北「九一八」事變發生，日軍佔領東三省。當時，中蘇會議的主要目標中東鐵路已為日軍控制，因此會議就停頓下來，莫德惠奉召歸國，念生留在莫斯科處理殘局。
　　一九三二年三月，偽滿洲國成立，溥儀做了傀儡執政，鄭孝胥任偽國務總理，專使傳話給時在莫斯科的蔡念生：「歡迎他攜中東鐵路檔案回『國』，並以要職虛席以待。」所謂要職，指的是外務部次官，因為日俄當時將要開東京會議，商討鐵路讓售條件，迫切需要這些檔案。此時，念生的母親呂太夫人，也自哈爾濱馳書念生曰：「奉命於國，反命於敵，何以為人？」
　　念生本來沒有歸「國」的意思，奉母書，意愈堅。他母親呂太夫人原住哈爾濱中東鐵路官舍（念生父雲海公已於一九二二年病逝），偽滿洲國當局以念生抗命，把呂太夫人趕出鐵路官舍。呂太夫人攜兒媳及兩孫避禍瀋陽，顛頓狼狽，不可名狀。兩孫一病死，一以高熱病後貽留右腿病跛，太夫人不讓念生知道，以免他在國外憂傷。十二月，中蘇恢復邦交。一九三三年三月，新任駐蘇聯大使顏惠慶到任，念生才向新大使交卸任務，攜運談判檔案回國。他因為攜帶有檔案文件，怕遭偽滿扣留，所以取道海參崴，搭乘俄輪，返回國內後，向政府有關部門報命，交割檔案文件。他使蘇三年，後一年多沒有領到薪水，他因索薪引起有關當局的不滿，不給他發表新職，他竟因此賦閑。
　　他在莫斯科時，曾有七律四首寄給妹妹運卿，摘錄二首，以見他在異國的心情：
　　二、此日唯須仗節才，莫斯河上任徘徊，
　　名園物異羝能乳，絕域春寒雁不來。
　　回首中原猿鶴化（指山西擴大會議與政府對抗。），
　　關心邊塞虎狼猜。廟堂大計君知否，羽檄朝朝去又來。
　　三、案牘勞形力已殫，莫言赤手挽狂瀾，
　　十年作宦謀生拙，萬里和戎決策難，
　　未定歸期同謫戍，偶逢勝地且盤桓，
　　胡兒不識炎黃裔，一任聲聲喚契丹。（俄人呼中國為吉代，即契丹之轉音也。）
　　由蘇聯歸國後，也有幾首記事詩，語多感慨：
　　一、三載流光赴逝波，初盟舊地忍經過，
　　雪花猶作當年白，烽火爭如此日多。
　　赤子真無卒歲計，胡兒已唱凱旋歌，
　　也知和議非常策，其奈三軍罷戰何。
　　二、一紙書成各息兵，敵師連日退名城，
　　中朝大老持高論，絕域編氓慶再生。
　　割地輸金休比擬，移薪曲突費經營，
　　當時廟算成何事，西極遙遙拜主盟。
　　三、任重由來賞鑒稀，有誰謀國洞先機。
　　升沉自是關時會，成敗安能定是非？
　　敵虜中情多變幻，廟堂大計盡依違，
　　嗟余同氣真同病，萬里和戎待罪歸。（原註：時因索薪為當局所不滿。）
　　歸國報命，繼以賦閑的蔡念生，留在南京無官稱職守，回到東北亦勢所不能，只得暫時僑居天津。呂太夫人曾到天津來探視他。問他：
　　「你已向政府覆命了嗎？」
　　他答曰：「然。」
　　「政府有沒有後命？」
　　再答：「否。」
　　呂太夫人說：「世變方亟，如果政府需要你，自然要盡忠職守；不然，或貿易，或耕稼，可以自給，不必一定要作官。」念生受母教，此後往來於華北、東北之間，據他自稱是「晦跡販鬻」，事實上是在天津開了一家商號，做一點東北、華北間的貿易。這時，呂太夫人遷回鳳城老家，念生每返家探母時，偽滿人員仍不時找他出任偽職；偽滿警探也監視他，曾多次到他鳳凰城老家搜查，多虧他有一個堂兄蔡××者，時任偽滿經濟大臣，對他略予庇護，所以他雖拒任偽職而未獲罪。後來「盧溝橋事變」，中日戰爭期間，他仍在天津經營商號。一九四四年十一月，呂太夫人病逝鄉里，未及見日寇投降，國土重光之盛況。
　　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一九四六年國軍接收東北，瀋陽的一家報紙刊出「東北漢奸題名錄」，把凡是任過公職而未隨政府到後方去的人，都列名其中，「蔡運辰」的大名也赫然上榜。他的朋友寄了一分剪報到天津，念生曾有律詩一首記載其事：
　　一紙書來詫大觀，恍如天榜夢中看，
　　三年異國悲羈旅，兩字嘉名錫漢奸。
　　海上蘇卿輕性命，嶺南坡老誤書翰，
　　紛紛真偽何須問，青史由來話半漫。
　　一九四七年，念生應舊友民社黨黨魁張君勱的邀約，加入民社黨，被提名為國民大會代表，返鄉競選當選。一九四八年三月，到南京參加第一屆國民代表大會，選舉總統、副總統。會後回到北京，時東北戰局激化，華北亦岌岌可危，未幾北京局部和談，念生化名攜眷潛出北京，展轉抵廣州，流寓數月，政府令時在廣州的民意代表疏散來臺，念生乃攜眷來台灣，寓台中西區安龍巷。
　　念生離廣州前，京、滬已失守。一九四九年六月，閻錫山出任行政院長，就職之日，念生曾趨院道賀。抵台灣後，他憂心國事，曾兩度上書閻院長，提出他對國事及戡亂軍事的建議。建議重點，在如何開源節流，整頓財政，以支持軍費。首次上書曰：
　　竊運辰遼東下士，流落穗垣，值我公正位鈞衡，當經趨賀，時促賓眾，未得一聆清誨。本擬再求展覲，適奉令疏散來臺，翹企崇輝，更深馳系。年來大局動盪，日蹙百里，匪軍所至，望風披靡。鈞座秉政不及一月，閭閻漸復生機，民眾漸臻安定，士卒漸有戰意，國際漸表同情。所謂李綱入相，始成朝廷，昔聞其語，今見其事。
　　恢復方略，經緯萬端，除舊布新，非財莫舉。政府對於財政，業已開源節流，百廢俱興，運辰尚願貢一得之愚。
　　第二度上書曰：
　　前者率陳管見，上瀆鈞聽，蒙獎飾之逾恒，倍感慚於無已。
　　其中有一段說：
　　抑更有進者，昔唐德宗播遷，陸宣公主持文牘，所下詔諭，雖悍將驕卒，無不流涕，卒成中興之局。近年我政府惜墨如金，當光復時，運辰親見東北民眾，翹首德音，有如望歲。而行政府無一佈告，東北行轅無一佈告，各省政府偶有佈告，模棱數語，不知所云，以致人心離散。鈞座旋乾轉坤，竊願注意及此，凡有良法美意，皆應廣發文告，以通上下之情。
　　一九五四年，莫德惠出任考試院長，提名念生任秘書長，並命他的子女莫少柳、莫佩珊到臺中勸駕。念生堅辭不就，他在〈上莫柳忱院長書〉中稱：
　　「前奉聘書，當即具狀懇辭，度達籤典。佩珊、少柳來寓，傳述鈞旨，倍切悚惶。辰受知三十年，本不應自外生成，屢辭寵命。惟人各有志，未可勉強......晚近以來，人才蔚起。但有不可得之官，而無不勝任之職。前門驅出，後門潛入。見有明出處之分，論去就之義者，譁然非笑，以為怪物。仕途混雜，職此之由。古人有言：「士君子處世，寧使人招之不來，勿使人揮之不去。」辰草茅下士，固難上擬前修，而鈞座位登臺閣，手握鈞衡，當大賢得位之時，正故人求退之日......務祈鈞座勿再畀辰任何名義，否則屢派屢辭，現在鄉人求事者多，一經傳播，不免增減，在辰一介腐儒，固無所損，亦或為鈞座盛名之累。
　　莫院長接到信，再寫信給他堅約，他再以「復莫柳忱院長書」堅辭。在二人一約一辭之際，黃少谷傳達了中央的意思：「如欲任蔡運辰為考試院秘書長，須以加入國民黨為條件。」
　　莫柳老再遣其子少柳到臺中向念生說明，念生說：
　　我對民社黨無特別愛好，如果在平時，我對民社黨不滿，可以退黨。我對國民黨認同，也可以加入。但在此時，為了做考試院秘書長而跳黨，這是有損人格的事，我不能做。
　　當時民社黨的大老也勸他通權接受，而他堅持原則，為朋友譏之為「迂闊」。
　　最後在莫院長盛情難卻下，推薦他的朋友景佐剛出任秘書長，他以朋友身分，在考試院後院的院長室，協助莫柳老核閱重要文稿，而景秘書長在考試院前院辦公，故院中同仁間，咸稱念生為「後院秘書長」。他在考試院做了六年的「幕後秘書長」。一九五九年，以夫人逝世，辭謝莫院長回到台中。是年，他五十九歲，此後即致力於佛學著述，未再出任公職。
　　念生夫人胡玉珊，虔信佛教，皈依虛雲老和尚，法名寬玉。夫人隸籍安徽，寄籍東北，系出名門，有兄若愚，為東北少帥張學良摯友，曾任青島、天津市長。夫人晚年日誦《金剛經》一卷，佛號萬聲，偶病胃，六日而逝，臨終正念分明，得壽五十七歲。念生有〈墓道〉詩七律十首，係悼亡之作，摘錄四首如下：
　　一、墓道徘徊日又斜，西風獵獵捲黃沙。
　　海天難覓忘憂草，人世原無不謝花。
　　誰向仙山訪魂魄，也同秋水望蒹葭，
　　凋年急景鄰除夕，臘鼓空陳未忍撾。
　　二、由來頑福本難修，一夕新添萬斛愁，
　　始信浮生真夢幻，枉思晚景共優遊。
　　幾多往事成追悔，豈有年華許倒流，
　　種種悲懷說不得，九泉未設寄書郵。
　　六、漫言魂魄滯他鄉，我亦難歸枉斷腸，
　　戲語曾占同穴夢，醫林未有返魂香。
　　清修曾發蓮邦願，薄殮還從世外粧，
　　似此塵緣真倏忽，篋中猶剩嫁衣裳。
　　十、離亂殷憂歷幾回，平生難值笑顏開。
　　飄零九夏離家別，蕭瑟三秋落木哀。
　　空說暮年歸蔗境，可能微善證蓮臺。
　　從今添得傷心日，風雨重陽歸墓來。
　　念生信佛頗早，一九二一年，他二十一歲那年，父親雲海公逝世，按當時習俗延僧超薦，時有一位淨蓮老和尚，與雲海公素有交往，到他家中做佛事，念生詢問老和尚「佛之有無」，老和尚答：
　　你根本沒有讀過佛書，怎能和你談佛之有無？我先帶幾本初機的佛書給你看，待你有了初步了解，然後再討論此一問題。
　　明日果然帶書來，則是丁福保氏所著的《佛學撮要》及《阿彌陀經解、三皈依解、五學處解》合刊。念生讀之，如獲至寶，自此始知有所謂佛學及佛教。這兩本書的末頁，皆附有上海佛學書局（丁福保創辦）出版的佛書目錄及內容說明。念生時任職於奉天省政府，撙節薪資，函購各種佛書，依次閱讀，逐漸深入。他的朋友王樹聲，時任長春開埠局局長，亦素不知佛教，聞知念生開始學佛，就向他借佛書看，一看之下，也隨之開始讀佛書，念佛號。
　　後來，念生匯款到上海，購置丁福保氏編纂的《佛學大辭典》，書收到，說明中所說附寄的補印頁未能收到，念生致書丁氏請問，並請教佛學上的問題，丁福保老居士親筆作覆，詳明剴切，長者風範，使後學敬仰。以此因緣，四十餘年之後，念生在臺灣，搜集丁福保氏全部佛學著作二十四種，輯為《丁氏佛學叢書》，一九七〇年由北海出版事業公司出版，精裝四巨冊，一百數十萬言。
　　念生二十一歲開始信佛，二十三歲茹素，以後終生不改，雖旅行、出國亦堅持不變。不得已時，則以麵包白水充飢。時，倓虛法師在東北弘法，念生常侍講座，但他並未正式皈依。後，念生到北京任職，在京中參訪諸大名剎，與京中佛門大德居士遊，於弘法利生事業，量力隨喜，不落人後。
　　是時，太虛大師在武漢創辦武昌佛學院，佛門名德史一如、唐大圓等在院任教，院方教學活動，多刊載於《海潮音》月刊，而唐大圓居士有關唯識學一系列之著作，亦在《海潮音》連載。念生讀海刊，心嚮往之，曾致書唐大圓居士，建議佛學院成立函授部，以嘉惠國內學子。唐氏除親覆念生外，並將念生之函刊載於一九二五年六月之《海潮音》月刊上，茲錄之如下，以見念生學佛之因緣及心願：
　　前上一函，附請代轉都君九齡之函，諒蒙鑒及。念生耳未聆謦欬，目未睹丰儀，相去數千里外，而屢次奉書於左右者，誠以高山景仰之思，有不能自己者也。讀《海潮音》本年四期，答二弟大休書，知公發度盡眾生之願，擔荷佛法，非公而誰？念生亦眾生之一，必不見遺。
　　回憶幼讀儒書，於佛法雖極欣慕，苦於障深慧淺，無從悟入。每於月刊得諗尊處宏法之盛，望之如在天上。自愧塞漠蚩氓，不得親沾法味。且念九域之內，與念生抱同憾者，當不乏人。佛學院規模完善宏遠，惟少函授一科。公若請之虛公，籌備增設，刊發講義，由淺而深，俾讀書之士，有志學佛者，不論遠近，皆可問難解惑，無傍徨歧路之苦。則與公所發大願，當更符合。至於費用，自可向學員酌收。此事若能實現，海內與念生抱同憾者，必踴躍皈向，如魚龍之趨大壑也。僅布區區，愚者千慮，必有一得，惟希鑒察。
　　念生一介書生，倚硯田以贍全家，業累重重，若難擺脫，否則早趨依法座，面聆訓誨矣！近讀《安士全書》內慾海回狂問答篇，欲廣其意，作絕慾問答一稿，附請察閱。若立意稍有可取，祈加以筆削，載之月刊，以為跳出慾海之一助，否則投之字簏可也！涼風天末，洄溯彌殷，冒瀆清神，主從曷已！
　　一九四九年，念生舉家渡海來台，僑寓台中市。台灣光復未久，各地寺院猶有日治時代之遺風。念生在幾份最早創辦的佛學雜誌、如《人生》《覺世》《菩提樹》等刊物上，撰文弘揚傳統大乘佛教正法，消除日本佛教遺留之陋規。
　　念生自以念佛茹素二十餘年，猶未皈依。抵臺後，因緣成熟，得善友之介紹，與夫人胡玉珊女士以通訊方式，皈依於虛雲老和尚座下。念生於〈上虛大師書〉中稱：
　　運辰三邊下士，孤島流人。摸象徒勞，問橋無補。披褐懷珠，空數他家之寶；迷頭認影，終羈幻化之場。幸聞瓶缽之非遙，妄冀門牆之可入。竭微誠而致敬，託善友以先容。伏祈特予哀憐，俯垂攝受，賜之訓誨，許以皈依。
　　後得老和尚覆書，賜法名寬運，夫人法名寬玉。
　　時，山東李雪廬炳南老居士，在台中創辦佛教蓮社，弘揚淨土法門。一九五五年六月，禮請台灣高僧斌宗法師，在蓮社傳授在家菩薩戒，受戒者數百人，念生受滿分優婆塞戒，此後數十年，行持嚴謹，終生不毀犯。
　　一九五六年，台灣佛教緇素名流太滄、印順、白聖、默如、東初、于右任、賈景德、閻錫山、張默君、張其昀、雲竹亭、趙恒惕、屈映光、朱鏡宙等，倡議發起修行《中華大藏經》。十一月十一日，在臺北善導寺成立「修訂中華大藏經會」，通過禮聘趙恒惕、屈映光擔任正副總編審，蔡運辰（念生）擔任總編纂。念生接下此一重任後，此後二十年時間，全力投入《中華大藏經》的修訂工作。在他的遺集《如是庵內外稿初集》中，有一冊約五萬餘言的《修藏瑣言》，卷首有〈修藏瑣言述意〉一篇，摘錄數行，以見一斑：
　　修藏瑣言述意：自一九七五年，從事於修藏之役，架插龍文，案堆梵典，搜尋遺佚，考索異同，朝夕與此事為緣，至於冒寒暑，忘飢渴，忍疾病，謝賓客，廢慶吊。中更先室之變，未嘗廢業。自愧庸愚，庸茲繁重，欲以填海移山之志，收輕塵墜露之功。十餘年來，於歷代藏經，雖未悉其義蘊之精微，而頗窺其編製之變化。說食數寶，固無補於修持，準古酌今，或有資於纂集，已於《二十五種藏經目錄對照考釋》及《中華藏》首編中，作有系統之敘述。
　　一九六八年，《中華大藏經》正藏首輯付印，念生於病中力疾校對。他在〈刻印中華大藏經首篇書後〉一文中稱：
　　首言正藏四輯，旨在彙合歷代已入藏之典籍。第一輯已印磧砂藏及宋藏遺珍，第二、三、四輯期於不重不缺，其事至為瑣細，......次言續藏，旨在彙合歷代未入藏之典籍。時局動盪，文物凋零，十餘年來，雖已蒐羅少許孤本善本，而海內外私家秘藏，為數仍多。
　　由上所述，可知此項工作之艱難瑣細。他修行藏經的目標是：「過去藏經已收入者，一目不缺少，一目不重複。」為達到此一目標，必先校勘自古以來各種版本的大藏經，重慶編目，這是一項艱鉅繁重的工程。為此，他參照各種資料，歷時數年，編輯了一冊《三十一種藏經目錄對照表》。他在該書序文中說：
　　漢文大藏經，自宋至今，時逾千年，自中國而高麗日本，地逾萬里，以多至數千卷之叢書，而有數十種不同之版本，寓目猶難，卒業非易。今者從事修訂，將欲集各藏之大成，補各藏之未備，編為完整目錄，代表現存全部教典，甚盛事也。何以補其未備，姑不具言，而欲集其大成，非先就各藏目錄，輯錄對照不為功。
　　自一九五七年至一九七七年，二十年間，念生埋首於故紙堆中，致力於中華大藏經的修訂編目工作。除此以外，尚編輯了《丁氏佛學叢書》（北海出版事業公司出版，四冊）；一部《弘一大師法集》（新文豐公司出版，六冊），並其他各佛教雜誌上發表佛學文稿數十萬言，其中結集者有《人生漫談》一冊、《護生詩鈔》一冊、《護生謄語》一冊。
　　一九七七年，念生以三子均出國深造及就業，不得已亦遷居美國德州休士頓市，受子奉養。出國之前，《中華大藏經》正藏一、二、三輯均已出版。抵美之後，仍伏案校勘正藏第四輯。是年，他已七十七歲，雖體力稍衰，仍著述不輟。
　　在休士頓市，他與僑居休市的佛門居士嚴寬祜、姚宗山、許巍文等，組織「德州佛教會」，並護持在美南弘化的淨海法師，興建玉佛寺。念生捐資在玉佛寺成立「放生會」，倡導戒殺放生。
　　念生之倡導放生，其來有自。他二十三歲開始茹素，終生不改。中年服官從政，所到之處，率以提倡素食為務。渡海來臺之初，在臺中市提倡成立「動物保護協會」，卒獲實現。他在報紙雜誌撰寫文稿，亦以提倡戒殺護生為多。一九六一年，佛教文化服務社出版他的《鳥獸春秋》一書，他在該書敘言中稱：
　　島居以來，為各佛教刊物東塗西抹，以提倡護生為多。過眼雲煙，都已不復省記。辛丑孟春，星雲大師惠臨蝸居，偶談及此，大師謂可介紹佛教文化服務社刊行，因取剪存各稿，略加點定，每題註明何年月載於何刊，長篇短稿，說理敘事，概以刊載次序為準，不復另分門類，一以間雜排列，可引起閱者興趣；二以垂老之年，尚欲抽暇續寫，分類彙編，有待來日。
　　以後，他還出版過《護生詩鈔》一、二輯，收錄在雜誌上發表過的護生詩。
　　念生赴美僑居之第七年，因散步跌跤，傷及腦部，手術後不能再從事文字工作，日以禮佛誦經為務。再過數年，體力日益衰退。一九八八年，辭去國民代表大會職務。一九九二年一月十六日，在休士頓寓所往生，享年九十二歲。
　　念生有三子，長子興濟──即一九三二年，由呂太夫人自哈爾濱攜往瀋陽因病致跛者，國立台灣大學中文系畢業，曾任國立臺中商專、私立輔仁大學教授。出國後，曾任休士頓市華語學校校長。次子興餘，三子興安，均東海大學畢業，出國後各獲博士學位，同任職於德州石油公司為高級主管。孫男女多人，長者多獲博士、碩士學位，幼者猶在學就讀。
　　念生一生著述等身，中年以前文稿遺留大陸未及攜出，來臺及赴美後，猶發表文字數百萬言，結集行世者，有《如是庵內外稿》初、二、三集，《三十一種藏經目錄對照表解》《人生漫談》《鳥獸春秋》《護生詩鈔》等。其他文稿尚有待整理編輯。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蔡承植 =明蔡承植《淨土聖賢錄》

蔡槐庭《居士傳》
蔡槐庭《居士傳》
　　蔡槐庭，名承植，湖廣攸縣人。性孤迥，淡於聲利。年二十餘，長齋奉佛，甞誦三千佛名，日記一名，至三年乃卒業，遂終身不忘。登萬歷十一年進士第，歷官嘉興太守。在官日誦《金剛經》，室無長物，爐香經案而巳。重興古楞嚴寺，禁民間殺牲祀神，其文云：「孔子曰『敬鬼神而遠之』，未甞以鬼神為無有也。第鬼神享用與人間不同，人好酒肉，便以酒肉祀鬼神。譬之蛆蟲噉糞便，以糞貢人，豈不得罪於人？盖神明清淨，聞人間酒肉污穢，厭惡不暇，豈肯鑒甞？故郊祀者，止用淡酒，承祭者戒酒戒葷，意可知巳。至於餓鬼不能飲水，何能食肉？欲祀鬼者，須用變食真言，又非可漫為也。為此特示爾等，凡祀神者宜焚香設齋，并誦《金剛經》一卷，神自鑒納，陰司極重此經，我今告稟城隍，將爾等前罪赦除，後次不可再犯，若仍前殺牲污神，不惟無益，且遭罪譴，此係實說，決非妄言。」甞問法於雲棲宏公，遂專修念佛三昧。巳而官太常寺卿，乞休歸。知交中有欲薦為巡撫者，以書問之，槐庭笑曰：「若視一巡撫太尊貴生，我法直超三界，金輪王尚不屑意，况區區耶？」或勸槐庭當教兒，答曰：「生死事大，吾自救不暇，遑恤我後諸子。」或美其宮室不能禁，以扇掩面過之。晚歲結草菴為念佛會，導諸賣菜傭同回向淨土，作二偈以謝客，其一云：「安養思歸客，湘江一腐儒，不愁明日事，但覓往生符，斗室隨緣住，稀羹信口餬，胸中絕憎愛，一任馬牛呼。」其二云：「休把閒言語，頻頻告老大，年來性暴惡，開口便糊塗。業重期心懺，人親以病踈，張三與李四，好醜不關吾。」將逝之歲，自號為「不久道人」，及疾舁詣佛寺請僧祝髮，歸至所臥室見銀臺接引，連稱觀世音菩薩，遂逝，有《淨土詩》及《因果書》行世。（明文偶鈔金剛新異錄慈心寶鑑）


蔡氏 =宋蔡氏《淨土聖賢錄》

蔡維立《居士傳》
蔡維立《居士傳》
　　蔡維立，名懋德，蘇州崑山人。祖母沈氏，修淨業。一日徧謝諸親鄰，無疾而逝，臨終念佛聲不絕也。父允忠，為人慈善有節，概持佛戒。維立母徐氏，長齋六十年，年七十餘忽識字，日誦金剛經。維立少好陽明王子之書，萬歷四十七年成進士，授杭州推官，尋遷禮部主事。崇禎初，由主客郎中出為江西提學副使，發明良知之學，尤致嚴善利之間，作聖門律令，繩切學者，遷浙江右參政，分守嘉湖。以母憂去官，家居往來。鄧尉參三峯藏公有省，作三頓棒頌，曰「原來佛法無多子，三頓三拳巳較多。悟去即今便一掌，錯向高安參老婆。」嘗與金正希、黃元公、錢啟忠、蕭士瑋諸賢訂為密社，究竟大事，每言修行人多怕去後黑漫漫地，不知現前黑漫漫地更苦，盡說生死事大，不知現前剎那生生死死，更切此際，重關一擊，如何下手？聞者竦然，服除起井陘兵備道歷調寧遠濟南。崇禎十四年擢山西巡撫。維立居官清苦，能知人，曲盡其用。習於用兵，屢平劇盜。在帝前論治以大學為先，曰「自儒者心學不明，執一自是，多陷於偏黨。不知有大中至正之道，此亂之所由興也，其將之山西也。」帝問「何以治盜？」對曰「盜之起，皆由民窮。臣任撫綏，當使窮民有飯喫耳。然愛民先察吏，察吏莫先臣，自察願正己率屬俾民不為盜，而臣無可見之功，不願殺害百姓，以成一己之名。」在官時，與姪方暹書勉其學道，曰「吾姪經歷大變，備嘗諸苦，於此中要得個翻身吐氣法，便步步是真道場，著著是斬魔寶劒矣。即今眼界漸開，胸次漸闊，諸苦中自有安身立命處。若棒住琉璃瓶，坐定安樂窩中轉動不得，亦是苦趣。姪於勞倦乍息時，庭除閒步時，五更枕上纔覺時，陟然猛醒。當了了自知，非可與他人道也。我於三十歲後，粗知信向，只未經大爐鍾鍛煉，生死塲中，未能直入橫出。然借諸苦境為吾道塲，盖亦步步不敢放過耳。此中分猷，更無人獨力支撐，更苦功名，久置度外，死生亦復了然。惟恐有悞疆事，仰負聖明。如何如何？然一死自誓，則吾末後一著也。」十六年流賊陷陜西，惟立帥三千兵拒賊，河上三敗之。而賊復自西安破榆林，逼太原，晉王手書召之還，賊遂渡河陷平陽，攻太原，惟立誓眾死守，巡按御史汪宗友劾惟立不當，歸太原遂解職聽勘，或謂惟立曰「事急矣，委之可也。」曰「不可！」曰「移鎮候代可乎？」曰「不可！」賊使使招之降，斬其頭懸於城上，賊薄城禦之，所殺甚眾，城陷北向再拜，出遺表付使者，至三立祠自縊死。福王時追謚忠襄（明文偶鈔三峰燈史忠襄逸稿）


蔡鵬九 =清蔡鵬九《淨土聖賢錄》

蔣十八妻 =宋蔣十八妻（並夫）《淨土聖賢錄》

蔣十八妻《善女人傳》
蔣十八妻《善女人傳》
蔣十八妻者。海鹽人。中歲與其夫斷除愛慾。日誦大乘經。歷四十餘年。一日。各洗潄更衣。炷香唱佛名。並書一頌而逝。蔣頌曰。這箇幻身。四大合成。今日分散。各歸其根。諸幻既滅。灰飛煙絕。如空中風。猶碧天月。既無障礙。又能皎潔。一切永斷。無有言說。四十年來。脫離嗜慾。惟闡大乘。朝誦暮讀。今朝擺手西歸。自有現成果足。其妻頌曰。看過蓮經萬四千。平生香火有因緣。西方自是吾歸路。風月同乘般若船（閒窗括異志）沈媼。錢塘人。持佛號十餘年。日益精進。嘗屬畫師繪八尺阿彌陀像。及有疾。安設牀前。晨夕繫念。並請僧同持佛號。忽語眾曰。有一大僧授我金座。吾當乘之遂聳身前席。眾唱佛益力。媼曰。念佛功德。巳登蓮臺。吾其往矣。遂瞑（佛祖統紀）


蔣妻 =蔣十八妻《善女人傳》

蔣山佛慧泉禪師《羅湖野錄》
蔣山佛慧泉禪師《羅湖野錄》
　　叢林謂之泉萬卷。紹聖元年。東坡居士有嶺外之行。舟次金陵。阻風江滸。既迎其至。從容語道。東坡遂問曰。如何是智海之燈。泉遽對以偈曰。指出明明是甚麼。舉頭鷂子穿雲過。從來這盌最希奇。解問燈人能幾箇。東坡於是欣然。以詩紀其事曰。今日江頭天色惡。砲車雲起風欲作。獨望鍾山喚寶公。林間白塔如孤鶴。寶公骨冷喚不譍。却有老泉來喚人。電眸虎齒霹靂舌。為余吹散千峰雲。南來萬里亦何事。一酌曹谿知水味。佗年若畫蔣山圖。仍作泉公喚居士。泉復說偈送行曰。脚下曹谿去路通。登堂無復問幡風。好將鍾阜臨岐句。說似當年踏碓翁。噫。東坡平生夷險一致。非與憂患爭者。不然。正當放浪嶺海之時。豈能問智海燈耶。泉奮霹靂舌。為吹散千峰之雲。在東坡不為無得也。


蔣山元 =蔣山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蔣山元 =蔣山元禪師《釋氏資鑒》

蔣山元禪師《釋氏資鑒》
蔣山元禪師《釋氏資鑒》
　　荊國文公王安石。參蔣山元禪師。扣以戰傳之秘。師曰。公有障道者三。迫道者一公請其說。曰。公懹經濟之志。不在任天下重。心法平一也。受氣剛大多怒。二也學問尚理。三也。特視利如脫髮。皆談泊如頭陀。此為近道爾○公一日訪師。坐聞談論。品藻古今。師曰口氣逼人。恐着述搜索勞役。心氣不正。何不坐禪體此大事。公從之。一日謂元曰。坐禪實不虧人。余數年。要做胡笳十今生拍不成。夜間巳就。山呵呵大笑○公夫豐間疾篤。自責曰。雖識天下理。定力未純。若未死。當竭力修為。疾間與元師頌曰。老嫌智巧累形軀。乞受玄機學破除。百歲用痴能幾許。敕吾黥劓可無餘。一日訪師默坐有省。呈偈云。圖書老矣倦紛披。絕學無為度瞲時。離此別求玄與妙。虗空須合下泥犁。師印可之


蔣山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蔣山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贊元，字萬宗，婺州義烏人。雙林傅大士之遠孫也。三歲出家，七歲為大僧。性重遲，閑靖寡言。視之如鄙樸人。然於傳記，無所不窺。吐為詞語，多絕塵之韻，特罕作耳。年十五游方。至石霜，謁慈明禪師。助舂破薪，泯泯混十年。慈明移南嶽，又與俱。及歿葬骨石於石霜。植種八年乃去。兄事蔣山心禪師。心歿，以元繼其席。舒王初丁太夫人憂，讀經山中。與元游如昆弟。問祖師意旨，元不答。王益扣之。元曰：公般若有障三，有近道之質一。更一兩生來，恐純熟。王曰：願聞其說。元曰：公受氣剛大，世緣深。以剛大氣，遭深世緣。必以身任天下之重，懷經濟之志。用舍不能必，則心未平。以未平之心，持經世之志。何時能一念萬年哉。又多怒，而學問尚理。於道為所知愚，此其三也。特視名利如脫髮。甘澹泊如頭陀，此為近道。且當以教乘滋茂之，可也。王再拜受教。自凞寧之初，王入對。遂大用至真拜。貴震天下，無月無耗。元未嘗發視。客來無貴賤，寒溫外無別語。即斂目如入定，客即去。嘗饌僧，俄報火廚庫，且及潮音堂。眾吐飯蒼黃，蟻窘蜂鬧。而元啜啖自若，高視屋梁。食畢無所問。又嘗出郭，有狂人入寺。手刃一僧，即自殺尸相枕。左右走報，交武於道。自白下門，群從而歸。元過尸處，未嘗視。登寢堂危坐。職事者側立，冀元有以處之。而斂目如平日。於是稍稍隱去，卒不問。王弟平甫，豪縱於人物，慎許可。見元即悚然加敬。問佛法大意，元復有難色。平甫固請為說。元曰：佛祖無所異于人。所以異者，能自護心念耳。岑樓之木，必有本，本於毫末。滔天之水，必有原，原於濫觴。清淨心中，無故動念。危乎岌哉，甚於岑樓。浩然橫肆，甚于滔天。其可動耶。佛祖更相付授。必丁寧之曰：善自護持。平甫曰：佛法止于此乎。元曰：至美不華，至言不煩。夫華與煩，去道遠甚。而流俗以之，申公論治世之法。猶謂為治者，不至多言。顧力行如何耳。況出世間法乎。元豐之初，王罷政府。舟至石頭，夜造山拜墳。士大夫車騎，填山谷。王入寺，已二鼓。元出迎，一揖而退。王坐東偏，從官賓客滿坐。王環視，問元所在。侍者對曰：已寢久矣，王笑之王。結屋定林，往來山中。又十年，稍覺煩動。即造元相向，默坐終日而去。有詩贈之，其略曰：不與物違真道廣。每隨緣起自禪深。舌根已淨誰能壞。足迹如空我得尋。人以為實錄。元祐之初，曰吾欲還東吳。促辦嚴俄化，王哭之慟。塔於蔣陵之東。平甫狀其行碑山中。
　　〔惠洪〕贊曰：舒王嘗手題其像曰：賢哉人也，行厲而容寂。知言而能默。譽榮弗喜，辱毀弗戚。弗矜弗克，人自稱德。有緇有白，來自南北。弗順弗逆，弗抗弗抑。弗觀汝華，唯食己實。孰其嗣之，我有遺則。予讀此詞。知其為本色住山人也。


蔣山善直《佛祖綱目》
蔣山善直《佛祖綱目》
　　初參杲於回鴈峰。一日杲問。上座甚處人。曰安州人。曰我聞你安州人會廝撲。是否。直便作相撲勢。杲曰。湖南人喫魚。因甚湖北人著鯁。直打筋斗而出。杲曰。誰知冷灰裏。有粒豆爆


蔣山贊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蔣山贊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蔣山贊元禪師。字萬宗。婺州義烏人。雙林傅大士遠孫也。三歲出家。七歲為大僧性重遲閒靖寡言。視之如鄙朴人。然於傳記無所不窺。吐為詞語多絕塵之韻。特罕作耳。年十五游方。至石霜謁慈明昉舂破薪。泯泯混十年。明移南岳。又與俱。及沒葬骨於石霜。植種八年乃去。兄事蔣山心公。心沒以元繼其席。舒王初丁太夫人憂。讀經山中。與元游如昆仲問祖師意旨。元不答。王益扣之。元曰。公般若有障三有近道之質。一兩生來恐純熟。王曰。願聞其說。元曰。受氣剛大世緣深。以剛大氣遭深世緣。必以身任天下之重。懷經濟之志用舍不能必。則心未平。以未平之心持經世之志。何時能一念萬年哉。又多怒而學問尚理。於道為所知愚。此其三也。特視名利如脫髮。甘澹泊如頭陀。此為近道。且當以教乘滋茂之可也。王再拜受教。自熙寧之初。王入對。遂大用至真拜貴震天下。無月無耗元未嘗發視。客來無貴賤寒溫外無別語。即斂目如入定。客即去。嘗饌僧。俄報火廚庫且以潮音堂。眾吐飯蒼黃蜂窘蟻鬧。而元啜啖自若。高視屋梁食畢無所問。又嘗出郭。有狂人入寺手刃一僧即自殺。尸相枕。左右走報交武於道。自白下門群從而歸。元過尸處未嘗視。登寢室危坐。聽事者側立。冀元有以處之。而斂目如平日。於是稍稍隱去。卒不問。元祐初曰吾欲還東吳。促辦嚴
　　俄化。王哭之慟塔于蔣山。蘇老泉嘗作彭州圓覺院記。其文曰。人之居乎此也。必有樂乎此也。居斯樂不樂不居也。居而不樂。不樂而不去。為自欺。且為欺天。蓋君子恥食其食而無其功。恥服其服而不知其事。故居而不樂。吾有吐食脫服以逃天下之譏而已年。天之卑我以形。而使我以心馭也。今日欲適秦。明日欲適越。天下誰我禦。故居而不樂。不樂而不去。是其心且不能馭其形。而況能以馭他人哉。自唐以來。天下士大夫。爭以排釋老為言。故其徒之欲求知於吾士大夫之間者。往往自叛其師以求容於吾。而吾士大夫。又喜其來而接之。禮靈徹文暢之徒。飲酒食肉以自絕於其教。嗚呼歸爾父母。復爾室家。而後吾許爾以叛爾師。父子之不歸。室家之不復。而師之叛。是不可以一日立于天下。傳曰。人臣無外交。故季布之忠於楚也。雖不如蕭韓之先覺。而比丁公之貳則為愈。予在京師。彭州僧保聰來求識予甚勤。及至蜀聞其自京師歸。布衣蔬食以為其徒先。凡若干年。而所居圓覺院大治。一日為予道其先師平潤事與其院之所以得名者請予為記。予佳聰之不以叛其師悅予也。故為之記曰。彭州龍興寺僧平潤。講圓覺經有奇。因以名院。院始弊不葺。潤之來始得隙地。以作堂宇。凡更二僧而至于保聰。又合其鄰之僧屋若干於其院。以成。是為記


蔣氏 =清蔣氏《淨土聖賢錄》

蔣氏 =民國蔣氏《淨土聖賢錄》

蔣氏女 =上海蔣氏女《善女人傳》

蔣虎臣《居士傳》
蔣虎臣《居士傳》
　　蔣虎臣，名超，金壇人。順治四年進士。官翰林院修撰。以文章自名，性寬厚好施，常以德報怨，督順天學政，持守清慎，每舉債以賑貧士，疏請復古學，禁天下有司刑責，諸生士林頌之。虎臣少時屢夢身為比邱，年十五有二道人坐其門，言虎臣「有師在峨眉，慎毋忘宿因，他日當相見也。」居常斷葷肉，喜方外交，居京師時，參大博和尚。一日入朝，聞喝道聲，豁然有省，詣大博呈解，大博徵詰再三，乃可之。及督學任滿，乃告歸。過百泉謁孫鍾元，語數日。去之匡廬，遊鹿門，遂直達峨眉，居伏虎寺。久之有司請修《峨眉志》，乃一至成都。巳而得疾，遺書別當事，沐浴端坐，吟詩而逝。翼日，有胡生者，遇諸山椒，頻呼蔣先生，不應，及入寺，知虎臣巳死，乃大驚。（磐山志施愚山集）


蔣頴叔 =樞密蔣頴叔《羅湖野錄》

蔣龜蒙 =清蔣龜蒙《淨土聖賢錄》

蕙庭法師（1897～1933年）
蕙庭法師（1897～1933年）
　　蕙庭法師是近代佛門中的教育學者。他精於唯識，長於教學，是佛教中的優秀人才，不幸以三十七歲的英年入寂，實乃佛教的一大損失。
　　釋蕙庭，字蓁寬，江蘇如皋人。光緒一八九七年生。早年畢業於如皋省立師範學校，在地方上曾從事教育工作，因感於世事反覆，萬法無常，而有嫉世厭俗的思想，乃在如皋某寺院剃度為僧。
　　民國初年，宜黃大師歐陽漸在南京的金陵刻經處校刻經典，後來發願創辦支那內學院。經過數年籌備，於一九二三年九月正式開學，首屆學生十六人，蕙庭是其中之一。
　　在十六個學生中，白衣十三人，是韓孟鈞、劉定權、謝質城、曹天任、劉定遠、黃金文等；緇眾三人，是釋蕙庭、釋存厚、釋碧純。
　　支那內學院開辦之初，人才濟濟，指導教師除宜黃大師歐陽漸外，尚有呂秋逸、王恩洋、邱晞明、湯用彤、聶耦庚等。蕙庭在校二年，專攻法相唯識之學，在這一方面打下堅實的基礎。
　　一九二六年夏，蕙庭自內學院畢業。時，福建廈門普陀寺的住持會泉法師，邀請常惺法師到南普陀去辦閩南佛學院。常惺與蕙庭是如皋同鄉，年長蕙庭一歲，畢業於上海華嚴大學，二人意氣相投，因之邀約蕙庭同去，二人到達廈門南普陀寺，即著手佛學院的籌備工作。
　　佛學院成立，常惺擔任院長，蕙庭擔任教務主任，二人合作無間，其間如聘請教師、編定課本、排定課程等，均出於蕙庭之手，他克盡職責，為佛學院樹立章程制度。後來，閩南佛學院聲譽鵲起，成為國內最大的僧教育機構，常惺、蕙庭二師創立之勞績，功不可沒。
　　一九二七年，南普陀住持會泉法師任滿，共議繼任人選，時當北伐期間，革命風潮彌漫全國，寺眾咸感保全僧寺責任重大。常惺法師建議：請佛教領袖太虛法師擔任南普陀住持及佛學院院長，對寺院、學院均有維護的作用。眾咸同意，於是常惺偕轉逢、轉岸二師，到上海禮請太虛法師，太虛允其請，四月到南普陀就職。常惺乃交卸佛學院長，應雲南省長王竹村之邀，到雲南弘法。蕙庭亦辭去教務主任。以院中堅留，仍繼續授課。到一九二八年夏天，始離開南普陀。
　　蕙庭的內學院同學存厚，時在常熟虞山興福寺的法界學院任教，約他到法界學院授課。蕙庭到法界學院任教半年，這時常惺法師在杭州，與昭慶寺的惠宗和尚合作創辦佛教師範學校，堅邀蕙庭前往協助，蕙庭不得已辭去法界學院教職，到了杭州。
　　常惺、惠宗合辦的這所師範學校，並不對外招生，乃是以私人函約各佛學院相識的學僧而成績較優者，進入師範學校予以短期訓練。這本來是很好的構想，惟以經濟力量不繼，維持困難。適於此時，北平柏林寺的臺源和尚和朱子橋居士組織佛學研究社，邀請常惺到北平主持。同時，寄塵法師應九華山佛教會的邀請，去創辦「江南九華佛學院」，寄塵又約請蕙庭去主持教務。於是杭州的佛教師範學院宣告停辦，學僧分別到北平和九華山繼續就讀。
　　九華山的佛學院，一九二九年秋季開學，寄塵任院長，蕙庭任教務主任。寄塵是武昌佛學院畢業，受太虛法師革新佛教思想的啟發，也銳意於佛教革新，因之與九華山諸寺院的同道意見不洽，在佛學院僅停留了一學期即辭職他去，於是九華山佛學院的擔子全落在蕙庭身上。蕙庭由教務主任代理院長，著手改革學制及教學方法。在學制上，他仿照初級中學的課程，除了佛學課程外，初中的國、英、數諸科全部納入。學生食宿書籍全部免費，並月給零用金若干。佛學課程，按照學僧程度循序漸進，由《大乘五蘊論》，而《百法明門論》，而《唯識二十論》《唯識三十論》《辨中邊論》《因明入正理論》等，作有系統的講授，使學僧於短時期內對法相唯識有一系統的認識，而後及於天台四教儀、賢首五教義等。在授課時，特別注重名相的分析、法義的詮釋。每晚有一節溫習課，教師在堂上隨學僧發問，彼此討論，這是一種非常進步的教學方法。
　　蕙庭在九華山佛學院主持了兩年，到一九三一年夏天，因接任鎮江超岸寺住持而離職，佛學院長和教務主任由現月、迦林二師繼任。
　　蕙庭接任超岸寺住持，同時兼玉山佛學院院長。這所玉山佛學院，是守培法師於一九二五年在超岸寺所創辦，已經頗有規模。蕙庭接任後，對寺務和院務同時加以改進和發揚光大。寺務方面，首先整理雲水堂，開單接眾；院務方面，增加學額，添聘教員，按照他在九華山佛學院的經驗改進課程和教學方法。年餘之後已見成效，使超岸寺和玉山佛學院宗風大振，獲得諸方耆宿的稱道。
　　他自己在寺務、院務的繁忙工作中，仍不廢修持，精進不懈。一九三三年，計畫將超岸寺重新油漆粉刷，以備講經之用，對佛學院也準備增加班次，招收新生，不幸是年七月一病不起，享年僅三十七歲。
　　蕙庭出身於師範學校，又有閩南佛學院及九華山佛學院多年的教學經驗，故主持超岸寺及玉門佛學院兩年，成績卓然可觀，如天假以年，必將有更大的成就，不幸英年早逝，惜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蕭俞氏 =民國蕭俞氏《淨土聖賢錄》

蕭子良居士（460～494年）
蕭子良居士（460～494年）
　　蕭子良，字雲英，齊武帝肖賾的第二個兒子，封竟陵王，官至司徒（即丞相），是南朝皇室信奉佛教的主要代表，齊國佛教的主要倡導者。
　　子良「少有清尚，好學善解，通經史黃老，尤喜佛典。」《中國佛教人名辭典》「蕭子良」條）及長，又樂於置身佛事，交遊名僧。任司徒時，移居雞籠山邸，常在邸園內操辦各類齋戒，大集朝臣眾僧，至於賦食行水、放生施藥，總是躬行其事，眾人以為頗失丞相的體面，但子良卻自行不顧。（見《南齊善》「本傳」）齊梁二代的名僧，如玄暢、僧柔、慧次、慧基等，與他都有來往。他與名僧的事跡見於《高僧傳》《比丘尼傳》者極多，不勝枚舉。
　　子良深信大法，努力以佛道化物，「常勸人為善，未嘗厭倦，以此終致盛名。」（同上）時世祖喜好射雉，並以此為樂。他屢次上諫勸其慈悲生物，說：「夫衛生保命，人獸不殊；重軀愛體，彼我無異，故《禮》云：聞其聲不食其肉，見其生不忍其死。且萬乘之君，降同匹夫之樂，夭殺無辜，傷仁害福之本……臣見功德有此果報，所以日夜劬勤，厲身奉法，實願聖躬康禦若此。」（同上）言辭明白懇切。世祖雖然未能完全採納，而子良的菩薩心腸卻深為世祖欣賞，對他更加寵信。子良一生奉戒極嚴，自名為「淨住子」，認為自身尚且不淨，何以度己度人。對別人的壞戒自然也難以容忍。何胤的學生鍾岏進議曰「食蚶蠣不為食肉」，遭到子良的怒斥。對不信因果，主要神滅論的範縝，子良也深怪之。（見《梁書·範縝傳》）
　　子良於佛經義理也深有研究，常與義學高僧、居士講論佛法，招納從遊。上面列舉的名僧都是他的座上客。荊州隱士劉虯，精於佛理。曾注《法華》、善講《涅槃》，子良致書招請之，至邸國弘宣佛法，子良的邸國在當時形成僧俗講法論學的一個中心，盛況空前，「江左未有」。文學士沈約描述它「演玄音於六霄，啟法門於千載，濟濟乎！實曠代之盛事也。」（《竟陵王發講疏》載《廣弘明集》卷第十九）子良也勤於製作，廣注經論，他的佛教著作集有十六帙，名為《齊太宰竟陵文宣王法集》，共一一六卷，目錄載《出三藏記集》卷十二；其中的《淨住子淨行法》二十卷載《廣弘明集》卷第二十七。
　　子良為政體恤百姓疾苦，遇有災荒，則上奏朝廷或寬減役稅，或開倉賑濟，深受百姓擁護。武帝臨終前，詔使子良輔政，子良以不樂世務而推辭。死時年僅三十五歲，諡文宣。湯用彤讚嘆說：「竟陵王者，乃一誠懇之宗教徒也。」（《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下冊，第三二九頁）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蕭師 =二蕭師《補續高僧傳》

蕭瑀居士（5、6世紀）
蕭瑀居士（5、6世紀）
　　蕭瑀，字時父，出身於南朝梁皇室。瑀的高祖就是梁武帝蕭衍，瑀的父親是後梁明帝蕭巋（五六二至五八五年在位）。據《舊唐書》卷六十三本傳記載，瑀幼年以孝行聞名，「聚學屬文，端正鯁亮」，九歲時就被封為新安郡王。
　　梁皇室從武帝開始，就以奉佛傳家，家族中無論尊卑貴賤，都能誦讀佛經。受家教影響，瑀從小就專心釋氏，常修梵行，「每見沙門大德，嘗與之論難及苦空，思之所涉，必詣微旨。」（冊府元龜）卷八二一）瑀嘗讀梁時學者劉峻（孝標）作的《辨命論》，劉峻在《論》中認為「命也者，自天之命也。定於冥兆，終於不變。」宣揚命定論。瑀認為此說是迷惑性命之理，有傷先王之教，遂作《非辨命論》以更正。其說大旨以為「人稟天地以生，孰云非命？然吉凶禍福，亦因人而有，若一之於命，其蔽已甚。」意思是說，人都稟承天地而生，都必然受到天地的支配，自有運命。然而人生的吉凶禍福等種種遭遇，也因各人的作為、努力不同，因人而異，不應一概推任於外在的命運；否則，就太迷惑了。瑀的《非辨命論》寫出後，時人見而稱說：「自孝標後數十年間，言性命之理者，莫能詆詰。今蕭君此論。足療劉子膏肓。」（見《舊唐書》本傳）盛讚其說高明蓋世。實際上，否定命定論是佛教的一個基本教義。佛教從緣起論出發，否定有任何造物主宰，主張人們自作自受，起惑而作業而受苦，並無外在的命運。蕭瑀深明佛理，想必一定是受到佛說的啟發的。
　　唐高祖李淵定都長安後，特遣書招納蕭瑀入朝，任民部尚書（掌管全國的人口、土地、稅收和財政的長官。自唐太宗李世民起，因避名改「民部」為「戶部」）。瑀為政以身行道，孜孜自勉。高祖嘗稱道：「卿能用心若此，我有何憂？」與其談話時則直呼其「蕭郎」。深得高祖的信賴和親近。
　　時有太史令傅奕屢次上奏力陳佛教的禍害，要求廢除佛教，高祖組織群臣對此展開討論。蕭瑀激烈反對，和傅奕直接交鋒，說：「佛，聖人也。奕為此議，非聖人者無法，請置嚴刑。」傅奕辯駁說：「蕭瑀非出於空桑，乃遵無父之教。臣聞非孝者無親，其瑀之謂矣！」蕭瑀則合掌咒奕道：「地獄所設，正為此人。」（《舊唐書》卷七十七《傅奕傳》二人一時面爭不下。不久高祖退位，「廢佛」之議終於停止。蕭瑀在這場辯論中表現了一位居士護持佛教的信心和勇氣。
　　蕭瑀還撰有《法華經疏》，採集十多家注解，間有自己的心得體會。又經常邀集京城的名僧討論佛教經義。唐太宗還曾賜給他繡佛像一軀，佛像旁繡有蕭瑀的形狀，以為供養之容；又賜給他佛經和充當講誦之服的袈裟。蕭瑀晚年曾向太宗面請出家，太宗因其素愛桑門，許之。但瑀旋即又奏曰：「臣頃思量，不能出家。」太宗以其前後不一，「有乖棟樑之大體」，遂給予嚴厲的處分，請出朝廷。（見《舊唐書》本傳）蕭瑀去朝後，一直在家奉佛，終未出家。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蕭統居士（499～529年）
蕭統居士（499～529年）
　　蕭統，字德施，小字維摩，梁武帝的長子，幼被立為皇太子。梁武帝是南朝帝王中著名的崇佛者，太子的母親丁貴妃也是一個虔誠的信佛者，且能通明經義。太子自幼便濡染佛法，一生虔心奉持。據說太子讀書時能一目數行，聰睿好學，五歲即能遍讀《五經》，深得武帝喜愛。及長，武帝便讓他親省政事。
　　太子為政能明於庶事，凡內外大小百事奏摺，皆能仔細辨析，以裁定其得失可否，不漏纖毫。其性仁孝寬和，凡平斷法獄官司，多所寬大或免赦；每聞百姓疾苦，便收斂容色。又經常派遣左右心腹，在城邑道路周行，視其貧困，給予周濟；遇路有凍餒死亡者，為其備棺斂葬。政事之餘，或引納才學之士論古道今，著述文章，或暢遊山水之間，一享清閒。太子曾在自己的家園內引水築山，更立亭館，常與朝士名素者從遊其中。有近臣建議「此中宜奏女樂」，太子不語，詠左思的《招隱詩》作答，曰：「何必絲與竹，山水有清音」，說臣自慚而退。（見《梁書》「本傳」，《中國佛學人名辭典》「蕭統」條）
　　太子樂與名僧一起探究佛理，特在宮內設立慧義殿，專為法集之所，廣泛招引名僧，講經說法。當時佛學界流行有關「二諦義」的辯論，太子也參與其中，並撰寫了《解二諦義》（載《廣弘明集》卷第二十一）該文對「二諦義」談得扼要系統，代表了梁一代關於二諦義的基本觀點。蕭統在文中首先強調對「二諦義」能否理會是困於生死苦海或從生死苦海中解脫出來的關鍵。他說：「若速其方，三有不絕；若達其致，於累斯遣。」接著他闡述了自己對二諦義的理解，他認為真、俗二諦是就兩種不同的理體、境界上立義的，真、俗二諦相互獨立、高下有別，「真既不因俗有，俗亦不由真而生。」真諦代表的是出世間、真理界，俗諦代表的是「浮偽」世間。這實際上是把世界看成了兩個真、俗相對的雙重世界。
　　蕭統還把真諦說成是「中道」，說真諦「離有離無，此為中道」，俗諦「即有即無，斯是假名。」「真是中道，以不生為體；俗是假名，以生法為體。」把真諦說成中道，而中道又以不生為體，這實際上是把真諦歸結到虛無上去，在思想淵源上傾向於玄學貴無論，這是梁代諸家理解二諦義的普遍傾向。說明了他們所代表的梁代上層統治者在生活作風上儘管表現得灑脫超然，而內心深處仍然埋藏著空虛和惶恐。（詳見任繼愈主編的《中國佛教史》第三卷第三章第四節「三論學與二諦義」）
　　武帝中大通元年（五二九年），太子因病早逝，年僅三十一歲。諡號昭明，太子生前曾招聚文學之士，編集《文選》三十卷，對後代文學頗有影響。他本人的著作，後人輯有《昭明太子集》。
　　知歸子評價太子說：「予觀昭明太子之論，可謂了了見佛法者，非梁君臣之所及也。」（《居士傳·昭明太子傳》）汪大紳也稱讚說：「昭明真佛種也，吾不重其佛法，重其仁孝寬明，是為佛種。」（同上）蕭統所以仁孝寬明，與他在佛法上的修養和造詣是分不開的。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蕭衍 =梁武帝蕭衍《佛祖綱目》

蕭衍 =梁高祖蕭衍《釋氏稽古略》

蕭衍居士（464～549年）
蕭衍居士（464～549年）
　　梁武帝蕭衍，字叔達，出生於齊皇室家族，自幼博讀經書，「洞達儒玄」。（《梁書》卷三）齊竟陵王蕭子良在雞籠山西邸集會名僧居士，講經說法，當時年輕的蕭衍就常遊其門下，為子良門下「八友」之一。蕭衍後來廢齊建梁後，極力提倡佛教，且身體力行，使南朝佛教在梁武帝時達到了鼎盛。
　　蕭衍早年普尊奉道教，與著名道士陶弘景關係甚密。陶弘景在他奪取南齊政權時曾給予過支援，因此在他即位後，對陶格外禮敬，時常譴使向陶請教。當時人稱陶弘景是「山中宰相」。但是不久，梁武帝便轉而提倡佛教。在他看來，儒、道兩家只是「世間之善」，而佛教是超越世間的，「能使眾生出三界之苦門，入無為勝路」，所以佛教要比儒、道兩家更加優越。他說「老子、周公、孔子等，雖是如來弟子，而化跡既邪，止是世間之善，不能革凡成聖。」不僅把儒、道兩家聖人貶為如來佛的弟子，說他們教化有限，還認為其偏邪不正。於是在天監三年（五〇四年）下詔表示自己皈依佛教，同時要求公卿百官、侯王宗族「宜反偽就真，捨邪歸正。」在意識形態領域把佛教置於比儒、道更高的地位，視為國教。（見《捨事李老道法詔》載《廣弘明集》卷四）其後又下詔，「令其王侯子弟皆受佛戒，有事佛精苦者，輒加以菩薩之號。」《魏書·蕭衍傳》一時朝廷上下、王侯家族，奉佛成風。
　　為了表示對佛教的支援，他熱衷於修建佛寺、鑄造佛像、舉辦無遮大會（註1）等活動。據載，他親自敕修的大型寺院就有十餘座。在他的帶動下，梁代王公貴族紛紛仿效，捐資建寺，一時寺院劇增，僅健康（南京）一處就有五百餘座，全國則有二千八百餘座，較大的寺院往往周宇環繞，延袤數里，有若天宮。唐代詩人杜牧名句「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便是對京城健康佛教盛況的形象描寫。與此同時，又大規模地營造佛像，著名的有光宅寺的丈九無量壽佛銅像、同泰寺的十方金銅像和十方銀像以及浙江新昌剡溪的彌勒佛石像等。此外還舉辦大型法會，邀請佛教名僧講經說法，對於寶亮、智藏、僧旻、法雲等名僧，給予他們很高的社會地位和生活待遇。比如智藏和尚，不僅可以自由出人宮中，甚至登上正殿的御座。
　　為了表示對戒律的尊重，武帝還明令僧眾禁斷一切肉食，規定破壞此戒者將以僧法、國法處置。他自己也身體力行，從此不吃肉，不喝酒。自此以後，素食便成為漢地佛教生活的一大特色；寺院僧尼一律素食，在家信徒也自覺素食。
　　為了證明自己虔誠的佛教信仰，梁武帝在位期間，還先後四次「捨身」佛寺「為奴」，脫下皇袍，穿起法衣，為僧眾執役，自願做一個真正的佛教徒。每次皆需群臣苦勸，並「以錢億萬奉贖」，於眾僧默許後，方還皇宮。（見《南史》卷七，《建康實錄》卷十七）
　　武帝不僅重視佛教實修，而且勤於研讀佛經，親自講經說法。他一生中撰述了數百卷有關佛教的論著（見《梁書》卷三），並敕請名僧撰寫佛經注疏。推動了佛教學術的發展，南北朝時三論學的重興就是出現於梁武帝時代。
　　武帝晚年時爆發了「侯景之亂」，太清三年（五四九年）叛軍攻陷都城建康，武帝在宮城裡被困，飢病而死。
　　釋：
　　1·無遮大會：「無遮」，意為佛教徒上下貴賤平等。大會上宣講佛法，施捨財物。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蕭袁二禪師 =唐浦城大同山蕭袁二禪師

蕭雲英
蕭雲英
　　蕭子良。字雲英。敦義愛古。郡人朱百年有至行。及卒。餽其妻米百斛。蠲一人給其薪。與文慧太子並精佛理。而子良每招致名僧講諸佛乘。尊法之盛江左未有。或親為眾僧賦食行水。子良甞夢東方普光世界天王如來。說淨住淨行法門。因著淨住子二十卷。淨住者即梵語布薩。謂淨身口意如戒而住也。


薑見龍 =清薑見龍《淨土聖賢錄》

薛元初《居士傳》
薛元初《居士傳》
　　薛元初，名大春，鳳陽亳州人。郞中蕙之孫也。兒時好寬衣大履，却紈綺不御，間遇疾輙喃喃佛名。十歲即善言名理，多與佛經合，父官鴻臚序班隨之京師，經古賢遺墟，歎曰：「偉哉丈夫！僅以一抔土供樵豎遊乎。」既而習舉子業，始見老莊書及維摩、圓覺諸經，輙以孔孟語解之曰：「世之詘二氏者，未知二氏也。且又不知孔孟，學貴發明自性，何論異同哉？每讀書必過夜半。一夕豁然有省，自是慧辨無礙語，次舉當體全空，或難曰：「天地間無物不在性中，何云空耶？」曰：「正因空故無物不具耳。」或言：「欲知未發，當會巳發。」曰：「性一耳，誰為未發？誰為巳發？會得時如風檣，陣馬不疾而速，必待巳發，又成擔閣矣。」或問：「草木禽魚皆可見性否？」曰：「纔涉擬議，是識非性。」偶聞花香說偈曰：「非動非定，非淡非濃，聞之滿室，攬之還空。」巳夢觀音大士導之河濱，浟以水曰：「爾何蒙垢若此？」浴巳摩其頂曰：「急尋汝歸路去。」尋得疾急，家人相顧泣，元初語其父曰：「四大假合我非真我，我未生時誰父誰子？即今之死何異未生？如是諦觀慎勿悲悼。」正襟趺坐而逝，年十五，事在萬歷二十八年。（憺園集）


薛嚴 =李山龍、史阿誓、薛嚴《居士傳》

薛徽《廣清涼傳》
薛徽《廣清涼傳》
開元十八年。代州都督薛徽。以歲屬亢陽。久愆時雨。草木焦枯。種植俱廢。都督謂眾曰。吾聞。臺山文殊菩薩。極多靈異。有無緣慈。必哀祈請。遂登臺頂。竭誠禱雨。倏見華嚴寺上。有群飛白鶴。凡二十二隻。徘徊翱翔。集於臺上。須臾即散。俄頃黑雲靉靆。駛雨洪澍。五縣霑足（古有唐林縣也）民至二十六日。方興耒耜。是秋大豐。耒耜小穀皆熟。粟斗三錢。百姓饒樂。若非至誠感神。曷能致此


薛氏 =明薛氏《淨土聖賢錄》

薛紹基 =清陳鍠（薛紹基）《淨土聖賢錄》

薛翁妻王氏《善女人傳》
薛翁妻王氏《善女人傳》
王氏隋時人。薛翁妻。僧頂葢母也。讀誦諸經。勤修懺法。志求淨土。唐貞觀十一年。有疾。勤懇彌至。俄見牀前有赤蓮華。大如五斛甕。巳又見青蓮華。充滿一室。阿彌陀佛。觀音。勢至。降臨空中。其孫大興侍側。見佛身高大。迥出二菩薩上。良久乃隱。而王氏逝矣（續高僧傳）竇夫人豆盧氏。唐芮公寬之姊也。適陳國公。素修福業。初誦金剛般若經。至卷末。未盡一紙。忽苦頭痛。就寢。益甚。夫人自念儻死。遂不得終經。因起坐。令婢取火。久之不得。夫人方歎惋。忽見有火自階入堂。直至臥內。去地三尺許。光明若晝。夫人驚喜。取經誦之。便竟卷末。頭痛亦愈。有頃。家人然燭至。其光即滅。自此日誦五徧以為常。後芮公將死。夫人往視。芮公謂曰。姊以誦經之福。當享長壽。生好處也。夫人年八十而終（法苑珠林）


薦嚴義嗣 =祖芳道聯禪師（薦嚴義嗣）《普陀列祖錄》

薦福古 =洞山稟、薦福古《補續高僧傳》

薦福古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薦福古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承古，西州人，傳失其氏。少為書生，博學有聲。及壯，以鄉選至禮部，議論不合。有司怒裂其冠。從山水中來，客潭州丫山。見敬玄禪師，斷髮從之游。已而又謁南嶽雅禪師。雅洞山之子，知見甚高，容以入室。後游廬山，經歐峯。愛宏覺塔院閑寂，求居之。清規凜然，過者肅恭。時叢林號古塔主。初說法於芝山，嗣雲門。景祐初，范文正公仲淹守饒。四年十月，迎以住薦福示眾曰：眾生久流轉者，為不明自己。欲出苦源，但明取自己。自已者，有空劫時自己。有今時日用自己。空劫自己是根帶。今時日用自己是枝葉。又曰：一夏將末，空劫已前事，還得相應也未。若未得相應，爭奈永劫輪迴何有。什麼心情，學佛法，廣求知解。風吹入生死海。若是知解，諸人過去生中，總曾學來。多知多解，說得慧辯過人。機鋒迅疾，只是心不息。與空劫已前事，不相應。因茲惡道輪迴。動經塵劫，不復人身。如今生出頭來，得箇人身。在袈裟之下，依前廣求知解。不能息心，未免六趣輪迴。何不歇心去，如癡如迷去。不語五七年去。已後佛也不奈汝何。古德云，一句語之中，須得具三玄。故知，此三玄法門，是佛知見。諸佛以此法門。度脫法界眾生，皆令成佛。今人卻言，三玄是臨濟門風，誤矣。汾州偈曰：三玄三要事難分。（古注曰：此句總頌三玄也。下三句別列三玄也。）得意忘言道易親。（古注曰：此玄或作意中玄也。）一句明明該萬象。（古注曰：此體中玄。）重陽九日菊花新。（古注曰：此句中玄也。）僧問，三玄三要之名。願為各各標出。古曰：三玄者一體中玄。二句中玄，三玄中玄。此三玄門，是佛祖正見。學道人，但隨入得一玄。已具正見，入得諸佛閫域。僧問，依何聖教參，詳悟得體中玄。古曰：如肇法師云，會萬物為自己者，其唯聖人乎。又曰：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又曰：諸法所生，唯心所現。一切世間因果。世界微塵，因心成體。六祖云，汝等諸人。自心是佛，更莫狐疑。外無一法而能建立。皆是自心，生萬種法。又云，於一毫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如此等，方是正見。纔缺纖毫，即成邪見。便有剩法，不了唯心。僧又問，如何等語句。及時節因緣，是體中玄。古曰：佛以手指地曰：此處宜建梵剎。天帝釋將一莖草，插其處曰：建梵剎竟，佛乃微笑水潦被馬祖一踏踏倒。起曰萬象森羅，百千妙義。只向一毫上，便識得根源。僧問趙州，如何是學人自己。州對曰：山河大地。此等所謂合頭語，直明體中玄。正是潑惡水，自無出身之路。所以雲門誡曰：大凡下語如當門劍。一句之下，須有出身之路。若不如是，死在句下。又南院云，諸方只具啐啄同時眼。不具啐啄同時用。僧進曰：有何言句，明出身之路。古曰：如杏山問石室，曾到五臺不。對曰曾到。曰見文殊不。對曰見。又問文殊，向汝道什麼。對曰：道和尚父母，拋在荒艸裏。僧問甘泉。維摩以手，擲三千大千世界於他方。意旨如何。答曰：填溝塞壑。僧曰：一句道盡時如何。答曰：百雜碎。雲門問僧，甚處來。曰南嶽來。又問，讓和尚為甚入洞庭湖裏。僧無對，雲門代云。謝和尚降尊就卑。此等語，雖赴來機。亦自有出身之路。要且未得脫灑潔淨。更須知有句中玄。僧曰：既悟體中玄。凡有言句，事理俱備，何須句中玄。古曰：體中玄臨機須看，時節分賓主。又認法身法性，能卷舒萬象，縱奪聖凡。被此解見所纏，不得脫灑。所以須明句中玄。若明得，謂之透脫一路，向上關捩。又謂之本分事，祗對更不答話。僧曰：何等語句是句中玄。古曰：如比丘問佛，說甚法。佛云，說定法又問，明日說甚法。佛云，不定法。曰今日為甚定，明日為甚不定。佛曰：今日定，明日不定。僧問思和尚，如何是佛法大意。答曰：廬陵米作麼價。又僧問趙州。承聞和尚親見南泉來，是否。答曰：鎮州出大蘿蔔頭。又問雲門，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答曰：餬餅。如何是向上關捩。曰東山西嶺青。又問洞山，如何是佛。答曰麻三斤。若於此等言句中，悟入一句，一切總通。所以體中玄見解，一時淨盡。從此已後，總無佛法知見。便能與人去釘楔，脫籠頭。更不依倚一物。然但脫得知見見解。猶在於生死，不得自在。何以故，為未悟道故。於他分上，所有言句，謂之不答話。今世以此為極則，天下大行，祖風歇滅。為有言句在。若要不涉言句，須明玄中玄。僧曰：何等語句，時節因緣，是玄中玄。古曰：如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外道曰：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令我得入。又僧問馬大師。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直指西來意。答曰：我今日無心情，但問取智藏。僧問藏。藏曰：我今日頭痛，問取海兄。又問海。海曰：我到遮裏卻不會。又臨濟問黃檗，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三問三被打。此等因緣，方便門中，以為玄極。唯悟者方知。若望上祖初宗，即未可也。僧曰：三玄須得一時圓備，有何過。古曰：但得體中玄，未了句中玄。此人常有佛法知見。所出言語，一一要合三乘。對答句中，須依時節。具理事，分賓主，方謂之圓。不然，謂之偏枯。此人以不忘知見，故道眼未明。如眼中有金屑。須更悟句中玄，乃可也。若但悟句中玄，即透得法身。然返為此知見奴使。並無實行，有憎愛人我。以心外有境，未明體中玄也。雲門臨濟下兒孫，多如此。凡學道人，縱悟得一種玄門。又須明取玄中玄。方能不坐在脫灑路上。始得平穩，腳踏實地。僧曰：既云於祖佛言句，棒喝中學。何故有盡善不盡善者。古曰：一切言句棒喝，以悟為則。但學者下劣不悟道。但得知見，是學成非悟也。所以認言句作無事。作點語，作縱語，作奪語。作照作用，作同時不同時語。此皆邪師過謬，非眾生咎。學者本意，只欲悟道見性。為其師不達道，祇將知見教渠。故曰我眼本正，因師故邪。僧曰：師論三玄法門。名既有三，法門亦有三。而語句各各不同。如何又言，一句之中，須具三玄三要。古曰：空空法界，本自無為。隨緣應現，無所不為。所以虗空世界，萬象森羅。四時陰陽，否泰八節。草木榮枯，人天七趣。聖賢諸佛，五教三乘。外道典籍，世出世間，皆從此出。故云，無不從此法界流。究竟還歸此法界。經云，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楞嚴曰：於一毫端現寶王剎。坐微塵裏轉大法輪。維摩曰：或為日月天梵王世界主。或時作地水，或時作火風。李長者云。於法界海之智水，示作魚龍。處涅槃之大宅，現陰陽而化物。真覺云，一月普現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攝。三祖云，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故曰：萬法本無，攬真成立。真性無量，理不可分。故知，無邊法界之理。全體遍在，一法一塵之中。華嚴曰：法性遍在一切處。一切眾生及國土，三世悉在無有餘。亦無形相而可得。到此境者，一法一塵，一色一聲。皆具周遍含容四義。理性無邊，事相無邊。參而不雜，混而不一。何疑一語之中不具三玄三要耶。僧又進曰：古人何故須要。一語之中，具三玄三要。其意安在哉。古曰：蓋緣三世諸佛，所有言句教法。出自體中玄。三世祖師，所有言句并教法。出自句中玄。十方三世佛之與祖，所有心法。出自玄中玄。故祖道門中。沒量大人，容易領解。且如親見雲門尊宿，具大聲價。如德山密，洞山初，智門寬，巴陵鑒。只悟得言教。要且未悟道見性。何以知之。如僧問巴陵，提婆宗。答曰銀椀裏盛雪。問吹毛劍。答曰珊瑚枝枝撐著月。問佛教祖意是同別。答曰：雞寒上樹，鴨寒下水。云我此三轉語，足報雲門恩了也。更不為作忌齋。大眾，雲門道。此事若在言句。一大藏教，豈無言句。豈可以三轉語，便報師恩乎。古臨終寫偈，辭眾曰：
　　天地本同根，鳥飛空無迹。雪伴老僧行，須彌撼金錫。乙酉冬至四，靈光一點赤。珍重會中人，般若波羅蜜。
　　〔惠洪〕贊曰：古說法有三失。其一判三玄三要，為玄沙所立三句。其二罪巴陵三語，不識活句。其三分兩種自己，不知聖人立言之難。何謂三玄三要，為玄沙所立三句耶。曰：所言一句中具三玄。一玄中具三要。有玄有要者，臨濟所立之宗也。在百丈黃蘗，但名大機大用。在巖頭雪峯，但名陷虎卻物。譬如火聚，觸之為燒，背之非火。古謂非是臨濟門風。則必有據，而言有據。何不明書，以絕學者之疑。不然則是臆說。肆為臆說，則非天下之達道也。見立三玄，則分以為體中。為句中，為玄中。至言三要則獨不分辯乎。方譏呵學者，溺於知見，不能悟道。及釋一句之中，具三要。則反引金剛首楞嚴維摩等義。證成曰：性理無邊，事相無邊。參而不雜，混而不一。何疑一語之中，不具三玄三要。夫敘理敘事，豈非知見乎。且教乘既具此意。則安用復立宗門。古以氣蓋人，則毀教乘為知見。自宗不通，則又引知見，以為證，此一失也。何謂罪巴陵三語，不識活句耶。曰巴陵真得雲門之旨。夫語中有語，名為死句。語中無語，名為活句。使問提婆宗，答曰外道是。問吹毛劍，答曰利刃是。問祖教同異，答曰不同。則鑒作死語，墮言句中。今觀所答三語，謂之語則無理。謂之非語，則皆赴來機活句也。古非毀之過矣，二失也。何謂分二種自己。不知聖人立言之難耶。曰世尊偈曰：陀那微細識，習氣如瀑流。真非真恐迷，我常不開演。以第八識，言其為真也耶。則慮迷無自性。言其非真也耶，則慮迷為斷滅。故曰我常不開演，立言之難也。為阿難指示，即妄即真之旨。但曰二種錯亂修習。一者用攀緣心為自性者。二者識精圓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然猶不欲間隔其辭。慮於一法中，生二解故。古刱建兩種自己，疑誤後學三失也。


薦福寺弘辨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薦福寺弘辨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詔京兆薦福寺弘辨禪師入內。帝問曰。禪宗何有南北之名。對曰。禪門本無南北。昔如來以正法眼付大迦葉。展轉相傳至三十一世。此土弘忍大師有二弟子。一名惠能。受衣法居嶺南。一名神秀。在北揚化。得法雖一時。開導發悟有頓漸之異。故曰南頓北漸。非禪宗本有南北之號也。帝曰。何名戒定慧。對曰。防非止惡名戒。六根涉境心不隨緣名定。心境俱空照鑒無惑為慧。帝曰。何名方便。對曰。方便者隱實覆相權巧之門也。被接中下曲施誘廸。謂之方便。設為上根言捨方便但說無上道者。斯亦方便之談。以至祖師玄言忘功絕謂。亦無出方便之跡。帝曰。何為佛心。對曰。佛者覺也。謂人有智慧覺照為佛心。心者佛之別名。則有百千異號。體唯其一。本無形狀。非青黃赤白男女等相。在天非天。在人非人。而現天現人。能男能女。非始非終無生無滅。故號靈覺之性。如陛下日應萬機。即是陛下佛心。假使千佛共傳。應無別有所得也。帝曰。如今有人念佛如何。對曰。如來出世為天人師。隨根器而說。為上根者。開最上乘頓悟至理。中下根者。未能頓曉。是以佛為韋提希開十六觀門。令念佛生於極樂。故經云。是心是佛。是心作佛。心外無佛。佛外無心。帝曰。復有人持經持咒求佛如何。對曰。如來種種說法。皆為最上一乘。如百千眾流莫不朝宗于海。如是差別諸緣皆歸薩婆若海。帝曰。祖師既傳心印。金剛經云。無所得法如何。對曰。佛之一化實無一法與人。但示眾生各各自性同一法藏。當時然燈如來但印釋迦本法。而無所得方契然燈本意。故經云。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是法平等修一切善不著於相。帝曰。禪師既會祖意。還禮佛看經否。對曰沙門禮佛看經。蓋是住持常法。有四報焉。依佛戒修身。參尋知識漸修梵行。履踐如來所行之跡。帝曰。何為頓見。何為漸修。對曰。頓明自性與佛無二。然有無始染習。故假漸修對治令順性起用。如人喫飯非一口便飽。是日辨對七刻方罷。帝悅賜號圓智禪師


薦福悟本《佛祖綱目》
薦福悟本《佛祖綱目》
　　悟本。自雲門。參侍宗杲。至泉南小溪。英俊畢集。本獨不受印可。私謂棄己。遂欲發去。杲知語之曰。汝但專意參究。如有所得。不待開口。吾已識也。既而有聞本入室。謂之曰。本侍者參禪許多年。逐日只道得不會。本詬曰。這小鬼。你未生時。我已三度。霍山廟裏退牙了。繇茲益銳志。參狗子無佛性話。一夕將三鼓。倚殿柱昏寐間。不覺無字出口吻間。忽爾頓悟。後三日。杲歸自郡城。本趨丈室。足纔越閫。未及吐詞。杲遽曰。本鬍子。這回方是徹頭。尋首眾於徑山。逮散席。訪道謙於建陽菴。謙舉保寧頌五通仙人因緣曰。無量劫來曾未悟。如何不動到其中。莫言佛法無多子。最苦瞿曇那一通。我愛他道。如何不動到其中。既是不動。如何到。看他古人得了。等閑拈出來。自然抓著人癢處。曰因甚却道最苦瞿曇那一通。曰你未生時。吾已三度。霍山廟裏。退牙了也。於是相顧大笑


薦福本 =饒州薦福本禪師《羅湖野錄》

薦福本 =薦福本禪師《羅湖野錄》

薦福本禪師《羅湖野錄》
薦福本禪師《羅湖野錄》
　　紹興十年。首眾僧於徑山。有偈示聰上座曰。毒蛇猛虎當前立。鐵壁銀山在後橫。進既無門退無路。如何道得出常情。聰還鄱陽。取道徽州。謁太守吳元昭。因出似之。吳曰。毒蛇猛虎空相向。鐵壁銀山謾自橫。長笛一聲歸去好。更於何處覔疑情。吳與本以同參契分。更唱迭和。與夫捉盃笑語為治劇餘樂。則有間矣。若非透脫情境。安能爾耶。


薦福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薦福本禪師《補續高僧傳》
　　悟本。江州人也。自江西雲門。參侍妙喜。至泉南小溪。于時。英俊畢集。受印可者多矣。師私謂其棄巳。欲發去。妙喜知而語之曰。汝但專意參究。如有所得。不待開口。吾巳識也。既而有聞師入室者。故謂師曰。本侍者參禪。許多年逐日。只道得箇不會。師詬之曰。這小鬼。你未生時。我巳三度霍山廟裏。退邪了。好教你知。繇玆益銳志。提狗子無佛性話。一夕將三鼓。倚殿柱昏寐間。不覺無字出口吻間。忽爾頓悟。後三日。妙喜自郡城歸。師趨丈室。足纔越閫。未及吐詞。妙喜曰。本鬍子。這回方是徹頭也。因過尋同參謙公於建陽菴中。謙舉保寧頌五逅仙人因緣曰。無量劫來曾未悟。如何不動到其中。莫言佛法無多子。最苦瞿曇那一通。謙復曰。我愛他如何不動到其中。既是不動。如何則看他古人得了等閑拈出來。自然爪著人癢處。師曰。因甚却道。最苦瞿曇那一通。謙曰。你未生時。吾巳三度霍山廟裏。退牙了也。於是相顧大笑。其友朋琢磨之益。葢如印圈契為之無差。至於會心囅然。可使後世想望風釆。師住博山。規模立而法道弘。時雪堂行和尚。住薦福。有僧自福州來。雪堂問。沿路見好長老否。僧云。近過信州。博山住持本和尚。雖不曾拜識。好長老也。雪堂曰。安得知其為好。僧云。入寺路逕開闢。廊廡修整。殿堂香燈不絕。晨昏鐘鼓分明。二時粥飯精潔。僧行見人有禮。以此知其為好長老。雪堂笑曰。本固賢矣。然爾亦具眼。直以斯言。達於郡守吳公傅朋曰。遮僧持論。頗類范延齡薦張希顏事。而閣下之賢。不減張忠定公。老僧年邁。乞請本以代。庶為林下盛事。吳公大喜。師即日遷薦福。雪堂。嗣龍門遠公。師叔行也


藏叟 =藏叟朗譽（1194～1277年，日本）

藏叟朗譽（1194～1277年，日本）
藏叟朗譽（1194～1277年，日本）
　　朗譽和尚，隨從榮西弟子榮朝，受其心印，嗣其法。榮朝寂後，朗譽住神奈川相州長樂寺，移住鐮倉壽福寺。壽福寺號龜穀山，為鐮倉五山之第三位。開山千光（榮西），二世行勇，朗譽為第三世。道價尤高，又移住長樂寺。示寂前日，巡行山林，卜其空藏之地。第二日集眾法談，作遺偈云：『清夜月靜，松風為琴；自非我客，誰是知音。』擱筆，禮向觀音像而圓寂，世壽八十四歲。
　　注：
　　1·五山－中國的五山：杭州徑山萬壽寺、明州阿育王峰廣寺、明州天童景德寺、杭州景德靈隱寺、杭州淨慈報恩光孝寺。日本鐮倉五山：一、建長興國寺（蘭溪）。二、圓覺興聖寺（祖元）。三、金剛壽福寺（榮西）。四、金峰山淨智寺（大休正念）。五、稻荷山淨明寺（退耕行勇）。京都的五山：一、天龍資聖寺（夢窗）。二、相國承天寺（春屋、夢窗）。三、東山建仁寺（榮西）。四、惠日山東福寺（聖一）。五、九重山萬壽寺（覺空、東山）。南禪寺冠五山（無關普門）。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藏叟珍公《補續高僧傳》
藏叟珍公《補續高僧傳》
　　善珍。字藏叟。泉之南安呂氏子。年十三落髮。十六游方。至杭受具足戒。謁妙峯善公于靈隱。入室悟旨。後出住里之光孝。升承天。繼遷安吉之思溪圓覺。福之雪峯。復以朝命。移四明之育王。臨安之徑山。上堂。靈雲見桃花悟去。玄沙道。敢保老兄未徹。香嚴聞擊竹悟去仰山道。祖師禪未會。禪和十箇五隻道。我此一門。全無肯路示。未知靈雲香嚴在。要知二大老磨。醉我落花天。借他弦歌裏。又據室云。這裏便是問訊燒香。了來老僧身邊。玄地底所在麼。呆子你自鈍置猶可。莫來鈍置老僧。師法語無拘滯。大率類此。門人貌師真請題。揮云。叅禪無悟。識字有數。眼三角似燕山愁胡。面百摺如趙婆呷醋。一著高出諸方。敢道飯是米做。生於紹興甲寅。逝于嘉定丁丑。年八十有三。六住大剎。接納良多。而入室得髓者。唯元叟端公一人而巳。端之後法脉繩繩。至我  明。尚有振起作師吼者。師之道。源遠流長。可知矣


藏奐 =釋藏奐《高僧摘要》

藏奐禪師（790～866年）
藏奐禪師（790～866年）
　　藏奐禪師，俗朱氏，蘇州華亭人，從小出家，初禮道曠禪師，後諧嵩山受具，遍歷湖山，尋師訪道復指浙江省諸暨五泄山「三學禪院」（今稱：五泄禪寺）遇靈默禪師。靈默見藏奐學識泉湧，言者入神，旨趣相投，收他為嗣。
　　靈默圓寂（八一八年）後，佛門正遇「三武一難」，當時大多寺院都已衰落，而「三學禪院」經藏奐禪師努力，熒不能感，焚不能熱，熱不能濡者也，在會昌大中年間寺院又轉興盛。
　　後藏奐自五泄出遊至寧波天童寺，在涌江東側開創了「東津禪院」，開堂講經，成為名剎，後改名為「七塔寺」。
　　藏奐在天童寺前建造了「五佛鎮蟒塔」，成為該塔的創建人，該塔至今尚存。
　　唐咸通七年（八六六年）八月三日，藏奐以疾告終，俗臘七十七，僧臘五十七。
　　咸通十三年（八七二年），奉敕喪誄，易名曰：心鑒，塔曰壽相。《七塔寺志》都有記載，實屬千古名僧。
　　（高仰崗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藏奐（唐明州棲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藏奐（唐明州棲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藏奐。俗姓朱氏。蘇州華亭人也。母方娠及誕常聞異香。為兒時嘗墮井。有神人接持而出。丱歲出家禮道曠禪師。及弱冠詣嵩嶽受具。母每思念涕泣。因一目不視。迨其歸省即日而明。母喪哀毀廬墓間頗有徵祥。孝感如是。由此顯名。尋遊方訪道。復詣五洩山遇靈默大師。一言辨析旨趣符合。顯晦之道日月之所然也。會昌人中衰而復盛。唯奐居之熒不能惑。焚不能熱溺不能濡者也。洎周洛再構長壽寺。敕度居焉。時內典焚毀梵夾煨燼。手緝散落實為大藏。尋南海楊公收典姑蘇。請奐歸于故林以建精舍。大中十二年鄞水檀越任景求。捨宅為院迎奐居之。剡寇求甫率徒二千。執兵晝入。奐瞑目宴坐色且無撓。盜眾皆悸懾叩頭謝道。寇平州奏請改額為棲心寺。以旌奐之德焉。凡一動止禪者必集。環堂擁榻堵立雲會奐學識泉涌指鑒岐分。詰難排縱之眾。攻堅索隱之士。皆立褰苦霧坐泮堅冰。一言入神永破沈惑。以咸通七年秋八月三日。現疾告終。享年七十七。僧臘五十七。預命香水剃髮。謂弟子曰。吾七日在矣。及期而滅。門人號慕乃權窆天童巖。已周三載。一日異香凝空遠近郁烈。弟子相謂曰。昔師囑累令三載後當焚我身。今異香若此。乃發塔視之。儼若平生。以其年八月三日依西域法焚之。獲舍利數千粒。其色紅翠。十三年弟子戒休。齎舍利述行狀。詣闕請諡。奉敕褒誄易名曰心鑑。塔曰壽相。奐在洛下長壽寺。謂眾曰。昔四明天童山僧曇粹是吾前生也。有墳塔存焉。相去遼遠人有疑者。及追驗事實皆如其言。初任生將迎奐。人或難之。對曰。治宅之始有異僧令大其門。二十年之後當有聖者居之。比奐至止果二十年矣。又奐將離姑蘇。為徒眾留擁。乃以椶拂與之曰。吾在此矣。汝何疑焉。暨乎潛行眾方諭其深旨。又令寺之西北隅可為五百墩以鎮之。或曰。力何可致。奐曰。不然作一墩植五株柏可也。凡微言奧旨皆此類也。刺史崔琪撰塔碑。金華縣尉邵朗題額焉。


藏山 =藏山順空（1231～1307年，日本）

藏山順空（1231～1307年，日本）
藏山順空（1231～1307年，日本）
　　順空和尚，九州佐賀人，生於禪宗的黃金時代。京都有聖一，鎌倉有大覺蘭溪，他得服侍此兩人。
　　三十歲入宋（中國），歷參於堰溪、荊叟、斷溪、西岩、退耕、石林等。在宋（中國）七年，回國後，住佐賀高城寺。上堂云：『高城今日，開大爐韝，高提向上鉗鎚，鍛佛祖鈍鐵。要作純金去，且道！佛祖已是鈍鐵，喚什麼作純金？』良久又云：『甲乙子丑海中金，壬癸寅卯金薄金。』以干支作順序。修行在鍊鐵成金，純金不是海中金，又不是金箔金。純鐵就是純金，純金是佛性，純鐵藏在行人身中，不是向外可求的海中金。住高城寺二十年。一日答人所問：『藏山元來，不攜絲綸；浪上浮沈，只任錦鱗。』絲綸：敕語。不攜：沒有權威。錦鱗：美魚。自己的生活，一任世間浮沈，可知其住山的心境。
　　上堂云：『山房夜雨曉來晴，風葉飄零自接聲；夢破小窗室生白，不順雞鳴報天明。良久又云：『直饒恁麼會，猶是較半程。』拈拄杖云：『唯此一事真實，余二則非真。』靠拄杖云：『拄杖依然黑粼皴。』一夜雨晴，黎明安靜的心境。唯此一事，不得而知。一三〇七年五月知命終迫近。第二年二月示疾，五月病重，五日示寂，世壽七十六歲。遺偈云：『無生一曲，調人指端；九山崩倒，八海枯乾。』無生：不生。不生不滅的一曲，無聲之聲，超越生死的表現。怎樣聽此曲？否則不能超越生死。八海對九山，崩山倒海是變動。肉體之死，看來是芥子的事，但這不是平常的死。他聽著音聲，悠然而死去。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藏廙（唐蘇州）《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藏廙（唐蘇州）《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藏廙俗姓程。衢州信安人也。幼歲神氣朗暢貌質魁然。元和中告親求出家。志不可卻。直造長沙嶽麓投靈智律師。請事剃染。智師察其強願不群。乃攝度之。既披法服尋於武陵開元寺智總律師受具足尸羅。當長慶三年也。因聽律範旋窮篇聚。語同業曰。教門繁廣然有總門。總門之急勿過捨筏。遂遍參禪宗。遇馬素門下高足住龍牙山。知廙法器。異日告之曰。蘊界不真佛生非我。子之正本當何所名。復從誰得。廙一言領會千轍同歸。龍牙曰。我法眼不蒙掩矣。既遂所求大得安靜。卻迴柯山。蓋避會昌之搜揚也。至大中六年。郡收崔公壽重之。於州龍興寺別構禪室延居之。數年北至嘉禾。信士歸依請留住至德伽藍。又往姑蘇。時崔公鈞作守此郡。聞廙名久。請居南禪院。咸通八年浙西廉使周公寶。命住招隱寺。其年秋卻返嘉禾。信士呂京捨別墅造今永安院。時乾符中群寇紛紜禪侶分散。廙曰。盜終不至此。及期寇從別道行。果無所損。其先見如此。五年十月十二日。滿院陰雲雉鳴烏噪。安坐而化。弟子號哭卻穌。至六年三月中辰前。別眾後終。享年八十二。僧臘五十六。時澹交為廙作真讚。至乾寧中僧神贊進狀乞追諡號塔名。名士吳重裕書碑。


藏用（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藏用（唐京師安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藏用。不詳何許人也。從其拔俗依棲嵩山空公為師。及乎年當應法。即於汾川炬律師所受上品形俱法。登詣洛中業公講肄研覈律文。循其奧妙無所不臻。洎聞有禪觀之學。遂登廬陟霍涉漢泛湘。望雙峰之叢林。又歸開法京輦。道既精粹訓且均敷。藹然為物楷模。嚮風宗重。當建中中。已全三十許臘。尋應詔充臨壇首席。相繼度弟子越多。及居東城化塔。乃代宗之邸第也。推用主其綱任。苾芻至息慈。皆遵畏愛焉。席熊延客揮麈開談。指衡山石也有以識前身。傳曹谿缽也有以知後際。是以門多長者之轍。室滿度人之籌。益物良深坐鎮雅俗。貞元中左司正郎王鋗南臺崔公繼和之如是數公將議標題。兵部正郎程浩作都序。職方正郎知制誥吳通微書之。四年戊辰歲也。用公長於律學急護任持。為上都之表則也。


藏禪師 =西堂藏禪師《釋氏資鑒》

藤蘿 =藤蘿尊者《釋氏稽古略》

藤蘿尊者《釋氏稽古略》
藤蘿尊者《釋氏稽古略》
藤蘿尊者。溫州瑞安本寂禪院僧無繹。因武宗會昌沙汰隱於東北谷。結庵禪定。閱十年藤蘿纏繞。儼然不動。人號之藤蘿尊者。後人立嗣至今奉祀之（出永寧編）


藥山《祖堂集》
藥山《祖堂集》
藥山和尚嗣石頭，在朗州。師諱惟儼，姓韓，絳州人也，後徙南康。年十七，事潮州西山慧照禪師。大歷八年，受戒於衡岳寺希澡律師。師一朝言曰：「大丈夫當離法自淨，焉能屑屑事細行於布巾耶？」即謁石頭大師，密領玄旨。師於貞元初居澧陽芍藥山，因號藥山和尚焉。
師初住時，就村公乞牛欄為僧堂。住未得多時，近有二十來人。忽然有一僧來請他為院主，漸漸近有四五十人。所在迫俠［狹］，就後山上起小屋，請和尚去上頭安下。和尚上頭又轉轉師僧王。其院主僧再三請和尚為人說法。和尚一二度不許，第三度方始得許，院主便歡喜，先報大眾。大眾喜不自勝，打鍾上來。僧眾才集，和尚關卻門便歸丈室。院主在外責曰：「和尚適來許某甲為人，如今因什摩卻不為人？賺某甲。」師曰：「經師自有經師在，論師自有論師在，律師自有律師在。院主怪貧道什摩處？」從此後從容得數日，後陞座，便有人問：「未審和尚承嗣什摩人？」師曰：「古佛殿裏拾得一行字。」進曰：「一行字道什摩？」師曰：「渠不似我，我不似渠，所以肯這個字。」李翱相公來見和尚，和尚看經次，殊不采顧。相公不肯禮拜，乃發輕言：「見面不如千里聞名。」師召相公，相公應諾。師曰：「何得貴耳而賤目乎？」相公便禮拜。起來，申問：「如何是道？」師指天又指地曰：「雲在青天水在瓶。」相公禮拜。後以偈□曰：
練得身形□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
我聞□□□□□，□□青天水在瓶。
師因一□□□上□□□□夜而大笑一聲，澧陽東來去□□九十□□□□□夜同聞笑聲，盡曰：「是東家聲來□□□□□□□東推。」直至藥山。徒眾曰：「夜間和尚□頂□□。」李相公贊曰：
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
有時直上孤峯頂，月下披雲笑一聲。
相公□問：「如何是戒定慧？」師曰：「貧道這裏無這個閑傢具。」問：「己事未明，乞和尚指旨［示］。」師沈吟良久曰：「吾今為汝道一句亦不難，只宜汝於言下□□去。」師因喚沙彌。道吾曰：「用沙彌童行作什摩？」師曰：「為有這個。」吾曰：「何不棄卻？」師曰：「有來多少時？」師因石頭垂語曰：「言語動用亦勿交涉。」師曰：「無言語動用，亦勿交涉。」石頭曰：「這裏針紮不入。」師曰：「這裏如石上栽花。」有人拈問漳南：「古人石上栽花意作摩生？」漳南曰：「伏汝大膽。」卻曰：「還會摩？」對曰：「不會。」云：「癩人喫豬肉。」師問僧：「近離什摩處？」對曰：「近離百丈。」師曰：「海師兄一日十二時中，為師僧說什摩法？」對曰：「或曰三句外省去，或曰六旬外會取，或曰未得玄鑒者。且依了義教，猶有相親分。」師曰：「三千里外且喜得勿交涉。」
師帶刀行次，道吾問：「背後底是什摩？」師拔刀便驀口斫。師夜不點火，僧立次，師乃曰：「我有一句子，待特牛生兒，即為汝說。」僧曰：「特牛生兒了也，衹是和尚不說。」師便索火。火來，僧便抽身入眾。後雲巖舉似洞山，洞山曰：「此僧卻見道理，衹是不肯禮拜。」僧拈問長慶：「既是見，為什摩不肯禮拜？」慶曰：「只為無禮。」白蓮拈問：「僧既見道理，為什摩不肯禮？」無對。白蓮代曰：「更不欲得出頭。」師又時喚沙彌。雲巖曰：「喚他作什摩？」師曰：「我有折腳鐺子，要伊提上提下。」巖曰：「若與摩，則某甲與和尚一人出一手。」師又時問僧：「汝諸方行腳來覓取難得底物來不？」僧對不中。師曰：「堪作什摩用？」師代曰：「不緣閨閤（裏外）所滯，覓來久矣。」師問雲巖：「作什摩？」對曰：「擔水。」師曰：「那個尼？」對曰：「在。」師曰：「你來去為阿誰？」對曰：「替渠東西。」師曰：「何不教伊並頭行？」對曰：「和尚莫謗他。」師曰：「不合與摩道。」師代曰：「還曾擔擔摩？」
師有時曰：「我有一句字，未曾向人說。」道吾曰：「相隨來也。」師問僧：「汝從什摩處來？」對曰：「南泉來。」師曰：「在彼中多少時？」對曰：「經冬過夏。」師曰：「與摩則作一頭水牯牛去也。」對曰：「雖在彼中，不曾上他食堂。」師曰：「不可口吃東西風也。」對曰：「莫錯和尚，自有人把匙箸在。」雲巖問：「一句子如何言說？」師曰：「非言說。」道吾曰：「早說了也。」雲巖因乞百丈齋，師問：「陰界不喫，乞與阿誰？」對曰：「有一人要。」因於迪相公問紫玉：「佛法至理如何？」玉召相公名，相公應喏。玉曰：「更莫別求。」師聞舉曰：「搏殺這個漢。」僧便問師：「如何？」師代曰：「是什摩？」院主報和尚：「打鍾也，請和尚上堂。」師曰：「汝與我擎缽盂來。」院主不會。雲巖曰：「和尚無手腳來多少時？」師曰：「汝衹是狂［枉］被袈裟。」巖曰：「某甲只與摩，和尚如何？」師曰：「我無這個眷屬。」
師問園頭：「作什摩來？」對曰：「栽菜來。」師曰：「栽則不障，你莫教根生。」園頭曰：「既不教根生，大眾喫個什摩？」師曰：「你還有口摩？」師書一「佛」字，問道吾：「是什摩字？」吾曰：「是『佛』字。」師曰：「咄！這多口阿師。」千佛代叉手退後立，又代藥山第二機曰：「錯。」
有僧在藥山三年作飯頭，師問：「汝在此間多少時？」對曰：「三年。」師曰：「我總不識汝。」其僧不會，恨而發去。問：「學人有疑，請師決。」師曰：「且待上堂時來。」師晚際上堂曰：「今日有僧決疑，在什摩處？出來！」其僧才出來，師便托出，卻入房丈。師行次，雲巖避邊側立，待師到，云：「後底，後底。」師便驀口摑。問：「如何得不被諸境惑？」師曰：「聽他，何礙你？』僧曰：「學人不會此意如何？」師曰：「何境惑你？」問：「如何是道中指寶？」師曰：「莫諂曲。」進曰：「不諂曲時如何？」師曰：「傾國不換。」
道吾和尚四十六方始出家，俗姓王，鍾陵建昌縣人也。雲巖和尚是道吾親弟也。雲巖先出家，在百丈造侍者。道吾在屋裏報探官。一日行得五百里，恰到百丈莊頭，討喫飯。當時侍者亦下莊頭。莊主喚侍者對客。侍者來相看一切後，便問：「將軍是什摩處人？」曰：「鍾陵建昌人也。」「貴姓什摩？」對曰：「姓王。」侍者便認得家兄，便把手啼哭云：「娘在無？」對曰：「憶師兄，哭太煞，失卻一隻眼，下世去。」侍者得消息，當日便上百丈。侍者須兄參一切後，侍者便諮白和尚：「這個是某甲兄，欲投師出家，還得也無？」百丈曰：「投某出家則不得。」侍者曰：「作摩生即是？」百丈曰：「投師伯處出家。」侍者領去師伯處，具陳前事，師伯便許，兄便投出家。
後侍者領師弟入京受戒了，卻轉來近百丈。兩人坐地歇息次，道吾起來禮拜曰：「某甲有一段事，欲問多時，未得其便。今日有幸，啟問師兄，還得也無？」巖曰：「有什摩事？」吾便問：「離卻這個殼漏子後，與師兄什摩處得相見？」巖曰：「不生不滅處相見。」吾曰：「莫道草裏無人，自有鑒人。」巖曰：「作摩是你襆頭痕子尚猶在，有這個身心？」吾曰：「啟師兄，莫下這個言詞。佛法不在僧俗。」巖便問：「與摩理長則就，師弟作摩生？」吾曰：「非不生不滅處，亦不求相見。」雲巖後曰：「灼然是你眼目得與摩細，若也到山中，遞相度脫。」便歸百丈。過得一年後，道吾辭百丈，便到藥山。藥山問：「一句子如何言說？」吾曰：「有一人總不曾言說。」師曰：「大藏小藏從何來？」吾曰：「傍出。」師甚奇之。因此學禪得滋味，後只觀望師兄來。有一日造書，書上說：「石頭是真金鋪。江西是雜貨鋪。師兄在彼中墮根作什摩？千萬千萬，速來速來。」雲巖得這個信後，只管憂愁。有一日在和尚身邊侍立，直到三更。和尚曰：「且歇。」巖不去。和尚曰：「你有什摩事？顏容瘦惡，恰似肚裏有事。有事但說。」雲巖云：「無事。」和尚曰：「莫是得智闍梨信不？」巖云：「不敢。」百丈索道吾信，巖便取，呈似和尚。和尚見了云：「灼然是『生我老父母，成我者朋友』。你不用在我這裏，便速去。」巖曰：「不敢去。」百丈曰：「我有書兼有信物，欲得送藥山尊者，你持書速去。」
雲巖奉師處分，持書到藥山。道吾相接，引去和尚處。達書一切了後，藥山問：「海師兄尋常說什摩法？」對曰：「三句外省去，亦曰六句外會取。」師曰：「三千里外且喜得勿交涉。」又問：「更有什摩言句？」對曰：「有時說法了，大眾下堂次，師召大眾，大眾迴首，師曰：『是什摩？』藥山曰：「何不早道？海兄猶在，因汝識得百丈矣。」師問雲巖：「目前生死如何？」對曰：「目前無生死。」師曰：「二十年在百丈，俗氣也未除。」巖卻問：「某甲則如此，和尚如何？」師曰：「攣攣拳拳，羸羸垂垂，百醜千拙，且與摩過時。」從此共師弟遞相成持。雲巖後有一日辭藥山。藥山問：「去什摩處？」對曰：「欲去溈山師兄處。」師曰：「為什摩事？」對曰：「某甲與溈山在百丈時有一願。」師曰：「願道什摩？」對曰：「某等兩人曾在百丈時，溈山和尚造典座，某甲造侍者，不離左右，佐副和尚。在後達於本願，欲得說破這個事。」師便許，岳便下山。道吾擔衣缽送到橋亭後卻轉來，不審和尚。和尚云：「送師兄去來？」對曰：「送了也。」道吾卻問：「師兄離師左右，還得也無？」師曰：「智闍梨何必有此問？多少年壓膝道伴，何事不造作，何事不商量？不用更問。」道吾云：「無和尚一言，堪為後來是標榜，乞和尚一言。」師曰：「若也如此，我則與汝道：『眼則有也，只欠濤汰。』」道吾聞此語，當夜便發，明朝到山下村院，得見師兄，說藥山語了，相共轉來藥山，直到終，不離左右。
真覺大師舉問玄晤大師：「眼門放光，照破山河。山河大地，不礙眼光。此人過在什摩處，只欠濤汰。」玄晤大師曰：「除卻兩人，降此已下，任你大悟去，也須濤汰。」進曰：「此是什摩人？」對曰：「西天是一人，唐土是一人。」進曰：「西天一人是什摩人？」對曰：「維摩居士。」「唐土是什摩人？」云：「雙林傅大士。」進曰：「此兩人被什摩時節因緣，即不濤汰？」對曰：「札竹/到則過於老兄。」（此是龍花舉也，若依祖堂舉者）雲巖不安時，道吾問：「離卻這個殼漏子，向什摩處再得相見？」巖曰：「不生不滅處相見。」吾曰：「何不道『非不生不滅處，亦不求相見』？」
師問雲巖：「馬有角，你還見也無？」對曰：「有，要見作什摩？」師曰：「與摩則好馬也。」對曰：「若是好馬，則將出去。」
師有一日看經次，白顏問和尚：「休得看經，不用攤人得也。」師卷卻經，問白顏曰：「勢何似？」對曰：「正當午時。」師曰：「猶有紋彩在。」對曰：「無亦無。」師曰：「你大煞聰明。」卻問道：「某甲如此，和尚如何？」師曰：「攣攣拳拳，羸羸垂垂，百醜千拙，且與摩過時。」
茗溪和尚對師說話去後，師向雲巖曰：「茗溪向上曾為節察來。」巖卻問和尚：「向上曾為什摩？」師日：「攣攣拳拳，羸羸垂垂，百醜千拙，且與摩過時。」
巖禮拜出去，向道吾拈起因緣。吾曰：「好話只欠一問。」巖云：「作摩生問？」道吾曰：「何故如此？」巖才得個問頭，便去和尚處，續前問：「何故如此？」師曰：「書卷不曾展。」後有人舉似石霜。石霜曰：「不曾展他書卷。」
又時，侍者請和尚喫藥食。師曰：「不喫。」進曰：「為什摩不喫？」師曰：「消他不得。」進曰：「什摩人消得？」師曰：「不犯優婆事者。」進曰：「和尚為什摩消他不得？」師拈起綿卷子日：「爭奈這個何？」
雲巖請師浴，師曰：「我不浴。」進曰：「為什摩不浴？」師曰：「無垢。」進曰：「無垢卻須浴。」師曰：「這蒼生，無垢浴什摩？」進曰：「爭那如許多孔竅何？」
師勘東國僧，問：「汝年多少？」對曰：「七十八。」師曰：「可年七十八摩？」對曰：「是也。」師便打之。後有人拈問曹山：「作摩生只對，免得藥山打之？」曹山曰：「正銜天子敕，諸侯避路傍。」進曰：「只如上座。過在什摩處即被打之？」曹山曰：「前鏘托猶淺，後箭射人深。」
問：「學人擬欲歸鄉去時如何？」師曰：「有人遍身烘爛，臥荊棘之中，闍梨作摩生歸？」對曰：「與摩則某甲卻不歸去也。」師曰：「無。卻須歸鄉去。你若歸鄉去，我與你休糧方。」進曰：「請和尚休糧方。」師曰：「二時把缽盂上堂，莫咬破一粒米。」曜日頒：
遍身烘爛更何人，臥棘森森一智真。
為報你來須體妙，時中不擬宛然新。
石室高沙彌往京城受戒，恰到朗州，經過次，近藥山下，路上忽見一個老人。沙彌問老人萬福，老人曰：「法公萬福。」沙彌問：「前程如何？」老人曰：「法公何用忙，這裏有肉身菩薩出世，兼是羅漢僧造院主，何妨上山禮拜？」沙彌才得個消息，便到藥山，換衣服直上法堂，禮拜和尚。師曰：「從什摩處來？」對曰：「從南嶽來。」師曰：「什摩處去？」對曰：「江陵受戒去。」師曰：「受戒圖什摩？」對曰：「圖免生死。」大師曰：「有一人不受戒而遠生死，阿你還知也無？」對曰：「既若如此，佛在世制二百五十條戒又奚為？」師曰：「咄！這饒舌沙彌，猶掛著脣齒在。」師便教伊參眾去。其沙彌去庫頭相看主事次，道吾來，不審和尚。和尚向道吾曰：「你見適來跛腳沙彌摩？」對曰：「見。」師曰：「此沙彌有些子氣息。」吾曰：「村裏男女有什摩氣息？未得草草，更須勘過始得。」師教侍者喚其沙彌，沙彌便上來。師曰：「聞說長安甚大鬧，汝還知也無？」對曰：「不知。我國甚安清。」師曰：「汝從看經得，從人請益得？」對曰：「不從看經得，亦不從人請益得。」師曰：「大有人不看經亦不從人請益。為什摩不得？」對曰：「不道他無，自是不肯承當。」師向道吾曰：「不信道老僧不虛發言。」便下床撫背云：「真師子兒。」沙彌又辭。師問：「汝向什摩處去？」對曰：「住庵去。」師曰：「生死事大，汝何不受戒？」對曰：「彼此知是一般事，喚什摩作受戒？」師曰：「若與摩在我身邊，時復要見。」因此在藥山去半裏地卓庵過一生，呼為石室高沙彌也。
僧問：「身命切急處如何？」師曰：「莫種雜糧。」進曰：「將何供養？」師曰：「無口者。」師垂語曰：「是你請人欲知保任，向高高山頂立，向深深海底行。此處行不異，方有小許些子相應之分。」有人拈問順德：「古人有言：『向高高山頂立，向深深海底行。』如何是『高高山頂立』？」德云：「只處峭峭。」「如何是『深深海底行』？」德云：「深湛履踐。」
師看經次，僧問：「和尚尋常不許人看經，為什摩卻自看經？」師曰：「我要遮眼。」進曰：「學人學和尚看經得不？」師曰：「汝若學我看經，牛皮也須穿過。」長慶拈問僧：「古人遮眼，眼有何過？」對者非一，不稱師旨。自代曰：「一翳又作摩生？」
師大和八年甲寅歲十一月六日告眾曰：「法堂倒也，法堂倒也。」眾人不測，遂把物橕之。師拍手大笑曰：「汝不會我意。」師遂告寂，春秋八十四，僧夏六十五，敕謚弘道大師化城之塔。


藥山《釋氏通鑑》
藥山《釋氏通鑑》
　　尚書李翱。字習之。甞剌朗州。慕藥山之道。入山謁之。山誦經不顧。李曰。見面不如聞名。山呼太守。李應諾。山云。何得貴耳賤目。李謝之。問曰。如何是道。山以手指上下。云會麼。曰不會。山云。雲在青天。水在瓶。李忻然。答以偈曰。鍊和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瓶。又問。如何是戒定慧。山云。這裏無此閑家具。李辭去。一夕藥山登山。忽雲開見月。大笑一聲。聲落灃陽。八九十里。翱聞之。復寄偈曰。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亦無迎。有時直　上孤峰頂。月下披雲笑一聲。李甞著復性書三篇。其一篇謂。情昏則性匿。忘情則復性。誠則明。明則盡性命之道。其二謂。無思則寂照。致知在格物。其三謂。昏而不思。終不明道（文集）


藥山惟侶禪師《釋氏資鑒》
藥山惟侶禪師《釋氏資鑒》
　　尚書李翱。字習之。刺朗州。慕藥山惟侶禪師之道。謁見。山誦經不頋。李曰。見面不如聞名。山呼太守。李應諾。山云。何得貴耳而賤目。李謝之曰。如何是道。山以手指上。復指下云會麼。曰。不會。山云。雲在青天。水在瓶。忻然答以偈。煉得身形似鶴形。一株松下兩凾經。我來問通無餘事。雲在青天水在瓶。又問。如何是戒定慧。山云。這裏無此閑家具。李云。莫測玄旨。師云。欲得保任此事。顛湏向高高峯頂立。深深海底行。閩閤中物捨不得便成滲漏。李辭去。一夕藥山。登峯頂見雲開月郎。大笑一聲。聲落豐陽八九十里。翱聞之。寄以偈云。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示無迎。有時直上孤峯頂。月下披雲笑一聲。李着復性書三篇。其一篇謂。情昏則性慝。忘情則復性。誠則明。明則盡性命之道。二謂。無思則寂照。致知在格物。三謂。昏而不思。終不明道
　　丞相于公崸。謂紫玉山通禪師佛法至理。請師一言。師云。佛法至理。須去其情理。公云。便請。師云。問將來。于云。如何是佛。師召云。于●●應喏。師云。更莫別求。公未省。藥山禪師。聞之乃曰。可惜于家漢子。生向紫玉山中埋却。于公聞其語。便躬去見藥山。山見乃問。聞相公在紫玉。大作佛事是否。于云。不敢承。聞大師慈悲有語相救。今日特來。山云有疑但問。于云。如何是佛。山召相公。公應喏。山云是什麼。公乃有省。遂禮謝許侍郎到上藍僧堂內。問首座 年多少。座云六十八。許云僧臘多少。曰四十七。許曰。聖僧幾夏。首座云。與虗空同受戒。許乃拍床云。下官喫飯不●。首座喫監多


藥山惟儼禪師《釋氏稽古略》
藥山惟儼禪師《釋氏稽古略》
藥山惟儼禪師。絳州韓氏。年十七依潮陽西山慧照禪師出家。納戒於衡嶽希操律師。博通經論。嚴持戒律。首造石頭頭指之見馬祖。復還石頭領悟心要。後住澧州藥山。海眾雲合。尚書李翱字習之刺朗州（常德路也）慕師之道入山謁之。山誦經不顧李曰。見面不如聞名。師呼之。李應諾。山曰。何得貴耳賤目。李謝之乃問曰。如何是道。山以手指上下云。會麼。李曰不會。山云。雲在青天水在缾。李忻然答以偈曰。鍊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缾。又問。如何是戒定慧。山云。這裏無此閑家具。李領解辭去。師嗣石頭遷禪師。至是太和二年入寂壽八十四。敕諡弘道大師。塔曰化城（傳燈錄）


藥山禪師惟儼《佛祖歷代通載》
藥山禪師惟儼《佛祖歷代通載》
澧州藥山禪師惟儼卒。大儒唐伸為之碑曰。上嗣位明年。澧陽郡藥山釋氏大師。以十二月六日終于修心之所。後八年門人狀先師之行。西來京師告于崇敬寺大德。求所以發揮先師之耿光垂於不朽。崇敬大德於余為從母兄也。嘗參徑山得其心要。自興善寬敬示寂之後。四方從道之人質疑傳妙。罔不詣崇敬者。嘗謂伸曰。吾道之明於藥山。猶爾教之聞於洙泗。智炬雖滅法雷猶響。豈可使明德不照至行堙沒哉。惟大師生南康信豐。自為童時未嘗處群兒戲弄中。往往獨坐如念如思。年十七即南度大庾抵潮之西山得惠照禪師。乃落髮服緇執禮以事。大曆中受具於衡岳希琛律師。釋禮矩儀動如夙習。一朝乃言曰。大丈夫當離法自靜。焉能屑屑事細行於衣巾耶。是時南嶽有遷。江西有寂。中岳有洪。皆悟心契。乃知大圭之質豈俟磨礱。照乘之珍難晦符彩。自是寂以大乘法聞四方。學徒至於指心傳要。眾所不能達者。師必默識懸解。不違如愚。居寂之室垂二十年。寂曰。汝之所得。可謂浹於心術布於四體。欲益而無所益。欲知而無所知。渾然天和合於本無。吾無有以教矣。佛以開示群盲為大功。度滅眾惡為大德。爾當以功德普濟群迷。宜作梯航無久滯此。由是陟羅浮涉清涼。歷三峽遊九江。貞元初因憩藥山喟然嘆曰。吾生寄世若萍蓬耳。又何效其飄轉耶。既披蓁結菴才疪趺座。鄉人知者因齎攜飲食奔走而往。師曰。吾無德於人。何以勞人乎哉。並謝而不受。鄉人跪曰。願聞日費之具。曰米一升足矣。自是嘗以山蔬數本佐食。一食訖就座轉法華華嚴涅槃。晝夜若一。終始如是殆三十年矣。遊方求益之徒。知教之在此。後數歲而僧徒葺居禪室梁棟鱗差。其眾不可勝數。至於沃煩正覆道源成流。有以見寂公先知之明矣。忽一旦謂其徒曰。乘郵而行。及莫而息。未有久行而不息者。吾至所詣矣。吾將有息矣。靈源自清。混之者相。能滅諸相是無有色。窮本絕外汝其悉之。語畢隱几而化。春秋八十四。僧臘六十夏。入室弟子沖虛等遷座。建塔于禪居之東。遵本教也。始師嘗以大綀布為衣。以竹器為蹻。自薙其髮自具其食。雖門人數百童侍甚廣。未嘗易其力。珍羞百品鮮果駢羅。未嘗易其食。冬裘重燠夏服輕疏。未嘗易其衣。華室靖深香榻嚴潔。未嘗易其處。麋鹿環繞猛獸伏前。未嘗易其觀。貴賤迭來頂謁床下。未嘗易其禮。非夫罄萬有契真空離攀緣之病本性清淨乎物表。焉能遺形骸忘嗜欲久而如一者耶。其他碩臣重官歸依修禮於師之道。未有及其門閫者。故不列之於篇。銘曰。一物在中。觸境而搖。我示其源。不境不跳。西方聖人。實言其要。其要既得。可言其妙。我源自濟。我真自靈。大包萬有。細出無形。曹溪所傳。徒藏于密。身世俱空。曾何有物。自見曰明。是為至精。出沒在我。誰曰死生。刻之琬琰。立之岩岫。作碑者伸。期於不朽


蘄州五祖山法演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蘄州五祖山法演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蘄州五祖山法演禪師。錦州巴西鄧氏。少落髮受具。遊成都講席。習百法唯識窺其奧。置之曰。膠柱安能鼓瑟乎。即日遊方。所至無足當其意者。抵浮山謁遠錄公。久之無所發明。遠曰。吾老矣。白雲端爐鞴不可失也。演唯諾。徑造白雲。端曰。川䖃苴汝來也。演拜而就列。一日舉僧問南泉摩尼珠語。以問端。端叱之。演領悟。汗流被體。乃獻投機頌云。山前一片閒田地。義手叮嚀問祖翁。幾度賣來還自買。為憐松竹引清風。端頷之曰。栗棘蓬禪屬子矣。演嘗掌磨。有僧視磨急轉。指以問演。此神通耶。法爾耶。演褰衣旋磨一匝。師嘗示眾云。古人道如鏡鑄像。像成後鏡在什麼處。眾下語不契。師作街坊。自外來。端舉似演。演前問訊曰。也不爭多。端笑曰。須是道者始得。初住四面還白雲。上堂云。汝等諸人見老和上鼓動唇舌豎起拂子。便作勝解。及乎山禽聚集牛動尾巴。卻將作等閒。殊不知簷聲不斷前旬雨。電影還連後夜雷。又云。悟了同未悟。歸家尋舊路。一字是一字。一句是一句。自小不脫空。兩歲學移步。湛水生蓮華。一年生一度。又云。賤賣檐板漢。貼秤麻三斤。百千年滯貨。何處著渾身。張丞相謂其應機接物孤峭徑直。不犯刊削。其知言耶。應世四十餘年。晚住太平移東山。崇寧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上堂辭眾。時山門有土木之工。演躬自督役。誡曰。汝等好作息。吾不復來矣。歸方丈淨髮澡浴。旦日吉祥而逝


蘇子瞻 =蘇子瞻（蘇軾）《居士傳》

蘇子瞻（蘇軾）《居士傳》
蘇子瞻（蘇軾）《居士傳》
　　蘇子瞻，名軾。眉州眉山人也。母程氏，方娠夢僧至門，遂生。子瞻年七八歲，常夢身為僧，少長讀莊子，歎曰：「吾昔有見於中，口未能言，今見是書，得吾心矣。」登進士第。熙寧初判官告院，時王安石方用事，行新法。神宗召見子瞻，問：「何以助朕？」對曰：「臣意陛下求治太急，聽言太廣，進人太銳，願陛下安靜以待物之來，然後應之。」神宗悚然曰：「卿所言朕當詳思之。」子瞻每有論列，多與安石不合。及攝開封，推官上書，極言新法之害。安三滋不悅，遂請出外補杭州通判。時錢塘圓照律師方開淨土法門，子瞻因命工畫阿彌陀佛像，為父母薦福而作頌曰：「佛以大圓覺，充滿河沙界，我以顛倒想，出沒生死中。云何以一念，得往生淨土？我造無始業，本從一念生，即從一念生，還從一念滅，生滅滅盡處，則我與佛同。如投水海中，如風中鼓槖，雖有大聖智，亦不能分別。願我先父母，與一切眾生，在處為西方，所遇皆極樂，人人無量壽，無往亦無來。」徙知湖州御史劾其以詩訕謗，逮赴臺獄，禍且不測。神宗密遣人覘之，子瞻方酣睡，鼻息聲逹戶外。神宗曰：「朕知蘇軾胸中固無事也。」遂責授黃州團練副使。子瞻自出獄後，持不殺戒，過岐亭訪故人，陳季常與之詩曰：「我哀籃中蛤，閉口護殘汁。又哀網中魚，開口吐微濕。刳腸彼交病，過分我何得？相逢未寒溫，相勸此最急。不見盧懷慎，烝壼以烝鴨，坐客皆忍笑，髠然發其羃。不見王武子，每食刀几赤。琉璃載烝豚，中有人乳白。盧公信寒陋，衰髩得滿幘。武子雖豪舉，未死神巳泣。先生萬金璧，護此一蟻缺。一年成一夢，百歲真過客。君無廢此篇，嚴詩編杜集。」及至黃築室，東坡自號東坡居士。得城南精舍安國寺間，一二日輙往焚香默坐，克己悔過，久之身心皆空，覓罪垢相了不可得。居五年，移汝州，走高安，別弟子。由將至之夕，子由與真淨文壽聖聰聯牀共宿，三人並夢迎五祖戒禪師，俄而子瞻至。元祐初為翰林學士。四年出知杭州。杭州大旱且疫，子瞻設法補救，多所全活，浚茅山、鹽橋二湖，修復六井，民甚便之，為立生祠。六年入為翰林，承旨遷端明殿學士，兼翰林院學士。八年出知定州。紹聖初，朋黨禍作，謫居惠州。既至與王定國書曰：「軾至此八月，獨與幼子一人，來凡百不失所，風土不甚惡。軾既緣此絕棄世故，身心俱安。而小兒亦遂超然物外。非此父不生此子也。南北去住有定命，此心亦不念歸。」明年買田築室，作惠州人矣。又與李公擇曰：「示及新詩，皆有遠別，惘然之意，雖公之愛我厚，然僕本以鐵心石腸待公，何乃爾耶？吾儕雖老且窮，而道理貫心肝，忠義塡骨髓，直須談笑於死生之際，若見僕困窮便相於邑，則與不學道者不相遠矣。僕雖懷坎壈於時，遇事有可以尊主庇民者，便忘軀為之，禍福得喪付與造物，非兄僕豈發此？」居三年，人無賢愚皆得其歡心巳。復徙昌化，携阿彌陀佛像一軸自隨曰：「此吾往生公案也。」薪米不具則食芋，飲水著書，甞負大瓢行歌田間，頫仰浩然有以自樂。元符初，大赦北還，復朝奉郎提舉成都玉局。觀得疾止於常州，上表請老，許之。臨終時，門人錢世雄進曰：「先生平生踐履至此，更宜著力。」曰：「著力即差。」語絕而逝。高宗朝贈「文忠」。子由，名轍。在高安時，黃蘗全禪師勸之參禪，最後叩洪州順禪師有省。累官翰林學士門下侍郎，卒謚「文定」（東坡年譜文集春渚紀聞龍舒淨土文宋史五燈會元）


蘇州定慧信禪師《羅湖野錄》
蘇州定慧信禪師《羅湖野錄》
　　蚤以百丈野狐頌得叢林之譽。其頌曰。不落不昧。二俱是錯。取捨未忘。識情卜度。執滯言詮。無繩自縛。春至花開。秋來葉落。錯。錯。誰知普化搖鈴鐸。又貽老僧曰。俗臘知多少。龐眉擁毳袍。看經嫌字小。問事愛聲高。暴日終無厭。登階漸覺勞。自言曾少壯。遊嶽兩三遭。信為明眼宗匠。此乃其遊戲耳。然品題形貌之衰憊。摸寫情思之好尚。抑可謂曲盡其妙矣。


蘇州永光真禪師《釋氏通鑑》
蘇州永光真禪師《釋氏通鑑》
　　上堂曰。言鋒若差。鄉關萬里。直須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蘇。欺君不得。非常之旨。人焉廋哉


蘇晉
蘇晉
　　蘇晉。藍田人。戶部尚書珦之子。數歲能屬文作八卦論。房頴叔王紹宗歎曰。後來之王粲也。常得胡僧慧澄繡彌勒佛一本。晉寶之常曰。是佛好飲米汁。正與吾性合。愿事之。他佛不愛也。


蘇曼殊（1884-1918）
蘇曼殊（1884-1918）
　　曼殊的身世及經歷
　　曼殊俗姓蘇，幼年名戩，字子穀，又名蘇湜；出家後號曼殊，又號元瑛、玄瑛；曾用名有博經、印禪、非非、雪蝶、糖僧、燕影、王昌、宋玉、孝穆、欒弘、曇鸞、淚香、林惠連、南國行人、行行、文惠、郭璞、燕子山僧、阿瑛、沙鷗、春蠶、阿難等。1884年（清光緒十年）9月28日（陰曆八月初十日）出生於日本橫濱。其祖父蘇瑞文，廣東香山縣（今中山縣）人，以經營進出口商業起家。其父蘇傑生亦經商，為日本橫濱萬隆茶行買辦，居住在橫濱山下町三十三番地，娶一妻三妾。曼殊生母名若子，係其父所雇之日本女僕。曼殊出生未3月，若子即離開傑生家而不復返。傑生將曼殊交其妾河合氏（日本人）撫養，曼殊認河合氏為其生母，終其世不知自己非河合氏所生。河合氏曾經與一日本商人結婚，生子女各一人，前夫死後才改嫁傑生。為此，曼殊曾懷疑自己是河合氏與前夫之子，又不便詢問別人，常常說自己的身世"有難言之恫"。
　　1889年，曼殊6歲，隨嫡母黃氏回到廣東香山縣瀝溪鄉原籍，翌年入鄉塾就讀。1898年春，曼殊隨表兄林紫垣重至日本橫濱，入旅日華僑設立的大同學校學習。畢業後，至東京，考入早稻田大學高等預科，與陳獨秀、秦毓鎏、葉瀾等成為至友。
　　1902年冬，我國留日學生髮起組織以民族主義為宗旨的反清革命團體青年會，發起人為葉瀾、董鴻禕、汪榮寶、秦毓鎏、張繼、蔣百里、馮自由等，曼殊由馮自由等之介紹，亦列名為發起人之一。不久曼殊考入振武學校學習陸軍。在此他認識劉三（季平），成為知交。
　　當1900年八國聯軍侵入北京、天津時，俄國趁機出兵佔領我國東北三省的重要城市，企圖吞併我國東北，建立所謂"黃俄羅斯"。按條約規定，俄國應於1903年4月從東北撤軍，但是，屆時俄國不但不撤軍，反而向清朝政府提出七項新要求，力圖確保其在東北的特權。以青年會為骨幹的我國留日學生極為憤慨，發起組織拒俄義勇隊，推舉陸軍士官生藍天蔚為隊長，天天操練，準備開赴東北對俄作戰，實質是為推翻清政府作準備。曼殊也參加了拒俄義勇隊。不久，拒俄義勇隊被日政府勒令解散，葉瀾、秦毓鎏等聯合義勇隊中的堅定者秘密組織軍國民教育會，曼殊亦參與其事，進行愛國活動。負擔曼殊教育費的林紫垣反對曼殊參加革命活動，迫令曼殊輟學歸國。這時軍國民教育會的成員亦紛紛回國從事革命活動。曼殊一面迫於經濟困難，一面亦想回國有所活動，乃於1903年9月乘船歸國至上海，即到蘇州吳中公學社任教，與包天笑、湯國頓、祝心淵等相交甚歡。旋至滬，任《國民日日報》社翻譯，與陳獨秀、章士釗、何梅士（靡施）同事，十分相投。他向陳獨秀學習寫詩，他翻譯法國雨果的名著《慘社會》（即《悲慘世界》），由陳獨秀替他修改，登在《國民日日報》上。他還在該報發表《女傑郭耳縵》及《嗚呼廣東人》二文，讚揚無政府主義女英雄，痛罵崇洋媚外者。12月1日（舊曆十月十三日）《國民日日報》停刊，曼殊與陳獨秀、章士釗、何梅士在上海賃屋同居。曼殊從日本回國時原想去香港活動，曾請馮自由寫一封介紹信給陳少白，隨帶在身邊。這時他想去香港找陳少白，但陳獨秀不讓他離開，他也缺乏路費。一天，他趁陳獨秀和章士釗外出的機會，把何梅士騙到劇院看戲，脫身返寓所，拿了章士釗的30元錢，留下字條即離滬赴港。到香港，他找到陳少白，住在《中國日報》社。蘇傑生聽說曼殊在香港，到港找他，想叫他回家娶親，曼殊避而不見。陳少白勸他隨父親回家,他不告而別，跑到惠州某破廟削髮為僧。這是1904年春天的事。他出家後法號曼殊，又號元瑛、玄瑛，有時又冒用度牒上師兄的法名博經。此後，曼殊漫遊了暹羅（今泰國）、錫蘭（今斯里蘭卡）等地，隨喬悉磨長老（一稱鞠窣磨長老）學習梵文。
　　1904年夏秋間，曼殊歸國，至長沙訪秦毓鎏於湖南實業學堂，遂留該校任教，與黃興、張繼、秦毓鎏、楊德鄰、楊守仁等華興會同志時相過從。華興會在湖南發動的起義計劃失敗，秦毓鎏等離湘逃亡，曼殊則赴南京，任江南陸軍小學教習，認識革命軍事家新軍標統趙聲（伯先），成莫逆之交。
　　1906年春，曼殊重至長沙，在明德學堂教授圖畫。暑假後，應劉師培（漢光）之邀，赴蕪湖，執教於皖江中學，與張伯純、陶成章、龔寶銓等同事，假期中與他們同遊滬、杭等地。在上海時，他曾住在八僊橋鼎吉裏4號夏寓（即同盟會江蘇分會駐滬機關部），與柳亞子、高旭、寧調元、朱少屏等詩人交游。
　　1907年2月（舊曆元旦），曼殊偕劉師培、何震夫婦東渡日本，住在東京同盟會機關報（《民報》）社，與章太炎同寓。在《民報》及其增刊《天討》上發表文章及繪畫。他翻譯英國詩人拜倫的詩，研究佛學，都得到章太炎的指點和修改。他曾一再表示決心與章太炎同去印度研究佛典，但因路費無著而未能實現。劉師培、何震夫婦創辦《天義報》，他又搬到《天義報》社，與劉、何同寓。後來劉師培夫婦變節，成為端方的走狗，他們與清政府人員勾結的情況，曼殊都告訴了陳獨秀。
　　1908年10月（舊曆十月），曼殊應楊仁山之請，赴南京，任祇洹精舍英文講師。祇洹精舍是佛教學校。曼殊對楊仁山推崇備至，認為祇洹精舍的創辦，"實末世勝事"，"佛日重輝，或賴此耳"。此時曼殊得腦痛病，在養病期間，楊仁山為他講"秦淮馬湘蘭"證果事。年疧，曼殊東渡省親並養病。1909年在東京先後與羅黑芷、沈兼士、龔寶銓、章太炎、黃侃等同寓，每日午前赴梵學會，為印度婆羅門僧當翻譯。他這時認識博學的梵文師彌君，與之交游，受益不淺。二人曾相約共同翻譯梵文詩《雲使》（印度詩聖迦梨達奢所著的長篇敘事詩，與中國的《離騷》相當），但因曼殊腦痛劇烈，不能繼續工作，只好辭去梵文翻譯工作，移往海濱養病。8月，他又回到上海，繼往杭州，重居白雲庵。這時劉師培夫婦公開叛變革命，因曼殊與劉氏夫婦曾經是好朋友，也受到革命黨人的懷疑。有人寫信警告曼殊，並限令他離開杭州。曼殊問心無愧，也鄙薄劉氏夫婦的行為，決定再度南遊。
　　這時，印尼爪哇喏班華僑創辦的中華學校托南社聘請教員，有人介紹曼殊前去擔任英文教師。1909年冬，曼殊到達爪哇。他仍然多病。中華學校校董黃永淇成為他此時最親密的朋友，黃的母親經常照顧他的病體，他認黃母為義母。革命文學團體南社於1909年11月成立時，柳亞子給他去信，邀他參加並請他經常寄詩文給南社。辛亥革命爆發時，他在爪哇聞訊極為興奮，急欲回國，他寫給柳亞子、馬君武的信說："邇者振大漢之天聲，想兩公都在劍影光中抵掌而談；不慧遠適異國，惟有神馳左右耳。"
　　1912年2月，曼殊自爪哇返國，在上海《太平洋報》社工作，與柳亞子、葉楚傖、朱少屏等同事。這一年，他在《太平洋報》上發表《南洋話》《馮春航談》二文及《斷鴻零雁記》小說。他對袁世凱竊奪政權持反對態度。章太炎對袁世凱抱有幻想，在辛亥革命後退出同盟會，另組共和黨，並被騙到北京。曼殊對章太炎黃子孫因此亦有微詞。曼殊在答蕭公書中說："此次過滬，與太炎未嘗相遇。此公興致不淺，知不慧進言之未至，故未造訪，聞已北上矣。"12月，曼殊至安慶，在安徽高等學堂任教，陳獨秀任該校教務長，他常至陳獨秀家中聚談。他幾年中經常往返於日本、上海、杭州、蘇州、安慶之間。去日本是為了省視母親河合氏；去杭州則住在雷峰塔下白雲庵中；去上海則與南社諸名士暢游；去蘇州則住在鄭泳春（柳亞子妻舅）家中，與鄭桐蓀、沈燕謀同編《漢英辭典》及《英漢辭典》。
　　"二次革命"失敗，孫中山、黃興等革命領袖被迫再次逃亡國外，國民黨黨員四散。曼殊亦於1913年底東渡，在日本腸病連綿，經濟亦陷於困境。國民黨機關刊物《民國》於1914年5月創刊於東京，鼓吹反袁，實行"三次革命"。曼殊在該刊發表《天涯紅淚記》小說，重刊《燕子龕隨筆》。他經常與孫中山、蕭萱、居正、田桐、楊庶堪、邵元沖、鄧家彥、戴傳賢等革命黨人相往還。他曾經住在居正家中，居正令其女兒向曼殊學習英語。1915年，曼殊發表《絳紗記》及《焚劍記》於章士釗主編的《甲寅》雜誌。
　　1916年孫中山派居正為中華革命軍東北軍總司令。嗣後居正赴山東發動反袁起義，率部攻佔濰縣、鄒平、臨淄等十餘縣。曼殊聽說居正到山東討袁，非常高興，急忙到青島去看望居正，盤桓數天，游勞山之後返滬，住在環龍路44號孫中山的住宅中。在陳獨秀主編的《新青年》雜誌上發表小說《碎簪記》。
　　1917年，曼殊仍往來於杭州、上海、日本之間，腸胃病加劇。秋天，病重時，曾與陳果夫（陳系曼殊在長沙明德中學教書時的學生）同住在上海白爾都路新民裏11號蔣介石家中，得到蔣妻的照料。冬天，住海寧醫院就醫。1918年遷入法租界廣慈醫院。這時曼殊已將衣物典質一空，經濟非常拮据。他在病中還托程演生帶信給陳獨秀（這時已到北京大學任教）、蔡元培，希望病愈後能得到一些費用，送他到意大利去學習繪畫。5月2日（舊曆三月二十二日）病逝。曼殊病中所欠下的醫藥費及逝世後的喪葬費都由革命黨人負擔。汪精衛和孫中山商量後籌得一些款項，由汪出面為他料理喪事，遺體安葬於杭州西湖孤山。
　　曼殊的政治思想主要表現在兩方面：一是具有強烈的愛國主義思想；二是反對清朝統治和反對袁世凱篡奪民國政權的民主革命思想。他的政治立場與孫中山為首的革命派是一致的。他反對帝國主義，熱愛中國；反對清朝政府、袁世凱和北洋軍閥的統治，主張建立真正的中華民國。
　　曼殊刻苦學習梵文，對於佛學有較深的研究。他曾想傚法唐玄奘親自到印度去取經，寫了一部《法顯佛國記惠生使西域地名今釋及旅程圖》。他的佛學思想，主要闡述於《答瑪德利莊湘處士書》、儆告十方佛弟子啟》及《告宰官白衣啟》等文中。概括起來，有下列諸要點：
　　1.認為佛教衰微的原因不在外界，而在佛教內部。有的寺廟建在城市之中，或靠近城市，僧侶難免感染市儈俗氣，"不事奢摩靜慮，而惟終日安居；不聞說法講經，而務為人禮懺。"因為僧侶貪圖財物，被人輕賤，故佛教日益衰微。他認為振興佛教之道，在於弘揚正法，糾正歪風。
　　2.主張宣揚佛學真理，反對以誦經念佛而謀利。他對於以應赴為職業，藉道場以餬口之俗僧，痛斥不遺餘力。首先，他從歷史的發展說明佛教的始祖只注意宣揚真理，而不幹謀利的事。他說："檢諸內典，昔佛在世，為法施生，以法教化，一切有情，人間天上，莫不以五時八教，次第調停而成熟之；諸弟子亦各分化十方，恢弘其道。迨佛滅度後，阿難等結集三藏，流通法寶"'"應赴之說，古未之聞"。其次，他說和尚"自既未度，焉能度人？譬如落井救人，二俱陷溺"。第三，他批評以佛法謀利實際是盜施主的財物。他說："且施者，與而不取之謂。今我以法與人，人以財與我，是謂貿易，云何稱施？況本無法與人，徒資口給耶？縱有虔誠之功，不贖貪求之過。若復苟且將事，以希利養，是謂盜施主物。""禪宗本無懺法，而今亦相率崇效，非但無益於正教，而適為人所鄙夷。"
　　3.反對佛教徒趨炎附勢，攀援顯貴，跪拜皇帝、俗官。他批判護法需賴王者之說："詭雲護法須賴人王，相彼染心，實為利己，既無益於正教，而適為人鄙夷。"他指出佛教的流傳，關鍵在於士民的信仰，而不靠王者的提倡。
　　4.主張寺院住持實行民主選舉，反對衣缽相傳。他說："然自六祖滅後，已無傳付衣食住行缽之事。若計內證，則得法者或如竹需要竿蔗，豈必局在一人？若計俗情，則衣缽所留，爭端即起，懸絲戒著在禪書。然則法藏所歸，宜令學徒公選。必若聞修有缺，未妨兼請他僧（惟不可令宰官居士與聞選事，以所選必深於世法者故），何取密示傳承，致生諍訟，營求嗣法，不護譏嫝？若爾者，與俗士應舉求官何異？而得稱為上人哉！"
　　5.主張設立佛教學堂，宣揚佛理，培育人才。他認為設立佛教學堂是抵制清末毀壞寺廟之風的好辦法；而振興佛教的關鍵在於弘揚正法，培養人才。他說："且法之興廢，視乎人材，枉法求存，雖存猶滅。"他對楊仁山在南京創辦祇洹精舍佛教學堂推崇稱頌備至。他說當和尚者"本以教授經論為事。《慈恩傳》述那爛陀寺諸僧，以通經多寡為高下。此則建置精舍，本為學人講誦之區。……乃若保持琳宮，坐資寺產，逸居無數，等於惰民。"為了學習佛教經典，主要應學習漢文和梵文，最後才是西方文字。
　　總之，他認為"佛門戒範雖有多途，今者對治之方，宜斷三事：一者禮懺；二者付法；三者趨炎。第一斷者，無販法名；第二斷者，無諍訟名；第三斷者，無猥鄙名。能行斯義，庶我薄伽梵教，無泯將來。"
　　曼殊主張佛教應該改革，僧徒應該注重佛教哲理的研究，寺廟應該培養人才，反對借佛法為衣食之資、販賣之具。文公直說曼殊若"天假以年，俾得行其志，而實現其主張，則曼殊必能成佛教中之馬丁·路德"。
　　（郭烙著  根據《名僧錄》中國文史出版社1988年11月第一版編輯）


蘇東坡 =蘇子瞻（蘇軾）《居士傳》

蘇欒城
蘇欒城
　　蘇轍。字子由。號頴濱。又號欒城。累官翰林學士門下侍即。諡文定。元豐三年。公以辠讁高安。會黃檗全禪師於城寺。熟視公曰。君靜而慧。苟留心宗門。何患不成此道。公識之。因習坐。數求決於全無契。後忽有省。聰禪師來居壽聖。公以此事往問。聰不答。公又叩之。聰徐徐謂曰。圓照未嘗以道語人。吾今亦無以語子。公於是得言外之旨。又嘗咨心法於洪州順禪師。順示以搐鼻因緣。公言下大悟。作偈呈曰。中年聞道覺前非。邂逅相逢老順師。搐鼻徑參真面目。掉頭不受別鉗鎚。枯藤破衲公何事。白酒青鹽我是誰。慚愧東軒殘月上。一杯甘露滑如飴。


蘇濟瓦 =尊者蘇濟瓦（Ven. Sujiva）

蘇瓊
蘇瓊
　　蘇瓊。字珍之。武強人。為清河太守。郡父老甞獻瓜二頭。瓊置梁上終不割。性喜禪理。有沙門入謁。意欲徵債。瓊竟日與之談玄。沙門無從啟口。弟子問故。沙門曰。每見府君。徑將我入青雲間去。何由得論地上事耶。遂焚其券。


蘇端明
蘇端明
　　蘇軾。字子瞻。因宿東林。與照覺論無情話有省。獻偈曰。溪聲便是廣長舌。山色豈非清淨身。夜來八萬四千偈。他日如何舉似人。又曰。橫看成嶺側成峯。到處看山了不同。不識此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公嘗訪弟子由於高安。將至之夕。子由與真淨文禪師。壽聖聰禪師聯牀夜話。至三鼓方睡去。真淨忽驚覺曰。吾夢謁五祖戒禪師不思而夢。何祥也。子由撼聰公。聰曰。吾方夢見戒禪師至是品坐。黎明。俄報東坡已至奉新。有頃東坡至。理夢事。公問戒公生何所。曰陝右。東坡曰。軾十餘歲時每夢與是僧往來陝西。又問戒狀奚若。曰戒失一目。東坡曰先妣方娠。夢僧至門瘠而眇。又問戒終何所。曰高安大愚。今五十年矣。而東坡時四十九。後與真淨書曰。戒和尚不識人嫌。強顏復出。亦可笑矣。紹聖間公謫儋耳。攜阿彌陀佛一軸。曰此吾往西方公據也。公於建中元年七月。卒於毗陵。時錢濟明侍傍曰。公平生學佛。此日如何。公曰。此語亦不受。又徑山琳禪師問疾云。學士生平踐履。至此更須著力。公應聲曰。著力便差。語絕而速。


蘇起鳳 =清蘇起鳳（吳敬山）《淨土聖賢錄》

蘇軾 =蘇子瞻（蘇軾）《居士傳》

蘇軾《佛祖歷代通載》
蘇軾《佛祖歷代通載》
蘇軾以龍圖閣學士知杭州。奏浚西湖際山為岸。杭人呼曰蘇公堤。紹聖四年。移謫儋州。至元符三年六月。歸自海外居常州。軾謫黃州日。築室東坡號居士。靖國元年辛巳七月廿八日卒。朝奉郎提舉成都五局觀。嘗作佛印磨衲贊曰。長老佛印大師了元游京師。天子聞其名。以高麗所貢磨衲賜之。客有見而歎曰。嗚呼善哉未嘗有也。嘗試與子攝其齊衽循其鉤絡舉而振之。則東盡嵎夷。西及昧谷。南被交趾。北屬幽都。紛在吾箴孔線蹊之中矣。佛印听然而笑曰。甚矣子言之陋也。吾以法眼視之。一一箴孔有無量世界。一一世界滿中眾生所有毛孔所衣之衣。箴孔線蹊悉為世界。如是展轉經八十反。吾佛光明之所照。吾君聖德之所被。如以大海注一毛竅。如以大地塞一箴孔。曾何嵎夷昧谷交趾幽都之足云乎。當知此納。非大非小。非短非長。非重非輕。非薄非厚。非色非空。一切世間折膠墮指。此衲不寒。爍石流金。此衲不熱。五濁流浪劫火洞然。此納不壞。云何以有思惟心生下劣想。於是蜀人蘇軾聞而讚之曰。匣而藏之。見衲而不見師。衣而不匣。見師而不見衲。惟師與衲非一非兩。眇而視之。蟣虱龍象


蘇軾《佛祖綱目》
蘇軾《佛祖綱目》
　　游廬山。宿東林。與常總論無情話有省。黎明獻偈曰。溪聲便是廣長舌。山色豈非清淨身。夜來八萬四千偈。他日如何舉似人。總肯之
　　○蘇軾。在儋州。四年庚辰。復朝奉郎。辛巳北歸。至真州。瘴毒作。中止常州。遂請老。以本官致仕。初軾南遷。畵彌陀像一軸。行且佩帶曰。此軾生西方公據也。至是疾革。徑山惟琳來候。軾耳聾。琳大聲呼曰。端明勿忘西方。曰西方不無。但箇裏著力不得。語畢而逝。甞題自己照容曰。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繫之舟。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瓊州
　　○蘇軾。在惠州。了元致書云。子瞻中大科。登金門。上玉堂。遠放寂寞之濱。權臣忌子瞻為宰相耳。人生一世。間如白駒之過隙。三二十年。功名富貴。轉盻成空。何不一筆勾斷。尋取自家本來面目。子瞻胸中有萬卷書。下筆無一點塵。到這地位。不知性命所在。一生聰明。要做甚麼。三世佛。則是一箇有血性的漢子。子瞻若能脚下承當。把三二十年。富貴功名。賤如泥土。努力向前。珍重。


蘇軾居士（1036～1101年）
蘇軾居士（1036～1101年）
　　蘇軾，字子瞻，自號東坡居士，四川湄山人。東坡自幼博貫內外群典，屬文日數千言，一〇五七年二十二歲時進士及第致仕。在朝期間，時值王安石推行新法。
　　東坡站在保守派的立場，上書力陳新法之害。書曰：「國家之所以存亡者，在道德之淺深，不在乎強與弱，歷數之所以長短者，在風俗之薄厚，不在乎窮與貧。人主知此，則知所輕重矣。」要求神宗權衡輕重，務崇道德而厚風俗，不要急於有功而貪富強。神宗閱書後，特單獨召見東坡，傾心而談。東坡對曰：「臣以為陛下求治太急，聽言太廣，進人太銳：「其言隱指安石，要神宗提防。神宗悚然有省地說：「朕當詳思之。」但蘇軾的直諫也因此得罪了安石，遂被請出朝廷。在外期間，因心懷不平，常以詩論諷，又引起小人的訕謗，被捕入獄。安石欲置以死地。神宗念其忠心，又憐其才華，不忍深罪，遂以黃州（今湖北黃岡）團練副使（執掌地方軍事的助理官）安置。安石死後，司馬光任宰相，蘇軾復入朝，升為翰林學士（皇帝身邊的顧問兼秘書官），但終以才高言直，為權臣所忌恨，歷貶至惠州（今廣東惠陽）、瓊州（今海南島）、杭州等地，建中靖國元年（一一〇一年）死於常州，享年六十六。《宋史》卷三百三十八「本傳」評述其一生說：「自為舉子至出入侍從，必以愛君為本，忠規讜論，挺挺大節，群臣無出其右。但為小人忌惡排擠，不得安於朝廷之上。」寥寥數語，概括出了蘇軾的仕官生涯和高尚人格。
　　東坡家世奉佛。他自敘說父親蘇洵與母親程氏「皆性仁行廉，崇信三寶。」（《真相院釋迦舍利塔銘敘》）受家庭影響，東坡自小就接觸了佛教，在《子由生日》的詩中，他說「君少與我師皇墳，旁資老聃釋迦文」。說明了早在與其弟子由同學的少年時代，就開始讀佛教書籍了。父母死後，東坡曾施捨家中的字畫和母親的首飾用作佛事，為父母超度。並撰寫讚頌文說：「佛以大圓覺，充滿河沙界。我以顛倒想，出沒生死中……願我先父母，與一切眾生，在處為西方，所遇皆極樂。人人無量壽，無往亦無來。」（《居士傳》）傳二十六）
　　居官期間，每至一處，東坡都要與高僧共遊，從其參禪學佛。東坡一生結識的禪僧很多，其中以東林常總、大覺懷璉、玉泉承皓和佛印了元禪師最為密切。蘇軾學佛名句「溪聲便是廣長舌，山色豈非清淨身；夜來八萬四千偈，他日如何舉似人」，便是他與常總「論無情話」，有省而作的詩偈，（《五燈會元》卷十七，《內翰蘇軾居士》）以此表明對禪學的見解。大覺懷璉是東坡在杭州期間結識的禪僧，後來兩人成了方外之友。在荊南（今湖北江陵）時，聽說玉泉承皓禪師有機鋒，一般人難以相接，從來自負的東坡便想親自去較量一下。一次他微服出府，進寺拜見。承皓見問：「尊官高姓？」東坡答：「姓秤，乃秤天下長老的秤。」皓禪師大喝一聲說：「請問這一聲喝叫重多少？」東坡啞口無對，遂謝罪禮敬，從之參學。（同上）貶謫黃州期間，東坡又與佛印了元建立起親密關係，並留下了很多趣聞佳話。有次東坡作了首偈曰：「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風吹不動，端坐紫金蓮。」自以為體現了較深的禪學功夫，便派人把偈子呈給住在江對岸的佛印禪師。禪師看後在上面批丁「放屁」兩個字，就讓人把偈子帶回去。東坡看到批話，一時無名火起，遂乘船渡江親自來找禪師，當即責問禪師何以穢語相加。禪師聽說呵呵大笑，說道：「八風吹不動，一屁打過江。」東坡一時省悟，方感自愧不如，嘆服不已。（參見賴永海《佛道詩禪》第六章，《五燈會元》卷十六《雲居了元禪師》）
　　東坡自到黃州後，便素食齋戒，每天誦經念佛不斷。黃州城南有安國寺，東坡每隔幾天便要朝拜一次；每次都要焚香默坐，克己悔過，良久，自覺身心皆空，精神怡然。晚年時，隨行無他物，惟有一軸阿彌陀佛像不離身邊，說「此吾往生公案也。」（《居士傳》傳二十六）。嘗言前生是僧，臨終前囑咐家人在他死後要以僧人之禮葬之。（《中國佛學人名辭典》第六百四十九頁）
　　東坡是宋代詩詞大家，他那樂觀豪邁、颯然超離的詩詞與他的透徹的禪學修養是緊密聯繫的。他把學詩比作學禪，詩境等同禪境，「每逢佳句則參禪」（《書李端叔詩後》）是他從事創作的體會。他的很多詩詞也都深入禪髓，如前面提到的「溪聲盡是長廣舌，山色豈非清淨身」的詩句，引佛語入詩，把佛理禪意與「山色」、「溪水」融為一體，讀來別具韻味。清人錢謙益說：「北宋以後，文之通釋教者，以子瞻為極則。」（《牧齋初學集》卷八十三）錢鐘書《談藝錄》「六十九」也引沈歸愚語說：「宋人精禪學者，孰如蘇子瞻」。東坡的禪學對後世文人有較大影響，「蘇門四學士」皆遊學於禪門。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蘇軾（居士分燈錄）
蘇軾（居士分燈錄）
　　蘇軾（東林常總禪師法嗣）。蘇子瞻，眉山人，名軾，號東坡。初母程氏方娠，夢一僧至門，瘠而眇。後弟轍官高安時，真淨文聖壽聰時時相過從。一夕三人同夢迎五祖戒，俄而軾至，理夢事，軾曰：「某年七八歲，嘗夢身是僧，往來陝右。」真淨曰：「戒禪師陝右人也，暮年棄五祖，來遊高安，終於大愚逆數，蓋五十年。」而軾時年四十九，又戒眇一目，乃悟軾前身即戒和尚云。嘉祐初，登進士直史館，元豐三年，謫黃州時，佛印了元住歸宗，軾與酬酢妙句，烟雲爭麗。自黃徙汝因遊廬山宿東林，與照覺、常總論無情話有省，黎明獻偈曰：「溪聲便是廣長舌，山色豈非清淨身？夜來八萬四千偈，他日如何舉似人。」又曰：「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看山了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祇緣身在此山中。」抵荊南，聞玉泉承皓機鋒不可觸擬，抑之，即微服求見，皓問：「尊官高姓？」軾曰：「姓秤，乃秤天下長老底秤。」皓喝曰：「且道這一喝重多少？」軾無對，自此益重禪宗。未幾歸陽羨舟次，瓜步以書抵金山，了元曰：「不必出山，當學趙州上等接人。」元得書徑來，軾迎笑問之，即說偈曰：「趙州當日少謙光，不出山門見趙王。爭似金山無量相，大千都是一禪床。」軾拊掌稱善。知登州石塔，戒來迎軾，軾曰：「吾欲一見石塔，以行速不及也。」戒起曰：「看這箇是磚浮圖耶？」軾曰：「有縫，柰何！」戒曰：「若無縫，爭解容得世間螻蟻？」軾為首肯。元祐丙寅，除翰林學士己，巳出知杭州，復過金山，謁了元留數月。元所居方丈名妙高臺，軾有詩曰：「我欲乘飛車，東訪赤松子。蓬萊不可到，弱水三萬里。不如金山去，清風半帆耳。中有妙高臺，雲峯自孤起。仰觀初無路，誰信平如砥。臺中老比丘，碧眼照窓几。巉巉玉為骨，凜凜霜入齒。機鋒不可觸，千偈如翻水。何須尋德雲，只此比丘是。長生未暇學，請學長不死。」壬申知揚州，一日石塔遣侍者求解院事，軾問：「長老何往？」對：「欲歸西湖。」遂率僚佐，同至石塔，令擊鼓，袖中出疏，使晁無咎讀之曰：「大士何曾說法？誰作金毛之聲？眾生各自開堂，何關石塔之事？去無作相，住亦隨緣。惟戒公長老，開不二門，施無盡藏。」念西湖之久別，亦是偶然為東坡而少留，無不可者，一時稽首重聽，白槌渡口，船迴依舊，雲山之色，秋來雨過，一新鐘鼓之音。九月召為禮部尚書，兼端明侍讀學士。甲戌，安置惠州，舟次金陵，阻風江滸，迎蔣山泉萬卷，至問曰：「如何是智海之燈？」泉以偈對曰：「指出明明是甚麼？舉頭鷂子穿雲過。從來這盌最希奇，解問燈人能幾箇？」軾欣然亦作偈曰：「今日江頭天色惡，砲車雲起風欲作。獨望鐘山喚寶公，林間白塔如孤鶴。寶公骨冷喚不應，却有老泉來喚人。電眸虎齒霹靂舌，為余吹散千峰雲。南來萬里亦何事，一酌曹溪知水味。他年若畵蔣山圖，仍作泉公喚居士。」泉說偈曰：「脚下曹溪去路通，登堂無復問旛風。好將鍾阜臨岐句，說似當年踏碓翁。」軾在惠州，了元致書云：「子瞻中大科，登金門，上玉堂，遠放寂寞之濱，權臣忌子瞻為宰相耳。人生一世間，如白駒過隙，三十年功名富貴，轉𦕎成空，何不一筆勾斷？尋取自家本來面目，萬劫常住永無墮落。昔有問師佛法在甚處，師曰：『在行住坐臥處，著衣喫飯處，屙屎撒尿處，沒理沒會處，死活不得處。』子瞻胸中有萬卷書，下筆無一點塵，到這地位，不知性命所在，一生聰明，要做甚麼三世佛，則是一箇有血性的漢子。子瞻若能脚下承當，把三二十年富貴功名賤如泥土，努力向前，珍重！珍重！」庚辰復朝奉郎，辛巳度嶺北，歸中止常州，請老，以本官致仕，南遷，日携阿彌陀佛像一軸，曰：「此軾生西方公據也。」至是疾，革徑山惟琳來候，曰：「端明勿忘西方。」軾曰：「西方不無，但箇裡著力不得。」語畢而逝。甞題自己照容曰：「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繫之舟。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瓊州。」贊曰：「坡公出世一番，與佛印法泉諸老宿互相提唱，闡揚佛法，紫栢云：『東坡老賊，以文字為綠林，出沒於峰前，路口荊棘，叢中窩弓、藥箭，無處不藏，專候殺人不眨眼，索性漢一觸其機，刀箭齊發，尸橫血濺，碧流成赤，你且道他是賊？不是賊？』試辨驗看，若辨得，管取從來攔路石，沸湯潑雪。」又贊曰：「古德云：『東坡門外漢耳。』夫以坡公見地猶在門外，則佛法豈易言乎？雖然千載而下讀公之文，因而知有佛法，公殆以文章作佛事，也意其人亦乘願而來，乘願而往者耶？是又惡容輕置喙矣!」


蘇轍《佛祖綱目》
蘇轍《佛祖綱目》
　　字子由。號頴濱。與兄蘇軾齊名。甞以偈獻了元曰。麁沙供佛佛欣受。怪石供僧僧不嫌。空手遠來還要否。更無一物可增添。元曰。空手持來放下難。三賢十聖聚頭看。此般供養能歆享。木馬泥牛亦喜歡。元豐三年。轍謫高安。會黃檗全。全熟視曰。君靜而慧。苟留心宗門。何患不成此道。轍因參全。無契。適省聰來居壽聖。轍以此事往問。聰不答。轍又叩之。聰曰。圓照未甞以道語人。吾今亦無以語子。轍於是得言外之旨。繼參洪州順。順示以搐鼻因緣。轍言下大悟。呈偈曰。中年聞道覺前非。邂逅相逢老順師。搐鼻徑參真面目。掉頭不受別鉗鎚。枯藤破衲公何事。白酒青鹽我是誰。慚愧東軒殘月上。一杯甘露滑如飴。


蘇轍（居士分燈錄）
蘇轍（居士分燈錄）
　　轍（洪州順禪師法嗣）。蘇轍，字子由，號頴濱，累官翰林學士門下侍郎。佛印住金山，轍獻偈曰：「麤沙印佛佛欣受，怪石供僧僧不嫌。空手遠來還要否，更無一物可增添。」印答曰：「空手持來放下難，三賢十聖聚頭看。此般供養能歆享，木馬泥牛亦喜歡。」元豐三年，轍謫高安，會黃檗全於城寺，全熟視曰：「君靜而慧，苟留心宗門，何患不成此道？」轍識之，因習坐，數求決於全，無契。後省聰居壽聖，轍以此事往問，聰不答，轍又問聰，徐曰：「圓照未嘗以道語人，吾今亦無以語子。」轍於是得言外之旨。又嘗咨心法於洪州順，順示以搐鼻因緣，轍言下大悟，作偈呈曰：「中年聞道覺是非，邂逅相逢老順師。搐鼻徑參真面目，掉頭不受別鉗鎚。枯藤破衲公何事，白酒青鹽我是誰。慚愧東軒殘月上，一杯甘露滑如飴。」贊曰：「溪聲山色白酒青鹽，難為兄，難為弟。」


蘇陀室利 =法師蘇陀室利《佛祖歷代通載》

蘇陀室利（附寶公慧洪）《補續高僧傳》
蘇陀室利（附寶公慧洪）《補續高僧傳》
蘇陀室利者。西域中印土𨚗爛陀寺僧也。內閑三藏。外徹五明。能誦雜華經。久慕此土清凉山萬菩薩住處。年八十五。與弟子巧人。航海而來。七人三還三殞。唯佛陀室利一人隨之。凡六年。方達清凉。每至一臺頂。誦華嚴經十部。禪寂七日。不息不食。每入定。則見紫磨金城。玻璃紺殿。寶蓮香水。珠緺交輝。無盡莊嚴。諸天童子。遊戲其中。後於靈鷲寺化去。佛陀收舍利八合。烱爛如珠。持還西土。唐括讚其真曰。似似是是。蘇陀室利。西竺來遊。一百八歲。雪色連腮。碧光溢臂。內蘊真慈。外現可畏。在閔宗朝。連聆不霽。特詔登壇。呪龍落地。赭色伽棃。后妃親製。施內藏財。度僧起寺。人半疑信。佛陀波利。借路重來。五峯遊禮。峩五佛冠。曼殊何異。圓滿月面。色非紅粹。真人蕭生。遙瞻拜跪（羽士蕭真人。技術難問。皆為師伏。稽首為謝。故云云）
　　寶公慧洪者。皆慧性超絕。寶公。出磁州武氏。大定初。於滏陽造仰山寺。殿宇宏壯。兩柱鏤金龍蟠之。觀者瞠駭。忽有題詩柱上者。曰。人道班鳩拙。我道班鳩巧。一根兩根柴。便是家緣了。寶公見之大悟。即入西山。結茆以居。終身不出。慧洪。字子範。因閱楞嚴。一人發真歸元。十方虗空。悉皆銷殞。忽悟曰。諸佛心印。本無玄玅。今日始為無事人矣。遂造河朔汶禪師所。陳所見。汶可之。臨終有偈云。六十春光有八年。浮雲收盡露青天。臨行踢倒須彌去。後夜山頭月更圓


蘇黃門子由《羅湖野錄》
蘇黃門子由《羅湖野錄》
　　元豐三年。以睢陽從事左遷筠陽榷筦之任。是時洪州景德順禪師與其父文安先生有契分。因往訪焉。相從甚樂。咨以心法。順示古德搐鼻因緣。久之有省。作偈呈順曰。中年聞道覺前非。邂逅相逢老順師。搐鼻俓參真面目。掉頭不受別鉗鎚。枯藤破衲公何事。白酒青鹽我是誰。慚愧東軒殘月上。一盃甘露滑如飴。暨紹聖元年。復至筠。順化逾年矣。公禮其繪像。述讚于左曰。與訥偕行。與璉同處。於南得法。為南長子。成就緇白。可名為老。慈憫黑暗。可名為姥。我初不識。以先子故。訪我高安。示搐鼻語。再來不見。作禮縑素。向也無來。今亦奚去。蓋順．訥偕行出蜀。而順嗣黃龍。訥住圓通。而大覺璉掌記室。則與順同處。唯以仁慈祐物。叢林目之曰順婆婆。公為表而出之。良有以也。雖嗣法無聞。然有公。則所謂一麟足矣。建州開善謙禪師。平居不倦誨人。而形於尺素。尤為曲折。有曰。時光易過。且緊緊做工夫。別無工夫。但放下便是。只將心識上所有底一時放下。此是真正徑截工夫。若別有工夫。盡是癡狂外邊走。山僧尋常道行住坐臥決定不是。見聞覺知決定不是。思量分別決定不是。語言問答決定不是。試絕却此四箇路頭看。若不絕。決定不悟此四箇路頭。若絕。僧問趙州。狗子還有佛性也無。趙州云。無。如何是佛。雲門道。乾屎橛。管取呵呵大笑。謙之言如雲廓天布。以授學者。與夫浮詞濫說。何啻天冠地屨。然福不逮慧。出世未幾而卒。於謙雖無恨。惜乎法門不幸耳。


蘊慈 =法師蘊慈《佛祖統紀》

蘊慈《釋門正統》
蘊慈《釋門正統》
　　初依壽安弼，次從天竺慈辨。慈辨十大弟子，師乃說法第一。首眾未幾，主西湖菩提、越之圓通。崇寧初，能仁虗席，大眾延佇文首座，能行人各然二指修法以請。大開法施，學士雲集，有十數說，迄今宗之。盛暑講勞，丈室少憩，而文適至，謂曰：「此山居師席者，講罷不入懺室，則在禪堂，未有恣意偃臥者。」師曰：「敢不承教？」自此祁寒烈暑不少懈，大小便利，沐浴更衣，雪中亦掬以沃，終於東山。太守孫公漸贊曰：「天台教師圓覺梵僧（号），實際真風，丹青莫狀。霹靂齒牙，伏犀骨相。水月亭亭，作這模樣。」教門有《權實指迷章》。


蘊聰 =蘊聰禪師《佛祖綱目》

蘊聰禪師《佛祖綱目》
蘊聰禪師《佛祖綱目》
　　○省念禪師傳法蘊聰
　　蘊聰。廣州張氏子。初參道恒。因結夏。恒上堂。舉中觀論正覺無名相隨緣即道場。聰問。如何是正覺無名相。恒曰。汝還見露柱麼。曰如何是隨緣即道場。恒曰。今日結夏。次參省念。問學人親到寶山。空手回時如何。念曰。家家門前火把子。聰於言下大悟。呈偈曰我今二十七。訪道曾尋覔。今朝喜得逢。要且不相識
　　○蘊聰禪師住谷隱
　　蘊聰。住谷隱。上堂。十五日已前諸佛生。十五日已後諸佛滅。十五日已前諸佛生。你不得離我這裏。若離我這裏。我有鈎鈎你。十五日已後諸佛滅。你不得住我這裏。若住我這裏。我有錐錐你。且道。正當十五日。用鈎即是。用錐即是。有偈曰。正當十五日。鈎錐一時息。更擬問如何。回頭日又出。聰住石門。時太守以私意笞辱之。既歸。眾僧迎於道左。首座曰。太守無辜。屈辱和尚。聰以手指地曰。平地起骨堆。隨指湧一土堆。守聞令人削去。復湧如初。守後全家歿於襄州。


蘊能《佛祖綱目》
蘊能《佛祖綱目》
　　初參大溈瑃。瑃問。上座桑梓何處。曰西川。曰我聞西川有普賢菩薩示現。是否。曰今日得瞻慈相。曰白象何在。曰爪牙已具。曰還會轉身麼。能提坐具繞禪床一匝。瑃曰。不是這箇道理。能趨出。一日瑃為眾入室。問僧。黃巢過後。還有人收得劍麼。僧竪起拳。瑃曰。菜刀子。曰爭柰受用不盡。瑃喝出。次問能。黃巢過後。還有人收得劍麼。能亦竪起拳。瑃曰。也只是菜刀子。曰殺得人即休。遂近前攔胸築之。瑃曰。三十年弄馬騎。今日被驢子撲


蘊能（眉州中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蘊能（眉州中巖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蘊能號慧目。郡之呂氏子也。少習儒博究經史。年二十二於村落校書。偶於山寺見禪冊在几。閱之似有所得。遂裂衣冠投僧圓具。一缽遐遊。首參寶勝澄甫禪師。徵詰酬酢所趣頗異。逕往荊湖方謁永安喜真如喆德山繪諸公。造詣益邁。次抵大溈參瑃禪師。瑃問曰。桑梓何處。曰西川。瑃曰。聞西川有普賢菩薩示現是否。曰今日親瞻慈相。瑃曰。白象何在。曰爪牙已具。瑃曰。會轉身麼。能提具繞禪床一匝。瑃曰。不是。能趨出。一日瑃問僧。黃巢過後有人收得寶劍麼。僧豎起拳。瑃曰。菜刀子。僧曰。爭奈受用不盡。瑃喝出。次問能。亦豎拳。瑃曰也是菜刀子。能便近前攔胸築曰。殺得人即休。瑃笑曰。三十年弄騎馬。今日被驢撲。由是聲播諸方。返蜀初主報恩。次居中巖。室中嘗問崇真氈頭曰。如何是爾空劫已前面目。真忽領悟對曰。和尚且低聲遂呈偈曰。萬年倉裏曾饑饉。大海中住儘長渴。當時尋時尋不見。今日避時避不得。能印可之。能住持三十餘年說法不許人錄。臨終書偈辭眾端坐而化。闍維時暴風忽起。煙之所至皆雨舍利。道俗斸地亦有得者。心舌不壞。而建塔焉。如惺系曰。能公不過一校書郎耳。纔睹禪冊便知落處。豈非再來人乎。況乃遨遊諸師之門。不無肯綮。方接大溈眉睫即解轉身。其利器固可知矣。溈尤未可。至問收劍因緣。前僧寧無入處。而終為揮下。及能公則別有通霄一路。乃拈莖草而作吹毛。大溈不免親遭鱉鼻一口。公可謂得大機用者歟。大溈固善為人師。能公亦不愧為人弟也。嗚呼世之師徒賓主相見能具此風彩作略。庶不辜遊法海。兩無遺憾。不然總為無孔鐵鎚負黃面漢不少矣。勉哉。


蘊齊 =宋蘊齊《淨土聖賢錄》

蘊齊《釋門正統》
蘊齊《釋門正統》
　　字擇賢，錫號「清辨」，錢唐周氏。師湖山淨明子猷，二十三試經進具，傳教觀於法明會賢，慈潤靈玩，因患疫病，百藥不治，力課觀音尊號，夢大士以斤斧鑿開胸臆，易以他臟，用手捫摩，所患即愈。凡平日經服，微文奧義，靡不洞達。講唱無滯，舉筆成章，咸謂大士以辨才三昧錫之。住錢唐道林常熟上方、次東靈、次南屏、次姑蘇廣化、次三衢浮石、後又住上方，老于東，方丈南屏乃蔣樞密所請，贈詩云：「道人重演蓮華教，佛隴家風好諦聽。」浮石疏云：「坐斷頂山，悲垂廣化。酌東靈之水，潤焦穀牙。起南屏之雲，注甘露雨。」政和中述《菩薩戒記》於上方，世號《頂山記》，有二十八偈贊妙經，皆囊括經旨，匪恃騷雅也。如〈序品〉云：「彌勒、文殊兩饒舌，方知躳稟舊威仗。」建炎四年正月十一集眾，諷彌陀經，稱彌陀號，作頌曰：「七十七年機關木，逢場作戲任縱橫。如今線索俱收了，北斗藏身即便行。」門人法清分舍利藏於上方方丈，高弟姑蘇景德法雲，編《翻譯名義》七卷。


蘧菴法師（大佑）《釋氏稽古略續集》
蘧菴法師（大佑）《釋氏稽古略續集》
蘧菴法師。諱大佑。號蘧菴住持姑蘇北禪寺。詔為左善世。精究內外典籍。善天台賢首教義。有彌陀略解淨土指歸等書。行世


蘧菴（大佑） =蘧菴法師（大佑）《釋氏稽古略續集》

蘭洲 =蘭洲良芳（1305～1384年，日本）

蘭洲良芳（1305～1384年，日本）
蘭洲良芳（1305～1384年，日本）
　　良芳和尚，福井人。出家於教寺。十五歲上京，探聞一山住南禪，抵達時一山既寂，即登北嶺叡山，參究諸家。住叡山三年，弘法於諸方。歷住萬壽、建仁、南禪。二月六日三更，作偈云：『須彌倒卓，虛空消亡；日面月面，常時寂光。』擱筆而逝，世詩八十歲。
　　注：
　　1·一山一寧－雪村友悔－蘭洲良方－建仁明叟。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蘭溪 =蘭溪道隆（1213～1278年）

蘭溪道隆（1213～1278年）
蘭溪道隆（1213～1278年）
　　道隆和尚，中國宋代四川冉氏。十三歲出家，參於無準，癡絕沖，北磵簡。又到陽山參於無明性，住明州（中國寧波）天童，曾聞日本禪宗始盛。
　　一二四六年東渡（日本），帶領弟子義翁、龍江等到大宰府。住福岡築前圓覺寺。移住京都來迎院，請住建長寺。上堂偈云：『紅稀綠暗春將暮，欲問春歸那一方；戲蝶尚貪殘蕊蜜，狂蜂猶戀故園香。新池蓮挺玉錢細，古岸柳飛金線長；莫謂蘭溪不分付，誰家好子肯承當。』敕住京都建仁寺。上堂偈云：『蜀地雲高，扶桑水快。前身後身，一彩兩賽。昔年今日，死而不亡。今日斯晨，在而不在。諸人還知落處麼？香風吹委花，更雨新好者。』上皇召見於宮中，進一偈云：『夙緣深厚到扶桑，忝主精籃十五霜；大國八宗今鼎盛，建禪門廢仰賢王。』移住建長寺，有人讒於幕府，調於山梨甲斐。道俗前來皈依。師曰：『我為弘法，踰海入國。得周旋皇，未遑誘導遐陬。今罹讒至此，天龍豈有意？』住三年回建長寺。謗議未己，又移甲州（山梨），事明，請住壽福寺，又歸建長寺。秋七月示疾，二十四日，沐浴更衣。跌坐作偈云：『用醫睛術，三十餘年，打翻筋斗，地轉天旋。』置筆而逝。世壽六十六歲，敕賜大覺禪師，禪師號之始。門下有葦航、桃溪、無及、約翁等。
　　注：
　　1·蘭溪東渡，應鐮倉執政時賴將軍之請，開建長，敕住京都建仁。第八十八代後嵯峨帝，探聞其　道譽，召於宮中，聽其說法。蘭溪住建長寺，立規五條云：『（一）松源一派有僧堂之規，專　要坐禪，其餘何云？千古不可廢之，廢則禪林何在？宜須守行。（二）福山（寺內）各庵，不論濟洞，和合補弼，莫昧佛祖本宗。（三）戒是僧本，門前不許鬻葷酒肉，何況入山中。（四）參禪學道者，非四六文章，宜參活祖意，莫念死話頭。（五）大法莫授非器，吾宗榮哀在此。』
　　2·癡絕道沖－學習經論於中國四川省成都聖慈寺。當徑山第一座，敕住天童寺，移住靈隱寺，法華寺開山，八十二歲寂。遺偈云：『末後一句，無可商量；只要個人，直下承當。』癡絕法語，達摩題下云：『楊子江心，波濤鼎沸。一葦可航，如履平地，蓋亦暫時之遊戲，豈是以盡此老。十萬西來之本意，人皆有心，人皆作佛。胡為西來，遞相誑惑，心在何處，佛是何物，帶累神光，無處尋，後代兒孫廝屈盾。』
　　3·北磵居簡－（一一六四～一二四六年）中國四川潼川人。出世台州般若寺，移住報恩寺，敕住淨慈寺。請住靈隱時，笑曰：『吾日迫。』乃舉癡絕代之。八十三歲寂，遺偈云：『不待時人，以道自勵，吾餘世緣兩日。』到期沐浴，泊然而逝。
　　4·建長五年（一二五三年）十一月建長寺落成，導師宋僧道隆。此地曾是刑場，某日一囚將受刑，端坐蓆上，閉眼觀念默然合掌。以為臨終，念起平時信仰的地藏菩薩，口誦地藏經。三尺劍斬下去，頸首無事，反而斬首人之手狂震起來。再斬下去，刀齒缺落了，很奇怪。囚人停念的說：『我平時深信地藏菩薩，尊像不離身，安置在髻中……·。』執政時賴，感其篤信，減輕其罪。建長寺本尊丈六地藏尊，頭部納有囚人的小像。道隆激勵時賴云：『世法與佛法，無二無三。』 （日本宗教史）。
　　5·有一女性，經常參於大覺道隆。她是三重伊勢太守之母，名橘染子，從幼少時，痛感世事無常，皈依佛法，後參於臨濟禪而發悟。著作「故紙錄」，記述其修行的道程。她的信仰，不像上流婦人，現世安穩，來世得脫的祈禱式的作風，卻是熱心辦道平時景仰高僧大德。她曾參於竺道的法嗣雲岩和尚，修行禪法。又曾看拔隊的『假名法語』。其中云『欲免輪迴苦，須知成佛因。成佛之道在悟自心，自心自父母未生以前乃至今日，無有變易，是本性，是本來面目。』因而生疑情。每日念誦此一節，遂而開悟了。曾聽講『無門關，無字公案。』，乃至『即今聽法底，是什麼？』忽然心神踴躍，以為聽法底，只是自己本性，本來面目，而感激了。又曾看大覺的《坐禪論》，大受其啟示。三十四歲開悟時，其師授與袈裟，呈偈云：『福田衣上，傳祖師真；嶺南梅子熟，元來微笑春。』受其印可證明。寂時三十九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蘭若庵尼 =清蘭若庵尼《淨土聖賢錄》

虎丘 =虎丘紹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虎丘紹隆 =第四十九祖虎丘紹隆禪師《南嶽單傳記》

虎丘紹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虎丘紹隆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和之。含山人也。名紹隆。機投佛果勤禪師。出世開聖。次遷彰教。果還□移居虎丘。時佛果門贒雖有妙喜輩。尚菴居。楚吳衲子惟趨虎丘。故虎丘法筵之盛。無異佛果之住蔣山也。師凡見學流。必以湛堂死心諸宗匠而龜鏡之。葢師初為大僧。輒知有於長蘆信公。言下因慕。佛果老人造夾山。而道繇寶峯。見器於湛堂。又過黃龍。抗機於死心。抵夾山。適佛果移道林。師從其行。佛果問曰。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竪拳云見麼。對曰見。曰頭上安頭。師脫然契證。佛果復召曰。見箇甚麼。師曰。竹密不妨流水過。佛果深肯之。於是二十載。侍從於果。而隆睡虎之名。飫驚叢社矣。宣和間。辭歸省親。因住褒禪山。靖康改元。領開聖。為建炎之擾。退隱銅峯。尚書李公光。起師居彰教。間有老宿。聞而笑曰。瞌睡虎今插翅矣。紹興癸丑。遷平江之虎丘。虎丘為南國衣冠之藪。懷香請益外。掀禪床喝。大眾之輩。騰騰不絕。僧問。為國開堂一句作麼生道。師曰。一願皇帝萬壽。二願重臣千秋。曰秖如生佛未興時一著。落在甚麼處。師曰。吾常於此切。曰官不容針。更借一問時如何。師曰。據虎頭收虎尾。曰中間事作麼生。師曰。草繩自縛漢。曰毗婆尸佛早留心。直至如今不得妙。師曰。幾行巖下路。少見白頭人。問九旬禁足意旨如何。師曰。理長即就。曰秖如六根不具底人。還禁得也無。師曰。穿過鼻孔。曰學人小出大遇。師曰。降將不斬。曰恁麼則和尚放某甲逐便也。師曰。停囚長智。問如何是大道真源。師曰。和泥合水。曰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截斷草鞋跟。問古人到者裏因甚麼不肯住。師曰。老僧也恁麼。曰忽然一刀兩段時如何。師曰。平地神仙。問如何是截鐵之言。師曰。滿口含霜。曰何必如此。師曰。闍黎又作麼生。曰痛領一問。師曰。也須吐卻。諸方以師之機。類於五祖。其上堂曰。凡有展托。盡落今時。不展不托。墮坑落壍。直饒風吹不入。水洒不著。簡點將來。自救不了。豈不見道。直似寒潭月影。靜夜鐘聲。隨扣擊以無虧。觸波瀾而不散。猶是生死岸頭事。拈拄杖一劃云。劃斷古人多年葛藤。點頭石。不覺拊掌大笑。且道。笑箇甚麼。腦後見腮。莫與往來。又曰。目前無法。萬象森然。意在目前。突出難辨。不是目前法。觸處逢渠。非耳目之所到。不離見聞覺知。雖然如是。也須踏著它向上關棙子始得。所以道。羅籠不肯住。呼喚不回頭。佛祖不安排。至今無處所。如是則不勞斂念。樓閣門開。寸步不移。百城俱到。還委悉麼。路逢死蛇莫打殺。無底籃子盛將歸。諸方又以師語類於白雲。白雲端和尚嘗立祖堂。昭享先澤師追繹其事。圖其像而安奉之。故有語曰。天子之廟九。諸候之廟七。況金輪世譜。寧甘草草飲水。遽昧其源。於義安乎。於是叢林咸遵行焉。師前後據室。嚴展化儀。不以獅乳。暴迸非器。所以得法於師者。氣宇如王。丙辰五月。佛果訃始至。師乃白眾曰。當以第一座宗達。承虎丘院事。復索筆書最後法語。儼然化去。壽六十。坐四十五夏。塔於本山。有門人應菴華禪師


虎丘隆 =虎丘隆禪師《羅湖野錄》

虎丘隆 =虎丘隆禪師《補續高僧傳》

虎丘隆師《釋氏資鑒》
虎丘隆師《釋氏資鑒》
　　中書潘公良貴。謁虎丘隆師曰。道若為而得達。師曰。道不屬知。不屬不知。如此參。自然得達。曰。未曉玄言乞。師再指。師曰。知曰妄覺。不知是無記。於此見得。許公具一隻眼。示以偈曰。未舉先知落二三。可堪說破要人參。老僧巳是舌頭短且聽虗空作對談


虎丘隆禪師《羅湖野錄》
虎丘隆禪師《羅湖野錄》
　　道貌如甚愞者。與圜悟禪師潭之道林法席。一日。圜悟開曰。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遂竪起拳云。見麼。隆曰。見。圜悟曰。頭上安頭。隆於言下領旨。尋俾掌藏教。有問圜悟曰。隆藏主柔易如此。何能為哉。圜悟曰。瞌睡虎耳。及住虎丘。道大顯著。因追繹白雲端和尚立祖堂故事。乃曰。為人之後不能躬行遺訓。於義安乎。遂圖像奉安。題讚于上。達磨。曰。闔國人難挽。西攜隻履歸。只應熊耳月。千古冷光輝。百丈。曰。迅雷吼破澄潭月。當下曾經三日聾。去却膏肓必死疾。叢林從此有家風。開山明教大師。曰。春至百花觸處開。幽香旖旎襲人來。臨風無限深深意。聲色堆中絕點埃。嗚呼。百丈創立禪規以來。叢林卒不至於阤廢。實本于此。白雲以百丈配享達磨。有識靡不韙其議。可謂知本矣。隆既能遵行奉先之禮。又從而為讚發明其道。有足多也。


虎丘隆禪師《補續高僧傳》
虎丘隆禪師《補續高僧傳》
　　紹隆。和州含山人。九歲謝父母去家。依縣之佛慧院。又六歲削髮受具。又五歲而束包曳杖。飄然有四方之志。首謁長蘆淨炤禪師。參叩之間。景響有得。因閱圓悟語錄。撫卷歎曰。想酢生液。雖未能澆腹沃胃。要且使人慶快。第恨未親聆謦欬耳。至寶峯謁湛堂。叩死心於黃龍。死心機鋒橫出。諸方天地燄。非上上根。莫能當。而於師獨器重稱賞。眾皆側目。將趨夾山見圓悟。道龍牙。遇泐潭乾公之法子密公。相與甚厚。每研推古今。至投合處。抵掌軒渠。或若佯狂。議者。謂今之溈仰寒后也。及見圓悟。圓悟移道林。師從焉。一日入室。圓悟引教云。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舉拳曰。還見麼。曰。見。圓悟曰。頭上安頭。師於此有省。圓悟叱曰。見個甚麼。曰。竹密不妨流水過。圓悟肯之。自是與圓悟。形影上下。又二十年。斧搜鑿索。盡得其秘。或。疑師道貌甚愞。問圓悟曰。隆藏主。柔易若此。何能為哉。圓悟曰。瞌睡虎耳。後歸邑住城西開聖。建炎之擾盜。起淮上。乃南渡結廬銅峰之下。適彰教虗席。郡守李尚書光。延師居之。四年而遷虎丘。時圓悟以亂離歸蜀。曩之輻湊川奔。一時後進。望山而趨。師每登座。從實吐露。一味平等。隨根所應。皆愜其欲。故圓悟之道。復大振於東南。居三年感微疾。白眾曰當以第一座宗達承院事。大書伽陀曰。無法可說。是名說法。所以佛法無有剩語。珍重。擲筆坐逝。紹興六年丙辰五月也。住世六十。坐四十五夏。塔全身于山之陽
　　曹洞氏之老秀公鎮虎丘。明年始以官命。并西庵墟之徒其棟瓦椽梠。完寺壞屋。於是虎丘隆禪師之塔。破而復新。藩級崇宏。奧闕冥深。戶容庭貌。煒煥赫奕。觀瞻聳悅。如教復振。論者多秀公之義。頌聲不期而作焉。惟禪師之道。於臨濟氏。為正胤的受。當教統之季。群宗遺支。微絕不嗣。獨禪師眾胄。曼衍天下。百年之間。以道德表茲山居。禪師之居者。父子弟昆。後先之踵相接也。然皆熟視其祖。凜然欲壓。于頹簷仆壁之下。莫肯引手持一瓦一木。捄其風雨寒暑。而秀公異氏也。獨知尊教基。飭祠宇。臻孝乎非巳之祖。豈惟善善之公。足以滅黨私。而矯薄俗。彼為人後語。而遺其先者。視公之為宜何如也。明河曰。師見圓悟。後以二親垂白。居褒禪。山侍養者數年。住虎丘。追憶白雲端立祖堂故事。乃曰。為人之後。不能躬行遺訓。於義安乎。遂圖像奉安之。此二事。一載山誌。一出傳燈。見師隆本之厚。因讀天隱修塔文。深感於中。何後嗣之不然也。故附其文於末。示戒將來。且知秀公有作用人。恨無從考始末。可惜


虎關 =虎關宗補（1838～1903年，日本）

虎關宗補（1838～1903年，日本）
虎關宗補（1838～1903年，日本）
　　宗補和尚，福井前田氏，改姓小林。十一歲出家，遊方，參於越溪二十餘年，受其印記。住天授，移住妙心，為該派管長。
　　晚秋之風，寒冷的傍晚，一個青年僧，沉思默想，來到滋賀旅社，脫下草鞋，他是虎關。他於數年前，參於越溪，每呈見解，必受怒罵，悲憤徹骨，即辭僧堂。返回福井的途中，剛到這裏，在一室打坐忘身，在曉天，豁然大悟，即返京都，呈示越溪。越溪拍手大喜，作頌印證云：『猛獸倚山長威獰，雞鳴不許往與來；投崖捨命餉兒母，重關而今八宗開。』與同門龍關，稱為「溪門龍虎二關」。越溪設僧堂，虎關相助。越溪寂後，接其後席。五十四歲出世於妙心。六十一歲，當選管長。六十三歲示疾，六十五歲病篤，三月十五日辭管長職，十六日溘然而逝。遺偈云：『六十五歲，假死假生；業火時節，去住明明，喝！』
　　曾於夜坐示眾云：『能所俱忘真境界，此中無二亦無三；造次顛沛西來意，下載清風與孰淡。』除夜垂示云：『學道不易宜用心，古人刻苦忘斯身；閻王試驗難通過，他時落地莫作人。』關山忌云：『望尚不易登難得，屹立關山萬仞峰；月下笛聲五音別，賊機一曲滅正宗。』涅槃會云：『三界導師方示滅，鶴林煙散日華黃；波旬作舞阿難哭，彼此看來顛且狂。』
　　注：
　　1·涅槃忌－每年二月十五日釋尊入滅日舉行的法會，又名涅槃會、常樂會，展出涅槃像，讀誦《遺教經》。所謂涅槃，譯為滅、滅度、寂滅、不生、圓寂。境界：脫離煩惱的繫縛，滅卻再生迷界的業因。有部名為擇滅，性善而常住，大乘以為不生不滅之義，視同般若、法身。有常樂我淨的四德，或以法身、般若、解脫之三法而成。涅槃之語，出從滅意，演變為真如、法性之體性。如來法身之本質，有餘、無餘稱為二種涅槃。自性清淨、有餘、無餘、無住處，稱為四種涅槃。
　　2·光嚴帝－召請虎關，諮問禪要。敕住南禪，臨幸其晉山典禮。以後常召於宮中，進講《宗門十勝論》。帝皈依夢窗，受菩薩戒，常聽夢窗說法。夢窗寂後，召請孤峰，授戒，穿上海青，進入出家的生活。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虔禪師 =筠州九峯虔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處元 =法師處元《佛祖統紀》

處咸 =處咸、處廉《補續高僧傳》

處咸 =法師處咸《佛祖統紀》

處咸、處廉《補續高僧傳》
處咸、處廉《補續高僧傳》
　　處咸。生天台王氏。七歲入國清。十四受具戒。力學無對入。天封三年。畢閱藏典謁神炤。深契教旨。為人恭默自遜。神炤託疾。命代宣。眾一聆而心服。初住赤城崇善。李庭芝守台。夢神人曰。公典天台五祖臺上一。有龍頭九九和上。宜就見之。諮詢莫喻。有識者謂李曰。天台五祖。昔居赤城。今咸師住此。生于丙辰九月九日。其龍頭九九之謂乎。李大愕。即命駕造訪師。為談出世道。深有契會。以寺宇隘陋。謀遷之。李捐金十。就東南地開起一。獲銅磬於土中。繼主白蓮。師居山五十年。登門受道者。以萬計。元祐元年正月。法鼓擊之不嗚。師曰。吾將行矣。期以晨鐘時。寂然而化
　　處廉。生永嘉潘氏。處胞三年。九歲出家。謁神炤。大明圓頓之旨。然三指供佛祈妙悟。未幾。擢居第一座。炤以止觀一帙。授之曰。汝當建大法幢。恨吾不之見耳。後屢主大剎。道化隆振。旨署神悟之號。丞相王安石。與一時朝賢。競為歌詩。以贊其德。郡大旱。師至龍湫。為龍語。忽大風黑雲從湫起。驟雨如注。師四十年中。十坐道場。講唱無倦。登門受法者。三千人。熙寧乙卯四月。集眾諷普賢行法阿彌陀經。乃曰。吾得無生。日用久矣。今以無生。而生淨土。遂寂。弟子塔其全身。楊無為。為之銘。師與咸。山出神炤。人稱神炤之門。二處一身云


處咸《釋門正統》
處咸《釋門正統》
　　字應之。天台王氏。七歲師國清清素，十四進具，思「佛法廣大，我不力學，何能見道？」遂閱藏於天封，凝寂紬繹，不事形骸。或入深林邃谷人不到處，經宿而還，三年功畢。依神照，神照入滅，將遊杭天台宰崇。大年留住赤城崇善，寺宇隘弊，謀遷東南隙地，正岡隴勢而患不足，吳人李庭芝代崇夢神告曰：「公典天台五祖臺下龍頭九九和尚宜見之。」李不諭姑𫈐之，徧詢，無知者。閩人陳白以不第栖赤城，李與語白曰：「五祖乃天台第五祖師，昔居此山。『五祖臺』——咸師乃辰年九月九日生龍頭，『九九和尚』其此乎？」李愕然，結方外交，勸師移寺，開基日得銅磬、銅甆器，聞者知必成，巳而荷畚鐘，捐金帛者不絕。剏數百楹，金碧相照。因長松而疏徑，瞰白雲而開軒。林靜而鳥聲清，谷虗而鍾韻答。萬岳千峰，爭高索氣。李少帥奏「法真」號，請主白蓮。據法座，握心印，朝講暮參，久而益嚴。故丹丘之人知陰禍，戒殺生，損奢侈，尊敬信。強者飲氣而不敢暴，惡者易心而不敢險。環境千里，半為善俗。二浙聞之，亦多風靡。智者宗旨，神照行業，由是愈光。所著《行法經疏》二卷。師之生也，母夢白雲自天西來，入室為白馬。洎師道成，始悟曰：「白馬駄經祥也。」元祐元年正月，法鼓不鳴數日，七月而師寂，預言：「二十三日吾當行。」唱衣飯眾就寢如故。戒侍者：「鐘鳴告我。」比告，徐起趺坐曰：「吾行矣，速告大眾。」眾至息盡，壽七十一，臘五十六，塔于山北，提刑羅適銘。


處寂〔《神僧傳》卷第七〕
處寂〔《神僧傳》卷第七〕
釋處寂。俗姓周氏。蜀人也。師事寶修禪師。服勤寡慾與物無競。雅通玄奧。天后聞之詔入內賜摩衲僧伽梨。辭乞歸山。涉四十年足不到聚落。坐一胡床宴默不寐。常有虎蹲伏座下。如家畜類。資民所重。學其道者臻萃。由是頗形奇異。如無相大師自新羅國將來謁詵禪師。寂預戒眾曰。外來之賓明日當見矣。宜灑掃以待之。明日果有海東賓至也。開元初新除太守王曄上任。處分令境內應是。沙門追集。惟寂久不下山。或勸寂往參免為厲階。寂謂弟子曰。汝雖出家猶未識業。吾之未死王曄其如吾何。迨曄上官三日。緇徒畢至。或曰。唯處寂蔑視藩侯弗來致賀。曄微怒也。屈諸僧升廳坐已。將啟怒端問寂違𢬤之由。慍色勃興僧皆股慄。曄俄然仆地左右扶腋。歸宅至廳事。後屏樹如被摑頰之聲。尋爾氣絕。寂年八十七歲。示滅資中。至今崇仰焉。


處寂（唐資州山北蘭若）《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處寂（唐資州山北蘭若）《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處寂。俗姓周氏。蜀人也。師事寶修禪師。服勤寡慾與物無競。雅通玄奧。居山北行杜多行。天后聞焉。詔入內賜摩納僧伽梨。辭乞歸山。涉四十年足不到聚落。坐一胡床宴默不寐。常有虎蹲伏座下。如家畜類。資民所重。學其道者臻萃。由是頗形奇異。如無相大師自新羅國將來謁詵禪師。寂預誡眾曰。外來之賓明日當見矣。宜灑掃以待之。明日果有海東賓至也。開元初新除太守王曄。本黃冠也。景雲中曾立少功刺于是郡。終於釋子苞藏禍心。上任處分令境內應是。沙門追集。唯寂久不下山。或勸寂往參免為厲階。寂謂弟子曰。汝雖出家猶未識業。吾之未死王曄其如吾何。迨乎王公上官三日。緇徒畢至。或曰。唯處寂蔑視藩侯弗來致賀。曄微怒也。屈諸僧升聽坐已。將啟怒端問寂違拒之由。慍色悖興。僧皆股慄。曄俄然仆地。左右扶掖歸宅。至廳事後屏樹如被摑頰之聲。禺中氣絕。自此人謂為妄欲加諸道人一至於此。寂以開元二十二年正月示滅。享年八十七。資中至今崇仰焉。


處廉 =處咸、處廉《補續高僧傳》

處微《祖堂集》
處微《祖堂集》
處微和尚嗣西堂。
師問仰山：「汝名什摩？」對曰：「慧寂。」師曰：「阿那個是惠？阿那個是寂？」對云：「只在目前。」師曰：「你猶有前後在？」對曰：「前後則且置，和尚還曾見未？」師曰：「喫茶去。」
問：「三乘十二分教，體理得妙。是祖師意，為復不是祖師意？」師云： 「三乘十二分教，體理得妙。何處更有祖師意？雖然與摩，須向六句外鑒。若也鑒不得，隨聲色轉也。」僧云：「作摩生是六旬？」師曰：「語底，嘿底；不嘿底，不語底；總是，總不是。」


處謙 =宋處謙《淨土聖賢錄》

處謙 =法師處謙《佛祖統紀》

處謙《佛祖統紀》
處謙《佛祖統紀》
處謙繼神照住白蓮。一夕會弟子設香華諷普賢觀經阿彌陀經。端坐稱讚淨土功德。復告眾曰。吾得無生。日用有年矣。今以無生而生淨土。如入禪定奄然而化


處謙《釋門正統》
處謙《釋門正統》
　　字終倩，永嘉潘氏。母張，感異夢，三載始生。師九歲出家，師常寧契能，章聖覃恩得度。依慈雲，慈雲曰：「吾教有寄矣。」依神照為第一座，然三指供養三寶，誓世世流通台道。神照集眾，授摩訶止觀曰：「汝當大建法幢，中興吾道，不得見矣。」還里嗣能師，席住慈雲赤城玅果，學徒圍座，發言超越，舉事炳煥，罔不稱善。鎮潼節使李端懿，魏國長主子也。白蓮乃魏國功德，自神照後，主者艱其人。李請師繼之，虗以待物，慈以容眾，咸若大旱雲霓，嬰兒乳母也。北海郡王奏「神悟」號，王荊公與諸搢紳，競以歌詩紀美之。天台亢旱，太守請禱，師臨潭語龍曰：「汝昔受吾祖付囑，過歲亢陽，當施甘雨，以活焦枯，今其時矣。」言畢風起，於潭雨澤滂浹。凡住十七年，辭其家曰：「吾祖等玅莫測，猶謝徒眾，深入山林，宴處進道，況晚學乎？」徑歸永嘉，檀越固留巾子山慧林講金剛，杭帥祖無擇以寶覺，請趙清獻之淨住，陳紫微之天竺，揚內翰（繪）之南屏，皆名剎也。凡坐十道場，登門者三千，受業者四十，弘道者三十。晚化東吳，捨末從本，革謬以正者蓋多，其厭棄榮寵，退藏林谷，禮誦專業，衣鉢不離，齋戒自持，講論兼濟，禪宗內怡者不可勝數。甞謂聖人之教根於法華，特解十不二門題曰《顯玅於色心不二》，云：「分色心者不二而二，妄之境也。其體一者，二即不二，玅之門也。故以總別斷盡十門二不二相，使麤玅昭著，門旨不壅，是知境玅不二之門，在乎一念色心體一，得此之門，寶場即乘道場可至。」鎧菴於此見與師同，贊以頌曰：「八字歸四（『別分色心』歸『色心』，『總在一念』歸『不二』）四歸二（『色心』二字歸『心』字，『不二』二字歸『觀』字），十門境觀一口吞。顯玅文中說亦然，謙豈不是法智孫？」又《發明摩訶止觀不思議三境頌》云：「性德佳名覿面招，直趍龍角在雲霄。可怪變化飄風雨，盡向天台過石橋。」一、修名纔立峻如山，四面高高若為攀。不道東西南北靜，突然過却數重關。二、化佗名號為渠彰，底事男兒不認鄉？迢遞雖然生異路，到頓誰復為思量？三、三千實相不思議，枝條華葉盡同歸。堂堂大道無纖翳，白牛高駕疾如飛。（總）熙寧乙戼四月丙寅，令設香華，諷普賢行法，彌陀經稱贊淨土，乃曰：「吾得無生，日用積有歲月，今以無生而生淨土矣。」端坐而化，壽六十五，臘五十六，葬南屏山右，弟子良弼請揚無為銘其塔。


處躬 =法師處躬《佛祖統紀》

虗堂愚《補續高僧傳》
虗堂愚《補續高僧傳》
　　智愚。字虗堂。四明人。具戒游參。見運菴顏公。言下了旨。出世歷住十剎。化道風行。咸淳末。被詔住徑山。室中設三轉語。勘驗學人。鮮有覯其機者。曰。巳眼未明底。因甚將虗空。作布袴著。曰。畫地為牢。因甚透這箇不過。曰。入海算沙底。因甚向鍼鋒頭上翹足。又云。虗堂。初無門戶。與人迫傍。亦不置之於無何有之鄉。只要諸人如鐵。入土與土俱化。然後可以發越。其如運糞入者。吾末如之何。一日舉松源師臨濟示寂告眾云。久參兄弟正路上行者。有只不能用黑豆法。臨濟之道。將泯絕無聞。傷哉。拈云。鷲峯老大。似倚杖騎馬。雖無僵臥之患。未免傍觀者醜。師先在淨慈。入院日問答絕。忽天使踵門。傳旨。問趙州因甚八十行脚。虗堂因甚八十住山。師。即舉趙州行脚到臨濟話。頌曰。趙州八十方行脚。虗堂八十再住山。別有一機恢佛祖。九重城裏動龍顏。使以頌回奏。上大悅。特賜米五百石。絹一百縑。開堂安眾。後示寂。塔于直岭下曰天然。先是。高麗國王。請師於彼國說法。八載還山。問法弟子。隨侍千指。至我  明嘉靖間。高麗尚遣法嗣來此掃塔云。彼國法道。甚盛焉


虗舟度 =徑山虗舟度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虗舟度《補續高僧傳》
虗舟度《補續高僧傳》
　　普度。字虗舟。維揚江都史氏子。稍長雖習世書。絕無處俗意。母識其志。俾依郡之天寧出家。畢將軍與語。大奇之曰。此兒短小精悍。音吐如鐘。他日法中向上爪牙也。携歸武林。禮東堂院祖信。為受業師。執侍五年。奮志參方。初見鐵牛印於靈隱。巳而江東西。河南北。悉徧歷焉。時無礙通。唱道饒州薦福。師不成志叩請。其遷福嚴華藏。亦與之俱。入室次。通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師曰。金香爐下鐵崑崙。通曰。將謂這矮子。有長處見解只如此。師曲躬作禮曰。謝和尚證明。若天童晦巖光。大慈石巖璉。虎丘石室●。皆一見器異。留與法務。淳祐初。制府趙信菴。以金陵半山請出世。遷潤之金山。潭之鹿苑。撫之疎山。蘇之承天。景定間。賈太傳。奏補中天竺。復請旨陞靈隱。至元丁丑。被命住徑山。師說法。直捷簡要。肩荷法門。老而無倦。甞云。萬法是心光。諸緣惟性曉。本無迷悟。人只要今日了。又云。既無迷悟人了箇甚麼。無人契其機者。其住徑山。值火餘。志圖興復。將有緒俄示恙。索筆大書曰。八十二年。駕無底船。踏翻歸去。明月一天。遂寂


虛受（後唐會稽郡大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虛受（後唐會稽郡大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虛受。嘉禾禦兒人也。納戒後於上都習學。內外博通傳講數本大經論不憚宣導。咸通中累應奉聖節充左街鑑義。輩流孰不弭伏。及廣明中京闕盜據。逃難邐迤抵越大善寺。同好者命講涅槃維摩二經。即天祐年中也。因憤謙雅等師釋崇福疏繁略不中其猶以水濟水終無必濟焉。遂撰義評鈔十四卷。同光中方畢軸。又因講俱舍論疏。有賈曾侍郎序次僧圓暉序。皆著鈔解之。其文富贍昔嘗染指知焉。受於涅槃辯而非略。仍多駁議小遠之疏。免為青蠅之玷。餘則法華百法唯識各有別行義章。受性且狷急與人不同。畜弟子無一可中。嘗自執爨饌齋食。柴生火滅復吹又熸。怒發汲水沃之。終日不食而講焉。及晚年眼昏甚。登師子座戴竹笠而講。貴目不閃爍爾。或譏其慢眾。受亦不介意。屬武肅王錢氏按部至越。遂出謁見。王素嚮風。乃加優禮。言勞再三。暨乾化中於會稽開元寺度戒。命之充監壇選練。吳會間行此職者自受始也。王表于朝廷薦其紫衣。莊宗制賜行人齎至營丘。時受講當上生經疏序。至若洪鐘而虛受。受捨麈柄言曰。某得名無典實。今後更為虛受。小子識之。及狀聞王。王曰。此僧必無恩命分。何名虛受乎。至同光乙酉歲。受終迨海艦齎誥牒來。稽其終日正到青社。果符武肅之言。有文集數卷。述義章三十餘卷行之于代。


虛堂禪師（永寧）《釋氏稽古略續集》
虛堂禪師（永寧）《釋氏稽古略續集》
虛堂禪師。諱永寧。字一源。通州人。姓朱。母李氏。投廣慧寺。兆如其為宋淮海禪師之再世也。僧錄司給牒剃度。往參太湖山無用。用以多方煆煉。成師美器執侍三年。授以遇龍即住遇池便居。初住廣德大洞之實相寺。與石溪無一全公相望。人稱二甘露門焉。後遷宜興龍池。名符懸記。欣然愜意。作室數十楹。命曰禹門興化菴。與龍神受三歸依戒。帝師降以弘教普濟之號。後於李山禪寺。詔集沙門千七百人。閱大藏經七日。師陞座敷演。天降甘露之祥。主常之天寧萬壽。輪奐鼎新。元順帝賜號本覺妙明真淨禪寺。命補天童景德禪寺大華嚴寺。悉以疾辭。有旨入覲說法於龍光殿。上悅賜金斕法衣兼以玉環。加號佛心了悟。帝師亦有絳袍毳帽之賜。奉旨函香至五臺山。大士為現祥光五道。鎮南王延師入宮。稟受大戒賜白金盂。遣衛護還龍池。募善信萬人。為萬善同歸會。瘞兵後枯骨至無萬數。時大旱。徇鄉民之求。結壇誦唄。大雨如注。歲有登。是年六月示微疾。命制緪衣且曰。吾將逝矣。十七日書偈云。七十八年守拙。明明一場敗闕。泥牛海底翻身。六月炎炎飛雪。側臥而化。荼毘有五色現。齒牙舌根數珠不壞。煙所及處皆成舍利。於紫雲建塔藏焉


虛堂（永寧） =虛堂禪師（永寧）《釋氏稽古略續集》

虛白禪師（慧旵）《釋氏稽古略續集》
虛白禪師（慧旵）《釋氏稽古略續集》
虛白禪師。諱慧旵。字虛白。湖廣族。家於丹陽。姓王。母黃氏。方娠之夕。夢僧頂包入門。及產多異。警悟不凡。寓目成誦。七歲夢坐稠人中。揮麈玄論。醒以告母。母曰。此高僧說法相也。十四出家。謁湛然松隱果林諸公。於寶藏持公處省徹。偈曰。一拳打破太虛空。百億須彌不露蹤。借問個中誰是主。扶桑湧出一輪紅。住安溪東明二十餘𥜥。晝夜無睡。坐若鐵幢。稱旵鐵脊。卒年七十。塔於山之東塢


虛白（慧旵） =虛白禪師（慧旵）《釋氏稽古略續集》

虛雲和尚（1840--1959）
虛雲和尚（1840--1959）
　　虛雲和尚行業記
　　－－紀念虛雲和尚圓寂三十週年
　　◎拙　緇
　　虛雲和尚名滿天下，望重宗門，海內外談禪者莫不仰為泰鬥。他一生尋師訪道，參禪見性；復興名藍古剎，倡導農禪道風；弘揚佛法，利濟群生，悲深願大，心堅行苦，孜孜矻矻，至老不移，深受佛教徒及社會人士的尊仰與欽敬。
　　筆者不敏，障深慧淺，聞道於童年，遇師於晚景。憶自1951年春於雲門依止納具，至1959年老人於雲居茅蓬示寂，春秋十易，或親炙教益於麈拂棒喝之下，或隨侍巾瓶於燕山楚水之間，期許有加，道業未成。對於老人言教事跡，向所留心。1962年秋，曾有《虛雲和尚法彙續編》之輯。茲不揣陋劣，述其行業，冀發幽光於萬一，昭信史於千齡。
　　虛雲和尚名古巖，又名演徹，字德清，晚年自號虛雲、幻游，祖籍湖南湘鄉縣，俗姓蕭，父玉堂，生母顏氏，庶母王氏。因其父在福建做官，所以虛雲和尚出生在福建泉州。他出生後不久，其生母顏氏夫人即去逝，乃由庶母王氏夫人撫育。13歲時隨父回湖南湘鄉。自幼不喜葷腥，見三寶物即生歡喜心，喜讀佛書。17歲時即萌出家之念，乃與堂弟一起出走南嶽，行至半途，被家人截回。父母為了打消他想出家的念頭，強其離湘至閩，併命與田、譚二氏成婚。雖如此，同居而無染，處濁而不緇，出塵之志益堅。19歲時，又潛往福州鼓山湧泉寺從常開法師披剃出家。次年，依妙蓮（1844-1907）和尚受具足戒。
　　中國佛教叢林晚近以來，按其住持人選產生的方式而分為傳賢、傳法、子孫三種類型，鼓山即為傳法叢林，且臨濟、曹洞二宗並傳，虛老受戒後，頗受妙蓮和尚器重，遂於光緒十八年（1892）受臨濟衣缽於妙蓮和尚，為臨濟宗四十三世；受曹洞衣缽於耀成和尚，為曹洞宗四十七世。筆者曾親見虛老接法時法卷二件，虛老接法的年代即根據法卷的記載。
　　虛老在青年時期，志篤行堅，苦心向道。他雖然出生在富貴家庭，出家後一切放下，苦節自勵。在鼓山隱居巖洞多年，冬夏一衲，並且常以野菜充饑。
　　虛老24歲時，其父親玉堂公在湖南湘鄉病逝，庶母王氏遂領田、譚二氏於湘鄉觀音山削髮為尼。庶母王氏法名妙淨，田氏法名真潔，譚氏法名清節。虛老知此消息，悲喜交集。悲者父亡而未盡孝，喜者一家歸佛，共結菩提勝因，可免後顧之憂。從此虛老即離巖洞、回湧泉寺服勞事眾，曾任水頭（叢林專司擔水之職）、園頭（專司種菜）、行堂（食堂服務）等苦行職事，前後四年，手胼足胝，不以為勞。
　　27歲離鼓山，先後在浙江天台山、普陀山、天童寺、阿育王寺、杭州三天竺、常州天寧寺、鎮江金山寺、揚州高旻寺等名山大剎，從融鏡、敏曦、天朗、觀心、大定、朗輝諸老宿研習經教，參究禪宗。為報父母養育之恩，虛老曾三步一拜從普陀山一直拜到山西五臺山，歷時三年，才圓滿成就這深心大願。途中風霜雨雪，疾病飢寒，行人之所難行，忍人之所難忍，艱苦備嘗，道業日隆。此後又參訪陝西終南山、四川峨眉山、拉薩三大寺，並由西藏至印度、錫蘭（今斯里蘭卡）、緬甸等國，朝禮佛跡。由緬甸回國，朝拜雲南雞足山，經貴州、湖南、湖北等地，禮安徽九華山，再至揚州高旻寺參加禪七法會。此次禪七由赤山法忍和尚主七，一連十二個禪七，共計八十餘天。虛老在此期間。精進勇猛，以悟為期。進堂二十餘天後，工夫落堂（定境現前，妄念頓息），晝夜如一，行動如飛。某日夜晚放養息香時，忽睜眼見大光亮，如同白晝，見河中行船，上下遠近皆悉瞭然。自知是參禪工夫純熟的境界，置之不理。至第八七的第三晚六枝香開靜時，護七師倒開水沖到手上，茶杯落地，一聲破碎，使疑根頓斷，如從夢醒，悟透禪關，因述二偈以記悟境：
　　杯子撲落地，響聲明瀝瀝。
　　虛空粉碎也，狂心當下息。
　　燙著手，打碎杯，家破人亡語難開，
　　春到花香處處秀，山河大地是如來。
　　光緒二十七年（1901）至終南山結茅潛修，與戒塵（1871-1948）法師結為同參（見戒塵撰《關中寐語》），有聯袂偈一首：「孤身游世兄弟無，暗悲獨自向外馳；（虛雲句）禪兄若欲有此念，相結蓮友睹吾師」（戒塵句）。自後數十年兩人在弘法事業上相互扶持，情同手足，光緒二十九年（1903），二人同時離終南山，朝峨眉山後至雞足山。虛老在昆明江南會館閉關，戒塵為護關。三年出關，再至雞足山，大覺寺道成長老請虛老主持缽盂庵，改建十方叢林，由戒塵襄理寺務，自往南洋等地募緣建寺。至宣統元年（1909）自北京請得《龍藏》全部回雞足山，敕改缽盂庵為護國祝聖寺。
　　宣統元年（1909）虛老庶母王氏（出家後法名妙淨）在湖南觀音山留偈西逝，享年60餘歲，出家16年，民國壬戌（1922）陳榮昌撰《妙淨尼留偈記》志其事，虛老為之樹碑於雲南昆明華亭寺，至今猶存。
　　宣統三年（1911）革命軍興，清政權被推翻，革故鼎新，民國肇建。時李根源任雲南省革命軍協統。李素惡諸方僧徒不守戒律，率兵進駐雞足山悉檀寺，毀金頂雞足天王銅像及佛殿，並指名要捕虛老問罪。虛老置個人安危於度外，直詣軍門，同李根源往覆論辯，終使李氏開顏致敬，停止毀寺逐僧之舉。自後李氏皈依佛教，數十年護持法門，老而彌篤。當時佛教界有中華佛教總會之籌，虛老由滇至滬，參與其事。後為保護廟產事，又偕寄禪和尚同至北京。事未息而寄禪和尚在法源寺示寂，遂又扶柩至滬，旋回滇成立佛教會滇省分會。1918年自南洋迎請玉佛回祝聖寺供養。其後常至昆明等地講經說法，主持水陸道場，深得雲南督軍唐繼堯等人的歸信，法緣之盛，同世罕匹。至1920年，祝聖寺興建工程大體告竣，應滇督唐繼堯之請，移錫昆明華亭寺，重興古剎，改名雲棲寺。後掘地基而得「雲棲」殘碑，無心合古，亦宿緣也。住華亭寺期間，眾弟子曾為虛老六十壽辰舉行隆重慶典，至今寺內尚存當時門弟子奉獻之壽屏多幅。虛老在此十載辛苦，百廢俱興。1929年應福建省主席楊幼京之請。回鼓山任住持。講經傳戒，整頓寺規，創辦戒律學院，恢復禪堂規則，修建頹廢殿宇，整理經版文物，除舊布新，艱苦備嘗。
　　1934年，應廣東諸護法及李漢魂將軍之請，虛老移錫曹溪，主持重興六祖道場南華寺。1936年，林森、蔣介石、居正等巡禮南華，並各捐俸助修殿堂。當時日軍侵華，國難當頭，全國處於抗戰救亡緊急關頭，虛老提議全寺大眾每日禮懺二小時，為我前線官兵祈福消災；全體大眾減省晚食，節積餘糧，獻助國家賑濟災民。1940年，廣州淪陷。1941年，曲江縣嚴重缺糧，饑民甚眾，虛老乃將諸方善信供養的果資20多萬元，悉數交與粵省政府以為賑濟災民之用。1942年於南華寺東建無盡庵，以為比丘尼道場。這年冬天，國民政府主席林森等派屈映光等到粵，請虛老赴重慶主持「護國息災大悲法會」。11月6日由南華寺啟程，至1943年1月26日法會圓滿，歷時三個多月。法會在慈雲寺、華巖寺同時舉行。期間，名公巨卿贈給虛老的名貴古玩及字畫等，共五大箱，於歸途中分贈各地寺廟，自己不留一物。侍者問之，虛老以「徒費保存，徒亂人意」為答。所收果資，亦命侍者一一登記，移作南華寺修建海會塔之用。
　　1943年冬，南華寺修建事畢，因知粵北乳源縣雲門山大覺寺為雲門宗之源地，遂辭別曹溪，開法雲門；並撰《重興曹溪南華寺記》一文，詳敘重興南華寺的因緣，以十事述其經過。自謂「十載經營，綜理次第，心力交瘁，始具規模。」總計新建殿堂房舍等二百四十三楹，新塑大小佛像六百九十尊。重樓寶閣，備極莊嚴，使曹溪法乳重灑人寰，六祖禪燈再耀南天。
　　虛老初抵雲門，殘屋頹垣，淪於榛莽，惟祖殿尚存，亦岌岌危樓，隨時有坍塌的危險。1945年春夏間，粵北淪陷，避兵難者多來雲門，口糧不足，以木薯代餐，大眾同甘共苦，依止參禪。是年9月8日，日本無條件投降。中國人民八年浴血抗戰，至此河山光復，萬民同慶。1946年秋，國民政府通令全國寺院誦經追薦我陣亡將士，虛老應請往廣州主持水陸法事，設壇於六榕寺，隨喜者前後十餘萬人，極一時之盛。
　　1948年五月二十一日，與虛老結為禪侶之戒塵法師在滇圓寂，世壽七十一，僧臘五十三（見昆明文人孫佛海撰《戒塵法師傳》載《虛雲和尚年譜》民國三十七年條下）。同年冬，有美國詹寧士女士來華依止虛老習禪，執弟子禮，賜法名寬弘。虛老乃於南華祖庭結禪七以接引之。虛老於禪七中每晚開示禪宗要義，由香港顏世亮居士（後出家，即忍慧法師）任翻譯。禪七結束，復隨虛老赴雲門禮祖，住半月乃去。此事乃經中美外交當局協商經辦，故極鄭重。詹寧士原為天主教徒，研究神學二十年，後接觸佛法，乃往印度閉關四年，於禪有所得。萬里來華，求師印證。故詹氏來華習禪，實開中美佛教文化交流之先河，是不容忽視的一件往事。
　　1949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共同綱領》規定人民政府保護宗教信仰自由。雲門修建事宜基本完成。虛老自1943年由曹溪來雲門，決心重興大覺禪寺，復振雲門宗風，如是晝夜辛勤，宏規碩劃，巨細親躬，因高就遠，審地為基，大興土木，廣造梵宇，歷時九年，重建殿堂樓閣共一百八十楹，新塑大小聖像亦八十餘尊，寶相莊嚴，梵剎清淨，士庶瞻依，衲子云來。
　　1951年春，雲門擬於春期傳戒，各地聞訊前來求戒者頗眾。其時適全國「鎮反」運動開始，有湖南某縣不良分子某等混入其中，湖南公安部門追至雲門，將其捉拿歸案。由是之故，遂引起乳源地方當局對雲門寺新老僧眾產生懷凝，甚至誤傳雲門藏有軍械、電臺。地方當局乃於夏曆二月二十四日派出百餘人，於午齋時抵寺，將寺團團包圍，寺之左右及後山高地，均架起機槍，對準寺內，如臨大敵，氣氛極為緊張。當時全寺僧人百餘人正在齋堂用齋，均不許離座。為搜尋軍械電臺，所有殿堂房舍均經詳細搜查，一無所獲，對於諸執事僧稍有可疑的人員，均次第叫出問話。至掌燈時分始離去。此即海內外一時甚傳的「辛卯雲門事變「的開始。直至夏曆五月二十三日，京穗調查組至寺，一場鎮反擴大化事件始告平息。這場歷時三個月的「雲門事變」，前後被拘禁僧人二十六人。
　　在「事變」中，由於地方當局對雲門寺作出了完全錯誤的估計，因而認為虛老及全寺絕大多數僧人都是他們眼中的「反革命」，以至對在當時最受崇敬的虛雲老和尚也施以無禮的手段，使他的身體受到嚴重摧殘。在這期間，全寺僧眾百餘人集中禁閉於禪堂者十八日，飲食睡眠均在其中，大小便有軍警看守，使清淨佛地變成了恐怖的監獄。
　　筆者於1951年夏曆二月初由武昌三佛寺赴雲門受戒，至未旬日，即遭此「事變」，三個月中亦備歷艱危。「事變」平息後，於夏曆六月下旬，虛老抱病為遠道前來求戒者授三壇大戒。此為雲門復興後第一次傳戒，雖然受戒者人數不多，由於天氣酷熱，戒期時間也不長，但風息波平，人心安定，與會者深懷希有之心、難遭之想，實非平時傳戒法會所能匹。
　　1952年，虛老應京漢諸弟子邀，於陽曆4月27日離開雲門，由佛源、法雲等隨侍北上，至武昌，住三佛寺，因沿途勞頓，遂臥病月餘。寺主大鑫和尚（系筆者剃度師之師祖，1961年寂）為照料一切，殷勤備至。時陳銘樞居士在漢，亦往返操勞，護持照應，頗為周到。至陽曆9月17日到達北京。初駐錫廣化寺，旋遷廣濟寺。其時亞洲及太平洋區域和平會議在京召開，圓瑛法師、趙樸初居士代表我國佛教徒出席和會。故圓老亦於9月23日抵京。9月25日上午，北京佛教界在廣濟寺舉行盛大歡迎會，歡迎兩位老人晉京弘法。9月26日至10月2日，北京市佛教界為擁護亞太和會在京召開，在廣濟寺舉行祝願世界和平法會，恭請虛老主壇，圓瑛法師、巨贊法師為副主壇。10月1日國慶節，虛老代表全國佛教徒接受錫蘭（今斯里蘭卡）出席和會代表團團長達馬拉塔納法師所獻佛舍利、貝葉經和菩提樹等三件珍貴禮物。10月15日，虛老在北京代表中國佛教徒向出席亞太地區和平會議的錫蘭、緬甸、泰國、越南等國佛教代表贈送禮品。11月5日，虛老在京出席中國佛教協會發起人會議，並被推舉為首席發起人。
　　虛老此次在京期間，適逢李濟深及夫人周月卿七旬雙壽，老人以無量壽佛銅像一尊及詩為賀。詩云：
　　蟠根僊李鬱蒼蒼，斡運欣開日月光。
　　已建神功萬世遠，更扶元代與年長。
　　清修白業偕賢助，雅詠黃花晚節香。
　　我愧草鞋錢空費，來依佛壽頌無量。
　　是年冬，上海佛教界發起舉辦祝願世界和平法會，虛老應請主法，於12月11日由京抵滬，法會自農曆十月二十六日開始，歷時四十九天，至農曆十二月十四日圓滿。虛老在武昌三佛寺臥病期間，筆者亦由雲門返三佛寺侍奉湯藥。虛老病愈晉京，幸得隨侍巾瓶，躬逢其盛，並以此因緣，朝禮五臺山及大同雲岡諸勝跡，至年底始奉命與法雲兄一同返粵。
　　1953年農曆正月，上海玉佛寺舉辦禪七法會二周，請虛老主法。二周中，每天入堂講開示，由月耀、佛源等記錄整理，編成《虛雲和尚禪七開示錄》出版流通。又應蘇杭兩地佛教界之請，蒞臨主法開示，併發起重建虎丘紹隆禪師塔，重刻宋代徐林所譔《臨濟正傳虎丘紹隆禪師碑》文（筆者1984年冬訪虎丘，得知紹隆祖塔又毀於十年「文革」之災）。事畢仍回上海。旋接北京電催赴京出席中國佛教協會成立會議。大會於陽曆5月30日開幕，6月3日中國佛教協會正式成立。虛老被推舉為名譽會長。會議期間，虛老就中國佛教協會的成立發表感想。他說：
　　此次中國佛教協會成立會議，是開國後佛教界的一件大事，也可說是我國自有佛教以來第一件大事；因為這是我國各地區、各宗派、各民族佛教徒的大團結；若不是在毛主席和人民政府的英明領導之下是不可能辦到的。當然，不是說開了這個會便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但是至少藉此機會我們可以作種種努力，掃除以往的障礙，矯正以往的缺失，建立將來開展佛教的基礎。我想藉此時機把一些希望寫出來。
　　一、加強團結和學習，發揮愛國主義和國際主義精神，以盡人民的責任。佛法本來是積極的、前進的，不是落後的、庸俗的。
　　我們在這革命的新時代，應該拿出大無畏的精神，努力學習，補充各項知識技能，配合時代和政策，以便分擔各項工作任務，與大眾一同向社會主義社會前進。
　　二、清除外道（筆者謹按：指反動會道門）迷信，恪守戒律清規，以增大眾的信仰。
　　三、闡發各宗精義，以明佛法真相，藏傳密乘及南傳小乘均應兼收並蓄。
　　四、在現有經濟基礎上自力更生，以維佛門根本。
　　會議結束後，虛老前往山西大同參禮雲岡石窟後離京，經武漢赴江西廬山養病，暫憩大林寺。時雲居山有數禪人至大林寺參禮虛老，言及雲居勝概，惜殿堂毀於日軍侵略炮火，明代銅鑄毗盧佛像坐於荒煙蔓草之中。虛老得知此狀，惻然傷之，遂發願重興雲居祖庭。在當地有關部門的陪送下，虛老率二三弟子前往雲居，結茅而居，以圖復興。是年虛老當選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委員。
　　各地僧人聞虛老駐錫雲居，紛紛前往依止，不到一年，座下集百餘人。虛老遂商諸護法，一面組織僧眾實行農禪生活，開荒種地，植樹造林，一面籌集資金，修復殿堂，以安僧眾。所有僧眾亦分為修建與農墾二部，眾皆盡心竭力，踴躍從事。1954年夏，即新建法堂一座，樓上藏經，樓下安禪；新墾農田六十畝，嘉禾滿壟，衲僧滿堂，耕田博飯，儼然百丈家風。
　　1955年8月16日至31日，中國佛教協會在京召開第二次理事擴大會議，虛老寫成《雲居管見》一文（見《現代佛學》1955年第9期），「以極其愉快的心情，期待這次會議通過成立中國佛學院的決議」。他在文中說：「佛學院一成立，就可根據這次會議所通過的決議，精研教理，努力修持，以造就弘法人材。」虛老在這篇文章中對新中國的佛弟子應如何適應時代的問題談了他自己的觀點。他說；「我認為佛弟子的日常生活、衣食住等有可以權變的；惟三學思想，即戒定慧等理論，不能改動。中國千餘年來佛弟子衣食住等制度久與印度大不相同，既然時間、地點，條件都變了，則佛教中的若干生活習慣，自也應因時制宜。談到教義，則『佛佛道齊，宛爾東西，釋迦彌勒，如印印泥』。是以，『同行不妨同人，同見必須同佛。』」
　　是年冬，虛老擬為山中未受具足戒者傳授三壇大戒，不期全國各地聞風而至者達數百人，不僅食宿無著，而且照管亦甚困難。又以當時全國正開展「肅反」運動，地方當局為維護山中清淨，保證修建工程順利進行，遂協助虛老勸說外地來歷不明者下山。為不使來者失望，虛老根據《梵網經》「自誓受戒」的規定，權開方便，為來者開示十戒、具足戒及菩薩三聚淨戒精神，勸令各歸本處，依照山中戒期，於佛前自誓受戒。山中僅留百人，如法入壇。
　　筆者何幸，於1954年、1955年兩度登山領棒，親見諸方衲子瓶缽遙臨，打地拋磚，重建梵剎；煙簔雨笠，開耕南畝。青疇綠畝，繞禪捨於煙霞；寶殿金身，樹法幢於雲端。更有幸者，虛老中興雲居首次傳戒，即得躬逢勝會，並受命司第三引禮之職。承老人耳提面命，言傳身教，得以不辱師命，勉效微勞。
　　1956年，老人繼續督眾興工，建大雄寶殿、天王殿及鐘鼓樓。雲居各殿堂佈局，多仿照南華、雲門殿堂圖式，僅依地形之不同而稍有變化。山中衲子近二百人，開水田180餘畝，旱地70餘畝，收稻穀4萬多斤，雜糧2萬多斤，糧食自給有餘。
　　1957年，有山陰吳寬性居士發起修路浚湖。自張公渡上山至寺，計18華里，均拓寬至6市尺，以便往來行人；修浚寺前明月湖，培植天然風景，使水光山色，相映成趣。
　　1958年春，「社會主義教育運動」及「反右派鬥爭」在全國佛教界普遍展開，雲居山大眾亦在受教育之列。5月30日，老人書《雲居山學習會示眾》（「大字報」）五言偈一首以告大眾，全文48句，是一篇很寶貴的歷史資料。在此席卷全國的政治激流中，出現指向老人之「大字報」或「意見書」，乃意料中事。老人《示眾偈》末後兩句說：「荷蒙賜良誨，感謝愛我厚」，多少道出了虛老當時極度憂傷的心境。
　　1959年，雲居修建工程基本竣工。以清康熙時所修《雲居山誌》寄港重印，附錄《重建雲居山真如寺事略》，紀述中興雲居因緣及過程。老人自感老病交加，恐來日無多，對眾每作囑託語。10月13日（農曆九月十二）圓寂於雲居茅蓬。18日封龕，19日茶毗，21日奉安骨灰於雲居山海會塔中。中國佛協副會長巨贊法師等專程赴雲居山弔唁，首都佛教界於10月17日在廣濟寺舉行追悼會。
　　虛老圓寂的消息公開後，海內外佛教界同聲震悼。台灣、香港、澳門等地佛教徒均隆重舉行虛雲老和尚涅槃法會。新加坡、美國、菲律賓、泰國、馬來西亞、越南等國華人佛教界均舉行法會，以寄哀思。各地佛教知名人士多譔文表彰虛老一生之道德建樹。茲略舉數例，以見其概。
　　談虛法師說：大師之行履，具見於《年譜》，綜其一生，志大氣剛，悲深行苦。興建梵剎數十處，度生無量，難忍能忍，難行能行，為法忘軀，九死一生。......其建樹、道德、年齒、悟證之偉大高深，為近千年來所罕見。
　　印順法師說：在禪風掃地的現代，使我們還多少想到一點，也許就是幸有雲長老一人。他的深入禪慧，姑且勿論，他的清苦淡泊，百年如一日，他總是一笠、一拂、一鏟、一背架，一衲隨身，進山如此，退院也還如此，一切為了常住，不圖自己，這是出家人的本色。但是在近代，尤其是位居領導的大德們，就很少這樣了。長老到處修復廢圮的古剎，領導大眾搬磚擔土，坐香參究，二時課誦，半月布薩，保存了古代禪門的風規。尤其是隨緣修復，又隨緣付記，毫沒有居功歸己的私意。
　　南亭法師說：人們往住愛以「泰山其頹，哲人其萎」來悼念死者，假如要使這四個字用得恰如其分的話。那麼，民國以來惟有虛雲老和尚當之而無愧。
　　覺光法師說：世人論虛老和尚，多從其大處遠處觀之，我則異是。夫佛家要旨，以慈悲為第一。慈能捨已救人，悲能拔苦與樂，......僧律中有六和敬之說，......亦即含有慈悲之意，實為我僧伽輩應守行之規律也。然而實和者少，怠和者多；普和者少，偏敬者多。雲公則以此人多未注重之律儀而以能一一實踐行之。觀師每至香港講經說法，有專參拜謁之真實善信，四眾弟子，無論階級，無論貴賤，凡知其蓮宮之外、蘭若之名、青園之所、林下之棲，舟車能至者，無不躬自復步訪問，不敢有違，以表和心，不敢有慢，以表敬心。蓋禮重往來，亦即和敬之意。故港中四眾對於老和尚印象之深，感情之厚，法緣之廣，實有由焉。
　　陳櫻寧先生說：虛公發願宏法，歷年以來，屢興古剎，如大理雞山祝聖寺、昆明西山雲棲寺、曹溪南華寺、乳源雲門寺、皆除舊布新，宗風丕振。當其事業未成，則竭蹶以赴，而不畏辛勞。及至功德圓滿，則去往他山，而絕少貪戀。其募緣修建，純從護持佛法著想，並未嘗一顧其私。較彼廟產獨佔，子孫相傳，為世詬病者，賢愚蓋有別矣。老子云：「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殆亦類是乎......!《易經》云：「謙謙君子，卑以自牧。」乃儒教之美德。佛教力戒貢高憍慢，亦同此義。虛公以如此年齡，在雲門時尚不辭勞瘁，隨眾出坡。諸方錫杖所臨，亦不肯儼然受人恭敬禮拜。處世接物，一律平等，慈顏溫語，滿座騰歡，而日用四威儀中仍不失其嚴肅。奉養色身，素極儉約，一切與大眾共之。凡此各節，皆難能可貴者。
　　曉雲法師說：虛雲和尚一生奇跡，所謂「坐歷五帝四朝」和「受盡九磨十難」。他的生活多麼豐富，他的人生全部犧牲。唯其豐富，才有價值犧牲，唯能犧牲，才不負其價值貢獻。否則貧乏之人，不能談犧牲或貢獻也。......佛教徒處此凌亂錯雜之際，須具高瞻遠眺之襟懷，以求適應今後發展佛教之設施。《寶篋經》云：「善教善導，隨宜之法，是名佛法。」在二十世紀末葉之今天，佛教徒應該傚法虛雲和尚苦行和犧牲，抱定對己對人，善教善導的宗旨。
　　詹勵吾居士說：老人一生行履，總括起來，可說是沒有哪一種苦他不能受，沒有哪一種俗他不能除，沒有哪一種物他不能捨，沒有哪一種眾生他不能教。他是真心無相如虛空，而一任群相之發揮，但群相也損傷他不得。
　　綜觀虛老一生的業績，可謂功追往聖，德邁時賢。舉其犖犖大端者可以概括為八點：一曰建寺安僧，二曰振興禪宗，三曰提倡戒律，四曰興學育僧，五曰農禪並重，六曰重視史文，七曰愛國愛教，八曰福利社會。他生平百城雲水，萬里煙霞，中興六大叢林，維護僧伽命脈，在在處處都體現了慈悲救世、度生不倦的大無畏精神。虛老雖是禪宗大德，平生亦以振興禪宗為已任，但他的思想並不偏狹，宗、教並重、禪、淨並重，解、行並重，內（學）、外（學）並重，是其思想的特點。說到虛老內學與外學並重，有一篇紀念文章裏說：虛雲和尚對「傳戒、講經，做水陸、做法會」樣樣都拿手，對於「建築、墾殖」也樣樣在行。虛老修廟從規劃設計到具體施工，都是他親自主持和督導，從不煩勞他人。對於農事上開墾種植諸項，更是因地制宜胸有成竹。虛老為人志剛志大，心堅行苦，平易近人，大公無私。他的高風亮節，光耀照人，堪稱千秋典範，百代楷模。
　　虛雲和尚的著作，在「雲門事件」中佚失殆盡。弟子平日記錄的隻言片語，經佛源等整理成編，由香港岑學呂居士輯成《虛雲和尚法彙》在港出版流通。其生平事跡，亦由岑氏訂為《虛雲和尚年譜》在港台等地出版流通。1962年，老人圓寂三週年之際，筆者亦有《虛雲和尚法彙續編》之輯印。
　　在紀念老人圓寂三十年之際，適值臨濟宗祖庭--河北正定臨濟寺法乳堂落成，特將禪宗、臨濟宗傳法世系刻碑嵌於堂之兩壁，使佛祖源流一目瞭然。虛老為監濟宗第四十三代祖，其名亦列入臨濟宗源流，用志法流永續，燈傳無盡。
　　虛老示寂荼毗後，其靈骨舍利為雲居山大眾珍藏供養。香港眾弟子首先在芙蓉山創虛雲和尚紀念堂，建舍利塔，以彰老人遺德。1980年以後，江西雲居山、雲南昆明雲棲寺、廣東乳源雲門寺等地均先後建塔供養老人舍利。曹溪南華寺將在今年動工建塔，雲居山真如寺正在修建規模宏敞的虛雲和尚紀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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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愚先生（1909～1989年）
虞愚先生（1909～1989年）
　　虞愚，原名德元，字竹園，一字佛心，原籍浙江山陰，清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夏曆八月十五日，出生於福建廈門。
　　佛心幼年在廈門就讀，初入廈門敦品小學，畢業後繼入廈門同文中學。他在校期間，因讀章太炎、梁啟超等人的佛學著作，深受感動，嚮往研究佛學。十六歲那年中學畢業，由報端得知武昌佛學院招生，乃於是年秋季趕到武昌，入武昌佛學院就讀。
　　武昌佛學院是太虛大師於一九二二年所創辦，第一期招生六十餘人，於是年九月開學，原定三年畢業。翌年，大師以學生程度參差不齊，施教困難，乃把第二、三年的課程濃縮於第二年授完，一九二四年六月畢業，繼之招收第二期學生，所以佛心是第二期，九月一日開學，同學中有迦林、恆漸、枕山、寄塵、墨禪、機警（即大醒）、亦幻、蘇秋濤等。《太虛大師年譜》一九二四年八月條記載：
　　三十一日，大師回抵武院，翌日開學。新生有寄塵、機警、亦幻、墨禪、虞佛心（德元）、蘇秋濤等。
　　佛心在院期間，都講（教務主任）是善因法師，教員有唐大圓、張化聲等人。一九二五年二月，太虛大師親為第二期學生講《二十唯識論》，這使佛心對唯識學與因明學發生濃厚的興趣，亦由此奠定了他以後在佛學上研究的目標。
　　一九二六年，國民革命軍北伐，是年秋圍攻武昌，佛學院受戰爭影響，學生三十餘人先後離院避難，教職員亦星散。十月革命軍攻克武昌，武昌佛學院大部院舍為軍方徵用，佛學院停辦。佛心乃離開武昌，展轉抵上海，翌年考入上海大夏大學預科就讀，一九二九年畢業，返回廈門。
　　一九三〇年，佛心二十二歲，考入廈門大學教育學院心理學系。一九三四年畢業，留校任理則學教員。佛心入廈大就讀時，太虛大師任廈門南普陀寺住持兼閩南佛學院院長，廈大與閩院比鄰，太虛大師每蒞院演講或授課時，佛心輒往聽講。以後數年，由於佛心的居中聯絡，閩院有關文史哲學課程，多請廈大教授兼任。這樣不但提高了學僧的知識水準，亦溝通了佛學與社會學術的交流。一九三二年十月，太虛大師抵廈門南普陀寺，為閩院學生開示，講〈現代僧教育的危亡與佛教的前途〉，繼之於十一月，應廈大教授所組織的「文哲學會」之請，到會中講〈法相唯識學〉，前後二週，由佛心擔任記錄。《太虛大師年譜》一九三二年十一月記載：
　　其間，大師應廈大教授所組文哲學會之約，講《法相唯識學概論》，虞德元（佛心）筆記。本論昔年初講於世界佛教居士林，未竟而中止，雖粗陳大綱，未必即能析世學而張唯識之法幢；然概敘要義，頗有條理。
　　大師以前曾多次演講唯識，但以時間關係，多粗陳大綱，未能作有系統的講解，這一次因講授時間較久，故系統條理俱備，深入淺出以析世學。虞佛心所作的記錄，後來由大師審閱後，出版為《法相唯識學概論》一書，大師請分函邀約王恩洋、張化聲、唐大圓、林彥明、梅光羲、羅燦、密林、法尊、胡妙觀、黃懺華等十一人作序，由此可知大師對此書之重視，而亦以佛心的筆錄得以成篇。
　　佛心在廈大任教期間，發表他第一篇論文〈因明學發凡〉，頗受學界重視。後來以在閩南佛學院講授「因明學」的因緣，他把授課的講義加以整理，以《因明學》書名，於一九三六年出版，太虛大師於江亢虎均與之作序。
　　佛心在廈大任教一年，一九三五年辭去教職，到南京入國民政府監察院任編審職。一九三七年，蘆溝橋事變，抗戰開始，「八一三」滬戰爆發，繼之南京疏散，國民政府播遷入川，佛心於此際辭職返回廈門。時，弘一大師駐錫閩南，是年曾到青島湛山寺講律，秋後亦以北方戰局緊張，乃返回閩南，駐錫廈門萬石巖，佛心時往參謁請益。佛心自幼酷愛書法，他在閩南佛學院兼課時，即曾為南普陀寺書寫過碑刻。在南京監察院任職時，曾得到院長于右任先生的指點。此際參謁弘一法師，在書法上亦得到法師的啟迪。一九四二年十月，弘一法師在泉州溫陵養老院圓寂，佛心時在貴州大學任教，曾遙寄輓詩云：
　　抉擇南山律，篇章四海傳。功深群籍里，德邁古人前。
　　論學情無隱，貽書墨尚鮮。微言不可接，吹淚濕江天。
　　是年冬季，廈門情勢緊張，佛心孑身走香港，輾轉由廣州轉漢口，再由漢口入川，抵重慶，仍在監察院任編審職，並在太虛大師創辦的「漢藏教理院」講授哲學課程，時在教理院任教者有法尊、法舫、塵空、雪松、印順諸師。
　　監察院院長于右任，是舉世皆知的大書法家，他對佛心頗為器重，佛心在書法上，於魏碑用功特深，他感於碑字剛健，帖字婀娜，兩者融會，方是佳境，於是又專心於「三希堂法帖」的臨摹，他融合了南帖北碑的精華，形成他個人健峭清逸、筆斷意連的獨特風格。于右任院長曾在他臨摹的法帖上題詞曰：
　　佛家道家造象之傳於今者，因其此修養者深也﹗竹園弟以青年而研究佛理，作書復又具天才，勉之、勉之，他日皆當大成也。
　　民國二十八、九年（一九三九、四〇年），佛心先後又出版《中國名學》《印度邏輯》等著作，這些著作對學術界產生相當大的影響。一九四一年，他應貴州大學之聘，任哲學系講師，講授「理則學」，翌年升任副教授，一九四三年，轉往廈門大學，任哲學系副教授，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仍在廈大任教，一九四六年升任教授，是年，曾應邀至台灣講學。
　　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後，佛心仍在廈大任教，並兼任邏輯學教學研究組組長。一九五六年，奉調到北京，擔任中國佛學院教授，同時參加斯里蘭卡佛教大百科全書的編纂，擔任撰寫有關中國早期佛教文化研究專任研究員，同時兼任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特約研究員，及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他多年在高等院校及科研單位講授邏輯學和因明學，為中國培育出了第一個漢傳佛教的因明學碩士。
　　一九八六年夏，日本高野山金剛寺為紀念空海大師，舉辦「日中青少年競書大會」，佛心以中方審查委員身分訪問日本。同年十月，又以中國社會科學院哲學研究所訪日代表團副團長的身分，再度訪日，並與日本書道界名流交流書道，受到好評。
　　一九八七年後，他年近八十，健康衰退，返回廈門休養，一九八九年夏天，因病住院，於七月二十八日逝世，享年八十歲。佛心一生工作勤奮，為學不輟，臨老因病住院，在病榻上仍不輟筆。一九八九年在《哲學研究》上所發表的〈法稱在印度邏輯學史上的貢獻〉一文，是在醫院中撰寫的。他的《虞愚自寫詩集》──北山樓詩集，也是在病榻上完成的。他一生的成就，有三方面可述：
　　一、在佛學研究上的成就：佛心在佛教哲學研究上，以在因明學和唯識學方面用功特深，除了早期因明學的著作外，四十年代發表〈唯識學的知識論〉論文，五十年代發表〈慈恩宗〉論文，都是研究唯識學的重要文獻。因明學，我國自唐代以後，此學殆成絕響。遜清末年，史一如居士在日本留學期間，搜集唐代古德章疏，及近人所著，參照研究，於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在北京中國大學講授〈佛教論理學〉（即因明學）。一九二二年，武昌佛學院成立，一如在院任教期間，翻譯日本著作，編輯為《因明入正理論講義》；同時南京支那內學院的呂秋逸（澂）居士，亦致力於因明學的研究，他依藏本《集量》校對《正理門論》，較史一如更為深入。至此，千年絕學，得史、呂二氏之研究倡導，重為世人所知。至於佛心，他一方面根據古代論疏，一方面與泰西邏輯學及中國名學，互相參證，並運用西方邏輯概念及意義，解釋古因明學的術語，把因明學引進至現代思想中，將因明學解釋得通俗易懂，是他對此學的貢獻。
　　二、在書法上的成就：佛心自幼愛好書法，曾下過苦功，且曾受于右任和弘一大師兩大書家的指導。抗戰期間，他所書寫的〈正氣歌〉曾在全國美展中入選；抗戰勝利後，以「輝光天地抱，鉤素月窺椽」一聯，在上海市舉辦的書評展中獲得第一名，他曾以自己研究書法的心得，撰寫《書法心理》一書行世。佛心晚年，名聲益著，文雅之士，以獲得佛心的墨寶為榮，他的墨跡遍及廈門、八閩、大江南北，以及南洋日本各地。生前長期擔任中國書法協會理事，並曾訪問日本，交流書道。
　　三、在文學上的成就：佛心不特研究佛教哲學，精於書道，且在中國文學上也造詣頗深，他曾在大學和研究單位主講「先秦文學史」、「杜詩研究」、「佛典翻譯」、「中國文學史」等課程，且曾任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研究員。他擅詩能詞，生平吟哦不輟，所作詩詞格調清雅，情意真摯，著有《北山樓詩集》及《虞愚自寫詩卷》二書行世。佛心逝世，佛教界和學術界，曾在廈門舉行隆重的追悼會，他的學生楊美愃，曾以「南鄉子」一詞悼念他，詞曰：
　　別夢憶殊緣，奉教因明傳法源。
　　更得鄉音頻迪誨，三年；應許師恩尤有添。
　　日月換新天，二度南山會法筵。
　　問訊可堪聞噩耗，泫然；重讀舊題淚欲濺。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虞文懿
虞文懿
　　虞世南。字伯施。姚江人。貞觀中。弘文舘學士。圖形凌煙閣。世南崇信佛事。嘗撰疏曰。弟子早年忽遇重患。許設千人齋。今謹於道場供千僧蔬食。以其願力。希生生世世常無病惱。七世久遠。六道冤親。竝同今願。後世南卒。帝手勑魏王泰曰。世南云亡。石渠東觀之中無復人矣。未幾。賦往代興亡詩一篇。輙歎息曰。鐘子期死。伯牙終身不復皷琴。朕此詩將何所示。令褚遂良持詣世南靈帳。讀畢焚之。冀其神識感悟焉。明年。夢世南進讜言有如平生。因下詔曰。故禮部尚書文懿公虞世南。德行純備。志存忠益。奄從物化。良用悲傷。可即其家造五百僧齋。佛像一軀以資冥福。以申朕思舊之意。


虞淳熙 =明虞淳熙《淨土聖賢錄》

虞長孺《居士傳》
虞長孺《居士傳》
　　虞長孺，名淳熙，錢塘人。生而長臥不暝。三歲唱佛號不絕口，蓮華寶樹現於室中，以告祖母，祖母曰：「此西方瑞相也。」因教之習定，遂時時垂目端坐。弟僧孺，名淳貞，少而相得。居母喪，共習天台止觀，長而為里中師，教羣兒習鼻觀，以是忤主人，弗恤也。巳中鄉舉，尋授徒毗山，與同社友誦梁皇懺至次日，雲光入楹，甘露霑壁，天雨金粟，玄黍沈水香，方冬萬花盡吐長。孺感其靈異，習定益堅，遂能前知。雲棲宏公聞而呵之曰：「虞生墮魔網矣。」萬歷十一年，成進士。居京師，道人未來事，口占晴雨輙應。聞父喪，一慟欲死，語僧孺曰：「吾與若不能終事父，將不得為人子，非入山修道，何以報恩？」歸而廬墓三年，受戒於宏公，每晨起拜墓畢，即往雲棲問法，作《淨土四十八問語》，在雲栖法彙中居山，日以羹飯施諸獐兔，虎來輙叱去。服除起職方司主事，頃之復告歸，語僧孺曰：「吾不悟道決不復出，當為陸法和否？亦為王伯安耳。」遂携僧孺上天目坐高峯死關前，與僧孺約曰：「任汝登山臨水，看我七日取證去。」晝夜策厲無少間，至三七日，不悟倦甚，欲就枕，忽見高峯禪師斬其左臂，豁然有省，馳證雲棲宏公曰：「凡寐而覺者，不巾櫛而復，依衾枕必復寐矣。迷而悟者，不莊嚴而復親穢濁必復迷矣火蓮易萎新篁易折子自為計毋以一隙之光自阻進修之路因勸令回向淨土以續前因長孺遂終身行之或有不信念佛者告之曰自覺覺他覺滿曰佛念佛者念覺也。念念不常覺而念念常迷可乎？民止邦畿，鳥止邱隅，不止至善之地，而止不善之地，可乎？」或問：「如何念佛？」曰：「提醒正念相續不斷而巳，百千方便只一知字，念念無量光，何不可入佛知見？學人修道，專求出離生死，念念無量壽，有何生死可出離？」巳而還官遷主客司員外郎改司勳，復乞歸。與僧孺日遊湖上。時宏公方坐南屏演《圓覺經》，募錢贖萬工池，立放生社，緇白數萬，伽陀之音震動川谷，一時清節之士多與其會，實長孺倡率之。甞與僧孺放舟湖心，過三潭，僧孺慨然曰：「此古放生池也，奈何為漁人所奪。」長孺因謀復之，築堤架閣為放生所。頃之入南屏山不出，僧孺亦隱靈鷲老焉。（德園集附錄）


蛇 =明雞（蛇、貓、猴、雀、豬）《淨土聖賢錄》

蜀僧普首座《羅湖野錄》
蜀僧普首座《羅湖野錄》
　　自號性空菴主。參見死心禪師。居華亭最久。雅好吹鐵笛。放曠自樂。凡聖莫測。亦善為偈句開導人。其山居曰。心法雙忘猶隔妄。色空不二尚餘塵。百鳥不來春又過。不知誰是住菴人。又警眾曰。學道猶如守禁城。晝防六賊夜惺惺。中軍主將能行令。不動干戈致太平。又曰。不耕而食不蠶衣。物外清閑適聖時。未透祖師關棙子。也須有意著便宜。又曰。十二時中莫住工。窮來窮去到無窮。直須洞徹無窮底。踏倒須彌第一峰。雪竇持禪師嘗有偈醻之曰。性空老人何快活。只有三衣并一鉢。叢林端的死心兒。見膽開談心豁豁。有時吹笛當言說。一聲吹落西江月。桃花菴中快活時。往往觀者舞不徹。甚道理。能歡悅。搖手向人應道別。堪笑無人知此意。盡道稱鎚硬似鐵。難謾唯有當行家。為報臨機莫漏泄。既而欲追船子和尚故事。乃曰。坐脫立亡。不若水葬。一省燒柴。二免開壙。撒手便行。不妨快暢。誰是知音。船子和尚。高風難繼百千年。一曲漁歌少人唱。仍別眾曰。船子當年返故鄉。沒蹤跡處妙難量。真風偏繼知音者。鐵笛橫吹作散場。即語緇素曰。吾去矣。遂於青龍江上乘木盆。張布帆。吹鐵笛。泛遠而沒。持既聞其水化。以偈悼之。曰。僧不僧。俗不俗。曾得死心親付囑。平生知命只逍遙。行道苦無清淨福。東西南北放癡憨。七十七年揑怪足。漆桶裏著到。波濤裏洗浴。箇中誰會無生曲。隨潮流去又流歸。莫是菴前戀筇竹。阿呵呵。老大哥快活。誰人奈汝何。噫。生死之故亦大矣。普以為遊戲。非事虗言。觀其所存。豈得而議哉。


蜀僧祖秀《釋氏資鑒》
蜀僧祖秀《釋氏資鑒》
　　讚坡翁像曰。漢之司馬王楊。唐之太白子昂。是五君子。皆生乎蜀郡。未若夫子之有耿光。夫子之詩。抗衡者其唯子美。夫子文。並軫者其唯子長。賦亦賢於屈費。字乃健於鍾王。此夫子粃糠。夫子之道是為后稷伊尹。可以致君於堯湯。時議將加之於鉄鉞。而夫子猶諷於典章。海表之迁。如還鄉。住蜀之五傑者。窺夫子之垣墻○靖初。秀尚留京師。着華陽宮記。極為詳備。其東都事略。以為朱●傳替。蓋●治於役。讀之者所謂壽山艮岳則昭然矣。豈待寄目耶。張丞相德遠判福州。致秀長樂光嚴。後歸蜀山。翛然燕處。一話一言。未甞忘衛宗護教。既福不逮慧。為時論所備焉（僧寶傅）


蜀僧秀 =蜀僧祖秀《釋氏資鑒》

蜆子 =京兆蜆子和尚《釋氏通鑑》

蜆子 =蜆子和尚《補續高僧傳》

蜆子《佛祖綱目》
蜆子《佛祖綱目》
　　不知何許人。事跡頗異。居無定所。自印心於洞山。混俗閩川。不蓄道具。不循律儀。冬夏惟披一衲。逐日沿江岸。採掇蝦蜆。以充其腹。暮即宿東山白馬廟紙錢中。居民目為蜆子和尚。休靜聞之。欲決其真假。乃往先潛入紙錢廟中。蜆子深夜而歸。靜驀把住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蜆子遽答曰。神前酒臺盤。靜放手曰。不虗與我同根生。靜後赴莊宗詔。入長安。蜆子亦先至。每日歌唱自拍。或乃佯狂。泥雲去來。俱無踪跡。厥後不知所終


蜆子和尚《補續高僧傳》
蜆子和尚《補續高僧傳》
　　蜆子和尚。不知何許人也。事跡頗異。居無定所。自印心於洞山。混俗閩川。不畜道具。不循律儀。冬夏唯披一衲。遂日沿江岸。採掇鰕蜆。以充其腹。暮即宿東山白馬廟紙錢中。居民目為蜆子和尚。華嚴靜禪師聞之。欲決真假。先潛入紙錢中。深夜師歸。嚴把住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遽答曰。神前酒臺盤。嚴放手曰。不虗。與我同根生。嚴後赴莊宗詔。入長安。師亦先至。每日歌唱自拍。或乃佯狂。泥雪去來。俱無踪跡。後不知所終。靜。出洞山。故曰同根生耳


蜆子和尚〔《神僧傳》卷第九〕
蜆子和尚〔《神僧傳》卷第九〕
京兆蜆子和尚。事跡頗異居無定所。自印心於洞山。混俗閩川。不畜道具。不循律儀。冬夏一納。逐日沿江岸。採掇蝦蜆以充其腹。暮即宿東山白馬廟紙錢中。居民自為蜆子和尚。華嚴靜禪師聞之欲決真假。先潛入紙錢中。深夜師歸。嚴把住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遽答曰。神前酒臺盤。嚴放手曰。不虛與我同根生。嚴後赴莊宗詔入長安。師已先至。每日歌唱自拍。或乃佯狂。泥雪去來俱無蹤跡。厥後不知所終。


融濟 =玄儼（融濟）（唐越州法華山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融照（松江延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融照（松江延慶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融照字慧光。世家越之南明。早歲受業於華藏。刻意修習天台教觀於台之安國山及杭之天竺。後從淵叟湛法師居華亭延慶寺。力精教乘勤修禪定。燃膏繼晷旦夕無間。故學由志臻。表於叢席職躋眾右。四十祀矣名聞京師。詔嘉獎賜師號。每歲元日率眾修金光明懺祝釐君上。說法之外力事懺摩。與諸眾生掃除塵翳攝入善根。既老而彌勤。得其法者三人。曰居簡曰宗榘曰宗權。皆法門之龍象也。


融熙法師（1888～1959年）
融熙法師（1888～1959年）
　　融熙法師是廣東人，他和另外一位廣東人觀本老法師相似，也是以文士身份從事教育事业及服官從政，而後信仰佛教，進一步落髮出家。所不同者，觀本老法師是廣東土著，而融熙法師是上一代僑寓廣東的。
　　融熙法師俗家姓湯，單名瑛，字雪筠，又號九指頭陀。他的原籍是浙江，因為上一代在廣東服官，故僑寓廣州，落籍於廣東省番禹縣，因而雪筠於清光緒十四年（一八八八年）在番禹出生。雪筠幼年受傳統學塾教育，攻讀儒書。光緒三十年（一九〇四年），清廷廢除科舉，設立學校，雪筠轉入公立學校受學，於光緒末年，畢業於廣東省高等師范學堂。雪筠天資穎悟，在校時即以能文善辯著稱，文名籍甚。畢業後初任小學教員，入民國（一九一二年）後，先後任番禹縣立小學校長多年，繼而調至廣東省政府教育廳，初任視學，後升任科長。一九二七年，國民革命軍北伐成功，全國統一，雪筠轉任中央法幣基金委員會委員、西南政府政務委員會高等顧問、廣東省銀行秘書處長等職。
　　雪筠本來沒有宗教信仰，對佛教也毫認識，不僅如此，並且以新青年的革命思想，認為佛教的儀式，是一種落伍迷信的行為。他曾在報紙上撰寫文章，對佛教提出了五種疑問，這此種五疑問是：
　　第一、佛教是消極的，出世的人生觀，信仰佛教者都是不負社會責任的人。
　　第二、信仰佛教的人，憧憬著另外一個虛幻的世界，忽略了現實的生活，這是不切實際的。
　　第三、世界上如果男女盡皆出家為僧、為尼，人類豈不是很快就要滅絕？
　　第四、佛教如果對國家社會有貢獻，印度的佛教何以滅亡？印度又何以淪為殖民地。
　　第五、佛教的儀軌，是導人迷信的行為。
　　他曾在報紙上著論反對佛教，繼而又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情，購得大批佛書，以「入室操戈」的惡意來讀它。不意在他深入的研讀佛典以後，他的五種疑問一一俱解，進而誠心懺悔，投戈悔過，成了一名正信的佛教居士。他不但自己信仰佛教，同時也影響他的家人、朋友，勸他們也信仰佛教。
　　一九二四年，他生了一場大病，幾瀕於死，他的母親為他在佛前許願：「若子病癒，將出家三載。」未久，他的病體果然痊癒，故信佛益堅。此後他在廣州參加佛教活動，約集同道組織「廣州佛教閱經社」、「六一佛學研究社」，還創立了「圓音雜誌社」，發行《圓音》月刊，弘揚佛法。他並且參與護持佛法，保護廟產等活動，進而致力於習禪打坐，研究經典，以期解行並重。
　　一九三七年後的八年抗戰期間，雪筠服務於粵北，有機會親近禪門宗匠虛雲老和尚，他皈依於老和尚座下，老和尚賜他法名寬筠。他在所著的〈葛藤集自序〉一文中，自述他親近老和尚的經過云：「幸許入室，與聞奧義；廿年積蘊，一掃而空。」一九四九年，以國內戰事曼延到廣州，雪筠避亂香港，某日為一素不相識的瘋漢，棒擊其頭部，昏厥間恍見觀世音菩薩救之，醒來竟毫髮未損。他以此決心出家，遂詣荃灣竹林禪院，依融秋法師座下薙度，號融熙。翌年，依大嶼山靈隱寺靈溪法師受具足戒，是年融熙年已六十三歲。
　　一九五四年，融熙法師受請，在新亞書院大學部，講授「佛教與禪宗」，次年，出版《無相頌講話》。旋應馬來西亞善信的禮請，到吉隆坡弘化，經常到各地說法外，並在吉隆坡創立「馬來西亞佛學社」。一九五九年己亥歲七月二十七日，融熙老法在吉隆坡示寂，世壽七十二歲。他往生之前，力勸世人「加緊念佛」，「認真守戒」。老法師生前著有《佛教與禪宗》《葛藤集》《無相頌講話》《百喻經選講》等書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融頓 =一庭融頓（1580～1653年，日本）

行丕 =大基行丕禪師《普陀列祖錄》

行丕（寧波普陀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行丕（寧波普陀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三
釋行丕字大基。寧波鄞縣人也。宗說兼通行解相應。蔚為時之名僧。初由天台佛隴。昇主寶陀。匡眾說法恢復產業而振興叢席。洪武庚戌春正明部使者[章*（干/貝）]州劉君承直與師抱杖西東遊。使者曰。此清淨境也。蓋為亭。師乃建清淨境亭于寺之南嶺上。從三十尺衡如之。左倚山右入潮。音洞學士宋景濂為記。


行人善榮《佛祖統紀》
行人善榮《佛祖統紀》
行人善榮字行甫。四明小溪周氏。初從月堂學教觀。既通其旨。即入觀堂修長懺閱藏經。金書法華楞嚴淨名圓覺光明五經。以施諸方。彫造彌陀佛像。拈施眾會。素善水墨。畫大士像以與人。前後莫計。以音聲佛事轉授諸人。今城社經咒。皆用師節度也。臨終往生之相。見宣行人傳。弟子默容海印。以高行為鄉城所歸（此卷六十二人。本紀止錄六人遺失五十六人）


行人宗利《佛祖統紀》
行人宗利《佛祖統紀》
行人宗利。會稽高氏。七歲受業於天華。既具戒。往姑蘇依神悟。即入普賢懺室。要期三載。忽夢亡母謝曰。蒙汝懺功已獲生處。又見普賢從空過前。懺畢復往靈芝謁大智律師。增受戒法。夢大智在座呼宗利名。口吐白珠令吞之。又於靜定中神遊淨土見寶池蓮華寶林境界。尋詣新城碧沼。專修念佛三昧。經歷十年。復遊天台雁蕩天封。皆建淨土道場晚歸受業天華。建無量壽佛閣接待雲水。政和元年天旱。詣日鑄山帝舜祠祈雨。感龍王現金色身。甘雨沾足。建炎末入道味山。題所居曰一相菴。會稽道俗請師主繫念。至第三夜。繪像頂珠忽放光明大如箕。預會者益堅固。紹興十四年正月晦。告弟子曰。佛來也。吾將歸安養矣。書頌為別曰。吾年九十頭已白。世上應無百年客。一相道人歸去來。金臺坐斷乾坤窄。端坐即逝。是日近山人見異僧滿山谷。莫知所從來。瘞全身於菴居之後


行人能師《佛祖統紀》
行人能師《佛祖統紀》
行人能師。嘉禾人。少學能仁。入懺室四十載。六時行道雖病不廢。唯不食數日其病自愈。行人之名遂聞江浙。年既老讀文如初學。草菴戲之曰。未忘筌耶。師曰筌何所忘。菴大慚。嘗暑中曬衣。歎曰。慷慨丈夫反同臧獲。於是散去餘長。唯留一弊絮袍。夏則束梁相間。夏日入林施蚊。一日逢二虎以身就之。虎俛首而去。山神興供一方。常與交接。香積有乏。知事來告。則力拒之。明旦施自至。皆曰。昨夜行人巡門相報。始知山神荷師以往圓覺有能仁之命。師與文首座。然指以請。及其至晝夜請益大有開悟


行修 =清行修《淨土聖賢錄》

行修 =五代長耳相行修和尚《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行修 =行修禪師《佛祖綱目》

行修禪師《佛祖綱目》
行修禪師《佛祖綱目》
（雪峰存法嗣定光佛化身）
　　泉南陳氏子。號性真。唐景福元年正月六日。母夢吞日。驚窹而生。長耳垂肩。異香滿室。七歲不言。或問曰。汝非瘂乎。忽應聲曰。不遇作家徒。撞破烟樓耳。人益奇之。比長讀書。過目成誦。旁及內典。徧閱三藏。忽幡然欲游方外。躡屐名山。至金陵瓦棺寺。祝髮受具。參義存。得受心印。再遊天台國清。日憩巖畔。猛獸巨蛇。往來左右。馴擾不去。後梁開平間。至四明。獨棲松下。天花紛雨。又趺坐龍尾巖。結茅為葢。百鳥銜花。飛繞經歲。以為常。所坐盤石。當膝處成㘭。
　　○行修禪師住南山
　　同光二年。行修至西湖南山。喜其後塢。依石為室。禪定其中。嘗募人作福。或問。募人作福。未審有何形段。曰能遮百醜。或問。如何有是長耳。修拽耳示之
　　○長耳行修禪師示寂
　　乾祐三年十一月二日。吳越王錢弘俶。以誕辰飯僧。有永明禪師者。亦異人也。王問明。今有真僧降否。曰長耳和尚。乃定光佛應身也。王趣駕參禮。稱修為定光出世。修默然但曰。永明饒舌。少選跏趺而化。其狀如生。久之益膚草津澤。爪髮復長。月必三淨。時有舍利。後值金兵侵境。刃傷之。流血白色。兵懼而退。自是肌理失潤。乃以髹塗骸體。法號宗慧大師


行偉 =行偉禪師《佛祖綱目》

行偉禪師《佛祖綱目》
行偉禪師《佛祖綱目》
　　大名于氏子。十九游京師。謁大乘師方益。執役掃除。破薪佐炊者十三年。乃剃髮受具。辭益游方。入洛受賢首宗於大三藏。成名。繼其席。常千人。未幾南游。見同學法亮。高其衣裙。布纏兩脛。呼俱行者。聚觀太息。亮笑敘寒溫而已。偉問曰。汝今稱禪者。禪宗奧義。語我來。亮曰。待我死後為汝敷說。偉曰狂耶。亮曰。我狂已息。汝今方熾。即趨去。偉請其屬曰。亮聞見淹博。知法解義倍我。今甘爾禪家。必有長處。乃獨行。謁慧南。
　　○慧南禪師傳法行偉
　　行偉。參慧南。依止二年。每造室。南必斂目。良久乃語。偉曰。和尚見行偉。必合眼何耶。曰麻谷見良遂來。荷鋤鋤草。良遂有悟處。我見汝來。但閑閉目。汝雖無悟。然且有疑。尚亦可在。偉滋不曉。時泐潭月。與南同坐夏積翠。月以經論有聲。偉常侍坐。聽其談論。因讀小釋迦傳曰。韋尚書問仰山寂公。禪師尋常如何接人。寂曰。僧來必問來為何事。曰來親覲。又曰。還見老僧否。曰見。又問老僧何似驢。僧未有酬者。韋曰。若言見。爭柰驢。若言不見。今禮覲誰。以此故難答。寂曰。無人如尚書辨析者耳。月稱善。偉亦以為然。南獨曰。溈仰宗枝不到今者。病在此耳。偉日夜究思。不悟其意。將治行而西。卜菴嵩少之下。為粥飯僧。夜與一僧。同侍座。僧問。法華經言。得解一切眾生語言陀羅尼。何等語是陀羅尼。南顧香爐。僧即引手。候火有無。無火。又就添以炷香。仍依位而立。南笑曰。是此陀羅尼。偉驚喜。進曰。如何解。南令僧且去。僧揭簾趨出。南曰。若不解。爭能與麼。偉方有省
　　○熈寧二年。行偉居仰山。未期年。法席冠江淮。平昔同參。知名者皆集。偉蒞事。有法度。甞遣化十二輩。以其名。付維那使。明日俱來。受曲折。及會茶。輙失一人。偉問為誰。曰永泰。偉方經營中。首座曰。泰游山去。請以他僧備員。偉然之。俄有告者曰。泰實在。首座匿之。以欺眾耳。偉色莊。使搜得之。泰自陳怯弱。懼失所受事。首座實不知也。偉令擊鐘集眾曰。首座已分座授道。又老師所賞。識昧心罔眾。他人猶不可。乃甘自破壞乎。遂與泰俱出院。諸方服其公
　　○行偉。住仰山。夏夜坐深林。袒以飼蚊蚋。會膓毒作。十日不愈。以刀絕之尺許。血流不止。門人泣曰。師獨柰何不少忍。曰。為其障我行道。蒲伏床上。無所利於物。得死不愈於生乎。元豐三年十一月日。說偈而化。闍維得五色舍利。骨石栓索勾連。塔於寺東


行儒 =唐松溪中峰山行儒禪師

行元 =釋行元《高僧摘要》

行可（天台佛隴修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行可（天台佛隴修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行可號宜行。博綜台宗精修止觀。履踐確實悟理圓融。一夕因聽雨述偈曰。簷前滴滴甚分明。迷處眾生喚作聲。我亦年來多逐物。春宵一枕夢難成。未詳其所終。


行嚴（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行嚴（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行嚴。榮陽人也。家襲簪組業嗣典墳。嚴稟庭誥以周旋。約成器能而濟用。內要隨計。俄發宿緣。因聞妙莊嚴王經品白父母求出塵勞。堂親抑禁略無卻退。既而削飾去華。年充納戒諸方問道綽有餘能。聞五臺山文殊應現凡聖交蹤。乃登遊而隸名斯地。自爾一成慕學三教偕明。談論天人之際。聽者茫昧不知區域之內外耶。王公大人靡不迴向。大和中多行激勸俾營福焉。自設大供日計千人。聞見之流皆鳴指讚嘆曰。行合解通世之希寶也。助道之法當如是修。以大中三年右脅而滅。建塔寺西一里云。


行因 =行因禪師《釋氏通鑑》

行因《佛祖綱目》
行因《佛祖綱目》
　　受旨鹿門真。抵廬山佛手巖下。有石窟可三丈餘。因宴處其中。甞有異鹿錦囊鳥。馴擾其側。江南李主三召。不起。堅請就棲賢開堂。不逾月。潛歸巖室。一日示微疾。謂旁僧曰。日午。吾去矣。及期下床。行數步。屹然立化。巖上有松一株。同日枯槁


行因《緇門崇行錄》
行因《緇門崇行錄》
後周行因，隱居廬山佛手岩，每夜闌，一鹿一雉棲遲石屋之側，馴狎如伴侶，殊無疑怖。因平生不畜弟子，有鄰菴僧為之給侍。一日謂曰：「捲上簾，吾欲去。」簾方就鉤，因下床，行數步，屹然立化。贊曰：「多欲之人，死且彌切甚，而分香賣履，眷眷不能放下。不獨世諦中人，釋子亦有之。因一生清氣逼人，脫化如遊戲，不亦宜乎？」


行因禪師《釋氏通鑑》
行因禪師《釋氏通鑑》
　　廬州佛手岩行因禪師。自鹿門真得法。尋抵廬山佛手岩下。有石窟可三丈餘。師宴處其中。江南李主。三召不起。堅請就棲賢開堂。不逾月。潛歸岩室。後示微疾。謂侍僧曰。日午吾去矣。及期。下床行數步。屹然立化。李主備香薪。茶毗建塔（五燈）


行因（道潛）（周廬山佛手巖）《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行因（道潛）（周廬山佛手巖）《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行因。不詳姓氏。雁門人也。遊方問道于江淮。見廬山北有巖遙望如垂手焉。手下則深邃可三五丈許。因獨棲禪觀于其中。偽唐主元宗聞之三徵召不起。巖中夜闌有異鹿一。臥于因之石屋之側又錦囊鳥一伏宿于石壁下。二物都無驚怖。因不度弟子。有鄰庵僧為之供侍。一日小疾謂侍僧曰。卷上簾我去去。簾方就鉤。下床三數步間立屹然而化。春秋七十許元宗命畫工寫真。而闍維收遺骨。白塔在巖背焉。初因傳禪法于襄陽鹿門山。尋為元宗堅請。於棲賢寺開堂唱道。不及期月潛歸巖窟。初巖如五指。中指上有松一株。因終之日此亦枯瘁。因有經籍之學有問則指擿先儒得失章句是非。談論不滯於方隅。開喻必含於教化。實得道之良士也。
　　〔贊寧〕系曰。凡夫捨報尸必一同也。佛則右脅果位坐亡。首搘地者現通。身立中者彰異。其惟欲行步而化者。除後僧會外則因公有焉次錢塘慧日永明寺釋道潛。俗姓武。蒲津人也。生而強壯容姿端雅。成立則身長七尺許。胸前黑子七點若斗之綱魁焉。投中條山棲巖大通禪院。禮真寂禪師為親教也。戒檢嚴明訥言敏行。師亡之後誓入雁門五臺山。以精恪之故躬睹文殊聖容。後諸方無定遊處。未到臨川見崇壽益禪師。頓明心決。次棲衢州古寺覽閱藏經。嘗宴坐中見文殊現形。不覺起而作禮。及詣杭禮阿育王塔。跪而頂戴淚下如雨。問掌塔僧曰。舍利人不目擊還實有否。僧曰。按傳記云。藏在內角中。望若懸鐘焉。潛疑未已。遂苦到跪禮更無間然。俄見舍利紅色在懸鐘之外蠢瞤而行。潛悲喜交集。又光文大師彙征迥然肯重自為檀越。請於山齋行三七日普賢懺忽見遍吉御象在塔寺三門亭下。其象鼻直枕行懺所。漢南國王錢氏命入王府受菩薩戒。造大伽藍號慧日永明。請以居之。假號曰慈化定慧禪師。別給月俸以施之。加優禮也。建隆二年辛酉九月十八日示疾而終。入棺之際。有白光晝發字孛瑩然。時眾皆睹。至十月內於龍井山茶毘。所收舍利夥多。有屠者自惟惡業。展襟就火聚乞求。斯須獲七顆。屠家持於印氏塔中。至開寶庚午歲天台韶禪師。建石塔緘其真骨。癸酉歲塔頂放白光焉。


行堅（隋）《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行堅（隋）《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行堅者。未知何許人也。常修禪觀節操惟嚴。偶事東遊路出泰山。日之夕矣。入嶽廟謀之度宵。令曰。此無別舍。唯神廊廡下可以然而來寄宿者必罹暴死之殃。吾師籌之。堅曰。無苦。不得已從之。為藉藁於廡下。堅端坐誦經。可一更聞屋中環𤧑之聲。須臾神出。衣冠甚偉部從焜煌。向堅合掌。堅曰。聞宿此者多死。豈檀越害之耶。神曰。遇死者特至聞弟子聲而自死焉。非殺之也。願師無慮。堅固延坐談說。如食頃間因問之曰。世傳泰山治鬼。寧有之邪。神曰。弟子薄福有之。豈欲見先亡乎。堅曰。有兩同學僧已死。願得見之。神問其名曰一人已生人間。一人在獄受對。不可喚來。師就可見也。堅聞甚悅。因起出不遠而至一處見獄火光焰甚熾。使者引堅入牆院中。遙見一人。在火中號呼不能言語。形變不可復識而血肉焦臭令人傷心。堅不忍歷觀愍然求出。俄而在廟廡下。復與神坐如故。問曰。欲救同學有得理邪神曰。可能為寫法華經。必應得免。既而將曙。神辭僧入堂。旦而廟令視堅不死怪異之。堅去急報前願。經寫裝畢齎而就廟宿。神出如初。歡喜禮拜慰問來意。以事告之。神曰。弟子知己師為寫經。始書題目。彼已脫免今生人間也。然此處不潔不宜安經。願師還送入寺中。言訖天曉。辭決而去。則大業年中也。堅居處不恒。莫知終畢。


行崇《佛祖綱目》
行崇《佛祖綱目》
　　嗣法從展。住谷山報恩。謂門弟子曰。吾雖不在。未甞不為諸兄弟。若委悉報恩。常為人處。許汝出意想知解。五陰身田。若委不得。保汝未出得意想知解。所以古人喚作鬼家活計。蝦蟇衣下客。欲得速疾相應。即如今立地。便證驗取識取。有什麼罪過。不然根思遲迴。且以日及夜。尋究將去。忽一日覷見。更莫以少為足。更能研窮究竟。乃至淫坊酒肆。若觸若淨。若好若惡。以汝所見事覷教。盡是此境界。入如入律。若見一法。如毫髮許。不見此箇事。我說為無明翳障。直須不見有法。是別底法。方得圓備。到這裏更能翻擲。自繇開合。不成痕縫。如水入水。如火入火。如風入風。如空入空。若能如是。直下提一口劍。刺斷天下人。疑網一如。不作相似。所以古人道。繁興大用。舉必全真。若有箇漢。到與麼境界。誰敢向前說是說非。何以故。此人是箇漢。超諸限量。透出因果一切處。管束此人不得。若能如是即可。若未得如此。且直須好看。莫取次發言吐氣。沉墜却汝無量劫。莫到與麼時。便道報恩不道


行思 =青原行思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行思 =義福（行思）（唐京兆慈恩寺）《宋高僧傳》卷第九

行思 =青原行思禪師《釋氏通鑑》

行思 =青原思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行思 =青原山靜居寺行思禪師《釋氏稽古略》

行思《佛祖綱目》
行思《佛祖綱目》
　　首眾曹溪。一日六祖謂曰。從上衣法雙行。師資遞授。衣以表信。法乃印心。吾今得人。何患不信。衣即留鎮山門。汝當分化一方。無令斷絕。思遂回青原山。住靜居寺。神會來參。思問。甚處來。曰曹溪。曰曹溪意旨如何。會振身而立。思曰。猶帶瓦礫在。曰和尚此間莫有真金與人麼。曰設有汝向甚麼處著
　　○行思禪師傳法希遷
　　行思。一日令希遷。持書與懷。讓曰。汝達書了速回。吾有箇鈯斧子。與汝住山。遷至彼。未呈書。便問。不慕諸聖。不重己靈時如何。曰子問太高生。何不向下問。曰寧可永劫受沉淪。不從諸聖求解脫。讓便休。遷回。思問。子返何速。書信達否。曰書亦不通。信亦不達。去日蒙和尚許箇鈯斧子。只今便請。思垂一足。遷便禮拜
　　○青原行思禪師入寂（六祖法嗣）
　　行思。住青原。庚辰十二月日。示眾畢。跏趺而逝。


行思法師（660～740年）
行思法師（660～740年）
　　青原行思和尚，江西人，俗姓劉，諡「弘濟」。廿歲到廣東，隨從六祖（慧能法師）十年，初相見時，行思就問：『怎樣不墮階級？』（禪門本來沒有階級）六祖：『你曾作什麼來？』行思：『聖諦亦不為。』（真俗圓融不二的聖諦，佛法最上位，不墮於凡聖的階級。）六祖：『落何階級？』行思：『聖諦不為，有何階級？』六祖給他當首座。
　　一日六祖告訴他：『從來衣法雙行，師資遞授，衣為信，法印心，吾今得其人，何患不信?吾受衣以來，遭遇多難，後代必多爭執；衣可留鎮山門，汝當分化一方，勿令斷絕。』
　　六祖示寂前三年，行思返回江西，住青原山靜居寺，學徒雲集。有僧來問：『如何是佛法大意？』行思：『盧陵（江西）米，作麼價？』（不要虛弄）。
　　四十四歲，神會（卅七歲）前來訪問，初相見時，行思：『你從那裏來的？』神會搖身（那裏都可以來）。行思：『猶滯瓦礫。』（尚不明白）神會：『和尚！此間有沒有給真金人的東西麼？』行思：『即有東西給你，可向什麼處放？』此間石頭希遷（廿八歲），前來皈依。
　　青原和尚曾說：『迷時迷於悟，悟時悟於迷，無有一法，不從心生滅，迷悟總在一心。道無所修，草木有佛性，皆是一心。吃飯為佛事，著衣為佛事。』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行明（唐南嶽蘭若）《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行明（唐南嶽蘭若）《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行明。俗姓魯。吳郡長洲人也。幼從師于本部。後遊方問道。然其耿介軒昂嘯傲自放。初歷五臺峨嵋禮金色銀二世界菩薩。皆隨心應現。由此登天台陟羅浮。入衡嶽遊梓潼。屬唐季湘之左右割裂。爭尋常而未息。靡有寧歲。於是棲祝融峰下有終焉之志。止七寶臺。與玄泰布納為交契。其性之好惡泰亦罔抗其輕重焉。嘗謂道友曰。吾不願隨僧崖焚之於木樓。不欲作屈原葬之於魚腹。終誓投軀學薩埵太子超多劫而成聖果。可不務乎。屢屢言之都不之信。忽於林薄間委身虓虎前。爭競食之。須臾肉盡。時泰公收其殘骼焚之而獲舍利。乃擷華酌水為文祭之。辭中明其勇猛能捐內財。破慳法成檀度未捨已捨當捨三輪頓空。取大果若俯拾芥焉。
　　〔贊寧〕系曰。佛敕比丘施眾生食。二世順益感果非輕。若其明公成大檀度遠慳貪也。成大勇猛得無畏也。成三輪空無為功德也。成難捨心淨佛土也一擲其軀其利博哉。譬猶善賞者費少而勸多。其是之謂乎。


行機《佛祖綱目》
行機《佛祖綱目》
　　號簡堂。台州楊氏子。年二十五。棄妻孥出家。晚參景元。密有契證。出應莞山。刀耕火種單丁者十七年。甞有偈云。地爐無火客囊空。雪似楊花落歲窮。拾得斷麻穿壞衲。不知身在寂寥中。每謂人曰。某猶未穩在。一日看斫樹倒地。忽大悟。平昔礙膺之物。泮然氷釋。未幾。住江州圓通。陞座云。圓通不開生藥舖。單單只賣死猫頭。不知那箇無思算。喫著通身冷汗流。淳熙丙申冬。歸住平田


行機（天台國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行機（天台國清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行機自號簡堂。郡之楊氏子也。生知夙發趣向高邁。丰姿挺異才壓儒林。少棄妻孥勤學出世。精窮竺典逸貫三乘。竊欲離言單求直指。於是慕護國元公之道價。擔簦相依。稍觸鉗鎚密有契證。因住莞山而刀耕火神單丁者一十七年。嘗有偈曰。地爐無火客囊空。雪似楊花落歲窮。拾得斷麻穿壞衲。不知身在寂寥中。每曰。某猶未穩在。豈以住山樂吾事耶。一日偶看斫樹倒地有聲。忽大悟平昔礙膺之物泮然冰釋。未幾適有江州圓通之命。乃曰。吾道行矣。即欣然曳杖應之。登座說云。圓通不開生藥舖。單單只賣死貓頭。不知那個無思算。喫著通身冷汗流。聞者無不絕倒。叢林至今稱焉。


行滿 =禪師行滿《佛祖統紀》

行滿《釋門正統》
行滿《釋門正統》
　　萬州南浦人。受具依石霜。抵豫章，仰天台靈跡，棲華頂峰智者院，十載知茶竈無慍色，臥土狀，燒糞掃以煖其下，曰：「解衣就席，餧飼蚤虱。」已著衣如故。檻外巨松橫枝有小樹寄生，每宴坐必嫋嫋而側人，謂：「樹作禮，滿茶頭也。」不信伺之，見其坐則作禮如故，退則屹立亭亭。四十年隨眾糜膳，未甞便溺。開寶中言：「我當行矣！念文殊號助我。」少選，默然而化年八十餘。


行滿（宋天台山智者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行滿（宋天台山智者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行滿者。萬州南浦人也。羇貫成童厥性明點。篤辭所親求為佛子。受戒方畢。聞重湖間禪道隆盛石霜之門濟濟多士。遂往求解。屬諸禪師棄代滿往豫章觀諸法席。既得安然。次聞天台靈聖之跡。由是結束遊之。棲華頂峰下智者院知眾僧茶窖。見人怡懌。居幾十載未睹其慍色。臥一土床。空其下燒糞掃而煖之。每日脫衣就床。則蚤𧒢蟄蜇焉唼之。及餧飼得所。還著衣如故。或人潛捫其衣。蚤蝨寂無蹤矣。先是居房檻外。有巨松橫枝之上寄生小樹。每遇滿出坐也。其寄生木必嫋嫋而側。時謂此樹作禮茶頭也。或不信者專伺滿出。則紛紛然。滿去則屹立亭亭更無動搖。雖隨眾食量少分而止四十年內人未見其便溺。以開寶中預向人說。我當行矣令眾僧念文殊名號相助。默焉坐化。春秋年可八十餘。滿多作偈頌以唱道焉。


行瑫（周會稽郡大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行瑫（周會稽郡大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行瑫。姓陳氏。湖州長城人也。考曰良。母陶氏。鍾愛之心與諸子異。然其敏利又於郡童傑然而出。父母多途礙其出家之志。終弗能禁。唐天祐二年依光遠師求于剃染。年十有二誦法華經。月奇五辰而畢軸。次維摩經盡如道安朝請經而暮納本焉。尋於餘杭龍興寺受滿足戒。遂往金華雙林寺智新。傳南山律鈔。弭節服膺流輩推揖。常食時至以不[（齒*殳）/米]之米與菜茹投小鼎中參煮而食。此外斷無重味。義解之心理棼破木都無難色。嘗謂人曰。所好甚者不見他物之可好。吾之好也。樂且無荒也。後唐天成中寓于越樂若耶山水。披覽大藏教。服枲麻之衣。慕道俗置看經道場。於寺之西北隅構樓閣堂宇。蔚成別院。供四方僧曾無匱乏。以顯德三年壬子秋七月示疾終于此院。報齡六十二。法臘四十四。瑫性剛正無面諛無背憎。足不趨豪貴之門。囊不畜盈餘之物。房無閉戶口無雜言。亦覽群書旁探經論。慨其郭迻音義疏略慧琳音義不傳。遂述大藏經音疏五百許卷。今行于江浙左右僧坊。然其短者不宜稱疏。若言疏可以疏通一藏經。瑫便過慈恩百本幾倍矣。其耿介持律。古之高邁也矣。


行秀法師（1165～1246年）
行秀法師（1165～1246年）
　　萬松行秀和尚，字報恩，河南人，俗姓蔡。出家於和北淨土寺贊元下，受戒後，南行到潭拓寺，看長沙「轉自己歸山河大地」話，半年無所悟。參於勝默光，光云：『只我願汝遲會。』登河南大明寺，參於雪巖滿，二十七日而得悟，續參二年，滿付衣偈，令其流通大法。返回淨土寺，築萬松軒而自適，後移住河北萬壽寺。二十九歲，章宗召入內，陞座說法，三十三歲敕住江西哀州仰山棲隱寺，六十六歲敕住萬壽寺，道化興盛一時。築從容庵，評唱宏智百頌為《從容錄》，又著《請益錄》。天資英利，精通百家；閱藏三次，常以華嚴為業。臨終偈云：『八十一年，只此一語；珍重諸人，切莫錯舉。』有弟子雪庭福裕。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行童 =宋大善寺行童《淨土聖賢錄》

行端 =行端禪師《佛祖綱目》

行端 =元叟禪師（行端）《釋氏稽古略續集》

行端禪師《佛祖綱目》
行端禪師《佛祖綱目》
（藏叟珍法嗣臨濟十六世）
　　字元叟。臨海何氏子。幼不茹葷。超然有出塵之志。得度受具。參藏叟善珍。珍問。甚麼人。曰台州。珍便喝。端展坐具。珍又喝。端收坐具。珍曰。放汝三十棒參堂去。端於言下豁然。一日珍曰。我泉南無僧。端曰。和尚聻。珍便棒。端接住曰。莫道無僧好。珍頷之。即延入侍司。珍入寂。端謁祖欽。欽問。何處來。曰兩浙。曰。因甚語音不同。曰合取臭口。曰獺徑橋高。集雲峰峻。未識書記在。端拍手曰。鴨吞螺螄。眼睛突出。欽笑顧謂侍者。點好茶來。端曰。也不消得欽逝。端還浙右。庚子。出世湖州資福。
　　○行端。自中天竺。遷住靈隱。壬戌。詔主徑山。
　　○行端禪師傳法梵琦
　　○元叟行端禪師入寂
　　行端。住徑山。至正元年八月四日。端坐而逝。年八十八。窆全身於寂照塔院。端平頂古貌。眼光爍人。頷下數髯。磔立凜然。如雪後孤松。坐則挺峙。行不旋顧。英風逼人。賓友相從。未甞與談人間細故。舍大法不發一言。自為僧至化滅。無一夕脫衣而寢。其從南屏歸化城受經。夏夕啟窓而臥。忽一梵僧飛錫而來。與談般若樞要。亹亹不絕。未幾。騰空而去。及將示滅。所剪爪髮。留[療-（日/小）+土]化城菴。逮啟視之。舍利纍纍然生矣。


行等（唐京師慈悲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行等（唐京師慈悲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行等。姓吉氏。馮翊人。十二出家。與會公同事總師為弟子。服章麤素立性鏗卓。登聽淨影遠公涅槃。伏讀文義。時以榮之。相從講說百一十遍。中逢阻難必預先知。或聞異香或感怪夢。幢折蓋翻以為標據。即令大眾同念般若。所有魔事無何而退。故每講後常禮佛名及讀華嚴。以為消障之本也。又與玄會同住慈悲。弘法之時。等必先登。會隨後赴。時以為相成之道也。故常講時感雞伏聽。從受戒者死而還活。冥曹所放。云傳等教。斯亦駭動幽顯。非言厝也。以貞觀十六年三月六日因疾而終。春秋七十有三。初臨終累日。護戒之語吾何重及。但少欲知足可為永誡。吾今死後勿作威儀。惟以一椽輿送山所。願食吾身早成正覺。有乖此願非吾門人。弟子等營辦幢輿盛設威儀將欲塋送。其夜列宿大明地方欲了。大雨洪注。道俗同擁一不得往。還依遺訣單輿至山。雨即通霽。收葬于京南神和原。起塔樹松立銘塔所。


行策 =清行策（蓮宗十祖）《淨土聖賢錄》

行簡 =禪師行簡《佛祖統紀》

行紹 =法師行靖與行紹《佛祖統紀》

行者果提《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行者果提《正宗心印後續聯芳》
　　法號大用。是閩南高湖林氏子也。一日師見。問曰。汝於時中作麼生理。答曰。常念佛。師曰。佛在什麼處。（提）合掌當胷。默然而立。師曰。是何光瑞。（提）進前作禮。即說偈曰。無形無跡妙無邊。包遍三千及大千。當機應現真端的。般若常存不夜天。師印如是。善任真純。復囑一偈。鷲嶺拈來一枝春。吾今授汝亦皆同。惟囑賢才宜尊重。時至聯芳報祖風。


行脩（漢杭州耳相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行脩（漢杭州耳相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行脩。俗姓陳。泉州人也。少投北巖院出家。小心受課誦念克勤。十三削髮。往長樂府戒壇受上品律儀。年始十八參雪峰山存禪師。隨眾請問。未知詮旨。辭存師言入浙去。存曰。與汝理定容儀。令彼二人睹相發心。遂指其耳曰。輪郭幸長垂璫猶短。吾為汝伸之。雙手平曳登即及肩。如是者三。自此長垂見者舉目。後唐天成二年丁亥歲入浙中。傾城瞻望檀施紛紛。遂構室于西關高峰。為其宴息。後鬱成大院。脩別無舉唱默默而坐。人問唯笑而止。士女牽其耳交結於頤下。杭人號長耳和尚。以乾祐三年庚戌歲十一月示疾。動用如平時。以三月中夜坐終。檀越弟子以漆布。今亦存焉後寄夢睦州刺史陳榮曰。吾坐下未完。檢之元不漆布。重加工焉。


行覺（皓玉）（唐荊州國昌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行覺（皓玉）（唐荊州國昌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行覺。姓劉氏。鉅鹿人也。穉歲英敏立不易方。負志出家親難沮勸。早投本部永泰伽藍受業。納戒後於洛都遇會禪師開悟玄理秉心矯跡。遊方見江陵古寺殿宇摧墮闃而無人。覺卸囊挂錫。明日見樵夫。驚怪言。此是國昌寺。廢已三周。將知人事相因道從緣會。學者至矣。鄉人來矣。鬱成一寺。時節使崔尚書請召入城。謝而不赴。檀施繼臻。乃興盛化。貞元十五年告終。年九十二。荊楚之人營塔焉。又南嶽山釋皓玉者趙氏之子上黨人也。出塵于法清寺。後於荷澤會下大明心印。入嶽中蘭若養道。衡陽太守王展員外傾重。終時年八十餘。興元中入塔云。


行詵 =宋行詵《淨土聖賢錄》

行詵《佛祖統紀》
行詵《佛祖統紀》
行詵。誦四分戒本三日通徹。學律於大智。住明慶二十年。偶寢疾。即設像命徒繫念數日。忽起索三衣。自唱彌陀經。厲聲念佛。加趺而化


行遠 =行遠法師《釋氏資鑒》

行遠法師《釋氏資鑒》
行遠法師《釋氏資鑒》
　　高帝幸莊嚴寺嚴寺。聽行遠法師講維摩經。公卿畢集。帝坐稍遠。不聞法音。中書張緒。勸遠遷座近帝。遠不從。俄頃帝自遷座近之


行遵〔《神僧傳》卷第九〕
行遵〔《神僧傳》卷第九〕
釋行遵。福州閩王王氏之仲子。開運中狀貌若七十餘。然壯力不衰。或詢其年臘則必杜默。於閬中寓光國禪院。院徒以法律住持。人不知遵之能否。有李氏子家命齋。飲噉之次欻起出門。叫噪若有所責。謂李曰。今夜有火自東南至于西北街。鄰居咸令備之。是夕果然煨燼無遺。眾問其故。曰昨一婦女衣紅秉炬而過。老僧恨追不及耳。又於趙法曹家指桃樹下云。有如許錢不言其數。趙乃召人發之。畚（音本）鍤方興適遇客至。為家童所取。喧喧之際盡化為青泥。或經行人塜墓知其家吉凶。至於風角鳥獸聞見之間。預言災禍後必合契。故州閭遠近咸以預言用為口實。終于晉安玉山。緇徒為荼毘焉。


行遵（晉閬州光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行遵（晉閬州光國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行遵。福州閩王王氏之仲子。後唐莊宗即位入洛進方物。因留京邸。同光末會明宗將入。兵亂相仍。乃自剪飾變服為僧。竄身巴蜀。逮晉開運中。狀貌若七十餘。然壯力不衰。或詢其年臘則必杜默。於閬中寓光國禪院。院徒以律法住持。人不之知遵之能否。有李氏子家命齋。飲噉之次欻起出門。叫噪若有所責。謂李曰。今夜有火自東南至于西北街。鄰居咸令備之。是夕果然煨燼無遺。眾聚問其故。曰昨一婦女衣紅秉炬而過。老僧恨追不及耳。又於趙法曹家指桃樹下云。有如許錢不言其數。趙乃召人。發之。畚鍤方興適遇客至。為家僮所取。喧喧之際盡化為青泥。人各爭得百餘。後圬墁之。門壁壞往往而有焉。遵或經人塚墓知其家吉凶。至於風角鳥獸聞見之間。預言災福後必契合。故州閭遠近咸以預言用為口實。終于晉安玉山緇徒為其茶毘焉。


行錢婦《優婆夷志》
行錢婦《優婆夷志》
　　昔有施主婦人。入院行眾僧隨年錢。僧曰。聖僧前著一分。婦人曰。聖僧年多少。僧無對（法眼代云。心明滿處即知）。
　　（憨山評云。法眼饒舌。祇解黑地熱瞞。直得泥人冷笑。笑箇甚麼。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若這裡即不然。待他問聖僧年多少。便打露柱。如法呈似老夫着。唱云。逢人減歲。遇物增錢。聖僧無口。一任驢年）。


行靖 =法師行靖與行紹《佛祖統紀》

衛元嵩（益州野安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衛元嵩（益州野安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衛元嵩。益州成都人。少出家。為亡名法師弟子。聰穎不偶。嘗以夜靜侍傍曰。世人洶洶貴耳賤目。即知皁白其可得哉。名曰。汝欲名聲。若不佯狂。不可得也。嵩心然之。遂佯狂漫走。人逐成群。觸物擒詠。周歷二十餘年。亡名入關移住野安。自制琴聲。為天女怨心風弄。亦有傳其聲者。嘗謂兄曰。蜀土狹小不足展懷。欲遊上京與國士抗對。兄意如何。兄曰。當今王褒庾信。名振四海。汝何所知。自取折辱。答曰。彼多讀書。自為文什。至於天才大略非其分也。兄但聽看。即輕爾造關。為無過所。乃著俗服。關中卻迴。防者執之。嵩詐曰。我是長安于長公家人。欲逃往蜀耳。關家迭送至京。于公曾在蜀。忽得相見。與之交遊。貴勝名士靡所不詣。即上廢佛法事。自此還俗。周祖納其言。又與道士張賓密加扇惑。帝信而不猜。便行屏削。嵩又制千字詩。即龍首青煙起。長安一代丘是也。並符讖緯。事後曉之。隋開皇八年。京兆杜祈死。三日而穌。云見閻羅王。問曰。卿父曾作何官。曰臣父在周為司命上士。王曰。若然錯追。可速放去。然卿識周武帝不。答曰。曾任左武侯司法。恒在階陛甚識。王曰。可往看汝武帝去。一吏引至一處。門窗椽瓦並是鐵作。於鐵窗中見一人極瘦身作鐵色著鐵枷鎖。祈見泣曰。大家。何因苦困乃爾。答曰。我大遭苦困。汝不見耳。今得至此。大是快樂。祈曰。作何罪業受此苦困。答曰。汝不知耶。我以信衛元嵩言毀廢佛法。故受此苦。祈曰。大家。何不注引衛元嵩來。帝曰。我尋注之。然曹司處處搜求。乃遍三界。云無不見。若其朝來我暮得脫。何所更論。卿還語世間人。為元嵩作福。早來相救。如其不至解脫無期。祈穌不忘冥事。勸起福助云。


衡岳楚雲上人《釋氏資鑒》
衡岳楚雲上人《釋氏資鑒》
　　唐末有至行。甞刺血寫法華經一部。長七寸。廣四寸。厚半之。以栴檀作厙。藏於福嚴三生藏。於上刻八字。曰若開此經誓同慈氏。皇祐間。有貴人游山見。之疑其妄。使人鉗發之。有血如綫出焉。須臾風雷山谷烟雲入屋。相捉不相見。彌日不止。貴人大驚。授拋懺悔。迨今血綫依然。願力所持。乃爾異也○禪月大師。贈之詩曰。剔瞲刺血誠何苦。為寫靈山九會文。十指瀝乾終七軸。從來求法更無君（林間錄）


衡嶽泉 =衡嶽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衡嶽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衡嶽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谷泉，泉南人也。少聰敏，性耐垢汙。大言不遜，流俗憎之。去為沙門，撥置戒律。任心而行，眼蓋衲子。所至叢林，輒刪去。泉不以介意。造汾陽，謁昭禪師。昭奇之，密受記莂。南歸放浪湘中。聞慈明住道吾，往省覲。慈明問曰：白雲橫谷口，道人何處來。泉左右顧曰：夜來何處火，燒出古人墳。慈明呵曰：未在更道看。泉乃作虎聲。慈明以坐具摵之。泉接住推置繩床上。慈明亦作虎聲，泉大笑。山有湫毒龍所蟄。墮葉觸波必雷雨連日。過者不敢喘。泉，慈明暮歸。時秋暑，捉其衣曰：可同浴。慈明掣肘徑去。於是泉解衣躍入。霹靂隨至，腥風吹雨，林木振搖。慈明蹲草中，意泉死矣。須臾晴霽，忽引頸出波間曰㘞。後登衡嶽之頂靈峯寺（或云。雲峯寺）。住懶瓚巖，又移住芭蕉。將移居保真，大書壁曰：予此芭蕉庵，幽占堆雲處。般般異境未暇數。先看矮松三四樹。寒來燒枯杉，饑餐大紫芋。而今棄之去，不知誰來住。住保真庵，蓋衡湘至險絕處。夜地坐祝融峯下。有大蟒盤繞之。泉解衣帶，縛其腰，中夜不見。明日杖策，遍山尋之。衣帶纏枯松上，蓋松妖也。又自後洞，負一石像，至南臺。像無慮數百斤。眾僧驚駭，莫知其來。後洞僧亦莫知其去。遂相傳為飛來羅漢。嘗過衡山縣，見屠者斫肉。立其旁作可憐態。指其肉又指其口。屠問曰：汝啞耶，即肯首。屠憐之，割巨臠置缽中。泉喜出望外，發謝而去。一市大笑，而泉自若。以杖荷大酒瓢，往來山中。人問瓢中何物。曰大道漿也。自作偈曰：我又誰管你天，誰管你地。著箇破紙襖，一味工打睡。一任金烏東上，玉兔西墜。榮辱何預我，興亡不相關。一條拄杖一胡蘆。閑走南山與北山。醉臥山路間，大雪起。作偈曰：今朝甚好雪，紛紛如秋月。文殊不出頭，普賢呈醜拙。畜一奴名調古，日令拾薪汲澗。或呼對坐巖石間。贈之以偈曰：我有山童名調古。不誦經，不禮祖。解般榾柮禦冬寒。隨分衣裳破不補。會栽蔬，能種芋。千山萬山去無懼。阿呵呵，有甚討處。慈明遷住福嚴。泉又往省之，少留而還。作偈寄之曰：
　　相別而今又半年。不知誰共對談禪。一般秀色湘山裏。汝自匡徒我自眠。慈明笑而已。乃令南公更謁泉。泉與語驚曰：五州管內，乃有此匾頭道人耶。南公夏於法輪。泉因寫偈，招之曰：一自與師論大道。別來罕有同人到。如今拋卻老狂僧。卻去岣嶁峯頭坐。大雪漫漫，猿聲寂寂。獨吟詠，自歌曲。奇哉大道，知音難得。孤雲何日卻歸山。共坐庵前盤陀石。南公譏其坦率。戲酬以偈曰：飲光論劫坐禪。布袋經年落魄。疥狗不願生天。卻笑雲中白鶴。雲峯悅公訪之。泉以偈贈之曰：高才悅禪者，心如孩兒貌山野。特特扶笻遠謁予。三年見之如初也。不參禪不問道。尋常只倡漁家傲。禪人見渠冷如灰。渠見禪人淡如皁。有結伴詣常寧。拜阿育王所藏舍利塔者。以偈贈之曰：諸禪結伴游玉塔。靈蹤勝境將心劄。歸來舉似看如何。何似狂僧無縫塔。無縫塔，最難邈。豈同白玉受人踏。五湖四海盡雲犇。踏破幾多鞋共靸。無縫塔，甚匼匝。若遇同人方始答。忽然展手借樣看。便與攔腮鼓一搭。嘉祐中，男子冷清妖言誅。泉坐清曾經由庵中。決杖配郴州牢城。盛暑負土經通衢。弛擔說偈曰：
　　今朝六月六，谷泉被氣築。不是上天堂，便是入地獄。
　　言訖微笑，泊然如蟬蛻。闍維舍利不可勝數。郴人塔之，至今祠焉。


衡州茶陵郁山主《佛祖綱目》
衡州茶陵郁山主《佛祖綱目》
　　本州人。自少落髮。惟以供應為事。院居禪剎往來之衝。每有化主至。郁必供養之。一日因楊岐化主至。郁問禪宗之旨。化主為舉。和尚每問衲子。僧問法燈。百尺竿頭。如何進步。燈曰噁。郁從此參究。未甞離念。偶一日赴外請。騎蹇驢過溪橋。驢踏橋穿陷足。郁墜驢。不覺口中曰噁。忽然契悟。有頌云云。走謁方會。會即印可。端後出世九江。承天贊郁像曰。水月以喻兮。古來已多。我今不然兮。所陳伊何。百尺竿頭曾進步。溪橋一踏沒山河。顧不遊方兮。何游之有。玄沙保壽兮。師其與偶。應峰之東兮。洙川之口。三十三秋兮。大師子吼。舒兮卷兮已而矣。依前空瀉洙川水。九江相去幾千里。父有重牙子無齒。謾勞提耳一爐香。微塵旋逐松風起。


衣蒲童子《釋氏稽古略》
衣蒲童子《釋氏稽古略》
是時太尉呂惠卿。字吉甫。學通內外。嘗注華嚴法界觀。及出新意解莊子。因戍邊。暇日遊五臺山至中臺。忽雲霧四合暴風雷雨聲振林壑。從者驚竦潛伏。斯須有物。狀若蒼虯。半出雲霧間。太尉駭甚移時稍霽。外望見一童子體黑而披髮。以蒲自足纏至肩。袒右膊手執梵夾。問太尉曰。官人何見而震駭如此。太尉曰。夙有障緣遇茲惡境。童子曰。今皆滅矣。官人何求而來。太尉曰。願見大士。童子曰。欲見菩薩何為。曰嘗覽華嚴大教旨深意廣。欲望大士發啟解心。庶幾箋釋流行世間。使幽夜頓獲光明。大心者即得開悟。童子曰。諸佛妙意善順事理簡易明白。先德注意可解。如十地一品。釋文不過數紙。今時枝蔓注近百卷。而聖意逾遠。真所謂破碎大道也。太尉曰。童子貌若此。而敢呵前輩乎。童子笑曰。官人謬矣。此間一草一木無非文殊境界。在汝日用觸事不迷。此真文殊耳。曷以凡情亂於思慮。太尉悔前言之謬即頓首下拜。纔起之間。童子現大士形。誇獅于隱隱雲中不見。太尉自爾惋恨心神恍惚。家人問故。太尉曰。吾欲竭誠悔過期再見衣蒲童子。即嚴具香火。晨夕以之。志於必見。而後已久之忽見童子於香几上。呵曰。胡為住相貪著之甚耶。太尉曰。正欲世人咸見大士示化之真容耳。即命畫工圖之。頃刻不見（華嚴感應錄。并紫芝佛運編年）


表自 =西蜀表自禪師《羅湖野錄》

表自《佛祖綱目》
表自《佛祖綱目》
　　表自。初參法演。欠未有省。時克勤為座元。演令親炙。勤見謂曰。與公同參。不須來探水也。曰己事未明。敢望慈悲。曰但有疑處。試語我。自舉德山小參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曰禮拜著。我作得你師。舉話尚不會。自作禮竟。勤令再舉前話。自曰。德山小參不答話。勤掩其口曰。但恁麼看。自出曰。屈屈。豈有公案。只教人看一句底道理。有僧謂曰。兄不可如此說。首座須有方便。因靜坐體究及旬。頓釋所疑。詣勤禮謝。勤曰。兄始知吾不汝欺。又詣方丈。演迎笑。及遷勤監總院務。舉自為座元。私告演曰。渠只得一橛。大法未明在。須更鍛鍊。必為法器。無何。演宣言。請自立僧。實欲激其遠到。自聞之。深有所待。一日上堂。以目顧自曰。莫妄想。便下座。自氣不平。趨瑯琊。久之勤往撫存。遂大徹。乃同歸五祖。命立僧


袁了凡《居士傳》
袁了凡《居士傳》
　　袁了凡，名黃江，南吳江人，故字學海。幼孤業醫，有術者孔生，善皇極數，推了凡命勸令習儒書，曰：「明年當補諸生，後以貢生為知縣，終五十二歲，然無子。」了凡之先贅嘉善殳氏，遂補嘉善縣學生，既而貢太學，其考校名資廩米斗石之數，悉符孔生懸記語。頃之訪雲谷禪師於棲霞，與雲谷坐對一室，三晝夜不瞑。雲谷異之曰：「子晝夜中不起妄想，入道不難也。」了凡曰：「吾生平有孔生者縣記之既驗矣，榮辱生死其有定數審矣，知妄想之無益也，息之久矣。」雲谷曰：「吾以豪傑之士待子，不知子之為凡夫也。人之生固前有定數焉，然大善大惡之人，則皆非前數之所得定也。子二十年坐孔生算中，不得一毫轉動，凡夫哉。」曰：「然則定數可變乎？」雲谷曰：「命自我造，福自已求，一切福田不離自性，反躬內省感無不通，何為其不可變也？孔生懸記汝者何？試說之。」了凡以告，雲谷曰：「汝自揣應得科第否？應生子否？」了凡自忖良久曰：「不應也。好逸惡勞，恃才矜名，多言善怒，喜潔嗜飲之數者，俱非載福之基也。」雲谷曰：「人苦不知非，子知非，子即痛刷之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後種種譬如今日生，此義理再生之身也。何前數之不可變也？」了凡韙其言，肅容再拜曰：「謹受教。」因為疏發已過，於佛前誓立功行三千以自贖。雲谷於是授以《功過格》，教以《準提呪》，謂曰：「事天立命，須於何思何慮時，實信天人合一之理，於此起善行是真善行，於此言感通是真感通。孟子論立命曰『夭壽不二，修身以俟之。』曰『夭壽』，則一切順逆該之矣。曰『修』，則一切過惡不容姑忍矣。曰『俟』，則一切覬覦，一切將迎，皆當薙絕矣。到此地位纎毫不動，求即無求，不離有欲之中，直造先天之境。汝今未能，但持準提呪，無令間斷，持至純熟，持而不持，不持而持，日用應緣，念頭不動則靈驗矣。」是日更字了凡，自後終日兢兢，暗室獨處，戰惕倍至，遇人憎毀，恬然容受不校也。其明年為隆慶四年，舉於鄉，自言行履未純，檢身多悔。積十餘年，而前所誓三千行始滿。復誓再行三千行，無何，生子儼。又三年後所誓滿，復誓行一萬行。後四年為萬歷十四年，成進士授寶坻知縣，了凡自為諸生，好學問，通古今之務，象緯律算，兵政河渠之說靡不曉練，其在官孜孜求利民治，績甚著。而終以善行遲，久未完自疚責。一夕夢神告曰：「減糧一事，萬行完矣。」初寶坻田賦，每畝二分三釐七毫。了凡為區畫利病請於上官，得減至一分四釐六毫，神人所言指此也。縣數被潦乃濬三坌河築堤以禦之，又令民沿海岸植柳，海水挾沙上遇柳而淤久之成堤，治溝塍，課耕種，嚝土日闢，省諸徭役以便民。後七年擢兵部職方司主事。會朝鮮被倭難，來乞師經略，宋應昌奏了凡軍前贊畫，兼督朝鮮兵提督，李如松以封貢紿倭，倭信之不設備，如松遂襲破倭於平壤，了凡面折如松不應行詭道，虧損國體。而如松麾下又殺平民為首功，了凡爭之強。如松怒，獨引兵而東，倭襲了凡，了凡擊却之。而如松軍果敗，思脫罪，更以十罪劾了凡，而了凡旋以捨遺被議削籍歸。居常誦持經呪，習禪觀，日有課，程公私遽冗未甞暫輟，初與僧幻予密藏，議刻小本藏經，閱數年，事頗集，遂於佛前發願云：「黃自無始以來，迷失真性，枉受輪迴，今幸生人道，誠心懺悔破戒障道重罪，勤修種種善道，覩諸眾生現溺苦海，不願生天獨受樂趣，覩諸眾生昏迷顛倒，不願證聲聞緣覺自超三界，伹願諸佛憐我賢聖，助我即賜神丹，或逢仙草，證五通仙果，住五濁惡世，救度眾生，力持大法，永不息滅。又願得六神通智慧，頓開辯才，無量一切法門靡不精進，世間眾藝，高擅古今，使外道闡提垂首折伏，作如來之金湯，護正法於無盡。」發願巳書之冊為唱導焉。家不富而好施，歲捐米數百石飯僧居，其大半餘施窮乏者，曰：「傳佛法者僧也，吾故急焉」妻賢，助之施亦自記功行，不能書以鵝翎莖，漬硃逐日標歷本，或見了凡積功少，即顰蹙。甞為子製絮衣，了凡曰：「何不用棉？」曰：「欲得餘錢，以衣凍者耳。」了凡喜曰：「若能是。不患此子無祿矣。」家居十餘年卒，年七十四。憙宗朝追敘征倭功，贈尚寶司少卿，著《誡子文》行於世，其《積善篇》曰：「易曰『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然其真假端曲，是非半滿，大小難易，當深辨也。何謂真假人之行？善利人者公，公則為真。利已者私，私則為假。根心者真，襲跡者假。無為而為者真，有為而為者假。何謂端曲？今人見謹原之土，類以為善。其次則取邊幅自守者，至言大而行不揜者，棄之矣。然聖人思狂者與狷者，而以原人為德賊，是流俗之取捨，與聖人反也。天地鬼神之福善禍淫，與聖人同是非，不與世俗同取舍。有志積善者，慎無狥流俗之耳目也。伹於已心隱微，默默自洗滌，默默自檢點，如其純為濟世之心則為端。有一毫媚世之心，即為曲。純為愛人之心則為端。有一毫憤世之心即為曲。何謂是非？魯國之法有贖人於諸侯者，受金於府，子貢贖人而不受金，孔子聞之曰：『自今以往，無贖人於諸侯者矣。』子路拯人於溺，其人謝以牛，子路受之。孔子喜曰：『自今魯國多拯人於溺者矣。』故知人之為善，不論見行而論流極，現行善其流足害人，非善也。現行似未盡善，而其流足以濟人，非不善也。何謂半滿？易言善不積不足以成名。是如貯物於器焉。勤而貯之，日積而滿。懈而不貯，則不滿也。此一說也。昔有女子入寺施錢二文，主僧親為懺悔。及後入宮回施千金，主僧令其徒回向而巳。女子問其故，僧曰『前者施心甚虔，非老僧親懺不足報德。今則有間矣。』此千金為半，二文為滿也。鍾離授丹於呂仙，點鐵成金可以濟世，呂問曰：『終變否？』曰：『五百年後，當復本質。』呂曰：『如此則悞五百年後人，吾不為也。』曰：『修仙要積三千功行，汝此一言三千功行滿矣。』又一說也。又為善而心不著善，則隨所成就皆得圓滿。心著於善，終身勤厲，止於半善。譬如以財施人，內不見已，外不見人，中不見所施之物，是謂三輪體空，是謂一心清淨，則斗粟可以種無涯之福，一文可以消千劫之災。苟此心未忘，雖施萬鎰，福不滿也。又一說也。何謂大小？昔衛仲達為館職，被攝至冥司，吏呈善惡二錄，惡錄盈庭，善錄如筯。而巳以稱平之，則善錄重而衡仰，惡錄輕而衡低。仲達問：「何書重如是？」吏曰：「朝廷甞大興工役，造三山橋，君上疏諫止之，此疏藁也。」仲達曰：「某雖言之，未見從於事，何補？」吏曰：「雖未見從君一念之仁，巳被萬民善力大矣。故知善在天下國家，雖少而大。若在一身，雖多亦小。」何謂難易？先儒謂克已須從難克處克，夫子告樊遲為仁曰：『先難若難舍處能舍，難忍處能忍，斯可貴矣，善量無窮。義類亦眾有志，力行推而廣之。』」其《改過篇》曰：「夫造福遠災，未論行善，先宜改過，然改過有機，其機在心。第一要發耻心，孟子曰：『耻之於人大矣！』以能用耻則聖賢，不能用耻則禽獸，幾希之間其危甚矣！第二要發畏心，日月在上，鬼神難欺。雖在隱微，實昭鑒之。一念悔悟真誠，足滌百年宿穢。譬如幽谷，一燈才照，積暗俱除。故過不論久近，貴於能改。伹人命無常，一息不屬，欲改無由，可為哀痛。第三要發勇心，人不改過多是因循退縮。若有刻不能安之心如毒蛇螫指，疾速斬除，不肯姑待，此風雷之益也。然人之過有從事上改者，有從理上改者，有從心上改者。工夫不同，效驗亦異。如前日殺生，今戒不殺。前日怒詈，今戒不怒。就事而改，弘制於外，其難百倍，且病根終在，東滅西生，非究竟廓然之道也。善改過者，未禁其事，先明其理。如過在殺生，即思曰『上帝好生，物皆戀命，殺彼養己，於心不安，且其在彼，既受屠割，復入鼎鑊，種種痛苦，徹骨入髓。而其在己，珍饌羅列，食過即空。疏食菜羹儘可充腹，何為戕物，虧仁造虗妄業如前日？』好怒必思曰：『人有不及，情所宜矜，悖理相干，於我何與？無可怒者。又思天下無自是之豪傑，無尤人之聖賢。行有不得悉以自反，謗毀之來歡然受賜，且聞謗不怒，雖讒焰灼天，如火焚空，終將自息。聞謗而怒，雖巧言力辯，如蠶作繭，自取纏綿，不惟無益，兼有大損。其餘種種過惡皆當據理思之，此理日明，過將自止。何謂從心？而改過有千端，惟心所造，吾心不動，過安從生？學者於好色、好名、好貨、好怒種種過端，不必逐類尋求，但當一心為善，時時正念現前，邪念即起污染不上。如太陽當空，魍魎自遯。如紅爐炙炭，雪點自消。此精一之正傳，乃執中之大道，如斬毒樹直斷其根。枝枝而求，葉葉而摘，祇益自勞終成迷。復大抵最上治心，當下清淨，纔動即覺，覺之即無。苟未能然，則明理以遣之。又未能然，隨事以禁之。發願痛改，明須良朋提撕，幽須鬼神證明，一心懺悔，晝夜不懈，經一七、二七、以至一月、二月、三月，必有效驗。或覺心神恬曠，或覺智慧頓開，或處冗沓而觸念皆通，或遇冤讐而回嗔作喜，或夢吐黑物，或夢往聖，先賢提擕接引，或夢飛步太虗，或夢幡幢寶盖，種種勝事，皆過消罪滅之象也。然不得執此自高，畫而不進，義理無窮，功行無窮。昔蘧伯玉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吾輩身為凡流，過惡蝟集，而回思往事，常若不見有過者，心粗而眼翳也。是宜日日知非，日日改過，一日不知非，即一日安於自是。一日無過可改，即一日無步可。進天下聰明才俊不少，所以德不加修，業不加廣，總由冒昧因循空過一生，不可不深思而自勉也。」儼後亦成進士，終高要知縣。（吳江）
　　（志馮開之集丹桂籍密藏禪師遺稿附錄）


袁了凡居士（明萬曆年進士）
袁了凡居士（明萬曆年進士）
　　袁了凡先生，本名袁黃，字坤儀；江蘇省吳江縣人。年輕時入贅到浙江省嘉善縣姓殳的人家；因此，在嘉善縣得了公費做縣裏的公讀生。他於明穆宗隆慶四年（西元一五七○年），在鄉里中了舉人；明神宗萬曆十四年（西元一五八六年）考上進士，奉命到河北省寶坻縣做縣長。過了七年陞拔為兵部「職方司」的主管人，任中剛好碰到日寇侵犯朝鮮，朝鮮向中國求救兵。當時的「經略」（駐朝鮮軍事長官）宋應昌奏准請了凡為「軍前贊畫」（參謀長）的職務，並兼督導支援朝鮮的軍隊。提督李如松掌握兵權，假裝賜給高官俸祿與日寇談和，日寇信以為真，沒有設防；李如松發動突擊，攻破形勢險要的平壤，因而打敗了日寇。
　　了凡先生因為這件事當面指責李如松，不應用詭詐的手段對付日寇，這樣有損大明朝的國威；而且李如松手下的士兵隨便殺害百姓，並以頭來記功。了凡向李如松據理力爭，李如松發怒；不但不接受勸誡，反而獨自帶著軍隊東走，使得了凡所率領的軍隊孤立無援。日寇因而乘機攻擊了凡的軍隊，幸賴了凡機智應對，將日寇擊退。而李如松的軍隊，最後終於被日寇擊敗了；他想要脫卻自己的罪狀，反而以十項罪名彈劾袁了凡；了凡很快地被提出審判，終於在「拾遺」（諫官）的仕內，被迫停職返鄉。在家裏，了凡非常懇切，認真地行善直到去世，過逝時享年七十四歲。
　　明熹宗天啟年間，了凡的冤案終於真相大白，朝廷追敘了凡征討日寇的功績，贈封他為「尚寶司少卿」的官銜。了凡先生從當學生時，就非常喜歡研究學問，書不論古今，事不分輕重，他都認真研究，並且非常通達。例如：星象，法律，水利，理數，兵備，政治，堪輿等。
　　了凡先生在寶坻縣當縣長時，非常注重人民的福利，常常想做些有利地方的事情；寶坻縣當時常有水災泛濫，了凡先生於是積極興辦水利，將三汊河疏通，築堤防以抵擋水患侵襲；並且教導百姓沿著海岸種植柳樹，每當海水泛濫，挾帶沙土沖上岸時，遇到柳樹就積擋下來，久而久之變成一道堤防。於是了凡先生又督導百姓在堤防上建造溝渠，並鼓勵百姓耕種；因此，荒廢的土地漸漸地開墾，了凡先生又免除百姓種種雜役以便民，使得百姓安居樂業。
　　了凡先生家裏並不富有，可是卻非常喜歡布施，家居生活儉樸，每天誦經持咒，參禪打坐，修習止觀。不管公私事務再忙，早晚定課從不間斷。在這當中，了凡先生寫下四篇短文，當時命名為「戒子文」，用來訓誡他兒子，就是後來廣行於世的「了凡四訓」這本書。
　　了凡先生的夫人非常賢慧，經常幫助他行善布施，並且依照功過格記下所做的功德，因為她沒有讀過書，不會寫字；因此用鵝毛管沾紅墨水，每天在曆書上做記號。有時了凡先生較忙，當天所做功德較少，她就皺眉頭，希望先生能多做些善事。有一次，她為兒子裁製冬天的大袍子，想買棉絮做內裏。
　　了凡先生問：「家裏有絲綿又輕又暖和，為什麽還買棉絮呢？」
　　了凡夫人答：「絲綿較貴，棉絮便宜，我想將家裏的絲綿拿去換棉絮，這樣可以多裁幾件棉襖，贈送給貧寒的人家過冬！」
　　了凡先生聽了非常高興說：「你這樣虔誠的布施，不怕我們孩子沒有福報了！」
　　他們的兒子袁儼，後來中了進士，最後以廣東省高要縣的縣長退休。
　　（原文系文言文，為清朝彭紹昇撰）


袁伯修《居士傳》
袁伯修《居士傳》
　　袁伯修，名宗道，號「香光居士」，湖北公安人也。弟中郎，名宏道，號「石頭居士」。小修，名中道，號「上生居士」。三人同母生，母龔氏日誦《金剛經》。一日有巨蛛自梁下繞經行數匝，俄對經蹲而伏。母曰：「爾聽經來耶？」乃誦經至六如偈，蛛微動，若作禮狀，終卷視之，巳化去矣，因為龕葬之，建小塔焉。三人少以文名，長而皆好禪宗。萬歷中先後舉進士，伯修官至右庶子。中郎為吳江知縣，聽斷敏決。公庭鮮事輙喜遊山水，後為禮部主事，謝病歸，築園城南，植柳萬枝，號曰「柳浪」。與諸禪人遊處其中，初學禪於李卓吾，信解通利，才辯無礙。巳而自驗曰：「此空談非實際也。」遂回向淨土，晨夕禮誦，兼持禁戒。伯修、小修亦同時發願。中郎因博釆經教，作《西方合論》《圓融性相入不二門》，書成伯修序之曰：「香光子避囂山剎，修習淨業，有一禪人，闊視高步，過舍而談，見案上有石頭居士新撰《淨土合論》，閱未終篇，抗聲言曰：「若論此之法門，原用接引中下之根，何者中下人根智慧輕微，業力深重，以憶佛念佛獲生淨土，如頑石附舟，可以到岸，誠宜念佛。至於吾輩，洞了本源此心即是佛，更於何處覓佛？此心即是土，更於何處見土？於實際理中覓生佛，去來、生死、三世之相，無一毛頭可得。纔說成佛，巳是剩語。何得更有分淨分穢，舍此生彼之事？』香光子聞而太息曰：『若汝所言，止圖口角圓滑，不知一舉足將墜於火阬也。若約理而言，世間一蚤一虱皆具有如來清淨覺體無二無別，乃至諸佛成等正覺，證大涅槃，本體未曾增得一分。眾生墮三塗，趨生死海，本體未曾減却一分。如如之體常自不動，生死涅槃等是妄見，亦無如來，亦無眾生於此證入，亦無能證之人，亦無所證之法，泯絕心量，超越情有，大地無寸土。佛之一字向何處安著？至於進修法門，於無修證中修證，於無等級中等級，千差萬別，雖位至等覺，尚不知如來舉足下足之處。從上祖師所以呵佛斥教，一切皆遮者，止因人心執滯教相，隨語生解，不悟言外之本體，漫執語中之方便，所謂數他家寶已無分文，其或有真實修行之人不見佛性，辛苦行持，如盲無導，止獲人天之果，不生如來之家，於是諸祖知其流弊，遂用毒手剗其語言，塞其解路，拶其情識，令其苦參密究，逆生滅流。生滅流盡，取捨念空，始識得親生父母，歷劫寶藏。却來看經看教，一一如道家中事，然後如說進修，以佛知見淨治餘習，拜空花之如來，修水月之梵行，登陽燄之階級，度谷響之眾生，不取寂證。是謂佛種正如杲日當空，行大王路，不同長夜，趨走攀荊墮棘，豈謂一悟之後，即同極果。如供奉問岑大虫果上涅槃，天下善知識證否？』岑曰：『未證。』奉曰：『何以未證？』岑曰：『功未齊於諸聖。』奉曰；『若爾何得名為善知識？』岑曰：『明見佛性亦得名為善知識也。』宏辨禪師曰：『頓明自性與佛同儔，然有無始染習，故假對治令順性起用，如人喫飯不一口便飽。』溈山曰：「初心從緣頓悟自理，猶有無始曠刧習氣未能頓盡。須教渠淨除現業流識，即修也。不可別有法教渠修行，趨向後世，不識教意，不達祖機，乃取喝佛罵祖破膽險句以為行持。昔之人為經論所障，猶是雜食米麥不能運化後之人飽計。禪宗語句排因撥果，越分過頭，是日取大黃巴豆以為茶飯也，自悞悞人，弊豈有極？是以纔入此門，便輕十方如來，莫不自云無佛可成，無行可修。見人念佛則曰『自性是佛』，見人修淨土則曰『即心是淨』，言參禪則尊之九天之上，言念佛則蹂之九地之下，全不思參禪念佛總之為了生死，同是出苦海之橋梁，越界有之寶筏，事同一家，何勝何劣？參門之中所悟亦有淺深，念佛之眾所修亦有高下。自達摩西來，立此宗門，《傳燈錄》中如麻如粟，同云入悟，其實逈別。至若般若緣深，靈根夙植，伽陵破卵，香象截流。或見根宗於片言。或顯威用於一喝。一聞千悟得大總持。或有懷出世之心，具丈夫之志，舍彼塵情，究此大事，不怙小解，惟求實知，臥薪甞膽，飲氷吞檗，如此三十年、四十年。或遇明師痛與針劄，偷心死盡，心花始開，此後又須潛行密修，銷融餘習，法見尚捨，何況非法？若趙州除粥飯是雜用心，湧泉四十年尚有走作，香林四十年打成一片，兢兢業業如護頭目，直至烟消灰滅，自然一念不生，業不能繫，生死之際隨意自在，詰其所證，恐亦未能超於上品上生之上，何以明之？龍樹菩薩宗門之鼻祖也，得大智慧，具大辨才，住持佛法。故世尊數百年前，於楞伽會上遙為授記。然亦不過曰『證初歡喜地』，往生安樂國而巳。而經中上品上生，生於彼間，一剎那頃，亦證初地，良以上品上生，解第一義，還同禪門之悟。深信因果還，同禪門之修止。是念佛往生別耳，其或悟門巳，入休歇太早，智不入微道難勝習，一念不盡即是生死之根，業風所牽，復入胞胎。如五祖戒出為東坡青草堂，再作魯公隔陰之後，隨緣流轉，道有消而無長，業有加而無減，縱般若緣深，不落三塗，而出房入房，亦太辛苦。還視中下往生之眾巳，天地不足喻其否泰矣。況後世宗風日衰，人之根器亦日劣，發心既多不真，功夫又不純一，偶於佛祖機鋒、知識、語言，或悟得本來成佛處，當下即是處，意識行不到、語言說不及處，一切不可得，即不可得亦不可得處，將古人語句和會無不相似，既得此相似之解，即云馳求巳歇。我是無事道人，識得煩惱如幻，則恣情以肆煩惱識。得修行本空，輙任意以壞修行，謂檀本空也。反舍檀而取慳，謂忍本空也。反聽隨而置忍。言戒則曰本無持犯，何必重持輕犯？言禪則曰本無定亂，何必舍亂取定？聽情任意，踏有談空。既云法尚應捨，何為復取非法？既云真亦不求，何為舍之求妄？既云修觀習定皆屬有為之迹，何獨貪名求利偏合無為之道？愛憎毀譽之火纔觸之而即高，生老病死之風微吹之而巳動，爭人爭我，說是說非，甚至以火性為氣魄，以我慢為承當，以譎詐為機用，以誑語為方便，以放恣為遊戲，以穢言為解粘，讚歎破律無行之人，侮弄繩趨尺步之士。或至經年不拜一佛，經年不禮一懺，經年不轉一經，反看世間不必看之書，行道人不宜行之事。使後生小子專逞聰明，惟尋見解，纔有所知，即為一超直入。更復何事輕狂傲慢，貢高恣睢，父既報讐，子遂行劫，寫烏成馬，輾轉差謬。不念世間情欲無涯，隄之尚溢。如何日以圓滑之語，大破因果之門？決其防藩，導以必流自悞悞人，安免淪墜？若不為魔所攝，定當永陷三塗，刀山劒樹，報其前因。披毛戴角，酬還宿債。莫云我是悟達之人，業不能繫。夫謂業不能繫，非謂有而不有，正以無而自無，生既隨境即動，死安得不隨業受生？眼前一念嗔相，即是怪蟒之形。眼前一念貪相，即是餓鬼之形。無形之因念甚小，有形之果報甚大。一念之微，識田持之歷千萬劫終不遺失。如一比邱以智慧故身有光明。以妄語故口流蛆。出一言之微，得此惡報。雖有智慧，終不能消。況今無明煩惱熾然不斷，欲以相似見解，消其惡業，冀出三塗，無有是處。鄉使此等不得少以為足，常如說以修行，終不自言我巳悟了，即心是佛，豈可復同中下念佛求生，了達生本無生，不妨熾然求生，即心是土，蓮邦不屬心外。不釋禮拜，不舍念誦，智力行力雙轂並進，方當踞上品之蓮臺，坐空中之寶閣，朝飯香積，夕遊滿月。回視胎生之品，彳亍寶地，不聞法語，不見法身，象馬難羣，雞鳳非類，何況人天小果，甕中蚊虻者哉？而乃空腹高心著空破有，卒以偏執之妄解攖非常之果報，不與阿彌作子，却為閻羅之囚。不與淨眾為朋，却與阿旁為伍。棄寶林而行劒樹，舍梵音而聽叫號。毫髮有差，天地懸隔。可不哀與？故知此道險難未易行遊，成則為佛，敗則為魔王虜，分於彈指，卿烹別於絲毫，苦樂之分宜早擇矣。況今代悟門不絕如線，禪門之中寂寥無人，止有二三在家居士，路途端直，可以流通此法。然既為居士，不同沙門釋子猶有戒律縛身，方置身大火之中，浸心煩惱之海，雖於營幹世事內依稀得一入門，而道力甚淺業力甚深，即極粗莫如淫殺之業，猶不能折身不行，何況其細生死之間，安能脫然？故知念佛一門於居士尤為喫緊，業力雖重，仰借佛力，免於沉淪，如負債人，藏於王宮，不得抵償。既生佛土，生平所悟所解皆不唐捐，縱使志在參禪，不妨兼以念佛，世間作官，作家，猶云不礙。況早晚禮拜念誦乎？且借念佛之警切，可以提醒參禪之心，借參門之洞徹，可以堅固淨土之信適，兩相資最為穩實，如此不信，真同下愚。石頭居士少志參禪，根性猛利，十年之內，洞有所入。機鋒迅利，語言圓轉，自謂了悟，無所事事，雖世情減少，不入塵勞，然嘲風弄月，登山玩水，流連文酒之場，沉酣騷雅之業，嬾慢踈狂，未免縱意。如前之病未能全脫，所幸生死心切，不長陷溺，痛念見境生心，觸途成滯，浮解實情未能相勝，悟不修行必墮魔境，始約其偏空之見，涉入普賢之海，又思行門端的，莫如念佛，而權引中下之疑，未之盡破。及後博觀經論，始知此門原攝一乘，悟與未悟皆宜修習，於是釆金口之所宣揚，菩薩之所闡明，諸大善知識之所發揮，附以已意，千波競起，萬派橫流，詰其滙歸，皆同一源。其論以不思議第一義為宗，以悟為導，以十二時中持佛名號，一心不亂，念念相續為行持。以六度萬行為助因，以深信因果為入門。此論甫成而同參發心持戒念佛者遂得五人，共欲流通，以解宗教之惑。香光識劣根微，久為空見所醉，縱情肆志，有若狂象。去年沉湎之後，親遊鬲子地獄烈火，洞然見所熟談空破戒亡僧，形容尫羸，跛足而過，哭聲震地，殆不忍聞。及寤，身毛為豎，亦遂發心歸依淨土，後讀此論，宿疑氷釋，所以今日不憚苦口，病夫知醫，浪子憐客。汝宜盡剗舊日知見，虗心誦習，自當有入。生死事大，莫久遲疑。」於是禪人悲泪交集，自云若不遇子，幾以空見賺過一生，子生我矣。懇求案集作禮而去，巳而中郎起故官再遷至稽勳司郎中，移病歸抵家不數日，入荊州城，宿於僧寺，無疾而卒。小修官南禮部郎中，乞休老於家。居常勤於禮誦，一夕課畢，趺坐忽入定，神出屋上，飄然乘雲，有二童子導之西行，俄而下至地，童子曰：「住！」小修隨下，見地平如掌，光耀滑潤，旁為渠，廣十餘丈，中有五色蓮，芳香異常，金橋界渠，欄楯交羅，樓閣極整麗。揖問童子：「此何地，卿何人？」曰：「予靈和先生侍者也。」問：「先生為誰？」曰：「君兄中郎也。今方佇君，有所語可疾往。」復取道，抵一池，上有白玉扉，一童子先入，一童子導過樓閣二十餘重，至一樓，下樓中，人下迎其顏如玉，衣如雲霞，長丈餘。見小修喜曰：「弟至矣。」諦視之則中郎也。上樓交拜，有四五人來共坐，中郎曰：「此西方邊地，信解未成，戒寶未全者，多生此，亦名『懈慢國』。上方有化佛，樓臺前有大池，可百由旬，中有妙蓮，眾生生處既生，則散處樓臺，與有緣淨友相聚，以無淫聲美色，勝解易成，不久進為淨土中人。小修問：「兄生何處中？」郎曰：「我淨願雖深，情染未除，初生此少時，今居淨土矣。終以戒緩，僅地居不得與大士升虗空寶閣，尚需進修耳。幸宿生智慧猛利，又曾作《西方論》讚歎如來不可思議度生之力，感得飛行自在，遊諸剎土。諸佛說法皆得往聽，此實為勝。」遂携小修而上，倐忽千萬里，至一處，光耀無障蔽，皆以琉璃為地，界以七寶樹，皆旃檀吉祥，出眾妙花作異寶色。下為寶池婆揚無量，自然妙聲。其底沙純以金剛，池中眾寶蓮葉五色光，池上隱隱，危樓廻帶，閣道旁出皆有無量樂器，演諸法音。中郎曰：「汝所見淨土地行眾生依報也。過此為法身大士住處，甚美妙千萬倍於此，神通亦千萬倍於此，吾以慧力遊其間，不得住也。過此為十地等覺所居，吾不得而知。過此為妙覺所居，唯佛與佛乃能知之。」語罷復至一處，光耀逾前，坐頃之，中郎曰：「吾不圖樂之至此極也，使吾生時嚴持戒律，尚不止此，大都乘戒俱急，生品最高。次戒急生最穩，若有乘無戒，多為業力所牽，流入八部鬼神眾去。予親所見者多矣。弟般若氣分頗深，戒定力甚少，夫悟理不能生戒定，狂慧也。歸五濁，趁強健，實悟實修，兼持淨願，勤行方便，憐憫一切，不久當相晤。一入他途，可怖可畏，如不能持戒，有龍樹六齋法見存，遵而行之，殺戒尤急。寄語同學，未有日啟鸞刀，口貪滋味而能生此土者也。雖說法如雲如雨，何益於事？我與汝空王劫時世為兄弟，乃至六道莫不皆然。幸我得善地，恐汝墮落，方便神力，攝汝至此，淨穢相隔，不得久留。」時伯修巳沒，因問其生處，中郎曰：「生處亦佳，汝後自知。」忽凌空而逝，小修起步池上，忽若墜水，躍然而醒，時萬歷四十二年十月望也，小修自為記如此。初伯修有子曰登年，十三病痞將終，語中郎曰：「死矣！叔父何以救我？」中郎曰：「汝伹念佛，即得往生佛國，此五濁世不足戀也。」登遂合掌稱阿彌陀佛，諸眷屬同聲助之，頃之登微笑云：「見一蓮華色微紅。」俄而云：「華漸大，色鮮明無與比者。」俄而云：「佛至相好光明，充滿一室。」頃之氣促，伯修曰：「汝但稱佛之一字可也。」登稱佛數聲，合掌而逝。（明史明文偶鈔西方合論序白蘇齋集珂雪齋外集獪園金剛新異錄）


袁保治 =民國袁保治《淨土聖賢錄》

袁列星 =清袁列星《淨土聖賢錄》

袁媼 =宋袁媼《淨土聖賢錄》

袁媼《善女人傳》
袁媼《善女人傳》
袁媼。錢唐人。從靈芝受菩薩戒。卽斷葷酒。篤修淨業。家人皆化之。如是二十年。一日示疾。請圓淨律師說法。俄見佛菩薩眾。現前接引。端坐而化（佛祖統紀）陳媼。長蘆賾禪師之母也。師嘗作蓮華勝會錄。普勸緇白求生西方。其住廣平普會寺。迎母居方丈東室。朝夕持佛名。巳而有疾。集眾唱佛。盡二日。忽合掌瞻像。泊然而化。前一日。師夢母謂曰。吾見尼師十餘。來相召。師曰。此往生之詳也。言巳。坐滅。面如珂玉。即卒之明日。頂微溫。面白。如夢所見然（佛祖統紀）于媼。錢唐秦氏女也。其夫販魚為業。有子遭官事破家。媼愁苦。欲沈身於江。遇靜住寺照師勸之曰。夙世業緣。總宜順受。枉自沈江。不如念佛。媼猛省。即然一指佛前。誓長齋。日稱佛名。十年不怠。見一切人。皆稱為佛子。一日。請僧誦觀無量壽佛經。而巳持珠誦佛名。至觀像章。寂然而化（佛祖統紀）


袁宏道 =明袁宏道（宗道、登、中道）《淨土聖賢錄》

袁彥伯
袁彥伯
　　袁宏。字彥伯。陽夏人。自少有逸才。謝安輩甚重之。累官至東陽郡太守。所著詠史詩及東征等賦。為時盛傳。甞著漢紀云。西域天竺有佛道焉。變化無所不入。故能通萬物而大濟群生。漢明帝感夢。乃遣使天竺問道。圖其像而還。有經數千卷。善為宏闊勝大之言。所求在一體之內。所明在視聽之外。俗士目之以為虗誕。然歸於玄微深遠。難得而測。故王公大臣視生死報應之際。莫不矍然而自失焉。


袁景倩
袁景倩
　　袁粲。字景倩。幼孤好讀書。及長有風操。甞著妙德先生傳。仕宋累官尚書左僕射。出鎮石頭城。為劉僧靜所殺。子最以身衛父俱死。粲語最曰。我不失為忠臣。汝不失為孝子。逸士顧歡偏主道教。粲為論以駁之。謂孔老教俗為本。釋氏出世為宗。發軫既殊。其歸亦異。又仙道以變形為尚。泥洹以陶神為先。變形者。白首窮玄。而未能無死。陶神者。塵惑日損。而湛然常住。


袁煥仙居士（1887～1966年）
袁煥仙居士（1887～1966年）
　　袁煥仙居士，是民國時代四川的宗門大德，他在成都設立「維摩精舍」，聚眾講學修禪，度化一方，四眾共仰。他門下弟子眾多，各有成就。一九四九年，政府播遷台灣後，首在台灣講《楞嚴經》，聚眾講學弘法，創立老古文化公司，出版佛教典籍的南懷瑾居士，就是袁煥仙老居士座下的上首弟子。
　　袁煥仙居士，一號世傑，四川省鹽亭縣人，清光緒十三年（一八八七年）出生。小小聰穎雋逸，善於談論，幼讀儒書，兼習制藝，十三歲應童子試，名列前茅。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畢業於四川法政學堂，歷任越雋縣知事、二十軍監督及軍法處長等職。一九二六年四十歲時，感軍閥割據，世局混亂，慨然棄官，潛心釋典。曾師事吳興吳夢齡先生諮決心要。尤好宗門，於餘年間，行腳參訪，曾參叩蘇州道堅和尚，教以切實苦參一個話頭。他閱宋慈明楚圓禪師公案，因發疑情，遍問叢林老宿，不能得解，憤然掩關於成都什方堂，參「德山晚參不答話」話頭。逾月，形容枯搞，而精進不已，一日於坐中聞啟扉聲，忽然打破疑團，自此機辯無滯。時為一九四〇年。
　　一九四三年，他與同道潼南傅真吾、大竹蕭靜軒、巴縣朱叔癡、榮縣但懋辛、山西賈題韜等，在成都提督東街三義廟建成「維摩精舍」，公推袁煥仙居士駐舍主法，由傅真吾主管財務，賈題韜主管「學部」，負賣研究。川中雅好禪學的居士，紛紛會集於精舍，依煥仙學禪，官員仕紳，多有請問。執門弟子禮者，除南懷瑾、楊光代、徐劍秋、伍所南、田肇圃、範天篤、王迺鶴、楊介眉、呂寒潭、黃人俊、饒盛華、鄧嶽高、許建業、冷笑岑、曾鶴君等居士外，還有峨嵋山大坪寺釋通寬、釋通永、龍門洞釋演觀、廣東南華寺釋曼達等。
　　一九四三年春，禪門尊宿虛雲老和尚蒞臨重慶，主持護國息災法會。成都諸禪侶聞風嚮往，共推昌圓法師及袁煥仙居士為代表，往重慶禮請虛雲老和尚到成都弘法，昌圓法師因病未能成行，袁煥仙居士攜徒南懷瑾赴渝。臨行前一日，同門友好會集送行，而對懷瑾曰：此行到陪都，必有一番議論，希望你能記錄下來，回來的時告訴我們，南懷瑾曰諾。由重慶返回，懷瑾詳記經過，以信函向同們友好報告，信中稱：
　　某某足下：懷瑾侍煥師車行兩日，乃抵陪都，與虛老過從五日，前後數談，益知作家相見，備極平常。不但未逞機鋒，更無所謂棒喝也，使非兵連禍結，絲忽朕兆都難尋討。諺曰：大智不肆口，大拳不弄手，不其然乎。縱有一二綴四連三，然亦擊石火閃電光者矣，知注特及。明日煥師偕吳先生適鈞、孔先生陣雲、南渡謁虛老於獅子山之慈雲寺，蓋救國息災法會，亦設壇於此也。吳、孔為煥師介紹弘傘、顯明二師，二師者，密邇虛老者也。且以刺和諸方請牘託代進，二師諾之，手去久之，虛老命侍者延煥師往及室，煥師伏地胡拜，虛老扶之起而看坐曰，老居士甚可不必也，煥師坐通來意，然未一言及佛法禪道。虛老曰：老居士來意余己知之，老居士不為自己而來，是為眾生而來。煥師笑而搖首曰：不是不是，旋辭去，虛老門送，懷瑾退，此第一則會語也。越日，戴先生季陶，與煥師晤於法會之客室，煥師曰：蓉中諸君子，渴望虛老一臨彼問，仁者能一勸駕否乎？戴曰：虛老高年，刻又奇冷，且五十日法會，波波疲憊已甚，鄙意聽之如何？煥師曰善，然虛老賓省之念固未斬也。滇主席龍雲以代表來迎，赴蓉之議乃寢，蓋到蓉必及滇，於事於時都不可也。於是煥師乃邀弘傘法師持語虛老曰：五十日法會，和尚未拔一人，成都佛子甚為精進，倘到彼，雖曰不得巨鰲，然小魚尾尾必多吞餌者。傘師持似，虛老笑曰：虛雲老矣，釣且無，雖小尚不奈何，況巨邪。傘師復聞，煥師曰：苦、苦，倘有釣，成都拋綸者固多，不必和尚也。此第二則背語。
　　法會畢，虛老邀煥師夜談，懷瑾侍：且曰法會已終，彼此無事，可以沖沖殼子，甚不必拘拘律儀也。煥師曰善，雖然，和尚西來，君雖明惜相非良輔矣，五十日法會波波，未免水裏畫紋，空中書字。虛老曰：何謂也。煥師曰：良辰難值，良機易失。虛老大笑，復曰：老居士與顯明法師過從否邪？煥師曰：不但過從，而且甚密。虛老曰：有說乎？煥師曰：有。虛老曰：何說？煥師曰：教渠踏踏實實與和尚作侍者，三年必摸著向上機關。渠曰，摸不著時如何？餘曰：瞎瞎，你來成都覓一箇啄棒打發你。虛老大笑且曰：成都學佛朋友如何用功？煥師曰：有三種朋友落在難處，不可救藥，所以望老師刀斧也。虛老曰：云何曰三。煥師曰：一云悟後起修報化；一云一悟便休，更有何事；一云修即不修、不修即修。虛老曰：嘻！天下老烏一般黑。又曰：以此道興替論，貴省之盛甲全國，而猶云云，況餘乎？此當機所以不許徇情，而貴眼正者也。煥師曰：唯、唯。虛老曰：比來一般魔子，酷嗜神通，並以之而課道行高下，成都朋友有如是等過患否乎？煥師曰：有、有，還是天下老烏一般黑。語已，指懷瑾而謂虛老曰：此生在靈巖七會中亦小小有箇入處，曾一度發通，隔重垣見一切物，舉似餘。餘力斥之，累日乃平言未卒。虛老曰：好、好，幸老居士眼明手快，一時打卻，不然險矣危哉。所以者何，大法未明多取證，一分神通即多障蔽本分上一分光明，素絲岐路，達者惑焉，故仰山曰，神通乃聖末邊事，但得本愁末也。彼時縱談，聲震瓦屋，極盡其趣。煥師驟起禮拜，虛老手扶曰：居士作麼？煥曰：丁行之日，昌圓法師託煥仙問和尚一語云，如何是定相？彼時煥仙即欲答言，己問和尚了也，旋以禍不入慎家之門，膠口至今，乞師一語畢來命。虛老曰：本來非動，求定奚為？永嘉云：二十空門原不著，一性如來體自同，若起心求定，是為魔境，定境既魔相，安有是？若有是處，皆功勳邊事也。請語昌師，決不相誑。煥師笑曰：誑也、誑也，起退。虛老挽曰：住住，年惟今日沖殼子心甚開闊也。夜雖深，餘力尚能支。又數十分鐘退，此第三度會語也。
　　滇代表戒老和尚，虛老同參也，共王九齡君謂煥師曰：虛老能到蓉滇，即不難速駕，然此老極徇情，且重先生，若辱跪求，必如願，如何？煥師知不可，然以為法為友，慨然偕懷瑾長跪俯請，虛老手之令起曰：老居士起、起，煥師仍伏地，虛老曰：老居士願虛雲多活幾年，即請起，明歲之冬的來成都，不然，與老居士道謝辭行矣。煥師悚然而起，挽以住世。虛老頜之，於是親書一偈，并南華小誌一冊，自像一紙，贈煥師偈曰：大道無難亦無易，由來難易不相干，等閒坐斷千差路，魔佛難將正眼觀。復贈吳夢老偈一像一，覆蓉中諸賢信多函，託煥師轉，明日回曹溪之南華。懷瑾侍煥師趨潼南之玉溪。
　　樂清南懷瑾敬
　　大中華一九四三年六月去吉日
　　以上一段文字，是袁煥仙居士會晤虛雲老和尚的經過，而由隨侍的南懷瑾居土記錄下來，這是原始的第一手資料，十分珍貴。至於成都維摩精舍的主要活動，是以集體參禪為主要功課。一九四三年夏，假灌縣靈嚴寺舉辦禪七，由煥仙主持。在參加的人中，南懷瑾、楊光代、及釋通寬等，均有所悟入。
　　袁煥仙老居士平時講解酬答之語，由門人輯錄為《維摩精舍叢書》，成都茹古書局刻印，叢書包括有《榴窗隨判》《黃葉閒談》。《靈嚴語屑》《中庸勝唱》《酬語》等五種。煥仙老居士思想突出的特點，是融會儒釋解儒。他有「孔釋」偈，表明其對佛、儒之立場：
　　曰釋曰孔，其義皆心，尊孔非釋，自背其明；尊釋非孔，見亦非真。此心非二，一亦不存。根則同根，途有萬殊，到家皆親......得無所得，釋兮孔兮何分？
　　抗戰勝刊後，袁煥仙老居士曾赴南京創建維摩精舍，一九四七年，曾一度應請到台灣講學，後返成都，往來於重慶、內江、潼南、中江等地講學傳法。成都維摩精舍，後來因內部意見不合，無人發展，一九四九年後漸停止活動。袁老居士於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初起時逝世，享年八十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袁煥僊先生（1887--1966）
袁煥僊先生（1887--1966）
　　鹽亭袁煥僊先生簡介
　　近代禪宗碩德袁煥僊先生，號世傑，清光緒十三年（1887）出生於鹽亭龍顧井。少聰穎，博學強記，13歲應童子試，名列前茅，聞名鄉里。1912年畢業於四川法政學堂，1917年出任越雋縣知事，參加護法戰爭，以戰功遷二十年夔關監督及軍法處長。
　　先生性好內典，棲志心宗，視功名利祿如煙雲。40歲時辭軍政要職，雲游諸方叢林，參訪大德，咨決心要，朝夕罔替，雖衣食不繼，仍銳志向道。
　　1935年2月，往武漢歸元寺參秀空大和尚，先生問："不知如何是除卻心意識參？"秀空說："去年老僧也曾向諾那呼圖克圖請教，諾那衹是大笑。"
　　同年5月，往蘇州參謁道堅和尚，道堅教曰："此事不屬見聞覺知，不離見聞覺知，居士日後不必學禪學道，看論看經，求知識參大人，但切切實實提一個話頭苦參，自有桶底脫落的時節。"
　　先生乃於慈明楚圓和尚七字公案起疑，徧參叢林大德，仍無人能為指個出路，於是發奮掩關，精勤參究，以至於骨瘦如柴，面目全非。一日，打坐時聽到開門聲，忽然打失疑團，摸著向上鼻孔，自知古德沒有欺人。
　　1943年，傅真吾、蕭靜軒、朱叔癡、賈題韜諸先生在四川發起成立維摩精舍，恭延先生主法。1947年赴台灣講學，當地善知識挽留先生留臺宏法，固辭而回。1966年，先生辭世，壽80。
　　先生主持維摩精舍後，因感嘆大道沈淪、四生迷途，乃以荷擔如來家業、孔老薪傳為己任，提持宗旨，敷演妙道，遂有《維摩精舍叢書》問世，該書自1944年梓行以後，曾在海內外少量影印出版。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袁覺《佛祖綱目》
袁覺《佛祖綱目》
　　本名圓覺。郡守填牒。誤作袁。以覺族姓袁。戲謂曰。一字名可乎。曰一字已多。守異之。覺徧歷諸方。後依法泰。陳所見。泰曰。汝忒煞遠在。每舉法華開示悟入四字。令下語曰。直待我竪。點頭方是也。一日偶不職。被斥。制中無依。寓一俗士家。因誦法華。至亦復不知何者是舍何者為火。乃豁然制罷歸省。泰見首肯之。時克勤在雲居。覺往通所悟。勤呵云。本是淨地。屙屎作麼。覺頓釋所疑


袁覺（眉州象耳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袁覺（眉州象耳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袁覺郡之袁氏子。出家傳燈寺。本名圓覺。郡守填祠牒誤寫袁字。守疑其嫌因戲謂之曰。一字名之可乎。對曰。一字已多也。郡守異之。已而往大溈。依佛性和尚入室陳其所見。性曰。汝忒殺遠在。俾充侍司遷掌賓客。佛性每舉法華開示悟入四字令下語。又曰。待我黠頭。汝理方是。偶不職被斥。制中無依。乃寓俗士家。一日誦法華。至亦復不知何者是火何者為舍。乃豁然有省。制罷歸寺白性。首為肯之。後至雲居見圓悟述所得。悟呵之曰。本是淨地屙屎作麼。於是所疑頓釋。紹興丁巳郡守請居象耳。法道大振。四方英俊宿德鴻儒聞風禮謁。室無所容。開堂詞辨河傾峽瀉叢林稱之。未詳其終。


袾宏 =明袾宏（蓮宗八祖）《淨土聖賢錄》

袾宏 =釋蓮池袾宏《高僧摘要》

袾錦 =明袾錦《淨土聖賢錄》

裕公 =約之裕公《補續高僧傳》

裕窺 =法均（附裕窺）《補續高僧傳》

裘和尚 =馬跡和尚、裘和尚《補續高僧傳》

裴休 =相國裴休《佛祖歷代通載》

裴休 =相國裴休《釋氏稽古略》

裴休《佛祖綱目》
裴休《佛祖綱目》
　　字公美。聞喜人。父肅。字中明。任越州觀察使。應三百年讖記。重建龍興寺大佛殿。自撰碑銘。休遂篤志內典。深入法會。有發願文。傳於世。作相六年。次歷諸鎮節度。既通徹祖意。復博綜教相。著釋氏書數萬言。又親書大藏經五百函號


裴休《傳法正宗定祖圖》
裴休《傳法正宗定祖圖》
裴休字公美。自唐會昌中以兵部侍郎御史大夫同平章事。號為名相。撰圭峰密師傳法碑曰。釋迦如來最後以法眼付大迦葉。令祖祖相傳。別行於世。非私於迦葉而外人天聲聞菩薩也。自大迦葉至於達磨。凡二十八世。達磨傳可。可傳璨。璨傳信。信傳忍。忍傳能為六祖


裴休《傳法正宗記》
裴休《傳法正宗記》
裴休。字公美。事唐。會昌中以兵部侍郎御史大夫同平章事。號為名相。撰圭峰密師傳法碑曰。釋迦如來最後以法眼付大迦葉。令祖祖相傳別行於世。非私於迦葉而外人天聲聞菩薩也。自大迦葉至於達磨。凡二十八世。達磨傳可。可傳璨。璨傳信。信傳忍。忍傳能為六祖


裴休居士（約西元7世紀）
裴休居士（約西元7世紀）
　　裴休，字公美，河內濟源（今河南濟源縣）人（《居士傳》傳十三，「本傳」中的「河東聞喜人」，今依《舊唐書》卷一七七，「本傳」），其父裴肅是唐朝貞元年間浙東團練觀察使，討賊有功，受到德宗嘉獎。
　　裴休幼年勤奮好學，志操堅正。兒時與兄弟同學於濟源別墅，休經年不出墅門，白天講論經籍，夜晚則課誦詩賦。時有人送來鹿脯，休之兄弟召休共食，休曰：「蔬食猶不足，今日食肉，來日何以為繼！」獨自堅持不吃。穆宗長慶年間，從鄉試登進士第，又應賢良方正，登甲科。歷任監察禦史（考察、彈劾百僚，糾視刑獄）、右補闕（負責對皇帝進行規諫，並舉薦人員）、史館修撰（負責編撰國史），武宗會昌年間，自尚書郎歷典數郡。（見《舊唐書》卷一七七）
　　裴休家世奉佛，至裴休更深入釋典。在官期間，遇有名山僧寺，政事之餘，總是不辭一遊，與義學僧講求佛法。據新安太守時，值希運禪師初從嶺南黃檗山入大安精舍，混跡勞侶，灑掃殿堂。裴公一日入寺燒香，因看見牆上壁畫，就問主事僧，「是何圖相？」主事答曰：「高僧真儀。」「真儀可觀，高僧何在？」裴公又問，主事一時答不上來。裴公便試問道：「這兒住有禪僧嗎？」主事說：「近有一僧來投寺執役，頗似禪者。」裴公便喚來相見。裴公一見希運，欣然施禮，復問壁上高僧何在？希運張口喊道；「裴休！」裴公脫口一應，希運又問：「在什麼地方？」裴公當下契悟，驚喜地說；「吾師真善知識也，何以沒身至此？」遂延請至官邸，執弟子禮。此後裴公凡有空即入山寺頂禮謁見，或請入州中，暢聽玄論。後來裴休遷官宣城，仍日日思念，遙相瞻禮，並復創精舍，請希運居住。希運死後，裴休為其集《黃檗語要》，流傳至今。諸方禪學皆稱裴相國出自黃檗門下。普濟的《五燈會元》中有《相國裴休居士傳》，便將其置於「黃檗運禪師法嗣」之列。（詳見《五燈會元》卷第四）
　　裴公與圭峰宗密禪師也往來頻繁。宗密有所著述，裴公都要親自寫序，諸如他的《禪源諸詮集》《華嚴原人論》《法界觀門》等，皆有裴公之序編於書前。他在為宗密禪師撰寫的《圭峰碑》中說：「休與師於法為昆仲，於義為交友，於恩為善知識，於教為內外護。」同志友情，在佛教史上傳為美談。
　　裴休著有《勸發菩提心》一文，說：「大眾從無始來，常認為我身者，是地水火風假合之身，……非我身也，……常認為我心者，是緣慮客塵虛妄之心……非我心也。我有真身，圓滿空寂者是也；我有真心，廣大靈知者是也。空寂靈知，神用自在無缺，此即菩提心體。捨此不認，而認臭身妄念，隨死隨生，與禽獸雜類，比肩受苦，為丈夫者不亦羞哉！」說明了什麼是菩提心，勸導人們除掉妄惑，發育此菩提心。（見《居士傳》傳十三）
　　裴休「性寬惠，為官不尚皦察，而吏民畏服」。（《舊唐書》卷一七七）中年後，不食葷血，常守齋戒，屏絕嗜欲。「香爐貝典，不離齋中；泳歌贊唄，以為法樂。」有時甚至身著毳衲（僧衣），持缽乞食。時人重其高潔而鄙其太過分，多以言語嘲諷，然而裴休卻不以為忤。（同上）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裴休（居士分燈錄）
裴休（居士分燈錄）
　　裴休（黃檗希運禪師法嗣）。裴休，字公美，聞喜人。父肅任越州觀察使，應三百年讖記，重建龍興寺大佛殿，休乃篤志內典，深入法會。兒時與兄弟偕隱晝講，經夜著書，終年不出戶。後登進士，累更內任，甞出刺洪州。一日，入龍興寺燒香屬，希運初於黃檗山，捨眾入寺，混迹勞侶，掃洒殿堂次。主事僧迎休，休因觀壁畵，乃問：「是何圖相？」曰：「高僧真儀。」曰：「真儀可觀，高僧在什麼處？」僧皆無對，休曰：「此間有禪人否？」曰：「近有一僧投寺執役，頗似禪者。」曰：「速請來。」於是遽尋運，休覩之，欣然曰：「休適有一問，諸德吝辭，今請上人代酬一語。」運曰：「請相公垂問。」休即舉前問，運高聲曰：「相公！」休應諾，運曰：「在什麼處？」休當下知旨，如獲髻珠，曰：「吾師真善知識也。」示人尅的若是，何汨沒於此乎？寺眾愕然。自此延入府署，留之供養，執弟子禮，屢辭不已。復堅請住黃檗山，暇即躬入山頂謁，或渴聞玄論，即請運入州。大中二年，休鎮宛陵，建大禪院，請運說法。以運酷愛舊山，還以黃檗名之。又迎運至郡，以所解一編示運，運接置於座，略不披閱，良久乃曰：「會麼？」曰：「不會」運曰：「若便恁麼會得，猶較些子。若也形於紙墨，何處更有吾宗？」休乃以頌贊曰：「自從大士傳心印，額有玄珠七尺身。掛錫十年棲蜀水，浮盃今日渡漳濱。一千龍象隨高步，萬里香華結勝因。擬欲事師為弟子，不知將法付何人。」運亦無喜色，但曰：「心如大海無邊際，口吐紅蓮養病身。自有一雙無事手，不曾祇揖等閒人。」一日托一尊佛於運前，胡跪曰：「請師安名。」運召：「斐休。」休應諾，運曰：「與汝安名竟。」休便禮拜。一日休問曰：「山中四五百人，幾人得和尚法？」運曰；「得者莫測其數，何故？道在心悟，豈在言說，言說只是化童蒙耳。」又問：「如何是佛？」運曰：「即心即佛，無心是道，不用別求，有求皆苦。設使恒沙劫數，行六度萬行，得佛菩提，亦非究竟。何故？為屬因緣造作故，因緣若盡，還歸無常。」一日，休在大安寺問：「諸大德曰羅睺羅以何為第一？」曰：「以密行為第一。」休不肯，乃問：「此間有何禪者？」時龍牙居遁在後園種菜，遂請來問：「羅睺羅以何為第一？」遁曰：「不知。」休便拜，曰：「破布裹真珠。」休作相六年，次歷諸鎮節度，居甞不御酒肉。著《釋氏書》數萬言，又親書大藏經五百函號。贊曰：「黃檗說法，如巨靈擡手，劈破華山，穿臨濟之大樹，織睦州之蒲鞋，而其緒餘，猶能陶鑄。裴相國讀其傳心法要，真一大藏教詮註，不及猗歟，盛哉！」


裴公美
裴公美
　　裴休。字公美。孟州人。兒時與兄弟偕隱。晝講經。夜著書。經年不出戶。有饋鹿者諸生薦之。休不食。曰蔬食猶不足。今一啗肉。後將何繼。擢進士為監察御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嗜浮圖法。講求其說。雖當世嘲之而所好不衰。公守新安日。屬運禪師初於黃蘗山。捨眾入大安精舍。混迹勞侶。公入寺因觀壁間畵。乃問是何圖相。主事者對曰。高僧真儀公曰。真儀可觀。高僧何在。僧皆無對。公曰此間有禪人否。曰近有一僧投寺執役。頗似禪者。公命至。覩之欣然。曰休適有一問。諸德吝辭。今請和尚代詶一語。運曰。第言之。公即舉前問。運朗聲曰裴休。公應諾。運曰。在什麼處。公當下知旨。如獲髻珠。遂迎入府第。旦夕問法。及移鎮宛陵亦命與俱。由是深徹法源。復與圭峯密禪師道緣尤密。年七十有四卒。休能文章。書楷遒媚有體法。為人摻守嚴正。進止雍閑。宣宗嘗曰。此真儒者。居嘗不御酒肉。著釋氏文數萬言。如作勸發菩提心文。圓覺經敘。法界觀敘。禪源詮敘。世皆服其精要。


裴公美《居士傳》
裴公美《居士傳》
　　裴公美，名休，河東聞喜人也。兒時與兄弟居家塾讀書，有饋鹿脯者共薦之，公美不食曰：「疏食猶不足，今一啖肉，後將何繼家？」世奉佛至公美益精進，有異僧自清涼來，貽舍利三顆，並一簡，簡有梵書莫能識，巳得譯者，辨其文曰：「大士涉俗，小士居真，欲求佛道，豈離紅塵？」長慶中擢進士第，舉賢良，方正異，等更內外，任官新安太守屬。希運禪師初自黃檗山捨眾入大安精舍，混迹勞侶。公美入寺，觀壁間畵，問是何圖相？主事者曰：「高僧真儀。」公美曰：「真儀可觀，高僧何在？」主事不能對，公美曰：「此間有禪人否？」主事曰：「近有一僧投寺，執役頗似禪者。」乃請運至，公美舉前問，運朗聲曰：「裴休。」公美應諾，運曰：「在甚麼處？」公美當下知旨，如獲髻珠，遂延入府署，執弟子禮，復請住黃檗山。後遷宣城復創精舍，請運居之。公美既徹法源，復博綜教相，與宗密法師往來甚親，宗密有所著述，輙序而行之。其大方廣圓覺了義經略疏序曰：「夫血氣之屬必有知，凡有知者必同體，所謂真淨明妙，虗徹靈通，卓然而獨存者也，是眾生之本源。」故曰：「心地是諸佛之所得。」故曰：「菩提交徹融攝。」故曰：「法界寂靜常樂。」故曰：「涅槃不濁不漏。」故曰：「清淨不妄不變。」故曰：「真如離過絕非。」故曰：「佛性護善遮惡。」故曰：「總持隱覆含攝。」故曰：「如來藏超越玄閟。」故曰：「密嚴國統眾德而大備，爍群昏而獨照。」故曰：「圓覺其實皆一心也，背之則凡，順之則聖，迷之則生死，始悟之則輪迴息，親而求之則止觀定慧，推而廣之則六度萬行，引而為智，然後為正智依而為因，然後為正因，其實皆一法也。終日圓覺而未甞圓覺者，凡夫也。欲證圓覺而未極圓覺者，菩薩也。具足圓覺而住持圓覺者，如來也。離圓覺無六道，捨圓覺無三乘，非圓覺無如來，泯圓覺無真法，其實皆一道也。三世諸佛之所證，蓋證此也。如來為一大事出現，盖為此也。三藏十二部，一切修多羅，盖詮此也。然如來垂教，指法有顯密，立義有廣略，乘時有先後，當機有深淺，非上根圓智其孰能大通之？故如來於光明藏，與十二大士密說而顯演，潛通而廣被，以印定其法為一切經之宗也。」圭峯禪師得法於荷澤嫡孫南印上足道圓和尚，一日隨眾僧齋於州民任灌家居下位，以次受經，遇圓覺了義卷未終軸，感悟流涕，歸以所悟告其師，師撫之曰：「汝當大弘圓頓之教，此經諸佛授汝耳。」禪師既佩南宗密印，受圓覺懸記，於是閱大藏經律，通唯識起信等論，然後頓轡於華嚴法界，宴坐於圓覺妙場，究一雨之所霑，窮五教之殊。致乃為之疏解，凡大疏三卷，大鈔十三卷，略疏兩卷，小鈔六卷，道塲修證儀一十八卷並行於世。其序教也，圓其見法也，徹其釋義也，端知析薪其入觀也，明若秉燭其辭也，極於理而巳，不虗騁其文也，扶於教而巳，不苟飾，不以其所長病人故無排斥之說，不以其未至盖人故無胸臆之論，蕩蕩然，實十二部經之眼目，三十五祖之骨髓，生靈之大本，三世之達道，後世雖有作者不能過矣。其四依之一乎？或淨士之親聞乎？何盡其義味如此也。或曰：「道無形，視者莫能覩。道無方，行者莫能至。況文字乎？在性之而巳，豈區區數萬言而可詮之哉？」對曰：「噫！是不足以語道也，前不云乎統眾德而大備，爍群昏而獨照者圓覺也？盖圓覺能出一切法，一切法不甞離圓覺，今夫經律論三藏之文，傳於中國者五千餘卷，其所詮者何也？戒定慧而巳。修戒定慧而求者何也？圓覺而巳，圓覺一法也。張萬行而求之者何？眾生之根器異也。然則大藏皆圓覺之經，此疏乃大藏之疏也，羅五千軸之文，而以數卷之疏通之，豈不至簡哉？何言其繁也？及其繼言語之道，息思想之心，忘能所，滅影像，然後為得也，固不在詮表耳。嗚呼！生靈之所以往來者，六道也。鬼神沈幽愁之苦，鳥獸懷獝狘之悲，修羅方瞋，諸天正樂。可以整心慮，趣菩提，唯人道能之耳。人而不為，吾末如之何也？巳矣休。」甞遊禪師之閫域，受禪師之顯訣，無以自効，輙直讚其法而普告大眾耳。公美居官操守嚴正，不為皦察之行，而吏民畏信。大中初官戶部侍郎，領諸道鹽鐵轉運使，革除姦弊，責所在令長兼董漕運，賞勤而紏惰，舟無廢滯，又立稅茶十二法，人以為便。六年同平章事，又五年罷歷諸州軍節度觀察等使，咸通初卒，年七十四。公美自中年後，斷肉食，屏嗜慾，齋居焚香誦經習歌唄為樂，甞著勤發菩提心文云：「大眾從無始來常認為我身者，是地水火風假合之身，旋聚旋滅屬無常法，非我身也。大眾從無始來常認為我心者，是緣慮客塵虗妄之心，乍起乍滅屬無常法，非我心也。我有真身，圓滿空寂者是也。我有真心，廣大靈知者是也。空寂靈知，神用自在，性含萬德，體絕百非，如淨月輪，圓滿無缺。惑雲所覆，不自覺知，妄惑既除，真心本淨。十方諸佛，一切眾生，與我此心，三無差別，此即菩提心體，捨此不認而認臭身，妄念隨死隨生與禽畜雜類，比肩受苦為丈夫者不亦羞哉？」居常自言能不為俗染，可以說法度人，常著毳衲於歌妓院，持鉢乞食，復發願世為國王，宏護佛教。後于闐國王生太子，掌有文曰：「裴休」聞於中朝，公美子𢎼通書，欲奉迎，不可，乃止。（唐書五燈會元）


裴寬
裴寬
　　裴寬。聞喜人。官河刺史。州久旱。寬入境輙雨。徙河南尹。不屈附權貴。拜禮部尚書。喜佛氏。與沙門游。習誦其書老彌篤云。


裴幾原 =裴幾原、劉士深、任孝恭《居士傳》

裴幾原、劉士深、任孝恭《居士傳》
裴幾原、劉士深、任孝恭《居士傳》
　　裴幾原，名子野，河東聞喜人。少好學工，文有至性，居父喪盡禮，每之墓所哭泣處草為之枯，有白兔馴擾其側梁。天監中為著作郎掌國史及起居，注大通，初累遷，鴻臚卿尋領步兵校尉在禁省，十餘年靜默自守，未嘗有所請謁，所得俸悉以分戚黨之貧者，借官地二畝起屋數間，妻子恒苦飢寒，晚年深信佛法，持其教戒，飯麥食蔬終其身。大通二年卒，先是預尅死曰：「及期自省。」移病詣同畆劉之亨曰：「吾其逝矣。」遺命喪葬務從節制，謚曰「貞子」同時劉士深，名杳，平原人。亦好學彊記。天監初官太學博士，後代幾原為著作郎，累遷尚書左丞。大同二年卒，士深自讀佛經，常行慈忍，中年喪母，便長斷腥血，治身清儉，無他嗜好，性不自伐，不論人長短，臨終遺命以法服殮，載以露車，還葬舊墓，勿設靈筵，勿致祭醊，其子遵行之。又有任孝恭者，臨淮人，亦善屬文。武帝時官司文侍郎，初從蕭寺雲法師讀經論本佛理，巳而蔬食持戒。太清二年侯景陷臺城，為所殺（梁書）


裴晉公
裴晉公
　　裴度。字中立。聞喜人。貞元初進士。累官中書侍郎。督兵討平淮蔡。封晉國公。因閹竪煽虐。退歸集賢里。日與白居易劉禹錫文酒相歡。不問戶外事。嘗訪道於徑山道欽禪師。執弟子禮。求出世法。臨卒謂門人曰。吾死無所繫。但午橋莊松雲嶺未成。輭碧池。繡魚尾未長。漢書未終篇。為可恨耳。


裴氏女 =汾陽裴氏女《善女人傳》

裴氏女 =宋裴氏女《淨土聖賢錄》

裴永度 =清裴永度《淨土聖賢錄》

褚河南
褚河南
　　褚遂良。字登善。錢塘人。貞觀二十二年。太宗宣玄奘法師譯經流布。遂良入奏曰。佛教沖玄。天人莫測。言本則甚深。語門則難入。陛下擁護五乘。建立三寶。當叔葉而秀質。間千載而挺生。陟重險以求經。履危塗而訪道。見珍異俗。具獲真文。歸國飜宣。若菴摩之始脫。精文奧義。猶金口之新開。況天慈廣遠。使布九州。蠢黔黎。俱餐妙法。臣等億劫難逢。不勝欣幸。遂良博涉文史。工楷隷。歷官諫議大夫。兼起居注。太宗曰。朕有不善。卿亦記耶。對曰。臣職在載筆。君舉必書。後受顧命輔高宗。遷尚書右僕射。高宗欲立武后。遂良力諫不納。乃置笏殿陛。叩頭流血曰。還陛下笏。乞歸田里。其忠鯁若此。


襄州常侍王敬初《佛祖綱目》
襄州常侍王敬初《佛祖綱目》
　　初見睦州。一日州問。今日何故入院遲。曰看打毬來。曰人打毬。馬打毬。曰人打毬。曰人困麼。曰困。曰馬困麼。曰困。曰露柱困麼。初惘然無對。歸至私第。中夜忽然有省。明日見州曰。某甲會得昨日事也。曰露柱困麼。曰困。州遂許之。後參靈祐。遂受心印。一日視事次。米和尚至。初舉筆示之。米曰。還判得虗空否。初擲筆入宅。更不復出。米致疑。明日憑鼓山供養主。入探其意。米亦隨至。潛在屏蔽間偵伺。主纔坐。問曰。昨日米和尚有甚麼言句。便不相見。曰獅子咬人。韓盧逐塊。米聞此語。即省前謬。遽出朗笑曰。我會也。我會也。曰會即不無。你試道看。曰請常侍舉。初乃竪起一隻筯曰。這野狐精。曰這漢徹也。無等禪師密受馬祖心印。嘗謁初。既退將出門。初後呼之曰。和尚。等迴顧。初敲柱三下。等以手作圓相。復三撥之。便行。甞與義玄到僧堂。初問。這一堂僧還看經麼。曰不看經。曰還習禪麼。曰不習禪。曰既不看經。又不習禪。畢竟作箇甚麼。曰總教伊成佛作祖去。曰金屑雖貴。落眼成翳。曰我將謂是箇俗漢


襄州龐蘊居士《釋氏稽古略》
襄州龐蘊居士《釋氏稽古略》
襄州居士龐蘊者。衡州衡陽縣人也。字道玄。世本業儒。少悟塵勞。志求真諦。德宗貞元初謁石頭遷禪師。乃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頭以手掩其口。豁然有省。後與丹霞天然禪師為友。一日石頭問曰。日用事作麼生。士曰。若問日用事即無開口處。乃呈偈曰。日用事無別。唯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沒張乖。朱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神通并妙用。運水及搬柴。頭然之。既而頭曰。子以緇邪素邪。士曰願從所慕。遂不剃染。後參馬祖問曰。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祖曰。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士於言下頓悟玄旨。遂廁祖之門徒焉。乃留駐參承二載。有偈曰。有男不婚。有女不嫁。大家團欒。頭共說無生話。機辯捷出。諸方嚮之。至是元和六年北遊襄漢隨處而居。有女名靈照。賣竹漉籬以供朝夕。士坐次問靈照。古人道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如何會。女曰。老老大大作這箇語話。士曰。爾作麼生。女曰。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士乃笑。士因下橋被摟。女見亦去士邊倒。士曰。爾作甚麼。女曰。見爺倒地。靈照相扶。士將入滅。謂靈照曰。視日早晚及午以報。照遽報日已中矣而有蝕也。士出戶觀。靈照即登父座合掌坐亡。士笑曰。我女鋒捷矣。於是更延七日。州牧于公頔聞之來問。士謂之曰。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好住世間皆如影響。言訖枕公膝而化。遺命焚棄於江湖中。龐婆走田中。謂其子龐大曰。汝父死矣。龐大笑曰。嗄倚鋤亦脫去。婆曰。汝更愚癡。既為焚燒畢。婆乃遍別鄉閭。歸隱之自後。莫知其所自。有詩偈三百餘篇傳於世。緇白傷悼。謂禪門龐居士。即毘耶淨名也（傳燈龐傳）


襄陽谷隱顯禪師《羅湖野錄》
襄陽谷隱顯禪師《羅湖野錄》
　　生於西蜀安樞密之別業田丁家。南遊。參仰山偉公。因致問。如何是佛向上事。偉對以日出東方。夜落西。顯復進語。東方向上。更望指示。語未竟。而偉便打。於是有省。及住谷隱。以仰山忌日。對靈拈香曰。仰面不見天。低頭不見地。不知大仰來不來。一炷旃檀表勤意。顯為人誠至。道學純正。安公甞攜家屬致拜。且語人曰。不意有一佛出吾家地上。遂奏淨覺禪師號。以伸敬焉。蓋取其蘊。略其所出。可謂道在一介。則一介重也。


西余淨端 =湖州西余淨端禪師《羅湖野錄》

西余端 =西余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西余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西余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端師子者，吳興人也。始見弄師子者，發明心要。則以綵帛像其皮。時時著之，因以為號。住西余山，嗣姑蘇翠峯月禪師。西余去湖州密邇。每雪朝著綵衣入城。小兒爭譁逐之。從人乞錢，得即以散饑寒者。錢穆父赴官浙東，見之約明日飯。端黎明獨往。避雨入道旁人家，幼婦出迎。俄其夫至詬逐。竟為邏卒所收。穆父吏速客，見之問故。曰：煩寄聲錢公。本來赴齋中。塗奸情事發，請自飯。穆父聞之驚。且笑顧客曰：此僧胸中無一點疑事。又嘗見持死雞疾行者。挽衣問何之。曰雞為狸害。法不可食，將棄水中。端苦求之。道路聚觀諷。曰：當得偈乃可與。端跪作祭文曰：維靈生有鷹鴉之厄。死有湯鑊之災。生時要汝報曉。死後無人收埋。奉為轉化檀施。施肚為汝作棺材，（一本云，闍梨無可布施，施肚為汝作棺材）。言卒攜雞去，以施饑者。能誦法華經，湖人爭延之。必得錢五百乃開秩。目誦數句，即持錢地坐去。缺薄者易之而去。好歌漁父詞，月夕必歌之達旦。有狂僧號回頭和尚。以左道鼓動流俗。士大夫亦安其妄。方對丹陽守呂公肉食。端竟至指曰：正當與麼時，如何是佛。回頭不能遽對。端捶其頭，推倒乃行。又有妖人號不托。掘秀州城外地，有佛像。建塔其上，傾城信敬。端見揕住曰：如何是佛。不托擬議。端趯之而去。章丞相子厚請升座。使俞秀老撰疏，敘其事。曰：推倒回頭，趯翻不托。七軸之蓮經未誦。一聲之漁父先聞。端聽僧官宣至。此以手耶揄曰止。乃坐引聲吟曰：本是瀟湘一釣客。自東自西自南北。大眾雜然稱善。端顧笑曰：我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下座。子厚留飯。端瞋說偈曰：
　　章惇章惇，請我看墳。我卻喫素，汝卻喫葷。
　　子厚為大笑。時呂太尉吉甫，亦留丹陽。三人者日過從。吉甫誦禪定功德。諸般若中第一。曰惠卿修之十年。子厚獨稱，鍛可忘憂。稽康得僊，竟作劍解。端說偈曰：
　　章公好學仙，呂公好坐禪。徐六喻擔板，各自見一邊。
　　聞者傳以為笑樂。元祐初，圓照禪師自京師慧林，退歸姑蘇。見端於甘露，曰：汝非端師子乎？曰：是。圓照戲之曰：村裏師子耳。端應聲曰：村裏師子村裏，弄眉毛與眼一齊動。開卻口，肚裏直徿㣚，不愛人取奉，直饒弄到帝王宮，也是一場乾打鬨。圓照粹美，不悟其譏也。端客無錫，欲歸湖且行江上問，有湖秀便舡乎篙師曰：我行常潤舡也端欣然曰：亦可，乃附船尾，高郵秦觀少游聞其高道，請升座於廣慧端以手自指曰天上無雙月，人間只一僧一堂風冷淡，千古意分明少游首肯之端高自稱譽，吐語奇怪，逸人也病牙久不愈謂眾曰：明日遷化去。眾以為戲語，請說偈。端索筆大書曰：端師子，太慵懶。未死牙齒先壞爛。二時伴眾赴堂。粥飯都趕不辦。如今得死是便宜。長眠百事皆不管。第一不著看官。第二不著喫粥飯。五更遂化。閱世七十二。東吳祠之，以為散聖。
　　〔惠洪〕贊曰：予竄海外三年而還。叢林頓衰，耆年物故無餘。所至鶵道人成阡陌。皆飽食游談，無根而已。喟然長想，如政黃牛端師子輩。皆三十年前，少叢林者。然高風逸韻，且爾。況其傳法度生者乎。因載兩士平生大概。使後之俊流，得以覽觀焉。


西域三藏曇無讖《佛祖歷代通載》
西域三藏曇無讖《佛祖歷代通載》
西域三藏曇無讖。由龜茲至姑臧。涼王沮渠蒙遜素奉大法。讖居久之遍曉華言。譯大般涅槃大集等經六十餘萬言。猶以涅槃品數未足。復還西域訪求得之。至涼譯成。四十二卷。凡一萬偈。讖神異頗多。時拓跋珪王中山。聞讖思一瞻禮。遣使來迎。遜不許。珪再遣高平公李順。策拜遜涼王加九錫諭之曰。曇無讖道德廣大。朕思一奉見。可馳驛送至。遜曰。臣奉事朝廷亡所負。前表乞留讖。今復來追。此臣師也。有死則已。欲往則不可也。順曰。朝廷欽王忠義。故顯加殊禮。今乃以一道人虧損大功。不忍一朝之忿。吐所不當言。失朝廷待遇之意。切為大王不取也。遜曰。如公之言誠美。第恐情不副此耳。遜竟不遣讖。於是拓跋珪銜之。道進者從讖求授菩薩戒。讖曰。當自悔七日乃未。既而詣讖。讖忽怒。進曰。此宿障也。遂精修三年。夢中感釋迦世尊為授戒法。是夕十餘人同夢如進所見。於是復詣讖望見大喜曰。善哉已感戒矣。今為汝作證。及固辭西歸遜怒其去已。密遣親信中路刺殺之。初讖出關日。謂送者曰。業期至矣。雖上聖不能逃。非愛死而固欲相遠也。未幾遜心愧悔。白日見鬼以劍刺之而卒。其國為魏所併


西域僧〔《神僧傳》卷第七〕
西域僧〔《神僧傳》卷第七〕
釋天竺亡名僧者。未詳何印度人也。其貌惡陋纏乾陀色縵條衣。穿革屣曳鐵錫。化行于京輦。當韋皋之生也。纔三日其家召僧齋。此僧不召自來。韋氏家僮咸怒之。以弊席坐于庭中。既食韋氏命乳母出嬰兒請群僧群祝其壽。胡僧忽自升階謂嬰兒曰。別久無恙乎。嬰兒若有喜色。眾皆異之。韋氏先君曰。此子生纔三日。吾師何故言別久耶。胡僧曰。此非檀越之所知也。韋氏固問之。胡僧曰。此子乃諸葛武侯之後身耳。武侯當東漢之季為蜀丞相。蜀人受其賜且久。今降於世將為蜀門帥。且受蜀人之福。吾往歲在劍門與此子友善。今聞降生韋氏。吾故不遠而來。韋氏異其言。因以武侯字之。後韋皋自少金吾節制劍南軍累遷太尉兼中書令。在蜀門十八年。果契胡僧之語也。


西域僧法愔《佛祖綱目》
西域僧法愔《佛祖綱目》
　　○初晉義熈中。有西域僧法愔。至廬山。與慧遠結社。已而來蘇。以念佛三昧。化導有情。蘇人翕然歸之。為建淨壽院。後改名萬壽。元末。天下大亂。寺為兵所焚。洪武癸丑。蒲圻魏觀。來為郡。周視廢基。蹙額言曰。是剎之廢。不得名。浮屠不足以起之。行中仁公。乃寂照和尚。世適今住虎丘。德涵道融。堪為人天師。中興之責。庶其在是乎。遣使致書幣。凡三往而後應之。仁泊然獨居。未幾。遠近清修士。魚貫而來。仁曰。可矣。於是重興殿宇。百廢具舉。乙卯冬十月告成。仁太息曰。吾耄矣。宜選春秋強盛者繼之。乃退居松林蘭若。勤舊合輿議。延景瓛繼其席。瓛。字瑩中。


西域大耳三藏《釋氏通鑑》
西域大耳三藏《釋氏通鑑》
　　至京。自云得他心通。帝請忠國師試驗。忠曰。汝道老僧今在甚處。耳云。和尚是國師。何得往天津橋。看弄猢猻。忠又問。今在甚處。耳云。國師何得去西川看競渡。忠又問。今在何處。耳良久罔知去處。忠叱云。這野狐精。他心通在什麼處


西域曇摩迦羅《釋氏資鑒》
西域曇摩迦羅《釋氏資鑒》
（此云法時）嘉平初至許洛。見魏境比丘特剪髮。而水有律儀遂與曇諦四分羯磨。及僧祇戒心圖。


西域沙門曇無德《釋氏通鑑》
西域沙門曇無德《釋氏通鑑》
　　（此云法藏）賷四分律至洛陽○安息沙門曇諦至亦善律學。遂同出戒經一卷○曇摩迦羅。又請曇無德等。立羯磨法。凡中國戒法自是而始丙子（甘露元）


西域沙門純陀《釋氏通鑑》
西域沙門純陀《釋氏通鑑》
　　至京。時年六百餘歲。帝召見。問以養生之術。甚蒙咨挹


西堂《祖堂集》
西堂《祖堂集》
西堂和尚嗣馬祖，在虔州。師諱智藏。
有一秀才問曰：「有天堂地獄不？」師云：「有。」又問曰：「有佛法僧寶不？」師云：「有。」秀才云：「但問處盡言『有』，和尚與摩道，莫是錯不？」師云：「秀才曾見什摩老宿？」秀才云：「曾見徑山和尚。」師云：「徑山向秀才作摩生說？」云：「說一切總無。」師云：「秀才唯獨一身，還別有眷屬不？」對曰：「某甲有山妻，兼有兩顆血屬。」師云：「徑山和尚還有妻不？」對曰：「他徑山和尚真素道人，純一無雜。」師呵云：「徑山和尚內外嚴護，理行相稱，道『一切悉無』即得。公具足三界，凡夫抱妻養兒，何種不作？是地獄柤滓，因什摩道『一切悉無』？若似徑山聽公道無。」秀才禮而懺謝焉。
馬祖遣師送書到國師處，在路逢見天使。天使遂留齋次，因驢啼，天使喚頭陀。師乃舉頭，天使便指驢示師，師卻指天使，天使無對。又到國師處，國師問：「汝師說什摩法？」師從東邊過西邊立。國師云：「只者個，為當別更有不？」師又過東邊立。國師云：「這個是馬師底，仁者作摩生？」師云：「早個呈似和尚了也。」
師曾燒一僧，有一日現身覓命，師云：「汝還死也無？」對云：「死也。」師云：「汝既死，覓命者誰？」其僧遂不見。
自外未睹行錄，不知終始。敕謚宣教禪師元和正真之塔。


西堂智藏《釋氏通鑑》
西堂智藏《釋氏通鑑》
　　因張拙秀才問三世諸佛。天堂地獄。是有是無。師皆云有。張云錯。師曰。汝見甚人來。云曾參百丈。（一曰徑山）他道總無。師曰。汝有甚眷屬。曰有一山妻兩箇頑子。師曰。待汝得似百丈時一切道無即得。張禮謝而去


西堂藏禪師《釋氏資鑒》
西堂藏禪師《釋氏資鑒》
　　張拙。參西堂藏禪師。問云。山河大地是有是無。三世諸佛是有是無。師皆言有。張云。錯。師云。先輩參見甚人來。云曾參百丈。凡有問詰皆云無。師云。先輩有甚血屬。云有一山妻兩修癡頑。師曰百丈有甚血屬云。百丈古佛和尚莫謗渠好。師云。待先輩得似百丈一切皆無。張俛首而去（類鑑）


西天一祖摩訶迦葉尊者《釋氏稽古略》
西天一祖摩訶迦葉尊者《釋氏稽古略》
西天一祖摩訶迦葉尊者。摩竭陀國人也。姓婆羅門。其父號飲澤。母號香志。生而其體金色。初名迦葉波。此曰飲光。蓋取其體之金色光明照耀飲諸光明也。懇父母求出家。為沙門入山。以杜多行自修。會空中有告者曰。佛已出世。請往師之。尊者趨於竹林精舍。特申恭敬。如來乃分座命之坐。時大眾皆驚。謂其何以與此。如來為眾廣說其夙緣。以斷群疑。尋為之說法。而尊者即座成道。然其積修勝德。而智慧高遠故。如來嘗曰。我今所有大慈大悲四禪三昧無量功德以自莊嚴。而迦葉比丘亦復如是。一朝乃以正法付之。囑其相傳無令斷絕。復授金縷袈裟命之轉付彌勒。及如來大般涅槃。而尊者方在耆闍崛山。是時地震。光明照耀。即以天眼知之。乃謂眾曰。佛涅槃矣。嗟乎正法眼滅。世間空虛。與其徒即趨拘尸那城。既至雙木之間。而如來既化內於金棺。尊者大慟。遂感如來足出於棺。以慰其哀慕。尋致栴檀白氎以資其闍維。既經七日。迦葉告五百阿羅漢。令詣十方集諸羅漢王舍城雙樹間。至中夏安居。於十五日結集三藏。闍王日給千人飯食。滿足一夏。爾時迦葉告諸比丘。佛已茶毘。金剛舍利宜與人天為其福田。吾等比丘當務結集以惠來世為其大明。即以神通自昇須彌之頂。而說偈曰。如來弟子且莫涅槃。得神通者當赴結集。遂擊金鐘。其偈因鐘聲而普聞。故應真羅漢皆會於畢缽羅巖。唯阿難以漏未盡不得即預。宿戶外。終夕思之及曉乃得正證。遂扣戶以告迦葉。迦葉曰。若然汝可以神通自戶鑰中入。阿難如其言而至。是時僉議。三藏者宜何為先。迦葉曰。宜先修多羅。因謂諸聖曰。此阿難比丘多聞總持有大智慧。常隨如來。梵行清淨。所聞佛法如水傳器。無有遺餘。佛所讚嘆。聰敏第一。宜可請彼集修多羅藏。大眾默然。迦葉告阿難曰。汝今宜宣法眼。阿難聞語信受。觀察眾心而宣偈言。比丘諸眷屬離佛不莊嚴。猶如虛空中眾星之無月。說是偈已禮眾僧足。陞法座而宣是言。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某處說某經。乃至人天等作禮奉行。時迦葉問諸比丘。阿難所言不錯謬乎。皆曰不異世尊所說。次命優婆離以集毘尼藏。復命阿難集阿毘曇達磨藏。他部命迦旃延已。而迦葉尊者即入願智三昧觀其所集。果無謬者。然尊者處世方四十五年。終以結集既畢。而說法度人亦無量矣。念自衰老。宜入定於雞足山以待彌勒。故命阿難曰。昔如來將般涅槃預以正法眼付囑於我。我將隱矣。此復付汝。汝善傳持無使斷絕。乃說偈曰。法法本來法。無法無非法。何於一法中。有法有不法。阿難作禮奉命。尊者入定於山。當此周孝王之世也（正宗記）


西天七祖婆須密多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七祖婆須密多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佛陀難提尊者。偈曰。心同虗空界。示等虗空法。證得虗空時。無是無非法。遂示寂（五燈）


西天二十一祖婆脩盤頭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二十一祖婆脩盤頭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摩拏羅。偈曰。泡紀同無礙。如何不了悟。達法在其中。非今亦非古。即跏趺而逝（五燈統紀）


西天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師子比丘。偈曰。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了了無可得。得時不說知。復告以後難乃示寂。眾欲分舍利。復現空中說偈。一法一切法。一切一法攝。吾身非有無。何分一切塔（五燈正宗記竝已丑歲入滅）


西天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鶴勒那。偈曰。心隨萬境轉。轉處實能幽。隨流認得性。無喜亦無憂。即示寂


西天二十八祖東土初祖菩提達磨尊者《釋氏稽古略》
西天二十八祖東土初祖菩提達磨尊者《釋氏稽古略》
西天二十八祖。東土初祖菩提達磨尊者。南天竺國香至王第三子。姓剎帝利。本名菩提多羅。二十七祖般若多羅至其國。受其父王供養。得所施珠試其所言。祖謂之曰。汝於諸法已得通量。夫達磨者通大之義也。宜名菩提達磨。磨諮之曰。我既得法。當往何國而作佛事。祖曰。汝雖得法未可遠遊。且止南天待吾滅後六十七載。當生震旦（東土也）設大法樂。護菩提者不可勝數。磨於是恭稟教義。服勤左右垂四十年。殆祖順世。演化本國。時有二師。一名佛大先。一名佛大勝多。俱同學於佛陀跋陀小乘禪觀。佛大先既遇般若多羅尊者。捨小趣大。與達磨並化。號二甘露門。而佛大勝多更分徒為六宗。一曰有相宗。二曰無相宗。三曰定慧宗。四曰戒行宗。五曰無得宗。六曰寂靜宗。各封己解。別展化源。達磨嘆彼六宗纏於邪見。一一詣彼開化之。六眾開悟。咸誓歸依。時國王名異見。磨之侄也。初信外道。達磨化之歸正。既而念震旦緣熟行化時至。辭於侄王。王為具大舟。實以珍寶汎重溟。三週寒暑達于南海。當此梁普通元年九月二十一日也（傳燈曰七年。今從正宗記）。廣州刺史蕭昂迎禮表聞。武帝覽奏遣使迎請。次年十月一日至建康。帝問曰。朕即位以來造寺寫經度僧不可勝紀。有何功德。祖曰。此但人天小果。如影隨形。雖有非實。帝曰。如何是真功德。祖曰。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帝曰。如何是聖諦第一義。祖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祖曰。不識。帝不領悟。祖知機不契。是月十九日潛之江北。十一月二十三日屆洛陽。當魏孝明帝正光二年也。寓止嵩山少林寺。面壁而坐。魏明帝三詔之。祖終不起。就賜磨衲袈裟。祖亦不受使三返。帝強授之時有僧神光者。博覽群書。善談玄理。聞祖住止乃往參承。是年十二月九日夜天大雪。光堅立庭中遲明積雪過膝。祖憫之問曰。久立雪中。當求何事。光泣曰。願和尚慈悲開甘露門。廣度群品。至於斷臂哀懇。祖因以易名曰慧可。可乃曰。諸佛法印可得聞乎。祖曰。諸佛法印匪從人得。可曰。我心未寧乞師安心。祖曰。將心來與汝安。可良久曰。覓心了不可得。祖曰。我與汝安心竟。久之祖為慧可等略辯大乘入道四行。其辭曰。夫入道多塗。要而言之不出二種。一理入。二行入理。入者謂藉教悟宗。深信含生同一真性。但為客塵妄想所覆。不能顯了。若捨妄歸真。凝住壁觀無自無他。凡聖一等堅住不移。更不隨於文教。此即與理冥符。無有分別。寂然無為名之理入。行入者有四一報冤行二隨緣行三無所求行四稱法行。謂報冤行者。凡修道人若受苦時當念。我從往昔無數劫中棄本逐末。流浪諸有多起冤憎。違害無限今雖無犯。是我宿殃惡業果熟。非天非人所能見與。甘心忍受。都無怨恨。作是觀時與理相應。體冤進道故名報冤行。隨緣行者。眾生無我並緣業所轉。苦樂齊受皆從緣生。若得勝報榮譽等事。皆是過去夙因所感。緣盡還無何喜之有。得失從緣心無增減。喜風不動冥順於道。名隨緣行無所求行者。世人長迷處處貪著。智者悟真安心無為。萬有皆空無所希冀。三界久居猶如火宅。有身皆苦誰得而安。了達此處息念無求。故經云有求皆苦。無求乃樂。是則無求真為道行。故名。無所求行稱法行者。性淨之理因之為法。此理眾相斯空。無染無著無此無彼。經云法無有我。離我垢故。智者信解此理。應當稱法而行。法體無慳於身命財。行檀捨施心無慳惜。達解三空。不倚不著。但為無垢稱化眾生而不取相。此為自行。亦復利人莊嚴菩提之道。檀施既爾。餘五亦然。為除妄想修行六度而無所行。是名稱法行。是後祖欲返西竺。命門人曰。時將至矣。汝等蓋各言所得。時諸參侍各陳所見。最後慧可出禮三拜。依位而立。祖乃顧慧可而告之曰。昔如來以正法眼付迦葉大士。展轉囑累而至於我。我今付汝。汝當護持。并授汝袈裟以為法信。各有所表宜可知矣。可曰。請師指陳。祖曰。內傳法印以契證心。外付袈裟以定宗旨。慮後代之疑競。指吾西天之人。言汝此方之子。憑何得法。以何證之。汝今受此衣法。卻後難生。但出此衣并吾法偈。用以表明。其化無礙。至吾滅後二百年。衣止不傳。法週沙界。明道者多。行道者少。說理者多。通理者少。潛符密證千萬有餘。汝當闡揚勿輕未悟。一念回機便同本得。聽吾偈曰。吾本來茲土。傳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楞伽經四卷者。蓋如來極談法要。亦可以與世開示悟入。今并付汝。吾本離南印來此東土。為法求人。際會未諧。如愚若訥。今得汝傳授。吾意已終。乃與徒眾往禹門千聖寺止三日。有期城太守楊衒之。問祖曰。西天五印師承為祖。其道如何。祖曰。明佛心宗。行解相應名之曰祖。又問。此外如何。祖曰。須明他心知其今古。不厭有無於法無取。不賢不愚無迷無悟。若能是解故稱為祖。又曰。弟子歸心三寶亦有年矣。適聽師言罔知攸措。願師慈悲開示宗旨。祖知懇到。即說偈曰。亦不睹惡而生嫌。亦不觀善而勤措。亦不捨智而近愚。亦不拋迷而就悟。達大道兮過量。通佛心兮出度。不與凡聖同躔。超然名之曰祖。衒之聞偈悲喜交并曰。願師久住世間化導群有。祖曰。吾即逝矣不可久留。衒之禮辭而去。祖於是奄然長逝。魏幼主釗與孝莊帝廢立之際。當梁大通之二年十月五日也。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葬洛陽嵩州之熊耳山。起塔於定林寺。魏遂以其喪告梁。梁武皇帝即賜寶帛。悉詔宗子諸王。以祭禮而供養之。太子為之文。其略曰。洪惟聖胄大師。荷十力之智印。乘六通而泛海。運悲智於梵方。拯顛危於華土。後三歲。魏使宋雲者奉使西域回遇。祖於蔥嶺手攜隻履翩翩獨逝。雲問之。答曰。西天去。雲歸具說之。門人起壙。空棺隻履存焉。詔取遺履供養於少林寺。梁武帝聞祖化跡。親為製碑。至唐代宗皇帝。諡號圓覺大師。塔曰空觀（正宗記）


西天二十四祖師子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二十四祖師子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婆舍斯多。偈曰。正說知見時。知見俱是心。當心即知見。知見即于今。付法巳。祖留罽賓（統紀）


西天二十祖奢夜多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二十祖奢夜多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婆脩盤頭。偈曰。言下合無種。同於法界不生。若能如是解。通達事理竟。切以以首倒植木枝，菴然而化（五燈）


西天八祖佛陀難提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八祖佛陀難提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伏駄密多尊者。偈曰。虗空無內外。心法亦如是。若了虗空故。是達真如理。遂示寂


西天六祖彌遮迦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六祖彌遮迦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婆須蜜多尊者。偈曰。無心無可得。裏得不名法。若了心非心。始解心心法。遂示寂


西天初祖《緇門崇行錄》
西天初祖《緇門崇行錄》
佛世大迦葉尊者，專行頭陀，年老不捨。佛憫其衰邁，謂言：「汝久事勤苦，宜稍自逸。」迦葉苦行如故，佛大嘉嘆曰：「汝能為一切眾生作依止，如我在世，無以異也。有頭陁行如汝者，我法則存。不然，我法則滅。汝真荷擔大法者。」後傳法為西天初祖。贊曰：「頭陁行之存滅，法之存亡係焉。金口敷宣，言猶在耳。今僧腴其食，文其衣，華其居，惰其四肢，飾其玩好，如王公而不知愧。末法將沉，良可扼腕。迦葉鼻祖，東西二方，而所為如是，豈非懸知後患，貽厥孫謀耶？率乃祖攸行願，禪者毋以末法自棄。


西天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馬鳴大士。偈曰。迷悟如隱顯。明暗不相離。今付隱顯法。非一亦非二。遂示寂（五燈云戊戌歲）


西天十九祖鳩摩多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十九祖鳩摩多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奢夜多。偈曰。性上本無生。為對求人說。於法既無得。何懹決不決。即以指甲[（改-己+牙）/力]面。如紅蓮開。放光入滅（一云辛巳）


西天十二祖馬鳴大士《釋氏通鑑》
西天十二祖馬鳴大士《釋氏通鑑》
　　以法付迦毗摩羅尊者。偈曰。隱顯即本法。明暗元無二。今付悟了法。非取亦非弃。遂示寂（統紀云已丑歲）


西天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羅睺羅多。偈曰。本對傳法人。為說解脫理。於法實無證。無終復無始。遂放八光。而歸寂滅（統紀乃丙子歲）


西天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鳩摩多。偈曰。有種有心地。因緣得發萌。於緣不相礙。當生生不生。踊身虗空。作十八變。化火光三昧自焚


西天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十六祖羅睺羅多尊者《釋氏通鑑》
　　至石窟見僧迦難提入定。祖問身定心定。提曰。身心俱定。祖曰。身心俱定。何有出入。曰雖有出入。不失定相。反復論義。提即求度


西天十祖脇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十祖脇尊者《釋氏通鑑》
　　以法付富那夜奢。偈曰。真體自然真。因真說有理。領得真真法。無行亦無止。遂示寂（五燈云已亥歲示寂）


西天四祖優波毱多尊者《釋氏通鑑》
西天四祖優波毱多尊者《釋氏通鑑》
　　付法於提多迦。偈曰。心自本來心。本心非有法。有法有本心。非心非本法。乃踊身虗空。呈十八變。復于本座。跏趺而逝（五燈）


西天國師（附柔渴巴辣）《補續高僧傳》
西天國師（附柔渴巴辣）《補續高僧傳》
智光。字無隱。山東武定州王氏于也。父全。母董氏。幼而聰慧。閱讀輙不忘。十五。辭父母出家。尋禮西天迦濕彌羅國板的達薩訶咱釋哩國師。傳天竺聲明記論之旨。洪武己酉。以道廣無涯。未易津測。繇是銳志參訪。遊五臺。感文殊現相。  太祖高皇帝。聞其名。召至鍾山。  命譯其師板的達四眾弟子菩薩戒。詞簡理明。眾所推服。丙辰。奉  命訪補陀。於江南諸名山。踪跡殆遍。甲子春。與其徒惠辯等。奉使西域。過獨木繩橋。至尼巴辣梵天竺國。宣傳  聖化。巳而謁麻曷菩提上師。傳金剛春壇場四十二會。禮地湧寶塔。西國人敬之。師凡兩往西域。  太宗文皇帝。念其往返勞勤。復與論三藏之說。領會深奧。大悅之。乙酉。擢曾錄右闡教。明年。俾迎大寶法王。及還敷對多所毗贊。賜圖書輿服法供。  詔居西天寺。下後世右善世。丁酉。召至北京。論義稱  旨。俾居崇國寺。  賜國師冠。仁宗昭皇帝嗣位。  錫封。號曰圓融玅慧淨覺弘濟輔國光範衍教灌頂廣善大國師。  賜金印冠服。復錫孔雀銷金傘葢幡幢。及銀鍍金擕鑪。盆鑵供●。法樂几安立。坐床輿馬。諸物悉備。  誥曰（云云）。仍廣能仁寺居之。  宣宗章皇帝即位。出內帑。剏北京暘臺山大覺寺。俾居之以佚其老。并  勅禮官。度僧百餘人為其徒。恩德至厚。無以加矣。師。乃出  累朝所賜金帛。及眾信所施。倩工累石。為塔於寺側。期栖神於他日。  曲宗皇帝即位之初。加封師號。  賜玉印。寶冠。金織袈裟。禪衣。時服。棕輿鞍馬。法器之類。  誥曰（云）（云）。前後遭遇  列聖。眷待之隆如齔。師性行純簡。朝廷凡命修。建大齋。惟誠惟恪。每入對。惟以利濟萬有為說。  仁宗所賜儀仗。出入屏不用。  上知之。遣中貴人問故。對以平生但持經戒。非有汁馬之勞。寵錫所臨。謹受藏之足矣。用之豈不過耶。  上歎異之。故制詞極其褒重。師於教義。精達深奧。所譯顯密經義。及所傳心經。八去了義真寔名經。仁王護國經。大白傘葢經。並行於世。弟子數千人。各隨其器。而引掖之。道望名世者。數十人。壽齡既高。智益精敏。有求而問之者。即懇懇開說。不厭不怠。非養之有素。詎能然耶。宣德十年六月十三日。示寂。戒其徒。各勉精進。訃聞。  上悼歎之。遣官賜祭。仍  吉不有司。具葬儀。增廣其塔并創寺。  賜名西竺。茶毗得舍利盈掬。瑩潔如珠。既葬。其徒桑渴巴辣。進其遺像。  上親製贊詞書之曰。託生東齊。習法西竺。立志堅剛。秉戒專篤。行熟毗尼。悟徹般若。證明自然。恬憺蕭洒。事我  祖宗。越歷四朝。使車萬里。有勣有勞。攄瀝精虔。敷陳秘玅。玉童褒揚。日星垂曜。壽康圓寂。智炳幾先。雲消曠海。月皎中天
　　桑渴巴辣者。中天竺國人。師在西時。巴辣傾心服事。不去左右。師憐而挈之與東。  太宗推師意。  命為番經廠教授。凡遇  朝廷法事。師必與巴辣偕。或得掌壇。或輔弘宣。發揚秘乘。饒益弘多。而生性剛直。少巽讓。獨盡敬於師。自西抵東。始終無間。正統十一年。于定州上生寺。坐脫。壽七十


西山真公《釋氏資鑒》
西山真公《釋氏資鑒》
　　問僧六波羅蜜。菩薩修行之漸。必有理在。僧曰。此六波羅蜜。分為前後。由遠離以至精進。由禪定以造智慧。俱有漸次階級。猶聖門教人。以下學為本。然後可以上達。亦此理也。公喜之。乃曰。今所謂前之三者。猶充實之謂美。充實光輝之謂大。後之三者。大而化之。之謂聖。聖而不可知。之謂神。某疇昔。喜釋典。近與李公晦言之。僧晦曰。道莫大乎仕義。公取於異學奚取焉。吾為公晦發一笑
　　古今仁義之說。孰不醞藉醇全。果能於一仁定字上。體得分明。便見與六波羅蜜。洞然一貫。布施持戒仁之端也。有能一日。用其力於仁矣乎。公舉問。此非特欲人先六法之備。而來仁之方。尤不可緩於此以。今自充實光輝。至於聖而不可知之神。此猶菩薩入於初地。次第勤修。乃至充足如來智慧。廣大所趣。公晦何能知此。公入游諸老宿門庭。參致多聞之益。如為徑山三塔記云。權形雖謝。真體弗秖。非裏是句儒所能道。公晦欲掩其所不知。誠可發公一笑


西岩回 =南劒西岩回禪師《釋氏資鑒》

西嶺 =西嶺和尚《釋氏通鑑》

西嶺和尚《釋氏通鑑》
西嶺和尚《釋氏通鑑》
　　吳中士夫。雅與之游。如李吉甫韓皇孟簡輩。皆與結西外交。吳人語曰。杭之標摩雲霄。越之澈洞氷雪。霅川書記清秀。景陵陸羽見標。稱之曰。日月雲霞。吾知為天標。山川草木。吾知為地標。推能歸美。吾知為德標。閑居趣寂。得非名實公乎。杭人尊之而不名。呼西嶺和尚


西林操《祖堂集》
西林操《祖堂集》
西林操和尚嗣百丈。
師與大溈行次，忽然見驢喫草，師取驢喫底草，向大溈云：「底底。」大溈兩手托地，便造驢聲。師喝云：「這畜生。」大溈云：「適來見什摩？」師便摑。
有人拈問龍花：「作摩生道，則免得操禪師摑？」花云：「洎一向。」
自餘不究化緣終始矣。


西林覺寂大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西林覺寂大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大師諱慧永。姓繁。河內人也。年十二。事沙門竺曇現。慧悟宿習內外典籍。無不洞達。於佛事中。習禪為樂。先與遠師同依道安於恒山。亦約結宇羅浮。永師先止尋陽。即晉太元之初也。刺史陶範挹其道風。宛如夙契。於是留憩廬山。捨宅棲止。師貞素自然。清心剋己。言常含笑。語不傷物。又別立一苑室於嶺上。每欲禪思。輒往居焉。所居嘗有香馥之氣。因號香谷。屋中嘗有一虎。人或畏者驅之上山。人去還復馴伏。後遠師龍泉學徒漸眾。師要同憩香谷。又感神夢之異。桓伊立寺東林。乃號西林焉。鎮國將軍何無忌作鎮尋陽。每至瞻禮盡其誠敬。師專意淨土之行。以晉義熙十年甲寅。遇疾綿篤。一日忽起。斂衣合掌。求屣欲起。如有所見。眾咸驚問答云。佛來。言終而逝。春秋八十三。山中聞其香不絕者七日。奉全身葬於本寺西二百步。南唐元宗重建塔亭。尋降焚黃。追諡覺寂大師實智之塔


西白法師（力金）《釋氏稽古略續集》
西白法師（力金）《釋氏稽古略續集》
西白法師。諱力金。字西白。吳郡姚氏子。其母周氏夢一龐眉僧趨闈遂娠。臨育奇芬馥郁滿庭。其容方顙圓額白晢如工琢。見者歡愛。逮七歲穎悟異常。凡書一覽即能記憶。見佛像即拜。請於父母求出家。依道原衍師祝髮受具。研三觀十乘之旨。衍公主秀之德藏。師為綱維之職。謁徑山古鼎銘公。觸機有契。至正間出世蘇之瑞光寺。興復嘉興之天寧寺。帝師聞師之賢。授以圓通普濟之號。築孤雲菴以養母。倣陳睦州之意焉。洪武改元有旨。起師住持大天界寺。師至闕見上於外朝。慰勞優渥賜以御饌。時召入禁庭奏對稱旨。師於內外典籍淹貫。與縉紳談論霏霏如吐玉屑。故樂與游。四年春詔建廣薦法會。師總持其事。五年冬詔復建會。大駕臨幸。詔師闡揚第一義諦。公侯庶僚環聽悅服。是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示疾而化


西白（力金） =西白法師（力金）《釋氏稽古略續集》

西磵 =西磵子曇（1249～1306年）

西磵子曇（1249～1306年）
西磵子曇（1249～1306年）
　　子曇和尚，中國宋代台州黃氏。廣慶寺出家，身長七尺，眼光射人。十七歲遊方，參於石樓、石帆，嗣石帆法。一二七九年三十歲東渡（日本），受到聖一、蘭溪極大相待。第二年返回元朝（中國），隨從環溪。一二八五年住台州紫岩寺，移住潭州天柱，出而漫遊，江湖名剎舉為第一座。一二九九年五十一歲與一山，再而東渡（日本），住建長。一三〇六年一月二十八日致書於執政真時，作告別辭，後事囑於門人。遺偈云：『來無所來，去無所去；皎日麗天，消風匝地。』擲筆而逝，世壽五十八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西竺來 =西竺來禪師《補續高僧傳》

西竺來禪師《補續高僧傳》
西竺來禪師《補續高僧傳》
　　本來禪師。西竺其號也。生撫州崇仁裴氏。七歲出俗十三謁一峰寧公。付以禪觀之法。甞一定七日。偶聞人讀清淨經。豁然有省。頌云。幾年外走喪真魂。今日相逢逈不同。身伴金毛石獅子。回頭吞却鐵崑崙。似一峰。峰用本色鉗鎚。痛與錐劄。示以偈曰。青山疊疊雨濛濛。獅子金毛撥不通。我也自知時未至。十回放箭九回空。項峰示寂。師於定中。與峰相見。作轉語數十。打破水碗。遂出定而垂淚噓歎。因往金山。見慈舟濟禪師。方得決了。遂嗣焉。舟以深居巖穴。為囑師奉以周旋越後。  寧藩。聞師道邁。以禮三請。師不赴。且欲深隱。  寧藩恐竟失師。因進書問道要。師拈方便語示之。  藩信受。奉八字師號。以尊顯之。從茲道譽徧寰區矣。乃走盱江黎川。隱壽昌禪院。學者踵集。復入閩之杉關。趨赴有加。葢以雷聲雖遠。聞者自震。雖欲痛晦埋踪。不可得也。眾至無所容。主事措置土木。工甫畢。師焚香趺坐。索筆書偈云。這个老乞兒。教化何時了。顛顛倒倒任隨流。是聖是凡人不曉。咄來來來去去去。海湛空澄。風清月皎。擲筆泊然就逝。閱世六十八。僧臘五十五。時永樂壬寅十月八日也


西竺沙門耆域《釋氏稽古略》
西竺沙門耆域《釋氏稽古略》
元康六年丙辰。西竺沙門耆域。初來交廣。既達襄陽。此年至洛陽。見比丘衣服華麗乃曰。大違戒律非佛意也。太守滕永文兩腿攣屈。經年不能起行。求域治之。域以淨衣楊枝拂之者三。滕即能行。域知世之將亂。乃辭歸天竺。有僧乞言為誡。域令會眾。眾集。域陞座曰。守口攝身意。慎勿犯眾惡。修行一切善。如是得度世。言訖便默。眾遮道請中食者數百人。域許之。明日域分應其家。各喜其來。及發洛南徐行。而追者莫及。域以杖畫地曰。于此訣矣。是日有出長安者。見域在大寺。有賈胡濕登者。其夕會域宿於流沙（本傳）


西竺沙門菩提流支《釋氏稽古略》
西竺沙門菩提流支《釋氏稽古略》
魏西竺沙門菩提流支。此云覺希。詔居紫極殿譯論。魏帝於式乾殿講維摩經。時魏朝專尚釋氏。洛陽中國沙門之外西域來者三千餘人。帝別立永明寺。房舍千餘間居之。延昌時。凡郡州佛寺一萬三千餘所。僧至二百萬（北史）


西蜀廣道《羅湖野錄》
西蜀廣道《羅湖野錄》
　　住筠陽九峰。為雲菴真淨之嗣。天資純至。脫略世故。有頌趙州勘婆話曰。指路婆婆在五臺。禪人到此盡癡獃。一拳打破扶桑國。杲日當空照九垓。一日。有戒上座者。善於醫術。分衛而歸。命廣說法。戒出致問曰。如何是九峰境。答曰。滔滔雙澗水。落落九重山。進曰。如何是境中人。答曰。長者自長。短者自短。進曰。人境已蒙師指示。向上宗乘事若何。答曰。喫棒得也未。戒作禮而退。廣遂問侍者曰。陞座為何事。侍者曰。戒藥王請。廣曰。金毛獅子子。出窟便咆哮。且道金毛獅子子是阿誰。良久。云。即是今晨戒藥王。便下座。廣晚年依同門友深公於寶峰。雪夜。深與擁爐語論之久。潛使人戲去廣臥榻衾褥。及就寢。摸索無有。置而不問。須臾熟睡。鼻息如雷。其忘物忘我如此。逸人季商老寄以詩曰。已透雲菴向上關。薰爐茗椀且開顏。頭顱無意掃殘雪。毳衲從來著壞山。瘦節直宜青嶂立。道心長與白鷗閑。歸來天末一回首。疑在孤峰煙靄間。廣之高風逸韻於詩可見矣。妙喜老師亦甞與遊。從言其大槩。是時叢林以道者目之。真名稱厥實也。


西蜀表自禪師《羅湖野錄》
西蜀表自禪師《羅湖野錄》
　　參演和尚於五祖。時圜悟分座攝納。五祖使自親炙焉。圜悟曰。公久與老師法席。何須來探水。脫有未至。舉來品評可也。自乃舉德山小參話。圜悟高笑曰。吾以不堪為公師。觀公如是。則有餘矣。遂令再舉。至今夜不答話處。圜悟驀以手掩自口曰。止。只恁看得透。便見德山也。自不勝其憤。趨出。以坐具摵地曰。那裏有因緣只教人看一句。於是朋儕競勉。自從圜悟指示。未幾有省。及遷圜悟監總院務。即舉自為座元。圜悟私告五祖曰。渠只得一橛。大法未明在。須更鍜煉必為法器。居無何。五祖宣言請自立僧。實欲激其遠到。自聞之。深有所待。一日。上堂以目顧自曰。莫妄想。便下座。自氣不平。趨瑯琊啟公法社。久之。圜悟往撫存。遂於言下大徹。乃同歸五祖。方命立僧。圜悟即還蜀。出世昭覺。演既委順。郡守以自繼席。開堂拈香。其略云。若為今成都昭覺勤禪師去。我於此時。如得其髓。為甚麼不為佗。不見道。魚因水有。子因母親。由是觀圜悟。於自有卵翼之功。而向人天眾前吐露。直欲雪其所負。則與黃檗醻百丈有間矣。嗚呼。自之無嗣。諒有以夫。


西蜀鑾法師《佛祖綱目》
西蜀鑾法師《佛祖綱目》
　　佛照杲法嗣。杲住法雲。謝事居景德。鑾問杲曰。禪家言多不根何也。杲曰。汝習何經論。鑾曰。諸經麁知。頗通百法。杲曰。只如昨日雨今日晴。是甚麼法中收。鑾懵然。杲舉癢和子。擊曰。莫道禪家所言不根好。鑾憤曰。昨日雨今日晴。畢竟是甚麼法中收。杲曰。第二十四時分。不相應法中收。鑾恍然有省。即禮謝。後歸蜀。居講會。以直道示徒。不泥名相。


西蜀顯禪師《羅湖野錄》
西蜀顯禪師《羅湖野錄》
　　落髮師乃紹覺白公。有偈送之南遊曰。古路迢迢自坦夷。臨行不用更遲疑。佗時若到諸方日。為我分明舉似伊。既至海會。參禮演和尚。一日。演語曰。我固知你見處。只是未過白雲關。是時圜悟為侍者。顯密以白雲關意扣之。圜悟曰。你但直下會取。已而。演自城歸。顯偕圜悟入城。相值於興化。演曰。記得在那裏相見來。顯曰。全火祇候。演顧圜悟曰。這漢饒舌矣。由是機語相契。久而辭歸蜀。演為小參曰。離鄉四十餘年。一時忘却蜀語。禪人回到成都。切須記取魯語。顯旋成都。紹覺住昭覺。使顯應長松之命。開堂拈香曰。一則爐鞴功精。一則磨淬極妙。二功並著。理孰為先。不見道。本重末輕。當風可辨。此香奉為紹覺和尚。爇向爐中。令教普天（一/巾）地。寘溝塞壑。使天下衲僧無出氣處。嗚呼。言浮其實。欲隱彌露。無乃計之左乎。其與一宿覺蓋相萬也。至於𤼭善戴嵩之筆。故叢林目為顯牛子。既以小技溷掩道望。以故情謬紊師承而為後世矜式。其可耶。


西院《祖堂集》
西院《祖堂集》
福州西院和尚嗣百丈，師諱大安。福州福唐縣人也。未睹行狀，不知姓族。
自少於黃檗寺出家，乃至為僧。本擬聽習，因在洪州招提，偶聞行腳僧舉百丈一二句玄機，似少省覺，從爾便造百丈。
既睹盛筵，深稱志慕，禮問百丈曰：「學人欲求識佛，如何是佛？」百丈云：「太似騎牛覓牛。」師云：「識得後如何？」百丈云：「如人騎牛至家。」 師云：「未審始終如何保任，則得相應去？」百丈云：「譬如牧牛之人，執鞭視之，不令犯人苗稼。」師從茲領旨，頓息萬緣。
性好辛勤，少親言論，更不尋經討論，放曠任情。夜則山野頭陀，晝則倍加執役。後隨佑禪師，同創溈山，則十數年間，僧眾猶小。師乃頭頭耕耨，處處勞形，日夜忘疲，未嘗輒暇。溈山見而語曰：「安，汝少勞役。」師云： 「待和尚觀五百眾，安則休也。」不久之間，僧眾果至五百。師乃勞心頓擺，或坐房廊，凝如株杌；或入靈洞，月十不歸，如癡似狂。三十餘祀，夜在第二第三座間。有同流私睹其身，焰爾通光，眾人僉曰：「定光佛矣。」
問：「黃巢軍來，和尚向什摩處回避？」師云：「五蘊山中。」僧云：「忽被捉著時作摩生？」師云「惱亂將軍，惱亂將軍。」
問：「此陰已謝，彼陰未生時，其中事如何？」師曰：「此陰未謝時，阿那個是大德？」對云：「不會。」師云：「此陰未謝尚不會，問與摩時事作什摩？」
有俗官問：「佛在什摩處？」師云：「不離心地。」又問：「雙峯上人，有何所得？」師云：「法無所得。設有所得，得於本得。」問：「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師云：「用得便用。」其僧裸形，繞師三匝。師云：「向上何不道取？」僧才擬開口，師打之云：「這野狐精。」
羅漢和尚拈問僧：「當此之時，作摩生免得被他喝出？」僧對云：「便抽身出去。」羅漢云：「落脊棒又作摩生？」僧卻回頭：「今日賴遇某甲。」羅漢云：「識得闍梨骨也。」
問：「一切施為，盡是法身用。如何是法身？」師云：「一切施為，盡是法身用。」問：「離卻五蘊，如何是本來身？」師云：「地水火風，受想行識。這個是五蘊。」
有僧到大溈，師指面前狗子云：「明明個，明明個。」僧便問師：「既是明明個，為什摩刺頭在裏許？」師云：「有什摩罪過？」有人舉似雪峯，雪峯云：「溈山是古佛也。」
師又時上堂云：「汝諸人來就安覓什摩？若欲得作佛，汝自是佛。擔卻一個佛，傍家走揚揚。渴鹿趁陽焰相似，何時得相應去？阿你欲得作佛，汝但無如許多顛倒攀緣，妄想惡覺，垢欲不淨、眾生之心，則汝便是初心正覺佛，更去何處別討？所以安在溈山，三十年來，喫溈山飯，屙獲山屎，不學溈山禪，衹是長看一頭水牯牛，落路入草便牽出，侵犯人苗稼則鞭打。調來伏去，可憐生，受人言語。如今一時變作個露地白牛，常在面前，終日露迥迥地，趁亦不肯去。汝道什摩語話？汝諸人各自身中有無價大寶，從眼門放光，照山河大地；耳門放光，領覽一切善惡音響，六門晝夜常放光明，亦名放光三昧，汝自有，何不識取？影在四大身中，內外扶持，不教傾側。兩腳若子大，擔得二碩，從獨木橋上過，亦不教伊倒地，且是什摩物？汝若覓毫髮，則不可見，故志公云：『內外追尋覓總無，境上施為渾大有。』」
有人拈問石門：「古人有言：『安在溈山，三十年來，喫溈山飯，屙溈山屎，不學溈山禪。衹是長看一頭水牯牛，落路入草便牽出。侵犯人苗稼則鞭打。調來伏去，可憐生，受人言語。如今一時變作露地白牛，常在面前，終日露迥迥地，趁亦不肯去。』只如今古人與摩道，意作摩生？」石門云：「昔日話虎尚乃驚，如今見虎也不怕。」僧云：「古人分上則與摩，學上分上如何？」石門云：「取我與食，驢年得味摩？」
師垂化閩城二十載，至中和三年癸卯歲十月二十一日順化。敕謚圓智大師正真之塔。


覃異 =法師覃異《佛祖統紀》

覃異《佛祖統紀》
覃異《佛祖統紀》
覃異。居餘姚龍泉。誦法華五千部。普賢行法彌陀經各萬卷。靜室禮佛不舍晝夜。忽微疾。集眾告曰。吾安養有期。即面西累足而逝


覃異《釋門正統》
覃異《釋門正統》
　　字隱之，越之餘姚杜氏。師龍泉清序。皇祐普度具戒，習教於四明贇，徧歷諸方，天竺明智、雷峯廣慈，皆登門入室，孜孜扣擊。餘二十年，學成還里，眾強住持，確然不就。卒以耆舊，督迫講演，受經行輩悅服，掩關謝事，專勤淨業，誦《法華》五千部，普賢、彌陀各萬卷，佛號無算。崇寧元七月示疾，十九日告其徒曰：「吾生淨土時已到矣。當乘金剛臺，隨佛西邁。願剋力進修，可得相見。」澡身，結印坐逝，二十五日火化西郭，而灰骨間舌根數珠儼然，此誦持之効也。其徒葬于寺之西峯，壽七十六，臘五十二。大智律師以其弟覃悅僧首，甞預室灑為銘其塔。


見性法師（1915～2004年）
見性法師（1915～2004年）
　　見性法師，號傳志，俗名陳玉林，一九一五年七月廿九日出生於福建省仙游縣。一九四五年於福建省鼓山湧泉寺出家為僧，翌年受具足戒，一九四七年於江蘇省揚州高旻寺禮來果禪師座下修學，一九五一年一月弘化於福建省廈門市南普陀寺。
　　一九五四年到山西省五台山參學，一九五六年重歸南普陀寺，擔任堂主之職。一九五七年至一九八〇年任出納，一九八一年至一九九三年大開法筵，曾數次外出講經說法，宏揚戒律。
　　「文革」結束後，佛教處於百廢待興的時期，見性法師為恢復宗教活動場所，培養人才，整頓寺院，恢復道風，宏揚佛法，曾擔任過閩南佛學院副院長、監學等職，為廈門佛教的恢復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法師一生，解行並重，愛護常住，淡薄名利，尤其在「文革」期間能面對考驗，堅持梵行，保持僧相，為維護南普陀寺免遭「文革」嚴重破壞做出了很大的功德，生前立下遺囑，扡全部遺产交給常住，是一位深受四眾弟子愛戴的佛門大德。
　　見性法師曾擔任廈門佛教會第三、四屆副會長，第五屆名譽會長，第六屆諮議委員會副主任，南普陀寺首座。
　　法師於二〇〇四年五月二日十四時在廈門南普陀寺捨報西歸，俗壽八十九歲，僧臘六十九夏，戒臘六十八夏。
　　（無心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規菴 =規菴祖圓（1261～1313年，日本）

規菴祖圓（1261～1313年，日本）
規菴祖圓（1261～1313年，日本）
　　祖圓和尚，長野人。幼時出家，長時遊於建長、圓覺之間。參於佛光，佛光滅後，拜謁無關，又參於法燈有省。謁於高峰，得其證明。住京都南禪寺二十四年，大振法幢。春季示疾，四月二十四日中夜作遺偈云：『一躍躍翻黃鶴樓，一拳拳倒鸚鵡洲。臨行一著元無別，黃鶴樓前鸚鵡洲。』
　　注：
　　1·心地覺心－號法燈，長野人。參於行勇，從道元受戒。入宋（中國），參於癡絕、源心、佛眼。佛眼授偈云：『心即是佛，佛即是心；心佛如如，恆古恆今。』嗣其法，回國時，佛眼授真？云：『用迷子決，飛紅爐雪。一喝當鋒，崖崩石裂。化死蛇作活龍，點黃金為生鐵。古縛解粘，鈾釘拔楔。更將佛祖不傳機，此界他界俱漏洩。』九十二歲寂。為日本普化宗祖。回國後，創興國寺。弟金光，善吹管，第二祖奇竹，第七祖虛無，虛無僧之名由此出，臨濟宗的一派。
　　2·第九代龜山帝，皈依禪宗，從聖一受菩薩戒。聖一寂後，敕召覺心於宮中，咨問禪要。聽聞禪宗宗要以後，誠懇皈依，改東山離宮為禪堂，賜額禪林寺，將請覺心為關山，固辭而離開京都，退居於三重興國寺。帝因普門奏聞，敕南院祖圓住南禪寺為第二世。祖圓奉詔而營造殿堂，帝亦親自助其工事，遂成一大叢林。帝在病床賜偈與祖圓云：『一室寥寥金粟體，毘耶城裏啟重關。本來本住本心處，盤走珠兮珠走盤。』又有達磨忌禦偈云：『江浪敷奔嵩雪寒，棲棲南北不安閒；當時若得親相見，不在魏梁庸主間。』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覺世《名僧傳》
覺世《名僧傳》
覺世。京兆人也。年十二出家。篤信行。無嗜慾。觀世榮利若浮雲。烏學善泥洹大品。立二諦義。以不空假名為宗。論議清辨。與惠慗齊名。其高談玄勝。以理會心。商略過之。少遊彭城。後來京甸。憩長樂寺。太始中。多通方等經。世手不執卷。而思徹微眇。磐疑石難莫不氷釋。精進通猛。三業俱勤。弟子僧瑤遇酒小過。戒之曰。縱情殆惰。醉酒飽食。此皆罸性之斧也。婆寒不為。況復息心。若能依律懇懺。特恕一反。若花不爾。便宜遠去。於是門徒肅然。莫不戰慓。四輩崇仰。遠人慕義。春秋五十九（云云）


覺仙 =坦山覺仙（1818～1892年，日本）

覺先 =法師覺先《佛祖統紀》

覺先 =思炤、覺先《補續高僧傳》

覺先 =澄照覺先《釋門正統》

覺光法師
覺光法師
19年生於遼寧海城，1928年赴上海海會寺出家，法名安童，1930年赴寧波天童寺受戒，從得圓瑛長老得法名覺光，後赴觀宗寺深造。1939年，赴香港親近寶靜大師，受天台宗教義，傳為天台宗第四十六代。1941年，日軍侵港，出走香港。抗戰勝利後返港，興建香海正覺蓮社，重組香港佛教聯合會，數十年來被推為香港佛教聯合會會長，致力於弘法、教育、慈善、養老等事業，功績卓著，成為香港著名佛教領袖。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覺力法師（1881～1933年）
覺力法師（1881～1933年）
　　臺灣近代佛教，自清末民初以來，有三大教派，即基隆月眉山靈泉寺派，其開山和尚是善慧禪師；苗栗大湖法雲寺派，其開山和尚是覺力禪師；及臺南開元寺派──開元寺派在清末分為觀音山派和超峰寺派，前者開山是本圓和尚，後者開山是義敏和尚。而在以上四位開山大師中，善慧、本圓、義敏三位，是土生土長的本省人（雖然祖上也是由閩南遷來的），而覺力禪師卻是中年纔到臺灣來的。關於覺力禪師來臺的經過，要由他少年時代出家說起。
　　覺力禪師俗家姓林，名金獅，福建省廈門鼓浪嶼人，清光緒七年（一八八一年）歲次辛巳十二月初一日生。父名林月，母親黃氏閨名玉，覺力上有一姊，身為獨子，家中開設鹽場。其幼年事蹟及求學情形，以資料欠缺，不得而知。他十六歲時，在學塾就讀，塾中有一同學因病逝世，使他感到人生病苦無常，而有出家的念頭。未幾，由學塾放學回家，他留一紙條囑父勿找，乃離家出走，獨自到了福州。他在福州街上走了一日，遇到一位和尚，覺力對和尚說他要出家，請和尚帶他到寺廟中。和尚問他：「真心要出家嗎？」答曰：「真心要出家。」和尚乃引他到鼓山湧泉禪寺，次日拜見萬善老人，依老人剃度出家，法名復願，外號覺力，別字圓通，為曹洞宗派「耀古復騰今」的復字輩。是年十一月十七日，得戒於湧泉寺的本忠和尚。
　　在鼓山數年，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軌。光緒一九〇一年，覺力二十一歲，開始親近戒師本忠和尚，研究戒律。光緒二十八年，鼓山方丈妙蓮老和尚退居，赴南洋弘化，為當地信眾挽留，在檳榔嶼興建極樂寺。光緒三十一年，妙老召本忠到南洋襄助（按，妙老是本忠的戒師），覺力就隨本忠和尚同到了檳城。本忠在檳城極樂寺，內督工程，外募四方，襄助妙蓮老和尚建成了極樂寺。光緒一九〇六年，妙蓮老和尚回閩南寧德，修建龜山寺，翌年示寂，本忠繼任檳城極樂寺住持。覺力在檳城住了數年，返回鼓山，於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出外行腳參訪，繼而東渡日本，考察日本佛教情形；再由日本買輪到臺灣，駐錫觀音山凌雲寺。創建凌雲寺的本圓和尚，光緒二十七年於鼓山湧泉寺受戒，住鼓山修道有年，返臺後創建凌雲寺，與覺力有同參之誼，故而覺力到凌雲寺駐錫。
　　覺力停留凌雲寺期間，有桃園齋明寺青年沙彌妙果者往謁，執弟子禮，在山上修學，以此因緣，種下後來師徒合創大湖法雲寺的遠因。妙果俗家姓葉，名阿銘，他是桃園縣平鎮鄉人，清光緒十年（一八八四年）甲申歲十月十一日生。父康明公，母親陳氏。俗家兄弟五人，他排行第四。妙果自幼賦性穎悟，於私塾攻讀，學習漢文，成績冠於同儕。光緒二十年（一八九四年）清日「甲午之戰」滿清戰敗，翌年臺灣為日本所佔據，時年十二歲的妙果因而輟學。翌年他的父康明公棄世，以後三數年間，三個哥哥相繼病故，妙果悲愴之餘，深感人世無常，乃有離俗出家的念頭，由此開始茹素，並想伺機出家。光緒二十七年，妙果十八歲，在桃園齋明寺皈依佛門，剃度出家。宣統元年，聞鼓山覺力禪師來臺駐錫觀音山，以此結下師徒之緣。覺力離臺後，妙果仍在觀音山修學，後來陞任為凌雲寺副寺。
　　覺力返回鼓山，未幾出任監院。宣統三年，妙果在覺力禪師的鼓勵下，由臺灣乘船赴福州，在鼓山湧泉寺受具足戒。圓戒後回臺灣，仍駐錫凌雲寺，這時大湖地區耆紳吳定連、劉緝光等，有在大湖建寺之議，已向地方官署辦理申請手續。妙果與劉緝光居士邂逅於凌雲寺，一夕傾談，彼此投緣，且理念相同，乃決定合作在大湖創建法雲寺。妙果到大湖察看後，乃於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開工興建。一九一三年僧寮工程落成，大殿尚在興建之中，妙果不自居位，他親赴鼓山，迎請覺力禪師來臺出任住持。
　　據說覺力應妙果及劉緝光、吳定連等居士之請，打算渡海來臺的時候，他的剃度師萬善老人不允，老人的意思是臺灣太浮華，怕他到臺灣經不起引誘而還俗。虧得他的師兄弟們暗中協助，將他的行李代揹下山，覺力到山下，以網袋揹著七寶佛三尊，遙向山上的師尊頂禮辭別。到臺灣後，這三尊佛像一向供在他的丈室中，過年時纔請出七天，供弟子們瞻仰，以示飲水思源之意。覺力禪師來臺灣時，是年三十三歲。
　　法雲寺之創建，在李添春居士所著的《臺灣佛教史資料》中記載：「法雲寺之開山，得力於妙果和尚很多，因為大湖地方大部分都是客家人，而覺力和尚則祇通閩南語，事事項項都要經過妙果和尚為之疏通，其後遠處來的閩南人漸增，就不再煩他了。」《臺灣佛教史資料》中，也介紹了法雲寺環境：「法雲寺位於臺灣省苗栗之東南，寺前千巖聳立，清濁合流，左右雙峰環抱，宛似金童玉女之拱侍觀音，有觀音山名焉。」
　　一九一三年，覺力禪師初抵臺灣的時候，法雲寺大雄寶殿的工程尚在進行之中。一九一四年冬彌陀聖誕日，大雄寶殿落成，地方人士熱烈慶祝，大湖民間乃有「法雲建而大湖平」的諺語。原來早在清季同、光年間，大湖地區初闢的時候，由於爭奪土地，平地漢人與高山族人屢動干戈，相互殘殺，到了日寇佔據時代，這種風氣依舊。由於居民生活在戰爭邊緣，日常處於緊張恐懼中，亟待有精神上的依賴，所以地方耆紳乃有建寺之議。另一方面，法雲寺建成後，佛門儀軌，暮鼓晨鐘，傳說山上的山胞，每聞鐘聲即頭痛欲裂，自此不敢再下山殺害漢人。而覺力禪師對山地平地居民，一視同仁，而贏得雙方的信賴與尊敬，因而傳出了「法雲建而大湖平」的俗諺。
　　法雲寺建成，覺力與妙果師徒合作無間；地方紳商劉緝光，吳定連、吳定新、吳定貴、吳定來等，亦出錢出力，熱心護持。至此，覺力禪師乃以此名山勝地為根據地，弘揚佛法，振興宗風，名山高僧，相得益彰。法雲寺落成後數年間，四方衲子聞風歸仰，常住眾達到二百五十餘人，成為當時臺灣空前的莊嚴道場。覺力的剃度師萬善老人，聽說覺力在臺灣弘化有成，接眾無數，辦道修行，遐邇稱譽；而覺力個人戒行嚴謹，講經不倦。老人聽了十分歡喜，親自用竹子編了一頂朝山笠送給他。覺力生前對這項朝山笠十分愛惜，平時妥為保存，祇有在回祖國朝山時，或主持佛事時纔取出來戴上。
　　一九一六年，覺力禪師初在苗栗公館行修寺講經，繼而在行修寺作水陸法會，兩次得供養金千圓，他悉數捐出來，修築了一條登山的石階道路，命名曰「阿鞞跋致（不退轉）路」。這條登山坡道，自山腳至山門凡一千八百二十階，此後登山者稱便。一九一七年，妙果和尚應臺北信眾之請，到中壢創建圓光寺，成為圓光寺的開山之祖，而覺力住持法雲寺如故。民國七、八、九、十年（一九一八、一九、二十、二一年），覺力在法雲寺四度傳戒，以戒子眾多，僧寮不敷居住，乃復增建禪堂以容納之。一九二二年禪堂落成，啟建水陸大法會，請得閩南高僧廈門南普陀寺住持會泉法師來臺，蒞寺主持法會，盛況空前。覺力禪師還在寺中設置了一所「仁濟醫院」，由妙賢法師主其事，廣施湯藥，賑濟貧病，地方貧家受益者至多。臺北艋舺（萬華）龍山寺，是歷史悠久的名剎，臺北附日商人辜顯榮，以及縉紳吳昌才等，仰慕禪師道風，禮請他出主龍山寺，覺力禪師應允，此後即往返於臺北與大湖之間。在日寇軍事統治時代，日本僧侶對臺灣佛教亟為輕視，臺籍僧侶能取得佈教師的資格，公開弘法者非常不容易。覺力禪師是日本曹洞宗的僧籍，且被任為曹洞宗佈教師，但他遠在苗栗，與臺北的曹洞宗別院維持著不即不離的關係。他雖然穿著日式海青及袈裟，但他所傳的教法，都是鼓山湧泉寺的傳統，觀他多次迎請大陸名德會泉、圓瑛、道階等法師來臺弘法，即可證明他對中國佛教的向心力。
　　會泉法師到法雲寺主持法會，已如前述。圓瑛法師到法雲寺講經，是一九二四年的事，據《法雲寺沿革》記載，圓瑛法師曾在法雲寺講《楞嚴經》，聞者領悟甚深云云。道階法師是一九二五年冬季蒞臨法雲寺的，事緣是是年日本在東京招開「東亞佛教大會」，中國佛教界組織中華佛教代表團，道階、太虛為團長。而覺力與觀音山凌雲寺開山和尚本圓，同為臺灣代表，到日本出席大會。十一月下旬佛教大會結束，覺力邀請道階法師繞道臺灣，到法雲寺弘法演講。除此三位有法的大法師外，鼓山湧泉寺經常有法師來臺在法雲寺講經，不及一一細述。
　　覺力禪師非常重視僧侶教育，一九二三年他兼主龍山寺後，為培育後進人才，特別資助弟子中可以造就的妙吉、真常等，赴祖國深造。妙吉到祖國就讀於武昌佛學院，真常讀的是安慶迎江寺的「安徽僧學校」。法雲寺「達」字輩、「如」字輩的僧侶，受禪師培育者頗多。禪師念及尼眾將來在佛教的發展上，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教育程度低落者多，他初在法雲寺設置「女眾研究院」，親自講授課程，在研究院受學者有達智、達慧、真修、如德、如賢、妙瑞、真果、妙學等十餘人，每月每人發米二斗、油一斤，自行炊食。當時風氣未開，培育女眾阻力甚大，受謗亦多，但他為法犧牲，堅定不移。一九二五年，復在新竹縣香山一善寺辦女眾講習會，為期六個月，比當時南瀛佛教會所辦的講習班時間長，培育出的人才亦多。
　　一九二七年，到祖國深造的真常、妙吉二法師學成返臺，妙吉成立了「阿彌陀佛會」，並創辦《亞光》月刊。《亞光》月刊由覺力禪師任發行人，真常法師任社長，妙吉法師負責實際編務。這在當時，是由日人操縱的「南瀛佛教會」出版中日文合刊的《南瀛佛教》外，唯一的一份佛教刊物。翌年，覺公與真常法師等合力創辦「法雲佛學社」，招收得青年學僧六十餘人，開臺灣僧侶教育之先河。當時入社受學者，以未曾受戒的學僧居多，為此法雲寺乃在一九二八年，舉辦第七次傳戒，此次傳戒，戒子多達五百餘人，盛況空前。戒壇三師，由覺公禪師任得戒和尚，妙果法師任說戒和尚，妙吉法師任證戒和尚。此外，達宏法師任羯磨阿闍黎，真常法師任教授阿闍黎，達精、達竟諸師任引禮。
　　一九二九年己巳，是鼓山湧泉寺萬善老人八十壽誕，覺力率弟子十餘人，回鼓山為恩師祝嘏，順道參訪祖國名山大剎，至一九三〇年始返回臺灣。回臺後欲再造法雲寺根本道場，每晚集眾宣講〈福州鼓山湧泉禪寺道場規則〉，並開講《法華經》《天台教觀》等大乘經典。一九三二年壬申三月，覺力的父親林月老先生來臺觀光，並到大湖法雲寺探視他，覺力見到一別多年的老父，心甚歡喜。林老先在法雲寺住了兩宿，即下山到各地旅遊，前後約一個月始返回鼓浪嶼。此次見面，為他父子最後相晤，三個多月後，覺力禪師四大不調，罹患了肝臟疾病。
　　禪師發病之初，胃口不佳，軀體不適，時好時壞。經醫檢查，診斷為肝炎，後來轉為肝硬化。在法雲寺下山就醫時，上山下山由弟子輪流揹負，十分不便。後來遷到臺中后里毗盧寺，由門徒妙果、妙然、妙廣、妙塵等姊妹侍疾，延至一九三三年歲次癸酉的五月二十一日（六月十三日），於毗盧寺安詳捨報，世壽五十三歲，僧臘、戒臘各三十七夏。
　　覺力和尚的法派傳承，是曹洞宗壽昌法脈，壽昌法脈的世系是「慧元道大興，法界一鼎新，通天並徹地，耀古復騰今」二十字，覺力是復字輩，復字輩外號為「覺」，騰字輩外號為「妙」，今字輩外號為「達」，所以覺公的徒子徒孫，是以妙字、達字排名。法雲寺由民國元年創建，到二十世紀之末，法脈繁衍，分燈遍及全省，數達百所以上，如臺北市的通法寺、法光寺，臺北縣的慈雲寺、妙法寺，桃園的圓光寺、寶蓮寺，新竹的靈隱寺、一同寺，苗栗的行修寺、淨覺院，臺中的法華寺、毗盧寺，彰化南投的雙林寺、碧山巖，嘉義的天龍寺，高雄的崇光寺，屏東的真如院，花蓮的玉泉寺等等，寺院繁多，不及一一備列。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覺原曇 =覺原曇禪師《補續高僧傳》

覺原曇禪師《補續高僧傳》
覺原曇禪師《補續高僧傳》
　　慧曇。字覺原。天台人。依越之法果寺。時廣智笑隱訢公。說法中天竺。師造焉。備陳求道之切。廣智斥曰。從外入者。決非家珍。道在自巳。豈向人求耶。師退。凝然獨坐一室。久之無所入。廣智一日舉百丈野狐話。師大悟曰。佛法落我手矣。廣智曰。爾見何道理。敢爾大言。師展雙手曰。不直一文錢。廣智頷之。丙申。王師定建業。師謁  上於轅門。  上見師氣貌異。甞歎曰。此福德僧也。命主蔣山太平興國禪寺。時當儉歲。師化食以給。其眾無闕乏者。山下田人。多欲●軍籍。師懼寺田蕪廢。請於  上而歸之。山之林木。為樵所剪伐。師又陳奏。  上封一劒授師曰。敢有伐木者斬。山木賴以全。踰年丁酉。改龍翔為天界。  詔師主之。每設廣薦法會。師必升座。舉宣法要。  車駕親帥羣臣幸臨。恩數優渥。遠邇學徒。聞風奔赴。堂筵至無所容。先是。僧堂寮庫。有司權以貯戎器。久而不歸。  上見焉。亟命出之。洪武元年。開善世院。秩視從二品。特授師演梵善世利國崇教大禪師。住持大天界寺。統諸山釋教事。降  誥命。俾服紫方袍。章逢之士。以釋氏為世蠹請滅除之。  上以其章示師。師曰。孔子以佛為西方聖人。以此知真儒不必非釋。非釋必非真儒也。
　　上亦以佛陰翊王度。却不聽。庚戌夏。奉使西域。辛亥秋。至省合剌國。布宣  天子威盉。其國王喜甚。館于佛出寺。待以師禮。一日呼左右謂曰。予不能復命矣。跏趺端坐。夜參半問云。日將出否。曰未也。巳而復問。至於四三。曰日出矣。恬然而逝。其日葢丙子云。踰五日顏貌如生。王大敬歎。斵香為棺。聚香伐薪。築壇而茶毗之。師廣顙豐頥。平頂大耳。面作紅玉色。耳白如珂雪。目光爛爛射人。學者見之。不威而懾。及即之也。盎然而春溫。其遇禪徒。隨機而應。未甞務為奇巧。聞者自然有所悟入。雖位隆望重。恒處之若寒素。無毫髮自矜意。為人寡言笑。喜怒任真。不能以蹟賤異其顏色。然毗翊宗教。無一息敢忘。廣廈細旃之間。從容  召對。據經持論。每罄竭蘊蓄。松園之復釋道私租之免。皆師之所請也


覺原禪師（慧曇）《釋氏稽古略續集》
覺原禪師（慧曇）《釋氏稽古略續集》
覺原禪師。諱慧曇。字覺原。天台人。族姓楊。母賈氏。夢吞明月珠而生。依法果寺大均出家。十六受具戒。學律於昭慶果公。習律於高麗教公。聽止觀於上竺澄公。時笑隱訴公。敷禪宗於中竺。師往陳求道之切。公曰。從外入者即非家珍。道在自己。奚向人求耶。師退凝神獨坐久之。公一日舉百丈野狐語。師大悟曰。佛法落吾手矣。只為分明極。翻令所得遲。公曰。爾見何道理。敢爾大言耶。師展兩手曰。不值半文錢。公額之。從訴公於龍翔寺隨之。以見元文宗於奎章。師能神氣恬然。訴公云。真吾家師子兒也。後出世牛頭山之祖山堂。殿閣一新。遷清涼廣慧禪寺。起廢一如牛首。帝師嘉之授以淨覺妙辨之號。太祖定建業。師謁見於轅門。大祖一見而嘆曰。此福德僧也。命主蔣山太平興國寺。次年詔主大天界寺。每設法會。師必演揚。車駕數臨恩賜優渥。帝書天下第一禪林懸於三門。洪武元年開善世院授從二品。以師為演梵善世利國從教大禪師。住持天界。統諸山釋教事。頒降誥命俾服紫衣。僧有行非法者。有言當痛治。師曰諺有之。大林有不材之木能盡去乎。秖益釋門之醜耳。事呈露勿恕可也。洪武三年奉使西域。四年九月有疾呼左右曰。予不能復命矣。遂卒壽六十八。臘五十三。外國王以香棺香薪茶毘。瘞靈骨於其國辟支佛塔之側。門友宗泐奉遺衣。藏於南京聚寶山雨華臺之間云


覺原（慧曇） =覺原禪師（慧曇）《釋氏稽古略續集》

覺圓 =鏡堂覺圓（1244～1306年）

覺宗《補續高僧傳》
覺宗《補續高僧傳》
　　覺宗。字道玄。別號松溪。扶風南氏子。世業儒。母陳氏。奉佛彌謹。每歲首。甞過法門寺飯僧。一日書寢。夢法門坦公。授巳玉像。高僅寸許。巳接而吞之。遂娠。陳氏告其夫。夫遣人過寺候之。坦公適其日化去。因相誓曰。若得一子。必令出家事佛。誕之日。室有光。空鳴梵音。聞者驚異。既成音。絕葷茹。無戲弄。喜於靜處跏趺。父母以師不忘宿因。將行其誓。會蒙古兵入境。父子不能相保。師被執入武川。給侍軍主太傳公淳。謹異他侍。太傅公奇之。許令出家。乃詣媯川青山寺林法師處剃度。因泣下曰。吾父母安在。兒今巳出家矣。不三年通諸經。從武川英公。聽華嚴疏。五年揭其底蘊。游神華藏海中。縱橫得妙。座下龍我有時。無出師右者。繇是。名稱遠聞。自以說食不可期飽。走見聖因。聖因老禪匠也。問曰。聞子情華嚴。何不開講度生。來此何為。師曰。生死事大。因曰。自從識得曹溪路。了知生死不相關。子如何會。師儗議。因喝之。師出。因召云。上座。師回首。因曰。分明認取。師領其旨。次日上方丈曰。昨日蒙和尚一喝。某甲有箇見處。因曰。試舉看。師拂袖便出。因笑而可之。憲宗元年。礬山令。遺書聖因。求主靈山法席者。因曰。無如覺宗。遂以師應命。行之以偈曰。十載志如鐵。玄關皆透徹。跳出荊棘林。踏破澄潭月。好向孤峰頂上行。靈光獨耀無時節。師升堂說法。十餘年間。眾至數千。增飾佛宇。金碧之輝。炤映泉石。叢林所宜有。無不畢備。靈山復大振。與諸鉅剎齒。至元四年。潭柘龍泉住持文公。退隱西堂。師補其處。法席視靈山為尤盛。師道貌修整。臨眾儼然。人望之生畏敬心。然門庭孤峻。中不以一言之合。一機之契。便爾許可。必潛觀嘿審。了然無疑於心。然後首一肯。故衲子望崖而退者居多。以至元某年。坐蛻。塔于潭柘


覺寂 =西林覺寂大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覺岸 =寶洲沙門（覺岸）《釋氏稽古略續集》

覺岸 =念常（附覺岸）《補續高僧傳》

覺庵祖道人 =覺庵祖道人（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覺庵祖道人（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覺庵祖道人（昭覺勤禪師法嗣）《優婆夷志》
　　覺庵道人祖氏。建寧游察院之姪女也。幼志不出適。留心祖道。於圓悟示眾語下。了然明白。悟曰。更須颺却所見。始得自由。祖答偈曰。露柱抽橫骨。虗空弄爪牙。直饒玄會得。猶是眼中沙（憨山評云。箇事除非飽參。免落圈繢。餘者即無法不得。有法亦不得。為法粘縛。譬如黐膠。豈不聚鳥終損其羽。未若開籠縱逸。空中不繫。極蜚蜚樂。又如釋囚伸救獲理。追困覊鎻。還同拘執。纔令休去。畫地解脫。又如洗鶻臭衣。藉皂角已。因新念舊。袚穢增煩。便自瞥然輕微無累。又如磨鏡垢。助少水銀。𨺗發光景。彼頑不曉。欲試他靈。反昏己鑑。何不懸臺常照。照過不留。圓滿寂靜。又如寶藏鑰囊。愚者鑰轉。智人轉鑰。隨拈隨放。領大受用。又如盲子幸刮金篦。再睹天日。搯數前塵明忽生暗。我願無眼空。不作有眼實。又如病兒窮年迷悶。會遇醫王。授彼方藥。病愈方存。渣滓宛爾。醫王埀憫。頓教兩忘。身心安隱。以何為證。觀音妙智力。能救世間苦。無智亦無得。無所得故。乃至無罣礙。無恐怖。無顛倒夢想。究竟涅槃。真實不虗。已上七喻葛藤。一截截住。名為小歇半提。若是大歇全提。未話着在。鴛鴦繡出從君看。不把金針度與人。唱云。行雲既無心。飛鳥復何礙。欲得安樂門。且觀觀自在）。


覺庵道人祖氏《善女人傳》
覺庵道人祖氏《善女人傳》
覺庵道人祖氏。建甯人。幼不肯字人。深信祖道。一日聞圓悟示眾語。了然明白。自呈所見。圓悟云。更須颺却所見。始得自由。道人呈偈曰。露柱抽橫骨。虗空弄爪牙。直饒圓會得。猶是眼中沙（五燈會元）


覺德《海東高僧傳》
覺德《海東高僧傳》
釋覺德新羅人。聰明廣博。凡聖莫測也。新羅既奉行佛教。人爭歸信。師以達智知世之可化。謂曰遷喬必出谷。學道務求師。若安𠚤而居。遲𠚤而行。非釋子棄恩之本意。即附舶入梁。為求法之先鋒。但不知第何年耳。此新羅入學之始。遂歷事明師。備承口訄如除翳膜。如去盯矃。有始有終。無荒無怠。德高行峻。道望彌隆。以採寶者非但自用。當還故國普振群貧。乃於真興王十年。與梁使齎佛舍利。還至舊都。王遽命有司。即遣百官備禮儀出迎于興輪寺前路。此亦舍利之始也。昔僧會適吳求伸七日方值神驗。師當人主已信之際。隨上國重使。來儀本國。了無艱□。又以法水普潤海表。使惰夫立□皆懷欲往之志。其功利復何勝道哉。後二十六年。陳遣使劉思及入學僧明觀。送釋氏經論無慮二千七百餘卷。初則新羅法化初張。經像多闕。至是班𠚤將大備焉。二師所終。皆未詳聞矣。


覺心《補續高僧傳》
覺心《補續高僧傳》
　　  （智永祖紹附）覺心。字虗靜。嘉州夾江農家子。甚富。少好游獵。一旦縱鷹犬棄妻子。出家學道。周歷雲水。似有得者。性喜畫。善作草蟲。人稱為心昔日蟲。游中原。作從犢圖詩。名動一時。諸學士大夫。翕然宗之。孔南明崔德符。招致臨汝。信葉縣東禪。及州之天寧香山三大剎。後因兵亂還蜀。邵澤民劉中遠兩侍郎。善之。請住毗虜。陳澗上稱之曰。虗靜師所造者道也。放乎詩。游戲乎畫。如烟雲水月。出沒太虗。所謂風行水上。自成文理者耶。後終於所居又有智永祖紹者。皆以詩畫寓意。永。甞人瀟湘夜雨圖。呈邵西山。邵題云。甞儗扁舟湘之水西。蓬牕剪燭數歸期。揮因勝士揮詫處。却憶當年夜雨時。即疑之。問永曰。前輩曾有此詩否。永。因誦義山問歸篇。西山矍然。遂為改之。永性孝。宇文季蒙龍圖。以永精禪理善談論。請其住院。永辭曰。親在。未能也。於是。售巳所長為親養。祖詩畫俱倣周忘機。而氣韻殊絕。政和間。改僧為德士詔下。祖歎曰。我生不背佛。而從外道耶。取祠部牒焚之。乃冠巾反俗。齋戒以終身


覺慧法師（1919～1996年）
覺慧法師（1919～1996年）
　　覺慧老和尚俗家姓倪，浙江省三門縣人，西元一九一九年出生。覺慧四歲的時候，以家庭貧窮的緣故，他的父親捨他入寧海縣的壽寧寺，由寺中的和尚撫育。到十三歲時於壽寧寺落髮批緇，成為一名小沙彌。同年到寧海廣潤寺，依觀通和尚受具足戒，圓戒後仍回到壽寧寺，撞鐘擊犍，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軌。一九三六年，覺慧年十八歲，出外參學，於寧波觀宗講寺掛褡，入弘法研究社，依寶靜法師學習天台教觀，三年畢業後，仍住在觀宗講寺，專誦《法華經》，定慧雙修。
　　一九四九年之後，寺廟中的和尚都要參加做工，不能白吃飯，覺慧以為如此有礙修持，他移居到天台山華頂寺附近的覺岸茅蓬，住在山間面壁苦修。到一九六〇年，覺慧年已四十二歲，他遷居到高明寺，守著冷落的寺院，仍精進修行。到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紅衛兵小將查遍各地寺廟，破舊立新。覺慧躲不過這一劫，被遣返原籍，下鄉參加勞動生產。
　　歷經了十年的苦難歲月，一九七八年中共的十一屆三中全會，重新落實宗教政策後，開放重點寺廟，覺慧此時已是花甲之歲，被宗教部門找回高明寺，恢復僧裝，出任高明寺住持，負起重修寺宇的責任。他找回了一些早年在高明寺住過的和尚，大家胼手胝足，清理劫後的寺院。覺慧老和尚多方奔走，籌措資金，著手修建殿堂，重塑佛像。歷經十餘年的艱苦努力，先後修復了大雄寶殿、鐘樓、觀音閣、方丈樓、放生池、齋堂、西方殿、五百羅漢堂等等，逐漸恢復往昔舊觀。
　　覺慧老和尚晚年，一貫的立場就是以弘揚天台宗為職志，以復興高明寺為己任。他繼承農禪並重遺風，注重佛學研究傳統，以身作則，率領僧眾，堅持種田耕地等農業生產勞動，使全寺僧眾得道糧無缺，安心修道。老和尚定慧雙修，率領僧眾過堂上殿，誦經修行，勤做功課。一九八一年十月，老和尚舉辦了「文化大革命」後全國第一堂水陸法會，祝願世界和平，人民安樂。一九八八年和一九九二年，高明寺接連兩次舉辦大型的傳戒活動，受戒弟子一千餘人。老和尚高瞻遠矚，重視佛學研究，創辦幽溪佛學苑，培養青年僧才。在他任住持期間，編著出版《高明寺志》，和詩集《臺山清音》。
　　一九九六年，覺慧老和尚健康衰退，是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捨報示寂，世壽七十八歲，僧臘、戒臘各六十五。老和尚生前歷任浙江省佛教協會常務理事、臺州市佛教協會名譽會長、天台縣政協三、四、五屆副主席等職務。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覺慶德林二師《補續高僧傳》
覺慶德林二師《補續高僧傳》
　　覺慶。號壽堂。曰明毛氏子。弱歲禮壽梅峰為落髮。師精戒律。遊戲人間。脫然無碍。凡可以澤物利人之事。至於甃衢。鑿井。施湯。茗行。鍼藥。事無鉅細。靡不鼓勇直前。見人行之。如出乎巳。助成益力。至正間。至雲間隨喜。普炤佛佃。忻然欲就。會入滅期。以下月二十三日。預作書。別四明及杭之麴院首友。附偈曰。無量劫來元有我。無有有我我亦無。無我無人無覔處。蕩蕩光明耀太虗。人皆止之。不聽。有陳源堅者。迎歸其家。越二日。師曰。月明立到三更後。徹骨寒來有幾人。既云歸去。胡顏復留。言巳寂然。探之巳逝矣。大眾奔赴。舁於西延恩。茶毗。而遍體汗下。復迎歸。是夕紅光燭天。停十日顏貌如生。鬚髮自長。源堅深信。捨所居為菴而祠之。加髹漆焉德林者。東甌人也。至正音。挂錫上海之柘澤廢。寺饑寒弗嬰其心。歲夏五。忽語人曰。疇能施我一龕。九月一日。焚却此身。人以為欺。不之信。至期。空鉢囊易薪樵自環。趺坐合掌云。二十七年學無為。信手拈來獲得渠。（云云）火從身起。觀者始矍然。膜拜請曰。活燒人地里不祥。師火中應曰。雨過無妨


覺救（唐洛京白馬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覺救（唐洛京白馬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佛陀多羅。華言覺救。北天竺罽賓人也。齎多羅夾誓化支那。止洛陽白馬寺。譯出大方廣圓覺了義經。此經近譯不委何年。且隆道為懷務甄詐妄。但真詮不謬。豈假具知年月耶。救之行跡莫究其終。大和中圭峰密公著疏。判解經本一卷後分二卷成部。續又為鈔演暢幽邃。今東京太原三蜀盛行講演焉。


覺明妙行 =覺明妙行菩薩《淨土聖賢錄》

覺明妙行菩薩《淨土聖賢錄》
覺明妙行菩薩《淨土聖賢錄》
　　覺明妙行菩薩，明崇禎十六年，降於吳門。迄清順治四年，以往昔因緣，應機說法，開闡淨土法門。首說偈曰，諸佛之法要，微密不思議。以非思議故，無能盡宣說。牟尼大慈父，悲憫眾生者，說所不能說，導彼今後世。更以異方便，顯示安樂剎，令發願往生，橫截諸惡趣。由佛阿彌陀，大願攝群品，聞名能受持，決定生無惑。若有大力人，專念心常一。成就深三昧，現前亦見佛。今我如佛教，將開化導門，念爾等迷倒，確指正修路。是非弱小緣，應生難遭想，西方萬億程，一念信即是。又云，所示淨土一門，真諸佛心宗，人天徑路。今汝等雖求往生，若發願不切，如入海而不獲寶珠，徒勞無益也。我昔於晉明帝時，受貧子身，為貧苦故，乃發大願雲，我以夙業，受此苦報。若我今日，不得見阿彌陀佛，生極樂國，成就一切功德者，縱令喪身，終不退息。誓已，七日七夜，專精憶念，便得心開，見阿彌陀佛，相好光明，遍十方世界。我於佛前，親蒙授記。後年七十五而坐脫，竟生極樂。後以度生願重，再來此土，隨方顯化。或為比丘，或為居士，或為國王，或為臣宰，或為女人，或為屠丐，或隱或顯，或順或逆，皆隨順說法，導諸群品。今則又為汝等發明邪正，闡揚淨土。汝等當一意一心，堅修此門，必不相誤。若心志一堅，又不待隔世而生，現前亦得見佛。有偈曰，少說一句話，多念一句佛。打得念頭死，許汝法身活。有問，念佛不能一心，當作何方便。菩薩曰，汝但息想定慮，徐徐念去，要使聲合乎心，心隨乎聲。念久，自得諸念澄清，心境絕照，證入念佛三昧。然平日必須多念，從千至萬，心無間斷，則根器最易成熟。若強之使一，終不一也。又曰，心行處滅，是諸佛常住真心。心行處有，是眾生生死業心。其間不容絲發。若汝等能綿密加工，使此心無些子空隙，方得幾分相應。莫略做半年十月，便謂我能苦心修道。不知此正障道處，切宜慎之。又工夫雖加，若未到銅山鐵壁，推不倒移不動處，猶未是打成一片。切莫見些影響，便即歇手。是為半途而廢，必至棄其前功，毫無所益。此又學道人大病，不可不知。要知佛法如大海，轉入轉深，斷非小小知見之所能盡。應盡形修習，造極為則，切莫作容易想。顧定成求教。示曰，善男子，心本無念，念逐想生。此想虛妄，流轉生死。汝當知此一句阿彌陀佛，不從想生，不從念有，不住內外，無有相貌，即是盡諸妄想。與諸佛如來清淨微妙真實之身，非一非異，不可分別。如是念者，煩惱塵勞，無斷無縛，止是一心。必得一心，方得名為執持名號，方得名為一心不亂。淨業功成，直趨上品。汝今當發大願，願生極樂。然後至誠懇惻，稱於阿彌陀佛。必使聲緣於心，心緣於聲。聲心相依，如貓捕鼠。久久不失，則入正憶念三昧。更欲上進，當廣參知識，博詢高明，自悟即心是佛妙諦。示無朽曰，大抵修淨業人，行住坐臥，起居飲食，俱宜西向，則機感易成，根境易熟。室中止供一佛一經，一爐一桌，一床一椅，不得放一多餘物件。庭中亦掃除潔淨，使經行無礙。要使此心一絲不掛，萬慮俱忘。空洞洞地，不知有身，不知有世，並不知我今日所作是修行之事。如是則與道日親，與世日隔，可以趨向淨業。蓋汝生時撇得乾淨，拋得乾淨，念頭上不存一些子根節。大限到來，灑灑落落，不作兒女子顧戀身家子孫之態，豈不是大丈夫舉動。所以要汝一意修行，別無沾滯，正為此一大關目也。至於修淨土之法，不出專勤二字。專則不別為一事，勤則不虛棄一時。汝今晨起，即誦彌陀經一卷，持阿彌陀佛一千聲，向佛前迴向，念一心歸命文，以此文言簡而意備也。此為一時之課。若初起，或身心未寧，日止四時。稍寧，增至六時。又漸增至十二時，合經十二卷，佛號一萬二千聲。更於迴向時禮佛百拜，亦可分作四時，此為每日常課。餘工不必計數，或默或聲，但攝心諦念而已。又持名之法，必須字字句句，聲心相依，不雜分毫世念。久久成熟，決定得生極樂，坐寶蓮華，登不退地，勉之勉之。菩薩說法，凡二十四會，弟子常攝等，集其語為西方確指，刊板行世。（西方確指）
　　論曰，維摩經云，雖知諸佛國，及與眾生空，而常修淨土，教化於群生。蓋大乘菩薩，莫不以菩提心為根本，即莫不以淨土為莊嚴。不如是，無以滿普賢行願故。入法界品言，諸大聲聞，本不贊說十方佛剎清淨功德，本不稱嘆諸佛世尊種種神變，本不得嚴淨佛剎諸神通智，故於華藏華嚴，不聞不見。是知博地凡夫，但能發清淨心，迴向諸佛者，勝彼聲聞所有功德，百千萬億倍，決能疾入華嚴不思議境界。至如文殊師利，令善財童子徧參知識，首於德雲所，聞念佛法門。其卒也，普賢以十大願王，導歸極樂。一念圓融，頓周塵剎。修行軌則，無過於斯。彼唯證偏空，高談無佛者，智果出文殊普賢上耶。


覺朗（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覺朗（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覺朗。俗姓未詳。河東人。住大興善寺。明四分律及大涅槃而氣骨陵人形聲動物。遊諸街巷罕不顧之。仁壽四年。下敕令送舍利于絳州覺成寺。初達治所出示道俗。涌出金瓶分為七分。光照徹外。穿基二丈得粟半升。又感黃雀一頭。飛迫於人全無怖懼。馴擾佛堂久便自失。又石函蓋上。見二菩薩踞坐寶座前有一尼斂手曲敬。或見飛仙及三黃雀并及雙樹驎鳳等象。將下三日常放光明。乃迷晝夜朗過燈耀。有掩堂滅炬者。而光色逾盛溢于幽障。玄素通感榮慶相諠。朗具表聞。廣如別傳。大業之末。有敕令知大禪定道場主。鎮壓豪橫怗然向風。漸潤道化。頗懷欽重。不久卒於所住。時又有沙門海藏。識信堅正宗仰律司。屢講四分少有傳嗣。唐運置十大德。藏其一焉。又有法鏘律師。本住靜法。末厭煩梗南栖太和。幽居養志不塵僧眾。孤行巖岫偃息松林。服餌守中賞心唯識。亦搔索之開士也。及終沒後露骸山側。至夜有燈照之。道俗往觀。失燈所在。遠望還見動經兩月光照逾明。


覺海禪師若沖《釋氏資鑒》
覺海禪師若沖《釋氏資鑒》
　　東京慧林禪寺覺海禪師若沖。江寧府鍾氏子。相國韓公絳。太師文公彥愽。常加師仰。詔住慧林。開堂日。哲宗。遣中使降香。師謝恩畢乃云。詔令臣僧。為國開堂。流通至道。開發人天。云云。良久云。三乘有旨難彰則一句無私賀太平。此日流通般若普集妙善。上祝聖躬伏願寶圖永固。鳳曆長新。同日月照臨。若乾坤覆載。位隆北極。壽等南山。伏惟珍重


覺源 =清覺源《淨土聖賢錄》

覺照 =民國覺照《淨土聖賢錄》

覺琮 =法師覺琮《佛祖統紀》

覺生法師（1910～1993年）
覺生法師（1910～1993年）
　　覺生法師就是僑居菲律賓的劉梅生居士。劉梅生居士是晚年七十二歲時才出家，所以覺生法師的名號，不大為人所熟知。但是如果說到佛教教育家劉梅生居生，在早年中外佛教界，可說是無人不知的人物。說梅生是華僑教育家，這是名副其實的稱謂，因為菲律賓自一九三七年有佛教以來，先後有過六所佛教創辦的學校，其中三所就是梅生創辦的。所謂六所佛教學校，是菲律賓大馬尼拉地區的普賢學校（含中小學）、文殊中學、能仁中學（含小學）、乘願學校，宿務的普賢學校（含中小學），三寶顏的觀音學校（含中小學）。
　　劉梅生居士，福建省晉江縣人，一九一〇年（清宣統二年）歲次庚戌十一月二十三日，出生於晉江縣金埭頭鄉祖宅。父親惟龍公，母親施氏妙霞，育有二子一女，梅生居長，弟名松生，妹名蘭生。他九歲的時候，隨著家人坐船南渡到菲律賓，僑居馬尼拉。家族三代都虔信天主教，所以梅生自幼進入天主教學校受教育，曾立志要做神職人員。中學畢業後，父母希望他讀些中國書以了解中國傳統文化，因此要他由僑居地回到福建，考入廈門大學。他在校讀的是教育系，兼修新聞系學分。
　　廈門大學的宿舍，就在廈門南普陀寺的附近，南普陀寺的齋堂供外人用餐，梅生喜歡吃寺中的炒米粉，當時每碗兩毛錢，梅生偏要殺價到一毛，齋堂的人說這個僑生怎麼這麼難纏？梅生說：「我信天主教，多讓你們佛教賺錢，我就有罪了。」由此可看出他的信仰之堅。不過，也由於到南普陀寺吃炒米粉的因緣，使他遇到弘一大師，從而由天主教改信佛教。
　　當時是一九三一年前後，弘一大師正駐錫南普陀寺，梅生每次吃米粉後，就到寺中的放生池旁去散步，常遇到弘一大師。梅生在〈無言的教育--弘一大師與我〉一文中，敘述他和大師相識的經過：
　　每次飯後，我總是看到他在放生池旁散步。他一看到我，總是面露微笑，十分慈祥，但是我不喜歡他腳上穿著的那雙草鞋，又老是閉著眼睛走路，所以心裡老嘀咕著「這個和尚從不看人，如何度人呢？像我們天主教神父，每個都穿短袍，戴戒指，出門有汽車，住洋樓，這樣才能傳教啊！」他喜歡和我說話，我老是躲開他，但是每次都被他撞上。
　　有次他問我：「你讀什麼系？」
　　「讀新聞系與教育。」我回答。
　　他就說：「從事新聞廣播要廣學多聞，不要隨便寫些不確實的消息。」
　　並為我列出十幾條新聞記者的原則，如要隱惡揚善、守因果......教育則要知道中國文化有如何變化和影響，還要讀四書五經、十三經、諸子百家著作，並且背《心經》。
　　我聽完之後，馬上表示自己信天主教。
　　法師說：「信天主教、基督教，什麼宗教都好，但要真誠信仰。」
　　「聽說法師是大學教授，為何來做和尚？」
　　「以後你就會知道。」
　　這是梅生接近弘一大師的開始，以後接觸次數日多，在大師無言的教育--潛移默化中，梅生逐漸傾心於佛教。四年大學教育很快的過去了，梅生畢業後回到菲律賓，他白天在學校任教，晚間在報館擔任編輯。很長一段時間，他沒有再到教堂做禮拜。他父親常問他，神父也常到他家裡問他父親，梅生向父親推諉：「白天要教書，晚間要上報館，實在沒有時間再到教堂去。」
　　那時馬尼拉華僑界有個旅菲中華佛教會的組織，是吳江流、翁振文等居士發起成立的，會員雖然不多，但都是篤信佛教的熱心人士，很有一番蓬勃氣象。一九三六年，佛教會醞釀建寺，馬尼拉市區那拉街購下土地，適巧南京國民政府要人、佛教大護法戴傳賢居士經過菲律賓，佛教同仁乃請戴氏主持奠基典禮，命名曰大乘信願寺。迄今信願寺猶有戴氏手書的奠基石一方。
　　在信願寺興建之始，佛教人士找到在報館擔任編輯的劉梅生，請他幫忙宣傳。這時梅生雖然傾心佛教，但名義上仍是天主教徒，不便答應，便藉故推辭。不過佛教如有活動，他還是有請必到。一九三七年，信願寺初期工程完成，當時菲律賓尚沒有僧寶，中華佛教會的居士們開會決議，聘請有閩南三大師之譽、時任廈門南普陀寺代理方丈的性願法師，來馬尼拉住持信願寺。這時，為了寫聘書的問題，他們找上劉梅生。
　　梅生懷疑的問：「一份聘書，你們何不自己寫？」
　　佛教會的人士說：「我們只會寫漢文，不會寫英文，同時也不知道如何向政府申請。」
　　梅生想這個忙不能不幫，但他也不知道英文聘書的格式，他去請教神父，神父說：「你問這個作什麼？」梅生說：「是佛教會要的，他們要聘法師。」
　　神父臉一沉，訓斥梅生說：「他們想聘請法師來菲律賓？法師一來，豈不是要和我們打對台？而你又替他們幫忙辦事，你這樣做，是會墮地獄。」
　　梅生碰了釘子，心中十分生氣，但為了要拿到英文聘書的樣本，又不能和神父翻臉。就這樣拖了三、四個月之久，梅生才拿到樣本，寫了英文聘書送到佛教會。佛教會據以向菲律賓政府申請，性願法師於一九三七年九月，攜帶一篋經卷，單身到了馬尼拉，出任信願寺首任住持，至此菲律賓三寶俱足，正式有了佛教。
　　性願法師在廈門時，和弘一大師是交誼很深的道侶。性師抵菲時，帶了弘一大師的一紙便箋交給劉梅生。大師在便箋上說，性願法師是一位有修持、有德行的大德，要梅生時常親近性師。梅生要求性師為他講《普賢行願品》，性師慈悲，為他一個人單獨講解了一個多月，這時梅生決定皈依佛教。性願法師特別寫信給弘一大師，大意說：「你度的那位青年，現在發心要皈依了，你就為他皈依吧！」大師寫信給梅生，要他就近皈依性願法師。性師為他舉行了三皈依儀式，取法名勝覺，號蓮生。勝是弘一大師為皈依弟子命名的第一個字，覺是性願法師為弟子命名的第一個字，表示梅生是弘一大師接引，而皈依於性願法師的。至此，這位天主教徒的劉梅生先生，就成了佛教徒劉梅生居士了。一九三九年，他依弘一大師受菩薩戒，大師曾題字贈梅生曰：「以菩薩大願甲冑而自莊嚴，救護眾生恆無退轉。《華嚴經》蓮生居士發願受菩薩律儀，書此以勉之。晚晴老人，時年六十。」
　　皈依佛教的劉梅生居士，對外、他很熱心的參加佛教各種活動；對內，他感化一家三十七口，先後都皈依了佛教。一九四一年，菲律賓被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戰，日軍佔領菲律賓，他侍奉父母舉家到市郊避難，而他的弟弟松生在戰時竟遭日軍殺害，他手足情深，悲痛萬分，為此隱痛，終生不履日本國土，後來他雖隨團出國訪問，到日本亦過門不入。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一九四七年，在他父親智龍老居士及大乘信願寺性願老和尚的支持下，在馬尼拉創辦第一所佛教學校--普賢學校，先後獲得菲國政府及南京國民政府僑務委員會的立案。普賢學校成立之初，是在范倫那街租用房屋為校址，兩年之後，學生增加到五百人左右，舊址不能容納，乃在描東牙示街購得土地兩千五百平方公尺，計畫自建校址。普賢學校創辦之初，只是小學，分為中，英文兩部。數年之後，普賢學校校譽日隆，基礎穩固，梅生乃於一九五九年，在僑領蔡文華、姚迺崑等人協助下，在馬尼拉另行創設文殊中學。普賢學校的新校舍，也於是年開工興建，一九六〇年，描東牙示街的校舍、一幢四層樓的鋼筋水泥大樓落成，普賢學校和文殊中學都遷入新校舍，兩校合併，改名為菲律賓普賢中學及附屬小學，也獲得菲國政府的立案。
　　菲國中部宿霧的普賢學校，創設於一九五五年，是年五月，梅生與施性統、施性儀、何明儀諸居士，為宣揚佛法，特禮請台灣的印順導師到菲國環島弘化，他們幾個人也親自追隨協助。到了宿霧，以因緣和合，在當地佛教護法陳慧華居士的協助下，成立宿霧普賢學校。最初也是租屋開辦，一九五七年，梅生與宿霧普賢學校董事會陳慧華居士等，在曼尼叻區購得近八千平方公尺土地，興建普賢學校的新校址。宿霧普校創校之初，由梅生親任校長，兩年後由何明懷居士繼任。
　　普賢學校與一般學校不同之處是設有佛學課程，並聘請專任的佛學教師。馬尼拉普賢學校創校後，曾請到大乘信願寺的妙欽法師教授佛學，妙師曾為學生編印《初級佛教讀本》四冊，由淺入深，供學生循序誦讀。一九五七年，梅生自台灣禮請慈航菩薩的高足，自立、唯慈兩位法師到菲任教。自立法師留在岷尼拉的普賢學校，唯慈法師則到宿霧的普賢學校。如今，兩位法師在菲國弘化已四十年之久，深受當地信眾的依賴與敬仰。
　　馬尼拉地區最早成立的旅菲中華佛教會，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活動漸少，陷於冬眠狀態。一九四五年，梅生聯絡同道，組織旅菲中華佛教三皈正信會。數年後，由於人事變遷，活動漸趨消極，梅生復與僑界佛教居士施性統、施性水、蘇行三、周冰心、蔡金鎗、董光垤、王東元、陳華岳、張文斌、施性儀等，另組菲律賓佛教居士林，林址設於市區怡干諾街，後來自建四層大樓，經常舉辦弘法活動。
　　一九四八年夏，梅生自菲律賓返回中國大陸，考察佛教教育，在泉州會晤弘一大師的弟子妙蓮法師。由於弘一大師剃度於杭州虎跑寺，梅生與妙蓮商得泉州開元、承天兩寺的同意，將一分大師靈骨奉贈虎跑寺供養。梅生負起護送靈骨的任務，九月十二日抵達上海，在靜安寺舉行追悼會，繼而於十四日抵杭州，浙江省市佛教會舉行隆重的迎接靈骨儀式，而後奉安於虎跑寺。
　　一九六〇年之後，台灣佛教居士李炳南、周邦道、周宣德等，設立獎學金、大專佛學講座，及在各大專院校成立佛學社團，知識青年學佛的風氣十分蓬勃。梅生與上述居士均有交往，經常到台灣各大專院校作佛學演講，以他教育家的風範及佛學素養，身受大專學生的歡迎與敬仰。他也常到香港、新加坡的佛教社團演講。一九七〇年以後，弘法的範圍擴大到馬來西亞、沙撈越乃至美國。他常到美國各地佛學社團講經說法，他觀察到基督教青年會的組織有益於青年身心，因而在美國舊金山發起組織國際佛教青年會。他在美國弘法，對象不限於華人佛教社團，也常對美國人演講，演講內容除佛學外，也講孔子學說、儒家思想，很受外籍人士歡迎。對外籍人士演講時，由他的外甥女吳宏瑜（在美攻讀獲數學碩士、教育學博士學位）為他翻譯。
　　一九七二年，梅生在加州首府沙加緬度創設美國世界佛教會及美國世界佛教青年會，獲得州政府批准立案。這兩個佛教社團，迄今仍在運作弘法。現在美國世佛會的會長是鄭朝陽醫師，世佛青年會會長是美人艾斯得萬。兩會於一九九七年三月聯合舉行創會二十五週年紀念大會。
　　一九八四年，梅生年已七十四歲，自以塵緣已了，決心出家，禮早年的皈依師性願老和尚為剃度師，同時受三壇大戒。性老早於一九六二年圓寂，乃由大乘信願寺住持瑞今老和尚，在性老像前代為披剃，法名覺生。覺老早於一九七七年即決心出家，那時馬來西亞金馬崙三寶寺傳戒，以申請入馬手續費時，誤了戒期。到一九八四年，馬尼拉信願寺為慶祝瑞今老和尚八秩華誕，舉行三壇戒會，才滿了覺老出家之願。他在致殊座居士的信中說：
　　現比丘相事，早有此願，今方圓願，實已太晚。年屆七五，只作老沙彌，實自慚愧。先師弘公大師與性公老法師寄望之殷，法乳恩深，無以圖報，只作晚年自修及慚悔宿業而已。
　　出家後的覺生老法師，仍然不辭辛勞，不時到台灣、美國等各地弘化。直到圓寂的前一年，仍然在各地奔走。晚年他曾輕度中風，腳步蹣跚，弟子們勸他不要再乘飛機出門。老法師說：「他們在等著我說法啊！他們在等著。」
　　一九九〇年，覺老受請擔任大馬地區羅漢寺住持。羅漢寺是僑領蔡文華居士獨力創建，首任住持亦係覺老推薦，即新加坡伽陀精舍的常凱法師。九〇年常凱法師示寂，蔡居士夫人禮請覺老出任，覺老不得已而俯允。
　　一九九三年，覺生老法師健康惡化，於四月二十一日示寂，世壽八十四歲，法臘十夏。七日荼毗，獲實藍色舍利極夥。覺老早年曾一度結婚，後仳離，無子嗣，以外甥女吳寶珍過房為女，改名劉寶珍（寶珍為吳登年與劉蘭生之次女）。此外，覺老多年弘法，收了不少學佛青年為義子，遍及菲律賓、台灣、越南、美國等地，所以晚年生活並不寂寞。老法師往生後，岷尼拉的普賢學校，由他俗家妹劉蘭生居士及甥女吳宏瑜繼續辦下去，復得到普賢學校董事會各董事的熱心護持，還有他的妹丈吳登年居士（現任居士林副董事長），也從旁協助校務，所以校務在穩定中發展。宿霧的普賢學校已獨立，另組董事會，校長由唯慈法師擔任。
　　覺生老法師一生親近過無數的高僧大德，皈依的師父除弘一大師、性願法師外，還先後皈依過虛雲、印光、太虛、印順諸師。老法師曾依香港吳潤江上師學過密宗，一九四六年，覺生法師時年三十七歲，在香港博士台，受吐丹上師傳授密法阿闍黎上師灌頂、四菩薩心法悲智行願心咒，並賜名普賢妙子。香港吳潤江上師也為他開壇灌頂，他具有金剛上師的身分，但他以修密不易，故不公開身分，個別視根器與因緣而傳授。
　　一九九六年四月，為老法師圓寂三週年之期，馬尼拉的《世界日報》為他出紀念特刊，刊有大陸佛教學者林子青老居士一聯，聯云：
　　覺後多風華，畢世育才為世用；
　　生來有宿慧，晚年學道證真如。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覺禪師《釋氏通鑑》
覺禪師《釋氏通鑑》
　　湖南觀察使裴休。謁華林覺禪師。休問師有侍者否。曰有一兩個。休云在什麼處。覺乃喚大空小空。時二虎自庵後而出。休大驚。覺語虎曰。且去。有客在。二虎哮吼而去。休問。師作何行業感得如斯。覺云會麼。休云不會。覺云山僧常念觀音。休歎異而去。覺隱居常持錫。夜出林間。七步一振錫。一稱觀音號。有僧來參。方展坐具。覺曰。且緩緩。僧曰。和尚見個什麼。覺云。可惜許磕破鍾樓。其僧有省


覺芝 =覺芝廣本（1685～1745年，日本）

覺芝廣本（1685～1745年，日本）
覺芝廣本（1685～1745年，日本）
　　廣本和尚，黃檗宗，曾是黃檗山幹事，因病辭去。客問：『和尚是金剛性體，有何病？』答：『金剛有金剛病。』
　　幽居滋賀福壽寺，與月海、見量、原松、窮樂等有交。得病時寄居於見量家，見量家屬親切看顧他，戲作一首贈見量妻云：『女人最高貴，釋迦達摩也產下來。』原松作布袋圖題一句呈示覺芝云：『大千入小袋子，笑微微。』覺芝看了說：『不是不是，若是老僧，要這樣說。』就寫下云：『無底的袋裏有實，有芥子花。』原松問生死大事，答：『生死事大，無人逃得；昨天之夢，今日未醒。』覺芝的禪機捷俊，有電發閃雷之稱，凡事一見即通，萬無一失。善於醫術，如有病人，必自診，自己調藥施之，曾戲弄賣茶翁云：『你賣茶，我賣茶。』又善於裁縫，門人之法衣，都是他所做。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覺醒法師
覺醒法師
覺醒法師，生於1970年，遼寧錦西人，1985年依玉佛寺監院欣一法師出家，同年5月於玉佛寺受三壇大戒。是年9月考入上海佛學院學習，1989年9月進入上海佛學院研究班深造。畢業後，常住於玉佛寺，歷任副寺、監院、寺務處副主任、主任等職。1995年任上海市佛協副秘書長，1998年任副會長，1999年11月，被推舉為玉佛寺第十一任方丈，2002年9月，當選為中佛協副會長，2003年11月，當選為上海市佛協會長。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覺阿《佛祖綱目》
覺阿《佛祖綱目》
　　日本國滕氏子。得度受具。習大小乘有聲。屬商者自中都回。極言禪宗之盛。阿即奮然。航海而來。袖香至靈隱。拜慧遠。遠問其來。阿輙書而對。復書曰。我國無禪宗。惟講五宗經論。國主無姓氏。號金輪王。以嘉應改元。捨位出家。名行真。年四十四。王子七歲。令受位。今已五載。某等仰服禪師之名。特詣丈室禮拜。願傳心印。以度迷津。且如心佛及眾生是三無差別。離相離言。假言顯之。禪師如何開示。遠曰。眾生虗妄見。見佛見世界。阿書曰。無明因何而有。遠便打。明年秋。辭游金陵。抵長蘆江岸。聞鼓聲忽大悟。旋靈隱。述五偈辭遠曰。航海來探教外傳。要離知見脫蹄筌。諸方參徧草鞋破。水在澄潭月在天。掃盡葛藤與知見。信手拈來全體現。腦後圓光徹太虗。千機萬機一時轉。妙處如何說向人。倒地便起自分明。驀然踏着故田地。倒褁幞頭孤路行。求真滅妄元非妙。即妄明真都是錯。堪笑靈山老古錐。當陽拋下破木杓。竪拳下喝少賣弄。說是說非入泥水。截斷千差休指注。一聲歸笛囉囉哩。遠稱善。歸住叡山。通嗣法書


覺音 =覺音尊者（Buddhaghosa）〔《清淨道論導讀》〕

覺音 =覺音尊者（Buddhaghosa）《清淨道論》

覺音尊者（Buddhaghosa）《清淨道論》
覺音尊者（Buddhaghosa）《清淨道論》
　　《清淨道論》的「漢譯前言」中寫道：
　　覺音（Buddhaghosa）所著的『清淨道論』（Visuddhimagga），是綜述南傳上座部佛教思想的一部最詳細、最完整、最著名的作品，是研究南傳上座部教理的必讀之書。覺音引用了整個南傳三藏要點並參考斯里蘭卡當時流傳的許多古代三藏義疏和史書而寫成此論。所以『大史』（Mahaava.msa）稱它「為三藏和義疏的精要」；德國的唯里曼．蓋格（Wilhelm Geiger）教授也說它「是一部佛教百科全書」，亞洲南方各國的佛教學者都要研究這部名著，其他的世界佛教學者也都很重視研究它。讀了此書，可以了解南傳佛教的主要教理；也可以看到一些當時當地的社會、經濟．歷史等問題。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作者在舉當時各國的上等布類中有中國的絲綢（Ciinapa.t.ta－－支那絲綢），這在經論中是難得見到的資料。這部巴利三藏的代表作，在世界各國有多種文字的譯本。
　　覺音，公元五世紀中葉人，是南傳巴利語系佛教的一位傑出學者，他用巴利文寫了很多書，對上座部佛教有很大貢獻。因為在覺音時代，印度大部分的佛教學者都已採用梵文，巴利文佛教業已衰落，只有斯里蘭卡和菩提場的比丘依然忠於巴利文。由於覺音的努力，巴利文這一系的佛典古語學才又活躍起來。
　　根據『大史』記載，覺音出生於北印度菩提場附近的婆羅門族，通吠陀學，曉工巧明，精於辯論。在菩提場一座斯里蘭卡人建造的寺院出家，從離婆多（Revata）大長老學習巴利語三藏。受了比丘戒後，便為了一部書叫『發智』」（~Naa.nodaya）。為了進一步深入研究，他在摩詞男（Mahaanaama）王時代（409~431）來到斯里蘭卡的首都阿耨羅陀補羅（Anuraadhapura），住在大寺（Mahaavihaara），從僧伽波羅（Sa'nghapaala）長老學習三藏經典和義疏。在此期間，因為接受僧伽波羅的請求，覺音首先撰成著名的『清淨道論』。繼之，大寺僧眾即把所有僧伽羅文的三藏注疏都供給他做參考，要他寫更多的書。於是覺音便移居根他伽羅寺（Ganthakar vihaara），埋頭苦幹，長期從事著作，幾乎對全部巴利三藏都做了注解。其中有律藏的注釋「普悅」（Samantapasaadikaa 善見律毗婆娑）：波羅提木叉的注釋『析疑』（Kankhaavitara.nii）、長部經注「善吉祥光」（Suma'ngalavilaasinii）、中部經注『破除疑障』（Papa~nCasudanii）、相應部經注『顯揚心義』（SaratthapakaaSinii）、增支部經注『滿足希求』（Manorathapura.nii）、小部第一（小誦）第二（經集）注『勝義光明』（ParamatthajOtikaa）、『法聚論』注『殊勝義』（Atthasaalinii）、『分別論』注『迷惑冰消』（Sammohavinodanii）﹑其餘五部論注『五論釋義』（Pa~ncappakara.natthakathaa）、『本生法』（Jaataka.t.thava.n.manaa）、『法句譬喻』（Dhammapada.t.thakathaa）。後來他又回印度朝禮聖菩提樹，不知所終。相傳在柬埔寨有一座古寺名覺音寺，是他去世的地方。
　　覺音寫『清淨道論』，是嚴格地按照當時大寺派的思想體系來著述的。其組織的次第和內容，有許多地方與優波底沙（Upatissa）所著的『解脫道論』相似。優波底沙約早於覺音二百餘年。本論除了序論和結論外，全書分為二十三品，依照戒、定、慧三大主題次第敘述，即前二品說戒，中間十一品說定，後十品說慧。
　　前二品，主要是說明怎樣持戒，戒的種類，持戒有什麼好處，怎樣自願地受持十三頭陀支等。就是說如何嚴格地遵循比丘僧團的生活方式。作者在評論持戒的出發點時說:「以愛為出發點，為求生命享受而持戒者為下，為求自己解脫而持戒者為中，為求一切眾生解脫而受持的波羅蜜戒為上」。可見作者也接受了當時發展中的某些大乘佛教的思想影響。
　　中間十一品，主要是敘述十遍、十不淨、十隨念、四梵住、四無色定、食厭想、四界差別等四十種定境的修習方法。這些對於怎樣去修每一種定，都說得很清楚，有心者可以按照這些方法去實行。
　　後十品說慧學，是本書最重要部分，集南傳佛教論藏的主要內容和七部論以後發展出來的教理。其主要論題有：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二十二根、四諦、十二緣起等。這裡解釋物質方面的色蘊，有二十四種所造色；解釋精神方面的識蘊，有八十九心、心識過程中的十四種作用和五十二心所法；解釋緣起的各種條件有二十四緣等。這些都是南傳上座部佛教的特色。


覺音尊者（Buddhaghosa）〔《清淨道論導讀》〕
覺音尊者（Buddhaghosa）〔《清淨道論導讀》〕
　　《清淨道論》的作者，約五世紀人，遍注經律論，奠定南傳佛教（上座部）的方向與內容。《清淨道論》就是他註解三藏的核心，最生動、體系的傑作。學習>就可通達佛法，清楚禪修的各種技巧，確認持戒、修止、修觀的分際與昇進，可以破除修習止觀的障礙。既可選定適合自己個性的修行法門，也懂得如何選擇、親近禪師，它也可以當作禪師的教學手冊。《清淨道論》的寫作原則，力求簡明清晰。不涉入該論百科全書式的徵引、討論。以明確的綱骨，帶領血肉，方便大家品嘗精髓。為易於通覽閱讀，儘可能不放入任何外文，不另作注，適度地作現代詮釋。對於古今的禪修法門，也在相關脈胳釐清其分際。《清淨道論》現已有葉均的中譯本。


觀世音 =觀世音菩薩《淨土聖賢錄》

觀世音菩薩《淨土聖賢錄》
觀世音菩薩《淨土聖賢錄》
　　觀世音，梵語阿那婆婁吉低輸，現在西方極樂世界，為補處菩薩。按悲華經，往昔劫中，阿彌陀佛為轉輪王時，觀世音菩薩為王第一太子，名曰不眴。爾時寶藏如來為輪王授記已。不眴太子前白佛言，世尊，今我以大音聲，告諸眾生，我之所有一切善根，盡迴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願我行菩薩道時，若有眾生，受諸苦惱恐怖等事，退失正法，墮大暗處，憂愁孤窮，無有救護，無依無捨。若能念我，稱我名字，若其為我天耳所聞，天眼所見，是眾生等，若不得免斯苦惱者，我終不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世尊，我今復當為眾生故，發上勝願。願令轉輪聖王，於安樂世界作佛事已，入無餘涅槃，乃至正法住時，我於其中，修菩薩道，是佛正法，於初夜滅，即其後夜，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寶藏佛，尋為授記曰，汝觀天人三惡一切眾生，生大悲心，欲斷眾生諸苦惱故，欲令眾生住安樂故，今當字汝為觀世音。無量壽佛般涅槃已，第二恒河沙等阿僧祇劫，彼土轉名一切珍寶所成就世界，所有種種莊嚴，無量無邊，安樂世界，所不及也。汝於菩提樹下，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號遍出一切光明功德山王如來。又觀世音菩薩得大勢菩薩受記經云。佛言，乃往過去廣遠無量不可思議阿僧祇劫，有世界名無量德聚安樂示現，佛號金光師子遊戲如來。國土清淨莊嚴，說不可盡。其佛法中，有王名曰威德，王千世界。彼威德王，於其園觀，入於三昧。其王左右有二蓮華，從地湧出，有二童子，化生其中，與威德王俱詣佛所，頭面禮足，聽佛說法。時二童子即說偈云，諸天龍鬼神，聽我師子吼。今於如來前，宏誓發菩提。生死無量劫，本際不可知。為一眾生故，爾數劫行道。況此諸劫中，度脫無量眾，修行菩提道，而生疲倦心。我若從今始，起於貪欲心，是則為欺誑，十方一切佛。瞋恚愚癡垢，慳嫉亦復然。今我說實語，遠離於虛妄。我若於今始，起於聲聞心，不樂修菩提，是則欺世尊。亦不求緣覺，自濟利己身。當於萬億劫，大悲度眾生。如今日佛土，清淨妙莊嚴。令我得道時，超逾億百千。國無聲聞眾，亦無緣覺乘。純有諸菩薩，其數無限量。眾生淨無垢，悉具上妙樂。出生於正覺，總持諸法藏。此誓若誠實，當動大千界。說如是偈已，應時普震動。百千眾伎樂，演發和雅音。光曜微妙服，旋轉而來降。諸天於空中，雨散眾末香。其香普流熏，悅可眾生心。爾時威德王者，豈異人乎，我身是也。時二童子，今觀世音，及得大勢菩薩摩訶薩是也。是二菩薩，於彼佛所，初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當來曠遠不可計劫，阿彌陀佛當般涅槃。般涅槃後，正法住世，等佛壽命。在世滅後，所度眾生，悉皆同等。佛涅槃後，或有眾生不見佛者，有諸菩薩得念佛三昧，常見阿彌陀佛。彼佛滅後，一切寶物、浴池蓮華，眾寶行樹，常演法音，與佛無異。正法滅後，過中夜分，明相出時，觀世音菩薩，於七寶菩提樹下，結跏趺坐，成等正覺，號普光功德山王如來。其佛國土，自然七寶，眾妙合成。莊嚴之事，諸佛世尊，於恒沙劫，說不可盡。國中無有聲聞緣覺之名，純諸菩薩，充滿其國。國土號眾寶普集莊嚴。普光功德山王隨其壽命。得大勢菩薩親近供養，至於涅槃。般涅槃後，奉持正法，乃至滅盡。法滅盡已，即於其國，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號善住功德寶王如來。如普光功德山王如來，國土光明壽命，諸菩薩眾，乃至法住，等無有異。如上二經，載觀世音菩薩，本願功德，取淨佛土，與阿彌陀佛本因，了無差別。故其果地莊嚴，如是如是。他如三十二應，十四施無畏力，四不思議無作妙德，具足神通，廣修方便，具如楞嚴、法華，及諸經所說，今不具錄。又大悲經言，佛在補陀落伽山，觀世音宮殿，寶莊嚴道場。觀世音菩薩，放光普照十方剎土，自言過去無量億劫，於千光王靜住如來所，受大悲心大陀羅尼，即從初地超第八地，應時具足千手千眼。由持此咒故，所生之處，恒在佛前，蓮華化生。故其誓雲，若有眾生，誦持大悲神咒，不得往生諸佛國者，我誓不成正覺。佛告大眾，此觀世音菩薩，於過去無量劫中，已作佛竟，號正法明如來。大悲願力，為欲發起一切菩薩，安樂成熟諸眾生故，現作菩薩。汝等大眾，常須供養，專稱名號，得無量福，滅無量罪，命終往生阿彌陀佛國。據此經文，當知恭敬供養觀世音菩薩，及專稱名號，迴向極樂者，與其一向專念阿彌陀佛，果報略同，福德正等。行者思之。


觀世音菩薩示現陝西《佛祖綱目》
觀世音菩薩示現陝西《佛祖綱目》
　　是時佛法大行。獨陝右習騎射。喜戰闘。蔑聞三實之名。元和丁酉。金沙灘上。有美艶女子。挈籃鬻魚。人競欲室之。女曰。我無父母。又鮮兄弟。亦欲有所歸。然不好世財。但得聰明賢善男子。能誦我所持經。則願以身事。遂授普門品。約一夕便誦徹。明旦誦徹者。二十餘輩。女曰。一身豈堪配若等耶。可更別誦。遂易以金剛經。明旦誦徹者猶十數。更授法華經七卷。約三日誦徹。至期。惟馬氏子能。女曰。君既能過眾人。可白汝父母。具媒妁娉禮。然後成姻。蓋生人大節。豈同猥巷苟合者乎。馬氏如約。具禮迎至其家。甫入門。女曰。適體中不佳。俟少安。與君相見未晚也。馬氏子如其言。安置別室。客未散而女命終。已而壞爛。馬氏無如之何。遂卜地塟之。未數日。有老僧紫伽黎。容貌古野。仗錫來謁。自謂向女子之親。馬氏引至塟所。隨觀者甚眾。老僧以錫杖撥開。見其尸以化。惟金鎻子骨存焉。就河浴之。挑骨於錫上。高聲呼曰。大眾。此聖者。憫汝等障重纏愛。故垂方便。教化汝耳。宜思善因。免墮苦海。言訖。飛空而去。大眾見之。無不悲泣瞻拜。自是陝右奉佛者眾。時謂觀音大士化身。


觀和尚《祖堂集》
觀和尚《祖堂集》
觀和尚嗣黃檗，在福州。
師出家黃檗寺，密承黃檗宗教。後復甌閩，於丁墓山居小蘭若。每扃其戶，學者無由輒造其門。唯有日給餉食清信儒流，至時則號扣之，乃一開耳。
後因雪峯和尚初入嶺，久欽高峻，遂往祗候，手扣其門，師才出門。雪峯一見，攔胸把住便問：「是凡是聖？」師驀面與一唾云：「野狐精！」便推出卻閉其戶。雪峯云：「衹要識老兄。」
曹山到洞山，洞山問：「近離什摩處？」對云：「近離閩中。」洞山云：「有什摩佛法因緣？」對云：「某甲問西院：『如何是大人相？』西院云：『安三藏［歲］時則有。』」洞山向西院合掌云：「作家。」
洞山又云：「某甲行腳時，遇著南泉。南泉也有似這個因緣。」有僧問：「如何是大人相？」南泉答曰：「王老師三歲時則有，如今無。」洞山又問：「什摩處人？」對云：「莆田縣人。」洞山云：「什摩處出家？」對云：「碎石院。」山云：「碎石院近黃檗，你曾到不？」對云：「曾到。」洞山云：「有什摩佛法因緣？」對云：「某甲自問：『如何是毗盧師法身主？』云：『我若向你道，則別更有也。』」洞山聞此語，便合掌云：「你見古佛。雖然如此，只欠一問。」
曹山禮拜，便請問頭。曹山再三苦切問，三度方得問頭。入嶺參師，舉前話。進問：「為什摩故不道？」師云：「若道我不道，則啞卻我口。若道我道，則禿卻我舌。」曹山便歸洞山，具陳前事。洞山執手撫背云：「汝甚有雕啄之分。」便下床，向黃檗合掌云：「古佛古佛。」
師問安和尚：「只這一片由地，合著什摩人好？」安和尚云：「好著個無相佛。」師云：「早是污卻也。」
師住庵時，有一僧喫粥了，便辭師。師問：「汝去什摩處？」僧云：「禮拜大溈。」師云：「近那，喫飯了去也。」其僧便住。喫飯了便辭。師恰得見庵前樹上，有青蛇開口，便指云：「汝若去大溈，只這青蛇是。」
自外樞要不一，故不盡彰。乾府五年，遇黃巢兵馬償債而終。臨刃之時，白乳湧高數尺，蓋大權化跡，莫可測。


觀本法師（1868～1945年）
觀本法師（1868～1945年）
　　無量壽功德林，創立於一九一二年，創立人是張壽波居士。功德林本來是張居士的住宅，他「舍宅為寺」，改為無量壽功德林，做為一處女眾專修的道場，禮請一位朝林老和尚擔任住持。後來張壽波居士出家，法名觀本。十餘年後朝林老和尚示寂，觀本法師被推舉為無量壽功德林住持。於此介紹觀本老法師的事蹟如下。
　　觀本老法師俗家姓張，名壽波，號玉濤，廣東省中山縣人，清同治七年（一八六八年）戊辰歲潤四月初三日生。他是廣東省香山縣南屏鄉張性田公的長子。他和虛雲老和尚一樣，出生墮地之時，為胎衣所包，是一個肉球，剖之乃出。他兩歲時，他的伯父星槎公棄養。星槎公無子，按宗法社會的習俗，以觀本為嗣。他的祖父益階公久在福州經商，他三歲時隨著祖母到了福建省福州，七歲在福建省福州啟蒙受學，禮番禺名儒胡箕疇為師，攻讀經史。觀本穎悟異常，他過目能誦，在鄉里有神童之譽。
　　觀本十一歲時，祖父病歿，觀本與他父親扶襯回廣東省中山，時為光緒四年（一八七七年）。回鄉後繼續攻讀，未幾祖母又逝世，觀本哀痛逾恆，自思如何告慰先人於地下，乃發憤苦讀。十九歲時補縣學生員，中了秀才。二十三歲補為增生，光緒十七年（一八九一年）辛卯科鄉試，中式第六名舉人，時年二十四歲。
　　觀本中舉人後，他曾與族叔張仲球先生，在澳門創設了一所原生學堂，以教學認真，圖書館藏書豐富稱著。光緒二十年（一八九四年），中日甲午之戰，中國海軍敗北後，簽訂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割地賠款。觀本目睹國勢如此，義憤填胸，愛國熱情，溢於言表。
　　他曾追隨康有為、梁啟超的維新運動，參加公車上書。光緒一八九八年戊戌，「百日維新」失敗後，觀本避禍日本，入橫濱大學商學院就讀。光緒一九〇一年畢業回國，在武漢經商。光緒一九〇三年發生日俄戰爭，他協助容翰屏等為紅十字會募款，曾得到獎章。光緒三十年（一九〇四年）再次東渡日本，入東京帝國大學專攻政治經濟學。後來移居神戶，任日文學校校長，為華僑教育作出貢獻。清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觀本自日本回國，在漢口商會任職。次年再去日本，在大阪的一家化學工廠中，研究化學工業，及學習製造當時流行的草帽方法。學成後回國，在上海開設草帽工廠。但因時局多變，鼎革之際，工廠被毀，損失頗鉅。自此感世事無常，人生如幻，遂發心學佛。
　　一九一四年，奉粵漢鐵路局委派，在上海設辦事處，駐滬辦事。在此期間，於上海玉佛寺，皈依於冶開長老座下，法名觀本。次年返回廣東，後來舉家遷居澳門，在澳門建立佛化家庭，勸導母親及眷屬學佛，他的妹妹受他影響，後來出家為尼。一九一六年，觀本再到上海，轉赴常州天寧寺參謁冶開長老，在長老座下受持五戒。繼而回到中山縣，為地方人士推舉為香山恭都學校校長，任教之餘，學佛讀經不稍懈。一九一九年，專程赴南京寶華山，依浩淨老和尚座下受菩薩戒。回粵後辭去教職，專修淨業。
　　以後數年間，他的嗣母吳太夫人棄養，繼室李夫人病歿，家庭迭遭變故，使他修道之心益切，乃將自己在澳門的住宅，改為無量壽功德林，做為女眾共修的道場，並照章向澳門政府立案，永為慈善性的女眾修院，禮請得上海靈山寺的朝林老和尚出任住持。以後數年，觀本歷遊南洋群島，朝禮仰光大金塔。由南洋回國後，在香港創設念佛社，與社友同修淨土法門。一九三〇年，他的生母李太夫人棄養，至此觀本決心出家。是時冶開長老業已示寂，乃由澳門無量壽功德林的朝林老和尚代冶開長老操刀為之薙度。觀本至此現沙彌相，是時年已六十三歲。
　　一九三三年癸酉二月，觀本於福州鼓山湧泉寺，依虛雲老和尚受具足戒。虛雲老和尚素知觀本道業精進。圓戒後即派他為湧泉寺監院。觀本到湧泉受戒時，他的堂叔張仲球居士（亦是冶開長老的皈依弟子，法名觀圓），為他賦詩送行，詩云：
　　火宅拋離拜湧泉，六旬受戒入僧年；原生妙入無生國，功德翻成報德天。
　　兩代傳燈空似續，再來慧地屬機緣；河清譜軼今光大，禪學儒林著手編。
　　此詩中註解之處頗多，文長不錄，惟五、六兩句要加以說明。觀本有子，法名妙持，於一九二〇年，依微軍老和尚參禪得悟，隨著老和尚到杭州，在常寂光寺薙度。一九二一年辛酉歲三月初十日，微軍老和尚示寂。微老的徒眾不論出家在家，咸欲推妙持主持寺務。妙持以生死事大，乃密約同參妙慧師離杭返廣東，在清遠峽心寺上院修苦行。數月之後，遽於一九二一年舊歷九月初五日，在峽山寺下院示寂。初六日荼毘時，煙作白色，無絲毫臭味，據老宿說，此等現象，非有功德及業障已消者，無此境界。妙持早先在澳門荷蘭園舊宅出世，離胎時坐蓮而出，想是有夙根的人。故「兩代傳燈空似續，再來慧地屬機緣」句，係指此而言。
　　觀本法師在鼓山圓戒後，初在福建省福州湧泉寺任監院。是年年底，澳門無量壽功德林的朝林老和尚圓寂，觀本被功德林同修推舉為功德林住持。一九三四年春，觀本辭去湧泉寺監院，和一位明觀法師一同隨侍虛雲老和尚經由香港、廣州到了曹溪南華寺，至此乃辭別虛雲老和尚，回到澳門，晉山繼任無量壽功德林法席。他在功德林中設立了佛學院，自任主講，同時他還兼著香港佛學院主講，及五會念佛教授。
　　民國二十四（一九三五年）年春，虛雲老和尚應香港東華三院之請，赴港建水陸法會，事畢回鼓山，辭去湧泉寺丈席，老和尚回到韶關南華寺，繼續重興南華。邀觀本相助，命他擔任南華寺監院。一九三七年七月，日寇侵略戰爭爆發，後來廣州淪陷，廣東省會由廣州遷到韶關，而南華寺徒眾日多，觀本奉虛雲老和尚之命，到香港與佛教人士募集經費，支援南華寺。他在香港時，於沙田普靈洞講經，以普度女眾為己任。一九四一年，日寇發動太平洋戰爭，竊佔香港。觀本老法師乃間關內進，回到南華寺。繼而隨著虛雲老和尚到了雲門寺，持戒益嚴謹，修持益精進，所至之處，四眾景仰，男女善信皈依者逾萬人。
　　日寇戰敗無條件投降後，廣東省佛教會迎請他返回廣州，駐錫菩提精舍。中國佛教會聘他為指導員，指導整理廣東佛教。而老和尚世緣已盡，於一九四五年甲申歲十二月初六日，在菩提精舍安詳示寂，世壽七十八歲，僧臘十八，戒臘十六夏。遺著有《香光閣隨筆》《五會念佛譜》等書。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觀空法師（1903～1989年）
觀空法師（1903～1989年）
　　西禪寺在湖南省衡陽縣，本文傳主觀空法師是湖南耒陽人，與衡陽鄰近，所以青年時期投入衡陽西禪寺出家。但為時未幾，就到南嶽上封寺受戒，繼而參學各地，行蹤不定，所以他在西禪寺停留的時間並不長久，甚至於以後也未再回去過。但他畢竟是在西禪寺落髮出家的，所以我們稱他為衡陽西禪寺釋觀空。他是太虛大師門下的學問僧，也是近代中國佛教中有名的學者。
　　觀空法師俗家姓廖，湖南省耒陽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三年出生。他少年好學，就讀私塾，受儒家傳統教育。一九一九年十六歲的時候，投入衡陽西禪寺，禮智玄長老座下披剃出家；同年到南嶽上封寺受具足戒。先是空也法師在南嶽講經，一九一九年，應長沙開福寺之請，在開福寺創辦佛學講習所。觀空於受戒之後，正趕上講習所開課，乃到長沙請求入學，從空也法師學經教。由於他在講習所中年紀最小，天資穎悟，功課每列前茅，所以深為空也法師所青睞。
　　一九二二年，太虛大師在武昌創辦「武昌佛學院」，請空也法師到武院任教，觀空隨著空也法師到了武昌，進入佛學院第一屆肄業。武昌佛學院的學制，原定為三年畢業，後來太虛大師以學生人數過多（武院第一期，學生最多時超過百人），程度參差不齊，乃把第三年的課程合並入第二年上完，打算提前於一九二四年暑假畢業，另行招生。但還沒有到暑假，在日本學習東密，獲有阿闍黎位的大勇法師，回國到了武漢，建壇傳授密教，於是武漢三鎮掀起了一陣學密的熱潮。大勇於一個多月中開灌頂壇十次，入壇學法者除社會上的男女居士外，武昌佛學院的在校學生及職員，也有多人依大勇學習密教。
　　不久之後，大勇到了北京，他想率領一批學生到西藏去學密教，乃先在北京慈恩寺成立了「藏文學院」，為入藏學法做準備。武昌佛學院的職員學生中，有十多個人到北京入藏文學院學習，觀空也在內。一年之後，大勇把藏文學院改組為「留藏學法團」，準備率團赴西藏。一九二五年秋，在胡子笏、湯鑄新等護法居士的經費資助下，大勇率領著觀空、法尊、大剛、法舫、嚴定、會中等二十餘人，自北京出發，經漢口、宜昌，乘輪溯江而上抵達四川。入川後首抵重慶，繼到成都，於朝禮峨嵋山後，繼續向西藏前進，於一九二六年十月，抵達西康康定縣（著名「打爐」）。這時西藏當局懷疑學法團有政治目的，多方阻撓，不允入藏，學法團不得已暫留康定。時團員中各人藏文程度參差不齊。既然不能前進，即同往跑馬山，依止降巴格西學習藏文，及聽格西講《比丘戒》《菩薩戒》《菩提道次第》等密教經典。他們預定次春入藏。一行人共同發下大願：「赴藏求法，乃吾儕之志願，環境愈困難，意志愈堅定，縱令紛身碎骨，尚期來生滿願，何況其他乎？」
　　到了一九二七年，蹉跎到秋天，大勇率領學法團繼續前進，行至藏邊甘孜地方，又為當地駐軍所阻，不得已遂停留在甘孜。為不虛渡光陰，一行人依札迦大喇嘛學習藏文及密教經典。這時國內正當國民革命軍北伐時期，政局丕變，原先支持學法團經費的一些大居士也受到衝擊，這就影響到學法團的經費來源。同時藏邊地區，氣候酷寒，團員多數不能適應，亦有水土不服者，以致相繼病亡，年餘之後，健存者已不到二十個人。到了一九二九年秋，團長大勇法師也積勞成疾而逝世了。法尊、觀空等給大勇料理完後事後，仍繼續留在甘孜學習。原來的一行人中，除病死逝之外，法舫感於入藏機緣未熟，返回武昌佛學院去了。此時出家眾還剩下法尊、觀空、大剛、嚴定、恆演、密嚴、密悟、密慧、密字、慧深等上十個人。到了一九三一年春，法尊與慧深往昌都親近安東格西學法，半年之後恆演、密悟也前進入藏。此時太虛大師在重慶北碚的縉雲寺，創辦了「漢藏教理院」，有函相召，要法尊、觀空、嚴定、超一等回重慶去。四人以大師之召，不可違拒，乃摒檔行裝，由甘孜返回四川。
　　觀空一行人回到重慶後，太虛大師命他們三人到漢藏教理院，法尊以教務主任代理院務，觀空、嚴定在院任教，超一擔任庶務主任，嚴定後來也兼任了藏文系主任。觀空在教理院任教多年，到一九三九年，應聘到北京講經。他自感先前在西康數年，未能進入西藏，深引為憾，乃決心二度再赴西藏，學習密法。他在北京講經完畢，即自天津乘船到上海。由上海再乘輪船經南洋轉赴印度，在印度朝禮聖蹟後，由印度進入西藏。
　　當時入藏有兩條路，一條是由四川經西康入藏，行程要三、四個月，中途艱險萬狀；另一條是由印度入藏，行程較短，只需三、四十天，但艱險尤有過之。因為這條路途中山高入雲，雪深沒脛，沒有旅舍飯店，找到山居人家，於牛房馬廄中過夜，以地為床，以牛馬糞為蓆。山中水貴如金，無水盥洗，蓬首垢面，不似人形。觀空在途中歷時月餘，受盡艱苦，終於抵達拉薩。
　　觀空到拉薩後，住入哲蚌寺，依康薩仁波切、頗章喀大師、噶登巴喇嘛等，學習密教經典，先後受多種灌頂承法。哲蚌寺是西藏最大寺院之一，與布達拉宮、大昭寺合稱三大寺。哲蚌寺在拉薩之西六公里處，是黃帽派（黃教）的寺院。建於西元一四一七年，由宗喀巴的大弟子甲養曲吉奉師命所造，是喇嘛寺中最具威望且僧侶最多者。內地僧侶入藏學法者，多住在哲蚌寺。如能海法師二度入藏，與弟子多人均住在此寺。康薩仁波切是西藏年高德劭的大喇嘛之一，能海法師也是依康公學法的。
　　觀空法師在拉薩哲蚌寺修學了十年，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一九五〇年解放軍入藏。當時拉薩兼通漢藏語的人才極端缺乏，解放軍人員乃聘請觀空到西藏日報社，擔任編譯的工作。觀空於工作之暇，把藏語中的名詞、術語等，加以整理、漢譯、編印成冊，這對學習藏文的人提供了方便。一九五七年，北京的中國佛教協會，知道了觀空在藏傳佛教的造詣，乃把他調到北京，安置在位於北京法源寺的中國佛學院擔任教職。兩年之後，在佛學院研究部擔任指導教授。由一九五七年到一九六六年，前後十年之間，他指導學僧把藏文的《中論文句》《四百論》《中觀自續派》《中觀應成派》《寶鬟論》《六十順正理論》等中觀一系的主要論著，翻譯為漢文，他親自加以修改訂正，彌補了漢文論著中此系文獻的不足。
　　一九六六年夏天，文化大革命開始。在「十年動亂」期間，出家人都受到了鬥爭，連中國佛教協會創會元老巨贊法師也被捕繫獄；及具有全國政協特邀代表、佛教協會副會長等頭銜的能海法師，也在五臺山受到批鬥，因而逝世。所以觀空自也難置身事外。他受鬥爭的詳情如何，不得而知。一九八〇年後改革開放，觀空老法師此時已年近八旬，重新露面參加佛教活動，他在中國佛教協會從事藏文經典的翻譯工作，並將早先被譯為藏文的唐代圓測法師所著的《解深密經疏》的後六卷，還譯為漢文。
　　數年之後，觀空老法師八十多歲了，健康日漸衰退。一九八九年春，老法師到福建莆田廣化寺靜養，同年七月五日在廣化寺示寂，世壽八十七歲，僧臘七十一年。
　　觀空老法師少年出家，前半生一直努力刻苦學法，後半生則譯經教學，一生生活艱困清苦。而他生性恬靜，澹泊自守，不事攀緣，不慕虛榮。他治學嚴謹，教學認真，立身嚴以律已，寬以待人，韜光養晦，不炫才華。他的譯作除前所述及者外，尚有《木喀日巴略傳》《緣起讚句略解·見深義眼》，及多種儀規、願文等。又曾摘譯《三主要道講錄·開妙道文》和《妙吉祥最勝讚》等。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解空可觀《釋門正統》
解空可觀《釋門正統》
　　字宜翁，號「解空」。華亭戚氏。出家寶雲，十六進具，依南屏精微彥。車溪聲震江浙，負笈從之，甞舉唱曰：「般若寂寥。」言下有省，如服一杯降氣湯。依慧覺，於苕溪有橫山，命師偕往，雪窻下讀指要鈔，至「若不謂實，鐵牀非苦，變易非遷」歎曰：「語言文字，皆糠粃耳。」建炎初，主壽聖。紹興改元德藏，佛照堅赴天竺，魯正議聞于邑，以師補處星未周而拂袖。越三載，正議復請，方來霧集，施者山委，講暇補注楞嚴於閱世堂，霅以祥符延之，兩載以疾返當湖南林，且曰：「松風山月，自與作無盡衣鉢，何言●鹽淡薄耶？」乾道七年，魏相（杞）殿平江，請主北禪，正值九日，指座云：「胸中一寸灰已冷，頭上千莖雪未消。老步只宜平地去，不知何事又登高？」聞者稱之。魏得法語謝云：「日敬拳拳，忽然打破漆桶，不敢辜負。」竹菴趙相（汝愚）守台李參邴師，越皆以名剎招，不赴。淳熙七年，魏憲王牧鄞親製疏，請主延慶，時八十九矣。抵在所，而王巳薨。專使力挽其行，於天竺受請云：「白雲堂上，威德頗嚴。（訥久從學不稟法）老謬到此，無可拈出。記得世尊道譬如清冷雲中霹靂起火，非所應也。王旨如生，豈容辭免行？」李蕭然。怡雲平寄詩云：「一籌巳勝招提老。行李真堪赴洛陽。」（富公請顯華嚴住洛陽招提，迓之適溫公至，同出郭候郵亨，見數十擔過，溫公問：『誰行李？』以新招提對溫公遽歸，公曰：『要見華嚴，何故先歸？』溫公云：『巳見此了。』）不二載，歸竹菴。九年二月十九示寂，壽九十一，臘七十八，荼毗舌根不壞，舍利無數，塔德藏期懺觀堂，故香火不衰。有挽之者云：「五至湖邊似未曾，而今拗折這烏藤。不愁般若今窂落，一點光分幾處燈。」
　　蓋五住當湖，皆以竹菴退隱。今稱竹菴者，以此續斷絃者神辨、清一，師骨寒性急，一生清貧，所得遠嚫，眼未甞睹。但令人手掬支費，以盡為度。甞戲云：「孔方兄悉向叢林大剎掛塔，著罕有一箇半箇來，我且過堂作暫到，不亦省事乎？」晚年取艸菴歌，菴雖小含法界語，立法界，菴述記曰：「菴主投老，一身常得自寬，如法界量。」屬門人曰：「我滅後，當揀三無（風雨事）為我荼毗，散舍利於月在波心。」（雪竇『太湖三萬六千頃，月在波心說與誰？』）聞者仰其高風。
　　著《楞嚴說題集解補注》四卷，《蘭盆補注》二卷，《金剛通論事說各一卷圓覺手鑑一卷山家義苑二卷艸錄》一卷，《若菊坡百艸錄》十卷，及法語、書疏、偈頌，多散失，漫錄數偈：「平生方寸要分明，沙土深沈水便清。為巳為他只如此，出生入死一時輕。」「萬緣消落一絲頭，萬里無雲一片秋。直到箇中無事處，瀟湘夜雨正添愁。」《禮船子》云：「夾山不在一揖上，明月蘆華夜夜寒。船子固應無可做，偶來此地弄釣竿。」三祖《信心銘》云：「心是何物云何信，如箭射空空不受。空不受兮箭無用，十方諸佛齊拱手。」《中論四句》云：「中論因緣所生法，一句道盡無剩語。我說即是空假中，珠簾暮捲西山雨。」《答復禮》云：「性本無真妄，說故隨緣起。有妄乃有真，了妄無可止。一悟無始終，順迷有終始。昔在金剛藏，圓覺問斯理。有見即輪迴，安能出生死？自贊反著襪，多王梵志得人憎，是孔方兄灰頭垢面，只如此也好，一枚村裏僧。」


解脫（代州照果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解脫（代州照果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解脫。姓邢。臺山夾川人。七歲出家。依投名匠。志在出道唯在禪思。遠近訪法無師不詣。復住五臺縣照果寺。隱五臺南佛光山寺四十餘年。今猶故堂十餘見在。山如佛光華彩甚盛。至夏大發昱人眼口。其側不遠有清涼山。山下清涼即文殊師利遊處之地也。有高行沙門曜者。年百六歲。自云。我年五十時。與解脫上人至中臺東南下三十里大孚靈鷲寺。請見文殊。行至花園北。遇一大德。形神慈遠。徐行東去。解脫頂禮發願。我時精神欣喜不暇諮清解脫云。已曾三度親見文殊。誡語云。汝自悔責。若切至必悟道也。便依言自咎。晝夜剋責心便安靜。又感諸佛見身說偈曰
　　諸佛寂滅甚深法　　曠劫修行今乃得
　　若能開明此法明　　一切諸佛皆隨喜
　　因問。寂滅法何者是。若為教人令解之。諸佛即隱。空中聲曰。方便智為燈照見心境界。欲究真實法。一切無所見。遂依此法化導有緣。在山學者來往七八百人。四遠欽風資給弘護。四十餘年常在佛光。永徽中卒。今靈軀尚在。嶷然坐定在山窟中。又五臺南娑婆寺南五六里。普明禪師獨靜坐禪求見文殊。意欲請法。有神人空中告曰。汝無神習。止可長生龕前取藥服之。可得延壽。明懷疑不決。後又告曰。藥名長松。汝何不服。此藥無毒。明便依言服之。又告同行諸僧已騰空而去。厥處見在。去恒岳目矚相接。又有僧奣禪師者。住欣州秀容建國寺。恒於定襄來望人山南坐禪餌藥。年將八十。道俗尊仰不知志入何法。而興歎者號不可思議人。其山靈泉望跡石上見在。祈福者眾。永徽中有人無目不知何來。彈琵琶誦法華一部。向望人山。手彈口誦。以娛此山。亦不測其然。


言法華 =言法華〔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言法華《補續高僧傳》
言法華《補續高僧傳》
　　言法華者。莫知其所從來。梵相奇古。語言無忌。出沒不測。多行巿里。褰裳而趨。或舉指畫空。佇立良久。與屠沽者游。飲啖無所擇。道俗共目為狂僧。時至景德寺七俱胝院。丞相呂許公。問佛法大意。答曰。本來無一物。一味總成真。僧問。世有佛否。對曰。寺裏文殊有。問。師凡耶聖耶。舉手曰。我不在此住。至和三年。仁宗始不豫。國嗣未立。天下寒心。諫官范鎮。首發大義。乞擇宗室之賢者。使攝儲貳。以待皇儲之生。并州通判司馬光。亦以為言。凡三上疏。上夜焚香默禱曰。翼日化成殿具齋。虔請法華大士。俯臨無却。清旦上道衣凝立以待。俄馳奏言。法華自右掖門徑趨。將至寢殿。侍衛呵止不可。上笑曰。朕請而來也。輒升御榻趺坐。受供訖將去。上曰。朕以儲嗣未立。大臣咸以為言。侵尋晚暮嗣息有無。師其一決之。師索筆引紙。連書曰。十三十三。凡數十行。擲筆無他語。皆莫測其意。其後英宗登極。乃濮安懿王第十三子。方驗前言也。呂申公蒙正居政府日。焚疏請師齋。翼旦師至坐堂上。公裝出念當拜不當拜。師大呼曰。呂老子。快出來。拜亦得。不拜亦得。呂大驚。遽出拜之。齋畢。問未來休咎。師索筆書毫州二字。及後罷相知詫州始悟。天衣懷公。依景德時。與師遇。拊懷背曰。臨濟德山去。懷因奮而游禪。遂大振雲門之道。兒孫珠走而玉躍。師言於是乎驗。慶曆戊子十一月二十三日將化。謂人曰。我從無劫來。成就逝多國土。分身揚化。今南歸矣。言畢右脇而寂。或作壽春許氏子。弱冠遊東都。得度於俱胝院。留講肆之久。一日讀雲門錄。忽契悟。遂獲感通焉
　　河南志曰。志言。姓許氏。自壽春來。居東京景德寺。
　　為人卜休咎。書紙揮翰甚疾。字體遒勁。初不可曉。
　　後多驗。有具齋薦鱠者。則并食之。臨流而吐。化為
　　小鮮。羣泳而去。海客遇風且沒。見僧操絙引舶而
　　濟。客至都下。志言謂客曰。非我汝奈何。客猶記其
　　貌。真引舟者也。後卒。仁宗以真身塑像置寺中。榜
　　曰顯化禪師


言法華〔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言法華〔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言法華者，莫知其所從來。初見之於景德寺，七俱胝院。梵相奇古，直視不瞬。口吻袞袞，不可識。相傳言，誦法華經，故以為名。時獨語笑，多行市里，褰裳而趨。或舉手畫空，佇立良久。從屠沽游，飲啖無所擇。道俗共目為狂僧。丞相呂許公，問佛法大意。對曰：本來無一物，一味總成真。僧問世有佛否。對曰：寺裏文殊。有問，師凡耶聖耶。舉手曰：我不在此住。至和三年，仁宗始不豫。國嗣未立，天下寒心。諫官范鎮首發大義。乞擇宗室之賢者使攝儲貳，以待皇嗣之生。退居藩服。不然，典宿衛尹京邑。以係天下之望。并州通判司馬光亦以為言。凡三上疏，一留中，二付中書。上夜焚香默禱曰：翌日化成殿具齋。虔請法華大士，俯臨無卻。清旦上道衣凝立，以待。俄馳奏，言法華。自右掖門徑趍，將至寢殿。侍衛呵止不可。上笑曰：朕請而來也。有頃至，輒升御榻。跏趺而坐，受供訖，將去。上曰：朕以儲嗣未立。大臣咸以為言。侵尋晚暮，嗣息有無。法華其一決之。師索筆引紙，連書曰：十三十三。凡數十行，擲筆無他語。皆莫測其意。其後英宗登極。乃濮安懿王第十三子，方驗前言也。慶曆戊子十一月二十三日。將化謂人曰：我從無量劫來。成就逝多國土。分身揚化，今南歸矣。語畢右脅而寂。
　　〔惠洪〕贊曰：如來世尊曰：我滅度後，敕諸菩薩，及阿羅漢。應身生彼。末法之中，作種種形，度諸輪轉。或作沙門，白衣居士。人王宰官，童男童女。如是乃至婬女寡婦，奸偷屠販。與其同事，稱讚佛乘。令其身心，入三摩地。終不自言，我真菩薩，真阿羅漢。泄佛密因，輕言末學。唯除命終，陰有遺付。言法華臨終乃曰：我從無量劫來。成就逝多國土。分身揚化是也。


言法華者《佛祖綱目》
言法華者《佛祖綱目》
　　莫知其所從來。初見之景德寺。久留講肆。一日讀雲門錄。忽契悟。未幾。宿命遂通。相傳言誦法華經。故以為名。時獨語笑。多行市里。或舉手畫空。佇立良久。從屠沽游。飲啖無所擇。道俗共目為狂。僧有問。師凡耶聖耶。言舉手曰。我不在此住。丞相呂夷簡。一日預化疏。請法華齋。明日果到。坐於堂上。簡拜。問佛法大意。曰本來無一物。一味總成真。又問未來臧否。言索筆。大書亳州二字。後簡罷相。知亳州。始悟前讖。集僊王質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青山影裏潑藍起。寶塔高吟撼曉風。曰請法華燒香。曰未從齋戒覔。不向佛邊求。助教徐岳。問祖師西來意。曰街頭東畔底。曰不會。曰三般人不會。仁宗國嗣未立。夜焚香默禱。翼日具齋。虔請法華大士。清旦帝道衣凝立以待。俄侍衛馳奏。言法華。直趨寢殿。禁兵呵止不得。帝笑曰。朕請之來耳。有頃至。竟升御榻。跏趺而坐。受供訖將去。帝以儲嗣為問。索筆大書十三十三數行。擲筆去。至英宗即位。乃濮安懿王。第十三子也。慶曆戊子十一月日將化。謂人曰。吾從無量劫來。成就逝多國土。分身揚化。今南歸矣。言畢右脇而逝。


計公 =宋昝定國（計公）《淨土聖賢錄》

計氏 =秦國夫人計氏《善女人傳》

訥禪師《釋氏資鑒》
訥禪師《釋氏資鑒》
　　皇祐元年上聞訥禪師名。詔住淨因。訥稱疾不敢奉詔。有旨人令舉自代。遂舉懷璉。或曰。聖天子。旌崇道德。遣使持書恩被泉石。師何固辭。師曰。予濫廁僧倫。視聽不聦。幸安林下。飯蔬飲水。雖佛祖有所不為。況其他耶。先哲有言。大名之下。難以久居。予平生行知足之計。不以聲名自累。若厭于心。何日而足（正法）（藏眼）○東坡曰。知安則榮。知足則富。避名全節。善始善終。在訥師得之矣（師名居訥。字中江蹇氏子　 寶訓）


許仁熟 =清許仁熟《淨土聖賢錄》

許克綏居士（1892～1983年）
許克綏居士（1892～1983年）
　　清季末年，台灣在日本人的統治下，民生艱苦，老百姓謀生不易。這時，台中州彰化郡的線西莊，有一個年方十八歲的少年，在鄉間找不到職業，到台中州來「闖天下」。他做過學徒、小販，到後來以四十元的本錢，開設了一家種仔店，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由種子店兼賣「善書」，辛苦經營了數十年，創業有成。他不圖個人享受，一心回馈社會，樂善好施，熱心公益。以此當選全國好人好事代表，台中市民稱他為「許善人」，他就是本文的傳主許克綏老居士。
　　許克綏，祖籍福建泉州。其二十九代祖自泉州遷到台灣，到克綏時已是遷台的第五代，許家遷台之後，世居彰化縣線西鄉，務農為業。他的父親守智公，生於清同治九年（一八七〇年）；母親謝氏諱碟，生於同治十年（一八七一年）。克綏於清光緒十八年（一八九二年）農曆二月八日，出生於線西鄉德興村祖宅。
　　克綏幼年，因家境貧寒，不曾認真讀書，只斷斷續續的讀了幾年學塾，多數時間是隨父母下田耕作，以維持家庭生活。不過也因此養成他吃苦耐勞，克勤克儉的生活習慣，這正是他後來創業成功的主要條件。克綏年歲稍長，到彰化的中寮糖廠做過童工，後來也曾在牧場做工，割草、除牛糞、送牛乳。在牧場中每月工資四元，十天發一次，得工資一元三角三分，他分文不用，悉數送回家中。
　　十八歲之年，父母為他成了親，妻子蕭氏名玉，溫順勤儉，成了克綏創業的好幫手。克綏婚後，自思在農村難有出頭之日，他把妻子留在家中侍奉父母，自己匹馬單槍到臺中創業。初到台中，在第一市場的一家種仔店做學徒，種子店專賣菜仔，使他在這一方面獲得專業智識。在種仔店做了年餘，又到雜貨店做了半年，他又學到了日用品雜貨的經營知識。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克綏年滿二十歲，這時他手中有了四十元的積蓄。他想要自己創業，他以僅有的四十元本錢，在第一市場租了個小店面，開了一家「瑞成種仔店」。經營種仔店之初，他把妻子由線西鄉接來幫忙。夫婦二人克勤克儉，慘淡經營，又恐小店入不敷出，克綏暇時兼做建築小工，以增加收入，維持生活。
　　開種仔店，一年只能做半年生意--種仔店只有春夏二季有生意，秋冬二季就沒有人買采種了，於是他兼營瓷器、五金，這樣全年都有生意好做了。由於他心地忠厚，童叟無欺，很快建立起了商業信用，業務蒸蒸日上。但在經營過程中也不全然是那麼順利，原來菜種的來源，近者要到基隆批購，遠者要向日本訂貨。後來因為他的生意太好，引起另一家種子店的妒忌，那家老闆就冒充他的名字，寫信向日本訂購大批冷門菜種，貨品運到，他當然不能接受。但日本發貨的商店自然也不願收回，把他訂貨的信件寄到仲栽機構，經過比對筆跡，證明確實不是他寫信訂的貨，才了結這段公案。而冒名寫信的那家種仔店，終因老闆性愛酗酒，信用不佳，最後不得不關了店。而克綏經營的瑞成種仔店，一直開到一九五一年，因其他事業繁忙，無暇兼顧，才予以結束。
　　就在許克綏經營種仔店的同年--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他見到滿街販賣的都是日文書籍，中國書不必說四書五經之類的傳統儒書買不到，連兒童啟蒙書如三字經、百家姓、幼學故事瓊林等一類的書也沒有。克綏雖然讀書不多，但卻富愛國思想，為使漢書不在台灣失傳，乃在他原來種仔店旁邊，擴充店面，專售漢文書籍，這家書店的名字，就叫「瑞成書局」。這時克綏的太太蕭玉女士管理種仔店，克綏自己經營書店。
　　當時書籍的來源，最先是向彰化批貨，後來門路熟了，就直接向台北批貨。三數年後，更親自到上海、廈門去購書。最初在彰化、台北所購的書，不外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千家詩、幼學瓊林等，以及民間善堂的勸善書。後來到廈門批購四書五經，到上海廣益書局批購所謂繡像的章回小說，如大八義、小人義、七俠五義、七劍十三俠，以及封神榜、濟公傳、水滸傳、西遊記等類的武俠、歷史小說。這些書，全是石印本；而四書五經，則多是木刻本。在廈門批書時，同時也請到了單冊的佛經，如心經、金剛經、地藏經等等，這是瑞成書局經售佛書之始。
　　除了批購人家的書外，他還自己以手工印製描紅薄，及三字經、百家姓等，自印自售。如此，他由門市零售成為大量批發，業務遍及全台灣。如此辛勤經營，這樣到了一九二八年，台中州在現在的成功路蓋了一批公營店舖，克綏就承租了成功路的店舖，種仔店仍留在第一市場內經營。到了一九三二年，克綏創設了頗具規模的「瑞成印刷廠」--這時印刷術進步，已有了鑄字鉛印的印刷機。克綏的印刷廠，有新的機器設備，他印自己書店的書，也承印同業間的書。這時他的事業已有了相當的基礎。
　　但是，二十年慘淡經營，並不全是一帆風順，當時全台中專售漢文書的，只有瑞成一家，並且絕不兼售日文書，這就招引來日本特務的注意，書店時遭搜查，他自己也幾度被日警拘禁，疲勞審訊。他一口咬定不售日文書，是因為不認識日文，不會講日語，別無其他，日警只好放了他。而他也始終不改初衷，專售漢文書，不售日文書。另一件是一段傷心的回憶，民國二十餘年（一九三〇年），他年方二十歲的長子金波，坐船到上海去批購書籍，因急病在上海病故，客死異鄉，這是克綏夫婦多年難以釋懷的事。
　　一九三七年，中日戰爭爆發，台灣與大陸交通中斷，而瑞成書局的漢文書來源也為之斷絕，克綏乃在台灣搜購漢文古籍，由自己的印刷廠翻印出售，這樣維持到中國八年抗戰勝利，台灣光復。
　　克綏雖然出身貧寒，讀書不多，但他為善之心卻是出自天性。在他三十歲時，事業稍有基礎，他有感於世風日下，乃聘請善堂中的講書先生，於每年夏季晚間，在市場外空場上宣講善書，為期三個月，以期移風易俗。他的書店經營善書和佛經，他在善書和佛經薰陶下，不止為善，也信了佛。雖然信佛多年，但因沒有善知善的指導，對佛法的認識並不深刻。他真正親沐佛法，皈依三寶，是一九四九年。佛門大德李炳南老居士來到台灣以後的事。
　　李炳南老居士（一八九〇～一九八六年），名艷，字炳南，號雪廬，法名德明，山東濟南人，幼讀儒書，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畢業於山東法政專科學校，出任莒縣典獄長。時唯識學家梅光義居士，任山東高等檢察廳長，雪廬依梅居士學唯識，後復皈依於蓮宗十三祖印光大師。一九三七年，應大成至聖先師奉祀官孔德成先生之聘，入奉祀官府仕主任秘書。抗戰期間，僑寓重慶，奉太虛大師之命，到各地監獄中弘揚佛法，成效卓著，太虛大師曾題字慰勉。勝利還都，曾在南京普照寺及正因蓮社講經。一九四九年夏季，隨奉祀官府播遷來台，僑寓南台中復興路陋巷中。稍事安頓後，即在台中法華寺、靈山寺等地講經，克綏以友人朱炎煌居士之介紹，到法華寺聽經，以此因緣，禮雪廬老人為師，親沐佛陀正法，進而皈依三寶，學習修持淨土法門，自修念佛不輟。
　　一九五〇年，雪廬老人與佛教居士董正之、徐黿生、朱炎煌、張松柏、及克綏等，有組織蓮社之議。蓮社成立，社址初設於法華寺內。翌年朱炎煌居士在綠川街覓得民宅一所，欲獨自購下捐給蓮社作社址，克綏聞知，找到朱炎煌理論曰：「好事豈可由你一個人獨做？」爭欲出資購買。最後由雪廬老人裁決，二人各出資一半，購下民宅，捐給蓮社作社址。克綏與朱炎煌二人，這種見義爭先，出資決不後人的精神，在蓮社同修中一時傳為佳話。
　　購下民房，繼之拆除改建，蓮友競相捐輸，不數月間，一幢莊嚴的梵宇興建起來了。雪廬老人曾撰有《台中蓮社碑記》，錄之如下，以見其因緣：
　　自廬山諸賢，肇基蓮社，淨土一宗，遂大行中夏，佛日固因以彰，而世風亦賴歸淳焉。吾華之有台島，若印之有錫蘭，不但形同，且均為佛法之所寄藏。惟台學習，淹入時潮，尚乎乘急，以致行戒定慧，呈有不均之感。辛卯之歲，國內淨業修士，鏖集中台，播揚斯道。閭閻聞而欣之，景前迪後，乃有建社之倡。首由許克綏、朱炎煌兩居士施貲。先購到綠川南湄民舍一所，繼之淨財齊輸。不數月而莊嚴梵宇，湧出中逵矣。從茲修講並進，恒無虛時。期年而四方多有慕之者。故南北名城，蓮社競起。不圖十萬佛緣，重見海外。夫江河之浩蕩，實源濫觴之流。於斯盛美，寧無歸歟。是以此次佈施，有關風勸，似未可泥於破相，僅隨其私德也哉。爰識因緣，以企興乎來者。
　　台中市這一所佛教蓮社，內部分為法務組和慈務組。法務組定期弘法，宣揚教義；慈務組辦理急難救助、冬令救濟。此外並出版佛教文化書籍，贈送各界閱讀。蓮社成立迄今四十餘年，受惠者不知凡幾。而更大的影響，是有了台中蓮社之後，在雪廬老人的推動與指導下，各地蓮社、佈教所、念佛會相繼成立，帶動了全省的念佛風氣。到一九八六年，雪廬老人示寂之日，由台中蓮社推動成立的佈教所、念佛會已達到三十餘處之多了。
　　到了一九五六年，以蓮社講堂容納不下眾多的聽眾，雪廬老人與蓮社弟子共議興建圖書館及講堂，許克綏居士首先嚮應，捐出一筆可觀的淨財，眾蓮友亦踴躍捐輸，未幾，即在中市鬧區的柳川西路，購得佔地將近千坪的舊工廠一處，折除重建，到一九五七年，台灣第一所的佛教圖書館--財團法人台中市私立慈光圖書館，已經興建完成。這所圖書館，除了書庫、閱覽室外，主要的是一所佔地百餘坪，能容納千人的大講堂，此後這裡就成為一所佛教的社會教育中心。雪廬老人這裡講經三十年，度人無算。
　　一九五九年，蓮社蓮友，在台中家職任教的李繡鶯居士，捐出了台中瑞光街私有土地百餘坪，商請雪廬老人創辦一所孤兒院，以收容社會上無依孤兒。雪廬老人與許克綏居士等會商，克綏以為，要辦就要辦一所像樣的孤兒院，他乃另行出資，在李繡鶯居士的土地旁另購買了七百坪土地，以後又收購了一百餘坪，合計有千坪之數，協助雪廬老人創辦了一所「慈光育幼院」。這是台灣第一所佛教的孤兒院，於五十年（一九六一年）六月落成，經常收容幼無父母、失去教養的孤兒數十人至百餘人，由院中照顧其生活，並按年齡送入幼稚園、小學、國中就讀，到高中畢業後離院。三十餘年來，由該院撫育成人的孤兒達千人以上。
　　許克綏居士拯孤卹貧，興辦種種社會福利事業，他的善行為地方政府呈報中央，當時的蔣中正總統特頒「熱心公益」榮典匾額一方，以為嘉勉。這是一九六〇年十二月的事，當時各大報紙均有報導，而以五十年（一九六一年）元月號（九十八期）的菩提樹月刊，在「佛教新聞」版上登載的較為詳盡。該雜誌的四行大標題是：
　　總統賜題熱心公益匾額，中運社長許克綏氏殊榮，許氏是本省佛教徒中榮獲總統褒獎第一人，樂善好施不求人知、替佛教爭光好人決不寂寞。
　　新聞內容，佔了一個版面，茲摘錄數行如下：
　　「臺中訊」臺中佛教蓮社社長許克綏老居士，平常熱心公益，頗有昔日印度給孤獨長者之風，捐獻巨金，購地創建本省佛教界第一所孤兒院，頃榮獲總統頒賜匾題「熱心公益」一方，並蓋用總統榮典之璽。於十二月二十五日假台中市立一中禮堂，第七次慈幼大會中，由台中市長邱欽洲氏代表頒贈，許老居士不但為台中市民中榮獲總統褒獎賜匾之第一人，亦為全省佛教徒所未曾有的殊勝榮譽。
　　許社長克綏老居士，今年六十九歲，台中市人，......茲悉許老居士不願眩耀自己光榮，頒獎典禮時並未通知本市蓮友參加，僅由其公子等默默領回，當局囑其鼓樂遊行，他亦不願舉行......·
　　一九六二年，克綏又膺選全國好人好事代表，在台北接受中央表揚，並晉謁總統致敬。到一九六九年，克綏八十初度，他又在台中建德街捐出私有土地一千坪，創設「瑞光基金」，興辦慈善公益及兒童福利事業。克綏為社會、為佛教種種利人事業，一捐百千萬金，毫無吝色，而他自已卻是過著極其節儉的生活。他一向布衣蔬食，不改其農村生活本色；他為了照應書店，多年住在瑞成書店的夾層閣樓上，直到八十一歲之年（一九七一年），才遷居到瑞光幼稚園後面的私宅，念佛淨修。克綏老居士十餘歲時初入社會，為生活奮鬥，在事業稍有基礎後，救難濟貧。回饋社會，不遺餘力，歷經一甲子之後，至此始初卸仔肩，與老伴相依，頤養天年。
　　古語云：「積善之家，必有餘慶。」許老居士有子五人，除長男金波早逝外，其餘四子均能克紹箕裘，發揚許公勤儉創業，回饋社會的精神。如次男炎墩，早年依雪廬老人學佛，多年來協助台中蓮社暨聯體機構，辦理各種弘法及慈善公益事業。現經營台中瑞士大飯店、瑞成鑄字廠，及主持瑞光基金會；三男水金，現經營瑞隆印刷廠；四男鑽源，經營瑞成書局、瑞發文具公司，及省、市商會理監事等公職；五男炎稜，現經營瑞成彩色印刷公司、瑞安旅社，及省、市印刷公會理監事等職。明德之後，必有達人，信然。
　　一九八二年八月間，許公老伴蕭玉女士逝世，夫婦相依七十餘年，使他哀傷逾恒，以致影響健康。幸經雪廬老人之開導，子女們盡心奉養，他的心情逐漸平靜開朗，除在家晨昏念佛功課不綴外，每逢週三，雪廬老人在慈光圖書館講經之日，許公亦必往聽講。是時雪廬老人高齡九十三歲，許公亦已高齡九十有一，白首師弟相對，有如圖畫中人。
　　一九八三年元月十五日，許公白天生活尚一如平常，晚間稍感不適，他不以為意。次日中午忽然休克，經急救後恢復平靜，終以善行圓滿，晚間病情又有變化，在眾人念佛聲中，於十七日淩晨安詳往生，世壽九十一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許叔矜《居士傳》
許叔矜《居士傳》
　　許叔矜，名式，蘇州人。舉進士名。著雍咸間，官尚書祠部郎中。出知洪州，參洞山曉聰得正法眼，甞贈曉聰詩，有句云：「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一日與泐潭澄上藍溥坐頃，泐潭問曰：「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當時答洞山甚麼語？」叔矜曰：「今日放衙早。」泐潭曰：「聞答泗州大聖揚州出現語是否？」叔矜曰：「別點茶來。」泐潭曰：「名不虗傳。」叔矜曰：「和尚早晚回山？」泐潭曰：「今日被上藍覷破。」上藍便喝，泐潭曰：「須你始得。」叔矜曰：「不奈船何打破戽斗？」後官至轉運使，卒贈禮部尚書。（五燈會元）
　　（蘇州志）


許太夫人 =清許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許季上居士（1891～1953年）
許季上居士（1891～1953年）
　　許季上居士，名許丹，字季上，以字行，浙江省錢塘縣（今杭州市）人，清光緒十七年（一八九一年）出生。許氏為錢塘名門世家，季上自幼聰慧過人，過目成誦，八歲時就讀完了儒家十三經，在家族中有神童之譽。十四歲時父親去世，其母典鬻以資他攻讀。後來考入上海復旦公學修習哲學，以第一屆第一名畢業於復旦公學，時年方十九歲。辛亥革命之後，江謙（易園）奉命籌辦南京高等師範學校，聘季上為為南京高等師範學校教師。未久應召至北京政府教育部任職，與魯迅先生同事，交往甚密。魯迅於一九一四年出資刻印《百喻經》，實由許季上促成其事。
　　後來，季上曾在北京大學兼課：講授印度哲學。其後梁漱溟著《印度哲學》一書，即以季上在北大授課時的講義為藍本（見該書梁氏自序）。季上早年曾從佛教耆宿楊仁山先生學佛，其後又依天台宗諦閑法師為弟子。一九一七年，因病辭去北大兼課，病癒後即專志攻研佛學。由於季上通曉英、德、法、日等國語文，兼習梵文，一九二〇年，曾被政府選派，代表中國佛教界到印度出席世界佛教會議。季上借此機緣，參觀了印度的佛教聖蹟，並考察了印度佛教的歷史與現狀，從而豐富了佛學研究的內容。
　　北方實業界名人周學熙，在其辭去北京政府公職後，來天津致力興辦工業，延攬一些知識界人士協助工作。一九二一年，周氏長子周志輔，介紹季上到天津啟新水泥公司任職，未久又調至開灤礦務局任英文秘書。從此以後，除在抗日戰爭期間，因礦務局被日本軍方強制接管，季上曾稱病避居北京數年外，他直至一九五三年，三十年間都是在天津工作和生活。
　　季上居士與當代佛教界名流徐文蔚（字蔚如），同出楊仁山門下，徐蔚如原亦在北京政府財政部任職，於一九二〇年應周氏之聘來天津任啟新水泥公司總秘書，業餘致力弘揚佛教。許居士之博學深識，素為徐氏所重，引為同志。徐氏先後創設佛經流通處、天津刻經處，並與翟弗青、張伯麟、盛南臺、施少甫等共同創設天津佛教功德林及蓮社，季上皆參與贊襄其事。在徐蔚如的支援協助下，曾從日本請來彼國編集出版的《續藏經》一部，委託上海涵芬樓（這是上海商務印書館翻印古籍的專用名稱）影印流通。其中收集有我國已失傳的佛教典籍，也有經楊仁山提供的日本所缺的典籍。季上為影印本撰寫了序言，歷述日本《續藏經》編集及影印流通緣起，這是繼楊仁山與南條文雄之後，中日佛教文化交流方面的一件有歷史意義的事。
　　在天津佛教功德林創辦初期，曾設有佛學講座，除由徐蔚如與許季上輪流主講外，並請周叔迦先生每周日由京專程來津講授。惜在日寇侵華後，形勢多變，除仍維持蓮社課誦外，講座無形停止。季上本其宏願，除從事上述弘化工作外，並曾以修學餘暇，將佛教重要典籍《大乘起信論》譯成英文，出版流通，為西方學者提供方便。許季上居士不僅於佛學造謂甚深，且對禪、淨、密乘等各宗的行持方法，亦皆悉心體究，躬親實踐。除向海內高僧碩德虛懷請益外，為深入學習東密，還曾東渡日本，從高野山金剛寺的金山穆昭長老學法，歷時數月，得其奧蘊。許居士為人沈默寡言笑，恂恂長者，所作文章典雅樸茂，風格直追兩漢。生前與當代名流學者討論學術，如董必武、于右任、錢玄同、周叔迦、趙樸初諸公，皆數有書函往還，積存文稿書札甚多，歿後由其家屬珍藏，惜經十年動亂，已蕩然無存。
　　一九四九年後，天津開灤礦務局職工，成立工會，許季上居士首表支援，而為某管理者所忌，在他病假期中，誣言其曠職而予以解聘。許居士知其所以，不復自辯，亦不許家屬代為交涉。不久，天津設立文史館，許居士經周叔迦副市長的推薦，受聘為文史館館員，這時他已患有糖尿病，但仍刻苦修學，日夕勿懈。到一九五三年春，這位純樸正直的佛教學者，就與世長辭了，終年六十二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許式《佛祖綱目》
許式《佛祖綱目》
　　漕西蜀。道經汝陽。謁元璉。璉適接見於佛前。式曰。先拜佛。先拜長老。曰蝦蟇吞大蟲。曰恁麼則總不拜去也。曰運使話墮。曰許長老具一隻眼。璉以衣袖便拂式曰。今日看破。便禮拜


許式（居士分燈錄）
許式（居士分燈錄）
　　許式（洞山曉聰禪師法嗣）。太守許式，參曉聰得正法眼。聰嘗自植松，式以詩贈曰：「語言全不滯，高躡祖師蹤。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鑑分金殿影，山答月樓鐘。有問西來意，虗堂對遠峰。」一日與泐潭澄上藍溥坐次，澄曰：「聞郎中道：『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當時答洞山甚麼話？」式曰：「今日放衙蚤。」澄曰：「聞答泗州大聖在揚州出現底是否？」式曰：「別點茶來。」澄曰：「名不虗傳。」式曰：「和尚蚤晚回山。」澄曰：「今日被上藍覷破。」溥便喝，澄曰：「須是你始得。」式曰：「不奈船何，打破戽斗。」式漕西蜀時，道經汝陽，謁廣慧璉，璉接見於佛前，式曰：「先拜佛？先拜長老？」璉曰：「蝦蟇吞大蟲。」式曰：「恁麼則總不拜去也。」璉曰：「運使話墮。」式曰：「許長老具一隻眼。」璉以衣袖便拂，式曰：「今日看破。」便禮拜。式入上藍僧堂，問首座：「年多少？」曰：「六十八。」曰：「僧臘多少？」曰：「四十七夏。」式曰：「聖僧得幾夏？」曰：「與虗空齊受戒。」式拍板頭曰：「下官喫飯，不似首座喫鹽多。」贊曰：「夜坐連雲石，春栽帶雨松。坐是誰坐？栽是誰栽？道得許你親見洞山來，道不得亦許伊具一隻眼。」


許氏婦 =明許氏婦《淨土聖賢錄》

許氏婦 =杭州許氏婦《善女人傳》

許氏母 =清曹媼（許氏母）《淨土聖賢錄》

許玄度
許玄度
　　許詢。字玄度。高陽人。魏中領軍允曾孫也。澡心學佛。江左諸公卿翕然仰慕。簡文帝高其風。每月夜必造焉。清言妙理。至其亹亹。簡文不覺前席。劉真長為時譚宗。與詢結清言友。每謂人曰。清風朗月。何甞不思玄度。與支遁講維摩經。詢發一難。眾謂遁不能通。遁通一義。眾謂詢無以難。詢甞以會稽永興居為崇化寺。建塔四層。


許祖成居士（1908～1968年）
許祖成居士（1908～1968年）
　　許祖成居士，字慎獨，法號寬成，廣東省普寧縣人，清光緒一九〇八年戊申歲十一月初六日，出生於普寧縣北郭鄉。父植棠公，為前清秀才，德學澤於鄉邦，閭里稱為望族。祖成九歲的時候，慈母黃太夫人見背，父植堂公續娶，繼母洪太夫人視祖成如已出，撫養成人。祖成中學卒業，遠遊燕京，就學於國立北平大學法學院。曾以關節疾病治療不當，而截斷右足，但他志不稍沮，學業益進，終於獲法學士學位。祖成幼承庭訓，國學造詣尤深。時值學風遽變，固有文化備受摧殘，祖成慨然思有以護之，遂以教學為終身職志。
　　一九三六年，他由北方返回普寧縣故鄉，先後在文山中學、普寧縣中、愛群中學、民德商校、興文中學、普寧簡易師範等學校教授國文，春風廣被。對日抗戰末期，日寇已成強弩之末，然猶作困獸之鬥，南侵粵東，以致學校停課，學生星散。這時祖成鄉居，見到學生失學，他頗為心憂，就在鄉間設立一所「北郭國學講習所」，為失學的學生補習國學。初入學者數十人，他自己任教；後來增加至百餘人，就增聘張浴風先生共同任教。這一所「北郭國學講習所」，到抗戰勝利之後停辦結束。
　　一九四七年，祖成受聘為台灣省立農學院副教授，攜眷渡海來台。他是早期受聘來台的教授之一。後來農學院改制為中興大學，復由省立改制為國立，祖成任教如故，且以《樂記句釋》一書，評審升級為教授。一九七七年，他在教育崗位上資深績優，教育部頒贈給他八德獎章，以酬賢勞。
　　祖成是一位通儒，復精於內典。他事親至孝。父喪，守制三年，從此長期茹素。來到台灣之後，承本際法師的函薦，皈依於虛雲老和尚座下；一九四九年，雪廬李炳南老居士在台中弘法講經，祖成師事雪盧老人，聽經念佛，益發大心。初與雪盧老人，周慶光老居士，共同輔導中興大學學生成立智海學社，課外指導研習佛經及儒學，不遺餘力。雪盧老人創辦大專佛學講座，祖成為師分勞，亦任教席，由慈光講座以至明倫講座，每逢寒暑假期，三臺學子集聚台中，無不欣悅法音。此外，平時亦應中部各院校敦請說法，諸如東海大學、逢甲大學、中國醫藥學院、靜宜文理學院、弘光護理專校等大專院校的佛學社團，都有他演講的記錄。而於中興大學的智海學社，講經弘法的次數尤多。
　　許祖成居士之於教學，向來苦口婆心，循循誘導，聽悟佛法者，感恩無既，學得儒經者，喜悅無窮。課餘常留在校內，一則著述，一則為諸生解惑，假期更領導學生郊遊，陶冶性情，增廣見識。舉凡學生之學業、身心、待人接物之道，希聖希賢之方，無不悉心指導。學生之有病患者，予以湯藥；有學書藝者，予以碑帖；有急需者周之濟之。他對待學生，誼如兒女，學生由是至誠感戴。
　　祖成早年病弱，幸得儒佛涵養，心力堅強。但平常為胃病所纏，年必數發。晚年又罹患風濕症，於一九六八年罹疾，十一月十七日--庚申歲十月初十往生，享年六十一歲。彌留之際，囑親屬勿念觀音聖號，但念彌陀以助往生，蓮友亦紛至助念。三日後大殮，手足柔軟，面貌如生。生前著有《曲禮要解》《樂記句釋》《永嘉大師證道歌講義》等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許節婦 =清許節婦《淨土聖賢錄》

訶羅竭〔《神僧傳》卷第一〕
訶羅竭〔《神僧傳》卷第一〕
訶羅竭者。莫詳氏族。少出家。誦經二百萬言。性虛玄守戒節。善舉措美容色。多行頭陀獨宿山野。晉武帝太康九年暫至洛陽。時疾疫流行死者相繼。竭為咒治。十差八九。至晉惠帝元康元年。乃西入止婁至山石室中坐禪。此室去水遠甚。時人欲為開澗。竭曰。不假相勞。乃自以左腳碾室西石壁。壁陷沒指。既拔足水從中出。清香甘美四時不絕。來飲者皆止飢渴除疾病。至元康八年端坐從化。弟子依國法闍維之。焚燎累日。而屍猶坐火中永不灰燼。乃移還石室內。


訶羅竭（晉洛陽婁至山）《高僧傳》卷十
訶羅竭（晉洛陽婁至山）《高僧傳》卷十
訶羅竭者。本樊陽人。少出家。誦經二百萬言。性虛玄守戒節。善舉厝美容色。多行頭陀獨宿山野。晉武帝太康九年暫至洛陽。時疫疾甚流。死者相繼。竭為咒治。十差八九。至晉惠帝元康元年。乃西入止婁至山石室中坐禪。此室去水既遠。時人欲為開澗。竭曰。不假相勞。乃自起以左腳蹍室西石壁。壁陷沒指。既拔足水從中出。清香軟美四時不絕。來飲者皆止飢渴除疾病。至元康八年端坐從化。弟子依西國法闍維之。焚燎累日而屍猶坐火中水不灰燼。乃移還石室內。後西域人竺定。字安世。晉咸和中往其國。親自觀視屍儼然平坐已三十餘年。定後至京傳之道俗。


詮律師（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詮律師（唐五臺山）《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詮律師者。五臺縣人也。綵服出家冠年受戒。儀則清雅眾稟綱繩。習毘尼宗祕菩薩行。詮除訓徒外守默無撓。遠近有事靡不豫知。人謂為得他心通也。一食終日弊衣遮體。不貯顆粒房無縷綜。其強本節用造次不可及也。入滅之日祥雲鬱密天樂錚摐。闔寺僧徒皆聞異香馚馥。乃召集寺眾執手告辭囑累門人加趺而滅云。


詹·孔諾蓉居士（1909～2000年）
詹·孔諾蓉居士（1909～2000年）
　　曼谷法身寺是舉世聞名的禪修道場，佔地共一千公畝。創辦人詹·孔諾蓉老奶奶出生於一九〇九年，原為一個鄉村農莊的女孩。一九三七年，為了幫助往生的父親脫離地獄苦報，從彤素優婆夷學習「入法身法門」，並於兩年後達到禪修的殊勝境界，成功地幫助父親往生忉利天。
　　隨後老奶奶在北欖寺隨帕蒙空諦牟尼祖師受八戒，並進行長達廿八年的精進禪修。直到一九七〇年從北欖寺移到法身寺現址，展開建設禪修道場的工作。一九九四年十月與台灣佛光山締結為兄弟寺，立約共創人間淨土。
　　詹·孔諾蓉老奶奶於二〇〇〇年九月十日，以九十二歲高齡平靜地往生。廿年間，培育了許多的僧伽，並成就了法身寺教團的成立，其貢獻受到泰國佛教界廣大的肯定與重視。
　　詹·孔諾蓉老奶奶荼毘大典，與會者共卅餘萬人。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詹勵吾居士（1904～1982年）
詹勵吾居士（1904～1982年）
　　詹勵吾居士是最早移民加拿大、而在當地從事佛教活動的一位大居士。曾發願捐出私有的農莊給世界佛教徒友誼會，希望辦一處「世界佛教研究中心」；他在台灣設置「詹煜齋居士佛教文化獎學基金會」，捐贈土地供慧炬雜誌社建社址，並在江西雲居山為虛雲老和尚建「留雲禪院」。
　　詹勵吾，號半癡，又號詩禪，晚年在加拿大多倫多市郊區築龍山精舍，自稱龍山居士。他是安徽省婺源縣人，一九〇四年（清光緒三十年）出生。
　　詹氏是婺源大族，歷代在慶源村聚族而居。他的祖父詠之公是一位文士，不治生產，終身貧困。父親蘊齋公改營商業，家境日裕，蘊齋公為人公正幹練，在樂平縣經營棉布莊，為同業推為商會副會長。
　　半癡幼年延師就學，飽讀儒書。性嗜作詩，終日吟哦，蘊齋公告誡他說：「你的祖父為文士，不治生產，終身貧困。你先要考慮到家庭生計，然後再談風雅。」而他嗜詩如故，終生不改。半癡兄弟三人，仲弟從吾，季弟新吾，半癡居長。他二十一歲那年，蘊齋公逝世，家庭擔子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不得不放棄學業，繼承父親留下的事業繼續經營。那些年，他曾擔任樂平縣布業公會坐辦，還一度擔任詹氏族立小學校長。一九三一年，皖南地方不靖，他的表兄汪惠成在上海經商，勸他到上海另謀發展，他乃隨著表兄到上海，開創他的事業前途。
　　半癡抵上海時，正當九一八事變之後，日本人佔領中國東北三省，國人抵制日貨的風潮彌漫全國。上海的日商千代洋行，是上海照相材料業的巨擘，店主因被迫停業歸國，半癡和族叔福熙公合資買下千代行，改名華昌行。經營兩年，獲利數萬金，這時半癡和他族叔在經營方略上有了歧見，族叔主張集中財力在上海經營，半癡主張向外埠發展。後來由表兄居中協調，二人各行其是。上海行由他族叔經營，半癡則退出到外埠發展。於是半癡在汪惠成的鼓勵與支持下，到漢口獨資開設華昌照相材料行，由於他經營手段靈活，數年間獲利頗豐，並在長沙、南昌、南京等地各開設分行。
　　到了一九三七年，中日八年戰爭爆發，未幾上海、南京相繼棄守，武漢撤退，在這一連串重大變動中，半癡眼光獨到，先一步結束了南京、漢口的華昌行，遷移至重慶、成都，最後在昆明設華昌總行。八年中日戰爭，昆明是對外交通门戶，國外物資均經滇緬公路運抵國內，所以華昌行的貨源不斷，供應國內市場需要。
　　一九四五年，戰爭結束，半癡將總行遷到上海，並把經營範圍擴充到五金百貨，數年之間，業務鼎盛。但內戰烽火已逼近江南，半癡鑒於「燕巢危幕」的古訓，他又提前一步把事業重心遷移台灣，在台北鬧區買下樓房店面，開設南開行。繼而在香港與友人合組中國瓷業公司，經營出口貿易。一九五〇年，半癡押運了一批瓷器，到加拿大多倫多市，參加國際貿易展覽會，因愛加拿大山水秀麗，就留在多倫多定居，同時主持瓷器分公司業務。
　　半癡出身於佛教家庭，他的伯父煜齋公（一八五八～一八九八年），自幼信佛，深諳內典。弱冠之年，曾離家出走，到天台山出家為僧。後為家人尋獲，他亦自感家貧親老，責任未了，不得已還俗從商，並培育他的弟弟（半癡的父親蘊齋公）成人自立。而煜齋公本身，則嚴持淨戒，終身不娶，持齋茹素，禮佛不輟。病歿之前，遺囑以僧衣入殮。半癡受家庭影響，亦自幼信佛頗篤。他在南京開設華昌行時，曾皈依於玄武湖蓮花精舍王家齊上師。時常齋僧布施，救災卹貧，這是家庭教育使然，玆略舉數列，以見一斑：
　　一、半癡二十一歲時，父親蘊齋公病逝，臨終遺言，以族中有幾件公益事業待做，需二千銀元可辦。惟以力有不足，引為恨事。半癡含淚慰父曰：「到兒有此力量時，首先辦妥此事。」數年之後，他在上海經營華昌行獲利，首先捐二千銀元辦族中公益事業，完成他父的心願。
　　二、中日戰爭期間，農村衰敝，生活困苦。某年遭逢荒旱，民不聊生，他稟明老母，將家中田租所入，悉數捐出，以濟災民。
　　三、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半癡飛抵上海，聞家鄉農民貧困，寒衣匱乏，他在上海購得大布新棉，雇工製棉袍千件，委託親戚汪雲潭押運返鄉，分贈貧苦村鄰。
　　半癡僑居加拿大時，當地沒有佛教人士，沒有寺院社團，華僑也為數不多，他有心做點佛教事業，苦於無從著手，於是以財力資助台灣佛教事業。一九六〇年，台北周宣德、傅益永等諸居士，推動大專院校成立佛學社團，設置獎學金，鼓勵智識青年學佛。半癡在加拿大聞知此事，每月捐助新台幣四千元，以支持此舉。
　　周宣德居士於推動大專院校成立佛學社團及設置佛學論文獎學金之後，創辦《慧炬雜誌》，作為學佛青年論文發表園地，最初幾年，半癡支持雜誌社大部分的費用。繼之他把台北重慶南路的一幢樓房店面賣掉，得款六十萬元，成立了「詹煜齋居士佛教文化獎學基金會」，以紀念他曾經出家又還俗的伯父煜齋公。六十萬元現在看來微不足道，可是今天重慶南路一幢店面樓房，怕不要數千萬或上億元？
　　繼基金會成立之後，半癡在台北建國南路一六八巷購得住宅一幢，提供為大專院校佛學社團聯誼中心。後來，這一所房屋也捐給了財團法人慧炬雜誌社。
　　由於半癡對佛教文化事業之貢獻，一九六二年五月，蒙蔣中正總統頒題「惠及英才」匾額一方，由駐加拿大大使館轉頒。
　　一九六三年，台灣的李炳南、朱斐、于凌波諸居士，在台中創辦「佛教菩提醫院」。半癡捐款獨建菩提醫院「聖蓮室」。在他所著《半癡詩禪集》中，有〈題聖蓮室奠基石偈〉一首，偈前有序曰：
　　為報虛雲老和尚法恩，暨先父蘊齋公慈母洪氏雲秀養育恩，特於台灣省台中菩提救濟院（按：佛教菩提醫院向政府立案時，擴充為菩提救濟院）建聖蓮室，謹請周宣德居士代表奠基，願以微末功德，迴向一切有情，同登極樂。
　　敬述偈曰：
　　為報師親恩，建此聖蓮室，願諸有情眾，皆從苦聚出，一念蓮花開，同登安養域，吾親早得度，吾師本成佛，南無薄伽梵，般若波羅蜜。
　　附記：此偈由衡山趙恆惕老居士代書鐫石。
　　一九六五年五月，半癡自多倫多陪同演培、宗達二法師遊尼加拉大瀑布。送走二師後，駕車返回多倫多途中，無意中發現龍山地區有一農場出售，佔地七十六英畝，其中有丘陵、平原、疏樹密林、小溪流水，且有一幢九個房間的樓房，風景之美，有如世外桃源。他一見之下，十分喜愛，當下即斥資買下來。經過一番整理，遷入居住，將農場易名曰「龍山精舍」。在這座精舍中，他接待過許多高僧大德、名人學者。在佛門人士心自中，龍山精舍成為多倫多市外一處風景勝地。
　　半癡的龍山精舍，位於多倫多與尼加拉大瀑布中途，距大瀑布二十餘哩，交通頗為便利，他希望在該處建一「北美世界佛學研究中心」，願意捐出二十英畝土地作為建築地址，並配合以適當的建築費。西元一九六六年，世界佛教徒友誼會第八屆代表大會在泰國曼谷舉行。當時友誼會的會長是泰國的蓬荻司蔻公主，曾致柬勵吾，邀請他為貴賓，出席大會。勵吾因事不克成行，草擬了一分「籌建北美世界佛學研究中心建議書」，及具體計畫書、建築圖案等，託請周宣德居士，在大會中提出。大會通過組織特別委員會處理。翌年（一九六七年），加拿大建國百年紀念，泰皇蒞加致賀，是年六月二十一日，勵吾晉見泰皇於加京泰國大使館，面呈佛學中心的計畫書，及陳述他的構想，泰皇允予支持。
　　同年十一月十三日，世界佛教徒友誼會會長蓬荻司蔻公主，偕同該會祕書長等一行三人，專程自泰國抵達加拿大訪問詹氏，商討建築北美佛學研究中心事宜。勵吾與多市佛教界人士多人到機場歡迎，接公主一行蒞臨龍山精舍，察看勵吾捐獻的土地。公主見該地的山川形勢，雄偉秀麗兼而有之，極表滿意。唯後來以籌款困難及人事變遷等因素，並沒有實現，是一件十分可惜的事情。佛學研究中心沒有實現，半癡復計畫捐出全部農場，成立「龍山佛禪基金會」，他擬定計畫書，聯絡同道推動進行。
　　半癡是虛雲老和尚的私淑弟子，一九五六年初，致書老和尚遙請皈依。他的夫人汪慎基居士也同時皈依老和尚。以後二人書信往還，詩文相和，前後四年，到老和尚圓寂為止。在他的《半癡詩禪集》中，附印有老和尚寫給他的十六封信，最後一封寫於一九五九年八月二十六日。四十餘日後的十月十三日，老和尚示寂。老和尚於一九五六年寫給半癡的第一封信云：
　　勵吾老居士道鑒：惠教過譽，雲虛聲久溢，濫列僧倫，近且老病侵尋，冷臥茅庵，何可為人皈依，遑論利他之行，慚愧。居士發心殊勝，廣結法緣，慎基居士，念佛拜經，勤勞苦行，遙請皈依，為道之切，實堪讚嘆。玆由寬賢老居士代致皈依證。用酬其志，尊製詩偈未見，想未附惠也。肅覆並祝法樂，衲虛雲合十。丙申三月二十八日。
　　老和尚在第六封信中說：
　　擬亦建一海會塔，將全山所圮祖塔靈骨，集而藏之。惟所費約需人民幣兩萬元左右，區區之議，不免過望。
　　這一筆建塔的錢，後來半癡悉數寄上。《虛雲和尚年譜》一九五九年記載此事曰：
　　先是丙申春北美僑商詹勵吳及夫人汪慎基皈依師後，發心捐助建大殿經費，而全寺大小堂，均已落成。詹擬建一塔，供佛舍利。附建一留雲禪院以祝師長住世間之意......詹復函除前捐常住萬元港幣外，再捐港幣五萬元，以為建海會塔之用，師許之。
　　虛雲老和尚一生建大剎殿宇塔院不斷，而海會塔是最後的因緣。《虛雲和尚年譜》中，載有半癡所撰的〈海會塔碑記〉，文長不具錄，此碑記曾由老和尚勒石於塔下。
　　一九七三年五月，半癡突以心臟病發作，住入北約醫院，歷時匝月，屢瀕於危，幸獲痊癒。住院病危時，胸背劇痛，不堪言狀，而神智清明，唯以「龍山佛禪基金會」尚未成立為念，他病中寫出捐獻土地房屋的遺囑，並請律師辦妥手續，經他在病榻上簽字。他以心願已了，竟自喜極流淚。事後自述：「爾時胸中突現一片光明，便覺了無留礙。」幸而吉人天相，未幾病癒，回到龍山精舍靜養。
　　一九八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又以心臟病復發，病逝於多倫多寓所，享年七十九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誠慧 =五臺山誠慧《釋氏資鑒》

誠慧（後唐五臺山王子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誠慧（後唐五臺山王子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誠慧。元禮之宗盟祖派。蔚州靈丘之故邑。父母深信注意清涼。因瞻大聖之容。乃乞興邦之子。既而有孕。遂誕賢童。纔當丱年器𠏉天假。自詣臺山永為佛子。時真容殿釋法順睹其俊哲。化以苦空。勸捨俗衣令披法服。暨登具足尤習毘尼。自後孤遊谿谷多處林泉。有王子寺僧湛崇等。請居茲寺。慧主任之。餘暇內外典教靡捨斯須。供贍精嚴非不勤恪。恒轉華嚴經數盈百部。每至卷終懇發願曰。以我捧經之手。救彼苦惱之人。而屬武皇與梁太祖日尋干戈中原未定。武皇中流矢。創痛楚難任。思憶慧師翹想焚香。痛苦乃息遙飛雁帛遠達雞園。命下重巒迎歸丹闕。武皇躬拜感謝慈悲。便號國師矣。後乞歸本寺。金峰顯耀玉樹相依。九州之珍寶皆來。百寺之樓臺普建。莊宗即位詔賜紫衣。次宣師號。慧堅不受。帝復宣。厥後再朝天闕更極顯榮。受恩一月卻返五臺。同光三年乙酉歲十二月。囑累門人廷珪曰。吾今化緣將畢。為吾進遺表達于宸聽。宜各努力理無相代。言訖入丈室右脅而終也。俗齡五十。僧臘三十。帝聞惻愴。遣高品監護喪筵。仍敕賜祭三朝。火燼五色骨存。收取舍利而起塔焉。諡曰法雨塔曰慈雲也。


誠拙 =誠拙周樗（1744～1820年，日本）

誠拙周樗（1744～1820年，日本）
誠拙周樗（1744～1820年，日本）
　　周樗和尚，愛媛人，早入佛門，為佛海寺收養。十六歲侍隨東岩，參於荊林，又參於月船，嗣其法。
　　住正續院，宣揚正法。開悟作記云：『我的同志，慕縱香岩，掃塵於塔下者相謀，洩石搬土，築一僧堂，雖未如古規，但漸備了。』題「因事下山」云：『十年風雨一時閒，七尺烏藤四海間。今日不知明日事，亮公未必枉西山。』請住相國寺、天龍寺，從事於僧教育，題「歸庵」云：『上途三十日，歷覽幾山川，無事歸山夕，夢回更欲眠。』七十歲喜於無事，題「忘路即時」云：『山亭一望夕陽前，白鷺亂飛落水田。忘路主人彈舌笑，村村無處不煙煙。』七十一歲為圓覺開堂，七十五歲創建長，圓覺兩僧堂。退居忘路亭，偈云：『春晚山中無客過，飛花啼鳥附蹉跎。老僧終日梵香坐，佛法興衰果如何？』又歎云：『邪師蜂起南方競，蕩蕩業風豈易當。只要腳跟親地點，從來持杖不爭長。自像贊云：『野僧終日無為，讀詩解而愛詩。若謂剃頭俗漢，半肩斜著伽梨。』遺偈云：『時來人未來，興來人將行；閻羅大王令嚴，明日為君打行。』人未來：還有壽命。人將行：壽命將盡。明日為大王到冥府去。七十六歲。
　　注：
　　1·鐮倉圓覺寺的誠拙和尚，江知時代的高僧，於其修建三門時，求眾徒廣結善緣。江戶商人梅津，前來訪問誠拙云：『老和尚！這是輕少，掌來五百兩，為修建三門之用。』口說輕少，心裏誇重。誠拙只看其金包，沒有什麼感覺的樣子云：『是，是的麼？』梅津不滿意，雖說輕少，其實是五百兩的大金，即云：『呀！雖是輕少，寄進五百金。』『僅僅五百兩…………。』重稱金額。誠拙：『是的麼？』梅津更不高興的說：『老和尚，五百金在當山可能不值，在我們是過分的奉獻，應有相當的答話。』誠拙：『要我道謝的麼??呀！說了無理的人，你做了善根，何必我來說禮？』梅津感激的拜下去。
　　2·晦岩道廓－號萬休，初參仙崖，後參於誠拙、清陰、淡海，受淡海印記。住愛媛金剛山，昇住妙心寺，提倡文字禪。伊豫的春山侯，文武雙全，得力於晦岩的指導。晦岩是銳機俊發的人，春山極敬晦岩，講和尚住其別室而請教，侍臣們稱為『晦岩室』。笑談之中，春山指院子裏的大名竹而問：『和尚，那株竹，何謂大名竹？』晦岩：『是的，徒然長大而無用之竹，所以叫做大名竹。』春山：『和尚，說話太利害。』互相快笑。其後會談中，春山又問：『經云：一佛頭上出化身佛，今日宗師中，有具如此神通力的麼？』晦岩：『哈！盲者不見，非日月之過，真是可憐。山僧二六時中，頭上出百千億化身佛，只因台端侯爵盲目，不能感見。』春山默然沈思。
　　城外有斷頭場、夜間鬼憐出沒，驚倒行人，晦岩即命隨身僧五、六人，深更以後，到該場坐禪，數夜以後，怪談絕跡了。晦岩於青年時，參於博多聖福寺仙崖，看經論，學習教乘。歸鄉受西江寺，杭州海誠，令其到鐮倉圓覺寺，參於誠拙，晦岩問杭州：『誠拙是那樣偉大的和尚麼？有獨特的長處麼？』杭州：『老僧曾在某處看到誠拙的達摩贊，聽吧！九年面壁，宿世業因。偷得一臂，失卻半身，可見是非凡的大宗師。你直向圓覺寺去，參徹後，再回來。』晦岩遵從杭州之命，即參於誠拙，又受誠拙的弟子清蔭的指導，又參於清蔭的法嗣，了畢大事，受其印證。
　　3·清蔭音竺－山口人。遊方侍隨誠拙多年，受其印記。主持圓覺寺僧堂，淡海亦久參於誠拙，嗣承清蔭之法。主持圓覺僧堂，机鋒峭峻，棒喝奔馳，大振宗風。可見誠拙的機鋒峻烈，其嗣清蔭亦臨機不讓師，是大宗師。過了七十歲某日眾僧將托缽去，入室告清蔭而禮拜時，清蔭：『阿！是麼？辛苦，辛苦。』好像靠椅盹睡的樣子，傍晚歸來的某僧入室云：『只今回來了。』清蔭沒有回答，其姿態依然與早晨一樣，近前一看，知其早已坐亡。清蔭平時告眾，高唱『生死自由』，而現示了末後的一段。
　　淡海的峻機，亦不讓父祖，元旦日晦岩呈偈云：『三世如來無所說，新年佛法太繁詞。一歌一拍田家樂，舜日堯風祝盛時。』淡海一見，痛可著：『你還杜選如此麼？』晦岩將酬一句而擬義，淡海：『果然，未徹底』。
　　一日晦岩請淡海為眾說法，淡海：『啊，討厭！討厭！』晦岩啞然。淡海為眾講圓覺經，晦岩從某處借來圓經鈔，閱讀而有所得。晦岩命侍童借來要看，數日未還。晦岩托侍童欲取回，淡海叫來晦岩，怒罵：『混蛋！這樣的經鈔，這麼珍重麼？啊！拿去吧』即把經鈔，摜在晦岩頭上，同時晦岩不覺全身流了冷汗，徹見了淡海峻烈的機用。即到京都，參叩各宗法序，憤然放吟的句云：『五條橋邊回首望，東西南北多愚僧。』意氣沖天。
　　晦岩經常提倡文字禪，曾云：『山僧能參誠拙老漢，實因達摩贊的三四句。古人以一言半句而定其道價，誠有理由。我的家風，最重辭句，意旨亦在此。』
　　晦岩以為當時的禪林不振，是因禪僧無學無知，不通教乘，字句都不得解，他即予以學徒專修文字禪，特別立一個門風。晦岩曾登山賦詩云：『劈開絕壁上青天，鐵索飛梯星斗連。曾向岩根題姓字，重來早已一千年。』
　　晦岩相貌端嚴，音吐亮如鐘，眼光炯炯，直視太陽，亦不眩目，一技眉毛特別長，宛然相似羅漢。腳底平滿現出大字，參徒磨墨塗紙，請其踏上，印出大家作紀念，每次即云：『又要我做墨佛了麼？』笑而快諾。
　　他平生，口不說金錢，手又不觸。明治八年八月十七日，集徒垂示云：『許多古人，知其死期於七日前，老僧現在又知道了。數日後行腳去，你們無須悲泣，只要記得老僧平日的言行。』遺偈云：『七十五年，不當半文錢。針眼魚，吞盡四海。蟭螟蟲，踢翻大千。』八月二十三日寂。一七九七～一八七二的一生。
　　晦岩以博識宏辭，專唱文字禪，如像教乘法師，詩文禪侶，其實不然。
　　文人鐵石，學通道儒，善於書畫，曾以畫畫行腳，以為伊豫人物，只有春山、晦岩二人。即到金剛山相見晦岩，繪寫晦岩像，署名『弟子鐵石拜』。曾向人說：『前來多交人傑，學德兼全如晦岩，沒有見過。』相國寺獨園評云：『時人皆以晦岩為博學強記，可是晦岩參得誠拙、淡海、清蔭三師，汲盡其蘊奧，遂受淡海印記，時人以為教乘法師，但不是晦岩的本分。晦岩所憂，以為禪和子多缺於智慧，不明深理。所以唱其文字禪，化導雲衲，意在拯救時弊之急，不遑願其他，是為晦岩的偉大處。』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誠法歸 =晉水法師（附誠法歸。義天僧統）《補續高僧傳》

誠祥 =性空（1924年～）、誠祥（1920年～）二位法師在加拿大

誨機《佛祖綱目》
誨機《佛祖綱目》
　　清河張氏子。初參巖頭。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曰你還解救糍麼。曰解。曰且救糍去。後參師彥。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彥拈起一莖皂角曰。會麼。曰不會。彥放下皂角。作洗衣勢。機便禮拜曰。信知佛法無別。曰你見甚麼道理。曰某甲曾問巖頭。頭曰。你還解救糍麼。救糍也祇是解粘。和尚提起皂角。亦是解粘。所以道無別。彥呵呵大笑。機遂有省。後住黃龍。一日呂巖真人。道經黃龍山。覩紫雲成葢。疑有異人。乃入謁。值擊鼓陞堂。機見意必呂公。欲誘而進。厲聲曰。座旁有竊法者。巖毅然出曰。雲水道人。曰忽遇雲盡水乾時如何。巖無對。求代語。巖如前問。機曰。黃龍出現。巖問。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鐺內煑山川。且道此意如何。機指曰。這守屍鬼。曰爭柰囊有長生不死藥。曰饒經八萬劫。終是落空亡。巖飛劍脇之。劍不能入。遂再拜求指歸。機曰。半升鐺內煑山川。即不問。如何是一粒粟中藏世界。巖言下頓契。作偈曰。棄却瓢囊慽碎琴。如今不戀汞中金。自從一見黃龍後。始覺從前錯用心。機囑加護。巖字洞賓。京川人。


談筵 =良秀（談筵）（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請佛法師（1917～）
請佛法師（1917～）

　　請佛法師（1917- ）曾用名脫聞，山西神池人。現任中國佛教協會理事，山西省佛教協會副會長，五臺山佛教協會會長。 
　　1933年在寧武千佛寺出家，1934年在大同圓通寺受具足戒，然後在五臺山廣濟茅蓬居住。1937年赴成都石羊場近慈寺學佛，1952年回五臺山清涼橋，跟隨能海法師學法。1968年回原籍參加生產勞動。1973年重返五臺山顯通寺保護文物，1978年五臺山佛教協會恢復工作至今。先後任山西省第五、六、七、屆政協委員，中國佛教協會理事，全國政協委員。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諦觀 =法師諦觀《佛祖統紀》

諱才（潭州上封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諱才（潭州上封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諱才號佛心。福州姚氏子也。幼為驅烏弱冠得度。精求律部持犯霜威。慕最上乘不憚遐扣。勞逸弗介一念力參。首謁海印隆公於大中。偶見老宿達道看經。至一毛頭師子百億毛頭一時現處。才問曰。一毛頭師子作麼生。得百億毛頭一時現。達曰。汝乍入叢林未可理會許事。才疑之。適海印夜參。至結座擲拄杖曰。了即毛端吞巨海。始知大地一微塵。才豁然有省。次謁黃龍死心不契乃參靈源。凡入室出必揮淚曰。此事我見甚是分明。秖臨機吐之不出奈何。源曰。須是大徹方得自在。一日竊觀鄰僧讀曹洞廣錄。至藥山採薪歸。有僧問甚處來。山曰計柴來。僧指腰下刀曰。鳴剝剝是甚麼。山拔刀作斫勢。才忽大悟。摑鄰僧即揭簾趨出說偈曰。徹徹大海乾枯。虛空迸裂。四方八面絕遮欄。萬象森羅齊漏泄。初住上封屢遷名剎。詞河辯海潮涌波騰。學者無能湊泊其涯涘也。


諸菩薩羅漢機緣《佛祖綱目》
諸菩薩羅漢機緣《佛祖綱目》
　　文殊菩薩。一日令善財採藥曰。不是藥者。採將來。善財徧觀大地。無不是藥。却來白曰。無不是藥者。殊曰。是藥者採將來。善財遂於地上。拈一莖草。度與文殊。殊接得。示眾曰。此藥亦能殺人亦能活人
　　○文殊問菴提遮女曰。生以何為義。女曰。生以不生生為生義。曰如何是生以不生生為生義。女曰。若能明知地水火風四緣。未甞自得。有所和合。而能隨其所宜。是為生義。曰死以何為義。女曰。死以不死死為死義。曰如何是死以不死死為死義。女曰。若能明知地水火風四緣。未甞自得有所離散。而能隨其所宜。是為死義
　　○菴提遮女問文殊曰。明知生是不生之理。為何却被生死之所流轉。殊曰。其力未充
　　○文殊甞謂善住意天子曰。汝今若能違背諸佛。毀謗法僧。吾即將同汝如是梵行。天子曰。大士。今何故復如是語。殊曰。天子。如汝意者。以何為佛。天子曰。如如法界。我言是佛。殊曰。天子。於汝意云何。如如法界可染著乎。曰弗也。殊曰。以是義故。我如是說。汝今若能背毀佛法僧。吾將同汝如是梵行
　　○善住天子白文殊。可共俱往如來之所。咨受未聞。亦同此時如法問難。殊曰。爾莫分別取著如來。天子曰。如來今在何所。令我莫著。殊曰。祇在目前。天子曰。若如是者。我何不見。殊曰。爾若一切不見。是名真見如來。天子曰。若見在前。云何戒我莫取著如來。殊曰。爾今見前何有。天子曰。有虗空界。殊曰。如來者虗空界。是故虗空界者。即是如來。此中無有一物可分別者
　　○維摩會上三十二菩薩。各說不二法門。文殊曰。我於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是為菩薩入不二法門。於是文殊又問維摩。仁者當說。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維摩默然。文殊讚曰。乃至無有語言文字。是菩薩真入不二法門
　　○善財參五十三員善知識。末後到彌勒閣前。見樓閣門閉。瞻仰讚歎。見彌勒從別處來。善財作禮曰。願樓閣門開。令我得入。彌勒尋至善財前。彈指一聲。樓閣門開。善財已入閣。門即閉。見百千萬億樓閣。一一樓閣有一彌勒。領諸眷屬。并一善財而立其前
　　○須菩提尊者。在巖中宴坐。諸天雨花讚嘆。者曰。空中雨花讚嘆。復是何人。云何讚嘆。天曰。我是梵天。敬重尊者善說般若。者曰。我於般若。未甞說一字。云何讚嘆。天曰。如是尊者無說。我乃無聞。無說無聞是真說般若
　　○須菩提一日說法次。帝釋雨花。提問。此花從天得耶。從地得耶。從人得耶。釋曰弗也提曰。從何得耶。釋乃舉手。提曰。如是如是
　　○無厭足王入大寂定。乃勅有情無情。皆順於王。若有一物不順於王。即入大寂定不得
　　○舍利弗因入城。遙見月上女出城。舍利弗心口思惟。此姊見佛否。知得忍不得忍否。我當問之。纔近便問。大姊往甚麼處去。女曰。如舍利弗與麼去。弗曰。我方入城汝方出城。何言如我恁麼去。女曰。諸佛弟子。當依何住。弗曰。諸佛弟子。依大涅槃而住。女曰。諸佛弟子。既依大涅槃而住。我亦如舍利弗與麼去
　　○舍利弗問須菩提。夢中說。六波羅蜜。與覺時同異。提曰。此義深遠。吾不能說。會中有彌勒大士。汝往彼問。舍利弗問彌勒。彌勒曰。誰是彌勒。誰名彌勒。
　　○舍利弗問天女曰。何以不轉女身。女曰。我從十二年來。求女人相。了不可得。當何所轉。即時天女以神通力。變舍利弗。令如天女。女自化身。如舍利弗。乃問言。何以不轉女身。舍利弗以天女像而答言。我今不知云何轉面。而變為女身
　　○鴦崛魔羅尊者。未出家時。外道受教。為憍尸迦。欲登王位。用千人拇指為花冠。已得九百九十九。惟欠一指。遂欲殺母取指。時佛在靈山。以天眼觀之。乃作沙門。在鴦崛前。鴦崛遂釋母。欲殺佛。佛徐行。鴦崛急行。追之不及。乃喚曰。瞿曇住住。佛告曰。我住久矣。是汝不住。鴦崛聞之。心忽開悟。遂棄刃。投佛出家
　　○障蔽魔王。領諸眷屬一千年。隨金剛齊菩薩。覔起處不得。忽一日得見。乃問曰。汝當依何而住。我一千年。覔汝起處不得。齊曰。我不依有住而住。不依無住而住。如是而住
　　○那叱太子。析骨還父。析肉還母。然後現本身。運大神力。為父母說法
　　○廣額屠兒。於涅槃會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自云。是賢劫千佛一數。


謙宗 =南英謙宗（1386～1460年，日本）

謝仁祖
謝仁祖
　　謝尚。字仁祖。鯤之子。仕晉為鎮西將軍。尚甞夢其父曰。西南有氣至。當者必死。汝宜建塔造寺可禳之。若未暇。可於杖頭刻作塔形。見有氣來可擬之。尚寤遂刻小塔於杖頭。後果有異氣自天而下。直衝尚家。尚以杖頭指之。氣即回散。闔門獲全。尚於永和四年捨宅造寺。名莊嚴。


謝安石
謝安石
　　謝安。字安石。陽夏人。少有時名。朝命敦逼皆不就。年四十餘始應命。出為征西司馬。太元中加太保。居東山。時與支遁許詢為山水之游。甞詔遁入禁中。講經多會宗遺文。為守文者所[怡-台+（陋-（阿-可））]。安聞而歎曰。此九方[（栗-木+土）*ㄆ]之相馬。略玄黃而取神駿也。太和二年。遁辭闕還山。詔建沃州寺以居之。時安守吳興。以書抵遁曰。思君積日。計辰傾馳尤甚。知欲還剡自治。為之愴然。人生如寄耳。頃風流得意之事。殆為都盡。終日戚戚。惟遲君一來。以晤言消之。一日千載也。


謝宗源
謝宗源
　　謝泌。字宗源。舉進士為右諫議大夫。太宗時修正殿。泌諫不當用采繪。丞命代以丹堊。且獎其忠藎。公知人能得士。每發薦牘。必望闕再拜曰。老臣又為陛下得一人矣。王文正公旦。皆公所薦引也。與查待制道博通佛典。其亡也沐浴儼衣冠。無疾端坐而盡。


謝康樂
謝康樂
　　謝靈運。玄之孫。家於上虞。少好學。愽覽群藉。文章稱江左第一。仕宋為永嘉太守。襲祖父封爵。故世稱康樂。靈運負才傲世。至廬山見遠公。肅然心服。即寺築臺。譯涅槃經三十六卷。甞撰佛讚曰。惟此大覺。因心則靈。垢盡智照。數極慧明。三達非我。一援群生。理麤心行。道絕形聲。菩薩讚曰。若人仰宗。發性遺慮。以定養慧。和理斯附。爰初四等。終然小住。涉求至矣。在外皆去。緣覺聲聞讚曰。厭苦情多。無物志少。如彼化城。權可得寶。誘以涅槃。救爾衰老。肇元三事。翻成一道。


謝慶緒
謝慶緒
　　謝敷。字慶緒。會稽人。崇信釋氏。初入太平山中十餘年。以長齋供佛為業。招引同事化導不倦。以母老還南山若耶中。內史郗愔表薦之。徵博士不就。郗尚書甞曰。謝慶緒識見雖不絕人。可以累心處都盡。


謝慶緒《居士傳》
謝慶緒《居士傳》
　　謝慶緒，名敷，會稽山陰人。性澄靜寡欲，隱於太平山十餘年，篤信大法，長齋奉佛，招引同事，化納不倦。自注安般守意經，為之敘曰：「夫意也者，眾苦之萌基，背正之元本，荒迷放蕩，浪逸無涯。彈指之間九百六十轉，一日一夕十三億想念。一身所種，滋蔓彌劫，凡在三界倒見之徒，弱喪淵流莫能自反，正覺慈愍開正慧路，漸塞忿欲之微兆，為啟安般之要徑，泯生滅以冥寂，伸道品以養恬，建十慧以入微，縶九神之逸，足防七識之洪流，故曰守意也。若乃制伏麤垢，拂剗漏結，閉色聲於視聽，遏塵想以禪寂，乘靜泊之禎祥，納色天之嘉祚。然正志荒於華樂，昔習沒於交逸，福田矜執而日零，毒根迭興而罪襲，是以輪回五趣，億劫難拔，嬰罹欲網有劇深牢，由於無慧樂定，不惟道門使其然也。至於乘慧入禪，亦有三輩，或畏苦滅色樂宿泥洹，志存自濟，不務兼利者為無著乘。或仰希妙相，仍有遣無，不建大悲，練盡緣縛者則號緣覺。菩薩者深達本有，暢因緣無達本者有，有自空暢無者，因緣常寂自空，故不出有以入無常寂，故不盡緣以歸空，苟厝心領要，觸有悟理者，則不假外以靜內，不因禪而成慧，故曰阿惟越致，不隨四禪也。若欲塵翳心慧不常立者，乃假以安般，息其馳想，猶農夫之淨地，明鏡之瑩剗，然則耘耨不以為地，地淨而種滋，瑩剗非以為鏡，鏡淨而照明矣。」又甞手寫首楞嚴經置都下白馬寺寺為鄰火所延其什物及他經並燼而此經文字獨完惟毀紙邊而巳尋以母老還南山若耶中內史郗愔表薦之徵博士不起會月犯少微占者以隱士當之人言當應在戴逵俄而塵緒卒逵字安道譙郡人亦有高行孝武時累徵不就善屬文兼工藝事欲造無量壽佛積思三年雕刻方就迎置山陰靈寶寺郗超見而作禮撮香在手勃然烟上極目雲表眾皆歎其神異子顒能世其業（出三藏記集晋書冥祥記法苑珠林）


謝春華 =清謝春華《淨土聖賢錄》

謝貞女《善女人傳》
謝貞女《善女人傳》
謝貞女者。長洲諸生謝有煇之女也。字同縣顧長源。貞女年十八。而長源夭。泣涕請於父母。願歸壻家。父母從其請。遂往。八門拜繼姑。行廟見禮。既殮成服。自是長齋奉。佛日有程課。布衣操作以度朝夕。繼姑授之田二十四畝。辭曰。吾家兩世喪未葬。叔年幼。請以為公田。從之。巳而會田所入。佐以私財。葬舅姑與其夫而撫叔之子為已子。乾隆十一年　詔旌其門至年七十生日。其子欲延賓為壽。不許尋得疾。臥牀月餘。忽語其子曰。治後事。後三日逝矣。及期。盥沐令侍者焚香佛前。合掌稱西方佛號而終。事在乾隆二十九年


謝鑄陳居士（1883～1960年）
謝鑄陳居士（1883～1960年）
　　謝健，字鑄陳，四川省樂昌縣人，清光緒九年（一八八三年），出生於一個家道殷實的中產之家。他幼讀私塾，攻八股文。光緒末年，廢除科舉，興辦學堂，他曾負笈成都讀書。那時留學日本的風氣頗盛，如早年追隨太虛大師的史一如（四川省萬縣人），就是光緒末年由四川赴日留學的。
　　光緒末年（一九〇八年），鑄陳留學日本，學習法政。時，戴季陶傳賢亦在東京留學，二人以同鄉關係，友誼頗篤，季陶小鑄陳七歲，對鑄陳以兄事之。鑄陳於宣統年間歸國，入法界服務。入民國後，歷任推事、檢察官、庭長、縣長等職。
　　一九二二年，鑄陳任湖北省黃陂縣知事。是年年初，太虛法師在漢口，與護法居士李隱塵、陳元白等計畫興辦佛學院，並在漢陽歸元寺講《圓覺經》，湘、鄂各地來聽講者頗眾。鑄陳在黃陂聞知，乃聯絡邑紳趙南山、陳叔澄、柳質皆等，共議迎太虛法師到黃陂講佛法，眾皆贊同。四月八日（夏曆清明節後三日），太虛法師偕了塵、陳元白、李時諳、陳仲偕等赴黃陂。此事在《太虛大師自傳》中記載頗詳：
　　春間，黃陂縣知事謝鑄陳初發心信佛，聯合邑紳趙南山、陳叔澄等邀我及隱塵等去宣揚佛教。入縣境時，謝知事率衛隊洋鼓吹打相迎，一路入縣署，哄動了空村、空鎮、空巷、空城的數萬民眾來聚觀，為我所經集群動眾的第一次奇景。寓在前川中學，講了數天，傳了一次三皈，皈依的官紳男女數百人，與陳叔澄以詩唱和，並為謝知事收集戰時白骨所造的白骨塔作了塔銘。
　　後來，謝知事邀了張宗載、寧達蘊去宣講青年佛化，辦過一所佛化小學。
　　由上述這一段資料中，我們知道鑄陳是年初發心信佛，他不以自己信佛為滿足，更聯絡邑紳，請太虛法師去弘法，使縣民共沾法益。他收集戰時白骨，建了白骨塔（全國兩千多縣知事沒有幾個人作這件事）。他請人宣講青年佛化，且辦了一所佛化小學。由這幾件小事，可見他做地方官的政績。這一年，鑄陳皈依太虛法師。以後多年，他成了太虛法師佛教改革運動中的得力助手。
　　一九二八年，北伐成功，全國統一，鑄陳服務於國民政府，任國府秘書職。是年七月，太虛法師在南京毗盧寺成立「中國佛學會」籌備處，鑄陳參加了佛學會的籌備工作。佛學會成立，鑄陳當選佛學會理事，同時當選理事的，還有佛學家黃懺華居士等。鑄陳以後連任佛學會理事二十餘年，為佛學會盡心盡力，他實是佛學會的台柱。
　　一九二九年元月，內政部長薛篤弼本是馮玉祥的部屬，一向反對佛教。他想以行政命令摧毀佛教，頒布〈寺廟管理條例〉二十一條，內容嚴苛無比，目的在以興辦教育慈善事業為名，將地方寺廟強行接收。佛教界感於管理條令之苛虐，由中國佛學會謝鑄陳、黃懺華等出面，聯絡江浙佛教聯合會，由太虛、圓瑛、諦閑等具名，召集十七省代表。四月十二日，在上海召開全國佛教徒代表大會，滬上名流居士王一亭、關炯之等均參加會議。會中決定成立「中國佛教會」，擬定章程，呈請黨部及內政部備案，並請修訂〈寺廟管理條令〉。
　　後來，國民政府亦感到此一法令酷苛難行，堅持下去恐引起更大風波，乃於五月二十五日經立法院第二十七次會議，將〈寺廟管理條例〉二十一條重新草擬，改訂為〈監督寺廟條例〉十三條，在措詞立意上均較前者緩和。這件事在近代佛教史上是一件大事，雖是集眾人之力，向政府力爭獲致的結果，唯鑄陳以國府秘書的身分，幕後協調聯絡，實為佛教盡了最大的心力。
　　關於成立「中國佛教會」之事，經太虛法師與王一亭居士聯名致書蔣中正主席，且由王一亭親謁蔣主席說明原委，乃得由內政部准予備案。是年六月三日至五日，在上海開佛教會第一次執監委員會，太虛法師當選常務委員。兩年後的一九三一年四月，佛教會在上海召開第三屆全國佛教徒代表大會，並改選執監委員。出席會議的緇眾如圓瑛、太虛、德浩、惠宗、仁山、台源等，居士如王一亭、聞蘭亭、謝鑄陳、范古農、黃懺華、黃健六等全國各地代表一百數十人。四月八日開會，九日下午改選，改選結果，太虛法師一系獲得勝利，太虛法師及釋仁山、釋台源、謝鑄陳、黃懺華等均當選為執行委員，太虛法師當選會長。
　　當時京滬杭甬一帶的佛教，分為兩個系統，一個是太虛法師領導的革新派，一個是滬上居士及諸山長老擁護圓瑛法師為首的保守派。這一次改選，革新派獲勝，滬上居士一向操縱選舉的黃健六、鍾康候等都落選。他們不甘失敗，以後又製造了許多事端。
　　太虛法師一系選舉獲勝，由仁山、謝鑄陳等接管了中國佛教會，並將原在上海的佛教會遷移至南京毘盧寺辦公。太虛法師駐錫毘盧寺的佛教會辦公，一面向政府備案，推行各種改革運動，一面也展開弘法活動。月餘之間，會務進展迅速，謝鑄陳輔佐法師處理會務，推動工作不遺餘力。
　　另一方面，舊派不甘失敗，黃健六等採取杯葛措施。首先，圓瑛來函辭職，諸山承認的經費亦抗而不向佛教會繳納，黃健六且散發傳單，指選舉不合法，中佛會應遷滬辦公，並約上海部分執委另行開會，會中議決「京會請太虛法師、謝鑄陳居士主持會務。上海設駐滬辦事處，常會由會長召集，或即在上海開會。公推圓瑛法師暨王一亭居士為辦事處主持，有事開會公議。又公推鍾康候居士為本會駐滬辦事處秘書長，每月致送車馬費五十元。」
　　這項決議無異把「京會」推出於大門之外，而「駐滬辦事處」取代了中佛會的職權。太虛法師與鑄陳見事無可為，乃於六月聲明辭職。事後，黃健六致書滿智法師，諷鑄陳曰：「一時知名之彥謝鑄陳居士，來書亦斤斤於職責去就為辭，何示人識量之不廣耶？」
　　鑄陳辭「佛教會」職，仍在中國佛學會協助太虛法師推展會務。一九三三年五月，太虛法師在中國佛學會開講《唯識三十論》，鑄陳與張大千、張仲如、姚雨平、黃懺華等多人列席聽講，使他對唯識宗義頗有心得。
　　一九三四年，西藏達賴喇嘛圓寂，中央對此事特別重視，在南京舉行「追薦達賴大師大會」，由戴季陶氏主其事，而以鑄陳襄助。其間有關設壇誦經及供養等儀規，戴氏均與鑄陳妥商辦理。
　　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抗戰爆發，鑄陳隨國民政府遷播至重慶。一九三八年，民國參政會成立，鑄陳出任參政員，在會中增提案政府應推動組織「佛教訪問團」，訪問東南亞佛教國家，以爭取國際友誼。後來，太虛法師組團出國訪問，即由此一提案而來，亦為鑄陳幕後多方面運作所促成。
　　抗戰開始後，太虛法師在漢口，八月底應四川緇素之請，抵達重慶。是年十二月，法師召開中國佛學會臨時會議，在渝理事謝鑄陳、許崇灝、周仲良、陶治公、歐陽浚明、廖維勳、陳澤普、寧達蘊等均出席。會中決議，中華佛學會遷重慶，會址設於長安寺，鑄陳仍於公餘到佛學會，協助太虛法師處理會務。
　　時，大成至聖先師奉祀官府主任秘書李雪廬炳南居士，至長安寺謁太虛法師，奉法師命與一位定九法師赴監獄弘法，以此因緣常到長安寺去，並與鑄陳相識，結為好友，時相聚首討論佛學。這一段友誼一直維持到二人老年。
　　抗戰勝利後，鑄陳一度出任司法行政部常務次長，一九四七年並當選中國佛教會理事。一九四九年，隨政府播遷來台，時已自公職退休，以夫人在台南法院服務，故寓居台南。這時佛教界人事全非，知交凋零，他不再參與佛教活動，而閉門自修。偶爾因公北上，必在台中下車，與老友李炳南居士促膝話舊。他每感嘆佛法之衰微，皆由佛教徒自行破壞所致，而外界破壞猶在其次也。
　　一九六〇年二月九日，他在台南寓所病逝，享年七十八歲。謝夫人任台南法院推事，由司法界同仁組織治喪會，在湛然精舍開吊，蔣中正總統特頒「勤勞堪念」匾額，備極哀榮。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謝靈運居士（385～433年）
謝靈運居士（385～433年）
　　謝靈運，東晉名將謝玄之孫，因襲封康樂公，故又稱謝康樂，陳郡陽夏（今河南太康）人，後移居會稽（今浙江紹興），我國南朝時著名的山水派詩人。
　　謝靈運自幼便以聰穎好學、能文善畫而負芳名，後任官永嘉太守。然而性格「負才傲俗」，《中國佛學人名辭典·謝靈運》說他「性簡放自高，誇直敢言，每招毒辣而不自知。」出人的才學和直傲的性格使他常與世齟齬，難得平安，元嘉十年（四三三年）四十九歲時，終遭噩運，被告以謀反罪誅死。
　　謝靈運「幼皈三寶，深人經藏」（同上），及長又遍訪名僧。「志學之年」，登廬山與慧遠法師見面。《高僧傳·慧遠傳》說：「陳郡謝靈運負才傲俗，少所推崇，及一相見，肅然心服。」一貫恃才自負的靈運能遇到一個令他一見傾倒，「肅然心服」的人，是少有的。從此他便與慧遠建立了深交，從慧遠法師修習淨土。他為慧遠法師在所居的東林寺開鑿了東西兩個水池，池中栽種白蓮，廬山的「白蓮杜」就是因此而得名的。（見《佛祖統記》卷三十八）慧遠法師在廬山立「佛影台」，邀請靈運作《佛影銘》。見《廣弘明集》卷十五）慧遠去世後，謝靈運又親作《廬山慧遠法師誄》，並親撰碑文。在碑文裡，謝靈運對慧遠法師一生振興佛教的功德給予了高度評價，說他「可謂五百之季，仰紹舍衛之風，廬山之（山+胃），俯傳靈鷲之旨，洋洋乎未曾聞也。」在碑文裡也敘述了自己的心情，他說：「予志學三年，希門人之求，惜哉誠願未遂，永違此世。」表達了斯人難再的深深追惜和自己對佛教的祟仰態度。（見《廣弘明集》卷二十三）
　　史載「靈運嘗求人社（「蓮杜」），遠公以其心雜而止之。」（《蓮社高賢傳》）「心雜」是說其心並未完全皈依佛法。湯用彤認為這並不可信，結蓮社之說也只是後人的傳說「康樂原亦曾列入結誓者之數」。（見《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第二六四頁）且從慧遠廣泛結交名士和請靈運作銘文來看，也不至於會拒絕靈運的請求。不過靈運一生放曠山水、心繫東晉，這樣來看，說他「心雜」也未必不成；但這種「心雜」並不影響他對佛教的崇信。
　　除慧遠法師外，謝靈運結交的名僧還有慧嚴、慧觀、曇隆、道生等人。他和慧嚴法師、慧觀法師一起改訂、潤飾了《大般涅槃經》。（《高僧傳·慧嚴傳》為曇隆作有《曇隆法師誄》。不過在思想上他與道生的關係最為密切，道生是中土頓悟成佛的首倡者。謝靈運寫了一篇《辨宗論》（載《廣弘明集》卷十八），專門闡發了道生的這一學說。在這篇文章中，謝靈運兼取華夷兩地、孔釋兩家有關修養的理論，為道生的頓悟說進行論證。謝靈運對道生學說的進一步闡發，曾引起了一場來自僧俗兩方面的質難，謝靈運又不得不予以解答，成為南朝佛教史上的一次理論爭鳴。《南史·謝靈運傳》記載謝靈運曾經對孟覬說：「得道應須慧業，文人生天在靈運前，成佛必在靈運後。」湯用彤說：「此所謂慧業，想必頓照之意也」（《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第四七五頁）謝靈運的這句話，既說明瞭他對頓悟義的服膺，也表現了他的超邁、自負的性格。
　　謝靈運是南朝著名的詩人，他的大量詩歌創作也深含有他的佛教思想和修養。中唐詩僧皎然曾說：「康樂公……所作詩，發皆造極，得非空王之道助邪！」（唐僧皎然《詩式》卷一）如他的《過瞿溪石室皈僧》：「望嶺眷靈鷲，延心念淨土，若乘四等觀，永拔三界苦。」他的《臨終詩》表達了晚年的心境「……恨我君子志，不得岩上泯。送心正覺前，斯痛久已忍。唯願乘來生，怨親同心朕。」這是有感於生不得志，以佛教來自慰，以來世為寄託。
　　湯用彤有一段評論謝靈運志佛的話，可引作參考。他首先稱讚了《辨宗論》對光大佛教起了有力的作用，接著說：「惟康樂究乏剛健之人格，於名利富貴不能脫然無慮，故屬身在山林，心向魏闕，心懷晉朝，而身仕宋帝。其於佛教亦只得其皮毛，以之為談名理之資料，雖言得道應需慧業，而未能有深厚之修養，其結果身敗而學未成。中國文人之積習，可引為鑒戒者也。（《漢魏兩晉南北朝佛教史》第三一六頁）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證嚴法師（1937～）
證嚴法師（1937～）
　　1937年出生於台中縣清水鎮，1963年二十六歲時出家，依印順導師為親教師出家，稟師訓「為佛教，為眾生」，於1966年創立「佛教克難慈濟功德會」。1986年創辦佛教慈濟醫院，繼之又創建慈濟護專及慈濟醫學院，慈濟以慈善、醫療、教育、文化為四大志業，在世界五大洲均成立分會及聯絡處，並展開國際急難救助；又推動成立國內第一座骨髓捐贈資料中心。
　　1986年法師榮獲〖華復一等獎章〗，八十年再獲菲律賓〖麥格塞塞獎〗，八十二年榮獲香港中文大學〖榮譽博士學位〗，八十三年榮獲〖艾森豪國際和平獎〗，八十四年榮獲〖亞洲最傑出女性獎〗、〖行政院文化獎〗。
　　主要著作有《靜思語》《八大人覺經》《人有二十難》《三十七道品講義》《父母恩重難報經》《淨因三要》《靜思晨語》《清淨的智慧》《歡喜自在》《回歸心靈的故鄉》《人間菩薩》《慈濟心燈》《慈濟叮叮語》《證嚴法師說故事》《自在的心靈》《證嚴法師心蓮等》《齋後語》等二十餘種，啟發智慧，淨化人心。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證悟 =證悟圓智《釋門正統》

證悟圓智《釋門正統》
證悟圓智《釋門正統》
　　圓智，號「證悟」，天台林氏。母沈夢老儒托宿而生。幼聰頴，精於處決，喜人誦書，羣兒拉以竹馬，方挾策問難，略不酬對，父母異之，令習儒業，欣然聽命。經目之書，悉能講說，醫方卜筮，皆亦詳究。用一藥即舉寒涼，治療使服者開曉，而病隨愈。甞造僧舍，律師方講觀經，聽而嘆曰：「落日之處，吾有故鄉。今歷耳根，得家信矣。世間名利，非我所為。流浪生死，徒自困耳。必依空寂之法，橫截苦趣。丈夫志氣，豈不在茲？」潛往細聽，尤慕天台教觀，謂可傳持。父母不奪其志，二十四祝髮受具，依白蓮僊，問具變義，僊指《行燈》曰：「如此燈者，離性絕非，本自空寂，理則具矣。六凡四聖，所見不同，變則左焉。」（鎧曰：『具如珠具寶，即理具三千，變如珠雨。寶即事造三千，僊言恐非祖意。』）師不契，因掃地誦法華，至「知法常無性，佛種從緣起」意遂豁然，言於僊，僊曰：「且喜大事判然，法華止觀此為喉襟，汝能省知，誠造微入玅也。」自是留心昭曠，多以此示人，每五日一寢，涵泳道要，惟恐不及。勝日佳時，或邀放步，師曰：「我游不然，明牕淨几，舒卷赤軸，參五佛，歷三周，若閱止觀，則十境、十乘，見祖師於塵劫。」居東山二十四年，兩山千眾，多藏耆宿論辨，莫及推為上首。甞患學者囿於名相，膠於筆錄，或者以一宗之傳為文字之學，勉之曰：「豈不思吾佛云：『是精進處，只此一句，便有向上機緣。』何不覿面激揚斯事？」聞者警悟，每半月必作布薩，或曰：「圓頓何必爾？」師曰：「圓家事理一念具足，所謂圓頓豈撥事求理？吾時刻中未甞不以波羅提木叉為師，及三十七道品綱紀其性，故縱辨宣揚。餘五十載而扶律談常，未始輙易。」台帥謝參請主祥符，劉殿撰問教中一句如何舉揚，以即事而真詳說之。劉領悟自撰疏，請主鴻祐。士夫欲其近城，移日山，胡端明問：「住鴻祐時，被旨面誦大悲圓滿心呪，呪則不問如何是大悲圓滿心。」師曰：「呪前列十願心，若能將此投向刀山，山即摧折；施諸餓鬼，鬼即飽滿。豈不因心而然？」十年之間，道俗推仰。更白蓮赤城慶善，慶善受業也，欲以投老鄉曲，競為整治。忽奉詔住上竺，師曰：「上國名藍，豈容冒居？既應帝命，理難違拒。」秦相見問：「止觀一法耶？二法耶？」師曰：「譬之於水，湛然而清者止也，可鑒須髮者觀也，水則一耳。又猶兵也不得巳而用之，以眾生有重昏巨散之病。用止觀之藥，救其心性，歸為全一之體，俾法界寂然，其名曰『止寂而常照』，其名曰『觀』。若專其所止，則何所觀？如公垂紳正芴，燕坐廟堂，不動干戈，中興海宇，亦若是也。」公曰：「幾乎蹉過！佛法之玅，乃如此王醫師。」（繼先）請於覺苑講華嚴，秦見又問：「覺苑所講，如何是大方廣？」師曰：「『大』則無乎不在，『方』則非背非向，『廣』則無所不有。」又問四種法界。師順他宗剖折，復以吾宗格之。公曰：「可謂得華嚴髓。桐江瑛髼頭知解超卓，自恃其能，不肯預先看讀，遇大部文相交羅，荊溪著意辨明處，輙斥為『穿鑿』，至云：『荊溪可斬，玅樂可燒。』說一難，難天下學士，世雖憤悱而莫敢抗。師作《攻瑛集》追破之，讀者一快，却恨二師不竝世也。又著《普賢觀指文》等，其造天竺煨燼之餘，僅存大士殿，有知師者，裒金五萬餘緡，殿堂門廊煥爾一新，當建造日，術者謂：「主星不利」師曰：「佛與天星同一造化，苟寶坊輪奐，死復何憾？」未幾微恙，夢仙人飲以藥曰：「此天液也。」所疾頓除，步武益輕，神釆加徤。紹興二十七年，夏旱，秦旨祈求至誠宜禱雨，則隨應，於明慶講玅經一席以霑足。聞抵寺莊，聞其牲祭曰：「何可違佛禁？」為神說戒，代以香羞，年糓倍常。次夏督役甚速，至冬眾屋咸備，示疾書偈云：「人作辭世頌，我無世可辭。白雲四望合，青靄入看無。」知舊道俗悉與遺書，放筆坐逝，十二月十二巳經二七，塔于寺東。初普覺日住持，於二十三年夢一羅漢，來自天台，踞其主位，即住台之無相，亦預於十九年，夢老僧自云：「賓頭盧從乳竇峰特來相謁，授山茶一合而去。」住持緣法豈偶然哉？節使曹勛記行業。


證智 =義師（證智，薦福寺老僧）（唐吳郡）《宋高僧傳》卷第二

證蓮法師（1893～1967年）
證蓮法師（1893～1967年）
　　釋證蓮，臨濟宗南嶽派下四十七世，曾任江蘇常州天寧寺住持。天寧寺是江南有名的四大叢林之一，亦是千年古剎。遠在唐代貞觀、永徽年間，金陵牛頭山的法融禪師，以山中僧侶乏糧，下山募化。常州是禪師故鄉，因築室十餘間，以為募化時落腳之所，這應該是天寧寺的肇始。後來荒廢，原址已不可考。到了後晉天福年間，有一位行腳的維亢和尚，道經常州，感於法融禪師的舊事，募化建寺，名為廣福寺。那時楊行密割據淮南，為之更名為齊雲寺，並尊維亢為齊雲長老。到宋代熙寧年間，朝廷下詔天下州郡建崇寧寺，因此改齊雲寺為萬壽崇寧寺。到宋徽宗政和年間，朝廷又下詔改崇寧寺為天寧寺，這是天寧寺命名之始。
　　天寧寺於宋代以後，屢有興廢及重建，清季咸同年間，太平天國之亂，寺院大半燬於兵燹。光緒一八九六年，方丈善淨老和尚示寂，冶開清鎔禪師繼任住持，發願重修，慘澹經營，重建後的天寧寺，殿宇嵯峨，僧舍連雲，較以前更為壯觀。天寧寺位於江蘇武進縣──即俗稱常州的通吳門外，寺院佔地一百三十畝，前後殿堂閣寮等四百九十七楹，常住眾一千七百餘人，寺田逾萬畝，是江南巨剎。而本文傳主證蓮和尚，在一九三二年至一九三八年這段時間內，為天寧寺的方丈。
　　釋證蓮，法名密源，別號證蓮，俗家姓吳，江蘇省鎮江人，清光緒十九年（一八九三年）歲次癸巳八月十七日生。父榮富公，母蔣氏，世業及幼年環境不詳。光緒二十七年，證蓮九歲，宿世善根頓發，慕道心切，一心想出家，父母無奈應允，送他到本邑南郊登雲寺，依果宏老和尚座下剃度出家，做了一名驅烏沙彌。證蓮在登雲寺依師讀書，背誦五堂功課、學習佛門儀軌。宣統二年（一九一〇年），證蓮年十九歲，對於佛門各種儀軌學習完成，乃往金陵寶華山隆昌寺求受具足大戒。圓戒後在山上安居四夏，專研律儀，他以戒為三學之基礎，菩提之根本也。
　　一九一四年，證蓮離開隆昌寺，往鎮江焦山定慧寺參學。他在定慧寺一住六年，由清眾而擔任執事，任事期間，戒行精嚴，忠於職守。一九一九年，定慧寺傳戒，證蓮受任為引禮師。戒期圓滿，接任糾察，他器度方正，處事公允，深為常住敬畏，亦為方丈德峻、監院吉堂二位長老所器重。
　　常州的天寧寺本為江南巨剎，退居方丈冶開禪師，為當代禪宗巨匠，各方景仰。證蓮仰慕冶公道風，特往親近，任禪堂悅眾。一九二〇年，為常州天寧寺六十年一度的傳戒大典，證蓮參與籌備，他治事才能於此發揮，策劃得井然有序，頗得住持惟寬尊宿的垂青，戒期圓滿，命證蓮住持天寧寺學戒堂。他集中全付精神，訓導新戒後學，數年之間，成績斐然，遐邇馳名；由於歷年功行卓著，一九二五年，惟寬尊宿為他傳法授記，為南嶽派下第四十七世，並任為監院之職。
　　證蓮法師接任監院後，綜理全寺事務，於內務外交之餘，並注意到推動社會福利事業。一九二七年，他於天寧寺東側的王祥廟，創辦了一所天寧私立高級小學。王祥廟在常州東郊，面積很大，教室樓房上下兩層，房屋數十間，作為教室及辦公之用，學校經費全由天寧常住負擔，嘉惠鄉民，受到地方人士的稱道。
　　一九三二年，惟寬老和尚自丈席退居，證師奉惟老命繼任天寧寺住持。天寧寺一向以坐禪稱著，住持之職，惟領眾禪誦，證師繼位，更以禪學教誨大眾，對諸禪子頗多啟發。同時天寧寺本有戒學堂之設，至此證師把戒學堂改名為天寧佛學院，更為之訂立規章，除學戒外，且側重於教理之研究。並聘請名師充任教授，講學論道，培育僧材。他並命原學戒堂結業的敏智法師，負笈湖北武昌，入太虛大師創辦的「世界佛學苑圖書館研究部」（即武昌佛學院舊址）深造。敏智在世苑研究三年，一九三六年自研究部畢業，回到天寧寺。證師命敏智接任天寧佛學院院長。並為敏智及耀海、維嶽、照寬、戒德、佛聲等六人傳法授記，同為南嶽派下第四十八世。
　　證師繼住天寧寺後，未幾受地方士紳的邀請，兼任馬蹟山祥符寺住持。他在馬蹟山開闢農場，僱工種植，以充道糧。到一九三七年七月，日寇侵華戰爭爆發，八年抗戰開始。繼之戰事南移，上海保衛戰爆發。證師考慮佛學院將受日寇侵略的影響，乃將佛學院遷到馬蹟山祥符寺上課。
　　天寧寺早在光緒年間冶開禪師任丈席時代，冶老的剃度弟子行實法師，未出家前是無錫庠生，精於版本之學，金陵刻經處的楊仁山居士，聘請行實代刻經處監刻校對。後來行實請之於冶老，謂楊仁山居士年高，獨力刻印全藏，力恐不繼，請冶老允許天寧寺也分擔一部分刻經工作，俾全藏早日告成。這時冶老的弟子惟寬、應慈在側，也都贊成此議，以此天寧寺乃設置了「毗陵刻經處」，刻印佛經。刻經處成立數十年，積有數萬片經板，刻來不易。證師為保護文化遺產，他親自督運，把經版也運到馬蹟山下院保存。
　　一九三八年，京滬淪陷，在日寇佔領下，農村破產，盜賊四起，某日，一群土匪闖入天寧寺，找住持「借糧」，證師在丈室端坐，持念觀世音菩薩聖號，匪眾數過其門，竟不入內，是亦奇矣。是時江南各縣，相繼為日寇佔領，道路阻塞，四鄉租穀顆粒難收。時常住眾七百餘人，食指浩繁，未來如何安眾，證師深為憂心，他於無可奈何中，將住持職位交由法弟欽峰接任，他自己隻身走上海，籌闢經濟來源，以備接濟。一九四一年，他在上海租界內的太滄路，購得一處私人住宅，改修為弘化道場，命名曰莊嚴寺。以社會之需要，擴展法務，以經懺佛事收入，轉匯於天寧常住，作為安僧辦道之用。二、三年後，他目睹淪陷區同胞，生活日艱，難得溫飽。而貧苦無依者，一日生起病來，簡直沒有生還之望。他本著佛家四無量心的胸襟，創設了一所天寧佛教醫院，聘請名醫丁志中等負責診療業務，施醫捨藥，活人無算。
　　日寇侵略失敗投降後，一九四七年，滬上富商江上達、陳葆初二居士，為了紀念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的江蘇督軍程德全、江蘇省長陳陶遺，及實業家張季直、應德閎諸先賢，於蘇州盤門大街建築了一座紀念堂，禮請證蓮和尚前去主持。證師到蘇州察看，覺得紀念堂屋宇寬敞，堪供僧徒修行，乃商之於江、陳二居士，把紀念堂更名為「寧遠蓮社」。江、陳二居士乃將紀念堂布施給天寧寺，成為天寧寺下院，證師出任住持及導師，集眾念佛，遂成為一所淨土清修的道場。
　　一九四九年，國共內戰延及江南、京滬動盪不安，時證師已年近花甲，不得已捨棄祖庭及上海、蘇州道場，避亂香港。在香港居留期間，同時申請入境臺灣手續，獲准之後，於四十年冬由香港抵達臺灣，是年證老年為六十初度。他初寓新北投居士林暖暖金山院，年餘之後，眼見短時期內返回大陸無望，不得不作久居之計。乃於一九五三年初，在臺北縣新店市購得山坡地一塊，興建竹林精舍，安僧辦道。這時他的法嗣戒德、佛聲隨侍左右，山居寂廖，師弟同甘共苦，經聲佛號，瀰散於山林之間。
　　證蓮老和尚抵臺未久，一九五二年初春，創辦臺中佛教蓮社的李炳南老居士，禮請證老於蓮社傳授在家五戒，受戒居士數百人，首開傳授在家戒之濫觴。接著於一九五三年元月十五日，受請參加了臺南的大仙寺傳戒。大仙寺傳戒，是日寇投降臺灣光復後的首次傳戒，具有特殊的意義。除了得戒阿闍黎是大仙寺住持開參和尚外，受請的幾位都是大陸來臺的尊宿，如說戒阿闍黎是鎮江焦山定慧寺方丈智光老和尚。羯磨阿闍黎是鎮江金山江天寺方丈太滄老和尚。教授阿闍黎是察哈爾賜兒山雲泉寺道源老和尚。尊證阿闍黎就是證蓮老和尚。這以後，臺灣各地弘傳戒法，都請證老任三師或七證，如一九五五年基隆月眉山靈泉寺傳戒，一九五八年臺中寶覺寺傳戒，一九六五年苗栗法雲寺傳戒等等，未能一一細述。
　　證老一向虛懷若谷，不慕虛位，一九五五年春，基隆靈泉寺傳戒，住持德融和尚禮請證老為得戒和尚，而證老轉懇智光長老为得戒和尚，自己願任羯磨，並且全力襄助，其胸襟之恢宏，於此可見。證老在臺灣曾擔任中國佛教會理監事等職務，一九六五年十一月，臺灣召開的「世界華僧會議」，選證老為主席團主席。這次會議其間矛盾頗多，證老為顧全大局，隨緣參與，不以年老位尊而峻拒。
　　一九六六年三月，證老罹患中風，入臺北榮民總醫院治療月餘，病情好轉，回竹林精舍休養。秋冬之際，已可扶杖而行，終以年老體弱，農曆年底復患氣喘，醫藥失靈，於一九六七年二月六日──丙午歲十二月二十七日溘然長逝，世壽七十五歲，僧臘六十六，戒臘五十七。越三日入缸，肢體柔軟，面容怡悅如入禪定。
　　老和尚有披剃弟子二人，曰復奘、大奘。嗣法門人六人，耀海、維嶽、照寬，三人陷大陸。戒德、佛聲，在臺隨侍。敏智在天寧寺住持任內，三十八年避亂香港，結茅山居，創設內明書院，培育尼眾。後來與弘法寺洗塵法師合作，遷內明書院於弘法寺，從學者百數十人。於戰亂時代，顛沛流離之際而不忘教化，證蓮老和尚尚可謂有後矣。
　　（註：敏智法師於一九七三年受請赴美國弘化，曾任美國佛教會會長，於一九九六年在紐約圓寂。）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譚樂橋 =民國方海生（譚樂橋）《淨土聖賢錄》

譚氏 =清譚氏《淨土聖賢錄》

譚貞默母嚴氏《善女人傳》
譚貞默母嚴氏《善女人傳》
嚴氏工部郎譚貞默母也。家世貴盛。布衣蔬食。以金剛法華二經為常課。晚歲兼持華嚴。日必一卷。時為子婦講說大意。崇禎五年得疾。自知將終。方暑月。晨起。更衣沐浴。向佛前祝曰。某一生奉佛。果有佛緣。當令遺體不聞穢氣。即跏趺端坐而逝。逝後七日。顏色如生。異香拂然。飛蠅遠避。弔奠之眾。莫不嗟歎。貞默作傳紀之（金剛持驗記）


譚雲山居士（約西元1890～1983年）
譚雲山居士（約西元1890～1983年）
　　譚雲山，中國湖南長沙人，出生年代不詳，《中國佛教近代史》的作者東初法師，一九七一年至印度巡禮聖跡時，曾與雲山相見，稱其：「現已年逾八旬，仍在努力促進中印文化交流。」以此推算，雲山約出生於清光緒十五年至二十年之間，亦即一八九〇年至九五年間。
　　雲山出身於長沙望族，早年攻讀教育，性嗜經史釋典，工詩文、善書法，長於寫作。一九二六年前，曾在緬甸仰光的一家華文報紙任主筆。繼而赴新加坡，在某中學任教。一九二七年，印度大詩人泰戈爾（RabindranathTagore）遊歷星洲，雲山和泰戈爾初次見面。
　　泰戈爾是印度國際大學的創辦人，也是第一個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亞洲人士。一九二四年，他曾應中國北京文化界名流梁啓超、胡適、徐志摩等人之邀到中國講學，受到熱烈歡迎。雲山曾熟讀漢譯的泰翁作品，對此偉大詩哲敬仰萬分，泰戈爾在華活動的報導及演講辭，他皆仔細閱讀。所以初次見面，有若素識。雲山告之泰翁，他是學佛的人，熱愛印度文化，並願為中印文化交流而努力。泰翁對這位中國青年亦十分欣賞，毫無年齡差距的隔閡，由此建立起以後十五年的友誼。
　　一九二八年，雲山自新加坡首次赴印度，到聖地尼可坦（Santinketan）的國際大學，面謁泰翁，留在國際大學學習語文，研究印度哲學及文學。他並開設中文班，以教授印度學者。於假期中，他朝禮佛教聖蹟，曾撰著《印度周遊記》一書，記述旅遊所見所聞。
　　早年留學印度，依雲山受學多年的國際名學者巴宙教授，曾撰寫〈譚雲山與現代中印文化關係〉一文，記述雲山對中印文化的貢獻，是第一手珍貴資料。文中述及雲山與甘地見面的經過：
　　事因一九三〇年，他忽有特別公務往西藏的拉薩晉謁第十三世達賴喇嘛，當時之西藏活佛曾詳詢甘地先生及其他領袖之近況，於其離藏返印時，託其攜函一件轉達甘地，因此，他必須前往拜訪此位「大靈魂」（Mahatma）。
　　雲山究以何種公務前往拉薩呢？經多方面探索資料，查得其詳情如下：一九三〇年（民國十九），西藏達賴喇嘛與中國南京國民政府有隙，國民政府派謝國樑以專使身分，赴西藏安撫。當時由四川入藏的道路，以軍事問題險阻難行，謝氏乃由印度取道入藏。在印度時，透過大使館關係，聘雲山以隨員身分偕行。時為一九三〇年冬季，途中攀越世界最高峰喜瑪拉雅山，溫度恒在零下數十度，隨行騾馬時有凍斃，謝氏時已年邁，不耐關山險阻與氣候酷寒，竟於途中病逝。雲山為謝氏營身後事。事竣，仍勉力前進，歷時二十餘日，抵達拉薩，謁見達賴喇嘛，代表謝氏宣達中央德意，達賴喇嘛亦表達擁護中央的意願。雲山留拉薩兩月，事畢返回時，達賴喇嘛以藏文寫就的書信一封，託他面致甘地，雲山仍循原路返回印度。
　　他以攜有達賴喇嘛的書信，必須面謁甘地，最初約定的地點是在德里，雲山趕至德里時，甘地已返其住地沙巴摩提，再至沙巴摩提，甘地又到了巴多利城，追至巴多利，才和甘地見面，時為一九三一年四月底。雲山呈上達賴喇嘛信件，並請甘地赴中國參觀。
　　甘地答稱：「若印度未能獲得自由，我是不會離開印度的。」
　　雲山離開巴多利時，請甘地給中國青年一些簡短的忠告。甘地書一短簡：
　　親愛的朋友，你必須再來看我，時間可隨你的便。我對中國青年的忠言，是中國之拯救，要用純白無疵的和平與愛，不宜硬用威權，徒傷生命。
　　完成此一任務後，他取道海路返回中國，到南京向國民政府報告訪問西藏的經過，轉達達賴喇嘛擁護中央的願望。他並在《海潮音》月刊撰文說明謂：「達賴赤誠擁護中央，只要中央不反對西藏佛教，或予達賴以佛教最高領袖地位，則中央可立即派員前往成立西藏黨部，組織地方政府，或承認他們現有的政府，由中國顧問指導，達賴必定竭誠歡迎，毫無阻礙的情形。」由於雲山的努力溝通，後來國民政府設置了蒙藏委員會，以圖改善中央與西藏關係。
　　雲山離印回中國時，泰戈爾曾和他深談，二人談到欲使中印文化交流及學者交換，有必要在國際大學成立永久性的漢學研究機構，否則一切活動無非曇花一現。雲山回國後，奔走於京滬之間，向政府有關部門及文化教育界宣揚此一構想，並請予贊助。此計畫得到中國國民黨黨國要人戴傳賢、陳立夫、朱家驊、張道藩及佛教人士太虛法師、王一亭、黃警頑、黃涵之等的贊同，決定先成立中印文化學會。該會於一九三三年在南京成立，入會者皆社會名流。其宗旨在於提醒國人重視中印精神文明，以和平、博愛、自由、平等的崇高理想，復興中印文化交流及中印民族間的傳統友誼。
　　一九三三年夏，甘地為印度解放運動而絕食三星期，引起世界人士的重視與同情。雲山素來同情印度的解放運動，與甘地又有交誼，所以他在南京，宣布與甘地同時絕食，以表同情與支援，事為報紙刊載，印人聞之極為感動。印度興都佛陀社的嘛多普拉沙得咯那，特致函雲山道謝及慰問：
　　敬愛的先生：吾人由報紙上得聞先生開始絕食，不勝感痛，此種苦行舉動，雖極難能可貴，但在佛教則不甚贊許，我主釋迦牟尼佛在未成道前亦有此舉，但終生廢棄。及成道之後，乃切戒其徒，毋為此舉。此當為先生所熟知也。先生之生命，對於貴國比對於印度更為重要。謹以至誠，向先生勸慰。願先生接受吾人之請求，立即捨棄此種舉動，並願我主助汝健康。汝誠實之嘛多普拉沙得喀那。
　　一九三四年，雲山由中國返回印度，並以國際大學為根據地，組織印度中印文化學會，入會者皆印度文化教育界人士，及參與印度獨立運動的重要人物。繼而進一步推動在國際大學成立中國學院。經過數年的努力，在中印人士的支援下，中國學院於一九三七年建築完成，隆重舉行落成典禮。典禮之日，甘地曾馳書致賀，當時的政治領袖尼赫魯，特遣其女公子攜帶賀詞參加盛典。
　　在巴宙教授的文章中，描述了中國學院的建築和內容：「此中國學院係一西式建築物，後來國人赴印度讀國際大學者，多曾下榻於此。」
　　中國學院成立後，雲山擔任院長及漢學教授，他除授課及處理學院事務外，經常受各地學術機關及社會團體之請，前往作中國文化方面的演講。他把中國儒家文化的倫理道德、四維八德等，與佛教的慈悲智慧、五戒十善等結合起來，向聽衆作明晰的講述，籍以證明中印的精神文明實相符合。並呼籲中印兩國人民攜手合作，為世界和平而努力。雲山也透過國內中印學會的溝通，請國民政府及教育有關部門，捐贈大批國學圖書及十部《頻伽大藏經》，分贈國際大學、印度大學、加爾各答大學、安達拉大學及大菩提學會、孟加拉佛教會等機構。
　　除此以外，他推動中印兩國交換學者及文化交流。他請中國國民政府教育部設立獎學金，鼓勵印度學者到中國研究漢學；同時也派遣留學生到印度留學。前者有印度到華研究的師覺月、蒲羅丹、巴帕提等，後者由中國派赴印度的，有沈琦、王漢中、魏桂蓀等，一九四〇年，太虛大師率團訪問印度、錫蘭及東南亞佛教國家，回國後商得教育部同意，派遣法舫、白慧、達居三人赴印留學。後來，達局留在緬甸學習巴利文，法舫和白慧到了印度，進入國際大學攻讀。不屬於兩國公費旅遊，而自費入國際大學或中國學院研究或攻讀者，尚有巴宙、周祥光、冉雲華、周達夫、蕭化民、余清波等近三十人之多。譽滿國際的大畫家徐悲鴻，也曾在國際大學作過一年餘的研究。以上這些人，在校期間，學業上或生活上，都受過雲山的指導或照顧。國內佛教界或學術界人士到了印度，也多受到他的接待。
　　雲山與大詩人泰戈爾亦師亦友，時相晤談，維持交誼十五年。一九四二年四月，泰翁在加爾各答病重，雲山立即趕去探視。泰翁一病不起，雲山十分傷感，曾撰文表達他對泰翁的敬仰與追念。
　　雲山在國際大學，任中國學院院長三十五年，為中印文化交流盡了最大的努力。一九七一年，他年逾八十，將中國學院院務交與同事接替，自己則到佛陀成道處的菩提伽耶，另行創建世界佛學苑，經過近十年的努力，苑舍完成大半，而雲山於一九八三年二月十二日病逝，享年約九十歲。雲山精通梵文，在佛教界以研究印度哲學馳名，惟未見有著作流傳。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警玄 =警玄禪師《佛祖綱目》

警玄法師（973～1054年）
警玄法師（973～1054年）
　　大陽警玄和尚，湖北人，俗姓張。父母由南京移往武昌以後，生警玄，又名警延。叔父出家名智通，住持金陵崇孝寺，玄拜他為師，十九歲受戒。聽講《圓覺經》，即問：『何名圓覺？』答：『圓以圓融有漏為義，覺盡無餘為覺之義。』玄笑云：『空卻諸有無時，何名圓覺？』講者感嘆，賞其卓識，智通令其遊方。法眼宗盛行於南京，即到四川梁山，拜謁緣觀，即問：『如何是無相道場？』緣觀指壁間觀音像：『這是吳道玄所畫。』玄擬進語，觀：『這個是有相，如何是無相底？』言下悟旨，拜起侍立，觀：『何不道取一句子？』玄：『道即不辭，恐上紙墨。』觀笑云：『他日此語上碑去在。』玄偈云：『我昔初機學道迷，萬水千山覓見知；明今辨古終難會，直說無心轉更疑。蒙師點出秦時鏡，照見父母末生時；如今覺了何所得，夜放烏雞帶雪飛。』緣觀認為洞宗可倚，玄亦有自負，一時聲價大揚。隨侍到緣觀圓寂，五十五歲進入湖北大陽山；五十八歲主持大陽；比較梁山遠在西北方，乃至示寂，世壽八十五歲。
　　僧問：『叢林浩浩，法鼓喧喧；向上宗乘，如何舉唱？』玄：『他無個消息，爭肯應當？』僧：『今日宗乘，已蒙師指示，未審法衍嗣何人？』玄：『梁山點出秦時鏡，長慶峰前一樣輝。』（長慶峰即大陽山）。
　　僧：『如何是大陽境？』玄：『孤鶴老猿啼穀韻，瘦松寒竹鎖青煙。』僧：『如何是境中人？』師：『作麼作麼。』（問境問人是流行，詩答又是慣例）。問：『如何是大陽家風？』師：『滿瓶傾不出，大地勿饑人。』問：『如何是佛？』師：『你何不是佛？』僧：『學人不會時如何？』師：『迢然不掛三秋月，一句當陽山豈在燈？』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解問不可當。』僧：『學人不會時如何？』師：『陝府鐵牛人皆響，卞和得玉至今傳。』
　　問：『如何是大陽透法身底句？』師：『大洋海底紅塵起，須彌頂上水橫流。』
　　問：『牛頭未見四祖時，為什麼百鳥啣華？』師：『出戶烏雞頭戴雪。』問：『見後為什麼不啣華？』師：『杲日當天後，烏雞出戶飛。』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警玄禪師《佛祖綱目》
警玄禪師《佛祖綱目》
（梁山觀法嗣曹洞第六世）
　　○警玄禪師住大陽
　　警玄。江夏張氏一。幼出家。聽圓覺經。問講者。何名圓覺。曰圓以圓融有漏為義。覺以覺盡無餘為義。玄笑曰。空諸有無。何名圓覺。講者嘆曰。是兒齒少。識卓如此。我所有何足以益之。政如以穢食置寶器。其可哉。遊方。謁梁山緣觀。問如何是無相道場。觀指壁間觀音像曰。此是吳處士畵。玄擬進語。觀急索曰。這箇是有相底。那箇是無相底。玄遂有省。便禮拜。觀曰。何不道取一句子。曰道即不辭。恐上紙墨。觀笑曰。此語上碑去在。玄獻偈曰。我昔初機學道迷。萬水千山覔見知。明今辯古終難會。直說無心轉更疑。蒙師點出秦時鏡。照見父母未生時。如今覺了何所得。夜放烏雞帶雪飛。觀以為可興洞上之宗觀歿。辭塔出山。至大陽。堅禪師欣然讓法席。示眾。古德道。牽牛向溪東放。不免納官家徭稅。牽牛向溪西放。不免納官家徭稅。不如隨分納些些。渠總不妨。免致勞擾。作麼生是隨分納些些底道理。但截斷兩頭。有無諸法。凡聖情盡。體露真常。事理不二。即如如佛。若能如此者。法法無依。平等大道。萬有不繫。隨處轉轆轆地。更有何事
　　○咸平三年。蘊聰謁警玄。玄問。近離甚處。曰襄州。曰作麼生。是不隔底句。曰和尚住持不易。曰且坐喫茶。侍者問。適來新到祗對。和尚為什麼。便教坐喫茶。曰我獻他新羅附子。他酬我舶上茴香。你去問他有語在。侍者請聰喫茶。問適來祗對和尚住持不易。意旨如何。曰真鍮不博金。
　　○清剖參警玄禪師
　　清剖。得法警玄。在大陽作園頭。一日種瓜次。玄問。甜瓜何時得熟。曰即今熟爛了也。曰揀甜底摘來。曰與甚麼人喫。曰不入園者。曰未審不入園者。還喫也無。曰汝還識伊麼。曰雖然不識。不得不與。玄笑而去。有僧問剖。娑竭出海乾坤震。覿面相呈事若何。曰金翅鳥王當宇宙。箇中誰是出頭人。曰忽遇出頭時。又作麼生。曰似鶻捉鳩。君不信。髑髏前驗始知真。曰恁麼則叉手當胸。退身三步也。曰須彌座下烏龜子。莫待重遭點額回
　　○興陽清剖。臥疾次。大陽警玄問。是身如泡幻。泡幻中成辦。若無箇泡幻。大事無繇辦。若要大事辦。識取箇泡幻。作麼生。剖曰猶是這邊事。玄曰。那邊事作麼生。剖曰。匝地紅輪秀。海底不栽花。玄笑曰。乃爾惺惺耶。剖喝曰。將謂我忘却。竟爾趨寂。
　　○警玄禪師傳法法遠
　　○大陽警玄禪師入寂
　　警玄。住大陽。足不越限脇不至席者五十年。天聖丙寅七月日。陞座辭眾。又三日。以偈寄侍郎王曙曰。吾年八十五。修因至於此。問我歸何處。頂相終難覩。停筆而化


警韶 =警韶法師《釋氏通鑑》

警韶法師《釋氏通鑑》
警韶法師《釋氏通鑑》
　　初在豫章。請真諦譯光明等經。諦深歎美之。後文帝敕請還都。至是眾請長講於白馬寺。弘化十有餘年。後入幽巖宴坐。十有餘載。至德元年十月。澄然而逝


警韶（陳楊都白馬寺）《續高僧傳》卷七
警韶（陳楊都白馬寺）《續高僧傳》卷七
釋警韶。姓顏氏。會稽上虞人。學年入道。事叔僧廣以為師範。廣律行貞嚴。當時領袖。初韶遊都聽講。便能清論。年登冠肇還鄉受戒。護持奉信如擎油缽。有沙門道林。請留鄉土。乃夢韶舌相廣長。而欲將斷。既寤深惟。留戀斯成墜失。愧悔前請便勸出都。於即大弘法化傳燈不絕。即莊嚴旻公之遺緒也。次稟龍光僧綽。乃是開善瓊支末。又探習三藏廣綜眾家。年二十三講大品經。味法當時磨肩溢道。後還建元晉陵等寺敷演經論。解冠群宗。韶乃願年四十長就講說。而學侶相顧不勝欽尚。時年三十有九。為建元寺講主。臨終遺令傳法。韶遵崇餘烈即坐演之。受業之賓有逾師保。梁簡文邵陵及岳陽等。大相欽重歸承訓誨。從危難後世改情浮。乃往豫章將通道務。時逢豫州黃司空等。素情所仰請為戒師。會外國三藏真諦法師。解該大小行攝自他。一遇欣然與共談論。諦嘆曰。吾遊國多矣。罕值斯人。仍停豫都為翻新金光明并唯識論及涅槃中百句長解脫十四音等。朝授晚傳。夜聞晨說。世諺。瀉瓶重出。知十再生者也。梁樂陽王於荊立位。遣信遠迎。楚都弘法。韶念報地之重。來敕遂乖。陳武定天文皇嗣業。並弘尚正道敕請還都。戒範承仰優禮彌隆。天嘉四年有會稽慧藻同泰道倫等二百餘人。連署請韶。長講於白馬寺。廣弘傳化十有餘年。既登耳順。便令慧藻續講。躬往瓦官宴坐少時。法門深妙。時沙門智顗。定慧難踰人神頗測。靜嘆精利事等夙成。共諸前學頻請重講。留意綿久以疾辭之。又為新安殿下黃司空等共僧三請不免勤注又於王府略說維摩。龍光寺中廣敷成實。亦得數年成諸學肆。未辭朽老歸志山林。乃入幽巖自靖十有餘載。至德元年十月十一日中時。右脅而臥神慮澄然終於開善寺春秋七十有六。其月十六日窆於鍾嶺獨龍之山。所講成實論五十餘遍。涅槃三十遍。大品四十遍。新金光明三十餘遍。維摩天王仁玉等經遍數。繁亂不紀廣敘。


護國 =護國此菴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護國元 =台州護國元禪師《羅湖野錄》

護國元 =護國元禪師《僧寶正續傳》

護國元禪師《僧寶正續傳》
護國元禪師《僧寶正續傳》
護國元禪師禪師名景元。永嘉楠溪張氏子。依靈山院希拱。年十八。剃度為大僧。習天台教。通其說。弃之游方。參蔣山圜悟禪師。一日聞傍僧舉死心小參語云。既迷須得箇悟。既悟須識悟中迷迷中悟。迷悟兩忘。却從無迷悟處。建立一切法。諦味久之。因起行次。豁然有悟。即以告圜悟。圜悟喜之。繇是容為侍者。閱十四年。咨參決擇。洞然無間。而機鋒卓絕。眾以聱頭目之。圜悟將歸蜀。遽問曰。向後有人問。你作麼生道。師撫傍僧背曰。和尚問你何不祇對。圜悟大笑。巳而袖木錦僧伽黎授之而別。紹興初。歸隱舊邦。括倉守龍學耿延禧命出世仁壽。遷連雲。晚住真如。徙護國。衲子擁隨。法席日盛。師說法超格。量絕蹊徑。問。學人上來請師相見。師曰。劄問如何是相見底事。師曰。你眼在左邊右邊。進曰。恁麼則萬機休罷正眼頃開。師曰。杲日當天。盲人摸地。問。相見與未相見時如何。師云。一時穿却。問。忽遇上上人來。又作麼生。師云。列向三椽下。問。還許學人承當也無。師云。兵隨印轉。問。如何是臨濟宗。師云。殺人活人不眨眼。曰。如何是雲門宗。師云。頂門三眼耀乾坤。曰如何是溈仰宗。師云。推不向前。約不向後。曰。如何是法眼宗。師云。箭鋒相拄不相饒曰。如何是曹洞宗。師云。手執夜明符。幾箇知天曉。曰。向上還有路也無。師云。有。曰。如何是向上路。師云。黑漫漫地。問。高揖釋迦。不拜彌勒時如何。師云。三十棒且待。別時僧禮拜。師乃云。釋迦彌勒尚是他奴。且道他是阿誰。是則是護國。則不然坐立儼然。頂天履地。十二時中。𡎺著磕著。復是阿誰。還知麼著力。今生須了却。莫教累劫受沉淪。題如是軒頌曰。拈却瞿曇閑露布。掀翻諸祖葛藤窠。只將如是當軒掛。鐵額銅頭不奈何。示禪者頌曰。棒頭取證猶勞力。喝下承當未足奇。撥轉頂門宗正眼。須教佛祖浪頭低。十六年正月九日。被微病而逝。塔于本山。壽五十有三。臘三十有五師資度豐碩。如世所𦘕布袋和尚者。故人以之為稱深得圜悟機用而力行之。天下方想。聞其風彩。不幸早世。議者惜之


護國此菴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護國此菴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此菴禪師者。東甌人也。出張氏。名景元。元以妙年謁圓悟勤公於鍾阜。公即許元入侍。時悟公左右皆顯名宿德。元與之抗。或議其少叢林。公不顧。然元不離公榻下。洞徹玄旨。機發觸眾。有訴於公。公笑曰。我家聱頭侍者。汝姑避之耳。自是眾憚其鋒。靖康改元。圓悟歸蜀。元辭還淅。悟公曰。向去有人問。你作麼生。元拊傍僧背。曰和尚問你。何不抵對。公大笑曰。我有些子禪。被元聱頭一布袋盛將去也。叢林又共稱為元布袋云。圓悟乃題小像而付元曰。平生只說聱頭禪。撞著聱頭如鐵壁。脫卻羅籠截脚跟。大地撮來墨漆黑。晚年轉復沒刁刀。奮金剛鎚碎窠窟。他時要識圓悟面。一為渠儂併拈出。元既受囑。鏟彩埋光。不求聞達。耿龍學守括蒼。因閱圓悟錄。得元之為人。時南明虗席。遂遣使物色之。至台之報恩。獲於眾中。迫授南明之命。眾尚咿唔。無信可意。有僧問曰。逢人則出。出則不為人。意旨如何。元曰。八十翁翁嚼生鐵。進云。逢人則不出。出則便為人。又作麼生。曰須彌頂上浪翻空。報恩方丈古禪師。乃靈源高弟。深駭異之。即推崇元。勉應其命。元受請日。古公先引座。舉白雲見楊歧。歧舉茶陵悟道公案。請元批判。元乃陞座曰。諸禪德。楊岐大笑。眼觀東南。意在西北。白雲悟去。聽事不真。喚鐘作甕。檢點將來。和楊岐老漢。都在架子上。將錯就錯。若是新南明則不然。我有明珠一顆。切忌當頭錯過。雖然覿面相呈。也須一槌打破。舉拂子云。還會麼。棊逢敵手難藏拙。詩到重吟始見工。於是海眾聞風。奔集南明。南明開堂日。僧問。昔年三平道場。重興是日。圓悟高提祖印。始自師傳。如何是臨濟宗。元曰。殺人活人不眨眼。目前抽顧鑑。領略者還稀。如何是雲門宗。元曰。頂門三眼耀乾坤。未舉先知。未言先見。如何是溈仰宗。元曰。推不向前。約不退後。三界惟心。萬法惟識。如何是法眼宗。元曰。箭鋒相值不相饒。建化何妨行鳥道。回途復妙顯家風。如何是曹洞宗。元曰。手執夜明符。幾箇知天曉。僧曰。向上還有路也無。曰有。曰如何是向上路。元曰。黑漫漫地。僧便喝。元曰。貪他一粒米。失卻半年糧。又問。天不能葢。地不能載。是甚麼物。元曰。無孔鐵鎚。曰天人羣生髏。皆承此恩力也。元曰。莫妄想。又問。三世諸佛說不盡底。請師速道。元曰。眨上眉毛。乃曰。威音王已前。者隊漢錯七錯八。威音王已後。者隊漢落二落三。而今者隊漢坐立儼然。且道是錯七錯八落二落三。還定當得出麼。舉拂子云吽吽。又曰。埜干鳴。師子吼。張得眼。開得口。動南星。蹉北斗。大家還知落處麼。金剛堦下蹲。神龜火裡走。又歷應仰山連雲諸剎。晚遷天台護國寺。寺久廢。元樂而新之。紹興丁丑。輒請西堂應菴禪師首眾。以後事囑之。俄頃握右拳蛻去。年五十有三。坐三十五夏。茶毗得五色舍利。齒舌右拳無少損。塔於寺東劉阮洞前。松窓居士錢端禮聞訃。乃喟然曰。吾師何獨行也。適平田簡堂禪師。并瑞巖國清二主人至。禮與詳敘達旦。遂書語別之。置筆顧曰。先師握拳而去。禮坐去好臥去好。簡堂哂曰。一去便了。理甚坐臥。禮合爪曰。法兄當為祖道自愛。正坐斂目而逝。簡堂。名行機。後住國清。或菴住焦山。而元公之道大弘焉


護鵞比丘《緇門崇行錄》
護鵞比丘《緇門崇行錄》
佛世有比丘，乞食珠師之門，時珠師方為王穿珠，置珠取食，而珠偶墮地，鵞吞之。珠師與比丘食，視珠不見，疑比丘竊之也。比丘欲護鵞故，任其捶擊，至於流血，鵞來䑛血。珠師移怒，併擊鵞殺之，比丘不覺悲淚，珠師恠焉，乃語之，故感悟，珠師懺悔作禮。


讀體 =清讀體《淨土聖賢錄》

谷山崇 =谷山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谷山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谷山崇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行崇，不知何許人也。初住福州報恩寺。後住潭州谷山寺。嗣保福展禪師。雪峯之的孫也。崇謂門弟子曰：吾雖不在，未嘗不為諸兄弟。若委悉報恩嘗為人處。許汝出意想知解，五陰身田。若委不得，猶待報恩，開兩片皮。方是為人。保汝未出得意想知解。所以古人喚作鬼家活計，蝦蟆衣下客。欲得速疾相應，即如今立地，便證。驗取識取，有什麼罪過。不然，根思遲回。且以日及夜，究尋將去。忽然一日覷見，更莫以少為足。更能研窮究竟。乃至婬坊酒肆。若觸若淨，若好若惡。以汝所見事覷教。盡是此境界，入如入律。若更見一法，如絲髮許。不見此箇事。我說為無明翳障。直須不見有法，是別底法，方得圓備。到遮裏，更能翻擲自由，開合不成痕縫。如水入水，如火入火。如風入風，如空入空。若能如是，直下提一口劍，刺斷天下人疑網。一如不作相似。所以古人道，繁興大用，舉必全真。若有箇漢，到與麼境界。誰敢向前說是說非。何以故，此人是箇漢。超諸限量，透出因果。一切處管束此人不得。兄弟若能如是，即可。若未得如此，且直須好與。莫取次發言吐氣，沉墜卻汝無量劫。莫到與麼時，便道報恩不道。
　　〔惠洪〕贊曰：洞山清稟禪師，作澄心堂錄。錄崇語句。細味之，骨氣不減巖頭。恨不能多見。崇寧之初，衝虎至谷山。塔塚莫辨，事迹零落，不可考究。坐而太息，作偈曰：
　　行盡湘西十里松。到門卻立數諸峯。崇公事迹無尋處。庭下春泥見虎蹤。


谷泉《佛祖綱目》
谷泉《佛祖綱目》
　　泉南人。少聰敏。性耐垢汙大言不遜。為沙門撥置戒律。任心而行。眼蓋衲子。所至叢林輙刪去。泉不以介意。參昭。昭奇之。密受記莂。
　　○谷泉禪師住保真
　　谷泉。登衡嶽頂。住懶瓚巖。移芭蕉。又移保真。乃衡湘至險絕處。一夕地坐祝融峰。有大蟒盤繞。泉解衣帶縛其腰。中夜不見。明日徧山尋之。衣帶纏枯松上。甞以杖荷大酒瓢。往來山中。人問瓢中何物。曰大道漿也
　　○嘉祐中。男子冷清妖言誅。谷泉坐清曾經繇菴中決杖。配郴州牢城。盛暑負土經通衢。弛擔而坐。觀者如堵。說偈曰。今朝六月六。谷泉受罪足。不是上天堂。便是入地獄。言訖微笑。泊然如蟬蛻。異香郁然。闍維舍利不可勝數。郴人塔之。至今祠焉。


谷泉〔《神僧傳》卷第九〕
谷泉〔《神僧傳》卷第九〕
釋谷泉。未詳其姓氏。泉南人也。少聰敏性耐垢污。大言不遜流俗憎之。去為沙門。撥置戒律任心而行。造汾陽謁昭禪師。昭奇之密受記莂。南歸放浪湘中。聞慈明住道。吾往省覲。慈明問曰。白雲橫谷口。道人何處來。泉左右顧曰。夜來何處火。燒出古人墳。慈明呵曰。未在更道看。泉乃作虎聲。慈明以坐具摵之。泉接住推置繩床上。慈明亦作虎聲。泉大笑。山有湫毒龍所蟄。墮葉觸波必雷雨連日。過者不敢喘泉。慈明暮歸。時秋暑。捉其衣曰可同浴。慈明掣肘徑去。於是泉解衣躍入霹靂隨至。腥風吹雨林木振搖。慈明蹲草中。意泉死矣。須臾晴霽。忽引頸出波間曰㘞（音禍）後登衡嶽之頂靈峰寺住懶瓚嵒。又移住芭蕉。將移居保真。大書壁曰。余此芭蕉菴幽占堆雲處。般般異境未暇數。先看矮松三四樹。寒來燒枯杉。飢餐大紫芋。而今棄之去。不知誰來住。住保真菴。蓋衡湘至險絕處。夜地坐祝融峰下。有大蟒盤繞之。泉解衣帶縛其腰。中夜不見。明日杖策遍山尋之。衣帶纏枯松上。蓋松妖也。又自後洞負一石像至南臺。像無慮數百斤。眾僧驚駭莫知其來。後洞僧亦莫知其去。遂相傳為飛來羅漢。嘗過衡山縣見屠者斫肉。立其旁作可憐態。指其肉又指其口。屠問曰。汝啞耶。即肯首。屠憐之割巨臠置盆中。泉喜出望外發謝而去。一市大笑。而泉自若。化於嘉祐十五年六月六日。閱世九十有二。坐六十四夏。郴人塔之至今祠焉。


谷隱聰 =谷隱聰、廣慧璉《補續高僧傳》

谷隱聰、廣慧璉《補續高僧傳》
谷隱聰、廣慧璉《補續高僧傳》
禪師。諱蘊聰。廣州張氏子。初參百丈恒。不契。乃見首山。問勞人親到寶山空手回時如何。山曰。家家門前火把子。言下大悟。呈偈曰。我今二十七。訪道曾尋覓。今朝喜得逢。要且不相識。後住襄州谷隱山。諸方稱谷隱聰云。達觀頴者。其克家子也。別具傳
　　元璉禪師。泉州陳氏子。褊顱廣顙。瞻視凝遠。望見令人意消。參首山。山問近離何處。璉曰。漢上。山豎起拳曰。漢上還有這個麼。曰這是甚麼盌鳴聲。山曰。瞎。璉曰。恰是拍一拍便出。他日又見。於火把子話下大悟云。某甲。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也。後出世汝州廣慧院。華嚴隆為嗣法上首。楊龜山大年。亦出師位下。有寄內翰李公書。敘師承本末云系曰。首山一把火。前燒谷隱。後燒廣慧。二老故得出頭光燄。又有二智嵩。一住三交。一住銕佛。亦首山門下。皎皎者也。不及傳


谷隱顯 =襄陽谷隱顯禪師《羅湖野錄》

豁堂遠 =豁堂遠禪師《釋氏資鑒》

豁堂遠禪師《釋氏資鑒》
豁堂遠禪師《釋氏資鑒》
（佛眼）
　　上游下竺寺。見佛國山。厨中濾水囊。行道觀音三事。問僧。皆不能加答。遂召靈隱寺豁堂遠禪師問之。上曰。山既從佛國飛來。何不飛去。遠曰。動不如靜。又曰。水中眾生。以囊濾之。火裏眾生。將甚麼濾。遠曰。他家自有通霄路。又曰眾生有難念觀音救苦。觀音手捻數珠。念箇甚麼。遠曰。求人不如求巳。帝大悅。有旨命師。革講肆為禪林。師奏云。教乃明佛語。禪乃悟佛心。因佛語而見佛心。其揆一也。乃寢。下竺。奉師像於佛國山前。遇忌晨設齊自此聖上。神曜得道。虗心應物。屢召豁堂禪師入內。奏對稱旨。賜佛眼。


豆兒佛 =南嶽豆兒佛《補續高僧傳》

豐子愷居士（1898～1975年）
豐子愷居士（1898～1975年）
　　豐子愷名仁，又名嬰行，浙江省崇德縣人，清光緒一八九八年出生。
　　子愷幼讀私塾，後來清延廢除科舉，興辦學堂，他轉入新式學堂就讀。十七歲畢業於崇德縣立第三高等小學，同年考入設在杭州的浙江省立第一師範學校。浙江一師的學制是預科兩年，正科四年。子愷在校學習的這一段時間，教授圖畫、音樂兩科的教師，是留學日本歸國的李叔同先生。
　　叔同是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就到校任教的，那時學校的名稱是「浙江兩級師範學校」。一九一三年，兩級師範改組為浙江一師，學校中設有高師圖畫手工專修科，叔同教授該科圖畫及全校音樂。子愷在〈我與弘一法師〉一文中，有如下的一段敘述：
　　弘一法師，那時稱為李叔同先生，便是我的圖畫音樂教師。圖畫、音樂兩科，在現在的學校裡是不很看重的。但是很奇怪，在當時我們那間浙江第一師範裡，看得比「英、國、算」還重。
　　李叔同留學日本時，專攻西洋畫與音樂，造詣深厚。所以，子愷的畫在良師指導下，進步很快。子愷在高師畢業的前一年──一九一八年，他所敬愛的李叔同先生，忽然到杭州虎跑的定慧寺出家了。不過，子愷的畫在良師數年的指導下，已奠下了相當的基礎。
　　一九一九年，子愷於浙江一師畢業之後擔任了一年多的教職，在一九二一年東渡日本，進入東京的川端洋畫學校，學習西洋畫。也許只是短時期的進修，在〈我與弘一法師〉一文中是這麼說的：
　　畢業後我無力升大學，備了些錢到日本遊玩，沒有進學校，看了許多畫展，聽了許多音樂會，買了許多文藝書。一年後回國，一方面當教師，一方面埋頭自習。
　　子愷於一九二一年由日本歸國，先擔任了幾年教師。一九二五年春天，他與夏丐尊、朱自清、葉紹鈞、劉大白等在上海組織「立達學會」，辦了「立達學園」，還發刊《一般雜誌》和《中學生雜誌》，子愷在立達學園兼任教職，還負責《中學生》的編務。一九二六年，上海開明書店成立，夏丐尊任編輯所所長，子愷亦在所中擔任編輯。此後，他擔任過上海大學、復旦大學、浙江大學等校的美術教授，及國立藝術專科學校校長。
　　夏丐尊是浙江上虞人，早年也留學日本。宣統年間（一九〇九年），浙江兩級師範在杭州成立之初，丐尊即在校任教，直到一九一九年才離開。所以，他是子愷的老師，他二人一生都維持著深厚的友誼。子愷於一九二四年，隨同夏丐尊由上海到杭州去探訪弘一法師，他在〈法味〉一文中這麼說：
　　同行者是他的老友，我的先生──夏丐尊，也是專誠去訪他的。從上海到杭州的火車，幾乎要行六個小時。我在車中，一味想著李叔同先生──就是現在的弘一法師──教我繪畫音樂那時候的事。對坐的夏先生從他每次出門必提著的那只小籃中，取出一本小說來翻。
　　一九二八年九月，弘一法師由溫州到上海，住在子愷的江灣家中。夏曆九月二十日，是法師四十九歲的生日。先一日，子愷與他妻子暗中準備了壽桃、壽麵和素齋，晚餐時陳設出來，為法師暖壽。法師自出家後，生活簡樸，從不主張做壽，但以主人一番心意，也不便堅拒。所以輕描淡寫的說：
　　子愷，出家人是不過生日的。「兒之生日，母難之辰。」有什麼心情過生日呢？可是你既然費了心，我們就先誦誦經，為生者消愆，與死者加被，這樣也就心安了。
　　子愷恭謹的點頭稱是，並說：
　　法師，再過幾天就是弟子的生日了，多少年來受法師的薰陶，我也想做一名正式的佛弟子，請求法師為我說皈依。
　　弘一聞得子愷要正式皈依，滿心歡喜的答應。過了數日，在子愷生日那一天，法師為子愷舉行皈依儀式。在臨時佈置的佛像香案前為他說〈皈依文〉，並告誡他說：
　　做一個佛弟子，經過皈依後，要做一個新人。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以後種種譬如今日生。直心是道，佛弟子不做自欺欺人的事。再者，受過三皈依，雖未受持五戒，但要行持五戒，因為學佛是「淨心」的行為，而淨心的方法，便是由行持五戒做起。最後一點，做佛弟子，要放寬心量，包容世間一切，不為世俗間榮辱毀譽所動，把一切都看得淡泊一點。
　　經過皈依儀式，子愷成為一名正式的三寶弟子。法師為字愷命法名曰「嬰行」。命名嬰行是有深意的，因為法師自己曾名李嬰。嬰行，就是以李嬰之行為行。
　　一九二九年，弘一法師五十歲，子愷繪了五十幅戒殺護生的圖畫為法師壽，法師也題了白話詩五十首。其中選錄古人者十七首，自製者三十三首，另由李圓淨居士撰寫了一篇五千字的文字，題曰〈護生痛言〉。這三人合作的作品，就是後來出版的《護生光明畫集》的初集。此畫在印製過程中，法師對之十分關心，曾多次致函子愷，討論此書內容，如是年八月至九月間的數封信上稱：
　　一、八月廿二日函：
　　子愷居士慧鑒：今日午前掛號寄上一函及畫稿一包，想已收到，頃又做成白話詩數首，寫錄於左。
　　二、八月廿四日函：
　　子愷居士：新作四首，寫錄奉覽。
　　三、九月四日函：
　　子愷居士：前復信片，想達慧覽，尚有白話詩二首，亦已作就，附寫如下：
　　母之羽
　　雛兒依殘羽，殷殷戀慈母，母亡兒不知，猶復相環守。念此親愛情，能勿淒心否？
　　和平之歌
　　昔日互殘殺，今朝共歌舞，一家慶安樂，大地頌和平。
　　法師亦致函李圓淨居士曰：
　　圓淨居士慧覽：書悉，題名為《護生畫集》，甚善，但其下宜增三小字，即「附文字」三字......如是，則凡對照文字，及尊著〈護生痛言〉，皆可賅括在內，未識尊見如何？
　　此書封面，請子愷畫好，由朽人題此書名，至若題詞，乞湛翁（按，即馬一浮居士）為之，詩文皆可。
　　《護生光明畫集》出版，法師在〈書後〉說明曰：
　　李、豐二居士，發願流布《護生畫集》，蓋以藝術作方便，人道主義為宗趣。每畫一葉，附白話詩，選錄古德者十七首，餘皆月臂道人補題，併書二偈，而為迴向：
　　我依畫意，為白話詩，意在導俗，不尚文詞。
　　普願眾生，承斯功德，同發菩提，往生樂國。
　　以上所述的畫集，後來稱為《初集》。十年之後，弘一法師六十歲，在閩南弘化。這時是八年抗戰期間。子愷於抗戰爆發後，即由杭州經湖南、廣西、貴州到了四川重慶，後來又遷徙廣西，是年子愷繪《續護生畫集》六十幅為法師奉壽。他致函法師曰：
　　弘一法師座下：今日為法師壽辰，弟子敬繪《續護生畫集》一冊，計六十幅，於今日起草完竣，正在請師友批評刪改。明日起用宣紙正式描繪，豫計九月二十六日，可以付郵寄奉，敬乞指教，並加題詞，交李居士付印，先此奉稟。
　　一九三九年古曆九月二十日弟子豐嬰行頂禮
　　子愷自受過皈依，成為三寶弟子後，他戒殺護生，禮佛茹素，為了紀念法師六十周甲壽辰，發願繪佛像千尊，普贈有緣。當時的《覺音月刊》，曾刊有短訊曰：「畫家豐子愷，為弘一法師六十周甲紀念，發願畫佛像一千尊，普贈有緣。」
　　《續護生畫集》繪就，寄陳弘一法師，師致函子愷曰：
　　朽人七十歲時，請仁者作護生畫第三集，共七十幅；八十歲時，作第四集，共八十幅；九十歲時，作第五集，共九十幅；百歲時，作六集，共百幅。護生畫功德於此圓滿。
　　子愷覆書曰：「世壽所許，定當遵囑。」不幸，法師於六十三歲時，在泉州的溫陵養老院圓寂。一九四九年，是法師的七十冥誕。是年年初，子愷由廈門抵香港舉行畫展，返回廈門後，繪製了第三集的護生畫七十幅，由葉恭綽題時，刊印發行。以後，他繼續繪製了第四集、第五集。一九七三年，他年已七十五歲，提前完成了第六集的一百幅畫，使他與法師之約圓滿完成。
　　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子愷仍居留上海，後來曾擔任過上海美術協會副主席、上海對外文化協會副會長、文聯全國委員、上海國畫院院長等職務。一九七五年九月十五日，在上海華山醫院逝世，享年七十八歲。
　　子愷是一位多才多藝的學人，他是漫畫家、散文家，同時也是翻譯家。他的漫畫獨具風格，深為社會大眾所喜愛，尤其是《護生畫集》，激發了人們的慈悲心。他的散文，娓娓道來，極富人情味，郁達夫評子愷的散文：「人家只曉得他的漫畫入神，殊不知他的散文清幽玄妙，靈達處反遠出他的畫筆之上。」
　　子愷的散文著作近三十種，譯作十餘種，畫作數十集。在畫作中，仍以《護生畫集》一至六集之畫作四百十五幅，對社會發生的影響最大。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豐干 =豐干禪師《釋氏資鑒》

豐干 =釋豐干《高僧摘要》

豐干 =豐干禪師《釋氏通鑑》

豐干〔《神僧傳》卷第六〕
豐干〔《神僧傳》卷第六〕
釋豐干師者。本居天台國清寺。剪髮齊眉布裘擁質。身量可七尺餘。人或借問。止對曰。隨時二字而已。更無他語。樂獨舂穀。役同城旦。應副齋炊。嘗乘虎直入松門。眾僧驚懼口唱唱道歌。與拾得寒山子二人相得歡甚。豐干出雲遊。適閭丘胤出守台州欲之官。俄病頭風召名醫莫差。豐干偶至其家。自謂善療此疾。閭丘聞而見之。師持淨水噀之須臾祛殄。因是大加敬焉。問所從來。曰天台國清。曰彼有賢達否。曰寒山文殊拾得普賢。當就見之。閭丘至任。三日後即到寺。問曰。此寺曾有豐干禪師否。曰有。院在何所。寒山拾得復是何人。時僧道翹對曰。豐干舊院即經藏後。今闃無人止有虎豹。時來此哮吼耳。寒山拾得二人見在僧廚執役。閭丘入干房唯見虎跡縱橫。又問干在此有何行業。曰唯事舂穀供僧粥食。夜則唱歌諷誦不輟。如是再三嗟嘆。乃入廚見二人拜之。二人起走曰。豐干饒舌彌陀不識。禮我何為。遂攜手出松門。更不復入寺焉。豐干後不知所終。


豐干寒山拾得示現天台《佛祖綱目》
豐干寒山拾得示現天台《佛祖綱目》
　　豐干。不知何許人。唐貞元初。居天台國清寺。剪髮齊眉。衣布裘。人或問佛理。止答隨時二字。甞唱道。乘虎出入。眾僧驚畏。無誰語。有寒山子拾得者。亦不知其氏族。時謂風狂子。獨與干相親。寒居止唐興縣西七十里寒巖。以是得名。拾因干至赤城道側。聞兒啼聲。問之云。孤棄於此。乃名拾得。携至寺付庫院後。庫僧靈熠。令知食堂香燈。忽登座。與佛像對盤而飡。復於聖僧前。呼曰小果聲聞。熠告尊宿等。易令厨內滌器。常日齋畢。澄濾殘食菜滓。以筒盛之。寒來即負之而去。寒容貌枯瘁。布襦零落。以樺皮為冠。曳大木屐。時至寺。或廊下徐行。或厨內執爨。或混處童牧。或時呌噪。望空嫚罵。或云。咄哉咄哉。三界輪迴僧。以杖逼逐。即撫掌大笑。一日問干。古鏡不磨如何照燭。曰氷壺無影像。猿猴探水月。曰此是不照燭也。更請師道。曰萬德不將來。教我道什麼。寒拾俱作禮。干謂寒曰。汝與我遊五臺。即我同流。若不與我去。即非我同流曰我不去。干曰。汝不是我同流。寒問干。汝去五臺作什麼。曰我去禮文殊。曰汝不是我同流。干尋獨入五臺。逢一老翁。問莫是文殊否。曰豈有二文殊。及作禮。忽不見。後回天台而化。寒因眾僧炙茄。以茄串打僧背一下。僧回首。寒持茄串云。是什麼。僧云。這風顛漢。寒示傍僧曰。你道這箇師僧費却多少鹽醫。趙州到天台。行見牛跡。寒曰。上座還識牛麼。此是五百羅漢遊山。州曰。既是羅漢。為什麼作牛去。寒曰。蒼天蒼天。州呵呵大笑。寒曰。笑作什麼。州曰。蒼天蒼天。寒曰。這小廝兒。却有大人之作。拾掃地。寺主問。姓箇什麼。住在何處。拾置箒叉手而立。主罔測。寒搥胸曰。蒼天蒼天。拾問。汝作什麼。寒曰。豈不見道。東家人死。西家助哀。因作舞。笑哭而出。又於莊舍牧牛。歌咏呌天曰。我有一珠。埋在陰中。無人別者。眾僧說戒。拾驅牛至。倚門撫掌微笑曰。悠悠哉聚頭作相這箇如何。僧怒呵云。下人風狂。破我說戒。拾笑曰。無嗔即是戒。心淨即出家。我性與汝合。一切法無差。驅牛出。乃呼前世僧名。牛即應聲而過。復曰。前生不持戒。人面而畜心。汝今遭此咎。怨恨於何人。佛力雖然大。汝辜於佛恩。護伽藍神。僧厨下食。每每為烏所耗。拾杖抶之曰。汝食不能護。安能護伽藍乎。神附夢於合寺僧曰。拾得打我。詰旦說夢。一一無差。視神像。果有所損。驚異。牒申郡縣。郡謂。賢士遯迹菩薩應身。號拾得賢士。初閭丘胤。將牧丹丘。頭疾。醫莫能愈。遇一禪師。名豐干。言自天台來。謁使君。告之病。干曰。身居四大。病從幻生。若欲除之。應須淨水。索器呪水噀之。立愈。胤異之。乞言示此去安危之兆。干曰。記謁文殊普賢。此二菩薩。見之不識。識之不見。若欲見之。不得取相。國清寺執爨滌器寒山拾得是也。胤到任三日。至國清問。此寺有豐干禪師否。寒山拾得復是何人。僧道翹對曰。豐干舊址。在經藏後。今閴無人矣。寒山拾得。尚處僧厨。胤入干房。止見虎跡。復問。在此作何行業。翹曰。惟事負舂供僧。閑則諷詠。入厨。尋訪寒拾。見於竈前向火。撫掌大笑。胤致拜。二人連聲呵叱。把手復大笑曰。豐干饒舌。豐干饒舌。彌陀不識。禮我何為。僧徒奔集。遞相驚訝。何故尊官禮二貧士。時二人乃把手走出寺。胤令逐之。急走而去。即歸寒巖。胤乃重問僧曰。此二人肯止此寺否。乃令覔訪喚。歸寺安置。胤遂歸郡。製淨衣二對。及香藥等。持送供養。時二人更不返寺。使乃就巖送上。見寒山子高聲喝曰。賊賊。遂入巖石縫中。且曰。報汝諸人。各各努力。石縫自合。莫可追之。其拾得迹沉無所。後有僧。采薪南峰。距寺東南二里。遇一梵僧持錫入巖。挑鎻子骨曰。取拾得舍利。乃知入滅於此。因號巖為拾得。胤令道翹。尋訪遺跡。於林間葉上。得寒山所書辭頌。及村墅人家三百餘首。拾亦有詩數十首。題土地堂石壁間。纂集成卷。


豐干禪師《釋氏資鑒》
豐干禪師《釋氏資鑒》
　　天台國清寺。豐干禪師。不知何許人。先於大藏後西北隅卓庵。因游松徑。見一童子。可年十歲。問之無家無姓。師引歸寺。付庫司使令。號拾得。又有一士。從寒岩來。號曰寒山子。三人相會。語笑歡甚。莫測聖凡。因閭丘胤出守台州。中途俄患頭風。豐干出游。偶遇之。師持淨水噀之。須臾袪殄因是閭丘加拜敬。問所從來。曰天台國清丘曰。彼有賢達否。曰寒山文殊。拾得普賢。見之不識。識之不見。丘至任三日後。親到寺。訪豐干遺跡。謁二大士。僧引至厨。丘見便拜。二人起走。笑曰。豐干饒舌。彌陀不識。禮我何為。遽往寒岩。次日閭丘親送衣藥。二人見至。唱曰。賊賊。退身入岩穴云。報汝一人。各各努力其穴自合。寒拾有詩。散題山林村落。岩屋壁間。皆警世之語。閭丘遍採成集。作序偈讚傳于世（弘明）


豐干禪師《釋氏通鑑》
豐干禪師《釋氏通鑑》
　　時豐干禪師。寒山拾得。相次垂迹於國清寺。豐干先泊於大藏西北隅菴居。因游松徑。見一子。可年十歲。問之無家無姓。師引歸寺庫收養。號為拾得。後有一貧士。從寒巖而來。遂號為寒山子。三人相得歡甚。豐干出雲游。適閭丘胤出守台州。欲之官。俄病頭風。召名毉莫瘥。豐干偶至其家。自謂善療此疾。閭丘聞而見之。師持淨水噀之。須臾祛殄。因是大加敬焉。問所從來。曰天台國清。曰彼有賢達否。曰寒山文殊。拾得普賢。當就見之。閭丘至任。三日後親到寺。訪豐干遺迹。謁二大士。寺僧引至厨間。丘拜之。二士起走曰。豐干饒舌。彌陀不識。禮我何為。遽返寒巖。次日閭丘送衣藥供養。寒山見使至。喝曰賊賊。退入巖穴云。報汝諸人。各各努力。與拾得入穴。而其穴自合。寒拾有詩。散題山林間。寺僧乃集之成集。見傳于世（本傳）


象先 =象先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象先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象先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象先禪師。天台慈雲寺。釋真清。號象先。長沙湘潭羅氏子。生而穎異。日課經史數千言。終身不忘一字。年十五補邑庠。十九投南嶽寶珠和尚。薙染受具戒。看無字話久之。因舟觸岸有聲忽有省。珠喜而囑。宜善護持。珠化後師駐覺皇患疾。夢關君授藥而愈。眾扣師室。師從容語曰。圓宗無象。滿教難思。會旨者山嶽易移。乖宗者錙銖難入。眾稽首而退。一夕夢琳宮寶樹彌陀三聖。師方展拜傍有沙彌。授與一牌曰。戒香薰修。寤中品往生之象也。萬曆丁亥八月。蒙慈聖太后賜金紫方袍以寵之。戊子正月二十九日告門人曰。吾淨土緣熟。聖境冥現。此人間世固不久留。至夕別眾而逝。荼毘舍利紅白綠三色。香氣郁郁。壽五十七。臘三十七。塔于寺西緇文溪之上


象匏 =象匏文雅（1774～1835年，日本）

象匏文雅（1774～1835年，日本）
象匏文雅（1774～1835年，日本）
　　文雅和尚，箱根人，森田氏。幼時出家，就樹林寺石室學習宗乘。遊方，專修文學。住兵庫祥福等。
　　參於慈照十餘年，住樹林寺。七月二十三日集眾遺誡，作偈云：『象匏六十真境界，八雲立處頻尿天。也太奇復可惜許，不鑒天下相似禪。』擲筆而逝。六十二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豫章雷次宗《廬山記（十八賢傳）》
豫章雷次宗《廬山記（十八賢傳）》
雷次宗字仲倫。豫章南昌人。博學尤明詩禮。不就徵辟。入廬山立館東林僧房之東。與遠公同社。宋文帝元嘉十五年徵。至都立學雞籠山。置生員百餘人。久之復還廬山。公卿祖道後再徵。築室鍾山西巖下。謂之招隱館。猶秉操。不入公門。每自華林園東林。入延賢堂。為太子諸王。講喪服經。元嘉二十五年戊子終。春秋六十三


貓 =明雞（蛇、貓、猴、雀、豬）《淨土聖賢錄》

貞固《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貞固《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苾芻貞固律師者。梵名娑羅笈多譯為貞固即鄭地滎川人也。俗姓孟。粵以驅烏之歲。早蘊慈門。總角之秋。棲心慧苑。年甫十四遂丁荼蓼。眷流俗之難保。知法門之可尚。爰興正念企步勝場。遂於氾水等慈寺遠法師處。申侍席之業。意存教網便誦大經。經三兩歲師遂淪化。後往相州林慮諸寺尋師訪道。欲致想禪扃。自念教檢未窺難辯真偽。即往東魏聽覽唯識。復往安州大猷禪師處習學方等。數旬未隔即妙相現前。復往荊州歷諸山寺。求善知識希覓未聞。復往襄州遇善導禪師受彌陀勝行。當爾之時。交望棄索訶之穢土。即欲趣安養之芳林。覆思獨善傷大士行。唯識所變何非淨方。遂往峴山恢覺寺澄禪師處。創蒙半字之訓漸通完器之言。禪師則沈研律典。荷世尊五德之重寄。𨏦轢經論。當末代四依之住持。定㶑波深。濯八解而流派。慧峰岳峻。聳六度而疏巖。五塵無雜。九惱非驚。外跨四流內澄三定。法俗欽望推為導首。特蒙綸旨召入神都。在魏國東寺。居多聞之數。固師年餘二十。即於禪師足下而進圓具。纔經一載總涉律綱。覆向安州秀律師處三載。端心讀宣律師文抄。可謂問絕鄔波離。貫五篇之表裏。受諧毘舍女。洞七聚之幽關。律云。五歲得遊方。未至歲而早契。十年離依止。不屆年而預合。其秀律師即蜀郡興律師之上足。既進圓具仍居蜀川。於和尚處學律四載。後往長安宣律師處。為依止之客。投心乳器。若飲鵝之善識精麤。竭智水瓶。等歡喜之妙持先後經十六年不離函丈。研窮諸部淘鍊數家。將首律師疏以為宗本。然後去三陽之八水。復向黃州報所生地。次往安州大興律教。諸王刺史咸共遵承。故律云若有律師處與我身不殊。居十力寺。年七十餘。方始寂化。戒行清素耳目詳知。嗟乎代有其人棟梁佛日。蟬聯靡絕繼踵相承。實謂漢珠荊玉。雖別川而俱媚。桂枝蘭葉。縱異節而同芳。固師既得律典斯通。更披經論。又復誦法華維摩向一千遍。心心常續念念恒持。三業相驅四儀無廢。覆往襄州在和上處。重聽蘇呾羅披尋對法藏。頗通蘊處薄撿衣珠。化城是息終期寶渚。遂乃濯足襄水顧步廬山。仰上德之清塵。住東林而散志。有意欲向師子洲頂禮佛牙觀諸聖跡。以垂拱之歲移錫桂林適化遊方。漸之清遠峽谷。同緣赴感。後屆番禺廣府。法徒請開律典。時屬大唐聖主天下普置三師。欲令佛日再明法舟長汎。既而威儀者律也。固亦眾所欽情。三藏道場講毘柰耶教。經乎九夏。爰竟七篇。善教法徒汎誘時俗。于時制旨寺恭闍梨。每於講席親自提獎。可謂恂恂善誘弘濟忘倦。闍梨則童真出家高行貞節。年餘七十。而恒敬五篇。有福之人可逢上智。實乃禪池淼漫引法海而通波。思嶺崔嵬聳慧嶽而騰峭。深明幻本巧悟心源。雖閑諸法體空。而利物之用盛集構有為之福業。作無上之津梁。而屢寫藏經常營眾食。實亦眾所知識應物感生。勸悟諸人共敦律教。固師既法侶言散還向峽山。冀託松林之下。用畢幽棲之志。蒙謙寺主等特見賓迎寺主。乃道冠生知體含仁恕。供承四海靡倦三朝。屈己申他卑辭是務。固師意欲息想山門。有懷營構傾廊通直道脫階正邪基。曲製山池。希流八解之清潤。傍開壇界。冀闡七聚之芳規。復欲於戒壇後面造一禪龕立方等道場修法華三昧。功雖未就而情已決然。布薩軌儀已紹綱目。又每歎曰。前不遭釋父。後未遇慈尊。末代時中如何起行。既沈吟於空有之際。復躑躅於多師之門矣。淨於佛逝江口升舶附書憑信廣州。見求墨紙抄寫梵經。并雇手直。于時商人風便舉帆高張。遂被載來求住無路。是知業能裝飾非人所圖。遂以永昌元年七月二十日達于廣府。與諸法俗重得相見。于時在制旨寺處眾嗟曰。本行西國有望流通。迴住海南經本尚闕。所將三藏五十餘萬頌。並在佛逝終須覆往。既而年餘五十。重越滄波。隙駟不留身城難保。朝露溘至何所囑焉。經典既是要門。誰能共往收取。隨譯隨受須得其人。眾僉告曰。去斯不遠有僧貞固。久探律教早蘊精誠。儻得其人斯為善伴。亦既纔聞此告彷彿雅合求心。於是裁封山扃薄陳行李。固乃啟封暫觀。即有同行之念。譬乎聊城一發下三將之雄心。雪山小偈牽大隱之深志。遂乃喜辭幽澗歡去松林。攘臂石門之前。褰衣制旨之內。始傾一蓋合襟情於撫塵。既投五體。契虛懷於曩日。雖則平生未面而實冥符宿心。共在良宵頗論行事。固乃答曰。道欲合不介而自親。時將至求抑而不可。謹即共弘三藏助燭千燈者歟。於是重往峽山。與謙寺主等言別。寺主乃照機而作。曾不留連。見述所懷咸助隨喜。己闕無念他濟是心。並為資裝令無少乏。及廣府法俗悉贈資糧。即以其年十一月一日附商舶去番禺。望占波而陵帆。指佛逝以長驅。作含生之梯橙。為欲海之舟艫。慶有懷於從志。庶無廢於長途。固師年四十矣。讚曰智者植業。稟自先因。童年潔想。唯福是親。情求勝己。意仗明仁。非馨香於事利。固寶愛於賢珍其一受持妙典。貞明固意。大善敦心。小瑕興畏。有懷脫屣。無望榮貴。若住犛之毛尾弗虧。等遊蜂之色香靡費其二孤辭滎澤。隻步漢陰哲人務本。律教是尋。既知網領。更進幽深。致遠懷於覺樹。遂仗藜於桂林其三怡神峽谷。匠物廣川。既而追舊聞於東夏。復欲請新教以南遄。希揚布於未布。冀流傳於未傳。慶斯人之壯志。能為物而身捐其四為我良伴。其屆金洲。能堅梵行。善友之由。船車遞濟。手足相求。儻得契傳燈之一望。亦是不慚生於百秋其五既至佛逝宿心是契。得聽未聞之法。還觀不睹之例。隨譯隨受。詳檢通滯。新見新知。巧明開制。博識多智。每勵朝聞之心。恭儉勤懷。無憂夕死之計。恐眾多而事撓。且逐靜而兼濟。縱一焰之隨風。庶十登而罔翳其六。又貞固弟子一人。俗姓孟。名懷業。梵號僧伽提婆。祖父本是北人。因官遂居嶺外。家屬權停廣府。慕法遣奉師門。雖可年在弱冠。而實志逾強。仕見師主。懷弘法之念。即有隨行之心。割愛抽悲。投命溟潡。至佛逝國。解骨崙語。頗學梵書。誦俱舍論偈。雖事憑於一獵。冀有望於千途。儻策勤於熟思。希比跡於生芻。且為侍者現供翻譯。年十七耳。


貞女 =民國晉貞女《淨土聖賢錄》

貞峻（後唐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貞峻（後唐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貞峻。姓張氏。鄭州新鄭人也。唐張果先生之裔孫。今榮陽有張果里。其墳楸檟存焉。峻風度寬裕髫齡不弄。年十四忽超然離俗。人莫我知。雖二親褰衣昆弟截路。終弗能沮之。乃投相國寺歸正律師出家。神機駿發乍觀可驚。雖背碑覆棋彼不足多也。未幾諷徹淨名仁王諸經。計數萬言。時同儕戲之曰。汝是有腳經笥也。峻辭讓斯題恭遜而已。及削染為僧形。即聽俱舍論。隨講誦頌八品計六百行。至十八升論座。年滿於嵩山會善寺戒壇院納法。因棲封禪寺。今號開寶律院。學新章律疏。二十三策名講授。長宿積奇。當大順二年災相國寺。重樓三門七寶佛殿。排雲寶閣文殊殿裏廊。計四百餘間都為煨燼。時寺眾惶惶莫知投跡。或曰。如請得峻歸寺寺可成矣。乃相率往今開寶。堅請峻歸充本寺上座。前後數年重新廊廡。殿宇增華。又請為新章宗主。復開律講僧尼弟子日有五十餘人。執疏聽采。峻之律行冰雪相高。署無裸意寒止袷衣。食惟知量清約太過。乾化元年臨壇秉法。及梁朝革命。所度僧尼計三千餘人。以同光二年夏四月十二日微疾而終。春秋七十八。法臘五十八。葬于寺莊。袝慧雲禪師塔焉。


貞幹（唐吳郡嘉禾）《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貞幹（唐吳郡嘉禾）《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貞幹。俗姓武氏。雲中人也。神宇高邈以禪默為務。曳錫踽步南訪靈跡。及至故障有崑山寺者。林泉秀茂。則宋支曇諦嘗考室于此。味道崇化二十餘載。基蹠存焉。至元嘉中創成大伽藍。屬武宗廢教。其寺屏除。幹至止於茲。與范陽盧君襲同興弘覺法師第二生名跡。寺成進士姚扶有詩。幹後遊今秀州長水。見靈光寺邑民欲樹巨殿。時盧令移邑字民。欣然相遇。幹悉先知。或云。得他心宿命之明焉。遂請幹首唱。而惡偃室之囂。寓殿基後。編苫為淺室而居。四方檀信弗召自臻。又與僧令恭君道等累歲方成今殿。其最高廣海內罕比。事畢[挈-刀+力]弊囊振舊錫歸北。莫知其終。


貞誨（後唐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貞誨（後唐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貞誨。姓包氏。吳郡常熟人也。年始十三出家於本州龍興寺。其性沈靜分陰是競。方踰一稔誦徹法華經。如是恒業日周二部。年十九於揚州擇名師受具足法。自爾西之伊洛北抵晉郊。凡有講筵下風求益。覈其經論窮其性相。輩流之間罕齊馳騖。至於非朋弱友棄背如也。唐天祐元年。至今東京相國寺。寓舍講導法華經十許遍。人未歸重。則知奇貨之售亦有時焉。及梁氏都于是京。人物委輸。貞明二年會宋州帥孔公。仰誨風規知其道行。便陳師友之禮捨俸財置長講法華經堂於西塔院。從此翕然盛集。誨旁讀大藏教文。二時行道精進罔疲。凡世伎術百家之言黜于議論之外。誡門徒曰。異端之說汨亂真心。無記不熏何須習俗。吾止願為師子吼不作野犴鳴也。但專香燭塗掃以內院為息肩之地。至後唐清泰二年二月十日召弟子五十餘人。自具香湯澡浴令唱上生。禮佛罄。捨衣資為非時僧得施半齋僧訖。至十一日望空合掌云。勞其眾聖排空相迎。滿百徒侶爾日皆聞天樂之音。頃刻而卒。俗壽七十三。僧夏五十四臘。於寺講貫三十餘年。經講計三十七座。覽藏經二遍。修彌勒內院業。以其年二月十八日葬浚郊東寺莊之原。旛幢威儀。緇白弟子約千餘人會送焉。


貞辨《緇門崇行錄》
貞辨《緇門崇行錄》
後唐貞辨，中山人。刻苦修學，刺血書經。時并州不容外僧，辨出野外，隱身古塚中。武帝畋遊，辨方出塚，見旌旗騎乘，還入塚穴。帝擒之問故，檢塚中則草座案硯，疏鈔羅布，遂命入府供養。曹太后深加仰重，辨訴於后曰：「本以學法為重，久在王宮如梏械耳。」帝乃縱其自由。


貞辯 =釋貞辯《高僧摘要》

貞辯（後唐定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貞辯（後唐定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七
釋貞辯。中山人也。少知出塵長誓修學。剋苦之性人不堪其憂。一志聽尋暇則刺血書經。又鍼血畫立觀自在像慈氏像等。嘗因行道困息。有二天女來相撓惱。辯誓之曰。我心匪石吾以神咒被汝。彼眾不容去。自此道勝魔亦無蹤。辯負笈抵太原城聽習。時中山王氏與後唐李氏封境相接。虞其覘間者。并州城內不容外僧。辯由此驅出遂於野外古塚間宿。會武皇帝畋遊。塚在圍場中。辯固不知方。將入城赴講見旌旗騎卒。縮身還入穴中。武皇疑令擒見問其故。遂驗塚中敷草座案硯疏鈔羅布。遂命入府供養。時曹太后深加仰重。辯訴於太后曰。止以學法為懷。久在王宮不樂如梏械耳。武皇縱其自由乃成其業。洎王處直平乃歸中山。講訓補故伽藍無不諧願。有婦人陳氏。布髮掩地請辯蹈之撰上生經鈔。為學者所貴。時號辯鈔者是。後終于此寺焉。


貧婦 =民國貧婦《淨土聖賢錄》

貫休 =禪月大師貫休《釋氏資鑒》

貫休 =禪月大師貫休《釋氏通鑑》

貫休（處默，曇域）（梁成都府東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貫休（處默，曇域）（梁成都府東禪院）《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貫休。字德隱。俗姓姜氏。金華蘭溪登高人也。七歲父母雅愛之。投本縣和安寺圓貞禪師。出家為童侍。日誦法華經一千字。耳所暫聞不忘於心。與處默同削染。鄰院而居。每隔籬論詩互吟尋偶對。僧有見之皆驚異焉。受具之後詩名聳動於時。乃往豫章傳法華經起信論。皆精奧義講訓且勤。本郡太守王慥彌相篤重。次太守蔣瑰開洗懺戒壇。命休為監壇焉。乾寧初齎志謁吳越武肅王錢氏。因獻詩五章。章八句。甚愜旨遺贈亦豐。王立去偽功。朝廷旌為功臣。乃別樹堂立碑記同力平越將校姓名。遂刊休詩于碑陰。見重如此。休善小筆得六法。長於水墨形似之狀可觀。受眾安橋強氏藥肆請。出羅漢一堂云。每畫一尊必祈夢得應真貌。方成之。與常體不同。自此遊黟歙與唐安寺蘭闍梨道合。後思登南嶽。北謁荊帥成汭。初甚禮焉。於龍興寺安置。時內翰吳融謫官相遇。往來論道論詩。融為休作集序則乾寧三年也。尋被誣譖於荊帥。黜休于功安。鬱悒中題硯子曰。入匣始身安。弟子勸師入蜀。時王氏將圖僣偽。邀四方賢士。得休甚喜。盛被禮遇賜賚隆洽。署號禪月大師。蜀主常呼為得得來和尚。時韋藹舉其美號所長者。歌吟諷刺微隱存于教化。體調不下二李白賀也。至梁乾化二年終于所居。春秋八十一。蜀主慘怛一皆官葬。塔號白蓮。於城都北門外昇遷為浮圖。乃偽蜀乾德中。即梁乾化三年癸酉歲也。休能草聖出。弟子曇域。癸酉年集師文集。首安吳內翰序。域為後序。韋莊嘗贈詩曰。豈是為窮常見隔。只應嫌酒不相過。又廣成先生杜光庭相善。比鄉人也。休書跡好事者。傳號曰姜體是也。嘗睹休真相肥而矬。蜀宰相王鍇作讚。曇域戒學精微。篆文雄健。重集許慎說文。見行于蜀。有詩集。亞師之體也。


貫道 =貫道周一（1824～1884年，日本）

貫道周一（1824～1884年，日本）
貫道周一（1824～1884年，日本）
　　周一和尚，愛知鬼頭氏，四兄弟皆出家，以後長兄還俗繼家，周一是滿子，與季兄共投於慶春出家，歷參於大拙、越溪、獨園等。開悟後，住常高寺，移住建長。當管長二十一年。
　　周一在大拙下，不惜身命，參禪學道。所授趙州狗子話，不能悟得，日夜煩悶。繼而越溪前來領眾時，依然入室參究，依然沒有入處。越溪令其參於獨園，更加發奮而刻苦，尚無開發。
　　某年臘八接心，某夜周一忽然不見了，獨園本身探查內外，發現在龍淵水中坐禪，而驚倒大眾。憐其至情，勸其反回僧堂，因其苦修，遂得大悟，入室呈解，獨園喜而首肯：『越溪是你師，與我無關。』即令他去。越溪迎接周一，流淚大喜，以茶果饗應大眾，為其祝福。後來虎關垂示云：『今日叢林，未見如貫道和尚大根機的人。你們要煎和尚的爪垢來服用，作興奮劑。』六十歲請住建長寺為該派管長，連選連任達二十一年。此間能立宗是，制定宗規，設中學，整理財政，致力於一派的興盛，功勞極大。
　　九月十五日，八十歲的老人，舉止言行，不異平日，無疾，浩然而逝。一生恬澹，於其衣食住，沒有管長之風，弄些花木，作老後之樂。善於詩文，尤於書法，稱第一流。曾垂示云：『勇猛精進救頭然，念念唯期此中圓。盡未來兮彈指頃，工夫耐忍自加鞭。』又云：『人命當知呼吸間，妄情猶似鐵圍山；島頭杖上輝紅日，觸處任他九虎關。』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費元亮之母王氏《善女人傳》
費元亮之母王氏《善女人傳》
王氏。吳江。費元亮之母也。中年喪夫。信奉佛法。喜布施。子元亮。中歲無子。王氏詣杭州天竺。禱於觀世音。遂有子。晚以家事委子婦。屏居一室。自爨為食。留田四。百畝。收其所入。以供施予。常苦不足。有來乞者。雖乏少。必有以濟之。或探其囊以去。亦弗問也。時攜杖至門首。鄉鄰老婦輒近前訴所苦。王氏時脫簪珥為助年九十二。歲除得疾。語人曰。明朝是元日。不可令兒孫輩有哭泣聲。過是日可矣。及元日。既夕。沐浴更衣。方二鼓。諸眷屬圍繞。王氏命啓窗云。空中旛葢降臨。吾其行矣。遂取念佛珠繫頸。稱阿彌陀佛數聲而逝。事在乾隆十二年（此傳至末皆聞見所及可徵信者）


費孺人 =清費孺人《淨土聖賢錄》

費氏 =羅璵妻費氏《善女人傳》

費氏 =沈春郊妻費氏《善女人傳》

費氏 =明費氏《淨土聖賢錄》

費長房《釋氏資鑒》
費長房《釋氏資鑒》
　　翻經學十費長房。成都人。初為僧。周廢教返俗。隋興乃習白衣。預參謂筆受詞義。是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奏其所撰歷代三寶紀十五卷。備載歷代翻譯之經。與傳譯僧俗之人名字首末。勅行之入藏


費長房《釋氏通鑑》
費長房《釋氏通鑑》
　　翻經學士費長房。成都人。初為僧。周廢教返俗。隋興仍習白衣。時預參譯筆受詞義。是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奏其所撰歷代三寶紀一部十五卷。下勑行之。其紀備載歷代翻譯之經法。與傳譯之道俗首末云（譯教）（錄）


賀國昌 =民國賀國昌《淨土聖賢錄》

賀氏 =清賀氏《淨土聖賢錄》

資壽尼無著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資壽尼無著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資壽尼無著禪師。師諱妙總。姓蘇氏。父中大夫。象先南徐丞相實大父也。年甫十五。忽念曰。吾生身何來。死復何去。良久脫然有得。初不以為意。長適毘陵許氏。不膠世故志慕空宗。以禪寂為進修。時惠嚴圓公嗣圓照佚居普門。乃扣以出世間法。機感相契。次見關西智寂室光真歇了。問答如流。咸敬異之。偶夫壽源官嘉禾。大惠至郡。源具飯以迎。師出禮拜無一言。大惠退謂給事馮公濟川曰。許司理閣中曾見神見鬼。但未遇本分鉗鎚。如萬斛舟置之絕潢斷港。莫能轉動。馮曰。何言之易耶。惠曰。他若回頭定須別也。次日道俗請惠說法。師與會。惠痛抵諸方異見邪解。聽者駭顧。師獨喜見眉睫間。既下座。師請道號。惠以無著號之。且示以偈。盡道山僧愛罵人。未曾罵著一箇漢。只有無著罵不動。恰似秦時𨍏轢鑽。既罵不動。為什麼似𨍏轢鑽。具眼者辨。越明年師登徑山隨眾坐夏。濟川亦在焉。惠上堂。舉石頭恁麼不恁麼總不得語。馮曰。ㄙ會得也。惠徵之。馮著語曰。恁麼也得。蘇盧薩婆訶。不恁麼也不得。悉哩薩婆訶。恁麼不恁麼總不得。蘇盧悉哩薩婆訶。惠舉馮語似師。師曰。人謂郭象註莊子。卻是莊子註郭象。惠雖異其言但默而不顧。且欲激其遂到。忽一日正危坐間。豁然大悟洞見大惠委曲相為處。不覺撫掌厲聲曰。這老賊老賊。遂呈頌云。驀然築著鼻頭伎倆冰消瓦解。達磨何必西來。二祖枉施三拜。更問。如何若何。一隊草賊大敗。惠亦以偈印之。汝既悟活祖師意。一刀兩段直下了。臨機一一任天真。世出世間無剩少。我作此偈為證明。四聖六凡盡驚擾。碧眼胡僧猶未曉。時卍庵顏公首眾。與一千七百衲子。咸以偈餞其歸。且賀法門之得人也。馮公猶未之信。舟過無錫。問師。岩頭為渡子時婆生七子話。徑山稱道人會得。作如何會。師云。已上所供並是詣實。仍以偈明之。有以禮部僧牒無著師號為施者。師說偈受之。祝髮披緇克遂初志。紹興壬午年也。時張公安國守吳門。資壽虛席。張盡禮迎請。乃開堂於萬壽寺。拈香為大惠之嗣。提唱具於語錄。乾道六年七月十四日。集眾說偈畢撼之則已去矣。年七十六。全身葬於無錫軍將山東。紹定庚寅閏二月末。遷葬於平江虎丘之東北。庵曰達本。奉塔藏之


資相節齋趙汝愚《釋氏資鑒》
資相節齋趙汝愚《釋氏資鑒》
　　因先人大帥禱佛而生。遂捨名于天寧。衫僻清禪師座下。師閉關三十年。足不越壼。公弟隣天寧。白少壯及官顯。凡出入必先拜清。後歸拜父兄。清忽一日曯公曰。異時輔相天子。為諸侯師。萬以法門為護。老僧沒齒之望也。公拜未起。清巳溘然逝矣


資福《祖堂集》
資福《祖堂集》
資福和尚嗣仰山和尚，在吉州。師諱貞邃，韶州湞昌縣人也。
師有時把團子，向面前云：「諸佛菩薩，及入理聖人，皆從這裏出。」卻折破拋下，拍開胸云：「作摩生？」問：「如何是古佛心？」云：「山河大地。」問：「如何是納僧切急處？」云：「不過於此。」問：「室內呈喪時如何？」師云：「好個問頭。」
學人禮拜，師云：「苦痛蒼天。」學人云：「此時學人重揲和尚，如何？」云：「明日來，向你道。」學人云：「苦痛蒼天。」師便打之。問：「古人拈槌豎拂，此理如何？」「啞。」
又僧過夏問師：「某甲新入叢林，在此間過夏，未曾蒙和尚指教，亦須往問。」遂至和尚所，述其意，則被師攔胸托出云：「某甲自住此山，未曾瞎卻一個師僧眼。」
問：「如何是一路涅槃門？」師彈指一下，卻展手。「如何領會？」云：「不是秋月不明，子自橫行八九。」


資福善 =福州資福善禪師《羅湖野錄》

賈純仁 =宋賈純仁《淨土聖賢錄》

賈菩薩《補續高僧傳》
賈菩薩《補續高僧傳》
　　廣恩和尚。順德路洺水賈氏子。元初祝髮。為開元寺僧。其師亦知識。訓督頗嚴。師至性過人。安納凄緊。不見色詞小異。勤勤汲汲。唯恐不得師心。及受具為大僧。振錫遠游。參見名山老宿。精進勇猛。所過有去後之思。且戒行嚴謹。少言語。慎舉動。三業肅然。六時如一時。兵馬大元帥路通鎮臨。清信向佛乘。建淨土寺。請師居之。人無蹟賤遠迫。爭致檁貲。金碧輝煥。如天成地涌。以師道風有素。所歸翕然。故不待號召而至。策勉而成也。一日元帥。願聞淨土之說。師曰。心體自淨。雜用濁之。用若能一。是名著體。體即淨心。心外無二。土淨心淨。其理無二。通聞歎服曰。可謂要言不煩。表聞於朝。賜號護國興理大師賈法宗大菩薩


賈逸（唐安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賈逸（唐安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賈逸者。不知何人。隋仁壽初遊于安陸。言戲出沒有逾符讖。形服變改時或緇素。後於一時分身諸縣。及至推驗方敬其德。行跡不經而為無識所恥。有方等寺沙門慧暠者。學行通博。逸因過之。以紙五十幅施云。法師由此得解耳。初不測其所因也。後有諍起。暠被引禁。官司責問。引辯而答。紙盡事了。如其語焉。故徵應所指。例如此也。末至一家云。承卿有女欲為婚媾。因往市中唱令告乞云。他與我婦須得禮贈。廣索錢米剋日成就。數往彼門揚聲陳述。女家羞恥。遂密殺之。埋在糞下。經停三日。行遊市上。逢人言告被殺之事。大業五年。天下清晏。逸與諸群小戲於水側。或騎橋檻。手弄之云。拗羊頭捩羊頭。眾人倚看笑其所作。及江都禍亂。咸契前言。不知所終。時蜀郡又有揚祐師者。佯狂岷絡。古老百歲者云。初見至今貌常不改。可年四十。著故黃衫。食噉同俗。栖止無定。每有大集身必在先。言笑應變不傷物議。預記來驗。時共稱美。迄于唐初猶見彼土。後失其所在。


賈題韜居士（1909～1995年）
賈題韜居士（1909～1995年）
　　賈題韜居士是山西省洪洞縣人，清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九月出生，他自幼循序就學，一九三一年畢業於太原山西大學法學院，以成績優異，留校任助教、講師，同時兼任山西省教育廳秘書，太原市新民中學訓導主任。他在山西大學任教期間，講授邏輯學，以講課需要，進而研究哲學、佛學，曾撰寫《邏輯學概要講義》一書，出版行世。
　　一九三七年，「七七蘆溝橋事變」，日寇侵華，八年抗日戰爭開始。未幾山西大學南遷，題韜激於愛國熱忱，辭職返回洪洞縣，細織了一支三百餘人的抗日遊擊隊，在霍山汾水之間與日寇周旋。後來他所領導的遊擊隊，被編入第二戰區長官司令部教導團，他本人則轉任山西第六行政區保安司令部，擔任中校軍法官。後來復調任為第二戰區長官司令部辦公廳秘書、參議等職，官階亦循序升為少將。一九四四年之後，他到了後方四川，曾任光華大學、成都大學、及內遷成都的金陵大學等校副教授、教授。抗戰勝利後，國民政府復員南京，一九四八年行憲期間，題韜在山西當選為國民大會代表。並於一九四八年三月二十九日，到南京出席第一屆國民大會，選舉總統、副總統。一九四九年國民黨政府播遷，賈題韜居士時在四川省成都，以交通工具困難，而留在成都。
　　一九四九年十月新中國成立，一九五一年，題韜接受西南軍政委員會賦予任務，先於解放軍進入拉薩，宣傳解放軍入藏及宗教政策。一九五六年，任西藏自治區籌備委員會宗教事務委員會委員，兼西藏佛教協會副秘書長。一九六〇年七月，他蒙冤入獄，六三年底獲得釋放返回成都，在成都市佛教協會工作，及繼續研究佛學。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他以早期經歷關係，再次受到衝擊，詳情如何，以資料欠缺，不得而知，直到一九八〇年六月，始徹底平反。
　　一九八〇年以後，賈題韜居士先後擔任中國佛教協會理事、常務理事，四川省佛教協會副秘書長、第四屆省佛教協會副會長，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及四川省政協委員、常務委員會委員，及第六、第七屆全國政協委員等職。
　　一九九五年元月八日，病逝於四川成都省立人民醫院，享壽八十七歲。
　　賈題韜居士往生，有李豫川居士題詩懷念，詩日：
　　懷賈題韜師
　　培桃育李六十年，宗門大星倍璀璨。有心度人蜜勤釀，無意爭春梅自研。
　　煙塵參訪通百家，淡泊自守歸一禪。於今群賢皆物化，屢搔自首嘆法苑。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賈題韜居士（1909～1995年）
賈題韜居士（1909～1995年）
　　四川禪林自唐以來，人才輩出，群星璀璨，馬祖道一、圭峰宗密、德山宣鑒、圓悟克勤、破山海明以及蘇東坡居士等人，均為法門龍象。故佛學界素有"言禪者不可不知蜀，言蜀者亦不可不知禪"之語。
　　歷史發展到近代，伴隨著西方文明的大規模輸入，古老的中國文化結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寺院和僧侶屢受沖擊和限制，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為適應時代的要求，以知識分子為主的居士佛教蓬勃興起，穩定了佛教的文化陣地，形成了近現代中國佛教的一大特色。而四川居士禪者在近現代居士佛教中，尤其引人注目。本文所敘述的賈題韜居士，就是當代四川禪林中一位出類拔萃的人物。
　　賈題韜先生號玄非，法名定密，清宣統元年（1909）出身於山西省洪洞縣趙城一個富農家庭。少年時期在故鄉讀小學。十三歲（1922年）考入太原第一中學。當時正值五四運動不久，流風所及，學校民主風潮迭起，上課不正規，文娛體育活動卻很活躍，學生尤熱衷於象棋鬥技。賈題韜聰穎好學，課餘亦喜對弈。
　　民國十四年（1925）11月，山西省青年象棋比賽在太原舉行。甫滿十六歲的高中一年級學生賈題韜是上百名青年選手中最年幼者。他斬關奪隘，以全勝戰績榮獲冠軍，名震華北。
　　民國十六年（1927）9月，賈題韜考入設在太原的山西大學法學院法律系。開學不久，他患了重病，病得非常厲害。病中，他思索了許許多多的人生問題，不得要領，思想十分苦悶。一天，他無意間接觸到一本介紹佛教中觀思想的書，裏面說世界上的一切事物，皆由因緣而生，亦皆由因緣而滅。他的思想豁然開朗，心理上得到解脫。不久，病亦霍然而愈，於是對佛教產生了信仰。
　　民國二十年（1931）9月，賈題韜畢業，留校任教，講授邏輯學，後又兼任山西省教育廳秘書。由於教學關係，他開始研究法相唯識學方面的著作，逐漸對佛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開始念佛喫素，專修淨士。
　　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能海法師（1879-1967年）蒞臨太原弘法，講授《菩提道次第論》及西藏佛教中觀學說。二十六歲的賈題韜每會必到，風雨無阻。雖然他本著法相唯識的觀點，對法師所講的頗有懷疑；但對法師持戒精嚴的高風卓節十分景仰，遂皈依之。此後，他一直醉心於法相唯識的研究，旁及禪淨諸宗和西藏密宗。先生治學自具見地，不苟同於人，惟對歐陽竟無大師（1871-1943後）十分崇拜。
　　賈題韜自幼體弱多病，研習法相唯識既久，頗感名相繁瑣，無益身心受用。其時校中有一專治禪學的教授名陳夢桐，勸他讀《楞嚴經》。當其誦至"七處征心"一段，恍然若有所悟。告之於陳，陳又令讀明代瞿汝稷譔於萬曆二十三年（1595年）的《指月錄》。該書為儒者談禪之作，既是禪宗歷代傳法機緣的記載，亦能啟發人的智慧。當賈題韜讀至書末《徑山宗杲語要》時，深感句句親切，不啻耳提面命，如醍醐灌頂，甘露滋心，積疑頓釋，慶快平生。自此始知有宗門向上事。
　　民國二十六年（1937）7月7日，抗日戰爭爆發，山西大學南遷西安。二十八歲的賈題韜年輕氣盛，激於民族大義，乃離開母校，回到故鄉，毀家紓難，散財招兵，將其同事和學生組成了一個二、三百人的抗日游擊隊，轉 戰於臨汾、霍縣一帶。但由於他們孤軍奮戰，沒有政治軍事鬥爭經驗，又得不到後勤補給，無法維持下去，只得接受國民革命軍第二戰區司令部的整編，賈題韜被任命為第二戰區司令部秘書兼第六保安區中校軍法官。
　　民國二十七年（1938）12月，賈題韜因病弱之軀無法適應抗日前線的緊張戰鬥生活，不得已西遷至大後方成都，先後在蜀華中學（今成都十四中）、成都縣中（今成都七中）、華陽縣中（今成都人民南路中學）、石室中學（今成都四中）任教。當時能海法師住持成都南郊近慈寺，賈題韜遂隨法師研習《大威德生圓次第》，並於寺中得便閱讀唯識、天台、華嚴諸宗典籍，然終以禪宗為主。
　　抗日戰爭時期，藏傳佛教中觀學說和密宗傳入內地，風靡一時，以唯識為不了義。內地不少唯識學者也不自信，從而附益其說。賈題韜年輕氣盛，對成都所謂"中觀家"破唯識頗不服氣，以初生之犢不怕虎的精神，屢屢跟他們辯論，從而贏得了"唯識家"的稱號。
　　民國二十九年（1940）11月，"中國棋王"謝俠遜為抗日募捐來成都舉行義賽。三十一歲的賈題韜以患瘧疾之身，與謝氏大戰三日，共十七局，賈氏多勝二局，戰敗棋王。
　　四十年代初期，成都有一老篾翁名趙昇橋，丹道精奧，時人謂之真僊。其功行非丹經所載，而為丹經所證。賈題韜遂拜其為師，漸入堂奧，謂曰："丹道之極，其為性乎，此乃宗門之始唱也。"
　　賈題韜學佛，不抱門戶之見，廣學徧參，又卓然樹立，不落依傍。他曾說："中觀未必高於唯識，禪宗亦不必拙於密教。佛教乃富有積極精神之宗教，其慈悲為人的崇高教義當為社會服務、為人類造福方能充分體現。""中觀思想與禪宗的關係非常密切，......中觀的破，實際上就是禪宗的棒喝。"他每以中觀學派的創始人龍樹菩薩別創菩薩僧團之宏願未申，視為佛教之一大憾事！他十分贊同太虛法師（1889-1947年）改革僧伽制度，實現人間淨土的主張。他曾說："開悟便是點燃了生命的火炬，慈悲便是生命的光芒，捨己為人便是涅槃。幾百年來，由於佛教本身指導思想的錯誤，致使佛教之趨勢，態度是消極的，教理是枯燥的，活動是呆板的，總之，對社會的貢獻太少了。一些僧眾熱衷於趕經懺，超度亡靈。品質低劣，僧律廢弛，禪講不興，學修之風，江河日下，唱的卻是'莊嚴國土，利樂有情'、'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高調，實際上是把釋迦牟尼佛原來積極為人的精神喪失殆盡。""一個人要普度眾生，自然會愛他的人民，愛他的組織，愛他的國家。大乘佛法是人間佛法，那是不能離開世間的。"
　　民國三十年（1941），賈題韜所著《象棋指歸》出版，深受象棋愛好者的歡迎，後來被新加坡象棋學會列為"古今象棋十大名著"之一。
　　在中國佛教史（尤其是禪宗中）上，棋藝高手可謂英才輩出，代不乏人。大家熟知的"棋逢敵手"這一成語，就來源於晚唐一位名叫釋尚顏的僧人懷念好友陸龜蒙處士詩中的一句--"事厄傷心否，棋逢敵手無?"（見《唐詩紀事·卷七十七》）稍後，趙宋僧人釋普濟所譔《五燈會元·卷十九·台州護國此庵景元禪師》一文中，亦有"棋逢敵手難藏行，詩到重吟始見工"之句。唐宋時期，棋風大盛，上至宮庭朱門，下至僧道俗人，一時皆受波及。棋道貴"活法"，禪門參"活句"，二者雖殊途，志趣卻同歸。弈棋相鬥在於"智"，往返詰難亦在於"智"。一局象棋大戰仿佛是一堂佛家的辯論法會，無論是善戰，還是善辯，都是意志和智慧相結合的一場競賽，勝負的關鍵全在於"靈巧"和"達識"。所以，棋也好，禪也好，唯有憑藉明眼人的悟性，依靠智慧和意志的力量，方能立於不敗之地。的確，面對棋局，有多少人不知所措；投身佛門，又有多少人不識自性！因此，明心悟通之理，並不只限於佛門，亦適用於棋道。
　　賈題韜先生方正睿悟，學識廣博精深，辯才敏雅，馳名四川學術界。四十年代先後被聘為光華大學（今西南財經大學）、成華大學（今成都大學）、金陵大學（今南京大學，當時西遷成都）副教授、教授，講授邏輯學及道家哲學。同時，他還被任命為第二戰區司令部少將參議。先生常說："佛法欲發展，必先清除元明以來禪宗之積弊，戒律與教理並重，始能契機契理適應時代之要求。"
　　民國三十二年（1943），賈題韜與袁煥僊（1887-1966年，當今佛教大德南懷瑾之師）、朱之洪（1871-1951年，辛亥革命元老，歷屆國民參政會參政員）、但懋辛（1886-1965年，辛亥革命元老，曾任川軍軍長、國民政府軍事參議院上將參議、民革中央常委、四川省政協副主席）、蕭靜軒（生卒年不詳，四川大竹縣人）、傅真吾諸居士共建"維摩精舍"。其宗旨一曰："整理禪宗原理以至方法，使之成為整體之系統。"二曰："比較（禪宗）與其它（佛教）宗派之異同，以明禪宗教外別傳之特點。"三曰："結合中西學術思想，提高禪宗之學術地位及其實用價值。"其內部分工為：袁煥僊負責法部，傅真吾負責財部，賈題韜負責學部。精舍成立數年，嗜法味者頗不乏人。最後因經費不足，內部意見不一致而告終。
　　民國三十七年（1948），三十九歲的賈題韜被選為國民大會代表。1949年12月27日，成都解放。次年10月，第十八軍開始向西藏進軍，動員先生參加；而山西大學校長趙宗復也寫信聘請先生回校教授哲學。先生感於國家民族統一大義，同時也為了深入研究藏傳佛教中觀學說，毅然隨軍跋涉雪山草地，於1951年10月底到達拉薩，從事宗教工作和佛學研究，並學會了藏語文。1965年9月，西藏自治區成立，賈題韜擔任宗教事務委員會委員兼西藏佛教協會副秘書長，直至1979年始返回成都。他在雪域近三十年，得以與藏地各派學者接觸，研習藏傳顯、密二教，功力大進。他曾與密悟格西（格西為藏傳佛教格魯派僧侶學位名，相當於漢地大學的博士學位）共譯《正理一諦論》《辨了不了義論》《入中論》等藏傳佛教典籍。先生曾說："藏傳佛教，在中觀、因明和無上瑜伽部的資料方面，遠富於漢傳。為保存文化遺產，當積極傳譯，不可遲緩。至於藏漢之短長，則各有千秋。"
　　1966年下半年，"文化大革命"浩劫聿始，宗教信仰自由政治被粗暴踐踏，各級佛教協會均被迫停止活動，寺院被封閉，經像法器橫遭破壞，佛教徒被當作"專政對象"，大量冤假錯案層出不窮。賈題韜先生也深罹其厄，被打成"雙料反革命"，遭到殘酷的批鬥折磨，家被抄，工資停發，衣食幾無以為繼。但先生以宗教家寬廣的胸懷，忍辱負重，淡泊自守，處之泰然，令人欽仰!
　　1979年，先生回到成都，時已七十矣。次年12月，在中國佛教協會第四屆代表會議上，先生被選為理事。
　　1981年10月，四川省佛教協會第三屆代表會議在成都舉行，賈老當選為常務理事兼副秘書長。
　　1982年1月，先生所作《禪悅》一詩在中國佛教協會主辦的《法音》雜誌上發表。詩云：
　　"撞著鼻頭一事無，悟來已自費功夫。
　　恒沙分別知多少，描盡風流總不如。
　　無端拈得龜毛新，驀向刀山解翻身。
　　慚愧年來煙水遍，孤明原自未離人。
　　牛也驢兮萬劫孤，幾人探得驪龍珠。
　　拈花略露風規在，若計歸程猶半途。
　　泥牛海底載珠還，草料隨分護惜看。
　　鞭策雖云少不得，歸家早在未生前。"
　　先生待人接物，直切性命，當處親切，從學之人多獲益焉。他曾說："世人皆以密法為密，不知禪宗乃無上密法也。""人間佛教，唯禪宗為無上方便。欲宏揚佛法，首當宏揚禪宗。人間佛教應當折合古今中外之變，而不拘於常格；熔儒釋道及西方科學文化於一爐，此乃無上佛法也。""大機大用，非唯棒喝話頭等，其窠臼久矣。世間法即佛法，無不可為其機用。必當深入世間學說，豈可拒之？必東西兼融，切合時宜，方可直指今人之心。惜哉！法也，以寂照枯坐為究竟者當深省。""各家之綱宗，非為讀誦之條款，亦非口舌之機辯。宗門之處，當以自己為對象，以懷疑為劍矢。禪宗之關捩，就在自己，就在懷疑，就在當機一念之處。捨此則萬法不立，宗眼難開，奈綱宗何！"
　　先生雖學涉百家，煙塵參訪，而其為人，則隨緣不變，一歸禪宗。蓋非徒事文字知解，實於生活中有所體驗而身體力行者也。
　　1983年6月，賈老被選為第五屆四川省政協常委。同月，他主編的《佛教與氣功》一書，由四川省佛教協會出版。1993年9月，該書又由四川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發行。總計印數達二萬冊，仍供不應求，不少人將此書奉為珍寶。
　　1985年至1986年，位於北京法源寺的中國佛學院邀請賈老演講《論開悟》，凡十五講。這次學術講演十分成功，在佛學院學生中引起了很大的反響。學生們普遍反映：賈老居士知識淵博，見解精辟，觀點新穎，深入淺出，引人入勝。每次演講，能容一百多人的教室座無虛席。校外的一些科技工作者、氣功專家及北京大學的一些學生也經常慕名前來聽講，有的人甚至每場必到。講演完畢，京華轟動。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先生邀請賈老留京擔任佛學院副院長，賈老婉言謝辭。
　　賈老說："禪宗在中國佛教中佔有極重要的地位。可以說，中國佛教的特色就是禪宗，沒有禪宗就沒有中國佛教。""我認為釋迦牟尼佛本人就是一位大禪師。他六年苦行，菩提樹下四十多天的靜坐思維，無不是在參禪。最後，他所得的'道'也是從參究開悟而得到的。釋迦牟尼佛從出家到成道的經歷本身就是一部禪宗史。""禪宗有一大特點，就是提倡讓人大膽地懷疑。所謂'大疑大悟，小疑小悟，不疑不悟。'這是禪宗不同於佛教其它各宗派以至其它各宗教的地方。宗教信仰應當允許懷疑，由懷疑而產生的信仰才是真正的信仰。這種精神唯禪宗所獨具。我本人就是先對佛教懷疑，通過研究唯識、中觀，才對禪宗產生興趣和信仰的。""現在有些人把禪宗說得毫無價值，甚至說了許多不公允的話。這是沒人深入研究教理，沒有對禪宗作全面深入探討而產生的誤解。禪宗是佛教的心髓。禪宗在佛教史和思想史上所起的重大作用，並不是任何人可以隨意否認的。"
　　1987年1月，《法音》雜誌刊登了賈老的近作《詠曇花》：
　　"1986年秋，應邀來中國佛學院講學，值曇花將放，傳印法師（現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豫川注）為餘移一株至寢窗，以資飽賞。賦句：
　　傳師送到曇枝鮮，花意人情兩躍然。
　　每憾累看看不足，今宵再驗未開前。
　　徘徊窗下覘花開，徐徐香飛浮碧苔。
　　笑似黃梅傳法日，會心獨解夜中來。
　　夜半正明洞上風，玄關金鎖若為通。
　　誰知百尺竿頭事，別有曇花下語同。
　　千金一刻為人留，共勉因緣大事秋。
　　坐對優曇憶懸記，花開念佛到花收。"
　　賈老擅長絕句，詩才頗高，所作深蘊禪意。如上所引，僅以詠曇花為題，範圍狹窄，一般人至多能寫出二、三首絕句；而賈老竟能一氣呵成四首，且琅琅上口，韻味深長，足見其才華超群。
　　1987年3月，在中國佛教協會第五屆代表會議上，賈老當選為常務理事。4月，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在北京廣濟寺成立，賈老被聘為高級研究員。同時，他還被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聘為理事。6月，四川省佛教協會第四屆代表會議在成都文殊院舉行，賈老當選為副會長。同年春，他撰成《象棋論壇》一書。
　　先生說法時，曾舉拈花公案云："此為禪宗之絕妙話頭，脫卸了語言文字的樊籠。其表現方式一反呆板教條之灌輸，上昇為藝術化。佛以拈花為鞭影，迦葉一笑便奔空絕跡，實為啟人心靈之美妙圖境，非宗教條框所能範圍。禪宗化宗教氣氛為藝術光芒。若能理會禪宗師友見面之種種活潑言動，推拉棒喝之機智，偈頌詩歌等文彩，皆彌漫拈花微笑之氣氛。如於法身覷透，當人直驗得釋迦佛之心髓，浩浩三藏，千經萬論，無量妙義，全歸於一花一笑。不得正法眼之人，如何能有如此手眼，如此智慧？從道德、智慧、藝術方面講，此公案具有極大的代表性。禪宗沿此路線建立，併發揚光大。佛所拈之花，亦由禪宗一代一代傳接至今，仍清新鮮艷。學人能明此公案底蘊，試拈一花，或破顏一笑麼？"
　　"除佛教外，一切宗教俱為有神論。禪宗之外，一切宗教，包括佛教內各大宗派，都認為教主言行，一字一句不可更改。唯禪宗從懷疑入手，不但不立神，佛亦不立。所謂'棒下無生忍，臨機不見師'。無此懷疑精神，則不能學禪宗。開悟是從懷疑中開悟，老師傳授弟子，乃燃其懷疑之火；弟子接受老師傳承，即突破所設立的懷疑之關。疑情奮起時，無佛無師，無經無論，無禪無我，一切分別相不立。至此，莫怕落空，空的衹是語言文字所系之世諦，衹有在這個空中方可見到真諦，見到自己的本來面目。"
　　"何為禪宗之悟?是涅槃，菩提，絕對之本體，即體驗'絕對'。我們能否居於絕對之外?若居其外，則形成相對，而非絕對；若居其中，則我即絕對，當下便是，不隔纖毫。現前一念廓周法界。我即於絕對之中，則以絕對融絕對，以自我觀自我。轉身便是，有何難哉!人類活動之起動基點，即當前一念。此一念豈在絕對之外？此一念即為絕對。絕對者，非時空可限也，故可頓悟成佛。"
　　1988年6月，賈老被選為第七屆全國政協委員。從1987年下半年至1989年，賈老在成都文殊院開講《六祖壇經》達五十餘會，從現代科學文化的角度，對佛教教義和禪宗理論作了重大的發揮。蜀中善知識雲集聆誨，獲益非淺。1988年至1989年，八十高齡的賈老又邀集四川學術界名流成立"四川禪學研究會"。在兩年多的時間內，賈老為弘揚禪學，廢寢忘食，心力交瘁，竟致積勞成疾。
　　1990年6月至7月，賈老應福建省佛教協會會長兼閩南佛學院院長妙湛法師（1909-1995年）之邀，至廈門南普陀寺講授佛學。聽眾深沾法乳之恩，盛贊賈老講解技巧熟練，內容非富多彩，邏輯嚴密，有條不紊，深入淺出，旁徵博引，信手拈來，如數家珍，令人信服。
　　賈老對於禪宗內部、禪與佛教、禪與密宗、禪與儒教、禪與道教，乃至禪與當代科學文化等種種問題、種種矛盾皆有精辟論述，見解獨到，卓爾不群，不落前人窠臼，在當今佛學界聲望甚高。1993年9月，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了賈老的名著《論開悟》《壇經縱橫談》。
　　賈老說法時，曾舉"三法印"云："大乘、小乘、顯教、密教、中觀、唯識，俱為佛教。佛所說教，出於菩提樹下一悟。說法四十九年，開示悟入，亦為此一悟。故學佛學法之人，徹法源底，亦為此一悟。然此悟，又非分別思維之概念活動也。概念的本質、作用自發地與三法印相反。諸行無常，而概念則具常一之要求，否則思維無法開展。諸法無我，而概念則把事物固定起來，方可成為概念之本質，作建立各種法則與關係之根據。涅槃寂靜則更是超越語言的，而概念活動則要求對任何事物都應以語言來表述清楚。須知概念乃是思維之手段，僅為思想之外殼，而非事物之實際，然又為人類生活、工作所必需。而於絕對超越，一般經驗所不及處，概念思維活動不得不止步。涅槃乃絕對，概念必陷相對，以相對之概念，不可能表述絕對之涅槃。故龍樹之《中論》即用破之方法，對各種概念立論一一破斥。在禪宗，進而變為棒喝。禪宗'不立文字'即基於此。然不立文字非後世狂禪妄掃經論者所知也。'不立'者，不即不離也。概念活動之當下一念亦為涅槃，知之乎？"
　　"'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經禪宗一倡，許多人就認為，學禪宗，就不必學教了。此乃極錯誤之看法。不通教，焉能通宗！教外別傳係指數不能盡其意，即單靠教還不能完全解決宇宙人生之根本問題，有待於教外別傳。禪宗脫卸尋常框架，撥轉向上關捩，便當人情識難以湊泊。奇奇怪怪之處，於人之生活實際處點斷命脈，猛省回頭。禪宗之方法，乃活潑潑的啟發教育，所指示的乃為教下精華，最喫緊、最精彩之處。非語言思維所能盡，而以心印心成為最絕妙的親身傳授。"
　　賈老深知語言文字思維之障於道，常云："眾生無始以來之實執，名言習氣極難捨棄。如教下為破眾生之我執，立一法門曰'人無我'，眾生即執此'人無我'為實。教下立'法無我'，眾生即執此'法無我'為實。教下為破此執，立'亦有亦空'，眾生亦為執實。教下又立，'非有非空'"不有不空"、"真空妙有"等等，眾生亦競而執之。在語言形式上，貌似層層深入，玄之又玄；不知其仍在語言思維、概念活動的圈子裏原地踏步，於實際身心性命何曾稍措手腳，若不於心靈深處徹底掀翻，則語言文字之障，就永無顯露底蘊出頭之日。知此，則知祖師們何以變說教為棒喝機鋒之良苦用心了。"
　　賈老還是著名象棋理論家，曾任中國棋類協會委員、四川省棋類協會副主席。其著作除前象述外，尚有《象棋殘局新論 》等等。
　　1995年1月8日，這位禪門大師在成都病逝，享年八十六歲。綜觀賈老的一生，1980至1994年這十四年是他人生最輝煌的時期。可惜天不假年，當其事業達到巔峰階段的時候，竟溘然長逝，令人淒愴！揮淚成文，用志哀思。
　　（李豫川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賜佘給《補續高僧傳》
賜佘給《補續高僧傳》
　　。還葬木門。所著語錄一卷。行世師之嗣。曰靈源。字不二。鳳陽薛氏子。神釆頴秀。謁無際。授以無字話。久之有省。樂廣安山水。結茅扁曰雪骨。方時  太宗貴使纂修天下。及方仙釋有顯跡者。有司忽而不錄。源作文自上之。中寓規諷。知州朱亨。惡其妄。奏之。取至京。下于理問狀。甫及門。泊然脫化。
　　上聞之歎曰。失此僧。朕無緣也。則其塔北門


賢護（晉廣漢閻興寺）《高僧傳》卷十一
賢護（晉廣漢閻興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賢護。姓孫。涼州人。來止廣漢閻興寺。常習禪定為業。又善於律行纖毫無犯。以晉隆安五年卒。臨亡口出五色光明照滿寺內。遺言使燒身。弟子行之。既而支節都盡。唯一指不然。因埋之塔下。


賢頓法師（1903～1986年）
賢頓法師（1903～1986年）
　　賢頓老和尚，俗家姓林，法名彌悟，字賢頓，受傳嗣法，法號寂昶。臺灣省臺中縣人，祖居臺中縣大甲鎮的蘆竹湳仔，清光緒一九〇三年出生。他的父親諱成河，務農為業，母親黃氏，相夫教子，料理家務。父母均信佛，賢頓自幼也隨著父母到寺廟中禮拜佛菩薩，他宿具慧根，十二歲即皈依三寶，並長齋茹素。十八歲時，感到世間虛幻無常，而有出家之念。當徵得父母同意，即乘船到福建，入漳州南山寺，禮覺定和尚為師剃度出家。
　　剃度後的賢頓，在寺中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規，如是數年之久。一九二四年，賢頓二十二歲，廈門南普陀寺住持轉逢和尚，把子孫廟改為十方叢林，禮請泉州承天寺住持會泉法師出任南普陀寺方丈。會泉法師在南普陀寺成立「閩南佛學院」，自兼院長，聘請常惺法師任副院長，蕙庭法師任主講，對外招生。賢頓以近水樓臺，到廈門入院受學。閩南佛學院自一九二四年創立，至一九三七年對日抗戰始停辦，十餘年間，其中不乏臺籍學僧。不過，賢頓法師是臺籍人士第一位入學者。賢師在校期間，以學習努力，為人誠實憨厚，甚受會泉法師器重，也種下後來嗣法會公的遠因。
　　在閩院期間（二十四歲時），福州鼓山禪寺傳戒，他向院方告假，到福州受三壇大戒後回到廈門，二十五歲在閩南佛學院畢業，算是該院的第一屆畢業生。時為一九二七年，他離開家鄉已八年之久，畢業後即返回臺灣省視父母。
　　回臺住了一段時間，二度前往大陸行腳參訪，朝禮諸大名山，至各地名剎向高僧大德請益。後來回到漳州南山寺。時，會泉法師已自南普陀寺退居，在閩南弘化，賢頓參謁會師，承受會師衣缽及法卷，成為會師的法嗣。這以後，他曾在普陀山天後宮任書記多年。
　　中日戰爭期間，賢師返回臺灣，曾先後任觀音山凌雲禪寺監院，臺北臨濟禪寺、龍雲寺、東和寺、天龍寺、士林吉祥寺、天竺寺及慈明諸寺住持。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臺灣光復，後來中國佛教會在臺復會，賢師先後當選中佛會理事、常務理事，及臺北市佛教分會理事長。
　　一九六三年六月，賢師與白聖、淨心、星雲等法師及許君武、劉梅生、朱斐諸居士，組織中國佛教訪問團，先後赴香港、泰國、印度、新加坡、馬來西亞、越南、菲律賓等地訪問，宣揚佛法，所至之處，受到各國政府及佛門四眾熱烈歡迎。
　　本身受過閩南佛學院正規教育，他也以培育僧侶人才為職志。一九六三年下半年，賢師在臨濟寺創辦「戒光佛學院」，又在龍雲寺設立夜間佛學院，以便出家學僧進修。此時，《臺灣佛教》月刊創刊，賢師擔任社長多年。一九六六年，在臺北市佛教分會理事長任內，協助白聖法師籌備「世界第一屆華僧大會」，並在大會期間，擔任主席團主席。
　　賢師對佛學研究有素，曾出版《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講記》一書，他在自序中說：
　　眾生度盡方證菩薩，地獄未空誓不成佛，此語乃觀音、地藏之願力，亦我佛化身之因緣，正全佛教中慈悲至極之理，千經萬典於此語包括而盡矣。楞嚴之觀音、法華之普門，就是五時八教最後而說，亦我佛一代時教之結晶，眾生入佛門之總路。普門者有三，一無門楣、高貴上人可參，二無門豎、大身富家之人可入，三無門欄、貧賤短足小人可登。是以說教上、中、下性咸宜。觀音現三十三身，十九說法，無微不至無窮不入。諸佛有慧之門，會權入實，凡聖同解，這窮而入觸境即心，洞然本地風光，了達唯心淨土。
　　一九七〇年，賢師膺選東和寺住持，四月舉行晉山典禮，各山長老及男女善信參加觀禮者數百人，盛況一時。
　　賢師精通佛法，且悲願宏深，為普度眾生，經常環島前往各寺院講經說法；每星期日又在廣播電臺弘揚佛法，極受聽眾熱愛。曾為十普寺、寶覺寺、凌雲寺、海會寺、慈明寺、臨濟寺及樹林吉祥寺等寺戒場之三師七證。一九八一年韓國海月法師來臺，懇請賢師傳為曹洞宗法嗣。
　　賢師為人誠實溫厚，待人接物和藹可親，誨人不倦，如沐春風。從事謹慎，計畫周密，凡事無大小，均以身作則，因而遠近請益者為數眾多。師又精於法事，聘請為主法者應接不暇，以致日夜為法事奔走；因年事已高，疲勞過度而中風，雖然行動不便，仍不斷為眾說法。
　　一九八六年，賢師日漸衰弱，行動更為不便，雖有弟子慧坦法師服侍在側，經常背負就醫，但不久終因法軀已不由己，於七月十四日功德圓滿、世壽化盡圓寂。僧臘六十六秋，戒臘六十一夏，世壽八十有四。
　　為紀念大師一生對佛教之貢獻，由其弟子慧坦法師等，在臺中縣太平鄉蘋陀山頂，籌建「賢頓紀念堂」，以垂世紀念。（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賢首 =賢首法藏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賢首法師法藏《佛祖歷代通載》
賢首法師法藏《佛祖歷代通載》
賢首法師法藏。於東都佛授記寺講新華嚴經。至華藏世界感大地震動。逾時乃息。即日召對長生殿。問帝網十重玄門海印三昧參合六相總別同異成壞之義。藏敷宣有緒玄旨通貫。則天驟聞茫然驚異。伸請再三。藏就指殿隅金師子為曉譬之。能所謂一毛頭師子。百億毛頭師子。則天豁然領解。由是集其語。目為金師子章。初雲華寺儼尊者。傳杜順華嚴宗旨。藏執侍儼盡傳其教。及儼去世藏以巾幘說法。於是京城耆德連名抗表乞度為僧。凡藏落髮受具皆則天特旨。又嘗為則天以十圓鏡置八隅上下。皆使相向中安佛像然燭照之。則鏡鏡現像互相攝入。及觀之者交羅齊現。以表剎海十界普容無盡之旨。藏沒清涼國師澄觀宗其教。天下學者宗之。目為一念圓融具德宗。謂之賢首教


賢首法藏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賢首法藏法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賢首法師。諱法藏。康居國人。來居長安。年十六。詣四明阿育王舍利塔。煉一指。誓學華嚴。則天朝。策名宮禁。通天元年。詔于太原寺。開講華嚴宗旨。感白光昱然自口而出。須臾成葢。萬眾歡呼。則天有旨。命京城十大德。為授滿分戒。賜號賢首戒師。詔入大遍空寺。佐實叉難陀。譯華嚴經。次講新經。至華嚴世界品。京師地為之震動。召對長生殿。問華嚴宗旨。師指殿前金獅子。說六相十玄五教之義。則天忽然領解。著其說。為金獅子章。睿宗受內禪。請師授菩薩大戒。師糞衣糲食。講華嚴三十餘遍。楞伽密嚴起信論。皆有義疏。先天元年。終于大薦福寺。贈鴻臚卿。是為華嚴三祖。贊曰。大法界網聖凡羅列　獨有一綱惟師能挈　引萬派流同歸性海　五教齊收終古不改


賣餅婆《優婆夷志》
賣餅婆《優婆夷志》
　　澧陽路上有一婆子。賣餅。初德山鑒禪師。常講金剛。因擔青龍疏鈔出蜀。遂息肩買餅點心。婆乃指擔問曰。這箇是甚麼文字。師曰。青龍疏鈔。婆曰。講何經。師曰。金剛經。婆曰。我有一問。你若答得。施與點心。若答不得。且別處去。金剛經道。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未審上座點那箇心。山無語。婆令往龍潭。一夕侍久便出。却回曰。外面黑。潭點紙燭度與山。山擬接。潭復吹滅。山忽大悟。竟焚疏鈔于法堂前。皆婆激發之也（憨山評云。過去心不可得。見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狸奴白牯。為汝念誦般若。點破肚皮竟。箇中若是英靈漢子。便當下息了死鶻肩頭。燒却青龍延唾。就見龍潭。也沒柰他何。可惜婆點點熱心賣不著人。休休。任爾文章徒滿腹。依然畵餅不充饑。唱云。金剛擔有百觔。皮袋智無一點。合助油糍焰光。更待明人紙撚）。


賣餅婆《善女人傳》
賣餅婆《善女人傳》
賣餅婆者。不知何許人也。德山鑒禪師。初講金剛經。著青龍疏抄。聞南方禪席頗盛。意甚不平。將往化導。遂擔疏抄出蜀。路過澧陽。逢婆賣餅。遂買餅點心。婆問擔何書。云青龍疏抄。問講何經。曰金剛經。婆曰。我有一問。你若答得。施與點心。若答不得。且別處去。經言。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未審上座點那箇心。師無語。遂往龍潭。參信禪師。頓悟心要。取其疏抄焚之（傳燈錄）


賴僧《補續高僧傳》
賴僧《補續高僧傳》
　　僧慧。五六歲時。寡言笑。不茹葷。無何父母相繼殂逝。慧投羅漢寺。師古空長老為僧。誦金剛經有悟。年二十辭長老。游方外幾二十餘年。開寶初。來滴水巖。闢石掃土。居之日誦經。端坐蒲團。竟夕不寐。遂得通。明言休咎輒應。鄉人有游巖者。慧曰。好歸好歸。家中得不醫之疾矣。及歸妻尚無恙。及夜得暴病卒。有失牛者。覔數日無獲。往叩之。慧曰。在某鄉某山之麓。求果得。見捧心者。慧曰。汝患心痛乎。削蜂窠石。水飲之即愈矣。即而果然。年九十餘。將入寂。書偈几上曰。生也。了死也了。九十三歲磨多少。而今打破太虗空。一輪明月清皎皎。坐化旬餘。鄉人始知。舁而瘞之。顏色如生。破襖上香氣噴然。乃曰賴公佛也。像祀之。遇旱禱其像立應。因生于歸化賴家山故。人稱為賴僧云。


賴德祥 =民國賴德祥《淨土聖賢錄》

賴祥麟 =民國賴祥麟《淨土聖賢錄》

贊元 =蔣山贊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贊元《佛祖綱目》
贊元《佛祖綱目》
　　字萬宗。義烏人。傅大士遠孫。出家受具。游方至石霜。謁楚圓。圓一見曰。好好著槽廠。元遂作驢鳴。圓曰。真法器耳。俾為侍者助舂破薪。泯泯混眾十年
　　○贊元。侍楚圓於石霜日久。圓歿。塟骨石。元種植八年。出世住蔣山。丞相王安石。時丁母憂。讀經山中。與元游如昆弟。問祖師意旨。元不答。石益扣之。元曰。公有般若之障三。有近道之資一。更一兩生來。或得純熟。石曰。願聞其說。元曰。公受氣剛大。世緣深。以剛大氣。遭深世緣。必以身任天下之重。懷經濟之志。用舍不能。必則心未平。以未平之心。持經世之志。何時能一念萬年哉。又多怒而學問尚理。於道為所知愚。此其三也。特視名利如脫髮。甘淡薄如頭陀。此為近道。且當以教乘。滋茂之可也。石再拜受教
　　○贊元。住蔣山。熙寧初。王安石拜相。貴震天下。無月無耗。元未嘗發。石弟安上。問佛法大意。元曰。佛祖無所異於人。所以異者。能自護心念耳。岑樓之木必有本。本於毫末。滔天之水必有源。源於濫觴。清淨心中。無故動念。危乎岌哉。甚於岑樓。浩然橫肆。甚於滔天。其可動耶。佛祖更相付授。必叮嚀曰。善自護持。曰佛法止此乎。曰至美不華。至言不煩。夫華與煩。去道遠甚。而流俗以之申。公論治世之法。猶謂為治者不在多言。顧力行何如耳。况出世間法乎。元豐元年。石罷政府。舟至石頭。士大夫車騎填山谷。入寺已二鼓。元出迎。一揖而退。石坐東偏。從官賓客滿座。石環視。問元所在。侍者曰。已寢久矣。
　　○贊元。住蔣山。元祐元年。忽曰。吾欲還東吳。促辦嚴俄化


贊寧 =僧錄贊寧《釋氏資鑒》

贊寧 =沙門贊寧《佛祖歷代通載》

贊寧 =宋僧統贊寧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贊寧 =通慧大師贊寧《釋氏稽古略》

贊寧《釋門正統》
贊寧《釋門正統》
　　渤海高氏。徙于德清，母周以梁貞明五年生于金鵝別墅。天成中出家杭之祥符，清泰初進具。天台忠懿王延為上客，日夕切磋。公姓公族，多所歸向，侍郎慎知禮等，唱和詩什，得作文關鍵，于光文大師彚征受詩訣，于進士龍共霖工律學，以虎子稱。署本國監壇。兩浙僧統賜明義宗文號太平興國，三年王奉版圖歸朝，師奉釋迦舍利塔入見，上素聞之，對于滋福殿，一日七宣，召賜方服，改通慧號除翰苑與陶糓同職，有以青瑣朱楹安容此物？講者折以儒典，敢不欽伏。八年詔修《宋僧傳》，聽歸，秉筆既成詣闕，獻之王內翰（禹偁）賜詩云：「支公兼有董狐才，史傳修成乙夜開」。又赴闕尚騎支遁馬援毫，猶待仲尼，麟進御璽書褒美，未幾徵入京住天壽寺。淳化二年充史館編修。至道元年知西京教門事章，聖登極賜對有加禮。咸平初擢右街僧錄，三年遷左街參政。蘇易簡撰《三教聖賢事迹》奏師與道士，韓德純主其事，著《鷲嶺聖賢錄》及事迹凡一百卷，補左街首座。明年二月示寂故里，葬錢唐龍井塢。崇寧四年加謚「圓明」。
　　所著《大宋高僧傳》三十卷，《僧史略》三卷，入藏內典集一百五十二卷，外學集四十九卷，箏譜十卷，《物外集》皆別行。王公序其文集曰：「師年八十二視聽不衰，歷京師十四朝，吳越四世，終能受洪範嚮用之福，處浮屠具瞻之地，所謂必得其壽，必得其位者乎。」王文正欲以朝州龎眉九人繪之，以繼樂天九老之勝，師亦預焉。《孤山拜像詩》曰：「寂爾歸真界，人間化巳成。兩朝欽至業，四海仰高名。舊迹存華社，遺編滿帝京。徘徊想前事，庭樹晚鴉鳴。」師撰《結社法集文》謂：「社名起廬山遠，齊竟陵文宣王募僧俗淨住社。梁僧祐撰法社，建功德邑會文。歷代以來咸就僧寺為法會社，社之法以眾輕成一重，濟事成功莫近於社。今之供社共作福田，約束嚴明，愈於公法，互相策勵，勤於修行，則社有生養之功，周鄭邑社，結守庚申會，鐃鈸歌讚，念佛行道，一夕不睡，以避三彭，奏帝注罪奪筭，實道家法，庸僧謀利不尋根本，誤行邪術，深可痛哉。」師護教縝密至於如此，鎧菴曰：「《歸田錄》云：『太祖幸相國，炷香佛前，問當拜不，師奏見在佛不拜過去佛。』因罷拜禮，令行幸焚香，皆不拜也。」師以太平興國入朝則歸田云云，特好事者語，而歐公誤采耳。元夜觀燈，王內翰嘲略無假借，豈於法門苟為姑息？高孝二廟幸天竺，明慶未甞不屈膝也。


贊寧（《宋高僧傳》作者）
贊寧（《宋高僧傳》作者）
《宋高僧傳．（贊寧）進高僧傳表》
　　臣僧贊寧等言。自太平興國七年。伏奉敕旨。俾修高僧傳與新譯經同入藏者。臣等遐求事跡博採碑文。今已撰集成三十卷。謹詣闕庭進上。益琅函而更廣。延玉曆以彌長。臣等誠憂誠恐兢惕之至。臣等聞渾儀之外別有釋天。法海之中多生僧寶。釋天可則。阿難記事而載言。僧寶堪稱。慧皎為篇而作傳。猗歟我佛號大遍知。知教法之無依。委帝王之有力。當二千載之後。屬一萬年之初。伏惟應運統天叡文英武大聖至明廣孝皇帝陛下。神龍在天愛日升上。土疆開闢四夷請吏。而貢琛時律均和。百穀登敖而棲畝。耕籍田而又勸。賜酺飲以咸歡。儒術特興玄風爰振。是以麒麟非中國之物。白雉非草莽之禽。今遊苑囿之間。且類牢籠之畜。近以從澶至濮黃河牽一帶之清。自古及今青史載千年之應。斯蓋陛下來從不動之地示為長壽之王。飜譯成經。製甚深之御序。迴文作頌。演無盡之法音。仍降鳳書令編僧史。屬此雍熙之運。伸其貞觀之風合選兼才。豈當末學。得不擒犀截角搴翠刪毛。精求出類之人。取法表年之史。所恨空門。寡學釋胄何知。或有可觀實錄。聊摹於陳壽。如苞深失戾經。宜罪於馬遷。副陛下遺賢必取之心。助陛下墜典咸修之美。今遇乾明聖節。謹令弟子賜紫顯忠同元受敕相國寺賜紫智輪進納。伏乞叡慈略賜御覽。恭惟聖主是文章之主。微臣非惇史之臣。儻示天機令知凡例。如得操北斗而斟酌。或示刀圭執南箕而簸揚方除糠糩。臣等冒黷天顏無任惶懼激切屏營之至。謹言。
　　批答
　　敕通慧大師贊寧省所。令左街天壽寺賜紫僧顯忠進編修有宋高僧傳三十卷事。具悉一乘妙道六度玄門。代有奇人迭恢聖教。若無纂述何以顯揚。繄爾真流。棲心法苑。成茲編集。頗效辛勤。備觀該總之能。深切歎嘉之意。其所進高僧傳。已令僧錄司編入大藏。今賜絹三千匹。至可領也。故茲獎諭。想宜知悉冬寒。想比清休否。遣書指不多及。十八日敕。
　　《宋高僧傳．贊寧序》
　　臣聞。賢劫綿長世間宏廓。天與時而不盡。地受富以無疆。最靈之氣牣于中。大聖之師居于上。偉哉。釋迦方隱彌勒未來。其間出命世之人。此際多分身之聖。肆為僧相喜示沙門。言與行而可觀。槧兼觚。而爭錄。是以王巾僧史。孫綽道賢摹列傳以周流。象世家而布濩。蓋欲希顏之者慕藺之儔成飛錫之應真作曳山之上士。時則裴子野著眾僧傳。釋法濟撰高逸沙門傳。陸杲述沙門傳。釋寶唱立名僧傳。斯皆河圖作洪範之椎輪。土鼓為咸池之坏器。焉知來者靡曠其人。慧皎刊修用實行潛光之目。道宣緝綴續高而不名之風。令六百載行道之人弗墜于地者矣。爰自貞觀命章之後西明絕筆已還。此作蔑聞。斯文將缺。時有再至。肅殺過而繁華來。世無久虛。地天奏而聖明出。我應運統天叡文英武大聖至明廣孝皇帝陛下。陽龍挺德斗電均威。踐大道也。犧黃輸執御之勞。多天才也。周孔行弟子之職。講信修睦崇德報功。一統無遺百王有愧。四海若窺於掌內。萬機皆發於宸衷。然而玄牝留神。釋天淡慮。長生授術。時開太一之壇。續法延期。僧度倍千之戒。浮圖揭漢。梵夾飜華。將佛國之同風。與玉京而合制。慨茲釋侶代有其人。思景行之莫聞。實紀錄之彌曠。臣等謬膺良選。俱乏史才。空門不出於董狐。弱手難探於禹穴。而乃循十科之舊例。輯萬行之新名。或案誄銘。或徵志記。或問輶軒之使者。或詢耆舊之先民。研磨將經論。略同讎校。與史書懸合。勒成三帙。上副九重列僧寶之瑰奇知佛家之富貴。昔者嘉祥筆削。盡美善於東南。澄照纂修。足英髦於關輔。蓋是拘於墟也。傳不習乎。豈若皇朝也。八極張羅。舉之則無物不至。四夷弭伏。求之則何事不供。臣等分面徵搜。各塗搆集。如見一家之好。且無諸國之殊。所以成十科者易同拾取。其正傳五百三十三人。附見一百三十人。矧復逐科盡處。象史論以攄辭。因事言時。為傳家之系斷。厥號有宋高僧傳焉。庶幾乎銅馬為式選千里之駿駒。竹編見書實六和之年表。觀之者務進。悟之者思齊。皆登三藐之山。悉入薩云之海。永資聖曆俱助皇明。齊愛日之炳光。應嵩山之呼壽云爾。時端拱元年乾明節。臣僧贊寧等謹上。
　　譯經篇第一　變梵成華。通凡入聖。法輪斯轉。諸佛所師
　　義解篇第二　尋文見義。得意忘言。三慧克全。二依當轉
　　習禪篇第三　修至無念。善惡都亡。亡其所亡。常住安樂
　　明律篇第四　嚴而少恩。正而急護。嬰守三業。同彼金湯
　　護法篇第五　家有良吏。守藏何虞。法有名師。外禦其侮
　　感通篇第六　逆於常理。感而遂通。化于世間。觀之難測
　　遺身篇第七　難捨易捐。施中第一。以穢漏體。迴金剛身
　　讀誦篇第八　十種法師。此為高大。染枸櫞花。果時瓤赤
　　興福篇第九　為己為他。福生罪滅。有為之善。其利博哉
　　雜科聲德十　統攝諸科。同歸高尚。唱導之匠。光顯佛乘
　　《宋高僧傳·譯經篇》末總論：
　　論曰。無漏海中震潮音而可怪。總持言下書梵字而不常。未聞者聞。聞光音天之餘響。未解者解。解最上法之所詮。聖賢飲之為醇醪。凡劣啜之成糟粕。若夫有緣則遇。無道則違。秦獄既械其利防。此無緣也。漢庭肇迎其白馬。斯有感焉。聽彼異呼覽其橫字。情可求而呼相亂。字雖殊而意且同。是故周禮有象胥氏通六蠻語。狄鞮主七戎。寄司九夷。譯知八狄。今四方之官。唯譯官顯著者何也。疑漢已來多事北方。故譯名爛熟矣。又如周秦輶軒使者。奏籍通別國方言。令君王不出戶庭坐知絕遐異俗之語也。若然者象胥知其遠也。方言知其近也。大約不過察異俗達遠情者矣。懿乎東漢始譯四十二章經。復加之為翻也。翻也者如翻錦綺背面俱花。但其花有左右不同耳。由是翻譯二名行焉。初則梵客華僧。聽言揣意方圓共鑿。金石難和。碗配世間。擺名三昧。咫尺千里。覿面難通。次則彼曉漢談。我知梵說。十得八九。時有差違。至若怒目看世尊。彼岸度無極矣。後則猛顯親往。奘空兩通。器請師子之膏。鵝得水中之乳。內豎對文王之問。揚雄得絕代之文。印印皆同。聲聲不別。斯謂之大備矣。逖觀道安也論五失三不易。彥琮也籍其八備。明則也撰翻經儀式。玄奘也立五種不翻。此皆類左氏之諸凡。同史家之變例。今立新意成六例焉。謂譯字譯音為一例。胡語梵言為一例。重譯直譯為一例。麤言細語為一例。華言雅俗為一例。直語密語為一例也。初則四句。一譯字不譯音。即陀羅尼是。二譯音不譯字。如佛胸前卍字是。三音字俱譯。即諸經律中純華言是。四音字俱不譯。如經題上圖圖二字是。第二胡語梵言者。一在五天竺純梵語。二雪山之北是胡。山之南名婆羅門。國與胡絕書語不同。從羯霜那國。字源本二十餘言。轉而相生。其流漫廣。其書豎讀。同震旦歟。至吐貨羅言音漸異。字本二十五言其書橫讀。度蔥嶺南迦畢試國。言字同吐貨羅。已上雜類為胡也。若印度言字梵天所製。本四十七言。演而遂廣。號青藏焉。有十二章教授童蒙。大成五明論。大抵與胡不同。五印度境彌亘既遙。安無少異乎。又以此方始從東漢傳譯至于隋朝。皆指西天以為胡國。且失梵天之苗裔。遂言胡地之經書。彥琮法師獨明斯致。唯徵造錄痛責。彌天符佛地而合阿含。得之在我。用胡名而迷梵種。失則誅誰。唐有宣公亦同鼓唱。自此若聞彈舌。或睹黑容印定呼為梵僧。雷同認為梵語。琮師可謂忙於執斧捕前白露之蟬。瞢在迴光照後黃衣之雀。既云西土有梵有胡。何不南北區分。是非料簡致有三失。一改胡為梵。不析胡開胡還成梵。失也。二不善胡梵二音。致令胡得為梵。失也。三不知有重譯失也。當初盡呼為胡。亦猶隋朝已來總呼為梵所謂過猶不及也。如據宗本而談。以梵為主。若從枝末而說。稱胡可存。何耶。自五天至嶺北。累累而譯也。乃疑琮公留此以待今日亦不敢讓焉。三亦胡亦梵。如天竺經律傳到龜茲。龜茲不解天竺語。呼天竺為印特伽國者。因而譯之。若易解者猶存梵語。如此胡梵俱有者是。四二非句。純華言是也。第三重譯直譯者。一直譯。如五印夾牒直來東夏譯者是。二重譯。如經傳嶺北樓蘭焉耆不解天竺言且譯為胡語。如梵云鄔波陀耶。疏勒云鶻社。于闐云和尚。又天王梵云拘均羅。胡云毘沙門是。三亦直亦重。如三藏直齎夾牒而來。路由胡國。或帶胡言。如覺明口誦曇無德律中有和尚等字者是。四二非句。即齎經三藏。雖兼胡語到此不翻譯者是。第四麤言細語者。聲明中一蘇漫多。謂汎爾平語言辭也。二彥底多。謂典正言辭也。佛說法多依蘇漫多。意住於義不依於文。又被一切故。若彥底多非諸類所能解故。亦名全聲者。則言音分明典正。此細語也。半聲者。則言音不分明而訛僻。此麤語也。一是麤非細。如五印度時俗之言是。二唯細非麤。如法護寶雲奘師義淨洞解聲明音律用中天細語典言而譯者是。三亦麤亦細。如梵本中語涉麤細者是或注云此音訛僻即麤言也。四二非句。闕第五華言雅俗者。亦云音有楚夏同也。且此方言語雅即經籍之文。俗乃術巷之說。略同西域。細即典正麤即訛僻也。一是雅非俗。如經中用書籍言是。二是俗非雅。如經中乞頭博頰等語是。三亦雅亦俗。非學士潤文信僧執筆。其間渾金璞玉交雜相投者是。四二非句。闕第六直語密語者。二種作句。涉俗為直。涉真為密。如婆留師是。一是直非密。謂婆留師翻為惡口住。以惡口人人不親近故。二是密非直。婆留師翻為菩薩所知彼岸也。既通達三無性理。亦不為眾生所親近故。三兩亦句。即同善惡真俗。皆不可親近故。四二非句。謂除前相故。又阿毘持呵婁目數數得定鬱婆提目生起拔根棄背婆羅目真實離散亂此諸名在經論中例顯直密語義也。更有胡梵文字。四句易解。凡諸類例括彼經詮。解者不見其全牛。行人但隨其老馬矣。或曰。翻梵夾須用此方文籍者。莫招濫涉儒雅之過乎。通曰。言不關典非子史之言。用其翻對。豈可以委巷之談而糅于中耶。故道安云。乃欲以千載上之微言傳所合百王下之末俗。斯為不易矣。或曰。漢魏之際盛行斯意。致使陳壽國志述臨兒國云浮屠所載與中國老子經而相出入。蓋老子西出關過西域之天竺教胡為浮屠。此為見譯家用道德二篇中語。便認云與老子經互相出入也。設有華人能梵語與西僧言說。兩相允會。可便謂此人為天竺人耶。盍窮其始末乎。是知若用外書須招此謗。如童壽譯法華。可謂折中有天然西域之語趣矣。今觀房融潤文於楞嚴。僧肇徵引而造論。宜當此誚焉。苟參鄙俚之辭。曷異屠沽之譜。然則糅書勿如無書。與其典也寧俗。儻深溺俗厥過不輕。折中適時自存法語。斯謂得譯經之旨矣。故佛說法多依蘇漫多也。又傳譯之興。奉行之意。不明本起何示將來。今究其宣揚略陳梗概。夫教者不倫有三疇類。一顯教者。諸乘經律論也不同瑜伽論中顯了教是多分大乘藏教二密教者。瑜伽灌頂五部護摩三密曼拏羅法也瑜伽隱密教是多分聲聞藏教三心教者。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禪法也。次一法輪者。即顯教也。以摩騰為始祖焉。次二教令輪者。即密教也。以金剛智為始祖焉。次三心輪者義加此輪即禪法也。以菩提達磨為始祖焉。是故傳法輪者。以法音傳法音。傳教令輪者。以祕密傳祕密。傳心輪者。以心傳心。此之三教三輪。三祖自西而東。化凡而聖。流十五代漢魏晉宋齊梁陳隋唐朱梁後唐石晉劉漢郭周今大宋法門之貽厥孫謀。萬二千年。真教之克昌厥後。或曰。譯場經館設官分職不得聞乎。曰此務所司先宗譯主。即齎葉書之三藏明練顯密二教者充之。次則筆受者。必言通華梵學綜有空。相問委知然後下筆。西晉偽秦已來。立此員者。即沙門道含玄賾姚嵩聶承遠父子。至于帝王。即姚興梁武天后中宗。或躬執幹。又謂為綴文也。次則度語者。正云譯語也。傳度轉令生解。亦名傳語。如翻顯識論沙門戰陀譯語是也。次則證梵本者。求其量果密能證知。能詮不差所顯無謬矣。如居士伊舍羅證譯毘柰耶梵本是也。至有立證梵義一員。乃明西義得失。貴令華語下不失梵義也。復立證禪義一員。沙門大通充之。次則潤文一位。員數不恒。令通內外學者充之。良以筆受在其油素。文言豈無俚俗。儻不失於佛意。何妨刊而正之。故義淨譯場。則李嶠韋嗣立盧藏用等二十餘人次文潤色也。次則證義。蓋證已譯之文所詮之義也。如譯婆沙論。慧嵩道朗等三百人考正文義。唐復禮累場充任焉。次則梵唄。法筵肇啟梵唄前興。用作先容令生物善。唐永泰中方聞此位也。次則校勘。讎對已譯之文。隋前彥琮覆疏文義。蓋重慎之至也。次則監護大使。後周平高公侯壽為總監檢校。唐則房梁公為奘師監護。相次許觀楊慎交杜行顗等充之。或用僧員。則隋以明穆曇遷等十人。監掌翻譯事詮定宗旨。其處則秦逍遙園。梁壽光殿瞻雲館。魏汝南王宅。又隋煬帝置翻經館。其中僧有學士之名。唐於廣福等寺。或宮園不定。又置正字。字學玄應曾當是職。後或置或否。朝延罷譯事。自唐憲宗元和五年至于周朝。相望可一百五十許歲。此道寂然。迨我皇帝臨大寶之五載。有河中府傳顯密教沙門法進。請西域三藏法天譯經于蒲津。州府官表進。上覽大悅。各賜紫衣。因敕造譯經院於太平興國寺之西偏。續敕搜購天下梵夾。有梵僧法護施護。同參其務。左街僧錄智照大師慧溫證義。又詔滄州三藏道圓證梵字。慎選兩街義解沙門志顯綴文。令遵法定清沼筆受。守巒道真知遜法雲慧超慧達可瑰善祐可支證義。倫次綴文。使臣劉素高品王文壽監護。禮部郎中張洎光祿卿湯悅次文潤色。進校量壽命經善惡報應經善見變化金曜童子甘露鼓等經。有命授三藏天息災法天施護師號。外試鴻臚少卿賜廄馬等。筆受證義諸沙門各賜紫衣并帛有差。御製新譯經序冠于經首。觀其佛日重光法輪發軔。赤玉箱而啟祕。青蓮朵以開芳。聖感如然。前代就堪比也。又以宣譯之者樂略樂繁。隋之已前經題簡少。義淨已降經目偏長。古則隨取強名。後則繁盡我意。又舊翻祕咒。少注合呼。唐譯明言多祥音反。受持有驗。斯勝古蹤。淨師犬譯諸經偏精律部。自高文彩最有可觀。金剛智也祕藏祖師。阿目佉也多經譯匠。師資相接感應互彰。無畏言辭且多朴實。覺救加佛頂之句。人無間然。日照出顯識之文。刃有餘地。思惟罥索。學喜華嚴。密語斷章大人境界。流志寶積。菩提曼茶。華胥之理致融明。灌頂之風標祕邃。迪公勤其筆受。般若終乎譯場。其餘諸公皆翻夾牒欲知狀貌聊舉喻言其猶人也。人皆人也。奈何姿制形儀。各從所肖。肖其父焉。若如此大則同。而小有異耳。良由譯經是佛法之本。本立則道生。其道所生唯生釋子。是以此篇冠首。故曰。先王將禜海。必先有事于河者。示不忘本也。
　　《宋高僧傳·義解篇》末總論：
　　論曰。玄默垂文聖人俯察。河𨿅之流有告。圖書之法作程。禹受斯符乃為經緯。本六十餘字。訓第表明號洪範。以開章得彞倫而逌敘帝王之法粲然可觀。祖述之家翕爾宗此。我之佛道可弗然耶。教自西傳若龜馬之文乍辯。聲由此盛如夏商之美惟揚。及其講訓相資籤箋互出。因分異轍各競顓門。施巧智之莫京。致慧心之懸合。宜乎。得正信者必開正眼。見正道者必事正修。倒本前因則以決擇為主。原夫能詮之教喻圖書也。所詮之理喻訓第也。經容緯入。緯變經存。令表顯之名言從體義之相雜。唯識僉推於護法成即司南。婆沙奄有於餘師說同衍字。良以各迷己見皆未極成。正不正之說恢張。玄又玄之談崛起。大抵無名相法作名相說。非如色法影質易尋。名色交加喜生迷競。又以言存一意義止一途。隨情取舍之時未為允當。隨轉理門之處蓋涉無文。加復教有弛張意關詳略。討尋者非英明而莫悟。承領者非行位而那知。在人亡書以教為折中。故論中以四種徵理。理則難隱。一觀待。二作用。三法爾。四證成。用斯道理義豈惑乎。譬如甲氏背人而去。有二三子相問曰。彼去者誰耶。一云乙也。一云丙也。此俱未是。彼有識人云甲也。迴面視之是甲非乙。由其不識遂有多名。識者一呼應聲而至。親得自體不涉異緣。故曰精義無二也。因義生解解必虛通。除其執情令生正解斷其迷執。執情斷故所執便遣。既能生解則斷障。二重斷染。依他清淨。依他圓成。故得二勝果焉。不然者認相似法墮惡取空。曳曲木於稠林。泛膠舟於苦海。又不可勝道也。瑜伽論中契經體有二。一文二義。文是所依。義是能依。如是二種總名一切所知境界也。夫以能化之教已翻。所詮之理難悟。苟非宿慧安喻經心。宿慧當多世之熏方能生起。經心乃大雄之意。豈易尋求。諺所謂老見事長。佛已三祇之揚歷。多言或中。法從諸聖之同宣。豈得以夏蟲共論其凌澌。井魚互談其渤澥。此誠不可也。必須近佛菩薩。善慧法師四無礙居遊戲之中。八辯音演自他之利。秖如天親大士。將世尊之一言。中道圓宗成諸法之五位。如龍帶涓滴而起為雨望苗稼而施。又同命包作緯於春秋鑿度為資於大易。此皆善其通變能其揣摩。以利根而教鈍根。以正見而誘邪見。都稱為摩訶般特伽也。西域蒲塞冶家子以為裘。此方俊才鬻乳人而加水。成裘則易。以日見而留心。免水則難以傳來而隔手。昔以講人論法造疏尋宗。用成實法數之名。補大乘闕員之義。其有解法名目隨人見知。未融六釋之端。何暇三隅之反。至若黎邪是報非報化人有心無心。和合怖數之徒。聞熏滅不滅等。百有餘科。並三藏四含之盤根。大小兩宗之鈐鍵。先賢之所不決。令哲之所共疑。但謂闕如所知成障。及乎奘師西復梵本東傳。富瑜伽之寶林開唯識之淵府。摩訶衍足殺三摩明。名數均著作之家。立破定是非之量。深山大澤必生龍蛇。有大乘基為其高足。不緣宿習多見生知。謂之義天。則明星有爛。謂之理窟。則善閉無關。堂堂合周髀之儀。軋軋應崑崙之軸。有經皆講。無疏不成。權奇百本之名。控壓四人之聖。復次光也寶也測乎沼乎。章句之學頗長。釋籤之理何富。世茂珠林邁編圖紀璟附量度于鯨海。尚綴文榮于玉華。究三論極乎瑗康。窮方等歸乎楷景。觀公撰集華嚴命章。解相入之連環。且無難色。通絕行之斷閣。故立易功。法藏從性海而遊。智昇自名流而出。偉歟。一行所作通神。實僧相之法王。乃人形之菩薩。忠氤琳甫賁秀詵真。俱參譯判經。盡開荒闢土。於爍宗密。美乎湛然。悟達全才徹公令範。可以副人之求備哉。餘諸上士擅美殊方。落落英翹互有長短。矧以佛之說經。申經者論。經由論顯。論待疏通。疏總義章。義從師述。況以隔羅縠者見猶未盡。大遍知者知方得全。射侯之矢易疏。診脈之求難中。若非親證親說得自體之分明。載驅戴馳妄他求之晻曖。如攝異門。分差別之相難知。故智論中。吾滅度後所有撰集者皆為論藏攝也俱作導師指迷人之歸路。悉䘖明燭照暗室之績工。動戒足以行之入定門而安矣。蓋纏克斷智慧成功。咸從。生死之河盡度涅槃之岸。此始可與言從聞且思思至而修證大圓寂者。過此以往未知執名滯義。問欲何為。故曰。精義入神以致用也。既有所用則捨筌蹄而直造佛地。此則深於其道者也。
　　《宋高僧傳·習禪篇》末總論：
　　論曰。梵語禪那華言念修也。以其觸情念而無念。終日修而無修。又云正定也。正受也正則廓然冥而定矣。正受簡邪思惟。增遍計故。所以奢摩他以寂靜故。三摩提以觀如幻故。若禪那者俱離靜幻故。始云菩薩不住此岸不住彼岸而度眾生令登彼岸也。若然者諸聖住處既如彼。諸聖度生復若何。稽夫法演漢庭。極證之名未著。風行廬阜。禪那之學始萌。佛陀什秦擯而來。般若多晉朝而至。時遠公也密傳坐法深斡玄機。漸染施行依違祖述。吳之僧會亦示有緣。俱未分明肆多隱祕。及乎慧文大士。肇尋龍樹之宗思大禪翁繼傳三觀之妙。天台智者引而伸之。化導陳隋。名題止觀粵有中天達磨哀我群生。知梵夾之雖傳為名相之所溺。認指忘月。得魚執筌。但矜誦念以為功。不信己躬之是佛。是以倡言曰。吾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不立文字也。此乃乘方便波羅蜜徑直而度免無量之迂迴焉嗟乎經有曲指。曲指則漸修也。見性成佛者。頓悟自心本來清淨元無煩惱無漏智性本自具足。此心即佛畢了無異。如此修證。是最上乘禪也。不立文字者經云。不著文字不離文字非無文字。能如是修不見修相也。又達磨立法要唯二種。謂理也行也。然則直而不迂不速而疾。云不立文字。乃反權合道也。爾時梁武不知魏人未重。向少林而面壁。唯慧可以神交。亦猶白雪雖歌巴童寡和。後則臨汧。牧圉子孫終號於強秦避狄。岐邠文武乃成其王道。可生璨。璨生信。信下分二枝。一忍二融。融牛頭也。忍生秀與能。能傳信衣。若諸侯付子孫之分器也厥後此宗越盛焉。蔭車百輛。尼拘樹而展轉垂枝施雨萬方阿耨龍而連筵布潤。當是時也應其懸記屬于此人。後來得道無央數。是歟。重之曰。夫禪之為物也其大矣哉。諸佛得之昇等妙。雌龍得之破障纏。率由速疾之門無過此。故今之像末鬥諍復生。師足既傷資爭未已。如聞此心是佛。便言。三十二相何無。或聞一路涅槃。則曰。八萬法門何在。曾不知經中發菩提心此見佛性也。云何修菩薩行。此行布修行也。因信不及無明所迷溺喪忘歸。何由復業。或舉經以示之。則對曰。此性宗法。或謂之曰。莫是魔說還可焚毀否。且置而勿論。又欲棄之。又欲存之。不其惑乎。昔者于闐諸部謂道行經為婆羅門書。烏茶小乘謗大乘學作空華外道。西乾尚爾此何驚乎良以六代宗師一期舉唱。但破百年之暗。靡營一室之隳。殊不知禪有理焉禪有行焉。脫或戒乘俱急。目足更資。行不廢而理逾明。法無偏而功兼濟。然後如可與言禪已矣。其如玄學多斥講家。目為數寶之人。終困屢空之室。那不見經是佛言禪是佛意。諸佛心口定不相違。施設逗根用有時處。況以經江高國紀之名。論海總朝宗之會毘尼一學軌範千途。授形俱築釋子之基。唱隨行淨沙門之業。擬捐三事何駕一乘。終包不足之羞。豈倒轉依之地。通人不誚豎子何知。佛事門中不捨一法。吠聲貽責遷怒傷人。因擊鼠以破盆。為爭摶而噬主。自他俱有彼我須均。縱橫盡而成一秦。氣劑和而成一味者也。今從貞觀及于宋朝。於山選山露須彌而出海。於羽求羽。放金翅以騰空。令其鑽仰之儔慕此堅高之道矣。吾徒通達無相奪倫。譬若文武是一人之藝不能兼者互相非斥耳。若相推重佛法增明。酬君王度己之恩。答我佛為師之訓。慎之哉。慎之哉。
　　《宋高僧傳·明律篇》末總論：
　　論曰。原夫人有人法禁戒威儀是也。天有天法光潔靜慮是也。我佛利見據于大千。化境斯寬法門必眾。舉其會要不過戒也。定也慧也。此三為路。出其生死之鄉。專一為門通其涅槃之域。若乃資乎急用在乎毘尼。毘尼防閑三業。三業皆淨六塵自祛。聖賢踐修何莫由斯道也。故論云。生死流轉者。三縛縛心。心難解脫。當知此唯善說法律能令解脫。非由惡說。因是而窺。禁律乃度世之檢括也。且夫菩薩戒淨則彰離垢之名。辟支戒完則引無師之智。聲聞戒足時俱解脫而可期。內眾戒堅招感人天之不墜。由是觀之。戒法之時大矣哉。自所推能從言索理。則毘尼也。木叉也。因則聲教律焉。果則別解脫焉。直以時論三世諸佛咸同制也。橫從界說十方淨剎悉共行之。所以優波離過去七佛咸以戒律囑累之。論云。戒如捉賊。善擒制也。定如縛賊。用機械也。慧如殺賊。清道路也。以此成功立效。克取究盡三菩提者。決達清靜之域也。戒律之功。功無與比。矧以此法在師而不在資。唯聞佛制。行內而不通外。無許俗傳。故曰。曲授祕方。賜諸內眾。事有懸合物宜象求。在乎家人嚴君設訓。家人嗃嗃同佛制教焉。婦子嘻嘻同佛聽門矣。一聽一制見其猛以濟寬。一陰一陽見其開物成務。夫如是知戒律是佛之家法明矣。大則三聚感三身於果中。小則形俱持盡形於因地。受既如是。隨則若何。有威儀焉。有細行焉。為有順違乃生持犯。由是繁廣因事制宜。及佛泥丸集成律藏初唯水乳相合一家之業無殊。後則參辰各墟。五部之分不類。夢氎之占徵矣。宗輪之論作焉。剡浮樹高分影猶歸於月窟。阿耨池溢下流。須到於孟津。迨夫大教東傳梵書西至。甘露本天人之食。漢土爭嘗。金烏還海上之飛東方舊識。除經已譯問律何傳。起後漢靈帝建寧三年。初翻義決律。次有比丘諸禁律至。即曹魏法時三藏遊于許洛。睹魏土僧無律範。於嘉平中譯羯磨僧祇戒本。此乃此方戒律之始也。自爾薩婆多律先化關中。五分僧祇風行雨施。迦葉遺部戒本獨來。婆麤富羅聞名而已。況乎僧祇部者。法顯齎歸諸師判注云。是根本大眾所傳。非是百載五宗也。今著傳家疑其未可何耶。所覽僧祇現本止三十卷。文因有數疑。一本小而末大謂諸部文多僧祇卷略二中不含五部意。三不應大集懸記也。或曰。此略本傳此方。猶法華華嚴等經鉅萬億頌中略出一分也僧祇亦爾。又說曇無德律譯有重單。準僧傳止覺明口誦也。若據律序有支法領重譯之文焉。如此古今相競且無指歸。以義交徵其辭必息。尋律文本即知異同。如眾學戒初題云。尸叉罽賴尼如破伊蘭葉。言此是覺明本也。如言式叉迦羅尼如破伊羅葉。即是支法領本也。又一本三十卷。一本六十卷。謂紙墨分開不定非也。分三十為六十。不其太相懸謬矣。若斯二譯皂白已分。復次元魏已前。諸受戒者用四分羯磨納戒。及乎行事即依諸律為隨何異乎執左氏經本專循公羊之傳文也。至魏孝。文世。有法聰律匠。於北臺山始手披口釋。道覆律師隨聽抄記。遂成義疏。權輿既爾。肯構繁乎。天輪而只候中星。大鼎而唯提附耳。鄴中法礪唐世懷素。新舊兩名各擅其美。礪乃成實有部受體雙陳。素唯尋祖薩婆開宗獨步。其有終南上士澄照大師。肸蠁三生逡巡千里。交接天人之際。優遊果證之中。知無不為。繩愆糾謬。以護持教法為己任者。實一代之偉人焉。是以天下言行事者。以南山為司南矣。丁乎大曆新舊疏家互相短長。敕集三宗律師重加定奪。時如淨為宗主判定二家。當建中中始言楷正。號僉定疏是也。至今東京三宗並盛。至於秉法出沒不倫。殊塗同歸。師資尚異。至若成公演化靈㠋敷揚。不離三輔之間。俱僝百工之巧。文綱道岸自北徂南。發正輔篇從微至著。道流吳會實賴伊人。淨公作評家之師。源尚致感通之瑞。或抗表論沒官之物。或成圖證結界之非。或傑立一方。或才雄七眾。述鋒芒之義記。出豕亥之疑文。或𣂊帖紛拏。或整齊齟齬。若匪乘時之哲。便應逸氣之英。不令像運之中微降年唯永。終使壽星之下照法命唯長。道假人揚其在茲矣。近以提河水味轉不如前。座像塵埋仍觀更沒。大小乘之交惡。上中下之相凌。活寄四邪行違七聚。威儀既缺生善全虧。謂律為不急之文。放僧落自由之地。馬令脫轡象闕施鉤。不習律儀難調象馬。遂令教法日見凌夷。短則行果微亡。折則年齡減少。合夫洪範中凶短折也。又曰。慈父多敗。子脫或翻惡歸善。變犯成持。或眾主之勸修。或名師之訓導。假王臣之外護。必法教之中興。如是則同五福中之一壽五考終命歟。又曰。嚴家無格虜。故云。毘尼是正法之壽命焉此科所班乃是鍊金液轉還丹之手。勸人服之。使其近添其壽遠則昇仙。故我世尊凡制一戒獲其十利功德。意在令正法久住耳。
　　《宋高僧傳·護法篇》末總論：
　　論曰。九重所以成深嚴。七禮其能捍憂患。高墉峻壘加校尉而守之。犀革兕皮介將軍而戰者。君既安所臣亦建功。猶釋門之外侮忽來得法將之中權斯敵。使其大道喪而重復玄剛絕而又張。我有仲由惡言不入。外禦其侮不可暫亡也。嗟乎真教東傳累更年紀。受其艱否屈指可尋。法繫有為四相以之遷貿。明雖無損。一輪以之蝕侵桓楚無端。效奔得時而變法。德輿伊始欺孤餘力而責僧。賴遠公之致書。因朝達之抗疏。只成暴政空鯁人情。元魏懷邪周邕尚辯。曇始乃呈其詭跡。道安盛奮其辭鋒。是待秦坑能逃漢律。始安二德疑其住壽應真。出沒其形扶危拯溺者矣。秀也鍾其厄運憤此反常。上牋若攻壘之先登。為法偶犯顏而不死。復禮答權文學難詞蔚成解判。惠立斥呂奉御圖注免橫窺𨵦。兩面俱通。玄嶷造乎甄正。一場賈勇。法明定其化胡。答孔老於李華。名儒懾伏。挫是非於韋氏。辯勢酋強。邕也掩徐獨記於天台。儼也令李成書於復性。其或角史華之術。因躡刀梯。諫德宗之非。乃停沙汰。申答而驚李潡。作謠而占衡山。破邪之論可宗。鑑燈之頌歸我。以前諸德超世卓然。式遏寇讎鬩牆禦侮。言其薄者則發憤忘食。殊弗防其反汗。其如皋原縱火。蘭艾之臭同焚。樹木摧風。鸞鴟之巢共覆者。其唯會昌滅虐我法之謂乎。從漢至唐凡經數厄。鍾厄爰甚莫甚武宗焉。初有道士趙歸真者。授帝留年之術。寵遇無比。每一對揚。排毀釋氏。宜盡除之。蓋以歸真曾於敬宗朝出入宮掖勢若探湯。及其禍纏暴弒自然事體如漿。京邑諸僧競生誚謗。歸真痛切心骨何日忘之。還遇武皇因緣狎昵署為兩街教授先生。時諫官抗疏宰臣李德裕屢言。歸真懼其動搖。奏迎羅浮鄧元起南嶽劉玄靖入。帝謂神仙坐致由是共為椅角同毀釋門。意報僧譏誚之讎耳。眾輕覆車群噪驚蟄。須彌𦤞[危*瓦]困其劫盡之風。有頂低摧。倚其宿舂之杵。詎云終否。當有復時。大中行廢教之誅。會昌非後天之老。吁咄哉。歸真奇祕之術今古所無。何邪。能寄喜怒於天子之心。雖王晉安期俱弗如也。爾時玄暢法寶大師也。納兩街之請操一割之刀。纂輯古今搜揚經史。成其別錄上其表牋逆龍鱗之手已伸。探虎穴之心且勇。膏盲之疾。圭刀之散何施。混濁之河。銖兩之膠謾解。如皆畏震所謂坐看。暢公手拓不周山。不免共工之觸折也。凡今緇伍無縱毀譏。毀譏小人也。及罹禍毒君子受之。亦猶城門火而池魚死也。儻云周武不落於阿鼻歸真自登於仙籍。宣宗誅之已塞責矣。是故比丘但自觀身行。莫伺玄門。非干己事。又以空門染習如然無鬥四支而傷具體。各是聖人設教無相奪倫。如此行時名真護法也。老氏云。六親不和則有孝子。如無孝子之名。信六親大和也。已上諸公皆家中有競號咷諫乎。因得善父母之名歟。今我傳家止勸將來。二教和同弗望後生。學其訐直。險在其中矣。為君不取。然則臨機可用相事當行。必任弛張勿為膠柱。然後知時名為大法師也。傳又云乎。相時而動無累後人。其斯之謂歟。
　　《宋高僧傳·感通篇》末總論：
　　論曰。丹成轉數。服則登仙。慧鍊功夫驗之果證。若或名未標於籙籍。力未合於經王。烏以經舉此身出過凡世。徒秖眩曜肉眼驚忙猿心。所謂釋氏之儔高下異爾。亦乃譬同群象也。牙能觝觸鼻善卷舒。力卻九牛奔過駟馬矣。別有阿耨池岸香醉山陰象。則鼓雙翼以飛騰。用七支而巧便。與夫海山之象百倍絕倫。厥號藹羅伐拏。象中龍也。諒知沙門有所感通斯之謂歟。若夫能感所通。則修行力至必有天神給侍是也。能通所感。則我施神變現示於他是也。能所俱感通則三乘極果。無不感通也。昔梁慧皎為傳創立神異一科。此唯該攝究極位之聖賢也。或資次徵祥階降奇特。當收不盡。固有缺然。及乎宣師不相沿襲。乃釐革為感通。蓋取諸感而遂通通則智性。修則感歟果乃通也。覈斯理長無不包括。亦猶班固增加九流變書為志同也。復譬聖人重卦不亦愈於始畫者乎。然則前不仰觀俯察後可變通此非宣師之能據嘉祥變例而能矣。原夫室靜生虛白。心靜則神通。儒玄所能我道奚若。引發靜慮自在現前。法不喧囂萬緣都泯。智門開處六通由是生焉。動相滅時五眼附茲照矣。目連運用彰何第一之名。那律觀瞻有是半頭之見迷盧入其芥子。海水噏於毫端。不思議時凡夫之心口兩喪神通生處諸佛之境界一如。復次我教法中以信解修證為准的至若譯經傳法生信也。義解習禪悟解也。明律護法修行也。神異感通果證也。孰言像末無行果乎。亦從多分說也。秖如檀特刻杖表侯景之西歸。河禿指天知文襄之南面光師入安樂之行弟子證三昧之門。泗上僧伽十九類身之應現。萬迴尊者五千餘里之往來。諸方更有其異名。此剎彌觀其奇跡。難拘定態莫檢恒形。從願海而起身。元惟智積。自意生而分質。素是康僧。岸睹菩薩之迎生英致秦襄之就食。留年不測示跡無方。或揚化於數朝。或受齡於三百。或令窖祠而墮。或得御笛而迴。珪戒嶽神安救唐相。或漉龍兒而至。或擎銷骨而征。入聖寺門認諸葛亮。或神光出口。或怪物沈河。豐干識其文殊。無相免其任俠。夢送浮圖而渡海。身分窯窟以安禪。或放毫相之光。或令公主之誕。或獲珠之爍爍。或擾虎之耽耽。或記宰臣。或移巢鵲。壽過百歲身隱五臺。或讖草書。或求聽眾。或隱形而留影。或見母而便生。或題異辭。或語虓獸。記韋公之滅度。驚張瀆之夜歸。不濡其服而渡溪。不泄其穢而恒食。或倒立而死。或直吐其鳩。或身首異處而還連。或半年坐亡而復起。若以法輪啟迪。多作沙門之形。設如異跡化成。或作老叟之貌寒山拾得瘡痍可惡疥癘堪嫌。或逆逜於恒流。或譸張於下類。伊皆難測。孰曰易知。將逆取順之由。反權合道之意耳。或曰。感通之說近怪乎。對曰。怪則怪矣。在人倫之外也。苟近人情之怪。乃反常背道之徒歟。此之怪也。非心所測。非口所宣。能至其涯畔矣。令神仙鬼物皆怪者也。仙則修鍊成怪。鬼則自然為怪。佛法中之怪則異於是。何耶。動經生劫依正法而修。致自然顯無漏果位中之運用也。知此怪正怪也。在人情則謂之怪。在諸聖則謂之通。感而遂通。故目篇也。故智論云。以禪定力服智慧藥。得其力已遂化眾生。復置世界於一毛。疑海水為五味。故曰緣法察境。唯寂乃照。始驗佛門龍象間代一生出而攝諸不慚愧也矣。
　　《宋高僧傳·遺身篇》末總論：
　　論曰。界繫之牢不無我所。浮生之命連在色身。皆自貴而輕他。悉己多而彼少。而增靳固。但長慳貪。若驪龍之吝珠。猶𤛆牛之愛尾。孔惜翠羽麝護香臍也。其如儒氏彞倫孔門徽典。以己私之飢體曰父母之髮膚。不敢毀傷恒知保慎。復有好自標遇三年不見於門生。且事尊嚴一坐不垂於堂廡。及乎心遊方外教脫域中。或大善之克成。非小愆之能絆。許友以死殺身成仁。漸契不拘將鄰直道。至有黜禮樂薄忠信去健羨飲淳和。乃有洗耳辭榮抱石沈水。與儒則一倍相反。於釋則分寸相鄰佛乃為物捐軀利生損命。與其不拔脛毛為利也。伏臘殊時。與其惜父母之親體也。參辰各見如此乃驗教之深淺行之是非。譬猶出泉貨而既多入息利而不少。我世尊因地也。初唯減口次則脫身。車服越共弊之心。象馬過借人之乘。輟食菜之地判受封之成。用若拂塵捨猶脫屣。復次唼膚待飫剜自副求。或指然一燈。或身均百臠。救羸虛之虎。化長偉之魚。因超劫歸彌勒之前。先成佛享釋迦之位。皆從旋習始外財而終內財。及熟善根變難捨而成易捨。夫輟外財外財難捨。難捨凡夫也。捐內財內財易棄。易棄菩薩也。須知三世諸佛同讚此門。是真實修。是第一施。豈不見僧崖菩薩安詳陟於柴樓。大志道人慷愷焚其腕骨。人皆難色。彼有易容。蓋累世之曾為。致今生之又捨。捨而復捨。估七寶以非珍。空而又空。以三輪之絕軌。乘茲度岸。是曰真歸。得金剛堅固之身。留玉粒馱都之應。今之錄也。藏則當乎炎暑裸餧蚊虻。壽則試其浮圖坐中圓寂。定蘭感天王而還眼。鴻休拒大盜以償冤。明飼獸而破慳。超然燈而燼指。加其舌根不壞身溺不沈。入薪塔而。自焚露赤軀而受咋。以前諸德也。念業異熟為所依趣。知身是幻幻體何憑。悟質如漚漚形暫起。幻從心造假偽相尋。漚散水澄浮沈互有。是故大聖幾生所計。小乘潤生盡期。貴息苦依思除我倒。非謂視同糠秕觀若塵炱。譬之寄習學於茅廬附彎弧於土垛。為選登雲之路。為求出塞之功。然後賜宅一區門羅八戟。方云貴土始利封侯。以其乳哺之囊轉得那羅之器。亦復如是或曰。用斯聲教化我中華。得非韓吏部所患非楊即墨而況加其佛乎。攻乎異端斯害孔熾。對曰。正談仁義則道德相懸。正說苦空則忠信可薄。還借韓之譬況。坐井窺天非天之咎。孔門大旨未能知生焉能知死。莊子曰。勞我以生息我以死。若觀鼓盆而歌似知不死焉。二教曾不言人死神明不滅。隨其善惡業緣受報。故有好醜。若由業因也。是用將麤易細以弱商強售莧陸之脆形。博華鬘之珍服。既熏當種而起現行。生勝已生報強前報。刳肉眼而招佛眼。割凡軀而貿金軀。尼拘之子至微。蔭車之形不少。是為真語。非謂食言。菩薩利他適足以學。或曰。夫行然鍊。善人則不疑。其有不善之人。慣嘗刲割。謂疼痛。為詼諧。堪受凌遲。謂炙炮為戲劇。或斆人而偶作。或誑世而強為。此則栽何善根。自求辛螫耳。對曰。雖則頑民喜忍惡少耐傷。且經念以然燒。或淺誠而餧飼。冥招善報。已種良因。以浮泛心得浮泛報。昔有女子戲披袈裟。婆羅門醉著法服。其緣會遇道果終成也。或曰。義淨傳譯重累再三。今勿然煉。伊人親遊西域備熟方宜。至乎教乘罔不詳究。不許毀傷何邪。對曰。此專縛阿笈摩之教。安能沮壞摩訶衍法耶。設或略捨內財決定當圓檀度。故莊嚴論云。若能施自身命則為希有。成菩薩檀度也。將知四輪出世十善行時。有道則堯下足淳民。奉孝則曾家生令子。我聖上踐祚之四載。兩浙進阿育王盛釋迦佛舍利塔。初於滋福殿供養。後迎入內道場。屢現奇瑞。八年二月望詔於開寶寺樹木浮圖僅登于尺。先藏是塔于深甃中。此日放神光亘燭天壤。時黑白眾中有煉頂指者。有然香炷者。宣賜物有差。苟非大權菩薩大福天王。安能激勸下民而捐身寶者乎。直令此地螺髻見而珍寶成。還覺其時鷲峰淨而土田變。范雲綴史紀數色之徵祥。王劭編文書幾州之葬塔。隋分舍利。唐瘞真身。比乎我朝。田隴與鐵圍爭其疆畔耳。此篇所載。成傳開宗。令能忍難忍之人既亡若在。使捨身受身之者雖死猶生。圖五芝於草木之前。列四瑞於鱗毛之表。詩曰。儀刑文王。萬邦作式者也。
　　《宋高僧傳·讀誦篇》末總論：
　　論曰。入道之要三慧為門。若取聞持勿過讀誦者矣。何耶。始惟據本。本立則道生。次則捨詮。詮留則月失。比為指天邊之桂影而還認馬上之鞭鞘。如此滯拘去道彌遠。然則機有新發。跡或乍移。須令廣覽多聞。復次背文高唱在乎品位。先號法師故經云。受持讀誦解說書寫如法修行是也。原夫經傳震旦夾譯漢庭。北則竺蘭始直聲而宣剖南惟僧會揚曲韻以諷通。蘭乃月氏之生。會則康居之族。兩家左右二見否藏無為冰上之狐兔問堠傍之路。通曰。西竺僧持部類行事不同。或執親從佛聞更難釐革。或稱我宗自許多決派流。或直調而質乎。或歌聲而巧矣。致令傳授各競師資。此是彼非我真他謬。終年矛盾未有罷期。故有若美一期之唄𠽋誦三契之伽陀感車馬而不行動人天之共聽。此曲折聲之效也。若乃盤特少句。薄拘短章。止憂忘以鼓脣。胡暇巧而揚舌。猶登中聖或致感徵。此直置聲之驗也。今以一言蔽之。但有感動龍神能生物善者。為讀誦之正音也。或曰。常聞光音天之語言則是梵音未委。那為梵音邪。請狀貌以示之。通曰。諸陀羅尼則梵語也。唄𠽋之聲則梵音也。或曰。如天下言音。令人樂聞者。與襄陽人為較準。彼漢音也。音附語言謂之漢音漢語。則知語與音別。所言唄𠽋者是梵音。如此方歌謳之調歟。且梵音急疾而言則表詮也。分曉舒徐引曳則唄𠽋也。或曰。此只合是西域僧傳授。何以陳思王與齊太宰撿經示沙門耶。通曰。此二王先已熟天竺曲韻。故聞山響及經偈乃有傳授之說也。今之歌讚附麗淫哇之曲惉懘之音。加釀瑰辭包藏密咒。敷為梵奏。此實新聲也。如今啟夾。或曰開題。秖知逐句隨行。那辨真經偽造。豈分支品。未鑒別生。能顯既知所詮須體。當聞捨筏適足歸宗。達其阿字之門。圖其法身之體。此讀誦之至也。其有難通帚字多遊族家。急令口誦於一經。且為身參於五眾。賴能暗誦免呼粥飯之僧。如偶澄清緩裹歸家之襆。或曰。國朝度戒何責經乎。豈不聞羯磨之辭止云年滿衣缽具足不言念經為增上緣耶。通曰。此滅法無知之徒言耳。上根感戒果證相隨。何以經紙數考試耶。脫捨下根之誦持。入法止闒茸白丁矣。南山大師云。纔登解髮便須通覽。又後周初多度僧尼。敕靈藏銓品行業。若講若誦卷部眾多。隨有文義。莫不周鑑。時共測量通經了意。最為第一。此乃精選誦經通義為入道之階漸也。不見此文深為痛惜。梁傳目此為經師。宣師不沿而革號為讀誦。今采諸師。從唐至宋。取其多善。宗歸乎高。則有感神宿廟度苦因經。法智往生感金光之照野。明慧行道占虹氣之貫天。或受請居羅漢之前。或持明救城陽之疾得御詩之餞送。見勢至之來迎。使者攝而不能。妖狐媚而自變。猗歟元皎致李樹之叢生。焯爾楚金感帝王之入夢。圓光在頂三昧現前。遇誦華嚴放金光於口角後遊地獄乘寶座於西方。三刀斷勢傷於竹筒。千福經聲入於帝耳。證返不餐於薏苡。康聲無斷於連珠。或添齡於三十許年。或差蠱於數十莖髮。或經音遍於燕壘。或本足在於鐘離。或樂象龜茲。或口開菡萏。或鬼神避咒。或陸地生蓮。或夢華胥而悉解梵音。或坐佛座而便歸圓寂。如斯上德若此法師。殖璧隨方貫華有次。身為金鼓。擊之成懺悔之音。口若玉簫。吹之出神仙之曲。因依相授。徙倚獨宣。可謂皮裹法華足行經藏。俾法音之不斷善付三乘。皆成佛之無餘還宣八辯者也。詩曰。伐柯伐柯其則不遠。望吾曹無忘取則於此焉。
　　《宋高僧傳·興福篇》末總論：
　　論曰。佛出于世經譯于時。大要在乎果因。所推歸乎罪福。罪也者下三塗之階陛也。福也者上諸聖之階陛也。階陛是同上下有異耳。此命章曰興福者。乃欲利他焉。如秤低昂如室明暗。則知二事必不同時。又類薰蕕不同器而藏。堯桀不同國而治也。凡夫氣分唯說罪多。聖者品流但聞福厚。順性故易造。逆意故難修。修有多門行有眾路。大約望檀波羅蜜多令度無極也。始則人天福行。施食與漿橋梁義井。次則輪王行中下品善。上品十善者則梵天福行也。一造偷婆。二補修故寺。三請佛轉法輪。次則二乘淨福行。同三品善止自利功強耳。次究盡位福行。乃成二嚴。莊嚴相。好從三輪無礙見萬法體空。獲利殊多盡未來際。夫如是福之廣矣大矣。乃知聖者為福則易爾。何耶。純淨之故也。凡夫則反是易薰染之故也。是以佛亦為穿針之福。知福不宜厭焉。目連然燎迦葉蹋泥。無盡意貢瓔珞寶珠。沓婆羅分僧臥具。伊皆大人有作聖者權方。欲其因罪不厭除福不厭取。矧以教傳嶺外法布中原年所彌深行持漸薄。內眾修福就彼持門。先哲息愆行其懺法矣。夫修理懺也淡慮觀心。心無所生生無所住。當爾之時順違無相則罪滅福生之地也。若行事懺也心憑勝境。境引心增。念念相資綿綿不斷。禮則五輪投地。悔則七聚首心。或期瑞而證知。乃見罪滅之相也。昔者齊太宰作淨住法。梁武帝懺六根門。澄照略成住法圖。真觀廣作慈悲懺。至乎會昌年內。玄暢大師請修加一萬五千佛名經。是以兩京禮經則口唱低頭。檛磬一聲謂之小禮。自淮以南民間唯禮梁武懺以為佛事。或數僧唄𠽋歌讚相高。謂之禳懺法也。其有江表行水懺法者。悔其濫費過度之愆。此人偽造非真法也。又有斆古人逐字禮華嚴法華經。以為禮無漏法藏也。由此有四眾之徒於字上安南無字下安佛。誠叨濫也。有倡言曰。但務生善唯期滅罪。何判為非邪。通曰。翻譯之後傳行已來。若天上之恒星。如人形之定相。或別占一座便曰客星。或新起肉隆乃為胼贅者耳。君不見春秋夏五邪。鄭杜諸家豈不能添月字乎。蓋畏聖人之言。成不刊之典。不敢加字矣。夫子曰。吾猶及史之闕文。將知佛教還可加減否。如慧嚴重譯泥洹經加之品目。忽夢神人怒責聲色頗厲。曰涅槃尊經何敢輒爾輕加斟酌。是知興福不如避罪。斯言允矣。今則不勤課勵靡事增修。因搜穎脫之數員。責顯盂安之三寶。就今有作何代無人。或京兆開乎海池。或終南建乎蘭若。鑄大悲之銅像。造相國之伽藍。或代病利人。或護生掘土。鑄鐘感瑞。立剎參雲。刻像繁多。修臺浩博。披榛平田之梵宇。脫樣阿育之浮圖。刊石為經鳩財立藏。或治病於井絡。或化人於鄜畤。如斯人也入殊邦之鄉導。合二姓之良媒。日月伏根照洞庭之幽暗。乾坤玄鑿開混沌之竅端。所行博哉。續運長矣。公羊子有之曰。是上之行乎下也。詩云。爾之教矣。民胥效矣。願吾徒望上而學之。令仁祠聖像無墜于地者也。
　　《宋高僧傳·雜科聲德》末總論：
　　論曰。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萬物。絪縕而出。鼓動而萌。由庶類以蚩蚩稟自然而歷歷。自然者道。道惟本心。心無不通。通物之理之謂道也。道其不一。蕃息流形。若究天倪物亦惟一。乾一也。坤一也。殆乎因動成變以變。求占則生象不一歟。至如鳥獸交氣草木構精。或用其牡而疏其雄。或同乎根。而異乎實。鱷飛似鳥橘移成枳。交玃為傖羽嘉生鳳。若此之倫物類糅錯之所致也。雜之時大矣哉。事有重䝯物有紛綸。乃彰雜名非一。名而統盡。故曰。義雖博則知可以一名舉也。昔梁傳中立篇第十曰唱導也。蓋取諸經中此諸菩薩皆唱導之首之義也。唱者固必有和乎。導者固必有達者。終南釋氏觀覽此題。得在乎歌讚表宣。失在乎兼才別德也。譬若別均天分重賦全才虎雙翼而飛鷹四足而擊也。於是建立雜篇包藏眾德。何止聲表無所不容。或曰。續傳改作名題自何稽古。通曰。象班孟堅加九流中雜流也。如其立教。如其為人。匪獨陰陽不專刑律。或兼名墨或涉縱橫。則可目之為雜家流也。漢書有變拾太史公之遺。澄照建題正梁慧皎之僻。或曰。胡不聞楊子雲疾其雜乎。通曰。彼惡夫淮南太史公不宗孔而無純德耳。此則應雜而雜斷無雜咎歟。今作傳者若游夏焉。觀其起隱終哀。何敢措一辭也。或曰。何忽變唱導成聲德耶。通曰。聲之用大矣哉。良以諸佛剎土偏用一塵以為警悟。唯忍土最尚音聲。行為佛事。及觀音說圓通。世尊稱讚者為被聞熏。故若毘目仙人香積世界。樂不樂爰居之耳。圜不入方鑿之穿。是以影勝大王止前驅之象馬。缽囊釋子動合會之人天。返魂者隨唄聲而到家。光潔者聞唄聲而歡喜。乃可謂宮商佛法。金石天音。哀而不傷。樂而不佚。引之入慈悲之域。勸之離繫縛之場。脫或執受不精。器能無取乃不可謂為聲德也。于今搜有鄰之德。聚兼講之才。三人之師于斯見矣。四戰之國孰敢攻乎。得非備五彩而服章。舍八風而成樂。則有登天竺而作猿梵。動塔鈴。而貫虹霓。副天請而都講隨。占地理而宰臣應。觀音摩其髮頂。彌勒訴其雷神。始化倭民坐亡舉指。見慈顏而不怒。作詩式以安禪。巨蟒不驚。山魔懾伏。臨神鑑而懸知澄汰。禮天冠而誓隱靈蹤。破甕飛烏勞身代畜。衡山衣草禹寺明心。養童女以身全。遇毒流而命在。德符禪月軀涉磧沙。或辯之利通。或聲之流靡。猗嗟碩德於爍群公若諸根之互能。同五事之俱舉。故強名為雜也。薝蔔接栴檀之樹。數倍馨香。鷹鸇育金翅之巢。千重猛鷙。咨爾同道聽乎直言。為僧不應於十科。事佛徒消於百載。如能以高為本以德為枝以修為華萼以證為子實。然後婆娑挺蓋鬱密成陰。周覆三千大千。號之曰大菩提樹也歟。
　　《宋高僧傳．贊寧後序》
　　前代諸家或云僧傳僧史記錄。乃題號不一。亦聲跡有殊。至梁沙門慧皎。云高僧傳蓋取高而不名者也。則開其德業。文為十科。見於傳內。厥後有唐續高僧傳。倣仰梁之大體而以成之。洎乎皇朝有宋高僧傳之作也。清風載揚盛業不墜。贊寧自至道二年奉叡恩。掌洛京教門事。事簡心曠之日。遂得法照等行狀。撰已易前來之闕如。尋因治定其本。雖大義無相乖有不可者以修之。先者所謂加我數年。於僧傳則可矣已。斯幸復治之。豈敢以桑榆之年為辭耶。時方徹簡。咸平初承詔入職東京右街僧錄。尋遷左街。乃一日顧其本未及繕寫。命弟子輩緘諸篋笥。俾將來君子知我者以僧傳。罪我者亦以僧傳故於卷後而書之云耳。


起信 =清起信《淨土聖賢錄》

超一子《善女人傳》
超一子《善女人傳》
超一子者。揚州殷氏女也。早寡。掩關學道。三年坐蛻。遺詩偈一卷。其一詩云。靜中無箇事。反覆弄虗空。地老天荒後。魂飛魄喪中。有師開道統。無法度愚蒙。忽底虗空碎。夕陽依舊紅。又有看花詩云。土來澆灌水來栽。顛倒工夫任我來。滿院春風花自語。不將顏色向人開（池北偶談）


超化 =超化大師《廣清涼傳》

超化大師《廣清涼傳》
超化大師《廣清涼傳》
超化大師。諱匡嗣。俗姓李氏。太原文水縣齊鳳村人也。幼年慕道。不樂世榮。注意臺山。願求披剃。依真容院浩威為師。受具之後。勵志不群。杖錫南方。參尋知識。學通內外。博究禪律。傳法度人。開眾耳目。晉天福三年戊戌歲。遊方行化。至湖南。謁偽國主王公。公施香茶盈萬。至丁未歲。遣使齎送入山。遍給諸寺。癸卯歲。至吳越國。見尚父元帥錢王。王禮接殊厚。語論造微。雅合王意。遂施五臺山文殊大士一萬聖眾前供物香茶。及製銀缽盂鐼子萬副。茗荈（赤兗反茶葉老者也）百籠。仍遣人。送至吳越館內。諸州刺史。各辦施利。鋪陳供具。無不周備。別造巨舶乘載。由海路北歸。嘗遇暴風四起。波濤鼓怒。舟人惶駭。頃刻沈沒。大師整衣焚香。望山遙禮文殊大聖。乞加冥護。俄頃。見文殊師利。出於海上現半身。猛風駭浪。頓然恬息。遂達滄州。輿載歸山。尋與降龍大師。均施諸臺寺院山坊蘭若。不私其利。及挂錫舊居。徒眾。堅請主領僧務。厥後。朝命典統山門。十五年間。興修佛寺。供眾僧數過百萬。案別傳云。昔湖南馬王素欽令望。嘗使齎茶二百籠。送詣臺山。以充大聖前供養。乃俵給山門諸寺。後與大師。偕之臺頂。焚香祈禱。設禮既畢。俱宴龍池之側。忽見一小蛇。其身赤色。躍於水上。迴首盻師。師曰。爾來也。乃告其使曰。爾可速歸。懼有大事。使即依言。與師俱旋至院。翌日使心匆忙。策馬而去。比至其主已薨。使乃方悟見蛇之驗。師預見如此。其何人哉。亦不測之人也。住持之外。禪誦為務。以大晉天福九年甲辰歲九月搆疾。五日遷逝。茶毘已後。門人收靈骨舍利。起塔見在


超城 =清超城《淨土聖賢錄》

超岸 =曇藏（靈彖，超岸）（唐南嶽西園蘭若）《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超明﹝齊﹞（錢塘齊明寺）《比丘尼傳》卷三
超明﹝齊﹞（錢塘齊明寺）《比丘尼傳》卷三
超明本姓范。錢塘人。父先少為國子生。世奉大法。明幼聰穎雅有志尚。讀五經善文義。方正有禮內外敬之。年二十一夫亡寡居。鄉鄰求嫂誓而弗許。因遂出家住崇隱寺。神理明徹道識清悟。聞吳縣北張寺有曇整法師道行精苦從受具足。後往塗山聽慧基法師。講說眾經便究義旨。一經於耳退無不記。三吳士庶內外崇敬。尋還錢塘移憩齊明寺。年六十餘。建武五年而卒也。時又有法藏尼。亦以學行馳名也。


超智 =愚菴禪師（超智）《釋氏稽古略續集》

超覺 =超覺大師《釋氏通鑑》

超覺大師《釋氏通鑑》
超覺大師《釋氏通鑑》
　　於雪峰句下得悟。是年住招慶。道化日盛。後閩帥請居長樂府之西院。奏額曰長慶。號超覺大師


超辨 =釋超辨《釋氏通鑑》

超辯（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超辯（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超辯。姓張。燉煌人。幼而神悟孤發履操深沈。誦法華金剛波若。聞京師盛於佛法。迺越自西河。路由巴楚。達于建業。頃之東適吳越觀矚山水。停山陰城傍寺少時。後還都止定林上寺。閑居養素畢命山門。誦法華日限一遍。心敏口從。恒有餘力禮千佛凡一百五十餘萬拜。足不出門三十餘載。以齊永明十年終於山寺。春秋七十有三。葬于寺南。沙門僧祐為造碑墓所。東莧劉勰製文。時有靈根釋法明。祇洹釋僧志。益州釋法定。並誦經十餘萬言。蔬苦有至德。


超進 =釋超進《釋氏通鑑》

超進（宋山陰靈嘉寺）《高僧傳》卷七
超進（宋山陰靈嘉寺）《高僧傳》卷七
釋超進。本姓顓頊氏。長安人。篤志精勤幼而敦學。大小諸經並加綜採。神性和敏戒行嚴潔。故年在未立而振譽關中及西虜勃勃赫連寇陷長安。人情危擾法事罷廢。進避地東下止于京師。更精尋文旨開暢講說。頃之進適姑蘇復弘佛法。時平昌孟顗守在會稽。藉甚風猷迺遣使迎接。安置山陰靈嘉寺。於是停止浙東講論相續。邑野僧尼及清信男女。並結菩薩因緣伏膺戒範。至宋太始中被徵出都講大法鼓經。俄而旋于會稽。還紹法化。以大涅槃是窮理之教。每留思踟躕累加講說。凡結齋會者無不必請。若值他許則為移日。後年衰腳疾不堪外赴。並送食于房以希冥益。進為性篤好經典看尋苦至。及年老失明。猶使弟子唱涅槃經。旬中一遍。其耽好若此。以宋元徽中卒。春秋九十有四。時有曇機法師。本姓趙氏。亦長安人。值關中寇亂。避地東下遊觀山水。至于稽邑善法華毘曇。時世宗奉與進相次。郡守瑯琊王琨請居邑西嘉祥寺。寺本琨祖薈所創也。時又有釋道憑者。亦是當世法匠。而執性剛忤。論者少之。


超達（魏榮陽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超達（魏榮陽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超達。未詳其氏。元魏中行業僧也。多學問有知解。帝禁圖讖尤急。所在搜訪。有人誣達有之。乃收付榮陽獄。時魏博陵公檢勘窮劾。達以實告。大怒以車輪繫頸。嚴防衛之。自知無活路。專念觀世音。至夜四更忽不見車輪。所在見守防者皆大昏睡。因走出外將欲遠避。以久繫獄。腳遂[戀-心+足]急不能及遠行至天曉。虜騎四出追之。達惟逃必不免。因伏草中騎來蹋草並靡。雖從邊過對而不見。仰看虜面。悉以牛皮障目。達一心服死。至誠稱念。夜中虜去。尋即得脫。又僧明道人。為北臺石窟寺主。魏氏之王天下也。每疑沙門為賊。收數百僧互繫縛之。僧明為魁首。以繩急纏從頭至足。剋期斬決。明大怖一心念觀音。至半夜覺纏小寬。私心欣幸精到彌切。及曉索然都斷既因。得脫逃逸奔山。明旦獄監來覓不見。惟有斷繩在地。知為神力所加也。即以奏聞。帝信道人不反。遂一時釋放。


越國夫人王氏《善女人傳》
越國夫人王氏《善女人傳》
越國夫人王氏。哲宗從父荊王之妻也。專修淨土。晝夜無間。導諸妾婢。并志西歸。中有一婢獨懈慢。夫人曰。不可以爾一人壞我規矩。擯之。婢悚悔。遂發憤精進。久之弗倦。一日。謂同事曰。吾其行矣。夜聞異香滿室。無疾而逝。越宿。同事者告夫人言。夜夢化去之婢。令致謝夫人。幸蒙訓責。得生西方。感德無量。夫人曰。彼能入我夢。乃可信爾。其夕。夫人夢婢致謝如前。夫人曰。西方可至乎。婢曰。可。遂導夫人行。頃之。見一大池。中有蓮華。大小間錯。或榮或悴。夫人問其故。婢曰。世間修西方者。纔發一念。此中便生一華。勤惰不同。榮悴亦異。精進者榮。怠廢者悴。若歷久不息。念熟觀成。形消神謝。決生其中。中有一人。朝服而坐。寶冠瓔珞。莊嚴其身。夫人問曰。何人也。婢曰。楊傑也。又一人朝服而坐。其華頗悴。夫人又問何人。曰。馬圩也。時傑巳化去。而圩尚存。兩人俱修淨土。而傑行解具足。悲智雙圓。尤弗可及矣。夫人曰。我當生何處。婢導之行可數里。望見一華臺。金碧晃耀。光明洞然。婢曰。此夫人生處。乃金臺上品上生也。既覺。非喜交至。其年遇生日起晨。秉爐爇香。望觀音閣而立。諸眷屬方趣前為壽。眡之則巳化去矣。宣和中直閣黃策傳其事。為越國夫人往生記（樂邦文類）


越山鑒真《祖堂集》
越山鑒真《祖堂集》
越山鑒真大師嗣雪峯，錢王欽敬賜紫，師因睹寫真，有偈曰：
真之本源，頂足方圓。
彌淪不壞，實相無邊。
恆沙劫數，古今現前。
漚起漚滅，空手空拳。
此之相貌，三界亦然。
師頌三種病人曰：
盲聾瘖啞格調高，是何境界自擔荷。
昔日曾向玄沙道，笑殺張三李四歌。


越州律師曇一《佛祖歷代通載》
越州律師曇一《佛祖歷代通載》
越州律師曇一卒。補𨵈梁肅製其碑曰。釋氏先律師。諱曇一字覺胤。報年八十。僧夏六十一。以大曆六年十二月七日。滅度于越州開元寺。遷座起塔于秦望山之陽。製縗會葬者以千百數。大師南陽張氏。曾祖隋太常恒。始家會稽之山陰。大師誕鍾粹氣聰悟夙發。幼學五經因探禹穴。至雲門寺遂依沙門諒公出家。景龍中剃度。尋受具戒。天縱辯慧益以軌儀。翕然已為人望矣。開元初西遊長安。觀音亮律師見而奇之。授以毘尼之學。又依崇聖寺壇子法師。學俱舍唯識。從印度大沙門無畏。受菩薩戒。探道睹奧出類拔萃。期月之間名動京師。大師崖岸峻峙機神坦邁。體識詳雅應用虛明。得三藏之隱賾。究諸宗之源底。加以素解玄儒旁總曆緯。長老聞風而悅服。公卿下榻以賓禮。由是與少保兗國公陸公象先賀賓客知章李北海邕徐中書安貞褚諫議庭誨。為儒釋之遊莫逆之友。其導世皆先之以文行。弘之以戒定。入蘭室而馨香自發。臨水鏡而毫髮必鑑。不知其所由然矣。開元二十六年。復歸會稽。謂人曰。三世佛法戒為根本。本之不修道遠乎哉。故設教以尸羅為主。取鄴郡律疏。合終南事鈔。括其同異詳發正義。學徒賴焉。大凡北際河朔南越荊閩。四分之宗自我而盛。烈炬之破昏黑。群流之赴澗澤。適來之時行化也如彼。有為而生乘化而息。草木潛潤慈雲無心。適去之時處順也如此。人世遷轉道存運往。瞻望不見寂寥空山。哀哉。銘曰。越水漫漫。崇山回合。大師化滅。式建靈塔。緬慕上士。誕修淨法。有威有儀。不窪不雜。德溥化洽。雲從海納。勒銘垂後。千萬億劫


越溪 =越溪守謙（1809～1883年，日本）

越溪守謙（1809～1883年，日本）
越溪守謙（1809～1883年，日本）
　　守謙和尚，福井人。幼時出家，十八歲遊方，住德島興源寺。又到佐賀曹源寺參於儀山十餘年。
　　請住兵庫光福寺、京都智恩寺。又曾參於相國寺無為。請住妙心寺。十月十二日，後事囑於獨園。入夜垂誡，遺偈云：『心心不異，豈有去來；洞然業火，虛空忽灰。喝！』世壽七十五歲。
　　注：
　　1·三重紀井藩武士伊達自得，因事犯法，在獄中不許看佛經以外之書，看經五年，頗有造詣。離藩到京都，遍參各宗高僧，公案問答，很少人勝過他，因是生慢心。往訪越溪，獨園為首座，看出其為非凡，通於越溪。稍有輕視他的氣色，即問：『來客是誰？』他答：『野生是歌人，弱冠學儒，幽囚十年之間，專看佛典，聊有所得，號為自得齋。』越溪：『外典云：「道須叟不可離，可離不是道。」其意如何？』他開始講道，越溪聽了說：『這是鄉村學究的講說，我問的是自得的地方。』輕視的態度，他擬議，越溪指茶杯云：『這裏面有什麼？』他不能答，逡巡之間，越溪「喝！」的一聲，痛棒亂下；把他踢落中庭。自回方丈。自得大怒，提起腰刀罵前：『咄！惡僧無禮，以手加於武士頭上，不可給他活著！』殺氣勃勃，此時獨園慢慢的慰問他去：『敬請不要發怒，初相見而喫痛棒，值得羨望的偉器，必須靜思而吟味。』迫得他打消怒氣，打坐一晝夜，而省悟，始改顏色。獨園大喜，告訴越溪，再而迎他入室，以後與二老結為親交。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趙令衿《佛祖綱目》
趙令衿《佛祖綱目》
　　○郡王趙令衿。字表之。號超然居士。任南康時。多與禪衲。遊公堂間。為維摩丈室。適克勤。居甌阜衿。欣然往參。勤不少假。衿固請。勤曰。此事要得相應。直須是死一回始得。衿默契。自疏略曰。家貧遭劫。誰知盡底。不存空室。無人幾度。賊來亦打。勤見囑。令加護
　　○趙令衿居士謁宗杲禪師
　　庚申冬。趙令衿。謁宗杲。杲聞令擊鼓入室。衿欣然袖香趨之。杲曰。趙州洗鉢盂話。居士如何會。衿曰。討甚麼碗。拂袖便出。杲起搊住曰。古人向這裏悟去。你為甚不悟。衿擬對。杲揓之曰。討甚麼椀。衿曰。還這老漢始得


趙令衿（居士分燈錄）
趙令衿（居士分燈錄）
　　令衿（克勤禪師法嗣）。郡王趙令衿，字表之，號超然，初任南康，多與禪衲游，公堂間為摩詰丈室。適圓悟居歐阜，衿往參，欣然就其鑪錘，悟不少假，衿固請悟曰：「此事要得相，應直須是死一回始得。」衿默契。甞自疏略曰：「家貧遭劫，誰知盡底不存。空室無人，幾度賊來亦打。」悟見囑令加護。謁大慧，慧聞令擊鼓入室，衿袖香趨之，慧曰：「趙州洗鉢盂話，居士如何會？」衿曰：「討甚麼椀。」拂袖便出，慧起搊住曰：「古人向這裡悟去，你為甚不悟？」衿擬對，慧揓之曰：「討甚麼椀？」衿曰：「還這老漢始得悟。」嘗示法語曰：「曹山辭悟本問：『向甚處去？』云：『不變易處去。』『不變異處豈有去耶？』云：『去亦不變異，自非脚蹈實地，安能透徹如此？豈以語言機思所可測量哉。』蓋履踐深極到無可滲漏之致，然後羅籠不住。學道之士立志外形骸，一死生，混古今，絕來去，要須攀上流造詣，至真諦實淵奧閫域打辦自己，脫白露淨，無絲毫意想墮在塵緣，直下心如枯木朽株，如大死人無些氣息，心心無知，念念無住，千聖出來移換不得，乃可以向枯木上生華，發大機起大用，興慈運悲，乃無功之功，無作之作，豈落得失是非哉。纔留一毫毛，則抵捂於生死界，自己未能度，安能度人？維摩大士不住金粟，住入酒肆淫坊，作大解脫佛事。龐老子補處應身，不住兜率陀，棄却珍寶漢江織笊籬，與大宗師擊揚與奪，此段從上體裁，莫不皆爾。要須滴水滴凍，不拘朝野，陶冶煅煉，如曹山、摩詰、老龐，乃可以不廢悲願，不亦宜乎？自餘人間世紛紜，塵坌何足置胸次哉。」贊曰：「心空敢問超然，既是空室，無人喚誰作賊，賊來要打底又是誰？」


趙公善期《釋氏資鑒》
趙公善期《釋氏資鑒》
　　通判趙公善期。謁韶州乳源禪師。因示僧西來的的意有省。偈云。西來的的意何如。學唱多怜在半途。鈎賊到家還破賊。信知身佩碎兵符　參政陳公去非。見大圓智禪師。相與講道。忽省。呈偈云。自得安心法。悠然不賦詩。忽逢重九日。無柰菊花枝


趙凡夫《居士傳》
趙凡夫《居士傳》
　　趙凡夫，名宦光，太倉人也。家富於財，少豪華自喜，中歲折節，讀書居寒山廬親墓旁，疏泉鑿石，結構幽邃。居常奉佛斷肉，食客至亦設蔬果，雖豪貴，人必強食之曰：「不可不令渠知此味也。」巳而有疾，或言當食肉，不爾疾且劇，答曰：「若疾小加，豈須破戒？設為轉劇，便近歸途。一朝破戒帶業長往，悔可追乎？」巳而疾亦瘳，客有被蚿螫者，殺之曰：「吾以直報怨也。」凡夫曰：「非也，不殺則直耳，蚿之無知，實無可怨忿而殺之，得為直乎？」甞與客行，遇二人，驅六豕赴屠，凡夫為誦阿彌陀佛，一客稱善，凡夫曰：「吾誦佛號度六豕義少，度二人義多，何以故？豕今就屠受一刀苦，償一債畢。償債畢巳，步步樂國。彼屠豕人，驅豕一步，刳豕一刀，心心步步，造地獄業，趣入苦境，而彼恬然不知警懼，可無哀乎？」又甞勸一老人斷肉，老人曰：「余年衰，」不能不資肉食。凡夫曰：「老猶愛命，未老之肉先受刀砧，於心安乎？未死防死，慘死之肉，恣意吞嚼，於心安乎？」著書號《護生品》廣勸世人令斷肉，其言甚痛。天啟中卒於寒山，妻陸氏，名卿子，與凡夫偕隱，能詩文。（蘇州府志護生品）


趙可 =民國趙可《淨土聖賢錄》

趙大洲《居士傳》
趙大洲《居士傳》
　　趙大洲，名貞吉，字孟靜，四川內江人也。母余氏。夢二小沙彌，一衣緇，一衣白，牽衣求托處。緇者先執母袂不脫而大洲生，即而白者復來而小洲生，小洲名蒙吉，字仲通。兩人即三四歲時相愛也，每相引入坡谷僻處趺坐，抵掌語，聞人聲歛容默然，或密聽之不辨也，詰之不告也。少長並博通群書，大洲年二十學禪，時與小洲閉戶習靜，既居母喪，悟哀而不傷之體，兩人先後中鄉舉，及大洲成進士，小洲遂不復應試。明世宗朝大洲官翰林，與四方豪傑講習，廓摧俗學，發明本心，以天下為己任，著《求放心齋銘》云：「乾為吾健，坤為吾順，風行水流，日麗澤潤，動處為雷，止處為山，無聲無臭，充滿兩間，此名為心，別名為仁，無內無外，無損無增，自孝自弟，自聰自明，喜怒哀樂，未有一物，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有情無情，合為一體，未著軀殼，只有此耳。聖人以此，洗而退藏，惟有圓圈，可以形容。藏中何有？圈中何名？至精至一，為天地心，原此真心，不分愚智。魚躍鳶飛，各適其職。蒙蒙我生，營營自戕，自斵自喪，自迷自狂，自築其墻，自錮其防，自放於憂悲愴逸、鄙吝貪妬之場，而不悟其非眞常也。嗚呼！此獨何心？往而不復，夜半一聲，天心呈露。夢後周公，廟中西伯，元酒大羹，泊然無迹。辟彼淵泉，今見涓涓。辟彼大莖，今見萌根。無象之象，無形之形，根滋莖大，水到渠成，一時翕聚，萬古常靈。嗚呼！易悟者心，難淨者習，呼為習，呼吸為習吸習心作主，須臾不離。辟彼家室，見奪於賊。退處奴𨽻。僕僕受役，反正之苦。禹平水土，涵養之力。稷藝稼穡，於是一念不起，境不觸也。一見不倚，微不忽也。不離繩縛自解脫也。不絕思慮自澄寂也。以我視天地萬物未有我也。以天地萬物視我未有天地萬物也。翼乎如鴻毛之遇順風。浩乎如巨魚之縱大壑也。然而不能無過也。夫不能無過者習難淨，自能改過者性自定也。然後求為真，求放而不放，真悟真修前後徹朗，愚非為下智，非為上回也。從事參乎免夫，先立其大，白首著書。太山巖巖，示我廣居。學問無他，了此而巳。實際其地，庶為知耻，銘於東西，敢告同志。」累遷中允掌司業事。嘉靖二十九年，俺答犯都城嫚書要貢，詔百官廷議，日中莫發一語，大洲奮然出班曰：「城下之盟，春秋耻之，為今之計，請上速御正殿下詔引咎，錄周尚文之功，釋沈東於獄，輕損軍之令，重賞功之格，飭文武百司城守，遣官宣諭，諸將監督，力戰退敵易耳。先是周尚文為大同總兵，力戰敗，俺答既卒。大學士嚴嵩格卹典不予，給事中沈束以為言，復下之獄。故大洲及之。時世宗遣中使瞰廷臣還報，心壯其言，令手疏便宜，立擢為左諭德兼監察御史，令齎金五萬犒軍。嚴嵩心嫉之，當撰敕不令督戰，不與一卒，護行時宼騎充斥大洲，單騎馳入，諸將營散，金犒士會宼引出將，出白羊口，大洲為仇鸞，設畫謂賊輕重甚多，而白羊路險，若以奇兵趨出賊前，令賊回尋古北口，故道我以全軍擊之可大克也。」鸞不能用，尾之，反為賊敗，既復命，嚴嵩復讒之，世宗怒其為尚文束游說，下之獄，杖於廷，謫荔波典史，稍遷至南京吏部主事。四十年召為戶部侍郎，又以忤嵩罷。穆宗即位起禮部右侍郎，充日講官。每進講，開陳心學，究極存亡得失之幾。穆宗甚重之，遷南京禮部尚書，既行復召還留直講兼翰林學士，教習庶吉士，課讀《楞嚴經》謂曰：「諸君齒亦長矣，不以此時讀此經，更何待耶？」三年秋命兼文淵閣大學士，參預機務，與高拱共事議論，多不合。拱以私怨考察科道，大洲疏言之，拱益不悅，諷言官劾大洲，大洲疏辨遂致仕去，居位止一載。晚著書號二通，曰《經世通》曰《出世通》通各二門，門各為部，既成為文，告古佛聖賢之神曰：「貞吉夙生遇緣，幸染真熏，今出頭來，不忘覺照，身居臣子之地，每懷經世之憂，心慕道德之途，時發出世之願。如此展轉四十餘年，邇來垂白，謝事形志俱衰，顧影枯殘。」忽生勇猛，乃取架上舊書以類臚列，隨文布點，各就部曲，曰統、曰傳、曰制、曰志。屬之史門，申治理也，曰典、曰行、曰藝、曰術。屬之業門，明學術也。夫學術必助於治理，治理必原於學術，二門通矣。世可經矣。題曰《內篇》，取東土金經，摘采要文，以便修習，曰經、曰律、曰論。屬之說門，大智三昧所自出也，曰單傳直指。屬之宗門，大行三昧所自出也。夫行智二嚴如震輪，兩足闕一不可。二門通矣！世可出矣！題曰《外篇》約要而言，經世者不礙於出世之體，出世者不忘乎經世之用。然後千聖一心，萬世一道，聖人憂世之念，可少慰矣。嗚呼！虗空有盡，此願無窮，劫石可消，斯言常在。唯神其鑒之。」萬歷十年卒，年七十三，贈少保，謚「文肅」。小洲甞被薦出為國子監學，正一月即謝事，隨大洲歸，自陳其所證。大洲喜為作《悟道詩》，先大洲卒。（大洲文集明史）


趙夷午居士（1878～1971年）
趙夷午居士（1878～1971年）
　　趙夷午，名恒（易心），字夷午，號炎午，湖南衡山人，生於清光緒四年（一八七八年），湖北方言學堂暨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六期畢業。在士官學校期間，與李烈均、唐繼堯、李根源等為同期同學，且均為同盟會員，返國後隨蔡鍔在廣西主持陸軍幹部學校，並督練新軍。辛亥年（一九一一年），武昌起義，夷午統率新軍，擁護廣西巡撫沈秉（方方土）宣佈獨立，並率師北伐。當清軍由北京南下，武漢危急時，夷午率師徒步馳援。初戍武昌，繼駐孝感，與清兵對峙，湖北都督黎元洪任其為左翼軍司令。
　　民國肇建（一九一二年），南京臨時政府任之為第十六旅旅長。旋率師返湘，協助湘督譚延闓整編部隊。一九一三年，二次革命事起，他受任為湘軍總指揮，率師攻鄂，克服蒲圻。此時，江西、南京的革命軍失敗，北洋政府命湯薌銘率陸海軍入湘，夷午兵敗，為湯所獲，拘送北京，為袁世凱判刑十年。夷午在獄中，讀佛經，誦佛號，並研究《易經》。
　　一九一五年，袁世凱欲稱帝，赦之出獄。翌年，潛返湖南，招集舊部，策動反袁。譚延闓任之為第一師師長。後延闓離湘，夷午代理督軍，與北洋軍鏖戰數年，卒驅逐北軍，光復湘省。民十年，任湖南省長兼湘軍總司令，他宣布省憲，旋又依法當選省長。在職期間，省刑薄賦，與民生息。他發展國民教育，創立湖南大學，興工業，築公路，湖南建設為全國之冠。
　　一九二六年，其部屬唐生智有攜貳之志，夷午不忍鄉里塗炭，命生智代理省長，他自己飄然而去。過武漢時，吳佩孚要派兵助他打回湖南，他謝絕，寓居上海，專志學佛。抗日戰爭期間，國民政府任命他為軍事委員會上將軍事參議官，後又當選湖南省臨時參議會議長，連任十年。一九四六年，當選為國民大會代表，一九四九年來台灣。一九七一年病逝，享年九十三歲。
　　一九二六年，夷午離湘後，寓居上海，閉戶讀經，專志學佛，修持密乘，平時並以翰墨自娛，擅長行、隸二體，功力極深。時與滬上佛教名流居士相往還，弘法利生事業，隨喜參加，不落人後。一九三四年，與段祺瑞、屈映光、王一亭、陳元白、韓大載、史量才等多人，發起組織「菩提學會」，以翻譯藏文經典及弘法利生為宗旨，對於漢藏佛教文化交流頗有貢獻。
　　一九五二年秋，夷午與章嘉大師、印順法師、李子寬居士、李添春等五人，出席在日本召開的「世界佛教友誼會議」。並奉命向日本政府交涉，索還日本於中日戰爭時期從我國取去的玄奘大師頂骨。當時，中國大陸代表亦向日本提出索還奘師靈骨的要求，美國方面有人願出美金五萬元購此靈骨，成了各方面爭取的局面。但以章嘉大師與夷午嚴肅的態度，義正辭嚴的理由，日本政府終於允將奘師靈骨分出一部分歸還台灣，而拒絕了其他方面的要求。
　　一九五五年，由台灣省議會副會長林頂立為代表，赴日迎請奘師靈骨來台，暫時供奉於台北善導寺。後來，佛教界成立玄奘塔寺籌建委員會，由夷午擔任主任委員，經多方勘測，決定在南投縣日月潭供養。初在潭邊修建了一座玄奘大師臨時奉安所－－玄光寺。後來，在後山興建七層的慈恩塔，及唐代宮殿式的玄奘寺，將奘師頂骨請至玄奘寺三樓供養。慈恩塔及玄奘寺當時耗資一千餘萬元，除佛門四眾弟子捐獻外，不足經費全由政府補助。政府以鉅額經費補助佛教興建塔寺，這是夷午崇高的聲望道德所致。
　　台北善導寺自台灣光復後即自日人手中收回，一向紛爭不斷，後來公推夷午出任董事長。他賦性慈和，待人以德，凡事不與人爭。此藹藹長者風度，贏得佛門緇素的信服與稱揚，自此善導寺充滿祥和之氣，這都是夷午的德望所感召。
　　一九五六年，夷午與屈六文，聯絡章嘉大師、于右任、閻錫山、賈景德、吳忠信、許世英、李子寬、朱鏡宙、鐘伯毅等緇素名流，組織「修訂中華大藏經會」，夷午與屈文六分別擔任正副編審，聘遼東滿分優婆塞、國民大會代表蔡運辰念生擔任總編纂。後來以限於人力財力，並未達成修訂目的，僅就各種版本重行編纂，景印行世。但夷午以居士身倡印修藏，為民國史上前所未有之盛事。
　　夷午逝世，修訂中華大藏經會總編纂蔡念生輓之以聯曰：
　　九秩尚康強，頻年修纂藏經，得鷲嶺真傳，易簀應歸極樂國；
　　三湘留惠澤，異日收復大陸，料衡山無恙，摩崖重寫紀功文。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趙尊仁 =民國趙尊仁《淨土聖賢錄》

趙州《祖堂集》
趙州《祖堂集》
趙州和尚嗣南泉，在北地。師諱全諗，青社緇丘人也。
少於本州龍興寺出家，嵩山琉璃壇受戒。不味經律，徧參叢林，一造南泉，更無他往。
既遭盛筵，寧無扣擊？師問：「如何是道？」南泉云：「平常心是道。」師云：「還可趨向否？」南泉云：「擬則乖。」師云：「不擬時如何知是道？」南泉云：「道不屬知不知，知是妄覺，不知是無記。若也真達不擬之道，猶如太虛，廓然蕩豁，豈可是非？」師於是頓領玄機，心如朗月，自爾隨緣任性，笑傲浮生，擁毳攜筇，周游煙水矣。
師問座主：「所業什摩？」對云：「講《維摩經》。」師云：「維摩還有祖父也無？」對云：「有。」師云：「阿那是維摩祖父？」對云：「則某甲便是。」師云：「既是祖父，為什摩卻與兒孫傳語？」座主無對。問：「學人擬作佛去時如何？」師云：「費心力。」僧云：「不費心力時如何？」師云：「作佛去。」問：「夜昇兜率，晝降閻浮，其中摩尼為什摩不現？」師云：「道什摩？」僧再問，師云：「不見道，『毗婆尸佛早留心，直至如今不得妙』？」有僧辭。「什摩處去？」對云：「南方去。」師云：「三千里外逢人莫喜。」僧云：「學人不會。」師云：「柳絮，柳絮！」問第一座：「堂中還有祖父摩？」對云：「有。」師云：「喚來與老僧洗腳。」
師示眾云：「我這裏亦有在窟師子，亦有出窟師子，衹是無師子兒。」有僧出來彈指兩三下，師云：「作什摩？」僧云：「師子兒。」師云：「我喚作師子，早是罪過，你又更蹴踏作什摩？」問：「與摩來底人，師還接也無？」師云：「接。」「不與摩來底人，師還接也無？」師云：「接。」僧云：「與摩來底人從師接，不與摩來底人，師如何接？」師云：「止止不須說，我法妙難思。」問：「如何是平常心？」師云：「虎狼野干是。」僧云：「還教化也無？」師云：「不歷你門戶。」僧云：「與摩莫平沈那個人也無？」師云：「大好平常心！」
大王禮拜師，師不下床。侍者問：「大王來，師為什摩不下地？」師云：「汝等不會。上等人來，上繩床接；中等人來，下繩床接；下等人來，三門外接。」師問座主：「久蘊什摩業？」對云：「《涅槃經》。」師問座主：「一段義得不？」對云：「得。」師以腳踢空中，口吹，卻問：「這個是《涅槃經》中義不？」云：「是。」師云：「會摩？」「不會。」師云：「這個是五百力士結成［揭石］之義。」師示眾云：「我三十年前在南方火爐頭，舉無賓主話，直至如今無人道著。」有人舉問雪峯：「趙州無賓主話作摩生道？」雪峯便踏倒。
師又到一老宿處，老宿云：「老大人何不覓取住處？師云：「什摩處是某甲住處？」老宿云：「老大人住處也不識！」師云：「三十年學騎馬，今日被驢撲。」問：「離教請師決。」師云：「與摩人則得。」僧才禮拜，師云：「好問，好問。」僧云：「諮和尚。」師云：「今日不答話。」問：「澄澄絕點時如何？」師云：「我此間不著這個客作漢。」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云：「不向你道。」僧云：「為什摩不道？」師云：「是我家風。」問：「如何得報國王恩？」師云：「念佛。」僧云：「街頭貧兒也念佛。」師拈一個錢與。問：「如何是本分事？」師指學人云：「是你本分事。」僧云：「如何是和尚本分事？」師云：「是我本分事。」問：「如何是佛向上事？」師云：「我在你腳底。」僧云：「師為什摩在學人腳底？」師云：「為你不知有佛向上事。」問：「如何是密室中人？」師展手云：「茶鹽錢布施。」有人問雲居：「趙州與摩道，意作摩生？」雲居云：「八十老公出場屋。」問：「柏樹子還有佛性也無？」師云：「有。」僧云：「幾時成佛？」師云：「待虛空落地。」僧云：「處空幾時落地？」師云：「待柏樹成佛。」
新到展座具次，師問：「近離何方？」僧云：「無方面。」師起向僧背後立，僧把座具起，師云：「太好無方面！」僧辭次，師問：「外方有人問：『還見趙州也無？』作摩生向他道？」僧云：「只道見和尚。」師云：「老僧似一頭驢，汝作摩生見？」僧無對。師問新到：「近離什摩處？」云：「近離南方。」師云：「什摩人為伴子？」僧云：「畜生為伴子。」師云：「好個闍梨，為什摩卻與畜生作伴子？」僧云：「無異故。」師云：「大好畜生！」僧云：「爭肯？」師云：「不肯則一任，還我伴子來。」僧無對。有僧才禮拜，師云：「珍重。」僧申問，師云：「又是也，又是也。」問：「學人去南方，忽然雪峯問趙州意，作摩生祗對？」師云：「遇冬則寒，遇夏則熱。」進曰：「究竟趙州意旨如何？」師云：「親從趙州來，不是傳語人。」其僧到雪峯，果如所問，其信一一如上舉對。雪峯曰：「君子千里同風。」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云：「亭前柏樹子。」僧云：「和尚莫將境示人。」師云：「我不將境示人。」僧云：「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云：「亭前柏樹子。」問：「如何是學人師？」師云：「雲有出山勢，水無投澗聲。」僧云：「不問這個。」師云：「是你師不問。」問：「頭頭到這裏時如何？」師云：「猶較老僧一百步。」問：「方圓不就時如何？」師云：「不方不圓。」云：「與摩時作摩生？」師云：「是方是圓。」師有時云：「佛之一字，吾不喜聞。」僧問：「師還為人不？」師云：「佛也，佛也。」問：「一燈燃百千燈，未審一燈是什摩燈？」師跳出隻履，又云：「若是作家，不與摩問。」問：「如何是本來人？」師云：「自從識得老僧後，只這個漢更無別。」僧云：「與摩則共和尚隔生也。」師云：「非但千生與萬生，也不識老僧。」師問溈山：「如何是祖師意？」溈山喚侍者將床子來，「自住已來，未曾遇著一個本色禪師。」時有人問：「忽遇時如何？師云：「千鈞之弩，不為奚鼠而發機。」有人問：「諸佛還有師也無？」師云：「有。」僧進曰：「如何是諸佛師？」師云：「阿彌陀佛。」又師云：「佛是弟子。」有僧問長慶：「趙州與摩道阿彌陀佛，是導底語，是嗟底語？」長慶云：「若向兩頭會，盡不見趙州意。」僧進云：「趙州意作摩生？」長慶便彈指一聲。
鎮州大王請師上堂，師陞座便念經，有人問：「請和尚上堂，因什摩念經？」師云：「佛弟子念經不得摩？」又別時上堂，師念《心經》，有人云：「念經作什摩？」師云：「賴得闍梨道念經，老僧洎忘卻。」問：「如何是玄中又玄？」師云：「那個師僧若在，今年七十四也。」問：「如何是玄中一句？」師云：「不是如是我聞。」問：「寸絲不掛時如何？」師云：「不掛什摩？」僧云：「不掛寸絲。」師云：「大好不掛！」問：「迦葉上行衣，什摩人合得被？」師云：「七佛虛出世，道人都不知。」師問僧：「還曾到這裏摩？」云：「曾到這裏。」師云：「喫茶去。」師云：「還曾到這裏摩？」對云：「不曾到這裏。」師云：「喫茶去。」又問僧：「還曾到這裏摩？」對云：「和尚問作什摩？」師云：「喫茶去。」師問僧：「你在這裏得幾年？」對云：「五六年。」師云：「還見老僧也無？」對云：「見。」「見何似生？」對云：「似一頭驢。」師云：「什摩處見似一頭驢？」對云：「入法界見。」師云：「去！未見老僧在！」有人舉似洞山，洞山代云：「喫水喫草。」問：「朗月處空時人盡委，未審室內事如何？」師云：「自少出家，不作活計。」學曰：「與摩則不為今時去也。」師云：「老僧自疾不能救，爭能救得諸人疾？」學曰：「與摩則來者無依。」師云：「依則榻著地，不依則一任東西。」師問僧：「從什摩處來？」對云：「從五臺山來。」師云：「還見文殊也無？」對云：「文殊則不見，只見一頭水牯牛。」師云：「水牯牛還有語也無？」對云：「有。」師曰：「道什摩？」對云：「孟春猶寒，伏惟和尚尊體起居萬福。」
師有一日向七歲兒子云：「老僧盡日來心造，與你相共論義。你若輸，則買糊餅與老僧；老僧若輸，則老僧買糊餅與你。」兒子云：「請師立義。」師云：「以劣為宗，不得靜勝。老僧是一頭驢。」兒子云：「某甲是驢糞。」師云：「是你與我買糊餅。」兒子云：「不得和尚，和尚須與某甲買糊餅始得。」師與弟子相爭，斷不得。師云：「者個事軍國事一般，官家若判不得，須喚村公斷。這裏有三百來眾，於中不可無人。大眾與老僧斷：賓主二家，阿那個是有路？」大眾斷不得。師云：「須是具眼禪師始得。」三日以後，沙彌覺察，買糊餅供養和尚矣。
古時有官長教僧拜，馬祖下朗瑞和尚不肯拜，官長便瞋，當時打殺。有人問師：「瑞和尚為什摩卻被打殺？」師云：「為伊惜命。」龍花拈問僧：「惜個什摩命？」無對，龍花代云：「瞋我不得。」問：「正與摩時作摩生？」師云：「生公忍死十年，老僧一時不可過。」
師喚沙彌，沙彌應喏，師云：「煎茶來。」沙彌云：「不辭煎茶，與什摩人喫？」師便動口，沙彌云：「大難得喫茶。」有人拈問漳南：「又須教伊煎茶，又須得喫茶，合作摩生道？」保福云：「雖然如此，何不學觀音？」有人問老婆：「趙州路什摩處去？」婆云：「驀底去。」僧云：「莫是西邊去摩？」婆云：「不是。」僧云：「莫是東邊去摩？」婆云：「也不是。」有人舉似師，師云：「老僧自去勘破。」師自去，問：「趙州路什摩處去？」老婆云：「驀底去。」師歸院，向師僧云：「敢破了也。」
院主請上堂，師陞座唱如來梵，院主云：「比來請上堂，這個是如來梵。」師云：「佛弟子唱如來梵不得摩？」問：「開口是一句，如何是半句？」師便開口。三峯見師云：「上座何不住去？」師云：「什摩處住好？」三峯指面前山，師云：「此是和尚住處。」
師為沙彌，扶南泉上胡梯，問：「古人以三道寶階接人，未審和尚如何接？」南泉乃登梯云：「一二三四五。」師舉似師伯，師伯云：「汝還會摩？」師云：「不會。」師伯云：「七八九十。」南泉指銅瓶問僧：「汝道內淨外淨？」僧云：「內外俱淨。」卻問師，師便剔卻。師問南泉：「古人道：『道非物外，物外非道』。如何是『物外非道』？」泉便棒，師云：「莫錯打。」南泉云：「龍蛇易弁，納子難謾。」問：「如何是西來意？」師云：「仲冬嚴寒。」有人舉似雲居，便問：「只如趙州與摩道，意作摩生？」居云：「冬天則有，夏月則無。」僧舉似師：「只如雲居與摩道，意作摩生？」師因此便造偈曰：
石橋南，趙州北，中有觀音有彌勒，
祖師留下一隻履，直到如今覓不得。


趙州從諗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趙州從諗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趙州從諗禪師。閱歲一百二十。師曹州人。姓郝氏。落髮未具戒。便造南泉。泉一見深器之。一日問。如何是道。泉云。平常心是道。師曰。還可趣向不。曰擬向即乖。師曰。不擬如何知是道。泉云。道不屬知不屬不知。知是妄覺。不知是無記。若真達不疑之地。猶如太虛廓然虛豁。豈可強是非耶。師於言下大悟。自是周旋南泉之門。凡二十年。次遍歷諸方。後歸北地。眾請住趙州觀音古剎。示眾曰。如明珠在掌。胡來胡現。漢來漢現。老僧有時將一枝草作丈六金身用。有時把丈六金身作一枝草用。佛是煩惱。煩惱是佛。問曰。未審佛是誰家煩惱。師曰。與一切人煩惱。僧云。如何免得。師云。用免作麼。問師還入地獄不。答云。老僧末上入。僧云。大善知識為什麼卻入地獄。師云。若不入阿誰教化女。真定帥王公攜諸子入院。師坐而問曰。大王會麼。王云。不會。師云。自小持齋今已老。見人無力下禪床。王公加禮而去。一日示眾曰。金佛不度爐。木佛不度火。泥佛不度水。真佛屋裏坐。菩提涅槃真如佛性盡是貼體衣服。亦名煩惱。不問即無煩惱。且實際理地什麼處著得。一心不生萬法無咎。女但究理坐看三二十年。若不會道截取老僧頭去。夢幻空花何勞把捉。心若無異萬境一如。既不從外得。更拘執作什麼。如羊相似。拾物安向口裏。老僧見藥山和上道。有人問著便交合取狗口。老僧亦交合卻口。師之玄言天下推為宗門妙唱云


趙州從諗禪師《釋氏稽古略》
趙州從諗禪師《釋氏稽古略》
趙州從諗禪師。曹州郝鄉人也。姓郝氏。童穉於本州扈通院從師披剃。未納戒抵池陽參南泉願禪師。泉器之。一日問泉曰。如何是道。泉曰平常心是道。師曰。還可趣向也無。泉曰擬向即乖。師曰。不擬爭知是道。泉曰道不屬知不屬不知。知是妄覺。不知是無記。若真達不疑之道。猶如太虛廓然蕩豁。豈可強是非耶。師於言下悟理。乃往嵩嶽琉璃壇納戒。仍返南泉。久之眾請住趙州（隸真定路）觀音院。一曰東院道化甚盛。作十二時歌。偈頌機緣語錄流行於世。新到師問曰。曾到此間麼。僧曰未曾到。師曰。喫茶去。又問僧曰。曾到此間麼。僧曰曾到。師曰。喫茶去。院主問曰。為甚麼曾到也喫茶去。未曾到也喫茶去。師召院主。主應諾。師曰。喫茶去。時真定帥王鎔稱趙王。廬王節度使劉仁恭稱燕王。二王爭相重敬。至是乾寧四年十一月二日臥右脅而寂。壽一百二十歲。敕諡真際大師。嗣南泉願。願嗣馬祖（傳燈）


趙州從諗禪師（真際大師）
趙州從諗禪師（真際大師）
　　初參南泉得旨。後帥北地。眾請住趙州觀音古剎。道風大振。一日燕王領兵至鎮府界。欲取趙城。有觀氣者曰。趙州必有聖人者居。戰必不勝。因此燕趙通和。聞有觀音院諗禪師道眼明白。此必應兆。一日二王命駕。謁趙州和尚。師見王。端坐不起。燕王問。人王尊。法王尊。師曰。在人中人王尊。在法中法王尊。王唯然而巳。師良久乃問。那個鎮府大王。趙王曰。弟子是。師曰。老僧濫在化部。不及趍見。須臾王請說法。師曰。大王尊諱多。王曰。請去諱說法。師曰。我佛世尊一稱名號。罪滅福生。大王先祖才有人觸著名諱。便生嗔怒。趙州於是慈悲說法。二王大悅稽首而退。至來日燕王有先鋒將入院。欲責慢君之禮。師聞來乃出接。鋒云。昨日見二王不起。今日見某甲來。何故出接。師云。侍都使似大王。老僧亦不出接。鋒愧而退○又趙王擕諸子。謁趙州入院。師坐而問曰。大王會麼。王云不會。師曰。自少持齋今巳老。見人無力下禪床。趙王加禮而去。翌日令客將傳語。師下禪床接之。少間侍者問。和尚昨日大王來。却不下禪床。今日軍將來。為甚麼下禪床。師云。非汝所知。上等人來禪床上接。中等人來下禪床接。末等人來三門外接○趙王請趙州和尚供養。師屆城。王敕令合城具威儀。迎接入內。師下輦。王乃設拜。請上殿正位而坐。齋罷。眾欲請師演法。師云。這裏巳坐却老僧。那裏更問甚法。二尊不竝化。王乃止。時王與后在師左右侍立。后曰。請師與王摩頂受記。師以手摩王頂云。願大王與老僧齊年
　　丁巳燕王尊仰趙州。甞自幽州降至命服。鎮府具威儀迎接。持以奉師。師堅讓不受。左右曰。大王為和尚佛法。故以為奉。請著此衣。師云。老僧為佛法故。不著此衣。諸官咨聞再三。師乃取著。諸官禮賀。師唯應諾而巳○十一月趙州示滅。壽一百二十。後謚真際大師。師臨化。令侍者送拂子與趙王。囑云。此是老僧一生受　用不盡底。趙王贊師真曰。碧潭之月。清鏡中頭。我師我化。天下趙州。趙王哭師頌二首。一曰。師離淲水動王侯。心印光潛麈尾收。碧落霧霾松嶺月。滄溟浪覆濟人舟。一燈乍滅波旬喜。雙眼重昏道侶愁。縱是了然雲外客。每瞻瓶几淚還流。二曰。佛日西傾祖印隳。珠沉丹沼月沉輝。影敷丈室爐煙慘。風送禪床松韻微。隻履乍來留化迹。五天何處又逢歸。解空弟子絕悲喜。猶自潛然對雪幃（禪苑聯芳）


趙州稔禪師《釋氏資鑒》
趙州稔禪師《釋氏資鑒》
　　燕趙二王。謁趙州稔禪師。師端坐床上。不起身。燕王問。人王尊邪。法王尊邪。州磕。若在人人王中尊。若在法法王尊。王唯然而巳。良久云。阿那箇是鎮州大王。趙王諾云弟子。師云。老僧濫在山河。不及趍面。左右請為王說法。師乃為說法要。二王讚嘆彌敬


趙抃 =趙清獻公抃《釋氏稽古略》

趙抃《佛祖綱目》
趙抃《佛祖綱目》
　　字悅道。自號知非子。至和中。為侍御。居甞以一琴一鶴自隨。晝之所為。夜必焚香告天。與天鉢寺重元。為方外交。會法泉。居衢之南禪抃。日參扣泉。未甞容措一詞。後牧青州。政事之餘。多宴坐。忽大雷震。即契悟。作喝曰。默坐公堂虗隱几。心源不動湛如水。一聲霹靂頂門開。喚起從前自家底。舉頭蒼蒼喜復喜。剎利塵塵無不是。中下之人不得聞。妙用神通而已矣。泉聞笑曰。趙悅道撞彩耳。抃甞答富弼書略曰。抃伏思。西方聖人。教外別傳之法。不為中下根機之所設也。上智則頓悟而入。一得永得。愚者則迷而不復。千差萬別。惟佛與祖。以心傳心。其利生接物。而不得已者。遂有棒喝拳指揚眉瞬目拈椎竪拂語言文字種種方便。去聖逾遠。諸方學徒。忘本逐末。棄源隨波。滔滔皆是。斯所謂可憐憫者矣。抃不佞。去年秋初。在青州。因有所感。既已稍知本性。無欠無餘。古人謂。安樂法門。信不誣也。比蒙太傅侍中。俾求禪錄。抃素出恩紀。聞之喜快。不覺手舞。而足蹈之也。伏惟。執事富貴。如是之極。道德如是之盛。福壽康寧。如是之備。退休閑逸。如是之高。其所未甚留意者。如來一大事因緣而已。今茲又復。於真性有所悟入。抃敢為賀於門下也。
　　○趙抃。致仕歸衢州。築居名曰高齋。有偈曰。腰佩黃金已退藏。箇中消息也尋常。時人要識高齋老。只是柯村趙四郎。復曰。切忌錯認。又誌其壽塋曰。吾政已致。壽七十二。百歲之後。歸此山地。彼真法身。不即不離。充滿大千。普現悲智。不可得藏。不可得置。壽塋之說。如是如是。元豐七年秋八月。忽一日徧辭親友。其子璣問以後事。抃厲聲叱之。少頃語如平時。趺坐而化。壽七十七。諡清獻


趙抃（居士分燈錄）
趙抃（居士分燈錄）
　　趙抃（佛慧法泉禪師法嗣）。趙抃，字悅道，自號知非子。晝之所為，夜必焚香告天。宋至和中為侍御，彈劾不避貴戚，居甞以一琴一鶴自隨。有僧上詩曰：「須向維摩頂上行。」嗣後擯去聲色，繫心宗教，從天鉢寺重元禪師問道，會佛慧法泉居衢之南禪，抃日參扣，泉未嘗容措一詞。後牧青州政事之餘，多宴坐，忽大雷震，即契悟作偈曰：「默坐公堂虗隱几，心源不動湛如水。一聲霹靂頂門開，喚起從前自家底。舉頭蒼蒼喜復喜，剎剎塵塵無不是。中下之人不得聞，妙用神通而已矣。」泉聞笑曰：「趙悅道撞彩耳富。」鄭公弼，初於宗門，未有所趣，抃勉之，書曰：「抃思西方聖人教外別傳之法，不為中下根機之所設也。上智則頓悟而入，一得永得，愚者則迷，而不復千差萬別。惟佛與祖以心傳心，其利生接物，而不得已者，遂有棒喝拳指，揚眉瞬目，拈椎竪拂，語言文字種種方便，去聖逾遠。諸方學徒，忘本逐末，棄源隨波，滔滔皆是，斯所謂可憐憫者矣。」抃不侫。去年秋，初在青州，因有所感，既已稍知本性無欠無餘，古人謂安樂法門，信不誣也。比蒙太傅侍中，俾求禪錄，抃素出恩紀，聞之喜快，不覺手舞而足蹈。伏惟執事，富貴如是之極，道德如是之盛，福壽康寧如是之備，退休閒逸如是之高，其所未甚留意者，如來一大事因緣而已。今茲又復於真性有所悟入，抃敢為賀於門下也。年七十二致仕歸三衢，與山僧野老往來無間，名所居為「高齋」，題偈曰：「腰佩黃金已退藏，箇中消息也尋常。時人要識高齋老，只是柯村趙四郎。」復曰：「切忌錯認臨終遺泉書，曰非老師平日警誨，至此必不得力矣。」遂徧辭親友，其子㞦問後事，抃厲聲叱之。少頃語如平時，趺坐而化，壽七十七，謚清獻。泉悼以偈曰：「仕也邦為瑞，歸歟世作程。人間金粟去，天上玉樓成。慧劍無纖缺，氷壺徹底清。春風瀫水路，孤月照雲明。」贊曰：「霹靂頂門開，有麼有麼喚，起自家底作麼作麼？趙悅道撞彩，却較些子。雖然如是，放過則不可，扇子𨁝跳上三十三天，築著帝釋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


趙松雪
趙松雪
　　趙孟頫。字子昂。宋宗室。母丘夫人臨月。夢一僧入寢。覺而生孟頫。年甫十二。即好寫金剛經。與僧語。親若眷屬。重天目中峯之道。每受師書。必焚香望拜。公甞提舉江淛儒學。叩師心要。師為說防情復性之旨。後入翰林。遣問金剛般若大意。師答以略義一卷。中峯有淨土偈一百八首。公為作一百八贊手書授之。有中峯淨土帖。


趙樸初居士（1907～2000年）
趙樸初居士（1907～2000年）
　　趙樸初居士，是一位詩人、書法家、護法居士。他是安徽省太湖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七年出生。一九二六年就讀於江蘇東吳大學。畢業後擔任上海江浙佛教聯合會秘書、上海市佛教會秘書，前後十年之久。一九三六年，他在上海成立了一個「中國佛教護國和平會」的救亡組織，參加抗日救亡活動。一九三七年抗日戰爭開始，以至於一九四五年的八年抗戰期間，趙氏先後擔任上海文化界救亡協會理事、上海市佛教會秘書、主任秘書，及上海慈聯救濟戰區難民委員會常務委員、兼難民收容股主任，上海淨業社兒童教養院副院長，上海少年村村長等職務。一九三九年，參加民主促進運動，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參與發起組織中國民主促進會，擔任上海分會副主任。
　　一九四九年十月，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北京成立，趙氏代表上海佛教界，參加中共在北京首次召開的「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一九五〇年，趙氏任華東軍政委員會民政部副部長、人事部副部長，上海市人民政府法律委員會副主任。一九五二年十月，在北京召開的亞洲及太平洋區域和平會議上，趙樸初居士代表中國佛教界，將一尊古銅佛像贈送日本佛教界。
　　一九五二年十一月，發起組織中國佛教協會的僧俗人士，四、五兩日在北京廣濟寺召開發起人會議，出席參加者有虛雲、喜饒嘉錯、噶喇藏、圓瑛、柳霞士登塔巴、丹巴日傑、羅桑巴桑、多吉占東、能海、法尊、巨贊、陳銘樞、呂澄、趙樸初、董魯安、葉恭綽、林宰平、向達、周叔迦、郭朋等二十人。中共中央統一戰線工作部部長李維漢出席致詞。會中通過發起書，決定由趙樸初、柳霞·土登塔巴、丹巴日傑、巨贊、周叔伽、郭朋、李一平組成中國佛教協會籌備處，由趙樸初擔任籌備處主任。
　　經過半年的籌備，中國佛教協會成立會議，於一九五三年五月三十日至六月三日，在北京廣濟寺舉行，出席會議者包括漢、藏、蒙、傣、滿、苗、撒里維吾爾等七個民族的活佛、喇嘛、法師、居士代表一百二十人。中央統戰部李維漢部長到會講了話。會議中通過了「中國佛教協會章程」和有關決議；會中推選達賴喇嘛、班禪額爾德尼、虛雲、查幹葛根為中國佛教協會的名譽會長，選舉圓瑛為會長，喜饒嘉錯、公德林、晉美吉村、能海、趙樸初、噹喇藏、祜巴、阿旺嘉錯為副會長。會中並產生了中國佛教協會理事和常務理事會，及以趙樸初居士為祕書長，巨贊、周叔迦、郭朋為副秘書長。此後趙樸初居士的副會長、秘書長職務，連任至一九八〇年。此外還擔任著中國作家協會理事，中日友好協會副會長、顧問，中國紅十字會名譽會長，中國人民爭取和平與裁軍協會副會長。及第一至第五屆全國人大代表，第一、二、三屆全國政協委員，第四、五屆全國政協常務委員。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造成「十年浩劫」，佛教受到極嚴重的摧殘，中國佛教協會也停止活動十年。一九七六年十月「四人幫」被捕，「十年浩劫」結束。一九七八年中共中央於十一屆三中全會中，確定經濟改革開放的政策，在宗教政策方面，鑑於過去以強制手段處理宗教問題的失敗經驗，採行文革前的溫和路線，有限度的容許宗教存在。
　　一九七八年後，停止活動十年之久的佛教也逐漸復甦。一九八〇年十二月十六日至二十三日，中國佛教協會召開了第四屆全國代表會議。趙樸初居士在工作報告中稱：
　　中國佛教協會第三屆全國代表會議，是一九六二年二月召開的，到現在，已經歷時十八年又九個月了。在這十八年期間，我們國家經過了一個劇烈的歷史大動蕩時期，走過了一段艱難曲折的道路。在黨的領導下，粉碎了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撥亂反正，祖國大地，又重見光明，今天，我們在渡過十八年的滄桑歲月以後，大家聚會一處，濟濟一堂，共同舉行這個全國性佛教代表會議，撫今追昔，感慨無量......
　　在這一次大會中，改選了中國佛教協會理事會，趙樸初居士當選為會長，負起了領導中國佛協，重新建設佛教的重任，对劫后中国佛教的复兴，贡献其一生。一九八〇年以後，趙氏除了領導中國佛教協會外，還擔任中國書法家協會副主席，民主促進會中央常委，副主席、中央參議委員會主任，及民主促進會中央名譽主席，第六、七、八屆全國政協副主席，以迄世紀之末。
　　趙樸初老居士九十歲以後，健康逐漸衰退，經常住在醫院中療養。於二〇〇〇年五月二十一日，在北京病逝，享年九十三歲。趙老居士長期從事佛學研究，擅長詩詞、書法，在中國文化藝術界享有盛譽，生前著有《滴水集》《片石集》《佛教常識問答》等。他於一九八二年獲日本佛教大學名譽博士，社會人士稱他為「傑出的愛國宗教領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趙汝愚 =資相節齋趙汝愚《釋氏資鑒》

趙清獻
趙清獻
　　趙抃。字閱道。氣宇清逸。人不見其喜慍。自號知非子。宋至和中為侍御。彈劾不避貴戚。居嘗以一龜一鶴自隨。後以龜放汴水。有龜放長淮不再來之句。公在成都。有僧上詩云須向維摩頂上行。嗣後從天鉢寺重元師問心要。及知青州。隱几公堂。聞雷聲忽然大省。後以太子少保歸三衢。與山僧野老往來無間。名所居為高齋。以詩自見曰。軒外長溪溪外山。捲簾空曠水雲間。高齋有問如何答。清夜安眠白晝間。元豐間。忽一日徧辭親友。其子㞦見其形色異常。問後事。公厲聲叱之。少頃語如平時。趺坐而化。法泉禪師以偈贊曰。仕也邦為瑞。歸於世作程。人間金粟去。天上玉樓成慧劍無纖缺。氷壺徹底清。春風瀫水路。孤月破雲明。壽七十七。諡清獻。


趙清獻公平居《羅湖野錄》
趙清獻公平居《羅湖野錄》
　　以北京天鉢元禪師為方外友。而咨决心法。暨牧青州。日聞雷有省。即說偈曰。退食公堂自凭几不動不搖心似水。霹靂一聲透頂門。驚起從前自家底。舉頭蒼蒼喜復喜。剎剎塵塵無不是。中下之人不得聞。妙用神通而已矣。已而。答富鄭公書。略曰。近者旋附節本傳燈三卷。當已通呈。今承制宋威去餘七軸上納。抃伏思西方聖人教外別傳之法。不為中下根機之所設也。上智則頓悟而入。一得永得。愚者則迷而不復。千差萬別。唯佛與祖以心傳心。其利生攝物而不得已者。遂有棒喝拳指．揚眉瞬目．拈椎豎拂．語言文字種種方便。去聖逾遠。諸方學徒忘本逐末。棄源隨波。滔焰皆是。斯所謂可憐憫者矣。抃不侫。去年秋初在青州。因有所感。既已稍知本性無欠無餘。古人謂安樂法門。信不誣也。比蒙太傅侍中俾求禪錄。抃素出恩紀。聞之喜快。不覺手舞而足蹈之也。伏惟執事富貴如是之極。道德如是之盛。福壽康寧如是之備。退休閑逸如是之高。其所未甚留意者。如來一大事因緣而已。今茲又復於真性有所悟入。抃敢為賀於門下也。公以所證。形於尺素。而為鄭公同事攝。蓋不孤先聖囑累而然。元豐間。以太子少保歸三衢。與里民不間位貌。名所居為高齋。有偈見意。曰。腰佩黃金已退藏。箇中消息也尋常。時人要識高齋老。只是柯村趙四郎。又誌其壽塋曰。吾政已致。壽七十二。百歲之後。歸此山地。彼真法身。不即不離。充滿大千。普現悲智。不可得藏。不可得置。壽塋之說。如是。如是。觀其漏泄家風。了無剩語。豈容裴．龐擅美於前耶。若夫身退名遂。善始令終。不出戶庭。心契佛祖。賢於知機遠禍。駕言從赤松子遊者。遠矣。


趙清獻公抃《釋氏稽古略》
趙清獻公抃《釋氏稽古略》
趙清獻公抃平居以北京（今大名路）天缽重元禪師（嗣天衣懷）為方外友。而咨決心法。暨牧青州日。聞雷有省。即說偈曰。退食公堂自凭几。不動不搖心似水。霹靂一聲透頂門。驚起從前自家底。舉頭蒼蒼喜復喜。剎剎塵塵無不是。中下之人不得聞。妙用神通而已矣。已而答富鄭公書。略曰。近者旋附節本傳燈三卷。當已通呈。今承制宋威去餘七軸上納。抃伏思西方聖人教外別傳之法。不為中下根機之所設也。上智則頓悟而入。一得永得。愚者則迷而不復千差萬別。唯佛與祖以心傳心。其利生接物而不得已者。遂有棒喝拳指揚眉瞬目拈椎豎拂語言文字種種方便。去聖逾遠。諸方學徒忘本逐末。棄源隨波滔滔皆是。斯所謂可憐憫者矣。抃不佞去年秋初在青州。因有所感既已稍知本性無欠無餘。古人為安樂法門。信不誣也。比蒙太傅侍中俾求禪錄。抃素出恩紀。聞之喜快不覺手舞而足蹈之也。伏惟執事富貴如是之極。道德如是之盛。福壽康寧如是之備。退休閑逸如是之高。其所未甚留意者。如來一大事因緣而已。今茲又復於真性有所悟入。抃敢為賀於門下也。清獻公至是元豐二年以太子少保致政歸衢州。與里民不間位貌。築居曰高齋。有偈見意曰。腰佩黃金已退藏。箇中消思也尋常。時人要識高齋老。只是柯村趙四郎。又誌其壽瑩曰。吾政已致。壽七十二。百歲之後。歸此山地。彼真法身。不即不離。充藥大千。普現悲智。不可得藏。不可得置。壽塋之說。如是如是。公元豐七年秋八月薨（羅湖集錄）


趙真覺居士（1901年～2001）
趙真覺居士（1901年～2001）
　　趙真覺居士，本名曾珪，真覺是他學佛的法名，一九〇一年出生於上海城內。他的父親初習舉子業，後來改經商。真覺四歲時，慈母見背，由祖母錢太夫人撫養成人。祖母信佛，日誦《心經》，他自幼也把《心經》背得很熟。
　　後來讀南洋公學，受到同班同學尤佳章（就是後來以寫《佛教科學觀》一書而著名的尤智表）的影響。因而信了佛教。他於一九二四年自南洋公學畢業後出國深造，入美國哈佛大學修電機工程，一九二九年獲電機工程碩士學位，歸國後受聘為浙江大學工學院教授。中日戰爭之前，真覺任浙江省電話局長兼總工程師，後來八年抗戰開始，他負責前線的軍事通訊，維持東南地區蘇、浙、皖、閩、贛五省，與後方陪都重慶之間的線路暢通，所以一直奔馳於各省前線，眼見因戰爭及空襲，軍民死傷枕藉，悲憫之心油然而生，他在旅途車中，默念佛號，或讀誦《阿彌陀經》。他曾為奉化雪竇寺解決通訊問題，面謁太虛大師請益，大師勸他自修《維摩詰經》。他旅途所到之處，如有寺院，即往訪謁；也常與僧侶討論佛法。那些年中，使他受到佛法薰陶，受益不淺。
　　一九四二年，調任交通部第一任郵電司長，主管全國郵政電信。抗戰勝利時，調任交通部參事，兼復員準備委員會總祕書，主持交通部復員事宜。復員南京後，出任上海市公用局局長，因為公務繁忙，沒有靜修的機會。一九四九年三月，他偕夫人張乃怡女士，攜子永炎赴美探視叔岳張靜江先生，在紐約住在張先生家中（乃怡夫人是靜江先生的姪女），抵美未久，大陸政權易主，他欲歸不能，就留在紐約，受聘為愛迪生公司的系統工程師。後來，交通大學後期同學沈家楨居士也到了紐約，他們彼此討論佛學，使他在學佛道路上有了善知識互相切磋。
　　一九七一年，他自哥倫比亞大學退休，於此就進入了他專心學佛的階段。早在西元一九六四年，美國佛教會成立之初，他就參加了美佛會的活動。後來大覺寺成立，他參加念佛班，也常去聽法師演講。退休之後，每天到大覺寺圖書館閱讀佛經，並寫讀經週記。時，趙老已年逾七十，猶精進不懈，這種精神使後輩敬仰。
　　退休後二十多年來，他擔任美國佛教會董事會、書記，為會務盡力。如今以九十五歲高齡，除雙耳重聽外，身體健朗，精神矍鑠，每日伏案覽讀寫作不倦。他的文稿，散見於《美佛慧訊》《慧炬月刊》及其他報刊，台北慧炬出版社為其出版有《五明》《我之入佛因緣》。（编者按：2001年，老居士谢世，高寿102岁。）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趙觀本 =明建陽豫齋趙居士觀本

趙郡王
趙郡王
　　趙令衿。號超然。太祖五世孫。靖康初論事被謫。高宗召見。令衿奏乞留張浚趙鼎。以言不合罷歸。後襲封安定王。公在南康時。政成事簡。多與禪衲游。公堂間為摩詰丈室。適圓悟禪師奉旨來居甌阜。公欣然就其鑛錘。悟不少假。公固請。悟曰。此事要得相應。直須是死一回始得。公默契。因自疏曰。家貧遭劫。誰知盡底不存。空室無人。幾度賊來亦打。悟見。囑令加護。


趙閱道《居士傳》
趙閱道《居士傳》
　　趙閱道，名忭，衢州西安人。氣宇清逸，喜慍不形於色。仁宗朝官御史，勁直敢言。神宗朝擢參知政事，屢陳新法之害。歷知諸州，民懷其惠。閱道年四十餘，屏去聲色，居常蔬食，究心宗教。初在衢與慧來禪師遊，慧來不容措一辭。及在青州時，時冥坐，忽聞雷震，大悟，作偈曰：「默欲公堂虗隱几，心源不動淇如水，一所霹靂頂門開，喚起從前自家的。」慧來聞而笑曰：「趙閱道撞彩耳。」元豐初，以太子太保致仕作高齋，居之禪誦精嚴，日延一僧與之對飯，甞作偈曰：「腰佩黃金巳退藏，箇中消息也尋常，時人要識高齋老，只是柯村趙四郎。」注云「切忌錯認」，日所為事，夜必露香以告於天。七年卒，年七十七，先期徧辭親友，其子屼見其形色異常，問後事，閱道厲聲叱之，遺慧來書曰：「非師平日警誨至此，必不得力矣。」少頃跌坐而化。（東都事略五燈會元趙清）


趙閱道居士（1008～1084年）
趙閱道居士（1008～1084年）
　　趙抃，，字閱道，浙江衢州人，進士及第後，歷知州郡；仁宗時，官殿中侍御史（掌糾彈殿中百官朝會時失儀者）。抃為人氣宇軒昂，壯嚴正直，諫言彈劾不避權貴，聲稱凜然。嘗上言對待君子和小人之別：「小人雖小過，當竭力而絕之；君子不幸詿誤，當得保全愛惜，以成就其德。」所言務在使皇上近君子而遠小人，京師視為「鐵面御史。」王安石變法時，趙抃站在歐陽修、蘇東坡一邊，表示極力反對，屢屢上奏斥其不利。他認為王安石是擅權專利，擾亂民心，說：「事有輕重，體有大小，財利於事為輕，而民心得失為重……今去重而取輕，失大而得小，懼非宗廟社稷之禍也。」最後終因意見不合，出任成都知府。在蜀期間，施政簡易，百姓大悅。（見《宋史》卷三一六，「本傳」）
　　趙抃早年就崇信佛法，還在衢州的時候，就與當地的佛慧禪師相交遊。每次相見，抃總是虛心叩問，不厭其煩，而慧禪師則以喝斥代答，不容置辯。一次，政事之餘，抃與同僚宴坐，忽然一聲雷鳴，趙抃驚聞，當下大悟，即口述一偈曰：「默坐公堂虛隱幾，心源不動湛如水。一聲霹靂頂門開，喚起從前自家底。」佛慧禪師聽說到此偈，笑道：「趙閱道撞彩了！」意思是說他悟道了。佛慧禪師嗣法雲門宗，雲門宗風反對使用語言文字，以為真如佛性不可言說，只應於內心頓悟。一旦頓悟，則世間眾法，立即「冰消瓦解」；事事物物，「無非妙體」。趙抃正是在佛慧的啟發下，得到雲門真傳。（見《五燈會元》卷十六，《清獻趙抃居士》）好友富弼起初並不識佛，趙抃致書勸其學佛，說：「富貴如是之極，道德如是之盛，福壽康寧如是之備，退休閒逸如是之高，其所未甚留意者，如來一大事因緣而已。能專誠求所證悟，則他日為門下賀也。」（同上）富弼後來果然成為一個有名的居士。
　　神宗元豐年初，抃又以太子少保（輔導太子的官職）入朝致仕。晚年的趙抃奉佛益篤，在家園的高處特築一小屋，退朝後則獨處其中，屏去聲色，究心宗乘；日常蔬食，持戒不懈。他還每日延請一僧至家，與之共齋談禪，自得其樂。（《中國佛學人名辭典》，第五一九頁）並在屋內的牆壁上題偈一首：「腰佩黃金已退藏，個中消息也尋常。世人欲識高齋老，只是柯村趙四郎。」表達了自己晚年從心佛道的自得之情。七十七歲時，趙抃在自築的高齋中趺坐而逝。臨死前還致書佛慧禪師說：「非師平日警誨，至此必不得力矣。」死後，慧禪師也作偈悼念：「仕也邦為瑞，歸歟世作程。人間金粟去，天上玉樓成。慧劍無纖缺，水壺徹底清。春風瀔水路，孤月照雲明。」（《五燈會元》卷十六「本傳」）對其一生功德作了高度的禮贊。朝廷也追贈為太子少師（輔導太子的官，與少傅、少保合稱「三少」），諡號「清獻」。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跋日羅菩提 =天竺三藏跋日羅菩提《釋氏通鑑》

路坤 =清路坤《淨土聖賢錄》

蹣菴成 =蹣菴成禪師《羅湖野錄》

蹣菴成禪師《羅湖野錄》
蹣菴成禪師《羅湖野錄》
　　世姓劉。宜春人。裂儒衣冠。著僧伽梨於仰山。已而。從普融平公得出世法。宣和初。住東京淨因。太尉陳良弼建大會。禪講畢集。有善法師。賢首宗之雄者。致問諸禪曰。吾佛設教。自小乘至于圓頓。掃除空有。獨證真常。然後萬德莊嚴。方名為佛。而禪宗以一喝轉凡成聖。攷諸經論。似相違背。今一喝若能入五教。是為正說。若不能入五教。是為邪說。是時諸禪列坐。法真禪師一公以目眴慈受禪師深公。深復肘師。使對之。師乃召善而謂之曰。承法師所問。不足勞諸大禪師之醻。只淨因小長老可解法師之惑。其五教者。如愚法小乘教。乃有義也。如大乘始教。乃空義也。如大乘終教。乃不有不空義也。所謂大乘頓教。乃即有即空義也。所謂一乘圓教。乃空而不有。有而不空義也。我此一喝。非唯能入五教。至於世間諸子百家。一切技藝。悉能相入。乃喝曰。還聞麼。善曰。聞。成曰。汝既聞。則此一喝是有。是能入小乘教。又召善曰。汝今還聞麼。善曰。不聞。成曰。汝既不聞。則適來一喝是無。是能入大乘始教。我初一喝。汝既道有。喝久聲銷。汝復道能。道無。則元初實有。道有。則即今實無。既乃不有不無。是能入終教。我有喝之時。有非是有。因無故有。無喝之時。無非是無。因有故無。即有即無。能入頓教。我此一喝不作一喝用。有無不及。情解俱忘。道有之時。纖毫不立。道無之時。橫徧虗空。即此一喝入百千萬億喝。百千萬億喝入此一喝。是能入圓教。善遂稽首謝師。復召善曰。乃至一語一默．一動一靜．從古至今．十方虗空．萬像森羅．六趣四生．三世諸佛．一切聖賢．八萬四千法門．百千三昧．無量妙義。契理契機。與天地萬物一體。謂之法身。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四時八節。陰陽一致。謂之法性。是故華嚴經云。法性徧在一切處。有相無相．一聲一色。全在一塵。中含四義。事理無邊。周徧無餘。參而不雜。混而不一。於此一喝中皆悉具足。猶是建化門庭。隨機方便。謂之小歇場。未至寶所。殊不知吾祖師門下。以心傳心。以法印法。不立文字。見性成佛。有千聖不傳底向上一路在。善又問曰。如何是向下一路。成曰。汝且向下會取。善曰。如何是寶所。成曰。非汝境界。善曰。望禪師慈悲。成曰。任從滄海變。終不為君通。善於是膠其口。褫其氣。愀然變容。媿怍而退。噫。成之學贍道明。左右逢原。乘機挫銳於人天眾前。借使先德扶宗。亦蔑以加於此矣。


軾公 =空印軾公《補續高僧傳》

載昇 =法師載昇《佛祖統紀》

輔良 =輔良禪師《佛祖綱目》

輔良禪師《佛祖綱目》
輔良禪師《佛祖綱目》
（廣智訢法嗣臨濟十八世）
　　字用貞。號介菴。范文正公十世孫。誕鍾粹氣。聰悟夙發。見佛書輙躍然朗誦。若所素習。有相士。謂父母曰。是兒。骨骼清聳緊峭。恐非世間法可縛。若使學佛。必能弘大宗乘矣。里多阿蘭若。良日與群童。遨遊其間。徘徊愛慕。終日不忍去。父察其志。與相者言合。乃曰。昔范蜀公。好與名僧交。甞勉圓悟勤公。參叩道要。卒為天下禪宗。吾能惜爾。而不使遂其志乎。遂俾薙落受具。即慨然曰。學佛將以明心。心非師無以示肯綮。終日墻面可乎。去習天台教。白雲寺杓公。誨之曰。教乘固當學。若沉溺不返。如入海算沙。徒自困耳。何不更衣以事禪寂乎。笑隱訢公。見主龍翔。其道大被東南。盍往依焉。良即往參訢。問答之際。棒喝交馳。一剎那間。凡情頓喪。久之。遂契心法。至正壬午。出世嘉興聖壽。
　　○輔良禪師住天童
　　輔良。出世嘉興聖壽。凡十三年。至正甲午。遷天童。
　　○輔良。主天童。閱四春秋。移中天竺。時海內大亂。兵燹相仍。南北兩山諸剎。皆化於烈焰。靈隱古稱絕勝覺場。凉烟白草。凄迷於夕照之間。過者為之慨嘆。丞相康里。選良居之。既至。葺茅為廬。以棲四方學者。雖當凋零之秋。開示徒眾。語尤激切。甞曰。達磨一宗。陵夷殆盡。汝等用力。如救頭然可也。然百千法門。無量妙義。於一毫端。可以周知。如知之。變大地為黃金。受之當無所讓。否則貽素飡之愧。歲月流電。向上之事。汝等急自進修。參學之士。多有因其言而悟入者
　　○介菴輔良禪師入寂
　　輔良。住靈隱。化緣既周。洪武四年正月日。手疏衣貲入公帑。散交游。及治喪斂之事。顧謂左右曰。翼日巳時。吾將逝矣。及期澡浴。端坐書偈而化。闍維。齒牙堅潔。舌根紅潤。皆無壞者。火滅。諸舍利珠圓玉皦。將至盈升。四眾爭取。灰燼為盡。瘞骨歸雲塔中。初良。未告寂時。以書屬後事於同門宗泐曰。吾大期已至。子宜速還。若稍遲遲。不復相見矣。時泐留姑蘇。謂。良精神尚彊。豈遽如其所言及。治任來歸。良。火化已數日矣。良性簡直。舉揚大法。不務緣飾。而西來之旨自明。復以淨土觀門苦海舟航。時兼修之。未甞少怠。


輪波迦羅《釋氏通鑑》
輪波迦羅《釋氏通鑑》
　　天竺三藏法師輪波迦羅。（此云善無畏）至京。帝初夢梵僧風度瓖異。因追畫工。授以形段。圖于殿壁。及畏至入對。帝熟視。乃夢中所見僧也。悚然異之。舘于西明寺。寧薛諸王。皆降禮欽重（舊唐史）


轉岸法師（1882～1970年）
轉岸法師（1882～1970年）
　　如果不包括馬來西亞，單以新加坡來說，轉岸老和尚可以說是最早到海外弘法的一位。他於清末辛亥年就到了新加坡，然後轉赴麻六甲青雲寺。繼之於一九一五年二度到新加坡，與轉道、瑞等二師，創建普陀寺。一九一九年回到廈門，一九四九年第三度抵星，以至終老。
　　轉岸和尚是福建省惠安縣人，俗家姓劉，一八八二年（清光緒八年）壬午生。父劉翁，務農為業，母張氏，敦厚賢淑。轉岸青年時期，父母相繼逝世，師孑然一身，感念人生無常，親人離散，而萌出家之想。一九〇三年（光緒二十九年）癸卯，投南安縣楊梅山雪峰禪寺，禮喜敏上人為師，剃度出家。越三年，於福州鼓山湧泉寺，禮妙蓮和尚受具足戒，圓戒後返回泉州。繼而行腳參訪，曾於寧波天童寺掛單參學。返回閩南後，先後任大開元寺、承天寺，及漳州南天寺等大叢林首座，復親近雲果禪師，融會心宗。
　　一九一一年（清宣統三年）辛亥，奉雪峰祖庭之命，航海赴南洋，於麻六甲代理青雲亭寺寺務。翌年，赴緬甸仰光瞻禮大金塔，曾邂逅虛雲和尚。閱三年赴星洲，與轉道、瑞等二師，合力興建寅傑律之普陀寺，歷年餘而竣工。西元一九一九年，廈門南普陀寺有籌建大雄寶殿的計畫，請轉岸回廈門規畫。以轉岸精於佛教建築藝術，天賦巧思，媲美魯班，所以請他回廈計議。那時轉塵、轉解諸師亦在新加坡，而瑞等法師在新建的普陀寺任監院，轉岸主張大家一同返廈門，共議大計。
　　返回廈門，眾議決定興建工程，委由轉岸與閩南名匠楊桂馨洽商工程發包，議成，轉岸任監督，此一鉅大工程，為時十年，轉岸不辭辛勞，櫛風沐雨，於雕樑畫棟，壯麗梵宮，乃至一石一木，莫不悉心規畫，始終其事。
　　在此期間，南普陀寺有了重大變革，一九二二年，轉逢和尚接住南普陀寺，大事興革，把原來的子孫廟改為十方叢林，並擬定十方選賢公約二十條，住持的產生，由繼承制改為選賢制。這項措施，改革了歷來法派的陋規，獲得諸山長老的讚許。一切規畫完畢，一九二四年選出時任泉州承天寺住持會泉法師，出任改制後的南普陀寺首任住持。轉逢與會泉相商，為適應時代潮流，培育僧才，在南普陀寺內創立「閩南佛學院」，由會泉法師任院長，並聘請畢業於上海華嚴大學的常惺法師任佛學院副院長，畢業於南京支那內學院的蕙庭法師任教務主任。
　　一九二七年，會泉首任住持任期屆滿，會泉、轉逢等共議繼任人選。那時廣東國民革命軍出師北伐，軍隊不時侵入廟宇駐紮，並喊出「沒收廟產、興辦學校」的口號，閩省僧侶莫不惶惶不安。常惺法師建議禮請佛教領袖太虛大師繼任，有維護寺院的作用。眾人咸表贊同，於是到上海禮請太虛大師的任務，就落在轉岸、轉逢、常惺三師身上。他三人到上海會晤太虛大師，轉逢與大師早年在寧波天童寺是同參，情誼頗篤，於是大師應允，於是年四月二日，在南普陀寺行住持進院禮，並兼佛學院院長。繼之請轉岸、覺斌二師為監院，襄助寺務。
　　不幸兩年之後，南普陀寺的中殿發生火災。這座中殿原是八角形建築，雕樑畫棟，起鳳騰蛟，可說是集古代建築藝術的精華，一旦化為灰燼，四方莫不惋惜，而轉岸師尤為痛心。他慨然以重修為己任，又辛勞了三年餘，始恢復舊觀。他這種精神，感動了廈門富商蔣以德居士，蔣獨力捐出巨資，又建了一座後殿。後殿為二層，上為藏經閣，下層為法堂，至此，這五老峰前的莊嚴古剎，規模始燦然大備。
　　一九三六年，岸師以五十五歲，是年繼任楊梅山祖庭雪峰禪寺住持，他原計畫鳩工庀材，大事修築，而翌年蘆溝橋事變，中日戰爭爆發，事遂中寢。一九四一年，他重到星洲弘化，駐錫普陀寺。一九四二年日軍南侵，星洲淪陷，本邦居士林組織「佛建救恤會」，會址設於天福宮，撫輯災黎，救濟難民，請轉岸老和尚主持其事，此時他獻身於社會救濟事業。後來居士林又在峇淡島創設墾荒農場，種植稻粱，開闢經濟來源，此事乃由老和尚主理。老和尚以蓽路襤褸的精神，經營擘畫，頗著成效。
　　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星洲光復，一九四七年老和尚接任普陀寺住持，以普陀寺信託人的身分，禮請在檳榔嶼弘化的宏船法師，到新加坡出任光明山普覺寺住持，宏船法師乃由檳城到星洲。光明山普覺寺是新加坡的首創，始創於一九二一年，由最早創建普陀寺的轉道法師開山。當時是由一位鄭雨生居士捐獻了三十英畝土地，僑界聞人胡文虎、胡文豹兄弟施捨淨資建造，所以規模十分宏大，並且是一處安僧接眾的十方叢林。轉道以後繼任住持的，有善慧、弘宗、步森諸師。
　　普覺寺前原有一處放生園，眾議擴大興建，闢成一處園林，鑿一巨池，以供水族放生；廣建柵舍，以供禽畜棲息，此外並建造亭囿臺榭，以配合景觀。這項工程，繁複萬端，若不是胸有成竹，具泉壑造化之匠心者，難以勝任。眾議組織「建園委員會」，推請轉岸老和尚為主任委員，老和尚又負起了建園的任務。辛勞多年，始竟其事。
　　後來，新加坡龍山寺比鄰之彌陀寺，曠地極廣，佛教人士共議在該處創建學校，以培育青年學子，老和尚首先響應。他以精於建築出名，這建校的責任又由他擔起來，出任「彌陀學校建築委員會」主席及信託人之一。一九五〇年，老和尚被推為彌陀寺住持，更擘畫修建大殿，擴建功德堂，經年落成，彌陀寺奐然一新。繼之又與普覺寺住持宏船、監院廣週二師，計畫翻建普覺寺大雄寶殿，後來這項工程也在他的擘劃下翻建完成。
　　一九六五年，新加坡居士林購下了金炎律舊林址比鄰的一大片土地，要擴建新林址大樓，轉岸老和尚是居士林的導師之一，集會共議之日，他主張大廈中要有容納千人以上的大禮堂，以供集會及念佛共修，並適應未來的發展。這種高瞻遠矚的見解，與會者咸表贊同，眾人又推他為「建築委員會」主席，他也就當仁不讓的承擔下來。老和尚以為，末法時代要引人對於佛法起信，寺剎莊嚴也是條件之一，以此他一生為佛教建築盡力。
　　後來新加坡佛教總會成立「佛教施診所」，設立在普陀寺功德堂的二樓。這時老和尚已年逾八十，數年前自彌陀寺退居，在龍山寺養靜。施診所董事會又推老和尚為佛教施診所名譽主席，以資號召。
　　老和尚一生淡於名利，而為教為法，義所當為者，決不推諉。他生性重實際蠲繁文，雖一生為佛教盡瘁，而本身朝夕行持，未嘗間斷。每晨拂曉即起，上殿禮佛，禪淨並修。他開示大眾，念佛者須兼靜坐觀心，始能頓歇妄念，以至定境現前，此為一心不亂之法要。慈祥懇切，感人至深。
　　老和尚年輕時練過武功，所以八十餘歲，猶身體硬朗，走路健步如飛，往返市區，乘坐巴士，攀登上下，不亞於年輕人。他一生生活節儉，不尚浮華，而痌瘝在抱之心，出乎天性。他晚年預立遺囑，將他畢生儉蓄的缽資，委託廣淨、印實二師，悉數分贈各慈善機構。
　　一九七〇年元月中旬，老和尚示疾，拒進湯藥，對周圍的人說：
　　死生是人生必經的過程，落葉歸根，自古不免，我現在唯一心念是求歸安養，毫無其他掛礙。
　　到元月二十四日傍晚，老和尚自知時至，告訴身邊的人，他要回彌陀寺丈室。眾人扶持他回到彌陀寺，在丈室安臥，身邊的人為他念佛。到初夜時分，老和尚睜開眼，隨眾念佛。唸了數聲，聲音轉弱至無，安詳入寂，時為己酉年臘月十七日（一九七〇年元月二十日）。享年積閏九十有四，僧臘七十二夏，戒臘六十九夏。
　　臘月二十三日，遺體荼毘於光明山化身塔，四眾送龕至山者數千人，山谷為滿。荼毘後檢得大舍利十餘，小舍利數百，皆燦然奪目，眾人多感動流涕。舍利分做數份，供養於普陀、普覺、龍山諸寺及居士林。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轉明 =釋轉明《釋氏通鑑》

轉明（唐京化度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轉明（唐京化度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轉明。俗姓鹿氏。未詳何許人。形服僧儀貌非弘偉。容止淡然色無喜慍。以隋大業八年。無何而來居住雒邑。告有賊起。及至覆檢。宗緒莫從。帝時惑之。未能加罪。權令收禁。初不測其然也。至明年六月。果逢梟感作逆。驅逼凶醜充。斥東都。誅戮極甚。方委其言有據。下敕放之。而明雖被拘散。情計如常。與諸言議曾無所及會帝往江都行達偃師。時獄中死囚數有五十。剋時斬決。明日吾當放此死厄。即往獄所假為餉遺面見諸囚告曰。明日車駕當從此過。爾等一時大呼云有賊至。若問所由云吾所委。當免死矣及至期會便如所告。敕乃總放諸囚。收明入禁。便大笑而受之。都無憂懼。于斯時也四方草竊人不聊生。如明語矣。大業末歲猶被拘縶。越王踐祚方蒙釋放。雖往還自在。而恒居乾陽門內。別院供擬恐其潛逸。密遣三衛私防護之。及皇泰建議軍國謀猷。恒預帷幄籌計利害。偽鄭世充。倍加信奉。守衛嚴設又兼恒度。至開明二年。即唐武德三年也。明從洛宮安然而出。周圍五重初不見跡。審偽都之將敗也西達京師。太武皇帝夙奉音問深知神異。隆禮敬之。敕住化度寺。數引禁中。具陳徵應。及後事會咸同合契。以其年八月忽然不見。衣資什物儼在房中。尋下追徵合國周訪了無所獲。尋明在道行涉冥祥。有問學者。乃云。常以平等一法。志而奉之。顧其遊步四朝。貴賤通屬。以明道冠幽極。皆往師之。而情一榮枯寔遵平等。而言調譎詭不倫和韻。或云。某法師者見謗大乘生報無擇。某法師者從羊中來。如此授記其例不一。行至總持顧僧眾曰。不久此等當流血矣。宜共慎之。時以為卓異。共怪輕誕。及遭法該等事尋被簿錄戮之都市。方悔前失。隋末有鮑子明者。未詳何人。煬帝遠召藝僧遂霑慧日。而歷遊寺院不止房堂。隨夜即宿略無定所。既請官供曾不臨赴。不著三衣而服裙帔。或驚叫漫走言無准度。大業九年。以緋裹額唱賊而走。時人以為徵兆也。及梟起逆。諸軍並著屯項袹頞。如其相焉。咸圍東都。召問通塞。遂惡罵曰。賊害天下何有國乎。帝時在涿郡。聞之大悅。召而勞遣。明又以箕盛土。當風揚之後覆。梟感逆黨。並被誅剪長夏門外。日別幾千。遠應斯舉。大業十年。無故卒于雒邑。


轉藏婆《優婆夷志》
轉藏婆《優婆夷志》
　　有一婆子。令人送錢。請轉藏經。趙州受施利了。却下禪牀轉一匝。乃曰。傳語婆。轉藏經已竟。其人回舉似婆。婆曰。比來請轉全藏。如何祇為轉半藏（玄覺云。甚麼處是欠半藏處。且道。那婆子具甚麼眼。便與麼道）。
　　（徑山杲云。眾中商量道。如何是那半藏。或云。再繞一匝。或彈指一下。或咳𠻳一聲。或喝一喝。或拍一拍。恁麼見解。只是不識羞。若是那半藏。莫道趙州更遶一匝。直饒百千萬億匝。於婆子分上。只得半藏。設使更遶須彌山百千萬億匝。於婆子分上。亦只得半藏。假饒天下。老和尚。共如是遶百千萬億匝。於婆子分上。也只得半藏。設使山河大地。森羅萬象。若草若木。各具廣長舌相。異口同音。從今日轉到盡未來際。於婆子分上。亦只得半藏。諸人要識婆子麼。良久云。鴛鴦繡出從。君看。不把金針度與人）。
　　（楚石琦云。這婆子謂。趙州只轉半藏。弄假像真。當時只消道何不向未遶禪牀時會取）。
　　（憨山評云。五千六八。波羅揭諦。苟完大藏。不消一氣。無全無半。轉上轉下。天地玄黃。焉哉乎也。唱云。一日一字非為少。一匝一藏祇嫌多。年老下牀無氣力。得人錢處要銷磨）。


轉解法師（1885～1960年）
轉解法師（1885～1960年）
　　釋轉解，法名海脫，轉解其字，俗家姓黃，福建省南安縣人，一八八五年（清光緒十一年）生。家庭世代務農，父名認忠，母李氏，俱早見背，依兄長大成人。青年時曾隨兄至楊梅山雪峰寺謁喜敏上人，及聽佛化老人講經，以此有出家之志。一九〇四年二十歲時，依喜慧上座剃度出家。越年於廈門南普陀寺依喜參和尚受其戒。繼而行腳參訪，在寧波天童寺坐禪堂三年。返回閩南後，隨侍喜參和尚南游星馬，星洲創建龍山寺，解師參與襄助，以後屢屢往返於星洲、閩南之間，長途跋涉，不以為苦。長期隨侍參公和尚，深得器重，而授以衣缽。
　　解師在閩南，先後擔任楊梅山雪峰寺、泉州承天寺、廈門南普陀寺重要執事，一九一九年，廈門南普陀寺組織寺務委員會，解師擔任委員，首倡重建大殿，與會者咸皆贊同，解師參與重建工程，使寺容為之改觀。後來擔任雪峰寺住持，道糧不裕，常住生活十分清苦，解師以身率眾，力事稼穡，雖手足胼胝而不稍懈。又復在山上開闢茶園，種植佳茗，改良烘製方法，親自肩挑背負，從事銷售，以售茶所入改善常住生活，而雪峰名茶也因此聲譽遠播。
　　解師為恢宏祖剎，於中日戰爭之前，五十餘歲之年，再遠渡重洋抵達星洲，從事募化以充裕祖庭經濟。由於慈緣廣被，受薰者日眾，復於星洲創建普濟寺、香蓮寺，使精修參學者有所憑依。以此道譽日播，遐邇推崇，新加坡佛教總會推為監察主任，彌陀學校聘為副董事長，中華佛教會禮請為導師。
　　解公人在南洋，而閩南諸山佛剎及公益慈善事業凡有啟告，莫不應緣解囊；復應本山兩序之請，三度任本山住持。雖人在萬里之外，對祖庭之護念殊殷，在星洲募得善財，重建了雪峰寺佛閣、前樓。本擬繼續修建東西輔閣，因晚年罹患膽結石症，藥石罔效，又以年逾古稀，手術困難，於一九六〇年（歲次庚子九月二十六日），示寂於星洲，世壽七十六歲，僧臘五十七夏，戒臘五十五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轉道法師（1872～1943年）
轉道法師（1872～1943年）
　　釋轉道，俗姓黃，名海青，福建省南安縣人，一八七二年（清同治十一年），出生於南安桐林鄉農家，父母均信仰佛教，他從小也跟著拜佛。天性淳厚，事親至孝，十一歲時，父親病危，醫藥罔效，他默禱於觀世音菩薩座前，願終生持齋茹素，祈菩薩佑父病痊癒。自此開始素食，父病痊癒，家人同桌吃飯，他只揀青菜吃，父挾肉給他吃，他拒受，父怒責之，他乃以實相告，父母感動，自此全家素食。
　　十三歲時，聞人誦《六祖壇經》及《般若心經》，心生歡喜，離家出走，到南安仙跡岩寺，求留在寺中打雜。他父親追尋而來，他苦苦相求，請父親准他留在寺中，其父無奈只好聽之。過了兩年，他到海澄太岩，聽喜敏上人及佛化和尚說法，頗能領會。到了十八歲，聞知父母已同意他出家，乃返回家中，叩辭雙親，翌年（一八九〇年）開春，便在漳州南山寺禮善修禪師為師，剃度出家，法名轉道，時年十九歲。第二年十月，到南山崇福寺受具戒於佛學和尚。圓具後仍回南山寺，隨侍剃度師善修和尚。越年，善修禪師示寂，轉道為師料理身後事，一切如禮。繼而往南安楊梅山雪峰寺，聽佛化和尚講經，聽到「見見非見，見非之見，見猶離見，見不能及。」頗有省悟。
　　二十二歲，父親病逝，他回家營葬後，持缽行腳，到各地名山道場參訪。初於鎮江金山寺參隱儒和尚，繼之參新林大定、赤山法忍等。越二年，赴揚州高旻寺，途中行至三叉河邊，見雪月交輝，心中妄念頓息。抵高旻寺，適與虛雲和尚相遇，在高旻同參；並與圓瑛、會泉諸師，到天童寺受教於通智法師，間從諦閑法師習天台教觀。在天童七年，足不出山，某冬夜立廣庭，見空際雲月交皓，口占一絕曰：
　　皎月光中絕萬緣，一聲剝落意忘然，
　　了知恁樣平常事，一雲同山中掛天。
　　二十三歲，母親病逝。為報雙親成就他出家的恩德，發願朝禮四大名山，以懺悔業障。他先到阿育王寺拜舍利塔，繼之朝禮五臺山，曾到寶華寺參請一禪師。後來又歷參峨眉、九華、普陀、終南諸大名山，其間五臺山去了三次，普陀山也去了數次。後來回到福建南安，攜運他雙親的靈骨到漳州萬松閣，葬之於瑞竹岩，以報親恩。葬親事畢，又回到寧波天童寺。
　　在天童寺時，適逢喜參和尚在廈門南普陀寺傳戒，要請八位高德同赴廈門，轉道也受到邀約，就隨喜參加。到了廈門，傳戒事畢，就在廈門、漳州兩地暫住。未幾，又應雞足山虛雲老和尚之邀，赴北京請藏經。這時是光緒一九〇六年，虛雲老和尚六十七歲，轉道三十五歲。《虛雲和尚年譜》光緒三十三年記載：「春正月，運經出京，先至滬，及廈門，全仗文質、轉道兩師布置。」
　　轉道協助虛雲和尚，將清廷欽賜雞足山迎祥寺的《龍藏》，護運到雲南後，又回廈門，駐錫南普陀寺。其間經過辛亥革命，民國肇建，到了一九一三年，南普陀寺設立僧伽學院，轉道乃赴南洋籌募經費。
　　他到新加坡時，當時到南洋的僧侶極為罕見，以此受到僑胞的熱烈歡迎，捐款為他購了一塊面積三畝多的土地，希望他留下來建寺弘法。他在這塊土地上興建寺宇，工程竣工，取名「普陀寺」。在普陀寺建造期間，他被福建同鄉請到天福宮任住持，以這樣的機緣，他就在新加坡停留下來，弘傳佛法。到了一九二〇年前後，又在新加坡光明山建了一座普覺寺。當時的光明山十分荒涼，初建的普覺寺也十分簡陋，數十年後，普覺寺成為東南亞最大的佛教道場。普覺寺落成，轉師請圓瑛法師到新加坡，在普覺寺講《大乘起信論》。請國內法師前往講經，這在新加坡來說，是甚為罕見的事。
　　圓瑛法師在新加坡期間，和轉道談到泉州的開元寺，為閩南千年古剎，本是唐代匡護祖師所建的法幢，年久失修，殊為可惜。轉師乃發願重修，圓瑛及轉物二師亦共為襄助。他曾為此事專程返國，住在開元寺，以在新加坡信眾供養的數萬元，悉數用於開元寺的修繕工程。歷經數載，修繕竣工，千年古剎，奐然一新。旋即在寺傳戒，皈依者千餘人，繼而在寺內創辦了一所慈兒院，收容無依孤兒，教之養之，俾成長後能自立於社會。後來他更在寺內的準提院，設置了一所「泉州婦女養老院」，收容老邁無依婦女，念佛修淨土。以後，他由新加坡不時回泉州，指導寺務及附設機構業務，寺中經費不敷開支，皆由他在南洋勸募補助。
　　一九二七年，轉師回福建省漳州掃祭親墓，目睹祖庭南山寺，年久失修，日趨傾圮，戚然傷感，乃出資修繕，並以瑞今法師為監院，在寺內開辦「南山佛化學校」，培育僧才。後來，又為閩中諸山道友推舉，出任漳州崇福寺方丈。崇福寺也是千年古剎，他入寺住持後，在寺內辦了一所佛化平民學校，收容失學兒童，所有經費，亦由他從南洋募化而來。
　　一九二九年，緬甸召開「世界佛教會」，轉道以新加坡代表身分參加。在會中遇見了北京法源寺的道階和尚。道階隨他到新加坡，以後赴印度朝禮聖蹟，在鹿野苑發現已荒廢的唐代支那寺，提議重予修建，後乃有李俊承居士捐資興建鹿野苑中華寺之舉。
　　轉道法師在新加坡，與佛教護法李俊承、邱菽園、莊篤明等居士，發起組織佛教居士林、中華佛教會，推動佛教的弘傳，並連任兩屆中華佛教會會長。同時還兼任國內的中華佛教總會監察委員。晚年，每以當地土生華僑不解中國文化，不能讀中文經典為慮，乃與陳景碌居士等人推動土生華僑研讀華文，希望使中華文化能在海外滋長。
　　轉師在光明山興建的普覺寺，在當時是南洋的十方道場，寺內設有雲水堂，供國內南遊僧侶掛單靜修，給予國內僧侶南遊者不少方便。
　　一九四三年夏曆十月二十一日，轉道在新加坡普陀寺示寂。世壽七十有二，僧臘五十三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辛七師〔《神僧傳》卷第九〕
辛七師〔《神僧傳》卷第九〕
辛七師。陝人。辛其姓也。始為兒時甚謹肅。未嘗以狎弄為事。其父母俱異而憐之。十歲好浮圖氏法。日閱佛書。自能辨梵音不由師教。其後父為陝郡守。先是郡南有瓦窯七所。及父卒辛七哀毀甚。一日發狂遁去。其家僮蹟其所往至郡南。見辛七在一瓦窯中端坐。身有奇光璨然若煉金色。家僮驚異。次至窯。又見一辛七在焉。歷是七窯俱有一辛七在中。繇是陝人呼為辛七師。


辛七師（唐陝府）《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辛七師（唐陝府）《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辛七師者。不顯出家之號。時姓氏行次呼之既熟人耳。更無別召體焉。實陝人也。始為兒時。甚聞謹肅不嘗狎弄。少即老成。其父為陝郡守。觀七師之作為謂其母曰。是子非常兒孺。善宜護養之。年甫十歲迥知佛法可以宗尚。凡經卷冥然分其此華此梵。都不緣師教。及鐘荼蓼陟屺之痛愈深。雖親屬勸勉益加柴毀。先是郡城南有瓦窯七所。一日哀號之際發狂遁去。其家僮輩躡跡尋之。見其入窯窖中端坐。身有奇光燦若金色。家僮驚就問無言。懼而徒步。次窺一窯復見七師同前相狀。如是歷遍七窯。一一見其端坐發光。是以陝服之人重之若神。遇之羅拜焉。


辛替否《居士傳》
辛替否《居士傳》
　　辛替否，京兆萬年人。景龍中官左拾遺，時中宗盛興佛寺，百姓勞敝，帑藏耗竭。替否諫曰：「夫釋教者，以清淨為基，慈悲為主。故常體道以濟物，不利已以損人，當去已以全真，不榮身以害教。經云『菩薩心住於法而行布施，如人入闇即無所見。』誠減雕琢之費以賑貧下，是有如來之德。息穿掘之苦以全昆蟲，是有如來之仁。陛下緩其所急，急其所緩，失真實而冀虗無，臣竊痛之。」既奏不納。睿宗朝切論時政，遷右臺殿中侍御史，天寶初卒（唐書）


辛替否居士（約6世紀）
辛替否居士（約6世紀）
　　辛替否，字協時，京兆萬年（今陝西西安）人，唐中宗景龍年間，官為左拾遺（負責對皇帝進行規勸，並舉薦人員）。
　　時值中宗倡興佛教，盛營佛寺，國家、百姓皆為之疲乏。替否上疏首先陳言了自己對佛教的理解，認為目前的大興土木工程違背了佛教的宗旨，諫言應立即停止營造佛寺。他說：「所謂佛者，清淨慈悲，體道以濟物，不利己以損人，不榮身以害教」，而現在國家卻竭盡財力，大動土木，廣置佛寺，「豈佛者之心乎？」說明了這和佛的慈悲濟物是背道而馳的。他還說：「臣以為減雕琢之費以賙不足，是有佛之德；息穿掘之苦以全昆蟲，是有佛之仁。」說明了真正的崇佛興教是實行佛的仁德，即愛民護生。其次替否指出了佛教寺院的過度發展已危及到國家的統治，他說：「今天下之寺無數，一寺當陛下一宮，壯麗用度尚或過之。十分天下之財而佛有七、八，陛下何有之矣，百姓何食之矣！」替否的上疏反映了唐中宗時期佛教寺院經濟的過度膨脹，也反映了佛教走向追求奢侈、華麗的傾向。作為朝廷中的有識之士，他看到這種形勢無論對佛教自身，還是對封建國家都是極為不利的。可惜這次上疏並未得到皇帝的採納。
　　睿宗即位後，又將營建寺、觀，替否再次上疏，歷陳歷史上的治亂得失。認為多造佛寺實是引起禍亂的根源，他說；「若無造無營，行之三年，國不富，人不安，朝廷不清，陛下不樂，則臣請殺身於朝，以令天下言事者。」這次諫言雖仍末採納，但其赤膽忠心卻深得睿宗的信賴和讚揚。
　　替否認為佛教徒應該信守戒法。行為清淨，不當做出有辱佛門的事情。他對當時佛教內部種種不法不淨的現象進行了揭露。他說：「臣聞出家修道者，不預人事，專清其身心，……捨塵俗，離朋黨，無私愛。今殖貨營生，非捨塵俗；拔親樹知，非離朋黨；畜妻養孥，非無私愛。是致人以毀道，非廣道以求人。」要求對佛教內部進行肅整，正本清源，以維護佛教的健康發展，恢復其作為世人風範的傳統。
　　替否為政清廉，秉公不私。任御史（執掌糾察、疑獄之事）期間，雍令劉少微恃勢貪贓，替否依法將其逮捕，時有人為少微說情，替否說：「我為憲司，懼勢以縱罪，謂王法何？」將其依罪處死。對於皇帝的過失，他更是知無不言，盡守臣職。時中宗對公主寵愛有加，替否便用禍福相依的道理諫言：「人徒見其禍，不知禍所來，所以禍者，寵過也。」「臣謂陛下乃憎之，非愛之也。」言警意切！
　　唐朝是中國佛教發展的鼎盛時期，曾一度影響、衝擊到封建政治的穩定，當時的有識之士，目睹此情，紛紛上諫。辛替否就是其中代表之一，他從封建國家和佛教發展兩方面利益出發，所言中肯切實，非忠臣居士不能為。（以上見《舊唐書》卷一〇一。《新唐書》卷一一八。《居士傳》傳十一）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辨圓 =圓爾辨圓（1202～1280年，日本）

辨才 =宋辨才元淨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辨聰 =宋建陽辨聰上座

辨融 =辨融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辨融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辨融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辨融禪師。初住廬山。證華嚴三昧。得大解脫法門。後入京師大作佛事。化度群品。王公大臣瞻仰敬服。雲棲大師與眾同參。師曰。不要貪名圖利無扳緣貴要之門。惟一心辦道。老實持戒念佛


辯光（後唐明州國寧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辯光（後唐明州國寧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辯光。字登封。姓吳氏。永嘉人也。唐史官左庶子兢之裔孫也。幼捨家於陶山寺剃度。居必介然不與常人交雜。好自標遇慢易緇流。多作古調詩。苦僻寡味。得句時有得色。長於草隸。聞陸希聲謫宦于豫章。光往謁之。陸恬靜而傲氣居于舟中。凡多迴投刺且不之許接。一日設方計干謁。與語數四。苦祈其草法。而授其五指撥鐙訣。光書體當見酋健。轉腕迴筆非常所知。乃西上昭宗詔對御榻前書。賜紫方袍。後謁華帥韓建。薦號曰廣利。自華下歸故鄉。謁武肅王錢氏。以客禮延之。而性畔岸弗愜王情。乃歸甬東終焉。有文集知音者所貴。出筆法弟子從瑰。溫州僧正智琮。皆得墨訣。有朝賢贈歌詩。吳內翰融羅江東隱等五十家僅成一集。時四明太守仰詮素重光高蹈。躬為喪主理命令葬。後三年准西域焚之發棺儼若生相。髭髮爪皆長。茶毘收舍利起小塔焉。則後唐長興中也。


辯公 =慧朗（辯公）（唐睦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辯安 =明辯安《佛祖綱目》

辯寂（隋京師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辯寂（隋京師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辯寂。徐州人。少以慧學播名汛浪人世遊講為業。末在齊都。專攻大論及阿毘曇心。未越周年粗得通解。會武平末歲。國破道亡。南適江陰復師三論。神氣所屬鏡其新理。開皇更始復返舊鄉。桑梓仍存友朋殂落。西入京室。復尋昔論龍樹之風。復由光遠仁壽置塔。敕召送于本州流溝寺。及初達也舍利塔所忽見異光。照寺北嶺及以南山。朗同朝日。又於石佛山內採石為函。磨飾纔了彩文間發。彪炳光現。山海禽狩仙人等像備出其中。雖復圖取。十不呈一。晚綜前業演散京華。福利所兼俱充寺府。不測其終。


辯才 =辯才法師《釋氏稽古略》

辯才 =唐辯才《淨土聖賢錄》

辯才《佛祖統紀》
辯才《佛祖統紀》
辯才。襄陽人。潛修淨土之業。二十年未嘗說。獨與護戎任公善。謂之曰。才必生淨土。期在十年後。令弟子報任公曰。向所期已及矣。任公及門。才曰。吾其去矣。趺坐而化。眾聞仙樂西來異香散滿


辯才法師《釋氏稽古略》
辯才法師《釋氏稽古略》
杭州龍井山辯才法師。師名元淨。自仁宗嘉祐末歷治平熙寧三朝。住上天竺一十七年。道滿朝野。元豐間辭而復住又三年。晚居龍井。飲食起居之際。眉間流光。皆舍利。謂參寥子道潛曰。吾淨業已成。越七日無疾右脅而逝。門下侍郎蘇轍銘其塔。龍圖閣學士知隸州蘇軾祭之。文曰。孔老異門。儒釋分宮。又於其間禪律相攻。我見大海有南北東。江河雖殊其至則同。維大法師自戒定通。律無持破垢淨皆空。講無辯訥事理皆融。如不動山。如常撞鐘。如一月水。如萬竅風。八十一年生雖有終。遇物而應。施則無窮。我初適吳尚見五公。講有辯（海月也）臻（南屏也）禪有璉（大覺也）嵩（明教也）。後二十年獨餘此翁。此又去矣。後生誰宗（東坡文集龍并碑記）


辯才（唐朔方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辯才（唐朔方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辯才。姓李氏。襄陽人也。母氏妊之倏惡葷血。冥然一食虛淡終辰。及其誕彌異香盈室。宗黨怪焉。七歲依峴山寂禪師出家。厥長者明記每受經法必以等身為限。字不重問義不再思。師甚器之。年十六遂削髮隸本州大雲寺。次乃周遊列郡登陟名山。就荊州玉泉寺納具戒。聞長安安國寺懷威律師報恩寺義頒律師法門具瞻師資表率。遂伏膺請業。有疑必決。無義不通。廁于二宗推為上首。天寶十四載。玄宗以北方人也。稟剛氣多訛風。列剎之中餘習騎射有教無類。何可止息。詔以才為教誡。臨壇度人。至德初肅宗即位。是邦也宰臣杜鴻漸奏才住龍興寺。詔加朔方管內教授大德俾其訓勵。革獫狁之風。循毘尼之道。復命為國建法華道場。及駕迴既復兩京。累降璽書。末塗尤於大乘頓教留心。永泰二年賊臣僕固懷恩。外招誘蕃戎內贔金革才勸勉毳裘不誅華族。大曆三載追入充章信寺大德。時府帥虢國常公素仰才名。與護戎任公時親道論。十三年冬現身有疾。至暮冬八日。垂誡門徒已。安坐繩床默然歸滅。春秋五十六。越已未歲二月遷神於寺內西北隅。先是有邑子石顒從役于城上。其夜未渠聞管絃之聲自西至。乃天樂也。異香從空散下。則生淨方之兆也。才自長安而旋于塞上。既受虢公知遇。大營福業成此精廬。皆才之敦勸矣敕諡大師曰能覺。仍賜紫衣一副。追遠之榮聲聞塞外。天復中廷尉評王儋為碑頌德云。


辯才（唐朔方）《淨土往生傳》
辯才（唐朔方）《淨土往生傳》
釋辯才。俗姓李襄陽人。母氏懷之。倏惡葷茹。至其誕夕。香氣盈室。七歲依峴山寂禪師出家。十六落髮。隸本州大雲寺。次乃周遊列郡。博窮經籍。後聞長安安國寺懷威律師法門。具瞻身就請業。遂有大成。唐天寶十四年。玄宗皇帝。以北方之人稟。氣剛毅積成風俗。列剎之中。多習騎射詔。才為教誡。臨壇以調習之。至德初肅宗即位。宰臣杜鴻漸等。奏住龍興寺。詔加朔方管內教授。俾其訓勵。以革訛風。祿山干紀血腥河洛。才乃託疾。絕音不語凡三年。祿山兵敗。肅宗疊降璽書。以形褒美。大曆三載。詔充章信寺大德。時府帥虢國常公。與護戎任公。雖仰才名未揖。其實及親道論。彌加心服。才於淨土。潛修密進二十許年。未嘗言於人。及交任公乃曰。才以幻身。已及頹齡。齡盡身死。必生淨土。期遂所生非十年耶。十三年秋有疾。至于暮冬八日。謂弟子曰。汝詣任公言之。向之所期已及十年。公無忘焉。弟子以其言白之。公曰。豈師之別我耶。驟約常公省問之。二公及門。或報之曰。任公至也。才曰。至則吾其去矣。乃自趺坐。湛然云滅。時邑子石顒。從役城上聞其音樂西來合奏。又聞諸妙香氣。由西散下至清于旦。益又盛之。


辯相（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辯相（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辯相。姓史。瀛州人也。性愛虛靜。遊聽有聲業綜經術。齊趙之方備聞芳績。後旋洛下涉諸法席。又往少林依止遠公。學於十地大小三藏。遍窺其隩隅。而於涅槃一部詳覈有聞。末南投徐部。更採攝論及以毘曇。皆披盡精詣。傳名東壤。光問師資眾所歸向。開皇七年。隨遠入輔。創住淨影對講弘通。仁孝居心崇仰師轍。仁壽置塔。敕令送舍利於越州大禹寺。民庶歡躍欣見遺身。未及出間光自涌現。青黃赤白四色。昭彰流溢于外。七眾嗟慶勝心屢動。又於山側獲紫芝一枚。長二尺三寸。四支三蓋。光色鮮綺。還返京都大弘法席。常聽學士一百餘人。並得領袖當時。親承音誥。大業之始召入東都。於內道場敷散如故。為鄭擁逼同固洛濱。武德初年。蒙敕延勞還歸京室。重弘經論更啟蒙心。今上昔在弘義。欽崇相德延入宮中。通宵法論亟動天顧。嚫錫豐美。乃令住勝光。此寺即秦國之供養也。故以居焉。晚以素業所資慧門初闢。追崇淨影仍就講說。又捨所遺圖遠形相。常存敬禮用光先範。以貞觀初年。因疾纏身無由取逝。乃隱避侍人自縊而卒。在于住寺。春秋七十餘矣。相為人敦素。形色鮮白眉目濃朗儀止閑泰。商搉名理接頓詞義有神采矣。


辯秀（唐蘇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辯秀（唐蘇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辯秀。俗姓劉氏。漢楚王交三十一代孫也。秀幼孤。諸父哀字。禮如教立孝自天生。而宿植緣深心田欲稔。因請伯氏出家長行。哀而捨旃。事靈隱謀禪師便能問津。圖入道之意。所聞指訓。如涼風入懷。醒然清悟。天寶四年受戒於東海鑒真大師。傳律於會稽曇一。至德中舉高行隸名於吳郡開元寺。乾元中下詔天下二十五寺。各定大德七人長講戒律秀應其數也。頃年於淨土一門不愆于念。嘗謂人曰。昔聞西方之行是有相大乘。此乃蓬心不直非達觀之說。何邪夫出言即性發意皆如。而一色一香無非中道。況我正念乎。秀壇場一十六番度人孤制。律樞正持僧綱自肯。湖南北皆宗仰焉。以建中元年六月十五日寢疾而終。春秋六十七。法臘三十五。當其逝日。有庭樹一本。枝葉扶疏朝華正敷。而遽萎瘁。其年七月五日。遷靈龕於武丘西寺松門之右。門人道亮道該清會。偕遶旃檀之香樹也。故觀察使韋元甫李棲筠虢州刺史李紓。御史中丞李道昌。盡欽慕往德。亦林下之交。霅晝為碑頌焉。


辯義（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辯義（隋西京日嚴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辯義。姓馬氏。貝州清河人也。少出家。沈靜寡世事。志懷恢厚善與人交久而篤敬。言無勃怒滔然遠量。初歸猷論師。學雜心貫通文義。年始登冠便就講說。據法傳道疑難縱橫。隨問分析曾無遺緒。有沙門曇散者。解超遂古名重當時。聞義開論即來讎擬。往返十番更無後嗣。義曰。理勢未窮何不盡論。散曰。余之難人問不過十。卿今答勢不盡。知復何陳。當即驚譽兩河甫為稱首。屬齊曆云季周喪道津。乃南達建業。傳弘小論屢移聲價。更隆中土。隋煬搜選名德令住日嚴。以義學功顯著遂之關輔。諮義決疑日不虛席。京師俊德曇恭道撫及賾淨等。皆執文諮議窮其深隱。並未盡其懷也。後以世會明時寺多高達。一處五講常係法輪。義皆周歷觀詳折中弘理。而晦景消聲不咎前失。必應機墜緒者並從容辭讓無何而退。不欲顯黜於前故。英雄敬其卑牧。傳芳又甚於昔。仁壽二年。隋漢王諒。遠迎志念法師。來華京室。王欲衒其智術也。乃於禪林寺創建法集。致使三輔高哲咸廢講而同師焉。義廁其筵肆聆其雅致。乃以情之所滯。封而問之。前後三日。皆杜詞莫對。念處座命曰。向所問者乃同疑焉。請在下座返詢其志。義潛隱容德世罕共宗。及見慧發不思。合京竦神傳聽。其為顯晦皆此類也。煬帝昔位春宮。獻后云背。召日嚴大德四十餘人。皆四海宗師一時翹楚。及義對揚玄理。允塞天心。沙門道岳命宗俱舍。既無師受投解莫從。凡有疑議皆齎而取決。岳每歎曰。余之廣揚對法。非義孰振其綱哉。故洽聞之美見稱英達。時有沙門智矩吉藏慧乘等三十餘人。並煬帝所欽。日嚴同止。請義開演雜心。顧惟不競。即就元席。既對前達不事附文。提舉綱紐標會幽體。談述玄極不覺時延。其為時賢所重如此。以大業二年遘疾卒于住寺。春秋六十有六。葬京郊之南。東宮舍人鄭頲。為之碑頌。初義仁壽二年。奉敕送舍利於本州寶融寺既達州治忽放光明。寺僧智耀先有舍利九分。將入道場。數之加得十二分。又放光明。隨人緣念色相不同。青紅紫白同時異見。或佛像僧形重沓而出。前後放光日流數度。將入塔夕。復於基上氣發黃紫。去地四尺。填平後夜又放大光。上屬星漢下遍城邑。合境頂戴欣其嘉瑞。四年春末。又奉敕於廬州獨山梁靜寺起塔。初與官人案行置地行至此山。忽有大鹿從山走下。來迎於義。騰踊往還都無所畏。處既高敞而恨水少僧眾汲難。本有一泉。乃是僧粲禪師燒香求水。因即奔注。至粲亡後泉涸積年。及將擬置。一夜之間枯泉還涌。道俗欣慶。乃至打剎起基。數放大光如火如電。旋遶道場。遍照城郭。官民同見共嗟希有。


迦毗摩羅 =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迦毗摩羅 =十二祖馬鳴傳法迦毗摩羅《佛祖綱目》

迦毗摩羅 =第十三祖迦毗摩羅《傳法正宗定祖圖》

迦毗摩羅 =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南嶽單傳記》

迦毗摩羅 =十三祖迦毗摩羅傳法龍樹《佛祖綱目》

迦毘摩羅 =十三祖迦毘摩羅大士《釋氏稽古略》

迦毘摩羅 =第十三祖迦毘摩羅《佛祖歷代通載》

迦毘摩羅 =天竺第十三祖迦毘摩羅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迦毘摩羅 =十二祖迦毘摩羅尊者《佛祖統紀》

迦葉 =初祖迦葉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迦葉 =始祖摩訶迦葉尊者《佛祖統紀》

迦葉《祖堂集》
迦葉《祖堂集》
第一祖大迦葉尊者，摩竭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名飲澤，母字香志。與瓶沙王競富，唯讓一犁；共摩竭以爭饒，更逾千倍。積長者之貝玉，祈請樹神；獲貪女之金珠，莊嚴塔像。載誕金光之子，結成金色之妻。果合前緣，深扶宿願。雖為貴偶，乃無欲情。欲求出家，澤志聽許。便投世尊，發弘誓願。上法受戒，清貞守素。無愛無欲；常行頭陀。世尊在日，命坐付衣，常於眾中稱嘆第一。
爾時大迦葉告諸比丘曰：「佛已荼毗，金剛舍利，非我等事。何以故？自有國王大臣長者居士求最勝福田者，自當供養。我等宜當結集法寶，無令斷絕，為未來世作大照明，紹隆正法。」
爾時迦葉作大神通，往須彌頂而說偈曰：
如來諸弟子，且莫般涅槃。
若得神通者，當赴於結集。
說是偈已，則擊撾銅。撾銅之中而傳此偈，聲遍三千大世界。得神通者，悉皆赴集。聖眾既驚，遂揀內閑三藏、外達五明、足滿六通、智圓四辨者。其數四百九十有九，悉集王舍城耆闍崛山賓缽羅窟，此雲七葉巖。
爾時阿難為漏未盡，當被跋闍比丘有他心智，則便觀察知：「阿難兄有欲漏故，未及眾聖，不得入會。」時阿難比丘當自念言：「我事如來亦無缺犯，為自有漏，不及眾數。」思惟是事，曉夜經行。明相出時，身體疲極。兼臥之次，頭未至枕，得證果位。心生歡喜，則往賓缽羅窟，擊其石門。
爾時迦葉在於窟中問：「是何人敲我此戶？」答言：「是佛侍者比丘阿難。」迦葉語曰：「汝漏未盡，不得入來。」阿難答言：「我已證無漏。」迦葉報言：「汝既證無漏，可現神變以遣眾疑。」爾時阿難則騁神通，從鑰孔入，得在眾會，添數五百。
案《育王經》云：「迦葉告阿庠世王：『我今欲集如來三藏。願大王為我檀越。」王言：「願大聖集如來三藏，無有遺餘，不捨慈悲，受我供養。」
阿庠世王為結集主時，諸比丘則從座起，諮問長老大迦葉：「於三藏中先集何藏？」迦葉語云：「當集修多羅藏。」迦葉白聖眾言：「此阿難比丘多聞總持，有大智慧。常隨如來，梵行清淨。所聞佛法如水傳器，無有遺餘。佛所讚歎，聰敏第一。宜可請彼集修多羅藏。」大眾默然允之。
迦葉告阿難曰：「汝於今者宜宣法寶。」阿難躬受敬諾，觀察聖心而說偈曰：
比丘諸眷屬，離佛不莊嚴。
猶如虛空中，眾星之無月。
說是偈已，禮眾聖足，則陞法座。
案《七事記》云：「爾時阿難當陞座已，尊諸相好，現身如佛。眾見此瑞，則生三疑。一謂大師慈悲故，從涅槃起，為我等輩宣甚深法。二謂他方諸佛知我釋迦奄化故，而來此中宣揚妙法。三謂阿難轉身成佛，為眾說法耶？爾時阿難而說是言：『如是我聞，一時佛住某城某處，說某經教，乃至人天等作禮奉行。』阿難則下法座，卻複本身。諸菩薩等知是世尊加被，眾疑悉遣。時迦葉問諸比丘：『阿難所言不錯謬乎？』諸比丘皆云：『不異世尊所說。』於是迦葉請優波離集毗尼藏，次命迦旃延集阿毗曇藏，迦葉則入願智三味。觀所集法藏，皆無欠少。因茲流佈而不斷絕。」
阿庠世王懺悔經有三種阿難。一阿難陀，此雲慶喜，持聲聞法藏，於上二乘隨力隨分。二阿難陀跋羅，此雲慶喜賢，持中乘法藏，於上大乘隨力隨分；於下小乘客與兼持。三名阿難陀婆伽羅，此雲慶喜海，持菩薩大乘法藏，於下二乘容與兼持。
又台教中有四阿難。何等為四？一者慶喜阿難，結集藏教。二者賢阿難，結集通教。三者典藏阿難，結集別教。四者海阿難，結集圓教。論其本也，唯一金龍尊佛；語其邊也，分四阿難弟子。
梵語阿難，此翻無染。阿者無也，難者染也。論此無染，亦分為二。一者斷除煩惱，名為無染。二者出離修證，名為無染。斷除煩惱無染是名傳教阿難，出說修證無染是名傳禪阿難矣。
阿難問師：「傳佛金蝠外，別傳個什摩？」師喚阿難，阿難應喏。師曰：「倒卻門前剎竿著！」
阿庠世王請師說法，師受請陞座，良久乃下。王問師：「何故不為弟子說？」師云：「大王位崇名重。」
迦葉尊者闡一乘而利物，弘二教以度人。實得他心，終無我想。說法住世四十五年，度無量眾。乃告阿難言：「如來正法眼付囑於我，我今年邁，持佛僧伽犁衣入雞足山，待慈氏一生。汝受佛囑，弘揚正法，勿令斷絕。聽吾偈曰：
法法本來法，無法無非法。
何於一法中，有法有非法。
爾時迦葉說是偈已，遂入王舍城，等阿庠世王。王寢不遇，留言付於門者，令奏王知云：「吾當往雞足山矣。」准《西域記》云：「此山三峯，如仰雞足」，故因此立號也。
迦葉尊者於此山上以草敷坐，結跏而已，作是念言：「今我此身著佛所與糞掃之衣及持僧伽梨等，經於五十七俱低，六十百千歲，慈氏佛出世，不令其朽壞。」作是念已，遂語山曰：「若阿庠世王與阿難來，山當為開，令其得入。若歸去後，復當還合。」言訖，便入滅盡定，應時大地六種震動。
爾時阿庠世王於睡夢中見殿梁折，遂則驚覺。時執扃之使奏王知云：「大迦葉辭王，往雞足山，欲入涅槃。過王殿寢，未敢奏聞。」王聞此語，遂生悲泣。云：「朕何薄佑！諸聖涅槃，不得睹見。」則詣竹園精會，禮阿難足，借問迦葉所在。遂命阿難同往雞足。王到山已，山自開闢，迦葉在中，全身不散。王乃敕諸力士積諸香薪，欲庠維之。阿難白大王曰：「摩訶迦葉以定持身。待於彌勒下生，捧付僧伽梨竟，方入涅槃。如今切不可焚也！」王聞是語，以種種供養，心生悲戀，然後禮辭定身。卻命阿難入於王舍城。阿庠世王與阿難才出此山，山合如故。
師入滅時，當此土周第八主孝王五年丙辰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偉哉迦葉，密傳佛心。
身衣一納，口海千尋。
威儀庠序，化導幽深。
未逢慈氏，且定雞岑。


迦葉佛《祖堂集》
迦葉佛《祖堂集》
第六迦葉佛，姓迦葉，婆羅門種。父字阿枝達耶婆，母字檀明越提耶。所治國名婆羅私。偈曰：
一切眾生性清淨，從本無生無可滅。
即此身心是幻生，幻化之中無罪福


迦蜜多羅 =釋迦蜜多羅《古清涼傳》

迦那提婆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佛祖歷代通載》

迦那提婆 =西天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釋氏通鑑》

迦那提婆 =十五祖迦那提婆傳法羅睺羅多《佛祖綱目》

迦那提婆 =天竺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大士《傳法正宗記》

迦那提婆 =十四祖龍樹傳法迦那提婆《佛祖綱目》

迦那提婆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南嶽單傳記》

迦那提婆 =十五祖迦那提婆大士《釋氏稽古略》

迦那提婆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傳法正宗定祖圖》

迦那提婆 =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迦那提婆 =十四祖迦那提婆尊者《佛祖統紀》

迦那提婆《祖堂集》
迦那提婆《祖堂集》
第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南印土人，姓毗舍羅。〔具如傳中。〕爾時提婆尊者告羅侯羅多曰：「我今將此正法眼藏用付於汝，汝宜傳受，無令斷絕。而聽偈言：
本對傳法人，為談解脫理。
於法實無證，無終復無始。
此師滅度時，當此土前漢第四主文帝十九年庚辰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迦那提婆，德岸彌高。
迴旋香象，吹卻金毛。
機迅巖電，辯瀉秋濤。
始終絕證，勿誤王刀。


迦陵 =寶林迦陵（1803～1857年，日本）

退翁 =第六十九祖衡州南嶽般若寺退翁弘儲禪師《南嶽單傳記》

退谷雲（附石橋宣公）《補續高僧傳》
退谷雲（附石橋宣公）《補續高僧傳》
　　義雲禪師。福州閩清黃氏子。幼入家塾。成童入鄉。較頴異有聲因讀論語中庸。有所悟入。後聞山堂淳禪師說法。遂自斷出家。徧游江湖。至吳。見鐵菴一大禪。為侍者。鐵菴重之。時佛炤倡道靈隱。師往依焉。及佛照移育王。師從其行。歷十年。為第一座。佛炤聞其說法。歎曰。此子提唱。宛如雪堂行和尚。吾鉢袋有所付矣。遂出住香山。居五年。徙台州光陼。又徙鎮江甘露。會平江虎丘萬壽。皆欲延師。師聞萬壽頗廢。即欣然就之。淮南轉運使虞公儔。又以長蘆來招。師與虞公有雅。故又從之。會育王虗席。朝命師補其處。時佛炤方居東菴。父子日丁從。發明臨濟正宗。學者雲集。會有魔事。師即捨眾退居香山。葢將終焉。而朝命又起師。說法淨慈。恩光赫奕。都邑聳動。一日領眾。持鉢畿邑。是夕寺災無遺宇。比師歸。獨三門巋然在瓦礫中。師不動容曰。成壞相尋。亦豈有常。今日之壞。安知不為四眾作福之地哉。天子聞之。出內庫金以賜。自重臣蹟戚以下。傾槖輦金。惟恐居後。未期年。廣殿邃廡。崇閎傑閣。葢愈于前日矣。於是。上為親御翰墨。書慧日閣三大字賜之。開禧二年五月。示微疾。作偈別眾而寂。壽五十八。臘三十五。住山十九載。徒輩奉全身。塔于寺之東北隅
　　石橋宣禪師。蜀嘉定許氏子。參佛炤得法。住徑山。創化城於雙溪之上。接待雲錫。師獲知丞相魯國。一時名士大夫。翕然宗仰。幾與退谷。並驅爭先。伹福緣小遜耳。示寂。塔於化城之後


送歸德演 =送歸德演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送歸德演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送歸德演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萬法歸一，一歸何處？青州布衫，當陽顯露。因甚持往南方，覓取長篇偈句。山僧無法可傳，畢竟有何分付。一碗淡醋齏湯，一缽香油豆腐，喫得一飽齁齁，世事總皆不顧。演禪人，悟不悟，於斯直下便承當，何待更回歸德府。
　　送天台洪禪人
　　天台石橋五百牛，趙州石橋度驢馬。越聖超凡古至今，赫赫聲名洞天下。一腳當頭踏斷來，寬洪志氣真瀟灑。勘破諸方老古錐，瀾翻辯舌如泉瀉。切莫騎牛更覓牛，笑殺賓頭盧尊者。
　　送伏龍溢南海維那
　　九月秋高暮山紫，道人何事來於此。黃花白露染單衣，擇友尋師問生死。生死由來即自心，一心起滅任漂沈。塵勞袞袞如山積，業識茫茫似海深。拈起金錘俱擊碎，雙溪落落無人會。驚動千年老古錐，三十烏藤雨霶霈。
　　示道信侍者
　　大信大疑，大疑大悟。提起話頭，一切不顧。行參坐究，口念心思。密密推窮，時時覷捕。忽然拶破疑團，覿面更無迴互。布毛吹起塞虗空，剎剎塵塵皆顯露。果能直下便承當，何異靈山親囑付。
　　頌 古
　　世尊初降王宮
　　瞿曇生下便驚羣，爭似雲門一棒親。盡道五更侵早起，誰知更有夜行人。
　　勘 辯
　　大都安講主來參。師問：「講主講甚麼經？
　　答云：「《金剛經》。曾於『無所從來，亦無所去』處得箇省處。」
　　師曰：「既是無來無去，因甚得到這裏？」
　　答云：「便是無來無去底。」
　　師云：「即今在甚麼處？」
　　答一喝。師云：「下喝行拳都且止。四大分散時，向何處安身立命？」
　　答云：「盡大地哪裏不是自己？」
　　師云：「忽遇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時如何？」
　　答云：「我到這裏卻不會。」
　　師云：「六祖不會，破柴踏碓。達摩不識，九年面壁。你不會，見箇甚麼？」
　　答云：「我衹是不會。」
　　師云：「瞎漢，請坐喫茶。」
　　跋虗谷和尚法語
　　徑山虗谷和尚示慶禪人法語，舉趙州訪一菴主，入門便問：「有麼有麼？」
　　菴主豎起拳。州云：「水淺，不是泊船處。」
　　又訪一菴主，問：「有麼有麼？」
　　菴主亦豎起拳。州云：「能縱能奪，能殺能活。」
　　便禮拜。菴主既然一般豎拳，因甚麼肯一不肯一？若從這裏分辯得出，許你具衲僧正眼。師云：山僧有六十棒，前菴主豎起拳，有殺人刀，無活人劍，好與二十棒。後菴主豎起拳，有活人劍，無殺人刀，也好與二十棒。趙州因甚不肯前菴主，肯後菴主，也好與二十棒。虗谷和尚教他自領出去。


逆川 =逆川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逆川智順 =元甌寧天寶山逆川智順禪師

逆川法師（智順）《釋氏稽古略續集》
逆川法師（智順）《釋氏稽古略續集》
逆川法師。諱智順。字逆川。瑞安陳氏子。其大父母精修白業。既歿蓮華現門屏間。母婁氏供智者大師像以求子。一夕夢。僧頂有圓光。逆江流而上。招婁氏謂曰。吾當為汝之子。師生美質夙成。七歲出家習法華經。三月通誦。為無相院覺源璇公之嗣。依橫雲岳師。究三觀十乘之旨。從毒海清師為綱維之職。參鐵關樞公得領心要。真積既久觸發妙機。又參千巖長公。歸證樞公反覆辨詰。始成囑付。初主報恩。次拓何山。又開山於歸原寺。朝廷為降院額。賜師佛性圓辨之號。并金伽黎服。溫城淨光塔壞。師悉力整完。東禪廢剎。師落其成。料理種種諸事皆有成緒。人曰。使吾師總戎。則無敗北之患矣。千佛院萬佛閣。師一措置。煥乎維新。洪武初年鍾山法會。師與其列後住淨慈。會朝廷徵有道浮屠。以備顧問。師至南京四閱月。書偈而逝。是年八月二十日也。舍利無數瘞聚寶山。有五會語錄善財偈行世


逆川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逆川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雪峯逆川順禪師逆川禪師。名智順。又字澄垢。東甌瑞安陳氏子也順母有懿德。謹於事佛。夢僧項有圓光。逆汪洋之流。而招曰。煩為母我。莫辭勞也。寤即有娠。順生七歲。神悟特異。永嘉實際院即空禪師。牧為沙彌。誨以大法。順信受頂戴。刻無惰容。耆老多器之。順為大僧。辭空行脚。見諸大有道者。入閩抵天寶。參鐵關法樞禪師。樞。署此菴元七世之傳。尋常好問禪者。老僧舌頭在麼。而禪者多被抑。不敢犯其鋒。順得參堂踰月。因如廁覩園中匏瓜有省。入室呈所得。樞公曰。乍入門耳。何足重哉。曰。堂奧更有何法。乞師揭示。公大笑而罷之。於是。順括磨究竟。盥漱悉忘。夜深常入樞公之室。參請古德因緣。或至晨鐘鳴。乃趨出。樞心嘉之。一夕徐問曰。曾聞和尚徧見湖江諸大老。未知於何機下。得徹本源也。樞公曰。我當時往華藏。受業於竺西和尚。便知有此事。但胸中似有一物放不下。受具後。參中峯及菴諸老。諸老未常不以本色示我。我只不能領會。乃走石門。見我元翁先師。先師亦無長語。惟道。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作麼生會。其時前後際斷。一日齋後下牀。忽踏著實地。急走方丈。先師遙見而笑曰。作麼。我進曰。南泉被我捉敗了也。先師曰。南泉即今在甚麼處。我便喝。先師曰。離卻者一喝。南泉聻。我拂袖而出。自後執侍巾瓶。一十五載。我事且置。你向何處見南泉。順詞色俱喪。愧無所容。又一夕聞參鐘擬離榻。豁然大悟。趨告樞公曰。南泉敗缺今巳見矣。樞曰。心佛物俱不是。是箇甚麼。對曰。地上磚鋪。屋上瓦覆。曰。即今南泉在何處。對曰。鷂子過新羅。曰。錯。順亦曰。錯。明日。樞命撾鼓勘騐。順扼腕上下。顧視曰。和尚眼在甚麼處。樞助喜曰。也要大家知。至正六年庚辰秋。樞公遷化。順繼天寶之席。於是。此菴之宗大振。自順溯此菴元。其世有八。元得焦山體。體三傳天竺有。有傳天池元翁信。信之嗣二人。曰。大慈成。曰。鐵關樞。順既受樞公正印。號令人天。海內改觀焉。從天寶遷報恩。又移居歸原。而機用縱奪。益慎於居天寶時也。當是時。南北衲子駢集。朝廷知順。乃賜衣。加號佛性圓辨禪師。順即退居東甌之羅山。穴地為爐。折竹為箸。不設臥榻。不貯宿舂。或以矯世譏之。順弗顧也。平章燕只不花。鎮閩。堅起順住閩之東禪寺。又移雪峯。順之法政。善巧圓融。座下不規而肅。聽順說法。各有領解。雪峰數百年來。稱順為中興矣。明洪武初。詔順陞座於鍾山。上臨聽法。悅如舊識。順每對上。稱僧而不臣。或忘而稱我。上以真率美之。巳而還南。南國以淨慈留順。居無何。有司復以朝旨。強順抵京。經四月。書偈而逝。時洪武十三年夏也。闍維。所獲舍利。迸若明珠。其六坐名藍之語錄。盛著於世。但頗有異跡。人以為神。且又尊之為肉佛。愚不敢贅。懼褻也贊曰。順公望隆兩朝。其胸吞須彌。而舌傾滄海。在他人則天葩幾滿繩牀耳。公卻素履蕭然。不忝嗣祖乞士。誠有坦然與世共。信者區區。以生平異跡。而頌銖兩。其然。豈其然乎


逆川禪師（附慧心）《補續高僧傳》
逆川禪師（附慧心）《補續高僧傳》
　　智順。字逆川。永嘉陳氏子。其母奉佛甚謹。夢一僧佩圓光。如滿月形。泝江流而上。謂吾當為爾子。寤而有娠。既生。美質夙成。自少不喜畜髮。隨長隨剪。父母了其宿因。聽出家。受具戒於天寧院。誦法華經。與按句以講。深得經旨。既而曰。學尚多聞。焉了生死。遂更衣入禪。走閩之天寶山。參銕關樞公。欲依公而住。公叱曰。丈夫於世。不於大叢林。與人相頡頏。局此蠡殼中耶。拂袖而入。師下旦過寮。潸然而泣。公聞之歡曰。吾知其為法廣器。姑相試耳。乃延入僧堂中。師壁立萬仞。無所回撓。雖晝夜明暗。亦不能辯。踰月。因如廁旋覩中園瓠瓜。觸發妙機。四體輕清。知新浴出室。一一毛孔。皆出光明。目前大地。倐爾平沉。喜幸之極。亟上方丈求證。適公入府城。師不往見。水濱林下。放嚝自如。巳而歷抵諸師。皆不合。又謁千巖長禪師。見其所應酬者。皆涉理路。飄然東歸。然指作發願文。必欲見道。乃巳復自念。非公不足依。洊走閩中見焉。值公出游。遙見師喜曰。吾子今來也。勉師棄前解務寔參。厲精五月而悟。公始與印可。令掌藏室。尋命分座說法。及公去世。師嗣主院事。師握祖佛心印。既巳升座說法度人。而往往出餘力。莊嚴塔廟。使人為遠罪遷善之歸。浙福二地。師所興建大道場。凡十餘處。其餘葺宗補舊。葢不可枚舉。師有才。為一事則揮金如土。竟不知其所從來。其為溫城淨光塔也。方參政初甞戍其地。欲賦民錢葺之。命師蒞其事。師曰。民力凋弊。火燄炎炎。而復加薪。吾安忍為之。必欲見用。官中勿擾吾事。若無所聞之可也。方諾之。師乃定計城中之戶。餘二萬戶。捐米月一升。月獲米二百石。陶甓掄材。若神。運鬼輸。紛然四集。鎮心之木。以尺計者。其長一百五十。最難致之。師談笑趣辦。七成既粗完。其下仍築塔殿。宏敞壯麗。九斗之勢益雄。一旦颶風作其上。一成挾之。以入海濤。眾咸傷之。師曰。塔終不可以就乎。持心益固。遣其徒如閩。鑄露盤輪相。及燄珠之類。未幾。一一就緒。金碧鮮明。猶天降而地湧。辨章燕只不花鎮閩。欲閱大藏尊經於家。或以几席什器難具為辭。師令浮屠一百七十人為什。分辦於各剎。表以題號。一時畢集。仍畫為圖。使按圖序次列之。給役於飲饌間者。亦更烅而進。每以鐘鼓為節。後先不紊。辨章悅曰。使吾師總戎。則無敗北之患矣。時東海 警。元帥達忠介公。帥師鎮台。遣使聘師入行府。師以達公方有事干戈。絕之弗見。達公慕咏弗置。篆逆川二字遺之。師因飯囚。戒其勿萌遁逃心。即重見日月。不久而赦書至。周吳二囚。以師為神。其後山宼竊發。所經之處焚毀。欲盡歸宏報恩二剎。以師故獨存。  朝廷為降院額。  賜師號佛性圓辯。及金襴法衣。師曾不以為悅。悉散其衣盂所畜。退居一室。拙地為爐。折竹為箸。意淡如也。後與鐘山之選。  大駕臨幸。慰問備至。竣事還錢塘。清遠渭公。方主淨慈。舉師 為代。淨慈當兵後。凋落殊甚。師召匠計傭。竭其筐篋。欲大有設施。而諸僧負官逋者。係累滿庭。師為之出涕。悉代償之。會  中朝徵有道浮屠。以備顧問。眾咸推師。師至南京。僅四閱月。沐浴書偈而逝。闍紸於聚寶山。獲舍利無算。師有五會語。及善財五十三參偈。皆傳於世慧心者。甞問道於師。後亦就徵入文淵閣。與修  大典。歿後茶毗。亦得五色舍利無數。心號鑑空。出樂清方氏


逆川（智順） =逆川法師（智順）《釋氏稽古略續集》

逍遙《祖堂集》
逍遙《祖堂集》
逍遙嗣夾山，在高安。未睹行錄，不決始終。問：「烘爐猛焰，烹鍛何物？」師曰：「烹佛烹祖。」云：「佛祖作摩生烹？」師曰：「業在其中。」進曰：「喚作什摩業？」師曰：「佛力不如。」問：「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為什摩有佛有眾生？」師曰：「肯即同眾異，不肯即異眾同。」問：「古人有言：『知有底人直須不知有』，不知有底人如何？」師曰：「識性共同，俱無兼戴。」 進曰：「不知有底人如何得知有？」師曰：「語取乃不人。」問：「如何是祖中祖？」師曰：「息不肯破，為有明人決。」師垂語曰：「大家去那裏向火？」 又云：「火即從你向，不得燒著身。」對曰：「法身具四大，誰是向火者？」 更垂語曰：「古時傳祖法，如今不傳祖法。」


通乘 =釋通乘《高僧摘要》

通公〔《神僧傳》卷第四〕
通公〔《神僧傳》卷第四〕
通公道人者。不知其氏族。居處無常所語狂譎。然必有應驗。飲酒食肉遊行民間。侯景甚信之。揚州未陷之日。多拾無數死魚頭積於西明門外。又拔青草荊棘栽市里。及侯景渡江。先屠東府一城盡斃。置其首於西明門外。為京觀焉。朝市破落所在荒蕪耳。通公言說得失於景不便。景惡之。又憚非常人不敢加害。私遣小將于子悅將武士四人往候之。景謂子悅云。若知殺者勿害。不知則密捉之。子悅立四人於門外。獨入見通脫衣火燎。逆謂子悅曰。汝來殺我。我是何人。汝敢輒殺。子悅作禮拜云不敢。於是馳往報景。景禮拜謝之。卒不敢害。景後因宴召通。通取肉搵鹽以進於景。問曰好否。景曰太鹹。通曰不鹹則爛。及景死數日眾以鹽五石置腹。中送屍于建康。市百姓爭屠膾羹食皆。盡後竟不知所去。


通容 =釋通容《高僧摘要》

通幻 =通幻寂靈（1323～1391年，日本）

通幻寂靈（1323～1391年，日本）
通幻寂靈（1323～1391年，日本）
　　寂靈和尚，大分人。父母早亡，七歲以為人皆有父母，為何我無？問於祖母，想出家，祈冥福。十四歲受具，十七歲參於定山，定山是雙峰的法嗣。定山參於明峰，明峰是道元下五世孫，所以先學臨濟禪，後學曹洞，當時不作分別。定山介紹通幻參於明峰，峻烈研修。明峰寂於一三五〇年三月，第二年通幻三十一歲參於峨山，嗣其法。四十五歲時峨山寂。通幻住興聖，移住總持，參徒雲集。
　　通幻的禪風峻烈，禁止文字義解，如見書物，即時燒卻。四月示疾，寂於端午。臨終時云：『我滅後，你等諸人，當屏息諸緣，究明大事因緣，勿令洞上玄風墜地。若如貪著文字言句，名聞利養，非吾徒。時至矣，吾其行。』眾請遺偈，即作云：『閻浮往來，滿七十年；末期行腳，兩腳踏天。』拋筆而逝。有弟子了菴、一徑、芳菴等十哲。
　　注：
　　1·相摸最乘寺開山了菴慧明的弟子道了，是天狗權現而守護伽藍，他有大力，建築大乘寺時，運搬大木大石，給人吃驚。了菴寂後，告大眾云：『我的因緣完了，但盡未來際，永住此山中，誓守伽藍。』忽變天狗（像狐有羽）飛入雲中。北條將軍卒部前來參拜，寺眾講起道了變天狗的故事云：『如有惡僧來住，必會受害。』部將等有疑，忽有大風從山間吹來，吹壞屋瓦。以後將軍發願整修伽藍，道了權現祀在境內，盛大舉行春秋二祭。
　　2·一徑永就－出世總持寺，攝津景福開山。參於通幻，通幻問：『從何處來？』答：『撥草瞻風來。』幻：『如何是行腳眼？』答：『呈示了！』通幻下棒云：『道什麼？』將開口，又受棒。某日通幻示眾云：『現成公案，大難大難，山華開似錦，澗水湛如藍。』疑情頓發，入室參問，言末了，通幻捉住云：『速道！速道！』忽然省悟。禮拜起，通幻更拈話頭探問，一徑答話如流。命為第一座，付與自像讚云：『無明幻境，幻化空身。眼角稜秋，鼻氣溫春。木人走刃空劫路，玉兔走流崑崙津。』隨侍通幻住丹波永澤。每午夜有一女人入室問法，有時乘風雲而來，有時從樹枝上來，其怪異驚倒大眾。某夜一徑問：『你是誰？來求什麼？』女：『我是龍身，古來住此山，通幻和尚住山以來守護其法幢，以此勝緣求成佛，因是每夜來參。』一徑：『可以，明白了，轉身成佛，堪佩，但不容易入佛位，我試問你，如不能答，不許你來。』女：『可以。』一徑：『法本無法，你護何法？佛是無念，你欲成何佛？』女：『……』不能答，受棒走了。其早晨，池水狂瀾，現出怪現象，一條大白蛇，從渦卷中脫出，爬上山門凝視看下來，可怕的情形。通幻聽了報告，從方丈出來，授與菩薩戒，大蛇垂首禮拜，忽為黑雲包而不見了，落下數枚鱗，留在山門上，安置到現在，龍的湫澤還是留存到現在。
　　3·無極慧徹－武藏人。四十六歲參於了菴，歷訪諸方三十年，出世總持寺。僧問：『承聞和尚曾在大乘寺見兩個月，是否？』答﹔『是。』問：『見處作麼生？』答：『曾子唯，不如趙州無。』又一僧問：『世尊見明星，悟何事？』答：『天下隱於天下。』問：『達磨安心意旨如何？』答：『只有照壁之月，更無吹葉之風。』無極曾頌一絕云：『婆婆仙桂點波心，兩岸蘆花映江濱；一色劫中有消息，十分清白與誰論。』白像贊云：『天南地北幾春秋，雨笠煙蓑拋一鉤；釣得金鱗卻來也，峰嶸頭角動閻浮。』
　　4·忠室宗孝－道元下十二世孫，箱根人。忠室生下來，背部現卍字，父母驚異。遊方，返侍一字十餘年，嗣其法。一字滅後，接其席，上堂云：『天得一而清，地得一而寧，衲僧得一作麼生？』一僧出問：『如何是古佛心？』忠室：『泥牛鬥入海。』問：『意作麼生？』答：『虛空無背面。』又一僧問：『心隨萬境轉，阿那個是隨萬境轉底心？』答：『亭台深夜雨，樓閣靜待時鐘。
　　5·了菴慧明－（一三三七～一四一一年）相摸最乘寺開山，參於通幻多年，悟徹洞上宗旨。七十五成寂，了菴的胞妹慧春尼，在俗時美麗有名，請兄准其出家。了菴不許，以為女人入佛門，恐會亂法汙風。其妹既把火箸燒傷面臉，再請為尼，了菴遂容其意准其出家，慧春尼日夜精進於參禪辦道，大有發悟，而受了菴印可，機鋒縱橫，時常驚倒僧眾。晚年於最乘寺山下結菴，接化來往的諸人。某日在最乘寺門前石上積薪起火，安坐而化，了菴驚跑而到，尼既入火定，知其淨化穢身，即問：『尼！熱麼？』尼：『冷熱他人不能知。』泊然而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通幽 =通幽律師《釋氏通鑑》

通幽律師《釋氏通鑑》
通幽律師《釋氏通鑑》
　　正月十五日。端坐而逝。師戒約內結。仁洽外弘。立四大井。各施漉具。生常不用巾幞。手濕則任其自乾。涕唾返咽。不棄寺中。每欲開經。必盥手及腕。舉經對目。臂不下垂。臨終誡以殘身。遺諸禽獸


通幽（隋西京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通幽（隋西京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通幽。姓趙氏。河東蒲阪人。幼齡遺世早慕玄風。弱冠加年遂霑僧仵。而貞心苦節寒暑不𧇊。尋師訪道夷嶮無變。遇周齊淩亂遠涉江皋。業架金陵素氣攸遠。及大隋開運。還歸渭陰。味法泰其生平。操行分其容止。至於弘宣示教。則以毘尼唱首。調御心神仍用三昧遊適。故戒定兩藏總萃胸襟。學門再敞遠近斯赴。晚貫籍延興。時當草創。土木瓦石工匠同舉。而事歸天造形命未淪。隨所運為無非損喪。幽戒約內結。仁洽外弘。立四大井各施漉具。凡有施用躬自詳觀。馳赴百工曉夜無厭。皆將送蟲豸得存性命。故延興一寺獨免刑殘。自餘締構焉難復敘。而潔己自勵罕附斯倫。每欲開經必盥手及腕齊肘已後猶從常淨。舉經對目臂不下垂。房宇覆處未嘗澡漱。涕唾反咽不棄寺中。便利洗淨乃終其報。又自生常不用巾襆。手濕則任其自乾。三衣則重被其體。自外道具僅支時要。每自嗟曰。生不功一片之善。死不酬一毫之累。虛負靈神。何期誤也。遂誡弟子曰。吾變常之後。幸以殘身遺諸禽獸。儻蒙少福冀滅餘殃。忽以大業元年正月十五日。端坐卒於延興寺房。春秋五十有七。弟子等從其先志。林葬於終南之山至相前峰。火燎餘骸立塔存矣。


通忍 =釋通忍《高僧摘要》

通慧《緇門崇行錄》
通慧《緇門崇行錄》
唐通慧，三十出家。入太白山，不賚粮，取給草果，渴則飲水，息則依樹，坐起禪思，經於五年。因以木打塊，塊破形銷，廓然大悟。晚年一裙一被，所著麻鞋，至二十載，布衲重縫，冬夏不易焉。


通慧《補續高僧傳》
通慧《補續高僧傳》
　　通慧。汴人。姓張氏。俗名文。祝髮隷白雲寺。寺主命掌廁。廁有盥盆。有巿鮮者。沃於盆。慧怒偶擊之。仆地死。懼奔華州總持寺。久之。為寺長老。德行有聲。忽曰。三十年前。一段公案。今日當了。眾問其故。曰。日午自見。遂趺坐以待。時張魏駢浚。提兵至關中。一卒持弓矢入法堂。睜目視慧。將射之。慧笑曰。老僧相候久矣。卒曰。一見即欲相害。不知何讐。慧語以故。卒悟曰。冤冤相報何時了。劫劫相纏豈偶然。不若與師俱解釋。如今立地往西天視之。巳立化矣。慧即索筆。書偈云。三十年前飄蕩。作下這般模樣。誰知今日相逢。了却向時摩障。書畢。泊然而化


通慧大師贊寧《釋氏稽古略》
通慧大師贊寧《釋氏稽古略》
沙門贊寧隨吳越王入朝。帝賜號通慧大師。敕住左街天壽寺。命修僧史。明年詔寧乘驛。進明州阿育王山釋迦文佛真身舍利。入禁中供養。得舍利一顆。因之以開寶寺西北闕地造浮圖十一級。下作天宮以葬之（皇朝事苑）。太平興國七年十月。敕寧編修大宋高僧傳。聽歸浙東秉筆。初梁武帝天監十八年。嘉祥寺沙門慧皎作高僧傳。始後漢明帝永平十年至天監成十四卷。唐太宗貞觀十九年。終南山西明寺道宣律師作續高僧傳。始天監之來迄貞觀成三十卷。寧作始自唐貞觀二十年至此端拱元年成三十卷。用梁唐義例開十科。一譯經科。二慧解科。三禪定科。四戒律科。五護法科。大感通科。七遺身科。八讀誦科。九興福科。十雜科聲德。正傳者五百三十三人。附見者一百三十人。端拱元年冬十月。遣弟子顯忠智輪詣闕上表以進。璽書賜帛獎諭。敕入大藏流通。十一月詔寧赴闕。淳化元年奉旨著鷲嶺聖賢錄一百卷。淳化二年。詔寧充史館編修（帝王年運詮要）。至道二年。詔除寧掌洛京教門事（宋僧傳後序）。戊戌真宗咸平元年。詔擢寧汴京右街僧錄。主管教門公事。次年進左街。己亥咸平二年春二月。東京左街僧錄史館編修主管教門公事通慧大師贊寧歸寂。壽八十二。三月葬全身於天壽寺。己巳仁宗天聖七年。寧曾孫宗盛啟塔荼毘之。收遺骸舍利。歸葬錢塘故里。寧生杭州臨安縣。後唐明宗天成中出家杭州祥符寺。潞王清泰初入天台具探律部。博通三藏。吳越忠懿王補寧兩街僧統。號明義宗文大師。所作僧史僧傳並行於世（錢塘塔記）


通旭 =潮音通旭禪師（萬年徹嗣）《普陀列祖錄》

通曉《祖堂集》
通曉《祖堂集》
溟州𡼿山故通曉大師嗣鹽官，法諱梵日，鳩林冠族金氏。祖諱述元，官至溟州都督，廉平察俗，寬猛臨人，清風尚在於民謠，餘列備於傳乎。其母支氏，累葉豪門，世稱婦範。及其懷娠之際，夢徵捧日之祥，爰以元和五年庚寅正月之辰，在胎十三月而誕生。螺髻殊姿，頂珠異相。
年至一五，誓願出家。諮於父母，二親共相謂曰：「宿緣善果，不可奪志。汝須先度吾未度也。」於是落采辭親，尋山入道。年至二十，到於京師，受具足戒，淨行圓備，精勤更勵，為錙流之龜鏡，作法侶之楷模。
洎乎大和年中，私發誓願，往游中華，遂投入朝王子金公義琮，披露所懷。公以重善志，許以同行。假其舟楫，達於唐國。既諧宿願，便發巡游，遍尋知識。
參彼鹽官濟安大師，大師問曰：「什摩處來？」答曰：「東國來。」大師進曰：「水路來，陸路來？」對云：「不踏兩路來。」「既不踏兩路，闍梨爭得到這裏？」對曰：「日月東西，有什摩障礙？」大師曰：「實是東方菩薩。」
梵日問曰：「如何即成佛？」大師答曰：「道不用修，但莫污染。莫作佛見菩薩見，平常心是道。」梵日言下大悟，殷勤六年。
後師到藥山，藥山問：「近離什摩處？」師對曰：「近離江西。」藥山問： 「作什摩來？」師對曰：「尋和尚來。」藥山問：「此間無路，闍梨作摩生尋？」 師對曰：「和尚更進一步即得，學人亦不見和尚。」藥山曰：「大奇大奇，外來青風凍殺人。」
欲恣遊方，遠投帝裏。值會昌四年沙汰僧流，毀坼佛宇。東奔西走，竄身無所。感河伯之引道，遇山神之送迎。遂隱高山，獨居禪定。拾墜果以充齋，掬流泉而止渴。形容枯槁，氣力疲羸，未敢出行。直逾半載，忽夢異人云：「今可行矣。」於是強謀前行，力未可丈。須臾，山獸口銜餅食，放於座側，慮其故與，收而食焉。
後以誓向韶州，禮祖師塔，不遙千里，得詣曹溪。香雲忽起，盤旋於塔廟之前。靈鶴倏來，嘹唳於樓臺之上。寺眾愕然，共相謂曰：「如此瑞祥，實未曾有。應是禪師來儀之兆也。」於是思歸故思，弘宣佛法。
卻以會昌六年丁卯八月，還涉鯨浪，返於鶴林。亭亭戒月，光流玄兔之城；皎皎意珠，照徹青丘之境。暨大中五年正月，於白達山宴坐，溟州都督金公仍請住𡼿山寺。一坐林中，四十餘載。列松為行道之廊，平石作安禪之座。
有問：「如何是祖師意旨？」答曰：「六代不曾失。」又問：「如何是納僧所務？」答曰：「莫踏佛階級，切忌隨他悟。」
咸通十二年三月景文大王，廣明元年憲康大王，光啟三年定康大王，三王並皆特迂禦禮，遙申欽仰，擬封國師。各差中使，迎赴京師。大師久蘊堅貞，礭乎不赴矣。
忽於文德二年酉西四月末，召門人曰：「吾將他往，今須永訣。汝等莫以世情淺意，亂動悲傷，但自修心，不墜宗旨也。」即以五月一日右脅累足，示滅於𡼿山寺上房。春秋八十，僧夏六十，謚號通曉大師，塔名延徽之塔。


通玄《佛祖綱目》
通玄《佛祖綱目》
（洞山价法嗣曹洞第二世）
　　郢州程氏子。出家受具。即遊洛習毗尼。棄去參宣鑒。鑒時已臘高。門風益峻。會下未有遘之者。獨奇玄。然玄不大徹。辭謁良价。价與語喜撫之曰。掌有神珠。白晝示人。人且按劍。況玄夜乎。子可貴也。曰但不識珠耳。儻識亦無晝夜。价稱為俊士。价入滅。玄廬塔旁三年。學者依從日盛。玄曰太平時世。飢餐困臥。復有何事。吾本無事。汝與麼來相尋。是無事生事。無事生事。道人所忌。何不各自歇去。中和初。辭塔北游。久之南還。寓止豫章。南平鍾王執弟子禮。玄厭城居。王為買末山。建精舍。號隆濟。以延之。學者雲集。示眾。佛意祖意。如手展握。先師安立五位。發明雲巖宗旨。譬如神醫治病。其藥只是尋甞用者。語忌十成。不欲斷絕。機忌觸犯。不欲染汙。但學者機思不妙。惟尋九轉靈丹。云能起死。是大不然。法華經有化城一品。佛祖密說。熟讀分明。大通智勝佛。壽五百四十萬億那繇他劫。其坐道場。破魔軍已。垂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而諸佛法不現在前。如是一小劫。乃至十小劫。結跏趺坐。身心不動。而諸佛法。猶不在前。言垂成者。言一小劫十小劫者。是染汙。是斷絕。又曰。爾時忉利諸天。先為彼佛。於菩提樹下。敷師子座。高一繇旬。佛於此座。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適坐此座時。諸梵天王。雨眾天花。面百繇旬。香風時來。吹去萎花。更雨新者。如是不絕。滿十小劫。供養於佛。甞擊天鼓。其餘諸天。作天伎樂。常雨此華。四王諸天。為供養佛。甞擊天鼓。其餘諸天。作天伎樂。滿十小劫。至於滅度。亦復如是。諸比丘大通智勝佛。過十小劫。諸佛之法。乃現在前。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言過十小劫者。偏正回互之旨也。祖師曰。藉教悟宗者。夫豈不然哉。
　　○九峯通玄禪師入寂
　　乾寧三年二月十七日。通玄誡眾曰。無虗度光陰。無虗消信施。既已出家。惟道是履。名大丈夫。言訖遂寂。然在定至三月二十日乃化


通玄〔《神僧傳》卷第七〕
通玄〔《神僧傳》卷第七〕
通玄。姓李氏。太原東北人也。舉動之間不可量度。身長七尺餘。形貌紫色眉長過目。髭鬢如畫髮紺而螺施。脣紅潤齒密緻。戴樺皮冠衣大布。縫掖之制腰不束帶足不躡履。雖冬無皴（七旬切）皸（音軍）之患夏無垢汗之侵。放曠自得靡所拘絆。而該博古今洞精儒釋。發于辭氣若鏗巨鐘。而傾心華藏未始輟懷。開元七年春齎新華嚴經。曳筇自定襄而至并部盂縣之西南同潁鄉大賢村高山奴家止。於偏房中造論演暢華嚴。不出戶庭幾千三載。高與鄰里怪而不測。每日食棗十顆柏葉餅一枚。餘無所須。其後移於南谷馬家古佛堂側。立小土屋閑處宴息焉。高氏供棗餅。亦至嘗齎其論并經往韓氏莊。中路遇一虎。玄撫其背以所負經論搭載去土龕中。虎弭耳前行。其處無泉可汲用。會暴風雨拔老松去可百尺餘成池。約深丈許。其味香甘。至今呼為長者泉。里人多因愆陽臨之祈雨。或多應焉。又造論之時。室無脂燭。每夜秉翰於口兩角出白色光長尺餘。炳然通照以為恒矣。自到土龕俄有二女子。韶顏都雅。每日饋食一奩于龕前。玄食已徹器而去。凡經五載。至于紙墨供送無虧。論成泯然不現。所造論四十卷。總括八十卷經之文義。次決疑論四卷。一日鄉人聚飲之次。玄來謂之曰。汝等好住吾今去矣。鄉人驚怪謂為他適。乃曰。吾終矣。皆悲泣戀慕送至土龕。曰去住常也。鄉人下坡迴顧其處。雲霧昏暗。至子時儼然坐亡龕中。白色光從頂出上徹太虛。即開元十八年三月二十八日也。報齡九十六。達旦數人登山。見其龕室內蛇虺填滿莫得而前。相與啟告蛇虺交散。少長追感。結輿迎于太山之北。甃石為墳而葬之。葬日有二班鹿雙白鶴雜類鳥獸若悲戀之狀焉。


通玄機 =通玄機禪師（本山前住持）《普陀列祖錄》

通玄機禪師（本山前住持）《普陀列祖錄》
通玄機禪師（本山前住持）《普陀列祖錄》
為潮音和尚封龕。師云。豎擎天玉柱。拋駕海金梁。全彰祖印。闡明臨濟三玄。垂釣蓮洋。收盡五湖龍象。活瞽人之眼。安已死之心。橫拈倒弄。狼籍彌天。那知收歸一著。猶在老軀手裏。顧左右云。還知收歸一著底句麼。貼封條云。斷除凡聖路。不逐四時凋。


通琇 =釋通琇《高僧摘要》

通賢 =釋通賢《高僧摘要》

通達 =釋通達《釋氏通鑑》

通達〔《神僧傳》卷第六〕
通達〔《神僧傳》卷第六〕
釋通達。雍州人。三十出家栖止無定。常以飲水噉菜任性遊從。或攬折蒿藿生死而食。至于桃杏瓜果必生吞皮核。人問所由。云信施難棄也。貞觀己來稍顯神異。往至人家。歡笑則吉。愁慘則凶。或索財賄。或索功力。隨命多少即須依送。若違其語後失過前。有人騎驢歷寺遊觀。達往就乞惜而不施。其騎尋死。京室貴賤咸宗事之。禍福由其一言。說導唯存離著。所得財利並營寺宇。大將軍薛萬鈞。初聞異行迎宅供養。百有餘日不違正軌。忽於一夜索食欲噉。初不與之苦求不已。試與遂食。從爾已後稍改前跡。專顯變應其行多僻。欲往入內宿。將軍兄弟大怒打之幾死。仰而告曰。卿已打我身肉都毀。血污不淨可作湯洗。待沸涌已脫衣入鑊。狀如冷水傍人怖之。猶索加火。遂合宅驚奉恣其寢處。曾負人錢百有餘貫。後既辦得無人可送。乃將錢寺門伺覓行人。隨負多少償達西市。眾皆止之。而達付不禁。及往勘償不失一文。時逢米貴欲設大齋。乃命寺家多令疏請。及至明旦來赴數千。而供度閴然不知何擬。大眾咎之。達曰。他許送供計非妄語。臨至齋時僧徒欲散。忽見熟食美膳連車接輿充道而來。即用施設。乃大餘長並供僧庫。都不委其所從來。食訖須臾人車不見。後不知其終。


通達（唐京師律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通達（唐京師律藏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通達。雍州人。三十出家。栖止無定。初辭世壤遍訪明師。委問道方皆無稱悅。乃入太白山。不齎糧粒不擇林巖。飢則食草息則依樹。端坐思玄動逾晦序。意用漠漠投解無歸。經跨五年栖遑靡息。因以木打塊。塊破形銷。既睹斯緣廓然大悟。晚住京師律藏寺。遊聽大乘。情量虛蕩。一裙一帔布納重縫。所著麻鞋經三十載。繒帛雜飾未曾冠體。冬夏一服不蔽冰炎。常於講席評敘玄奧。而不肖之夫言行矛楯。及至飲噉無異俗人。達曰。大乘之學豈其爾耶。若指聖懷斯寔凡庶。余不同也。左僕射房玄齡。聞而異焉。迎至第中。父事隆重。而達體。道為功性不拘檢。或單裙露腹。或放達餘言。玄齡以風表處之。不以形言致隔。其見貴如此也。常以飲水噉菜。任性遊縱。或攬折蒿藋生宛而食。至於桃杏瓜果必生吞皮核。人問所由。云信施難棄也。貞觀已來稍顯神異。往至人家。歡笑則吉愁懆必凶。或索財賄。或索功力。隨命多少則須依送。若違其語後失過前。有人騎驢歷寺遊觀。達往就乞。惜而不施。其驢尋死。斯例不一也。故京室貴賤。咸宗事之。福禍由其一言。說導唯存離著。所得財利並營寺宇。大將軍薛萬均。初聞異行。迎宅供養百有餘日。不違正軌。忽於一夜索食欲噉。初不與之。苦求不已。試與遂食。從爾已後稍改前跡。專顯變應。其行多僻。欲往入內宿。將軍兄弟大怒。打之幾死。仰而告曰。卿已打我。身肉都毀血污不淨。可作湯洗。待沸涌已。脫衣入鑊。狀如冷水。旁人怖之。猶索加火。遂合宅驚奉恣其寢處。曾負人錢百有餘貫。後既辦得無人可送。乃將錢寺門伺覓行人。隨負多少倩達西市。眾皆止之。而達付而不禁。及往勘儅不失一文。斯達量虛懷。定難准也。時逢米貴欲設大齋。乃命寺家多令疏請。及至明旦。來赴數千。而供度閴然不知何擬。大眾咎之。達曰。他許送供。計非妄語。臨至齋時僧徒欲散。忽見熟食美膳連車接輿充道而來。即用施設。乃大餘長。並供僧庫。都不委其所從來。食訖須臾人車不見。今盛業京輦。朝野具瞻。敘事而舒。故不曲盡。


通闍梨（丹陽天保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通闍梨（丹陽天保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丹陽通闍梨者。住天保寺。唐貞觀末。年已八十。氣力休健。儀容率素。常服納衣。衣厚一寸。線如指大。以用紩納。極清潔誦法華經。市中乞食所得不異流俗。得錢財修補寺舍。其寺大堂梁時所立。朱砂污灑塗之極厚。唐初善禪師。鍍大銅像須水銀就梁。刮取所用充足餘趾猶赤。是知昔人為福竭於所貴。不以為辭。如不用者。昔物何在。其寺基郭。補修所須。云有古鎮國金可取治護。乃於寺北四十步。依言掘得十斤。用盡得三十斤。便曰。地下大有。更取殺人。於是便止。後輒自營土窟於寺北擬終事。時未之驗也。不久告僧云。尋常命終須有付囑。引諸財物指訂囑授。極有分明。經三日而神氣爽健。而云將去。忽不知所在便就窟視之。門已塞開一小孔。在土撮臥。氣已終矣。年九十餘。


通雲 =釋通雲《高僧摘要》

通願尼師（1913～1991年）
通願尼師（1913～1991年）
　　中國佛教，自唐代會昌法難以後，即日趨衰微。歷宋、元、明、清諸代，到清季末年，在多種因素衝激下，不絕如縷，幾至於滅亡。然而，剝極而復，貞下起元，自石埭楊仁山居士出世，創辦金陵刻經處，刻印經書流通，設立祇洹精舍，培育人才，開風氣之先以後，在那一段時間，虛雲、冶開、來果、圓瑛、月霞、應慈、諦閑、印光、弘一、慈舟、太虛、能海等諸大師，及歐陽漸、梅光羲、范古農、韓清淨、丁福保、徐蔚如等諸居士先後出世，在二十世紀前葉數十年間，佛門人才鼎盛，佛教日漸復興，以至於蓬勃發展。唯自一九五〇年以後，各種宗教皆受「壓抑」，佛教自不例外。尤以文化大革命的十年動亂期間，寺院遭到徹底的破壞，僧尼被迫還俗，返鄉勞動生產，經典法器普遭焚燬，佛教文物蕩然無存。
　　十年浩劫過後，中國共產黨第十一屆三中全會中，通過落實宗教政策，佛教乃得以復甦，自一九八〇年迄今，佛教日益發展。唯經過三十年，佛門人物凋謝，中間斷層；戒律廢弛，一切要從頭建立。而五臺山的通願比丘尼，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弘揚戒律，重建清規的一位大德。
　　通願尼師，原籍山東，自祖父那一代移民關東，落籍於吉林省伊通縣，而通願則是於一九一三年、癸丑歲的九月初六日，出生於黑龍江省雙城縣，那是因為她父親在黑龍江服官的緣故。通願的父親翟文選，字羲人，上一代以家庭貧困，自山東原籍「下關東」墾荒，在黑龍江雙城縣落戶。文選公出生於清光緒四年（一八七八年），幼年苦讀四書五經、八股文，於光緒一九〇二年，中了辛丑、壬寅併科舉人。以後宦途得意，歷任黑龍江將軍府全省文案處提調官，安達廳撫民通判，呼倫廳撫民同知。一九一三年任黑龍江省警察廳廳長，通願就是這一年在黑龍江出生的。後來，翟文選於一九二〇年，任東三省鹽運使，一九二八年，張學良任命他為奉天省長。東北易幟，全國統一後，出任遼寧省主席。晚年擔任萬國道德會理事，從事慈善事業。
　　通願師出生之後，她父親官運亨通，不次升遷，她自然過著官家小姐的生活。她的母親李淑華，畢業於雙城縣立師範學校，從事教育工作，曾創辦林甸地區的第一所女子小學，自任校長。願師自幼被母親視為掌上明珠，隨著母親在林甸女子小學循序就學。十四歲舉家遷居瀋陽，她進入瀋陽女子師範附屬中學讀初中；十七歲到北平，就讀北平女師高中部。一九三三年，考入北京大學文理學院經濟系，循序就讀四年，於一九三七年暑假日寇發動對華侵略戰爭之前畢業。
　　日寇侵華戰爭開始，未幾平津淪陷。她家此時住在北京，戰亂年代，她無意出外就職，就留在家中陪伴母親。這時，湖北籍的慈舟老法師，任北京淨蓮寺住持，寺中且設有佛學院──這原是老法師在福州法海寺所辦的「法界學院」，以老法師受請到北京任住持，他不能兩地兼顧，就把福州的佛學院遷到北京，在淨蓮寺繼續授課。一九三七年二月開始，慈舟老法師在淨蓮寺開講《華嚴經》。願師的父親翟文選，本是佛教居士，曾皈依於諦閑大師。一九二八年，他在奉天省長任內，曾聘請上海的持松法師，到瀋陽主持「仁王護國法會」，他請當時的東三省保安總司令張學良將軍，到法會上拈香禮佛。願師的母親李淑華，也是一位虔誠的佛教信徒，常年誦〈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在這種種因緣的促成下，翟夫人李淑華居士，就帶著女兒，風雨無阻的到淨蓮寺聽經。
　　慈老的一部《華嚴經》，到一九三九年秋天圓滿結束，願師聽了兩年佛經，脫胎換骨似的，前後變了一個人。她感悟到萬法無常，人世間功名利祿，一切皆是鏡花水月，虛幻不實。她皈依於慈舟老法師座下，以後即摒卻奢華，摘下頭上的珠玉裝飾，成為一名樸素無華的優婆夷。到了一九四〇年，因緣成熟，她徵得父母同意，依慈舟老法師剃度出家，法名通願。由一位富貴的官家小姐，走在時代尖端的高級知識分子，若非具有善根夙慧，豈能有此徹悟、看破、放下。
　　是年，北京名剎弘慈廣濟寺，傳授三壇大戒，願師報名參加。與她同戒的戒兄弟，有後來在加拿大多倫多市住持湛山精舍的性空老法師，及在美國舊金山住持智藏寺的衍慈老尼師。願師受戒後，慈舟老法師介紹她到北平通教寺依止於開慧老尼師座下，研究經教，學習佛門軌儀。開慧老尼師辦有一所「八敬學院」，命願師在學院任監學之職，過了兩年，命她在學院講課，同時也要她在通教寺陞座講經，弘化一方。願師在通教寺駐錫十年，許多受過教育的知識女性，及一般信女，都以願師的度化因緣，而皈依佛門，成為虔誠的信徒。
　　在她於通教寺弘化的十年之間，世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中國八年抗戰獲得勝利，日寇的侵略戰爭失敗，無條件投降，淪陷區光復；在舉國慶祝勝利的歡呼還沒有落下，國共內戰又打了起來。三年烽火，到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認為出家人全要參加勞動生產。男眾寺院被迫改為工廠做工（連佛教高僧巨贊法師，也在寺院中開辦了大雄麻袋廠）。女眾寺院組織「縫紉社」縫製衣服。通教寺也改為縫衣廠，願師擔任第十八縫紉社主任。
　　到了一九五六年，因環境的變化，使她和開慧老尼師，感到在北京住不下去了，乃報准宗教主管部門，移居於五臺山，駐錫在小茅蓬。願師的母親李淑華老居士，在願師出家後未久也出了家，同住在通教寺，此時年已七十多歲，也一同到了五臺山，數年後往生，世壽八十二歲。一九六三年，願師在五臺山五郎廟任監院──當家師。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沒有多久，太原的大批紅衛兵小將串連到了五臺山，全山僧侶都受到批鬥。這時駐錫五臺山善財洞的能海法師，因被批鬥凌辱致死；廣濟茅蓬（又名碧山寺）住持淨如和尚，也被遞解回籍，無數僧侶受到拘押拷打，願師自然也逃不過這場劫難。她被「造反有理」的紅衛兵小將們劫持到太原，長期關押，受盡人所不能忍的折磨與侮辱。這時她已五十四歲，在獄中度過苦難的十年。在一九九三年的《法音》雜誌上，有一篇德智師所撰寫悼念老尼師的文章，說到她被紅衛兵押走時的情形。文中說：
　　......再說五臺山雖是名山古剎，但當地的群眾並不信佛。她們中的一些人只是吃寺廟、偷寺廟，而不護持三寶。然而在文革中，當太原的紅衛兵去五臺山用汽車載您時，五臺山的群眾卻義憤填膺，搬起大石頭來阻攔汽車的運行，這是多麼大的威德所化呀！......
　　十年浩劫過後，老尼師回到了五臺山，駐錫於南山寺。到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落實宗教政策，寺院恢復活動。一九八一年底，她南赴四川，與四川的大德隆蓮老尼師合作，於一九八二年元月，在四川傳授二部僧戒。這是寺院恢復活動後，最早的一次傳戒。在四川居留數月，回到五臺山結夏安居。她為維持僧伽傳統，培育尼眾學律持戒，在五臺山開班授課，以後每年結夏安居都開辦，對尼眾學僧講授戒律，以《四分律比丘尼戒相表記》為課本，全國各地學僧來聽課的，常在五、六十人。海外的香港、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也有學僧前來聽課。
　　一九八五年，老尼師遊化陝西，駐錫終南山大元寺。一九八六年遊化遼寧丹東，駐錫於其弟子能濟的棲蓮精舍，在此傳授了一場在家二眾的菩薩戒。下半年再遊化陝西，駐錫乾縣吉祥精舍，建設吉祥精舍成為一所略具規模的弘戒道場。一九九〇年到四川朝禮峨嵋山，與法侶隆蓮尼師相會，之後回到山西太原。到了年底，因當地的人民政府規定不准集眾講經，且不許沒有戶口的人長期居住，所以又回到五臺山。
　　老尼師一生戒行精嚴，一絲不苟，在大陸有「四大尼師」之稱（另外隆蓮、靈宵等也名列四大尼師）。她持過午不食戒，終生不犯。某年，在五臺山病咳，一個弟子以一枚梨子供養她，請她吃下去以止咳，老尼師拒絕不吃，弟子固請，老尼師說：
　　我現在接受你一個梨子，將來會有人效法我接受人家一個饅頭，這樣我豈不成為一個敗壞佛法的罪人了嗎？
　　她平常開示信眾，皆以持戒念佛、求生淨土為開導。她常說：
　　一心念佛，此是出苦的正因，若能生西，一切事辦。否則，無始業因，果熟難逃。生死輪迴，可畏可怖。我現一心專念，雖事多打閑岔，但內心祇此一念是唯一目標。
　　這種行持，她是繼承自慈舟老法師。慈舟老法師，一生「教弘賢首，律持《四分》，行在淨土。」教弘賢首這一點，老尼師沒有做，那是各人的因緣際遇不同。而「律持《四分》，行在淨土」，她力行實踐，不負慈老教誨。
　　她晚年因肝病在身，帶病弘化。一九九一年春節過後，腹部出現積水，她自知世緣將盡，囑咐常隨弟子為她安置後事。她自己也萬緣放下，一心念佛。至三月六日（辛未歲正月二十日），在太原崇善寺，自行沐浴更衣，臥床頭西腳東，環示周圍弟子示意告別。然後閉目正臥，一心念佛。至是日晚間九點四十分，在念佛聲中安詳往生。世壽七十八歲，僧臘、戒臘皆五十一年。
　　十年浩劫過後，老尼師重回五臺山，以後十餘年間，先後曾任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山西省佛教協會常務理事、副會長，五臺山佛教協會副會長。老尼師圓寂後，這些單位都派人協助料理喪事。七日荼毗，檢獲五彩舍利不計其數。老尼師遺囑，將其骨灰分為三份，一份撒在五臺山大道上，一份在五臺山供養，一份送往靈巖山寺供養，弟子遵照遺囑辦理，悉皆如願。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進平（唐懷安郡西隱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進平（唐懷安郡西隱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進平。姓吳氏京兆人也。早出家于永安山明福院。風表端雅。諸經大論皆所研尋。銷文鍊注令人樂聞。末思禪觀。於洛下遇荷澤會師了悟。且曰甚矣不自外知者所知難乎哉。後至唐州遂居西隱山。刺史鄭文簡請入城闡揚宗旨。示滅年八十一。大曆十四年三月入塔。


遂初法師（紹宗）《釋氏稽古略續集》
遂初法師（紹宗）《釋氏稽古略續集》
遂初法師。諱紹宗。號遂初。上海陳氏。十三出家於松江安國寺。得法於靜菴鎮法師。天資穎悟戒行精嚴。初說法於長慶。次遷吳興慈咸。大展玄風緇素嚮化。洪武癸酉應召。有事廬山奏對稱旨。賜金縷僧伽黎。擢右講經陞右善世。是年月日示疾而逝


遂初（紹宗） =遂初法師（紹宗）《釋氏稽古略續集》

遂欽 =清遂欽《淨土聖賢錄》

遂端《緇門崇行錄》
遂端《緇門崇行錄》
唐遂端，止德潤寺。專精法華。十二時中，恒誦不輟，老且彌篤。咸通二年，忽趺坐而化，須臾口中出青色蓮華七莖。葬東山下二十餘年，墓屢發光，開視之，形質如生。眾迎還寺，漆紵飾之，今號真身院存焉。


遂端（唐明州德潤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遂端（唐明州德潤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遂端。姓張。不知何從而來。德潤寺求師。其為人也質直清粹不妄交遊。師授法華經。誦猶宿構。人皆駭歎。至乎老齒勤而無懈。十二時間恒諷不輟。咸通二年忽結跏趺坐而化。須臾口中出青色蓮華七莖。遠近奔走皆至觀禮。邑人同心造龕窆於東山之下。二十餘年墳塋屢屢光發。後開視之形質如生。眾迎還寺漆紵飾之。今號真身院存焉。伊寺者吳太子太傅都鄉侯闞澤書堂。後捨為伽藍。其題額取澤字也今普濟寺是也。
　　〔贊寧〕系曰。端終口出優曇缽華是乎。聞諸輪王出世海中道上方生是華。今像末豈有是邪。通曰。為感其人而應則不可以時拘也。譬猶麟非中國之物。感明王而至同也。


遂翁 =遂翁慧牧（1717～1789年，日本）

遂翁 =遂翁元盧（1716～1789年，日本）

遂翁元盧（1716～1789年，日本）
遂翁元盧（1716～1789年，日本）
　　元盧和尚，江戶人。又名慧牧，白隱的弟子，住松蔭寺，宣揚白隱的遺風。三十歲隨從白隱二十年，因為意見不合，遁居別處。白隱寂後，主持松蔭，寺務交與東嶺，自己自由出入。白隱七年忌，東嶺、大休、靈源等前來嚴修法會，舉遂翁為講師，會眾三百。五十八歲道價愈高。白隱十七回忌，東嶺、快岩、峨山等前來松蔭，相助遂翁的弘化，會眾八百。曾在靜岡大通寺講經，會眾七百。靜岡清見寺碧岩會，又有會眾四百餘，可見其道望之高。
　　曾有琉球僧來參，給他「隻手之聲」的公案。將近三年，問於遂翁：『某甲渡海而來，所求大法，因宿業所妨，乃至今日，一無所獲，空歸故鄉，晒舊面皮，慚……。』流了淚，遂翁安慰云：『不要嘆息，從今七日在僧堂，拋棄一切，專心打坐吧！』七日完了，尚無所得。再請師父方便，師云：『不要失心，再坐七日看！必能透得。』七日完了，依然心眼未開，遂翁說：『古人以七日得道，你再坐七天吧！』又空過了七天。該僧大哭了，遂翁：『老僧有方便，不要哭，更坐五天吧！』又是空過了五天，遂翁：『那樣不專心的坐法沒有用，更坐三天看！一定開悟，否則死去好了。』三天以後，前來流淚禮拜，與前不同，已經聽到隻手之聲了。
　　十二月二十日病重，集眾遺誡。遺偈云：『欺瞞佛祖，七十三年；末後一句，什麼什麼。』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遂翁慧牧（1717～1789年，日本）
遂翁慧牧（1717～1789年，日本）
　　慧牧和尚，櫔木人。三十歲初見白隱，侍從鵠林二十年，受東嶺所勸住靜岡松蔭寺。六月示疾，十二月侍者乞遺偈，叱之再而要求，執筆寫下：『欺瞞佛祖，七十三年；未後一句，什麼什麼，喝！』擲筆而逝。
　　注：
　　1·東嶺圓慈－（一七二一～一七九二年）滋賀佐佐木氏。九歲出家，參於白隱，辛鍊苦修。罹重疾，自謂：『雖已明宗趣，若如死去，何益於法門。』著《無盡燈論》呈於白隱云：『此中如有可採，請以貽後，否則投於火中。』白隱見後云：『可為後世點眼。』上京養病，返回白隱下，嗣其法。七十二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遇安 =洪準遇安二師《補續高僧傳》

遇安 =遇安禪師《佛祖綱目》

遇安禪師《佛祖綱目》
遇安禪師《佛祖綱目》
（天台韶法嗣法眼第三世）
　　師事德韶。閱首楞嚴經。到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安乃破句讀曰。知見立　知即無明本　知見無　見斯即涅槃。於此有省。有人語安曰。破句了也。安曰。此是我悟處。畢生不易時。謂之安楞嚴。後住溫州瑞鹿寺上方。
　　○上方遇安禪師入寂
　　遇安。住溫州瑞鹿。至道元年春。將遷寂。弟子蘊仁侍立。安說偈示曰。不是嶺頭携得事。豈從雞足付將來。自古聖賢皆若此。非吾今日為君裁。囑已。遂澡身易衣。安坐令舁棺至室。良久。自入棺。經三日。門人啟棺。覩安右脇而臥。四眾哀慟。安再起。陞堂說法。呵責垂誡。此度再啟吾棺者。非吾之子。言訖。復入棺長往


遇賢 =遇賢禪師《釋氏稽古略》

遇賢《佛祖綱目》
遇賢《佛祖綱目》
　　蘇州林氏子。母夢吞大珠而孕。生多異祥。容貌偉怪。口容雙拳。七歲常沈大淵。而衣不潤。年三十剃染圓具。往參彥球。發明心印。回居明覺院。惟事飲酒。醉則成歌。警世導俗。因號酒仙。歌曰。緣水紅桃花。前街後巷走。百餘遭。張三也識我。李四也識我。不識我。兩箇拳頭那箇大。兩箇之中一箇大。曾把虗空一[翟*支]破。摩娑令教却恁麼。拈取須彌枕頭臥。楊子江頭浪最深。行人到此盡沈吟。他時若到無波處。還似有波時用心。金斝又聞泛。玉山還報頹。莫教更漏促。趂取月明回。一六二六其事已足。一九二九我要喫酒。長伸兩脚眠一窹。起來天地還依舊。門前綠樹無啼鳥。庭下蒼苔有落花。聊與東風論箇事。十分春色屬誰家。貴買朱砂畵月。算來枉用工夫。醉臥綠楊陰下。起來強說真如。泥人再三叮囑。莫教失却衣珠。秋至山寒水冷。春來柳綠桃紅。一點動隨萬變。江村烟雨濛濛。有不有空不空。笊籬撈取西北風。生在閻浮世界。人情幾多愛惡。祇要喫些酒子。所以倒街臥路。死後却產娑婆。不願超生淨土。何以故。西方淨土且無酒酤。祥符二年上元日。凌晨索浴罷。就室握拳。以右舉左。張其口而化。


遇賢禪師《釋氏稽古略》
遇賢禪師《釋氏稽古略》
禪師名遇賢。姑蘇長洲林氏子。七歲出家依嘉興永安可依大德。年三十剃落圓具。往參龍華球禪師。發明心印。回居明覺院。唯事飲酒。醉則成歌警世道俗。號之酒僊。歌曰。揚子江頭浪最深。行人到此盡沈吟。他時若到無波處。還似有波時用心。曰。金斚又聞泛。王山還報頹。莫教更漏捉。趁取月明回。曰。一六二六其事已定。一九二九我要喫酒。長伸兩腳眠一寤（音忽）。起來天地還依舊。曰。門前綠樹無啼鳥。庭下蒼苔有落花。聊與東風論箇事。十分春色屬誰家。曰。秋至山寒水冷。春來柳綠花紅。一點動隨萬變。江村煙雨濛濛。有不有空不空。箍籬撈取西北風。曰。生在閻浮世界。人情幾多愛惡。秖要喫些酒子。所以倒街臥路。死後卻產娑婆。不願超生淨土。何以故。西方淨土且無酒酤。至是祥符二年上元日。師凌晨索浴罷就室。握拳以右舉左張其口而化（平江域東禪院）。師嗣龍華彥球。球嗣長慶稜。稜嗣雪峰存禪師。存嗣德山鑒禪師（五燈錄）。詔諸州路置天慶觀（帝紀）


運期《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運期《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受具。旋迴南海十有餘年。善崑崙音頗知梵語。後便歸俗住室利佛逝國。于今現在。既而往復宏波傳經帝里。布未曾教斯人之力。年可四十矣。


遍能法師（1906～1997年）
遍能法師（1906～1997年）
　　烏龍寺位於四川省樂山縣，建在凌雲山南方的烏龍山上。烏龍山突出長江之濱，形如犀牛，故又稱烏牛山。山上古木森森，翠竹幽篁，飛巒疊翠，風景十分優美。烏龍寺始創於唐代，原名正覺寺，建在遍地紅土的烏尤山頂，故北宋時代改名烏龍寺。北宋詩人黃庭堅，曾來烏龍山遊歷，詠詩讚譽。
　　烏尤龍別名「離壘」，寺之山門上題「壘坻」二字，石壁上題詠甚多。登山石級途中，有亭曰「止息亭」，中有宋人趙堯生題辭：「登山有道，綜行則不躓，與君且住為佳。」今已廢。寺內之天王殿、彌勒殿、如來殿、大雄殿等，係明、清的建築。早年寺中供有千手觀音像，雕刻精緻，名聞遐邇。此外另有五百羅漢像，姿態生動，口角眉目之間尤其傳神。寺中有「爾雅臺」，相傳係晉郭璞註釋「爾雅」之處。日寇侵略戰爭期間，馬一浮先生在此設復性書院，招生講學。一九六〇年代的「十年動亂」期間，烏龍寺曾受到破壞。一九八〇年代之後，四川高僧遍能老和尚重任烏龍寺方丈，而予以修復。
　　遍能老和尚俗家姓許，名在光，四川省樂山縣人，清光緒一九〇六年出生。遍能幼年時受村塾教育，及長從川內名儒翰林趙熙受學，以穎悟好學，深受趙翰林器重。一九二〇年，遍能年十五歲，投入烏龍山上的烏龍寺，禮傳度和尚為師而落髮出家。他在寺中依師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軌。一九二三年時已十八歲，到成都文殊院受具足戒，圓戒後住文殊院學戒堂學戒。他的國學、佛學均有相當的基礎，在文殊院學習期間，戒律精嚴，功課出眾，受到師長的青睞。學戒堂於一九二四年改為四川佛學院，由佛源老法師擔任院長。遍能於佛學院畢業後，受聘到川東佛學院任監學。一九二九年，出川遊方參學。一九三〇年到了北京，考入柏林寺的柏林教理院受學。
　　柏林教理院，最初是柏林寺主持臺源和尚所創辦，聘請泰縣光孝寺住持常惺法師為院長。後來太虛大師自歐美弘法歸來，打算設立「世界佛學苑」。臺源和尚熱心支持，請大師把佛學苑設在柏林寺內。太虛大師把原在武昌佛學院的錫蘭留學團也遷到北京，在柏林教理院設置了華日文系與華英文系，遍能讀的是華日文系，與塵空、本光、雪煩等為同學。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變，翌年華北情勢緊張，經濟蕭條，教理院經費來源受到影響，不得已宣告停辦。遍能法師也離開北京回到四川。
　　先是在一九三〇年，太虛大師應四川佛教會之請，入川弘法，與四川省主席劉湘見面，劉湘談及欲選派漢僧入藏留學，以溝通漢藏文化。大師告以不如在四川設立學校，集合漢藏僧青年加以訓練，作為促進漢藏民族團結的橋梁。劉氏贊同此議，復得成都、重慶諸大居士何北衡、王旭東、王曉西等之協助，乃以重慶北碚縉雲寺為院址，命名曰「世界佛學苑漢藏教理院」。並命畢業於武昌佛學院、四川籍的滿智法師負責籌備工作。一九三二年漢藏教理院在重慶設置籌備處，滿智由上海回四川負責籌備。滿智於半年之間，把一座破落不堪的縉雲寺，整理成一所教學的學府。太虛大師乃命滿智為漢院教務主任，負責院務；由超一為事務主任，以柚盧、慧松等為教師，並命遍能到教理院任學監。一九三二年暑假招生，八月二十日舉行開學典禮，太虛大師親臨主持，以「澹寧明敏」四字為校訓。
　　漢院初創，百廢待舉，滿智主持院務二年，以辛勞過度，患了喀血病，因而辭職。太虛大師乃命遍能為教務主任並代理主持院務。一九三四年八月，在西藏學法的法尊法師，應太虛大師之召回到重慶，接任教理院教務主任代理院務，遍能始放下肩頭重擔。翌年受重慶名剎華嚴寺之聘，任華嚴巖寺佛學院教務主任。任職三年，於一九三八年，受請出任樂山烏龍寺方丈。以後六十年的時間，他都在四川弘化。
　　一九五〇年以後，遍能法師仍在樂山烏龍寺任住持。不過，國家的新政策，出家人要做工才有飯吃，遍能法師也不得不配合政策，帶領常住僧侶做工耕田，美其名曰「農禪合一」。一九六六年，「十年動亂」期間，遍能法師也和其他出家人一樣，被下放農村，參加勞動生產。直到一九七八年以後，改革開放，落實宗教政策，遍能老法師纔重返寺院，恢復僧裝，繼續擔任烏龍寺方丈，負起了修復烏龍寺任務。
　　烏龍寺在十年動亂期間受到破壞，遍能老法師多方奔走，籌集資金，經過數年努力，烏龍寺漸復舊觀。一九八八年，遍能老法師高齡八十三歲，受宗教部門安排，擔任成都新都縣寶光寺方丈，同時仍擔任烏龍寺方丈。他為法忘身，為兩處大寺院奉獻身力。一九九二年，老法師為提高出家人素質，培育僧材，在寶光寺設立了四川省佛學院。他親執教鞭，誨人不倦，受到全院師生敬重。
　　遍能老法師晚年，除擔任兩大寺院方丈外，還長期擔任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四川省佛教協會秘書長、副會長等職務，對於四川的佛教事業有著相當的貢獻。他不遺餘力地培養佛教僧材，並熱心社會公益事業，曾捐資百萬元改建江上大橋，捐資十萬圓興辦幼兒園，會同寬霖法師等創立四川佛教慈善功德會，募化專款，幫助貧困失學兒童。
　　遍能老法師於一九九六年罹病，醫治罔效，於一九九七年二月四日，在烏龍寺丈室安詳示寂，世壽九十二歲，僧臘七十七夏，七日荼毘，獲舍利極夥。遍能老法師一生重視僧侶教育，他青年時代初任漢藏教理院教務主任，繼在峨嵋山為僧尼二眾建佛學院，晚年任寶光寺方丈時，在寶光寺創辦四川佛學院，春風化雨，桃李遍及省內。老和尚辭世後，他的弟子於哀思之餘，賦五言古詩悼念之。詩曰：
　　遍能老法師，世稱僧品高；垂髫入烏尤，童年著僧袍。
　　學文趙瑤老，下筆閃金豪！勤讀聖賢書，言行非俗曹。
　　壯年遊北京，俱舍論專精；兼精唯識教，列足太虛門。
　　不但通內典，而且究五明；勤發菩提心，弘法度眾生。
　　漢藏教理院，教務長有名；繼在峨嵋山，兩所佛院興。
　　晚主寶光寺，省佛學院成；中級高級班，培育青年僧。
　　夙夜常關照，院風遐邇聞！總結遍能老，兩點最殊勝。
　　一是有正見，破非常顯真；唯識般若學，長列入課程。
　　二是有慧眼，舉賢恆認能；仲容與思鵬，巴中農村人。
　　敦聘為教師，始終尊而親；末法萬年中，眾生少上根。
　　遍老才德美，真算一高僧；可惜天無情，晚年病纏身。
　　東山住醫院，群醫無奇能；與世竟長辭，圓寂九七春。
　　如法火化後，舍利堆滿身；但願佛加被，乘願再來臨。
　　重擂正法鼓，高懸般若燈；佛法輪常轉，度群出迷津。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䂮 =法師道䂮《佛祖歷代通載》

道一 =江西馬祖道一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道一 =第三十五祖江西道一禪師《南嶽單傳記》

道一 =道一禪師《佛祖綱目》

道一 =江西道一禪師《釋氏通鑑》

道一禪師 =唐建陽佛跡嶺道一禪師

道一禪師《佛祖綱目》
道一禪師《佛祖綱目》
　　○懷讓禪師傳法馬節道一
　　道一。漢州什邡人。姓馬氏。容貌奇異。牛行虎視。引舌過鼻。足下有二輪文。出家受具。坐禪於衡嶽。懷讓知是法器。往問曰。大德坐禪。圖什麼。曰圖作佛。讓乃取一甎於彼菴前石上磨。一曰。磨作甚麼。曰磨作鏡。曰磨磚豈得成鏡耶。曰磨磚既不得成鏡。坐禪豈得作佛。曰如何即是。曰如牛駕車。車若不行。打車即是。打牛即是。一無對。讓曰。汝學坐禪。為學坐佛。若學坐禪。禪非坐臥。若學坐佛。佛非定相。於無住法。不應取捨。汝若坐佛。即是殺佛。若執坐相。非達其理。一聞示誨。如飲醍醐。禮拜。問曰。如何用心。即合無相三昧。曰汝學心地法門。如下種子。我說法要。譬彼天澤。汝緣合故。當見其道。曰道非色相。云何能見。曰心地法眼。能見乎道。無相三昧。亦復然矣。曰有成壞否。曰若以成壞聚散而見道者。非見道也。聽吾偈曰。心地含諸種。遇澤悉皆萌。三昧華無相。何壞復何成。一蒙開示。心意超然。侍奉九秋。日益玄奧
　　○馬祖道一闡化江西（南嶽讓法嗣）
　　開元十年。道一闡化於江西。懷讓問眾曰。道一為眾說法否。曰已為眾說法。曰總未見人持箇消息來。因遣一僧。往囑曰。待伊上堂時。汝但出問。作麼生。待伊道底。言語記將來。僧去。一如讓旨。迴謂讓曰。馬師云自從胡亂後三十年。不曾少鹽醬。讓深然之。
　　○馬祖道一開法鍾陵
　　馬祖。隸名鍾陵開元寺。連帥路嗣恭。聆風景慕。親受宗旨。四方學者。雲集座下。示眾。汝等諸人。各信自心是佛。此心即是佛心。達磨大師。從南天竺國。來至中華。傳上乘一心之法。令汝等開悟。又引楞伽經文。以印眾生心地。恐汝顛倒。不自信此心之法各各有之。故楞伽經。以佛語心為宗。無門為法門。夫求法者。應無所求。心外無別佛。佛外無別心。不取善不捨惡。淨穢兩邊。俱不依怙。達罪性空。念念不可得。無自性故。故三界惟心。森羅萬象。一法之所印。凡所見色。皆是見心。心不自心。因色故有。汝但隨時言說。即事即理。都無所礙。菩提道果亦復如是。於心所生。即名為色。知色空故。生即不生。若了此心。乃可隨時著衣喫飯。長養聖胎。任運過時。更有何事。汝受吾教。聽吾偈曰。心地隨時說。菩提亦祇寧。事理俱無礙。當生即不生。僧問。如何修道。曰道不屬修。若言修得。修成還壞。即同聲聞。若言不修。即同凡夫。但盡三界心量。一念妄想。即是三界生死根本。但無一念。即除生死根本。即得法王無上珍寶
　　○馬祖道一傳法道悟
　　○馬祖道一傳法懷海
　　○馬祖道一傳法無業
　　○馬祖道一傳法龐蘊
　　○馬祖道一禪師示寂（南嶽讓法嗣）
　　道一。入室弟子凡一百三十九人。各為一方宗主。轉化無窮貞元四年正月。登建昌石門山。於林中經行。見洞壑平坦。謂侍者曰。吾之朽質。當於來月。歸茲地矣。及歸。遂示微疾。院主問。和尚近日尊候如何。一曰。日面佛。月面佛。二月一日。沐浴跏趺入滅。壽八十。臘六十。元和八年追諡大寂。塔曰大莊嚴。


道一禪師（709～788年）
道一禪師（709～788年）
　　道一禪師，是中國唐代著名的禪師，漢州什邡（今四川什邡縣）人，俗家姓馬，後人尊為馬祖。他幼年依資州處寂出家，從渝州圓律師受具戒。開元中（七三五年頃），到衡山，結庵而住，整日坐禪。當時南岳懷讓住在般若寺，見他很不凡，便去問他說：「大德坐禪圖什麼？」道一說：「圖作佛。」懷讓於是拿一塊磚在庵前石上磨。道一說：「師作什麼？」懷讓說：「磨作鏡。」道一說：「磨磚豈得成鏡耶？」懷讓說：「磨磚既不成鏡，坐禪豈得成佛耶？」道一因問法要。懷讓給以開示，最後說偈：「心地含佛種，遇澤悉皆萌，三昧華無相，何壞復何成？」言下道一豁然契會，侍奉十年，才離南岳。後在江西開堂說法，起初住建陽佛跡嶺，既而遷臨川，又遷南康龔公山，所至聚徒說法，創建禪林。大曆年中（七六六～七七九年），住鍾陵（今江西進賢縣）開元寺，四方學者雲集，法嗣有百丈懷海、西堂智藏等一百三十九人，後各為一方宗主，散布天下。六祖慧能的後世，以道一的門葉最繁榮，禪宗至此而大盛。道一在洪州弘傳懷讓的宗旨，當時稱為洪州宗。道一的言行，後人輯有「馬祖道一禪師語錄」（又稱「大寂禪師語錄」，收入「古尊宿語錄」卷一）、「馬祖道一禪師廣錄」（收入「四家語錄」卷一）各一卷。
　　道一雖得法於懷讓，但其思想實淵源於曹溪，而對接機方面更有所開展。首先他根據六祖慧能的主張，倡導「即心即佛」，一切皆真；後來又恐人落於知解窠臼，於是進而倡導「非心非佛」。有一天他對大眾說：「汝等諸人各信自心是佛，此心即是佛心，達摩大師從南天竺國來，躬至中華，傳上乘一心之法，令汝等開悟，又引『楞伽經』文以印眾生心地，……」後有一人問他：「和尚為什麼說即心即佛？」道一說：「為止小兒啼。」那人又問：「啼止時如何？」道一說：「非心非佛。」道一有個弟子名叫法常（七五二～八三九年），聽到他說即心即佛，立即大悟，就到餘姚南七十里大梅山去住。道一想了解他領悟的程度，派一個人去問他：「和尚見馬師得個什麼便住此山？」法常說：「馬師回我道即心即佛。」那人說：「馬師近日佛法又別，……又道非心非佛。」法常說：「這老漢惑亂人未有了日，任汝非心非佛，我只管即心即佛。」那人回去告訴道一，道一卻印可他說：「大眾！梅子熟也。」這都是從遮、表兩方面說明眾生心性與佛性無異的。
　　從是心是佛解釋出發，他更認為「道不用修，但莫污染」。此即慧能傳懷讓「即此不污染，諸佛之所護念」的思想進一步發展。他說：自性本來具足，只要在日常行事上於善惡兩方面都不沾滯，就喚作修道人。又說：一切眾生，從無量劫以來，長在法性三昧之中，穿衣吃飯，言談應對，六根運用，一切施為都是法性；只為不了解返本還源，於是隨名逐相，起惑造業；假如能一念回光返照，就全體都是聖心；假如能了解聖心，更無他事。因此他更具體地主張「平常心是道」。平常心即是本來具足的聖心。悟得此心則行住坐臥、應機接物都是道，只須護持不染，更無別樣修持。這一思想對於後來修禪定的人起了很大的影響。特別是慧海、法常、惟寬、景岑、從諗等都有平常心是道的一說。
　　又接機的方式，他和慧能有所不同。慧能作風甚為平實，處處透露真諦，而道一則機鋒峻峭，變化無方，卷舒擒縱，殺活自如。他的作略有打、畫地、豎拂、喝及蹋等。不外乎隨事截斷學人的情解，而使悟得本心。這方式經其弟子西堂智藏寺的發展運用，遂開後世臨濟一宗的家風。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一（智藏）（唐洪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道一（智藏）（唐洪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道一。姓馬氏。漢州人也華以喻性不植於高原。浪以辯識發明於溟海。生而凝重虎視牛行。舌過鼻準足文大字。根塵雖同於法體。相表特異於幻形。既云在凡之境。亦應隨機之教。年方稚孺厭視塵躅脫落愛取。遊步恬曠。削髮於資州唐和尚。受具於渝州圓律師示威儀之旨曉開制之端。浣衣鍛金觀門都錯。大龍香象羈絆則難。權變無方機緣有待　聞衡嶽有讓禪師即曹溪六祖之前後也。於是出岷峨玉壘之深阻。詣靈桂貞篁之幽寂。一見讓公。泯然無際頓門不俟於三請。作者是齊於七人。以為法離文字猶傳蠹露。聖無方所亦寄清源。遂於臨川棲南康龔公二山。所遊無滯隨攝而化。先是此峰岫間魑魅叢居。人莫敢近。犯之者炎釁立生。當一宴息于是。有神衣紫玄冠致禮言。捨此地為清淨梵場。語終不見。自爾猛鷙毒螫變心馴擾。沓貪背僧即事廉讓。郡守河東裴公家奉正信躬勤諮稟。降英明簡貴之重窮智術慧解之能。每至海霞歛空山月凝照。心與境寂道隨悟深。自明者在乎周物。博施者期乎濟眾。居無何。裴公移典廬江壽春二牧。於其進修惟勤率化不墜。大曆中聖恩溥洽。隸名於開元精舍。其時連率路公耹風景慕。以鍾陵之壤巨鎮奧區。政有易柱之絃。人同湊轂。禪宗戾止降祥則多順而無違。居僅十祀。日臨扶桑高山先照。雲起膚寸大雨均霑。建中中有詔僧如所隸將歸舊壤。元戎鮑公密留不遣。至戊辰歲舉措如常。而請沐浴訖。儼然加趺歸寂。享年八十。僧臘五十。先於建昌鄙山名石門。環以絕巘呀為洞壑。平坦在中幽偏自久。是謀薪火塵劫之會。非議岡阜地靈之吉。亞相觀察使隴西李公。藩寄嚴厲素所欽承。于以率徒。依歸緬懷助理。爰用營福道在觀化情存飾終。輟諸侯之旌旗。資釋子之幢蓋。其時日變明悔人萃遐邇。楫覆水而為陸。炬通宵而成晝。山門子來財施如積。邑里僧供飯香普熏。自昔華嚴歸真於嵩陽善導瘞塔於秦嶺。禮視𪗋斬人傾國城。哀送之盛今則三之。初於林中經行座下開示。平等垂法不標於四科。安恬告盡刻期於二月。此明一終之先兆也。示疾云逝俾葬遠山。凡百攀援願留近郭。終遂窮僻式遵理命。此又明一晦跡之素誠也。將歸靈龕。爰泝淺瀨。人力未濟舟行為遲。膏雨驟下於遠空。窮溪遄變於深涉。此又明一通神之應感也。惟一知真在空無我於有。是二俱離。假一為乘示生死者人能作佛。辨邪正者魔亦似聖。現身不留於大士。負手俄萎於哲人。弟子智藏鎬英崇泰等奉其喪紀。憲宗追諡曰大寂禪師。丹陽公包佶為碑紀述。權德輿為塔銘。今海昏縣影堂存焉。又唐虔州西堂釋智藏。姓廖氏。虔化人也。生有奇表。親黨異其偉器。八歲從師。道趣高邈隨大寂移居龔公山後。謁徑山國一禪師。與其談論周旋。人皆改觀。屬元戎路嗣恭請大寂居府。藏乃迴郡。得大寂付授納袈裟。時亞相李公兼國相齊公映中郎裴公通皆傾心順教。元和九年四月八日終。春秋八十。夏臘五十五。即遷于塔。諫議大夫韋綬。追問藏言行編入圖經。太守李渤請旌表。至長慶元年諡大覺禪師云。


道一（智藏）（洪州開元寺） =道一（智藏）（唐洪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道丕《緇門崇行錄》
道丕《緇門崇行錄》
（五代）後周道丕，長安貴冑里人，唐宗室也。七歲出家，十九值駕幸洛京，長安焚蕩，乃負母入華山，安止岩穴。時穀湧貴，丕自辟穀，惟乞食供母，母問食，未恐傷母意，必曰：「巳齋。」母曰：「汝父霍山戰沒，骨暴霜露，能收取歸葬乎？」遂往霍山，拾聚白骨，晝夜誦經呪之，曰：」昔人精誠所感，滴血認骨，願羣骨之中，有動轉者，即吾父遺骸也。「一心注想，目不輕捨，數日間，有髑髏從骨聚躍出，搖曳良久。丕躃踊抱持，賷歸見母，是夜母夢夫歸。明晨骨至，人以為孝感所致。後應制論道，多居元席，朝野歸重。贊曰：「絕粒而餉母饑，誦經而獲父骨，可謂大孝，兼乎存歿，而至行超於古今者矣。鳴呼異哉！」


道丕（周洛京福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道丕（周洛京福先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七
釋道丕。長安貴胄里人也。唐之宗室。父從晏襄宗沿堂五院之首。母許氏。為求其息常持觀音普門品。忽夢神光燭身。因爾妊焉。及其誕生挺然岐嶷。端雅其質。屬籍諸親異而愛之如天童子。年始周晬。父將命汾晉。會軍至于霍山沒王事。丕雖童穉聚戲終鮮笑容。七歲忽絕葷羶。每遊精舍怡然忘返。遂白母往保壽寺禮繼能法師。尊為軌範。九歲善梵音禮讚。是歲襄宗幸石門隨師往迎駕。十九歲學通金剛經義。便行講貫。又駕遷洛京。長安焚蕩。遂背負其母東征華陰。劉開道作亂。復荷母入華山安止巖穴。時穀麥勇貴每斗萬錢。丕巡村乞食。自專胎息唯供母食。母問還食未。丕對曰。向外齋了。恐傷母意。至孝如此。年二十歲母曰。汝父霍山亡沒戰場之地。骨曝霜露。汝能收取歸葬。不亦孝乎。遂辭老親往霍邑。立草庵鳩工。集聚白骨晝夜誦經。咒之曰。古人精誠所感滴血認骨。我今志為孝子。豈無靈驗者乎。儻群骨中有動轉者。即我父之遺骸也。如是一心注想目未輕捨。數日間果有枯髏。從骨聚中躍出。競騖丕前。搖曳良久。丕即躄踴抱持如復生在。齎歸華陰。是夜其母夢夫歸舍。明辰骨至。其孝感聲譽日高。至二十七歲遇曜州牧婁繼英招丕住洛陽福先彌勒院。即晉道安翻經創浴之地也。天祐三年丙寅濟陰王賜紫衣。後唐莊宗署大師曰廣智。丕於梁朝後主後唐莊宗明宗。凡內建香壇。應制談論多居元席。及晉遷都今東京天福三年詔入梁苑。副錄左街僧事。與傳法阿闍梨昭信大師俱道貌童顏號二菩薩。是故朝貴士庶多請養生之術。丕精勤不懈一佛一禮。佛名經法華金剛仁王上生四經逐一字禮。然其守杜多之行。分衛時至二弟子隨行。開運甲辰歲為左街僧錄。雖臨僧務日課修持。相國李公濤西樞密太傅王公朴翰林承旨陶公穀等無不傾心歸重。至漢乾祐中謝病乞西歸。未允之際。屬漢室凌夷。兵火連作恣行剽掠。丕於廊廡之下倚壁誦念二日紛拏一無見者。時京城見聞益加欽尚逃歸洛邑。周太祖潛隱所重。廣順元年敕召為左街僧錄。不容陳讓還赴東京居于僧任。世宗尹釐府政。嫌空門繁雜。欲奏沙汰。召丕同議時問難交發開喻其情。且曰。僧之清尚必不露於人前。僧或凶頑而偏遊於世上。必恐正施藨[卄/尢/（ㄠ-ㄙ+（衣-〦））]草和蘭茞而芟。方事淘澄金逐沙泥而蕩。大王儲明欲照蓄智當行。為益皇帝邪。為損君親邪。若益君乎不令一物失所。若損親也是壞六和福田。況以天下初平瘡痍未合。乞待後時搜揚未晚。故老子云。治大國如烹小鮮。慮其動則麋爛矣。世宗深然其言。且從停寢。及世宗登極。丕謂僧曰。吾皇宿昔有志。汝當相警護持。堅乞解歸洛陽。又立禮首楞嚴經。二年果敕併毀僧寺并立僧帳。蓋限之也。毀教不深。乃丕之力也。以顯德二年乙卯六月八日微疾。十日令弟子早營粥食云。有首楞嚴菩薩眾多相迎。令鳴椎俄然而化。春秋六十七。僧臘四十七。緇素號哭諸寺具威儀送葬于龍門廣化寺之左立石塔焉。未終之前寺鐘無故嘶嗄。表剎龍首忽焉隕墜。僧澄清夢寺佛殿梁折。極多異兆焉。
　　〔贊寧〕系曰。周武滅佛法。隋開皇辛亥歲太府丞趙文昌入冥見邕受對。寄語文帝拔救。周世宗澄汰毀私邑勒立僧帳。故說大漸招其惡報。或有入冥見之。并贊成厥事者同居負處。略同周武。未知是乎。


道世（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道世（唐京師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道世。字玄惲。姓韓氏。厥先伊闕人也。祖代因官為京兆人焉。生且渥潤漸而聰敏。俄厭眾沙思參救蟻。二親鍾愛遏絕其請。久而遂心。時年十二。於青龍寺出家。從執德瓶止臨欣鑑。律宗研覈書籍鑽尋。特慕上乘融明實性。于時籍甚三輔欽歸。顯慶年中。大帝以玄奘師所翻經論。未幾詔入內。及慈恩寺大德。更代行道不替於時。世亦預其選。及為皇太子造西明寺。爰以英博召入斯寺。時道宣律師當塗行律。世且旁敷。同驅五部之車。共導三乘之軌。人莫我及。道望芬然。復因講貫之餘。仍覽甚深之藏。以為古今綿代製作多人。雖雅趣佳辭無足於傳記。由是搴文囿之菁華。嗅大義之瞻蔔。以類編錄號法苑珠林。總一百篇。勒成十帙。始從劫量終乎雜記。部類之前各序別論。令學覽之人就門隨部撿括所知。如提綱焉。如舉領焉。世之用心周乎十稔。至總章元年畢軸。蘭臺郎李儼為之都序。此文行于天下。又著善惡業報及信福論。共二十三卷。大小乘禪門觀及大乘觀。共十一卷。受戒儀式禮佛儀式共六卷。四分律討要五卷。四分律尼鈔五卷。金剛經集注三卷。十部都一百五十三卷。世頗多著述。未測其終。名避太宗廟諱多行字耳。故時稱玄惲焉。


道乾 =清道乾《淨土聖賢錄》

道亮《緇門崇行錄》
道亮《緇門崇行錄》
唐道亮，趙州欒城人。入封龍山誦經為業，山侶三十，亮一身既同眾務，日別舂粟以五斗為度，六載之中，曾無廢惰。徒跣三年六時隨眾，後之講律，聲被東夏，聽徒八百，成講學士者四十餘人。


道亮（唐并州義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道亮（唐并州義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二
釋道亮。姓趙氏。趙州欒城人。十五厭於世網。投州界莎坦禪坊備禪師出家焉。備博達洽聞兩河稱德。偏弘大論神見清。遠十六登坐至於八十。聲相動物詞味無變。亮奉敬諮展望預聽徒。乃令往飛龍山誦經為業。山侶三十並是禪蹤。素少淨人惟亮一已。既當下位眾務同臻。日別自課舂五斗粟。將及六載一時不懈。徒跣三年。六時隨眾屢蒙放遣。素心不從積至七年。苦勸方遂。聞并部瓚禪師結徒開化盛宣佛法。行達箕山便進具戒。漸次太原歸依慧瓚。念定為務旁慕律宗。有嚴律師者。德範可歸。便從受業。因居無量壽寺焉。即嚴之所住也。自爾專攻四分無忘日夕。又從嚴往石州聽地持論。經停既久文旨大通。覆述前解增其名實。有員秀才者。居幽綜習儒教有功。從亮學於起信。遂為披折開發慧悟。抱信不移。承龕律師引徒盛講據業呂州。又往從焉聽溫本習。後返住寺依時弘演。唐運初開敕為滿師立義興寺。以亮律行清顯延而止之。因常講說鎮移世續。貞觀之始出至本州。欒城備公猶自在世。欣亮遠覲為建律筵。轉展相扇聲被東夏。聽徒八百請益日隆。爾後頻開律府。計不在數。成講學士四十餘人。并部法興出自此矣。至今貞觀十九年。春秋七十有七。見處義興。當途御法。有學士道胄者。生自上黨。僧貫太原。聽涉有功。偏能持忘。披覽章疏。即就敷揚。今住京寺。時時揚化。


道亮（唐越州雲門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道亮（唐越州雲門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道亮。姓朱氏。越州人也。厥考前刺會稽郡。亮年八歲。出家極通經業。受具後學河中三論。復講涅槃經。尋入深谷破衣覆形蔬食資命。不交俗務直守童真。神龍元年孝和皇帝詔亮與法席宗師十人。入長樂大內坐夏安居。時帝命受菩薩戒。睿宗及妃后送異錦衾氈席。二年詔於西園問道。朝廷欽貴。大都督李孝逸工部尚書張錫國子監周業崔融祕書監賀知章睦州刺史康詵。同心慕仰請問禪心。多結師資或傳香火。卒年八十二。門人慧遠等建塔。萬齊融為銘紀述。


道亮（宋京師北多寶寺）《高僧傳》卷七
道亮（宋京師北多寶寺）《高僧傳》卷七
釋道亮。不知何許人。住京師北多寶寺。神悟超絕容止可觀而性剛忤物遂顯於眾。元嘉之末被徙南越。時人或譏其不能保身。亮曰。業理所之特非人事。於是命侶宵征南適廣州。弟子智林等十二人隨之停南六載。講說導眾化陶嶺外。至大明中還止京兆。盛開法席。著成實論義疏八卷。宋太始中卒。春秋六十有九。時多寶寺復有靜林慧隆。林善大涅槃經。為宋孝武所器敬。隆亦善眾經及數論。又苦節通靈。隆患心氣積時。夜有非人送湯云。秣陵令所送。授器已奄然不見。隆取一服所苦即瘳。


道人祖氏 =宋建陽覺庵道人祖氏

道仙 =釋道仙《釋氏通鑑》

道仙〔《神僧傳》卷第五〕
道仙〔《神僧傳》卷第五〕
釋道仙。一名僧仙。本康居國人。初以遊賈為業。後值僧達禪師為其說法。遂沈寶船於江。辭妻子投灌口竹林寺而出家焉。初落髮日對眾誓曰。不得道者不出此山。即迥絕人蹤結宇巖曲。禪學之侶相次屯焉。每覽經卷始開見佛在某處無不哽咽。我何不值但見遺文。而仙挺卓不群野栖禽獸。或有造問學方者。皆答善權冥符正則。自初入定一坐則以四五日為恒。准客到其門。潛然即覺起共接晤。若無人往端坐靜室。寂若虛空。有時預告明當有客至。或及百千皆如其說。曾無欠長。梁始興王澹褰帷三蜀。禮以師敬攜至陝。于時道館崇敞巾褐紛盛。屬相呵斥甚寄憂心焉。仙乃晏如曾無所屑。一夕道士忽見東岡火發恐野火焚害仙也。各執水器來救。見仙方坐大火中猛焰洞然。咸嘆火光神德。道士李學祖等。捨田造像寺塔欻成。遠近歸信十室而九。州刺史鄱陽王恢躬禮受法。天監末始興王冥感。於梁泰寺造四天王像。每六齋晨常設淨供。仙後赴會。四王頂上放五色光。仙所執爐自然焰發。太尉陸法和昔微賤日。數載在山供仙給使。僧有肆責者。仙曰。此乃三台貴公何緣辱罵。時不測其後貴也。和果遂昇袞服。仙或勞疾見縹衣童子從青溪水出碗盛妙藥跪而進服。無幾便愈。居山二十八年。復遊井絡化道大行。時遭酷旱百姓請祈。仙即往龍穴以杖叩門。數曰。眾生何為嗜睡如此。語已登即玄雲四合大雨滂注。民賴斯澤。咸來禱賽。欽若天神。有須舍利即為祈請。應念即至如其所須。隋蜀王秀作鎮岷絡有聞王者。尋遣追召全不承命。王勃然動色。親領兵仗往彼擒之。必若固縱可即加刃。仙聞兵至都無畏懼。索僧伽黎披衣端坐念佛。王達山足忽雲雨雜流雹雪崩下。水涌滿川藏車無計。事既窘迫乃遙歸懺禮。因又天明雨霽山路清夷得至仙所。王躬盡敬便為說法重發信心。乃邀還成都之靜眾寺。厚禮崇仰舉國恭敬。號為仙闍梨焉。開皇年中返于山寺。道路自淨山神前掃。年百餘歲端坐而卒。


道仙（隋蜀部灌口山竹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道仙（隋蜀部灌口山竹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道仙。一名僧仙。本康居國人。以遊賈為業。往來吳蜀。江海上下集積珠寶。故其所獲貲貨乃滿兩船。時或計者云。直錢數十萬貫。既瑰寶填委。貪附彌深。惟恨不多。取驗吞海。行賈達于梓州新城郡牛頭山。值僧達禪師說法曰。生死長久無愛不離。自身尚爾況復財物。仙初聞之。欣勇內發。深思惟曰。吾在生多貪。志慕積聚。向聞正法。此說極乎。若失若離要必當爾。不如沈寶江中出家離著。索然無擾豈不樂哉。即沈一船深江之中。又欲更沈。眾共止之。令修福業。仙曰。終為紛擾。勞苦自他。即又沈之。便辭妻子。又見達房凝水滉瀁。知入水定信心更重。投灌口山竹林寺而出家焉。初落髮日對眾誓曰。不得道者終不出山。即迥絕人蹤結宇巖曲。禪學之侶相次屯焉。每覽經卷。始開見佛在其處。無不哽咽。我何不值但見遺文。而仙挺卓不群。野栖禽狩。或有造問學方者。皆答對善權冥符正則。自初入定。一坐則以四五日為恒。唯客到其門。潛然即覺。起共接語。若無人往端坐靜室寂若虛空。有時預告。明當有客至。或及百千。皆如其說曾無缺長。梁始興王澹。褰帷三蜀禮以師敬。攜至陝服沮曲。以天監十六年。至青溪山。有終焉志也。便薙草止客繩床。于時道館崇敞巾褐紛盛。屢相呵斥甚寄憂心焉。仙乃宴如曾無屑意。一夕道士忽見東崗火發。恐野火焚害仙也。各執水器來救。見仙方坐大火猛焰洞然。咸歎火光神德。道士李學祖等。捨田造像。寺塔欻成。遠近歸信十室而九。州刺史鄱陽王恢。躬禮受法。天監末。始興王冥感。於梁泰寺造四天王。每六齋辰常設淨供。仙後赴會。四王頂上放五色光。仙所執爐自然煙發。太尉陸法和。昔微賤日。數載在山。供仙給使。僧有肆責者。仙曰。此乃三台貴公。何緣罵辱。時不測其後貴也。和果遂昇袞服。仙或勞疾。見縹衣童子從青溪水出碗盛妙藥跪而進服。無幾便愈。居山二十八年。復遊井絡。化道大行時遭酷旱。百姓請祈。仙即往龍穴。以杖扣門數曰。眾生憂苦。何為嗜睡如此。語已登即玄雲四合大雨滂注。民賴斯澤。咸來禱賽欽若天神。有須舍利即為祈請。應念即至如其所須。隋蜀王秀。作鎮岷絡。有聞王者。尋遣追召。全不承命。王勃然動色。親領兵仗往彼擒之。必若固蹤可即加刃。仙聞兵至都無畏懼。索僧伽梨。被已端坐念佛。王達山足。忽雲雨雜流雹雪崩下。水涌滿川藏軍無計。事既窘迫。乃遙歸懺禮。因又天明雨霽。山路清夷得至仙所。王躬盡敬。便為說法。重發信心。乃邀還成都之靜眾寺。厚禮崇仰。舉郭恭敬。號為仙闍梨焉。開皇年中返于山寺。道路自淨山神前掃。一夜客僧止房。仙往曳出。房因即倒。年百餘歲端坐而卒。仍葬彼山。益州今猶有木景白疊尚存。云是聖人仙。闍梨許。


道休（唐雍州新豐福緣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道休（唐雍州新豐福緣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道休。未詳氏族。住雍州新豐福緣寺。常以頭陀為業。在寺南驪山幽谷。結草為庵。一坐七日乃出其定。執缽持錫出山乞食。飯缽滿已隨處而食。還來菴所。七日為期初無替廢。所以村野有信。剋日至山。路首迎逆。而休歡笑先言。卑詞問訊。行說禁戒誨以慈善。諸俗待其食已。從受歸戒。送入山門。然後乃返。積四十餘載。貞觀三年夏內。依期不出。就庵看之。端拱而卒。眾謂入定。於傍宿守。乃經信宿。迫而察之方知氣盡。加坐不腐。儼若生焉。仍就而掩。扉外加棘刺。恐蟲傷也。四年冬首。余往覲焉。山北人接還村內。為起廟舍。安置厥形。雖皮鞭骨連。而容色不改。加坐如故。乃於其上加漆布焉。然休出家已來。常袒三衣不服繒纊。以傷生也。又所著布衣。積有年稔。塵朽零破。見者寒心。時屬嚴冬忽然呻噤。即合脫三衣露背而坐。汵汵厲難耐。便取一重披之遂便覺暖。自誡勸曰。汝亦易誑。前後俱泠。俱是一衣。如何易奪。遂覺暖也。汝不可信。當為汝師。或時欲補衣。以布相著。欲加縫綴即便入定。後出之時收而乞食。斯季世以死要生業道者罕有蹤也。余曾參翻譯。親問西域諸僧。皆以布氈而為袈裟都無繒絹者。縱用以為餘衣。不得加受持也。其龜茲于遁諸國。見今養蠶。惟擬取綿亦不殺害。故知休之慈救與衡岳同風。前已廣彰。恐迷重舉。自餘服翫。安可言矣。


道俊（唐荊州碧澗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道俊（唐荊州碧澗寺）《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道俊。江陵人也。住枝江碧澗精舍。修東山無生法門。即信忍二祖號其所化之法也。勤潔苦行跡不出寺經四十餘載。室邇人遠莫敢請謁者。唯事杜默。如是聲聞于天。天后中宗二朝崇重高行之僧。俊同恒景應詔入內供養。至景龍中求還故鄉。帝賜御製詩。并奘景同歸枝江。卒于本寺焉。


道信 =三十一祖道信大毉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道信 =第三十一祖道信《傳法正宗定祖圖》

道信 =第三十一祖道信大師《南嶽單傳記》

道信 =四祖道信大師《釋氏稽古略》

道信 =四祖道信《佛祖統紀》

道信 =四祖道信大師《釋氏通鑑》

道信 =四祖道信大師《緇門崇行錄》

道信 =四祖道信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信 =震旦第三十一祖道信尊者《傳法正宗記》

道信《佛祖綱目》
道信《佛祖綱目》
　　道信。姓司馬氏。世居河內。後徙斵州廣濟縣。生而超異。幻慕空宗。諸解脫門。宛如宿習。開皇十二年。信年十四。往禮僧璨曰。願和尚慈悲。乞與解脫法門。璨曰。誰縛汝。曰無人縛。曰何更救解脫乎。又問。如何是古佛心。曰如今是甚麼心。曰我今無心。曰汝既無心。諸佛豈有耶。信於言下大悟。
　　○三祖僧璨傳法道信
　　道信。依三祖悟道。服勞九載。後於吉州受具戒。侍奉尤謹。僧璨屢試以玄微。知其緣熟。乃付衣法。偈曰。華種雖因地。從地種華生。若無人下種。華地盡無生
　　　　○四祖道信開法破頭山
　　丁丑。道信領徒抵吉州。值群盜圍城。七旬不解。萬眾惶怖。信愍之。教合城念摩訶般若。時賊眾望雉堞間。若有神兵。乃相謂曰。城內必有異人。遂引去。武德二年。說法於螺川。七年。返蘄州。住破頭山。學侶雲臻。
　　○四祖道信示寂
　　道信。自紹祖位。攝心無寐。脅不至席者六十年。永徽二年閏九月四日。忽垂誡門人曰。一切諸法。悉皆解脫。汝等各自護念。流化未來。言訖安坐而逝。壽七十二。塔於本山。明年四月八日。塔戶無故自開。儀相如生。自後門人不敢復閉。


道信《祖堂集》
道信《祖堂集》
第三十一祖道信和尚者，即唐土四祖。姓司馬氏，本居河內，邁止蘄州，廣濟之所育也。得璨大師心印之後，忽於黃梅路上見一小兒，年七歲，所出言異。師乃問子何姓，子答曰：「姓非常姓。」師曰：「是何姓？」子答：「是佛性。」師曰：「汝勿姓也。」子答曰：「其姓空故。」師顧左右曰：「此子非凡，吾滅度二十年中，大作佛事。」子問曰：「諸聖從何而證？」師云：「廓然，廓然。」子曰：「與摩則無聖去也。」師曰：「猶有這個紋彩在。」師乃付法偈曰：
花種有生性，因地花性生。
大緣與性合，當生不生生。
師付法已，時當高宗永徽二年庚戍之歲，閏九月四日，掩然而滅。壽年七十二，葬後二年四月八日，塔門無故自開。容貌端然，無異常日。自茲已後，門人更不取［敢］閉。至大歷年中，代宗謚號大醫禪師慈雲之塔。中書令太子賓客襄陽公杜正倫撰碑文。淨修禪師贊曰：
四祖十四，因師解脫。
處世道流，興慈量闊。
永絕雕榮，迥祛始末。
果少花多，忍傳衣缽。


道信法師（580～651年）
道信法師（580～651年）
　　大醫道信和尚，湖北人，俗姓司馬。追隨三祖（僧璨法師）十年，繼承祖風以後，不倒單，不臥床。卅七歲在江西領眾；四十五歲返回湖北黃梅破頭山雙峰寺，路上拾得一小兒，是為五祖大滿弘忍；六十三歲，敕召入內，以病固辭。弟子五百人中，五祖弘忍、牛頭法融最為傑出。
　　四祖（道信法師）住破頭山三十年，於其團體生活中，修講兼行。當時得度的制度，以佛寺為中心，必須獲得權威師家的許可，才能出家，禁止私度，不能自由出家。不算多的達摩以來的禪徒，都在律寺修行，有些例外的，隱遁於山間；可以說道信法師的破頭山雙峰寺，就是禪宗獨立僧團的開始，教育也從個人的教育，演變為集團的教育了。
　　不過當時，尚無禪宗之名，只講楞伽宗。一衣一缽的生活轉變為團體生活，所謂「團修」已不是印度式的二入四行的想法。那麼，怎樣可能契合於達摩精神？即把四行中的坐禪，當作目標；以為「禪人共在一起，整齊身體，寬鬆衣服，愉快的氣氛，吐出胸裹的惡氣，感覺身心明朗時，聽了佛法，自然開悟，經教無非是指針。」比較理入，進了一步。就是實行第一，稱解第二；以為「沒有學問，不要緊，可以坐禪，生活即是坐禪悟道。」
　　這個辦法，受到時代的歡迎，稱為東山宗，成為新的禪法的開始。四祖門下的弘忍法師是忠實的行者，法融是傑出的思想家。
　　四祖前往江西吉州時，因賊圍城，經百餘日，井泉涸渴。四祖進入城內，勸人專念「般若波羅蜜」，因此退散狂賊。
　　或問：『因何法身現相說法?』師：『正以如來法性身，清淨圓滿故，一切像類，悉現於中，而且法性身，無心而起作，如鏡高懸，一切像悉現於中，鏡亦無心，能現種種相。經云：「如來現世說法，因眾生妄想故。」今行者修心，盡淨者，則知，如來常不說法。』
　　問：『何者是禪師?』師：『不為靜亂而惱者，即是好禪用心人；常住於正者，則沉沒；久住於觀心，則散亂。《法華經》云：「佛自住大乘，如其所得法，定慧方莊嚴，如是度眾生。」』
　　問：『云何能得悟解法相?心得明淨？』
　　師：『亦不念佛，亦不捉心、看心、計念、思惟、觀行、散亂，直任運，亦不令去，亦不令住，獨一清淨，而空竟處，心自明淨。』
　　問：『臨時行為觀行否？』師：『直須任運。』
　　問：『不用向西方否?』師：『若知心不生滅，究竟清淨，即是淨土佛國，更無須向。』
　　四祖常說「守一不移」「終日看而不已時，泯然而心自定」「初學坐禪，看心獨坐一處。首先端身正坐，寬衣解帶，放身縱體，自己按摩七八翻，令腹中惡氣盡出，即滔然而性淨，身心調而適然；心神安住……心地明淨，照察分明，內外空淨，即心性寂滅，則聖心顯。性雖無形，志節恆在然；幽靈不渴，常存而明然，故名佛性。見佛性者，永離生死，名出世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信（蘄州雙峰山）《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道信（蘄州雙峰山）《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道信。姓司馬。未詳何人。初七歲時經事一師。戒行不純。信每陳諫。以不見從密懷齋檢。經於五載而師不知。又有二僧莫知何來。入舒州𡷗公山靜修禪業。聞而往赴便蒙授法。隨逐依學遂經十年。師往羅浮不許相逐。但於後住必大弘益。國訪賢良許度出家。因此附名住吉州寺。被賊圍城七十餘日。城中乏水人皆困弊。信從外入井水還復。刺史叩頭。賊何時散。信曰。但念般若。乃令合城同時合聲。須臾外賊見城四角。大人力士威猛絕倫。思欲得見刺史。告曰。欲見大人可自入城。群賊即散。既見平定欲往衡岳。路次江洲。道俗留止廬山大林寺。雖經賊盜又經十年。蘄州道俗請度江北黃梅縣眾造寺。依然山行。遂見雙峰有好泉石。即住終志。當夜大有猛獸來繞。並為授歸戒。授已令去。自入山來三十餘載。諸州學道無遠不至。刺史崔義玄。聞而就禮。臨終語弟子弘忍。可為吾造塔。命將不久。又催急成。又問中未。答欲至中。眾人曰。和尚可不付囑耶。曰生來付囑不少。此語纔了奄爾便絕。于時山中五百餘人。並諸州道俗。忽見天地闇冥。遶住三里樹木葉白。房側梧桐樹曲枝向房。至今曲處皆枯。即永徽二年閏九月四日也。春秋七十有二。至三年弟子弘忍等。至塔開看端坐如舊。即移往本處。于今若存。


道傑 =釋道傑《高僧摘要》

道傑 =唐道傑（樊綽）《淨土聖賢錄》

道傑（唐蒲州栖巖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道傑（唐蒲州栖巖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道傑。姓楊。其先弘農。漢太尉震之後也。苗裔復居河東安邑之鳴條焉。天懷穎發廓然物表。年纔小學便就外傅。教以書計典籍。粗知大略。然以宿植德本。情厭俗塵。父母留戀抑奪不許。開皇十一年。歲將冠肇。垂翼東飛。投聞喜橫水窟。真瑩法師。瑩鑒其高拔即而剃落。尋與受具令學涅槃等經。性淨修明聞持鏡曉。後往峴頭山誦法華經月便度深。自惟曰。經不云乎。寧願少聞多解義味。欲得通要必俟博遊。開皇十四年。往青州何記論師所。聽採成實。纔涉二年功高四載。記顧曰。吾子形貌傀偉請對有方。學淺而思遠。吾論其興矣。儻子存於始卒。吾當誨而不倦。無幾而記遷化。遂爾周流齊土。時有奘寂安藝。並號哲人。從之受道多識前令。又往倉冀魏念二論師所。聽毘曇論。又於清河道向汲郡洪該所。俱聽成實。始末四載。傾窮五聚。乃上下搜求。以問法主。每令該公延頸長息。嘗定該義曰。論云。惟一苦受而有三差。此文非謂以一行苦名為苦受而隨情說三受。正以於一苦受而隨情說三受。此是經部師計。而拔摩述以為宗。可不爾耶。該曰然。傑曰。若使果起酬因說苦受為樂受。亦可因成感果說惡業為善業。若言善業感樂果善業非惡業。亦可樂受酬善因樂受非苦受。若言樂受酬善因而體即苦受。亦可善業感樂果而體即惡業。若言惟是一苦受隨情說妄樂。亦可惟是一惡業隨情說妄善。此中多句。終是一妨。遠取伏意。覆卻例決。該于時茫然曰。此中須解聽。後私室便曰。子有拔群之亮。難與言也。吾老矣。弘興論道其在子乎。由是門人胥伏。開皇十九年。自衛適鄴。聽休法師攝論。又於洪律師所聽四分。略知戶牖。意在小論。將事東行。屬隨漢王召滄州志念河間法楞長弘并部。忽遇斯際即往從之。聽仰迦延讀婆沙論。首尾三載頗極窮通。曾難念論師曰。若觸空非觸入處者。亦應識空非識住處。若以識非分是識住處者。亦應觸非分是觸入處。于時念公但含笑直視竟不通之。其論道迅猛皆此類也。然以先功小學。意為弘顯大乘。仁壽二年。又依楞法師聽十地等論。爾時法門大敞。宗師雲結。智景大論。十力攝乘。兩達涅槃。舜龕律部一期總萃。并晉中興。乃歷遊講肆觀略同異。凡經六載咸陳難擊。故并州語曰。大頭傑難人殺。然其例並雖少。而一徵一責能令流汗。文帝崩晉陽逆節。便還故里講阿毘曇心。又講地持各五六遍。自惟曰。徒事言說心路蒼范。至於起慧非定不發。遂停講往麻谷。依真慧禪師學坐。思擇念慧深入緣起。慧歎曰。常為法師等一從名教難偃亂流。如何始習便能住想。豈非宿習所致耶。後依成實安般念處。兩夕專想觀解大明。便謂神素法師曰。昨試依論文安般念觀。境界極明而氣逼上心。坐不安席。欲除此患終須教遣。請撰諸經安般同異。編為次第。將依遣滯。素乃取婆沙成實龍樹蘭若諸部。明十六特勝六種安般之相。以示之。即依修習。更逾明淨。又往麻谷以呈所證。慧曰。善哉大利根者。淋落泉中諸學坐者未至此處。武德元年請弘十地。傑笑曰。息駕修禪。但名自利凡法。講揚法化誠為利他。至於俱利事須商度。今當晝語夜默。庶得小大通洽。不亦可乎。遂即長弘三十餘遍。常隨門學百有餘人。堪外化者數盈二十。斯人也剛決中恕少欲希言。擇交選士。疏財薄食。苦樂不言喜慍無撓。栖巖一眾舉為僧主。辭不獲免。若浮雲焉。以貞觀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因疾卒山。春秋五十五。三十六夏。初有桑泉樊綽者。前周廢教僧也。雖為白衣常參法宇。傑以國士遇之。綽已前亡。二女同夢。其父乘虛而至。曰吾生西方極樂土矣。知傑師將逝故來迎接。因往栖巖。其日傑患停講。乃至壽終。常見樊綽在傍。合眾又聞空中伎樂異香。故其去處雖遠。不負弘導之功焉。門人依西域闍維起塔供養。


道儀（何后寺）《比丘尼傳》卷一
道儀（何后寺）《比丘尼傳》卷一
道儀。本姓賈。雁門婁煩人慧遠之姑。出𡣪同郡解直。直為尋陽令亡。儀年二十二。棄捨俗累披著法衣。聰明敏哲博聞強記。誦法華經講維摩小品。精義妙理因心獨悟。戒行高峻神氣清邈。聞中畿經律漸備講集相續。晉泰元末乃至京師住何后寺。端心律藏妙究精微。身執卑恭在幽不惰。衣裳麤弊自執杖缽。清散無矯道俗高之。年七十八遇疾已篤。執心彌勵誦念無殆。弟子請曰。願加消息冀蒙勝損。答曰。非所宜言。言絕而卒。


道儒（齊興福寺）《高僧傳》卷十三
道儒（齊興福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道儒姓石。渤海人。寓居廣陵。少懷清信慕樂出家。遇宋臨川王義慶鎮南兗。儒以事聞之。王贊成厥志。為啟度出家。出家之後蔬食讀誦。凡所之造皆勸人改惡修善。遠近宗奉遂成導師。言無預撰發嚮成製。元嘉末出都止建初寺。長沙王請為戒師。廬承相伯仲孫等。共買張敬兒故廟為儒立寺。今齊福寺是也。儒以齊永明八年卒。年八十一。時閑心寺有釋僧喜。亦善唱說。振譽於宋末齊初。


道儼（宋彭城郡）《高僧傳》卷十一
道儼（宋彭城郡）《高僧傳》卷十一
釋道儼。雍丘小黃人。少有戒行善於毘尼。精研四部融會眾家。又以律部東傳梵漢異音文頗左右。恐後人諮訪無所。乃會其旨歸。名曰決正四部毘尼論。後遊於彭城弘通律藏。遂卒於彼。春秋七十有五。時栖玄寺又有釋慧曜者。亦善十誦。


道元 =希玄道元（1200～1253年，日本）

道元《佛祖綱目》
道元《佛祖綱目》
　　初謁道心。因看廓然無聖之語。忽爾失笑曰。達磨元在這裏。心譽之。往參慧懃清遠。皆蒙賞識。次謁克勤於金山。勤不肯。再依勤於雲居。雖有信入。終以礙膺之物。未去為疑。會勤問僧。生死到來時如何。僧曰。香臺子笑和尚。次問元。汝作麼生。曰草賊大敗。勤曰。有人問你時如何。元擬答。勤憑陵。曰草賊大敗。元即徹證。勤以拳擊之。元拊掌大笑。勤曰。汝見甚麼便如此。曰毒拳未報。永劫不忘。勤歸昭覺。命首眾


道元（成都昭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道元（成都昭覺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道元號徹菴。綿州鄧氏子也。幼於降寂寺出家受具。謁大別道公。令看廓然無聖之語。忽爾失笑曰。達磨元來在這裏。道公命參佛鑑佛眼皆蒙賞識。又投金山見圓悟呈所見處。悟弗許。值悟被詔居雲居。元從之。雖有所入。終以鯁胸之物未散。因悟問僧。生死到來時如何。僧曰。香臺子笑和尚。次問及元。汝作麼生。元曰。草賊大敗。悟曰。有人問汝時如何。元擬答。悟憑陵曰。草賊大敗。元大徹。悟以拳擊之。元拊掌大笑。悟曰。汝見甚麼便如此。曰毒拳未報永劫不忘。


道光 =唐道光《淨土聖賢錄》

道光 =鐵眼道光（1630～1682年，日本）

道光《補續高僧傳》
道光《補續高僧傳》
　　道光者。蘄州永樂寺書經僧也。數椽山中。與其兄道舒鄰房。晨香夕燈。以禪誦為佛事。出血和墨。書寫一切經。其衡斜點畫。勻如空中之雨。整如上瀨之魚。皆精進力之所成。且為人純素。忠於事。孝於奉親。為里閈所敬信。法眷所追崇。從之者。皆肅如也。寂音尊者。甞過其菴。信宿彌日。盡獲見其所寫之經。無慮十數種。為之頂戴歡喜。稱其為真比丘。為說以贈之。有云觀其施為。日夕以與佛菩薩。語言酧酢。豈復有世間心耶。華嚴曰。念念不與世間心合。是大精進。光其以之


道光（唐杭州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道光（唐杭州華嚴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道光。姓褚氏。喻齔出家方冠受具。詣光州和尚學通毘尼。於時夏淺德崇壇場屬望。蓋天賚真士為東南義虎。雲雨慈昧笙鏞道聲。光持法華經創塔廟。洎沒身不怠也。上元元年庚子仲秋示疾終於本寺。春秋七十九。法臘五十八。是日馳陽昧昧淫雨㴓㴓。烈風崇朝嘉木為折。乃東土福盡之徵也。俄然喜氣五色亭亭如蓋。移晷不散偏映精廬。即西方往生之意也。初光未歿。其月三日質明。支疾凝神依色身觀。彌陀具相現在其前。滿庭碧華昔所未睹者。四日昧爽有異人請光為和尚。遂開目彈指曰。但發菩提心。至五日曼陀羅華自天而雨。門人神烈義津。追慕弗遑。各分法味。流布行化香火無窮云。


道冏 =釋道冏《釋氏通鑑》

道冏（宋京師南澗寺）《高僧傳》卷十二
道冏（宋京師南澗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道冏。姓馬。扶風人。初出家為道懿弟子。懿病嘗遣冏等四人至河南霍山採鍾乳。入穴數里。跨木渡水三人溺死。炬火又亡。冏判無濟理。冏素誦法華唯憑誠此業。又存念觀音。有頃見一光如螢火。追之不及。遂得出穴。於是進修禪業節行彌新。頻作數過普賢齋。並有瑞應。或見梵僧入坐。或見騎馬人至。並未及暄涼。倏忽不見。後與同學四人。南遊上京觀矚風化。夜乘冰度河。中道冰破三人沒死。冏又歸誠觀音。乃覺腳下如有一物自𢼨。復見赤光在前。乘光至岸。達都止南澗寺。常以般舟為業。嘗中夜入禪。忽見四人御車至房。呼令上乘。冏欻不自覺。已見身在郡。後沈橋見一人在路坐胡床。侍者數百人。見冏驚起。曰坐禪人耳。彼人因謂左右曰。向止令知處而已。何忽勞屈法師。於是禮拜執別。令人送冏還寺。扣門良久。方開入寺見房猶閉。眾咸莫測其然。宋元嘉二十年。臨川康王義慶攜往廣陵。終於彼矣。


道冲 =徑山道冲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冲 =道冲禪師《佛祖綱目》

道冲 =道冲禪師《釋氏資鑒》

道冲禪師《佛祖綱目》
道冲禪師《佛祖綱目》
（曹源生法嗣臨濟十□世）
　　○道冲禪師住天童
　　道冲。號癡絕。武信荀氏子。少長從進士業。棄受釋氏學。游成都。習經論。以名相厭人。復棄去。紹熈壬子。出峽回翔荊楚間。時崇岳。住饒之薦福。徑造其廬。以歲飢不受。會曹源生出世玅果。冲纔入門。聞語有省。參堂俾侍香。朝從夕游。老拳痛棒不少貸。平生知見。至是多無影響。曹源徙龜峰。冲復侍行。久之。以偈辭游浙。有曰。尚餘窮相一雙手。要向諸方痒處爬。至杭時。岳主靈隱。門嚴戶峻。八閱月不獲入室。或以失士告。岳曰。我已八字打開挂搭。他自是他。當面蹉過了。冲聞其語。徹見曹源嘻笑怒罵。皆為人善巧方便。出世嘉禾光孝。遷蔣山。遷雪峰。嘉熙庚子。詔住天童。育王虗席。冲又攝住持事。往來說法兩山間。
　　○道冲禪師住徑山
　　道冲。隱居金陵。淳祐己酉。京兆尹趙公。請冲開山於吳之法華。冲將領事。而勅牒住徑山之命繼至。冲謂。不赴法華則不信。重違君命則不恭。失恭與信。何以為後學法。乃幡然而起。留法華。踰月即登徑山。
　　○癡絕道冲禪師入寂
　　庚戌三月。道冲。手書龕紀并遺書。且曰。無準忌。在三月十八日。吾以十五日行。不能辦香修供矣。說偈書贊。嬉笑言論如平時。侍僧以遺偈請。麾斥不顧。已而笑謂侍者曰。末後一句。無可商量。只要箇人直下承當。即命筆書辭眾。十四日上堂。語至夜分。起坐移頃而逝。壽八十二。臘六十一。茶毗。舍利五色者無數。


道冲禪師《釋氏資鑒》
道冲禪師《釋氏資鑒》
（佛智禪師）
　　靈隱癡絕道冲禪師。有敕奪菜地為嬖者造墳。師鳴鼓升堂云。欲去不去被去礙。欲住不住被住礙。本無礙。十洲三島鶴乾坤。四海五湖龍世界。下座包腰便行朝議追請住持。介然莫奪其志也。後資相趙公節齋汝愚。於太湖建法華寺。請為第一祖。復捧敕住双徑


道判 =釋道判《高僧摘要》

道判（隋終南山龍池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道判（隋終南山龍池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道判。姓郭氏。曹州承氏人也。三歲喪親十五遊學。般涉史籍略綜儒道。十九發心出家。投于外兄而剃落焉。具戒已後歷求善友。深厭俗累絕心再往。每閱像教東傳。慨面不睹靈跡。委根歸葉未之或聞。遂勇心佛境誓尚瞻敬。以齊乾明元年。結伴二十一人。發趾鄴都將經周塞。關邏嚴設又照月光。踟躕迴互義無踰越。忽值雲奔月隱。乘暗度棧。遇逢遊兵。特蒙釋放。以周保定二年達于京邑。武帝賞接崇重。仍令於大乘寺厚供享之。經逾兩載。上表乞循先志。又蒙開許。敕給國書并資行調。西度砂磧千五百里。四顧茫然絕無水草。乘飢急行。止經七夕便至高昌國。是小蕃附庸突厥。又請國書。至西面可汗所（此云天子治也）彼土不識眾僧。將欲加害。增人防衛不給糧食。又不許出拾掇薪菜。但令餓死。有周國使人諫云。此佛弟子也。本國天子大臣敬重供養。所行之處能令羊馬孳多。可汗歡喜。日給羊四口以充恒食。判等放之而自煮菜進噉。既見不殺眾生不食酒肉所行既殊。不令西過。乃給其馬乘遣人送還。達于長安住乾宗寺。判以先在窮險無人造食。遂捨具戒今返京室。後乃更受之停止五年。逢靜藹法師。諮詢道務。慧業沖邃淹歷五周朝夕聞問。方登階漸。會武帝滅法。與藹西奔于太白山。同侶二十六人。逃難巖居不忘講授。中百四論日夜研尋恂恂奉誨。雖有國誅靡顧其死。東引尋山岠于華岳。凡所遊遁者望日參焉。遂離考山室二十餘所。依承藹德。為入室之元宗。始末一十五年。隨逐不捨。後藹捨身窮谷用陳護法。判含酸茹毒奉接遺骸。建塔樹銘勒于巖壁。天元嗣曆尋改邪風。創立百二十人為菩薩僧。判當其數。初住陟岵寺。大隋受命廣開佛法。改為大興善焉。判道穆僧徒歷總綱任。部攝彛倫有光先範。開皇之肇。於終南山交谷東嶺。池號野豬。迥出雲端俯臨原陸。躬自案行可為栖心之場也。結草為庵集眾說法。開皇七年。敕遣度支侍郎李世師。將天竺監工。就造院舍常擬供奉。知判道業修曠。給額為龍池寺焉。大將軍雲定興。以為檀越。四事供給無爽二時。侍郎獨孤機。餐奉音猷於宅後園別立齋宇。請來栖息。終日將事稟其法戒。薛國公及夫人鄭氏。夙奉清訓年別至此。諮承戒誥決通疑議。以大業十一年五月四日平旦卒於山寺。春秋八十有四。初判釋蒙啟法性狎林泉。少欲無競樂居儉攝。行慈濟乏偏所留心。履苦登危彌其本意。故每至粟麥二熟。行乞貯之至厚。雪彌山則遺諸飛走。所以山侶遊僧。蒙其獎濟者殷矣。又食不擇味生無患苦。僧事鞅掌身先令之。而弘道終朝虔虔無怠。雖暫遊世恒歸山室。斯亦巖岫之學觀矣。


道勢 =禪師道勢《佛祖統紀》

道匡《佛祖綱目》
道匡《佛祖綱目》
　　○泉州招慶道匡。在長慶會下。作桶頭。常與眾僧語話。一日慶見。乃曰。爾每日口嘮嘮地作麼。曰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曰與麼則磨弓錯箭去也。曰專待尉遲來。曰尉遲來後如何。曰教他筋骨徧地。眼睛突出。慶便休。住院後。普請擔泥次。匡中路按拄杖。問僧曰。上窟泥。下窟泥。曰上窟泥。匡打一棒。又問一僧。僧曰。下窟泥。匡亦打一棒。又問德謙。謙放下泥擔。乂手曰。請師鑑。匡便休。


道升《補續高僧傳》
道升《補續高僧傳》
　　道升。建安吳氏子。生有肉如環。在其左乳。及出家。肉環始隱。天資聰慧。十九披削。浩然有游參志。殳早世。事母以孝聞。母沒。遂至長樂。見佛智祫公。入其室。言下頓悟。自是機鋒迅發。人不敢嬰。佛智移靈隱。師為首座。還里結菴於大王峯下。名曰寒巖。未幾。泉宗延以名剎。學者雲集。會行計口法。拂衣而還。作懶散歌以見志。李敦老帥閩。問諸山佛智之嗣傑出者。僉以師對。遂住去提山。鄧成材帥豫章。以師志在山林。自泉之承天。延置黃龍。後帥未知師。師欲去。適潭帥張安國。以石霜來招。師兩謝之。行次西山。而沈持要。自漕遷帥閩。師退院牒極力挽留。以泐潭處之。寺。新被焚。師來。施予輻輳。棟宇煥然。以年高懇還建安。俄史丞相帥福。命師主鼓山。師持身以法。蒞眾精嚴。每見法門下衰。僧雛奔競。為之憂歲。甞謂人曰。叢林荒寒。人物委磨。此事將如馬鞭節漸尖去矣。凡六住大剎。皆宰官士夫推擁逼迫。不得巳應之。而舉揚唱道。修飭頹毀。日新月異。終不以非所志而嚝所務。若師者。誠為以佛法自任者。結夏後一日。忽問侍僧。今日何日。曰十六日。又問是何日辰。曰六卯。即入室坐脫。壽六十九。停三日神色如生。葬於香爐峯下


道吾 =道吾和尚《釋氏通鑑》

道吾《祖堂集》
道吾《祖堂集》
道吾和尚嗣藥山，在劉陽縣。師諱圓智，姓王，鍾陵建昌人也。依涅槃和尚指示而參藥山。藥山示眾云：「法身具四大，阿誰道得？若有人道得，與汝一腰褌。」師曰：「性地非風，風非性地，是名風大。地、水、火大，亦復如是。」藥山肯之，不違前言，贈一腰褌。石霜問：「百年後忽有人問極則事，作摩生向他道？」師喚沙彌，沙彌應喏，師云：「添淨瓶水著。」師卻問石霜：「適來問什摩？」石霜再舉，師便起去。
師下山到五峯，五峯問：「識彼中老宿不？」師云：「不識。」峯云：「何故不識？」師曰：「不識，不識。」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便下禪床，作拜相云：「謝子遠來，都無只對。」問：「萬里無雲猶是傍來日，如何是本來日？」師曰：「今日好曬麥。」因溈山問雲巖：「菩提以何為座？」巖曰：「無座為座。」雲巖卻問溈山，溈山云：「以諸法空為座。」溈山卻問師，師曰：「坐也聽伊坐，臥也聽伊臥。有一人不坐不臥，速道將來。」師將出笠子，雲巖問：「用這個作什摩？」師云：「有用處。」巖云：「黑風猛雨來時作摩生？」師云：「蓋覆著。」巖云：「他還受蓋覆也無？」師云：「雖然如此，要且無漏。」問：「如何是今時著力處？」師曰：「千人喚，不回頭，方有少分相應。」僧云：「忽然火起時作摩生？」師曰：「能燒大地。」因腎樹向火次，師問：「作什摩？」腎樹曰：「和合。」師曰：「與摩則當頭脫去也。」樹云：「隔闕來多少時也。」師便拂袖而出。師問雲巖：「千手千眼如何？」巖云：「如無燈夜把著枕子。」云：「汝還知不？」師云：「我會也，我會也。」巖卻問：「作摩生會？」師云：「通身是眼。」神山云：「渾身是眼。」師有時示眾云：「出世不出世，盡是出世邊說。」僧曰：「有一人不肯。」師云：「直饒不肯，亦是傍出。」
師辭溈山，溈山喚云：「智頭陀。」師云：「其中事作摩生？」溈山云：「智頭陀，智頭陀。」師云：「也大醜拙。」師見新到參，便打鼓歸房丈。其僧又打鼓歸僧堂。主事來和尚處嘖云：「和尚打鼓本分，新到因什摩無端打鼓？」師曰：「如法批排茶飯，明日我與你勘。」到明日，批排茶飯屈喫次，師指教童子指僧，童子便來其僧身邊立。其僧便摩童子頭云：「和尚喚。」師便歸丈室。主事又向和尚曰：「比來昨日無端打鼓，要伊勘責，為什摩卻打他童子頭！」師曰：「我與你勘責了也。」因高僧沖雨上堂，藥山笑曰：「汝來也。」高僧曰：「尸@杲裏。」藥山云：「可殺濕。」高僧云：「不打與摩鼓笛。」雲巖云：「皮也無，打什摩鼓笛？」師云：「骨也無，打什摩皮？」藥山曰：「大好曲調。」
師大和九年乙亥之歲九月十一日，有人問：「伏審和尚四體違和，可殺疒@登，還減損也無？」師曰：「若與摩地不疒@登痛作什摩？所以古人道：『願得今身償，不入惡道受』。」師又曰：「還知道不償不受者摩？」對曰：「與摩則波不離水，水不離波去也。」師便驀面唾。良久之間，問大眾：「如今是什摩時？」對云：「未時。」師曰：「與摩則打鍾。」打鍾三下便告寂。春秋六十七。臨行時謂眾云：「吾雖西逝，理無東移。」後焚得靈骨，一節特異清瑩，其色如金，其聲如銅。乃塔於石霜，敕謚修一大師實相之塔。淨修禪師贊曰：
長沙道吾，多不聚徒。
出世不出，樹倒藤枯。
寒巖古檜，碧漢金烏。
垂機險峭，石霜是乎。


道吾休《祖堂集》
道吾休《祖堂集》
道吾休和尚嗣關南。
師每日上堂，戴蓮花笠子，身著攔簡，擊鼓吹笛，口稱魯三郎云：「打動關南鼓，盡唱德山歌。」法樂自娛者是也。
有人拈問東山：「古人有言：『打動關南鼓，盡唱德山歌。』如何是『關南鼓』？」云：「聽。」「如何是『德山歌』？」云：「還解和得摩？」「忽遇同道者，作摩生？」云：「教他作舞應聲。」「便作舞時，作摩生？」云：「知音者不無，亦須諱卻。」「諱卻後如何？」云：「萎萎羸羸，且與摩過時。」
師上僧堂，問第一座：「上座是什摩人？」對云：「東國人。」「彼中還有這個樣人也無？」對云：「有。」「既有，來這裏作什摩？」對云：「只為有，所以回避來。今日恰遇著。」師便呵呵大笑，卻歸房丈。


道吾和尚《釋氏通鑑》
道吾和尚《釋氏通鑑》
　　襄州關南道吾和尚。初參道常禪師。蒙印所解。復參德山。法味彌著。凡上堂示徒。載蓮華笠。披襴執簡。擊鼓吹笛。口稱魯三郎。有時云。打動關南鼓。唱起德山歌。有時執木劍。橫在肩上作舞。大闡宗風


道吾山宗智禪師《釋氏稽古略》
道吾山宗智禪師《釋氏稽古略》
潭州道吾山禪師。名宗智。龍興海昏張氏子。幼依槃和尚受教。登戒參扣藥山。密契心印。到鎮江鶴林指夾山見船子誠禪師於華亭。至此太和九年九月七日入寂。闍維得靈骨數片舍利。建塔道吾山。壽六十一。敕諡修一大師。塔曰實相。後雷遷其塔于石霜山之陽。師嗣藥山儼。儼嗣石頭遷（傳燈錄）


道哲（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道哲（唐京師大莊嚴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道哲。姓唐。齊郡臨邑人。初投潁川明及法師。學十地地持。為同聽者所揖。具戒已後正奉行門。又從魏郡希律師稟承四分。希亦指南一時盱衡五眾。受教博曉將經六載。經重筌宗究其文體。但為戒慧雖通未懷定業。有河內詢禪師。眾推不測匠首當今。嘉哲至誠傾襟為說。一悟真諦霍然大通。禪侶相謝解齊登室。聞京邑道盛。乃步從焉。初至住仁覺寺。沙門曇遷有知人之譽。敬備師禮從受攝論。研味至理曉悟其文。標擬有方豈惟聲教。遂厭辭人世。潛于終南之駱谷也。山粒難接授受須淨。既闕使人。遂虛腹累宵。欣茲味空有清信士張暉。陪從多年請益供奉。因暫下山忽逢重雪。懸路既擁七日方到。哲以雖對食具為無人授。守死正念。暉披雪至菴。彈指覺悟方從定起。斯寔謹慎資持為此例矣。京師大莊嚴寺以哲素有道聲。延住華館。初從眾意退居小室。一食分衛不受僧利。眾益重之。盩厔縣民。昔以隱居駱谷。得信者多。相率迎請。乃往赴焉。營構禪宇立徒策業。山俗道侶相從屯赴。教以正法訓以律儀。野逸是憑聞諸京輔。忽一旦謂門人曰。無常及矣。大眾難見。冥目既至長恨何言。遂東歸莊嚴。訊問名德。奄然卒於故房。春秋七十二矣。即貞觀九年正月也。葬于京之西郊。長城故人慕仰聲範。遂發塚迎柩還歸盩厔。行道設齋以從火葬。收其餘燼為起塔於城西二里端正樹側龍岸鄉中。列植楊柏行往揖拜。然哲迥發天才學不師古。撰百識觀門十卷智照自體論六卷大乘聞思論等行世。弟子靜安道誠。並承習厥宗。匡務有敘。安掩跡林泉念定存業。誠行感玄解謙穆自修。包括律部講道時接。初住大莊嚴寺。以傳業高今徵入瑤臺匡化於彼。餘波潛被盛績京師。


道喻 =隋道喻《淨土聖賢錄》

道喻《佛祖統紀》
道喻《佛祖統紀》

　　道喻。居開覺寺念阿彌陀佛。日夜不廢。造其像僅三寸。後於定中見佛。謂曰。汝造我像何小。喻曰。心大即大。心小即小。言訖見像身遍滿虛空。告曰。汝且回本國香湯沐浴。明星出時我來迎汝。至時感化佛來迎。光明滿室


道因 =宗合（道因）（宋潭州延壽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道因 =宋道因《淨土聖賢錄》

道因 =法師道因《佛祖統紀》

道因（嵩公，寶暹）（唐益州多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道因（嵩公，寶暹）（唐益州多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釋道因。姓侯氏。濮陽人也。稟祜居醇含章縱哲。覃訏之歲粹采多奇。髫齔之辰殊姿特茂。孝愛之節慈順之風。率志于斯因心以極。年甫七歲丁于內艱。嗌粒絕漿殆乎滅性。成人之德見稱州里。免喪之後思酬罔極。出家之志人莫我移便詣靈巖寺求師誦習。曾不浹旬通涅槃經二帙。舉眾驚駭謂為神童。落髮已來。砥礪其行揣摩義章。即講涅槃。宿齒名流咸所歎服。及升上品旋學律儀。又於彭城嵩法師所傳攝大乘。嵩公懿德玄猷蘭薰月映。門徒學侶魚貫鳧趨。講室談筵為之囂隘。遂依科戒而為節文。年少沙門且令習律。曉四分者方許入聽。因夏臘雖幼業行攸高獨於眾中迥見推揖。每敷攝論即令覆講。後隱泰嶽凡經四秋。將詣洛中。屬昏李陵夷法綱嚴峻。僧無徒侶弗許遊方。於是杖錫出山孑焉超邁。恐羅刑憲靜念觀音。少選之間有僧欻至。皓然白首請與偕行。迨至銅街暨於金地。俯仰之際莫知所在。咸謂善逝之力有感斯見。未幾因避難三蜀居于多寶寺。好事者素聞道譽。乃命開筵攝論維摩。聽者千數。時有寶暹法師。東海人也。殖藝該洽尤善大乘。昔在隋朝英塵久播。學徒來請接武磨肩。暹公傲爾其間。仰之彌峻每至因之論席肅然改容。沈吟久之方用酬遣。因抗音馳辯雷驚波注。盡妙窮微藏牙折角。益州總管鄧國公竇璡行臺左僕射替國公竇軌長史申國公高士廉范陽公盧承慶。及前後首僚西南嶽牧。並國華朝秀重望崇班。共籍芳聲俱申虔仰。乃於彭門山寺習道安居。此寺往經廢毀院宇凋弊。因慨然構懷專事營緝。未移再稔蔚成淨場。又以九部微言三界式仰。緬惟法盡將翳龍宮。遂於寺之北巖刻書經典。窮多羅之祕[袌-包+矢]。盡毘尼之正文。縱堯世之洪水襄陵。任趙簡之北山燎狩。必無他慮。與劫齊休。既而清猷遠暢峻業遐昭遂簡宸衷乃紆天綍。追赴京邑止大慈恩寺。與玄奘法師翻譯。校定梵本兼充證義。奘師偏獎賞之。每有難文同加參酌新翻弗墜因有力焉。慧日寺主楷法師者。聰爽溫贍聲藹鴻都。首建法筵請開奧義。帝城緇俗具來諮稟。欣焉相顧得所未聞。因研幾史籍尤好老莊。咀其菁華含其腴潤。包四始於風律。綜五聲於文緒。故所講訓內外該通。其專業者涅槃華嚴大品維摩法華楞伽等經十地地持毘曇智度攝大乘對法佛地等論及四分等律。其攝論維摩仍著章疏。已而能事畢矣。示疾終于長安慧日寺。則顯慶三年三月十一日也。春秋七十二。越明年正月旋神座于益部。二月八日窆于彭門光化寺石經之側。道俗送葬數有數千。弟子玄凝等。嗣其香火。至龍朔中中臺司藩大夫李儼製碑。歐陽通書焉。


道因（附小因）《補續高僧傳》
道因（附小因）《補續高僧傳》
　　道因。號草庵。四明薛氏。視法智座下粲法師。為叔祖。其孕也。母夢粲披幃而入。寤而生。明發而訃至。咸知其為後身云。掌有圓相。掬之如環。足下奇文。雙魚宛示。十七具戒。坐夏南湖。有問以教義者。徐為釋之。正與文合。識者知其宿習。明智居寶雲。往學焉。巳而教庠禪室。無不足也。因讀指要鈔。深有悟入。自謂存則人亡則書。遂直嗣四明治台者。以是少之。出世屢移講席。晚主延慶。以乾道三年。念佛說偈而化。葬全身於祖墖。師道貌嚴毅。辭辯如瀉。有嬰其鋒者。謂登龍門。薛清卿澄者。師俗姪也。贊師有云。於道最高。裂衣冠而罔恤。有疑不決。械囹圄以須爭。師可想而見也。甞居城南草庵。因以自號學師盡得其旨者。曰法因。以與師同名。時稱為小因。主廣壽三十年。晝夜講演。未甞一至檀門。每施者至。輒竦媿自嘆曰。比丘之法。丐食活命。我何人哉。坐奪勤苦之利。却而還之。不得巳受其少分。所居弊漏。將新之曰。此軀尚無常。何事外物為。一日集講。侍者報眾赴請未回。師曰。虗空諸天。正欲聞法。何必眾集。即擊鼓升座。紹熈四年示疾。于定中有所見。謂左右曰。吾覩法華道場。與平時所見異甚。吾將行矣。稱佛端坐而化。痊於寺東


道圓《佛祖綱目》
道圓《佛祖綱目》
　　南雄州人。游方依慧南。一日燕坐下坂。聞兩僧舉百丈野狐因緣。一僧曰。只如不昧因果也。未脫得野狐身。一僧曰。便是不落因果。何曾墮野狐身。圓悚然異其語。急行上菴。頭過澗。忽大悟。見南敘其事。未終涕泪交頤。南令就侍者榻熟寐。忽起作偈曰。因果不落不昧。僧俗本無忌諱。丈夫氣宇昂藏。爭受囊藏被葢。一條楖栗任縱橫。野狐跳入金毛隊。南大笑。


道基（唐益州福成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道基（唐益州福成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道基。俗姓呂氏。河南東平人也。素挺生知譽標岐嶷。年甫十四。負帙遊于彭城。博聽眾師隨聞成德。討論奧旨則解悟言前。披折新寄則思超文外。故徐許騰其明略。河海重其義方。致使儕等高推前修仰止。隋太尉尚書令楊素。負材經國任總權衡。嘗奉清猷躬申禮敬。敘言命理噎歎而旋。顧諸宰伯曰。基法師佛法之後寄也。自見名僧罕儔其匹。即請於東都講揚心論。既夙承風駕體預當衢。遊刃眾部玄機秀舉。遂能談寫河傾響對雷動。于時大業初歲。隋運會昌。義學高於風雲。搢紳峙於山岳。皆擁經講肆問道知歸。踵武相趨遐邇鱗萃。乃纘雜心玄章并抄八卷。大小兩帙由來共傳。成得諸門自昔相導。皆經緯部裂詞飛戾天。控敘抑揚範超前古。自爾四海標領盛結慧日道場。皆望氣相師指途知返。以基榮冠望表韻逸寰中。大業五年敕召來止。遂即對揚玄論允塞天心。隋后解統玄儒將觀釋府。總集義學躬臨論場。鑾駕徐移。鳴笳滿於馳道。御筵暫止。駐驆清于教門。自大法東流。斯席為壯觀也。時仗辯之徒。俱開令譽。及將登法座各擅英雄。而解有所歸。並揖基而為玄宰。既居眾望經綸乃心。便創舉宏綱次光帝德。百辟卿士。咸異嚮而共嗟焉。有隋墜曆寇蕩中原。求禮四夷宣尼有旨。乃鼓錫南鄭張教西岷。於是巴蜀奔飛望煙來萃。莫不廓清遊霧。邪正分焉。敦閱大乘弘揚攝論。釐改先轍緝纘亡遺。道邁往初名高宇內。以聽徒難襲承業易迷。乃又綴大乘章抄八卷。並詞致清遠風教倫通故覽卷履軾若登龍門焉。信鴻漸之有日矣。故貞觀帝里。宇內知名之僧。傳寫流輝實為符契。但以世接無常生涯有寄。將修論疏。溘爾而終。以貞觀十一年二月。卒於益部福成寺。春秋六十有餘矣。時彭門蜀壘復有慧景寶暹者。並明攝論譽騰京國。景清慧獨舉詮暢玄津。文疏抽引亟發英采。暹神志包總高岸倫儔。談論倚伏態出新異。數術方藝無學不長。自預比肩莫有淪溺。末年耽滯偏駮遂掩徽猷。故不為時匠之所班列。


道堅 =光瑤（道堅）（唐沂州寶真院）《宋高僧傳》卷第十

道場 =道場明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場 =道場法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場明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場明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諱明辨。吉安州俞氏之子。說法於郡之道場山。以正堂自號。據令端方。毫不苟貸。每緇素入山請法。必令先具香設拜佛眼遠和尚。然後受謁。謁者悚然。有問。語默涉離微。如何通不犯。辨曰。橫身三界外。獨脫萬機。前曰。秖如風穴道。長憶江南三月裡。鷓鴣啼處百花香。又作麼生。辨曰。說者箇不唧𠺕漢作麼。曰。嫩竹搖金風細細。百花鋪地日遲遲。曰。你向甚麼處見風穴。僧曰。耳裡眼裡絕蕭洒。曰。料掉沒交涉。又問。如何是佛。辨曰。無柴燒猛火。如何是法。曰。貧做富裝褁如何是。僧曰。賣扇老婆手遮日。如何是一喝如金剛王寶劍。曰。古墓毒蛇頭帶角。如何是一喝如踞地獅子。曰。虗空笑點頭。如何是一喝如探竿影草。曰。石人拍手笑呵呵。如何是一喝不作一喝用。曰。布袋裡猪頭。如何是向上事。曰。鋸解秤錘。如何是和尚栗棘蓬。曰。不答此話。曰。為甚麼不答。辨大笑曰。吞不進。吐不出。辨機要精悍。每經旬掩室。即近侍罕得見進。然其章訓痛絕。名根不把翫不暴用。故及門皆三二十載。韜神晦頴。諸方有盛名者。率聞而欽畏之。暮年上堂云。猛虎口邊拾得。毒蛇頭上安排。更不釘樁搖櫓。回頭別有生涯。婆子被我勘破了。大悲院裡有村齋。又上堂。以杖左卓云。三十二相無此相。右卓云。八十種好無此好。僧繇一筆。畵成誌公。露出草稿。又卓杖顧眾曰。莫懊惱。直下承當休更討。下座。歸方丈。跏趺而化。火後得舍利。塔於仙人山。雪堂。見辨達磨贊乃嘆曰。當今滿目珠璣。慰我白首。獨有此耳。其詞曰。昇元閣前懡㦬。洛陽峯畔乖張。皮髓傳成話杷。隻履無處埋藏。不是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贊曰。辨公初至少林。覽立雪遺跡。乃至隕涕。及出世。必指人知其得法源委。昧者往往以世諦失之。葢擇乳在鵝王也。當時佛眼門下。作略逸羣。獨於辨公。俱嗟不及。嗚呼熠熠赤幟。皎皎白眉。千秋節合。其揆一也


道場法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場法全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法全禪師者。姑蘇人也。姓陳氏。號無菴。早歲父擕見東齋川和尚。川熟眎曰。若能從我乎。全欣然膝地請名。其父奇之。遂捨斷髮。及遊方。所至正大。人不易就。依佛智於虎丘。每入室。智以狗子無佛性話問之。全結舌。但見棒如雨。喝如雷。益迷悶。不知所以。頻背眾求示。佛智叱之。一日聞僧舉五祖頌云。趙州露刃劍。忽驚汗下。趨呈智曰。鼓吹轟轟袒半肩。龍樓香噴益州船。有時赤脚弄明月。踏破五湖波底天。智乃肯之。然全所抱慎重。人莫知者。及佛智補靈隱。以全首眾。林下知名。或以大剎請全主持。不應。每蹙額嘆曰。古斷臂以求安心。今賣身以要續祀。吾道殆哉。明矣。久之佛智以年邁。歸西華舊隱。全始說法安吉道場。乃拈拄杖云。汝諸人箇箇頂天立地。肩橫楖栗。到處行脚。勘驗諸方。更來者裡覓箇甚麼。纔輕輕拶著。便道天台普請。南嶽游山。我且問汝。還曾收得大食國寶刀麼。切忌口啣羊角。又曰。欲得現前。莫存順逆。以杖橫案云。三祖大師變作馬面夜叉。遊徧四大部洲。却來山僧手裡呈身。元來只是一條黑漆拄杖。還見麼。直饒見得。入地獄如箭射。乾道己丑秋。有疾醫至。全乃讓之曰。為一幻軀。求良醫。覓隹穴。是可忍乎。竟爾告寂。眾泣求偈語。全大書無無二字。棄筆而化。火浴設利五色。塔於金斗峯。初全居靈隱首座時。有權道者。久參無證。請益於全。全以無住本。建一切法徵之。權有省。乃私笑曰。暗裡穿針。耳中出氣。遂定師資焉


道壽﹝宋﹞（江陵祇洹寺）《比丘尼傳》卷二
道壽﹝宋﹞（江陵祇洹寺）《比丘尼傳》卷二
道壽。未詳何許人也。清和恬寂以恭孝見稱。幼受五戒未嘗起犯。元嘉中遭父憂。因毀遘疾自無痛癢。唯黃瘠骨立。經歷年歲諸治不瘳。因爾發願。願疾愈得出家。立誓之後漸得平復。如願出俗住祇洹寺。勤苦超絕。誦法華經三千遍。常見光瑞。元嘉十六年九月七日。夜中寶蓋垂覆其上。云。


道如《淨土聖賢錄》
道如《淨土聖賢錄》
　　道如，並州晉陽人，乃綽禪師懸孫弟子。發願為救受苦眾生，造阿彌陀佛丈六金像，精勤供養。忽於像前，夢一冥官呈牒曰，此閻羅王隨喜師願牒書也。如開視，文雲，阿師為救三途受苦眾生，造阿彌陀佛像，像入地獄，教化眾生，宛如生佛，放光說法。地獄中業微輕者，皆離苦得樂。如夢覺，自是彌加專一。齋日，像胸放光，十人中五六得見。又有人夢如現金色身，入地獄說法，或為餓鬼說法。如此感應甚多，定知所願不虛。（三寶感應要略）


道守 =清道守《淨土聖賢錄》

道安 =法師道安《釋氏通鑑》

道安 =釋道安法師《釋氏稽古略》

道安 =沙門道安《佛祖歷代通載》

道安 =道安法師《緇門崇行錄》

道安 =釋道安《佛祖歷代通載》

道安 =釋道安《釋氏通鑑》

道安 =道安法師《釋氏資鑒》

道安 =德然（附道安）《補續高僧傳》

道安 =道安法師《佛祖綱目》

道安 =釋道安《釋氏資鑒》

道安《名僧傳》
道安《名僧傳》
道安。本姓衛。諸偽秦書並云。常山扶柳人也。□□孩稚而家嬰世禍。外兄孔氏鞠養之。年七歲。便解者音讀書。五經文義稍巳通達。迄于志學。邪好佛道。年十八乃出家。性甚聰敏。□□又別立禪房以栖。靜勝果竹成列。華藥布滿。名曰檀溪寺。符堅遣使送外國金薄倚像。高七尺一軀。金坐像一軀。結珠彌勒像。金縷繡像。織成像各一張。每講席一建振發。風釆綱領。玄宗開張。慧自理思。懹道之士皆負書而至。時年五十二矣。□□甞與弟子法遇等以人。於彌勒像前立誓願。同生兜率。□□偽建元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七日。忽有異僧來求寄憩。形色蕭猥。服章垢悴。以房舍迮狹。安置講堂中。中宵有起者。見講堂不開。而於窓間躍出。維那白安。安呼共語。問。何事來此。希告以實。答曰。不敢相欺。為法師來耳。安曰。我罪根深淺。詎可遇度耶。答曰。法師罪甚不多。易為功德。安曰。何方自勵。可得免度。曰。故應浴僧。浴僧未若浴羅漢功德至重也。安曰。浴僧力所能辦。羅漢何由可致。曰。但榮其具能相為致之。安曰。既巳降屈相。能微見神力。開悟眾心。此僧即舉手仰撥天西北端。重霄既褰。見天宮伎樂。闔寺道俗無不必覩。久乃撝之。泯然還合。復還講堂。因入澡灌中。儵爾在外。於是辭別而去。安乃大勞浴僧。浴僧事訖。更多煑香陽。淨諸浴室。果致羅漢數十人。化作寺中小兒。室前共戲。俄而失去。聞有浴聲。陽物盡用。安先與隱士王嘉。同在城內。以其年二月八日中食畢。嘉往候安。安曰。世事如此。行將及人。相與去乎。嘉曰。知所言並前去。吾有小責未了。不得俱。嘉別安。初無疾欲然而化。春秋七十二。葬五級寺中。□□安甞與嘉及弟子法遇等。於彌勒佛前。共立誓願。願生兜率。及姚萇之得長安也。嘉故在城。門階戶席皆璩舊物。巖見愴然而悲。縱恨其獨與璩狎。并愱其風望。恐為人所輔。惡而害之。泰元十六年造彌勒像。今在玄集寺中。桓玄為之頌


道安〔《神僧傳》卷第二〕
道安〔《神僧傳》卷第二〕
釋道安。姓衛氏。常山扶柳人也。家世為儒。早失覆蔭為外兄孔氏所養。年七歲讀書再覽能誦。鄉鄰嗟異。年十二出家。神聖聰敏。貌甚寢陋。不為師之所重。數歲之後。方啟師求經。師與辨意經一卷。可五千言。安齎經入田。因息就覽。暮歸以經還師。更求餘者。師曰。昨經未讀今復求耶。答曰。即以暗誦。師雖異之而未信也。復與成具光明經一卷。不減一萬言。齎之如初暮復還師。師執經覆之不差一字。師大驚嗟。敬而異之。後為受具戒恣其遊學。至鄴遇佛圖澄。因事澄為師。及石氏將亂。與弟子惠遠等四百餘人渡河南遊。夜行值雷雨乘電光而進前。行得人家。見門裏有一馬枊枊之間懸一馬兜可容一斛。安使呼林百升。主人驚出。果姓林名百升。百升謂是神人。厚相賞接。既而弟子問何以知其姓字。安曰。兩木為林兜容百升也。既達襄陽復宣佛法。時襄陽習鑿齒鋒辯天逸籠罩當時。其先籍安高名。及聞安至止即往修造。既坐稱言。四海習鑿齒。安曰。彌天釋道安。時人以為名荅。安注諸經恐不合理。乃誓曰。若所說不甚遠理願見瑞相。乃夢見道人頭白眉長。語安云。君所注經殊合道理。我不得入泥洹。住在西域。當相助通。可時時設食。後十誦律至。遠公乃知。和尚所夢即賓頭盧也。後至秦建元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七日。忽有異僧形甚庸陋。來寺寄宿。寺房既窄處之講堂。時維那直殿。夜見此僧後窗而出入。遽以白安。安驚起禮訊問其來意。答云。相為而來。安曰。自惟罪深詎可度脫。答曰。甚可脫耳。安請問來生所生之處。彼乃以手虛撥天之西北。即見雲開。備睹兜率妙勝之報。又曰。當浴聖僧方果所願。具示浴法。後安設浴。見有數十小兒入寺。須臾但聞浴室用水聲。久之不見。開室而巾濕水減。安至其年二月八日。忽告眾曰。吾當去矣。是日齋畢無疾而卒。葬城內五級寺中。是歲晉太元十年也。


道安大師（312年，一說西元314～385年）
道安大師（312年，一說西元314～385年）
　　道安大師，是東晉時代傑出的佛教學者，生於東晉懷帝永嘉六年（三一二年），卒於孝武太元十年（三八五年），年七十四（一說年七十二）。
　　道安出生於常山扶柳縣（今河北省冀縣境）的一個讀書人家裡。由於世亂，早喪父母，從小就受外兄孔氏的撫養，七歲開始讀書，到十五歲的時候，對於五經文義已經相當通達，就轉而學習佛法。十八歲出家（此據「名僧傳抄」之說，「高僧傳」等作「年十二出家」）。因為形貌黑醜，不為他的剃度師所重視，叫他在田地裡工作，而他一點沒有怨色。幾年之後，才向剃度師要佛經讀，由於他有驚人的記憶力，使他的師父改變了態度，就送他去受具足戒，還准許他出外任意參學。大約在他二十四歲的時候（東晉成帝咸康元年，三三五），在石趙的鄴都（今河南省臨漳縣境）遇見了佛圖澄。佛圖澄一見到他就非常賞識，對那些因他醜陋而輕視他的人說：此人有遠識，不是你們所能及。因而他就師事佛圖澄。
　　據「高僧傳」卷五的記載，道安在佛圖澄死後才離開鄴都，十三、四年之間，他經常代替佛圖澄講說，並且解答了許多理論上的疑難問題，贏得「漆道人，驚四鄰」的美譽。
　　佛圖澄死後，石虎即皇帝位（三三五年），內部變亂，道安就在這時離開河南到山西的濩澤（今臨汾縣境）去住。濩澤地方很偏僻，可以暫避兵燹之禍，因此竺法濟、竺僧輔和竺道護等都先後冒險遠集，和道安共同研究後漢安世高所譯的有關禪觀方面的「陰持入」、「道地經」和「大十二門經」，並作了注解。
　　道安在濩澤住了不久，又和同學法汰至飛龍山（今河北省涿鹿縣境），與僧光等相敘。僧光對於禪定極有研究，是道安還沒有受具足戒時的老朋友，相見之後就住下來互相研討。這時道安已經放棄了「格義」，他和僧光的一段辯論很為珍貴。「高僧傳·僧光傳」說：「安曰：先舊格義，於理多違。光曰：且當分析逍遙，何容是非先達。安曰：弘贊教理，宜令允愜，法鼓競鳴，何先何後？」這說明僧光的思想比較保守，認為格義是先達傳下來的一種方法，只可應用，不必再問是非。道安就不以為然，他以為弘揚教理，首先要求正確，先達不先達的問題可以不必理會。這大概就是佛圖澄所說的「遠識」，也可從而想見道安的氣概和風度。
　　「高僧傳」說，石虎死後（東晉穆帝永和五年，西元三四九年），石遵在位的時候，曾經派中使請道安返鄴住華林園，並廣修房舍，但為時一定不會很久，因為石遵在位僅一百八十三日就被殺，道安大概就在那個混亂的時候率眾去鄴都西北的牽口山，又和法汰在山西境內弘化，並在太行恒山建立寺塔。這時，社會紊亂人民痛苦到了極點，而道安率眾行道精進不懈，在他的身上和道場裡面，人們可以得到精神上的慰藉和寄託。因此「改服從化者中分河北」，慧遠也在這個時候從他落髮出家。武邑太守盧歆聽到道安的德化，派專人請他去講經。後來又回到鄴都，住受都寺，當時他年已四十五歲。
　　那時石趙滅亡已八年，冉閔和慕容（人住乃）的混戰也已經結束，慕容（人住乃）雖在鄴都建立了後燕，而不大信佛，加以戰亂不息，元氣未復，「高僧傳」說「天災旱蝗，寇賊縱橫」，「人情蕭索」，道安不得不率眾去山西的王屋女林山，不久又渡過黃河到達河南省的陸渾縣（今嵩縣境）。當慕容暐派慕容恪攻略河南的時候，習鑿齒從襄陽致書道安，請他南下弘法，他就和同學、弟子們離開河南，走到新野。他為廣布教化，命同學法汰率領弟子曇一、曇二等四十餘人去揚州，又命同學法和去四川，他自己率領弟子慧遠等四百餘人到襄陽，先住在白馬寺，後又創立檀溪寺。
　　襄陽在那時還屬於東晉，社會環境比較安定，道安在那裡住了十五年，得到充分發展事業的機會。據「出三藏記集」卷十五說：
　　初經出已久，而舊譯時謬，致使深義隱沒未通；每至講說，唯敘大意，轉讀而已。安窮覽經典，鉤深致遠；其所注「般若」、「道行」、「密跡」、「安般」諸經，並尋文比句，為起盡之義，及析疑、甄解，凡二十二卷。序致淵富，妙盡玄旨；條貫既序，文理會通。經義克明，自安始也。
　　這是關於考校譯本、注釋經文方面的事業。同書卷二云：
　　邇及桓靈，經來稍廣，安清朔佛之儔，支讖嚴調之屬，翻譯轉梵，萬里一契，離文合義，炳煥相接矣。法論屆心，莫或條敘；爰自安公，始述名錄，銓品譯才，標列歲月。妙典可徵，實賴伊人。
　　這是創制「眾經目錄」的事業。中國佛教界有了這樣的注疏和經錄，才能承先啟後，循著正軌發展。否則雜亂無章，毫無頭緒，即使後來有了像鳩摩羅什那樣的大譯師，像僧肇那樣的大學者，恐怕也會受到障礙的。
　　道安在襄陽，除了從事佛學的研究與著述外，每年還講兩次「放生般若經」，「高僧傳」說「四方之士，競往師之」，可見當時的法席之盛；因此就不能不制定僧規。「高僧傳」卷五本傳云：
　　安既德為物宗，學兼三藏，所制僧尼軌範，佛法憲章，條為三例：一曰行香定座上經上講之法；二曰常日六時行道飲食唱時法；三曰布薩差使悔過等法。
　　道安法師所制定的這些軌範，在當時已見到很好的效果。如習鑿齒致謝安書中有云：
　　來此見釋道安，故是遠勝，非常道士，師徒數百，齋講不倦。無變化技術可以惑常人之耳目，無重威大勢可以整群小之參差；而師徒肅肅，自相尊敬，洋洋濟濟，乃是吾由來所未見（「高僧傳」卷五）。
　　這是習鑿齒親自所見的事實。道安的風範對當時佛教界的影響一定很大，所以「天下寺舍，遂則而從之」。東晉的封疆大吏如桓朗子、朱序、楊弘忠、（1）超等都非常敬重他，有的請他去開示，有的供養食米千斛，有的送銅萬斤。他創立檀溪寺，「建塔五層，起房四百」，可見工程之大。前秦的苻堅是東晉的敵人，也遣使送來外國的金箔倚像、金坐像、結珠彌勒像、金縷繡像、織成像各一尊，可能也是為了莊嚴檀溪寺。東晉孝武帝曾經下詔書表揚道安，並且要當地政府給他像王公一樣的俸祿。這都說明道安在襄陽十五年，各方面都很成功。（1＝吰口不要上加乂，右邊加郤ㄒㄧˋ）
　　東晉孝武帝太元四年（三七九年），苻堅遣苻丕攻佔襄陽，道安和習鑿齒皆被延致。苻堅並認為襄陽之役只得到一個半人，一人指道安，半人為習鑿齒。苻堅既得道安，就請他住在長安五重寺，時年六十七。
　　道安在長安的七、八年當中，除了領導幾千人的大道場，經常講說之外，最主要的是組織翻譯事業。如曇摩難提翻譯「中阿含經」、「增一阿含經」、「三法度論」，僧伽提婆翻譯「阿毗曇八犍度論」，鳩摩羅跋提翻譯「毗曇心論」、「四阿鋡暮抄」，曇摩鞞翻譯「摩訶缽羅蜜經抄」，耶舍翻譯「鼻奈耶」，他都親自和竺佛念、道整、法和等參加了翻譯工作，有時對於不正確的譯文還加以考正或勸令重譯。他在「摩訶缽羅蜜經抄序」上所說的翻譯有五失本、三不易，都是他的經驗之談，為後來的譯經工作指出了正確的道路。
　　據「高僧傳」卷五說，魏晉沙門依師為姓，姓各不同；道安認為「大師之本，莫尊釋迦」，才改姓釋氏。又他廣博的學問和文學的素養，成為長安一般衣冠子弟請教的目標，當時有「學不師安，義不中難」的諺語，可以想見他為社會所推重的情形。因此當苻堅要想進攻東晉，朝臣勸諫無效的時候，大家又請安乘機「為蒼生致一言」。道安在一次和苻堅同車的機會中進言規勸，而苻堅不聽，終至敗亡。
　　苻堅建元二十一年（東晉孝武帝太元十年，三八五年）二月，道安圓寂於長安五重寺。
　　道安的著作，現存的除了收於各大藏內的「人本欲生經注」一卷外，有「出三藏記集」所收錄的經論序十四篇，又同「集」標名未詳作者而可肯定為道安所作的經論序七篇，和同「集」的「綜理眾經目錄」原文兩段；此外還有「鼻那耶經」卷首的「序」一篇。佚失的著作還很多。
　　道安的著作現存的不多，對他的治學方法和學說只能知其梗概。例如：上面所引的「起盡之義」，其實就是現在所說的科判。吉藏「法華義疏」講到注疏的體例時，有「預科起盡」的說法；良賁「仁王經疏」說：「昔有晉朝道安法師，科判諸經以為三分：序分、正宗、流通分。」道安法師用科判的方法把佛經的內容分章分節標列清楚，研究起來就容易抓住它的中心環節；同時再用「析疑」、「甄解」的方法，對於每一個名詞或每一種句義加以分析推詳，自然就「文理會通，經義克明」了。此外道安在搜求經本，考校異同方面也盡了最大的努力，如「漸備經十住胡名並書敘」說：
　　……「漸備經」恨不得上一卷，冀因緣冥中之助，忽復得之。……「大品」上兩卷，若有可尋之階，亦勤以為意。……「首楞嚴」、「須賴」，並皆與「漸備」俱至。涼州道人釋慧常，歲在壬申，於內苑寺中寫此經，以酉年因寄，至子年四月二十三日達襄陽。「首楞嚴經」事事多於先者，非第一第二第九，此章最多，近三四百言許，於文句極有所益。「須賴經」亦復小多，能有佳處，云有五百戒，不知何以不至，此乃最急。……常以為深恨，若有緣便盡訪求之。
　　從這一段文字上，可以知道道安在收集和運用資料方面是非常熱心和認真的。他就以這樣的治學方法進行研究和撰寫著作，養成佛教界樸實謹嚴的學風，開創了純正的佛學研究。因此道安的學說在當時起砥柱中流的作用。元康「肇論疏」說：「安法師立義以性空為宗，作性空論；什法師立義以實相為宗，作實相論。是謂命宗也。」又僧睿「毗摩羅詰提經義疏序」說：「自慧風東扇法言流（口永）以來，雖日講肄，格義迂而乖本，六家偏而不即。性空之宗，以今驗之，最得其實。」對於道安法師的學說都備加頌揚，也的確是函蓋相稱的。
　　關於道安的學說，大約可以從戒定慧三個方面來談。在戒律方面，當時雖然戒本未備，廣律也只有竺佛念所譯的十卷「鼻奈耶」，他認為戒是斷三惡道的利劍，無論在家出家都應以戒為基礎。他又以為持戒而只重形式也是片面的；也就是說，為了眾生的利益，戒律是可以有「開緣」的。這與後來所傳菩薩戒的精神相符，也與「般若經」的義理一致。由此可見，道安在戒律方面雖然很嚴正，而並不是膠柱鼓瑟、偏執不通。
　　道安的親教師佛圖澄以神變見稱，而神變出於禪修；道安自始就注重禪定止觀，不能不說是受了佛圖澄的影響。他認為禪修達到高深的境界時，「雷霆不能駭其念，火燋不能傷其慮」（「人本欲生經注」），同時還能夠發生種種神變（「安般注序」），但它並不是禪修的真正目的。禪修的真正目的在於契入「無本」（即本無）、「無為」而「開物成務」。開物是使天下兼忘我，成務是無事而不適（「道地經序」及「安般注序」）。也就是要從禪修所得到的境界中，使大家忘我、盡性而造成世界的安樂，不僅僅是追求個人精神上的享受或所謂超自然力。「大十二門經序」說：「明乎匪禪無以統乎無方而不留，匪定無以周乎萬形而不礙，禪定不愆，於神變乎何有也。」這就說得非常明白。習鑿齒致謝安書，稱讚道安法師「無變化技術可以惑常人之耳目」，如果從這裡去理解，就更覺意味深長了。
　　又佛圖澄的教理以般若為宗，道安自始就重視「般若經」的研究。他認為研究般若經典不能單用「考文」、「察句」的方法，而要披開繁複的文句體會它的精神實質（「道行經序」）。有了這樣的體會，才不至於把虛豁的真如或本無當作能生萬有的第一因（「名僧傳抄·曇濟傳」），也才能把第一義諦與世俗諦不一不異、不即不離的義理表現在行動上。「合放光光讚略解序」（譯意）說：
　　沒有智慧則無往而不生窒礙，終日所言都不合理，所以成為八萬四千塵勞門。有了智慧則無往而不發生良好的作用，終日所言無不合理，故為八萬四千波羅蜜。所謂執大淨而萬行正，就是這個道理。
　　我們平常所說的「舉足下足皆道場」，或者「頭頭是道」，也不外乎這個道理。那末，道安雖然處在般若弘傳的初期，而對於般若性空的義理的確是已經有了相當正確的了解了。
　　戒定慧三學是成佛的梯航，而道安都有卓越的見解；因此他在中國佛教史上，不但是傑出的學者，而且也是「完人」之一。他的一言一行在當時起過典範的作用，也為後來佛法的弘傳建立了良好的基礎，中國佛教信徒永遠紀念著他。
　　（巨贊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安法師《佛祖綱目》
道安法師《佛祖綱目》
　　道安。常山衛氏子。世業儒。年十一出家。師事佛圖澄。讀書日記萬言。才辯無敵。性聰而貌醜。時人語曰。漆道人驚四隣。澄歿。率徒眾依陸渾山。寧康元年。至襄陽立檀溪寺。時有高士習鑿齒。詣安。自稱曰四海習鑿齒。安應聲答曰。彌天釋道安。太元四年。秦主符堅攻拔襄陽。得安而喜。謂左右曰。吾以十萬師取襄陽。才得一人半耳。左右問為誰。曰安公一人。習鑿齒半人也。安至長安。大弘法化。
　　○太元十四年。正月二十七日。道安見有異僧出入窓隙。安以生處問之。異僧手指西北。即時雲開。見樓閣。如幻出。曰彼兜率天也。二月八日。跏趺而逝。安每疏經義。必求聖證。一日感龐眉尊者降。安出所製似之。尊者欽嘆。以為盡契佛心。仍許以密助弘通。安識其為賓頭盧。因設日供。門弟子通其業者數十人。有法遇者。傳教長沙。徒眾數百中。有一人私飲。遇縱而不舉。安廉知之。即封荊以寄。遇抱荊泣曰。董眾無狀。遠遺師憂。於是俯伏受譴。安左臂有一肉串。隆起如印。捋可上下。而不出腕。時號印手菩薩。


道安法師《緇門崇行錄》
道安法師《緇門崇行錄》
晉道安法師，十二出家，神性聰敏，而形貌甚陋，不為師所重。驅役田舍，至於三年，執勤就勞，曾無怨色。數歲之後，方啟師求經，師與辨意經一卷，可五千言。安賚經入田，因息就覽，暮歸更求餘經，師曰：「昨經未讀，乃復求耶？」答曰：「即巳成誦。」師雖異之，而未信也。更與成具光明經一卷，將一萬言，賷之。如初，暮復還經，師令誦之，不差一字，方大驚嘆。贊曰：「安清廟之圭璋也，置之耒耜而服勤不怨，今弟子纔負寸長，禮貌衰則去矣。況田役耶？況久於田役耶？吾於是三嘆。」


道安法師《釋氏資鑒》
道安法師《釋氏資鑒》
　　九月法師道安慨之。乃作二教論十二篇。以救形之教。教稱為外。濟神之教。教稱為內。若論內外。則該彼華夷。若局命此方。則可云儒釋。以儒道九流。同屬儒宗為外教。以釋之窮理盡性為內教。詳闡正義。奏之于朝。（全文出大藏）帝為張賓搆譖。意在排斥佛教。及覽安論。其議其遂寢○道安法師。風韵踈通。雅調翔簡。仁被朝貴。儒宰知名。善流天下。草偃從之。武帝禮敬。勑住大中興寺（僧史）


道安法師（1907～1977年）
道安法師（1907～1977年）
　　位於台北市吳興街底山邊的松山寺，是一九五七年，由南嶽來臺的道安法師，在他的弟子靈根法師協助下所創建的。初僅木屋三椽，慘澹經營，數度擴建，始有日後之規模。道安法師曾辦有大專佛學講座、中華佛學研究會、《獅子吼》雜誌、臺灣印經處、中國佛教會文獻委員會等佛教機構，對佛教文化殊有貢獻。道安法師於一九七七年示寂，後來在靈根法師手中，興建了一座「道安紀念圖書館」，藏書頗富。
　　道安法師俗家姓傳，名錫鋆，湖南省祁陽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七年丁未歲十一月十七日出生。他家住在祁陽縣四靖鄉，祖上世代業農，是以耕讀傳家的中產之家。他的父親達東公，中年改業經商，往返於滇、黔、蜀、桂、粵、贛、鄂、浙諸省，以此得藉機遊歷名山大川，因時而寄宿寺院，親近高僧，預聞法義，因而信仰了佛教。
　　道安自幼聰穎過人，五歲啟蒙，由四書五經，循序就讀。十歲轉學於陶氏私館，從陶宗杰先生受學，由此接觸到新學。十二歲時慈母見背，以達東公經商在外，道安及二幼妹，皆賴他伯母撫養。早年讀到《朱子語錄》及韓愈闢佛之文，對佛教印象不良。後來偶然讀到《海潮音》月刊，及《釋迦應化事蹟》等佛書，對佛教看法有了改變，對佛陀產生了崇拜嚮往之情。十七歲時，祈陽一帶時疫--傳染病流行，死人無算，他的大伯母、二伯父、二伯母亦相繼棄世，使道安深切感受到人生無常、生離死別之苦。
　　道安十九歲時，岐山仁瑞寺的高僧楚寶上人，到四靖鄉他們的村子中，每晚於村中廣場演說佛法。道安也隨眾聽講，領會頗深。楚寶上人於講經圓滿之夜，接受信眾皈依，道安即皈依於上人座下，成為一名年輕在家清信士。一九二六年，是年道安二十歲，正是國內軍閥割據，內戰不休的時代；道安見時局混亂，民不聊生，益發感到塵世如夢如幻，人生是大苦聚；是年除夕，他向父親達東公陳述欲求出家之意。達東公語道安曰：「你年紀輕輕，就有此志，我對紅塵也沒有甚麼留戀了，不如我們一起入山吧！」
　　父子二人議定，即立卷把所有的動產、不動產，悉數贈與他大伯父。數日後設下春宴請親友到場，達東公即席宣布，父子二人將同時投入寺院出家。此語一出，舉座譁然，親友中的長輩多指責達東公，說他年近五十，出家猶有可說，怎能令他的獨子一同出家，置祖先宗祠於不顧？達東公亦不加辯解，只說自己決定離俗，兒子是否出家，由他自行決定。正月十五日，父子二人拜別祖先，並向村中族人辭行，離家而去。
　　父子二人到了衡陽，投向岐山仁瑞寺，謁見楚實上人，說明希望出家的心願。因為仁端寺是十方叢林，不能收剃度弟子，楚實上人乃陪同二人，到祁陽紫雲峰佛國寺，介紹給他的剃度師常悟長老，常悟長老代他弟子養宣收徒（養宣時在上海弘化），為道安剃度，並為之授沙彌十戒。至於道安的父親達東公，則禮夙緣長老為師而披剃。道安自此在佛國寺研讀佛學典籍，及學習焰口唱念、水陸儀規等。是年八月，赴衡陽北門的大羅漢寺受具足戒，得戒和尚為廣證法師。戒期圓滿，仍回佛國寺修學。
　　翌年正月，道安辭師別祖，赴岐山仁瑞寺住禪堂，親近大空、禪靜、明晞、明德諸禪師，每日晨四時至晚九時，浸沈於禪法大海中，三年如一日，身心輕安，粗重習氣盡除。一九二九年，道安二十三歲時，在仁瑞寺被委任為客堂知客，但心中不離參究工夫，工作之暇，仍入禪堂參禪。二十四歲那年，辭去知客職務，獨自到衡山祝融峰用功。祝融峰是南嶽七十二峰之主，拔海最高，峰頂有個小石洞，堪容人居。道安住在石洞中，以山泉為飲，以黃精、松子為食。三數月後，他自種的山芋、蕃薯成熟，可供食用。道安在祝融峰獨居年餘，一日，有祝聖寺佛學講習所的學僧登峰採筍，與道安相遇，告以講習所授課的情形，他乃決定進入講習所研究教理。是年七月下了祝融峰，到南嶽鎮祝聖寺報名，考試入學。講習所教授陣容堅強，有靈濤、善因、空也、鐘明、明真諸大德。道安在所三年，學力大進，同時也受到靈濤、善因等老法師的器重，認為他是未來的佛門法將。
　　一九三四年，是年安師二十七歲，應廣西佛教界人士之請，到廣西桂林弘法。廣西佛教，根基素薄，加以長期內戰，民生凋蔽，各地寺宇，大多頹廢不堪，且除少數寺院有正式僧尼外，其餘多為先天教或齋教所佔用。而民間信仰，也多以齋教為主。道安法師抵廣西後，先後在桂林的祝壽寺、棲霞寺、月牙山寺，及柳州、南寧、梧州等地，講經說法。經過一年多的宣化，民間始知有正信佛教，許多齋教徒也都皈依了佛教。當時駐防柳州的某軍長，虔信佛教，他率軍部官兵，在道安法師的主持下，集體皈依三寶。一九三五年秋，以南嶽師友催促，道安回到南嶽，受聘為南嶽佛學院教席，講授《攝大乘論》《大乘起信論》《成實論》，翌年繼授《俱舍論》，自編《俱舍講義》八大冊，開南嶽佛學院之創舉。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日寇侵華軍興，安師仍在南嶽佛學院授課。一九三八年，日寇軍機轟炸後方城市，貧民無辜受害者極夥。道安法師在南嶽發動僧侶，組織「南嶽僧侶救護隊」，當時南嶽的五大寺紛紛響應。安師在僧侶中選得一百二十人，施以救護訓練，他自己擔任大隊長。每遇日寇軍機空襲，即攜帶擔架，出動救護。這項工作，深得地方好評。一九三九年，戰事逼近南嶽，佛學院停課。是年下半年，復應廣西佛教會之請，到桂林講經。廣西省佛教會設於桂林，會長萬少石居士，原在上海執律師業，信仰佛教，顯密兼修。抗戰開始後返回桂林，組織佛教會。他對道安法師十分尊敬，道安抵桂林，在佛教會開講《維摩詰經》，一月圓滿，皈依者一百七十餘人。其中有省府秘書兼桂林區稅捐區長黃昆山夫婦，以後對道安法師的弘法事業協助頗多。翌年正月，佛教會改組為中國佛教會廣西省分會，改選理監事，道安法師當選為理事長。
　　一九四四年春，衡陽的十方佛國寺，迎請道安法師出任住持，他由桂林返回湖南，到衡陽佛國寺晉山陞座。是年六月，日寇攻陷長沙，包圍衡陽，道安法師避難到柳州，他藉機行腳參訪，遊雲南、貴州、四川各省，參訪歷史名剎，諸山長老，遊覽佛教勝地，至一九四五年五月，始返回桂林。桂林曾一度淪陷，是時收復未久，城內斷瓦殘垣，荒草過膝，人跡稀少，無限淒涼。幸而他一手創建的廣西佛教會會館無恙，稍覺安慰，乃重新開展會務，整理會籍，吸收新會員。未幾，日寇戰敗，無條件投降，外省人士復員還鄉，佛教會會員的人數銳減。是時，太虛大師主持「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聘道安為委員。一九四六年春，道安法師應廣州信眾之請，離開桂林到了廣州，協助寬鏗和尚接收六榕寺，並在寺內講經；五月應虛雲老和尚之邀，到南華寺籌設「南華戒律學院」，為時未幾，南嶽諸山派代表到了南華寺，請他回山，道安法師乃於是冬回到南嶽。
　　一九四七年元月，道安法師受請繼任南嶽首剎聖寺住持，兼佛學院院院長。他計畫重建祝聖寺在日寇侵略時被炸毀的禪堂、寮房，並擴充佛學院。唯以受內戰影響，未能一一實現；是年夏間，湖南省佛教會改組，道安法師以眾望所歸，當選為理事長。一九四八年，他計畫創辦一所「私立南嶽覺民大學」，商之於前湖南省長，時任省議會議長的趙夷午（恆惕）老居士，趙夷老頗為支持他的計畫，首捐湖田三千畝，黃金百兩，銀元千圓為之倡導，並於一九四九年元旦成立了董事會和籌備處。唯以內戰日亟，大局糜爛，未幾，這項大計畫也就成為了泡影了。是年五月，戰事逼近湖南，安師於端午節前夕，在祝聖寺召開寺務會議，作應變措施。他把寺務妥為安置，端節之後，攜同佛學院學生靈根，輾轉南下，抵香港避亂。
　　道安法師在香港住了三年多，平常在妙覺園為信徒講經，也常寫些弘揚佛法的文章，在《華僑日報》上發表。一九五二年，他和臺灣方面聯絡，申請赴臺。當時臺灣入境極為困難，由他的在家弟子李執中居士多方奔走，後來趙恆惕居士也出面幫忙，年餘後他和靈根申請到了入臺證，於一九五三年二月抵達基隆。這時慈航法師在汐止彌勒內院聚眾講學，聞知道安法師抵臺，立刻把他接到彌勒內院；八月，安師在汐止靜修院開辦「靜修佛學研究班」，自任主講。一九五四年五月，慈航法師示寂，安師出面組織「慈航法師永久紀念會」，籌備編印《慈航法師全集》，一九五五年《全集》出版。
　　慈航法師圓寂後，道安法師有意自建精舍，唯因緣不具，歷經曲折，最後擇地於臺北市三張犁的半山坡上，打算籌建松山寺。在建寺之前，並先塔蓋了一處茅篷，為臨時卓錫之所。以後數年，安師一方面興建松山寺，一方面為了紀念慈航法師，打算創設一所「慈航中學」。一九五九年，先成立了「慈航中學籌備委員會」，一九六〇年正式建校，申請立案，擔任創辦人兼董事長，聘請蘇芬居士擔任校長。這一所學校，先天不足，後天失調--學校在五堵附近的山坡上，地點偏僻，交通不便，設備也不夠充實，招生自然不理想。而最大的致命傷，是建校經費不足，學校一開始就債臺高築，教職員全是學校的債權人。學校人事也不安定，六年之中換了七位校長。為了慈航中學的債務，那幾年真使他焦頭爛額，為「跑三點半」而疾於奔命。最後在無力維持的情況下，把學校讓與慧嶽法師接辦，而他自己卻已為這所學校揹下了數百萬圓的巨額債務。這些債務，後來由靈根法師為之一一清償。
　　那些年，安師除了辦學校招來的困擾外，在社會上他卻是「道譽日隆」，一九六一年他出任臺北首剎善導寺住持，並接辦了由朱鏡宙居士創辦的「臺灣印經處」，一九六二年他把早年在廣西創辦的《獅子吼》月刊復刊，一九六三年當選為中國佛教會第五屆常務理事，以後第六、七、八屆，均再度當選連任。一九六四年，兼任碧潭大佛寺主持，一九六五年擔任中佛會華僑僧伽代表弘法大會副主委，及美國華僧代表團團長。這以後，又擔任中華學術院研究員，中國文化學院哲學系教授，以及經常擔任各寺院傳戒的教授和尚、尊證和尚、羯摩和尚，經常到各種場合致詞、演說，及經常或代表中佛會，後受各國佛教團體邀約，出國到各地開會、訪問。所到之處，受到道俗的歡迎與尊敬。
　　一九七一年，是年道安法師六十五歲，受日月潭玄奘寺護法委員會（主任委員趙夷午老居士）之聘，出任日月潭玄奘寺住持；是年三月二十一日晉山陞座，各地前往致賀的政要名流、緇素四眾，為數在三千人以上，這該算是道安法師聲望最高的時候。
　　繼而於一九七二年，應屏東的東山寺住持天機法師之請，擔任東山佛學院院長，他事繁不克經常到院，院務由教務主任晴虛法師分勞代理。一九七三年組織中日佛教關係促進會，任會長。一九七四年三月，應善導寺董事長孫張清揚居士之請，再度出任善導寺住持，同時仍擔任著玄奘寺住持；同年，他在松山寺開辦「大專佛學講座」，以後年年舉辦。一九七六年，他出版了幾本重要著作，包括著《中國大藏經翻譯刻印史》《中國大藏經雕刻史話》《二力室文集》一至三集。
　　在這幾年內，道老年年出國開會、訪問，如一九六八年五月，出席世界佛教徒友誼會在曼谷召開的文教會議，會後訪問新加坡，馬來西亞三個月。一九六九年六月，出席在越南西貢召開的世界佛教徒服務國際大會；同年出席在泰國曼谷召開的東南亞文化會議；十一月應瑞今法師之邀，赴菲律賓弘法，講經於馬尼拉、宿務等地，翌年三月始返回臺灣。一九七一年元月，赴泰國曼谷參加泰國僧王葬禮；十月出席在韓國漢城召開的世界佛教領袖會議，當選為憲章委員會主任委員。一九七四年四月，組織訪問團赴日本，參加該國曹洞宗大本山總持開山住持的紀念法會。八月出席在泰國舉行的中華佛教研究會議。一九七五年，應邀率團參加日本的「日華關係協會成立二周年慶祝會」，十月應邀參加日本靈友會新建釋迦殿落成慶典。此外，各寺院傳戒，也免不掉請道老擔任尊證、教授、羯摩和尚。
　　一九七六年，是年道安老法師年七十歲。他自幼有氣喘病，時發時癒，但並未根治，而他也未把健康的問題放在心上；終於在是年年底十二月二十九日，在松山寺方丈室內，夜間起來，跌倒在地，導致中風。次晨始為人發覺，急送到醫院治療，數日後病情好轉，一九七七年的元月六日，是他七秩大慶，四眾弟子到松山寺為他拜壽，他尚扶病回寺，在輪椅上致謝詞。而回到醫院不久之後，病情惡化，延至元月二十一日凌晨捨報生西，世壽七十一歲，法臘五十一年。
　　道老生前勤於寫作，著述豐富，唯在大陸時期者均已散佚，在臺灣撰著的《中國大藏經翻譯刻印史》《中國大藏經雕刻史話》《二力室文集》三集，及日記多冊，由靈根法師主持編輯為《道安法師遺體集》，凡十二冊。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安（周京師大中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道安（周京師大中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釋道安。俗姓姚。憑翊胡城人也。識悟玄理早附法門。性無常師聞道而至。兼以恬虛靜泊凝心勝境。謙肅為用動止施度。凡厥禪侶莫不推服。後隱于太白山。栖遁林泉擁志經論。思拔深定慧業斯舉。旁觀子史粗涉大綱。而神氣高朗挾操清遠。進具已後。崇尚涅槃。以為遺訣之教。博通智論。用資弘道之基。故周世渭濱盛揚二部。更互談誨無替四時。住大陟岵寺。常以弘法為任。京師士子咸附清塵。安內外既明特善文藻。動言命筆並會才華。而風韻疏通。雅調翔簡。執禮居尊仁被朝貴。故榮達儒宰。知名道士。日來請論咸發信心。故得義流天下草偃從之。周武廓清天步中外禔福。頻御彫輦躬禮安焉。安道為物宗。坐鎮崇敬。令帝席地而止。安則如常敷化。高談正法詞無涉世。公卿側目觀者榮慶。時及中食安命供設。帝將舉筯曰。弟子聞。俗人不合僧食。法師如何以罪累人。安曰。佛教權實律制開遮王賊惡臣並通供給。貧道據法相擬。理非徒爾。帝曰。審如來言非佛意也。但恐損道眾耳。又與賊臣同席。誠無預焉。即敕將去。更論餘法。曾不以介意。斯即季代之高量也。後敕住大中興寺。別加殊禮。帝往南郊。文物大備。敕諸道俗同睹通衢。敕別及安。令觀天子鹵簿儀具。安答曰。陛下為民故出。貧道為法不出。帝聞彈指嘆善久之。安鑒悟絕倫德風遠扇。立形平准守道自遵。皆此類也。與同學慧俊知名周壤。俊姓朱氏。京兆三原人。生不學書。而耳餐取悟一聞不忘藏諸胸臆。流略儒釋談如泉涌。攻擊關責鋒鍔叢萃。曾於一日安公正講涅槃。俊命章設問。遂往還迄暮。竟不消文。明旦又問。講難精拔。安雖隨言即遣。而聽者謂無繼難。俊終援引文理徵並相詶。遂連三日止論一義。後兩捨其致方事解文。故使驚唱前修預聞高揖。俊後歷尋華土。縱學名師。凡所霑耳。皆義通旨得。安與同室三十餘年。言晤飛玄誠逾目擊。因疾而卒。安撫屍慟哭曰。宣尼有言。信不虛矣。至天和四年歲在己丑三月十五日。敕召有德眾僧名儒道士文武百官二千餘人於正殿。帝昇御座。親量三教優劣廢立。眾議紛紜。各隨情見較其大抵。無與相抗者。至其月二十日。又依前集。眾論乖咎是非滋生。並莫簡帝心。索然而退。至四月初。敕又廣召道俗。令極言陳理。又敕司隸大夫甄鸞。詳佛道二教。定其先後淺深同異。鸞乃上笑道論三卷。合三十六條。用笑三洞之名。及笑經稱三十六部。文極詳據事多揚激。至五月十日。帝又大集群臣。詳鸞上論以為傷蠹道士。即於殿庭焚之。道安慨時俗之混并。悼史藉之沈網。乃作二教論取擬武帝。詳三教之極。文成一卷篇分十二。初歸宗顯本篇。有客問曰。僕聞。風流傾墜。六經所以緝修。誇尚滋彰。二篇所以述作。故優柔弘潤於物必濟曰儒。用之不匱於物必通曰道。斯皆孔老之神功。可得而詳矣。近覽釋教文博義豐。觀其汲引。則恂恂善誘。要其旨趣。則亹亹茲始良。然三教雖殊勸善一途。教跡誠異理會則同。至如老嗟身患孔嘆逝川。固欲後外以致存生感往以知物化。何異釋典之厭身無常之說哉。但拘滯之流未馳高觀。不能齊天地於一指。均是非於一氣。致令談論之際每有不同。此所謂匿摩尼於胎㲉。掩大明於重夜。傷莫二之淳風。塞洞一之玄旨。祈之彌劫奚可值哉。主人答曰。子之窮辯未盡理也。夫萬化本於生生。三才兆於始始。然則無生無始。物之性也。有化有生。人之聚也。聚雖一體。而形神兩異。散雖質別。而心數弗亡。故救形之教。教稱為外。濟神之教。教稱為內。是以智論有內外兩經。仁王辯內外兩論。大等明內外兩律。百論言內外二道。若通論內外。則該彼華夷。若局命此方。則可云儒釋。釋教為內儒教為外。備彰聖典非為誕謬。詳覽載藉尋討源流。教惟有二寧得有三。何者。昔玄古樸素。墳典之誥未弘。淳風稍離。丘索之文乃著。故包論七典統括九流。咸為治國之謨。並是修身之術。若泒而別之。則應為九教。總而合之。則同屬儒宗。論其官也。各王朝之一職。談其藉也。普皇家之一書。子欲於一化之內。令九流爭川。大道之世。使小成競辯。豈不上傷皇極莫二之風。下開拘放鄙蕩之弊。真所謂巨蠹鴻猷眩曜朝野矣。佛教者。窮理盡性之格言。出世入真之正轍。論其文則部分十二。語其旨則四種悉檀理妙域中。固非名號所及。化擅繫表。又非情智所尋。至於遣累落筌陶神盡照。近超生死遠證泥洹。播闡五乘。接群機之深淺。該明六道。辯善惡之昇沈。敻期出世。而理無不周。邇毘王化。而事無不盡。能博能要不質不文。自非天下之至慮。孰能與斯教哉。雖復儒道千家農墨百氏取捨驅馳。未及其度者也。惟釋氏之教理富權實。有餘不了稱之曰權。無餘了義號之為實。通言善誘何名妙賞。子謂。三教雖殊勸善義一。余謂。善有精麤優劣宜異。精者超百化而高昇。麤者循九居而未息。安可同年而語其勝負哉。又云。教跡誠異理會則同。爰引世訓以符玄教。此蓋悠悠之所昧。未暨其本矣。教者何耶筌理之謂。理者何耶教之所詮。教若果異理豈得同。理若必同教寧得異。筌不期魚蹄不為兔。將為名乎理同安在。夫厚生情篤。身患之誡遂興。不悟遷流。逝川之歎乃作。並是域內之至談。非踰方之巨唱。何者。推色盡於極微。老氏之所未辨究心窮於生滅。宣尼又所未言。可謂瞻之似盡。而察之未極者也。經曰。分別色心有無量相。非諸二乘所知。且二乘之與大行。俱越妄想之鄉。菩薩則慧兼九道。聲聞則獨善一身。其猶露潤之比巨壑。微塵之比須彌。況凡夫識想何得齊乎。故經曰。無以日光等彼螢火。若夫以齊而齊不齊者未齊矣。以齊而齊於齊者未齊焉。余聞。善齊天下者。以不齊而齊天下者也。何須夷岳實淵然後方平。續鳧截鶴於焉始等。此蓋狷夫之野議。豈達士之貞觀乎。故諺曰。紫實昧朱狂斯濫哲。請廣其類。上至天子下至庶人。莫不資色心。以成軀。稟陰陽而化體。不可以色心是等。而便混以智愚。陰陽義齊。則同之於貴賤。此之不可。至理咬然。雖強齊之。其義安在。帝為張賓搆譖。意遣釋宗。初覽安論通問僚宰。文據卓然莫敢排斥。當時廢立遂寢。誠有所推。至建德三年歲在甲午五月十七日。乃普滅佛道二宗。別置通道觀。簡釋李有名者。並著衣冠為學士焉。事在別傳。安削跡潛聲逃于林澤。帝下敕搜訪。執詣王庭。親致勞接。賜牙笏綵帛。并位以朝列。竟並不就。卒于周世。初安之住中興。攜母相近。每旦出覲手為煮食。然後上講。雖足侍人不許兼助。乃至折薪汲水。必自運其身手。告人曰。母能生養於我。非我不名供養。卒于母世初無一息。斯准大聖擔棺之像。布化澆夫矣。及其即世也乃作遺誡九章。以訓門人。其詞曰。敬謝諸弟子。夫出家為道至重至難。不可自輕不可自易。所謂重者。荷道佩德縈仁負義。奉持淨戒死而有已。所謂難者。絕世離俗永割親愛。迴情易性不同於眾。行人所不能行。割人所不能割。忍苦受辱捐棄軀命。謂之難者名曰道人。道人者行道人也。行必可履言必可法。被服出家動為法則。不貪不諍不讒不匿。學問高遠志存玄默。是為名稱參位三尊。出賢入聖滌除精魂。故得君王不望其報。父母不望其力。普天之人莫不歸揖。捐妻減養供奉衣食。屈身俯仰不辭勞役者。以其志行清潔通於神明。淡泊虛白可奇可貴故。自頃荒流道法遂替。新學之人未體法則。棄正著邪忘其真實。以小黠為智。以小供為足。飽食終日無所用心。退自推觀良亦可悲。計今出家或有年歲。經業未通文字不決。徒喪一世無所成名。如此之事不可深思。無常之限非旦則夕。三塗苦痛無強無弱。師徒義深故以申示。有情之流可為永誡。其一曰。卿已出家永違所生。剃髮毀容法服加形。辭親之日上下涕零。割愛崇道意陵太清。當遵此志經道修明如何無心故在色聲。悠悠竟日經業不成。德行日損穢跡遂盈。師友慚恥凡俗所輕。如是出家徒自辱名。今故誨勵宜當專精。其二曰。卿已出家棄俗辭君。應自誨勵志果清雲。財色不顧與世不群。金玉不貴惟道為珍。約己守節甘苦樂貧。進德自度又能度人。如何改操趨走風塵。坐不暖席馳務東西。劇如徭役縣官所牽。經道不通戒德不全。朋友蚩弄同學棄捐。如是出家徒喪天年。今故誨勵宜各自憐。其三曰。卿已出家永辭宗族。無親無疏清淨無欲。吉則不歡凶則不慼。超然從容豁然離俗。志在玄妙軌真守撲。得度廣濟普蒙福祿。如何無心仍著染濁空爭長短銖兩斗斛。與世同利何異僮僕。經道不明德行不足。如是出家徒自毀辱。今故誨示宜自洗沐。其四曰。卿已出家號曰道人。父母不敬世帝不臣。普天同奉事之如神。稽首致敬不計富貧。尚其清修自利利人。減割之重一米七斤。如何怠慢不能報恩。倚縱遊逸身意虛煩。無戒食施死入太山。燒鐵為食融銅灌咽。如斯之痛法句所陳。今故誨約宜改自新。其五曰。卿已出家號曰息心。穢雜不著惟道是欽。志參清潔如玉如冰。當修經戒以濟精神。眾生蒙祐并度所親。如何無心隨俗浮沈。縱其四大恣其五根。道德遂淺世事更深。如是出家與世同塵。今故誡約幸自開神。其六曰。卿已出家捐世形軀。當務竭情泥洹合符。如何擾動不樂閑居。經道損耗世事有餘。清白不履反入泥塗。過影之命或在須臾。地獄之痛難可具書。今故戒勵宜崇典謨。其七曰。卿已出家不可自寬。形雖鄙陋使行可觀。衣服雖麤坐起令端。飲食雖疏出言可餐夏則忍飢冬則忍寒。能自守節不飲盜泉。不肖之供足不妄前。久處私室如臨至尊。學雖不多可齊上賢。如是出家足報二親。宗族知識一切蒙恩。今故戒汝各宜自敦。其八曰。卿已出家性有昏明。學無多少要在修精。上士坐禪中士誦經。下士堪能塔寺經營。豈可終日一無所成。立身無聞可謂徒生。今故誨汝宜自端情。其九曰。卿已出家永違二親。道法革性俗服離身。辭親之日乍悲乍欣。邈爾絕俗超出埃塵。當修經道制己履真。如何無心更染俗因。經道已薄行無毛分。言非可貴德非可珍。師友致累恚恨日殷。如是出家損法辱身。思之念之好自將身。安有弟子慧影寶貴。並列名隋世。影傳燈大論繼踵法輪。汎跡人間情多野外。著傷學存廢厭修等三論。傷學除謗法之愆。存廢防奸求之意。厭修令改過服道。並藻逸霞爛。煥然可遵。後卒開皇末歲。貴翫閱群典講律為務。見晉世支敏度合五家首楞嚴為一本八卷。又合三家維摩經為一本五卷。隋沙門僧就合四家大集為一本六十卷。貴乃合三家金光明為一本八卷。復請崛多三藏。譯銀主陀羅尼及屬累品。以之成部。沙門彥琮重覆梵本。品部斯具焉。


道安（晉長安五級寺）《高僧傳》卷五
道安（晉長安五級寺）《高僧傳》卷五
釋道安。姓衛氏。常山扶柳人也。家世英儒。早失覆蔭為外兄孔氏所養。年七歲讀書再覽能誦。鄉鄰嗟異。至年十二出家。神智聰敏。而形貌甚陋不為師之所重。驅役田舍至于三年。執勤就勞曾無怨色。篤性精進齋戒無闕。數歲之後方啟師求經。師與辯意經一卷。可五千言。安齎經入田。因息就覽。暮歸以經還師。更求餘者。師曰。昨經未讀今復求耶。答曰。即已闇誦。師雖異之而未信也。復與成具光明經一卷。減一萬言。齎之如初。暮復還師。師執經覆之不差一字。師大驚嗟而異之。後為受具戒恣其遊學。至鄴入中寺遇佛圖澄。澄見而嗟歎。與語終日。眾見形貌不稱。咸共輕怪。澄曰。此人遠識非爾儔也。因事澄為師。澄講安每覆述。眾未之愜。咸言。須待後次當難殺崑崙子。即安後更覆講疑難鋒起。安挫銳解紛行有餘力。時人語曰。漆道人驚四鄰。于時學者多守聞見。安乃歎曰。宗匠雖邈玄旨可尋。應窮究幽遠探微奧。令無生之理宣揚季末。使流遁之徒歸向有本。於是遊方問道備訪經律。後避難潛于濩澤。太陽竺法濟并州支曇講陰持入經。安後從之受業。頃之與同學竺法汰俱憩飛龍山。沙門僧先道護已在彼山。相見欣然。乃共披文屬思。妙出神情。安後於太行恒山創立寺塔。改服從化者中分河北。時武邑太守盧歆聞安清秀。使沙門敏見苦要之。安辭不獲免。乃受請開講。名實既符道俗欣慕。至年四十五復還冀部住受都寺。徒眾數百常宣法化。時石虎死。彭城王石遵墓襲嗣立。遣中使竺昌蒲請安入華林園。廣修房舍。安以石氏之末國運將危。乃西適牽口山。迄冉閔之亂。人情蕭素。安乃謂其眾曰。今天災旱蝗寇賊縱橫。聚則不立散則不可。遂復率眾入王屋女休山。頃之復渡河依陸渾。山木食修學。俄而慕容俊逼陸渾。遂南投襄陽。行至新野。謂徒眾曰。今遭凶年。不依國主則法事難立。又教化之體宜令廣布。咸曰隨法師教。乃令法汰詣楊州曰。彼多君子好尚風流。法和入蜀山水可以修閑。安與弟子慧遠等四百餘人渡河夜行。值雷雨乘電光而進。前行得人家。見門裏有二馬㭿㭿間懸一馬篼可容一斛。安便呼林百升。主人驚出。果姓林名百升。謂是神人。厚相接待。既而弟子問何以知其姓字。安曰。兩木為林篼容百升也。既達襄陽復宣佛法。初經出已久。而舊譯時謬致使深藏隱沒未通。每至講說唯敘大意轉讀而已。安窮覽經典鉤深致遠。其所注般若道行密跡安般諸經。並尋文比句為起盡之義。乃析疑甄解。凡二十二卷。序致淵富妙盡深旨。條貫既敘文理會通。經義克明自安始也。自漢魏迄晉經來稍多。而傳經之人名字弗說。後人追尋莫測年代。安乃總集名目表其時人。詮品新舊撰為經錄眾經有據實由其功。四方學士競往師之。時征西將軍桓朗子鎮江陵。要安暫往。朱序西鎮復請還襄陽。深相結納。序每歎曰。安法師道學之津梁。澄治之罏肆矣。安以白馬寺狹。乃更立寺名曰檀溪。即清河張殷宅也。大富長者並加贊助。建塔五層起房四百。涼州刺史楊弘忠送銅萬斤。擬為承露盤。安曰。露盤已訖汰公營造。欲迴此銅鑄像事可然乎。忠欣而敬諾。於是眾共抽捨助成佛像。光相丈六神好明著。每夕放光徹照堂殿像後。又自行至萬山。舉邑皆往瞻禮。遷以還寺．安既大願果成。謂言。夕死可矣。符堅遣使送外國金[竺-二+伯]倚像高七尺．又金坐像．結珠彌勒像．金縷繡像．織成像各一張每講會法聚。輒羅列尊像。布置幢幡。珠珮迭暉。煙華亂發。使夫昇階履闥者。莫不肅焉盡敬矣。有一外國銅像形製古異。時眾不甚恭重。安曰。像形相致佳。但髻形未稱。令弟子爐治其髻。既而光焰煥炳耀滿一堂。詳視髻中見一舍利。眾咸愧服。安曰。像既靈異不煩復治。乃止。識者咸謂。安知有舍利故出以示眾。時襄陽習鑿齒鋒辯天逸籠罩當時。其先聞安高名。早已致書通好曰。承應真履正。明白內融。慈訓兼照。道俗齊蔭。自大教東流四百餘年。雖蕃王居士時有奉者。而真丹宿川先行上世。道運時遷俗未僉悟。自頃道業之隆。咸無以匹。所謂月光將出靈缽應降。法師任當洪範化洽幽深。此方諸僧咸有思慕。若慶雲東徂摩尼迴曜。一躡七寶之座暫現明哲之燈。雨甘露於豐草。植栴檀於江湄。則如來之教復崇於今日。玄波溢漾重盪於一代矣。文多不悉載。及聞安至止。即往修造。既坐稱言。四海習鑒齒。安曰。彌天釋道安。時人以為名答。齒後餉梨十枚。正值眾食。便手自剖分梨盡人遍無參差者。高平郄超遣使遺米千斛。修書累紙深致慇懃。安答書云。捐米彌覺有待之為煩。習鑿齒與謝安書云。來此見釋道安。故是遠勝非常道士。師徒數百齋講不倦。無變化伎術可以惑常人之耳目。無重威大勢可以整群小之參差。而師徒肅肅自相尊敬。洋洋濟濟乃是吾由來所未見。其人理懷簡衷多所博涉。內外群書略皆遍睹。陰陽算數亦皆能通。佛經妙義故所游刃。作義乃似法蘭法道。恨足下不同日而見。其亦每言。思得一敘。其為時賢所重類皆然也。安在樊沔十五載。每歲常再講放光波若。未嘗廢闕。晉孝武皇帝。承風欽德遣使通問。并有詔曰。安法師器識倫通風韻標朗。居道訓俗徽績兼著。豈直規濟當今。方乃陶津來世俸給。一同王公物出所在。時符堅素聞安名。每云。襄陽有釋道安是神器。方欲致之以輔朕躬。後遣符丕南攻襄陽。安與朱序俱獲於堅。堅謂僕射權翼曰。朕以十萬之師取襄陽。唯得一人半。翼曰。誰耶。堅曰。安公一人。習鑿齒半人也。既至住長安五重寺。僧眾數千大弘法化。初魏晉沙門依師為姓故姓各不同。安以為大師之本莫尊釋迦。乃以釋命氏。後獲增一阿含。果稱四河入海無復河名。四姓為沙門皆稱釋種。既懸與經符。遂為永式。安外涉群書善為文章。長安中衣冠子弟為詩賦者。皆依附致譽。時藍田縣得一大鼎容二十七斛。邊有篆銘人莫能識。乃以示安。安云。此古篆書。云魯襄公所鑄。乃寫為隸文。又有人持一銅斛。於市賣之。其形正圓。下向為斗。橫梁昂者為斗低者為合。梁一頭為籥。籥同鍾容半合。邊有篆銘。堅以問安。安云。此王莽自言出自舜皇龍集戊辰改正即真。以同律量布之四方。欲小大器鈞令天下取平焉。其多聞廣識如此。堅敕學士內外有疑皆師於安。故京兆為之語曰。學不師安義不中難。初堅承石氏之亂。至是民戶殷富四方略定。東極滄海西併龜茲。南苞襄陽北盡沙漠。唯建業一隅未能[掜-臼+?]伏。堅每與侍臣談話。未嘗不欲平一江左以晉帝為僕射謝安為侍中。堅弟平陽公融及朝臣石越原紹等。並切諫終不能迴。眾以安為堅所信敬。乃共請曰。主上將有事東南。公何不能為蒼生致一言耶。會堅出東苑命安升輦同載。僕射權翼諫曰。臣聞天子法駕侍中陪乘。道安毀形寧可參廁。堅勃然作色曰。安公道德可尊。朕以天下不易。輿輦之榮未稱其德。即敕僕射扶安登輦。俄而顧謂安曰。朕將與公南遊吳越整六師而巡狩涉會稽以觀滄海。不亦樂乎。安對曰。陛下應天御世。有八州之貢富。居中土而制四海。宜棲神無為與堯舜比隆。今欲以百萬之師求厥田下下之上。且東南區地地卑氣厲。昔舜禹遊而不反。秦皇適而不歸。以貧道觀之。非愚心所同也。平陽公懿戚石越重臣。並謂不可。猶尚見拒。貧道輕淺言必不允。既荷厚遇故盡丹誠耳。堅曰。非為地不廣民不足治也。將簡天心明大運所在耳。順時巡狩亦著前典。若如來言則帝王無省方之文乎。安曰。若鑾駕必動。可先幸洛陽[掜-臼+?]威蓄銳。傳檄江南。如其不服伐之未晚。堅不從。遣平陽公融等。精銳二十五萬為前鋒。堅躬率步騎六十萬到。頃晉遣征虜將軍謝石徐州刺史謝玄拒之。堅前軍大潰於八公。西晉軍逐北三十餘里。死者相枕。融馬倒殞首。堅單騎而遁如所諫焉。安常注諸經恐不合理。乃誓曰。若所說不堪遠理。願見瑞相。乃夢見胡道人頭白眉毛長。語安云。君所注經殊合道理。我不得入泥洹住在西域。當相助弘通可時時設食。後十誦律至。遠公乃知。和上所夢賓頭盧也。於是立座飯之。處處成則。安既德為物宗學兼三藏。所制僧尼軌範佛法憲章。條為三例。一曰行香定座上講經上講之法。二曰常日六時行道飲食唱時法。三曰布薩差使悔過等法。天下寺舍遂則而從之。安每與弟子法遇等。於彌勒前。立誓願生兜率。後至秦建元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七日。忽有異僧形甚庸陋。來寺寄宿。寺房既迮處之講堂。時維那直殿。夜見此僧從窗隙出入。遽以白安。安驚起禮訊問其來意。答云相為而來。安曰。自惟罪深詎可度脫。彼答云。甚可度耳。然須臾浴聖僧情願必果。具示浴法。安請問來生所往處。彼乃以手虛撥天之西北。即見雲開。備睹兜率妙勝之報。爾夕大眾數十人悉皆同見。安後營浴具。見有非常小兒伴侶數十來入寺戲須臾就浴。果是聖應也。至其年二月八日。忽告眾曰。吾當去矣。是日齋畢無疾而卒。葬城內五級寺中。是歲晉太元十年也。年七十二。未終之前隱士王嘉往候安。安曰。世事如此行將及人。相與去乎。嘉曰。誠如所言。師並前行。僕有小債未了不得俱去。及姚萇之得長安也。嘉時故在城內。萇與符登相持甚久。萇乃問嘉。朕當得登不。答曰。略得。萇怒曰。得當言得。何略之有。遂斬之。此嘉所謂負債者也。萇死後其子興方殺登。興字子略。即嘉所謂略得者也。嘉字子年。洛陽人也。形貌鄙陋似若不足。本滑稽好語笑。然不食五穀清虛服氣。人咸宗而事之。往問善惡。嘉隨而應答。語則可笑。狀如調戲。辭似讖記。不可領解。事過多驗。初養徒於加眉谷中。符堅遣大鴻臚徵不就。及堅將欲南征遣問休否。嘉無所言。乃乘使者馬。佯向東行數百步。因落靴帽解棄衣服奔馬而還。以示堅壽春之敗。其先見如此。及姚萇害嘉之日。有人於壟上見之。乃遺書於萇安之潛契神人皆此類也。安先聞羅什在西國。思共講析每勸堅取之。什亦遠聞安風。謂是東方聖人。恒遙而禮之。初安生而便左臂有一皮廣寸許。著臂捋可得上下之。唯不得出手。又肘外有方肉。上有通文。時人謂之為印手菩薩。安終後十六年。什公方至。什恨不相見悲恨無極。安既篤好經典志在宣法。所請外國沙門僧伽提婆曇摩難提及僧伽跋澄等。譯出眾經百餘萬言。常與沙門法和詮定音字詳覈文旨新出眾經於是獲正。孫綽為名德沙門論。自云。釋道安博物多才通經名理。又為之贊曰。物有廣贍。人固多宰。淵淵釋安。專能兼倍。飛聲汧隴。馳名淮海。形雖草化。猶若常在。有別記云。河北別有竺道安。與釋道安齊名。謂習鑿齒致書於竺道安。道安本隨師姓。竺後改為釋。世見其二姓。因謂為兩人。謬矣。


道宏《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道宏《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苾芻道宏者。梵名佛陀提婆唐云覺天汴州雍丘人也。俗姓靳。其父早因商侶移步南遊。遠歷三江遐登五嶺。遂過韶部後屆峽山。睹巖谷之清虛。翫川源之澄寂。逢善知識披緇釋素。于時道宏其年尚小。任業風而萍轉。隨父師而遊涉。入桂林以翹想。步幽泉而疊息。父名大感禪師。遂於寂禪師處學祕心關。頗經年載薄知要義。還之峽谷。道宏隨父亦復出家。年滿二十此焉進具。往來廣府出入山門。雖可年望未高。而頗懷節概。既聞淨至走赴莊嚴。詢訪所居云停制旨。一申禮事。即有契於行心。再想生津。實無論於性命。聞說滔天之浪。蔑若小池。觀橫海之鯨。意同鯂鱓。尋即重之清遠言別山庭。與貞固師同歸府下。於是乎畢志南海共赴金洲。擬寫三藏德被千秋。識悟聰敏協性溫柔。頗功草隸復翫莊周。體齊物之篇虛誕。知指馬之說悠悠。不憑河而徒涉。能臨懼而善籌。雖功未廁於移照。終有慶於英猷。英猷何陳求法輕身。不計樂而為樂。不將親而作親。欲希等生靈於己體。豈若媲芻狗而行仁。既至佛逝敦心律藏。隨譯隨寫傳燈是望。重瑩戒珠極所欽尚。求寂滅之圓成。棄迷津之重障。畢我大業由斯小匠。慶爾拔擢於有流。庶福資於無量。年二十二矣。


道宗（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道宗（唐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道宗。俗姓孫氏。萊州即墨人。少從青州道藏寺道奘法師。學通經論。奘明達識慧。標舉河海名播南北。立四種黎耶聞熏解性佛果等義。廣如別傳。宗受業智論十地地持成實毘曇。大小該博。晚住州中遊德寺。寺即宗之所造。房堂園圃悉是經論。聲名雄遠玄素攸仰。及講大論天雨眾花。旋遶講堂飛流戶內。既不委地。久之還去。合眾驚嗟希有瑞也。宗雖目對初不怪之。行講如初。後不重述。時共伏其遠度。晚住慧日。英彥同聚該富是推。常講成實弘匠後學。偽鄭欽敬禮問優繁。上清東夏又欽德素。召入西京住勝光寺。復延入弘義宮。通霄法集。群后百辟咸從伏聽。披闡新異振發時心。自爾周輪隨講無替。雖無成濟而學者推焉。以武德六年卒于所住。春秋六十一。秦府下教贈物二百段。收葬于終南山至相寺之南巖。


道宗（唐同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道宗（唐同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道宗。姓衛氏。憑翊人也。行性虛融寬仁篤愛。優洽成濟有名當世。弱年遺俗敦務釋門。專志大論講散文旨。周武廢道隱形俗壤。內薀明禁外附世塵。隋朝開教便預剃落。住同州大興國寺。寺即文祖之生地也。房宇堂塔前後增榮。背城臨水重輪疊映。寺立四碑峙列方面。宗於其中敷弘連席。悟物既廣開洗塵心。而形解雄邃聽徒崇重。四方賓客日別經過。周給供擬著名道俗。大業季曆荐餒相尋。丘壑填骸人民相食。惟宗偏廣四恩開化氓隸。施物所及並充其供。故蒲州道愻。同州道宗。住隔關河途經即日。情同拯濟騰實廣焉。眾以德望攸歸。舉知寺任。統收僧侶。慈旨弘被。以法寄人弘成濟在律僧眾餘學彛倫斯亂。乃到京室。延請沙門智首。中夏講說。宗率其部屬三百餘人。橫經承旨初不覺倦。立寺極久淨地全無。雖未執觸終染宿煮。釋文至此宗乃知非。銜慨晚學未成護法。乃停講翻穢方進後文。又常徒布薩物貴新聞。眾多說欲不赴斯集。及聞欲之為教。誠為悕求。本是厭怠不成聖法。自爾盡報躬臨說戒。諸有不來量事方許。每至累約。言涉勤繁者。皆為之流淚沾巾歔欷不已。其欽敬正法為若此也以貞觀十二年遘疾卒于所住。春秋八十有五。門徒弟子五百餘人。奉佩法訓無因景仰。乃竭情厚葬。故𨎪駕連陰幢蓋相接。數里之間皂白斯滿。墳於城東立碑表德。


道宗（梁楊都瓦官寺）《續高僧傳》卷六
道宗（梁楊都瓦官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道宗。未知氏族。荊州江陵人。早年離俗住瓦官寺。情性真直不務馳競。耳不妄屬口不狂言。修身潔己動靜有度。歷學經論了無常師。終日寢處卷軸而已。清談高論聽者忘疲。衣裳麤弊飲食疏儉。遭值年飢入里不給。南遊嶺表其道大行。以死自誓誘化不息。年五十餘卒於彼土。復有法敝。住延賢寺。少研經數長多講說。齊末歲儉。固窮守操清貧。馳務不競貪積。天監初。西遊陸海東歸全楚。弘宣有功焉。


道宣 =法師道宣《佛祖統紀》

道宣 =釋道宣律師《廣清涼傳》

道宣 =宣律師《釋氏通鑑》

道宣 =道宣律師《釋氏通鑑》

道宣 =道宣律師《緇門崇行錄》

道宣 =道宣律師《佛祖綱目》

道宣 =南山律師道宣《佛祖歷代通載》

道宣 =釋道宣《高僧摘要》

道宣 =終南山道宣律師《釋氏稽古略》

道宣《釋門正統》
道宣《釋門正統》
　　字法徧，京兆錢氏。母姚夢月貫懷而孕，又夢梵僧語曰：「仁者所懷梁僧祐律師也。」處胎彌十二月。九歲徧覽羣書；十二善習文墨；十五師日嚴頵公；十六念法華，兩旬通徹，復誦餘經，兼解其義；十七剃髮；二十依首師進具，三衣唯布，常坐一食，始終不變，行必促步，蚤虱任遊。武德四年，再依首師學律，然好禪那，樂山水，擬隱遯習定。頵曰：「戒淨定明，慧方有據。始聽未閑，持犯焉識？汝且專聽，吾自為汝知掌僧事。」三往三返，共聽律部四十遍方乃覆文。七年徙居終南紵麻蘭若，製《行事鈔》三卷。貞觀四年，行般舟三昧于清官精舍，經九十日，龍化人形，將諸眷屬，禮覲聽法。沙彌染心顧盻，其女欲害之，忽思師教，頓息惡心，攝毒吐井白：「勿飲此水。」師省之，其水涌沸，即令封閉。又雲際寺行是三昧二十會，隱沁部天童給侍十九年，偕奘公翻經弘福，筆受潤文，推之為最。永徽元年，居紵麻，勞發毗沙門天王授補心方，因曰：「今當像末，諸惡比丘但起伽藍，不修禪慧，亦不讀誦，且不識字，縱有識者，千有一二。」又言：「此土靈蹤，西天聖跡，計有三千八百餘條。」隨問隨錄，為《感通傳》。坐夏有功，庭生芝艸，隱居之水，地涌白泉。或操觚續傳，鴻儒服膺；或封土築壇，梵僧稱贊；或捷疾送奇華異果；或非人獻甘露名香（行狀）。乾封二春，天人告師：「報緣將盡，當生彌勒內宮。」乃設無遮大會，十月三日，告門人曰：「吾氣衰力憊，殆將逝矣。」道俗見空旛華異香，天樂同聲，請師歸覩史陀天慈氏內院。壽七十二，臘五十二，荼毗分舍利塔藏者三。
　　創堂《寫真贊》云：「伊梁高僧，有唐上德，異代同志，其儀不忒詔天下蘭若，圖形塑像以為標範。初在西明寺，深夜行道，足趺陸廉，有物護持，履空無害，熟視一少年也。師問之，答曰：『毗沙門天王子那吒，父王勅我侍衛和尚。』師曰：『貧道修行，無煩太子，太子威力自在，天竺有作佛事者，卻願致之。』太子曰：『我有佛牙、寶掌已久，頭目猶捨，敢不奉獻。』師珍藏供養。龍朔初，請《楞伽》于清官，龍化人形，數來潛聽，求受歸戒。供房暫睡，沙彌窺之，見赤龍，甚長怖而白師，師止勿言。劉禹錫嘉話律師『持律第一』，忽霹靂遶戶不絕，師曰：『我持律無犯，若宿業則不知，褫三衣戶外，恐蛟螭憑焉。』衣出而聲不止，視右手，小指甲有黑點，若胡麻，試出指，隔孔一震，而失其點。」穆宗製贊曰：「代有覺人為如來使，龍鬼歸降，天神捧事，聲飛五天，辭驚萬里，金烏西沈，佛日東舉，稽首歸依肇律宗主，懿宗謚『澄照』」
　　李邕撰《行狀宋傳》曰：「宣之持律，聲震竺乾。宣之編修，美流天下。故無畏三藏初至朝謁，帝問：『自遠而來，得無勞乎？欲於何方休息？』畏奏：『聞西明寺宣律師持秉第一，願往依止。』勅允之，宣捫虱以綿紙，褁投于地。畏曰：『撲有情于地之聲也。』凡諸密行，或制或遮，良可知矣。」（貞觀、顯慶間別有無畏）又曰：「鄴中法礪，唐世懷素，新舊兩名，各擅其美，礪乃成實有部，受體雙陳，素唯尋祖薩婆開宗，獨步其有。終南上士澄照大師，盻蠁三生，逡巡千里，交接天人之際，優游果證之中。知無不為，繩愆紏繆，以護持教法為己任者，實一代之偉人焉。是以天下之行事者，以南山為司南矣。我大中祥符間，天竺沙門覺稱至京師，舘傳法院，年四十許，解四十餘本，經論云：『生酤蘭古國剎利種。』丁晉公使譯問何所見，授曰：『欲瞻禮宣律師塔。』公曰：『此土聖賢甚多，何獨及此？』曰：『律師名重五天。』」
　　鎧菴曰：「南山一宗，始優波離結集毗尼藏，自曹魏時，僧祇四分等律文送來此土，自是戒律稍備。李唐初葉，澄照律師屢感天神降現，啇搉律相等事，遂參諸異部，以四分為宗，撰述疏鈔，破斥諸家，大弘厥旨，但據古來弘成論。論師之義，謂空宗五義，分通大乘，遂立圓宗戒體。（令被日本法師立問，終莫能答）又立三種懺法，不依方等普賢，而卻取唯識別教以為末世初心懺。重觀法，判位太高，不無可議。我皇祐、元祐間，堪、照二師接武而出，各述記文，聚徒講演，後因生、照二師爭論，旋遶左右，衣製短長，二事遂分，會正資持二派焉。竊甞究之南山祖師，洎大莊嚴寺恭禪師、西明寺真懿律師，共定東回北轉以為右遶，且引俗中城門東入西出以為誠證。因艸菴又引右祖右脇，及右回詮善，聖髮右旋，三義證之，顯自我右。若夫涅槃，金棺右遶，拘尸謂自東而南，此特譯人誤耳。況大論謂日、月、星、辰、二十八宿常從東方至南方至北方圍繞須彌山，顯然不達天道左旋、日月右旋之義（晉天文志）。則其所譯之誤，又甚於涅槃後分矣。曷足憑乎？彼金總持，三藏所判，亦本大論之文耳。」艸菴又謂：「嘗聞宿德曰：『右繞或錯，經有神祇，咸怒之說。實心學佛者，幸察之。若夫三衣或挂止肩上，或埀左臂上，總持雖判以右會覆肩，次將衣角遶於左臂。然資持一宗，有律文短量之說，則又不可專用會正為斷也。僧祇部者，法顯、賷歸諸師判注云：『是根本大眾所傳，非是百載五宗也。今疑其未可何耶？』所覽僧祇現本止三十卷，文因有數疑：一、本小而末大；（諸部文多僧祇卷略）二、中不含五部意；三、不應大集懸記。』」


道宣〔《神僧傳》卷第六〕
道宣〔《神僧傳》卷第六〕
釋道宣。姓錢氏。丹徒人也。初母妊而夢月貫其懷。復夢梵僧語云。汝所妊者即梁朝僧祐律師。祐則南齊剡溪隱嶽寺僧護也。宜從出家。既弱冠極力護持專精克念。感舍利現于寶函。乃晦跡於終南倣掌之谷。所居之水神人指之。穿地尺餘其泉迸涌。時號為白泉寺。猛獸馴伏每有所依。名花芬芳奇草蔓延。隋末遷豐德寺。嘗因獨坐。護法神告曰。彼清官村故淨業寺。地當寶勢道可習成。聞斯卜焉。焚功德香行般若舟定。時有群龍禮謁。若男若女化為人形。沙彌散心顧盻邪視。龍赫然發怒將搏攫之。尋追悔吐毒井中。具陳而去。宣乃令封閉。人或潛開往往煙上。審其神變或送異花一奩。形似棗花大如榆莢。香氣馝（蒲必切）馞（蒲骨切）數載宛然。又供奇果李杏梨柰。然其味甘其色潔非人間所遇也。門徒嘗欲舉陰事。先是潛通。以定觀根隨病與藥。皆此類也。宣嘗築一壇。俄有長眉僧談知道者。復三果梵僧禮壇。讚曰。自佛滅後像法住世興發唯師一人也。乾封二年春冥感天人來談律相。言鈔文輕重儀中舛誤皆譯之過非師之罪。請師改正。故今所行著述多是重修本是也。又有天人云。曾撰祇洹圖經。計人間紙帛一百許卷是也。貞觀中曾隱沁部雲室山。人睹天童給侍左右於西明寺夜行道足趺前階有物扶持履空無害。熟顧視之乃少年也。宣遽問何人中夜在此。少年曰。某非常人即毘沙門天王之子那吒也。護法之故擁護和尚。時之久矣。宣曰。貧道修行無事煩太子。太子威神自在。西域有可作佛事者。願為致之。太子曰。某有佛牙寶掌雖久頭目猶捨。敢不奉獻。俄授于宣。宣保銶供養焉。復次庭除有一天來禮謁。謂宣曰。律師當生睹史天宮持物一包云。是棘林香。爾後十旬安坐而化。乾封二年十月三日也。春秋七十二。僧臘五十二。


道宣律師《佛祖綱目》
道宣律師《佛祖綱目》
　　○道宣律師還終南山
　　道宣。京兆錢氏子。父官吏部尚書。母夢月輪貫懷而孕。又夢梵僧謂曰。汝所孕者。梁僧祐律師也。既生。稍長博覽群書。年十六誦法華。兩旬而徹。剃染受具。三衣惟布。甞坐一食。武德七年。徙居終南山紵麻。甞行般若三昧。感龍神易形聽法。貞觀年中。偕玄奘翻經。筆受潤文。推為上首。永徽元年。復居紵麻。
　　○道宣律師入寂
　　道宣。持律感天。送饌侍衛。甞行道中。夜臨砌而蹶。有少年介冑。擁衛得不仆。宣問為誰。曰弟子博叉天王子張瓊也。以師戒德故。來給衛耳。問世尊在世。及滅度時事。瓊一一為言。自後降靈不一。乾封二年春。天告宣曰。報緣將盡。當生彌勒內宮。十月三十日。眾見空中旛華交列。異香天樂。同聲請宣。歸覲彌勒。


道宣律師《緇門崇行錄》
道宣律師《緇門崇行錄》
唐道宣律師，姓錢氏。初從師聽律一徧即欲遊方，師呵曰：「適遐自邇修捨有時。」抑令聽十徧。後持律精嚴，世所希有。中夜行道山上，臨砌顛仆，有天神介冑掖之，因問：「何神？」答曰：「博叉天王之子張瓊也。以師戒德高妙，故給衛耳。」宣遂廣問佛世，一一條對，及授宣佛牙寶掌以表信焉。號南山教主澄照律師。贊曰：「律非玄義，宣公非鈍根，何淹滯乎十聽？良由戒為道本，欲其淪肌浹髓而堅固不易耳。今之受戒者，一受之後，束之高閣。尚莫能粗究其義，而況師十講，弟子十聽耶？吾故知宣公之師非常人，而大賢之出，其門有自來矣。」


道宣律師《釋氏通鑑》
道宣律師《釋氏通鑑》
　　西明寺道宣律師。在淨業寺。一天神至致敬。問其姓字。稱姓王名璠。是吳之蘭臺臣。為南方天王。韋將軍下使者。復有天來。姓羅。是蜀人。廣說律相。次又一天姓費。禮敬如前。云韋將軍有三十二將。最存弘護。因問律中隱義。無不決滯。復問此國名山聖迹。皆答之。又有天人。姓陸名元暢。來謁師。因問穆王時化人事。及五臺山諸像因緣。一一備答（法苑）


道宣律師（596～667年）
道宣律師（596～667年）
　　道宣律師，原籍吳興（今浙江湖州市）人（一說丹徒人），俗姓錢，父在陳時曾任吏部尚書，母姚氏。自幼受到家庭教育，九歲便能作賦。因隋朝大興佛教，他十歲時，便捨家從長安日嚴寺慧頵受業，第二年就在日嚴道場落髮。二十歲時，到大禪定寺依智首受具足戒。二十一歲就在智首門下聽受律學。智首是當時新興的律學大家，「鈔疏山積，學徒雲湧」，長安獨步三十餘年。兼弘「地論」和「四分」的靈裕，以及先在關中弘闡「四分律」的洪遵，都率眾預其法筵，聽受講習。道宣在智首門下受教奠定了一生的律學基礎。
　　道宣在受慧頵和智首的教導以外，還經常跋涉山川去到四方廣泛參學，自稱「居無常師，追千里如咫尺；唯法是務，跨關河如一葦；周遊晉魏，披閱累於初聞；顧步江淮，緣構彰於道聽。遂以立年（三十歲）方尋鉛墨，律儀博要，行事謀猷，圖傳顯於時心，鈔疏開於有識；或注或解，引用寄於前經，時抑時揚，專門在於成務」（見「關中創立戒壇圖經序」）。說明他在三十歲以前是用咨廣學，三十歲以後更從事於各項著述。
　　武德七年（六二四年）。長安日嚴寺廢毀，道宣隨慧頵往新造崇義寺。同年他又往終南山，棲居於仿掌谷修習定慧，時有清泉湧出，因稱為白泉寺。他在山整修十餘年來的律學心得，於武德九年（六二六年），撰成「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三卷（今作十二卷），闡發了他為律學開宗的見解。貞觀元年（六二七年），撰製「四分律拾毗尼義鈔」三卷（今作六卷）。四年（六三〇年）出外到諸方參學，廣求諸律異傳，曾到魏郡訪問名德法勵律師，請決疑滯（見「量處輕重儀序」）。九年（六三五年）入沁部棉上（今山西沁縣棉上鎮）山中撰「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一卷、「疏」二卷、隨後又撰「四分律比丘含注戒本」一卷、「疏」三卷、十一年（六三七年）在隰州益詞谷撰「量處輕重儀」（一作「釋門亡物輕重儀」）二卷「尼注戒本」一卷。十六年（六四二年）仍入終南山居豐德寺，至十九年（六四五年）撰成「比丘尼鈔」三卷（今作六卷）。時玄奘三藏已由西域歸國，他於同年六月被徵召至長安弘福寺譯場任綴文大德，參與譯事。翌年（六四六）又返終南山，在豐德寺將所撰「羯磨」一卷增廣為二卷，又將「疏」二卷增廣為四卷（今作八卷），永徽二年（六五一年）九月又增訂「含注戒本」並「疏」。於是他所開啟的南山宗義的五大部疏鈔至此完備。至顯慶二年（六五六年）又撰成「釋門章服儀」一卷。三年（六五七年）六月，他奉敕為唐京新建的西明寺上座，同年七月迎請玄奘入寺譯經，他也參加譯業。龍朔元年（六六一年）又撰「釋門歸敬儀」一卷。乾封二年（六六七年）二月，他在終南山麓清宮精舍創立戒壇，依他所制的儀規為諸州沙門二十餘人傳授具戒。同年他撰有「關中創立戒壇圖經」一卷，「律相感通傳」一卷。此外他還撰有「釋門正行懺悔儀」二卷、「教誡新學比丘行護律儀」一卷、「淨心誡觀法」二卷等。
　　道宣在佛教上的主要成就，即在於他對「四分律」的開宗弘化，以及綜括諸部會通小大的創見。他對於律學的整理，如他所撰「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和「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兩書就可以顧名思義。所謂「補闕」就是以其他部的文補充「四分」的闕義；所謂「隨機」即是以「四分律」順中土大乘的機緣。如他在「行事鈔」（卷上一）中說：所以隨其樂欲，成立己宗。競采大眾之文，用集一家之典。故有輕重異勢，持犯分塗，有無遞出，廢興互顯，今立「四分」為本，若行事之時必須用諸部者不可不用。又說：「世中持律略有六焉：一、唯執『四分』一部，不用外宗；二、當部缺文，取外引用；三、當宗有義，文非明了；四、此部文義具明，而是異宗所廢；五、兼取五藏，通會律宗；六、終窮所歸大乘之極。……此『鈔』所宗，意存第三、第六，餘亦參取得失隨機知時故也。」這說明他以「四分」為本，並對「四分」有義無文的地方參取諸部律，而最後以大乘為歸極。同時他所撰的律學著述，則自稱是「包異部誡文，括眾經隨說，及西土聖賢所遺，此方先德文紀，搜駁同異，並皆窮核；長見必錄，以輔博知，濫述必剪，用成通意」的。道宣這一綜攬諸說成一家言的學風，曾受到當時佛教界的廣泛推重。但同時也有少數學者不同意他的見解，如東塔懷素批評說：「題云『刪補隨機羯磨』，斯有近棄自部之正文，遠取他宗之旁義，教門既其雜亂，事指屢有乖違」（懷素「僧羯磨序」）。這是代表另一部分學人認為道宣的著述是淆亂了「四分律」的本質而有所指摘的意見。雖然如此，道宣的學說在當時已風靡全佛教界，乃至從那時以來的中土律學家，差不多都以他的著述為圭臬；對於「行事鈔」的解記之作，在唐宋兩代就已多至六十多家。其影響之大可以想見。道宣以「四分律」會歸大乘的主要論據，即為心識戒體說。他認為「戒是警意之緣也，……欲了妄情，須知妄業，故作法受，還熏妄心，於本善識，成善種子，此戒體也。由有本種熏心，故力有常，能牽後習起功用故，於諸過境，能憶、能持、能防、隨心動用還熏本識，如是輾轉能淨妄源」（見「四分律刪補隨機羯磨疏」卷三）。他這一圓教戒體說的提出，當是受自其時舊新兩譯大乘唯識學說的影響。至於他證明「四分律」能通於大乘，主要有五種理由：一、「四分律」中，沓婆得羅漢後，心念此身不堅固，即厭無學身，求菩薩法。二、戒本回向文：施一切眾生，皆共成佛道，即是大乘的圓頓了義，不以其餘二乘為歸向處。三、律序一再說如是諸佛子，佛子亦如是和大乘「梵網」戒中所稱佛子意義同樣。四、「四分」捨墮求悔，先須捨財，如僧用不還，只犯突吉羅輕罪，和大乘戒以心意劃分輕重相通。五、如「四分」小妄戒，解釋見聞觸知，說眼識能見、耳識能聞等，以識為了義，也和大乘義理相通。由此五義，即以「四分」會通大乘。
　　道宣以心識戒體為根據，因而對於佛說的一切教法判為三種，如「行事鈔」說：「一者諸法性空無我，此理照心，名為小乘；二者諸法本相是空，惟情妄見，此理照用，屬小菩薩；三者諸法外塵本無，實唯有識，此理深妙，惟意緣知，是大菩薩佛果證行。」此中第一種是小乘人行，觀事生滅，是性空教；第二種小菩薩行觀事是空，是相空教；第三種大菩薩行，觀事是心意言分別，是唯識圓教。他所闡述旨在第三。
　　道宣又將佛陀一切教授教誡分判為化行二教，如「行事鈔」卷一說：「一謂化教，此則通於道俗，但泛明因果，識達邪正，科其行業，沉密而難知，顯其來報，明了而易述。二謂行教，唯局於內眾，定其取捨，立其綱致，顯於持犯，決於疑滯。……謂內心違順，託理為宗，則準化教；外用施為，必獲身口，便依行教。」即以屬於教理一方面的大小乘經論稱為化教，以屬於行持一方面的戒律典籍稱為行教。這是他判別佛法的另一分類。
　　道宣基於以上理解，因而主張「四分」圓融三學，並以大乘三聚淨戒為律學的歸宿（見「刪補隨機羯磨疏」卷三）。這正合乎中土學人對大乘佛教的愛樂和機運，因而使他所倡導的南山律學從那時以來即盛行流傳。
　　道宣在佛教文史學上的貢獻也很大。他於貞觀十九年（六四五年），撰成「續高僧傳」三十卷。同年入弘福寺參加譯經，兼考證西域方輿，於永徽元年（六五一年）撰成「釋迦方志」二卷。顯慶五年（六六〇年）撰成「佛化東漸圖讚」一卷（今佚）。其時佛道二教論諍甚熾，他於龍朔元年（六六一年）撰成「集古今佛道論衡」三卷，麟德元年（六六四年）又撰成一卷，合為四卷。同年又撰成「大唐內典錄」十卷、「廣弘明集」三十卷和「集神州三寶感通錄」（一名「東夏三寶感通記」）三卷。又於麟德二年（六六五年）撰成「釋迦氏譜」（一名「釋迦略譜」）一卷。此外還撰有「聖跡現在圖讚」一卷（今佚）、「後集續高僧傳」十卷（今佚，一說已羼入於現行的續高僧傳內）、「法門文記」若干卷（今佚）等，可見他的致力範圍極為廣博。其中「續高僧傳」、「釋迦方志」、「集古今佛道論衡」、「大唐內典錄」和「廣弘明集」等，均為佛教文史上重要名著。唐智昇稱他「外博九流，內精三學，戒香芬潔，定水澄奇，存護法城，著述無輟」（見「開元釋教錄」卷八），這是非常允當的。
　　道宣生平「三衣皆紵，一食唯菽，行則杖策，坐不倚床」，他精持戒律的盛名並遠傳至西域。乾封二年（六六七年）十月三日示寂，年七十二，僧臘五十二，窆於壇谷石室，建塔三所，唐高宗詔令天下寺院圖寫他的真容奉祀，名匠韓伯通並為塑像，以追念他的遺範。後人因他長時期居終南山，並在山樹立了他的律學範疇，即稱他所傳弘的「四分律」學為南山宗，並稱他為南山律師。
　　道宣門下有受法傳教弟子千人，特出的有大慈（住西明寺，撰有「行事鈔記」）、靈（山+咢）（住崇福寺，撰有「行事鈔記」）、文綱、名恪、周律師、秀律師等。其中文綱和文綱的弟子道岸，相繼闡揚他的遺教弘化最盛，朝耶崇奉，南山一宗風行更廣。最後道岸還請得唐中宗墨敕，在江淮間推行南山律宗，使最後奉持「十誦」的東南一隅，也多改奉南山「四分律」。至今中國出家僧徒，還大多以他的「四分律」學為行持的楷模。
　　（高觀如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宣（大唐西明寺）《續高僧傳》作者
道宣（大唐西明寺）《續高僧傳》作者
《續高僧傳序》：
　　原夫至道無言。非言何以範世。言惟引行。即行而成立言。是以布五位以擢聖賢。表四依以承人法。龍圖成太易之漸龜章啟彛倫之用。逮乎素王繼轍前修舉其四科。班生著詞後進弘其九等。皆所謂化道之恒規。言行之權致者也。惟夫大覺之照臨也。化敷西壤跡紹東川。踰中古而彌新。歷諸華而轉盛。雖復應移存沒法被澆淳。斯乃利見之康莊。缺有之弘略。故使體道欽風之士。激揚影響之賓。會正解而樹言。扣玄機而即號。並德充宇宙。神冠幽明。象設煥乎丹青。智則光乎油素。固以詳諸經部。誠未纘其科條。竊以蔥河界於剡洲。風俗分於唐梵。華胥撰列非聖不據。其篇則二十四依付法之傳是也。神州所紀賢愚雜。其題引則六代所詳群錄是也。然則統斯大抵。精會所歸。莫不振發蒙心網羅正理。俾夫駘足九達。貴蹤望而可尋。徇目四馳。高山委而仰止。昔梁沙門金陵釋寶唱撰名僧傳。會稽釋惠皎撰高僧傳。創發異部品藻恒流。詳覈可觀華質有據。而緝裒吳越敘略魏燕。良以博觀未周。故得隨聞成采。加以有梁之盛明德云繁。薄傳五三數非通敏。斯則同世相侮。事積由來。中原隱括未傳簡錄。時無雅贍誰為譜之。致使歷代高風颯焉終古。余青襟之歲。有顧斯文。祖習乃存經綸攸闕。是用憑諸名器佇對殺青。而情計栖遑各師偏競。逖聽成簡載紀相尋。而物忌先鳴藏舟遽往。徒懸積抱終擲光陰。敢以不才輒陳筆記。引疏聞見即事編韋。諒得列代因之更為冠冕。自漢明夢日之後梁武光有已前。代別釋門咸流傳史。考酌資其故實。刪定節其先聞。遂得類纘前驅昌言大寶。季世情縶量重聲華。至於鳩聚風猷。略無繼緒。惟隋初沙門魏郡釋靈裕。儀表綴述有意弘方。撰十德記一卷。偏敘昭玄師保。未奧廣嗣通宗。餘則孤起支文。薄言行狀。終亦未馳高觀。可為長太息矣。故霑預染毫之客。莫不望崖而戾止。固其然乎。今余所撰。恐墜接前緒。故不獲已而陳之。或博諮先達。或取訊行人。或即目舒之。或討讎集傳。南北國史附見徽音。郊郭碑碣旌其懿德。皆撮其志行舉其器略。言約繁簡事通野素。足使紹胤前良允師後聽。始岠梁之初運。終唐貞觀十有九年。一百四十四載。包括岳瀆歷訪華夷。正傳三百四十人。附見一百六十人。序而伸之。大為十例一曰譯經。二曰解義。三曰習禪。四曰明律。五曰護法。六曰感通。七曰遺身。八曰讀誦。九曰興福。十曰雜科。凡此十條。世罕兼美。今就其尤最者。隨篇擬倫。自前傳所敘。通例已頒。迴互抑揚。寔遵弘撿。且夫經道兩術。掩映於嘉苗。護法一科。綱維於正網。必附諸傳述。知何績而非功。取其拔滯宏規。固可標於等級。餘則隨善立目。不競時須。布教攝於物情。為要解紛靜。節總歸于末第。區別世務者也。至於韜光崇岳朝宗百靈。秀氣逸於山河。貞槩銷於林薄。致有聲諠玄谷神遊紫煙。高謝於松喬。俯眄於窮轍。斯皆具諸別紀。抑可言乎。或復匿跡城闉。陸沈浮俗。盛業可列。而吹噓罕遇。故集見勣風素。且樹十科。結成三帙號曰續高僧傳。若夫搜擢源泒。剖析憲章。組織詞令。琢磨行業。則備于後論。更議而引之。必事接恒篇。終成詞費。則削同前傳。猶恨逮于末法。世挺知名之僧。未覿嘉猷有淪典籍。庶將來同好。又塵斯意焉。
　　《續高僧傳．譯經篇》末總論：
　　論曰。觀夫翻譯之功。誠遠大矣。前錄所載無德稱焉。斯何故耶。諒以言傳理詣惑遣道清有由寄也。所以列代賢聖。祖述弘導之風。奉信賢明。憲章翻譯之意。宗師舊轍頗見詞人。埏埴既圓稍功其趣。至如梵文天語元開大夏之鄉。鳥跡方韻出自神州之俗。具如別傳。曲盡規猷。遂有僥倖時譽叨臨傳述逐轉鋪詞返音列喻繁略科斷比事擬倫。語跡雖同校理誠異。自非明逾前聖。德邁往賢。方能隱括殊方用通弘致。道安著論五失易窺。彥琮屬文八例難涉。斯並古今通敘。豈妄登臨。若夫九代所傳。見存簡錄。漢魏守本本固去華。晉宋傳揚時開義舉。文質恢恢諷味餘逸。厥斯以降輕靡一期。騰實未聞講悟蓋寡。皆由詞遂情轉義寫情心。共激波瀾永成通式充車溢藏。法寶住持得在福流失在訛競。故勇猛陳請詞同世華。制本受行不惟文綺。至聖殷鑒深有其由。群籍所傳滅法故也。即事可委。況弘識乎。然而習俗生常知過難改。雖欲徙轍終陷前蹤。粵自漢明終于唐運。翻傳梵本多信譯人。事語易明義求罕見。厝情獨斷惟任筆功。縱有覆疏還遵舊緒。梵僧執葉相等情乖。音語莫通是非俱濫。至如三學盛典唯詮行旨。八藏微言宗開詞義。前翻後出靡墜風猷。古哲今賢德殊恒律。豈非方言重阻臆斷是授。世轉澆波奄同浮俗。昔聞淳風雅暢既在皇唐。綺飾訛雜寔鍾季葉。不思本實。妄接詞鋒。競掇芻蕘鄭聲難偃。原夫大覺希言絕世特立。八音四辯演暢無垠。安得凡懷虛參聖慮用為標擬。誠非立言。雖復樂說不窮隨類各解。理開情外詞逸寰中。固當斧藻標奇文高金玉。方可聲通天樂韻過恒致。近者晉宋顏謝之文。世尚企而無比。況乖於此。安可言乎。必踵斯蹤時俗變矣。其中蕪亂安足涉言。往者西涼法讖。世號通人。後秦童壽。時稱僧傑。善披文意妙顯經心。會達言方風骨流便。弘衍於世不虧傳述。宋有開士慧嚴寶雲。世係賢明勃興前作。傳度廣部聯輝絕蹤。將非面奉華胥親承詁訓得使聲流千載。故其然哉。餘則事義相傳。足開神府。寧得如瓶瀉水不妄叨流。薄乳之喻復存今日。終虧受誦足定澆淳。世有奘公。獨高聯類。往還振動備盡觀方。百有餘國君臣謁敬。言議接對。不待譯人。披析幽旨。華戎胥悅。故唐朝後譯不屑古人。執本陳勘頻開前失。既闕今乖未遑釐正。輒略陳此夫復何言。
　　《續高僧傳．義解篇》末總論：
　　論曰。自佛教東傳。年代惟遠。條暢銓府開喻精靈。可略言矣。昔者漢明入夢。滕蘭赴雒。通悟道俗抑引邪正。故使時俗一期翕然改觀。非夫辯慧何以明哉。然則教本通揚。宗歸義舉。談吐誠易。識敏攸難。不輕被錯授之儔。淨名垂失機之責。並為沈淪典誥以解齊緣。藥病相翻斯迷斯覺。況復教流千載情纏五濁。控詞談理能無糾紛。得在傳揚失於熏習。晉有道安獨興論旨。准的前聖商攉義方。廣疏注述首開衢路。遠持追蹤於遂古。願叡振藻而傳芳。故著序云。安和上鑿荒塗以開轍。標玄旨於性空削格義於既往。啟神理於來世。至如道生孤拔。擅奇思於當年。道林遠識。標新理而改旦。自斯厥後祖習餘風。雖云較異蓋可知矣。梁高端拱御曆。膺奉護持。天監初年捨邪歸正。遊心佛理陶思幽微。於重雲殿千僧講眾。月建義筵法化通洽。制五時論轉四方等。注解涅槃情用未愜。重申大品發明奧義。當斯時也天下無事家國會昌。風化所覃被于荒服。鍾山帝里寶剎相臨。都邑名寺七百餘所。諮質文理往往而繁。時有三大法師雲旻藏者。方駕當途復稱僧傑。挹酌成論齊騖先驅。考定昔人非無臧否。何以然耶。至如講解傳授經教本宗。摘文揣義。情猶有失。何得背本追末意言引用。每日敷化但豎玄章不睹論文經于皓首。如斯處位未曰紹隆。若夫立文本宗。誠遊義苑。指月之況不爽先模。隨文五失又開弘誡。然則教為理依。理隨教顯。附教通理弘之在人。准此承遵。居然多惑。寧乖此喻安得相符。是使梁氏三師互指為謬。審文紕亂。可有致言。義在情求。情安倚伏其中。縱達論宗肅成風素。榮冠道俗行業相兼者。則開善智藏。抑其人乎。餘則慧解是長。儀範多雜。非無十數翹楚遵修細行。然定學攝心未聞於俗。故略言也。太宗簡文。在昔東府委心妙法。遍覽玄章志歸般若。刺心血而書十部。又撰法集聯璧各二百餘卷。然以晚從窘縶。故使釋侶無聞。中宗孝元。體悟幽鍵更崇深信。法華成論常自敷揚。沙門道侃。德隆時彥。業冠通賢。綴述新奇。帝偏鄭重奉為僧正。盛開學府廣召義僧。還遵舊轍。戶牖為異。宣明已下。福事雖弘。至於教理頗翳徽緒。陳氏五政。世屬虔劉。京邑僧寺誅焚略盡。及初臨統普備修治。接棟連甍復基梁日。弘福慧門世稱難紀。名德勝行故是可傳。雖獲五三蓋失多矣。恨闕餘傳。與時俱喪。對此可悲。至如琰[自*爵]騰光於五湖。榮朗飛蓋於三楚。二瓊以匡救而傳世。兩等以護法而相嗣。盛德弘矣。逮于北鄴最稱光大。移都茲始基構極繁。而兼創道場殄絕魔網。故使英俊林蒸業正雲會。每法筵一建聽侶千餘。慧光道憑躡跡通軌。法融慧遠顧視爭衡。然而開剖章途解散詞義。並推光統以為言先。豈非唱高和寡獨振今古。即當鋒之領袖。乃萬葉之師模。然光初學律宗晚通理教。郁郁兼美能振其芳。觀其成樹骨梗分布毛目。意存行猷護法為本。所以華嚴地論咸位綱模。被及當今成誦無墜。蓋有由矣。且夫佛教道東。世稱弘播。論其榮茂勿盛梁齊。故武帝撫期師承護法。戒定慧品莫匪陶甄。受持十善無缺六時。永絕辛羶長齊卒歲。言行相檢誠可尊嚴自有帝王罕能相擬。于時釋侶顧視思齊。篤學翹誠多陳濟器。齊宣受禪權用不思。或出或處。非小節之所量。乍智乍愚。信大人之壯觀。至於宗敬佛理師承戒護。每布髮於地。令上統踐之。又能率土之內。禁斷酒肉放捨鷹犬。畋漁屠殺普國不行。年三月六勸民齋戒。公私葷菜悉滅除之。又置昭玄十統肅清正法。使夫二百萬眾綏緝無塵法。上一人誠有功矣。周武定業秦川大開釋府。沙門道安復稱弘量。降禮宸極展敬華夷。導龍樹之江河。嚮彌天之輿蓋。地維武服。道寄文弘。開蒙博施之功。是其經略。但以運屬道消。中年毀廢。雖陳顯論莫表深衷。蚌病成珠竟于身世。末有亡名。復接斯咎。坎壈貧病陷遭戎俗。孝宣即位政異前朝。經像漸開齋福稍起。而厥化草創義學猶微。隋高荷負在躬。專弘佛教。開皇伊始。廣樹仁祠。有僧行處皆為立寺。召諸學徒普會京輦。其中高第自為等級。故二十五眾峙列帝城。隨慕學方任其披化。每日登殿坐列七僧。轉讀眾經及開理義。帝目覽萬機。而耳餐正法。于時釋門重稱高敞。雖減梁齊。亦後之寄。沙門慧遠。齊餘開士隋運高僧。首達帝城即陳講議。服勤請益七百餘人。道化天下三分其二。自餘明勝聯騼等驅。僧粲以論士馳名。慧藏以知微取號。僧休洞精於大論。法經妙體於教源。餘則玼瑣群英抵訶龍象者復叵知矣。其中尤最。沙門曇延。復是高傑。至如坐鎮御床口敷聲教。致令萬乘頂足。其德弘矣。煬帝嗣籙重飛聲實。道莊顧言於內外。法論禮御於始終。相願光揚於兩都。奘脫振藻於周魯。厚德懷仁又難加也。自爰初晉邸即位。道場慧日法雲廣陳釋侶。玉清金洞備引李宗。一藝有稱三徵別館。法輪長轉慧炬恒明。風靡之化曇延復遠。當時諸部雖復具揚。而涅槃攝論最為繁富。世近易照無勞廣顯。及皇唐御曆道務是崇義學之明方為弘遠。伊人之風豈易披述。輒託攸聞故略其致。然暠壁抗聲於金陵。基景標宗於玉壘。常辯弘揚於三輔。深懿馳譽於兩河。并晉則二達開模。齊魯則密才程略閏會剖符。日下敬其名教。徽空位席。嵩澤仰其義門。本紀時或漏之。其德不無。光敘統明眾師注述。通以章鈔為工。課文引義仰順前軌。徒盛改張差無弘誘。或接綴前篇。或糅雜時見。或虛控胸臆。詞理相非。或旁竊他文。意義蹇塞。皆勒成命氏。騰譽一時。言行之間河漢遼阻。本寔邪求妄承傳教。審夫意本焉可強乎。且自經誥所被。元在受持。大集顯法行之文。涅槃明知時之說。今則婆娑章句流演澆浮。翻種諸有未為靜業。超生之教豈意然耶。貴如說行斯誠旨也。故今當坐講客寫送文義。其隙復廣。何以明耶。且如聖行諸漏。由來杜言。惟識離念競陳橫想。受學毘曇行惡戒者。奉為聰慧。聽習楞伽樂飲噉者。用為通極。夸罩蒙俗陵轢往賢。眄視天漢率輕禁網。謂邪慧為真解。以亂識為圓智。不深悛悟枉喪餘齡。故使說法天禽被于念處。盤特庸敻具列賢愚。辯俊異之前生。顯頑嚚之後報。冷然釋相可不誡歟。原夫論義之設。其本四焉。或擊揚以明其道。幽旨由斯得開。或影響以扇其風。慧業由斯弘樹。或抱疑以諮明決。斯要正是當機或矜伐以冒時賢。安詞以拔愚箭。託緣乃四通在無嫌。必事相陵還符畜狩。故世中論士鮮會清柔。初事含容終成陷黷。名聞誰賞境界非凡。徒盛拒輪畢歸磨臆。故有王斌論。並明琛蛇勢。會空屋子。宗統語工。聽其論道。惟聞殺死之言。觀其容色。但見紛披之相。及後業之作也。或生充蛇報。或舌爛喉中。或僧獄接其來生。或猛火焚其往咎。彥琮山樓之驗。又可誡哉。是知道寄人弘。非人未可言道。豈言義府並若斯耶。故智藏遺塵慧光後嗣。宗仰徽烈豈有玷耶。沙門靈裕。行解相高內外通贍。亦當時之難偶也。然而立性剛毅峭急不倫。侍人流汗非可師範。世或譏論以此為先。斯亦不比德而觀也。語俗而談滔滔風流。愛心綿密未覿其短多容瑕累。見心機動禍福相鄰。若不先知何成懲艾。致使裕公虛沾此及。若能返求諸己。斯言自亡。故宣尼流無備之詞。居士設未輕之論。誠有由矣。世有慧休。即承裕緒。學雜心而懼陵小犯。受師禮而親執瓶衣。遭難而更立淨廚。臨危而深誨禁約。人法斯具慧解通微。章疏所行誦為珠璧。猶恨不係於先業。餘則故略言也。
　　《續高僧傳．習禪篇》末總論：
　　論曰。經不云乎。禪智相遵念慧攸發。神遊覺觀惑使交馳。何以知其然耶。但由欲界亂善性極六天。色有定業。體封八地通為世結。愛味不殊。莫非諦集重輕。故得報居苦樂。終是輪迴諸界。未曰缺有超生。且據亂靜二緣。故略分斯兩位。然則三乘賢聖。及以六邪諸道。將欲厭煩栖慮。莫不依乎初定。良以心殊麤妙慧開通局。遂有總斯一地得延邪正之機。自釋教道東心學惟尟。逮于晉世方聞睿公。故其序云。慧理雖少。足以開神達命。禪法未傳。至於攝緣繫想。寄心無地。時翻大論有涉禪門因以情求廣其行務。童壽弘其博施。乃為出禪法要解等經。自斯厥後祖習逾繁。曇影道融。厲精於淮北。智嚴慧觀。勤志於江東。山栖結眾。則慧遠標宗。獨往孤征。則僧群顯異。雖復攝心之傳時或漏言。而茂績芳儀更開正級。不可怪也。逮于梁祖廣闢定門。搜揚宇內有心學者。總集楊都。校量深淺自為部類。又於鍾陽。上下雙建定林。使夫息心之侶栖閑綜業。于時佛化雖隆。多遊辯慧。詞鋒所指波涌相凌。至於徵引蓋無所算。可謂徒有揚舉之名。終虧直心之實。信矣。或有問曰。大聖垂教正象為初。禪法廣行義當修習。今非斯時。固絕條緒其次不倫。方稱末法。乃遵戒之行。斯為極也。請為陳之。因為敘曰。原夫正象東設被在機緣。至於務道無時不契。然教中廣敘信法兩徒。誠由利鈍等機。所以就時分位。若能返源體道深厭諸有。學與佛世其德齊焉。故初千年為正法也。即謂會正成聖機悟不殊。第二千年依教修學。情投漸鈍會理叵階。攝靜住持微通性旨。然於慧釋未甚修明。相似道流為象法也。第三千年後末法初基。乃至萬年。定慧道離但弘世戒。威儀攝護相等禪蹤。而心用浮動全乖正受。故並目之為末法也。善見所述法住萬年。護持紹世斯蹤可錄。若依魔耶。時度千年不修靜觀。非通論也。約相兩敘矛盾乖蹤。就緣判教各有其致。至如世情煩掉人顯鋒奇。纔斆攝持皆耽昏漠。良由習熏既遠宗匠難常。即目易觀未遑誠教。善見萬載亦是明規。准法具修義無不獲。故論敘云。初五千年得三達智。後五千但遵戒法。前據道法。理觀住持。故云入聖。諒有從也後在事亂。相法住持。何能入道。故言是也。若乃心水鼓浪。則世業難成。想寂離緣。則理自清顯。涅槃敘定。豈不然哉。故使聚落宴坐神仙致譏。空林睡臥群聖同美。誠以託靜求心。則散心易攝。由攝心故。得解脫也。成論明誥。斯可師之。世有定學妄傳風教。同纏俗染混輕儀跡。即色明空。既談之於心口。體亂為靜。固形之於有累。神用沒於詞令。定相腐於脣吻。排小捨大獨建一家。攝濟住持居然乖僻。智論所敘前傳具彰。頃世已來宗斯者眾。豈不以力劣兼忘之道。神頓絕慮之鄉乎。所以託靜栖心。群籍皆傳其靈異。處喧攝慮。今古未章其感通。信可依矣。高齊河北獨盛僧稠。周氏關中尊登僧實。寶重之冠方駕澄安神道所通制伏強禦。致令宣帝擔負傾府藏於雲門。冡宰降階展歸心於福寺。誠有圖矣。故使中原定苑剖開綱領。惟此二賢。接踵傳燈流化靡歇。而復委辭林野歸宴天門。斯則挾大隱之前蹤。捨無緣之高志耳終復宅身龍岫。故是行藏有儀耶。屬有菩提達摩者。神化居宗闡導江洛。大乘壁觀功業最高。在世學流歸仰如市。然而誦語難窮。厲精蓋少。審其慕則。遣蕩之志存焉。觀其立言。則罪福之宗兩捨。詳夫。真俗雙翼。空有二輪。帝網之所不拘。愛見莫之能引。靜慮籌此。故絕言乎。然而觀彼兩宗。即乘之二軌也。稠懷念處清範可崇。摩法虛宗玄旨幽賾。可崇則情事易顯。幽賾則理性難通。所以物得其筌。初同披洗。至於心用壅滯惟繁云。之儔。差難述矣。義當經遠。陶治方可會期。十住羅穀抑當其位。褊淺之識隳惰之流。朝入禪門夕弘其術。相與傳說謂各窮源。神道冥昧孰明通塞。是知。慮之所及。智之所圖。無非妄境惑心。斯是不能返照。其識浪執境緣心。靜波驚多生定障。即謂功用定力所知。外彰其說逞慢䄇惑。此則未閑治障。我倒常行。他力所持宗為正業。真妄相迷卒難通曉。若知惟心妄境不結。返執前境非心所行。如此胥徒安可論道。有陳智璀。師仰慧思。思寔深解玄微。行德難測。璀亦頗懷親定。聲聞于天。致使陳氏帝宗咸承歸戒。圖像榮供逸聽南都。然而得在開弘失在對治。宗仰之最世莫有加。會謁衡岳方陳過隙。未及斷除遂終身世。隋祖創業偏宗定門。下詔述之。具廣如傳。京邑西南置禪定寺。四海徵引百司供給。來儀名德咸悉暮年。有終世者無非坐化。具以聞奏。帝倍歸依二世纘曆。又同置寺。初雖詔募。終雜講徒。故無取矣。當朝智顗。亦時禪望。鋒辯所指靡不倒戈。師匠天庭榮冠朝列。不可輕矣。至如慧越之捋虎鬚。道舜之觀牛影。智通之感奇相。僧定之制強賊。節操如鐵石。志概等雲霄。備彰後傳。略為盡美。又如慧瓚禪主。嘉尚頭陀行化晉趙。門庭擁盛。威儀所擬無越律宗。神解所通法依為詣。故得理事符允有契常規。道有窊隆固為時喪。致延帝里沒齒亡歸。頃有志超即承瓚胤。匡讚之德乃跨先摸。弘訓之規有淪其緒。故使超亡其風頹矣。觀夫慧定兩級各程其器。皆同佛日無與抗衡。然於祥瑞重沓預覿未然。即世恬愉天仙協衛誠。歸定學蓋難奪矣。頃世定士多削義門。隨聞道。聽即而依學。未曾思擇扈背了經。每緣極旨多虧聲望。吐言來誚往往繁焉。或復耽著世定謂習真空。誦念西方志圖滅惑。肩頸掛珠。亂搯而稱禪數。納衣乞食。綜計以為心道。又有倚託堂殿遶旋竭誠。邪仰安形苟存曲計。執以為是餘學並非。冰想鏗然我倒誰識。斯並戒見二取正使現行。封附不除用增愚魯。向若纔割世網始預法門。博聽論經明閑慧戒。然後歸神攝慮。憑准聖言動則隨戒策修靜則不忘前智。固當人法兩鏡真俗四依。達智未知寧存妄識。如斯習定非智不禪則衡嶺台崖扇其風也復有相迷同好聚結山門。持犯蒙然動掛形網。運斤運刃無避種生。炊爨飲噉寧慚宿觸或有立性剛猛志尚下流善友莫尋正經罕讀。瞥聞一句即謂司南唱言五住久傾十地將滿。法性早見佛智已明。此並約境住心妄言澄靜。還緣心住附相轉心。不覺心移故懷虛託。生心念淨豈得會真。故經陳心相飄鼓不停。蛇舌燈焰住山流水。念念生滅變變常新。不識亂念翻懷見網。相命禪宗未閑禪字。如斯般輩其量甚多。致使講徒例輕此類。故世諺曰。無知之叟。義指禪師。亂識之夫。共歸明德。返迷皆有大照隨妄普翳真科。不思此言互談名實。考夫定慧之務。諒在觀門。諸論所陳良為明證。通斯致也。則離亂定學之功。見惑慧明之業。若雙輪之遠涉。等真俗之同遊。所以思遠振於清風。稠實標於華望。貽厥後寄其源可尋。斯並古人之所同錄。豈虛也哉。
　　《續高僧傳．明律篇》末總論：
　　試為論曰。自法王之利見也。將欲清澄二死翦除三障。所以張大教網布諸有流。雖復惑累增繁。起惟三業。隨業設教三學興焉。戒本防非諒符身口。定惟靜亂誡約心源。慧取閑邪信明殄惑。三法相假義刑聖量。是故論云。戒如捉賊。定是縛賊。慧如殺賊。賊謂煩惑不可卒除。功由漸降故立斯旨。莫非戒具定修深知障惑。明智觀察了見使纏。我倒既銷諸業不集。推其本也則淨戒為功。舉其治也則正慧為德。經美能生豈不然矣。是使五乘方駕於戒道。眾聖肩隨於行衢。乘福祐於四生。廣紹隆於萬載。非夫戒德何以懋哉。粵自金河累言爰始靈山集法。時遵厚味道被淳源。雖復設教不倫互裁輕重。奉者無乖。會聖體意兩不相非。然夫上座大眾創分結集之場。五部十八。流宗百載之後。備列前傳。部執等陳。自律藏久分初通東夏。則薩婆多部十誦一。本最廣弘持。寔由青目律師敷揚晉世。廬山慧遠讚擊成宗。爾後璩穎分騼而命路。祐瑗波騰於釋門。澄一江淮無二奉矣。而恨受遵四分隨依十誦。可為商之。其次傳本。則曇無德部四分一律。雖翻在姚秦。而創敷元魏。是由赤髭論主初乃誦傳。未展談授。尋還異域。此方學侶竟絕維持。逮及覆聰方開學肆。有宋文世。彌沙塞部五分一本開譯楊都。覺壽所傳生嚴其筆。文極鋪要深可弘通。郢匠輟斤流味無日。可為悲夫。雖聞海濱披述汾願剖詞登往搜求名實乖爽。可惜華典虛度神州。迦葉遺部解脫一本。梵葉久傳無人翻度。惟出戒本在世流通。等聚餘宗更無異轍。世諺妄習偏備愚叢。婆麤羅部律本未傳。藏中見列僧祇部者。乃是根本大眾所傳。非是百載五宗生也。統敘五部支分。此方已獲其四。若據攝末從本。則二部是其所宗。此方已獲其一。自餘群部。多是西域賢聖纘述行事。其中聚類自分區別。緣敘難裁略言之矣。惟夫慧日已沈法流方被。眾行之重無越斯經。諒由附相束情心事易准。動靜科據真契威容。凡愚妄習睹相弘善。故律緣制斯致罕乖。試詳講導開士持奉明人。見想紛馳互程神略。部別廢立取捨難恒。學觀未張易為開舉。何以明耶。至如受具一法。三聖元基。部各陳要具舒隨相。異宗會受事類。星張。當受明隨同猶合契。考夫行事之士。則鄉壤部分。窮其受戒之源。宗歸四分。今則隨學陳相不祖先模抑斷是投妄情斯託。可謂師資訓缺教授無功。亦是願行道殊機見互僻。斯之糅雜二百餘年。豈不以傳通失人故使頌聲流鄭。今則混一唐統。普行四分之宗。故得終始受隨義難乖隔。攝護雖廣其源可尋。自初開律釋師號法聰。元魏孝文北臺楊緒。口以傳授。時所榮之。沙門道覆。即紹聰緒。讚疏六卷。但是長科。至於義舉未聞于世。斯時釋侶道味猶淳言行相承。隨聞奉用專務栖德不暇旁求。魏末齊初。慧光宅世。宗匠跋陀師表弘理。再造文疏廣分衢術。學聲學望。連布若雲峰。行光德光。榮曜齊日月。每一披闡坐列千僧。競鼓清言人分異辯。勒成卷帙通號命家。然光初稟定宗。後師法律軌儀。大聖徽猷具焉。所以世美斯人。行解相冠。誠有徒矣。有雲暉願三宗律師。躡踵傳燈各題聲教。雲則命初作疏九卷。被時流演。門人備高東夏。暉次出疏略雲二軸。要約誠美蹊徑少乖。得在略文失於開授。然雲勇於義宗。談敘誠博。暉則覈切詞相。法聚推焉世諺首尾信探風骨。汾陽法願。眄視兩家更開甍穴。製作抄疏不減於前。彈糾覈於律文。是非格於事相。存乎專附頗滯幽通。化行并塞故其然也。其餘律匠。理洪隱樂遵深誕等。或陶治鄭魏。或開疆燕趙。或導達周秦。或揚塵齊魯。莫不同師雲術齊駕當時。雖出鈔記略可言矣。而導開業關中盛宗帝里。經律雙授其功可高。于時世尚僧祇。而能間行四分。登座引決共從如流。勍敵每臨銜箭而返。然遵一其神志。聲色不渝。由是人法歸焉。可謂行之及也。智首律師承斯講授。宗係盛廣探索彌深。時屬雲雷接統傳化。學門遠被製述全希。豈非博贍百家共師一軌。雖欲厝筆無詞可通。屬有礪亮行判爍勝藏興。或傳道於東川。或稱言於南服。其中高第無越魏都。制疏乃行其緒誠少。餘則名擅一方蓋無筆記。而復化行難阻多翳時心。豈不以制在篇初故陷者惡聞其失。嗚呼律為法命。弘則命全。今不欲不弘正法斯滅。又可悲之深矣。觀夫定慧兩藏理在通明。戒律宗中情。纏事局事。則紛披雜集。前後異條開制適緣。舉例寧准。論餘兩藏義在潛通。達解知微名為會正。所以天仙小聖逗機明道。互說精理開明慧務。俱稱至教。印定成經。若據律宗惟遵佛誨。大小諸聖不妄傳揚。斯何故耶。良由教限內眾軌躅常儀。僧寶可欽非餘訓勗。自非位極至聖。誰敢厝心。是以文云。吾尚不以眾僧付於身子。況餘人乎。故所制重輕皆遵成教。縱有疑問還委佛通。雖著論詳述而不作。是使遺言四命戒為大師。三集法輪先弘斯典。論稱法壽。豈虛也哉。昔鵠樹已前持律者眾。其中高者。牛王最初。往業未夷。徙居天室。其次接緒號優波離。五百獻功奉持為上。致使四十餘載七眾憲章隨犯科要多因面結。至於持犯通塞徵舉治儀。皆命顯揚委其監護。雖復二十四依通傳正軌。揩摸後葉必祖斯文。暨乃東川創開戒業。曹魏嘉平方弘具戒。爾前法眾同號息慈。師弟乃聞纔移俗耳。行羯磨也憑准法護之宗。論布薩也翻誦僧祇之戒。教網初啟隨得宗之。奉可怪也。酉晉務法稍漸綱猷。中原喪亂干戈競接。雒邑凋殘渭陰荒燼。竺護青門之眾。可卷而懷。康會黃武之徒。未足收採。重以孫皓苛虐元燾不仁。擁寺列兵虔劉釋種。平城之側高尚覆屍。黃河之涘梵僧捐寶。投骸靡厝法律寧通。時會彌天恢張儀範。僧眾常則皆約戒科。兵飢交貿網制嚴密。廣如前傳所敘。故安舉三章且救時要。攝緣成濟得其務焉。但教缺未弘必假傳授。鼻奈耶律初是安通。文極疏略粗知大旨。審其正則誠所未聞。弘在人乎安當斯寄。其後遠叡願翼。咸習門風。秦晉兩邦昌明法化。誠其力矣。自斯厥後南北兩分住持位別。各程綱目互舉清徒。故有[山*聶]嶺栖霞弘明淨地秦川靈隱建立戒壇。應供列雁行之僧。敘戒聞重受之夏。即其事也。若夫人法交映。則行解相扶。有昧則絕紐。當時無得遂埋神於地。故世中迷學其流四焉。試略舉之。想當迷責樂大乘者。志尚浮虛情專貪附。故有排委戒網捐縱威儀。見奉律者輕為小乘。毀淨戒者重為大道。便引黃葉是真金之喻。木馬非致遠之能。訶折排拉如捐草土。皆由行缺於身塵染綱領。恥己不逮於清達。慢己有累於嚴制。遂即迴情學大開展心胸。陵轢聲聞褒揚菩薩。通情則恐投於坑阱。取解則曲媚於門侶。如斯懷挾未曰倫通。以此求心心可知矣。何不廣讀大乘開張慧路徵延聖意有附塵焉。是以勝鬘所談女人之起行也。猶知毘尼即大乘學也。時所明初心之具修也。尚識律儀即菩薩藏。何況諳達理教體化知神。解不謝於上賢。行寧虧於下眾。必行有乖解非解也。得語而不詳義。棄智而從諸識。生死無涯之儔。固難述矣。流俗常事三省而加九思。出世所詮四依之與八正。降斯以往未足言哉。是以大小兩教隨相攝修。並在離著。豈惟封執。若存此計與外不殊。半滿經論皆陳此過。戒之受也但啟虛願之門。戒之隨也須遵實行之務。知受而不明隨。修願而無其行。可謂隻輪無轉於地。折翮有墜於空。信哉。世有鄙斯戒者。皆為煩累形神弊其持犯。故同輕削指為小道。小可捐也。宜即捨之。矜重情多緘言無報。誠以攝御門學非戒不弘。相善住持非戒不立。其猶行必涉戶言必有由。故名利將及。爭位夏而斂容。師授尊模。趍壇場而整帶。豈非貪決情勇攬戒奉以為師。行絕綱猷委戒填諸溝壑。專志在於本毒。去取匠於方寸。用斯弘濟誠未敢聞。此則愛大憎小。為迷一也。若能關鍵身口附相攝持。虛蕩慮知體道懷德。則安遠光憑斯其人矣。世學諸論詞數區分。傍大乘而通小徑。委本筌而尋章句。時連界繫乍別色心。一行六歷之相攝。名教頻繁之包富。聖列為存道行。凡學止作聲譽。於是讎討終身博綜詞義。輕蔑戒誥陵犯色聲。邪說富於脣吻。邪求滿於胸臆。謂捧缽為鈍丁。號持瓶為豎子。半月說戒惟列麤言。衣缽受持極成煩碎。遂即顛倒形服雷鼓言聲。侮弄尊儀斜眄經律。故使依藥受淨永絕其身。戒約住持生緘其口。斯豈不聞於本業也。知業則不然乎。但騰焰於舌端。曾未圓為心約。此則尊高矜伐賤委本基。為迷二也。若能深討使性妙識治能。念動惟是我人事對。但明塵識則未悉何賢當斯目也。慧休論士樹以風聲。然其專大深小。騰實復光其美又有行福末凡。稟素疏野廣讀多誦。情見特隆偏略戒科。謂講生例不如。常飲淳乳飽我心神。靜處幽閑何過相及。斯皆靡聞教行動事疑遲。不學無知隨念交集。所以每講聽採坐列群僧。就務鑽研其人無幾。學猶不解況不學乎。牛毛麟角頗為近實。又有成樹塔寺繕造田園。舉鍤牽材未思物命。燎原溉濕豈避生靈。惟恐福業不成實。未懷諸慈惻。是則不聞大聖之明誡也。十誦三相正在斯人。或謂為福行罪功過相補。是又不聞律緣之初禁也。緣修佛堂方制地戒。意在隨念附相策心。不惟事業無益之咎。故世思微務靜之士。招引寔希。躁擾經營之夫。騰擲者眾。麤法易染妙理難弘。為迷三也。若能依准教行不越常刑。賢聖所同寔當弘護。至如澄寺九百神道映於趙都。遠林不刊戒德流於晉世。可龜鏡矣。專門奉律之客。立志貞梗之夫。薄誦戒緣粗知文句。時登元坐引眾闡揚。慢水覆心更無依學。是則不聞明律之清誡也。法身成具方免師資。今乃易從止足未思弘贍。魚睨雲漢爵躍僧倫。惟我律師餘皆師律。顧諸經論事等石田。斜[目*（夾/（暴-（日/共）））]高名約同稊稗。知法世寡誰辯熏蕕。任縱科治是非一亂。輕重由其量處。禍福自其心神。出語成刑曾無再覆。傳而不習孔門所輕。習而不經釋宗所誡。何異讀禮而存倨傲。誦易而忽陰陽。勗哉斯言。令終宜始。但以時遭像季法就澆漓。律部邪緣宗仰繁矣。並由本尋學語義指誦文。搯紙籤行題鞭記掌。有則依述闕則絕言。縱有異徵取通無路。便言律無正斷故是前聖開聽。遂即冒世輕生漫行章句。飲杏湯者為清齋。畜錢寶者為小犯。坐具無勞截淨。缽量未必姬周。斯皆強於鉛刃。易取思齊。其迷四也。若能廣尋群典備閱行藏。挹酌四印昭融三制。臨機剖斷。則文理相循。隱括舉例。則物我同曉。如斯御眾世有人哉。尋夫戒律之筌筌於持犯。定慧之學務在治。能治則亂惑可銷。能則神機清遠。餘外浮遊章句。等捐月而執指端。矜誕教相。同詠藥而迷愈疾。論者試開四學終墜兩迷。非言何以致詞。列域心寧盡。故經陳曰。種種法喻咸存離著。律又述云。常爾一心念除諸蓋。固復懷斯試敘。微有箴銘將用體鏡如流。且復昭彰于後耳。
　　《續高僧傳．護法篇》末總論：
　　論曰。觀夫至人之降時也。或三輪御世。或六通導物。人依法依。本護法。而陳教適權適道。寔兼濟而成津。是以三藏設位。拯溺喪於未然。護法一科。樹已崩之正綱。然弘誘之相。條緒稍多。時顯知微。乍揚神武。騁奇辯於邪眾。暢決蒙心。顯大義於當時。昌明玄理假威權而助道。有德獨擅其聲。藉傳授而潛通。遍告常行其務。遂有撾揵搥於靈岳。聲告但為任持。重結法於剡洲。教旨惟尊弘理。入大乘論。則九億無學住法萬年。經律所詮。賓頭羅睺未取泥曰。斯皆助揚道化。通悟未聞。靜倒惑於即生。紹正法于來世。故使湮殘屢染尋復還興。豈惟凡謀。蓋其力矣。況乎迦葉尊者。凝神雞足之峰。堅慧菩薩。端拱修羅之窟。斯並引生趣善。為物持身。致及慈氏降靈遞相弘育。或摧裂愛網。或傾覆慢幢。或通決深疑。或開揚道務。為業應接。若雲雨之相投。為功惟重。等大地之弘博。所以身子策名。顯法輪之大將。鞠多徽號。標無相之後佛。五百門學通號任持。行德相高皆稱第一。至於乘時御化通法開宗。弘救之極勿高身子。良由闢樹園之福地蕩邪寇之高鋒。偃目連之神力。覆富那之辯慧。此即護法之緣。蓋惟斯矣。自道風東扇。爰始滕蘭。前傳重於開宗。故入譯經之目。然則傳譯在乎歸信未信不可弘文。護持存乎正邪。邪正方開信本。經陳如是。豈虛也哉。道元德母。信其實矣。所以發蒙啟化。應接時心。重空顯其德明。大眾駭其耳目。致使拜首受道飲沐法流。不虛設也。費才感終於壇側。褚信剃頂於場中。顯宗悟理知歸。侍中捐俗入道。一期盛事萬代舟航。佛日於是流暉。法雲由斯不絕。茲德可紀茲言可詳。而閩越。隱其高例。附譯稱述。竊比則事業懸殊。遠化則乘權難擬。計功編次宜先譯傳。稍非經務故後三學。及姚秦迷外。道融折其是非。元魏重邪。曇始制其強禦。前傳顯然。其宗可錄。施乎齊周兩治。厥政殊風。齊高獨盛釋門。周武偏弘李眾。然其邪逼匿正。邪偽而正通。妄作亂真。無兩情。釋侶闐邦寺塔充國。二百萬眾。綱猷上統之言。四十千寺。咸列釋門之剎。約指剡洲。化境通括像正任持。挮航之大未可相擬。豈法之力。惟人謂乎。弘斯在人。則顯公據其首也。掩抑華飾揚耀塵埃。眾皆輕而不思。可謂激通其道。及法上引衣之赴難也。則醒醉相兼。醒則領上之累詞。醉則示虛於邪敵。雖復金櫃玉韜之祕術。未可與言。孫武吳起之奇謀。曾何足道。所以登席之始。搖動物心。異眾等山丘。鼓論同雲物。致使纔撝刃辯載戢妖氛。定方術於面前。樹微言於即世。故有談仙者投骸於臺檻。宗虛者深剃於王庭。明詔遂頒國無兩信。雖稠公標於定道。賢上統於義門。一時之慶。固不同年而語矣。周氏秦壤世號武鄉。豺狼之諺想不虛託。懷文斯寡習勇彌隆。酌緯候之讖詞。納譎誑之佞術。衛嵩本我之胤。張賓乃彼之餘。異嚮同心脣齒相副。競列封表曲引遊言。冒誷帝心覆絕仁祀。時未思其禍始也禍作萌漸。百辟之所不知。及望夷之福終也。潰發滂流。天無方改前政。呼嗟何及。僧傑道安名殊衛氏。風格峻逸比景彌天。二論既陳異見將弭。而狙詐蠅巧終墜前修。靜藹上賢當斯頹運。奮發拒諫守素窮巖。慨正道之遂荒。誠護法之無力也。乃解形松石殉命西方。于時同軌遺形。亦有十數。自非懷大濟於末俗睹法滅而增哀。何能捨所重於幽林。為依救而終世。誠可美矣。誠可悲夫。詳觀列代數賢。則紹隆之跡可見。藻鏡則日月同仰。清範則高山是欽。具彰本紀。其續昌矣。有隋御寓深信釋門。兼陳李館。為收恒俗。二世纘曆。同政前朝。悼像化之徽猷。襲宋桓之致敬。于時緇素相望慘然。明贍法師屈起臨對。夙未強術。眾或漏言。及覿其厲色格詞抗楊嚴詔。皆謂禍碎其身首也。助慄不安其足。而贍逞怡顏色欣勇綽然。帝後乃述釋門之有人焉。眾乃悟其脫穎也知人其難。人實難知。知其難者。千載其一乎。信不虛矣。皇唐啟運代有斯人。普應佩席於天門。慧滿載衣於朝伍。智實剛烈。抵訶於時重。法琳慷慨。極言於明詔。異世同風不屑古也。莫不言行同時死生齊日。故得名流萬代。紹先聖之宏猷乎。惟夫經論道業務在清心。弘護法網寔敦遐志。志遠則不思患辱。心清則罔懼嚴誅。達三相之若馳。識九有之非宅。未曾為法。徒喪餘齡。豈惟往生。乃窮來陰。於是挾福智而面諸佛。睹形骸若委遺塵。騰神略而直前。鼓通博之橫辯。但令法住。投鼎鑊其如歸。既屬慧明。處濁世其如夢。故能不負遺寄。斯傳之有蹤乎已矣。夫誰有見斯。而不勉厲志於重霄哉。
　　《續高僧傳．感通篇》末總論：
　　論曰。夫吟嘯之鼓風雲。律調之通寒暑。物理相會有若自天。況乃神道玄謀。義乖恒應。而可思也。故聖人之為利也。權巧眾途示威雄以攝生。為敦初信現光明而授物。情在悟宗。規模之道既弘。汲引之功無墜。至於混小大之非有均彼我之恒儀。齊色心於性空。絕形有之流轉。幽通而揚化本。極變以達神源。斯道窮微非厝言也。然則教敷下土。匪此難弘。先以威權動之。後以言聲導之。轉發信然所以開萌漸也。像末澆競法就崩離。神力靜流通感殆絕。二石之世澄上揚名。兩蕭接統誌公標德。備諸紀錄未敢詳之。頃世蒙俗情多浮濫。時陳靈相或加褒飾。考覈本據頓墜淫邪。妖異之諺林蒸。是非之論蜂起。至如觀音之拔濟。信而有徵。大聖之通夢華實相半。斯則託事親蒙難免語意無涉餘求想象實假冥緣故得有淪虛指。因斯以言良有以也。圓通之遊聖寺。昭達之涉仙宮。信其言焉。難窮事矣。前傳之敘蓬萊無乖鄙例。曩者顯宗通感。創開玄化之基。法本內傳具列靈通之應。或騰虛而現奇。或飛光而吐瑞。有晉嘉相雜沓臻焉。曇翼之感育王。陶侃之逢妙德。自後繁華難具陳矣。隋高建塔之歲。踊瑞紛綸。神光囑於群物。至澤通於疾癘。天花與甘露同降。靈芝共瑞鹿俱程。空遊仙聖結霧來儀。水族龜魚行鱗出聽。百有餘塔皆備潛通。君臣相慶緇素欣幸。其德榮明不可加也。然而當年即世或墜流言。俗習常談五福。欣其壽考通神。達命三畏君子所弘。及煬帝鎔鑄高陽開模之始其像。頂含翠髻身曜紫金。靈光通普。顯五色之希寄。瑞花滿庭。開六彩之殊相。上下同泰無德稱焉。下詔圖之遠頒郡國。義當嚮斯厚澤荷福無疆。遺厥宗社如山之固。尋復兵飢荐集。宇內分崩。亡曆喪寶卒于身世。統詳終古五運非不推遷。近以情求殃慶迷其倚伏。又如聖母上天功高遂舉。輪王樹塔禍及凶終。何以明其然乎。信由業命之淳薄故。感報果之休咎耳。豈以恒人之耳目。而遠籌於三世之道哉。若夫卜商賈誼之為言。班彪季康之著論。但知混而謂之命。莫辯命之所以為然。何異見羅紈於篋笥。而未識成之由機杼也。睹百穀於倉廩。而未知得之由稼穡也。儒之所云命也。釋之所云業也。命繫於業。業繫於心。心發其既參差。業成故亦無准。是以達命業之開士。知報熟而無辭。迷因果之恒人。謂徒言而不應。故馬遷嗟報施之爽。積疑而莫之通。范滂惑善惡之宜。含情而無以釋。斯皆睹流而不尋源。見一而不知二。覽釋門之弘教。豈復淪斯網哉。夫造業千端。感報萬緒。或始善而終惡。故先榮而後枯。或吉凶之雜起。故禍福而同萃。惟色一也。等面異而殊形。惟心一也。齊百化而無定。故無學或盡於此生往業終於即世。有縛感。由於既往受報。未止於今時。身子悟理之通人。常懷疾惱。目連威雄之達士。終纏碎身。至聖納謗於祇園。王子被讒於清眾。儒宗絕粒於陳壤。堯湯遭變於中原。雖玄素之相或乖。而業命之緣無爽。是知文煬大寶。往福終於此世。崇建塔像。今業起於將來。交運相投。無識因之致惑。隋遭兩鏡。通命豈其然乎。復有深宮法濟。寄神祝而鎖災。慧日法安。憑研石而流水。轉明之越巨浸。通達之沐炎湯。瓊公拜而邪象崩。道英終而大地轉。斯德眾矣其徒繁矣。既云神化。固不可以由來擬之。輒敘篇中識僧倫之難偶耳。
　　《續高僧傳．遺身篇》末總論：
　　論曰。竊聞。輕生徇節。自古為難。苟免無恥。當今為易。志人恒人之傳。列樹風猷。上達下達之言。照揚經典。皆所以箴規庸度開導精靈。惟道居尊。惟德生物。故能兼忘通塞。兩遣是非。體流縛之根源。曉想倒之條緒也。是以達人。知身城之假合。如塵無性。鑒命算之若流。惟心生滅。由斯以降同是幻居。安有智者而能常保。然則宅生附世纏取未捐。寄以弘因用清心惑。或挫拉以加惱辱。或抑制以事奴駘。或焚灼以拔貪源。或刳剔以窮癡本。纏身為炬且達迷途。然臂為明時陳報德。出燈入鐵之相。其蹤若林。肉山乳海之能。備聞前策。斯皆拔倒我之宏根。顯坏形之可厭。以將崩之朽宅。貿金剛之法身。經不云乎。誠至言矣。若夫厚生所寶極貴者形。就而揆之其實惟命。大聖成教豈虛構哉。故藥王上賢焚體。由其通願。下凡仰慕灼爛。寧不失心。然僧崖正身於猛焰。言聲不改。大志刳臂以熱鐵。神操逾新。玄覽致命於中流。雖出還沒。法安亡形於縲紲。放免來投。是知操不可奪。行不可掩。誠可嘉乎。難行事矣。復有引腸樹表條肉林中。舒顏而臨白刃。含笑而受輕辱。並如本紀。又可嘉哉。然則四果正士。灰身而避謗徒。八千受決。護法而逃忍界。彼何力而登危。此何情而脫苦。自非懷安曠濟行杜我人。觀色相為聚塵。達性命如風燭。故能追蹤前聖。誠宗像末之寄乎。或者問曰。夫厭生者當拔生因。豈斷苦果而推集本。未聞其旨。請為陳之。斯立言也。不無恒致。且集因綿亘。如山之相屬。我為集本。如煙之待搆。生重惟身。隨重而行對治。如世之病任形而設方術。故焚溺以識貪瞋。謙虛以攻癡慢。斯業可尚。同靜觀而緣色心。斯道可崇。等即有而為空也。必迷斯跡謂我能行。倒本更繁徒行苦聚。故持經一句。勝捨多身。世該所質惟斯人也。但患聞而不行。更增常結。何如薄捐支節。分遣著情。聖教包羅義含知量。自有力分虛劣。妄敢思齊。或呻嗥而就終。或激激而赴難。前傳所評何世無耶。又有未明教跡婬惱纏封。恐漏初篇割從閹隸。矜誕為德輕侮僧倫。聖教科治必有深旨。良以愛之所起者妄也。知妄則愛無從焉。不曉返檢內心。而迷削於外色。故根色雖削染愛逾增。深為道障現充戒難。尚須加之擯罪。寧敢依之起福。又有臨終遺訣露骸林下。或沈在溷流通資翔泳。或深瘞高墳豐碑紀德。或乘崖漏窟望遠知人。或全身化火不累同生之神或灰骨塗像以陳身奉之供。鑽膚劓刖謂遣塵勞。剜目支解言傾情慾。斯途眾矣。因而敘之。且夫陳屍林薄。少袪鄙吝之心。飛走以之充飢。幽明以於熏勃。得夫相補尟能兼濟。遂有蟲蛆涌於肉外。烏隨啄吞狼籍。膏於原野傷於慈惻。然西域本葬。其流四焉。火葬焚以蒸新。水葬沈於深淀。土葬埋於岸旁。林葬棄之中野。法王輪王同依火祀。世重常習餘者希行。東夏所傳惟聞林土。水火兩設世罕其蹤。故瓦掩虞棺。廢林薪之始也。夏后聖周。行瓦棺之事也。殷人以木槥櫝。藤緘之也。中古文昌仁育成治。雖明窆葬行者猶希。故掩骼埋胔[古*朋]而瘞也。上古墓而不墳。未通庶類。赫胥盧陵之后。現即因山為陵。下古相沿同行土葬。紜紜難紀。故且削之。若乃裨行紀言。導後業之清緒。施輪樹塔。表前德之徽功。阿含之所開明。即世彌其昌矣。至於埋屍塔側。尚制遠撒邊坊。親用骨塗。寔乃虛通諂附。又有厭割人世生送深林。廣告四部望存九請。既失情投僶俛從事。道俗讚善。儐從相催。嚬慼不已。放身巖壑。據律則罪當初聚。論情則隨興大捨。餘有削略贅疣。雖符極教而心含不淨多存世染。必能曠蕩無寄開化昏迷。故非此論所詳。自可仰歸清達。而世或多事妄行斷粒。練形以期羽化。服餌以卻重尸。或呼吸沆瀣。或吐納陰陽。或假藥以導遐齡。或行氣以窮天地。或延生以守慈氏。或畏死以求邪術。斯蹤極眾。焉足聞乎。並先聖之所關鍵。後賢之所捐擲。方復周章求及追賞。時澆負[钁-（目*目）+賏]陵峰。望五芝之休氣。擔鍬赴壑。趣八石之英光。以左道為吾賢。用淫祀為終志。畢從小朴未免生涯。徒寄釋門虛行一世。可為悲夫。是知生死大期自有恒數。初果分齊餘未詳論。而忽廁以凡心籌諸聖慮。通成愚結知何不為。然則寒林之動。庸識因悟無常。捨生而存大義。用開懷道。全身碎身之相。權行實行之方顯妙化之知機。通大聖之宏略也。水清有著。終果言於厚葬虛心不賓。則任物之行藏。斯道不窮固略言矣。
　　《續高僧傳．讀誦篇》末總論：
　　論曰。尋夫讀誦之為業也。功務本文。經歎說行。要先受誦。何以然耶。但由庸識未剖必假聞持。崑竹不斷鳳音寧顯。義當纔登解髮即須通覽。採酌經緯窮搜名理。疑偽雜錄單複出生。普閱目前銓品人世。然後要約法句誦鎮心神。廣說緣本用疏迷結。遂能條貫本支。釋疑滯以通化。統略玄旨。附事用以徵治。是故經云。受持讀誦書寫解說如法修行。斯誠誡也。世多惰學。愚計相封。以尋理為諸見。用博文為障道。故調達善星之廣富。未免泥犁。槃特薄拘之寡約。尚參中聖。凡斯等議未成通論。原夫。道障之起。起乎心行。道在無滯。滯則障道。焉有多聞能為道障。夫聞本筌解。封附不行。此則滯指亡月。正違出要。是以愚夫當斯一計莫非學既未功隨言便著於經律論生未曾沾。惑妄發心誓不執卷。見學教者目為文字。故使慢水覆心。膏盲誰遣。至於決斷篇聚判析偽真。由來未知事逾聾瞽。既恥來問反啟寧陳。遂即惟心臆斷。汎浪無准。傍為啟齒。何急如前。又有薄讀數帙略誦短章。謂為止足。更絕欣尚。便引大集法行比丘十住不貴多讀。竊以。教門宏曠待對塵勞。藥病相投豈徒繁積。藏部所設止在奉持。聞而莫依校量非一。今倒想如草之蔓慢我如山之立。要資博讀見有廣治之能。隨境流觀務存祛滯之本。但以暗識未萌集熏怠構。稱情昏倒反福成罪。故此方見錄卷止六千。尚怖不希壅迷頓足。何論天竺遺典龍藏現經。敢慕窺求通觀聞海。必能追功。起觀無暇廣尋。要拔苦輪方聞為飾。斯則莊嚴道論慧解前驅。不待抑揚自然會理。又有曲媚佛言詐辭學論。便言論作小聖吐言隱密。彫淳樸散道味已離。故我誦持無心悟入。斯言何哉。妄有穿鑿。原夫。諸佛說法。本惟至道。赴接凡小方便乘權。權道多謀任機而現。或以聲光動之。或以威容鼓之。法譬亂舉緣事相開。以悟達為本言。以亡筌為意得。但以去聖久遠時接澆浮。專寶文詞罕會幽旨。所以大小諸聖。悲大道之將崩。廣採了義。製明論以通教。故文云。隨聲取義有五過失。謗佛輕法誑人退信。斯言極矣。不量己之神府。而輒揆於成教。明佛而侮賢聖。憎愛於是由生。嗟乎法侶又何詳哉。且夏屋非散材所成。大智豈庸情所搆。固當通其所滯悟其所迷。不然則至聖於何起悲。正士於何揚化。事敘緣於本紀。故不廣之。
　　《續高僧傳．興福篇》末總論：
　　論曰。夫住持之相。其例乃多。包舉精博要惟二種。道法弘世。則靜倒絕其生源。相法所持。則導昏開其耳目。宗途既闡。萬代奉其風規。雖或中微。終亦依之成則昔如來創化。寺開須達之源。塔現古今初惟積土之漸。沿斯已後福事彌隆。無憂之碣林繁。有信之園星布。自摩滕入洛。其相先揚。建寺以宅僧尼顯福門之出俗。圖繪以開依信。知化主之神工。故有列寺將千繕塔數百。前修標其華望。後進重其高奇。遂得金剎干雲。四遠瞻而懷敬。寶臺架迥。七眾望以知歸。並弘道之初津。攝度之權術也。至如引風治閣。出慧達之深誠。傳聲停毒。寔智興之通感。僧明志開遺寄。僧晃操動幽明。達公因治水而集材。美上假冥聖而陳供。慧雲貞烈。黃金以之不沈。道積抗言。白刃由斯不拔。若斯監護。不蔑由來。然則經理眾事。論陳退沒。並由志節素少情非巧能。致涉艱違便虧誓願。功敗垂成。義當斯也。昔如來在世。躬治院門。大集僧務。非聖不履。迦葉之營五寺。恒預蹋泥。目連之任月直。常供掃地。是以福事之來。導引逾遠。下凡祖習。故是常科。而頃世惰窳每多欺負。睹塗塔為庸夫。謂引材為豎伍。出道無宜。行施入俗有絕清心。斯語不倫殊乖正則。故天報為貴。尚行乞於人間。聖果為高。猶被餓於僧部。斯徒眾矣。略舉可知。是以福智二嚴。空有兩諦。大經大論盛列綱猷。即可師承難為排斥。且自世有諸福。其流多雜。倚傍了經陳揚疑偽。隋祖開皇之始。釋教勃興。真偽混流恐乖遺寄。乃敕沙門法經。定其正本。所以人中造者五百餘卷。同並燔之。餘不盡者隨方間出。比諸經藏惟錄正本。通數則有三萬餘卷。已外別生雜集。並不寫之至於疑偽時復抄錄。斯由未曾陶練故致此涉。試為論之。至如藥師行事。源出宋朝。比用在疑。頗存沿俗。隋煬洛水彥琮所翻。義節全同。文鋪少略。斯則梵本有據。祈福之元宰也。但以世惟相有非相。何以曉心。大聖逗機任物。而敷此要。如說行者必致攘除。恐涉懷己自虧名實。故彼文云。口為說空。行在有中。誠言得矣。或有精專懇苦厚供彌隆而所祈無應者。則往業堅明。定須酬償。故文云。惟除宿殃餘則可脫。然則業無永定。皆可轉除。任業增生。無成聖義。故經明懺止約內心。有愧則亡。無慚斯有。三報輕重具顯涅槃。六根淳薄亦陳實觀。是知宿殃不請。例是別時。通諸理教義須隱括。又有普賢別行金光總懺。多歸清眾事乖通俗。比有行事執著者多。遍告雖來皆虧法利。故彼文云。諸業障海從妄想生。還須體妄。乃傾前業。今則緣念彼此。我所兩存倒想逾增。故難遭聖義應。塵無以表達真。識有以明通俗。在凡下位行漸若斯。順舊常熏理非筌悟。梁初方廣。源在荊襄。本以厲疾所投祈誠悔過。哀茲往業悲慟酸涼。能使像手摩頭。所苦欻然平復。同疾相重遂廣其塵。乃依約諸經抄撮成部。擊聲以和動發恒流。談述罪緣。足使汗垂淚瀉。統括福慶。能令藏府俱傾。百司以治一朝萬化惟通一道被時濟世。諒可嘉之。而恨經出非本。事須品藻六根大懺。其本惟梁武帝親行情矜默識。故文云。萬方有罪。在予一人。當由根識未調。故使情塵濫染。年別廣行。捨大寶而充儓僕。心力所被感地震而天降祥。是稱風靡鬱成恒則。有陳真觀。因而廣之。但為文涉菁華。心行頗淡。原夫懺悔之設。務在專貞。欲使肝膽露於眾前。慚愧成於即日。固得罪終福始。言行可依。如文宣之製淨住。言詞可屬。引經教如對佛。述厭欣如寫面。卷雖二十。覽者不覺其繁。文乃重生。讀人不嫌其妨。世稱筆海。固匪浮言。又有妄讀懺文行於悔法。罪事叢雜不解。位以十條。因構煩拏。未知本於三惱。浪誦盡紙。昏憒通於自他。為師難哉。墮負歸於彼此。如斯遣累未曰清澄。固約前論薄為准的。六道慈懺源亦同前。事在歲終方行此祀。道別開奠海陸之味畢陳。隨趣請祝。慈悲之意弘矣。原夫。六道至果趣別重輕。人含十等之差。餘則舉例可悉。阿含所述入處鬼道。有親供祭心生隨喜。心喜身飽故曰充飢。非由供福業令自受。以正法義理有所從。無有自作他人受果。斯則目連飯母事也。自外五趣報局所收。隨報位隔無由通給。今則道別陳奠。恐非臨饗。然又報得諸通。事含生趣不妨他心徹視待會而從祭酹。自此已外其例難收。或度星安宅決明罪福。占察投輪懷疑結線。同歸淺俗未入深經。然罪積由來福興伊始。俱惟妄想而善卦難諧。愚凡所履諒參其用。又有不揆分量登冒聖賢。端然思道剋成位地。此並想心懷道不識道是妄心知妄思心不起有起實歸惟識。識心達俗知何不為。用此投輪應分業相。又有方等佛名般舟誦咒。多以夢王表淨。准此用顯澆淳。且夢惟冥妄想象尚取依憑。況在現輪舉擲其心可准。若夫惑業所起。梯構有因。惑必違理而生。故懺務觀其理。業生依事而起。故懺還須緣。事悔必勤身營構。慚愧為其所宗。理悔必析破我人。知妄是其大略。並如別錄。悔法廣之。是知釋宗一化。大較三門。若樂罪時須弘福事。因修福故便起想著。則應破遣教思理觀。如斯易奪集業可期。若滯此三全乖教意。惟夫。大聖垂世末欲增生。福順情欣。還資故習。義須思擇。斷結入道。斯言極矣。世不達者。以福為道。耽附情纏。用為高勝。正是戒見二結所收。我倒常行。何能遣縛。是以通人。審權實之有從。達界繫之無爽。明惑性之重輕。曉分量之優劣。莫不以罪障天人一向須捨。福為有基雖行不普。由諸八禪滯情六度不淨事觀及世順善皆為有法。大論明言計並封心故非道業。至如色有初定。凡聖通行。非想極居。無生不止。終乖出要未靜輪迴。但為封迷不厭故也。況以亂善用充靜業。有識聞之足為殷鑒。流俗儒素尚捐固我之心。但謂我能行之。故非清蕩所攝。豈得心用浮動。觸境增迷妄計為道。一何可笑。復聞福為有本潛神不修。身行處世何能無事。事涉罪福理必通知。且如衣食四資。無時不假。佛制取納。惟依觀門。輕侮對治。斯誠罪也。奉觀勤行。斯誠福也。謂我能行。便成違理。我不能行。又是違事。違事則業繫三途。違理則福纏諸欲。在凡使性何能靜心。入止正見方傾苦趣。故知因修世相知何不為。惟勤觀用漸當缺有。不爾沈淪還歸無始。伊我同舟可不免哉。
　　《續高僧傳．雜科聲德篇》末總論：
　　論曰。自古諸傳多略後科。晉氏南遷方關名實。然則利物之廣在務為高。忍界所尊惟聲通解。且自聲之為傳。其流雜焉。即世常行。罕歸探索。今為未悟。試揚攉而論之。爰始經師為德本實以聲糅文。將使聽者神開因聲以從迴向。頃世皆捐其旨。鄭衛彌流。以哀婉為入神用騰擲為清舉。致使淫音婉孌嬌哢頻繁。世重同迷尟宗為得。故聲唄相涉雅正全乖縱有刪治而為時廢。物希貪附利涉便行。未曉聞者悟迷且貴一時傾耳。斯並歸宗女眾。僧頗兼之。而越墜堅貞殊虧雅素。得惟隨俗失在戲論。且復彫訛將絕宗匠者希。昔演三千今無一契。將非沿世遷貿固得行藏有儀乎。道達之任當今務先。意在寫情疏通玄理。本寔開物事屬知機。不必誦傳由乖筌悟。故佛世高例。則身子為其言初。審非斯人。則雜藏陳其殃咎。統其朗拔終歸慧門。法師說法之功。律師知律之用。今且隨相分位。約務終篇俗有無施不可又陳無備一人。道則不輕未學。亦開降外須博。是以前傳所敘。殷勤四能即用以觀。誠如弘例何以明耶。若夫聲學既豐。則溫詞雅贍才辯橫逸。則慧發鄰幾。必履此蹤。則軌躅成於明道。如乖此位。則濫罔翳於玄津。但為世接五昏人纏九惱。俗利日隆而道弘頗躓。所以坐列朝宰。或面對文人。學搆疏蕪時陳鄙俚。褒獎帝德乃類阿衡。讚美寒微翻同旒冕。如陳滿月。則曰聖子歸門。悉略璋弧豈聞床几。若敘閨室。則誦窈窕從容。能令子女奔逃尊卑動色。僧倫為其掩耳。士俗莫不寒心。非惟謂福徒施亦使信情萎萃。又有逞衒脣吻搖鼓無慚。豔飾園庭閏光犬馬。斯並學非師授。詞假他傳。勇果前聞無思箴艾。遂即重輕同跡。真誤混流。顏厚既增。彌深癡滯。寧謂道達。豈並然耶。至如善權之對晤儲兩。千紙不弊其繁華真觀之拔難程神。百句彌開其邪信。故得存亡定其尊考。佳嚴審其郊邑。詞調流便奕奕難窮。引挽倫綜愜當情事。能令倨傲折體儒素解頤便識信牢強頌聲載路。今且略明機舉。則得人開悟如此。有背斯言。則來誚掩化如彼。輒試論矣。臨機難哉。唄匿之作沿世相驅。轉革舊章多弘新勢。討覈原始共委漁山。或指東阿昔遺。乍陳竟陵冥授。未詳古述且敘由來。豈非聲乖久布之象。唯信口傳在人為高畢固難准大約。其體例其眾焉至如梵之為用。則集眾行香。取其靜攝專仰也。考其名實。梵者淨也。寔惟天音。色界諸天來覲佛者。皆陳讚頌。經有其事祖而習之。故存本因詔聲為梵。然彼天音未必同此。故東川諸梵。聲唱尤多。其中高者。則新聲助哀般遮掘勢之類也。地分鄭魏。聲亦參差然其大途不爽常習。江表關中巨細天隔。豈非吳越志揚俗好浮綺。致使音頌所尚惟以纖婉為工。秦壤雍梁音詞雄遠。至於詠歌所被。皆用深高為勝。然則處事難常。未可相奪。若都集道俗。或傾郭大齋。行香長梵。則秦聲為得。五眾常禮七貴恒興。開發經講。則吳音抑在其次。豈不以清夜良辰昏漠相阻。故以清聲雅調駭發沈情。京輔常傳。則有大小兩梵。金陵昔弄。亦傳長短兩引。事屬當機不無其美。劍南隴右其風體秦。雖或盈虧不足論評。故知神州一境聲類既各不同。印度之與諸蕃。詠頌居然自別。義非以此唐梵用擬天聲。敢惟妄測斷可知矣唄匿之作頗涉前科。至於寄事。置布仍別梵設發引為功。唄匿終於散席。尋唄匿也亦本天音。唐翻為靜。深得其理。謂眾將散。恐涉亂緣。故以唄約令無逸也。然靜唄為義。豈局送終。善始者多。慎終誠寡。故隨因起誡。而不無通議。頌讚之設其流寔繁。江淮之境偏饒此翫。彫飾文綺糅以聲華。隨卷稱揚任契便搆。然其聲多豔逸翳覆文詞。聽者但聞飛哢。竟迷是何筌目。關河晉魏兼而重之。但以言出非文。雅稱呈拙。且其聲約詞豐。易聽而開深信。惟彼南服文聲若林。向若節之中和。理必諧諸幽遠。隨墮難泝返亦希焉。至如生嚴之詠佛緣。五言結韻。則百藏宗為師轄。遠運之讚淨土。四字成章。則七部欽為風素。斯並無聲。以廁其本。故得列代傳之。或者問曰。向敘諸讚唄績由聲。余聞非聲無以達心。非聲不颺玄理。故歌詠頌法以為音樂。斯言何哉。必有此陳。未聞前喻。義須鎔裁節約得使文質相勝。詞過其實。世該所非。聲覆法本。佛有弘約。何得掩清音而希激楚。忽雅眾而冒昏夫。斯誠恥也。京輦會坐有聲聞法事者。多以俗人為之。通問所從無由委者。昌然行事謂有常宗。並盛德之昔流。未可排斥。至於聖哲彞訓。通別兩序。以命章述經。敘聖人法。諸頌以標首。雖復序頌文別。而開發義同。古聖垂範於教端。今賢祖承於事表。世遠莫測。其面斯推。想得其蹤。信有依焉。固非誕妄。且大集叢鬧昏雜波騰。卒欲正理何由可靜。未若高颺洪音歸依三寶。忽聞駭耳莫不傾心。斯亦發萌草創開信之奇略也。世有法事號曰落花。通引皂素開大施門。打剎唱舉抽撤泉貝。別請設坐廣說施緣。或建立塔寺。或繕造僧務。隨物讚祝其紛若花。士女觀聽擲錢如雨。至如解髮百數數別。異詞陳願若星羅。結句皆合韻。聲無暫停。語無重述。斯實利口之銛奇。一期之走捷也。餘則界得僧得。其徒復弘。尋常達嚫。科要易悉。故不廣也。若夫適化無方陶甄不一。知微詎幾達信誰焉。然則堅信終乎我亡。知微極乎想滅。自斯階降慚次不倫。達化以識變為明。通法以濫委為闇。故身子謬說無昇悟入。眾首妄悔畢為譏訶。自餘下凡諒難圖矣。且道開物悟。信乎說道之功。既非會正何能審觀。止可登機之務以意商量。接俗之能存乎此舉。猶應執文信度。懲革者希。擬人以倫。固當非咎。悠哉遐想。通斯意焉。終南大一山沙門京兆釋道宣。敢告法屬曰。竊以。法流所被非人不弘。頃世澆離多乖名實。後學奔競未志尋籌。致混篇章凋殘者眾。自梁已後。僧史荒蕪。追討英猷罕有徽緒。豈非綴緝寡鮮聞見遂沈。高行明德湮埋難紀。輒不涯揆且掇在言。至於傳述固[虛*予]嘉績。猶賢絕墜無聞於世。所以江表陳統瓊晃琰皭之疇。河北高都融琛散魏之侶。英聲冒於天漢。盛行動於人心。並可楷模。俱從物故。嘗以暇日遍訪京賢。名尚不聞何論景行。撫心之痛自積由來。相成之規意言道合。仰託周訪務盡搜揚。勿謂繁多致乖弘略。世之三史。卷餘四百。尚有師尋。豈喻釋門三五帙也。故當微有操行可用師模。即須綴筆更廣其類。豈不光聞僧海舟徑聖蹤則釋門道勝顧思齊之有日俗流上達增景仰於生常邪。輒舒傳末。冀期神之有據耳。


道宣（大慈）（唐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道宣（大慈）（唐京兆西明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道宣。姓錢氏。丹徒人也。一云長城人。其先出自廣陵太守讓之後。洎太史令樂之。撰天文集占一百卷。考諱申。府君陳吏部尚書。皆高矩令猷周仁全行。盛德百代君子萬年。母娠而夢月貫其懷。復夢梵僧語曰。汝所妊者即梁朝僧祐律師。祐則南齊剡溪隱嶽寺僧護也。宜從出家崇樹釋教云。凡十二月在胎。四月八日降誕。九歲能賦。十五厭俗誦習諸經。依智頵律師受業。洎十六落髮。所謂除結非欲染衣。便隸日嚴道場。弱冠極力護持專精。克念感舍利現於寶函。隋大業年中從智首律師受具。武德中依首習律。纔聽一遍方議修禪。頵師呵曰。夫適遐自邇因微知章。修捨有時功願須滿。未宜即去律也。抑令聽二十遍。已乃坐山林行定慧。晦跡於終南倣掌之谷。所居乏水。神人指之穿地尺餘。其泉迸涌。時號為白泉寺。猛獸馴伏每有所依。名華芬芳奇草蔓延。隨末徙崇義精舍。載遷豐德寺。嘗因獨坐。護法神告曰。彼清官村故淨業寺。地當寶勢道可習成。聞斯卜焉。焚功德香行般舟定。時有群龍禮謁。若男若女化為人形。沙彌散心顧盻邪視。龍赫然發怒將摶攫之。尋追悔吐毒井中。具陳而去。宣乃令封閉。人或潛開往往煙上。審其神變或送異華一奩。形似棗華大如榆莢。香氣馝馟數載宛然。又供奇果季孟梨柰。然其味甘其色潔。非人間所遇也。門徒嘗欲舉陰事。先是潛通。以定觀根隨病與藥。皆此類者。有處士孫思邈。嘗隱終南山與宣相接。結林下之交。每一往來議論終夕。時天旱。有西域僧於昆明池結壇祈雨。詔有司備香燈供具。凡七日池水日漲數尺。有老人夜詣宣求救。頗形倉卒之狀。曰弟子即昆明池龍也。時之無雨乃天意也。非由弟子。今胡僧取利於弟子。而欺天子言祈雨。命在旦夕。乞和尚法力加護。宣曰。吾無能救爾。爾可急求孫先生。老人至思邈石室冤訴再三云。宣律師示我故敢相投也。邈曰。我知昆明池龍宮有仙方三十首。能示余余乃救爾。老人曰。此方上界不許輒傳。今事急矣。固何所吝。少選捧方而至。邈曰。爾速還無懼胡僧也。自是池水大漲數日溢岸。胡僧術將盡矣。無能為也。及西明寺初就。詔宣充上座。三藏奘師至止。詔與翻譯。又送真身往扶風無憂王寺。遇敕令僧拜等上啟朝宰。護法又如此者。撰法門文記廣弘明集續高僧傳三寶錄羯磨戒疏行事鈔義鈔等二百二十餘卷。三衣皆紵一食唯菽。行則杖策坐不倚床。蚤蝨從遊居然除受。土木自得固己亡身。嘗築一壇。俄有長眉僧談道知者。其實賓頭盧也。復三果梵僧禮壇。讚曰。自佛滅後像法住世興發毘尼唯師一人也。乾封二年春冥感天人來談律相。言鈔文輕重儀中舛誤。皆譯之過非師之咎。請師改正。故今所行著述多是重修本是也。又有天人云。曾撰祇洹圖經。計人間紙帛一百許卷。宣苦告口占。一一抄記上下二卷。又口傳偈頌號付囑儀。十卷是也。貞觀中曾隱沁部雲室山。人睹天童給侍左右。於西明寺夜行道足跌前階有物扶持履空無害。熟顧視之乃少年也。宣遽問。何人中夜在此。少年曰。某非常人。即毘沙門天王之子那吒也。護法之故擁護和尚。時之久矣宣曰。貧道修行無事煩太子。太子威神自在。西域有可作佛事者。願為致之。太子曰。某有佛牙寶掌雖久頭目猶捨。敢不奉獻。俄授於宣。宣保錄供養焉。復次庭除有一天來禮謁。謂宣曰。律師當生睹史天宮。持物一苞云。是棘林香。爾後十旬安坐而化。則乾封二年十月三日也。春秋七十二。僧臘五十二。累門人窆于壇谷石室。其後樹塔三所。高宗下詔令崇飾圖寫宣之真。相匠韓伯通塑繢之。蓋追仰道風也。宣從登戒壇及當泥曰。其間受法傳教弟子可千百人。其親度曰大慈律師。授法者文綱等。其天人付授佛牙。密令文綱掌護持去崇聖寺東塔。大和初丞相韋公處厚。建塔於西廊焉。宣之持律聲振竺乾。宣之編修美流天下。是故無畏三藏到東夏朝謁。帝問自遠而來得無勞乎。欲於何方休息。三藏奏曰。在天竺時常聞西明寺宣律師秉持第一。願往依止焉。敕允之。宣持禁豎牢捫蝨以綿紙裹投於地。三藏曰。撲有情於地之聲也。凡諸密行或制或遮良可知矣。至代宗大曆二年敕此寺三綱。如聞彼寺有大德道宣律師。傳授得釋迦佛牙及肉舍利。宜即詣右銀臺門進來。朕要觀禮。至十一年十月敕每年內中出香一合。送西明寺故道宣律師堂。為國焚之禱祝。至懿宗咸通十年。左右街僧令霄玄暢等上表乞追贈。其年十月敕諡曰澄照。塔曰淨光。先所居久在終南。故號南山律宗焉。天寶元載靈昌太守李邕。會昌元年工部郎中嚴厚本各為碑頌德云。
　　〔贊寧〕系曰。律宗犯即問心。心有虛實故。如未得道。起覆想說則宜犯重矣。若實有天龍來至我所而云。犯重招謗還婆羅漢同也。宣屢屢有天之使者。或送佛牙或充給使。非宣自述也。如遣龍去孫先生所。豈自言邪。至於乾封之際。天神合沓或寫祇洹圖經付囑儀等。且非寓言於鬼物乎。君不見十誦律中諸比丘尚揚言。目連犯妄。佛言。目連隨心想說無罪。佛世猶爾。像季嫉賢斯何足怪也。又無畏非開元中者。貞觀顯慶已來莫別有無畏否。


道容（新林寺）《比丘尼傳》卷一
道容（新林寺）《比丘尼傳》卷一
道容。本歷陽人。住烏江寺。戒行精峻。善占吉凶逆知禍福。世傳為聖。晉明帝時甚見敬事。以花布席下驗其凡聖。果不萎焉。及簡文帝。先事清水道師。道師京都所謂王濮陽也。第內為立道舍。容亟開導未之從也。後宮人每入道屋。輒見神人。為沙門形。滿於室內。帝疑容所為也。而莫能決。踐祚之後。烏巢太極殿帝使曲安遠筮。之云。西南有女人師能滅此怪。帝遣使往烏江迎道容。以事訪之。容曰。唯有清齋七日受持八戒。自當消弭。帝即從之。整肅一心七日未滿。群烏競集運巢而去。帝深信重。即為立寺資給所須。因林為名。名曰新林。即以師禮事之。遂奉正法。後晉顯尚佛道容之力也。逮孝武時彌相崇敬。太元中忽而絕跡講不知所在。帝敕葬其衣缽。故寺邊有塚云。


道密 =釋道密《高僧摘要》

道密（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道密（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道密。姓周氏。相州人。初投耶舍三藏。師習方藝。又從鄴下博聽大乘。神思既開理致通衍。至於西梵文言繼跡前烈。異術勝能聞諸齊世。隋運興法翻譯為初。敕召入京住大興善。師資道成復弘梵語。因循法本留意傳持。會仁壽塔興銓衡德望。尋下敕召。送舍利于同州大興國寺。寺即文帝所生之地。其處本基般若尼寺也。帝以後魏大統七年六月十三日。生於此寺中。于時赤光照室流溢外戶。紫氣滿庭狀如樓闕。色染人衣。內外驚禁。嬭母以時炎熱就而扇之。寒甚幾絕。困不能啼。有神尼者名曰智仙。河東蒲阪劉氏女也。少出家有戒行。和上失之。恐其墮井。見在佛屋。儼然坐定。時年七歲。遂以禪觀為業。及帝誕日。無因而至。語太祖曰。兒天佛所祐。勿憂也。尼遂名帝為那羅延。言如金剛不可壞也。又曰。此兒來處異倫。俗家穢雜。自為養之。太祖乃割宅為寺。內通小門。以兒委尼。不敢名問。後皇妣來抱。忽見化而為龍。驚遑墮地。尼曰。何因妄觸我兒。遂令晚得天下。及年七歲告帝曰。兒當大貴從東國來。佛法當滅由兒興之。而尼沈靜寡言。時道成敗吉凶。莫不符驗。初在寺養帝。年十三方始還家。積三十餘歲略不出門。及周滅二教。尼隱皇家。內著法衣。戒行不改。帝後果自山東入為天子。重興佛法。皆如尼言。及登祚後。每顧群臣。追念阿闍梨以為口實。又云。我興由佛法。而好食麻豆。前身似從道人裏來。由小時在寺。至今樂聞鍾聲。乃命史官王劭。為尼作傳。其龍潛所經四十五州。皆悉同時為大興國寺。因改般若為其一焉。仁壽元年。帝及后宮。同感舍利。並放光明。砧磓磓試之宛然無損。遂散於州部。前後建塔百有餘所。隨有塔下皆圖神尼。多有靈相。故其銘云。維年月。菩薩戒佛弟子大隋皇帝堅。敬白十方三世一切三寶弟子。蒙三寶福祐。為蒼生君父。思與民庶共建菩提。今故分布舍利。諸州供養。欲使普修善業同登妙果。仍為弟子。法界幽顯。三塗八難。懺悔行道。奉請十方常住三寶。願起慈悲。受弟子等請。降赴道場證明弟子。為諸眾生發露懺悔。文多不載。密以洽聞之譽。送此寺中。初下塔時。一院之內光明充塞。黃白相間兼赤班氣。旋遶朗徹。久而乃滅。道俗內外咸同一見。寺有四門。門立一碑。殿塔廊廡及以生地。莊嚴綺麗晃發城邑。仁壽之末。又敕送于鄭州黃鵠山晉安寺。掘基至水。獲金像一軀。高尺許。儀制特異。正下塔時。野鳥群飛旋繞塔上。事了便散。又見金花三枚騰空久之下沒。基內又放螢光。後遂廣大。遶塔三匝。寺本高顯素無泉水。洎便下汲。一夕之間去塔五步。飛泉自涌有同浪井。廣如王劭所紀。及大業伊始。從治雒陽。上林園中置翻經館。因以傳譯。遂卒於彼所出諸經如費氏錄。


道寧《補續高僧傳》
道寧《補續高僧傳》
　　道寧。歙溪汪氏子。壯為道者。於崇果寺執浴。一日將濯足。偶誦金剛經。至於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為實。遂忘所知。忽垂足沸湯中。發明巳見。後祝髮蔣山。徧歷叢林。參諸名宿。晚至白蓮。聞五祖演禪師。小參舉忠國師古佛不盡瓶。趙州狗子無佛性話。頓徹法源。大觀中。潭帥席公震。請主開福。衲子景從。師行門卓立。名實相副。說法無蹊徑。簡要直捷。使聞者。人人自得。有古尊宿之風。政和三年。將化。示眾曰。吾紫磨之身。今日即有。明日即無。若道吾入涅槃。非吾弟子。道吾不入涅槃。亦非吾弟子。於此檢點得出。便知開福落處。其或未然。開福與麼來。滿世無相識。水月與空。誰堅復誰實。住院經五年。都盧如頃刻。瑞雲散盡春風生。失却文殊遇彌勒。言畢而逝


道寵 =釋道寵《高僧摘要》

道寵（魏鄴下沙門）《續高僧傳》卷七
道寵（魏鄴下沙門）《續高僧傳》卷七
釋道寵。姓張。俗名為賓。高齊元魏之際。國學大儒雄安生者。連邦所重。時有李範張賓。齊鏕安席。才藝所指莫不歸宗。後俱任安下為副。年將壯室。領徒千餘。至趙州元氏縣堰角寺側。即今所謂應覺是也。從寺索水。沙彌持與。問具幾塵方可飲之。素不內涉罔然無對。乃以水澆面。賓大恧謂徒屬曰。非為以水辱我。直顯佛法難思。吾今投心此道。宜各散矣。即日於寺出家。寺法入道三年歷試。以賓聰明大博不可拘於常制。即日便與具戒。遂入西山廣尋藏部。神用深拔慨嘆晚知。魏宣武帝崇尚佛法。天竺梵僧菩提留支初翻十地在紫極殿。勒那摩提在大極殿。各有禁衛不許通言。校其所譯恐有浮濫。始於永平元年至四年方訖。及勘讎之。惟云。有不二不盡。那云。定不二不盡。一字為異。通共驚美若奉聖心。寵承斯問。便詣流支訪所深極。乃授十地典教三冬。隨聞出疏。即而開學。聲唱高廣。鄴下榮推。時朝宰文雄魏收邢子才楊休之等。昔經寵席官學由成自遺世網形名靡寄。相從來聽皆莫曉焉。寵默識之。乃曰。公等諸賢既稱榮國。頗曾受業有所來耶。皆曰。本資張氏厭俗出家。寵曰。師資有由今見若此。乃曰。罪極深矣。初聆聲相寔等昔師。容儀頓改致此無悟。於是同敦三大罄此一心。悲慶相循。遂以聞奏。以德溢時命義在旌隆。日賜黃金三兩盡於身世匠成學士堪可傳道千有餘人。其中高者。僧休法繼誕禮牢宜儒果等是也。一說云。初勒那三藏教示三人。房定二士授其心法。慧光一人偏教法律。菩提三藏惟教於寵。寵在道北教牢宜四人。光在道南教憑範十人。故使洛下有南北二途。當現兩說自斯始也。四宗五宗亦仍此起。今則闕矣輒不繁云。


道山 =德翁道山（1649～1704年，日本）

道岳（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道岳（唐京師普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道岳。姓孟氏。河南洛陽人也。家世儒學專門守業。九歲讀詩易孝經。聰敏強識卓異倫伍。父暠仕隋為臨淄令。治聲遠肅。有隱士西門義者。博物疏通肥遁巖谷。前後令召莫能致之。至是步自山阿來儀府舍。謂鈴下吏曰。西門義故謁。遽為吾白。即以事聞。令素仰高風。駭其萃止。延席曰。先生道扇三古德重四民。何能輕舉。義曰。吾自弱歲隱淪。于茲暮齒。誠不欲干遊人世。抱誠棄智。頃者吠聲既靜。則良政字民。五袴興謠兩岐成詠。有欣美化。故不以韜隱自私。敢敘斯事。令述其不逮。問其治術。對答若神。情兼明舉。乃命諸子紹續績曠岳略等。列於義前。令其顧指。義曰。府君六子。誠偉器也。自長而三。州縣之職。保家自若也。已下之三。其志遠其德高。業心神道求解言外。固非世局之所常談也。曠年十七遂得出家。操行貞固志懷明約。善大論及僧祇。深鏡空有。學徒百數。禪觀著績物務所高。即洛陽淨土明曠法師是也。岳十五出家。依僧粲法師為弟子。少樂學問經論是欣。及具篇禁更宗律部。指途持犯性不議非。而體貌魁美風操高厲。容止儼然不妄交於道俗。後習成論雜心於志念智通二師。備窮根葉辭義斯盡。有九江道尼者。創弘攝論海內知名。以開皇十年至自楊都來化京輦。親承真諦業寄傳芳。岳因從受法。日登深解。以眾聚事擁。惟其廢習。將欲栖形太白服業倫貫。時太白寺慧安者。倜儻多知世數闊達。方丈一字方寸千文。醫術有工經道偏練。日行四百相同夸父。世俗所謂長足安是也。岳友而親之。便往投造告所懷曰。毘曇成實學知非好。攝大乘論誠乃清微。而傳自尼公。聽受又尟。今從物化精益無從。中路徘徊伊何取適。昔天親菩薩作俱舍論。真諦譯之。初傳此土。情寄於此耳。安曰。願聞其志。岳曰。余前學群部。悉是古德所傳。流味廣周未盡於後。惟以俱舍無解。遂豈結於當來耶。安曰。志之不奪。斯業成矣。後住京師明覺寺。閉門靜故尋檢論文。自讀其詞仍洞其義。一習五載不出住房。惟除食息初無閑暇。遂得釋然開發了通弘旨。至於外義伏文。非疏莫了。承三藏本義並錄在南方。思見其言。載勞夢寢。乃重賂遺南道商旅。既憑顧是重。所在追求。果於廣州顯明寺。獲俱舍疏本并十八部記。并是凱師筆跡。親承真諦口傳。顯明即凱公所住寺也。得此疏本欣戴仰懷。諷讀沈思忘於寢食。乃重就太白卒其先志。於即慶吊絕緒尋繹追功。口腹之累惟安供給。時穀食不豐菜色相顧。安庶事經營令無匱乏。綿歷歲序厥志彌隆。內慚諸己。乃謝安曰。岳今至愚為累獨學成譏。輒不量力欲悕非分。一不可也。食為民本名作實賓。苟求虛譽遂勞同志。二不可也。斯過弘矣。誠可退跡浮浮。更勞重累。則不可也。安曰。功業將成幸無異志。嘉會難再無思別慮。復延兩載方始出山。乃以己所尋知。將開慧業。遊諸講肆清論莫窮。大業八年被召住大禪定道場。今所謂大總持寺是也。時年三十有四。少齒登器莫匪先之。此時僧眾三百餘人。令聽風規互相推謝。岳以後至名重學不從師。雖欲播揚未之有許。時有同德沙門法常智首僧辯慧明等。並名稱普聞眾所知識。相為引重創為請主。岳撝謙藏器退辭師授。徒累清言終慚疏略。慧明等越席揚言曰。法師何辭耶。吾等情均水乳義結相成。掩德移機恐爽靈鑒。又人世飄寄時不再來幸不相累。岳顧諸意。正乃首登焉。遂以三藏本疏判通俱舍。先學後進潛心異論。皆曰。斯文詞旨宏密學爽師資。縱達一朝誠自誣耳。當伺其談敘得喪斯及矣。岳自顧請主虛宗初無怯憚。舉綱頓網大義斯通。雖諍論鋒臨而響應隨遣。眾咸不識其戶牖。故無理頓聯辭。由是名振學宗法筵繼席。歲舉賢良推師有寄。武德初年。從業藍谷化感寺側。巖垂乳水。岳往承之可得二升懸渧便絕。乃曰。吾無感也。故水輟流。遂以殘水寫渧下瀅中。一心念誦。日取一升經六十日。患損方復。又至二年。以三藏本疏文句繁多學人研究難用詳覽。遂以真諦為本。餘則錯綜成篇。十有餘年方勒成部。合二十二卷。減於本疏三分之二。並使周統文旨字去意留。兼著十八部論疏。通行於世。以為口實。又初平鄭國。有宗法師者。神辯英出時所異之。皇上延入內宮立三宗義。岳問以八正通局聖賢。後責纔施無言以對。坐見其屈。乃告曰。京室學士談衒寔希。三宗之大於何自指。及高祖之世。欲使李道東移被于鳥服。度人授法盛演老宗。會貞觀中廣延兩教。時黃巾劉進喜創開老子。通諸論道。岳乃問以道生一二。徵據前後。遂杜默焉。岳曰。先生高視前彥。豈謂目擊取通乎。坐眾大笑而退。故岳之深解法相。傳譽京國矣。至六年秋八月。岳兄曠公從化。悲痛纏懷。徒屬慰曰。人皆有死。惟自裁抑。岳捫淚曰。同居火宅共溺愛流。生死未斷何得不悲。聞者議之。以為善居道俗之間也。貞觀初年。有梵僧波頗。在京傳譯。岳為眾舉。預其同例。頗聞善於俱舍。未始重之。謂人曰。此論本國學者之英華浮情。不敢措意。今言善者不有謬耶。因問以大義并諸異論。岳隨其慧解應答如流。頗曰。智慧人智慧人。不言此慧吾與爾矣。自爾情敦道術。厚密加恒。八年秋。皇太子召諸碩德集弘文館講義。岳廣開衢術。延對諸賓。酬接覆卻神旨標被。太子顧曰。何法師。若此之辯也。左庶子杜正倫曰。大總持寺道岳法師也。法門軌躅學觀所宗。太子曰。皇帝為寡人造寺廣召名德。而此上人猶未受請何耶。倫曰。虞舜存許由之節。夏禹順伯成之志。彼乃俗流。猶從矯逸。況方外之士。棄名之人。臣輒從其所好耳。乃下令曰。今可屈知寺任。允副虛襟。岳動容辭曰。皇帝深惟固本。歸誠種覺。所以考茲福地建此仁祠。廣召無諍之僧。用樹無疆之業。貧道識量未弘德行無紀。今蒙知寺任誠所不安。願垂含恕。敢違恩旨。屢辭不免。遂住普光。以貞觀十年春二月搆疾彌留。諸治無效。春坊中使相望於路。遂卒于住寺。春秋六十九。皇太子令曰。普光寺上座。喪事所資取給家令。庶使豐厚無致匱約。仍贈帛及時服衣等。俄而有敕。復公給葬儀。送於郊南杜城之西隅。岳弟明略。身長七尺三寸。十九出家。志懷遠悟容儀清肅。特善涅槃。學人從集有聲京洛。住東洛天宮寺。貞觀九入年朝奉慰。時四海令達總集帝京。惟岳及略。連支比曜。時共美之。及事緣將了。言歸東夏。岳惘然曰。吾同氣四人。並先即世。唯余與爾相顧猶影。自曠師沒後。心常怏怏。恐藤鼠交侵欻然長逝。異生難會可不思耶。吾行年耄矣。其能久乎。集會又難。爾其且止。因斯便住。恰至明春岳便辭世。略之銜疚。痛鍾纏結帶疾還寺。以十二年卒于所住。春秋六十七矣。


道岸（唐光州）《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道岸（唐光州）《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道岸。姓唐氏。世居穎川。是為大族。漢尚書令琳司空珍吳尚書僕射固雍州刺史彬涼鎮北將軍瑤之後也。永嘉南度遷於光州。衣冠人物暉映今古。岸生而不群少而奇概。爰在髫齔有若老成。齒胄膠庠侚齊墳典。猶恐聞見未博藝業有遺。遂浮江淮達洙泗探禹穴升孔堂。多歷年所矣。操翰林之鼓吹。游學海之波瀾。討論百家商攉三教。乃歎曰。學古入官紆金拾紫。儒教也。餐松餌柏駕鶴乘龍。道教也。不出輪迴之中俱非筏喻之義。豈若三乘妙旨六度宏功。緇銖世間掌握沙界哉。遂落髮出家洗心訪道。一音克舉四句精通。豎修律儀深入禪慧。夜夢迦葉來為導師。朝閱真經宛契冥牒。由是聲名籍甚遠近吹噓。為出世之津梁。固經行之領袖。十方龍象罔不師範焉。萬國鵷鸞無敢詶對者。向若迴茲妙識適彼殊途。議才必總於四科。濟世雅符於三傑。有若越中初法師者。祕藏精微罔不明練。道高寰宇德重丘山。岸聞善若驚同聲相應。乘杯去楚杖錫遊吳。雲霧一披鐘鼓齊振。期牙合契澄什聯芳。由是常居會稽龍興寺焉。揚越黎庶江淮釋子。輻輳烏合巷少居人。罕登元禮之門。且睹公超之市。岸身遺纏蓋心等虛空。不擇賢愚無論貴賤。溫顏接待善誘克勤。明鑑莫疲洪鍾必應。皆窺天挹海虛往實歸。其利博哉。無得稱也。時號為大和尚。登無畏座講木叉律。容止端嚴。辭辯清暢。連環冰釋理窟毫分。瞻仰者皆悉由衷。聽受者得未曾有。於是高僧大士心醉神傾。捐棄舊聞佩服新義。江介一變其道大行。孝和皇帝精貫白業遊藝玄樞。聞而異焉。遣使徵召前後數介。然始入朝與大德數人同居內殿。帝因朝暇躬閱清言。雖天睠屢迴而聖威難犯。凡厥目對靡不魂驚。皆向日趨風滅聽收視。岸人望雖重僧臘未高。猶淪居下筵累隔先輩。惜帝有輪王之位不起承迎。以吾為舍那之後晏然方坐。皇帝睹其高尚。伏以尊嚴偏賜衣缽。特彰榮寵。因請如來法味屈為菩薩戒師。親率六宮圍繞供養。仍圖畫於林光宮。御製畫讚。辭曰。戒珠皎潔。慧流清淨。身局五篇心融八定。學綜真典。觀通實性。維持法務。綱統僧政律藏冀兮傳芳。象教因乎光盛。比夫靈臺影像麟閣丹青。功德義殊。師臣禮異。銓擇網管統帥僧徒者。有司之任也。以岸盛德廣大至行高邈。思遍雨露特變章程。所歷都白馬中興。莊嚴薦福罔極等寺綱維總務。皆承敕命深契物心。天下以為榮。古今所未有。中宗有懷罔極追福因心。先於長安造薦福寺。事不時就作者煩勞。敕岸與工部尚書張錫。同典其任。廣開方便博施慈悲。人或子來役無留務。費約功倍。帝甚嘉之頓邀賞錫。何間昏曉既荷天澤。言酬恩地遂還光州。度人置寺。於是祇陀苑囿鬱起僧坊。拘鄰比丘便為人寶。能事斯畢夫何恨哉。江海一辭星霜二紀。每懷成道之所。更迫鐘漏之期。遂去上京還至本處。將申顧命精擇門人僧行超玄儼者。是稱上足也。克傳珠髻之寶。俾賜金口之言。右脅而臥示其泡幻也。以開元五年歲次丁已八月十日。滅度於會稽龍興道場。時年六十有四。海竭何依。山崩安仰。天人感慟道俗哀號。執紼衣縗動盈萬計弟子龍興寺慧武寺主義海都維那道融大禹寺懷則大善寺道超齊明寺思一雲明寺慧周洪邑寺懷瑩香嚴寺懷彥平原寺道綱湖州大雲寺子瑀興國寺慧纂等。秀稟珪璋器承磨琢。荷導蒙之力懷栝羽之恩。思播芳塵必題貞石。乃請禮部侍郎姚奕為碑紀德。初岸本文綱律師高足也。及孝和所重其道克昌。以江表多行十誦律東南僧堅執罔知四分。岸請帝墨敕執行南山律宗。伊宗盛于江淮間者岸之力也。


道嵩 =鰕子和尚（附道嵩）《補續高僧傳》

道嵩（隋京師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道嵩（隋京師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道嵩。姓劉。瀛州河間人。十三出家。遊聽洛下訪訊明哲。終日迻遑。衣服麤單全不涉意。值慧遠法師講諸經論。陶染積時遂寢幽極。隨入京室。為慕義學士同侶推崇道心人也。仁壽置塔。敕召送於蘇州。舍利將至。井吼出聲。二日乃止。造基掘地得古甎函。內有銀合。獲舍利一粒。置水瓶內。旋遶呈祥。同藏大塔。嵩還京室住總化寺。餐味涅槃依行懺悔。身戒心慧悉戴奉之。一缽三衣盈長不畜。遵經聖行息世譏嫌。遂卒於世。


道嵩（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道嵩（齊上定林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道嵩。姓夏。高密人。年十歲出家。少而沈隱有志用。及具戒之後專好律學。誦經三十萬言。交接上下未嘗有喜慍之色。性好檀捨隨獲利養皆以施人。瓶衣之外略無兼物。宋元徽中來京師止鍾山定林寺。守靖閑房懺誦無輟。人有造者輒為其說法訓獎以代饌焉。從之請戒者甚眾。後卒於山中。春秋四十有九。


道川參繼成禪師《佛祖綱目》
道川參繼成禪師《佛祖綱目》
　　道川崑山。狄氏子。初為縣之弓給。聞東齋謙首座為道俗演法。往從之。習坐不倦。一日因不職遭笞。忽於杖下大悟。遂辭職依謙。謙為改名道川。且曰。汝舊呼狄三。今名道川。川即三耳。汝能竪起脊梁。了辦箇事其道。如川之增。若放倒則。依舊狄三也。川銘於心。建炎元年。圓頂遊方。至天封。謁繼成。與語鋒投。成稱善。歸憩東齋。學者請益金剛經。因章為之頌。行於世


道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道希《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道希法師者。齊州歷城人也。梵名室利提婆唐云吉祥天也乃門傳禮義家襲搢紳。幼漸玄門少懷貞操。涉流沙之廣蕩。觀化中天。陟雲嶺之嶔岑。輕生殉法。行至吐蕃中途危厄。恐戒檢難護遂便暫捨。行至西方更復重受。周遊諸國遂達莫訶菩提。翹仰聖蹤經于數載。既住那爛陀。亦在俱尸國。蒙菴摩羅跛國王甚相敬待。在那爛陀寺頻學大乘。住輸婆伴娜在涅槃處寺名也專功律藏。復習聲明頗盡綱目。有文情善草隸。在大覺寺造唐碑一首。所將唐國新舊經論四百餘卷。並在那爛陀矣。淨在西國未及相見。住菴摩羅跛國遭疾而終。春秋五十餘矣。後因巡禮見希公住房。傷其不幸聊題一絕。七言　百苦亡勞獨進影。四恩存念契流通。如何未盡傳燈志。溘然於此遇途窮。


道幽 =釋道幽《釋氏通鑑》

道幽（代州耆闍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道幽（代州耆闍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道幽。代州耆闍寺僧。善解經論。仁壽中於寺講婆伽般若并論。聽眾百餘人。日午坐繩床。如睡見一天人。殊為偉異。自云。我是釋提桓因。故來奉請。在天講經。初聞介介情不許之。以畏死。答云。為造佛堂未成。事有不可。眠覺向侍者如法師述之。如曰。此事罕逢。人生終死。死時不知何道。今得生天。則勝人也。開通法利天解勝人。何得不往。佛堂事中功德不足及言。幽從之。不久又如前夢。依如天請。天帝乃以少香注幽手中。剋時來迎。及覺見掌中有香氣熏一寺。自後如前說法。下講至廊下。床上諸僧。遙見香煙充滿床側。驚怪來看。幽執香爐正念蟬蛻而去。于時寺外道俗。望見雲氣從寺而出如一段雲。騰空直上。飄飄而沒。


道徹 =清道徹《淨土聖賢錄》

道心《佛祖綱目》
道心《佛祖綱目》
　　初開法天寧。又住大別。文殊己酉四月。示眾舉。臨濟入滅。囑三聖因緣。曰正法眼藏瞎驢滅。臨濟何曾有是說。今古時人皆妄傳。不信但看後三月。至閏八月賊鍾相叛。其徒欲拉之。南奔者。心曰。學道所以了。生死何避之。有賊至。心曰。速見殺以快汝心。賊即舉。槊殘之血皆白乳。賊駭引席。覆之而去


道忞 =釋道忞《高僧摘要》

道怤 =道怤禪師《佛祖綱目》

道怤禪師《佛祖綱目》
道怤禪師《佛祖綱目》
　　永嘉陳氏子。六歲不茹葷血。出家游方。謁義存。存問。甚處人。曰溫州。曰恁麼則與一宿覺是鄉人也。曰祇如一宿覺是甚處人。曰好喫一頓棒且放過。一日怤問。祇如古德。豈不是以心傳心。曰兼不立文字。曰祇如不立文字。師如何傳。存良久。怤禮謝。存曰。更問我一轉豈不好。曰就和尚請一轉問頭。曰祇恁麼。為別有商量。曰和尚恁麼即得。曰於汝作麼生。曰孤負殺人。一日普請。存舉溈山道見色便見心汝道還有過也無。曰古人為甚麼事。曰雖然如此。要共汝商量。曰恁麼則不如道怤鉏地去。怤再參。存問。甚處來。曰嶺外來。曰甚麼處逢達磨。曰更在甚麼處。曰未信汝在。曰和尚莫粘𧸐好。存便休。住鏡清。學者奔湊
　　○道怤禪師住龍冊
　　道怤。住鏡清。吳越王錢鏐。命居天龍。王一見便嘆曰。真道人也。又創龍冊寺。請怤居之
　　○道怤。住龍冊。學侶雲臻。天福二年八月日入寂


道怤（後唐杭州龍冊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道怤（後唐杭州龍冊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釋道怤。俗姓陳。永嘉人也。丱總之年性殊常準。而惡腥血之氣。親黨強啖以枯魚。且虞嘔噦。求出家於開元寺。具戒已遊閩入楚。言參問善知識要決了生死根源。見臨川曹山寂公。大有徵詰若曇詢之間僧稠也。終頓息疑於雪峰。閩中謂之小怤布納。時太原同名年臘之高故。暨迴浙住越州鑑清院。時皮光業者日休之子。辭學宏贍探賾禪門。嘗深擊難焉。退而謂人曰。怤公之道崇論閎議莫臻其極。武肅王錢氏欽慕命居天龍寺。私署順德大師。次文穆王錢氏創龍冊寺。請怤居之。吳越禪學自此而興以天福丁酉歲八月示滅。春秋七十。茶毘于大慈山塢。收拾舍利起塔於龍姥山前。故僧主彙征撰塔銘。今舍利院弟子主之香火相綴焉。


道恒 =百丈道恒《佛祖綱目》

道恒 =道恒法師、道標法師《釋氏資鑒》

道恒 =法師道恒《佛祖歷代通載》

道恒《名僧傳》
道恒《名僧傳》
道恒者。藍田人。年八九歲。與群小兒。聚沙為佛塔。隱士張忠見之曰。此兒有日龍二理。仕官則位至公輔。為道則振隆大法。恨吾老矣。不得見之。恒少而偏孤。事後母以孝聞。家道清貧。固窮守慎。手學書讀賣。以供養母。終服。與同學道標。俱有名譽。及什公入境。並參詳譯。姚興甚相賞遇。謂有經國之才。有勅。奪恒標法服。詔曰。卿等體閑樂道。服膺法門。曒然之橾。誠在可嘉。但朕君臨四海。治急須才。方欲招肥遁於山林。撫陸涗於屠肆。況卿等周旋諳舊。朕所言盡。各抱幹時之能。而潛獨善之地。此豈朕求賢之至情。卿等篤化之深趣。昔人云。國有驥而不乘。方遑遑而更索。此之謂也（云云）


道恒《緇門崇行錄》
道恒《緇門崇行錄》
晉道恒，秦主姚興逼以易服輔贊，屢辭不允，殆而獲免。乃嘆曰：「昔人有言『益我貨者損我神，生我名者殺我身』。」於是竄影岩壑，草食味禪終身焉。


道恒法師、道標法師《釋氏資鑒》
道恒法師、道標法師《釋氏資鑒》
　　秦主以恒標二法師神氣後朗。有經國之量。乃勅尚書令姚顯令敦。遣道恒道標罷道。助振王業。又下書曰。卿等皎然之操。實在可嘉。但若臨四海。治急須才。令勑尚書令顯令。奪卿等法。服。助異贊時世苟心存道味。寧繫黑白。望體此壞。不以守節為辭也。恒標等答曰。秦去月二十八日。詔令奪恒標等法服。承命悲懷五情失守。恒等才質闇短。染法未深。緇服之下。誓畢身命。並習佛法。不閑世事。徒廢非常之業。終無殊異之功。昔光武尚能縱嚴陵之心。魏文容管寧之操。折至尊之高心。遂匹夫之微志。況陛下以道御物。兼弘三寶。願覽元元之情。垂曠通物之理也。又致書於什[（丰*力）/石]二法師曰。別以數旬。每有傾想。漸暖比體泰耳。小虜遠舉。更無處分。正有憒然耳。頃萬事之殷。須才以理之。近詔恒標二人。令釋羅漢之服。尋大士之縰。然道無不在願法師等。助以喻之什[（丰*力）/石]等答曰。蓋聞太上以道養民。而物自是。其須有德而治天下。是以古之明主。審違性之難御。悟任物之多因。故堯放許由於箕山。陵讓放杖於魏國。高祖縱四皓於終南。叔度辭蒲輪於漢岳。蓋以適蓋以適賢之性。為得賢也。今恒標等。德非圓達。分在守節。少習玄化。伏膺佛道。至於敷折妙典。研究幽微。足以啟悟童穉。助化功德。願陛下。放既往之恩。縱其後志也。闔境捄之。殆而得免。恒乃歎曰。古人有言。益我貨者損我神。生我名者殺我身。於是竄影岩壑。晋義熙十三年卒。春秋七十二。恒藍田人。九歲戲於路。張忠見之曰。此兒在俗。必有輔政之功。處道光顯佛法（僧傳及北史）
　　秦姚興既託意佛乘。公卿以下莫不欽附。沙門自遠而至者。五千餘人。起浮屠於永貴里。立般若臺于宮中禪講者。常有千數。州郡事佛者。十室而九矣


道恒（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道恒（晉長安）《高僧傳》卷六
釋道恒。藍田人。年九歲戲于路。隱士張忠見而嗟曰。此小兒有出人之相。在俗必有輔政之功。處道必能光顯佛法。恨吾老矣。不得見之。恒少失二親。事後母以孝聞。家貧無蓄。常手自畫繢以供瞻奉。而篤好經典學兼宵夜。至年二十後母又亡。行喪盡禮服畢出家。游刃佛理多所兼通。學該內外才思清敏。羅什入關即往修造。什大嘉之。及譯出眾經並助詳定。時恒有同學道標。亦雅有才力。當時擅名。與恒相次。秦主姚興以恒標二人神氣俊朗有經國之量。乃敕偽尚書令姚顯。令敦逼恒標罷道助振王業。又下書恒標等曰。卿等皎然之操。實在可嘉。但君臨四海治急須才。今敕尚書令顯令奪卿等法服助翼贊時世。苟心存道味寧繫白黑望體此懷不以守節為辭也。恒標等答曰。奉去月二十日詔。令奪恒標等法服。承命悲懷五情失守。恒等才質闇短染法未深。緇服之下誓畢身命。並習佛法不閑世事。徒廢非常之業。終無殊異之功。昔光武尚能縱嚴陵之心。魏文容管寧之操。抑至尊之高心。遂匹夫之微志。況陛下以道御物兼弘三寶。願鑒元元之情。垂曠通物之理也。興又致書於什[（丰*力）/石]二法師曰。別已數旬每有傾想。漸暖比休泰耳。小虜遠舉更無處分。正有憒然耳。頃萬事之慇須才以理之。近詔恒標二人令釋羅漢之服尋大士之蹤。然道無不在。願法師等勗以喻之。什[（丰*力）/石]等答曰。蓋聞太上以道養民。而物自是其復有德而治天下。是以古之明主審違性之難御。悟任物之多因。故堯放許由於箕山。文軾干木於魏國。高祖縱四皓於終南。叔度辭蒲輪於漢岳。蓋以適賢之性為得賢也。今恒標等德非圓達分在守節。少習玄化伏膺佛道。至於敷折妙典研究幽微。足以啟悟童稚助化功德。願陛下施既往之恩。縱其微志也。興後頻復下書。闔境救之殆而得勉。恒乃歎曰。古人有言。益我貨者損我神。生我名者殺我身。於是竄影巖壑畢命幽藪。蔬食味禪緬跡人外。晉義熙十三年卒于山舍。春秋七十二。恒著釋駁論及百行箴。標作舍利佛毘曇序并弔王喬文。並行於世矣。


道悅 =禪師道悅《佛祖統紀》

道悅《緇門崇行錄》
道悅《緇門崇行錄》
隋道悅，荊州人。常持般若，住玉泉。值朱餐反，入寺求糧，又欲加害。悅殊無所懼，放令引路，悅行數步，坐於地曰：「吾沙門也，非引路之人。浮幻形骸，任從白刃。」粲奇其高尚，因送還寺。


道悅《釋門正統》
道悅《釋門正統》
　　昭丘道悅，張姓。年十二投玉泉寺出家，常誦《大品般若》及《玅經》為日課，時智者創造未有鐘磬，師於泉源得怪石懸之，每誦經卷，通輙加一下，聲韻淩徹，聞者肅然，幽冥之途，屢有祥感，知而不傳。因患水腹，脹急如鼓，世醫拱手，唯念般若治之。一夕誦次，急腹水迸流，試以手摩，洪腫頓退，茲非所謂轉重障輕受者乎？隋末盜起，兇賊朱粲遽來加害，師端坐曰：「吾沙門也。浮幻形骸，任加白刃。」賊奇之而去。師一生唯衣麤麻，日止一食，且分其半以資飛走沈泳之屬。慈善所熏，或飛來肩上，或招至手中。雖弊服蔽身，而絕𤼭虱。每於隣居乞虱養之，居山五十餘年，壽七十二。永徽中有見其跪足擎錫於清溪之上，自稱般若法師，言訖不見。


道悅（荊州青溪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道悅（荊州青溪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道悅。姓張。荊州昭丘人。十二於玉泉寺出家受戒。安貧苦節。尤能持念大品法華。常誦為業。隨有經戒日誦一卷。人並異之。初智者入於玉泉。未有鐘磬。於泉源所獲怪石一片。懸而擊之。聲響清徹。悅於此寺每誦卷通。扣磬一下。聞者肅然。且其誦聲如清流激韻。聽者忘疲。所以幽明往者屢有祥感。一時患水腹脹如鼓。更無餘求。唯念般若。一夜正誦經次。腹忽如裂水出滂流。及試手尋洪腫頓消。病忽失所。斯所謂轉障輕受者也。昔朱粲賊擾。唯悅守山。盜來求減以惠給餘。更重取煮而不熟。慚而返之。他日又來將加害命。悅坐地不動曰。害吾止此。吾欲自見寺舍取盡。遂放令引路。行數步又坐曰。吾沙門也。非引路之人。浮幻形骸任從白刃。賊奇其高尚也。送還本寺。悅一生不衣蠶衣。唯服麻布。漢陽王至山。睹悅風儀秀眉蘊服。請受戒品。又遺厚供一無所受。王作大布三衣一襲以奉之。因問何不著繒帛耶。答曰。蠶衣損命。乖忍辱之名。布服儉素。表慈悲之相。王曰。仲由不恥夫子見稱。沙門慈忍固其然也。悅步影而食。少差虛嗽。食留一分。以資飛走沈泳之屬。故慈善所熏。或飛來肩上。或浮泊手中。雖衣弊服而絕無蚤虱。時又巡村乞虱養之。誡勿令殺。悅居山五十餘年。春秋七十二矣。終於巖所。永徽中。有人於青溪見一僧。擎錫跣足。自云般若師。言已不見。然生存常誦般若。故人咸號焉。


道悟 =天皇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悟 =道悟禪師《釋氏通鑑》

道悟 =佛光道悟禪師《佛祖綱目》

道悟 =佛光道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悟 =道悟禪師《釋氏稽古略》

道悟 =天皇道悟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道悟 =清道悟（母）《淨土聖賢錄》

道悟 =佛光道悟禪師《補續高僧傳》

道悟 =釋道悟《高僧摘要》

道悟 =道悟（崇信）（唐荊州天皇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道悟1 =道悟禪師1（馬祖道一法嗣）《佛祖綱目》

道悟2 =道悟禪師2（石頭遷法嗣）《佛祖綱目》

道悟法師（748～807年）
道悟法師（748～807年）
　　天皇道悟和尚，青原下，浙江婺州東陽人，俗姓張，生於唐玄宗天寶七年。十四歲求出家，父母不許，一日一食，因而獲准，即投於浙江明州大德出家。廿五歲受戒，勤修梵行，住浙江杭州竹林寺。一日到浙江餘杭，參於徑山道欽，隨從五年；又參於馬祖道一，侍從二年，尚無開悟；參於石頭希遷，隨從十年，一日斷諸疑滯，豁然大悟，嗣其法。住湖北荊州當陽紫陵山，學徒大集；後移住天皇寺，弘法十八年。湖北江陵尹襄公，曾前來聽法。門下龍潭崇信，最為傑出。圓寂於唐憲宗元和二年，世壽六十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悟禪師 =宋甌寧擎天巖道悟禪師

道悟禪師1（馬祖道一法嗣）《佛祖綱目》
道悟禪師1（馬祖道一法嗣）《佛祖綱目》
　　道悟。渚宮崔氏子。年十五出家。二十三受戒。三十三參希遷。頻沐指示。曾未投機。次謁慧忠。年三十四。與忠侍者應真南還。謁道一。一曰。識取自心本來是佛。不屬漸次。不假修持。體自如如。萬德圓滿。悟於言下大徹。一囑曰。汝若住持。莫離舊處。悟蒙授記。便返荊州。去郭不遠。結草為廬。
    ○道悟。自馬祖印記後。結茅荊門城外。一日節使來訪。悟不為加禮。因而發怒。擒悟擲江中。及歸見徧衙火發。且聞空中天王神嗔責聲。遂哀毀設拜。烟焰頓息。宛然如初。乃躬往江表迎悟。見悟在水。都不濕衣。益自敬重。於府西造天王寺供養。
   ○天王寺道悟禪師入寂
　　道悟。住荊南城中府西天王寺。號天王。師居常自稱云。快活快活。元和戊戌四月初。示疾。十三日。口稱苦苦。又云。閻羅王來取我也。院主問曰。和尚當時被節使拋入水中。神色不動。如今。何得恁麼地。悟舉枕子云。汝道當時是。如今是。院主無對。便擲下枕子而逝。年八十二。夏六十三。嗣法一人。龍潭崇信。信傳德山。戶部侍郎丘玄素撰碑。


道悟禪師2（石頭遷法嗣）《佛祖綱目》
道悟禪師2（石頭遷法嗣）《佛祖綱目》
　　○道悟。東陽張氏子。幼而生知。年十四。懇父母出家。不許。遂減飲食。父母不得已許之。二十五受戒。精修梵行。風雨昏夜。宴坐丘塚。離諸怖畏。初參法欽。服勤五載。隱於大梅山。建中元年。謁馬祖。二年謁石頭。問曰。離却定慧。以何法示人。曰我這裏無奴婢。離箇甚麼。曰如何明得。曰汝還撮得虗空麼。曰恁麼則不從今日去也。曰未審汝早晚從那邊來。曰道悟不是那邊人。曰我早知汝來處也。曰師何以贓誣於人。曰汝身現在。曰雖然如是。畢竟如何示於後人。曰汝道誰是後人。一日悟問。曹溪意旨誰人得。曰會佛法人得。曰師還得否。曰不得。曰為甚麼不得。曰我不會佛法。又一日問。如何是佛法大意。曰不得不知。曰向上更有轉處也無。曰長空不礙白雲飛。悟從此頓徹。罄殫前二哲匠言下有所得心。遂隱當陽。
　　○天皇寺道悟禪師入寂
　　道悟。隱居當陽紫陵山。後於荊南城東。有天皇寺。火廢。僧靈鑒者。將謀修復。乃曰。苟得悟禪師為化主。必能福我。時江陵尹右僕射裴公。稽首問法。致禮迎至。悟素不迎送。客無貴賤。皆坐而揖之。裴愈加敬。元和二年四月。悟患背痛。大眾問疾。悟驀召典座近前。問曰會麼。曰不會。悟拈枕子。拋於地上。即便告寂。法嗣三世。曰慧真。曰幽閑。曰文賁。恊律郎符載撰碑。


道悟禪師《釋氏稽古略》
道悟禪師《釋氏稽古略》
荊南城西天王寺道悟禪師。唐正議大夫戶部侍郎平章事荊南節度使丘玄素撰師碑曰。道悟渚宮人。姓崔氏。子玉之後胤也。年十五依長沙寺曇翥律師出家。二十三詣嵩山受戒。三十參石頭。賴沐指示曾未投機。次謁忠國師。年三十四與國師侍者應真南還。謁馬祖。祖曰。識取自心本來是佛。不屬漸次不假修持。體自如如萬德圓滿。師於言下大悟。祖囑之曰。汝往住持莫離舊處。師蒙旨已便返荊門。去郭不遠結草為廬。後節使顧問左右申其端緒。節使親往訪問。見其路隘車馬難通。極目荒榛曾未修整。因之怒其令人持師拋於流水。旌旆旋歸。居第火發莫可近向。聞空中聲曰。我是天王神。我是天王神。節使謝過拜禮。煙焰頓息。亟趍江際。見師水涯重伸懺悔。迎請在衙供養。於府西造寺。額曰天王。師居常稱云。快活快活臨將入寂。乃稱苦苦閻羅王來取伊也。院主云。和尚被節使拋向水中。神色不動如今何得恁麼地。師舉枕子云。汝道當時是如今是。院主無對。師擲下枕子而逝。當此元和五年十月十三日也。壽八十二。坐六十三夏。嗣法一人。曰崇信（見五燈會元錄）


道悟禪師《釋氏通鑑》
道悟禪師《釋氏通鑑》
　　四月荊州天皇道悟禪師。命弟子先期告終。至晦日。大眾問疾。師曰。會麼。乃拈枕子拋於地上。即便告寂。壽六十。臘三十五。師嗣石頭


道悟禪師《釋氏通鑑》
道悟禪師《釋氏通鑑》
　　荊南城西天王道悟禪師入滅。壽八十二。坐六十三夏。（一云。元和十三年四月十三化）師嗣馬祖。其嗣法即龍潭信也（覺夢堂重校五家宗泒謂。今傅燈却收雲門法眼兩宗歸石頭下。誤矣。緣同時道悟者有兩人。一曰。江陵城西天王寺道悟者。諸宮人。嗣馬祖。元和十三年四月十三日化。正議大夫丘玄素撰塔銘。文數千言。一曰。江陵城東天皇道悟。婺州東王人。嗣石頭。元和二年丁亥化。律師符載撰碑。二碑所載。生緣出處甚詳。張無盡討得二塔記。示諸方曰。元甞疑德山洞山同出石頭下。因甚垂手處死活不同。今以丘符二記證之。朗然明白）


道悟禪師《釋氏通鑑》
道悟禪師《釋氏通鑑》
　　○時天皇道悟禪師。初居荊州當陽紫紫山。學徒依附。駕肩接迹。都人士女。嚮風而至。連師迎入城郡。遂居天皇。時江陵尹僕射裴公。問法勤至。師素不迎送。客無貴賤。皆坐而揖之。裴公愈加歸向。由是石頭法道。盛于此席


道悟（崇信）（唐荊州天皇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道悟（崇信）（唐荊州天皇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道悟。姓張氏。婺州東陽人也。受天粹氣為王子。生而神俊長而謹愿。年十四金翅始毛麒麟方角。啟白尊老將求出家。慈愛之旨不見聽許。輒損薄常膳日唯一食。雖體腹羸餒彌年益堅。父母不獲已而許之。遂往明州大德剃落。年二十五依杭州竹林寺大德具戒。以勇猛力扶牢強心。於六度門修諸梵行。常以為療膏肓者資上妙藥。開暗冥者求善知識。不假舟楫其濟渡乎。遂蹶然振策投徑山國一禪師。悟禮足始畢密受宗要。於語言處識衣中珠。身心豁然真妄皆遣。斷諸疑滯無畏自在。直見佛性中無緇磷。服勤五載隨亦印可。俾其法雨潤諸叢林。悟蓄力向晦罙入深阻。實冀一飛摩霄。乃轉遁於餘姚大梅山。是時大曆十一年也。層崖絕壑天籟蕭瑟敻無鄰落。七日不食。至誠則通物感迺靈。猱㹶豰玃更饋橡栗。異日野夫操斧言伐其楚。偶所遭睹。駭動悚息馳諭朋曹。謂為神奇。曾不旬朔詣者成市。憑嵌倚峭且構危棟。貲糧供具環遶方丈。猛虎耽耽侶出族遊。一來座側歛折肢體。其類馴擾可知也。夫語法者無階漸。涉功者有淺深。木踰鑽而見火。鑑勤磨而照膽。理必然矣。是以掃塵累遯巖藪。服形體遺晝夜。精嚴不息趣無上道。其有旨哉。如是者三四年矣。將翔雲表慮羽毛之頹鎩。欲歸寶所疑道塗之乖錯。故重有諮訪會其真宗。建中初詣鍾陵馬大師。二年秋謁石頭上士。於戲自徑山抵衡嶽。凡三遇哲匠矣。至此即造父習御郢人運斤。兩虛其心相與𦝮合。白月映太陽齊照。洪河注大海一味。仲尼謂顏子亞聖。然燈與釋迦授記。根果成熟名稱普聞。如須彌山特立大海。繇是近佛恢張勝因。凡諸國土緣會則答。始卜於澧陽。次居于澋口。終棲于當陽柴紫山。即五百羅漢翱翔地也。檉松蓊鬱以含風。崖巘巉巖而造天。駕瀲灩之紫霞。枕清冷之玉泉。鸞鳳不集於蓬藋。至人必宅於勢勝。誠如是也。洪鐘待叩童蒙求我。川流星聚。虛往實歸。或接武於林樾。或駢肩於廬舍。戶外之屨爛其室盈矣。荊州雄藩也。都人士女動億萬計。莫不擎跪稽首嚮風作焉。崇業上首以狀于連帥而邀之。不違願力聿來赴請。屩及於虛落。錫及於都城。白黑為之步驟。幡幢為之轇轕。生難遭想得未曾有。彼優波鞠多者。夫何足云。有天皇寺者。據郡之左。標異他剎。號為名藍。困於人火蕩為煨燼。僧坊主靈鑒族而謀之。以為滿人攸居必能福我。夫荷擔大事蔑棄小瑕。乃中宵默往肩輿而至二寺夕有所失朝有所得。諍論鋒起達于尊官。重於返復畢安其處。江陵尹右僕射裴公縉紳清重。擁旄統眾。風望眄睞當時準程。驅車盛禮問法勤至。悟神氣灑落安詳自處。徐以軟語為之獻酬。必中精微洞過肯綮。又常秉貞操不修逢迎。一無卑貴坐而揖對。裴公訝其峻拔徵其善趣。謂抗俗之志當徑挺如是邪。悟以為是法平等不見主客。豈效世諦與人居而局狹邪。裴公理冥意會投誠歸命既見仁者我心則降。如熱得濯躁憒冰散。自是禪宗之盛無如此者。元和丁亥歲有背痛疾。命弟子先期告終。以夏四月晦奄然入滅。春秋六十。僧臘三十五。以其年八月五日。葬之郡東隅。靈龕建塔從僧禮也。悟身長七尺。神韻孤傑手文魚躍頂骨犀起行在於瓔珞志在於華嚴。度人說法雄健猛利。其一旨云。垢淨共住水波同體。觸境迷著浩然忘歸三世平等本來清淨。一念不起即見佛心。其悟解超頓為若此也先是煙焰之末殿宇不立。顧緇褐且虧瞻禮密。念結構罔知權輿。禪宴之際若值神物。自道祠舍濱江水焉。凡我疆畛富於松梓。悉願傾倒施僧伽藍。命工覘之宛若符契。於是斬巨棟幹修楹。撐崖拄壑雲屯井構。時維秋杪水用都涸。徒眾斂手塊然無謀。會一夕雨至萬株並進。晨發江滸暮抵寺門。剞劂之際動無乏者。其餘廊廡床案。靡非幽贊。事鄰語怪闕而不書其感攝靈祇皆此類也。比丘慧真文賁等禪子幽閑。皆入室得悟之者。或繼坐道場。或分枝化導。時太常協律符載著文頌德焉。世號天皇門風也。又唐澧州龍潭禪院釋崇信。未詳氏族。信在俗為渚宮胡餅師之子。弱齡宛異神府寬然。昔天皇寺悟禪師。隱耀藏光人莫我測。信家居寺巷。恒曰提餅笥饋悟公齋食。食畢且留一餅曰。吾惠汝以蔭子孫。信一日自念曰。餅是我持去。何以返遺我邪。莫別有旨乎。遂拱手問焉。悟公曰。是汝持來復汝何咎。信聞似有驚怪。因勸出家便求攝受。曰爾昔崇福善今信吾言。故名之也。由是躬于井臼供億服勤。乃問悟云。未蒙指示心要。悟公云。時時相示。信餐稟斯言如遊子之還家。若貧人之得寶。直從荊渚乃詣澧陽龍潭棲止。因李翱尚書激揚。時乃出世。後德山鑑師出其門。宗風大盛矣。


道悟（鄭州普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道悟（鄭州普照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道悟號佛光。陝西蘭州冠氏子也。師生即齒髮俱長具大人相。年十六力求出家父母不聽。乃絕食幾死。遂捨入里中寺祝髮。閱二年偶宿臨洮灣子店夢梵僧。振聲喚覺忽聞馬嘶。豁然大悟喜不自勝。說偈曰。見也羅見也羅遍虛空只這個。遂歸告母曰。某於途中拾一物。母問何物。師曰。無始來不見了的。母掌曰。何喜之有。遂辭欲參方去。母問。汝將何之。答曰。水流須到海。鶴出白雲頭。先是熊耳山有白雲海禪師。雖住古剎不畜一徒。人或問。和尚何不擇一法嗣去。海曰。芝蘭秀發獨出西秦。曰幾時至。海曰。行腳了也。師腰包將至。海命侍者鳴鐘集眾曰。我關西弟子來也。然此寺原是郭子儀所建。今渠自來住持。汝當迎之。師方入門。海遙見便云。相公來何暮也。師進前曰諾。海大笑。竟授與衣法令繼其席。自即退隱寺側。先有群盜盤踞劫民受其害。或請海捕之。海曰。非老僧所能也。不久郭公至必自捕也。民弗解其說。後師居寺方三日。乃率眾往擒盡縛之。破其穴將欲盡誅。賊哀乞命。師從容謂曰。汝劫財物傷人命分當死矣。今汝乞命獨不念彼命乎。賊叩首流血願從三寶戒誓不為非。師為說偈剃髮釋之。自是路不拾遺者數十年。人始信師實郭令公之再來也。宋大定二十四年海公歿。師方出主鄭州普照。又遷三鄉竹閣庵。身著白衣跨黃犢吹短笛遊於洛中。嘗曰。道我凡耶。曾向聖位中來。道我聖耶。又向凡位中去。道我非凡非聖耶。卻向毘盧頂上別有行處。泰和五年於臨洮大勢寺結夏。闡圓覺經謂眾曰。此席將半。吾當行矣。五月十二日晚小參為眾談第一義。晨興呼侍僧曰。我病覓藥去。侍僧將出門。師已蛻矣。上有五色祥雲盤結似蓋。紅光如日彌塞四維三日不散。世壽五十五。僧臘三十有九。弟子舉全身建塔焉。如惺系曰。迦葉聞那羅王三奏樂則三起舞。非習氣其誰耶。昔郭邠陽能為國討賊拯民於塗炭。今為佛光居寺方三日便擒群盜。得非習氣使然者乎。觀其著白衣騎黃犢而吹笛遊洛。自稱於毘盧頂上別有行處。此又不可思議也矣。


道愻 =釋道愻《釋氏通鑑》

道愻（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道愻（唐蒲州仁壽寺）《續高僧傳》卷十四
釋道愻。姓張氏。河東虞鄉人也。神氣高邈器度虛簡。善通機會鑒達治方。子史流略嘗頗遊處。護法御眾誠其本據。雖大通群籍。偏以涅槃攝論。為栖神之宅也。與弟道謙發蒙相化。俱趣曇延法師。延正法城塹道俗宗歸。觀屬天倫可為法嗣。乃度為弟子。荷擔陪隨。遊栖宮闕講悟談述。皆簉下筵欣敘玄奧。每思擊節。故聽涉乃多而特覽其綱要。登預講釋屢結炎涼。三晉英髦望風騰集。晚住蒲州仁壽寺。聚徒御化樹業當衢。然以地居方會。賓旅湊從季俗情蕪多縱凡度。既行向背憎愛由生。愻道會晉川。行光河表。日延主客資給法財。皆委僧儲通濟成軌。或有所匱者。便課力經。始周告有緣。德洽民庶。為無不遂。所以方遠傳譽更振由來。自蕃王府宰臺省群僚。並紆駕造展。諮謁餘訓或匆遽不過者。心愧悚戰。如謂有所失矣。斯固德動物情。為若此也。愻癊道自資坐鎮時俗。雖復貴賤參請。曾無迎送。加以言笑溫雅談謔任時。接晤緣機並稱詞令。而奉禁守節不妄虧盈。頻致祥感時所重敬。大業末歲妖氣雲奔。因事返京夜停關首。所投主人家有五男。又勾外盜。見愻馬壯。欲共私之。夜往其所。乃見十人圍遶其馬形並雄怒擐甲執兵。眾盜同怖。因之退縮。細尋不見。又往趣之還見如初。無敢近者。進退至五遂達天明。既不見人。知是神感乃合面歸懺焉。其冥通顯益如此例也。又以仁讓之性出自天心。預見危苦。哀憐拯濟無擇怨憎。通情盡一。唐初廓定未拔蒱州。愻與寺僧被擁城內。時有一僧恒欲危害。非類加謗乃形言色。愻雖聞此曾不輟慮。既規不遂乃欲翻城。事發將戮並無救者。愻涕泣辭謝於執事曰。此僧為過事屬愻身。教導未通故為罪釁。此則過由愻起。宜當見戮。苦復設諫。執事知是其敵。而不忍見愻之云云。遂即釋放。自此已後更發仁風。據事引之。達量之弘者矣。逮貞觀中年冬。有請講涅槃者。預知將終苦不受請。前人不測意故鄭重延之。乃告曰。所以固辭者。不終此席耳。不免來意且後相煩。遂往王城谷中。道俗齊集。愻登座主題已告四眾曰。世界法爾不久當終。敢辭大眾。云何偈後請寄來生。遂依文敘釋。恰至偈初即覺失念。經纔三宿卒于山所。春秋七十有五。即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也。闔境同號若喪考妣。當夜雪降周三四里。乃掃路通行。陳屍山嶺。經夕忽有異花遶屍周匝披地踊出。莖長一二尺許。上發鮮榮。似款冬色而形相全異。七眾驚奉悲慶諠山。有折將入城示諸耆宿。乃內水瓶中者。至明年五月猶不萎悴。後拔之於地。方始枯矣。其冥祥所感希世如此。晉州有人性愛遊獵。初不奉信。有傳遜之祥兆達其耳者。乃造山覓之。花滅屍亡唯睹空處。仍大哭曰。生不蒙開信。死不蒙花瑞。一何無感。必神道有徵。願重靈相。言訖地踊奇花還長尺許。欣慰嘉應。遂折取而歸通告鄉川。由斯起信。並近年目信可妄傳乎。愻弟道謙。學行之美少劣於兄。而講解十地有聞關表。以仁壽住寺既濱關路。每因此囂塵地接京都亟勞人事。乃顧言幽遁曆觀山水。谷號王城。因而栖處。時復登高臨遠。摛體風雲具引名篇。高調清逸道俗賓會。又聚山門談謔引心未曾虛老。以貞觀元年卒于山舍。春秋六十七。愻撫之洒淚。與弟子道基等闍毘遺陰。收其餘塵散之風府。追惟恩悌。為造釋迦塼塔一軀。勒碑樹德沙門行友為文。


道慎（齊鄴下定國寺）《續高僧傳》卷八
道慎（齊鄴下定國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道慎。姓史。高陽人。十四出家。誦聽依業。受具已後入洛從光師學於地論。後稟上統而志涅槃。性度夷簡風量陶然。綱網門徒維攝大法而為己任。每參說戒跪聽至訖。講悟昏情詞無繁長。智者恐其言少。愚者慮其不多。五眾愛重。故宣帝請為國都。綏撫遺法得無虧緒。禪匠僧達論士法靈。皆伏其辯對。至於滔滔風流大觀時俗。則慎過之遠矣。未乘車送帝。迴返本寺兩轅併折。不日而終於鄴城定國寺。春秋六十有五。


道慧（宋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三
道慧（宋安樂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道慧。姓張。尋陽柴桑人。年二十四出家止廬山寺。素行清貞博涉經典。特稟自然之聲。故偏好轉讀。發響含奇製無定准。條章折句綺麗分明。後出都止安樂寺。轉讀之名大盛京邑。晚移朱方竹林寺。誦經數萬言。每夕諷詠輒聞闇中有彈指唱薩之聲。宋大明二年卒。年五十一。


道慧（齊京師莊嚴寺）《高僧傳》卷八
道慧（齊京師莊嚴寺）《高僧傳》卷八
釋道慧。姓王。餘姚人。寓居建鄴。十一出家為僧遠弟子止靈曜寺。至年十四讀廬山慧遠集。迺慨然歎息恨有生之晚。遂與友人智順。沂流千里觀遠遺跡。於是憩廬山西寺涉歷三年。更還京邑。時王或辯三相義大聚學僧。慧時年十七。便發問數番言語玄微詮牒有次。眾咸奇之。後受業於猛斌二法師。猛嘗講成實。張融構難重疊。猛稱疾不堪多領。乃命慧令答之。融以慧年少頗協輕心。慧乘機挫銳言必詣理。酬酢往還綽有餘裕。善大乘明數論。講說相續學徒甚盛。區別義類始為章段焉。褚澄謝超宗名重當時。並見推禮。慧以母年老欲存資奉迺移憩莊嚴寺。母憐其志。復出家為道。捨宅為福建遠精舍。慧以齊建元三年卒。春秋三十有一。臨終呼取麈尾授友人智順。順慟曰。如此之人年不至四十惜矣。因以麈尾內棺中而斂焉。葬於鍾山之陽。陳郡謝超宗為造碑文。時莊嚴復有玄趣僧達。並以學解見稱。趣博通眾經並精內外。而尤善席上風軌可欣。達少而頭白。時人號曰白頭達。亦博解眾典尤精往復。而性剛忤物被擯長沙。


道慶（唐常州弘業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道慶（唐常州弘業寺）《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道慶。姓戴。其先廣陵。後進度江家于無錫。年十一出家。事吳郡建善寺藏闍梨。服勤盡禮同侶所推。十七出都。聽彭城寺講成實論。大義餘論皆莫之遺。所以時匠目曰。懸日月於懷中。注江河於口內者。誠歸於慶矣。既荷嘉問倍志兼常。利齒聞於既往。高座屬於茲日。及陳祚云亡法朋彫散。東歸無錫居鳳光寺。學徒載萃誨誘如初。後止毘壇弘業寺。專事闡弘無棄涼暑。然其美容止善言笑。淡名利厚交遊。毫翰奔涌琴詩婉妙。風神閑縱韻宇虛凝。應物有方履機無忤。以武德九年八月終於寺房。春秋六十一。即以其月二十三日。窆於扶塘之山津也。穿壙之日。鍬鍤纔施。感白鶴一群自天而下。遙曳翻翔摧藏哀唳。自非道光遠被。何由致此異祥。同寺沙門法宣曰。余與伊人言忘道狎。京輦小年已欣共被。他鄉衰暮更喜同袍。月席風筵接腕晤語。吾子經堂論室促膝非異人。豈意玄穹殲我良友。千行徒洒百身寧贖。未能抑筆聊書短銘。其曰。十力潛景。四依匡世。踵德連暉伊人是繼。宮牆戒忍燈炬禪慧。並驅生林分庭安叡。論堂振玉義室芬蘭。坐威師子眾遶栴檀。道潔塵外理析談端。四儀式序三業惟安。穢土機窮勝人現滅。帳留餘影車迴去轍。隴月孤照墳泉幽冽。竹露暫團松風長切。氣運有終德音無絕。


道憑 =北齊道憑《淨土聖賢錄》

道憑（齊鄴西寶山寺）《續高僧傳》卷八
道憑（齊鄴西寶山寺）《續高僧傳》卷八
釋道憑。姓韓。平恩人。十二出家。投貴鄉邵寺。初誦維摩經。自惟歷覽日計四千四百言。一聞無忘乃通數部。後學涅槃略觀遠節。復尋成實。初聽半文便豎大義。聰明之譽無羨昔人。致使遐邇聞風咸思頂謁。七夏欲講涅槃。惟曰。文一釋異。情理難資。恐兼虛課謗法誠重。八夏既登遂行禪境。漳滏伊洛遍討嘉猷。後於少林寺攝心夏坐。問道之僧披榛而至。聞光師弘揚戒本。因往聽之。涉悟大乘深副情願。經停十載。聲聞漸高。乃辭光通法弘化。趙魏傳燈之美。罕有斯焉。講地論涅槃花嚴四分。皆覽卷便講。目不尋文章疏本無。手不舉筆而開塞任情。吐納清爽。洞會筌旨。有若證焉。故京師語曰。憑師法相上公。文句一代希寶。斯言信矣。時人以其口辯方於身子也。以齊天保十年三月七日。卒於鄴城西南寶山寺。春秋七十有二。將終之前。大鍾兩口小觸而破。康存之日願生安養。故使臨終光尋滿室。憑獨見之。異香充庭大眾同美。初憑之處道。弘護居心。經律遽講。福智雙習。骨族血親往來頓絕。勢貴豪家全無遊止。而乞食自資少所恒習。袒肩洗淨老而彌固。脛臂無服生死齊焉。兼以心緣口授杜於文相者古今絕矣。


道懿《釋氏資鑒》
道懿《釋氏資鑒》
　　帝幸宏福寺。召大德道懿等五人賜坐。喻以剙寺為專一追崇穆太后。言發涕零逡巡。自製疏。施絹二百疋。自稱皇帝菩薩戒弟子。令回向罷。頋謂懿曰頃以老子是朕先宗。故令名位在前。卿等應恨恨也。懿曰。陛下尊祖宗降成式。懿等荷蒙國恩安閑行道。詔旨行下。咸皆懽悅。詎敢有恨。帝曰。佛道大雄小。朕巳久知。釋老尊卑。通人自鑑。豈以一時在是。即為勝也。朕以尊祖重民。有生之大本。故先老子。以別親踈之序。非留心於佛也。自有國以來。未甞剏立道觀。凡有功德。並歸僧舍。雖往日操戈臨陣亦未始縱威濫殺。今所在戰場。皆立佛寺。至於太原舊第亦以奉佛。朕存心如此。卿等想未諭也。懿等遽起趍謝。帝曰。少坐。此是朕意。不述則人不知。天時向蒙。寺宇未備。今所施物。可別造堂。令眾僧寬展 行道。（云云）言多有錄（弘明）


道成 =雪軒禪師（道成）《釋氏稽古略續集》

道成法師（1351～1431年）
道成法師（1351～1431年）
　　道成和尚，山東人，俗姓、出生地欠明。字雪軒，小字鷲峰，十五歲出家，受戒後，同學三人，結伴遊方，居山東青州土窟中，密究單傳禪旨，三年不倒單。參於濟南雲巖秋江潔，潔問：『何處來？』成：『青州來。』潔：『帶得青州布衫來麼？』成：『呈似和尚了也。』潔默而肯之，令參有年。一日冰釋疑情，即到方丈，潔：『金鎖玄關，打開了也？』成：『千年桃核裏，覓甚舊時仁？』潔肯之曰：『是汝本有之事，善自護持，他日能弘吾道者，必汝也。』返回青社，請住普照，出世於山東萊州智藏寺，聽法者千餘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成（唐京兆恒濟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道成（唐京兆恒濟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道成者。不知何許人也。居於天邑演彼律乘。戒月揚光圓而不缺。德瓶告實滿而不傾。當顯慶中敷四分一宗有同霧市。時文綱律匠。雖先依澄照大師後習律文。乃登成之堂奧矣又懷素著述皆出其門。垂拱中日照三藏譯顯識等經。天后詔名德十員助其法化成與明恂嘉尚同預證義。由是聲飛神甸位首方壇。謂之梧桐多棲鳳鳥。謂之芳沚頗秀蘭叢。門生孔多無過此集然不詳終所。
　　〔贊寧〕系曰。成公與隋蔣州道成同號而異實。二者奚先。通曰。隋成也精乎十誦。著述尤多。唐成也傳乎四分。譯講偕妙。然其撰集則開悟迷淪。究其翻傳則陶甄教道。譬猶後焰靡及乎前光似寶或慚乎真寶。互有長短用則無遺也。


道成（隋蔣州奉誠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道成（隋蔣州奉誠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道成。字明範。俗姓陶氏。丹陽人也。祖誕齊招遠將軍永嘉大守。文僉梁貞威將軍上虞令。成少而入道。住永嘉崇玄寺。事式法師為弟子。儀貌瑰美奇姿拔眾。群伍目曰神童。具戒之後學超儕輩。大同之初栖遊京輦受業奉誠寺大律都沙門智文。十誦纔經兩遍。年逾未立別肆開筵。數論毘曇染神便悟。無繁工倍聞一知十。是以京邑耆老咸稱後生可畏。講十誦律菩薩戒大品法華諸經律等一百四十遍。又講觀音一日三遍。著律大本羯磨諸經疏三十六卷。至於意樹心花增暉旦曜。析理質疑聽者忘倦。學士慧藏法祥等。並遊方講說法輪常轉。傳茲後焰利益弘多。咸蔬素潔己珠戒居心。神解嚴明深禪在念。兼六時虔懺。三餘暇日[敲-高+（虎-儿+魚）]獵文史。欲令知無不為也。然其性用安庠威儀合度。天人揩揩罕有其儔。軟語愛言。不常忤物。後現疾旬餘。猶牽講演。以開皇十九年五月五日。遷神於興嚴寺。春秋六十有八。大漸之際惟稱念佛。肢節軟暖合掌分明。即以其月八日。窆於奉誠寺之南山。墓誌高坐寺僧慧嵷所作。


道房（宋廣漢）《高僧傳》卷十一
道房（宋廣漢）《高僧傳》卷十一
釋道房。姓張。廣漢五城人。道行清貞少善律學。止廣漢長樂寺。每禮佛燒香。香煙直入佛頂。又勤誨門人改惡行善。其不改者乃為之流泣。後卒于所住。春秋一百二十歲矣。


道撫 =唐道綽（道撫）《淨土聖賢錄》

道敬 =釋道敬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道敬 =法師道敬《佛祖統紀》

道敬 =宋道敬《淨土聖賢錄》

道方《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道方《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道方法師者。并州人也。出沙磧到泥波羅。至大覺寺住。得為主人經數年。後還向泥波羅于今現在。既虧戒檢不習經書。年將老矣。


道旻 =九峯道旻禪師《高僧摘要》

道旻《佛祖綱目》
道旻《佛祖綱目》
　　　世稱古佛。興化蔡氏子。母夢吞摩尼珠有娠。生五歲。足不履。口不言。母抱遊寺。見佛像。遽履地。合爪稱南無佛。人大異之。出家徧參。後至泐潭。乾器之。旻陳列參所得。不蒙印可。乾舉世尊拈花迦葉微笑語。以問。復不契。後侍乾行。乾以拄杖。架肩長噓曰會麼。旻擬對。乾便打。有頃。復拈草示曰。是甚麼。旻亦擬對。乾遂喝。於是頓明大法。作拈花勢乃曰。這回瞞旻上座不得也。乾挽曰。更道更道。曰。南山起雲。北山下雨。即禮拜。乾首肯


道旻（江州圓通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道旻（江州圓通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道旻賜號圓機。世人稱云古佛。興化蔡氏子也。母夢吞摩尼珠遂妊。生五歲不履不言。一日母抱遊西明寺。見佛像遽趣合掌作禮稱南無佛。見者大異之。稍壯宦學大梁。棄依景德寺德祥出家得度。遍扣禪林皆得染指。後親溈山喆禪師無所入。謁泐潭乾公具陳所得。潭不為印可。一日潭舉世尊拈花迦葉微笑話問之。不契。侍潭行次潭以杖架肩長噓曰。會麼。旻擬對。潭便打。有頃復拈草示之曰。是甚麼。亦擬對。潭便喝。機旋於是頓悟玄旨。便作拈花勢曰。這回瞞旻上座不得也。潭曰。便道。旻曰。南山起雲北山下雨。即禮三拜。潭首肯印之。後開法于灌溪。遷圓通以符道濟之記也。學者如川赴海。朝廷聞其道。宰臣會請錫以命服。賜圓機之號而尊寵之。於是遐邇欽化。少長咸被其法澤。未詳厥終。


道昂 =釋道昂《釋氏通鑑》

道昂 =唐道昂《淨土聖賢錄》

道昂《佛祖統紀》
道昂《佛祖統紀》
道昂。平時修淨土業。一日升高座誡飭徒眾。遽揖曰。彼天眾何雜沓而來。天道由來非吾願。若淨土相迎即聞命矣。因瞑目久之曰。阿彌陀佛光明照我。諸化菩薩又來會此。於是捧爐叩首陳慶。忽爐墜而化


道昂（唐相州寒陵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道昂（唐相州寒陵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道昂。未詳其氏。魏郡人。履信標宗風神清徹。獨懷異操高尚世表。慧解夙成殆非開悟。初投于靈裕法師而出家焉。裕神識剛簡氣岸雲霄。審量觀能授其明訓。昂飲沐清化愛敬親承。歲積炎涼齋蹤上伍。常於寒陵山寺。陶融初教綱領玄宗。日照高山此焉收屬。講華嚴地論。稽洽博詣才辯天垂。扣問連環思徹恒理。而混斯聲跡撝謙藏用。幽贊之功諒擬前傑。化物餘景志結西方。常願生安養。履接成務故道扇漳河。咸蒙惠澤。後自知命極預告有緣。至八月初當來取別。時未測其言也。期月既臨。一無所患。問齋時至未。景次昆吾。即昇高座。身含奇相爐發異香。援引四眾受菩薩戒。詞理切要聽者寒心。于時七眾圍遶餐承遺味。昂舉目高視。及見天眾繽紛絃管繁會。中有清音遠亮。告於眾曰。兜率陀天樂音下迎。昂曰。天道乃生死根本。由來非願。常祈心淨土。如何此誠不從遂耶。言訖便睹。天樂上騰須臾遠滅。便見西方香花伎樂充塞如團雲飛涌而來。旋環頂上舉眾皆見。昂曰。大眾好住。今西方靈相來迎。事須願往。言訖但見香爐墜手。便於高座端坐而終。卒于報應寺中。春秋六十有九。即貞觀七年八月也。道俗崩慟觀者如山。接捧將殯撿。足下有普光堂等文字生焉。自非道會靈章行符鄰聖者。何能現斯嘉應哉。于斯時也遐邇嗟詠氣結成陰。坐既加趺掌文仰現。預睹相跡悲慶相臨。還送寒陵之山。鑿窟處之。經春不朽。儼然如初。自昂道素之聲被于東夏。慈潤溫柔德光攸屬。嘗養犬一頭兩耳患聾。每將自逐減食而施。及昂終後便失所在。又登講之夜。時屬陰暗素無燈燭。昂舉掌高示。便發異光朗照堂宇。大眾睹瑞怪所從來。昂曰。此光手中恒有耳。何可怪耶。其栖業隆深幽明感應。誠不可度也。故是道勝高世之人矣。時相州有靈智沙門。亦裕公弟子也機務亮敏著名當世。常為裕之都講。辯唱明衷允愜望情。加以明解經論。每昇元席。文義弘遠妙思霜霏難問銳指擅步漳鄴。故使四海望塵俱敦聲教。後便忽覺智涯難極法行須依徒設舟航終須艤棹。即屏絕章疏更修定業。步晷守心懷虛成務。乞食頭陀用清靈爽。垂行物範光德生焉。貞觀八年終於鄴下。春秋七十有五。後諸學行儉約。附其塵者眾焉。


道昂（唐相州）《淨土往生傳》
道昂（唐相州）《淨土往生傳》
釋道昂。魏之胡城人。託胎之始。其母不能啖葷血。人有茹葷血而至者。母亦惡之。九歲投靈裕法師為弟子。慧解天縱。殆非師授。嘗於寒陵山寺。覃研經旨。積二十年。魏之僧徒義學有所不通。多就咨決。隨叩隨應。罔有遺音。每講華嚴經十地論。其文將徹。乃自陳曰。願生淨土。由今日始。若夫造次語論。願必在焉。唐真觀七年春。昂見遠近親識。輒告之曰。吾之生也猶來。其死也猶歸。吾之八月歸去來矣。及期人皆造之。見其無病。眾且疑焉。昂曰。吾時至矣。汝無疑也。因昇高座。誡勗勤至。聞者悚然。昂於座上方誡勗。時遽然揖曰。彼何天眾。雜沓而來。又曰。天道所生由來非願。願得淨土相迎。即聞命矣。因之冥目。久之又曰。阿彌陀佛光已照我。諸化菩薩。又相來會。於是捧鑪。叩首自陳慶遇。旋而鑪墜。昂亦殞焉。


道昉 =法師道昉《佛祖統紀》

道明禪師《佛祖綱目》
道明禪師《佛祖綱目》
（黃檗運法嗣）
　　○希運禪師傳法道明
　　道明。江南陳氏之後。生時紅光滿室。祥雲蓋空。旬日方散。目有重瞳。面列七星。形相奇特。秀出人表。因入寺禮佛。見僧如故知。歸白父母。願求出家。父母許為僧。後持戒精嚴。學通三藏。遊方契旨於希運。諸方歸慕。咸以尊宿稱。後居開元。恒織蒲鞋。資以養母。故復有陳蒲鞋之稱。巢宼入境。明標大草屨於城門。巢欲棄之。竭力不能舉。歎曰。睦州有大聖人。捨城而去。
　　○睦州道明禪師入寂
　　道明。住睦州。示眾。汝等諸人。還得箇入頭處。也未。若未得箇入頭處。須覔箇入頭處。若得箇入頭處已後。不得孤負老僧。時有僧出禮拜曰。某甲終不敢孤負和尚。曰早是孤負我了也。尋常見衲僧來。即閉門。或見講僧。乃召曰座主。主應諾。明曰。擔板漢。上堂裂開也在我。揑聚也在我。時有僧問。如何是裂開。曰三九二十七菩提涅槃。真如解脫。即心即佛。我且與麼道。你又作麼生。曰某甲不與麼道。曰盞子撲落地。碟子成七片。曰如何是揑聚。明乃斂手而坐。一日陞坐曰。首座[妳-女+口]曰在。寺主[妳-女+口]。曰在。維那[妳-女+口]曰在。曰三段不同今當第一。向下文長。付在來日。下座。又示眾。大事未明。如喪考妣。大事既明。如喪考妣。是年臨終。召門人曰。此處緣息。吾當逝矣。乃跏趺而寂。火焚。舍利如雨。收靈骨建塔。壽九十八。臘七十六


道昞 =宋道昞《淨土聖賢錄》

道昭〔《神僧傳》卷第八〕
道昭〔《神僧傳》卷第八〕
沙門道昭。自云簡州人也。俗姓康氏。少時因得疾不悟云。至冥司見善惡報應之事。遂出家。住太行山四十年。戒行精苦。往往言人將來事。初若隱晦後皆明驗。嘗有二客來。一曰姚邈。舉明經。一曰張氏。以資蔭。僧謂張曰。君授官四政慎不可食祿范陽。四月八日得疾當不救。次謂邈曰。君不利簪笏。如能從戎亦當三十年無乏。有疾勿令胡人療之。其年張官於襄鄧間。後累選。嘗求南州。亦皆得之。後又選果授虢州盧氏縣令。到任兩日而卒。卒之日果四月八日也。後方悟范陽即盧氏望也。邈舉不第從知於容州假軍守之名三十年。累轉右職。後因別娶婦求為儐者。因得疾服嫗黃氏藥而終。後訪黃氏本末。乃洞主所放出婢是胡女也。


道昺 =道昺法師《佛祖綱目》

道昺 =釋道昺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道昺法師《佛祖綱目》
道昺法師《佛祖綱目》
　　道昺。頴川人。從幼師事慧遠。歷通三藏。言與行合。念佛三昧。究心無間。宋元嘉十二年。集眾念佛。就座而化。異香滿室。壽七十一。


道晤（唐溫州陶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道晤（唐溫州陶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道晤者。不知何許人也。高趣放蕩識量難貲。末住永嘉陶山側精舍。則隱居修真誥之所也。大曆中代宗為陶真君樹此精舍。晤於此進修靡怠。人亦傾仰一夕跏趺而卒。身肉無沮如入三昧。議不焚葬後五年忽舉右手。狀若傳香。州官民庶異之。以事奏。敕賜紫袈裟。諡曰實相大師。至今塔中州民祈禱旛華填委焉。
　　〔贊寧〕系曰。凡諸入滅舉其指者。蓋示其得四沙門果之數也。昔求那跋摩舉二指而滅。言已證二果歟。其次法京垂滅屈三指慧景反握二指。捋之還屈。今晤之伸指豈不同諸。


道暀（江州東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道暀（江州東林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道暀。姓周。汝南人。幼而精確。希志尚聞。古跡勝人心願齊之。負笈金陵。居高座寺聽阿毘曇心妙達關鍵。非其好也。欽匡山遺軌每逸言前。隋開皇十二年。依大將軍周羅侯。遠屆廬岳止東林精舍。心願匿跡無事音塵。山寺法擁勸引非一。遂不拒命弘道度人。修建僧坊四時無絕。隋季寇擾華戎薦臻。獎撫門徒如初不替。貞觀二年九月。身示有疾。曾未浹旬。忽有大星天墮正在西閣大水池中。照朗山谷逾千炬火。二十三日。僧正中食謂弟子曰。僧食訖未。答曰未竟。又曰。且喚上座來。依言既至。委以後事跏坐而卒。諸殿閣門一時自開。異香滿寺七日便歇。年八十二矣。


道暹 =法師道暹《佛祖統紀》

道會（益州嚴遠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道會（益州嚴遠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四
釋道會。姓史。犍為武陽人。初出家。住益州嚴遠寺。器宇高簡雅調逸群。四方道俗日夕參候。猶以蜀門小陜聞見非廣。乃入京詢訪經十餘年。經論史籍博究宗領。還蜀欲大開釋教導引後銳。時屬亂離不果心術。會皇運初興率先招撫。詹俊李袞首途巴蜀。會上疏曰。會弟性不肖。家風失墜。封爵雖除詔敕猶在。門生故吏子孫成列。並奮臂切齒思效力用。即日劍門雖啟巫峽負固。會請。躬率徒隸。振錫啟途。折簡宣威。開懷納款。軍無矢石之勞。主有待成之逸。此亦一時之利也。惟公圖之。為使淹留遂不行。于時國初。僧尼道士所在多度。有道士宋冀。是彼梁棟。於隆山縣下新立道觀。屋宇成就置三十人。會經總管段倫陳牒改觀為寺。其郭內住者並是道宗不伏。移改囑安撫大使李襲譽。巡察州縣。會以事達。乃引兵過城。四面鳴鼓一時驅出。舉宗怨訴噂誻街衢。會曰。未能令天下改觀為寺。此之一所終不可奪。遂依立寺。至今不毀。武皇登遐。入京朝觀。因與琳師同修辨正。有安州暠師。在蜀弘講。人有嫉者。表奏云。反又述法。會覘候消息遂被拘執。身雖在獄言笑如常。為諸在獄講釋經論。經春至冬。諸僧十數。衣服繿縷不勝寒酷。京師有無盡藏。恒施為事。會致書曰。自如來潛影西國。千有餘年。正法東流五百許載雖復赤髭青眼大開方便之門。白腳漆身廣示歸依之路。猶未出於苦海。尚陸沈於險道。況五眾名僧四禪教首。頭陀聚落唯事一餐。宴坐林中但披三納。加以無緣之慈想。升錘以代鴿。履不輕之行。思振錫以避蟲。今有精勤法子清淨沙門。橫被囚拘實非其罪。遂使重關早落睹獄吏而魂飛。清室晚開見刑官而思盡。嚴風旦灑穿襟與中露俱飄。繁霜夜零寒心與死灰同殪。若竟不免溝壑。抑亦仁者所恥。書達即送裘鞋給之。及事釋還鄉。三輔名僧送出郭門。會與諸遠僧別詩曰。去住俱為客。分悲損性情。共作無期別。時能訪死生。道俗聞者皆墮淚。時益州法曹裴希仁。自矜門學。會與相見。輕有譏誚。會曰。蜀川雖小賢德如林。漢朝八俊同出。唯張綱埋輪。東𨿅。難曰。豺狠當路安問狐狸。奏誅梁冀。威攝四海者。揵為武陽人也。漢時有問楊子雲曰。李仲堪何如人。答曰。隱不違親。貞不絕俗。天子不臣。諸侯不友者。資中人也。巴西閬中。百王之仰戢。益州郫縣。名振於華夷。明公庶可虛心待國士。豈得以土地拘於人哉。言訖而出。希仁愧謝。既返謂人曰。江漢多靈。其斯人也。以貞觀末卒。年七十矣。


道林 =道林禪師《佛祖綱目》

道林 =鳥窠道林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道林 =唐鳥窠道林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道林 =道林淵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林《緇門崇行錄》
道林《緇門崇行錄》
唐道林，同州郃陽人。年三十五，出家入太白山深岩隱居。勑令住大興國寺，頃之逃於梁山之陽。從生至終，儉約為務。以女人生染之本，一生不親面，不為說法，不從受食，不令入房。臨終之際，有來問疾者，隔障潛知遙止之，不令面對焉。贊曰：「律中亦許為女人說法，但不得見齒，不得多語。而此老絕不說法，似矯枉過正。然末法澆漓，不憂其不為女人說法也，惟憂其說法而成染耳。如此老者良足為後進程式。」


道林淵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林淵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淵禪師者。失其里氏。木訥寡文。為人無競。甞點胸自警曰。參方須具擇法眼。不然。踏碎鐵鞋。何益哉。是時吳楚法席。以物色相勝。獨大溈月菴果公峭甚。室中惟置一方木榻。兀坐如鐵橛。霜雪不釋。每誡知事。不可以軟語誘人。學流見輒引去。惟淵堅依決擇。每受訶責。株立弗避。月菴每切齒熟視而休。有檀家入山求法。月菴因起謂眾曰。奚仲造車一百幅。拈却兩頭除却軸。驀打圓相曰。切莫錯認定盤星淵。於此盡脫廉纖。後出世潭州道林。法嗣月菴。月菴嗣開福寧。寧入五祖演禪師之爐鞴。故淵為演克肖之孫也。同出月菴之門。有八人。各化一方。獨淵瞿然。以卑自牧。羣賢競起。成褫之故。道林聲價甚邁。窮谷璉甞曰。道林頷下有逆鱗。不可攖他。有僧挺身曰。便攖時如何。璉曰。橫屍萬里。僧傳語道林。淵曰。窮谷瞎禿錯下名言。僧請別置一答。淵曰。只恐不是玉。是玉也大奇。于是禪流往來。馨炙其語。僧問曰。雪峯一問德山低頭便歸方丈意旨如何。淵曰。奔雷迸火。曰。巖頭道其未會末後句。又作麼生。淵曰。相隨來也。曰。未審。那裡是巖頭密啟其意處。淵曰。萬年松在祝融峯。曰。三年後果遷化。還端的也無。淵曰。摩尼達唎吽癹吒。淵令不易出。出則風行草偃。而便懶之獘。靡然易向。然復不馳刺檀家。日以鋤钁為佛事。普請歸。忽拈拄杖。告眾曰。離却色聲言語。道將一句。來眾無對。淵曰。動靜色聲外。時人不肯對。世間出世間。畢竟是誰會。言訖倚杖。當軒莊立而逝贊曰。余讀東山演祖語錄。則青山白雲。開遮自在。嗣後尊宿肖之者幾幾。豈碧潭明月。撈摝方知乎。今揀道林數語。頗類之。不可不傳之也。然月菴恣於孤硬。而道林繼之。青陽解凍矣。萬類不獲榮。願者未之有也


道林禪師《佛祖綱目》
道林禪師《佛祖綱目》
（徑山欽法嗣）
　　富陽潘氏子。母夢吞日光而有娠。及誕異香滿室。遂名香光。九歲出家。二十一受戒。後詣長安復禮法師。學華嚴經起信論。禮示以真妄頌。俾修禪那。林問曰。初云何觀。云何用心。禮久而無言。林乃三禮而退。屬法欽至闕。林造謁。遂得正法。
　　○道林禪師傳法會通
　　道林。自傳法欽心印。還至孤山永福寺。有辟支佛塔。時道俗共為法會。林振錫而入。韜光法師問曰。此之法會。何以作聲。林曰。無聲誰知是會。後見秦望山長松盤屈如蓋。遂棲止其上。故謂之鳥窠禪師。復有鵲巢其側。自然馴狎。亦目為鵲巢和尚。有六宮使吳元卿者。杭州人。敏悟絕人。憲宗殊喜之。一日在昭陽宮。見花卉敷榮。賞玩徘徊。倐聞空中有聲曰。虗幻之相。開謝不停。能壞善根。仁者安可嗜之。卿猛省。志脫塵俗。哀懇於帝。遂得還家。因韜光。謁林曰。弟子七歲蔬食。十一受五戒。今年二十二。特為出家。故而休官。願和尚授與僧相。林曰。今時為僧。鮮有精苦者。行多浮濫。卿曰。本淨非琢磨。元明不隨照。林曰。汝若了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即真出家。何假外相。汝當為在家菩薩。戒施俱修。如孫許之流也。卿曰。理雖如是。然非本志。倘蒙攝受。則誓遵師教。如是三請。皆不諾。光勸曰。宮使未甞娶。亦不畜侍女。禪師若不攝受。其誰度之。林乃與披剃具戒。法號會通。晝夜精進。誦大乘經。習安般三昧。忽一日欲辭遊方。林問。汝將何往。曰會通為法出家。和尚不垂慈誨。今往諸方。學佛法去。林曰。若是佛法。吾此間亦有少許。曰如何是和尚佛法。林於身上。拈起布毛吹之。通遂悟玄旨。時號布毛侍者云。通後住招賢。武宗廢教。入山深遯。莫知所終。
　　○鳥窠道林禪師入寂
　　道林棲止。鳥窠名聞諸方。長慶四年二月十日。告侍者曰。吾今報盡。言訖坐亡。壽八十四。臘六十三。


道林（唐同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道林（唐同州大興國寺）《續高僧傳》卷十九
釋道林。姓李。同州郃陽人也。年二十五發心出家。入太白山結宇深巖路絕登陟。木食濟形惟法檢心更無營拯。隋開皇之始。創啟玄宗。敕度七人。選窮翹楚。有司加訪。搜得林焉。文皇親命出家苦辭不可。乃啟曰。貧道聞山林之士往而不返。皓然之氣獨結林泉。望得連蹤既往。故應義絕凡貫。陛下大敞法門。載清海陸。乞以此名遺虛仰者。帝曰。名實相副其來久矣。禪師但隸公府身任山栖。林不從乃逃還大白。仍宗前業。後以事聞奏。乃更搜揚仄陋。窮巖倒穴。方始捉獲。而履節無虧。敕勞殷重崇敬彌異。乃賜香爐等物。仍令住馮翊大興國寺。經止少時。又逃于梁山之陽。河崖迴曲地稱天固。鑿山為窟凝道其中。武德七年七月。微覺有疾。遺誡門侍無越律儀。又聞笳吹響空。道俗歆會。又降異香大如桃棗。眾皆拾而供養莫知名目。燒發美暢聞者驚心。經於三日精氣爽朗跏坐而終。停屍七日。色相無改。即於山栖鑿龕處之。眾聚如煙數盈萬計。鼓舞而送。生死榮焉。自林之在道。隱括為先。從生至終儉約為務。女人生染之本。偏所誡期。故林一生常不親面不為說法。不從取食。不上房基。致使臨終之前有來問疾者。林隔障潛知。遙止之不令面對。斯行潔通幽故也。而慈濟生靈深護物性。蚤虱之屬任其遊行。每徐徐舉衣。恐其驚走。斯仁育之量。殆難嗣矣。


道楷 =道楷禪師《佛祖綱目》

道楷法師（1043～1118年）
道楷法師（1043～1118年）
　　芙蓉道楷和尚，山東人，俗姓崔。學習法華以後出家，受投子法。大觀中，敕賜「定照禪師」號，固辭不受，因而坐罪。結庵於江蘇芙蓉湖畔，賜華嚴禪寺額。遺偈云：『吾年七十六，世緣今已足，生不愛天堂，死不怕地獄；撒手橫身三界外，騰騰任運何拘束？』
　　少年時，避穀學道，隱居河南伊陽山，求仙法，又捨仙道入京師，得度於術臺寺。三十一歲，南遊浙江白雲山，拜謁義青；初相見時，道楷問：『佛祖言句，如家常茶飯；離此外，別有為人處麼？』義青：『汝道，寰中天子敕，還假禹湯堯舜也無？』擬進語，以拂子指其口云：『汝發意來，早有三十棒份。』言下大悟，青：『汝見何道理？』楷作禮而去。青：『汝曾到不疑之地乎？』楷掩耳而去，師悅而許之。（當作茶飯事，已有相當見識，想想另外，就有分別。聖敕是絕對的，不借其他，不許分別。一上口舌，已是分別。）楷當典座，掌眾食，迄至四十歲為修養期；辭投子，返回山東，閒居馬鞍山。首住山西沂州仙洞，開始說法。曾到河南西洛招提，遷移河南龍門，移住湖北大陽、湖北大洪，都是請住。六十三敕住河南十方淨因寺四年，遷移河北天寧寺。開封尹李孝壽，奏其道行，即賜「定照禪師」號，及紫衣牒一套，即焚香祝聖謝恩，上表辭云：『伏蒙聖慈，賜號及紫衣，臣感戴睿恩已，即時焚香陞座，仰祝聖壽訖。伏念臣行業迂疏，道力綿薄，當發誓願，不受利名，堅持此意，積有幾年；遮幾，如此傳道，後來使人專意佛法。今雖蒙異恩，若遂忝冒，則臣自違素願，何以教人？……所有前件恩牒，不敢祇受……。』宋徽宗付之李孝壽，躬往予以朝廷旌善之意；芙蓉確然不回，帝怒，付於有司。有司問芙蓉：『枯瘁有疾否？』答以平日有疾今日無；有司說：『若言有疾，可免罪譴。』答云：『豈敢僥倖稱疾，而求免罪譴？』有司太息，遂謫山東淄州。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楷禪師《佛祖綱目》
道楷禪師《佛祖綱目》
（投子青法嗣曹洞第八世）
　　沂州崔氏子。自少辟穀學道。後遊京師。得度具戒。謁義青於海會。問佛祖言句。如家常茶飯。離此之外。別有為人言句也無。青曰。汝道寰中天子敕。還假禹湯堯舜也無。楷擬酬語。青以拂子摵之曰。汝發意來。早有二十棒也。於是楷遂悟旨。再拜即出。青呼曰且來。楷亦不顧。青曰。汝到不疑之地耶。楷以手掩耳。後掌眾食。青問。厨務勾當良苦。曰不敢曰汝炊飯耶。煑粥耶。曰人工淗米著火。行者煑粥炊飯。曰汝作什麼。曰和尚慈悲。放他閑去。又從青遊園。青與拄杖曰。理合與麼。曰與和尚提鞋挈杖。不為分外。曰有同行在。曰那一人不受教。青遂休去。至晚青曰。早來說話未盡。曰更請舉看。曰卯生日。戌生月。楷即點燈來。青曰。上來下去。總不空然。曰在左右理合如此。曰奴兒婢子。誰家屋裏無。曰和尚尊年。缺他不可。曰與麼殷勤。曰報恩有分。元豐五年。出世沂州仙洞。遷招提龍門郢州大陽隨州大洪。
　　○崇寧三年。詔道楷。住淨因。示眾。出家者為厭塵勞。求脫生死。休心息念。斷絕攀緣。遇聲遇色。如石上栽花。見利見名。如眼中著屑。無始以來。此等不是不曾經歷。何須苦苦貪戀。如今不歇。更待何時。能盡今時。更有何事。若得心中無事。佛祖猶是冤家。一切世事。自然冷淡。方始那邊相應。你不見。隱山至死。不肯見人。趙州至死。不肯告人。匾擔拾橡栗為食。大梅以荷葉為衣。紙衣道者祇披紙。玄泰上座祇著布。石霜置枯木堂。與人坐臥。祇要死了你心。投子使人辦米同煑共餐。要得省取你事。且從上諸聖。有如此榜樣。若無長處。如何甘得。諸仁者。若也於斯體究。的不虧人。若也不肯承當。向後深恐費力。楷甞往謁楊傑。傑曰。與師相別幾年。曰七年。曰學道來參禪來。曰不打這鼓笛。曰恁麼則空游山水。百無所能也。曰別來未久。善能高鑑。傑大笑。
　　○大觀元年冬。道楷。移住天寧。甞作五偈。述其門風。一曰。妙唱不干舌。偈曰。剎剎塵塵處處譚。不勞彈指善財參。空生也解通消息。花雨巖前鳥不銜。二曰。死蛇驚出草。偈曰。日炙風吹草裏埋。觸他毒氣又還乖。闇地若教開死口。長安依舊絕人來。三曰。解鍼枯骨吟。偈曰。死中活得是非常。密用他家別有長。半夜髑髏吟一曲。氷河紅燄却清凉。四曰。鐵鋸和三臺。偈曰。不是宮商調。誰人和一場。伯牙何所措。此曲舊來長。五曰。古今無間。偈曰。一法元無萬法空。箇中那許悟圓通。將謂少林消息斷。桃花依舊笑春風。楷住天寧未幾。開封尹李孝壽。奏楷道行。勅賜紫及定照師號。楷上表辭。上不允。令孝壽往諭。旌善之意。楷確然不回。上怒收付有司。有司憐其無罪曰。長老枯瘁有疾乎。言有疾。即於法免刑。楷曰。已悉厚意。乃不敢。妄言實無疾也。吏太息。於是恬然受刑。著縫掖。編管緇州
　　○道楷責。緇州。己丑冬。放令自便菴。於芙蓉湖中。數百人環繞坐臥。楷慮禍。乃日各食粥一杯。不堪者。稍稍去。留者猶百人。
　　○芙蓉道楷禪師入寂
　　道楷菴芙蓉。政和八年五月十四日。索筆書偈曰。吾年七十六。世緣今已足。生不愛天堂。死不怕地獄。撒手橫身三界外。騰騰任運何拘束。移時乃逝


道標 =唐下竺道標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道標 =道恒法師、道標法師《釋氏資鑒》

道標（唐杭州靈隱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道標（唐杭州靈隱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道標。富陽人也。俗姓秦氏。其遠祖與羸同姓。世為汧隴大族。及晉東渡衣冠隨之。後為杭人也。其高曾至王父。皆沿以儒素不甘為吏。故州里尊奉之。標生則孤明。長而深趣。老而堅固。蓋良善之因有自來矣。年七歲時神清氣茂不雜凡童。倏有大沙門手摩其頂曰。此孺子目秀如青蓮。得非我釋氏之威鳳乎。苟能捨家必有善稱。不然乘雲霓薄天漢。吾不可得而知也。父允其請。遂為靈隱山白雲峰海和尚弟子。妙高之上唯日月是麗。娑竭之宮固雲雷斯蓄。至德二年詔白衣通佛經七百紙者。命為比丘。標首中其選。即日得度。蒙配天竺寺焉。永泰初受具品於靈光寺顗律師。登以護戒嚴謹為時所推毘奈多羅之言罔不該貫。凡度人戒計六壇為眾紏繩。經一十二載。置田畝歲收萬斛。置無盡財與眾共之。貞元中以寺務克豐。我宜宴息。乃擇高爽得西嶺之下。葺茅為堂。不干人事。用養浩氣焉。標經行之外尤練詩章。辭體古健比之潘劉。當時吳興有晝。會稽有靈澈。相與詶唱遞作笙簧。故人諺云。霅之晝能清秀。越之澈洞冰雪。杭之標摩雲霄。每飛章寓韻。竹夕華時。彼三上人當四面之敵。所以辭林樂府常采其聲詩。由是右庶子姑臧李公益書云。重名之下果有斯文。西還京師有以誇耀。又景陵子陸羽云。夫日月雲霞為天標。山川草木為地標。推能歸美為德標。居閑趣寂為道標。名實兩全品藻斯當。爾後聲價軼於公卿間。故與之深者有相國李公吉甫大司空嚴公綬。右僕射韓公皋。禮部侍郎呂公渭。滑毫節制盧公群。襄陽節制孟公簡。同州刺史李公敷。鳳翔尹孫公璹。浙東廉使賈公全中書舍人白公居易。隋州刺史劉公長卿。戶部侍朗丘公丹。外郎裴樞。祕閣嚴維。小諫朱放越。廉問薛戎夕。拜盧元輔。常州釋元浩。潤州釋南容。金華釋乾輔。吳門釋光嚴。上都釋智崇等。並心交塵外分契林中。萬境在空驅之為射御。五峰滿眼立之為疆場。文雄而再鼓不衰。神王而一戰自勝者也。以長慶三年示有微疾。六月七日歸滅于所居蘭若。至冬十月三日葬于舊山春秋八十有四。法臘五十八。弟子如玢如辯行儉省言常儉智猷日超等。皆得師之法。倣仰不遑。空圍遶於栴檀恨滿盈於石室。至今杭民謂之西嶺和尚矣。開成五年中鄭素卿錄德行刊碑頌。立于天竺山之東墟存焉。


道樞 =清道樞《淨土聖賢錄》

道樞 =釋道樞《高僧摘要》

道樞（臨安府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道樞（臨安府靈隱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道樞號懶菴。吳興四安徐氏子也。嘗參道場慧禪師得授心印。道業日隆。初主何山移華藏。隆興初詔遷靈隱。宋孝宗召入內殿賜坐。問曰。禪道之要可得聞乎。對曰。此事在陛下堂堂日用應機處。本無知見起滅之分聖凡迷悟之別。第護正念則與道相應。亡情卻物則業不能繫。盡去沈掉二病。自忘問答之意。矧今見在般若光明中。何事不成見也。上為之首肯。後以老乞退居明教之永安。逍遙自適。嘗題偈于壁曰。雪裏梅花春信息。池中月色夜精神。年來可是無佳趣。莫把家風舉似人。淳熙丙申八月示微疾書偈而逝。塔于永安。


道樹 =鐵文道樹（1669～1742年，日本）

道樹 =道樹禪師《釋氏通鑑》

道樹 =道樹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樹《佛祖綱目》
道樹《佛祖綱目》
（北宗神秀法嗣）
　　亦秀嗣。得法後。結茅壽州三峯山。甞有野人。服色素朴。言談詭異。時忽化作佛。及菩薩羅漢天仙等形。或放神光。或呈聲響。學徒皆不能測。十數年後。寂無影響。樹告眾曰。野人作多色伎倆。眩惑於人。只消老僧不見不聞。彼之伎倆有窮。吾之不見不聞無盡。


道樹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樹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樹禪師。初參神秀禪師得旨。結茅于壽州三峰山。有野人服色素朴言譚詭異。或時化現佛菩薩聲聞天仙等形。或放異光。或出聲響。妖幻百端。師之徒眾常為驚怖。皆莫能測。如此凡十年方滅跡不見。師告眾曰。野人作無限伎倆。眩惑於人。只消老僧不見不聞。伊伎倆有窮。吾不見不聞無盡。繇是遠近聞之靡不欽服。所謂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云


道樹禪師《釋氏通鑑》
道樹禪師《釋氏通鑑》
　　初結茆壽州三峰。有怪化現百端。或現佛菩薩天仙等形。或放光出響。凡十年方滅迹。師曰。野人作無限伎倆。眩惑於人。只消老僧不見不聞。伊伎倆有窮。吾不見不聞無盡。由是遠近欽服。所謂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云


道樹（唐壽春三峰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道樹（唐壽春三峰山）《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道樹。姓聞氏。唐州人也。少以辯智沈靜虛豁。耽嗜經籍曾無少懈。其為人也貞固足以幹事。隱括足以矯時。偶遇僧敦喻。遂誓出塵。自慨年近不惑求法淹遲。禮本部明月山大光院惠文為授業。登即剃染。二年受具。乃觀方向道。天台南岳無所不遊。後迴東洛遇秀宗裔如芙蓉開通達安靜。至壽州三峰結茅而居。常有野人服色朴素言談異常。於言笑之外化作佛形仙形菩薩羅漢。或放神光或呈聲響。如是涉一十年。學侶睹之不測端緒。後皆寂爾。樹告眾曰。野人作多色伎倆眩惑於人。只消老僧不見不聞。伊伎倆有窮。吾不見不聞無盡。所謂作偽心勞而日拙。其自知之。卷羞懷拙而去追無眹跡矣。樹於寶曆初年示疾而終。報齡九十二。明年正月遷塔焉。
　　〔贊寧〕系曰。大鈞播物物類紛錯。窮數達變因形移易者。謂之化謂之幻。知幻化之不異生也。始窮幻化矣。吾與汝俱幻也推之於實則幻化或虛置之於虛則幻化時實。實虛理齊。不自我之先後歟。體道無心物我均矣。故佛言。凡所見相唯所見心。又云。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樹師有焉。


道欽 =國一道欽禪師《釋氏稽古略》

道欽 =道欽禪師《釋氏資鑒》

道欽禪師《釋氏資鑒》
道欽禪師《釋氏資鑒》
　　詔徑山道欽禪師。詔書曰。朕聞。江左有蘊道禪人。德性水霜。淨行林野。朕虗心瞻企。渴仰懸有感必通。國亦大慶。願故尚遠降中天。盡朕歸向。不違願力。應物現形。今遣內侍黃鳳宣旨。特到詔迎。速副朕心。春暄師得安否。遣此不多。及□勑。□今本州供送。凡到州縣。開靜院。安置官吏。不許謁見。疲師心力。弟子不許多少聽志心聽其隨侍。師至闕。帝親加瞻禮慰問。從容曰。朕聞。徑山神龍献湫。非師道德。莫能如此。師入對百福殿。留禁中。見帝來起身。帝曰。何以起身。師曰。陛下何得向四威儀中見貧道。奏對罷。賜號國一大覺禪師○宋僧祿替寧作欽師傅。無慮千言。雖一報曉雞死且書之名。乃不及此何耶（林間錄）○李肇國史補曰。崔趙公問徑山欽禪師曰。弟子出家得否。欽曰。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將相所能為也。趙頌嘆甞其言○師住徑山日。獨坐北峯石屏之下。有白衣士。拜于前曰。弟子乃巾子山人也。長安佛法有難聞。師道行高潔。願度為沙彌。往救之。師曰汝有何力。對曰。弟子誦俱胝觀音呪。其功無比。師曰。吾坐後石岩是也。師知曰可。有頃吒之。石屏裂為三片。今喝石岩是也。師知其神異。即為下髮。給衣鉢。易名曰崇惠（僧傅）


道正（隋滄州蘭若沙門）《續高僧傳》卷十六
道正（隋滄州蘭若沙門）《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道正。滄州渤海人。稟質高亮言志清遠。居無常處學非師授。樂習禪行宗蘭若法。無問冬夏栖息深林。乞食於村。餘惟常坐。繫想繩床下帳獨靜。道俗參訊略示綱猷。令其住心緣向所授。故使四遠造者各務靜緣。眾聚雖多而外無囂撓。正任性行藏都無名貫。經論講會莫不登踐。皆聽其深隱略其繁長。周流兩河言議超邈。偏以成實知名幽冀。時有隸公貫者。引正住寺為上簿書而志駭風雲曾無顧眄。還返林薄。嗣業相尋。綜述憲法流之於世。名為六行。凡聖修法也。包舉一化融接萬衢。初曰。凡夫罪行。二曰。凡夫福行。三小乘人行。四小菩薩行。五大菩薩行。六佛果證行。都合六部極略一卷。廣二十卷。前半序分後半行體。言非文質字爽詞費。開皇七年齎來謁帝。意以東夏釋種多沈名教。歸宗罕附流滯忘返。普欲捨筌檢理抱一知宗守道行禪通濟神爽。具狀奏聞。左僕射高穎。素承道訓。乃於禪林寺大集名德述上所奏。時座中有僧曰。帝京無人。豈使海隅傳法。正聞對曰。本意伸明邪正。不欲簡定中邊。夫道在通方。固須略於祖述。眾無以抗也。而其著詞言行。眾又不願遵之。於是僧徒無為而散。正知澆季之難化也。遂以行法並留京輦方禪師處。即返東川不悉終所。今驪山諸眾。多承厥緒繫業傳云。


道氤（唐長安青龍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道氤（唐長安青龍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釋道氤。俗姓長孫。長安高陵人也。父容殿中侍御史。母馬氏夢五色雲覆頂。因有娠焉。母常聽講讀大乘經曉夜不輟。意行太任之胎教也。逮乎誕彌異香芬馥。成于童稚。神氣俊秀學問詳明。應進士科一舉擢第。名喧曰下。才調清奇榮耀親里。後有梵僧扣門分衛。飯訖願寓宵宿。氤接之談話。言皆詣理。梵僧稱歎。明曉辭訣方出門。閃然不見。氤由此無調選之心矣。乞願出家。將知良珠度寸。雖有百仞之水不能掩其雲也。何君親而能阻入道之猛別心焉。乃禮京招福寺慎言律師為師。請益無替。及登戒法旋學律科。又隸經論。如是內外偕通矣。時有興善寺復禮法師善屬文。謂氤曰籍汝少俊可為余造西方讚一本。遂襞紙援毫略不停綴。斯須已就。其辭典麗。清淨佛國境物莊嚴。臨文若現前矣。禮師讀訖顧左右諸德曰。奇才秀句吾輩莫能測也。自後服膺窗案晝夜精勵。辯給難詶善於立破。禮師仰其風規。嘗於稠人廣眾中宣言曰。氤之論端勢若泉涌。從此聞天供奉朝廷。玄宗幸雒。敕與良秀法修隨駕。御史李竫同請氤於天宮寺講淨業障經。其疏亦氤之著述也。時一行禪師國之師匠。過慮將來佛法誰堪扞禦誰可闡揚。奏召天下英髦學兼內外者。集于洛京福先寺。大建論場。氤為眾推許。乃首登座於瑜伽唯識因明百法等論。豎立大義六科。敵論諸師茫然屈伏。一行驚異曰。大法梁棟伊人應焉。余心有憑。死亦足矣。及乎大駕西還敕令扈從。乃有小疾上表。帝降中使賜藥并方詔曰。法師將息。朕此藥并方甚好。服食必差。所患痊愈早來西京。其顧遇也若此。仍屬此際一行遷神。敕令東宮已下京官九品已上並送至銅人原藍田設齋。推氤表白。法事方畢。宰相張燕公說執氤手曰。釋門俊彥宇內罕匹。幸附口錄向所導文一本置于篋笥。由是其文流行天下也。開元十八年於花萼樓對御定二教優劣。氤雄論奮發河傾海注。道士尹謙對答失次。理屈辭殫論宗乖舛。帝再三歎羨。詔賜絹伍伯匹用充法施。別集對御論衡一本盛傳于代。後撰大乘法寶五門名教并信法儀各一卷唯識疏六卷法華經疏六卷御注金剛經疏六卷。初玄宗注經。至若有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乃至罪業則為消滅。雖提兔翰頗見狐疑。慮貽謬解之愆或作餘師之義。遂詔氤決擇經之功力剖判是非。奏曰。佛力經力十聖三賢亦不可測。陛下曩於般若會中聞熏不一。更沈注想自發現行。帝於是豁然若憶疇昔。下筆不休終無滯礙也。續宣氤造疏矣。四海嚮風學徒鱗萃。於青龍寺執新疏。聽者數盈千計。至于西明崇福二寺。講堂悉用香泥。築自水際至于土面。莊嚴之盛京中甲焉。開元二十八年有疾將終。遣門弟子齎遺表云。某末品輕生虛均雨露。得陪緇伍許自精修。雖常袒右肩無施舉袂之役。而執錫舒步得蠲負載之勞。屬以時暢玄功德揚真化。不謂勤劬慕學造次養生。今月十六日苦腸忽加湯藥無救。泉門自掩安沐堯風。夜臺一歸寧逢舜日。有定瘞於蒼隴。無再謁於丹墀云。時帝覽惻怛。遣中使內給事賈文瑰。將絹五十匹就院弔贈宣口敕。奉問氤弟子等。適聞法師遷神寂滅。痛惜良深。未審擬於何處安厝。賜到絹帛等。聖恩追悼。生榮死哀光于僧伍。俗壽七十三。僧臘五十三。以其年秋八月十二日葬于終南山陰逍遙園側。白塔存焉。


道汪 =釋道汪《釋氏通鑑》

道汪《名僧傳》
道汪《名僧傳》
道汪。本姓潘。長樂人也。世规家訓。以廉約為風。姿禪高秀。長七尺七寸。幼有不恒之識。宗族固巳異之。少孤隨叔在京師。年十三。投盧山遠公出家。研味禪律。停山十餘載。新出諸經。靡不精綜。大涅槃經。後傳江左。復還京師。計論大義。□□費游文子雅相知愛。命子姪咸師之。茹蔬飡素五十餘年。慱綜經律。窮覽數論。兼涉外典。識瞻開誘。才強計辨。自龍花祇洹天竺武擔相思長磧諸寺。繕基啟剎。莫不仰止高軌。修禪習誦。日夜無綴。㟭蜀佛法由茲大盛。益土有流寓之民。數千餘家。淫祀倒見。不識正道。自汪至後。敬挹清塵。宗崇釋氏者。殆將本半寧。蜀郡常元祖。少事父母以孝門。深信大法。元嘉二十四年卒。與其友人夢云。我從任法師。受菩薩戒。今得生兜率天。為善利天子。因卿語兒輩。勿復祭奠。剌史吳郡陸簡子。天相禮遇（云云）


道汪（宋蜀武擔寺）《高僧傳》卷七
道汪（宋蜀武擔寺）《高僧傳》卷七
釋道汪。姓潘。長樂人。幼隨叔在京。年十三投廬山遠公出家。研綜經律雅善涅槃。蔬食數十餘年。嘗行梁州。道為羌賊所圍垂失衣缽。汪與弟子數人誓心共念觀世音。有頃覺如雲務者覆汪等身。群盜推索不見。於是獲免。後聞河間玄高法師禪慧深廣。欲往從之。中路值吐谷渾之難。遂不果行。於是旋于成都。徵士費文淵初從受業。乃立寺於州城西北。名曰祇洹。化行巴蜀譽洽朝野。梁州刺史申坦與汪有舊。坦後致故。汪將往省之。仍欲停彼。費文淵乃上書刺史張悅曰。道汪法師識行清白風霜彌峻。卓爾不群確焉難拔。近聞梁州遣迎承教旨許去。闔境之論。僉曰非宜。鄙州邊荒僧尼出萬。禪戒所資一焉是賴。豈可水失其珠山亡其玉。願鑒九俗之誠令四輩有憑也。悅即敦留遂不果行。悅還都具向宋孝武。述汪德行。帝即敕令迎接為中興寺主。汪迺因悅固辭以疾。遂獲免。於是謝病下帷絕窺人世。後劉思考臨州大設法祀。請汪講說。迺應請。或問。法師常誓守靖。何以虧節。答曰。劉公篤信方欲大法憑之。何辭小勞耶。先是峽中人每於石岸之側見神光夜發。思考以大明之中請汪於光處起寺。即崖鐫像因險立室。行途瞻仰咸發淨心。後王景茂請居武擔寺為僧主。勗眾清謹白黑歸依。以宋泰始元年卒於所住。顧命令闍維之。劉思考為起塔於武擔寺門之右。景和元年蕭慧開西鎮成都。承汪高譽思共講道。行至中途聞汪已逝。迺歎曰。惜也吾不及其人。文舉之追康成曾何足道。其為時賢所惜如此。時蜀江陽寺釋普明長樂寺釋道誾。並戒德高。明蔬食誦經苦節通感。誾學兼內外尤善談吐。吳國張裕請為戒師云。


道沖（臨安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道沖（臨安徑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道沖字癡絕。武信長江荀氏子也。首參杭之妙果曹源生和尚大悟玄旨。出世嘉禾之天寧。次遷蔣山雪峰。無何奉旨住四明天童三年。詔補靈隱。時京兆尹建法華寺。特奏請師為開山第一代。允之未赴。宋理宗降敕命主杭洲雙徑。師謂眾曰。不赴法華則不信。違徑山之命則不恭。既失恭與信。何以為後學法。遂慵然就法華開堂。月餘即啣旨登徑山。於是一眾響合歡聲若雷。臨入滅乃手書記敘得法之由。上堂說法辭眾。入方丈囑後事。至夜分正坐與眾論道移時蛻然而逝。當理宗三年三月十五日也。世壽八十二。僧臘六十一。荼毘舍利瑩然。弟子分塔二處。一于本山菖蒲田玉芝菴。一于金陵玉山菴。


道法《名僧傳》
道法《名僧傳》
道法。本姓遭氏。燉煌人。禪思出於人表。苦行照見三塗。聞[广@帇]蜀粗懷信向。胃岭而遊焉王休真費鏗之請為興樂香積二寺主。乞食供齋。常減其分。以施虫鳥。坐禪習誦。晝夜無癈。每至夕。輙脫衣。於彌勤像前。養飴蚊虻。如是多年。後見彌勒。放種種光。齊中白光。直入地獄。見諸先緣及一切眾生受苦之。又善神呪。元徽二年因於禪思。卒於繩床（云云）


道法《緇門崇行錄》
道法《緇門崇行錄》
（劉）宋道法，燉煌人。專精禪業。後遊成都，王休之費鑑之請主興樂、香積二剎，訓眾有法，常行分衛，不受別請，不預僧食，乞食所得，減施蟲鳥。夜則脫衣露坐以飼蚊蚋。後入定見彌勒佛臍中放光，照燭三途果報。於是深加篤勵，常坐不臥。元徽二年，於定中滅度。


道法（宋成都）《高僧傳》卷十一
道法（宋成都）《高僧傳》卷十一
釋道法。姓曹。燉煌人。起家入道。專精禪業。亦時行神咒。後遊成都。至王休之費鏗之請為興樂香積二寺主。訓眾有法。常行分衛不受別請及僧食。乞食所得。常減其分以施蟲鳥。每夕輒脫衣露坐以飴蚊虻。如此者累年。後入定見彌勒放齊中光照三途果報。於是深加篤勵。常坐不臥。元徽二年於定中滅度。平坐繩床貌悅恒日。


道泰（魏常山衡唐精舍）《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道泰（魏常山衡唐精舍）《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道泰。元魏末人。住常山衡唐精舍。夢人謂曰。若至某年。當終於四十二矣。泰彌惡之。及至期年遇重病。甚憂悉以身資為福。友人曰。余聞供養六十二億菩薩。與一稱觀世音同。君何不至心歸依。可必增壽。泰乃感悟。遂於四日四夜專精不絕。所坐帷下忽見光明從戶外而入。見觀音足趺踝間金色朗照。語泰曰。念觀世音耶。比泰褰帷頃。便不復見。悲喜流汗便覺輕。所患遂愈。年四十四。方為同意說之。泰後終於天命。更有一僧。其緣同泰。故不疏耳。


道洪（唐京師慈恩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道洪（唐京師慈恩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道洪。姓尹氏。河東人也。父曜仕隋歷任江陵令。有子五人洪其第三矣。聰敏易悟。深厭形有。年在十三。以開皇六年出家。事京邑大德曇延法師。博通內外馳譽門序。雖廣流眾部。偏以涅槃為業教之極也。故敷演之。所以師資傳道聲績逾遠近。亦於法眾親喻覆述。後於願法師所學窮地論傍通經數德器崇振。及隋祖升遐禪定構立。乃召處之。自爾專事弘經。周輪無輟。貞觀伊始弘護道張。凡寺綱維無非令達。乃敕為律藏寺上座。緝諧理事允副朝委。立性清愨無競榮辱。故使厚供殊禮鱗接邀延。致令二宮樹福妙資搜舉物議所及莫不推先。尋又下敕任大總持。本居寺主。春宮異供隨時薦及。以追受戒之禮也。貞觀十四年。寶昌寺眾請講涅槃。時感白雞隨人聽法。集散馴狎終于講會。相從傳授迄于暮齒。凡講涅槃八十七遍。依承宗旨罕墜彛倫。及弘福譯經。選充證義。慈恩創起。又敕徵臨。以貞觀末年微覺輕貶。纔經一旬奄爾長逝。春秋七十有九。初染疾之始。全無別痛少食不語用乖常候。而數以手撝撥於空。侍問其故。答曰。有二衣冠者。數來禮拜。故以止之。又曰。紅花淥池鮮榮可翫。尋爾合掌。目送於空曰。大德羅睺羅來辭去也。因爾潛逝。殊香滿院。洪形器端偉七尺有餘。沈簡仁愛慈濟存沒。喜慍莫顯操節不形。傳者目其梗概。要妙固多略耳。


道海 =潮音道海（1629～1695年，日本）

道海 =義廣（附道海）《補續高僧傳》

道海 =宋曇鑒（道海，惠龕，惠恭，曇泓，道廣，道光）《淨土聖賢錄》

道海《名僧傳》
道海《名僧傳》
道海。江陵人也。厲行懃修。少長一節。安貧守約。不改其操。甞於長沙寺。冬濟將訖。時諸僧共作無量壽濟。海素空磬。無以從眾。乃發憤增厲。然二指以供養。因遂頓問。殆將佧絕。時諸師僧云。伹歸命觀世音菩薩。可得痛愈。於是鍛心正念。俄爾便愈。後日暮出塔下經行。因便危篤。至明日將夕曰。今有勝人在空中。遙來迎之。從公室宅。猶尚卑陋。將是福業未積。因明稱報應。誨誘其功。言訖安臥。[忄*雇]然而盡（云云）


道海《廣清涼傳》
道海《廣清涼傳》
至道中。有僧道海。俗姓楊氏。代郡土人也。受業真容院。亦逢施主設浴。齋罷。遽自詣浴所。尚無一僧入院澡浴。海解衣而入。忽見滿堂眾僧揮洗。略無識者。睹此僧入一時俱出。海心雖疑。未測凡聖。遽出視之。閴無人矣。集德者曰。大凡施主設浴。必豫供養聖賢。後乃凡庶。清旦賢聖臨降。凡庶慎勿先就。一則觸犯聖賢。自貽伊咎。二即滅施福。徒設劬勞。斯亦聖人垂警。凡百君子。得無念焉


道淵 =法師道淵《佛祖統紀》

道淵（宋京師彭城寺）《高僧傳》卷七
道淵（宋京師彭城寺）《高僧傳》卷七
釋道淵。姓寇。不知何許人。出家止京師東安寺。少持律撿長習義宗。眾經數論靡不通達。而潛光隱德世莫之知。後於東安寺開講。剖析玄微洞盡幽[（厂-一）*臣*責]。使終古積滯渙然冰解。於是學徒改觀翕然附德。後移止彭城寺。宋文帝以淵行為物軌。敕居寺住。後卒於所住。春秋七十有八。淵弟子慧琳。本姓劉。秦郡人。善諸經及莊老。排諧好語笑。長於製作。故集有十卷。而為性傲誕頗自矜伐。淵嘗詣傅亮。琳先在坐。及淵至琳不為致禮。淵怒之彰色。亮遂罰琳杖二十。宋世祖雅重琳。引見常升獨榻。顏延之每以致譏。帝輒不悅。後著白黑論乖於佛理。衡陽太守何承天與琳比狎雅相擊揚。著達性論。並拘滯一方詆呵釋教。顏延之及宗炳。撿駁二論。各萬餘言。琳既自毀其法被斥交州。世云淵公見麻星者。即其人也。


道源 =禪師道源《佛祖統紀》

道源法師（1900～1988年）
道源法師（1900～1988年）
　　清季光緒二十年的中日甲午戰役，中國海軍戰敗，翌年訂立《馬關和約》，日方脅迫清廷割讓臺灣給日本，自此臺灣受日人軍事統治達五十年之久。日據時代，日本僧侶大量來臺，將本省寺院登記在日本宗派名下，選派臺籍僧侶赴日本留學，僧侶改著日式僧服，改用俗家姓氏，且可以食肉娶妻，使臺灣佛教完全變質。直到一九四五年，日寇侵華戰爭結束，日寇戰敗投降，臺灣光復，重返祖國懷抱。當時臺灣的佛教，以四大法派為主，即大湖法雲寺派、月眉山靈泉寺派、觀音山凌雲寺派，及臺南開元寺派。唯此四大法派，皆出自福州鼓山湧泉寺，全是曹洞宗法脈，亦即全是禪宗傳承，而在大陸盛行的淨土宗念佛法門，在本省則素不為人所知。本省之有念佛法門，為一九四九年，大陸緇素大德避亂來臺以後的事。在大陸來臺的緇素大德中，弘揚推動淨土法門最力的，則為道源老法師、煮雲法師，及雪廬老人李炳南居士。茲為介紹道源老法師的生平如下。
　　道源法師，俗家姓王，是河南省商水縣人，清光緒一九〇〇年歲次庚子的十月初五日，出生於商水縣的周口鎮。他父名德馨，母親陶氏，家庭小康。七歲入私塾就讀，九歲生母棄養，道源不見容於庶母，乃由嬸母收養撫育，得以長大成人。二十歲時，與他相依為命的胞姊，及撫育他長大成人的嬸母相繼病逝，使他在悲痛之餘，頓感人生無常，遂萌出世之念。料理喪事完畢，投入周口鎮的普靜堂，依隆品上人剃度出家。師父賜他法名能信，法派名騰欽，別號中輪。三十歲以後改名道源，是根據《華嚴經》「信為道源功德母」之義。
　　一九二三年，道源二十四歲，赴湖北漢陽歸元寺，依覺清律師受具足戒，圓戒後留在歸元寺參學。他在寺中閱讀《大藏經》，認為《華嚴經》是諸經之王，欲一心參究。住寺二年，以剃度師隆品函召，返回周口鎮本寺，助師料理事務。一九二六年，月霞法師上座弟子慈舟法師，授課於江蘇常熟興福寺的「法界學院」，道源仰慕慈舟法師的道譽，於一九二六年，辭別了隆品老和尚，南下江蘇常熟，入法界學院求學。學院中的功課，主要是賢首學和四分律，當時的同學中，有後來同於三十八年來到臺灣的默如法師。在法界學院受學經年，以慈舟法師體弱多病，請假到靈巖山念佛靜養。道源和幾位同學隨侍慈師到了靈巖山，修學念佛法門。到了一九二八年，慈舟法師應鎮江竹林寺之請，到「竹林佛學院」任教，道源也隨著慈舟到了鎮江，在佛學院聽課。一九三〇年初，慈舟法師應武漢佛教人士之請，到武漢講經。道源又隨著慈師到了武漢，聽經圓滿，即到寶通寺閉關潛修。寶通寺在武昌洪山，是千年古剎，佛教勝地，寺宇廣大莊嚴。這時與道源同在寶通寺閉關的，還有一位湖北籍的白聖法師，他二人的關房僅一牆之隔，由此相識，也結下了以後數十年的道誼。據白聖法師晚年所撰《恭祝道源老法師八十大壽》一文所記：
　　一九三〇年，我接道源法師到洪山寶通寺閉關......道老在關中，非但持午，並且打過餓七──七天僅喝開水，不吃任何東西。也不與外人接觸，有事由我代表傳言。記得太虛大師到關房看他，也是由我接待。
　　道源法師閉關三年，學力大進。一九三二年出關，時已三十三歲，這時，河南開封鐵塔寺住持淨嚴法師，在鐵塔寺創辦了「河南佛學院」，請道源回河南任教。淨嚴法師是武昌佛學院第一屆畢業的學生，他是河南省唐河縣人，是推動中原佛教復興的大德之一。道源在開封的河南佛學院任教兩年，他曾利用寒暑假的時間，朝禮過普陀山和九華兩大名山，二十四年，到上海圓明講堂，和蘇州靈巖山，先後親近圓瑛、印光兩位大師。
　　慈舟法師於一九三〇年在武漢講經，二十年秋，應虛雲老和尚之邀，到福州鼓山湧泉寺，開辦法界學院。二十二年招生開學，慈師在院講《華嚴經》，二十五年講經圓滿，學生亦三年畢業，繼而應福州法海寺之請，於法海寺續辦「法界學院」。開課未久，青島湛山寺的倓虛老和尚，請慈舟法師到湛山佛學院，為學生講「比丘戒相」，慈舟法師函請道源到福州法海寺去代理他的課程。慈舟法師到了青島，在湛山佛學院講戒，繼而領導學生結夏安居，一切如律，佛學院的教風為之一振。到了是年冬季，授課圓滿，倓虛老法師，及佛教大護法王金鈺（湘亭）居士，力邀法師到北平出任淨蓮寺住持。慈舟法師考慮對福州法界學院事務，南北遙遠不能兼顧，乃決定將福州的法界學院，遷到北平淨蓮寺。在這種因緣下，道源法師也於一九三七年初春，自福州帶著學生到了北平。二月學院在淨蓮寺開課，慈舟法師開講《華嚴經》，道源法師也在學院任教。於慈舟法師出外弘化時，《華嚴經》課程由道源代座。慈舟法師一生是教在賢首，律持四分，行在淨土。道源法師也受慈老的影響，開始提倡「持戒念佛」，主張解行並重。一時之間，法界學院的學僧也都嚴持律儀，篤修淨土。自此以從，道源即以弘揚「持戒念佛」為終身職志。
　　道源法師在學院授課年餘，一九三八年秋，受到河北省房山縣智達和尚之請，出任房山縣上方山兜率寺住持。在兜率寺期間，提倡結夏安居，為寺眾講習戒律，寺風丕振。一九四〇年，復應北平廣濟寺現明老和尚之請，任廣濟寺附設的「宏慈佛學院」主講。於此同時，又擔任翠峰寺「八敬學院」主講，和廣化寺佛學院教授。他同時在三所佛學院任教，凡所講學，皆以持戒念佛為主旨，三院學僧受他的影響，皆持過午不食戒，且半月誦戒，結夏安居。在北平數年，道譽遠播，四眾景仰。一九四三年，察哈爾省張垣市的賜兒山雲泉寺，原任住持越塵老和尚，將子孫廟改為十方道場，聘請道源出任第一任住持。以此因緣，道源法師離開了北平，去到塞北之地的張家口。是年，察哈爾省佛教會改選，道源當選察哈爾省佛教分會的理事長。以後的數年間，他曾應五臺山廣濟茅蓬壽冶老和尚的約請，朝禮五臺，並在山上為廣濟茅蓬僧眾講比丘戒；又受天津佛教居士林之請，到天津居士林講《圓覺經》，繼而在天津大悲院講《地藏經》。
　　一九四五年，日寇侵華八年戰爭戰敗，宣佈無條件投降，國土重光。一九四六年，道源應東北善信之請，到長春般若寺講《金剛經》，又在地藏庵講《地藏經》。一九四八年秋，華北內戰戰局激化，他應同參老友白聖法師函告，離開華北到了上海。在上海期間，駐錫靜安寺，為靜安佛學院授課。亦曾朝禮南海普陀山，在百子講堂講《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回到上海，未久時序進入一九四九年，國共內戰戰局緊張，上海進入備戰狀態，道源遂隨著白聖法師航海到了臺灣。是年道源法師年已五十，在一般人說是已入老境，而道老抵臺灣後，又開始了他四十年無間不懈的弘化生涯。
　　道老抵達臺北後，稍為安定下來，即開展了講經弘法的利生事業。是年五月初，他在十普寺開講《八大人覺經》。五月底，到新竹青草湖靈隱寺，協助慈航法師解決大陸來臺學僧的生活問題。數日之後，趕上一九四九年發生的「佛教教難」事件。道老適逢其會，也被警察局拘捕。在護法居士、立法委員董正之的《永懷源公教授和尚》文章中，說到這一段經過：
　　我在一九四九年五月一日乘船抵基隆，然後搭火車抵臺中定居。因與律航法師約定，於五月四日到新竹青草湖靈隱寺見面。約在當日午後一時半到新竹市車站，步行在赴靈隱寺途中，正值一輛救火車行駛，後面徒步有律航法師、無上法師、道源法師，經律師介紹，拜見道源法師，這是初次瞻仰一幕。晚間陪同慈航大師、道源法師、星雲法師、了中法師近二十位法師，共坐在中警察分局二樓一所辦公室裡，渡過苦難一宵......
　　按說正之以他立法委員身分，不至於因訪友而同被拘留。可能是他自動陪同諸位法師到警局去，以示「共患難」之意。第二天正之到了臺北，找到監察委員丁俊生居士，共同奔走營救。另外斌宗法師也趕到臺北，找李子寬、孫張清諸居士共施援手。後來拘留的人先後被保釋出來，「法難」事件始告一段落。
　　正之文中稱他「五月四日到新竹青草湖」，他指的是夏曆，因為「法難事件」發生在一九四九年六月初，也正是他寫的是五月初四。
　　「教難事件」很快得到解決，道老回到臺北。九月間，他到中壢圓光寺講《金剛經》，十二月到基隆寶明寺講《金剛經》，同時打念佛七。翌年，他生了一場病。他本來身體單弱，這一次的病來勢凶猛，昏迷三日，幾至不起。幸而調護得宜，逐漸痊癒。出院後到基隆寶明寺靜養，以此因緣，得到寶明寺修果、仁光師徒之助，籌劃在八堵橋頭的正道山創建海會寺。以後三年之間，他一方面在十普寺講經，一方面忙於興建海會寺。一九五二年正月，海會寺大殿完工，他由十普寺移錫八堵的海會寺。一九五三年，海會寺添建觀音殿；一九五五年，增建「三學堂」。以後逐漸增建，以至規模完備。
　　一九五二年，臺南大仙寺傳戒──這是臺灣光復後第一次傳戒，意義非常重大。所請的三師七證，皆是佛門大德，一時之選，如得戒阿闍黎是開參老和尚，他是大仙寺的方丈。說戒阿闍黎是智光老和尚，前鎮江焦山定慧寺的方丈。羯磨阿闍黎是太滄老和尚，前鎮江金山江天寺方丈。而教授阿闍黎就是道源老和尚。至於尊證阿闍黎，則有前常州天寧寺方丈證蓮老和尚，前泰州光孝寺方丈南亭法師，臺南開元寺方丈印明法師，臺南竹溪寺方丈眼淨老和尚，以及前上海接引寺住持悟明法師等，開堂大和尚則是白聖法師。
　　道老在臺灣光復後首次傳戒中，擔任教授阿闍黎。以後，在他有生之年，臺灣傳過三十六次戒，除了白聖法師外，在戒壇上擔任三師和尚次數最多的，就是道源老法師，計算下來，他擔任過六次得戒和尚，兩次羯磨，兩次教授，一次尊證；傳在家菩薩戒，他擔任得戒和尚十二次。不過，到了老年之後，體力衰退，聽力和視力都有障礙的時候，參加傳戒，登壇說戒，反而成了他精神上的沈重負擔。
　　一九六五年，道老當選佛教會理事長。在任期內，曾率團出席在印度召開的第七屆世界佛教徒友誼大會，也在臺北召開世界佛教華僧大會。他率團赴印度開會時，曾朝禮聖蹟，諸如鹿野苑（開會所在地）、菩提場、世尊涅槃處的沙羅樹、靈鷲山、祇園精舍、那爛陀寺、尼連禪河、恆河等處。返臺後曾應圓融尼師之聘，擔任屏東東山寺佛學院院長，以此因緣，他常到屏東東山寺駐錫，為學僧授課。並以在屏東授課之便，到小琉球的靈山寺講經。
　　一九七五年，道老年已七十六歲，是年為實現他培育僧材的夙願，不顧衰老，在海會寺創辦了「能仁佛學院」。首屆學僧四十餘人，包括國內及東南亞各地來的都有。他聘請戒德、真華、廣元、顯明等法師為教授，自己也親自授課。真華法師在悼念道老的文章中，說到他辦學的經過：
　　道老七十六歲那年，他自己創辦能仁佛學院，為了培養僧材，除了每日親自上課外，並請戒德、顯明等法師講學，我則被聘為掛名「教務主任」，且講《唯識三十頌》及《廣五蘊論》等。憶及此事，仍感到他老人家辦學的苦心十分可佩。當時海會寺的設備及其他條件，並不能辦學，住處不夠，幾個男眾住在骨灰塔下；經濟不足，每日喝冬瓜湯。我那時住在臺北棲霞山莊，每週到八堵上課，有時需轉兩次車，坐車的時間比上課的時間還多，為了節省時間，就乾脆乘坐計程車。當道老知道了這件事，就說：「真華法師，我可是個窮辦學的啊，來回坐公車的車馬費，我勉強可以供養得起，坐計程車來上課，我可沒辦法供養啊！」其實，我壓根兒就沒有準備要他老供養，他老卻一定叫仁光一次送給我兩百元的車馬費，我也祇好恭敬不如從命的收下，不過，每一個月拿到仁光交給我的臺幣八百元後，待適當的機會我總是以供養老法師為理由退回......
　　道老一生，都是過著極其節儉的生活，茲舉一例，以見一斑。道老在八堵海會寺時，他在常熟興福寺法界學院時的老同學，如今住在新店竹林精舍的默如法師，與真華法師同到八堵去看他，中午的菜餚很豐富，飯後默如法師問他：「你平常吃的菜，也和今天差不多吧！」道老說：「今天的菜，是專為老同學預備的，在平常，我半個月也難得吃一塊豆腐。」真華法師問他：「老法師的戒子滿臺灣，皈依的弟子也很多，隨便供養一點也夠你生活費了，何必這樣刻苦呢？」道老說：「人家供養是求福的，應該用在建寺、印經、救濟苦惱眾生方面，怎能用於自己享受呢？」
　　道老八十歲以後，健康日益衰退。他本來有高度近視，晚年近視到一千多度，又患白內障，聽覺也日益遲鈍。日常行動出入，都需人扶持，但一九八五年──是年他已八十六歲，臺北臨濟寺傳戒，聘他為教授和尚，他由人扶持參加。這種為法忘身的精神，使人感佩讚嘆，也使人為他難過不已。
　　一九八八年春天，他因病住院，本來海會寺預定秋季傳戒，他在醫院中時時以海會寺傳戒之事為念，不幸這時他最倚重的弟子仁光比丘尼也住院病危。在仁光去世之前，他對仁光說：「惟一是今年傳戒不能圓滿！你不能看到戒場圓滿，我也不能看到戒場圓滿，這是我們的福報修得不夠。」果然，仁光尼師於四月初往生。道老也於四月十六日捨報入寂，世壽八十八歲，僧臘六十八年。
　　道源在臺灣弘法垂四十年，所講過的經典，包括經、律、論有近三十部之多。其中包括《法華經》《楞嚴經》《大涅槃經》《圓覺經》《金剛經》《仁王護國經》《淨土三經》《賢首五教儀》《大乘起信論》《往生論》、律典，各種戒本等。其中有講過數次或十數次者。又主持佛七多次，莫不盡力講說。他所遺留的著作，除了流通最廣的《佛堂講話》一、二、三集合訂本外，尚有《阿彌陀經講錄》《金剛經講錄》等。但這和他講經的分量不成比例的，也可能是因為講經太多，沒有餘暇從事撰述，這是一件很可惜的事。
　　道老在臺灣四十年講經傳戒，他對臺灣佛教的看法，見之於一九六一年海會寺傳戒，他以得戒和尚對戒子們開示：
　　臺灣的佛教，受了日本統治的影響，有住廟為住持而仍結婚生子，並自以為是出家人者，此是末法時代的衰弱現象。不過，日本佛徒之如此者，可以原諒，臺灣僧人之如彼者，則殊為痛心！我們知道，日本僧人娶妻，始於親鸞上人，因為日皇御妹，逼婚親鸞，如若不從，則整個日本佛教將遭大劫，所以親鸞上人權衡輕重，犧牲自己。但於結婚後，即退出寺院，另組居士佛教的日蓮宗以專弘淨土，復因得皇族擁重，此宗大展，今之東本願寺、西本願寺，便是其支派。日本的寺廟，總數約五萬，東、西本願寺即約佔三萬，其勢力之盛，由此可見。距今六、七十年前，日本明治維新，鑑於人口之不足，便通令青壯年僧人一律娶妻，老年僧人則仍保持其淨戒。但後來老的日益衰謝，代起之者，均為有妻有子的和尚了。但這都是由於惡王的逼迫所致。臺灣的和尚，未受政治的壓迫，何以也要學日本和尚的娶妻生子？
　　當然，道老所說的「臺灣和尚」，是日據時代及初光復時的現象，這種現象現在早已不復存在了。
　　道老雖然一生弘揚「持律念佛」，行在淨土，但他卻是臨濟宗的法嗣，因為他的剃度師隆品和尚，是臨濟宗「本覺昌隆，能仁聖果」中的隆字輩，道老是能字輩，所以名能信。此外，道老曾受法於鼓山湧泉寺復仁老和尚，故嗣曹洞宗法於壽昌下鼓山續派四十九世，法名騰欽。而道老的嗣法弟子，是後來月眉山靈泉寺的住持晴虛法師。
　　臺灣佛教的淨土法門，在早年有三位弘揚最力的大德，緇眾除道源老法師外，南部鳳山佛教蓮社的煮雲法師，也是倡導最力的一位，他一生主持佛七不計其數，帶動各地的念佛風氣。在家眾的雪廬老人李炳南居士，最早創辦臺中佛教蓮社，以後發展各地佈教所、念佛會五十餘處。這三位都對臺灣佛教有重大貢獻，都可稱之為淨宗導師。
　　道老入寂，佛教書法家廣元法師輓之以聯曰：
　　佛教遽喪長老
　　淨宗痛失導師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溫 =釋道溫《釋氏資鑒》

道溫 =釋道溫《釋氏通鑑》

道溫（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七
道溫（宋京師中興寺）《高僧傳》卷七
釋道溫。姓皇甫。安定朝那人。高士謐之後也。少好琴書事親以孝聞。年十六入廬山依遠公受學。後遊長安復師童壽。元嘉中還止襄陽檀溪寺。善大乘經兼明數論。樊鄧學徒並師之。時吳國張邵鎮襄陽。子敷隨之。敷聽溫講還。邵問。溫何如。敷曰。義解足以析微。道心未易可測。邵躬往候之。方挹其神俊。後從容謂曰。法師儻能還俗當以別駕相處。溫曰。檀越迺以桎梏誘人。即日辭往江陵。邵追之不及歎恨。孝建初被敕下都止中興寺。大明中敕為都邑僧主。路昭皇太后大明四年十月八日造普賢像成。於中興禪房設齋。所請凡二百僧。列名同集。人數已定。于時寺既新構嚴衛甚肅。忽有一僧。晚來就座風容都雅。舉堂囑目。與齋主共語百餘許言。忽不復見。檢問防門。咸言不見出入。眾迺悟其神人。溫時既為僧主。迺列言秣陵白。皇太后叡鑒沖明聖符幽洽。滌思淨場研衿至境。固以聲藻宸內事虛梵表。迺創思鎔斲栖寫神華。摸造普賢來儀盛像。寶傾宙珍妙盡天飾。所設齋講訖今月八日。嚫會有限名簿素定。引次就席數無盈減。轉經明半景及昆吾。忽睹異僧預于座內。容止端嚴氣貌秀發。舉眾驚嗟莫有識者。齋主問曰。上人何名。答曰。名慧明。住何寺。答云來自天安。言對之間倏然不見。闔席悚愧。遍筵肅慮。以為明祥所賁幽應攸闡。紫山可覿華臺不遠。蓋聞至誠所感還景移緯。澄心所殉發石開泉。況帝德涵運皇功懋洽。仁洞乾遐理暢冥外。故上王盛士。剋表大明之朝。勸發妙身。躬見龍飛之室。適若因陛下慧燭海隅明華日月。故以慧明為人名。繼天興祚。式垂無疆。故以天安為寺稱。神基彌遠道政方凝。九服咸太萬寓齊悅。謹列言屬縣以顯天休。縣即言郡。時京兆尹孔靈符以事表聞。詔仍改禪房為天安寺。以旍瑞焉。溫後累當講任。稟味之賓填委相屬。精勤導物數感神異。帝悅之。賜錢五十萬。時人為之語曰。帝主傾財溫公率則。上天懷感神靈降德。宋太始初卒。春秋六十有九。時中興寺復有僧慶慧定僧嵩。並以義學顯譽。慶善三論為時學所宗。定善涅槃及毘曇。亦數當元匠。嵩亦兼明數論。末年僻執謂佛不應常住。臨終之日舌本先爛焉。


道潛 =道潛禪師《釋氏通鑑》

道潛 =五代永明道潛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道潛 =道潛禪師《佛祖綱目》

道潛 =永明道潛禪師《釋氏資鑒》

道潛 =錢塘高僧道潛《釋氏稽古略》

道潛 =行因（道潛）（周廬山佛手巖）《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道潛 =永明寺道潛禪師《釋氏稽古略》

道潛 =杭州永明寺道潛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潛禪師《佛祖綱目》
道潛禪師《佛祖綱目》
（法眼益法嗣法眼第二世）
　　○道潛禪師王宮說法
　　道潛。河中武氏子。初謁文益。益曰。子於參請外。看甚麼經。曰華嚴經。曰總別同異成壞六相。是何門攝屬。曰文在十地品中。據理則世出世間一切法。皆具六相也。曰空還具六相也無。潛無對。益曰。汝問我。潛乃問空還具六相也無。曰空。潛於是開悟。禮謝。益曰。子作麼生會。曰空。益然之。異日因士女入院。益問潛曰。律中道隔壁聞釵釧聲。即名破戒。見覩金銀合雜朱紫駢闐。是破戒。不是破戒。曰好箇入路。曰汝向後有五百毳徒。為王侯所重在。潛遂禮辭。至衢州古寺。閱大藏。嘗宴坐。見文殊現形。及詣杭禮阿育塔。跪而頂戴。淚下如雨。俄見舍利在懸鐘之外。悲喜交集。又嘗行三七日。普賢懺。忽見徧吉御象在塔寺三門下。其象鼻直枕行懺所。辛亥。吳越王請入府。授菩薩戒
　　○道潛禪師住永明
　　顯德元年。吳越王錢弘俶。勅建大伽藍於南內。曰慧日永明。（即今淨慈）請道潛主之。為第一世。
　　○永明道潛禪師入寂
　　道潛。住永明。建隆二年九月日入滅。入龕時。白光晝發。舉眾皆見。闍維。舍利不可勝紀。有屠者自惟惡業展轉。就火聚泣求。須臾獲七顆。


道潛禪師《釋氏通鑑》
道潛禪師《釋氏通鑑》
　　吳越錢王。命永明道潛禪師入府。授菩薩戒。賜號定慧慈化禪師。一日潛欲請塔下羅漢銅像。過新寺供養。王曰善矣。昨夜夢十六尊者乞隨師入寺。何昭應之若是。於師號加應真二字。留潛於府問道。兩月還山


道澄（唐京師章信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道澄（唐京師章信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六
釋道澄。姓梁氏。京兆人也。父涉中書舍人。生而奇表輒惡葷肴。出家如歸無所顧戀。忽遇禪僧摩頂。與立名曰道澄。缾錫常隨冥合律範。號律沙彌也。受具之後習聽南山律於諸學處。微其玷缺。然性都率略住寺不恒。或奉恩莊嚴草堂等寺。所到便居護生為切。建中二年坐夏於雲陽山。有虎哮吼入其門。澄徐語之。其虎搖尾襵耳而退。徙居章信寺。或問其故。澄曰。出家者可滯一方乎西域三時分房俾無貪著。觀門易立矣。不然者豈通方廣恕乎。貞元二年二月八日。帝於寺受菩薩戒。京甸傾瞻賜齎隆洽。所受而迴施二田矣。五年帝幸其寺問澄修心法門。又敕為妃主嬪御受菩薩戒。十六年四月。敕賜號曰大圓。十九年九月十八日。終于此寺焉。


道濟 =道濟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濟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濟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法舟濟禪師禪師。名道濟。字法舟。嘉興人也。受業於東禪昂。以向上宗乘。走叩吉菴祚禪師。遂得道焉。是濟為無際悟之五世也。初悟以斷橋正脉。付廣善潭。潭付默菴宣。宣付吉菴祚。由潭至祚。垂百年來。其家聲幾不振矣。濟承之。出世金陵安隱。而爼豆先人於名賢之間。恢述其志。刻如履氷。每以隔宿挂上堂牌。衲子陰笑之。甞舉拂子召眾曰。見麼。又擊曰。聞麼。既是舉起便見。擊著便聞。玅真如藏。應用全彰。是汝諸人。自不丈夫。故乃傍人門戶。求知求見。韜晦家珍。甘為寒乞。將謂諸聖別有奇特事。廣額屠兒。颺下屠刀。便云。我是千佛一數。豈有曲折作知見耶。丈夫子。何不恁麼擔荷去。於是。學流愛慕而親之。吏部陸公光祖。邀濟還里。以天寧居之。祖既篤於真乘。常游天寧。恨見濟之晚。因問曰。畫前元有易否。濟曰。若無庖犧氏將甚麼畫。曰。畫後如何。濟曰。元無一畫。曰。現有六十四卦。何得言無。濟曰。莫著文字。曰。請師離文字發一爻看。濟召公。公應諾。濟曰。者一爻從何處。起公大笑而謝。自稱五臺居士。遂多出入叢林。而擊節焉。又別駕熊公南沙問曰。設有將劒來取師頭。師還避否。濟曰。若有殺人不貶眼地將軍。便有不怕死和尚。沙作揮劍勢。濟放身便倒。沙曰。好箇師僧死在劍下。濟起。呵呵大笑曰。作麼作麼。濟。任緣揮塵。惟津津焉。提唱綱宗而巳。稍不如意。飄然去之。或舟或鄽。或破寺村菴。前後凡遷居二十餘所。但其為人真率閒雅。胸無隱事。耳目交接。使人忘其名勢。以故。賢彥追崇之。其於院務。凡百濶略。知友常以書勉濟。濟笑曰。牙籌算計。俗尚為譏。況道人乎。古製不立烟爨。草衣樹宿。聞道益廣。行道益多。今人。動以規法相繩。禮樂鏗鏘。舉一狗子無佛性話。求其不惑者尠矣。尤云。我能據守祖庭。利其徒屬。能作能為。破律喪行。恣彼陷溺。是何益也。濟。晚年閒著異跡。機不厭繁。有道人拈拄杖問曰。者是誰底。濟曰。是山僧底。曰。既是師底。因甚在我手裡。濟呼曰。度拄杖來。道人度杖與濟。濟曰。汝底在甚麼處。道人整冠。濟曰。似則也似。是則未是。道人大笑。又指吉祥草。問傍僧曰。是甚麼。曰。吉祥草。曰。更有吉祥者否。僧以足按地。道人曰。獅子窟中。果無異獸。濟擯僧出院。又僧問。得何三昧。便乃隨波逐浪。濟曰。兩岸春風香不斷。一谿流水落花新。曰。怎柰學人不會。濟曰。蜻蜓飛尚緩。蛺蝶舞偏忙。曰。和尚莫將境示人。濟喝。僧便作禮。濟曰。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過殘春。濟二十二出家。歿年七十有四矣。眾知濟有厭世意。請留偈。濟以手搖曳曰。何多事也。乃趨寂。時嘉靖。庚戌之秋也。得法者二人。一居胥山。曰雲谷會。一居精嚴寺。曰冬溪澤。俱以嚴標行話於世贊曰。濟公近繼無際。遠續斷橋。歷觀其始末。機智毫忽不爽。然前後居無定相。惟激勵學者為要務。諸莊旱損。略不干懷。可謂救時之明哲者也。尚有以不事事短之。所謂盲人問豹。與語奇斑哉


道然 =葦航道然（1219～1301年，日本）

道照（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十三
道照（宋京師祇洹寺）《高僧傳》卷十三
釋道照。姓麴。平西人。少善尺牘兼博經史。十八出家。止京師祇洹寺。披覽群典以宣唱為業。音吐寥亮洗悟塵心。指事適時言不孤發。獨步於宋代之初。宋武帝嘗於內殿齋。照初夜略敘。百年迅速遷滅俄頃苦樂參差必由因召。如來慈應六道。陛下撫矜一切。帝言善。久之齋竟。別嚫三萬。臨川王道規從受五戒。奉為門師。宋元嘉三十年卒。年六十六。照弟子慧明。姓焦。魏郡人。神情俊邁祖習師風。亦有名當世。


道營（宋京師閑心寺）《高僧傳》卷十一
道營（宋京師閑心寺）《高僧傳》卷十一
釋道營。未詳何人。始住靈曜寺習禪。晚依觀詢二律師諮受毘尼。偏善僧祇一部。誦法華金光明。蔬素守節。莊嚴道慧治城智秀皆師其戒範。張永請還吳郡。蔡興宗復要住上虞。永後於京師婁胡苑立閑心寺。復請還居。講席頻仍學徒甚盛。昇明二年卒。春秋八十有三矣。時有釋慧祐者。本丹徒人。年三十出家。厲身苦節精尋律教。齊初入東山講摩訶僧祇部。齊竟陵王子良遣迎出都。仍止閑心寺焉。


道爰《佛祖統紀》
道爰《佛祖統紀》
道爰。丹陽人。先於諸寺造大像七軀。務極精麗。又冶金銅造無量壽佛像。忽於眉間放大光明。地皆金色。像與爰記曰。汝舍此身必生我國。即於像前端坐而化


道猛 =釋道猛《釋氏通鑑》

道猛 =釋道猛《釋氏資鑒》

道猛（宋京師興皇寺）《高僧傳》卷七
道猛（宋京師興皇寺）《高僧傳》卷七
釋道猛。本西涼州人。少而遊歷燕趙備矚風化後停止壽春。力精勤學。三藏九部大小數論皆思入淵微無不鏡徹。而成實一部最為獨步。於是大化江西學人成列。至元嘉二十六年。東遊京師止于東安寺。復續開講席。宋太宗為湘東王時。深相崇薦。及登祚倍加禮接。賜錢三十萬以供資待。太始之初帝創寺于建陽門外。敕猛為綱領。帝曰。夫人能弘道道藉人弘。今得法師非直道益蒼生。亦有光於世望。可目寺為興皇。由是成號。及創造功畢。敕猛於寺開講成實。序題之日帝親臨幸。公卿皆集。四遠學賓負帙齊至。猛神韻無忤吐納詳審。帝稱善久之。因有詔曰。猛法師風道多濟。朕素賓友。可月給錢三萬令吏四人白簿吏二十人車及步輿各一乘。乘輿至客省。猛隨有所獲皆賑施貧乏營造寺廟以宋元徽三年卒于東安寺。春秋六十有五。後有道堅慧鸞慧敷僧訓導明。並止興皇寺。義學之譽抑亦次焉。


道猷 =沙門道猷《釋氏通鑑》

道猷（宋京師新安寺）《高僧傳》卷七
道猷（宋京師新安寺）《高僧傳》卷七
釋道猷。吳人。初為生公弟子。隨師之廬山。師亡後隱臨川郡山。乃見新出勝鬘經。披卷而歎曰。先師昔義闇與經同。但歲不待人。經集義後。良可悲哉。因注勝鬘。以翌宣遺訓。凡有五卷。文頻不行。宋文問慧觀。頓悟之義。誰復習之。答云生公弟子道猷。即敕臨川郡發遣出京。既至。即延入宮內。大集義僧令猷申述頓悟。時競辯之徒關責互起。猷既積思參玄。又宗源有本。乘機挫銳往必摧鋒。帝乃撫机稱快。及孝武升位尤相歎重。乃敕住新安為鎮寺法主。帝每稱曰。生公孤情絕照。猷公直轡獨上。可謂克明師匠無忝徽音。宋元徽中卒。春秋七十有一。後有豫州沙門道慈善維摩法華。祖述猷義刪其所注勝鬘以為兩卷。今行於世。時比多寶慧整長樂覺世。並齊名比德。整特精三論。為學者所宗世善於大品及涅槃經。立不空假名義。


道珍 =梁道珍《淨土聖賢錄》

道珍《佛祖統紀》
道珍《佛祖統紀》
道珍。梁天監中寓廬山。慕遠法師。標心淨土。異時夢中見十人舟艫浮海。問何往。曰適安養國。珍曰。願得隨往。答曰。一日之修功超永劫。子未誦彌陀經。未曾浴僧。何可求往。珍乃大設沐浴專誦彌陀經。後二年有捧銀臺至者。曰以法師之功當得金臺。柰何始心猶豫。故止此耳。珍曰。苟見佛之基有漸奚必金臺。後亡之夕。所居山崖烈火千炬。鄉民大驚。旦則知珍遷化


道珍（梁江州廬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道珍（梁江州廬山）《續高僧傳》卷十六
釋道珍。未詳何人。梁初住廬山中。恒作彌陀業觀。夢有人乘船處大海中。云向阿彌陀國。珍欲隨去。船人云。未作淨土業。謂須經營浴室并誦阿彌陀經。既覺即如夢所作。年歲綿遠。及於房中小池降白銀臺。時人不知。獨記其事安經函底。及命過時。當夕半山已上如列數千炬火。近村人見謂。是諸王觀禮。旦就山尋。乃云珍卒。方委冥祥外應也。後因搜檢經中方知往生本事。遂封記焉用示後學。時此山峰頂寺有法歸禪師者。本住襄陽漢陰。出家昧靜為務。感夢有神來請。遂往廬山遊歷諸處。忽然驚覺。乃尋夢而往。但廬山者生來不到。及至彼處樹石寺塔宛如前夢。方知為廬山神之所請也。依而結宇晨夕繼業。遂終山舍。時又有慧景禪師者。清卓出類不偶道俗。狐行林阜。禪慧在宗。及其終後。乃返掘兩指。人有捋者雖伸還屈如前故傳所紀。獲二果矣。當景卒旦。山峰松樹並雨甘露。今名甘露峰是也。生常感二鳥依時乞食。及其沒後絕跡此山。斯之三德。道扇梁朝樹銘山阿。各題芳績矣。


道珍（蕭梁廬山）《淨土往生傳》
道珍（蕭梁廬山）《淨土往生傳》
釋道珍。不原其氏。梁天監中。憩錫于廬山。聞昔遠公與慧持曇順等。結想于淨土。心頗慕之。然其所慕。或就或否。猶豫然不克專其念。異時夢中。見浮海者數十人。櫓舟前邁。珍且問之。對曰將適彌陀國也。珍曰。願將隨適。豈相拒耶。曰以子之意。孰敢拒之。但一日之修功超永劫。彌陀之經存矣。而子未誦之。如之何。且求適也。珍之夢覺。嗟歎愧悚。若於勝法有差焉。遂尋其經誦之。晨夕相繼。間無容髮。後二年前安居之二日。堂虛戶扃。有捧銀臺而至者曰。法師報盡當陞此臺。又曰。以師之功。當得金臺。奈何始心猶豫。故止此耳。珍泣謝曰。果能越三界出五苦。則珍也見佛之基有漸。奚必金臺為也。然珍少言語多貶損。雖得其事。未嘗矜於人。人亦不得而知。惟珍自記數百字。藏之于座隅經函。其亡之夕。所居之山崖壑萬疊。如烈火千炬交相輝爍。鄉民餘百家。望之大為驚怪。及旦咸即其山。問之寺僧。對以珍亡。乃知。其所見者皆珍往生嘉祥焉。異日於珍經函。獲其所記。因得廣之。以悟來者。


道琛 =宋道琛《淨土聖賢錄》

道琛 =圓辨道琛《釋門正統》

道琛 =法師道琛《佛祖統紀》

道琛《佛祖統紀》
道琛《佛祖統紀》
道琛號圓辯。為南湖八世祖。於彌陀懺宴坐中見法智尊者。於法華懺中見普賢放光。每月二十三日建淨業會以為常課。道俗俱至。一日示疾。願平日一豪之善回向淨土。集眾諷觀經不絕七日。謂首座曰。吾已見佛身聞異香。乃沐浴更衣書偈曰。唯心淨土本無迷悟。一念不生即入初住。復令諷安樂行。至深入禪定見十方佛。嗒然而化


道琛《補續高僧傳》
道琛《補續高僧傳》
　　道琛。溫之樂清彭氏子。母夢紫氣縈身而生。年十八具戒。學教於息庵。微言妙旨。一聞便領。歸鄉弘法。適高宗幸永嘉。有旨。以林靈素故居。為資福院。丞相呂頥浩。以師應詔。凡前後三坐道場。化緣不衰。於禪定中。見四明垂示。行法華懺。感普賢放光。自是慧辯益進。一日講至六羅漢義。學者請說。斥之曰。小乘法相。說之何益。當為說經王義。聯翩三日。一語無重。以紹興二十三年示寂。說偈曰。唯心淨土。本無迷悟。一念不生。即入初住。謚曰圓辯。師高德碩行。與雪竇大圓。育王諶二禪師。為道交。二老深敬之。實有以動之。不徒辯說而巳。師居山匱糧。甞以僧伽棃。質米於巿。夜見流先煜煜。送還光乃巳。苦無水。指工鑿之。泉隨鑿涌。樂清江岸。每以頹倒為患。咸謂鬼物所釁。師為神授戒。後遂凝然無恙。其將主南湖也。門人清順。夢延慶諸祖來謁。侍者持位圖於傍。而缺第八。順指問之。對曰。汝師將補其處。及後快南湖。果第八世。噫。豈偶然哉


道琳 =釋道琳《釋氏通鑑》

道琳 =法師道琳《釋氏資鑒》

道琳《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道琳《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道琳法師者。荊州江陵人也。梵名尸羅缽頗唐云戒光弱冠之年披緇離俗。成人之歲訪友尋真。搜律藏而戒珠瑩啟。禪門而定水清。稟性虛潔雅操廉貞。濯青溪以恬志漱玉泉而養靈。既常坐不臥一食全誠。後復慨大教東流時經多載。定門鮮入律典頗虧。遂欲尋流討源遠遊西國。乃杖錫遐逝鼓舶南溟。越銅柱而屆郎迦。歷訶陵而經裸國。所在國王禮待極致殷厚。經乎數載到東印度耽摩立底國。住經三年學梵語。於是捨戒重受。學習一切有部。律非唯學兼定慧。蓋亦情耽咒藏。後乃觀化中天頂禮金剛御座菩提聖儀。復至那爛陀寺。搜覽大乘經論。注情俱舍。經於數年。至於鷲嶺杖林山園鵠樹。備盡翹仰並展精誠。乃遊南天竺國搜訪玄謨。向西印度於羅荼國住經年稔。更立靈壇重稟明咒。嘗試論之曰。夫明咒者梵云毘睇陀羅必棏丁澤反家。毘睇譯為明咒。陀羅是持。必棏家是藏。應云持明咒藏。然相承云此咒藏。梵本有十萬頌。唐譯可成三百卷。現今求覓多失少全。而大聖沒後阿離野那伽曷樹那。即龍樹菩薩。特精斯要。時彼弟子厥號難陀。聰明博識漬意斯典。在西印度經十二年。專心持咒遂便感應。每至食時食從空下。又誦咒求如意瓶。不久便獲。乃於瓶中得經歡喜。不以咒結其瓶遂去。於是難陀法師恐咒明散失。遂便撮集可十二千頌。成一家之言。每於一頌之內。離合咒印之文。雖復言同字同實乃義別用別。自非口相傳授而實解悟無因。後陳那論師見其製作功殊人智思極情端。撫經歎曰。嚮使此賢致意因明者。我復何顏之有乎。是知智士識己之度量。愚者闇他之淺深矣斯之咒藏東夏未流。所以道琳意存斯妙。故咒藏云。升天乘龍役使百神。利生之道唯咒是親。淨於那爛陀。亦屢入壇場希心此要。而為功不並就。遂泯斯懷為廣異聽。粗題綱目云爾。道琳遂從西境轉向北天。觀化羯濕彌羅。便入烏長那國。詢訪定門搜求般若。次往迦畢試國禮烏率膩沙佛頂骨也自爾之後不委何託。淨迴至南海羯荼國。有北方胡至云。有兩僧胡國逢見。說其狀跡應是其人。與智弘相隨擬歸故國。聞為途賊斯擁還乃覆向北天。年應五十餘矣。


道琳〔《神僧傳》卷第四〕
道琳〔《神僧傳》卷第四〕
釋道琳。本會稽山陰人。少出家有戒行。善涅槃法華誦淨名經。吳國張緒禮事之。後居富陽縣林泉寺。常有鬼怪。自琳居之則消。琳弟子慧韶為屋所壓頭陷入胸。琳為祈請。韶夜見兩胡道人拔出其頭。旦起遂平復。琳於是設聖僧齋。鋪新帛於床上。齋畢見帛上有人跡。長三尺餘。眾咸服其徵感。富陽人始家家立聖僧坐以飯之。至梁初琳出居齊熙寺。天監十八年卒。春秋七十有三。


道琳（梁富陽齊堅寺）《高僧傳》卷十二
道琳（梁富陽齊堅寺）《高僧傳》卷十二
釋道琳。本會稽山陰人。少出家有戒行。善涅槃法華誦淨名經。吳國張緒禮事之。後居富陽縣泉林寺。寺常有鬼怪。自琳居之則消。琳弟子慧韶為屋所押。頭陷入肩。琳為祈請。韶夜見兩梵道人拔出其頭。旦起遂平復。琳於是設聖僧齋。鋪新帛於床上。齋畢見帛上有人跡。皆長三尺餘。眾咸服其徵感。富陽人始家家立聖僧坐以飯之。至梁初琳出居齊熙寺。天監十八年卒。春秋七十有三。


道瑗（劉宋丹陽）《淨土往生傳》
道瑗（劉宋丹陽）《淨土往生傳》
尼道瑗。俗姓江丹陽人也。或云丹徒人。少以聰悟。自得經籍書史。皆所博涉。成戒之後。研味三藏。尤得其要。晉孝武泰元中。皇后美其高行。凡所資善多歸其寺。豪婦貴女。爭與之遊。宋元嘉八年。大造佛像。以廣福業。彭城金像二軀。瓦官寺彌勒行像一軀。建興寺金像二軀。建福寺臥像并普賢行像兩軀。又隨其像。陳獻幡華。頗極精麗。十五年又造金無量壽像一軀。願憑其像。接置西方。明年夏四月十一日。像於眉間。大放光明。以照其寺。寺內盡如金色。於金色中。無量壽佛。與瑗記曰。汝捨此報必遂依我。當善護持勿生疑慢。瑗得其記彌增感悅。旋於其月望日。就其像前。坐以終報。


道璨粲（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道璨粲（隋京師勝光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道璨。恒州人。慧學如神。鑽求攝論華嚴十地。深疑伏旨解其由緒。志尚幽靜不務奢華。重義輕財自小之大。後入關輦便住勝光。訪道求賢栖遑靡託。仁壽起塔。敕召送舍利于許州辯行寺。初至塔寺。堂中佛像素無靈異。忽放大光通燭院宇。舍利上踊金瓶之表。又放光明遶瓶旋轉。既屬炎熱。將入塔時感雲承日。覆訖方滅又於塔側造池供養。因獲古井。水深且清輕軟甜美。舉州齊調一從此井而無竭濁。莫不嗟嘆。璨後不測其終。


道瓊《佛祖綱目》
道瓊《佛祖綱目》
　　上饒人。得法於泐潭祥公。紹興庚申冬。信守以超化。革律為禪。迎為第一祖。瓊語專使曰。吾初無意人間。欲為山子。正為宗派耳。然恐多不能往受請。已取所藏泐潭繪像與木菴二字。仍書偈。囑清泉亨老。寄得法弟子慧山曰。口嘴不中祥老子。愛向叢林鼓是非。分付雪峰山首座。為吾痛罵莫饒伊。顧專使曰。為我傳語侍郎。行計迫甚。不及修答。聲絕而化。


道瓊首座 =宋崇安開善寺木庵道瓊首座

道瓊﹝宋﹞（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道瓊﹝宋﹞（建福寺）《比丘尼傳》卷二
道瓊。本姓江。丹陽人也。年十餘博涉經史。成戒已後明達三藏精勤苦行。晉太元中皇后美其高行。凡有所修福多憑斯寺。富貴婦女爭與之遊。以元嘉八年大造形像處處安置。彭城寺金像二軀。帳座完具。瓦官寺彌勒行像一軀。寶蓋瓔珞。南建興寺金像二軀。雜事幡蓋。於建福寺造臥像并堂。又製普賢行像。供養之具靡不精麗。又以元嘉十五年造金無量壽像。以其年四月十日。像放眉間相光明照寺內。皆如金色。道俗相傳咸來修敬。瞻睹神輝莫不歡悅。復以元皇后遺物。開拓寺南更造禪房。云。


道生 =法師道生《佛祖統紀》

道生 =道生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生 =釋道生《釋氏資鑒》

道生 =宋道生《淨土聖賢錄》

道生 =道生法師至金陵《佛祖綱目》

道生《佛祖統紀》
道生《佛祖統紀》
道生。居常熟興福。造丈六彌陀像。得縣令梅汝能。施財籹采。即集眾諷經念佛。陳白慟哭。辭佛歸臥房。書偈坐亡


道生《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道生《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道生法師者。并州人也。梵名栴達羅提婆唐云月天以貞觀末年從吐蕃路。往遊中國。到菩提寺禮制底訖。在那爛陀學為童子。王深所禮遇。復向此寺東行十二驛有王寺。全是小乘。於其寺內停住多載。學小乘三藏精順正理。多齎經像言歸本國。行至泥波羅遘疾而卒。可在知命之年矣。


道生《釋氏稽古略》
道生《釋氏稽古略》
豎石聽講。羅什法師弟子道生。初涅槃經後品未至。生熟讀久之曰。阿闡提人自當成佛。此經來未盡耳。於時文字之師交攻之。誣以為邪說。於律當擯。生袖手來晉入平江虎丘山。豎石為聽徒講涅槃經。至闡提有佛性處曰。如我所說義契佛心否。群石皆首肯之。後遊匡山居銷景巖。聞曇讖在北涼重譯涅槃後品。至南京。果言闡提皆有佛性。生喜慰不勝（本傳）


道生〔《神僧傳》卷第三〕
道生〔《神僧傳》卷第三〕
竺道生。本姓魏氏。鉅鹿人。生而穎悟聰哲若神。其父知非凡器愛而異之。後值沙門竺法汰。遂改俗歸依。及年在志學便登講座。吐納問辯辭清珠玉。雖宿望學僧當時名士。皆慮挫詞窮莫敢詶抗。年至具戒器鑒日深。初入廬山幽栖七年。常以入道之要慧解為本。故鑽研群經。萬里從師不憚疲苦。後遊長安從什公受業。關中僧眾咸謂神悟。還止青園寺。宋太祖文皇深加歎重。後太祖設會。帝親同眾御于地筵。下食良久。眾咸疑日晚。帝曰。始可中耳。生曰。白日麗天。天言始中。何得非中。遂取缽便食。於是一眾從之。莫不歎其樞機得衷。時涅槃後品未至。生曰。闡提皆當成佛。此經來未盡耳。於是文字之師。誣生為邪擯而遣之。生白眾誓曰。若我所說不合經義。請於見身即見惡報。若實契佛心願捨壽時據師子座。竟拂衣入吳之虎丘山。豎石為徒講涅槃經。至闡提有佛性處曰。如我所說契佛心否。群石皆首肯之。其年夏雷震青園佛殿。龍昇于天光影西壁。因改寺名曰龍光。時人歎曰。龍既去生必行矣。俄而投跡廬山肖影巖岫。山中僧眾咸共敬服。後涅槃大本至于南京。果稱闡提悉有佛性。與生所說若合符契。生既獲斯經。尋即講說。以宋元嘉十一年。於廬山升于法座講說涅槃。將畢忽見麈尾紛然而墜。端坐正容隱几而卒。


道生大師（355～434年）
道生大師（355～434年）
　　道生大師，一般稱為生公，是晉宋間的義學高僧。本性魏，鉅鹿（今河北省鉅鹿縣）人，寓居彭城（今江蘇省徐州市）。幼而穎悟，依竺法汰（三二〇～三八七年）出家，隨師姓竺。披讀經文，一覽能誦，十五歲便登講座。到受具戒之年，便以「善於接誘」見重當世。中年遊學，廣搜異聞。晉安帝隆安中（三九七～四〇一年）入廬山。常以慧解為入道之本，故於群經眾論普遍鑽研。後聞鳩摩羅什（三四〇～四〇九年）在長安譯經講學，於是和慧睿、慧嚴、慧觀同往受業。後秦主姚興在逍遙園接見了他，叫他和羅什的弟子道融論難。往復問答，所說無不中肯。關中僧眾都佩服他的英秀。羅什門下有四聖、十哲等稱，道生都予其列。義熙五年（四〇九年）還至建康，住青圓寺（後來改名龍光）。宋少帝景平元年（四二三年），他請罽賓律師佛馱什共于田沙門智勝，譯出法顯在獅子國所得梵本「彌沙塞部五分律」三十四卷，及「比丘戒本」、「羯磨」各一卷。名士王弘、范泰、顏延之都相從問道。道生從羅什遊學多年，於龍樹和僧伽提婆之旨深達玄奧。因而體會到語言文字只是詮表真理的工具，不可執著粘滯。他說：「夫象以盡意，得意則象忘。言以詮理，入理則言息。自經典東流，譯人重阻，多守滯文，鮮見圓義。若忘筌取魚，始可與言道矣。」於是研思空有因果深旨，立「善不受報」、「頓悟成佛」諸義。「出三藏記集」說他「籠罩舊說，妙有淵旨」。但守文之徒加以嫌嫉，目為「珍怪之辭」。又當時涼譯大本「涅槃」還沒有傳到南方，只六卷「泥洹」先於義熙十四年（四一八年）在建康譯出，其中說除一闡提皆有佛性（卷三、四、六）。道生仔細分析經文的義理，主張「一闡提人皆得成佛」。舊學大眾以為違背經說，把他擯出僧眾。道生遂入吳中的虎丘山，傳說他曾聚石為徒，講「涅槃經」，說到闡提有佛性，群石皆為點頭（「佛祖統記」卷二十六、三十六）。元嘉七年（四三〇年）再入廬山，時大本「涅槃」傳到建業，其中果然說「一闡提人有佛性」（卷五、七、九），和他先前的主張完全相合，大眾才佩服他的卓越見識。他即於廬山精舍開講「涅槃」，窮理盡妙，務使聽眾悟悅。後來在元嘉十一年（四三四年）於講座端坐而逝。涅槃學從此盛行流傳。從南朝宋初以後，南方出了不少的涅槃師。其中屬於道生系統的，宋有寶林、法寶、道猷、道慈、僧瑾、法瑗，齊有僧宗，梁有法朗等。道猷是道生的弟子，道生寂後，他作新出「勝鬘經」的注釋，以弘宣道生的遺訓，後來應宋文帝之請，在宮內申述道生的頓悟義，孝武帝也推重他，稱為「克明師匠，無忝徽音」。僧瑾也是道生的弟子。寶林在道生之後，住在龍光寺，祖述道生諸義，著有「涅槃記」等。法寶是寶林的弟子，也祖述道生義，著有「金剛後心論」等。
　　道生的著作，見於記載的，有「維摩」、「法華」、「泥洹」、「小品」諸經義疏，現只「法華經疏」傳存二卷。其「維摩經疏」，「出三藏記集」載它較僧肇注更能發明深旨，疏文散見於現存的「注維摩詰經」（僧肇撰）、「淨名經集解關中疏」（唐道掖集）、「淨名經關中釋抄」（同上）中。此外「善不受報義」、「頓悟成佛」、「二諦論」、「佛性當有論」、「法身無色論」、「佛無淨土論」、「應有緣論」等，都已佚失。還有「涅槃三十六問」等關於佛性義的問答諸作，其中只「答王衛軍書」（答王弘問頓悟義）一首現存（收入「廣弘明集」卷十八），餘已遺失。
　　道生融會般若空觀和涅槃佛性說的精義而成一家之言。他先本於「萬法雖異，一如是同」（「法華經疏」卷上）的論據，說一切眾生皆有佛性，但為煩惱所覆，受生三界；進而說一闡提也是眾生，當然也有佛性。這如「名僧傳」所載：「稟氣二儀者，皆是涅槃正因。三界受生，蓋唯惑界。闡提是含生之類，何得獨無佛性？蓋此經度未盡耳。」又日本宗性「名僧傳抄」附錄有「一闡提者不具信根雖斷善猶有佛性事」項目，即是記述他的學說。關於佛性的解釋，道生著有「佛性當有論」，其文已佚，但「大乘四論玄義」（唐均正撰）卷七載：「道生法師執云『當有為佛性體』。法師意：一切眾生即云無有佛性，而當必淨悟，悟時離四句百非，非三世攝，而約未悟眾生望四句百非為當果也。」又說：「白馬愛（曇愛）法師執生公義云『當果為正因』，則簡異木石無當果義。」據此則當有與當果同義，一切眾生有當來佛果的性能，只要斷壞煩惱，皆得成佛。
　　頓悟成佛，也是道生的主要學說。所謂頓悟，即是寂鑒微妙，不容階級，一悟頓了，與真理相契無間的豁然大悟。後世稱此種頓悟義為大頓悟，而把支道林（支遁，西元三一四～三六六年）等有漸進的頓悟稱為小頓悟。依道生之說，真理湛然常照，本不可分，只是凡夫由迷惑而起乖異。然而真理既然不可分，故就悟入真理的極慧，自然也不允許有階級。以不二的極慧照不分的真理，豁然貫通，渙然冰釋，這叫作頓悟。如「大涅槃經集解」卷一載：「道生曰：『夫真理自然，悟亦冥符。真則無差，悟豈容易？不易之禮，湛然常照，但從迷乖之事，未在我耳。』」又陳慧達「肇論疏」卷上載：「竺道生法師大頓悟云：『夫稱頓者，明理不可分。』悟謂照極。以不二之悟符不分之理，理智悉稱，謂之頓悟。」但這頓悟的極慧，又必須到佛地金剛心後成就法身才有，如隋碩法師「三論遊意義」載：「竺道生師用大頓悟義也，金剛以還皆是大夢、金剛以後皆是大覺也。」又隋吉藏「二諦義」引道生觀點說：「果報是變謝之場，生死是大夢之境。從生死至金剛心皆是夢，金剛後心豁然大悟無復所見也。」這叫做頓悟成佛。道生的頓悟義，在宋代風行一時，如梁代著名的法師僧旻，就有「宋世貴道生，開頓悟以通經」之語（「續高僧傳」卷五）。其時謝靈運作「辨宗論」，與法勖等諸道人往復問答此義，以為道生聲援（論載「廣弘明集」卷十八）。宋文帝亦樂頓悟之說，在道生示寂後，先後延請道猷、法瑗（慧觀的弟子）到建康申述此義。和道生對立唱漸悟義的，有慧觀，作「漸悟論」；又有曇無成（羅什的弟子），作「明漸論」。還有僧弼等對宋文帝所述設巨難。
　　道生的法身無色、佛無淨土、善不受報諸義，其文已佚，大概都是本於般若的真空絕相義立說。
　　道生把釋迦如來一代的教法分為善淨、方便、真實、無餘四種法輪，世稱「生公四輪」。善淨法輪指人天乘的教法，從一善（一毫之善）起說到四空（四空處定，亦稱四無色定），去除三塗的濁穢，所以稱為善淨。方便法輪指聲聞、緣覺二乘的教法，以無漏三十七道品獲得有餘、無餘二涅槃，所以稱為方便。真實法輪指「法華經」，破三乘之偽，成一乘之實，所以稱為真實。無餘法輪指「涅槃經」，暢會歸一極之談，標如來常住之旨，所以稱為無餘（「法華經疏」卷上）。這四種法輪說，和慧觀的二教五時說，同為後世教判的淵源。
　　（黃懺華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生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生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生法師天縱妙悟。初涅槃後品未至。生熟讀久之曰。阿闡提人自當成佛。此經來未盡耳。於是文字之師交攻之。誣以為邪說。於律當擯。生白眾誓曰。若我所說不合經義。願於此身即見惡報若實契佛心。願舍壽時據師子座。於是袖手南來入虎丘山。豎石為聽徒講涅槃經。至闡提有佛性處。曰如我所說義契佛心不。群石皆首肯之。後游匡山居銷景岩。聞曇無讖重譯涅槃後品至南京。果言闡提皆有佛性。生慰喜不自勝遂誓死奉法


道生法師至金陵《佛祖綱目》
道生法師至金陵《佛祖綱目》
　　初道生見初分涅槃經云。除一闡提。皆有佛性。乃曰。闡提何得獨無佛性。此經來未盡耳。於是倡言闡提皆當成佛。一時文字之師。共詆為邪說。於律當擯。生遂誓曰。如我所說。不合經義。請於現身。即受惡報。若實契佛心。願捨壽時。踞師子座。竟拂衣入虎丘。冷然若有會心處。遂棲於青園寺。甞獨坐長松下。聚石為徒。一日講涅槃經。至闡提處。則說有佛性。且曰。如我所說。義契佛心否。群石皆點頭。其年夏月。雷震青園佛殿。忽見一龍飛躍。生天光。影西壁。遂改寺名曰龍光。時人嘆曰。龍既去。師必行矣。數日生果還廬山。留一遺影。落於虎丘巖岫間。僧眾無不瞻禮。生聞曇無讖重譯涅槃經後品。果云一闡提人雖復斷善。猶有佛性。因大喜慰。元嘉九年。至金陵。未幾復還廬山。
　　○道生住廬山精舍。講涅槃經。元嘉十一年十一月。升法座。論義數番。觀聽者莫不怡悅。忽見麈尾紛然墜地。端坐整容。隱几而化。壽八十。生有疏論。世皆寶焉。


道生（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道生（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道生。蒲州人。延統是其師也。名父之子係跡厥師。雖雅尚未齊。而思力方遠。仁正致懷聲色無染。受持戒護耽詠文言。四分一律薄霑聲教。講誨時揚器法難擬。住興善寺。卓卓標異。目不斜眄。威儀安帖。眾敬憚之。仁壽二年。敕召送舍利于楚州。初停公館。感一野鹿直入城門。防人牽來詣舍利所。自然屈拜馴善安隱。生曰。爾為舍利可上升階。必若他緣隨意而去。鹿聞此語遂即升階。出入帳前往還無難。乃為說歸戒。鹿乃頓頭香案。如有聽受。因以繒帛繫之。即舐人手。夜臥輿邊。或往生房經停兩宿。自然退出還歸荒野。及當下日。白鶴兩雙飛旋塔上。覆訖方逝。生睹斯瑞。與諸僚屬具表以聞并銘斯事在于塔所。既還京室。不測所終。


道痴 =泰石道痴（1855～1939年，日本）

道登（魏恒州報德寺）《續高僧傳》卷六
道登（魏恒州報德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道登。姓芮東莞人聰警異倫殊有信力。聞徐州有僧藥者雅明經論。挾策從之研綜涅槃法花勝鬘。後從僧淵學究成論。年造知命譽動魏都。北土宗之。累信徵請。登問同學法度曰。此請可乎。度曰。此國道學如林師匠百數。何世無行藏。何時無通塞。十方含靈皆應度脫。何容盡期。南國相勸行矣。如慧遠拂衣廬阜。曇諦絕跡昆山。彭城劉遺民辭事就閑。斯並自是一方。何必盡命虛想巖穴遠追巢許。縱復如此終不離小乘之機。豈欲使人在我先道不益世者哉。隨方適化為物津梁不亦快乎。登即受請度亦隨行。及到洛陽君臣僧尼莫不賓禮。魏主邀登昆季策授榮爵。以其本姓不華。改芮為耐。講說之盛四時不輟。未趣恒岳以息浮競。學侶追隨相仍山舍不免談授。遂終于報德寺焉。春秋八十有五。即魏景明年也。


道白 =卍山道白（1635～1714年，日本）

道盛 =釋道盛《釋氏通鑑》

道盛（齊京師天保寺）《高僧傳》卷八
道盛（齊京師天保寺）《高僧傳》卷八
釋道盛。姓朱。沛國人。幼而出家務學。善涅槃維摩兼通周易。始住湘州。宋明承風。敕令下京。止彭城寺。謝超宗一遇遂敬以師禮。迺著述交論及生死本無源論等。後憩天保寺。齊高帝敕代曇度為僧主。丹陽尹沈文季素奉黃老排嫉能仁。迺建義符僧局責僧屬籍。欲沙簡僧尼。由盛綱領有功事得寧寢。後文季故於天保設會。令陸修靜與盛論議。盛既理有所長。又詞氣俊發。嘲謔往還言無暫擾。靜意不獲申。恧焉而退。盛以齊永明中卒。春秋六十餘矣。


道矯《名僧傳》
道矯《名僧傳》
道矯。高陵人也。性清約。蔬食禪誦。住龍花寺。專當寺任。恪居客眾。元嘉十六年。磬率衣資。開誘聞業。與建康民朱舛孫。共起佛殿三間。并諸花幡。造夾苧彌勒佛倚像一軀。高一丈六尺。神儀端儼。開發信悟。春秋九十三。二十六年卒（云云）


道祖 =道祖首座《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祖首座《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祖首座《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祖首座者。成都人也。緇裘敝履。徤於遊操。鄉音見圓悟。眾笑之。然悟愛其品堪任大法。乃以即心是佛話。上下鞭策之。祖忽開悟。於是出語驚人。人莫測也。一日圓悟白眾。以祖為堂中第一座。眾竊議曰。老漢大有鄉情在。祖輒為眾入室。騁其石光電閃之機。素稱強項魁杰者。皆為失色。尚餘二十許人。祖驀擊案問曰。生死到來如何回避。左右無對。祖擲下拂子。奄然脫去。眾大驚。亟聞圓悟。悟至召曰。祖首座。祖張目視之。悟曰。抖擻精神。祖點首竟長往矣。


道祖（晉吳臺寺）《高僧傳》卷六
道祖（晉吳臺寺）《高僧傳》卷六
釋道祖。吳國人也。少出家為臺寺支法齊弟子。幼有才思精勤務學。後與同志僧遷道流等共入廬山。七年並山中受戒。各隨所習日有其新。遠公每謂祖等易悟。盡如此輩不復憂後生矣。遷流等並年二十八而卒。遠歎曰。此子並才義英茂清悟日新。懷此長往一何痛哉。道流撰諸經目未就。祖為成之。今行於世。祖後還京師瓦官寺講說。桓玄每往觀聽。乃謂人曰。道祖後發愈於遠公。但儒博不逮耳。及玄輔正欲使沙門敬王。祖乃辭還吳之臺寺。有頃玄纂位。敕郡送祖出京。祖稱疾不行。於是絕跡人事講道終日。以晉元熙元年卒。春秋七十二矣。遠有弟子慧要。亦解經律而尤長巧思。山中無刻漏。乃於泉水中立十二葉芙蓉。因流波轉以定十二時。晷景無差焉。亦嘗作木鳶飛數百步。遠又有弟子曇順曇詵。並義學致譽。順本黃龍人。少受業什公。後還師遠。蔬食有德行。南蠻校尉劉遵。於江陵立竹林寺請經始。遠遣徙焉。詵亦清雅有風則。注維摩及著窮通論等。又有法幽道恒道授等百有餘人。或義解深明。或匡拯眾事。或戒行清高。或禪思深入。並振名當世。傳業于今。


道禪師《釋氏資鑒》
道禪師《釋氏資鑒》
　　常德府文殊寺道禪師。改僧上堂云。祖意西來事。今朝特地新。剗為比后相。今作老君形。鶴氅披鐵褐。頭包蕉葉巾。林泉無事客。兩度●君恩。所以道。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且道即今是什麼時節。毗盧舍那。頂戴寶冠。為真中有俗。文殊老叟。身披鶴氅。且要俯順。朝宜。一人既爾。眾人亦然大家堅立叢林。喜得群仙聚會。共酌迷仙酎。同唱步虗詞或看靈寶度人經。或說長生不死。藥。琴彈月下。指端發太古之音。碁布軒前。妙着出神機之外。進一步。便到大羅天上。退一步。却在九幽城在。只如不進不退。又作麼生。直饒羽化三清路終是輪回一幻身（本寺石刻）
　　文殊禪師復教後。上堂云。不掛僧衣着羽衣。老君形相頗相宜。一年半內閑思相也。底興衰各有時。我佛如來。屢讖法之不難。教中明載。無不委知。校量年代。正在茲時。魔得其便。惑亂正宗。僧改俗形。佛更名字。妄生邪解。刪削經文鐃鈸停音。鉢盂添足。多般矯詐欺罔聖君。賴我皇帝。聖德聖明。不忘伏囑。不廢其教特賜宸章。頌行天下。仍讚僧尼重新披削。實謂寒灰再燄枯木重榮。不離俗形。而作僧形。不出魔界。而入佛界。重鳴法鼓。再整頹綱。迷酎變為甘露瓊漿。步虗詞翻作還鄉曲子。放下銀木簡。拈起尼師壇。昨朝稽首擎拳。今日和南不審。只改舊時相。不改舊時人。敢問大眾舊時是一箇。良久云。秋風也解嫌狼藉。吹盡當年道教灰（本寺石刻）


道禪（梁鍾山雲居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道禪（梁鍾山雲居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道禪。交阯人。早出世網。立性方嚴。修身守戒。冰霜例德。鄉族道俗咸貴其剋己。而重其篤行。仙洲。山寺舊多虎害。禪往居之此災遂遠。聞齊竟陵王大開禪律盛張講肆。千里引駕同造金陵。皆是四海標領。人雄道傑。禪傳芳藉甚通夜不寐。思參勝集簉奉真詮。乃以永明之初。遊歷京室。住鍾山雲居下寺。聽掇眾部。偏以十誦知名。經略道化僧尼信奉。故有稜威振發以見聲名恬愉誘悟議于風采。都邑受其戒範者數越千人。常聽之徒眾不盈百。兼樂滅覺觀。亟留幽谷。動踰宵景方尋顧步。加復蔬食弊衣華無布口。有濟芳美者。便隨給貧病。知足之富豈得過焉。末居于寺舍。屏跡山林。不交榮世。安苦立行。人以為憂。而禪不改其樂也。以大通元年卒于山寺。春秋七十矣。


道秀 =松嶺道秀（1329～1417年，日本）

道穆 =釋道穆《釋氏通鑑》

道穆（荊州神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道穆（荊州神山）《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道穆。松滋人。性愛山林。初入荊州神山。將事巖隱。感迅雷烈風震山折木神蛇繞床群虎縱吼。穆心安泰然都無外想。七日一定蛇虎方隱。方登山遠眺。其山東依浚壑。西顧深流。有終焉之志。山神變形謝過云。是田伯玉也。來請受戒。及施法式。諸毒潛亡。祭祀絕於羶辛。祈澤應時雲雨。如此衛候不一。例可知也。居山三十餘載。名聲及遠。遊遁之賓咸歸向請。沙門則僧展僧安。高士則劉虯車綴。敘言命的無爽風聲。梁湘東王蕭繹。欽德經過。於挂錫之所建臺一區。立碑敘胤。簡文為頌。立碑在於山頂。及穆將終。欣於觀遠。乃行至山峰而卒。春秋七十矣。


道積 =法師道積《釋氏資鑒》

道積 =法師道積《釋氏通鑑》

道積 =釋道積《高僧摘要》

道積《緇門崇行錄》
道積《緇門崇行錄》
唐道積，蜀人，住益州福感寺。性慈仁，有癘疾者洞爛，穢氣鬱勃，聞者掩鼻。積為之供給，身心不二，或同器食時，與補浣人問之，答曰：「清淨、臭穢，心憎愛也。吾豈二其神慮耶？」寄此陶鍊耳。


道積（唐益州福成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道積（唐益州福成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道積。蜀人。住益州福成寺。誦通涅槃生常恒業。凡有宣述。必洗滌身穢淨衣法座。然後開之。立性沈審慈仁總務。諸有厲疾洞爛者。其氣彌復鬱勃。眾咸掩鼻。而積與之供給。身心無貳。或同器食。或為補浣。時有問者。積云。清淨臭處心憎愛也。吾豈一其神慮耶。寄此陶練耳。皆慕其為行也。而患己不能及之。以貞觀初年五月終于住寺。春秋七十餘矣。時屬炎夏而不腐臭。經停百日跏坐如初。莫不嗟尚。乃就加漆布興敬巴蜀京邑諸僧受誦涅槃。其列非少。又有沙門洪遠僧恩。並誦涅槃。皂素迴向。遠志尚敦愨情捐名利。徵入會昌隆禮供給。恩道心清肅成節動人。弘福禪定兩以崇德。而卑牧自處。蒙俗罕知。時弘福寺有沙門智曄者。本族江表。隋朝徵入。深樂法華鎮恒抄寫。所得外利即用雇人。前後出本二千餘部。身恒自勵日寫五張。年事乃秋斯業無怠。今總寺任彌勤恒業。年七十餘矣。


道積（唐蒲州普救寺傳）《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道積（唐蒲州普救寺傳）《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道積。河東安邑人也。俗姓相里。名子材。既蒞玄門更名道積。其先蓋鄭大夫子產之苗裔矣。昔子產生而執拳。啟手觀之。文成相里。其後因而氏焉。父宣恢廓有大志。好學該富。宗尚嚴君。積早習丘墳。神氣爽烈。年二十將欲出家。未知所適。乃遇律師洪湛。見而異之。即為剃落。晦跡雙巖。又依法朗禪師希求心學。絕影三載不出山門。然為幽證自難聖教須涉。開皇十三年。辭師擐缽周行採義。路經滄冀就遠行寺普興法師。尋學涅槃慶所未聞。乃經四載情通三事。為門學所推。至十八年入於京室。供寶昌寺明及法師諮習地論。又依辯才智凝法師攝大乘論。於十義熏習六分轉依無塵惟識。一期明悟。仁壽二年。又往并州武德寺沙門法稜所。聽採地持。故得十法三持畢源斯盡。四年七月。楊諒作亂。遂與同侶素傑諸師。南旋蒲阪。既達鄉壤法化大行。先講涅槃後敷攝論。并諸異部往往宣傳。及知命將鄰。偏弘地持。以為誡勗之極。特是開心之要論也。故成匠道俗並潤朱藍。結宗慈訓遠近通洽。而深護煩惱重慎譏疑。尼眾歸依初不引顧。每謂徒屬曰。女為戒垢。聖典常言。佛度出家損減正法。尚以聞名污心。況復面對無染。且道貴清顯。不參非濫。俗重遠嫌。君子攸奉。余雖不逮請遵其度。由此受戒教授沒齒未登。參謁諮請不聽入室。斯則骨梗潔己。清貞高蹈。河東英俊莫與同風。先是沙門寶澄。隋初於普救寺創營大像百丈。萬工纔登其一。不卒此願而澄早逝。鄉邑耆艾請積繼之。乃惟大造之未成也。且引七貴而崇樹之。修建十年彫莊都了。道俗慶賴欣喜相并。初積受請之夕。寢夢崖傍見二師子。於大像側連吐明珠相續不絕。既覺惟曰。狩王自在。則表法流無滯。寶珠自涌。又喻財施不窮。冥運潛開。功成斯在。即命工匠。圖夢所見於彌勒大像前。今猶存焉。其寺蒲阪之陽。高爽華博。東臨州里南望河山。像設三層巖廊四合。上坊下院赫奕相臨。園磑田蔬周環俯就。小而成大。咸積之功。撝空樹有。皆積之力。而弊衣菲食輕財重命。普救殷贍追靜歸閑。為而不恃即處幽隱。天懷抗志頓絕人世。不令而眾自嚴。不出而物自往。僕射裴玄真寵居上宰。欽其令問頻贈香衣。刺史杜楚客。知人之重。造展求法。其感動柔靡。皆此類也。往經隋季擁閉河東通守堯君素。鎮守荒城偏師肆暴。時人莫敢竊視也。欲議諸沙門登城守固。敢諫者斬。玄素同憂無能忤者。積憤歎內發不顧形命。謂諸屬曰。時乃盛衰法無隆替。天之未喪斯文在斯。且沙門塵外之賓。跡類高世。何得執戈擐甲為禦侮之卒乎。遂引沙門道愻神素。歷階厲色而諫曰。貧道聞人不畏死不可以死怖之。今視死若生。但懼不得其死。死而有益是所甘心。計城之存亡。公之略也。世之否泰。公之運也。豈五三虛怯而能濟乎。昔者漢欽四皓。天下隆平。魏重干木。舉國大治。今欲拘繫以從軍役。反天常以會靈祇。恐納不祥之兆耳。敢布腹心願深圖之。無宜空肆一朝自傾。於後為天下笑也公若索頭與頭。仍為本願。必縱以殘生逼充步甲者。則不知生為何生。死為何死。積陳此語傍為寒心。素初聞諫重積詞氣。但張目直視曰。異哉斯人也。何乃心氣若斯之壯耶。因捨而不問。果詣積陳懺。堯素以殺戮無度騁其毒心。加又舉意輕陵。雖當時獲寢。而禍作其兆。卒為城人薛宗所害。自積立性剛果志決不迴。遇逢瞋忿動為魚肉。既出家後。訶責本緣。挫拉無情。轉增和忍。歲登耳順。此行彌隆。習與性成。斯言不爽。以貞觀十年九月十七日。終於本寺。春秋六十有九。初積云疾的無所苦。自知即世告門人曰。吾今七十有五。吾卒今年矣。其徒曰。師六十九矣。何遽辭耶。告曰。死生法爾。吾不懼也。且老僧將年七十。刺史貌吾增為六歲。故其命在旦夕。宜深剋勵視吾所行。又曰。經不云乎。世實危脆無牢強者。去終三日鍾不發聲。逝後如舊。眾咸哀歎。


道立（晉長安覆舟山）《高僧傳》卷五
道立（晉長安覆舟山）《高僧傳》卷五
釋道立。不知何許人。少出家事安公為師善放光經。又以莊老三玄微應佛理。頗亦屬意焉。性澄靖不涉當世。後隨安入關隱覆舟山。巖居獨處不受供養。每潛思入禪。輒七日不起。如此者數矣。後夏初忽出山。鳩集眾僧自為講大品。或問其故。答云。我止可至秋。為欲令所懷粗訖耳。自恣後數日果無疾而終。時人謂知命者矣。


道端 =上竺僧道端《釋氏資鑒》

道端（隋京師仁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道端（隋京師仁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道端潞州人。出家受具。聽覽律藏。至於重輕開制銓定綱猷。雅為宗匠。晚入京都住仁法寺。講散毘尼神用無歇。時程俊舉後學欽之。加復體尚方言梵文書語。披葉洞識了其深趣。勤心護法匡攝有功。仁壽中年。敕送舍利于本州梵境寺。初入州界。山多無水。忽有神泉涌頂。流者非一。舊痾夙痼飲無不愈。別有一泉病飲尋差。若咽酒肉必重發動。審量持戒永除休健。端以事聞後還京寺。常樂弘演。終于本寺。


道簡 =雲居道簡禪師《釋氏通鑑》

道簡《佛祖綱目》
道簡《佛祖綱目》
　　范陽人。童子剃落。受滿分戒。徧游叢席。後謁道膺膺與語連三日。大奇之。誡令刻苦事眾。於是簡躬操井臼。司樵爨。徧掌寺務。不妨商略古今。眾莫有知者。以臘高為堂中第一座。先是高安洞山。有神靈甚。膺住三峯時。神受服役。既來雲居。神亦隨至。舍於枯樹之下。而樹茂號安樂樹神。膺將順寂。主事僧白曰。和尚即不諱。誰可繼者。曰堂中簡。主事意不在簡謂當揀擇堪說法者。僉曰。第二座可然。姑請簡。意簡必辭。簡既夙受記莂。即攝眾演法。主事大沮。簡察知之。一夕遯去。其夕安樂樹神號泣。詰旦眾追至麥莊。悔過迎歸。聞空中連聲唱曰。和尚來也。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曰隨處得自在。問維摩豈不是金粟如來。曰是。曰為甚麼却在釋迦會下聽法。曰他不爭人我。問路逢猛虎時如何。曰千人萬人不逢。為甚麼闍黎偏逢。問孤峰獨宿時如何。曰閑却七間僧堂不宿。阿誰教汝孤峰獨宿。問古人云若欲保任此事。直須向高高山嵿立。深深。海底行意旨如何。曰高峯深海。逈絕孤危。似汝閨閤中軟煖麼。簡契悟精深。履踐明驗。而對機應物。度越格量。天下宗師之。壽八十餘。無疾而化。


道紀《緇門崇行錄》
道紀《緇門崇行錄》
（北）齊道紀，習成實造金藏論七卷，於鄴城東郊講演，往則荷擔其母及經像等，語人曰：「母必親供者，以福與登地菩薩等也。」衣著食飲，大小便利，躬自經理，不煩他人。有助之者輒拒之曰：「吾母也，非爾母也。形骸之累並吾身也，有身必苦，何以勞人？」道俗聞者多感化焉。


道紀（高齊鄴下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
道紀（高齊鄴下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
釋道紀。未詳氏族。高齊之初。盛弘講說。然以成實見知。門學業成分部結眾。紀用欣然。以教習之功成遺業也。天保年中。秋初立講。紀引眾首。出鄴城南。彼舊門人又引眾入。正於閫側欻爾相值。紀曰。卿從何來。殊無禮也。如何師範輒抗拒耶。既不傾屈。理宜下道。彼曰。法鼓競鳴。利建斯在。聲榮之望。師資焉有。紀不答。自為下道出于城外。迴首告其屬曰。吾講成實。積三十載。開悟匠導望有功夫。解本擬行斯遺誡也。今解而不行還如根本不解矣。徒失前功終無後利。往不可追來猶可及。請並返京。吾當別計。乃退掩房戶。廣讀經論。為彼士俗而行開化。故其撰集名為金藏論也。一帙七卷。以類相從。寺塔幡燈之由。經像歸戒之本。具羅一化大啟福門。論成之後。與同行七人出鄴郊東七里而頓。周匝七里。士女通集為講斯論。七日一遍。往必荷擔不恥微行。經書塔像為一頭。老母掃帚為一頭。齊佛境內有塔斯掃。每語人曰。經不云乎。掃僧地如閻浮。不如佛地一掌者。由智田勝也。親供母者。以福與登地菩薩齊也。故其孝性淳深。為之縫補衣著食飲。大小便利必身經理。不許人兼。有或助者。紀曰。吾母也。非他之母。形骸之累並吾身也。有身必苦。何得以苦勞人。所以身為苦先。幸勿相助。因斯以勵道俗。從者眾矣。又復勸人奉持八戒。行法社齋不許屠殺。所期既了又轉至前。還依上事周歷行化。數年之間遶鄴林郊。奉其教者十室而九。有同侶者故往候曰。比行化俗。何如道耶。紀曰。彼講可追。今則無悔。既往不咎。知復何言。後遭周氏吞併玄教同廢。呼嗟俗壤每崇斯業。及開法始更廣其門。故彼論初云邪見者是也。所以世傳。何隱論師造金藏論。終惟紀也。故改名云。然其所出抄略正文。深可依准。後不測其終。


道綜﹝宋﹞（江陵三層寺）《比丘尼傳》卷二
道綜﹝宋﹞（江陵三層寺）《比丘尼傳》卷二
道綜。未詳何許人也。住江陵三層寺。少不以出眾居心。長不以同物為污。賢愚之際從通而已。跡雖混成所度潛廣。以宋大明七年三日十五日夜。自練油火。關顙既然。耳目就毀。誦詠不輟。道俗咨嗟魔正同駭。率土聞風皆發菩提心。宋徵士劉虯雅相宗敬。為製偈贊云。


道綽 =唐道綽（道撫）《淨土聖賢錄》

道綽 =道綽法師《佛祖綱目》

道綽《佛祖統紀》
道綽《佛祖統紀》
道綽。入壁谷玄中寺曇鸞之舊居也。專志念佛。日以七萬遍為度。勸并汾人念佛。或以豆記所度者及萬斛。四月八日集道俗為如來生朝慶會。俄見鸞空中乘七寶船。謂綽曰。汝淨土堂宇以成。眾復見化佛菩薩飄飄在空。皆忻仰歎異。同志道撫者每相見必指淨土為會。綽亡三日。撫聞之曰。吾常期先行。今乃在後。吾加一息之功。見佛可追矣。即於像前叩頭陳露。退就其座而化


道綽大師（562～645年）
道綽大師（562～645年）
　　道綽大師，俗姓衛。并州（今山西太原）汶水人（迦才「淨土論」卷下作并州晉陽人），是繼承北魏曇鸞一系淨土思想的大師。他十四歲時出家，對「大涅槃經」特別有所研究，曾開講二十四遍。後於太原蒙山開化寺從慧瓚禪師（五三六～六〇七年）研究空理，對禪學有很深的造詣。
　　隋大業五年（六〇九年），他到汶水石壁玄中寺。寺為曇鸞所建立，他見到記載曇鸞念佛往生種種瑞應的碑文極為感動，於是即捨「涅槃」講說，修習淨土行業，一心專念阿彌陀佛，觀想禮拜，精勤不斷。並為信眾開講「觀無量壽經」約二百遍，詞旨明暢，辯才無礙。每當他講經散席，大眾歡喜讚嘆，念佛的聲音響徹林谷。他所住的玄中寺屬西河汶水之地，故後人又稱他為西河禪師。
　　道綽每日自己念佛，以七萬遍為限。他並廣勸道俗信眾稱念阿彌陀佛名，以麻豆等記數，每一稱名便下一粒，念念相次，累積得數百斛。其中最上的念得豆量八、九十石，中等的念得五十石，最少的也念得二十石。後來他又教人穿木（木+患）子作數珠以為數法。他經常自己穿製念珠，送給四眾，教他們稱念佛號。教導信眾不向西方涕唾便利，不背向西方坐臥。有些不信淨土法門的人想加誹謗，但一接觸到道綽的風采都改容歸向。由於他熱忱弘化，當時晉陽、太原、汶水三縣七歲以上的男女都會稱念阿彌陀佛的名號。
　　唐太宗貞觀二年（六二八年）四月八日，他曾大集道俗於玄中寺，祝佛陀降誕，將欲捨命而未遂。其後太宗因文德皇后有病，曾驅車到玄中寺訪道綽，供養祈願。顯見道綽當時德望很高（見「金石萃編」卷八十四林諤撰「石壁寺鐵彌勒像頌碑」）。他七十歲時，忽然齔齒新生，一如童年，加以神氣清健，容光煥發，弘講淨業，滔滔不絕。貞觀十九年（六四五年）四月二十四日與道俗告別，二十七日於玄中寺入寂，時年八十四。
　　道綽的著作，現存的有「安樂集」上下二卷（道宣「續高僧傳」的「道綽傳」中誤作為「淨土論」）。此外日本的「東域傳燈目錄」，別出他的「觀經玄義」一卷，現已不傳。
　　道綽淨土學的特色，是他重視經證。他在「安樂集」的卷首就說：「此所引用的經律論釋，多至四十餘部。其中常引用的除『無量壽經』、『觀無量壽經』、『阿彌陀經』所謂淨土三經外，還引用有『大集』、『涅槃』、『華嚴』、『維摩』、『法華』、『般若』、『大悲』、『增一阿含』、『十地』、『觀佛三昧』、『十方隨願往生』、『法句』、『大乘同性』等經；『大智度』、『大乘起信』、『俱舍』、『往生』等論；以及此土曇鸞『讚阿彌陀佛偈』等。」由此可以窺見他的博學。但他志在闡揚淨土教義，並不講求著述形式，文字不免有堆砌之嫌。因而迦才曾批評「安樂集」說：「近代有綽禪師，撰『安樂集』，廣引眾經，略申道理。其文義參雜，章品混淆，後之讀之者，亦躊躇未決。」（見迦才「淨土論」序）
　　道綽主張教法應該和時機相應。他在「安樂集」卷上即根據「大集月藏經」所說：佛滅度後有五個五百年末法開始時期，主張應該修福懺除罪障，並認為念佛一門最為應機。他把佛的教法分為聖道、淨土二門。聖道門非末法鈍根眾生所能悟證；只有淨土門簡要易行，乘佛的本願力即能往生淨土。所以他一生宣揚淨土法門。
　　關於淨土生因的問題，道綽主張以菩提心為其根本，以念佛三昧為其要行。並引天親「淨土論」中之「發菩提心即是願作佛心。願作佛心即是度眾生心」的說法以為證明。他更廣引諸經證明念佛三昧的不可思議功德，修此三昧必能見佛，命終之後即生佛前；又念佛三昧具足一切四攝六度。能消滅過去、未來及現在一切諸障。從他所引「般舟經」的「常念我名」及「觀佛三昧經」的「觀佛相好」文字看來，道綽的念佛三昧包含著稱名和觀念兩種念佛的意味。這和曇鸞的思想是一脈相承的。
　　關於道綽的師承，他因見曇鸞碑文而歸向淨土，並非直接的傳承。他自己在「安樂集」卷下提到中國淨土的師承，曾舉了菩提留支、慧寵、道場、曇鸞、大海、齊朝上統（法上）六人，也沒有直接傳授的跡象。因此迦才「淨土論」稱道綽為大鸞法師三世之下玄孫弟子，是從曇鸞之法上的隔世關係而推想的。
　　受了道綽感化歸向淨土法門的有道擾、僧衍、善導、尼大明月等，而以善導為最傑出。道擾是長安洪福寺的名僧，特地到玄中寺訪問道綽，和他共修淨土行業，對於淨土教義的弘揚起了不少作用。他每和道綽相見，必指淨土為會。道綽死後三日，道擾聞訊嘆說：「吾常期先行，今乃在後；吾加一息之功，見佛可追矣。」即在像前叩頭懺悔，退就其坐而寂。僧衍（五九七～六四二年），并州汶水人。初念慈氏菩薩名，期生兜率內院。年九十以後遇道綽講「觀無量壽佛經」，始歸心淨土。每日早晨禮佛千拜，念佛萬聲。尼大明月，介州平遙人，也是在晚年六十歲時（貞觀初）遇著玄中寺道綽講「無量壽經」，教念阿彌陀佛。她從此在淨室念誦，同時傳教其妹少明月，亦同念佛。
　　善導於貞觀十五年（六四一年）訪問道綽於玄中寺。道綽授以「觀無量壽經」並淨土教義。他後來到長安，盛唱念佛法門，極受道俗的敬信，成為道綽以後唐代淨土教史上最傑出的人物。
　　（林子青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綽法師《佛祖綱目》
道綽法師《佛祖綱目》
　　道綽。并州人。出家習經論。晚事瓚禪師學禪。又篤志淨土。有僧定中見綽數珠。如七寶大山。平居為眾講十六觀經。將二百遍。人各掐珠。口稱佛號。或時散席。響彌林谷。六時禮敬。初不廢缺。念佛日以七萬為限。貞觀二年四月八日歸寂。聞而赴者。滿於山寺。見化佛住空。天花下散焉


道綽（唐并州玄中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道綽（唐并州玄中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道綽。姓衛。并州汶水人。弱齡處俗。閭里以恭讓知名。十四出家宗師遺誥。大涅槃部偏所弘傳。講二十四遍。晚事瓚禪師。修涉空理亟沾徽績。瓚清約雅素慧悟開天。道振朔方升名晉土。綽稟服神味彌積歲時。承昔鸞師淨土諸業。便甄簡權實搜酌經論。會之通衢布以成化。克念緣數想觀幽明。故得靈相潛儀有情欣敬。恒在汶水石壁谷玄中寺。寺即齊時曇鸞法師之所立也。中有鸞碑具陳嘉瑞事如別傳。綽般舟方等歲序常弘。九品十觀分時紹務。嘗於行道際。有僧念定之中見綽緣佛。珠數相量如七寶大山。又睹西方靈相繁縟難陳。由此盛德日增榮譽遠。及道俗子女赴者彌山。恒講無量壽觀。將二百遍。導悟自他用為資神之宅也。詞既明詣說其適緣。比事引喻聽無遺抱。人各搯珠口同佛號。每時散席響彌林谷。或邪見不信欲相抗毀者。及睹綽之相善。飲氣而歸。其道感物情為若此也。曾以貞觀二年四月八日。綽知命將盡通告事相。聞而赴者滿于山寺。咸見鸞師在七寶船上。告綽云。汝淨土堂成。但餘報未盡耳。並見化佛住空天華下散。男女等以裙襟承得。薄滑可愛。又以蓮花乾地而插者七日乃萎。及餘善相不可殫紀。自非行感備通。詎能會此乎。年登七十忽然齔齒新生。如本全無歷異加以報力。休健容色盛發。談述淨業理味奔流。詞吐包蘊氣霑醇醴。并勸人念彌陀佛名。或用麻豆等物而為數量。每一稱名便度一粒。如是率之乃積數百萬斛者。並以事邀結。令攝慮靜緣。道俗響其綏導。望風而成習矣。又年常自業穿諸木欒子以為數法。遺諸四眾教其稱念。屢呈禎瑞具敘行圖。著淨土論兩卷。統談龍樹天親。邇及僧鸞慧遠。並遵崇淨土明示昌言。文旨該要詳諸化範。傳燈宇縣歲積彌新。傳者重其陶鎣風神研精學觀。故又述其行相。自綽宗淨業。坐常而西。晨宵一服鮮潔為體。儀貌充偉并部推焉。顧瞬風生舒顏引接。六時篤敬初不缺行。接唱承拜生來弗絕。纔有餘暇口誦佛名。日以七萬為限。聲聲相注弘於淨業。故得鎔鑄有識師訓觀門。西行廣流斯其人矣。沙門道撫名勝之僧。京寺弘福逃名往赴。既達玄中同其行業。宣通淨土所在彌增。今有惰夫口傳攝論。惟心不念緣境又乖。用此招生恐難繼相。綽今年八十有四。而神氣明爽。宗紹存焉。


道綽（唐并州）《淨土往生傳》
道綽（唐并州）《淨土往生傳》
釋道綽。俗姓衛并州汶水人。棄家已來。歷訪名師。後聞瓚禪師理行兼著。畢志事之。尋憩壁谷玄中寺。寺即後魏曇鸞法師之舊止也。鸞於其寺。久蘊淨業。至其亡日。疊有祥異。郡人奇之。捃摭其事。刻之于碑。綽臨其文。彌起深信。於是依附靜境。澄寂諸念。念彌陀佛。不知其數。大汎日以七萬遍為度。并汾之間。風俗少事念佛。持數珠者罕。嘗有之。綽勉僧俗念佛。無數珠者。以豆記之。如念一聲。即度一豆。或時麻麥記者亦然。已而較之。其所度者數萬斛。唐真觀三年四月八日。道俗集其寺。樂如來之降生也。且見鸞於空中。乘七寶船。由其船上而指綽曰。汝於淨土堂宇已成。但推報命未盡。爾復見化佛與化菩薩飄颻在空。眾乃驚歎。大生信服。雖夫無種闡提之人。亦率服之。以故唐初。并汾諸郡。熏漬淨業。由綽盛焉。綽有同志道撫者。久居輦下。去玄中寺。頗甚疏遠。或時相見。必指淨土為永會。綽亡既三日。撫聞之曰。吾常以行先之。何乃後也。又曰。吾如一息之功。見佛之期可追矣。即日於像前叩頭陳露。退就其座以化。


道義 =道義和尚入化金閣寺《廣清涼傳》

道義和尚入化金閣寺《廣清涼傳》
道義和尚入化金閣寺《廣清涼傳》
釋義禪師者。未詳姓氏。本江東人也。受業於衢州龍興寺。神清骨秀。風標彩人。唐開元二十四年四月二十三日。遠自江表。與杭州僧普守。同遊至臺山清涼寺粥院安止。有主事僧白。普請於東嶺荷薪。道義。即以竹鞋一兩。雇人代行。遂披三事衲衣。東北而行。訪尋文殊所在。心自惟曰。大聖是九祖佛師。神用叵測。洪纖隱顯。靡所不知。自恨。末法出家。聖賢伏跡。唯此臺山聖境。大攝生靈。金顏玉毫。有時而現。顧自江左。遠達靈山。無有患難。蓋由加持所致。伏願慈悲廣洽。不擇枯榮。普示真身。則愚誠願之。精心一念。物我俱忘。忽舉目頃。見一老僧。身甚偉大。容色輝映。絲髮皓然。頂骨圖起。身挂雲衲。神彩嚴峻。乘一白象。尋嶺而來。道義見之。不覺避路。投身於地。傾心禮足。象行稍疾。俄頃而至。象以鼻觸義。意令禮拜。大聖僧謂義曰。師遠自江表。來陟靈山。不憚艱危。大收聖神。然此臺山一境。上下五峰。不論道俗。乃至足踐一土一石。非但滅生死之罪。佛記此等。當來必獲紫金之身。師既到來。因諧果就。自須喜幸幸莫大焉。今日天色雖和。然山頂風冷。即時且去。須取綿衣。明旦登臺。得其宜也。義遂禮謝。未及再視。象過如風。杳然莫睹。義歸清涼寺。取所寄衣衾。自宵達旦。方至西臺。果遇風寒。義師心自奇前事。莫敢語人。及上臺頂。果睹光瑞。靈塔八功德水。罔不周覽。明赴中臺。適行半路。復遇昨所見者乘象老僧。杖錫而來。謂義曰。師可急行。及他食次。老僧今日須到太原。一緣赴韋尹家齋。二要論少事。然不久別。午後為期。莫遠東西。自有消息。義禮未畢。俄爾失所。義遂前進。至供養所。果與眾僧食。次義復奇之。慰沃心靈。體忘疲倦。直至日昃。略無音信。道義登嶺翹望。挈缾行腳。向中臺頂上。處處巡禮。一心注想大聖真儀。又憶乘象神僧所教。佇伺消息。靡敢懈倦。因出僧堂南。約數十步。翹首瞻望。忽見一童子。年十三四。衣新黃衫。履新麻屢。自稱覺一。云和尚在金閣寺。遣來屈衢州道義闍梨喫茶。義遽隨覺一。向東北行。二三百步。舉目見一金橋。義即隨登。乃金閣寺。三門樓閣。金色晃曜奪目。大閣三層。上下九間。睹之驚異。虔心設禮。遂入寺庭。堂殿廊廡。皆金寶間飾。獨當門大樓。及所度橋。純以紫磨真金成之。義瞻仰不暇。神志若失。唯竭誠展禮。童子引義入東廂。從南第一院登門。忽見乘象老僧。當門踞大金繩床而坐。云阿師來耶。莫要禮拜。請上階來。義欲敷坐具展拜。老僧制之。義不敢拒命。即昇堂佇立。大聖呼覺一。取一小繩床來。令闍梨坐其繩床。器物跡是純金道義合掌頂禮。悚惕而坐。內懷驚歎。未敢咨詢。少選。大聖謂向義曰。阿師從江東來。彼處佛法如何。義曰。末法住持。少奉戒律。若非目證不可知也。大聖言。善哉。義因此方敢咨問。謂和尚曰。此中佛法如何。大聖曰。此中佛法。凡聖同居。不在名相。但隨緣利物。即是大乘。義曰。和尚寺舍尤廣。觸目皆是黃金所成。愚情莫能測度。可謂不思議者也。大聖曰。然。遂令覺一。將茶及藥食來。既至。命義啜食。香味芬馥。迴殊常味。食已。大聖復召覺一。送阿師遊十二院。義與覺一。遍歷諸院修謁。至大食堂前。多有僧侶。或禪或律。若坐若行。數約盈萬。或復受禮。或相承接者。十二院題額各異  
　　東廊六院  大聖菩薩院  觀音菩薩院  藥王菩薩院  虛空藏菩薩院  大慧菩薩院  龍藟菩薩院  
　　西廊六院  普賢菩薩院  大勢至菩薩院  藥上菩薩院  地藏菩薩院  金剛慧菩薩院  馬鳴菩薩院
　　義巡謁畢。老僧遣義早歸。寒山難住。道義遂辭老僧。出寺百步。迴顧已失所在。但空山喬木而已。方知化寺。遂迴長安。大曆元年。列其上事。聞奏太宗皇帝。帝下敕建置。詔十節度使照修創焉


道義（唐五臺山清涼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道義（唐五臺山清涼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一
釋道義。江東衢州人也。開元中至臺山於清涼寺粥院居止。典座普請運柴負重登高。頗有難色。義將竹鞋一緉轉貿人荷擔。因披三事納衣。東北而行可五里。來於楞伽山下逢一老僧。其貌古陋引一童子。名字覺一。老僧前行。童子呼請義東邊寺內啜茶去。乃相隨入寺遍禮諸院。見大閣三層上下九間總如金色閃爍其目。老僧令遣義早還所止。山寒難住。唯諾辭出寺。行及百步迴顧唯是山林。乃知化寺也。卻回長安。大曆元載具此事由奏寶應元聖文武皇帝。蒙敕置金閣寺。宣十節度助緣。遂召蓋造都料。一僧名純陀。為度土木造金閣一寺。陀元是西域那爛陀寺喜鵲院僧。寺成後敕賜不空三藏焉。義不測其終。


道翊 =五代白雲道翊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道聯 =祖芳道聯禪師（薦嚴義嗣）《普陀列祖錄》

道育（晉天台山平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道育（晉天台山平田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道育。新羅國人也。本國姓氏未所詳練。自唐景福壬子歲來遊于天台。遲迴而挂錫於平田寺眾堂中。慈愛接物。然終不捨島夷。言音。恒持一缽受食。食訖略經行。而常坐脅不著席。日中灑掃殿廊料理常住得殘羨之食。雖色惡氣變收貯于器齋時自食與僧供湢浴煎茶。遇薪木中蠢蠢乃置之遠地。護生偏切。所服皆大布納。其重難荷。每至夏首秋末。日昳乃裸露胸背䏶腨云。飼蚊蚋虻蛭雜色蟲。螫齧至於血流于地。如是行之四十餘載未嘗少廢。凡對晤賓客止云伊伊二字。殊不通華語。然其會認人意且無差脫。頂髮垂白眉亦尨焉。身出紺赤色舍利。有如珠顆。人或求之隨意皆獲。至晉天福三年戊戌歲十月十日。終于僧堂中。揣其年八十餘耳。寺僧[臼/丌]上山後焚之。灰中得舍利不可勝數。或有得巨骨者。後唐清泰二年曾遊石梁。迴與育同宿堂內。時春煦亦燒榾柮柴以自熏灼。口中嘮嘮通夜不輟。或云。凡供養羅漢大齋日育則不食。人或見迎羅漢。時問何不去殿內受供。口云伊伊去。或云飼蟲。時見群虎嗅之盤桓而去矣。


道胄（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道胄（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道胄。姓輔。京兆始平人。祖任上黨太守。遂居長子焉。性聰敏樂遠離。行年十四遭母憂。興蓼莪志報恩難極。為母出家志敦孝。始年二十往并州。請印法師為和上。得爾也。可年八十五歲也。令送至城門。見多人著赤衣多鬚來迎云。是綿竹所放生者。因即蘇自此廣化立放生池。諸州凡造一百餘所。今並見在。又益州甘亭神威力嚴惡殃福立應。祈禱血食牛羊難紀。忽下巫語欲逞受戒。乃將佛像在神下座。于時神影自移本處。向佛下坐。逞為受戒。自爾祀日齋食而已。又往劉備先生受戒神亦隨從。所以蜀川神所逞行至者皆為受戒。至今不捨。由此道俗歸依。發言風靡。又於綿竹[郫-卑+（（白-日+田）/廾）]縣造三百尺大像。今並成就。故所祈求為無不遂。以顯慶四年終于本寺。春秋八十五。道俗哀慕。送往放生池。於路三度大雨。雨皆白色。恰至葬所天地清明。


道膺 =雲居道膺禪師《釋氏稽古略》

道膺 =道膺禪師《佛祖綱目》

道膺 =道膺禪師《釋氏通鑑》

道膺 =雲居道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膺法師（835～902年）
道膺法師（835～902年）
　　雲居道膺和尚，河北人，俗姓王。二十五歲受具，住翠微三年。二十八歲到洞山，初相見時，洞山：『闍黎名什麼？』居：『某甲。』山：『向上（真諦）更道。』居：『向上道，則不名某甲。』山：『如吾在雲巖時祇對無異。』居：『如何是祖師意？』山：『闍黎他後住一方時，忽有人問，作麼生向他道？』居：『某甲罪過。』
　　洞山：『我聞南嶽思大師，向某國投生作王，虛？實？』居：『若是思大師，佛亦不作，豈況國王乎？』洞山肯之。自是領悟玄旨，聞所未聞，更不他遊。
　　洞山：『什麼處去來？』居：『踏山去來。』山：『阿那個山敢住？』居：『阿那個山不敢住？』山：『與麼。則大唐國內山，總被闍黎占劫了也。』居：『不然。』山：『與麼，則子得入門也。』居：『無路。』山：『若無路，爭得與老僧相見？』居：『若有路，則與和尚隔生去也。』山：『此子以後，千萬人把不住。』
　　山：『汝愛色不？』居：『不愛。』山：『汝末在好與。』居：『和尚還愛色不？』山：『愛。』居：『正與麼見色時，作麼生？』山：『如似一團鐵。』（那就什要都可以愛了）
　　三十五歲離開洞山。三十七歲，進入廬山西南的雲居山，三十年不下山。有僧在房念經，雲居隔窗問：『念的是什麼經？』僧：『維摩經。』師『不問維摩經，念的是什麼經？』該僧從此得入。
　　示寂將近，為大眾開方便，示意棄世，大眾愴然。師顧視云：『汝等在此，粗知遠近，生死尋常，勿以憂慮。斷釘截鐵，莫達佛法；出入生死，莫負如來。事宜無多，人各了取。』正月二日，問侍者：『今日是幾？』答：『新歲已二。』師：『吾出世來，恰三十年，亦可行矣。』三日寅時終焉。許多弟子中，同安、同丕系統最盛。
　　雲居示寂時。為唐最末期。哀宗登位，僅三年而滅。後梁、後唐、後晉、後周，相繼而立，是為五代，此間有十國興亡，南地混亂，地方不安。唐末經五代之亂，乃至宋初統一天下之間，佛教大受打擊，傾向於衰退；首於會昌法難（八四五年）而受傷，繼而後周破佛（九五五年），更受打擊。佛法之衰，與亂世並行，經典人才散逸，僅有不立文字的禪宗，受害較輕，但比不上唐代之興，宋代之盛。是為曹洞宗道丕、觀志、緣觀時代；臨濟宗南院、風穴、首山時代。風穴曾說：『臨濟之道，至吾將墮地。』溈仰宗在清化全付時代，正如日落西山的情勢；洞山系統雖然勝過臨濟系統，但與溈仰宗不稱上下，只有德山系統的雪峰派，盛行於世。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膺禪師《佛祖綱目》
道膺禪師《佛祖綱目》
（洞山价法嗣曹洞第二世）
　　幽州王氏子。兒稚中骨氣深穩。言少理多。十歲出家。二十五成大僧。其師令習毗尼。非其好。棄之遊方。至翠微。參無學。會有僧自豫章來。盛稱洞山法席。於是造新豐。謁良价。价問甚處來。曰翠微來。曰翠微有何言句。曰翠微供養羅漢。某甲問。供養羅漢。羅漢還來否。微曰。你每日噇箇甚麼。价曰。實有此語否。曰有。曰不虗參見作家來。遂問。汝名甚麼。曰道膺。曰何不向上更道。曰向上即不名道膺。曰與老僧祗對道吾底語一般。膺問。如何是祖師意。曰闍黎他後有把茅蓋頭。忽有人問。如何祗對。曰道膺罪過。一日价曰。吾聞思大和尚生倭國作王。是否。曰若是思大。佛亦不作。价然之。一日問膺。甚處去來。曰蹋山來。曰那箇山堪住。曰那箇山不堪住。曰恁麼則國內總被闍黎占却。曰不然。曰恁麼則子得箇入路。曰無路。曰若無路。爭得與老僧相見。曰若有路。即與和尚。隔山去也。价乃曰。此子已後。千人萬人把不住去在。
　　○道膺禪師住雲居
　　道膺。自受良价心印。結菴於三峯。經旬不赴堂。价問。子近日何不赴齋。曰每日自有天神送食。曰我將謂汝是箇人。猶作這箇見解在。汝晚間來。膺晚至。价召膺菴主。膺應諾。价曰。不思善不思惡。是甚麼。膺回菴寂然宴坐。天神自此竟尋不見。如是三日乃絕。然猶月一來謁价。价呵其未忘情。於道為雜。遂焚菴去海昏。登歐阜。乃廬山西北崦。冠世絕境就樹縛屋而居。號雲居。衲子亦追求而集。散處山間樹下。久成苫架。說法其下。示眾。佛法有什麼多事。行得即是。但知心是佛。莫愁佛不解語。欲得如是事。還須如是人。若是如是人。愁箇甚麼。若云如是事即難。自古先德醇素任真。元來無巧。他根本脚下實有力。即是不思議人。握土成金。若無如是事。饒汝說得。簇花簇錦相似。人總不信受。又曰。暫時不在。如同死人。豈況如今論年論月不在。如人常在愁。什麼家事不辦。欲知久遠事。祇在如今。如今若得。久遠亦得。如人千鄉萬里歸家行到即是。是即一切總是。不是即一切總不是。又曰。升天底事。須對眾掉却。十成底事。須對眾去却擲地作金聲。不須回頭顧著。自餘有什麼用處。不見二祖當時詩書博覽。三藏聖教。如觀掌中。因什麼更求達磨安心。將知此門中事。不是等閑。所以道。智人不向言中取。得人豈向說中求。又曰。一切是須向這裏及盡。始得無過。若一毫去不盡。即被塵累。豈況更多。差之毫釐。過犯山嶽。古人道。學處不玄。盡是流俗。閨閤中物捨不得。俱為滲漏。一日令侍者送袴。與一住菴道者。道者曰。自有娘生袴。竟不受。膺再令侍者問。娘未生時。著箇甚麼。道者無語。後遷化。有舍利。持似膺。膺曰。直饒得八斛四斗。不如下得一轉語好
　　○本空參道膺禪師
　　本空。初遊天台。甞曰。如有人奪得我機者。即我師矣。尋抵江西。謁道膺。作禮而問曰。二龍爭珠。誰是得者。膺曰。卸却業身來。與子相見。曰業身已卸。曰珠在甚麼處。空無對。遂投誠入室。時空年始十三
　　○雲居道膺禪師入寂
　　道膺。住雲居三十年。道徧天下。眾至千五百人。南昌鍾王師尊之。願為世世師。天復元年秋示微疾。十二月日。為大眾開最後方便。敘出世始卒之意。眾皆愴然。壬戌正月日。問侍者。今日是幾。曰初三。曰三十年後。但云祇這是。乃端然告寂。諡弘覺


道膺禪師《釋氏通鑑》
道膺禪師《釋氏通鑑》
　　初參洞山。契悟宗旨。甞因南泉有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之語。師問洞山。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未審誰與安名。洞山被問。直得禪床振動。後結庵三峰。經旬不赴堂。洞山問之。師曰。每日有天神送食。山曰。我將謂汝是箇人。猶作這箇見解。至晚。山召膺庵主。師應諾。山曰。不思善不思惡。是甚麼。師回庵。寂然宴坐。天神竟尋不見。三日乃絕。師初止三峰。其化未廣。而每月一來謁价。价呵其未忘情。於道為雜。勉令隨方接人。遂焚其庵去海昏。登歐阜盧山西北崦。冠世絕境也。就樹縳屋而居。號雲居。衲子亦追求而集。散處山間樹下。久成苫架。說法其下。至是遂成法席。學徒至一千五伯眾（五燈）


道膺（唐洪州雲居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道膺（唐洪州雲居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釋道膺。姓王氏。薊門玉田人也。生而特異神彩朗然。處于重丱崆峒稟氣。宿心拔俗。爭離火宅之門。拭目尋師。遂攝鍛金之子。師授經法誦徹復求。年偶蹉跎二十五方於范陽延壽寺受具足戒。乃令習聲聞律儀。膺歎曰。大丈夫可為桎梏所拘邪。由是擁線衲振錫環。萃翠微山問道。三載宴居。忽睹二使者。冠服頗異。勉膺曰。胡弗南方參知識邪。未幾有僧自豫章至。盛稱洞上禪師言要。膺感動神機遂專造焉。如是洞上垂接復能領會。曾問曰。我聞思大禪師向倭國為王。虛耶實耶。對曰。若是思師佛亦不作。況國王乎。自爾洞上印許。初住三峰。後就雲居提唱。時唐之季鍾氏。據有洪井傾委信誠。每一延請入州。則預潔甘子堂以禮之。乃表于昭宗。賜紫袈裟一副并師號焉。都不留意。所化之徒寒暑相交。不下一千餘眾。牛頭香樹圍遶者皆是栴檀。金翅鳥王軒翔者不齊尺鷃。四方饋供千里風從。如荊南帥成汭。遣齎檀施。動盈鉅萬。以天復元年辛酉秋示疾。至明年正月三日而化焉。豫章南平王鍾氏供其喪葬。時諸道禪子各。依鄉土所尚者。隨靈龕到處列花樹帳幔粉麪之饌。謂之卓祭。一期凶禮之盛勿過于時也猗歟。膺出世度人滿足三十年。遺愛可知也。


道臻 =釋道臻《釋氏通鑑》

道臻 =淨因道臻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臻 =道臻禪師《釋氏稽古略》

道臻 =淨智禪師道臻《釋氏資鑒》

道臻《佛祖綱目》
道臻《佛祖綱目》
　　字伯祥。福州戴氏子。父夢偉然黃冠裳者。導從至舍。母遂姙。又夢龐眉碧眼一僧至。即誕臻。幼不茹葷。十四歲出家。十九為大僧。閱大小經論。置不讀曰。此方便說耳。即持一鉢。走江淮遍參。得旨訣於法遠。游丹陽。寓止因聖。一日行江上。顧舟默計曰。當隨所往。信吾緣也。問舟師曰。載我船尾可乎。舟師笑曰。師欲何之。我入汴船也。臻曰。吾欲行游京師。因載之而北。謁懷璉。璉使首眾僧於座下
　　○道臻。居都城西隅。衲子四十餘輩。頺然不出戶。三十九年如一日。元祐八年八月日。將入滅。謂弟子曰。吾更三日行矣。及期沐浴更衣。說偈而化。壽八十


道臻法師 =宋南屏道臻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道臻禪師《釋氏稽古略》
道臻禪師《釋氏稽古略》
禪師名道臻。字伯祥。生福州古田戴氏。幼不茹葷。十四歲出家上生院。又六年為大僧。閱大小經論置之曰。此方便說耳。即持一缽走江淮。遍參知識。得旨於淨山遠禪師。遊京師謁大覺璉禪師於淨因。璉使首眾僧於座下。璉公歸吳。眾請師繼住淨因。開堂日。英宗遣中使降香賜紫方袍徽號。京師四方稱慶。至哲宗元祐八年八月十七日。沐浴更衣。說偈已跏趺而化。壽八十歲。僧臘六十一。師嗣浮山法遠禪師。遠嗣葉縣省。省嗣首山念。念嗣風穴沼。沼嗣南院顒。顒嗣興化獎。獎嗣臨濟玄禪師（東都事略并僧寶傳）


道臻（魏京師大中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道臻（魏京師大中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道臻。姓牛氏。長安城南人。出家清貞不郡非類。謙虛寡交。顧唯讀經博聞為業。諸法師於經義有所迷忘者。皆往問之。西魏文帝聞而敬重尊為師傅。遂於京師立大中興寺。尊為魏國大統。于時東西初亂。宇文太祖始纂帝圖。挾魏西奔萬途草創。僧徒相聚綴旒而已。既位僧統大立科條。佛法載興誠其人矣。爾後大乘陟岵相次而立。並由淘漸德化所流。又於昆池之南置中興寺。莊池之內外稻田百頃。並以給之。梨棗雜果望若雲合。及卒帝哀之廢朝。喪事所資並歸天府。送於園南為立高墳。塋封之地一頃。今所謂統師墓是也。近貞觀中猶存古樹。


道興 =釋道興《高僧摘要》

道興（益州福勝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道興（益州福勝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九
釋道興。姓劉。本住秦州。八九歲時常念出家。私詣僧寺不肯還。二親恐失。年十九。決意定詣大光寺求出家。僧眾愍之。二親苦求隱避不失。眾為解喻便許剃落。時天下大亂賊寇交橫。死者山積。興為沙彌語諸徒曰。人身難得持戒第一。母為賊掠將去。離城六十里。興沒命尋逐。至已被傷未絕。賊見曰。此僧誠為至孝。逐母至此。便不盡命。乃背負母還城。城中咸怪。賊路兇險何因得返。避難投蜀至河池縣。逢贊皇公蒙被安慰。送至梁州。興與一老僧相隨。彼有金十兩。謂興曰。吾有金可為負至蜀共分。興曰。此危身物。佛又不許。不可將行。若不信者善惡應驗。逐捨而獨往。彼持金者至三泉縣逢賊致死。既至蜀川年滿進具。常行蘭若頭陀乞食。智舜律師當衢講匠。依聽五遍便能覆述。每有異見舜深奇之。後至京師首律師下伸大義。如別所引。後還蜀川。廣聽經論。不爽光陰。又於江禪師下稟受禪道。以為徵心要術也。自舜沒後接構律筵。每年講席極為稽引。三十二度來請者方許開宗。每歎云。佛法漸替輕慢日增。余不敢輕。所以為重法故爾。即以慇懃鄭重為善法種子。若無此種何由可遇。所以每講律部。及發菩提心。以此勵眾。聽者垂泣恩誨。興待眾涕泣靜已。久久方令唱文。如此非一。四遠來投無客主。興知都維那。于時官府急切不許客住。諸寺無停者咸來。即安撫。寺主曰。依官制不許。何得停之。興曰。官不許容針。私容車馬。寺主豈不聞耶。寺主大怒曰。年少不用我語。興曰。此三寶也。敬則見善。嫌則感惡。寺主憤恚還房。眼看袈裟不見。又往三門王家會。受飯謂言。是血食。人喻之竟不食。返寺向興懺悔。尋終行蘭若。時鬼來惱亂。興出繩床。鬼退為受三歸已。為禮佛名。鬼亦隨禮。貞觀中。青城戴令。來慕欲與興同房宿。夜中眠驚走出房外云。見一赤衣僧。執杖打背云何因在此宿。以火照背。如三指大。隱軫赤色。因求悔過。興遇疾甚。聞室中音樂聲。自念。我所求者本在佛果。不願人天。所願不虛諸有魔亂自應消滅。言已聲滅。自此便差。常禮千佛日別一遍。永徽三年。玄奘法師送舍利令供養。興獲已於房內立道場發正願曰。若一生傳法。并禮賢劫千佛。如契聖心請放光明。如語一室並為金色。弟子咸見。以顯慶四年月日。終於福勝。春秋六十有七。興自在道行節在懷。晝夜恒坐曾不偃亞。未常詣市不受別利。乞食之外不出寺門。不乘畜生不服非。法益部五象敬而重之。


道舜 =釋道舜《釋氏通鑑》

道舜〔《神僧傳》卷第五〕
道舜〔《神僧傳》卷第五〕
釋道舜。未詳何許人。靜處林泉庇道自隱。言常含笑談述清遠。嘗止澤州羊頭山。神農定藥之所結宇茅茨。餘無蓄積。日唯一食常坐卒歲。感蛇鼠同居。在繩床下。各孚產育不相危惱。又致虎來蹲踞其側。便為說法。有人還住告虎令去。或語之云。明日人來汝不須至。便如舜言虎便不現。給侍之人與虎同住。親如家犬曾莫之畏。身著弊衲略無可採。跣行林野不擇晨夕。開皇初忽遊聚落說法化諸村民皆盛集受法。獨不為一女受戒。告云。汝當生牛中其相已現。戒不救汝也。業不定者爾乃相濟耳。時有不信其言以為惑眾。咸有疑者。舜欲決於眾議。告眾曰。必不信者試蹋汝牛尾業影必當不起。即以足躡女裙後空地云。是尾影。其女依言趣起不得。時眾驚信。請舜曰。如何除此業報。其女家積粟數萬石。既懼惡業一時頓捨。舜並為營福令其懺悔。如此累作惡業便傾方為受戒。或依諸癘村受於癘供。見有膿潰外流者。皆口就而𠲿之。情無惡念。或洗其衣服。或淨其心業。用為己任。情向欣然初無顰蹙。後遊於林慮洪谷。北詣晉盤亭等。諸山隱寺綜禪定業不測所終。


道舜（隋澤州羊頭山）《續高僧傳》卷十八
道舜（隋澤州羊頭山）《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道舜。未詳何人。靜處林泉庇道自隱。言常含笑談述清遠。嘗止澤州羊頭山神農定藥之所。結宇茅茨餘無蓄積。日惟一食常坐卒歲斯亦清素之沙門也。德豐內溢聲流氓俗。能感蛇鼠同居在繩床下各孚產育不相危惱。又致虎來蹲踞其側。便為說法。有人還往告虎令去。或語之云。明日人來。汝不須至。便如舜言。虎便不現。其通感深識為若此也。給侍之人與虎同住。視如家犬。曾莫之畏。身著弊納略無可採。跣行林野不擇晨夕。開皇之初忽遊聚落。說法化諸村民。皆盛集受法。獨不為一女人授戒。告云。汝當生牛中。其相已現。戒不救汝也。業不定者。爾乃濟耳。時有不信其言。以為惑眾。咸有疑者。舜欲決於眾議。告眾曰。必不信者。試蹋汝牛尾業影。必當不起。即以足躡女裙後空地。云是尾影。其女依言趣起不得。時眾驚信。請舜曰。如何除此業報。其女家積粟數萬石。既懼惡業一時頓捨。舜並為營福令其懺悔。如此累作業惡便傾。方為受戒。由斯以談。能見業影之存亡。將鄰聖之極矣。或醫諸癘村受於癘供。見有膿潰外流者。皆口就而𠲿之。情無餘念。或洗其衣服。或淨其心業。用為己任。情向欣然初無頻蹙。後遊於林慮洪谷。北詣晉盤亭等諸山隱寺。綜禪定業不測終所。


道舟（晉朔方靈武永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道舟（晉朔方靈武永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道舟。姓管氏。朔方迴樂人也。髫年聰雅庠序有儀。雖誦詩書樂聞釋典。決志出家于龍興寺孔雀王院。爰得戒珠漸圓心月。吟哦唄讚嘹亮可聽。乃率信士造永興寺。功成不宰。辭靈帥韓公洙入賀蘭山白草谷。立要持念感枯泉重湧有靈蛇游泳于中。遂陟法臺談講也。道俗蜂屯檀施山積。讚唱音響可遏行雲。獷悍之人若鴟鴞之革韻。乃刺血晝大悲千手眼立像。屬其亢陽則絕食瞑目。要期雨之通濟方議充腸。中和二年聞關輔擾攘。乃於城南念定院塔下。斷左肱焚之供養大悲像。願倒冒干戈中原塞上早見弭兵。言畢迅雷風烈洪澍焉。又嘗截左耳為民祈雨。復斷食七日請雪皆如其願。至于番洛無不祇畏。以天福六年辛丑歲二月六日。其夜未央結加趺坐。留累門人方畢而絕。享齡七十有八。遺骸不散如入禪定遂加漆紵焉。建隆中郭忠恕者。博覽群籍小學尤長。篆隸為能多事凌轢。因過投于北裔。詢舟前烈著碑頌焉。


道英 =釋道英《釋氏通鑑》

道英 =子琦（附道英）《補續高僧傳》

道英〔《神僧傳》卷第五〕
道英〔《神僧傳》卷第五〕
釋道英。姓陳氏。蒲州猗氏人也。幼從叔休律師出家。至并州依炬法師學道。後入禪定稍呈異跡。大業中嘗任直歲與俗爭地。遽鬥不息便語彼云。吾其死矣。忽然倒仆如死之僵。諸俗同評道人多詐。以針刺甲雖深不動。氣絕色變將欲洪肨。傍有智者令其歸命。誓不敢爭願還生也。尋言起坐語笑如常。又行龍臺澤池側見魚之遊。乃曰。吾與汝共爭我何者為勝。汝不及我我可不及汝耶。即脫衣入水。弟子持衣守之經十六宿。比出告曰雖在水中唯弊土坌我耳。又屬嚴冬冰厚雪壯。乃曰。如此平淨之處何得不眠。遂脫衣仰臥經于三宿。乃起而言曰。幾被火炙殺我。晚還蒲州住普救寺。晝則厲眾僧勤事。夜則跏坐為說禪觀。時或弊其勞者聞法不覺其疲。一日說起信論奄然不語。怪往觀之氣絕身冷。眾知滅想即而任之。經于累宿方從定起。時河東道遜高世名僧素與同學及遜捨命。去英百五十里未及相報。終夕便知其死。其知微通感如此。及終前夕集眾告曰。早須收積明日間多聚人畜損食穀草。眾不測其言。英亦自運催促甚急。至夜都了索水剃洗。還本坐處被以大衣奄然神逝。


道英（唐京兆法海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道英（唐京兆法海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道英。不知何許人也。戒德克全名振天邑。住寺在布政坊。咸亨中見鬼物寺主慧簡。嘗曰。曉見二人行不踐地。入英院焉。簡怪而問之。英曰。向者秦莊襄王使使傳語。飢虛甚久。以師大慈欲望排食并從者三百人。勿辭勞也。吾以報云。後日曉具饌。可來專相候耳。簡聞之言。以酒助之及期果來。侍從甚嚴。坐食倉黃謂英曰。弟子不食八十年矣。英問其故。答曰。吾生來不無故誤其如滅東周絕姬祀。或責以功德。吾平日未有佛法可以懺度。唯以赦宥矜恤惸獨塞之。終為未補。以福少罪多受對未畢。今此一餐。更四十年方復得食。因歷指座上云。此是白起王翦。為殺害多罪報未終。又云。此陳軫以虛詐故。英曰。王何不從人索食而甘虛腹。此奚可忍乎。王曰。慈心人少。餘人不相見。吾緣貴人不可妄行崇禍。所以然也。英指酒曰。寺主簡公將獻。深有所愧。垂去謂英曰。甚感此行傷費。饜飫可知。弟子有少物即送相償。城東通化門外尖塚。以其銳上而高大。是吾棲神之所。世人不知妄云呂不韋墓耳。英曰。往遭赤眉開發何有物來。曰賊取不得。英曰。貧道非發丘中郎。是出家人無用物所。必勿將來。言訖長揖而去。英感下趣如此。罔知終畢。


道英（唐蒲州普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道英（唐蒲州普濟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道英。姓陳氏。蒲州猗氏人也。年十八。叔休律師引令出家。而二親重之。便為取婦。五年同床誓不相觸。素在市販與人同財。乃使妻執燭。分判文疏。付囑留累。遂逃而剃落。至并州炬法師下。聽花嚴等經。學成返邑。其妻尚在。開皇十年。方預大度。乃深惟曰。法相可知。心惑須曉。開皇十九年。遂入解縣太行山柏梯寺。修行止觀。忽然大解。南埵悟人北嶺悟法。二空深鏡坐處樹枝。下映四表。於今見在。因爾營理僧役。以事考心。後在京師住勝光寺。從曇遷禪師聽採攝論。講悟既新眾盈五百。多採名教尟能如理。而英簡時問義。惟陳止觀。無相思塵。諸要槃節。深會大旨。遷彌重之。語諸屬曰。爾雖日考通文義。無擇昏明。得其妙者惟道英乎。自爾儀服飲噉未守篇章。頗為時目作達者也聽講之暇常供僧役。有慕道者。從其所為。因事呈理。調伏心行寄以弘法。常云。余冥目坐禪窮尋理性。如有所詣。及開目後還合常識。故於事務遊觀役心使有薰習。然其常坐開目如線。動逾信宿。初無頓睫。後入禪定稍程異跡。大業九年。嘗任直歲。與俗爭地。遽鬥不息。便語彼云。吾其死矣。忽然倒仆如死之僵。諸俗同評。道人多詐。以針刺甲。雖深不動。氣絕色變將欲洪膖。傍有智者令其歸命。誓不敢諍。願還生也。尋言起坐語笑如常。又行龍臺澤池側見魚之遊。乃曰。吾與汝共諍。何者為勝。汝不及我。我可不及汝耶。即脫衣入水。弟子持衣守之。經于六宿。比出。告曰。雖在水中惟弊士坌我耳。又屬嚴冬冰厚雪壯。乃曰。如此平淨之處。何得不眠。遂脫衣仰臥經于三宿。乃起而曰。幾被火炙殺我。如是隨事以法對之。縱任自在誠難偶者。晚還蒲州住普濟寺。置莊三所。麻麥粟田。皆在夏縣東山深隱之所。不與俗爭。用接羇遠。故使八方四部其歸若林。晝則厲眾僧務。躬事擔運。難險緣者必先登踐。夜則跏坐為說禪觀。時或弊其勞者。聞法不覺其疲。一日說起信論。至真實門。奄然不語怪往觀之氣絕身冷。眾知滅想即而任之。經于累宿方從定起。時河東道遜。高世名僧祖習心道。素同學也。初在解縣領徒盛講。及遜捨命。去英百五十里。未及相報。終夕便知告其眾曰。遜公已逝。相與送乎。人問其故。答曰。此乃俗事。心轉即是。及行中路乃逢告使。其知微通感類皆如此。及終前夕集眾告曰。急須收積。明日間多聚人畜損食穀草。眾不測其言。英亦自運。催促甚急。至夜都了索水剃洗還本坐處。被以大衣。告曰。人謂余為英禪師。禪師之相不可違世。語門人志褒曰。禪師知英氣息可有幾耶。褒以事答。自言如是。因說法要。又曰。無常常也。不可自欺。不可空死。令誦華嚴賢首偈。至臨終勸念善處。明相既現奄然申逝。近人以手循從下而冷。即貞觀十年九月中也。春秋七十有七。初將終日。眾問後事。英曰。佛有明教。但依行之。則無累矣。英何言哉。時感群鳥集房。數盈萬計。悲鳴相切。及其終夕。褒公侍側。見有青衣二童。執花而入。紫氣如光從英身出騰焰屋棟。及明霧結周二十里。人物失光。三日方歇。蒲晉一川。化行之所聞哀屯赴如喪重親。遠驗英言不有損失。又感僧牛吼叫聲徹數里流淚嗚咽不食水草經于七日。將欲藏殮。道俗爭之。僉曰。英不樂喧譁。但存道業便即莊南（夏禹城東延年陵東。鑿土龕之）才下一[钁-（目*目）+賏]地忽大震。人各攬草臨臥地驚懾。周十五里皆大動怖。又感白虹兩道連龕柩所。白鳥二頭翔鳴柩上。至于龕所迴旋而逝。詳英道開物悟慧解入神。故得靈相氤氳。存亡總萃不負身世。誠斯人乎。


道莊（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道莊（隋東都內慧日道場）《續高僧傳》卷九
釋道莊。楊州建業人。遊踐經史聽習玄論。皆會其標詣。而儀止弘雅立性滔然。故少為同倫所尚。初聽彭城寺瓊法師。稟受成實。宗匠師表門學所推。瓊後年疾相侵。將欲傳緒。通召學徒宗猷顧命。眾咸揖謝於莊。允當遺寄。瓊曰。莊公學業優奧。誠如弘選。理副諸望。用光於後。然其首大足小。終無後成。恐其徙轍餘宗耳。遂不行眾議。莊後果鄙小乘歸崇大法。從興皇朗法師。聽酌四論。一聞神悟挺慧孤超。後入內道場時聲法鼓。一寺榮望無不預筵。諮謁前疑披解無滯年德既富皆敬而推焉。帝昔處蕃。致書禮問。詩論嘉篇每令扣擊。詞采豐逸屢動人心。末又追入京師。住日嚴寺。頻蒙謁見酬抗新敘。引處宮圍令其講授。言悟清華玄儒總萃。皆歎其博要也。晚出曲池日嚴本室。又講法華。直敘綱致不存文句。著疏三卷。皆風骨雅趣。師者眾焉。煬帝初臨以莊留連風雅道味所流。賜帛五百段氈四十領。隨駕東指。因疾而卒於洛陽。時年八十一矣。即大業之初也。有集數十卷多在淮南。少流北壤。


道蔭 =守真（沙彌彌伽，道蔭）（宋東京開寶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道虔 =道虔禪師《佛祖綱目》

道虔禪師《佛祖綱目》
道虔禪師《佛祖綱目》
（石霜諸法嗣）
　　侯官劉氏子。參慶諸。諸一見謂人曰。此道人從上宗門爪牙也。遂命侍香。及諸歿。眾請首座補住。虔白眾曰。須明得先師意。乃可耳。座曰。先師有何意。曰先師道。休去歇去。冷湫湫地去。一念萬年去。寒灰枯木去。古廟香爐去。一條白練去。其餘即不問。如何是一條白練去。曰只是明一色邊事。曰果然不會先師意。曰你不肯我。那但裝香來。我若會香烟。滅則脫去。若去不得。即不會先師意。遂焚香烟。未斷而脫去。虔拊其背曰。坐脫立亡。則不無先師意。未夢見在
　　○道虔。侍石霜。霜歿。虔勘首座。於是廬於塔旁。經行末山之下。住崇福。示眾。諸兄弟還識得命麼。欲知命。流泉是命。湛寂是身。千波競起。是文殊境界。一亘晴空。是普賢床榻。其次借一句子。是指月於中事是話月從上宗門中事。如節度使。信旗相似。且如諸方先德。未建許多名目。指陳已前諸。兄弟約甚麼。體格商量。到這裏不假三寸試話會看。不假耳試釆聽看。不假眼試辨白看。所以道聲前拋不出。句後不藏形。盡乾坤大地都來。是汝當人箇體。向甚處安眼耳鼻舌。若向意根下。圖度作解。盡未來際。亦未有休歇。分。所以洞山道。擬將心意學玄宗。大似西行脚向東。僧問。人人盡言請益。未審師將何法拯濟。曰汝道巨嶽還曾乏寸土麼。曰恁麼則四海參尋。當為何事。曰演若迷頭心自狂。曰還有不狂者麼。曰有。曰如何是不狂者。曰突曉途中眼不開。僧問。如何是頭。曰開眼不覺曉。曰如何是尾。曰不坐萬年床。曰有頭無尾時如何。曰終是不貴。曰有尾無頭時如何。曰雖飽無力曰直得頭尾相稱時如何。曰兒孫得力。室內不知。乃曰。古人說箇頭。只令汝知有說箇尾。只教汝盡却。今時有如許多不相應底事。所以教汝向這裏屏當却消磨却。令汝今日相應去。成辦去若是當人體爾。真實恒如。不可更恁麼說話也。雖然如是。須是箇人始得。且莫異口同音。快須努力。僧問。承古有言。向外紹則臣位。向內紹則王種是否。曰是。曰如何是外紹。曰若不知事極頭。祇得了事。喚作外紹。是為臣種。曰如何是內紹。曰知向裏許承當擔荷。是為內紹。曰如何是王種。曰須見無承當底人。無擔荷底人。始得同一色。同一色了。所以借為誕生。是為王種。曰恁麼則內紹亦須得轉。曰灼然有承當擔荷。爭得不轉。汝道內紹便是人王種。你且道。如今還有紹底道理麼。所以古人道。紹是功紹。了非是功。轉功位了。始喚作人王種。曰未審外紹還轉。也無。曰外紹全未知有。且教渠知有。曰如何是知有。曰天明不覺曉。又僧問。如何是外紹。曰不借別人家裏事。曰如何是內紹。曰推爺向裏頭。曰二語之中。那語最親。曰臣在門裏。王不出門。曰恁麼則不出門者不落二邊。曰渠也不獨坐世界裏紹王種名。外紹王種姓。所以道紹是功名臣。是偏中正。紹了轉功名君。是正中偏。問誕生還更知聞。也無。曰更知聞阿誰。曰恁麼則莫便是否。曰若是為甚麼。古人道誕生王有父。曰既有父。為甚麼不知聞。曰同時不識祖。問古人道。直得不恁麼來者。猶是兒孫意旨如何。曰古人不謾語。曰如何是來底兒孫。曰猶守珍御在。曰如何是父。曰無家可坐。無世可興。
　　○九峯道虔禪師入寂
　　初懷海。塟馬祖舍利於海昏石門廬塔。十餘年。及住百丈。不復還石門。道虔自九峯往游。遂成法席。為泐潭第一世。龍德元年。安坐而化。號圓寂。諡大覺。


道融 =法師道融《佛祖歷代通載》

道融 =釋道融《高僧摘要》

道融 =釋道融《釋氏資鑒》

道融（晉彭城郡）《高僧傳》卷六
道融（晉彭城郡）《高僧傳》卷六
釋道融。汲郡林慮人。十二出家。厥師愛其神彩先令外學。往村借論語竟不齎歸。於彼已誦。師更借本覆之不遺一字。既嗟而異之。於是恣其遊學。迄至立年才解英絕。內外經書闇遊心府。聞羅什在關故往諮稟。什見而奇之。謂姚興曰。昨見融公復是奇特聰明釋子。興引見歎重。敕入逍遙園參正詳譯。因請什出菩薩戒本。今行於世。後譯中論始得兩卷。融便就講剖折文言預貫終始。什又命融令講新法華。什自聽之乃歎曰。佛法之興融其人也。俄而師子國有一婆羅門。聰辯多學。西土俗書罕不披誦。為彼國外道之宗。聞什在關大行佛法。乃謂其徒曰。寧可使釋氏之風獨傳震旦。而吾等正化不洽東國遂乘駝負書來入長安。姚興見其口眼便僻。頗亦惑之。婆羅門乃啟興曰。至道無方各尊其事今請與秦僧捔其辯力。隨有優者即傳其化。興即許焉。時關中僧眾相視缺然莫敢當者。什謂融曰。此外道聰明殊人。捔言必勝。使無上大道在吾徒而屈。良可悲矣。若使外道得志則法輪摧軸。豈可然乎。如吾所睹在君一人。融自顧才力不減。而外道經書未盡披讀。乃密令人寫婆羅門所讀經目。一披即誦。後剋日論義。姚興自出。公卿皆會闕下。關中僧眾四遠必集。融與婆羅門擬相詶抗。鋒辯飛玄彼所不及。婆羅門自知辭理已屈。猶以廣讀為誇。融乃列其所讀書并秦地經史名目卷部。三倍多之。什因嘲之曰。君不聞大秦廣學。那忽輕爾遠來。婆羅門心愧悔伏頂禮融足。數日之中無何而去。像運再興融有力也。融後還彭城常講說相續。問道至者千有餘人。依隨門徒數盈三百。性不狎諠。常登樓披翫。慇懃善誘畢命弘法。後卒於彭城。春秋七十四矣。所著法華大品金光明十地維摩等義疏。並行於世矣。


道行 =烏巨雪堂道行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道行 =道行禪師《佛祖綱目》

道行禪師《佛祖綱目》
道行禪師《佛祖綱目》
（佛眼遠法嗣臨濟十二世）
　　道行。號雪堂。處州葉氏子。得度游方。參清遠。聞舉玄沙築著脚指話。遂大悟。普照有一老僧。每日誦大悲呪三百遍。諸經呪亦然。至夜。又禮佛三百拜。行見其波波刼刼不閑。一日謂之曰。何不一切放下。答曰。纔放下便閑過。行曰。你若放下却不閑過。因語眾曰。此皆信力未充。所以尋常向兄弟道。不要上他機境。如何謂之機境。佛謂之機境。法謂之機境。而況文章一切雜事乎。若守閑閑地。自然虗而靈。寂而妙。如水上葫蘆子。蕩蕩地無拘無絆。拶着便動。捺着便轉。真得大自在也。紹興乙丑。住衢州烏巨。甞與淨無染書曰。比見禪人傳錄公拈古。於中。僧問趙州。如何是佛。殿裏底。拈云。須知一箇髑髏裏內。有撑天拄地人。竊疑傳錄之誤。决不是公語也。何故。蓋楊岐子孫。終不肯認箇鑑覺。若認鑑覺。陰界尚出不得。何有宗門奇特事耶。因此亦甞頌之。頌曰。不立孤危機未峻。趙州老子玉無瑕。當頭指出殿裏底。剗盡茫茫三界華。一日侍郎曾開。待制程智道。舉東坡呈照覺偈。問行曰。此老見處何如。行曰。可惜雙脚踏在爛泥裏。開曰。師能為料理否。行即對曰。溪聲廣長舌。山色清淨身。八萬四千偈。明明舉似人。二公相顧嘆服。行後示寂。以後事委弟子。教授汪喬年示偈曰。識則識自本心。見則見自本性。識得本心本性。正是宗門大病。註曰。爛泥裏有刺。莫道不疑好。黎明沐浴更衣。跏趺而逝。闍維。五色舍利。烟所至處纍然。齒舌不壞


道行（唐廣州羅浮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道行（唐廣州羅浮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道行。姓梅氏。會稽人也。父為越州衙吏。行弱齡知書。比成造秀。有僧分衛。行接之談道頗精禪觀。遂求出家。至四明山保壽院智幽所。稟訓進修。拾薪汲水。後遊南岳聞江西大寂道化。往親附焉。思養聖胎。見羅浮奇異。高三千丈。有七十石室七十二長溪。仙人仙禽玉樹朱草生于上半入海中。行居于石室默爾安禪。然或山精水怪往往驚鳴。行視之蔑如也。有老人容貌端正衣冠華楚。再拜稽顙云。我居此中僅二百載。今因師住冥感匪躬。逍遙脫苦歸人趣受樂矣。其感物多此類也。寶曆九載疾終。春秋九十五。其年九月十八日入塔焉。


道行（唐澧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道行（唐澧州開元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道行。姓楊。桂陽人也。自生已來神府聰利肌體冰雪如也。年甫十二心誓慕道。於南岳般若道場受學。於鐘陵求訣。自默證法號自在三昧。由此布納蒲鞋用資殘息而已。就澧陽西南伐木為室。方丈而居。虎豹多伏於床榻之間。後有齎材殖為營堂宇。曾未浹旬一皆周具。視之寂無人焉。始知鬼神捨材輸力也。太守苦召居州治開元寺。未久元和十五年終。年六十九。焚舍利建塔焉。


道行（衢州烏巨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道行（衢州烏巨山）《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道行號雪堂。處州葉氏子也。初依普照英得度。出遊參佛眼。一日聞眼舉玄沙築著腳指話遂大悟。住郡南明。上堂會得便會玉本無瑕。若言不會碓嘴生花。試問九年面壁何如大會拈花。南明恁麼商確也。是順風撒沙。次遷烏巨示眾舉。璣和尚問僧。禪以何為義。眾雖下語未契厥心。眾僧請益璣代云。以謗為義。師曰。三世諸佛是謗。西天二十八祖是謗。唐土六祖是謗。天下老和尚是謗。諸人是謗。山僧是謗。於中還有不謗者無。談玄說妙河沙數。爭似雙峰謗得親。忽示微疾。門弟子教授汪喬年至省。遂以後事委之。說偈曰。識則識自本心。見則見自本性。識得本心本性。正是宗門大病。又註曰。爛泥中有刺。莫道不疑好。黎明沐浴更衣加趺而逝。闍維獲五色舍利。煙所至處舍利纍然。齒舌不壞。塔于寺西。


道衍 =姚廣孝（道衍）《釋氏稽古略續集》

道覺 =了翁道覺（1629～1707年，日本）

道覺 =明甌寧斗峰山天真道覺禪師

道言 =宋道言《淨土聖賢錄》

道言《佛祖統紀》
道言《佛祖統紀》
道言。會稽人。靈芝之高弟。專修淨業。臨終數日前見二神人長丈餘。報言。何不繫念。於是大集道俗念佛三晝夜。將畢自升座說法為眾懺悔。至曉即座而化


道詮 =道詮禪師《佛祖綱目》

道詮 =道詮（師、母）《淨土聖賢錄》

道詮禪師《佛祖綱目》
道詮禪師《佛祖綱目》
　　道詮。安福劉氏子。剃染受具。聞長沙慧輪道價。思一見之時。馬氏竊據荊楚。詮年二十餘。結友冒險造焉。會馬氏滅王逵。代領其事。逵見詮輩。疑為諜者。捕縛欲投江中。詮怡然無怖。逵異之。以問輪曰。此道人視死。如見鼻端。何種人乃能爾耶。曰彼葢為法忘軀之人。聞老僧虗名。故來決擇耳。逵釋之。詮傲然而去。依輪於延壽十年。輪歿。詮還廬山。開寶五年。住九峰。僧問。承聞和尚。親見延壽來是否。曰山前麥熟也未。問九峰山中還有佛法也無。曰有。曰如何是九峰山中佛法。曰石頭大底大。小底小。
　　○道詮。住九峰。太平興國九年。移住歸宗。雍熈二年十一月日。中夜跏趺。辭眾而化。


道詮（師、母）《淨土聖賢錄》
道詮（師、母）《淨土聖賢錄》
　　道詮，讀智度論，宗仰龍樹。發願雲，大士龍樹，證歡喜地，往安樂國，輔弼彌陀，十方攝生。願垂哀憫，得生彼國。更造龍樹三尺像供養，專心祈願。夢一沙門雲，三年後，汝可生安樂國。詮曰，我有師，母，豈先捨壽。沙門曰，俟白阿彌陀佛，還來告汝。後三日，又夢沙門雲，以汝言白阿彌陀佛，佛雲，汝師後十二年卒，汝母后二十年卒，加汝壽，卻後二十三年方生彼國。詮復問，我父母師友生淨土否。沙門曰，同心發願，必生無疑。詮喜，問，君何人。沙門曰，我是龍樹，汝造我像，故來告之。其後母，師，皆符佛記，詮果於後二十三年，正月十五卒。時紫雲蓋庵，音樂盈空，奇瑞非一。（三寶感應要略）


道謙 =釋道謙《高僧摘要》

道謙《補續高僧傳》
道謙《補續高僧傳》
　　道謙。建州游氏子。家世業儒。幼聰慧。譯書輒成誦。早失恃怙。歎曰。為人子者。不及甘旨之養。當從浮屠氏。學出世法。以報罔極。遂落髮謁佛果。無所省發。後隨妙喜菴。居泉南。及喜領徑山。師亦侍行。未幾。令師往長沙。通紫巖居士張公書。師自以參禪二十年。無入頭處。更作此行。決定荒廢。意欲無行。友人宗元者。叱曰。不可在路便參禪。不得也去。吾與汝俱往。師不得巳而行。在路泣語元曰。我一生參禪。殊無得力處。今又途路奔波。如何得相應去。元告之曰。你但將諸方參得底悟得底。圓悟妙喜。為你說得底。都不要理會。途中可替事。我盡替你。只有五件事。替你不得。你須自家支當。師曰。五人看者何事。願聞其要。元曰。著衣喫飯。屙屎放尿。駝箇死尸路上行。師於言下領旨。不覺手舞足蹈。元曰。你此回方可通書。宜前進。吾先歸矣。師見張公。張公喜甚。書自信二字為贈。師笑而受之。回徑山。妙喜見而喜曰。建州子。你這回別也。後還里住開善。聲光大震。將化。侍者請偈。師笑曰。萬法本空。三界非有。死生於何處安著。忍為駭俗態乎。師行峻而氣和。接物優容。不言自化。亦宗門之傑出者也。
　　宗元。亦建州人。依妙喜最久。分坐說法。張公帥三山。虗數院迎之。不就。歸里結茆。號眾妙園。垂語云。這一些子。恰如撞著殺人漢相似。你若不殺了他。他便殺了你。未詳所終


道謙參宗杲禪師《佛祖綱目》
道謙參宗杲禪師《佛祖綱目》
　　道謙。建寧人。初依克勤。既從宗杲。及杲領徑山。令謙往長沙。通紫巖居士書。謙自謂。我參禪二十年。無入頭處。更作此行。復廢歲月。意欲無往。友人宗元叱曰。不可在路便參禪不得也。去。吾與汝俱往。謙不得已而行。在路泣語元曰。我參禪。殊無得力處。今又途路奔波。如何得相應去。曰你但將諸方參得底悟得底。圓悟妙喜為你說得底。都不要理會。途中可替底事。我盡替你。只有五件事。替不得。你須自家支當。曰五件何事。曰著衣。喫飯。屙矢。放尿。駞箇死屍路上行。謙言下領旨。及通書歸。杲於半山亭望見。便曰。這漢和骨頭。都換了也。謙聞曰。老漢驗人處。應不讓釋迦


道謙禪師 =宋崇安開善寺道謙禪師

道謙（建寧府）《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道謙（建寧府）《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道謙本郡人。未詳氏族。初依佛果無所入。妙喜奉旨住徑山。謙亦在侍。令往長沙通書于張紫巖。乃自謂。參禪二十年尚無個入處。又有此行。豈不荒廢了矣。將辭友人宗元。叱曰不可。豈以在路參禪不得耶。汝去吾與俱往。一日在途泣曰。一生參禪無得力處。今奔波若此何得相應。元曰。爾但將諸方參得悟得并圓悟妙喜與爾說得底。都不要理會。途中我可替者盡替。汝只有五事替不得。須自承當。曰何為五事。元曰。著衣喫飯屙屎放尿馱箇死屍路上行。謙於言下大徹。不覺手舞足蹈。元曰。汝此回方可通書。吾先歸矣。後半載返雙徑。妙喜于山門外亭一見便曰。建州子這回自別也。


道證 =清道證（梅松）《淨土聖賢錄》

道豐〔《神僧傳》卷第三〕
道豐〔《神僧傳》卷第三〕
釋道豐。未詳氏族。世稱得道之流。與弟子三人居相州鼓山中不求利養。世之術藝無所不解。齊高帝往來并鄴常過問之。應對不思隨事標舉。帝曾命酒并蒸肫。敕置豐前令遣食之。豐略無辭讓極意飽噉。帝大笑。亦不與言。駕去後謂弟子曰。除卻床頭物。及發撤床見向者蒸肫猶在。都不似噉嚼處。時石窟寺有一坐禪僧。每日至西。則東望山巔有丈八金像現。此僧私喜謂睹靈瑞。日日禮拜。如此可經兩月。後在房臥。忽聞枕間有語。謂之曰。天下更何處有佛。汝今成道即是佛也。爾當好作佛身莫自輕脫。此僧聞已便起持重。傍視群僧猶如草芥。於大眾前側手指胸云。爾輦頗識真佛不。泥龕畫像語不能出脣。知慮何如。儞見真佛不知禮敬。猶作本目期我悉墮阿鼻。又眼精已赤叫呼無常。合寺知是驚禪。及未發前舁詣豐所。徑問曰。汝兩月已來常見東山上現金像耶。答曰。實見。又曰。汝聞枕間遣作佛耶。答曰。實然。豐曰。此風動失心耳。若不早治或狂走難制。便以針針三處。因即不發。及豐臨終謂弟子曰。吾在山久。令汝等有谷汲之勞。今去無以相遺。當留一泉與汝。既無陟降辛苦。努力勤修道業。便於窖傍去一方石。遂有玄泉。澄映不盈不減。於今見存。


道豐（齊相州鼓山）《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道豐（齊相州鼓山）《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道豐。未詳氏族。世稱得道之流。與弟子三人居相州鼓山中。不求利養。或云。練丹黃白醫療占相。世之術藝無所不解。齊高往來并鄴。常過問之。應對不思隨事標舉。帝曾命酒并蒸肫。敕置豐前令遣食之。豐聊無辭讓。極意飽噉。帝大笑。亦不與言。駕去後謂弟子曰。除卻床頭物。及發撤床。見向者蒸肫猶在都不似噉嚼處。時石窟寺有一坐禪僧。每日至西則東望山巔有丈八金像現。此僧私喜謂睹靈瑞。日日禮拜如此可經兩月。後在房臥。忽聞枕間有語謂之曰。天下更何處有佛。汝今道成。即是佛也。爾當好作佛身。莫自輕脫。此僧聞已便起特重。傍視群僧猶如草芥。於大眾前側手指胸云。爾輩頗識真佛不。泥龕畫像語不能出脣。智慮何如。爾見真佛不知禮敬。猶作本日欺我。悉墮阿鼻。又眼精己赤叫呼無常。合寺知是驚禪。及未發前輿詣豐所。徑即謂曰。汝兩月已來常見東山上現金像耶。答曰實見。又曰。汝聞枕間遣作佛耶。答曰實然。豐曰。此風動失心耳。若不早治或狂走難制。便以針針三處。因即不發。及豐臨終謂弟子曰。吾在山久。令汝等有谷汲之勞。今去無以相遺。當留一泉與汝。既無陟降辛苦努力勤修道業。便指窖旁去一方石。遂有玄泉澄映。不盈不減。於今見存。


道貴﹝梁﹞（邸山寺）《比丘尼傳》卷四
道貴﹝梁﹞（邸山寺）《比丘尼傳》卷四
道貴。本姓壽。長安人也。幼清夷沖素。善研機理志幹勤整。精苦過人誓弘大化。葷鮮不食。濟物為懷。弊衣自足。誦勝鬘無量壽經不捨晝夜。父母愛念使其為道。十七出家博覽經律究委文理。不羨名聞。唯以習道為業。觀境入定。行坐不休。悔過發願。言辭哀懇聽者震肅。齊竟陵文宣王蕭子良善相推敬。為造頂山寺以聚禪眾。請貴為知事。固執不從。請為禪範。然後許之。於是結桂林下栖寄畢世。縱復屯雲晦景委雪埋山。端然寂坐曾無間焉。得人信施廣興福業。不以纖毫自潤己身。年八十六。天監十五年而卒。葬于鍾山之陽也。


道貴（隋京師隨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道貴（隋京師隨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道貴。并州人。華嚴為業。詞義性度寬雅為能。而於經中深意。每發精彩。有譽當時。加以閑居放志。不涉煩擾。市肆俳優未曾遊目。名利貴賤故自絕言。精潔守素清真士也。晚在京師住隨法寺。擁其道德閑守形心。及建塔之初下敕流問。令送舍利于德州會通寺至治之日放赤光明如大甕許久之方滅。有一婦人躄疾多載。聞舍利至輿來塔所。苦心發願乞蒙杖步。依言立愈。疾走而歸。將下塔時。忽有大鳥十二形相。希世不識名目次第行列旋遶空中。正當塔上。覆訖方逝。貴後鎮業京輦不測其終。


道賢（後唐鳳翔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道賢（後唐鳳翔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道賢。不知何許人也。持諷孔雀王經以為日計。末則受瑜伽灌頂法。持明之功愈多徵應。嘗夜夢佛攜賢行。步步蹈履濃雲若乘剛焉。每行不知幾百里。而指之曰。此摩竭陀國。此占波國。南印度。西印度。迦濕彌羅等國。且行且記喜躍不勝。及寤覺冥解五天梵音悉曇語言。時西域僧到岐下蔥嶺北諸胡僧往往偽稱五印人。賢以一接語言。先斥之曰。汝是某國人。北戎南梵無敢紿之。隴坻道俗皆稟承密藏號阿闍黎也。迨長興末明宗晏駕立從厚為帝。鳳翔清泰不恭其命。遣王思同帥師伐之。清泰乃嬰城自守。清泰問賢曰。危甚矣如何。對曰。召竇八郎。可逆知勝負也。清泰出乘城撫眾。其竇八介甲持戈來馬前作迎鬥之狀。跳躍已解甲投戈而走。賢曰。此外敵必降之象也。果如斯說。清泰乃擁兵而東。召賢俱行。入洛即帝位歟。改元曰清泰。賢奏曰。年號不佳。何邪。水清石見。至二年敕移并州。晉高祖為天平軍乃阻兵自固。潛連契丹長驅入洛。清泰自焚。果石見之應矣。晉兵未至。賢先終于洛。今兩京傳大教者。皆法孫之曾玄矣。竇八郎者岐人也。家且富焉。自荷器鬻水。言語不常。唯散髮披衣狂走與李順興相類或遇牛驢車必撫掌而笑。迨死焚之。火聚中盡化金色胡蝶而飛去。或手掬衣扇行之。歸家供養焉。


道超 =潛真（道超）（唐京師興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五

道超《緇門崇行錄》
道超《緇門崇行錄》
梁道超，從靈基寺旻法師學。獨處一房，屏絕賓侶，塵埃滿屋，蟋蟀鳴壁。中書郎張率謂曰：「蟲聲聒耳，塵多埋膝，安能對此而無忤耶？」答曰：「時聞此聲，足代簫管。塵隨風來，我未暇掃，致忤名賓，為愧多矣。」率大嘆服。


道超《緇門崇行錄》
道超《緇門崇行錄》
梁道超，吳郡人。見旻法師，學解冠海內，心欲企之，輟寢忘味，以夜繼日。夢有人言：「旻法師毗婆尸佛時，巳能講說，君始修習，云何可等？伹自加功，不患不隨分得解。」遂勤劬苦，至頃之洞徹。


道超（梁楊都靈基寺）《續高僧傳》卷六
道超（梁楊都靈基寺）《續高僧傳》卷六
釋道超。姓陸。吳郡吳人。吳丞相敬風之六世也。祖昭尚書金部。父遵散騎侍郎。超少以勤篤知名。與同縣慧安早投莫逆。俱遊上京共契請業。時旻法師住靈基寺。值旻東講。因共聽沙門法珍成論。至滅諦初聞三心滅無先後。超曰。斯之言悟非吾師也。見旻解冠一方海內諮仰。輟寢忘味以夜繼晝。但性偏躁銳不顧功少。願望已多。每打髀嘆曰。為爾漠漠生肇笑人。又聞龍光寺僧整始就講說。彌復勇歎曰。乃可無七尺。何事在於人後。惆悵疚心累日廢業。因自懺悔求諸佛菩薩。乞加威神令其慧悟如僧旻也。事在旻傳。遂勤劬苦至。有頃洞澈終日熙怡獨語獨笑。每言無價寶珠我今已得。雍容高步負氣陵俗。白黑改觀名架當時。及至講說解析疑伏每無遺隱。若復為賓雅伏意氣求相擊杭。若遇機臨無不應躡。同寺僧道賁。年齒小大。亦微向學方。而性多怠惰未能剋己。橫相陵罵。超亦眄衡嘯嗷。未之數也。他日賁曰。我之與鄉誰相優劣。超曰。若論年臘請以相寄。胸臆之量未論先後。時為直言。自超處獨房屏絕賓倖。內外墳典常擁膝前而手不釋卷。加以塵埃滿屋蟋蟀鳴壁。中書郎吳郡張率謂曰。虫鳴聒耳。塵土埋膝。安能對此而無忤耶。答曰。時聞此聲足代簫管。塵隨風來我未暇掃。致忤名賓為愧多矣。時人高其放達。年三十六以天監初卒。有慧安道人住湘宮寺。探玄析奧甚有精理。年三十二卒于住寺。時以盛年俱卒。楊輦同哀。


道辨 =釋道辨《釋氏通鑑》

道辯（東嶽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道辯（東嶽沙門）《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釋道辯。齊人。住泰山靈巖寺。居無常所。遊行為任。經史洞達偏解數術。以大業年中來遊襄部。年過七十。又與同邑僧神辯。相隨杖策。登臨眺望山水。多所表詣如曾聞見。行至禪居寺南嶺望云。此寺達者所營。極盡山勢。眾侶繁盛清肅有餘。如何後銳於前起閣。寺僧非唯寡少。更增諠諍。相接曾未經涉。恰如其言。於是盤遊諸寺。備陳勝負。莫不幽通前識鑒徹精靈。又至諸墓亦陳休咎。有士俗忘姓名。去者請為圖其墳塋。巡歷峴原示其一所曰。此中安墓足食豐財。入地三尺獲粟一升。又深一丈獲石二片五彩交映。斯曰財緣。依言掘鑿果獲粟石。遂行卜葬。至今殷有。襄州有袁山松者。博覽經誥。時號儒宗。聞辯學廣故來尋造。以楊子太玄王弼易道。用相探瞋。辯曰。楊王道術未足研尋。可賜愚徒無聞智者。松勃然變色。笑辯抑揚。辯曰。公學未周。信其前述。可除我固。當為指歸。便引太玄經云。又於玄象偏所留心。曾不寢臥夜便露視。審宿度之所次。察孛彗之光景。便告人云。吾昔於裕法師所。學觀七曜。告余云。晉朝道安。妙於此術。人雖化往遺文在焉。其所注素女之經。最為要舉。恨失其本。如何得之。時有一僧偶然獲本。請為披決。辯得欣然。即為銷摘。此僧茫味情猶夢海。遂以惠之。辯曰。安目彌天。誠非虛稱。學統彌綸數術窮盡。此雖四紙文綜無遺。要約包富靈臺所盡。于時月臨井宿。便云。事在西楚。可告道俗。宜營水備。不盈兩夕漢江大漲。汛溢襄邑城隍將沒。預見之明其類若此。所得財物並用市金。將事合丹擬延其壽。人告來盜不可行之。便云。盜假遁甲六丁。吾明此術。常以月朔加氣。何得相欺。吾不畏也。以義寧年。與神辯南遊嶺表。不知所往。


道辯（魏洛陽）《續高僧傳》卷六
道辯（魏洛陽）《續高僧傳》卷六
釋道辯。姓田氏。范陽人。有別記云。著納擎錫入於母胎。因而生焉。天性疏朗才術高世。雖曰耳聾。及對孝文不爽帝旨。由是榮觀顯美遠近欽茲。剖定邪正開釋封滯。是所長也。初住北臺後隨南遷道光河洛。魏國有經。號大法尊王。八十餘卷。盛行於世辯執讀知偽。集而焚之。將欲廣注眾經用通釋典。筆置聽架鳥遂銜飛。見此異徵便寢斯作。但注維摩勝鬘金剛般若。小乘義章六卷大乘義五十章及申玄照等行世。有弟子曇永亡名二人。永潛遁自守隱黃龍山。撰搜神論。隱士儀式。名文筆雄健負才傲俗。辯杖之而徙於黃龍。初無恨想而晨夕遙禮云。


道通（唐唐州紫玉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道通（唐唐州紫玉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道通。姓何氏。廬江人。其為童也持重寡辭。見佛形像必對禮嘆詠不捨。因父宦于泉州南安。便求捨丱披緇誦經。合格敕度之。當天寶初載也。時道一禪師肇化建陽佛跡巖聚徒。通往焉。一師於臨川南康龔公山。亦影隨而去。然誓遊方吳越之間。台明山谷靡不登陟。迨乎迴錫江西[泳-永+防]潭山門。勵心僧務不憚勤苦。貞元二年往南嶽見石頭禪師。猶采縷加朱藍之色也。四年大寂禪師垂欲歸化。昌言曰。夫玉石潤山秀利益汝道業。遇可居之。通聞此言。且同隱讖。殊不詳練。其年秋與伏牛山自在禪師同遊京洛。迴至唐州西。有山峰孤林密四絕人煙實有塵外之趣。乃問鄉人。云此山是紫玉山。通方憶大寂之懸記。我合居是峰也。乃陟崔嵬見山脊有石方正其色紫玉瑩然。嘆曰號紫玉者合其稱也。先師之言非虛記也。挂錫解囊。參學之徒霧集。始則誅茅構舍。刺史李道古作意為建禪宮焉。元和八年弟子金藏出參禮百丈山海禪師。迴見通。通愀然作色。汝其來矣。此山有主也。曳杖徑去襄州。道俗皆迎至七月十五日無疾而終。春秋八十三。一云故相國于頔最所歸心尚書李翱禮重焉。


道進 =釋道進《高僧摘要》

道進《緇門崇行錄》
道進《緇門崇行錄》
晉道進，張掖人。詣曇無讖律師求受菩薩戒，讖不許，令七日懺悔。懺畢再往，又大怒不許。進退而竭誠，禮懺經三載，一夕夢釋迦文佛親為授戒。明往見讖，欲言所夢，讖遙賀曰：「子巳得戒矣。」自是道俗從進受戒者千餘人。


道遜 =法師道遜《釋氏通鑑》

道遵 =禪師道遵《佛祖統紀》

道遵《釋門正統》
道遵《釋門正統》
　　吳興道遵，字宗達，張姓。崇勳茂德，世為吳中右族。師夙負殊操，潔士稱之，榮耀不足關於心，聲塵未嘗觸其性。年二十，詣天竺威師進具，事報恩興師，宗毗尼學。甞愀然而歎曰：「孔老之學，不明三世昭昭之業，何異適郢而求冥山？先佛則不然，觀萬象無根，我獨以無生一念覆疑山之峻；囦流妄有，我獨以『不動』二字停倒海之波室。是遠而悟者天隔。」遂誓傳台道，親稟左溪，一受心宗，方造其極，物有凋折而苦節不衰。時有晦明而至行不變。法華三昧淵乎我裏，甞從容謂門人曰：「堯舜之民不必獨，必獨義教之至也。教若不至，民何外焉？吾恐大教未周，羣機未發，陷諸子於邪見之網，吾徒得無過乎？」乃欲廣寫《法華經》，置道場，闢經院以燭繼，景揚大雄慈聲，葢平生之願歟。一之日發其心，二之日規其趾，作不逾序，厥功成焉。居寺山之福地，嗚呼！羣峰合沓以就我，甞大藏以孤峙，疑天作以待用，此持經之境也。及以清晝山空杉次不動真念，凝乎寂寞，經聲在於窅冥，此持經之聲也。
　　大曆元年，州將韋元甫、兵部尚書劉晏、侍御史王圓開、州刺史陸尚、殿中侍御史陸迅、大理評事張象境，誘其心，共獲殊勝，乃相與飛表奏聞，詔書特下，署名曰：「法華道場（蘇州支研山報恩寺）。焯乎盛哉！經王之慧日，昇于天孚。自江以東，總一十七所，皆因師之首置也。舉精行大德二七人，常持法華，報主恩也。師以無緣慈眼極觀四生，多溺空見，乃鑄盧舍那及毗盧遮那像，明智身不有，法體非無；將欲顯古佛證經之由，乃起多寶玅塔；開淨土受生之業，遂作彌陀色身。法華一經駭，聲聞得記。方等四部，喜廣教盡，收無垢淨光。葢是如來極開方便。疏雖有作，功乃無為。接人天機，便知有殊常之福。」又寫：「天台一教，溢乎道場，真詮昭昭，與清景不極。」師又曰：「佛法壽命，其惟常住乎？常住不存，我法安寄？」於是買莊二所，世田為義，俟嘉穀以登身田是修，期聖利不絕，自非平等之施，孰能於事理雙全哉？物伇我慈，日月不足。門人有懈廢者，接彼退機，講《法華玄義》《天台止觀》《四分鈔文》，臨壇度人，授心揚律，願盈乎石室之籌。
　　天寶年，於靈巖道場行法華三昧，忽覩大明上燭天界，「我身正念，儼在光中。」以問荊溪，荊溪曰：「智慧光明，從心流出。非精志之所致耶？」又於本寺入法華道場，忽覩此身在空中坐，先證者知是滌垢之相，不然，則萬法有無礙之用哉？興元元年七月二十九日，告終于支山本寺，壽七十一，臘四十六，初當寺，葢公、輸公同夢大殿忽崩，得非法匠將亡之應乎？示寂之日，驕陽久焉，嘉苗若燎。辭世之夕，風號雨暴，天地慘黷，亦我法陵遲之變也。傳教門人靈輸、法盛、道欣，入如來室，得厥鴻猷，張而未弛。奉教門人猶子靈源等，高志警㧞，德隣先賢，精志行以撿議，敷大乘以基性。霅川畫皎然夙聆德聲，勒銘于石（金鈔杼山集）。大義，越之蕭山徐氏子。生而英特，七歲父授書籍，日記數千言。十二從釋山陰靈隱寺，凡是經教開卷必通，眾敬畏之。中宗即位，恩制度人，師試蓮經，格中第一，自後聽習弘闡稱心。寺開元中喪所親，因入天台佛隴，閱大藏，報劬勞，謁見左溪，稟承止觀，超然悟心以畢大事。平生誦《法華》《涅槃》，大、小戒本以為行業。終時，咸聞空中奏天樂聲。


道遵（唐蘇州支硎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道遵（唐蘇州支硎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道遵。字宗達。姓張氏。吳興人也。夙負殊操潔士稱之。榮曜不足關於心。聲塵未嘗觸其性。至年二十詣天竺義威律師受具戒。事報恩寺興大師首宗毘尼傳教也。後學天台一心三觀法門。欲廣寫法華經置道場闢經院。一之日發其心。二之日規其趾。作不逾序厥功成焉。居支硎之福地。大曆元年州將韋元甫。兵部尚書劉晏。侍御史王圓。開州刺史陸向。殿中侍御史陸迅。大理評事張象。競誘真心共獲殊勝。乃相與飛表奏聞。詔書特署為法華道場。自江以東總一十七所。皆因遵之首置也。舉精行大德二七人。常持此經以報主恩。鑄盧舍那及毘盧遮那像及多寶塔。修淨土當生業造彌陀佛。復寫天台教。益乎道場置常住莊二區。平時講法華玄義天台止觀四分鈔文。臨壇度人授心揚律。徒盈石室之籌。天寶中於靈巖道場行法華三昧。忽睹大明上燭于天。我身正念儼在光中。異日問荊溪然師曰。智慧光明從心流出。非精志之所致耶。又於本寺入法華道場睹此身在空中坐。先證者知是滌垢之相。其年春秋七十一。僧夏四十六。以興元元年七月二十九日。告終于支硎山寺。僧益公翰公一夜同夢大殿崩。果遵入滅。門人靈翰法盛道欣猶子靈源追慕不已。樹塔旌德焉。


道邃 =十祖興道尊者道邃《佛祖統紀》

道邃 =天台始祖道邃《釋門正統》

道邃（唐天台山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道邃（唐天台山國清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道邃。不知何許人也。幽識遠晤執志有恒。懸解真宗不由邪術。末傳隋智者教道素得玄微。荊溪之門沓難窺望。大曆中湛然師委付止觀輔行記。得以敷揚。若神驥之可以致遠也。于時同門元浩迥知畏服不能爭長矣。貞元二十一年。日本國沙門最澄者。亦東夷卉服中剛決明敏僧也。泛溟涬達江東。慕天台之法門。求顗師之禪決。屬邃講訓委曲指教。澄得旨矣。乃盡繕寫一行教法東歸。慮其或問從何而聞得誰所印俾防疑誤。乃造邦伯作援證焉。時台州刺史陸淳判云。最澄闍梨形雖異域性實同源。特稟生知觸類玄解。遠傳天台教旨。又遇龍象邃公。總萬行於一心。了殊塗於三觀。親承祕密理絕名言。猶慮他方學徒未能信受所請印記。安可不任為憑云澄泛海到國。齎教法指一山為天台。號一寺為國清。風行電照斯教大行。倭僧遙尊邃為祖師。後終于住寺焉。


道金 =洞山道金禪師《釋氏通鑑》

道鏡 =道鏡慧端（1641～1721年，日本）

道鏡慧端（1641～1721年，日本）
道鏡慧端（1641～1721年，日本）
　　慧端和尚，又名正受老人，愚堂法嗣無難的弟子，白隱之師。得法後，在故鄉長野創立正受庵而住，避開名利，一生為庵主。曾云：『佛法的極意，不外正念工夫，是萬古不易的正修。如實修行，卑賤小子，亦得為有力的大人，否則七尺之身，亦不過是一個臭爛的死人。正念工夫是不容易保持的。』
　　有人問：『和尚！您的正念工夫，到了相繼不斷的境界麼？』答：『我十三歲，起大疑團，十六歲開悟了，但正念未定。十九歲出家，精修十年，才到決定。而階居此山，斷絕萬綠，放下身心，而今可能到了相續不斷的境界。』正受如廁之間，他們想戲弄他。一人在暗中捉住和尚頭而問：『是什麼？』答：『我亦不知。』泰然自若，返回力丈。十月五日達摩忌，拈香偈云：『千古儼然相未泯，威風凜凜祖師神；誰言隻履西歸去，霜染楓林面目新。』翌日端坐，作辭世偈，收筆，呵呵大笑，泊然而逝。偈云：『末後一句，至急難道；言無言之言，不道不道。』世壽八十歲。自像贊云：『言老大生，大煞顢頇；舉國僉言，無分曉漢。』
　　敕受禪師國師的名僧高僧多得很，可是終生為無位座主，而傳下真禪的，做了大事的，就是道鏡慧端正受老人。一生過著乞食和尚的生活，不追從權威，不媚施主，不求財物。一也坐禪，二也坐禪，不管其他。白隱在其門下學習了許多，正受臨終想遺偈，因死的迫力急，說不出來，只說了『死急難道』是妙處，說了無言之言，變為有言之言。不道不道。
　　注：
　　1·至道無難－岐阜人。參於愚堂，東北寺關山。移住江戶至道庵。七十四歲寂。門下有正受、祥山、先應、岩融、明通等。出家以前參於愚堂，授與「本來無一物」話，賜名劫外居士。某日愚堂赴江戶途中到劫外家一宿，劫外妻流淚告訴愚堂云：『主人最近變了，日夜醉酒不做事，請和尚教訓他，返回本性。』愚堂：『嘸是麼？可以，要準備酒菜，不，不要掛心，我有辦法。』女：『呀！這老僧也變了。』愚堂在酒席坐禪，夜半三更主人回來了，亂罵一場，僧：『這怎麼了？主人？老僧等待你好久，來痛飲吧！』驚倒主人，而禮拜下去，愚堂：『老僧有事要遠方去，為留念的酒席。喳！』愚堂勸劫外喝大杯。愚堂：『你飲酒過度，失去本性，今夜老僧勸你喝，最後的一杯，今後不可再喝一滴。』劫外：『謝謝！是我所願，決不食言！』第二天出發時，劫外：『送您到那邊。』就擔貨物隨轎而行，跑了數裏路，還不想回去。遂而送到江戶，進入正燈寺，劫外請求剃髮云：『我的念願，今日到來了，飲酒裝狂，是為了出家。現在已有後嗣，出家亦無妨，請和尚收為徒弟吧！』遂得法名為無難。愚堂授與趙州至道無難的一則，辛鍛苦鍊，結果開悟了。愚堂：『你徹見了趙州的用處。』付與印證與二頌云：『璨祖曾作信心銘，詞花言葉盛叢林；那邊何用弄文筆，寂寂寥寥亙古今。』『三祖著銘呼信心，唯嫌揀擇古猶今；渠儂行底與他異，山是自高海自深。』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道鑒（唐齊州靈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道鑒（唐齊州靈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八
釋道鑒。姓馮氏。吳郡人未知從來。而居歷下靈巖山寺。蹤跡神異不測僧也。元和中有馮生者。亦吳郡人也。以明經調選未捷。因僑寄長安。一日見老僧來詣。馮居謂之曰。汝吾姓也。因相與往還。僅于歲餘遂注擬作尉于東越。方務治裝。鑒負錫來告去。馮問師去安所詣乎。鑒曰。吾廬在齊州靈巖之西廡下。薄遊神京至今正十年矣。幸得與子遊。今歸舊所。故來相別。然吾子尉于越鄉。道出靈巖寺下。當宜一訪我也。馮諾之曰。謹受教矣。數日馮出關東之赴任。至靈巖寺門立馬望曰。豈非鑒師所居寺乎。即入訪之。時一僧在庭。馮問。道鑒上人廬舍安在。僧曰。此寺無道鑒。馮疑異默而計曰。鑒公純直豈欺我乎。於是獨遊寺中。行至西廡下。忽見壁畫一僧與鑒師貌同。馮大驚嗟。鑒師果異人歟。且能降神與我交。久之視其真相旁題云　馮氏子吳郡人也。年十歲學浮圖法。以道行有聞。卒年七十八。馮閱其題方悟云。汝吾姓也。言非謬矣一說蘇州西去城二十許里。有靈巖山寺西北廡下畫沙門形云。是梁天監十五年作遊方居士狀。經過山寺寓過宵宿。而於僧廚借筆硯。僧眾皆不留意。詰旦僧遍搜索而亡有客。見殿隅畫一梵僧。面骨權奇膚色皴黑。眉長且垂眸子電轉。眥間青白。昂鼻方口。張脣露齒擎拳倚右肩之上。身屈可長一丈五寸。衣麤衲袈裟臂擐大珠徒跣。眾見驚懾莫測其來。遠近咸格有焚香禮歎者。有請福禳災者。或於晴夜殿中析窣聞有行道之聲。由是鳥雀不敢污踐簷楹之間矣。然則鄉人謂之靈巖和尚。或云靈巖聖僧。嘗見形謂一老姥曰。貧道好食茭粽。疑是聖者。翌日持簟入殿供養。乞今年別三月三日民競送之。以菰蔣葉角黍米[卄/瀹]之。吳人謂之茭粽也。唐先天二年陸魯公子疾。醫工未驗。公憂慮增劇。門遇一僧分衛屈入。遂索水器含噀之即時病間。魯公喜贈物頗豐。了不迴視。遂問和尚居處何寺。答曰。貧道住蘇州吳縣西靈巖寺。郎君為官江表望入寺相尋。斯須已去。未久調補尚書刑部郎。續遷桂州廉使。常念當年救病之僧。迂路姑蘇入靈巖寺覓焉。乃說其形貌。合寺僧云。非此所有。陸盡日徘徊不忍去。忽於殿中見聖者形曰。往年療某者此僧也。寺僧說其由致通感難知。陸捨錢數萬備香火之資。卻留旬日供養方去。又寺中淨人每於像前占燭燈。添油助燼意盜油塗髮耳。居無何其髮焦卷而墮。傍人勸令禮懺。別買麻膏增炷平復如初。又武宗將廢佛教也。近寺有陸宣者夢聖者云。受弟子供施年深今來相別。且歸西天去也。宣急命畫工圖寫真貌。至會昌五年毀拆寺宇。方知告別之意焉。距咸通七年蝗災。爾時彌空亘野食人苗稼。至于入人家食繒帛之物。百姓徬徨莫能為計。時民人吳延讓等。率耆艾數十百人。詣像前焚香泣告。即日蟲飛越境焉。乾符五年寺眾當詣闕乞鐘歸寺。差僧選日登途。聖者先入右神策軍本局。預陳囑託。及正請鐘僧到見。司吏怪問。數日前有僧來云。隸蘇州靈巖山寺。其僧曰某。行無伴侶。後右軍胥因事遊吳。見壁畫云。此是七月中曾來司內計會鐘僧也。然吳中極彰靈異。且不測厥由。曾有梵僧來禮畫像云。智積菩薩何緣在此。歎嗟彌久。而自此號智積應身也。
　　〔贊寧〕系曰。同異之說史氏多之。今詳寺曰靈巖。僧畫像此為同也。州曰歷下始蘇。遇者曰陸與馮。此為異焉。斯蓋見聞不齊記錄因別也。原夫聖人之應身也。或南或北。或漢或胡。或平常之形。或怪差之質。故令聞見必也有殊。復使傳揚自然多說。譬猶千里之外望日月。以皆同其時。邊旁雲物狀貌有異耳。既是不思議應現矣。則隨緣赴感。肆是難同可發例云。所傳聞異辭也。


道閑 =羅山道閑《佛祖綱目》

道隆 =華嚴道隆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道隆 =蘭溪道隆（1213～1278年）

道隆《佛祖綱目》
道隆《佛祖綱目》
　　少時師事石門徹。親受洞山旨訣。後謁元璉。璉方剃髮。使隆擎凳子來。璉曰。道者我有凳子詩。聽取。詩曰。放下便安穩。隆於言下大悟。乃嗣璉。游京師。客景德寺。日縱觀都市。歸甞二鼓。一夕還不得入。臥寺門下。仁宗夢至寺門。見龍蟠於地驚覺。中夜遣中使物色。得隆夜臥狀。大喜。因召對問宗旨。上大悅。舘於大相國寺。以偈句相詶唱。絡繹於道。或留宿禁中。禮遇特厚。
　　○道隆。舉懷璉自代。願歸廬山養痾。疏奏不許。有旨。於護國寺北。建精舍以居。號華嚴禪院。


道隆〔《神僧傳》卷第九〕
道隆〔《神僧傳》卷第九〕
婺州僧道隆。雲遊諸方寓江州能仁寺。所為不常但呼為風和尚。紹興元年行化抵瑞昌投宿天花寺。夜有男子垂泣言。弟子不幸在生前廣造惡業現墮牛身。一尾生於頭上形模醜異。願師慈悲為我懺悔令脫此苦。明日至若山湯氏家。一門男女悉出作禮。啟告曰。前日牛產犢甚怪。尾出頭上。恐於寒家生災。願和尚暢此因緣以洗宿咎。須臾驅牛前來。掉頭搖尾若乞憐狀。隆咄曰。汝昔者作業茲日難逃。雖受此形本性何異。豈不聞溈山和尚示眾言。中有響句裏藏機。汝若於斯會得。便見靈光動耀照徹十方佛與眾生本同一體。其或未然當為說偈。牛受記畢隨隆歸寺。觀者以千數。牛見人俛而不食如羞赧態。除夕忽殂。隆夢來謝。遂領眾然炬爇之。


道隱 =靈山道隱（1255～1325年）

道隱（唐寧州南山二聖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道隱（唐寧州南山二聖院）《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道隱。姓王氏。彭原人也。風宇高峙情性宏淡。少脫塵勞誓從沖漠。既循師範因願遊方。得荷澤師頓明心要。迨旋鄉土道聲洋洋。慕其法者若登華陰之市也。匪召員臻。檀施豐洽鬱成精舍焉。以大曆十三年三月晦。囑累四部。從於中夜趺坐而終。春秋七十二。法臘三十五。弟子辯真建塔緘藏焉今師資二座全身不朽矣。議者以為得道真正。其器亦然。譬猶鍊丹之鼎藥成鼎亦化金矣。在華嚴有諸菩薩成就如虛空忍得無來身。以無去故。得不生身。以不滅故。得不聚身。以無散壞故。其隱師之謂歟。


道震《佛祖綱目》
道震《佛祖綱目》
　　初從子淳遊。得洞上宗旨。呈偈曰。白雲深覆古寒巖。異草靈花彩鳳銜。夜半天明日當午。騎牛背面著靴衫。淳深器之。然震自以為礙。棄依善清。一見契合。日閱藏經。一夕聞晚參鼓。罷出經堂。舉頭見月。遂大悟。亟趨方丈。清望見。即為印可。尋出世。三遷至百丈。道大顯著。紹興己巳。有律師妄踞黃龍。禪衲散去。主事者走錢塘。求承宣。王繼先。書達洪帥堅。命震住持。既而主事請致書謝繼先。震讓曰。若王公為佛法故。何謝之有。況吾與之。素昧平生。主事恧縮而退


道震（隆興府黃龍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道震（隆興府黃龍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七
釋道震號山堂。金陵趙氏子也。垂髫依覺印英禪師為童子。英遷泗之普照得度。久之辭謁丹霞淳。與論曹洞宗旨。震呈以偈曰。白雲深覆古寒巖。異草靈花彩鳳銜。夜半天明日當午。騎牛背面著靴衫。次依草堂。日取藏經讀之。一夕聞晚參鼓步出經堂。舉頭見月忽大悟亟趨方丈。堂望見即曰。子徹矣。遂為印可。尋出三遷而至百丈道顯著。紹興己已有律師妄踞黃龍。衲子散子散去。主事者走錢塘。求王承宣繼先書。達洪師張如瑩。瑩公命震以從眾望。而主事者請致書謝王。震讓曰。王公為護佛法。何謝之有。況我與之素昧平生。於是主事恧退。故仲溫曰。彼交結權貴倚為藩垣者聞其言亦足顏汗。噫紹興以來宗師言行相應而與秋霜爭嚴。捨震其誰哉。


道韶《名僧傳》
道韶《名僧傳》
道韶。本姓凡。燉煌人也。少出家。勤道業。讀誦大乘。披覽戒律。備學諸禪。頭陀為事業。披服弊衣。或冢間而坐。年過知命。操節愈明。每至獨處山林。單行獸窟。遍入諸門。歷觀生死。甞夜坐樹下。忽雷電霹礰。折樹甫枝。猛虎群號。轉石奔落。韶端然不動。禪嘿無異。明村人獻供。問路泥深淺。村人云不雨久。方悟鬼神所為焉。其日中晡。又見索甲彌山。舟旗竟野。俄而有人。來問韶曰。沙門何故。奪僕所住。韶答曰。本來相就。欲以道變俗。謂君是善神國共求勝果。不虞見恠。神有恧焉。韶剛正質直。少長一槩。獨處山間。三十餘載。時遇惡魔。多類此也。後於房中坐禪。舉身皆冷。唯心下微溫。眷屬皆悲。謂巳遷滅。經四日乃起。問其故。自說見閻羅王投其手。覺身便冷。謂韶曰。君今來此。當案行地獄。指示罪人。此皆不信正法。造三惡業。君命尚延。可教化人間。韶曰。世間有佛經。善教猶不遵修。況我常人言豈生信。閻羅王曰。當為君現證。令人信也。因投右臂。牽使長八寸。而左手如故。及起右臂果長。於是精勤有倍恒日。勸導道俗。講說經戒。每中食。輙得舍利。諸有起塔者。皆給與之。自爾以後。氣力康勝。復得十年。年至六十餘。卒竹林寺。釋智紹昔至抱罕。親見臂有短長（云云）


道顏《佛祖綱目》
道顏《佛祖綱目》
　　號卍菴。久參克勤。微有省發。洎勤還蜀。囑令依杲。仍以書教曰。顏川彩繪已畢。但欠點眼耳。他日嗣其後。未可量也。杲居雲門及洋嶼。顏皆在焉。朝夕質疑。方大悟。丙子。杲過九江。守請住圓通。三辭不獲。因舉顏補其處。詔杲住阿育王山。十一月。杲至明州。開堂說法。褁糧問道者。萬二千指。百廢具舉。冠於今昔
　　○張栻。字敬夫。浚之子。甞問道顏曰。見即便見。擬思即差。又作麼生。顏曰。還問不知有。栻曰。知有時如何。顏曰。聞聲見色只如常。栻豁然有省。乃留偈曰。聞聲見色只如常。熟察精麤理自彰。脫似虗空藏碧落。曾無少剩一毫芒。顏肯之。後栻方疾革。定叟求教。栻曰。蟬蛻人欲之私。春融天理之妙。語訖而逝。學者稱為南軒先生。


道顏（江州東林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道顏（江州東林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道顏號卍庵。潼川鮮于氏了也。初參圓悟。但登堂未能造其玄奧。圓悟將還蜀。以書遺大慧曰。顏彩繪已。特未點眼耳。他日嗣後未可量也。於是朝夕質疑於慧。方大悟徹。於是聲光遐溢黑白咸被其化。僧問。如何是佛顏。曰誌公和尚。曰學人問佛何答誌公。顏曰。誌公不是閒和尚。曰如何是法顏。曰黃絹幼婦外孫齏臼。曰是甚章句。顏曰。絕妙好辭。曰如何是僧。顏曰。釣魚船上謝三郎。曰何不直說。顏曰。玄沙和尚。顏凡所說法大概簡易如此。


道顏（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道顏（隋京師淨影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道顏。姓李氏。定州人。初學遠公涅槃十地。領牒樞紐。最所殷贍。仍頻講授門學聯塵。道啟東川開悟不少。後入京輦還住淨影寺。當遠盛世居宗紹業。仁壽中年。置塔赤縣。下敕徵召送舍利于桂州。初入州境。有鳥數千齊飛。行列來迎輿上。從野入城良久方散。及下安處。感五色雲靉靆垂布屯聚基上。餘便廓清日曜天地。後返京邑常尊上業。唐運惟新宇內尚梗。崇樹齋講相循淨影。因疾而卒。春秋七十餘。即武德五年矣。臨終清漱。手執香爐。若有所見奄然而逝。自顏之處世也。衣服麤素不妄朋從。行必以時情避嫌郄。言必詳審深惟物忤。又兼濟禽畜慈育在心。微經惱頓便即垂泣。不忽童稚不行楚叱。縱有輕陵事同風拂。顧諸屬曰。不久去也何煩累人。故於無常得其旨矣。


道顯 =隱元道顯（1663～1729年，日本）

道馨（洛陽城東寺）《比丘尼傳》卷一
道馨（洛陽城東寺）《比丘尼傳》卷一
竺道馨。本姓羊。太山人也。志性專謹與物無忤。沙彌時常為眾使口恒誦經。及年二十誦法華維摩等經。具戒後研求理味蔬食苦節。彌老彌至。住洛陽東寺。雅能清談尤善小品。貴在理通不事辭辯。一州道學所共師宗。比丘尼講經馨其始也。晉泰和中有女人楊令辯。篤信黃老專行服氣。先時人物亦多敬事。及馨道王其術寢亡。令辯假結同姓數相去來。內懷姤嫉伺行毒害。後竊以毒藥內馨食中。諸治不愈。弟子問往誰家得病。答曰。我其知主。皆籍業緣。汝無問也。設道有益我尚不說。況無益耶。不言而終。


道齊 =道齊禪師《佛祖綱目》

道齊禪師《佛祖綱目》
道齊禪師《佛祖綱目》
（法燈欽法嗣法眼第三世）
　　道齊。南昌金氏子。經行燕坐。以未明己事為憂。持一鉢徧歷叢林。時泰欽住上藍。齊往依之。欽使主經藏。一日謂齊曰。有人問我西來意。答他曰。不東不西。藏主作麼生會。曰不東不西。曰與麼會又爭得。曰道齊祇恁麼。未審和尚尊意如何。曰他家自有兒孫在。齊於是頓明厥旨。頌曰。接物利生絕妙外。生終是不肖他家。自有兒孫將來用。得恰好出世大愚。後遷雲居。謂門弟子曰。達磨言。此方經惟楞伽。可以印心。吾讀此經偈曰。諸法無法體。而說惟是心。不見於自心。而起於分別。可謂大慈悲父。如實極談。我輩自不領受。背負恩德。如恒河沙。或問曰。然則見自心。遂斷分別乎。曰非然也。譬如調馬。馬自見其影而不驚。何以故以自知其影。從自身出。故吾以是知。必斷分別。亦捨心相也。祇今目前如實而觀。不見纖毫祖師。曰若見現在。過去未來亦應見。若不見過去。未來現在亦不應見。此語分明。人自迷昧
　　○雲居道齊禪師入寂
　　道齊。住雲居二十年。至道三年九月示疾。八日申時。令擊鼓集眾。眾集。齊乃笑。敘出家本末。揖謝輔佐叢席者。且曰。老僧以風火相逼。特與諸人相見。且向甚麼處見。向四大五陰處見耶。六入十二處見耶。是種種處不可見。則只今相問者是誰。若真見得。可謂後學有賴。良久曰。吾化後。當以院事累契環。乃化


道齊（法如）（唐杭州天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道齊（法如）（唐杭州天竺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道齊。俗姓趙氏。錢塘人也。幼而察慧器度浩然。入于庠序經籍淹通。偶立當衢見僧分衛行諷淨名經。冥然喜之。且召入家設食。問僧為居何寺。答曰。定水伽藍。因請父母出家。母曰。吾生汝時夢手擎日月。嘗占是夢。云貴子有五等之分。脫或捨家。吾無望矣。由是往定水從師。年十七進具習毘尼法。復投靈隱寺學華嚴經義。自爾於天竺寺修習禪定行杜多行。其山有石窟。齊於中坐。忽巨蟒矯首唅呀為吞噬之狀。愀然不動。時有虎豹近于石室。群鹿時時馴擾。又山椒乏水。以錫杖剟地其泉迸流。實供其用。貞元二十一年。四方學者勸請講華嚴經。時雪飄飛。忽生華二本。狀若芙蕖。熠爚光發。觀者嗟歎見所未見。齊道譽惟馨。其節儉惡衣惡食人所不勝。後終于山寺焉。又唐太行山釋法如。俗姓韓。慈州人也。少為商賈心從平準。至今東京相國寺發心。依洪思法師出家。隸業偕通。遂往嵩少間遊於洛邑。遇神會祖師授其心訣。後登太行山。見馬頭峰下可以棲神。結茅而止。有褚塾戍將王文信。率眾建精廬焉。刺史李亞卿中丞命入城。不赴示寂。報齡八十九。元和六年三月遷塔云。


達摩 =菩提達摩（齊鄴下南天竺僧）《續高僧傳》卷十六

達摩《祖堂集》
達摩《祖堂集》
第二十八祖菩提達摩和尚，南天竺國香至大王第三太子也。得般若多羅法，般若多羅乃告曰：「汝今得法，亦莫遠化，待吾滅後六十七年，當往震旦大施法藥。汝勿速去，當有難起，衰於日下。」達摩問曰：『我去彼國行化，有菩薩不？」師云：「彼國獲道者如稻麻竹葦，不可稱計。吾滅度後六十七年，各別著人，此國留難，水中文布，自善降之。汝至彼國，南方勿住，彼國天人不見佛理，好作有緣而愛功德。汝至彼國，則出不住。聽吾讖曰：
路行跨水復逢羊，〔路行者，來也。跨水者，過海也。復逢羊者，洛陽也。達摩大師從南天竺國過海而來。初到廣州，次普通八年丁末歲入梁國。
獨自換換暗渡江。〔獨自者，無伴侶也。換換者，若換也。暗渡江者，梁武帝不悟大理，變容不言，師知機不契，則潛過江，向北魏也。〕
日下可憐雙象馬，〔日下者，京都也。可憐者，好。雙象馬者，志公傅大士也。〕
兩株嫩桂久昌昌。〔兩株者，二木也。二木是林字也。嫩桂老，少也，則是少林寺也。久昌昌者，幾年面壁而出大行佛法也。〕
達摩又問師：「此後更有難不？」師云：「吾滅度後一百五年而有小難，聽吾讖曰：
心中雖吉外頭凶，〔心中者，周字也。外頭凶者，周王無道滅佛法也。〕
川下僧房名不中。〔川下僧房者，俗號僧房為邑，川下邑為邕字也。後周文帝姓宇文，名秦邕。不中者，後周沙汰滅佛法。〕
為遇毒龍生武子，〔毒龍者，武帝父王也，生武子者，生武帝也。〕
忽逢小鼠寂無窮。〔小鼠者，庚子也，周武帝庚子崩寂。無窮者，盡滅無也。〕
又問：「此後更有難不？」師云：「吾滅度後一百六年有小難，父子相連，亦當不久，作一二三五歲。當此事過，以有人見其意，吾不能明。略與讖曰：
路上忽逢深處水，〔路上者，李字也。深水者，淵字也。唐高祖神堯皇帝，姓李名淵也。〕
等閑見虎又逢豬。〔等閑見虎者，寅也。唐高祖戊寅年登位也。又逢豬者，亥也。高祖丁亥年崩。〕
小小牛兒雖有角，〔小小牛兒者，高祖武德四年九月日，有前道士太史今博奕，先是黃巾黨，其所習遂上表底佛法，事十有一條，大略而云：「釋經是損國破家，未開益世。請胡佛邪教退還天竺。凡是沙門放歸桑梓，則國家昌泰，李孔教行矣。」高祖納奕奏書，乃下詔問諸沙門曰：「棄父母鬢髮。去君臣花服，利在何間？益在何情？損益二宜，請動妙釋。」時有琳法師上表得延五年。高祖崩，太宗即位，再興佛法矣。具如別傳。言半角者，正當挃觸而無害即是。〕
清溪龍出總須輸。〔清溪者，山名也。龍者，琳法師護法之龍，能令博奕竽邪見之徒總須伏也。〕
又問師：「於此後有聖人出不？」師云：「林下見有一人，當得於道，亦契菩提。聽吾讖曰：
震旦雖闊無別路，〔震旦者，唐國也。無別路者，唯有一心之法，讓大師化等如此也。〕
要假侄孫腳下行。〔侄孫者，今時傳法弟子也。〕
金雞解銜一顆米，〔金雞者，金州也。讓師是金州人也。一顆米者，意取道一，江西馬祖名道一。〕
供養十方羅漢僧。〔讓和尚付法與道一，故言供養。十方者，馬和尚是漢州十方縣羅漢寺出家也。〕
達摩大師同學兄名佛大先，此佛大先是佛馱跋陀羅三藏之弟子。佛馱跋陀羅復有弟子名那連耶舍，於南天大化，後來此土東魏高歡鄴都，與五戒優婆塞萬天懿譯出《梵本尊勝經》一部。萬天懿問：「彼天有菩薩傳教不？」那連耶舍答曰：「西天諸祖二十七師悉說此法，名般若多羅。亦有弟子，名菩提達摩。至此土後魏第八帝諱詡大和十年，至於洛陽少林寺化導，至九年示滅，經於一十五年矣。」又問：「此師後有人能繼不？」三藏讖曰：
尊勝今藏古，〔尊勝者，妙智也。古者，可大師。本有妙高之性，性被惱覆雲，未現了，故言藏也。〕
無肱亦有肱。〔肱者，手也。可大師求法斷臂也。〕
龍來方受寶，〔龍來者。初祖西來也。方受實者，二祖傳法。〕
捧物復嫌名。〔棒者，惠也。本名神光，復居達摩，嫌之改名，言為寫〕
又問：「此後誰當繼此耶？」三藏讖曰：
初首不稱名，〔後周第三主已卯之歲，有一居士不說年歲，不稱姓名，故言不稱名。〕
風狂又有聲。〔風狂者，三相有風病。有聲者，遠近皆知有病，故言有聲也。〕
人來不喜見，〔人來不喜見患風之形狀。〕
白寶初平平。〔白寶者，玉也。玉邊作祭，璨也。三祖名璨大師。〕
又問：「此師後更有人斷不？」又讖曰：
起自求無礙，〔有一沙彌年十四，名道信。來禮拜問：「唯願和尚教某甲解脫法門。」故言求無礙。〕
師傳我沒繩。〔師者，三祖也。我沒繩者，既無人縛汝，即是解脫。〕
路上逢僧禮，〔路上者，道也。禮者，信也。四祖大師名道信。〕
腳下六枝分。〔腳下者，門下也。四祖下橫出一宗。六枝者，牛頭、融禪師等六祖。〕
又問：「此師後更有人繼不？」三藏又讖曰：
三四全無我，〔三四者，七也。五祖七歲遇道信大師。無人我出家也。〕
隔水受心燈。〔隔水者，五祖於新州蘄水郡得傳四祖心印，故言受心燈。〕
尊號過諸量，〔過量者，弘字也。〕
逢瞋不起憎。〔不起者，忍字也。〕
又問：『此師後誰能繼之？」三藏又讖曰：
捧物何曾捧，〔捧者，惠字。〕
言闔又不闔。〔闔者，能也。六祖名能。〕
唯書四句偈。〔唯書四句偈者，神秀和尚呈四句偈，惠能和尚亦呈四句個，故言四句偈。〕
將對瑞田人。〔瑞田人者，神秀和尚東陽嘉禾縣瑞田人。〕
又問：「此師後明其法者能繼之不？」三藏又讖曰：
心裏能藏事，〔能藏者，懷；則懷讓也。〕
說向漢江濱。〔說向者，說法也。漢江濱者，馬大師漢州人也。馬大師求佛心印，讓和尚說向道一也。〕
湖波探水月，〔湖波者，曹溪也。探水月者，得也。讓大師於六祖身邊得傳心印。〕
將照二三人。〔二三者，六。讓大師傳法弟子六人。言六人者，一道一得心，二智達得眼，三常浩得眉，四神照得鼻，五坦然得耳，六嚴峻得舌。是為六人也。〕
三藏又讖曰：
領得殷勤語，〔領得者，馬大師於讓大師處領悟也。〕
離鄉日日敷。〔離鄉者，南方也。日日者，昌字也。敷者，演也。馬大師歸至洪州南昌寺敷演大教是也。〕
移梁來近路，〔移梁者，梁都也。近路者，洪州觀察使姓路，送請大師自虔州南庚縣移入洪州開元寺，故言來近路。〕
餘算腳天徒。〔餘者，我字也。從馬大師二十年外，有契道者千萬，徧行天下。故言腳天徒。〕
三藏又讖曰：
艮地生玄旨，〔艮地者，車北也。神秀和尚從五祖下，傅一枝法在北，自為立宗旨也。〕
通尊媚亦尊。〔通尊者，謚號大通禪師也。媚者，秀也。亦尊者，三帝所尊敬，故亦尊也。〕
比肩三九族，〔比後者，同學也。三九族者，十二人也。秀大師同學十二人。〕
足下一有分。〔從秀和尚足下各分宗旨，南北有異。〕
三藏又讖曰：
靈集愧天恩，〔靈者，神；集者，會也；愧者，荷也；天恩者，澤也。神會大師住洛京荷澤寺。〕
生互二六人。〔生互者，師資也。二六者，會大師弟子十二人也。〕
法中無氣味。〔法中者，佛法也。會大師傳佛知見甚深法也。無氣味者，緣北宗秀大師弟子普寂於京盛行，通其經教；當此之時，曹溪宗旨於彼未盛行，故言無氣味也。〕
石上有功勛。〔石上者，秀大節弟子磨卻南宗碑，神秀欲為六代，何其天之不從，乃得會大師再立實錄，故有功勛。〕
三藏又讖曰：
本是大蟲男，〔印宗法師本是小乘，喻如大蟲不是師子。〕
回成師子談。〔回者傳也，回小作大。印宗法師禮六祖便悟上乘，是成師子吼。〕
官家封馬嶺，〔封者印也，馬嶺者宗也。印宗曾為講經法師也。〕
同詳三十三。〔同詳者同學也。六祖弟子祥岑等三十三人，祥禪師位於峽山。〕
三藏又讖曰：
八女出人倫，〔八女者，安字也，出人倫者，為國師也。〕
八個絕婚姻。〔八個者，安字。絕婚姻者，安徒難為紹繼之。〕
朽床添六腳，〔朽床者，老字也。六腳者，則天中宗，騰騰坦然圓寂百五十五年住世。破灶墮和尚六住嵩山，是為六腳也。〕
心祖眾中尊。〔心祖者，姓也。安和尚穎悟為國師，故眾中尊也。〕
三藏又讖曰：
走戊與朝鄰，〔走戊者，越字。忠國師是越州人也。與朝鄰者，為國師。〕
鵝鳥子出身。〔鵝者鵡州也。今越州是。鳥者鳴鶴縣也，今諸暨縣是。國師生此縣也。〕
二天雖有感，〔二天者，肅宗、代宗二帝也。有感者，帝禮為師也。〕
三化寂無塵。〔三化寂無塵者，二帝與國師俱寂也。〕
三藏又讖曰：
說小何曾小，〔希字是也。〕
言流又不流。〔遷字是也。〕
草若除其首，〔石頭無草。〕
三四繼門修。〔傳法弟子人數。准其傳法人數，應云：「十七繼門修」也。〕
爾時那連耶舍說此讖已，告萬天懿云：「今此國吾滅後二百八十年中，有大國王善敬三寶，此前諸賢悉出於世，化道群品約有千百億，後所得法，只因一師，興大饒益，開甘露門，能為首者當菩提達摩焉。」
爾時達摩和尚泛海東來，經於三載。梁普通八年丁末之歲九月二十一日至於廣州上舶。刺史蕭昂出迎，奏聞梁帝。十月一日而至上元，武帝親駕車輦，迎請大師昇殿供善。是時志公和尚監修高座寺，彼請寺主靈觀曰：「汝名靈觀，實靈觀不？」靈觀曰：「唯願和尚指示。」志公曰：「從西天有大乘菩薩而入此國。汝若不信，聽吾讖曰：
仰觀兩扇，〔仰視者，霄也。兩扇者，梁也。蕭梁帝是。〕
低腰捻鉤。〔低腰捻者，十字也；鉤者，月字也。十月到也。〕
九鳥射盡，〔九鳥者，日也；射盡者，二十九；卜月盡。〕
唯有一頭。〔一頭者，十月初一日。總言初祖十月一日到也。〕
至則不久，〔在梁國十九日，便過江北。故言不久。〕
要假須刀。〔斷仁義也。〕
逢龍不住，〔初祖見武帝，故言逢龍。祖師所答不稱帝意，便過江，故言不住。〕
過水則逃。〔過江入魏。〕
爾時靈觀則以紙筆錄於記之。
爾時武帝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師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師曰：「不識。」又問：「朕自登九五已來，度人造寺，寫經造像，有何功德？」師曰：「無功德。」帝曰：「何以無功德？」師曰：「此是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隨形。雖有善因，非是實相。」武帝問：「如何是實功德？」師曰：「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武帝不了達摩所言，變容不言。達摩其年十月十九日，自知機不契，則潛過江北，入於魏邦。志公特至帝所問曰：「我聞西天僧至，今在何方？」梁武帝曰：「昨日逃過江向魏。」志公云：「陛下見之不見，逢之不逢。」梁武帝問曰：「此是何人？」志公對曰：「此是傳佛心印觀音大士。」武帝乃恨之曰：「見之不見，逢之不逢。」即發中使趙光文往彼取之。志公曰：「非但趙光文一人，闔國取亦不回。」
大師自到東京。有一僧名神光，昔在洛中久傳莊老。年逾四十，得遇大師，禮事為師。從至少林寺。每問於師，師並不言說。又自難曰：「古人求法，敲骨取髓，剌血圖像，布髮掩泥，投崖飼虎。古尚如此，我何惜焉？」時大和十年十二月九日，為求法故，立經幹［子］夜，雪乃齊腰。天明師見問曰：「汝在雪中立，有如何所求耶？」神光悲啼泣淚而言：「唯願和尚開甘露門，廣度群品。」師云：「諸佛無上菩提，遠劫修行。汝以小意而求大法，終不能得。」神光聞是語已，則取利刀自斷左臂，置於師前。師語神光云：「諸佛菩薩求法，不以身為身，不以命為命。汝雖斷臂求法，亦可在。」遂改神光名為惠可。又問：「請和尚安心？」師曰：「將心來，與汝安心。」進日：「覓心了不可得。」師曰：「覓得豈是汝心？與汝安心竟。」達摩語惠可曰：「為汝安心竟，汝今見不？」惠可言下大悟。惠可白和尚：「今日乃知一切諸法本來空寂；今日乃知菩提不遠。是故菩薩不動念而至薩般若海；不動念而登涅槃岸。」師曰「如是，如是。」惠可進曰：「和尚此法有文字記錄不？」達摩曰：「我法以心傳心，不立文字。」
大師語諸人言：「有三人得我法。一人得我髓，一人得我骨，一人得我肉。得我髓者惠可，得我骨者道育，得我肉者尼總持。我法至六代，陵遲傳法之人。」惠可進曰：「何故第六代陵遲傳法之人？」達摩云：「為邪法競興，亂於正法。我有一領袈裟，傳授與汝。」惠可白和尚：「法既以心傳心，復無文字，用此袈裟何為？」大師云：「內授法印，以契證心；外傳袈裟，以定宗旨。雖則袈裟不在法上，法亦不在袈裟，於中三世請佛遞相授記。我今以袈裟亦表其信，令後代傳法者有稟承，學道者得知宗旨。斷眾生疑故。」
惠可便頂禮，親事九年，晝夜不離左右。達摩大師乃而告曰：如來以淨法眼並袈裟付囑大迦葉，如是展轉乃至於我。我今付囑汝，女聽吾偈曰：
吾本來此土，傳教救迷情。
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
師付法已，又告惠可曰：「吾自到此土，六度被人下藥，我皆拈出。今此一度，更不拈出，吾已得人付法。」
爾時達摩領眾雲往禹阿千聖寺，止得三日。時有期城太守楊衍問師曰：「西國五天，師承為祖，未曉此意，其義云何？」師曰：「明佛心宗，寸無差誤，行解相應，名之曰祖。」又問：「唯此一等，更有別耶？」師答曰：「須明他心，知其古今；不厭有無，亦非取故；不賢不愚，無迷無悟，若能是解，亦名為祖。」楊衍又問曰：「弟子久在惡業。不近知識，勤生恭敬，被小智慧而生纏縛，卻成愚惑，不得悟道而致於此。伏願師指示大道，通達佛心，修行用心。何名法祖？」師以偈答曰：
亦不睹惡而生嫌，
亦不觀善而勤措，
亦不捨愚而近賢，
亦不拋迷而就悟。
達大道兮過量，
通佛心兮出度。
不與幾聖同躔，
超然名之曰祖。
楊衍作禮：『唯願和尚久住世間，化導群品！」師曰：「吾則去矣，不宜久停。人多致患，常疾於我。」楊衍而問：「是何人也？願師指示，當為知之。」師曰：「吾寧往矣，終不明焉，恐損此人。汝若要委，聽吾讖曰：
江槎分玉浪，〔江者流也，槎者支也。玉浪者三藏。總言流支三藏也〕
管炬開金鎖。〔管炬者光也。開者統也，金鎖者者毒藥。〕
五口相共行，〔五口者吾字也，相共行者與吾爭行佛法，生嫉法心。〕
九十無彼我。〔九十者九/十字也，無彼我者無彼此之我也。〕
楊衍而作禮曰：「旦辭尊長，願善保慶！」
時後魏第八主孝明帝大和十九年入涅槃，壽齡一百五十，葬在熊耳吳阪也，武帝敕昭明太子而述祭文。
滅度後三年，魏使時有宋雲西嶺為使，卻回逢見達摩手攜隻履，語宋雲曰：「汝國天子已崩。」宋雲到魏，果王已崩。遂聞奏後魏第九主孝莊帝，及開塔唯見一隻履，卻取歸少林寺供養。因武帝自制師碑文。代宗皇帝謚呈圓覺大師，敕空觀之塔。自魏丙辰之歲遷化，迄今壬子歲，得四百一十三年矣。淨修禪師贊曰：
菩提達摩，化道無為。
九年少室，六葉宗師。
示滅熊耳，隻履西歸。
梁天不薦，惠可傳衣。


達摩掬多 =善無畏（達摩掬多）（唐洛京聖善寺）《宋高僧傳》卷第二

達摩波羅居士（1864～19??年）
達摩波羅居士（1864～19??年）
　　達摩波羅護法居士，是錫蘭（斯里蘭卡）佛教界的一位大功臣，所以後世的佛教徒，常感念他的功德，而舉行紀念追思會。
　　一九七一年為紀念達摩波羅護法居士第一〇七年誕辰，於去年九月十七日在科倫波摩訶菩提協會本部大樓舉行盛大的追思紀念會。紀念會是由錫蘭總督哥波拉瓦（譯音）先生主持。
　　在本部大樓舉行的紀念會中，參議長拉那耶（譯音）呼籲摩訶菩提協會盡可能的採取步驟，去防止由於貪與爭引起的社會道德敗壞，並且積極地去推行社會道德的復興。
　　他說，那是由於已故達摩波羅居士的努力不懈，才能使國家獲得獨立，但是今天，國家正在加速地敗壞中，而且每一個人都處於與另外一個人敵對之間。
　　居士藉著宗教的活動，曾經為國家贏得崇高的國際地位。一個和居士有過密切接觸的人說，他對其他國家的人，尤其是日本人，都非常地關切，因此日本人曾經舉行過達摩波羅紀念日。
　　代表會的發言人梯里克拉（譯音）說，如果不是有了達摩居士的功勞，今天的佛教徒都不會成為佛教徒。
　　有一段時期，當一個佛教徒不能獲得一份公務的時候，居士挺身而出挽救佛教。他又說，有一個時期，人們羞於承認自己是一個佛教徒。
　　梯里克拉先生說，佛教徒應該從島上消除受外國文化的影響的衰落，而維持錫蘭的傳統精神與風俗習慣。去給予他們力量和鼓勵他們成為一個佛教國家，那完全是達摩居士的努力。
　　他說居士不但助長了國家的佛法振興，並且在印度獲得佛教徒自己管理寺廟的權利，也經過一翻苦鬥。在這個時代來慶祝居士的生日是重要的，因為現在大部份的人，又熱衷於外來文化。
　　印度聖采精舍的賓那諦沙（譯音）大導師說，已故達摩居士一生的成就，應該在各學校中教導，若能如此，則一般學生才能夠向他高貴的特性仿效。
　　肯地佛牙寺附近舉行的一個達摩居士紀念會中，尸爾瓦（譯音）先生說，達摩居士所實行和宣揚的，就是佛陀的基本偉大教義。
　　尸爾瓦先生又說，雖然每年都有人紀念國家英雄的生日，但是卻沒有任何人嘗試去追隨他。
　　（作者：不詳）（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達摩笈多《釋氏通鑑》
達摩笈多《釋氏通鑑》
　　自初譯經。至是共出九部四十六卷。竝文義顯暢。見行于世（釋教錄）


達摩笈多（隋東都雒濱上林園翻經館南賢豆沙門）《續高僧傳》卷二
達摩笈多（隋東都雒濱上林園翻經館南賢豆沙門）《續高僧傳》卷二
達摩笈多。隋言法密。本南賢豆羅囉（力加反）國人也。剎帝利種。姓弊耶伽囉。此云虎氏。有弟四人。身居長子。父母留戀不聽出家。然以篤愛法門深願離俗。年二十三。往中賢豆界鞬拏究撥闍城。此云耳出。於究牟地。謂黃色花因園以得名也。僧伽囉磨。此云眾園。舊云僧伽藍者訛略也。笈多於此寺中方得落髮。改名法密。年二十五方受具戒。其郁波弟耶佛馱笈多。此云學密。阿遮利夜。名舊拏達多。此云德施。又一阿遮利夜。名為普照。通大小乘經論。咸能誦說行賓茶夜法。謂行乞食者。舊名為分衛。入第耶那。此云念修。舊為禪那取持訶那。並訛僻也。恒入此觀以為常業。笈多受具之後仍住三年。就師學問。師之所得略窺戶牖。後以普照師為吒迦國王所請。從師至彼經停一載。師還本國。笈多更留四年。住於提婆鼻何囉。此云天遊也。天謂國王。遊謂僧處。其所王立故名天遊。舊以寺代之。寺乃此土公院之名。所謂司也廷也。又云招提者亦訛略也。世依字解。招謂招引。提謂提攜。並浪語也。此乃西言耳。正音云招鬥提奢。此云四方。謂處所為四方眾僧之所依住也。於是歷諸大小乘國及以僧寺。聞見倍多。北路商人頗至於彼。遠傳東域有大支那國焉。舊名真丹振旦者。並非正音。無義可譯。惟知是此神州之總名也。初雖傳述不甚明信。未作來心。但以志在遊方情無所繫。遂往迦臂施國。六人為伴仍留此國停住王寺。笈多遂將四伴。於國城中二年停止。遍歷諸寺備觀所學。遠遊之心尚未寧處。其國乃是。北路之會。雪山北陰商侶咸湊其境。於商客所。又聞支那大國三寶興盛。同侶一心屬意來此。非惟觀其風化。願在利物弘經。便踰雪山西足。薄佉羅國波多叉拏國達摩悉鬢多國。此諸國中並不久住。足知風土諸寺儀式。又至渴羅槃陀國。留停一年。未多開導。又至沙勒國。同伴一人復還本邑。餘有三人停在王寺。謂沙勒王之所造也。經住兩載。仍為彼僧講說破論。有二千偈。旨明二部。多破外道。又為講如實論。亦二千偈。約其文理乃是世間論義之法。又至龜茲國亦停王寺。又住二年。仍為彼僧講釋前論。其王篤好大乘多所開悟。留引之心旦夕相造。笈多係心東夏。無志潛停。密將一僧間行至烏耆國。在阿爛拏寺。講通前論。又經二年漸至高昌。客遊諸寺。其國僧侶多學漢言。雖停二年無所宣述。又至伊吾。便停一載。值難避地西南。路純砂磧水草俱乏。同侶相顧性命莫投。乃以所齎經論權置道旁。越山求水冀以存濟。求既不遂勞弊轉增。專誦觀世音咒。夜雨忽降身心充悅。尋還本途。四顧茫然方道迷失踟躕進退。乃任前行。遂達于瓜州。方知委曲取北路之道也。笈多遠慕大國跋涉積年。初契同徒或留或歿。獨顧單影屆斯勝地。靜言思之悲喜交集。尋蒙帝旨。延入京城。處之名寺供給豐渥。即開皇十年冬十月也。至止未淹。華言略悉。又奉別敕令就翻經。移住興善執本對譯。允正寔繁。所誦大小乘論並是深要。至於宣解大弘微旨。此方舊學頻遣積疑。然而慈恕立身柔和成性。心非道外行在言前。戒地夷而靜。智水幽而潔。經洞字源論窮聲意。加以威容詳正勤節高猛。誦響繼晨宵。法言通內外。又性好端居簡絕情務。寡薄嗜慾息杜希求。無倦誨人有踰利己。曾不忤顏於賤品。輕心於微類。遂使未睹者傾風。暫謁者欽敬。自居譯人之首。惟存傳授。所有覆疏務存綱領。煬帝定鼎東都。敬重隆厚。至於佛法彌增崇樹。乃下敕於洛水南濱上林園內。置翻經館。搜舉翹秀。永鎮傳法。登即下徵笈多并諸學士。並預集焉。四事供承復恒常度。致使譯人不墜其緒。成簡無替於時。及隋綱云頹郊壘煙構。梵本新經一時斯斷。笈多蘊其深解遂闕陳弘。始於開皇中歲。終於大業末年二十八載。所翻經論七部。合三十二卷。即起世緣生藥師本願攝大乘菩提資糧等是也。並文義澄潔華質顯暢。具唐貞觀內典錄。至武德二年終于洛汭。初笈多翻普樂經一十五卷。未及練覆。值偽鄭淪廢不暇重修。今卷部在京。多明八相等事。有沙門彥琮。內外通照華梵並聞。預參傳譯偏承提誘。以笈多遊履具歷名邦。見聞陳述事逾前傳。因著大隋西國傳一部。凡十篇。本傳。一方物。二時候。三居處。四國政。五學教。六禮儀。七飲食。八服章。九寶貨。十盛列山河國邑人物。斯即五天之良史。亦乃三聖之宏圖。故後漢西域傳云靈聖之所降集。賢懿之所挺生者是也。詞極綸綜。廣如所述。初開皇十三年廣州有僧行塔懺法。以皮作帖子二枚書為善惡兩字。令人擲之。得善者吉。又行自撲法以為滅罪。而男女合雜妄承密行。青州居士接響同行。官司檢察謂是妖異。其云。此塔懺法。依占察經。自撲懺法。依諸經中五體投地如大山崩。時以奏聞。乃敕內史侍郎李元操就大興善問諸大德。有沙門法經彥琮等。對云。占察經見有兩卷。首題菩提登在外國譯文似近代所出。眾藏亦有寫而傳者。檢勘群錄。並無正名及譯人時處。塔懺與眾經復異。不可依行。敕因斷之。時有秀才儒林郎侯白。奉敕撰旌異傳一部二十卷。多敘感應。即事亟涉。弘演釋門者。白字君素。本相鄴人也。識敏機對損崇臺省。帝以多聞前古爰引。賓王觀國程器終于此職。又有晉府祭酒徐同卿。撰通命論兩卷。卿以文學之富。鏡達玄儒等教。亦明三世因果。但文言隱密。先賢之所未辯。故引經史正文。會通運命歸於因果。意在顯發儒宗助佛宣教導達群品咸奔一趣。蓋卿博識有據。故能洞此幽求。又有翻經學士涇陽劉馮。撰內外旁通比校數法一卷。馮學通玄素偏工數術。每以前代翻度至於數法比例頗涉不同。故演斯致。其序略云。世之道藝有淺有深。人之稟學有疏有密。故尋算之用也。則兼該大衍。其不思也。則致惑三隅。然東夏數法。自有三等之差。西天所陳。何無兩端之例。然則先譯諸經。並以大千稱為百億。言一由旬為四十里。依諸算計悉不相符。竊疑翻傳之日彼此異意。指撝之際於斯取失。故眾經算數之法。與東夏相參。十十變之旁通對衍。庶擬翻譯之次。執而辯惑。既參隸經誥。故即而敘之。至開皇十五年。文皇下敕。令翻經諸僧撰眾經法式。時有沙門彥琮等。准的前錄結而成之。一部十卷。奏呈入內。並見隋代費氏諸錄。時有翻經學士成都費長房。本預細衣。周朝從廢因俗。傳通妙精玄理。開皇之譯。即預搜揚。敕召入京。從例修緝。以列代經錄散落難收佛法肇興年載蕪沒。乃撰三寶錄一十五卷。始於周莊之初。上編甲子。下舒年號。并諸代所翻經部卷目。軸別陳敘。函多條例。然而瓦玉雜糅真偽難分。得在通行闕於甄異。錄成陳奏。下敕行之所在流傳。最為該富矣。


達摩般若《釋氏通鑑》
達摩般若《釋氏通鑑》
　　（此云）（法智）齊末為昭玄都周滅齊授智。以洋川群守至是。隋帝即召智還譯經。天竺毗尼多流支。（此云滅喜）適至帝亦召番譯○二月滅喜出象頭經。三月智出業報差別經


達益巴 =三藏佑聖國師達益巴《佛祖歷代通載》

達益巴《釋氏稽古略續集》
達益巴《釋氏稽古略續集》
達益巴。師事大薩思述帝師十有三年。聽言論於左右，觀道德於前後。陶熏滋久，鬱成美器。凡大小乘律論，及祕密經籍部以十數。皆耳於口授，目於手示，得乎理之所歸，行之所趨。是以譽延兩京，道重三朝。事二聖於潛邸，竭勤逾紀，賜赉以千萬計。歸以所賜大厥梵宇。加賜金印，馳紐 ，封號弘法普濟三藏佑聖國師。是年五月十六日化於京師。給乘騎歸葬成紀。年七十有三云（通載）


達益巴（京都慶壽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達益巴（京都慶壽寺）《大明高僧傳》卷第二
釋達益巴未知何國人。少為苾芻事帝師。十有三年侍聽言論。陶熏滋久鬱成美器。凡大小乘律論及祕密部皆得乎理之所歸。帝師西還。送至臨洮命依綽思吉大士。十有九年聞所未聞。道益精萃。秦人請居古佛寺。其六波羅蜜靡所不修。兼通賢首之教。於是名譽四表道重三朝。元武宗踐祚召問法要稱旨所賜雖厚辭不受。未久乞歸許之。將謀以終自許。俄而復召還京。大宣法化。帝親臨聽特賜弘法普濟三藏之號。命鑄金印及紫方袍以旌異之。敕王公大臣皆咨決心要。延祐五年八月十有六日無疾端坐而化。壽七十有三。帝命兩宮賜幣助葬。皇太子宰輔致奠敕有司衛送全身建塔。諡曰祐聖國師。


達磨 =初祖菩提達磨大師《佛祖歷代通載》

達磨 =初祖菩提達磨《佛祖統紀》

達磨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達磨 =西天二十八祖東土初祖菩提達磨尊者《釋氏稽古略》

達磨 =菩提達磨《釋門正統》

達磨 =初祖菩提達磨傳法慧可《佛祖綱目》

達磨 =天竺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大師《釋氏資鑒》

達磨 =天竺二十八祖菩提達磨《釋氏通鑑》

達磨 =第二十八祖菩提達磨《傳法正宗定祖圖》

達磨 =二十八祖菩提達磨《佛祖綱目》

達磨〔《神僧傳》卷第四〕
達磨〔《神僧傳》卷第四〕
菩提達磨。南天竺婆羅門種。神慧疏朗聞皆曉悟。志存大乘冥心虛寂。通微徹數定學高之。梁武帝普通初至廣州。刺史表聞。武帝遣使詔迎至金陵。帝親問曰。朕即位以來造寺捨經度僧不可勝數。有何功德。師曰。並無功德。帝曰。何以並無功德。師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雖有非實。帝曰。如何是真功德。師曰。淨智妙圓體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帝問。如何是聖諦第一義。師曰。廓然無聖。帝曰。對朕者誰。師曰。不識。帝不省玄旨。師知機不契。十九日遂去梁。折蘆一枝渡江。二十三日北趨魏境。尋至雒邑。初止嵩山少林寺。終日面壁而坐九年。遂逝焉。葬熊耳山。魏宋雲奉使西域迴。遇師于蔥嶺。見手攜隻履翩翩獨逝。雲問何去。曰西天去。又謂雲曰。汝主已厭世。雲聞之茫然別師。東邁暨復命明帝已登遐矣。迨孝莊即位。雲具奏其事。帝令起壙。惟空棺一隻革履存焉。


達磨流支 =南天竺國沙門達磨流支（菩提流志）《釋氏稽古略》

達禪 =清達禪《淨土聖賢錄》

達純 =清達純《淨土聖賢錄》

達觀 =釋達觀《高僧摘要》

達觀 =達觀真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達觀曇穎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達觀曇穎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達觀曇穎禪師。生錢唐丘氏。年十三依龍興寺為大僧神情秀特。於書無所不觀。為詞章多出塵語。十八九遊京師。時歐陽文忠公在場屋。穎識之游相樂也。初謁大陽明安禪師。問洞上特設偏正君臣。意明何事。安曰。父母未生時事。又問。如何體會。安曰。夜半正明天曉不露。穎罔然棄去。至石門謁聰禪師。理明安之語曰。師意如何。聰曰。大陽不道不是。但口門窄。滿口說未盡。老僧則不與麼。穎曰。如何是父母未生事。聰曰。糞墼子。又問。如何是夜半正明天曉不露。聰曰。牡丹叢下睡貓兒。穎愈疑駭日扣之。竟無得益。自奮曰。吾要以死究之。不解終不出山。聰一日見普請。問曰。今日運薪乎。穎曰。然運薪。聰曰雲門嘗問。人搬柴柴搬人。如何會。穎不能對。聰因植杖於座笑曰。此事如人學書。點畫可傚者工。不者拙。何故如此。未忘法耳。如有法執。故自為斷續。當筆忘手手忘心乃可也。穎於是默契其旨。良久曰。如石頭曰。執事元是迷契理亦非悟。既曰契理。何謂非悟。聰曰女以此句為藥語為病語。穎曰。是藥語。聰呵曰。女乃以病為藥。又可哉。穎曰。事如函得蓋理如箭直鋒。妙寧有加者。而猶以為病。茲實未諭。聰曰。借其妙至走。亦止明事理而已。祖師意旨知識所不能到。矧事理乎。故世尊曰。理障礙正知見。事障能續生死。穎恍如夢覺曰。如何受用。聰曰。語不離窠臼。安能出蓋纏。穎嘆曰。纔涉唇吻便落意思。皆是死門終非活路。辭去過京師。寓止駙馬都尉李端愿之園。日夕問道。一時公卿多就見聞其議論。隨機開悟李公問曰。地獄畢竟是有是無。答曰。諸佛向無中說有。眼見空花。太尉向有中覓無。手[搘-日+且]水月。堪笑眼前見牢獄不避。心外見天堂欲生。殊不知忻怖在心善惡成境太尉但了自心。自然無惑。曰心如何了。答曰。善惡都莫思量。又問。不思量後心歸何所。穎曰。且請太尉歸宅。穎東遊初住舒州香鑪峰。移住潤州因聖太平之隱靜明之雪竇。又遷金山龍游寺。嘉祐四年除夕。遣侍者持書別楊州刁景純學士曰。明旦當行。不暇相見。厚自愛。景純開書乃驚曰。當奈何。復書決別而已。中夜侯吏報。揚州馳書船將及岸。穎欣然遣撾鼓陞座。敘出世本末謝裨贊叢林者。勸修勿怠。曰吾化當以賢監寺次補下座讀景純書畢。大眾擁步上方文。穎跏趺揮令各遠立。良久乃化。閱世七十有二。夏五十有三


達觀曇穎禪師《釋氏稽古略》
達觀曇穎禪師《釋氏稽古略》
達觀禪師。名曇穎。杭州錢塘丘氏子。年十三依龍興寺為大僧。二十遊京師。師為人奇逸。智識敏妙。書史無不觀。詞章尤雅麗。夏文莊公竦王文康公曙歐陽文忠公脩節度使李端愨端愿咸扣玄關。敬以師禮。殊相樂也。時錄其語。目之曰登門集。師初謁大陽明安禪師。次謁石門聰公。侍之日久。盡契玄奧。東遊初住舒州（今安慶路）香爐峰。遷潤州（今鎮江路）因聖太平之隱靜明州雪竇。再遷潤之金山。至是嘉祐四年除夕。遣侍者持書別揚州刁景純學士曰。明旦當行不暇相見厚自愛。刁驚曰當奈何。乃復書訣別。馳書吏至岸。師遽命擊鼓陞座。敘出世本末勉眾勿怠。又曰吾化當以賢監寺補次（金山懷賢禪師）。下座讀景純書畢歸方丈。大眾擁隨之。跏趺良久乃化。壽七十二。夏五十三。師嗣襄州谷隱山慈照禪師蘊聰。聰嗣首山念。念嗣風穴沼。臨濟派也（續燈）。達觀嘗作性辯。其文曰。今古聖賢言性者只得情也。脫能窮理不能盡性何也。不知三才萬物皆性也。天性上。地性下。金利水濕木直火熱土厚。此五行性也。統而論之。精而察之。萬物之性皎然可見矣。就中最靈者人也。陰陽交遘而生。變化而動者情也。約人情純粹者也。其所以可上可下為賢為愚受性上者君子也。外情不能惑性。雖混於小人猶金玉之土石耳。至於堯舜禹湯垂名萬古。乃當時保高位守常道。而察人情隨性立法也。桀紂幽厲惑富貴失大寶。縱自性被情遷也。天地雖無情。風雲四時易其候。山川萬物亂其形。唯人居中。度天時隨地利而不失其節。所以人為天地心也。情意識皆本乎性也。隨物所顯故外有多名耳。餘不可備敘也。情者心也牽於用。意者志也記於事。識者知也辯於物。愛惡喜怒皆情也。夫為大聖人者性決定也。不被外惑不為情牽。性制於情也。所以我教謂之正覺者也。易唯知窮理盡性之說。而未見乎出古入今之道者也（僧寶傳）


達觀真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達觀真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師諱真可。字達觀。晚號紫栢學人。稱為紫栢尊者。吳江沈氏子。生五歲不語。有異僧過門。摩其頂。遂能言。志氣雄放。不可羈勒。嘉靖己未。年十七。仗劒欲遊塞上。至蘇州天雨。宿虎丘僧舍。聞僧夜誦八十八佛名。遂解腰纏。請明晨設齋剃度。自是即脇不至席矣。年二十。從講師受具戒。掩關於嘉善之景德寺。三年。遂行脚參知識。究明大事。聞僧誦張拙秀才偈云。斷除妄想重增病。趨向真如亦是邪。大疑之。一日齋次忽悟。乃曰。使吾在臨濟德山座下。一掌便醒。安用如何若何。自是凌鑠諸方。隆慶壬申。師同陸文定樹聲。參雲谷會公。扣擊華嚴宗旨。谷發揮四法界圓融之妙。師歎為未曾有。過匡山。窮相宗奧義。遊五臺空巖中。老宿孤坐。師問。一念未生時如何。宿豎一指。又問。既生後如何。宿展兩手。師言下有契。萬曆癸酉。至京師參暹法師於張家灣。參理法師於千佛寺。參笑巖寶公於西方庵。末後乃至法通寺。參徧融貞公。融問。來此作麼。曰習講。問習講作麼。曰貫通經旨。代佛揚化。融曰。你當清淨說法。師曰。即今不惹一塵。融命褫師直裰。施旁僧曰。脫了一層。還一層。師心折之。遂留掛搭。觀其動履。冥啟多矣。未幾南還。適聊城。傅御史光宅。為吳縣令。其子利根。甚黠慧。搦二花問曰。是一是二。師曰。是一根。遽開手曰。此花是二。師何言一。師曰。我言其本。汝言其末。根遂作禮。旋至嘉興。見楞嚴寺久廢。乃屬陸莊簡光祖。馮祭酒夢禎。包副使檉芳。為外護。而委弟子密藏開公。鶴林蕖公。興復之。陸副使光祚。助建禪堂。先成。師乃引錐刺臂血盈盌。書警語曰。若不究心坐禪。徒增業苦。如能護念。罵佛猶益真修。又念兩都大藏印造艱難。且卷帙繁重。更難於持行流通。遐方僻壤。有終不得聞佛法者。改刻梵筴。為方冊印行。輕便普使見聞。作金剛種子。遂創刻於五臺山。移於寂照庵。至今徑山貯板。楞嚴發經。俾大藏傳播薄海內外。皆師願力也。丙戌。訪憨山清公於東海牢山海印寺。心相印契。遂許生平。再入京師。復潭柘寺戒壇。時徧融貞公。已入滅。師為文哭之。有嗣德不嗣法語。乃繇三晉。歷關中。跨棧道。西遊峨嵋。禮普賢大士。順流下瞿塘。過荊襄。登太和。憩匡廬。重興歸宗古寺。過安慶。遊皖公山。建佛光寺。北至房山石經洞。復晉靜琬法師塔院。感琬公所藏佛舍利放光。慈聖皇太后迎舍利。入大內。供三日。重藏石窟。神宗顯皇帝手書金剛經。汗下漬紙。疑當更易。遣內侍質師。師進偈曰。御汗一滴。萬世津梁。無窮法藏。從此放光。神宗大悅。慈聖皇太后聞師至。命近侍致齋供。賜紫伽黎。師遜謝。避暑上方山。適憨山清公入都。晤師於兜率院。師復偕至雲居。禮石經。遂同住西郊園中。對談四十晝夜。目不交睫。時萬曆壬辰。秋七月也。師既與憨山約。往濬曹溪。以通法脉。癸巳歲。先至匡山待之。越二年。乙未。聞憨山以弘法罹難。嘆曰。法門無人矣。即往探曹溪。禮法供戒。靈通侍者。飲酒弔故。檀越陳亞僊。有詩偈法語。將行赴京師救憨山。適知其謫戍雷陽。遂待於江滸。仲冬相見於下關旅泊庵。執憨山手曰。公不生還。吾不有生日。憨山再三慰解之。瀕別。師囑曰。吾他日即先公死。後事屬公。歲庚子。南康知府吳寶秀。浙江樂清人也。有善政。以礦稅被逮。其夫人哀憤。投繯死。師在匡山聞之曰。閹人橫行至此。世道不可為矣。乃決策入京。師謂人曰。憨山不歸。我為法一大負。礦稅不止。我救世一大負。傳燈錄未續。我慧命一大負。捨此一具骨。釋此三負。不復走王舍城矣。越二年。壬寅。師於赭山。會延慶寺。忽自題其像曰。這個阿師。心直口快。走遍天下。圜中自在。癸卯九月。為預祝蓮池宏公明年七十偈。冬十月。妖書事起。震動中外。忌者乘之。劾師下司宼獄。及鞫訊。師但以三大負對。絕無他辭。時曹御史學程。在請室。傾心問道。有圜中語錄。先大夫（錢應金註先生。爾時諱斗光。後更名道素）計偕至。特進謁請室。見其深慈定力。殷勤接引。謂有神光斷臂之風。適有欲死師者。師曰。世法如此。久住何為。臘月戊戌。索浴罷。端坐說偈。微笑而逝。世壽六十一。僧臘四十五。越十三年。丙辰冬。憨山清公至徑山。為師舉龕荼毗。肉身儼然。舍利無算。塔於徑山之文殊臺。有紫栢集。行世。師氣雄體豐。面嚴冷心。乃最慈戒律。精嚴見地。直截穩密。足可遠追臨濟。近接楚石。從毗舍浮佛半偈悟徹。親切示人。居恒義重君親。入佛殿見萬歲牌。必致敬。閱大統曆。加額後覽。偶讀長沙志。見忠臣李芾殉城事。淚直迸灑。視侍者自若。師訶曰。當推墮汝於崖下。其天性若此。所至護持正法。摧伏魔外。入室弟子甚多。而宰官居士尤眾。先後興復十五古剎。所刻大藏外。訪求古尊宿語錄。及經論註疏。梓行者凡若干種。贊曰。
　　巍巍紫栢　法門荊聶　抉面屠腸　斬頭瀝血　創方冊藏　顯直指禪　閃電不絕　孤雲自還。


達觀穎 =金山達觀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達觀穎 =達觀穎禪師《釋氏資鑒》

達觀穎禪師《釋氏資鑒》
達觀穎禪師《釋氏資鑒》
　　李端願。問達觀穎禪師。人死當何所歸。曰未知生焉知死。李曰。生則某四巳知。師云。生從何來。李擬議。師扭其胷云。只在這裏思量箇什麼。李云會也。只知貧程不覺蹉路。師拓開云。百年一夢。今朝方醒。又問。天堂地獄。必竟是有是無。師云。諸佛尚無說。有眼鵫空華。太尉就有覔。無水中搓月。堪笑眼前見牢獄。有能心外覔天堂。殊不知忻怖在心。善惡成境。太尉。但了自心。自然無惑。李云。心如何了。答云。善惡都莫思量。復云。心歸何所。師云。請太尉歸宅。乃飲默而去觀察李端懿。曾達觀禪師。西方淨土如何得到。師云。即今坐却雕梁畫棟。却要生西方淨土。假是好假不好真。云佛豈是妄也。師云。佛不妄。自是太尉妄。某甲爭得妄。師云。若不妄何求西方淨土。大凡淨土者。是清淨之性西方是日落之處。令人作歸投處耳。知歸投處。即是極樂世界也。李致謝而去學士刀景純。問達觀。佛教於世間何用。師云。日用少不得。云。作麼用師云。在眼曰鵫。在耳曰聞。云。干佛什麼事。師云。若不千佛事。將何為見聞。云自有眼耳在。師云。雕畫一切人。佛皆有耳目。只為佛了不能見聞。佛是覺義。為有正覺號之為佛。若無正見。盡是邪解。不用頭戴火燄。脚踏蓮花。黃卷赤軸。為佛教耳。景純默然領悟（以上僧寶傳）


遠公 =浮山遠公禪師《補續高僧傳》

遠參法師（1873～1966年）
遠參法師（1873～1966年）
　　遠參老法師俗家姓高，名天賜，出家後法名淳九，字遠參，廣東省湛江市人，清同治十二年（一八七三年）出生。遠參三歲喪父，他有一個胞兄在遂溪華山寺出家，法名善參，所以光緒十三年（一八八七年），遠參十五歲時，隨著胞兄善參，到華山寺當侍童。在寺中作務之餘，有暇則閱讀佛經。他誠實勤快，為寺中首座靜齋老和尚所喜愛，越年，靜齋老和尚為他薙度，做了沙彌。遠參在寺中撞鐘擊楗，禮佛誦經，學習佛門儀軌。
　　遠參十八歲時，往肇慶鼎湖山慶雲寺受具足戒，圓戒後仍回華山寺，潛心讀經。越數年後，赴羅浮山華首臺寺，親近由江南參學歸來的妙參法師。妙參法師是廣東陽江縣人，秀才出身，十九歲出家，二十一歲於南京寶華山隆昌寺受具足戒。圓戒後往金山江天寺坐禪三年，於江南參訪名山大剎後，返回羅浮山祖庭，駐錫華首臺寺。遠參依妙參法師修學多年，並協助妙參法師修建延祥寺。
　　一九一三年，遠參再赴江南參訪，時月霞法師在上海哈同花園的頻伽精舍，開講《摩訶般若經》，遠參到哈同花園聽講，當時同席聽講的還有海仁、增秀、海山等諸法師。未幾，月霞以哈同夫人羅迦陵之支持，在上海哈同花園創設華嚴大學。遠參乃考入上海華嚴大學受學，親近月霞、應慈二位法師，學習賢首宗義。在校中與常惺、慈舟、持松、智光、戒塵、了塵等為同學。開課未及一年，哈同花園女主人羅迦陵不懂佛法，妄自尊大，且受外教挑唆，要華嚴大學全體師生每月初一、十五為她巡寮--即到她居處向她頂禮。這是有辱僧格的事，全體師生勢不能接受，乃全體離開哈同花園。幸得上海留雲寺住持應乾法師伸出援手，接全體師生到留雲寺暫住。他並聯絡杭州海潮寺住持虛孔和尚到上海，與月霞法師共同計議，由海潮寺提供房舍，留雲寺提供經費，月霞法師帶著學生遷入杭州海潮寺上課，數十名學生於一九一六年畢業。
　　遠參在校受學期間，潛心研究賢首宗義，成績優異，受到月霞法師的青睞，曾受法師之命，代講《華嚴經》。一九一六年，遠參自華嚴大學畢業，復得到度厄老法師講授《中論》《百論》《十二門論》《大智度論》等論典。後來又從著名法師世航和尚及石范泉居士等受學，深受教益。繼而專門研究《妙法蓮華經》，於經中奧義深有心得。
　　一九一九年，遠參法師在南京毘盧寺開講《法華經》；一九二三年復在上海開講《法華經》，道譽漸著。一九二八年，應安徽省迎江寺住持慈航法師之邀，於迎江寺再講《法華經》。一九二九年，自安徽赴香港，在大嶼山東涌建華嚴精舍，整理歷來演講記錄，撰寫《梵網戒經講義》。先後應邀到廣州西關的「廣州佛學會」，和中華路如來庵講經。繼而買輪南渡，到新加坡弘法，在上述各處均曾成立「維新佛學社」。
　　一九五〇年，遠參老法師年已七十八歲，自新加坡返回香港，駐錫大嶼山東涌的華嚴精舍，有時應請到國外講學。一九六六年三月，在華嚴精舍因病示寂，世壽九十三歲。遠參老法師精通教理，著有《法華新義》《法華經講錄》《維摩經講錄》《佛學大綱》等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遠法師《釋氏資鑒》
遠法師《釋氏資鑒》
　　盧山遠法師結社。陶淵明謝靈運二人。不入社。
　　渡漢以來。王遵。周顗。庾亮。王濛。謝安。郗超。王坥。王恭。謝尚。載逵。郭文。孫綽等。或宰輔冠冕。或人倫羽儀。或致情天人之際。或坑迹雲霞之表。靡不歸依慧遠云。


遠渭公 =清遠渭公《補續高僧傳》

遵式 =慈雲懺主遵式《補續高僧傳》

遵式 =宋遵式《淨土聖賢錄》

遵式 =懺主遵式《釋門正統》

遵式 =遵式法師《佛祖綱目》

遵式 =法師遵式《佛祖統紀》

遵式 =天竺慈雲法師遵式《佛祖歷代通載》

遵式《佛祖統紀》
遵式《佛祖統紀》
遵式。初居天台東山。遍行四種三昧。後住四明寶雲。結緇素專修淨業。作誓生西方記。及居天竺靈山。於寺東建日觀菴。為送想西方之法。依無量壽經述往生淨土懺儀。為杭守馬亮述淨土行願法門往生略傳。後居草堂示疾。弟子問所歸。對以寂光淨土。至夜奄然坐逝


遵式法師 =宋慈雲遵式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遵式法師《佛祖綱目》
遵式法師《佛祖綱目》
　　字知白。寧海葉氏子。母夢吞明珠而生。出家受具。往學於義通。途中夢一老僧曰。我文殊和尚也。及見通。宛如其夢。未幾悟台教。通入寂。式反天台。以苦學感疾。用消伏呪法。自誓曰。若四教興行在我。則其疾有瘳。不爾。畢命於此。滿七七日。空中聲曰。十方諸佛。增汝福壽。是夕見一巨人。持金剛杵。以擬其口。觀音垂手於其口。引出數蟲。復注甘露。宿疾頓愈。
　　○遵式法師歸天台
　　遵式。住四明十二年。壬寅。歸天台。即西隅建精舍。率眾修念佛三昧
　　○遵式。居天竺。丞相王欽若撫杭。因以式道行聞於朝。賜號慈雲。
　　○遵式。住慈雲。有一貴官。註楞嚴經。求印可。式乃烹烈焰。謂曰。今先申三問。若答之契理。當為流通。如其不合。請付此火。真精妙。元性淨明心。不知如何註釋。三四四三宛轉十二。流變三疊一十百千。為是何義。二十五聖所證圓通。既云實無優劣。文殊何得獨取觀音。其人罔措。遂焚之。壬申十月日。炷香禮佛。願諸佛證明。往生安養。又祝觀世音曰。我觀觀世音。前際不來。後際不去。十方諸佛。同住實際。願住此實際。受我一炷之香。遂坐脫。人見大星隕於靈鷲峰。越七日入龕。形貌如生。


遵誨（彥求）（晉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遵誨（彥求）（晉東京相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八
釋遵誨。姓李氏。譙郡人也。祖世不仕。母張氏夢神人授己寶珠乃有娠焉。生且奇異。乳哺之時善認人之喜慍。彌長見寺觀必任步遲迴顧盻不捨。年甫十一禮亳城開元寺崇諲律主為師範矣。誦法華經二周畢部。由是勤於學問。殆登弱冠受于戒律。持彼律儀確乎轉石。尋師西洛問道梁園。初于智潛法師傳法華經講。精義入神雌黃滿口。梁開平二年戊辰歲止相國寺藥師院。首講所業。至後唐長興二年辛卯歲門徒相續請其訓導。已周一十九遍。升其堂者二十餘人。洎天福二年。有五臺山繼顒大師精達華嚴大經。躬入東京進晉祖降聖節功德。誨仰顒師辯浪經江。下風趨附乃允講宣。誨善下百川蔚成藏海矣。梁宋之間以顒罷唱。請誨敷揚。𢈈匝虛堂緇素雲萃。募四眾鐫石壁華嚴經一部於講殿三面焉。嗟其油素易罹炎上之災。刻此貞玟寧患白蟫之食。工未告終所施已足。又召僧俗人各念一卷。得二百四十人成三部。四季建經會。近二十年更無間曠。復別施鬼神水陸法食。皆勸勵莊嚴菩提心行矣。朝廷崇重旌表其功。賜號真行大師。開運二年乙已歲正月十六日示疾。策杖教誡門弟子訖。右脅而臥。口誦佛名斯須長逝矣。享壽七十一。法臘五十一。門生奉遺旨葬于隨河之北寺莊東原也。次有杭州龍華寺釋彥求姓葉氏。縉雲人也。梁貞明中納戒。造景霄律席迥見毘尼祕邃。方將傳講。俄悟呇婆羅漢。反求堅固法。乃遊閩嶺得長慶禪師心決。迴浙受丹丘人請居六通院。其道望惟馨與夫申椒菌桂。爭其芬烈矣。漢南國王錢氏欽其高行。命住功臣院。末歸州治龍華寺。聚徒開演。求好營眾事。務必身先。唯以利人為急受施必歸常住。房無關鍵笥無扃鐍。不容尼眾禮謁。不苟聲勢。常屬度戒四遠人聚。日供累千僧食。未嘗告匱。言前後計飯鉅萬人焉。宋建隆中終于住寺云。


遷法師《釋氏通鑑》
遷法師《釋氏通鑑》
　　○後梁僧遷。為荊州大僧正。恂恂七眾。不齊而成。自晋置僧司。迄玆四代。求之備業。罕有斯焉。四年四月遷逝。壽七十九。師初年弱冠。便誦法華。數溢六千。定中親見普賢。香光照燭。仍降摩頂云。（本傳）
　　帝幸晋陽。勅遷法師隨駕。既達并部。又詔令僧御殿行道至夜。追遷入內。與御同榻。帝曰。弟子行幸。至此承大有私度之僧。意欲度之。遷曰。昔周武滅法。眾僧遁迹。陛下統臨大運。更闡法門。無不歌詠有歸。來投聖德。雖屢蒙引度。而來有先後。致差際會。旦天地覆載。莫匪王民。至尊汲引。萬方寧止。一廓濛慶。帝沉慮少時。方乃允焉。因下勑曰。自十年四月巳前。諸有僧尼私度者。竝聽出家。故率土蒙度。數十萬人。遷之力矣。尋下勑。為第四皇子蜀王秀。於京置勝光寺。勑請遷之徒眾。住此寺中。受王供養。僕射公卿。朝務之⑴三下疑脫十字暇。皆執卷承旨（本傳）
　　癸丑帝幸岐州。遷師隨從。勑蜀王。行春蒐之事。王逐一獸。入一故窖。見滿窖故像。王遂罷獵。具以事聞。遷奏曰。周武毀道。聖儀散落。陛下興建。巳得脩營。至碎身遺影。尚遍原野也。帝悵然。乃下詔。諸故像。仰所在官司。精加撿括。運送近寺。率土蒼生。口施一文。委官莊飾（本傳）
　　帝以獻后崩。於京邑西南。置禪定寺。架塔七層。駭臨雲際。堂宇等宮闕。林圃如天苑。舉國崇盛。莫有高者。仍召海內名德禪師。百二十人。竝委遷禪師搜揚。有司具禮。即以遷為寺主（僧傳）


遺俗（唐雍州醴泉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遺俗（唐雍州醴泉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遺俗。不知何許人。以唐運初開遊止雍州醴泉縣南美泉鄉陽陸家。鎮常供養清儉寡慾。惟誦法華為業。晝夜相係乃數千遍以貞觀初。因疾將終。遺囑友人慧廓曰。比雖誦經意望靈驗以生蒙俗信向之善。若身死後。不須棺盛露骸埋之。十載可為發出。舌根必爛知無受持。若猶存在。當告道俗為起一塔以示感靈。言訖而終。遂依埋葬。至貞觀十一年。廓與諸知故就墓發之。身肉都銷惟舌不朽。一縣士女咸共仰戴。誦持之流又倍恒度。乃函盛其舌。於陽陸村北甘谷南岸為建甎塔。識者尊嚴彌隆信敬誦讀更甚。又京城西南豐谷鄉福水南史村史呵擔者。少懷善念。常誦法華行安樂行。慈悲在意不乘畜產。虛約為心名霑令史。往還京省以習誦相。仍恐路逢相識。人事暄涼便廢所誦。故其所行必小徑左道低氣怡顏緣念相續。初不告倦。及終之時。感異香氣充於村曲。親疏同怪遂埋殯之。爾後十年妻亡。乃發屍出。舌根鮮明餘並朽盡。乃別標顯葬
　　又黃州隨華寺僧玄秀者。性清慎溫恭為志。常誦法華。每感徵異。未以為怪。時屬炎暑同友逐涼。遣召秀來欲有談笑。既至房前。但見羽衛嚴肅人馬偉大。怖而返告。同往共觀。如初不異。轉至後門其徒彌盛。上望空中填塞無際。多乘象馬類雜鬼神。乃知其感通也。置而卻返。明晨慚謝。朋從遂絕。秀專斯業。隋末終寺。


遺則 =釋遺則《高僧摘要》

遺則 =遺則（唐天台山佛窟巖）《宋高僧傳》卷第十

遺則（唐天台山佛窟巖）《宋高僧傳》卷第十
遺則（唐天台山佛窟巖）《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遺則。俗氏長孫。京兆長安人也。祖冽鄂州司馬。考利涉隱居金陵。則弱不雜俗。恬恬終日而無所營。始從張懷瓘學草書。獨盡筆妙。雅耽經史尤樂佛書。以為得吾心。一朝捐家業從牛頭山慧忠。忠所謂牛頭六祖也。始天竺達磨以釋氏心要至。傳其道者有曹溪能嵩山秀。學能者謂之南宗學。學秀者謂之北宗學。而信祖又以其道傳慧融。融得之居牛頭山。弟子以傳授。由是達磨心法有牛頭學。則既傳忠之道。精觀久之。以為天地無物也。我無物也。雖無物未嘗無物也。此則聖人如影百姓如夢孰為死生哉。至人以是能獨照。能為萬物主。吾知之矣。遂南遊天台至佛窟巖蓋薜荔薦落葉而尸居。飲山流飯木實而充虛。虎豹以為賓。麋鹿以為徒。兀然如枯。其後剫木者見之轉相告。有慕其道者曰。道者未有弟子。相率為築室。圖佛安僧。蔚為精舍焉。故元和已來傳則道者。又自以為佛窟學。佛窟之號自則始也。一坐四十年。大官名侯齎書問訊檀捨。則未嘗有報謝。禮拜者未嘗而作起。時歲在庚戌。季夏十有三日。召弟子曰。汝其勉之。至十五日夜遂坐歿。是夜山下人聞若山崩。旦望之則綵雲翔泊於巖上。父老皆泣曰。師死矣。已而視之果然。凡則二十歲為僧臘。五十有八而終。善屬文。始授道於鍾山。序集融祖師文三卷。為寶誌釋題二十四章。南遊傅大士遺風序。又無生等義。凡所著述辭理粲然。其他歌詩數十篇皆行於世。則元居瀑布泉西佛窟本院建龕塔。會昌中例毀之。其院為道門所有。後開元寺僧正法光。於咸通乙酉歲。遂徙碑于今所。河南尹韓又偽碑文。


遺民居士劉程之《佛祖綱目》
遺民居士劉程之《佛祖綱目》
　　劉程之。字仲思。彭城人。少孤。事母。以孝聞。初為府參軍。即隱去。桓玄劉裕等交薦。不就。乃之廬山。依慧遠。遠曰。官祿巍巍。何以不為。程之曰君臣相疑。疣贅相虧。晉室無磐石之固。物情有累卵之危。吾何為哉。遠然其說。大相器厚。朝廷知其志不可奪。旌其號。曰遺民。遠創蓮社。俾程之撰誓文。其略曰。神者可以感涉。而不可以迹求。必感之有物。則幽路咫尺。苟求之無方。則渺茫何津。今幸以不謀而感。僉心西境。乃機象通。於寢夢欣懽。百於子來。可不克心克念。重精疊思。以凝其慮哉。然景續參差。功福不一。雖晨期云同。而夕歸攸隔。即我師友之眷良。可悲矣。是以慨然胥命。整衿法堂。等施一心。亭懷幽極。誓茲同人。俱遊絕域。其有警世絕倫。首登神界。則無獨善於雲嶠。忘兼金於幽谷。先進後升。勉思彙征之道。然後妙觀大儀。啟心真照。識以悟新。形繇化革。程之復著念佛三昧詩。以表專志。始涉半歲。即於定中。見佛光照地。皆作金色。居十五年。又見阿彌陀佛。玉毫光照。垂手慰接。程之懇曰。安得如來為我摩頂。覆我以衣。俄而佛為摩頂。引袈裟被之。翼日念佛。又見身入寶池。蓮花青白。其水湛然。一人頂有圓光。胸出卍字。指池水曰。八功德水。汝可飲之。程之飲水。甘美。及寤猶覺。毛孔香發。乃告眾曰。吾淨土之緣。至矣。對像焚香。再拜祝曰。我以釋迦遺教故。知有阿彌陀佛。此香供養釋迦如來。次供阿彌陀佛。及妙法華經。願一切有情。俱生淨土。言訖。面西合掌而逝。異香郁然。七日而息。時晉義熈六年也


邁春 =清邁春《淨土聖賢錄》

那提 =天竺三藏那提《釋氏通鑑》

那提 =天竺三藏那提《釋氏資鑒》

那提三藏（京大慈恩寺梵僧）《續高僧傳》卷四
那提三藏（京大慈恩寺梵僧）《續高僧傳》卷四
那提三藏。唐曰福生。具依梵言。則云布如烏代邪。以言煩多故。此但訛略而云那提也。本中印度人。少出家。名師開悟。志氣雄遠弘道為懷。歷遊諸國務在開物。而善達聲明通諸詁訓。大夏召為文士。擬此土蘭臺著作者。性汎愛好奇。尚聞有涉悟。不憚遠夷。曾往執師子國。又東南上楞伽山。南海諸國隨緣達化。善解書語。至即敷演。度人立寺。所在揚扇。承脂那東國盛轉大乘佛法崇盛贍洲稱最。乃搜集大小乘經律論五百餘夾合一千五百餘部。以永徽六年創達京師。有敕令於慈恩安置所司供給。時玄奘法師。當途翻譯聲華騰蔚。無有克彰。掩抑蕭條。般若是難。既不蒙引返充給使。顯慶元年敕往崑崙諸國採取異藥。既至南海。諸王歸敬為別立寺度人授法。弘化之廣又倍於前。以昔被敕往理須返命。慈恩梵本擬重尋研。龍朔三年還返舊寺。所齎諸經。並為奘將北出。意欲翻度。莫有依憑。惟譯八曼荼羅禮佛法阿吒那智等三經。要約精最可常行學。其年南海真臘國。為那提素所化者。奉敬無己。思見其人。合國宗師假塗遠請。乃云。國有好藥唯提識之。請自採取。下敕聽往。返亦未由。余自博訪大夏行人云。那提三藏。乃龍樹之門人也。所解無相與奘頗返。西梵僧云。大師隱後。斯人第一深解實相善達方便。小乘五部毘尼外道四韋陀論。莫不洞達源底通明言義。詞出珠聯理暢霞舉。所著大乘集義論。可有四十餘卷。將事譯之。被遣遂闕。夫以抱麟之歎。代有斯蹤。知人難哉。千齡罕遇。那提挾道遠至。投俾北冥既無所待。乃三被毒載充南役。崎嶇數萬頻歷瘴氣。委命斯在。嗚呼惜哉。


那羅提黎耶舍 =天竺那羅提黎耶舍《釋氏通鑑》

那羅提黎耶舍《釋氏通鑑》
那羅提黎耶舍《釋氏通鑑》
　　齊那羅提黎耶舍。至是譯經七部五十一卷。齊主授
　　以昭玄統。所獲供祿。每興福業。飯僧施貧。濟給獄囚。
　　多造義井。親自漉水津給眾生。收養癘疾。四事周給。
　　於汲郡酉山。建立三寺。廣勸持齋（德業具如本傳）


那連提黎耶舍（隋西京大興善寺北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二
那連提黎耶舍（隋西京大興善寺北天竺沙門）《續高僧傳》卷二
那連提黎耶舍。隋言尊稱。北天竺烏場國人。正音應云鄔荼。荼音持耶反。其王與佛同氏。亦姓釋迦。剎帝利種。隋云土田主也。由劫初之時先為分地主。因即號焉。今所謂國王者是也。舍年十七發意出家。尋值名師備聞正教。二十有一得受具篇。聞諸宿老歎佛景跡。或言。某國有缽。某國有衣。頂骨牙齒神變非一。遂即起心願得瞻奉。以戒初受須知律相。既滿五夏發足遊方。所以天梯石臺之跡。龍廟寶塔之方。廣周諸國。並親頂禮僅無遺逸。曾竹園寺一住十年。通履僧坊多值明德。有一尊者深識人機。見語舍云。若能靜修應獲聖果。恐汝遊涉終無所成。爾日雖聞情無領悟。晚來卻想悔將何及。耶舍北背雪山。南窮師子。歷覽聖跡仍旋舊壤。乃睹烏場國主真大士焉。自所經見罕儔其類。試略述之。安民以理民愛若親。後夜五更先禮三寶。香花伎樂竭誠供養。日出昇殿方覽萬機。次到辰時香水浴像。宮中常設日百僧齋。王及夫人。手自行食。齋後消食習諸武藝。日景將昳寫十行經。與諸德僧共談法義。復與群臣量議治政。暝入佛堂自奉燈燭。禮拜讀誦各有恒調。了其常業乃還退靜。三十餘年斯功不替。王有百子。誠孝居懷。釋種餘風胤流此國。但以寺接山阜。野火所焚。各相差遣四遠投告。六人為伴。行化雪山之北。至于峻頂。見有人鬼二路。人道荒險鬼道利通。行客心迷多尋鬼道。漸入其境。便遭殺害。昔有聖王。於其路首。作毘沙門天王石像。手指人路。同伴一僧錯入鬼道。耶舍覺已。口誦觀音神咒。百步追及。已被鬼害。自以咒力得免斯厄。因復前行。又逢山賊。專念前咒便蒙靈衛。賊來相突對目不見。循路東指到芮芮國。值突厥亂西路不通。反鄉意絕。乃隨流轉。北至泥海之旁。南岠突厥七千餘里。彼既不安遠投齊境。天保七年屆於京鄴。文宣皇帝極見殊禮偏異恒倫。耶舍時年四十。骨梗雄雅物議憚之。緣是文宣禮遇隆重。安置天平寺中。請為翻經。三藏殿內梵本千有餘夾。敕送於寺。處以上房。為建道場供窮珍妙。別立廚庫以表尊崇。又敕昭玄大統沙門法上等二十餘人。監掌翻譯。沙門法智居士萬天懿傳語。懿元鮮卑。姓萬俟氏。少出家師婆羅門。而聰慧有志力。善梵書語工咒符術。由是故名預參傳焉。初翻眾經五十餘卷。大興正法。弘暢眾心。宣帝重法殊異。躬禮梵本顧群臣曰。此乃三寶洪基。故我偏敬。其奉信推誠為如此也。耶舍每於宣譯之暇。時陳神咒。冥救顯助立功多矣。未幾授昭玄都。俄轉為統。所獲供祿不專自資。好起慈惠樂興福業。設供飯僧施諸貧乏。獄囚繫畜咸將濟之。市廛鬧所多造義井。親自漉水津給眾生。又於汲郡西山建立三寺。依泉旁谷制極山美。又收養厲疾男女別坊。四事供承務令周給。又往突厥客館。勸持六齋。羊料放生受行素食。又曾遇病百日不起。天子皇后躬問起居。耶舍歎曰。我本外客。德行未隆。乘輿今降。重法故爾。內撫其心慚懼交集。健德之季周武克齊。佛教與國一時平殄。耶舍外假俗服。內襲三衣。避地東西不遑寧息。五眾彫窘投厝無所。儉餓溝壑者。減食施之。老病扶力者。隨緣濟益。雖事力匱薄。拒諫行之而神志休強。說導無倦。此負留難便歷四年。有隋御寓。重隆三寶。開皇之始。梵經遙應。爰降璽書。請來弘譯。二年七月。弟子道密等。侍送入京。住大興善寺。其年季冬草創翻譯。敕昭玄統沙門曇延等三十餘人。令對翻傳。主上禮問殷繁。供奉隆渥。年雖朽邁行轉精勤。曾依舍利弗陀羅尼。具依修業。夢得境界。自身作佛。如此靈祥雜沓。其例非一後移住廣濟寺。為外國僧主。存撫羇客。妙得物心。忽一旦告弟子曰。吾年老力微不久去世。及今明了誡爾門徒。佛法難逢宜勤修學。人身難獲慎勿空過。言訖就枕。奄爾而化。時滿百歲。即開皇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也。初耶舍先逢善相者云。年必至百。亦合登仙。中壽果終。其言驗矣。登仙冥理猶難測之。然其面首形偉特異常倫。頂起肉髻聳若雲峰。目正處中上下量等。耳高且長輪埵成具。見人榮相未比於斯。固是傳法之碩德也。法主既傾哀驚道俗。昭隆之事將漸墜焉。凡前後所譯經論。一十五部。八十餘卷。即菩薩見實月藏日藏法勝毘曇等是也。並沙門僧深明芬給事李道寶等度語筆受。昭玄統沙門曇延昭玄都沙門靈藏等二十餘僧。監護始末。至五年冬。勘練俱了。並沙門彥琮制序具見齊周隋二經錄。尋耶舍遊涉四十餘年。國五十餘。里十五萬。瑞景靈跡勝寺高僧。駛水深林山神海狩。無非奉敬。並預懲降。事既廣周未遑陳敘。沙門彥琮為之本傳。具流於世。時又有同國沙門毘尼多流支。隋言滅喜。不遠五百由旬。來觀盛化。開皇二年。於大興善。譯象頭精舍大乘總持經二部。給事李道寶傳沙門法纂筆受。沙門彥琮制序。


那連耶舍《傳法正宗定祖圖》
那連耶舍《傳法正宗定祖圖》
那連耶舍者。罽賓國人也。以東魏孝靜之世至于鄴都。初與處士萬天懿譯出尊勝陀羅尼。後因謂天懿曰。西國諸祖二十七大士。亦受持此經。然二十七祖號般若多羅。其所出繼世弟子。曰達磨多羅者。昔當魏明帝世正光元年至于洛陽。其人亦喜此經。萬天懿曰。然此大士我亦聞其當於祖位傳佛正法。不悉其後。復有繼之者乎。耶舍遂以偈答之。其說皆隱語。凡自七佛至二十七祖與達磨二十八祖傳受之事。蓋此耶舍之所譯也


那連耶舍《傳法正宗記》
那連耶舍《傳法正宗記》
罽賓沙門那連耶舍者。以東魏孝靜之世至于鄴都。專務翻譯。及高氏更魏稱齊。耶舍乃益譯出眾經。初與處士萬天懿者。共譯出尊勝菩薩無量門陀羅尼經。天懿嘗問耶舍曰西土頗有大士奉此教乎。耶舍曰。西國諸祖二十七大士。皆亦受持。然其二十七祖號般若多羅。所出繼世弟子曰達磨多羅者。昔當此明帝正光元年。至此雒陽。其人亦善此經。萬天懿曰。然此大士我亦聞其當於祖位傳佛正法。不悉其後復有繼之者乎。耶舍遂說偈而答天懿曰。尊勝今藏古。無肱又有肱。龍來方受寶。奉物復嫌名。天懿復問如前。耶舍又說偈曰。初首不稱名。風狂又有聲。人來不喜見。白寶初平平。天懿復聞。耶舍復說偈曰。自起求無礙。師傳我設繩。路上逢僧禮。腳下六支生。天懿復問。耶舍復說偈曰。三四金無我。隔水受心燈。尊號過諸量。徒瞋不起憎。天懿復間。耶舍復說偈曰。奉物何曾奉。言勤又不勤。唯書四句偈。將勸瑞田人。天懿復問。耶舍復說偈曰。心裏能藏事。說向漢江濱。湖波探一月。將照二三人。天懿復問。耶舍復說偈曰。領得珍勤語。離鄉日日敷。米梁移近路。餘算腳天徒。天懿復問。耶舍曰。前所記者。將有國德間生。吾不復語。然其後之事。為汝并以六偈記之。其一曰。艮地生玄旨。通尊媚亦尊。比肩三九族。足下一屯分。其二曰。靈集媿天恩。生牙二六人。法中無氣味。石上有功勳。其三曰。本是大蟲男。迴成師子談。官家封馮嶺。同詳三十三。其四日。九女出人倫。八箇絕婚姻。朽床添六腳。心祖眾中尊。其五曰。走戊與潮鄰。媥烏子出身。二天雖有感。三化寂無塵。其六曰。說少何曾少。言流又不流。草若除其首。三四繼門修。復謂天懿曰。吾滅度後凡二百八十年。是國有大王者。善治其民。風俗安樂。前之所記賢聖。相次皆出。大益群品。然因一勝師始開其甘露門。而致後如此。萬天懿即從耶舍譯其讖偈。耶舍復出其所謂二十七祖與般若多羅之繼世弟子二十八祖。菩提達磨之事者。與天懿正之（亡當時為書之名）耶舍尋悠然獨往廬山。遂入滅於山中。其後梁簡文帝聞之。因使臣劉縣運往齊取其書歸國。詔沙門寶唱。編入續法記（梁簡文。當齊有國。方一戴餘即崩。然其死阨在賊臣暴亂之際。乃暇求法事耶。豈先此因使北聘已得是書手。又不見寶唱作續法記年月尚疑之。但取其文字。自北而傳南。其來有因。且從舊錄而筆之耳）然自七佛至乎二十八祖菩提達磨。蓋此那連耶舍之所譯也。西域沙門犍那者。不知其果何國人。亦不詳何時至於中國也。唐天寶中。會河南尹李常者。得三祖璨大師舍利。遂集沙門於其家。置齋落之。而犍那與焉。李常因問犍那曰。天竺禪門祖師多少。犍那曰。自迦葉直至般若多羅。凡有二十七祖。若敘師子尊者傍出。達磨達之四世二十二人。總有四十九祖若從七佛至。此璨大師。不括橫枝凡有三十七祖。常又問席間他僧曰。余嘗見祖圖。或引五十餘祖。至其支派差殺。宗族不定。或但有空名。此何以然。適有六祖弟子曰智本禪師者。對曰。斯蓋後魏之世佛法毀廢。當時沙門有曰曇曜者。於倉卒間單錄諸祖名目。不暇全寫。懷之亡于山澤。及魏之文成復教。前後歷三十載。至孝文帝之世。曇曜乃進為僧統。尋出其事授眾沙門。修之目為付法藏傳。其差誤亡逸。始自曇曜之所致也。犍那後不知所終


邱逢泰 =清邱逢泰（父維洛）《淨土聖賢錄》

邵媼 =清邵媼《淨土聖賢錄》

邵康節
邵康節
　　邵雍。字堯夫。范陽人。居洛四十年。安貧樂道。冬不爐。夏不扇。夜不就席者數年。名所寢處為安樂窩。自號安樂先生。公有學佛吟曰。飽食豐衣不易過。日長時節奈愁何。求名壯歲投宣聖。怕死老年親釋迦。妄欲斷緣緣愈重。徼求去病病還多。長江一片平如練。幸自無風又起波。熈寧初。以著作郎召不至。死諡康節。有皇極經世書十二卷。擊壤集行於世。程子稱為振古之豪傑。


邵武吳學士《羅湖野錄》
邵武吳學士《羅湖野錄》
　　諱偉明。字元昭。參道於海上洋嶼菴。與彌光藏主為法友。別去未幾。於南劒道中有省。乃頌妙喜老師室中所問十數因緣。今紀其一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通身一穿金鎻骨。趙州參見老南泉。解道鎮州出蘿蔔。遂致書以頌呈。謂不自謾也。妙喜即說偈證之曰。通身一穿金鎻骨。堪與人天為軌則。要識臨濟小廝兒。便是當年白拈賊。繼而光往邵武相訪。亦和之曰。通身一穿金鎻骨。正眼觀來猶剩物。縱使當機覿面提。敢保居士猶未徹。妙喜亦甞謂元昭有宗師體裁。又稱光為禪狀元。諒其然乎。以之追蹤丹霞．龐老故事。可無媿也。


邵武龍湖聞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邵武龍湖聞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普聞。唐僖宗太子。生而吉祥，眉目風骨。清真如畫，不茹葷。僖宗鍾愛之。然以其無經世意。百計陶寫之終不回。聞霜華之風，夢寐想見。中和元年，天下大亂，僖宗幸蜀。親王宗室皆逃亡，不相保守。聞斷髮逸游，人無知者。造石霜，諸與語嘆異曰：汝乘願力而來乃生帝王家。脫身從我，火中芙蓉也。聞夜入室，懇曰：祖師別傳事，肯以相付乎。諸曰：勿謗祖師。曰天下宗旨盛大，豈妄為之耶。諸曰是實事。曰師意如何。諸曰待案山點頭，即向汝說破。聞俯而惟曰：大奇。汗下再拜，即日辭去。至邵武城外，見山鬱然深秀。問父老，彼有居者否。曰有一苦行，隱其中。聞撥草，望煙起處獨進。苦行見至，欣然讓其廬曰：上人當興此。長揖而去，不知所之。聞飯木實飲谷而住十餘年。一日有老人來拜謁。聞曰：丈夫家何許，至此何求。老人曰：我家此山，有求於師。然我非人龍也。以疲墮行雨不職。上天有罰，當死。賴道力可脫。聞曰：汝得罪上帝，我何能致力。雖然汝當易形來。俄失老人所在。視座榻旁，有小蛇尺許。延緣入袖中屈蟠。暮夜風雷挾坐榻。電砰雨射，山岳為搖振。而聞危坐不傾。達旦晴霽，垂袖蛇墮地而去。頃有老人至，泣淚曰：自非大士之力。為血腥穢此山矣。念何以報厚德。即穴巖下為泉曰：他日眾多無水，何以成叢林。此泉所以延師也。泉今為湖，在半山，號龍湖。邦人聞其事，富者施財，貧者施力。翕然而成樓觀。游僧至如歸。湖之側有神，極靈禍福。此邦民俗畏敬之。四時以牲饗祭。聞杖策至廟，與之約曰：能食素持不殺，戒乃可為鄰。不然，道不同，不相為謀。何山不可居乎。是夕邦之父老，夢神告語曰：聞禪師為我受戒，我不復血食。祭我當如比丘飯足矣。自是神顯異迹，護持此山。聞將化，令擊鐘集眾，跏趺而坐。說偈，
　　我逃世難來出家。宗師指示箇歇處。住山聚眾三十年。對人不欲輕分付。今日分明說似君。我斂目時齊聽取。
　　於是斂目安坐，寂然良久。撼之已化矣。塔于本山，謚圓覺禪師。史不書名，但書僖宗二子。建王宸，益王陞。然亦失其母氏位，及薨年月。傳不書，聞受業受具所。讀偈曰：我逃世難來出家。疑石霜亦其落髮師歟。


邵碩 =沙門邵碩《釋氏通鑑》

邵碩〔《神僧傳》卷第四〕
邵碩〔《神僧傳》卷第四〕
沙門邵碩。康居國人。與誌公最善。出入經行不問夜旦。意欲求之則去。遊益州以滑稽言事能發人懽笑。因勸以善。家家喜之。至人家眠地者。家必有死。就人求細席者必有小兒亡。時咸以此為讖。至四月八日成都行化。碩於眾中作師子形。爾日郫縣亦言見碩作師子形。乃悟分其身也。刺史蕭慧開及劉孟明。皆挹事之。孟明以男子衣衣二妾。試碩云。以此二人給公為左右可乎。碩為人好韻語。乃謂明曰。寧自乞食以清讌不能與阿夫竟殘年。後忽著布帽詣明。少時明卒。先是孟明長史沈仲玉改鞭杖之格嚴重常科。碩謂玉曰。天地嗷嗷從此起。若除鞭格得刺史。玉除之。及明卒仲玉果行州事。是年九月將亡。謂沙門法進曰。願露骸松下然腳須著屐。進諾之。已而化。舁其尸露之。明日往視失所在。俄有自郫縣來者曰。昨見碩公著一屐行市中。曰為我語進公。小兒見欺止為我隻屐。進驚問之沙彌。答曰。舁尸時一屐墮。行急不及繫也。


邵碩（宋岷山通雲寺）《高僧傳》卷十
邵碩（宋岷山通雲寺）《高僧傳》卷十
邵碩者。本姓邵。名碩。始康人。居無常所怳忽如狂。為人大口眉目醜拙。小兒好追而弄之。或入酒肆同人酣飲。而性好佛法。每見形像無不禮拜贊歎悲感流淚。碩本有三男二女。大男惠生者亦出家。碩以宋初亦出家入道。自稱碩公。出入行往不擇晝夜。遊歷益部諸縣。及往蠻中。皆因事言謔協以勸善。至人家眠地者。人家必有死。就人乞細席必有小兒亡。時人咸以此為讖。至四月八日成都行像。碩於眾中匍匐作師子形。爾日郡縣亦言見碩作師子形。乃悟其分身也。刺史蕭惠開及劉孟明等。並挹事之。孟明以男子衣衣二妾。試碩云。以此二人給公為左右可乎。碩為人好韻語。乃謂明曰。寧自乞酒以漬嚥。不能與阿夫竟殘年。後一朝忽著布帽詣孟明。少時明卒。先是孟明長史沈仲玉。改鞭杖之格嚴重常科。碩謂玉曰。天地嗷嗷從此起。若除鞭格得刺史。玉信而除之。及孟明卒仲玉果行州事。以宋元徽元年九月一日卒岷山通雲寺。臨亡語道人法進云。可露吾骸急繫履著腳。既而依之。出屍置寺。後經二日不見所在。俄而有人從郫縣來。過進云。昨見碩公在市中一腳著履漫語云。小子無宜適失我履一隻。進驚而檢問沙彌。沙彌答云。近送屍出時怖懼右腳一履不得好繫。遂失之。其跡詭異莫可測也。後竟不知所終。


邵雍《佛祖綱目》
邵雍《佛祖綱目》
　　字堯夫。范陽人。居洛四十年。安貧樂道。冬不爐。夏不扇。夜不就席者數年。有學佛吟曰。飽食豐衣不易過。日長時節柰愁何。求名壯歲投宣聖。怕死老年親釋迦。妄欲斷緣緣愈重。徼求去病病還多。長江一片平如練。幸自無風又起波


郗嘉賓
郗嘉賓
　　郗超。字嘉賓。山陽人。少有曠世之度。標志慕佛。加好行檀。喜隱遯。聞拂衣者必為起屋具器用遺之。支道林每謂其造微之功足參正始。甚重之。為桓溫府掾。超問謝安曰。支遁所談何如嵆中散。安曰。嵆努力纔得其半耳。又問何如殷浩。安曰。亹亹辨論。恐當抗衡超拔淵源。殷有慚德。後與親舊書云。支公神理所通。玄挺獨悟。數百年來紹隆大法。令真理不絕。一人而已。超甞著五戒文。已行五戒。更修歲月齋戒。迎中而食。既中之後。美味甘香一不得甞。


郗嘉賓居士（336～377年）
郗嘉賓居士（336～377年）
　　郗超，字景興，又字嘉賓，高平金鄉（今屬山東）人。出身豪門，祖父郗鑒，東晉成帝時官至司空，位進太尉，封南昌縣公。父親郗愔，簡文帝時也官居要職。郗超幼善談論，交遊士林，與同時的王坦之（字文度）並為「江東名士」，時人稱讚；「盛德絕倫郗嘉賓，江東獨步王文度。」超曾為執政桓溫的幕府，深得桓溫的信任，為掌機要，後遷為中書侍郎（為中書省長官中書監、令的副職），故又稱「郗中書」。
　　郗超崇信佛教，且樂善好施。曾取其父庫存的百萬錢財施給親友。凡有辭官歸隱者，郗超常為之建立屋宇，畜僮僕，「費百金而不吝」。他在廣交名士的同時，也廣交僧人，與他們討論佛法。與他結交的僧人中，有道安、竺法汰、法濬、于法開、支道林等。道安居襄陽時，他派人送去糧米千斛，並修書累紙以表示欽敬。竺法汰曾給他寫信，論述般若學「本無義」，兩人書信往返討論多次。與法濬、于法開也皆有書信往來。在思想上，他與支遁（道林）最為契合，特別欽服支遁，曾在給親友的書信中說：「林法師神理所通，玄拔獨語，數百年來，紹明大法，令真理不絕，一人而已。」于法開與支遁辯論般若學「即色空義」，他同意支遁的見解，而支遁也稱郗超為「一時之俊，甚相知賞。（以上見《晉書·郗鑒傳》附「郗超傳」及《高僧傳》的「竺法汰傳」、「于法開傳」，《世說新語·儉嗇篇》）
　　郗超對佛教義理有較深的研究，寫過不少著作，尚存的只有《奉法要》（載《弘明集》卷第十三）一篇。「奉法要」意思是信奉佛法的要點。本文對在家佛教徒應該如何奉持佛教以及「善惡報應」等佛教基本教義均有說明，並且把它和傳統儒家倫理折中貫通起來，對普及佛教信仰起了很大作用。關於在家佛教徒應如何修持，郗超提出主要應遵守「五戒」、「十善」和過齋日。他把佛教信仰和在家生活結合起來，指出「不殺」戒，就是常憐憫一切蠕動之類，雖在困急，終不害彼利己；凡眾生危難，皆當盡力營救。「不盜」戒就是「凡取非己，不問大小，及蒞官不清，皆謂之盜。」他還指出「持齋素食」也是為已故祖先和親屬朋友等一切眾生積累功德，「忠孝之士」應務加勉勵，努力實行。關於善惡報應，他認為中國傳統所謂的「祖先有罪，殃及子孫」的說法是沒有根據的，佛教主張「善自獲福，惡自受殃」，即自作自受，才是公正的報應之理。他還舉例說明，中國古代的聖明君主實際上都是賞罰分明，罪及本人，並不誅連子孫親族。如舜殛鯀於羽山，而鯀的兒子禹卻選為國主。
　　郗超死時只有四十二歲，由於其不論門第，廣交名士，又樂善好施，死時貴賤操筆寫誄者四十餘人（《世說新語·推量》僧俗皆為之悲悼。）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郝熈載《居士傳》
郝熈載《居士傳》
　　郝熈載，錢塘諸生。為人忠信不欺。晚歸雲棲之教法，名廣定。居家禪誦無間，巳而得疾。一日忽舉首視窻外，謂其子曰：「今者別一乾坤矣。」夜半云：「佛坐蓮花臺現吾前，吾往矣。」遂逝，事在萬歷三十九年。（往生傳）


郝熙載 =明郝熙載《淨土聖賢錄》

郭元興先生（1920～1989年）
郭元興先生（1920～1989年）
　　郭元興，江蘇省睢寧縣人，一九二〇年出生，他是近代研究梵文藏文經典的佛學家。
　　元興早年家世不詳，以自幼聰穎過人，爲上海哈同花園總管姬覺彌收爲養子。哈同花園是上海富商猶太人哈同，於前清光緒年間所建的私家園林，又名愛儷園，哈同夫人羅迦陵篤信佛教，在園中闢建佛堂頻伽精舍，由烏目山僧宗仰法師主持講座，延聘高僧講經，並聘請佛門緇素多人，在精舍中編印《頻伽精舍大藏經》，即俗稱的《頻伽藏》。
　　姬覺彌爲滬上聞人，亦信仰佛教，元興自幼在此種環境中成長，隨姬覺彌學佛，同時讀老莊周易之書，並兼習英文、梵文及藏文。由於天資過人，且學習努力，因而對佛學、英文、梵文及藏文都扎下相當好的基礎。
　　中日戰爭期間，上海淪爲孤島，他亟欲脫離上海，到後方謀報國之道，一九四二年。元興由上海出走，輾轉抵達重慶，他以學佛的淵源，入國民政府考試院院長戴傳賢的辦公室擔任書記職務。戴氏爲佛教護法居士，與上海佛教人士多有交往。
　　中日戰爭末期，政府發動青年從軍，元興愛國心切，亦參加從軍的行列。時美軍在華協助作戰，元興以精通英文，被派往貴州、柳州等地，擔任美軍英文譯員。未幾抗戰勝利，元興調往甘肅天水之騎兵學校，擔任英文編譯官，後來升任爲編譯科長。
　　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元興自甘肅返回上海，仍以過去在佛教中的關係，受聘爲佛教雜誌《覺有情》編輯，同時從事佛學研究，並翻譯藏文經典。一九五六年，參加《中國佛教百科全書》的編輯工作，後來又參加《斯里蘭卡英文版佛教百科全書》的編譯，撰寫中國條目部分。以上工作結束後，他到南京大廠鎮中學任英文教師，並研究佛學，從事著作，前後十餘年之久。
　　一九六〇年，他轉到南京的金陵刻經處工作，整理經版佛書。未幾爲中國佛教協會調到北京，在佛協研究部從事研究工作，同時受聘爲中國佛學院教授。
　　一九八三年，他參加在孟加拉舉行的「阿底峽尊者誕生一千週年國際學術討論會」。一九八六年，擔任中國佛學院研究生指導教授，講授法相唯識學、梵文、藏文。同年，出席在日本東京舉行的「第一屆中日佛教學術交流會議」，在會議中發表論文，頗受與會代表推崇。一九八七年，受聘爲中國佛教研究所研究員，及《中國大百科全書·宗教卷》佛教分支學科的副主編，撰寫有關佛教方面的條目。
　　一九八九年六月，元興在北京病逝，享年七十歲。他臨終之前，遺囑將生平藏書全部捐贈給中國佛教研究所。
　　元興爲人坦率熱誠，平易近人，而生活儉樸，淡泊自守。他自一九四九年後，從事佛學研究工作，前後四十年不易其志。一生著述甚多，主要者爲《人間佛教與平常心是道》《達摩二入四行與道家言》《高僧法顯行迹雜考》《略論佛教與中國書畫之因緣》《山海經之西荒地理與印度釋典及西方古地志》《佛教與長壽》等多種。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郭功父《居士傳》
郭功父《居士傳》
　　郭功父，名祥。正當塗人也。母夢李太白而生，及長工詩。熙寧中知武罔縣僉書保信軍節度判官，尋致仕。隱於青山，自號淨空居士。渡江謁舒州白雲端公，白雲上堂曰：「夜來枕上作得一頌，謝功父遠訪之勸，當須舉似諸方，要與天下有鼻孔衲僧脫却著肉汗衫，莫言不道。」乃曰：「上大人邱乙巳化三千七十士爾，小生八九子，佳作仁可知禮也。」功父切疑，後聞小兒誦之，忽有省。以書報白雲，白雲以偈答曰：「藏身不用縮頭，歛跡何須收脚？金烏半夜撩天，玉兔趕他不著。」一日白雲問曰：「牛淳乎？」曰：「淳矣。」白雲叱之，功父拱手而立，白雲曰：「淳乎？淳乎？」乃贈偈曰：「牛來山中，水足草足，牛出山去，東觸西觸。」甞到雲居請佛印，升座拈香曰：「覺地相逢一何早，鶻臭布衫今脫了，要識雲居一句玄，珍重後園驢喫草。」召大眾早此一瓣香，薰天炙地去也。佛印早，今日不著，便被這漢當面塗湖便打，乃曰：「謝公千里來相訪，共話東山竹徑深，借與一龍騎出洞，若逢天旱便為霖。」擲拄杖下座，功父拜起。佛印曰：「收得龍麼？」功父曰：「巳在這裏。」佛印曰：「作麼生騎？」功父擺手作舞便行。佛印拊掌曰：「祇有這漢猶較些子。」後復起知端州，尋棄去，老於家。（東都事略五燈會元）


郭大林 =明郭大林《淨土聖賢錄》

郭大林《居士傳》
郭大林《居士傳》
　　郭大林，湯陰人。亦專志淨業。年七十六，一日謂其子曰：「明午吾去矣。」無道不而逝。（徃生傳）


郭妙圓《善女人傳》
郭妙圓《善女人傳》
郭氏。名妙圓。仁和人。清照律師之妹也。長齋誦佛名。課法華彌陀二經。兼行方等懺法。毎諦觀落日。注想西方。忽聞空中聲云。郭妙圓決生淨土。嘗往律師所。作。繫念會。齋百僧。臨終請師說法。即時坐脫（佛祖統紀）


郭宣 =太原郭宣《釋氏通鑑》

郭氏 =宋郭氏《淨土聖賢錄》

郭祥正居士（約西元10世紀）
郭祥正居士（約西元10世紀）
　　郭祥正，字功夫，安徽當塗縣人，少有詩名，北宋著名詩人梅堯臣見而稱其「真太白後身也」。（《宋史》卷四十四「本傳」）神宗熙寧年間舉進士，知武岡縣，官至殿中丞（受理、舉劾公卿奏章）。時值王安石變法，祥正奏乞神宗表示支援，建言天下大計應專聽安石處置，不得有異議。但祥正並未因此受到安石器重。不久辭官而去，隱居於家鄉青山。
　　祥正「志在泉石，不羨紛華。」（《五燈會元》卷十九，《郭祥正居士》）隱居後，便專心釋氏，自號「淨空居士」。在居士林中，最欽服龐蘊大士，「何日許龐公」是他的平生追求。曾先後謁見白雲守端、保寧仁勇等禪師，多有省悟。白雲禪師曾書偈與他：「藏身不用縮頭，斂跡何須收腳，金烏半夜遼天，玉兔趕他不著。（同上）意在勸說居士不必隱退，真能志佛，紛華場上也不礙修行。又贈一偈曰：「牛來山中，水足草足。牛出山去，東觸西觸。」（『居士傳』卷二十五，《郭功夫》含有勿今真心放失的意思。晚年的祥正普復出知端州（今廣東肇慶），因無心於官場，很快又辭職回家。但他始終牢記白雲禪師贈與他的偈頌，依此修行。他後來到雲居山，參拜佛印了元禪師，拈香頌偈曰：「覺地相逢一何早，鶻臭布衫今脫了。要證雲居一句玄，珍重後園驢吃草。」為此深得佛印的推重，禪師拊掌曰：「只有這漢，猶較些子。」（《五燈會元》卷十九）
　　祥正一生寫下了大量詩歌，其中相當部分是與禪師們往來酬唱的作品，表現了自己的佛教思想和信仰。如《寄參廖》詩云：「平生西方願，擺落區中緣。惟於世外人，相從可忘年。道人讚公徒，相識幾生前。早作步兵語，晚參雲門禪。捨策孤山下，一室頗蕭然。林昏出幽磬，竹杪橫（？）煙。昨日寄書至，坐想參寥泉。此泉如此公，遇物作清妍。一別今幾時，緣首成白顛。子亦憐我老，我豈要子憐，會逢萬里風，一系五湖船。酌我岩下水，咽子山中篇。」「參寥」是指宋比丘道潛，號參寥子。祥正與其相交好。詩中表明瞭自己久厭塵緣，現獨居孤山幽室讀書參禪的清鬆、得志之情。他在另一首《日遊鄰風菴謁震禪師》詩中，也同樣表達了自己沈浸佛法中的「天樂」。《詩》云：「信知佛法有天樂，掃除疾痼何須藥。山林於我都有因，願意築室為比判。不辭棄世伴幽獨，猶恐山僧嫌近俗。」祥正儘管離官場，棲身世外，仍時時擔心自己未能盡脫世俗。可見其佛教信仰的虔誠和惶恐。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郭祥正（居士分燈錄）
郭祥正（居士分燈錄）
　　郭祥正（白雲守端禪師法嗣）。郭祥正，字功甫，母夢李白而生。皇祐四年，守端寓歸宗時，正任星子主簿，往叩心法，迨端住承天遷圓通，正復尉於德化，往來尤密。端移白雲海會，正自當途，往謁端曰：「牛醇乎？」曰：「醇矣。」端厲聲叱之，正不覺拱而立，端曰：「醇乎？醇乎？南泉大溈無異此也」於是鳴鼓陞座曰：「牛來山中，水足草足，牛出山去，東觸西觸，夜來枕上，作得箇山頌。謝功甫大儒，廬山二十年之舊，今日遠訪白雲之勤請，已後分明，舉似諸方，直要與天下有鼻孔衲僧脫却着肉汗衫，莫言不道。」乃曰：「上大人丘乙已化三千七十士，爾小生八九子佳，作仁可知禮也。」正切疑，後聞小兒誦之，忽有省，以書報端，端答偈曰：「藏身不用縮頭，斂跡何須收脚。金烏半夜撩天，玉兔趕他不着。」元祐中，往衢之南禪，謁泉萬卷，請陞座，正趨前拈香曰：「海邊枯木入手成香，爇香爐中，橫穿香積如來鼻孔，作此大事須是。」對眾白：「過始得雲居老人，有箇無縫布衫分付南禪，禪師着得，不長不短，進前則諸佛護位，退步則海水澄波，今日嚬呻六種震動。」遂召曰：「大眾還委悉麼？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泉曰：「遞相鈍置。」正曰：「因誰致得？」崇寧初到五祖請法，演陞座，正趨前拈香曰：「此一瓣香，爇向爐中，供養我堂頭法兄禪師，伏願於方廣座上，劈開面門，放出先師頂相與他諸人，描邈何以如此？白雲巖畔舊相逢，往日今朝事不同。夜靜水寒魚不食，一爐香散白蓮峯。」演遂曰：「曩謨薩怛哆鉢囉野，恁麼恁麼，幾度白雲谿上望黃梅，花向雪中開，不恁麼不恁麼，嫩柳垂金線，且要應時來，不見龐居士問馬大師云：『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大師云：『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大眾，一口吸盡西江水，萬丈深潭窮到底。略彴不是趙州橋，明月清風安可比。」又到雲居請了元陞座，正拈香曰：「覺地相逢一何早，鶻臭布衫今脫了。要識雲居一句玄，珍重後園驢喫草。」召大眾曰：「此一瓣香薰天炙地去也。」元曰：「今日不着，便被這漢當面塗糊。」便打，乃曰：「謝公千里來相訪，共話東山竹徑，深借與一龍騎出洞，若逢天旱便為霖。」擲拄杖下座，正拜起，元曰：「収得龍麼？」曰：「已在這裏。」元曰：「作麼生騎？」正擺手作舞便行，元拊掌曰：「祇有這漢猶較些子。」正隱青山，所著有《醉吟菴》詩，文三十卷，號《青山集》。贊曰：「無影樹，無縫塔，從何處描邈。」


郭觀光 =清郭觀光《淨土聖賢錄》

都尉李遵勗《佛祖綱目》
都尉李遵勗《佛祖綱目》
　　謁蘊聰。問出家事。聰舉崔趙公問徑山欽。弟子出家得否。欽曰。出家是大丈夫事。非將相之所能為。以此公案答之。勗於言下大悟。作偈曰。學道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尋自和曰。學道須是鐵漢。著手心頭便判。直趣無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一日與堅上座送別。勗問。近離上黨。得屆中都。方接塵談。遽回虎錫。指雲屏之翠嶠。訪雪嶺之清流。未審此處彼處的的事作麼生。堅曰。利劍拂開天地靜。霜刀纔舉斗牛寒。勗曰。恰值今日耳聵。堅曰。一箭落雙雕。勗曰。上座為甚麼。著草鞋睡。堅以衣袖一拂。勗低頭曰。今日可謂降伏也。堅曰。普化出僧堂


都貺 =居士都貺《高僧摘要》

都貺（居士分燈錄）
都貺（居士分燈錄）
　　貺。左司都貺問旻曰：「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如何湊泊？」旻曰：「全身入火聚。」曰：「畢竟如何會？」旻曰：「驀直去。」貺沈吟，旻曰：「可更喫茶麼？」曰：「不必。」旻曰：「何不甚麼會？」貺契旨曰：「元來太近。」旻曰：「十萬八千。」貺占偈曰：「不可思議是大火聚，便恁麼去，不離當處。」旻曰：「咦，猶有這箇在。」貺曰：「乞師再垂指示。」旻曰：「便恁麼去，鐺是鐵鑄。」貺頓首謝之。合贊曰：「可惜五箇赤梢鯉魚，向圓通虀甕裡醃殺。」


鄒志完《居士傳》
鄒志完《居士傳》
　　鄒志完，名浩，常州晋陵人也。舉進士，歷官襄陽教授。元符中召對除右正言，時章惇擅政，志完三上疏劾惇，未報。會詔立劉后，復上疏爭之，惇因詆其狂妄，除名貶新州。徽宗即位召復故官，遷司諫，歷吏部、兵部侍郎。蔡京用事，再斥衡山。別駕永州安置，復除名羈。昭州移漢陽軍。初志完官襄州，夢詣大剎，見白衣大士親為說法，覺而繪所見為之像。其後在昭州供奉益虔，日跪像前，誦《華嚴經》，有舍利出於袖間，像後生竹三竿，垂枝下覆，與世所畫普陀巖竹無以異也。讀《華嚴合論》作頌曰「華嚴佛菩薩，悲智咸徧周，廣開方便門，主伴互酬請，於無言說中，說法無數量，我讀誦思惟，獲從信根入。闇逢照世燈，病遇雪山藥。無價大寶珠，衣內忽然得。願盡未來際，滿足普賢行，一切導師前，一一興供養，一切眾生前，一一作利益，持經繼有人，悉冀同我願。」自號「道鄉居士」，作《道鄉歌》曰：「要識道鄉去處，只在微塵裏許，不立四至封疆，不問二儀寒暑，日月常放光明，鳥獸率來儀舞。其俗無譽無非，其民無喜無怒，別是一種乾坤，全異九州風士。師曠傾耳莫聞，離婁拭目莫覩，誰知有個冥蒙，踏著從來門戶，入也不動脚根，居也不記年所，行住坐臥虗徐，色聲臭味愚魯，偶然成矩成規，未甞為鼠為虎。任他卜度縱橫，逈脫機關取與，人間天上無朋，可謂自今自古。」大觀元年，復直龍圖閣，乞歸養親。六年而卒，年五十二。（宋史道鄉集漁隱叢話）


鄒氏 =集德一之母鄒氏《善女人傳》

鄒浩居士（1061～1112年）
鄒浩居士（1061～1112年）
　　鄒浩，字志完，晉陵（今江蘇常州）人。浩弱冠之年進士及第，入朝後長期任右正言（唐稱「右拾遺」，掌規諫之職），上疏論事，總以國君為重，直言不諱。元祐年中，鄒浩上書哲宗言官不稱職，書曰：「人材不振，無以成天下之務。陛下視今日之材，果有餘邪，果不足邪？以為不足，則中外之百執事未嘗不備；以為有餘，則自任天下之重者幾人？正色昌言不承望風旨者幾人？持刺舉之權似肅清所部者幾人？承流宣化而使民安田裡者幾人？」所言句句切中時弊，忠君愛民之心躍然字上。後值哲宗廢孟氏，詔立劉妃為皇后，鄒浩以為不當，上疏力爭，被宰相章惇視為狂妄，削官貶職。徽宗即位後，詔復原職，但又因與權臣蔡京不合，再度遭貶。直到晚年才得以入朝，但已無心從政，遂乞歸居家，直到去世。
　　鄒浩一生奉佛虔誠，嘗自繪白衣觀音像，神形逼真，「見者稱奇」。自己則於像前每日供奉，口誦《華嚴》。又作有頌偈，大義說華嚴佛菩薩悲智為懷，廣開方便，猶如照世燈、雪山藥，能救度一切眾生，願日日持經供奉。（見《居士傳》卷二十七，「本傳」）。鄒浩自號「道鄉居士」。他喜歡作詩以歌詠心志，其《道鄉歌》云：「要識道鄉去處，只在微塵裡許。不立四至封疆，不問二儀寒暑。日月常放光明，鳥獸率來儀舞。其俗無譽無非，其民無喜無怒。別是一種乾坤，全異九州風土。師曠傾耳莫聞，離婁拭目莫睹。誰知有個冥蒙，踏著從來門戶……人間天上無朋，可謂自今自古。」鄒浩把「道鄉」說成是異於世間的佛國，並聲稱自己已置身其中，生活在佛國樂境。詩作語言淺近平常，卻意旨深切，其中包含了作者對禪理的契悟：世人為了尋求超脫苦海的「道鄉」，踏破鐵鞋無覓處，不知道所謂的「道鄉」就在眼前的「微塵裡」，是容易得「不動腳跟」便可進入的。禪宗有句話叫「照顧腳下」，其含義就是「看腳下」、「留意腳下」，這並不是說要人行走時小心摔倒，禪家的解釋是說，世人的常識總是錯誤地認為真理之大道高達難求，因此或捨近求遠，或望而生畏。其實真理之大道就在眼前事物中，俯拾皆是，也就是在腳下，所以叫人「照顧腳下」。
　　鄒浩的母親張氏賢達有知見，鄒浩初入朝廷任諫官時，因怕連累母親，欲辭職不赴。母親勸道：「兒能報國，無愧於公論，吾願何憂！」及至因此兩度遭貶，母親仍不改初衷。（見《宋史》卷三百四十五，「本傳」）鄒浩死後，朝廷追諡曰「忠」。其作品有《道鄉集》行於世。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鄞縣周婆《善女人傳》
鄞縣周婆《善女人傳》
周婆。鄞縣人。精修淨土遇歲首。常持不語戒。晝夜端坐。盡月而止。暑月則施茶湯。歷久不癈。一夕。夢大蓮葉徧覆巿衢。已手報數珠。經行葉上。既而微疾。鄰人夜見寶葢幡幢目空中來。入其門內。黎明。婆合掌。唱佛而逝（往生集）


鄧女士 =民國鄧女士《淨土聖賢錄》

鄧州 =鄧州全忠（1838～1925年，日本）

鄧州全忠（1838～1925年，日本）
鄧州全忠（1838～1925年，日本）
　　全忠和尚，佐賀人，又名南天棒。七歲喪母，十一歲出家，歷參諸方。嗣羅山之法，橫行天下，鳴名於叢林。
　　拈起南天棒云：『道得是南天棒，道不得亦是南天棒。』峻機奇辣，弄其惡毒手段。過了八十歲，依然接化四眾，稱為近代傑僧「中原鄧州和尚」，通稱南天棒。
　　十八歲開始遊方，參於石應，受「趙州無字話」，日夜研參，有時斷食攝心，但心眼難開。半僧坊在方廣設碧岩會，會眾五百，石應助其化，全忠隨行，熱心參禪。石應寂後，參於蘇山，又參於羅山，打坐六年，精苦徹骨。以後歷參於韜田、伊山、雪航、星定、潭海、海州、薩門、端道、懶翁、無學、惟庵、愚溪、匡道等。親侍懶翁三年，與同參文溟到文殊堂修法華懺法。過獨木橋，同參問：『禪河深處須窮底，如何究到底？』全忠捉住文溟推倒橋下去，從水中起來，合掌云：『今日徹得話頭，謝師兄親切。』
　　遍叩諸方，歷訪二十五家。明治二年當妙心首座。請住大成寺。四年官制布出，僧侶可稱俗姓，因而姓中原氏。無學輪住妙心，全忠代管梅林僧堂，講無門關。
　　四十七歲到東京，創曹溪寺，移住道林寺。五十三歲請住松島瑞岩寺，兼管末寺十一所。五十八歲辭瑞岩，六十四歲住西宮海清寺，七十歲主持妙心。上堂云：『佛佛機要，祖祖要機。法法脫體，事事當歸。何故？燈下不截瓜。舉，翠岩夏末示眾云：「一夏以來，為兄弟東說西話。翠岩眉毛在麼？」保福曰：「作賊人心虛。」長慶曰：「生也。」雲門曰：「關。」六耳不同謀，此是古人底。即今新法山南天棒，眉毛在麼？自代云：南天一棒無所藏，十月小春紅葉寒。伏惟，大眾珍重。』
　　八十歲講《臨濟錄》，開卷偈云：『寶劍未揮四海清，老僧八十氣崢嶸；三頓擬將為君喫，手裏南天躍有聲。』收卷送行又云：『棒痕歷歷痛何堪，一喝猶如仔細參；春暖落花芳草路，雲歸河北水河南。』
　　祖師忌，坐禪，作偈云：『拈來拈去南天棒，叱吒雷霆八十年；今日分明遷化了，櫻花含笑法堂前。別別，榔（木+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出定偈云：『自攜瓶去沽村酒，卻著衫來作主人。眾生無邊誓願度，煩惱無盡誓願斷；法門無量誓願學，佛道無上誓願成。』八十七歲，二月十一日，課誦朝參如常。粥時溢血，突然昏倒，鼾聲如雷，宛如無苦。十二日晏然而逝。
　　注：
　　1·石應宗民－愛知溝口氏。幼時侍從卓州。參於白源。遊方，參於行應。嗣萬拙之法，復參卓州了畢大事。住天恩，請住福岡圓福僧堂十四年。敕住妙心。六十三歲寂。有弟子周田苗、韜英宜。
　　2·星定元志－（一八一六～一八八二年）愛知人。十九歲投於顧鑑得度。常念《彌陀經》，撞著疑團。顧鑑寂後，參於通應，嗣其法。三十六歲主持龍澤。通應寂，其徒數十人，到箱根龍澤結夏安居。四十五歲講《息耕錄》，五十二歲開戒會。六十二歲敕住妙心。補權少教正。遺偈云：『六十六年如聚沫，多少漏逗末後句。』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鄧隱峯《祖堂集》
鄧隱峯《祖堂集》
鄧隱峯和尚嗣馬大師，建州邵武縣人也。
因南泉示眾曰：「銅瓶是境，瓶中有水。我要水，不得動境。將水來！」師便將瓶到南泉前，寫出水。
師因行至五臺山，金剛窟前倒立而逝。眾妨聖窟，擬易處荼毗，竟莫能動。先有親妹，出家為尼在彼，及諳其兄行跡，遂近前呵云：「師兄平生為人，不依法律，死後亦不能徇於世情。」以手推倒，眾獲闍維。塔於北臺之頂。平生在世，唯留一偈曰：
獨弦琴子為君彈，松柏長青不怕寒。
金礦相和性自別，任向君前試取看。


鄧隱峰 =鄧隱峰禪師《釋氏通鑑》

鄧隱峰《釋氏通鑑》
鄧隱峰《釋氏通鑑》
　　之五臺。道由淮右。屬吳元濟阻兵蔡州。與官軍戰。師曰。吾當少解其患。乃振錫空中。飛身而過。兩軍仰觀歎異。闘心頓息。以是官軍得成其功焉
　　五臺鄧隱峰。以神異頗顯。恐成惑眾。乃入臺山金剛窟前。將示寂。問於眾曰。諸方遷化。坐去臥去。吾皆見之。還有立化者否。眾曰。有之。師曰。還有倒化者否。眾曰。未甞有也。師乃倒殖而化。亭亭然其衣順體。眾為舁屍荼毗。屹然不動。遠近瞻禮歎異。師有妹為尼。乃咄云。老兄平昔不循汝律。死更熒惑於人。以手推之而踣。於是闍維。收舍利。塔于五臺


鄧隱峰禪師《釋氏通鑑》
鄧隱峰禪師《釋氏通鑑》
　　因燒浴燒殺一僧。一日揭天窻呼曰。還我命來。師云。爾生耶死耶。僧曰死也。師云。爾既死巳。覔命者誰。僧謝曰。我巳得無生忍。乃不見


鄭介夫《居士傳》
鄭介夫《居士傳》
　　鄭介夫，名俠，福州福清人也。少刻苦好學。治平中擢進士甲科，調光州司法參軍，秩滿入都監安上門。熙寧六七年間，兩河關輔，大旱蝗，民又苦新法，流亡載路。介夫繪所見為圖，極陳新法之害。且曰：「陛下行臣之言，十日不雨，乞斬臣以正欺君之罪」假稱密急發馬遞上之銀臺司，神宗覽圖及奏大感動，明日罷新法十八事，下責躬詔。越三日，果大雨。王安石罷相，呂惠卿繼之行新法如故。介夫復上書極言之，惠卿以為謗訕朝政斥為民，安置英州，居大慶山，英之子弟歸其德，興於學者甚眾，作《大慶居士》序曰：「居士本儒，以孔氏為宗，得老氏之說以明，又得釋氏，而後大明三氏之外百家傳記，歷代史載至於醫方小說，其於民物有補毫髮，無不留意此其學也。以為父子、君臣、夫婦、長幼、朋友之相與譬之，直一蟬之翼合，上下四方通為一物，亦若是而巳矣！此其識也。以為吾之是非毀譽與祇鬼禍福朝廷，黜陟相表裏也。故雖對妻拏，莫敢溢人美惡，幽闇闃寂，莫或自欺。上不諛公卿，下不原鄉黨，水火可蹈而議論不可回，此其守也。惟君為堯舜，民復太古，一飯一衣，四方萬里，同飽暖也。一憂一樂，四方萬里同欣戚也。敻古之上，無窮之下，大之天地，細至鱗介，猶若是也。而功無尸、物無府，此其志也。其視先後古今等、人與我等、我與人等、衆生與佛等、佛與眾生等無一物，無取無捨，非即非離。以大清淨圓攝為我住止。」是曰「居士」哲宗即位，復官歸鄉里不出。元符元年，以前事再竄英州。徽宗即位，赦歸，薦起為泉州教授，秩滿歸。又號「一拂居士」。宣和元年，夢客有稱鐵冠道士遺之詩，視之乃蘇子瞻詩也，寤而歎曰：「吾將逝矣！」臨終作詩曰：「似此平生只藉天，勝如過鳥在雲烟，如今身畔無一物，羸得虗堂一枕眠。」授其孫而卒。年七十九，嘉定中謚曰介。（西塘集宋史）


鄭介夫居士（1041～1119年）
鄭介夫居士（1041～1119年）
　　鄭俠，字介夫，福建福清人，自號「大慶居士」、「一拂居士」，一生雖未居高位，但以其赤膽忠君之心，冒死直諫，反對王安石變法。感動了神宗皇帝，致使安石罷相，新法一度而廢，在北宋政治史上留下了重要的一筆。
　　鄭俠自小隨父官居江寧（今南京市），閉戶苦學，內外典籍，一應皆通。王安石聞其名，邀與相見，深加賞識。俠進士高第後，進仕入朝，也引安石為知己。王安石初行變法之時，欲提拔鄭俠以幫助推行新法。鄭俠意有不合，便以未嘗習法而推辭。新法正式實行後，「民商咸以為苦」，加之遇上大旱蝗災，中原百姓，人無生意。鄭俠痛感新法的禍害，又深知安石位高權重，不可諫議，便心生一計，把耳聞目睹的百姓殘景繪於圖上，假稱密件，直奏神宗皇帝。圖中極陳新法之害，並附言：如有半點不實，乞斬臣以正欺君之罪。神宗展圖，反復觀看，嗟嘆不已，以至寢食不安，遂於翌日下詔，暫停新法十八事，開倉賑民。安石聞此，憤而罷相。安石下台後，呂惠卿繼任，不久又恢復新法。鄭俠再次上奏，被惠卿以訕謗，擾政為由欲治以死罪。奏請神宗時，帝曰：「俠所害非為身也，忠誠也可嘉，豈宜深罪？」遂遷徙英州。（見《宋史卷三百二十一，「本傳」》《宋史》的作者敬仰鄭俠的忠義之心，在《傳》後論曰：「俠以區區小官，雖未信而諫，能以片言悟主，殃民之法，幾乎一舉而空之。功雖不成，而此心亦足以白於天下後世。」其後雖赦免復官，但鄭俠出仕之心已斷，轉而以奉佛為志，布衣糧食，屏處田野。
　　在英州時，鄭俠寄居大慶山寺中，自稱「大慶居士」，留心釋典，旁及儒、道。他自敘曰：居士本儒，以孔氏為宗，得老氏之說以明；又得釋氏而後大明。」休融會儒、釋、道三家，而以釋氏為最高，認為儒家所提倡的「五倫」之說只是「一蟬之翼」，並非全體，當合天下百家，共以致用，為學也當如此，方足以立身處世。他還普發願誓將住於大清淨地，圓攝一切眾生。（見《居士傳》傅二十七，「本傳」）
　　宣和元年（一一一九年），七十九歲時，預知而逝。居士臨終前遺詩曰：「似此平生只籍天，勝如過鳥在雲煙。如今身畔無一物，贏得虛堂一枕眠」。（同上）又話其孫曰：「人之一身，四大合成；四者若散，此身何有？」（見《宋人軼事叢編》卷九）死後朝廷追諡曰「介」，意為正直獨行的節操之士。鄭俠一生直追而行，有仁者之勇，《居士傳·鄭介夫傳》說：「（介夫）雖對妻孥，莫敢溢人美惡，幽闇闃寂，莫或自欺，上不諛公卿，下不原鄉覺，水火可蹈，而議論不可回。」稱其為「介士」，當之無愧。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鄭伯儀 =民國鄭伯儀《淨土聖賢錄》

鄭兆榮 =清鄭兆榮《淨土聖賢錄》

鄭十三娘《佛祖綱目》
鄭十三娘《佛祖綱目》
　　年十二時。隨師姑。到溈山。纔禮拜起。祐便問。這師姑甚處住。曰南臺江邊住。祐便喝出。又問。背後老婆甚處住。十三娘放身近前。叉手立。祐再問。鄭曰。早過呈似和尚了也。祐曰去。十三娘纔下到法堂。姑曰。十三娘尋常道我會禪。口似利劍。今日被大師問著。總無語。鄭曰。苦哉苦哉。作這箇眼目。也道我行脚。脫取衲衣來。與十三娘著。鄭後舉似羅山。祇如某參見溈山恁麼祗對。還得平穩也無。曰不得無過。曰過在甚處羅之。鄭曰。錦上添花。一日保福與甘贄相看。纔坐定。便問。承聞十三娘參見溈山是否。曰是。福曰。溈山遷化。向甚麼處去。鄭起身偏牀而立。贄曰。閑時說禪。口似懸河。何不道取。鄭曰。鼓這兩片皮。堪作甚麼。贄曰。不鼓這兩片皮。又堪作甚麼。鄭曰。合取狗口


鄭十三娘《優婆夷志》
鄭十三娘《優婆夷志》
　　鄭十三娘。年十二歲時。隨師姑到大溈。纔禮拜起。溈便問。這箇師姑。甚麼處住。姑云。南臺江邊住。溈便喝出。又問。背後老婆甚處住。十三娘放身近前叉手立。溈再問。娘云。早過呈似和尚了也。溈云。去。娘纔下到法堂。師姑云。十三娘尋常道。我會禪。口似利劒。今日被大師問著。總無語。娘云。苦哉苦哉。作這箇眼目。也道我行脚。脫取衲衣來。與十三娘著。娘後又舉似羅山。祇如十三娘參見溈山。恁麼祇對。還得平穩也無。羅云。不得無過。娘云。過在甚麼處。羅叱之。娘云。錦上添花。保福與甘長老相看。纔坐定。福便問。承聞十三娘參見溈山。是否。曰是。福曰。溈山遷化。向甚麼處去。鄭起身偏牀而立。甘曰。閒時說禪。口似懸河。何不道取。鄭曰。鼓這兩片皮。堪作甚麼。甘曰。不鼓這兩片皮。又堪作甚麼。鄭曰。合取狗口。


鄭十三娘《善女人傳》
鄭十三娘《善女人傳》
鄭十三娘者。不詳其里居。年十二。隨一師姑。參大溈禪師。師問這師姑甚麼住處。姑云。南臺江邊住。師喝出。又問鄭在甚處住。鄭近前叉手而立。師再問。鄭云。巳呈似和尚了也。師云。去。鄭到法堂。師姑云。十三娘尋常道會禪。今日被大師問著。却總無語。鄭曰。苦哉苦哉。作這箇眼目。也道我行脚。脫取衲衣來。與十三娘著。鄭後舉似羅山。云。某甲恁麼祇對。還得平穩也無。羅山云。不得無過。鄭云。過在甚處。羅山叱之。鄭云。錦上添花。保福與甘長老訪鄭。坐定。即問承聞十三娘參溈山是否。曰是。保福云。溈山遷化。向甚處去。鄭起身近牀而立。甘曰。閒時說禪。口似懸河。何不道取。鄭曰。鼓這兩片皮。堪作甚麼。甘曰。不鼓這兩片皮。又堪作甚麼。鄭曰。合取狗口（傳燈錄）


鄭所南《居士傳》
鄭所南《居士傳》
　　鄭所南，名思肖，福州連江人。徙於吳，宋末貢太學舉博學鴻詞。元兵南下，上書論時事，不報。宋亡，自傷不能報仇，終身不娶，不飲酒，不北向坐。歲時伏臘野，哭面南拜。棄所居宅，寓城中萬壽、覺報二寺，以所有田施與之，留畆給衣食謂佃客曰：「我死汝則主之。」著《一是居士傳》曰：「一是居士，大宋人也。生於宋，長於宋，死於宋。甞貫古今六合，觀之肇乎，無天地之始亘乎，有天地之終。普天率土，一草一木，吾見其皆大宋天下。大宋粹然一天也，不以有疆土而存，不以無疆土①州  作氏而亡也。譬如孝子，於其父前乎，無前後乎。無後滿眼惟父，與天同大，寧以生為在死為不在耶？又寧見有二父耶？此一是之所在也，一是者何萬古不易之理也。由之行天地鬼神，咸聽其命。不然天地鬼神反誅之斷。古今定綱，常配至道，立眾事。自天子至於庶人，一皆不越於斯。苟能深造一是之域，殺之亦不變，安能以偽富、偽貴芻豢之哉？」所南性孤峭，寡與人合。時獨行獨吟，獨遊山水間，嗜餐梅花，甞夢乘雲登一高峯，得古梅學大百圍，花徑半尺，方盛開，摘而食之，空中有聲告曰：「此玉真峯頂也，邇來四百萬劫無人至矣。」因為文紀之曰：「此一花樹，其壽無量，天根月窟，和氣之液，洪濛之雪，搆為花骨，世不得聞，仙不得識。頑立樹下，頻嗅頻笑，方瞳不瞬，溜碧相射。欲與俱化，泯而為一，倏躍而動，手盡其葩，齒鍊為丹，火凉水浮，鼻舌毛空，迸散香霧，六合同同燦發，天光萬返於源，其心忽空，一旦獲無身之身，還我於無極於戲偉哉？」書此紀巳，仰面長嘯，聲震空碧，瞿然而寤，舌本猶香。又甞著《施食心法說》《正覺摩醯首羅天王療一切病呪》，呪曰：「唵！我有大願無量無邊，虗空爛壞我願無盡，我默我呪，先斷病魔。我觀我生，我寶無生。意歸其源，六根俱寧。歸無所歸，心華自開。我於是時，現無邊身。為大醫王，普救病難。即臻安康，乃正綱常，終於究意。我違我誓，我當殛我，滅為微塵，聞聞聞聞，娑婆訶！」晚自集所著文名曰《心史》，誓教天下萬世，皆為忠臣，錮以鐵函，沉古井中。明崇禎時，承天寺僧浚井得之，新安汪駿聲刻以行世。（蘇州志宋文偶鈔）


鄭氏 =宋鄭氏《淨土聖賢錄》

鄭氏 =清鄭氏《淨土聖賢錄》

鄭淨安《善女人傳》
鄭淨安《善女人傳》
鄭氏。名淨安。錢塘人。常持佛名。偶得疾。聞空中聲曰。汝西行有期。毋得自怠。巳而佛現在前。身真金色。即起面西端坐。有子義修。巳出家矣。召之。令諷阿彌陀經安然而化。其女夜夢母報曰。吾巳得生淨土矣（佛祖統紀）


鄭清之《佛祖綱目》
鄭清之《佛祖綱目》
　　字德源。四登相位。端平間。召用正人。多清之之力。甞作勸修淨土文。謂今之學佛者。不過禪教律。究竟圓頓莫如禪。非利根上器。神領意解者。則未免墮頑空之失。研究三乘莫如教。非得魚忘筌。因指見月者。未免鑽故紙之病。護善遮惡莫如律。非身心清淨。表裏一如者。則未免自纏縛之苦。總而觀之。論其所入。則禪教律。要其所歸。則戒定慧。不繇禪教律。而得戒定慧者。其惟淨土一門乎。方念佛時。口誦心維。諸惡莫作。豈非戒。繫念淨境。幻塵俱滅。豈非定。念實無念。心花湛然。豈非慧。人能屏除萬慮。一意西方。則不施棒喝。而悟圓頓機。不閱大藏經。而得正法眼。不持四威儀中。而得大自在。不垢不淨。無塵無脫。當是時也。孰為戒定慧。孰為禪教律。我心佛心。一無差別。此修淨土之極致也


鄭牧卿 =唐鄭牧卿《淨土聖賢錄》

鄭牧卿《居士傳》
鄭牧卿《居士傳》
　　鄭牧卿，滎陽人。舉家修淨業。開元中病篤，或勸進魚肉，不許，手執香爐，一心西向，忽聞異香，蔚然遂逝。其舅尚書蘇頲，夢寶蓮華開，牧卿坐其上。（佛祖統紀）


鄭頌英居士（1917～2000）
鄭頌英居士（1917～2000）
　　鄭頌英居士，寧波鎮海人，生前任上海佛教居士林林長。
　　鄭頌英居士出身於佛化家庭，年輕時即勤讀佛經，曾親近不少近代著名的大德，或以信函請教過。他和趙樸初居士從年輕時即在佛教界合作，居士在40年代末於上海，與陳海量、方世藩、李行孝、徐恒志等居士組織佛教青年會，與清定上師的金剛道場為內外護，互為奧援，共豎法幢。
　　文革結束後，社會上佛教書籍十分稀少，一些佛教徒欲重新讀到佛書是十分困難。鄭頌英居士在其最後20餘年中積極投從事於此，聯絡各方，在其直接或間接負責下印行之書籍總數不下百萬冊。天台國清寺法物流通處的建立、上海佛教書局的恢復，鄭頌老都作出過努力。其他開放早期為印行經書作出過積極貢獻的老居士，如上海徐仁康、沈世寧、張炳初等都曾與鄭頌老合作。海外的佛教徒亦頗信任鄭頌老是真正的佛教徒，為資助國內的弘化事業，經常向其探詢，並請其經辦。 　　
　　鄭頌老弘法，除了廣印佛書以外，十分重視培養僧材。許多有志出家的青年都經由他老介紹後投拜在當代戒行高潔、學養俱厚之清定上師、智敏法師、茗山法師等門下，並曾聯合諸同道襄建浙江寧海橋頭胡慈雲尼眾佛學苑。
　　鄭頌老自文革結束以來的晚年，每天座有來客，案頭山積，各地佛教徒紛紛來訪、來函，或陳述困難，請求其運用海內外之影響或社會關係幫助解決，或表示仰慕之情，鄭頌老都是熱情接待，儘管忙碌，仍是每函必復。居士的談話與復信都流露著對佛教的深厚感情與巨大希望。近十餘年來一些高學歷的青年紛紛學佛，居士十分欣喜，愛護鼓勵備至。並常藉談話通訊，讓眾道友分享法喜，獲得鼓舞。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酉源達公 =一溪如公、酉源達公《補續高僧傳》

醴泉孟氏《善女人傳》
醴泉孟氏《善女人傳》
孟氏。醴泉人。既嫁。得痼疾。有僧教以專持佛名。行之三年。忽謂夫曰。可急報諸親屬。吾將去矣。巳而送者畢集。孟氏焚香。與眾唱佛名。頃之。見一沙門振錫空中曰。汝當往生。俄而旛葢翩翻。佛與菩薩。同時俱至。遂化去（佛祖統紀）


释明恭《釋氏通鑑》
释明恭《釋氏通鑑》
　　住鄭州會善寺。其力若神。曾山行見虎豬交闘。豬漸不如。恭語虎曰。可放令去。虎不肯。恭以一手捉頭。一手撮尾。擲之山下。又以僧衣置磉下。僧怪之。恭笑為捧柱取衣。至是賊起抄掠。令其寺。辦數十人大豬食具。恭延賊食。賊讓恭先。恭乃餔餅數十。安豬啖之。須臾食盡。賊眾驚伏。恭召為護寺檀越。羣賊許之。故隋唐交軍。其境絕賊往來。恭之力也（本傳）


释明曜《古清涼傳》
释明曜《古清涼傳》
釋明曜。未詳姓氏。志學之年。早祛俗網。問津訪道。略無常師。曜。住昭果寺。常誦法華。讀華嚴經。每作佛光等觀。曾同與解脫。俱至大孚寺。祈請文殊師利。至花園北。見一沙門。容服非常。徐行前進。又至東邊佛堂。將欲東趣。曜時驚喜交集。肘步而前。來至數尺。遂無所睹。悲歎久之。與脫俱返。曜形長七尺。威容和雅。談敘抑揚。動止有則。會賾。先往五臺。親承禮拜。語賾云。我大業十二年。見安禪師。歷名山諸寺。禮覲聖跡。今日復見法師。是不可思議。願法師長命無病。弘讚佛法。時年一百六歲。未曾策杖。而神彩無墜焉。後不知年幾而終


释智晞《釋氏通鑑》
释智晞《釋氏通鑑》
　　初受智者禪旨。居佛隴修禪。創造伽藍。欲搆經臺。感香爐山神獻木。是年十二月十八日。加坐而逝。臨終誡徒巳云。吾習禪巳來四十九年。背不著床（本傳）


释智頵《廣清涼傳》
释智頵《廣清涼傳》
釋智頵者。亡其姓氏。中山人也。齠齔之年。傑出流輩。爾以弱冠。厭俗遺榮。遠詣臺山。依善住閣院賢林為師。策勵無怠。夙夜忘勞。落綵登壇。戒珠圓潔。天性節儉。室無長衣。遇有餘資。隨施貧病。既而辭師訪道。不數年間。大通佛教。講法華妙典。窮佛知見。闡維摩勝旨。了不二法門。常念法性幽微。筌蹄權假。乃收跡靈境。挂錫舊居。其如高德服人。囊錐脫而露穎。嘉譽流遠。宮鐘擊以飛聲。唐元和年中。眾議請充山門僧首。固讓不獲。俛仰從命。遭時歲艱儉。供施稀曠。院宇蕭疏。鐘磬息韻。眾復叩請。為華嚴寺都供養主知大常住。即四方聚供之所也。宜其德必有鄰。善則獲應。故值法照無著華嚴疏主。並釋門龍象。寶地芝蘭。緇素爭依。神靈密祐。時澄觀新製疏畢。眾請頵講華嚴大經。繇是。日有千僧。齋供豐腆。帑藏充溢。不知其由。時人咸謂。感聖來遊。師自主寺務。凡十餘載。有鄰院僧義圓。亦諸僧之翹俊者。以頵久典常住。意其利於資供。既生疑謗。乃搆流言。謂。頵心非平等。志務貪婪。修德競時。豈當若是。頵聆斯謗。遽求自退。眾遂許之。師乃即日拱手而出。是夜有護法天神。報義圓曰。智頵和尚。乃千佛一數。師敢輕言耶。可速求謝咎。若其不然。必沈惡趣矣。義圓駭懼。詰旦詣頵。禮足悔謝。頵之德行感如此。及武宗在位。毀滅釋氏。頵藏匿嵒藪。餘眾解散。宣宗踐阼。重興寺宇。敕五臺諸寺。度五千僧。再請頵為十寺僧首。并都修造供養主。至大中七年夏四月。普供天下巡禮四眾齋粥。一月既罷。一日誌大眾曰。人命如箭。焉能久保。心徇浮華。不求息慮。誰之過歟。遂退居靜室。不出二日。端坐而終。春秋七十七。夏臘五十八


釋一行《高僧摘要》
釋一行《高僧摘要》
　　姓張。鉅鹿人丱歲不羣。讀書不再覽。悟世幻。禮寂為師。出家剃染。所誦經法。無不精諷。寂師甞設大會。遠近沙門。如期必至。計逾千眾。時有徵士盧鴻。隱居於別峯。道高學富。大會主事。先請鴻為導文序。讚邑社。是日鴻自袖出其文。置之几案。鐘梵既作。鴻謂寂公曰。某為數千百言。況其字僻文古。請求朗雋者宣之。當須面指擿而授之。寂公呼行伸紙。覽而微笑。復置几案。鴻怪其輕脫。及僧聚于堂中。行乃攘袂而進。抗音典裁。一無遺誤。鴻愕視久之。降歎不能已。復謂寂公曰。非君所能教導也。當縱其遊學。自是三學名師。罕不諮度。因往當陽。值僧真纂成律藏序。深達毗尼。兼有陰陽讖緯之書。一皆詳究。尋訪算術。不下數千里。知名者往詢焉。末至天台山國清寺。見一院。古松數十步。門枕流溪。淡然岑寂。行立于門屏。聞院中布算。其聲𫃊𫃊然。僧謂侍者曰。今日當有弟子。自遠求吾算法。計合到門。必無人導達耶。即除一算子。又謂侍者曰。門前水合却西流。弟子當至。行承其言而入。稽首請法。盡授其訣焉。門前水復東流矣。自此聲振遐邇。公卿籍甚。玄宗聞之詔入。謂行曰師有何能。對曰略能記覽。他無所長。帝遂命中官取宮籍以示之。行周覽方畢。覆其本。記念精熟。如素所習唱數幅後。帝不覺降榻稽首曰師實聖人也。嗟歎良久。尋乃詔對無恒。占其災福。若指于掌。言多補益。時邢和璞者道術。人莫窺其際。甞謂尹愔曰。一行和尚。真聖人也。漢洛下閎造曆云。八百歲當差一日。則有聖人定之。今年期畢矣。屬大衍曆出。正其差謬。則洛下閎之言可信。非聖人孰能如是。又于金剛三藏。學陀羅尼祕印。登前佛壇。受法王寶。復同無畏三藏。譯毗盧遮那佛經。開後佛國。睿宗玄宗竝請入內集賢院。尋詔住興唐寺。所翻之經。遂著疏七卷。又攝調伏藏六十卷。釋氏系錄一卷。開元大衍曆五十二卷。其曆編入唐書曆律忘。以為不刊之典。有王媼者。行鄰里之老嫗。昔多贍行之貧。及行顯遇。常思報之。一日拜謁云。兒子殺人。即就誅矣。況師帝王雅重。乞奏減死。以供母之殘齡。如是泣涕者數。四行曰。國家刑憲。豈有論請而得免耶。命侍僧給與若干錢物。任去別圖媼戟手曼罵曰。我居鄰周給。迭互綳緥間●。乳汝長成。何忘此惠耶。行心慈愛。終夕不樂。于是運算畢召淨人戒之曰。汝曹挈布囊。於某坊閑靜地。午時坐伺。得生類投囊速歸。明日果有猳彘引㹠七箇。淨人分頭驅逐。猳母走矣。得㹠而歸。行已備巨瓮。逐一入之閉葢。以六乙泥封口。誦番語數契而止。投明。中官下詔入問云。司天監奏。昨夜北斗七座星全不見。何耶對曰。昔後魏曾失熒惑星。至今帝車不見。此則天將大儆于陛下也。夫匹夫匹婦不得其所。猶隕霜天旱。盛德所感。乃能退之。莫若大赦天下。玄宗依之。其夜占奏北斗一星見。七夜復初。其術不可測也。又開元中甞旱甚。帝令祈雨。曰當得一器上有龍狀者。方可致雨。敕令中官於內庫中偏視之。皆言弗類。數日後。指一古鑑鼻盤龍。喜曰。此真龍也。乃將入壇場。一日而雨


釋了性《高僧摘要》
釋了性《高僧摘要》
　　號大林。武氏子也。宋武公之後以謚為姓。少即。好學聰睿天啟。初依安和尚薙髮。登具戒。歷諸講席。精究三藏。後遇真覺國師。啟迪厥心。既而周遊關陝河洛襄漢。訪諸耆德。如栢林潭。關輔懷南陽慈。諸公皆以賢首之學。著稱一時。性悉造門領旨。及歸。復從真覺至五臺。未幾真覺化去。遂北遊燕薊。晦迹魏闕之下。優游江海之土。與世若將相忘。成宗徵居萬寧。聲價振蕩內外。至大間太后。剏寺臺山曰普寧。延居為第一代。足跡不入城隍不謁權貴。人或忌之。性聞甞曰。予本以一介苾芻。蒙天子處之以巨剎。惟乃夙夜弘法匪懈。圖報國恩不暇。餘復何求。雖有藏倉毀沮之言。其如青蠅止棘樊耳。顧予命之不遭。道之不行。則納履而去。何往而不可也。時元世。因尊寵西僧。其徒眾甚盛。出入騎從。擬若王公。天下名德諸師。莫不為之致禮。師惟長揖而已。顧謂眾曰。吾聞君子。愛人以禮。何可屈節自取卑辱。苟為之屈。非謟則[佞-二+〦]。識者高尚其義。至治改元九月三日示寂。塔于竹林之墟。謚曰弘教


釋亡名《釋氏通鑑》
釋亡名《釋氏通鑑》
　　初周帝敕為夏州三藏。尋欲官之。是的五月。冢宰宇文護。以書勉之。名答以收迹巖中。攝心塵外。此本志也。安能憒憒。久住閻浮地乎。因著寶人銘云。余十五而尚文。三十而重勢位。乃喟然歎曰。夫以迴天倒日之力。一旦早凋。岱山盤石之固。忽焉燼滅。定知世相無常。浮生虗偽。富貴名譽。徒勞人耳。乃棄簪弁。剃須髮。衣納杖錫聽。講談玄誓。欲枯木其形。死灰其慮。降此患累。求以虗寂。乃作絕學息心箴銘曰。法界中有如意寶人焉。九緘其身。銘其膺曰。多知多事。不如息意。多慮多失。不如守一。慮多志散。知多心亂。心亂生惱。志散妨道。英賢才藝。是為愚弊。（其文有數十句甚切）（至。見僧傳及太禪宗偈頌）


釋人遠《釋氏通鑑》
釋人遠《釋氏通鑑》
　　釋人遠。初於青州講法。道俗悅服。瑯瑘王僧達。延止眾造寺。遠周貧濟乏。身無留財。歛死撫生。恩加骨肉。孝敬王子鸞。造新安寺。詔遠居之。九月右司諫言。臣聞。佛以謙卑和牧。以忠順為道。不輕比丘。逢人必拜。目連大士。遇長即禮。寧有屈膝四輩。而間禮二親。稽顙耆臘。而直骸萬乘者耶。臣等參議。以為沙門接見。皆當盡禮敬之容。則朝徽有序。帝雖頗信法。而尤自驕縱。奏上之日。詔即可焉。遠歎曰。我本出家求道。何關帝王。即日謝病拂衣。隱定林山。（理有可行。則萬古不易。理不可行。則一朝難通。制旨雖下。眾竟不遵。逾年制。還復舊矣）


釋令休《廣清涼傳》
釋令休《廣清涼傳》
釋令休。河南人也。樂尋聖跡。遍歷名山。勵節懃苦。眾咸推伏。遠詣臺山。禮文殊師利。忽聞空中有聲。告曰。南閻浮提人。多不定聚。剛強難化。汝宜度之。勿憚劬勞。斯為上士。僧曰。欲求解脫。若為可得。空曰。汝可除心。僧曰。云何除心。作何方便。空中告曰。無心之草名瞢𧄼。汝就觀之。自當悟解。師即求之。後果見其草。乃自惟曰。我問除心有何方便。卻令觀此無心之草。有何意旨。如是審思。豁然了悟曰。草譬煩惱。無心喻空。草既無心。煩惱亦爾。煩惱既空。當何所斷。乃大悟無生。法空觀門。於斯了矣。師不勝悲喜。即就此草。結庵而止。人或問其故。師指草謂曰。人多心病。此草能攻。所欲來求。與宣良驗耳。厥後獲愈者多矣。至開皇二十一年癸酉正月上旬。無疾而卒。春秋七十有三


釋佛圖澄《高僧摘要》
釋佛圖澄《高僧摘要》
　　常勸石勒止殺。偶閑坐嘆曰。後二日。當有一小人。驚動此下。既而襄國人薛合。有二子。既小且驕。輕弄鮮卑那。那忿。抽刀刺殺其弟。執兄于室。以刀擬心。若人入屋。便欲加手。謂合曰。送我還國。我活汝兒。不然則共死于此。內外驚愕。莫不往觀。石勒自往視之。謂薛合曰。鄉且寬情。國有常憲。命人取那。那遂殺兒而死。鮮卑叚波攻勒。其眾甚盛。勒懼。問澄。澄曰。昨寺鈴鳴云。明旦食時。當擒叚波。勒登城望彼軍。不見前后。失色曰。軍行地傾。波豈可獲。更遣●安問澄。澄曰。已獲波矣。時城北伏兵出。遇波執之。澄勸勒宥波。遣還本國。勒從之。卒獲其用。勒後僣稱趙天王。行皇帝事。改元建平。是歲晉成帝咸和五年。勒登位已後。事澄彌篤。石虎有子名斌。後勒為兒。勒愛之甚重。忽暴病而亡。已涉二日。勒曰。朕聞虢太子死。扁鵲能生。大和尚。國中之神人。可急往告。必能致福。澄廼取楊枝呪之。須臾能起。有頃平復。由是勒諸穉子。多在佛寺中養之。每至四月八日。勒躬自詣寺灌佛。為兒發願。至建平四年四月。天靜無風。而塔上一鈴獨鳴。澄謂眾曰。鈴音云。國有大喪。不出今年矣。是歲七月勒死。子弘襲位。少時。石虎廢弘自立。遷都于鄴。稱元建武。虎傾心事澄。有重于勒。廼下書曰。和尚。國之大寶。榮爵不加。高祿不受。榮祿非顧。何以旌德。從此以往。宜衣以綾錦。乘以雕輦。朝會之日。和尚升殿。常侍以下。悉助舉輿。太子諸公。扶翼而上。時太子石䆳。圖為逆。謂內竪曰。和尚神通。倘發吾謀。明日來者。當先除之。澄月望將入覲虎。謂弟子僧慧曰。昨夜天神呼我曰。明日若入。還勿過人。我倘有所過。汝當止我。澄常入必過䆳。䆳知澄入。要候甚苦。澄將上南臺。僧慧引衣。澄曰事不得止。坐未安便起。䆳固留不住。所謀遂差。還寺嘆曰。太子作亂。其形將成。欲言難言。欲忍難忍。乃因事從容箴虎。終不能解。俄而事發。方悟澄言。後郭黑略。將兵征長安北山羗。墮羗伏中。時澄在堂上坐。弟子法常在側。澄慘然改容曰。郭公今厄。唱云眾僧呪愿。澄又自呪愿。須臾更曰。若東南出者活。餘向則困。復更呪願。有頃曰。脫矣。后月餘日。黑略還。自說墮羗圍中。東南走獲免。推檢日時。正是澄呪愿時也。石虎兒偽大司馬燕公石斌。虎以為幽州牧鎮。羣凶凑聚。因以肆暴。澄戒虎曰。天神昨夜言疾收馬還。至秋齊當癰爛。虎不解此語。即敕諸處收馬送還。其秋有人譖斌于虎。虎召斌鞭之三百。殺其所生母齊氏。虎彎弓捻矢。自視行斌罰。罰輕。虎乃手殺五百。澄諫曰。心不可縱。死不可生。禮不親殺。以傷恩也。何有天子手行罰乎。虎乃止。後晉軍出淮泗。隴北凡城皆被侵逼。三方告急。人情危擾。虎乃瞋曰。吾之奉佛供僧。而更致外宼。佛無神矣。澄明旦早入。虎以事問澄。澄因諫之曰。王過去世。曾為大商主。至罽賓寺。甞供大會中有六十羅漢。吾此微身。亦預斯會。時得道人謂吾曰。此主人命盡。當受鷄身。後王晉地。今王為王。豈非福耶。壃場軍宼。國之常耳。何為怨謗三寶。夜興毒念乎。虎乃信悟。跪而謝焉。虎甞問澄。佛法不殺。朕為天下之主。非刑殺無以肅清海內。既違戒殺生。雖復事佛。詎獲福耶。澄曰。帝王事佛。當在體恭心順。顯暢三寶。不為暴虐。不害無辜。至于凶愚無賴。非化所遷。但當殺可殺。刑可刑耳。若暴虐恣意。殺害非罪。雖復輕財事佛。無解殃禍。虎雖不能盡從。而為益不少。時久旱。自正月至六月。虎遣太子詣臨漳西[ㄆ/缶]口祈雨。久而不降。虎令澄自行。即有白龍二頭。降于祠所。其日大雨。方數千里。其年大收。澄常遣弟子向西域市香。既行。澄告餘弟子曰。掌中見買香弟子。在某處被賊垂死。因燒香呪愿。遙救護之。弟子後還云。某月某日。于某處為賊所劫。垂當見殺。忽聞香氣。賊無故自驚曰。救兵已至。棄之而走。虎于臨漳修治舊塔。少承露盤。澄曰。臨淄城內。有古阿育王塔。地中有承露盤。及佛像。其上林木茂盛。可掘取之。即畵圖與使。依言掘取。果得盤像。虎甞晝寢。夢見群羊負魚。從東北來。寤以訪澄。澄曰。不祥也。鮮卑其有中原乎。慕容氐後果都之。澄嘗與虎。共昇中臺。澄忽驚曰。變變。幽州當火災。仍取酒洒之。久而笑曰。救已得矣。虎遣[騇-古+（一/心）]幽州云。爾日火從四門起。西南有黑雲來。驟雨滅之。雨內頗有酒氣。后月餘日。有一妖馬鬣尾。皆有燒狀。入中陽門。出顯陽門。走向東北。俄爾不見。澄聞而嘆曰。災其及矣。至十一月。虎大饗群臣于太武前殿。澄吟曰。殿乎殿乎。棘子成林。將坯人衣。虎令發殿石下視之。有棘生焉。澄還寺視佛像曰。悵恨不得莊嚴。獨語曰。得三年乎。自答不得。又曰。得二年一年。百日一月乎。自答不得。乃無復言。還房謂弟子法祚曰。戊申歲。禍亂漸萌。己酉歲。石氏當滅。吾及其未亂。先從化矣。即遣人與虎辭曰。物理必遷。身命非保。貧道炎幻之軀。化期已及。既荷殊重。故逆以仰聞。虎愴然曰。不聞有疾。忽爾告終。即自出宮而慰喻焉。澄謂虎曰。出生入死。道之常也。修短分定。非所能延。今意未盡者。以國家心存佛理。奉法無吝。興起寺廟。崇顯壯麗。稱斯德也。宜享休祉。而布政猛烈。淫刑酷濫。不自懲革。終無福祐。若降心易慮。惠此下民。則國祚延長。道俗慶賴。畢命就盡。沒無遺恨。虎悲鳴慟泣。知其必逝。即為鑿壙營墳。至十二月八日。卒于鄴宮寺。是歲晉穆帝永和四年。士庶悲慟。傾國哀號。春秋一百一十七


釋僧亮《釋氏資鑒》
釋僧亮《釋氏資鑒》
　　欲造丈六金像。聞湘州伍子胥廟。多有銅器。亮告刺史張劭。借健夫一百大舡十隻。劭曰。廟靈驗。犯者必死。且有蠻人守護。詎可得。耶亮曰。若果福德。則與檀越共。如其有咎。躬自當之。劭即給人紅。三日至廟。廟前有兩鑊。容百餘斛。中不巨蛇。長十餘丈。出遮行路。亮乃執錫呪之。蛇即隱俄見一人秉笏出云。聞師道業非凡。營福事重。今特相隨嘉。於是令人輦取廟銅。十取一而舡滿。歸帆甚利。群蠻相報追不及矣。都還都鑄像既成。唯燄光未備。文帝為造金薄圓光。安彭城寺大始中。明帝移像湘宮寺（僧傅）


釋僧亮《釋氏通鑑》
釋僧亮《釋氏通鑑》
　　釋僧亮。欲造丈六金像。聞湘州伍子胥廟。多有銅器。亮告剌史張劭。借健人一百大船七隻。劭曰。廟既靈驗。犯者必死。且有蠻人守護。詎可得耶。亮曰。若果福德。則與檀越共。如其有咎。躬自當之。劭即給人船。三日至廟。廟前有兩鑊。容百餘斛。中有巨蛇。長十餘丈。出遮行路。亮乃執錫呪之。蛇娵隱。俄見一人秉笏出云。聞師道業非凡。營福事重。今特相隨喜。於是令人輦取。廟銅既多。十取一而舫巳滿。及歸遇風水甚利。群蠻相報。追不及矣。頭都鑄像既成。唯燄光未備。文帝為造金薄圓光。安置彭城寺。至太始中。明帝移像湘宮寺焉（僧傳）
　　甲午　（世祖孝武帝駿孝建元）譙王義宣。陰謀逆節。求那跋陀羅諫之不從。及梁山之敗。孝武敕軍中。得陀羅者驛馳至。俄得之。送金陵引見。帝顧問委曲。敕住後堂。供施衣物。一日問曰。尚念譙王乎。對曰。古人不忘一飯。王飯我十年。敢遽忘耶念當從陛下求。為王長脩冥福。帝悽然改容。及中興寺成。有旨命住持。帝宴東府。公卿畢集。召跋陀至。應對機辨。帝大悅


釋僧亮《高僧摘要》
釋僧亮《高僧摘要》
　　少以戒行著名。欲造丈六金像。用銅不少。非細乞能辦。聞湘州界銅溪。伍子胥廟。多有銅器。而廟甚威嚴。無人敢近。亮聞而造焉。告刺史張劭。借徤人百頭。大船十艘。劭曰廟既靈驗。犯者必斃。且有蠻人守護。詎可得耶。亮曰若果福德。與檀越共。如其有咎。躬自當之。劭即給人船。三日三夕。行至廟所。亮與手力。一時俱進。去廟屋二十許步。有兩銅鑊。容百餘斛。中有巨蛇。長十餘丈。出遮行路。亮乃正儀執錫。呪願數十言。蛇忽然而隱。俄見一人。秉竹笏而出云。聞法師道業非凡。營福事重。今特相隨喜。于是令人輦取。廟銅既多。十未取一。而舫已滿。惟神牀頭有一唾壺。中有一蝘蜓。長二尺許。乍出乍入。亮不取而去。遇風利。羣蠻追不能及。還都鑄像既成。惟燄光未備。宋文帝為造金薄圓光。安置彭城寺。至宋太始中。明帝移像湘宮寺


釋僧侯《釋氏通鑑》
釋僧侯《釋氏通鑑》
　　宋孝建初。至京誦法華維摩光明。常二日一遍。如此六十餘年。一生食素過中不食。是年合掌而化。壽八十九


釋僧倜《高僧摘要》
釋僧倜《高僧摘要》
　　姓孫。元出昌黎。末居鉅鹿之癭陶。性度純懿。孝信知名。而勤學世典。備通經史。徵為太學愽士。一覽佛經。渙然神解。年二十有八。投鉅鹿景明寺。僧實法師。而出家落髮。更尋經論。識神厲勇。復從道房禪師。受行止觀。房即跋陀神足。北遊定州嘉魚山。歛念久之。全無攝證。便欲出山誦涅槃經。忽遇一僧。言從泰岳來。稠以情告。彼遂苦勸修禪。慎無他志。由一切含靈皆有初地味禪。要必繫緣。無求不遂。乃從之旬日。攝心果然得定。常依涅槃聖行四念處法。乃至眠夢覺見。都無慾想。歲居五夏。又詣趙州漳洪山道明禪師。受十六特勝法。節食鞭心。九旬一食。或煑食未熟。攝心入定。動移晷漏。前食並為禽獸所噉。又常修死想。遭賊怖之。了無畏色。方為說諸業行。皆摧其弓矢。受戒而返。常于鵲山靜處。感神來嬈。稠以死要心。因證深定。九日不起。後從定覺。情想澄然。便詣少陵寺。祖師三藏。呈己所證。跋陀曰。自葱嶺巳東。禪學之最。汝其人矣。乃更授深要。即住嵩岳寺。僧有百人。泉水纔足。忽見婦人。獘衣挾帚。却坐階上。聽僧誦經。眾不測為神人也。便訶遣之。婦有慍色。以足蹋泉。水立枯竭。身亦不現。眾以告稠。稠呼優婆夷。三呼乃出。便謂神曰。眾僧行道。宜加擁護。婦人以足撥于故泉。水即上涌。時共深異。因屢入定。每以七日為期。齊文宣天保二年。下詔敦喻。方遂允請。即日拂衣。將出山闕。兩岫忽然驚震。響聲悲切。駭擾人畜。禽獸飛走。如是三日。倜顧曰。慕道懷仁。觸類斯在。豈非愛情易守。放蕩難持耶。乃不約事留。杖策漳滏。帝躬舉大駕。出郊迎之。倜年過七十。神宇清曠。動發人心。敬揖情物。乘機無墜。帝扶接入內。為論正理。因說三界本空。國土亦爾。榮華世相。不可常保。廣說四念處法。帝聞之。毛竪流汗。即受禪道。學習不久。便證深定。爾後彌承清誨。篤敬殷重。因從受菩薩戒法。斷酒禁肉。放捨鷹鷂。去官畋漁。鬱成仁國。又斷天下屠殺。月六年三。勑民齋戒。官園私菜葷辛悉除。帝以他日言曰。道由人弘。誠不虗應。願師安心道念。弟子敢為外護檀越。稠曰。菩薩弘誓。護法為心。陛下應天順俗。居宗設化。棟梁三寶。導引四民。康濟既臨。義無推寄。即停正禁中。四十餘日。日垂明誨。帝奉之無失。後以道化須布。思序山林。便辭還本住。帝以陵阜迴互。諮謁或難。天保三年。又勑于鄴城西南。八十里。龍山之陽。為搆精舍。名雲門寺。請以居之。兼為石窟大寺主。兩任綱位。練眾將千。供事繁委。充諸山谷。并勑國內諸州。別置禪肆。令達解念慧者。就為教授。以齊乾明元年。四月十三日辰時。絕無患惱。端坐卒于山寺。春秋八十有一。勑遣襄樂王。宣慰起塔。右僕射魏收為製碑文


釋僧副《釋氏通鑑》
釋僧副《釋氏通鑑》
　　深於觀行。武帝考室於開善寺。以待之。有胡翼山神現。以慧印三時。授何規曰。可以此經。與南平王。觀為病行齋三七日也。不曉則問於副。及訪副。果是其所行法。南平遂行齋祀。疾便康復。是年師示寂（本傳）


釋僧勐《釋氏通鑑》
釋僧勐《釋氏通鑑》
　　周釋僧勐。以邪正相參。乃著難道論十八章。以三科釋之。賢聖既序。凡位皎然。其序略云。勐以老子與尹喜化胡出家。又稱鬼谷先生。撰南山四皓注。乃無識異道所作也。然教有內外用生疑似人有聖賢。多述本迹故。班固漢書。品人九等。以孔丘之徒。為上上類例。皆是聖。以李老之儔。為中上類例。皆是賢。何晏王弼云。老子未及於聖。魏文帝勑云。老聃賢人未宜先孔子。此賢聖。天分優劣自顯。今依內經外典。區別真假。使一覽便見也（僧傳）


釋僧印《釋氏通鑑》
釋僧印《釋氏通鑑》
　　學涉眾典。而偏以法華著名。宋大明中。何點請印為法匠。聽者駢集。文宣徐孝嗣。皆敬其風。是年
　　卒


釋僧善《釋氏通鑑》
釋僧善《釋氏通鑑》
　　住馬頭山。禪道盛化。三月十一日。將終告弟子。以不須焚燎。外損物命。可坐于瓮中埋之。即趺坐而化。道俗依言。而殯于岩。有弟子僧襲。時適他行。及回到巖。莫知塟所。設會悲慟。忽爆聲震谷。瓮涌于地。骸骨如雪。唯舌存焉。紅赤鮮映。因取骨舌。兩為塔焉（本傳）


釋僧壑《釋氏資鑒》
釋僧壑《釋氏資鑒》
　　魏郡長樂人。十八投僧賢為弟子。後依什公。精練五門。善入六靜。偽司徒公姚嵩。深相禮貴興問嵩。壑公何如。答實鄴衛之松栢召見之。觀其才器風韻窪隆。量含彬蔚。興大賞悅。即勑給俸卹吏力人輿。興後謂嵩曰。乃四海之標領。何獨鄴衛之松栢。於是美聲遐布。近遠歸德。並參正翻譯。辭辨天縱。後跏趺合掌。向西而逝。春釋六十（同前）


釋僧妙《高僧摘要》
釋僧妙《高僧摘要》
　　本住冀州。後居河東蒲坂。禁行精苦。聰慧夙成。遍覽群籍。尤通講論。而稟性謙退。喜慍不干其抱。故每講下座。必合掌懺悔云。佛意難知。豈凡夫所測。今所說者。傳受先師。未敢專輒。乞大眾於斯法義。若是若非。布施歡喜。時中解冠前彥。行隆端達。覩其虗巳。皆服其德義。眾益從之。後住本鄉仁壽寺。聚徒集業。甚高名望。周太祖特加尊敬。大統年。時西域獻佛舍利。太祖以妙弘贊佛法。送令供養。因奉以頂戴。曉夜旋仰。經於一年。忽於中宵。放光滿室。螺旋出窓。漸延于外。須臾光照四遠。騰扇其焰。照屬天地。當有見者。謂寺家失火。競來救之。及覩神光。乃從金瓶而出。皆歎未曾有。妙仰瞻靈相。涕泗交橫。乃燒香跪而啟曰。法界眾生。巳覩聖迹。伏願韜秘靈景。反寂歸空。於是光還螺旋。卷入瓶內。爾夜州治士女。燒香讚嘆之聲。聞于數十餘里。寺有一僧。睡居房內。眾共喚之。惽惽不覺。竟不見光相。未幾便遇癘疾。咸言宿業所致。遂有感見之嗟。自妙之云亡。光不復現


釋僧安《釋氏通鑑》
釋僧安《釋氏通鑑》
　　住王屋山。講涅槃。有雌雉伏聽。三卷未了。遂絕不至。安曰。雉生人道矣。是年安至越州。至一家喚雌雉。一女走出。如舊相識。禮拜歡喜。父母異之。引安設食。其父言。見此女生時。髮如雉毛。因以為名。安大笑。為述本緣。女聞涕泣。苦求出家。二親從之。為講涅槃。聞便領解。至後三卷。茫然不了。時年十四。便就講說。遠近歎服。因斯躬勸。從學者眾矣（僧傳）


釋僧宗《釋氏通鑑》
釋僧宗《釋氏通鑑》
　　善講經。而任性放蕩。得意便行。不以為礙文惠太子將擯之。而通夢有感。乃改意歸焉。魏文帝遙挹風德。屢致書開講。齊世祖。不許外出。乃止宗以信施。造太昌寺。是年卒（本傳）


釋僧實《高僧摘要》
釋僧實《高僧摘要》
　　姓程。咸陽靈武人。幼懷雅亮。清卓不偷。嘗與諸僮共戲。或摘葉獻香。或聚砂成塔。知為信奉之漸。親眷愛結。年二十六。乃得剃落。有道原法師。擅名魏代。實往歸焉。隨見孝文。便蒙降禮。大和末。從原至洛。因遇勒那三藏。授以禪法。每處皇宮。諮問禪秘。於是尋師問道。備經循涉。雖三學通覽。偏以九次雕心。故得定水清澄。禪林榮蔚。兼又道契生知。化通關壞。勤整四儀。靜修三法。周太祖文皇。以魏大統中。下詔曰。師目麗重瞳。偏同虞舜。背隆傴僂。分似周公。德宇純懿。軌量難模。可昭玄三藏。言為世寶。至保定年。太祖又曰。師才深德大。宜庇道俗。以隆禮典。乃躬致祈請。為國三藏。實受之。益州大德。五十餘人。各懷經部。送像至京。以真諦妙宗。條以問實。既而慧心潛運。南北疎通。即為披決。洞出情外。竝神而服之。于是陶化京華。久而逾盛。忽一旦告僧曰。急備香火。修理法事。誦觀世音。以救江南。某寺堂崩厄也。當爾之時。揚都講堂。正論法席。數百道俗。充滿其中。聞西北異香。及空中妓樂。合堂驚出。同共聞聽。堂歘摧壞。大眾無損。奏聞梁主。乃移以問周。果如實祐。大送珍寶。錫遺相續。而實伹取三衣什物而已。餘隨散之。由爾名振二國。事參至聖。以保定三年七月十八日。卒于大追遠寺。春秋八十有八


釋僧導《釋氏資鑒》
釋僧導《釋氏資鑒》
　　宋高祖西伐長安。素籍導名。要見謂曰。相望久矣。何其流滯殊俗。答曰。明公湯一九有鳴鑾河洛。此時相見不亦善乎。宋祖東歸。留子桂陽公義真。鎮關中。謂曰願師時能顧懷。後為虜追。導曰。劉公以子見託。貧道當死送之冠駭其神氣。遂回。高祖感之。因令子姪師事之。及至孝武登位。遣使迎導。翻然應詔。止中興寺。帝躬候迎。感事懷昔。悲不自勝。帝亦哽咽良久。勅於瓦官寺開講帝與公卿畢集。導謂帝曰。護法弘教。莫先帝王。陛下若能運四等心。[予*令]危勸善。則沙士瓦礫便為自在天宮


釋僧惠《釋氏通鑑》
釋僧惠《釋氏通鑑》
　　初南陽劉虬。立陟屺寺。請以居之。惠常欲渡江。津吏以舟小未及過之。惠巳在彼岸。又至病人家。惠嗔者必死。喜者必差。又能分身赴人之供。是年示寂。神異甚多（本傳）


釋僧慧《釋氏通鑑》
釋僧慧《釋氏通鑑》
　　講法為西學所師。至是敕為荊州僧主。年衰常乘輿赴講。觀者號為禿頭。官家與元暢同。是真主人謂黑衣二傑○時番禺毗耶精舍。有扶南大石像。七八十人。擡之方起。此寺遇火近矣。尼三四人度捧之。飄然而起。像既移矣。屋亦焚焉。每有神光。遇有●則淚汗。後廣州送出都。安蔣州寺中（感通）


釋僧慧卒《釋氏通鑑》
釋僧慧卒《釋氏通鑑》
　　壽七十九。自佛圖澄至道安。安至慧遠。遠至曇順。順至僧慧。凡五世價重。帝王風動
　　四方。事標史冊（北山錄）


釋僧明《釋氏資鑒》
釋僧明《釋氏資鑒》
　　初見岸有異光。光尋見澗有大石趺。又遠望高岸。臥石如像。掘之。乃佛相高三丈。純如銕礦。召人舉之。不起。乃誓曰。若佛法重興。願現威靈。像忽輕舉。徑趣趺孔。不假扶持。卓然峙立因以奏聞帝聞帝為嘉瑞。乃改元為大像焉。自是佛教漸弘。明之力也。尋勑明所住。為像寺。遇暗。像即放光。（僧史）


釋僧朗《釋氏通鑑》
釋僧朗《釋氏通鑑》
　　（一名法朗）陳末隋初。行於江嶺之表。常誦法華。常養一猴一犬。出必隨行。或作龜藏。其頭手足俱縮不見。又甞坐舟。猴狗馴側。舟自泝流。而上有尼。為鬼所著。能講經。朗呵小婢。其尼走至朗前。立不移處。百日巳後。方復本性。其通感非一。大業末終（本傳）
　　○台山释智璪。往涿郡參帝。帝施物還山。凡經八迴參見天子。竝供給豐厚


釋僧朗（隋鄂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僧朗（隋鄂州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僧朗。一名法朗。俗姓許氏。南陽人。年二十餘欣欲出家。尋預剃落。栖止無定。多住鄂州。形貌與世而殊有奇相飲噉同俗。為時共輕。常養一猴一犬。其狀偉大皆黃赤色。不狎餘人惟附於朗。日夕相隨未曾捨離。若至食時以木盂受食。朗噉飽已餘者用餧。同器食訖。猴便取盂戴之騎犬背上。先朗而行。人有奪者輒為所咋。朗任犬盤遊略無常度。陳末隋初。行於江嶺之表。章服麤弊威儀越序。杖策徒行護養生命。時復讀誦諸經。偏以法花為志。素乏聲哢清靡不豐。乃潔誓誦之。一坐七遍。如是不久聲如雷動。知福力之可階也。其誦必以七數為期。乃至七十七百七千逮于七萬。聲韻諧暢任縱而起。其類箏笛隨發明了故所誦經。時旁人觀者視聽皆失。朗脣吻不動。而囀起咽喉。遠近亮澈。因以著名。然臂腳及手。申縮任懷。有若龜藏。時同肉聚。或往酒席。同諸醼飲而嚼㗱豬肉。不測其來。故世語曰。法華朗五處俱時縮。豬肉滿口顙。或復巡江洄泝。拱手舟中。猴犬在旁。都無艤棹隨意所往。雖凌犯風波。眴息之間便達所在。有比丘尼為鬼所著。超悟玄解統辯經文。居宗講導聽採雲合。皆不測也。莫不讚其聰悟。朗聞曰。此邪鬼所加。何有正理。須後撿挍。他日清旦。猴犬前行徑至尼寺。朗隨往到禮佛遶塔至講堂前。尼猶講說。朗乃厲聲呵曰。小婢。吾今既來。何不下座。此尼承聲。崩下走出堂前。立對於朗從卯至申。卓不移處。通汗流地默無言說。問其慧解奄若聾癡。百日已後方服本性。其降行通感皆此類也。大業末歲猶未塵飛而朗口惟唱賊。朝夕不息。官人懼以惑眾。遂幽而殺之。襄陽法琳素與交遊。奉其遠度。因事而述。故即而敘之。


釋僧林《釋氏通鑑》
釋僧林《釋氏通鑑》
　　德能動物。潼州豆[□＠豈]山。神化大蟒來。林為授三歸。因不興災。化迹非一。（本傳）


釋僧柔《釋氏通鑑》
釋僧柔《釋氏通鑑》
　　少登講席。入剡山靈鷲之夢。僧緒夜神人旗紳。滿山迎之。齊太祖。皆建寺集僧。以柔耆素。有聞故徵書歲。及文宣諸王。再三招請。乃出京止定林寺。躬為元匠。四遠欽服。文惠文宣竝服膺入室。常誓生安養。是年體無餘患。西向虔禮。菴然而逝


釋僧淵《釋氏通鑑》
釋僧淵《釋氏通鑑》
　　風姿宏偉。腰帶十圍。慧錚有聲。劉因之捨所住山。給為精舍。有弟子慧記道登。竝為文帝所重是年淵卒（本傳）


釋僧照《釋氏通鑑》
釋僧照《釋氏通鑑》
　　魏釋僧照。喜觀靈迹。入滎山洞穴見神僧。眉長丈餘。與共談論。仍以梨棗令噉。次旦辭出。重往莫測其處（本傳）


釋僧照《釋氏通鑑》
釋僧照《釋氏通鑑》
　　初立鄠縣神田寺。後隱岐山。文帝令僕射楊素賷勅召之。照不出。帝乃重勅。素賷香油再伸景仰。素乃捨其金帛。開廣寺塔。照不受。是年示寂。壽八十三。師自受具六十餘夏。三衣不改。雖重補緝。而受持無離（本傳）


釋僧瑋《釋氏通鑑》
釋僧瑋《釋氏通鑑》
　　周釋僧瑋禪棲山藪。帝召至京。親奉清誨。勑妃後公卿。咸受十善。是年東歸。勅為安州三藏。又勑居京城天寶寺。建德二年九月卒


釋僧瑜《釋氏通鑑》
釋僧瑜《釋氏通鑑》
　　釋僧瑜。常謂結累三塗情形故也。情既盡矣。形亦宜捐。是年六月。於廬山集薪為龕。發火巳。入中端坐。誦藥王品。火焰交至。猶合掌不散。道俗咸見紫氣騰空。後十四日。其房生雙桐。聳成奇樹


釋僧瑾《釋氏通鑑》
釋僧瑾《釋氏通鑑》
　　釋僧瑾。初宋孝武。敕為湘東王師。（王即太宗）王從請五戒。甚加優禮。至是即位。乃敕瑾為天下僧主。給隊仗車輿。月俸三萬。瑾性不蓄金。皆充福業。起靈根靈基二寺。元徽中卒


釋僧瑾《高僧摘要》
釋僧瑾《高僧摘要》
　　姓朱。沛國人。隱士逮之第四子也。少善莊老。及詩禮。後行至廣陵。見曇因法師。遂稽首伏膺。遊學內典。愽涉三藏。後至京師。值龍光道生。復依受業。初憩冶城寺。宋孝武敕為湘東王師。王從請五戒。甚加優禮。時湘東踐祚。是為明帝。仍敕瑾為天下僧主。給法伎一部。親信二十人。月給錢三萬。冬夏四賜。并車輿吏力。瑾性不蓄金。皆充福業。起靈根靈基二寺。以為禪慧棲止。及明帝末年。頗多忌誦。故涅槃滅度之旛。于此暫息。凡諸死亡凶禍衰白等語。皆不得以對。因之犯忤而致戮者。十有七八。時汝南周顒。入侍帷握。瑾謂顒曰。陛下比日所行。諷諫無益。唯三世苦報。最切近情。檀越倘因機候。正當陳此。帝後風疾數加。痛惱無聊。輒召顒及殷洪等。說鬼神雜事。以散胸懷。顒乃習讀法句。賢愚二經。每見談說。輒為言先。帝往往驚曰。報應真當如此。亦寧可不畏。因此犯忤之徒。屢被全宥。瑾以宋元徽中卒。春秋七十有九


釋僧範《高僧摘要》
釋僧範《高僧摘要》
　　姓李。平鄉人。幼學群書。年二十三。備通疏略。至于七曜九章天文筮術。諮無再悟。時人語曰相州李洪範。解徹深義。鄴下張賓生。領悟無遺。兼以年華色美。都無伉儷之心。思附法門。燒指而修供養。年二十九。棲遲下邑。聞講涅槃。一聽開悟。遂投鄴城僧出家焉。復向洛下。從獻公聽法華華嚴。後從轍光師受道。耽味虗宗。出遊開化。利安齊 魏。每法筵一舉。聽眾千餘。逮旋趾鄴都。遂使崔覲注易。諮之取長。宗景造曆。求而捨短。大儒徐遵明。李寶頂等。一見信于言前。受以菩薩戒法。五眾歸之如市。講華嚴十地地持維摩勝鬘。各有疏記。復變疏引經。製成為論。故涅槃大品等。並稱論焉。地持十部獨名述也。然屬詞繁壯。不偶世情。言行相輔。祥徵屢降。常有膠州刺史杜弼。于鄴顯義寺。請範冬講。至華嚴六地。忽有一鴈飛下。從浮圖東。順行入堂。正對高座。伏地聽法。講散徐出。還順塔西翔逝。又于此寺夏講。雀來在坐。西南伏聽。終于九旬。又曾處濟州。亦有一鳥飛來入聽。訖講便去。諸祥感眾。道洽冥符


釋僧羣《釋氏通鑑》
釋僧羣《釋氏通鑑》
　　居羅江霍山。山有泉。羣飲之能不饑。因絕五穀。大守劉夔。欲造其山乞水。天甚清霽。方渡海。忽風雨晦冥數日。竟不得往。歎曰。正為山靈勒回俗駕耳。羣庵側有略彴。每渡以汲泉。一日有折翅鴨。舒翼橫略彴就唼。羣欲舉杖撥去。恐傷鴨。因不飲數日而沒。壽百四十餘。臨終曰。我少時甞戲折一鴨翅。此一句現報也（僧傳）


釋僧肇《釋氏資鑒》
釋僧肇《釋氏資鑒》
　　京人。少出空。學善方等。並通三藏。什公至姑臧。自遠從之。什逍遙。乃參祥。什公神迁。乃著涅槃無名論。論成。表上姚興曰。肇聞。天得一清以。是得一以寧。君王得一以治天下。伏惟陛下壑哲欽明。道與神會。妙契寰中。理無統。故能游刃萬機。弘通終日。威被蒼生。垂文作範所以域中有四大。王居一焉。涅槃之道。盖是三乘之□所。方等之淵府。渺茫希夷。絕視聽志心聽之域。幽致虗玄。非情之所測肇以人微。猥蒙國恩。得閑居學肆。在什公門下十有餘年。雖眾經殊趣勝。致非。然涅槃一義。常以聽志心聽習為先。但肇才識闇短。屢蒙誨諭。猶懷漠漠。為竭弧隊已。亦如似有解。然未經高勝先唱。不敢目决不幸什公去世。諮參無所。以為永恨。而陛下聖德不孤。獨與什公神契。目擊道存。快其方寸。故能振彼玄風。以啟末俗。一日遇蒙答安成侯嵩問。無為安極。頗涉涅槃之義。今輙作涅槃無名論。有十演九折。慱採眾經。託證成諭。以仰述陛下無名之致。豈曰關詣神心，窮究遠當。聊以擬議玄門。班諭學徒耳。若少參聖旨。願勑有記。如其有差。伏承旨授。興答旨慇懃。備如讚述。即令繕寫。班示諸姪。其為所重如此。晋義熙十年於長安。春秋三十一（僧傳）羅什法師之弟子。生肇融壑。謂什門四聖。加以曇影。慧嚴。慧觀。僧[（丰*力）/石]。道恒。道標。謂之十哲。其餘三千餘人。皆當名匠後銳也學範。由羅什至關。而奇才逸士畢集。於是大法勃興。觀其總領庶務有廷[（丰*力）/石]。精義入神。有僧肇道生。以智禦●有道融。以辭飾經有僧壑。至機辨驚群如曇影。抗志不回如道標道恒。尚多有焉。曷能備舉哉


釋僧融《釋氏通鑑》
釋僧融《釋氏通鑑》
　　住九江東林寺。於江陵勸一家。受戒奉佛。先有神廟。不復宗事。七日後主人母。見一鬼欲縳之。母懼乃請僧讀經。鬼恠遂息。融晚還廬山。宿旅店有眾鬼。對融曰。君何謂鬼神無靈耶。速曳下地。諸鬼將欲加手。融默念觀音。見一天將持金剛杵擬之。鬼便驚散（僧傳）
　　○魏曇摩流支。（此云法希）出信力入印等經八卷
　　○魏曇摩流支。（此云法希）譯經共三十五部。至是絕筆


釋僧詮《釋氏通鑑》
釋僧詮《釋氏通鑑》
　　時釋僧詮。精練三藏。化洽江南。性好檀施。周贍貧乏。居無縑弊屢造金像。禪禮無輟。孟顗。張暢。張敷。載顒。戴勃。竝師事之（僧傳）


釋僧道《釋氏通鑑》
釋僧道《釋氏通鑑》
　　秦主欽其德業。友而愛之。入寺造敬。同輦還宮。及什公譯經。師亦參議焉○釋曇微。安公弟子。講法精敏。是年無疾而化


釋僧遠《釋氏通鑑》
釋僧遠《釋氏通鑑》
　　自隱定林山。遊心法苑。緬想人外。時之名士。何點周顒吳苞張融等。皆攖接足咨其戒範。齊太祖。將升位入山尋遠。遠固辭。老笑足不垂床。太祖躬自降禮。咨訪委悉。及登禪。復鑾駕臨幸。將詣遠房。而房。狹不容輿。蓋太祖欲見遠。遠持操不動。乃遣使勞問。轉蹕而去。遠曾不屑焉。至于●疾。文惠文宣。伏膺師禮。數往參候。時貴卿士。往還不絕。遠蔬食五十餘年。澗欽二十餘載。是年正月卒。帝致書於法獻曰。承遠上無常。弟子夜中巳自知之。遠上此去。甚得好處遲見法師。可敘瑞夢也。今正為作功德。所須可具。數來竟陵語言宣王又書。遠法師一代名德。四少飡風。弟子闇味謬蒙師範。方欲仰稟仁佛。用渚煩慮。不謂奄成異世。悲痛曷忍。師既業行。希有不應。雜處僧墓。當別小地。樹剎表奇。刻石銘德也。即營墳於山南。王儉製碑（本傳）


釋僧鍾《釋氏通鑑》
釋僧鍾《釋氏通鑑》
　　善三論有才辨。止中興寺。是年魏使李道固來朝。帝召鍾為館伴。與道固語。日差中鐘不食。固曰。何以不食。鐘曰。先佛遺法過中不食。固曰。無乃為聲聞耶。鐘曰。應以聲聞得度者即現聲聞。為說法時。以為名對。爾後盤桓。講說稟聽成群。文惠太子。及竟陵王數請。南面七年卒


釋僧鍾《釋氏通鑑》
釋僧鍾《釋氏通鑑》
　　鐘初見武帝於乾和殿。稱貧道。時暢獻見帝。 每稱名而不坐。帝因問尚書王儉先輩。沙門見帝王何所稱。及預坐否。儉答。東晋時諸國僧。皆稱貧道而預坐。中代庚氷桓。元欲使僧盡敬。朝議紛紜。事皆休●。自宋至今。多預坐否。儉答。稱貧道。帝曰暢獻二僧道業如此。尚自稱名。況復餘者。挹拜則太甚動用中名亦無嫌。自是僧稱名。於帝王。自獻暢始也（僧傳）


釋僧鏡《釋氏通鑑》
釋僧鏡《釋氏通鑑》
　　釋僧鏡。初止京講法。徐之重之。請為門師。後化洽三吳。聲馳上國。世祖欽風。敕止定林。頻建法聚


釋元奘《釋氏通鑑》
釋元奘《釋氏通鑑》
　　天性早慧。經論造微。每慨。已布之典。雖蘊胷襟。未至之經。當求具覿。遂厲志往西域焉。是冬詣闕陳表。帝制不許。奘即私遁。自原州出玉關。抵高昌葉護可汗等國而去


釋元安《高僧摘要》
釋元安《高僧摘要》
　　鳳翔麟遊人。少年出家具戒。通經論。問道臨濟。濟常對眾美之曰。臨濟門下一隻箭。誰敢當鋒。師蒙印可。自謂已足。一日辭濟。濟問甚處去。師曰。南方去。濟以拄杖劃一劃曰。過得這個便去。師乃喝。濟便打。師作禮而去。濟明日陞堂曰。臨濟門下有個赤梢鯉魚。搖頭擺尾向南方去。不知向。誰家虀甕裡淹殺。師遊歷罷。直往夾山卓菴。經年不訪夾山。山修書令僧馳往。師接便坐。却再展手索。僧無對。師便打。曰歸去舉似和尚。僧回舉似。山曰。這僧若開書。三日內必來。若不開書。斯人救不得也。師果三日後至。見夾山。不禮拜。乃當面叉手而立。山曰。雞棲鳳巢。非其同類。出去。師曰。自遠趨風。請師一接。山曰。目前無闍黎。此間無老僧。師便喝。山曰。住住且莫草草。雲月是同。溪山各異。截斷天下人舌頭。即不無闍黎。爭教無舌人解語。師佇思。山便打。因茲服膺


釋元暢《釋氏通鑑》
釋元暢《釋氏通鑑》
　　因武帝可徒。文宣王。文惠太子。皆遣徵迎。於是浿舟東下（本傳云。至京少時而卒。壽六十九。又於法獻。傳中載。暢以建武初亡。壽七十五。然僧傳同出惠皎之。手而二說不同如此。還只一暢耶。或有二暢聶人正通之）
　　乙丑敕沙門法獻元暢。同為僧主。分任南北兩岸。獻公律行精純。德為物範。初西遊于闐。獲佛牙舍利經像而還。暢僧亦律禁清白。文惠太子值為戒師。獻後被敕三吳。使妙簡二眾。暢亦東行。重伸受戒之法。暢以建武初亡。壽七十五。獻以建武末卒。年與暢同（僧傳）


釋元暢《釋氏通鑑》
釋元暢《釋氏通鑑》
　　釋元暢。自宋末適成都。是年至民嶺齊后山。有終焉之志。四月二十三日。建剎立寺。名曰齊興。正齊祖受命之辰天時人事萬里。懸合時傳。琰鎮成都。欽暢風軌待。以師敬琰。因以暢迹表聞。敕蠲百戶。以充俸給（本傳）


釋元暢《釋氏通鑑》
釋元暢《釋氏通鑑》
　　釋元暢。初事元高。因魏滅法。乃至楊州。深明經律禪要。初華嚴。文旨浩博。未有疏釋。暢乃提章批句。傳講迄今。暢其始也。又善於三論。為學者之宗。文帝深重之。請為太子師。再三辭遜。及太初事故。方知先覺。自是遷憩荊州山。長沙寺講法


釋元曉《高僧摘要》
釋元曉《高僧摘要》
　　姓薛。東海湘州人。三學淹通。彼土謂為萬人之敵。時國王置百座仁王經大會。徧搜碩德。本州以名望舉進之。王不納。居無何。王之夫人。腦嬰癰腫。醫工絕驗。王及王子臣屬。禱請山川靈祠。無所不至。有巫覡言曰。苟遣人往他國求藥。是疾方瘳。王乃發使泛海入唐。募其醫術。溟漲之中。忽見一翁。由波濤躍出登舟。邀使人入海。覩宮殿嚴麗。見龍王。王名鈐海。謂使者曰。汝國夫人。是青帝第三女也。我宮中先有金剛三昧經。乃二覺圓通。示菩薩行也。今託仗夫人之病。為增上緣。欲附此經。出彼國流布耳。於是將三十來紙。重沓散經。付授使人。復曰。此經渡海中。恐罹魔事。王令持刀裂使人腨腸。而內于中。用蠟紙纏縢。以藥傅之。其腨如故。龍王言。可令元曉法師造疏講釋之。夫人疾愈無疑。龍王送出海面。遂登舟歸國。時王聞而歡喜。乃召元曉。造疏成五卷。王請剋日於黃龍寺敷演。號為略疏。曉乃宣吐有儀。解紛可則。稱揚彈指。聲沸于空。疏有廣略二本。俱行本土。略本流中華。後有翻經三藏。改之為論焉


釋元珪《高僧摘要》
釋元珪《高僧摘要》
　　姓李。伊關人也。稟氣英奇。寬裕閑雅。乃誓出家。於永淳二年。遂登滿足。乃隸名閑居寺。以習毗尼。執律唯堅。後悟少林寺禪宗。大通心要。遂卜廬于嶽中龐塢。時有峨冠袴褶。部曲繁多。輕步舒徐。稱謁大師。珪覩其貌偉。精爽不倫。謂之曰。善來仁者。胡為而至。曰師寧識我邪。珪曰。吾觀佛與眾生等。吾一目之。豈分別識也。對曰。我此嶽神也。吾能利害生死於人。師安得一目我哉。珪曰。汝能生死于人。吾本不生。汝焉能死。吾視身與空等。視吾與汝等。汝能壞空與汝乎。苟能壞空及壞汝。吾則不生不滅也。汝尚不能如是。又焉能生死吾耶。嶽神稽首再拜。願授正戒。珪曰。神既乞戒。即既戒也。所以者何。戒外無戒。又何戒哉。神曰。此理也。我聞茫昧。止求師戒。我身為門弟子。珪曰。付汝五戒。汝能奉持。即曰能。不能即曰否。神曰洗耳傾聽。珪曰。汝能不婬乎。神曰。亦娶也。曰非謂此也。謂無羅欲也。神曰能。曰汝能不盜乎。神曰。何乏我也。焉有盜取哉。曰非謂此也。謂饗而福淫。不供而禍善也。神曰能。曰汝能不殺乎。神曰。政柄在躬。焉曰不殺。曰非謂此也。謂有濫誤混疑也。神曰能。曰汝能不妄乎。神曰。我本正直。焉得有妄。曰非此謂也。謂先後不合天心也。神曰能。曰汝能不遭酒敗乎。神曰力能。珪曰。如上是為佛戒也。又言以有心奉持。而無心拘執。以有心為物。而無心想身。能如是。則先天地生不為精。後天地死不為老。終日變化而不為動。畢盡寂默。而不為休悟。此則雖娶非妻也。雖饗非取也。雖柄非權也。雖作非故也。雖醉非惽也。若能無心於萬物。則羅欲不為婬。福婬禍善不為盜。濫誤混疑不為殺。先後違天不為妄。惛荒顛倒不為醉。是謂無心也。無心則無戒。無戒則無心。無佛無眾生。無汝及無我。無我無汝。孰能戒哉。神曰。我誠淺昧。未聞空義。願師授我戒。我當奉行。更何業因可拘塵界。我願報慈德。勉我所能。珪曰。吾觀身無物。更有何欲。神曰。師必命我。珪曰無為是。無為是。神曰。佛亦使神護法師叛佛邪。隨意垂誨。珪不得已言曰東巖。寺之障也。莾然無樹。北岫有之。而背非屏擁。汝能移北樹於東嶺乎。神曰。聞命矣。昏夜風雷。擺搖震運。願師無駭。即作禮辭去。其夕果有暴風吼雷。奔雲霆電。隆棟壯宇。岌礘將圮。物不安所。乃謂眾僧曰。無怖無怖。神與我契矣詰旦和霽。則北巖松栝。盡移東嶺森然行植焉


釋光儀《高僧摘要》
釋光儀《高僧摘要》
　　姓李。本唐宗室。父瑯琊王。與越王起兵。欲復本朝。中興帝道。不克。天后族誅之。儀方在襁褓中。乳母負之而逃。後數年。則天竊聞瑯琊有子在民間。購之逾急。乳母將至扶風界中。鬻女工以自給。儀年八歲。狀貌不群。神悟超拔。乳母疑遭貌取而敗。且極憂疑。乃造布襦。置錢于腰腹間。於桑林下。告之令去。敕搜不慢。吾慮俱死。無益于事。汝聰頴必可自立。或一旦富貴。無忘老姥。言迄對泣。儀慟不自勝。乳母從此而逝矣。儀茫然。行至逆旅。日暮尋逕。擬投村墅。遇一老僧呼曰。爾小子。汝今一身。家已破滅。將奚所適。儀敬愕佇立。老僧又曰。出家閑曠。且無憂畏。小子欲之乎。儀曰。素所願也。老僧因携其手。至大樹陰。令禮十方佛。歸依常住佛法僧已。因削其䰂。又出袈裟。以披服之。小大稱其體。其執持収掩。猶如幾夏比丘。老僧喜曰。此習性使然。善持僧行。遂指東北曰。去此數里有伽藍。汝直詣彼。謁寺主云。我使汝為其弟子也。言畢。老僧欻然亡矣。方知聖僧也。儀如言趨彼。寺主駭其言。因留之。經十年。儀已洞明經律。善其禪觀。屬中宗即位。唐室復興。敕求瑯琊王後。儀方向寺僧言之。時眾大駭。因出詣扶風李使君。即儀之諸父也。見之悲喜。乃舍之于家。方以狀聞。固請不可。使君有女。年齒相侔。一見儀而心悅。願致情曲。儀恐懾而避焉。他日會使君夫人。出其女靚粧麗服。從者越多。來而逼之。儀固拒百端。終不屑就。紿之曰。身不潔。請沐浴待命。女許諾。方令具湯沐。女出。因閉關。女還排戶。既不得入。自牖窺之。方持削髮刀。顧而言曰。有于此根。故為慾逼。今若除此。何逼之為。女懼止之不可。遂斷其勢。投之于地。儀亦悶絕。戶既不開。俄而使君夫人俱到。女實情具告。遂破戶視之。漸蘇。命醫工舁歸蠶室。以火燒地。苦酒沃之。坐之于上。以膏傳之。月餘瘡愈。使君奏儀是瑯琊王子。有勑命驛置至京。引見慰問。優賚豐洽。詔襲父爵。儀懇讓。誓願為僧。確乎不拔。中宗勑令領徒。任置蘭若。自恣化方。儀性好終南山。因居法興寺。於諸谷口。造庵寮蘭若。凡數十處。道聲馳遠。談說動人。或山行十里間。緇素侍者。常數千百人。迎候瞻待。儀恒居寂定。或言將來事。以決吉凶。必無差忒。人益歸之。開元二十三年六月二十三日。囑累弟子。當謹護身口。勿事諠譁。祖師意無別事。靜則真法現前。此外提唱。皆不獲巳。言極激切。因北首而臥。枕肱右脇著席而亡


釋利房《釋氏資鑒》
釋利房《釋氏資鑒》
　　釋利房等十八賢者。賷經來化。始皇弗從。遂焚釋利房等夜有金剛神。身長丈六。來破獄出之。始皇驚怖。稽首謝焉始皇不識佛。以為妖訛。●令囚禁。釋利房等。惟作梵聲。念佛及摩訶般若波羅蜜經。是時光明照矅咸陽。瑞氣盤旋囹圄。有八神人。從地湧出。身長丈六。頭帶鳳兜鍪光甲。握金剛杵碎獄。杻械俱壤。守獄者驚惶倒地。利房等一時解脫。左右司具奏。帝大驚俯謝悔過。勅精送室利房等。將經教還歸竺國


釋又德（唐雍州梁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又德（唐雍州梁山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又德。姓徐。雍州醴泉人。形質長偉秀眉骨面。立履清白服麤素衣。而放言來事多所弘獎。年有凶暴毒勵流者。必先勸四民令奉三寶。其所施設或禮佛設齋。或稱名念誦。用其言者皆攘災禍。有不信者莫不殃終。預記未然略如對目。時遭亢旱。懼而問焉。叉以手指撝。某日當雨。但齊某處。約時雨至。必如其言。或蝗暴廣狹。澤潤淺深。事符明鏡不漏纖失。且執志清慎。不濫刑科。力所未行不受其法。故壯年在道惟遵十戒。而於篇聚雜相。多所承修。末於九峻山南。造阿耨達池。并鐫石缽。即於池側用濟眾生。以貞觀十二年。卒於山舍。百姓感焉。為起白塔。苕然上表。


釋可真《高僧摘要》
釋可真《高僧摘要》
　　參慈明後。天下無可意者。善侍者知其未徹笑之。一日山行。舉論鋒發。善拈一片瓦礫。置盤石上。曰若向這裏下得一轉語。許汝親見慈明師擬對。善叱曰。停思停機。情識未透。師愧悚。還石霜。慈明見來叱曰。本色行脚人。有甚急。夏未了。蚤至此。師泣曰。被善兄毒心。終礙塞人。故來見。明遽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明喝曰。頭白齒豁。猶作這个見解。如何脫離生死。師悚然求示。明曰。汝問我。師理前話問之。明震聲曰。無雲生嶺上。有月落波心。師于言下大悟


釋史宗《高僧摘要》
釋史宗《高僧摘要》
　　常著麻衣。世號麻衣道士。常在廣陵白土埭。凭埭謳唱。引䋏以自欣暢。得直。隨以布施。棲憩無定所。持高平檀祗。為江都令。聞而召來。應對機捷。無所拘滯。愽達稽古。辯說玄儒。乃賦詩一首曰。有欲苦不足。無欲亦無憂。未若清虗者。帶索披玄裘。浮遊一世間。汎若不繫舟。方當畢塵累。棲志且山丘。檀祗知非常人。遺布二十疋。悉以乞人。後有一道人。常賷一杖一箱。逼暮。來詣海鹽令云。欲數日行。暫倩一人。可見給不。令曰。隨意取之。乃選取守鵞鴨小兒。形服最醜者將去。倐忽之間。至一山上有屋。屋中有三道人。相見欣然共語。小兒不解。至日中。道人為小兒就主人索食。得一小甌食。狀如熟艾。食之饑止。向瞑。道人辭欲還。聞屋中人問云。君知史宗所在不。其讁何當竟。道人云。在徐州江北。廣陵白土埭上。計其讁亦竟也。屋中人便作書曰。因君與之。道人以書付小兒。比曉便至縣。與令相見云。欲少日停此。令曰大善。問箱中有何等。答曰書疏耳。道人常在聽事止眠。以箱杖著牀頭。令使人夜偷取欲看之。道人已知。暮輙高懸箱杖。當下而臥。永不可得。後與令辭曰。吾欲小停。而君恒欲偷人。正爾便去耳。令呼先小兒問之。小兒云。道人令其捉杖。飄然而去。或聞足下波浪。并說山中人寄書。猶在小兒衣帶。令開看都不解。乃寫取。封其本書。令人送此小兒至白土埭。送與史宗。宗開書大驚云。汝那得蓬萊道人書耶。宗後南遊吳會。甞過漁梁。見漁人大捕。宗乃上流洗浴。群魚皆散。後憩上虞龍山大寺。善談莊老。韜光隱迹。會稽謝邵魏邁之放之等。竝篤論淵愽。皆師焉。後同止沙門。夜聞宗共語者。頗說蓬萊上事。曉便不知宗之所之。陶淵明記。白土埭。遇三異法師。此其一也


釋唯儼《高僧摘要》
釋唯儼《高僧摘要》
　　姓韓絳縣人。童齓慷慨。敏俊逸羣。年十七。薙染慧照禪師。大曆八年。納戒於衡嶽希澡律師所。乃曰。大丈夫。當離法自淨。焉能屑屑事細行于布□耶。遂謁石頭禪師。密證心法。住藥山焉。一夜明月陟山巔大笑一聲。聲應澧陽東九十許里。其夜澧陽人。皆聞其聲。盡云是東家。明辰展轉尋問。直至藥山。徒眾云。昨夜和尚山頂大笑是歟。自茲振譽。遐邇喧傳。元和中。李翱為考功員外郎。坐李景儉謫。出為朗州刺史。翱閑來謁儼。遂成警悟。又初見儼執經卷不顧。侍者白曰。太守在此。翱性褊急。乃倡言曰。見面不似聞名。儼乃呼。翱應唯。曰太守何貴耳賤目。翱拱手謝之。問曰。何謂道耶。儼指天指淨缾曰。雲在青天水在缾。翱于時。暗室已明。疑氷頓泮。尋有偈云。鍊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相問無餘說。雲在青天水在缾。又偈。選得幽居愜野情。終年無送亦無迎。有時直上孤峯頂。月下披雲笑一聲。儼于大和二年。合掌而寂


釋善繼《高僧摘要》
釋善繼《高僧摘要》
　　號絕宗。越之婁氏子也。母王氏。夢神僧授白芙蕖遂娠。生即能言。或見母舉佛號。便能合掌和之。稍長治春秋傳。因竊窺佛經。乃唯然歎曰春秋固佳。特世法耳。莫若求出世法。況吾身如泡聚。官爵奚為哉。于元大德。即請于父母。師恭和尚祝髮。明年進分戒。尋從天竺大山恢法師。習天台教。恢公見其慧解卓倫。甞囑曰。吾輪下數百人。堪繼大法者。惟子耳。會大山遷雲間之延慶。即往南竺謁湛堂澄。澄一見便問曰。入不二門。屬何觀法。繼對曰三種觀法。對屬三部。此文既與止觀同成觀體。的是從行。澄又問諸經之體為迷為悟。繼曰。體非迷悟。迷悟由人。亦顧所詮。經肯何如耳。澄公喜溢顏色。謂眾曰。法輪轉于他日。將有望斯子矣。俾居第一座。澄移上竺。王岡潤補其席。亦居第一座。天曆乙巳。出住良渚。香嗣湛堂。日講金光明經。夜夢四明法智謂曰。爾所講之經。與吾若合符節。自是益加精進。至正壬午。元臣高納璘。請主天台薦福。無何遷能仁。闡法華妙玄文句。又釋五章奧義。甞示眾曰。五祖有云。止觀一部。即法華三昧之筌蹄。一乘十觀。即法華三昧之正體。汝等須解行。並馳。正助兼運。則圓位可登。而不負祖師命宗之意也。元季。一日忽告眾。端坐而逝。世壽七十有二。僧臘六十有三。茶毗舌根不壞。塔于靈秘之西


釋嘉福《廣清涼傳》
釋嘉福《廣清涼傳》
釋嘉福。俗姓聶氏。代郡雁門人也。年七歲。於本州總因寺出家。十五受具。後住清涼望臺。三十餘年。常誦維摩經。菩薩聲聞二本戒文。涅槃般若二部。多所悟入。并誦諸部經論百有餘本。十日一周。略無餘暇。及然五指。供養文殊。臂上燒燈。求生淨土。至開皇二十四年十二月下旬。倏見白光一道。直至西方。如是二日。眾人咸睹。奄然而逝


釋圓光《高僧摘要》
釋圓光《高僧摘要》
　　姓朴。本住三韓。秦韓辰韓馬韓。光即辰韓新羅人也。家世海東。而神器恢廓。校獵玄儒。討讐子史。年二十五。乘舶造于金陵。及聞釋宗。乃上啟陳主。請歸道法。有勑許焉。既爰落䰂。即稟具戒。遊歷講肆。得成實涅槃。蘊括心府。三藏數論。徧所披尋。末又投吳之虎丘山。息心之眾。雲結林泉。並綜涉四含。功流八定。深副夙心。遂有終焉之慮。於即頓絕人事。槃遊聖蹤。時有信士。宅居山下。請光出講。創通成論。未講般若。皆思解俊徹。聽者欣欣會其心府。名望橫流。播于嶺表。披榛負橐而至者。相接如鱗。會隋后御宸。威加南國。遂被亂兵。將加刑戮。有大主將。望見寺塔火燒。走赴救之。了無火狀。伹見光在塔前。被縛將殺。既恠其異。即解而放之。光學通吳越。使欲觀化周秦。開皇九年。來遊帝宇。值佛法初會。攝論肇興。奉佩大言。振續徽緒。本國遠聞。上啟頻請。有勑厚加勞問。放歸桑梓。光往還累紀。老幼相欣。新羅王金氏。面申虔敬。仰若聖人。光年齒既高。乘輿入內。衣服藥食。並王后自營。不許佐助。用希專福。將終之前。王親執慰。囑累遺法。兼濟民斯。為說徵祥。被于海曲。以彼建福五十八年。少覺不愈。經于七日。遺誡清切。端坐終于所住皇隆寺中。春秋九十有九


釋圓悟《高僧摘要》
釋圓悟《高僧摘要》
　　號密雲。姓蔣。宜興人。生即端嚴。總角時。念世無常。勤持佛號。偶見壇經。宗門向上一路。覺有入處。凡山行及穿城歷巿。咸事參究。一日負薪過山。觸積薪而省。聞禹門傳。演法龍池。往侍薙染。閱三年。每自勘心境對立。以天地同根。萬物一體語。請益。往往被訶。抱憤成疾。因閇關。池過關前。話及有心無心之旨。師呈偈云。心心即自心。有無皆自心。有無皆自心。無心無自心。池未許可。又三年。命監院務。奮發精進。忽于銅官山頂。悟情與無情。煥然等現。遂往覲龍池于都門。池心折之。因以無住法。囑師南遊。自雙徑。兩目。天台。為諸名宿。開發積疑。莫不驚嘆。得未曾有。迨池歸。叩師以扶持佛法。師呈賞罰都與三十棒之偈。池笑付拂。未幾。池遷化。師感法乳恩深。心喪三年。煢煢在疚。觸目注存。大明萬曆丁巳。遠涉匡衡。還息于天台通玄寺。宗風大播。次年應金粟請。依荊榛。餐葵藿。龍象競歸之。不踰時。輪奐𨔛起。悉具叢林規制。食以萬指。凡師。所過。緇素瞻禮者。喧填雜沓。每至遮道不得行。其山川阻隔。從數千里外。勤尺寸以請者。師為之發蒙導滯。一如親承熱棒。而聲教四訖。崇禎庚午冬。自黃檗歸金粟。四方歸依者益眾。昌治入室授法名通昌。司李黃元公。請住天童。昔天童山。巍冠五山。及到。因洪水漂沒。丹崖翠璧之間。遺構蕭蕭。遂任締造之役。積十年。臺閣崇隆。堂室複疊。望之若雲蒸霞鬱。瓢笠濟濟。三倍金粟。師修列祖塔竟。即有退藏之志。一生開示。舉從前千七百則公案。悉落麈尾。而斬葛藤。撥開雲霧。其接引者。自王公長者。以至廝隸末流。五比丘。十弟子。以及一闡提輩。統以慈光攝受。如偶成偈云。十方世界恣橫眠。那管東西南北天。惟我獨尊全體現。人來問著只粗拳。其著述者。為法證辨。如鐘聲鏡影。不墮語言文字之障。共剏復者法幢所賁即為寶坊。而一杖一拂。飄然物外。絕不作一住相。崇禎辛巳。田太傅。承皇貴妃田氏命。躬齎紫衣入山。祈師演法。因請住留都大報恩寺。師以衰邁力却之。是年七月之七日。示疾。跏趺而逝。全身塔于天童南崗


釋圓照《高僧摘要》
釋圓照《高僧摘要》
　　姓張。京兆藍田人。年十歲。依西明寺。景雲律師。尋究經論。訪問師承。維摩法華。因明唯識。涅槃中觀。華嚴新經。代宗大曆十三年。承詔至齊安國寺定奪。新舊兩疏是非。敕令將二本律疏。定行一家。時照等序奏云。按四分律部。自姚秦弘始。五年壬寅歲。罽賓三藏佛陀耶舍。諷出梵文。沙門竺佛筆受。成四十五卷。至十一年戊申。支法領又從西國將梵本來。於長安中寺。重讎校。殆十四年辛亥。譯畢。沙門慧辯等。筆受成六十二卷。武德元年戊寅。有相州日光寺法礪律師製疏。至九年丙戌。成十卷。宗依成寔論。今稱舊疏。是也。洎高宗咸亨元年庚午。有西太原寺懷素律師。撰開四分律宗記十卷。宗依根本。一切有部。大毗婆沙。俱舍等論。稱新章疏。是也。兩疏傳授。各壇顓門。學者如林。執見殊異。數興諍論。聖慈愍念。務息其源。使水乳無乖。時遣內給事李憲誠。鎮軍大將軍劉崇訓。宣勅云。四分律舊疏新疏。宜令臨壇大德如淨等。於安國寺律院。僉定一本流行。遣中官趙鳳。敕尚食局。索一千二百六十人齋。又敕安國寺三綱僉定律疏。一切俗僧。輙不得入。其時天長寺曇邃。淨住寺崇叡。西明寺道邃興此。本寺寶意。神朗。彼釗。超儕。崇福寺超證。薦福寺如淨。青龍寺惟幹。章信寺希照。保壽寺慧徹。圓照。共奉表謝。俄屬德宗即位。改元建中。敕照。依大曆新定字樣。杪寫進本。至十二月。送祠部新進僉定疏十卷。仍乞新舊兩疏竝行。敕依照搜集。專彼研尋。著大唐安國寺利涉法師傳十卷。集景雲先天開元天寶。誥制三卷。肅宗代宗制旨碑表集共二卷。不空三藏碑表集七卷。隋傳法高僧。信行禪師碑表集三卷。兩寺上座乘如集三卷。僉定律疏。一行制表集三卷。般若三藏續古今翻譯圖記三卷。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音義二卷。三教法王本記三卷。利言集二卷。釋迦佛法王本記一卷。佛現八相成正覺記一卷。懺悔罪辯瑞相記一卷。五部律翻譯傳授記一卷。莊嚴寺佛牙寶塔記三卷。無憂王寺佛骨塔記三卷。傳法三學碑記集十五卷。建中興元貞元制旨釋門表奏記二卷。御題章信寺詩。太子百寮奉和集三卷。續開元釋教錄三卷。照自序。照于律道頗有功多。肅代二朝。尤為傑立


釋圓觀《高僧摘要》
釋圓觀《高僧摘要》
　　居於洛宅。率性疎簡。或勤梵學。而好治生。獲田園之利。時謂之空門猗頓。此外施為絕異。且通音律。大曆末。與李源為忘形之友。源父憕居守。天寶末陷于賊中。遂將家業。捨入洛城北慧林寺。但日給一器。隨僧眾飲食而已。如此三年。忽約觀遊蜀。青城峨眉等山洞求藥。觀欲遊長安。由斜谷路。李欲自荊入峽。爭此二途。半年未決。李曰。吾已不事王侯。不願歷兩京道。觀曰。行無固必。請從子命。遂自荊上峽。行次南浦泊舟。見數婦女。條達錦襠。負罌而汲。觀俛首而泣曰。某不欲經此者。恐見此婦人也。李曰。自上峽來。此徒不少。奚獨泣為。觀曰。其孕婦王氏者。是某托身之所也。已逾三載。尚未解㝃。唯以吾未來故。今既見矣。命有所歸。觀死。孕婦生焉。李三日往看新兒。襁抱就明。果致一笑李泣。具告王氏。王氏厚葬觀。李常念杭州之約。至期到天竺山寺。其夜桂魄皎然。忽聞葛洪井畔。有牧童歌竹枝者。乘牛扣角。雙髻短衣。徐至寺前。乃觀也。李趨拜曰。觀公健否。曰李公真信士。我與君殊途。慎勿相近。君俗緣未盡。伹且勤修不墮。即遂相見。李無由序語。望之潸然。觀又歌竹枝。杳褭前去。詞切調高。莫知所謂歎曰。真得道之僧也。咫尺懸隔。聖凡路殊。源遂絕酒肉。不婚娶。不役童僕。常依慧林寺。寓一室隨僧齋食


釋圓通《釋氏通鑑》
釋圓通《釋氏通鑑》
　　齊釋圓通在鄴寺。以涅槃為業。武平四年。夏講有客僧。因疾投寺。通延之房中。經理湯藥。仍持酒飲之。夏滿病愈。辭曰。前以酒見。及非正理也。從今宜斷。曾往鼓山石窟竹林寺否。當相訪也。是夏通昇山。初見老公。逐其同侶。唯通獨往見林木深茂間。南嶺上。有吟誦聲。其客僧乃披林出。引入其寺。金碧逈異。又引見大和尚及諸僧。通欲求住。和尚未許。通怏怏而別。行一二里。返顧惟峰崿耳（僧傳）


釋圓通《高僧摘要》
釋圓通《高僧摘要》
　　少出家。泛愛通愽。以溫敏見稱。往鄴都大莊嚴寺。研諷涅槃。文旨詳覈。以高齊武平四年夏中講。時有一客僧。形服踈素。履操弘雅。因疾乃投諸寺中僧侶以其所患纏附。臭氣薰勃。皆惡之。無敢停者。通觀其量識宏遠。深異其度。乃延之房中。雖有穢污。初無輕憚。情欵通意。問何所學。答曰涅槃。通以素業相沿。宛然若舊。乃以經中深要。及先德積迷。並敘而談之。客僧亦同其所引。更為章句。判釋冷然。雅有其致。通欣于道合。經理湯藥。曉夕相守。曾于夜中。持春酒一盞。勸云服此為佳。客遂顰眉飲之。一咽便止。夏了病愈。便辭通去。通曰今授衣將逼。官寺例得衣賜。可待三五日間。當贈一襲寒服。客云藉庇不少。何容更煩。通固留之。作衣遺巳。臨別執通手誡曰。修道不欺闇室。法師前以酒見及。恐傷來意。非正理也。從今已往。此事宜斷。頗曾往皷山石窟寺不。小僧住下舍小寺。正在石窟北五里。繞澗有一小谷。東出即是竹林寺。有緣之彼。願相訪也。通敬謝前誡。當必往展。于是而別。至明年夏初。以石窟山寺。僧往者希。遂減莊嚴定國興聖總持等官寺。百餘僧為一番。通時過夏。預居石窟。意訪竹林。乃大集客主。問寺所在。眾皆大笑。誡通勿傳此妖言。竹林竟無。乃流俗之恒傳耳。通惟客僧見投。非常欵遇。言及斯事。計非虗指。眾亦異焉。乃各賷香花。與通俱行。至寺北五里。小谷東出。略通人徑。行可五里。昇于山阜。見一老公。手巾袹額。在裩短褐。執钁開荒。二十餘畞。遙見群僧放馬而前曰。何處道人。不依徑路。僧云住在石窟。欲向竹林。公大怒曰。去年官寺放馬。噉我生苗。我兒遮護。被打幾死。今復將此面目來耶。曳钁來逐。群僧十餘。望谷馳走。獨不逐通。語通曰。是你干徤不返。放使入山餧虎。通即東出數里。值一曲澗。淺而森茂。尋澗又東。但聞南嶺上有諷誦之聲。通問竹林所在。應聲答曰。從何處來。豈非圓通法師乎。通曰是矣。遂披林踰險就通。通略敘離闊。喜滿言情。曰下山小寺。僧徒烏合。心性動止。多不稱具瞻。雖然。已能降重。終須到寺。相進數里。忽見雙闕高門。長廊複道。修竹干雲。青松蔽日。門外黑漆槽。長百餘尺。凡有十行。皆鋪百䘖環。金銅綺飾。貯以粟豆。傍有馬跡。而灑掃清淨。乃立通門左。告云。須前諮大和尚。須臾引入。至講堂西軒廊下。和尚坐高牀。侍列童吏五六十人。和尚年可七十。眉面峰秀。狀類梵僧。憑案理文書。傍有通事者。通謁却立。和尚命曰。既住官寺。厚供難捨。何能自屈。此寺誠無可觀。通具述意故。乃令安置。將通巡房禮訊。見兩房僧。各坐寶帳。交絡眾飾。映奪日光。語引僧云。彼是何人。輒敢來入。振手遣去。僧有慙色。顧謂通曰。情意不同。令人阻望。且就小僧住房。可以消息。乃將入室。具敘昔緣。并設中食。食如鄴中常味。食後引觀。圖像莊嚴。園池臺閣。周遊歷覽。不可得遍。通因自陳曰。儻得廁迹風塵。常供灑掃。生願畢矣。僧曰。相逢即以為意。但須諮和尚。未知果不。夜與通宿。曉為諮白和尚曰。甚知來意。不惜一房。凡受官請。為報不淺。依如僧法。不得兩處生名。今且還去。除官名訖。來必相容。勿以為恨。即遣送出。至馬槽側。顧慕流淚。自傷罪重。不蒙留住。執僧手別。西行百步。迴望猶見。門闕儼然。步步返望。更行兩里。歘見峰㠋巉巗。非復寺宇。悵望尋路。行達開荒之地。了無蹤緒。但有榛木


釋大同《高僧摘要》
釋大同《高僧摘要》
　　字一雲。越之上虞王氏子。父友樵。母陳氏。姙十月。父晝坐堂上。忽見龐眉異僧。振錫而入。父起揖曰。和尚何來曰崑崙山。竟排闥趨內。急追。聞房中兒啼聲。父笑曰。吾兒得非再來者乎。母歎曰。是子般若種也。命入會稽崇勝寺薙髮。聞春谷法師。講清涼宗旨。往依之。盡得其傳。又謁古懷肇公。精四法界觀。因春谷移主寶林。乃謂師曰。子之學。精且愽矣。恐滯心于麤執。但益多聞。縛于知見。誠非見性之本。宜潛修而滌之。于是命出錢塘。謁晦機熈禪師。見其揮塵之間。師之夙習見聞。一時蕩絕。惟存孤明。耿耿自照。如是者閱六寒暑。晦機深嘉其志。又聞天目中峯。法道之盛。往參。便有終焉之意。中峯一日召而勉曰。賢首一宗日遠而日微矣。子之器量。足以張之。毋久滯此。特書偈讀清凉像。付以遣之。師大喜曰。吾今始知萬法本乎一心。不識孰為禪。又孰為教也。還寶林。復侍春谷。且告中峯之意。谷隨命分座。講雜華經。時宋官徐天祐。王易簡。相與崇獎。聲光煥著。郡守范公。憐春谷臘高。欲風之讓席。乃設伊蒲。親與師言。師毅然動容曰。其所貴乎道者。在師弟之分耳。分明可以垂訓後學。苟乘其耄。而攘其位。豈人之所為哉。明公固愛我。使陷于名義。實傷之也。范不覺避席謝曰。吾師誠非常人。豈吾所能知也。延祐初。出主蕭山淨土寺。次遷景德。元命住嘉禾之東塔。隨改寶林。乃放終南草堂故事。闢幽舍。招來俊人。故天下學者。莫不擔簦躡屩。集其輪下。至正初。賜佛心慈濟妙辯之號。併金襴僧伽衣。元臣泰不華守越苦旱。力請師禱。師爇臂香于玄度塔下。雨即大澍。至太祖高皇帝御極。設無遮大會于鐘山。召師入見武樓。師時年八十。免拜跪。次日賜宴禁中。事竣。賜內庫白金數鎰。并珍物。榮其歸。師持律甚嚴。一鉢外無長物。惟有書史五千餘卷。洪武二年十二月內。示微疾。次年秊春十日。登座說法。辭眾歸方丈。端坐而化。世壽八十二。僧臘六十有五。闍維徵異甚多建塔于竹山。所著有天柱稿。寶林類編。各若干卷


釋天然《高僧摘要》
釋天然《高僧摘要》
　　少入法門。謁見石頭禪師。躳執爨三年。始遂落飾。後於嶽寺希律師受戒法。造江西大寂。應答雅正。大寂甚奇之。次居天台華頂三年。又禮國一大師。元和中。上龍門香山。與伏牛禪師。為物外交。後於慧林寺遇大寒。然乃焚木佛像以禦之。人或譏之曰。我茶毗舍利。曰木頭何有。然曰。若爾者何責我乎。元和三年晨過天津橋橫臥。會留守鄭公出。呵之不去。乃徐仰曰。無寺僧。留守異之。乃奉束素衣兩襲。月給米麵。洛下翕然歸信。至十五年春。言吾思林泉。乃入南陽丹霞山結庵。以長慶四年六月。告門人曰。備沐浴。吾將欲行矣。乃戴笠策杖入。履垂一足。未及地而卒。春秋八十六。劉軻撰碑。敕謚智通。塔號妙覺


釋契嵩《釋氏資鑒》
釋契嵩《釋氏資鑒》
　　號潛子。騰州鐔津李氏。篤愛於豫章歐公昉。時文忠公著本論。李泰位著潛書排佛。師作原教論十萬言。明儒釋之一貫。注禪宗定相圖傳法正宗記。述護教篇。引佛五戒。通儒五常。解 其訾云。不殺仁也。不盜義也。不邪禮屯。不飲智也。不妄信也釋十善云。不殺者。不以非故暴一物。不止不食其肉也。不盜者。不義不取。不止不竊一物也。不邪婬者。不亂其匹偶。不妄語者。不以言語欺人 不飲酒者。不以醉亂其脩心。不綺語者。不飾非言惑群聽。不兩舌者。妥語於人無背面。不惡口者。不罵不道不義之事也。不嫉者。無所妬忌萌於念。不恚者。不以忿恨宿於心。不癡者。不昧乎善惡之恩也。脩前五者。資之杳以為人。兼脩其十者。報之可以生天。脫天下之人以此各修。人人成善。人人善。而世不治。未之不也。或曰。佛只言性。性易則與中庸云之矣。鳥用乎佛為。師曰。佛言性。與世書一。是聖人與世同其性矣。人多得其同。則廣為道德。同誠其心。同齋戒其身。同推德於人。以福吾親。資吾君之康天下也。指為中國患可乎。書成。游京師。知開封府龍圖王公素奏上。仁宗覽之加嘆。付傳法院。編次入藏○丞相韓公琦。參政歐公脩。閱其文。極口許可曰。僧中有此郎耶。下詔褒寵。賜紫方袍。號明教大師○翰林王公素。為釋契嵩。進輔教篇。上仁宗表。略曰。臣於釋教。親曾留心。觀其削增注述。故非臆論論亦精微。陛下萬機之暇。深得法樂。原賜聖覽。如有可採。乞降中書看詳特與編入大藏云（並僧寶傳）


釋如學《高僧摘要》
釋如學《高僧摘要》
　　號五峯。陝西人。律身嚴謹。遇事精勤。一夕與天童話次。童驀伸脚曰。你作麼生。師以脚踢。之童笑曰未在未在。師曰和尚道看。童倒臥。師曰。也只是困。童曰。你又與麼去也。師禮拜。一日辭行。童握拂曰。喚作拂子則觸。不喚作拂子則背。不得拈起。不得放下。不得不語。不得無語。不得錯舉。若不錯舉。即分付汝。師連跳兩跳曰。不要不要。童曰。猶是亂呌亂跳。更試舉看。師轉身曰。某甲去也。童乃付


釋妙普《高僧摘要》
釋妙普《高僧摘要》
　　號性空。漢州人。久依黃龍死心。密受心印。品格高古。氣宇宏邁。因慕船子遺風。抵秀水。結庵于青龍之野。別無長物。唯吹鐵笛。以自娛。好吟咏。甞賦山居詩云。心法雙忘猶隔妄。色塵不二尚餘塵。百鳥不來春又過。不知誰是住庵人。示眾偈曰。學道猶如守禁城。晝防六賊夜惺惺。中軍主將能行令。不動干戈治太平。宋建炎初。賊徐明叛。道經烏鎮。肆意殺戮。民懼逃亡。普聞嘆曰。眾生塗炭。吾盍救之。乃荷策而行。直詣賊所。賊見偉異。疑必奸詭。詢其來處。答曰禪者。問何所之。云往密印寺也。賊怒欲斬。普曰。大丈夫要頭便取。奚以怒為。吾死必矣。願得一飯。以為送終。賊奉肉。普供佛出生如常儀。曰孰當為我文以祭。賊笑不答。普索紙筆大書曰。嗚呼唯靈。勞我以生。則大塊之過。役我以壽。則陰陽之失。乏我以貧。則五行不正。困我以命。則時日不吉。吁哉至哉。賴有出塵之道。悟我之性。與其玅心。則其玅心。孰與為隣。上同諸佛之真化。下合凡夫之無明。纖塵不動。本自圓成。玅矣哉。玅矣哉。日月未足以為明。乾坤未足以為大。磊磊落落。無罣無礙。六十餘年。和光混俗。四十二臘。逍遙自在。逢人則喜。見佛不拜。笑矣乎。笑矣乎。可惜少年郎。風流太光彩。坦然歸去付春風。體似虗空終不壞。尚饗。遂舉筯飫肉。賊徒大笑。食罷曰。劫數既遭離亂。我是快活烈漢。如今正好乘時。便請一刀兩段。乃大呼斬斬。賊駭異。稽首謝過。令衛而出。於是民之廬舍少長無恙。僧問既見佛。為甚不拜。普掌之曰會麼。曰不會。又掌曰。家無二。主紹興冬。自造大盆。鑿穴塞之。修其書。寄雪竇持禪師曰。吾將水葬矣。壬戌持至。普尚存。乃作偈嘲曰。咄哉老性空。剛要餒魚鱉。胡不索性去。只管向人說。普笑曰。遲兄證明耳。徧告遐邇眾集。普示法要說偈曰。坐脫立亡。不若水葬。一省柴燒。二免開壙。撒手便行。不妨快暢。是誰知音。船子和尚。高風難繼百千年。一曲漁歌少人唱。遂趺坐盆中。口吹鐵笛。順潮而下。眾皆隨至海濱。普去塞。戽其水洄漩。眾擁觀。水涓滴不入。乃乘流而住。歌曰。六十餘年返故鄉。沒踪跡處妙難量。真風徧寄知音者。鐵笛橫吹作散場。人望目斷。尚聞笛聲。嗚咽于蒼茫之間。遙見以笛擲空而沒。眾號泣。競圖像事之。後三日。見于沙上趺坐如生。道俗迎歸。留五日。闍維。舍利大如菽。有二鶴徘。徊空際。火盡始去。塔于青龍庵


釋威秀《高僧摘要》
釋威秀《高僧摘要》
　　愽達多能。講宣是務。志存負荷。勇而有儀。其於筆語掞張。特推明敏。無何天皇即位。龍朔二年四月十五日。勑勒僧道咸。施俗拜。時則僧徒惶惑。罔知所栽。秀嗟教道之中微。歎君臣之慢法。乃上表。稱沙門不合拜。徵引諸史。爰歷累朝。引經律論。以為量果。詞皆婉雅理必淵明。如云出家不存家人之禮。出俗無霑處俗之儀。其道顯然。百代不易之令典也。表上勑百官集中臺都議其事。時朝宰五百三十九人。請不拜。三百五十四人。請拜。時京邑僧等二百餘人。往蓬萊宮申表上請。於是大集西明寺。相與謀議。共投啟狀。諸達官貴戚。若救頭然。秀之批鱗。所謂以身許法也


釋子鄰《高僧摘要》
釋子鄰《高僧摘要》
　　姓范。兖州乾封大范村人。父峻朝。不喜三寶。或見沙門。必加咄唾。鄰生已數歲。見著袈裟者。則生慕羨。開元初。東都廣愛寺。慶修律師。經范氏之舍。鄰一見之。喜貫顏色。拜求出家。問曰。父母云何。對曰。師但先去。某乃影隨。律師行五里間。鄰已至矣。及洛寺染削。至十一年。忽思二親辭歸寧覲。其父喪明。母終已三載矣。因詣嶽廟。求知母之幽趣。即敷坐具。誦法華經。誓見天齊王為期。其夜。嶽神果召鄰。問何故懇苦如是。鄰曰。母王氏。亡來已經除服。敢問大王。母今何在。王顧簿吏。對曰。王氏見繫獄受苦。鄰曰。我母何罪。王曰。生和尚時。食鷄卵。又取白傅頭瘡。坐是之故。職汝之由。鄰悲號委頓。求王請免。曰縶縻有分。放釋無門。然則為法師計。請往鄮山。禮阿育王塔。或可原也。鄰詰朝遵途。到句章山寺。叩頭哀訴。五輪著地禮畢。投策至四萬數。俄聞有呼鄰聲。望見雲氣中。母謝曰。承汝之力。得生忉利天矣。故來報汝。倐然不見釋


釋孫哲《廣清涼傳》
釋孫哲《廣清涼傳》
釋孫哲。不知姓氏。及何所人。住天盆寺。三十餘年服餌松柏以中食。常坐不臥。寡於言說。志節高邈。迥踰塵表。寒暑行道。曾無懈息。身衣弊衲。都無餘服。菩薩行願。人所罕測。居常一日。親睹文殊師利。持一銀𣞙金面鼓。來入伽藍。哲驚異悲感。因自躄身。口鼻血流。起而言曰。往聞聖鼓他化天樂。佛在世時。大聖持來。供養於佛。如來滅後。還歸天上。弟子業穢之質。大聖示跡。降此伽藍。俾無限塵勞。於斯盡矣。乃勤懇致禮。禮已不見。自此謂門人曰。吾命將盡。恐身不淨。污穢伽藍。欲去橫水鎮趣滅。爾等各念無常。勉修勝業。囑已下山。果至彼鎮。儼然示化


釋守珣《高僧摘要》
釋守珣《高僧摘要》
　　號佛燈。即郡之施氏子也。初參廣鑑瑛和尚。不契。遂謁佛鑑。隨眾咨請。邈無所入。乃封其衾曰。今生若不徹去。誓不展此。于是晝坐宵立。如喪考妣。逾七七日。忽佛鑑上堂曰。森羅及萬象。一法之所印。珣聞頓悟。鑑曰可惜一顆明珠。被這風顛漢拾得也。乃詰曰。靈雲道。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如何是他不疑處。珣曰。莫道靈雲不疑。只今覓個疑處。了不可得。鑑曰。玄沙道。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那裏是他未徹處。珣曰。深知和尚老婆心切。鑑然之。珣拜起呈偈曰。終日看天不舉頭。桃花爛熳始擡眸。饒君更有遮天網。透得牢關即便休。鑑囑令護持。是夕展衾。厲聲曰。這回珣上座。穩睡去也。圓悟聞。竊疑其未然。乃曰。吾須勘過始得。令人召至。因與遊山。偶到一水潭。圓悟推珣入水。遽問曰。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珣曰。潭深魚聚。曰見後如何。珣曰。樹高招風。曰見與未見時如何。珣曰。伸脚在縮脚裏。圓悟大然之。後出世。初主禾山。次天聖。從何山。及天寧。紹興甲寅。謂居士鄭績曰。十月八日。是佛鑑先師忌日。吾時至矣。迄還鄣南。至十月四日。績遣弟僧道如訊之。珣曰。汝來正其時也。吾雖與佛鑑同條生。終不同條死。明早可與我尋一隻小船來。道如曰。要長者。高者。珣曰。高五尺許。越三日雞鳴。端坐如平時。侍者請偈。珣曰。不曾作得。言訖而逝。闍維舌根不壞


釋安民《高僧摘要》
釋安民《高僧摘要》
　　字密印。嘉定朱氏子也。初講楞嚴于成都。有聲。時圓悟居昭覺。因造焉。值悟小參。舉國師三喚侍者因緣。趙州拈云。如人暗中書字。字雖不成。文彩已彰。那裏是文。彩巳彰處。民聞心疑之。告香入室。悟問座主講何經。對曰楞嚴。悟曰楞嚴有七處徵心。入還辨見。畢竟心在何處。民多呈義解。悟皆不肯。民復請益。悟令一切處。作文彩已彰會。偶僧請益十玄談。方舉問君心印作何顏。悟厲聲曰。文彩已彰。民聞悅。然自謂至矣。悟示鉗鎚罔措。一日白悟。請弗舉話。待某說看。悟曰諾。民曰。尋常拈鎚竪拂。豈不是經中道。一切世界諸所有相。皆即菩提妙明真心。悟笑曰。你原來在這裏作活計。民又曰。下喝敲牀時。豈不是返聞聞是性。性成無上道。悟曰。你豈不見經中道。玅性圓明。離諸名相。民于言下釋於。於是罷講侍圓悟。因悟出蜀居夾山。民從行。悟為眾小參。舉古帆未掛因緣。民聞未領。遂求決。悟曰。你問我。民舉前話。悟曰。庭前栢子。民即洞明。謂悟曰。古人道。如一滴投於巨壑。殊不知大海投于一滴。悟笑曰。奈這漢何。悟說偈曰。休誇四分罷楞嚴。按下雲頭徹底參。莫學亮公親馬祖。還如德嶠訪龍潭。七年往返遊昭覺。三載翱翔上碧巖。今日煩充第一座。百花叢裏現優曇。未幾開法保寧。遷華藏。大弘圓悟之道。後示疾于本山。闍維舍利頗賸。人或穴地尺許皆得之。尤光明瑩潔。心舌不壞。并建塔焉


釋安清《高僧摘要》
釋安清《高僧摘要》
　　字世高。安息國王太子也。幼以孝行見稱。志業聰敏。尅意好學。外國典籍。及七曜五行。醫方異術。乃至鳥獸之聲。無不綜達。常行見群鷰。忽謂伴曰。鷰云應有送食者。頃之果有致焉。眾咸奇之。高雖居家。而奉戒精峻。王薨。便嗣父位。乃深惟苦空。厭離形器。喪服既畢。遂讓國與叔。出家修道。愽曉經藏。尤精阿毗曇學。諷持禪經。備盡其妙。既而遊方弘化。遍歷諸國。漢桓之初。始到中夏。才悟機敏。一聞能達。至止未久。即通習華言。于是宣譯眾經。改梵為漢。又析譯道地經。先後經論。凡三十九部。義理明析。文字允正。讀者亹亹不倦焉。初高自稱。先身已經出家。有一同學多瞋。值施主不稱。每輙懟恨。高屢加訶諫。終不悛改。如此二十餘年。乃與同學詞訣云。我當住廣州。畢宿世之對。卿明經精懃。不在我後。而性多恚怒。命過。當受惡形。我若得道。必當相度。既而遂適廣州。值宼賊大亂。路逢一少年。唾手拔刀曰。真得汝矣。高笑曰。我宿命負卿。故遠來相償。何必忿怒。遂伸頸受刃。容無懼色。賊遂殺之。觀者莫不駭其奇異。既而為安息王太子。遊化中國。宣經事畢。值靈帝之末。關雒擾亂。乃振錫江南。云我當過廬山。度昔同學。行達䢼亭湖廟。此廟舊有威靈。商旅祈禱。分風上下。舟人敬憚。莫不懾影。高同旅三十餘𦨣。奉牲請福。神乃降祝曰。舫有沙門。可便呼上。客咸驚愕。請高入廟。神告高曰。吾昔外國與子。俱出家學道。好行布施。而性瞋怒。今為䢼亭廟神。周迴千里。並吾所治。以布施故。珍玩甚豐。以瞋恚故。墮此神報。今見同學。悲欣可言。壽盡旦夕。而醜形長大。若于此捨命。穢汙江湖。當度山西澤中。此身滅後。恐墮地獄。吾有絹千疋。并雜寶物。可為立法營塔。使生善處。高曰。故來相度。何不出形。神曰。形甚醜異。眾人必懼。高曰。但出。眾不恠也。神從床後出頭。乃是大蟒。不知尾之長短。至高膝邊。高向之梵語數番。讚唄數契。蟒悲淚如雨。須臾還隱。高即取絹物。辭別而去。舟侶颺帆。蟒復出身登山而望。倐忽之頃。便達豫章。即以廟物為造東寺。高去後。神即命過。暮有一少年。上船長跪高前。受其呪願。忽然不見。高曰。䢼亭廟神。得離惡形矣。後人于山西澤中。見一死蟒。頭尾數里。今潯陽郡蛇村。是也。高後復到廣州。尋其前世害巳少年尚在。高徑投其家。說昔日償對之事。并敘宿緣。歡喜相向。云吾猶有餘報。今當往會稽畢對。廣州客悟高非凡。豁然意解。追悔前愆。厚相資供。隨高東遊。遂達會稽。至便入市。正值市中相打。誤著高頭。應時殞命。廣州客頻騐二報。遂精懃佛法。悲歎三世有徵。高既王種。西域呼為安侯


釋宗密《高僧摘要》
釋宗密《高僧摘要》
　　大和中。徵入內。賜紫衣。帝累問法要。朝士歸慕。裴相國深入堂奧。受教為外護。師以禪教學者互相非毀。遂著禪源諸詮一藏。其序略曰。禪是天竺之語。源是一切眾生本覺真性。亦名佛性。亦名心地。悟之名慧。修之名定。定慧通名為禪。此性是禪。之本源。故名禪源。忘情契之。是禪行。如談禪理。而不說禪行。是不辨華竺之音也。況此真性非惟是禪門之源。亦是萬法之源。故名法性。亦是眾生迷悟之源。故名如來藏識。亦是諸佛。萬德之源。故名佛性。亦是菩薩萬行之源。故名心地。萬行不出六波羅密。禪者但是六中之一。當其第五。豈可都目。真性為一禪行哉。三乘人。欲求聖道。必須修禪。離此無門。惟頓悟自心。本來清淨。元無煩惱。無漏智性。本自具足。此心即佛。畢竟無異。依此而修者。是最上乘禪。亦名如來清淨禪。亦名一行三昧。亦名真如三昧。此是一切三昧根本


釋宗杲《高僧摘要》
釋宗杲《高僧摘要》
　　號大慧。因居妙喜庵又稱妙喜。產宣州奚氏。即雲峰悅之後身也。靈根夙具。慧性生知。年方十二。即投慧雲齊公。十七薙染。初遊洞宗之門。洞宗耆宿。因師詞鋒之銳。乃燃臂香。授其心印。師不自肯棄去。依湛堂準久之不契。湛堂因臥疾。俾見圓悟。悟居蜀昭覺。師踟躕未進。一日聞詔遷悟住汴天寧。喜曰。天賜此老與我也。遂先日至天寧迎悟。且自計曰。當終九夏。若同諸方妄以我為是者。我著無禪論去也。值悟開堂。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曰。山東水上行。悟曰。天寧即不然。只向他道。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師聞忽前後際斷。悟曰。也不易你到這田地。伹可惜死。了不能活。不疑言句。是為大病。豈不見道。懸崖撒手。自肯承當。絕後再甦。欺君不得。須要信有這些道理。于是令居擇木堂。為不𨤲務侍者。後聞悟室中。問僧有句無句。如籐倚樹話。師遂問曰。聞和尚當時在五祖。曾問此話。不知五祖道甚麼。悟笑而不答。師曰。和尚當時既對眾問。今說何妨。悟不得已曰。我問五祖。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意旨如何。祖曰。描也描不成。畵也畵不就。又問。樹倒藤枯時如何祖。曰相。隨來也。師當下釋然大悟曰。我會也。悟歷舉數段因緣詰之。皆酧對無滯。悟喜謂之曰。始知吾不汝欺也。乃著臨濟正宗記付之。俾掌記室。未幾圓悟返蜀。師因韜晦結菴以居。後度夏虎丘。閱華嚴。至第七地菩薩得無生法忍處。忽洞明湛堂所示。殃崛摩羅持鉢救產婦因緣。宋紹興七年詔住雙徑。一日圓悟。訃音至。師自撰文致祭。即晚小參。舉僧問長沙。南泉遷化。向甚處去。沙曰。東村作驢。西村作馬。僧曰。意旨如何。沙曰要騎便騎。要下便下。若是徑山即不然。若有僧問圓悟先師遷化。向甚處去。向他道。墮大阿鼻地獄。意旨如何。曰饑餐洋銅。渴飲鐵汁。還有人救得也無。曰無人救得。曰如何救不得。曰是此老尋常茶飯。十一年五月。秦檜以師為張九成黨。毀其衣牒。竄衡州。三十六年。十月。詔移梅陽。不久復其形服放還。詔住阿育王。尋降旨令師住徑山。大弘圓悟宗旨。辛巳春。退居明。月堂。一夕眾見一星殞于寺西。流光赫然。尋示微疾。八月九日。謂眾曰。吾翌日始行。是夕五鼓。手書遺表。併囑後事。有僧了賢請偈。師乃大書曰。生也祇麼。死也祇麼。有偈無偈是甚麼。委然而逝。世壽七十五。坐五十八夏。謚普覺。塔名寶光


釋宣鑒《高僧摘要》
釋宣鑒《高僧摘要》
　　簡州周氏子。早歲出家。依年受具。精究律藏。于性相諸經。貫通旨趣。甞講金剛般若。時謂之周金剛。常謂同學曰。一毛吞海。海性無虧。纖芥投鋒。鋒利不動。學與無學。唯我知焉。後聞南方禪席頗盛。師氣不平。遂擔青龍疏鈔。至澧陽路上。見一婆子賣餅。因息肩買餅點心。婆指擔云。這個是什麼文字。師曰。青龍疏鈔。婆曰。講何經。師曰。金剛經。婆曰。我有一問。汝若答得。施與點心。若答不得。且別處去。金剛經道。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未審上座點那個心。師無語。遂往龍潭。一夕侍立次。潭曰。更深何不下去。師珍重便出。却回。曰外面黑。潭點紙燭度與師。師擬接。潭復吹滅。師于此大悟。便禮拜。潭曰。子見個甚麼。師曰從今向去。更不疑天下老和尚舌頭也。至來日。龍潭陞座。謂眾曰。可中有個漢。牙如劒樹。口似血盆。一棒打不回頭。他時向孤峰頂上立吾道去在。師將疏鈔堆法堂前。舉火炬曰。窮諸玄辨。若一毫置于太虗。竭世樞機。似一摘投于巨壑。遂焚之于是禮辭


釋寶亮《釋氏資鑒》
釋寶亮《釋氏資鑒》
　　十二歲。禮青州道明為師。後游京師。中書袁粲見而異之。以書抵其師。略曰。比見亮師非常人也。日聞所未聞。不覺歲之將暮。然珠生合浦合。魏人取以照乘。玉在邯鄲。秦主請以華國天下之寶。不可自專。當與同之也。自是亮名益重（本傳）


釋寶亮《釋氏通鑑》
釋寶亮《釋氏通鑑》
　　年十二。禮青州道明出家。學業既精。後因遊京師。居中興寺。中書袁粲見而異之。以書抵其師道明。略曰。比見亮公。非常人也。日聞所未聞。不覺歲之將暮。然珠生合浦。魏人取以照乘。玉在邯鄲。秦王請以華國。天下之寶。不可自專。當與同之也。自是亮名益重


釋寶印《高僧摘要》
釋寶印《高僧摘要》
　　號別峰。嘉州李氏子也。幼通六經。長窮七史。忽厭塵俗。志慕竺墳。乃從德山清素得度。往聽華嚴起信。盡得旨。覺勞筭沙。終非解脫。遂依中峯密印民禪師。密印舉僧問巖頭起滅不停時如何。巖叱曰。是誰起滅。師聞大悟。會圓悟歸昭覺。遣師往省。隨眾入室。悟問從上諸聖。以何接人。師竪起拳。悟曰此是老僧用底。何者是從上諸聖用底。師以拳揮之。悟亦舉拳相交。大笑而止。又謁大慧于徑山。慧問甚處來。曰西川。慧曰。未出劒門關。與汝三十棒了也。曰不合起動和尚。慧忻然。後出。奉詔住雪竇。淳熈七年秋。召師問道。賜肩輿入選德殿。帝曰。三教聖人。本同這個理否。對曰。譬如虗空。東西南北。初無二也。帝曰。但聖人所立門戶則不同耳。如孔子以中庸設教。印曰。非中庸。何以安立世間。故法華云。治世語言。資生業等。皆與實相。不相違背。華嚴云。不壞世間相。而成出世法。帝曰。今時士大夫學孔子者。多只工文字語言。不見夫子之道。不識夫子之心。惟釋氏禪宗。不以文字教人。直指心源。頓令悟入。不亂于生死之際。此為殊勝。印曰。非獨後世不見夫子之心。甞見孔門顏子。號為具體。盡生平力量。只道得個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竟捉模不著。而夫子分明八字打開。向諸弟子道。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以此觀之。夫子未甞迴避諸弟子。而諸弟子自□□了也。昔張商英曰。吾學佛。然後能知儒。此言寔為□□。帝曰。朕意亦謂如此。帝又問。莊子何如人。印曰。只是佛法中小乘。聲聞以下人也。葢小乘厭身如桎梏。棄智如雜毒。化火焚身。入無為界。即如莊子所謂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若大乘人則不然。度眾生盡。方證菩提。正如伊尹。所謂予天民之先覺者也。將以斯道覺斯民也。有一夫不被其澤者。若巳推而內諸溝中也。帝大悅。詔住徑山。開堂曰。三世諸佛。以一句演百千萬億句。收百千萬億句。祇在一句。祖師門下半句也無。祇恁麼合喫多少痛棒。諸仁者。且道諸佛是。祖師是若道佛是。祖不是。祖是。佛不是。取舍未忘。若道佛祖一時俱是。一時俱不是。顢頇不少。且截斷葛藤一句。作麼生道。良久曰。大蟲褁紙帽。好笑又驚人。十年二月。帝註圓覺經。賜師命作敘流行。紹熈元年十一月。往見智策禪師決別。策問行日。師曰。水到渠成。索紙書云。十二月初七夜雞鳴時九字。果至期而化。留七日。顏色明閏。髮長頂溫。葬全身于西岡。隘曰慈辯。塔曰智光


釋寶唱《高僧摘要》
釋寶唱《高僧摘要》
　　姓岑。吳郡人。少懷恢敏。勤田為業。至于傍求。傭書取濟。寓目疏略。便能強識。年十八。投僧祐律師。而出家焉。經律諮稟。有聲宗嗣。住莊嚴寺。博採羣言。酌其精理。又惟開悟士俗。要以通濟為先。乃從處士顧道曠。呂僧智等。習聽經史莊易。會齊氏云季。遭亂入東。遠至閩越。討論舊業。天監四年。便還都下。乃敕為新安寺主帝以時會雲雷。遠近清晏。風雨調暢。百穀年登。上資三寶。福被黔黎。下敕令唱。總撰集錄。以擬時要。或建福禳災。或禮懺除障。或饗接神鬼。或祭祀龍王。部類區分。近將百卷。八部神名。以為三卷。包括幽奧。詳略古今。故諸所祈求。帝必親覽。天監七年。帝以法海浩澣淺識難尋。敕莊嚴僧旻。于定林上寺。纘眾經要抄。八十八卷。又敕開善智藏。纘眾經理義。號曰義林。八十卷。又敕建元僧朗。注大般涅槃經。七十二卷。竝唱兼贊其功。綸綜終始。緝成部袠。及簡文之在春坊。尤躭內教。撰法寶聯璧。二百餘卷。令寶唱綴比區別其類遍略之流。帝以佛法冲奧。近識難通。又敕唱詳敘佛理弘義。號曰續法輪論。合七十餘卷。又撰法集。一百三十卷。上既親覽。流通內外。十四年。敕安樂寺僧紹。撰華林佛殿經目。未愜帝旨。又敕唱重撰。遂敕掌華林園寶雲經藏。搜求遺逸。備造三卷。以用供上。又敕撰。經律異相五十五卷。飯聖僧法五卷。帝又注大品經五十卷。于時佛教隆盛。無得稱焉。自武帝應運。時年三十有七。在位四十九載深以太后早傾。常懷哀感歎曰。雖有四海之尊。無由得申罔極。故留心釋典。以八部般若。為心良田。是諸佛由生。又即除災滌累。收採眾經。躬述注解。親臨法座。講讀敷弘。用此善因。崇津靈識。頻代二皇捨身為僧給使。每一捨時。地為之震。相繼齋講不斷法輪。為太祖文皇于鍾山竹澗。建大愛敬寺。經營雕麗。奄若天宮。周宇環繞。千有餘僧。四事供給。中院正殿。有栴檀像。舉高丈八。又于寺中龍淵別殿。造金銅像舉高丈八。躬申供養。每入頂禮。歔欷哽噎。不能自勝。預從左右。無不下泣。又為獻太后。於青溪西岸。建陽城門。路東起大智度寺。京師夾里。爽塏。通博。朝（一/巾）之中途。川陸之顯要。殿堂宏敞。寶塔七層。正殿亦造丈八金像。以申追福。五百諸尼。四時講誦。寺成之日。帝顧謂羣后曰。建斯兩寺。奉福二皇。用表罔極之情。以達追遠之思。而不能遣蓼莪之哀。復于中宮。起至敬殿。景陽臺。立七廟室。設二皇座。具備諸禮。冠蘊奩篋。舉目興慕。晨昏如在。衣服輕煖。隨時代易。斯奇芳旨。應時日薦。帝又以國務。不獲朝夕侍食。惟有朔望。親奉饋奠。而無所瞻仰。內心崩潰。如焚如灼。又作聯珠五十首。以明孝道。又制孝思賦廣統孝本。至于安上治民移風易俗度越終古。無得而稱。故元帝云。伏尋我皇之為孝也。四運推移。不以榮枯。遷貿五德。更用不以貴賤革心。臨朝端默。過隙之思彌軫。垂拱巖廊。風樹之悲逾切。潔齋宗廟。虔事郊禋。言未發而涕零。容不改而傷慟。所謂終身之憂者是也。葢虞舜。夏禹。周文。梁帝。萬載論孝四人而已。又以國學員限。隔于貴賤。乃更置五舘。招引寒儁。故孔釋二門。榮茂峙列。唱當斯世。頻奉璽書預參翻譯


釋寶瓊《釋氏通鑑》
釋寶瓊《釋氏通鑑》
　　○蜀川綿竹釋寶瓊。其邑奉道不奉佛。瓊欲化之。值其眾會。不禮而坐。彼曰。不禮天尊何也。瓊曰。邪正道殊。所奉各異。天尚禮我。我何禮老君乎。眾議紛紜。瓊曰。吾若下禮。必貽辱也。一拜而道像動搖。二拜而連座倒地。眾遂禮瓊。一時回信。是年瓊卒


釋寶雲《釋氏通鑑》
釋寶雲《釋氏通鑑》
　　己丑釋寶雲示寂。雲歷遊西域。後還長安。隨佛陀跋陀脩禪。及陀為秦擯。雲歸揚都。乃共智嚴。同譯諸經


釋尚圓《釋氏通鑑》
釋尚圓《釋氏通鑑》
　　以呪術救物。梁武陵王。（紀）宮中鬼恠為魅。王令射者射之。鬼接而返擲。請圓入宮。諸鬼競前。作諸恠變。圓安坐告曰。汝等小鬼。敢入王宮。能變我身。則可自變萬種。且住聽我一言。諸鬼合掌住立。圓始發云。南無佛陀。鬼皆失所。自爾安靜。武帝間而召之。大蒙賞遇（本傳）


釋尼智僊《佛祖歷代通載》
釋尼智僊《佛祖歷代通載》
釋尼智僊者。河東蒲阪劉氏女也。少出家有戒行。長通禪觀。時言吉凶成敗。事莫不奇驗。居般若寺。會文帝生於寺。方季夏盛暑。乳母遽扇之。帝寒甚。幾絕不能啼。左右大驚。尼就視之曰。兒天佛所祐。宜勿憂也。即舉之呼曰。那羅延。因以為小字抱詣太祖。語曰。兒來處絕倫。俗家穢雜不宜留。請為養之。太祖遂割宅為小門通寺以鬼委僊視育。後皇妣來抱。忽見兒為龍驚墮于地。僊失聲曰。奚為觸損我兒。令晚得天下。及帝稍長。僊密告之曰。汝後大貴。當自東方來。佛法時滅賴汝而興。及周武廢教僊隱其家。內著法衣戒行彌篤。至是帝果自山東來入為天子。大興釋氏。僊前此而卒。帝對群臣稱阿闍黎以為口實。又云。朕興由佛法。而好食麻豆。前身定從道人中來。少時在寺長育。至今樂聞鐘磬之聲


釋崇惠《高僧摘要》
釋崇惠《高僧摘要》
　　姓章。杭州人也。穉年器局出塵。往禮徑山國一禪師。勤禪觀。以三密教為恒務。初于昌化千頃最峰頂。結茅為庵。專誦佛頂呪數稔。又往鹽官硤石東山。卓小尖頭草屋。俄有神白惠曰。師持佛頂。少結莎訶。令密語不圓。莎訶者。成就義也。今京室佛法。為外教淩轢。其危若。綴旒。待師解救耳。惠趨程西上。三年戊申九月二十三日。太清宮道士史華上奏。請與釋宗當代名流。角佛力道法勝負。于時代宗欽尚空門。異道憤其徧重。遂于東明觀壇前。架刀成梯。史華登躡如常道焉。時緇伍亙相顧望。無敢躡者。惠聞之。謁開府魚朝恩。魚奏請於章信寺庭樹梯。橫架鋒刃若霜雪然。增高百丈。東明之梯極為低下。時朝庭公貴。市肆居民。駢足摩肩而觀此舉。時惠徒跣登級下層。有如坦路。曾無難色。復踏烈火。手探油湯。仍餐鐵葉。號為䬪飥。或嚼釘線。聲猶脆飴。史華怯懼慙惶。掩袂而退。時眾彈指歎嗟。聲若雷響。帝遣中官鞏庭玉宣慰再三。便賷賜紫方袍一副。詔授號護國三藏。敕移安國寺居之


釋希圓《高僧摘要》
釋希圓《高僧摘要》
　　姓張。姑蘇人。宗親豪富。而獨捨家。從登戒法。便遊講肆。不滯一方。勤修三學。時推俊邁。光啟中。居會稽寶林山寺。與時寡合。或問之。曰吾逍遙乎無形之場。同師子遊戲耳。景福中。于山寺演暢經論。著玄中鈔數卷。勸人急修上生之業。且曰。非知之難。行之為難。圓六時禮懺。未嘗少缺。居小房。即瑯瑘山頂。是山也。傳云從瑯瑘臺飛來。此處先是屠坊。故皆鎮于其下。山之家有井。甚多靈怪。一云此處禹鏁。浙江蛟蜃之屬。其名曰蛆。蛆有雙耳。其色蒼黃。或緣竹木。必風雨至。或出石竅。入僧居。溝渠中見人不驚。握則跳梁如怒狀。唯徧入圓房。圓手執宛轉屑就。乃為之受歸戒。令勿作風雹之妖。暨圓終。而多暴風雨也。圓之修習。願見彌勒。一日講次。屹然坐。終于法座。時眾聞異香天樂。七日後已


釋師賢《釋氏資鑒》
釋師賢《釋氏資鑒》
　　乃罽賓王種。值罷教。權假醫術守道。魏主即親為賢等五人下髮。敕賢為僧統。仍敕有司。於五級大寺為太祖巳下五帝。鑄釋迦像五尊。各長丈六。用金二十五萬斤（魏史通鑑）


釋常遇《廣清涼傳》
釋常遇《廣清涼傳》
釋常遇。姓陰氏。范陽人也。先從本土安集寺出家。師。其性淳朴。體貌魁梧。好適林泉。棲心物外。大中四年。杖錫孤遊禮五臺山。尋訪聖跡。止華嚴寺菩薩堂。瞻大聖真容。然右手中指為供養。後遍歷五頂。大睹祥光。不可勝紀。至西臺。遇古聖跡。名祕𡡉巖。師啟目之際。忽睹金光。燦爛奪目。漸分雉堞。方勢如城。即古所謂金色世界也。因問寺僧。寺僧曰。是地。昔有古德住持。名金光照和尚。斯亦因光立諡。必其祥也。師悲喜交集。誓居此地。乃結廬住止。滌慮棲神。一入定門。經四十九日。鳥飛花雨。合卒香雲。揚袂摳衣。歸依如市。因即創興梵宇。締搆佛宮。十有七年不下峰頂。禪誦精勤。寸陰無廢。可謂聖力潛通。道出凡境。至昭宗運季。師亦化不常。有時撫掌高聲大笑。或復手執二石相磨。只云。併合併合。人不測其由。至唐莊宗吞併朱梁之後。人方悟前語。師神異前知如此。時武皇之在河東也。嚮慕高德。就山致禮。文德元年夏四月。命憲州刺史馬師素。傳意邀請。師固不受命。即以其年七月十八日。囑門人已。蟬蛻而去。春秋七十二。夏臘五十一


釋康僧會《高僧摘要》
釋康僧會《高僧摘要》
　　其先康居人。世居天竺。其父因商賈。移于交阯。會年十餘歲。二親並亡。以至性奉孝。服畢出家。勵行甚峻。為人弘雅有識量。明解三藏。愽覽六經。天文圖緯。多所綜涉。頗屬文翰。時孫權已制江左。而佛教未行。先有優婆塞支謙。字恭明。本月支人。來遊漢境。初漢桓靈之世。有支讖。譯出眾經。有支亮。資學于識。謙又受業于亮。愽覽經籍。莫不精究。漢獻末亂。避地于吳。孫權聞其才慧。召見悅之。拜為博士。使輔導東宮。與韋曜諸人。共盡匡益。謙以大教雖行。而經多梵文。乃収集眾本。譯為漢語。從吳黃武元年。至建興中。所出維摩大般泥洹法句瑞應本起等。四十九經。曲得聖義。并注了本生死經等。時吳地初染大法。風化未全。僧會欲使道振江左興立圖寺。乃杖錫東遊。以吳赤烏十年初。達建業。營立茅茨。設像行道。有司奏曰。有番人入境。自稱沙門。容服非恒。事應檢察。權曰。昔漢明夢神。號稱為佛。彼之所事。豈其遺風耶。即召會詰問。有何靈騐。會曰。如來遷迹。忽逾千載。遺骨舍利。神曜無方。昔阿育王起塔。八萬四千。夫塔寺之興。以表遺化也。權以為誇誕。乃謂會曰。若能得舍利。當為造塔。如其虗妄。國有常刑。會請期七日。乃謂其屬曰。法之興廢。在此一舉。今不至誠。後將何及。乃共潔齋靖室。以銅瓶加几。燒香禮請。七日期畢。寂然無應。求申二七。亦復如之。權曰。此欺誑。將欲加罪。會更請三七。權又特聽。會謂法屬曰。法靈應降。而吾等無感。何假王憲。當以誓死為期耳。三七日暮。猶無所見。莫不震懼。既入五更。忽聞瓶中鏗然有聲。會自往視。果獲舍利。明旦呈權。舉朝集觀。五色光炎。照耀瓶上。權自手執瓶。瀉于銅盤。舍利所衝。盤即破碎。權大肅然驚起曰。希有之瑞也。會進言曰。舍利威神。豈直光明相而已。乃劫燒之火不能焚。金剛之杵不能碎。權命令試之。乃置舍利于鐵砧磓上。使力者擊之。于是砧磓俱陷。舍利無損。權大嗟服。即為建塔。以始有佛寺。故號建初寺。因名其地。為佛陀里。由是江左大法遂興。至孫皓即正。法令苛虐。廢棄淫祠。乃及佛寺。諸臣僉曰。佛之威力。不同餘神。康會感瑞。大皇創寺。今若輕毀。恐貽後悔。皓遣張昱詣寺詰會。昱雅有才辯。難問縱橫。會應機騁辭。文理鋒出。自旦之夕。昱不能屈。昱還。嘆會才明。非臣所測。願天鑒察之。皓大集朝賢。以車馬迎會。會既坐。皓問曰。佛教所明善惡報應。何者是耶。會對曰。夫明主以孝慈訓世。則赤烏翔。而老人星見。仁德育物。則醴泉湧。而嘉苗出。善既有瑞。惡亦如之。易稱積善餘慶。詩詠求福不回。雖儒典之格言。即佛之明訓。皓曰若然。則周孔巳明。何用佛教。會曰。周孔所言。略示近迹。至于釋教。則備極幽微。故行惡則有地獄長苦。修善則有天宮永樂。舉茲以明。勸沮不亦大哉。皓當時無以折其言。雖聞正法。而昏異之性不勝其虐。後使宿衛兵入後宮治園。于地中得一立金像。高數尺。呈皓。皓使著不淨處。以穢汁灌之。共諸群臣笑以為樂。俄爾之間。舉身大腫。陰處猶痛。呌呼徹天。太史占言。犯大神所為。即祈祀諸廟。永不差愈。采女先有奉法者。因問訊云。陛下就佛中求福不。皓舉頭問曰。佛神大耶。采女云。佛為大神。皓心遂悟。采女即迎像置殿上。香湯洗數十過。燒香懺悔。皓叩頭于枕。自陳罪狀。有頃痛間。遣使至寺請會說法。會即隨入。皓見問罪福之由。會為敷析。辭甚精要。皓欣然大悅。因求看沙門戒。會乃取本業百三十五願。分作二百五十事。行住坐臥。皆願眾生。皓見慈願廣普。益增善意。即就會受五戒。旬日疾瘳。乃于會所住處。更加修飾。宣示宗室。莫不必奉。會在吳朝。亟說正法。以皓性𠒋麤。不及玅義。唯敘報應近事。以開其心。會于建初寺。譯出眾經。如阿難念彌陀經。鏡面王察微王梵皇經等。又小品及六度集雜譬喻等。又注安般守意法鏡道樹等三經。并製序。至吳天紀四年四月。皓降晉。九月。會遘疾而終。乃晉武太康元年


釋弘充《釋氏通鑑》
釋弘充《釋氏通鑑》
　　思入玄徽。口辨天逸。王臣皆重之。明帝起湘宮寺。請充為綱領。時湘宮又有法鮮。聰哲有力。與充齊名


釋弘明《釋氏通鑑》
釋弘明《釋氏通鑑》
　　會稽釋弘明卒。壽八十四。明誦法華。習禪禮懺為業。每旦水瓶自滿。天童為其給。使虎甞入室。伏其床前。久之乃去。又山精來惱。明又腰繩繫之。鬼謝乃放


釋弘濟《高僧摘要》
釋弘濟《高僧摘要》
　　字同舟。別號天岸。越之餘姚人。姓姚。幼孤從里之寶積寺舜田滿和尚出家。丱時駿發絕倫。滿授以法華經。輒成誦。年十六。持四分律。躓步之間。不敢違越繩尺。已而嘆曰。戒固不可緩。而精研教乘。以資行解。又可後乎。于是往鄞。依半山全法師。習台教。久之悉通其旨。嘗修法華金光明淨土等懺。一日于定中。彷彿覩四明尊者。付以犀角如意。自是談辯日溢。若河懸泉涌。了無留滯。元泰定元年出世。住萬壽圓覺。明年鹽官海岸毀。居民朝夕惴惴。恐為魚鱉之宅。元丞相脫驩甚憂之。乃禱觀音大士于上竺。命濟即。海岸。建水陸大齋。入慈心三昧。取海沙誦大悲陀羅尼。帥眾徧撒其處。凡足跡所及。岸皆復固。人稱神焉。天曆遷集。慶顯慈二寺。適當歲儉。退處別室。蘇人聘興大德萬壽寺。閱六寒暑。寺告成。至正五年。宣政請主會稽之圓通。居四載。還寶積。七年元主降旨。命主杭之普福。濟堅臥不起。書偈　而逝。閱世八十有六。坐七十有一夏。越七日。顏如生。眾以陶器葬里之蛾眉山松花塢


釋彌光《高僧摘要》
釋彌光《高僧摘要》
　　號晦庵。閩中李氏子也。生寡言笑。聞僧貝梵則喜。年十五。依文慧禪師圓頂。喜究羣書。一日計曰。剃髮染衣。當期悟徹。而醉心俗典耶。遂首謁圓悟。次參黃蘗祥。高庵悟。機語皆契。以淮楚盜起。歸謁佛心。值大慧寓廣因從之。慧曰。汝在佛心處。所得者。試舉一二看。光曰。佛心上堂。拈普化公案曰。佛心即不然。總不恁麼來時如何。劈脊便打。從教徧界分身。慧曰。汝意如何。曰某不肯他後頭下個註脚。慧曰。此正是以病去法。光毅然無信可意。慧曰。汝但揣摩看。光竟以為不然。經旬。因記海印信公拈曰。雷聲浩大。雨點全無。光始無滯。趨告。慧舉道者見琅邪。并玄沙未徹語詰之。光對已。大慧笑曰。雖進一步。祇不著所在。如人斫樹。根下一刀。則命根斷矣。汝向枝上斫。其能斷命根乎。今諸方浩浩說禪。見處總如是也。何益于事。其楊岐正傳。止三四人而已。光慍而去。翌日慧問汝還疑否。曰無可疑者。慧曰。祇如古人相見。未待開口。已知虗寔。或聞其語。便識淺深。此理如何。光悚然汗下。莫知所詣。慧令究有句無句話。慧過雲門庵。光亦侍行。一日問曰。某到這裏不能得徹。病在甚處。慧曰。汝病最癖。世醫拱手何也。別人死了不得活。汝今活了未曾死。要到大安樂田地。須是死一回始得。光疑情愈深。後入室。慧問喫粥了也。洗鉢盂了也去却藥忌道將一句來。光曰裂破。慧乃振威喝曰。你又說禪也。光即大悟。慧即撾鼓告眾曰。龜毛拈得笑咍咍。一擊萬重關鎻開。慶快平生在今日。孰云千里賺吾來。光亦呈偈曰。一桚當機怒雷吼。驚起須彌藏北斗。洪波浩渺浪滔天。拈得鼻孔失却口。自爾名喧宇宙。道洽緇素。出住教忠。瓣香為妙喜拈出


釋彥悰《釋氏資鑒》
釋彥悰《釋氏資鑒》
　　曰。夫沙門不拜俗者何。盖出處異流。內外分。居宗體極。息慮忘身。不汲以求生。不區區以順化。情㝢內。迹寄寰中。斯所以抗禮　宸居。背　天序。化物不能遷其化。生生無以累其生。長挹君親。斯其大旨也。若推之人事。稽諸訓詁。則所不應拜。其例十焉。至如望秩山川。郊祀天地。欲其利物。君聲廼誠。今三寶住持。歸戒弘飡。明翊化。可略言焉。斯神祇之流也。（一）為祭之戶。必叶昭穆。割牲薦熟。時為不臣。今三寶一體。敬之如佛。備乎內典。無俟繁言。斯祭生之流也。（二）祀宋之君。二王之後。王者所重。敬為國賓今僧為法王之胤。王者受佛付囑。勸勵四部。進修三行斯國賓之流也。（三）重道尊師。則弗臣矣。雖詔天子。無北而焉。今沙門傳佛至教。導凡誘物。嚴師敬學。其在茲乎。斯儒行之流也。（四）禮云介胄者不拜。為其失於容節。和周亞夫。長揖漢文也。（五）今沙門身披忍鎧。戡剪慾軍。掌握慧刀。志摧心惑。斯介胄之流也。（六）著代筮賓。尊先冠阼。母兄致拜。以禮成人。今沙門以大法為巳任。拯羣生於塗炭。敬遵遺躅。相承嫡胤。斯傳重之流也。（七）堯稱則天不屈穎陽之高。武盡美矣。終全孤竹之潔。今沙門高尚其事。不事王候。蟬蛻囂埃之中。自致寰區之外。斯逸人之流也。（八）犯五刑。關三木。被箠楚。嬰金鐵者。不責其具禮。今沙門剔毛髮絕胤嗣。毀形貌。易衣服。斯甚形之流也。（九）詔使雖微。承天則貴。沙門縱賤。稟命宜尊。況德。重幽明。化霑龍鬼。靜人天之苦浪。清庶類之炎氛。功既廣大澤亦弘矣。豈絕塵之伍。拜累君親。閑放之流。削同名教而已。（十）予幼躭斯務。頗搜尋。採遺貴於青編。纂前芳於汗簡。重以惑淪。於佛日。罄爝火興嗣庶。永將來傳之好事。又今古書論。皆云不敬。據斯一字。愚竊惑焉。何者。敬乃通心。曲禮稱無不敬。拜惟身屈。周陳九拜之儀。且君僧尊嚴。心敬無容不可法律祟重。身拜有爽通經。以拜代敬。用將為允。故其書曰。不拜為文遠公有言曰。淵壑豈待晨露哉。盖自申其罔極也。此書之作。猶是焉。遠鑒通玄。倘無譏矣（巳上並弘明集）


釋彥琮（隋東都上林園翻經館）《續高僧傳》卷二
釋彥琮（隋東都上林園翻經館）《續高僧傳》卷二
釋彥琮。俗緣李氏。趙郡柏人人也。世號衣冠。門稱甲族。少而聰敏才藻清新。識洞幽微情符水鏡。遇物斯覽事罕再詳。初投信都僧邊法師。因試令誦須大拏經。減七千言。一日便了。更誦大方等經。數日亦度。邊異之也。至于十歲方許出家。改名道江。以慧聲洋溢如江河之望也。聽十地論。榮譽流振。州邑所推。十二在巏嵍山誦法華經。不久尋究。便遊鄴下因循講席。乃返鄉寺講無量壽經。時太原王邵任趙郡佐。寓居寺宇。聽而仰之。友敬彌至。齊武平之初。年十有四。西入晉陽。且講且聽。當爾道張汾朔。名布道儒。尚書敬長瑜及朝秀盧思道元行恭邢恕等。並高齊榮望。欽揖風猷。同為建齋講大智論。親受披導歎所未聞。及齊后西幸晉陽。延入宣德殿講仁王經。國統僧都用為承奉。聽徒二百。並是英髦。帝親臨御筵。文武咸侍。皇太后及以六宮。同昇法會。敕侍中高元海。扶琮昇坐。接侍上下。而神氣堅朗。希世驚嗟。析理開神。咸遵景仰。十六遭父憂。厭辭名聞遊歷篇章。爰逮子史頗存通閱。右僕射陽休之。與立林館諸賢。交共款狎。性愛恬靜。延而方造。及初進具。日次晡時。戒本萬言誦試兼了。自爾專習律檢。進討行科。及周武平齊。尋蒙延入。共談玄藉深會帝心。敕預通道觀學士。時年二十有一。與宇文愷等周代朝賢。以大易老莊陪侍講論。江便外假俗衣。內持法服。更名彥琮。武帝自纘道書號無上祕要。于時預霑綸綜。特蒙收採至宣帝在位。每醮必累日通宵。談論之際因潤以正法。時漸融泰頗懷嘉賞授禮部等官並不就。與朝士王邵辛德源陸開明唐怡等。情同琴瑟。號為文外玄友。大象二年。隋文作相。佛法稍興。便為諸賢講釋般若。大定元年正月。沙門曇延等。同舉奏度方蒙落髮。時年二十有五。至其年二月十三日。高祖受禪改號開皇。即位講筵四時相續。長安道俗咸拜其塵。因即通會佛理。邪正沾濡。沐道者萬計。又與陸彥師薛道衡劉善經孫萬壽等一代文宗。著內典文會集。又為諸沙門撰唱導法。皆改正舊體。繁簡相半。即現傳習祖而行之。開皇三年。隋高祖幸道壇。見畫老子化胡象。大生怪異。敕集諸沙門道士。共論其本。又敕朝秀蘇威楊素何妥張賓等。有參玄理者。詳計奏聞。時琮預在此筵當掌言務。試舉大綱未及指覈。道士自伏陳其矯詐。因作辯教論。明道教妖妄者。有二十五條。詞理援據宰輔褒賞。其年西域經至。即敕翻譯。既副生願欣至泰然。從駕東巡旋途并部。時煬帝在蕃任總河北。承風請謁延入高第。親論往還允愜懸佇。即令住內堂。講金光明勝鬘般若等經。又奉別教撰修文疏。契旨卓陳足為稱首。又教住大興國寺。爾後王之新詠舊敘恒令和之。又遣簫懿諸葛穎等群賢。迭往參問。談對名理宗師有歸。隋秦王後作鎮太原。又蒙延入安居內第。敘問殷篤。琮別夜寐夢見黃色大人身長三丈。手執頗梨碗授云。碗內是酒。琮於夢中跪受之曰。蒙賜寶器。非常荷恩。但以酒本律禁。未敢輒飲。寤已莫知其由。及後王躬造觀音畫像張設內第。身量所執宛同前夢。於是私慰素抱。悲慶交并。至十二年。敕召入京。復掌翻譯。住大興善。厚供頻仍。時文帝御寓盛弘三寶。每設大齋皆陳懺悔。帝親執香鑪。琮為宣導。暢引國情恢張皇覽。御必動容竦顧。欣其曲盡深衷。其言誠感達如此類也。煬帝時為晉王。於京師曲池營第林。造日嚴寺。降禮延請永使住之。由是朝貴明哲數增臨謁。披會玄旨屢發信心。然而東夏所貴。文頌為先。中天師表。梵音為本。琮乃專尋教典。日誦萬言。故大品法華維摩楞伽攝論十地等。皆親傳梵書受持誦讀。每日闇閱要周乃止。仁壽初年。敕令送舍利于荊州。時漢王諒。於所治城。隔內造寺。仍置寶塔。今所謂開義寺是也。琮初至塔所。累日雲霧晦合。及至下晨。時正當午。雲開日耀天地清朗。便下舍利痤而藏之。又感瑞雲夾日五色相間。仁壽末歲。又敕送舍利于復州方樂寺。今名龍蓋寺也。本基荒毀南齊初立。周廢頹滅纔有餘址。而處所顯敞堪置靈塔。令人治翦。忽覺頭上痒悶。因檢髮中。獲舍利一粒。形如黍米光色鮮發。兩斧試之。上下俱陷而舍利不損。頻更椎打。光色逾盛。掘深七尺又獲塼藏。銅銀諸合香泥宛然。但見清水滿合。其底蹤跡似有舍利。尋覓不見。方知髮中所獲。乃是銀合所盛。又覓石造函。遍求不獲乃於竟陵縣界感得一石。磨治既了忽變為玉。五色光潤內徹照見旁人。又於石中現眾色象。引石向塔。又感一鵝飛至函所。自然馴狎。隨石去住初無相離。雖見同群了無顧眄。逐去還來。首尾十日恒在輿所。有人將至餘處。便即鳴叫飛翔踰院而入。及至埋訖便獨守塔遶旋而已。又感塔所前池有諸魚鱉並舉頭出水北望舍利。琮便為說法。竟日方隱。又感塔所井水十五日間自然湧溢。埋後乃止。四月八日雲滿上空。正午將下收雲並盡。惟餘塔上團圓如蓋。五色間錯映發日輪。至藏舍利其雲乃散。琮欣感嘉瑞。以狀奏聞。帝大悅錄以為記。藏諸祕閣。仁壽二年下敕更令撰眾經目錄。乃分為五例。謂單譯重翻別生疑偽。隨卷有位。帝世盛行。尋又下敕。令撰西域傳。素所暗練周鏡目前。分異訛錯深有徵舉。故京壤名達。多尋正焉。有王舍城沙門。遠來謁帝。事如後傳將還本國請舍利瑞圖經及國家祥瑞錄。敕又令琮翻隋為梵。合成十卷。賜諸西域。琮以洽聞博達素所關心。文章騰翥京輦推尚。凡所新譯諸經。及見講解大智釋論等。並為之序引。又著沙門名義論別集五卷。並詞理清簡。後學師欽。大業二年。東都新治。與諸沙門詣闕朝賀。特被召入內禁。敘故累宵談述治體呈示文頌。其為時主見知如此。因即下敕。於洛陽上林園。立翻經館以處之。供給事隆倍逾關輔。新平林邑所獲佛經。合五百六十四夾。一千三百五十餘部。並昆崙書。多梨樹葉。有敕送館。付琮披覽。并使編敘目錄。以次漸翻。乃撰為五卷。分為七例。所謂經律讚論方字雜書七也。必用隋言以譯之。則成二千二百餘卷。敕又令裴矩共琮修纘天竺記。文義詳洽條貫有儀。凡前後譯經。合二十三部。一百許卷。制序述事備于經首。素患虛冷發痢無時。因卒于館。春秋五十有四。即大業六年七月二十四日也。俗緣哀悼歸葬柏人。初大漸之晨。形羸神爽。問弟子曰。齋時至未。對曰未也。還瞑目而臥。如此再三。乃迴身引頸向門視日曰。齋時已至。吾其去矣。索水盥手焚香。迎彌勒畫像。合掌諦觀。開目閉目乃經三四。如入禪定奄爾而終。持纊屬之方知已絕。且琮神慧夙成。彰於孩稚。奉信貞恪松梓其心。本師五臺山沙門道最。最亦風采標映。故琮不墜其門。凡所遊習澹然獨靜。雖經物忤曾無言及。抑道從俗。敕附文館。屢逢光價能無會情。斯乃立操虛宗。遊情靡測。講誦相沿初未休捨。會夢入地獄。頗見苦緣。由念經佛等名。蒙得解脫。送往山樓之上。尋又歷觀諸獄。備睹同講名僧。五苦加之。具言其狀。為說十善。良久方覺。至後數年更夢前事。由稱佛菩薩名。又蒙放免。高祖具聞。敕琮錄出賜諸道俗永為警誡。自爾專思罪累。屏絕人事。息意言筌行方等懺。供給貧病。晚以所誦梵經四千餘偈十三萬言。七日一遍用為常業。然琮久參傳譯。妙體梵文。此土群師皆宗鳥跡。至於音字詁訓。罕得相符。乃著辯正論。以垂翻譯之式。其詞曰。彌天釋道安每稱。譯胡為秦。有五失本三不易也。一者胡言盡倒而使從秦。一失本也。二者胡經尚質。秦人好文。傳可眾心非文不合。二失本也。三者胡經委悉。至於歎詠丁寧反覆。或三或四不嫌其繁。而今裁斥。三失本也。四者胡有義說。正似亂詞。尋檢向語文無以異。或一千或五百。今並刈而不存。四失本也。五者事以合成將更旁及。反騰前詞已乃後說而悉除。此五失本也。然智經三達之心。覆面所演。聖必因時時俗有易。而刪雅古以適今時。一不易也。愚智天隔聖人叵階。乃欲以千載之上微言。傳使合百王之下末俗。二不易也。阿難出經去佛未久。尊大迦葉令五百六通迭察迭書。今雖千年而以近意量截。彼阿羅漢乃兢兢若此。此生死人平平若是。豈將不以知法者猛乎。斯三不易也。涉茲五失經三不易。譯胡為秦。詎可不慎乎。正當以不關異言傳令知會通耳。何復嫌於得失乎。是乃未所敢知也。余觀道安法師。獨稟神慧高振天才。領袖先賢開通後學。修經錄則法藏逾闡。理眾儀則僧寶彌盛。稱印手菩薩豈虛也哉。詳梵典難易。詮譯人之得失。可謂洞入幽微能究深隱。至於天竺字體悉曇聲例。尋其雅論亦似閑明。舊喚彼方總名胡國。安雖遠識未變常語。胡本雜戎之胤。梵惟真聖之苗。根既懸殊。理無相濫。不善諳悉多致雷同。見有胡貌即云梵種。實是梵人漫云胡族。莫分真偽良可哀哉。語梵雖訛比胡猶別。改為梵學知非胡者。竊以佛典之興。本來西域。譯經之起。原自東京。歷代轉昌迄茲無墜。久云流變稍疑虧。動競逐澆波。尟能迴覺。討其故事。失在昔人。至如五欲順情。信是難棄。三衣苦節定非易忍。割遺體之愛入道要門。捨天性之親出家恒務。俗有可反之致忽然已反。梵有可學之理何因不學。又且。發蒙草創。伏膺章簡。同鸚鵡之言。倣邯鄲之步。經營一字為力至多。歷覽數年其道方博。乃能包括今古網羅天地。業似山丘文類淵海。彼之梵法大聖規摹。略得章本通知體式。研若有功解便無滯。匹於此域固不為難。難尚須求。況其易也。或以內執人我外慚諮問。枉令祕術曠隔神州。靜言思之愍而流涕。向使法蘭歸漢僧會適吳。士行佛念之儔。智嚴寶雲之末。纔去俗衣尋教梵字。亦霑僧數先披葉典。則應五天正語充布閻浮。三轉妙音並流震旦。人人共解。省翻譯之勞。代代咸明。除疑網之失。於是舌根恒淨。心鏡彌朗。藉此聞思永為種性。安之所述大啟玄門。其間曲細猶或未盡。更憑正文助光遺跡。粗開要例。則有十條字聲。一句韻。二問答。三名義。五經論。五歌頌。六咒功。七品題。八專業。九異本。十各疏其相。廣文如論。安公又云。前人出經。支讖世高。審得胡本。難繼者也。羅叉支越。斲鑿之巧者也。竊以得本開質斲巧由文。舊以為鑿今固非審。握管之暇試復論之。先覺諸賢高名參聖。慧解深發功業弘啟。創發玄路早入空門。辯不虛起義應雅合。但佛教初流方音尟會。以斯譯彼仍恐難明。無廢後生已承前哲。梵書漸播真宗稍演。其所宣出窮謂分明。聊因此言輒銓古譯。漢縱守本猶敢遙議。魏雖在昔終欲懸討。或繁或簡理容未適。時野時華例頗不定。晉宋尚於談說。爭壞其淳。秦梁重於文才。尤從其質。非無四五高德緝之以道。八九大經錄之以正。自茲以後迭相祖述。舊典成法且可憲章。展轉同見因循共寫。莫問是非誰窮始末。僧鬘惟對面之物。乃作華鬘。安禪本合掌之名。例為禪定。如斯等類固亦眾矣。留支洛邑義少加新。真諦陳時語多飾異。若令梵師獨斷。則微言罕革。筆人參制。則餘辭必混。意者寧貴撲而近理。不用巧而背源。儻見淳質請勿嫌怪。昔日仰對尊顏瞻尚不等。親承妙吼聽之猶別。諍論起迷。豫𠰳涅槃之記。部黨興執。懸著文殊之典。雖二邊之義佛亦許可。而兩間之道。比丘未允其致。雙林早潛一味初損。千聖同志九旬共集。雜碎之條。尋訛本誡水鵠之頌。俄舛昔經。一聖纔亡法門即減。千年已遠人心轉偽。既乏寫水之聞。復寡懸河之說。欲求冥會詎可得乎。且儒學古文變猶紕繆。世人今語傳尚參差。況凡聖殊倫東西隔域。難之又難論莫能盡。必慇懃於三覆。靡造次於一言。歲校則利有餘。日計則功不足。開大明而布範。燭長夜而成務。宣譯之業未可加也。經不容易理藉名賢。常思品藻終慚水鏡。兼而取之。所備者八。誠心愛法志願益人不憚久時其備一也。將踐覺場先牢戒足不染譏惡。其備二也。筌曉三藏義貫兩乘不苦闇滯。其備三也。旁涉墳史工綴典詞不過魯拙。其備四也。襟抱平恕器量虛融不好專執。其備五也。沈於道術澹於名利不欲高衒。其備六也。要識梵言乃閑正譯不墜彼學。其備七也。薄閱蒼雅。粗諳篆隸。不昧此文。其備八也。八者備矣。方是得人三業必長其風靡絕。若復精搜十步應見香草。微收一用時遇良材。雖往者而難儔。庶來者而能繼。法橋未斷夫復何言。則延鎧之徒。不迴隆於魏室。護顯之輩。豈偏盛于晉朝。或曰。一音遙說四生各解。普被大慈咸蒙遠悟。至若開源白馬。則語逐洛陽。發序赤烏。則言隨建業。未應強移此韻始符極旨。要工披讀乃究玄宗。遇本即依真為篤信。案常無改世稱仰述。誠在一心非關四辯。必令存梵詎是通方。對曰。談而不經旁慚博識。學而無友退愧寡聞。獨執管錐未該穹壤。理絕名想彌難穿鑿。在昔圓音之下神力冥加。滿字之間利根迴契。然今地殊王舍人異金口。即令懸解定知難會。經音若圓雅懷應合。直餐梵響何待譯言。本尚虧圓譯豈純實。等非圓實不無疏近。本固守音譯疑變意。一向能守十例可明。緣情判義誠所未敢。若夫孝始孝終治家治國。足宣至德堪弘要道。況復淨名之勸發心。善生之歸妙覺。奚假落髮翦鬚苦違俗訓持衣捧缽頓改世儀。坐受僧號詳謂是理。遙學梵章寧容非法。崇佛為主。羞討佛字之源。紹釋為宗。恥尋釋語之趣。空睹經葉弗興敬仰總見梵僧例生侮慢。退本追末吁可笑乎。象運將窮斯法見續。用茲紹繼誠可悲夫。文多不載。琮師尚宗據深究教源。故章抄疏記諸無所及。述製書論不敘丘墳。著福田論僧官論慈悲論默語論鬼神錄。通極論辯聖論通學論善知識錄等。並賦詞弘瞻精理通顯。初所著通極者。破世術諸儒不信因果。執於教跡好生異端。此論所宗。佛理為極。言辯聖者。明釋教宣真孔教弘俗。論老子教不異俗儒。靈寶等經則非儒攝。言通學者。勸引儒流遍師孔釋。令知內外備識俗真。言善知識者。是大因緣登聖越凡。不因善友無人達也。門人行矩者。即琮兄之子。為立行記流之于世。矩少隨琮學。諮訓葉經。東西兩館並參翻譯。為性頗屬文翰。通覽墳素。夙為左僕射房玄齡所知。深見禮厚。貞觀初。奏敕追入。既達京室將事翻傳。遂疾而終。不果開演。鄉族流慟接柩。趙州所譯眾經。具在餘錄。


釋從諗《高僧摘要》
釋從諗《高僧摘要》
　　參南泉。值泉偃息而問曰。近離甚處。師曰瑞像。泉曰還見瑞像麼。師曰。不見瑞像。祇見臥如來。泉便起坐。深器之。許其入室。他日問泉曰。如何是道。泉曰。平常心是。師曰。還可趨向也無。泉曰。擬向即乖。道不屬知。不屬不知。若真達不疑之道。猶如太虗。廓然蕩豁。師于言下悟理。遂乃云。金佛不度爐。木佛不度火。泥佛不度水。一心不生。萬法無咎。千人萬人。盡是覓佛漢子。于中覓一箇道人無。若與空王為弟子。莫教心病最難醫。未有世界。早有此性。世界壞時。此性不懷。祇是個主人公。更向外覓作麼。一婆子請轉藏經。師却下牀轉一匝。曰轉藏經已竟。婆曰。比來請轉。全藏。如何祇為轉半藏。一日師問新到僧。曾到此間麼。曰曾到。師曰。喫茶去。又問僧。曰不曾到。師曰。喫茶去。院主問曰。為甚麼曾到。也云喫茶去。不曾到。也云喫茶去。師召院主。主應諾。師曰。喫茶去。又僧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師曰。老僧在青州。做得一領布衫。重七斤。僧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師曰無。曰上至諸佛。下至螻蟻。皆有佛性。狗子為恁麼却無。師曰。為伊有業識在。師曰。大眾被十二時辰。使老僧使得十二時


釋心道《高僧摘要》
釋心道《高僧摘要》
眉州徐氏子也。年三十得度。詣成都習唯識自以為至。同舍僧詰之曰。三界惟心。萬法唯識。今目前萬象樅然。心識安在。道茫然。遂出關。周流江淮。既抵舒州太平。聞佛鑑夜參。舉趙州栢樹子話。至覺鐵嘴云。先師無此語。莫謗先師好。因大疑。提撕既久。一旦豁然。即趨丈室。擬敘所悟。鑑見便閉却門。道曰和尚莫瞞某甲。鑑曰十方無壁落。何不入門來。道即拳破窓紙。佛鑑即開門搊住云。道道。道即以兩手棒鑑頭。作口啐而出。呈偈曰。趙州有個栢樹話。禪客相傳徧天下。多是摘葉與尋枝。不能直下根源會。覺公說道無此語。正是惡言當面罵。禪人若具通方眼。好向此中辨真假。鑑然之。宋宣和改元。詔改僧為德士。因開法天寧。上堂曰。祖意西來事。今朝特地新。昔為比丘相。今作老君形。鶴氅披銀褐。頭包蕉葉巾。林泉無事客。兩度受君恩。所以道。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且道即今是甚麼時節。毗盧遮那。頂戴寶冠。為顯真中有俗。文殊老叟。身披鶴氅。且要俯順時宜。一人既爾。眾人亦然。大家成立叢林。喜得羣仙聚會。共酌迷仙酎。同唱步虗詞。或看靈寶度人經。或說長生不死藥。琴彈月下。指端發太古之音。[其/水]布軒前。妙著出神機之外。進一步。便到大羅天上。退一步。却入九幽城中。祇如不進不退一句。又作麼生道。直饒羽化三清路。終是輪迴一幻身。二年九月。詔下復僧。上堂曰。不掛田衣。著羽衣。老君形相頗相宜。一年半內閒思想。太抵興衰。各有時。我佛如來預讖。法之有難。較量年代。正在于茲。魔得其便。惑亂正宗。僧改俗形。佛更名字。妄生邪解。刪削經文。鐃鈸停音。鉢盂添足。多般矯詐。賴我聖明。不忘付囑。不廢其教。特賜宸章。仍許僧尼重新披剃。寔謂寒灰再燄。枯木重榮。迷仙酎。變為甘露瓊漿。步虗詞。翻作還鄉曲子。放下銀木簡。拈起尼師壇。昨朝稽首。今日和南祇改舊時相不改舊時人。敢問大眾。舊時人。是一箇。是兩箇。良久曰。秋風也解嫌狼藉。吹盡當年道教灰。建炎三年春示眾。舉臨濟入滅。囑三聖因緣。道曰。正法眼藏瞎驢滅。臨濟何曾有此說。今古時人皆妄傳。不信但看後三月。至閏三月有賊叛。眾請師南奔。道曰。學道所以了生死。何避之有。賊至道曰。速殺我以快汝心。賊即舉槊殘之。白乳上出。賊駭。引席覆之而去


釋志寬《高僧摘要》
釋志寬《高僧摘要》
　　姓姚。蒲州河東人。父任隋青州刺史。寬自幼及長。以清約知名。歷聽諸經。以涅槃地論為心要。東西訪道。無釋寸陰。生常履信。言行不乖。甞以遊學長安。詣市買絹。有人曰。可見付直。明當送絹。于此便付直還寺。為諸僧所笑。寬曰。自憶不負于人。豈有人而乖信。至期果獲。寬常誦維摩。及戒本。所居住房。每夜必有振動介冑之響。竊而觀者。咸見非常神人。遶房而行。又一時夜中房重閣上有打物聲。同學寶通聞之。驚迷不安其席。寬就而尉之。猶打物如故。至旦看之。乃舍梁將折。即令拄之。得免其命。性好瞻病。無憚遠近。又以道俗知無人治者。皆轝迎房中。躬運經理。後于中夜室內大明。及觀房外。與晝無異。此相數現。猛以開務誘引。弘濟為業。屬煬帝弘道。海內搜揚。以寬行解同推。應斯榮命。會梟感作逆。齊事拘纏。寬便下獄待罪。有來餉遺。一不自資。通給囚僧。歡笑如昔。後並配徒𨽻。役于天路。常令負土。使裝滿籠。盡力輦送。初不懈息。同役僧曰。此無監檢。當可小停。寬曰。業報如此。何能自欺。違心行事。誠未安耳。末又配流西蜀。行達陝州。有送財帛祖餞之者。並即散遺。唯留一驢負經而已。路次潼關。流僧寶暹者。高解碩德。足破不進。寬見臥于道側。泣而哀焉。即捨驢與乘。自擔經論。徒行至蜀。大發物情。咸興敬悅。時川邑虎暴。行人斷路。或數百為群。經歷村郭。傷損人畜。中有王獸。其頭最大。五色純備。威伏諸獸。遂州都督張遜。遠聞慈德。遣人往迎。寬乃令州縣立齊行道。各受八戒。當夕虎災銷散。莫知所往。時人感之。奉為神聖。禮䞋相仍。或至十萬二十萬者。皆即散盡。了無資已。告施者曰。財猶種子。聚則難繁。故為散之。令從用有在耳。兼又輕生。疎素獘服。一經履御。愛護之甚。有過身肉。時逢儉歲。躬煑糜粥。親惠饑餒。銜泣說化。令誦佛名。又以所服衣之與氈。或割或減。用充貧乏。貞觀之初。還返蒲晉。緇素慶幸。歡詠如雲。屢建法筵。重揚利涉。時州部遇旱。諸祈不遂。寬為置壇場。以身自誓。不降雨者。不處堂房。曝形兩日。密雲垂布。三日已後。合境滂流。民賴來蘇。號為一代佛日。以貞觀十七年夏五月十六日。卒于仁壽寺。春秋七十有八


釋志湛《釋氏通鑑》
釋志湛《釋氏通鑑》
　　魏齊州釋志湛。住太山北谷中寺。省事少言入鳥不亂。人不測之。臨終時。誌公謂梁武曰。北方須陀洹聖僧。今日滅度。湛之亡也。無惱而化（感通傳）


釋志玄《高僧摘要》
釋志玄《高僧摘要》
　　河朔人。攻五天禁呪。身衣枲麻布。行歷州邑。不居城市寺宇。唯宿郊野林薄。玄有意尋訪名迹。至絳州夜泊墓林中。其夜月色如晝。見一狐從林下。將髑髏置之于首。搖不落者戴之。更取艿草隨葉。遮蔽其身。逡巡成一嬌嬈女子。渾身服素練。立于道左。微聞東北上。有鞍馬行聲。女子哀泣。悲不自勝。少選。乘馬郎遇之。下馬問曰。娘子野外深更號咷。何至于此耶。女子掩淚紿之曰。賤妾家在易水。前年為父母娉與此土張氏為婦。不幸夫壻去載夭亡。家事淪薄。無所依給。二親堂上。不知妾如此孤苦。痛割心腑。不覺哀動。妾思歸寧。又不可得。乘馬郎曰。將謂娘子哀怨別事。若願還鄉。某是易定軍行為差使迴還易水。娘子可乘其麤乘。女子乃収淚感謝方欲攀踏次。玄從墓林出曰。君子此女子非人也。狐化也。彼曰。僧家豈以此相誣。莫別欲圖之乎。玄曰。君不信。可小住。吾當與君變女子本形。玄乃振錫。誦胡語數聲其女子還為狐走。而髑髏草敝其身。乘馬郎叩頭悔過。非師之救。幾隨妖死


釋志賢《高僧摘要》
釋志賢《高僧摘要》
　　姓江。建陽人。夙心剛整。幼且成規。既出家。尋加戒品。抗節修心。不違律範。大寶元年。於本州佛跡巖。承事道一禪師。汲水拾薪。惟務勤苦。遊方。見金華山赤松洞。是黃初平叱石羊之地。鬱林峻嶺。泉湖百步許。意樂幽奇。既棲巔頂。野老負香粇蔬茹以供之。時天大旱。賢望空擊石。曼罵諸龍曰。若業龍無能為也。其菩薩龍王。胡不遵佛勑。救百姓乎。敲石纔畢。霈然而作。婺人咸悅。後遊長安。名公碩德。列請為大寺功德之師。賢悚然不顧。明日遂行。登五臺。尋止太原甘泉寺。道俗請學禪理者繼至


釋志超《高僧摘要》
釋志超《高僧摘要》
　　姓田。同州馮翊人。少在童齓。智量過人。厭世從道。而二親恃超。望嗣宗族。遂從儒流。遍覽流略。年垂壯室。私為聘妻。超聞之。避斯塵染。乃逃竄林野。親姻周覓。抑從伉儷。初則合卺為蹤。終亦仝掩私室。唯置一牀。超乃抽毡席地。令妻坐上。躬自處牀。儼思伽坐。勤為說法。詞極明據。妻便流淚。禮謝辭以相累。頻經宵夕。事等金形。屢被訹勸。誠逾玉質。既確乎難拔。親乃捐而任之。年二十有七。投并州開化寺慧瓚禪師。出家受具。自進戒品。專修行儀。即往定州。尋採律藏。括其精要。刪其繁雜。五夏不滿。三教略圓。乃返故鄉。入太原之西北千山。栖引英秀。創立禪林。曉夕勤修。定慧雙啟。大業初歲。政綱嚴明。擁結寺門。不許僧出。超聞之。慨而上諫。披衣舉錫。出詣郡城。乃達江都。即以事聞。內史以事非要害。不為通引。至隋季多難。宼賊交橫。民流溝壑。死者大半。而超結徒歡聚。餘粮不窮。但恐盜竊相陵。便欲奔散。乃以法誡勸。無變爾情。鏡業既臨。逃響何地。眾感其言。心期遂爽。准式禪禮。課時無輟。甞夜坐禪。忽有羣賊。排門直進。炬火亂舉。白刃交臨。合坐端然。相同儀像。賊乃投伏于地。拜伏歸依。超因隨宜誘引。量權授法。感發心敬。合掌而退。高祖建義太原。四遠咸萃。超惟道在生靈。義居乘福。即率侶晉陽。住凝定寺。禪學數百。清肅成規。道俗欽承。貴賤恭仰。及皇旗南指。三輔無塵。義寧二年。超率子弟二十餘人。奉慶京邑。武皇夙承嘉望。待之若仙。引登太極。敘之殊禮。左僕射魏國公裴寂。第中別院。置僧住所。邀延眾居。亟歷寒暑。業新彌厲。時藍田山化感寺。沙門靈潤智信智光等。義解鉤玄。妙崇心學。同氣相求。延住彼山。挕緣聚結。其赴如雲。武德五年。入于介山。創聚禪侶。觀者至止。陶鑄塵心。又于汾州介休縣治。立光嚴寺。赫然宏壯。有類神宮。師資肅穆。忽因遘疾。以貞觀十五年三月十五日。卒于城寺。春秋七十有一


釋志遠《廣清涼傳》
釋志遠《廣清涼傳》
釋志遠。俗姓宋氏。汝南人也。早喪所天。孤養於母。承順顏色。晨夕靡倦。母常讀法華經。精通五卷。師因夙植善本。每念辭榮。年二十八。乃啟母出家。事師之禮。服勞無替。躬執僧後。未常違眾。厥後辭師參學。負笈八年。南北兩宗。大道淵旨。然於天台頓教。無所宗尚。可謂定慧雙明。惠修兼備。後聞臺山靈異。乃結侶同遊。就華嚴寺右小院挂錫。演天台圓頓。僅四十年。眾因目其院。為天台焉。至會昌五年。忽絕粒數日。而講課之務。未曾暫息。及二月十七日。告門人曰。吾平生修進。靡欺心口。今獲二種果報。臥安眠。覺而無痛惱。吾所著法華疏十卷。本跡二門。三周記別。開近顯遠。玄門十卷。五義判釋。止觀十卷。其天台宗疏。務在宣闡。並使傳通。勿令止絕。言訖。奄然而逝。春秋七十七。僧臘四十八


釋恒政《高僧摘要》
釋恒政《高僧摘要》
　　姓周平原人。未入法前。幼入鄉校。見佛經。耽味不捨。就本州延和寺詮澄法師。受誦經法。既登戒已。問道于嵩少。決了無壅。遁跡三峰。放蕩自在。無幾入太一山中。甫行風教。學人螘慕。太和中。文宗皇帝酷嗜蜃蛤。一日御饌中。盈柈而進。有擘不張呀者。帝觀其異。即焚香祝之。俄為菩薩形。梵相克全。儀容可愛。遂至于金粟檀香。合以玉緜錦覆之。賜興善寺致禮。始宣問群臣。斯何瑞也。相國李公德裕奏曰。臣不足知惟知聖德昭應其諸佛理。聞終南山有恒政禪師。大明佛法。愽聞強識。詔入宣問。政曰。貧道聞物無虗應。此乃啟沃陛下之信心耳。故契經中。應以此身得度者。即現此身而為說法。帝曰菩薩身已見。未聞說法。政曰。陛下覩此為。常非常耶。信非信耶。帝曰。希奇事。朕深信焉。政曰。陛下已聞說法了。皇情悅豫。得未曾有。敕天下寺院。各立觀音像以答殊休。因留政內道場中。累辭入山。宣住聖壽寺。至武宗即位。忽入終南。或問其故。曰吾避仇。烏可巳乎哉。後終山舍。年八十七。闍維。收舍利四十九粒。以會昌三年九月四日入塔


釋恒超《高僧摘要》
釋恒超《高僧摘要》
　　姓馮。范陽人。祖父修儒。而家富巨萬。超生而聰慧。年十五。早通六藉。猶善風騷。忽一日因。閱佛經。洗然開悟。乃歎曰。人生富貴。喻等幻泡。唯有真　乘。可登運載。遂投駐蹕寺出俗。晝夜進修。而屬師亡。遵釋氏喪儀。守禮無怠。梁乾化三年。住五臺山。受木叉戒。由是遠求名匠。阻兩河間。乃止于本州。魏愽并汾之間。學大小乘經律論。計七本。龍德二年。掛錫于無棣。超曰。此則全齊舊壞鄒魯善鄰。遂止開元枷藍東北隅。置院講諸經論。二十餘年。宣導各三十餘徧。齊魯之間。造秀不遠數百里。造其門以喆難。諸公一覩超容。傍聽議論。參乎子史。證以教宗。或問因明。超答以詩一首。辭新理妙。皆悉歎降。時郡守李君。素重高風。欲飛章舉賜紫衣。超聞驚愕。遂命筆為詩云。虗著褐衣老。浮杯道不成。誓傳經論死。不染利名生。厭樹遮山色。憐窓向月明。他時隨范蠡。一棹五湖清。李君復令人勸勉。願結因緣。超確乎不拔


釋惟則《高僧摘要》
釋惟則《高僧摘要》
　　字天真。姓費。吳興人。父君澤。母沈氏。夢異僧分衛。覺而有娠。及誕。異香襲人。其父卒。隨母適秦川澉上髫年志求出家。禮本郡祐福高林壽公為師。十六歲受具。二十三首謁楚石琦公。次謁千巖長公。無見覩公。無用寬公等。一十八人。皆因緣不契。後之匡廬。聞無極源者。乃雪巖欽禪師之子。年已百歲。獨坐茅庵。終日不語。師徑造之。值源廁上。乃趨問云。如何是祖師西來意。被擒住云。道道。師于言下釋然頓悟。但搖手而已。源曰。子有所得耶。疾答之云。何得之有。源又云。子作道理耶。師拂袖而出。自是機辯瀾翻。有不可嬰之鋒。遂服勤月餘。日益玄奧。諸方聞而咸畏服之。靈隱平山林公招致。俾掌藏鑰。後眾請開法于海門祐福禪院。千指圍繞。如示眾云。魚吹浪。鳶掀風。鷄鳴犬吠異不同。于斯薦得未為切。俯仰黑雲千匝蒙。若要徹。急下工。慎勿解會。須磨礱。不因立志久無變。一喝安能三日聾。顯機用。奚有窮。鐵壁銀山一拶通。生擒活捉不留跡。吞吐回互稱大雄。若向秋風江上過。蘆花定白蓼定紅。洪武初。徵天下高僧赴京。師列首名。俄以足疾還海上。化木造禪院。神輸鬼運。木從井中出。時值大旱。澉鹽至嘉興。河涸不通。本府太尊。聞師名。特詣澉川祈雨。師許太尊備座船回去。即時書一小匙。付一童子。出澉城東門。投之海中。囑童子竟歸。莫轉頭觀望。此童不及入城。而大雨如注。河路盡通。太尊乘鷁而返


釋惠乘《釋氏資鑒》
釋惠乘《釋氏資鑒》
　　帝釋奠於國學堂。置三座。擬敘三宗。下詔曰孔老二教。此士先宗。釋教後興。宜從客禮。五都才學。三教通人。星布義筵。雲羅綺席。眾推釋惠乘為導首。乘登葉座。皇儲以下。皆胡跪●听逸辯。前宣帝德。次述釋宗。後以二難。雙徵兩教。玄梯廣布。義綱高張。莫不躡風馳。應機雲涌。既而天子𢌞光。敬美其德。群公拜手。請弘大業。黃巾李仲卿。結舌無執。博士祭酒。等。束體轅門，又詔問乘曰。道士潘誕奏。悉達太子。不能成佛六年求道。方得成佛。道能生佛。佛由道成。乘曰。震旦與天竺。猶環海比州。聃乃周末始興。佛是周初前出。相去二十許王。三百餘載。豈有昭王時佛。退求敬王時道乎。誕曰。靈寶經有太上大道。先天地生。鬱㪍洞虗之中。煒玉清之上。是佛之師也。乘曰。五帝之前。未聞天尊之道。三王之季。始有老聃之名。漢影巳還。方興道學。窮今討古。道者為誰按周易。一陰陽之謂道。此理數之道。何能生佛。豈有頭帶星冠。身披黃褐鬢垂素。手執槐簡。別號天尊。居大羅之上。獨名大道。治玉京之中。山海之所未詳。經史之所不載。大羅既鳥有之說。玉京本無是之談。謬之甚矣。言畢下座（舊史及僧傳）


釋惠基《釋氏通鑑》
釋惠基《釋氏通鑑》
　　甞兩被宋帝之詔。稱疾不行。乃於會邑龜山。立寶林精舍。周顒張融。竝申師禮。又為文宣王。著法華義疏。基既德被三吳。聲馳四少。乃敕為僧主。掌任十城。四遠從風。五眾歸伏。基性烈而能溫氣。清而且穆故。預在門人。莫不矜戰。是年十一月卒。壽八十五


釋惠恭《釋氏通鑑》
釋惠恭《釋氏通鑑》
　　與同寺惠遠。相別三十年。遠因問曰。仁者無所得耶。恭曰。性暗無解。遠曰。可不誦一部經乎。恭曰。唯誦觀音普門經一卷。遠曰。皆能誦之。恭曰。無生輕慢。當為誦一遍。遠笑曰。吾數講之矣。始欲閙人耳乎。恭曰。但至心聽。乃結壇升高座。始發聲。異香滿房。及入文樂聲振空。雨華滿地。經訖華樂方歇。遠泣禮謝之（本傳）


釋惠紹《釋氏通鑑》
釋惠紹《釋氏通鑑》
　　釋惠紹。自積薪誦藥王品。燒身而滅。臨終曰。吾燒身處。當生梧桐。後三日果生焉


釋惠達《釋氏通鑑》
釋惠達《釋氏通鑑》
　　達初於陳國。脩故寺三百餘所。又癘疫大行於揚都。脩大藥藏以濟之。仁壽中。於白塔寺。建七層木塔。又於鄱陽豫章諸郡。見有寺塔儀像。竝率化成造。又上廬山西林。造七間重閣。誓用黃楠。果感得一谷。竝是楠林。筏經灘澓。不失一根。閣後傾斜。風吹還正。又往長沙鑄鍾造像。施金者唯恐其不受


釋惠龍《廣清涼傳》
釋惠龍《廣清涼傳》
釋惠龍。幽州人也。丱歲出家。弱冠受具。性圓秋月。節勁霜松。戒等護鵝。慈深救蟻。了四分毘尼。略無凝滯。遠近請益。教誘盡材。專詣臺山。禮文殊師利。六時懺誦。徇法亡軀。自刺身血。寫菩薩戒。普施願早成佛。師氣貌嚴峻。言聲響亮。演法導迷無剛不伏。亦僧中之能士也。後不知其所終


釋慈藏《釋氏通鑑》
釋慈藏《釋氏通鑑》
　　新羅國人。甞有忉利天神。受以五戒。每以此法。利益眾生。正觀十二年至京。勅止勝光別院。供財繁積。有盜者至將取物。而心自驚。返來露過。師即授其戒。有患盲者。詣藏陳懺。後還得眼。由斯祥應。從受戒者。日有千計。又入終南山。架室居之。人神歸集者又眾。往還三夏。將事東歸。乃入京。蒙勅慰問。賜二百疋。又賜衲一領。雜綵五百段。東宮賜二百段。又藏以其國經像未全。遂得藏經一⑴來疑求⑵論疑諭部。并諸妙象幡花盖具。堪為福利者。賷還本國。既達鄉壤。傾國來迎。一代佛法。於斯興顯


釋慈藏《高僧摘要》
釋慈藏《高僧摘要》
　　姓金。新羅國人。其先三韓之後。東方辰韓國也。藏父名武林。官至蘇判。異（北唐一品）享高位。而無後嗣。幽憂每積。素仰佛理。乃求加護。廣請大捨。祈心佛法。并造千部觀音。希生一息。後若成長。願發道心。度諸生類。冥祥顯應。夢星墜入懷。因即有娠。以四月八日誕。年過小學。神睿澄簡。世數史籍。略皆周覽。會二親俱喪。轉厭世華。深體無常。終歸空寂。乃捐捨妻子。第宅田園。隨須便給。孑爾隻身。投于林壑。麤服草屩。獨靜行禪。時或獘睡。遂居小室。周障棘刺。露身直坐。動便刺肉。懸髮在梁。用袪昏漠。物望所歸。位當宰相。頻徵不就。王大怒。勑住山所將加手刃。藏曰。吾寧持戒一日而死。不願一生破戒而生。使者懼之。不敢加刃。以事上聞。王愧服焉。放令出家。任修道業。即又深隱。外絕來往。糧粒固窮。以死為命。便感異鳥各啣諸果。就手送與。鳥于藏手。就而共食。時至必爾。初無乖候。常懷戚戚。慈哀含識。作何方便。令免生死。遂于眠𥧌。見二丈夫曰。卿在幽隱。欲為何利。藏曰。唯為利益眾生。乃授藏五戒訖曰。可將此五戒。利益眾生。藏于是出山。一月之間。國中士女。咸受五戒。又深唯曰。生在邊壤。佛法未弘。自非目騐。無由承奉。乃啟本王。西觀大化。以貞觀十二年。領門人僧實等。十有餘人。東辭至京。蒙勑慰撫勝光別院。厚禮殊供。人物繁擁。財事既積。賊者將取。心顫自驚。反來露過。便受其戒。有患生盲。詣藏陳懺。後還得眼。由斯祥應。從受戒者。日有千計。性樂棲靜。啟勑入山。於終南雲際寺東。懸崿之上。架室居焉。旦夕人神歸戒。往還三夏。常在此山。將事東蕃。辭下雲際。見大鬼神。其眾無數。帶甲持仗。云將此金轝。迎取慈藏。復見大神與之共鬬。拒不許迎。神語藏曰。今者不死。八十餘矣。既而入京。蒙敕慰問。賜絹二百疋。用充衣服。貞觀十七年。本國請還。啟敕蒙許。引藏入宮。賜衲一領。雜綵五百段。東宮賜二百段。仍于弘福寺。為國設大齋。大德法集。并度八人。又敕太常九部供養。藏以本朝經像。凋落未全。遂得藏經一部。并諸玅像。旛花葢具。堪為福利者。賷還本國。既達鄉壤。傾國來迎。一代佛法。于斯興顯。王以藏景仰大國。弘持正教。非夫綱理。無以肅清。乃敕藏為大國統。住王芬寺。又別築精院。別度十人。恒充給侍。請入宮一夏。講大乘論。晚又于皇龍寺。講菩薩戒本。七日七夜。天降甘露。雲霧𩃗靄。覆所講堂。四部興嗟。聲望彌遠。藏屬斯嘉運。所有衣資。竝充檀捨。唯事頭陀。蘭若綜業。正以青丘佛法。東漸百齡。乃與諸宰。詳評紀正。一切佛法。須有規猷。並委僧統。藏令僧尼五部。各增舊習。更置綱管。監察維持。半月說戒。依律懺除。春冬總試。令知持犯。又置巡使。遍歷諸寺。誠厲說法。嚴飾佛像。營理眾業。鎮以為常。又別造寺塔。十有餘所。藏乃發願曰。若所造有靈。希現異相。便感舍利。在諸巾鉢。大眾悲慶。積施如山。便為受戒。行善遂廣。又以習俗服章。華中外革。藏唯歸崇正朔。舉國咸遂。通改邊服。一准唐儀


釋慧乘《釋氏通鑑》
釋慧乘《釋氏通鑑》
　　於東都。圖畵龜玆國檀像一丈六尺。屢感禎瑞


釋慧乘《釋氏通鑑》
釋慧乘《釋氏通鑑》
　　帝釋奠於國學堂。置三座擬敘三宗。召三教學者雲集。釋慧乘登座。高張義網。王臣悅服。又道士言。道能生佛。佛由道成。乘曰。佛出周初。聃生周末。相去三十許王。所經三百餘載。豈有昭王時佛。而退求敬王時道哉。道士曰。靈寶經。有太上大道。先天地生。鬱勃洞虗之中。煒燁玉清之上。是佛之師也。乘曰。五帝之前。未聞天尊之道。三王之季。始有老聃之名。漢景巳還。方興道學。窮今討古。道者為誰。案周易一陰一陽之謂道。此理數之道。何能生佛。豈有頭戴金冠。身披黃褐。鬢垂紫髮。手執玉璋。別號天尊。居大羅之上。獨名大道。治玉京之中。山海之所未詳。經史之所不載。大羅既烏有之說。玉京本亡是之談。謬之甚矣。言畢下座。舉朝屬目。道士一眾。默然而退（舊史及僧傳）


釋慧亮《釋氏資鑒》
釋慧亮《釋氏資鑒》
　　講席有聲。顏延之嘆曰。安汰吐珠玉于前。斌亮振金聲於後。清言妙緒。將絕復興。於是勅亮與斌。[逅-口+巾]為法王（僧史）


釋慧亮《釋氏通鑑》
釋慧亮《釋氏通鑑》
　　釋慧亮。講席有聲。顏延歎曰。安汰吐珠玉於前。斌亮振金聲於後。清言妙緒。將絕復興。至是於莊嚴寺。學徒盛集。敕亮與斌。遞為法主（本傳）


釋慧侃《釋氏通鑑》
釋慧侃《釋氏通鑑》
　　少受學於和闍梨。和以慈救為業。每多靈異。見豬被縳。和曰。解脫首楞嚴豬尋解脫。主因放之。侃奉和多載。後事真諦。深悟善法。末住棲霞。時往揚都偲法師所。將還山寺。請現神力。侃即從窻中出臂。長數十丈。解齊熙寺佛殿上額。將还房中云。恐世人驚異故。吾不為耳。是年以三衣。拋堂中云。衣還眾僧。吾　今去也。便還房內。大眾驚來。乃見白骨一具。跏坐床上。就撼之。鏗然不散


釋慧南《高僧摘要》
釋慧南《高僧摘要》
　　依泐潭澄禪師。分座接物。名振諸方。偶同雲峯悅禪師遊西山。話及雲門法道。峯曰。澄公雖是雲門之後。法道異矣。南詰其所以異。峯曰。雲門如九轉丹砂。點銕成金。澄公藥永銀。徒可翫。入煅則流去。南怒。以枕擲之。峯雖謝過。而又曰。雲門氣宇如王。甘死語下乎。澄公有法授人死語也。死語其能活人乎。即背去。南挽之曰。若如是。則誰可汝意。峯曰。石霜圓。手段出諸方。公宜見之。不可後也。南默計曰。悅師翠巖。使我見石霜。于悅何有哉。即造石霜。及中途。聞慈明不事事忽叢林。無意見之。遂登衡嶽。謁福嚴賢禪師。賢命掌書記。俄賢卒。郡守請慈明補之。既至。目其貶剝諸方。件件數為邪解。南為之氣索。遂造其室。欲行師資禮。明曰。書記已領徒遊方。設使有疑。可坐商略。不必作是行徑。南哀懇愈切。明曰。公學雲門禪。必善其旨。如云放洞山三頓棒。是有喫棒分耶。是無喫棒分耶。南曰。是有喫棒分。明色莊曰。若爾則從朝至暮。鵲噪鴉鳴。亦有喫棒分。即端坐受南炷香作禮。明復問曰。趙州謂臺山婆子。我為汝勘破了也。且道那裏是他勘破婆子處。南汗下不能加答。連日入室請決。明唯詬罵而已。一日南曰。罵豈慈悲法施耶。明曰。汝作罵會耶。南于是大悟。遂作頌曰。傑出叢林是趙州。老婆勘破沒來由。而今四海清如鏡。行人莫與路為讐。呈慈明。明許可之


釋慧叡《釋氏通鑑》
釋慧叡《釋氏通鑑》
　　釋慧叡。初遊西域。還憩廬山師遠公。俄入關從什公言稟。後適宋京。止烏衣寺。講說眾經。皆思徹言生。有彭城王義康。請以為師。祇奉戒法。是年示寂。壽八十五


釋慧叡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釋慧叡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慧叡冀州人也。少出家。執節清峻。博學遊方。遊歷諸國。至南天竺界。音譯詁訓。殊方異義。無不洞曉。還憩廬山。入遠師淨社。常適京師。止烏衣寺。講說皆思徹言表。宋彭城王義康請入第受戒。叡曰。禮聞來學。義康大慚。乃入寺虔禮以奉戒法。後以貂。裘奉叡。叡不服。常坐之。王密令左右買以三十萬錢。叡曰。雖非所服。大王所施。聊為從用耳。謝靈運篤好佛理。殊俗之音多所達解。乃以經中諸字并眾音證於叡。著十四音訓。敘條例。梵漢昭然可了。使文字有據。以宋元嘉十六年己卯順寂。春秋八十五。時稱晉有四聖。生肇融叡其一也


釋慧善《釋氏通鑑》
釋慧善《釋氏通鑑》
　　善智度論。著散華論八卷。（以如眾華繽紛散也）是年止長安崇華寺。柱國家宰。奉供演法（本傳）


釋慧嚴《釋氏通鑑》
釋慧嚴《釋氏通鑑》
　　癸未年釋慧嚴示寂。壽八十一。帝詔曰。嚴法師。覺道之匝。菴爾遷神。可給錢五萬。布五十疋（本傳）


釋慧嚴《高僧摘要》
釋慧嚴《高僧摘要》
　　姓范。豫州人。年十二為諸生。愽曉詩書。十六出家。又糟練佛理。迄甫立年。學洞羣籍。聞什公在關。復從受學。訪正音義。多所異聞。后還京師。止東安寺。宋高祖素所知重。高祖後伐長安。要與仝行。嚴曰。檀越此行。雖伐罪吊民。貧道事外之人。不敢聞命。帝苦要之遂行。及文帝在位。情好尤密。每見弘讚問佛法。羊玄保進曰。此談葢天人之際。豈臣所宜預。竊恐秦楚論強兵之術。孫吳盡吞併之計。將無取于此。帝曰。此非戰國之具。良如卿言。何尚之曰。夫禮隱逸。則戰士怠。貴仁德。則兵氣衰。若以孫吳為志。苟在吞噬。亦無取堯舜之道。豈惟釋教而已耶。帝悅曰。釋門有卿。亦猶孔氏之有季路。所謂惡言不入于耳。帝自是信心乃立。始致意佛經。及見嚴與諸僧論道義。時顏延之著離識。及論檢。帝命嚴辯其仝異。往復終日。帝咲曰。公等今日。無愧支許。嚴後著無生滅論。及老子略注等。東海何承天。以愽物著名。乃問嚴。佛國行用何曆。嚴云。天竺夏至之日。方中無影。所謂天中。于五行。土德。色尚黃。數尚五。八寸為一尺。十兩當此土十二兩。建辰之月為歲首。及討覈分至。推挍薄蝕。顧步光影。其法甚詳。宿度年紀。咸有條例。承天無所厝難。後婆利國人來。果仝嚴說。初大涅槃經。品數疎簡。初學難以厝怌。嚴乃共慧觀。謝靈運等。依泥洹本。加之品目。夢見一人。形狀極偉。厲聲謂嚴曰。涅槃尊經。何以趣加酙酌。嚴覺已惕然。廼更集僧。欲收前本。時識者咸云。此葢欲誡厲後人耳。若必不應者。何容即時方夢。嚴以為然。頃之又夢神人告曰。君以弘經之力。必當見佛也。以宋元嘉二十年。卒于東安寺。春秋八十有一


釋慧因《高僧摘要》
釋慧因《高僧摘要》
　　姓于。吳郡海鹽人。晉太常寶之後胤。祖朴。梁散騎常侍。父元顯。梁中書舍人。竝碩學英才。因稟靈溫裕。十二出家。聽瓊法師授成實。曾未具戒。便齊入室。乃詣鍾山慧曉智璀二禪師。請授調心觀法。定水既清。道思逾肅。又造長干辨法師。稟學三論。窮寔相微言。辨後歸靜山林。便以學徒相委。受業弟子五百餘人。踵武傳燈。將三十載。陳太建八年。安居之始。忽感幽使云。王請法師。部從相諠。絲竹交響。當即氣捨。時經七夕。若起深定。學徒請問。乃云試看箱內。見有何物。尋檢有絹兩束。因曰。此為䞋遺耳。重問其故。曰吾被閻羅王召夏坐。講大品般若于寔道中。謂經三月。又見地獄眾相。五苦次第。悲夫慈該幽顯。行極感通。豈能赴彼冥圻。神遊異域。隋仁壽三年。起禪定寺。搜揚寓內。遠招名德。遂奉因為知事上座。頻講三論。并製文疏。要約標控。學者高舉。大唐弘運。重興佛日。舉十大德。當其一焉。因定慧兩明。空有兼照。弘法四代。常顯一乘。而莫競物情。喜怒無色。故遊其道者。莫測其位。以貞觀元年二月十二日。卒于大莊嚴寺。春秋八十有九


釋慧安《高僧摘要》
釋慧安《高僧摘要》
　　姓衛。荊州支江人。安性寬裕。不染俗塵。修學法門。無不該貫。大業中。開通濟渠。追集夫丁。饑殍相望。安巡乞多鉢食。救其病乏。存濟者眾。煬帝聞之。詔安遂潛入太和山。至帝幸江都。海內擾攘。乃杖錫登衡嶽寺。行頭陀法。貞觀中。至蘄州。禮忍大師。遊終南山石壁而止。時所居原谷之間。早霜傷苗稼。安居處獨無。四十里外。皆苦青女之災。天皇大帝。聞而召焉。安不奉詔。永淳二年。至滑臺草亭居止。中坐繩床。四方坦露。勑造寺以處之。號招提。却還家鄉玉泉寺。時神秀禪師新歸寂。咸請住持。安弗從命。天后聖曆二年四月。告門人學眾。各歸閉戶。至三更。有禪人至。扈衛森森。和鈴鉠鉠。風雨偕至。其神旋繞其院數遭。安與之語。丁寧教誡。再拜而去。或問其故。曰吾為嵩山神受菩薩戒也。天后甞問安甲子。對曰不記。曰何不記耶。曰生死之身。如循環。無起盡。何用記為。又此心流注。中間無閒。見漚起滅者。亦妄想耳。從初識至動相滅時。亦只如此。何年月可記耶。天后稽顙焉。中宗神龍二年九月。勑令中官賜紫袈裟。并絹。賜號安并靜禪師。入中禁受供施。三年賜摩納一副。便辭歸少林寺。至景龍三年三月八日。閉戶偃身而寂。春秋一百三十歲。火焚。收舍利八十粒。內五粒紅紫色。進內。餘散施。隨力造塔


釋慧寂《高僧摘要》
釋慧寂《高僧摘要》
　　姓葉。韶州須昌人。年十五。懇出家。父母不聽允。十七再求。堂親猶豫未決。其夜有白光二道。從曹溪發來。直貫其舍。時父母乃悟。是子至誠之所感也。寂乃斷左無名指。及小指。器藉跪致堂階曰。答謝劬勞。父母知不可留捨之。依南華寺通禪師削染。年十八營持道具。先見躭源。有所得。後參大溈山禪師。提誘哀之。棲泊十四五載而足跛。時號跛脚驅烏。凡于商攉。多示其相。時韋冑就寂請伽陀。乃將紙畫規圓相。圓圍下注云。思而知之落第二頭。不思而知。落第四首。乃封呈達。自爾有若干勢。以示學人。謂之仰山門風。海眾摳衣。得道者不可勝計。往往有神異之者。倐來忽去。人皆不測。後勑追謚曰智通。塔號玅光


釋慧實《釋氏通鑑》
釋慧實《釋氏通鑑》
　　實一生習禪。脇不親物。精節之志。老而彌厲。衣鉢隋身。外無一累。真輕清之丈夫也。壽九十六（本傳）


釋慧嵬《釋氏通鑑》
釋慧嵬《釋氏通鑑》
　　多在山禪定。有一無頭鬼。（現形）嵬曰。汝無頭痛之患。一何快哉。鬼便隱復作無腹鬼現。嵬曰。汝無腹藏之憂。一何樂哉。須臾復作異形鬼。皆隨點佛而隱。時大雪。有一女子。來求寄宿。姿容婉媚。衣服鮮麗。女白嵬曰。以上人有德天遣我來。以相慰喻。談說欲言。勸動其意。嵬執志貞確。一心無擾。乃謂女曰。吾心若死灰。無以革囊見試　女遂淩雲而逝。顧歎曰。少水可竭。須彌可傾。彼上人者。秉志堅貞。嵬以隆安三年。與法顯遊西域焉（本傳）○符秦五主四十四年。沙門六人。出經律論一百九十七卷


釋慧巍《佛祖綱目》
釋慧巍《佛祖綱目》
　　山居禪定。山鬼現種種形。皆隨巍點化而隱。時大雪。有一女子。姿容婉媚。衣服鮮麗。來白巍曰。上人有德。天遣我來。以相慰諭。因說種種欲言。巍一心不動。乃謂女曰。吾心若死灰。無以革囊見試。女遂凌雲而去。顧嘆曰。海水可竭。須彌可傾。彼上人者。秉志堅貞。


釋慧思《高僧摘要》
釋慧思《高僧摘要》
　　姓李。武津人。少以弘恕慈育知名。甞夢梵僧。勸令出俗。辭親入道。數感神僧。訓令齋戒。奉持守素。梵行清慎。及稟具足。道志彌隆。逈栖幽靜。常坐綜業。日唯一食。不受別供。周旋迎送。都皆杜絕。誦法華等經。三十餘卷。數年之間。千遍便滿。又夢梵僧數百。形服瓌異。上座命曰。汝先受戒。律儀為勝。祈請師僧四十二人。加羯磨法。具足成就。後忽驚悟。方知夢受。自斯已後。勤務更深。尅念翹專。無棄昏曉。坐誦相尋。用為恒業。由此苦行。得見三生所行道事。又夢彌勒。彌陀。說法開悟。故造二像。竝仝供養。又夢隨從彌勒。與諸眷屬。同會龍華。心自惟曰。我于釋迦末法。受持法華。今值慈尊。感傷悲泣。豁然覺悟。轉復精進。靈瑞重沓。瓶水常滿。供養嚴備。若有天童侍衛之者。因讀妙勝定經。歎禪功德。便爾發心修定。時禪師慧文。道俗高尚。乃往歸依。從受正法。晝夜攝心。又于來冬。束身長坐。繫念在前。始三七日。發少靜觀。見一生來。善惡業相。因此驚嗟。倍復勇猛。遂動八觸。發本初禪。自此禪障忽起。四肢緩弱。不勝行步。身不隨心。即自觀察。我今病者。皆從業生。業由心起。本無外境。反見心源。業非可得。身如雲影。相有體空。如是觀已。顛倒想滅。心性清淨。所苦消除。又自傷生為空過。深懷慚愧。放身倚壁。背未至間。霍爾開悟。法華三昧。大乘法門。十六特勝。便自通徹。後往鑒最等師。述己所證。皆蒙隨喜。研練逾久。前觀轉增。名行遠聞。四方欽德。學徒日盛。機悟日繁。乃以大小乘中。安慧等法。敷揚引喻。用攝自他。時冥空有聲曰。若欲修定。可往武當南岳。是入道山也。以齊武平之初。背此嵩陽。領徒南逝。初至光州。值梁孝元傾覆國亂。前路挭塞。權止大蘇山。數年之間。歸從如市。其地陳齊邊境。兵及所衝。佛法云崩。五眾離潰。其中英挺者。皆輕生重法。跨險而到者。填聚山林。思供以事資。誨以理味。又以道俗福施。造金字般若。二十七卷。金字法華。瑠璃寶函。壯嚴炫曜。功德傑異。大發眾心。又請講二經。即而敘搆。后命江陵智顗。代講金經。至一心具萬行處。顗有疑焉。思為釋曰。汝向所疑。此乃大品次第意耳。未是法華圓頓旨也。吾昔夏中苦節思此。後夜一念。頓發諸法。吾既身證。不勞致疑。顗即諮受法華。行法三七。又諮師位。即是十地。思曰。非也。吾是十信鉄輪位耳。時又將四十餘僧。徑趣南岳。陳光大二年。六月二十二日。至止告曰。吾寄此山。正當十載。過此巳后。必事遠遊。又曰。吾前世時。曾履此處。巡至衡陽。直一佳明。林泉疎淨。見者悅心。思曰。此古寺也。吾昔曾住。依言掘之。果獲房殿基墌。僧用器皿。又往嚴下。吾此坐禪。賊斬吾道由此命終。有全身也。僉共尋覓。乃得枯體一聚。又下細尋。便獲髏骨。思得而頂之為起勝塔。敕承靈應。乃迎下都止栖玄寺。甞往瓦官。遇雨不濕。履泥不污。僧正慧暠。與諸學徒。相逢于路曰。此神異人。如何至此。舉朝屬目。道俗傾仰。大都督吳明徹。敬重之至。奉以屖枕。別將夏侯孝威。往寺禮覲。在道念言。吳儀同所奉枕者。如何可見。比至思所。壯行致敬。便語威曰。欲見犀枕。可往視之。又于一日。忽有聲告。洒掃庭宇。聖人尋至。即如其語。須臾思到。威怌仰之。人船供給。送別江渚。思云寄于南岳。止十年耳。年滿當移。每年陳主。三信參勞。供填眾積。榮盛莫加。說法倍常。臨將終時。從山頂下半山道場。大集門學。連日說法。苦切訶責。聞者寒心。因屏眾歛念。泯然命盡。小僧靈辯。見氣乃絕。號吼大呌。思便開目曰。汝是惡魔。我將欲去。眾聖畟然相迎。極多論受生處。何意驚動。妨亂吾耶。癡人出去。因更攝心。諦坐至盡。咸聞異香。陳太建九年六月二十二日。取騐十年。宛同符契


釋慧恭《高僧摘要》
釋慧恭《高僧摘要》
　　釋慧恭者。益州成都人。姓周氏。周未廢佛法之時。與同寺惠遠結契勤學。遠直詣長安聽採。恭長往荊楊訪道。遠於京師。聽得阿毗曇論迦延拘舍地持成寔毗婆沙攝大乘。還益州講授。道俗欽重。䞋施盈積。恭後從江左來還。二人相遇。欣懽共敘。離別三十餘年。同宿數夜。語說言談。遠如泉涌。恭竟無所道。遠問恭曰。離別多時。今得相見。慶此歡會。伊何可論。但覺仁者無所說。將無所得耶。恭對曰。為性闇劣。都無所解。遠曰大無所解。可不誦一部經乎。恭答曰。唯誦得觀世音經一卷。遠厲色曰。觀世音經。小兒童子。皆能誦之。何煩大汝許人乎。且仁者童子出家。與遠立誓。望證道果。豈復三十餘年。唯誦一卷經。如指許大。是非闇鈍。嬾墮所為。請與斷交。願法師早去。無增遠之煩惱也。恭曰。經卷雖小。佛口所說。遵敬者得無量福。輕慢者得無量罪。仰願蹔息瞋心。當為法師誦一遍。即與長別。遠大笑曰。觀世音經。是法華經普門品遠已講之。數過百遍。如何始欲閙人耳乎。恭曰。書云。人能弘道。非道弘人。但至心聽佛語。豈得以人棄法乃于庭前結壇。壇中安高座。繞壇數（一/巾）頂禮。昇高座。遠不得巳。于簷下。據大牀坐聽。恭始發聲唱經題。異香氤氳。遍滿房宇。及入文天上作樂。雨四種花。經訖下座。華樂方歇。惠遠接足頂禮。淚下交流。謝曰。惠遠臰穢死屍。敢行天日之下。乞暫留。賜見教誨。恭曰。非恭所能。諸佛力耳。即日拂衣長揖。沿流而去不知所之


釋慧持《釋氏通鑑》
釋慧持《釋氏通鑑》
　　身長七尺。色相光偉。執持威容。不妄回盻。時目曰象王持。隋末住越州弘道寺。不出寺門。將三十載。加坐不臥。講法不倦。是年八月。告眾曰。吾欲往他方教化。可急作食。食巳還房。加坐而逝。弟子謂言入定。數日聞有異香。方知久化（本傳）


釋慧持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釋慧持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慧持者。遠師之弟也。沖然有遠量。年十四學讀書。一日所記。常敵人之十日。善文史。巧才製。年十八出家。與兄同事道安法師。遍學眾經。遊丑三藏。形長八尺。風神俊爽。常躡革屣。衲衣半脛。始同居東林之淨社。廬山徒屬往來三千。持為上首。羅什在關中。遙相欽敬。至隆安三年。持欲觀矚峨嵋。振錫岷岫。乃辭遠師。入蜀。遠師苦留。不可。嘆曰。人生愛聚。汝獨樂離。持曰。若滯情愛聚者。本不應出家。今既割愛求道。正以西方為期耳。於是悵然而別。過荊州。殷仲堪桓玄皆加禮遇欲留。不可。至蜀成都郫縣龍淵寺。昇持堂者。皆號登龍門。譙縱之亂從子道福凶悖尤甚。入寺人馬浴血。眾僧怖走。持神色盥洗無忤。道福見之。愧悔汗流。謂左右曰。大人故與眾異。以義熙八年壬子順寂。春秋七十二


釋慧日《高僧摘要》
釋慧日《高僧摘要》
　　號東冥。天台賈氏子。即宋相賈似道之諸孫。及似道責戍師尚幼。志求出家。依縣之廣嚴寺平山和尚。落髮受具。年二十二。聞栢子庭講台教。于赤城。師趨座下。未幾能領大義。子庭歎曰。投丸于峻坂。不足以喻其機之[病-丙+失]也。吾道藉子大昌乎。一日假𥧌。恍見竹橫地下。竹上凝者。白粥粲然。師臥地食之。既覺。言于子庭。庭為解曰。竹與粥同音。子得就地而食。殆非緣在上下天竺乎。于是渡錢塘。謁竹屋淨法師。于上竺。命典客寮。掌堂僧籍。竹屋化去。時湛堂澄公繼其席。廷師居後堂。年餘出主吳山聖水。元至正四年。住薦福。歷三䆊。下天竺災。元臣高納麟。請師新之。寺宇告成。王溍為之記。四年。遷上竺。師知緣在。夙夜罔怠。凡寺中所制一重緝之。元順帝聞。特賜慈光妙應普濟之號。併金襴衣以徵之。十六年。退隱于會稽巖壑間。人無識者。元相達識帖穆爾遣使物色得之。力請還山。凡兩住上竺。二十五年。至於明朝。太祖洪武二年。詔赴蔣山佛會。命禮部給饌。明日召見奉天殿。百僚咸集。僧若魚貫。惟師臘最高。朱顏白眉。班居前列。上親問昇濟沉冥之道。師備奏稱旨太祖顧謂僧眾曰。邇來學佛者。惟飽餐優遊。沉埋歲月。如金剛楞伽心經。皆攝心之要典。何不研窮其義。今有不通者。當質諸白眉法師。自後召見。太祖但以白眉呼之。而不名也。甞與別峯同法師。金碧峯禪師輩。賜食禁中。因奏瓦棺寺。隋知者大師。釋法華之所。不可廢。太祖命就天界。別建室廬以存其跡。詔師開山說法。五年孟春。復于鍾山。建水陸大齋。命師說毗尼戒。太祖親率百僚臨聽。事峻辭歸上竺。謝院事。日修彌陀懺。以臻淨業。十二年秋七月。一夕夢青蓮花。生方池中。芬芳襲人。窹告眾曰。吾生淨土之祥見矣。後四日。趺坐合爪而寂。世壽八十九。僧臘七十三。越十日。奉全身藏于寺之西峰玅應塔院


釋慧明《佛祖統紀》
釋慧明《佛祖統紀》
釋慧明。號晦菴。學於慧光僧錄。晚依菁山常照寺。與至協修淨業。日課法華楞嚴圓覺。持彌陀聖號以萬數。慶元己未春示疾。謂弟子曰。吾學大乘求生淨土。今遂願矣。乃累足坐逝。眾聞天樂西來徘徊頂上。荼毘之餘。五色舍利。不可以計


釋慧果《釋氏通鑑》
釋慧果《釋氏通鑑》
　　楊州瓦官寺。常誦法華。一日於廁見鬼。禮云。昔為僧作維那。小不如法。墮地獄。出生●糞鬼中。願師拔濟。昔有錢三千。埋在柿樹下。願取為福。果因告眾掘錢。為造法華設會。後夢見鬼云。巳得改生勝處（感通錄）


釋慧次《釋氏通鑑》
釋慧次《釋氏通鑑》
　　論學馳譽。沙門智藏僧旻法雲等。竝就次請業文慧文宣。悉敬以師禮。是年講百論。至破塵品。忽然菴化


釋慧永《釋氏通鑑》
釋慧永《釋氏通鑑》
　　初與遠公。同依安公。至是永先至尋陽。剌史陶範。留之憩盧山。捨宅棲止。乃瓶西林寺。永真素自然。言常含笑。善於講說。門徒稍盛。又別立一室於嶺上。時坐禪焉。所居有香氣。因號香谷。常有一虎。馴伏于屋。永甞至一橋。營主騎馬。當道阻之。永以杖指。馬驚人仆。明晨來寺悔過。白黑聞知。歸心者眾


釋慧琳《釋氏通鑑》
釋慧琳《釋氏通鑑》
　　言事多驗。常供養塑像。忽生鬚三十六。曾為人呪病得差。病令女賷裙以施。女留衣而送直。琳遙見曰。但將裙來。我不要錢。女驚其聖（僧傳）


釋慧瑜《釋氏通鑑》
釋慧瑜《釋氏通鑑》
　　初入玉泉山。寺側有泉。旁作草菴。宴坐二十三年。泉神供奉。時或見聞。有黑蛇。長二丈。隱顯現身。如守護相。羣賊雖來。無敢近者。有十賊至。蛇張目出光。賊徒皆倒。兩日後。瑜知而往救。七人巳死。蛇隨瑜行。為誦大品大明呪訖。三人方活。後道俗請出昇覺寺講法。是年七月。合寺同見羣星入井。不測其故。八月講大品。至往生文未訖。手執如意。於座而逝


釋慧益《釋氏通鑑》
釋慧益《釋氏通鑑》
　　數年却粒。唯食香油。誓欲燒身。是年四月八日。於鐘山。置鑊辨油。自至雲龍門辭帝。帝躬出門益以佛法。憑囑而辭。帝亦續至。道俗滿山。益入鑊。以吉貝自纏。上加一帽。以輎灌之。手自執燭。以然帽。誦藥王品。火及眼乃聲絕。時聞空中笳管。異香芬苾。帝夜蓮益振錫至。更囑以佛法。帝明日為設會度人。燒身之處。謂藥王寺也（本傳）


釋慧祥《釋氏通鑑》
釋慧祥《釋氏通鑑》
　　禪講精脩。因食際口得舍利。不辨棄地。輒還在口。疑是真身。砧槌不碎。遂聲鍾告眾。放五色光。遠近嘆異。屠獵改業。巿無肉肆。然祥日止一食。身長八尺。人皆怪仰云（本傳）


釋慧稜《釋氏通鑑》
釋慧稜《釋氏通鑑》
　　能講法。忽夢人曰。閻王莊嚴道場。請師講法。至十月半。遂示微疾。其夜有人告曰。法師早起燒香。使人即到。曰何人。曰閻王使迎。稜即起燒香禮佛。還房奄爾而逝。（僧傳一云。正觀二十年有青衣報。天帝請講經。即示寂。遠近聞空中鼓樂迎從聲）


釋慧約《釋氏通鑑》
釋慧約《釋氏通鑑》
　　少有風德。齊太宰文簡公。褚淵太尉王儉。皆請講法。淵遇疾夢神云。菩薩當至。俄約來。而淵病即愈給事中婁幼瑜。約族祖也。每見輒起為禮。或問此乃君族下頒。何乃恭耶。瑜曰。菩薩出世。方師於天下。豈老夫致敬而巳。至是沈約外任。携行在郡。惟禪誦為樂。異香入室。猛獸馴階。道士下。德靜於館。暴亡傳云。山精所弊長山。令徐伯超請約居之。神魅弭息。後見二青衣女子。從澗水出禮云。夙障深重。墮此水精。晝夜類惱。約即為授戒。自是災怪永絕（本傳）


釋慧義《釋氏資鑒》
釋慧義《釋氏資鑒》
　　梁氏。北人游京師。乃說。冀州有法稱臨。終衙弟子普嚴云。嵩高靈神云。江東劉將軍。應受天命。吾以三十二璧鎮金以缾為遂徹宋王。王謂義曰。非常之瑞。若非法師自行。無以獲也。義以晋義熙十三年七月。往嵩山。燒香行道七日。夢老人將往璧處。指云。此石下。明日周行。見廟所炳然如夢。於石壇下得璧三十二枚黃金一缾。義還京。宋武帝踐祚。禮遇彌深（詳見宋史）


釋慧義《釋氏通鑑》
釋慧義《釋氏通鑑》
　　備通經義。因言嵩高神云。江東有劉將軍。應受天命。吾以三十二璧鎮金。以缾為信。遂聞宋王。王謂義曰。非常之瑞。非法師自行。無以獲也。義乃往嵩山。行道七日。夢老人將義往璧處。指云。是此石下。明日義行。果見石壇下。得璧三十二枚。黃金一缾。（此瑞詳之）（宋史）義還京師。宋武加接尤重。迄乎踐祚。禮遇彌深。元加二十一年終（僧傳）


釋慧能《釋氏通鑑》
釋慧能《釋氏通鑑》
　　自宋元嘉中。言未然之事皆驗。是年忽就人求酒云。欲遠行為謝諸相識。竝宜精勤脩善為先。酒畢至墻邊臥地。就看巳死。後復有人時見之（本傳）


釋慧虔《釋氏通鑑》
釋慧虔《釋氏通鑑》
　　初止廬山。次投山陰嘉祥寺。克巳導物。苦身率眾。忽得小疾。自知必盡。屬想安養。祈誠觀音。北寺有尼。夢見觀音入西郭門。幢幡華蓋。光映日月。尼作禮曰。大士何之。答云往嘉祥寺。迎虔公。因爾無常。遠近咸聞異香（僧傳）


釋慧觀《釋氏通鑑》
釋慧觀《釋氏通鑑》
　　初師廬山遠公。後入關師什公。觀思入玄微。時曰通情則生融上首。精難則觀肇第一。宋武甚重之。召止道場寺。至是文帝時召講法
　　丙子三月上巳駕幸曲水。公卿畢集。帝命賦詩。沙門慧觀。先成奏之。帝悅以示百官。皆服其才。初觀與慧嚴謝靈運等。詳定涅槃經。頗增損其辭。夢神呵曰。敢妄以凡情。輕瀆聖典。觀等懼而止。釋慧觀。製勝鬘序○文帝甞問慧觀。頓悟之理孰精。觀以生之弟子道猷對。有旨召入內。盛集名流。猷敷宣有序。法義粲殆。聞者開悟。有攻難者。猷必挫以釋之。帝拊髀稱善


釋慧超《釋氏資鑒》
釋慧超《釋氏資鑒》
　　為大僧正。超形過八尺。腰帶十圍。戒德內修。威儀外潔。凡在緇侶。皆遵成訓。給傳詔羊車。局足健步。衣服等供。自聲教所被。五部憲章咸稟則之。甞於講論之暇。忽大力善神言。當集緣。共來飡受。及就講之日。焂然滿座。容貌瓌異。莫有識者。竟席方散。其感跡徵異若此（西傳）


釋慧超《釋氏通鑑》
釋慧超《釋氏通鑑》
　　為大僧正。超形過八尺。腰帶十圍戒德內脩。威儀外潔。凡在緇侶。皆遵成訓。天子給傳詔羊車局足徤步衣服等供。自聲教所被。五部憲章。咸稟風。則甞于講論之暇。忽見大力善神。言當集同緣。共來飡受。及就講之日焂然滿座。容貌壤異。莫有識者。竟席方散。其威迹徵異若此（本傳）


釋慧越《釋氏通鑑》
釋慧越《釋氏通鑑》
　　住羅浮山。聚眾業禪。性多慈愛。曾有羣獸來前。因為說法。虎以頭枕師之膝。師乃將其鬚。後晋王召。入府宣化（本傳）


釋慧達《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慧達《續高僧傳》卷二十八
釋慧達。時太原沙門慧達者。亦誦法華五千餘遍。行坐威儀其聲不輟。偏存物命。直視低目。地有蟲豸。必迴身而避。不敢跨越。有問。答曰。斯之與吾生死不定。將不先成正覺。安可妄輕之耶。以貞觀八年四月。跏坐而終。人謂入定。停于五宿。既似長逝。又不臭腐。乃合床內于窟中。


釋慧遠《釋氏資鑒》
釋慧遠《釋氏資鑒》
　　釋慧遠，賈氏。雁門樓煩人。十三隨舅令狐氏。游學許洛慱綜六經 。尤善莊老。二十一。聞沙門道安。立寺於太行恒山。往見盡敬。以為顛我師也。安講般若。聽志心聽而開悟。乃嘆曰。儒道九流。皆糠粃耳。便仁弟慧持。收簪落髮。受業入道。常欲總攝綱維。以大法為已任。安公常嘆曰。使法流東國。其在遠乎。師南游。偽秦建元九年。秦將苻堅平宼斥襄陽。安為朱序所拘。遠與弟子數十人。南逗欲往羅浮。届潯陽。見盧山青秀。足以息心。遂結茆居焉。而去水尚遠。遠乃以錫扣地曰。此中可栖。使朽壤抽泉。言畢清流湧出。後成溪矣。潯陽亢旱。遠詣池側。誦龍王經。忽有巨蛇升空。須臾大雨。合境皆悅。因號為龍寺時慧永居西林。與遠同門。遠同止。徒屬既多。刺史桓伊。於山東創立精舍精舍。經論之際。信宿風雷夜作。黎明則有良材羅積。桓伊覩其事。駭其神異。奏立寺。以東林為額。晋大元十一年寺成。洞盡山美。別置禪林。清泉森樹。凡瞻禮者。皆神清而氣肅焉。殷仲堪謁遠。共臨北澗。誦易體。移景不勌。嘆曰。識信深明。實難為度。司徒王謚書曰。年始四十而衰同耳順。師答云。古人不愛尺璧。而重寸陰。檀越既履順而游性。乘性。乘佛理以御心。因此而推。復何羡於遐齡。抑想斯理。久已得之。盧循初據江州。入山訪遠。遠少與循殳●。同為書生。因朝夕音介。僧有諫有諫曰循為國宼。與之交厚。得不疑乎。遠曰。我佛法中。情無取捨。豈不為識者所察。此不足懼。及宋武追討盧循。設帳桑尾。左右曰。遠公素王盧山。與循交厚宋武曰遠公世表之人。必無詖此。乃遣使賷書致敬。并遺錢米。於是遠近。服其明見○桓玄征殷仲堪。軍經盧山。要遠出虎溪。遠稱疾。玄自入山。左右謂玄曰。普仲堪禮遠。願將軍勿敬之。答云何有此理。仲堪+本死人耳。及見遠。不覺致敬。玄問遠。不敢毀傷。何以剪削。遠云。立身行道。玄稱善。玄後以震生之威。致書觀令登仕。遠辭堅志踰丹石。玄欲沙汰僧尼。教僚屬曰。沙門有能伸述經誥。暢說義理。或禁行脩整。足以宜寄大化。其有違此者。悉皆罷遣。唯盧山道德所居。不在●搜簡之例。遠與玄書云。佛教陵遲。穢雜日久。每一尋至理。慨憤盈懹。常恐運出非意。淪湑將及。竊見清澄道人教。實應本心。夫逕以謂分。則清濁殊勢。枉以直止。則不仁自遠。此命既行。必二理斯得。然後令飾偽者絕假通之路。懹真者無負俗之嫌。道世交興。三寶復隆矣。因廣玄條制。玄從之（僧傳及北史）
　　昔成帝幼冲庾冰輔政。令沙門致敬。何充奏不應敬。下禮官。承冰旨為駮同異。竟莫能定。及玄鎮姑熟。欲令盡敬。與遠書曰。沙門不敬王者。況是所情未了。於理又是所未喻。一代大事。不可令其體不卍近八座書。今以呈君。述所不敬意也。此便當行之事。一二令祥盡想。必有以釋其所疑耳。遠答書曰。夫沙門者何耶謂。能發朦俗之幽昏。啟化表之玄路。方將以兼忘之道。與天下同往。使希高者挹其遺風。●流者味其餘津。若然雖大業就。觀其超步之迹。所悟固已弘矣。又袈裟非朝宗之服。鉢盂非廊廟之器。沙門塵外之人。不應致敬王者。玄雖苟執先志。恥即外從。而覩遠辭旨。趑趄未决。及玄篡位。即下書曰。佛法宏大。所不能測。推奉主之情。故興其敬。今事既在巳。宜體謙光。諸沙門勿復致禮也。遠乃著沙門不敬王者論五篇。一曰在家奉法。二曰出家。三曰求宗不順。四曰體極不兼應。五曰形盡神不滅。其序云。昔咸康中一。庾將軍。疑諸沙門抗禮萬乘。至元與中。桓大尉亦同此議。于時朝士名賢。答者。甚眾。雖言未悟時。並互不其美。徒咸盡所壞。而理蘊于情。遂令無上道服。毀於塵俗亮致之心屈乎人事。悲夫。斯乃喪之所由。千載之否運。深懼大法之將淪。感前事之所忘。故著五篇。究敘其意。豈淵壑之待晨露。盖是伸其罔極。亦庶後之君子崇教或祥而覽焉（五篇文多不錄）
　　桓玄西奔。晋安帝。自江陵旋于京師。輔國何無忌。觀遠候迎。遠稱疾。帝遣使勞問。遠脩書曰。釋慧遠。陽月和暖御膳順宜。貧道先嬰重疾。掉衰益甚。猥蒙慈詔。曲垂光慰。感懼之深。實百千壞。幸遇慶會。而形不自運。此情此慨。良無以喻。詔答。陽中感懷。知所患未佳。甚情𦖠。去月發江陵。在道多諸惡。情遲兼常。本冀經遇相見。法師既養素山林。又所患未痊。邈無復因。增上嘆恨（本傳及晋史）
　　秦王姚興。欽其德風。嘆其才思。致書信餉。令姚嵩献以珠像。及龜茲國細縷雜像。以伸款心○晋名賢一十八人。從師受道。師謂劉程之宗炳雷將次宗等曰。諸君棄世遺榮。倘有心凈土之游。當於無量壽佛。建齋立誓。同心發願。期生淨土。眾令劉遺民著文曰。維歲在攝提。秋七月二十八日。法師慧遠。貞感幽奧。霜懷特發。乃延命同志。息心貞信之家士。百有二十三人。集于盧山之陰。般若臺精舍。阿彌陀像前。率以香華。敬薦而誓焉。惟斯一會之眾○夫緣化之理既明。則三世之傳顯矣。迁感之數既符。則善惡之報必矣。推交臂之潛淪。悟無常之期切。審三報之相催。知嶮處之難拔此其同志諸人。所以夕惕塉勤。仰思悠濟者也。盖神者可以感涉。而不可以迹求。必有物。則幽路咫尺。苟求之無主。則渺茫河津。今幸以不謀。而僉心西境。叩篇則信亮情天發。乃機象通於寢夢。欣觀百於子來。於是雲圖表暉。影牟神造。功由理詣。事非人運。茲實天啟其誠。冥運來萃者矣。可不剋心重情疊思以凝其盧哉。然其景績參差。功德不一。雖晨祈之同夕歸彼隔。即我師友之眷良可非矣。是以慨焉胥命。整襟法堂。等施一心。亭懷幽極。誓茲同人。俱游絕域。其有驚出絕倫。首登神界。則無獨善雲嶠。忘兼全於幽谷。先進之與後升。勉思彙征之道。然復妙觀天儀。啟心貞照。識以悟新形由化革。籍芙蓉於中流。蔭瓊柯以永言。飄雲衣於八極。汎香風以窮年。體忘安而彌穆。以超樂以自怡。臨三塗而緬謝。傲天宮而長辭。詔眾靈以繼軌。指大息以為期。究斯也豈不弘哉○謝靈運恃其才高。骯髒傲物。見師肅然心伏。求人社。師以心雜止之。今東西二池。乃謝公所鑿。紅白蓮花。以白蓮名社也○陶潛居柴桑。與盧山相近。謂許飲即來入社。師許之。入山。久之攢眉而去。師每送客。以虎溪為戒一日淵明陸脩靜入山。相送與語。不覺過溪。相頋大笑。迨今人畫為盧山三笑圖云。遠有弟子慧要解經律。尤長巧思。時群賢畢萃。山中無漏刻。乃於泉水中立十二葉芙蓉因流波轉。以定十二時。晷影無差。故發願文。不籍芙蓉於中流云○又作木鳶。飛數百步○師以晋義熙十二年八月六日。集眾付屬。告別長往。春秋八十三。道俗展七日。潯陽阮保。於山之西建塔。謝靈運為碑文。銘其遺德。南陽宗炳。仍立碑于寺門（高僧傳）
　　師容儀端整。風鑑朗拔。性度弘偉。德行冰霜。宿儒英達。王公大人。莫不望風屈膝。仰其深致。卜居盧岳三十年。影不出山。跡不入俗。善屬文章。辭氣清雅。席上吐談。義請簡要。所著論序銘讚詩書。十卷五十餘篇。見重於世焉


釋慧遠《釋氏通鑑》
釋慧遠《釋氏通鑑》
　　釋慧遠。仍落髮。帝勅授洛州門都勑慧遠。住興善寺（遠形長九尺眼長三寸腰有九圍聲如雷吼）那連提耶舍自至隋。又譯經八部二十八卷。後移住廣濟寺。為外國僧主
　　八月那連提耶舍。忽告眾曰。佛法難逢。宜勤脩學。人身難獲。謹勿空過。言訖奄爾而化。壽滿百歲。師形貌瓖奇。頂如肉髻。耳長而聳。目正處中。真傳法碩德之相也。師四十許年。遊五十餘國涉十五萬里。山神海獸。無非奉敬。異迹頗多。具見本傳


釋慧遠《高僧摘要》
釋慧遠《高僧摘要》
　　眉山彭氏子。年十三。從藥師院宗辯薙染。首詣大慈講肆。次參靈巖徽禪師。微有所入。會圓悟領旨住昭覺。遠投之。值悟普說。舉龐居士問馬祖。不與萬法為侶因緣。遠忽頓悟。仆於眾。眾掖之起。遠乃曰。吾夢覺矣。至夜小參。遠出問曰。淨躶躶空無一物。赤骨力貧無一錢。戶破家亡。乞師賑濟。悟曰。七珍八寶一時拿。遠曰。禍不入謹家之門。悟曰。機不離位。墮在毒海。遠便喝。悟以拄杖擊禪牀云。喫得棒也未。遠又喝。悟連喝兩喝。遠便禮拜。自此機鋒峻發。無所抵捂。出世。初住臯亭山顯孝。宋乾道六年十月十五日。詔遷靈隱。上堂。僧問即心即佛時如何。曰頂分了角。僧曰。非心非佛時如何。曰耳墜金環。僧曰。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又作麼生。曰禿頂修羅舞柘枝。七年二月十五日。召入選德殿賜坐。孝宗問如何免得生死。遠對曰。不悟大道。終不能免。帝曰。如何得悟。遠曰。本有之性。究之無不悟者。帝曰。悟後如何。遠曰。悟後始知。脫體現前。了無毫髮可見之相。帝首肯之。帝又曰。即心即佛如何。遠曰。目前無法。陛下喚甚麼作心。帝曰。如何是心。遠正身又手立曰。只這是。帝大悅。八年秋八月七日。召遠入東閣賜坐。帝曰。前日夢中。忽聞鐘聲遂覺。不知夢與覺是如何。遠曰。陛下問夢耶。問覺耶。若問覺而今正是寐語。若問夢而夢覺無殊。教誰分別。夢即是幻。知幻即離。覺心不動。故曰。若能轉物。即同如來。帝曰。夢幻既非。鐘聲從甚處起。遠曰。從問處起。帝又問曰。前日在此閣坐。忽思得不與萬法為侶。有個見處。遠曰願聞。帝曰。四海不為多。遠曰。一口吸盡西江水又如何。帝曰。亦未曾欠闕。遠曰。纔涉思惟。便成剩法。正使如斷輪。如閃電。了無干涉。何以故。法無二故。見無二見。心無別心。如天無二日。帝悅。賜佛海大師之號。淳熙三年正月。忽感微疾。于上元說偈曰。拗折秤鎚。掀翻露布。突出機先。雅飛不度。安坐而逝。留七日。顏色不異。全身塔焉


釋慧遠《高僧摘要》
釋慧遠《高僧摘要》
　　姓李。燉煌人。後居上黨之高都。天縱殊朗。儀止冲和。幼喪其父。與叔同居。每見沙門。愛重崇敬。十三辭叔。往澤州東山古賢谷寺。時有華陰沙門僧思禪師。見而度之。初令誦經。隨事訓誨。六時之勤。未勞呼策。年十六。師乃令隨闍黎湛律師住鄴。大小經論。普皆博涉。偏重大乘。以為道本。年滿進具。又依上統證戒。更就大隱律師。聽四分律。剖析約斷。皆理會文合。爽拔微奧。負笈諠集。乃携諸學侶。返就高都之清化寺焉。眾緣歡慶。歎所未聞。各出金帛。為之興會講堂。寺宇一時崇敞。韓魏士庶。通共榮之。及承光二年春。周氏尅齊。便行廢教。敕前修大德。竝赴殿集。武帝自昇高座。敘廢立義。命章云。朕受天命。養育兆民。然世弘三教。其風彌達。考定至理。多皆愆化。竝今廢之。然其六經儒教。文弘治術。禮義忠孝。于世有宜。故須存立。且自真佛無像。則在太虗。遙敬表心。佛經廣歎。愚民響信。傾竭珍財。廣興寺塔。既虗引費。不足以留。凡是經像。盡皆廢滅。父母恩重。沙門不敬。悖逆之甚。國法豈容。竝退還家。用崇孝始。于時沙門大統法上等。五百餘人。咸以帝為王力。決諫不從。僉各默然。下敕頻催答詔。而相看失色。都無答者。遠顧以佛法之寄。四眾是依。乃出眾答曰。陛下統臨大域。得一居尊。隨俗致詞。憲章三教。詔云真佛無像。信如誠旨。但耳目生靈。賴經聞佛。藉像表真。若使廢之。無以興敬。帝曰。虗空真佛。咸自知之。未假經像。遠曰。漢明巳前。經像未至此土。眾生何故不知虗空真佛。帝時無答。遠曰。若不藉經教。自知有法。三皇已前。未有文字。人應自知五常等法。爾時諸人。何為但識其母。不識其父。同于禽獸。帝亦無答。遠又曰。若以形像無情。事之無福。故須廢者。國家七廟之像。豈是有情。而妄相尊事。武帝不答前難。詭通後言。乃云。佛經外國之法。此國不用。七廟上代所立。朕亦不以為是。將同廢之。遠曰。若以外國之經。廢而不用者。仲尼所說。出自魯國。秦晉之地。亦應廢而不學。又若以七廟為非。將欲廢者。則是不尊祖考。祖考不尊。昭穆失序。昭穆失序。則五經無用。前存儒教。其義安在。爾則三教同廢。將何治國。帝曰。魯邦之與秦晉。雖封域乃殊。莫非王者一化。故不類佛經七廟之難。遠曰。若以秦魯同尊一化。經教通行者。震旦之與天竺。國界雖殊。莫不同在閻浮四海之內。輪王一化。何不同遵佛經。而今獨廢。帝又不答。遠曰。陛下向云退僧還家。崇孝養者。孔經亦云。立身行道。以顯父母。即是孝行。何必還家。方名為孝。帝曰。父母恩重。交資色養。棄親向疎。未成至孝。遠曰。陛下左右。皆有二親。何不放之。乃使長役五年。不見父母。武帝云。朕亦依番上下。得歸侍奉。遠曰。佛亦聽僧。冬夏隨緣修道。春秋歸家侍養。故目連乞食餉母。如來擔棺臨葬。此理大通。未可獨廢。帝又無答。遠抗聲曰。陛下今恃王力自在。破滅三寶。阿鼻地獄。不揀貴賤。陛下何得不怖。帝勃然大怒。面有瞋相。直視于遠曰。但令百姓得樂。朕何辭地獄諸苦。遠曰。陛下以邪法化人。現種苦業。當共陛下同趣阿鼻。何處有樂可得。帝理屈無答。乃下敕云。僧等且還。後當更集。有司錄取論僧姓字。當斯時也。齊國初殄。周兵雷震。見遠抗詔。莫不流汗。咸謂粉其身骨。煑以鼎鑊。而遠神氣嵬然。辭色無撓。上統衍法師等。執遠手。泣而謝曰。天子之威。如龍火也。難以犯觸。汝能窮之。大經所云。護法菩薩。應當如是。彼不悛革。非汝咎也。遠曰。正理須申。豈顧形命。即辭諸德曰。時運如此。聖不能違。遂潛于汲郡西山。勤道無倦。三年之間。誦法華維摩等。各一千遍。大象二年。天元微開佛化。東西兩京。各立陟岵大寺。置菩薩僧。頒告前德。詔令安置。大隋受禪。天步廓清。開皇之始。蒙預落䰂。舊齒相趨。翔于雒邑。法門初闢。遠近歸奔。遠名馳帝闕。下敕授洛州沙門都。匡任佛法。辭不獲免。開皇五年。為澤州刺史千金公。請赴本鄉。七年春。住定州。途由上黨。留連夏講。尋下璽書。慇懃重請。辭又不免。便達西京。帝親臨御筵。敷述聖化。通孚家國。上大悅。敕住興善寺。勞問豐華。供事隆倍。又選天門之南。大街之右。東西衝要。遊聽不疲。因置寺焉。名為淨影。常居講說。諸敘玄奧。辨暢奔流。于是四方投學。七百餘人。皆海內英華。法輪前轍。望京趣寺。為法道場。遠開皇十二年春。卒于淨影寺


釋慧遠《高僧摘要》
釋慧遠《高僧摘要》
　　姓賈。鴈門樓煩人。年十三。隨令狐氏遊學許洛。少為諸生。愽綜六經。尤善莊老。時沙門釋道安。立寺于太行恒山。弘讚像法。遠往歸之。一日聞安講般若經。豁然而悟。乃歎曰。儒道九流。皆糠粃耳。便與弟慧持。投簪落𩭄。委命受業。以大法為己任。精思諷持。以夜續晝。貧旅無資。縕纊常闕。而昆弟恪恭。終始不懈。有沙門曇翼。每給以燈燭之費。安公聞而喜曰。道士誠知人矣。復曰使道流東國。其在遠乎。年二十四。便就講說。甞有客聽講。難實相義。往復移時。彌增疑昧。遠乃引莊子義為連類。惑者曉然。是後與弟子數十人。南適荊州。往上明寺。後欲往羅浮山。乃屆潯陽。見廬峰清靜。足以息心。始住龍泉精舍。此處去水本遠。達乃以杖扣地曰。若此中可得棲止。當使朽壤抽泉。言畢清流湧出成溪。後潯陽亢旱。遠詣池側。讀海龍王經。忽有巨蛇從池上空。須臾大雨。歲以有年。因號精舍。為龍泉寺焉。遠創造精舍。洞盡山美。却負香爐之峰。傍帶瀑布之壑。仍石疊基。即松栽搆。清泉環階。白雲滿室。復于寺內別置禪林。森樹烟凝。石逕苔合。凡在瞻履。皆神清而氣肅焉。遠聞天竺有佛影。是佛昔化毒龍所留之影。在那竭呵城南。古仙人石室中。每欣感交懷。志欲瞻覩。會有西域道士。敘其光相。遠乃背山臨流。營築龕室。妙筭畵工。淡彩圖寫。色疑即空。望似烟霧。遠乃著銘曰。廓矣太象。理玄無名。體神人化。落影離形。迴暉層巖。凝映虗亭。在陰不昧。處闇愈明婉步蟬脫。朝宗百靈。應不同方。迹絕而冥。又昔潯陽陶侃鎮廣州。有漁人于海中。見神光每夕豔發。經旬彌盛。恠以白侃。侃往詳視。乃是阿育王像。即接歸。以送武昌寒溪寺。侃後移鎮。以像有威靈。遣使迎接。數十人轝之。至水上船。船覆沒。使者懼而反之。侃幼出雄武。素薄信情。故荊楚為之謠曰。可以誠致。難以力招。及遠創寺既成。祈心奉請。乃飄然無梗。于是率眾行道。昏曉不絕。望風遙集。彭城劉遺民。豫章雷次宗。鴈門周續之。新蔡畢頴之。南陽宗炳。張萊民。張季碩等。並棄世榮。依遠遊止。遠乃于精舍無量壽像前。建齋立誓。共期西方。殷仲堪之荊州。過山展敬。與遠共臨北澗。論易體要。移景不勌。司徒王謚。護軍王默等。並欽慕風德。遙致師敬。謚修書曰。年始四十。而衰同耳順。遠答曰。古人不愛尺璧。而重寸陰。觀其所存。似不在長年耳。盧循初下據江州城。入山詣遠。遠少與循父嘏。同為書生。及見循。歡然道舊。因朝夕音介。僧有諫遠者曰。循為國宼。與之交厚。得不疑乎。遠曰。我佛法中。情無取捨。豈不為識者所察。及宋武追討盧循。設帳桑尾。左右曰。遠公素主廬山。與循交厚。宋武曰。遠公世表之人。必無彼此。乃遣使賷書致敬。并遺錢米。於是遠近服其明見。初經流江東。多有未備。禪法無聞。律藏殘闕。遠令弟子法淨。法領等。遠尋眾經。踰越沙雪。曠歲方反。皆獲梵本。得以傳譯。有罽賓沙門僧伽提婆。愽識眾典。以晉太元十六年。來至潯陽。遠請重譯阿毗曇心。及三法度論。於是二學乃興。每逢西域一賓。輙懇惻諮訪。聞羅什入關。即遣書通好。什答書。并遺偈曰。既已捨染樂。心得善攝不。若得不馳散。深入實相不。畢竟空相中。其心無所樂。若悅禪智慧。是法性無照。虗誑等無實。亦非停心處。仁者所得法。幸願示其要。遠重與什書并報偈曰。本端竟何從。起滅有無際。一微涉動境。成此頹山勢。惑相更相乘。觸理自生滯。因緣雖無主。開途非一世。時無悟宗匠。誰將握玄契。末問尚悠悠。相與期暮歲。後有弗若多羅。來適關中。誦出十誦梵本。羅什譯為晉文。三分始二。而多羅棄世。遠常慨其未備。及聞曇摩流支入秦。善誦此部。乃遣弟子曇邕。致書祈請。令于關中更出餘分。故十誦一部。具足無闕。先是中土未有泥洹常住之說。但言壽命長遠而已。遠乃嘆曰。佛是至極則無變。無變之理。豈有窮耶。因著法性論曰。至極以不變為性。得性以體極為宗。羅什見論而嘆曰。邊國人未有經。便闇與理合。豈不妙哉。秦主姚興欽佩名德。致書慇懃。信餉連接。贈以龜茲國細縷雜變像。以伸欵心。又令姚嵩獻其珠像。釋論新出。興送論并遺書曰。大智論新譯訖。此既龍樹所作。又是方等旨歸。宜為一序。以伸作者之意。遠序之。桓玄征殷仲堪。軍經廬山。要遠出虎溪。遠稱疾不堪。玄自入山。見遠不覺致敬。玄問。不敢毀傷。何以剪削。遠答云。立身行道。玄稱善。所懷問難。不敢復言。乃說征討之意。遠不答。玄又問何以見願。遠云願檀越安隱。使彼亦復無他。玄出山謂左右曰。實乃所生未見。玄後以震主之威。苦相延致。遠答辭堅正。確乎不拔。俄而玄欲沙汰眾僧。唯廬山道德所居。不在搜簡之例。遠與玄書曰。佛教陵遲。穢雜日久。每一尋至。慨憤盈怌。竊見清澄諸道人教。實應其本心。然令飾偽者絕假通之路。怌真者無負俗之嫌。道世交興。三寶復隆矣。因廣玄條制。玄從之。有頃。玄篡位。即下書曰。佛法宏大。所不能測。諸道人勿復致禮。遠乃著沙門不敬王者論。凡有五篇。及桓玄西奔。晉安帝。自江陵旋于京師。輔國何無忌。勸遠候迎。遠稱疾不行。帝遣使勞問。以晉義熈十二年。八月初。動散。至六日困篤。大德蓍年。皆稽顙請飲豉酒。不許。又請飲米汁。不許。又請以蜜和水為漿。乃命律師令披卷尋文。得飲與不。卷未半而終。春秋八十三


釋慧遠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釋慧遠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法師諱慧遠。姓賈。雁門樓煩人也。幼為書生。年十三。隨舅令狐氏遊學許洛。尤善莊老。性度弘偉。年二十一。欲渡江東就范宣子共契嘉遁。中原冠亂。南路阻塞。時沙門釋道安。立寺於太行。弘贊佛法。遂往歸之。初聞講般若經。豁然大悟。乃歎曰。儒道九流皆糠秕耳。遂與弟慧持投簪落髮。委命受業。心既入道。常以大法為己任。慧解夙發。神明英越。安常歎曰。使道流東國。其斯遠乎。二十四。便就講說。常有客聞講實相義。疑難往復。彌用疑塞。師為引莊子義為比類。惑者大釋。於是安之門人獨聽不廢俗書。後隨師南遊至襄陽。安為朱序所拘。眾皆罷去。遠乃與弟子數十人適荊州。住上明寺。後欲往羅浮山。太元六年。至尋陽。愛廬阜之間曠。乃立龍泉精舍。久之沙門慧永禪師先居西林。與師有舊。欲邀同止。乃謂刺史桓伊曰。遠公弘道。學者日集。貧道所棲。狹不足處。奈何。時又夢山神請曰。此山足以棲神。一夕忽有雷雨。震擊詰朝。林麓大闢。唯素沙布地。兼有楩柟文梓良材。桓乃即其地更立房殿。名其殿曰神運。以在永師所居之東故。號東林。即太元十一年歲次丙戌寺成。先有阿育王文殊之像。沈於武昌水中。陶侃不能得。至是飄然輕舉迎還神運殿。以修佛事。又因罽賓道人。共作佛影臺。皆有神感。事具高僧傳。於是謹律之侶絕塵之客。四方不期而至。彭城劉遺民。豫章雷次宗。雁門周續之。南陽宗炳張野張詮等。凡百有二十三人。與師同修淨土之社。乃令劉遺民著發願文。殷仲堪之任荊州也。入山展敬。與師松下談易。陳郡謝靈運。負才傲物。少所推重。一見肅然心服。為鑿東西二池種白蓮。求入淨社。師以心雜止之。范寧在豫章。師請入社。范不能從。姚興與法師羅什皆欽風德。遠輸施遺。桓玄震主。不覺致敬。安帝自江陵還都。輔國何無忌勸師候覲。師稱疾不行。帝遣使勞問。凡居山三十年。影跡不至塵俗。每送客以虎溪為界。晉義熙十二年歲次丙辰八月初六日順寂。春秋八十三。初感疾。散動林下。耆德請飲豉酒米汁。皆不許。又請以蜜和水為漿。師命律師一人。披尋律文。可否卷未半而終。遺命露骸林下。既而弟子與尋陽官屬。奉葬於西嶺。謝靈運銘張野序。唐會昌五年乙丑寺廢。大中二年戊辰復。寺之復也。僧正言乞賜旌褒。諡曰辯覺大師。昇元三年。改諡正覺。興國三年。諡圓悟大師。仍名其墳。曰凝寂之塔。有匡山集二十卷。傳于世


釋慧隆《釋氏通鑑》
釋慧隆《釋氏通鑑》
　　善講論。宋明帝請於湘宮。開講成實。其後王侯貴勝。屢招講說。凡舊義磐滯。隆皆顯發。昭然可
　　了。周顒目之曰。隆蕭散森疎。若霜下之松竹。是年卒（本傳）


釋慧靜《釋氏通鑑》
釋慧靜《釋氏通鑑》
　　釋慧靜。遊化徐兗。貌黑而識遠。時洛有道經。與靜齊名。而耳長大。時曰洛下大長耳。河東黑如墨。有問無不酬。有酬無不塞（詳見傳）


釋慧韶《釋氏通鑑》
釋慧韶《釋氏通鑑》
　　年十二出家具戒。遊京聽講。以義淺。乃聽開善藏法師講。遂覺理勝。當夕夢採得李子數斛撮欲噉之。先得枝葉。覺而悟曰。吾從學必踐深極矣。後梁武陵王鎮蜀。請以龍淵寺。彼講見一青衣神。拜曰。願法師常在此。弘法當相擁衛。言訖而隱。後法化盛行。是年七月。告眾安坐而逝（本傳）


釋憨山德清《高僧摘要》
釋憨山德清《高僧摘要》
　　金陵全椒蔡氏子。母感異夢而生。年十二禮京之報恩西林師薙髮。十九受具。聽講華嚴十玄門。至海印森羅常住處有得。遂遊方。與妙峰為友。初參遍融乞指示。融默然直視以接之。尋閱肇論。至梵志出家。白首而歸。隣人見之曰。昔人猶在耶。志曰吾猶昔人。非昔人也。忽悟。乃曰。今日始知鼻孔向下。時妙峰見之喜曰。何所得耶。師曰。夜來兩箇鐵牛鬬入水中去也。至今絕消息。峰笑曰。且喜有住山本錢。又參笑巖。巖問。你從何處來。曰南方。巖曰。記得來時路否。曰一過便休。巖曰。子却來處分明。師便禮拜。住東海牢山。聞望籍甚。皇太后李。特禮殷重焉。後遭無妄之謗。假道士奏論于神宗皇帝。朝中宰輔。多深惜。師遂蒙聖旨衿察。坐以私創寺院。遣戌雷州。至韶陽禮祖。偈曰。曹溪滴水自靈源。流入滄溟浪拍天。多少魚龍爭變化。源頭一脉尚冷然。越十有一年丙午。皇長孫生。恩赦免戌。復留曹溪。往來端州。九載始還僧服。丙辰冬。過江右之雙徑。為達大師秉炬。緇索駢集。山谷為之喧動。後抵匡山。韶陽郡守。力請居曹溪。師曰。曹溪是吾昔日所欲修緝也。遂杖錫遄行。度嶺。吟曰。五雲一望入南安。萬疊千洄六六灘。行到水窮山盡處。梅花無數嶺頭看。越明年癸亥。忽告眾曰。緣與時違。化將焉托。一期事畢。吾將歸矣。索浴更衣端坐而逝。塔全身于韶之南華寺。南二里天子崗。迎歸匡山。歷二十餘載。地濕蟲蟻。半蝕其龕。請歸曹溪。途中弟子輩。因龕縫覩師。狀貌如生。髮爪俱長。以金漆其身。造寺供養。稱肉祖云


釋應能《高僧摘要》
釋應能《高僧摘要》
　　偽姓楊。實建文君也。太祖之嫡孫。懿文太子之長子。封皇太孫。諱允炆。生時頂顱頗偏。太祖撫之曰。半邊月兒。及讀書甚聰頴。一夕懿文太子與侍。太祖命新月詩。太子吟云。昨日嚴陵失釣鈎。誰人移上碧雲頭。雖然未得團圓相。也有清光徧九洲太孫吟云。誰將玉指甲。搯破上天痕。影落江湖裏。蛟龍不敢吞。太祖覽之不悅。葢未得團圓。影落江湖。皆非吉兆。洪武三十一年。太祖大漸。乃授以小篋。封鑰甚密。戒於急難方開。是年五月十六日即位。年二十有三。明年改元建文。召方孝孺。為翰林侍講。直文淵閣。日講周官禮。變更太祖舊制。于是諸王多不遜服。乃曲加恩禮。侍讀太常卿黃子澄。兵部尚書齊泰。議削諸王之權。謀者先燕。命侍郎張昺。都指揮使謝貴。察燕動靜。遂逼燕起靖難師。南討黃齊。建文四年六月十三日。破金川門。帝縱火焚宮。啟太祖遺篋視之。得楊應能度牒。剃刀。袈裟緇服。遂削髮。自御溝出遁。雲遊四方。自湖湘入蜀雲南。復閩。入廣西。橫州南門壽佛寺。居十五年。陞座演法。歸者甚眾。所至成大法席。人不知是帝也。復往南寧。居一蕭寺。衲子雲集。師為隨緣開示。一眾歡然。久之至思恩州。立于當道。值知州出。從者呵之。師言我是建文皇帝也。自滇歷閩至此。今老矣。欲送骸骨歸帝鄉巡按御史聞于朝。賜號老佛。命驛。送至京師。乃賦詩云。流落江湖四十秋。歸來不覺雪盈頭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漢無情水自流。長樂宮中雲影暗。昭陽殿裏雨聲愁。新蒲細柳年年綠。野老吞聲哭未休。及至京。朝廷未審虗實。以太監吳亮曾經侍膳。使審之。師見亮即呼曰。汝非吳亮耶。曰不是。師曰我昔御便殿曾棄片肉于地。汝伏地餂食之。何得忘也。亮稽首大慟。已而取入西內供養。卒于宮中


釋應能（建文帝）《釋氏稽古略續集》
釋應能（建文帝）《釋氏稽古略續集》
釋應能。實建文帝也。自出家後。經湘湖入蜀至雲南。復遊閩。後入廣西橫州南門壽佛寺。居十五年。陞座說法。歸者甚眾。復往南寧居一寺中。歸者亦然。是時思恩知州岑瑛出行。忽一僧當道立。從者呵之。師自稱為建文帝遊方至此。今老矣。欲送骸骨歸帝鄉。瑛大駭聞於巡按御史奏之。驛送赴京。號為老[價-貝+天]。途次賦詩云。流落江湖四十秋。歸來不覺雪盈頭。乾坤有限家何在。江漢無情水自流。長樂宮中雲影暗。昭陽殿裏雨聲愁。新蒲細柳年年綠。野老吞聲哭來休。弘治中。追諡恭仁康定景皇帝


釋攝摩騰《高僧摘要》
釋攝摩騰《高僧摘要》
　　釋攝摩騰。本中天竺人。善解大小乘經。常遊化為任。昔經往天竺附庸小國。講金光明經。會敵國侵境。騰唯曰。經云能說此法。為地神所護。使所居安樂。今鋒鏑方始。曾是為益乎。乃誓以忘身。躬往和勸。遂二國交歡。由是顯譽。逮漢永平中。明皇帝。夜夢金人。飛空而至。乃大集羣臣。以占所夢。通人傳毅奉答。臣聞西域有神。其名曰佛。陛下所夢將必是乎。帝以為然。即遣郎中蔡愔。博士弟子秦景等。使往天竺。尋訪佛法。愔等。于彼。遇見摩騰乃要還漢地。騰誓志弘通。不憚疲苦。冐涉流沙。至乎雒邑。明帝甚加賞接。于城西門外。立精舍以處之。漢地有沙門之始也


釋支遁《釋氏資鑒》
釋支遁《釋氏資鑒》
　　字首林。壯歲出家業精般若。時名賢王義之。謝安。殷浩。郄超。何充。許詢等為方外犮。入京講法。朝野悅服。時郄超書與舊曰。遁公神理所通。玄拔獨悟。數百年來紹興大法。真不絕一人而已。大和元年。表亂還山。有詔資給敦。遣公卿祖餞。收跡剡山。於沃州立寺。晚移石城山。立栖光寺。木食間飲浪志無生。後出山陰。講維摩經許詢為都講。難義數反。聽志心聽者欽服（杜詩云。空忝許詢輩。難訓支遁詞亦有旨哉）


釋教亨《高僧摘要》
釋教亨《高僧摘要》
　　字虗明。濟州任城王氏子也。先有汴京慈濟寺僧福安。居任城有年。精修白業。緇素仰重。一日赴齋于芒山村。乃倚樹化去。是夕示夢于女弟馮自彭村。見其眾白馬而下。曰我生于西陳村王光道家。馮覺。語母及其子。三人夢皆同。詰旦至光道家詢之。其母劉氏。先夕亦夢安公求寄宿焉。是日果誕亨。乃拳右拇指。似不能伸。但瞬而未笑。次日有同業僧福廣福堅。聞而來謁。見即呼云。安兄無恙耶。亨熟視舉手。伸指而笑。其母嘗臥師于室中。若有人誦摩訶般若之聲。及睟。或以佛經酒盃試之。竟取經卷。素不茹葷血。見僧喜從之。遊人皆呼為安山主。故芒山村。乃以師事碑于石。紀其異。七歲出家。依州之崇覺寺圓和尚薙染。十三受大戒。遇苦瓜先生相之曰。此兒他日坐道場。必領僧萬指。年十五遊方。開鄭州普照寶法席之盛。於是荷錫。自汴發足寶公夜夢慶雲。如金芙蕖。繽紛亂墜。因語眾曰。吾十年無夢矣。今有此。是何祥也。翼日亨至。寶獨異之師朝夕參叩。寶亦痛劄之。一日往雎陽。忽馬上憶擊竹因緣。疑情不散。如入禪定。將抵河津。渾無知覺。同行德滿呼曰。此河津也。亨驚。遂下馬悲喜交集。及歸涕以語寶公。寶曰。此僵人耳。切須更甦。轉動始得。曾看日面佛公案否。曰兒時已念得。寶公笑曰。我只教你參諸方掉下底禪。但再參去。自有得力處。一日亨于雲堂靜坐。忽聞打板聲。霍然證入。遂呈偈曰。日面月面。流星閃電。若更遲疑。面前著箭。咄。寶公曰。我謾汝不得也。師後出世乃五坐道場。若嵩山之戒壇。韶山之雲門。鄭州之普照。林溪之大覺。嵩山之法王。次因金國丞相夾谷清臣請。主中都潭柘。遷濟州普照。未幾忽方丈後叢林中。有一株亭亭高丈餘。而羣鴉以次來巢。狀若浮圖。上下十二級。眾賀曰。和尚佛法愈大振乎。不十日。詔住慶壽寺。眾常萬人。三年繼主少林。法席大盛。無何師引去。乃倘徉于嵩少之間。或放歌。或長嘯。如是數年。一日忽覺四大絃緩。杜門堅坐。謝絕賓客。至金興定已卯七月十日。誡其眾曰。汝輩各自勤修。索浴說偈﹂端坐而逝。年七十。坐夏五十有八。闍維。舍利無筭。師自兒時。額有圓珠。涌現于皮間。至是爆然飛去。弟子分舍利。羅以建塔焉


釋文德《釋氏通鑑》
釋文德《釋氏通鑑》
　　姓徐。預言未來事。如對目。年有凶癘者。必先勸民。禮佛設齋。用其言者。皆禳灾禍。有不信者。莫不殃終。或遇旱言。某日當雨。則必雨。既鑒符明鏡。故多所獎勸。是年示寂。百姓為起塔焉


釋文悅《高僧摘要》
釋文悅《高僧摘要》
　　初造大愚。聞示眾曰。大家相聚喫莖虀。若喚作一莖虀。入地獄如箭射。師大駭。夜造方丈。愚問來何所求。師曰求心法。愚曰法輪未轉。食輪先轉。何不為眾乞食。師不敢違。未幾愚移翠巖。師復過求指。愚曰佛法未到爛却。雪寒宜為眾乞炭。師亦奉命。事竟復造方丈。愚曰堂司缺人。今以煩汝。師受之不樂。恨愚不去心。坐後架桶篐忽散。自架墮落。師忽然開悟。愚迎笑曰。維那且喜。大事了畢。師再拜。不吐一詞而去


釋文慧《佛祖統紀》
釋文慧《佛祖統紀》

　　釋文慧。居嘉禾青龍。詩律高古與北峰印公為友。北峰亦好吟。慧奪筆責之曰。吾兄大法柱石。何必為此。北峰感之遂折節為學。卒為聞人。慧專志淨業。至老益厲。臨終聞空聲。云中品中生


釋明導《高僧摘要》
釋明導《高僧摘要》
　　姓姚。吳興人。幼叶雅調。與眾不群。隋末喪亂。二親崩歿。發心出家。意存護法。所在尋逐。彌勒戒檢。以貞觀初。行達陳州。逢敕簡僧。唯留一導。以德聲久被。遂應斯舉。雖蒙榮聞。意所遺之。乃嘆曰。出家弘濟。豈滯一方。乃翻然遠征。棄擲寺宇。至爍礪二師座下。餐稟幽奧。未盈凉暑。聲聞超挺。因令覆述。縱達無遺。學門義侶。莫不推挹。龍朔二年。道行夙彰。奉敕別住東都天宮寺。粦德元年。上造老子像。敕送芒山。仍令洛下文物備列。時長吏韓孝威。妄托天威。黃巾扇惑。私囑僧尼。普令同送。威遂勒州部二十二縣五眾通集洛州。各事幢幡。尅日齊舉。導出眾對曰。佛道二門。由來天絕。邪正位殊。本自碩異。如何合雜雷同。將引既無別勑。不敢聞命。威大怒曰。是何道人。輒拒國命。乃使人脫導袈裟。將行禁劾。導曰。袈裟勑度所著。非勑不可妄除。無勑令僧送道。所以不違國命。威怒曰。道人有不送天尊者出。導即挺身獨立。預是僧尼同時總往導所。威怒曰。道人欲反。導應聲語六曹官人曰。長吏總召僧尼。唱反此則。長吏自反。眾僧不反。須告御史。導等一時崩出。威大忙懼。降階屈節。慙謝而止。因僧大集。檢試度人。天宮餉食。過中乃至。僧有不量時景者。取而進噉。導曰。諸大德並佛法遺寄。天下楷模。非時之食。對俗而噉。公違法律。現法滅緣。冐妄聖凡。一至于此。眾並愧之。因索水清潄。月餘不食。悲慨正法凋淪相及。道俗苦勸。方乃進餅。年六十餘。東夏英髦。一期咸集


釋明德《高僧摘要》
釋明德《高僧摘要》
　　號月亭。以紹萬松林禪師法嗣。故又號千松。湖州烏程周氏子也。生即穎異。岐然不凡。髫時隨父入西資道場。遂指壁間畫羅漢像。問父曰。僧耶俗耶。父曰。僧也。慨然曰。吾願為是矣。年十三。投郡之雙林慶善庵。從僧真祥習瑜珈教。越四載祝髮。聞有向上事。乃首參百川海公不契。因而單衣芒[尸@喬]。徧遊叢席。備歷艱辛。自念般若緣薄。擬投天竺。哀懇觀音大士。祈值明師。道經中竺。聞萬松說法。先入禮謁。萬松問曰。大德何來。欲求何事。對曰。欲叩普門。求良導耳。松竪一指。曰且去禮大士。却來相見。師泫然。再拜。求決生死大事。松曰。子欲脫生死。須知生死無著始得。師聞罔然。依受具足戒。自爾朝參夕叩。久無所入。松不得已。授以楞嚴大旨。于是苦心研究。至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處。恍然若雲散長空。寒蟾獨朗。遂作偈呈曰。楞嚴經內本無經。覿面何須問姓名。六月炎天炎似火。寒冬臘月冷如氷。松頷之。囑曰。汝既悟教乘。異日江南講肆。無出爾右。向上大事。藉此可明。松住徑山。師為眾。負米採薪。不憚勞苦。偶行林麓間。有虎踞道。師卓錫而前。虎遁去。常閱棗栢合論。至十地品。中宵隱几而坐。夢遊兜羅錦世界。登座闡華嚴奧旨。至于結座說偈。窹白松。松撫之曰。此聖力冥被耳。非惟吾道將行。清凉一宗。亦大振矣。無何松化去。師守塔三載。聞佛慧祇園法師講席之盛。戴笠投之。祇園亦默識而愛重。其弟子沙泉。頗自負不籍師名。師遂掛錫報先寺。報先與佛慧。咫尺之間。故晨則持鉢。午則聽講。夕則與同參十餘人。敷其義趣。于是眾日漸益。香積不繼。師陰禱于伽藍神曰。倘吾與聖教有緣。神其無悋訶護。移時有外道。自雲間來。施米百石。自是報先之盛。過于佛慧。開堂之日。祇園命侍僧奉以衣拂。師謝還之。瓣香為萬松拈出。已而孑身復徑山凌霄峯。為礙膺未破。又力參三年。一夕初夜趺坐。豁爾心境冥會。疑滯氷釋。乃躍然說偈曰。千年翠竹萬年松。葉葉枝枝是宗風。雲嶽高岑棲隱處。無言杲日普皆同。趨禮萬松塔曰。老漢不我欺也。自此道譽益隆。學者輻輳。四方交聘。歲無虗日。開堂靈隱。門庭嚴峻。無賴僧徹空天然輩。睨視不敢近。竟以不測事誣師。不終日事白。天然坐誣。遁。餘黨笞死者二十人。師南遊赤城。外道歸化者。不可勝紀。台郡教乘之被。實師始也。闡玄談于大中庵。三日庵災。獨師之丈室。巋然無恙。講圓覺疏鈔于法海地。產白蓮華。紫芝生于廁。五臺居士因匾其堂曰。通蓮。師居東禪。夜夢文殊跨獅出。乃遺獅。乘空而去。獅忽化為童子。師故問曰。爾方獅。今童耶。試開口。童子啟頰。口如丹硃。師撫其背曰。爾猶獅也。童曰。師口何如。師張口示之。童躍入咽。師驚覺而汗。且喜曰。文殊大智。在我腹中矣。不數月。五臺陸公。率眾命講華嚴大鈔。眾常千指。妙峯覺法師入室弟子也。遙宗四明。弘天台教觀之道。以師闡賢首。未諳台衡。故質六即蛣𧏙之義。師曰。天台六即。在行人迷悟之分耳。如我在名字。則十界皆名字。我證究竟。則十界皆究竟。若我蛣𧏙。十界皆蛣𧏙也。非蛣𧏙上。別有六即。覺曰不然。天台六即。不論世出世間。有情無情。物物皆具。隨舉一法。六即在焉。何必以我迷悟。觀彼優劣哉。師曰。聖人設教。誠為汲引迷途。若云。隨舉一法。六即在焉。是為惟談世諦。成于戲論。學人何有哉。前五即置弗論。如云究竟。一究竟則一切皆究竟。如金出鑛。似璧離璞。是故如來初成正覺。觀于九界一切眾生。同時成佛。非惟九界正報。全體遮那。則九界依報。無非寂光。所以歎云。奇哉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乃因妄想不自證得。豈非以我成佛觀彼皆成佛也。果如子言。其究竟蛣𧏙。永無成佛日矣。一切眾生。而無一人發菩提心。所謂十法界。都為一隊無孔鐵鎚。若言究竟蛣𧏙。容有成佛。如來何日復迷。而作眾生。金重為鑛。其失孰大。覺曰。究竟蛣𧏙。非是說也。以其心體本具。故曰。理即色相已成。方稱究竟。一界既爾。界界總然。當界而論。六即自備。何必以其成佛不成佛難耶。師笑曰。子去做一個究竟蛣𧏙也。聞者無不高其論。萬曆丁亥秋。告眾示疾。諄諄囑以教乘事。明年正月望後二日。吉祥而逝。世壽五十有八。臘四十有六。茶毗塔于徑山


釋明淨《高僧摘要》
釋明淨《高僧摘要》
　　高密人。少出家。味定為業。潔志忠恪。謹厚澄肅。常居海畔蒙山宴坐。經數十載。人莫測之。後南遊東越天台諸山。禪觀在懷。動止適時。同侶禪徒。未之弘仰。山粒致絕。日至村中。每從乞食。賷還中路。值於群虎。皆張口閉目。若有饑相。淨曰。吾經行山澤多矣。虎兕無心畏之。今列于路旁。豈非為食耶。乃以匙抄飯內其口中。餘者對而噉盡。明日乞食。虎又如前。頻有此緣。同伴乃異其度。甞值亢旱。苗稼並枯。淫祀之流。妄祈邀請。雖加懇惻。終不能致。淨曰。可罷諸邪禱。吾獨能降。遂結齋靜室。七日平旦。雲佈雨施。高下滂注。百姓利焉。頂戴若聖。貞觀三年。從去冬至來夏。六月逈然無雨。天子下詔。釋李兩門。岳瀆諸廟。爰及淫祀。普令雩祭。于時萬里赫然。全無有應。朝野相顧。慘愴無賴。有潘侍郎者。曾任密州。知淨能感。以狀奏聞。勑召至京。令住祈雨。告以所須。一無損費。唯願靜念三寶。慈濟四生。七日之後。必降甘澤。若欲酬德。可國內空寺并私度僧。並施其名。得弘聖道。有勑許焉。雖無供給。而別賜香油。于莊嚴寺。靜房禪默。至七日向曉。問守衛者曰。天之西北應有白虹。可試觀之。尋聲便見。淨曰。雨必至矣。須臾雲合。驟雨忽零。比至日晡。海內通洽。新雨初晴。農作並務。苗出隴。而無雨嗣。萎仆將死。投計無所。左僕射房玄齡。躳造淨所。請重祈雨。淨曰。雨之昇降。自出帝臣。淨有何德。敢當誠寄。前許無報。幽顯同憂。若修素請。雨亦應至。以事聞奏。帝又許焉。乃勑權停俗務。合朝受齋。淨乃依前靜坐。七日之末。又降前澤。四民歡泰。遂以有年。勑乃總度三千僧。用酬淨德。但以京輦諠雜。性不狎之。請還本鄉之義勝寺。山居繼業。竟不測其存沒


釋明濬《釋氏通鑑》
釋明濬《釋氏通鑑》
　　釋明濬暴死。蘇云。見二青衣童子。引至冥王。問一生何業。濬答。但誦金剛經。王曰。善哉。若誦滿十萬遍。明年必生淨土。弟子不見師也。乃放還。濬自此精進逾勤。至二年三月卒。寺眾咸聞異香（本傳）


釋明琛《釋氏通鑑》
釋明琛《釋氏通鑑》
　　經論雖富。而以徵難為心。深忌時之講者。初為屋子法誘人。次撰蛇勢法。以授學者。因同伴二人。止一林下。琛曰。我今內熱。便解衣赤臥。翻復不定。須臾兩足合為蛇尾。乃曰。我作蛇勢論。今報至矣。卿可上樹。蛇心若至。則有吞噬之緣。伴便上樹。菴便全身作蛇。惟頭未變。在地自打。欻作蟒頭。忽長五丈。舉首四視。目如火星。時諸蛇總至。相隨趣谷而去。其伴目驗斯報。至鄴說之（僧傳）


釋明瞻《高僧摘要》
釋明瞻《高僧摘要》
　　姓杜。恒州石邑人。少有異操。住龍貴村。二千餘家。同共高之。十四通經。十七明史。州縣乃舉為進士。性慕超方。不從辟命。投飛龍山應覺寺而出家焉師密異其度。乃致書于鄴下大集寺道場法師。令其依攝。專學大論。尋值法滅。藏形東郡。隋初出法。追住相州法藏寺。內通大小。外綜丘墳。將事觀國。移步上京。開皇三年。勑召翻譯。住大興善。眾覩德望可宗。舉知寺任。大業二年。帝還京室。在于南郊。盛陳軍旅。時有濫僧染朝憲者。事以聞上。帝大怒。召諸僧徒。並列御前。峙然抗禮。下勑責曰。條制久頒。義須致敬。于時黃老士女。初聞即拜。唯釋一門。儼然莫屈。時以瞻為道望。眾所推宗。乃答曰。陛下必欲遵宗佛教。僧等義無設敬。若准制返道。則法服不合敬俗。勑云。若以法服不合。宋武為何致拜。瞻曰。宋氏無道之君。不拜交招顯戮。陛下有治存正。不陷無罪。故不敢拜。帝不屈其言。直遣舍人語僧。何為不拜。如此者五。黃中之族。連拜不已。唯瞻及僧。長揖如故。兼抗聲對敘。曾無憚懾。帝乃問向答勑僧是誰。錄名奏聞。便即視擬戮。明旦有司募敢死者。至闕陳謝。瞻又先登。雖達申遜之詞。帝夷然不述。但下勑于兩禪定。各設盡京僧齋。再遺束帛。特隆常准。後迴蹕西郊。顧京邑語朝宰曰。我謂國內無僧。今騐一人可矣。自爾下勑令住禪定。眾以瞻正色執斷。不避強禦。又舉為知事上座。整理僧務。大唐御世。爰置僧官。貞觀之初。以瞻善識治方。有聞朝府。召入內殿。躬昇御床。食訖對詔。廣列自古以來。明君民主制御之術。兼陳釋門。以慈救為宗。帝大悅。因即下勑。年三月六。普斷屠殺。行陣之所。皆置佛寺。一時七處同建。如豳州昭仁。晉州慈雲。呂州普濟。汾州弘濟。洺州昭福。鄭州等慈。洛州昭覺。並官給匠石。京送役隸。皆因瞻之開發也。暮齒將臨。山栖是造。遂入太一山智炬寺而隱焉。京輦歸信。遠趣于林。少時遇疾。乃曰吾命極矣。可懸一月。枯骸累人。乃延諸大德。就興善寺設齋辭訣。房杜僕射。舉朝畢集。具賷助供。䞋錫山積。瞻通大捨。懺辭告別。即日力杖出京。返于智炬。竭誠勤住。想觀西方。心道明利。告侍者曰。阿彌陀佛來也。須臾又云。二大菩薩亦至。顏貌奄然。奄爾逝。春秋七十


釋明贍《釋氏通鑑》
釋明贍《釋氏通鑑》
　　隱居太一山智炬寺。冬十月。知命將盡。入京就興善寺。設齋辭訣。即返智炬。精勤想觀。告侍者曰。阿彌陀佛來也。怡然而逝。焚身既訖。骸骨圓全。都無縫道。當其頂上。紫色曄然。遂塔于巖


釋明達《釋氏通鑑》
釋明達《釋氏通鑑》
　　初巴峽蠻夷。抄掠州邑。達喻之未服。雷雨震擊賊驚而求哀。令歸三寶。昏霾立霽。遂使江路肅清。又欲起木塔。而水自流至材木。患攣者授杖即行。化行楚蜀。是冬卒


釋明達《高僧摘要》
釋明達《高僧摘要》
　　姓康。康居人。童稚出家。嚴持齋戒。初受十戒。便護五根。年及具足。行業彌峻。脇不著席。日無再飯。外儀軌則。內樹道因。廣濟為懷。遊行在務。以梁天監初。來自西戎。至於益部。時巴峽蠻裔。鼓行抄劫。州郡徵兵。刻期誅討。達志存拯拔。獨行詣賊。慰喻招引。未狎其情。俄而風雨晦冥。雷霆震擊。郡賊驚駭。惻爾求哀。達乃教具千燈。祈誠三寶。營辦始就。昏霾立霽。翕然望國。並從王化。襁負排藪。獺獸前趨者。其徒充澤。遂使江路肅清。往還無阻。兵威不設。而萬里坦然。後因行役中路。逢有人縛㹠在地。聲作人語曰。願上聖救我。達即解衣贖而放之。行至梓州牛頭山。欲構浮圖。及以精舍。不訪材石。直覔匠工。道俗莫不恠其言。于時三月水竭。即下求木。乃于水中得一長材。正堪剎柱。長短合度。僉用欣然。仍引而豎焉。至四月中。涪水大溢。木流翳江。自泊村岸。都無溜者。達率合皁素。通皆接取。從橫山積。創修堂宇。架塔九層。遠近併力。一時繕造。役不逾時。剡然成就。而躬襲三衣。並是麤布。破便治補。寒暑無革。有時在定。據于繩床。赫然火起。眾往撲滅。唯覺清涼。有沙門僧救者。積患攣躄。來從乞瘥。達便授杖令行。不移晷景。驟步而返。又布薩時。身先眾坐。因有偷者。穿墻負物。既出在外。迷悶方所。還來投寺。遂喻而遣之。以天監十五年。隨始興王。還荊州。冬十二月。終于江陵。春秋五十有五


釋昭隱《古清涼傳》
釋昭隱《古清涼傳》
釋昭隱。俗姓張。本忻州人也。童丱出塵。師習名德。住五臺縣昭果寺。苦節真心。駕超儔伍。學次第定。證入殊深。栖遲林薄。耽好聖默。止木瓜寺二十年。佛光寺七年。大孚寺九年。感見之跡。殆無詳者。至龍朔年中。會賾登臺之日。隱。時氣力已謝。猶杖策。引至大孚。感滅火之祥。同所親見。年七十餘。端然跏坐。卒於本寺焉。同僧明隱。業履淳修。每習五停心觀。亦四十年。多住清涼諸寺


釋普安《釋氏通鑑》
釋普安《釋氏通鑑》
　　以華嚴為業。周氏滅法。隱終南山谷。屢遭擒執。皆得解免。隋文興教。他僧皆應詔。唯安守素林壑。既多異迹。是的勑入京。為皇儲門師。長公主建靜法寺。延安住之。而常棲岩谷（本傳）
　　師多異迹。有賊索陀欲射師。而手張不息。舌噤經宿。眾令懺悔方解。又張暉盜油瓮。而若有所縳。不能動轉。眾為懺謝方脫。又程暉和信法。身死兩宿將殮。而喚之數聲。即能起坐。更壽二十許歲。又白村老母。失瘖一百日。而見安來迎。便解言說。又龕側村中。縳豬三頭。將加烹宰。安贖之不得。在合社失明。安能自割䏶肉曰。彼此肉耳。社人聞見。一時同放。豬既脫而繞安伏拜。故使郊之南西五十里內。雞豬絕嗣。其感發慈善。皆此類也（本傳）


釋普恒《釋氏通鑑》
釋普恒《釋氏通鑑》
　　常習禪。與蜀韜公友善。甞入火光三昧。見先身業報等事。後坐脫而化○六月東陽獻六眼龜。腹下有文字。又禪靈寺剎上放光（三寶紀）


釋普明《古清涼傳》
釋普明《古清涼傳》
釋普明。俗性趙。濟州人也。年三十出家。止泰山靈巖寺。每聞清涼瑞像。乃不遠而來遊。於南臺之北。鑿龕修業。忽遇一僧。姿形偉盛。來共談展。因問其所住。答。在此北邊耳。遂共論生死難度。煩惱難調。言甚切至。祇云。努力努力。既別而去。時每數來。方便周旋。唯存誡勗。後有群賊四五人。倏然劫奪。緣身略盡。明旦怡然。初無懼惜。賊去。其僧遂至。明向敘之。彈指稱善曰。努力努力。未經少時。有二虎哮吼。直入庵內。明亦鎮懷不動。次兩日。彼僧又來。明以情告。僧甚喜躍。然意望慇懃。復言。弩力努力。更得月許。忽風雪飄駛。俄深數尺。凝寒猛烈。特異於常。日暮有一婦人。儀容婉嚴。告明曰。寒苦之甚。請寄龕中。明遂憫而許之。彼衣疏薄。又無茵蓐。更深雪厚。申吟轉多。告明求寄床上。明初不許。比至三更。其聲遂絕。明以手撫之。上下通冷。纔有氣息。恐其致殞。引使登床。明解衣蓋。及手足襯以煖之。庶其全濟。夜既深久。明忽為睡纏。少爾而覺。女乃通身溫適。細滑非常。明遂慾火內起。便生惡念。方欲摩牧。彼已下床。以手搭之。倏焉而失。明。於是遍身洪爛。百穴膿流。眉毛鬚髮。一時俱墮。而疼痛辛苦。徹骨貫心。臭穢狼籍。蛆蟲滿室。明既獲斯苦。慨責無限。舉身投地。一叫而絕。少復醒悟。投地如前。悲泣哀號。聲終不絕。唯云。大聖願捨愚蒙。聲聲相續。如此重悔。經二月餘。忽聞空中有聲曰。汝無禪行。不可度脫。賜汝長松。服之當為俗仙矣。明承斯告。雖慶所聞。但未識長松。彌加懇惻。後經七日。空又告曰。長松在汝菴前。並陳色貌。採餌之法。明依言取服。經三日。身瘡即愈。毛髮並生。姿顏日異。乃就娑婆寺僧明禪師所居。具陳其事焉。不久之間。遂化仙而去


釋普明《釋氏通鑑》
釋普明《釋氏通鑑》
　　釋普明。蔬食布衣。專誦法華維摩。每至勸發品。輙見普賢乘象立其前。而誦維摩。亦聞空中樂聲。又善神呪。所救皆愈。一人妻病。請明來呪。明入門婦輸悶絕。見一狸從狗穴出。因此而愈。又甞入一神祠。神皆奔走（本傳）


釋智則《釋氏通鑑》
釋智則《釋氏通鑑》
　　時釋智則。止辨才寺。雖同僧住。而房室萧然。眾號為狂者。則笑曰。道它狂者。不知自狂。出家離俗。只貪衣食。行住遮障。鎖門鎖櫃。種種聚歛。役役不安。此而非狂。更無狂者。乃撫掌大笑。又能分身兩處。赴人之供。竟夜唯端坐云（僧傳）


釋智嚴《釋氏通鑑》
釋智嚴《釋氏通鑑》
　　于闐國王之子。幼至大唐。早居榮祿。授大將軍。封郡公。神龍二年五月。請捨宅為寺。勑允其請。又固請出家。十二月二十四日。墨制云。人之情也。莫不貪惜祿位。卿之願也。乃欲棄俗出家。忽省來奏。嗟賞兼懹。特遂所祈。式成高志。是年十一月五日帝生辰剃落。仍請住終南山至相寺。虗心修道。自是多預番譯（釋教）戊申　（二年）


釋智嚴《釋氏通鑑》
釋智嚴《釋氏通鑑》
　　初請跋陀入關。橫為秦僧所擯。嚴乃憩山東精舍。義熙十三年。宋武及王恢。延請還都。乃於東郊。起枳園寺。以居之。嚴前還於西域。所得梵經未譯。至是乃共寶雲。譯普曜等經十部三十一卷。嚴清素寡欲。納衣蔬食。道化所被。幽顯咸服（本傳）


釋智實《釋氏通鑑》
釋智實《釋氏通鑑》
　　於總持寺。辭眾而逝。實眉間白毫數寸。光映頦顙。三衣瓶鉢。常不離身。不入巿廛。不執錢寶。中間以護法忤時。還俗兩載。貞觀初勑再為僧。志行嚴肅。道俗依附。終後三原信士。方三十餘里。皆為立靈廟（本傳）


釋智廉《佛祖統紀》
釋智廉《佛祖統紀》

　　釋智廉。居上虞化度寺。初遍參宗門。晚節一意西方。慶元改元秋八月。書偈別眾曰我夢中見阿彌陀佛大眾圍遶而說法云。諸上善人當須專修淨業。來生我國。說已即隱。我既見相往生必矣。即回身西向作印坐逝


釋智晞《高僧摘要》
釋智晞《高僧摘要》
　　姓陳。頴川人。童稚不羣。幼怌物外。見老病死。達世浮危。深加厭離。訪尋勝境。伏聞智者。抗志台山。丹誠馳仰。年登二十。始獲奉值。律儀具足。稟受禪訣。樂三昧者咸共歸仰。宴坐之暇。時復指撝。創造伽藍殿堂房舍。悉皆嚴整。惟經臺未搆。始欲就工。有香爐峯。山巖峻嶮。林木秀異。然彼神祇。巨有靈騐。自古巳來無敢視其峯崖。登踐而採伐者。時眾議曰。今既營臺。供養法寶。惟尚精華。豈可率爾而已。其香爐峯檉栢。木中精勝。可共取之。以充供養。論詳既訖。往諮于晞。良久答云。山神獲惜。不可造次。爾夜夢人送疏云。香爐峰檉栢樹。盡皆捨給經臺。既感冥示。即便撝略。分部人工。入山採伐。侍者諮曰。昨日不許。今那取之。答曰昨由他。今由我。但取無苦。從旨往取。檉栢之樹。唯嶮而生。竝皆取得。一無留難。先師智者陳曰。勸化百姓。從天台渚次。訖于海際。所有江溪。竝捨為放生之池。永斷採捕。隋國既亡。後生百姓。競立梁簄。滿于江溪。夭傷水族。乃共頂禪師。往先師龕房。燒香呪願。當有漁人。見僧在簄上立。意謂墮水。將船往救。僅到便無。因爾梁簄皆不得魚。仍停採捕。時有僧法雲。欲往香爐峯頭陀。晞諫曰。彼山神剛強。卿道力微弱。向彼必不得安。慎勿往也。雲不納旨。遂往到山。不盈二宿。神即現形。驅雲令還。自陳其事。方憶前旨。深生敬仰。有弟子道亘。在房誦經。自往喚云。今晚當有僧來。言竟仍向門下。即見一僧。純著衲衣。執錫持鉢。形神爽陵自異常人。從外而來。相去三十餘步。纔入路東隱而不見。俄頃之間。即聞東山有銅鐘聲。大音震谷便云。噫喚吾也。未終數日。語弟子云。吾命無幾。可□香湯洗浴適竟。山中鳥獸。異色殊形。常所不見者。竝皆來集房側。履地騰空。悲鳴喚呼。經口方散。十二月十七日夜。跏趺端坐。仍執如意說法。辭理深邃。既竟。告弟子曰。吾將汝等造次相值。今當永別。會遇靡期言已寂然無聲。良久諸弟子哭泣。便開眼誡曰。人生有死。物始必終。世相如是。寧足可悲。今去。勿爾閙亂于吾也。又云吾習禪以來。至于今日。四十九年。背不著牀。吾不負信施。不負香火。汝等可自勤策行道。力不負人。弟子因諮當生何所。答云如吾見夢。報在兜率。宮殿青色。居天西北。見智者大師。左右有諸天人。皆坐寶座。惟一座獨空。吾問所以。答云灌頂。却后六年。當來昇此說法。春秋七十有二。以貞觀元年。十二月十八日午時。結跏安坐。如入禪定。時虗空中。有絃管聲。合眾皆聞。良久乃息。春秋七十有二。所窆龕墳。在光師智者龕前二百餘步


釋智曠《釋氏通鑑》
釋智曠《釋氏通鑑》
　　初值道流。誘以神仙符籙。曠謂非道。又請度世法。乃示斷粒。必到玉清。七日便飛。至期不應。道曰。爾猶飲水也。次七日絕水又無應。道曰。爾夜尚眠。致無感耳。又七日常坐不臥。三期既滿。靡克升轉。後值高僧授戒。为佛弟子。德行動人。漸示潛迹。江陵張詮二世眼盲。曠曰。爾家冢內棺枕古井。移墳開甃。必獲禳焉。因即隨言。瞽者見道。請求剃落。眾咸憚焉。年將不惑。始獲為僧。又於成陽。造佛迹寺。有牛產犢。出首還隱。其母將亡。曠曰。此犢是寺居士。侵用佛物。今來償倩。其羞不出。因呵戒之。應言便出。其神異甚多。是年九月。克期而逝。所造八寺。咸有靈奇（本傳）


釋智林《釋氏資鑒》
釋智林《釋氏資鑒》
　　宋明帝勑京寺講說。申明三諦義。有三宗不同。時周顒又作三宗論。與林意符。林乃致書於顒。謂此義無人得者。幸巳建明斯義。便宜廣宣。三宗之旨傳至于今　周顒字伯倫。累迁直待殿省。明帝慘酷。不敢顯諫。輙誦經罪福因緣之事。帝為少沮。於鐘山西。別立精舍。休沐則歸之終年蔬食。雖有妻子。而遠居山舍。宰相王儉問曰。卿山中何所。食曰赤米白菘。緣葵紫蓼。蕭子顯戲問。菜食何味最佳。曰春初曰韮。秋末晚菘。其標致如是。盛時掛冠居山。嘻金園尸素者。輕肥於口躰。馳騖於韁領之場。視此何如（僧傳）


釋智林《釋氏通鑑》
釋智林《釋氏通鑑》
　　宋明●下京寺講說。申明二諦義。有三宗不同。時周顒又作三宗論。與林意符。林乃致書於顒謂。此義無人得者幸。巳建明斯義。便宜廣宣。故三宗之旨。傳述至今


釋智炫《高僧摘要》
釋智炫《高僧摘要》
　　益州城都人。姓徐。初生。室有光彩。少出家。入京聽學。數年遂擅名京洛。會周武帝廢佛法。欲存道教。乃下詔。集諸僧道士。試取優長者留。庸淺者廢。于是詔華野高僧。方岳道士。千里外有妖術者。大集京師。于太極殿陳設高座。帝自躬臨。敕道士先登。時有道張賓。登高唱言曰。原夫人道清虗。淳一無雜。祈恩請福。上通天曹。白日昇仙。壽與天地同畢。風教先被中夏。無始無終。含生賴之以得長生。豈如佛法[虎_儿+丘]幻。言過其實。不容本土。客寓中華。百姓無知。信其詭說。今日欲定臧否。可出頭來看。襄城公何妥。自行如意座首。少林寺等行禪師。發憤而起。諸僧止之曰。今日事大。天帝在此。不可造次。應對之間。復須機辯。眾共謀議。若非蜀炫。無以對揚。共推如意以將付炫。炫既執如意。謂張賓曰。先生所陳。大道清虗。淳一無雜。又云風教先被中夏者。未知風教之起。起自何時。所說之教。教于何處。又言佛法不容本土客寓中華。可道辯是何時生。佛是何時出。賓曰。聖人出世。有何定時。說教興行。有何定處。道教舊來本有。佛法近自西來。炫曰。若言無時。亦應無出。若無定處。亦應無說。舊來本有。非復清虗。上請天曹。豈得無雜。壽與天地同畢。豈得無始無終。賓曰。道人浪語。為前王無識。留汝等輩。得至于今。今日聖帝。盡須殺却。帝惡其理屈。令舍人謂之曰。賓師且下。賓既退。帝自昇高座。言曰。佛法中有三種不淨。納耶輸陀羅。生羅睺羅。此主不淨。一也。經律中。許僧受食三種淨肉。此教不淨。二也。僧多造罪過。好行婬泆。佛在世時。徒眾不和。[逅-口+巿]相攻伐。此眾不淨。三也。主法眾俱不淨。朕意將除之。以息虗幻。道法中。無此事。朕將留之。以助國化。顧謂炫法師曰。能解此三難。真是好人。炫應聲謂曰。陛下所陳。竝引經論。誠非謬言。伹見道法之中。三種不淨。又甚于此。按天尊處紫微宮。恒侍五百童女。此主不淨。甚于耶輸陀羅之一人。道士教中。章醮請福之時。必須鹿脯百柈。清酒十斛。此教不淨又甚於三種淨肉。道士罪過。代代皆有。千古亂常。姜斌犯法。此又甚于眾僧。僧眾自造罪過。乃言佛法可除。猶如至尊享國。嚴設科條。不妨逆子叛臣。相繼而出。豈以臣逆子叛。遂欲空于大寶之位耶。大寶之位。固不可以臣子叛逆而空。佛法正真。豈得以眾僧犯罪而廢。炫雅調抑揚。言音朗潤。雖處大節。曾無懼顏。帝愕然良久。謂炫曰。所言天尊侍五百童女。出何經。炫曰。出道三皇經。帝曰。三皇經。何曾有此語。炫曰。陛下自不見。非是經上無文。今欲廢佛存道。猶如以庶代嫡。帝動色而下。因入內。羣臣僧眾皆驚曰。語觸天帝。何以自保。炫曰。王辱臣死。就戮如歸。有何可懼。乍可早亡。遊神淨土。豈與無道之君。同生于世乎。眾壯其言。明旦出敕。二教俱廢。法師與仝學三人。赴齊都。時周齊之界。皆被槍布棘。有富姥姓張。鋪毡三十里。令炫得過。至齊盛為三藏。名振東國。武帝破鄴。先遣追求。帝弟越王宿。與法師厚。恐帝肆怒。橫如異責。乃鞭背成痕。俗服將見。越王先為言曰。臣恨其逃命。已杖六十。令脫衣見帝。帝變色曰。恐其懷慚遠逝。以至死亡。所以急追。原無害意。責越王曰。大丈夫何得以杖捶相辱。待遇彌厚。與還京師。武帝崩。隋文作相。大弘佛法。兩都歸趨。一人而已。歲景將秋。怌土興念。又以蜀川逈遠。奧義未宣。援首西歸。心存敷暢。蜀王秀。未之知也。時長史周宣明。入朝赴考。隋文帝謂之曰。炫法師安和耶。宣明驚惶。莫知所對。文帝曰。一國名僧。卿遂不識。何成檢校。宣明稽首。陳謝死罪。及還先往寺參禮。寺舊在東。逼于苑囿。又是鄱陽王葬母之所。王既至孝。故名孝愛寺。宣明移就。供養無缺。法師宣揚覺倦。入三學山。觸目多感。遂遊山。作詩曰。秀嶺接重烟。嶔岑上半天。絕巖低更舉。危峯斷復連。側石傾斜澗。迴流瀉曲泉。野紅知草凍。春來鳥自傳。樹錦無機熾。狷鳴詎假弦。葉密風難度。枝疎影易穿。抱袠依閑沼。策杖戲荒田。遊心清漢表。置想白雲邊。榮名非我願。息意且蕭然。年一百歲。不病而卒


釋智璪《釋氏通鑑》
釋智璪《釋氏通鑑》
　　初染疾。專念月光菩薩。夢人吸[口*敷]三夜即愈。及從智者受道。定中見九頭龍涌昇虗空。是年住寶林寺。行法華三昧。有惡鬼。於三七日中。夜夜惱之。璪坦然無懼。鬼乃不現


釋智知命（唐偽鄭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智知命（唐偽鄭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七
釋智命。俗姓鄭。名頲。榮陽人。族望清勝文華曜世。詞鋒所指罕有當之。初仕隋為羽騎尉。班位斯薄。逃官流俗。備歷講會餐寢法奧。就耕于寧州。大業初年。僕射楊素因事往彼。乃通名謁見。與語終日。素曰。觀卿風韻。殊非鄙俗所懷。乃廊廟偉器耳。且權抑忍辱。尋當徵召。及元德作貳。搜訪賢能。素遂拔之。對晤宣傳應變不一。有令試以三百對語。一遍授之覆無遺漏。致大重敬。遷為中舍人官至五品。及元德云薨。不仕於世。遊聽三論法華。研味積年逾深信篤。皇泰之初越王即位。歷官至御史大夫。偽鄭開明連任不改。深謀廣略有國惟寄。于斯時也。今上任總天策。御兵西苑。李密鴟張蟻詰咆休洛汭。世充獨固一都。內外煎迫上下同懼。頲弊斯紛梗情慕出家。頻請鄭主為國修道。既不遂志。惟思剪剃不累形科。夜則潛讀方等諸經。晝則緝理公政斯須不替。經四十日誦得法華。暢滿胸襟決心出俗。又勸婦氏歸宗釋教。言既切至即依從之更互剃髮。頲語妻曰。吾願滿矣。不死而生。當啟鄭主不宜爾也。便法服擎錫。徑至宮門云。鄭頲輒已出家。故來奉謁。世充不勝憤怒。下敕斬之。頲聞喜曰。吾願又滿矣。欣笑泰然。行至洛濱。時惟旭旦未合行決。頲曰。若為善知識者。願早見過度。不爾尋應被放。不滿本懷。于時道俗圍遶勸引至暮。而頲厲色昌言不許。因即斬之。尋有敕放。既所不救。舉朝怨恨。即偽鄭開明之初年也。初頲從吉藏法師聽講。有僧告曰。觀卿頭顱額頷有富貴相。但以眄睞後顧。怨不得其終。頲曰。豈非傷死耶。必如所相乃是本願。嘗見諸死者。疾甚危弱心不自安。紛擾不定便就後世。生死終一期也。定不能免。何如發正願緣勝境心力堅明不有馳散。刀落命終。神爽自在豈不善乎。故頲之臨刑。遍禮十方。口詠般若。索筆題詩曰。幻生還幻滅。大幻莫過身。安心自有處。求人無有人。與諸知故別已合眼。少時曰。可下刀矣。尋聲斬之。面貌熙怡有逾恒日。妻為比丘尼。見住洛州寺也。


釋智興《釋氏通鑑》
釋智興《釋氏通鑑》
　　是月。鳴鍾感通。有亡者。托夢於其妻云。正受地獄苦。今賴智興鳴鍾。響震地獄。得解脫矣


釋智藏法師《釋氏稽古略》
釋智藏法師《釋氏稽古略》
梁釋智藏法師。初遊建康。帝召見深加敬禮。帝為寶誌大士建塔寺曰開善。敕藏居焉。遇異人曰。師壽止三十一歲。藏乃竭精修道。專誦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至厄之年俄空中曰。承般若力得倍壽矣。果然壽終六十二歲。敕葬獨龍山寶公寺之左。由是江左道俗皆持誦金剛般若經（感應傳）


釋智通《釋氏通鑑》
釋智通《釋氏通鑑》
　　持律通經。於總持門。特所留意。正觀中譯千眼經。是年譯觀音呪經三卷


釋智順《釋氏通鑑》
釋智順《釋氏通鑑》
　　虗靖恭恪。形器若神。止禹穴之雲門。士庶歸敬。甞有盜者其徒追摛之。順留盜宿于房。明旦遺以錢絹。喻而遣之。其仁恕如此。是年卒（本傳）


釋智顗《高僧摘要》
釋智顗《高僧摘要》
　　字德安。姓陳。穎川人。有晉遷都。寓居荊州之華容。即梁散騎益陽公第二子也。母徐氏。夢香烟五彩。榮迴在懷。及誕育之夜。室內洞明。忽有二僧扣門曰。善哉兒德。必當出家。言訖而隱。賓客異焉。眼有重瞳。臥便合掌。坐必面西。年大以來。口不妄噉。見像便禮。逢僧必敬。年十有八。投湘州果願寺沙門法緒而出家焉。緒授以十戒道品。律儀仍攝。即詣慧曠律師。北面橫經。具蒙指誨。因潛大賢山。誦法華經。及無量義。普賢觀等。二旬未淹。三部究竟。又詣光州大蘇山慧思禪師受業。文從道於就師。就又受法于最師。此三人者。皆不測其位也。思每嘆曰。昔在靈山。同聽法華。宿緣所追。今復來矣。即示普賢道場。為說四安樂行。顗乃於此山。行法華三昧。始經三夕。誦至藥王品。心緣苦行。至是真精進句。解悟便發。見共思師處。靈鷲山七寶淨土。聽佛說法。故思云非爾弗感。非我莫識。此法華三昧前方便也。又入熈州白沙山。入觀于經有疑。輙見思來。冥為披釋。爾後常令代講。聞者伏之。唯于三三昧三觀智。用以諮審。自餘竝任解裁。曾不留意。及學成往辭。思曰。汝于陳國有緣。往必利益。思既遊南岳。顗便詣金陵。與法喜等三十餘人。在瓦官寺。創弘禪法。僕射徐陵。尚書毛喜等。明時貴望。學統釋儒。竝稟禪慧。俱傳香法。欣重頂戴。時所榮仰。長干寺大德智辯。延入宗熈。天宮寺僧晃。請居佛窟。語默之際。思林澤。乃夢。巖崖萬重。雲日半垂。其側滄海。無畔泓澄。在于其下。又見一僧。搖手伸臂。至于岐麓。挽顗上山。門人咸曰。此乃會稽之天台山也。有青州僧定光。久居此山。積四十載。定慧兼習。葢神人也。顗未至二年。預告山民曰。有大善知識。當來相就。直種荳造醬。編蒲為蓆。更起屋舍。用以待之。會往天台。既達彼山。與光相見。即陳賞要。光曰。大善知識。憶吾早年山上搖手。相換不乎。顗驚異焉。又聞鐘聲滿谷。眾咸怪異。光曰。鐘是召集有緣。爾得住也。顗乃卜居勝地。是光所住之北。佛壟山南。螺溪之源。處既閑敞。易得尋真。地平泉清。徘徊止宿。俄見三人。皂幘絳衣。執疏請云。可于此行道。於是聿創草菴。樹以松果。數年之間。造展相從。復成衢會。光曰。且隨宜安堵。至國清時。三方總一。當有貴人。為禪師立寺。堂宇滿山矣。時陳宣帝下詔曰。禪師佛法雄傑。時匠所宗。訓兼道俗。國之望也。宜割始豐縣調以充眾費。蠲兩戶民。用供薪水。天台山縣。名為樂安。令陳郡袁子雄。崇信正法。每夏常講淨名。忽見三道寶階從空而降。有數十梵僧。乘階而下。入堂禮拜。手擎香爐。遶顗三（一/巾）。久之乃滅。雄及大眾。仝見驚嘆。永陽王伯智。出撫吳興。與其眷屬。就山請戒。又建七夜方等懺法。王晝則理治。夜便習觀。顗謂門人智越。吾欲勸王更修福禳禍可乎。越對云。府僚無舊。必應寒熱。顗曰。息世譏嫌。亦復為善。俄而王因出獵。墮馬將絕。時乃悟意。躬自率眾。作觀音懺法。不久王覺小醒。憑几而坐。見梵僧一人擎爐直進。問王所苦。王流汗無答。乃遶王一（一/巾）。翕然痛止。仍躬著願文。於即化。移海岸法政甌閩。陳疑請道。日升山席。陳帝意欲面禮。將伸謁敬。顧問羣臣。釋門誰為名勝。陳暄奏曰。瓦官禪師。德邁風霜。禪境淵海。昔在京邑。羣賢所宗。今高步天台。法雲東藹。願陛下詔之還都。使道俗咸荷。因降璽書。重沓徵入。前后七使。竝帝手疏。顗以道通。惟人王為法寄。遂出都焉。迎入太極殿之東堂。請講智論。有詔。羊車童子引導于前。主書舍人翊從登階。禮法一如國師璀闍梨故事。陳主既降法筵。百僚盡敬。希聞未聞。奉法承道。因即下敕。立禪眾于靈耀寺。學徒大結。望眾森然。頻降敕于太極殿。講仁王經。天子親臨。僧正慧暅。僧都慧曠。京師大德。皆設巨難。顗接問承對。盛啟法門。暅執爐賀曰。國十餘齋。身當四講。分文析義。謂得其歸。今日出星收。見巧知陋矣。陳主于廣德殿下敕謝云。今以佛法仰委。亦願示諸不逮。于時檢括僧尼。無貫者萬計。朝議云。策經落第者。竝合休道。顗表諫曰。調達誦六萬象經。不免地獄。盤特誦一行偈。獲羅漢果。篤論道也。豈關多誦。陳主大悅。即停搜簡。末為靈耀褊隘。更求閑靜。忽夢。一人翼從嚴正。自稱名云。余冠達也。請住三橋。顗曰。冠達。梁武法名。三橋豈非光宅耶。乃移居之。其年四月。陳主幸寺。修行大施。又講仁王。帝於眾中。起拜殷勤。儲后巳下。竝崇戒範。會大業在藩。任總淮海。承風佩德。欽注相承。欲遵一戒法。奉以為師。乃致書累請。顗於揚州總管金城。設千僧會。敬屈授菩薩戒。即于內第。躬傳戒香。授律儀法。王頂受其旨。顗欲返故林。王固請。拂衣而起。王不敢重邀。合掌尋送。至于城門。王禮望目極。䘖泣而返。便沂流上江。重尋匡嶺。結徒行道。頻感休徵。百越邊僧。聞風至者。累跡相造。遂于當陽縣玉泉山。立精舍。其地昔惟荒嶮。神獸蛇暴。創寺之後。快無憂患。是春亢旱。顗到泉源。帥眾轉經。便感雲興雨注。總管宜陽公王積。到山禮拜。戰汗不安。出曰。積屢經軍陣。臨危更勇。未甞怖懼。頓如今日。其年晉王。又遣手疏請還。後蕭妃疾苦。醫治無術。王遣開府柳顧言等。致書請命。願救所疾。顗又率侶建齋七日。行金光明懺。至第六夕。忽降異鳥。飛入齋壇。宛轉而死。須臾飛去。又聞豖吟之聲。眾竝仝矚。顗曰。此相現者。妃當愈矣。至于翌日。患果遂瘳。王大喜慶。時遇入朝。旋歸台岳。躬率禪門。更行前懺。仍立誓云。若於三寶有益者。當限此餘年。若其徒生。願速從化。不久告眾曰。吾當卒此地矣。所以每欲歸山。今奉冥告。勢當將盡。死後安措西南峯上。累石周屍。植松覆坎。仍立白塔。使見者發心


釋曇倫《高僧摘要》
釋曇倫《高僧摘要》
　　姓孫。汴州俊儀人。十三出家。住修福寺依端禪師。端誡倫曰。汝繫心鼻端。可得靜也。倫曰。若見有心。可繫鼻端。本來不見心相。不知何所繫也。咸怪其言。嗟其近學。如何遠悟。故在眾末。禮悔之時。隨即入定。大眾彈指。心恒加敬。後送鉢上堂。未至中路。卓然入定。持鉢不傾。師大深賞。異時告曰。令汝學坐。先淨昏情。猶如剝葱。一一重重剝却。然後得淨。倫曰。若見有葱。可有剝削。本來無葱。何所剝也。師曰此大根大莖。非吾所及。不敢役使。進具已後。讀經禮佛。都所不為。但閉房不出。行住坐臥。唯離念心。以終其志。次知直歲。守護僧物。約勒家人曰。犬有別食。莫與僧粥。家人以為常事。不用倫言。犬乃于前嘔出僧粥。道俗咸伏其敬慎。又有義學論士諍來問者隨言即遣。無所罣礙。仁壽二年。獻后亡。興造禪室。召而處之。還即掩關。依舊習業。時人目之。為臥倫也。有興善粲法師者。三國論首。無學不長。怪倫臥禪。言問清遠。遂入房與語。探究是非。倫笑曰。隨意相審。遂三日三夕法樂不眠。倫述般若無底。空華𦦨水。無衣無主不立正邪。本性清淨。粲乃投地敬之。倫在京師。善巧方便。有玄琬律師。靜琳法師。率門人僧伽淨等。往來受法。武德末年疾甚。于莊嚴寺傍看。寂然。有問往生何處。答無盡世界。又便寂然。僧伽以手尋其冷觸。私報人曰。冷觸到膝。四大分離。亦應生苦。倫曰。此苦亦空。問曰。捨報云何。報曰。死後籧篨褁棄之。莫作餘事。又曰。打五更鐘未。報曰未。少時維那打鐘。看之已絕。年八十餘。諸門學等。依言送于南山。露骸散于中野


釋曇崇《釋氏通鑑》
釋曇崇《釋氏通鑑》
　　勑搜三學業長者。海內通化。釋曇崇。於禪府。選得二十五人。法應為長。勑城內別置五眾。各使一人。曉夜教習。四事竝出有司（本傳）


釋曇度《釋氏通鑑》
釋曇度《釋氏通鑑》
　　精通論學。獨步當時。魏孝文。遣使請至平城。大開講席。帝致敬下筵。親詢理味。學徒由是而盛。是
　　年卒


釋曇恒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釋曇恒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曇恒河東人。童孺出家。年十三講大乘經論。深明至理。及具戒。內外典籍皆悉備通。德行孤清。歲寒無改。棲神幽境。群鹿馴擾。誠無我心。物情自伏。願修西方。同歸淨社。晉義熙十四年戊午歲終。春秋七十一


釋曇榮《釋氏通鑑》
釋曇榮《釋氏通鑑》
　　自當法主。春夏講教。秋冬坐禪。因剌史送舍利三粒。乃誓眾請求。總獲舍利四百餘粒。遠近欽服。貞觀七年。行方等悔法。寺僧僧定。見光明中。有七佛現。皆云。證其罪滅。後一佛云。我是釋迦。為汝身器清淨。故來授記。曇榮於賢刧中。名普寧佛。汝當作佛。名為普明。斯瑞應也。榮於是冬卒（本傳）


釋曇榮《高僧摘要》
釋曇榮《高僧摘要》
　　俗緣張氏。定州九門人。年十九時為書生。刻意玄理。因靈裕法師。講華嚴經。試往聽之。便徹悟。乃投裕為師。裕觀榮勤攝。遂即度之。及受具後。專業律宗。以地持為學。先屬周廢二教。韜形俗壤。強外同其塵。而內服道味。及隋初再教。隨緣通化。曾無執著。年登四十。務道西遊。行至上黨。潞城黎城諸山。依巖結宇。即求潛遁。既懿德是充。緇素歸仰。榮形解雄邃。稱病設方。諸有飡飲。咸韻至澤。禮供日隆。投造填委。以隋末陵亂。希全戒德。極力護持。躬當法主。每年春夏。立方等般舟。秋冬各興坐禪念誦。僧尼別院。致使五眾烟隨。百供鱗集。自晉魏韓趙周鄭等邦。釋種更新其戒。常往韓州鄉邑縣延聖寺。立懺悔法。刺史風同仁。素奉釋門。家傳供養。送舍利三粒。遺行道眾。榮年垂八十。親率道俗三千人。步野迎路。由二十餘里。儐從之盛。譽滿當時。既達寺中。乃告眾曰。舍利之德。挺變無方。若累業有銷。請所可遂。乃人人前。別置水鉢。加以香爐。通夜苦求。至期鉢內。總獲舍利。四百餘粒。聲名達于鄉邑。縣令懼其聚眾。有墜條章。捺停其事。當夕恠獸。鳴其廳宇。官民竟夜不安。明旦陳悔。方從榮法。武德九年夏。于潞城交障村。立法行道。所住堂舍。忽自崩壞。龕像舍利。宛然挺出。布在庭中。一無所損。又貞觀七年。清信士常疑保等。請榮于州治法住寺。行方等悔法。至七月十四日。有本寺沙門僧定者。戒行精固。于道場內。見大光明。五色間起。從上而下。中有七佛。相好非常。語僧定云。我是毗婆尸如來。真等正覺。以汝罪銷。故來為證。然非本師。不與授記。如是六佛。皆同此詞。最後一佛云。我是汝本師釋迦牟尼也。為汝罪銷。故來授記。曇榮是汝滅罪良緣。於賢劫中名普寧佛。汝身器清淨。後當作佛。名為普明。若斯之應。現感靈祥。後臥疾于床。眼中流淚。弟子圓宗曰。和尚生來念慧。必無不意。何事悲泣。答曰。吾死日將逼。恨更不得為諸大眾洗濯罪累耳。以貞觀十三年十二月。終于法住寺。春秋八十有五


釋曇無最《高僧摘要》
釋曇無最《高僧摘要》
　　姓董。武安人。少稟道化。名垂朝野。諷誦經論。堅持律部。偏愛禪那。心虗靜謐。時行汲引。咸所推宗。兼愽貫玄儒。尤明論道。最猒世情重。將捐四部。行施獎誨。多以戒禁為先。曾於邯鄲崇尊寺說戒。徒眾千餘。竝是常隨門學。至四月三十日。布薩行籌。依位授受。常計之外。增長六十。最居座端。深怪其異。既無外眾。通夕懷疑。明旦重推。有人見從邯鄲城西而來者。竝異倫大德。衣服正怙。翔步閑雅。亦有見從鼓山東面而來。或于中路逢者。皆云往赴崇尊。聽僧說戒。如是數般節級。勘其年齒相扶。人數多少。恰滿六十。是幽靈遐降也。後敕住洛都融覺寺。廊宇充溢。周于三里。最善弘敷導。妙達涅槃華嚴。僧徒千人。常業無怠。天竺沙門菩提留支。見而禮之。號為東土菩薩。甞讀最之所撰大乘義章。每彈指唱善。飜為梵字。寄傳大夏。彼方讀者。皆東向禮之為聖人。然其常以弘法為任。元魏正光元年。明帝加朝服大赦。請釋李兩宗上殿。齋訖。侍中劉滕宣敕。請諸法師等。與道士論義。時清通觀道士姜斌。與最對論。帝問佛與老子同時不。姜斌曰。老子西入化胡成佛。佛以為侍者。文出老子開天經。據此明是同時。最問曰。老子同何王而生。何年西入。斌曰。當周定王三年。在楚國陳州苦縣厲鄉曲人里。九月十四日夜生。蕳王四年為守藏吏。敬王元年。年八十五。見周德陵遲。遂與散關令尹喜。西入化胡。約斯明矣。最曰。佛當周昭王。二十四年。四月八日生。昭王五十二年。二月十五日滅度。計入涅槃。經三百四十五年。始到定王三年。老子方生。生巳年八十五。至敬王元年。凡經四百三十年。乃與尹喜西遁。此乃年載懸殊。無乃謬乎。斌曰。若如來言。出何文紀。最曰。周書異記。漢法本內傳。竝有明文。斌曰。孔子制法。聖人當明。于佛逈無文誌何耶。最曰。孔氏三備十經。佛之文言。出在中備。仁者識同管窺。覽不弘遠。何能自達。帝遺尚書令元又宣敕。道士姜斌。論無宗旨。宜令下席。又議開天經。是誰所說。中書侍郎魏收。尚書郎祖瑩。就觀取經。太尉肖綜。太傳李實。衛尉許伯桃。吏部尚書邢欒。散騎常侍溫子昇等。一百七十人。讀訖奏云。老子止著五千文。餘無言說。臣等所議。姜斌罪當惑眾。帝時加斌極刑。西國三藏法師。菩提留支。苦諫乃止。配徒馬邑。最學優魏史。籍甚騰聲。遂使達儒朝士。降階設敬。接足歸依。佛法中興。惟其開務。後不測其終


釋曇無竭《高僧摘要》
釋曇無竭《高僧摘要》
　　此云法勇。姓李。幽州黃龍人。幼為沙彌。便修苦行。持戒誦經。為師僧所重。常聞法顯等。躳踐佛國。乃慨然有忘身之誓。遂以宋永初元年。招集同志沙門。僧猛曇朗之徒。二十五人。共賷旛葢供養之具。發跡至河南。出海西郡。進入流沙。到高昌郡。經歷龜茲沙勒諸國。登葱領。度雪山。障氣千重。層氷萬里。下有大江流急若箭。於東西兩山之脇。繫索為橋。十人一過。到彼岸已。舉烟為幟。後人見烟。知前已度。方得更進。若久不見烟。則知暴風吹索。人墮江中。行經三日。復過大雪山。懸崖壁立。無安足處。石壁皆有故杙孔。處處相對。人各執四杙先拔下杙。右手攀上杙。展轉相攀。經三日方過。到平地。料檢同侶。失十二人。進至罽賓國。禮拜佛鉢。停歲餘。學梵書梵語。求得觀世音受記經梵文一部。復西行至辛頭那提河。（獅子口）緣河。西入月氏國。禮拜佛肉髻骨。及覩自沸水船。後至檀特山南石留寺。住僧三百餘人。雜三乘學。無竭停此寺受大戒。于天竺禪師佛䭾多羅。（登聖果名）夏坐三月。復行向中天竺界。路既空曠。唯賷石蜜為粮。同侶十三人。八人死于路。五人同行。無竭雖屢經危棘。而繫念所賷觀世音經。未常暫廢。將至舍衛國中。野逢山象一群。無竭稱名歸命。即有師子。從林中出。象驚惶奔走。後度恒河。復值野牛一群。鳴吼而來。將欲害人。無竭歸命如初。尋有大鷲飛來。野牛驚散。遂得免之。後于南天竺。隨舶汎海。達廣州。譯出觀世音受記經。傳于京師。後不知所終


釋曇翼《高僧摘要》
釋曇翼《高僧摘要》
　　姓姚。羗人。年十六出家。事安公為師。少以律行見稱。學通三藏。經遊蜀郡。刺史毛璩深重之。為設中食。躳自瞻奉。見翼于飯中得穀一粒。先取食之。璩密以敬異。知必不辜信施。後餉千斛。翼受而分施。翼甞杖錫南征。締構寺宇。後互賊越逸。侵掠漢南。江陵闔境。避難上明。翼還江陵。修復長沙寺。丹誠祈請。遂感舍利。盛以金瓶。置于齋座。至乎中夜。有五色光彩。從瓶漸出。照滿一堂。舉眾驚嗟。莫不挹翼神感。後入巴陵君山伐木。山上有穴。通吳之苞山。山既靈異。人甚憚之。翼率人入出。路值白蛇數十。臥遮行轍。翼退還所住。遙請山靈。為其禮懺。乃謂神曰。吾造寺伐材。願共為功德。夜即夢見神人告翼曰。法師既為三寶須用。特相隨喜。但莫令餘人妄有所伐。明日更往。路甚清夷。于是伐木。沿流而下。翼常歎。寺立僧足。而形像尚少。阿育王所造。容儀神瑞。皆布在諸方。何其無感。不能招致。乃專精懇惻。請求誠應。以晉太元十九年甲午之歲。二月八日。忽有一像。現於城北。光相衝天。時白馬寺僧眾。先往迎接。不能令動。翼乃往祗禮謂曰。當是阿育王像。降我長沙寺焉。即令弟子三人捧接。飄然而起。迎還本寺。道俗奔赴。車馬轟填。後罽賓禪師僧伽難陀。從蜀下入寺禮拜。見像光上有梵字。便曰。是阿育王像。翼年八十二而終。終日。像圓光。奄然靈化。莫知所之


釋曇覺《釋氏通鑑》
釋曇覺《釋氏通鑑》
　　（一云惠覺）有才解。譯賢愚經十五卷。備載善惡之喻


釋曇詢《釋氏通鑑》
釋曇詢《釋氏通鑑》
　　甞山行過虎𩰖。詢執錫分之。虎妥尾而散。屢逢熊虎交諍。皆解之。而入馬不亂。獸見如偶。每入禪定。七日方起。化流河朔。盛闡禪門。隋帝重其德。勑儀同三司元壽。親奉香供。詢開皇末卒


釋曇詵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釋曇詵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曇詵廣陵人。幼而出家。為遠公弟子。頗通外學。別識山中鳥獸毛色俊鈍之性。洞曉草木枝幹善惡甘苦之味。尤能講說。風神超朗。氣岸凝遠。審於傳寫。持本不移。注維摩經。著窮通論蓮社錄。建寺後五十五年。以元嘉十七年庚辰最後終。春秋七十九


釋曇諦《釋氏通鑑》
釋曇諦《釋氏通鑑》
　　初母夢一僧寄麈尾并鐵書鎮二枚。眠覺見兩物具存。因而有孕生諦。諦年五歲。母以麈尾示之。諦曰。秦王餉也。年十歲出家。悟自天發。後因喚僧䂮名。諦又以麈尾示之。䂮悟其乃弘覺先師也。諦善講經書。後閑居吳興崐山。二十載。時望英豪。欽風問道


釋曇超《釋氏資鑒》
釋曇超《釋氏資鑒》
　　止錢塘靈苑山。一定累日。忽一人來。禮曰。弟子居在七里。以富陽人鑿林麓山下。侵壞龍室。群龍共忿拆三百日不雨。今巳百日田池枯涸。欲屈道德前行。必能感致潤澤蒼生。功有所歸。超許之。神乃去超南行五日。至赤亭山。為龍呪願。至夜群龍化作人。來拜超。超為說法。因乞三歸戒。自稱是龍。超請降雨。乃相顧無語。其夜與夢云。本因忿立誓。師既導之以善。不敢違命。明日晡當降雨。至期沾足。歲以穫收（西傳）


釋曇超《釋氏通鑑》
釋曇超《釋氏通鑑》
　　禪道弘化。因止錢唐靈苑山。入定累日。忽見一人來禮曰。弟子居在七里。以富陽縣人。鑿麓山下。侵壤龍室。群龍其忿。誓三百日不雨。今巳百日。田池枯涸。欲屈道德前行必能感。致潤澤蒼生。功有歸也。超許之。神乃去。超南行五日至赤亭山。為龍呪願。至夜群龍。超請其降雨。乃相看更說法。因歸乞三歸。自稱是龍。超請其降雨。乃相看無言。其夜與超夢云。本因忿立誓。師既導之以善。不敢違命。明日晡當降雨。至期沾足。歲以獲收。是年師卒（本傳）


釋曇邕《釋氏稽古略》
釋曇邕《釋氏稽古略》
釋曇邕。初仕符秦為衛將軍。堅南敗。遂從道安法師出家。次事廬山遠公。後於廬山之西營立茅茨。偕弟子曇果沈思禪門。忽有男子丰姿端雅從者二十人。來請五戒。邕知是山神。乃為秉爐授之三歸五戒。為說法要。神嚫邕外國七筯禮拜辭別。倏忽不見。三歸者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五戒者不殺不盜不淫不飲酒不妄語也（高僧傳）


釋曇邕《釋氏通鑑》
釋曇邕《釋氏通鑑》
　　初仕符秦。為衛將軍。形長八尺。雄武過人。符堅南敗。因從安公出家。次事盧山遠公。內外綜涉。志尚弘法。為遠人關。致書羅什。凡為使命。十有餘年。鼓擊風流。搖動峯岫。強捍果敢。專對不辱。後於山西。營立茅宇。與弟子曇果。沉思禪門。果夢山神求受五戒。果曰。家師在此。可往咨受。後邕見一人。風姿端雅。從者二十人。請受五戒。邕知是山神。乃為說戒說法。神䞋以外國七節。禮拜辭別。焂忽不見（僧傳）


釋曇霍《釋氏資鑒》
釋曇霍《釋氏資鑒》
　　步行如風。言人生死。貴賤甚驗。持一錫杖。令
　　人跪曰。此是般若眼。奉之可得道。或藏杖。乃大哭
　　數聲。閉目須臾起而取之。神異莫側（景書）


釋曇霍《高僧摘要》
釋曇霍《高僧摘要》
　　蔬食苦行。常居塚間樹下。專以神力化物。時河西鮮卑利鹿孤。僣據西平。自稱為王。號年建和二年十一月。霍從河南。來至自西平。持一錫杖。云此是般若眼。奉之可以得道。人遺其衣物。受而輒投諸地。或放之河中。有頃。衣自還本主。一無所污。行疾如風。言人死生貴賤。毫釐無爽。人或藏其錫杖。霍閉目少時。立知其處。並奇其神異。因之事佛者甚眾。鹿孤有弟傉檀假署車騎。權傾傾偽國。性猜忌。多所賊害。霍每謂檀曰。當修善行道。為後世橋梁。檀曰。僕先世已來。恭事天地名山大川。今一旦奉佛。恐違先人之旨。公若能七日不食。顏色如常。是為佛道神明。僕當奉之。乃使人幽守七日。而霍無饑渴之色。檀遣沙門智行。密持餅遺霍。霍曰。吾甞誰欺而欺國王耶。檀深奇之。厚加敬仰。因此改信。節殺興慈。國人既蒙其佑。咸稱曰大師。出入街巷。百姓迎禮。至晉義熈三年。傉檀為勃勃所破。凉土兵亂。不知所之


釋曇韻《古清涼傳》
釋曇韻《古清涼傳》
唐沙門釋曇韻。未詳其姓族。高陽人也。宿悟泡幻。辭親出家。退靜幽間。彰乎齠齔。年十九。投恒岳之側蒲吾山。精修念慧。後聞五臺山文殊所居。古來諸僧多人祈請。遂超然杖錫。來詣清涼。適至於山下。聞殊香之氣。及到大孚寺。見花園盛發。又聞鐘磬之音。忻暢本懷。彌增戀仰。於是。住木瓜寺。二十餘年。單居務道。然處以瓦窯。服唯敗衲。地鋪草蓐。更無薦蓆。一器一食。一受一味。清真簡勵。蓋難擬也。後隨師南邁。終西河之平遙山。春秋八十餘。即正觀十六年也


釋曇順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釋曇順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曇順黃龍人也。幼而出家。親承羅什之訓。舊疑宿滯多所通達。議論精博。講釋群經。演贊大乘。了悟玄微。色空無著。什公嘗嘆曰。曇順實奇器矣。入廬山。從遠師同修西方淨社。志道不群。利濟為本。寧蠻校尉劉遵考。於江林立寺。請師經始。遠師遣從之。元嘉二年己丑歲終。春秋七十九


釋曇鸞《釋氏通鑑》
釋曇鸞《釋氏通鑑》
　　魏釋曇鸞。志欲延壽。而後脩佛法。聞江南陶隱居有仙術。大通中達梁。到其山所。陶欣然以仙方十卷授之。及還魏境。欲往名山依方脩鍊。至洛下。逢西竺菩提流支。乃問。佛法中頗有長生不死法。勝此士仙經者乎。支唾地曰。是何言歟。此土何曾有長生法。縱得長生。少時不死。終更輪迴三有耳。即授以觀無量壽經曰。此大仙方。依而脩之。永出生死。鸞乃焚其仙經。恐誤後來。精脩淨土。流化弘廣。魏主重之。號為神變。是年感香花幡樂來迎。菴然而逝。鸞有論集流行。仍自號為元簡大士云（本傳）


釋曇鸞《高僧摘要》
釋曇鸞《高僧摘要》
　　鴈門人。家近五臺山。神迹靈恠。時未志學。便往尋焉。備覿遺蹤。心神歡悅。便即出家。讀大乘經。恨其詞義深密。難以開悟。因而注解。文言過半。便感氣疾。停筆醫療。行至汾州。秦陵故墟。入城東門。上望青霄。忽見天門洞開。六欲階位。上下重複。歷然齊覩。由斯疾愈。前作尅眼。万崇佛教。承江南陶隱居者。方術所歸。廣愽弘贍。海內宗重。遂往從之。既達梁朝。時大通中。通名云北國番僧曇鸞奉謁。時所司疑為細作。推勘無有異詞。以事奏聞。帝曰斯非覘國者。可引入重雲殿。仍從千迷道。帝先于殿隅。却坐繩床。衣以袈裟。覆以納帽。鸞至殿前。顧望無承對者。見有施張高座。上安几拂。正在殿中。傍無餘座。徑往昇之。豎佛性義。三命帝曰。大檀越。佛性義深。略巳標敘。有疑賜問。帝却納帽。便以數關往復。因曰今日向晚。明須相見。鸞從座下仍前直出。詰曲重沓。二十餘門。一無錯誤。帝極歎訝。曰此千迷道。從來舊時往還疑阻。如何一度。遂乃無迷。明旦引入太極殿。帝降階禮接。問所由來。鸞曰。欲學佛法。恨年命促減。故來遠造陶隱居。求諸仙術。帝曰此傲世遁隱者。比屢徵不就。任往造之。鸞尋致書通問。及屆山所。接對欣然。便以仙方十卷。用酬遠意。還至浙江。有鮑郎子神者。一鼓涌浪。七日便止。正值波初。無由得渡。鸞便往廟所。以情祈告。必如所請。當為起廟。須臾神即見形。告鸞曰。若欲渡者。明旦當得。願不食言。及至明晨。濤猶鼓怒。纔入船裏。帖然安靜。依期達帝。具述由緣。有勑為江神。更起靈廟。因即辭還魏境。欲往名山。依方修治。行至洛下。逢中國三藏菩提留支。鸞往啟曰。佛法中。頗有長生不死法。勝此土仙經者乎。留支唾地曰。是何言歟。非相比也。此方何處有長生不死法。縱得長年。少時不死。終更輪迴三有耳。即以觀經授之曰。此大仙方。依之修行。當得解脫生死也。鸞尋頂受。所賷仙方。並火燒之。自行化他郡。流靡弘廣。魏主重之。號神鸞。興和四年。因疾。卒于平遙山寺


釋林野《高僧摘要》
釋林野《高僧摘要》
　　姓蔡。長樂人。生即絕腥。依本里金鍾寺。道然本然兩叔出家。志存釋典。離蜀之江南。入講肆。大明天啟丁卯。息肩當湖。會毛俞諸公。于德藏齋頭。談楞嚴。即留掩關閱藏。適反送密雲師語錄。展卷。至參禪偈曰。一念未生前。試看底模樣。頓覺疑情猛發。𥨊食俱亡。至庚午春。密老人過當湖。因遣護關子傳話。囑云。教他關中莫妄想。此心益疑。不覺失足墮樓。如夢忽覺。便會一念未生前的道理。遂破關。走姑蘇。見密師于清涼庵。力為參究。時老人舉世尊初生。便解指天指地。汝諸人。猶向老僧擬討甚麼碗。拽拄杖一時打散。自此全身脫落。深徹棒喝之旨。乙亥冬。于素履黃公園中付拂


釋桂琛《高僧摘要》
釋桂琛《高僧摘要》
　　俗姓李。常山人。童兒便求遠俗。齋茹一餐。秉心唯確。二親愛縛。繼踰城之武。事本府萬歲寺無相大師。登戒地。學毗尼。乃自誨曰。持犯束身。非解脫也。依文作解。豈發聖乎。於是誓訪南宗。程僅萬里。初謁雲居。後詣雪峰。參訊勤恪。得旨於宗一大師。明暗色空。廓然無惑。密行累載。處眾韜藏。遂為故漳牧。太原王公。誠請於閩城西石山。建蓮宮而止。駐錫一紀有半。來往二百眾。琛以秘重玅法。罔輕示徒。有密學懇求者。時為開演。後龍溪為軍[仁-二+（衣/十）]勤州大保瑯瑯公。志請於羅漢院為眾宣法。遂開方便。不數載南北參徒。角立。撫州曹山文益。江州東禪林。復咸傳琛旨。各為一方法眼。天成三年。戊子秋俄示疾數日。安坐而終﹂釋澄楚。姓宗。誕生之夕。光爛充室。洎七歲。親黨擕之入寺。見佛像。輙嗟歎作禮。歸家問父曰。唯佛獨爾。餘者如何。父曰蠢動皆佛。何況于人。楚曰。兒願學佛。聊報二親劬勞。其父許之。至十歲。于相國寺禮智明為師有童子聚戲而招誘之。楚曰。汝何好嬉戲耶。雪山善財亦童子。還如是否。旁有聞者奇之曰。子異日成法門偉器必矣。受具已來。習新章律部。輙入毗柰耶窟穴。其擊難酬答。露牙伸瓜。時號律虎。王公大人請益者日眾。晉高祖聞而欽仰。詔入內道場。賜紫袈裟。號真法大師。自此皇宮妃主。有慕法者。從楚落髮度戒。命為新章律宗主焉。以顯德六年十月十一日無疾而終


釋梵琦《高僧摘要》
釋梵琦《高僧摘要》
　　字楚石。明州象山人。姓朱。父杲。好善。有隱德。母張氏。事佛惟謹。以大元元貞二年。丙申六月。夢日墮懷而生。襁褓中。有神僧見之。謂曰。此兒佛也。他日當大振佛法。四歲失怙恃。祖母王氏鞠之。六歲善屬對。七歲能書大字。詩書過目不忘。九歲抵西淅。從海鹽天寧衲翁模受經業。年十六。入杭昭慶受具戒。一日閱首楞嚴。有說偈曰。七處徵心心不肯。八還辨見見元無。劈開秘密千重鎻。迸出圓明一顆珠。從此聖凡知解絕。有何生死性情拘。話頭拈起知音少。留與人間作楷模。時元叟端禪師。主徑山。師往參即問。如何是言發非聲。色前不物。叟遽云。言發非聲。色前不物。速道速道。師擬進語。叟震威一喝。師乃錯愕而退。會英宗皇帝詔善書者赴闕。金書大藏經。師在選中。辭叟遂行。既至。舘于萬寶坊。近崇天門。一夕睡起。聞綵樓鼓鳴。豁然大悟。徹見徑山為人處。述偈曰。崇天門外鼓騰騰。驀劄虗空就地崩。拾得紅爐一片雪。却是黃河六月氷。甲子東歸。再參元叟于徑山。叟迎笑曰。且喜汝大事了畢。遂以第二座延之。學者多諮叩焉。未幾以行宣政院命。出世海鹽州之福臻。題五相無礙曰。萬法圓成一念中。眾生世界盡牢籠。光相大小珠相似。赤白青黃色不同。畢竟未知何處起。如今方信本來空。平常一句如何會。日出西方。夜落東天。曆遷州之天寧。至元遷杭之報國。至正遷嘉興之本覺。丁亥。帝賜號佛日普覺慧辯禪師。復遷天寧。建大毗盧閣。又建寶塔七層。高二百四十餘尺。塔成忽偏倚欲什。師日禱于佛。夕大風雨。州民聞空中有聲曰。急往天寧救塔。明日塔乃四正如初。後以兵燹殆廢。失頂之寶瓶。師復鳩施完葺。以錢鑄寶瓶補之。上瓶之日。天花紛雨。異香滿空。大明洪武元年秋九月。詔江南大浮圖十餘人。于蔣山寺。作大法會。師與其列。隨升座說法。以聳人天龍鬼之聽。上大悅。二年三月。復修故事。召師說法。錫燕于文樓下。親承顧問。出內府白金以賜。舘于天界寺。上以鬼神情狀。幽微難測。命著三藏之說。既而援據經論成□將入奏。忽示微疾。越四日。趣左右具浴更衣。索筆書偈曰。真性圓明。本無生滅。木馬夜鳴。西方日出。厲聲一喝。泊然而化。茶毗。齒牙舌根數珠咸不壞。弟子文晟奉歸海鹽。建塔于天寧永祚禪寺


釋植相《釋氏通鑑》
釋植相《釋氏通鑑》
　　習苦行。一食常坐。正心佛理。時有法愛。衒道術現神。來怖於相。相不動。而愛求懺悔。又寄宿道館。道徒不延。而群虎奔吼。道士乃從受菩薩戒。又見人垂釣。勸止不從。即唾水中。大蛇忽出。釣者即投相出家（僧傳）


釋法充《釋氏通鑑》
釋法充《釋氏通鑑》
　　住廬山化成寺脩定。每勸僧眾。無以女人入寺。上損佛化。下墜俗謠。然世以基業事重。有不從者。充以教不行。乃投身於香爐峰下千有餘仞。不損一毛。僧迎還寺。即斷女人矣


釋法冲《釋氏通鑑》
釋法冲《釋氏通鑑》
　　正觀初年。勑有私度者。處以極刑。冲誓亡身便即剃落。時嶧陽山。多有逃僧避難。冲乃分僧兩處。各置米倉十斛。一所徒眾四十餘人。純學大乘。并修禪業。經年食米如本不減。一所五六十人。纔經兩日。食米便盡。由不修禪。兼作外學。冲曰。不足怪也。能行道者。白毫之惠耳。時逃難轉多。無處投止。山有虎穴。冲詣告曰。今窮容相投。可見容否。虎乃相携而去。及難解。冲乃隨處弘法。冲雖廣宣經術。專以楞伽命家。中書杜正倫。每諮稟之。時三藏元奘。不許講舊所番經。冲曰。君依舊經出家。若不許弘舊經者。君可還俗。更依新番經出家。方許君此意。奘聞遂止。斯亦命代弘經護法強禦之士。不可及也。僕射于志寧曰。此法師乃法界頭陀僧也。不可名實拘之冲後旋東夏云（本傳）


釋法匱《釋氏通鑑》
釋法匱《釋氏通鑑》
　　出家於枳園寺。誦經守素。一日還其舊居。又至定林。復還枳園。後三處考之。皆見匱來中食。實是一時。而三處焉。是晚奄然而卒。屍甚香軟。眾咸悟其得果。遂聞於帝。帝親臨幸。為設僧供。文惠文宣。皆來頂禮。為營理殮葬。䞋施雲集。仍以其錢起枳園寺塔（僧傳）


釋法嚮《釋氏通鑑》
釋法嚮《釋氏通鑑》
　　止江北海陵寺。能預知灾福。甞有虎摶人。嚮唤住令放。虎即放之。為諸虎說法。皆相隨而遠去。嚮是冬示寂


釋法安《釋氏通鑑》
釋法安《釋氏通鑑》
　　（一名慈欽）遠公弟子也。習禪講經。善能開化。時新陽縣虎災。縣有社樹。下築神廟。安遊其村。民以畏虎。早閉門閭。安至樹下。坐禪向曉。虎負人至。投之樹北。跳伏安前。安為說法授戒。虎有頃而去。村人追虎。至樹下。見安大驚。謂是神人。一縣宗奉。虎灾遂息。因改神廟。留安立寺。左右田園。皆捨為業。後夢人指床下。掘得銅鐘二口（僧傳）


釋法安《釋氏通鑑》
釋法安《釋氏通鑑》
　　少有慧聲。立年即當法匠。文宣何胤。一時名士。竝稟服文義。是年卒


釋法安《釋氏通鑑》
釋法安《釋氏通鑑》
　　開皇中見晋王。便住慧日。王所遊履。必賷隨從。及幸泰山。四顧無水。安以刀刺石。出泉供用。或當遭變。皆預避之。得無損败。大業之始。帝彌重之。威轢王公。見皆屈膝。常侍三衛。奉之若神。是年春。無疾而佛。壽九十八（本傳）


釋法常《高僧摘要》
釋法常《高僧摘要》
　　姓張。南陽白水人。高祖隆仕魏。因移于河北郡焉。少踐儒林。情欣田家。年十九。投曇延法師剃落。學不逾歲。即講涅槃。道俗聽者。咸奇理趣。年二十二。攝論初興。隨聞新法。秦齊趙魏。靡不周行。時積五年鑽覈名理。至于成寔毗曇華嚴地論。愽考同異。皆為軌轍。隋齊王暕。召結時望。盛演釋經。常預法座。敷陳至理。詞義弘遠。僉共美之。大業之始。榮唱轉高。爰下敕旨。入大禪定。相尋講肆。成濟極多。唐運初興。遐邇清晏。四遠投造。增倍于前。貞觀之譯。證義所資。下敕徵召。恒知翻任。後造普光。宏壯華敞。又召居之。衣服供給。四時隨改。文下敕令為皇儲受菩薩戒。禮敬之極。眾所傾心。貞觀九年。又奉敕召。入為皇后戒師。因即敕補兼知空觀寺上座。弘導法化。前後預聽者數千。及學成返國。新羅王子金慈藏。輕忽貴位。棄俗出家。遠聞虔仰。思覩言令。遂架山航海。遠造京師。乃于船中夢想顏色。及覩形狀。宛若夢中。悲涕交流。欣其會遇。因從受菩薩戒。盡禮事焉。十四年。有僧犯過。下敕普責京寺大德綱維。因集于玄武門。召常上殿。論及僧過。常曰。僧等蒙荷恩惠。得預法門。不能躬奉教綱。致有上聞天聽。特由常等。寡于訓誨。耻愧難陳。遂引涅槃付囑之旨。上然之。因宥大理獄囚百有餘人。又延設供。食訖而退。因染餘疾。右脇而終于住寺。春秋七十有九。乃貞觀十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七月二日。葬于南郊高陽之原


釋法度、法紹《釋氏通鑑》
釋法度、法紹《釋氏通鑑》
　　時號北山二聖。紹業行清苦。譽齊於度。而學解優之。竝為竟陵王子良等師敬。度甞為琅瑯山神受戒。又常願生安養。故偏講無量壽經。是年遷逝（傳史）


釋法度《釋氏通鑑》
釋法度《釋氏通鑑》
　　宋末至京。高士明僧紹。隱居瑯瑘[山*聶]山。捨所居為棲霞精舍。請度居之。先有道士。欲以寺地為館。住者輙死。後為寺自度居之。群妖皆息。一日神來。能名曰靳尚。弟子王有此山七大百餘年。法師道德所歸。謹捨以奉。并願授五戒。度曰。檀越血食世祀。此最戒所禁也。尚曰。若備門徒。輙先去殺乃辭去。閱日又來。送錢設供。同眾禮拜。度為受戒。而去[山*聶]山。廟巫夢神告曰。吾巳受度以法戒。祀我勿得殺戮。由是廟祭止菜脯而巳。度後有疾。神又奉藥水。而度疾瘥云
　　三月有大石。從海浮入江取以獻鑿為像。坐高三尺餘。（三寶紀）


釋法建《高僧摘要》
釋法建《高僧摘要》
　　廣漢雒縣人。姓朱。誦經一千卷。仍多閑暇。遨遊偶俗忽復閉門。則累日不出。無所食矣。唯聞誦經。然小聲吟諷。音不外徹。有人倚壁。竊聽臨響。伹聞斖斖溜溜。似伏流之吐波。武陵王東下。令弟規。守益州。魏遣將軍尉遲逈來代蜀。規既降欵。城內大有名僧。皆被拘禁。至夜忽有光明。逈遣人尋光。乃見諸僧竝睡。唯法建端坐誦經。光從口出逈聞。自到建所。頂禮坐聽。至旦始休。逈問曰。法師昨夜所誦。名作何經。答曰。華嚴經下袠十卷。逈曰。何不從頭誦之。答曰。貧道誦次到此耳。逈曰。法師誦得幾許。答曰。貧道發心欲誦一藏。今始得千卷。逈欲試之。曰屈總誦一遍。應不勞損耶。建報曰。讀誦經典。沙門常事。豈憚勞苦。乃設高座。令諸僧眾竝執本聽。法建登座為誦。或似急流之注峻壑。其吐納音句。呼噏氣息。或類清風之入高松。聰明者。纔聞餘音。情疎意逸者。空望塵躅。七日七夜。數已滿千。猶故不止。逈起謝曰弟子兵將不得久停。請從此辭。諸僧因竝釋散。逈既出。歎息曰。自如來滅度後。阿難號為總持。豈能過此。蜀中乃有如此人。所以常保安樂。奇哉奇哉。建年八十終


釋法忠《高僧摘要》
釋法忠《高僧摘要》
　　號牧庵。四明姚氏子也。十九試經得度。習天台教。悟一心三觀之旨。後至龍門。觀水磨旋轉發明。述偈呈佛眼曰。轉大法輪。目前包裹。更問如何。水推石磨。佛眼曰。其中事作麼生。忠曰澗下水長流。眼曰我有末後一句待分付汝。忠即掩耳而去。後至廬山。于同安枯樹中。絕食清坐。宣和間。湘潭大旱。禱弗應。忠躍入龍淵。呼曰。業畜當雨一尺。雨隨至。甞居南嶽。每跨虎出遊。儒釋皆望塵而拜。上堂。我有一句子。不借諸聖口。不動自己舌。非聲氣呼吸。非情識分別。假使淨名杜口毗耶。釋迦掩室摩竭。大似掩耳偷鈴。未免天機漏泄。直饒德山棒。臨濟喝。若向牧庵門下。祇得一橛千種。言萬般說。祇要教君自家歇。一任大地虗空。七凹八凸


釋法悅《釋氏通鑑》
釋法悅《釋氏通鑑》
　　造丈八無量壽像。敕於小莊嚴寺。營鑄匠初計四萬斤。融瀉巳竭。尚未至胷。又馳啓聞。敕給功德銅三千斤。未至而像處巳有羊車載銅。爐側一鑄。便滿人車。倐爾俱失。比臺內銅出。方知向所送者。乃靈感也。及開模。而踊成丈九。其年九月。移像光宅寺。屢有光感（本傳）


釋法明《高僧摘要》
釋法明《高僧摘要》
　　荊楚人。愽通經論。外善羣書。辯給如流。戒範堅正。中宗朝。入長安遊訪諸高達。適遇詔。僧道定奪化胡成佛經真偽。時盛集內殿百官侍聽諸龍象。抗禦黃冠。翻覆未安。𦤞𦤞難定。明初不預其選。出場問道流曰。老子化胡成佛。老子為作。漢語化。為作胡語化。若漢語化胡。胡即不解。若胡語化。此經到此土。便須翻譯。未審此經是何年月。何朝代。何人誦胡語。何人筆受。時道流絕救無對。公卿莫不歎賞。神龍元年九月十四日。下敕曰。仰所在官吏廢此偽經。刻石于洛京白馬寺


釋法曠《釋氏通鑑》
釋法曠《釋氏通鑑》
　　卓然正色。三衣一鉢外。一無受畜。人有與語。唯言離著。以末代根機。隋塵生染故也。是年捨身而逝（本傳）


釋法朗《釋氏通鑑》
釋法朗《釋氏通鑑》
　　多異迹。朗師法進。亦有高行。朗能戶籥中出入。魏武滅法。西適龜茲。國王侍以聖禮。及卒後焚骸。兩肩湧泉。直上于天（本傳）


釋法濟《釋氏通鑑》
釋法濟《釋氏通鑑》
　　通微知異。發迹陳世。及隋二主。皆宿禁中。呪水治病。無不治者。是年辭帝而化（高僧傳）


釋法照《高僧摘要》
釋法照《高僧摘要》
　　大曆二年。棲止衡州雲峯寺。勤修不懈。於僧堂內粥鉢中。忽覩五彩祥雲。雲內現山寺。寺東北五十里有山。山下有澗。澗北有石門。入五里有寺。金牓題云。大聖竹林寺。雖目擊分明。而心懷隕穫。他日齋時。還于鉢中。五色雲內。現其五臺。諸寺盡是金地。無有山林穢惡。純是池臺樓觀。眾寶莊嚴。文殊一萬聖眾。處其中。又現諸佛淨國。食畢方滅。心疑未決。歸院問僧。還有曾遊五臺山者否。時有嘉延。曇暉。二師言曾到。言與鉢內所見。一皆符合。四年夏。於衡州湖東寺內。有高樓臺九旬。起五會念佛道場。六月二日。遙見祥雲彌覆臺寺。雲中有諸樓閣。閣中有數梵僧。各長丈許。執錫行道。衡州舉郭咸見。彌陀佛。與文殊普賢。一萬菩薩。俱在此會。其身高大。見之者皆泣血設禮。至酉方滅。日晚照於道場外。遇一老人。告照云。師先發願。往金色世界。奉覲大聖。今何不去。照恠而答曰。時難路艱。何可往也。老人言伹亟去。道路固無留難。言訖不見。照驚入道場。重發誠願。夏滿約往。至八月十三日。于南嶽同志數人。惠然前來。果無沮礙。五年四月五日到五臺縣。遙見佛光寺南數道白光。六日到佛光寺。果如鉢中所見。其夜四更。見一道光。從北山下來射照。照忙入堂內。問眾云。有何祥也。有僧答言。此大聖不思議光。常答有緣。照聞已。即具威儀。尋光至寺東北五十里間。果有山。山下有澗。澗北有一石門。見二青衣。年八九歲。顏貌端正。立於門首。一稱善財。二曰難陀。相見歡喜。問訊設禮。引照入門。向北行五里已來。見一金門樓。漸至門所。乃是一寺。寺前有大金牓。題曰。大聖竹林寺。一如鉢中所見。方圓二十里。一百二十院。皆有寶塔莊嚴。其地純是黃金。流渠華樹。充滿其中。照入寺。至講堂中。見文殊在西。普賢在東。各據師子之座。說法之音。歷歷可聽文殊左右。菩薩萬餘。普賢亦無數菩薩圍繞。照至二賢前作禮。問言。末代凡夫。去聖時遙。知識轉劣。垢障尤深。佛性無由顯現。佛法浩瀚。未審修行。於何法門。最為其要。唯願大聖。斷我疑網。文殊報言。汝今念佛。今正是時。諸修行門。無過念佛。供養三寶。福慧雙修。此之二門。最為徑要。所以者何。我于過去劫中。因觀佛故。因念佛故。因供養故。今得一切種智。是故一切諸法。般若波羅蜜。甚深禪定。乃至諸佛。皆從念佛而生。故知念佛。請法之王。汝當常念無上法王。令無休息。照又問當云何念。文殊言。此世界西有阿彌陀佛。彼佛願力。不可思議。汝當繼念。令無間斷。則能速證無上菩提。語已。時二大聖。互說伽陀。照聞已。歡喜踴躍。疑網悉除。又更作禮。禮已合掌。文殊言。汝可往詣諸菩薩院。次第巡禮。授教已。次第瞻禮。遂至七寶果園。其果纔熟。其大如盌。便取食之。食已。身意泰然。造大聖前。作禮辭退。還見二青衣。送至門外。禮已舉頭。遂失所在。倍增悲感。乃立石記


釋法珍《廣清涼傳》
釋法珍《廣清涼傳》
釋法珍。不知何許人也。亦忘受具之年。自捨塵俗。戒行精苦。誓除人我。志求解脫。講華嚴楞伽唯識瑜伽。每升座宣揚。如師子吼。化導無間。遐邇歸心。在華嚴寺。三十餘載。親見文殊師利。雲中出沒。現種種形。數盈千萬。法師因發誓願。設無遮大會。巡山之人。歲有萬數。詣五臺頂。然長明燈。幡花不絕。至隋開皇十三年七月而終。後五年。隋帝夢五臺山華嚴寺。法珍大師院。有摩尼寶珠二十顆。敕遣黃門侍郎郭。馳驊求取珠。法珍院供養庫中。果得寶珠。盡符聖夢。乃造七寶函。盛之進獻。自餘珠寶。有百千種。凡五斗餘。有詔復送臺山。仍以珊瑚樹一株並歸山。供養文殊大聖。師之德行。概見於此云耳


釋法琳《釋氏資鑒》
釋法琳《釋氏資鑒》
　　帝雖信佛。而無果斷。乃下詔問曰。棄父母之鬚髮。去君臣之章服。有何利益。幸請釋之。有釋法琳。即對曰。琳聞。至道絕言豈九流能辨。法身無像非十翼所詮。但四趣茫茫。漂淪苦海。三界蠢蠢。顛墜邪山。諸子迷以自焚凡夫溺而不出。大聖為之興世。至人所以降靈。遂開解脫之門。示以安隱之路。中天王種。辭恩愛以出家。東夏貴游。厭榮華而入道。於是毀形而成其志。故弃鬚髮之容。緇袍以會其道。故去君臣之服。雖形闕奉親。而內懷其孝。禮乘事主。而心戢其恩。澤被冤親。以成大願。祐沾幽顯。豈抱小違。上智之 。依佛語故為益。下凡之類。背聖教故為損。此其大略也。傳奕所奏有司不得。奕乃多寫表狀。流布遠迫。琳乃著破邪論二卷。用擬奕詞。盡折其謬。朝野咸誦之。琳又上儲宮儲王。及公卿侯伯等啟。故奕之奏。因而遂寢（釋教錄）
　　釋法琳因道士劉枕子落等。並作庸文。謗毀正法。琳乃辨正論十二篇。窮釋老之教源。極品藻之名理。東宮學士陳子良注之。并製序云（明字亟）
　　黃巾秦世英。挾術邀榮於儲貳。陰陳僧法琳辨正論。謗訕皇宗。罪當誷上。上勃然追訪琳身。據法推勘。琳乃自詣公延。輕生順理。下詔問曰。周之宗盟。異姓為後。尊祖重親。寔由先。古。何為追逐其短。首鼠兩端廣引形似之言。備陳不遜之喻。犯毀我祖禰。謗讟我先人。如此要名。罪有不恕。琳答曰。文大聖。周公大賢。追遠慎終。昊天摩答古人黨理而不黨親。雖親有罪必罰。雖踈不功必賞。皇天無親。惟德是輔。老子道德加於百姓。謙光形于四海。甞云。吾師名佛者覺一切人也。乾竺古皇。西升逝矣。討尋老。教始末可追。今劉李所述。謗滅老子之師。故著辨正論八卷。略對道士六十餘條。並陳史籍。實非毀諦國家。具狀聞奏。勑云。所著辨正論。信毀交報篇曰。有念觀音者。臨刃不傷。且赦七日。令爾自念。試及刑决。能無傷否。琳至限滿。忽有勇見。奉勑至問云。赦期巳滿。念有靈否。琳援筆答云。隋季失德。四海沸騰。自皇王吊伐。載清海陸。其即觀音之力。咸資至之因。比德連蹤。道齊上聖。救橫死於帝庭。免淫刑於都巿。琳自七日巳來。不念觀音。惟念陛下。勑治書侍御韋琮問琳。有詔令念觀音。何因不念。乃云惟念陛下。琳答。伏承觀音聖鑒。垂形六道。上天地下地皆為師範。然大唐光宅四海。九夷奉職。八表刑清君聖臣賢。不為枉濫。今陛下子育恒品。如經即是觀音。既其靈鑒相符。所以惟念陛下。且琳所著辨正論。爰與書史同倫。一句參差。住從斧鉞陛下若順正順忠。琳則不損一毛。若刑濫無辜。琳則有伏屍之痛。具以事聞。遂不加罪（唐書及僧史）


釋法琳《釋氏通鑑》
釋法琳《釋氏通鑑》
　　志存護法。因道士劉李等。竝作庸文。謗毀正法。琳乃著辨正論十二篇。一三教治道。二十代奉佛。三佛道先後。四釋李師資。五十喻。六九箴。七氣為道本。八信毀交報。九品藻眾書。十出道偽謬。十一歷世相承。十二歸心有地。窮釋老之教源。極品藻之名理。東宮學士陳子良注之。并製序云（論在藏明字函）
　　釋法琳。又著十喻九箴。破李仲卿十異九迷
　　有黃巾秦世英挾方術以邀榮。遂程器於儲貳。素嫉釋種。陰上法琳辨下之論。謂謗皇宗。帝勃然追訪琳身。據法推勘。琳乃自詣公廷。輕生狥理。乃縶以縲紲。下詔問曰。周之宗盟。異姓為後。尊祖重親。寔由先古。何為追逐其短。首鼠兩端。廣引形似之言。俻陳不遜之喻犯毀我祖禰。謗黷我先人。如此要名。罪有不恕。琳曰。皇天無親。唯德是輔。古人黨理。而不黨親。雖親有罪必罰。雖疎有功必賞。老子道德。加於百姓。謙光形于四海。甞云。吾師名佛。佛者覺一切人也。乾竺古皇。西升逝矣。討尋老教。始末可追。今劉李所述。謗滅老子之師。故著茲論。竝陳史籍。前言實非謗毀家國。自後辨對二十餘列。竝據琳詞。具狀聞奏。勑云。據所著論。有念觀音者。臨刃不傷。且赦七日。令爾自念。誡及刑期。能無傷否。琳至限滿。忽有勇見。勅至問云。赦期巳滿。當至臨刑。有何所念。念有靈否。琳曰。隋季失德。四海沸勝。自皇王弔伐。載清海陸。斯即觀音救難之力也。琳自七日巳來。不念觀音。唯念陛下。帝又遣問琳。有詔。令念觀音。何因不念。乃云。惟念陛下。琳答。伏承觀音至聖。垂形六道。上天下地。皆為師範。然大唐光宅四海。陛下子育恒品。如經即是觀音。既其靈鑒相符。所以唯念陛下。且琳所著正論。爰與書史符同。一句參差。任從斧𨱆。陛下若順忠順正。琳則不損一毛。陛下若刑濫無辜。琳則有伏尸之痛。以狀奏聞。遂不加罪。有勑徙于益部僧寺。琳所著記論詩章。合三十餘卷。故其遣文往行。可為萬代宗轄。後卒于關寺。壽六十九。道俗營葬勒銘云（實錄）


釋法琳《高僧摘要》
釋法琳《高僧摘要》
　　姓陳。頴川人。少出家。遊獵儒釋。愽綜詞義。金陵楚郢。從道問津。野栖木食於青溪等山。晝則承誨佛經。夜則吟覽俗典。隋季承亂。權捨法服。武德初運。還蒞釋宗。乃住京師濟法寺。至武德四年。黃巾深忌佛法。上廢佛法事者。十有一條。云釋經誕妄。言妖事隱。損國破家。未聞益世。請胡佛邪教。退還天竺。凡是沙門。放歸桑梓。則家國昌大。李孔之教行焉。武皇行之。下詔問曰。棄父母之鬚髮。去君臣之章服。利在何間之中。益在何情之外。損益二宜。請動妙釋。琳憤激傳詞。側聽明敕。承有斯問。即陳對曰。琳聞至道絕言。豈九流能辨。法身無象。非十翼所詮。但四趣茫茫。漂淪欲海。三界蠢蠢。顛墜邪山。諸子迷以自焚。凡天溺而不出。大聖為之興世。至人所以降靈。遂開解脫之門。示以安隱之路。于是中天王種。辭恩愛而出家。東夏貴遊。厭榮華而入道。誓出二種生死。志求一妙涅槃。弘善以報四恩。立德以資三有。此其利益也。毀形以成其志。故棄鬚髮美容變俗。以會其道。故去君臣華服。雖形闕奉親。而內懷其孝。禮乖事主。而心戢其恩。澤被怨親以成大順。福沾幽顯豈拘小違。琳乃著破邪論。原夫實相杳冥。法身凝寂唯我大師。量法界而與悲。揆虗空而立誓。現生穢土。誕聖王宮。示金色之身。吐玉毫之相。布慈雲于鷲嶺。則火宅燄銷。扇慧風于雞峯。則幽途霧卷。行則金蓮捧足。坐則寶座承軀。出則天主導前。入則梵王從后。聲聞菩薩。儼若朝儀。八部萬神。森然翊衛。宣涅槃則地現六動。說般若則天雨四花。百福莊嚴。狀滿月之臨滄海。千光照曜。如聚日之映寶山。師子一吼。則外道摧鋒。法鼓蹔鳴。則天魔稽首。是故號佛為法王也。但以時運未融。致令漢梵殊感。故西方先音形之奉。東國後見聞之益。及慈雲卷潤。慧日収光。逎夢金神于永平之年。覩靈骨于赤鳥之歲。于是漢魏齊梁之政。像教勃興。燕秦晉宋已來。名僧間出。或神力救世。或異迹發人。或慧解聞神。或通感適化。及白足臨刃不傷。遺法為之更始。誌上分身員戶。帝王以之加信。竝使功被將來。傳燈永劫。謹上破邪論一卷。用擬傳詞。東庶宮子虞世南。詳琳著論。乃為之序。貞觀初年。帝于南山大和宮舊宅。置龍田寺。琳性欣幽靜。就而住之。舉知寺任。從容山服。詠歌林野。至十三年冬。有黃巾秦世英者。挾方術以邀榮。遂程器于儲貳。素嫉釋種。陰陳琳論。謗訕皇宗。罪當罔上。帝勃然下敕。沙汰僧尼。乃訪琳身。據法推勘。琳扼腕奮發。不待追徵。獨詣公庭。輕生狗理。乃縶以縲紲。下詔問曰。周之宗盟。異姓為後。尊祖重親。實由先古。何為追逐其短。首鼠兩端。廣引形似之言。備陳不遜之喻。犯毀我祖禰。謗黷我先人。如此要君。罪有不恕。琳答曰。文王大聖。周公大賢。追遠慎終。昊天靡答。孝悌之至。通于神明。雖有宗周。義不爭長。何者。皇天無親。竟由輔德。古人黨理而不黨親。不自我先。不自我後。雖親有罪必罰。雖怨有功必賞。賞罰理當。故天下和平。又云。吾師名佛。佛者覺一切人也乾竺古皇。西昇逝矣。討尋老教始末可追。日授中經。示誨子弟。言吾師者。善入泥洹。綿綿常存。吾今逝矣。今劉李所述。謗滅老氏之師。世莫能知著茲辨正論有八卷。略對道士六十餘條竝陳史籍前言。實非謗毀家國。具狀奏聞。敕云所著辨正論。信毀交報。篇曰有念觀音者臨刃不傷。且赦七日。令爾自念。試及刑決。能無傷不。琳外纏桎梏。內迫刑期。水火交懷。訢仰無路。乃緣生來所聞經教。及三聖尊名。銘誦心府。擬為顯應。至于限滿。忽神思飄勇。橫逸胸懷。歡慶相尋。頓忘死畏。立待對問。須臾敕至。云今赦期已滿。當至臨刑。有何所念。念有靈不。琳援筆答曰。自隋季擾攘。四海沸騰。疫毒流行。干戈競起。興師相伐。各擅兵威。臣侫君荒。不為正治。遏絕王路。固執一隅。自皇王弔伐。載清陸海。斯寔觀音之力。咸資勢至之恩。比德連蹤。道齊上聖救橫死于帝庭免。淫刑于都市琳。于七日已來。不念觀音。唯念陛下。敕治書侍御史韋悰。問琳有詔令念觀音。何因不念。乃云唯念陛下。琳答。伏承觀音聖鑒。塵形六道。上天下地。皆為師範。然大唐光宅四海。九州奉職。八表刑清。君聖臣賢。不為枉濫。今陛下子育恒品。如經即是觀音既其靈鑒相符。所以唯念陛下。且琳所著正論。爰與書史倫同。一句參差。任從斧鉞。陛下若順忠論正。琳則不損一毛。陛下若刑濫無辜。琳則有伏屍之痛。具以事聞。遂不加罪。有下赦。徙于益部僧寺。行至百牢關菩提寺。因疾而卒。時年六十九。乃召諸關傍道俗。葬于東山之頂。高樹白塔。勒銘志之


釋法瑗《釋氏通鑑》
釋法瑗《釋氏通鑑》
　　有講業。剌史瘐登之。甞請講法。文帝訪覔述生公頓悟義者。乃勑下都召對。瑗伸辨詳明。何尚之歎曰。意謂生公之歿。微言永絕。今復聞象外之談。可謂天未喪斯文也。勑為南平穆王鑠五戒師。後天保寺成。詔瑗主之。王景文值其講。歎曰。所舉皆所未聞。所指皆出意表。真法中龍也（本傳）○廬山雷次宗卒。壽八十


釋法瑤《釋氏通鑑》
釋法瑤《釋氏通鑑》
　　釋法瑤。講法有聲。是年敕吳興郡。禮致上京。與道猷。同止新安寺。使頓漸二悟義各有宗。至便就講。鑾輿降蹕。百辟陪筵（本傳）○魏


釋法秀《高僧摘要》
釋法秀《高僧摘要》
　　居于京寺。遊咸鎬間。以勸率眾緣為務。開元末。夢人云。將手巾袈裟。各五百條。可於𢌞向寺中布施。覺後問左右。並云無迴向寺。及募人製造巾衣。又徧詢老舊僧俗。莫有此伽藍否。時有一僧。形質魁梧。人都不識。報云。我知迴向寺處。問何所須。答曰。但賷所施物。名香一觔即可矣。遂依言授物。與秀偕行。其僧徑入終南山。約行二日。至極深峻。初無所覩。復進程。見碾石一具。驚曰。此人迹不到。何有此物。乃于其上。焚所賷香。再三至禮哀訴。從午至夕。谷中霧氣彌浸。咫尺不辨。逡巡開霽。當半崖間。有朱門粉壁。綠牖琁題。見一寺分明雲際。三門懸巨牓。曰迴向寺。秀與僧喜甚。攀陟遂到。時已黃昏。聞鐘磬唱薩之聲。門者詰其所從。遲迴引入。見一老僧。慰問再三。倡言曰。唐皇帝萬福否。處分令別僧相隨。歷房散手巾袈裟。唯餘一分。指一房空榻無人。有衣服坐席。似有所適者。既而卻見老僧。若綱任之首。曰其往外者當已來矣。其僧與秀。復欲至彼。授手巾等。一房但空榻者。亦無人也。又具言之。老僧笑令坐顧彼房內。取尺八來。至乃玉尺八也。老僧曰。汝見彼番僧否。曰見已。曰此是將來權代汝主者。京師當亂。人死無數。此僧。名磨滅王。其一室。是汝主房也。汝主在寺。以愛吹尺八。罰在人間。此常所吹者也。今限將滿。即卻來矣。明日遣就齋。齋訖。曰汝當迴。可將此尺八。并袈裟手巾。與汝主自收也。秀禮拜而還。童子送出。纔數十步。雲霧四合。不復見寺。乃持手巾袈裟。玉尺八。進上。玄宗召見。具述本末。帝大感悅。凝神久之。取笛吹之。宛是先所御者。後數年。果有祿山之禍。秀所見番僧。即祿山也。秀感其所遇。精進倍切。不知所終。世傳終南山聖寺。又有迴向寺也


釋法純《釋氏通鑑》
釋法純《釋氏通鑑》
　　四十五年。常處淨場。宗經檢失。除食便利。餘無闕廢。甞於道場然燈燈。油七日不竭。又忽失油瓫。經宿還来。而油巳滿。間僧俗。皆為苦役。是年五月臨終。有童子。手捧光明。立于座右。弟子問之。純曰。第六天頻來命我。以諸天著樂。有妨脩道。竟不許之。願生無佛處。化眾生耳。至十二日乃逝（本傳）


釋法總《高僧摘要》
釋法總《高僧摘要》
　　姓叚。并州太原人。少以誦涅槃為業。既通全部。志在文言。後聽玄義。便即傳講。開皇年中。勑召為涅槃眾主。居于海覺。聚結四方。常敷至理。仁壽歲初。勑送舍利于隋州智門寺。掘基三尺。獲神龜一枚。色黃且綠。狀如彩繡。頭有八字云。上大王八萬七千年。腹下有王興二字。於隋侯橋側柳樹。又雨甘露。狀如雨下。香甜濃潤。眾共飲之。總乃表聞。帝敬謁靈祥。恒以此龜置于御座。與臣下觀之。有經年月。帝遊北苑。放之清池。雖沉泳少時。還出遶池。循逐帝躬。前後非一。陪衛咸覩。共欣徵感。及四年春。又勑送舍利于遼州下生寺。放光分粒。其相極多。石函變為錦文。及童子之像函之北面。現于雙樹。下有臥佛。又于函南。現金剛捉杵擬山之相。又于函東。現二佛俱立。并一麒麟。又于函西。現一菩薩。并一神尼。曲身合掌。向于菩薩。又放大光。撩亂而起。動眩人目。從瞑達曉。諸燈雖滅。而光續照。不異日月之明。爾夕陰雨。佛堂鵄吻。放于黃光。飛移東南三百餘步。尋光所發。乃從堂中舍利處出。眾皆通見。大發道心。八日將下。五色雲葢。覆于塔上。又感奇鳥。素身烏尾赤觜。口御片雲。狀如華葢。亦現塔上。四月九日。基上放光。分為五道。直西而去。色如彩畵。數百里引之。見者非一。總躬臨此瑞。喜發內心。具圖上聞。勑封秘閣


釋法聰《釋氏通鑑》
釋法聰《釋氏通鑑》
　　在杭蘇開導。是年嘉興縣高王神。降其祝曰。為我請聰法師。受菩薩戒。依言為授。又降祝曰。自今以往。酒肉五辛一切悉斷。後若祈福。可請眾僧。在廟設齋行道（僧傳）


釋法聰《高僧摘要》
釋法聰《高僧摘要》
　　姓梅。南陽新野人。八歲出家。卓然神秀。正性貞潔身形如玉。蔬藿是甘。無求滋饌。及長成立。風操逾厲淨施厚利。相從歸給。並迴造經藏三千餘卷。備窮記論。年二十五。東遊嵩嶽。西涉武當。所在通道。惟居宴默。因至襄陽傘葢山。白馬泉。築室方丈。以為棲心之宅。入谷兩所置蘭若舍。初梁晉安王。來都襄雍。承風來問。將至禪室。馬騎將從。無故却退。王慙而返。夜感惡夢。後更再往。馬退如故。王乃潔齋。躬盡虔敬。方得進見。初至寺側。但覩一谷。猛火洞然。良久竚望。忽變為水。經停傾仰。水滅堂現。以事相詢。乃知爾時入水火定也。堂內所坐繩床。兩邊各有一虎。王不敢進。聰乃以手按頭著地。閉其兩目。召王令前。方得展禮。因告境內多被虎災。請求救援。聰即入定。須臾有十七大虎來至。便與受三歸戒。敕勿犯暴百姓。又命弟子。以故衣繫諸虎頸。滿七日已。當來于此。王至期日。設齋眾集。諸虎亦至。便與食解布。遂爾無害。其日將王臨白馬泉。內有白龜。就聰手中取食謂王曰。此是雄龍。又臨靈泉。有五色鯉。亦就手食。云此雌龍。王與群吏嗟賞其事。大施而旋。有凶黨左右數十人。夜來劫所施之物。遇虎哮吼。遮遏其道。又見大人倚立禪室。傍有松樹。止至其膝。執金剛杵。將有守護。遂表奏聞。敕徐摛就所住處。造靈泉寺。聰住禪堂。有白鹿白雀。馴伏栖止。行往所及。慈救為先。忽遇屠者。驅猪百餘頭。聰三告曰。解脫首楞嚴。猪遂繩解散去。諸屠大怒。將事加手。並仡然不動。便歸過悔罪。因斷殺業。又于漢水漁人牽網所。如前三告。引網不得。方復歸心。空網而返。又荊川苦旱。長沙寺遣僧至聰所請雨。使還大降。陂池皆滿。高祖遣廬陵王重請下都。確乎不許。後至廬阜。驃騎威王。因從受戒。勸請還臺。聰志存虗靜。潛泝西上。遁隱荊部神山。湘東王承聞。馳駕山門。伸師襄之禮。頻請下都。固辭不許。武陵上蜀。從受歸戒。及宣帝末臨。亦同前敬。聰每入道場。必涕泗翹。仰普賢授記。天花異香。音樂冥發。以梁大定五年九月。無疾而化


釋法興《廣清涼傳》
釋法興《廣清涼傳》
釋法興。本西京人也。七歲出家。與時流不雜。承侍師長。策勵忘疲。諷妙法蓮華經。暮年成誦。又念淨名金偈。不盈九旬。二本戒經。僅踰一月。日常一過。諷味精通。律軌精嚴。秉持無犯。來禮聖跡。志樂林泉。隸名佛光。遂有終焉之志。四方供利。身不主持。付囑門人。修彌勒大閣。凡三層九間。高九十五尺。尊像莊嚴。靡不周備。已至七十二位聖賢。八大龍王。臺山諸寺聖象。萬有餘尊。繪塑悉具。僧徒稱讚。眾口一辭。列上所屬。請充山門都綱。規矩準繩。為後世法。大和二年正月。聞空中有聲云。入滅時至。兜率天眾。今即來迎。師乃澡浴焚香。端坐而滅。建塔在寺西北一里


釋法藏《釋氏稽古略》
釋法藏《釋氏稽古略》
釋法藏號賢首。姓康。康居國人。風度奇正利智絕倫。來長安尋應名僧義學之選。屬玄奘法師譯經始預其間。後因筆受證義潤文見識不同而出譯場。初燉煌杜順法師。隋文帝篤敬之。傳華嚴法界觀與弟子智儼。此晉譯華嚴也。藏侍儼盡得其教。至是傳譯。藏首登其數。實叉難陀譯于闐華嚴梵夾。藏同義淨法師復禮法師皆預焉。萬歲通天元年。詔沙彌法藏於太原寺開示新譯華嚴宗旨。白光自口而出。有旨命京域十大德為藏授滿分戒。賜號賢首。詔入大遍空寺參譯。長安元年。詔賢首於東都佛授記寺講新華嚴經。至華藏世界品大地震動。即日召對長生殿問帝網十重六相之義。藏敷宣有緒。夫天帝網義十重玄門海印三昧門六相和合義門普眼境界門。此諸義章皆是華嚴總別義網。太后於此茫然未決。藏乃指鎮殿金獅子為喻。因撰義門徑捷易解。號金獅子章。列十門總別之相。太后遂開悟其旨。藏又為學不了者設巧方便。取鑑十面八方安排。上下各一相去一丈餘。面面相對。中安一佛像。燃一炬以照之。互影交光。學者因曉剎海涉入無盡之義。藏嘗著般若心經疏。為時所貴。天下流行。又號康藏國師。清涼大統國師澄觀。以命世亞聖之才追宗賢首。著華嚴疏論凡數百萬言。圭峰宗密嗣之。是為華嚴五祖。大法淵源。沛然洽於天下。目為一念圓融具德宗賢首教（高僧傳）


釋法藏《釋氏通鑑》
釋法藏《釋氏通鑑》
　　勑為落髮僧首。其所住為濟法寺。晋王施藏靈壽杖。是年王公造觀音。竝勑安濟法供養


釋法藏《高僧摘要》
釋法藏《高僧摘要》
　　姓筍。潁川潁陰人。三歲喪父。共母偏居。十歲母亡。隻身而立。因斯禍酷。深悟無常。年二十二。周天和二年四月八日。明帝度僧。從便出俗。天和四年。誕育皇子。詔選明德。至醴泉宮。武帝躬趨殿下。口號鮮卑問訊。眾僧兀然。無人對者。藏在末行。出眾獨立。作鮮卑語答。殿庭僚眾。咸喜斯酬。勑語百官。道人身小心大。獨超群友。報朕此言。可非徤道人耶。有勑施錢二百一十貫。由是面洽。每蒙慰　問。雖身居寺內。心念幽林。建德二年二月。挾鉢擎函。投于紫葢山。山即終南之一峯也。乃獨立禪房高巖之下。衣以百衲。飡以木松。三年正月八日。遊步山頂。忽遇甘杏十枚。即而噉之。既荷冥資。但勤勵業。其年四月二十三日。毀像焚經。僧令還俗。惟藏山居。依道自隱。綿歷八載。常思開法。至宣帝大象元年九月。下山謁帝。意崇三寶。到城南門。對武侯府上大夫拓王猛曰。建德二年。棄寺入山。三年四月。方禁僧侶。惟藏在山。餘並還俗。藏一身在山。林谷為家居。鳥獸為徒侶。草木為糧粒。然自惟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居紫葢。噉食山糧。准此供給。則至尊所施。猛等執奏。下敕曰。朕欲為菩薩治化。此僧既從紫葢山來。正合朕意。宜令長髮。著菩薩衣冠。為陟岵寺主。內史次大大唐怡元覆奏曰。天下眾僧。普令還俗。獨度一人。違先帝詔。至十月。于城東面。別見宣帝。問三教名。朕欲菩薩治化。或現天身。或從地出。或作鹿馬。用斯化道。以攝眾生如何。藏引妙莊王二子諫父之事。又曰。陛下昔為臣子。不能匡諫。遂令先帝焚燒聖典。靈像鑄錢。據斯逆害。與秦始何異。帝怒曰。違朕先皇明詔。可令遽盡。藏曰。仰觸聖顏。乞刑都市。幽顯同見。誠其本心。爾時命若懸藤。而詞氣無駭。頻經九奏。安詞彌厲。十奏既達。帝曰。道人怖不。內史沛公曰。人生所重。無過于命。處身極刑之地。何能不怖。帝聞愀然改色。乃曰。真人護法。祐我群生。此則護鵝比丘。朕不殺無事人也。宜捨其刑。一不須問。賜菩薩衣冠。依前為陟岵寺主。頻降寵命。得繼釋門。既獲再生。便辭帝往林泉山澤。請欲幽潛。御史鮑宏奏勑。萬年長安藍田盩厔鄠杜五縣。任藏遊行。朕須見日。不可沉隱。雖蒙恩勑。終未開弘。怏結心靈。思懷聖道。周德云謝。隋祚將興。大象二年五月二十五日。隋祖作相于虎門。六月藏又下山。與大丞相。對論三寶。經宿即蒙剃髮。賜法服一具。雜綵十五段。青州棗一石。尋又還山。至七月初。追藏下山。更詳開化。至十五日。令藏共景陵公檢校度僧。百二十八。並賜法服。各還所止。藏獨宿相第。夜論教始。大定元年二月十二日。承相龍飛。即改為開皇之元焉。十五日奉勑。追前度者。置大興善寺。為國行道。自此漸開。方流海內。藏戒行貞明。禪心鬱茂。數入朱門。頻登御榻。開皇二年。內史舍人趙偉宣勑。月給茯苓棗杏。酥油柴炭。以為恒料。而性在虗靜。不圖榮利。十四年。自奏停料。隨施供給。武侯將軍素和業者。清信在懷。延至宅中。冀禮奉養。積善所熏。遂捨所住。以為佛寺。藏率俗課勵。設萬僧齋。右僕射蘇威。每來參謁。并建大殿尊儀。舍人裴矩宣勑。藏禪師落髮。僧首又設大齋。弘法之盛。不可等倫。以貞觀二年。終于鄠縣觀臺。因殮于阜南。雲際寺沙門孝才為銘。貞石于龕側


釋法藏《高僧摘要》
釋法藏《高僧摘要》
　　號漢月。梁谿蘇氏子。十九圓頂於德慶庵。廿九歲讀高峯語錄有疑。歷十餘秋。聞折竹聲。忽然大徹。天啟甲子春。天童悟。唱道金粟。師往參焉。值童上堂。舉僧問古德云。朗月當空時如何。德曰猶是堦下漢。僧曰。請師接上堦。德曰。月落後相見。童乃顧師曰。且道月落後。又如何相見。師便出。童上堂。舉起拄杖曰。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擲下拄杖曰。落二去也。且一又如何舉。便下座。師掣拄杖便行。童歸方丈。師以拄杖呈曰。此是打盡天下人底拄杖。今日還却和尚。童接得便打。曰先打汝一箇起。師曰。幸得還和尚杓柄。童曰。猶嫌少在。又打數下。師作禮而出。住後上堂云。攀躋不住忽然翻。打破吾宗向上關。剩得一雙窮相手。始知無法付人間


釋法融《高僧摘要》
釋法融《高僧摘要》
　　住幽棲北巖之石室。有百鳥啣花之異。唐貞觀。四祖遙觀氣象。知彼山有異人。乃躬自尋訪。見融端坐自若。曾無所顧。祖曰。道信禪師。貧道是也。師曰。因何降此。祖曰。特來相訪。莫更有宴息之處否。師指後面曰。別有小菴。遂引祖至菴所。遶菴唯見虎狼之類。祖乃舉兩手作怖勢。師曰。猶有這箇在。祖于宴坐石上。書一佛字。師覩之悚然。祖曰。猶有這個在。師稽首請說真要。祖曰。夫百千法門。同歸方寸。河沙妙德總在心源。一切戒門。定門。慧門。神通變化。悉自具足。不離汝心。一切煩惱業障。本來空寂。一切因果。皆如夢幻。無三界可出。無菩提可求。人與非人。性相平等。大道虗曠。絕思絕慮。如是之法。汝今已得。更無缺少。與佛何殊。汝但任心自在。莫作觀行。亦莫澄心。莫起貪嗔。莫懷愁慮。蕩蕩無礙。任意縱橫。不作諸善。不作諸惡。行住坐臥。觸目遇緣。總是佛之妙用。師曰。既不許作觀行。於境起時。心如何對治。祖曰。境緣無好醜。好醜起于心。心若不強名。妄情從何起。妄情既不起。真心任偏知。汝但隨心自在。無復對治。即名常住法身


釋法通《釋氏通鑑》
釋法通《釋氏通鑑》
　　少出家。極尫弱。通唯禮觀音。乞賜聖力。後夢人遺三驢馱筋。通噉始一驢。忽母呼之而覺。自是身力雄勇。甞以僧袈裟。安於柱下。僧謂神所為。通笑為舉柱抽取。有大石臼。可五百斤。通於南山。負來供僧。隋高祖重之。有西蕃貢一人云。大壯能相撲。國無對者。帝召通撲之。通曰。出家人何為此事。雖然亦可試氣力。便喚彼來。通任其把捉。通後搦其兩手。彼即血出。蟠臥在地乞命。通放之曰。我不敢重捉。恐爾手碎去。於是大伏。舉朝稱慶。時壯士稱之曰天力士。後煬帝末。避亂隱山。負一具磑。并犢子大神通也。雖力兼百夫。未曾忤物。精誠節約。以武德初卒（本傳）


釋法通《釋氏通鑑》
釋法通《釋氏通鑑》
　　晦迹鍾阜。三十餘載。坐禪誦念。禮懺精苦。精講眾經。學徒雲聚。齊文宣王丞相文獻王。皆親承頂禮。一時名士竝稟戒法。白黑弟子七千餘人。是年九月。見佛來乃索。湯沐浴而逝（本傳）


釋法進《釋氏資鑒》
釋法進《釋氏資鑒》
　　初在益州。修水觀。家人見水。以石投之進出定。覺胷中痛。家人云。曾投石放水。進令明日見水可取石。胷即愈。自是八十年不出山。開皇中。蜀王秀臨益。妃患心痛。使諸毉治不損乃遣使兩度請師不出。王大怒。自入山。將加罪焉。既見進。不覺戰汗。王乃殷勤請行。進令王先行兩日。進一旦便至。徑入妃堂。妃見進流汗即安。進辭還山。王與妃送出。見進足離地四五寸。是年正月示寂（本傳）


釋法進《釋氏通鑑》
釋法進《釋氏通鑑》
　　有德業。為蜀王秀及妃姬受戒。能分身赴數十家之食。異迹非一（本傳）


釋法進《釋氏通鑑》
釋法進《釋氏通鑑》
　　初在益州。脩水觀。家人見繩床有清水。以二石投之。是晚進覺背痛。家人云。曾投石於水。進令明日除之。及旦進入禪。家人還見清水。乃除其石。所苦即愈。自是習定。不出此山。八十年。開皇中。蜀王秀。臨益州。妃患心腹。諸治不損。使人兩度入山諸師。師堅不往。王大怒。自入山。將手加罪。既見進。不覺戰汗。王乃殷勤請行。進令王先行兩日。進一旦便至。徑入妃堂。見進流汗。彼此即安。進即辭還山。王與妃見進足離地四五寸。是年正月示寂


釋法進《高僧摘要》
釋法進《高僧摘要》
　　蜀中新繁人。在俗。精進。不噉辛腥。在田農作。以●刃為鐘磬。步影而齋。有送食晚。便飲水而已。所犂田地。不損蟲蟻。一時空中聲曰。進闍梨。出家時到。如是四五聲。合家同聞。進因詣洛口山出家。行頭陀。不居寺舍。時隋蜀王秀。聞名。知難邀請。遣參軍郁九閭長卿往。便將左右十人。辭王曰。承有道德。如請不來。當申俗法。王曰。不須威逼。伹以理延。明當達此。長卿出郭門。顧曰。今日將你輩。往兜率天。請彌勒佛亦望得。何況山中道人有何不來。初至吉陽山下。日暮見虎道蹲。命人射之。馬皆退走。欲投村。恐違王命。俄見一僧。負襆上山。長卿命住為伴。餘從並留。步至寺所。召入至床。又見虎在床下。怖不自安。進遣虎出。具述王意。雖有答對。而怖形于相狀。進曰。檀越初出郭門。一何雄勇。今來至此。一何怯憚。長卿頂禮默然。因宿至旦。令先往。貧道後來。行至望鄉臺。顧視進行巳及。即與同見王。入內受戒。即日辭出。所獲䞋施。一無所受。令往法聚寺停。王顧諸佐曰。見此僧令寡人毛竪。戒神所護也。後更召入城。王遙見即禮。進曰。王自安樂。進自安樂。何為苦相惱亂。作無益之事耶。諸僧諫曰。王為地主。應善問訊。何為訶責。進曰。大德畏死。須求王意。眼見惡事。都不諫勉。何為弘教。進不畏死。責過何嫌乎。雖盛飾床筵。厚味重結。而但坐繩床。食麤餅而已。至妃姬受戒後。又辭入山。重延三日。限滿便返。諸清信等。咸設食而邀之。至時諸家各稱進到。總集計會。乃分身數十處焉。有時與僧出山赴食。欻爾而笑。人問其故。曰山寺淨人。穿壁盜蜜耳。及還果如所說。初王門師慈藏者。為州僧官。立政嚴猛。瓶衣香花。少闕加捶。僧眾苦之。而為王所重。無敢諫者。以事白進。請為救濟。答曰。其威力如此。豈能受語耶。苦請不已。進造藏房門。藏走出。謂曰。法門未可如是。爾亦大力也。（蜀人以大甚為大力）還返入房。自此藏便息言。僧由此安。以開皇中卒山。年九十有六


釋法運《釋氏通鑑》
釋法運《釋氏通鑑》
　　常修禪觀。誦七佛呪。救護皆應。社廟鬼神。悉參歸戒。至是化往（本傳）


釋法道《釋氏通鑑》
釋法道《釋氏通鑑》
　　甞入定。登內院。見彌勒。自臍輪放光。照三塗苦道。由此勵精。常坐不臥。及終而貌黑反白


釋法願《釋氏通鑑》
釋法願《釋氏通鑑》
　　善唱導。又能占相。王侯士庶。竝師受戒法。時寺側遭燒火必及寺。弟子欲輿願出寺。願曰。佛若被燒我何用活。即苦心歸念。於是三面被焚。唯寺不燼（本傳）


釋法願《高僧摘要》
釋法願《高僧摘要》
　　姓鍾。頴川長社人。祖世避難。移居吳興長城。願甞以鏡照面云。我不久當見天子。于是出都住沈橋。以傭相自業。宗殼沈慶之微時。經請願相。願曰。宗君應為三州刺史。沈君當位極三公。如是歷相。所驗非一。遂有聞于宋太祖。太祖見之。取治囚。及一僕。美顏色者。飾以衣冠。令願相之。願指囚曰。君多危難。下階便應著鉗鏁。謂僕曰。君是下賤人。乃暫得免耶。帝異之。即敕住後堂。知陰陽秘術。後少時。啟求出家。為上定林遠公弟子。及孝武龍飛。宗殼出鎮廣州。携願仝往。奉為五戒之師。會譙王搆逆。羽檄嶺南。殼以諮願。願曰隨君來。誤殺人。今太白犯南斗。法應殺大臣。宜速改計。必得大勳。果如願言。殼遷豫州刺史。復携同行。及竟陵王誕舉事。願陳諫亦然。願后與刺史。共欲減眾僧牀脚。令依八指之制。時沙門僧導。獨步江西。謂願濫匡其士。頗有不平之色。遂致聞于孝武。即敕願還都。帝問願。何故詐菜食。願答菜食已來十餘年。帝敕直閤沈攸之。強逼以肉。遂折前兩齒。不迴其操。帝大怒。敕罷道。作廣武將軍。直華怵佛殿。願雖行同俗人。而棲心禪戒。未甞虧節。有頃帝崩。昭太后令聽還道。以正勝寺居之。齊高帝親事幼主。恒不測其憂。每以諮願。願曰。后七月當定。果如其言。及高帝即位。事以師禮。武帝嗣興。亦盡師敬。文惠太子。甞往寺問訊。願既不命令坐。文惠作禮而立。乃謂願曰。葆吹清鐃。以為供養。其福云何。願曰。昔菩薩八萬妓樂供養佛。尚不如至心。今吹竹管子。打死牛皮。此何足道。其王侯妃。及四遠士庶。竝從受戒。悉遵師禮。願又善唱導。及依經說法。俄而寢疾。時寺側遭燒。寺在下風。烟燄將及。弟子欲輿願出寺。願曰。佛若被燒。我何用活。即苦心歸命。于是三面皆焚。唯寺不燼。齊永元二年。年八十七卒


釋法顯《釋氏通鑑》
釋法顯《釋氏通鑑》
　　與同學五人往西域。求未至經。還自西域。初顯經律。留三年。學梵字。以經像附商。至師子國。又二年。達于青州。大守嶷。躬迎之。護送入于京師。凡往返十五年（本傳）
　　譯泥洹經等。共六部二十四卷


釋洪滿《釋氏通鑑》
釋洪滿《釋氏通鑑》
　　初在俗患。雙足攣躄。常念觀音經三年。忽有僧來。問從何來。僧曰。檀越常喚。所以來。滿因問。弟子往何罪。今受此攣躄。僧曰。汝前身拘縳物命。餘殃致爾。汝閉目。吾為療之。滿乃瞑目。但覺兩膝上如拔六七寸丁去開目。將欲謝之。失僧所在。起行如故。乃悟是觀音也。自是誓不娶妻。精修禅觀。或經七日。開皇初為僧。是年卒。壽八十三（本傳）


釋海明《高僧摘要》
釋海明《高僧摘要》
　　號破山。蜀之蹇氏子。弱冠得度。從慧法主。聽講楞嚴。咨疑不決即出蜀。住破頭山。鞭逼三載。忽於經行之際。見一平世界。不覺墮落巖下。損足。至半夜翻身。劇痛有省。呌曰。屈屈。一居士曰。師脚痛耶。師劈面一掌曰。非公境界。尋參愽山。復參雲門。後參天童。童問那裏來。師曰雲門。曰幾時起身。師曰東山紅日出。童曰東山紅日出。與汝什麼相干。師曰老老大大。猶有這箇語話。童曰我既如此。你許多絡索。又從那裏來師震威一喝便出入室次。童問內不放出。外不放入。政恁麼時。以何為界。師曰。竿頭絲線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崇禎己巳出世。僧問萬法從心生。萬法從心滅不生不滅。心在甚麼處。師曰。謝三娘不識四字。僧禮拜。送法衣至。上堂。大庾嶺頭提不起。鷄足山前成滯貨。衲僧今日獲一披。如雲普覆華王座。大眾記取三十年後。切忌不可動著。何也動著則禍生。問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為什麼惟佛與祖乃能知之。師曰知音不必頻頻舉。八兩原來是半觔。問破山堂內有僧否。師拈拄杖曰。向前來與汝道曰。執拄杖者是誰。驀頭一棒


釋淨度《釋氏通鑑》
釋淨度《釋氏通鑑》
　　辟穀餌松肪。能講誦禪律。甞誦寶積經。及半而疾命。侍者代之。閱遍而化。人見空中有寶馬負棺而去


釋淨業《廣清涼傳》
釋淨業《廣清涼傳》
釋淨業。姓孟氏。代州五臺縣人也。幼而剛毅。神俊不群。初年十三。依五臺山真容院通悟大師為師。事師服勞。特出倫類。每詣太原。行化山門供養資具。靡不悉備。偽主劉氏。深所崇仰。乃賜紫衣。加號廣慧大師。至天會十一年。眾請充山門都監。尋屬宋太宗皇帝戎輅親征。克平晉邑。師喜遇真主。乃率領僧徒。詣行宮修覲。陳其誠款。遂進山門聖境圖。并五龍王圖。帝遽令展之御座前。忽大雷震。天無片雲。駛雨滂注。帝大駭曰。是何祥也。師對曰。五臺龍王來朝陛下。今二龍相見。當喜故也。雷雨若是。帝大悅。即命收圖。謂師曰。侯朕師旅還京之日。別陳供養。乃賜命服。改號崇教大師。仍擢為臺山僧正。應闔山劉氏所賜衣師號。並改偽從真。至淳化四年四月下旬。寢疾而終。春秋五十九。僧臘三十九


釋淨真《高僧摘要》
釋淨真《高僧摘要》
　　從松江興聖寺若平法師薙染。習賢首宗。嘉熈三年。遊逝江諸剎。因錢塘江壩毀。江濤泛溢災民。師以偈呈安撫使趙端明曰。海沸江河水接連。居民衝蕩益憂煎。投身直入龍宮去。要止驚濤浪拍天。遂投身于海。三日而返。謂居民曰。我在龍宮說法。龍神聽受。此塘不復毀矣。語訖。復投于海。趙端明感其德。具聞于朝。勑賜護國淨真法師。立祠於杭之會祠


釋澄觀《高僧摘要》
釋澄觀《高僧摘要》
　　姓夏侯。越州山陰人。觀俊朗高逸。不拘細務。徧尋名山。旁求祕藏。乾元中。依潤州棲霞寺醴律師。學相部律。本州依曇一。隸南山律。詣金陵玄璧法師。傳關河三論。大曆中。就瓦棺寺。傳起信涅槃。又於淮南法藏。受海東起信疏義。却復天竺詵法師門。溫習華嚴大經。七年。住剡溪。從成都慧量法師。覆尋三論。十年就蘇州從湛然法師。習天台止觀法華維摩等經疏解。又謁牛頭山忠師。徑山欽師。洛陽無名師。咨決南宗禪法。復見慧雲禪師。了北宗玄理。大曆十一年。誓遊五臺。一一巡禮。祥瑞愈繁。仍往峨嵋。求見普賢。登險陟高。備觀聖像。却還五臺。居大華嚴寺。專行方等懺法。時寺主賢林。請講大經。并演諸論。因慨華嚴舊疏。文繁義約。惙然長想。況文殊主智。普賢主理。二聖合為毗盧遮那。萬行兼通。即是華嚴之義也。吾既遊普賢之境界。泊妙吉之鄉原。不疏毗盧。有辜二聖矣。觀撰疏。起興元元年正月。貞元三年十二月畢功。成二十軸


釋灌頂《釋氏通鑑》
釋灌頂《釋氏通鑑》
　　自大業中。止天台山。定慧兩修。語默雙化。是年八月七日。終於國清。壽七十二。初頂化流囂俗。神用弘方。有村人梁患將絕。頂為焚香。轉法華經。疾者聞香入鼻即愈。甞於章安攝靜寺。方講涅槃經。有群海賊至寺。忽見持弓執戟人皆丈餘。賊即驚退。靈應非一。且智者詞旨。能持能領者。唯頂一人（本傳）


釋灌頂《釋氏通鑑》
釋灌頂《釋氏通鑑》
　　字法雲。初受業天台。至德元年。從智者出居光宅。研繹觀門。又隨師。上江之盧阜及衡蜂。後屆荊部。停玉泉寺。傳法轉化。是年從智者。止揚之禪眾寺。為上將。復隨智者。東旋台山。晚出稱心精舍開講焉


釋無念深有《高僧摘要》
釋無念深有《高僧摘要》
　　麻城熊氏子。往五臺伏牛。遍扣名宿。至廬山參大安。安曰。汝號甚麼。師曰無念。安曰。那箇是無念。師茫然。回山對友說。數年行脚事。友曰。何不問你自己。師曰。如何是自己。曰拿物非手。喫飯非口。一夕聞哭笑二聲相觸有省。入龍湖。同卓吾居士。到駟馬山。有講主至。士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主講罷。士對師曰。試說看。師擬對。士將師膝上一推曰。者箇聻。師豁然。偈曰。四十餘年不住功。窮來窮去轉無踪。而今窮到無依倚。始悔從前錯用功。僧問如何是道之體。師曰。滿口道不著。曰四大離散時如何。師竪起拳曰。者個不屬四大


釋無明慧經《高僧摘要》
釋無明慧經《高僧摘要》
　　崇仁裴氏子。初產難。祖父誦金剛經得娩。故名。九歲入鄉校。便問。浩然之氣。是箇甚麼。授書師異之。及長讀金剛經。恍若舊習。即依廩山忠出家。久而辭去。禁足峨峰。因閱傳燈。見僧問興善如何是道。善曰。大好山。疑滯莫決。一日力推巨石。豁然大悟。述偈曰。欲參無上菩提道。急急疏通大好山。知道始知山不好。翻身跳出祖師關。趨呈廩山。山印為法器。自是剃染納具。勞形苦骨。影不出山者二十四載。萬曆甲午。住寶方。有僧問師住此山。曾見何人。師曰總未行脚。僧曰豈以一隅而小天下乎。師善其言。遂荷錫遠遊法門老宿無不推譽。頃入五臺。參瑞峰問趙州。師乞頌。峰曰。知是般事便休。師作禮呈頌曰。暗藏春色。明露秋光。有眼莫鑑。縱智難量。到家不上長安路。一任風花雪月揚。峰深肯師語。妙叶洞宗。而師亦以紹續洞宗自任。未幾返。錫寶方。晚主董巖壽昌二剎。上堂云。雲弗依山。山弗雲。心無染境。境無心。雲山清淨如心境。一道虗明爍太清。然雖如是抽筋不動皮。換骨不見血。筋骨一齊空。遊行不倒趹。達磨大士解滅而不解生。釋迦老人。解生而不解滅。要知生滅不相干。除是當年乾屎橛。萬曆丁巳冬。師自田中歸。語大眾曰。吾從茲不復砌石矣。眾愕然。明春三日。示微恙。至十七日。作舉火偈。命侍者唱偈。復書曰。今日分明指示。擲筆端坐而化。闍維頂骨。諸牙不壞。藏於本寺。建窣堵波


釋無染《廣清涼傳》
釋無染《廣清涼傳》
釋無染者。未詳姓氏。受業中條山。講四分律涅槃經因明百法論。每誦華嚴經。至諸菩薩住處品。說東北方有處。名清涼山。從昔以來。諸菩薩眾。於中止住。現有菩薩。名文殊師利。與其眷屬諸菩薩眾一萬人俱。常在其中。而演說法。仍聞佛陀波利自西國而來。追求聖跡。遇化老人。再令西域取經。入金剛窟。於今不迴。古德既然。吾豈獨無緣乎。師乃自誓發跡遊方之禮。遍訪名公。或遇禪宗。參決理性。或逢講授。探討經義。以唐貞元七年。至五臺山。止善住閣院。時院僧智頵。為五臺山十寺都檢校。主釐僧務。師乃依頵。挂錫棲心。為終焉計。常念。文殊化境。非凡庶可登。吾幸居此。豈宜懈怠哉。冬即採薪荷眾。夏即跣足遊堂。立志不移。歷二十餘載。凡七十餘次禮諸臺。所遇震跡。化相金橋。寶塔聖磬。金鐘圓光之類。莫窮其數。最後中臺之東。忽睹一寺。額號福生。內有梵僧。數約盈萬。師乃從頭作禮。遍行慰勞。既而面見文殊。亦為僧相。語師曰。汝於此山。宿有因緣。當須供眾。勿得空過。言訖不見。化寺亦隱。梵僧俱失。師乃歎曰。吾覯茲靈異。豈可徒然。念此危脆之樂。有何久固。乃發誓願。告示四方遊臺僧尼。并及信士。每供養一百萬僧。乃然一指以誌之。漸及五百萬數。遐邇悉知。王侯不化而自來。金寶不求而自至。千萬供畢。十指皆然。至開成中夏四月。乃白大眾曰。吾於此山。薄有因緣。七十二次。遊諸聖跡。酬千萬僧供。不出此山。吾今耄矣。春秋七十四。夏臘五十五。此身難保。危同朝露。欲於中臺頂上。焚一炷香。答辭十方諸佛一萬菩薩。息心而住。諸徒眾等。各不相代。並是菩薩弟子。龍王眷屬。夙興善業。得住此山。夙夜精勤。省策三業。龍花三會。共結要期。比候下山。恐有留難。珍重而去。徒眾不曉師意。則共白言。三五日間。早來歸院。師乃但攜瓶錫准焚香。獨與清信士趙華。持蠟布二段。麤麻一秤。香油一斗。於中臺頂。從旦至暮。禮拜焚香。無時暫息。都捐飲食。亦不睡眠。念佛虔誠。聲無間斷。至夜將半。華訝其歸。曉復至臺頂見師。執志確然不移轉。益精專倍於常日。師乃告華曰。吾有密願。已見功成。汝與吾照緣。不得障道。為吾取蠟布麤麻香油。將來纏裹吾身。要於夜半子時。然身供養諸佛。吾若道果得成。首度於汝。華勸論不止。遂持蠟布。以纏師身。次被以麻。香油溉灌。將從頂煉。師戒曰。吾若有餘骸。照以薪光。火盡天滅。當須揚散。無使顯異。惑亂眾人。華即如教。自頭而然。至足方倒。華勉曰。昔聞喜見願力然身。今見上人繼乎先躅。奇哉。乃宣告門人。取眾靈骨。就梵仙山南起塔。於今現在


釋無業《高僧摘要》
釋無業《高僧摘要》
　　姓杜。商州上洛人。其母李氏。聞空中言曰。寄居得否。遂娠。誕生之夕。異光滿室。至成童。不為戲弄。行必直視。坐即跏趺。年至九歲。啟白父母。依止本郡開元寺志本禪師。乃授與金剛法華維摩思益華嚴等經。五行俱下。一誦無遺。年十二。得從剃落。凡參肆。聊聞即解。同學有所未曉。隨為剖析。皆造玄關。至年二十。受具足戒于襄州幽律師。其四分律疏。一夏肄習。便能敷演。兼為僧眾講涅槃經。法筵長開。冬夏無倦。後聞洪洲大寂禪門之上首。特往瞻禮。大寂一見異之。業跪而言曰。至如三乘文學。粗窮其旨。甞聞禪門即心是佛。寔未能了。大寂曰。只未了底心。即是別物。更無不了。不了時。即是迷。若了。即是悟。迷即眾生。悟即是佛。道不離眾生。豈別更有佛。亦猶手作拳。拳全手也。業言下豁然開悟。涕淚悲泣。向大寂曰。本謂佛道長遠。勤苦曠劫。方始得成。今日始知法身寔相。本自具足。一切萬法。從心所生。但有名字。無有寔者。大寂曰。如是如是。一切法性。不生不滅。一切諸法。本自空寂。經云。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又云。畢盡空寂舍。又云。諸法空為座。此即諸佛如來。住此無所住處。若如是知。即住空寂舍。坐空法座。舉足下足。不離道場。言下便了。更無漸次。所謂不動足。而登涅槃山者也。業既傳心印。尋詣曹溪。禮祖塔。迴遊廬嶽天台。及諸名山。徧尋聖跡。自洛抵雍。憩西明寺。僧眾咸欲舉請。充兩街大德。業默然歎曰。親近國王大臣。非予志也。於是至上黨。節度使相國李抱真。與馬燧。累有戰功。又激發王武俊。同破朱滔。功多勢盛。然好聞賢善。雖千里外。必持幣致之。深重業名行。旦夕贍禮。麾幢往來。常有倦色。謂門人曰吾本避上國浩穰名利。今此又煩接君侯。豈娛心哉。言訖。逍遙緜上抱腹山。又往清涼山。於金閣寺。讀大藏經。星入周天。斯願方畢。復振錫南下。至于西河。初止眾香佛剎。州牧董叔纏。請住開元精舍。業謂弟子曰。吾自至此。不復有遊方之意。豈吾緣在此邪。於是撞鍾告眾。作師子吼。雨大法雨。垂二十年。并汾之人。悉皆向化。憲宗皇帝。御宇十有四年。素嚮德音。乃下詔請入內。辭疾不行。明年再降綸旨。稱疾如故。穆宗皇帝即位之年。聖情虔虔。思一瞻禮。乃命兩街僧錄靈犀公。遠賷敕旨迎請。業笑曰。行即行矣。道途有殊。於是剃髮澡浴。至中夜告弟子慧愔等曰。汝等見聞覺知之性。與太虗同壽。不生不滅。一切境界。本自空寂。無一法可得。迷者不了。即為境惑。一為境惑。流轉不窮。汝等常知心性本自有之。非因造作。猶如金剛不可破壞。一切諸法。如影如響。無有實者。故經云。唯有一事實。餘二則非真。常了一切空。無一物當情。是諸佛同用心處。汝等勤而行之。言訖跏趺而坐。奄然歸寂


釋無異元來《高僧摘要》
釋無異元來《高僧摘要》
　　舒城沙氏子。生而白衣重包。葷酒不入于口。十六遊金陵。聽講法華。嘆曰。求之在我。豈可循文逐句哉。遂禮五臺靜庵通剃髮。次參壽昌。機語弗契。入閩。一日閱趙州有佛不得住因緣。有省。再謁昌。昌問。蟻子解尋腥處走。蒼蠅偏向臭邊飛。是君邊事。臣邊事。師曰。臣邊事。昌呵曰。大有人笑汝在。一日登廁。覩登樹人大悟。趣見昌。昌問子近日何如。師曰。有箇活路。只是不許人知。昌曰。因甚不許人知。師曰。不知不知昌問。婆子具什麼手眼。便燒庵趂僧去。師曰。黃金增色爾。又舉僧問玄則。龍吟霧起。虎嘯風生公案。命作頌。師頌曰。殺活爭雄各有奇。糢糊肉眼曷能知。吐光不遂時流意。依舊春風逐馬蹄。昌笑曰。子今日方信。吾不汝欺也。萬曆三十年。住愽山云。此事不從功行得。不從修證得。不從思議得。不從學問得。不從禪定得。有一等人。閉門作活。暗裏休心。將自己身心。煉得如枯木寒灰。蟲唼衣而不知。蛛結網而不顧。縱是百年在定。終如一個死人。於本分事中。全無交涉。所以玄沙曰。直饒如澄潭月影。靜夜鍾聲。隨扣繫以無虧。觸波瀾而不散。此猶是生死岸頭事。道人行處。如火燒氷。箭既離弦。無返回勢。須就明中取則。向花柳街前。逴得九衢春色。於芙蓉岸上。帶來八面秋風。應用無虧。隨緣自在。且道作麼生。是愽山行履處。良久曰。祇有一雙窮相手。不曾輕揖等閒人。況愽山與諸人。同途不同徹。諸人向正位中來。愽山不在正位。諸人在愽山。拂子裏許。諸人向偏位中來。愽山。不在偏位。拂子在諸人袈袈裏許。所以道。對面不相識。千里却同風。若向這裏徹去。當下知歸。不留朕兆。故我釋迦大師。為勇猛眾生。成佛在一念頃。為懈怠眾生。得果滿僧祇劫。愽山。恁麼道。猶是葛藤。諸人也須絆斷始得。且道絆斷後。作麼生行履。卓拄杖曰。不因樵子徑。爭到葛洪家。崇禎三年秋示疾。首座問。和尚尊體如何。師曰。儘有些子受用。座曰。還有不病者也無。師曰。熱大作麼。座曰。來去自繇。請道一句。師書歷歷分明。四字。投筆坐化。塔全身於本山


釋無著《高僧摘要》
釋無著《高僧摘要》
　　永嘉人。識度寬明。秉操貞確。留神大道。約志遊方。抵京師雲華寺。就澄觀法師。研習華嚴之教。大曆二年。入五臺山。欲觀聖人境界。五月到華嚴寺掛錫。于堂中啜茶。見老僧𥨊陋據北床。問曰子從南方來。還賷數珠請看。著乃躳度之。迴視之間。失僧之所。于時神情𢠵恍。疑喜交生。曰昔僧明入此。覩石臼木杵。後得入聖寺。獲見聖賢。我願止此。其為快乎。次由般若經樓。見吉祥鳥。羽毛蒨絢。雙飛于頂上。望東北皷翼而去。明日有白光兩穗入戶。悠颺少頃。同房僧法等。見而驚恠。言曰。此何祥也。願再現。斷眾生疑。尋覩光如前。因往金剛窟。望中致禮。方坐假𥧌。聞叱牛三聲云飲水。一翁古貌瓌形。服麤短褐。曳麻履。巾褁甚異。著乃迎執其手。問從何來。翁曰。山外求糧。問在何地。云求糧用在臺山。翻質著云。師何戾止。答曰。聞此有金剛窟。故來隨喜。翁曰。師困耶。答曰否。曰既不困憊。何輒睡乎。著曰。凡夫昏沉。胡可恠哉。曰師若昏沉。可去啜煑[荈-夕+歹]。翁指東北見精舍。相距數步餘。翁牽牛前行。著躡躅而隨。至寺門喚均提三聲。童子應唯開闔。年可十四五。垂髮齊眉。衣褐襦。牽牛入寺。見其地盡是瑠璃。堂舍廊廡。皆耀金色。其間華靡。非人間之制度。翁踞白。牙床。指錦墩。揖著坐。童子捧二甌茶。對飲畢。擎玳瑁器。滿中酥酪。各賦一匙。著咽之。如有所證。豁然悟宿事焉。翁曰。師出家來。何營何慮乎。答曰。有修無證。大小二乘。染指而已。曰未知初出家時。求何心。著云。求大乘菩提心。曰師以初心修即得。又問。齒﨟幾何。云三十一。翁云。師年三十八。其福根荄植此地而榮茂。且徐徐下山。好尋道路。勿傷厥足。吾年老朽。從山外來。困極欲偃息也。著曰。請寓一宵可乎。曰不可。緣師有兩伴相隨。今夜不見師歸。憂愁曷巳。此乃師。有執情在。著曰。瞿曇弟子。有何執處。雖然有伴。不顧戀他。又問。持三衣否。曰受戒已來持之。曰此是封執處。著曰。亦有聖教在。若許住宿。心念捨之。脫有強緣。佛故聽許。曰若依小乘無難。不得捨衣。宜從急護。翁拂襟投袂而作。著亦趨行。翁曰。聽吾宣偈。一念淨心是菩提。勝造恒沙七寶塔。寶塔究盡碎為塵。一念淨心成正覺。著俯聽凝神。謂曰。蒙宣密偈。若飲醍醐。容入智門。敢忘指決。翁喚均提。可送師去。臨行拊背曰。好去。著再折腰。與童子駢肩齊步。至金剛窟。反問著云。伊何窟乎。曰先代相傳。名金剛窟。童子曰。金剛下有何字。著惟忖。少選曰。金剛下有般若。童子唍爾。適入者般若寺也。著携童子手。揖顧而別童子瞠目視著。如欲吐辭。著曰。送我可以言代縞帶與玉玦乎。童子送宣偈授云。面上無瞋。供養具。口裏無瞋吐妙香。心裏無瞋。是珍寶。無染無垢是真常。偈終。恍惚之間。童子及聖寺俱滅。唯見山林土石。悵悵盈懷。[（虎-儿+丘）*欠]欷不已


釋玄奘《高僧摘要》
釋玄奘《高僧摘要》
　　本名禕。姓陳氏。漢太丘仲弓之後也。奘意欲流通教本。遂往東印度境。迦摩縷多國。以彼風俗。竝信異道。其部眾乃有數萬。佛法雖弘。未至其土。故往開化。既達于王。歎奘勝度。神思清遠。童子王聞。欣得面欵。遣使請見。宛若舊遊。言議接對。又經晦朔。于時異術雲聚。言辯纔交。邪徒草靡。王加崇重。初開信門。請問諸佛。何所功德。奘讚如來三身利物。因造三身論。三百頌以贈之。王曰未曾有也。頂戴歸依。此國東境。接蜀西蠻。其路兩月應達。于時戒日。王臣告曰。東蕃童子王。所有支那大乘天者。道德弘被。彼王所重。請往致之。大乘天者。印度諸僧美奘之目也。王遣使語拘摩羅王。可送支那法師來共會祗羅國。童子王。命象軍一萬。方船三萬。與奘沂殑伽河。以赴戒日。戒日與諸官屬。百餘萬眾。順河東下。同集羯朱祗羅國。初見頂禮。鳴足盡敬。散花設頌。無量供已。王曰彼支那國。有秦王破陣樂。歌舞曲。秦王何人。致此歌咏。奘曰。即今正國之天子也。是大聖人。撥亂反正。恩霑六合。故有斯詠。王乃延入行宮。陳諸供養。乃述制惡見論。顧謂門師曰。日光既出。螢燭奪明。師所寶者。他皆破訖。試救取看小乘。諸僧無敢言者。王曰此論雖好。然未廣聞。欲于曲女城大會。命五印度能言之士。對眾顯之。使邪從正。捨小就大。是日發敕。普告天下。總集沙門。婆羅門。一切異道。會曲女城。能論義者。數千人。各擅雄辯。咸稱克敵。先立行殿。各容千人。安像陳供。香花音樂。請奘昇座。即標舉論宗。命眾徵竅。竟十八日。無敢問者。王大嗟賞。施銀錢三萬。金錢一萬。上氎衣一百具。仍令大臣執奘袈裟。巡眾唱言。支那法師論勝。十八日來無敢問者。竝宜知之。于時僧眾大悅曰。佛法重興。乃令邊人權智若此。便辭東歸。王重請住觀七十五日。大施場相事訖。辭還。王敕所部。𨔛送出境。并施青象金銀錢各數萬。戒日。拘摩羅等。十八大國王。流淚執別。奘便辭而不受。又敕令諸屬國。隨到供給。諸僧勸受象施。皆曰。斯勝相也。佛滅度來。王雖崇敬。種種布施。未聞以象用及釋門。象為國寶。今既見惠。信之極矣。因即納象而反錢寶。然其象也。其形圓大。高可丈三。長二丈許。上容八人。并諸什物經像等具。竝在其上。空行雖逢奔逸。而安檼不墜。瓶水不側。緣國北旋。出印度境。入卑利國。山川相半。沃壤豐熟。僧徒數萬。竝學大乘。東北山行。過諸城邑。上大雪山。及至其頂。諸山竝下。又上三日。達最高嶺。南北通望。但見橫山。各有九重。過斯已往。皆是平地。雖有小山。孤斷不續。唯斯一嶺。蔓延高遠。瞻部一洲。山叢斯地。至如西境波斯。平川渺漫。東尋嵬㠋。莫有窮蹤。北則橫野蕭條。南則印度臯衍。即經所謂。香山。達池幽䆳。未可尋源。四河所從。皆由斯出。爾雅所謂。崑崙之墟也。案諸禹貢。河出磧石。張騫尋之。乃遊大夏。固是超步所經。猶不言其發。源之始。奘引從前後。自勒行眾。沿領而下。三日至地。達覩貨羅。諸故都邑。山行八百。路極艱險。寒風切骨。到于活國。中途所經。皆屬北邊。而此王者。突厥之胤。統管諸番。總御鐵門。以南諸小國自此境東。方入葱嶺。嶺據贍部洲中。南接雪山北。至熱海東。漸烏鎩。西極波斯。縱廣結固。各數千里。冬夏積雪。氷嚴崖隒。過半已下。多出山葱。故因名焉


釋玄琬《高僧摘要》
釋玄琬《高僧摘要》
　　姓楊。弘農華陰人也。居雍州之新豐。青衿悟道。履操冲明。在志學年。方遊法苑。事沙門曇延法師。振領宏標。隋文欽重。立寺處之。琬位居入室。恭恪據懷。及進具後。便隨洪遵律師。服膺四分。涉津三載。便事敷演。乃旋踵本師涅槃真體。捃掇新異。妙寫幽微。又欲欽佩惟識。包舉理性。于曇遷禪師。稟學攝論。并尋閱眾鋒。窮其心計。法華大集。楞伽勝鬘。地論中百等。竝資承茂實。研竅新聞。延師存日。願造丈六釋迦。經略未圓。奄便物故。誓志營復。尅遂先模。于仁壽二年。提洽有緣。便事鑪錘。當時空色清朗。杲日流輝。上天雨華。狀如雲母。滿空飄洒。終墜像前。及開模之後。雅相逾圓。每于靜夜清朝。飛流八音之響。又造經四藏。備盡莊嚴。諸有繕寫。皆資本據。又以二月八日。大聖誕沐之晨。開講設齋。逮貞觀初年。以琬戒素成治。朝野具瞻。有召敕為皇太子及諸王等。受菩薩戒。故儲宮以下。師禮崇焉。令造普光寺。召而居之。又別敕。延入為皇后六宮并妃主等。受戒。椒掖問德禁中。授納法財。日逾填委。而欽若自守。不顧有餘。䞋施所資。悉營功德。尋敕于苑內德業寺。為皇后寫見在藏經。竝委監護。昔育王再集于周時。今琬定宗于唐世。厥致齊焉。然其苦節自修。言為世範。僧尼從受具戒者。三千餘人。王公僚佐。爰及皂隸。從法歸戒者。二十餘萬。左僕射蕭瑀兄弟。人倫藻鏡。久厭時煩。每諮法華會三之旨。龍樹明中之教。沉吟移景。奉佩而旋。右僕射杜如晦。臨終委命。召為歷劫師資。大將軍薛萬徹昆季。并及母氏。竝欽崇戒約。蔬素形終。琬致書皇太子。請少殺生。東宮內外。咸減肉料。則曆長命久。仁育斯隆。三順氣者如經不殺曰仁。仁主肝。肝者木也。春陽之時。萬物盡生。宜育羣品。用答冥造。如經年三月。六齋能潔六根。便資五福。伏願遵行。受持齋戒。登即下詔斷殺。起于三月。盡于五月。琬以仁育兼濟。乃上啟更延。帝又特聽。盡于歲暮。貞觀十年杪冬遘疾。又致啟東宮。累以大法。又上遺封表。又遺誡門人。在于道檢。言極詳切。讀者垂淚。遂以臘月七日。卒于延興寺。春秋七十有五。道俗失依。皇儲哀慟。天子下詔。情深惻悼。賜物齋殯。須由天府。特進蕭瑀太府。蕭璟宗正。李伯藥。詹事杜正倫等。竝親奉戒約。躬盡哀禮。後旋殯山寺。幢葢相映。香華蔽空。從者如雲。眾盈數萬。前儐遠達于終南後塵猶繼于城𨶏。四十里間。皂素充道。弟子等五百餘人。奉遵遺旨。依法闍維。于焚所建佛塔一區


釋玄素《高僧摘要》
釋玄素《高僧摘要》
　　字道清。姓馬。潤州延陵人。生有異度。求歸釋門。父母從之。出依淨域。以如意年中。始奉制度。𨽻名於江寧長壽寺進具。晚年乃南入青山幽棲寺。因事威禪師。伏形苦節。寒暑不易。貴賤怨親。曾無喜慍。時目之為嬰兒。行菩薩道王侯稽首。不為動搖。顧世名利。猶如幻焉。忽一日。有屠者來禮謁。自生感悟。懺悔先罪。求請素明中應供。乃欣然受之。降詣其舍。士庶驚駭稱異。素曰。佛性是同。無生豈別。但可度者。吾其度之。何異之有。天寶之初。吳越瞻仰。如想下生。楊州僧希玄。請至江北。竊而宵遁。黑月難濟。江波淼然。持舟擬風。俄頃有白光一道。引棹直渡。通波獲全。楚人相慶。佛日再輝。傾州奔赴。會于津所。人物拒道。間無立位。解衣投施。積若山丘。略不干其懷抱。令悉充悲田之費


釋玉芝《高僧摘要》
釋玉芝《高僧摘要》
　　講楞嚴。偈云。談經非舌耳無聞。一坐青山夏十旬。標指瞿曇終有相。迷頭演若本無因。病源莫執方為藥。心境須知法是塵。直下不留元宇脚。個中誰是出頭人。又云。只繡鴛鴦不度針。百花叢底漫沉吟。七徵未解齊生死。八辨那能出縱擒。獘垢祇緣窮子念。慇懃終媿老婆心。便教捲席同休去。方丈何妨草自深


釋皎然《釋氏稽古略》
釋皎然《釋氏稽古略》
釋皎然。名晝一。作字。湖州人。有逸才。為顏魯公真卿于頔吳季德諸公所敬。陸羽至則清談終日。士大夫服其標致。然恥以文章名世。嘗嘆曰。使有宣尼之博識胥臣之多聞。終日目前矜道侈義。適足以擾其性。豈若松巖雲月。禪坐相偶。無言而道合。至靜而性同。吾將入杼山矣。於是裹所著詩文火之。後中丞李洪刺湖州。枉駕杼山。請及詩文。晝曰。貧道役筆硯二十餘年。一無所得。冥搜物累。徒起我人。今棄之久矣。洪搜之民間僅得十卷。晝卒。相國于頔序之進于朝。德宗詔藏祕閣。後人為之稱曰。𤁳之晝能清秀（高僧傳）


釋皎然《釋氏資鑒》
釋皎然《釋氏資鑒》
　　有逸才。為顏魯公于●諸名公所敬。陸羽至。則清談終日。士夫服其標致。耻以文章名世。嘆曰使有宣尼之愽識。胥臣之多聞。目前矜道侈義。適足以擾真性。豈岩松雲月禪定。相偶無言而道合。至靜而性同。吾將杼山矣。裒所著文火之。後中丞李洪刺湖州。枉駕訪之。請及詩文。曰貧道投筆硯。二十四年。一無所得。冥搜物累。徒起我人。今棄之久矣。洪搜之民間。僅得十卷。然沒後相國于●序之進于朝。德宗詔藏秘閣


釋皎然《釋氏通鑑》
釋皎然《釋氏通鑑》
　　（名晝一作字）有逸才。為颜魯公于頔吳季德諸公所敬。陸羽至。則清談終日。天下士夫服其標致。然恥以文章名世。甞嘆曰。使有宣尼之慱識。胥臣之多聞。終日目前矜道修義。適足以擾真性。豈若松巖雲月禪坐相偶。無言而道合。至靜而性同。吾將入杼山矣。於是裒所著詩文火之。後中丞李洪剌湖州。枉駕訪晝。請及詩文。曰貧道役筆硯。二十餘年。一無所得。冥搜物累。徒起我人。今棄之久矣。洪搜之民間。僅得十卷。晝沒。相國于頔序之進于朝。德宗詔藏祕閣


釋真惠《釋氏通鑑》
釋真惠《釋氏通鑑》
　　初於蒲坂麻谷。創宇脩禪。仁壽末。召住棲岩寺。大業初。絕粒餌黃菁。是年十月遷寂。臨終有異香蓮華來迎。曰吾生淨土矣（本傳）


釋真淨《高僧摘要》
釋真淨《高僧摘要》
　　字如庵。雲間華亭姚氏子也。母朱氏。夢月自海昇。墮于懷。覺而有娠。及誕時。瑞光滿室。有異僧過。指謂其母曰。此兒海月法師再來也。九歲依化城寺明淨志法師。授法華經。歷耳成誦。十六得度。愽究諸乘。夙慧頓發乃以性學自許。首謁杭之廣福雲夢澤公。聞無極度法師。化聲大振。遂造其室。盡得其學。元大德住海鹽德藏。其寺方圯。淨竭力扶樹。眾散復聚。田為豪門所奪。復歸。不數年翕然成舊式也。至治遷松江超果。泰定乙丑。元相晚驩。舉住下竺。居七䆊。講席不倦。闢寺前之徑。高大其門。書佛國山以揭之。至順辛未。上竺湛堂澄公。以老告休。舉淨自代。先是淨因疾晝𥨊。夢白衣大士。持金瓶水。灌其口曰。汝勿憂。非久自愈矣。叩以未來休咎。示云汝却後二年。當避喧大樹之下。覺疾果差。切疑避喧樹下。非入滅之讖耶。及乎澄舉住上竺至見𥨊堂西有大樹。堂匾曰靜處。始悟夢之所示。由是殫心弘法。學者常數千指。元主慕其道。賜佛心弘辯之號。及金紋紫伽黎衣。未幾示疾。書偈而逝。閱世七十有二。坐五十有六夏。闍維。得舌根頂骨不壞。舍利五色


釋真清《高僧摘要》
釋真清《高僧摘要》
　　號象先。長沙湘潭羅氏子。生而頴異。修幹玉立。威儀嚴肅。不妄言笑。日誦經史數千言。終身不忘一字。父為河南縣尹。常對賓朋。以大器期之。年十五。補邑弟子員。偶有異僧。過而目之曰。此法門良驥也。十九因家難起。遂投南嶽伏虎嶽。依寶珠和尚薙染。受具足戒。令看無字話。自是一心參究。寒暑不輟。至二十五。從珠遊金陵。探禹穴。因舟觸岸有聲。忽有省。珠大喜曰。幸子大事已明。善宜保護。珠以年高。自普陀棲隱于下天竺。忽一日命師曰。吾欲觀化。無令人入。聞吾擊磬聲。當啟戶。數日不聞動定。師密窺牖隙。見珠鼻柱垂地。越一日聞磬。師方排闥而入。珠已泯然逝矣。珠既化去。師乃訪鹽官古蹟。駐錫覺皇。俄患背疾。感雲長入夢授藥病愈。時佛慧寺月溪法師。講起信論于吉祥。師乃率眾。延唱臨濟宗旨。眾扣師室。從容語之曰。圓宗無象。滿教難思。我若有宗可講。非但法堂前草深一丈。即真空亦為緣慮之場。汝若有法可聽。豈特頭上安頭。實際却為聲名之境。三世諸佛。歷代祖師。不過以楔出楔。隨迷遣迷。是故會旨者。山嶽易移。乖宗者。錙銖難入。況起信之旨。大徹宗乘。何須更煩忉怛。勉之。眾皆稽首而退。師乃南遊天台。窮搜勝絕。懷無見覩之高風。誅茆塔前三年。有荊山法師。赴石梁之社。偕師至毗陵永慶。互以楞嚴參究。荊山歎曰。某所講經。雖精微于佛語。聞師所論。誠出卷于塵中。師欲返初服。而禮部唐公荊川。留結千日之期。已而復歸天台。古平田寺。臨海王司宼敬所入山訪道。訂為方外交。隨遷華頂天柱峯。修大小彌陀懺。六年。暇則敷演十乘。闡明三觀。故四方學者。攀蘿而至。俄雲間陸宗伯平泉。聘說法于本一院。李方伯冲涵。聘講于桐川。再畢返掉嘉禾龍淵。歘抱疾。告門人付衣鉢。遺囑弟子如法闍維。盡發長物。于五臺雲棲西。興五處飯僧。卒于萬曆癸巳正月二十九日。世壽五十七。臘三十八。如惺抱骨建塔。遷于寺西螺師山右。繡文溪之上。武塘了凡居士袁黃撰銘


釋真表《高僧摘要》
釋真表《高僧摘要》
　　百濟人。家在金山。世為戈獵。表多蹻捷。弓矢最便。當開元中。逐獸之餘。憩於田畎間。折柳條貫。蝦蟇成丳。置於水中。擬為食調。遂入山網捕。因逐鹿。由山北路歸家。忘取貫蟇。至明年春。獵次聞蟇鳴。就水見去年所貫。三十許蝦蟇猶活。表於時嘆惋。自責曰。苦哉。何為口腹。令彼經年受苦。乃絕柳條徐輕放縱。因發意出家。自惟曰。我堂下辭親。室中割愛。難離慾海。由是逃入深山。以刀截髮。苦到懺悔。舉身撲地。志求戒法。心心無間。念念翹勤。經於七宵。詰旦見地藏菩薩。手搖金錫。為表策發。教戒緣。受方便。感瑞應。因勇猛過前。二七日滿有大鬼。現可怖相。推表墜于巖下。身無所傷。至第三七日質明。有吉祥鳥。鳴曰菩薩來也。乃見白雲若浸粉然。更無高下。山川平滿。成銀色世界。兜率天主。逶迤自在。儀衛陸離。圍遶石壇。香風華雨。爾時慈氏徐步而行。至于壇所。垂手摩表頂曰善哉。大丈夫。求戒如是。至於再。至于三。蘇迷盧可手攘而却爾。心終不退。乃為授法。表身心和悅。猶如三禪。意識與樂根相應。慈氏躬授三法衣瓦鉢。復賜名曰。真表。又於膝下出二物。乃籤檢之制。一題曰九者。一題曰八者。各二字付度。表云。若人求戒。當先悔罪。更加一百八籤。籤上署百八煩惱名目。如來戒人。或九十日。或四十日。或三七日行懺苦到。精進期滿。限終。將九八二籤。參合百八者。佛前望空而擲。其籤墮地以騐罪滅不滅。若百八籤。飛逗四畔。唯八九二籤。卓然壇心而立者。即得上上品戒。若眾籤雖遠。或一二來觸九八籤。拈觀是何煩惱名。抑令前人重覆懺悔已。正將重悔煩惱籤。和九八者擲。其煩惱籤去者。名中品戒。若眾籤埋覆九八者。則罪不滅。不得戒也。設加懺悔。過九十日。得下品戒焉。慈氏重告誨云。八者新熏也。九者本有焉。囑累已。天仗既迴。山川雲霽。於是持天衣。執天鉢。猶如五夏比丘。狥道下山。聞空中唱言菩薩出山時。則人民男女。布髮掩泥。脫衣覆路。氈罽氍毹承足表咸曲副人情。一一迪踐。有女子提半端白氎。覆于途中。表驚亡。迴避別行。女子怪其不平等。表曰。適觀氎覆間。皆是狶子。吾慮傷生。避其悞犯耳。原其女子本屠家販買得此布也。自爾常有二虎。左右隨行。三十來里。就一山坡。蹲跪于前。時則挂錫樹枝。敷草端坐。四望信士。不勸自來。同造伽藍。號金山寺。後人求戒。年年懺罪者絕多


釋真觀《釋氏通鑑》
釋真觀《釋氏通鑑》
　　○七月。杭州天竺寺。端坐而逝。初洪偃相之曰。顴高多智。耳白有名。我有四絕。爾具八能。謂義導書詩辨貌聲棊也


釋睿諫《廣清涼傳》
釋睿諫《廣清涼傳》
釋睿諫。俗姓劉氏。雲州人也。風俗神俊。出乎人表。志輕軒冕。性樂林泉。辭親出家於五臺。禮真容院僧統大師繼顒為師。厥後師既去世。葬禮云畢。勝願內興。欲崇佛事。乃於樓觀谷內東北。有泉名曰鹿泉。泉側不遠。結廬誦經。勵精勤苦。晨夕忘倦。一日忽夢老叟。告曰。爾不須獨善。可崇大事。兼於此地。大有因緣。吾贊爾力。言訖而寤。內自惟曰。斯必聖賢相誓。於此處建大伽藍。異日辦裝。之北地緣化。北朝寧王與夫人。先夢見師化緣修造。及師達境。一見如舊。既符先夢。大施金幣。暨迴本山。募工修建。復詣太原。謁偽主劉氏。亦蒙厚赉。寺號曰白鹿之寺。宋太宗。討平晉地。師乃躬詣行宮請見。上問臺山興建之由。師奏對稱旨。又蒙恩錫。甚厚。尋賜額。號太平興國之寺。師之感召。大概如此。至大中祥符元年八月初一日。以疾而終。春秋六十有六。僧臘四十九。影塔具在


釋知玄《高僧摘要》
釋知玄《高僧摘要》
　　字後覺。姓陳。眉州洪雅人。母魏氏。夢月入懷而誕。七歲遇法泰法師在寧夷寺。講涅槃經。寺與居隣。玄日就講集所。一聆法語。若覩前因。是夕夢其寺殿佛手摩其頂。窹啟祖父。乞為勤策。親黨聽之。年十一削髮。乃隨師詣唐興邑四安寺。授大經四十二卷。遠公義疏。空師圓旨。共一百二十五萬言。皆囊括深奧。方年十三。指擿緇徒。露老成之氣。時丞相杜公元頴作鎮西蜀。聞玄名。命升堂講談于大慈寺。普賢閣下。黑白眾。日計萬人。注聽傾心。駭歎無已。自此蜀人重其名。號陳菩薩。於淨眾寺辯貞律師所。受具戒。纔聽毗尼。續通俱舍。復從本師下三峽。歷荊襄。抵於神京資聖寺。文宗皇帝聞之。宣入顧問。甚愜皇情。後學唯識論于安國信法師。叉研外典經籍。百家之言。無不該綜。玄每恨鄉音不堪講貫。乃於象耳山。誦大悲呪。夢神僧截舌換之。明日俄變秦語。武宗御宇。初尚欽釋氏。後納蠱惑。議祀蓬萊山。築高臺以祈羽化。雖諫官抗疏。宰臣屢言。終不迴上意。因詔玄與道門敵言。神仙為可學。不可學耶。帝又手。付老氏中。理大國若烹小鮮義。共黃冠往復。玄陳帝王理道。教化根本。言神仙之術。乃山林間。匹夫獨擅高尚之事業。而又必資宿因。非王者所宜。辭河下傾。辯海橫注。凡數千言。聞者為之股慄。左護軍仇士良。內樞密楊欽義。惜其才辯。恐有厈逐之命。乃密諷貢祝堯詩。玄立成五篇。末章云。生天本自生天業。未必求仙便得仙。鶴背傾危龍背滑。君王且住一千年。帝覽詩微解。方扁舟入湖湘間時楊給事漢公。廉問桂嶺。延至開元佛寺。屬宣宗龍飛。楊公自內樞統左禁軍。以冊定功高。請復興天竺教。奏公訪玄聲迹。玄歸上國寶應寺。屬壽昌節。講讚。賜紫袈裟。署為三教首座。帝以舊藩邸。造法乾寺詔玄居寺之。玉虗亭。大中三年誕節。詔諫議李貽孫。給事楊漢公。緇黃鼎列論議。大悅帝情。因奏天下廢寺基。各勑重建。大興梵剎。命畫工。圖形于禁中。其優重如是。與相國裴公休友善。同激揚中。興教法事。八年。上章公歸故山。大行利濟。受益者多。僖宗令諸學士。撰玄師號。賜悟達國師。玄陳讓不遂。乃乞歸九隴舊廬。於正月二十一日臥內。見所曾遊歷。聖境名跡。皆見在前。二月七日。聞空聲曰。必生淨土乃訊云。孰之語耶。空又應曰。佛也。七月中聞戶外有聲。逡巡一菩薩。降于庭前。漸迫玄身。叮嚀讚喻。勿以此苦為累也。言訖而沒。又於一夕有一珠。自玄左足下流去。苦楚萬端。諦視其珠中。明明有晁錯二字。乃知玄是袁盎也。曾因七國反。盎奏斬錯。以謝吳楚諸王。故為嬰撓耳。召弟子慈燈。附口上遺表。囑令棄屍。半飼魚腹。半㗖鳥獸。吾久與西方淨土有期。言訖。右脇面西而逝


釋祖住《高僧摘要》
釋祖住《高僧摘要》
　　字幻依。丹徒人姓楊。母朱氏。夢梵比丘入其室。覺而誕師。少沉密。喜作佛事。年十三。父母捨龍蟠山。依朝陽和尚。受法華華嚴諸大部經。十七薙染。十九受具。通曉諸經大義。自謂覺識所依。非關真際。遂擔簦遊少室。依大章和尚。五載復至伏牛。依高安。十二夏。先後所得。二師印可。次遊都下。謁松秀二法師。盡得清涼宗旨。淮安胡給事。延住鉢池山。造大藏經。作水陸無遮會。至南京訪無極法師。居第二座。犍搥之暇。即入眾作務。事竣。往京口萬壽寺。演華嚴大鈔。至入法界品。地震。天雨甘露寶華。時無極率徒與焉。妙峰承印二禪衲。亦居座下。自是道價鬱跂。叢林傾挹。提獎唱誘。孜孜不倦。所至皆成寶坊。師演四十八願。時有異人。頂白冠冠。有蛇四足。來聽說法。忽不見。萬曆甲申憩錫蘇之蓮華峰下。建精舍居之。丁亥九月忽示疾。至二十二日。晨起沐浴。跏趺說偈曰。虗空無面目。無位強安排。話頭不話頭。處處是如來。言訖而逝。異香積時不散。茶毗。歛遺骨。塔于蓮華峰之陰。壽六十有六。臘五十有四。王世貞作銘


釋神贊《廣清涼傳》
釋神贊《廣清涼傳》
釋神贊。俗姓盧氏。不知何許人也。戒行孤潔。好求訪聖跡。不惑之年。來詣臺山。禮謁菩薩。住華嚴寺清涼嵒間。禪誦為業。眾推高德。未詳終沒之所


釋窺基法師《廣清涼傳》
釋窺基法師《廣清涼傳》
釋窺基法師。姓尉遲氏。祖諱懿寧國公。父敬宗。六軍卿胄之職。任松州都督。伯父敬德。即唐初總管武略□古。聲名蓋代。封鄂國公。唐書有四傅。孔子有四科。□付有四聖。大唐三藏。有四弟子。基光昉測。故今疏主即其一焉。三藏西域取經。既迴。圓教大乘。創流東土。將圖普利。必藉周材。法苑所推。專歸疏主。至年十七。遂預緇林。特奉明詔。為三藏弟子。疏主專受大乘三藏祕訣。三藏以為廣濟群品。莫大於弘宣。傳付有歸。受命著述。製法華唯識等疏一百餘部。盛行於世。又於三藏大師終後數年。來遊五臺山。禮文殊菩薩。於花巖寺西院安止。法師常月造彌勒像一軀。日誦菩薩戒一遍願生兜率。求其志也。感通之應。綽然可觀。又復親書金字般若經畢。有神光瑞雲。縈拂臺宇。輝耀函笥。曰我無堅志。靈應何臻。從遊山訖。旋之京師慈恩寺。於永淳二年蟬蛻去爾。開元二十三年三月十五日。有清涼寺普觀善師。與同造功德主。沙門法會。於中臺頂。造玉石釋迦文殊普賢等一部從。神功妙絕。至開元二十四年功畢。後武宗會昌五年。拆天下寺宇。例遭除毀。悲矣


釋童真《高僧摘要》
釋童真《高僧摘要》
　　姓李。遠祖隴西。寓居河東之蒲坂。少厭生死。希心常住。投曇延法師。為其師範。綜掇玄儒。英猷秀舉。受具已後。歸宗律句。晚涉經論。通明大小。尤善涅槃。開皇十二年。勑召于大興善。對翻梵本。十六年。詔以為涅槃眾生。仁壽元年。下勑。率士之內。普建靈塔。前後諸州。一百一十一所。皆送舍利。真以德王當時。下勑令往雍州。創置靈塔。遂送舍利於終南山仙遊寺。即古傳云。秦穆公女。名弄玉。習仙升雲之所也。初真以十月內。從京至寺。路逢雨雪。飛奔滂注。淹漬人物。唯舍利輿上。獨不霑潤。同共異之。寺居衝谷。日夕風震。自靈骨初臨。迄于藏[瘞-夾+（瞭-目-（日/小））]。怡然恬盡。燈耀山谷。兼以陰雲四塞。雨雪俱零。冀得清霽見日。有符程限。真乃手執燻爐。興發大願。恰至下期。冬日垂照。時正在午。道俗同慶。及安覆訖。還復雲合。大眾共歎。大業元年。營大禪定。下勑召真為道場主。大業九年。因疾卒於住寺


釋端甫《高僧摘要》
釋端甫《高僧摘要》
　　俗姓趙。天水人。母張夫人夢梵僧謂曰。當生貴子。即出囊中舍利使吞之。及誕。所夢僧。白晝入其室。摩其頂曰。必當大興法教。言訖而滅。既成人。高顙深目。大頤方口。長六尺五寸。其音如鐘。始十歲。依崇福寺道悟禪師為沙彌。十七受具于西明寺照律師。學毗尼于崇福寺昇律師。傳唯識于安國寺素法師。通涅槃經于福林寺崟法師。甫又夢梵僧。以舍利滿瑠璃器。使吞之。且曰。三藏大教。盡貯汝腹矣。自是經律論。無敵於當時。無何謁文殊於清涼。眾聖皆現。演大經於太原。傾都畢會。德宗皇帝。聞其名徵之。一見大悅。常出入禁中。與儒道議。論賜紫方袍。復詔侍皇太子於東朝。順宗皇帝。深仰其風。親之若昆弟。相與臥起。恩禮特隆。憲宗皇帝。數幸其寺。待之若賓友。常承顧問。雖造次應對。未嘗不以闡揚為務。繇是天子益知佛為大聖人。其教有大不思議事。以開成元年六月一日。西向右脇而滅。茶毗。得舍利三百餘粒。賜謚曰大達。塔曰玄秘


釋純陀《高僧摘要》
釋純陀《高僧摘要》
　　釋純陀者。本西域人。從遊京邑。人所欽重。上元中。便云東渡。人見之。顏容若童稺之色。年已六百歲矣。言談氣壯。舉動不衰。代宗皇帝聞之。詔入。禮遇極豐。俾求留年之道。陀曰。心神好靜。今為塵境汨之。何從冥寂乎。若離簡靜外。欲望留年。如登木釆芙蕖。其可得乎。陛下欲長年。由簡潔安神。神安則壽永。寡慾則身安。術斯已往。貧道所不知也。帝由是篤重之。以永泰三年。預知必逝。遣弟子賷衣鉢進上。帝賜弟子紫衣。陀終於鎮國寺焉


釋義湘《高僧摘要》
釋義湘《高僧摘要》
　　俗姓朴。雞林府人。生且英奇。長而出離。逍遙入道。年臨弱冠。聞唐土教宗鼎盛。與元曉法師。同志西遊。行至本國海門唐州界。計求巨艦。將越滄波。倐于中途遭其苦雨。遂依道旁土龕間隱身。以避飄濕。迨乎明旦。相視乃古墳骸骨旁也。天猶霡霖。地且泥塗。尺寸難前。逗留不進。又寄埏甓之中。夜之未央。俄有鬼物為恠。曉公歎曰。前之寓宿。謂土龕而且安。此夜留宵。託鬼鄉而多崇。則知心生故種種法生。心滅故龕墳不二。又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心外無法。胡用別求。我不入唐。却攜囊返國。湘乃隻影孤征。誓死無退。以總章二年。附商𦨣達登州分衛。到一信士家。見湘容色挺㧞。留連門下。既久。有少女麗服艷粧。名曰善玅。巧媚誨之。湘之心石。不可轉也。女調不見答。頓發道心。於前矢大願言。生生世世。歸命和尚。習學大乘。成就大事。弟子必為檀越供給資緣。湘乃徑趨長安終南山。智儼三藏所。綜習華嚴經。時康藏國師為同學也。乃議迴程。傳法開誘。復至文登舊檀越家。謝其數稔供施。便募商𦨣。逡巡解纜。其女善玅。預為湘辦集法服。并諸什器。可盈篋笥。運臨海岸。湘𦨣已遠。其女呪之曰。我本實心供養法師。願是衣篋。跳入前𦨣。言訖。投篋于駭浪。有頃疾風吹之。遙望徑跳入𦨣矣。其女復誓之。我願自身化為大龍。扶翼舳艫。到國傳法。于是攘袂投身于海。果然身形夭矯。或躍蜿蜒。其舟底寧。達于彼岸。湘入國之後。徧歷山川。於駒麗百濟。地靈山秀。真轉法輪之所。無何權宗異部。聚徒可半千眾矣。湘默作是念。大華嚴教。非福善之地。不可興焉。時善玅龍。恒隨作護。潛知此念。乃現大神變。於虗空中。化成巨石。縱廣一里。葢于伽藍之頂。作將墮不墮之狀。羣僧驚駭。罔知攸趣。四面奔散。湘遂入寺中。敷闡斯經。冬陽夏陰。不召自至者多。國王欽重。講樹開花。談叢結果。登堂覩奧者。則智通表訓梵體道身等數人。皆[口*豕]巨㲉飛出迦留羅鳥焉。凡弟子請益。隨疑解滯。必無滓核。自是已來。雲遊不定。卓錫而居。學似蜂屯。執筆懷鉛。抄如結集錄。載言如是義門。隨弟子為口。如云道身章是也。或以處為名。如云錐穴問答等數章疏。皆明華嚴性海。毗盧遮 那無邊契經義例也。湘終於本國。塔亦存焉。號海東華嚴初祖也


釋義褒《高僧摘要》
釋義褒《高僧摘要》
　　姓薛。常州晉陵人。齊相孟甞君之後。吳名臣綜瑩之胤也天體高遠。履性明朗。出家已後。遊談在務。周流會稽統御法筵。初從蘇州永定寺。小明法師。稟學華嚴大品。辭往縉雲山婺州永安寺曠法師所。傳經述論。三十餘年。馳名三輔。後住東陽金華法幢寺。弘道不倦。京邑承風。以事聞奏。下敕徵延。便即入朝。時翻經三藏玄奘法師。時在慈恩。創開宏旨。有空雙遣。藥病齊亡。乃負氣盰衡。傲然亂舉。褒為提紐解決。疎刷神襟。責以三關。徵研五句。詳括文義。統略悟迷。于時英彥皆預席端。歎其疎拔之神奇。伏其辨洽之銛利。宰輔冠葢。傾仰德音。留連言晤。寫送無絕。顯慶三年冬。雩祈雪候。內設福場。敕召入宮。令與東明觀道士論義。有道士李榮立本際義。褒問曰。既義標本際。為道本於際。為際本於道耶。答曰互得。又問。道本於際。際為道本。亦可際本於道。道為際原。答亦通。又曰。若使道將本際。互得相反。亦可自然與道互得相法。答曰道法自然。自然不法道。又曰。若道法自然。自然不法道。亦可道本於本際。本際不本道。榮既被難。不能報。便下座。天子欣然。內宮嗟賞


釋義青《高僧摘要》
釋義青《高僧摘要》
　　青社李氏子。七齡頴異。往妙相寺出家。試經得度。習百法論。即棄遊宗席。時圓鑑禪師。居會聖巖。師來。鑑禮延之。令看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因緣。經三載。一日問曰。汝記得話頭麼。試舉看。師擬對。鑑掩其口。師了然開悟。遂禮拜。鑑曰。汝妙悟玄機耶。師曰。設有也須吐却。自此復經三年。鑑時出洞下宗旨示之。悉皆妙契。付與太陽頂相。皮履直裰。囑曰。代吾續其宗風。無久滯此。善宜護持。遂書偈送曰。須彌立太虗。日月輔而轉。羣峯漸倚他。白雲方改變。少林風起叢。曹溪洞簾卷。金鳳宿龍巢。宸苔豈車碾。令依圓通秀禪師。師至彼。無所參問。唯嗜睡而已。執事白通曰。堂中有僧日睡。當行規法。通曰是誰。曰青上座。通曰未可。待與按過。通即拽杖入堂。見師正睡。乃擊牀訶曰。我這裏無閑飯。與上座。喫了打眠。師曰。和尚教。某何為。通曰。何不參禪去。師曰。美食不中飽人吃。通曰。爭奈大有人不肯上座。師曰。待肯堪作甚麼。通曰。上座見曾甚麼人來。師曰浮山。通曰。怪得恁麼頑賴。遂握手相笑。歸方丈。由是道風籍甚。梁乾化四年夏示寂。敕謚慈濟


釋良价《高僧摘要》
釋良价《高僧摘要》
　　會稽人。幼歲從師。念般若心經。至無眼耳鼻舌身意處。忽以手捫面。問師曰。某甲有眼耳鼻舌等。何故經言無。師駭然異之。指謁南泉。值馬祖諱辰修齋。泉問眾曰。來日設馬祖齋。未審馬祖還來否。眾皆無對。師出對曰。待有伴即來。泉曰。此子雖后生。甚堪雕琢。師曰。和尚莫壓良為賤。次參溈山。問南陽忠國師無情說法話。溈竪拂子。曰會麼。師曰不會。請和尚說。溈曰。父母所生。口終不為子說。師曰。還有與師同時慕道者否。溈指造雲巖。舉前無情說法。甚麼人得得巖曰。無情得聞。師曰。和尚聞否。巖曰。我若聞汝即。不聞吾說法也。師問為甚麼不聞。巖竪起拂子。曰還聞麼。師曰不聞。巖曰。我說法。汝尚不聞。況無情說法乎。師曰。無情說法。彰何典教。巖曰。豈不見彌陀經云。水鳥樹林悉皆。念佛念法。師于此有省。乃述偈曰也大奇。也大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終難會。眼處聞時。方始知


釋蒙潤《高僧摘要》
釋蒙潤《高僧摘要》
　　字玉岡。嘉禾之海鹽人。姓顧。父敏。隱君子也。母孫氏。古源清法師之甥女。娠及誕。俱感異夢。潤年十四。依古源于郡之白蓮。方禮伽藍神。土偶皆仆。一眾驚異。古源命從祥公祝髮進具。源授以天台止觀。金剛錍十不二門諸書。即能了大意。會古源歸寂。乃事竹堂傳法師。因苦學嬰奇疾。修請觀音懺。七七日。既獲靈應。疾愈而心倍明利。湛堂澄公來蒞南竺。潤居第一座。無何出世。主海鹽之當湖德藏。夏講法華。眾常千指。屠酤為之易業。遷演福。宗風益振。六年退院事。高臥于龍井風篁嶺之白蓮庵。以下竺寺方災。惟普賢殿。巋然荊棘瓦礫中。因慨然謂眾曰。茲寺成于慈雲。今殿尚存。則祖師之願力有在矣。乃為次第葺治而新之。听夕演說無倦。率眾修法華三昧。感普賢放光。現諸瑞相。居三䆊。一日呼門弟子實法明策等。示止觀安心之旨。已而告曰。吾生緣殆盡。茲惟其時。驟稱佛號數百聲。泊然而化


釋蓮池袾宏《高僧摘要》
釋蓮池袾宏《高僧摘要》
　　仁和縣人。姓沈。年十七。補邑庠。雖業儒。每書生死事大四字。於案頭自警。一日啜茗。失手碎茶甌。有省。遂投西山性天理和尚薙髮。於無塵律師處受具。北遊五臺。參遍融後。又謁笑巖於柳菴求開示。巖曰。你三千里外求我開示。我有甚麼開示。師恍然。即禮辭。過東昌道中。聞譙樓皷聲忽悟。偈曰。三十年前事可疑。三千里外遇何奇。焚香擲戟渾如夢。魔佛空爭是與非。遂南歸住雲棲。開淨土門。以攝三根。由是四眾翕然尊之。侍郎王公宗沐。問夜來老鼠唧唧。說盡一部華嚴經。師曰。猫兒突出時如何。王無語。師自代云。走却法師留下講案。仍頌曰。老鼠唧唧。華嚴歷歷。奇哉王侍郎。却被畜生惑。猫兒突出畵堂前。牀頭說法無消息。無消息。大方廣佛華嚴經。世主妙嚴品第一。問世尊默然良久。外道謂開我迷雲。空生晏坐不言。帝釋云。善說般若作麼生。師曰。良久處。欲望開迷。陰霾萬里。晏坐邊。擬開般若。說竟多時。雖然如是。鞭頭得旨。空裏飛花。且畢竟見個甚麼。十二月廿八。臨終時。預於半月前別眾曰。吾將他往矣。人皆莫測。至期果示微疾。面西而逝


釋藏奐《高僧摘要》
釋藏奐《高僧摘要》
　　姓朱。蘇州華亭人。母娠及誕。常聞異香。為兒時。甞墮井有神人。接持而出。丱歲出家。禮道曠禪師。及詣嵩嶽受具。母每思念涕泣。因一目不視。迨其歸省。即日而明。母喪。哀毀廬墓間。尋遊方訪道。復詣五洩山遇靈默大師一言辨析。旨趣符合。洎周洛再構長壽寺勑度居焉。時內典焚毀。梵夾煨燼。手緝散落。實為大藏。大中十二年。鄞水檀越任景求。捨宅為院。迎奐居之。剡𡨥求甫。率徒二千。執兵晝入。奐瞑目宴坐。色且無撓。盜眾皆悸懾。叩頭謝過。宼平。州奏請。改額為棲心寺。奐學識泉涌。指鑒岐分。以咸通七年秋八月三日。現疾告絕門人號慕。乃權窆天童巖。已周三載。一日異香凝空。遠近郁烈。弟子相謂曰。昔師囑累令三載後。當焚我身。今異香若此。乃發塔視之儼若平生亦以八月三日。依西域法焚之。獲舍利數千粒。其色紅翠。弟子戒休。賷舍利奉勑誄。易名曰心鑑。塔曰壽相


釋行元《高僧摘要》
釋行元《高僧摘要》
　　號百癡。閩漳浦蔡氏子。幼習儒。怙恃繼失。依兄居住。年二十。功名不就。因憩同安邑邸。夜夢有人呼曰。時至矣。速前去。明晨行。遇真戒師。偕入長泰石獅巖。禮求薙髮。大明崇禎甲戌春。往黃檗。參費隱和尚。凡有所問。被痛棒打出。未幾證入玄奧。命掌記室。戊寅。費老人主金粟。師為西堂。付衣拂。回建寧蓮峰住靜。辛巳冬出世。隨移寶峰百山二剎。及浙之太平長慶。戊子夏初。海鹽護法徐覲周等。以金粟虗席。集眾卜請。師恬然自若。繼席六載。竭力勞心。衣鉢微貲。悉以供眾。癸巳八月。覲周送藏經入寺。即于明晨退院。上堂云。六載住持。全沒滋味。簡點將來。討甚閒氣。何如長松下。片石間。灑灑瀟瀟。科頭箕踞。任他法道遷更。蠓蠅口沸。且臨行一曲。如何演唱。擊拂子云。囉囉哩。囉囉嗹。白髮催人容易老。寬懷無事是神仙。便行。覲周同諸檀護。迎入梵勝。今遷明發。師有語錄十六卷。行世。如金粟歲旦示云。佛法無人說。雖慧不能了。況復值年朝。如何靜悄悄。擂皷出陞堂。香雲四處繞。柱杖倒頭拖。袈裟忘裏表。問著口莫酬。遙空指白鳥。大眾且道。金粟與麼。是歡喜耶。著忙耶。若道是歡喜。年年好年。有什麼歡喜處。若道是著忙。我為法王。於法自在。著忙箇什麼。於此涇渭得出。正好山門擺手。寶殿鞠躳。見僧賀僧。見俗賀俗。見白牯貍那。賀白牯貍那。如弗然者。歲君所司時令。又向閃電光中。打輥去也。如梵勝示云。嬾骨鍛成。一榻閒眠消白晝。枯腸浣出。半聯仄韵動寒潮。不管佛來祖來。說甚呼牛呼馬。頭頭具足生涯。處處彰吾寶所。是汝諸人。果能如是見。如是信解。便可休心息念。高掛鉢囊。與山僧同處同行。同餐同飲。耕雲鈞月唱沒腔歌。自然道泰時清。其或隨情變換。逐物昇沉。敢保終年未有歇手在。如明發示云。衲僧行止沒多般。隨處安身隨處閒。滿沼白荷觀不足。又攜竹杖到雲間。雲間既到。是非杳忘。地濶天高。聲和響順。翻愛當年船子。一絲獨釣寒江。更冀此日維摩。出手共扶祖道。且時節相應底句。如何話會。陣陣薰風來殿閣。炎威雖逼也清涼


釋豐干《高僧摘要》
釋豐干《高僧摘要》
　　剪髮齊眉。布裘擁質。人或問止。對曰。隨時二字而已。更無他語。甞乘虎直入松門。眾僧驚懼。口唱道歌。眾皆宗重。後于先天年中。在京兆行化。相類風狂。言則多中。先是國清寺僧厨中。有二苦行。曰寒山子。曰拾得。多于僧厨執爨。爨訖。二人晤語。潛聽者多不體解。時閭丘胤。出牧丹丘。將議巾車。苦頭疼。醫工寡効。干造云。某自天台來。謁使君。丘告之患。干曰。君何慮乎。便索淨器。呪水噴之。斯須覺體中頗佳。閭丘異之。乃請干一言。定此行吉凶干曰。到任記謁文殊。閭丘曰。此菩薩何在。曰國清寺厨。執爨洗器者是。及入山寺。問曰。此寺曾有豐干禪師。曰有。院在何所。寒山拾得復是何人。時僧道翹對曰。豐干舊院。即經藏後。今閴無人。止有虎豹時來此哮吼耳。寒拾二人。見在僧厨執役。閭丘入干房。唯見虎跡縱橫。又問。干在此有何行業。曰唯事舂穀。供僧粥食。夜則唱歌諷誦不輟。如是再三歎嗟。乃入厨。見二人燒柴木。有圍爐之狀。閭丘拜之。二人連聲咄吒。後執閭丘手褻之。若嚶孺呵呵不已。行曰。豐干饒舌。自此二人相携手出松門。更不復入寺焉


釋貞辯《高僧摘要》
釋貞辯《高僧摘要》
　　中山人。少知出塵。長誓修學。暇則刺血書經。又鍼血畵立觀自在像。慈氏像等。甞因行道困息。有二天女來相撓惱。辯誓之曰。我心匪石。以神呪却之。自此道勝。魔亦無蹤。辯負笈抵太原城聽習。時中山王氏。與後唐李氏。封境相接。虞其覘間者。并州城內。不容外僧。辯由此驅出。遂于野外古塚間宿。會武皇帝畋遊。塚在圍場中。辯固不知。方將入城赴講。見旌旗騎卒縮身。還入穴中。武皇疑。令擒見。問其故。遂騐塚中敷草座案硯。疏鈔羅布。遂命入府供養。時曹太后深加仰重。辯訴于太后曰。止以學法為懷。久在王宮。不樂如梏械耳。武皇縱其自由。乃成其業


釋超辨《釋氏通鑑》
釋超辨《釋氏通鑑》
　　止京定林寺。日誦法華一遍。有餘力禮千佛。一百五二餘萬拜。足不出門三十餘載。是年示寂


釋超進《釋氏通鑑》
釋超進《釋氏通鑑》
　　詔徵至都。講法鼓經。後還會稽。元徽中卒。壽九十四


釋轉明《釋氏通鑑》
釋轉明《釋氏通鑑》
　　是年來洛邑。告有賊起。帝令收禁。明年凶醜充斥。方驗其言。勅放之。後偽鄭世充。倍嘉信奉。武德三年。知鄭將敗。西止京師。唐高祖。隆禮敬之。不測其終


釋迦如來 =始祖釋迦如來《傳法正宗記》

釋迦文佛《釋氏資鑒》
釋迦文佛《釋氏資鑒》
　　原夫佛者。覺也。神而化之家之。修六年而得道。統三界以稱師。帝釋梵王。尚猶皈敬。老聃宣殳。寧不參隨。昔如來下兜率天。生中印土降神而大地搖動。應蹟而諸天擁護。九龍吐水滿身而花落紛紛。七寶祥雲舉足而蓮生步步。蓋以玉輦呈瑞。金輪啟圖。恩霑九有。行洽三無。寶殿之龍顏大悅。春圍之鳳。德何虞。方知灌頂之靈心。與王後嗣。必為萬類之化主。作帝中樞。豈不知海量無邊。天情極廣。非厭六珠翠之色。惡千妃絲竹之響。雪山深處。全拋有漏之身心。海月圓時。順悟無為之法想。莫不魔軍振動。法界奔驚。覺閻浮之日出覩憂鉢之華生。十方調御。皆來圓光自在。六趣含靈。盡喜金色分明。暨乎萬法歸空。雙林告滅。演摩訶般若釋利房之教。示阿耨多羅之訣。普光殿裏。會十地之華嚴。耆闍山中。授三乘之記莂。是知靈覺無盡。神理莫聞。芥子內三千之國。藕絲藏百萬之軍。目容修廣於青蓮寒生一定水。毫相分明於皓月照破迷雲。群機而不覩靈踨。萬世而空而空留聖跡。嗟釋迦之末法將盡。仰慈氏之何日調伏。我今迥向菩提。一心歸命圓寂
　　正法一千年。前五千年。前五百年。解脫為正宗。禪定為兼脩後五百年。禪定為正宗。多聞為兼脩
　　像法一千年。前五百年。多聞為正宗。福德為兼脩後五百年。福德為正宗。鬬諍兼脩
　　末法一萬年。鬬諍為正宗。懈怠為兼脩
　　釋迦如來入涅槃。至今大元至元二年歲兩子歷計二千二百八十五載（自此）


釋迦牟尼佛 =始祖釋迦牟尼佛（賢劫第四尊）《南嶽單傳記》

釋迦牟尼佛 =始祖釋迦牟尼佛《傳法正宗定祖圖》

釋迦牟尼佛《祖堂集》
釋迦牟尼佛《祖堂集》
第七釋迦牟尼佛，姓釋迦，剎利王種。父字閱頭檀。母字摩訶摩耶。所治國名迦維羅衛。偈曰：
幻化無因亦無生，皆則自然見如是。
諸法無非自化生，幻化無生無所畏。
是釋迦佛者，即賢劫中第四佛也。三劫之中，初千佛、花光佛為首，下至毗舍浮佛，於過去莊嚴劫中而得成佛也。中千佛者，拘樓孫佛為首，下至樓至如來，於現在劫中次第成佛也。後千佛者，日光如來為首，下至須彌相佛，於未來星宿劫中當得成佛也。賢劫初時，香水彌滿，中有千莖大蓮華，王其第四禪。觀見此瑞，遞相謂曰：「今此世界若成，當有一千賢人出現於世。」是故，此時名為賢劫。准《因果經》云「釋迦如來未成佛時，為大菩薩，名曰善慧，亦名忍辱。功行已滿，位登補處，生兜率天，名曰聖善，亦曰護明。為諸天王說補處行，亦於十方現身說法，期運將至，當下作佛。覲諸國土何者處中，則知迦毗羅國最是地之中矣。」故《本起經》云：「佛之威神，至尊至重，不生邊地之傾斜也。此迦毗羅城，三千日月，乾坤之中央也。往古諸佛，皆興於此。」《俱舍論》云：「剡浮洲之中矣。」《山海經》云：「身毒之國，軒轅氏居之。」郭璞注曰：「則中天竺也。彼土自分五天竺國，中天竺國是天地之中。名既非邊，中義現矣。」《因果經》云：「中天大夏種姓有四，謂殺利帝種、婆羅門種、毗舍羅種、首陀種。剎利王種最為高貴，劫初以來，相承不絕。餘之三姓，非此所論，但明佛性，自分五別。」又《長阿含經》云：「劫初成時，未有日月光明。諸天福儘下生，皆化為人。歡喜為食，身光遠照，飛行自在，無有男女、尊卑、親屬。自然地味，味如蘇蜜。有試當者，遂生搏食，光威通亡，呼嗟在地。食多貌悴，食小形澤，便興勝負。地味則沒。又生地皮，因食地皮故，諸惡湊集。又生林藤粳米等，眾味甘美。因茲食者具男女根，如是展轉，便為姻媾，遂始胎生。」《樓炭經》云：「自然粳米，朝刈暮熟。」《中阿含經》云：「米長四寸，人競預取。」如是相煞，預取之處，後更不生。」《長阿含經》云：「爾時眾生既見不重生，故各懷憂惱，互封田宅，以為疆畔。其有自藏以來，盜他田穀，由是諍起，無能決者。議立一人，號平等主，賞善罰惡，仍共供給。時有一人，容質瑰偉，威嚴鞠物，眾所信伏。則往請之，彼既受已，遂有民主名焉。」《樓炭經》云：「眾人言議，為作長號，謚之曰王，以法取祖，故名剎利，此譯田地主也。」時閻浮提，天下富樂安隱。地生青草，如孔雀毛。八方郡國，聚落相聞。無有寒熱及病惱者。王以正法治世，奉行十法，互相崇敬，猶如父子。人壽極久，不可量計。後有餘王，不行正法，其壽遂減至十千歲。如是漸減，至今百年。先於劫初，創始為王，展轉相承。至菩薩身，羅睺羅正嫡便絕餘族，枝派今猶嗣位，故下廣列傳輪粟散，紹續之相也。
初民主王號曰大人，第二珍寶王，乃至第三十三善思王。如上三十三王子子相承也，亦是粟散而已。次下並是轉輪聖王，嫡嫡相承，至於菩薩。《樓炭經》云：「真闍王有一太子，名波迮迦，譯云大炙王也。」《佛本行經》云：「中天有城，名曰褒多那。人民繁熾，其中有帝，名大炙王。」從此王乃至大名稱王，有子孫相承苗裔計有八萬四千二百七十二王，盡是金輪王。最後有二王，為閻浮提主，名苑草王。草王有太子，名大茆草王。大茆草王無子為王，作是念言：「我上祖代代相承，皆是金輪王之苗裔。我今無嗣，種姓將恐斷絕。我若出家，恐斷王種；若不出家，則斷聖種。」思惟是已，則持國事付諸大臣，王乃入山修道，成五通仙，名曰王仙。此王仙先有夫人，名善襲，在宮有娠，後生一子，是大茆草王之苗裔也。後諸大臣知是王仙太子，遂則重冊灌頂，紹承王位，號為遮王，又云鬱摩王，亦曰懿摩王也。王有二妃。一名善賢，二名妙端正。妙端正者，生四太子，一名炬面，二名金色，三名象眾，四名別成。善賢夫人唯生一子，名曰長壽，端嚴可喜，世間小雙。唯無骨相，不堪紹位。善賢思維：「妙端正四子，炬面等輩，兄弟群族。我今唯此一子，雖然端正，不堪為王。作何方便，今我此子得紹王位？」
爾時，遮王駕車宮苑，安慰諸妃。善賢出來。啟王言：「我種種安隱，唯有一願，擬從王乞，願王賜我。」王曰：「從心所欲，朕當與之。」善賢曰：「王不得變悔！請王設誓！」王言：「若變悔者，朕當破作七分。」善賢白大王曰：「炬面等四子，宜可擯出。」王言：「此四子無過，云何擯出？」
王良久思惟，為自設誓已不違願故，遂判四子擯於他方。
時四王子白父王言：「我等四人不造餘過，忽然擯我出國，何也？」王言：「知汝四子實無過失，不辜橫遭如上所說。此非我心，善賢之意。」
時四童子所生庶母並眷屬等聞此事已，疾至王所，白大王言：「我等四子奉王擯出，我願隨去。」王言；「宜依。」遮王有敕，續告四子：「若欲姻娉，莫婚他族，宜親內姓，無令種姓斷絕。」
此四童子敬王教敕，則領眷屬面北而去。至含夷林，其中水土寬平，無諸坑阜。將諸眷屬住此林中。福德盛故，遂成巨國。
後遮王思問群臣：「朕昔擯出四子，今在何方？」大臣奏曰：「今在香山之北，雪山之南。二山中間有林，名日含夷。地沃豐饒，人民熾盛，百姓歸之，猶如廛市。鬱成大國，冊立為王，名尼拘羅城。古仙迦毗羅得道之處，因茲立城名也。」時遮王聞已，再三嘆言：「我子釋迦！我子釋迦！」釋迦者，譯言能仁也。
大遮王三子已歿，唯有別成，號曰尼拘羅王，是佛祖祖。此王有太子，名曰拘盧王，是佛高祖。此王有太子，名曰瞿拘盧王，是佛曾祖。此王有太子，名曰師子頰王，是佛祖。此王有四太子，一名輸頭檀那，則淨飯王。二名輸拘盧檀那，則白飯王。三名途盧那，則斛飯王。四名阿彌都檀那。則甘露飯王。淨飯王有二太子，一名悉達多，則是佛，四月八日生，身長丈六。二名難陀，則是逆風掃地者也，四月九日生，身長丈尺四寸。白飯王有二太子，一名調達，是佛當兄，四月七日生，身長丈五尺四寸。二名阿難，是佛侍者，四月十日生，身長丈五尺三寸。斛飯王有二太子，一名釋摩男，捉土成金者，四月十二日生，身長丈四寸。甘露飯王有二太子，一名波投，出家竟，四月十三日生，身長丈四寸。二名跋提子，八道，四月十四日生，身長丈四寸。
《佛本行經》曰：「爾時，護明菩薩在兜率天上，心念欲化一切眾生。遂敕金團天子：『汝善觀察諸王種族，則當為吾揀一生處。』金團天子奉菩薩敕為其觀察。觀察已竟，白菩薩言：『有剎利種，姓瞿曇氏，剎利帝後。依瞿曇大仙學道，從師姓瞿曇氏。元本以來，世世為金輪王之種族，乃至遮王苗裔以來，子孫相承，住彼逕毗羅城，釋種之所都也。其中有王，名師子頰王。此王有太子，名輸頭檀那王。今此王者，於一切世間天人之中有大名稱，堪為菩薩託生之處。』菩薩嘆曰：『善哉！善哉！汝善觀察諸王種姓，如汝所說，我定生彼。』」又《經》云：「護明菩薩欲降下時，摩耶夫人告淨飯王言：『大王當知，我今欲受八禁清淨齋戒。』當齋戒已，遂則眠。於夢中見有一六牙白象，其首硃色，七支柱地，以金裝牙。天人乘之，從空而下，赴淨飯王宮。」
據《阿含經》曰：「推佛降神母胎，則當此土姬周第五帝昭王即位二十三年癸丑之歲七月十五日託陰摩耶。至二十四年甲寅之歲，摩耶夫人於毗羅苑中遊戲快樂，見婆羅樹花可愛，舉右手攀枝，菩薩從右脅而誕生。身真金色，相好具足。」
又《普曜經》云：「佛初生時放大光明，照十方界。地湧金蓮，自然捧足。東南西北，各行七步。觀察四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作師子吼：『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又偈曰：『我生胎分盡，是最後末身。我已得解脫，當復度眾生。』說此偈已，感九龍吐水，沐浴太子。大子浴已，默然不語，還同世間嬰兒。」
又案《周異記》云：「昭王即位二十四年甲寅之歲，四月八日，江河泉池忽然泛漲，宮殿人捨、山川大地咸悉震動。其光有五色，貫入大微，遍於四方。昭王問大史蘇由曰：『是何祥也？』蘇由奏曰：『有大聖人生於西方。』又問：『於天下如何？』由曰：『則時無也。他一千年外聲教被於此土。』」即是佛初生西天竺國迦毗羅城淨飯王宮瑞應此土。
案《十二因緣經》云：「太子年登十九，厭皇后宮』。父王恐畏出家，遂敕簫韻，娛樂太子。太子不樂。坐至三更，五百宮人，悉皆得睡。淨居太子時在虛空中，說偈告於太子：
世間不淨眾惑迷，無過婦人身體性。
世問衣服莊嚴故。愚癡是邊生貪欲，
是人能做如是觀，如夢如幻非真實。
速捨無明勿放逸，心得解脫功德身。
又天人於窗牖中叉手白太子言：「時可去矣。」太子聞此偈已，心生歡喜。潛命車匿鞁健陟來。四神捧足逾城，西北而去。太子念言：「夫出家者具大慈悲，不留馬跡，王必罪於門人。」則於城西北角留一馬跡，令知騰空西北而去。時當此土周昭王四十二年壬申之歲二月八日夜半也。
案《律》云：「太子去已，至摩竭陀國斑荼山中，於其石上結跏趺坐。作是念言：以何物剃除鬢髮？」才起此念，淨居天子便捧刀。太子自把，剃鬢髮已，淨居天子更捧縵僧伽梨衣，便脫舊日所著衣服，並脫頭冠白馬等付與車匿，將還王宮，並說偈言辭父王曰：
假便恩愛久共處，時至命盡會別離。
見此無常須臾間，是故我今求解脫。
爾時太子在於山中勇猛精進，修無上道。又詣阿藍迦藍處。三年學不用處定，知非便捨。復至鬱頭藍弗處，一年學非想非非想定，知非亦捨。又至象頭山，同諸外道日食麻麥，經於六年。苦行將滿，則於尼連阿浴。苦行日久，就岸稍難，追成仙人挽低樹枝，接於太子。
又《因果經》云：「浴已。『我若以羸劣之身而取道者，外道言自餓則是涅槃，故當受食。』太子才起此念時，有難陀波羅奈姊妹二人捧上乳糜，太子又自念言：『當將何器而為受食？』才起此念時，四天王各捧石缽。其時，菩薩為平等故，並總受之。息貪欲故，按成一缽以受乳糜。食充色力，欲詣正覺山。
准《本行經》云：「太子思念：『當用何物而坐？應須淨草。』才起此念，路上遇刈草人，名日吉安。太子語曰：『此草可能惠施小許？不為愛惜？』吉安則授與。邐迤而去，至正覺山。為太子德重故，其山震動，山神出現，語太子曰：『此非成道處。』太子問曰：『何方堪耶？』山神曰：『從此去，摩竭提國東一十六里有金剛座，賢劫千佛皆昇此座，成等正覺。宜當往彼。』」
爾時太子遂則下山，遇一盲龍。盲龍語太子曰：「菩薩欲求成道處也。」太子問：「汝何知我菩薩？」盲龍曰：「我昔於毗婆尸佛時，為惡性比丘，毀罵王寶，遂壟龍中，兼盲其目。過去三佛出世，我眼則開，滅後還閉。今見汝身，令我眼開，故知汝是菩薩。」則引太子詣金剛座，以草敷上，遂昇此座。太子發弘願言：「我若不成無上菩提，誓不起於此座！」而成正覺，號之為佛。故《普曜經》云：「菩薩於二月八日明星出時大悟，便造偈曰：
因星得悟，悟後非星。
不隨於物，不是無情。
時當此土周第六帝穆王三年癸末之歲二月八日成道，因此三十成道也。」
爾時釋迦如來成道竟，示眾曰：「夫出家沙門者，斷欲去愛，識自心源；達佛本理，悟無為法；內無所得；外無所求；心不系道，亦不業結；無念無作；非修非證；不歷諸位，而自崇敬，名之為道。」有一比丘問：「如何是清淨本性？」佛言：「畢竟淨故」。「如何是本性無知？」佛言：「諸法鈍故。」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佛乃良久。外道作禮讚曰：「善哉！善哉！世尊有如是大慈大悲，開我迷雲，令我得入。」外道去後，阿難問佛：「外道以何所證而言得入？」佛言：「如世間良馬，見鞭影而行。」如是說法，住世四十九年。後於拘尸那城熙連河側娑羅雙樹間入於涅槃，壽齡當七十九矣。時周穆王五十二年壬申之歲二月十五日，暴風忽起，飄損人含，傷折樹木。山河大地，悉皆震動。西方有白虹十二道，通過此土，連夜不滅，當此之時，則佛入涅槃之祥應。
又《涅槃經》云：「爾時世尊欲涅槃時，迦葉不在眾會。佛告諸大弟子：『迦葉來時，可令宣揚正法。』又云：『吾有清淨法眼。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正法付囑於汝，汝善護持。』並敕阿難嗣二傳化，無令斷絕，而說偈曰：
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
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
爾時，迦葉與五百弟子在耆闍崛山，身心寂然，入於三昧。於正受中倏然心驚，舉身戰慄。從定中出，見諸山地皆大振動，則知如來已入涅槃。告諸弟子：「我佛大師入於涅槃，經於七日，已入棺中。苦哉！苦哉！應當疾往至如來所。」恐荼毗不得見佛，以敬佛故，不敢飛空往如來所，則將弟子尋路疾行，悲哀速往。正滿七日，至拘尸城荼毗所。問大眾言：「如何得開大聖金棺？」大眾答曰：「佛入涅槃，已經二七。恐有損壞，如何得開？」迦葉言：「如來之身，金剛堅固，不可俎壞。德香芬馥，若啃檀山。」作是語已，涕淚交流，至佛棺所。爾時，如來大悲平等，為迦葉故，棺自然開，皆則解散，現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真金紫磨堅固之身。爾時，迦葉復重悲衷，與諸弟子繞佛七匝，長跪合掌，說偈哀難曰：
苦哉苦哉大聖尊，我今荼毒苦切心。
世尊滅度一何速，大悲不能留待我。
我於崛山禪定中，徧觀如來悉不見。
又觀見佛已涅槃，倏然心戰大振驚。
忽見暗雲遍世界，復睹山地大振動。
則知如來已涅槃，故我疾來已不見。
世尊大悲不普我，令我不見佛涅槃。
不蒙一言相教告，令我孤露何所依？
世尊我今大苦痛，情亂迷悶昏濁心。
我今為禮世尊頂，為復哀禮如來胸？
為復敬禮大聖手，為復悲禮如來腰？
為復敬禮如來臍？為復深心禮佛足？
何故不見佛涅槃？唯願示我敬禮處。
如來在世眾安樂，今入涅槃皆大苦。
哀哉衷哉深大苦，大悲示教所禮處。
爾時迦葉說是偈已，世尊大悲，則現二足；千輻輪相出於棺外，回示迦葉。從千輻輪放幹光明，遠照十方一切世界。爾時迦葉與諸弟子見佛足已，一時禮拜。千輻輪相大覺世尊金剛雙足還自入棺，封閉如故。爾時如來以大悲力從心胸中火湧棺外，漸漸荼毗，經於七日，焚妙香薪，爾乃方盡。佛力威神，內外白褺而無損也。此有二表：外一重白褺不損者，表俗諦存焉，內一重白褺不損者，表真諦不壞也。
自如來入涅槃壬申之歲，至今唐保大十年壬子歲，得一千九百一十二年。教流漢土，迄今壬子歲，凡經八百八十六年矣。


釋迦牟尼佛《釋氏稽古略》
釋迦牟尼佛《釋氏稽古略》
釋迦牟尼佛。明教大師正宗記曰。天地更始。閻浮洲方有王者興曰大人。大人者沒後。王因之繼作而不已。古今殆不可勝數。後世有王者曰大善生。大善生出懿師摩。懿師摩出憂羅陀。憂羅陀出瞿羅。瞿羅出尼浮羅。尼浮羅出師子頰。師子頰出淨飯王。然此七世皆王獨懿師摩。淨飯號為聖王。如來即出於淨飯聖王者也。始如來以往世。會然燈佛於蓮華大城。然燈授之記曰。汝後成佛如我。號曰釋迦牟尼。更劫無數逮迦葉佛世。廼以菩薩成道。上生於睹史陀天。應其補處。號護明大士。及其應運適至。大士乃以迦毘羅國處閻浮提之中。白淨飯王真轉輪族。宜因之以生。即捐天壽。示乘白象從日中降神於其母摩耶夫人右脅而止。及其將生。摩耶乃往國苑無憂木下。其花方妍。夫人欲取之舉手。聖子乃自其右脅而誕。神龍澍水以澡之。地發金蓮以承之。聖子乃四方各蹈七步。以手上下指之曰。四維上下唯我最尊。王尋持之與謁天廟。天像起為之致禮還宮。大集賢者。為其名之號曰薩婆悉達。稍長命師傅。教以世書。未幾立為太子。為娶太子已大潔清。雖示同世娶。而非有凡意。以夙業緣乃指其妃之腹云。卻後六年。汝當生一男。一旦命駕欲遊。雖更出四門。而皆有所遇。終以其老病死與沙門者感之。而出家之意愈篤。太子時年十九歲。二月八夜。乘馬出自北門。至檀特山。小息林間。遂釋衣冠。自以其所佩寶劍絕其鬚髮。誓曰。願共一切斷此煩惱。淨居天化人以僧伽梨致太子。因得法服服之。進入其山嘉處彌樓寶山居。其阿藍伽藍習不用處定。三年復進鬱頭藍處。習非非想定。三年進象頭山。雜外道輩為之苦行。日食麻麥。居六年。以無心意無受行。而外道亦化。聖人乃自思之曰。今此苦行非正解脫。吾當受食而後成佛。即沐浴於尼連河。受牧牛氏女所獻乳麋。尋詣畢缽木下。天帝化人擷瑞草以席其坐。以二月七日之夕（周建子為正月丑為二月漢正復建寅丑為十二月）入正三昧。八日明星出時示廓然大悟。乃成等正覺。陞金剛座。天帝師之請轉法輪。先是憍陳如五人侍從於山中。至此首與度之。故入鹿野苑談四諦法。然因是而得道果者亦億計。遂獨之摩竭提國。化優樓迦葉弟兄三人。時國主瓶沙王有竹林園。施佛為精舍。請如來館之。未幾王舍城舍利弗目犍連皆從受化。如來曰彼二來者當為我上足弟子。於是度之。初大迦葉入山習禪。至是趣竹林精舍。如來起迎謂眾曰。吾滅後。而法被來世六萬歲者此人之力也。是時如來成道已六載矣。後迎之還國。以見父王。父王大喜。因詔其族。五百貴子從之出家。及其還宮也。其子羅睺羅禮之。持聖人之衣而告眾曰。此正如來也。用是為母釋其群疑。其後以化期將近。乃命摩訶迦葉曰。吾以清淨法眼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正法今付於汝。汝當護持。并敕阿難。副貳傳化無令斷絕。而說偈曰。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偈已復謂大迦葉曰。吾將金縷僧伽梨衣亦付於汝。汝其轉授補處慈氏佛。俟其出世。宜謹守之。大迦葉敬奉佛敕。世尊一旦往拘尸那城娑羅雙木之間。欲般涅槃。會純陀長者懇獻供養。如來因之復大說法。度須跋陀羅。右脅而臥。泊然大寂。內之金棺。待大迦葉至。而後三昧火燔然。自焚燼已而舍利光燭天地。天人神龍分而塔之（正宗記）。又曰。稽夫如來之生也。當此周昭王九年甲寅之四月八日。其出家也當昭王之二十七年壬申之二月八日。其成道也當昭王三十三年之戊寅。其滅度也當穆王三十六年壬申之二月十五日。化已凡一千一十七年。以漢孝明帝永平十年丁卯之歲而教被華夏。嗚呼如來示同世壽凡七十九歲。以正法持世方四十九年化度有情。其不可勝數。若如來之生與滅及其出家成道。或當周昭王穆王之年。然自周武王至厲王皆無年數。及宣王方有之。舊譜乃曰。昭王九年二十七年三十三年。穆王之三十六年。或者頗不以為然。吾嘗辯之。故考太史公三代世表。視其序曰。余讀諜記。黃帝以來皆有年數。稽其曆譜諜。終始五德之傳。古文咸不同乖異。夫子之弗論次其年月豈虛哉。以此驗三代已前非實無年數。蓋太史公用孔子為尚書之志。故不書其年。乃作世表嵩又評曰。其付法於大迦葉者。其於何時必何以明之。曰涅槃會之初。如來告諸比丘曰汝等不應作如是語。我今所有無上正法。悉已付囑摩訶迦葉。是迦葉者當為汝等作大依止。此其明矣（涅槃經第二卷）。正宗記又評曰。寶林傳燈二書。皆書天竺諸祖入滅之時。以合華夏周秦之歲甲。然周自宣王已前未始有年。又支竺相遠數萬餘里。其人化滅。或有更千餘歲。其事渺茫隔越吾恐以重譯比校。未易得其實。輒略其年數甲子。且從而存其帝代耳。唯釋迦文佛菩提達磨至于中國六世之祖。其入滅年甲稍可推校。乃備書也（出明教大師正宗記）傳法正宗記者宋杭州佛日禪師契嵩之所作也。師廣西道藤州鐔津李氏子。母鍾氏。七歲出家事東山沙門。十三得度。十九遊方下沅湘涉衡嶽。謁神鼎諲禪師。諲與語奇之。然無所契悟。遊袁筠間。受記莂於洞山聰公。遍參知識。夜則頂戴觀音像誦其號。必滿十萬乃寢。世間經書章句不學。而能作原教十餘萬言。明儒釋之道一貫。以抗宗韓排佛之說後居杭州靈隱永安蘭若。著禪門定祖圖。傳法正宗記。輔教編上仁宗皇帝萬言書。經開封府繳進。嘉祐七年三月十七日。賜付傳法院編次入藏下詔褒寵賜號明教大師。宰相韓琦大參。歐陽脩延見而尊禮之。歐曰。不意僧中有此郎既東還棲永安。神宗熙寧五年六月四日晨興寫偈曰。後夜月初明吾今喜獨行不學大梅老。貪隨鼯鼠聲。至中夜而化。闍維不壞者五。曰頂曰耳曰舌曰童真曰念數珠。其頂骨出舍利。紅白晶潔。是月八日。道俗合諸不壞者。葬於故居永安蘭若之左。壽六十六歲。僧臘五十三。詳見尚書屯田員外郎陳舜俞撰師行業紀。師字仲靈。號潛子。法嗣洞山聰禪師。聰嗣文殊真。真嗣德山密。密嗣雲門偃禪師（五燈會元）。釋迦牟尼如來賢劫第四佛也


釋迦牟尼佛《釋氏通鑑》
釋迦牟尼佛《釋氏通鑑》
　　賢雲門大師劫第四佛也。是年四月八日。示生於中天竺迦毗羅衛國。彼國乃三千世界之中。故佛生於彼也。父淨飯王。後開摩耶夫人。母於是日。遊歡喜園。手攀無憂樹枝。太子化從右脇而生。自行七步。分手指天地曰。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空中九龍吐水。灌太子身。父王字之。曰悉達多也（見釋迦譜。但諸傳緣。皆曰佛生昭王甲寅。或指為二十四年。或曰九年。今准琳法師辨正論。據隋博士姚長謙紀佛生。的是昭王二十六年甲寅歲也）
　　佛生之日。此方江河泛漲。泉井溢出。大地皆動。五色光貫太微。遍於西方。昭帝復以奕疏。頒示諸僧。時釋明槩。乃作決破傳奕謗佛毀僧事八條。釋法琳。又著十喻九箴。破李仲卿十異九迷之謬。門下典儀李師政。著內德論三篇。皆陳佛化之益王恠而問羣臣。太史蘇由奏曰。西方有聖人生。王曰於此何如。由曰即時無它。一千年後。聲教被此。王乃刻石立記。埋南郊祀（出周書異）（記○隋費長房。撰三寶紀。起於莊王甲午年。北山諸師。皆旨其訛。故不可遵也）
　　佛年三歲。淨飯王携太子。謁天神廟。神像忽能起敬。王驚嘆曰。我子於慶稜禪師天神中更尊。因字之曰天中天
　　佛年七歲。詣師習學。而夙慧煥發。世間書典。皆悉自通（統紀）
　　佛年十歲。與兄弟角力。以手擲象於城外。還以手接。園中有金鼓銀鼓石鼓鐵鼓。各七重。太子一箭。徹過諸鼓（珠林）
　　佛年十七歲。王為納妃耶輪氏。久而不接。但脩禪觀（一覽）
　　佛年十九歲。出城四門見出家人。生欣南西見老病死。生厭離心。於城北門見出家人。生欣樂心。二月八夜。乘天馬踰城。陵虗而去。至檀特以寶劒。絕綦鬚髮。淨居天人。奉僧伽梨。因乃服之。入彌樓山阿藍迦處。習不用處定者三年（正宗記等）
　　乙亥四十七年　世尊遷鬱頭藍弗處。習非非想處定。又三年
　　戊寅五十年　世尊遷象頭山。同諸外道。曰䬸麻麥鵲巢于頂。以無心意無受行。而外道摧伏。又居六載（正宗記等）
　　癸未四　世尊自思曰。今此苦行。非正解脫。即沐浴於尼連河。受乳糜於牧牛女。尋詣畢鉢木下。降伏天魔。以二月七夕。入正三昧。八日明星出時。示豁然大悟。成等正覺。昇金剛座。梵天請轉法輪。即入鹿苑說法。度橋陳如等五人證果
　　甲申五　世尊度優樓頻螺迦葉等千人。出家證果等
　　乙酉六　世尊在象頭山。為龍鬼說法等
　　丙戌七　世尊度舍利弗目連等二百五十人。出家證果等
　　丁亥八　舍衛國須達長者。布金買祇太子園。造寺奉佛等
　　戊子九　世尊枸耶尼國。為婆陀和菩薩。說苦行般若等
　　已丑十　世尊在柳山。為純真陀羅王弟說法等
　　庚寅十一　世尊在穢澤中。為阿掘摩說法等
　　辛卯十二　世尊還摩竭國。為弗沙王說法等
　　壬辰十三　世尊在恐懼樹下。為彌勒說脩行本起經等
　　癸巳十四　世尊還迦毗羅國。為父淨飯王說法等（普曜經）
　　戊戌十九　世尊成道十六年。於欲色二界天宮之間。出大寶坊。說大集等經（法苑珠林）
　　已亥二十　世尊自此。始說十六會八部般若等經
　　辛丑二二　世尊始檢約徒。剏置戒律
　　丙午二七　世尊從弟阿難始出家
　　辛亥三二　阿難始勸請世尊。度女人出家為尼
　　辛未五十二年　世尊至此。始說金光明法華等經（統記）○大梵天王。至靈山會上。以金色娑羅花獻世尊。世尊拈花示眾。人天百萬。悉皆罔措。獨金色頭陀。破顏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分付摩訶迦葉。聽吾偈曰。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其拈華付法。出大藏梵王問佛）（經。其傳法偈。出正宗記）
　　壬申五十三年　世尊應世七十九年。化緣周畢。二月十五日。於拘尸那城娑羅雙木間。臨涅槃時。說涅槃經巳。而遍觀三界。告大眾言。我以甚深般若。遍觀三界。根本性離。畢竟寂滅。同虗空相。一無所有。法相如是。其知是者名出世人。是事不知名生死始。如是三入禪定三出三告。乃云以是因緣。我今安住常寂滅光。名大涅槃。乃於寶牀。右脇而臥。於其中夜。寂然無聲。便般涅槃。寶樹變白。人天悲慟。迦葉遠來奔禮。金棺自開。即現雙足。出於棺外。下禮足巳。還自入棺如來自從胸中踴火茶毗。天人各分舍利建塔。（涅槃經前）（後分）○是日此方暴風忽起。損舍折樹。地動木陰。西方有白虹十二道。南北通貫。連夜不滅。穆王怪而問羣臣。太史扈多對曰。西方聖人入滅之相耳（周書異記）


釋迦牟尼佛《釋門正統》
釋迦牟尼佛《釋門正統》
釋迦牟尼佛者，劣應也。劣應八相，應聲聞，所謂下生，託胎，初生，出家，降魔，成道，說法，入滅也。藏通三乘及博地凡夫皆見此身。今獨稱聲聞者，就能稟佛教而根性尤鈍者言之。若勝應，自云「盧遮那佛」，勝應八相，應菩薩，所謂下生者，託胎，住胎，初生，出家，成道，說法，入滅。而菩薩則別圓人也。下生，小如《普曜經》云：「菩薩生兜率天上，為諸天師功德志（志疑悉）就期運之，至當下作佛，托生天竺迦維衛國。」大如《華嚴經》云：「菩薩從兜率天將降神時，有十佛剎微塵數菩薩皆與菩薩同願同行，乃至普賢神通行願，悉皆同等。又以神通普現一切兜率天宮，一一宮中悉現十方一切世界閻浮提內受生影像。」小托胎者，「中天竺國淨飯王，姓瞿曇氏，夫人摩耶夢人乘白象，貫（亦作冠）日之精，自兜率天宮入於右脇，因是懷妊十月。」天（天當作大）則《華嚴》云：「毗盧遮那菩薩巳從此沒，生於人間淨飯王家，乘旃檀樓閣，處摩耶夫人胎。」又夫人云：「善男子，如今世尊，我為其母。往昔所有無量諸佛，悉亦如是，而為其母。」又《大經》云：「菩薩下兜率天時，欲色諸天悉來侍從。」故《法華句記》云：「二應之相，經文各有生法，二身生相，當知兩處相望，不可以乘旃檀樓閣，濫同貫日之精；不可以種智圓明，同正習俱盡。復以十方七步不同而表勝劣，故知兩處皆無久成。」又大乘住胎者，表常恒不變，故知《華嚴》云：「菩薩於母胎中，現大宮殿，種種嚴飾，悉皆妙好，而令母身安穩無患。」又曰：「住母胎巳，心恒正念，亦無錯亂。」又夫人云：「彼諸菩薩於我腹中，遊行自在。或以三千大千世界而為一步，或以不可說不可說佛剎微塵數世界而為一步。」又經云：「在母胎中，示現住兜率天，初生為童子，處王宮，出家，苦行，成道，轉法輪，般涅槃。」又曰：「或有見佛種種說法，或見在於兜率天上，或見來下處於母胎，或見初生，或見出家，或見成道，或見轉法輪，或見入涅槃。」荊溪云：「皆言或者，一一相中皆八相，故小乘無常生滅，不立住胎。而諸經或說住胎者，修非八相之數。」初生小者，周昭王二十六年甲寅四月八日，夫人白王遊藍毗園至無憂樹下，舉右手欲折華枝，而太子悉達多遂從脇下降生，即感九龍降雨，沐浴身軀。乃自行七步，舉右手而言曰：「天上天下，唯吾獨尊。」《大論》云：「言竟便默如諸嬰孩，不行不語。乳哺三年，諸母養育，漸次長大。然佛身無數，過諸世間，為眾生故，現如凡人。」又《大經》云：「太子生七日，其母命終，生忉利天。」若《華嚴》云：「夫人攀金園樹子而生菩薩，諸天王眾各持香水，共以洗浴。」又《大經》云：「菩薩初生之時，於十方面行七步。」又云：「難陀龍王等以神通力浴菩薩身。」此大乘生相也。此之誕日，依《周書異記》及《傳教法王本紀》若《漢法本內傳辨正論像正記》則以為周平王戊子歲，或曰桓王、惠王、定王者，天台智者正取二莊之時，即周莊王、魯莊公也。皆機見不同，故有多說。
　　三歲，淨飯王携太子謁天神廟，神象致敬，王驚曰：「我子於天神中更尊。」因號之曰「天中天」。又往見阿夷道人以卜休咎，道人見太子三十二相，四體金色，頂有肉髻，乃曰：「處國當為轉輪王，若出家學道當得作佛。恨我年暮，不見佛興。」五歲，王為辨象、馬、牛、羊之車，凡是童子所玩好具無不給與。
　　七歲，王所起學館，令太子乘羊車詣師門，招婆羅門跋陀羅尼以教太子，而太子所讀之書曰《韋陀》《五明》《天文》《地理》《射御》《書數》《圖讖》等。
　　十歲，常在宮中，未曾外出，始與二弟調達難陀試藝，穿七鐵鼓，及擲象，捔力，相撲戲等；十一歲，遊勤劬園戲射，與提婆達多爭鴈。十四歲，啟父王遊四城門，見老、病、死人，即回車還宮，痛念三患，無由脫免，憂不能食，最後復遊北門，獲逢沙門，思惟出家。
　　十五歲，二月八日，大臣雲集，以四大海水灌太子頂，授以寶印，立為國嗣。
　　十六歲，出遊王田，看諸耕人，時淨居天化作壤蟲鳥來啄之，太子曰：「眾生因緣，互相食噉。」即更思惟，念脫生死。王聞其語，慮其出家，欲急婚聘，以悅其意。
　　十七歲，納婆羅門摩訶那摩女耶輸陀羅為配，及瞿夷、鹿野為三妃，雖行住坐臥朝夕相同，而無夫婦之道。多於靜夜，修習禪觀。
　　十九歲二月十五夜乘天馬踰城出家，行十二由旬，至雪山，跋陀仙人苦行林中，即以利劒自落鬚髮，念得加沙被服，時淨居天化作獵師，身衣加沙，葢西域師子不害衣加沙者，故獵師竊此服以入山邑，太子見巳問曰：「汝著此何為？」答曰：「我著以誘麋鹿。」太子曰：「若如所言，身衣法服乃資殺盜，非為解脫也。我以加尸七寶衣與汝貿易可乎？」獵者脫之而去。憍陳如等五人隨侍太子，始習不用處定。
　　二十歲，從阿藍迦蘭仙人習無所（所下疑脫有字）處定。
　　二十二歲，再遷鬱頭藍弗大仙處，習非想非非想處定。
　　二十五歲，至尼連禪河側修諸苦行，於是諸天奉獻麻米，太子日食一麻一米，或七日一食。又父王敕車五百乘，載資生之具往遺太子，太子悉皆不受。經云：「悅意天子見地生艸穿菩薩肉上，至於肘。」或云：「蘆芽穿膝，蛛網挂眉。」未見所出。若鶴巢安頂，蛇虺纏身，乃世尊行因故事，非今日苦行也。厥後六年行滿，形神枯瘠，即詣河沐浴，出巳難（難上疑脫受字）陀、難陀婆羅二女乳糜。時釋提桓因名吉祥，執持淨艸以授太子，敷為艸座。
　　三十一歲，當穆王五年甲申二月七夜，降伏魔軍三十六億。然小中列降魔者，謂三藏菩薩既出同居，將欲成道，為欲界天魔所惱，故須降之。若地住菩薩分破無明，所有身土竝約界外焉。有貪著五欲天魔可降乎？所以八中無此相也。菩薩降魔巳，放大光明，即便入定，八日，明星出現，豁然大悟，得成正覺，號曰「世尊」。是日堂弟阿難生（或曰十日）。先是，世尊以手指耶輸云：「却後六年，汝當生男。」至是生子，名羅睺羅。二仙於道場（道場疑成道）前七日而沒，世尊歎其不遇法輪之轉。二七日為耶輸父授五戒法，四十九日受提謂長者麨蜜，為授三歸及五戒法名。《提謂經》「受四天王各一石盋，梵王起七寶堂，帝釋建七寶座，勸請說法。」若據大乘者，《華嚴》云：「又見出家詣道場，成等正覺，坐師子座。又見如來往昔修行菩薩道時，於諸佛所，恭敬供養。」《梵網》云七歲出家。《般若》云：「舍利子問最勝言菩薩：『何緣先現苦行六年降伏天魔，後成正覺？』答曰：『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方便善巧，通達法性實無苦行，為伏外道，故示現之。而破天魔是欲界主，稟性調善，實不應壞。為化有情，故示降伏。謂諸外道，自稱能修苦行第一，乃至或見菩薩臥於棘刺，或臥牛糞，或著樹皮，或復露形，或食艸根，或食木葉，或六日一食，或飲水度日，或無所食，如是等種種苦行，經六年一無虧失，然實菩薩無斯苦行，應度有情而自見有。』」據此等文，似是大乘苦行，然終是漸中開出之大乘，非化儀頓施之大乘也。降魔亦然，若《大經》云：「於南閻浮提生七日已，又示剃髮。」又曰：「又見如來往昔修行菩薩道時，於諸佛所，恭敬供養。」又曰：「菩薩當以苦行自試其心，日食一胡麻，經七日粳米、綠豆等亦復如是，各一七日，都無利益。私謂此與小乘苦行何異？但小乘謂苦行實苦，大乘達苦無苦，葢苦即法界也。今但藏圓相對，作如是說。當知更有四教迭論之理。」成道大者，《華嚴》云：「於菩提道場始成正覺。」《梵網》云：「三十成道。」《大經》云：「既成道巳，梵天勸請：『惟願如來，當為眾生，廣開甘露，說無上法。』」荊溪云：「若太子十九出家，則二十四成道；若三十成道，則二十五出家。機見不同，不須和會。」復次世尊受請巳，三七日中仍未說法。《妙經》云：「於三七日中，思惟如是事。」《過去因果經》云：「初七日思惟我法妙，無能受者；二七日思惟上、中、下根；三七日思惟誰當聞法？即至波羅奈，為五人說四諦法。」《玄籤》云：「初七思惟法說，次七思惟譬說，三七思惟因緣說，皆無機，故息大施小，此偏就圓為語。若通約大乘語者，初七思惟欲說圓，次七思惟欲說別，三七思惟欲說通，皆無機故，但說三藏。」復次說法中，應論二始五時化儀，化法各四教。頓始者：一華嚴時也，有祕密，有不定，兼別兼圓，人法俱開。經云：「於菩提道場，始成正覺。」故居初四教儀云：「爾時如來現盧舍那身，說圓滿修多羅，故言頓教。若約機、約教，未免兼權。」又云：「諸聲聞在座，如聾若啞。」合論亦判此經是如來成道十日後說，至二七日往他化自在天宮，天王請說。《十地經玄籤》云：「《華嚴經》在龍宮中有三本，上本十三世界微塵數品，中本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下本十萬偈四十八品。今但有三十九品七處八會，乃龍樹菩薩入龍宮所誦出，兼說別圓者。」籤云：「如是處會不出別圓，但經意兼含，義難判定。始從住前至登住來，全是圓義。從第二住文相次第又似別義。於七住中又辨一多相即，自在至行向地，又是差別次第之義。又一一位皆有普賢行、布二門，故知兼用圓接別也。乃至善財於諸知識但解一法，未解餘法，此定屬別，若不爾者，何有圓人只知一法不解餘法耶？」聾啞者，舊譯經云：「時舍利弗從祇園出，不見如來自在莊嚴神變功德，亦不樂說，不能讚歎。」又〈出現品〉：「一切二乘不聞此經，何況受持？即所謂有眼不見舍那身，有耳不聞圓頓教也。」《四教儀集解》云：「《華嚴》初分永無聲聞，後分則有。故列舍利弗、目犍連諸大聲聞等，雖有在座，如聾如啞，不入其手，非其境界。此以舊本三十七卷以前為前分，自三十七抵盡經為後分。」復次漸始者，二鹿苑時即三十二歲以後也，有祕密，有不定，但說藏教，人法俱開。《妙經》云：「脫瓔珞服，著麤弊衣。」故知居次。《四教儀》云：「次無三乘根性，於頓無益故，不動寂場而遊鹿苑，脫舍那珍御之服，著丈六弊垢之衣。」是歲二月八日世尊於波羅奈為五比丘三轉四諦法輪，及一呼善來，須（須與鬚通下同）髮自落，得具足戒，亦名見諦戒。加沙在肩，盋盂在手，威儀具足，如二十夏比丘未幾證阿羅漢果。於是魔王三請世尊，願入涅槃。答曰：「四眾尚未具足，所應度者未得究竟，若欲涅槃，今未是時。」魔王乃還天宮，耶輸携羅睺羅詣世尊問訊，先是王臣懷疑太子去國十有二年，何從有子？世尊語群臣曰：「耶輸守節無瑕耶。」輸以印信環（亦名歡喜環）與羅睺羅，羅睺羅直以環授世尊，王臣曰：「真佛子也。」
　　三十三歲，度優樓頻螺迦葉三兄弟，并弟子一千人出家，亦得善來戒，證初果。及大迦葉得自誓戒（亦名上受戒），以其年百二十，有大威德，名大迦葉，八日證阿羅漢果。
　　三十四歲於象頭山上為龍王鬼神說法，又告乞食比丘，度須提那子出家，受三語戒，即歸依佛、法、僧三寶也，始以寶刀翦剃須髮。又付囑憍陳如及諸阿羅漢，徧三天下，為諸沙彌授戒。
　　三十五歲摩竭國迦陵長者，奉世尊竹園，即於園中為私呵昧說法，及度舍利弗、目犍連等二百五十人，亦得善來戒證果。是時弗年十六，十五日得道。連七日得道，冬分因須提那子與其故二（二偶也謂故妻）共行不淨，犯此一條，遂制淫戒，許開初犯，未與結罪。
　　三十六歲，舍衛國須達長者營太子祇陀園造精舍，凡一百二十處，講堂七十區，樓閣五百座以奉世尊。又請問欲彩畫諸殿堂，廊壁作何相狀，世尊一一答之。冬分第二半月，因檀尼吒盜王飛梯制盜戒，第三半月制殺戒，第四半月制妄語戒，自後直至鶴林，隨犯隨制。梵志優陀那及叔父子調達、優婆離難陀出家。難陀四月九日生，身長一丈五尺（尺下疑脫六寸二字）。調達七日生，長一丈五尺四寸。阿難長一丈五尺三寸。時優婆離是阿難陀家僕，因先出家，難陀不肯設禮，佛因制但據受戒前後，不在貴賤。須達多精舍成，外道雲涌，請舍利弗修威儀，弗制令尼師壇左肩上庠序入眾。
　　三十七歲於拘耶尼國為婆陀和菩薩等八人說《般舟經》。
　　三十八歲於柳山下為伅真陀羅王弟說法，又度一百一十阿羅漢，受三五戒。阿難年八歲，出家得白四羯磨戒，佛涅槃後始得阿羅漢果。
　　三十九歲，說八關齋戒。羅睺羅年九歲，世尊令出家，不樂聽法，為說《未曾有因緣經》，得受十戒，即證四果。令阿難落髮，舍利弗為大師，目連為阿闍梨，耶輸愛子不忍割捨，佛制今後父母不聽不得出家。又因畢陵伽婆蹉與十七羣童子授戒，不堪忍飢，喚呼求食，佛制年滿二十者方可剃度。又以說戒，眾集疲勞，許僧伽藍各結大界，應盡集不得受欲。又祗園樓至菩薩請立戒壇為比丘受戒，佛令就園外院東南建立。又往穢澤為陀崛摩說法。
　　四十歲還摩竭國為弗迦沙王說法。
　　四十一歲於恐懼樹下為彌勒說《本起經》。
　　四十二歲還迦（迦下疑脫毗字）羅國為差摩竭及父王說法，王出四十里奉迎，度釋種八萬四千人，得初果。自成道來凡十二年，於十六大國等處行化度人。說長、中、增一、雜《四阿含經》及親說略戒。略戒者，即《四分戒本》，後七佛所說戒經偈也。至是說《恒水經》付諸弟子，說廣戒。廣戒者，即《四分戒本·比丘二百五十戒·尼本五百戒》也。佛在瞻波國白月十五日，僧說戒時，佛於眾中默然不說，初夜巳過，阿難請說，佛言：「欲令如來於不淨眾中說戒者，無此理也。」目連以天眼觀犯戒者，檀尼吒再盜佛座中金蓮華葉於腋下，即手牽出來，白佛言：「眾巳清淨，應得說戒。」佛終不說。復次漸終者，三方等時，即四十三歲以後也。有祕密、有不定。對藏說通、別、圓，人法俱開，《大集經》云：「如來成道始十六年，故在鹿苑後。」《四教儀》云：「彈偏折小，歎大褒圓，四教俱說。」是歲說《維摩》《思益》《楞伽》《楞嚴三昧》《金光明》《勝鬘》等經，《楞伽》云：「菩薩不應食肉，若別圓人，《梵網》巳制，當知《楞伽》乃阿含後為漸制始。」
　　四十四歲，阿難勸請度姨母憍曇彌（大愛道），以八敬法為比丘尼。八敬者，百夏比丘尼禮初夏比丘足，尼不得罵比丘，尼不得舉比丘過，尼犯僧殘求僧懺悔式叉摩那，尼從僧受具戒，尼半月於僧請教戒不得無僧處安居，尼夏竟依僧自恣。
　　四十六歲，於欲色天二界中間化七寶坊，說《大方等大集經》。復次，頓漸俱終者，四般若時，即五十一歲以後也。有祕密，有不定，帶通別說圓，法合人未合。《仁王經》云：「如來成道二十九年，日為我說《摩訶般若》。」故知《般若》在方等後，亦知《仁王》在《大品》後。《四教儀》云：「轉教付財，融通淘汰，帶通別二正說圓教。」是歲說《摩訶般若》《光讚般若》《金剛般若》《大品般若》等諸般若經。
　　六十歲，納阿難為侍者。
　　六十九歲赴王舍國王請食訖，令羅睺羅滌盋，失手撲為五片，時有比丘白佛，皆撲盋破為五片，佛言：『表我滅度初五百年，諸惡比丘分毗尼藏為五部也。』親將鉛錫釘綴，故云「五綴」。復次非頓非漸者，五法華涅槃時，即七十二歲以後也。非祕密，非不定，人法俱合。《妙經》云四十餘年，《大經》云臨滅度時，是實顯。據葢法華開前四時，三教悉入一乘圓教，涅槃追說四教。即施即廢，涅槃正顯常住佛性，止明根本戒，扶小乘律制為最後誡，勗楞嚴唯願圓頓一乘，亦止明四根本戒，足顯是同。所以然者，《楞嚴》云：「先持聲聞四棄八棄，執身不動。後行菩薩清淨律儀，執心不起。」《十輪經》云：「若不先學小乘，即學大乘，無有是處。乃至無力飲河池，詎能吞大海？」是故未開顯前，則或頓或漸，有所不同。一經開顯，則一切菩薩，皆當先學聲聞，唯不究竟證小身。是歲先說《無量義經》，次說《法華經》，後說《普賢行法經》及《首楞嚴》等經。孤山謂：「成道四十九年，說楞嚴真際。」謂四十五年，未知所據。
　　七十八歲，於尼連河側先說《方等泥洹經》《四童子三昧經》《大悲經》《蓮華面經》《延壽經》，然後說《大般涅槃經》。復次入滅，小見佛七十九歲，二月十五日受優婆塞純陀供巳，於拘尸羅國娑羅雙樹間北首而臥，將入涅槃。先是，舍利弗、目犍連不忍佛入涅槃，遂請別佛先入滅度。佛因為比丘說《月光菩薩經》，又大愛道及五百比丘尼俱現十八神變，亦先滅度。外道須跋陀羅年一百二十歲，聞佛涅槃，來至佛所，即聽法音，得善來戒，證四果，亦不忍佛涅槃，先自滅度。佛於中夜說《遺教經》，又曰：「我今有疾，文殊汝等當為四眾廣說大法，今以妙法付囑於汝，乃至迦葉、阿難等，當來應展轉付囑。」佛說巳，右脇而臥，以迦葉七日前，先在靈山化度眾生，滅後方知。阿難在娑羅林外，為魔所罥，垂滅方來。《阿難經》云：「佛在波羅闍頭園，有長者名周那，請佛及比丘僧別為佛煑栴檀耳羹，以世奇故，獨奉於佛。阿難白長者，設供無福。佛最後於其舍，入般涅槃。又摩耶夫人從忉利天下來訣別，佛重於金棺內出來，合掌問訊說偈，故名為《佛臨涅槃母子相見經》。洎迦葉將五百弟子從波波國來，欲見佛身，佛從重棺內雙出千輻輪足示之。厥後阿難與諸弟子如轉輪王葬法，以香湯沐浴，及新劫貝五百張，氎纏褁其身，納金棺內，周以栴檀木槨，積眾名香於其上，時大臣末羅各路幾親執炬火，欲爇眾薪，而火不然，由是金棺自繞拘舍大城，出三昧火，闍維之，得舍利八斛四斗，分布天上人間，起塔供養，即周穆王五十三年壬申也。後七日，迦葉與阿難等結集法藏，其後魔波旬及外道眾踊躍歡喜，競破塔寺，殺害比丘，一切藏經，皆悉流移至鳩尸那竭國，而阿耨達龍王盡請歸大海供養，淨盡無餘。若大乘滅相者，《大經》云：「我於三千大千世界或閻浮提，示現涅槃。」又曰：「我今此身即是法身，隨順世間，示現入胎。善男子，此閻浮提林微尼園，示現從母摩耶而生，生巳即能東行七步，乃至上下行七步。」又曰：「善男子，我雖在此閻浮提，中數數示現，入於涅槃。」《還源品》云：「大覺世尊入涅槃巳，其娑羅林東西二雙合為一樹南北二雙合為一樹垂覆寶牀慘然變白，猶如白鶴，漸漸枯悴，摧折無餘。」《淨覺助宣記》云：「然大小機見不同，則表佛法有異。若大機所見，四方各雙，皆一榮一枯，即表四德以破八倒。東方表常無常，南方表樂無樂，西方表我無我，北方表淨不淨。二雙各一表常無常等，二而不二，即真常等四德之義。垂覆寶牀，即是佛住祕藏也。小機所見，唯一雙者，榮以表常，枯以表斷。佛於中滅，離於斷常，入無餘也。」又《妙玄》云：「大經明聲光所集，始諸弟子，終于蝮蠆，及無邊身菩薩弟子之位，身量無邊，豈有大師倚臥背痛？此乃生身示病示滅，法身無疾常存。」《不變籤》云：「倚臥背痛及北首等，亦三藏佛相。」《像法決疑經》云：「今日座中無央數眾，各見不同。或見如來入涅槃，或見如來住世一劫，或見如來住世無量劫。或見丈六身，或見小身大身；或見報身坐蓮華藏世界海，為百億釋迦牟尼佛說心地法門；或見法身同於虗空等，如日初出先照高山，日若垂沒亦應餘耀輝峻嶺。善矣哉！」《清涼要策》曰：「譬如澄江一月，三舟共觀。一舟停住，二舟南北。南者見月千里隨南，北者見月千里隨北，停舟之者見月不移。設百千共觀，八方各去，則百千月去住見殊。諸有知人，自曉玄旨，倘不達此，唯取《長阿含》第一文傳七佛者，以管窺天，以蠡測海，五處徒膠，猶未免夫倍蓰什伯千萬之不知，以此弘持，遠之遠矣。」


釋迦牟尼佛傳法大迦葉《佛祖綱目》
釋迦牟尼佛傳法大迦葉《佛祖綱目》
　　佛說法華經。凡二處三會。始在靈山。次升虗空。後復還靈山。有大梵王。以金色波羅花獻佛。請佛說法。世尊登座。拈花示眾。人天百萬。悉皆罔措。獨有迦葉。破顏微笑。世尊曰。我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實相無相。微妙法門。付囑與汝。汝當護持流通。毋令斷絕。聽吾偈曰。法本法無法。無法法亦法。今付無法時。法法何曾法。說偈已。復告迦葉。吾將金縷僧伽黎衣。傳付與汝。轉授補處慈氏。勿令朽壞。并敕阿難。副貳傳化。迦葉禮足。白佛言。善哉善哉。我當依勅恭順佛故。


釋迦牟尼佛機緣《佛祖綱目》
釋迦牟尼佛機緣《佛祖綱目》
　　世尊初生時。一手指天。一手指他。周行七步。目顧四方曰。天上天下。惟我獨尊
　　○世尊一日陞座。大眾集定。文殊白椎曰。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
　　○世尊一日陞座。默然而坐。阿難白椎曰。請世尊說法。世尊云。會中有二比丘。犯律行。故我不說法。阿難以他心通觀是比丘。遂乃遣出。世尊還復默然。阿難又白。適來為二比丘犯律。是二比丘已遣出。世尊何不說法。世尊云。吾誓不為二乘聲聞人說法。便下座
　　○世尊一日陞座。迦葉白椎曰。世尊說法竟。便下座
　　○世尊示隨色摩尼珠。問五方天王。此珠作何色。時五方天王。互說異色。世尊藏珠。復擡手曰。此珠作何色。天王曰。佛手中無珠。何處有色。世尊曰。汝何迷倒之甚。吾將世珠示之。便強說有青黃赤白色。吾將真珠示之。便總不知。時五方天王悉自悟道
　　○世尊因黑氏梵志獻合歡梧桐花。佛召仙人。放下著。梵志放下左手一株花。佛又召仙人。放下著。梵志又放下右手一株花。佛又召仙人。放下著。梵志曰。吾今兩手俱空。更教放下箇甚麼。佛曰。吾非教汝放捨其花。汝當放捨外六塵。內六根。中六識。一時捨却。無可捨處。是汝放身命處。梵志於言下。悟無生忍
　　○世尊因普眼菩薩欲見普賢。不可得見。乃至三度入定。徧觀三千大千世界。覔普賢不可得見。而來白佛。佛曰。汝但靜三昧中起一念。便見普賢。於是普眼纔起一念。便見普賢向空中乘六牙白象
　　○五通仙人問。世尊有六通。我有五通。如何是那一通。佛召五通仙人。仙人應諾佛曰。那一通。你問我
　　○世尊一日勅阿難。食時將至。汝當入城持鉢。阿難應諾。世尊曰。汝既持鉢。須依過去七佛儀式。阿難便問。如何是七佛儀式。世尊召阿難。阿難應諾。世尊曰。持鉢去
　　○世尊因比丘問。我於世尊法中。見處即有。證處未是。世尊當何所示。世尊曰。比丘某甲。當何所示。是汝此問
　　○世尊因耆婆善別音響。至一塚間見五髑髏。乃敲一髑髏問耆婆。此生何處。曰此生人道。又敲一曰。此生何處曰此生天道。又別敲一問耆婆。此生何處。耆婆罔知生處
　　○世尊因七賢女遊尸陀林。一女指屍曰。尸在這裏。人在甚處去。一女曰。作麼作麼。諸姊諦觀。各各契悟。感帝釋散花曰。惟願聖姊。有何所須。我當終身供給。女曰。我家四事七珍悉具足。惟要三般物。一要無根樹子一株。二要無陰陽地一片。三要呌不響山谷一所。帝釋曰。一切所須。我悉有之。若三般物。我實無有。女曰。汝若無此。爭解濟人。帝釋罔措。遂同往白佛。佛曰。憍尸迦。我諸弟子。大阿羅漢。不解此義。惟有諸大菩薩。乃解此義
　　○世尊因地布髮掩泥。獻花於然燈佛。然燈見布髮處。遂約退眾。乃指地曰。此一方地。宜建一梵剎。時眾中有一賢于長者。持標於指處插曰。建梵剎竟。時諸天散花相讚
　　○世尊甞與阿難行次。見一古佛塔。世尊便作禮。阿難曰。此是甚麼人塔。世尊曰。過去諸佛塔。阿難曰。過去諸佛是甚麼人弟子。世尊曰是吾弟子。阿難曰。應當如是
　　○世尊因自恣日。文殊三處過夏。迦葉欲白椎擯出。纔拈椎。乃見百千萬億文殊。迦葉盡其神力。椎不能舉。世尊遂問迦葉。汝擬擯那箇文殊。迦葉無對
　　○城東有一老母。與佛同生。不欲見佛。每見佛來。即便迴避。雖然如此。回顧東西。總皆是佛。遂以手掩面。乃至十指掌中。總皆是佛
　　○世尊因文殊至諸佛集處。值諸佛各還本處。惟有一女人。近於佛座。而入三昧。文殊乃白佛。云何此人得近佛。而我不得。佛告文殊。汝但覺此女。令從三昧起。汝自問之。文殊繞女人三匝。鳴指一下。乃托至梵天。盡其神力。而不能出。世尊曰。假使百千文殊。亦出此女人定不得。下方過四十二恒河沙國土。有罔明菩薩。能出此女人定。須臾罔明大士從地湧出。作禮世尊。世尊勅罔明出。罔明却至女子前。鳴指一下。女子於是從定而出
　　○殃崛摩羅。因持鉢至一長者門。其家婦人。正值產難。長者曰。瞿曇弟子。汝為至聖。當有何法。能免產難。殃崛語長者曰。我乍入道。不知此法。待我回問世尊。却來相報。及返具事白佛。佛告殃崛。汝速去報言。我從賢聖法來。未曾殺生。殃崛奉佛語。疾往告之。其婦得聞。當時分娩
　　○世尊一日因文殊在門外立。乃曰。文殊文殊。何不入門來。文殊曰。我不見一法在門外。何以教我入門
　　○無邊身菩薩。將竹杖量世尊頂。丈六了又丈六。量到梵天。不見世尊頂。乃擲下竹杖。合掌說偈云。虗空無有邊。佛功德亦然。若有能量者。窮劫不可盡
　　○世尊因乾闥婆王獻樂。其時山河大地。皆作琴聲。迦葉起作舞。王問迦葉。豈不是阿羅漢諸漏已盡。何更有餘習。佛曰實無餘習。莫謗法也。王又撫琴三徧。迦葉亦三度作舞。王曰。迦葉作舞。豈不是習。佛曰。實不曾作舞。王曰。世尊。何得妄語。佛曰。不妄語。汝撫琴。山河大地木石盡作琴聲。豈不是。王曰是。佛曰。迦葉亦復如是。所以實不曾作舞。王乃信受
　　○世尊在第六天。說大集經。勅他方此土人間天上一切獰惡鬼神。悉皆輯會。受佛付囑。擁護正法。設有不赴者。四天門王。飛熱鐵輪追之令集。既集會已。無有不順佛勅者。各發弘誓。擁護正法。惟有一魔王。謂世尊曰。瞿曇。我待一切眾生成佛。盡眾生界空。無有眾生名字。我乃發菩提心
　　○世尊因調達謗佛。生身入地獄。遂令阿難問。你在地獄中安否。曰我雖在地獄。如三禪天樂。佛又令問。你還求出否。曰我待世尊來。便出。阿難曰。佛是三界導師。豈有入地獄分。調達曰。佛既無入地獄分。我豈有出地獄分
　　○世尊因文殊忽起法見。佛見被世尊威神攝向二鐵圍山
　　○世尊因靈山會上五千比丘。得四禪定。具五神通。未得法忍。以宿命智通。各各自見殺父害母。及諸重罪。於自心內。各各懷疑。於甚深法。不能證入。於是文殊承佛神力。遂手握利劍。持逼如來。世尊乃謂文殊曰。住住不應作逆。勿得害吾。吾必被害。為善被害。文殊師利。爾從本已來。無有我人。但以內心。見有我人。內心起時。我必被害。即名為害。於是五百比丘。自悟本心。如夢如幻。於夢幻中。無有我人。乃至能生所生父母。於是五百比丘。同讚嘆曰。文殊大智士。深達法源底。自手握利劍。持逼如來身。如劍佛亦爾。一相無有二。無相無所生。是中云何殺
　　○世尊因外道問。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外道嘆曰。世尊大慈大悲。開我迷雲。令我得入。作禮而去。阿難白佛。外道得何道理稱讚而去。世尊曰。如世良馬見鞭影而行
　　○世尊因波斯匿王問。勝義諦中。有世俗諦否。若言無。智不應二。若言有。智不應一。一二之義。其義云何。佛言。大王。汝於過去龍光佛時。曾問此義。我今無說。汝今無聽。無說無聽。是為一義二義
　　○世尊因外道問。昨日說何法。世尊曰。說定法。外道曰。今日說何法。曰不定法。外道曰。昨日說定法。今日何說不定法。世尊曰。昨日定。今日不定
　　○世尊因有異學問。諸法是常耶。世尊不對。又問。諸法是無常耶。世尊亦不對。異學曰。世尊具一切智。何不對我。世尊曰。汝之所問。皆為戲論
　　○世尊甞在尼俱律樹下坐次。因二商人問。世尊還見車過否。曰不見。還聞否。曰不聞。莫禪定否。曰不禪定。莫睡眠否。曰不睡眠。商人乃嘆曰。善哉善哉。世尊乃覺而不見
　　○世尊因長爪梵志索論義。預約曰。我義若墮。當斬首以謝。世尊曰。汝義以何為宗。志曰。我以一切不受為宗。世尊曰。是見受否。志拂袖而去。行至中路有省。乃嘆曰。我義兩處負墮。是見若受。負門處麤。是見不受。負門處細。一切人天二乘。不知我義墮處。惟有世尊。諸大菩薩。知我義墮。回至世尊前曰。我義兩處負墮。故當斬首以謝。世尊曰。我法中無如是事。汝當回心向道。於是同五百徒眾。一時投佛出家。證阿羅漢
　　○世尊一日坐次。見二人舁猪過。乃問。這箇是甚麼。曰佛具一切智。猪子也不識。世尊曰。也須問過
　　○世尊臨入涅槃。文殊大士請佛再轉法輪。世尊咄曰。文殊。吾四十九年住世。未曾說一字。汝請吾再轉法輪。是吾曾轉法輪耶
　　○世尊於涅槃會上。以手摩胸。告眾曰。汝等善觀吾紫磨金色之身。瞻仰取足。勿令後悔。若謂吾滅度。非吾弟子。若謂吾不滅度。亦非吾弟子
　　○世尊至拘尸那城。告諸大眾。吾今背痛。欲入涅槃。即往娑羅雙樹下。泊然示寂。復從棺起。為母說法。并說無常偈曰。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時諸弟子即以香薪。競茶毗之。燼後金棺如故。大眾即於佛前。以偈讚曰。凡俗諸猛熾。何能致火爇。請尊三昧火。闍維金色身。時金棺從座而舉。高七多羅樹。往返空中。化火三昧。須臾灰生。得舍利八斛四斗。


釋迦牟尼佛示現出家《佛祖綱目》
釋迦牟尼佛示現出家《佛祖綱目》
　　佛年十七。王娶婆羅門女耶輸陀羅。為太子妃復增二妃。一名瞿夷。二名鹿野。太子雖有三妃於靜夜中。但修禪觀。一日白王游觀。初出東門。淨居天化作老人。頭白背傴。拄杖羸步。太子乃念。日月流邁。時變歲移。老至如電。身安足恃。我雖富貴。豈獨免耶。云何世人而不怖畏。復游南門。淨居天化作病人。兩人扶掖。在於路側太子又曰。如此身者。是大苦聚。云何世人不知覺悟。王聞切責諸臣。有婆羅門子。名優陀夷。聰辯絕倫。王令與太子友。具說世間樂事。令其心動。太子復出城西門。淨居天心念先現老病。舉眾皆見。令王嗔責。我今現死。惟令太子及優陀夷見耳。即化死人。四人轝之。室家大小號哭共送。太子與優陀夷二人。獨見太子。問此為何人。優陀夷先受王敕。默然不答。如是三問。淨居天威神之力。不覺答言。是死人也。何謂為死。答曰。死者刀風解形。神識去矣。四體諸根。無復所知。此人在世。貪著五欲。不識無常。一旦捨之而死。又為父母親戚愛念。命終之後。恩情好惡。不復相關。誠可哀也。問惟此人死。餘亦當然。答曰。一切世人。皆應如是。無有貴賤得免者。太子曰。世間乃復有此苦。云何於中而行放逸。又出北門。到彼園所。止息樹下。除去侍衛。端坐思惟。時淨居天化作比丘。法服持鉢。手執錫杖。視地徐行。太子前問。汝是何人。答曰沙門。何謂沙門。答曰。三界兮擾擾。六趣兮昏昏。識心達本源。故名為沙門。又曰。一切皆無常。惟我所修聖道。永得無為。到解脫岸。言訖。騰空而去。太子喜曰。天人之中。惟此為勝。我當決定修學是道。太子年十九。自知出家時至。詣王言曰。父王恩愛集會。必有別離。惟願聽我出家學道。一切眾生愛別離苦。皆使解脫。王流淚曰。汝今宜息此意。國未有嗣。而便委我。曾不懷顧。太子遂還。時有相師白王。太子今不出家。過七日已。必得轉輪王位。王即往告太子。我聞阿私陀說。汝必不樂處世。惟願為我生一子。然後不復相違。太子答曰。如勅。即以左手指其妃腹。耶輸陀羅便覺有娠。二月七日。淨居天人。白太子曰。無量劫來修行。今正成熟。太子曰。如汝等語。但內外嚴衛。欲去無從。諸天白言。我等自設方便。即以神力。悉令熟臥。至於後夜。諸天充滿虗空。同聲白言。今者正是出家時。太子往至車匿所。語之曰。汝為我牽揵陟來。犍陟太子所乘馬名。車匿泣曰。後夜之中。欲何所之。太子曰。我今欲為一切眾生。降伏煩惱。汝不應違我。車匿號哭。欲令王宮覺知。以天神力。昏臥如故。於是諸天捧馬四足。并接車匿。帝釋執蓋。從北門出。其門無聲自開。太子又曰。我若不斷八苦。終不還宮。我若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轉法輪。終不還與父王相見。我若不盡恩愛之情。終不還見波闍波提及耶輸陀羅。行至天曉。已三繇旬。諸天便沒不現。太子至閑靜林。即便下馬。撫犍陟背而言。所難為事。汝作已畢。又語車匿。世人富貴。競隨奉事。我捨國來。惟汝一人。獨能隨我。甚為希有。我今既至。汝與犍陟。俱可還宮。車匿悲不自勝。犍陟屈膝舐足。淚落如雨。太子即就車匿。取七寶劍。自剃鬚髮。而發願言。願共一切。斷除煩惱。及諸習障。淨居天又化獵師。身服袈裟。太子喜曰。汝所著衣。是寂靜服。我今以此寶衣與汝。貿易吾服。此衣為欲攝救一切眾生。斷其煩惱。答言善哉。遂脫寶衣貿之。太子前行。車匿即還。太子入檀特山修道。始於阿羅邏迦藍處三年。復至鬱頭藍弗處三年。又至象頭山。於尼連河側。靜坐思惟。宜六年苦行。以度眾生。天獻麻米。淨心守戒。或日一食。或七日一食。不避風雨。不起經行。鵲巢糞污。亦不棄去。


釋迦牟尼佛示現受生《佛祖綱目》
釋迦牟尼佛示現受生《佛祖綱目》
　　釋迦牟尼佛。賢劫第四佛也。然燈佛所為善慧仙人。甞買蓮花供佛。又見地濕。脫衣布地解髮覆之。佛記善慧。汝過阿僧祗劫。於五濁惡世。當得成佛。號釋迦牟尼
　　○賢劫第三尊。迦葉佛時。為護明菩薩。命終往生兜率陀天。為諸天主。說補處行。亦於十方國土。現種種身。為諸眾生。隨宜說法。乃至作佛期運將至。即觀今閻浮提諸眾生。皆我初發心來。所成熟者。堪受玅法。餘國邊地。皆不應生此世界。迦毗羅國。最為處中。往古諸佛出興。皆生於此。諸族種姓。剎帝利第一。瞿曇苗裔。聖王之後。淨飯王過去因緣。具足清淨性行。夫妻真正。堪為父母。既作此觀。遂集諸天子。告言。我今不久。捨此天宮。生閻浮提。出家學道。成一切種智。設大法會。廣利人天。汝等亦當同受法食。諸天子歡喜踊躍。各心念言。菩薩不久。當成正覺。時菩薩乘六牙白象。發兜率宮。降神母胎。淨飯王夫人摩耶。於寤寐間。見菩薩騰空來。從右脇入。影現於外。如處琉璃顧。見自身。如日月照。菩薩在胎。晨朝為色界諸天說法。日中為欲界諸天說法。晡時為諸鬼神說法。夜三時亦復如是。成熟無量眾生。甲寅四月八日。日初出時。摩耶手攀無憂樹枝。菩薩從右脇出。時樹下生七莖七寶蓮花。菩薩墮蓮花上。自行七步。舉其右手而言。天上天下。惟我獨尊。無量生死。於今盡矣。此生利益一切天人。說是言已。四天王接置寶几。龍王吐清淨水。灌太子身。王以太子生時諸瑞吉祥。遂名薩婆悉達。（此言頓吉）時香山有一梵仙。名阿私陀。具足五通。能斷疑惑。以神通力。騰空而來。相太子已。忽然悲泣。王驚問故。仙人答曰。太子具三十二相。年十九為轉輪聖王。若出家者。成一切種智。然王太子決定成一切種智。轉無上法輪。我今年已百二十。不久命終。生無想天。不覩佛興。不聞經法。故自悲耳。太子生七日。摩耶命終。生忉利天。王囑姨母波闍波提養育　太子初生。口稱獨尊。言已便默。如諸嬰孩。七歲王令學書。訪國中第一聰明婆羅門。名曰選友。為太子師。婆羅門授以梵書佉留書。太子問。閻浮提中有幾種書。師默然。又問。阿字何義。師又默然。即從座起。問曰。太子初生時。自言天人之中最尊最勝。此言不虗。惟願為說閻浮提凡有幾種。太子曰。閻浮提中。梵書。佉留書。護眾書。疾堅書。龍鬼書。捷沓和書。阿須倫書。鹿輪書。天腹書。轉數書。轉眼書觀空書。攝取書。具有天地八部四洲鳥獸等音聲諸書。有如是等六十四種。又阿字是梵音聲。此字義是不可壞。亦是無上真正之道義。凡如此義。無量無邊。婆羅門白王。太子是天人第一之師。云何欲令我教耶。復令忍天教兵法。太子自能通達。忍天反禮太子。


釋迦牟尼佛示現成道《佛祖綱目》
釋迦牟尼佛示現成道《佛祖綱目》
　　佛示六年苦行。自念。非正解脫。我當受食而後成佛。即沐浴於尼連河。天為偃樹。挽之而出。時彼林外。有二牧牛女。一名難陀。二名波羅。見地中生千葉蓮花。上有乳糜。取奉菩薩。即便受食。復念過去諸佛。以草為座。成無上道。帝釋因化凡人。執淨軟草。菩薩問。汝何名。答名吉祥。菩薩喜曰。我破不吉。以成吉祥。即便受草。向菩提樹下。而取正覺。菩薩坐閻浮樹下。四十八日。觀察思惟。眉間白毫。光蔽魔宮。魔王波旬恐懼。召會諸魔。及道未成。當往亂之。長子商主泣諫。不聽。乃率眾作難。悉現可怖可欲諸境。時菩薩身心寂然不動。以指按地。地大震。魔聞怖懼。還歸本宮。乃於癸未二月七日之夕。入正三昧。二月八日明星出時。廓然大悟。成正等覺。嘆曰。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


釋迦牟尼佛示現涅槃《佛祖綱目》
釋迦牟尼佛示現涅槃《佛祖綱目》
　　辛未十一月既望。佛念四眾懈怠。不將侍者。如屈伸臂頃。獨至忉利天歡喜園。三月安居。佛告文殊。汝詣母所。道我在此。摩耶既至。佛言。身所經歷。與苦樂俱。當修涅槃。永離苦樂。摩耶聞法。得須陀洹果。是時人間久不見佛。優填王等。至阿難所。問佛所在。阿難報曰。我亦不知。時優填王。渴仰如來。遂勅奇巧工匠。作如來形像。毗首羯磨天。化身為匠。不日而成。三月將盡。佛令鳩摩羅。告閻浮提。如來將下。欲入涅槃。於是佛化寶階。從天而下。優填王載像來迎。為佛作禮。佛三喚三應。乃云。無為真佛。實在我身。又語像言。汝於來世。大作佛事
　　○佛姨母大愛道。將欲滅度。告眾曰。吾不忍見世尊泥洹。遂與五百比丘尼。白佛。佛默可之。大愛道便還精舍。各現神足。同時滅度
　　○舍利弗目犍連。不忍見佛泥洹。遂先入滅。七萬阿羅漢亦同時入滅。四眾惶亂。佛以神力。化二弟子。在佛左右。四眾稍定
　　○壬申二月十五日。佛在拘尸那城。力士生地跋提河邊。娑羅雙樹間。臨涅槃時。說涅槃經。告大眾言。我以甚深般若。遍觀三界。根本性離。畢竟寂滅。同虗空相。一無所有。法相如是。其知是者。名出世人。是事不知。名生死始。時諸比丘勸請如來。惟願久住。不入涅槃。佛言。汝等不應作如是語。我今所有無上正法。悉已付囑摩訶迦葉。是迦葉者。當為汝等。作大依止。猶如如來。復告文殊。阿難給侍我來。二十餘年。聞法受持。如瀉水置器。我今欲令受持是涅槃經。為諸魔所惱。汝可持是大陀羅尼。救護阿難。文殊受已。至阿難所。魔王聞呪。即放阿難。歸至佛所。佛於是三入禪定。三出三告。乃云。以是因緣。我今安住常寂滅光。名大涅槃。乃於寶床。右脇而臥。於其中夜。寂然無聲。便般涅槃。迦葉遠來奔訃。金棺自開。即現雙足。出於棺外。眾禮足已。還自入棺。爾時棺從座舉。高七多羅樹。往返空中。化火三昧。須臾灰生。得舍利八斛四斗。諸王爭取。有婆羅門。以石瓶塗蜜。即共三分。一分諸天。一分龍王。一分八國
　　○天上四塔。忉利城東照明園。佛髮塔。城南麤澁園。佛衣塔。城西歡喜園。佛鉢塔。城北駕御園。佛牙塔。人中四塔。生處塔。在迦毗羅衛國林微園中。成道塔。在摩竭提國元吉樹下。轉法輪塔。在波羅柰國鹿野苑中。涅槃塔在。拘夷那竭國力士生地秀林雙樹間。


釋迦牟尼佛示現說法《佛祖綱目》
釋迦牟尼佛示現說法《佛祖綱目》
　　佛自二月八日成道。九日至二十九日。為寂場智。入三世悉皆平等。其身充滿一切世間。其音普順十方國土。有無量無邊法身大士。普賢文殊觀音彌勒等。及宿世根熟。天龍八部。一時圍繞。如雲籠月。爾時世尊現毗盧遮那身。說大方廣佛華嚴經。三七日滿。二月三十日。從菩提場座起。詣波羅柰國。行至阿闍波羅水側。日暮止宿。入定。風雨大至。有大龍王。名目真隣陀。以其大身。七重圍繞。龍有七頭。羅覆佛上。以為障蔽。至三月六日。四七日滿。雨止出定。龍王化作年少婆羅門。稽首問訊。受三歸五戒。諸旁生中。最先見佛。三月七日。受提謂長者食。三月八日。至鹿野苑。初世尊成道。觀樹思惟。一切眾生。處五濁世。三毒所覆。薄福鈍根。無有智慧。云何能解我所得法。今我若轉法輪。彼必不信。生誹謗心。當墮惡道。受無量苦。我寧不說。入於涅槃。時大梵天王。心懷憂惱。眾生長夜。沉沒生死。今當往請轉大法輪。欲界六天亦同勸請。世尊默然受之。遂以五時設教。第一華嚴時。第二鹿苑時。第三方等時。第四般若時。第五法華涅槃時
　　○世尊至鹿野苑。憍陳如摩訶那摩跋波阿捨婆闍跋陀羅闍五人。見佛心大歡喜。求佛出家。佛為說法。成阿羅漢。於是世間始有三寶。如來是佛寶。四諦是法寶。阿羅漢是僧寶
　　○有長者子。名曰耶舍。中夜睡覺。見諸妓女不淨。生厭離心。於不淨中生淨想。忽見空中光明。尋光而去。趣鹿野苑。佛為說法。成阿羅漢。天明耶舍父為尋子故跡。至佛所。佛受三歸。為最初優婆塞。又耶舍朋類五十人。共詣佛所。俱成沙門
　　○迦毗羅國。有婆羅門子。名富樓那。具解韋陀等論。與佛同日生。本性厭離世間。見佛出家。即與朋友三十人。往雪山專心學道。獲四禪五通。以天眼。遙見世尊在鹿野苑說法。遂共三十人。來到佛所。求佛度脫。說法人中。最為第一
　　○南天竺有婆羅門。姓大迦旃延。第二子名那羅陀。其父令習韋陀諸論。不久通解。長兄忌之。欲害其命。父令往阿私陀仙人處。洞解諸論。得四禪五通。仙人命終。那羅陀貪世利養。不信三寶。有伊羅鉢龍王商佉龍王。為夜叉金齊言。彼城先有一偈云。在於何自在。染著名為染。彼云何清淨。云何得癡名。癡人何故迷。云何名智人。何會別離已。名曰盡因緣。龍王至那羅陀仙所。問此偈義。不能解了。那羅陀乃詣佛。佛為開解。說種種法。生大歡喜。遂求出家。因其種族本姓。名大迦旃延。論議第一
　　○摩竭提國。有優樓頻螺迦葉。兄弟三人。學古仙道。王臣歸信。佛詣彼住處。現諸神通。種種調伏。先度優樓頻螺迦葉。及五百弟子。又度那提迦葉迦闍迦葉。各有二百五十弟子。俱證阿羅漢。有一外甥。螺髻梵志。名優波斯那。在阿修羅山。共二百五十弟子。修學仙道。亦投佛出家。成阿羅漢。王舍城頻婆娑羅王。見三迦葉為佛弟子。嘆曰。嗚呼。如來有大神力。智慧深遠。不可思議。乃能伏如此之人。以為弟子。佛為說法。得法眼淨。王勅諸臣。於竹園起諸堂舍。請佛及僧。住彼竹園。諸王見佛。頻婆娑羅為首。諸僧伽藍竹園為始
　　○王舍城有二婆羅門。具大智慧。一名舍利弗。一名目揵連。各有一百弟子。往詣竹園。佛為說法。成阿羅漢。舍利弗智慧第一。目犍連神通第一
　　○摩竭提國。有婆羅門。名曰迦葉。具大智慧。誦四韋陀論。日夜勤求無上道法。旋復出家。修杜多行。會空中有神。告曰。佛已出世。請往師之。迦葉便趣竹園。佛知其當來。躬自往迎。到多子塔前相逢。迦葉合掌言曰。世尊實是一切種智。實是慈悲濟眾生。實是一切所歸依。即五體投地。而白佛言。世尊。是我大師。我是弟子。如是三說。佛言如是。迦葉。我是汝師。汝我弟子。若人實非一切種智。而欲受汝為弟子者。頭裂為七分。復為說法。成阿羅漢。以此迦葉有大威德。天人所重。故名大迦葉
　　○淨飯王聞佛得道。已經六年。思欲一見。令梵志優陀夷。請佛還國。優陀夷見佛。為諸天釋梵歸化。亦願為沙門。佛為說法。得羅漢道。即遣優陀夷。先現神變。發起道心。於是神足飛行。經遊虗空。往到本國。現十八變。報言。却後七日。佛當來降。王出四十里。迎佛。見佛大喜。選宗族五百人為沙門。侍佛左右。斛飯王二子。一名摩訶男。一名阿那律。摩訶男言。諸釋多出家。而我一門獨無。當一人營家。一人出家。那律以家事煩碎。遂與釋種跋提。各白其母。懇求出家。過七日。釋子等八人。出迦毗羅城。脫其寶衣象馬。付所使優波離令還。優波離思惟。人身難得。佛法難值。諸尊貴者。皆棄世榮。我身卑賤。何所貪樂。即以寶衣等。懸著樹上。遂便共至佛所。白言。我父母已許。願聽出家。乞先度優波離。以除我等憍慢心故。於是世尊。先度優波離。次度那律等
　　○世尊從弟阿難。以成道日生。故名阿難。（此云歡喜）舉國欣慶。又名慶喜。八歲出家。弟子中多聞第一。年三十一。佛命給侍左右。阿難言。願如來與我三願。一者不受如來故衣。二者不隨如來受別請。三者聽我出入無時。佛言善哉。具足智慧。預見譏嫌。何以故。若有人言汝為衣食。奉給如來。是故不受故衣。不隨別請。出入有時。則不能廣利諸部。故求出入無時。我為阿難。開是三事
　　○佛子羅睺羅。年已九歲。佛遣目連。往迦毗羅城。白父及耶輸陀羅。放羅睺羅出家。修習聖道。目連受命到彼。以種種方便曉輸。耶輸不聽。時佛起化人。空中告言。耶輸陀羅。汝頗憶念往古世時。誓願事不。我當爾時為菩薩道。以五百銀錢。從汝買得五莖蓮花。上定光佛。時汝求我。世世所生。共為夫妻。我不欲受。即語汝言。我為菩薩。累劫行願一切布施。不逆人意。汝能爾者。聽為我妻。汝立誓言。世世所生國城妻子。及與我身。隨君施與。誓無悔心。而今何故愛惜羅睺。不令出家學聖道也。耶輸聞已。霍然還識宿業因緣。事事明了。知昨所見。愛子之情。自然消歇。時淨飯王。即集國中豪族。各遣一子。有五十人。隨從出家。佛使阿難剃頭。舍利弗為其和尚。目連為阿闍梨。授十戒法。便為沙彌
　　○舍衛國王波斯匿。有一大臣。名須達多。家巨富。賑貧乏。時號孤給獨。因欲為兒娶婦。躬往王舍城中大臣護彌家。既到已。見其家內。大張供具。須達多問故。答言。請佛及僧。問云何名佛。云何名僧。護彌具告所以。須達多聞之。毛髮俱竦。尋到佛所。見佛相好。過於護彌所說。心大歡喜。佛為說法。成須陀洹。須達多願起精舍。請佛降舍衛國。度彼眾生。佛許之。辭佛還家。佛命舍利弗。與俱至舍衛國。案行諸地。惟王太子祇陀有園。正得處所。須達多乃白太子。太子不肯。須達多慇懃再三。太子曰。若能以黃金布地。令無空者。便當相與。答曰諾。乃使人象負黃金。八十頃中。須臾欲滿。略欠少地。太子念言。佛必大德。能使斯人輕寶乃爾。遂令止勿更出金。園地屬卿。樹木屬我。共立精舍。須達多共舍利弗。經地已竟。起立精舍。啟知國王。請佛及僧。佛言。須達買園。樹木祇陀所有。可名祇樹給孤獨園
　　○佛再還迦毗羅衛國。王問。云何修行。當得諸佛之道。佛言。一切眾生皆即是佛。父王當念西方世界阿彌陀佛。常勤精進。當得佛道。王言。一切眾生云何是佛。佛言。一切法無生。無動搖。無取捨。無相貌。無自性。王當於此佛法中。安住其心。勿信於他。王與七萬釋種。聞說是法。信解歡喜。悟無生忍
　　○初佛還國。姨母大愛道（即波闍波提）白佛出家。三請不許。及佛再還國。如前重請。佛亦不許。佛既出國。大愛道與諸老母等。追佛頓止河上。復求出家。又亦不許。退住門外。歔欷而啼。阿難自外回。問故。答曰。我以女人故。不得出家。自悲傷耳。阿難乃白佛。大愛道以至心。欲受法律。願佛聽之。佛言止止。若聽女人出家者。令正法不得久住。阿難復曰。過去諸佛。具四部眾。如來獨不具耶。佛言。若大愛道修八敬法。盡壽行之。可入法律。阿難出告大愛道。便受大戒。為比丘尼。遂得應真
　　○樓至菩薩。請立戒壇。為比丘結戒受戒。於是創立三壇。佛院門東。名佛為比丘結戒壇。佛院門西佛為比丘尼結戒壇。外院東門南。置僧為比丘受戒壇。戒壇從地而立。三重為相。以表三空。為入佛法初門。時天帝施以覆釜。置於壇上。大梵王施無價寶珠。置覆釜上。供養舍利。是為五重。表立分法身壇時。十方諸佛。無量菩薩。天龍八部。悉皆雲集。諸佛登之。共議結戒輕重持犯等相。及度尼。滅正法相。諸佛通議曰。古有四部。今何獨無。初雖正法減半。今尼行八敬。還住千年。故此二壇。惟佛所登。共量佛事。外院戒壇。乃僧為四眾受戒壇也。


釋迦蜜多羅《古清涼傳》
釋迦蜜多羅《古清涼傳》
西域梵僧。釋迦蜜多羅者。本師子國人。少出家。本住摩伽陀國大菩提寺。遊方利物。蓋自天真。麟德年中。來儀此土。云向清涼。禮拜文殊師利。自云九十五夏。每跣足而行。常唯一食。或復虛中七日。兼修露坐。不栖房宇。而輒至食。向東北遙禮。至止未久。奉表以聞。特蒙恩許。仍資行調。敕遣鴻臚寺掌客。為譯語人。涼州沙門智才。乘驛往送所在。供給多羅。以乾封二年六月。登於臺者。并將五臺縣官一員。手力四十人。及餘道俗總五十餘人。初欲上之日。從思陽村。行三十里。日中時將到。多羅即召集僧徒。自行香水。特以親手奉施眾僧。多羅因不飲食。卒經三日。食訖將行。譯語誡眾曰大聖住處。億劫稀聞。況得親經。誠宜剋念。幸各專志。勿復誼譁。設有所逢。但自緘默。於是而進。路既細澀。前後聯翩。多羅與二僧。最為先導。欲至山下。遙望清涼寺。下至半峰。忽遇神僧立於巖上。即五體投地。頂禮數拜。及登未遠。乃有數人聞鐘聲香氣。至臺南五里。遂即停泊。乃令人作土壇二層。高尺餘。周方丈許。採拾名花。四周嚴飾。多羅。日夜六時。遶壇行道。又日別。數度入水澡身。每旦以淨瓶四枚。滿盛淨水。上著粳米數合。牛乳半升。使人跪捧。多羅咒願百餘日。向人云。面各瀉之。西方供養之法也。經兩宿便進食。食訖登臺。臺南面亂石鱗次。向餘三里。多羅肘膝而行。血流骨現。僅登臺上。見白兔狐。遶塔而滅。即於塔前。五體布地。從辰至西方還所止。明旦。更欲登臺。其敕使王。與余及二三道俗。去其十餘步。徙倚環立。王徐而議曰。在京聞此極多靈瑞。及到已來。都無所見。雖有鐘聲香氣。蓋亦未有奇特。人閒傳者。何多謬也。言適竟。多羅。遂呼之譯語。而責曰。君是俗人。未閑佛法。何乃於此紛紜興謗。余。自少已來。更無餘德。唯尋禮聖跡。用以為常。依西方傳記。南閻浮提。有聖人恒止住處。凡二十九所。余所經者。兼茲九矣。然自外祈請。契濶良難。或一年半年。一月半月。心祈所措。猶或未允。今此大聖慈悲。赴眾生願。以余寡薄。將為滿足。君旦生慇重。獲福無邊。何以輕發樞機。□貽深禍。王乃鞠躬頂禮。懺謝無已。但多羅不解漢語。相去十餘步音辭。故是天隔遠。近亦未得聞。忽焉此及。莫不驚歎。當時從者。彌加驚異焉。既重登臺。乃將香花及錢。投之太花池內。復東南。向大孚寺。其東堂外壁。半餘褫落。多羅。手自泥塗令淨。方止於中一宿。遂遵歸路。到京之後。具向道宣律師。述其所感。余與梵僧登臺之日。默而念曰。此處清涼。宜安舍利。使往來觀禮。豈不善耶。梵僧還後。余便往定州恒陽縣黃山。造玉石舍利函三枚。大者。高一尺七寸。擬安中臺塔內。小者二。高九寸。擬安北臺鐵浮圖內。並作蓮花色道。異獸之像。亦盡一方之妙焉。時定州隆聖寺僧智正。及清信孝行者郄仁。聞余此志。咸期同往。以總章二年四月。正等俱至。正。時年過七十餘。而步涉山水。八百餘里。並將妙饌。上山供養。即以其月二十三日。與臺山僧尼道俗。向六十人俱登之。至臺南面。僅將下乘。而玄雲四合。雨下數滴。並皆惶懼。恐不得安。乃捧舍利并函。即上到訖。禮拜備盡誠敬。焚香採花供養。舍利每將安置石函。忽遶四邊。可百餘尺。雲霧廓清。團圓如鏡。安函既畢。還合如初。時有一尼。獨往太華池供養。乃見池裏有大藟。大龍遶之。侶彼方龍花藟之像也。俄而雲雨晴霽。於臺宿。明旦。往北臺。正以所持香花供養。敬設中食。食訖安舍利。安訖禮拜。眾哀號而去。有一僧。身漏所逼。於台下之東北。稍下泄之。遂聞谷下隱如雷震之響。心㥒而起。適投袈裟。有黑風勃然拂衣而過。其僧憂惕。比下不安。余在彼二年。方還京邑。余歸之後。有清信士。不詳其氏諱。次往登之。其人年可二十。衣服藍縷自云。從抱腹山來。識者相傳云。每在并州。巡市乞焉以所乞得。造濾水囊。可七八寸。造訖。隨處勸人令用。凡造數千餘。當來之日。亦攜十數。信士登臺。還到清涼寺下。忽聞鐘聲。聞已即禮遂與同侶一人尋之。既得至寺。誓住一夏禮懺供養。於北崖之下。結草為菴。初數日之間。時聞鐘聲。或早或晚。十日後。每齋時為准。又於佛堂讀經。至夜輕有神光朗照。不勞燈燭。信士。神容簡暢。動止肅恭。直爾對之。祛人鄙吝。然凡所談吐綿綿入微。時總疑之。為不測之人也。余略與周旋。不復能備


釋通乘《高僧摘要》
釋通乘《高僧摘要》
　　號石車。金華朱氏子。二十六歲。依天真為僧。雲門稟具。閱六祖不思善公案。有省。遍參知識。後謁天童於金粟。童問。那裏來。師曰雲門。童曰。幾時起身。師打圓相。童曰。莫亂統。師曰。千里同風。今日特來。親領痛棒。童曰。既千里同風。又來作麼。師翹左足。童曰未在。師翹右足。童曰錯也。師曰。風吹別調中。童休去。入室次。童舉手曰。我手何似佛手。師拂袖便出。次繼席金粟。上堂。諸佛出世。為一大事因緣。達磨西來。指人見性成佛。金粟不諳老婆禪。祇要諸人棒下見血。若也恁麼會得。觸處逢渠。纖毫不立。垂手人間。和光化物。既然觸處逢渠。且道渠是阿誰。毫釐有差。天地懸隔。喝一喝


釋通容《高僧摘要》
釋通容《高僧摘要》
　　號費隱。姓何。福清人。年十四。依鎮東慧山祝髮。初參壽昌。愽山。及雲門後聞密雲。寓吼山。遂往謁。被打從前伎倆知見一切氷釋。雲始問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汝作麼生會。師云水向石邊流出冷。風從花裏過來香。雲便休去。既而雲主金粟。命職西堂。明年隨赴黃檗。以源流衣拂付焉。大明崇禎丙子歲。師自黃檗遷金粟。丙戌遷天童。又遷超果。又遷福嚴。大清順治庚寅。師受鎮將。邑侯。諸鄉紳。請上徑山。鉗鎚衲子。寒暑弗懈。賜昌治杖偈云。覿體現前描畵不得。妙運超方。了無羣惑。指點人間。疏通正脉。如天童示云。且道歷代祖師。安身立命。在甚麼處。莫是在天上人間麼且喜沒交涉莫是在魔宮佛界麼。且喜沒交涉。莫是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急走過麼。且喜沒交涉。若向者裏分曉得諦當。分明鐵饅頭。一任橫咬豎嚼。不妨大家有分。又超果示云。窮究參看。是什麼意旨。看到無。可看。參到。無可參。逼拶到結角羅文處。忽然突出眼睛來。㘞。元來教外別傳直指之道。得恁麼近。本分事得恁麼現成。妙明心得恁麼靈通。真如性得恁麼不變。如來藏得恁麼含藏。公案得恁麼無私。大道得恁麼廣大。十方無畔岸。八面絕其遮攔。縱目所觀。縱手所指。高低普應。左右逢原。取之無盡。用之不竭。事事歸宗。頭頭合輙。大用現前。不存軌則。豈不為最圓頓之法門。又徑山偶題云。五峰開似五蓮花。梵宇幽居勝足誇。龍象繼蹤那有億。祖燈續焰自無涯。蒼松夾道飛空入。翠竹藏天壓日斜。法座我登將甚說。萬山圍繞笑趺跏。一片婆心。孳孳矻矻。不知老之將至云


釋通忍《高僧摘要》
釋通忍《高僧摘要》
　　號朝宗。常州陳氏子。弱冠出家。謁天童於金粟。茫無所入。遍禮諸方。後隨童赴育王請。寺碑有刻大千禪師垂語云。山中猛虎。以肉為命。何故不食其子。被童逼拶。坐臥不安。經兩旦。驀然除去鯁胸之物。趨見童下。語曰。惟人自肯乃方親。童曰。亦未在。師笑曰。和尚只做得大千兒孫。便出。已而聞童自答曰。自肉食不盡。方省悟未在之旨。住後上堂。僧問狗子佛性。趙州因甚道無。師曰。一字入公門。九牛拔不出。居士問。如何是百姓日用而不知。師曰。上大人丘乙巳。士不覺失笑。師乃大笑曰。元來是你家常茶飯。士無語。又居士閱語錄。至斂手哭蒼天處。笑問曰。他當時為甚麼哭。師曰。你今為甚麼笑。曰弟子解他這一哭不得。師曰。你今還解得你這一笑麼。曰我笑他這一哭。師曰。他正哭你這一笑


釋通琇《高僧摘要》
釋通琇《高僧摘要》
　　號玉林。蓉城楊氏子。澄江請磬山不赴。師破關來見。叉手曰。狂兒國土。父不容過。者個峯頭。還是老漢住處麼。山曰。你且站下脚。我與汝道。師掀倒香案便出。山高聲曰。將拄杖來。師遙應曰。劍去久矣。住後上堂。有一句子。河沙剎土。三世諸佛不能說。西乾東震。歷代祖師不能說。天下善知識不能說。先師亦未曾說。琇上座今日既居此位。為眾分明舉似去也。良久曰。元正啟祚。萬象咸亨。僧問。如何是定。師曰。顛顛倒倒。曰如何是慧。師曰。愚愚癡癡。曰如何是定慧總持。師曰。又顛倒又愚癡。上堂。眾競出問話畢。師曰。欲釣鯨鯢澄巨浸。却嗟蛙步滯泥沙。擲拄杖下座


釋通賢《高僧摘要》
釋通賢《高僧摘要》
　　號浮石。平湖趙氏子。受密老人付囑。住報恩。臘八示云。自捨皇宮入雪山。六年冷坐絕追攀。誰知今夜蒲團上。紺目無端發眚斑。山僧恁麼告報。祇要諸人拈却炙脂帽子。脫下鶻臭布衫。便見古釋迦不先。今彌勒非後。一切時中。不倚一物。淨躶躶上無攀仰。赤灑灑下絕已躳。千聖不能知。萬靈安可測。一切坐斷。不漏絲毫。又新正解制示云。纔拴意馬不多時。頃刻隆冬又過之。耳畔只聞鑼鼓閙。聲聲敲入髩成絲。大眾。還有不隨聲色轉變者麼。等閒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到恁麼地。可謂知歸。若有人問從甚處來。切莫道報恩來。因甚如此。不將平實對。正要使他疑。故道泰不傳天子令。時清休唱太平歌。復舉世尊一日。與阿難行次。路見古墖。世尊便作禮。阿難云。此何人墖。世尊云。過去諸佛墖。阿難云。是誰弟子。世尊云。是我弟子。阿難云。應當如是。大眾。既是過去諸佛。為何又是現在世尊弟子。既是世尊弟子。為何又作禮。如是推求。一一相反。阿難為何又言。應當如是。能向這裏。明得透得。一切有為法當體即無為


釋通達《釋氏通鑑》
釋通達《釋氏通鑑》
　　住京師律藏寺。一裾一帔。布納重縫。所著麻鞋。經三十載。繒帛雜飾。未曾冠體。冬夏一服。不弊氷炎。僕射房元齡。以父師事之。正觀以來。稍顯神異。往至人家。歡笑則吉。愁慘必凶。或索財物。即須依送。若違其語。後失過前。將軍薛萬鈞。迎之供養。百餘日後。欲入內宿。薛打之。達曰。身血不淨。可作湯洗。乃脫衣入沸鑊中。狀如冷水。遂合宅驚奉。時逢米貴。欲設大齋。命寺家多令疏請。至旦赴者數千。而供度閴然。忽有食饍。連車而來。食訖人車不見（本傳）


釋通雲《高僧摘要》
釋通雲《高僧摘要》
　　號石奇。雪竇結制云。祇如諸方結制。廚庫豐足。事事次第。物物有餘。九十日內一期安坐。始成個模樣。雪竇者裏。上無片瓦。下無卓錐。直得一物也無。驀竪拂子云。向這裏。急須荐取。不得無繩自縛。所謂本自無瘡。勿傷之也。不然。倚他門戶傍他墻。剛被時人喚作郎。元旦召眾云。一年三百六十日。今朝是最初一日。若有道得冣初句。便乃年新。月新。日新。日日新。時時新。刻刻新。新新無住。于無住中。不妨天是天。地是地。山是山。水是水。僧是僧。俗是俗。未甞移易一絲毫。所以道。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小參云。今日臘月三十夜。年窮歲盡之際。幸然無些子事。今于無事中。山僧為汝商量。大眾。既然無事。且道又商量個甚麼。若明得辦得。便春夏秋冬。生住異滅。人事消長。時節遷流。物我道同。古今不二。不見僧問古德。年窮歲盡時如何。德云。東村王老夜燒錢。看他古人明得辦得的。向結角羅紋處。恁麼答話。豈不綽綽有餘裕哉。又示眾云。當陽一著。獨露無遮。八面玲瓏。十方軒豁。明眼作證。豈敢囊藏。直得瓊樓玉殿。百草頭上全彰。千丈報身。瓦礫堆邊頓現。塵塵爾。剎剎爾。突出無位真人。發明現成公案。直饒三世諸佛。歷代老古錐到來。個個退身有分。正當恁麼時如何。水歸大海波濤靜。雲到蒼梧氣象閒


釋道仙《釋氏通鑑》
釋道仙《釋氏通鑑》
　　初作商。有寶貨兩船。貪心未巳。值僧說法。豁然勇悟曰。吾當沉寶江中。出家離著。索然無擾。豈不樂哉。即沉一船。眾止其次。令脩福業。仙曰。終為紛擾。勞苦自他。即又沉之。投灌口山寺落髮。誓不得道不出。由是逈絕人蹤。結宇岩曲。入定常四五日。禪學之侶。皆造問焉。因旱乃至龍穴叱其龍。即雨至。民皆敬之。蜀王秀。召之不出。欲躬往加刃。及至山足。雨雹水涌。王乃遙歸懺禮。天即明霽。至山盡敬。邀出城都。厚禮崇仰。舉城恭敬。號仙闍梨。至是返山。尋即示寂（本傳）


釋道傑《高僧摘要》
釋道傑《高僧摘要》
　　姓楊。其先弘農漢太尉震之後也。居河東安邑之鳴條。天懷頴發。廓然物表。以宿植德本。情厭俗塵。開皇十一年。歲將冠。投真營法師。營鑒其高拔。即為剃落受具。令學涅槃等經。性淨修明。聞持鏡曉。後往峴頭山誦法華。經月便度。深自惟曰。經云。寧願少聞。多解義味。欲得通要。必俟博遊。開皇十四年。往青州何記論師所。聽採成實。記顧曰。吾子形貌傀偉。清對有方。學淺而思遠吾論其興矣。無幾而記遷化。遂爾周流齊土。時有裝寂安藝。竝號哲人。從之受道。又往滄冀魏念二論師所。聽毗曇論。又于清河道尚。汲郡洪該所。聽成實始末。四載。傾窮五聚。乃上下搜求以問法主。每令該公延頸長息。甞定該義曰。論云。唯一苦受。而有三差。此文。非謂以一行苦。名為苦受。而隨情說三受。正以於一苦受。而隨情說三受。此是經部師計。而跋摩述以為宗。可不爾耶。該曰然。傑曰若使果。起酬因。說苦受為樂受。亦可因。成感果。說惡業為善業。若言善業感樂果。善業非惡業。亦可樂受酬善因。樂受非苦受。若言樂受酬善因。而體即苦受。亦可善業感樂果。而體即惡業。若言唯是一苦受。隨情說妄樂。亦可唯是一惡業。隨情說妄善。該于時茫然。後乃曰。此子有拔羣之亮。難與言也。吾老矣。弘興論道。其在子乎。由是門人胥伏。開皇十九年。自衛適鄴。聽林法師攝論。又於洪律師所。聽四分。東行。屬隋漢王召。滄州志念。河間法楞。長弘并部。忽遇斯際。即往從之。聽仰迦延讀婆沙論。首尾三載。頗極窮通。曾難念論師曰。若觸空。非觸入處者。亦應識空。非識住處。若以識非分。是識住處者。亦應觸非分。是觸入處。于時念公。但含笑直視。仁壽二年。又依楞法師。聽十地等論。爾時法門大敞。宗師雲結。智景大論。十力挕乘兩達涅槃舜龕律部。一期總萃。并晉中興。乃歷遊講肆。觀略同異凡經六載。咸陳難擊。故并州語曰。大頭傑。難人殺。文帝崩。晉陽逆節。便還故里。講阿毗曇心。又講地持。各五六遍。自惟曰。徒事言說。心路蒼茫。至于起慧。非定。不發。遂停講。往麻谷依真慧禪師。學坐思擇念慧深入緣起。慧歎曰。常謂法師等。一從名教。難偃亂流。如何始習。便能住想。豈非宿習所致耶。後依成寔安般念處。兩夕專想。觀解大明。便謂神素法師曰。昨試依論文。安般念觀。境界極明。而氣逼上心。坐不安席。欲除此患。終須教遣。請撰諸經安般同異。編為次第。將依遣滯。素乃取婆沙成實。龍樹蘭若諸部。明十六特勝。六種安般之相。以示之。即依修習。更逾明淨。又往麻谷以呈所證。慧曰。善哉大利根。淋落泉中諸學坐。未至此處。武德元年。請弘十地。傑笑曰。息駕修禪。伹名自利己法。講揚法化。誠為利他。至于俱利。須當晝語夜默。庶得小大通洽。遂即弘敷三十餘遍。常隨門學百有餘人。堪外化者。數盈二千。擇交遷士。疎財薄食。苦樂不言。喜慍無撓。栖巖一眾舉為僧主。以貞觀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因疾卒山


釋道冏《釋氏通鑑》
釋道冏《釋氏通鑑》
　　入山穴採鍾乳。炬滅冏懼矣。乃念觀音。有頃見一光如螢。引之而出。甞夜乘氷渡河。中道氷破。乃念觀音。忽有一物承脚。乃得到岸（本傳）


釋道判《高僧摘要》
釋道判《高僧摘要》
　　姓郭。曹州承氏人。三歲喪親。十五遊學。略綜儒道。十九發心出家。投于外兄而剃落焉。具戒已後。歷求善友。每閱像教東傳。慨面不睹靈跡。遂勇心佛境。誓當瞻敬。以齊乾明元年。結伴二十一人。發趾鄴都。將經開塞。關邏嚴設。又照月光。踟躕迴首。義無踰越。忽值雲奔月隱。乘闇度棧。以周保定二年。達于京邑。武帝賞接崇重。仍令於大乘寺。厚供享之。經逾兩載。上表乞循初志。蒙勑給圖書。并資行調。西度石磧千五百里。四顧茫然。絕無水草。乘饑急行。上經七夕。便至高昌國。是小蕃附庸突厥。又請國書。至西面可寒所。彼土不識眾僧。將欲加害。增人防衛。不給糧食。又不許出拾掇薪菜。但令餓死。有周國使人。諫可寒云。此佛弟子也。本國天子大臣。敬重供養。所行之處。能令羊馬滋多。可寒歡喜。日給羊四口。以充恒食。判等放之。而自煑菜進噉。既見不殺眾生。不食酒肉。所行既殊。不令西過。乃給其馬乘。遣人送還。達于長安。住乾宗寺。逢靜藹法師。諮詢道務。慧業冲邃。淹歷五周。會武帝滅法。與藹西奔于太白山。同侶二十六人。逃難巖居。不忘講授。中百四論。日夜研尋。恂恂奉誨。雖有國誅。靡顧其死。東引尋山。岠于華岳。凡所遊遁者。望日參焉。遂依承藹德。為入室之元宗。始末一十五年。隨逐不捨。後藹捨身窮谷。用陳護法。判含酸茹毒。奉接遺骸。建塔樹銘。勒于巖壁。天元嗣曆。尋改邪風。創立百二十人為菩薩僧。判當其數。初住陟岵寺。大隋受命。廣開佛法。改為大興善焉。判道穆僧徒。歷總綱任。開皇初。入終南山。交谷東嶺。池號野䐗。迴出雲端。俯臨原陸。躬自案行。可以栖心。結草為菴。集眾講說。開皇七年。勑遣度支侍郎李世師。將天竺醫工。就造精舍。常擬供奉。知判道業修曠。給額為龍池寺。大將軍雲定興以為檀越。四事供給。侍郎獨孤機。餐奉音猷。於宅後園。別立齋宇。請來栖息。稟其法戒。薛國公及夫人鄭氏。夙奉清訓。年別至山。諮承戒誥。決通疑議。以大業十一年五月四日平旦。卒於山寺


釋道安《佛祖歷代通載》
釋道安《佛祖歷代通載》
釋道安者姓衛。常山扶柳人。圖澄之門學。家世英儒。早失覆廕。為表兄所養。早年讀書一覽無忘。十一出家而能日記萬言。終為緇林奇表。寧康初。安於襄陽檀溪寺。建浮圖鑄銅像。能起自行。至方山而止。光明燭天傾都瞻拜。歡呼動山谷。秦主符堅送外國金飾倚像金縷結珠彌勒等。安每講設以作證。一夕像光照室。視之頂有舍利焉。習鑿齒襄陽高士。先以書通好。廼詣安自稱曰。習鑿齒。安曰。彌天釋道安。相得歡甚。即以書抵謝東山。稱安蓋非常勝士。恨公不一見耳。孝武帝聞安名。詔曰。法師以道德照臨天人。使大法流行。為蒼生依賴。宜日食王公祿。所司以時資給。安固辭不受。未幾符堅攻陷襄陽。得安而喜。謂左右曰。吾以十萬師取襄陽。得一人半耳。左右問為誰。曰安公一人。習鑿齒半人也。安入關。沙門萬數皆隨師姓而名。安曰。師莫如佛世也。應沙門宜以釋為氏。及增一阿含經至廼云。四河入海無復異名。四姓出家同稱釋氏。遂與符合焉。世益重之。又藍田得古鼎。容二十有七斛。腹有篆文。朝無識之者。有以問安。安曰。魯襄公所鑄也。由是符堅敕三館學士有所疑皆師於安。國人語曰。學不師安義不禁難。時符氏東極滄海。西併龜茲。南包襄陽。北盡沙漠。唯建康未服。堅雅意欲取而有之。群臣諫不從。太尉符融者叩頭請安。為蒼生一言。安諾。及堅出東苑。命安升輦同載。僕射權翼進曰。臣聞天子法駕侍中陪乘。道安毀形寧可參廁。堅怒曰。安公道德可尊。朕以天下易輿輦之榮。未稱其德。即詔翼扶安登輦。於是翼跪而掖之。堅顧謂安曰。朕將與公南遊吳越。整六師以巡狩。登會稽以觀滄海。不亦樂乎。對曰。陛下應天御世。富有八州居中而制四海。宜棲神無為與堯舜比隆。今欲以百萬之師求厥田下下之土。東南地區勢卑氣厲。昔舜禹遊而不返。始皇適而不歸。以貧道觀之。未見其可。平陽公懿戚石越重臣。皆憂國至深。其論可聽。堅曰。非區域不廣也。朕欲簡天心明大運所在耳。順時巡狩。且有格言儻如高論。則帝王無省方之文乎。安曰。必欲往。宜駐蹕洛陽枕戈畜銳傳檄江南。如其不服伐之未晚。堅不納。太元七年堅自將步騎。百萬次壽春。為晉徐州刺史謝玄所敗。單騎遁還。安每疏經義必求聖證。一日感龐眉尊者降。安出所製似之。尊者欽歎以為盡契佛心。仍許以密助弘通。安識其為賓頭盧也。因設日供祀之。今供賓頭自安而始。門弟子通其業者數十人。知名于世有法遇者。傳教長沙。門徒數百。有私飲者。遇縱而不舉。安兼知之。即封荊以寄。遇抱荊而泣曰。董眾無狀而遠遺師憂。於是俯伏躬受其譴。太元十四年正月晦日。安命其徒具浴。忽見異僧出入隙中。安以生處問之。僧指西北即雲開見樓閣如幼出。曰彼兜率天也。是夕有敷百小兒。皆就浴而去。識者以為應真之侶也。二月八日跏趺而逝。安貌侻而姿黑。博學善詞章。諺曰。漆道人驚四鄰。左臂有肉方寸許隆起如印。時號印手菩薩。著僧尼軌範及法門清式二十四條。世遵行之


釋道安《釋氏資鑒》
釋道安《釋氏資鑒》
　　衛氏子。常山扶柳人早失蔭。外兄孔氏所養。七歲讀書。再覽能誦。鄉鄰嗟異。十二家。形貌甚陋師乃役之田舍三年。勤勞無怨色。後啟師求經。朝授暮還以經更求餘經。師執經覆之。大驚異而敬之。為授具戒。恣其學。至鄴遇佛圖澄見而嗟嘆。與語終日。眾見形貌不稱。輕恠。澄曰此人遠識。非爾儔也。因頭澄為師。安講次疑難鋒起。安挫解紛。行有餘力時語曰。漆道人驚四隣。久歷講肆飛辨注射毋敢仰視者。時武邑大盧歆。聞其風。使沙門要之開講道欲欣慕。徒眾數。常宣法化。彭嗣立。遣使請入華園。廣修供養。後與弟子慧遠等四百餘人渡河。征西將軍桓即子鎮江陵要往朱序西鎮。復請還襄陽。府堅送金像繡佛幢幡珠佩。布置講筵。見者莫不肅焉○習鑿齒襄陽奇陽奇逸人。詣安。既坐稱言。四海習鑿齒。安曰來此見釋道安。故是遠勝非常師徒數徒百。齊安書曰。來此見釋道安。故是遠勝非常。師待數百。齊講不倦。無變化伎術。可以惑常人之耳。自無重威大勢。可以整郡小之參差。而師徒肅肅自相尊敬。洋洋濟濟。乃是吾由來所未見。其人理壤簡衷。多所愽涉。內外群書略皆遍覽。陰陽筭數亦皆能通。佛經妙理故所游刃。作義乃似法簡法道。恨足下不同日而見其亦每言思得一敘○苻堅謂僕射權翼曰。朕以十萬之師。取襄陽。唯得一人半。翼曰誰耶。堅曰。安公一人。鑿齒半人也勅學士內外有疑。皆師於安○初魏晋沙門。依師為姓。安以尊釋迦。乃釋命氏。後增一阿含經。果稱四河入海。無復河名。四姓為沙門。皆稱釋種。遂為定式○秦王苻堅。以晋太元七年。欲取江東。寢不能日。待臣切諫。終不能回。眾以安為堅信敬乃請曰。主上將有事於東南。公何能不為蒼生致一言耶。會堅出東苑。命安升輦。僕射權翼諫曰。臣聞。天子法駕。侍中陪乘。道安毀形。寧可參廁。堅勃然曰。安公道德可尊。朕以天下不易。輿輦之榮。未稱其德。即勑僕射。扶安上。輦。頋謂安曰。朕將與公南游吳越。整六師而巡狩。涉會稽以觀滄海。不亦樂乎。安對曰。陛下應天御世。不八州之富。居中士而制四海。宜栖神與堯舜比隆。今欲以百萬之師。求厥田下下之土。且東南地卑氣厲。昔舜禹游而不返。秦王適而不歸。何足上勞大駕也。堅曰。天生烝民。樹之以君。使司牧之。朕豈●勞。使彼一方獨不被澤乎。必如公言。是古帝王皆無征伐也安曰。若鑾駕必動。可先幸洛陽。枕威蓄銳。傅檄江南。將總六師於後。彼必稽首入臣。不必親涉也。不聽志心聽（通鑑）
　　晋孝武帝。承風欽德遣使通問。詔曰。安法師氣識倫通風韻標朗。居道訓俗徽績兼著。豈直規濟當今。方可淘津來世。俸給一同王公。物出所在○秦建元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七日。異僧。寄宿講堂。維那夜見之從𠖓隙出入。白安請問來生之處。彼以以手機天之西北。即見雲開備都兜率妙勝之報。眾皆同見。其年二月八日。告眾曰。吾當去矣齋畢而逝。當晋大元十年乙酉歲公（公左臂有肉中狩可上下時謂之手印菩薩　本傅）


釋道安《釋氏通鑑》
釋道安《釋氏通鑑》
　　帝以釋道安。宿望欲官之。安竟不就。尋卒于周。世有遺誡九章。在本傳。甚有激勵之文。辭多不載


釋道安《釋氏通鑑》
釋道安《釋氏通鑑》
　　初事圖澄。才辯無敵。性聰而貌醜。時語曰。漆道人驚四隣。及澄亡。遂率徒眾。潛于護澤山。又入王屋山。復度河依陸渾山。木食澗飲
　　自達襄陽。廣宣（經法經羲）克明自安始也。立檀溪寺。建浮圖。鑄銅像。能起自行。光明燭天。傾都拜贍。歡呼動山谷。秦主符堅。送外國金像彌勒　安每講設以作證。一夕像光照室。視之頂有舍利焉。習鑿齒襄陽高士。先以書通好。因詣安。自稱日。四少習鑿齒。安曰。彌天釋道安。相得歡甚。即以書抵謝東山。稱安蓋非常勝士。恨公不一見耳。孝武帝欽師道德。遣使通問。并有詔曰。安法師。以道德照臨人天。使大法流行。為蒼生依賴。宜日食王公祿。所司以時資給。安固辭不受。後秦主符堅。攻克襄陽。得道安而喜。謂左右曰。朕以十萬師取襄陽。得一人半耳。左右問為誰。堅曰。安公一人。習鑿齒半人也


釋道安《釋氏通鑑》
釋道安《釋氏通鑑》
　　帝以釋道安。宿望欲官之。安竟不就。尋卒于周。世有遺誡九章。在本傳。甚有激勵之文。辭多不載


釋道安法師《釋氏稽古略》
釋道安法師《釋氏稽古略》
釋道安法師。常山扶柳衛氏子。世業儒。早失恃怙依表兄。年十一出家師事佛圖澄。讀書日記萬言。才辯無敵。性聰而貌醜。時語曰漆道人驚四鄰。及澄卒率徒眾渡河依陸渾山。木食澗飲。至是武帝寧康元年於襄陽立檀溪寺。建浮圖鑄銅佛像。武帝聞安名詔曰。法師以道德照臨天人。使大法流行為蒼生依賴。宜日食王公祿。所司以時資給。安固辭不受。己卯晉太元四年二月。秦主堅攻取襄陽。得安而喜。謂左右曰。吾以十萬師取襄陽。得一人半耳。左右問為誰。曰安公一人。習鑿齒半人也。安至長安。沙門萬數各隨其師為姓。安曰師莫如佛世尊也。應沙門宜以釋為氏。及增一阿含經至乃云。四河入海無復異名。四姓出家同稱釋氏。與經符合。世益重之。己丑年正月晦日命門徒具浴。忽有異僧出入隙中。安以生處問之。僧指西北。雲即開見樓閣如幻出。曰彼兜率天也。是夕有數百小兒皆就浴而去。識者以為應真之侶也。二月八日跏趺而逝。安每疏經義必求聖證。安左臂有肉方寸隆起如印。時號印手菩薩。著僧尼軌範及法門清式二十四條。世遵行之（本傳）　秀紫芝編年論曰。佛教之盛由佛圖澄而得安。由安而得遠公。是三大士化儀全偉


釋道宣《高僧摘要》
釋道宣《高僧摘要》
　　姓錢。丹徒人。其先出自廣陵太守讓之後。盛德百代。母娠而夢月貫懷。復夢梵僧語曰。汝所姙者。即梁朝僧祐律師。南齊剡溪隱嶽寺僧護也。宜從出家。四月八日降誕。九歲能賦十五厭俗。誦習諸經。依智頵律師受業。十六落髮。日嚴道場。專精克念。感舍利現于寶函。隋大業年中。從智首律師受具。習律纔聽一徧。方議修禪。頵師呵曰。夫適遐自邇。因微知章。修捨有時。功願須滿。未宜即去律也。抑令聽二十徧巳。乃坐山林行定慧。晦迹於終南倣掌之谷。所居乏水。神人指之。穿地尺餘。其泉迸涌。時號為白泉寺。猛獸馴伏。每有所依。名華芬芳。奇草蔓延。隋末徙崇義精舍。載遷豐德寺。甞因獨坐。護法神告曰。彼清宮村。故淨業寺地。道可習成。聞斯卜焉。焚功德香。行般舟定。時有羣龍禮謁。若男若女。化為人形。沙彌散心。顧盻邪視。龍赫然發怒。將搏攫之。尋追悔。吐毒井中。宣知封閉。人或潛開。往往烟上。審其神變。或送異華一奩。形似棗華。大如榆莢。香氣馝馟。又供奇果。梨柰。味甘色潔。非人間所遇也。有處士孫思邈。常隱於終南山。與宣相接。結林下之交。每一往來。議論終夕。時天旱。有西域僧。于昆明池。結壇祈雨。詔有司備香燈供具。凡七日。池水日漲數尺。有老人夜詣宣求救。頗形倉卒之狀。曰弟子。即昆明池龍也。時之無雨。乃天意也。非由弟子。今西僧取利于弟子。而欺天子言祈雨。命在旦夕。乞法力加護。宣曰。吾無能救爾。爾可急求孫先生。老人至思邈石室。冤訴再三。云宣律師示我。故敢相投也。邈曰。我知昆明池龍宮。有仙方三十首。示余。余乃救爾。老人曰。此方上界。不許輒傳。今事急矣。固何所恪。少選。捧方而至。邈曰。爾速還。無懼番僧也。自是池水大漲。數日溢岸。西僧術盡。及西明寺初就。詔宣充上座。三藏奘師至止。詔與翻譯。貞觀中。于西明寺行道。足跌。前有物扶持。履空無害。熟視之。乃少年也。宣遽問。何人。中夜在此。少年曰。某非常人。即毗沙門天王之子那吒也。護法之故。擁護久矣。宣曰。貧道修行。無事煩太子。太子威神。自在西域。有可作佛事者。願為致之。太子曰。某有佛牙寶掌。俄授於宣。宣保錄供養焉。復次庭除。有一天來。禮謁。謂宣曰。律師當生覩史天宮。持物一苞。云是棘林香。後十旬安坐而化。門人窆于壇谷石室。其後樹塔三所。高宗下詔。令飾圖寫宣之（宣著續高僧傳）


釋道宣律師《廣清涼傳》
釋道宣律師《廣清涼傳》
釋道宣。俗姓籛氏。吳興人也。蓋彭祖之後。少誦教文。長親師席。關之東西。河之南北。求訪宗匠。無憚苦辛。外總九流。內精三學。戒香芬潔。定水澄漪。存護法城。著述無輟。尤攻律藏。窮計幽微。七聚五篇。渙然冰釋。感天廚饋食。備於先記。自梁迄今。曾無儔匹。按華嚴靈記云。律師常至中臺頂上。見一童子。形貌異常。律師問其所由。童子曰。弟子天也。帝釋遣令巡守聖境。律師又問。道宣嘗覽華嚴經菩薩住處品。文殊師利。住清涼山。宣自到山。未嘗得見。其理如何。童子曰。師何致疑。世界初成。此大地踞金輪之上。又於金輪上。撮骨狼牙。生一小金輪。其輪。至北臺半腹。文殊菩薩七寶宮殿之所在焉。園林果樹。咸悉充滿。一萬菩薩之所圍遶。北臺上面。有一水池。名曰金井。大聖文殊。與諸聖眾。於中出沒。與金剛窟正相通矣。大聖所都。非凡境界。師可知之。言終乃隱。律師下山。向眾親說其事云


釋道密《高僧摘要》
釋道密《高僧摘要》
　　姓周。相州人。初投耶舍三藏師。習方藝。又從鄴下聽大乘。通衍西梵文言。隋運興法。翻譯為任。勑召入京。住大興善寺。師資道成。復弘梵語。會仁壽塔興。下勑召。送舍利于同州大興國寺。寺即文帝所生之地。其處本基。般若尼寺也。帝以後魏大統七年。六月十三日。生于此寺中。于時赤光照室。流溢外戶。紫氣滿庭。狀如樓閣。色染人衣。內外驚禁。嬭母以時炎熱。就而扇之。寒甚幾絕。困不能啼。有神尼者。名曰智仙。河東蒲坂劉氏女也。少出家。有戒行。以禪觀為業。及帝誕日。無因而至。語太祖曰。兒天物所祐。勿憂也。尼遂名帝為那羅延。言如金剛。不可壞也。又曰。此兒來處異倫。俗家穢雜。自為養之。太祖乃割宅為寺。內通小門。以兒委尼。不敢名問。後皇妃來抱。忽見化而為龍。驚惶墮地。尼曰。何因妄觸我兒。遂令晚得天下及年七歲。告帝曰。兒當大貴。從東國來。佛法當滅。由兒興之。而尼沉靜寡言。時道成敗吉凶。莫不符驗。初在寺養。帝年至十三。方始還家。積三十餘歲。略不出門。及周滅二教。尼隱皇家。內著法衣。戒行不改。帝後果自山東。入為天子。重興佛法。皆如尼言。及登位後。每顧群臣。追念阿闍梨。以為口實。又云。我興由佛法。而好食麻豆。前身以從道人裏來。由小時在寺。至今樂聞鐘聲。乃命史官王劭。為尼作傳。其龍潛所經。四十五州。皆悉同時為大興國寺。因改般若為其一焉。仁壽元年。帝及后宮。同感舍利。並放光明。砧鎚試之。宛然無損。遂散于州郡。前後建塔。百有餘所。隨有塔下。皆圖神尼。多有靈相。密以洽聞之舉。送此寺中。初下塔時。一院之內。光明充塞。黃白相間。兼赤斑氣。旋遶朗徹。久而乃滅。仁壽之末。又勑密送于鄂州黃鵠山晉安寺。掘基至水。獲金像一軀。高尺許。儀制特異。正下塔時。野鳥群飛。旋遶塔上。事了便散。又見金花三枚騰空。久之下沒。基內又放螢光。後遂廣大。遶塔三匝。寺本高顯。素無泉水。須便下汲。一夕之間。去塔五步。飛泉自湧。有同浪井。及大業伊始。密徙雒陽上林園中。置翻經舘。因以傳譯。遂卒于彼所


釋道寵《高僧摘要》
釋道寵《高僧摘要》
　　姓張。俗名為賓。高齊元魏之際。國學大儒。雄安生者。連邦所重。時有李範張賓齊鏕安席。才藝所指。莫不歸宗。後俱依安下為嗣。年壯。領徒千餘。至趙州元氏縣。堰角寺側。從寺索水。沙彌持與。問具幾塵。方可飲之。素不內涉。罔然無對。乃以水澆面。賓大恧。謂徒屬曰。非以為水辱我。直顯佛法難思。吾今投心此道。宜各散。便於寺出家。聰明博大即具戒。遂入西山。廣尋藏部。神用深拔。慨歎晚知。魏宣武帝。崇尚佛法。天竺梵僧菩提留支。初翻十地。在紫極殿。勒那摩提。在太極殿。各有禁衛。不許通言。校其所釋。恐有浮濫。始于永平元年。至四年方訖。及勘讐之。惟云有。不二不盡。那云。定不二不盡。一字為異。通共驚美。寵詣留支。訪所深極。乃授十地。曲教三冬。隨聞出疏。即而開學。聲唱高曠。鄴下榮推。時朝宰文雄魏收。邢子才。楊休之等。昔經寵席。官學由成。自遺世網。形名靡寄。相從來聽。寵默識之。於是同敦三大。罄此一心。悲慶相循。遂以聞奏。以德溢時命。義在旌隆。日賜黃金三兩。匠成學士。傳道千餘。其中高者。僧休。法繼誕禮。罕宜。儒果等


釋道幽《釋氏通鑑》
釋道幽《釋氏通鑑》
　　忽夢天人稱。天帝請講經。幽未諾。久之又夢。乃依天請。天以少香。注幽手中。克時來迎。及覺見掌中。有香氣熏一寺。後講法次。諸僧遙見香煙。充滿床側。幽奄爾而逝。眾見雲氣從寺而出。騰空直上。飄飄而沒（本傳）


釋道忞《高僧摘要》
釋道忞《高僧摘要》
　　號木陳。潮州林氏子匡廬薙染。依悟和尚天童座下。掌記室有年。受請繼席。僧問。如何是天童境。師曰。廿里松關行欲盡。青山捧出梵王宮。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閒移拄杖松根立。笑問客從何處來。曰向上宗乘事若何。師曰。看脚下。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師曰。你喫粥也未僧擬議。師曰。諸佛過去久矣。上堂。釋迦老子道。作是思惟時。十方佛皆現。古德道。纔入思惟。便成剩法。且道名字既同。因甚麼有利有害。紅粉易粧端正女。無錢難做好兒郎。示眾云。有一人三頭八臂。有一人無背無面。同到天童門下。且道安下那箇即是。一晚入堂。大呌曰。適來欄中不見了牛。普請諸人把火上山尋牛去。眾愕然。一僧纔出。師便歸方丈。常舉居一切時不起妄念話頌曰。草鞋踏遍江南雪。歸看廬山石上雲。却笑閒身猶未老。尋梅幾度出松門


釋道悟《高僧摘要》
釋道悟《高僧摘要》
　　號佛光。陝西蘭州冠氏子也。生即齒髮俱長。具大人相。年十六。力求出家。父母不聽。乃絕食幾死。遂捨入里中寺祝髮。閱二年。偶宿臨洮灣子店。夢梵僧。振聲喚覺。忽聞馬嘶。豁然大悟。喜不自勝。遂歸告母曰。某于途中拾一物。母問何物。師曰。無始來不見的。遂辭。欲參方去。母問汝將何之。答曰。水流須到海。鶴出白雲頭。先是熊耳山。有白雲海禪師。雖住古剎。不畜一徒。入或問何不擇一法嗣去。海曰芝蘭秀發。獨出西秦。曰幾時至。海曰。行脚了也。師腰包將至。海命侍者鳴鐘集眾。曰我關西弟子來也。然此寺原是郭子儀所建。今渠自來住持。汝當迎之。師方入門。海遙見便云。相公來何暮也。師進前曰。諾。海大笑。竟授與衣法。令繼其席。自即退隱寺側。先有群盜踞劫。民受其害。或請海捕之。海曰。非老僧所能也。不久郭公至。必自捕也。民弗解其說。後師居寺方三日。乃率眾往擒。盡縛之。破其穴。將欲盡誅。賊哀乞命師從容謂曰。汝劫財物。傷人命。分當死矣。今汝乞命。獨不念彼命乎。賊叩首流血。願從三寶。戒誓不為非。師為說偈剃髮釋之。自是路不拾遺者。數十年人。始信師實郭令公之再來也。宋大定二十四年。海公歿。師方出主鄭州普照。又遷三鄉竹閣庵。身著白衣。跨黃犢吹短笛遊于洛中。甞曰。道我凡耶。曾向聖位中來。道我聖耶。又向凡位中去。道我非凡非聖耶。却向毗盧頂上。別有行處。泰和五年。于臨洮大勢寺結夏。闡圓覺經。謂眾曰。此席將半。吾當行矣。五月十二日晚小參。為眾談第一義。晨興。呼侍僧曰。我病覔藥去。侍僧將出門。師已蛻矣。上有五色祥雲。盤結似葢。紅光如日。彌塞四維。三日不散。世壽五十五。僧臘三十有九。弟子舉全身建塔焉


釋道悟《高僧摘要》
釋道悟《高僧摘要》
　　姓張。婺州東陽人。生而神儁。長而謹愿。年十四求出家。慈愛不聽。輒損常膳。日唯一食。父母不獲巳許之。遂往明州大德剃落。年二十五。依杭州竹林寺大德具戒。投徑山國一禪師。密受宗要。于語言處。識衣中珠。身心豁然。真妄皆遣。斷諸疑滯。直見佛性。服勤五載。轉遁餘姚大梅山。時大曆十一年。層崖絕壑。天籟蕭瑟。敻無隣落。七日不食。猱㹶豰玃。更饋橡栗。野夫伐楚。覩駭悚息。諭為神奇。詣者成市。憑嵌倚峭。且構危棟。資糧供具。環遶方丈。猛虎耽耽。侶出族遊。一來座側。歛折肢體。建中初。詣鍾陵馬大師。二年秋。謁石頭上士。自徑山抵衡嶽。凡三遇哲匠。始卜於澧陽。次居於澋口。終棲於當陽柴紫山。即五百羅漢翱翔地也。檉松蓊鬱。崖巘巉巗。或接武林樾。或餅肩廬舍。戶外之履常盈。荊州。雄藩也。都人士女。動億萬計。莫不擎跪。稽首響風。天皇寺者。據郡之左。標異他剎。號為名藍。一火蕩為煨燼。緇褐且虧瞻禮。禪宴之際。若值神物。祠舍濱江。富於松梓。悉願傾倒。施僧伽藍。於是斬棟修楹。雲屯井構。時值水涸。徒眾歛手。會一夕雨至。萬株並進。晨發江滸。暮抵寺門。剞劂之際。動無乏者。其餘廊廡床案。靡非幽贊


釋道愻《釋氏通鑑》
釋道愻《釋氏通鑑》
　　法道大行。王臣歸敬。因夜宿關首。其家有五男。見愻馬壯。欲私盜之。見數十雄人圍遶。眾乃退。又往還見。進退至五更天明。全不見人。知是神感。乃合面歸懺焉


釋道敬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釋道敬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道敬瑯琊王氏。從祖凝之剌江州。太元十六年。入山出家。為遠公弟子。博覽儒書。兼明至典。年十七。通大乘經論。所誦日過萬言。才學幽深。時賢敬伏。每嘆戒律終身難全。願淨六根。但稟一戒。師亦聽之。冰霜瑩然。德望尤著。遠公歸寂入若耶山。永初元年庚申終。春秋五十一


釋道昂《釋氏通鑑》
釋道昂《釋氏通鑑》
　　甞於夜講無燈。昂舉掌發光明。照堂宇故。其勝道難測。常願生安養。是年八月。見西方法樂來迎。趺坐而逝（詳見本傳）


釋道昺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釋道昺法師《廬山記（十八賢傳）》
道昺姓陳。潁川人。幼出家。為遠公弟子。深達經律。涉獵外書。特深莊老。德行孤峻。慧悟夙深。所披文不復再覽。講述經典。其理直明。晉義熙十四年戊子。豫章太守王虞入山拜謁。嘉其風度。請為山主。紹大師之躅。眾以道源法嗣皆宗仰而羽翼焉。元嘉十二年乙亥終。春秋七十一


釋道樞《高僧摘要》
釋道樞《高僧摘要》
　　吳興四安徐氏子也。甞參道場慧禪師。得授心印。道業日隆。初主何山移華藏。隆興初。詔遷靈隱。宋孝宗召入內殿賜坐。問曰。禪道之要。可得聞乎。對曰。此事在陛下堂堂日用應機處。本無知見起滅之分。聖凡迷悟之別。第護正念。則與道相應。亡情却物。則業不能繫。盡去沉掉二病。自忘問答之意。矧今見在般若光明中。何事不成見也。上為之首肯。後以老乞退居明教之永安。逍遙自適。甞題偈于壁曰。雪裏梅花春信息。池中月色夜精神。年來可是無佳趣。莫把家風舉似人。淳熈丙申八月示微疾。書偈而逝。塔于永安


釋道汪《釋氏通鑑》
釋道汪《釋氏通鑑》
　　釋道汪。初師遠公。究經律。甞行梁州道。為羗賊所圍。汪念觀音。有頃覺如雲霧者覆汪身。盜尋不見。於是獲免。後止成都。化行巴蜀。孝武帝聞汪德行。迎為中興寺主


釋道溫《釋氏資鑒》
釋道溫《釋氏資鑒》
　　安定皇甫氏。建武初。詔止中興寺。武帝大明中。勑為都邑僧主。路昭皇太后。大明四扯十月八日。造普賢像。於中興禪房設齋。凡三百僧。列名同集。人數已定。俄一僧。晚來就座。與齊主共語。忽不見。溫乃列言曰。皇太后𥈾鑒沖明聖符幽洽。（云云）模造普賢盛像。寶傾宙。珍妙盡飾。所設齋講訖。今月八日。會定席次。忽覩異僧預座。座。容止端嚴。氣貌秀發。齊主問名。曰慧明。寺曰天安。言對間。忽不見。合席嗟異。（云云）故上王盛士。剋表大明之朝勸發妙身。躬見龍飛之室。意若因陛下慧燭海隅。明華日月。故以慧明以為名天安為寺稱。神基彌遠。乃㝢齊悅表聞。改禪房為天安。以旌厥瑞。賜錢五萬貫


釋道溫《釋氏通鑑》
釋道溫《釋氏通鑑》
　　庚子十月八日。路昭皇太后。造普賢像成。於中興禪房設齋。所請二百僧巳集。忽有異僧預座。氣貌秀發。舉眾驚嗟。齋主問往何寺。曰天安。言對之間。焂然不見。眾乃悟其神僧也。時釋道溫。敕為都邑僧主。京兆尹孔靈符以事表聞。詔仍改禪房。為天安寺。溫後開講。數感神異。帝悅之。賜錢五十萬（溫傳）


釋道猛《釋氏資鑒》
釋道猛《釋氏資鑒》
　　西涼人。游京止東安寺。宋大宗。為湘東王時。深相崇薦。乃登祚。太始初。創寺于建陽門外。賜錢三十萬。以供資待。勑猛 綱領。帝曰。夫人能弘道。道藉人弘。今得非直道益蒼生。亦有光世望。可目為興皇寺。開講日。帝親臨。公卿皆集。有詔曰。猛法師。道風多濟。朕素賓犮。可月給錢三萬。令使四人。白簿吏二十人。車及此法門與各一乘元徽三年。卒于東安寺。壽六十


釋道猛《釋氏通鑑》
釋道猛《釋氏通鑑》
　　釋道猛。學造淵微。初止京雲。太宗時為湘東王。深相崇薦。及登祚。倍加禮接。帝創寺天地萬建陽門外。敕猛為綱領。帝曰。人能弘道。道藉人弘。今法師非直道益蒼生。亦乃有光。世望可目。寺為興皇。敕猛於寺開講成實。序題之日。帝親臨幸。公卿皆集。帝久之詔曰。猛法師。一則道多濟。朕素所賓友。可月給錢三萬。使史車轝等。猛隨有所得。皆施貧造寺。元徽輱年卒


釋道琳《釋氏通鑑》
釋道琳《釋氏通鑑》
　　富陽縣泉林寺。釋道琳。持戒誦淨名等經。寺有鬼恠。琳居之便歇弟子。為屋壓頭陷入胸。琳為祈請。夜見兩梵僧。拔出其頭。旦遂平復。琳又設聖僧齋。鋪新帛於牀上。齋畢見帛上有人迹。皆長三尺。眾皆服其精感。琳是年卒。魏太后。令諸州各建五級浮圖。諸王貴宧各建寺於洛陽。太后數設齋施僧物。動以萬計（北史）


釋道生《釋氏資鑒》
釋道生《釋氏資鑒》
　　姓魏。鉅鹿人。值竺法汰。改依俗而受業。游長安。從值公譯經。晋恭思皇后褚氏。造青園寺。主之。夏月雷震青園佛殿。龍升于天。光影西壁。因改號為龍光。時人嘆曰。龍既已去。生必行矣。俄而投跡盧山。初遊吳之虎丘山。列石為徒。講涅槃經。至闌提品有佛性處曰。如我所說義契佛心否。於是頑石為之黠頭。旬日之中。學徒數百。（先說阿闡提人。皆得成佛。眾後涅槃大本至京。果稱闡提悉有佛性。與前說符契矣）宋太祖文帝。深加敬重。設會之日帝親同眾御筵下食。眾疑日晚。帝曰始可中耳。生曰。白日麗天。天言始中何中得非中。取筯便食。一眾從之。莫不嘆服。樞機得衷。宋元嘉十一年十一月。於盧山講席將畢。塵尾忽墜。端坐正容隱几。如入禪定。道俗嗟駭焉（本傳）


釋道盛《釋氏通鑑》
釋道盛《釋氏通鑑》
　　善講論。初宋明帝。及謝超宗。皆師敬之。齊帝敕代曇度。為僧主


釋道穆《釋氏通鑑》
釋道穆《釋氏通鑑》
　　釋道穆。初入荊州神山。忽風雷震吼。蛇虎亂圍。穆心泰然。入定七日。蛇虎方隱。山神變形謝過云。是田伯王也。來請受戒。及施法式。諸毒潛亡。祭祀絕於羶辛。祈澤應時雲雨。如此靈異非一。居山三十餘年。道俗欽德（本傳）


釋道積《高僧摘要》
釋道積《高僧摘要》
　　河東安邑人。姓相。其先鄭大夫子產之苗裔。積早習丘墳。神氣爽烈。至年二十。遇律師洪湛。見而異之。即為剃落。晦迹雙巖。又依法朗禪師。希求心學。絕影三載。開皇十三年。辭師擐鉢。周行採義。路經滄海。冀就遠行寺普興法師。尋學涅槃。乃經四載。清通三事。至十八年。入于京室。依寶昌寺明及法師。諮習地論。又依智凝法師。攝大乘論。于十義。熏習六分。仁壽三年。又往并州武德寺法稜所。聽採地持。故得十法三持。四年七月。楊諒作亂。遂與同侶素傑諸師。南旋蒲坂。既達鄉壤。法化大行。先講涅槃。後敷攝論。先是沙門寶澄。隋初于普救寺。創營大像百尺。萬工纔登其一。不卒此願。而澄早逝。鄉邑耆艾。請積繼之。受請之夕。寢夢崖傍。見二師子于大像側。連吐明珠。相續不絕。既覺惟曰。獸王自在。則表法流無滯。寶珠自涌。又喻財施不窮。冥運潛開。功成斯在。其寺蒲坂之陽。嵩高華愽。東臨州里。南望河山。像設三層。巖廊四合。上坊下院。赫奕相臨。園磑田蔬。周環俯就。而弊衣蔬食。輕財重命。普救殷贍。追靜歸閑。經隋季擁閉。海東通守堯君素。鎮守荒城。偏師肆暴。欲議諸沙門登城守固。敢諫者斬。緇素同憂。積憤歎內發。不顧形命。謂諸屬曰。時乃盛衰。法無隆替。沙門塵外之賓。迹類高世。何得執戈擐甲。為禦侮之卒乎。遂引沙門道愻神素。歷階厲色而諫曰。貧道聞。人不畏死。不可以死怖之。今視死若生。伹懼不得其死。死而有益。是所甘心。計城之存亡。公之略也。世之否泰。公之運也。豈五三虗怯而能濟乎。昔者漢欽四皓。天下隆平。魏重干木。舉國大治。今欲拘繫以從軍役。反天常以會靈祗。恐納不祥之兆耳。公若索頭。與頭。仍為本願。必縱以殘生。逼充步甲者。則不知生為何生。死為何死。積陳此語。傍為寒心。素初聞諫。重積詞氣。但張目直視曰。異哉斯人也。何乃心氣若斯之壯耶。因捨而不問。果詣積陳懺。堯素以殺戮無度。騁其毒心。兼又舉意輕陵。卒為城人薛宗所害。積以貞觀十年九月十七日。終于本寺。春秋六十有九


釋道臻《釋氏通鑑》
釋道臻《釋氏通鑑》
　　博通經義。魏文帝尊為師傳。於京立大中興寺。尊為魏國大統。臻乃大立科條。佛法由是載興。後大乘陟岵相次而立。又於昆池。置中興寺莊。池之內外。稻田百頃。竝以給之。及卒帝哀之廢朝。喪事所資。竝歸天府
　　河南王。遣使貢方物。求佛像并經論十四條。敕盡與之。賜御製涅槃等經講疏一百卷


釋道興《高僧摘要》
釋道興《高僧摘要》
　　姓劉。本住秦州。八九歲時。常念出家。年十九。決意詣大光寺。僧眾愍之。二親苦求。眾為解喻。便許剃落。時天下大亂。賊宼交橫。死者山積。興為沙彌。語諸徒曰。人身難得。持戒第一。母為賊掠將去。離城六十里。興沒命尋逐。至已被傷未絕。賊見曰。此僧誠為至孝。逐母至此。便不盡命。乃背負母還城。城中咸恠。賊路兇險。何因得返。避難投蜀。至河池縣。逢贊皇公。蒙被安慰。送至梁州。年滿進具。常行蘭若。頭陀乞食。智舜律師。當衢講匠。依聽五遍。便能覆述。每有異見。舜深奇之。後還蜀川。廣聽經論。不爽光陰。又于江禪師下。稟受禪道。以為徵心要術。自舜沒後。接講律筵。每講律部。及發菩提心。以此勵眾。聽者垂泣。四遠來投。于時官府急切。不許客住。諸寺無停者。咸來即安撫。寺主曰。依官制不許。何得停之。興曰。官不許容針。私容車馬。寺主豈不聞耶。寺主大怒曰。年少不用我語。興曰。此三寶也。敬則見善。嫌則感惡。寺主憤恚還房。眼看袈裟不見。又往三門王家會受飯。謂言是血食。人喻之竟不食返寺。向興懺悔。尋終行蘭若。時鬼來惱亂。興出繩床。鬼退。為受三歸。巳為禮佛名。鬼亦隨禮。貞觀中。青城戴令來暮。欲與興同房宿。夜中眠驚。走出房外。云見一赤衣僧。執杖打背。云何因在此宿。以火照背。如三指大。隱軫赤色。因求悔過。興遇疾甚。聞室中音樂聲。自此便差。常禮千佛。日別一遍。永徽三年。玄奘法師。送舍利令供養。興獲已。于房內立道場。發正願曰。若一生傳法。并禮賢劫千佛。如契聖心。請放光明。如語一室並為金色。以顯慶四年月日。終于福勝。春秋六十有七


釋道舜《釋氏通鑑》
釋道舜《釋氏通鑑》
　　廣行法化。獨不為一女受戒。以當生牛中。其相巳現。眾疑其言。舜乃踏其裙後空地云。是尾影。女即不能起。眾驚信求救。其女盡捨家資。舜為營福懺悔。惡業即滅。方為受戒


釋道英《釋氏通鑑》
釋道英《釋氏通鑑》
　　開皇中。初入太行山寺修止觀。次在京師勝光寺入定。稍呈異迹。甞任直歲。與俗爭地。忽倒仆而死。俗誓不敢諍。尋即起坐。又入水宴坐。六宿方出。又值氷厚雪壯。乃曰。此平淨處何得不眠。仰臥三宿方起。晚住蒲州普濟寺。一日講起信論。至真如門。奄然氣絕。知者曰。此入滅盡想耳。累日方起。是年九月。令誦華嚴。至臨終。勸念善處乃逝。壽八十。靈異非一


釋道融《釋氏資鑒》
釋道融《釋氏資鑒》
　　汲郡林慮十二出家。五年聞什公在關。故往咨稟。什見之。謂姚興曰。融公復是奇人聰明。釋于興引見嘆動。勑入逍遙園。參正祥譯。什命融。講新法華。自聽志心聽。乃嘆曰。佛法之興。融其人也。我而師子國婆羅門。聰辨多學。為彼國外道之宗。聞什在關大行佛法。謂其徒曰。寧□使釋氏之風。獨傳震旦。而吾等正化。不洽東國。遂乘駝負書。來入長安。姚興見其口眼便僻。頗亦惑之婆羅門乃啟興曰。至道無方。各遵其事。今請與秦僧捔其辨力。隨有優者。即傳其化。興即許。焉眾僧相視。莫敢當者。什謂融曰。此外道殊人。捔言必勝使。無上大道在吾徒而屈。良可悲矣。若使外道得志。則法輪摧軸。豈可然乎。如吾所覩。在君一人。融自頋才力不滅。而外道經書。未盡披讀。乃密令人寫外道所經目。一披即誦。後剋日輪義。興與公卿皆會。僧眾四遠畢集。融與婆羅門。擬相酬抗。鋒辨飛玄。彼所不及。外道自知辭理已屈。以廣讀為本融乃到其讀書并秦地經史卷部三倍多之。什因嘲之。君不聞大秦廣學。那忽輕爾遠來。婆羅門心愧悔伏。頂禮融足。旬日而去。像運再興。融之力也。門徒千餘人。壽七十四。諸經義疏。行於世（僧傳）


釋道融《高僧摘要》
釋道融《高僧摘要》
　　汲郡林慮人。十二出家。厥師愛其神彩。先令外學。往村借論語。竟不賷歸。于彼已誦。師借本覆之。不遺一字。嗟而異之。于是恣其遊學。迄至立年。才解英絕。聞羅什在關。特往諮稟。什見而奇之。謂姚興曰。昨見融公。復是大奇聰明釋子。興引見嘆重。敕入逍遙園。參正詳譯。因請什出菩薩戒本。并譯中論。始得兩卷。融復就講。剖析文言。預貫終始。什又命融令講新法華。什自聽之。嘆曰。佛法之興。融其人也。俄而師子國。有一婆羅門。聰辨多學。西土俗書。罕不披誦。為彼國外道之宗。聞什在關。大行佛法。乃謂其徒曰。寧可使釋氏之風。獨傳震旦。而吾等不洽東國。遂駝負書。來入長安。姚興見其口眼便辟。頗亦惑之。婆羅門乃啟興曰。至道無方。各遵其事。今請與秦僧捔其辯力。隨有優者。即傳其化。興即許焉。時關中僧眾。相視缺然。莫敢當者。什謂融曰。此外道聰明殊人。捅言必勝。使無上大道在吾徒而屈。良可悲矣。若使外道得志。則法輪摧軸。豈可然乎。吾所覩。在君一人。融自顧才力不減。而外道經書。未盡披讀。乃密令人寫婆羅門所讀經目。一披即誦。后尅日論義。姚興自出。公鄉皆會闕下。關中僧眾。四遠畢集。融與婆羅門擬相訓抗。鋒辯飛玄。彼所不及。婆羅門自知辭理已屈。猶以廣讀為誇。融乃列其所讀書。并秦地經史。名目卷部。三倍多之。什因嘲之曰。君不聞大秦廣學。那忽輕爾遠來。婆羅門心媿悔伏。頂禮融足。旬日之中。無何而去。融后還彭城。常講說相續。依隨門徒。數盈三百。後卒于彭城。春秋七十四。所著法華。大品。金光明。十地。維摩等義疏。竝行于世


釋道謙《高僧摘要》
釋道謙《高僧摘要》
　　本郡人。初依佛果。無所入。玅喜奉旨住徑山。謙亦在侍。令往長沙。通書于張紫巖。乃自謂參禪二十年。尚無個入處。又有此行豈不荒廢乎。將辭。友人宗元。叱曰不可。豈以在路參禪不得耶。汝去。吾與俱往。一日在途泣曰。一生參禪。無得力處。今奔波若此。何得相應。元曰。你但將諸方參得。悟得。并圓悟妙喜與你說得底。都不要理會。途中我可替者。盡替汝。只有五事替不得。須自承當。曰何為五事。元曰。著衣喫飯。屙屎放尿。䭾箇死屍路上行。謙于言下大徹。不覺手舞足蹈。元曰。汝此回方可通書。吾先歸矣。後半載返雙徑。妙喜于山門外亭。一見便曰。建州子。這回自別也


釋道辨《釋氏通鑑》
釋道辨《釋氏通鑑》
　　經史洞達。偏解數術。觀寺山勢。備知盛哀。又至諸墓。亦陳休咎。有俗士。請為圖墳。辨巡山示一所曰。此中安墓。足食豐財。入地三尺。獲粟一升。又深一丈。獲五彩石。掘之果獲。遂行卜塟。久猶殷有。又能推星度。時月臨井宿。告人宜為水備。果漢江大漲。襄邑將沒。預見之明。類若此云


釋道進《高僧摘要》
釋道進《高僧摘要》
　　一名法進。姓唐。凉州張掖人。幼而精苦習誦。有超邁之德。為沮渠蒙遜所重。遜卒。子景環為邊宼所破。問進曰。今欲轉略高昌。為可尅不。進曰必捷。但憂災餓耳。迴軍即定。後三年。景環卒。弟安周續立。是歲饑荒。死者無限。周既事進。進屢求賑貧。國蓄稍竭。進不復求。乃淨洗浴。取刀鹽。至深窮窟。餓人所聚之處。次第受以三歸。便掛衣鉢著樹。投身餓者前。施汝共食。眾雖饑困。猶義不忍受。進即自割肉。拄鹽以啖之。兩股肉盡。心悶不能自割。因語餓人云。汝取我皮肉。猶足數日。若王使來。必當將去。餓者悲悼。無能取者。須臾弟子至。王人復至。舉國奔赴。號呌相屬。因轝之還宮。周勑以三百斛麥。以施饑者。別發倉廩。以賑貧民。至明晨乃絕。出城北闍維之。烟焰衝天。七日乃歇。屍骸都盡。唯舌不爛。即于其處。起塔三層。樹碑于右


釋達觀《高僧摘要》
釋達觀《高僧摘要》
　　句曲沈氏子。十七剃髮。遊方。聞誦張拙偈。至斷除妄想重增病。趨向真如亦是邪。大疑。一日齋次忽悟。乃曰。使我在臨濟德山座下。一掌便醒。安用如何若何。遊京師因神宗皇帝。手書金剛經汗下漬紙。疑更當易函遣近侍質師。師進偈曰。御汗一滴。萬世津梁。無窮法藏。從此放光。帝大悅。癸卯秋。忽妖書發。帝見章奏甚憐之。法不能免。因逮及拷訊。時神色自如。抵死不屈。臘月五日入獄。法司定罪論死。師說偈曰。一笑繇來別有因。那知大塊不容塵。後茲収拾娘生足。鐵橛花開不待春。索浴罷囑侍者曰吾去矣。幸謝江南諸護法。說偈端坐而逝（觀千五臺山。累載藏經板至徑山重刻書本。轉發楞嚴寺流通。洵莫大之功也）


釋遺則《高僧摘要》
釋遺則《高僧摘要》
　　姓長孫。京兆長安人。則弱不雜俗。恬恬終日。而無所營。始從張懷瓘學草書。獨盡筆妙。雅躭經史。猶樂佛書。一朝捐家業。從牛頭山六祖慧忠。傳忠之道。精觀久之。以為天地無物也。我無物也。雖無物未甞無物也。遂南遊天台。至佛窟巖。葢薜荔薦落葉。而尸居。飲山流。飯木實。而充虗。虎豹以為賓。麋鹿以為徒。兀然如枯。其後剫木者見之。轉相告。有慕道者曰。道者未有子弟。相率為築室。圖佛安僧。蔚為精舍。元和巳來。傳則道者。又自以為佛窟學


釋鑑元《高僧摘要》
釋鑑元《高僧摘要》
　　素行甄明。範圍律道。講華嚴經。號為勝集。日供千人粥食。其倉簟中。米粟纔數百斛。取之不竭。其山寺多徵應。有慧觀禪師。見三百餘僧。持蓮燈凌空而去。歷歷如流星焉。開元中。崔冀公寧。擬其妖妄。躳自入山宿。見山四面各三十里火光。至第三夜。有百餘支燈現。兼紅光千尺餘。冀公蹶然作禮。歎未曾有。時松間出金色手。長七尺許。有二菩薩。黃白金色閃爍。庭前栢樹上。晝現一燈。其明如日。橫布玻[王*梨]山。寶珠一顆。圓一丈。熠爚可愛。西嶺山門。懸大虹橋。橋上梵僧童子老叟間出。有二炬。爛然空中。如相迎送交過之狀。下有四菩薩。兩兩偶立。放通身光。高六七十尺。復見大松林後。忽有寺額。篆書三學字。又燈下垂繡帶二條。東林之間。夜出金山。月當于午。金銀二色。燈列于知鉉師墳側。韋南康皐。每三月就寺。設三百菩薩大齋。菩薩現形捧燈。僧持香燈引挹之。大中八年。改額曰開照


釋鑑空《高僧摘要》
釋鑑空《高僧摘要》
　　姓齊。吳郡人。少小貧苦。惟勤于學。元和初。遊錢塘。屬其荒儉。乃議求餐于天竺寺。至孤山寺西。餒甚不前。因臨流雪涕。悲吟數聲。俄有梵僧。臨流而坐。顧空笑曰。法師秀才。旅遊滋味足未。空曰。旅遊滋味。則已足矣。法師之呼。一何乖謬。葢以空未為僧時名君房也。梵僧曰。子不憶講法華經於同。德寺乎。空曰。生身巳四十五歲。盤桓吳楚間。未甞涉京口。又何洛中之說。僧曰。子應為饑火所燒。不暇憶故事。遂探囊出一棗大如拳許曰。此吾國所產。食之者。上智知過去未來事。下智止於知前生事耳。空饑極。食棗。掬泉飲之。忽欠呻。枕石而𥨊。頃刻乃悟憶講經于同德寺。如昨日焉。因增涕泣。問僧曰震和尚安在。曰專精未至。再為蜀僧矣。今則斷攀緣也。神上人安在。曰前願未滿。悟法師焉在。曰豈不記香山石像前。戲發大願乎。若不證無上菩提。必願為赴赳貴臣。昨聞已得大將軍矣。當時雲水五人。唯吾得解脫。獨汝為凍餒之事也。空泣曰。某四十許年。日唯一餐。三十餘年。擁一褐。浮俗之事。決斷根源。何期福不完。坐于饑凍。僧曰。由師子座上。廣說異端。使學空之人。心生疑惑。戒珠曾缺。羶氣微存。聲渾響清。終不可致。質個影曲。報應宜然。空曰為之柰何。僧曰今日之事吾無計矣。他生之事。警于吾子焉。乃探鉢囊。取一鑑背面皆瑩徹。謂空曰。要知貴賤之分。修短之期。佛法興替。吾道盛衰。宜一鑒焉。空覽照久之。謝曰。報應之事。榮枯之理。謹知之矣僧收鑑入囊。遂挈而去。行十餘步。旋失所在。空是夕投靈隱寺出家。受具足戒。後遊名山。愈高苦節


釋鑒真《高僧摘要》
釋鑒真《高僧摘要》
　　姓淳于。廣陵江陽縣人。總丱俊明。隨父母入大雲寺。見佛像。白父求出家。父奇其志許焉。便就智滿禪師。循其獎訓。屬天后長安元年。詔于天下度僧。乃為息慈配住本寺。後改為龍興。殆中宗孝和帝。神龍元年。從道岸律師受菩薩戒。以戒律化誘。鬱為宗首。時日本國有沙門榮叡普照等。東來募法。於開元年中。達于楊州。爰來請問。禮真足曰。我國在海之中。不知距齊州幾千萬里。雖有法而無傳法人。譬猶終夜有求於幽室。非燭何見乎。願師輟此方之利樂。為海東之導師。真問之曰。昔聞南岳思禪師。生彼為國王興隆佛法。是乎。又聞彼國長屋（相國名）曾造千袈裟。來施中華。名德。復於衣緣繡偈云。山川異域。風月同天。寄諸佛子。共結來緣。以此思之。誠是佛法有緣之地也。點許行焉。真乃募比丘思托等十四人。買舟自廣陵。賷經律法。離岸。天寶二年六月。至越州浦。止署風山。纔出洋。遇惡風濤。舟人顧其垂沒。有投棄[仁-二+箋]香木者。聞空中聲云。勿投棄。時見舳艫各有。神將介甲操仗焉。尋時風定。俄漂入蛇海。其蛇長三丈餘。色若錦文。後入魚。海魚長尺餘。飛滿空中。次一洋。純見飛鳥。集于舟背壓之幾沒。洎出鳥海乏水。俄泊一島。池且泓澄人飲甘美。次達日本。其國王歡喜。迎入城大寺安止。初于盧遮那殿前立壇。為國王授菩薩戒。次夫人王子等。然後教本土有德沙門度沙彌澄修等四百人。用白四羯磨法也。又有王子一品親田。舍宅造寺。號招提。施水田一百頃。自是已來。長敷律藏。受教者多。彼國傳戒律之始祖也。以日本天平寶字七年。癸卯歲。五月五日。無疾辭眾坐亡。乃唐代宗廣德元年。春秋七十七


釋隆琦《高僧摘要》
釋隆琦《高僧摘要》
　　字隱元。福建東林林氏子也。父在田。母龔氏。琦生六歲。父客于湘。家產日耗。難以攻讀。漸以耕樵為業。每靜夜與二三友。坐臥松下。仰觀天河運轉。星月流輝。誰繫誰主。纏度不忒。心甚駭焉。遂有慕佛之念。年二十母與長兄欲定聘。自思身為男子。不知父之遊踪。急于娶。非孝也。因告母兄。將聘金為路用。直往豫章。抵南京。至寧波舟山。見族叔。又至紹興。經歷一載。囊已空。隨香船至南海。朝觀音。見佛地莊嚴。一時凡念氷釋。遂發心持齋。投潮音洞主出家。明年二月。航海歸閩省母。母以為自天降下。喜不自勝。勸母奉齋歸佛。越明年。母歸寂。會鑑源于印林寺。方便接引。遂從削髮。即發願精修。辛酉。往紹興顯聖寺。聽涅槃經。時聞本師費和尚之名。因遍處參尋。壬戌。鸚窩頂聽法華。冬在夾石碧雲。聽楞嚴。忽聞密老和尚。來應金粟。即往參見。隨問學人初入禪門。未知做工夫。求開示。密云。我這裡無有工夫可做。要行便行。要坐便坐。要臥便臥。師云。蚊子多臥不得時如何。密云。一巴掌。師有省。便拜云。某甲會得和尚掌中意。和尚云道看。師便喝。和尚云。再道看。師又喝和尚云。三喝四喝後如何。師云。今歲鹽貴如米自此日常活潑潑地。忽一日窓外風吹入。寒毛卓竪。通身白汗。大徹源底。便知三世諸佛歷代祖師。天下老和尚。情與無情。盡在。一毫頭。了了分明。無二無別。不可舉似于人。庚午春。黃檗本寺。請老和尚進山。師同回寺。辛未。眾請住獅子巖。癸酉冬。馬峯請費和尚主席。命師為西堂。一日諸禪人頌百丈再參馬祖。一喝三日耳聾。黃檗聞之不覺吐舌因緣。師亦頌云。一聲塗毒聞皆喪。徧野髑髏沒處藏。三寸舌申安國劍。千秋凜凜白如霜。呈上。費老人即圈出示眾。陞座云。吾有一枝拂子。是從上用不盡的。顧師云。汝作麼生奉持。師喝便出。到方丈。師禮拜。老人舉拂云。汝且將去行持。師接著。便打一拂。老人云。將為報恩那。又打一拂。便歸寮。甲戌回獅巖隱靜。丙子夏。本山請繼黃檗法席。却之不能。巖下有側石如舟。俱以不平為嘆。師一夜在石中坐。持大悲呪三徧。默祝龍天。此去黃檗。吾道大行。為山增色。此石可平。默坐注香。歸室次。蚤徒良哉報云。石已自平。師乃名為自平石。適法通專使送大衣源流至。丁丑仲冬。至山開堂。如臘八示云。昔日世尊昇忉利天。為母說法。說甚麼法。驀竪拂云。也只是這個。今日山僧不動本際。為諸父老談禪。談甚麼禪。也只是這個。這箇又是箇什麼。正如八十翁翁入場屋。真誠不是小兒戲。向箇裏消息得恰好去。許汝入黃檗門。見黃檗人。與黃檗同條合命。共氣連枝。不然。盡是門外之遶漢。要見黃檗毫毛也大難


釋雪嶠圓信《高僧摘要》
釋雪嶠圓信《高僧摘要》
　　鄞縣朱氏子。二十九歲出家。行脚無有人處。後訪秦望山妙禎山主。主舉他心僧因緣。一僧參曰。那裏來。僧曰天竺來。他心曰。我聞有三天竺。你那一竺來。速道速道。師自是疑情頓發。次日曳杖至石頭上高提曰。那一竺來。速道速道。忽前後際斷。返天台。擡頭見古雲門三字。大悟。途中作偈曰。一上天台雲更深。脚根踏斷草鞋繩。比丘五百無踪影。見得他時打斷筋。因入雙髻。誅茅。次參雲棲龍池。出世日。拈香供雲門匡真偃禪師。後東塔開堂。又供龍池。示疾書偈曰。小兒曹。生死路上須逍遙。皎月氷霜曉。吃杯茶。坐脫去了。塔全身于雲門


釋靈坦《高僧摘要》
釋靈坦《高僧摘要》
　　姓武。太原文水人。則天太后侄孫。父諱宣。洛陽縣令。母夏侯氏初姙坦。夢神僧授與寶鑑。表裏瑩然。且曰。吾以此寄汝。善保護之。及誕。親無所苦。年甫七歲。誦習畢通。應童子舉。恒嗟朽宅。誓入空門。于時荷澤寺神會禪師。洛都盛化。坦往參焉。會施善誘。頓見其心。天寶初載。召坦曰。吾有一句。是祖祖相傳至曹溪。曹溪付吾。汝諦受之。吾當有留難。遂辭遊方焉。未幾果勑移會于戈陽。坦遂向盧州浮槎寺。覽大藏經。後聞忠國師。自南陽詔入。於大曆五年禮覲之。八年欲出關。忠奏曰。此人是貧道同門。俱神會弟子。勑賜號曰大悲。兼賷墨勑。行化至梁國。時相國田公。神功供養。邐迤適維楊六合。方歎大法凌替。忽聞空中聲云。開心地。即見菩薩如文殊像曰。與汝印驗。令舉頂以掌按之。尋觀有四指赤痕。其印跡恒現。又止潤州江中金山。今澤心也。其山北面。有一龍穴。常吐毒氣如雲。有近者多病或斃。坦居之。毒雲滅迹。又於江陰定山結庵。俄聞有讚嘆之聲。視之則白龜二。坦為受歸戒。又見二大白蛇。身長數丈。亦為受戒懺悔。後往吳興林山。造一蘭若。有三丈夫。衣金紫。趨步徐正。稱嘆道場唯善。村落之民。多棄[（ㄇ@人）/古]網。元和五年。相國李公鄘。召居華林寺。寺內有大將軍張遼基。寺僧多為鬼物惑亂。坦居。湫然無朕矣。又楊州人。多患山妖水恠之所熒惑。坦皆遏禦焉。人爭歸信。至十年。忽見二僧人。稱自龜茲國來。彼無至教。遠請和尚敷演。十一年五月十三日。於荷澤忌齋告眾。吾赴遠請。至季秋八日。果寂而終。遷塔於楊州西馴翟坊之南岡。越州掾鄭詹建塔。報齡一百八歲


釋靈徹《釋氏資鑒》
釋靈徹《釋氏資鑒》
　　初師遠法師。通經論。詩文者名。問遠公曰。律標管絃。戒歌舞。一吟一泳。可得為乎。遠曰。觸物興想。亂情妨道。弗足為也。由是絕棄筆硯。講演大法（僧傳）


釋靜琳《釋氏通鑑》
釋靜琳《釋氏通鑑》
　　自武德間。皂白歸依。尚書杜正倫等名臣。竝誓為弟子。是年十月遷寂。焚之唯舌不壤。師一生節儉。衣壤則以紙補之。飲食不言於美惡。涕唾莫顯於口鼻。敬謹之極。兼以行位難測。蚤蝨不歷於身。逮至名高福重。䞋錫日增。竝委侍人。口無再問。斯實據道為務。情無世涉。可書末代。足為師鏡（本傳）


釋願成《廣清涼傳》
釋願成《廣清涼傳》
釋願成。姓宋氏。不知何許人也。家世儒素。遐邇知名。不務浮華。不趨榮利。初其母陰氏。夜夢庭中雙樹。盡放繁花。俄頃而謝。唯有一枝。獨無凋變。結成珍果。覺而有娠。陰氏心喜。願生男子。既發願已。如期生男。遂名願成。乃長從師。獨稱小字。師子衿之歲。出就黌舍。務學明敏。首冠群輩。厥後。棄俗辭親。詣五臺山。依佛光寺僧正行嚴為師。至大和五年。受具。誦大小乘戒。法華。金剛。佛頂。大悲神咒。用為常務也。武宗世。誅剪釋門。師執志無改。宣宗皇帝即位。重興佛寺。山門再選召師。為其首。特許修營佛光一寺。功畢。尋頒命服師號圓相。就加山門都檢校。至光啟三年六月五日。忽覺氣志衰敗。乃罄捨衣盂。以充檀施。無幾而卒。後之人。起塔於寺之西北


釋鼎需《高僧摘要》
釋鼎需《高僧摘要》
　　號懶庵。姓林。幼業儒。舉進士。蒞政有聲。年二十五。因閱遺教經。忽省曰。幾為儒冠誤也。即欲舍俗。母氏難以親迎在期。需笑絕之曰。夭桃紅杏。一時分付春風。翠竹黃花。此去永為道侶。遂依保壽樂公為大僧。徧參名宿。歸里結庵羗峯。甞以即心即佛話問。學者。時妙喜庵于洋嶼。晦庵光在侍。特以書招之曰。此間庵主手段。與諸方別。可來少欵如何。需不答。光以計邀至。值妙喜為眾入室。需欲隨喜而已。妙喜因舉僧問馬祖。如何是佛。祖云即心是佛。你作麼生。需下語。喜詬曰。汝見解如此。敢妄為人師耶。乃鳴鼓。訐其。為邪解。需淚交頤。不敢仰視。自默計曰。我既為所排西來不傳之旨。豈止此耶。遂求入弟子之列。一日妙喜問曰。內不放出。外不放入。正恁麼時如何。需擬開口。喜拈竹篦。劈脊連打三下。需大悟。厲聲曰。和尚已多了也。喜又打一下。需禮拜。喜笑曰。今日方知。吾不汝欺也。印以偈曰。頂門竪亞摩醯眼。肘後斜懸奪命符。瞎却眼。卸却符。趙州東壁掛葫蘆。自此名喧叢席。道被遐。方後開堂。稱具眼宗匠


釋齊安《高僧摘要》
釋齊安《高僧摘要》
　　姓李。實唐帝系。深避世榮。終祕氏族。安在胎。母夢日兆祥。既誕而神光下燭。數歲。有異僧欵門。召見摩頂曰。鳳穴振儀。龍宮藏寶。紹終之業。其在斯乎。及丱角。亟請出家。父母順從。遂依本郡雲琮禪師。年滿登具。乃詣南嶽智嚴律師。外檢律儀。內照實相。後聞南康龔公山大寂禪師。隨化度人。褁足振錫。一日造焉。大寂欣其相依。持論不倦。及其蛻去。安盡力送終。元和末。安春秋已逾七十。而遊越之蕭山法樂寺。時海昌有法昕者。緇林翹楚。於放生池壖廢地。肇葺禪居。請安主之。四海參學者麏至。道化之盛。翕然推伏。安懸知宣宗皇帝。隱曜緇行。將來法會預誠知事曰。當有異人至此禁雜言。止橫事。恐累佛法。明日行脚僧數人參禮。安默識帝。遂令維那。高位安置。禮殊他等。安每接談話。益知貴氣。乃曰。貧道謬為海眾圍繞。患齋不供。就上座邊。求一供疏。帝為操翰攄辭。安覽驚悚。知供養僧賷去。所獲豐厚。殆與常度不同。乃語帝曰。時至矣無滯泥蟠。囑以佛法後事而去帝本憲宗第四子。穆宗異母弟也。武宗恒憚忌之。沉之於宮廁。宦者仇公武。潛施拯護俾髠髮為僧。縱之而逸。周遊天下。險阻備甞。武宗崩。左神策軍中尉楊公。諷宰臣百官迎立。聞安已終。愴悼久之。勑謚悟空。以御詩追悼。建塔焉


釋齊巳《釋氏資鑒》
釋齊巳《釋氏資鑒》
　　潭之益陽人。胡氏子。幼依大溈祐禪師下髮。仰山寂同瘧友也。寂住豫章觀音。巳總寺務。撰粥疏云。粥名良藥。佛所讚揚。義冠三檀。功標十剎。更所英哲各遂。願心既備。清晨永資白業。後居西山金鼓龍盤。乃其庵也


重元《佛祖綱目》
重元《佛祖綱目》
　　青州孫氏子。出家受具。遊方。參義懷悟旨。懷甞曰。此吾家千里駒也。後住魏府天鉢寺。示眾。佛法在日用處。在行住坐臥處。喫粥喫飯處。語言相問處。所作所為。舉心動念。又却不是也。又曰。時當缺減人壽。少有登六七十者。汝輩入我法中。整頓手脚。未穩早是。三四十年須臾。衰病至衰病至。則老至老至。則死至前去。幾何尚復恣意。何不初中後。夜純靜去。文彥博。以使相鎮北京。一日元來謁別。博曰。師老矣。復何往。曰入滅去。博笑謂其戲語。躬自送之歸。與子弟言。其道韻深穩。談笑有味。非常僧也。使人候之。果已坐脫。大驚嘆異。時方盛暑。香風襲人。久之闍維。烟色白瑩。舍利無數。博親往臨視。執上所賜白琉璃瓶。置坐前。祝曰。佛法果靈。願舍利填吾缾。言卒烟自空而降。布入瓶中。烟滅舍利如所願。博自是竭誠內典。恨知之暮


重巽 =重巽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重巽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重巽法師《佛祖歷代通載》
重巽法師。自湘西赴其叔父中丞之請。柳子厚贈之以序曰。或問宗元曰。悉矣子之得於巽上人也。其道果何如哉。對曰。吾自幼學佛。求其道積三十年。世之言者罕能通其說。於零陵吾獨有得焉。且佛之言。吾不可得而聞之矣。其存於世者。獨遺其書。不於其書而求之。則無以得其言。言且不可得。況其意乎。今是上人。窮其書得其言諭其意。推而大之。逾萬言而不煩。總而括之。立片詞而不遺。與夫世之析章句徵文字。言至虛之極則蕩而失守。辨群有之夥則泥而皆存者。其不以遠乎。以吾所聞知。凡世之善言佛者。於吾則惠誠師。荊則海雲師。楚之南則重巽師。師之言存。則佛之道不遠矣。惠誠師已死。今之言佛者加少。其由儒而通者。鄭中書洎孟常州。中書見上人執經而師受。且曰。於中道吾得以益達。常州之言曰。從佛法生得佛法分。皆以師友命之。今連帥中丞公具舟來迎。飾館而俟。欲其道之行於遠也。夫豈徒然哉。以中丞公之直清嚴重。中書之辯博。常州之敏達。且猶宗重其道。況若吾之昧昧者乎。夫眾人之和由大人之唱。洞庭之南竟南海。其土汪汪也。求道之多半天下。一唱而大行於遠者。是行有之。則和焉者將若居蟄之有雷不可止也。於是書以為巽上人赴中丞叔父召序


重雲暉 =重雲暉禪師《釋氏通鑑》

重雲暉 =重雲暉禪師《補續高僧傳》

重雲暉禪師《補續高僧傳》
重雲暉禪師《補續高僧傳》
　　重雲禪師智暉。生咸秦高氏。總角時。即好游佛寺。喜動顏色。自誓出家。年二十受滿足戒。印心吾白水仁禪師。因愛中灘山水。剏屋居之。號溫室院。日以施水給藥為事。有比丘患白癩。眾惡之。師引歸。日夕與摩洗。久之。忽神光異香煥發。失僧所在。視瘡痂皆異香也。梁開平中。思故山。乃還終南圭峰。于是翛然深往。獨也岩石。徘徊顧望。忽見靡納數珠銅瓶椶笠。在石壁間。觸之即壞。宛如常寢處。遂恍然曰。此吾前身道具也。因就其處建寺。以酧昔因。方薙草有祥雲。山眾峰間。遂名重雲。虎豹引去。有龍湫險惡不可犯。師夷之為路。龍亦去之。後唐明宗。聞而嘉歎。賜額長興。住持四十餘年。接引後學。老而無倦。節度使王彥超。微時甞從暉游。願為沙門。暉曰。汝世緣深。當為吾家垣墻。彥超後果鎮永興。于是益敬師。周顯德三年夏。詣別彥超。囑以山門事。初秋體尚無恙。忽說偈曰。我有一間舍。父母為修蓋。住來八十年。近來覺損壞。早擬移他處。事涉有憎愛。待他摧毀時。彼此無相礙。乃加趺而化。閱世八十有四。臘六十四。塔於本山


重雲暉禪師《釋氏通鑑》
重雲暉禪師《釋氏通鑑》
　　深入圭峰。石壁間。見磨衲數珠。忽憶前身道具。因就建寺。方薙草。有祥雲。出眾峰間。遂名曰重雲。虎豹皆自引去。又塞龍潭。龍亦移他處。後唐明宗賜額。曰長興。初暉居洛京中灘。日以施水給藥為事。有癩比丘。求師洗摩。師為之無難色。俄有神光異香。忽失所在（五燈）
　　重雲暉禪師住山四十餘年。節度使王彥超。微時甞從暉游。欲為沙門。暉曰。汝世緣深。當為我家垣墻。彥超後果鎮永興。申弟子之禮。是年夏。詣永興。與彥超別。囑以護法。超泣曰。公遂忍棄弟子乎。暉笑曰。借千年。亦一別耳。七月二十四日。書偈曰。我有一間舍。父母為脩蓋。往來八十年。近來覺損壤。早擬移別處。事涉有憎愛。待他摧毀時。彼此無妨礙。乃跏趺而化。壽


重雲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重雲暉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智暉，咸秦人，生高氏。童稚時，至精舍，輒留止如家。圭峯溫禪師，見而異之，為剃髮。年二十，受滿足戒。師事高安白水本仁禪師。十年而還洛京。愛中灘佳山水。創屋以居，號溫室院。日以施水給藥為事。人莫能淺深之。梁開平五年，忽欲還圭峯。山行翛然深往，坐巖石間，如常寢處。顧見磨衲數珠，銅缾棕笠，藏石壁間。觸之即壞，斂目良久曰：此吾前身道具也。因就其處建寺，以酬夙心。方薙草，有祥雲出眾峯間。遂名曰重雲。虎豹引去。有龍湫，險惡不可犯。暉督役，夷塞之，以為路。龍亦移他處，但見雲雷隨之。後唐明宗聞而佳之。賜額曰長興。住持餘四十年。節度使王彥超微時。嘗從暉游，欲為沙門。暉熟視曰：汝世緣深。當為我家垣牆。彥超後果鎮永興，申弟子之禮。周顯德三年夏。詣永興與彥超別。囑以護法。彥超泣曰：公遂忍棄弟子乎。暉笑曰：借千年亦一別耳。七月二十四日書偈一首曰：
　　我有一間舍，父母為修蓋。住來八十年，近來覺損壞。早擬移別處，事涉有憎愛。待他摧毀時，彼此無妨礙。
　　乃跏趺而化。閱世八十有四。坐六十有四夏。初暉居中灘，有病比丘。為眾惡棄之。比丘哀曰：我以夙業白癩。師能為我洗摩。暉為之無難色。俄有神光異香。方訝之，忽失所在。歸視瘡痂，亦皆異香也。


重顯 =重顯禪師《佛祖綱目》

重顯 =雪竇山重顯禪師《釋氏稽古略》

重顯法師（980～1052年）
重顯法師（980～1052年）
　　雪竇重顯和尚，四川人，俗姓李。幼而英邁，精勤讀書，善於作文，愛好筆墨，以雲月為友。出家後參於光祚，喫其棒而開悟，隨侍五年。住靈隱三年，請住雪竇山資聖寺，學徒雲集，稱為雲門宗的中興，賜「明覺大師」號，七十三歲圓寂。所著頌古百則，後由圜悟加上垂示、著語、評唱，成為碧巖集。
　　初參光祚時問：『不起一念，雲何有過？』祚召近前，以拂子打，顯欲開口，又打，於是開悟。顯與曾會學士，遇於淮上，會：『何之？』顯：『將遊錢塘。』會：『靈隱天下勝境，珊禪師吾友人。』即以書介紹。顯住靈隱三年，曾會使淺江，來訪，掌中千餘僧，無人識顯，物色始得；會問前介紹書，顯從袖中取出云：『公好意，但行腳人非督郵也。』會大笑，珊奇之。舉顯出世開法於蘇州翠峰。
　　顯曾與客論趙州宗旨，客：『法眼與覺夷嘴相逢於金陵，覺為趙州侍者（號明眼），問：「趙州柏樹子因緣記得麼？」覺：「先師無此語，莫謗先師好。」法眼：「真自師子窟中來。」覺言無此語，法眼肯之。其旨安在？』
　　顯：『宗門抑揚那有規轍乎？』時有苦行者韓太伯匿笑而去。客退，顯問韓云：『汝笑何事？』韓：『笑知客智眼未正，擇法不明。』顯：『豈有說乎？』韓以偈答：『一兔橫身當古路，蒼鷹才見便生擒；後來獵犬無靈性，空向枯樁舊處尋。』顯聞異之，結以為友。
　　顯住資聖寺，一日經行，眾衲環之，忽問眾曰：『有問雲門：「樹凋葉落時如何？」雲門答曰：「體露金風。」雲門答這僧耶？或為解說耶？』時有宗上座者曰：『待老漢有悟處即說。』顯熟視之，驚曰：『非韓太伯乎？』宗上座：『老漢瞥地也。』於是鳴鼓集眾曰：『大眾，今日雪竇宗上座，乃是昔年大陽韓太伯，具大知見，晦跡韜光，欲得發揚宗風，幸願特升此座。』宗遂升座，問答法義，下座。至晚年，學者悲其失源。
　　《碧岩集》頌古百則，古來稱為「宗門第一書」。重顯和尚，從《景德傳燈錄》三十卷一千七百則中，抄出其重要部分而編成；書中有陞座、說法語、拈香法語、傳燈機緣、經中要語，為參禪人必須參究的重要書。
　　重顯住院時，敕賜「明覺大師」號。門人惟益、文軫、圓應、文政、遠塵、子環等，編輯其所提倡的語句、詩頌等，成為《洞庭語錄》《雪竇開堂錄》《瀑泉集》《祖英集》《頌古集》《拈香集》《雪竇後錄》等七集。此中《雪竇和尚明覺大師頌古集》一卷，是門下弟子遠塵所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重顯禪師《佛祖綱目》
重顯禪師《佛祖綱目》
（智門祚法嗣雲門第五世）
　　○重顯參光祚禪師
　　重顯。遂寧府李氏子。落髮受具。後出蜀。浮沉荊渚間。橫經講席。究理窮玄。詰問鋒馳。機辯無敵。歷年甞典客大陽。與客論趙州宗旨。客曰。法眼禪師。昔邂逅覺鐵觜於金陵。問趙州栢樹子因緣記得否。覺曰。先師無此語。莫謗先師好。法眼拊手曰。真自師子窟中來。覺言無此語。而法眼肯之。其旨安在。顯曰。宗門抑揚。那有規轍乎。時有苦行。名韓大伯者。貌寒。寢侍其旁。輙匿笑而去。客退。顯數曰。我偶客語。汝笑何事。曰笑知客智眼未正。擇法不明。顯曰。豈有說乎。對以偈曰。一兔橫身當古路。蒼鷹才見便生擒。後來獵犬無靈性。空向枯樁舊處尋。顯陰異之。結以為友。北游至復州北塔。參光祚。即伸問曰。不起一念云何有過。祚召顯近前。顯纔近前。祚以拂子驀口打。顯擬開口。祚又打。顯豁然開悟。留止五年。盡得其道。
　　○重顯禪師出世翠峰
　　重顯。自得法智門。乃復徧參。洞山曉聰。每新到參。便問。溈山水牯牛。意作麼生。對者多不契聰旨。顯到。亦如前問。顯曰。作後人標榜。聰擬道。顯以坐具拂一下。便行。聰曰。且來上座。顯曰。未參堂。到大龍為知客。一日問曰。語者默者不是。非語非默更非。總是總不是。拈却大用現前。時人知有。未審大龍如何。龍曰。子有如是見解。顯曰。這老漢瓦解氷消。龍曰。放你三十棒。顯禮拜歸眾。龍却喚適來問話底僧來。顯便出。龍曰。老僧因甚麼瓦解氷消。顯曰。轉見敗闕。龍作色曰。尀耐尀耐。顯休去。後舉似南嶽雅。雅曰。大龍何不與本分草料。顯曰。和尚更須行脚。問羅漢林曰。法爾不爾。如何指南。林曰。只為法爾不爾。顯曰。大眾記取某甲話頭。拂衣歸眾。林下堂。却令侍者請顯至方丈。問上座適來不肯老僧那。顯曰。和尚當代宗匠。焉敢不肯。林曰。你為甚拂衣歸眾。顯曰。還許某甲說道理也無。林曰。你說看。顯拍一拍下去。初學士曾會。與顯厚善。相值淮上。問顯何之。顯曰。將遊錢塘絕西興登天台鴈蕩。會曰。靈隱天下勝處。珊禪師吾故人。以書薦顯。顯至靈隱。三年陸沉眾中。俄會奉使浙西。訪顯於靈隱。無識之者。時堂中僧千餘。使吏撿床曆物色。乃至。會問向所附書。顯袖納之曰。公意勤。然行脚人於世無求。敢希薦達哉。會大笑。珊奇之。吳江翠峰虗席。舉顯出世。燒香法嗣北塔。（即智門）開法日顧視大眾曰。若論本分相見。不必高陞此座。乃以手指曰。諸人隨山僧手看。無量佛土一時現前。各各仔細觀瞻。其或涯際未知。不免拖泥帶水。於是登座。又環顧大眾曰。人天普集。合發明何事。豈可互分賓主。馳騁問答。便當宗乘去。廣大門風。威德自在。輝騰今古。把定乾坤。千聖只言自知。五乘莫能建立。所以聲前悟旨。猶迷顧鑒之端。言下知歸。尚昧識情之表。諸人要識真實相為麼。但以上無攀仰。下絕己躬。自然常光現前。箇箇壁立千仞。還辨明得也無。未辨辨取。未明明取既辨明得。便能截生死流。踞佛祖位。妙圓超悟。正在茲時。堪報不報之恩。以助無為之化。顯甞參大龍。有大龍小師曰。何不與先師燒香。顯曰。昔僧問先師。如何是堅固法身。先師曰。山花開似錦。澗水湛如藍。我頌此因緣。報他恩了也。又甞參大愚守芝。與文悅遊最久。悅知顯不嗣芝。特過勘顯。一日與遊山次。驀曰。入荒田不揀。信手拈來草。觸目未甞無。臨機何不道。顯拈起一莖禾示之。悅不肯曰。夢也未夢見。顯曰。你不肯。即休
　　○重顯禪師開法雪竇
　　重顯。住翠峰。天聖初。曾會守四明。迎顯補雪竇。顯既至。會曰。會近與清長老。商量趙州勘婆子話。未審端的有勘破處也無。顯曰。清長老道箇甚麼。會曰。又與麼去也。顯曰。清長老且放過一著。學士還知天下衲僧出這婆子圈繢不得麼。會曰。這裏別有箇道處。趙州若不勘破婆子。一生取屈。顯曰。勘破了也。會大笑。顯住雪竇。宗風大振。天下龍蟠鳳逸衲子。爭集座下。號雲門中興。僧問。遠離翠峰祖席。已臨雲竇道場。未審是一是二。顯曰。馬無千里謾追風。曰恁麼則雲散家家月。顯曰。龍頭蛇尾漢。上堂。田地穩密底。佛祖不敢近。為甚麼擡脚不起。神通游戲底。鬼神不能測。為甚麼下脚不得。直饒十字縱橫。朝打三千。暮打八百。又云。槌擊妙喜世界。百雜碎底人。為甚麼處處解持鉢。又云。知時頻到香積國底人。為甚麼拄杖頭上失却眼。又云。一花開天下春。古佛為甚麼不著便。你若透得救。取天下老宿。忽若有箇衲僧出來。云和尚且自救也。許伊是金毛師子。又云。一塵一佛國。一葉一釋迦。德山何以卓牌於閙市。又云。入林不動草。入水不動波。投子因甚麼。脚下五色索。透關底。試辨看。上堂。僧問。如何是時節因緣。顯曰。瞌睡漢。僧便喝。顯曰。詐惺惺。復云。譬若世界壞時。大水競作。其間無量眾生或沒未沒。互相悲號。仰望蒼蒼。皆云相救。時四禪天人一見。高聲便喝。咄哉眾生。我預曾報汝。令頻頻上來。汝却不聽。如今有什麼救處。乃拍手云。歸堂。又云。一問一答。總未有事在。直饒乾坤大地。草木叢林。盡為衲僧。異口同聲。各置百千問難。也不消長老彈指一下。乃竝高低普應。前後無差。又云。十方無壁落。四面亦無門。古人向甚麼處見客。若道得接手句。許汝天上天下。問新到甚處人。僧提起坐具。顯曰。蝦跳不出斗。僧曰𨁝跳。顯便打。僧曰。更𨁝跳。顯又打。僧便走。顯喚回。僧作禮曰。觸忤和尚。顯曰。我要這話行。你又走作甚麼。僧曰。已徧天下了也。顯復打五棒。僧曰。有諸方在。顯曰。你只管喫棒。顯又喚第二底近前來。問甚處人。僧曰。鼎州人。顯曰敗也。僧曰。青天白日。顯曰。兩重公案。僧曰恰是。顯以拄杖指曰。你擬𨁝跳。僧擬議。顯亦打五棒。參頭曰。這僧喫棒。與某甲不同。顯一時喚近前。僧珍重便走。顯隨後與一拄杖。寶華侍者來看顯。顯問。寶華多少眾。者云。不勞和尚如此。顯云。我好好問爾。𨁝跳作甚麼。者云。也不得放過。顯云。真師子兒。喫茶了。顯把住云。適來得恁麼無禮。者擬議。被顯一掌。云歸去分明。舉似寶華。問聰道者。久參事作麼生道。聰曰。青天白日。顯曰。亂走作麼。聰便喝。顯曰喫棒。聰擬舉手。顯打一坐具曰。你看這瞎漢亂。與首座寫真。顯曰。既是首座。為甚麼却有兩箇。曰爭之不足。顯曰。你問我。我與你道。座擬問。顯曰。雪竇門下。一日與數僧遊山次。見牯牛舉頭。顯問。牯牛舉頭作甚麼。僧曰。怕和尚穿却。顯不肯。自云。看入草底。宗首座到。方擬人事。顯約住曰。既知信之韜略。便須拱手歸降。宗曰。今日敗闕。顯曰。劍刃未施。賊身已露。宗曰。氣急殺人。顯曰。敗將不斬。宗曰是。顯曰。禮拜著。宗曰。三十年後有人舉在。顯曰。已放你過。顯一日經行植杖。眾衲環之。忽問曰。有問雲門。樹凋葉落時如何。曰體露金風。雲門答這僧耶。為解說耶。有宗上座曰。待老漢有悟處即說。顯熟視。驚曰。非韓大伯乎。宗曰。老漢瞥地也。於是令撾鼓眾集。顯曰。大眾。今日雪竇宗上座。乃是昔年大陽韓大伯。具大知見。晦迹韜光。欲得發揚宗風。幸願特升此座。宗遂升座。僧問。寶劍未出匣時如何。曰神光射斗牛。又問。出匣後如何。曰千兵易得。一將難求。僧退。宗曰。寶劍未出匣。神光射斗牛。千兵雖易得。一將實難求。便下座。一眾大驚。
　　○雪竇重顯禪師入寂
　　重顯。住明州雪竇。宗風大振。皇祐四年六月日。遊山四顧周覽。謂侍者曰。何日復來於此。侍者哀乞遺偈。顯曰。平生惟患語之多矣。翼日出杖。屨衣盂散及徒眾。乃曰。七月七日。復相見耳。至期盥沐攝衣。北首而逝。賜號明覺。顯甞悲學者尋流失源。作為道日損偈曰。三分光陰二早過。靈臺一點不揩磨。區區逐日貪生去。喚不回頭爭柰何。又名實無當偈曰。玉轉珠迴佛祖言。精通猶是污心田。老盧只解長舂米。何得風流萬古傳。又迷悟相反頌曰。霏霏梅雨灑高層。五月山房冷似氷。莫道乾坤乖大信。未明心地是炎蒸。又道貴如愚頌曰。雨過寒雲曉半開。數峰如畵碧崔巍。空生不解巖中坐。惹得天花動地來。又大功不宰頌曰。牛頭峰頂鎻重雲。獨坐寥寥寄此身。百鳥不來春又過。不知誰是到菴人。又晦跡自怡頌曰。圖畵當年愛洞庭。波心七十二峰青。如今高臥思前事。添得盧公倚石屏。又與時寡合頌曰。居士門高謁未期。閑隈巖石且相宜。太湖三萬六千頃。月在波心說向誰。又革轍二門頌曰。劫火曾洞然。木人淚先落。可憐傅大士。處處失樓閣（一）德雲閑古椎。幾下玅峰頂。喚他癡聖人。擔雪共填井。（二）祖佛未生前。已振塗毒鼓。如今誰樂聞。請試分回互。三宛轉復宛轉。真金休百鍊。喪却毗耶離。無人解看箭（四）


金光前 =清金光前（龔氏）《淨土聖賢錄》

金光前妻龔氏《善女人傳》
金光前妻龔氏《善女人傳》
龔氏。廬州儒家女。正黃旂金光前妻也。光前起身戎伍。不妄淫殺。龔氏少遭兵亂。即歸心大法。日誦佛經。光前亦從而化焉。順治十年。光前從軍福建。與龔氏偕行。過杭州。聞具德和尚說法靈隱。俱往參問。受念佛法門。十八年還京。駐錢塘江上。光前忽示疾。龔氏欲延醫。光前曰。吾昔與汝親叩靈隱。今正欲作轉身計。求和尚證明耳。何以醫為。龔氏笑曰。不意吾夫乃能若此。遂移寓崇聖庵。命匠造二棺。謂光前曰。公先往。吾徐行矣。光前即合掌而逝。龔氏遣使造靈隱求和尚為兩人舉火。飯僧修懺者七日。遂屏食飲。晝夜。唱佛名。又七日晡時倦劇。倚棺而寐少頃。瞿然覺曰。時至矣。端坐念佛。而化（淨土全書）


金光照 =金光照和尚《廣清涼傳》

金光照和尚《廣清涼傳》
金光照和尚《廣清涼傳》
案碑文云。金光照和尚者。其先河南府澠池縣人也。俗姓李氏。年十三出家。依於新安縣寶雲寺主靈粲為師。至年十九。入洪陽山。祖述迦葉和尚。伏勤三年。猶如一日。可謂衣不帶。布褐遮身。殘形毀容。勤求至道。和尚謂曰。道常無為。而無不為。佛常無應。而無不應。守斯守一。勤則居三。雖恒沙異名。隨緣攝化。而彼岸同體。感物從權。且清涼山者。諸佛之應化也。眾生緣重。爾可往焉。師既親受言教。來至汾州。洎寶應中。遇姦臣兇動。戎馬生郊。師阻難中。未可前路。乃迴入馬頭山。經姑射山。又轉至檀特山。六年居山。事慧超禪師。誓願苦身以崇至學。每興重願。以救蒼生。志在山林。祈無上覺。禪師知其願重。乃命速行轉至屋黨山夏縣。師於惠悟和尚。諮參至理。又聞方山純達禪師。德行清高。名譽遠徹。既至其所。禪師一見乃問。師從何而來。師曰。從無所來。禪師乃接以微言。豁然啟悟。乃知眾生即佛。佛即眾生。三界圓通。唯一心耳。遂住嵩山。經於三載。禪習為務。守戒為常。每自思曰。臺山之願竟未心。屬我國家。聖德廣運。日月照臨。功高百王。業濟千古。至唐大歷二年。方達五臺山。於大華嚴寺萬菩薩院安止。其日。忽雷電交發。雨雹駛飛。師乃駭心。默念大聖。俄爾晴霽。倏睹白光。從臺飛下。光中千佛。嚴麗赫然。師涕泣交流。舉身投地。而為作禮。比至舉首。忽然其前湧出高樓十丈。有千葉花座。而以盛之。遂見諸佛舒金色臂。三摩師頂。告師曰。爾從今已去。應名金光照耳。諸佛令師誦金剛般若。以為恒式。言訖。忽然不見。師心內喜躍。感悟良多。翌日禮辭寺眾。遂詣祕𡡉巖。幽居進德。日有所新。後又自西臺。忽雷風暴震。曳電注雹。良久雲開。谷騰黃霧。倏忽之間。千變萬化。師一心瞪視。誓求佛果。應時和風清暢。雲霧競湧。忽見維摩居士。普賢菩薩。文殊師利。師悲泣禮拜。忽然不見。又見二童子引師直詣臺頂。見二如來。淨如琉璃。內外明徹。紫光蔽日。白氣浮天。遍滿山林。盡同金色。同行伴侶。罔知厥由。後又詣東臺那羅延窟。遙見三僧。乘白雲湧出。至前便隱。又至夜三更已來。忽見窟前。樓閣層峙。天樂嘹喨。至數日已。卻往祕𡡉。居止六載。後繁峙縣令呂才俊。堅請至縣。虔心供養。後代州都督辛雲晁。聆師之德望。差指使迎。入大雲寺。居止為首。廣興佛事。後不知其所終云耳


金剛上師膽巴《補續高僧傳》
金剛上師膽巴《補續高僧傳》
膽巴。此云微玅。西番突甘斯旦麻人。幼孤。依季父。聞經聲止啼。年十五六。精通顯密諸部。世祖居潛邸。聞西國有綽理哲瓦道德。遣使迎之。時綽瓦巳歿。廓丹大王。以師應命。既至。上問曰。師之佛法。比叔何如。對曰。吾叔佛法如大海水。吾所得舌點而巳。上笑顧左右曰。種性不凡。遂禮以為師。王公以下。皆秉戒師。宿具靈心。呪語精密。凡有禱祈。感應之疾。如風馳電卷。不可思議。時懷孟大旱。呪之立雨。甞呪食投龍湫。頃之。奇華異果。湧出波面。取以上進。樞密副使月的迷失鎮潮。其妻得奇疾。百方無効。師但呪數珠以加其身。不知病之去也。元貞間。海都犯西番界。成宗謀於師。呪之而捷。又以呪水。起上於垂死。上北狩。師象輿在前。過雲州。語弟子曰。此地有靈怪。上至必有薄警。當以呪勝之。後果風雨暴至。眾咸震懼伏草中。獨行幄無少挫撓。初相哥。受師戒。繼為帝師門人。為人豪橫自肆。師責而不悛。繇是衘之。逮登相位。懼師讜直。因𧮂之于上。師遂有潮陽之行。相哥既以罪誅。上患股。召師還京。建師子吼道場。巧日於內殿。而上愈。言及柜哥。師以宿業為對。上以國用不足。欲徵稅于僧。師奏曰。昔成吉思皇帝。有國之日。疆土未廣。尚免僧徵。今四海混同。萬邦入貢。豈因微利而棄成規。倘蠲其賦。則身安志專。庶可勤修報國。上悅而止其事。乙未。被詔住大護國仁王寺。癸卯夏示疾。上遣醫候視。師笑曰。色身有限。藥豈能留。但問左右。今何時。曰。日午矣。即斂容端坐而逝。上聞悲悼。賜沉檀眾香。結塔茶毗。火後開視。頂骨不壞。舍利不知其數。建塔仁王寺。西域秘密之教。以大持金剛為始祖。累傳至師。益顯著。故有金剛上師之稱焉


金剛仙〔《神僧傳》卷第九〕
金剛仙〔《神僧傳》卷第九〕
僧金剛仙者。西域人也。居于清遠峽山寺。能梵音彈舌搖錫而咒物。物無不應。善囚拘鬼魅束縛蚊螭。動錫杖一聲。召雷立震。是日峽山寺有李朴者。持斧翦巨木。刳而為舟。忽登山見一盤石上有穴。睹一大蜘蛛足廣丈餘。四蛇齧卉窒其穴而去。俄聞林木有聲暴猛吼驟。工人懼而緣木伺之。果睹枳首之虺長可數十丈。屈曲蹙怒環其蛛穴。東西其首。俄而躍西之首吸穴之卉團。而飛出穎脫俱盡。後迴東之首大畫其目大呀其口。吸其蜘蛛蜘蛛馳出。以足擒穴之口。翹屈其毒。丹然若火。焌虺之咽喉去虺之目。虺懵然而復蘇。舉首又吸之。蛛不見更毒虺。虺遂倒於石而殞。蛛躍出緣虺之腹咀。內齒折二頭俱出絲而囊之。躍出穴去。朴訝之返峽山寺語金剛仙。仙乃祈朴驗穴振環杖而咒之。蛛即出於僧前儼若神聽。及引錫觸之。蛛乃殂於穴側耳。及夜僧夢見老人捧匹帛而前曰。我即蛛也。復能織耳。禮僧曰。願為福田之依。語畢遂亡。僧及覺布已在側。其於精妙奇巧非世繭絲之所能製也。僧乃製而為衣。塵垢不觸。後數年僧欲往番禺泛舶歸天竺。乃於峽山金鎖潭畔搖錫大呼而咒水。俄而水闢見底矣。以澡瓶張之。有一泥鰍魚可長三寸許。躍入瓶中。語眾僧曰。此龍矣。吾將至海門以藥煮為膏塗足則渡海若履坦途。是夜有白衣叟挈轉關榼詣寺。家人傳經曰。知金剛仙好酒。此榼一邊美醞一邊毒醪。其榼即晉惠帝曾用酖牛將軍者也。今有黃金百兩奉公。為持此酒毒其僧也。是僧無何。取吾子欲為膏恨伊之深痛貫骨髓。但無計而奈何。傳經喜受金與酒。得轉關之法詣金剛仙。仙持盃向口次。忽有數歲小兒躍出就手覆之。日酒是龍所將來而毒師耳。僧大駭詰傳經。傳經遂不敢隱。僧乃問小兒曰。爾何人而相救。兒曰。我昔日之蛛也。今已離其惡業。而託生為人七稔矣。吾之魂稍靈於常人。知師有難故飛魂奉救。言訖而沒。眾僧聆之。共禮金剛仙。求捨其龍子。僧不得已而縱之。後仙果泛舶歸天竺矣。


金剛智 =國師金剛智《佛祖統紀》

金剛智 =三藏金剛智《佛祖歷代通載》

金剛智《釋氏稽古略》
金剛智《釋氏稽古略》
金剛智。籍洛陽廣福寺。梵名跋日羅菩提。此云金剛智。天竺南印度摩賴耶國人也。父婆羅門善五明為建支王師。智生數歲。日誦萬言。年十五開悟佛理。遂出家隨師中印度那蘭陀寺學阿毘達磨等。洎登壇法律聽十八部律。又詣西印度學小乘諸論。十餘年全通經律論三藏。聞支那（此東土時事也）佛法崇盛。乃泛舶而來。開元七年達於廣府。次年至京。敕迎舍大慈恩寺廣弘祕密。建曼荼羅法。尋徙薦福寺。大智（道也）氤大慧（一行也）二禪師。不空三藏皆師事之。智所譯經一行多預焉。一行嘗稟其壇法儀制。開元二十年八月十五日於洛陽廣福寺命門人曰。白月圓時吾當去矣。遂禮毘盧遮那佛旋遶七匝。退歸本院焚香發願。頂戴梵夾并新譯教法付囑訖。寂然而化。壽七十一。臘五十一。十一月七日葬龍門南伊川之右。弟子不空奏。奉敕諡灌頂國師。敕中書侍郎杜鴻漸撰紀德碑（唐舊史并贊寧僧統僧傳）


金剛智《釋門正統》
金剛智《釋門正統》
　　西域王種。出家傳龍智阿闍棃法。初金剛薩埵受毗盧遮那佛（法身梵語翻「徧一切處」，唐僧却作「他報」譯。荊溪斥法報不分，二三莫辨。）瑜伽最上乘義，數百歲傳龍猛，龍猛又數百歲傳龍智，而師世之。開元七年抵南海廣州，以聞詔入見，館大慈恩。夏旱，詔禱雨，結壇圖七俱胝像，約像開眸，即雨。閱三日，像果開眸，有物自壇布雲彌空，斯須沛雨，詔褒之。明年，辭遊鴈門不允，遷薦福，容止凝眸，喜慍不形於色，人莫測其量，所至必作結壇灌頂道場。二十年八月，告其徒曰：「白月圓時，吾其逝矣。」至期旋繞毗盧遮那像，頂貝葉趺坐而寂。謚「灌頂國師」，塔伊川。中書杜鴻漸碑，法傳不空。


金剛智〔《神僧傳》卷第七〕
金剛智〔《神僧傳》卷第七〕
釋跋日羅菩提。華言金剛智。南印度摩賴耶國人也。生數歲日誦萬言。目覽心傳終身不忘。年十六開悟佛理。乃削染出家。從師歷遊諸國。至開元中達于廣府。後隨駕洛陽。其年自正月不雨迨于五月。嶽瀆靈祠禱之無應。乃詔智結壇祈請。於是用不空鉤依菩薩法。在所住處起壇。深四肘。躬繪七俱胝菩薩像。立期以開光明日定隨雨焉帝使一行禪師謹密候之。至第七日炎氣爞爞（徒冬切）天無浮翳。午後方開眉眼即時西北風生。飛瓦拔樹崩雲泄雨。遠近驚駭。而結壇之地。穿穴其屋洪注道場。質明京師一庶皆云。智獲一龍穿屋飛去。求觀其處日千萬人。初帝之第二十五公主甚鍾其愛。久疾不救移臥於咸宜外館。閉目不語已經旬朔。有敕令智授之戒法。此乃料其必終故有是命。智詣彼擇取宮中七歲二女子。以緋繒纏其面目臥於地。使牛仙童寫敕一紙焚於他所。智以密語咒之。二女冥然誦得不遺一字。智入三摩地。以不思議力令二女持敕詣琰摩王。食頃間王令公主亡保母劉氏護送公主魂。隨二女至。於是公主起坐開目言語如常。帝聞之不俟仗衛馳騎往于外館。公主奏曰。冥數難移。今王遣回略覲聖顏而已。可半日間然後長逝。自爾帝方加歸仰焉。武貴妃寵異六宮荐施寶玩。智勸貴妃急造金剛壽命菩薩。又勸河東郡王於毘盧遮那塔中繪像。謂門人曰。此二人者壽命非久矣。經數月皆如其言。至二十年壬申八月既望。於洛陽廣福寺命門人曰。白月圓時吾當去矣。遂禮毘盧遮那佛旋繞七匝。退歸本院焚香發願。頂戴梵夾并新譯教法。付囑訖寂然而化。


金剛智（唐洛陽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一
金剛智（唐洛陽廣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一
釋跋日羅菩提。華言金剛智。南印度摩賴耶國人也。華言光明。其國境近觀音宮殿補陀落伽山。父婆羅門善五明論。為建支王師。智生數歲日誦萬言。目覽心傳終身無忘。年十六開悟佛理。不樂習尼揵子諸論。乃削染出家。蓋宿植之力也。後隨師往中印度那爛陀寺。學修多羅阿毘達磨等。洎登戒法遍聽十八部律。又詣西印度學小乘諸論及瑜伽三密陀羅尼門。十餘年全通三藏。次復遊師子國登楞伽山。東行佛誓裸人等二十餘國。聞脂那佛法崇盛。泛舶而來。以多難故累歲方至。開元己未歲達于廣府。敕迎就慈恩寺。尋徙薦福寺。所住之剎必建大曼拏羅灌頂道場度於四眾。大智大慧二禪師。不空三藏。皆行弟子之禮焉。後隨駕洛陽。其年自正月不雨迨于五月。嶽瀆靈祠禱之無應。乃詔智結壇祈請。於是用不空鉤依菩薩法。在所住處起壇。深四肘。躬繪七俱胝菩薩像。立期以開光明日定隨雨焉。帝使一行禪師謹密候之。至第七日炎氣爞爞天無浮翳。午後方開眉眼。即時西北風生。飛瓦拔樹崩雲泄雨。遠近驚駭。而結壇之地穿穴其屋。洪注道場。質明京城士庶皆云。智獲一龍穿屋飛去。求觀其處日千萬人。斯乃壇法之神驗也。于時帝留心玄牝。未重空門。所司希旨奏。外國蕃僧遣令歸國。行有日矣。侍者聞智。智曰。吾是梵僧且非蕃胡。不干明敕吾終不去。數日忽乘傳將之雁門奉辭。帝大驚。下手詔留住。初帝之第二十五公主甚鍾其愛。久疾不救。移臥於咸宜外館。閉目不語已經旬朔。有敕令智授之戒法。此乃料其必終。故有是命。智詣彼擇取宮中七歲二女子。以緋繒纏其面目臥於地。使牛仙童寫敕一紙焚於他所。智以密語咒之。二女冥然誦得不遺一字。智入三摩地以不思議力令二女持敕詣琰摩王。食頃間王令公主亡保母劉氏護送公主魂隨二女至。於是公主起坐開目言語如常。帝聞之不俟仗衛。馳騎往于外館。公主奏曰。冥數難移。今王遣迴略覲聖顏而已。可半日間然後長逝。自爾帝方加歸仰焉。武貴妃寵異六宮。薦施寶玩。智勸貴妃急造金剛壽命菩薩像。又勸河東郡王於毘盧遮那塔中繪像。謂門人曰。此二人者壽非久矣。經數月皆如其言。凡先覺多此類也。智理無不通事無不驗。經論戒律祕咒餘書。隨問剖陳如鐘虡受。有登其門者。智一覿其面永不忘焉。至於語默興居凝然不改。喜怒逆順無有異容。瞻禮者莫知津涯自然率服矣。自開元七年始屆番禺。漸來神甸。廣敷密藏。建曼拏羅依法製成。皆感靈瑞。沙門一行欽尚斯教。數就諮詢。智一一指授曾無遺隱。一行自立壇灌頂。遵受斯法。既知利物請譯流通。十一年奉敕於資聖寺飜出瑜伽念誦法二卷七俱胝陀羅尼二卷。東印度婆羅門大首領直中書伊舍羅譯語。嵩岳沙門溫古筆受。十八年於大薦福寺又出曼殊室利五字心陀羅尼觀自在瑜伽法要各一卷。沙門智藏譯語。一行筆受刪綴成文。復觀舊隨求本中有闕章句。加之滿足。智所譯總持印契凡至皆驗。祕密流行為其最也。兩京稟學濟度殊多。在家出家傳之相繼。二十年壬申八月既望。於洛陽廣福寺命門人曰。白月圓時吾當去矣。遂禮毘盧遮那佛。旋繞七匝。退歸本院焚香發願。頂戴梵夾。并新譯教法付囑訖。寂然而化。壽七十一。臘五十一。其年十一月七日。葬於龍門南伊川之右建塔旌表。傳教弟子不空奏舉。敕諡國師之號。灌頂弟子中書侍郎杜鴻漸。素所歸奉。述碑紀德焉。
　　〔贊寧〕系曰。五部曼拏羅法。攝取鬼物必附麗童男處女。去疾除祆也絕易。近世之人用是圖身口之利。乃寡徵驗。率為時所慢。吁正法醨薄一至於此。


金和尚（唐河東懸甕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金和尚（唐河東懸甕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金和尚者。姓王氏。西河平遙人也。所生之地豬坑村。幼而魁岸為人魯質。所作詭異與平人不類。於嵩巖山出家。其後身裁一丈腰闊一圍。言事多奇差。終後如在。鄉人供祭之乞願。皆遂人意。西河至稽胡皆鄭重焉。


金國慶壽亨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金國慶壽亨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金國慶壽亨禪師。塔于嵩山。其文略曰。諱教亨。號虛明。濟州任城王氏子。先有汴京慈濟寺僧福安。山居任城有年矣。齋于芒山村。倚樹而化。見夢于女弟馮。自彭村浮圖乘白馬而下曰。我生於西陳村王光道家。馮語其母及其子其夢正同。詰旦至光道家。師母劉夜夢安公來求寄宿。是日師果生焉。拳右拇指似不能伸。瞬而未笑。同業福廣福堅聞之來謁。徑問。安兄無恙。師熟視良久伸指而笑。常獨臥空室。其母聞人誦摩訶般若波羅蜜。驚顧襁褓。師猶囁嚅。及晬試以經卷酒杯。遽拾經卷。少長不茹葷血。唯見僧行造門。輒喜從之。故一時皆呼以馮山主芒山。村碑之於石。七歲出家禮本州崇覺院圓公為師。十三受具足戒。遇苦瓜先生。相之曰。此兒必領僧萬指。十五游方。聞鄭州普照寶公法席之勝。自汴梁發足。是夜寶公夢。慶雲如金芙蕖繽紛亂墜。以告人曰。吾十年無夢矣。此何祥也。翌日師來。寶公心獨異之。師朝夕參扣。未有所入他日以事往睢陽宿趙渡。忽馬上憶擊板因緣有省。凝情不散將抵河津。同行德滿驚曰。師兄此河津也。師下馬悲喜交集。至于隕涕。歸以語寶公。公曰。此僵臥人。似欲轉動。猶未印可曰曾看日面佛公案否。師笑曰。兒時已念得。寶公笑曰。我只教人參諸方掉下底禪。但再參去。定有自得力處。一日師因雲堂靜坐。忽聞板聲霍然親證。呈頌曰。日面月面。星流電轉。若更遲疑。面門著箭。咄。寶公遂記莂曰吾謾汝不得也。諸方知師得法。懇求出世。師亦知緣至。輒往應命。五坐道場。嵩山之戒壇。韶山之雲門。鄭州之普照。林溪之大覺。嵩山之法王。左丞相夾谷清臣。請師住中都潭柘。歸隱缺門。復駐錫于濟川之普照。方丈後叢樹蓊鬱中有一株。亭亭然高丈餘。群鴉以次來巢。其上下十二級如浮圖狀。眾賀曰。和上佛法將大振乎。不十數日奉章廟旨主慶壽寺。三年。退居缺門。知河南府國公石抹仲溫。以少林虛席。請師繼之。居無何師復引去。徜徉嵩少間者數年。忽覺四大絃緩。杜門堅坐謝絕賓客。其嗣香山江延師于西堂。慈雲海復乞侍奉。至興定己卯秋七月十日。謂眾曰。汝輩各宜著力。索筆書頌。其末後句云。咦一二三四五六七堅坐不動而逝。享年七十。僧夏五十有八。闍維焰如蓮花開合。牙齒目睛不灰。舍利無算。師自兒時額有圓珠。至是爆然飛去。收靈骨建塔焉


金國教亨《佛祖綱目》
金國教亨《佛祖綱目》
　　任城王氏子。先是。汴京慈濟寺。有僧名福安。山居任城有年。一日齋於芒山村。倚樹而化。見夢於女弟馮曰。我生於西陳村王光道家。馮語其母。及其子夢皆同。詰旦。至光道家。亨母劉氏。亦夢安來求寄宿。是日亨果生。拳右拇指。同業聞之。往問。安公無恙。亨孰視良久。伸指而笑。甞獨臥空室。誦摩訶般若波羅蜜。其母驚顧襁褓。聲猶囁嚅。自幼不茹葷。惟見僧行造門。輙喜從之。相者曰。此兒。必領僧萬指。十五游方。參鄭州寶公。久無所入。一日往睢陽宿趙渡。忽馬上憶擊板因緣。有省。疑情不散。將抵河津。同行驚曰。師兄。此河津也。亨下馬。悲喜交集。歸舉似寶。寶曰。此僵臥人似欲轉動耳。曾看日面佛公案否。亨笑曰。兒時已念得。曰我只教人參諸方掉下底禪。但再參去。一日因雲堂靜坐。忽聞板聲。霍然親證。呈頌曰。日面月面。星飛電轉。若更遲疑。面門著箭。咄。寶遂印可曰。吾謾汝不得也。出世五坐道場。後住中都潭柘。歸隱缺門。復住濟州普照。方丈後叢樹蓊鬱中。有一株高丈餘。群鴉以次來巢。上下十二級。如浮圖狀。眾賀曰。和尚佛法。將大振乎。不數日。奉旨主慶壽。三年退居缺門。河南知府。請居少林。徜徉嵩少者數年。忽杜門謝客。己卯秋七月日。謂眾曰。汝輩各宜著力。索筆書頌畢。寂然而逝。茶毗。焰如蓮花開合。牙齒目睛不灰。舍利無算。亨自兒時。額有圓珠。至是爆然飛去。


金奭 =宋金奭《淨土聖賢錄》

金山和尚（1919～1993年）
金山和尚（1919～1993年）
　　在香港弘法四十年的金山和尚，是香港佛教教育家洗塵法師的弘法夥伴，二人相識相處四十餘年，患難與共，合作無間，在香港並肩弘化，創辦佛教事業。一九九三年五月，洗塵法師以積勞成疾而病逝，金山和尚痛失同參，悲傷逾恒。他本來抱病在身，至此病情急劇惡化，延至十一月病逝，與洗塵法師成為「生死同參」。
　　金山和尚，俗家姓陳，山西省五台縣人，一九一九年歲次己未八月十五日，出生於五台縣鄉下農村。他家世代務農，耕讀傳家。父親樂善好施，在桑梓有陳善人之名。母親張氏，育有三子，金山最幼。張氏信佛虔誠，日常持齋誦經，金山受慈母影響，自幼禮佛甚勤。金山八歲之年，慈母病逝，他幼小的心靈中有了出家之想，父親亦以父兼母職，八歲的孩子難以照應，乃送他到五台山尊勝寺，依靈禎和尚剃度出家，法名慈森，號金山。
　　五台山是我國佛教四大名山之一，地屬五台縣境，群山起伏，五峰高聳；五峰之頂，各有三至五、六平方公里的面積，林木稀少，如積土所成的平台，故名「五台」。蔣維喬居士撰「五台山小記」有曰：
　　五台山在山西五台縣東北一百二十里，亦名清涼山，相傳為文殊菩薩道場；五峰環抱，頂無林木，有如疊土之臺，故名。夏時積雪，曾無炎暑，故曰清涼......叢林大刹，皆在中台之下。僧侶分為青衣僧、黃衣僧，青衣僧即尋常之僧侶，皆著青衣；黃衣僧則喇嘛也。各有著名十大寺，如顯通、塔院、圓照、廣宗、殊像、碧山、南山、風林、金閣、靈境等寺，青衣所住持也；菩薩頂、玉花池、金剛窟、鎮海、羅瞬、普安、三泉、七佛、壽寧、臺麓等寺，喇嘛所住持也。
　　五台山最盛時，在明代有寺廟三百餘所，民國年間尚存百餘所（文化大革命後遺留若干，不得而知）。其中百分之七十屬臨濟宗派下。尊勝寺不在十大名寺之列，但也是臨濟宗有名的寺院。
　　金山八歲剃度，成為一名「驅烏沙彌」，在寺中撞鐘擊犍之餘，讀書認字，學習誦經。一九三三年，金山年十五歲，於金閣寺含空長老座下求受三壇大戒，圓戒後往北平城西正覺寺，親近輝光長老。輝光長老學問淵博，施教有方，金山在輝師循循善誘的教導下，誦讀經律，如是三年有餘，學力頗有進益。一九三七年七月蘆溝橋事變爆發，未幾北京淪陷，金山返回五台山尊勝寺，依師靜修，如是又數年。一九四三年，金師二十五歲，稟明師父，出外行腳參訪。曾到包頭、托克托、歸綏、集寧、平地泉、卓資山、張家口、大同、陽高、天鎮等地。金師性情隨和，態度和藹，笑口常開，所到之處，信眾爭相供養。唯尚在戰時，烽煙遍地，曾數度受困，艱苦備嘗，金師以此為修行的增上緣，以平常心處之，念佛如常，往往逢凶化吉，度過危難。
　　抗戰勝利後，金師往青島湛山寺，入湛山佛學院，親近倓虛老和尚。在湛山佛學院期間，結識了東北遼寧籍的同學洗塵法師。金師長洗塵一歲，二人意氣相投，一見如故，自此結下了以後四十餘年生死不渝的交情。一九四八年，內戰日熾，青島外圍發生戰事，淡虛老人受息影香港的葉恭綽居士之請，有南下創辦佛學院之議，湛山佛學院師生紛紛南下，金師與洗塵法師亦南下上海，曾到杭州彌陀寺掛單。未幾戰事迫近江南，復由杭州轉往華南，初抵廣州，繼而於一九四九年抵達香港。
　　二師抵港之初，無處落腳，當時香港寺院不多，市區內道場房舍狹小，根本無掛單之餘地。唯有荃灣東普陀寺住持茂峰老和尚，大開方便之門，接受大陸逃難僧侶掛單居留。
　　金山、洗塵二師，亦投依於東普陀寺，未幾金師受請擔任僧值之職。年餘之後，金、洗二師，有感於香港中區尚沒有禮佛道場，新界僧侶到香港辦事或看病，沒有落腳之地，食宿均感困難，因此二師發願，在港島中區創辦道場，以利同道。乃於一九五〇年在港島樓梯台，賃屋創辦妙法精舍，演天台教觀，修淨土行，並留單接眾，結夏安居。
　　開創之初，人地生疏，經濟困難，二師以堅強毅力，克服困境，信衆日漸增加，經濟好轉，同時也感到場地不敷使用。一九五六年，妙法精舍遷至半山卡衛城道自置之新址，法務日隆，復於一九六〇年，在新界藍地開闢十方四衆道場，命名曰妙法寺，且在寺內開創安養院、內明書院。至此，金師常駐妙法精舍，住持弘化，而洗塵法師則住持妙法寺，繼續開拓弘法事業。
　　一九五九年，香港佛教聯合會成立，金師當選董事。一九七二年，金、洗二師創辦《內明月刊》雜誌，金師擔任督印人，禮聘敏智長老擔任社長，發行數十年來，譽滿海內外佛教界。一九七七年冬，二師受紐約美國佛教會沈家楨居士之聘，赴紐約弘化，駐錫大覺寺，曾在大覺寺及其他道場做多次演講，同時也參與紐約世界佛教中心的創立工作，於翌年春季返回香港。
　　自一九六〇年新界妙法寺成立後，在金師與洗塵法師的合作下，先後創辦了妙法寺陳呂重德紀念中學、香港佛教書院（後來改組為能仁書院，為政府承認的大學機構）、劉金龍中學等教育機構，對社會有相當大的貢獻。
　　一九九三年五月，洗塵法師積勞成疾逝世，金師抱病在身，哀傷過度，病勢日增，於十一月十三日捨報往生，享年七十五歲，僧臘六十七春，戒臘六十年。
　　金師生平以誦《法華經》為日課，餘時念佛不輟，生性樂善好施，凡佛教事業，率多隨喜參加。晚年曾捐資倡議重修祖庭五臺山尊勝寺，以報法乳之恩。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金山達觀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金山達觀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曇穎，生錢塘丘氏。年十三，依龍興寺為大僧。神情秀特，於書無所不觀。為詞章多出塵語。十八九游京師。時歐陽文忠公，在場屋。穎識之，游相樂也。初謁大陽明安禪師。問，洞上特設，偏正君臣意，明何事。明安曰：父母未生時事。又問，如何體會。明安曰：夜半正明天曉不露。穎惘然棄去。至石門，謁聰禪師。理明安之語，曰師意如何。聰曰：大陽不道不是。但口門窄，滿口說未盡。老僧即不與麼。穎曰：如何是父母未生事。聰曰：糞墼子。又問，如何是夜半正明，天曉不露。聰曰：牡丹叢下睡貓兒。穎愈疑駭，日扣之，竟無得益。自奮曰：吾要以死究之。不解終不出山。聰一日見普請。問曰：今日運薪乎。穎曰然運薪。聰曰：雲門嘗問，人般柴，柴般人，如何會。穎不能對。聰因植杖石坐。笑曰：此事如人學書。點畫可傚者工，否者拙。何故如此，未忘法耳，如有法執，故自為斷續。當筆忘手，手忘心，乃可也。穎於是默契其旨。良久曰：如石頭曰：執事元是迷，契理亦非悟。既曰契理，何謂非悟。聰曰：汝以此句為藥語，為病語。穎曰：是藥語。聰呵曰：汝乃以病為藥，又可哉。穎曰：事如函得蓋，理如箭直鋒。妙寧有加者。而猶以為病，茲寔未諭。聰曰：借其妙至是。亦止明理事而已。祖師意旨智，識所不能到。矧事理能盡乎。故世尊曰：理障礙正知見。事障能續生死。穎恍如夢覺，曰如何受用。聰曰語不離窠臼，安能出蓋纏。穎嘆曰：纔涉脣吻，便落意思。皆是死門，終非活路。即日辭去，過京師。寓止駙馬都尉李端愿之園。日夕問道。一時公卿多就見。聞其議論，隨機開悟。李公問曰：人死識歸何所。答曰：未知生，焉知死。李公曰：生則端愿已知。曰：生從何來。李公擬議。穎揕其胸，曰：秪在這裏，思量箇什麼。對曰：會也。只知貪程，不覺蹉路。穎拓開曰：百年一夢。又問，地獄畢竟是有是無。答曰：諸佛向無中說有，眼見空華。大尉就有中覓無，手掬水月。堪笑，眼前見牢獄不避。心外見天堂欲生。殊不知，欣怖在心，善惡成境。大尉但了自心，自然無惑。進曰：心如何了。答曰：善惡都莫思量。又問，不思量後，心歸何所。穎曰：且請太尉皈宅。穎東游初，住舒州香鑪峯。移住潤州因聖。太平隱靜，明州雪竇。又移住金山龍游寺。嘉祐四年除夕。遣侍者持書，別揚州刁景純學士。曰：明旦當行，不暇相見，厚自愛。景純開書大驚，曰當奈何，復書決別而已。中夜候吏報，揚州馳書，船將及岸，穎欣然遣撾鼓，陞座敘出世本末。謝裨贊叢林者，勸修勿怠。曰吾化，當以賢監寺次補。下座，讀景純書畢。大眾擁步，上方丈。穎跏趺，揮令各遠立。良久乃化。五年元日也。閱世七十有二，坐五十有三夏。穎英氣壓諸方。薦福懷禪師，誦十玄談。至祖意，穎曰：當曰十聖未明此旨。特以聲律不協，故耳。三賢十聖序，不如是。懷曰：宗門無許事。穎熟視，以手畫按。作十字曰：汝識此字乎。汝以謂甑箄耳。懷無能言，穎拂衣去。曰：我要與汝鬥死。生吾不敵汝也。
　　〔惠洪〕贊曰：東坡曰：佛法浸遠，真偽相半。寓言指法，大率相似。至于二乘禪定，外道神通。非我肉眼所能勘驗。然臨死生禍福之際，不容偽矣。吾視穎之謝世。無以異人適城市之易。然真大丈夫也哉。


金岩 =金岩東純（14??～1495年，日本）

金岩東純（14??～1495年，日本）
金岩東純（14??～1495年，日本）
　　東純和尚，山形人。初修顯密，後皈禪宗。參於器之，嗣大庵法。住山口大寧寺，宣揚曹洞禪風，昇住總持寺。
　　父母篤信佛法，崇拜地藏菩薩。幼時能誦心經，暗記「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的文句。十一歲因熱病死，父母跪拜地藏王，屍體『唔！』的一聲，驚倒鄰家的婆子，其實孩子蘇生起來了。『謝謝地藏菩薩！南無南無！』出家於山形羽黑山。十六歲遊方，學習經律。東北到京都，有千里之遠。看見鐮倉諸大寺，以為佛法在此。入圓覺寺，學習三年、到京都參於天穩，又參於器之。某日問：『清淨行者不入涅槃，破戒比丘不墮地獄，意旨如何？』器之：『萬金鑄黃金像。』言下有省，器之：『你見什麼道理？』東純：『雲在青天，水在瓶。』器之首肯云：『暫時離去，更參大菴師兄。』大菴曾垂示云：『二龍爭珠，誰是得者？』眾僧下語不契當，東純云：『陷虎機關，各自施。』大菴點頭，授衣法。東純住大寧寺，上堂云：『古德云：說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說得一尺，不如行取一寸。瑞雲不說一丈，不行一寸。且道，畢竟如何？』良久云：『好事不如無。』僧問：『如何是佛？』答：『頭枕衡山，腳踏北岳。』又一僧間：『拾得搬柴，寒山燒火，唯有豐干冷坐岩下。敢問：豐干有何長所？』答：『炎天梅蕊簡齋詩，雪裏芭蕉摩詰畫。』又問：『竺土大仙心，東西密相付，如何是密付底事？』答：『夏天雨水多，秋後滿田。』問：『如何是過去心？』答：『日午打三更。』間：『如何是現在心？』答：『楊花九月飛。』問：『如何是未來心？』答：『鐵鋸舞三台。』問：『畢竟如何？』答：『萬古長空，一朝風月。』高尚之風。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金峯《祖堂集》
金峯《祖堂集》
金峯和尚嗣曹山，在杭州，師諱從志，福州古田縣人也。
自離閩越，便造漕源，頓契玄猷，更不他往。初住金峯山，後住報恩寺，師號玄明禪師矣。
問：「四海晏清時如何？」師云：「猶是階下漢。僧曰：「王還知也無？」師云：「王不少神。」
問：「如何是禪？」師云：「不動轉。」「如何是道？」師云：「不同萬物。」進曰：「禪與道相去近達？」師云：「近則近，遠則遠。」「如何是『近則近』？」師云：「對面弁不得。」「如何是遠則遠？」師云：「過於兜率。」
問：「古人以調弦，以弁為希。只如熊耳與曹溪，以何為驗？」師云：「無紋彩。」進曰：「既然如此，六葉從何來？」師云：「豈是有紋彩那作摩？」僧云：「古人還傳也無？」師云：「若不傳，爭得到今日？」僧曰：「既無紋彩，作摩生傳？」師云：「傳是無紋彩。」僧曰：「和尚還傳也無？」師云：「作摩不傳？」僧云：「古人意如何？」師云：「曹溪門前力掌，直至如今不忘。」僧曰：「向後事如何？」師云：「千囑萬囑。」


金師〔《神僧傳》卷第六〕
金師〔《神僧傳》卷第六〕
僧金師。新羅人。居睢陽。謂錄事參軍房琬云。太守裴寬當改。琬問何時。曰明日午敕書必至。當與公相見於郡西南角。琬專候之。午前有驛使兩封牒到。不是琬以為謬也。至午又一驛使送牒來云。裴公改為安陸別駕。房遽命駕迎僧。身又自去。果於郡西南角相遇裴。召問僧云。官雖改其服不改。然公甥姪各當分散。及後敕至除別駕紫紱猶存。甥姪之徒各分散矣。


金庭棟 =清金庭棟《淨土聖賢錄》

金榮軒 =民國金榮軒《淨土聖賢錄》

金正希《居士傳》
金正希《居士傳》
　　金正希，名聲一，字子駿，湖南嘉魚人。少從父遊，於休寧家焉，初好陽明近溪之學，為文洞達原本，脫棄訓故，讀者往往駭之。年二十六學佛法，習靜古剎中。一日食茄而甘，遂長齋。其友程開祚就正希飯，怪其斷肉也，問所繇，正希與之言佛法，開祚心動，曰「是！信然。向吾與子僅一世朋友耳，不知前後乃有無量世也。今與子重定交。」遂棄所學而學焉。崇禎元年成進士，選庶吉士。明年我師薄京城，正希慷慨上言防禦策，薦布衣申甫有將才，莊烈以甫為副總兵，募新軍數千人。改正希御史參其軍，既而甫出戰，沒於陣。正希言浸不用，遂謝病歸。後屢徴不起，家居益銳志學道，甞自言「此生不能及早透徹大法，淨盡羣疑，便灑然出頭，激揚此事，使萬靈被光眾魔歸命而兀兀縈縈，一機莫發，真是虗度不成丈夫也。」延廬山宗寶禪師，師禮之。閉關相對，作斷五欲說，其辭曰「細撿平生，每於此事，有得力處，隨復退墮，惟玆五欲，實為大障，從今發心，願悉禁斷。一曰色欲，世人欲色，本為和樂，曾不念言，油盡燈滅，髓竭人亡，大可怖畏。佛在世時，勅優婆塞，姑戒邪婬，亦為眾生，欲愛深積，未能淨盡，特樹大防，令無縱濫。故斷婬者，是了義教，斷邪婬者，不了義教。余今之年，四十始衰。子壯巳娶，子可生孫。及今斷之，巳嗟遲暮。少生繫戀，不比於人。而況岸然，稱大丈夫，圖出世事，求大光明，通天徹地，世間勝事，非全精神，無少滲漏，尚不能辦，何況出世，大光明事！聞之於師，此於般若，如水與火，如氷與炭，相克相滅，不容並行。要令此心，光明無壅，拔出形骸，血氣之外，七處割截。心無動搖，安可得有？須臾欲樂，微繫吾念，自傷福薄。不早斷決，遲延至今，可慙可恨。一曰食欲，智者念言，縱令世間，五穀飢荒，蔬果饉乏，非食少肉，不得自活。寧和攝身，端坐俟死，割彼身肉，活我軀命，萬無此理！何況今者，肉食之外，百味俱全。佛言飲食，如病服藥，無得以意，趣自增減，視我此身，如一竿竹，如一根樹，欲其存立，用加灌溉，令汁流潤，無致速枯。何心揀擇，蔬穀之類，天眞淡然，原有至味。業重之人，舌浸醲肥，無復舌本，真味當前，反不覺知。是則佛言，可憐憫者。一曰睡欲，嚮晦入息，人道常理，惟佛亦許，夜半倒身，消日間食，乃至尸寢，早罷晏起，每自簡察，其害多種。一柔筋骨，做工夫人，要是醒時，硬峙脊梁，堅挺腰骨，其坐如山，其立如峰，睡多弛廢，坦腹伸足，便同死人，一昏神思，流水不腐，戶樞不朽，一刻不運，心如死水。睡多如醉，血氣盛旺，徒長無明，一失正念，初學之人，白日醒眼，一念不端，能即覺警，猛與割斷。雖有夙習，能以醒待，不令強勁。睡多憧憧，遊思往來，舊習有力，新知未強。或現惡境，退人信心，且惱亂魔，與盜精鬼，乘人熟睡，攪亂附身，豈得不防？如上三欲，皆是眾生，切身逸樂。眾生芸芸，無量劫來，孤負此心，通天徹地，徧照法界，大光明幢，是無他故，生生陷溺，濃重血肉，顛倒其中，不得脫離，濃重一分，減一分光，濃重十分，減十分光，百分千分，萬分億分，日漸沉淪，黑業可怖。幸於今者，信有此心，盡形畢力，棄塵舍俗，廢寢忘飱，猶恐失之。但一眨眼，少圖息肩，巳太下劣，全不丈夫，何忍復放。少絲毫頭，令入濃重，陷溺舊處。一曰財欲，上三欲者，次第破除，此身無用，逸樂享用，戕毀慧命，此身以外，何須求備？貪積不休，取諸不義，父母兄弟，亦生計較，致令家庭，傷乖爭鬬，重其所輕，輕其所重，其為迷謬，不可勝言，諺亦有之，要一文錢，不值一文，此是眾生，尋常見解。不必佛祖，而後明了，或謂治生，畜積恒產，備窘乏時，未為不是，要當隨緣，量入為出，至於違心，背義取財，則寧閉戶，端坐餓死。世尊律儀，丐食樹栖，寄於殘生，旅泊三界。孔子疏水，顏氏簞瓢，光燄萬丈，威德千古。此非強為，法如是故。一曰名欲，自反平生，好文章名，徒悅耳目，無益於人。固大虗妄，此不足破，垂訓立言，有關人心，似亦當為，實不盡然。若有真實，為已學人，古經前史，法戒昭著，不勞今日，捧土益岱，運水添海，縱有緣起，因病立方，予不得巳，菩薩心行，但令此言，垂萬萬世，觸之得益，爰有眾生，掩我此言，作彼自為，舉世誦彼，不知為我，我無絲毫，計較心念，則為真實，我未必能，今後但起，文章一念，讀書攻索，是惡邪見，障菩提道，所宜痛絕，其次有時，好功業名，欲立勞績，百姓感服，天子風聞，坐取高位，此最陋劣，亦不足破。惟是我甞，丈夫自命，英雄自處，胸中磊磊，不能平懷。常自念言，一事不能，一物不透，則是我者，心光不到，心量不周，曾不念言，我若果為，心光不到，心量不周，密密究事，切切透物，原無不可。今伏田間，杜居一室，不周不到，甚為多故，何不透取，何不究取，但令今者，我有功能，為人掩取，為彼功能，膺大封賞，我不自得，更罹重謗，我無絲毫，計較動念，則為真實，我未必能，今後但起，功業一念，多方習學，動念仕進，是惡邪見，障菩提道，所宜痛絕，總之名欲，祇緣我見，真見心者，豈應有此，真見心者，密密自踐，時時自了，無喜無憂，名究竟樂。如此之人，雖盡大地，一切眾生，來至彼前，禮拜稱誦，於此人心，不加毫末。雖盡大地，一切眾生，來至彼前，非毀辱罵，於此人心，不損毫末。如抓牆壁，痛癢無關，頗聞人言，借人驗我，我心何在，我既不為，逸樂利養，惟有是非，我是我非，我不能明，藉人為明，益復顛倒，五欲既淨，皎如明月，唯生死關，最難開破，要之死生，亦係妄見，能徹自心，淨前五欲，死生關頭，亦同一例。義當死時，貪戀不死，其人心中，隱默負慙，見人掩辨，縱戀其身，其心昭明，謂是當死，是故智者，直養此心，一切不受，身分遮障，現今生時，因緣會合，虗妄名生，我心無生，緣起非有，異日死時，因緣別離，虗妄名死，我心無死，緣滅非無，是故智者，無生可貪，無死可怖，此心光明，總不顛錯，可生則生，可死則死，緣盡強留，作意自盡，皆屬妄見，非真如法。古人有言，毫釐繫念，三塗業因，瞥爾情生，萬劫枷鎖，戒之戒之。智者當此，座能鋒利，如吹劒毛。」正希為學，決烈精進，惟日不足，然亦未甞廢事時，流賊日熾，煽動江左右，諸無賴者多起應之。正希團練鄉兵，為扞衛申明大義法令，周備民有固志，福王立於南京，擢左僉都御史，不赴。順治二年，我師破南京徇諸州縣，正希率兵扼險拒守。唐王在閩，授右都御史兼兵部侍郎，進兵下寧國，旌德諸縣，我師間道襲破之，正希被執，途中與長兄書，曰「生死禍福，皆有天命。我等唯順受之，不必逃避，我家為王事勤勞，死者死得其所。即流離散亡者，亦流離散亡得其所。弟日來靜觀之，殊無大悽慘可見。平昔學道得力，聞我女前日積薪於屋，俟有急即譽火自焚，此真學道人。望兄仍時以佛法提撕，一切乃為來生大留種子耳。」又與長子書，曰「我一身久如浮雲，無絲毫繫戀，但念郡事未定，此心實不安。倘百姓幸安堵，則我瞑目矣。各鄉尚有好事言兵者，此實無益，徒殺百姓，何辜？孔子曰『以不教民戰，是謂棄之。』此吾數日之所惓惓者也。」遂致命於南京，贈禮部尚書，謚文毅。正希女，曰道照。少長齋。長，字於唐氏，將行，正希為出治奩具，忽上書願從親學道，正希大喜，罷奩不治。人或以為言，正希曰「彼方欲向上，我可抑之使下乎？」及難作遂，剪髮屏居。巳而之靈巖參繼起禪師，入室為所棒，悶絕於地。後參靈隱巨德禪師有省，回望靈巖，拜曰「當時若與我說明，豈有今日？」還結夏華山，依蘗菴禪師以居云（明文偶鈔明史退翁廣錄蘗菴別集）


金氏 =張太宜人金氏《善女人傳》

金漢道人 =明壽寧虎皮庵金漢道人

金濁 =民國金濁《淨土聖賢錄》

金牛《祖堂集》
金牛《祖堂集》
金牛和尚嗣馬大師。
師尋常自作飯，供養眾僧。將飯來堂前了，乃撫掌作舞，大笑云：「菩薩子喫飯來！」後有僧舉問長慶：「古人撫掌大笑，意作摩生？」長慶云：「太似因齋慶讚。」僧問洞山：「撫掌大笑是奴兒婢子不？」洞山云：「是。」僧云：「向上事，請師直指。」洞山云：「總未曾見你問在。」僧云：「只今現問。」洞山云：「咄！這奴兒婢子！」


金璧峯 =金璧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金璧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金璧峯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金璧峯禪師禪師。名寶金。乾州永壽人也。號璧峯。其父石氏行善無子。有梵僧。目普門大士相授之曰。善事之。奇男至矣。期年果生金。金生時。紅光蓋室。牛馬皆鳴。六歲親歿。往受淨業於溫法師。從溫既久。通性相之旨。乃代座演法。有禪者遇而惜之。因謂金曰。觀君談論。如望梅也。其能止渴乎。金大驚。挽之不可。遂游方。謁縉雲真禪師。與一源寧。同入真室。金輙有省。一日拮蔬園中。定坐不還。適真公至。撫金背曰。汝定耶。金起對曰。動定不關。曰。誰是不關者（一本云。動定不關。是甚磨人）。金向前叉手而立。真公奮揕其胸曰。速道速道。金便喝。真曰。塵勞暫息。向上政未得在。金以拳築真而趨去。巳而隱峨嵋。日咽松栢。脇不沾席者三年。聞伐木聲大徹。再參真公。真於地畵一圓相。金以袖拂去之。真又畵一圓相。金於中增一畵。又拂去之。真再畵如前。金又增一畵成十字。又拂去之。真復畵如前。金於十字。加四隅成卍字。又拂去之。真乃總變三十圓相。金一一俱答。真曰。汝今方知佛法宏勝如此。宜往朔方。大行吾道。金先於定中。見一山。重樓杰閣。金碧爛絢。諸佛五十二菩薩。行道其中。有謂金曰。此五臺秘魔巖也。汝忘之乎。至是游五臺。道逢蓬首女子。披五彩敝衣。赤足徐行。一黑獒隨其後。金問曰。汝何之。曰。入山爾。曰。將何為。曰。一切不為。金喝之。女子眴金曰。將謂是獅子兒。言訖不見。金驚喜曰。吾於此山有宿緣乎。就中結靈鷲菴居之。聲光日溢。無遠近。負餱粮而獻者。繽紛也。至正壬子。授師號寂照圓明。住燕京之海印寺。尋稱病辭。還舊隱。明高帝。即真召金。之南京。於內殿。問佛法大意。遂設普濟會。金蒞其事。巳而御製詩十二韻。賜金。是時開福之後。惟金與龍池寧。寧好行古規。時流諱之。金自代州寓金陵。英才輻輳。開福餘烈復振。甞問僧。須彌納於芥子。且道。阿修羅王。向何處伸脚。僧應諾。金曰。恰是。僧呵呵大笑。金曰。劍峽徒勞放木鵝。又問僧。臺山路。向甚麼處去。曰。和尚是甚麼心行。金曰。今日被驢子撲。僧作噓聲。金曰。消得龍王多少風。金年六十有五。召侍僧曰。三藏靈文。乃是故紙。汝知之乎。僧擬進語。金便脫去。闍維。得五色舍利。牙齒數珠。堅潤宛然贊曰。寧金二禪師。以叔姪同時。建大旗鼓。於廣漠之埜。豈不三賢胆戰。十地魂驚。或恠二公末後。一曰明明一場敗缺。一曰三藏靈文。乃是故紙。何斂鋒垂手。一至此哉。然歷攷版圖。自大覺拈花之後。莫不皆然。無乃草滿法堂。不容不爾耶。抑曆數有歸其冊命之詞乎


金碧 =金碧壁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金碧壁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金碧壁峯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寂照圓明禪師。諱寶金。號璧峰。乾州永壽人。姓石氏。父母俱崇善。時有沙門。以觀音像。授其母張氏。囑曰。謹事之。當生智慧之男。未幾果生師。白光燁燁照室。幼多疾。父母疑之曰。此兒宜師釋氏耶。年六歲。遂捨依雲寂溫法師。為弟子。及長受具。徧詣講肆。窮性相之旨。久之曰。是可以了生死耶。遂棄去。時如海真禪師。開法于蜀。師往詣。示以道要。師大起疑情。久之有悟。呈真。真大斥之曰。必使心思路絕。大法可明。師益加精進。三年脇不至席。一日聞伐木聲。汗下如雨。急往求證于真。真猶詰十數遍。一一無滯。乃印可之。後至五臺秘魔崖。知為前身住處。遂棲止。久之聲光日露。四方聞而至者。將集千人。師不拒也。至正間。順帝遣使。詔至京。甚敬之。命住海印寺。力以疾辭。賜寂照圓明之號。大明太祖。即位燕都。手詔師。師應天時。見上于內殿。問佛法大意。上設普濟會于鐘山。選高行僧十人。蒞其事。師偕楚石琦與焉。寵賚甚渥。未幾示微疾而化。茶毗獲五色舍利。齒舌數珠皆不壞。贊曰。世道交興真人應運　雲龍風虎莫之能禁　真金出鑛古鏡生光　精明既發照用無方


金碧峰《補續高僧傳》
金碧峰《補續高僧傳》
　　寶金。號碧峰。乾州永壽石氏子。生多祥異。六歲依雲寂溫公為弟子。剃落具戒。游講肆。窮性相之學。四辯飛馳。聞者聳聽。既而歎曰。三藏之文。禁月指也。遂棄所學習禪。入蜀晉雲山中。參如海真公。公示以道要。師大起疑情。寢食為廢。入峨眉山。誓不復粒食。日採松柏啖之。脇不沾席者三年。自是入定。或累月不起。甞趺坐大樹下。溪水橫逸。人意師巳溺死。越七日水退。競往視之。師燕坐如平時。唯衣濕耳。一日聞伐木聲。通身汗下如雨。笑曰。妙喜大悟十有八。小悟無算。豈欺我靈。未生前之事。吾今日方知其真耳。急往求證於公。反覆相辯話甚力。至於拽傾禪榻而出。公曰。是則是矣。翼日重勘之。至期。公於地上畫一圓相。師以袖拂去之。公復畫一圓相。師於中增一畫。又拂去之。公再畫如前。師又增一畫成十字。又佛去之。公視之不語。復畫如前。師於十字加四隅。成卍文。又拂去之。公乃總畫三十賀相。師一一具答。公曰。汝今方知佛法宏勝如此也。百餘年間參學。有悟者世豈無之。能明大機用者。寧復幾人。無用和尚謂。座下當出三虎一彪。爾其彪耶。然緣在朔方。當大弘吾道也。無用葢公之師云。先是。師在定中。見一山甚秀麗。重樓傑閣。金碧絢爛。諸佛五十二菩薩。行道其中。有招師者曰。此五臺山。管魔巖也。爾前身修道其中。靈骨猶在。何乃忘之。既寤。遂游五臺山。道逢蓬首女子。身被五綵弊衣。赤足徐行。一黑獒隨其後。師問曰。子何之。曰。入山中爾。曰將何為。曰。一切不為。良久乃沒。叩之同行者。皆弗之見。或謂為文殊化身云。師乃就山建靈鷲菴。四方聞之。不遠千里。負餱糧來獻者。日繽紛也。師悉儲之。以食游學之僧。多至千餘人。雖丁歲大儉。亦不拒也。至正戊子冬。順帝遣使者。召至燕都。慰勞甚至。天竺僧指空。久留燕。相傳能前知。號為三百歲。人敬之如神。師往與叩擊。空瞪視不答。及出空歎曰。此真有道者也。夕大雪。有紅光自師室中起。上接霄漢。帝驚歎。賜以金紋伽黎衣。遣歸。明年復召見。命建壇祈雨。輒應。賜寂炤圓明之吏。賜予一以賑饑乏。詔主海印禪寺。師力辭。名香法衣之賜。殆無虗日。自丞相而下。以至武夫悍將。無不以為依皈。巳而懇求還山。洪武戊申。我  太祖即位于建業。明年己酉。燕都平。又明年庚戌。  詔師至南京。見  上於奉天殿。且曰。  朕聞師名久。以中州苦寒。特延師居南方爾。遂留於大天界寺。時  召入。問佛法。及鬼神情狀。奏對稱  旨。又二年辛亥冬十月朔。  上將設普濟佛會于鍾山。  命高行僧十人涖其事。而師與焉。賜伊蒲饌于崇禧寺。  大駕幸臨。移時方還。明年壬子春正月既望。諸沙門方畢集。  上服皮弁服。親行獻佛之禮。夜將半。  敕師於圜悟關施摩陀伽斛法食。竣事。
　　寵賚優渥。夏五月。悉鬻衣盂之貲。作佛事七日。乃示微疾。  上知之。親御翰墨。賜詩十二韻。有玄關盡悟巳成正覺之言。  天光昭回。人皆以為榮。時疾巳革。不能詣  闕謝。至六月四日。沐浴更衣。與四眾言別。正襟危坐。目將瞑。弟子請曰。和尚。逝則逝矣。不留一言。何以暴白于後世耶。師曰。三藏法寶。尚為故紙吾言欲何為。夷然而逝。世壽六十五。僧臘五十又九。後三日。奉龕茶毗於聚寶山。傾城出送。香瞥積如丘陵。或恐不得與報紼之列。露宏以俟之。及至火滅。獲五色舍利。齒舌數珠皆不壞。紛然爭取。灰土為盡。師體貌豐偉。端重寡言笑。福慧雙足。所至化之。故其在山也。捧足頂禮者。項背相望。其應供而也也。持香花擊梵樂而迎者。在在如是。不啻生佛出現。其行事多可書。弟子散之四方。無以會其同。略述其槩如此。師有弟子智通。燕人也。秀發頴異。初為全真道士。知非遂落髮。從師聞奧旨。隱大乘山。永樂間。  詔至都。住大天界。後亦危坐而化。為人端謹神悟。乃父之風焉


金祖朗《淨土聖賢錄》
金祖朗《淨土聖賢錄》
　　祖朗，姓李，薊州人。九歲出家，禮燕京大聖安寺圓通國師為師。金大定中，歷住崇壽香林諸寺。真佑間，賜號圓通大師。日誦彌陀數萬聲。年七十四，將示寂，預告其徒曰，吾生緣盡矣。其徒訝之。後七日，口佔偈曰，咄這皮袋，常為患害，繼祖無能，念佛有賴。來亦無來，去亦無礙。四大五陰，一時敗壞。且道還有不敗壞者麼。良久雲，浮雲散盡月昇空，極樂光中常自在。遂跏趺而卒。（湛然居士集）


金童廟僧 =明金童廟僧《淨土聖賢錄》

金華俱胝《佛祖綱目》
金華俱胝《佛祖綱目》
　　住菴時。有一尼。名實際。戴笠子到菴直入。更不下笠。持錫遶禪床三匝曰。道得即下笠。如是三問。胝皆無對。尼便去。胝曰。日勢稍晚。何不且住。曰道得即住。胝又無對。尼便行。胝歎曰。我雖處丈夫之形。而無丈夫之氣。不如棄菴往諸方。參尋知識去。遂打疊行脚。其夜山神告曰。不須離此。來日有肉身菩薩。來為和尚說法。次日天龍到菴。胝迎禮。具陳前事。龍只竪一指示之。胝忽然大悟。後學者參問。胝惟舉一指。菴中有一童子。人問。和尚尋常以何法示人。童子亦竪起指。人謂胝曰。和尚童子亦會佛法。凡有問。皆如和尚竪指。一日胝袖刀。問童子曰。聞你會佛法是否。曰是。曰如何是佛。童子竪指。胝以刀斷其指。童子呌喚走出。胝召童子。童子回首。胝曰。如何是佛。童子舉手。不見指頭。豁然大悟。胝將順世。謂眾曰。吾得天龍一指禪。一生用不盡。要會麼。竪起指頭。便脫去。


金華嚴寂 =金華嚴寂大士《補續高僧傳》

金華嚴寂大士《補續高僧傳》
金華嚴寂大士《補續高僧傳》
　　惠寂。姓王氏。西河人也。為童子時。白其●求出家。●以一子故難之。及長。於佛書無不讀。授華嚴法界觀於汾州天寧寶和尚。父歿乃祝髮。居壽聖。時年巳五十有一矣。崇寧改元。始以恩例得僧服。俄賜紫。遂主信公講席。學子日盈其門。避兵南來。居汝州之普炤。又遷南陽之鄂城。師以華嚴業。手抄全經。日誦四帙為定課。既客居。徒眾解散。獨處土室中。而不廢講說。有問之者。云。吾為龍天說耳。龕前有樹。既枯而華。隨釆隨生。人以為道念堅實之感。正大丙戍九月五日夜。說世界成就品。明日以揭示眾。告。以寂滅之意。且曰。何從而來。何從崦去。於是右脇而化。壽七十有九。會葬萬人。所得舍利。及他靈異甚眾。起塔於普炤華嚴。廣陽之大聖。無陽之弘教。元遺山銘之云。彼上人者。言外之傳。于華嚴海。為大法船。一龕宴居 幽祇滿前。曾是枯株。秀頴鬱然。靈塔相望。有光燭天。鈴音演法。普為大千。[莽-廾+皿]寔錄也


金陵俞道婆《佛祖綱目》
金陵俞道婆《佛祖綱目》
　　初市油餈為業。甞參瑯琊起。起以臨濟無位真人話示之。一日聞丐者唱蓮花落云。不因柳毅傳書信。何緣得到洞庭湖。忽有省。不覺大笑。拋棄油餈。與市兒競拾。其夫詬曰。你顛耶。婆撫掌。曰非汝境界。往見起。起望之。知其造詣。問那箇是無位真人。婆應聲曰。有一無位真人。六臂三頭努力嗔。一擘華山分兩路。萬年流水不知春。自是見僧。便曰。兒兒纔擬議。便掩却門。守珣往勘之。婆遽呼曰兒兒。珣曰娘娘。爺在甚處。婆轉身拜露柱。珣蹋倒曰。將謂有多少奇特。便出。婆蹶起曰。兒兒來。我惜你則箇。珣竟不顧。又仲安首座。亦往見之。婆問甚處來。曰。德山來。曰德山泰乃。婆兒子。曰婆是甚人兒子。曰老婆被上座一問。直得立地放尿。婆甞頌婆子偷趙州笋因緣曰。虎穴魔宮到者稀。老婆失脚又懷疑。趙州喫掌無人會。直至如今成是非。又頌。馬祖不安因緣。日面月面。虗空閃電。雖然截斷天下。衲子舌頭分明。只道得一半


金陵報恩院清護禪師《釋氏通鑑》
金陵報恩院清護禪師《釋氏通鑑》
　　初於鼓山國師言下發明。尋金陵國主。命居長慶顯。德初退帥建州卓庵。節度陳誨。創報恩禪苑。堅請住持。開寶三年。十一月二十日坐化。師操行孤標。二十年不服綿絹。唯衣紙布。辭藻札翰。並皆冠眾


金陵清涼益禪師法眼〔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金陵清涼益禪師法眼〔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諱文益，餘杭魯氏子。七齡秀發。依新定全偉律師落髮。詣越州開元希覺律師，受具足戒。及覺公盛化四明。益往習毘尼，工文章。覺大奇之，俄辭去。初謁長慶稜道者，無所契悟。與善脩洪進，自漳州抵湖外。將發而雨，谿壯不可濟。顧城隅有古寺。解包休于門下，雨不止。入堂，有老僧坐地鑪。見益而曰：此行何之。曰行腳去。又問如何是行腳事。對曰不知。曰不知最親，益疑之。三人者附火，舉肇公語。至天地與我同根處。老僧又曰：山河大地與自己，是同是別。益曰同，琛豎兩指。熟視曰：兩箇，即起去。益大驚，周行廊廡。讀字額曰石山地藏。顧語脩輩曰：此老琛禪師也。意欲留止。語未卒，琛又至。雨已止，業已成行。琛送之問曰：上座尋常說，三界唯心。乃指庭下石曰：此石在心內，在心外。益曰在心內。琛笑曰：行腳人著甚來由。安塊石在心頭耶。益無以對之，乃俱求決擇。尋皆出世，益住臨川崇壽。僧子方者問曰：公久親長慶，乃嗣地藏，何意哉。益曰：以不解長慶說。萬象之中獨露身故。子方舉拂子示之。益曰：撥萬象，不撥萬象。子方曰：不撥萬象。益曰：獨露身𡁠。子方曰：撥萬象。益云，萬象之中𡁠。子方於是悟旨。歎曰：我幾枉度此生。益謂門弟子曰：趙州曰：莫費力也。大好言語，何不仍舊去。世間法尚有門，佛法豈無門。自是不仍舊故。諸佛諸祖，秪於仍舊中得。如初夜鐘，不見有絲毫異。得與麼恰好，聞時無一聲子鬧。何以故，為及時節。無心曰死，且不是死。止於一切，祇為不仍舊。忽然非次聞時。諸人盡驚愕道，鐘子怪鳴也。且如今日道，孟夏漸熱，則不可。方隔一日，能校多少。向五月一日，道便成賺。須知校絲髮不得。於方便中，向上座道不是時，蓋為賺。所以不仍舊。寶公曰：暫時自肯不追尋。歷劫何曾異今日。還會麼，今曰只是塵劫。但著衣喫飯，行住坐臥。晨參暮請，一切仍舊。便為無事人也。又曰：見道為本，明道為功。便能得大智慧力。若未得如此。三界可愛底事，直教去盡。纔有纖毫，還應未可。祇如汝輩睡時，不瞋便喜。此是三界昏亂，習熟境界。不惺惺，便昏亂。蓋緣汝輩雜亂所致。古人謂之夾幻金。即是真，其如礦何。若覷得徹骨徹髓，是汝輩力。脫未能如是。觀察他什麼，樓臺殿閣。諸聖未必長把卻汝手。汝未必依而行之。古今如此也。又曰：出家兒，但隨時及節便得。寒即寒，熱即熱。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古今方便不少。石頭初看肇論。至會萬物為己者，其唯聖人乎。則曰：聖人無己，靡所不己。乃作參同契。首言竺土大僊心，無過此語也。中間亦只尋常說話。夫欲會萬物為自己去。蓋盡大地無一法可見。已而又囑曰：光陰莫虗度。所以告汝輩，但隨時及節，便得。若也移時失候，即虗度光陰。於非色中作色解。於非色作色解。即是移時失候。且道色作非色解，還當得否。若與麼會，便是沒交涉。正是癡狂兩頭走，有什麼用處。但守分過時好。嘗指竹問僧曰：還見麼。曰見。益曰：竹來眼裏，眼到竹邊。曰總不與麼。益笑曰：死急作麼。有偈曰：
　　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唯識唯心，眼聲耳色。色不到耳，聲何觸眼。眼色耳聲，萬法成辦。萬法匪緣，豈觀如幻。大地山河，誰堅誰變。
　　周顯德五年戊午七月十七日示疾。李國主駕至，慰問甚勤。閏月望，剃髮沐浴。辭眾訖，跏趺而化。顏貌久而如生。閱世七十有四，坐五十有四。夏公卿李建勳已下，素服奉全身。于江寧丹陽鄉建塔。謚大法眼禪師。
　　〔惠洪〕贊曰：玄沙論三句。初無金銀銅輪之語。不然，殆與教乘何異哉。琛公精深廣大。唯以直下便見，擬成剩法為要。非三句所能管攝也。益以仍舊自處。以絕滲漏句為物，頗事邊幅。而永明乃其的孫。豈所謂深山大澤，龍蛇所由生者耶。


金陵華藏民禪師《羅湖野錄》
金陵華藏民禪師《羅湖野錄》
　　初講楞嚴經於成都。聽徒獨盛。于時圜悟禪師住昭覺。民率其友勝公扣以教外別傳之旨。偶僧請益十玄談。方舉問。君心印作何顏。圓悟厲聲曰。文彩已彰。民聞而恍然。自謂至到矣。圜悟知其以意領解。遂示本色鉗鎚。民則罔措。數日。復陳己見曰。拈椎竪拂。豈不是一切世界諸所有物。皆即玅明真心。圜悟曰。汝元來在這裏作活計。民又曰。下喝敲牀。豈不是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圜悟曰。教中道。妙性圓明。離諸名相。本來無有世界眾生。是如何。民悚然無以醻。逮圜悟出蜀。住湖北夾山。民亦罷講而至。因晚參舉。僧問巖頭。古帆未挂時如何。巖頭云。後園驢喫草。民莫涯其意。乃詰於圜悟。及使理前話而問。乃答以庭前柏樹子。民遽大徹。尋命為堂中第一座。圜悟陞堂。有偈美之曰。休淹四分罷楞嚴。按下雲頭徹底參。莫學亮公親馬祖。須知德嶠訪龍潭。七年往返遊昭覺。萬里翱翔上碧巖。今日煩充第一座。百花叢裏現優曇。勝亦為圜悟之嗣。住泗州普照。號法濟禪師也。


鈍翁 =鈍翁了愚（12??～1352年，日本）

鈍翁了愚（12??～1352年，日本）
鈍翁了愚（12??～1352年，日本）
　　了愚和尚，師事東福寺月船海，嗣其法。歷住上野長樂寺、京師普門寺、東福寺等。性資真率而無粧飾。文和元年四月六日示寂於正統菴，遺偈云：『提空劫印，去來在天；萬年一念，一念萬年。』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鈴木 =鈴木正三（1578～1655年，日本）

鈴木正三（1578～1655年，日本）
鈴木正三（1578～1655年，日本）
　　正三和尚，愛知人。又名聖三、昌三。德川的功臣，四十二歲捨俗隱遁。參於雲居、大愚、物外等，嗣愚堂之法，愛知恩真寺開山。又到江戶創重俊院，於淺草結庵接化，禪風勇猛稱為仁王禪。七十七歲寂，有詩才。
　　大家都有榮達的欲望。捨了俗世，己是出家，尚有奔於榮譽的，貪名的，貪利的，多得很。俗世不要了，可是出家的世界裏，尚有俗世一樣的麻煩。如果不是上機，不容易做到真出家。正三是武上，乃至四十一歲還在喫德川的俸祿。青年時痛感無常，參訪有年，四十二歲出家了。投於大愚，要求法名。大愚以為正三就可以，於禪已有進步，無須改名。出家以前，既與濟洞諸師有交涉。曾參於萬安，鈴木家信仰曹洞禪。但他不屬於特定的教團，以為佛教教團化了，會阻礙自由信仰，而抱不滿。有人稱他道人，他以為不要受外驅使，不貪名利。他說：『住於名利，三寶失威。』修行第一，要離名利。他嚴正的批評了常時的佛法，他以為修行需要勇猛心，要有堅固之機，修行由機而成就。隱山修行，不如上街弘法，他常在街頭，演說佛法。示疾時，已備好命終事。某僧來問病，他答：『我於三十年前，已經死去了。』平然自若。他討厭死事，臨終時，不許人入室。某僧請說法，他凝視的說：『到現在，還要說什麼？』罵了一頓，三十年來，要說的，都說完了，他最後的一句，只有『正三死了。』在病床，曾問左右云：『必須守死，我常說此事。』有弟子長水、雲步、慧中等。慧中、雲步、參於桃水，桃水參於正三。正三、桃水，為當時教界所注目。
　　注：
　　1·淺草的了心庵，有一青年武士與庵主對坐。武士云：『拙者極愛殺人，殺人實在有趣呀！』庵主：『那是偉大，我在青年時，還是愛好殺人，好像倒樹破竹殺了許多人。現在老了，好久沒有做，今夜看我的手腕吧！同我一塊來！』兩人跑到品川，百姓女孩們來來往往，武士提刀想下手，庵主擋住，武士不高興，恰巧對面來了十幾位武士，庵主大聲的說：『那個，斬，斬那個吧！快！快的！』青年：『這是亂暴，他們人多，怎能斬去！』菴主：『我也想到了，像你這樣卑怯的，怎能殺人？好，你不能殺，我來斬吧！』青年：『開玩笑！怎能斬去？』青年極力擋住老庵主。此間武士們過去了。庵主抱腹大笑云：『怎麼？沒有膽量的，不敢斬去，以後不可殺人了！殺了小孩多人，有何功勞？』青年有所感悟，以後不再作惡了。了心庵主是鈴木正三，有人問：『如何是成佛？』答：『此身虛假，娑婆也是虛假。』問：『成佛有何益處？』答：『成佛就離苦，討厭苦，所以求成佛。』問：『如何是佛法？』答：『莫妄想。』問：『如何是不染污之機？』答：『離我，離一切，斷了一切之機。』問：『萬事中做工夫，此意如何？』答：『心上加心，萬事上作工夫。』問：『工夫中作萬事，此意如何？』答：『勇猛機熟，而無工夫心。』又有人問：『入得世間，出世無餘，此意如何？』答：『世法是聖人之教，入得的人，稱為聖人，然則聖人與佛，離不遠。』問：『守仁義者，入得世間的人麼？』答：『此不是入得的人，是今入習的人，君子有仁義，僧有法。』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銓公《補續高僧傳》
銓公《補續高僧傳》
　　銓公。賜號文炤大師。華亭人。體清弱。以閉門習靜為事。不泛交。惟主簿劉發。常詣之。善鼓琴。有美琴。曰響泉。好風良月。則清香撫之。云。以供佛。鄰貴慕之。隔垣起亭。宵頃以聽。知之徙北牖。發。恃師所知。間邀一客同見銓。銓方操絃為泛聲。客遽稱善。銓即止。客不懌而去。銓顧發曰。何得引俗人入我座耶。發媿謝。師所居曰妙音閣。發為記。且贈以詩曰。寶琴何所得。所得甚幽微。聊借絲桐韻。還超智惠機。霜風悲玉軫。江月入珠徽。向此諸緣盡。人間孰是非。銓。發。皆元祐間人也
　　潛澗闍黎傳處嚴。字伯威。溫州樂清賈氏子。母萬。方娠。一夕夢黑龍自天躍而下。俄化為道人入其家。及產有異相。警悟不凡。經史過目輙成誦。少長不茹葷。母強之。卒不從。一日游精舍。歸白其母曰。兒蔬食。居俗非所宜。願出家學佛。落髮於明慶院。初習講教義。發明師說。了無疑滯。同輩尚編錄。務相詰難。師心非之。遂棄教而崇禪。歷訪先輩老宿。叩擊玄旨。多所契會。有以座首命之者。師弗顧而去。師於巳事外。博學能詩文。醇重典雅。且工書。有晉宋法。時道潛思聰二公。與東坡游。聲名籍甚。或勸以所作謁縉紳求知巳。師笑曰。古之桑門。與士大夫游。非求之也。道自合焉爾。故終身不以一字千謁。識者高之。元祐間。還永嘉。寓淨光大雲開元諸剎。其徒翕然宗之。扣門請益者。履相躡也。師訓以本業。外復以詩書子史導之。凡經指授者。咸見頭角。元符初。歸故山。誅茆結廬。循除蓄流。自號潛澗。賦詩鼓琴以自娛。有古人林下風。師有辭辯。長於講釋。鄉里巨室。欲屈師講經莫能致。因具法筵。集廣眾。預設巍座。俟師至。與眾迫之。師匆遽就席。闡揚奧旨。緣飾以文。音吐鴻亮。聽者驚悅。郡守張公平。從師受楞嚴大義。初以僧正命師。又命主禪席。皆力辭弗受。每詣府。手提一笠。又以師為府座所尊。因囑以事。師。正色峻拒。府政有不便於民者。委曲以告。守改容聽之。瑞安令呂公勤。●逅師喜甚。與俱還邑。築菴於廳治後園。命師居之。為留三宿而去。晚景絕人事。精修淨業。諷誦楞嚴圓覺維摩光明法華等經。精熟如流。靜夜孤坐。焚香暗誦。琅琅之聲。出於林表。甞手書法華光明二經。報母德。又書華嚴經八十卷。首末不懈。字法益工。以政和壬辰正月二十日示寂。年五十四。僧臘三十九。闍雜。得舍利數百顆。明瑩如珠。植塔於故廬之後。以遺骨并舍利葬焉。師於佛學。無不通曉。尤深於禪。而接物以教。故以闍著名。平生製述甚多。稿隨毀失。圓寂後。弟子收拾遺文。編成二卷。曰潛澗集。人有得其片紙隻字。皆寶藏之。其文翰見重於人如此（五梅溪十朋之母有娠。產之日。夢師來專以金環。夢覺時。傳師適坐化。翌日梅溪生。人皆）（謂為師後身。故其為師作銘序有云。師歿之歲。而某始生。師舊書石橋寺碑。梅溪僉判紹興。道經寺。寺僧行夢）（迓嚴闍黎。次日梅溪至。僧以蓮告。有詩云。人喚我為嚴首座。前身曾寫石橋碑。甄龍友。和公雙峰詩云。詩老前）（身法號嚴。正用此事）


銓律 =銓律和尚《廣清涼傳》

銓律和尚《廣清涼傳》
銓律和尚《廣清涼傳》
銓律和尚。本代地土居人也。七歲出家。依年受具。戒珠清瑩。行業芬敷。外習毘尼藏教。內修大乘因地。他心通照。事必先知。蔬食不過中。弊衣纔蔽體。不貯粒粟。不畜縷帛。可謂清苦高行僧也。示滅之日。有綵雲翳空。天樂盈耳。異香芬馥。遠近襲人。召集寺眾。執手敘違。付囑門人。跏趺而滅


錢伯韞《居士傳》
錢伯韞《居士傳》
　　錢伯韞，名炳，亦太倉人也。為人淳善。以貢授教官，年七十餘遷知富陽縣。一日鞫一大盜，盜詭稱被誣求免，伯韞曰：「汝殺人多矣，法當抵。」盜奪起攫按上硯擿伯韞，伯韞痛仆地，吏爭前執盜毆之，伯韞遽起坐，一手摩其胸，一手止吏曰：「莫打莫打，吾痛息矣。」聞者傳說為笑。後去官歸，篤志修行，日誦《金剛經》，臨終作自祭文及偈頃，命左右取清凉水飲之，問：「清凉水何在？」曰：「放生池水也。」水至飲訖，合掌曰：「我以佛力徑往清淨界中矣。」熙然坐逝。（現果隨綠）


錢公相
錢公相
　　錢象祖。字公相。錢塘人。寧宗時問道於保寧全禪師。又參護國此菴元禪師。師曰。欲究此事。須得心法兩忘乃可。法執未忘。契理亦非悟也。公曰。纔涉脣吻。便落意思如何。師曰。本自無瘡。勿傷之也。公渙然有得。自左丞相歸。日修淨業。


錢同伯《居士傳》
錢同伯《居士傳》
　　錢同伯，名象祖，台州人。祖端禮官參知政事，甞參護國，元公有省，遂究極宗門旨趣，臨終書曰：「浮世虗幻本無去來，四大五蘊必歸終盡，盖為地水火風，暫時湊泊，不可氏認為已有。大丈夫當用處把定，立處皆真，去留自在，是上來諸聖解脫路涅槃門也。吾今如是，豈不快哉！」置筆斂目而逝。同伯以恩起家太常丞開禧中官參知政事，時韓𠈁胄為相，欲用兵於金，同伯執不可，遂罷知外郡，巳而復起，與史彌遠謀，共誅𠈁胄，天下賴之。嘉定二年拜左丞相，尋罷歸。初同伯問道於此菴元公，此菴曰：「欲究此事，須得心法兩忘，用可法執未忘，契理亦非悟也。」同伯曰：「纔涉脣吻，便落意思如何？」此菴曰：「本自無瘡，勿傷之也。」同伯有省，既而歸心淨土。守金陵日，於鄉州建接待寺十所，皆以淨土極樂名之，創止菴與高僧談處，其中自致政後，修持益力。嘉定四年，偶得微疾，書偈曰：「菡萏香從佛國來，琉璃地上絕纎埃，我心清淨超於彼，今日遙知一朵開。」僧有問起居者，答曰：「不貪生，不怕死，不生天上，不生人中，唯當往生淨土耳。」言訖趺坐而化，時天鼓震響，異香芬郁，郡人同夢空中聲云：「錢丞相當生西方淨土，為慈濟菩薩。」（佛祖統記續綱目往生傳台州志）


錢塘盛媼《善女人傳》
錢塘盛媼《善女人傳》
盛媼。錢塘人。日誦佛名。兼課觀無量壽佛經。無何。得病。一日起。命左右具湯浴畢。面西端坐。問左右。曰聞磬聲乎。淨土眾聖且至。巳而合掌微笑曰。佛菩薩巳至。金臺現前。吾其行矣。言訖而化（佛祖統紀）


錢塘靈芝寺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錢塘靈芝寺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錢塘靈芝寺律師。元照字湛然。餘杭唐氏子。少依祥符東藏惠鑑師學毘尼。及見神悟謙公。講天台教觀。博究群宗以律為本。又從廣慈授菩薩戒。戒光發現。頓漸律儀罔不兼備。南山一宗蔚然大振。常披布伽黎。杖錫持缽。乞食于市。楊無為贊之曰。持缽出持缽歸。佛言長在四威儀。初入廛時人不識。虛空當有鬼神知。四主郡席。晚居靈芝三十年。眾常數百。嘗言化當世莫若講說。垂將來莫若著書。撰資持濟緣行宗應法住法報恩諸記十六觀小彌陀義疏。及刪定律儀本芝園集若干卷。自號安忍子命諷普賢行願品。趺坐而化。壽六十九。夏五十有一


錢塘高僧道潛《釋氏稽古略》
錢塘高僧道潛《釋氏稽古略》
錢塘高僧名道潛。以詩見知於蘇文忠公軾。公號其為參寥子。凡詩詞迭唱更和。形於翰墨。必曰參寥。及呂丞相公著為奏妙總師名之。後與簡牘。則曰妙總老師。江浙石刻具存者多矣。今略記。公離錢塘。以長短句別之曰。有情風萬里卷潮來。無情送潮歸。問錢塘江上西興浦口。幾度斜暉不用思量。今古俛仰昔人非。誰似東坡老白首忘機。記取西湖西畔。正暮山好處。空翠煙霏。算詩人相得。如我與君稀。約他年東還海道。願謝公雅志莫相違。西州路不應回首為我沾衣。仲溫瑩禪師贊曰。噫今世之小生。於有道宗師必名呼而示其忽慢。亦安知文忠於一詩僧尚爾敬重。況道德崇重者耶。瑩嗣大慧杲禪師（普燈）


錢孺人 =清錢孺人《淨土聖賢錄》

錢文彬 =清錢文彬《淨土聖賢錄》

錢文燦 =清錢文燦《淨土聖賢錄》

錢母 =民國錢母《淨土聖賢錄》

錢氏 =清錢氏《淨土聖賢錄》

錢永明之妻張氏《善女人傳》
錢永明之妻張氏《善女人傳》
張氏。秀水錢永明之妻也。奉佛誠篤。日織布一匹。隨誦金剛經十卷。以為常。一日方織。誦至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巳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忽停梭合掌。家人覺其異。呼之。則巳瞑目坐脫矣。事在萬歷四十八年（金剛新異錄）


錢端禮 =松窓居士錢端禮《佛祖綱目》

錢端禮（居士分燈錄）
錢端禮（居士分燈錄）
　　端禮（景元禪師法嗣）。錢端禮，字處和，號松牕，仕至參政。甞參護國景元，發明己事，後於宗門旨趣，一一極之。淳熙丙申冬，簡堂行，機歸住平田，遂與往來。丁酉秋示微恙，修書召機，及國清瑞巖主僧，有訣別之語。機與二禪詣榻次，禮起趺坐言笑，移時即喜曰：「浮世虗幻，本無去來。四大五蘊，必歸終盡。雖佛祖具大威德力，亦不能免這一著子。天下老和尚一切善知識，還有跳得過者無？蓋為地水火風因緣和合，暫時湊泊，不可錯認為己有，大丈夫磊磊落落，當用處把定，立處皆真，順風使帆，上下水皆可因齋慶贊，去留自在。此是上來諸聖，開大解脫一路涅槃門，本來清淨空寂境界，無為之大道也。今吾如是，豈不快哉！塵勞外緣，一時掃盡，荷諸山垂顧，咸願證明，伏惟珍重。」置筆顧機曰：「某坐去好？臥去好？」機曰：「相公去便了，理會甚坐與臥耶？」禮笑曰：「法兄當為祖道自愛。」遂斂目而逝。


錢萬鎰 =清錢萬鎰《淨土聖賢錄》

錢象居士 =錢象祖居士《佛祖綱目》

錢象祖 =宋錢象祖《淨土聖賢錄》

錢象祖居士《佛祖綱目》
錢象祖居士《佛祖綱目》
（此菴元法嗣臨濟十□世）
　　錢象祖。字公相。號止菴。錢塘人。參護國景元。元曰。欲究此事。須得心法兩忘乃可。法執未忘。契理亦非悟也。曰纔涉唇吻。便落意思如何。曰本自無瘡。勿傷之也。祖渙然有得。守金陵日。專修淨土。創止菴高僧寮為延僧談道之所。嘉定元年。拜左丞相。辭歸。益進淨業。四年二月示微疾。書偈曰。菡萏香從佛國來。琉璃地上絕纖埃。我心清淨超於彼。今日遙知一朵開。後三日。僧有問疾者。祖曰。我不貪生。不怖死。不生天。不為人。惟求生淨土耳。言訖。跏趺而逝


錢象祖（居士分燈錄）
錢象祖（居士分燈錄）
　　象祖（景元禪師法嗣）。錢象祖，字公相，號止菴，錢塘人。參護國景元，元曰：「欲究此事，須得心法兩忘乃可。法執未忘，契理亦非悟也。」祖曰：「纔涉唇吻，便落意思如何？」元曰：「本自無瘡，勿傷之也。」祖渙然有得。守金陵，日以淨土真修為念，常於鄉州建接待十處，皆以淨土極樂等名之，創止菴高僧寮，為延僧談道之所。自左相辭歸，益進淨業。嘉定四年二月微疾，書偈曰：「菡萏香從佛國來，琉璃地上絕纖埃。我心清淨超於彼，今日遙知一朵開。」僧有問疾者，祖曰：「我不貪生不怕死，不生天不為人，惟求生淨土耳。」言訖跏趺而逝，後有人夢空中云：「錢丞相已生西方蓮宮，為慈濟菩薩。」
　　贊曰：「兩錢公皆元和尚法門高弟，一辭相位修淨業，親近極樂世尊；一臨寂時召簡堂，囑以宗門大事，談笑而去。且道二老漢是同？是別？咄！切忌錯認。」


錦峰 =清至善（錦峰）《淨土聖賢錄》

鍾九思 =清鍾九思（沈氏）《淨土聖賢錄》

鍾伯敬《居士傳》
鍾伯敬《居士傳》
鍾伯敬，名惺，竟陵人。萬歷中進士，官禮部主事，出為福建提學一年，以父憂歸服除不出。年將五十，自念人生無常，佛性漸失，不覺悲淚，乃專精《首楞嚴經》，眠食造次皆執卷熟思，與永新賀中男往復參訂成《楞嚴如如》十卷，將歿前三日，告於佛，請大僧授五戒，法名斷殘，願生生世世為比邱、優婆塞，遂逝。崑山王弱生，名志堅。萬歷中進士，官終湖廣提學。其學博通內外，與弟平仲與遊，並禮雲棲宏公，稱弟子。弱生甞手寫《華嚴經》至再，晚修兜率觀，卒於官。未卒前兩月，嘉定徐成民治閻羅事言：「弱生巳注名上生兜率矣。」既弱生自官所寄，所著《彌勒懺歸》，乃驗成民言不虗也。平仲，名志長。與遊，名志慶。皆博學有高行，老於公車，其手書《華嚴經》各一部金壇


鍾婆 =嘉禾人鍾婆《善女人傳》

鍾婆 =宋鍾婆《淨土聖賢錄》

鍾子良 =民國鍾子良《淨土聖賢錄》

鍾氏 =明鍾氏《淨土聖賢錄》

鍾氏 =張後溪繼室鍾氏《善女人傳》

鍾石磐居士（1903～197？年）
鍾石磐居士（1903～197？年）
　　台灣光復後首度傳戒，是一九五三年元月的大仙寺傳戒。這是台灣受日本人統治五十年，台灣佛教受日本佛教影響，光復之後首度傳授中國傳統的三壇大戒，所以具有特殊的意義。促成這次傳戒的，是當時住在嘉義的鍾石磐居士。一九七一年以前，鍾石磐是十分活躍的護法居士。
　　鍾石磐，號峙樵居士，江西省人，清光緒三十年（一九〇三年），生於萍鄉縣南七保村。鍾姓為萍鄉大姓，族人遍及全縣，唯七保村鍾家人才輩出，在北伐及抗戰期間，有「一門四將軍」之譽，石磐就是四將軍之一。
　　石磐十七歲中學畢業，到北京考入匯文大學預科。一九二二年，他得知東北講武堂在瀋陽招生，便棄文習武，遠赴關外，考入東北講武堂步科第五期。一九二四年第二次奉直大戰，講武堂學生提前分發，石磐被任為第三旅教導營上尉連長。一九二六年，張作霖入北京就任安國軍大元帥，石磐亦積功升少校營長、中校參謀。一九二七年，在奉軍第八軍任上校團長。一九二八年，任少將支隊長。繼而北伐成功，東北易幟，全國統一，石磐辭去軍職，奉親命與賀玫女士結婚，夫婦一同赴日本深造。
　　一九三二年，石磐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二十三期，賀玫畢業於東京女子家政學校。夫婦學成歸國，他父母是時遷居北京，石磐夫婦留京奉親。一九三三年，石磐的朋友華洸任江西省第五區行政專員，約他出任專員公署保安主任。翌年，省令行政專員兼任保安司令，石磐出任保安司令。
　　一九三七年抗日戰爭開始，石磐奉命率保安團與日軍作遊擊戰，一九三八年奉命赴武昌洛伽山軍官訓練團受訓，研究遊擊戰術。返回任所後，是年底升任岷山遊擊區少將指揮官。以後數年，均在岷山區與日寇相周旋。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調任江西省訓團少將總隊長，訓練退役轉業軍官三千餘人，轉為地方行政幹部。一九四九年，出任贛南師管區司令，繼而隨政府到台灣，調國防部高參，僑寓嘉義。
　　石磐信佛頗早，他由日本回國住在北京時，父母都是華北佛教居士林林友，石磐於此即接觸佛法。他的夫人賀玫女士自幼信佛，對石磐亦有影響，故他在前方作戰，危難時恒持觀世音菩薩聖號。來台之後，鋒鏑餘生，皈心淨土，禮佛誦經，研究法義。一九五〇年初，結識嘉義佛教會會長陳登元居士。陳登元在日治時代讀過台南師範，能說國語，二人沒有語言上的隔閡，乃時相往來。陳居士住持嘉義天龍堂，天龍堂又名三教堂，是龍華、先天、金幢三教混合的教派。石磐向陳居士建議，何不改堂為寺，成為佛教正信道場？陳居士商之於全堂大衆，且請石磐去演講說明，大衆同意，遂改名為天龍寺，寺中常住後來亦皆剃度出家。
　　一九五二年，中國佛教會組織弘法團，南下弘法，到達嘉義時，石磐與他夫人賀玫，同時皈依三寶。石磐手著《一夢七十年》一書中，記述皈依經過曰：
　　團長甘珠爾瓦呼圖克圖，副團長慈航法師，團員律航法師、會性法師、林希岳居士等一行，先到高雄、臺南，陳會長邀我同往南市歡迎。來嘉後下榻天龍堂，次日在市中心的中山堂公開演講，甘珠活佛威儀端重，慈航法師辯才無礙，作獅子吼；律航法師披黃僧衣，陪侍慈公；會性法師傳譯台語，一字不遺；希岳居士錄寫黑板，簡明扼要。因此，聽衆爆滿，靜肅聆聽，盛況空前，得未曾有。次日在民衆服務社演講，因場所小，聽衆過多，講未完即結束。第三日在天龍堂，我與妻領導大衆四百餘人，集體皈依甘珠上師與慈航法師，我得法名慈聖，妻名慈賢。
　　石磐皈依後，慈航法師和他單獨談話，勸他出家為僧。石磐考慮之後，沒有接受，他以為做一個正信的在家居士，能為佛教多做點事。天龍堂的集體皈依，陳登元居士也皈依了甘珠、慈航二師，和石磐成為師兄弟，彼此無話不談。是年冬天，有一天陳居士突然告訴石磐一個消息，說是台南白河鎮的大仙寺，正在祕密計畫傳戒，主辦人是大仙寺的金姑、銀姑。戒期只有七天，還可以寄戒──人不必到戒壇，只要繳戒費就可以，現在派人到嘉義來邀人受戒。
　　石磐聞知這個消息，細想傳戒是佛門大事，豈可如此草率舉行？他立即寫信給台北的白聖法師，告知大仙寺傳戒之事。白聖法師覆信，要石磐居中聯絡，希望大仙寺向中國佛教會去函報備，在中佛會指導之下舉行。石磐和陳登元居士兩邊奔走協調，促成了在中佛會輔導下、台灣光復後的首度傳戒大典。
　　大仙寺傳戒，於一九五三年元月十五日舉行。戒期從權，由五十三天改為兩周，三師七證則由中佛會核聘，皆是佛門大德，一時之選：
　　得戒阿闍黎：開參老和尚（大仙寺方丈）
　　說戒阿闍黎：智光老和尚（鎮江焦山定慧寺方丈）
　　羯磨阿闍黎：太滄老和尚（鎮江金山江天寺方丈）
　　教授阿闍黎：道源法師（八堵海會寺方丈）
　　尊證阿闍黎：證蓮老和尚（常州天寧寺方丈）
　　南亭法師（泰州光孝寺方丈）
　　印明老和尚（臺南開元寺方丈）
　　眼淨法師（台南竹溪寺方丈）
　　悟明法師（上海接引寺方丈）
　　煮雲法師（普陀山普濟寺知客）
　　開堂大和尚：白聖法師（台北十普寺方丈）
　　陪堂大和尚：戒德法師（常州天寧寺監院）
　　引禮、引贊諸師，有廣慈、淨念、浩霖、信行、進圓、瑞圓、瑞源、吉文等。石磐在嘉義住到一九五六年，因出任台南縣黨部紀委會常委，遷居到新營。在嘉義的五、六年之中，他組織了十餘處念佛會，分別在阿彌陀寺、天龍寺、義德佛堂、太元佛堂、普德佛堂、普濟寺等道場，定期集會念佛，其他各地也仿效成立，嘉義的念佛風氣於是大盛。他遷居新營後，仍推動念佛會組織。那段時間，台南縣火山碧雲寺、六甲鄉赤山龍湖岩，都發生過僧俗爭廟産的糾紛，石磐奉縣黨部委託出面調解，他以黨部人員及佛教居士的雙重身分，了解是非曲直，過失在僧者他支持俗，過失在俗者他支持僧，使糾紛得以平息。
　　石磐夫婦皈依三寶後，自石磐五十歲生日起，夫婦二人開始茹素。一九五四年，會性法師接任苗栗獅頭山玄光寺住持，傳授出家、在家男女四衆戒，這是繼大仙寺之後的第二次傳戒，石磐和他夫人賀玫，同到獅頭山受在家菩薩五戒，成為滿分優婆塞、優婆夷。一九六三年，石磐六十歲，自台南縣黨部退休，自此擺脫一切公務，專心學佛修行。其間曾在天龍寺佛學院、龍湖岩佛學院義務授課，在嘉義建國廣播電台講《阿彌陀經》。
　　一九七三年，石磐七十歲，撰寫《淨土宗講話》一書數萬言，自出淨資，印刷數千冊分贈各界。七十歲以後，年歲日高，閉戶禮佛誦經，不大對外活動。一九七四年撰寫回憶錄《一夢七十年》數萬言，一九七五年出版。何年念佛生西，不得而知。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鍾離夫人任氏《善女人傳》
鍾離夫人任氏《善女人傳》
鍾離夫人任氏。宋知開封府會稽鍾離瑾之母也。平生篤志淨業。刻旃檀為彌陀佛像。常頂戴行道。年九十八。起居如常時。一日忽戒瑾曰。人人有箇彌陀。奈何拋去。處處無非極樂。不解歸來。予將行矣。汝其念之。翼日晨起。焚香持佛名。頃之。合掌而化。瑾自是感奮。亦專修淨土。臨終。自言夫人報我。往生期至。趺跏坐逝（佛祖統紀）


鍾離瑾 =宋鍾離瑾（景融、松）《淨土聖賢錄》

鍾離瑾《居士傳》
鍾離瑾《居士傳》
　　鍾離瑾，會稽人。母任夫人精修淨業，所九十八起居如常時。一日忽戒瑾曰：「人人有箇彌陀，奈何拋去，處處無非極樂，不解歸來。予將行矣，汝其念之。」翼日晨起，焚香持佛名，頃之，合掌而化。瑾自是感奮，日行利益二十事，後知吉水縣將嫁女為置媵，審之則舊令女也，乃報婟家請緩婚期，而先遣舊令女，姻家曰：「公安得獨為君子？予有猶子方擇偶，請平分奩具，俾同親迎可乎？」從之夜夢舊令來謝曰：「賤息荷公厚德，巳奏之上帝，當十世有祿。」尋官浙西，與慈雲式公論往生指要，清修彌篤。任夫人故有旃檀佛像常頂戴行道，及是瑾方瞻禮，眉間忽迸出舍利數粒，未幾知開封府方夜半，忽起謂家人曰：「夫人報我往生期至矣！」即趺跏坐逝。前一日舉家夢瑾乘青蓮華，天樂圍繞，乘空西邁。子景融，官朝請大夫，徙居儀真東園側，常誦《觀無量壽佛經》，修念佛三昧。甞曰：「不識彌陀，彌陀更在西方外，識得彌陀，彌陀只在自已家。」一夕請僧妙應誦《普賢行願品》，炷香聽畢，兩手作印而化。曾孫松，官朝請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觀。乾道中寓居蘇州，與寶積實公結社修淨業，與者且百人，年八十六無疾化去。（佛祖統記樂邦文類）


鎧菴吳克巳《釋門正統》
鎧菴吳克巳《釋門正統》
　　字復之，號「鎧菴」。建安節使世胄，曾大父達學居婺之浦江。幼頴悟志學，開卷輙通，所友皆名人，讀周官，慨然以封建井田為可復。經傳子史，學路源委，無不透徹。淳熈中四魁待補，歎曰：「射目中眉，命與時違。」遁于左溪，感韓書觝斥，志深決拾，苦目疾。叔僧如益勉禱圓通，輙云：「臨危不變，真大丈夫。」有告以朱太醫語杜祁公，公未讀佛書，何以知其不及孔孟？有試持大士號，而目旋愈，稍廢復劇，深信精持，其疾良巳。讀《楞嚴》至「空生心內，猶雲點太清」，豁豁發蒙，成兩頌焉。觀山谷詩讚美宗鏡。潛心此書，甫畢兩函，以所得告開上人，上人折之寶積，實令廢宗鏡讀止觀，洞悟一家境智之學可修證，如母得食而憶其子。《懷友人詩》云：「但悲三界苦，難使一身閑。為孫如珪詿，玅經空相輝。」贈詩曰：「却有劉虬老居士，見處或過生公賢。」公亦耻與棗柏埒謂「彼弘兼麤之典，我釋第一之經也。」棗林敬賡，其詩有云：「私淑諸人歸至化，倒修凡事入玄門。」嘉定七年十一月十五日，終于在所寶山。李侯舘以僧禮茶毗南屏，明年正月入塔浦安院，頂齒祔葬左溪，壽七十五。所著《儒語》《讀史精騎》二卷，雜著《歷代綱領》各一卷，習易遺《藁集》《封建》《井田》各三卷，《語孟集註》五卷，《入道後科》《四教儀》《楞嚴綱目》《止觀大科》《法華樞鍵》盛行，《楞嚴集解》《行議入梓》。晚編《釋門正統》曰「紀運」，曰「列傳」，曰「總論」。未就倫理今茲所集資彼為多「宗鑑」，不沒其實。於其高議，必標「鎧菴曰」字以冠之。一生清介食貧，栖栖利物，善巧方便。有豪貴不能行者，其生也。家人夢湛，假名托宿，洎其學教議論暗合，又嗜其文吁異哉！


鎮州普化和尚《釋氏稽古略》
鎮州普化和尚《釋氏稽古略》
鎮州普化和尚。不知何許人也。事盤山密受真訣。唯振一鐸佯狂街市或居塚間。至是咸通元年振鐸凌空隱隱而逝。莫測其由。師嗣盤山積禪師。積嗣馬祖（傳燈錄）


鎮州臨濟義玄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鎮州臨濟義玄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鎮州臨濟義玄禪師。曹州南華人。姓邢氏。參黃蘗運禪師。問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聲未絕運便打。如是三度致問三度被打。遂辭下山。運指往高安大愚處去。師至大愚。問黃蘗近日有何言句。師曰。某甲三度問佛法的的大意三度被打。不知有過無過。愚云。黃蘗恁麼老婆心。更問有過無過。師於是大悟云。元來黃蘗佛法無多子。愚搊住曰。尿床鬼子。適來問有過無過。而今卻道黃蘗佛法無多子。汝見箇甚麼。師於大愚肋下築三拳。愚托開云。汝師黃蘗非干我事。師由是再回黃蘗師資契會。大機大用卓冠一時。後還鄉徇趙人之請。住子城南臨濟禪苑。學徒奔湊。師示眾曰。赤肉團上有一無位真人。常從女等諸人面門出入。未證據者看。時有僧。問如何是無位真人。師下禪床搊住云。道道。其僧擬議。師托開云。無位真人是什麼乾屎橛。師問樂普云。從上來一人行棒一人行喝。阿那個親。對曰。總不親。師曰。親處作麼生。普便喝師乃打。師問木口和上。如何是露地白牛。木口曰吽。師曰啞。木口曰。老兄作麼生。師曰。遮畜生。大覺到參。師舉拂子。大覺敷坐具。師擲下拂子。大覺收坐具入僧堂。眾僧曰。遮莫是和上親故。不禮拜又不喫棒。師聞令喚新到僧。大覺遂出。師曰。大眾道汝未參長老。大覺云。不審。便自歸眾。麻谷到參敷坐具。問十二面觀音阿那面正。師下繩床。一手收坐具一手搊麻谷云。十二面觀音向什麼處去也。麻谷轉身擬坐繩床。師拈拄杖打。麻谷接卻相捉入方丈。師上堂云。大眾夫為法者不避喪身失命。我於黃蘗和上處三度喫棒。如蒿枝拂相似。如今更思一頓喫。誰為我下得手。時有僧曰。某甲下得手。和上合喫多少。師與拄杖。其僧擬接。師便打。僧問。如何是第一句。師曰。三要印開朱點窄。未容擬議主賓分。曰如何是第二句。師曰。妙解豈容無著問。漚和爭負截流機。曰如何是第三句。師曰。看取棚頭弄傀儡。抽牽全藉裹頭人。師又曰。夫一句語須具三玄門。一玄門須具三要。有權有用。汝等諸人作麼生會。師唐咸通七年丙戌四月十日將示滅。乃說傳法偈曰。沿流不止問如何。真照無邊說似他。離相離名如不稟。吹毛用了急須磨。偈畢坐逝。敕諡慧照大師。塔曰澄靈（具如傳燈）


鏡中廣能二師《補續高僧傳》
鏡中廣能二師《補續高僧傳》
　　鏡中。雲南曲靖人。蠻族也。正統間。住荒落一古寺。習苦行。四十餘年。銕板一蒲團。終夜不寢。一夜數珠散落暗中。探之仍集成串。汲汲如救頭然。或問師。何苦如是。師曰。不苦不成真。吾爛睡魔耳。人因以真峰長老稱之。一日謂其徒曰。有客至。須預備齋食。其夕盜十數人突入。師曰。虗無恐孤來意奈何。遂手為裝裹飲食之。盡室以行。盜負所得。竟夜奔趨。自喜離人遠甚。及天明視之。伹旋繞兩廊間。尚未出寺門也。盜眾羅拜請死。師慰而遣之。師欲建彌陀大殿。卜地得一龍潭。祝曰。爾龍須上山。借我此地為伽藍。未幾。水遷於山頂廣能。貴州人。正統間。卓錫月潭寺。守戒精謹甞。誦讀華嚴經。得聞持力。有虎突入寺。僧行驚走。師不為動。虎登堂見師。遂妥尾而去。問曰。師有道乎。師曰。華嚴力也。因戒眾隱其事。歲已巳。苗夷𡨥興隆。箭入寺門。僧眾逃避。請師行。師曰。吾辛勤結搆。安立三寶。誓同存亡。獨守不去。𡨥既至。欲殺師。師曰。幸戮吾於外。毋污此佛地。賊義而釋之。且戒同暴毋毀寺。寺賴以全。𡨥退眾問之。曰華嚴力也


鏡堂 =鏡堂覺圓（1244～1306年）

鏡堂覺圓（1244～1306年）
鏡堂覺圓（1244～1306年）
　　覺圓和尚，中國宋朝四川人。參於環溪，嗣其法。一二七九年與無學東渡，受將軍時宗歸依。歷住興禪、淨智、建長、圓覺。五十六歲上京，主持建仁寺。六十三歲寂，道偈云：『甲子六十三，無法與人說；任運自去來，天上只一月。』建仁寺七年法化，極其與盛，後世稱其法派為鏡堂派，為日本禪宗二十四派之一。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鏡清《祖堂集》
鏡清《祖堂集》
鏡清和尚嗣雪峯，在越州。師諱道宦，溫州人也。師初入閩，參見靈雲，便問：「行腳大事如何指南？」云云：「浙中米作摩價？」師曰：「洎作米價會。」卻續到象骨，象骨問：「汝是什摩處人？」對云：「終不道溫州生長。」峯云：「與摩則一宿覺是汝鄉人也。」云：「只如一宿覺是什摩處人？」峯云：「者個子好喫一頓棒，且放過。」師又問：「從上祖德例說入路，還是也無？」峯云：「是。」「學人初心後學，乞師指示個入路。」峯云：「但從者裏入。」師云：「學人朦昧，再乞指示。」峯云：「我今日不多安。」放身便倒。又問：「只如從上祖德豈不是以心傳心？」峯云：「是。兼不立文字語句。」師曰：「只如不立文字語句，師如何傳？」峯良久。遂禮謝起，峯云：「更問我一傳，可不好？」對云：「就和尚請一傳問頭。」峯云：「只與摩，別更有商量也無？」對云：「在和尚與摩道則得。」峯云：「於汝作摩生？」對曰：「辜負殺人。」峯曰：「不辜負底事作摩生？」師便珍重。
又一日雪峯告眾云：「噹噹［堂堂］密密底。」師便出，對云：「什摩噹噹密密底？」雪峯從臥床騰身起，云：「道什摩？」師便抽身退立。
又一日普請，雪峯溈山語「見色便見心，還有過也無？」師對云：「古人為什摩事？」峯云：「雖然如此，我要共汝商量。」對云：「與摩商量，不如某甲酴地。」
又一日行次，雪峯便問：「盡乾坤事不出一剎那，只如一剎那底事，今時向什摩處弁明則得？」師對云：「更共什摩人商量去？」雪峯云：「我亦有對，汝但問我！」師便問：「今時向什摩處弁明則得？」峯乃展手云：「但向這裏弁明。」師對云：「此是和尚為物情切。」峯便笑。峯又時云：「爭得與摩尊貴，得與摩綿密？」師對云：「某甲自到山門，今經數夏，可聞和尚與摩示徒？」峯云：「我向前雖無，如今已有，莫所妨摩？」對云：「不敢。此是和尚不已而已。」峯云：「置我如此。」又云：「量才處職。」於是承言領旨，遍歷諸方。凡對機緣悉皆實契。旋回東越，初住鏡清，後住天龍龍冊。錢王欽仰德高，賜紫衣法號順德大師。
見新到參次，拈起拂子。對云：「久響鏡清，到來猶有文彩在。」師云：「今日遇人卻不遇人。」後有人進問：「今日遇人卻不遇人意作摩生？」師云：「一盤禦飯反為庶食。」問：「無源不住，有路不歸時如何？」師云：「這個師僧得座便坐。」問：「如何是心？」師云：「是則第二頭。」云：「不是如何？」師云：「又成不是頭。」僧曰：「是不是，總與摩時作摩生？」師云：「更多饒過。」問：「如何是玄中玄？」師云：「不是，是什摩？」僧曰：」還得當也無？」師云：「木頭也語。」因此頌曰：
一向隨他走，又成我不是。
設爾不與摩，傷著他牽匱。
欲得省要會，二途俱莫綴。
問：「古人有言：『人無心合道』，如何是人無心合道？」師云：「何不問『道無心合人』？」「如何是道無心合人？」師云：「白雲乍可來青嶂，明月那堪下碧天！」
新到參次，師問：「闍梨從什摩處來？」對云：「佛國來。」師云：「只如佛以何為國？」對云：「清淨莊嚴為國。」師云：「國何以為佛？」對云：「以妙靜真常為佛。」師云：「闍梨從妙靜來，從莊嚴來？」僧無不對答。師云：「噓！噓！到別處有人問汝，不可作這個語話。」
師有時上堂，眾集。良久云：「來朝更獻楚王看，珍重。」問：「明能相見，其理如何？」師云：「可惜與汝道知。」僧曰：「只如可惜道卻意旨如何？」師云：「慳珍不免施。」「如何是慳珍？」師云：「可惜道。」僧曰：「不免施又如何？」師云：「對汝道卻。」問：「寶在衣中為什摩伶俜辛苦？」師云：「過在阿誰？」僧曰：「只好認得又作摩生？」師云：「更是伶俜。」僧曰：「認得為什摩卻伶俜？」師云：「不愧已有。」問：「如何是皮？」師云：「分明個底。」「如何是骨？」師云：「綿密個。」「如何是髓？」師云：「更密於密。」問：「如何是糞掃一納衣？」師云：「迦葉被來久。」進曰：「納衣事如何？」師云：「親付阿難傳。」問：「如何是天龍一句？」師云：「伏汝大膽。」進曰：「與摩則學人退一步。」師云：「覆水難收。」問：「如何是文殊劍？」師便作斫勢。「只如一劍下得活底人又作摩生？」師云：「出身路險。」「與摩則大可畏。」師云：「不足驚怛。」
師問僧：「外邊是什摩聲？」學人云：「雨滴聲。」師云：「眾生迷己逐物。」學人云：「和尚如何？」師云：「洎不迷己。」後有人問：「和尚與摩道意作摩生？」師云：「出身猶可易，脫體道還難。」師又問僧：「離什處？」學云：「離應天。」師云：「還見鰻鯉不？」學人云：「不見。」師云：「闍梨不見鰻鯉，鰻鯉不見闍梨。」云：「總有［不］與摩？」云：「闍梨只解慎初，不解護末。」
師示眾云：「好晴好雨。」又云：「不為好晴道好睛，不為好雨道好雨。若隨語會，迷卻神機。」僧問：「未審師尊意如何？」頌曰：
好晴好雨奇行持，若隨語會落今時。
談玄衹要塵中妙，得妙還同不惜伊。
問：「經首第一喚作何字？」師曰：「穿耳胡僧笑點頭。」問：「西來密旨如何通信？」師云：「出一人口，入千人耳。」「如何是出一人口？」師云：「釋迦不說說。」「如何是入千人耳？」師云：「迦葉不聞聞。」問：「學人擬被納，師意如何？』師云：「一任高飛。」僧曰：「爭奈毛羽未備何？」師云：「唯宜低弄。」僧曰：「如何是低弄？」師云：「逢緣不作，對境無心。」僧曰：「如何是高飛？」師云：「目睹瞿曇，猶如黃葉。」「如何是優曇？」師云：「一劫一現。」「如何是黃葉？」師云：「此未為真。」僧曰：「與摩則更有向上事在。」師云：「灼然。」「如何是向上事？」師云：「待你一口吸盡鏡湖水，我則向你道。」問：「惺惺為什摩卻被熱惱？」師云：「為不是那邊人。」僧曰：「如何是那邊人？」師云：「過這邊來。」僧云：「未審這邊如何過？」師云：「惺惺不惺惺。」僧曰：「惺惺不惺惺時如何？」師曰：「魯班失卻手。」問：「如何是聲色中面目？」師云：「現人不見。」僧云：「太綿密生。」師云：「體自如此。」僧云：「學人如何趣向？」師云：「活人投機。」問：「聞處為什摩只聞不見？見處為什摩只見不聞？」師云：「各各自緣，不緣他。」師題象骨山頌曰：
密密誰知要，明明許也無。
森羅含本性，山嶽盡如如。
問：「十二時中如何行李？」師云：「一步不得移。」僧曰：「學人不會，乞師指示個入路！」師云：「不過於此。」師乃頌云：
當此支荷得，勝於歷卻功。
多途終不到，一路妙圓通。
師問僧：「你名什摩？」對云：「省超。」師便作偈曰：
省超之時不守住，更須騰身俊前機。
太虛不礙金烏運，霄漢寧妨玉兔飛。
師因在帳裏坐，僧問：「乍入業林，乞師指示個徑直之路！」云：「子既如此，吾豈吝之？近前來。」學人遂近前，師以手撥開帳，云：「嘎。」學人禮拜，起云：「某甲得個入處。」師遂審之，渾將意解。師乃頌曰：
我適抑不已，汝領不當急。
機堅尚虧投，影沒大難及。
因舉長慶上堂。眾僧立久，有僧出來云：「與摩則大眾歸堂去也。」長慶便打。後有僧舉似中招慶，招慶云：「僧道什摩？」對云：「僧無語。」招慶云：「這個師僧為眾竭力，禍出私門。」尋後有僧舉似化度，化度卻問其僧：「只如長慶行這個杖，還公當也無？」對云：「公當。」化度云：「或有人道不公當又作摩生？」對云：「若是與摩人，放他出頭始得。」化度云：「在秦則護秦。」化度卻舉似師云：「只如長慶有與摩次第，不合行這個柱杖。」師云：「大師代長慶作摩生折合？」化度云：「但起來東行西行。」師云：「與摩則木杓落這個師僧手裏去也。」時有人拈問師：「只如長慶這個柱杖意作摩生？」師云：「宗師老攔，兼自出身。」
師又時上堂云：「盡十方世界都來是金剛不壞之體，唯怕牯羊角。」時有人問：「如何是金剛不壞之體？」師云：「世界壞時作摩壞？」「為什摩唯怕牯羊角？」師云：「要汝盡卻。」「如何是牯羊角？』師云：「洎道驚殺汝。」僧曰：「體壞時角還存也無？」師云：「不是過夏物。」僧曰：「只如牯羊角盡時，還得相應也無？」師云：「不同汝歸意。」僧曰：「不同歸意者如何？」師云：「千金不改耕。」僧曰：「只如牯羊角，明得什摩邊事？」師云：「上士聊聞便了卻，中下意思莫能知。」有人拈問資福：「作摩生是金剛不壞之體？」資福以手點胸。「作摩生是牯牛角？」資福以兩手頭上作羊角勢。有人舉似師，師因此示眾云：「角鋒不密，太露太現。金剛不壞體，唯怕牯羊角，提其角衹要出其體，體角俱備，諸人作摩生會？」又談體頌云：
體含眾像像分明，離體含形形轉精。
清明妙靜誰能弁？釋迦掩室竭羅城。
又曰《嘆景禪吟》：
嘆汝景禪去何速，雖不同道當眼目。
個今永卻不曾虧，地水火風還故國。
好也好，也大奇，忙忙宇宙幾人知。
瑩淨寧閑追路絕，青山綠嶂白雲馳。
歌好歌，笑好笑，誰肯便作此中調。
難提既與君湊機，其旨無不諧其要。
格志異，氣骨高，森蘿咸會一靈毫。
雖然亦作皆同電，出岫藏峯徒思勞。
希奇地，劍吹毛，脫罩騰籠任性游。
此界他界如水月，幾般應跡妙逍遙。
又《悟玄頌》曰：
有路省人心，學玄者好尋。
旋機現體骨，何用更沈吟。
莫嫌淺不食，猶勝意思深。
魚若有龍骨，大小盡堪任。
問：「古人有言：『切忌隨他覓，迢迢與我疏』，如何是切忌隨他覓？」師雲。「犯今也。」「如何是迢迢與我疏？」師云：「不啻十萬八千里。」「如何是我今獨自往？」師云：「軍馬□騎。」「如何是處處得逢渠？」師云：「遍身是眼。」「如何是渠今正是我？」師云：「可殺端的。」「如何是我今不是渠？」師云：「識弁奴郎始得。」


鏡盦長老（1900～2000年）
鏡盦長老（1900～2000年）
　　馬來西亞的首都吉隆坡，有三大佛教團體，一、是「馬來西亞佛教總會雪蘭莪分會」（吉隆坡在雪蘭莪州之境內），二、是吉隆坡衛星城市「八打靈觀音亭」，三、是吉隆坡的「首都佛教會」。八打靈觀音亭，是出身閩南雪峰崇聖寺的鏡盦長老所創建。同時，首都佛教會，及佛教會會址的「首都佛教大廈」，也是鏡老參與、推動而成立、建造的。近年來，八打靈觀音亭名揚國際，鏡盦老和尚也聲譽日隆。
　　鏡盦長老，俗家姓李，福建福州人，出生於一九〇〇年（清光緒二十六年）。他是家中獨子，幼年因一位年長的親戚出家，天天跑到廟中探望，十分嚮往寺院生活，因此也向父母要求出家。父母不許，他自動剃光頭髮，以示決心。父母無奈同意，所以在他十五歲的時候，依福州慶城寺常悟法師剃度出家，時為一九一五年。一九一八年，在鼓山湧泉寺受具足戒，並入鼓山佛學院受學。鏡老在佛學院讀了三年，出外朝禮名山，參訪諸大叢林。之後回到閩南，於雪峰崇聖寺任執事，多年之後，晉升為監院。一九三一年後，曾當選為中國佛教會福建省分會常務理事，代理事長。在此期間，他曾創辦佛教醫院，中日戰爭前，他為籌措建院經費，曾到星馬地區募化。
　　抗戰勝利後，他打算在雪峰下院的法海寺創辦佛教中學，因此和參與創校的陳煌琳居士等人，二度赴星馬募化。西元一九四九年因國內時局劇變，政權易主，動亂期間，他一時回不到閩南，因而接受當地信徒的請求，在吉隆坡留下來，在市區內設立道場，隨緣弘化。
　　一九五二年，雪蘭莪州政府為疏散首都吉隆坡市區內過多的人口，選定八打靈為衛星城市，擬定獎勵條件，鼓勵居民遷居到八打靈，開發新都市。而當時八打靈是一片人煙稀少的荒蕪地區，市民反應冷淡，乏人問津。而鏡老卻獨具慧眼，力排眾議，在八打靈第四區買下一片土地，先建了幾間簡陋的平房，命名曰「觀音亭」。
　　鏡老默默的在觀音亭弘化，以待因緣成熟。果然在以後十餘年中，隨著居民的增多，八打靈成為吉隆坡的高級住宅區，也成為一個商業的衛星市。觀音亭也因而信徒日多，鏡老法譽日隆，護法者日眾。這時原來的幾間平房不敷應用，乃與護法居士共議計畫改建。新建的觀音亭，於一九六七年落成，是年七月二十二日舉行落成典禮。一九七〇年，鏡老與信眾們為觀音亭的觀世音菩薩像重裝金身，七月十八日舉行開光典禮。
　　有千餘信眾參加這一項盛典，馬來西亞特別任務部部長李孝友，也是與會的貴賓之一。他即席發表演說，認為：
　　世人生活在一個危機重重的世界裡，因而感到憂慮和失望，但我們不能逃避這種殘酷的現實，如果要解救這個世界的危機，及挽救人類的沉淪，就需要匯集宗教領袖、思想家、科學家、政治家共同研討。......尤其重要的是宗教家及宗教信徒，以佛教大慈大悲的精神，教導人類親善相處，排除猜疑和對立，培養互助、互信、互愛的美德。
　　李部長說出了世界動亂的根源，也為消弭動亂開了處方。
　　由於觀音亭護法善信的支持，鏡老效法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的精神，再接再厲，於一九七一年成立「福利會」，協助推動社會濟助事業。數年後，由於濟助工作範圍日益擴大，一九七六年三月乃改組董事會，增聘董事，正式成立「觀音亭福利基金會」，向馬來西亞政府申請立案，十一月獲得批准，凡捐款基金會者可豁免所得稅，以此善款源源而來。基金會得以按照預定計畫，推動社會公益及教育事業。基金會成立之初，鏡老擔任主席，沈平春居士擔任副主席，董事皆社會賢達及專業人士，慎重管理基金，基金存入銀行生息，以期能多做一點事。
　　基金會成立之初，發表一分宣言，摘錄部分如下，以見其宗旨:
　　人生於世，數十寒暑，瞬息即逝，如曇花一現，南柯一夢。然世道維艱，人命危促，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輒難倖免。且世間戰火連年，天災不絕，哀鴻遍野，更怵目驚心，亟思賑濟，為吾人行菩薩道，修大悲行，正宜其時。
　　......顧今大馬國內，國泰民安，一片昇平氣象，唯苦樂相隨，得失更遞，目之所矚，耳之所聞，不幸之事，時相出現，且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故得意莫忘憂患，安康須思病痛，進而救苦扶傾，撫寡恤孤，興學育才，獎掖後進，宜有所綢繆，不僅救人於危，尚能自身消除災難於無形，可謂功德無量，善莫大焉。
　　基金會成立以來，工作成效卓著，首先，基金會於每年衛塞節（南傳佛教的佛陀聖誕、成道、涅槃日），帶著現金、日用品，到吉隆坡各老人院、盲人院，殘廢院、孤兒院等機構，去慰問無依的老人、孤兒及殘障者，予以現金及實物的濟助。如一九九〇年衛塞節，一次發出的濟助金即達馬幣二十五萬元之多。基金會設置了獎學金，予清寒中學生以資助，設置以來，歷年發出的獎學金總額已近馬幣二百萬元之多。此外，對於社會上突發的天災人禍，也全力參與救濟，如吉膽島火災、吉隆坡大水、雙溪毛糯大爆炸事件等，不勝枚舉。
　　一九七五年，鏡老與吉隆坡的本道法師、明智法師合力推動「首都佛教會」佛教大廈的興建工作。佛教大廈興建於吉隆坡巴生路，樓高五層，巍峨肅穆，十分壯觀。一九七八年工程竣工，同時首都佛教會也向政府立案，獲得批准，成為一個新的佛教團體。首都佛教會的宗旨，和馬來西亞佛教總會雪州分會一致，共同推廣佛教，弘揚佛法，舉辦社會公益慈善事業。
　　佛教大廈興建期間，鏡老擔任壽建委員會主席兼財政委員，他以身作則，把觀音亭基金會的業務停下來，先後停了五年，全力為佛教大廈募化。佛教大廈全部建築費一百五十餘萬元，鏡老與觀音亭信眾共捐款六十多萬元，佔全部費用百分之四十。
　　一九八四年，鏡老已邁入八十五歲高齡，他不以年老而懈怠，又重新翻修觀音亭大殿，增建藏經閣、講經堂、圖書館等弘法殿堂。未幾又收購隔壁的樓房，拆除重建，耗資一百五十萬元，與原有的圖書館連起來，擴展圖書館的面積。至此，觀音亭規模大備，成為吉隆坡一處名剎。
　　於此，要特別介紹觀音亭的圖書館。觀音亭圖書館於一九八八年落成，對外開放。這是馬國規模最大的佛教圖書館，也是華僑社會稱譽為藏書最多的華文圖書館。圖書館開放之初，即擁有佛教經典及一般圖書五萬冊以上。其中多是鏡老多年的珍藏，他全捐給了「觀音亭福利基金會」（圖書館隸屬於基金會），公之於眾，供信眾及社會人士閱讀。
　　圖書館是一幢三層樓的建築，上層為藏經閣，有《龍藏》（乾隆大藏經）一部，可說是「鎮館之寶」。另有各種版本大藏經多部及散裝佛書；二樓是講堂，面積十分寬敞，兼做集會之用；下層是一般圖書及閱覽室，除一般佛書、佛教刊物雜誌外，並有哲學、文史、文藝、藝術、醫療保健、科技著作等書籍，同時也有兒童喜愛的中英文讀物、各種漫畫書，故事、寓言、工藝、科學等。
　　隨著圖書的增加，一九九〇年藏書達到七萬多冊。圖書館設置了專任的管理人員，改用電腦編目管理，借書還書用電腦操作，同時在寬敞亮麗的閱覽室、講堂中，有冷氣設備，有舒適的桌椅，洋溢的書香味，成為八打靈學生最喜愛的地方。這時，圖書館的會員已達到六千餘人。圖書館對外不收任何費用，一切維持經費由基金會支付。臺北駐馬來西亞的經濟文化辦事處，認同圖書館的社教功能，曾捐出馬幣五千元以示贊助。
　　老和尚辦事有魄力，講效率，重實際而不事繁浮。觀音亭的建寺、創基金會、設圖書館，以及種種社會救濟事業，經濟來源固然是十方善信捐助，但也是老和尚的德望所感，信眾對他人格的信任所致。老和尚對於錢財的看法，他說他個人根本不需要錢，可是佛教事業需要錢，社會公益需要錢，所以並不排斥錢。只在於收到信眾的錢，如何好好運用，去幫助更多的人。
　　事實上也是如此，老和尚生活簡單，日中一食，無非是一碗飯、一盤清菜豆腐；一襲袈裟，一間丈室，出入多是信眾接送，錢財對他說是身外之物，連信徒供養他的紅包，也全捐來做社會救濟事業。老和尚「南人北相」，身材高大，精神健旺，九十多歲高齡，說話中氣十足。他不但身材高，年齡高，同時也輩分高，道行高，所以信眾都尊他為「高僧」，他實在是名副其實的「高僧」。
　　鏡盦和尚於二〇〇年一月二日圓寂。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鐘離松《釋門正統》
鐘離松《釋門正統》
　　字少公，婺人。冠𨽻上庠，覩江諫議念佛三昧詠，預京師慧林淨土，因兄木訥，首座知自性彌陀，唯心安養。年逾七十，兵火飄零，晨昏不懈。乾道中奉祠吳郡，過寶積，實重增信念，遐想蓮社清風，東林高躅。會東平呂侯洎諸名德，刻意熏修。遂結念佛，再月一集，社友吳克巳曰：「發菩提心，必具悲智二行，矧求生聖域，須啓迪羣迷，安得寫十界九品，俾瞻敬省，覺為廣大無窮利耶？」公率眾捐金，圖寶積門廡捃摭教藏，發明旨趣，一示萬法唯心，一指西方徑路，勒石以記，壽八十六，無疾而化。


鐵山 =鐵山瓊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鐵山瓊 =鐵山瓊禪師《補續高僧傳》

鐵山瓊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鐵山瓊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南嶽鐵山瓊禪師。十八出家。二十二薙髮受具。先到石霜。記得祥庵主云。時時觀見鼻頭白。從此下工。便得清淨。及見雪巖坐禪箴。始知工夫未當。乃往見雪巖于仰山。一依所示用工。一日忽覺。從頭至足。如擘破髑髏相似。如萬丈井底被提出。在空中相似。舉似巖。巖曰。未在。更去做工夫。求得法語。末句云。紹隆佛祖向上事。腦後依然欠一槌。巖順世。師以離巖太早。再謁蒙山。山問。參禪到甚麼處。是畢工處。師罔然。山教做定力工夫。洗盪塵習。每遇入室下語。只道欠在。一日以定力挨拶。直造幽微。出定舉似山。山問。那個是你本來面目。正欲下語。山便閉門。自此工夫日有玅處。但入室下語。猶道欠在。一日定中。忽觸著欠字。身心豁然。如積雪卒然開霽。忍俊不禁。跳下單來。擒住山曰。我欠個甚麼。山打三掌。師禮三拜。山曰。鐵山這一著子幾年。今日方了。後住南嶽。道風大播。高麗國王。請為國師。聲振海外。後復還石霜。嗣雪巖焉。千巖長公。跋師開示語曰。鐵山和尚。一條硬脊骨。抝不折。親承仰山慧朗老人之記。為高麗一國之師。登其門。升其堂。無慮億萬計。是為南嶽下二十一世。贊曰。髑髏觸破再下一槌　　本無欠少錯過幾回　薰天炙地海外網開　法無藏處萬里歸來


鐵山瓊禪師《補續高僧傳》
鐵山瓊禪師《補續高僧傳》
　　瓊禪師。脫胎便知有佛法。十八辭親事佛。二十二圓頂被佛衣。造石霜學祥菴主。觀鼻端白。身心清淨。俄有僧自雪巖來。道欽禪師風範。即日腰包而●。巖教單提無字。師依而行之。至第四夜。通身汗流。清快不可言。嗣見高峯妙公。始得工夫成片。後謁蒙山。山問。參禪致何地。是畢工處。不能對。屢入室下語。只道欠在。一日見三祖信心銘。云歸根得旨。隨照失宗。忽有省。舉似山。山云。又剝一層了也。大都箇事。如剝珠相似。愈剝愈明淨。剝一剝。勝他幾生功夫。雖然。伹下語猶只是欠在。一日定中。忽觸着欠字。身心豁然。徹骨徹髓。如積雪卒然開霽。忍俊不住。跳下禪床擒住。山云。我欠少箇甚麼。山打三掌。師禮拜。山云。且喜數年一着。子今日方了。後住南嶽鐵山。為雪岩燒香。曰。師不負我。實我負師。葢以離師太早。今日方見師用處也。師以出世。為人非細事。孤峯草菴磅礡一世。故法道不盛。或云。師道行。三韓中峯本公所謂無端。將戒定慧三學。徧作漫天網子。向萬里鯨濤之東。攔空一撒。直得高麗國僧俗二眾。沸騰上下。奔趨往還。無極導公。師剃度弟子。別有傳師之狀。短髮被額。顧聳而頤削。而色如菜。有普說一篇。詞義剴切。真末世光明幢。孤風壁立。不在古人後也


鐵文 =鐵文道樹（1669～1742年，日本）

鐵文道樹（1669～1742年，日本）
鐵文道樹（1669～1742年，日本）
　　迫樹和尚，愛如人。八歲出家，嗣默子法，與頑極並稱。住圓通寺，盛化道俗。
　　到佐賀休休庵侍從默子，默子是德翁的弟子，與高外同門。鐵文發誓云：『大事未了，不出此門。』默子的家風純一，只管打坐，有問即答：『且慢，不要求真，不切除妄。』某日默子舉起古德因緣試問，鐵文即呈所解。默子：『隔鞋撥癢，尚遠之遠。』再呈示，又受叱責云：『你何能會古人用處？尚有雲泥之隔。』某日用飯，一面打工大，不覺失言：『徒然喫飯，怎麼消得信施？』鄰位的風外云：『織得真能喫底，不要掛念信施。』鐵文：『呵！你說開悟，算了。』風外：『開悟了，尚消信施，沒有道理呀！』風外打他一掌，鐵文把碗打上壁裏去，返回僧堂。兩人以後，不相交談。默子說：『風外親切，為你吐真意，你如道了嗎？』鐵文不服：『如我開悟了，要一拳打殺他。』開悟時即到方丈呈解，默子微笑云：『你學了入門的一句，但須識得向上事。』退出方丈，即到風外前，展具道謝云：『曾起惡念想打殺你，請原諒。如無老兄協助，必無今日之事。』風外流淚云：『我只助你一臂，是道念所為，並無人我之見。恭喜恭喜！』以後兩人結了魚水之交。曾參於古岳云：『芭蕉禪師云：你有拄杖，給你拄杖，此意如何？』古岳：『山僧耳聾久了。』問：『你無拄杖，奪你拄杖，意在那裏？』答：『虛空開口。』問：『拄杖未拈出前，請和尚道一句。』答：『山河大地，不曾覆藏。』鐵文：『恁麼則和尚之拄杖子在某甲手裏。』古岳：『拄杖子多少長？』鐵文想退出，古岳：『你未得拄杖子。』鐵文：『謹謝和尚證明。』呈偈云：『一條拄杖黑如漆，大小芭蕉眉不惜。添得山河與大地，分明兩老落便宜。』
　　參於默堂，默堂是黃檗第三世慧林的法嗣，鐵文呈偈云：『龍象仰瞻老古仙，風光嫩富玉壺天；黃金藍裏盛春光，鶴髮弊衣入市（？）。』參於高外，高外說妙語云：『你三歲時，侍默子，你知道麼？凡是衲僧，應有生死自由之分。』鐵文：『如何是生？』高外無言，展開兩手。鐵文：『如何是死？』高外兩手豐交叉於胸前，叉手當胸的禮貌。鐵文：『和尚即是，某甲則不然。』高外：『如何是生？』鐵文叉手當胸，高外：『如何是死？』鐵文展開兩手，推倒高外。高外：『你腳跟未點地。』鐵文退出，某夜定中開悟了，自說：『而今始知默子老漢棒頭的痛癢。爾今以後，入佛入魔，處生死，得遊戲自在三昧。』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鐵牛定 =靈雲鐵牛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鐵眼 =鐵眼禪師（1630～1682年），日本

鐵眼 =鐵眼道光（1630～1682年，日本）

鐵眼禪師（1630～1682年），日本
鐵眼禪師（1630～1682年），日本
　　鐵眼禪師，黃檗宗僧。肥後（熊本縣）人，俗姓佐伯。字鐵眼。十三歲出家。二十六歲參訪隱元隆琦，師事木菴性瑫。
　　鐵眼禪師出家後精勤用功真修實行，常以讀誦經典為務。他深感於日本佛教大藏經嚴重缺乏，佛法無法普及，於是發願翻刻日文版大藏經，為了籌募刻經的費用，他不辭艱苦沿門托缽，經過十年寒暑，才籌足了資金，準備開雕。豈料宇治川河水氾濫，發生嚴重的水災，人民無以為生。鐵眼不忍見災民饑餓流離的慘狀，於是將印經的所有資金，全部用來拯救災民。
　　經過數年，資金再度籌足，要開雕之前，又發生了傳染病大流行，居民飽受疾病的侵襲，鐵眼又把所有的錢用以濟助病苦的人。流行病過後，鐵眼第三度籌募印經的資金，又經過數年，終於把第一版日文大藏經印成，離他發願印經的時間整整二十年。這部世稱《鐵眼藏》《黃檗版藏經》初版的雕板還完整地保存在京都的黃檗寺，被當成鎮寺之寶。
　　鐵眼禪師由於救濟畿內饑饉，幾度間斷翻刻工作，亦因而著稱天下。他不僅完成一部寶貴的大藏經，他的前兩套藏經無形無相，更令人感動。天和二年示寂，世壽五十三，敕諡「寶藏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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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眼道光（1630～1682年，日本）
鐵眼道光（1630～1682年，日本）
　　道光和尚，黃檗宗，熊本人。父親深信佛法。十三歲出家，十七歲列於永昌寺講席。謁見隱元，巡遊諸國，起願刻藏經。
　　在月江寺講《起信論》，向人發表大願，有人願出一千金，即告知隱元，隱元以偈稱讚，給與刻本，設印房於京師，集工從事。到淺草海雲寺講《楞嚴經》，兼募緣金，道俗踴躍寄進。太守細川氏自願每年出一千金，但因饑荒，拋出刻經費，救濟災民一萬人。三月二十二日病發，作偈而逝，遺偈云：『七顛八倒，五十三年。妄談般若，犯罪彌天。優遊華藏海，踏破水中天。』
　　黃檗禪僧中，貢獻社會的有鐵牛、鐵眼、了翁三人，鐵牛是木庵門下三傑之一。鐵眼聞畿內（京都）饑饉，即從江戶返回大阪瑞龍寺，俗稱鐵眼寺，從事救濟，時人稱鐵眼為救世大士，一說貧民救濟是刻經完成以後的事，即天和二年（一六八二年）。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鐵翁 =鐵翁祖門（1789～1871年，日本）

鐵翁祖門（1789～1871年，日本）
鐵翁祖門（1789～1871年，日本）
　　祖門和尚，長崎日高氏。又名超玄，又號鐵岩，壯年出家，住春德寺。八十二歲寂，有名的畫僧。
　　曾作畫論云：『釧路雲泉、高久靄崖、渡邊華山、椿椿山的四家是近東國南畫四天王。但真能脫俗的，華山與棒山耳。尤其華山，筆勢強健，氣運生動。到晚年，體得諸家之長，花鳥、人物、山水，都是筆無虛飾。繁簡善之，富於節義氣象，所以精神勃勃而充滿，筆力強而不帶霸氣，而寫出自然的情緒。』
　　注：
　　1·渡邊華山－江戶末期的荷蘭學者、書家，愛知藩士，極其孝心。從谷文學畫，而成一家，又學荷蘭之學，精通於海外事情。幕府出令打擊外國船，渡遨著書戒其不可，觸怒投獄，恐累祖君而自殺，世壽四十九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鐵關法樞 =元甌寧天寶山鐵關法樞禪師

鑑元 =釋鑑元《高僧摘要》

鑑智 =三十祖僧璨鑑智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鑑源〔《神僧傳》卷第七〕
鑑源〔《神僧傳》卷第七〕
釋鑑源。不知何許人。素行甄明。後講華嚴經號為勝集。日供千人粥食。其倉簟中米粟纔數百斛。取之不竭。沿夏涉秋未嘗告匱。冥感如此。後多徵應。有慧觀禪師。見三百餘僧持蓮燈凌空而去。歷歷如流星焉。開元中崔冀公寧疑其妖妄。躬自入山宿。預禁山四方面各三十里火光。至第三夜有百餘支燈。現兼紅光可千餘尺。冀公蹶然作禮歎未曾有。時松間出金色手長七尺許。有二菩薩黃白金色閃爍。然復庭前柏樹上晝現一燈。其明如日。橫布玻璃。山可三里所寶珠一顆圓一丈。熠爚可愛。西嶺山門懸大虹橋。橋上梵僧老叟童子。間出有二炬爛然空中。如相迎送交過之狀。下有四菩薩兩兩偶立。放通身光可高六七十尺。復見大松林後。忽有寺額篆書三學字。又燈下垂繡帶二條。東林之間夜出金山。月當于午。金銀二色燈列於知鉉師墳側。韋南康皋每三月就寺設三百菩薩大齋。菩薩現相焉。


鑑源（慧觀）（唐漢州開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鑑源（慧觀）（唐漢州開照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鑑源者。不知何許人也。素行甄明範圍律道。苾芻表率何莫由斯。後講華嚴經號為勝集。日供千人粥食。其倉簞中米粟纔數百斛。取之不竭。沿夏涉秋未嘗告匱。其冥感如此。其山寺越多徵應。有慧觀禪師見三百餘僧持蓮燈凌空而去。歷歷如流星焉。開元中崔冀公寧疑其妖妄。躬自入山宿。預禁山四方面各三十里火光。至第三夜有百餘支燈現。兼紅光可千尺餘。冀公蹶然作禮歎未曾有。時松間出金色手長七尺許。有二菩薩黃白金色閃爍。然復庭前柏樹上晝現一燈。其明如日橫布玻璃。山可三里所。寶珠一顆。圓一丈熠爚可愛。西嶺山門懸大虹橋。橋上梵僧老叟童子間出有二炬爛然空中。如相迎送交過之狀。下有四菩薩兩兩偶立放通身光。可高六七十尺。復見大松林後。忽有寺額篆書三學字。又燈下垂繡帶二條。東林之間夜出金山。月當于午。金銀二色燈列於知鉉師墳側。韋南康皋每三月就寺設三百菩薩大齋。菩薩現形捧燈。僧持香燈引挹之。鑪在寺門矣。白中令敏中睹瑞興立此寺。大中八年改額曰開照。源律師道化與地俱靈哉。弟子傳講東川所宗也。


鑑真和尚（687～763年）
鑑真和尚（687～763年）
　　鑑真大師，俗姓淳于，中國江蘇省揚州江陽縣人。十四歲隨父親到大雲寺，看見大殿的佛像，非常歡喜感動，徵得父親同意，禮智滿禪師出家為沙彌，後又依止弘景律師受具足戒。爾後，參學於荊州玉泉寺，研究天台止觀。鑑真潛心向學，除了佛學造詣成就非凡，對於佛教戒律、義理、佛教藝術、建築等也都用心學習。
　　中國隋唐年間，為了讓日本的僧伽制度更健全，天皇陸續派遣大批的留學生到東土（中國）求學，一邊學習戒律，一邊物色著名的法師前往日本弘傳戒律。唐玄宗天寶元年（七四二年），普照、榮睿從道航法師處得知鑑真大師為當代高僧，一行人前往揚州大明寺，禮請鑑真大師到日本傳戒講學。
　　鑑真大師應日僧之邀請，決定渡海到日本弘法，由於當時的航海技術不如今日，海上又多風險，曾經五度出海都沒成功，歷盡人事滄桑，風浪顛沛之苦，甚至雙目失明，損失慘重。但是從未改變鑑真大師將佛法東傳的宏願與承諾，終於在六十七歲那年，第六次成功的抵達國都奈良。鑑真大師東渡使命，前後經歷十二年的奮鬥始告完成。
　　抵達日本後，鑑真大師受到廣大民眾的歡迎，於東大寺築壇，親自為君民上下傳授菩薩戒，並為日本僧侶重授戒法，點亮日本佛教之戒燈，被譽為日本律宗開山始祖。天皇敕封他為「傳燈大法師」。
　　日本佛教經過千餘年的發展，迄今不衰，對於佛教文化的保存，更不遺餘力。當時鑑真大師東渡日本於天平寶字三年〈西元七五九年〉興建的奈良唐招提寺，為日本佛教第一座戒律寺院，目前登錄聯合國世界文化遺產。鑑真大師對中日文化交流的貢獻，博得日人深深的崇敬，尊稱他為「日本文化之父」。
　　（心供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鑑空 =釋鑑空《高僧摘要》

鑑空〔《神僧傳》卷第八〕
鑑空〔《神僧傳》卷第八〕
釋鑑空。俗姓齊氏。吳郡人也。少小苦貧雖勤於學而寡記持。壯歲常困。遊吳楚間。已四五年矣。元和初值錢唐荒儉。乃議求餐于天竺寺。至孤山寺西餧甚不前。因臨流雪涕悲吟數聲。俄有梵僧臨流而坐。顧空笑曰。法師秀才旅遊滋味足未。空曰。旅遊滋味則已足矣。法師之呼一何乖謬。梵僧曰。子不憶講法華經於同德寺乎。空曰。生身已四十五歲矣。盤桓吳楚間未嘗涉京口。又何洛中之說。僧曰。子應為飢火所燒不暇記憶故事。遂探囊出一棗大如拳許曰。此吾國所產。食之者。上智知過去未來事。下智止於知前生事耳。空飢極食棗掬泉飲之。忽欠伸枕石而寢。頃刻乃悟。憶講經於同德寺如昨日焉。因增涕泣。問僧曰。震和尚安在。曰專精未至。再為蜀僧矣。今則斷攀緣也。神上人安在。曰前願未滿。悟法師焉在。曰豈不記香山石像前戲發大願乎。若不證無上菩提。必願為赳赳貴臣。昨聞已得大將軍矣。當時雲水五人惟吾得解脫。獨汝為凍餒之士也。空泣曰。某四十許年日唯一餐。三十餘年擁一褐浮俗之事決斷根源。何期福不完乎。坐於飢凍。僧曰。由師子座上廣說異端。使學空之人心生疑惑。戒珠曾缺羶氣微存。聲渾響清終不可致。質傴影曲報應宜然。空曰。為之奈何。僧曰。今日之事吾無計矣。他生之事警於吾子焉。乃探缽囊取一鑑。背面皆瑩徹。謂空曰。要知貴賤之分修短之期。佛法興替。吾道盛衰。宜一鑒焉。空照久之謝曰。報應之事。榮枯之理。謹知之矣。僧收鑑入囊。遂挈而去。行十餘步旋失所在。空是夕投靈隱寺。出家受具足戒。後周遊名山愈高苦節。大和元年詣洛陽。於龍門天竺寺遇河東柳珵。向珵親說其由。珵聞空之說事。皆不常且甚奇之。空曰。我生世七十有七。僧臘三十二。持缽乞食尚九年在世。吾捨世之日佛法其衰乎。珵詰之。默然無答。乃索䄇筆硯題數行於經藏北垣而去。曰興一沙衰恒河沙。兔而罝。犬而拏。牛虎相交與角牙。寶檀終不滅其華。


鑑空（唐洛陽香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鑑空（唐洛陽香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鑑空。俗姓齊。吳郡人也。少小苦貧雖勤於學而寡記持。壯歲為詩不多靡麗。常困遊吳楚間。已四五年矣。干謁侯伯所潤無幾。錢或盈貫則必病生。用罄方差。元和初遊錢塘屬其荒儉。乃議求餐於天竺寺。至孤山寺西餒甚不前。因臨流雪涕悲吟數聲。俄有梵僧臨流而坐。顧空笑曰。法師秀才旅遊滋味足未。空曰。旅遊滋味則已足矣。法師之呼一何乖謬。蓋以空未為僧時名君房也。梵僧曰。子不憶講法華經於同德寺乎。空曰。生身已四十五歲矣。盤桓吳楚間未嘗涉京口。又何洛中之說。僧曰。子應為飢火所燒不暇憶故事。遂探囊出一棗。大如拳許。曰此吾國所產。食之者。上智知過去未來事。下智止於知前生事耳。空飢極食棗。掬泉飲之。忽欠呻枕石而寢。頃刻乃悟。憶講經於同德寺如昨日焉。因增涕泣問僧曰。震和尚安在。曰專精未至再為蜀僧矣。今則斷攀緣也。神上人安在。曰前願未滿。悟法師焉在。曰豈不記香山石像前戲發大願乎。若不證無上菩提。必願為赳赳貴臣。昨聞已得大將軍矣。當時雲水五人唯吾得解脫。獨汝為凍餒之士也。空泣曰。某四十許年日唯一餐。三十餘年擁一褐。浮俗之事決斷根源。何期福不完乎坐於飢凍。僧曰。由師子座上廣說異端。使學空之人心生疑惑。戒珠曾缺羶氣微存。聲渾響清終不可致。質傴影曲報應宜然。空曰。為之奈何。僧曰。今日之事吾無計矣。他生之事警於吾子焉乃探缽囊取一鑑。背面皆瑩徹。謂空曰。要知貴賤之分脩短之期佛法興贊吾道盛衰。宜一鑒焉。空覽照久之。謝曰。報應之事榮枯之理。謹知之矣。僧收鑑入囊。遂挈而去。行十餘步旋失所在。空是夕投靈隱寺出家受具足戒後周遊名山愈高苦節。大和元年詣洛陽。於龍門天竺寺遇河東柳珵。親說厥由向珵。珵聞空之說事皆不常。且甚奇之。空曰。我生世七十有七。僧臘三十二。持缽乞食尚九年在世。吾捨世之日佛法其衰乎。珵詰之。默然無答。乃索䄇筆硯題數行於經藏北垣而去。曰興一沙衰恒河沙。兔而罝。犬而拏。牛虎相交與角牙。寶檀終不滅其華。
　　〔贊寧〕系曰。食梵僧之棗而知宿命者。與茹雪山之藥解諸國言音同也。覽鑑而知吉凶者。與窺圖澄塗麻掌同也。食棗臨鑑豈偶然耶。非常人之遇也。其空公題讖而答塞柳珵之問。驗在會昌之毀教矣。時武宗。勒僧尼反俗。計二十萬七千餘人。坼寺并蘭若共四萬七千有奇。故云興一沙衰恒河沙。兔在罝犬仍拏言殘害之甚。乙丑毀法丙寅厭代。佛法喻寶檀之樹終不絕其華蘤芬馥。故云也。苟非異人何以藏往考來之若是乎。


鑒宗 =鑒宗禪師《釋氏通鑑》

鑒宗 =從諫（鑒宗）（唐洛京廣愛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二

鑒宗 =徑山第二祖鑒宗《緇門崇行錄》

鑒宗 =鑒宗禪師《佛祖綱目》

鑒宗禪師《佛祖綱目》
鑒宗禪師《佛祖綱目》
（鹽官安法嗣徑山第二代）
　　長興錢氏子。父晟有疾。割股食之。紿曰。他畜之肉。父病因愈。乃求出家。後謁齊安。頓契心要。咸通三年。至徑山。見言宇荒凉。僧徒分散。宗意欲追還舊觀。遂駐錫焉。
　　○鑒宗禪師入寂
　　鑒宗。住徑山。法席之盛。冠於江淛。咸通七年三月五日。集眾說法。端坐而化。諡無上


鑒宗禪師《釋氏通鑑》
鑒宗禪師《釋氏通鑑》
　　杭州徑山二世鑒宗禪師。初參鹽官悟空。决擇疑滯。至是住徑山。宣揚禪教。後咸通七年閏三月示滅。謚無上大師


鑒文 =法師鑒文《佛祖統紀》

鑒真 =越山鑒真《祖堂集》

鑒真 =釋鑒真《高僧摘要》

鑒真〔《神僧傳》卷第八〕
鑒真〔《神僧傳》卷第八〕
釋鑒真。姓淳于氏。廣陵江陽縣人也。總角隨父入大雲寺。見佛像感動夙心。因白父求出家。父奇其志許焉。後為一方宗首。時日本國有沙門榮叡普照等。東來募法。真許往。遂買舟自廣陵齎經律法離岸。至越州浦止署風山。真夜夢甚靈異。纔出洋遇惡風濤。舟人顧其垂沒。有投棄𣝕（音箋）香木者。聞空中聲云。勿投棄。時見舳艫各有神將介甲操仗焉。尋時風定俄漂入蛇海。其蛇長三丈餘。色若錦文。後入魚海。魚長尺餘。飛滿空中。次一洋純見飛鳥。集于舟背壓之幾沒。洎出鳥海乏水。俄泊一島。池且泓澄人飲甘美。相次達于日本。其國王歡喜迎入城大寺安止。號大和尚。以代宗廣德元年無疾辭眾坐亡。身不傾壞。至今其身不施苧漆。其國國王貴人信士。時將寶香塗之。


鑒真律師（688～763年）
鑒真律師（688～763年）
　　鑒真律師，是我國唐代赴日本傳戒並首創日本律宗的高僧。唐垂拱四年（六八八年），生於揚州江陽縣，俗姓淳于，十四歲從智滿禪師出家為沙彌，神龍元年（七〇五年），從光州道岸律師受菩薩戒，景龍元年（七〇七年），遊學東都洛陽，繼入西京長安，次年，於長安實際寺從恒景律師首具足戒。這兩位律師都是當時的律宗大德。道岸（六五四～七一七年）是繼承道宣的弟子文網（六三六～七二七年）大興南山律宗於江淮的人（「宋高僧傳」卷十四）。恒景（六三四～七一二年）初從文綱受律學，後來又到荊州玉泉寺研究天台止觀，有名於時（「宋高僧傳」卷五）。鑒真受了這些名師的熏陶，數年之間便通達了三藏教法。後來他又從融濟研習道宣的「四分律行事鈔」、「羯磨疏」、「量處輕重儀」；從義威、智全、大亮等鑽研了相部律宗法礪的「四分律疏」。融濟是南山道宣的高足，義威是道岸的弟子，大亮是法礪弟子滿意的法嗣。這些師承關係和律學修養，是鑒真後來在傳持律學上能有重大成就的增上因緣。
　　開元二十一年（七三三年），鑒真四十六歲。這時他已經學成名立，於是自長安回到揚州，先後十年間在江淮地區努力講律傳戒，聲名遠播，成為當時道岸之後獨步江淮的律學大師。「宋高僧傳」說他有著名弟子三十五人，各自倡導一方，共弘師教。他同時建造了許多寺院和佛像，書寫過三部大藏經，又興辦救濟孤貧疾病等社會事業，並曾親自為病者煎調藥物。在長期從事這許多活動中，他掌握了當時許多方面的文化成就，積累了不少實際的領導經驗，團結和培養了一批有專門造詣的工技人才。這一切都為他後來東渡日本準備了有利的條件。
　　日本的學問僧榮睿和普照等，於開元二十一年隨遣唐大師丹墀真人廣成來中國留學。他們同時負有邀請中國傳戒師東渡日本傳戒的任務，乃先請洛陽大福先寺道璿律師（七〇二～七六〇年）乘了日本副使的船先行赴日，為正式傳戒作準備。
　　到了天寶元年（七四二年），榮睿、普照留學中國已經十年了，他們始終不忘請師傳戒的使命，為此做了許多努力。他們託宰相李林甫之兄林宗寫信給揚州倉曹李湊，請他造船備糧，以備東渡，同時邀請了西京僧道航、澄觀，東都僧德清，高麗僧如海，與日本同學僧玄朗、玄法同下揚州，訪謁鑒真。這一年十月，鑒真正在揚州大明寺為眾請律，榮睿和普照前往參見，懇切祈請東渡傳戒。當時鑒真回答，日本是「有緣之國」，便問弟子們有誰願意應請到日本國去傳法。大眾默然良久，無人對答。於是弟子祥彥說，日本和中國，隔著大海，路途危險，前往者很少能夠安全到達，而我等「進修未備，道果未克」，所以大家不敢表示。鑒真說：「為是法事也，何惜生命？諸人不去，我即去耳﹗」弟子們經他這樣激勵，祥彥首先表示願意隨師同去。接著表示願意隨去的有道航、思托等二十一人。
　　鑒真接受邀請，決心東渡之後，便立即著手籌劃，於當年冬天進行造船及其他準備工作，其間得到了李湊的協助。到第二年春天定期出發之前，道航認為這次東行是為傳戒法，去的僧人要求品行端嚴，提議不讓如海等少學的人同去。這件事引起了如海極大的不滿，便向淮南採訪廳誣告道航造船入海和海賊勾結，因而鬧出了一場大風波。經州官調查結果非實，只將所造的船沒收，雜物還與僧人，如海坐誣告罪，榮睿和普照依例遣送回國。這是鑒真東渡第一次的挫折。
　　榮睿和普照因為沒有達到目的，便讓玄朗和玄法先回日本，他們二人在克服了許多困難之後再去懇求鑒真。鑒真便安慰他們，並表示要積極創造條件，以求達到目的。同時托人買得嶺南道採訪使劉臣鄰的軍用船一隻，雇得乘務員十八人，備辦大量的佛像、經典、法器、名香、錢幣、羅袱頭、麻靴、糧食、藥物、蔗糖等，和祥彥、道興、德清、榮睿、普照、思托等十七人，連同琢玉匠人、畫師、雕鏤、鑄寫、刺繡、修文、鐫碑等工手共有一百八十五人，於天寶二年（七四三年）十二月乘船東下。船到了狼溝浦就被惡風急浪打破了。這是第二次的挫折。鑒真和隨同人員涉寒潮上岸，經過一番艱苦努力，修理了船再走，到下嶼山住一個月，待得好風出發，擬到桑石山，又被風浪打壞了船，幸而人員沒有傷亡，但水米俱盡，饑渴三日，得到當地州官救濟，被安置於明州（今寧波）阿育王寺，那時是天寶三年（七四四年）的初春。這是第三次的挫折。
　　這時越州（今紹興）龍興寺僧眾聽到鑒真在明州，便首先請他去傳戒；杭州、湖州、宣州（今宣城）各寺也都來請講律，他依次巡遊開講授戒，然後又回到阿育王寺。有些越州弟子捨不得他出國，就向州官控告榮睿引誘鑒真要去日本，榮睿因而被逮，解送長安，途徑杭州，以臥病假釋醫療，經過許多周折，方得脫難。鑒真看到榮睿、普照二人備歷艱辛，毫無退悔，深嘉其志，就派法進等三人到福州去買船，並置辦食糧用品。他自己率領祥彥、榮睿、普照、思托等三十餘人離阿育王寺巡禮天台山，經臨海、黃岩，想從溫州到福州乘船出國。不料這時揚州弟子靈佑和諸寺負責人商議說：「我大師和上發願向日本國，登山涉海數年艱苦，滄溟萬里，死生莫測，可共告官，遮令留住。」於是請得江東採訪使下牒諸州，派遣差使，追蹤攔截。鑒真於是在被嚴密防護之下送回揚州本寺。據「東征傳」記載，當時諸州道俗，聞大和尚還至，競來供養慶賀，獨大和尚憂愁不樂，呵責靈佑，數月不見笑容，靈佑和諸寺負責人不斷懺悔禮謝，始勉為開顏。這是鑒真東渡第四次挫折。
　　天寶七年（七四八年）春，榮睿、普照從同安郡來揚州，這時年已六十的鑒真仍然充滿信心，重作東渡準備，積極造船，備辦百物，一如天寶二年所備。揚州道俗，一再受到鑒真的啟發與感動，發心隨行的，有祥彥、神倉、光演、頓悟、道祖、如高、德清、日悟、思托等十二人，連同榮睿、普照共十四人，水手十八人，及其餘樂於相隨的共三十五人。六月二十七日從揚州出發，至常州界狼山便遇風浪，後來至越州界三塔山和暑風山各停住一月。十月間再行啟發，不久怒濤又至，在海上漂流十四日，經過無數險阻，竟被漂到海南島的振州（今崖縣）。在那裡得到地方官員的護送，東行經萬安州（今萬），然後取道澄邁渡海至雷州。從此經廣西的藤州、梧州而至桂州，在這裡留住一年，然後受請赴廣州。至端州龍興寺，日僧榮睿以屢經艱險，因患重病，奄然遷化，鑒真哀慟悲切，送喪而去。至廣州住了一春，又往韶州，停住開元寺。普照在這裡辭別鑒真，向嶺北去明州阿育王寺，臨別，鑒真和普照執手悲泣。此時鑒真感慨過海傳戒之本願不遂，悼念榮睿之為法忘軀，葬身異域，加以受了旅途的熱氣，眼病突發，遂至失明，那是天寶九年（七五〇年）。後經大庾嶺至江西虔州，次至吉州，他的高足祥彥又死於船上。北行經江州（今九江）乘船到江寧（今南京），弟子靈佑遠迎到棲霞山，旋即重返揚州，此番水陸往返一萬餘里，費時最久，顛沛最甚。這是第五次的挫折。
　　鑒真最後的一次東渡是天寶十二年（七五三年）十月，這時他已六十六歲了。這一年日本遣唐大使藤原清河、副使大伴宿稱胡（麻+呂）、吉備真備、安倍朝衡等到揚州來訪鑒真，更請東渡傳戒，他即毅然允許，乘日本使船出發。同行的有揚州白塔寺僧法進、泉州超功寺僧曇靜、臺州開元寺僧思托、揚州興雲寺僧義靜、衢州靈耀寺僧法載、竇州（今廣東信宜縣）開元寺僧法成等十四人，藤州通善寺尼智首等三人、揚州優婆塞潘仙童、胡國人安如寶、崑崙國人軍法力、瞻波國人善聽共二十四人。帶去的經像法物有：如來舍利、彌陀、藥師、觀音、彌勒等造像，金字「華嚴經」、「大佛名經」、「大品經」、「大集經」，南本「涅槃經」、「四分律」，法礪、光統「四分律疏」，天台「止觀法門」、「玄義」、「文句」、「四教儀」、「小止觀」、「六妙門」等，定賓「飾宗義記」，觀音寺亮律師「義記」，南山道宣「含注戒本疏」、「行事鈔」、「羯磨疏」，懷素「戒本疏」、「比丘尼傳」、「西域記」、「戒壇圖經」等共四十八部。菩提子、青蓮華莖、天竺革履及晉代大書法家王羲之、王獻之之真跡行書等。
　　這次塔乘日本使船出發，事先做了周密布置，避免了道俗的攔阻，是時日僧普照也從餘姚趕來同行，十一月十五日由揚州出發，取道蘇州黃泗浦東航，十二月七日到了日本九洲西南的益救島，二十日到達九洲薩摩國的秋妻屋浦。日本天平勝寶六年（七五四年）二月一日到難波（今大阪），中國僧人崇道等趕來供養。四日入平城京（即奈良）日朝廷遣正四位下安宿王於羅城門外迎拜慰勞，引入東大寺安置。二月五日，先往日本作傳戒準備的道璿和印度菩提仙那前來慰問。日皇的特使吉備真備宣讀詔書對鑒真表示慰勞和歡迎，並請他就東大寺設壇傳戒。同時又令僧都良辦錄諸監壇大德名單送進宮內，特授鑒真為傳燈大法師。
　　四月初，在鑒真的指導下於東大寺毗盧遮那大佛殿前築了一座戒壇。這座戒壇是依南山道宣的「戒壇圖經」建築的，但在第三重壇上安置著多寶塔，塔中安置釋迦和多寶二佛像，則是鑒真依據天台宗的教理而有所改變。鑒真傳戒時，日本的天皇、皇后、皇太子以下都次第登壇受菩薩戒；又為沙彌證修等四百四十餘人授戒；大僧靈佑、賢璟、忍基等八十餘人都捨舊戒重受。這是日本佛教史上正規傳戒的開始。後來他在東大寺大佛殿西方造了一所戒壇院，四方聞名來學戒的漸多。天平寶字元年（七五七年）日皇將故新田部親王舊宅送給鑒真作為建築伽藍之用。鑒真即指導弟子們開工建築，至天平寶字三年（七五九年）落成，這就是現在奈良日本律宗的本山「唐招提寺」。
　　鑒真從此在唐招提寺講律傳戒，極受日本朝野的尊敬。天平寶字五年（七六一年），他又在下野的藥師寺、築紫的觀音寺各造戒壇一所。這兩所戒壇和東大寺戒壇並稱為日本三戒壇。鑒真的律學正宗南山，旁兼相部，所以日人尊他為南山系的第三祖，相部系的第五祖（凝然「律宗綱要」）。天平寶字七年（七六三年）五月六日入滅於唐招提寺，年七十六。他的遺體荼毗後，即葬在這寺東北角的松林中。在鑒真生前，他的弟子們為他所製的夾紵坐像，至今還供奉在寺中的開山堂，視為日本的國寶。唐招提寺還藏有鑒真的「東征繪傳」五個長卷，是日本名畫家蓮行為了紀念他們東渡傳律而畫的。
　　鑒真自從發願東渡傳戒，受了五次航海的挫折，第六次到達日本時，前後同伴已死去三十六人，道俗退心的二百餘人；只有他和日本學問僧普照、天台僧思托始終六渡，不顧生命的危險，經過十二年終於達到了赴日傳戒的目的。一九六三年是鑒真圓寂一千二百年，中日兩國佛教界和文化界同時舉行了廣泛、隆重的紀念活動，並互派代表參加，日本人士將鑒真事跡寫成小說，編演戲劇。中國佛教界則在日僧榮睿示寂的端州地方（今廣東省肇慶），建立了一座紀念碑。一九八〇年，鑒真像回國探親，在揚州和北京都受到中國民眾和佛教徒的瞻禮。通過這兩次紀念活動，加強了中日兩國佛教徒和民眾的友好關係。
　　鑒真和他的弟子除律學之外，對於天台宗義也深有研究，他們帶到日本去的經典中以天台章疏為最完備。鑒真、法進、如寶、法載、思托等先後在唐招提寺講說天台宗義（「唐招提寺緣起略集」），因此，他們是天台宗傳到日本的先驅者。鑒真對於建寺造像又富有經驗，隨他東渡的弟子如思托、如寶、法力等人都是精於塑造佛像的雕刻家和建造寺塔的建築家。唐招提寺的佛殿、講堂、食堂、文殊堂、不動堂、地藏堂、影堂、開山堂、藏經樓、鐘鼓樓及各堂佛像，都是鑒真及其弟子們所計劃建造的。唐招提寺之建立，成為後來日本佛教藝術的範例，平安朝以後佛教各宗大本山的佛殿建築幾乎都受唐招提寺的影響。
　　鑒真到日本時雖已雙目失明，但他博通三藏，而且記憶力極強。公元七六〇年，日淳仁天皇令就東大寺校正一切經論，因為從中國傳到日本的經論，輾轉抄寫，誤字不少，鑒真多憑記憶和理解加以校正。相傳他在日本刊刻了戒律三大部。鑒真又通醫學，精於本草。日本醫藥界遵奉為始祖。據日本史籍記載，當時日本人對於藥物有不了解的，請鑒真加以辨正，鑒真以鼻別之，無一錯誤。藤原佐世所著「日本國現在書目錄」中載有「鑒上人秘方」一卷，這是鑒真留在日本醫學上的寶貴遺產。
　　鑒真弟子中多長於漢學詩文，這對於古代日本漢學的風行很有影響。其中思托的詩文造詣最深，他著有「鑒真和尚傳」三卷、「延歷僧錄」一卷，可惜兩書都散佚不傳。與他同時的日本淡海真人元開所著「唐大和上東征傳」則是依據思托的「鑒真和尚傳」所載事實而寫的。法進也有著作，今尚流傳。
　　（施無畏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鑒真（唐揚州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鑒真（唐揚州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鑒真。姓淳于氏。廣陵江陽縣人也。總丱俊明器度宏博能典謁矣。隨父入大雲寺。見佛像感動夙心。因白父求出家。父奇其志許焉。登便就智滿禪師循其獎訓。屬天后長安元年詔於天下度僧。乃為息慈配住本寺。後改為龍興。殆中宗孝和帝神龍元年。從道岸律師受菩薩戒。景龍元年詣長安。至二年三月二十八日於實際寺依荊州恒景律師邊得戒。雖新發意有老成風。觀光兩京名師陶誘。三藏教法數稔該通。動必研幾曾無矜伐。言旋淮海以戒律化誘。鬱為一方宗首。冰池印月適足清明。貌座揚音良多響答。時日本國有沙門榮叡普照等。東來募法用補缺然。於開元年中達于揚州。爰來請問。禮真足曰。我國在海之中。不知距齊州幾千萬里。雖有法而無傳法人。譬猶終夜有求於幽室非燭何見乎。願師可能輟此方之利樂為海東之導師乎。真觀其所以察其翹勤。乃問之曰。昔聞南岳思禪師生彼為國王興隆佛法。是乎。又聞彼國長屋曾造千袈裟來施中華名德。復於衣緣繡偈云。山川異域風月同天。寄諸佛子共結來緣。以此思之誠是佛法有緣之地也。默許行焉。所言長屋者則相國也。真乃慕比丘思託等一十四人。買舟自廣陵齎經律法離岸。乃天寶二載六月也。至越州浦止署風山。真夜夢甚靈異。纔出洋遇惡風濤。舟人顧其垂沒。有投棄𣝕香木者。聞空中聲云。勿棄投。時見舳艫各有神將介甲操仗焉。尋時風定俄漂入蛇海。其蛇長三丈餘。色若錦文。後入魚海。魚長尺餘。飛滿空中。次一洋純見飛鳥。集於舟背壓之幾沒洎出鳥海乏水。俄泊一島。池且泓澄人飲甘美。相次達於日本。其國王歡喜迎入城大寺安止。初於盧遮那殿前立壇。為國王授菩薩戒。次夫人王子等。然後教本土有德沙門足滿十員。度沙彌澄修等四百人。用白四羯磨法也。又有王子一品親田。捨宅造寺號招提。施水田一百頃。自是已來長敷律藏受教者多。彼國號大和尚。傳戒律之始祖也。以日本天平寶字七年癸卯歲五月五日無疾辭眾坐亡。身不傾壞。乃唐代宗廣德元年矣。春秋七十七。至今其身不施苧漆。國王貴人信士時將寶香塗之。僧思託著東征傳祥述焉。


鑒辨 =清鑒辨《淨土聖賢錄》

鑾法師 =西蜀鑾法師《佛祖綱目》

長安普光寺僧明解《釋氏稽古略》
長安普光寺僧明解《釋氏稽古略》
長安普光寺僧明解者。姓姚氏。性聰敏。琴詩書畫為時獨絕。每欣俗網不樂道門。殢酒荒情。顯慶三年帝造西明寺成。敕靈潤法師擇人居之。時有僚寀數人。共薦明解。潤法師曰。公等宜求戒定慧學增長福田。何乃酒客畫師以當洪寄。官寀愧退。明解懷憾。俄而帝徵四科。不問道俗。明解應詔。自舉射策升第。喜不自勝。遂乃歸俗頗有餘言。未幾染疾。見數十人執猛炬迎解。明解大怖言未終而卒。是年八月也。後託夢於相州淨土寺僧智整曰。明解宿無福業。不遵內教。今受大罪非常饑乏。儻有故人之情。頗能惠一餐否。智整許諾。及寤遂為設食。至夜纔臥。即見明解來愧謝之。逾二年。又託夢於畫工張生曰。我以不信佛法。今大受苦痛。努力為我寫三二卷經。執手慇懃。賦詩言別。教畫工讀十八遍令記之。寤乃憶其詩曰。握手不能別。撫膺還自傷。痛矣時陰短。悲哉泉路長。松林驚野吹。荒隧落寒霜。言離何以贈。留心內典章。其畫工素不識字。乃倩人錄之示明解知友。皆曰。是明解文體不惑。見聞者莫不測然哀感（見法苑珠林并冥報錄）


長慶《祖堂集》
長慶《祖堂集》
長慶和尚嗣雪峯，在福州。師諱慧冰，杭州海鹽縣人，姓孫。年十三出家。初參見雪峯，學業辛苦，不多得靈利。雪峯見如是次第，斷他云：「我與你死馬醫法，你還甘也無？」師對云：「依師處分。」峯云：「不用一日三度五度上來，但知山裏燎火度樹橦子相似，息卻身心，遠則十年，中則七年，近則三年，必有來由。」師依雪峯處分，過得兩年半。有一日，心造坐不得，卻院外繞茶園三匝了，樹下坐，忽底睡著。覺了卻歸院，從東廊下上。才入僧堂，見燈籠火，便有來由，便去和尚處。和尚未起，卻退步依法堂柱立，不覺失聲。大師聽聞，問：「是什摩人？」師自稱名，大師云：「你又三更半夜來者裏作什摩？」對云：「某甲別有見處。」大師自起來開門，執手問衷情。師說衷情偈曰：
也大差，也大差，卷上簾來滿天下。
有人問我會何宗，拈起拂子驀口打。
大師便安排了，處分侍者，教伊煮粥。喫粥後，教侍者看堂裏第二粥未行報。侍者去看，來報和尚，和尚令師來堂裏打槌，云：「老漢在這裹住，聚得千七百人，今日之下，只得半個聖人。」
明朝索上堂，陞座便喚師，師便出來。和尚云：「昨夜事，大眾卻疑你道，兩個老漢預造鬥合禪。你既有見處，大眾前道得一句語。」師便有偈曰：
萬象之中獨露身，唯人自肯乃能親。
昔日謬向途中學，今日看來火裏冰。
師問：「從上諸聖，傳授一路，請垂指示。」師答，良久，設禮而退。雪峯云：「寬爾大哉。」因此便住招慶也。師問：「大溈山久住詵上座，還曾到雪峯山摩？」對云：「不曾到。」師云：「為什摩不曾到。」對云：「某甲自有本分事在。」師云：「作摩生是上座本分事？」上座拈起納衣角，師云：「只這個，為當別更有？」對云：「和尚適來見什摩？」師云：「龍頭蛇尾。」師代云：「果然不見。」
師與保福遊山次，保福問：「古人道妙峯頂，莫只這個便是不？」師云：「是即是，可惜許。」有僧舉似鼓山，鼓山云：「若不然者，髑髏遍野，白骨連山。」因舉體師叔古曲偈曰：
古曲發聲雄，今古唱還同。
若論第一拍，祖佛盡迷蹤。
師拈問：「只如祖佛盡迷蹤，成得個什摩邊事？」僧曰：「成得個佛未出世時事，黑豆未生萌時事。」云：「某甲到這裏去不得，未審師如何？」師代云：「成得個絕痕縫邊事」。僧問忠塔：「如何是諸佛？」師答曰：「一切人識不得。」有人舉似師，師云：「是即是，只欠禮三拜。」
因僧舉雲巖補草鞋次，藥山問：「作什摩？」巖對云：「將敗壞補敗壤。」藥山不肯，云：「即敗壤，非敗壞。」師云：「藥山與摩道，猶教一節在。」僧問：「和尚如何？」師云：「汝猶教一節在。」僧云：「學人則與摩教和尚一節在，未審作摩生則得盡於師機？」師云：「汝須親自道始得。」時有學人問：「如何是敗壞底？」師提起杖。「如何是非敗壞底？」師亦舉起杖。問：「古人道『真金賣不受，賣受金不真。』既賣受，為什摩金不真？」師云：「只為被謾。」
師有時云：「與摩舉揚，背地看來，卻成返仄。」僧便問：「當眾舉揚為什摩卻成返仄？」師云：「只為容易。」僧云：「不容易作摩生道？」師云：「當不當。」問：「如何是萬法之源？」師云：「未用怪我，只這個是。」僧便禮拜，師卻云：「忽有人不肯與摩道，你還肯也無？你若肯，過在什摩處？你若不肯，道理在什摩處？你若揮得，許你有這個眼；你若擇不出；敢保你未具眼在。」問：「靈山會上百萬眾，唯有迦葉親聞。如何是迦葉親聞底事？」師良久。僧云：「若不問和尚，洎空過一生也。」師乃將杖打之，問：「師之捉象亦全其力，捉兔亦全其力。既是全力，為什摩救善星不得？」云：「汝道救不得，如今在什摩處？」
師患耳重，王太傅有書來問疾，兼有偈上師：
世人悟道非從早，耳患雖加道亦分。
靈鷲一機迦葉會，吾師傳得豈關聞？
師回問云：「不及奉和，輒置問詞。太傅若也吝，則顯截流之作也。蒙示非從耳，雲得豈關聞。不從聞得者，請露後來珍。」太傅答：「好晴好雨，宜花宜麥。得不得，請大師親批。」師云：「與摩則大眾有望，北院何憂。雖然如此，猶慮恐人笑在。」
又因舉仰山與岑大蟲話，師云：「前頭彼此作家，後頭卻不作家。某甲於中下一句語云：邪法難扶。汝道向什摩人分上下語？」問：「如何得不疑不惑去？」師便展手向兩邊，卻令學人再問：「我更與汝道。」學人再問，師乃露膊而坐，學人禮拜，師云：「汝且作摩生會？」對云：「今日東風起。」師云：「汝與摩道未定人見解，汝於古聖已來有什摩言教時節齊得長慶？你若舉得，許你有這個話主。」問：「於一不諦，還解置得無過底事也無？」師云：「汝既問我，我亦問汝。」「與摩則不敢道和尚問某甲。」師云：「我也委汝來處，你亦不得錯認定半星。」師代前，但言珍重。
孔子問諸弟子：「汝諸人以何為道？」一人云：「無心為道。」一人云：「觸目為道。」有一人兩手撫膝，雀躍而行。孔子判云：「無心為道是向去道，觸目為道是明道，雀躍而行是現道。」師聞此語，拈問眾：「孔子與摩判斷，還稱得三人意也無？」無人對，自云：「兩個則得，一個則不得。」
師回清源，太傅問：「山中和尚近日有何言教？」師云：「山中和尚近日老婆心，教人向未開口已前會取。」太傅云：「與摩道還得當也無？」師云：「當不當則且置，太傅作摩生會得？」太傅云：「專甲亦有商量處。」大師云：「太傅作摩生商量？」太傅乃收足坐。師云：「教什麼人委？」太傅云：「大師不委。」師云：「上來何在？」太傅云：「有什摩罪過？」師云：「亦須自檢責好。」
師與王大王說今古成人立德底事，師向大王云：「世俗中亦有志人底苗稼，佛法中亦有志人底苗稼。」大王就師問：「作摩生是世俗中志人底苗稼？」師舉云：「青雲有路應須到，金榜無名誓不歸。」大王云：「作摩生是佛法中志人底苗稼？」師舉云：「努力此生須了卻，莫交累劫受諸殃。」又云：「不得無生終不止取徹為期。」大王禮拜云：「若不遇和尚，豈知與摩次第！」
問僧：「不傷本柄，你作摩生道？」對云：「某甲有口，只解喫菜。」師云：「劈脊棒汝，還甘也無？」云：「爭得不甘？」師云：「你過在什摩處，招得這個棒？」對云：「若不打專甲，何處有長慶？」師云：「是也，長慶意作摩生？」其僧珍重。
師有時云：「我若放你過，縱汝百般東道西道，口似懸河則得；我若不放你過，汝擬道個什摩？」對云：「乞和尚放某甲過，亦有道處。」師云：「我放你過作摩生道？」對云：「來日供養主設齋。」師云：「我若放你過，汝與摩道；我若不放你過，汝與摩道，過在什摩處？」無對。別人對云：「若不與摩道，爭識得和尚？」師便訝之，又問別僧：「放你過作摩生道？」對云：「只這個。」
僧到參次，師便把住，云：「莫屈著兄弟摩？」對云：「不屈。」師推出僧，云：「如許多時，虛踏破草鞋作什摩？」又一日，僧參，師攔胸把住，云：「莫成相觸忤摩？」僧無對，師便托出。
有借舉似安國，安國云：「招慶今日有殺人之刀，亦有活人之劍。」僧舉似保福，福云：「招慶殺活俱備。」中招慶云：「與摩則首者無過。」演侍者云：「賴得和尚與摩道。」師進云：「是也，不與摩道時作摩生？」侍者無對。師代云：「和尚若不與摩道百雜碎。」問：「學人近入叢林，乞師舉唱宗乘。」師云：「是舉揚？是不舉揚？」學人禮拜，師云：「會摩？」學云：「不會。」師云：「賴汝不會。汝若會，何處更有招慶？」問：「塞雁銜蘆為質，祖代憑何為信？」師云：「莫札竹/到，與摩則金口絕談揚去也。」師云：「還得此消息摩？」學曰：「師還說也無？」師云：「且要問汝。」僧云：「與摩則不敢誑妄和尚去也。」師云：「還得不誑妄摩？」僧曰：「和尚諾即得。」師云：「識弁相訪好。」問：「古人道：『目擊道存，不在言說。』和尚此間還著這個人不？」師云：「是我這裏別有來由。」僧曰：「和尚如何？」師與一摑，云：「過與一腳，不解拈出。」問：「知古知今時人共委，如何是招慶截流之作？」師云：「酬你所問，不酬你所問。」僧云：「深委和尚道處。」師云：「是你委得，招慶落在什摩處？」僧云：「體悉則不可。」師云：「體悉作摩生？」學人禮拜：「雖有都頭，且無副將。」師有時云：「靈利參學底人更不到這裏來。」僧問：「既不到這裏來，和尚爭得委他靈利？」師云：「只見他不到這裏來，委他靈利。」僧云：「向什摩處支荷？」師云：「看汝不是這個腳手。」問：「承和尚有言：一等是學，直交見處坐卻天下人舌頭。如何是坐卻天下人舌頭底見？」師云：「多少年在此住持，未曾不領個須索。」僧云：「不假三寸，還許學人通信也無？」師云：「許，汝作摩生通信？」僧云：「今日東風起。」師云：「涅槃堂裏漢。」
師出世二十八年，眾上一千五百人。以長興三年壬辰歲五月十七日遷化，春秋七十九，僧夏六十。師號超覺大師。淨修禪師讚：
緇黃深鄭重，格峻實難當。
盡機相見處，立下閉僧堂。


長慶惠稜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長慶惠稜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福州長慶惠稜禪師示寂。杭之鹽官人。姓孫氏。幼歲稟性淳淡。年十三於蘇州通玄寺出家登戒。歷參禪肆。唐乾符五年入閩中。謁西院訪靈雲。尚有凝滯。乃之雪峰。因問。從上諸聖傳受一路。請垂指示。峰默然。師設禮而退。峰莞爾而笑。異日雪峰謂師曰。我尋常向師僧道。南山有一條鱉鼻蛇。汝諸人好看取。對曰。今日大有人喪身失命。峰然之。師入方丈參。雪峰曰。是什麼。師曰。今日天晴好普請。自此酬問未嘗爽於玄旨。乃述頌曰。萬象之中獨露身。唯人自肯乃方親。昔時謬向途中覓。今日看如火裏冰。師來往雪峰二十九載。至天祐三年。受泉州刺史王延彬請。住招慶。後閩帥請居長樂府之西院。奏額曰長慶。號超覺大師。上堂良久謂眾曰。還有人相悉麼。若不相悉欺謾兄弟去。只今有什麼事。莫要窒塞也無。復是誰家屋裏事。不肯當荷更待何時。若是利根參學。不到這裏來。會麼。如今有一般行腳人。耳裏總滿也假饒收拾底還當諸人行腳事麼。廣說具如傳燈錄。師兩處開法。徒眾一千五百。化行閩越二十七載。後唐長興三年壬辰五月十七日歸寂。壽七十有九。臘六十


長慶稜 =長慶稜禪師《釋氏通鑑》

長慶稜禪師《釋氏通鑑》
長慶稜禪師《釋氏通鑑》
　　師兩處開法。徒眾一千五百。化行閩越。二十七載。壽七十九（傳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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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水 =長水法師《補續高僧傳》

長水法師《補續高僧傳》
長水法師《補續高僧傳》
子璿。秀州人。自落髮。誦楞嚴經不輟。從洪敏法師講。至馧靜二相。了然不生有省。謂敏曰。敲空擊木。尚落筌蹄。舉目揚眉。巳成儗議。去此二途。方契斯旨。敏拊而證之。然欲探禪源。罔知攸往。聞瑯琊覺禪師。道重當世。即趨其席。值上堂。遂問曰。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覺不以陵答曰。清淨本然。去何忽生山河大地。師領悟禮謝曰。願侍巾瓶。覺謂之曰。汝宗不振久矣。宜厲志扶無二主。報佛恩德。勿以殊宗為介也。師如教。後住長水。眾幾一千。弘賢首教。疏楞嚴經十卷。御史中丞王隨。序而行之。紙為之貴賤。賜號楞嚴大師。甞示眾曰。道非言象得。禪非儗議知。會意通宗。曾無別致。由是二宗仰之。後跏趺示疾。以兩甕合之。葬於真如院。兀朮入𡨥。發視指爪繞身。復[瘞-夾+（瞭-目-（日/小））]而去


長水法師子璇《佛祖歷代通載》
長水法師子璇《佛祖歷代通載》
長水法師子璇。嘉禾人。初依洪敏師學楞嚴。至動靜之相了然不生有省。聞瑯琊惠覺道重當世。趨至其門。值其上堂致問曰。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覺亢聲云。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師豁然大悟。覺謂之曰。汝宗不振久矣。宜勵志扶持以報佛恩。師如教。後住長水。眾幾一千。以賢首宗旨述楞嚴經疏十卷。行於世


長涇僧 =清海潤（長涇僧）《淨土聖賢錄》

長生《祖堂集》
長生《祖堂集》
長生和尚嗣雪峯，在福州。師諱皎然，福州人也。自造雪峯之門，密契傳心之旨。於一日雪峯因讀古人語到「光境俱亡復是何」，便問師：「這裏合著什摩字？」師對云：「放某甲過，有個道處。」峯云：「放你過作摩生道？」對云：「某甲亦放和尚過。」又因古沙云：「一切森蘿鏡中像」，便提起杖問師：「這個是像，阿那個是鏡？」師對云：「若不如是，爭獲圓通？」師在雪峯時為後生造偈曰：
素麵相呈猶不識，更添暗彩競鬥看。
這裏若論玄與實，與吾如隔萬重山。
問：「從上宗乘如何言論？」師云：「不可為闍梨荒卻長生路也。」問：「古人道：『無明即佛性，煩惱不須除。』如何是無明即佛性？」師作瞋勢，豎起拳，喝云：「今日打這個師僧。」「如何是煩惱不須除？」師以手〓頭曰：「今日打這個師僧，得任摩發人業。」師巡堂後到廚下，雪峯曰：「我尋常向師僧曰：『是什摩？』未有人對。阿你作摩生？」師對曰：「放某甲過，亦有商量。」峯云：「放你過，作摩商量？」對曰：「某甲亦放和尚過。」雪峯曰：「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師到鵝湖，當門安下。忽然見燈頭來挑燈，便造偈曰：
一靈孤燈當門懸，擬欲挑來歷劫昏。
山聲樸直人難見，此中會得處處全。
內侍問：「古人有言：『一切眾生日用而不知』，作摩生是眾生日用而不知？」師乃指揖內侍曰：「喫橄欖子。」內侍又問：「作摩生是眾生日用而不知？」師云：「內侍適來豈不是喫橄欖子？」對云：「是也。」師云：「古來眾生日用而不知，如今內侍亦日用而不知。」問：「如何是王中主？」云：「昨日送一個去，今日迎一個來。」


長生山皎然《佛祖綱目》
長生山皎然《佛祖綱目》
　　久依義存。一日與僧斫樹次。存曰。斫到心且住。然曰。砍却著。存曰。古人以心傳心。汝為甚麼道砍却。然乃擲下斧。曰傳。存打一拄杖而去。一日普請次。存負一束藤。路逢一僧。便拋下。僧擬取。存便踏倒歸。謂然曰。我今日踏這僧快。曰和尚却替這僧入涅槃堂始得。好便休云。一日存問。光境俱亡。復是何物。曰放皎然過有箇道處。曰放汝過作麼生道。曰皎然亦放和尚過。曰放汝二十棒。然禮拜。


長者李通玄《佛祖歷代通載》
長者李通玄《佛祖歷代通載》
長者李通玄唐宗子也。開元二十八年順世。長者以七年至太原盂縣。有高仙奴者。識其為大賢。館之齋中。每旦唯服棗十顆柏葉餅如七大者一枚。終日濡毫臨紙。未嘗接人事。如是三稔。遷馬氏古佛堂側。築土室以居。盡日危坐而已。閱十年忽囊負經書而去。行二十里。偶一虎當途馴伏。玄撫之曰。吾將著論釋華嚴經。能為擇棲止處不。即以經囊負其背而隨之至神福山原下土龕之前蹲駐玄取其囊置龕中。虎即妥尾而去。其龕瑩潔廣六七肘。圓轉上下稱之。蓋天設以卑有道。非人力所為也。長者著論之夕。心窮玄奧口出白光。以代燈燭。于時忽有二女子。容華絕世皆可笄年。衣布衣俱以白巾幪首。日為長者汲泉炷香奉紙墨。每於卯辰之間。輒具淨饌置長者前。齋畢徹器則引去莫測所之。如是五載。至長者著論畢。遂滅跡不見。長者美髭髯朗眉目。丹唇紫肥。冠樺皮衣麻衣。長裙博袖散腰徒跣而行。放曠人天靡所拘執。嘗一日出山。遇里人高會燕樂。長者就語之曰。汝等好住。吾將歸矣。眾驚其去有送入山者。至龕而謝遣之。即於是夕煙雲凝布嵒谷震蕩。有二白鶴翔空哀唳。其餘飛走悲嗚滿山。翌日里人共往候之。則已端坐示寂于龕中。壽九十有五。華嚴論四十卷決疑論四卷。會釋二卷。十門玄義排科釋略及緣生解迷十明論各一卷。十玄六相普賢行願華嚴緣觀偈贊詩賦等。里人聚於方山逝多蘭若。大曆中沙門超廣始獲之。遂行于世


長者李通玄《佛祖統紀》
長者李通玄《佛祖統紀》
長者李通玄。唐開元七年。用新譯華嚴經造釋論四十卷。其立論以十處十會盛談法界。與藏師疏旨不同。又以教主請主等十別對勝法華。而不知法華是開權顯實之談。不識華嚴是兼別說圓之典。故多為吾宗所斥（長者事跡大略見通塞志六卷）


長興《祖堂集》
長興《祖堂集》
長興和尚嗣花嚴，在鳳朔府。
周太傳問：「未審大師年多少？」師云：「五六四三不得類，豈同一二實難窮。」


長茂 =澤水長茂（1580～1740年，日本）

長蘆賾 =長蘆賾禪師《補續高僧傳》

長蘆賾禪師《補續高僧傳》
長蘆賾禪師《補續高僧傳》
　　宗賾。襄陽孫氏子。父早亡。母携還舅氏家鞠養。長成習儒業。志節高邁。學問宏博。年二十九。幡然曰。吾出家矣。遂往真州長蘆。從秀圓通落●。學最上乘。未幾。秀去而夫繼。師得旨於夫。遂為夫嗣。而紹長蘆之席。一法窟父子。接踵弘闡者三世。雲門之道大震。江淮之間。幾無別響。假上堂曰。金屑雖貴。落眼成瞖。金屑既除。眼在甚處。拈拄杖曰。為事見麼。擊香卓曰。還聞麼。告却拄杖曰。眼耳若通隨處足。水聲山色自翛翛。啟示明切如此。師性孝。於方丈側。別為小室。安其母於中。勸母剪髮。持念阿彌陀佛號。自製勸孝文。曲盡哀懇。師雖承傳南宗頓旨。而實以淨土自歸。至感普賢普慧二大士。夢求入社。其精誠可知矣。其母臨終。果念佛吉祥而逝。始卒數十年間。以安養一門攝化。緇白從化。臨終正念。如其母者。勒不知幾何人。師持勤匡道一念。得自天性。以言難及遠。往往託筆墨。以致心焉。其勸供養則曰。若無有限之心。則受無窮之福。其勸供養則曰。一切善惡。都莫思量。念起即覺。覺之即失。久久忘緣。自成一片。又曰。道高魔盛。逆順萬端。但能正念現前。一切不能留碍。其警游談則曰。既乖福業。無益道心。如此游言。並傷實德。其警撥無則曰。麤解法師。不通教眼。虗頭禪客。不貴行門。此偏枯之罪也。又曰。宗說兼通。若杲日麗虗空之界。心身俱靜。如琉璃含寶月之光。可謂蓬生蔴中。不扶自直。眾流入海。總號天池。其言意至。味一臠可以知全鼎矣。未詳所終


長髭《祖堂集》
長髭《祖堂集》
長髭和尚嗣石頭，在潭州攸縣。未睹行錄，不決化緣終始。師初禮石頭，密領玄旨。次往曹溪禮塔，卻回石頭。石頭問：「從何處來？」對曰：「從嶺南來。」石頭云：「大庾嶺頭一鋪功德，還成就也無？」對曰：「諸事已備，只欠點眼在。」石頭曰：「莫要點眼不？」對曰：「便請點眼。」石頭蹻起腳示之，師便連禮十數拜不止。石頭云：「這漢見什摩道理？但知禮拜。」師又不止，石頭進前把住云：「你見何道理了但知禮拜。」師曰：「如紅爐上一點雪。」石頭云：「如是，如是。」
師得十歲兒子，養得八年。有一日，兒子啟和尚曰：「某甲欲得受戒去，還得也無？」師云：「受戒圖什摩？」兒子曰：「某甲祖公在南嶽，欲得去那裏禮覲，衹是未受戒，不敢去。」師曰：「受戒須是二十始得，且住。」師忽然覺察，喚來許伊受戒。小師明朝辭和尚，和尚云：「子歸來，須到石頭處來。」小師應喏，便去南嶽般若寺受戒，後卻去石頭參。石頭云：「從什摩處？」對云：「從長髭來。」石頭曰：「今夜在此宿，還得摩？」對云：「一切取和尚處分。」小師第二日早朝來不審，師便領新戒入山。路邊有一個樹子，石頭云：「汝與我斫卻，這個樹礙我路。」對曰：「某甲不將刀子來。」石頭曰：「我這裏有刀子。」曰：「便請。」石頭便抽刀，把柄過與刀子。曰：「何不過那頭來？」師曰：「用那頭作什摩？」新戒便大悟。石頭教新戒歸受業處，新戒便辭石頭，卻歸師處。師問：「教你到石頭，你還到也無？」對曰：「到則到，不通耗。」師問曰：「依什摩人受戒？」對曰：「不依他。」師曰：「你在彼中即如此，我這裏作摩生？」對曰：「要且不違背。」師曰：「大與摩多知生！」對曰：「舌頭不曾染著在！」師便咄：「這多口新戒，出去！」此是石室和尚也。


長髭曠 =潭州長髭曠《佛祖綱目》

長齡 =民國長齡《淨土聖賢錄》

門明雅《廣清涼傳》
門明雅《廣清涼傳》
繁峙縣門明雅者。智達空有。物我齊忘。厭有漏身。賀三堅果。於元慶焚身之年四月三日。祕𡡉師廟之側。屠身供養。手自持刀。支解身體。略無變色。始從兩足。次及於心。皮肉紛然。唯有胸臆。猶合掌發願。願早成佛。濟度眾生。後乃剖心。命由斯殞。惜哉


閉門婆《優婆夷志》
閉門婆《優婆夷志》
　　臨濟到京行化。至一家門首曰。家常添鉢。有婆曰。太無厭生。臨濟曰。飯也未曾得。何言太無厭生。婆便閉却門（憨山評云。去去飯袋子。茅廝帶累却也。當初果是小廝兒。宛有大人作略。纔見婆恁麼道。便與趯倒飯牀撩鉢竟行。猶較具半隻眼。可憐生。却向婆門外立。受這場熱屈。待怎生雪得。無意氣時增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且莫錯怪老婆舌頭好。唱云。我胎未出。此粒已飽。添箇甚麼。一口便了）。


開元法明《佛祖綱目》
開元法明《佛祖綱目》
　　得法報本有蘭。後歸故里。事落魄。多嗜酒。呼盧每大醉。唱柳詞。數闋日。以為常。召齋則拒。召飲則從。如是者十餘年。咸呼曰醉和尚。一日謂寺眾曰。吾明旦當行。汝等無他往。眾竊笑之。翼晨攝衣就座。大呼曰。吾去矣。聽言一偈。眾聞奔視。明乃歌曰。平生醉裏顛蹶。醉裏却有分別。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言訖寂然長往。


開先暹 =開先暹禪師《補續高僧傳》

開先暹禪師《補續高僧傳》
開先暹禪師《補續高僧傳》
　　開先善暹禪師。臨江軍人。操行清苦。智識明達。遠禪師在德山。師往依之。一日遠升堂。顧視大眾云。獅子頻呻。象王回顧。師忽有省。入室陳解。遠云。子作麼生會。師回顧曰。後園驢喫草。遠然之。自此機辯迅捷。禪林目曰海上橫行暹道者。又參雪竇顯。顯愛其俊逸。留座下數年。欲舉住明州金鵝。師聞之。書二偈於壁而去。曰。不是無心繼祖燈。道慚未廁嶺南能。三更月下離巖竇。眷眷無言戀碧層。三十餘年四海間。尋師擇友未甞閒。今朝得到無心地。却被無心趂出山。後住開先。嗣德山遠禪師。却通雪竇書。山前婆子。見專使來問。云暹首座出世。為誰燒香。專使。云德山遠和尚。婆子遂罵云。雪竇抖擻。尿腸說禪。為汝得恁麼。辜負恩德。開堂日上首白槌罷。師曰。千聖出來也。祇是稽首讚歎。諸代祖師。提挈不起。是故。始從迦葉迄至山僧。二千餘年。月燭慧燈。星排道樹。人天普照。凡聖齊榮。天道承甚麼人。恩力老胡也。秪道明星出現時。我與大地有情。同時成道。如是則彼既丈夫。我亦爾。孰為不可良由諸人。不肯承。當自生退屈。所以便推排一箇半箇。先達出來。[逅-口+巾]相開發。祇是與諸人作證明。今日人天會上。莫有久游。赤水夙在荊山。懷袖有珍。頂門有眼。到處踐踏覺塲底衲僧麼。却請為新出世。長老作箇證明。還有麼。師住開先。凡十八年。而化於本山。嫡嗣雲居元也。別具


開國侍郎楊僧圭《釋氏資鑒》
開國侍郎楊僧圭《釋氏資鑒》
舉大智度論云。如來臨般涅槃時。告阿難言。十二部經。汝當流通。告優婆離。一切律戒。汝當受持。僾婆離。語阿難言。汝是守護法藏者。當問佛法來要事。於是同往。中佛四條事。艦|問。惡性車匿。如何共住。佛云。惡性比丘。經梵檀持之。唐言默擯擯者敬而遠之之意。黃庭堅云。萬言萬當。不如一默。此處惡性比丘之道也。或問。此等車匿何以處之。曰當學須菩提。曰何謂也。須菩提住虗空也。若有嫌我立者。我當終日端坐不起。嫌我坐者。當竟日立不移處。一念不生。諸法無諍。此亦梵檀之彷彿也丞相履齋吳公潛書。示楓亭接待寺。昔文殊師利。告釋迦老子曰。我初入不思議磚。繫心一緣。若入習成就。更無他想。當與定俱。此繫心一緣。乃成佛作祖之階梯也。釋迦老子。信世四十九年。凡幾會說法。於言下得度。惟八歲女子與屠鳩。似此頓悟。非是容易。雖文殊菩薩。尚自繫心一緣。習熟而成就。況以下根器乎。所謂繫心處一緣。如日觀月觀。（反音）收間毫相。與鼻準白之類。事雖淺近。理實幽微。如趙州云。老僧十二時。似粥飯是雜用心。此外是繫心之一緣之時也。為山問懶安。汝十二時。當作何務。安云牧牛。溈云。作麼生牧。安云。一回入草達。驀鼻曳將來。後來純熟放去。食人苗稼。亦自不知。此繫心之一緣之効驗也。爾後尊宿。又生巧妙方便。令學者看个話頭。如狗子佛性。麻三斤。乾屎橛。青州布衫。鎮州蘿葡。庭前栢樹子之。類。都是理路不通處。教人限次看一則。看來看去。疑來疑去。十二時中。常不放捨。忽然解誓。不到心神悶絕之際。摸索不着。卸噴地一下。即是這人安身立命處。此皆繫心一緣之證據也。此寺僧等諸。戒行嚴潔轉讀經文。懺禮神佛。通家者四起。志在不令兩脇附席。蓋夫之主教律鐔之所希有。亦謂精進矣。有此𨭨基。理能趲上一層。繫心一緣。習定生慧。則人人是佛。是菩薩。自家現成公案。不用借地珍寶。聞張鋪蓆。可惜只就有為法上過了 一生。縱然以今世持戒福德。來世不失人身。又重作家計。脫殼入殼。何時休歇。萬一有少差跌。永劫扶頭不起。所謂此身不向隻履廣更向何生度此身。此語最為悲切。履齋老子。未能自度。先願度人。適赴貶所。借宿此寺。又值。連雨 寸步不行。未免於浮圖三宿桑下。不能無眷眷之情。因書此以効法施云


開皇元年復興佛教《佛祖綱目》
開皇元年復興佛教《佛祖綱目》
　　周武廢教。辛丑。隋文帝即位。改元開皇。詔五嶽各置僧寺。又於相州戰地。建伽藍一所。帝志思弘法。是冬有沙門智周等。賷經二百六十部。應期自西域而還。勅付有司。召人番譯
　　○帝姓楊。名堅。華陰人。生時赤光照室。紫氣滿庭。宅旁有尼寺。尼名智仙。世號神尼。會炎暑。母扇之。寒甚幾絕。尼自外至。謂其父曰。此兒佛天所祐。身如舍利。不可壞也。遂名帝曰那羅延。又曰。兒來處異倫。俗家穢污。可就寺養之。父乃以尼委兒。一日尼外出。母來抱兒。忽見兒化為龍。鱗角已具。驚惶墮地。尼歸見曰。何因妄觸我兒。致令晚得天下。及年七歲。尼告帝曰。汝後大貴。當自東方來。佛法時滅。賴汝而興。帝年十三。方始還家。及周武廢教。尼隱其家。未幾而逝。至是帝果自山東。入為天子。大興佛法。皆如尼言。及登位後。每顧群臣。追念阿闍黎。以為口實。又云。朕興繇佛法。而好食麻豆。前身似從道人中來。繇少時在寺。至今樂聞鐘鼓之聲。


開福寧 =開福寧禪師《僧寶正續傳》

開福寧禪師《僧寶正續傳》
開福寧禪師《僧寶正續傳》
　　開福寧禪師禪師名道寧。歙州注氏子。篤志于道。以頭陀入禪林。故畢世人以寧道者呼之。初參蔣山泉禪師。閱十年。泉知其為法器。俾乞供五羊遇居士。願施貲為祝髮者。師以乞供畏嫌疑。固辭不可。因歸供鐘山。再入嶺得度具戒。遍參宗師。甞居崇果山。為眾辨浴。日誦金剛般若為常課。一日將濯足。誦至應生信心以此為實。內足湯器中。豁有省。即趨海會。見演道者。吐所悟。演頷之。容入其室。他日聞舉狗子無佛性話。於是大徹。演喜以為類巳。大觀中。潭帥席公震。請出世開福。唱演公之道。湘潭之人敬慕之。師性簡約。服用朴素。非叢林弘法之務。未甞以之介懷。頗提笠走街市。躬自乞食以養。眾衲子爭歸之。法席遂為湖湘之冠。僧問。唯一堅密身。一切塵中現。提起坐具云。遮箇塵。那箇是堅密身。師云。放下著。進云。猶是學人疑處。師云。你疑處作麼生。進云。適來問底。師云。不堪為種草。政和三年十一月四日。沐浴淨髮。五日小參別眾。敘平生參學始末。期以七日示寂。祝依常僧例茶毗。以火餘盛之瓦椀。撒湘江水中。乃曰。出家佛子徹骨徹髓。華藏海中游戲自在。死生界內任性浮沈。是以俱尸城畔槨示雙趺。熊耳峰前親遺隻履。祖禰不了。殃及兒孫。𦘕樣起模。到于今日。又道吾紫磨全身。今日即有。明日即無。若道吾入涅槃。非吾弟子。若道吾不入涅槃。亦非吾弟子。甞此之際若相委悉。不唯穿却釋迦老子鼻孔。亦乃知得山僧落處。其或未然。報慈恁麼來。舉世無相識。水月與空花。誰堅復誰實。住院經五年。都盧如頃刻。瑞雲散盡春風生。走却文殊遇彌勒。喝一喝下座。持麈尾。圜視久之曰。誰堪付此者。既而曰。無如果藏主。遂以畀之。至七日。長沙之人。無幼艾相與賷持香花。側塞于寺。師應接教誡遣之。而來者無巳。及日暮。跏趺湛然而逝。閱歲六十一。坐二十一夏。火餘舍利。弟子不忍弃。塔于開福。又二十年。嗣法果禪師。徙塔福嚴之朱原。師出世才五年。而名滿天下。叢林仰之。雖不克盡行其道。然宗風宏遠云


開聖覺《佛祖綱目》
開聖覺《佛祖綱目》
　　久參長蘆應夫。有所得。徧遊叢林。至法演會下。演問。釋迦彌勒。猶是他奴。他是阿誰。曰胡張三黑李四。演深喜之。以語克勤。勤曰。恐未實。更須搜看。演後復問。猶是他奴。他是阿誰。曰胡張三黑李四。曰不是不是。曰昨日是。今日因甚不是。曰昨日是。今日不是。覺始大悟。後出世開聖。開堂嗣長蘆。於燒香時。忽有物搗其胸。因成瘡而卒。


開證法師（1925～2001年）
開證法師（1925～2001年）
　　開證法師生於一九二五年，台灣高雄人，俗姓黃。年二十六，禮高雄市元亨寺永達和尚出家。越二年，於台南縣白河大仙寺受具足戒。未久即代師主持元亨寺，並開創義永寺。一九五五年，赴新竹獅頭山海會庵「台灣律學研究院」，親炙白聖法師研習律學及楞嚴諸經。
　　開證法師熱心於道場之開創和整建，所開創或整建弘化之道場，有高雄元亨寺、義永寺、觀音寺、高雄宏法寺、前鎮念佛會、西甲念佛會、佳冬念佛會、台南妙心寺（開山者為心覺法師）、台東金龍山紫雲寺。
　　開證法師又致力於弘法事業，先後創辦佛學研究班、僑仁中學（後更名為能仁工商）、慈恩幼稚園、慈恩圖書館、慈恩出版社、慈恩中醫診所、慈恩兒童之家等。並擔任高雄生命線協會常務理事、台東佛教支會理事長、高雄佛教分會常務理事等職。
　　開證法師是具有革命精神的僧人，從出家至今，為佛教的興革大聲疾呼不斷，作獅子吼，震聾發聵，並著手實行其慈悲的事業，例如創建義永寺、宏法寺、興建慈恩講堂、婦女會，創辦教育事業、文化工作。推動慈善、幼教工作等，悲心感人，在南台灣為人津津樂道。
　　開證法師於二〇〇一年四月十四日下午一時三十分圓寂於高雄宏法寺，僧臘五十，戒臘四十八夏，世壽七十六歲。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閑雲 =閑雲德韶禪師（佛照光嗣）《普陀列祖錄》

閑雲德韶禪師（佛照光嗣）《普陀列祖錄》
閑雲德韶禪師（佛照光嗣）《普陀列祖錄》
師諱德韶。號閑雲。嘉定間來主是山。言于朝。賜錢萬緡。修飾殿宇。殿成御書圓通寶殿。大士橋以賜師。剙龍章閣藏之。


閻邦榮 =宋閻邦榮《淨土聖賢錄》

閻邦榮《居士傳》
閻邦榮《居士傳》
　　閻邦榮，池州晋陽人。中年甞遇僧，勸修淨業，持往生呪。遂斷葷血，每旦向西誦呪千遍，又率諸男女同聲誦之，積二十年。紹熙元年正月朔，閱《大涅槃經》歎曰：「人生夢幻耳。吾何戀乎？」三月朔，聞異香芬馥，彌日不歇。其子夢阿彌陀佛放大光明，徧照堂宇，皆作金色。越五日，晨起如常，課誦訖，顧家人曰：「我今日當行，慎勿相攪。」遂面西瞑目跏趺而坐，日過中，瞿然起曰：「我去也。」便起立行數步，舒手結印，微笑而化。（樂邦文類）


闍夜多 =二十祖闍夜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闍夜多 =二十祖闍夜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闍夜多 =十九祖鳩摩羅多傳法闍夜多《佛祖綱目》

闍夜多 =天竺第二十祖闍夜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闍夜多 =第二十祖闍夜多《佛祖歷代通載》

闍夜多 =第二十祖闍夜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闍夜多 =十九祖闍夜多尊者《佛祖統紀》

闍夜多 =二十祖闍夜多傳法婆修盤頭《佛祖綱目》

闍夜那《釋門正統》
闍夜那《釋門正統》
　　那為嫂送食，比丘犯重罪者，化作火坑，令入懺悔，說法罪滅得四果，時人號為「清淨律師」。見大城邊不得食鬼，經五百歲，又見鳥子是本時兒，障我出家，經五百歲不，得道果。法付槃駄。


闍提斯那（隋中天竺國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闍提斯那（隋中天竺國沙門）《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闍提斯那。住中天竺摩竭提國。學兼群藏。藝術異能通練於世。以本國忽然大地震裂。所開之處極深無底。於其坼側獲一石碑。文云。東方震旦國名大隋。城名大興。王名堅意建立三寶起舍利塔。彼國君臣欣感嘉瑞相慶希有。乃募道俗五十餘人。尋斯靈相。初發祖送並出王府。路遠賊掠。所遺蕩盡惟餘數人。逃竄達此。以仁壽二年至仁壽宮。計初地裂獲碑之時。即此土開皇十四年也。行途九載方達東夏。正逢天子感得舍利諸州起塔。天祥下降地瑞上騰。前後靈感將有數百。闔國稱慶佛法再隆。有司以事奏聞。帝以事符大夏陳跡東華。美其遠度疑是證聖。引入大寶殿。躬屈四指顧問群僚。解朕意不。僉皆莫委。因問斯那。又解意不。答曰。檀越意謂貧道為第四果人耶。實非是也。帝甚異之。乃置于別館。供給華重膳夫以酒酵和麵擬為䴵調候時不起因以問那。答曰。此不合食。便用水溲煮之。與常酵者不異。上問。今造靈塔遍於諸州。曹陝二州特多祥瑞。誰所致耶。答曰。陝州現樹地藏菩薩。曹州光花虛空藏也。又問。天花何似。答曰。似薄雲母。或飛不委地。雖委地而光明奇勝。帝密以好雲母及所獻天花各一箱。用示諸人。無有別者。恰以問那。那識天花而退雲母。及獻后云崩。空發樂音。并感異香。具以問由。答曰。西方淨土名阿彌陀。皇后往生。故致諸天迎彼生也。帝奇其識鑒。賜綿絹二千餘段。辭而不受。因強之。乃用散諸福地。見感應傳。


闍那崛多《釋氏通鑑》
闍那崛多《釋氏通鑑》
　　初在周譯經。以滅法還西。勑遣使召之。開皇四年復來。五年勑多。於內史省。番梵古書時廣濟寺。唯獨耶舍一人譯經。至七年。別勑崛多兼譯。兩頭來往。及耶者卒。乃勑多專主番譯。移法席。就大興善寺。更召達摩笈多等同番
　　闍那崛多自開皇五年。至是出護國等經。總三十九部。合一百。九十二卷。竝理教圓通。文義俱暢。現行於世（釋教錄）○時譯經舘。崛多控權。至於深義。每啓於達摩笈多。而笈多。容範滔然。惟事謙抑。至是崛多。因事東適。笈多。乃專掌飜譯


闍那崛多（隋西京大興善寺北賢豆沙門）《續高僧傳》卷二
闍那崛多（隋西京大興善寺北賢豆沙門）《續高僧傳》卷二
闍那崛多。隋言德志北賢豆。賢豆。本音因陀羅婆陀那。此云主處。謂天帝所護故也。賢豆之音。彼國之訛略耳。身毒天竺。此方之訛稱也。而彼國人。總言賢豆而已。乃之以為五方也。揵陀囉國人也。隋言香行國焉。居富留沙富羅城。云丈夫宮也。剎帝利種。姓金（俱凡反）步。此云項也。謂如孔雀之項。彼國以為貴姓。父名跋闍邏婆囉。此云金剛堅也。少懷遠量長乘清範。位居宰輔爕理國政。崛多昆季五人。身居最小。宿殖德本早發道心。適在髫髫便願出家。二親深識其度。不違其請。本國有寺名曰大林。遂往歸投。因蒙度脫。其郁波弟耶。此云常近受持者。今所謂和上。此乃于闐之訛略也。名曰嗜那耶舍。此云勝名。專修宴坐妙窮定業。其阿遮利耶。此云傳授。或云正行。即所謂阿闍梨也。亦近國之訛略耳。名曰闍若那跋達囉。此云智賢。遍通三學偏明律藏。崛多自出家後。孝敬專誠。教誨積年。指歸通觀。然以賢豆聖境靈跡尚存。便隨本師具得瞻奉。時年二十有七。受戒三夏。師徒結志遊方弘法。初有十人。同契出境。路由迦臂施國。淹留歲序。國王敦請其師。奉為法主。益利頗周。將事巡歷。便踰大雪山西足。固是天險之峻極也。至厭怛國。既初至止。野曠民希。所須食飲無人營造。崛多遂捨具戒。竭力供待。數經時艱。冥靈所祐。幸免災橫。又經渴囉槃陀及于闐等國。屢遭夏雨寒雪。暫時停住。既無弘演。栖寓非久。又達吐谷渾國。便至鄯州。于時即西魏大統元年也。雖歷艱危心逾猛勵。發蹤跋涉三載于茲。十人之中過半亡沒。所餘四人僅存至此。以周明帝武成年。初屆長安。止草堂寺。師徒遊化已果來心。更登淨壇再受具足。精誠從道尤甚由來。稍參京輦漸通華語。尋從本師勝名。被明帝詔延入後園。共論佛法。殊禮別供充諸禁中。思欲通法無由自展。具情上啟。即蒙別敕。為造四天王寺。聽在居住。自茲已後乃翻新經。既非弘泰。羈縻而已。所以接先闕本。傳度梵文。即十一面觀音。金仙問經等是也。會譙王宇文儉鎮蜀。復請同行於彼三年。恒任益州僧主。住龍淵寺。又翻觀音偈佛語經。建德隳運像教不弘。五眾一期同斯俗服。武帝下敕追入京輦。重加爵祿逼從儒禮。秉操鏗然守死無懼。帝愍其貞亮。哀而放歸。路出甘州北由突厥。闍梨智賢還西滅度。崛多及以和上。乃為突厥所留。未久之間和上遷化。隻影孤寄莫知所安。賴以北狄君民頗弘福利。因斯飄寓。隨方利物。有齊僧寶暹道邃僧曇等十人。以武平六年。相結同行採經西域。往返七載將事東歸。凡獲梵本二百六十部。行至突厥。俄屬齊亡。亦投彼國。因與同處講道相娛。所齎新經請翻名題。勘舊錄目轉覺巧便。有異前人。無虛行苦同誓焚香共契宣布。大隋受禪佛法即興。暹等齎經先來應運。開皇元年季冬屆止京邑。敕付所司訪人令譯。二年仲春便就傳述。夏中詔曰。殷之五遷恐民盡死。是則居吉凶之土。制短長之命。謀新去故如農望秋。龍首之山。川原秀麗卉木滋阜。宜建都邑定鼎之基。永固無窮之業。在茲可域。城曰大興城。殿曰大興殿。門曰大興門。縣曰大興縣。園花池沼其號並同。寺曰大興善也。於此寺中傳度法本。時崛多仍住北狄。至開皇五年。大興善寺沙門曇延等三十餘人。以躬當翻譯音義乖越。承崛多在北。乃奏請還。帝乃別敕追延。崛多西歸已絕。流滯十年。深思明世重遇三寶。忽蒙遠訪欣願交并。即與使乎同來入國。于時文帝巡幸洛陽。於彼奉謁。天子大悅賜問頻仍。未還京闕尋敕敷譯。新至梵本眾部彌多。或經或書。且內且外。諸有翻傳必以崛多為主。僉以崛多言識異方字曉殊俗。故得宣辯自運。不勞傳度。理會義門句圓詞體。文意粗定銓本便成。筆受之徒不費其力。試比先達抑亦繼之。爾時耶舍已亡。專當元匠。於大興善更召婆羅門僧達摩笈多。并敕居士高天奴高和仁兄弟等。同傳梵語。又置十大德沙門僧休法粲法經慧藏洪遵慧遠法。纂僧暉明穆曇遷等。監掌翻事銓定宗旨。沙門明穆彥琮。重對梵本再審覆勘整理文義。昔支曇羅什等所出大集。卷軸多以三十成部。及耶舍高齊之世出月藏經一十二卷。隋初後出日藏分一十五卷。既是大集廣本。而前後譯分。遂便支離。部帙羈散。開皇六年。有招提寺沙門僧就。合之為六十卷。就少出家專寶坊學。雖加宣導恨。文相未融。乃例括相從。附入大部。至於詞旨愜當未善精窮。比有大興善寺沙門洪慶者。識度明達。為國監寫藏經。更釐改就所合者。名題前後甚得理致。且今見翻諸經。有多是大集餘品。略而會之應滿百卷。若依梵本。此經凡十萬偈。據以隋文可三百卷。崛多曾傳。于闐東南二千餘里有遮拘迦國。彼王純信敬重大乘。宮中自有摩訶般若大集華嚴三部。王躬受持親執鎖鑰。轉讀則開香華供養。或以諸餅果誘引小王令其禮拜。此國東南可二十餘里。山甚巖險有深淨窟。置大集華嚴方等寶積楞伽方廣舍利弗花聚二陀羅尼都薩羅藏摩訶般若八部般若大雲經等凡十二部。減十萬偈。國法相傳防衛守護。又有入滅定羅漢三人。窟中禪寂。每至月半。諸僧就山為其淨髮。此則人法住持。有生之所憑賴。崛多道性純厚神志剛正。愛德無厭求法不懈。博聞三藏遠究真宗。遍學五明兼閑世論。經行得道場之趣。總持通神咒之理。三衣一食終固其誠。仁濟弘誘非關勸請。勤誦佛經老而彌篤。強識先古久而逾詣。士庶欽重道俗崇敬。隋滕王遵仰戒範。奉以為師。因事塵染流擯東越。又在甌閩道聲載路身心兩救為益極多。至開皇二十年。便從物故。春秋七十有八。自從西服來至東華。循歷翻譯合三十七部。一百七十六卷。即佛本行集法炬威德護念賢護等經是也。並詳括陶冶理教圓通。文明義結具流於世。見費長房三寶錄。初隋高祖又敕崛多。共西域沙門若那竭多開府高恭恭息都督天奴和仁及婆羅門毘舍達等。於內史內省。翻梵古書及乾文。至開皇十二年。書度翻訖。合二百餘卷。奏聞進內。見唐貞觀內典錄。時又有優婆塞。姓瞿曇氏。名達磨般若。隋言法智。父名般若流支。備詳餘傳。智本中天國人。流滯東川遂嚮華俗。而門世相傳祖習傳譯。高齊之季為昭玄都。齊國既平佛法同毀。智因僧職轉任俗官。再授洋州洋川郡守。隋氏受禪。梵牒即來。有敕召還使掌翻譯。法智妙善方言。執本自傳。不勞度語。譯業報差別經等。成都沙門釋智鉉。筆受文詞銓序義體。日嚴寺沙門彥琮制序。見隋代經錄。


闍那耶舍 =天竺闍那耶舍《釋氏通鑑》

闕公則 =晉闕公則《淨土聖賢錄》

闕公則《居士傳》
闕公則《居士傳》
　　闕公則者，趙人也。晋武帝時居於洛陽，蕭然恬放，日常誦正法華經。既卒，其友為設會於白馬寺，至夕轉經，忽聞空中有聲，仰視一人形色光麗曰：「我闕公則也，生西方安樂世界，與諸上人來此聽經。」堂中人共見之，有汲郡衛士度者，受業於公則，其母常飯僧。是日將中，忽空中下鉢正落母前，諦視之，乃公則常所用鉢也，有飯滿中，其香充堂，倉者七日不飢。支道林為之讚曰：「大哉闕公，歆虗納靈，神化西域，跡應東京，徘徊霄墟，流響耀形，豈欽一賛，示以匪冥。」（大唐內典錄念佛寶）（王三昧論○按他書，誤引公則為東林社中人，今據二書正之）


關南《祖堂集》
關南《祖堂集》
關南和尚嗣鹽官，在襄陽。師諱道常。
有《樂道歌》曰：
三界兮如焰，六道兮如幻。聖賢出世兮同電。
國土猶如水上泡，無常生滅頻遷變。
唯有摩訶大般苦，堅如金剛是可羨。
軟似兒羅大等空，極小纖塵不可見。
擁之令聚而不聚，撥之令散而不散。
側耳欲聞而不聞，瞪口觀之不能見。
歌復歌，盤陂石上笑呵呵；
笑復笑，青蘿松下高聲叫。
自從頓獲此明珠，帝釋輪王都不要。
不是山僧獨施為，自古先賢作此調。
不坐禪，不修道，任運逍遙只摩好。
但知萬法不幹懷，無如何曾有生老？


闡提惟照《佛祖綱目》
闡提惟照《佛祖綱目》
　　簡州人。姓李。幼超邁而惡俗。一日授書。至性相近也。習相遠也。遽曰。凡聖本一體。以習故差別。我知之矣。即剃染登具。本師令聽起信。照輙歸臥曰。既稱正信大乘。豈言說所能了。乃遊方。謁道楷。甞夜坐閣道。時風雪震。薄聞警道者傳呼過之。隨有所得。辭去。楷嬰難照。自三吳。欲趨沂水。僕夫迷道。照舉杖擊之。忽大悟。嘆曰。是地非鰲山也耶。比至沂。楷望而喜曰。紹隆吾宗。必子數輩矣。因留躬耕。湖上累年。智證成就。出領招提。歷遷名剎後入寂。茶毗得舍利。如珠琲。舌齒不壞


闡提照 =寶峰闡提照禪師《羅湖野錄》

阿地[亚/隹]多 =天竺阿地[亚/隹]多《釋氏通鑑》

阿地瞿多譯師（約7世紀）
阿地瞿多譯師（約7世紀）
　　阿地瞿多譯師，漢譯無極高，中印度人，深通五明和顯密教法。因欲宣揚佛法，攜帶很多梵本從中印度來華，於唐永徽三年（公元六五二年）正月到長安。他來華的時間在玄奘遊學印度歸來之後。這時大唐國威遠振，國內佛法興盛，印度高僧陸續前來，阿地瞿多也是應時而來的一人。他到長安以後，唐高宗（李治）很為重視，特下敕安置在大慈恩寺。這時玄奘正在慈恩寺翻譯「俱舍論」和「集論」。後來沙門大乘琮等十六人、英公徐勣、鄂公尉遲敬德等十二人，又請阿地瞿多到慧日寺的浮圖院建立「陀羅尼普集會壇」。沙門玄楷等遂力請阿地瞿多翻譯他的「法本」。於是他就在慧日寺中從「金剛大道場經」中撮要抄譯，集成「陀羅尼集經」十二卷，由沙門玄楷筆受。同時有中印度大菩提寺僧阿難律木義師、迦葉師等在經行寺（與慧日寺同街）譯出「功德天法」（阿地瞿多參譯），也編在「陀羅尼集經」等十卷中，未另流通。又本經第三卷所收「般若無盡藏陀羅尼」，文末注明為筏（口梨）耶思蠅伽法師所譯，也未單行。阿地瞿多這次關於秘密經典的傳譯，也影響了同時的玄奘譯經的品類。就在「陀羅尼集經」譯出的同一年（公元六五四年）九月，玄奘在譯完「俱舍論」和「順正理論」之後，也連續地翻譯了很多種陀羅尼；從經文的內容看，似乎都屬於「金剛大道場經」的同一個系列。
　　阿地瞿多譯經以後的蹤跡無考。他的受法弟子當時有玄楷、大乘琮等人，以後傳承情況也不明。到唐貞元二十年（公元八〇四年）臺州國清寺惟象傳阿地瞿多法系的「大佛頂大契曼荼羅行事」於日本最澄。次年五月五日，最澄又在明州開元寺法華院從靈光受「軍荼利菩薩壇法」並契象等，又從鄮（音茂）縣檀那行者江秘受「普集會壇」並「如意輪壇」等法。靈光和江秘也屬阿地瞿多的法系。這一法系以後即在日本臺密一派中代代傳習。
　　「金剛大道場經十萬頌」本，在印度流行的時間大概在法顯、智猛等回華（公元四二四年）以後。義淨的「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卷下提到印度在陳那以前有一部「持明咒藏」十萬頌，後來由難陀攝集為一萬二千頌。「集經序」說「金剛大道場經」即「大明咒藏分」之少分，或者與彼有關。公元五三五年中，即摩揭陀國的闡那耶舍攜弟子耶舍掘多和闡那掘多等來華，初譯「金剛大道場經」中的「佛頂咒經並功能」一卷和「十一面觀世音神咒經」一卷。這兩部經現在勘明已收在「陀羅尼集經」中。公元六二六～六二七年來華的波頗密多羅曾傳「金剛大道場經」中的「理趣般若陀羅尼」及像法於玄模。公元六四四年回國的玄奘也傳本經中的「隨心咒印」於智通。上面幾個傳譯本經密法的大德都出身於那爛陀寺，因此，「金剛大道場經」一向傳習於那爛陀寺是無疑的。
　　「金剛大道場經」現在只有阿地瞿多的這個抄譯本十二卷比較完整。雖然這個本子不足以盡「金剛大道場經」大本的內容，也不足以盡阿地瞿多所傳密宗的內容（如江秘傳給最澄的「如意輪壇法」即不在「陀羅尼集經」中），但是從本經中大體上可以看出公元六、七兩世紀印度在胎藏界和金剛界等密法興起以前，所流行的一種古老密法的面貌。在「陀羅尼集經」中，所有陀羅尼大致可分為佛部、觀音部、金剛部、諸天部和雜部五類。佛部中有佛頂法、藥師法、彌陀法等（卷一、二）。次般若佛母法（卷三），但卷一金輪佛頂像法中，以大般若菩薩次佛而為居中之尊，不別出佛頂尊像，故此法也屬於佛部法。觀音部中有十一面觀音法（經本曾由玄奘在六五六年重譯），千轉觀音法（咒文由玄奘於六六四年重譯，收於「咒五首經」中），白衣觀音法（觀音母），隨心觀音法（多羅，咒文由玄奘於六六四年重譯，收入「咒五首經」中，玄奘並曾傳印法於智通），十二臂觀音法，不空（四絹）索觀音法（經文由玄奘於六五九年重譯），毗俱胝觀音法，馬頭觀音法（卷四、五、六）。在卷六末又附諸大菩薩法，包括大勢至、文殊師利、彌勒、地藏、普賢、虛空藏等菩薩的印咒。金剛部中有金剛藏法，金剛藏眷屬法（包括摩摩鴨、母瑟胝、央俱施等法），金剛藏隨心法，金剛藏荼利法，金剛烏樞沙摩法（卷七、八、九）。諸天部中有摩利支天法，功德天法，大梵摩天法，帝釋天法，摩（酉盍）首羅天法，四天王各尊法，日天法，星宿天法，那羅延天法，大辯天法，水天法，風天法等（卷十、十一）。雜部法中有龍王、乾闥婆、摩呼囉伽、大孔雀、獅子王、阿修羅王、遮文荼、毗那夜迦、藥叉、羅剎等法（卷十一）。卷十二說「諸佛大陀羅尼都會道場印品」（又名普集會壇）的建立法。
　　從內容來看，本經之推尊佛頂法是很顯然的。佛頂咒的來源很古。多羅那他「印度佛教史」中，記載彌勒叫無著轉告世親要他持誦最勝佛頂陀羅尼的故事。這個重視佛頂咒法的傳統，一直到不空傳譯的密典中仍然保持。但自阿地瞿多翻譯本經時起（公元六五三年），到不空廣譯佛頂部的經軌時（公元七五四年）為止的一百年間，佛頂法因為流傳的地域不同，修法的形式和意義均有變化。由公元六九三年來華的寶思惟（迦濕密羅）和菩提流志（南印）所譯的佛頂部經中，已可看出佛頂法中一些分別。寶思惟所傳不另立特定的佛頂本尊，像「一字金輪咒」、「帝殊羅施咒」、「熾盛光佛頂咒」、「佛頂尊勝咒」、「大佛頂咒」（「大白傘蓋咒」、「楞嚴咒」）等，修法時的尊像仍以釋迦為主。流志所傳，則在菩提流志的譯經中已有各別的五佛頂尊。後來不空所譯「佛頂經法」，大致同菩提流志的譯本。此種經軌尊像的差異，當是由於流傳地域不同，或密法傳承不同所致。
　　「陀羅尼集經」的法門大體上不外以「咒印」為內容，以「祈求出世間各種功德」為果利。就龍樹、彌勒、無著的論著中的思想而論，所謂陀羅尼門（密宗）也是大乘菩薩必修學行之一。我們看來華傳譯龍樹、彌勒、無著、世親、安慧、陳那、清辯之學的鳩摩羅什、曇無讖、求那跋摩、求那跋陀羅、菩提流支、真諦、波頗密多羅等人，無不兼嫻咒術，備著靈異，足見陀羅尼門（密宗）的咒印，事實上從初期大乘以來為一般學者所通學，與後世胎藏界、金剛界、無上瑜伽等密乘法門不同，後人謂之「雜密」，實在也是一種源遠流長的古老密法。
　　（郭元興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阿姜念（ACHAAN NAEB）《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阿姜念（ACHAAN NAEB）《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由於我們總是希望現狀能改變，
　　因而沒能清楚地看到當下現況；
　　如果我們注意到的不是現況，
　　這樣的修行就是離開了中道。
　　我們可以看出，
　　建立平衡中道並非易事；
　　基於這個理由，
　　具足正見是極其重要的，
　　我們必須瞭解，
　　內觀並不是出自努力或深定，
　　而是出於正念。
　　阿姜念（Achaan Naeb 1897～1983）出生於一個與緬甸毗鄰的泰國省份的省長家庭，她在三十五歲時，在阿姜帕吞塔（Achaan Pathunta U Vilasa）的指導下，學習佛教心理學與內觀禪修法。十二年後，她開始教導別人，並於許多寺院建立禪修中心，最後是在皇家的贊助下，於曼谷的金山寺（Wat Sraket）創立「佛教研究與心靈福祉協會」（Buddhist Rearch and Mental Welfare Association），接近七十歲時，她仍然從事教學工作；她的學生也承續她傳播內觀修行的工作。
　　金山寺是位於現代曼谷巿中心一個安靜、清涼的講堂兼精舍，參訪阿姜念就可聽聞清晰而直接佛法的機會。
　　首先她可能指示來訪者舒適地坐著，然後要求他們不要動。當然，訪客很快就會自動地改變姿勢。「等等，不要動！你為什麼移動呢？還不要動。」阿姜念的教學就是如此直接指向苦的最明顯根源──我們的身體。如果我們祇是停在某個姿勢，試著不要動，最後，苦會持續增加，逼使我們改變姿勢。我們整天的動作幾乎都是依循相同的模式。睡醒後，我們起床，然後至廁所解除膀胱的尿漲，接著我們會吃東西以紓解饑餓的難過，然後我們坐下，來減輕站立的痛苦，隨後我們閱讀、或談話、或看電視轉移不安的心。我們又會移動以排除另一個不舒服的動作，每一個動作都不帶來快樂，僅僅是為了紓解與生俱來就跟隨著身體而無可避免的苦。阿姜念的教學非常簡要，她指示我們觀照日常生活與動作中出現的苦的因果，清楚覺知其中的過程就是苦的止息與獲得覺悟之樂的直接門徑。
　　阿姜念還提出許多重要的佛法觀點，首先，她強調在實修之前必須具足正見，她表示，恒守中道並不容易，缺乏正見與警覺，智慧將無法開展；所謂正見就是知道如何正確地察覺心與肉體，也知道染著是如何經由貪而生起，而且能夠清楚地區別「認識當下事物」與「發展定力」這兩者之間的不同，知道前者是正確的練習，後者是不正確的練習。
　　她特別強調內觀修行與定力修行的區別，修行中對定力或特殊養生法的黏著，會障礙智慧。內觀祇要直接觀察當下的心與肉體，切勿強行作意或專注，當務之急是直接地認識在任何姿勢下的心與肉體。我們將清楚地看到苦與不滿足是如何驅動我們每天的動作，我們也將看到心與肉體是持續地改變，心與肉體是分別的，空無的。
　　阿姜念表示，祇有在內觀練習中，透過對心與肉體的直接認識，智慧才會生起。她強調佛陀教法的獨特地方，是視四念處為通向所有內觀的門徑。她指出，祇要練習觀察當下，特別是我們的心、肉體，及一切動作的因果，就可以了，不需要再從事其他特別的事。
　　阿姜念鼓勵我們如實地聽聞，這樣子就可以獲得智慧，她說：
　　如實地聽聞，意思是在聽聞時沒有預設觀念或意見，如果我們以封閉的心去聽聞，我們的既定想法或意見將不可避免地會隱藏真相，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將無法獲得智慧，因此應將這些放一邊，以開放的心去聽聞，不要去想「我們的」老師以前曾經教過的東西，也不應考慮說話者是誰，是否為我們的老師；不要對他有任何成見；我們必須以開放的心聽聞，試著思惟這些話是否合理，是否會引導我們通往真理。
　　泰國的許多佛教中心是根據這個傳統來教學的（緬甸也是如此），他們歡迎西方人士參訪與學習，以親自體會智慧與自由的成長。


阿姜摩訶布瓦（ACHAAN MAH^A BOOWA）《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阿姜摩訶布瓦（ACHAAN MAH^A BOOWA）《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修禪的真正目的是為心靈帶來寧靜，
　　如果一個人無法用初步的方法緩和心境，
　　就必須用強制的方式馴服它。
　　換句話說，
　　依個人智慧的熟練度，
　　來尋找與檢查出那些事物讓心黏著，
　　找到一個有效的方法來管制不馴的心，
　　直到心屈服於智慧，
　　而且看到黏著事物的真相，
　　然後不再混亂、不安。
　　進入一個寧靜的狀態。
　　在泰國東北部的森林苦行僧傳統裡，阿姜摩訶布瓦（Achaan Mah^a Boowa1913～）是一位著名的住持與老師。他讀了幾年的基本佛法後，精通巴利經典，之後開始禪修。阿姜摩訶布瓦於森林禪修數年，其間大多時間接受說寮國話的老師阿姜曼（譯按：有摩訶布瓦著，曾銀湖譯《尊者阿迦曼傳》）的指導，這位老師是本世紀泰、寮森林最著名的老師之一，他出名的是對禪定與入觀的教法、巨大的影響力及嚴厲的教學方式。據說阿姜摩訶布瓦去見阿姜曼之前，由於長時間的練習，已經精通了佛教的一些禪定方法，並於靜坐中獲得了極大的喜悅，僅僅是這樣的精通，已經是很大的成就。然而，阿姜曼見到他時，卻嚴厲地告訴他禪悅與智慧的不同，然後送他離開，到森林裡修習更多東西。經歷此次斥責，阿姜摩訶布瓦有好幾年的時間，再也無法進入高度喜悅的定境，但是，當他最後再度獲得時，同時獲得了大智慧與內觀力。
　　阿姜摩訶布瓦強調，堅強而穩定的專注力是生起智慧的前兆，但是在這篇特別的談話中，他也告訴我們要如何運用智慧，透過對身體與心的研究、觀察，來輔助培養專注力與寧靜，然後以此專注力導引更深的智慧。雖然阿姜摩訶布瓦也討論到傳統的三個心靈道路：戒、定、慧，但他解釋說，未必要按照任何特定順序發展它們，相反地，他認為不應該依照步驟，一步接一步的方式發展禪定，而應該在染著出現時，同時修戒、定、慧的方式去處理。
　　阿姜摩訶布瓦鼓勵初學者，以反覆誦念方式培養初步的定力，這可以祇用口誦，或與觀想並用；當建立了定力之後，他會指導學生使用這種專注力，去觀察身體各部分的特性，然後觀察心的特性，觀照無明與邪見，是如何導致「我見」以及輪迴的巨大痛苦。阿姜摩訶布瓦詳細說明了培養專注力的方法，特別是有關禪修時腦中出現影像時的處理；他還區別禪修時由內在產生及由外而來的諸種現象；在指導學生時，他提到的一點很重要：「這些並不是每個人都會發生」，「無論是那一種禪定，智慧永遠是重要的」，對這些禪修時有時候可能出現的影像與現象，我不太願意談得太多，以免初學者以為這些是很重要或必須要出現的可意經驗，而努力去讓它們出現，這樣做可能是個陷阱；如果一個人選擇以這種方式培養專注，最好是在老師的指導下學習（註：《清淨道論》有數章詳細地敘述修習禪定、取相及其修法，這本佛教禪定手冊及註釋，Shambbala Publications 有新版本發行。譯按：「中華佛教百科文獻基金會」有出版葉均譯本），不要因為有禪定經驗的人，描述了一些似乎奇怪而不尋常的經驗而感到興奮，這些經驗沒什麼價值，祇有智慧是重要的。
　　阿姜摩訶布瓦經常使用心（Heart）這個字眼，所指涉的不是帶有感情性質，如情心，而指的是心靈（mind）。在佛教傳統上，心指的是心靈處所，這是英譯者Pān^navadho 比丘使用白話語言的原意，也是阿姜摩訶布瓦使用白話教學的用意，這是為了保留本教學法的森林佛法特點，因此，雖然有些字眼與直譯經典不同，它們仍然很實用地被用來介紹如何培養禪定。
　　阿姜摩訶布瓦的森林寺院帕邦塔寺（Wat Pah Ban That），位於泰國東北部烏董省（Udorn），大約有一百畝，出家眾與寮房都很少，不超過二十人，這裡的規定很嚴格，阿姜摩訶布瓦以類似其老師的嚴格方式教導學生，其中有十幾個西方人跟隨他，有些已經跟他學了好幾年了，對新學生他會要求他們做禪修數年的承諾。在帕邦塔寺的大部分學習，就像其他的寮國及泰國森林寺院，是透過嚴格的與極簡單的生活方式進行，一天祇吃簡單的一餐，住小茅房，洗澡用井水，日出即外出乞食，長時間靜默，簡化生活所需，以減少世俗思想。如此，森林寺院成為密集禪修的地方，也成為一個非常特殊的教育環境。在這樣簡樸的社區配備下，一個人可以舒緩、簡化，來觀察心及生活的過程，因而發展智慧。摩訶布瓦偶爾會到曼谷教授學生，他的一些談話經由曼谷的巴婆尼瓦斯寺（Wat Bavoniwas）整理，以英文出版。


阿姜朱連（ACHAAN JUMNIEN）《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阿姜朱連（ACHAAN JUMNIEN）《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在山中，我教導革命軍正法，
　　也教導巿鎮的政府軍，
　　但祇在他們放下武器後。
　　真正和平，真正快樂，
　　不是來自社會秩序的改變，
　　這些戰鬥的雙方可能有合法上的爭執，
　　但真實的和平是內在的，
　　僅能經由法而體驗到。
　　阿姜朱連（Achaan Jumnien）出生在一個鄉村，早年從學於村中民俗醫生。這位醫生是位失明的在家傳道士和占星家。阿姜朱連六歲開始禪修。他最先學習的是專注禪修和慈悲禪修。他被訓練為一名民俗治療師，被訓誡持續禪修，並保持獨身。到了青少年時期，許多當地人向他求助，到了二十歲，他在上座部佛教出家為僧。他跟隨泰國許多有名的師父，修習各種專注和禪修，他四處雲遊，然後在托國寺（WatTow Kote）追隨阿姜達摩答羅密集的內觀禪修。
　　八年前，阿姜朱連被要求教學時，才三十出頭，已漸被當地人知道他闡述佛法的智慧和慈悲願力。世康塔瓦斯寺（Wat Sukontawas）的人，特別延請他前去教導，因為他們那時有很大的問題。這個在泰國南部，樹林、橡膠樹茂盛的山區，是政府軍和山區共產黨叛軍，長期以來偶有激烈衝突的焦點。當他到達那裡開始教學時，別人告訴他，離開這地方，否則會被槍殺。經由他的佛法願力，他繼續教學，他終於能夠教導鎮上政府軍，隨後也受邀教導山區的叛軍，各方因此要提議「保護」他的寺廟。他回答，他所要保護的，是與正法保持和諧。阿姜朱連是個非常開明的師父，使用許多修習方法。他研究不同技巧，並依學生的需要、品格和主要黏著，開示不同禪修法。但無論發展哪種技巧，他最終指導學生回到內觀修習，看清身心過程的真正本質，是變異的、不能滿足的和無我的。不祇傳授一條正確途徑，是他教學人們在正法中成長，就好比在實驗和省察我們的渴望和痛苦，視我們禪修過程為內觀發展的另一面。雖然他密切的指導學生，尤其是當他們發展高層次的禪定，或正突破密集修習中的痛苦時（這是他特殊方法其中兩種）。但他常提醒你，你的法門之道，就是持續觀察和省察。就如他所說：「人對自己在正法中成長負起責任，是很重要的。」修習對他和我們都是個終生過程，我們可能採某段時間使用特別的禪修技巧，但是永遠止息所有的渴望──這最終的祥和才是我們精神修習的真正結果。
　　世康塔瓦斯寺是座落在山坡上的建築，在橡膠樹間，設有行者的小木屋。雨季期間，有一至二百位的僧尼，在阿姜朱連的指導下一起學習。有六個西方人曾在此學習，雖然阿姜朱連不會講英語，但通常可找到翻譯者。阿姜朱連年輕、笑顏常開、容易親近。現在，出版本書之際，我聽說阿姜朱連已將他的寺院移到泰國南部有很多洞窟的克拉比（Krabi）山上。


阿姜查 =阿姜查（ACHAAN CHAA）《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阿姜查（ACHAAN CHAA）《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阿姜查（ACHAAN CHAA）《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耐心修學，
　　奉持戒律，
　　生活簡樸，
　　保持自然，
　　觀照內心。
　　這是我們的修行方法，
　　它將引導你證入無我，
　　達到寂靜安詳的境界。
　　阿姜查（Achaan Chaa）出生於泰國北部寮國人區的一個溫馨的農村大家庭。年幼即剃度受沙彌戒，二十歲具足比丘戒。當沙彌時即研讀基本經教，這已超出當時鄉村的四年教育水準。長大後追隨幾位寮語系統的師父修學，過著傳統的叢林苦行生活。他苦行和雲遊數年，夜宿林間樹下，並且在阿姜曼（Achaan Mun，泰寮地區本世紀最重要的著名大師）門下待過短暫的時間，但卻在那段因緣裡豁然開悟。幾年之後，阿姜查回到自己的家鄉，住在附近一處濃密叢林裡的墳場。這個地方荒無人跡，眾人皆知，是個佈滿毒蛇，藏有老虎以及是鬼魅出沒之處，但對在山裡修行的出家人而言，是個極理想的場所。由於日益增多的男女出家眾以及在家居士前來請益並留下來跟他修學，一間很大的道場就在他的四週圍設立起來。目前在泰國北部叢林裡，約有三十座以上的分支道場，裡頭都有他的門徒在指導人們修行。
　　人們進入巴蓬寺，很可能先看見比丘們在井邊汲水，小徑旁一塊告示牌寫著：「來到此地，請保持安靜，我們正在禪修中。」雖然一天當中有兩次的集體靜坐和課誦，以及晚上阿姜查通常會開示說法，禪修顯然是生活的重點。比丘們縫製僧袍、清掃叢林中的小徑，過著極為簡樸的生活，他們奉行日中一食的苦行戒律，並把個人所需限定在衣服、遮蔽物和臥具，住在林中的個人茅蓬，在打掃乾淨的小徑上練習走路的禪定（經行）。許多西方的弟子現在選擇住在山邊一處新的大道場，裡頭散佈著築在岩洞裡的茅蓬。
　　道場簡樸的養生法提供了孕育智慧的環境。阿姜查強調，「每個人修行都有他自然的步伐」，毌需擔心我們的路途有多長，距離終點尚有多遠。他教人們：「單純地安住於當下，我們的心終會契入它原本的和諧狀態，這時，修行是自然湧現的。」他很少提到證得什麼果位，或者達到哪一種禪定和開悟的境界，若有人問起這些問題，他常會反問對方是否已經捨離所有的貪著，完全解脫煩惱了？通常得到的回答是：「還沒有。」這時，他會引導對方繼續單純地觀照內心，甚至連深刻的內觀和開悟經驗都不可執著，祇是分分秒秒地持續這種不執著的觀點。
　　道場的日常作息，也是禪修的焦點，這幾乎跟正式的靜坐和經行沒什麼兩樣；洗滌僧袍、清洗痰盂、打掃大殿、清晨托缽，這些都是修行。阿姜查提醒我們：「在清洗痰盂的時候，不要覺得是在利益別人，這裡頭也是佛法。」禪修就是：無論做什麼事，都要念念分明。有時候，你會覺得這種生活方式既艱苦又嚴酷，而想找尋舒適和安逸，此時就是禪修的一大考驗。他說：「當你生自己的氣或者感到自憐時，這是瞭解自己內心的最佳時機。」在服膺於這些創造一個和諧僧團的戒律過程中，我們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欲望和自以為是的意識形態，是跟這些法則多麼格格不入。這項嚴格的訓練，幫助我們斬斷想要凸顯個人的自我欲望。
　　阿姜查不強調任何特別的打坐方法，也不鼓勵人們參加快速成就內觀或者開悟的精進課程。在正式的靜坐裡，他教人先觀出入息以調心，等心安住了，繼續觀察身心的變化。生活簡樸、保持自然，以及觀察心念是他的修行要訣。此外，還強調要有耐性。我在他的道場剛出家時，對於修行上的困難以及一些似乎無法理解的規矩頗為懊惱，於是開始批評其他出家人的懈怠，甚至懷疑阿姜查的教法是否有智慧。有一次，我注意到他的說法有前後不相符，以及常處於恍如未見道的矛盾狀態，於是就去向他表示我的不滿。他聽後哈哈大笑，指出我為了評判周圍的人們而苦了自己，接著解釋：事實上他的教法祇是保持一種平衡。他說：「這好比人們走在一條我所熟悉的路上，我回頭一望，看見他們快要掉進右側的水溝，或者正要走入右手邊的岔路，於是就告訴他們：靠左走！靠左走！同樣的情形，若有人快要岔入左邊的小徑，或者掉進左側的水溝，則叫他：靠右走！靠右走！所有的修行無非要培養一種平衡的心境，它既無所執著，也是無我的。」無論是靜坐或者是日常的生活作息都是修行，祇要有耐心地觀照，智慧和祥和也會在自然的情形之下產生。這是阿姜查的法門。
　　阿姜查歡迎西方人士跟他修學，而且已經有二十多人追隨著他，他們往往一待就是很多個月或者好幾年。智慧是一種生活和生命存在之道，而阿姜查為今日佛法的修學保存了佛陀當年組織僧團的殊勝和簡樸的生活方式。


阿姜達摩答羅（ACHAAN DHAMMADARO）《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阿姜達摩答羅（ACHAAN DHAMMADARO）《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當人觀到色蘊為感受的基礎，
　　同時也觀到色蘊和身體都是無常時，
　　將會看到感到也是無常。
　　延伸這種內觀，
　　行者會瞭解，所有的蘊，
　　包括想、行、識，也都是無常的。
　　它們是無常、不滿足、沒有永恆的自我。
　　沒有禪修就不會經驗到三法印，
　　因為有黏著的緣故。
　　祇要消除黏著，
　　人就可以從自己身體內體證四聖諦。
　　阿姜達摩答羅（Achaan Dhammadaro）是個有家室的人（有人說他有兩位妻子），晚年出家。他是個精力充沛，自信的人，曾研究數種靜坐技巧，但總覺得不適用。他找到一座寺廟，提供他一個房間，讓他繼續學習靜坐。他獨自留在房內幾個月之久，直到發現進入佛陀教法中心之路。一離開房間，他即在南泰國遊方，最後在納貢·斯里·坦麻拉（Nakorn Sri Thammaraj）的托國寺（Wat Tow Kote）開始內觀禪修的教學。
　　托國寺是位於納貢·斯里·坦麻拉巿郊的一座大型鄉鎮寺院。這地區必定曾是海灘，因為地面是沙，樹木稀疏。這座寺廟一半以上地方，規劃為兩個男女禪修者的大型區域。和尚居住的部分有五十間以上的小木屋，圍繞著一個大的方形空地，這空地每天舉行有為時幾小時的全體經行和立禪。此外，這個區域內有一巿鎮火葬場，在那裡，禪修者可定期看到火葬，從事墓地禪修，增加修習的視野。所有人員在一個大食堂內共用早餐及午餐。阿姜達摩答羅鼓勵密集修習，樂意解答問題和困難，他經常站著或者在室外和他的學生經行，每天都透過寺內擴音器播放他們談論有關禪修的錄音帶。有十幾個西方人在托國寺內學習，而阿姜達摩答羅樂於教導他們，他不會說英語，不過通常有一些人在旁，可以為學生翻譯。在出版這本書時，我們收到消息，阿姜達摩答羅已移居到納貢·斯里·坦麻拉北方幾個省外的一座寺廟，在那裡教導泰國人和西方人。
　　阿姜達摩答羅在禪修上，強調受念處。透過觀照感覺的變化，我們可體驗到一切都在剎那的生滅中。他解釋，這種情形很清楚的，因為色蘊，以及感覺是五蘊的基礎。知覺五蘊的生滅，就可理解到佛陀要我們在身觀身，在受觀受，在心觀心，在法觀法。阿姜達摩答羅利用片刻察覺身體、感覺和心念細微移動所得感覺，做為體驗內在真理的一種直接方法。在禪觀上，他說明觀察感受將引導我們直接體驗內心所有的感覺（「心」傳統上被視為心念所在）。當內心所發生的一切，即使是念頭，都清楚地被察覺到祇是種種感覺的生滅，我們就看到無常、苦、和無我的真理。這帶領我們進入萬物最深的真理，止息痛苦，和經驗涅槃。


阿專師〔《神僧傳》卷第四〕
阿專師〔《神僧傳》卷第四〕
阿專師者。不詳其氏族。雲遊定州。時在州里中聞人有會社齋供嫁娶喪葬之席。或少年放鷹走狗追隨宴集之處。未嘗不在。其間鬥諍諠囂亦曲助朋黨。如此多年。後正月十五夜。觸他長幼坐席意口聚罵。主人欲打殺之。市道之徒救解將去其。家兄弟明旦捕覓。正見阿專師騎一破牆上坐喜笑。謂之曰。汝等此間何厭賤我。我捨汝去。捕者奮杖欲擲前人復遮約阿專。復云。定厭賤我我去。以杖擊牆口唱叱叱。所騎之牆一堵忽然昇上可數十仞。舉手謝鄉里曰好住百姓見者無不禮拜悔咎。須臾映雲而滅。可經一年。間在長安。還如舊態於後不知所終。


阿彌陀佛《淨土聖賢錄》
阿彌陀佛《淨土聖賢錄》
　　阿彌陀佛，西方極樂世界之教主也。梵語阿彌陀，此雲無量。彼佛光明無量，壽命無量，故號阿彌陀。按無量壽經。過去久遠世自在王佛世中，有一國王，聞佛說法，心懷悅豫，發無上正真道意。棄國捐王，而作沙門，號曰法藏。詣世自在王佛所，求佛說法。時世自在王佛，為廣說二百一十億諸佛剎土，天人之善惡，國土之粗妙，應其心願，悉現與之。時彼比丘，聞佛所說嚴淨國土，皆悉睹見。起發無上殊勝之願。其心寂靜，志無所著。具足五劫，思惟攝取莊嚴佛國清淨之行。如是修已，詣彼佛所，白佛言，唯願聽察，如我所願，當具說之。第一願，設我得佛，國有地獄餓鬼畜生者，不取正覺。第二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壽終之後，復更三惡道者，不取正覺。第三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不悉真金色者，不取正覺。第四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形色不同，有好醜者，不取正覺。第五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不識宿命，下至知百千億那由他諸劫事者，不取正覺。第六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不得天眼，下至見百千億那由他諸佛國者，不取正覺。第七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不得天耳，下至聞百千億那由他諸佛所說，不悉受持者，不取正覺。第八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不得見他心智，下至知百千億那由他諸佛國中眾生心念者，不取正覺。第九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不得神足，於一念頃，下至不能超過百千億那由他諸佛國者，不取正覺。第十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若起想念貪計身者，不取正覺。第十一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不住定聚，必至滅度者，不取正覺。第十二願，設我得佛，光明有限量，下至不照百千億那由他諸佛國者，不取正覺。第十三願，設我得佛，壽命有限量，下至百千億那由他劫者，不取正覺。第十四願，設我得佛，國中聲聞，有能計量，乃至三千大千世界眾生，悉成緣覺，於百千劫，悉共計校，知其數者，不取正覺。第十五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壽命無能限量，除其本願，修短自在。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十六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乃至聞有不善名者，不取正覺。第十七願，設我得佛，十方世界，無量諸佛，不悉咨嗟稱我名者，不取正覺。第十八願，設我得佛，十方眾生，至心信樂，欲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唯除五逆，誹謗正法。第十九願，設我得佛，十方眾生，發菩提心，修諸功德，至心發願，欲生我國，臨壽終時，假令不與大眾圍繞現其人前者，不取正覺。第二十願，設我得佛，十方眾生，聞我名號，係念我國，植眾德本，至心迴向，欲生我國，不果遂者，不取正覺。第二十一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不悉成滿三十二大人相者，不取正覺。第二十二願，設我得佛，他方佛土諸菩薩眾，來生我國，究竟必至一生補處。除其本願，自在所化，為眾生故，被宏誓鎧，積纍德本，度脫一切，游諸佛國，修菩薩行，供養十方諸佛如來，開化恒沙無量眾生，使立無上正真之道，超出常倫諸地之行，現前修習普賢之德。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二十三願，設我得佛，國中菩薩，承佛神力，供養諸佛，一食之頃，不能徧至無數無量億那由他諸佛國者，不取正覺。第二十四願，設我得佛，國中菩薩，在諸佛前，現其德本，諸所求欲供養之具，若不如意者，不取正覺。第二十五願，設我得佛，國中菩薩，不能演說一切智者，不取正覺。第二十六願，設我得佛，國中菩薩，不得金剛那羅延身者，不取正覺。第二十七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一切萬物，嚴淨光麗，形色殊特，窮微極妙，無能稱量。其諸眾生，乃至逮得天眼，有能明瞭辨其名數者，不取正覺。第二十八願，設我得佛，國中菩薩，乃至少功德者，不能知見其道場樹無量光色，高四百萬里者，不取正覺。第二十九願，設我得佛，國中菩薩，若受讀經法，諷誦持說，而不得辯才智慧者，不取正覺。第三十願，設我得佛，國中菩薩，智慧辯才，若可限量者，不取正覺。第三十一願，設我得佛，國土清淨，皆悉照見十方一切無量無數不可思議諸佛世界，猶如明鏡，睹其面像。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三十二願，設我得佛，自地以上，至於虛空，宮殿樓觀，池流華樹，國土所有一切萬物，皆以無量雜寶百千種香而共合成，嚴飾奇妙，超諸天人。其香普熏十方世界，菩薩聞者，皆修佛行。若不如是，不取正覺。第三十三願，設我得佛，十方無量不可思議諸佛世界眾生之類，蒙我光明觸其身者，身心柔軟，超過天人。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三十四願，設我得佛，十方無量不可思議諸佛世界眾生之類，聞我名字，不得菩薩無生法忍，諸深總持者，不取正覺。第三十五願，設我得佛，十方無量不可思議諸佛世界，其有女人，聞我名字，歡喜信樂，發菩提心，厭惡女身，壽終之後，復為女像者，不取正覺。第三十六願，設我得佛，十方無量不可思議諸佛世界諸菩薩眾，聞我名字，壽終之後，常修梵行，至成佛道。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三十七願，設我得佛，十方無量不可思議諸佛世界諸天人民，聞我名字，五體投地，稽首作禮，歡喜信樂，修菩薩行，諸天世人，莫不致敬。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三十八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欲得衣服，隨念即至，如佛所贊應法妙服，自然在身。有求裁縫搗染浣濯者，不取正覺。第三十九願，設我得佛，國中天人，所受快樂，不如漏盡比丘者，不取正覺。第四十願，設我得佛，國中菩薩，隨意欲見十方無量嚴淨佛土，應時如願，於寶樹中，悉皆照見，猶如明鏡睹見面像。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四十一願，設我得佛，他方國土諸菩薩眾，聞我名字，至於得佛，諸根缺陋不具足者，不取正覺。第四十二願，設我得佛，他方國土諸菩薩眾，聞我名字，皆悉逮得清淨解脫三昧。住是三昧，一發意頃，供養無量不可思議諸佛世尊，而不失定意。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四十三願，設我得佛，他方國土諸菩薩眾，聞我名字，壽終之後，生尊貴家。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四十四願，設我得佛，他方國土諸菩薩眾，聞我名字，歡喜踴躍，修菩薩行，具足德本。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四十五願，設我得佛，他方國土諸菩薩眾，聞我名字，皆悉逮得普等三昧。住是三昧，至於成佛，常見無量不可思議一切諸佛。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四十六願，設我得佛，國中菩薩，隨其志願，所欲聞法，自然得聞。若不爾者，不取正覺。第四十七願，設我得佛，他方國土諸菩薩眾，聞我名字，不即得至不退轉者，不取正覺。第四十八願，設我得佛，他方國土諸菩薩眾，聞我名字，不即得至第一忍，第二第三法忍，於諸佛法，不能即得不退轉者，不取正覺。時法藏比丘說此四十八願已，普地六種震動，天雨妙華，空中贊言，決定必成無上正覺。法藏比丘建此願已，一向專志莊嚴妙土。所修佛國，開廓廣大，超勝獨妙，建立常然，無衰無變。於不可思議兆載永劫，積植菩薩無量德行。不生欲覺瞋覺害覺，不起欲想瞋想害想，不著色聲香味觸法。忍力成就，不計眾苦。少欲知足，無染恚癡。三昧常寂，智慧無礙。無有虛偽諂曲之心。和顏愛語，先意承問。勇猛精進，志願無倦。專求清白之法，以惠利群生。恭敬三寶，奉事師長。以大莊嚴，具足眾行，令諸眾生，功德成就。住空無相無願之法，無作無起，觀法如化。遠離粗言，自害害彼，彼此俱害。修習善語，自利利人，人我兼利。棄國捐王，絕去財色。自行六波羅蜜，教人令行。無央數劫，積功累德。隨其生處，任意所欲，無量寶藏，自然發應。教化安立無數眾生，住於無上正真之道。或為長者居士、豪姓尊貴，或為剎利國君、轉輪聖帝，或為六欲天主，乃至梵王，常以四事供養恭敬一切諸佛。如是功德，不可稱說。口氣香潔，如優缽羅華。身諸毛孔，出栴檀香，其香普熏無量世界。容色端正，相好殊妙。其手常出無盡之寶，衣服飲食，珍妙華香，繒蓋幢幡莊嚴之具。如是等事，超諸天人。於一切法，而得自在。法藏菩薩，今已成佛，現在西方，去此十萬億剎。其佛世界，名曰安樂。成佛以來，凡歷十劫。又悲華經言，往昔過恒河沙阿僧祇劫，有世界名刪提嵐，劫名善持。有轉輪王，名無諍念，於寶藏如來所，發菩提心，願取淨土。佛即授記，西方過百千萬億佛土，有尊音王如來世界。過一恒河沙阿僧祇劫，入第二恒河沙阿僧祇劫，是時世界，轉名安樂。汝於是時，當得作佛，號無量壽如來。其所發願言，略與無量壽經相似。一向出生菩薩經又言，阿彌陀佛，於無量阿僧祇劫前，為輪王太子，名不思議勝功德。生年十六，從寶功德星宿劫王如來所，聞法本陀羅尼。於七萬歲中，精勤修習，未曾睡眠，亦不偃側。得值九十億百千那由他佛。諸佛說法，盡能聞持修習。厭家剃髮，而作沙門。作已，復於九萬歲中，修習此陀羅尼。復為眾生分別顯示。一生之中，力精教化，令八十億那由他眾生，得發道心。積功累德，至不退地。法華經亦言，過去大通智勝佛，未出家時，有十六子，皆以童子出家而為沙彌。時彼佛說法華經已，即入靜室，八萬四千劫。是時十六菩薩，各昇法座，為四部眾，廣說分別妙法華經，一一皆度六百八十萬億那由他恒河沙等眾生。是十六菩薩，一名阿彌陀。第十六，我釋迦牟尼。是知阿彌陀佛，由本願力，起諸勝行，無量億劫，成就莊嚴。唯此經文，略標梗概。其他依正等報，備具諸經，今不盡錄。往生三品，准無量壽經云，其上輩者，捨家棄欲，而作沙門，發菩提心，一向專念無量壽佛，修諸功德，願生彼國。此等眾生，臨壽終時，無量壽佛與大眾現其人前，即隨彼佛，往生其國。便於七寶華中，自然化生，住不退轉。智慧勇猛，神通自在。是故阿難，其有眾生欲於今世見無量壽佛，應發無上菩提之心，修行功德，願生彼國。其中輩者，十方世界諸天人民，其有至心願生彼國，雖不能行作沙門，大修功德，當發無上菩提之心，一向專念無量壽佛，多少修善，奉持齋戒，起立塔像，飯食沙門，懸繒燃燈，散華燒香，以此迴向，願生彼國。其人臨終，無量壽佛化現其身，光明相好，具如真佛，與諸大眾，現其人前。即隨化佛，往生其國，住不退轉。功德智慧，次如上輩者也。其下輩者，十方世界諸天人民，其有至心求生彼國，假使不能作諸功德，當發無上菩提之心，一向專意，乃至十念，念無量壽佛，願生其國。若聞深法，歡喜信樂，不生疑惑。乃至一念念於彼佛，以至誠心，願生其國。此人臨終，夢見彼佛，亦得往生。功德智慧，次如中輩者也。按觀無量壽佛經，所分九品，其上中二品，略攝此三輩中。其下三品，俱系一生造罪，末後迴心，又三輩所未及。准涅槃經，闡提亦有佛性之旨，必合觀經九品，義類始圓。讀者詳之。
　　論曰，諸佛法身，徧一切處。遮那既爾，彌陀亦然。本無淨穢，安有東西。然方便門中，全分勝劣。在凡夫階不退者，唯極樂同居則然，非餘佛土所能及也。五濁眾生，但發肯心，十念功成，頓超塵劫。我佛慈悲，於斯為極。幸逢大法，得聞彌陀如來本願功德，而不能發希有心，生慕樂想。背父逃逝，躑躅窮途，長劫漂流，莫能哀救。可不懼哉，可不勖哉。


阿禿師〔《神僧傳》卷第三〕
阿禿師〔《神僧傳》卷第三〕
釋阿禿師者。不知鄉土姓名所出。爾朱未滅之前已在晉陽遊諸郡邑。不居寺舍出入民間。語譎必有徵驗。每行市里人眾圍繞之。因大呼以手指胸曰。憐爾百姓無所知。不識并州阿禿師。人遂以此名焉。齊神武遷鄴之後。以晉陽兵馬之地王業所基。常鎮守并州。時來鄴下。所有軍國大事未出帷幄者。禿師先於人眾間泄露。末年執置城內遣人防家不聽輒出。若其越逸罪及門司。當日并州城三門。各有一禿師盪出。遮執不能禁。未幾有人從北州來云。禿師四月八日於雁門郡市捨命。郭下大家以香花送之埋於城外。并州人怪笑此語。謂之曰。禿師四月八日從汾橋過東出。一腳有鞋一腳徒跣。但不知入何坊巷。人皆見之。何云雁門死也。此人復往北州報語鄉邑。眾共開塚看之。唯見一隻履鞋耳。後還并州。齊神武以制約不從浪語不息慮動民庶。遂以祆惑戮之。沙門無髮以繩鉤首。伏法之日舉州民眾詣市觀之。禿師含笑更無言語。刑後六七日有人從河西部落來云。道逢禿師形狀如故。但能負一繩籠禿師頭。與語不應急走西去。


阿育王參禮優波毱多《佛祖綱目》
阿育王參禮優波毱多《佛祖綱目》
　　時巴連弗邑。有上座。名耶舍。阿育王深生禮敬。立雞雀精舍。請耶舍主之。至是復詣雞雀。白耶舍曰。更有比丘。佛所授記。當作佛事否。我當往詣。供養恭敬。耶舍答曰。佛般涅槃時。游行至摩偷羅國。告阿難曰。於我般涅槃百歲之後。當有長者子。名優波毱多。出家學道。號無相佛。王曰。今已出世不。答曰。已出世。住在優留荼山中。王聞已。便欲詣彼。令使者告報。毱多思惟。若王來者。無量侍從殺害微蟲。答使者曰。我當自詣王所。毱多遂至王國。王大歡喜。至尊者前。五體投地。長跪合掌。而言曰。我今領此閻浮提。受輪王位。不以為喜。今覩尊者。如覩於佛。踴躍無量。如來弟子乃能如是。又曰。尊者顏貌端正。而我形體醜陋。何也。毱多說偈曰。我行布施時。淨心好財物。不如王布施。以沙施於佛。王又白言。願尊者示我佛所說法。遊行處。并佛記。諸大弟子塔所。當禮拜供養。毱多曰。善哉善哉。遂將王至彼所。一一指。示供養訖。至示阿難塔曰。此人是佛侍者。多聞第一。撰集佛經。王遂捨百億珍寶。供養是塔。告諸臣曰。如來之體身。法身性清淨。彼悉能奉持。是故供養勝。法燈常存世。滅此愚癡冥。皆繇從彼來。是故供養勝
　　○王復詣菩提樹下。手持香爐。向四方作禮。願如來賢聖弟子。在諸方者。悉來集會。時三萬大阿羅漢。王見第一座無人。問其故。海意尊者曰。此是賓頭盧位。此人親見佛來。王曰。今在何處。海意曰。且待須臾。言訖。賓頭盧從空而下。王請就座禮敬。賓頭盧不顧。王乃問。承聞尊者親見佛來是否。賓頭盧以手策起眉曰。會麼。王曰不會。曰阿耨達池龍王。曾請佛齋。吾是時亦預其數。


阿育王造塔緣起《佛祖綱目》
阿育王造塔緣起《佛祖綱目》
　　巴連弗邑國王。名頻頭婆羅。生子阿育。（此云無憂）身體麤濕。不喜見之。後值邊國恒乂尸羅反。諸子中獨命阿育往伐。僅給朽鈍甲兵數十人。從者難之。阿育曰。我若應王。自有來應之者。作是語時。忽然兵甲從地湧出。即將往伐彼國。俱聞空中宣示。阿育王子。當王此天下。汝等勿興逆意。於是諸國悉平。至於海際。適王臥病。諸臣共扶。阿育將至王所。欲立為王。王聞不樂。即便命終。阿育心念。我若應王。諸天自然水灌我頂。素繒繫首。言訖。鐵輪飛降。王閻浮提。領一天下。阿育王如法葬父。王已即立。阿㝹樓陀為大臣。時諸臣自持策立功。高心生輕慢。王知其意。乃勅諸臣。伐花果之樹。而植刺棘。三勅不從。即持利劍。手殺諸臣。阿㝹樓陀勸王。宜立屠殺之人。時有𠒋惡耆黎子。自誇其能。王便為起屋舍。僅開一門。中作種種治罪之法。狀似地獄。𠒋人啟王。若入此中者。不復得出。王許之。爾時有一商主之子。厭世間苦。出家學道。遊行諸國。次第乞食。誤入屠舍。遙見舍中火車爐炭等。恐怖毛竪。便欲出門。𠒋主前來。執捉比丘。比丘心生悲悔。涕淚滿目。乞延一月。不聽。如是漸減。至於七日。乃聽。比丘勇猛精進。坐禪息心。至第七日。適王將一宮女。送付𠒋主。𠒋主取著臼中杵擣。須臾便成碎末。比丘見已。極生厭惡。我身不久。亦當如是。斷一切結。成阿羅漢。𠒋主語比丘言。期限已盡。比丘答曰。我心得解脫。斷除諸有盡。今此身骸。無復恡惜。𠒋主即執比丘。著鐵鑊油中。使者燃火。火不能熱。及至自燃火即猛盛。既開鑊蓋。見彼比丘。坐蓮華上。生希有心。即以啟王。王便嚴駕。率眾來看。比丘身升虗空。猶如鴈王。示種種變化。向王說偈曰。我是佛弟子。逮諸漏已盡。生死大恐怖。我今悉得脫。阿育王聞已。於佛法所。生大敬信。白比丘言。佛未滅度時。何所記說。答曰。佛記。大王於我滅後。過百歲時。於巴連弗邑。有三億家。彼國有王。名曰阿育。當王此閻浮提。為轉輪王。正法治化。又復宣布我舍利。於閻浮提。立八萬四千塔。王今造此大地獄。殺害無量。宜應承佛所記。如法修行。阿育王合掌作禮。我得大罪。惟願佛子受我懺悔。勿復責我愚人。比丘度阿育王已。乘空而化。時王欲出𠒋主留之。王曰。汝欲殺我耶。答曰如是。王曰。誰先入此中。答曰我是。王曰。若然者汝先應取死。即勅左右。將𠒋主著膠舍中。以火燒之。又勅壞此地獄。施眾生。無畏王乃至王舍城。取佛塔中舍利。作八萬四千金銀瑠璃頗棃篋。又作八萬四千四寶瓶。勅諸鬼神。造八萬四千塔。耶舍尊者舒指。放光八萬四千道。令捷疾鬼。於閻浮提城邑聚落。滿一億家者。各立一塔。在震旦國者。一十九所
　　○初世尊與諸比丘。循邑而行。時有二童子。一名闍耶。二名毗闍耶。共在沙中嬉戲。遙見世尊。三十二相莊嚴其體。闍耶心念。我當以麥麨上佛。仍手捧細沙。著世尊鉢中。毗闍耶亦合掌隨喜。時童子發願言。以惠施善根功德。令得一天下一繖蓋王。即於此處生。得供養諸佛。世尊微笑。告阿難曰。我滅度百年之後。此童子於巴連弗邑。統領一天下。轉輪王姓孔雀。名阿育。正法治化。又復廣布我舍利。造八萬四千塔。阿難汝可取此鉢中所施之沙。捨著如來經行處。阿難如教奉行。


阿足師〔《神僧傳》卷第九〕
阿足師〔《神僧傳》卷第九〕
阿足師者。莫知其所來。形質癡濁神情不慧。時有所言靡不先覺。居雖無定多寓閿鄉。憧憧往來爭路禮謁。山岳檀施曾不顧瞻。人或憂或疾。獲其指南者其驗神速。時陝州有富室張臻者。財積鉅萬。止有一男年可十七。生而愚騃。既攣手足。既懵言語。惟嗜飲食口如溪壑。父母鍾愛盡力事之。迎醫求藥不遠千里。十數年後家業殆盡。或有謂曰。阿足賢聖見世諸佛。何不投告。希其痊除。臻與其妻來抵閿鄉。叩頭抆淚求其拯濟。阿足久之。謂臻曰。汝冤未散尚須十年。愍汝勤虔為汝除去。即令選日於河上致齋廣召眾多同觀度脫。仍令齎致其男亦赴道場。時眾謂神通。而觀者如堵跂竦之際阿足則指壯力者三四人。扶拽其子投之河流。臻洎舉會之人莫測其為。阿足顧謂臻曰。為汝除災矣。久之其子忽於下流十數步外立于水面。戟手謂其父母曰。與爾冤仇宿世緣業。賴逢聖者遽此解揮。儻或不然未有畢日。挺身高呼都不愚癡。須臾沈水不知所適。


阿足師（唐虢州閿鄉）《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阿足師（唐虢州閿鄉）《宋高僧傳》卷第十九
釋阿足師者。莫詳出處形質癡濁精神瞢然。時有所言靡不先覺。雖居無定所多寓閿鄉。以其踵法雲公之塵躅。憧憧往來爭路禮謁。檀施山積曾無顧瞻。人有隱憂身嬰所苦。獲其指南者其驗神速。時陝州有富家翁張臻者。產業且多財貨增溢。少子息臻恒懼錢帛身後無嗣。後產男。既愚且憃。手足拳攣語言謇澀。唯嗜飲食殆與平人有異。口如溪壑終日無厭。年可十七。父母鐘愛縱其須索。迎醫求藥不遠千里。數十年後家業罄窮。或有謂其臻曰。阿足師其實寶誌之流。何不敷布腹心求救其疾。乃夫妻來抵閿鄉。叩頭抆淚告其拯拔。阿足瞑目久之。謂臻曰。汝冤未散尚須數年。憫汝勤拳為汝除去。即令選日於河上致齋廣召眾多。同觀度脫仍領引其男赴于道場。時眾知阿足奇異。觀者如堵。少選指呼壯夫三數輩。叱曳其子令投諸河。隨急流而逝。臻且哀且驚莫測其由。阿足語臻曰。為汝除災訖。良久其子忽於流數十步外聳身水面。戟手罵其父母曰。與爾冤仇。宿世緣業。賴逢聖者遽此解紛。儻或不然未期畢日。挺身高呼。辭理分明都無癡濁之狀。須臾沈水不知其他。阿足由茲傳播。歸信之人如就市焉。所行化導皆此類矣。蓋大曆建中中也。殆德宗貞元十二年丙子。敕諡為大圓禪師。至今陝虢之間猶崇重焉。


阿迦布龍 =尊者阿迦布龍（Ven. Acharn Brom）

阿迦曼（AJAMAN）《尊者阿迦曼傳》
阿迦曼（AJAMAN）《尊者阿迦曼傳》
　　尊者阿迦曼是當時最著名的禪師，他的近侍弟子們都衷心敬仰他。從他所傳授的有關於高深法義的解說和教示裏，他的果證程度對於這些近侍弟子而言是很明顯的。從他那裏所得到的難忘印象，都一再地驗證那些事實。他的弟子包括在家眾和比丘僧，來自泰國各地，也有來自鄰境寮國的。從第一天到最後一天，不論是做為一個在家人或比丘，他的生命是光輝燦爛的。他的生命是如此地完美無瑕，即使是鑽石、珠寶也比不上他的珍貴和純淨。
　　他生在堪卡族的一個家庭中，父名奈卡頓，母名能珍，都是傳統的佛教徒。佛曆二四一叁年（公元一八七○年）一月二十日星期四，他生於烏伯拉加達尼城中。他有八個兄弟姊妹，但他過世時衹有兩個人還活著。他是長子，身材短小，膚色明朗。他從小就活潑又充滿活力，聰明而機智。十五歲時，他在堪梆的鄉下寺院裏剃度為沙彌。由於他是真誠地熱衷於學法，不久他對師長所教導的各種經典就都熟練通曉了。他的個性和行為也是可靠的，未曾給他的朋友和長輩惹來麻煩。
　　過了兩年的沙彌生活，由於父親的要求，他必須還俗了，但是鮮潔純淨的出家生活已經對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他從未忘記這段日子，並決定遲早要回到出家的生活。這或許是深藏在他個性中，堅固而不動搖的信心所致。日後，在二十二歲時，鮮潔純淨的出家生活召喚著，似乎是無法壓抑了，他辭別雙親，事實上他的父母也已隨時準備答應他的請求，他們自己也盼望他成為比丘僧。他們熱心地為他備妥出家的用品。佛曆二四叁六年（公元一八九叁年）六月十二日，他在烏伯拉加城的利亞布寺中出家。剃度時，長老阿利亞卡威為戒師，長老可路悉達為羯磨師，長老可路拉加克烏伯根那為教授師。授予法名布利達陀（意即慧所庇護）。剃度之後，他追隨利亞布寺的長老阿迦索堪它息羅修習毗婆舍那（內明）。


阿迦李達摩達羅 =尊者阿迦李達摩達羅（Ven. Lee Dhammadharo ）《念住呼吸》

阿迦索 =尊者阿迦索（Ven. Acharn Sao）

阿道《海東高僧傳》
阿道《海東高僧傳》
釋阿道。或云本天竺人。或云從吳來。或云自高句麗入魏。後歸新羅。未知孰是。風儀特異。神變左奇。恒以行化為任。每當開講。天雨妙花。始新羅訥祇王時。有黑胡子者。從句高麗至一善郡。宣化有緣。郡人毛禮。家中作窟室安置。於是梁遣使賜衣著香物。君臣不知香名及與所用。乃遣中使赉香遍問中外。胡子見之稱其名目曰。焚此則香氣芬馥。所以達誠於神靈。所謂神聖不過三寶。一曰佛陀。二曰達摩。三曰僧伽。若燒此發願。必有靈應。時王女病革。王使胡子焚香表誓。厥疾尋愈。王甚喜。酬贈尤厚。胡子出見毛禮。以所得物贈之。報其德焉。因語曰。吾有所歸請辭。俄而不知所去。及毘處王時。有阿道和尚。與侍者三人。亦來止毛禮家。儀表似胡子。住數年無疾而化。其侍者三人留住讀誦經律。往𠚤有信受奉行者焉。然按古記。梁大通元年三月十一日。阿道來至一善郡。天地震動。師左執金環錫杖。右擎玉缽應器。身著霞衲。口誦花詮初到信士毛禮家。禮出見驚愕而言曰。曩者高麗僧正方來入我國。君臣怪為不祥。議而殺之。又有滅垢玭從彼復來。殺戮如前。汝尚何求而來耶。宜速入門。莫令鄰人得見。引置密室。修供不怠。適有吳使以五香獻原宗王。王不知所用。遍詢國中。使者至問法師。師曰以火燒而供佛也。其後偕至京師。王令法師見使。使禮拜曰。此邊國高僧何不遠。而王因此知佛僧可敬。敕許斑行。又按高得相詩史。曰梁氏遣使曰。元表送沈檀及經像。不知所為。咨四野。阿道逢時指法。相註云。阿道再遭斬害。神通不死。隱毛禮家。則梁吳之使莫辨其詳。又阿道之跡多同黑胡子。何哉。然自永平至大通丁未。凡四百十餘年。句高麗興法已百五十餘年。而百濟已行一百四十餘年矣。若按朴寅亮殊異傳。云。師父魏人崛摩。母曰高道寧。高麗人也。崛摩奉使高麗。私通還魏。道寧因有身誕焉。師生五稔有異相。母謂曰。偏𧙖之子。莫若為僧。師依教。即於是日剃髮。十六入魏。覲省崛摩。遂投玄彰和尚。受業十九年。歸寧於母。母諭曰。此國機緣未熟。難行佛法。惟彼新羅今雖無聲教。爾後三十餘月有護法明王御宇。大興佛事。又其國京師有七法住之處。一曰金橋天鏡林（今與輪寺）。二曰三川岐（今永興寺）。三曰龍宮南（今皇龍寺）。四曰龍宮北（今芬皇寺）。五曰神遊林（今天王寺）。六曰沙川尾（今靈妙寺）。七曰婿請田（今曇嚴寺）。此等佛法不滅前劫時伽藍墟也。汝當歸彼土。初傳玄旨。為浮屠始祖。不亦美乎。師既承命子之聲。出疆而來寓新羅王闕西里（今嚴莊寺是也）時當味鄒王即位二年癸未矣。師請行竺教。以前所不見為怪。至有將殺之者。故退隱于續村毛祿家。今善州也。逃害三年。成國宮主病疾不愈。遣使四方。求能治者。師應募赴闕。為療其患。王大悅問其所欲。師請曰。但刱寺於天鏡林。吾願足矣。王許之。然世質民頑。不能歸向。乃以白屋為寺。後七年始有欲為僧者。來依受法。毛祿之妹名史侍。亦投為尼。乃於三川岐立寺曰永興。以依住焉。味雛王崩後。嗣王亦不敬浮屠。將欲廢之。師還續村。自作墓入其內。閉戶示滅。因此聖教不行於斯盧。厥後二百餘年。原宗果興像教。皆如道寧所言。自味雛至法興凡十一王矣。阿道出現年代前卻如是其差舛。並是古文不可取捨。然若當味雛時。已有弘宣之益。則與順道同時明矣。以其中廢而至梁大通乃興耳。故並出黑胡子元表等。敘而觀焉
　　。
　　［覺訓］贊曰。自像教東漸。信毀交騰。權輿光闡。代有其人。若阿道。黑胡子。皆以無相之法身。隱現自在或先或後。似同異。若捕風搏影。不可執跡而定也。但其先試可而後啟行。始逃害而終成功。則秦之利方。漢之摩騰。亦無以加焉。易曰。藏器待時。阿道之謂矣。


阿那摩● =天竺阿那摩●《釋氏通鑑》

阿那摩低《釋氏資鑒》
阿那摩低《釋氏資鑒》
　　天竺阿那摩低（此名寶意）至京。常轉側數百具子。立知吉凶。善能神呪。以香塗掌。見人往事。世祖施其銅唾壼忽人棄之。低以席一領空卷之。呪上數遍。經夕壺在席中。道俗驚異焉（本傳）


阿離耶跋摩《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阿離耶跋摩《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阿難耶跋摩者。新羅人也。以貞觀年中出長安之廣脅王城小名追求正教親禮聖蹤。住那爛陀寺。多閑律論抄寫眾經。痛矣歸心所期不契。出雞貴之東境。沒龍泉之西裔。即於此寺無常。年七十餘矣雞貴者。梵云矩矩吒㗨說羅。矩矩吒是雞。㗨說羅是貴。即高麗國也。相傳云。彼國敬雞神而取尊。故戴翎羽而表飾矣。那爛陀有池。名曰龍泉。西方喚高麗為矩矩吒㗨說羅也。


阿離耶跋摩《海東高僧傳》
阿離耶跋摩《海東高僧傳》
釋阿離耶跋摩。神智獨悟。形貌異倫。始自新羅入于中國。尋師請益。無遠不參。瞰憩冥壑。凌臨諸天。非惟規範當時。亦欲陶津來世。志切遊觀。不殫遊邈。遂求法於西竺。乃遐登於蔥嶺。搜奇討勝。歷見聖蹤。夙願已圓。資糧時絕。乃止那爛陀寺未幾終焉。是時高□專業住菩提寺。玄恪。玄照。至大覺寺。此上四人並於貞觀年中有此行也。共植勝因。聿豐釋種。遙謝舊域。往見竺風。騰茂譽於東西。垂鴻休於罔極。非大心上輩。其何預此乎。按年譜似與玄奘三藏同發指西國。但不知第何年耳。


阿難 =二祖阿難尊者《釋氏稽古略》

阿難 =二祖阿難傳法商那和修《佛祖綱目》

阿難 =二祖阿難《佛祖歷代通載》

阿難 =天竺第二祖阿難尊者《傳法正宗記》

阿難 =二祖阿難尊者《南嶽單傳記》

阿難 =阿難尊者結集三藏《佛祖綱目》

阿難 =二祖阿難陀尊者《佛祖統紀》

阿難 =初祖大迦葉傳法阿難《佛祖綱目》

阿難 =二祖阿難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阿難 =二祖阿難尊者《釋氏通鑑》

阿難 =第二祖阿難《傳法正宗定祖圖》

阿難《祖堂集》
阿難《祖堂集》
第二祖阿難尊者，王舍城人也。姓剎利帝，白飯王子，是佛之當弟也。本是金龍尊佛，今為如來所化。建立法幢，度六萬眾；高懸佛日，大照迷徒。博達總持，多聞第一。師巡游往至一竹林之間，聞一比丘錯念佛偈曰：
若人生百歲，不見水潦涸。
不如生一日，而得睹見之。
阿難聞已，嗟嘆曰：
世間一凡有，不解諸佛意。
徒載四圍陀，不如空身睡。
阿難嘆已，語比丘曰：「此非佛語。如今當聽我演佛偈。」曰：
若人生百歲，不會諸佛機。
未若生一日，而得決了之。〔具如《寶林傳》所說也〕
爾時阿難告商那和修言：「如來正法眼付囑於我，我今付汝。當弘吾教，無令斷絕。」復謂末田底曰：「佛預記汝：吾滅度後，罽賓國中一百二十年有一比丘，名末田底，流佈佛法。」
爾時商那和修與禾田底同師阿難。末田底無弟子，商那和修有一弟子，名優婆紡多，西國羅漢宗首。
爾時阿難付法偈曰：
本來付有法，付了言無法。
各各既自悟，悟了無無法。
師付法已，踴身處空，作十八變，入風輪奮迅三昧。分身四分，一分奉叨利天，一分奉沙竭羅龍王，一分奉毗舍離王，一分奉阿庠世王。各起寶塔供養。
阿難入滅時，當此土周第十主厲王十二年癸巳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多聞慶喜，高建法幢。
傳佛金偈，繼祖銀钅工。
慈悲第一，智慧無雙。
飲光後囑，月印秋江。


阿難《釋門正統》
阿難《釋門正統》
法付阿難，難持法經二十年，聞一比丘誦法句偈云：「人生百歲時，不見水潦涸。不如生一歲，而得覩見者。」阿難慘然曰：「此非佛偈，佛偈云：『人生百歲時，不聞生天法。不如生一歲，而得覩見者。』因歎曰：「我世無用。」詣闍王，別門人曰：「王睡。」即度恒河王於睡中夢，蓋莖折覺巳，門人即奏其事，王乃隨追半河方及，請曰：「世尊涅槃，迦葉入滅，我皆不見。唯仰尊者，今復棄我，何所歸依？」難默然，即入三昧，名風奮迅，令身四分，一分上忉利天與帝釋，一分至大海與娑竭羅龍王，一分與阿闍世王，一分與毗舍離國諸離車（雜車翻仙族王，又邊地主，又傳集國政以其國義讓五百長者遞為國主，罷政出外為邊地主），法付商那和修。


阿難尊者結集三藏《佛祖綱目》
阿難尊者結集三藏《佛祖綱目》
　　佛滅度後。諸天王等。請迦葉言。法城欲頹。法幢欲倒。當以大悲建立佛法。迦葉受請。往須彌頂。擊大楗槌。諸聖弟子。得神通者。皆來集會。迦葉告言。佛法欲滅。眾生可愍。待結集竟。隨汝入滅。諸來聖眾。受教而住畢鉢羅窟。迦葉以天眼觀。惟有阿難煩惱未盡。遂於大眾中。牽出阿難言。汝結未盡。不應住此。阿難悲泣。告迦葉言。我能有力。久可得道。但為侍佛。以阿羅漢者。不能給侍。故留殘結。不盡斷爾。迦葉復告阿難。汝有六種罪。應於僧中悔過。是時阿難。長跪合掌。依六種罪懺悔懺悔已。迦葉牽阿難出。語言。汝漏盡可來。言訖身閉窟門。阿難涕淚悲泣。求斷結惑。靡不精誠。至於後夜。疲極偃息。頭未至枕。朗然得悟。三明六通。作大阿羅漢。却至窟擊門曰。我漏已盡。迦葉言。汝若漏盡。可縱神通。於戶鑰孔中入。阿難騰身入來。禮拜僧足。迦葉手摩阿難頂。而告之言。我欲為汝令汝得道。汝勿嫌恨。時大眾請阿難陞座。結集法藏。阿難既陞座已。未發言間。感得自身相好如佛。是時大眾疑佛重起。或疑他方佛來。或疑阿難成佛。及發聲唱言。如是我聞。一時佛住某處。與某眾俱。三疑俱遣。


阿難陀 =二祖阿難陀尊者《佛祖統紀》

陆游 =放翁陸公《釋氏資鑒》

降魔藏師（唐兗州東嶽）《宋高僧傳》卷第八
降魔藏師（唐兗州東嶽）《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藏師。姓王氏。趙郡人也。父為毫州掾。稚齒尋師居然慕法。而性好獨處。譙多厲鬼持魅於人。藏七歲隻影閑房孤形迥野。嘗無少畏。至年長彌見挺拔。故號降魔藏歟。請列青衿于廣福院明讚禪師。師意其法器。乃發擿之。譍對辯給答出問表。因留執事服勤受法。俾誦法華踰月徹部。登即剃落受具習律焉。次講南宗論。大機將發俄投麈尾。九州靈跡罕不登升。後往遇北州鼎盛。便誓依棲。秀問曰。汝名降魔。我此無山精木怪。汝翻作魔邪。曰有佛有魔。秀云。汝若是魔。必住不思議境界也。曰是佛亦空。何不思議之有。時眾莫不異而欽之。先是秀師懸記之。汝與少皞之墟有緣。尋入泰山。數年學者臻萃供億克周。為金輿谷朗公行化之亞也。一日告門人曰。吾今老朽物極有歸。正是其時。言訖而終。春秋九十一矣。


降龍 =降龍大師《廣清涼傳》

降龍大師《廣清涼傳》
降龍大師《廣清涼傳》
降龍大師。俗姓李氏。諱誠惠。本蔚州靈丘縣人也。其親壯而無嗣。聞五臺山文殊靈異。躬詣祈請。既還。妻即感娠。後月滿生男。鄉閭嗟異。咸云聖子。及長。風骨爽秀。神智不群。乃詣臺山。依真容院殿主法順為師。至年二十。登壇受具。東臺東南。約一百餘里。有池名龍宮者。耆舊相傳。大師嘗居彼。結廬修道。今見有叢樹。故基猶在。師於淨瓶中。素畜一龍。龍曾逃出。入清水河。中有一巨石。上通三穴。潛隱其。一日凌旦。河上西南。見白氣出。師知龍潛其下。乃攜瓶詣河。向石穴大叱之。龍還入瓶。攜之歸庵。其泉猶有靈異。雖河瀑漲淤滓混流。獨此泉中。略無纖穢天禧年中。余親往觀之。今龍泉店。亦因泉得名也。大師。嘗於西臺東北李牛谷中。亦有結廬誦經之所。嘗感山神現身聽法。後有王子寺僧湛崇等。率眾連書。慇請住寺。展師資禮。師不違來。願徙居彼寺。故得金峰增耀。寶壤騰芳。九州之琛賮皆來。十寺之樓臺益盛。財施法施。佛田僧田。由師住持。同霑利澤。後唐莊宗。聞師高行。同光元年七月。遣使持紫衣師名。敕書賜之。詔云。誠惠鷲嶺。名流雞園。上哲精守護鵝之戒。弘宣住雁之談。潛括三乘。深明四諦。忍草長新於性苑。意花不染於情田。自隱跡靈峰。棲心勝地。泛慈舟而拯溺。持慧炬以引迷。五百龍神。皆降懿德。一萬聖眾。盡繼玄蹤。為法宇之棟梁。作空門之標表。朕方興景運。大闡真風。宜旌積行之名。以奉無為之教。今賜號廣法大師。仍賜紫衣。師固辭不受。續降敕敦勸。其略。爰遣內臣遠班成命。師號既旌於戒行。紫衣無爽於受持。久屬當仁。匪宜多讓。至同光三年乙酉歲十二月。囑門人已。枕手而終。春秋五十。僧臘三十。師終後。敕賜諡曰法雨大師。并靈塔號慈雲之塔。今現在本寺


陳公 =宋建安法雲堂陳公

陳參軍《居士傳》
陳參軍《居士傳》
　　陳參軍，名鍼，荊州華容人，天台智者禪師之兄也。仕梁為普安王中兵參軍，年四十遇仙人張果謂之曰：「吾觀汝相，陽筭巳盡，死在朞月。」參軍懼以白智者，智者授以童蒙止觀，教行方等懺法，先具十法。一者明信因果。二者生重怖畏。三者深起慚愧。四者求滅罪方法。（所謂大乘經中明諸行法，應當如法修行。）五者發露先罪。六者斷相續心。七者起護法心。八者發大誓願度脫眾生。九者常念十方諸佛。十者觀罪性無生。具此十法，莊嚴道場，著潔淨衣，燒香散華於三寶前，如法修行。一七、三七、一月、三月、乃至經年，專心懺悔，即得重罪消滅，禪定現前。參軍奉教修習，夙夜不怠，未及一載，復見果，果大驚異曰：「服何藥而致此？」曰：「但修懺法，未甞服食。」果以手加額曰：「奇哉道力，越死超生。」後參軍於禪定中升天宮，見金殿榜曰：「陳鍼之室，後十五年，當生於此。」及期徧謁親知，言別端坐而逝（佛祖統記小止觀）


陳君璋 =元陳君璋《淨土聖賢錄》

陳君璋《居士傳》
陳君璋《居士傳》
　　陳君璋。黃巖人，生於元時。年四十歸心佛法，與妻葉氏誦《法華經》回向極樂，歷二十年。疾，篤命其子景星扶之，坐曰：「吾歸去。」景星曰：「歸何處去？」曰：「沒處去。」令死後用桑門闍維法，合掌稱阿彌陀佛而逝。（往生集）


陳君魁 =清陳君魁《淨土聖賢錄》

陳和尚《祖堂集》
陳和尚《祖堂集》
陳和尚嗣黃檗，在睦州龍興寺。
師平生行密行，常製造莆鞋，暗遺於人。因此稱為陳莆鞋和尚是也。
有時謂眾曰：「汝諸人，還得個入處摩？若未得入，即向這裏入。向後不得辜負老僧，珍重！」師有時云：「明明向你道，尚乃不知。豈況蓋覆將來！」時有一座主問：「三乘十二分教，某甲粗已留心。宗門中事，乞師提綱。」師云：「問著宗門中事，有什摩難道？恰問著。老僧鼻孔頭上漫漫，腳下底漫漫。教家喚作什摩？」座主：「教家無這個意旨。」師便打之。
師問：「大德什摩經論？」答曰：「講《十本經論》。」「作摩生講？」云：「依文講。」「你不解講經。」「某甲則不解講，請師講。」云：「你不是聽經人。」「某甲不會，乞師說。」教云：「三段不同，今當第一。」又問：「大德講什摩經論？」云：「曾講十數本經語。」「何得妄說？」對云：「某甲實語。」師云：「雪上更加霜，擔枷過狀來。我與你道不妄語。近前來。」便近前。師云：「得與摩？」墨大德隔三月後便悟。
又問：「什摩處來？」云：「江西來。」「夏在什摩處？」云：「雲居。」「雲居切要處作摩生？」云：「只今作摩生拈上大人？」對云：「有什摩罪過？」師云：「雲居與摩道，是你與摩道？」云：「雲居與摩道。」師云：「三家村裏老婆禪。造主不得，自領出去。」
師見僧上來云：「破也。」「什摩處是破處？」師云：「破也。」臨濟見僧上來便喝。有僧問：「古人才見人便喝，意作摩生？」師喚僧正，僧正應喏。師云：「有什摩共語處？」又云：「來來會摩？」對云：「不會。」「不會則念經持齋。」
又問僧：「什摩處來？」云：「游臺山去來。」「還見文殊摩？」云：「見。」什摩處見？」對云：「臺閣上見。」師云：「見泥堆。」又云：「近前，你識文殊摩？」云：「不識。」師云：「年高臘長，佔得上座頭，並無氣息。」問：「祖意馤教意，還同別？」師云：「教意是教意，祖意是祖意。」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云：「一怕你不問，二恐你不會。」「便請。」師云：「心不負人，面無慚愧。」


陳如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陳如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阿若憍陳如尊者。阿若名也。此云解。陳那或云陳如。此云火器。姓也。以先世從事。遂以為氏。佛之母族也。以佛初出王宮入山時。有五人隨侍。陳那其一也。後佛在山修行。五人去佛。各修異道。及佛六年苦行初成道。時詣鹿野苑。五人聞之俱集。佛最初說三轉四諦法輪。問五人云。汝等解否。尊者先答云。已解。故佛印云。阿若憍陳那。故得此名。佛度常隨弟子一千二百五十人。以陳那先悟。故居僧首。率先得度。葢有夙因。按因果經。佛昔為忍辱仙人。在山修道。陳那為王。名歌利王。性最㬥惡。一日將諸綵女入山遊獵。王倦假寐。綵女入林採花。至仙人庵前。仙人為說法。良久王窹。不見諸女。攜劒尋之。見在仙所。王怒問曰。汝何人耶。答忍辱仙人也。王問。得上地定否。答曰未。王曰。既未得定。乃凡夫耳。遂拔劒截下仙人手足。仙人神色不動。王曰。汝恨我耶。仙曰。不恨。願我成佛。先度于王。今先度陳那。即歌利王也。贊曰。象王遊行象子隨至　聲氣相求緣會而聚　以冤最重為道至親　如車合轍是必有因


陳媼 =宋陳媼《淨土聖賢錄》

陳媼《善女人傳》
陳媼《善女人傳》
陳媼。錢塘人。從靈芝律師受菩薩戒。專心念佛。日課千拜。經案間迸出舍利。臨終。見佛來迎。顧語旁人。言未竟。巳寂然而化（佛祖統紀）


陳嫗 =常熟陳嫗《善女人傳》

陳嫗 =清陳嫗《淨土聖賢錄》

陳尊宿 =睦州陳尊宿《緇門崇行錄》

陳尊宿 =睦州陳尊宿《釋氏通鑑》

陳居士 =清陳居士《淨土聖賢錄》

陳師道居士（1053～1101年）
陳師道居士（1053～1101年）
　　陳師道，字履常，一字無己，彭城（今江蘇徐州）人。年少好學苦志，早有文名，文學家曾鞏見而稱奇。宋神宗熙寧年中，王（安石）氏經學盛行，師道因心非其說，遂絕意科舉進取。曾鞏愛其文才，力薦任事，朝廷以平民百姓加以拒絕，後在蘇軾、傅堯俞等人的齊薦下，起為徐州教授（掌學校課試等事，位在提督之下），繼遷太學博士（大學教官），不久，終因人議論其非科舉進身而罷職歸家。晚年又復召為秘書省正字（校正書籍文字之職），至卒。
　　師道一生高介有節，安貧樂道。初遊京師逾年，未嘗一至貴人之門，傅堯俞聞名欲結識他，初見時，因知其貧，懷金以為見面體，待相見時聽完師道的一番議論，益加敬畏而不敢出金。（見《宋史》卷四百四十四）樞府官章惇欲薦其於朝，師道答曰：「師道於公，前有貴賤之嫌，後無平生之舊，公雖可見，禮可去乎？」（同上）認為不合取士之禮，遂婉言拒之。師道家境素貧，常常揭不開鍋蓋，妻子每有慍色，而師道弗恤也。四十九歲時，貧病交加而死，友人鄒浩買棺葬之。
　　師道一生信受佛法，樂與僧人、居士相往來，他寫了很多有關佛人的塔銘、墓表，還作有《華嚴證明疏》《佛指記》等文章。他特別推崇《華嚴經》，他在《華嚴證明疏》中說：「得有此經，慶幸平生孰如今日，實力貧而家富，將口誦而心通。誓盡此生敬供不息，在在處處如佛之存，劫劫生生以今為始。伏願諸佛所說如慶喜而常聞，一生之間與善財而同證。」（《後山居士文集》卷十七）表示此生遇此新矣！有此足矣！這也是他所以能夠保持高節、不恤貧窮的原因。
　　師道不獨專心佛典，於儒、道經籍也皆深涉。在三教關係上，他主張「道通」、「道一」，異不在道，而在於世異、說異。他說：「大道一而今之教者三，三家之役相與詆訾。蓋世異則教異，教異則說異。盡己之道則人之道可盡，究其說則他說亦究。其相訾也固宜，三聖之道非異，其傳與不傳也耶！」（《面壁庵記》。同上，卷十五）這裡師道說明了三教之道是一致不背的，只是因為後來世道的變化，人說的差異，從而相互詆訾，從而有了傳與不傳的區別。在另一篇《白鶴觀記》的文章中，他又就釋老的關係指出，「夫老釋氏之教並行，於世而有衰盛，世遂以為優劣。又謂教有利有不利，皆非也。夫二氏離行而合妄，其所異者因於俗也。至其隆替則繫於世，世之好惡則繫其習……」進一步說明了上述的觀點。師道還具體地列出了三教的傳承世系，認為唯有「釋自能仁」，從始至今，代有其人。師道以上關於三教的關係之說是比較新穎、深刻的，於三教關係思想史上值得注意。
　　師道一生奉曾鞏為知己，嘗賦詩曰：「向來一瓣香，敬為曾南豐。」（《後山居士集敘》）有《後山居士集》行於世。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陳延裸《居士傳》
陳延裸《居士傳》
　　陳延裸，名瓚，江南常熟人。嘉靖三十五年進士，官刑科給事，中劾罷嚴嵩餘黨，又請錄建言廢斥者，忤旨杖六十，除名。家居一意修西方淨業，有客過之，呵曰：「爾不聞大鑒之論唯心者乎？何厭垢而欣淨？」為答曰：「惟心淨土。發之大鑒。而非自大鑒始也。是心作佛。是心是佛。佛固先言之矣。盖懼人以不淨之心求淨土也，非曰土無垢淨也。且樂邦之可樂也，不獨華池珠閣，鳥音風樹云爾也。吾幸而與羣聖人遊，被無量光，經無數劫，證無生忍，成無上道，濟無邊眾，誠樂矣。客以客之禪樂垢土，而我以我之禪樂淨土，禪無客、無我樂、無垢、無淨也。客無庸呵我矣。」隆慶初，復起吏科，屢以直言，與時相忤，萬歷中累官刑部侍郎，十六年七月臥疾，誦佛名益虔，故事京師大臣三品以上暑月賜氷，即置氷於榻前，眾見氷中湧出七級淨屠，欄楯鈎綴，窗格玲瓏，移時氷漸消，塔影漸瘦，頃之氣絕而影沒矣。贈右都御史，謚「莊靖」（明史樂邦文類序談薈）


陳德 =民國陳德《淨土聖賢錄》

陳德心 =清陳德心《淨土聖賢錄》

陳忠肅
陳忠肅
　　陳瓘。字瑩中。南劍人。少年登上第。性閑雅。與物無競。見人之短未嘗面折。但微示意警之而已。嘗為右司諫。極論蔡京蔡卞。連謫通台楚三州。立朝骨鯁。有古人風烈。卒諡忠肅。自號了翁。公初尚雜華。頗有所詣。及會明智法師。叩天台宗旨。明智示以止觀上根。不思議境。以性奪修。成無作行。忽有契悟其謫居海上。未嘗有不滿意。惟尅念西歸。會作延慶寺淨土院記。又嘗謁靈源清公。執聞見以求解會。清公曰。執解為宗。何日偶諧。公乃開悟。寄師偈曰。書堂兀兀萬幾休。日暖風柔草木幽。誰識二千年底事。如今只在眼睛頭。


陳性良 =民國陳性良（妻胡氏、妾沙氏）《淨土聖賢錄》

陳慧劍居士（1925～2001年）
陳慧劍居士（1925～2001年）
　　陳慧劍居士，生於一九二五年，江蘇省泗陽人，自一九四六年起歷任陸軍上尉、初高中教師、講師等職。一九四九年隨軍隊來台。
　　一九四八年皈依佛門後，矢志弘揚佛法，以文字與有情社會結緣，並歷任佛教文化機構總編輯、發行人。一九五二年獲得國家「克難英雄獎」、一九七〇年以《弘一大師傳》獲中山文化基金會「傳記文學獎」、一九七六年以《入聲字箋論》獲「中國語文學會獎」。一九九四年創辦弘一大師紀念學會，膺任首屆理事長。
　　陳慧劍居士晚年雖受病疾所苦，但仍為「弘一大師紀念學會」忙碌。往生前數天仍前往香港查弘一大師的資料，四天奔波回來後，心臟病發不治，於二〇〇一年四月十二日晚間往生，享年七十六歲。
　　陳慧劍居士學佛半世紀，對生死早已自在，曾於一九九五年、一九九九年先後立下遺囑：一切從簡，以佛教儀式火化後海葬，不發訃文，至親好友隨緣祭悼。
　　陳慧劍居士生前著作有，弘一大師傳、當代佛門人物、維摩詰經今譯、法句譬喻經合譯等二十種。學術論文有，唐代王朝迎佛骨考、二十世紀末期附佛法外道對佛教之破壞與影響、佛典偈頌之選粹文選研究等多篇。是一位實修佛學家。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陳慧布 =陳法師慧布《釋氏通鑑》

陳操《居士傳》
陳操《居士傳》
　　陳操，不詳其里。居為睦州刺史。參陳尊宿，一日尊宿看金剛經，操問曰：「六朝翻譯此當第幾譯？」尊宿舉經起云：「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有省，遂嗣法焉。後官至尚書，齋僧次，拈胡餅問僧：「江西湖南還有這個麼？」僧曰：「尚書適來喫箇甚麼？」操曰：「敲鐘謝響後躬自行餅。」一僧展手擬接，操却縮手，僧無語，操曰：「果然。」甞訪資福和尚，和尚見操便畫一圓相，操曰：「弟子與麼來早是不著。」便更畫一圓相，和尚於中著一點，操曰：「將謂是南番舶主和尚。」便歸方丈閉却門（五燈會元先覺宗乘）


陳操尚書《佛祖綱目》
陳操尚書《佛祖綱目》
　　參道明得悟。一日操問明曰。和尚看甚麼經。曰金剛經。曰六朝翻譯。此當第幾。明舉經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一日齋僧次。拈起餬餅。問曰。江西湖南。還有這箇麼。曰尚書適來喫什麼。曰敲鐘謝響。又一日齋僧次。躬行餅。僧展手接。操乃縮手。僧無語。操曰。果然果然。一日與僚屬登樓。望見數僧來。一官人曰。來者總是行脚。禪僧曰不是。曰焉知不是。曰待近來與你勘過。僧至樓前。操驀召曰上座。僧皆迴首。操謂諸官曰。不信道。惟有雲門一人。他勘不得。參見睦州來。


陳操（居士分燈錄）
陳操（居士分燈錄）
　　陳操（睦州道明禪師法嗣）。陳操，尚書。參睦州悟旨，凡見一僧來，先請齋，襯錢三百，須是勘辨。一日，雲門到相看，便問：「儒書中即不問，三乘十二分教自有座主，作麼生是衲僧家行脚事？」門曰：「尚書曾問幾人？」操曰：「即今問上座。」門曰：「即今且置，作麼生是教意？」操曰：「黃卷赤軸。」門曰：「這箇是文字語言，作麼生是教意？」操曰：「口欲談而辭喪，心欲緣而慮亡。」門曰：「口欲談而辭喪，為對有言；心欲緣而慮亡，為對妄想。作麼生是教意？」操無語，門曰：「見說尚書看《法華經》是否？」操曰：「是。」門曰：「經中道：『一切治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背。』且道非非想天，即今有幾人退位？」操又無語，門曰：「尚書且莫草草，師僧拋却三經五論，來入叢林，十年二十年尚自不奈何，尚書又爭得會？」操禮拜曰：「某甲罪過。」一日操與僧齋次，拈起餬餅問僧：「江西湖南，還有這箇麼？」僧曰：「尚書適來喫什麼？」操曰：「敲鐘謝響。」又一日齋僧次，躬行餅，僧展手接，操乃縮手，僧無語，操曰：「果然！果然！」異日問僧曰：「有箇事與上座商量，得麼？」僧曰：「合取狗口。」操自撾曰：「操罪過。」僧曰：「知過必改。」操曰：「恁麼，即乞上座口，喫飯又齋僧。」自行食次，曰：「上座施食。」僧曰：「三德六味。」操曰：「錯。」僧無對。又與寮屬登樓望，見數僧來，一官人曰：「來者總是禪僧。」操曰：「不是。」曰：「焉知不是？」操曰：「待近來，與你勘過。」僧至樓前，操驀召曰：「上座。」僧皆回顧，操謂諸官曰：「不信道，惟有雲門一人他勘不得，他參見睦州來。」一日操去看資福，福見來，便畫一圓相，操曰：「弟子恁麼來蚤，是不著便，那堪更畫一圓相。」福於中著一點，操曰：「將謂是番舶主。」福便掩却方丈門。一日操問睦州：「和尚看甚麼經？」曰「《金剛經》」操曰：「六朝翻譯，此當第幾州？」舉起經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操問洞山价：「五十二位菩薩中，為甚不見妙覺？」价曰：「尚書親見妙覺。」太原孚上座歸維揚，操留在宅，供養一日，謂操曰：「來日講一徧《大涅槃經》，報答尚書。」操致齋畢，孚遂陞座，良久，揮尺一下，曰：「如是我聞。」乃召尚書，操應諾，孚曰：「一時佛在。」便脫去。操嘗與禪者頌曰：「禪者有玄機，玄機是復非。欲了機前旨，咸於句下違。」贊曰：「不是陳，操勘不得雲門，雲門話墮也不知。」


陳母 =民國陳母《淨土聖賢錄》

陳氏 =清王氏（張氏、陳氏）《淨土聖賢錄》

陳氏 =民國陳氏《淨土聖賢錄》

陳氏 =吳興陳氏《善女人傳》

陳氏 =宋陳氏《淨土聖賢錄》

陳治 =民國陳治《淨土聖賢錄》

陳法師慧布《釋氏通鑑》
陳法師慧布《釋氏通鑑》
　　初從攝山僧詮法師。妙知論旨。語詮公四友曰。四句朗領語辨文章勇得意。布甞謁思禪師。思曰。萬里空矣。無此智者。至德中。建攝山栖霞寺。名聞光遠。請謁如巿。陳主諸王。竝受其戒。奉之如佛。是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示寂。地動七日。太史奏云。得道人星滅矣。人見菩薩迎之（本傳）


陳海量居士（1909～1982年）
陳海量居士（1909～1982年）
　　陳海量居士，名立鰲，字海量，筆名拜善，浙江省天台縣人，清宣統元年（一九〇九年）出生。父名復初，信仰佛教，海量自幼循序就學，讀書勤奮，及長，善於詩文。由於自幼受家庭信佛的影響，從小就受到佛法的熏陶，隨著父母禮佛讀經。弱冠之年，初入社會，在當地商家任會計工作。一九三一年五月，弘一大師在浙江省慈溪市五磊寺駐錫，海量前往參謁，並皈依於大師座下。
　　一九三八年，海量三十歲，應上海陳無我居士之邀，到上海協助陳無我籌辦大法輪書局，以此離開天台縣家鄉到了上海。他協助陳無我籌辦大法輪書局，並編輯《覺有情》半月刊。大法輪書局所有營業、記帳、出納、校對，乃至到郵局寄發等工作，都由海量一肩承擔，日以繼夜，不辭辛勞。但為書局初創，薪水微薄不足以養家，所以家室仍留在梓裏，他一人在上海工作。
　　一九四一年，陳海量的父親陳復初老居士逝世，海量返鄉奔喪，事畢仍返上海。是年十二月，他請求弘一大師，為他父撰寫《陳復初居士傳》，並為他夭折的幼弟撰寫（立鈞童子生西事略）。一九四六年春天，上海市一些青年佛教居士，以志同道合，共議成立佛教青年會，海量參與發起工作。籌備會成立之日，推出方子藩為籌委會主任委員，鄭頌英、張孝行為副主任委員。陳海量、趙樸初、羅永正、蔡惠明等為籌備委員。在上海市佛教淨業社的覺園內借地辦公，分工合作，積極推動籌備工作。是年八月二十五日，青年會召開成立大會，許多大德居士到場道賀，太虛大師也蒞臨指導。
　　青年會成立，選出方子藩為理事長，余伯賢、鄭頌英、葉竹青為副理事長，以及陳海量、趙樸初、蔡惠明、羅永正等為理事。同時發行會刊「覺訊」出版。一九四七年冬，佛青會以借用的會址不敷使用，方子藩提議另覓房舍，一九四八年元旦，佛青會遷入林森中路，一九四九年復遷至武勝路新會址。繼而由青年會諸居士集資，推請海量出面創辦大雄書局，雖然是草創伊始，但在海量慘澹經營下，規模粗具，業務有很大的開展。
　　一九五五年，陳海量與鄭頌英、李行孝等，以上海佛教協會代表身分，出席北京中國佛教協會第二屆代表大會。是時正是「肅反」運動之際，有人檢舉上海佛教協會為「反革命集團」，他們在北京開會後回到上海，下車後未出車站即被公安機關拘捕，由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審訊。審訊結果，海量被判徒刑十四年，其他人等也各被判刑年數不等，押送到青海服刑。直至一九八〇年才獲准假釋，回到上海。
　　一九八一年，被選為上海市佛教協會第四屆理事。並由趙樸初居士介紹他去北京中國佛教圖書文物館工作，任職僅數月，因病回上海療養，並抱病應旅美華僑應金玉堂居士之請，編輯《美東佛教總會成立二十週年特刊》。
　　一九八二年，陳海量居士在上海病逝，臨終安祥念佛，現諸瑞相，享年七十四歲。海量二子一女，無垢、無憂、無瑕，皆虔誠奉佛。
　　陳海量居士以《金剛經》《華嚴經·普賢行願品》及《淨行品》為定課，能背誦如流，終生不輟。他的心行廣大而能安忍苦行，皆得力於此。他的主要著作有《在家學佛要與》《建設佛化家庭》《可許則許》《知己知彼》《解惑顯真》《釋迦牟尼佛的道理》《學佛的女郎》等。這些著述暢銷於國內外，在香港、台灣、南洋各地都有翻印流通。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陳琡
陳琡
　　陳琡。鴻之子。咸通中佐廉使郭常侍銓之幕於徐。性耿介。非其人不與之交。同院有姓武者。為元衡相國之後。汾陽之壻也。琡心不屑與為侶。遂挈家居於芧山。與妻子隔山而居。短褐束縧。焚香習禪而已。在職之時。惟流溝寺長老與之款接。自述壇經三卷。今在藏中。臨行留一章與僧云。行若獨輪車。常畏大道覆。止若圓底器。常恐他物觸。行止既如此。安得不離俗。乾符中弟璉復佐薜能幕於徐。薜公重其為人。延請入城。遂堅拒之曰。琡已有誓不踐公門矣。薜乃攜舟造之。清言永日。不宿而去。


陳琴軒 =民國陳琴軒《淨土聖賢錄》

陳瑩中《居士傳》
陳瑩中《居士傳》
　　陳瑩中，名瓘，南劍州沙縣人也。性閒雅與物無競，見人之短未甞面訐，但徽示意儆之而巳。登進士第，徽宗朝為左司諫論議。持平務存大體，惟極言蔡卞、蔡京、章惇之罪，終以直道不見容，尋出補外，既而還為右司員外郎，權給事中。言時政過失，忤宰相，曾布出知泰州。崇寧中編管遠州。巳而移通州，著《尊堯集》辨王安石日錄之誣，上之復謫台州。初瑩中好《華嚴經》，自號「華嚴居士」，及遇明智法師叩天台宗旨，明智示以上根止觀不思議境，以性奪修，成無作行，深有契入。著《三千有門頌》云：「不思議假非偏假，此假本具一切法，真空不空非但空，圓中圓滿非伹中，是故四門之初門，即是不可思議假，初門即三三即一，非一非三又非四。（智者說四門一有門、一空門、一亦空亦有門、一非空非有門）一二三四指一月，四點似別惟一空，門門一一為法界，攝一切法皆無餘，不以妙假有門觀，誰知法界具足法。聞思修證無不妙，心能觀此體具故，若祇觀心不觀具，則於一觀分二家，一家觀門異諸說，諸說雖異觀自一，彼迷一心具諸法，墮在通別次第中，次第而生次第斷，豈知十界西來一，三千本一亦如是，皆非世數可分別，妙境元無空假中，而亦不離空假中，空即是心假是色，非色非心名曰中，色心絕處中體現，於一一法體皆具，凡夫心具即佛具，取著不圓則不具，惟一具字顯今宗，入此宗者甚希有。」又以書與明智論其義云：「有門頌但隨順古意，過蒙采覽，仰見法師收簡自在。」來諭云「以有題之恐鈍者不領，誠如所慮，然智者以有門為圓門之相，又謂此相四門皆妙無粗，若有門為法界攝一切法，況復三門法相平等，無復優劣，是故若論具足佛法，則見思假即法界也。若論法性因緣，則第一義亦因緣也。此妙門以有名之，即生死之有，是實相之有，一切法趣有，有即法界，出法界外更無可論，此即止觀有門之大旨，而前書妙假之意也。所云此之三千性是中，理不當有無，有無自爾，茲乃古師詮具之微言也。夫不當有無者，泯妙外之一執也，有無自爾者，開離執之一妙也。於有為妙有，於無為真無，真無則空而不空，妙有則有而不有，有無自爾，非有無也，在假則假具，在空則空具，在中則中具，無不在無不具也。然則妙假之有，豈情有乎？假不待空，泯絕無對。說有說無，皆不待絕。且一念心起，則有三千國土。一千則山河大地是也。五陰世間一千，則染淨一切色心是也。眾生世間一千，則六凡四聖假名是也。一念心起，三千性相一時起。一念心滅，三千性相一時滅。念外無一毫法可得，法外無一毫念可得。此乃本住不遷，不遷者中理圓明之體，此體如理，為念，其壽無量，本無名字，而不失諸名。名其土曰極樂。名其身曰阿彌陀。身土交參，融乎一妙。故能使說法之音不離彼土，而廣長舌相具足周徧。其具如是，向實際之中要在不往而往，於方便之內何妨去巳還來，機熟緣深定須成辦，此瓘之有得於祖意者也。」瑩中自入台州，捐書不復為文，專修念佛三昧。居五年，復承事郎移楚州。居住過廬山家焉，甞語所親曰：「吾往年遭患難，所懼惟一死。今則死生皆置度外矣！」尋卒，年六十五。靖康初贈：「諫議大夫」。高宗朝賜謚「忠肅」。（東都事略佛祖統記冷齋夜話李忠定集）


陳瓘 =宋陳瓘《淨土聖賢錄》

陳瓘 =了翁陳瓘《釋門正統》

陳瓘《佛祖綱目》
陳瓘《佛祖綱目》
　　字瑩中。號了翁。南劍人。性閑雅。與物無競。初尚雜華。頗有所詣。及會明智。叩天台宗旨。忽有契悟。其謫居海上。未甞有不滿意。惟尅念西歸。後謁惟清。執見聞以求解會。清曰。執解為宗。何日偶諧。瓘乃開悟。寄清偈曰。書堂兀兀萬幾休。日暖風柔草木幽。誰識二千年底事。如今只在眼睛頭。


陳瓘居士（1062～1126年）
陳瓘居士（1062～1126年）
　　陳瓘，字瑩中，福建沙縣人，少好讀書，本不喜進取，為父母所勉，一舉而登進士甲科。徽宗時，官任左司諫（負責對皇帝進行規諫）。瓘在朝中典雅矜莊，議論持平，語不苟發，論人務存大體，不以小過籍口。章惇初升宰相時，瓘問其施政將以何事為先。章惇說當務之急是要清算前宰相司馬光的亂政，章惇認為司馬光獨宰政柄，奸邪誤國，所以要先明辨之。陳瓘說：「相公誤矣」，並指責章惇說：「不察其心而疑其跡，則不為無罪。」（見《宋人秩事叢編》卷十一）瓘嘗言：「人主託言者以耳目，誠不當以淺近見聞，惑其聰明。」以為人臣論人處事應從根本上、大局上著眼，不應輕率結論。然而瓘上書諫言，每每則極論章惇、蔡卞、蔡京等人之罪，終因其直道難容受到權臣排擠，屢遭外貶，一生少得安寧。
　　瓘平生喜佛，究心佛道，深有所會。起初好讀《華嚴經》，自號「華嚴居士」。貶謫台州後，遇到明智法師，聽其講論天台宗旨，頓生信心，遂又轉向天台學。嘗著有《三千有門頌》，敘述了自己對天台教義的感悟。《頌》曰：「不思議假非偏假，此假本具一切法。真空不空非但空，圓中圓滿非但中……妙境原無空假中，而亦不離空假中。」天台教義的核心思想是「三諦」實相。在陳瓘看來，「三諦」只是一種方便說法，它並非妙境，然而妙境亦不離「三諦」。任何事物都是三諦的統一，即任何事物既是假，也是空，也是中，不可以片面地、單獨地把握，而應於一心中、一念間頓得。此說頗合天台教「三諦」義。
　　陳瓘還有書信與明智法師往來，共論天台「止觀」玄義。《居士傳》「本傳」中選載了一封他談論「止觀」有門的信，「有門」是台家所說的「四門」之一，台家認為，人們把握真諦實相的途徑有四：一有門，觀一切是假；二空門，觀一切皆空，三亦有亦空門，觀一切法亦有亦空；四是非有非空門，觀一切法非有非空。陳瓘認為此四門是相互包含、相互圓融的，「四門」即是一門，故掌握「有門」，見思一切是假有具足一切佛性，即是法界，即是實相，「有即法界，出法界外更無可論。」體現F台教法相平等，一切圓融的思想。
　　清人汪大紳看待陳瓘的佛學修養時，認為其過人之處在於能「截斷情見」。他說學佛之難不在於說有說無，「所難者截斷性見耳。」「瑩中忠義，其斷截情見必勇，其言自是可寶。」（《居士傳》卷二十七）認為瑩中所以能深契佛理，在於其胸懷忠義，胸懷忠義則能斷截情見，能斷截情見故能說有道有，遊刃佛智。這種看法是很有知見的。
　　陳瓘晚年移居廬山不出，專修念佛三昧。曾告訴親友說：「吾往年遭患難，所懼惟一死，今則死生皆置度外矣。」欽宗靖康元年（一一二六年），六十五歲時去世，朝廷追諡「忠肅」。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陳瓘（居士分燈錄）
陳瓘（居士分燈錄）
　　瓘（靈源惟清禪師法嗣）。陳瓘，字瑩中，號了翁，又號華嚴居士。立朝骨鯁剛正，有古人風烈，留神內典議論，奪席獨參禪，未大發明，禪宗因緣多以意解。酷愛南禪師語錄，詮釋殆盡，惟金剛與泥人揩背注解不行，甞語人曰：「此必有出處，但未有知之者。」諺云：「大智慧人面前有三尺暗果，不誣也。」後謁靈源惟清，執聞見以求解會，清曰：「執解為宗何？」日：「偶諧瓘。」乃開悟，寄清偈曰：「書堂兀兀萬幾休，日暖風柔草木幽。誰識二千年底事，如今只在眼睛頭。」劉安世，字器之，號元城，從司馬光受學。嘗曰：「老先生於佛法極通曉，但不言耳。」又嘗曰：「孔子佛氏之言，相為終始，孔子之言毋意毋必毋固毋我，佛之言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其言次第，若出一人。但孔子以三綱五常為道，故色色空空之說，微開其端，令人自得耳，孔子之心佛心也。假若天下無三綱五常則禍亂，又作人無噍類矣，豈佛之心乎？故儒釋道其心皆一，門庭施設不同耳。」嘗謂弟子馬永卿曰：「禪之一字，於六經中亦有此理，但佛法既敝人皆認著色相。達磨西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上根聰悟，多喜其說，故禪道大行，若渠不來，佛法之滅久矣。予之南遷，雖平日於吾儒喫緊處得力，然亦不可謂此事不得力。世間事有大於死生者乎？而此事獨一味，理會生死有箇見處，則於貴賤禍福輕矣。」又嘗取《楞嚴經》示永卿曰：「觀音大士熏聞成聞六根銷，復同於聲聽，能令眾生臨當被害，其兵戈猶如割水，亦如吹光，性無動搖，蓋割水吹光，而水火之性不動搖耳。猶如遇害，而吾性湛然，此觀音無畏之力也。」又云：「音性圓銷，觀聽返入，離諸塵妄，能令眾生禁繫枷鎻，所不能著，謂人得無畏力，則枷鎻不能為害。吾友可以此理諭人，使後人不至謗佛。」贊曰：「了翁了翁，執解為宗。若非靈源點破，一生狂走鏡中。」頭又曰：「李屏山《鳴道集》說曰：『劉元城謂『司馬溫公極通佛理，但不言耳』，所以然者？蓋為孔子地也。吾謂佛書精微幽隱之，妙合於世典者，亦惟世儒能發揮之，與其秘而不言，不若從其原本合一處盡力闡揚，使天下萬世咸知六經中有禪，而吾聖人已為佛也，其為孔子地不亦大乎？屏山此論最高，人莫之及。」


陳瓚 =明陳瓚《淨土聖賢錄》

陳用拙《居士傳》
陳用拙《居士傳》
　　陳用拙，名至善，常熟人。孩時聞大母誦佛號，啼輒止。既入塾讀《論語》至『朝聞道，夕死可矣。』，入問母曰：「人死安歸？」母不能答，以告其父，父曰：「汝意云何？」用拙曰：「欲知生死，其必聞道乎？」父曰：「是！兒他日定入無生法。」。及長，聞雲棲之風慕之，篤志淨業。有寂公者，嗣法雲棲，巳而結茅藤溪。用拙首為募金搆禪院，縣中諸搢紳創放生社，請用拙司之。常以私錢佐其費，所放生物不貲。一日寂公夢用拙緇衣黃縧，含笑言別。亟走視之見，用拙方誦佛號，右脅而逝。（常熟志）


陳田寺元寂《祖堂集》
陳田寺元寂《祖堂集》
雪岳陳田寺元寂禪師嗣西堂，在溟州，師諱道義，俗姓王氏，北漢郡人。
未妊之前，其父見白虹入室，又母夢中見僧同床而寢，覺聞香氣芬馥，父母愕然，共相謂曰：「據斯嘉瑞，必得聖子。」經於半月，知有身。因在胎三十九月，方始產生。分娩之日，忽有異僧，杖錫到門曰：「今日所產兒胎，可置臨河之山/弗。」言畢，忽然不見。遂從僧言，將胎埋之。大鹿來守，終年不去。經歷人見，不起害心。因瑞出家，法號「明寂」。
以建中五年歲次甲子，隨使韓粲號金讓恭，過海入唐，直往臺山，而感文殊。空聞聖鍾之響，山見神鳥之翔。遂屆廣府寶壇寺，始受具戒。
後到曹溪，欲禮祖師之堂，門扇忽然自開，瞻禮三遍而出，門閉如故。
次詣江西洪州開元寺，就於西堂智藏大師處，頂謁為師，決疑釋滯。大師猶若摭石間之美玉，拾蚌中之真珠，謂曰：「誠可以傳法，非斯人而誰？」 改名道義，於是頭陀而詣百丈山懷海和尚處，一似西堂。和尚曰：「江西禪脈，總屬東國之僧歟？」
餘如碑文。


陳畫叟 =清陳畫叟《淨土聖賢錄》

陳益卿 =民國陳益卿《淨土聖賢錄》

陳禪師《祖堂集》
陳禪師《祖堂集》
陳禪師同住，師諱慧忠，仙遊縣人也。俗姓陳。九歲詣龜洋庵，出家，剃度後便遊方。
遇庵和尚，問：「離自何方？」師云：「六眸峯庵。」「還具六通不？」師云：「患非重瞳。」便復故山。
遇會昌沙汰，避而幾乎五六年。後宣宗中興，師曰：「古之有言：『上昇道士不受襝，成佛沙彌不具戒。』」遂午而不粒，不宇而禪，終此山，門人葬於沈禪師塔之東隅二百步。
士庶皆云：「龜洋二真，至今香燈不絕。祈禱靈應不少。」亦是黃瑫先輩制碑文。


陳竑願 =宋建安匏庵陳先生竑願

陳至善 =明陳至善《淨土聖賢錄》

陳貞女 =民國陳貞女《淨土聖賢錄》

陳道 =睦州陳道明《釋氏稽古略》

陳道婆《優婆夷志》
陳道婆《優婆夷志》
　　溫州陳道婆。甞徧扣諸方名宿。後於長老山淨和尚語下發明。有偈曰。高坡平頂上。盡是採樵翁。人人盡懷刀斧意。不見山花映水紅（憨山評云。是法平等。無有高下。婆話且置。自家有箇無根樹子。日夜向匾擔開花。着甚死急。直去摘葉尋枝。費盡心機力氣。瞎漢放下着。留得青山在。不怕無柴燒。唱云。酒旗掩暎綠陰中。霜斧丁丁夢亦空。若話樵蘇真樂處。一灣茅屋繞溪東）。


陳道民 =明陳道民《淨土聖賢錄》

陳銘樞居士（1889～1965年）
陳銘樞居士（1889～1965年）
　　陳銘殊自號真如。真如是佛學名詞，這也是他學佛後的法名。他是廣東合浦人，出生於清光緒十五年（一八八九年）。
　　提到陳銘樞，知道他的人，多知他是叱吒風雲的將軍，是政治活動家。事實上，他也是一位佛教居士、佛學學者，不過由於他在軍事、政治上的名氣太大，學佛之名就不為人所知道了。
　　真如在軍事上是科班出身。他十五歲入廣西陸軍小學，十八歲入南京陸軍中學。在陸中時，受到革命宣傳的影響，加入同盟會南京支部為會員。陸中畢業後，宣統三年（一九一一年）武昌起義，他曾隨宋教仁等去武昌。不久，投身於革命軍，參加攻打南京的戰役。幸亥革命成功，南京臨時政府成立，稽勳局以他參加革命有功，保送他進入保定軍官學校第二期肄業。
　　真如在未入保定官校之前，居住南京，曾到南京金陵刻經處，從宜黃大師歐陽竟無學法相唯識之學。因此，一九一五年初當他從保定官校畢業後，並不回廣東，卻先到南京探視宜黃大師。時，大師摯友桂伯華在東京病重，真如奉師命到東京探視。抵東京伯華寓所，伯華以有遠客至，精神為之一振，二人暢談終宵。第二天，鄰家失火，延及伯華寓，真如背伯華逃出，將他安置在旅舍，再回視其舊居，已成灰燼，伯華多年著述亦片紙無存。真如歸告伯華，伯華不為動，強起換新衣，溘然而逝。真如千里探病，只趕上給伯華送終。
　　真如返南京乃向師覆命，未幾返回廣東，在軍中參加策畫炸死袁世凱親信──時任廣東將軍龍濟光的活動。是年七月，付諸行動，龍濟光傷一足，志士鐘明光死之，真如被捕入獄。他後來越獄逃亡，到日本去學政治、經濟。在日數年，回國後在桂軍第二軍林虎部任營長。
　　一九二〇年七月，在廣州就任非常大總統的孫中山先生，命陳炯明、許崇智等分路討伐廣西陸榮廷。九月，真如響應粵軍，在陽山宣佈獨立，稱第六軍第一縱隊司令。同年，任粵軍第一師第四團團長。一九二一年，涵洸一役，他擊敗桂軍沈鴻英部。一九二二年元月，廣州政府出師北伐，真如率部於贛州城南之王霸嶺，與北洋軍陳光遠部苦戰七晝夜，佔領贛州。三月，粵軍參謀長兼第一師師長鄧鏗為陳炯明派人暗殺。六月，陳炯明叛變，炮轟觀音山總統府，孫中山先生脫險逃出，登上永豐艦。真如見事無可為，乃離職赴滬。直到一九二四年，粵軍第一師整理擴充，電召真如返粵，出任第一師第一旅旅長。
　　真如於一九二二年夏離開粵軍，十三年（一九二四年）重回廣東。中間這兩年他到那裡去了呢？原來他又到南京的支那內學院，從宜黃大師學佛去了。在這段時間，他與呂澂、王恩洋、熊十力、姚柏年等都同過學。
　　一九二五年七月，真如任國民革命軍第四軍李濟琛部的第十師師長，參加東江戰役。一九二六年，國民革命軍誓師北伐，真如的第十師與張發奎的第十二師，擊敗吳佩孚的主力於汀泗橋、賀勝橋，以功升任國民革命軍第十一軍長，兼武漢衛戍司令。
　　一九二七年三月，武漢的親共政府，革去真如的軍長和司令職務，他離漢口到南京，出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的總政治部副主任。主任吳敬恒未到職，由他代理部務，仍兼十一軍軍長。一九二八年三月，他出任廣東省南區綏靖主任。十一月，繼李濟琛出任廣東省主席。一九三一年五月，寧粵分裂，他因未附和廣州的非常會議，被迫卸去省主席職務。六月，中央任他為「剿赤軍右翼集團軍」總司令。九月，奉派與蔡元培、張繼赴粵磋商和平。十月，任寧粵上海和平會議南京五代表之一。十一月，任京滬衛戍司令長官。十二月，蔣中正主席辭去本兼各職，由真如任代理行政院長兼交通部長。翌年元月，孫科任行政院長，真如任副院長兼交通部長。未幾，孫科去職，汪精衛繼任，真如亦同時去職，棄政出國，旅居歐洲。
　　一九三三年五月，他由法國經香港到福建，與李濟琛、徐謙、蔣光鼎等發動閩變，成立中華共和國人民政府，任政治委員會主席，為南京國民政府明令褫革本兼各職。翌年元月，閩變失敗，逃往香港。一九三六年，再度出國到歐洲遊歷。翌年，返國，組織三民主義同志聯合會。中日戰爭期間，任國民外交協會主席。抗戰勝利後，參加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任中央常務委員。
　　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真如曾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員、中南行政委員會副主席、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全國政協常務委員等職。
　　陳真如的一生，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一方面，他是統兵的高級將領，又是政治活動家──他任過廣東省主席，代理過行政院長，組織過社會民主黨；抗戰勝利後，參加民主政團同盟、三民主義同志聯合會、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居士、佛學研究者，及有著作問世的佛教學者。
　　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他在南京金陵刻經處入歐陽竟無門下學佛，後來曾奉竟無之命到東京去探視病危的桂伯華。一九二二年、十二年（一九二三年）間，他卸下軍職，回到南京的支那內學院，隨歐陽竟無學法相唯識之學。一九二八年，他任廣東省主席期間，時年八十九歲的虛雲老和尚為雲棲寺聖像募款，自雲南抵香港，真如派員接老和尚到廣東，皈依老和尚，參究禪法，陪侍老和尚遊白雲山能仁寺。他懇請老和尚駐錫曹溪南華，老和尚以雲棲寺工程未了而婉謝。
　　一九三二年，熊十力著《新唯識論》問世。十力之《新論》，有「援佛入儒」之嫌，引起筆戰。首先，劉定權著〈破新唯識論〉以破之，真如亦以長函致十力與之辯論。真如致十力書已散佚，惟在宜黃大師歐陽竟無的〈答陳真如書〉中可窺知一、二：
　　前數日，冶公寄到弟（指陳真如）覆十力書數紙，以為不過尋常辯論之文，託無寄閱邀共欣賞已耳，非商量大事求真知灼見以圖歸根結蒂者，故未置答。今得親函，有惶恐求責使知實踐不濫議論之辭，並希得覆。是則非尋常辯論之作，而唯一大事之舉，又安得不答？
　　直心是道場，不直則道不見。弟（指陳真如）覆十力書時，試驗其時是何心境？若有一毫求勝之心，豈唯應師友呵斥；若真是商量大事駁斥背教之談，則被駁斥者應如何感激涕零，恩同罔極？而翻事呵斥而塞人口，是何異周厲王殺人以弭謗？告子不動心，冥然罔覺，悍然不顧己耶？明辨以篤行，但有道理，雖佛亦許質難糾繩，講學而斥責辯論之人，吾未之前聞也；既已辯論而復求師友呵斥，吾亦未之前聞也。
　　這封〈答陳真如書〉洋洋數千言，為真如解釋「無餘涅槃」之義，以駁斥熊十力謂佛家「只是欲逆遏生化以實現其出世的理想」之說。
　　宜黃大師還有一封〈再答陳真如書〉，可看出他們師弟間的情誼，及真如尊師重道的情操：
　　得本月二十一日覆書，謂於我（歐陽竟無）所答書，循環奉誦繼以日夜，開示蒙昧，受恩無涯。曩學內院粗知瑜伽，近讀般若乃知無上法味層出不窮，師所告誡完全接受，惟十力我見極深，乃至與諸佛爭勝，師以至義對十力說均非對症，此書永遠寶存，不復轉示十力云云。從善之勇，服膺之摯，心境之光明，誰與吾子？此何如事，為己為人，不應如吾真如哉！今人談義，既非為己立足於身心性命之場，亦非為人取譬於欲立欲達之地，初無樹志凌宵，繼乃名利恭敬，而又益之以幾卷古書，幾條道理，烏得不我見如山，奚能倏爾萌角？三十六種外道一與佛談即盡棄所學，無論矣！老名士董羅石，一見陽明盡棄詩瓢積縑表摯，豈復見於今日哉？十力究竟不算豪傑，雜毒已攻心矣！我亦奈之何哉？
　　一九五三年，真如與呂澂、趙樸初、周叔迦諸居士發起組織「中國佛教協會」，任常務理事。又發起組織「現代佛學社」，任社長。在這段時間，他撰述了不少有關禪學的著作，主要者為《我的禪觀》。此外，他尚著有《佛學的新義》《我的佛法觀》等書。
　　他於一九六五年在北京逝世，享年七十七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陳鍠 =清陳鍠（薛紹基）《淨土聖賢錄》

陳鏡潭 =民國陳鏡潭《淨土聖賢錄》

陳體常《居士傳》
陳體常《居士傳》
　　陳體常，名易。家蔡溪之左巖。少好學，該綜經史。熙寧初，應試，即棄去。與釋氏論出世法，甞作頌曰：「密坐研窮有細微，到頭須是自忘，機應無祖，佛能超越，豈有冤親？更順違歷歷，孤明猶認影，巍巍獨露尚披衣，翻嗟會得昭靈者，也道尋常得旨歸。」其二曰：「個中端的有誰知？知者歸來到者稀，即見即聞還錯會，離聲離色轉乖違。山青水綠明元旨，鶴唳猿啼顯妙機。有意覓渠終不遇，無心到處盡逢伊。」崇寧中舉遺逸，又舉八行郡守郭重致禮聘之體，常謝牋曰：「早粗修於八行，晚伹了於一心，心既本無行，亦何有？平生無忤視妄言，或語老莊、釋氏大意，則亹亹忘倦。宣和八年跏趺而逝。（漁隱叢話法喜志）


陶周望《居士傳》
陶周望《居士傳》
　　陶周望，名望齡，號「石簣居士」，會稽人也。萬歷十七年舉會試第一，成進士授編修，與同官焦弱侯相策，發始研求性命之學。巳而請假歸，過吳江與袁中郎論學三日，上剡溪謁周海門參叩甚力，每自撫膺曰：「此中終未穩在。」一日讀《方山合論》，手足忭舞，語弟●齡曰：「吾往者空自生退屈也。」海門甞致書詰其所得，周望復書曰：「竊聞華嚴十信，初心即齊佛智。佛智者無待之智也，何階級之可言哉？然必五十位升進，鄰於二覺，後契佛乘。孔子三十而立，巳歷信位矣，然必知命耳。順以至從心，葢知見久汰而日銷，習氣旋除而日淨。如精金離鑛，經鍛鍊而益露光芒。嬰兒出胎，加歲時而自然充長。人形、金體不異舊時瑩淨、魁梧，新新莫掩，然則放刀屠兒、獻珠龍女，無待之智燈也。懶安拽鼻，二祖調心，神化之實功也。以緣起無生為覺照故不屬斷除，以佛知見為對治故不落二乘耳。是故道人有道人之遷改，俗學有俗學之遷改，凡夫於心外見法，種種善惡執為實有，如魘人認手為鬼，穉子怖影為物。遷改雖嚴，終成壓伏。學道人善是已善、過是已過、遷是已遷、改是已改。以無善為善故，見過愈微。以罪性本空故，改過甚速。顏子有不善未甞不知，知之未甞復行者是也。僧問古宿『如何保任？』曰：『一翳在目，空花亂墜。』大慧亦言：『學道人須要熟處生，生處熟。』如何生處？無分別處是。如何熟處？分別處是。到此則過是過，善亦是過，分別是習氣，饒你不分別亦是習氣，直得念念知非，時時改過，始有相應分。是真遷善，是真改過，是名隨心自在，亦名稱性修行。先代聖賢所有言說，總不出此，尚何置同異於其間哉然？僕今日之病，則在悟頭未徹，疑情未消解處，與行處說處，與受用處未能相應，以此惻惻，居心不寧，老丈何以救之？」周望居常參「一歸何處公案」自言：「緊作課，寬作程，一生再生會有出頭分，不敢求速效也。」。巳而起前官累遷左諭德。萬歷三十一年，妖書事起，沈一貫當國，欲藉以陷沈鯉、郭正域，周望詣一貫切責之。又見朱賡不為救，慷慨數賡，願棄官與沈郭同死，二人皆心動，沈郭卒得免者，亦周望力也。頃之復乞歸，以祭酒徵，不起。周望生平廉隅甚峻，進退以義自奉，薄布衣蔬食終其身，其為學久而益誠，未甞自是，每曰：「古人見性空以修道，今人見性空以長慾。」晚而參雲棲宏公，受菩薩戒，因與諸善友創放生會於城南，以廣雲棲之，化作放生詩十首，以凡百畏刀杖無不愛壽命為韻，其一云：「人生事腸腹，及與口舌三，二但取飽軟，一乃司吾饞。萬錢飾盤筵，殉此徑寸甘，下咽了無知，理與木札兼。晚食美葵蓼，甚飢望虀鹽，徑寸况易欺，何當信其婪？半臠償一身，債主真不廉，人羊須臾理，請君覩其凡。」其二曰：「毒莖烹肉肥，利刃藏魚窄，魚肉豈不美？智者走弗食。吾有萬世患，驁以取一適，匕箸成戈矛，操之還自賊。君看几筵上，怨敵常繞百。食肉作莖觀，斯言心可剌。」其三曰：「介盧曉牛鳴，冶長諳雀噦，吾願天耳通，達此音聲類，羣魚泣妻妾，雞鶩呼弟妹，不獨死可哀，生離亦多慨。楚語既侏離，齊音了難會。寧聞楚人肉，忍作齊人膾。可憐登陸魚，噞喁向人誶。人曰魚口喑，魚言人耳背，何當破網羅？施之以無畏。」其四曰：「挾弩隱衣袂，入林羣鳥號，狗屠一鳴鞭，眾吠從之囂，殺機翳胸中，燦然若懸杓，吾聞螳螂蟬，能變琴者操，至人秉慈尚，虎象焉足調？因果苟無徵，視斯亦巳昭，與其噉群生，寧我吞千刀。」其五曰：「從事愁見拘，波臣苦遭蕩，蟈氏群處囊，悲鳴更相杖，寄書巳成悔，見夢徒增妄，數錢贖爾至，縛解覊囚放，困極勢未遒，蘇餘氣仍壯。䘖恩未忍去，故作三回望。何方絕網羅，向去保無恙？感激見深衷，遲疑抱遐悵。贈爾金口言，努力此回向。耨水具功德，蓮華好安養。微施豈懷報，往矣慎波浪。群蛙尤有情，鼓吹西窓傍。」其六曰：「昔有二勇者，操刀與相酤，曰子我肉也，奚更求肉乎？互割還互噉，彼盡我亦枯，食彼因自食，舉世歎其愚。還語血食人，有以異此無。」其七曰：「吾聞豐坊生，赤章呪蚤虱，蚤風食幾許，討捕巳酷烈。借問坊食者，還當呪坊不？宏恕聖所稱，斯言非[佞-二+〦]佛。」其八曰：「生食不可食，熟以過時敗，生既嫌腥膻，敗時仍臭穢，腥穢君所知，胡為強吞嘬？水火幻味香，口鼻成災怪，如蠅穢中育，還以臭為愛。及其生子孫，居然臭穢內，阬圊難久居，蟲乎可為戒。」其九曰：「竪首橫目人，竪目橫身獸，從獸者智攖，甘人者勇鬬。悲哉肉世界，奚物獲長壽？一虎當邑居，萬人怖而走，萬人俱虎心，物命誰當救？莫言他肉肥。可療吾身瘦，彼此電露命，但當相憫宥，共修三堅法，人獸兩無負。」其十曰：「食肉反有墨，食糠反肥盛，薇蕨雖苦飢，甘脂亦生病，我痛思彼痛，彼命如我命，勿憎質直語，質語應易聽。」又設問答，著《放生解惑篇》甚詳辨，文多不載，三十七年秋有疾，飭治後事，三日而逝，謚「文簡」。●齡。亦好禪學，崇禎中與蕺山劉子講學陽明祠，從之者甚眾。（明史歇菴文集行述雲棲法彙）
　　（紹興志獪園）


陶士行
陶士行
　　陶侃。字士行。鄱陽人。初為廣州刺史。有漁於海得文殊像。送寒溪寺。寺甞經火而像屋無恙。其後侃武昌。使人迎之。十輩不能舉。既而叢力致之舟。舟輒沒。遂失其像。時謠曰。侃惟劍雄。像以神標。可以誠致。難以力招。及遠公剏寺。心祈之。於是像泠然自至。


陶氏 =張守約之繼室陶氏《善女人傳》

陶氏 =王德用妻陶氏《善女人傳》

陶氏 =宋陶氏《淨土聖賢錄》

陶氏 =清陶氏《淨土聖賢錄》

陶淵明 =陶潛（陶淵明）

陶潛 =陶潛居士《佛祖綱目》

陶潛居士《佛祖綱目》
陶潛居士《佛祖綱目》
　　慧遠。住東林寺。下有虎溪。遠送客。每以虎溪為限。義熈三年。道士陸修靜。偕陶潛入山。見遠。遠送之。執手談話。不覺過虎溪。虎便哮吼。三人相顧大笑。世傳為三笑圖。時潛居柴桑。近廬山。常訪遠。遠愛其曠達。以書招入社。潛性嗜酒。謂許飲即來。遠許之。乃造焉。久之。以無酒。攢眉而去。潛字元亮。初名淵明。甞仕晉為彭澤令。晉滅。改名潛。時號靖節先生。


陶潛（陶淵明）
陶潛（陶淵明）
　　字元亮。居柴桑。與廬山相近。時訪遠公。遠愛其曠達。招之入社。陶性嗜酒。謂許飲即來。遠許之。陶入山久山久之。以山無酒。攢眉而去


陶貞白
陶貞白
　　陶弘景。字通明。丹陽人。母霍氏。夢天人手執香爐降其家。有娠生弘景。宋末為諸王侍讀。齊永明中脫朝衣挂神武門。上表辭祿。公卿祖征虜亭。供張甚盛。朝野榮之。止句曲華陽洞天。築危樓三層自處其上。百應遂絕。間一聽吹笙而已。庭院皆植松。每一聽松風。欣然自樂。與梁武帝有布衣舊。即位後手詔召之。弘景畵兩牛。一散放水草。一著金絡頭紖而策之。帝笑曰。此何減莊生龜臾尾耶。乃罷不復徵。而朝家大事無不取決。帝每得弘景書。必焚香盥讀。尚書令沈約以下。皆屏師資之敬。時謂山中宰相。甞建菩薩白塔於三茅山。又夢佛授記。名勝力菩薩。乃詣鄮縣阿育王塔。自誓受五大戒。臨終不用沐浴。以大袈裟覆衾上。弟子遵之。年八十五。諡貞白先生。


陶靖節
陶靖節
　　陶潛。字淵明。一字元亮。為彭澤令。之官八十日即解印去。賦歸去來辭。及宋受禪居柴桑。門前植五株柳。因以五柳自號焉。閑靜寡言。不慕榮利。好讀書。不求甚解。開卷有得。便欣然忘食。見樹木交蔭。時鳥變聲。亦復欣然有喜。常往來廬山。使一門生二兒舁以行。時遠公為西方之社。以書招淵明。淵明曰。若許我飲即往。許之。遂造焉。甞著搜神記。多載佛之靈驗。


陸九淵（居士分燈錄）
陸九淵（居士分燈錄）
　　陸九淵，字子靜，金谿人。生三四歲，問其父曰：「天地何所窮際？」父笑而不答，遂深思至忘寢食。乾道中進士，官至知荊門軍，居象山教授，生徒數十百人，學者稱為象山先生。嘗謂：「孔子攻乎異端，斯害也。已今世類，指佛老為異端，不知當孔子時，佛教未入中國。雖有老子其說，未著苟術與，吾儒不類，即是異端，非指佛老也。」一日門人朱季繹云：「近日異端邪說害道，使人不知本淵。」曰：「如何？」繹曰：「如禪家之學人，皆以為不可無者，又以謂形而上者，所以害道，使人不知本淵。」曰：「吾友且道，甚底是本？又害了吾友甚底來？自不知己之害，又烏知人之害？包顯道嘗云：『人皆謂禪是人不可無者。』今吾友又云害道，兩箇却好縛作一束。今之所以害道者，却是這閑言語。」又劉淳叟參禪，其友周姓者問之曰：「何故捨吾儒之道而參禪淳？」叟曰：「譬之於手，釋氏是把鋤頭，儒者是把斧頭，所把雖不同，然却皆是這手，我今只要就他明此手。」周答曰：「若如淳叟所言，我只就把斧頭處明此手，不願就把鋤頭處明此手。」淵曰：「淳叟亦善喻，周友亦可謂善對。（心空曰：「人有兩手，屈伸在我。要把鋤頭，便把鋤頭。要把斧頭，便把斧頭。何用明他，明他何用。今有病夫，兩手俱廢。蓋世明醫咸不能治，忽遇仙人來遊，人間授以靈丹，還復如故，就此就彼，自然明白。淳叟亦不善喻，周亦可謂不善對。」）淵嘗終日默坐，阜民一見謂曰：「子以何束縛如此？」淵因自吟曰：「翼乎，如鴻毛遇順風；沛乎，若巨魚縱大壑。」趙東山贊淵曰：「儒者曰汝學似禪，佛者曰我法無是超然，獨契本心，以俟聖人。」百世卒，謚文安，有詩文語錄傳世。


陸亘《佛祖綱目》
陸亘《佛祖綱目》
　　字景山。吳郡人。為宣州節度使時。參普願。一日問曰。弟子從六合來。波中還更有身否。願曰。分明記取。舉似作家。亘又謂願曰。和尚大不可思議。到處世界皆成就。願曰。適來總是大夫分上事。又一日問曰。弟子家內缾中養一鵞。鵞漸長大。出缾不得。如今不得毀缾。不得損鵞。和尚作何方便出得。願召曰大夫。亘應諾。願曰出也。亘從此開解。一日謂願曰。弟子亦薄會佛法。願便問。大夫十二時中作麼生。亘曰。寸絲不掛。願曰。猶是階下漢。不見道。有道君王。不納有智之臣。一日謂願曰。肇法師也甚奇怪。道萬物與我同根。天地與我一體。願指庭前牡丹花曰。大夫。時人見此一株花。如夢相似。亘罔測。亘辭歸宣城治所。願問。大夫去彼。將何治民。亘曰。以智慧治民。願曰。恁麼即彼處生靈。盡遭塗炭去也


陸亘（居士分燈錄）
陸亘（居士分燈錄）
　　陸亘（南杲法嗣）。陸亘，字景山，吳郡人，官御史大夫，久參南泉。一日問曰：「弟子從六合來，彼中還更有身否？」泉曰：「分明記取，舉似作家。」亘又謂泉曰：「和尚大不可思議，到處世界皆成就。」泉曰：「適來總是大夫分上事。」又一日，問泉曰：「弟子家內缾中養一鵞鵞，漸長大，出缾不得，如今不得毀缾，不得損鵞，和尚作何方出得？」泉召曰：「大夫。」亘應諾，泉曰：「出也。」亘從此開解。一日謂泉曰：「弟子亦薄會佛法。」泉便問：「大夫十二時中作麼生？」亘曰：「寸絲不掛。」泉曰：「猶是階下漢，不見道，有道君王不納有智之臣。」一日泉上堂，亘曰：「請和尚為眾說法。」曰：「教老僧作麼生說？」亘曰：「和尚豈無方便？」泉曰：「道他欠少什麼。」亘曰：「為什麼有六道四生？」泉曰：「老僧不教他。」一日問泉弟子：「家中有一片石，有時坐，有時臥，欲鐫作佛，得否？」泉曰：「得。」亘曰：「莫不得否？」泉曰：「不得。」亘與泉見人雙陸，拈起骰子，曰：「恁麼，不恁麼，只恁麼，信彩去時如何？」泉拈起骰子曰：「臭骨頭十八。」一日謂泉曰：「肇法師也甚奇怪，道萬物與我同根，天地與我一體。」泉指庭前牡丹花曰：「大夫，時人見此一株花，如夢相似。」亘罔測。亘又問：「天王居何地位？」泉曰：「若是天王，即非地位。」亘曰：「弟子聞說天王是居初地。」泉曰：「應以天王身得度者，即現天王身而為說法。」亘辭，歸宣城治所。泉問：「大夫去彼，以何治民？」亘曰：「以智慧治民。」泉曰：「恁麼即彼處生靈盡遭塗炭去也。」泉入宣州，亘出迎接，指城門曰：「人人盡喚作甕門，未審和尚喚作什麼門？」泉曰：「老僧若道，恐辱大夫風化。」亘曰：「忽然賊來時，作麼生？」泉曰：「王老師罪過。」亘又問：「大悲菩薩用許多手眼，作什麼？」泉曰：「只如國家，又用大夫作什麼？」泉遷化，亘聞喪，入寺下祭，却呵呵大笑。院主曰：「先師與大夫有師資之義，何不哭？」亘曰：「道得即哭。」院主無語。亘大哭曰：「蒼天！蒼天！先師去世久矣。」贊曰：「大哉！南泉座下皆英靈，衲子無論趙州、長沙，叢林哮吼，即陸亘大夫一俗漢耳，方且激揚酬對，鍼芥相投，洎泉遷化，勘驗院主，掣電之機，無慚師友。真龍生龍子，鳳出鳳雛，此足以誌當年法，道極盛云。」


陸亙《祖堂集》
陸亙《祖堂集》
陸亙大夫嗣南泉和尚。
公親受南泉心戒。大夫問南泉：「弟子家中有一片石。或坐或踏，如今鐫作佛像，還坐得不？」南泉云：「得得。」陸亙云：「莫不得不？」泉云：「不得不得。」雲巖云：「坐則佛，不坐則非佛。」洞山云：「不坐則佛，坐則非佛。」
南泉云：「摘一個字，添兩字，佛法大行。有人摘得摩？」無人對。泉代云：「只今是有是無？」
大夫問南泉：「為大眾請和尚說法。」泉云：「教老僧作摩生說？」大夫云：「豈無和尚方便？」泉云：「大夫道：『他個欠少什摩？」大夫別時云：「則今和尚，不可思議。到處世界成就。」師云：「適來問底，總是太夫分上事。」
大夫又因拈起擲投，問南泉：「與摩又不得，不與摩又不得。正與摩信彩去時如何？」南泉拈擲投，拋下云：「臭骨頭打十八。」有人舉似石霜：「只如臭骨頭打十八，意作摩生？」霜云：「汝道一半，我道一半。」進曰：「請師全道。」云：「怕汝。」僧拈問長慶：「南泉與摩道，意作摩生？」慶便摑之云：「今日非唯明古人。」又云：「一彩兩塞。」


陸佐公
陸佐公
　　陸倕。字佐公。少勤學。善屬文。永明中。同謝眺等八人。竝以文學親侍。累遷給事黃門侍郎。天監初。與劉孝綽。為龍門之游。甞撰誌公塔銘曰。緒胄莫詳。邑居罕見。譬彼湧出。猶如空現。言無成則。服匪恒倫。坐亡立在。折體分神。動足牆立。發言風偃。徒識靈奇。莫究深淺。


陸偉 =宋陸偉《淨土聖賢錄》

陸士銓 =清陸士銓《淨土聖賢錄》

陸嫗 =清陸嫗《淨土聖賢錄》

陸子元《居士傳》
陸子元《居士傳》
　　陸子元，名沅，會稽山陰人。試吏部，再為第一監行在都進奏院，監尚書六部門。居官落落，守正不媚權勢，歲滿遷大府寺丞，尋外轉歷提舉福建，巿舶以母憂歸，中同僚鄭興裔之言：「得罪閒居家，明州橫溪之上客至，語及鄭事必曰：「沅與鄭歷劫中冤耳，謹當以善法解之，否則彼此酬酢無了時也。」居常持《法華經》，晨起即澡浴焚香，首唱偈曰：「盥手清晨貝葉開，不求諸佛不禳災，世緣斷處從他斷，劫火光中舞一回。」然後開卷而讀，不緩不急，聲如貫珠，日周一部，如是三十年。年登八十，增至三部，宗教兩家靡不研究，復誦彌陀佛號，一意西馳。年八十五，沐浴冠服而化，口鼻間出蓮華香郁然，彌日方息，事在紹熙五年。（渭南文集法喜志法）
　　（華持驗記）


陸孺人 =清陸孺人《淨土聖賢錄》

陸安人 =清陸安人《淨土聖賢錄》

陸寡婦 =常熟陸寡婦《善女人傳》

陸寡婦 =清陸寡婦《淨土聖賢錄》

陸希聲（居士分燈錄）
陸希聲（居士分燈錄）
　　陸希聲（仰山慧寂禪師法嗣）。陸希聲相公，欲謁仰山慧寂，先作此○圓相封呈，山開封，即於相下面書曰：「不思而知，落第二頭。思而知之，落第三首。」遂封回。聲見，即入山，山乃門迎，聲纔入門，便問：「三門俱開，從何門入山？」曰：「從信門入。」聲至法堂，又問：「不出魔界，便入佛界時如何？」山以拂子倒點三下，聲便設禮。又問：「和尚還持戒否？」曰：「不持戒。」曰：「還坐禪否？」曰：「不坐禪。」聲良久。山曰：「會麼？」曰：「不會。」山曰：「聽老僧一頌：滔滔不持戒，兀兀不坐禪。釅茶三兩碗，意在钁頭邊。」山却問聲：「承聞相公看經，得悟是否？」曰：「弟子因看《涅槃經》有云：『不斷煩惱而入涅槃』，得箇安樂處。」山竪起拂子，曰：「祇如這箇，作麼生入？」曰：「入之一字，也不消得。」山曰：「入之一字，不為相公。」聲便起去。贊曰：「仰山小釋迦，却被陸希聲俗漢一拶拶倒，沒處去，乃云：『入之一字，不為相公。』咦！還會也麼？既不為相公，為什麼人不見道：『釅茶三兩碗，意在钁頭邊參』？」


陸康成《居士傳》
陸康成《居士傳》
　　陸康成，不詳其里。居官京兆法曹公退，忽見巳故吏抱案立於前，康成驚曰：「爾巳下世，何得來？」曰：「此幽府文簿，皆來年兵刃死者。」康成曰：「得毋有我乎？」吏檢示之，康成瞿然曰：「奈何？」吏曰：「惟金剛經可託，特以報公。」言訖不見，康成遂取金剛經誦之，日數十遍。明年朱泚反署為御史，康成叱泚曰：「賊臣敢干國士。」泚怒，令數百騎環而射之，康成默念金剛經，矢不能入，遂捨之。康成去之終南山老焉（報應記）


陸放翁
陸放翁
　　陸游。字務觀。仕至華文閣待制。封謂南伯。孝宗朝。南臺劾其恃酒頹放。因自號曰放翁。嘗問松源嶽禪師云。心傳之學可得聞乎。師曰。既是心傳。豈從聞得。公領解呈偈曰。幾度驅車入帝京。逢僧一例眼雙青。今朝始覺禪家別。說有談空要眼聽。公居鏡湖時。有塗毒策禪師往來寖厚。策往雙徑受生。餘七日跏趺而逝。公哭以詩曰。岌岌龍門萬仞傾。翩翩隻影又西行。塵侵白拂繩牀冷。露滴青松卯搭城。遙想再來非四大。尚應相見話三生。放翁大欠修行力。未免人間愴別情。


陸氏 =清顧天瑞（陸氏、俞氏）《淨土聖賢錄》

陸氏 =清陸氏《淨土聖賢錄》

陸氏 =宋陸氏《淨土聖賢錄》

陸氏 =顧天瑞妻陸氏《善女人傳》

陸沅 =宋陸沅《淨土聖賢錄》

陸法和《佛祖綱目》
陸法和《佛祖綱目》
　　少隱江陵清溪山。服勤沙門。執弟子禮。及長出游。以操行絕等。為梁湘東王所重。初侯景始降。和知其必叛。以語朱元英。英不了其意。未久景圍京城。英求策。和曰。取菓宜待熟。景遣將任約。擊湘東王。和乞軍禦之。對壘赤沙湖。賊因風縱火燒廬。和以白羽揮風。風即返。約軍大潰。士卒求約不獲。和曰。洲際有水剎。約在其下也。可往擒之。果得約。和捨之。謂王曰。他日當得力。約後果為王立功。湘東王即位。是為元帝。改元承聖。以和為郢州刺史。爵以閑散。始和欲大舉定魏。帝不許。和笑曰。吾甞不希釋梵天王坐處。豈窺人王位耶。但吾與王。於空王佛所有因緣。如不能用。則柰業何。至是帝為魏所敗。和乃歸齊。齊文帝大喜。封和為太尉。賜甲第。和乞為佛寺。身居偏室。日手持香爐。行道禮佛。燒香凝坐。預期亡日。時至坐去。


陸法和《釋氏通鑑》
陸法和《釋氏通鑑》
　　以元帝敗。乃歸齊。齊帝封太尉。賜甲第。法和乞為寺。身居偏室。日行道燒香禮佛凝坐。預期死日。時至坐去。而多留異迹（北史）


陸法和〔《神僧傳》卷第四〕
陸法和〔《神僧傳》卷第四〕
陸法和。不知何許人也。隱於江陵百里洲。衣食居處一與戒行沙門同。耆老自幼見之容色常定。人莫能測也。或謂出自嵩高。遍遊遐邇。既入荊州汶陽郡。居高要縣之紫石山。無故捨所居山。俄有蠻賊文道期之亂。時人以為預見萌兆。及侯景始告降於梁。法和謂南郡朱元英曰。貧道共檀越擊侯景去。元英曰。侯景為國立效。師云擊之何也。法和曰。正自如此。及景渡江。法和時在清谿山。元英往問曰。景今圍城其事云何。法和曰。凡人取果宜待熟時。固問之曰。亦剋亦不剋。景遣將任約擊梁湘東王於江陵。法和乃詣湘東乞征約。召諸蠻弟子八百人在江津。二日便發湘東。遣胡僧祐領千餘人與同行。法和登艦大笑曰。無量兵馬。江陵多神祠。人俗恒所祈禱。自法和軍出無復一驗。人以為神皆從行故也。至赤沙湖與約相對。法和乘輕舟不介冑。沿流而下。去約軍一里。乃還謂將士曰。聊觀彼龍睡不動。吾軍之龍甚自踴躍。即攻之。若得彼明日當不損客主一人而破賊。然有惡處。遂縱火船。而逆風不便。法和執白羽扇麾風。風即返約。眾皆見梁兵步於水上。於是大潰皆投水。約逃竄不知所之。法和曰。明日午時當得。及期而未得人問之。法和曰。吾前於此洲水乾時建一剎。語檀越等。此雖為剎實是賊標。今何不向標下求賊也。如其言果於水中見約抱剎仰頭栽出鼻。遂禽之。約言。求就師目前死。法和曰。檀越有相必不兵死。且於王有緣決無他慮。王於後當得檀越力耳。湘東果釋用為郡守。及魏圍江陵約以兵赴救力戰焉。法和既平約。往進見王僧辨於巴陵。謂曰。貧道已卻侯景一臂。其更何能為。檀越宜即逐取。乃請還。謂湘東王曰。侯景自然平矣。無足可慮。蜀賊將至。法和請守巫峽待之。乃總諸軍而往運石以填江。三日水遂不流。橫之以鐵鎖。武陵王紀果遣蜀兵來度峽口。勢蹙進退不可。王綝與法和經略一戰而殄之。軍次白帝謂人曰。諸葛孔明可謂為名將。吾自見之。此城旁有其埋弩箭鏃一斛許。因插表令掘之如其言。又嘗至襄陽城北大樹下。畫地方二尺。令弟子掘之得一龜長尺半。以杖叩之曰。汝欲出不能得已數百歲。不逢我者豈見天日乎。為授三歸龜乃入草。初八疊山多惡疾人。法和為采藥療之。不過三服皆差。即求為弟子。山中多毒蟲猛獸。法和授其禁戒不復噬螫（音栻）所泊江湖必於峰側結表云。此處放生。漁者皆無所得。才或少獲。輒有大風雷。船人懼而放之。風雨乃定。晚雖將兵猶禁諸軍漁捕。有竊違者中夜猛獸必來欲噬之。或亡其船纜。有小弟子戲截蛇頭。來詣法和。法和曰汝何意殺因指以示之。弟子乃見蛇頭齰袴襠而不落。法和使懺悔為蛇作功德。又有人以牛試刀一下而頭斷。來詣法和。法和曰。有一斷頭牛就卿徵命殊急。若不為作功德。一月內報至。其人弗信少日果死。法和又為人置宅相墓以避禍求福。嘗謂人曰。勿繫馬於碓。其人行過鄉曲。門側有碓因繫馬於其柱。入門中憶法和戒。走出將解之。馬已斃矣。梁元帝以法和為都督。郢州刺史封江乘縣公。法和不稱臣。其啟文朱印名上自稱居士。後稱司徒。梁元帝謂其僕射王褒曰。我未嘗有意用陸為三公。而自稱何也。褒曰。彼既以道術自命容是先知。梁元帝以法和功業稍重。遂就加司徒都督刺史如故。部曲數千人通呼為弟子。唯以道術為化。不以法獄加人。又列肆之所不立市丞。牧佐之法無人領受。但以空檻籥在道間。上開一孔以受錢。賈客店人隨貨多少。計其估限自委檻中。所受所掌之司夕方開取。條其孔目輸之於庫。又法和平常言若不出口。時有所論則雄辨無敵。然猶帶蠻音。善為攻戰。具在江夏。大聚兵艦。欲襲襄陽。而入武關。梁元帝使止之。法和曰。法和是求佛之人。尚不希釋梵天王坐處。豈規主位。但於空王佛所。與主上有香火因緣。見王上應有報至。故救援耳。今既被疑。是業定不可解也。於是設供食具大䭔薄餅。及魏舉兵。法和自郢入漢口。將赴江陵。梁元帝使人逆之曰。此自能破賊。師但鎮郢州不須動也。法和乃還州。堊其城門。著麤白布衫袴邪巾。大繩束腰坐葦席。終日乃脫之。及聞梁元敗滅。復取前凶服著之。哭泣受弔。梁人入魏果見䭔餅焉。法和始於百里洲造壽王寺。既架佛殿更截梁柱曰。後四十許年佛法當遭雷雹。此寺幽僻可以免難。及魏平荊州宮室焚燼。總管欲發取壽王佛殿。嫌其材短乃停。後周氏滅佛法。此寺隔此陳境故不及難。天保六年春清河王岳進軍臨江。法和舉州入齊。文宣以法和為大都督十州諸軍事太尉公。西南大都督五州諸軍事荊州刺史安湘郡公宋蒞為郢州刺史。官爵如故。蒞弟遣為散騎常侍儀同三司湘州刺史義興縣公。梁將侯瑱來逼江夏。齊軍棄城而退。法和與宋蒞兄弟入朝。文宣聞其有奇術。虛心想見之。備三公鹵簿。於城南十二里供帳以待之。法和遙見鄴城下馬禹步。辛術謂曰。公既萬里歸誠主上虛心相待。何作此術。法和手持香爐步從路車至於館。明日引見。給通幰油絡網車。詣闕通名不稱官爵。不稱臣。但云荊山居士。文宣宴法和及其徒屬於昭陽殿。賜法和錢百萬物萬段甲第一區田一百頃奴婢二百人生資什物稱是。法和所得奴婢盡免之曰。各隨緣去。錢帛散施一日便盡。以官所賜宅營佛寺。自居一房與凡人無異。三年間再為太尉。世猶謂之居士。無疾而告弟子死期。至時燒香禮拜佛。坐繩床而終。浴訖將殮。屍小縮止三尺許。文宣令開棺視之。空棺而已。法和書其所居屋壁而塗之。及剝落有文曰。十年天子為尚可。百日天子急如火。周年天子遞代坐。又曰。一母生三天。兩天共五年。說者以婁太后生三天子。自孝昭即位至武成傳位。後主共五年焉。


陸法和居士（約五世紀）
陸法和居士（約五世紀）
　　陸法和，自號荊山居士。史書上記載其身世不詳。齊梁間時，隱居湖北江陵西沙洲，過著與出家人一樣的生活。法和富有口才，凡有議論，則雄辯無敵；又精於醫療之術，居山中時，凡有惡疾之人，就於山中採藥給予治療，一般不過三付，即能好轉。人們競相拜為弟子。當時正值「侯景之亂」，梁朝軍隊在侯景的進攻下節節敗退，法和於是奮起出山，召集弟子及鄉民組成義兵八百人，備戰於江陵。侯景派大將任約進犯江陵，兩軍相恃江面。當地官兵前來支援，居士笑言相拒，單身一人深入敵軍探聽虛實，然後採取火船順江流直搗敵營。叛軍猝不及防，皆落水溺死，並生擒敵將任約。
　　梁元帝即位後，按軍功任命居士為郢州（今武昌）刺史，都督江北軍事，並封江乘縣公。為官期間，居士以一個佛教信徒的身分自居，平日啟文上奏並不稱臣，只署姓名，且自視頗高，自稱「司徒」（（「三公」之一，相當丞相）梁元帝對近臣王褒說：「我未嘗有意用陸為「三公」，而自稱何也？」王褒回答：「彼既以道術自命，容是先知。」認為他修行得道，可能有先見之明。元帝覺得法和的功業卓著，於是就加封居士為「司徒」。
　　居士執政唯以佛法教化，不以刑獄治人，然而強調治兵。他積極備戰，招兵買馬，擴充船艦，並建議元帝進攻西魏。元帝不想攻魏，勸其息兵，法和猜透了元帝的心思，坦言道：「法和是求佛之人，尚不希釋梵天王（註1）坐處，豈窺王位？但於空王佛（註2）所與主上有香火因緣（註3），見主人應有報至，故求援耳。今既被疑，是業定不可改也。」法和認為自己前世與國主有善交之緣，故今生特來相報，結果反遭猜疑。此是業力所致，難以挽救。結果西魏軍隊入侵，元帝兵敗而亡。元帝死時，居士身穿孝服，如喪考妣。
　　梁亡後，居士率本州人民入齊，齊文宣王盛情接待，拜居士官太尉（「三公」之一）。居士在齊時，入朝進見亦不稱臣，只稱「荊山居士」。同樣信佛的文宣王並不計較，並賜給居士大量的錢財、田地和奴婢。居士將所得之奴婢一律放回，讓他們「各隨緣去」，將所賞的錢帛於一天之內全部散施；將所賜之田宅也施捨給佛寺，自己僅居一房，與普通人無異。平時政務之外，則與弟子講論佛法。一日預告弟子死期，至時燃香禮佛，坐床而終。（見《北齊書》卷三十三《陸法如傳》，《居士傳》傳八《荊山居士傳》）
　　釋：
　　1·釋梵天王：即帝釋與梵王，他們高居於色界諸天之上，是護持佛教、統治世界的天神。
　　2·空王佛：過去世之一佛的名稱。
　　3·香火因緣：古人結盟立誓，多設香火告神，故佛家謂彼此契合為香火因緣。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陸浚 =宋陸浚《淨土聖賢錄》

陸浚《居士傳》
陸浚《居士傳》
　　陸浚錢塘人少為吏久之棄去預西湖繫念會以淨土為歸每對佛前懺悔聲淚並下間與友人相見說淨土因緣未甞不感慨嗚咽恐此生不度淨業之難成也臨終請圓淨法師說淨土法門諷觀經至上品上生章圓淨語之曰此時好去浚曰眾聖未齊且待少時起就竹牀面西端坐頃刻化去（佛祖統記）


陸省菴
陸省菴
　　陸沅。號省菴居士。尚書左丞陸佃之孫。任福建提舉。中交代鄭興裔之言。閑退於家。客至語及。必合爪曰。沅與鄭歷却中冤耳。謹當以善法解之。否則彼此酬酢無了時也。居常持法華經。晨起即澡浴焚香。目不他瞬。首倡偈曰。盥手清晨貝葉開。不求諸佛不禳災。世緣斷處從他斷。劫火光中舞一迴。然後開卷而讀。不緩不忽。聲如貫珠。有清晨三度到靈山之句。又閱毗盧大藏。凡台教律部。少林心宗。靡不參究。


陸與繩《居士傳》
陸與繩《居士傳》
　　陸與繩，名光祖，號「五臺居士」，平潮人也。嘉靖二十六年成進士，除濬縣知縣，遷南京禮部主事，歷官驗封郎中，轉考功及文選。萬歷中累遷吏部尚書，與繩公忠強直練達掌故，先後居吏部，力持清議，推轂豪俊，不遺疏賤，人望翕然歸之，亦因是為忌者所中，屢退閒家居。究心佛乘，發宏護之願，不以毀譽易心。甞為文募刻《五燈會元》，其辭曰：「夫佛道東流至晋、宋、齊、梁之間，學佛者競以名理、禪觀相高，莫究本心妙明之體。自達磨大士來至此方，始唱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傳至六祖能公，斯宗大振，厥後五宗並立門風，峻甚圓機，密義不可以隨言而解、用智而求，至於揚眉瞬目，或喝、或棒，所以闡呈真體，愈出愈奇，有省者若痛處喫拳，不會者如聾人聞鼓，而膚識之士乃或病其難通，訾其詭異，盖由鈍根之無入，則謂聖言之有隱，大抵然也。然開元之後，宗教大明，上至冕旒簪貂，下及販夫孺婦，往往能響答元言，刃遊道妙，當斯時也。見性知心，超凡入聖，上下數百年內先後千有餘人。自兩儀奠定以來，未有若斯之盛者何？儒門淡泊寥寥若此，釋教流通林林如彼，良以道喪多岐，智分穿鑿。仲尼沒而時乎不再，顏淵死而今也。則亡官失而求之，四夷學絕而傳之，方外一晦一明，有由然矣。至宋巨儒周元公、程伯子乃旁尋墜緒，密闡心宗。」或問儒佛異同，伯子曰：『公本來處還有儒佛否？』伊川晚閱內典，遇異人，始明此學。考亭亦曰：『達摩盡翻窠臼，尤為高妙。』乃知斥佛老為異端，非程朱之定論也。自茲而降，去聖時遙，儒昧通方，釋拘異學，由是西來妙旨，東土希聲。所幸教外之單傳具載傳燈之五錄，濟禪師以其書浩博，撮為會元，斯固莊生所譏，聖人巳往，而糟粕徒存焉者。然而求道之人，有能因言筌窮理窟，日由釋之夕鑽，剔之忽焉。而鋸窮木斷，水到渠成，所謂因指以見月，假筏而渡海，亦易易焉。則是此士此書之不可一日無矣。賤子幼慕神仙，每符瑞夢，既聞魯訓，知反求乎六經，載遇竺墳時泛觀乎三藏，稍能通其一，貫會其殊塗，祇自討論無誰告語，嗟乎！五千退席，憫增慢之難。移四十無聞，嗟寓形之易盡。願與同懷之士，花成得道之因，敢以此書請同戮力，昔在先覺有聞半偈而明心，或識二字而證果，矧二十卷之活句，誠百千劫之奇逢，入此法門皆當作佛，倘有通微俊彥，慧徹高賢，盡捨牀頭阿堵物，成就世間希有事，庶開來而繼往，亦自度而度人，不亦偉與幸，無膠泥曲儒談，曰『非吾孔氏之書也』」。居父喪，既葬，乃渡江上鄮山禮佛舍利，既至，僧出一塔，中懸金磬可寸，計內視舍利圜轉不定，初如珠，巳如彈丸，巳如瓜忽如車輪，五色變幻，光彩射目。時同遊者，或見如梧子色白，或見如菽色青。與繩心異之，因出金建石浮圖，藏塔其中，書其事，乞諸宰官居士，遂重興塔殿，密藏開，公首募刻小本藏經。與繩、與馮、開之、陳廷祼等倡導甚力，遠近響應，終以集事。開之，名夢禎，秀水人。萬歷中進士，官至國子祭酒，免歸。師事紫柏可公，發宏護之願，剌血寫經、律、論各一卷，廷祼別有傳。與繩晚歲亦從紫柏老人遊，研究益力，巳而修念佛三昧，及臥疾，陽陽如平時，左手握心印，經旬不解。紫柏來視，歎其心力堅猛，為說偈曰：「手印堅持，眾所見者，手印之初，不可心測，豈能目覩，是不能覩，即壞不壞，智者了然。」眾人驚怪。卒贈太子太保，謚「莊簡」。子伯貞，名基忠。能紹其學以蔭，為兵部司務遷刑部郎中。會紫柏以妖書事被誣下獄，既說偈化去。伯貞贊其像曰：「昔先莊簡，法門金湯。博求龍象，為法津梁。既遇吾師，曰真法王，歸依參請，篤老皇皇，忠得夤緣，巾瓶侍旁，昏衢智燈，苦海慈航。世間父執，出世導師，近之則畏，遠之又思。創見則詫，即之轉慈。揭示道要，能覺我迷，我於彈指，悟昔之非，舍海認漚，乃今始知，因師知佛，因佛知儒，靈明廓徹，乃有階梯。師曰咄咄，階梯非是，脚下承當，舉足便至。每惟深慈，感激涕泗，法乳難酬，有死無二，豈期緣慳，躬承師逝，嗟呼哲人，不可思議。戒慧之光，遇緣益熾，遊於福堂，作大法施，歷諸苦惱，意地寂然，既展王法，曰了夙緣，合掌跏趺，隻履翩翩。六月牢戶，露地風煙，屹峙如山，光溢於顴，西源夏瘞，淫潦成川，傾城漂舍，激蕩靡堅，意此土封，雨齧風穿，南遷啟龕，載覿師顏，相好莊嚴，儼若生前。聞古賢聖，去來如意，定慧力故，結成舍利，入火入水，色身不壞，不圖愚蒙，覩此奇異，允若師言，驗瞑目地，非肉身佛，豈能若是？」伯貞後卒於官。（明史阿育山志紫柏老人集五燈會元序平湖志密）
　　（藏禪師遺集附錄）


陸西橋 =清陸西橋《淨土聖賢錄》

陸貞女 =民國陸貞女《淨土聖賢錄》

陸鴻漸
陸鴻漸
　　陸羽。字鴻漸。初為沙門得之水濱。蓄之。既長。以易自筮。得蹇之漸曰。鴻漸於陸。其羽可用為儀。乃以陸為姓氏。名而字之。師教以旁行書。答曰。終鮮兄弟而絕後嗣得為孝乎。逃去為優人。天寶中。太守李齊物異之。授以書。貌侻陋。口喫而辨。上元中隱苕谿。與沙門通標皎然善。自號桑苧翁。又號竟陵子。又號東岡子。又號東園先生。召拜太子文學不就。杜門著書。或獨野中。誦詩擊木。徜徉自如。


陸鴻逵 =民國陸鴻逵《淨土聖賢錄》

隆壽《祖堂集》
隆壽《祖堂集》
隆壽和尚嗣雪峯，在漳州。師諱紹鄉，姓鄭，泉州莆田縣人也。師號興法大師。有人問：「古人道：『摩尼寶殿有四角，一角常露，三角亦然。』如何是常露底角？」師便豎起佛子。問：「良禾不立米，如何濟得萬人磯？」云：「俠客面前如奪劍，看君不是黠兒郎。」


隆師 =虎丘隆師《釋氏資鑒》

隆慶閑 =隆慶閑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隆慶閑 =隆慶閑禪師《補續高僧傳》

隆慶閑禪師《補續高僧傳》
隆慶閑禪師《補續高僧傳》
　　慶閑。福州古田卓氏子。母夢胡僧授以明珠。吞之而娠。及生白光炤室。幼不近酒胾。年十一。事建州昇山圓長老。十七削髮受具。二十辭師遠游。見諸大老。最後印心黃龍南公。公每歎曰。祖師之道。不墜于地。在斯人也。公在世。學者巳歸之。公既寂。一時尊宿。無出其右者。熙寧間同廬陵太守張公鑑。請居隆慶。未期年。鐘陵太守王公韶。請居龍泉。不逾年。以病求去。廬陵道俗。以其捨龍泉也。舟載而歸居隆慶西堂。事之益篤。師性純至。無所咾好。貌豐碩。寡言語。所至獨處。罕與人接。有即者一舉手而去。初師之在黃檗也。與翠岩順公。竝事南公為父。機無所讓。順訴于南公曰。閑輕易。且語未辯觸淨。南公曰。法如是。以情求閑。乃成是非。其可哉。元豐四年三月七日。告眾將入滅。說偈曰。露質浮世。奄質浮滅。五十三歲。六七八月。南嶽天台。松風磵雪。珍重知音。紅爐優鉢。泊然坐逝。神色不變。手足和柔。髮剃復出。眾願留事全身。長老利儼。遵遺命闍維。薪盡火滅。跏趺不散。益以油薪乃化。是日雲起風作。飛瓦折木。煙氣所至。草木砂礫之間。皆得舍利。如金色。碎之如砂。細民拾而鬻之。數日不絕。計所獲幾數斛。蘇子由。欲為作記而疑其事。方臥痁。夢有訶者曰。此何疑哉。疑即病矣。子由。夢中作數百言。甚雋偉。醒而續成之。病亦隨愈。銘略曰。稽首三界尊。閑師不止此。憫世狹劣故。聊示小者爾。知言哉


隆慶閑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隆慶閑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慶閑，福州古田卓氏子也。母夢胡僧授以明珠，吞之而娠。及生白光照室。幼不近酒胾。年十一，事建州昇山沙門德圓。十七得度，二十遠游。性純至，無所嗜好。唯道是究。貌豐碩，寡言語。所至自處，罕與人接。有即之者，一舉手而去。以父事南禪師，南公鐘愛之。時與翠巖順公，同在黃檗。順時時詰問閑。閑橫機無所讓。順訴于南公曰：閑輕易，且語未辯觸淨。南公曰：法如是，以情求閑。乃成是非，其可哉。閑嘗問南公，文首座即雲庵也，何如在黃檗時。南公曰：渠在黃檗時，如人暴富，用錢如糞土。爾來如數世富人，一錢不虗用。南公嘗以事至雙嶺。閑自翠巖來上謁。南公問，什麼處來。對曰：百丈來。又問，幾時離。對曰：正月十三。日南公曰：腳跟好痛與三十棒。對曰：非但三十棒。南公喝曰：許多時行腳，無點氣息。對曰：百千諸佛，亦乃如是。曰：汝與麼來。何曾有纖毫，到諸佛境界。對曰：諸佛未必到慶閑境界。又問，如何是汝生緣處。對曰：早晨喫白粥。至今又覺飢。又問，我手何似佛手。對曰：月下弄琵琶。又問，我腳何似驢腳。對曰：鷺鷥立雪非同色。南公咨嗟，而視曰：汝剃除鬚髮，當為何事耶。對曰：只要無事。曰：與麼則數聲清磬是非外。一箇閑人天地間也。閑曰：是何言歟。曰伶利衲子。閑曰：也不消得。南公曰：此間有辯上座者，汝著精彩。對曰：他有什麼長處。曰：他拊汝背一下，又如何。閑曰作什麼。曰：也展兩手。閑曰：甚處學得這虗頭來。南公大笑，閑卻展兩手。南公喝之。又問，𢤱𢤱鬆鬆，兩人共一椀。作麼生會。對曰：百雜碎。曰：盡大地是箇須彌山。提來掌中，汝又作麼生會。對曰：兩重公案。南公曰：這裏從汝胡言漢語。若到同安如何過得。時英邵武在同安，作首座，閑欲往見之。對曰：渠也須到這箇田地，始得。曰：忽被渠，指火鑪曰：這箇是黑漆火鑪。那箇是黑漆香卓。甚處是不到處。對曰：慶閑面前，且從恁麼說話。若是別人，笑和尚去。南公拍一拍，閑便喝。明日同看僧堂。曰：好僧堂。對曰：極好工夫。曰：好在甚處。對曰：一梁拄一柱。曰：此未是好處。閑曰：和尚又作麼生。南公以手指曰：這柱得與麼圓。那枋得與麼匾。對曰：人天大善知識。須是和尚始得。即趨去，明日侍立。乃問，得坐披衣，向後如何施設。閑曰：遇方即方，遇圓即圓。曰：汝與麼說話猶帶脣麼在。對曰：慶閑即與麼，和尚又作麼生。曰：近前來，為汝說。閑撫掌云，三十年用底，今朝捉敗。南公大笑云，一等是精靈。南公在時，學者已爭歸之。及歿，廬陵太守張公鑒，請居隆慶。未期年，鍾陵太守王公韶，請居龍泉。不逾年，以病求去。廬陵道俗，聞其棄龍泉也，舟載而歸。居隆慶之西堂，事之益篤。元豐四年三月七日。告眾將入滅，說偈乃入浴。浴出裸坐，方以巾搭膝，而化。神色不變為。著衣手足和柔，髮剃而復出。太守來觀，願留全身。而僧利儼曰：遺言令化闍維。薪盡火滅，跏趺不散。以油沃薪，益之乃化。是日雲起風作，飛瓦折木。煙氣所至，東西南北，四十里。凡草木沙礫之間。皆得舍利如金色，碎之如金沙。道俗購以金錢。細民拾而鬻之。數日不絕。計其所獲，幾數斛。閱世五十有五，坐三十有六夏。初蘇轍子由，欲為作記。而疑其事，方臥痁夢有呵者曰：閑師事何疑哉，疑即病矣。子由夢中作數百言，甚雋偉。而其銘略曰：稽首三界尊，閑師不止此。愍世狹劣故，聊示其小者。子由其知言哉。
　　〔惠洪〕贊曰：潛庵為余言。閑為人氣剛而語急。嘗同宿見其坐，而假寐。夢語袞袞，而領略識之。皆古衲機緣。初以為適然，已而每每連榻，莫不爾。蓋其款誠於道，精一如此。唐道氳譏明皇。曩於般若，聞薰不一。而沈佇想，自起現行。閑之去留，踐履之驗。非聞熏不一者也。


隆根法師（1921年～）
隆根法師（1921年～）
　　隆根法師是新加坡的佛教長老，一向致力於佛教文化事業，三十年前創辦佛學書局，嘉惠佛教人士。現任新加坡佛教總會主席，領導新加坡佛教 （2005年辞退,由惟俨法师继任佛总会主席--编者按）。
　　隆根法師是江蘇泰縣人，一九二一年出生。俗家姓呂，家住泰縣西北隅的小農村陳家溝。父親呂金餘，務農為業，家道貧寒；母親顏氏，於隆師出生後剛一個月，即因病辭世，隆師為他外祖父母所撫養。自幼體弱多病，六歲入私塾就讀，時以生病中斷。外祖母送他到廣濟庵，寄名於師父座下，並許願「如果他能活到十歲，就送他出家」。九歲時外祖母病逝，十歲時外祖父為實踐願言，送他到窯頭莊廣濟庵，禮志祥和尚剃度出家。他的師父參學在外，師祖守培住持鎮江超岸寺，所以他的曾師祖三乘老人，就負起教導他的責任。
　　隆師在廣濟庵，燒香拜佛，學習唱念，對梵唄很有興趣，後來又學誦經、拜懺、放焰口。鄉下出家人不多，遇到佛事忙碌時，他也能到鄰庵去幫忙。一九三八年，他的曾師祖三乘老人圓寂，師祖守培上人回庵奔喪，並為老人守制三年。守培上人是當代有名的法師，對於唯識學深有研究，著有《新八識規矩頌》等論著。隆師陪伴師祖三年，使他在學力上大有進益。
　　一九四二年，隆師二十二歲，守培上人安排他到南京寶華山受戒。他在鄉下小廟，沙彌戒尚沒有受，故由沙彌十戒受起，進而再受具足戒。戒期圓滿，本打算到焦山定慧寺佛學院受學，以到達定慧寺過晚，未能入院，乃回到超岸寺掛單。這時，震華法師在上海玉佛寺開辦佛學院，隆師到上海參禮震華法師，震師是守培上人的學生，乃安排隆師進入玉佛寺佛學院受學。他在院中受學四年，先後在院講課的教師有震華、超塵、守培、海珊、宏慈、成一等諸位法師。圓瑛法師也曾到院作過演講。
　　在佛學院的第三年（一九四五年）春天，時當中日戰爭的最後階段，盟國飛機時到上海干擾，學校停課，他曾回江北泰縣住了幾個月，是年秋天抗戰勝利，一九四六年春天又回到佛學院繼續上課。是時，太虛大師由重慶回上海，駐錫靜安寺，在戰爭期間停辦的武昌佛學院此時收回校舍，也發出招生通告，隆師和同學彙祥，透過玉佛寺方丈止方和尚的幫忙，向太虛大師請求入武院受學，太虛應允，通知武院讓他二人入學。同時獲准入學的還有昌言、廣淨二師。
　　一九四六年夏天，他們一行四人由上海乘輪西上，到武昌入學。這時武院的院長是葦航法師，秋天開課，講課的有智定、映平、世光諸師，印順法師也在院中講過《攝大乘論綱要》。武院復員，一切照計畫進行，十分順利，不意一九四七年連續傳來噩耗，一是玉佛寺退院震華法師示寂，二是太虛大師晚年的入室弟子福善法師逝世，三是太虛大師本人突然中風，未幾滅度。武院院長葦航趕到上海奔喪，繼而接任玉佛寺住持，武院方面臨時由法舫法師繼任院長。一九四九年，法舫到湖南講經，受戰亂影響，回不了武昌，後來就出國到錫蘭。這時武院因受戰事影響而停課，學生各奔前程，隆師也隨著逃難的人潮到了廣州。
　　他在廣州六榕寺掛單時，遇到了湛山佛學院的樂渡法師，樂渡法師告知他北方戰局嚴重的情形，勸他不如到香港去。他想到香港，苦於沒有路費。適巧在湖南講經的法舫法師也到了廣州，駐錫六榕寺。隆師謁見法師，報告他離開武院的原因及想到香港的意願。法師送他了兩個袁大頭（銀元）作路費，他因此得以成行，到了香港。
　　抵港之初，先寄住荃灣鹿野苑，後來在東普陀寺和大嶼山寶蓮寺掛單。一九五三年，原來在香港校對《太虛大師全書》的演培、續明二位法師到台灣弘法，校對的責任由竺摩、隆根二師繼任，這時隆師遷到跑馬地的出岫軒（松泉法師的佛堂）居住。隔年，竺摩法師到南洋弘化，校對的任務由隆師一人擔任，所以《太虛大師全集》自第十篇後的三十二冊，是隆師窮兩年之力一個人校對出來的。
　　一九五六年，隆師應台北善導寺監院悟一法師之召，到善導寺任執事，同行的還有一位生華法師。那時，善導寺的住持是印順導師，隆師到寺年餘之後，導師辭位，由演培法師繼任，請隆師接任《海潮音》月刊編輯，海刊編輯部在新竹福嚴精舍，發行部在善導寺，他經常往返於台北、新竹之間。住在福嚴精舍時，隨眾聽導師講課，包括《成佛之道》《楞伽經》等課程。在台期間，先後拜謁智光、南亭、東初、證蓮、太滄、道安及李子寬、趙恆惕、張少齊、孫張清揚等緇素大德，同時以編《海潮音》的關係，也結識了為海刊撰稿的諸位法師與居士。後來，善導寺成立太虛圖書館，以原是大講堂的建築物為館址，由隆師與李世傑居士負起籌備的責任。
　　經過半年的努力，圖書館籌備完成，一九六〇年六月開幕。隆師在此工作剛告一段落，又接到馬來西亞本道法師的聘請，到檳榔嶼去編輯演本法師的遺著。一九六〇年七月中旬，隆師離開居住了四年的台灣，飛抵檳榔嶼。檳城的全馬佛教總會主席竺摩法師、副主席本道法師及諸山長老，為他召開盛大的歡迎會，之後他即在本道法師住持的洪福寺住下來。以後兩年，隆師展開弘法活動，經常應各地道場之請，講經或演說。曾經到過木冠山的般若精舍、吉隆坡的佛教靜修院、新加坡的毗盧寺、馬六甲的青雲亭、怡保的東蓮小築等寺院。
　　隆師在外弘化年餘，一九六二年元月間回到檳城，在觀音寺掛單，接任佛教刊物《無盡燈》雙月刊的主編，又出任馬來西亞佛教總會的正弘法。同年八月，馬來西亞佛總組織中南馬弘法團，請隆師與金明、金星、寂晃四位法師，及陳瑞治、陳清水二位居士赴中南馬弘化，如是又忙了一段時間。
　　一九六三年，隆師在檳城創設星馬地區獨一無二的佛學書局。隆師之有志從事佛教文化事業，系由二十年前校對《太虛大師全集》時起，前在台北編輯《海潮音》，現在編輯《無盡燈》，都基於此一志趣。此時他見到馬來西亞信佛人士日益增多，全國卻沒有一處佛書供應的地方。欲請佛書的人，全要向香港或台灣請購，不但耗時，並且費事。他以此事與竺摩、廣餘、清亮三位法師商議，希望四人合資開設佛學書局，由隆師主理書局業務，三位法師十分贊同這個構想，於是隆師積極籌備。
　　書局開設在檳城的胡椒街，一九六三年元月十二日正式開幕，為檳城佛教界提供不少方便。書局經營一年多，由於演培法師催促隆師到新加坡共同擔任靈峰菩提學院的信託人，他要遷到新加坡去，他先和竺摩等三位法師商議，三位法師同意讓出股權，由隆師一人經營，因此靈隆師把書局遷到新加坡的吉寧街，於一九六四年六月開幕，更名為南洋佛學書局，開幕之日，新加坡佛教總會副主席宏船法師剪綵，台灣的續明法師啟鑰，賀客盈門。佛學書局開幕迄今，已有三十餘年的歷史，對於星馬佛教文化的傳播，有不可埋沒的貢獻。
　　一九六三年五月，為慈航菩薩示寂十週年之期。菩提蘭若舉行紀念法會，請當時在越南弘法的演培法師前去主持。演師到新加坡主持法會後，與廣洽、達明二長老談及，他將在越南籌建般若寺。二長老以越南戰亂多年，局勢不安，要建寺不如在新加坡覓地興建。這時，慈航菩薩早年弘化之地的靈峰菩提學院，信託人林達堅居士（後來出家的慧圓法師），願請演師為學院信托人，將學院交演師管理，作為其弘法道場。演師接受，並請隆師列名，亦為信託人之一。
　　一九六七年，演培法師將菩提學院予以重建，易名為靈山般若講堂，六九年初落成，印順導師曾自台灣來星，主持說法開光。隆師以書局業務已趨安定，靈山般若講堂業已竣工，在演培法師主持下已上正軌，因此決定閉關進修。他在雙林禪寺討一間空寮，於元月中旬入關，在關中閱讀大藏經。是年五月，常凱法師創辦《南洋佛學月刊》，由宏船法師任社長，請隆師任主編，隆師以閉關不便，答應暫代數個月，並答應刊物的發行部設在佛學書局，以發行時有職員可以幫忙。
　　隆師在關中，閱讀了一百冊大藏經，寫了近十萬字的文稿。三年期滿，於一九七二年元月出關，繼續致力佛學書局的經營。隆師在星馬多年，從不應酬一般佛事，尤不做焰口加持，唯以推展佛教文化為職志。
　　一九七三年六月，他的泰縣同鄉智通法師在檳城洪福寺示寂，隆師故人情重，特與演培法師飛抵檳城，協助本道法師為智師辦理喪事。一九七七年八月，金馬崙三寶萬佛寺住持本道老法師八十壽誕，請台灣的印順導師來傳授三壇大戒，隆師受聘為陪堂。開堂和尚是來自台灣的戒德法師。一九七九年夏天，隆師訪問菲律賓佛教，受到瑞今長老、正宗、廣範、廣明、自立、唯慈等諸位法師的歡迎與接待。是年十一月，靈峰般若講堂住持演培法師退居，住持一職由隆師繼任，此後隆師長住般若講堂，宏法度化。
　　一九八〇年，由慧平老尼師創建的自度庵，遷址重建落成，禮請印順導師自台灣到新加坡，主持佛像開光典禮，導師駐錫般若講堂，與隆師話舊。是年冬季，隆師到緬甸仰光朝禮大金塔，請回石佛多尊。
　　中國大陸對外開放後，一九八一年，年逾六十的隆根老法師，不辭辛勞，千里迢迢，回到江蘇泰縣朝禮祖庭。回到故鄉陳家溝，不僅是「人事已非」，同時是「景物亦非」。他出家的廣濟庵，在文革期間被拆除，了無痕跡可尋。他師祖守培老人生前駐錫的超岸寺，被公眾佔用，成為一個大雜院，連守培老人的靈骨塔也被毀了。所幸靈骨尚保存於寺中，隆老即計畫遷塔事宜。後來於一九九一年，靈塔遷建於丹徒五峰山紹隆寺。他曾到上海、鎮江、揚州，搜尋守培老人的遺著，帶回新加坡，準備編印《守培全集》。
　　常凱法師於一九六九年創辦《南洋佛教》月刊，曾請隆老擔任主編，隆老幫了一段時間的忙。一九八四年，隆老應創辦人常凱法師之請，出任南洋佛教月刊社長，迄今已十餘年。一九八四年十一月，菲律賓大乘信願寺住持瑞今老和尚八秩壽誕，開壇傳授三壇大戒，請隆老擔任陪堂師兼維那，為此他去了一趟菲律賓。翌年春間，馬尼拉自立法師住持的隱秀寺，重建落成，請隆老去為主持剪綵及為佛像開光，為此他第三度赴菲。同時應請剪綵的，還有唯慈、淨良、了中、蓮航、浩霖諸位法師。是年（一九八四年）五月，隆老去了一趟美國，訪問了紐約、休士頓、洛杉機、舊金山、檀香山各地寺院，受到諸山長老的歡迎。一九八六年四月，他赴印尼中爪哇朝禮婆羅浮屠聖塔，同時也便道赴峇里島一遊。
　　隆老一向在新加坡佛教總會擔任職務，一九八四年擔任會中總務部主任期間，為推動佛教發展計畫，提案開辦佛學班、舉辦佛學講座、興建佛教會所等提案，以後都一一實施。一九九四年，隆老以眾望所歸，受推出任新加坡佛教總會主席，是年隆老七十四歲，他老當益壯，為新加坡佛教的發展而努力，以迄於今。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隆泉法師（1902～1973年）
隆泉法師（1902～1973年）
　　隆泉法師，俗家姓王，浙江省東臺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二年，夏曆七月十二日生。家世務農為業，生活不甚寬裕，八歲始入私塾啟蒙。十一歲，父親逝世，因而失學。十五歲時，母又病故，生活頓失所依，寄居兄嫂家，務農打雜為活。他的叔父見他稟性敦厚，資質不差，寄居兄嫂家，終非長久之計，指點他不若到廟中出家，不僅可獲溫飽，猶有出頭之日。十六歲時，叔父帶他到東臺縣安豐鎮義阡寺，禮空月和尚為師，剃度出家，法名持宇，字隆泉，時為一九一五年。
　　清末民初年代，農村小廟，無非是以經懺佛事為日常工作。隆泉在廟中，學習佛門儀規，灑掃應對之餘，勤勉好學，數年之間，即熟讀《法華經》，梁皇寶懺、三昧懺諸大部及五堂功課、大小讚頌等，都背得爛熟。二十歲，就能主持鄉里佛事。他的師父空月和尚，和師祖性逸老人，都對他十分稱讚。
　　二十三歲時，到南京寶華山受三壇大戒，戒期圓滿仍留在隆昌寺，學習三壇正範儀軌及水陸大齋科儀等，奠定戒學規範基礎。他在寶華山住了四年，曾在戒律堂講課。後來，隆泉以精嫻傳持戒軌馳名，蓋其所學有自也。
　　隆昌寺系千年古剎，至明代初年復興，宏光年間，三昧律師出任方丈，改為律寺，三昧律師示寂，見月律師繼之，大為昌隆，戒子遍天下，清代三百年間，言律者莫不宗之，有律宗第一山之稱。傳戒以嚴苛著名，三壇正授，一向有「跪沙彌、打比丘、火燒菩薩頭」之說。戒子在五十三天戒期中，莫不把「楊柳麵」（楊柳枝打頭）吃個飽。所以能通過隆昌寺戒期，都算是正規科班出身。
　　隆師在寶華山住了四年，年已二十七歲，開始行腳參訪。他的師祖和師父，都希望他回東臺，主持廟中佛事，而隆師以求法心切，不顧師祖囑言，只身赴上海，在清涼下院掛單，親近應慈老和尚。應慈法師是冶開禪師的法子、月霞法師的法弟，為臨濟宗四十六世法嗣，歷參明師，學習華嚴教法，隨侍月霞法師十餘年，敬事如師。一九二五年，應師在常州清涼寺創辦的清涼學院，此際遷在上海清涼下院續辦。應老一向弘揚華嚴，為人尊稱為「華嚴座主」。隆泉在清涼下院，聽應老講《八十華嚴》。此後他一直在應慈老人身邊二十年餘。其間應慈老人往返於上海、無錫、蘇州、常熟、寧波、福州等地，講經弘法、主七傳戒，隆泉都隨侍在應老身邊，或奉命代講，或擔任執事，是應老身邊得力的助手。
　　一九三〇年，應慈老和尚第五次朝禮五臺山，在廣濟茅篷講《梵網經》，隆泉陪侍。一九三三年，虛雲老和尚住持福建鼓山湧泉寺，是年春傳戒，請應老任羯摩阿闍黎，隆泉隨侍到了鼓山，初謁虛雲老和尚，也種下了二十年後，他應虛老之召，藉機到香港的遠因。一九三七年四月，應老又應五臺山廣濟茅篷廣慧和尚之請，上山講「八十華嚴」，約定三年講完，唯只講了一卷，七月發生「蘆溝橋事變」，應老留下弟子圓照、普照二師代講未完部分，帶著隆泉回上海。翌年，廣濟茅篷來信說，因日軍進入五臺山，圓照、普照二師離寺不知去向，請另派人去代講。一九三九年，隆師奉應老之命，到五臺山廣濟茅篷，代應老講未完的《華嚴經》。
　　五臺山本來是苦寒之地，山上無任何生產，生活所需，全賴外地運入。時當抗戰期間，交通受阻，五臺山僧侶，唯以燕麥（苦寒之地生產的一種野麥）、山芋、酸菜湯果腹。白日天寒地凍，滴水成冰；夜臥土炕，亦難得暖。隆師是南方人，適應不了這種酷寒的氣候，竟自病倒，但他勉強掙扎，講經絕不中輟，以如此始不辱師命也。他在五臺山住了一年，為朝禮聖跡，曾經不畏辛勞，攀登峰頂千年積雪不化之地，以禮智慧燈。他初到五臺山時，壽冶和尚在山上茅篷中刺血寫《華嚴經，他和壽師曾在山上見面，時相往還。未幾壽師受請出任碧山寺（廣濟茅篷）住持，對隆師的生活頗為關照。
　　五臺山任務完了，仍回上海，輔佐應慈老人。八年抗戰勝利之後，應慈老和尚年已七十餘歲，安居於上海慈雲寺之印月禪室，息影潛修，從事著述，這時隆師仍在慈老身邊。一九四九年大陸政權易主之際，慈老已年近八十，自然沒有離開上海的打算，隆師也不能獨自離開。翌年冬季，時在雲門山大覺寺的虛雲老和尚，函請隆師到雲門的千佛大戒中擔任開堂。是年正是大陸局勢土崩瓦解之際，各地戰火瀰漫，交通隔阻，而隆師以赴聘戒會的因緣，離開上海，輾轉抵達乳源雲門山大覺寺，戒期之後，藉機經韶關到了香港，此中因緣，誠不可思議。關於他赴雲門的經過，在岑學呂居士編的《虛雲老和尚年譜》中，附有隆泉法師撰寫的〈我兩次親近雲公老和尚〉一文。此文刊在（庚寅師一百一十一歲，一九五〇年）年譜之後，摘錄兩段，以見隆師與老和尚之因緣：
　　虛雲老和尚名聞天下，我初得親近時，在一九三三年，福州鼓山湧泉寺春期傳戒，雲公為方丈，我在天童寺住禪堂，老法師（應慈）函命隨往侍聽，及親近雲公老和尚。奉諭之後，欣悅異常，即告假離天童，至上海崇法寺老法師處，與同學三人候了五日，隨老法師乘萬象輪赴閩，該船不甚寬大，夜間風浪大作，二夜至馬尾，在鎮海寺休息一晚。次晨乘轎上山，至留衣亭，聞寺中放爆歡迎，至山門共放爆三次，鐘鼓齊鳴，雲公老人率兩序大眾在天王殿外排列，歡迎應公老法師。至方丈休息，首領諸師頂禮接駕，我們三人由明觀知客師招待安單......，戒期中雲老和尚說戒，令應慈老法師為羯磨，遐明首座為教授，宗鏡法師為開堂大師。
　　這一次，應慈老法師講《梵網經，曾命隆師代座，講「十回向位」，甚得虛雲老和尚稱讚，這是隆師第一次親近虛老。應慈老法師返回上海，虛雲老和尚的徒孫靈源師，也隨侍應老到上海，第二次就是一九五〇年這一次了。隆師文章中說：
　　民國三十九年十月，接到香港大嶼山靈源法師函云：「明春雲門寺老和尚傳授千佛大戒，老和尚請你為開堂大師。」於是便起程，至雲門時，禪堂中養息香將要開靜，知客師招呼在客堂休息，分得放參小餅三個，所謂雲門餅也。據說在文偃祖師時，吃此餅者，人人開悟，今雲公老人仿此，聊塞飢腸。因本寺大眾過午不食，此乃七期中之方便。我們食後，進堂坐香聽開示，次日清晨搭衣持具，將應公老法師為老和尚祝壽的禮物書信、及上海弟子的賀儀一齊奉上。頂禮已，老人說：「路途遙遠，你們來此實在不易，希望在此常住多多發心。」禮畢，回寮休息，進堂坐香，此時七期將半，老人進堂送我警策香板，坐堂主位，輪流開示，人數甚多滿滿一堂。老人香板大而且厚，普打時每人兩下，真有些吃不消。老人開示音韻和雅，七期圓滿，頂禮告假時，老人握著我的手說：「你們在此住下，明年再往香港，今天出去再要回來也不可能。」離寺數百步，回頭一看，老人尚在天王殿前合掌送行。
　　隆師抵達香港，靈源法師接他到大嶼山同住。到一九五三年，靈源法師在護法居士南懷瑾、魯寬緣等的協助下，申請到臺灣的入境許可，先一步來到臺灣，再為隆師辦入境手續，他也於一九五四年來到臺灣。
　　隆師抵臺之時，年已五十三歲，他弘法心切，樸樸風塵，四處應請講經、主七、傳戒，足跡遍及臺灣各地，到處廣結善緣，深受四眾敬仰。數年之後，他為安僧弘法的方便，在士林買一民房，命名為「華嚴講堂」，以後慘淡經營，予以改建，命名為「華嚴寺」。定期舉行法會，倡印經典流通，信徒日多，法務日隆。
　　不幸於一九六三年，以弘法勞累過度，引發腦中風，臥床修養經年，逐漸恢復。到了一九六七年，他又以講經、主七等法務過度勞累，二度中風，這一次比第一次嚴重，雖屢經就醫治療，而終難恢復。到了一九七一年以後，體力日衰。至一九七三年二月第三度中風，二十七日（夏歷癸丑歲正月二十五日）辭世。世壽七十二歲，僧臘五十六載，戒臘五十年。
　　他所創建的華嚴寺，後來因士林拓寬道路而被拆除，他的弟子戒修法師乃在臺北縣新店市里仁路後面山上再予重建。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隆法師《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隆法師《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隆法師者。不知何所人也。以貞觀年內從北道而出。取北印度欲觀化中天。誦得梵本法華經。到健陀羅國遇疾而亡。北方僧來傳說如此。


隆琦 =隱元隆琦（1594～1678年）

隆琦 =釋隆琦《高僧摘要》

隆興牧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隆興牧庵禪師《釋氏稽古略》
宋江西隆興牧庵禪師。名法忠。明州鄞縣姚氏子。幼性專靜。告親出家。父母送之。依郡中崇教院師道英受業。年十九試經得度。趨講肆。究天台教旨。頗自負。一日暴所習於禪者。為其折困因有疑。投天童交禪師。交使其南詢。遂造閩之雪峰需禪師席。不契。走淮西舒州龍門佛眼遠禪師席下。縱步水磨。睹其牓曰法輪常轉。豁然大悟。說偈曰。轉大法輪。目前包裹。更問如何。水推石磨。佛眼頷之。辭去度九江登廬阜。露眠草宿。蛇虎為鄰。山舒水綏處。會意則居焉。住勝業南大雲蓋公安大溈五剎。復赴豫章黃龍。至是己已年。大尉邢公孝揚施金。為忠營壽塔於寺東之薌源。工纔畢。忠笑曰。吾將行矣。書偈曰。六十六年遊夢幻中。浩歌歸去撒手長空。瞑目而寂。法嗣佛眼遠禪師。遠嗣五祖演。演嗣白雲端端嗣楊岐會。會嗣慈明圓禪師。臨濟派也。嗣忠之法者普庵肅禪師等（普燈）


隆蓮法師（1909～）
隆蓮法師（1909～）
當今中國第一尼——隆蓮法師 
　　李豫川
　　民國三十年（1941），陪都重慶《新華日報》，曾刊登過一篇文章——《有這樣一個女人》。說的是當時在四川省政府供職的唯一女官員、風華正茂的游永康，突然棄絕功名利祿，剃度出家修行。五十多年的風煙雲雨消逝了，這位當年的新聞人物，就是今天筆者要向各位讀者介紹的當代中國比丘尼中最有才華、最有聲望的隆蓮法師。
　　隆蓮法師俗姓游，名永康，字德純。清宣宗元年夏曆3月13日（公曆1909年5月2日）生於四川省樂山縣（今為樂山市）上土橋街桂華寺（後為樂山縣女子中學）對面的游氏世宅。門楣匾額大書「經史名家」。其祖父游西庠，伯祖游東庠，叔祖游上庠均系光緒年間秀才，設帳授徒，頗有清譽。其父游輔國，字子九，為宣統元年四川通省師範學堂（今四川大學的前身）高材生，受教於川中名宿徐炯（1862-936年，光緒十九年舉人，字子休，為國民黨元老熊克武、張群、謝持、戴季陶及報界名人張季鸞之師）、劉豫波（1861-1945年，名咸榮，光緒二十三年拔貢，歷任四川省諮議局議員，四川省參議員）、熊沅生諸老。曾參加辛亥革命運動，先後擔任四川省教育廳督學及古藺、名山、靖化（今大金縣）等縣縣長。游輔國最崇敬的老師熊沅生居士，深通佛學，在他的熏染下，游輔國也成了一名佛教徒。游永康的外祖父易曙輝，字晴窗，乃光緒年間副貢，曾任一代文豪郭沫若（1892-1978年，原名郭開貞）少年時代就讀的嘉定（樂山古名）高等小學堂長（即今之校長），時在光緒三十二年至三十三年（1906-1907）。郭沫若的小學畢業證書，就是易曙輝親手簽發的。郭氏在其自傳第一卷《少年時代》中，曾多處提到他的這位校長，說這位校長非常嚴厲。實際上，易曙輝心地善良，正直敢言，講學課徒，頗有德望。同時他也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居士，民國二年（1913）後被選為樂山縣佛教會會長。游永康的母親易惠椿，外祖母吳順媛，均系佛教徒。
　　值得注意的是，游永康的祖父、外祖父均系四川土著，這在經歷了千百年來數次移民大潮的四川，是十分少見的。
　　游永康幼時體弱多病，為了保佑她永遠健康，大姨媽給她取名「永康」，這便是她得名的由來。
　　生長在這樣一個世代書香、家世信佛的環境裏，游永康自小就與佛教結下了不解之緣。她出生後僅數月，即就養於外祖父家。甫能學語，即誦唐人絕句，聲琅琅然，人皆謂之有夙慧。由於易曙輝傾向民主革命，且被推選為樂山縣保路同志會會長，遭到清廷的通緝。緹騎追索，形勢危急，易曙輝不得不挈母將雛，闔家避難於鄉下。辛亥革命勝利後，四川軍閥混戰不休，兵戈擾攘，民無寧日。游永康於民國十年（1921）秋進入外祖父擔任校長的樂山縣立女子小學讀書，但僅僅半年，就因外祖父（1857-1922年）去世而輟學回家。在父親的點撥下學習國文、經學、歷史、地理、算術、幾何等課程，從一位美國籍牧師的妻子燕德思學習英語，跟西藏講經喇嘛悅西格西（格西是藏傳佛教學位名，相當於漢地大學的博士）學習藏文。後又隨博通經史子籍、長於詞文詩曲、曾任成都大學、華西大學等校教席的劉豫波老先生學習古典文學和山水寫意畫法，拜川西名老中醫陳雲門研習歧黃之術。「焚膏油以繼晷，恒兀兀以盡年」，潛心十載，學識大進；填海深功，使這位妙齡閨秀終於成了學問淵博的「通儒」。她擅長詩詞創作，二十歲後即出版了第一部詩集——《志學初集》，時人為之刮目，被聘為樂山縣立女子小學教師。
　　游永康正式接觸佛學，也是從十二歲開始的。樂山，古稱「海棠香國」。她的家面對著雄偉秀麗的峨眉山，波光瀲灩的青衣江（古稱「若水」）。峨眉山乃鼎鼎有名的中國四大佛教名山之一，是大行普賢菩薩的道場。青衣江畔有世界上最大的石刻坐佛和更大的鬼斧神工般形成的臥佛。坐佛乃一尊彌勒坐像，頭與山齊，高達71米，肩寬28米，為唐玄宗李隆基開元元年（713）名僧海通創建。因工程浩大，至海通和尚圓寂時，佛像仍末竣工，後由唐德宗李適貞元年間（785-805年）劍南西川節度使韋皋（745-805年）出資完成。游永康在孩提時代，就陪伴慈祥的外祖母默誦《高王觀音經》。她曾說：「外祖母是第一好人，我學好人耳。」可見其奉佛受外祖母的影響較大。熊沅生先生（？-1925年）來樂山，住烏尤寺甚久，卒葬於烏尤寺後山。游永康常隨父謁見這位前清舉人，心儀不己。大勇法師（1893-1929年，四川巴縣人，俗名李錦章，曾為《國民公報》主筆，1919年師從太虛法師出家）去西藏求法，途經樂山，游永康遙望於後，十分羨慕其黃色袈裟，自誓曰：「我必著此服！」外祖父去世後，十三歲的游永康整理其遺籍，見到清中葉福建巡撫張師誠（1762-1830年，號蘭渚，佛教居士，為林則徐之師）所編《徑中徑又徑》四卷，初以為闈墨之類，閱後方知乃佛教淨土宗入門書，深受啟示，遂茹素奉佛持名。
　　民國二十年（1931）春，二十二歲的游永康隨父親第一次來到四川省會成都，寄寓在西御街一個小院落。她在成都縣立女子中學講授數學，後又掛牌行醫。業餘時間則深入三藏，遊心法海，鑽研深奧的佛學理論。當時能海法師（1886-1967年）、王恩洋居士（1897-1964年）、法尊法師（1902-1980年）、劉洙源居士（1872-1950年，四川中江縣人，前清拔貢，歷任成都大學、四川大學教授）、昌圓法師（1879-1944年）等人經常在少城公園內的成都佛學社講經說法，游永康幾乎每會必到，深沾法乳之恩。但她雖心向佛學，於國事仍極關懷。「九·一八」事變後，她率學生上街遊行示威，向市民宣傳救亡圖存的道理，其父怕女兒卷入政治漩渦，於次年春命游永康辭去教職，回到故鄉樂山。
　　民國二十五年（1936）初春，游永康跟隨父親再上成都。成都女子師範學校校長周子高聞訊，聘請她擔任訓育主任，兼授語文、數學課。七月，現代著名佛學家、歐陽竟無大師的高足王恩洋居士來成都佛學社講授法相宗經典——《攝大乘論疏》，游永康自始至終前往聽講。四年後，她寫成《〈攝大乘論疏〉略述》，是為其第一部佛學論著。當王恩洋居士見到這部書時，幾疑其出自某位佛門大德之手。待他知道作者不過是一位三十一歲的年輕女子時，倍感驚愕！繼而大加讚許！他在其自傳——《五十自述》（1964年東方文教研究院出版）中，稱讚游永康「天才高俊，而持志清貞，厭薄塵染。「並為《〈攝大乘論疏〉略述》作序。
　　1936年深秋，游永康遵從父命，辭去成都女子師範學校教職，參加考試院文官檢定考試，名列四川省第一名。時人為之動容，譽為「西蜀才女」。次年又參加四川省縣政人員訓練班第三屆入學考試，主考官張瀾（1872-1955年）因臨時有事，由襄理者邵從恩（1871-1949年，清末進士）、盧子鶴（1879-1963）主持。游永康筆試時名列第一，邵從恩卻抑之為第二，並向她解釋：「汝女子，屈為第二者，恐人忌汝也。」游永康一笑置之。但這卻惹惱了盧子鶴。他憤而言曰：「女子為什麼不能名列第一？」加之口試時，又親耳聽了這位才女的答辯，驚嘆時，又親耳聽了這位才女的答辯，驚嘆道：「此乃蜀中這第二個薛校書也！」（薛校書指薛濤，唐代四川女詩人，770-832年）乃據理力爭，將游永康列為第一。
　　但由於游永康拒絕接受住校和參加軍訓的補充條件，又寫了一些憤世嫉俗的詩詞發表在當時的《國民公報》上，如七絕：
　　「荔子香隨一騎風，民脂染作玉顏紅。
　　金盤禍水知多少，殷妲周褒滿眼中」。
　　因此，她未能踏上當女縣長的仁途。然而，當局考慮到其才華出眾，名聲在外，仍委任其為四川省政府編譯室編譯，室主任為王白與先生（1902-1949年）。
　　在編譯室，編一些政府公報，寫一些應酬文章，悠閑得很。但正是這種悠哉遊哉的生活，使她看清了官僚社會的腐敗，更加向往佛教的理想世界。1983年6月，她在接受《北京晚報》記者采訪時，追溯這段往事說：「當時，我寧願化緣討口，也不想再喫那碗飯了！所以，1941年農曆6月17日（公曆7月11日）上午,我留下一張請病假三天的條子就出家了。」（見1983年6月26日《北京晚報》）
　　游永康離開四川省政府後，在成都愛道堂（即古圓覺庵，始建於明，在今通順橋街34號）拜當時的四川佛教會主席昌圓大和尚為師，大和尚為其取法名「隆蓮」。在成都文殊院舉行傳戒法會期間，四川省政府主席鄧錫侯上將（1888-1964年）大賀光臨，當他見到游永康身披袈裟，已削髮為尼時，忙趨前問：「你出家，令尊大人同意嗎？」隆蓮合十答道：「同意。」7月13日，她的同事楊彙川（四川辛亥革命元老楊維之女）前來探視，見她已披剃易服，不禁失聲慟哭，隆蓮莞爾慰之。省政府對此亦無可奈何，只得按自動離職待遇，發給隆蓮三個月薪資了事。這樣，中國少了一位女文官，卻多了一位女高僧，不能不說是佛門之幸！
　　隆蓮受具足戒後，即去成都南郊六公里的近慈寺，聆聽方丈能海法師講經說法。其時，蒙古章嘉呼圖克圖（「呼圖克圖」是清廷授予藏族和蒙古族地區喇嘛大活佛的封號，意即「聖者」，民國時期仍沿襲這一稱號）避難來成都，住黃瓦街西陲宣慰使公署，並在少城佛學社傳授桑德宜三部大灌頂及空行灌頂。阿旺堪布（堪布相當於漢語系佛教寺院的住持或方丈）也在佛學社講大威德生圓次第。隆蓮自始至終前往聽講，悉獲其傳。章嘉呼圖克圖的顧問興善老喇嘛傳授毗盧儀軌及綠度母的曼荼，隆蓮亦受其法，並將藏文四曼荼翻譯成漢文，又譯出《入菩薩行論》十卷，交給她最崇敬的能海上師審定。從此開始較為系統地學習修持密宗。
　　不久，隆蓮被聘為昌圓法師創建並擔任院長的四川蓮宗院（院址在成都武勝街十方堂）尼眾部教務長。民國三十三年（1943）春，漢藏教理院代理院長法尊法師應邀來少城佛學社主講《唯識三十頌》《入中論》。三十四歲的隆蓮每日必由城北到城南親聆法音，並作了長篇筆記。《唯識三十頌》筆記「文化大革命」中被毀，《入中論》筆記則得以幸存，連載於1984年一至五期《法音》雜誌上。年底，她應王恩洋居士之邀，為其校對《新人生哲學》《〈金剛經〉釋論》，此二書次年（1944）由東方文教研究院出版發行。王恩洋居士稱讚她「以顯了之筆，述精深之義。入能達聖言，出能喻初學。」
　　民國三十四年（1945），能海法師見隆蓮潛心學佛並很有悟性，遂在近慈寺將《大威德生圓次第》傳授給她，於是隆蓮成了得到能海法師真傳的唯一女弟子。
　　民國三十六年（1947）夏，隆蓮隨能海法師去彭縣海窩子太平寺安居，聽講經。
　　民國三十八年（1949）夏，隆蓮隨能海法師去峨眉山慈聖庵安居，聽講經，這是她第一次登峨眉，時年四十歲。
　　這兩次安居聽經，隆蓮收穫很大，學到了許多藏傳佛教的知識。後來，她將筆記整理成書，有《太平寺安居講錄》等八種。她稱這兩次安居聽經，是其平生最愉快的時期。
　　1949年秋，隆蓮奉能海法師之命去成都南郊十公里的鐵像寺（始建於明萬曆十八年），組織該寺和愛道堂尼眾，由寶光寺方丈貫一老和尚傳授正學女戒儀軌作法，傳新戒正學女十餘人。
　　1950年春，能海法師命隆蓮將傑操大師的《〈入菩薩行論〉廣解》十卷本由藏文翻譯成漢文。次年翻譯完畢，能海法師審閱後很滿意。但當時無條件印行，直到三十四年後的1985年，才根據隆蓮手稿複印出若干部，作為四川尼眾佛學院的教材。後又送呈趙樸初先生審閱，趙樸老閱後，認為很有價值，欣然為之作序，並將書稿交給金陵刻經處，請他們刻印成書，收入續藏之中。
　　1951年春，四川大學文科研究所所長、《藏漢大辭典》主編張怡蓀教授（1893-1983年）聘請隆蓮法師參加中國第一部《藏漢大辭典》的編寫工作。並許諾說：如果隆蓮願意還俗，他馬上可以給她一個副教授的職位。但隆蓮絕對不願還俗，而是以出家人的身份參加了編寫工作。這部巨著約三百五十萬字，收入辭目五萬三千多條，是一部供人們閱讀藏文典籍，瞭解藏族語言和日常生活，研究西藏文化的大型綜合性工具書。收詞範圍廣泛，解釋詳略得當，學術價值和使用價值都很高。該書遲至1985年７月才由民族出版社正式出版，但張怡蓀教授沒有等到這一天，不幸於1983年9月１日病逝於成都，令人惋惜！《藏漢大辭典》出版後，隆蓮法師撫摸著這部巨著，回憶與張怡蓀居士共事的時光，不禁悲從中來，揮筆書一七絕，憑弔張先生。詩云：
　　「邏娑遠讀會盟文，艷說搜奇郭景純。
　　惆悵曲終人不見，鴻篇高映雪山曛。」
　　邏娑為拉薩古名，會盟文，即唐蕃會盟碑。郭景純，即東晉郭璞。雪山，指雪域西藏。
　　《藏漢大辭典》出版後，隆蓮收到二百元稿費，她將這筆錢捐給了四川省殘疾人基金會，並賦詩一首。詩云：
　　「薄參藏典貢微勞，寵荷人民皕貝褒。
　　移饋杏林培寸壤，扶傷猶願獻芻蕘。」
　　1953年春，四十四歲的隆蓮法師被聘為四川省文史研究館館員，從事杜甫詩歌研究。
　　1955年，錫蘭（今斯里蘭卡）佛教徒為紀念釋迦牟尼涅槃二千五百週年，發起編纂英文佛教百科全書，籲請各國佛教學者給予支持和合作。中國是佛教的第二故鄉，周恩來總理接受了錫蘭總理的請托，指示中國佛教協會譔寫有關中國部分的條目。中國佛教協會立即成立了「中國佛教百科全書編纂委員會，」聘請國內著名佛教學者呂澂、法尊、黃懺華、巨贊、周叔迦、石鳴珂、喜饒嘉措、持松、明真、隆蓮等人擔任撰述、編輯和英譯工作。內容分為中國佛教史略、中外佛教關係史略，中國佛教宗派源流、著名人物、儀軌制度、主要經籍、教理共九類。隆蓮法師應邀赴京、住通教寺。譔寫了「中國佛教人物」中的「圓測」、「懷素」、「窺基」、「普光」、「慧沼」、「智周」、「智旭」。「中國佛教經籍」中的《普賢行願品》《菩薩戒本》《四分律》《僧律》《四分律行事鈔》《比丘尼傳》《造像量度經》《百喻經》《賢愚經》《四十二章經》。「中國佛教教理」中的「別解脫戒」。這些文章的英譯稿已被斯里蘭卡《世界佛教百科全書》所采用，並於六十年代出版發行。漢文原稿則由中國知識出版社編入《中國佛教》第二、三、四輯中，於1982年８月至1989年5月出版發行。至今已重印四次，印數近三萬套。
　　此外，隆蓮還參加了《大百科全書·宗教卷》的編寫工作，譔寫了十二條目，近萬字，如《律經》《支婁迦讖》等。該書已於1988年出版發行。
　　1957年3月，在中國佛教協會第二屆代表會議上，四十八歲的隆蓮法師被選為常務理事。
　　1958年，隆蓮首次朝禮五臺山，聆聽時任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的能海法師講《上師供》及《現觀莊嚴論》，並作了詳盡筆記。
　　1959年，隆蓮再上五臺山，跟能海法師學塑佛像，並撰成《〈造像度量經〉所說佛像尺度彙釋》一書，至今仍在佛教界流傳。八十年代初，隆蓮還在愛道堂親手塑了兩尊佛像，今尚存。
　　1960年，隆蓮師因身體衰弱，失眠，頭痛，腸胃不適，回到成都養病近一年。次年參加《四川省志·宗教志·佛教卷》的編寫工作。
　　1962年2月，中國佛教協會第三屆代表會議在北京舉行，隆蓮法師當選為常務理事兼副秘書長（趙樸初居士是秘書長）。9月，四川省佛教協會在成都文殊院成立，隆蓮法師當選為常務理事兼副秘書長。
　　1966年，「文化大革命」浩劫聿始，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被粗暴踐踏，各級佛教協會均被迫停止活動，寺廟被封閉，經像法器橫遭破壞，佛教徒被當作「專政對象」，大量冤假錯案層出不窮。隆蓮法師因患重病，幾瀕於死，加之一些宗教界人士暗中保護，略蒙造反派寬宥，幸免批鬥監禁，但經籍、文稿多被損毀，令人惋惜！她居住的愛道堂禪院也成了街道生產組的工場，機器聲不絕於耳，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靜謐。
　　魔氛摧伏之後，1977年1月8日，是敬愛的周恩來總理逝世一週年，隆蓮特作五律一首以悼，詩云：
　　「零雨東山濕，浮雲掩太清。
　　九州潛涕淚，四海惜英靈。
　　此日忠奸白，他年史冊青。
　　春風新宿草，遺愛遍人心。」
　　1980年12月，在中國佛教協會第四屆代表會議上，隆蓮法師繼續當選為常務理事兼副秘書長，並被聘為中國佛教協會刊物——《法音》編輯委員會委員。12月24日，她在北京法源寺參加「法尊法師追悼會」。
　　1981年10月，四川省佛教協會第三屆代表會議在成都舉行，隆蓮法師當選為會長，成為西南地區省級佛教協會中的第一位女會長。次年3月，又被增選為第四屆四川省政協委員。
　　1982年1月，隆蓮法師和通願法師（1908-1990年）共同擔任尼和尚，在成都文殊院為八名女尼傳授了二部僧戒。這是「文化大革命」之後，我國首次傳授二部僧戒。
　　隆蓮法師一貫重視尼眾教育。八十年代初，七十餘歲的她見國內佛教界「叢林秋晚，老成凋謝」，不禁深為法門悲嘆!乃不顧年老體衰，倡辦「四川尼眾佛學院」，以解決當前尼才青黃不接的迫切問題。這一倡議，很快得到了政府有關部門和中國佛教協會的支持。1985年1月15日，中國第一所培養女學僧的高等學府——「四川尼眾佛學院」在成都南郊鐵像寺正式掛牌開學。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擔任名譽院長，隆蓮法師任院長，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遍能法師（1906-1997年）任教務長，中國佛協常務理事賈題韜居士（1909-1995年）任教務主任。該院學制三年，開設佛學、佛教史、佛教修持、古代漢語、英語、藏語文、歷史、地理、書法等課程。旨在培養具有較高佛教專業知識、畢業後能從事寺院管理、佛教教學和佛學研究的尼眾人才。學員來自全國各省已開放的尼眾寺院，年齡在18歲至30歲之間，具有高中畢業文化程度，並具備一定的佛學基礎知識，經考試擇優錄取，每屆招生四十名左右。隆蓮法師雖然教內教外事務繁忙，仍擠出時間，每周定期到尼眾佛學院授課十二小時，講解佛教教理、戒律等課程。循循善誘，誨人不倦，栽培後進，培養尼才，並在佛學院為學尼傳二部僧戒，得戒弟子遍及楚水吳山，大江南北。春風化雨，桃李盈門，如今，佛學院已畢業了十屆學生，約四百人。她們有的在各省、市佛教協會擔任要職，有的在地方佛學院或培訓班任教，有的在寺院擔任主持、監院，有的留校任教，為老法師分憂釋勞。在校學生也積極精進，鑽研佛法。看著這一切，隆蓮法師的臉上綻出了欣慰的微笑。
　　法師常對她的學生說：「我們這一代人已是強弩之末，要不了十幾年就會消失，而弘揚如來正法的重擔就落在你們身上，要勇於承當啊！」寥寥數語，既是法師的肺腑之言，也是她對後學的殷切希望。凡聞之者，無不為之動容！
　　1985年，隆蓮法師當選為第六屆全國政協委員。日本佛教傳道協會授予趙樸初先生和她「傳道功勞獎」。
　　1987的3月，在中國佛教協會第五屆代表會議上，隆蓮法師被選為副會長。6月，四川省佛教協會第四屆代表會議在成都文殊院舉行，隆蓮法師當選為名譽會長，並作《四川省佛教協會第三屆理事會工作報告》。同年4月23日，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在北京廣濟寺成立，法師被聘為高級研究員。同時，她還被中國氣功科學研究會聘為理事。
　　1988年，法師連任第七屆全國政協委員，第六屆四川省政協委員。
　　為了弘揚佛法，廣度眾生，隆蓮法師提出了簡化修行的主張。她認為，在社會高速運行的今天，廣大信眾的修行，應依簡化的法門。禪宗的行坐住臥，修行簡捷明瞭自不待言；淨土宗「縱然忙似箭，不廢阿彌陀」，也是簡化；律宗的「善觀三業」，密宗的總持，都可以融彙在一起。如此，就可以在繁忙的工作事務中，不捨一法，自在解脫。
　　1990年9月11日，峨眉山金頂華藏寺隆重舉行重建落成典禮暨佛像開光法會。隆蓮法師應邀出席，並代表因病住院的中國佛教協會趙樸初會長致賀詞。又作《峨眉山華藏寺重建志慶》七律一首，詩云：
　　「西南一桂峙神州，蒼翠浮空靜不流。
　　雙展黛痕天地秀，半輪玉魄古今秋。
　　至人大願恒無盡，遊子歸心志必酬。
　　華藏莊嚴恢淨土，天龍萬祀護金甌。」
　　從1981年到1999年的十八年中，隆蓮法師接待了尼泊爾、日本、斯里蘭卡、馬來西亞、新加坡、緬甸、泰國、朝鮮、美國、加拿大、印度尼西亞、德國、英國、澳大利亞、瑞典、孟加拉國、韓國、柬埔寨、越南、老撾、不丹等二十餘個國家以及台灣、香港、澳門等地的佛教界來訪人士。客人們對她在佛學、修持和比丘尼歷史研究方面所具有的高深造 詣，極為嘆服！對她為增進中外佛教界的瞭解和友誼所表現出的熱忱，甚為感激！比丘尼的始祖國斯里蘭卡的佛教界人士，還禮請她為該國的比丘尼授戒。
　　1993年6月13日下午，河南省洛陽市白馬寺齊雲塔院-中國第一座比丘尼道場鐘鼓齊鳴，眾誦佛號，四百多名沙彌尼、比丘尼以最隆重的禮節，迎接遠道而來參加白馬寺建寺一千九百二十五週年紀念活動並擔任白馬寺傳授二部僧戒尼和尚的隆蓮法師。她們匍伏在法師腳下，頂禮膜拜，虔敬備至。法師在接見記者時發表談話，她說：「佛門文化博大精深，要培養一代受過高等教育的僧尼，不僅要辦大型佛學院，各個寺廟也要千百計辦學，使出家人的素質不斷提高。」「千百年來，佛教在中國人民中紮下了很深的根。莊嚴國土，利樂有情，體現著佛教積極向上的精神。一般人認為：法是有階梯的。這是一種誤解。諸法平等，無有高下。一些在家人認為出家是為了逃避現實，這也不是佛子出家的本意。」「物質文明，利用厚土，誠為社會發展之基礎。倘若無精神文明帥之，物質文明可反為禍源。」
　　從容的談吐，每捷的思維，令人肅然起敬！
　　四個月後的10月20日，在中國佛教協會第六屆代表會上，隆蓮法師繼續當選為副會長，並擔任佛教文化教育工作委員會第一副主任。
　　隆蓮法師發表的佛學文章甚多，除前已述外，尚有：《三皈依觀初修略法》《四分比丘尼戒本講義》《能海法師弘法業績述略》《能海法師年譜》《佛教道德觀》等等。譯著有：《比丘尼二部僧戒羯磨》（漢譯英）、《空行母儀軌》（藏譯漢）、《綠度母四曼荼儀軌》（藏譯漢）、《毗盧儀軌手印》（藏譯漢）。法師著有《隆蓮詩詞存稿》（未刊稿），所收近千首詩詞，功力深厚，膾炙人口。其藝術感染力之強，令讀者久久不能忘懷。如她二十五歲時所作《甲戌春題烏尤寺》七絕一首：
　　「江上林巒畫不如，春風閑品美人圖。
　　九嶷自是無膏沐，明鏡煙鬟讓彼姝。」
　　婉約清麗，一唱三嘆，天然入妙，不可湊泊。
　　又如1955年第二次游峨眉山所作五律一首：
　　「笑展兩眉彎，山林喜我還。樓臺新歲月，祖國好河山。
　　日薄峰巒近，秋清棟宇閑。何當逢白象，載我踖雲煙。」
　　再如六十年代初期所作《成都昭覺寺》五律二首：
　　「元戎藏豹略，帷幄此棲遲。未覺英風遠，長留去後思。
　　人天瞻筆陣，山鬼避光輝。應化厚無盡，慈雲水護持。」
　　法師自注：朱德總司令解放前曾避地照覺寺，傳嘗為觀音閣題額，文曰：「應現人天。」
　　「常啼流血地，千古眾香城。難化長弘碧，如聞杜宇聲。
　　心長七年短，恩重一身輕。日暮春風裏，黃塵撲面生。」
　　法師自注：《大般若經》云：常啼菩薩在眾香城鵠立七年候曇無竭菩薩說法，刺身血灑地。西藏信徒謂眾香城即成都，灑血處即昭覺寺，故其土紅色。」
　　再如1980年12月所作《赴京道中》七絕二首：
　　「又上征輪出劍門，十年風雨定驚魂。
　　喜看慧日披雲出，萬嶺千峰禮世尊。
　　千古高風兩智炫，蜀人為法好周旋。
　　宗門有幸開新運，我亦來看雨後天。」
　　再如1985年12月所作《新都寶光寺傳戒法會圓滿紀盛》七律一道：
　　「一會靈山尚宛然，紫霞佳氣出雲端。
　　千華佛子明心地，八部威靈護寶壇。
　　斷惑文殊揮智劍，度生彌勒泛慈船。
　　衣珠無價從今獲，水在澄潭月在天。」
　　現如1993年所作《未必五首，訶五欲也》：
　　「未必錢多樂便多，財多累己自招魔。
　　阮囊何事堪羞澀，富有恒沙是佛陀。
　　未必芳菲始是春，枯槎老幹見精神。
　　近來學得平心法，羅剎當前化美人。
　　未必名高位便增，泥中曳尾羨莊生。
　　青山斷髮成長往，不識人間有轉輪。
　　未必肥甘便永年，飯蔬飲水樂吾天。
　　道人自有長生訣，物與民胞即是僊。
　　未必清閑便是僊，金僊原是火中蓮。
　　驕陽當午池塘靜，映日荷花別樣鮮。」
　　這五首詩深為趙樸老稱讚，他親筆抄錄此詩，發表在《佛教文化》雜誌上。
　　隆蓮法師的書法清秀娟麗，韻味雋永，自成一格，川中諸剎及名勝之地多有收藏鐫刻，被列為國家文物。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隋下竺真觀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隋下竺真觀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真觀。字聖達。錢塘範氏。世本顯仕。師生有奇相。舌紫羅紋。手左右掌為仙人字。出家通經律論。時彥曰。錢塘有真觀。佛法當天下一半。尋謁天台智者。請受禪觀。智者以師齊年。止為法兄弟。開皇十五年。於靈隱山頭陀石室宴坐。眾於南去建南天竺寺請師居焉。是為開山始祖。常講法華。以為心要。感臯亭神請講。捨祠宇為佛殿。每盥洗餘滴。地不為濡。人尤異之。師有雅操。文帝三徵。秦王兩延。皆以疾辭。大業中。因山行。自標葬地。未幾示寂。夢興智者同輩翼佛還山。覺而歎曰。吾六十二應終。以講法華力延一紀。今七十四。生期畢矣。中夜入寂。塔在東岡。久廢不治。天禧中。慈雲重修 
　　贊曰
　　一乘妙法  闡自台祖  年齊道同  宜襲其武
　　徵命頻繁  弗移砥柱  清風凜然  可激千古


隋二沙彌《淨土聖賢錄》
隋二沙彌《淨土聖賢錄》
　　汶州二沙彌，不知何許人，同志念佛。經五年，長者先亡，至淨土，見佛白言，有小沙彌，與我同修，可得生否。佛言，由彼勸汝，汝方發心。汝今可歸，益修淨業，三年後，當同來此。至期，二人見佛與聖眾，自西而來，大地震動，天華飄舞，一時同化。（佛祖統紀）


隋壽洪《淨土聖賢錄》
隋壽洪《淨土聖賢錄》
　　壽洪，汾陽人。常勤持念，求生西方。將亡，兜率天童子來迎。洪曰，我心期西往，不生天上，即令眾唱佛。遽雲，佛從西來矣，言訖而化。（佛祖統紀）


隋宋滿《淨土聖賢錄》
隋宋滿《淨土聖賢錄》
　　宋滿，恒州人，生當隋世，篤志淨業。每持佛名，以豆記數，滿三十石。設齋供佛，俄有三僧至會乞食。食已，香華布空，飛騰而去。未久，滿，面西坐脫。（佛祖統紀）


隋尼大明《淨土聖賢錄》
隋尼大明《淨土聖賢錄》
　　尼大明，每入室禮念，先著淨衣，口含沈香，文帝後甚重之。將終之日，眾聞沈香滿室，俄而光明如雲，隱隱向西而沒。（西歸直指）


隋并州人高守節《古清涼傳》
隋并州人高守節《古清涼傳》
隋并州人高守節。家代信奉。而守節尤深。最為精懇。到年十六七時。曾遊代郡。道遇沙門。年可五六十。自稱海雲。與之談敘。因謂曰。兒能誦經否。答曰。誠其本心。雲即將向臺山。至一住處。見三草屋。纔可容身。乃於中止。教誦法華經。在外乞求。給其衣食。節。屢見胡僧來至。與師言笑。終日歸去。後雲輒問。識向胡僧否。曰不識。雲貌似戲言曰。是文殊師利菩薩。節。雖頻承此告。未晤其旨。後忽使節下山。就村取物。仍誡之曰。夫女人者。眾惡之本。壞菩提道。破涅槃城。汝向人間。宜其深慎。節敬諾。受教下山。中路見一女人。年十四五。衣服鮮華。姿容雅麗。乘一白馬。直趣其前叩首。向節曰。身有急患。要須下乘。馬好跳躍。制不自由。希君扶接。濟此微命。節。遂念師言。竟不回顧。女亦追尋數里。苦切其辭。節執志如初。俄而致失。既還本處。具陳其事。師曰。汝真丈夫矣。雖然。此是文殊菩薩。汝尚不悟。猶謂戲言。然於此誦經。凡歷三載。法華一部。甚得精孰。後聞長安度人。心希剃落。晨昏方便。諮師欲去。師曰。汝誦得法華經。大乘種子。今已成就。汝必欲去。當詢好師。此之一別。難重相見。汝京內可於禪定道場。依止臥倫禪師。節。入京求度。不遂其心。乃往倫所。倫曰。汝從何來。答曰。從五臺山來。和尚遣與師為弟子。倫曰。和尚名誰。答曰。海雲。倫大驚歎曰。五臺山者。文殊所居。海雲比丘。即是華嚴經中善財童子祈禮。第三大善知識。汝何以棄此聖人。千劫萬劫。無由一遇。何其誤也。節。乃悟由來。恨不碎其身骨。而愚情眷眷。由希再睹。遂辭倫返跡。日夜奔馳。及至故處。都無所見


隋徐孝克《淨土聖賢錄》
隋徐孝克《淨土聖賢錄》
　　徐孝克，性至孝，每侍宴，無所食啖，還以遺母。疏食長齋，持菩薩戒，晝夜講誦法華經。為都官尚書時，省中多有鬼怪，昏夜之際，無故有聲光，或見人著衣冠從井出，居省者多死亡。孝克居兩載，妖變皆息，人咸以為貞正所致。開皇十年，長安疾疫，文帝令講金剛般若經。十九年卒，臨終正坐念佛，室內有非常異香氣，鄰里皆驚異之。（陳書孝友傳）


隋慧命《淨土聖賢錄》
隋慧命《淨土聖賢錄》
　　慧命，天台僊城人。參南嶽思禪師，聞說三觀，深悟玄旨。得無礙辯，說法如瀉。將終，誡門人精修淨行。眾忽見阿彌陀佛與大士來迎，命隨佛向西而去。（佛祖統紀）


隋慧成《淨土聖賢錄》
隋慧成《淨土聖賢錄》
　　慧成，姓段，澧陽人。初受業於十住寺。後聞南嶽思禪師闡化之盛，即往依之。開眼坐禪，夜以達旦。南嶽令入方等，觀音，法華，般舟，三昧，以消宿障。行之三年，得解眾生語言三昧。後於荊州枝江，創寺居焉。誦彌陀經，修西方觀，三十年常坐不臥。每入定，常見淨土蓮臺寶樹。一日，語門人，急甃殿階，吾當講涅槃。及事竣建講，適智者大師自玉泉來，共談玄理，良久入滅。是夕，人夢成坐蓮臺，隱隱西去。（佛祖統紀）


隋慧海《淨土聖賢錄》
隋慧海《淨土聖賢錄》
　　慧海，姓張，清和武城人。少年入道，師事鄴都廣國寺冏法師。聽講涅槃、楞伽，再遍，即能覆述。慧辯過人，學徒皆推服。以周大象二年來儀濤浦，修葺伽藍，莊嚴佛事。嘗以淨土為期，精誠致感。忽有齊州僧道詮者，齎阿彌陀佛畫像來，微妙工巧，世所未有，雲是天竺雞頭摩寺五通菩薩，乘空往安樂世界，圖繪而來。海冥會素情，虔篤禮敬，見神光照爍。於是模寫懇苦，願生彼國，沒齒為念。隋大業五年五月旦，有疾，謂弟子曰，吾當滅矣。伸五指以表終期。至五日夜，欻然而起，面西禮竟，跏坐至曉而逝，年六十九。海自少精苦，老而愈篤。兼以仁慈接物，誘勸後進。其沒也，道俗悲涼，散香華施金寶者無算。（續高僧傳）


隋智舜《淨土聖賢錄》
隋智舜《淨土聖賢錄》
　　智舜，不詳其所出。入廬山，踵遠師淨業。大業初，講觀經畢，即示疾。見鸚鵡孔雀，念佛法僧，出微妙音。告弟子曰，吾今日往生矣，遂化去。（佛祖統紀）


隋智通《淨土聖賢錄》
隋智通《淨土聖賢錄》
　　智通，姓程，河東猗氏人。生而樂道，志求出家，父母異而許之。十歲後，剃落，接事師長，執履謙沖。嚴戒行。晝夜詠法言不輟，誦諸經中讚佛要偈三千餘首。已而從俊律師，延法師受業。立孤老寺，等心賑贍。間復授戒說法，廣修眾善。大業七年十月，有疾，命侍者稱阿彌陀佛名，迴向願生彼國。已而開目正視，良久不眴，如有所睹，雲不可思議也。侍僧頂蓋問故。雲見寶幢華蓋塔廟莊嚴。初夜又云，何故大燃燈燭，遂掩燈令暗。須臾，復雲光明何為轉盛。蓋曰，是師淨相，不可怪也。乃合掌達旦，曰，吾生淨土矣，遂逝。山地動搖，窗戶皆震裂。時寺僧道慧，適假寐，夢見西嶺上樓閣殿堂，乘空而去。（續高僧傳）


隋智顗《淨土聖賢錄》
隋智顗《淨土聖賢錄》
　　智顗，字德安，姓陳，潁川人。母孕時，夢煙五彩，縈繞懷抱。及誕，室內光明洞然。眼有重瞳。臥必合掌，坐必面西。少長，見像即禮，逢僧必敬。年十八，投湘州果願寺法緒出家。誦法華經，兼通律藏。性樂禪悅，詣光州大蘇山禮慧思禪師。思一見曰，昔日靈山同聽法華，宿緣所追，今復來矣。即示以普賢道場，為說四安樂行。顗乃於此山修法華三昧。始經三夕，誦至藥王品，是真精進，是名真法供養如來，身心豁然，寂而入定，照了法華，達諸法相。陳光大元年，初至金陵，居瓦官寺，創宏禪法。大建七年，往臨海天台山，結庵於北峰，居焉。未幾，奉詔入金陵。陣亡，去之廬山，又周游荊揚間。隋開皇十四年，歸天台。前後造寺三十六所，佛像八十萬軀，親度僧一萬四千人。贖魚簄溪梁六十餘所，作放生池，表聞於朝，嚴禁采捕。龍天致敬，道俗向化，法教於斯大盛。晉王廣，從受菩薩戒，奉以名曰智者。嘗著淨土十疑論，其末篇，示欣厭二義。曰，欲決定生西方者，具二種行，定得生彼。一，厭離行。二，欣願行。厭離行者，凡夫無始以來，為五欲纏縛，輪迴六道，備受眾苦。不起心厭離五欲，未有出期。為此，常觀此身，膿血屎尿，一切惡露，不淨臭穢。涅槃經云，如是身城，愚癡羅剎，止住其中，誰有智者，當樂此身。又經云，此身眾苦所集，一切皆不淨，扼縛癰瘡等，根本無義利。至諸天身，皆亦如是。行者若行若坐，若睡若覺，常觀此身，唯苦無樂，深生厭離。縱妻房不能頓斷，漸漸生厭，作七種不淨觀。一，觀此婬欲身，從貪愛煩惱生，是種子不淨。二，父母赤白和合，是受生不淨。三，住母胎髒，是住處不淨。四，在胎唯食母血，是食啖不淨。五，十月滿足，從產門出，是初生不淨。六，薄皮覆上，其內膿血徧一切處，是舉體不淨。七，死後膀脹爛壞，是究竟不淨。觀身既爾，觀人亦然。所愛境界男女身等，深生厭離，常觀不淨。能如此觀者，婬欲煩惱，漸漸減少。又發願，願我永離三界雜食臭穢膿血不淨，耽荒五欲男女等身，願得淨土法性生身。此為厭離行。欣願行，復二種。一，先明求往生之意。二，觀彼淨土莊嚴等事，欣心願求。明往生意者，所以求生淨土，為欲救拔一切眾生苦。即自思忖，我今無力，若在惡世，煩惱境強，自為業縛，淪溺三途，動經劫數。如是輪轉，無始來未曾休歇，何時得救苦眾生。為此，求生淨土，親近諸佛。若證無生忍，方能於惡世救苦眾生。故往生論，發菩提心者，正是願作佛心。願作佛心，則是度眾生心。度生心，則是攝眾生生佛國心。又，願生淨土，須具二行。一，須遠離三種障菩提門法。二，須得三種順菩提門法。何為遠離三種障菩提法。一，依智慧門，不求自樂，遠離我心貪著自身故。二，依慈悲門，拔一切眾生苦，遠離無安眾生心故。三，依方便門，憐憫一切眾生，欲與其樂，遠離恭敬供養自身心故。若能遠離三種菩提障，則得三種順菩提法。一，無染清淨心。不為自身求諸樂故，菩提是無染清淨處。若為自身求樂，即染身心，障菩提門。故無染清淨心，是順菩提門。二，安清淨心。為拔眾生苦故，菩提是安隱一切眾生清淨處。若不作心拔一切眾生，令離生死苦，即違菩提門。故安清淨心，是順菩提門。三，樂清淨心。欲令一切眾生證大菩提涅槃故，菩提涅槃，是畢竟常樂處。若不作心令一切眾生得畢竟常樂，即遮菩提門。故樂清淨心，是順菩提門。此菩提因何而得。要因生淨土，常不離佛，得無生忍已，於生死國中，救苦眾生，悲智內融，定而常用，自在無礙，即菩提心。此是願生之意。二，欣心願求者，希心起想，緣彌陀佛，若法身若報身等，金色光明，八萬四千相，一一相八萬四千好，一一好放八萬四千光明，常照法界，攝取念佛眾生。又，觀彼土七寶莊嚴妙樂等，備如無量壽經、十六觀經等。常行念佛三昧，及施戒修等一切善行，悉以迴施眾生，同生彼國，決定得生。此欣願門也。顗化緣既畢，往剡東石城寺，謂弟子曰，吾當卒於此矣。命施床東壁，面向西方。專稱阿彌陀佛，般若觀音。又令多燃香火，唱無量壽經，及觀經題竟。贊曰，四十八願，莊嚴淨土。華池寶樹，易往無人。火車相現，一念改悔者，尚得往生。況戒慧熏修，聖行道力，功不唐捐矣。弟子請雲，未審大師證入何位，沒此何生。顗曰，吾不領眾，必淨六根。損己利人，但登五品。吾諸師友，今從觀音勢至，皆來迎我。言訖端坐，如入三昧。年六十七，時開皇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也。天鄉寺釋慧延，聞顗遷化，感咽無已。欲知顗生處，因寫法華經，以求冥示。夜夢顗從觀音西來，顧謂曰，疑心遣否。其外靈異數著，類如此。（續高僧傳，佛祖統紀，十疑論。）


隋曇延《淨土聖賢錄》
隋曇延《淨土聖賢錄》
　　曇延，姓王，蒲州桑泉人。年十六，出家，遊歷講肆，深悟法要。著涅槃大疏，既成，卷軸放光徹夜，塔中舍利又放異光。魏相宇文泰，為立寺京西，名曰雲居。周建德中，授為僧統。隋開皇初，敕主延興寺。八年八月十三日終，年七十三。延恒以西方為正觀，語默之際，注想不移，若在深定。遺命，以身骨肉，施諸禽獸。示寂時，寺側有任金寶者，雲見空中幡蓋，列於延前，兩行而引，從延興寺達於山西。（續高僧傳）


隋汶水二沙彌《佛祖統紀》
隋汶水二沙彌《佛祖統紀》
隋汶水二沙彌。同志念佛。經五年大者先亡。得生淨土。見佛欣慶即白佛言。有小沙彌與我同修。不識可得生不。佛言。汝本無心念佛。由彼勸汝。汝今宜還益勤淨業。三年後可同來此。至期佛與眾聖自西來迎。大地震動天華飄舞。是二沙彌一時俱化


隋法喜《淨土聖賢錄》
隋法喜《淨土聖賢錄》
　　法喜，不詳其所出。徧參知識，力學無倦。年六十，始於大蘇山遇智者大師，一聞法音，頓獲深證。於是專修禪慧，嘗行方等三昧。忽一雉來索命，有神人呵曰，法師當生淨土，豈償汝命耶。後於病中，發願，以一生行業，迴向淨土，至心念佛，即見佛菩薩眾來迎，端坐而化。（佛祖統紀）


隋法智《淨土聖賢錄》
隋法智《淨土聖賢錄》
　　法智，不詳其所出。髫年出家，凡百講肆，無不留神。晚歲，聞徑直之門，莫如念佛。乃謂人曰，我聞經言，犯一吉羅，歷一中劫地獄，可信。又聞經言，一稱阿彌陀佛，滅八十億劫生死重罪，則未之信。有明者示雲，汝大邪見，俱是佛言，何得不信。遂於國清寺兜率臺，晝夜精勤念佛，感觀音勢至二菩薩現身。異日，又感天冠寶瓶，光映其身。一日辭道俗雲，吾生西方有日矣，何以餞我，遂克三日後會食，食罷，或宿其房以候之。中夜，智於繩床念佛，安坐而化。時有金色光，自西而來，照數百里。江上船中，謂言天曉。遲久方明，始驗智之往生雲。（宋高僧傳，樂邦文類。）


隋獨孤皇后《淨土聖賢錄》
隋獨孤皇后《淨土聖賢錄》
　　獨孤皇后，河南洛陽人，周大司馬河內公信之女也。隋文帝未貴時，娶為夫人。及受禪，立為皇后。性賢明，朝廷政事，多所匡益。然頗妒忌，後宮希得進禦。帝宏護佛法，敕諸州郡，遍造靈塔，安置舍利，多感瑞應。後亦敬慕大乘，常持佛名。當持名時，必先易淨衣，嚼瀋水香盥口，以為常。仁壽二年八月甲子，崩於永安宮，年五十。於時異香滿室，天樂振響。帝問梵僧闍提斯那，是何祥也。對曰，淨土有佛，名阿彌陀，皇后往生，故現斯瑞耳。（隋書，續高僧傳，佛祖統紀。）


隋登法師《淨土聖賢錄》
隋登法師《淨土聖賢錄》
　　登法師，不詳其所出。講涅槃經於並州興國寺。來聽經者，普勸念佛往生。開皇十二年，卒。臨終，異香滿室。及殯，香雲遍諸聚落。（往生集）


隋真慧《淨土聖賢錄》
隋真慧《淨土聖賢錄》
　　真慧，姓陳，陝州河北人。早厭身世，年二十，往大通寺清禪師所，出家受具。游學四方，道業日進。後築室於蒲阪首山麻穀，居十八年。設四柱寶幢，以奉三聖。每挺身正念，依像作觀。隋仁壽四年，召住棲巖寺。為人清儉退讓，獨處樂靜。坐禪禮懺，晝夜勤苦。大業十一年十月，寢疾，神色如常。曰，吾將生淨土，見蓮華相候。又聞異鐘聲，聲幽遠，異香充蔚，潛然而絕。（續高僧傳，佛祖統紀。）


隋觀法師《釋門正統》
隋觀法師《釋門正統》
真觀，范姓，錢塘人。其母以誦藥王觀音品求嗣得師師。少有節操，舌紫羅紋，手現奇相，誦《法華經》日終一卷，從師聽《十誦律》超勝前標，忽夢人曰：「汝有大根，何守小道？」師遂學摩訶衍，質疑問難，塘揬玄門，時諺曰：「錢塘有真觀，當天下一半。」僧師求陳伯智薦於智者，請受禪觀。智者以師年臈俱齊，止為法兄弟，高談寂照，金石相宣。後於靈隱山建南天竺寺居焉。甞講《法華》以為心要，受持讀誦，躬自書弘，五種法師於斯乎在？每盥洗遺渧，地不為濡，人皆異之。一日皐亭神請講《法華》，感神捨祠為寺。司馬李子深，請講《涅槃》至〈現病品〉，夢三人把旛告云：「淨居天遣迎續，」便臥疾，夢與智者同輦，翼佛還山，覺而嘆曰：「昔謂六十二應，終講法華力，更延一紀。」今七十四，後致斯驗，生期畢矣。乃啓手足曰：「欲出生死，宜須持戒，修定學慧，弘通正法，勿空過也。」時聞空中伎樂之聲，至中夜，跏趺示寂。師即下天竺靈山寺開山始祖，行業神異，章安頂師手，撰《別傳》紀德，歲久弗存，今唯見之於《續高僧傳》。師冢塔猶在慈雲，式甞重修之，具《靈苑集》，其略曰：「師志在佛乘，道契惟極。出不順帝王公候，大勢所臨處，不為博藝辨，達大名所乱軒，軒然于世表，邈乎不可得。而擬今土門自開，一無遺物。又不知全身從多寶以證經乎？像佛壠以化往乎？」作六詩以奉標識，有云「王候曾不屈（隋主三徵，秦王兩延，皆辭以疾），个是出家身。白骨已為土，清風猶凜人。家隳方事葺，寺廢亦重新。獨有不濡地，無人繼後塵。」


隋道喻《淨土聖賢錄》
隋道喻《淨土聖賢錄》
　　道喻，不詳其所出。居開覺寺，念阿彌陀佛。造栴檀像，長僅三寸。後於定中見佛，謂曰，汝造我像，何太小耶。曰，心大即大，心小即小。言訖，遂見佛身徧滿虛空。佛告曰，汝當澡浴，明星出時，我來迎汝。至時，見佛來迎，光明滿室，乃寂。時開皇八年也。（淨土文）


際會 =清實定（際會）《淨土聖賢錄》

際醒 =清際醒（蓮宗十一祖）《淨土聖賢錄》

隨富《緇門崇行錄》
隨富《緇門崇行錄》
隨富上依益州淨德寺止宿，繫大笠，道傍坐其下讀經，人往來不喚令施，有施者亦不呪願，以路靜故多載無所獲。人謂曰：「城西北人稠施多，奚為在此？」答曰：「一錢兩錢足支身命，復用多為？」陵州刺史趙仲舒者，三代酷吏也。甚無信敬，聞故往試，騎馬過之，佯墮貫錢，富讀經自若，目未曾覩，去遠，舒令人取錢，富亦不顧，舒乃問曰：「爾終日所得一錢，貫錢在地，見人持去，何不止之？」曰：「非貧道物，何為妄認？」舒下馬禮謝，嘆服而去。


隨州龍泉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隨州龍泉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隨州龍泉聰禪師禪師。諱明聦。字無聞。邵武光澤奚氏子也。宗傳臨濟。師事天奇。天奇之盛化也。聯芳授受。龍象數百員。而師拔其萃。然師不就疏請。不藉檀脂。卓立當陽。開創禪社。愛以劇務繩學者。重振百丈之規。或不堪其勞而去。未期月復來歸之。以故升其堂者。皆挺特有志之士。且函丈之室如旅泊。中夜跏趺。四壁凜然。榻下咄咄之聲。常驚達旦。是以楊歧之令。至師又行焉。師初受業於講肆。精研性相有聲。同輩憚其鋒。以英邵武嘲之。師獨陰疑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能成佛道。乃與義學浩浩盤桓。有曰。 既是佛矣。何須更成。或曰。為度眾生故。所以不成佛。師默嘆曰。審如是乎。遂盡棄其所好。堅扣禪宗不契。忽聞馬嘶。廓然自驚。趨見天奇瑞禪師。瑞嗔目叱出（一本。纔禮拜瑞便打）。同行者曰。君與和尚無緣耶。師笑曰。真箇那是晚。瑞公問曰。今日我罵底僧。在否。有對曰。是必在。公即曳杖下旦過寮。師迎作禮。公便擊之。師進曰。適來草草。觸忤和尚。公按杖曰。老僧今日被上座勘破。師又進曰。和尚是在。世忘世在。念忘念豈被人勘破（一本云。豈能勘破）。公曰。在世忘世是如何。對曰。了物非物。曰。在念忘念是如何。對曰。於心無心。曰。心物俱忘時如何。對曰。華山高突太行峩。公休去。未幾。以化柄屬焉。且誡師曰。從上真宗有子。擔荷何憂哉。但百獸雖潛踪於獅子聲中。然千花卻發艶於象王影裡。子其勉之。師既受囑。獨入光州。山居六年。六安山又六年。復還光州舊隱。又五年。始出隨州關子嶺。建立龍泉寺。以安來學。而學者集焉。常謂眾曰。吾師天奇老人。每懼後學外著文義。內生情見。故有語云。文義者法也。情見者人也。非人何以有其見。非法何以有其文。是以。文義情見。通屬人法。人之不空。情見難絕。法之不空。文義難滅。文若不盡。見奚能盡。義若不盡。情何能絕。如是奔競。展轉無窮發之乎。文生於見。義生於情。返之乎。見生於文。情生於義。先乃所引生能。後乃能追生所。總名曰生。文滅則見滅。義絕則情亡。情不自忘因乎義忘而情忘。見不自泯。因乎文泯而見泯。統名曰死。死死生生。實可哀哉。此吾老人防微杜漸。切實至極。汝輩有志於吾宗。寧可忽諸。然食飯不咬米。行地不踏土。又作麼生委悉。是時也。師之同門諸尊宿。或隱或現。往來衲子。獨推尊龍泉。為人勦絕枝蔓。不涉離微。惟月心寶。得入龍泉之室。師甞召寶曰。玄沙不肯霛雲意作麼生。對曰。賊入空房。曰。不得草草。寶喝。師諾。寶乃辭去。歷載還侍師。又召曰。人人有箇本來父母。子之父母。今在何處。對曰。佛眼覷不見。曰。子還見否。對曰。某亦不見。師曰。子何不見。曰。若見則非真父母。師曰。如何是真父母。對曰。本來真父母。歷劫不曾離。起坐承他力。寒溫亦共知。相逢不相見。相見不相識。為問今何在。分明舉似師。師深肯之。僧問。本來面目。師答曰。石香亭。曰。便恁麼去時如何。師曰。喪卻了也。寶曰。放去較危。收來太速。又僧問。今朝天下皆慶佛誕。未審。佛於何處降生。師畫圓相示之。僧無語。寶代僧作禮云。盡界普瞻。師以大法有所倚重遂隱去。經二載還龍泉。龍泉牀曆益慎。班白者半滿其間。間有二三玅齡披田服者。皆格守律度。參請如救眉然。但師有辭世意矣。一日師陞座說法。巳而擲下拄杖。儼然化去。塔於龍泉寺右


隨翁 =隨翁舜悅（1507～1626年，日本）

隨翁舜悅（1507～1626年，日本）
隨翁舜悅（1507～1626年，日本）
　　舜悅和尚，東京人。母係處女感奇夢的妊娠。世壽一百二十歲，接化道俗，道誼局奇。
　　母生舜悅時，是私生子，父母不喜歡。母辯云：『實在，我係夢見觀音而腹大的……。』父母更加發怒：『糊塗話，生了無父之子，如何面對世間？對不起祖先，出去！不准回來！』母抱著嬰孩出去，想自殺，但看嬰兒，不忍心帶兒死去，把他吊在樹枝上，流淚而去。第二天來看情形，嬰兒打開小眼睛，喜迎母親的樣子，母喜極，抱起來給他吃乳。老母親亦跑來說：『回去吧！不要掛心。』老父親也熱愛起來，大家共同養育他。他特別聰明，言動時常驚倒人家。十三歲出家，十四歲受戒。遊方到山梨向岳，京都南禪、相國，住過一個時期。以後遍參曹洞各寺。參於傑山，嗣其法。六十歲請住宗關，道俗來參，請住心源。八十三歲主石雲院，開堂垂示云：『諸佛本源，列祖家風。一莖草上，建大法幢。黑漆桶裏轉大法輪，頭頭雜華境界，個個普光梵宮，華嚴菩薩騎象，向諸人鼻孔裡打蹦跳（豎起拂子），相見了也，應談底事（拂一拂顧左右）千峰、向岳、百川、朝宗。』在院一年，歸返宗關寺。
　　北條將軍之家臣中山，常來參禪。隨翁提示：『不思善不思惡時，那個是中山本來面目。』中山因軍事戰敗，而切腹時云：『提起吹毛劍，凡聖齊潛蹤，清風拂明月。』隨翁東西不定，如雲如水，悠悠去來，隨緣應機而化導。到處建設，寶珠、暉窗、興嶽、雲龍、良泉、信松各寺為其開山。晚年歸住牛頭山宗關寺，已經一百二十歲，遺偈云：『罵佛呵祖，百二十年，業苦逼身，處入地獄。』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隨觀 =隋觀法師《釋門正統》

隱元 =隱元隆琦（1594～1678年）

隱元 =隱元道顯（1663～1729年，日本）

隱元道顯（1663～1729年，日本）
隱元道顯（1663～1729年，日本）
　　道顯和尚，曹洞宗，石川藤岡氏，吉祥寺講師。
　　八歲到京都，隨從木下順庵，覆講周易。十九歲住兵庫禪定寺，參於月舟、獨湛、獨照、慧極、潮音等，又參於盤珪、玄光、卍山等。七月一日圓寂於瑞光寺，世壽六十七歲，遺偈云：『四大分明離虛空，沒蹤跡，喝一喝。』
　　注：
　　1·木下順庵－（一六二二～一六九八年）德川時代的儒家，京都人。幼時，天海一見為奇，將收為弟子，不果。修習性理學，在京都教授二十年。門下打出許多人材。七十八歲歿。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隱元隆琦（1594～1678年）
隱元隆琦（1594～1678年）
　　隆琦和尚，黃檗宗祖，中國明代福州林氏。九歲開始學問，曾與學侶靜夜在樹下觀天文星月有感，向於佛法。其父客居外方不知去向。二十歲到處尋父，乃至寧波、舟山，逢其族姪。又三年到普陀山，禮禱觀音，忽有靈感，冰解凡情，潮音洞當茶頭。
　　三十六歲入黃檗山，禮鑑元而出家。誓曰：『於此落髮，如不精修；不振法門，必陷泥中。』入市募資建寺，遊講席聽經。曾參於密雲。返回黃檗，參於費隱，四十七歲嗣其法，為臨濟正傳。五十歲請住黃檗山。六十三歲應聘東渡（日本），七月到長崎，住興福，移住崇福。請住兵庫普門。福州黃檗山，促其西歸，妙心龍溪請其留住。六十四歲到江戶住麟祥院，道俗前來參謁，謁見將軍，移住普門，選地京都建黃檗山萬福寺，法門興盛。二月示疾，四月三日侍者乞偈，索筆寫下：『西來柳粟振雄風，幻出檗山不宰功；今日身心俱放下，頓超法界一真空。』閉目而逝，世壽八十二歲。
　　注：
　　1·中國明末清初，日本肥前興福寺主逸然渡華（中國），到黃檗山，相見隱元，請其東渡。隱元六十三歲決心東渡（日本），入長崎興福寺，移住崇福寺，僧俗前來參訪。曹洞的鐵心亦來參訪，呈偈云：『眼見耳聞非他物，溪聲山色發光明。』隱元：『無聲無色時作麼生？』鐵心：『八角磨盤空裡走。』隱元：『猶是在聲色裏。』鐵心：『青天落地時，向和尚道。』隱元：『老僧耳聾。』鐵心：『聞了也。』隱元：『了了了時，無可了。』隱元喜極，贈偈云：『古佛明明鋼鐵心，風吹解吼似鈴吟；眼聞耳見無師者，白棒胡揮能縱擒。』又送其離其偈云：『老大偶逢老大漢，鐵心既見鐵心人；來來去去無差路，一杖挽回萬劫春。』請在攝津普明寺演法，拈起「普」的一字示眾云：『若論個事，如天普覆，如地普擎，如日普照，如月普明，如風雷普震，如雨露普潤，如霜雪普潔，如滄海普納百川，如深山普藏群獸，等閒豎一毫端，有攝無邊剎海，偶爾聊露片言，普收無量妙義。諸人於是要明得，（以拂子敲桌兩下會也麼？）達觀直下絕疑猜，個裏何曾惹點埃，果是濟家真種草，一齊移入普門來。』雲衲參集不下千指。鐵心第二次前來回答，隱元：『長崎相見與這裡相見，是同是別？』鐵心：『不同不別。』隱元：『何不道？一番相見一番新。』鐵心：『耳聾，閒而不見。』隱元：『勿裝聾作啞。』隱元又贈一頌云：『洞水翻瀾濟舟浮，來由沒處有來由；泝源腳本非異同，萬派千江到此休。』
　　八十二歲寂。隱元長於詩文，著書多，「擬寒山詩」百詠最受歡迎。今示其一二：
　　「寒山徹骨寒，黃檗連根苦；寒儘自回春，苦中涼肺俯。先賢開後學，後學繼前武；今昔一同風，利生非小補。」
　　「同心是拾得，來去無拘束；克腹飽殘羹，養真居洞壑。榮華不久留，貧賤常知足；省用世間財，免役驢馬腹。」
　　「娟娟碧漢月，湛湛澄潭水；水月隔淵天，函容雨不已。至真非窮所，圖淵焉能比；大道極靈明，可探不可擬。春去末歸來，子規啼血出；溪山勿論同，蜜月何須別。一念既還源，千差俱合轍；妙哉大智師，鼻梁折得扭。」
　　「生成黃檗叟，錫卓太和天；單茂萬松境，清冷一脈泉。而壁漢不孤，紫金仙無愧；放下開山斧，閒吟永年樂。」
　　「今望天氣朗，想有故人來；竹徑從頭掃，柴門八字開。久思情倍切，覿面喜無涯；萬事付流水，罄談大快哉。」
　　「生成鹵莽漢，老大愈風顛；把住寒山子，頓超蓬島仙。應現時有慶，妙用廣無邊；幻出兩黃檗，芳傳億萬年。」
　　隱元雲濤集，除夕示眾云：『黃檗今宵烹白牛，分皮分骨鬧啾啾；占錐閣璧成何用，撲滅燈花打睡休。』黃檗派下東渡僧南源的登岸一首云：『風帆十幅開鏡中，載日觀光東國來；歷盡鯨波今到岸，須彌蹦跳舞三台。』
　　畫家狩野與隱元有交情，曾訪隱元，因他出末晤，作詩送云：『胸藏萬水與千山，信筆縱橫豈等閒；描得老僧頂後相，再吹墨浪到林間。』
　　江戶時代留住長崎的南京、漳州、福州等商人，為葬祭而建寺，招請祖國禪僧。逐次興建興福、福濟、崇福，禪僧陸續而來，隱元是其中的一人。六十三城東渡，主張禪淨一致。隱元之來，各界歡迎。妙心的龍溪、秀翁、竺印等將請於寺。隱元先入普門寺，到京都受歡迎。龍溪為其選地建寺，成立日本禪黃檗宗。龍溪學德兼備，因建萬福寺，受到妙心寺一派的非難，但因嗣承隱元之法，遂而皈依黃檗宗了。隱元門下二十三人，除龍溪、獨照、獨本性源以外，都是中國禪僧。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隱士李源《佛祖綱目》
隱士李源《佛祖綱目》
　　初安祿山。陷東都。李憕為留守死之。憕子源。悲憤自誓。不仕。不娶。不食肉。捨第為慧林寺。寺僧圓澤。與源厚善。相率游峩眉。源欲自荊州泝峽。澤欲取長安斜谷路。源曰。吾已絕世事。豈可復道京師哉。澤默然久之曰。行止固不繇人。遂自荊州路。舟次南浦。見婦人錦襠汲水。澤指而泣曰。所不欲繇此者。為是也。源驚問之。澤曰。婦人姓王氏。吾當為之子。孕三歲矣。吾不來。故不得乳。今既見無可逃者。公當以符呪助我速生。三日浴兒時。願公臨我。以笑為信。後十三年中秋月下。杭州天竺寺外。當與公相見。吾以三生為比丘習禪。於湘西嶽麓寺有巨石。源聞悲悔。至暮澤亡婦乳三日。源往視之。兒果笑。後如期至吳。赴其約。聞葛洪川畔有牧童。扣牛角而歌曰。三生石上舊精魂。賞月吟風不要論。慚愧情人遠相訪。此身雖異性長存。源乃呼澤公徤否。答曰。李公真信士。然俗緣未盡。慎勿相近。惟勤修不墮。乃復相見。又歌曰。身前身後事茫茫。欲話因緣恐斷腸。吳越山川尋已遍。却回烟棹上瞿塘。遂隱不見。源居寺五十餘年。卒年八十餘。


隱山 =隱山惟琰（1733～1817年，日本）

隱山《祖堂集》
隱山《祖堂集》
洞山行腳時，迷路入山，恰到師處。師問：「此山無路，從什摩處來？」對云：「來處則不無。和尚從什摩處入此山？」隱山云：「我不從雲水來。」「和尚是先住，此山是先住？」云：「不知。」「和尚為什摩不知？」云：「春秋不到來。」洞山便問：「如何是賓中主？」云：「白雲蓋青山。」「如何是主中主？」云：「長年不出戶。」「賓主相去幾何？」云：「長江水上波。」「賓主相見，有何言說？」云：「清風拂白月。」又偈曰：
青山白雲父，白雲青山兒。
白雲終日依，青山都不知。
欲知此中意，寸步不相離。
洞山因此頌曰：
道無心合人，人無心合道。
欲知此中意，一老一不老。
因此，龍牙大師造頌曰：
心空不及道空安，道與心空狀一般。
參玄不是道空士，一乍相逢不易看。
因此，曹山大師造頌曰：
今年田不熟，來年種有期。
愛他年少父，須得白頭兒。


隱山惟琰（1733～1817年，日本）
隱山惟琰（1733～1817年，日本）
　　惟琰和尚，福井杉本氏。九歲出家於禪規下。遊方，參於月船，又參於峨山，嗣其法。
　　九歲的少年，怎能從福井到岐阜出家？是偶然的因緣。岐阜的禪規北遊到石川白山時，看見一群小孩在溪捕魚遊戲，一個踞在岸上凝視人家遊玩，或不關心。問其家，當夜宿杉本家，主人許可，就被禪規帶走了。
　　隱山性善，守師訓，忍苦修。常把「生死事大，無常迅速」的八字，記在念頭，以防虛度光陰。
　　十六歲遊方，十九歲參於月船，月船問：『你來，要什麼？』答：「某甲，只為生死事大，無常迅速。』月船：『我這裏，無生無死，有何迅速？』隱山：『只無生死，是小子從來懷疑處，請賜大教。』月船：『你，後生，如欲修禪，共眾參堂去。』以後晨參暮請。二十一歲有所得。呈解，月船見其入來，早已察知，即問：『不問有言，不問無言，試道將來。』隱山擬議，月船：『果然墮在情識裏。』棒打出去。回堂涕泣，眾以為他狂了。某夜定中悟入。呈解，以為見得無生死處。月船：『是則是。』稍為肯定，又云：『然尚是暫時岐路，莫以為足，精進無倦，他日自有所得。』苦修數年仁二十六歲辭去，歷訪各方，返回興德，移住海泉，長養十餘年。
　　某禪客云：『寶林峨山吸盡月船、白隱二老佛法，盛譽宗風。』隱山即日出發，峨山在麟祥講《碧巖錄》，會眾六百。相見未開口，峨山伸手云：『因甚不說是手？』隱山不能說，峨山展腳云：『因甚說是腳。』隱山將開口，峨山拍手，呵呵大笑，隱山茫然而退。翌日又來，峨山不給他開口，即說：『今日修行人，容易沙汏古人難透的因緣，但無著實的工夫。或頌或拈，著語下語，順口亂說。當住持以後，失卻道心。雖無事過得去，不能為人師，很可借。你如想修禪，前參的悟得的，放下去，單一究明，以後再來。』乃至二十九歲開悟了。四十一歲再參，峨山問：『岩頭云：大小德山，未會末後句。你試道一句將來！』隱山呈一句，峨山：『未在，更須仔細。』隱山：『大風起，雲飛揚，威加海內，歸故鄉。』峨山罵：『這瞎禿奴！恁麼見解堪作何用？』隱山憤慨了，亂歸梅泉，悶悶不樂。
　　峨山受聘到岐阜清泰、梅龍，講經二十天，隱山近侍，某日大悟，捉住峨山胸前喝破：『大小岩頭、德山、和尚，總敗闕了。』峨山快笑：『你須知，佛法如海，愈入愈深，豈可容易看過！』付與證券云：『隱山座元，積研究之功，撞著獨妙禪師發明底大事。學海波瀾一夜乾，余不堪歡喜，書以為證。』四十七歲青住梅龍，盛舉宗風。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隱峯 =鄧隱峯《祖堂集》

隱峰 =臺山隱峰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隱峰 =隱峰禪師《佛祖綱目》

隱峰〔《神僧傳》卷第八〕
隱峰〔《神僧傳》卷第八〕
釋隱峰。俗姓鄧氏。建州邵武人也。稚歲憨狂不徇父母之命。出家納法。元和中言游五臺山。路出淮西。屬吳元濟阻兵違拒王命。官軍與賊遇交鋒未決勝負。峰曰。我去解其殺戮。乃擲錫空中飛身冉冉隨去。介兩軍陣過。戰士各觀僧飛騰。不覺抽戈匣刃焉。既而游遍靈跡。忽於金剛窟前倒立而死。亭亭然其直如植。時議靈穴之前當[臼/丌]就爇。屹定如山併力不動。遠近瞻睹驚歎希奇。峰有妹為尼。入五臺嗔目咄之曰。老兄疇昔為不循法律。死且熒惑於人。時眾已知。妹雖骨肉豈敢攜貳。請從恒度。以手輕攘僨然而倒。遂茶毘之收舍利入塔。號鄧隱峰。遺一頌云。獨絃琴子為君彈。松柏長青不怯寒。金礦相和性自別。任向君前試取看。


隱峰禪師《佛祖綱目》
隱峰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鄧隱峰辭。祖曰。甚處去。曰石頭去。曰石頭路滑。曰竿木隨身。逢場作戲。便去。纔到石頭。即繞禪床一匝。振錫一聲。問是何宗旨。頭曰。蒼天蒼天。峯無語。回舉似祖。祖曰。汝更去問。待他有答。汝便噓兩聲。峯又去。依前問。頭乃噓兩聲。峯又無語。回舉似祖。祖曰。向汝道。石頭路滑。峯屢參二大士法席。後於祖言下相契。一日峰推車次。祖展脚在路上坐。峰曰。請師收足。祖曰。已展不縮。峯曰。已進不退。乃推車。碾損祖脚。祖歸法堂。執斧子曰。適來碾損老僧脚底出來。峰便出於祖前引頸。祖乃置斧
　　○隱峰禪師到溈山
　　隱峰。到溈山。於上板頭。解放衣鉢。靈祐聞師叔到。先具威儀。下堂內相看。峰見來。便作臥勢。祐便歸方丈。峰乃發去。少間祐問侍者。師叔在否。曰已去。祐曰。去時有甚麼語。曰無語。祐曰。莫道無語。其聲如雷。
　　○隱峰禪師入寂
　　隱峰。邵武軍鄧氏子。幼若不慧。父母聽其出家。屢參馬祖石頭法席。甞問希遷。如何得合道去。遷曰。我亦不合道。峰曰。汝被這箇得多少時耶。遷剗草次。峰在左側乂手而立。遷飛剗子向峰前。剗一株草。峰曰。和尚祇剗得這箇。不剗得那箇。遷提起剗子。峰接得。便作剗草勢。遷曰。汝祇剗得那箇。不解剗得這箇。峰無對。後於馬祖言下相契。元和中。薦登五臺。路出淮西。屬吳元濟阻兵。兩軍交鋒。未決勝負。峰曰。吾當少解其患。乃擲錫空中。飛身而過。兩軍將士仰觀。事符預夢。闘心頓息。峰既顯異。慮成惑眾。遂入五臺。於金剛窟前。將示滅。問眾曰。諸方遷化。坐去臥去。吾甞見之。還有立化也無。曰有。曰還有倒立者否。曰未甞見有。峰乃倒立而化。亭亭然。其衣順體。時眾議舁就茶毗。屹然不動。遠近瞻覩。驚嘆無已。峰有妹。為尼。時亦在彼。乃拊而咄曰。老兄疇昔不循法律。死更熒惑於人。於是以手推之。僨然而踣。遂就闍維。收舍利建塔。


隱峰（亡名雉鳩和尚）（唐代州北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
隱峰（亡名雉鳩和尚）（唐代州北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
十一釋隱峰。俗姓鄧氏。建州邵武人也。稚歲憨狂不侚父母之命。出家納法後往觀方。見池陽南泉禪師令取澡罐。提舉相應為願公所許焉。終認嗣馬禪師耳。峰元和中言遊五臺山。路出淮西。屬吳元濟阻兵違拒王命官軍與賊遇交鋒未決勝負。峰曰。我去解其殺戮。乃擲錫空中飛身冉冉隨去。介兩軍陣過。戰士各觀僧飛騰。不覺抽戈匣刃焉。既而遊遍靈跡。忽於金剛窟前倒立而死。亭亭然其直如植。時議靈穴之前當舁就爇。屹定如山併力不動。遠近瞻睹驚歎希奇。峰有妹為尼。入五臺瞋目咄之曰。老兄疇昔為不循法律。死且熒惑於人。時眾已知。妹雖骨肉豈敢攜貳。請從恒度。以手輕攘僨然而仆。遂荼毘之收舍利入塔。號鄧隱峰。遺一頌云。獨絃琴子為君彈。松柏長青不怯寒。金礦相和性自別。任向君前試取看。
　　〔贊寧〕系曰。僵屍累足於事一同。立逝坐亡為修三昧。此者頭搘厚載履蹈青冥。逆恒理以難知諒。是人而不測若斯倒置。振古一人。其妹尼之攘也若屈平為女𡡓之罵焉。如幻之功善權大矣。或曰。淮西之役唐書胡弗載隱峰飛錫解陣邪。通曰。小說所傳或得其實。是故春秋一經。五家作傳可得同乎又漢州開化寺釋亡名。先因入寺見瑞應交現。遂誓捨身剋苦為期。忽於殿中焚香次。俄睹地屋皆為琉璃色。有菩薩乘五色雲。下庭中曰。汝極堅至必當得道。吾求證汝。亡名叩頭禮拜。斯須不見。寺僧至云。學院內皆變琉璃色。歎嗟不已。其僧復勤節行焉又鄧州有僧亡名。年且衰朽遊行穰鄧州間。日食二雉鳩。僧俗共非之。老僧終無避迴。嘗饌羞之次有貧士求餐。分其二足與之食。食訖老僧盥漱雙鳩從口而出。一則能行。一則匍匐在地貧士驚怪亦吐其飯其鳩二足復全。其僧實不食此禽。自爾眾人崇重號曰南陽鴙鳩和尚也。有歎之曰。昔青城山香闍黎飲酒啖肴。然後吐出雞羊肉。皆化作本形。飛鳴而入坑穴中同也。


雁門周續之《廬山記（十八賢傳）》
雁門周續之《廬山記（十八賢傳）》
周續之字道祖。雁門廣武人。後徙豫章建昌。年十二。詣范寧受業。通五經五緯。號十經。同門推為顏子。劉毅命為參軍。又辟博士大尉掾。俱不就。後入廬山。預遠公淨社。又與劉遺民陶淵明。號尋陽三隱。續之不尚峻節。江州刺史每相招請。亦往從之。武帝於東郭外開館待之。乘輿降幸。問續之禮義。辯析精異。時號為通隱。或問續之。時踐王庭何也。續之笑曰。心馳魏闕者。以江湖為桎梏。情致兩忘者。市朝亦巖穴耳。以昇平元年癸亥終于鍾山。春秋六十七


雄俊 =唐雄俊《淨土聖賢錄》

雄俊《佛祖統紀》
雄俊《佛祖統紀》
雄俊。成都人善講說。得財幣必非法而用。又罷僧入軍。尋因逃難復入僧中。眾多畏避之。俊聞經云十念佛滅八十億劫重罪。喜曰。賴有此耳。自後當造罪口輒念佛。然若存而亡。猶伶倫之為戲。一夕暴亡。冥王曰。誤追汝也。然汝積惡多矣。宜略經塗炭。即令牛頭驅入地獄。俊大呼曰。十念阿彌陀佛。能滅八十億劫重罪。況我未臻五逆十惡。又多念佛豈當至此。獄卒不敢凌逼。即以其語報王。王召至。謂曰。汝念佛本無深信。可且回世上更厲初心。俊屢以語人。時謂之地獄漏網。俊乃入西山專意念佛。後四年同輩訪之。俊喜曰。汝親見知當言雄俊以念佛力得生淨土。毋以為地獄漏網人也。語頃即坐脫


雄俊（唐成都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雄俊（唐成都府）《宋高僧傳》卷第二十四
釋雄俊。俗姓周。成都人也。善講說無戒行。所受檀信非法而用且多狡詐唯事疏狂。又經反初服入軍壘。而因逃難還入緇行。大曆中暴亡入冥。見王者訶責畢引入獄去。俊抗聲大呼曰。雄俊儻入地獄三世諸佛即成妄語矣。曾讀觀經。下品下生者造五逆罪臨終十念尚得往生。俊雖造罪不犯五逆。若論念佛莫知其數。佛語若有可信。暴死卻合得迴。與雄俊傳語云。若見城中道俗告之。我已得往生西方。言畢承寶臺直西而去。
　　〔贊寧〕系曰。一念憶識自身稱佛名不少。垂入獄而還返者。以強善心而轉弱惡故。是故行人須知口誦莫如心持。往生淺力當如是學也。俊語流出民間。必死者重蘇傳此語也。


雄俊（唐成都）《淨土往生傳》
雄俊（唐成都）《淨土往生傳》
釋雄俊。俗姓周成都人也。有膽勇無戒行。而天性善於講說。或時講肆得諸財。幣必也。非法而用。蜀人鄙之。以為壞道沙門。無惡而不濟者也。亦嘗罷僧。以入軍壘。尋因逃難。復入僧門。僧徒有以守名節。防未然者多畏避之。俊聞經稱一念阿彌陀佛。即滅五十億劫生死之罪。乃大喜曰。賴有此耳。於是營造非惡。而外口輒念佛。然其所念。若存而忘。似得而喪。猶伶倫輩之為戲樂爾。唐大曆二年二月五日。暴亡入冥。冥間見王。王曰。追汝之來誤也。然汝之惡。其積尤大。可宜略經塗炭。即令牛頭之卒數人驅入地獄。俊至獄門。且拒且捍且大呼曰。一念阿彌陀佛。猶滅五十億劫生死重罪。況俊所造未臻五逆。未形十惡。又其念佛時且不忘。必其佛語可憑。豈合更膺塗炭。因復大呼。左𩥇焉右𩥇焉。數卒相顧。不敢凌逼者久之。乃以其語報王。王令召俊。俊至。王曰。汝之念佛。本無深信。但其身口有因。汝可迴世。更勵始心。俊既得迴。屢言所見。時滑稽輩戲之。以為地獄漏網人。俊曰。毋為之戲。由今而後自知過爾。乃之郡南之西山。浣情滌意。專事念佛。四年三月七日。俊之朋儕七人。之西山訪之。俊喜曰。吾時至矣。汝徒又來之。其亦緣有遇而事有託。又曰。汝徒迴去。若見城中親知。為俊語曰。俊以念佛功德。得生淨土。他日毋以俊為地獄人也。語笑之間。坐而棄世。


集德一之母鄒氏《善女人傳》
集德一之母鄒氏《善女人傳》
鄒氏。鄱陽集德一之母也。平昔好善。寡言語。不談人是非。唯篤志奉佛。壯歲苦氣疾。屢發。一日在堂中。見一物從空而下。墜於坐隅。跳躑不巳。取視之。乃崇甯當三大錢也。鄒氏以為祥。佩之衣帶間。自是三十餘年。未嘗有疾。年八十四。忽失錢所在。晨起命婦子具湯盥沐。合掌敬禮西方。趺坐而逝。事在湻熙十二年（夷堅志）


雉鳩 =隱峰（亡名雉鳩和尚）（唐代州北臺山）《宋高僧傳》卷第二

雙峯《祖堂集》
雙峯《祖堂集》
雙峯和尚在南泉。師諱道允，姓朴，漢州鵂巖人也。
累葉豪族，祖考仕宦，郡譜詳之。母高氏，夜夢異光熒煌滿室，愕然睡覺，有若懷身。父母謂曰：「所夢非常，如得兒子，盍為僧乎？」寄胎十有六月載誕。爾後日將月就，鸖貌鸞姿，舉措殊儕，風規異格。竹馬之年，摘花供佛；羊車之歲，累塔娛情，玄關之趣昭然，真境之機卓爾。年當十八，懇露二親，捨俗為僧。適於鬼神寺，聽於花嚴教。禪師竊請曰：「圓頓之筌蹄，豈如心印之妙用乎？」遂被毳挈瓶，棲雲枕水。
洎於長慶五年，投入朝使，告其宿志，許以同行。既登彼岸，獲覲於南泉普願大師。伸師資之禮，目擊道存。大師嘆曰：「吾宗法印，歸東國矣。」
以會昌七祀夏初之月，旋屆青丘，便居楓岳。求投者風馳霧集，慕來者星逝波奔。於是景文大王聞名歸奉，恩渥日崇。
咸通九載四月十八日，忽訣門人曰：「生也有涯，吾須遠邁。汝等安棲雲穀，永耀法燈。」語畢，怡然遷化，報年七十有一，僧臘四十四霜。五色之光，從師口出，蓬勃而散漫於天。伏以今上寵褒法侶，恩霈禪林，仍賜謚澈鑒禪師澄昭之塔矣。


雙峯欽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雙峯欽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竟欽，益州人，生鄭氏。少為大僧，於峨眉谿山黑水寺。出蜀南抵韶石雲門，得心法。即就雙峯之下。創精舍以居，號興福。開堂之日，匡真禪師躬臨證明。僧問，賓頭盧應供四天下，還遍也無。欽曰如月入水。又問，如何是用而不雜。欽曰明月堂前垂玉露。水精殿裏撒真珠。於是匡真以謂，類己加敬焉。太平興國二年三月。謂門弟子曰：吾不久去。汝矣可砌箇卵塔。五月二十三日工畢。欽曰：後日子時行矣。及期適雲門爽禪師。溫門舜峯諸老夜話。侍者報三更。欽索香焚之，合掌而化。閱世六十有八。坐四十有八夏。


雙峰 =雙峰宗源（1263～1335年，日本）

雙峰宗源（1263～1335年，日本）
雙峰宗源（1263～1335年，日本）
　　宗源和尚，福岡人，十三歲投於聖一出家，隨從六年。參於佛光，歷參於大休、西磵、一山、寂菴等二十餘年，主持崇福。十一月示疾，二十一日中夜更衣端坐，集眾垂誡。二十二日遺偈云：『幻生幻滅，畢竟非實；本地風光，無固無必。』七十三歲。
　　雙峰與南山並稱。雙峰出於聖一門下，是南山的法弟。南山受幕府皈依，雙峰受朝廷信任，因是兩人境遇不同。一三二一年正月南山請住鐮倉崇壽寺，雙峰於八月敕住東福兼南禪，一在鐮倉，一在京都。南山多雙峰九歲。南山退出建長以後，不多現身，反而雙峰益現身色。並不是感情不對，反而兩相親密。南山寂時，火葬中的念語云：『白頭的心事，秋空而暮了。只恨，霜風折喬木，山中以何慰獨幽，丙丁童子眼流血。』雙峰表示了直情，哀悼了法兄。丙丁是火，童子司火，執炬的雙峰。四十三歲住崇福，南山住東福，雙峰從崇福入洛訪南山。南山上堂語云：『兩眼對兩眼，雪峰、岩頭。』德山門下相好的同門，南山自任岩頭，指雙峰為雪峰。經過五年，雙峰繼南山之後，主持東福，五十九歲。雙峰八十二歲為惡運之年，正月亡了親友無傳，二月失去浦西。此二人是聖一門徒，東山湛照的弟子。十月南山示寂，十一月雙峰示疾，退出東福住桂昌院，示寂於二十一日中夜。
　　雙峰是謹直的人，臨終時結跏趺坐，集徒枕邊，吩咐後事。恆明親王請頂相贊，即云：『泥洹一句，無人咨參；雲收碧峰，月落寒潭。』死是人生最後的一刻。雙峰遺下這一句，無人咨參，是不可說的一句。遺偈云：『幻生幻滅，畢竟非實；本地風光，無固無必。』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離欲法師（1887～1992年）
離欲法師（1887～1992年）
　　四川省合江縣，在四川省瀘州市的東面，鄰接蓍貴州省。漢置符縣，到南北朝的北周時代，改名為合江縣，那是因為赤水、長江在此處匯合而得名。合江縣山水秀麗，人傑地靈，清季末年出了一位高僧，就是本文要介紹的離欲老和尚。
　　離欲老和尚俗家姓侯，名諭君，四川省合川縣泥溪鄉人，清光緒十三年（一八八七年）出生。他的家庭兼營商業，頗富資財。離欲幼年入塾受學，受儒家傳統教育，他讀書穎悟過人，而秉性剛毅，對事認真。在他十五歲之年，家庭因經營商業失敗，家道中落，飽嘗人情冷暖，使他有世事無常的感觸。一日在姑母家中，偶然發現一本《金剛經》，他拿來閱讀，讀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這首偈子，頓有所悟。從此，對世事看的很平淡，而有出家訪道的念頭。唯以老母在堂，蹉跎未果。
　　一直到一九二二年，離欲年已三十六歲，老母棄世，他殯母如禮，至此已無牽罣，乃投入射洪東山寺，依本空、思摩二位老禪師披薙出家，法名覺空，字離欲。受具戒後，仍回東山寺，依師在寺中修頭陀行。修行期間，難行能行、難忍能忍，寒暑不輟，歷時八載，豁然大悟，以後仍留在寺中，協助師父管理寺務。
　　一九三〇年，離欲辭師出外行腳參訪，他身著破衲衣，背負爛蒲團，行至樂至縣，到報國寺掛單。這時報國寺正在舉辦觀音法會，四眾雲集，熱鬧非常。離師對知客僧聲稱自己是個窮和尚，別無供養，願在殿上打坐七天七夜，陪伴菩薩。知客僧不大相信，信眾也以為是妄人妄語，法會的會首謝某說：「你如果真能打坐七天七夜，不吃不喝，我願拜你為師，留你當住持。否則趕出山門！」離師頷首，開始在殿側打坐，謝某並派人監視。離師入定三天，會上眾人大驚，會首及信眾當即爭相禮拜皈依。離師乃依法化度，廣結善緣，地方縉紳與護法居士及會首謝某公議，禮請離師為報國寺住持。時報國寺長年失修，殿堂陳舊，佛、菩薩金像剝落，離師晉山後，致力於寺院的修繕整理工作。他先後修復了觀音殿、藏經樓、東西丈室及樓廊、寮房等，數年之間，報國寺煥然一新。
　　一九三五年，離欲法師出外行腳雲遊，後來行腳到成都。時川軍師長范紹曾，中彈深入肩胛骨，發炎劇痛。范師長到醫院診察，醫師主張截肢，范不從。請一法國醫生治療，每次診費銀元四百圓，連治療月餘，而發炎更甚。一次范紹曾在周某家中偶然遇到離欲和尚，求離師醫治。離師隨手給他蜜棗二枚，命他當時吃下。范師長吃後，少時覺得疼痛緩解；當夜睡中醒來，腫痛俱消，忽覺一物抵背，捫視之為子彈。范大為驚異，感激不已，以銀圓十萬供養於離師。時川北大旱，饑民遍野，離師建議用此款「以工代賑」，仿照新都寶光寺規模，在射洪縣建造一所「古佛寺」，做為十方叢林。寺成，由離欲和上為開山住持，他遵守百丈遺風，農禪並重。他以建寺餘款建鹽廠一座，植樹三萬餘株，以供寺中道糧。古佛寺落成，開光同時傳戒，戒子一百三十六人。
　　離欲老和尚醫術神奇，平時弘教之餘，有求醫者，輒隨緣施治，往往著手成春，活人無數。一九四〇年，離欲老和尚以寺務交付給欲空法師，他主動退院，應成都善信之請，到成都弘化。這說善信弟子共捐淨財，在成都北郊任家灣，為老和尚興建了一座「離欲念佛堂」，面積廣闊，建築宏偉，捐款的人不少是因危症為和尚所救，深感再生之恩的患者。
　　當時正值日寇侵華戰爭時期，日機不時轟炸成都，一九四〇年夏季，某日午飯後，老和尚忽言有事須往鐵腳巷葉青成家，眾人苦陳利害，老和尚不從，抵葉家，警報大作，日機一百零八架轟炸成都，市民狂奔逃命。老和尚跏跌而坐，從容囑葉：「家中人勿驚亂，即將有人到此。」未幾，叩門聲甚急，一中年婦女，倉惶入門，見老和尚即撲地求皈依，老和尚微笑，收為弟子。法名昌逃。笑謂：「昌逃、昌逃，逃命的逃。」事後，人們上街，見房屋倒塌，遍地瓦礫，獨存兩間鋪房，完好無損，頓時好奇者湧進鋪房，充塞小屋，有認識離欲老和尚者，驚呼：「離欲法師！神仙！活神仙！」立刻求皈依者，室內室外，拜倒一片。此事轟動成都，求皈依者接踵而至。川軍將領鄧錫侯等人，亦先後歸依座下。
　　一九五一年，離欲老和尚年已六十五歲。是時中華人民共和國已成立，政府法令，要寺廟中的出家人離廟還俗，各返原籍參加勞動生產。樂至縣報國寺的常住眾，也大部分離寺返鄉。這時離欲老和尚忽然回到報國寺，守寺護林，種地養蜂，編織草鞋，躬親勞動，怡然自得。十餘年後，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在十年浩劫期間，報國寺遭到破壞，後來又遭火災，幾成廢墟。
　　一九七八年的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中，通過宗教信仰自由，落實宗教政策，開放重點寺院。這時老和尚年已九十餘歲，他出於愛護佛教赤誠，毅然肩起重建報國寺的重任，從整體規劃到具體施工，都親自料理。由於老和尚德望素著，各地四眾弟子，踴躍捐輸，經過八年的慘澹經營，耗資數百萬圓，終於把報國寺重建成琳宇梵宮，氣象一新；寺內廣植樹木花果，綠蔭密布；並從緬甸迎回玉佛十三尊（其中四尊均高達二點五公尺），從新規劃報國寺千佛岩造像，並精工造就長達十三公尺的臥佛像一龕，及高約四公尺的接引佛像一尊，藥師佛像一尊，觀音菩薩像二尊，使報國寺成為瞻禮朝拜的莊嚴道場。
　　離欲老和尚生活儉樸，布衣蔬食，終身不變；清心寡欲，不求名利，樂道安貧，從不攀緣；非為弘法利生之事，平時不出山門。日食僅以蔬菜和豆製品佐餐；有供養珍貴食品者，每派人攜往市場變賣，得款用以建寺。他所用的被蓋床褥，均有許多補丁，家具用品皆陳舊破損。而老和尚安之若素，不許更換。一九九一年，榮昌縣部分居士，見師臥具破舊，特選購高級商品供養，老和尚終不願使用，仍變價用於修繕寺院；他率領常住在寺內開闢荒地數畝，除種植果樹外，其餘種雜糧、蔬菜。僧眾功課之餘，出坡勞作；老和尚雖年過期頤，亦時常親自下地澆水除草。農禪並舉，以身示範。
　　老和尚身材修長，銀髯飄逸，目光炯炯，氣朗神清，視聽聰明，步履輕健。到一九九二年四月十七日（歲次壬申年三月十五日），老和尚預知時至，於報國禪寺丈室，安詳坐化，世壽一百零五歲，僧臘七十夏。老和尚晚年任射洪縣古佛寺住持，樂至縣報國寺住持。此外還擔任內江市佛教協會名譽副會長、四川省佛教協會名譽理事、樂至縣政治協商會議委員、內江市政治協商會議委員。不過，對於一個年逾百歲的老和尚來說，這些世俗浮名，與他是無甚相干的。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難陀〔《神僧傳》卷第八〕
難陀〔《神僧傳》卷第八〕
釋難陀者。華言喜也。未詳種姓何國人。其為人詭異不倫。恭慢無定。當建中年中。無何至于岷蜀。張魏公延賞之任成都。喜自言。我得如幻三昧。入水火貫金石。變現無窮。初入蜀與三少尼俱行。或大醉狂歌。戍將將斷之。及僧至且曰。某寄跡桑門別有藥術。因指三尼此妙歌管。戍將反敬之。遂留連。為辦酒肉。夜會客與之劇飲。其三尼及坐。舍睇調笑逸態絕世。飲將闌僧謂尼曰。可為押衙踏某曲也。因徐進對舞曳緒迴雪。迅赴摩跌技又絕倫也。良久曲終而舞不已。僧喝曰。婦女風耶。忽起取戍將佩刀。眾謂酒狂驚走。僧乃拔刀斫之背踣於地血及數尺。戍將大懼。呼左右縛僧。僧笑曰無草草。徐舉尼三枝筇枝也。血乃酒耳。又嘗在飲會令人斷其頭釘耳於柱無血。身坐席上。酒至瀉入脰（徒垢切）瘡中面赤。而歌手復抵節。會罷自起提首安之。初無痕也。時時預言人凶衰。皆謎語事過方曉。成都有百姓供養數日。僧不欲住。閉關留之。僧因走入壁縫中。百姓牽遽漸入。唯餘袈裟角。頃亦不見。來日壁上有畫僧焉。其狀形似日月色。漸薄積七日空有黑跡。至八日黑跡亦滅。僧已在彭州矣。後不知所之。


難陀（唐西域）《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難陀（唐西域）《宋高僧傳》卷第二十
釋難陀者。華言喜也。未詳種姓何國人乎。其為人也詭異不倫恭慢無定。當建中年中。無何至于岷蜀。時張魏公延賞之任成都喜自言。我得如幻三昧。嘗入水不濡投火無灼。能變金石化現無窮。初入蜀與三少尼俱行。或大醉狂歌。或聚眾說法。戍將深惡之。亟令擒捉。喜被捉隨至。乃曰。貧道寄跡僧門別有藥術。因指三尼曰。此皆妙於歌舞。戍將乃重之。遂留連為置酒肉。夜宴與之飲唱。乃假襦袴巾櫛。三尼各洞粉黛並皆列坐。含睇調笑逸態絕世。飲欲半酣。喜謂尼曰。可為押衙蹋舞乎。因徐進對舞曳練迴雪。迅起摩趺伎又絕倫。良久曲終而舞不已。喜乃咄曰。婦女風邪。喜忽起取戍將刀。眾謂酒狂。坐者悉皆驚走遂斫三尼頭。皆踣於地。血及數丈。戍將大驚。呼左右縛喜。喜笑曰。無草草也。徐舉三尼乃筇竹杖也。血乃向來所飲之酒耳。喜乃卻坐飲宴。別使人斷其頭釘兩耳柱上。皆無血污。身即坐於席上。酒巡到即瀉入斷處。面色亦赤。而口能歌舞手復擊掌應節。及宴散其身自起就柱取頭安之。輒無瘢痕。時時言人吉凶事。多是謎語。過後方悟。成都有人供養數日。喜忽不欲住。乃閉關留之。喜即入壁縫中。及牽之漸入唯餘袈裟角。逡巡不見。來日見壁畫僧影。其狀如日色。隔日漸落。經七日空有墨跡。至八日墨跡已滅。有人早見喜已在彭州界。後終不知所之。
　　〔贊寧〕系曰。難陀之狀跡為邪正。邪而自言得如幻三昧。與無厭足王同。此三昧者即諸佛之大定也。唯如幻見如幻。不可以言論分境界矣。四神通有如幻通。能轉變外事。故難陀警覺庸蜀之人多尚鬼道神仙。非此三昧不足以化難化之俗也。


雪光 =雪光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光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光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光禪師。姓趙氏。斷指發心。禮妙音師出纏。見寂照禪師策發進功。謁潔空和尚。往返問難始得釋然。偈云。廓然洞徹古靈臺。萬里無雲絕點埃。未離廣寒宮裏去。銀蟾印破水中胎。臨終云。鐵笛橫吹在自由。何必曹山不借借。擲筆而逝。住持西雲寺。塔於正法寺


雪堂 =烏巨雪堂道行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雪堂行 =雪堂行禪師《釋氏資鑒》

雪堂行 =烏巨雪堂行禪師《羅湖野錄》

雪堂行《補續高僧傳》
雪堂行《補續高僧傳》
　　道行。號雪堂。處州葉氏子。依泗州普炤英公得度。既參佛眼。一日聞舉玄沙築眷脚指話。遂大悟。出世住南明薦福烏巨。所至道聲弘宣。龍象景附。極一時法道之尊。時稱龍門法幢高庵雪堂禪。不至二老之門則非禪也。師慈仁忠恕。尊賢敬能。戲笑俚言。罕出于口。無峻阻不暴怒。至於去就之際。極為介潔。住烏巨時。衲子有獻銕鏡者。師曰。溪流清泚。毛髮可鑑。蓄此何為。謝却之。應庵住明果。師。未甞一日不過。從間有竊議者。師曰。華姪為人難得。予因重之。數往何傷。師雖見道龍門。而持身行事之間。實得之家教。甞謂弟子云。予弱冠之年。見獨居士言。中無主不立。外不正不行。此語宜終身踐之。聖賢事業備矣。予佩其語。在家修行。出家學道。以至率身臨眾。如衡石之家定重輕。規矩之成方圓。捨此則事事失準矣。一日示疾。門弟子教授汪喬年至省候。以後事委之家。示以偈曰。識則識自本心。見則見自本性。識得本心本性。正是宗門大病。注曰。爛泥中有剌。莫道不疑好。黎明沐浴更服。跏趺而逝。闍維。五色舍利。煙所至處纍然。齒舌不壞。瘞而奉之


雪堂行禪師《釋氏資鑒》
雪堂行禪師《釋氏資鑒》
　　狀元王十朋。謁處之南明雪堂行禪師問道。書云。先佛說法。觀根發言。依言立義可以科。可以釋。凡膠膠生者。皆知誦而習之禪門腒撥去文字。謂至道不可以理求。真理不可以識解要人見性成佛。既撥去文字。復刊藏乘流通何耶。答曰。經是佛語佛語以心為宗。心若不明。惟認佛語。欲以理求而識解者。說食終不能飽也。要在立志堅確。行之精進。然後得之。若不如此。要做聖賢事業。至聖賢地位。何可得哉。師後住薦福謝事。饒之郡侯。嘉其行業。替師像云。相忘彼此千峯頂應高低百草頭。薦福老僧三跳外。季咸何處見壼丘。噫棄榮蹟就寂寞。如是高風可勝景仰


雪峯 =雪峯義存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雪峯《祖堂集》
雪峯《祖堂集》
雪峯和尚嗣德山，在福州。師諱義存，泉州南安縣人也，俗姓曾。師生隔薰食，戲不群游，於識環之年居然異俗。及為童之歲辭親，於莆田縣玉澗寺依慶玄律師以受業焉。值武宗澄汰，變服而造芙蓉山，有若冥契，蒙圓照大師詢而攝受。至大中即位，佛宇重興，即四年庚午年，詣幽州寶剎寺具戒。自是不尋講肆，唯訪宗師，遍曆法筵，方造武陵。才見德山，如逢宿契。便問：「從上宗乘事，學人還有分也無？」德山起來打之云：「道什摩？」師於言下頓承旨要，對云：「學人罪過。」德山云：「擔負己身，詢他輕重。」師禮謝而退，斯謂：「面臨秦鏡，目鑒親躬。無猜非己之疑，復何言而屬矣。」既而摩尼現掌，罷探滄溟，身役心閑，盤泊數載。後返錫甌閩，卜於雪峯，眾上一千餘人。師神情恆蕩而厲，容止怡懌而威。行則遠近奔隨，坐則森然擁繞。有時上堂云：「汝諸人來者裏覓什摩？莫要相鈍致摩？」便起去。有時上堂。眾立久，師云：「便與摩承當卻，最好省要。莫教更到這老師口裏來。三世諸佛不能唱，十二分教載不起。如今嚼涕唾漢爭得會？我尋常向師僧道是什摩？便近前來見答話處。驢年識得摩？事不得已，向汝與摩道，已是平欺汝了也。向汝道，未□〔跨步也，口化反〕門以前早共汝商量了。還會摩？亦是老婆心也。省力處不肯當荷，但知踏步向前覓言語。向汝道，盡乾坤是個解脫門，總不肯入，但知在裏許亂走，逢著人便問：『阿那個是？我還著摩？」衹是自受屈，所以道：『臨河渴水，死人無數，飯籮裏受餓人如恆河沙。』莫將等閑。和尚子若實未得悟入，直須悟入始得，不虛度時光，莫衹是傍家相徼，掠虛嫌說。悟入且是阿誰分上事？亦須著精神好！菩提達摩來，道：『我以心傳心，不立文字。』且作摩生是汝諸人心？不可衹是亂統了便休去。自己事若不明，且從何處出得如許多妄想？向這裏見凡見聖，見有男女、僧俗、高低、勝劣，大地面上炒炒底鋪砂相似。未嘗一念暫返神光，流浪生死，劫盡不息。慚愧！大須努力好！」問：「寂然無依時如何？」師云：「猶是病。」進曰：「轉後如何？」師云：「船子下揚州。」僧問：「承古人有言……」師便倒臥，良久起來。師云：「問什摩？問什摩？」學人再申問，師云：「虛生浪死漢。」問：「箭路投鋒時如何？」師云：「好手不中的。「盡眼勿標時如何？」師曰：「不放隨分好手。」保福拈問長慶：「既盡眼勿標，為什摩不許全好手？」慶云：「還與摩也無？」福云：「好手者作摩生？」慶云：「不當即道。」保福云：「謝和尚領話。」自云：「禮拜著！」問：「古人道『路逢達道人，莫將語墨對。』未審將什摩對？」師云：「喫茶去。」師問僧：「此水牯牛年多少？」僧無對，師云：「七十七也。」僧曰：「和尚為什摩卻作水牯牛？」師云：「有什摩罪過？」問：「古人有言：『知有佛向上事，方有語話分。』如何是語話？」師把住云：「道什摩？」僧無對，被師踏。問：「學人道不得處請師道。」師云：「我為法惜人。」師舉古來老宿行俗官巡堂云：「這裏有二三百師僧，盡是學佛法僧。」官云：「古人道『金屑雖貴』，又作摩生？」無對。師拈問鏡清，鏡清代云：「比來拋博引玉。」師問長慶：「古人道『前三三後三三』，意作摩生？」慶便出去。鵝湖云：「喏。」師舉拂子示僧，其僧便出去。長慶舉似泉州太傅，卻云：「此僧合喚轉與一頓棒。」太傅云：「和尚是什摩心行？」慶云：「洎錯放過。」溈山問仰山：「過去諸聖什摩處去？」仰云：「或在天上，或在人間。」師舉問長慶：「仰山與摩道意作摩生？」慶云：「若問諸聖出沒，與摩道即得。」師云：「汝渾來不肯。或有人問，汝作摩生對？」云：「但向他道錯。」師云：「老僧卻錯，是你作摩生？」慶云：「何異於錯？」師為書狀頭造偈：
苦屈世間錯用心，低頭曲躬尋文章。
妄情牽引何年了，辜負靈臺一點光。
有俗士投師出家，師以偈住之：
萬里無寸草，迥迥絕煙霞。
歷劫常如是，何煩更出家？
師問僧：「什摩處來？」對云：「江西來。」師云：「這偈與江西相去多少？」對云：「不遙。」師拈起杖子云：「還隔這個摩？」對云：「不遙。」師肯之。又問僧：「什摩處來？」對云：「江西來。」師云：「這裏與江西相去多少？」對云：「不遙。」師拈起拄杖云：「還隔這個摩？」對云：「若隔這個則遙。」師便打之。其僧卻歸，舉似雲居。雲居云：「世諦則得，佛法則無過。」其僧卻歸雪峯，舉似前話。峯云：「者老漢！老僧臂長，則便打二十棒。雖然如此，老僧這裏留取十個。」雙峯辭師時，造偈與師：
暫辭雪嶺伴雲行，谷口無關路坦平。
禪師莫愁懷別恨，猶如秋月月常明。
師和：
非怛拋僧去，雲嶺不相關。
虛空無隔礙，放曠任縱橫。
神光迥物外，豈非秋月明？
禪子出身處，雷罷不停聲。
師云：「世界闊一丈，古鏡闊一丈；世界闊一尺，古鏡闊一尺。」學人指火爐問：「闊多少？」師云：「恰似古鏡闊。」天龍拈問：「為復火爐置於古鏡與摩大，為復古鏡置於火爐與與大？」慶代云：「與摩必弁人猶可在。」
師共雙峯行腳，游天台過石橋，雙峯造偈：
學道修行力未充，莫將此身險中行。
自從過得石橋後，即此浮生是再生。
師和：
學道修行力未充，須將此身險中行。
從此過得石橋後，即此浮生不再生。
問：「學人乍入叢林，乞師指示。」師云：「寧自碎身如微塵，終不敢瞎卻一個師僧。」僧問：「四十九年後則不問，四十九年前事如何？」師以拂子驀口打。師上堂良久，便起來云：「為你得徹困也。」孚上座云：「和尚敗闕也。」僧問清座主：「雪峯過在什摩處，招得孚上座不肯？」座主云：「若不與摩道，爭招得不肯？」又舉似孚上座，上座云：「莫道是骨，皮也不識。」問：「但有施為，盡是傍通鬼眼。如何是正眼？」師良久。問：「古人有言：『我眼本正，因師故邪。』如何是我眼本正？」師云：「末逢達摩。」僧云：「我眼何在？」師云：「不從師得。」問：「古人據個什摩事去卻四十二本經論？」師云：「汝須禮拜始得。」師示僧云：「是什摩？」對云：「不似一物。」師便打。僧問蘇州西禪：「三乘十二分教則不問，祖師西來的的意只請一言。」西禪豎起拂子，其僧不肯。後到雪峯，師問：「什摩處來？」對云：「西禪來。」師云：「有什摩佛法因緣？」僧舉前話。師云：「你還肯也無？」對云：「作摩生肯？」師云：「作摩生說不肯底道理？」對云：「什摩生問，師將境示人？」師云：「是你從西禪與摩來，到這裏過卻多少林木總是境。你因什摩不不肯，只得不肯拂子？」僧無對。因此師云：「盡乾坤是一個眼，是你諸人向什摩處放不淨？」慶對云：「和尚何得重重相欺！」有人持此語舉似趙州，趙州云：「上座若入閩，寄上座一個鍬子去。」翠巖持師語舉似㻮山，㻮山云：「雪峯打二十捧，推向屎坑裏著。」翠巖云：「和尚與摩道，豈不是打他雪峯過？」㻮山云：「是也。」巖云：「眼又作摩生？」疏山云：「不見《心經》云『無眼耳鼻舌身意』？」巖不肯云：「不是和尚。」㻮山無言。師問僧：「什摩處人？」云：「磁州人。」師曰：「見說磁州出金，還是也無？」對曰：「不敢。」師曰：「還將得來也無？」對云：「將來。」師云：「若將來則呈似老僧看。」僧展手，師唾之。又問別僧：「什摩處人？」對云：「磁州人。」師曰：「見說磁州出金，還是也無？」對曰：「不敢。」師展手云：「把將金來！」僧便唾之，師便摑三五下。師問僧：「名什摩？」「惠全。」師云：「汝得入處作摩生？」對曰：「共和尚商量了也。」師云：「什摩處是商量處？」對云：「什摩處去來？」師曰：「汝得入處更作摩生？」僧無對，被棒。師舉似長慶，長慶云：「前頭兩則也有道理，後頭無主在。」師問：「什摩處來？」對曰：「藍田來。」師曰：「何不入草？」長慶聞舉云：「現。」
有僧辭，師問：「什摩處去？」僧曰：「浙中禮拜徑山去。」「忽然徑山問汝，向他道什摩？」對云：「待問則道。」師打之。師問鏡清：「者個師僧過在什摩處？」清云：「徑山問得徹困也。」師笑云：「徑山在浙中，因何問得徹困？」清云：「不見道『遠問近對』？」師頌曰：
君覓路邊花表柱，天下忙忙總一般。
琵琶拗捩隨手轉，廣陵妙曲無人彈。
若有人能解彈得，一彈彈盡天下曲。
常敬長老初參時云：「休經罷論僧常敬等參。」師當時不造聲。明日早朝來不審。師云：「休經罷論僧常敬在摩？」敬便出來，師云：「老僧喚休經罷論僧常敬，關公什麼事？」敬云：「明君有詔，臣無不現。」師云：「適來詔不詔？」對云：「詔。」師便喝出。師有頌曰：
世中有一事，奉勸學者取。
雖無半錢活，流傳歷劫逼。
登天不借梯，遍地無行路。
包盡乾坤處，禪子火急悟。
寅朝不肯起，貪座昏黃晡。
魚被綱裹卻，張破獦帥肚。
朗上座問：「滿目是生死。」師云：「滿目是什摩？」上座便大悟。常敬長老問：「元正一旦萬物唯新。未審真王還度春也無？」師云：「四相年老轉，真王不度春。」敬云：「十二時中將何侍奉？」師云：「觸食不受。」云：「忽然百味珍饌來時作摩生？」師云：「太與摩新鮮生！』
師入佛殿，見經案子問玄沙：「是什摩經？」對云：「《花嚴經》。」師云：「老僧在仰山時，仰山拈經中語問大眾：『剎說眾生說，三世一切說，為什摩人說？」無人對。云：「養子代老，借此問闍梨，闍梨作摩生道？」玄砂遲疑，師問云：「你問我，我與你道。」玄沙便問，師便向面拶云：「摑！摑！」報慈拈問臥龍：「話是仰山話，舉是雪峯舉。為什摩雪峯招摑？」龍云：「養子代老。」慈云：「打草驚蛇。」師見僧云：「會摩？」對云：「不會。」師云：「老僧不出頭，為什摩不會？」師問僧：「你還有父母摩？」對云：「有。」師云：「吐卻著。」別僧云：「無。」師云：「吐卻著！」又別僧云：「和尚問作什摩？」師云：「吐卻著！」師示眾云：「明鏡相似，胡來胡現，漢來漢現。」有人舉似玄沙，玄沙云：「明鏡來時作摩生？」其僧卻歸雪峯，舉似玄沙語。師云：「胡漢俱隱也。」其僧卻歸玄沙舉此語，玄沙云：「山中和尚腳跟不踏實地。」又時玄沙上雪峯，師收一腳而行。沙問：「和尚作什摩？」師云：「腳跟不踏實地婆。」
師示眾云：「我尋常道鈍漢，還有人會摩？若也有人會，出來呈似我，我與你證明。」時有長生出來云：「覿面峻，臨機俊。」師云：「老子方親得山僧意。」順德云：「打水魚頭痛。」師云：「是也。」
師示眾云：「某甲共巖頭、欽山行腳時，在店裏宿次，三人各自有願。巖頭云：『某甲從此分襟之後，討得一個小船子，共釣魚漢子一處座，過卻一生。』欽山云：『某甲則不然。在大州內，節度使與某禮為師。處分著錦襖子，坐金銀床。齋時金花碟子、銀花碟子大盤裏，如法排批喫飯，過卻一生也。』某云：『某甲十字路頭起院，如法供養師僧。若是師僧發去，老僧提缽囊、把拄杖送他。他若行數步，某甲喚上座。他若回頭，某甲雲途中善為。』自後巖頭、欽山果然是不違於本願，衹是老僧違於本志，住在這裏，造得地獄查滓。」又云：「江西、湖南、東蜀、西蜀總在這裏。」當時無人出問，師教僧問，其僧出來禮拜問：「未審這裏事如何？」師云：「入地獄去。」有人拈問報慈：「先師與摩道意作摩生？」慈云：「閻老斷望。」問：「古人有言：『欲得不招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如何得不謗去？」師云：「入地獄去。」問：「如何是涅槃？」師云：「入地獄去。」
師示眾云：「譬如世聞兩個君子，一個君子從南方來，一個君子從北方來，廣野之中相逢。南來君子問北來君子：『何姓第幾？』北來君子便摑，南來君子云：『某甲行五常之禮，過在於何？』北來君子云：『某甲早是不著便。』諸和尚若須這個況喻，住山也得，住城隍也得。」
師游西院了，歸山次，問泯典座；「三世諸佛在什摩處？」典座無對。又問藏主，藏主對云：「不離當處常堪然。」師便唾之。師云：「你問我，我與你道。」藏主便問：「三世諸佛在什摩處？」師忽然見有個豬母子從山上走下來，恰到師面前，師便指云：「在豬母背上。」
師又時問：「僧堂中有一千餘人，爭委得他是龍是蛇，又不通個消息。」長慶云：「有個沁水杖子。」師云：「汝道我這裏作摩生？」慶放身作倒勢，師云：「這個師僧患風去也。」
溈山與仰山一夜語話次，溈山問仰山：「子一夜商量，成得什摩邊事？」仰山便一劃，溈山云：「若不是吾，洎被汝惑。」有人問長慶：「仰山一劃意作摩生？」便豎起指。又問順德，順德又豎起指，其僧云：「佛法不可思議，十聖同轍。」其僧又舉似師，師云：「兩個總錯會古人事。」其僧卻問師，師云：「衹是個橫事。」
師初出家時，儒假大德送三首詩：
光陰輪謝又逢春，池柳亭梅幾度新。
汝別家鄉須努力，莫將辜負丈夫身。
又云：
鹿群相受豈能成，鸞鳳終須萬里征。
何況故園貧與賤，蘇秦花錦事分明。
又云：
憲原守貧志不移，顏回安命更誰知。
嘉禾未必春前熟，君子從來用有時。
師問僧：「什摩處來？」對云：「不涉途中。」師云：「咄！這蝦蟆叫。」又問僧：「什摩處來？」對云：「江西來。」師曰：「什摩處逢達摩？」對云：「非但達摩，更有亦不逢。」師云：「有達摩不逢，無達摩不逢？」對曰：「不逢說什摩有無！」師云：「既不說有無，你何道不逢？」僧無對。
師示眾曰：「南山有鰲鼻蛇，是你諸人好看蛇。」眾無對。慶代云：「和尚與摩道，堂中多有人喪身失命。」玄沙代云：「要那南山作什摩？」暉和尚頌曰：
雪峯義得一條蛇，寄著南山意若何？
不是尋常毒惡物，參玄領得會先陀。
報慈和：
勸君險處好看她，沖著臨時爭奈何？
欲得安身免負物，向南看北正先陀。
師指樹橦子問長慶：「古人道：『見色便見心，心外無餘。』你還見樹橦子不？」對云：「見什摩？」師云：「孤奴。」慶云：「不孤和尚。」師云：「你道不孤，我道孤。」慶退三步而立。師云：「你問我，我與你道。」慶便問：「和尚見樹橦子不？」師云：「更見什摩？」問：「目擊相扣，不言勃（打-丁）素者如何？」師云：「你也要急相投。」又值盲人，師云：「我盲。我盲。」
師平生厚心接物，行坐垂機。自天佑丙寅之間，眾上一千七百，閩王四事供須，不替終始。開平二年戊辰歲五月二日夜三更初遷化，春秋八十七，僧夏五十九，出世三十九年。敕謚真覺大師難提之塔。


雪峯存 =雪峯存禪師《釋氏通鑑》

雪峯存禪師《釋氏通鑑》
雪峯存禪師《釋氏通鑑》
　　雪峯存禪師示疾。閩王命醫診視。師曰。吾非疾也。竟不服藥。五月二日。遊藍田。歸澡身。中夜入滅。壽八十七。臘五十九。師住山四十八年。法席之盛。卓冠天下。學者冬夏千五百人。閩王雅隆其道。為之增宇。設像鑄鍾。以嚴其山。優施以充其眾。時迎館于府。請求法論（見碑）


雪峯義存、玄沙師備禪師《釋氏資鑒》
雪峯義存、玄沙師備禪師《釋氏資鑒》
　　閩王王審知。先於唐天復三年。請雪峯義存禪師。玄沙師備禪師。入內。王問。佛祖究竟修何因果。乃得成佛。峰云。須是見性。方得成佛。王曰爭得見性。峰曰悟即剎那間。不悟塵沙劫。此事未可造次指示。山中千百人眾。二三十年密用此事。未有一二人承當。況大王為俗人天子。萬機繁冗。爭構得此真實法門。願大王且為佛法主宰。於笔 頭下。救護生靈。豈不是好事王大悅
　　開平初。王再請雪峰與玄沙入內。求示心法。峰喚云。大王。志心聽取。幻化空身。是大王法身。知見了總是大王本源自性天真佛。大王。心如木石去。如虗空去。觀心無心從忘想起。我心自空。即悟實相。百千三昧智慧。俱在大王心。大王今既知本性。一時放下。不可別生毫髮許也。此名無功之功。功不虗棄。此是佛祖玄旨。願大王發大弘願。保持取作佛去受輪回不可容易。王禮師曰。百生慶幸得逢指示。師向王言。但念念常空寂。日用大果因。但布施廣作利益。並為助道之門。不拘有無之見。一切自在。脩無功用。王拜謝。奉金二十鋌。二師俱不受。王又問玄沙。此一真心。本無生滅。今此一身。從何而有。沙云。此本源真性。遍週沙界。為妄想故。有一點識性。從殳母妄緣而生。便即傳命。受千般苦。身有輪回。佛者覺也。大王既知覺了不落惡趣。請王頻省妄念。歸真合道。大王於是作禮。信受奉行。﹂閩王入萬歲寺。見佛像。間晏國師。是什麼佛。師云。請大王鑒。王云。鑒不是佛。師云。是什麼。王無語。﹂閩王。請羅山閑禪師。開堂升座。才歛衣頋視云。珍重。便下座。王乃執師手云。靈山一會。何異今日。師云。將謂大王是箇俗漢


雪峯義存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雪峯義存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福州雪峯義存禪師。泉州曾氏子。家世奉佛。師生惡茹葷。于襁褓中。聞鐘梵之聲。或見旛花設像。為之動容。年十二。從其父遊莆田玉澗寺。見慶玄律師。遽拜曰。我師也。遂留侍焉。落髮授具。久歷禪會。參德山。問從上宗乘學人。還有分也無。山打一棒曰。道甚麼。曰不會。至明日請益。山曰。我宗無語句。實無一法與人。師因此有省。巖頭聞之曰。德山老人。一條脊梁。骨硬似鐵。抝不折。然雖如此。于唱教門中。猶較些子。師與巖頭同參。深得切磋之力。師與頭同辭德山。山問。甚麼處去。頭曰。暫辭和尚下山去。山曰。子他後作麼生。頭曰不忘。山曰。子憑何有此說。頭曰。豈不聞智過于師。方可傳授。智與師齊。減師半德。山曰。如是如是。當善護持。師同禮拜而退。後回閩中。開法于雪峯。常教學人危坐如枯木杌。時號為枯木堂。後出雲門法眼二宗。青原下五世。贊曰。熟處難忘蔬笋習氣　鐘梵經聲聞之心醉　師棒如龍友嘴如鐵　故此出身自然超越


雪峯需 =雪峯需禪師《釋氏資鑒》

雪峯需禪師《釋氏資鑒》
雪峯需禪師《釋氏資鑒》
　　體常居士陳易。父佛著明。參雪峯需禪師。呈偈云。密座研窮有細微。到頭須是自忘機。應無佛祖能超越。豈有身心更順違。歷歷孤明猶認影。巍巍獨露尚披衣。翻嗟會靈者。也道尋師乞得歸。（又）箇中端的有誰知。知者歸來到者稀。即見聞還錯會。離聲離色轉乖違。青山緣水明玄旨。鶴唳鸎啼顯妙機。有意覔渠終不遇。無心到處即逢渠


雪峰 =雪峰、玄沙二禪師《釋氏通鑑》

雪峰 =雪峯義存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雪峰、玄沙二禪師《釋氏通鑑》
雪峰、玄沙二禪師《釋氏通鑑》
　　七月雪峰登象骨山。曰。真吾居也。乃誅茅為庵。學徒翕然。其山屬福州侯官縣。環控四邑。峭拔萬仞。先冬而雪。盛夏而寒。因以雪峰名山焉。師住山後。甞作頌曰。光陰迅速暫須臾。浮世那能得久居。出嶺年登三十二。入閩早是四旬餘。它非不用頻頻舉。巳過還須旋旋除。報與滿朝朱紫道。閻王不怕佩金魚。後僖宗聞師道風。賜號真覺大師。仍賜紫袈裟
　　癸亥閩帥王大王。請雪峰與玄沙入內。王問。佛祖究竟脩何因果。乃得成佛。峰云。須是見性。方得成佛。王問。爭得見性。峰曰。悟即剎那間。不悟塵沙劫。此事未可造次指示。緣山僧各有千百人眾。竝二三十年。密用此事。未有一二人承當得。況今大王為俗天子。日為萬民。判斷山河。有迷心念。爭覯得此真實法門。願大王且為佛法主宰。於筆頭下。救護生靈。豈不是好事。王大悅（語錄）
　　閩王一日問雪峰玄沙。朕今造寺脩福。布施度僧。遏惡行善。此去還得成佛否。師云。未得成佛。但是有作之心。皆是輪迴。王云。得何果報。師云。得生天報。得福壽報。王默然少時。二師向王言。見性是佛。王云。將何為道。作何脩行。師云。一切業障海。皆從妄想生。若欲懺悔者。端坐念實相。願大王識取實相。自然成佛。大王起禮二師言。相救生死事大。師曰。真如佛性。三世諸佛。十二部經。竝在大王本性自具足。亦不用求 切須自救。無人相□為。若作佛。應須自度。一若悟真如性。不在多言。佛言向無功用處。證道矣。願大王但觀本性。若見了。一切自通。王聞二師指示。大起信心。誓志受持。終無退志（雪峰錄）
　　閩太祖請雪峯。玄沙入內。求示心法。二師喚云。大王志心聽取。幻化空身。是大王法身。知見了。總是大王本源自性天真佛。大王。心心如木石去。如虗空去。觀心無心。從妄想起。我心自空。即悟實相。百千三昧智慧。俱在大王心。大王今既巳知本性。一時放下。不得別生絲髮許也。此名無功之功。功不虗棄。此是佛祖玄旨。願大王發大弘願。保持取作佛去。莫受輪迴。不可容易。王禮二師曰。百生慶幸。得逢指示。二師向王言。但念念常空寂。日用有大果。因但布施。廣作利益。竝為助道之門。不拘有無之見。一切自在。但日日脩無功用道。王拜謝。捨金二十鋌。二師各不受。王又問玄沙。此一真心。本無生滅。今此一身。從何而有。師曰。此本源真性。自徧周法界。為妄想故。有一點識性。從人父母妄緣而生。便即傳命。受千般苦。身有輪迴。佛者覺也。大王既知覺了。不落惡趣。但請大王。頻省妄念。歸真合道。大王作禮。信受奉行（雪峰錄）
　　玄沙師備禪師示寂。師初住梅溪。後居玄沙。一時天下叢林海眾。皆望風欽服。閩帥王公。待以師禮。覺徒垂千人。室戶不閉。師應機接物。垂三十年。所演法要。有大小錄。行于世。壽七十五。臘四十四。閩帥賜號宗一禪師（五燈


雪峰瓊 =雪峰瓊首座《釋氏資鑒》

雪峰瓊首座《釋氏資鑒》
雪峰瓊首座《釋氏資鑒》
　　寒暑。衲四十餘年。跡不入俗。丞相趙福王汝愚師閩。聞名屢虗大剎迎之。率不就。奇以偈曰。萬仞峰頭雪作堆。一株寒木倚岩隈。青青不改歲寒操。任待春風吹不回時●幕皆和之


雪峰義存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雪峰義存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雪峰義存禪師。泉州人。姓曾氏。十七落髮。往幽州受具。綿歷禪會緣契德山。咸通中登象骨山。雪峰刱院玄侶奔萃。懿宗賜號真覺大師。上堂僧問。拈[袖-由+追]豎拂不當宗乘。和尚如何指示。師豎起拂子。其僧抱頭而出。師乃不顧。道怤問。只如古德豈不是以心傳心。師曰。兼不立文字語句。怤曰。只如不立文字語句。師如何傳。師良久。怤禮拜。師曰。更問我一轉豈不好。怤曰。就和上請一轉話頭。師曰。只恁麼唯別有商量。曰和上恁麼即得。長慶問。從上諸聖傳受一路。請師垂示。師默然。長慶禮拜而退。師莞爾而笑。師有時謂眾曰。堂堂密密地道。怤出問曰。是什麼堂堂密密。師起立曰。道什麼。怤退步而立。師垂語曰。此事得恁麼尊貴。得恁麼綿密。怤對曰。某甲到來數年不問和上恁麼示誨。師曰。我向前雖無如今已有。莫有妨麼。曰不敢。如此和上不已而已。師曰。致使我如此。怤從此信入。因普請次。師舉溈山見色便見心語問怤。還有過也無。怤曰。古人為什麼事。師曰。雖然如此要共女商量。曰恁麼即不如道。怤鋤地去又嘗普請次。師問皎然曰。古人道誰知席帽下元是昔愁人。古人意作麼生。皎然側戴笠子曰。這箇是什麼人語。又問曰。持經者能荷擔如來。然乃捧師向禪床上著。一日紹卿隨師經行次。見芋葉動。師指動葉示之。卿曰。某甲怕怖。師曰。是汝屋裏底怕怖什麼。紹卿從此開悟。安國弘瑫參師。師曰。甚處來。曰江西。師曰。什麼處見達磨。曰分明向和上道。師曰。道什麼。瑫曰。什麼處去來。一日師見瑫忽搊住云。盡大地是解脫門。把手教伊入不肯入。曰和上怪弘瑫不得。師曰。雖然如此爭柰背後許多師僧何。太原孚上座參師。禮拜訖立於座右。師才顧視。孚便下看主事。異日師見孚指日示之孚搖手而出。師曰。汝不肯我。孚曰。和上搖頭某甲擺尾。什麼處不肯和上。師曰。到處也須諱卻。一日眾僧晚參。師在中底臥。孚曰。五州管內只有這和上較些子。師便起去。師居閩川四十餘年。法席之盛卓冠天下。常不下一千五百眾。臨終出遊藍田莫歸浴畢中夜示寂。壽八十有七


雪峰義存禪師《釋氏稽古略》
雪峰義存禪師《釋氏稽古略》
福州雪峰禪師。名義存。泉州南安曾氏子。年十二從莆田玉澗寺慶玄律師出家。年十七落髮。往幽州寶剎寺受戒。久歷禪會。三登投子。九到洞山。後仍緣契德山。唐懿宗咸通中回閩雪峰創院。徒侶翕然。僖宗賜號真覺禪師。仍賜紫衣。師之法席常有千五百眾。至是開平二年三月示疾。閩帥命醫來。師曰吾非疾也。遺偈付法訖。五月二日出遊藍田暮歸。澡浴中夜入寂。壽八十七。師嗣德山鑒。鑒嗣龍潭信


雪嶠 =雪嶠圓信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雪嶠 =釋雪嶠圓信《高僧摘要》

雪嶠圓信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雪嶠圓信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師諱圓信。字雪嶠。一字雪庭。浙江鄞人也。朱姓。早失父母。稍長。聞彌蛇經言水鳥樹林皆念佛法僧。忽心動。萬曆己亥。捨俗出家。截髮上天台。自號不空。臥古祠。乞食者二年。無有入處。一日逢靜主妙禎。因參他心通僧勘少林僧三天竺來公案。忽前後際斷。說偈曰。石貼背脊骨。翻身脇肋骨。子細思量來。動也動不得。復喝曰。張三殺人。李四償命。自此遂能作偈。欲返天台。尋人印證。正出雲門普濟寺。舉頭見古雲門三字。乃大悟。作偈曰。一上天台雲更深。脚根踏斷草鞋繩。比丘五百無踪影。見得他時打斷筋。向人索紙筆書之。自此遂能書畵。高塗大抹。一洗前人印板法蔬。笋氣而出。以奇秀旋。結茅武康之雙髻峯。至龍池。參幻有傳禪師。一見把住曰。佛不見身知是佛。且置如何是若實有。知別無佛。龍池曰。有了你。沒了我。師拓開龍池。曰雪嶠。不得老僧道。師作禮進具戒。至雲棲。參蓮池宏禪師。具陳行脚。雲棲曰。曾為浪子偏憐客。一段苦心具見。然所得拈。向一邊百尺竿頭。更須進步。師呈偈。雲棲逐句著語。且曰。見處高美。更少作詩偈。以頭陀行。住雙髻峯。續祖慧命。師一日問。百年後衣鉢付何人。雲棲曰。我無衣鉢。無能付。亦無受者。師曰。如此斷滅去也。雲棲曰。影也沒。有斷滅。個甚麼。師曰。請師授記。雲棲曰。諸佛授記多時也。師曰。不要這個葛藤。雲棲大笑。師拜別。乞雲棲垂語。令可以除。可以進。雲棲曰。除去有所得心。進到不可到處。更加精進。振雙髻之風。次年復參龍池。龍池豎一指。師曰。喚作什麼。龍池休去。又閱歲。師著草鞋。直入方丈。龍池曰。你草鞋猶未脫也。師曰。何處見我草鞋來。龍池微笑。師呈偈曰。數載龍池三度登。重重問話舌生氷。草鞋分付虎狼去。雙髻峯頭一箇僧。龍池頷之。甲寅春二月。遂受記莂。乙卯春。雲棲示寂。師為埽塔。作偈。有衣鉢山中問道流句。是年始自雙髻。遷雙徑。結千指庵於東坡池上。憨山清禪師。會葬紫栢日過之。機語契合。題師真贊。有打破金剛圈咬碎鐵栗棘之句。復為作六妙銘。珍重而別。師又於山頂。築語風居。榜其門。曰孤雲。臥此中。萬山拜其下。予甞偕居士沈泓汪渢吳統持。訪友天目山中。過師雙徑。見語風窓外千峯矗雲真絕境也。師捫虱次。聞谷印公曰。慈悲些。師曰。直要箇箇見血顓愚。衡公切菜次。師曰。作麼生曰。刀刀到底。師曰。用許多力氣作麼。曰你作麼生。師曰。一刀到底。鴛湖用公。翫新月次。師曰。者半箇在那裏去了。湖良久曰會麼。師曰。也只得半箇。木陳忞參密雲悟公于金粟。機緣未契。至雙徑謁師。師問。曾到金粟否。曰曾到。師曰。曾問話否。曰不曾。師曰。你怕打那。曰某甲一向不曾。置得問頭。請師處借轉問頭。師乃開示。忞即轉金粟去。師謂箬庵。問曰。我平日只教人誦金剛經。曰多少人。錯會大師意。師曰。直饒不錯會。大遠在。曰大師莫瞞人好。師瞠目視之。師清真孤上。傲然自得。每振吼曼嘯。不束縛沙門威儀。人稱雪獅子。晚遂號青獅翁。世衰法微。深自保護。影不出山者三十年。崇禎庚辰。壽昌弟子。黃禮部端伯。博山弟子。余巡撫大成。請開堂徑山興聖萬壽寺。是年師正七十矣。自此說法數大剎。浹月即歸。其久者則廬山開先而已。師瞥見古雲門得悟發願。欲弘雲門宗。所至拈匡真偃禪師香。癸未春。上天童。為密雲悟公封塔。說偈曰。坐空千界月。諸佛汝同儕。鑿破青山面。將身就活埋。事竟。謂費隱容。木陳忞。石奇雲等曰。佛法傳持。子孫綿遠。如帝珠網。各自領會去。旋至龍池。埽塔。有偈曰。銅棺山下養龍池。步入凉風覓我師。當戶娑羅空腹樹。迎階芳草昔人眉。追思滴血曾留偈。會寫傳燈嗣法詩。今日塔前成九頓。源流千載繼孫兒。是秋。住我邑東塔寺。瓣香之祝。始嗣龍池。葢甞有五月盤桓也。示眾曰。禪和子行脚住山。須求箇本命元辰著落。豈是散心雜話。念栢樹子過日的。直饒你念得熟。如瓶瀉水。卓然無依。你作麼生。出身參禪。惟貴妙悟。古人不遠千里。見人三登投子。九上洞山。逃他一片苦心。不過自然草鞵繩斷。頂門眼開盡大地。方知是我更無別物。祖師云。舉足掉臂。無非西來大意。不是妄語。丙戌。住紹興雲門寺。明年秋。師頻唱鵝毛雪兒滿空飛。眾訝之。中秋示微疾。即封鐘板曰。吾將去矣。郭居士問。囑累何人。師曰。此道塗污甚。今日棧絕之。書偈曰。小兒曹小兒曹。生死路上須逍遙。皎月氷霜曉喫杯。茶坐脫去了。八月二十六日酉刻。索茶一盃。師隨唱雪花飛句。端然坐逝。壽七十七。臘四十九。塔全身於雲門之前崗。所著有語錄。懷淨土詩。行世。是為南嶽下三十三世。入室弟子。徹崖歇。形山淖。惟一潤。曹源金。石濤鎧。山鳴璐。先後主叢林法席。贊曰。
　　雲棲滴雨　雲門灑雪　波興龍池　超然獨絕　
　　書畫逸品　禪亦如斯　一丘一壑　自謂過之。


雪巖 =雪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巖 =雪巖祖欽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雪巖祖欽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雪巖祖欽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袁州仰山雪巖祖欽禪師。婺州人。五歲出家。十六為僧。十八至雙林鐵橛遠公會下。初看無字。忽返觀。念頭起處。當下氷冷。澄湛不搖。過一日如彈指頃。都不聞鐘皷聲。年十九挂搭靈隱。見處州來書記云。欽禪工夫。是死水不濟事。動靜二相。打作兩橛。參禪須是起疑情。小疑小悟。大疑大悟。師便改看乾屎橛。却因昏散。不得頃刻潔淨。移單過淨慈。參天目禮。結甲坐禪。封被不臥。一日問修上座。即今昏散。打屏不去。修曰。你自不猛烈。須是盡渾身。併作一個話頭。更討甚昏散。師依此做工夫。頓覺身心兩忘。三晝夜目不交睫。第三日午後。在三門下經行。修問。在此做甚麼。曰辦道。修曰。你喚甚麼作道。不能對。轉加迷悶。遂歸堂坐禪。纔上蒲團。面前豁然一開。如地陷一般。是時呈似人不得。便下單尋修。修見便云。且喜且喜。握手出門前柳堤上。行見萬象森羅。向來厭棄之物。與無明煩惱。元都是玅明真性中流出。半月餘動相不生。然于中夜睡著。又却打作兩橛。凡古人公案。有義路者。則理會得。如銀山鐵壁者。却又不會。後見無準範公于徑山。因鑄鐘令作疏語。師成偈曰。通身只是一張口。百鍊爐中輥出來。斷送夕陽歸去後。又催明月上樓臺。即俾居侍司。十年。然猶不得徹悟。因過浙東。天童育王兩山住。一日在佛殿前行。忽然擡頭。見一枝古栢觸目省發。礙膺之物。撲然而散。自謂如暗室中出在白日之下。走一轉相似。方始得見徑山老人立地處。正好三十拄杖。由是聲振叢林。出世潭州龍興。遷湘西道林。處州南明佛日。台州仙居護聖。湖州光孝。迨居袁州之仰山。道遂大顯。學者稱仰嶠再世云。上堂曰。個事本成現。覓則不可見。白圭本無瑕。琢磨乃成玷。執之以實法。空中生閃電。視之似等閒。脚下添紅線。若是學道人。好好看方便。作麼生。莫看仙人手中扇。普說曰。時不待人。轉眼便是來生。何不趂身強力徤。打教徹去。討教明白去。何幸又得在此名山大澤。神龍世界。祖師法窟安單。僧堂明淨。粥飯精潔。湯火穩便。若不向這裡打教徹。討教明白去。是你自暴自棄。自甘陸沉。為下劣愚癡之漢。你若果是。茫無所知。何不博問先知。凡遇五參。見曲彔牀上老漢。橫說豎說。何不歷在耳根。反覆尋思。畢竟是個甚麼道理。是為南嶽下二十世。贊曰。知見若存關棙猶隔　觸破琉璃殿前古栢　借仰山座通楊岐脉　全提正令千妖喪魄


雪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巖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巖禪師。諱法欽。五歲出家。十六剃度。十八行腳。十九靈隱。掛塔移單過淨慈。一日在天目。殿上行。抬眼見一株古柏。觸目省發。從此不疑生不疑死。不疑佛不疑祖。後住道林南明仙居湖州光孝道場仰山北澗諸剎。為無準之嗣。乃高峰之師有語錄二卷行世


雪庭 =雪庭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雪庭 =大明雪庭某禪師《續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雪庭 =雪庭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庭《補續高僧傳》
雪庭《補續高僧傳》
　　雪庭某公。自號梅雪隱人。杭仁和人。父桂姓。徵名。母徐氏。昆仲三人。師最少。以景泰丙子生。毀齒喪父。患痘風。雙目短視羞明。抱疾弗瘳。夢中。感金神教使出家。母兄不允。年十五。雖慕道求師。不得正眼。成化癸巳。聞四川休休翁。寓郡城仙靈寺。往叩之。一見契合。始落髮。受無字公案。日夜研究。猶滯沉寂之境。座元勉以看教。因閱楞嚴。至一毛端上現寶王剎。有疑。乙巳寓江陰乾明寺。忽覩萬佛閣。金碧崢嶸於眉宇間。偶會得毛端現剎之句。始知幻寄兩間如夢如旅。又明年。因詠黃鸝。有作者云。此句法未得。意在言外之趣。繇此。茅塞泮然。衝口道云。多情自信惜春光。飛入園林錦繡鄉。記得小牕驚我夢。滿庭紅杏一路斜陽。後因除夕聞鐘。大悟曰。圓響心非聞。大千同一炤。抹過上頭關。更不存玄妙。乙卯。休休翁。應湖南淨慈請。師復依附。日逐尋究。乃蒙印可。所著有請益警進。拈古頌古。擬寒山。和永明詩偈等。凡二十卷。號幻寄集。夫幻即寄之跡。寄乃幻之跡。幻起寄亡。全寄是幻。幻逐寄生。全幻是寄。翳目生華。山河大地。華翳不生。空真實際。幻之寄之。誠哉兒戲。師自語也


雪庭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雪庭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請 益
　　僧問雲門：「不起一念還有過也無？」
　　門云：「須彌山。」
　　幸遇此僧，當機不薦，蹉過雲門。直至於今，攔街塞巷無存放處。此僧若也下得一語，道：「某甲這裏安放不得，且請和尚掇過一邊。」
　　非惟自己千古之下作箇自在快活閑人，抑且拶得雲門忙手忙腳，撒了收不得，收了撒不得，豈不丈夫？然雖幻寄與麼，也是勞神不少。且道還有安放處也無？自代云：看取雲門道底，古潭清典座等，各為曠大劫來一段真光，埋沒於業識茫茫，念起念滅，黑闇深坑，欲求提挈。且此事如人淩萬仞懸崖，須要親能撒手始得。又不見道：不是一番寒徹骨，爭得梅花噴鼻香。其或不然，又勞幻寄將冰清玉潤白藕池中，拖泥帶水，栽箇業種子去也。履今向去，但只時中一貧如洗，赤灑灑看箇父母未生以前哪箇是我本來面目？吽！及盡今時一念，從始至終，務要歷然討箇分曉。不可向輕安省力處純熟現前，以當消遣時光。決定向這「父母未生已前哪箇是我本來面目」
　　話頭上，不管得力不得力，昏散不昏散，密密提撕去。看他疑情頓發，如烈焰光中忽擲莖茅片雪，欲覓來去之蹤了不可得。正當恁麼時，設起一念覺照之心亦復如是。那時摸著娘生鼻孔，始信雲門道「不起一念須彌山」。磕破虗空腦蓋，築折混沌眉毛，爭怪得幻寄道「某甲這裏無安放處」。珍重勉之！
　　拈 古
　　溈山靈祐禪師侍立百丈次。丈問：「誰？」
　　師云：「某甲。」
　　丈云：「汝撥爐中有火否？」
　　師撥之曰：「無火。」
　　丈躬起深撥，得少火，舉以示之曰：「汝道無，這箇聻。」
　　師由是發悟禮謝，陳其所解。
　　師拈云：家貧家富，父子方知。花落花開，春風不顧。應時應節則是，未免傍觀者哂。呵呵，老不歇心，少不努力。
　　行 實
　　師自謂：吾生幻寄浙省仁和。桂姓。父諱徵，母徐氏。兄弟三人，吾最後。以景泰丙子年生。毀齒喪父。患痘風，雙目短視羞明，抱疾弗瘳。夢中感金神教使出家。母兄不允。姑隨善友逐邪師苟延歲月。至年十五，雖克勤晝夜體究孜孜，惟益邪解。成化癸巳間，聞四川休休翁寓郡城僊林寺，以禮參請，一見契合，始得出家，受持「無」字公案。十七剃染，隨侍黃梅。心切太過滯沈寂之境。座元勉以看教。因閱《楞嚴》「於一毛端，現寶王剎」有疑。成化乙巳，寓常州江陰乾明寺，忽睹萬佛國金碧崢嶸於眉宇間，會得「毛端現剎」之句。始知幻寄兩間，如夢如旅。又明年，因詠黃鸝，忽逢作者云：「此句法未得意在言外之趣。」
　　由此茅塞泮然。信口道云：「多情自信惜春光，飛入園林錦繡鄉。記得小窗驚我夢，滿庭紅杏帶斜陽。」
　　遂和永明《山居律詩》。弘治戊申除夕，忽聞鐘聲，數年行履處於此活脫，信口道：「圓響心非聞，大千同一照。抹過上頭關，更不存玄妙。」
　　乙卯，休休翁應湖南淨寺請，予復依附，日逐詢究，乃蒙印可。夫幻即寄之蹤，寄乃幻之跡。幻起寄亡，全寄是幻。幻逐寄生，全幻是寄。翳目生華，山河大地。華翳不生，空真實際。幻之寄之，誠哉兒戲。


雪庭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庭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庭禪師。仁和人。族姓桂。母徐氏。十五出家參休休翁於仙林寺。十七剃度寓江陰朝明寺。有詠黃麗頌云。多情自信惜春光。飛入園林錦繡鄉。記得小窗驚我夢。滿應紅杏帶斜暘。有語錄行世


雪庭裕 =雪庭裕和尚《補續高僧傳》

雪庭裕和尚《補續高僧傳》
雪庭裕和尚《補續高僧傳》
　　裕和尚。字好問。人以雪庭稱之。生大原文水張氏。九歲日誦千言。漸長遭世變。煢絕無依。道逢老比丘。勸以學佛。曰能誦法華經足矣。師曰。佛法止是乎。老比丘異之。與偕謁仙巖古佛曰。此龍象重。當為大囂。即為祝染受具。與雙溪廣公同執事。觀方至燕。依萬松老人最久。聲光鬱然起。學者歸之。世祖居潛邸。命師入少林作資戒會。尋又被太宗詔住和林。興國辛亥。憲宗徵至北庭行在所。累月問道。言簡帝心。洎世祖踐祚。命總教門事。賜號光宗正法。為師建精舍於故里。曰報恩。給田產。命僧守之。至元八年春。詔。天下釋子大集於京師。師之眾居三之一。濟濟可觀。上喜甚。時少林虗席。萬松海雲為之請。上目師曰。師昔主資戒會。於是有緣。煩領眾一行。屬少林猥燼之餘。師儼臨之。聞而來者如歸。樂而施者如涌。嵩陽諸剎。金碧一新。洛陽白馬。經筵不輟。皆師力也。師瞑目燕坐。若無與焉。師襟度夷坦。風神閒散。說法三十餘年。如鼓雷霆。揭日月。繼踵前賢。標準後學。綽有古知識之遺風。涸池出泉。古殿生光。屢臻詳瑞。師戒人勿言。以某時入滅。仁宗履位之初。贈師司空開府儀同三司。追封晉國公。仍命詞臣。撰文表其塔。下詔曰。皇帝恭惟。世祖神武不殺。本仁祖義。以一天下。朕欲昭我祖德。持盈守成。唯病克如。乃初祖永孚度問佛法仁。以弘濟我兆民。顧先哲其逝。朕弗克見于玆邈焉。雖去來夢幻無得而鳴。崦封贈哀榮豈不在我。其尊爾官隆爾爵。以寄予思。以迪後人。以永譽於萬世。其為時君追慕永歎之。如此


雪梅 =落魄僧（附雪梅）《補續高僧傳》

雪梅 =明雪梅《淨土聖賢錄》

雪江 =雪江宗深（1407～1486年，日本）

雪江宗深（1407～1486年，日本）
雪江宗深（1407～1486年，日本）
　　宗深和尚，兵庫人。早有出家之志，逃向京師，路逢一僧，帶他投於東山五葉菴出家。遍參諸老，到愛知瑞泉寺侍從日蜂。歷住妙心、海清、觀音、瑞泉、龍興，敕住大德。應仁亂起，大德、妙心、龍安，皆罹兵火，避亂於龍興，左腳風疾。一日召侍者云：『我死後即埋，不可移時。』言訖而逝，世壽七十九歲。
　　京都花園正法山妙心寺，關山為開山，是臨濟宗的本山，宗深為中興祖，他是關山六世孫，義天的弟子。宗深有弟子景川、悟溪、特芳、東陽等，法脈分四流而發展。
　　注：
　　1·授翁宗弼－（一二九六～一三八〇年）京都人，參於大燈有省，關山開創妙心，前往掛搭參究，一日了然契悟，作偈云：『此心一了不曾失，利益人天盡未來；佛祖深恩難報謝，何居馬腹與驢胎。』呈示關山，關山間：『此心在什麼處？』授翁：『逼塞虛空。』關山：『末審以何利益人天？』答：『行到水窮處，坐見雲起時。』關山：『佛祖深恩如何報？』答：『頭戴天，腳踏地。』關山：『何不入馬腹驢胎？』授翁禮拜，關山呵呵大笑云：『你今日大悟徹底。』遂而受記。關山示寂，授翁將遁走，一眾以無嗣法，強請繼席，八十五歲寂。有弟子無因、雲山、拙堂、華藏、有鄰等。
　　2·關山慧玄－（一二七七～一三六〇年）長野人，參與大德寺大燈，嗣其法。庵居長野伊吹山，花園上皇捨離宮，創妙心寺，請住為開山。付法於授翁宗弼，二月十二日寂，八十四歲。偈云：『鎖斷路頭難透處，寒雲長帶翠巒峰；韶陽一字藏機去。正眼看來隔萬里。』
　　3·悟溪宗頓－（一四一六～一五〇〇年）愛知人。參於雪江而開悟，作偈云：『石火電光猶鈍遲，機先一喝碎須彌；衲僧更有轉身句，展缽開單喫飯來。』瑞龍寺開山，敕住大德，八十五歲寂。
　　4·悟溪的女徒利貞尼，因戰亂失去丈夫及孤子，茫然悲歎而出家，皈依悟溪。住汾陽寺傍松隱菴，日夜精修，極大協助妙心寺的建設。八十二歲寂。
　　5·花園帝探聞宗峰臥病，派使慰問，又問：『宗峰寂後，可向誰問法？』宗峰答：『可以關山為師。』敕賜花園一所作妙心寺用地，帝另創玉鳳院。依出家行儀，咨參於關山。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雪浪 =雪浪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浪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浪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浪法師。創講經典正文不牽註疏。為一時緇素所尊。有雪浪集云


雪潭 =雪潭紹璞（1800～1873年，日本）

雪潭紹璞（1800～1873年，日本）
雪潭紹璞（1800～1873年，日本）
　　紹璞和尚，三重人，吉田氏。十歲投於桐岳出家，遊方，參於岐阜棠林。住正眼寺，七十三歲寂。
　　少年時憤慨云：『只為一大事因緣而出家了，如此空過日子，實在不值得，應倣古人之風而實地修行。』但桐岳不許其遊方，『只為佛法，不管人情，噢！是的。』偷偷跑出去，在門上寫下「我若不成此道，不再入此門」。遊方，到兵庫龍谷寺，因結制而掛錫，會眾雜談，討論當時的宗師，認為慈恩寺棠林是明眼的師家，雪潭即前往拜謁。曾聞棠林門風險絕，機鋒峭峻，但隨侍以後，更感其厲害而驚倒，但已決心，振起志氣，不惜身命，而精進下去。
　　同參的薩門問：『貴公，這麼用功，開悟了麼？我教你方法，不管什麼，向老僧禿頭打下去，他定垂下方便啟發的手段，保證你得道，其實我是因此而開悟的。』雪潭提棒到方丈，向棠林打下去，好在老僧能得避開，否則要受傷，即云：『這狂漠，糊塗，打死你，給狗吃。』薩門來調解，決定關禁一星期。薩門：『呀！七天之間要開悟，你打老僧，還是因為造事，我向老師請求了。七天不開悟，我要打死你，向老師謝罪，打算如何？』雪潭到山門樓上，入觀法三昧，流了淚，噯！因何宿業，沒有佛祖的冥助，七日無得，活著無益。一夜過一夜，乃至第七日早晨，沒有變化：『時間到了！』奪然站起，想從樓上跳下去。舉起一足，雞鳴一聲，報晨，振動了耳朵，一足退轉來，倒下去了，豁然大悟了。下樓到僧堂，見薩門坐禪，就打下去。薩門捉住他的手，共到方丈去云：『也太奇，也太奇。』棠林微笑的說：『你今日徹了。』以後十年，不離棠林左右。
　　雪潭曾著《僧堂雪盡》，示眾云：『古人云：參禪須具三要，信根、疑情、憤志，缺其一，鼎折其足。吾這裏別條章，只要見得自性，諦認宗旨，憤志相續，有疑，如半省半悟，則不堪為種草，切須仔細。』
　　五十九歲適逢開祖五百年遠忌，講《大應錄》，雲集六十餘員，雪潭拈香云：『彿日扶桑放大光，四天照破未曾藏；無量剎界絕遮避，餘烈猶存五百霜。』開講偈云：『天津波瀾婦海東，龍淵淬得奈機鋒；日多懸懺誣人否，流遠如今滅正宗。』領眾三十三年，三十餘會，集眾經常百餘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雪煩法師（1909～1994年）
雪煩法師（1909～1994年）
　　雪煩法師俗家姓孫，江蘇省泰縣人，公元一九〇九年～清宣統元年己酉歲十二月十八日，出生於泰縣洪林鄉盟村的一個務農家庭。他祖母吃齋念佛，他八歲時即隨著祖母茹素，也常隨著祖母到寺院中燒香禮佛，對寺院中出家人的生活十分嚮往，以此就有出家的念頭。後來他把這心願告知祖母，泰縣是一個出家風氣極盛的地方，許多人家都有子弟出家，所以在他十四歲的時候，家人送他到本縣曲塘鎮報本庵，禮煜華和尚為師剃度出家，法名燈明，字雪煩。是為一九二二年。
　　一九二八年，雪煩二十歲，奉師命到鎮江竹林寺佛學院就學，一九二九年，於學期中向院方告假，到句容寶華山受具足戒，圓戒後仍回佛學院就讀，一九三一年畢業。繼而偕同甫自常熟興福寺法界學院畢業的葦舫法師，二人負笈遠赴北京，考入了柏林寺的「柏林教理院」。柏林教理院是太虛大師創設的「世界佛學院」的一部分，設有華日文系與華英文系，雪煩與葦舫讀的是華日文系，與塵空、本光等為同班同學。一九三一年東北「九一八」事變，翌年華北情勢緊張，經濟蕭條，教理院經費來源困難，不得已宣告停辦。這時葦舫隨著法舫、塵空到了武昌，而雪煩則與華英文系的同學葦宗、柚廬二人，在北京一同考入韓清淨居士主持的「三時學會」，專修法相唯識之學。數月之後，雪煩患了急性闌尾炎，住入協和醫院開刀，手術做的不清潔，曾三次剖腹截腸，而傷口終不瘉合，人也拖的瘦弱不堪。他的剃度師煜華和尚得知，寫信託請葦宗送他回江蘇，先到泰縣光孝寺住下治病。時光孝寺住持是柏林教理院前院長常惺法師，他留下雪煩，為他延醫治病，傷口逐漸癒合。
　　一九三四年，雪煩與竹林佛學院同學東初法師，同到常州天寧寺掛單，住禪堂參究向上一著，在天寧寺住持證蓮老和尚指導下，於禪定工夫植下根基。翌年參學期滿，與東初同受鎮江焦山定慧寺住持、焦山佛學院創辦人智光老和尚之聘，到佛學院任教。雪煩任堂主及佛學院教務主任，授語文課程。一九三六年，雪煩與東初二人，同受智光、靜嚴二位法師傳法授記，成為二位法師的法子。客堂奉命掛牌，以雪煩為定慧寺第一監院，東初為第二監院。同年智光老和尚退居，靜嚴法師繼任住持，及兼任佛學院院長。
　　一九三七年七月，「蘆溝橋事變」，日本侵華戰爭爆發，繼而上海「八一三」戰爭開始，京滬震動。雪煩以監院職責所在，不能不預作應變措施，他將定慧寺珍藏的歷代文物，運往江北泰縣曲塘鎮的「焦岩別墅」保存。同時為了減少日機轟炸的傷亡，他動員全寺僧侶，在華嚴閣下石壁開鑿防空洞，以防空襲。果然是年十二月，日軍佔領鎮江，燒殺擄掠無所不為。並以焦山設有海軍要塞，成為日機轟炸的目標，定慧寺受到波及，房舍損失頗重，佛學院也因此停辦。所幸寺中珍貴文物事先運走，未受損失。
　　一九四〇年，定慧寺住持靜嚴法師退居，由雪煩繼任定慧寺住持，兼任佛學院院長，東初擔任副院長。在二人協力規劃下，佛學院重行復課，並禮聘芝峰、現月、明性、茗山等諸法師講授佛學，復聘請得大學教授三人，增授哲學、物理、自然等科，三數年間，佛學院聲譽日隆。此外，雪煩並開始整修定慧寺，在東洲蘆灘僱工割蘆開墾，增加糧食生產，以維持道糧。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翌年初夏，太虛大師以「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主任委員身份，委託焦山佛學院代辦「中國佛教會務人員訓練班」，集九省三市優秀僧侶一百二十餘人於焦山，實施行政工作訓練。教務工作由芝峰法師主持，庶務工作由東初法師擔任。而雪煩法師則以住持身份予以指導。
　　是年八月，太虛大師抵焦山主持訓練班結業典禮，對雪煩、東初二師慰勉有加。尤其是訓練班人員的膳宿及教學開支，全由定慧寺負擔，故對於雪煩法師一再表達謝意。是時退居住持智光老和尚山居靜修，他和虛大師於清末宣統年間，是南京祗洹精舍的同學，兩老見面，歡喜無限。
　　一九四六年十月，雪煩法師的住持兩屆任滿，傳法於茗山、戒證等四人後，他自住持位退居，由他的法弟東初法師，繼任定慧寺住持兼佛學院院長。雪煩法師退居後，未幾復受常州天寧寺住持、兼常州佛教會會長敏智法師，及清涼寺住持果根和尚的聯名聘請，請他接任了常州清涼寺、及上海的清涼寺下院兩寺住持。
　　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時雪煩法師駐錫上海三昧寺。當時國家的文件是寺院教堂的土地都要徵收，出家人要搞生產自救。雪煩為時勢所迫，響應號召到工廠中參加工作，同時無條件的把三昧寺捐獻給政府，以此他被選為上海市南區人民代表及政協委員。此時持松法師任靜安寺住持，聘請雪煩到靜安寺擔任都監。一九五五年，雪煩以政治因素，被下放到鐵道兵團做築路工人。他曾到過內蒙古、甘肅、江西、福建等地，也參加過修築由包頭到蘭州的包蘭鐵路，和由鷹潭到廈門鷹廈鐵路。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雪煩由鐵道兵團被遞解回原籍泰縣，下放到農村勞動改造。過著比修鐵路更艱苦的生活。虧得他修持功深，他以為這一切折磨，都是修行的增上緣。他以對宗教的信心和毅力，渡過了苦難的十年。「十年動亂」過去，雪煩老和尚已是望七之年。一九七九年，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居士到江蘇視察，想到了曾住持焦山名剎的雪煩法師。在趙樸初居士的安排下，雪煩法師出任江蘇省佛教協會的駐寧副會長，在南京處理會務。一九八二年，中國佛協在南京棲霞山成立「僧伽培訓班」，趙樸初居士任班主任，請雪煩法師任顧問。他乃積極的協助副主任茗山法師（他的法子），從事培訓僧材的工作。雪煩老法師在僧伽培訓班時，他親自編寫講義，在班上講授叢林基本知識課程。一九八四年，培訓班改為「中國佛學院棲霞山分院」，雪煩老法師擔任院務委員會副主任，他仍十分積極的協助副院長茗山法師，培育僧青年。
　　一九八四年底，雪煩老和尚與圓湛法師，受到香港鹿野苑法宗、達道二位法師的邀請，赴香港講學，他海外的許多弟子，都到香港去看他。一九八七年，他受到臺灣佛光山開山宗長星雲法師的邀請，到美國洛杉磯的西來寺，參加了西來寺落成典禮和傳戒法會，及世界佛教友誼會的年會。星雲法師是雪老早年主持焦山佛學院時的學生，對雪老恭敬及照應備至。
　　自一九八四年以後，雪煩老和尚最後的十年生命中，先後擔任過中國佛教協會理事，江蘇省政協委員，江蘇省佛教協會常務副會長兼秘書長，南京市佛教協會會長，南京市政協常委，江蘇省紅十字會理事，以及南京棲霞山寺名譽方丈等職務。一九九〇年以後健康逐漸衰退，一九九四年七月五日，在南京捨報往生，世壽八十六歲，僧臘七十二，戒臘六十六。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雪相法師（1913～1997元）
雪相法師（1913～1997元）
　　雪相老和尚俗家姓朱，浙江省嘉興海鹽人，西元一九一三年出生。他的家族是佛教家庭，父親經商，母親是繼室，育有二子，雪相居幼。他四歲喪父，兄弟兩人，依靠著族中分得的財產，由母親操持家計，撫養二兄弟成人。他母親虔誠信仰佛教，終年茹素，他的叔父是當地佛教蓮社社長，蓮社距他家宅不遠，蓮社的誦經念佛聲，敲打木魚聲都傳到他家中，使他家庭中充滿濃厚的佛教氣氛，他自幼受到佛法的熏陶，八識田中種下菩提種子，十三歲時即隨母吃長素。
　　雪相法師七歲入塾啟蒙，受儒家傳統教育，兼學古文、詩詞、書法。十年寒窗，培育出他頗為深厚的文化素養，為以後研讀佛經打下了基礎。十七歲時，到上海松盛豐醬園當學徒。二十歲時母親逝世，使他感悟人生無常，世態炎涼，遂萌出家之想。二十三歲學徒滿師，離開松盛豐醬園，投入杭州華山顯寧寺，依華清和尚為師落髮出家。翌年，華清和尚帶他到天台山國清寺受具足戒。時靜權法師在國清寺設立佛學研究社，講授天台宗教義，雪相入社受學。由於自幼在佛教環境中長大，加上有良好的古文基礎，在社中課程名列前茅，通達《法華》《楞嚴》《般若》諸大乘經典，畢業留在國清寺，後被委為研究社監學之職。後來又到溫嶺明因寺任維那之職。
　　一九三七年七月，八年的抗日戰爭爆發，雪相法師參加了僧侶救護隊，到前線救護傷兵，安置難民。數月後上海淪陷，他在病中寫下「不做倭奴腳下人，無心再醉春申夢」的詩句，返回溫嶺因明寺閉觀。一九三八年秋，雪相到上海圓明講堂謁見圓瑛法師，並隨侍左右。初在圓明講堂任知客，後任楞嚴專宗學院監學。
　　一九五〇年後，雪相法師一直在蘇州藥草庵任住持，在上海、杭州一帶講經說法。一九五六年，任蘇州市佛教協會副秘書長，兼西園寺首座。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雪相法師受到衝擊，被投進監獄十年之久。
　　一九七八年後落實宗教政策，雪相法師重回寺院。一九八六年，出任嘉興覺海寺方丈；一九八七年，出任杭州淨慈寺方丈。一九九〇年，不慎跌傷臥床休養，病中仍心繫寺務，曾作《七七述懷歌》，頗為人所傳誦。傷癒之後，仍在江蘇、浙江、上海、廣州等地講經說法。他晚年除擔任嘉興市佛教協會會長外，歷任浙江省佛教協會常務理事、杭州市佛教協會顧問。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三十日，在杭州淨慈寺安詳示寂，春秋八十五歲，僧臘六十二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严宽祜、崔常敏夫妇（1924年～）
　　严宽祜、崔常敏夫妇是一对佛门净侣，他们共事一师，同受菩萨戒，共同创办佛经流通处，常敏较宽祜负了更多的责任。迄今，这一对净侣都年逾七十，仍继续为佛教事业努力不懈。
　　严宽祜居士，本名祜邦，宽祜是他皈依三宝的法名。他是虚云老和尚的皈依弟子，老和尚的俗家弟子全以宽字排名。他是福建汕头人，家庭是汕头望族，一九二四年出生。幼年循序就学，以宿世善根，二十岁时加入汕头觉世佛学会。佛学会会长林远凡居士，佛学造诣颇深，对他的启发很大，他曾在林居士主讲的佛学班受学，由此奠定佛学的基础。后以因缘成熟，皈依虚云老和尚座下。
　　二十岁以后，严居士在汕头经商，初营布疋批发，继兼轮胎进口，进而做港汕间各种贸易。数年之间，颇为顺利。及至一九四九年大陆政权易主，汕头百业萧条，他的生意也停了。一九五一年他离开大陆，到了香港，一切从头开始。他在香港经营出口贸易，又逐渐打下基础。一九五五年，在港成立利生贸易有限公司，经营泰国、新加坡进口生意。是年他三十二岁，与同信佛教的崔常敏小姐结婚。
　　宽祜一九五三年在东林念佛堂、依定西老和尚受五戒，婚后又与常敏居士在东林念佛堂同受菩萨戒，每周日夫妇同到念佛堂听经。常敏居士是他的净侣，也是他事业上得力的助手。夫妇俩想做一些弘法利生的事业，乃创办「香港佛经流通处」，这是他献身佛教事业的开始。佛经流通处就设在他利生公司的办公楼上，流通处员工薪资完全由利生公司开支，常敏就是流通处的义务会计。严居士主持流通处十年，共刊印及流通佛经逾百万部，制版刊印佛菩萨像十余种。他完全是以服务为目的，刊印的佛经佛像以成本价流通。并且香港佛经流通处刊印的佛经，从不印「督印人严宽祜」的字样，这是他不居功、不好名的表现。一九六五年，严居士把流通处所有的经书、佛像等出版品，以及现金、存款等，全部移交给智开法师接收，由智师继续经理，刊印经书，流通法物。
　　严居士对于佛教最大的贡献，是大陆文革期间，抢救经典法宝。一九六六年，中国大陆「文化大革命」开始，红卫兵在「破四旧、立四新」的口号下，破毁寺院佛像，焚烧经典文物；强迫僧尼还俗，参加劳动服务。佛教遭此浩劫，甚于历史上的三武一宗之祸。尤其是寺院中的经典，大部份当场焚毁，亦有运往纸厂做纸浆原料。严居士获悉此种情形，深感痛心，他委托中国驻港人员，向大陆搜求这些将要充作纸浆的经书，作为出口物质，运到香港由他经营的谦和纸品厂有限公司收购。此时大陆经营挂帅，废物可以卖钱，当然可以答应。于是一批批「纸浆源料」运到香港，严居士悉数收购，价格是以吨计算。
　　在堆积如山的麻袋包中，挑选佛经有如沙里淘金。有时整麻袋都是佛经，有时一麻袋中只有三两本甚至一本也没有。挑出的佛经中，不乏珍贵的善本，明版的南藏北藏都有，当然都是零星的散本，配不齐全。严居士夫妇，为了这些挑出来的佛经，煞费苦心的加以整理，把珍贵的善本保留下来，重复者或普通版本，则在香港佛经流通处订价流通，或赠予台湾及南亚各国佛教寺院。他自己所保留的，都是线装珍本。一九七五年，在他举家移民美国之前，分装一百大箱，运往美国纽约，交由沈家桢居士创办的「世界宗教研究院」保管及利用。沈居士聘请研究人员，将这批法宝，予以分类编目，摄制成微粒底片，供佛学研究者利用。
　　严居士在香港的事业本来十分顺利，他于利生公司、谦和纸厂之外，另行在九龙创办通用纸品厂，并斥资在柴湾购得工业大厦一座，面积十二万平方呎，作为他所属事业的管理机构。但到了一九六七、六八年，香港左派人士发动暴乱，企图推翻英国政府的香港政权，导致人心惶惶，严居士是在共产制度下生活过的人，对此尤为敏感，因此有举家离港的打算。
　　他感到乱世财富，如霜如露，虚浮不实，于是在九龙牛头角区，独力捐资兴建佛教慈敬学校一所，以纪念其母亲陈太夫人慈敬老居士。完成这个心愿，他开始办移民美国的手续。一九七三年移民获准，他计划逐步撤离香港，把他所有的九家大小的工商机构，逐步调整，或转让、或赠予追随他多年的创业伙伴，他自己的资金也逐步转移，一家人于一九七五年移民美国德州。他之所以选择大学城为定居地，是他内弟崔常祥居住该地的缘故，初到国外，人地生疏，住在大学城，有内弟就近照顾。
　　一九七八年春天，净海法师由纽约抵达休斯敦，临时与三个台湾留学生挤在公寓中打地铺。他打电话给严居士，希望他到休斯敦一晤。第二天，严居士偕同夫人崔常敏居士开了一百多英哩的汽车，到休斯敦学生公寓找到净海法师。他们本来素未谋面，严居士问法师道：「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净海法师告诉他说，是乐渡、了知等法师介绍的。了知法师说：「如果要到德州办道场，一定要找严宽祜、崔常敏夫妇协助，因为他们居住在德州，他们夫妇不但正知正见，而且在香港有二十余年服务历史，出钱出力，更有组织社团经验。」
　　净海法师进一步表示：「美国南部各州城市没有一座正式的佛教道场，我来休斯敦是想成立一座佛教道场，虽然我知道这件事非常困难，但我愿意吃苦，希望我们有缘来共同努力，只事耕耘，不问收获。」
　　严居士听了净海这番话，深为感动，更佩服法师的勇气和愿力，既然法师发心前来开垦，做为佛门弟子的居士怎可后人，自应追随于法师之后共同努力才对。
　　他与净海法师在休斯敦见面之后不久，于是年五月在休斯敦西南区购到一块土地，面积一百五十英亩，准备开发一个社区，因此他全家由大学城迁到休斯敦。所谓全家，也只是他与夫人崔常敏居士，及其公子严崇恩三人而已。一九七九年春天，净海法师与严宽祜居士在休斯敦成立「德州佛教会」，除他们二位外，另有永惺法师及吕子樵、雷久南、崔常敏、崔常祥、姚白章等五位居士，共为申请代表董事。及至佛教会获得批准成立，以后董事会每年改选一次，因会务规模日益扩大，董事人数也逐届增加，现在的董事会有永久董事三位，是永惺、净海、宏意三位法师。一般董事三十位，是每届改选的。虽然如此，这推动会务的重担，主要仍在净海、宏意二法师，严宽祜、崔常敏二居士身上。
　　兴建佛光寺和玉佛寺，前者是净海亲自监工，以致累出病来；后者是宏意法师策画一切，也是辛劳万分。而佛教会成立十多年来，严居士一直担任总干事兼管财务，崔居士担任筹款组召集人，他们二位，不但做事要做在别人前面，捐款也总是捐在别人前面，出钱出力，从不后人。
　　一九九〇年六月二日，玉佛寺举行落成典礼，中外诸山长老、德州州政府首长、休斯敦市各社团代表及观礼的嘉宾、各地善男信女，与会者三千多人。在典礼大会上，休斯敦市长蕙特美女士颁发四份荣誉公民暨亲善大使证书，给永惺法师、净海法师、宏意法师及严宽祜居士四个人。证书上除市长及秘书长签署外，连十四位市议员也联合副署，以示郑重。同时，宣布是日为「佛教日」。
　　玉佛寺落成之后，由于原先规画的建筑物，只适合于弘法、聚会及共修之用，如果要举办社会福利及教育活动，尚没有可用的场地。因此，严居士在董事会提案，由他个人捐资，在观音殿后面空地上，兴建两层大楼一座，建筑面积七千六百平方呎，一楼作为大礼堂，设有宽大的讲堂；二楼有八间教室，一切设备齐全，命名为「佛教青年中心」，附设菩提学苑中文学校，开设成人英文班、青少年中文班，以及佛学、妇女家政、书法、绘画、舞蹈、歌咏等班，宏扬佛法兼推广中国文化。
　　俗谚云：「每一个成功男人的后面，都有一个支持协助他的女人。」严宽祜居士也不例外，支持他成就许多佛教事业的，自然是他夫人崔常敏居士。常敏居士一九五五年与严居士结婚，在东林念佛堂皈依定西法师，并同受菩萨戒。夫妇每周日同到念佛堂听经，早年间，台湾到香港弘法的法师如道安、演培、道源等诸师，讲经之时，都由常敏居士担任翻译--译普通话为广东话。
　　常敏居士人如其名，头脑灵敏，长于会计。朱斐居士在〈抢救法宝护持僧团的严宽祜居士〉一文中说：
　　流通处的业务，除了刊印、流通佛经典籍，其对教界的服务，更为人所称道。当时香港经济尚在低迷状态，佛教道场稀少，海内外各地与香港及中国大陆之事务，委托无门，而流通处适逢其时成立，负起了海内外佛教界各种委托事项，不分巨细，完全义务代办------严夫人亲自处理，帐目细密，出入从未差错。
　　严夫人多年担任德州佛教会董事，兴建玉佛寺时她是筹款组组长，到现在她还担任菩提学院中文学校校长。
　　一九九二年五月十六日，国际佛光会世界总会在美国洛杉矶的佛光山西来寺开成立大会，来自世界五大洲、三十个国家、五十一个地区的会员代表，四千多人共聚一堂。大会开了五日，公推星云大师为总会会长，而严宽祜居士以其在佛教界崇高的声望，当选为副会长。副会长共六位，另外五位是吴伯雄、水谷幸正、林训明、游象卿及阿那努达法师。
　　这以后，严居士在休斯敦成立了佛光会分会，同时也推动达拉斯分会的成立。近数年来，严居士出资在大陆聘请漫画家，画出《佛陀画传》《六祖画传》等漫画书，大量印赠各寺院社团，供给儿童阅读，他的理念是：宏扬佛法，要在儿童的八识田中种下菩提种子。
　　他在台北创办「财团法人严宽祜文教基金会」，经常资助佛教寺院社团，举办各种公益活动。
　　（于凌波着）（根据网上资料编辑）


雪窗光 =雪窗光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雪窗光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雪窗光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師名悟光，字公實，姓楊氏，號雪窗，成都之新都人。以三昧力入智慧海。初說法於白馬寺，已而住育王、天童，四會說法。虞文清公贊謂：「佛果一枝，鳳毛麟角。」
　　洪武十四年記。


雪窗禪師（悟光）《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窗禪師（悟光）《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窗禪師。諱悟光。字公寔號雪窗。成都人。姓楊氏。以三昧力入智慧海。初說法於白馬寺已。而住育王天童四會說法。虞文清公贊。為佛果一枝鳳毛麟角。洪武十四年記


雪窗（悟光） =雪窗禪師（悟光）《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竇山重顯禪師《釋氏稽古略》
雪竇山重顯禪師《釋氏稽古略》
明州雪竇山禪師。名重顯。字隱之。太平興國五年四月八日生遂寧府李氏。幼依益州普安院仁銑上人出家。受具出蜀浮沈。荊渚間。嘗典賓大陽北遊至復州。北塔祚禪師愛師精銳。留止五年盡得其道。將造錢塘。值曾學士於淮南。曾以書薦師於靈隱珊禪師。師至陸沈已三年。曾公奉使浙西訪師於靈隱。堂僧千餘人無識之者。檢床曆物色得之。曾問向所附書。師袖而納之。曾大笑。珊益以奇之。師出世蘇州翠峰。遷明州雪竇。宗風大振。至是皇祐四年六月十日（一作七月七日）沐浴。出杖屨衣盂散及徒眾。攝衣北首而逝。壽七十三。夏五十。全身塔于寺之西塢。賜號明覺大師。得法上首。天衣懷禪師等。師暮年悲學者尋流失源。作為道日損偈曰。三分光陰二早過。靈臺一點不揩磨。貪生逐日區區去。喚不迴頭爭奈何。其敷揚宗旨妙語偈頌。遍播叢林。師嗣智門祚。祚嗣香林遠。遠嗣雲門偃禪師（傳燈）


雪竇常通禪師《釋氏通鑑》
雪竇常通禪師《釋氏通鑑》
　　初參長沙岑。咸通末。宣城郡守。於謝仙山。奏置禪苑。號瑞聖院。請師居之。光啓中。宼起。師領徒至四明。大順二年。郡守請居雪竇。鬱然盛化。是年七月。集眾。焚香。付囑訖。合掌而逝（一云乙丑示寂）


雪竇無印證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雪竇無印證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雪竇無印證禪師禪師名大證。號無印。鄱陽史氏子也。年十四。投昌國寺智節出家。以所習試。優等得度。為大僧。乃焚膏繼𠷳。研窮秘典。節喜資證。遊方首謁荊谿琬禪師於廬山之圓通寺。琬貌寒尋常。鼻涕沾衣。證易之欲發去。復心計曰。逢人草草。安辨玄黃也。因私入室。求說祖師心訣。琬換手槌胸。大呌曰。逼殺人。證疑懼而退。有宿衲思菴睿者。以年邁寓國通。閒房晦養。自怡林下。雖知名不得而親之。證幾欲就請。莫得其便。一日睿如廁歸。證從後隨入。睿曰。是誰。證曰。欲求法耳。睿大怒趂出。便掩戶。證大驚疑。復乘間乞見睿。睿曰。佛法自有方丈。汝到此討甚熱椀。證曰。大證初參。不蒙方丈和尚指示。但見其槌胸大呌而巳。睿曰。頭上安頭。證恍然涕泣。禮謝曰。吾師婆心一至此乎。睿曰。據子機智。不宜滯此。比來天童有雲外岫禪師。提唱洞宗。昨見新錄。巧譬傍引。奔逸絕塵。其綿密可觀。子宜往事之。葢岫嗣直翁舉。舉嗣東谷光。光嗣華藏祚。祚嗣淨慈暉。暉乃弘智覺之子也。證機投雲外岫公。乃燈傳弘智七世焉。岫公一日上堂罷。厲聲呌曰。天童今日大死去也。你作麼生救。證對曰。請和尚喫飯。又曰。天童今日大死去也。你不要相救。又對曰。作麼作麼。又曰。天童今日大死去也。阿誰與我同行。證又對曰。和尚先行。大證隨後。岫公呵呵大笑而歿。證乃備述岫公風度於中峰本和尚。峰喜而贊曰。太白峰為屏。二十里松為座。雲影外藏身。幾多人蹉過。不蹉過元是隰州古佛再來。切忌機前說破。於是諸方共稱岫公。為弘智真傳也。丞相脫歡公。請證出世衢之南禪。而次地遷錫。六會說法。然所居之室。如傳舍。惟入艸求人。不厭饑渴。嘗曰。我當時錯登圓通門。入思菴室。被渠哄。到江浙。七上八落。至今沒箇合煞。若有代山僧。鼻孔出氣者。山僧兩手分付。雖然相逢沒量漢。莫作假鷄聲。晚居雪竇。示眾曰。千說萬說。不若覿面。一見昨日二十九。今朝七月一報你參玄人。光陰如箭疾。娘生兩隻眼。箇箇黑如漆。急急急回頭。看取天真佛。良久云。是何面孔。下座。巡堂喫茶。又曰。妙不妙衲僧鼻孔無多竅。玄不玄剎竿頭上無青天。至士寧容袖手。良馬豈待揮鞭。全超棒喝不落蹄筌。百鳥不來春又去。巖房贏得日高眠。證老年退居定水之圓明菴。其示寂時。春秋六十有五。闍維有不壞者二。曰牙齒。曰數珠。舍利明瑩。門人景雲建窣堵於本菴贊曰。洞室宗旨綿密。弘智數傳之下。弗克大鬯者。何也。葢學者鹵莾。艱於入彀耳。至無印師資力揮魯戈。頓返羲輪。猗歟杰也。若以臨末舍利明瑩。而識其生平。則負圓通老衲。不勝言矣


雪竇顯 =雪竇顯禪師《補續高僧傳》

雪竇顯 =雪竇顯禪師《緇門崇行錄》

雪竇顯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雪竇顯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雪竇顯禪師。字隱之。太平興國五年四月八日生于遂州李氏。幼精銳。讀書知要。下筆敏速。然雅志丘壑。父母不能奪。依益州普安院仁銑為師落髮受具。出蜀浮沈荊渚間。歷年嘗典賓大陽。與客論趙州宗旨。客曰。法眼禪師嘗邂逅覺鐵觜於金陵。覺趙州侍者也。號稱明眼。問曰。趙州柏樹子因緣記得不。覺曰。先師無此語。莫謗先師好。法眼曰。真獅子窟中來。覺公言無此語。而法眼肯之。其旨安在。顯曰。宗門抑揚那有規轍乎。時有苦行名韓大伯者。貌寒㾛侍其旁輒匿笑去。客退顯數之曰。我偶客語。爾乃敢。慢笑。笑何事。對曰。笑知客智眼未正擇法不明。顯曰。豈有說乎。對以偈曰。一兔橫身當古道。蒼鷹纔見便生擒。後來獵犬無靈性。空向枯樁舊處尋。顯陰異之。結以為友。北遊至復州北塔。祚公香林之嫡孠雲門之孫也。祚遠皆蜀人。知見高莫能覯其機。顯俊邁。祚愛之。遂留五年。盡得其道。顯與學士曾公會厚善。相值淮南。問顯。何之。曰將造錢唐絕西興登台雁。曾曰。靈隱天下勝處。珊禪師吾故人。以書薦顯。顯至靈隱。三年陸沈眾中。俄曾公奉使浙西訪顯于靈隱。無識之者。堂僧千餘人使吏檢床曆。物色求之。乃至。曾問向所附書。顯袖納之。曰公意勤。然行腳人非督郵也（一曰然行腳人於世無求敢希薦達）曾公大笑。珊公以是奇之。吳中翠峰虛席舉。顯出世開法日顧視大眾曰。若論本分相見。不必高陞此座。乃以手指曰。諸人隨山僧手看無量佛土一時現前。各各子細觀瞻。其或涯涘未分。不免拖泥帶水。於是登座。又環顧大眾曰。人天普集。合發明何事豈可互分賓主馳騁問答。便當宗乘去。廣大門風威德自在。輝騰今古把定乾坤。千聖只言自知。五乘莫能建立。所以聲前悟旨。猶迷顧鑑之端。言下知歸。尚昧識情之表。諸人要識真實相為麼。但得上無攀仰。下絕己躬。自然常光現前。箇箇壁立千仞。還辯明得也無。未辯辯取。未明明取。既辯明得。便能截生死流踞佛祖位。妙圓超悟正在此時。堪報不報之恩。以助無為之化。後遷明之雪竇。宗風大振。天下龍蟠鳳逸。衲子爭集。號雲門中興。嘗經行植杖。眾衲遶之忽問曰。有問雲門。樹凋葉落時如何。曰體露金風。雲門答者僧耶。為解說耶。有宗上座曰。待老漢有悟處即說。顯孰視驚曰。非韓大伯乎。曰老漢瞥地也。於是令撾鼓眾集顯曰。今日雪竇宗上座。乃是昔年大陽韓大伯具大知見。晦跡韜光。欲得發揚宗風。幸願特升此座。宗遂陞座。僧問。劍未出匣時如何。曰神光射斗牛。問出匣後如何。曰千兵易得一將難求。僧退。宗乃曰。寶劍未出匣。神光射斗牛。千兵雖易得。一將實難求。便下座。一眾大驚。師敷揚宗旨。妙語遍叢林。皇祐四年六月十日沐浴罷。整衣側臥而化。閱世七十二。坐五十夏。建塔山中。得法上首。天衣義懷禪師


雪竇顯禪師《緇門崇行錄》
雪竇顯禪師《緇門崇行錄》
（趙）宋雪竇顯禪師，得法於智門祚公。將遊兩浙，學士曾公謂曰：「靈隱天下勝處，珊禪師吾故人。」附書薦顯。顯至靈隱，陸沉眾中三年，俄曾公奉使浙西訪顯靈，隱莫有知者，時僧千餘，使吏檢牀籍乃得。顯問向所附書，出諸袖中，封緘如故。曰：「公意勤然行脚人，於世無求，敢希薦達哉？」曾公大笑，珊以是奇之。贊曰：「今人得貴宦書，如獲拱璧，而曉夜求售。其亦不聞雪竇之風歟？吾怪雪竇拈唱宗乘，電掣雷轟，不讓德山、臨濟諸老，考其平生，則器度由來不凡矣。為釋子者不可不自愛。」


雪竇顯禪師《補續高僧傳》
雪竇顯禪師《補續高僧傳》
　　雪竇禪師。名重顯。字隱之。遂州李氏子。幼精鏡抗志塵表。依普安詵上人。出家受具。遍歷講筵。游刃經論。問辯風馳。問學斂氣。不敢伸。棄而歸禪。出蜀入楚。甞典客大陽。與客論趙州宗旨。客曰。法即禪師。昔解后覺銕觜於金陵。覺趙州侍者也。號稱明眼裏。問曰。趙州柏樹子因緣。記得麼。覺曰。無此語莫謗先師。法眼拊手曰。睦自師子窟中來。覺公言無此語。法眼肯之。其旨安在。師曰。宗門抑揚。那有規轍乎。時有苦行名韓大伯者。貌寒寢侍其傍。輒匿笑崦去。客退。師數之曰。我偶客語耳。乃改慢笑。笑何事。對曰。笑知客眼未正。擇法不明。師曰。有說乎。對以偈曰。一兔橫身當古路。蒼鷹纔見便生擒。後來獵犬無靈性空。向柘椿舊處尋。師陰異之。結以為友。師盛年工翰墨。作為法句。追慕禪月休公。有詩云。紅芍藥邊方錦蝶。碧梧桐裡正啼鶯。離亭不折依依柳。況有春山送又迎。甞依棲賢湜公。機不合。作師子峰詩而去。與齊岳者為侶。同謁五祖戒師。休於山莊前。遣岳先往。機語不契。師亦竟不見。遂南游。謁智門祚禪師。祚者。香林遠公嫡子。雲門之孫也。知見高。學者。莫能覯其機。師俊邁。智門愛之。一日伸問曰。不起一念云何有過。智門召師。師近前。智門以拂子驀口。打擬開口。隨又打。師豁然開悟。依止五年。盡得其道。師與學士曾公會厚善。相值淮上。問師何之。曰將遊錢塘絕西興。登天台鴈蕩。曾公曰。靈隱天下勝處。珊禪師吾故人。以書薦師。師至靈隱。三年陸沉眾中。俄曾公。奉使浙西訪師。靈隱無識者。時堂中僧千餘。使吏撿牀曆。物色求之。乃至曾公問向所附書。師袖納之曰。公意勤然。行脚人非督郵也。曾公大笑。珊公以是奇之。師出世。初住吳江翠峰。後遷明州雪竇。曾公守越時。敦請也。上堂云。春山疊亂青。春水漾虗碧。寥寥天地間。獨立望何極。便下座却顧謂侍者曰。適來有人看方丈否。曰有。師曰。作賊人心虗。師舉揚宗教三十餘年。海內奇衲子爭赴之。暮年。悲學者尋流失源。作為道日損偈曰。三分光陰二早過。靈臺一點不揩磨。貪生逐日區區去。喚不回頭爭奈何。又書壁文。戒進後學其略曰。身如行廁。利稱軟賊。百年非久。三界無安。可惜寸陰。當求解脫。讀者鼻為之酸師一日偶經行。植杖于林下。眾衲環之。忽問曰。有問雲門樹凋葉落時如何。曰體露金風。雲門答這僧耶。為解說耶。有宗上座出眾對曰。待老漢有悟處即說。師熟視驚曰。非韓大伯乎。曰老漢瞥地也。於是令撾鼓。眾集。師曰。大眾。今曰雪竇宗上座。乃是昔日大陽韓大伯。具大知見。晦迹韜光。欲得發揚宗風。幸願特升此座。宗遂升座。僧問。寶劒未出匣時如何。曰。神光射斗牛。又問。出匣後如何。曰。千兵易得。一將難求。僧退。宗乃曰。寶劒未出匣。神光射斗牛。千兵容易得。一將實難求。便下座。一眾大驚。宗即承天宗禪師也。師一日游山。四顧周覽。謂侍者。何日復來此。侍者哀乞遺偈。師曰。平生惟患語之多矣。翌日出杖履衣盂。散及徒眾。乃曰。七月七日復相見耳。至期盥沐攝衣。北首廁逝。閱世七十三。坐五十夏。塔全身于寺之西塢。賜號明覺禪師系曰。雲門一宗。得雪竇廁中興。不然亦撲撲矣。師器宇凝重。即袖中一書。三年仍還本人。便足氣壓千古。家聲浩浩。子孫繩繩。豈偶然哉


雪竇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雪竇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重顯，字隱之，遂州人。太平興國五年四月八日，生於李氏。幼精銳，讀書知要，下筆敏速。然雅志丘壑。父母不能奪。竟依益州普安院。沙門仁銑為師，落髮受具。出蜀浮沈，荊渚間歷年。嘗典客大陽，與客論趙州宗旨。客曰：法眼禪師。昔解后覺銕觜者，於金陵。覺趙州侍者也，號稱明眼。問曰：趙州柏樹子因緣，記得否。覺曰：先師無此語。莫謗先師好。法眼拊手曰：真自師子窟中來。覺公言無此語，而法眼肯之。其旨安在。顯曰：宗門抑揚，那有規轍乎。時有苦行，名韓大伯者。貌寒寢侍其旁，輒匿笑而去。客退，顯數之曰：我偶客語，爾乃敢慢笑，笑何事。對曰：笑知客智眼未正，擇法不明。顯曰豈有說乎。對以偈曰：
　　一兔橫身當古路。蒼鷹才見便生擒。後來獵犬無靈性。空向枯椿舊處尋。
　　顯陰異之，結以為友。顯盛年工翰墨，作為法句。追慕禪月休公。嘗游廬山捿賢時，諟禪師居焉。簡嚴少接納。顯藞苴不合。作師子峯詩譏之。師子峯在棲賢之後。曰踞地盤空勢未休，爪牙安肯混常流。天教生在千峯上。不得雲擎也出頭。顯與齊岳者為侶。同謁五祖戒禪師。顯休於山前莊，遣岳先往。機語不契，顯亦竟不見。北游至復州。北塔祚禪師者，香林遠公嫡子。雲門之孫也。祚遠皆蜀人。知見高，學者莫能覯其機。顯俊邁，祚愛之。遂留止五年，盡得其道。顯與學士曾公會厚善。相值淮上，問顯何之。曰將遊錢塘絕西興。登天台鴈蕩。曾公曰：靈隱天下勝處。珊禪師吾故人，以書薦顯。顯至靈隱，三年，陸沈眾中。俄曾公奉使浙西。訪顯於靈隱，無識之者。時堂中僧千餘。使吏撿床曆，物色求之。乃至曾公問，向所附書。顯袖納之曰：公意勤。然行腳人非督郵也。一本曰：然行腳人。於世無求，敢希薦達哉。曾公大笑，珊公以是奇之。吳江翠峯虗席，舉顯出世。開法日，顧視大眾曰：若論本分相見，不必高陞此座。乃以手指曰：諸人隨山僧手看。無量佛土一時現前。各各子細觀瞻。其或涯際未知，不免拖泥帶水。於是登坐。又環顧大眾曰：人天普集合，發明何事。豈可互分賓主，馳騁問答。便當宗乘去。廣大門風，威德自在。輝騰今古，把定乾坤。千聖只言自知，五乘莫能建立。所以聲前悟旨，猶迷顧鑒之端。言下知歸，尚昧識情之表。諸人要識真實相為麼。但以上無攀仰，下絕己躬。自然常光現前，箇箇壁立千仞。還辯明得也無。未辯辯取，未明明取。既辯明得，便能截生死流。踞佛祖位，妙圓超悟。正在茲時，堪報不報之恩。以助無為之化。後住明州雪竇。宗風大振，天下龍蟠，鳳逸衲子。爭集座下，號雲門中興。顯嘗經行植杖，眾衲環之。忽問曰：有問雲門。樹凋葉落時如何。曰體露金風。雲門答遮僧耶，為解說耶。有宗上座曰：待老漢有悟處，即說。顯熟視，驚曰：非韓大伯乎。曰老漢瞥地也。於是令撾鼓眾集。顯曰：大眾今日，雪竇宗上座。乃是昔年大陽韓大伯。具大知見，晦迹韜光。欲得發揚宗風。幸願特升此座。宗遂升座。僧問，寶劍未出匣時如何。曰神光射斗牛。又問出匣後如何。曰千兵易得，一將難求。僧退，宗乃曰：寶劍未出匣，神光射斗牛。千兵雖易得，一將實難求。便下座，一眾大驚。暮年悲學者尋流失源。作為道日損偈曰：
　　三分光陰二早過。靈臺一點不揩磨。貪生逐日區區去。喚不回頭爭奈何。
　　餘敷揚宗旨，妙語，遍叢林。皇祐四年六月十日。沐浴罷，整衣側臥而化。閱世七十三，坐五十夏。建塔山中。得法上首天衣義懷禪師。


雪航 =雪航孜純（1808～1873年，日本）

雪航孜純（1808～1873年，日本）
雪航孜純（1808～1873年，日本）
　　孜純和尚，福岡人。投於廣壽寺出家，歷參於妙峰、卓州、妙喜等，請住圓應寺，退居長福寺。七月八日，遺偈云：『咄咄咄，擺手行，六十六，怒眼睛。』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雪菴 =雪菴和尚《補續高僧傳》

雪菴和尚《補續高僧傳》
雪菴和尚《補續高僧傳》
　　雪菴和尚。名暨。不知其姓。當變時  文皇入京。和尚方壯年披剃。走西南重慶府之大竹善慶里。山水奇絕。和尚欲止之。其里隱士杜景賢。知和尚非甞人。遂與之游。往來白龍諸山。見山旁松柏灘。灘水清駛。蘿篁森蔚。和尚欲寺焉。景賢豪有力。亟為之寺。和尚率徒數人入居之。听夕誦易乾卦。山中人固謂佛經。景賢知之。不忍問。懼不能安和尚。和尚亦知景賢意。改誦觀音經。寺因名觀音寺 尚好讀楚辭。時時買一冊袖之。登小舟急棹進中流。朗誦一葉。輒投一葉於水。投巳輒哭。哭巳又讀。葉盡乃返。眾莫之知。景賢益憐敬之。終不問和尚。和尚好飲不戒。日注酒一壺俟客。客至輒飲。不則拉樵牧豎入飲。半酡呼豎兒和歌。歌竟瞑焉而寐。和尚●而秀爽。指柔白翦翦。落筆成章不甚工。然意氣渙發。又能感愴人。或曰。和尚為建文時御史。死之日。其徒問。師即死宜銘何許人。和尚張目曰。松陽。問姓名不答。有詩若干篇
　　當雪菴誦哭時。若遇善知識一點。吾見其渙然冰
　　釋矣。用志不分。乃凝於神。回此以學道。何道之不
　　克。故曰德山臨濟。若不出家學佛。定為曹孟德孫
　　仲謀無疑。世出世法一捨。惜哉。雪菴之不遇。如臨
　　濟德山者。一點化也


雪軒禪師（道成）《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軒禪師（道成）《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軒禪師。諱道成。字鷲峰。薊北人。參秋江潔公言下會旨。囑曰。是汝本有之事。善自護持。出世萊州之智藏寺。每演法萬指群聚屠沽為之易業。洪武間詔授青州僧都綱。後太祖聞其賢。召為僧錄司右講經。賜金斕衣。住持天界寺。至永樂中。命師往日本闡揚佛化。及歸陞左善世。御製詩章賜之。三坐覺場四會語錄行世


雪軒（道成） =雪軒禪師（道成）《釋氏稽古略續集》

雪關 =雪關紹珠（1779～1835年，日本）

雪關紹珠（1779～1835年，日本）
雪關紹珠（1779～1835年，日本）
　　紹珠和尚，岐阜人。少時入隱山室。與太元、堂林、顧鑑做伴，精修苦鍊，稱為隱山門下四哲。
　　嗣隱山法以後，住天澤庵，舉揚法化。請住岐阜清泰寺，移住海龍寺，開講席，又住蓮光寺。回住梅龍，講《碧岩錄》，會眾三百，弟子太元號無學，參於隱元，住曹源，講碧岩，六十九歲寂。顧鑑參於隱元，住東輝庵。講《宗門無盡燈論》，講碧岩。遺偈云：『七十四年，觸西觸東；末後一句，低聲低聲。』雪關末後偈云：『百前古路，一條廣博。未後商量，有棺有槨。」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雲亭 =雲亭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亭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亭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亭禪師。諱正宗。住天池。與玉芝為道義之友。心宗透悟。教理深明。灑落直遂。有古人風。臨終沐浴趺坐佛前。索筆偈曰。六十四年是正宗。今朝特地顯家風。五蘊渣滓俱滌盡。天池月色映晴空


雲光 =雲光法師《釋氏資鑒》

雲光師 =法雲寺雲光師《釋氏通鑑》

雲光法師《釋氏資鑒》
雲光法師《釋氏資鑒》
　　敕法法雲寺雲光法師出入諸殿。講法華經。天為雨華。帝欽禮之。意其證聖。一夜於含光殿。焚疏。請誌公雲光二師。齋習日。誌公獨赴。而雲光不知。帝敬誌焉（僧史）


雲始 =沙門雲始《釋氏資鑒》

雲居 =雲居希膺（1582～1659年，日本）

雲居《祖堂集》
雲居《祖堂集》
雲居和尚嗣洞山，在洪州。師諱道膺，姓王，幽州薊門玉田人也。師居齠齔，山/歧疑生知，匪狎竹馬之朋，卓有乘羊之譽。年二十五於幽州延壽寺受戒。初習毗尼，喟然嘆曰：「大丈夫兒焉局小道而晦大方？。」遂納衣杖錫，徑訪翠微。一沐玄津，三移星律。因宴止石室，俄見二使[页*赤]素異裳。曰：「師其南方必過奇人。」果有毳侶自洪南而至，舉洞山大師當世宗匠。師乃攝衣而造洞山。洞山大師格高調古，言筒旨玄。師一至畢其儀敬。洞山問：「闍梨名什摩？」師稱名專甲。洞山云：「向上更道。」師云：「向上道則不名專甲。」洞山云：「如吾在雲巖時只對無異。」遂朝詢夕惕，勵志懷冰，效赤水以求珠，踵溫生之目擊。
有因一日問洞山：「如何是祖師意？」洞山云：「闍梨他後住一方時，忽有人問作摩生向他道？」師云：「專甲罪過。」洞山又問師：「我聞思大和尚向倭國作王，虛實？」師云：「若是思大，佛亦不作，豈況國王乎？」洞山默然許之。」自是密須玄旨，聞所未聞，更不他游，學心並息。初住三峯，後住雲居。鍾陵大王仰德高重，殷勤異常，為奏紫衣師號，師再三堅止。由是法軒大敞，玄教高敷。十五餘年，春秋不減千有餘眾。
師每上堂云：「夫出家人但據自己分上決擇，切不得分外。到這裏合作摩生行李？身上被什摩衣服？喫什摩飯食？合作什摩聲音？身被高上衣，須取高事道。爾千鄉萬里行腳來，為個什摩事？更向這裏容易過，則知不得。莫為小小因緣妨於大事。大事未辦，日夜故合因修。所以道『如對尊嚴長，須得兢兢底。』決擇之次，如履輕冰；勤求至道，如救頭然，更有什摩餘暇？如火逼身，便須去離。一切事來，總須向這裏蕩羅，頭頭上須及，物物上須通。若有毫髮事乃不盡，則被沈累，豈況於多道。你一步才失，便須卻回一步，若不回冥然累劫。便是隔生隔劫、千生萬生，事只為一向，若向這裏不得，萬劫千生著鈍。」
問：「如何是曩劫事？」師云：「只在如今。」僧曰：「如今作摩生？」師云：「不見有曩劫事。」師上堂，只在繩床邊立，大眾亦在一畔立。良久便歸去。俗士問僧：「某甲家中有小一鐺子，尋常煮飯三人喫不足，千人食有餘，上座作摩生？」僧無對。師代云：「爭則不足，讓則有餘。」有尚書問：「古人有言『世尊有密語，迦葉不覆藏。』如何是世尊有密語？」師喚尚書，尚書應喏。師云：「還會摩？」尚書云：「不會。」師曰：「汝若不會，世尊有密語；汝若會。迦葉不覆藏。」師問僧：「你名什摩？」對云：「行密。」師云：「是什摩行得與摩密？」僧無對。師代云：「雖則如此，有人未許專甲在。」師示眾云：「如人將一百貫錢買得獵狗，只解尋得有蹤跡底。忽遇靈羊掛角，莫道蹤跡，氣也不識。」僧便問：「靈羊掛角時如何？」師云：「六六三十六。」又云：「會摩？」對云：「不會。」師云：「不見道『無蹤跡』？」僧舉似趙州。趙州云：「雲居和尚猶在。」僧便問趙州：「靈羊掛角時如何？」州云：「六六三十六。」問：「大肯底人與大捨底人是一是二？」師云：「是二。」僧曰：「阿那個是輕？阿那個重？」師云：「大肯是重，大捨是輕。」僧曰：「大肯底人為什摩卻重？」師云：「此人見自己向上事似不淨物，所以不落功勛邊。大捨底人則不見有身則是也，所以屬向去功勛邊事。豈不是輕？」問曰：「達摩未來時在什摩處？」師答曰：「只在這裏。」進曰：「為什摩不見？」師曰：「過西天去。」問曰：「於耳不聞，於眼聞聲時如何？」師曰：「眼還聞也無？」對曰：「聞者不是眼。」師自代曰：「眼聞非眼。」問：「被三衣即這邊人，那邊人事作摩生？」師云：「那邊人被什摩衣服？」學人不會。師云：「不闕。」學人云：「不闕底事作摩生？」師云：「生生不揀。」有僧問：「總無人時，和尚還說話也無？」師曰：「未曾停此時。」進曰：「什摩人得聞？」師曰：「不說者得聞。」進曰：「師還聞也無？」師云：「聞即不說。」問：「遊子歸家時如何？」師云：「且喜得歸來。」進曰：「將何奉獻？」師云：「朝打三千，暮打八百。」有人問：「如何是清淨茄藍？」師曰：「合著什摩人？」僧無對。自代：「不是不著，渠不坐圓位。」有人問：「大業底人，為什摩閻羅天子覓不得？」師云：「是伊解藏身。」進曰：「忽然投著時作摩生？」「喫拳喫鵂。」師示眾云：「孤迥且巍巍。」僧云：「便請。」師云：「孤迥且巍巍。」學人不會。師云：「是你面前桉山，豈不會？」師問僧：「什摩處去來？」對曰：「山下去來。」師云：「草還青也無？」對曰：「青也。」師云：「牛還喫也無？」僧無對。自代云：「有餘，有餘。」體云：「不希望。」又云：「自足即是。」有人問：「二祖截臂，當為何事？」師云：「不為少少苦。」進曰：「求還得也無？」師云：「此身當射。」師臨順世時，師問侍者：「今日是幾？」侍者云：「三日。」師云：「三十年也只這個是。」有人問：「不出戶者如何？」師云：「不著事。」進云：「為什摩不著事？」師云：「不出戶不著事。」又云：「此是理用也。」問：「不逢不遇時如何？」師云：「也大屈在。」僧云：「得遇得逢時如何？」師云：「也大屈在。」進曰：「既得遇得逢，為什摩卻成屈？」師云：「千劫不過來。」僧曰：「與摩則不逢不遇即是也。」師云：「路上行人絕。」保福拈問困山：「古人道：『得逢得遇亦是屈，不逢不遇亦是屈。』不逢不遇時屈則且從，得逢得遇為什摩卻是屈？」困山云：「上座行腳底事作摩生？」保福不肯，自云：「從來合作摩生？」又代前云：「且行腳去。」問：「文殊丈劍擬殺何人？」師云：「動者先死。」僧曰：「萬里無寸草處作摩生？」師云：「誰人受殺？」僧曰：「不弁生死底人作摩生？」師云：「不由人。」問：「古人道：『佛不會道，我自修行。』如何是佛不會道？」師云：「佛與眾生總不會。」進曰：「是什摩人會？」師云：「是闍梨會。」僧云：「和尚道闍梨是什摩人？」師云：「非佛不眾生者。」問：「純石之山草從何生？」師云：「不理則不亂。」僧云：「忽然片雲來時如何？」師云：「莫視。」僧云：「與摩則空然也。」師云：「何必！」同安問：「重玄不到處如何？」師云：「向上事作摩生？」安云：「則非重玄。」師云：「不得。」同安不肯。在後收過，改前語云：「誰言到不到？」
撫州刺史便問圓長老：「只如國王大臣未曾見有小福，未審曾供養什摩人來？」長老云：「曾供養佛。」刺史云：「有佛則供養，未有佛時供養什摩人？」長老無對。師代云：「賢者不隱。」報慈代云：「未有佛時何不問吾？」問：「舉目便知意時如何？」師云：「什摩生事？」問：「欲采寶珠時如何？」師云：「漂入羅剎鬼國。」僧曰：「大慳惜生。」師云：「自是你無分。」
因兵馬入雲居山，眾僧總走，唯有師端然不動。統軍使不禮拜而對坐。便問：「世界什摩時得安？」師云：「待將軍心足。」統軍便禮拜為師。問：「松生三寸時如何？」師云：「不從他得。」僧云：「直拔雲霄時如何？」師云：「不是本來身。」進云：「還假四時也無？」師雲。「不涉諸有。」問：「不假言句，還達本源也無？」師云：「問取與摩人。」僧對云：「只今現問。」師云：「更討一問。」有僧問：「三千里外久響雲居，三千里內事如何？」師云：「三千里內盡是真如。」進曰：「如何是真如？」師云：「三千三千。」問：「雪山六年苦行當為何事？」師云：「自立其志，萬法不依。」僧曰：「明星出時當何所見？」師云：「都無所見。」僧曰：「作何功課，則得外道歸心？」師云：「一切俱息。」進曰：「著弊垢衣，彼中消息如何？」師云：「轉高去也。」僧曰：「與摩則現化勸機也。」師云：「不將為有。」問：「古人道：『我這裏有刮骨禪也。』體也無如何刮？」師云：「直須刮。」僧曰：「體也無如何刮？」師云：「始得刮。」僧曰：「刮後如何？」師云：「則非骨髓。」佛日問：「二龍爭珠，誰是得者？」師云：「捨卻業身來。」佛日云：「業身已捨。」雲居便云：「珠在什摩處？」佛日無對。佛日別時依前舉：「某甲比來問和尚『業身已捨，珠在什摩處』，與摩排批，和尚便奪，某甲道不得。忽有人問『業身已捨，珠在什摩處。』和尚作摩生道？」師云：「轉頭則不得。」又云：「更有嗦路作摩生？」佛日無對。師云：「誰求珠者？」師示眾云：「十度擬發言，九度卻休去。為什摩卻如此？只恐你諸人無利益。」長慶聞舉，別云：「十度擬發言，十度卻休去。莫道諸人無利益。」僧問長慶：「古人道『十度擬發言，九度卻休去。』古人為什摩卻如此？」慶便摑之。又云：「這個是布袋和尚真。」又云：「更有一路汝自看。」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云：「在。」僧云：「見後如何？」師云：「忘卻也。」問：「相逢欲相識，脈脈不能言時如何？」師云：「適來洎道得。」自餘玄要，此不盡彰。
天復元年辛酉歲秋，忽有微疾，至十二月上旬累有教令。至二十八日夜，主事及三堂上座參省，師顧視云：「汝等在此，粗知遠近。生死尋常，勿以憂慮。斬釘截鐵，莫違佛法。出生入死，莫負如來。事宜無多，人各了取。」至二年壬戍歲正月二日，問侍者：「今日是幾？」云：「新歲已二。」師曰：「吾出世來恰三十年，亦可行矣。」三日寅時終焉。


雲居佛印了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居佛印了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居佛印了元禪師。字覺老。生饒州浮梁林氏。世業儒。父祖皆不仕。元生二歲。琅琅誦論語諸家詩。五歲誦三千首。既長從師授五經略通大義。因讀首楞嚴經于竹林寺。愛之盡捐舊學。白父母求出家度生死。禮寶積寺沙門日用試法華受具。游廬山謁開先暹道者。暹自負其號海上橫行。俯視後進。元與問答捷給。乃稱賞。時年十九。又謁圓通訥公。訥曰。骨格已似雪竇。後來之俊也。時書記懷璉方應詔以元繼其職。江州承天虛席。又以元當選。郡將而少之。訥曰。元齒少而德壯。雖萬耆衲不可折也。於是為開先之嗣。時二十八矣。自承天遷淮之斗方。廬山之開先歸宗。潤之金山焦山。江西之大仰又住雲居。凡四十年間。德化緇素。縉紳之賢者多與之游。東坡謫黃州。廬山對岸。元居歸宗詶酢妙句。與煙雲爭麗及其在金山。東坡釋還東吳。次丹陽以書抵元曰。不必出山。當學趙州上等接人。元得書徑來。坡迎笑問之。元以偈答曰。趙州當日少謙光。不出山門見趙王。爭似金山無量相。大千都是一禪床。坡抵掌稱善。又嘗謂眾曰。昔雲門說法如雲雨。絕不喜人記錄其語。見必罵逐曰。汝口不用。返記吾語異時裨販我去。今室中對機錄。皆香林明教以紙為衣。隨所聞即書之。後世學者漁獵文字語言。正如吹網欲滿。非愚即狂。時江浙叢林尚以文字為禪之謂請益。故元以是風之。高麗僧統義天航海至明州。傳云。棄王位出家。上疏乞遍歷叢林問法受道。有詔朝奉郎楊傑次公館伴。所經吳中諸剎皆餞。如王臣禮。至金山。元床坐納其大展。次公驚問故。元曰。義天亦異國僧耳。僧至叢林規繩如是。不可易也。眾姓出家同名釋子。自非買崔盧門閥相高。安問貴種。次公曰。卑之少徇時。宜求異諸方。亦豈覺老心哉。元曰。不然。屈道隨俗。諸方先失一隻眼。何以示華夏師法乎。朝廷聞之以元為知大體。李公伯時為元寫照。元曰。必為我作笑狀。自為贊曰。李公天上石麒麟。傳得雲居道者真。不為拈花明大事。等閒開口笑何人。泥牛謾向風前嗅。枯木無端雪裏春。對現堂堂俱不識。太平時代自由身。元符元年正月初四日。聽客語有會其心者。軒渠一笑而化。其令畫笑狀。非苟然也。世壽六十七。坐五十有二夏


雲居佛印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居佛印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了元，字覺老，生饒州浮梁林氏。世業儒，父祖皆不仕。元生三歲，琅琅誦論語，諸家詩。五歲誦三千首。既長從師授五經，略通大義去，讀首楞嚴經，于竹林寺。愛之盡捐舊學。白父母，求出家度生死。禮寶積寺沙門日用。試法華，受具足戒。遊廬山，謁開先暹道者。暹自負其號，海上橫行，俯視後進。元與問答捷給。暹大稱賞，以為真英靈衲子也。時年十九。已而又謁圓通訥禪師。訥驚其翰墨曰：骨格已似雪竇，後來之俊也。時書記懷璉，方應詔而西。訥以元嗣璉之職。江州承天法席虗。訥又以元當遷。郡將見而少之。訥曰：元齒少而德壯。雖萬耆衲，不可折也。於是說法，為開先之嗣。時年二十八。自其始住承天，移淮山之斗方，廬山之開先歸宗。丹陽之金山焦山。江西之大仰。又四住雲居。凡四十年之間。德化緇白，名聞幼稚，縉紳之賢者，多與之遊。蘇東坡謫黃州，廬山對岸。元居歸宗，詶酢妙句，與煙雲爭麗。及其在金山，則東坡得釋還吳中。次丹陽，以書抵元曰：不必出山，當學趙州上等接人。元得書徑來。東坡迎笑問之。元以偈為獻（或作戲）曰：趙州當日少謙光，不出三門見趙王。爭似金山無量相，大千都是一禪床。東坡撫掌稱善。東坡嘗訪弟子由于高安。將至之夕，子由與洞山真淨文禪師。聖壽聰禪師，連床夜語三鼓矣。真淨忽驚覺曰：偶夢吾等謁五祖戒禪師。不思而夢，何祥耶。子由撼聰公。聰曰：吾方夢見戒禪師。於是起，品坐笑曰：夢乃有同者乎。俄報東坡已至奉新。子由攜兩衲，候於城南建山寺。有頃東坡至，理夢事問。戒公生何所。曰陜右，東坡曰：軾十餘歲時。時夢身是僧，往來陜西。又問，戒狀奚若。曰：戒失一目。東坡曰：先妣方娠。夢僧至門，瘠而眇。又問戒終何所。曰高安大愚，今五十年。而東坡時年四十九。後與真淨書。其略曰：戒和尚不識人嫌。強顏復出，亦可笑矣。既是法契或云法器。願痛加磨勵，使還舊觀。自是常著衲衣。故元以裙贈之。而東坡酬以玉帶。有偈曰：病骨難堪玉帶圍。鈍根仍落箭鋒機。會當乞食歌姬院。奪得雲山舊衲衣。又曰：此帶閱人如傳舍。流傳到我亦悠哉。錦袍錯落尤相稱。乞與佯狂老萬回。元所居方丈，特高名妙高臺。東坡又作詩曰：我欲乘飛車，東訪赤松子。蓬萊不可到，弱水三萬里。不如金山去，清風半帆耳。中有妙高臺，雲峯自孤起。仰觀初無路，誰信平如砥。臺中老比丘，碧眼照窗几。巉巉玉為骨，凜凜霜入齒。機鋒不可觸，千偈如翻水。何須尋德雲，只此比丘是。長生未暇學，請學長不死。太子少保張公方平安道，為滁州日。遊瑯琊山藏院。呼梯梯梁，得木匣發之。忽悟前身，蓋知藏僧也。寫楞伽經，未終而化。安道續書殘軸，筆蹟宛然如昔。號二生經。安道欲刻以印施四方。東坡曰：此經在他人，猶為希世之瑞。況於公乎。請家藏為子孫無窮之福。元請東坡代書之，鏤板金山。時士大夫，師歐陽文忠公為古文。公佐韓子，詆我以原性。性者與生俱生之論，為銓量。元故以是勸之。又嘗謂眾曰：昔雲門說法如雲雨。絕不喜人記錄其語。見必罵逐曰：汝口不用，反記吾語。異時裨販我去。今室中對機錄。皆香林明教以紙為衣。隨所聞即書之。後世學者，漁獵文字語言。正如吹網欲滿。非愚即狂。時江浙叢林。尚以文字為禪，謂之請益。故元以是諷之。高麗僧統義天，航海至明州。傳云，義天棄王者位出家。上疏乞遍歷叢林，問法受道，有詔朝奉郎楊傑次公。館伴所經。吳中諸剎，皆迎餞如王臣禮。至金山，元床坐，納其大展。次公驚問故。元曰：義天亦異國僧耳。僧至叢林，規繩如是，不可易也。眾姓出家，同名釋子。自非買崔盧，以門閥相高，安問貴種。次公曰：卑之少徇時宜，求異諸方。亦豈覺老心哉。元曰：不然。屈道隨俗，諸方先失一隻眼。何以示華夏師法乎。朝廷聞之，以元為知大體。觀文殿學士王公韶子淳，出守南昌。自以久帥西塞，濫殺罰。留神空宗，祈妙語，以藻雪之。而元適至，子淳請說法於上藍。元炷香曰：此香為殺人不眨眼上將軍。立地成佛大居士。一眾譁曰善。子淳亦悠然意消。靈源清禪師在眾時，廁雲居法席。痛自韜晦，而聲名自然在人口。元陞座，舉以為堂中第一座。叢林服其公。非特清公。如感鐵面喆真如。百丈肅，仰山簡。皆元所賞識也。李公麟伯時，為元寫照。元曰：必為我作笑狀。自為
　　〔惠洪〕贊曰：李公天上石麒麟。傳得雲居道者真。不為拈花明大事。等閑開口笑何人。泥牛漫向風前嗅。枯木無端雪裏春。對現堂堂俱不識。太平時代自由身。元符元年正月初四日。聽客語有會其心者，軒渠一笑而化。其令畫笑狀，而贊之，非苟然也。閱世六十有七，坐五十有二夏。元骨面而秀清，臨事無凝滯。過眼水流雲散。其為人服義疾惡。初舉感鐵面，嗣承天。感曰：使典粥飯，供十方僧，可也。如欲繼嗣，則慈感已有師。元奇之。又舉宣長老住甘露。宣後賣元。元白于官曰：宣演法未有宗旨，乞改正。宣竟以是遭逐。楊次公曰：牽牛蹊人之田。而奪之牛也，元不卹。元嘗游京師，謁曹王。王以其名，奏之神考。賜磨衲，號佛印。東坡滑稽於翰墨，戲為之贊。世喜傳，故併記之。
　　〔惠洪〕贊曰：佛印種性從橫，慧辨敏速。如新生駒，不受控勒。蓋其材足以御侮。觀其臨事，護法之心深矣。


雲居元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居元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居元祐禪師。王氏。信之上饒人。年十三師事博山承天沙門齊晟。二十四得度具戒。時南禪師在黃蘗。往依之。十餘年智辨自將氣出流輩。眾以是悅之少。然祐不卹也。南歿去游湘中。廬於衡岳馬祖故基。衲子追隨聲重荊楚間。謝師直守潭州。欲禪道林之律居。盡禮致祐為第一世。祐欣然肯來。道林蜂房蟻穴。聞見層出。像設之多。冠於湘西。祐夷廓之。為虛堂為禪室。以會四海之學者。役夫不敢壞像設。祐自鋤棄諸江曰。昔本不成。今安得壞。吾法尚無凡情。存聖解乎。六年而殿閣崇成。棄之去。游廬山。南康太守陸公。時請住玉澗寺。徐王聞其名。奏賜紫袍。祐作偈辭之曰。為僧六十鬢先華。無補空門號出家。願乞封回禮部牒。兔辜盧老納袈裟。人問其故。祐曰。人主之恩而王者之施。非敢辭。以近名也。但以法未等耳。王安上者舒王之弟。問法於祐。以雲居延之。祐曰。為攜此骨歸葬峰頂耳。登輿而去。疾諸方死必塔者。祐曰。山川有限。僧死無窮。他日塔將無所容。於是於開山宏覺塔之東作卵塔曰。凡住持者非生身不壞火浴雨舍利者。皆以骨石填于此。其西又作卵塔曰。凡僧化皆以骨石填于此。謂之三塔。紹聖二年七月七日。夜集眾說偈而化。世壽六十有六。坐四十有二夏


雲居如禪師《僧寶正續傳》
雲居如禪師《僧寶正續傳》
雲居如禪師禪師名法如。台州臨海胡氏子。依護國瑞禪師。祝髮受具。遍參兩浙宗匠。聞佛眼禪師居龍門道價甚重。不遠千里造焉。以力參所得。質之佛眼曰。此皆學解。非究竟事。欲了生死。當求妙悟。師駭然諦信其語。居一日命為典座。師固辭。以道業未辦。佛眼勉之曰。姑就職。是中大有人。為汝說法。未幾晨興開厨門。望見聖僧。豁然有省。入見佛眼曰。遮裏還見聖僧麼。師於其前。問訊叉手立。佛眼肯首曰。向汝道。大有人。為汝說法。又甞問曰。天台石橋夜來倒了也。師遽捉住佛眼。佛眼曰。作麼。師曰。又道石橋倒。佛眼深可之。後造圜悟禪師室。問。汝只參佛眼。為復別見人來。師曰。亦曾見一人來。曰。是什麼人。師以手指[（曷-曰）/月]曰法如。圜悟曰。汝所見只一星許。師曰。巳是多也。高庵悟禪師與圜悟。相繼主雲居。皆推師為第一座分席。接衲學者親之。建炎初。上藍虗席。洪帥胡直孺命出世。唱佛眼之道。未幾虜騎傳城。隱于白水庵。會雲居燼於劫火。紹興初。四易主者。皆以艱難遁去。漕使曾公紆乃以屬師。繇是宗風大振。師識量冲廓。機變如神。見者靡不讋伏。至於說法莅眾。辭氣粹溫。旌禮賢者。奄有古尊宿之體。閱十餘年。幻出寶坊。靖深壯麗。冠絕江表。師益謙損。不自以為功。識者以此高之。且以為弘覺再來也。十六年三月十五日。示疾。陞座別眾又十日。沐浴更衣。手寫法偈。端坐而化。世壽六十七。僧臘四十二。火滅得舍利。合靈骨瘞于三塔


雲居宏覺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居宏覺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道膺，幽州玉田人也。生于王氏。兒稚中，骨氣深穩，言少理多。十歲出家於范陽延壽寺。又十五年，乃成大僧。其師使習毘尼，非其好。棄之游方，至翠微會。有僧自豫章來，夜語及洞上法席。於是一缽南來，造新豐。謁悟本价禪師。价問，汝名什麼。對曰：道膺。价曰：何不向上更道。對曰：向上即不名道膺。价喜以謂，類其初見雲巖時祗對。容以為入室。膺深入，留雲峯之後。結庵而居。月一來謁价。价呵其未忘情，於道為雜。乃焚其庵。去海昏登歐阜歐阜。廬山西北崦，冠世絕境也。就樹縛屋而居，號雲居。衲子亦追求，而集散處。山間樹下，久成苫架。說法其下曰：佛法有什麼多事，行得即是。但知心是佛，莫愁佛不解語。欲得如是事，還須如是人。若是如是人，愁箇什麼。若云如是事即難。自古先德，淳素任真，元來無巧設。有人問，如何是道。或時答㼾磚木頭，作麼。皆重元來他根本，腳下實有力。即是不思議人，握土成金。若無如是事，饒汝說得，簇花簇錦相似。直道我放光動地，世間更無過也。盡說了合殺頭，人總不信受。元來自家，腳下虗無力。汝等譬如獵狗，但尋得有蹤迹底。若遇羚羊掛角時。非但不見蹤迹，氣息也不識。僧便問，羚羊掛角時如何。答曰：六六三十六。曰：會麼。僧曰：不會。曰：不見道無蹤迹。又問，世尊有密語，迦葉不覆藏。如何是世尊密語。膺呼問者名曰：會麼。曰：不會。曰：汝若不會，世尊有密語。汝若會，迦葉不覆藏。乃曰：僧家發言吐氣。須有來由，莫當等閑。這裏是什麼所在，爭受容易。凡問箇事，也須識好惡。若不識尊卑良賤，不知觸犯。信口亂道，也無利益。竝（音旁），家行腳，到處覓相似語。所以尋常，向兄弟道。莫怪不相似，恐怕同學多去。第一莫將來。將來不相似言語，也須看他。前頭八十老人，出場屋。不是小兒戲，不是因循底事。一言參差，即千里萬里，難為收攝。蓋為學處容易，不著力。敲骨打髓，須有來由。言語如鉗如夾，如鉤如鏁。須教相續不斷，始得。頭頭上具，物物上明。豈不是得妙底事。一種學，大須子細研窮。直須諦當，的的無差。到這裏，有什麼䠄跣處。有什麼擬議處。向去底人，須常慘悚戢翼，始得。若是知有底人。自解護惜，終不取次。十度發言，九度休去。為什麼如此，恐怕無利益。體得底人，心若獵月扇，口邊直得醭出。不是強為，任運如此。欲得與麼事，須是與麼人。既是與麼人，不愁恁麼事。恁麼事即難得。又曰：汝等直饒學得佛邊事。早是錯用心了也。不見古人，講得天花落，石點頭。尚不干自己事。自餘是什麼閑。如今擬將有限身心，向無限中用。有什麼交涉。如將方木逗圓孔中，多少聱訛。若無與麼事。饒汝說得，簇花簇錦，也無用處。未離情識在。若一切事，須向這裏及盡。始得無過，方得出身。若有一毫髮去不盡。即被塵累，豈況便多。差之毫釐，過犯山岳。不見古人道。學處不玄，盡是流俗。閨閤中物，捨不得，俱為滲漏。直須向這裏，及取去，及去及來。併盡一切事，始得無過。如人頭頭上了，物物上通。祇喚作了事人，終不喚作尊貴。將知，尊貴一路自別。便是世間極重極貴物。不得將來，向尊貴邊。須知不可思議，不當好心。所以古人道，猶如雙鏡，光光相對。光明相照，更無虧盈。豈不是一般，猶喚作影像邊事。如日出時，光照世間，明朗是一半。那一半，喚作什麼。如今人未認得，光影門頭戶底。粗淺底事，將作屋裏事，又爭得。又曰：得者不輕微，明者不賤用。識者不咨嗟，解者無厭惡。從天降下，即貧窮。從地湧出，即富貴。門裏出身則易，身裏出門則難。動則埋身千尺，不動則當處生苗。一言迥脫獨拔當時語言不要多，多則無用處。僧問，如何是從天降下，即貧窮。曰不貴得。又問，如何是從地湧出，即富貴。曰無中或有。又曰：了無所有，得無所圖。言無所是，行無所依。心無所託，及盡始得無過。在眾如無眾，無眾如在眾。在身如無身，處世如無世。豈不是無嬈其德，超於萬類。脫一切羈鏁，千人萬人得。尚道不當自己。如今若得，共起初一般。古人曰：體得那邊事，卻來這邊行李。那邊有什麼事，這邊又作麼生行李。所以道，有也莫將來，無也莫將去。現在底，是誰家事。又曰：欲體此事，直似一息不來底人。方與那箇人相應。若體得這箇人意。方有少許說話分。方有少許行李分。暫時不在，如同死人。豈況如今，論年論月。不在，如人長在。愁什麼家事不辦。欲知久遠事，祗在如今。如今若得，久遠亦得。如人千鄉萬里歸家，行到即是。是即一切總是。不是即一切總不是。直得頂上光焰生，亦不是。能為一切，一切不為道。終日貪前頭事，失卻背後事。若見背後事，失卻前頭事。如人不前，後有什麼事。僧問，有人衣錦繡入來。見和尚後，為甚寸絲不掛。曰：直得琉璃殿上。行撲倒，也須粉碎。乃曰：若有一毫許，去及不盡。即被塵累，豈況更多。不見尋常道，升天底事，須對眾掉卻。十成底事，須對眾去卻。擲地作金聲，不須回頭顧著。自餘有什麼用處。不見二祖當時，詩書博覽。三藏聖教，如觀掌中。因什麼，更求達磨安心。將知此門中事，不是等閑。所以道，智人不向言中取。得人豈向說中求。不是異於常徒，息一切萬累道。暫時不在塗路，便有來由。非但惡眷屬，善眷屬，也覓不得。甚處去，通身去，歸家去，省覲去。始脫得諸有門去。去得牢籠，脫險難，異常徒。又曰：如掌中觀物決定。決定方可隨緣。若一如此，千萬亦然。千萬之中，難為一二，一二不可得。不見道，顯照底人即易得。顯己底人即難得。不道全無，即是希有。若未得如此，不受強為。強為即生惱，生惱即退道。退道則罪來加身。即見不得，說什麼大話。汝既出家，如囚免獄。少欲知足，莫貪世榮。忍饑忍渴，志存無為。得在佛法中。十生九死，也莫相拋出。生入死，莫違佛法。斬釘截鐵，莫負如來。事宜無多，各自了取。有事近前，無事莫立。膺住持三十年，道遍天下。眾至千五百人。南昌鍾王師尊之，願以為世世師。唐天復元年秋示微疾。十二月二十八日，為大眾開最後方便。敘出世始卒之意。眾皆愴然。越明年正月三日。問侍者，今日是幾。對云，初三。師云，三十年後，但云祇這是。乃端然告寂。


雲居希膺（1582～1659年，日本）
雲居希膺（1582～1659年，日本）
　　希膺和尚，土佐人。幼時仰慕禪宗，投於大德寺賢岡出家。參於妙心寺一宙，嗣其法。住松島瑞嚴寺，為中興之助。與愚堂、大愚，並立為江戶中期臨濟宗的高僧。
　　學才豐富，有武人的剛直。遊方，遍歷福島、福井、愛媛等地。五十歲請住瑞岩。門下許多修行僧，寺規嚴格。曾寫佛菩薩名，頒與道俗。又寫一封紙給侍者，以示臨終。忽打大鐘集眾，端坐說法，說完而逝。侍者打開信封，是遺偈，云：『後釋迦文出生，先阿逸多入滅；滅生二佛，中間不是生，不是滅。』阿逸多：『彌勒佛，七十七歲徹見了生死，即無世間所謂的生死。』
　　請住某寺時，有俗僧想害他，誣告他，他看破情勢而逃走了。留下偈云：『三毒生時雙眼暗，萬緣脫處一身安；衲僧行李只如是，傘下杖頭天地寬。』
　　瑞岩距仙台數十里，政宗父子請住時，準備好歡迎的一切。雲居既諾，去就去，即決即行，無須條件。不要使前來，自己擔上袈裟行李，破笠孤杖，飄然而出發了，饑來乞食，逢夜露宿。『呵！不得了，迷了路，怎麼樣好！噢！有火光，好像有人家。』火光處三個人燒肉喝酒，是山賊，喝住雲居云：『錢拿出來！』『好！錢平時沒有，剛從仙台出發時，送我的，在這裏。』把錢包拋下去。賊子查看包內，驚倒了，百兩銀子。『呵！這衣服也給你們。』『太好心的和尚。』到草堆睡下去，賊黨疑惑起來，疑為和尚是鬼魅，錢是樹葉，怕起來。又疑為他是同黨先輩，老祖宗。一個拍手云：『可能是有名的雲居和尚。』『仙台人送他的錢！』三人到雲居面前謝罪，還了錢，請他收為弟子。『善哉！善哉！眾皆纖悔……。』雲居答應了。太守忠宗於迎接之日，在城外等待。三個流浪漢，一個乞食和尚，驚倒了太守。乃至入寺開堂，雲衲滿堂，僧規肅然，鐘鼓響亮，道貌聞天下。
　　注：
　　1·雲居一位女弟子，名叫園女，和歌詩人，皈依佛教，法名智鏡尼。體得禪旨，曾上書於雲居云：『不求真不求妄，大道根源，眾人知道。到達心源，柳綠花紅，只是自然。』呈偈云：『自己念中不覓心，法燈已耀一燈心；市中點點有明鏡，全識人間清淨心。』七十四歲寂。
　　2·仙台藩伊達家的老忠臣宗重，與城下圓同寺住持，雲居的法孫石水有深交，石水學德兼備。宗重將出陣，想練心膽，前來訪石水。石水先問：『如何是劍仞上事？』答：『法戰場中立勝旗。』石水：『意旨如何？』宗重：『無二亦舞三。』石水：『如何是生死大事？』宗重：『一越直入如來地。』石水歎賞的說：『見危致命，非卿無人，進去吧！不要退。』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雲居悟 =雲居悟禪師《僧寶正續傳》

雲居悟禪師《僧寶正續傳》
雲居悟禪師《僧寶正續傳》
雲居悟禪師禪師名善悟。生李氏。洋州興道人也。捨家誦經。得度具戒。夙慧警敏。初聞冲禪師舉達磨廓然無聖之語。即曰。我既廓然。何聖之有。冲奇其語。發之南詢。周流舒蘄間。參叩宗匠。抵龍門見佛眼禪師。聞舉雲門語云。直得山河大地。無纖毫過患。猶是轉句。不見一色。始是半提。更知有全提。始得。師心有契遂依止焉。一夕佛眼謂曰。汝聞孤鸞對舞乎。昔有二鸞。每對舞。甞喪其一。止不復舞。智者以鑑向之。孤鸞顧見自影輙舞。師豁然悟。一日猫執鼠過前。佛眼指以示師。師曰。皖公山倒。佛眼喜之。因命分座說法。甞舉德山夜參因緣曰。悟上座今夜亦不答話。或有僧出。只向道。你許多時。向甚處去來。佛眼動容曰。吾高枕矣。自是道聲四馳。宣和初。出世吉州天寧。明年徙南康之雲居。宗風大振。師性方嚴。語不妄發。以身循眾。雖祁寒酷暑。必伴眾。夜臥三椽下。有怠墮起不時者。必扣枕以警之。凡方丈服用之具皆虗設。而未甞御也。自號高庵。時泐潭祥禪師。雅自標置。大抵與師德望相埒。而苦節堪忍得眾。則師過之。閱七年。圜悟禪師得旨住雲居。有勑移師金山。以疾固辭。明年圜悟歸蜀。南康守復師雲居。尋以兵亂謝去。避地天台。寓居韶國師庵。紹興二年。台州得旨。革浮山鴻福寺。為禪居。遴選大有道者𢌿之。郡守以屈師。師固辭。即請于朝。六月命下。師不獲巳諾之。時參徒裹粮而從者。尚以百數。一日舉世尊垂入滅示[（曷-曰）/月]前卍字因緣。乃披襟謂眾。瞻仰取足。無令後悔。既而曰。吾衰矣。蓋歸故山之三塔乎。僧曰。方領浮山奈何。師曰。死可以住持而留邪。僧曰。幾時可去。師曰。俟有人提草鞋即去。曰。某甲去得否。師曰。解插觜即得。僧曰。諾諾。師笑而止。七月一日。侍者趣辦。行師不塔。明日晝寢起。語如平時。遽揮侍僧曰。去去。僧退。少選候之。則巳趺坐而逝。住世五十有九。安居四十一夏。靈骨舍利一歸雲居之三塔。一葬浮山。祀為始祖焉


雲居法如《佛祖綱目》
雲居法如《佛祖綱目》
　　丹丘胡氏子。祝髮登具。徧參宗匠。晚至龍門。以平日所證白遠。遠曰。此皆學解。非究竟事。欲了生死。當求妙悟。如駭然諦信。一日命主香。積以道業。未辦固辭。遠曰。姑就職其中。大有人為。汝說法未幾。晨興開厨門。望見聖僧。契所未契。即白遠。遠曰。這裏還見聖僧麼。如詣前問。訊乂手而立。遠曰。向汝道。大有人為汝說法


雲居真牧禪師《僧寶正續傳》
雲居真牧禪師《僧寶正續傳》
雲居真牧禪師師諱正賢。潼川郪縣陳氏子。本朝三陳之後。依三聖院海澄。得度具戒。游成都大慈寺。從重透法師。聽經論般若。夙悟凡典籍。無巨細過目成誦。義亦頓曉。每有詰難。宿師高坐皆莫能答。謁正覺顯禪師。一見知為眾稱經藏子者。大喜之。囑令負荷正法眼。會圜悟禪師出世昭覺。造其室。聞舉洞山麻三斤話。言下有省。圜悟勉之南詢。即出關氐黃龍。參死心。時靈源居昭默堂。往來咨扣。久之趨寶峰。見湛堂。深蒙肯可。而疑未决。遂造龍門。佛眼一日室中舉殷勤抱得旃檀樹。師豁然大悟。佛眼可之曰。經藏子漏逗了也。自是間與師商略法藏淵奧。至會心要處。亹亹無盡。佛眼必稱善。手書真牧。授以為號。其後再見圜悟。嘉其大成。或曰。[掐-臼+也]犁拽把去。師內負多聞。外峻戒節。洎發明大事。愈益韜晦。紹興初。妙喜以所居雲門庵委師。繼踵雲門。迥絕人境之外。衲子裹粮從之。師每說法之暇。躬自荷鋤播殖。清規凜然。紫微韓公駒欽重風道。贈以詩。略曰。上人一口吞諸佛。肯顧世上群兒愚。又曰。不須領眾強自苦。一庵高臥真良圖。珪竹庵每稱。必曰。龍門一麟耳。十九年。南康歸宗虗席。太守以禮致請。師堅臥不應。寶文李公公懋。甞問道於師。因就見同邑官協誠敦勉。不得巳赴之。嗣法佛眼。僧問。選佛場開。願聞法要。師云。三通 皷罷。一炷沉煙。與麼□則皇恩佛恩一時普報。師云。脚跟下事作麼生。云學人禮謝。師云。十萬八千未是遠。問。久默斯要。巳泄真機。學人上來請師開示。師云。耳朵在什麼處。曰。一句分明該萬像。師云。分明底事作麼生。曰。台星臨照枯林。曰春。師云。換却你眼睛了也。曰。法燈和尚道本欲深。藏巖穴隱遁過時。葢為清凉有未了公案。出來為他了却。此意如何。師云。鐵額銅頭未透關。曰。果然作家師云。放你三十棒。曰。當時。有僧出云。如何是清涼未了底公案。法燈云。祖禰不了殃。及兒孫誵訛。在什麼處。師云。一言截斷千差路。曰。佛眼和尚道本欲拋擲。巖阿混同沙礫。苦為諸人敦逼。不免細說來由。且道與法燈是同是別。師云。你向什麼處見佛眼。曰千聖同歸一路行。師云。退步飜身子細看。曰。既到遮裏。如何是佛眼未了底公案。師云。腦後看取。僧禮拜。師乃云。若向這裏承當得徹。有什麼事看他。玄沙不出嶺。寶壽不渡河。得箇什麼。便千休萬□歇。去雲巖在百丈二十年。長慶在雪峰二十年。失箇什麼。便爾千辛萬苦難會去。須知得無所得。失無所失。釋迦老子也只道。我於然燈佛所。實無一法可得。然燈佛即與我授記。遂舉拂子云。無量諸佛盡在拂子頭上。為大眾證明成佛了也。若喚作拂子。即被拂子礙。若不喚作拂子。亦被拂子礙。還透得麼。如今有異方便。令大眾普皆成佛去。乃云。若喚作拂子於法得自在。若不喚作拂子亦於法得自在。還承當得麼。良久云。彈指圓成八萬門。一超直入如來地。又曰。第一句如何道。汝等諸人。若向世界未成時。父母未生時。佛未出世。祖師未來時道得。巳是第二句。第一句如何道。直饒你十成。道得未免。左之右之。所以萬法本閑。而人自閙。文殊堂裏萬菩薩。即不問你。且道東海波斯鼻孔長多少。上堂橫柱杖云。拄杖子橫也。橫亘十虗。包褁六趣。復竪云。拄杖子堅也。上窮碧落。下透風輪。良久云。不如休去。便休去。欲覔了時無了時。擲拄杖下座。
　　上堂良久云。大眾作麼生。若也擬議。賢上座瞞諸人去也。打地和尚瞋他秘魔。巖主擎箇叉兒。胡說亂說遂將一摑成虀粉散。在十方世界。還知麼。舉拂子云。而今却在拂子頭上。說一切智智清淨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故還聞麼。閻老子知得。遂云。賢上座你若相當去。不妨奇特。或不相當。總在我手裏。只向他道。閻老子你也退步。摸索鼻孔看。以拂子擊禪牀下座。
　　下堂。噓兩𡄔却大笑。又噓一𡄔乃云。笑復噓復。復笑清談。啞子高𡄔。呌噓復笑。笑復虗蟭。螟眼裏馬拖車。拈拄杖云。只遮從來無影杖。不相於處。也相於大眾如何。良久云。直須師子吼。莫作野干鳴。閱五年。遷雲居。法席之盛。卓冠諸方。衲子爭為宣力。作新棟宇。一時賢士夫質疑問道。而參政張公壽法偈。往還倡和。相得尤深。二十九年七月五日。陞座辭眾。明日唱衣置供。又明日就浴更衣。遍訪諸徒。勉以道。九日齋畢。集主事垂誡。末後跏趺而寂。壽七十六。﨟五十七。闍維舍利五色。合靈骨藏雲居之東塔雲門之湯源。師皃古而氣剛。志大而心慈。平居若不能言者。至排邪破妄。決擇宗乘。得樂說無礙辯才。浩然不見其涯涘。初居雲門。峰頂高寒。草廬穿穴。雪霜滿牀。處之垂二。十年。𥙿如也。晚移雲居。法席日盛。遮務繁劇。師提綱振領。應機酧酢。迎刃而解。至於常住之物豪髮不□用。雖自所得襯利。猶以三分之一。歸之常住。以補陪涉之費。出則芒鞋竹杖。居則弊衣糲食。其孤節苦行。以身律眾。大抵與高庵相埒。而精嚴奉法。卑躬下人。畢世不易其度。著華嚴指南寶藏論發隱補僧史八書筆論一編。語錄偈頌一卷。行于世贊曰。愚初著佛運通鑑二書成。即以呈師。答曰。比覽佛運甚詳。通鑑亦有史躰。承諭有勸。吾兄將為三教統紀。鄙意輙究之。雖及年代治亂遷革。以至儒宗道教賢哲出沒之迹。然非紀二教。但約其時。以明佛運耳。拙意欲吾兄去却圖字。標為佛運統紀。以對釋氏通鑑。不亦宜乎。又曰。深喜吾兄此段有補于宗教。至矣。大率佛祖閑邪禦侮。不必與之竟。但伸自理。彼自破矣。昔[鴈-鳥+?]門法師超悟高忘如此。及正續傳。復以寄答曰。辱寄僧寶正續。即勉病披味。足見吾兄。孜孜于此道。前傳所遺。而能拾以補之。亦法門之大者。更俟參味其間妙處。當以為師也。嗚呼師之言論。風旨筆墨。具在其宏範真風。昭融法通。雖片言隻字之間。而躰致如此。輙擊之于篇。遮幾具眼者。知所為書。無欺於神明焉。噫師之亡也。正法眼藏不在茲矣夫


雲居祐 =雲居祐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居祐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居祐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元祐，王氏，信州上饒人也。年十三，師事博山承天沙門齊晟。二十四得度具戒。時南禪師在黃檗。即往依之，十餘年。智辯自將，氣出流輩。眾以是悅之少。然祐不卹也。南公歿，去游湘中。廬於衡嶽馬祖故基。衲子追隨，聲重荊楚間。謝師直守潭州。欲禪道林之律居。盡禮致祐，為第一世。祐欣然肯來。道林蜂房蟻穴，間見層出。像設之多，冠於湘西。祐夷廓之，為虗。堂為禪室，以會四海之學者。役夫不敢壞像設。祐自鋤棄諸江曰：昔本不成，今安得壞。吾法尚無，凡情存聖解乎。六年而殿閣崇成。棄之去游廬山。南康太守陸公畤，請住玉澗寺。徐王聞其名，奏賜紫方袍。祐作偈辭之曰：
　　為僧六十鬢先華。無補空門愧出家。願乞封迴禮部牒。免辜廬老衲袈裟。
　　人問其故。祐曰：人主之恩，而王者之施。非敢辭以近名也。但以法未等耳。昔惠滿不受宿請。曰：天下無僧，乃受汝供。滿何人哉。王安上者舒王之弟。問法於祐，以雲居延之。祐曰：為攜此骨，歸葬峯頂耳。登輿而去。疾諸方死必塔者曰：山川有限，僧死無窮。它日塔將無所容。於是於開山宏覺塔之東，作卵塔曰：凡住持者，非生身不壞。火浴雨舍利者。皆以骨石填于此。其西又作卵塔曰：凡僧化，皆以骨石填于此。謂之三塔。紹聖二年七月七日。夜集眾說偈而化。時秋暑方熾，而顏如生。闍維得五色舍利。有光吞飲映奪，久乃滅。山林忽皆華白。閱世六十有六，坐四十有二夏。祐清臞髮白不剪，風度英特。說法好譏呵諸方。雅自稱王祐上座云。
　　〔惠洪〕贊曰：余少時遊廬山。謁公于玉澗道林堂。是時公方病起。扶杖出依繩床。瘦骨盡露。神觀超詣。如世所畫須菩提。所示數語，皆可誦。嗚呼今無復見此老矣。其所施為，補叢林甚多。特載其一二。矯蔽彰著者，以激後學云。


雲居簡 =雲居簡禪師《緇門崇行錄》

雲居簡《補續高僧傳》
雲居簡《補續高僧傳》
　　禪師道簡。其先范陽人。史失其氏。天次粹美。閑靜寡言。童子剃髮。受滿分戒。徧遊叢席。造雲居謁噟禪師。膺與語連三日。大奇之。戒令刻苦事眾。遂躬操井臼。司樵爨。徧掌寺務。不妨商略古今。眾莫有知者。以臘高為堂中第一座。先是高安洞山。有神靈甚。膺公往三峰。時受服役。既來雲居。神亦從至。舍于柘樹下。樹茂。號安樂樹神。屬膺將順寂。主事僧白曰。和尚即不諱。誰可繼者。曰。堂中簡。主事僧。意不在簡。謂令揀選可當說法者。僉曰。第二座可然。且攝誷先請簡。簡豈敢當也。既申請。簡無所辭讓。即自持道具入方丈。攝眾演法自如。主事僧大沮。師知之。一夕遁去。安樂樹神號泣。詰旦眾追至麥莊。悔過迎歸。聞空中連呼。曰和尚來也。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曰。隨處得自在。問維摩豈不是金粟如來。曰是。曰。為甚麼却在釋迦會下聽法。曰。他不爭人我。問如何是朱頂王菩薩。曰。問這赤頭漢作麼。問橫身蓋覆時如何。曰。還蓋得麼。問蛇子什麼吞却蛇師。曰。在理何傷。問。諸佛道不得處。和尚還道得麼。曰。汝道什麼處道不得。問。路逢猛虎時如何。曰。千人萬人不逢。偏汝便逢。問。獨宿孤峰時如何。曰。閑著七間堂。誰教汝孤峰獨宿。問。古人云。若欲保任此事。直胦向高高山頂立。深深海裏行。意旨如何。曰。高峰深海。迴絕孤危。似汝閨閣中軟暖麼。又問。叢林多好論尊貴邊事如何。曰。要汝知大唐天子。不會書斷會麼。簡契悟精深。履踐明驗。而對機應物。度越凡量。天下宗之。壽八址餘。無疾而化。廬州帥張崇。為建塔本山系曰。有同安丕禪師者。與師同為膺公嫡嗣。難兄弟也。丕之嗣曰同安志。志之嗣曰梁山緣觀。自丕。自觀。皆失考生。緣不及傳。觀之子。則為大陽玄矣。別具膺公。見宋傳


雲居簡禪師《緇門崇行錄》
雲居簡禪師《緇門崇行錄》
宋雲居簡禪師，初謁膺禪師，與語三日，大奇之，而誡令刻苦事眾。於是躬操井臼，司樵爨，徧掌寺務，不妨商略古今，眾莫有知者。


雲居簡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居簡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道簡，其先范陽人，史失其氏。天姿粹美，閑靜寡言。童子剃落，受滿分戒。遍游叢席，造雲居，謁膺禪師。膺與語連三日，大奇之。而誡令，刻苦事眾。於是簡躬探井臼，司樵爨。遍掌寺務，不妨商略古今。眾莫有知者，以臘高為堂中第一座。先是高安洞山，有神靈甚。膺公住三峯時受服役。既來雲居，神亦從至。舍於枯樹之下，而樹茂，號安樂樹神。屬膺將順寂，主事僧白曰：和尚即不諱，誰可繼者。曰堂中簡。主事僧意不在簡。謂令揀選，可當說法者。僉曰第二座可。然且攝禮，先請簡。簡豈敢當也。既申請，簡無所辭讓。即自持道具，入方丈，攝眾演法自如。主事僧大沮。簡知之，一夕遁去。安樂樹神者號泣。詰旦眾追至麥莊，悔過迎歸。聞空中連呼，曰和尚來也。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曰隨處得自在。問維摩豈不是金粟如來。曰是。曰為什麼卻在釋迦會下聽法。曰他不爭人我。問如何是朱頂王菩薩。曰問這赤頭漢作麼。問橫身蓋覆時如何。曰還蓋得麼。問蛇子為什麼吞卻蛇。師曰：在理何傷。問諸佛道不得處，和尚還道得麼。曰汝道，什麼處諸聖道不得。問路逢猛虎時如何。曰千人萬人不逢，偏汝便逢。問獨宿孤峯時如何。曰閑著七間僧堂不宿。阿誰教汝孤峯獨宿。問古人云，若欲保任此事。直須向高高山頂立，深深海裏行。意旨如何。曰高峯深海迥絕孤危。似汝閨閤中軟暖麼。又問，叢林多好論，尊貴邊事如何。曰要汝知大唐天子不書斷，會麼。簡契悟精深，履踐明驗。而對機應物，度越格量。天下宗之。師壽八十餘，無疾而化。廬州帥張崇為建塔于本山。
　　〔惠洪〕贊曰：大陽明安，嘗疏藥山之語曰：高高山上標不出。深深海底藏不沒。其兒孫遵承之，以為妙得其旨。及聞雲居之言。則如真虎踞地而吼，百獸震恐。乃悟明安所示，蓋裴旻之虎也。予為作偈曰：
　　高高山上立，深深海底行。道人行立處，塵世有誰爭。無間功不立，渠儂尊貴生。訓君顛倒欲，枯木一枝榮。


雲居膺 =雲居膺禪師《釋氏通鑑》

雲居膺禪師《釋氏通鑑》
雲居膺禪師《釋氏通鑑》
　　居雲居三十年道遍天下。南昌鍾王師尊之。願以為世世師。於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為眾開最後方便。敘出世始末。眾皆愴然。是年正月三日。問侍者。今日是幾。對云初三。師云。三十年後但云只這是。乃端然告寂。謚弘覺禪師。塔曰圓寂（僧寶）


雲居舜 =雲居舜禪師《羅湖野錄》

雲居舜禪師《羅湖野錄》
雲居舜禪師《羅湖野錄》
　　世姓胡。宜春人。以皇祐間。住棲賢而與歸宗寶公．開先暹公．同安南公．圓通訥公。道望相亞。禪徒交往。廬山叢林於斯為盛。居無何。郡將貪墨。舜不忍以常住物結情固位。尋有譖於郡將。民其衣。乃寓太平菴。仁廟聞其道行。復以僧服．寵錫．銀鉢盂再領棲賢。入院。有偈曰。無端被譖枉遭迍。半載有餘作俗人。今日再歸三峽寺。幾多道好幾多嗔。未幾。遷雲居。道愈尊。眾益盛。以偈示眾曰。尋求就理兩俱愆。不涉二途病亦然。孰謂箇中端的處。椎胷貧子一文錢。嗟夫。言忤郡將而獲譴。名聞天子而被寵。禍福倚伏。於舜亦何足云。


雲居道簡禪師《釋氏通鑑》
雲居道簡禪師《釋氏通鑑》
　　久入先雲居之室。為堂中第一座。屬先雲居將順寂。主事請問。誰堪繼嗣。居曰。堂中簡。主事意謂。令揀擇可當者。僉曰。第二座可然。且備禮請第一座。若謙讓。即堅請第二座。師既密承授記。略不辭免。即自持道具。入方丈。攝眾演法。主事等不愜素志。罔循規式。師察其情。乃潛棄去。其夜安樂樹神號泣。詰旦主事大眾奔至麥莊。悔過哀請歸院。眾聞空中連聲唱曰。和尚來也


雲居道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居道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居道膺禪師。師幽州玉田人。參洞山价公契悟宗旨。价深可之曰。此子已後千萬人把不住。一日問曰。昔南泉問講彌勒下生經僧云。彌勒什麼時下。生僧曰。見在天宮。當來下生。南泉云。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師問。只如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未審誰與安名。洞山直得禪床震動。乃曰。膺闍黎。及結庵於後洞。日感天廚奉供。洞山勉令隨方接人。遂登雲居。學徒奔湊。至一千五百眾。嘗示眾曰。古人云。地獄未是苦。若向此衣單下不明大事。卻是最苦。女等既在這箇行流。十分去九不較多也。更著些子精彩。便是上座不屈平生行腳。不辜負叢林。古人道。欲得保任此事。須向高高峰頂立。深深海底行。方有些子氣力。汝若大事未辦。須履踐玄途。又曰。汝等師僧家。發言吐氣須有來由。凡問事須識好惡尊卑良賤。信口無益。傍家到處覓相似語言。所以尋常向兄弟道。莫怪不相似。恐同學太多去。第一莫將來。不相似。八十老人出場屋。不是小兒戲。一言參差千里萬里難為收攝。直至敲骨打髓。須有來由。言語如鉗夾鉤鎖相續不斷。始得頭頭上具物物上新。可不是精得妙底事。道女知有的人終不取次。十度擬發言。九度卻休去。為什麼如此。恐怕無利益。體得的人心如臘月扇。口邊直得醭出。不是汝強為。任運如此。欲得恁麼事。須是恁麼人。既是恁麼人。何愁恁麼事。學佛邊事是錯用心。假饒解得千經萬論。講得天華落石點頭。亦不干自己事。況乎其餘有何用處。若將有限心識。作無限中用。如將方木逗圓孔。多少差訛。設使攢花簇錦事事及得盡一切事。亦只喚作了事人無過人。終不喚作尊貴。將知尊貴邊著得什麼物。不見從門入者非寶。捧上不成龍知麼。又曰。如好獵狗。只解尋有蹤跡底。忽遇羚羊掛角。莫道跡氣亦不識。僧問。羚羊掛角時如何。師曰。六六三十六。曰不會。師云。不見道無蹤跡。一僧在房內看經。師隔窗問。闍黎念者是什麼經。對曰。維摩經。曰不問維摩經。念者是什麼經。其僧有省。師臨終前期五日。為眾開最後方便。序出世始末。眾皆愴然。至時端坐而化。後唐諡曰弘覺禪師


雲居道膺禪師《釋氏稽古略》
雲居道膺禪師《釋氏稽古略》
雲居道膺禪師。幽州玉田人。姓王氏。童丱出家於涿州延壽寺。二十五歲成大僧。其師令習聲聞篇聚。非其好棄之。遊方至翠微。聞洞山法席遂造焉。契悟宗旨。結庵三峰經旬不赴堂。价禪師覘之。每有天人送食。洞山謂之曰。我將謂汝是箇人猶作這箇見解。高聲呼曰膺庵主。師應諾。山曰。不思善不思惡是甚麼。師有省回庵宴坐。天神尋之不見三日乃絕。山勉師隨方接人。遂乃焚其庵。去海昏登歐阜廬山西北崦冠世之絕境也。就樹縛屋而居號雲居。衲子亦追求而集。散處山間樹下。久成苫架。至是咸通十三年遂成法席。學侶至一千五百眾。唱洞山之道居三十年。道遍天下。南昌王鐘傅師尊之。師於昭宗天復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為眾開最後方便。敘出世始末。次年正月三日端坐而逝。敕諡弘覺禪師。塔曰圓寂（傳燈錄）


雲屋 =雲屋慧輪（1248～1321年，日本）

雲屋慧輪（1248～1321年，日本）
雲屋慧輪（1248～1321年，日本）
　　慧輪和尚，京都人。幼時出家，遊訪諸方。參於無學，嗣其法。無學祖元字子元，明州人（中國寧波），無準的弟子。東渡（日本）後住建長。其後慧輪歷住諸山，回住圓覺。鐮倉圓覺寺為日本五山第二位。慧輪於晚年創長壽院而退居。五月十日作遺偈云：『動靜本無象，去來又無蹤；風叫萬岳，月照千峰。』泊然而逝，世壽七十四歲。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雲岡 =雲岡舜德（1437～1516年，日本）

雲岡舜德（1437～1516年，日本）
雲岡舜德（1437～1516年，日本）
　　舜德和尚，三重人。十三歲投於月江出家受戒。月江寂後，參於泰叟。住青松，移住龍穩。
　　參於天菴，授與「大死底人忽活時如何」的公案，專心苦叩。一朝如廁，倒地而大悟。呈示方丈，天菴云：『那裡見神見鬼？』雲岡：『喝！』天菴：『大死底人在甚處？』雲岡：『夜明簾外主，偏正方不墮。』天菴：『只不許夜行，須投明而到，如此還有端的也無？』雲岡：『首背曰頭，腳踏實地。』雲岡不說，挺身直立，天菴：『更道一句看。』雲岡：『不審。』天菴微笑雲：『雖然如是，也須善自護持。』而首肯了。
　　請住青松，晉山之日，僧問：『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雲岡：『蝦蟆＊、蚯蚓、泥豬、疹狗。』僧：『便請洪音和一聲。』雲岡：『遍界沒聾人。』僧：『恁麼則不得續斷絃，歷劫響冷冷。』雲岡：『非公境界。』又一僧問：『如何是不動尊？』雲岡：『急水灘頭石烏龜。』上堂云：『古人曰：依經解義，三世佛冤；離經一字，同於魔說。依與離，既不可得，畢竟如何？』良久云：『鶯遷喬木，頻頻語，蝶戀芳叢對對飛。』答將軍請示云：『檀越曾築城池，以備太平治業。敢問諸人，五蘊山中，有一條鐵，道得家國安寧，道不得禍出蕭牆，畢竟如何？截斷佛祖，吹毛常磨。』純密的家風，道俗欽尚。住最乘、龍穩，稱為洞上二大叢林。
　　太田將軍來參，雲岡提示：「瑞岩主人公話」，予以參究云：『瑞岩和尚，每日自喚主人公，復自應諾，乃云：『惺惺著！諾！他時異日，莫受人瞞。諾！諾！』示眾云：『四海浪平龍眠穩，不見九州起狼煙；只將少室無私句，地久天長祝聖君。諸禪德！如何道得無私句？』良久云：『八千子弟今何在？萬里山河屬帝家。』 一五一六年初夏示疾，五月十五日垂示云：『不用思而知之，不用慮解，知解俱泯時，合談何事？』自代云：『凍雞末報家林路，隱隱行人過雪山。老僧將逝，洞山已謝閒名。你等諸人，合作麼生？』自代云：『三腳驢兒弄蹄行，不借三更夜明簾。』言畢泊然而逝。世壽七十九歲。
　　注：
　　1·月江正文－（一三??～一四六三年）山城人，曾到相州講經。某日聽眾散去，有一老婆子不退，流淚　而哭，月江：『怎麼了？』婆：『是！看您可能是大善知識，但徒以義解為足，以為可惜而哭　了。』月江：『你說什麼？是不是附近有禪師？』婆：『有，十里內，最乘的了菴，請去受教吧！』即前往參叩。某日了菴上堂時，月江出而問：『不改舊時行履人，只改舊時行履處，如何是舊時行履人？』了菴：『白雲斷處見明月，黃葉落時聞搗衣。』月江：『某甲不會。』了菴：『流水寒山路，深雲古寺鐘。』某日遊步海濱，聞漁民童謠而開悟，呈解。了菴：『未在，更要著功。』參於了菴之嗣無極在美濃補陀寺，見其朝參人少而失笑，無極：『朝參是宗旨家訓，不拘參眾多寡，何況古人堆石說法，我眾十員向道之士，你何生輕慢？』以後力參，無極授題云：『江月照兮松風吹，永夜清霄何所為？』某時月江而坐石像，無極大喝云：『是何所為？』月江大悟，入室呈解，無極首肯。無極寂，月江繼席，上堂云：『法無別法，遇緣即宗。菊垂金秋露，石載古車轍。玉宇霜消，瓊林落葉。明月焰幽谷，寒濤助夜砧。鬧鬨鬨處，顯示舍那性海；靜悄悄處，截斷善現舌頭。正與麼時，則莫作佛法會。不作佛法會，畢竟作麼生會？如何不立一物而起居自在？會麼？』又垂示云：『隨處成主，立處皆真，作麼生是真底？』自代云：『寒時普天普地寒，熱時普天普地熱。』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雲峯悅 =雲峯悅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峯悅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峯悅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生徐氏，名文悅，南昌人也。七歲剃髮於龍興寺。短小粹美，有精識。年十九杖策遍游江淮。常默坐下板，念耆宿之語。疑之曰：吾聞臨濟，在黃檗三年。黃檗不識也。陳尊宿者教之，令問佛法大意。三問而三被打，未聞諄諄授之也。至大愚而悟，則為江西宗。耆宿教我，意非徒然。我所欲聞者異耳。時荊州金鑾有善，筠州大愚有芝。悅默欲先往造芝。或不契則詣荊州。至大愚見屋老僧殘，荒涼如傳舍。芝自提笠，日走市井，暮歸閉關高枕。悅無留意，欲裝包發去。將發而雨，雨止而芝陞座。曰：大家相聚喫莖齏。若喚作一莖齏，入地獄如箭射。下座無他語。悅大駭，夜造丈室。芝曰：來何所求。曰求佛心法。芝曰：法輪未轉，食輪先轉。后生趁有色力，何不為眾乞飯去。我忍飢不暇，暇為汝說法乎。悅不敢違，即請行。及還自馮川，芝移住西山翠嵒。悅又往從之，夜詣丈室。芝曰：又欲求佛心法乎。汝不念乍住，屋壁疏漏，又寒雪。我日夜望汝，來為眾營炭。我忍寒不能，能為汝說法乎。悅又不敢違。入城營炭，還時維那缺。悅夜造丈室。芝曰：佛法不怕爛卻。堂司一職，今以煩汝。悅不得語而出。明日鳴揵椎堅請。悅有難色，拜起欲棄去。業已勤勞，久因中止。然恨芝不去心，地坐後架。架下束破桶盆，自架而墮。忽開悟，頓見芝從前用處。走搭伽梨，上寢堂。芝迎咲曰：維那且喜大事了畢。悅再拜汗下，不及吐一詞而去。服勤八年，而芝沒。東游三吳，所至叢林改觀。雪竇顯禪師尤敬畏之。每集眾茶，橫設特榻，示禮異之。聞南禪師住同安。自三衢入鄱陽。來歸謁古塔主。遂首眾僧於芝山。南禪師遣使迎之。又首眾僧於同安。久之南昌移文，請住翠嵒。方至首座出迓問曰：德山宗乘即不問。如何是臨濟大用。悅厲語曰：汝甚處去來。首座擬對，悅掌之。又擬申語。悅喝曰：領眾歸去。於是一眾畏仰。示眾曰：昔年曾到，今日復來。非惟人事重榮，抑亦林泉增氣。且道如何是不傷物義一句。良久曰：天高東南，地傾西北。問僧曰：汾州言。識得拄杖子，行腳事畢。舉杖曰：此是拄杖子。阿那箇是行腳事。僧無對。悅荷之曰：直入千峯萬峯去。又問僧，盤山言。似地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無瑕，如何。僧無對。悅曰：似地擎山，如石含玉。從何得此消息耶。住山儉約，躬自力田。田夫夜穴塍竊水。悅遣兩力，邏得之。田夫窘推甲墮水，視之已死。乙走白縣。吏來驗則甲蓋詐也。抵獄坐，使之當著縫掖。龍興一老僧，以醫出入府中。夜聞往，懇白府坐曰：如悅者佛法龍象也。豈宜使出叢林耶。府坐曰：法如是。奈何以度牒付之。悅得以夜馳，依吉州禾山。山中有忌之者，將不利于悅。悅又造南嶽，依承天勤禪師。十年不出戶。道遂大顯著，學者歸心焉。乃出住法輪。給舂監刈，皆自董之。見挾襆負包而至者，則容喜之。見荷擔者，顰頞曰：未也。更三十年跨馬行腳也。悅與潭州興化銑禪師友善。銑住持久，老於迎送。悅屢勸其，棄之歸林下。銑不果，一日送客。墮馬損臂，以書訴於悅。悅以偈答之曰：大悲菩薩有千手。大丈夫兒誰不有。興化和尚折一枝。只得九百九十九。銑咲曰：負負無可言。俄遷住雲峯。嘉祐七年七月八日。陞座辭眾，說偈曰：
　　住世六十六年，為僧五十九夏。禪流若問旨皈，鼻孔大頭向下。
　　遂泊然而化。闍維得五色舍利。塔于禹溪之北。
　　〔惠洪〕贊曰：黃檗大用如塗毒鼓。嘗撾之而死臨濟。置之二百年。矣芝公又一撾之而死雲峯。余讀其語句。如青山白雲，開遮自在。碧潭明月，撈漉方知。至其發積翠以見慈明。發晦堂以見積翠。至公法道，則有大愚陳睦州之韻。嗚呼叢林方嘆，其不肯低手。故嗣之者無間，是何足以知悅哉。


雲峰 =雲峰和尚《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峰 =雲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峰元益 =雲峰元益首座《佛祖綱目》

雲峰元益首座《佛祖綱目》
雲峰元益首座《佛祖綱目》
　　得法於雪竇。李林宗。問益曰。意欲出塵今未出。請師今日決疑情。益曰。作麼生是出塵。宗惘然。益曰。還會麼。宗忽省悟。有頌云。心鏡從來瑩。洪河本自深。祇因師問後。沙石化為金。益曰。正趣地獄。宗曰。人我無相。胡為地獄。益曰。汝今何在。宗曰。現對答。益曰。祇此是黃金。


雲峰和上 =杭州徑山雲峰和上《佛祖歷代通載》

雲峰和尚《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峰和尚《釋氏稽古略續集》
師住徑山。初江淮釋教都總統楊輦真迦。集江南禪教諸僧。朝覲登殿對御論禪。宣上竺僧問講何經。答云。法華經。次問仙林僧講何經。奏云。百法論。次問師云。禪以何為宗。奏對曰。禪也者淨智妙圓體本空寂。非見聞覺知之所可知。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備談本末）又云。夫禪與教本一體也。禪乃佛之心。教乃佛之語。因佛語而見佛心。譬之百川異流同歸於海。到海則無異味（云云）謝恩賜饌


雲峰文悅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峰文悅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峰文悅禪師。南昌人。生於徐氏。七歲剃髮於龍興寺。短小粹美。有精識。年十九策杖遊江淮。至筠州大愚。見屋老僧殘荒涼如傳舍。芝自提笠。日走市井。暮歸閉關。高枕悅無留意焉。欲裝包發去。將行而雨雨止。芝陞座。曰大家相聚喫莖虀。喚作一莖虀入地獄如箭射。下座。無他語。悅大駭。夜造丈室。芝曰。來何所求。曰求佛心法。芝曰。法輪不轉食輪先轉。後生趁有色力。何不為眾乞食。我忍飢不暇。暇為女說法乎。悅不違。即請行。及還移住西山翠岩。悅又往依之。夜詣丈室。芝曰。又欲求佛心法乎。女不念乍住屋壁疏漏。又寒雪。我日夜望女來為眾營炭。我忍寒不能。能為女說法乎。悅又不敢違。入城化炭還。時維那缺。悅夜造丈室。芝曰。佛法不怕爛卻堂司一職今以煩女。悅不得語而出。明日鳴犍椎堅請。悅有難色。拜起欲棄去。業已勤勞久因中止。然恨芝不去心。地坐後架。架下東破桶。盆自架而墮。忽開悟。頓見芝從前用處。走搭伽梨上寢堂。芝迎笑曰。維那且喜大事了畢。悅再拜汗下。不及吐一詞而去。服勤八年而芝歿。東游三吳。所至叢林改觀。雪竇顯禪師尤敬畏之。每集眾茶橫。設特榻示禮異之。南昌移文請住翠峰。又遷雲峰嘉祐七年七月八日陞座。辭眾說偈曰。住世六十六年。為僧五十九夏。禪流若問旨歸。鼻孔大頭向下。遂泊然而化。闍維得五色舍利。塔於禹溪之北（余如傳燈）


雲峰文悅禪師《釋氏稽古略》
雲峰文悅禪師《釋氏稽古略》
雲峰文悅禪師。生隆興徐氏。七歲剃髮於龍興寺。粹美有精識。年十九遍參江淮。意詣荊州金鑾瑞州大愚。先至大愚見芝禪師。屋老僧殘荒涼如傳舍。芝自提笠。日走市井。暮歸閉關高枕欲去之。芝適上堂曰。大家相聚喫莖虀。喚作一莖虀。入地獄如箭射。下座師駭焉。夜造丈室。芝曰。來何所求。曰求佛心法。芝曰。我忍饑不暇。何暇為汝說法。汝可為眾乞飯去。師即請行。未幾芝遷西山翠巖。師從之詣丈室。芝曰。又欲求佛心法耶。汝不念乍住。屋壁疏漏且寒雪。我忍寒不能。何能為汝說法。佛法未到爛卻。可為眾營炭。師奉命及還。維那闕職。師造丈室。芝曰。佛法不怕爛卻。堂司一職今以煩汝。師有難色欲棄去。自念勤勞日久何得中止。然抑有恨於芝適後架。架上桶箍爆桶墮地。乃大悟頓。見芝從前用處。亟著伽黎走至寢堂。芝迎笑曰。維那且喜大事了畢。師再拜汗下。服勤八年而芝歿。師東遊三吳。所至叢林改觀。雪竇顯禪師尤敬畏之。每集眾茶。必橫設特榻示禮異之。南昌移文請住翠峰。又遷雲峰。上堂曰。語不離窠臼。焉能出蓋纏。片雲橫谷口。迷卻幾人源。所以道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句者迷。汝等諸人到這裏憑何話。會良久曰。欲得不招無間業。莫謗如來正法輪。上堂。有情之本依智海以為源。含識之流總法身而為體。祇為情生智隔想變體殊。達本情忘知心體合。諸禪德會麼。古佛與露柱相承。佛殿與燈籠鬥額。若也不會單重交折。至是嘉祐七年七月八日。陞座辭眾說偈曰。住世六十六年。為僧五十九夏。禪流若問旨歸。鼻孔大頭向下。遂泊然而逝。闍維五色舍利塔於禹溪北。師嗣大愚禪師守芝。芝嗣汾陽善昭。昭嗣首山念禪師（僧寶傳）


雲峰法師（1921～2003年）
雲峰法師（1921～2003年）
　　雲峰法師俗家姓朱名富，廣東省湛江市海康縣人，西元一九二一年出生。七歲時父親去世，因家境貧困，十歲之年，母親送他到湛江南山上林寺，禮宗和長老為師，落髮剃度，做了一個小沙彌。南山寺設有私塾，雲峰白天入塾受學，晚間學習經典，如是數年。一九三五年，到香港大嶼山寶蓮寺，入該寺所設的「嶼山佛學院」受學，在校三年，成績優異。畢業後即在寶蓮寺受了具足大戒，得戒和尚是筏可長老，時為一九四〇年。
　　圓戒後回到湛江上林寺，謁見師父，宗和老和尚見他學業有成，十分歡喜，命他擔任上林寺副寺，學習管理寺務。這時寺中多了一個小沙彌，名叫妙峰，是雲峰的師弟。妙峰也是廣東湛江人，他見大師兄自香港學法歸來，就纏著大師兄給他講外面的見聞。這時正是日本侵華戰爭的中期，一九四一年日軍發動太平洋戰爭，年底攻陷香港。原在香港弘化的海仁長老，離開香港到湛江避難，受當地佛門人士之請，在湛江講經弘化。以此因緣，雲峰、妙峰師兄弟二人，得有機會隨侍海仁長老。使他在佛法上受益非淺。妙峰法師於一九四二年，奉師命到韶關南華寺受戒，圓戒後留在虛雲老和尚身邊當侍者。抗戰勝利後，到上海靜安寺佛學院受學。一九四九年到了臺灣，後來於一九六二年到美國舊金山弘化，他是我國最早到美國弘化的法師。至於雲峰法師，抗戰勝利後海仁長老回香港，雲峰法師則在上林寺任監院。
　　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後，雲峰仍在湛江弘化。他先後擔任過湛江市政協委員、常委，湛江市佛教協會會長。因為當時政府的政策是出家人都要自食其力，參加工作，不許吃閑飯。雲峰為配合政策，以佛教協會會長的身份，組織當地佛教徒，開辦工廠，設立縫紉社、織草席工廠等手工業，勞動生產，自食其力。但在工作之餘，不廢修持；還舉辦僧尼學習小組，開展愛國愛教學習。
　　一九五五年元月，他奉派到北京入中國佛學院學習。三年結業，被分配到廣州市、擔任市佛教協會副會長，兼六榕寺監院。一九六六年六月，文化大革命開始，六榕寺被改為一處紙類加工廠，出家人有的遣返原籍，有的進入工廠生產勞動。雲峰透過幹部的關係，沒有遣返湛江，就留在六榕寺的紙類加工廠做工，他的目的是留在六榕寺，藉此以保護六榕寺的建築和文物，如此度過了苦難的十年。
　　在一九七八年的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中，通過貫徹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開放重點寺院，恢復宗教活動。雲峰法師被宗教部門找回去，他恢復了法師的身份，擔任廣州市佛教協會會長、兼六榕寺住持。一九八二年九月，廣州市文物管理委員會、將六榕寺交還給廣州市教協會管理。一九八三年起，雲峰法師發起重修六榕寺，經過他多方努力，向海內外募化，及請政府補助，籌集到資金，完成了六榕寺的六大工程，使整個寺院金碧輝煌，宏偉莊嚴。這其間，他的師弟妙峰法師也由美國回廣州探視他，在修建寺院的資金上對他也有所支持。
　　雲峰法師平時刻苦鑽研佛經，以弘法為家務，利生為事業。先後在六榕寺講《六祖壇經》《心經》，並於南華寺講《四十二章經》。他曾應請在廣東省社會主義學院講《佛教基本知識》，及到省文聯作家協會講《佛教對中國文化的影響》等。他自己嚴持戒律，嚴於律已，寬厚待人。熱心公益事業，帶領佛教徒廣作善事，在救濟災區人民，支持殘疾人等方面常捐助淨資，樂善好施。
　　自從一九八〇年以後，雲峰法師除了擔六榕寺住持，廣州市佛教協會會長外，同時還先後擔任過中國佛教協會第三屆理事、第四、五、六屆常務理事，中國佛教協會咨議委員會副主席。廣東省佛教協會第一、二、三、四屆會長，他同時也是廣州市政協第五屆常委，廣東省人大第六、七、八屆常務委員，後任廣東省佛教協會名譽會長，廣州市佛教協會名譽會長。
　　雲峰法師，於二〇〇三年在廣州市六榕寺圓寂，俗臘八十三歲，僧臘七十二，戒臘六十三夏。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雲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杭州徑山第四十三代雲峰禪師。諱妙高。句之長谿人。從雲夢澤公受具戒。首參癡絕沖禪師。次見無準於徑山。又見偃谿於育王入室掌藏鑰。一日谿舉。譬如牛過窗櫺。頭角四蹄都過了。因甚尾巴過不得。師劃然有省。答曰。鯨吞海水盡露出珊瑚枝谿可之。出世南興大蘆。遷江陰勸忠及霅川何山寺。雲衲四來三堂皆溢。朝命陞蔣山。至元庚辰遷徑山兩遭回祿。剋苦重興。隨覲趍京對御論禪。皇情大悅。賜食寢殿。是年六月初小參訓飾學者。十七日說偈而逝。壽七十五。臘五十九。塔於寺西之居頂菴


雲峰高 =雲峰高禪師《補續高僧傳》

雲峰高禪師《補續高僧傳》
雲峰高禪師《補續高僧傳》
　　妙高。字雲峰。福之長溪人。家世業儒。母。夢嬰兒坐蓮華心。手捧得之。覺而生師。因名夢池。神釆秀澈。嗜書力學。尤醉心內典。汲汲以入道為請。父母以夢故。不奪其志。俾從雲夢澤公。受具戒。銳意求道。首參癡絕冲。冲曰。此兒。語纚纚有緒。吾宗瑚璉也。次見無準範。範猶器愛。擬以侍職處。師嘆曰。懷安敗名。遂去。之育王見偃溪。掌藏鑰。一日溪。舉璧如牛過窻櫺。頭角四蹄俱過。因甚尾巴過不得。師劃然有省。答鯨吞海水盡。露出珊瑚枝。溪可之。尋住南興大蘆。遂為偃溪嫡嗣。遷保安江陰勸忠霅川何山。雲衲四來。三堂皆溢。朝命升蔣山。德祐乙亥。寺被兵。軍士有迫師求金者。師曰。此伹有寺有僧。無金與汝。偶以刀儗師頸。湯磨之。師曰。欲殺即殺。吾頭非汝礪刀石。軍士感動擲刃去。寺得無恙。至元庚辰。遷徑山。山經回祿。草創纔什一。師悉力興建。纔還舊鷗。明年已丑正月復火。剎那而燼。寺眾大駭。師喟然曰。吾宿生負此山。吾償之勿憂。憂諸人不解狗子無佛性耳。眾為悚然。遂竭力再營。至壬辰十月落成。為屋千楹。計工百萬。師雖治土木。而晨夕唱道。雲衲奔沽。瓶錫几几。宴若無事。甫十年間。兩建鉅剎。如探諸懷。功亦偉矣。時教徒肆毀禪宗。上將信之。諸禪老縮頤無聲。師聞之歎曰。此宗門大事。吾當忍死以爭之。遂拉一二同列趨京。有旨。大集禪教兩門廷辯。上問。禪以何為宗。師奏。淨智妙圓。體本空寂。非見聞覺知。思慮分別所能到。宣問再三。師循源泝流。緣詞會理。約二千餘言。如瀉泉鳴籟。以答宸衷。上大悅。自是使講徒。不復有言於禪。而當世之主。遂深信於禪。皆師回天之力也。陛辭南還。以癸巳六月十七日。書偈而逝。閱世七十有五。臘五十有九。塔於寺西之居頂菴


雲巖 =潭州雲巖禪師《釋氏稽古略》

雲巖《祖堂集》
雲巖《祖堂集》
雲巖和尚嗣藥山，在潭州澧陵縣。師諱曇晟，姓王，鍾陵建昌縣人也。其生自然胎裳，右袒仿若緇服。出家於石門，初參百丈，入室十數年間，次參藥山。藥山問：「汝師百丈，於徒奚示？」師對曰：「師今示何物？」藥山云：「因汝識得百丈矣。」師稟承藥山，後止攸縣，大弘法化。
師有時謂眾曰：「有個人家兒子，問著無有道不得底。」洞山問：「他屋裏有多小典籍？」師曰：「一字也無。」進曰：「爭得與摩多知生？」師曰：「日夜不曾睡。」洞山云：「問著則無有道不得底，問一段事還道得不？」師曰：「道得卻不道得！」師問僧：「從什摩處來？」對曰：「石頭上語話來。」師曰：「石頭還點頭也無？」對曰：「師未問時卻點頭。」師因看經次，洞山云：「就師乞眼精。」師曰：「汝底與阿誰去也？」洞山云：「某甲無。」師曰：「有，汝向什摩處著？」洞山無對。師曰：「乞眼精底是眼不？」洞山云：「非眼。」師曰：「咄，出去！」道吾問：「初祖未到此土時，還有祖師意不？」師曰：「有。」吾云：「既有，更用來作什摩？」師曰：「只為有，所以來。」
師因行粽子，洞山受了又展手云：「更有一人在。」師云：「那個人還喫不？」洞山云：「行即喫。」洞山辭時，師問：「何處去？」洞山云：「雖辭和尚，未卜所止。」師曰：「莫是湖南去不？」對曰：「無。」師曰：「莫是歸鄉去不？」對曰：「也無。」師舉高聲云：「早晚卻來？」對曰：「待和尚有住處即來。」師曰：「自此一別後，應難得相見。」對曰：「難得不相見。」洞山到溈山，溈山即大圓，當時郢匠，集徒千眾，振化三湘，乃見洞山來，顧而異焉。他日溈山密離宴室，獨步林泉。洞山乃疾追，躡跡其後，至於佛地之西，有作務之所。洞山遂進前禮拜而言曰：「某甲竊聞國師有無情說法之示，曾聞其語，常究其微，每欲勵心，願盡於此。」溈山忻然顧曰：「子於何獲此語耶？」洞山具述始終而舉，舉了，溈山乃曰：「此間亦有小許，但緣罕遇其人，非我所吝也。」洞山云：「便請。」溈山云：「父母緣生口，終不敢道。」洞山不禮拜便問：「還有與師同時慕道者不？」溈山云：「此去澧陵縣側，石室相鄰，有雲巖道人，若能撥草瞻風，必為子之所重也。」洞山便問：「無情說法什摩人得聞？」師曰：「無情說法無情得聞。」進曰：「和尚還聞得不？」師云：「我若聞，汝則不得見我。」進曰：「與摩則某甲不得聞和尚說法去也。」師云：「吾說法尚自不聞，豈況於無情說法乎？」因此洞山息疑情，乃作偈曰：
可笑奇，可笑奇，無情解說不思議。
若將耳聽聲不現，眼處聞聲方得知。
師問尼眾曰：「汝阿爺還在也無？」對曰：「在。」師曰：「年多少？」對曰：「年八十。」師云：「有少爺年非八十，汝還知也無？」對曰：「莫是與摩來底是不？」師曰：「這個猶是兒子。」洞山云：「直饒不來也是兒子。」問：「一念瞥起便落魔界時如何？」師曰：「汝因什摩從佛界來？」卻云：「還會摩？」對曰：「不會。」師曰：「莫道不會，設使會得，也衹是左之右之。」
師與道吾、船子三人受山下人請齋。一人云：「齋去日晚。」一人云：「近那！動步便到。」師云：「有一人不動步便到作摩生？」尋後洞山聞，舉云：「此語最著力，如人入鑊湯爐炭，不被燒煮始得。這裏得永劫不失，餘處得暫時間。切囑第一莫向舌頭上取辦，記他了事言語有什摩用處？這個功課從無人邊得，不由聰明強紀。莫向閑處置功，一步不回，冥然累劫。所以雲巖雲『向這個相貌中失卻人身最苦，無苦於此苦』。」師問僧：「何處去來？」對云：「添香去來。」師曰：「還見佛不？」對曰：「見。」師曰：「什摩處見？」對曰：「下界見。」師曰：「古佛，古佛。」師煎茶次，道吾問：「作什摩？」師曰：「煎茶。」吾曰：「與阿誰喫？」師曰：「有一人要。」道吾云：「何不教伊自煎？」師云：「幸有某甲在。」藥山問：「承汝解弄師子，弄得幾出？」師曰：「弄得六出。」藥山云：「我亦弄得。」師問：「和尚弄得幾出？」藥山云：」我弄得一出。」師曰：「一即六，六即一。」溈山問師：「承聞長老在藥山，解弄師子是不？」師曰：「是也。」溈山云：「為復常弄，還有置時也無？」師曰：「要弄即弄，要置即置。」溈山曰：「置時師子在什摩處？」師云：「置也，置也。」師窺一老宿房，老宿云：「只這個是，窺作什摩？」師云：「大有人不肯與摩道。」師問道吾：「老兄家風作摩生？」吾曰：「教汝指點著，堪作什摩！」師云：「無這個來多少時？」吾云：『牙根猶帶生澀在。」問：「如何是正修行路？」師云：「修是牆塹，不修是裏頭人。」師問眾：「世間什摩物最苦？」云：「地獄是最苦。」師云：「地獄未是苦，今時作這個相貌中，失卻人身最苦，無苦過於此苦。」
師與洞山鋤薑次，師說先德事。洞山云：「這個人如今在什摩處？」師良久云：「作摩？作摩？」洞山云：「太遲也。」有僧出來，兩三則語舉似師，師復審之云：「我適來只聞汝聲，不見汝身。出來，我要見汝。」其僧豎起五指，師云：「苦殺人，洎錯放過者個漢。」洞山問：「此僧豎起五指意如何？」師曰：「現五分法身，如今在阿那個分？」師臨遷化時，洞山問：「和尚百年後，有人問還邈得師真也無，向他作摩生道？」師云：「但向他道，只這個漢是。」洞山沈吟底，師云：「此著一子，莽鹵吞不過，千生萬劫休。闍梨瞥起，草深一丈，況乃有言。」師見洞山沈吟底，欲得說破衷情。洞山云：「啟師：不用說破。但不失人身，為此事相著。」師遷化後，過太相齋，共師伯欲往溈山。直到潭州，過大溪次，師伯先過，洞山離這岸，未到彼岸時，臨水睹影，大省前事，顏色變異，呵呵底笑。師伯問：「師弟有什摩事？」洞山曰：「啟師伯：得個先師從容之力。」師伯云：「若與摩，須得有語。」洞山便造偈曰：
切忌隨他覓，迢迢與我疏。
我今獨自往，處處得逢渠。
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
應須與摩會，方得契如如。
後有人問洞山：「雲巖道『只這個漢是』意旨如何？」洞山云：「某甲當初洎錯承當。」報慈拈問：「累害在什摩處？」又續前問：「如今作摩生？」又問洞山：「雲巖道『只這個漢是』，還知有事也無？」洞山云：「先師若不知有，又爭解與摩道？」良久又曰：「若知有事，爭肯與摩道？」保福拈問長慶：「既知有事，為什摩不肯與摩道？」慶曰：「此問甚當。」保福曰：「昔日雲巖又奚為？」慶云：「養子方知父慈。」
師比色碗裏貯甘橘，洞山來不審立地。師曰：「那邊還有這個摩？」洞山曰：「有也，過於這個無用處。」師曰：「有也未曾與闍梨，說什摩有用無用！」洞山當時無對，隔三日道：「恐怕和尚與專甲。」師肯之。師問黃檗侍者：「汝和尚還說法不？」對曰：「也說。」師云：「汝還聽也無？」對曰：「也聽。」師云：「說時即聽，不說時還聽也無？」對曰：「聽。」師曰：「說時即從汝聽，不說時聽什摩？」對曰：「不可無這個人也。」師曰：「默底是？說底是？」對曰：「默底是。」師曰：「洎錯放過這個漢。」師示眾云：「從門入者非寶，直饒說得石點頭，亦不幹自己事。」又云：「擬心則差，況乃有言，恐有所示轉遠。」僧問石頭：「如何是祖師意？』石頭曰：「老僧面前一踏草，三十年來不曾鋤。」有人舉似師，師云：「牛不喫欄邊草。」南泉云：「智不到處，不得說著，說著則頭角生也。」有人舉問師：「主人與摩道，意作摩生？」師曰：「兄弟也莫說，說若這個事，損著說底人。」有人舉問洞山：「雲巖與摩道作摩生？」洞山云：「在途也。」有人舉問雲居：「洞山與摩道，意作摩生？」居云：「說似也。」有人舉問疏山：「雲居與摩道，意作摩生。」疏山云：「一棒打殺龍蛇。」師掃地次，叫寺主，問：「師何得自驅驅？」師曰：「有一人不驅驅。」寺主曰：「何處有第二月？」師豎起掃帚云：「這個是第幾月？」寺主無對。玄沙代云：「此猶是第二月。」洞山問：「無量劫來，餘業未盡時如何？」師云：「汝只今還作不？」對曰：「更有勝妙亦不作。」師云：「汝還歡喜不？」對云：「歡喜即不敢，如糞掃堆上拾得一顆明珠。」師問僧：「承汝解卜是不？」對曰：「是。」師云：「試卜老僧看。」無對。洞山代云：「請和尚生月。」師自會昌辛酉年忽示疾，至十月二十七日遷化，敕謚無住大師淨勝之塔。


雲巖新 =雲巖新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巖新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巖新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諱悟新，王氏，韶州曲江人。魁岸黑面，如梵僧。壯依佛陀院落髮。以氣節蓋眾，好面折人。初謁棲賢秀鐵面。秀問，上座甚處人。對曰：廣南韶州。又問，曾到雲門否。對曰：曾到。又問，曾到靈樹否。對曰曾到。秀曰：如何是靈樹枝條。對曰：長底自長，短底自短。秀曰：廣南蠻，莫亂說。新曰：向北驢，只恁麼，拂袖而出。秀器之，而新無留意。乃之黃龍，謁寶覺禪師。談辯無所抵捂。寶覺曰：若之技止此耶。是固說食耳，渠能飽人乎。新窘無以進。從容白曰：悟新到此，弓折箭盡。願和尚慈悲，指箇安樂處。寶覺曰：一塵飛而翳天。一芥墮而覆地。安樂處，政忌上座許多骨董。直須死卻無量劫來偷心，乃可耳。新趨出。一日默坐下板。會知事捶行者。新聞杖聲，忽大悟。奮起忘納其屨。趍方丈見寶覺。自譽曰：天下人總是學得底。某甲是悟得底。寶覺笑曰：選佛得甲科，何可當也。新自是號為死心叟。榜其居曰死心室，蓋識悟也。久之去游湘西。是時喆禪師，領嶽麓，新往造焉。喆問，是凡是聖。對曰：非凡非聖。喆曰：是什麼。對曰：高著眼。喆曰：恁麼，則南山起雲，北山下雨。對曰：且道是凡是聖。喆曰：爭奈頭上漫漫，腳下漫漫。新仰屋作噓聲。喆曰：氣急殺人。對曰：恰是。拂袖便出。謁法昌遇禪師。遇問，近離甚處。對曰：某甲自黃龍來。遇云，還見心禪師麼。對曰：見。遇曰什麼處見。對曰：吃粥吃飯處見。遇插火箸於爐中云。這箇又作麼生。新拽脫火箸，便行。新初住雲巖，已而遷翠巖。翠巖舊有淫祠。鄉人禳禬，酒胾汪穢無虗日。新誡知事毀之。知事辭以不敢掇禍。新怒曰：使能作禍，吾自當之。乃躬自毀拆。俄有巨蟒盤臥內。引首作吞噬之狀。新叱之而遁。新安寢無他。未幾再領雲巖，建經藏。太史黃公庭堅為作記。有以其親墓誌，鑱于碑陰者。新恚罵曰：陵侮不避禍若是。語未卒，電光翻屋，雷擊自戶入。折其碑陰中分之。視之已成灰燼，而藏記安然無損。晚遷住黃龍，學者雲委。屬疾退居晦堂。夜參豎起拂子云。看看拂子病，死心病。拂子安，死心安。拂子穿卻死心。死心穿卻拂子。正當恁麼時。喚作拂子，又是死心。喚作死心，又是拂子。畢竟喚作什麼。良久云，莫把是非來辯我。浮生穿鑾不相干。有乞末後句者。新與偈云，末後一句子，直須心路絕。六根門既空，萬法無生滅。于此徹其源，不須求解脫。生平愛罵人，只為長快活。政和五年十二月十三日晚，小參說偈。十五日，泊然坐逝。訃聞諸方，衲子為之嗚咽流涕。荼毘得舍利五色。閱世七十二，坐四十五夏。塔于晦堂之後。
　　〔惠洪〕贊曰：餘閱死心悟門。政所謂渴驢奔泉。怒猊抉石者也。當其凡聖情盡。佛祖在所詆訶，況餘子乎。山谷謂，其雍雍肅肅，觀者拱手。此老蓋亦憚之矣。


雲巖晟 =雲巖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巖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巖晟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潭州雲巖晟禪師。鐘陵建昌人。姓王氏。少出家於石門。初參百丈未悟玄旨。侍左右二十年。丈化。乃謁藥山。服勤已久。山問。師作什麼。曰擔屎。山曰那箇[（口*斬）/耳]。曰在。山曰。汝來去為誰。曰替他東西。山曰。何不教並行。曰和上莫謗他。山曰。不合與麼道。曰如何道。山曰。還曾擔麼。師於言下契會。一日藥山問。聞汝解弄師子是否。曰是。山曰。弄得幾出。曰弄得六出。山曰。我亦弄得。曰和上弄得幾出。山曰。我弄得一出。師曰。一即六。六即一。後到溈山。溈問曰。承長老在藥山弄師子是否。曰是。溈曰。長弄耶。還有置時。曰要弄即弄。要置即置。溈曰。置時師子在什麼處。師曰。置也置也。道吾問。大悲千手眼如何。曰如無燈時把得枕子。怎麼生道。吾曰。我會也我會也。師曰。怎麼生會。吾曰。通身是手眼。洞山問。就師乞眼睛。師曰。汝底與阿誰去也。曰良价無師。曰有汝向什麼處著。洞山無語。曰乞眼睛底是眼否。价曰。非眼。師咄之。師於是月二十六日沐身竟。喚主事僧令備齋。來日有上座發去。至二十七日。並無人去。及夜師歸寂。壽六十。荼毘得舍利千餘粒。塔曰淨勝。敕諡無住大師


雲棲大師（祩宏）《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棲大師（祩宏）《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棲大師。諱祩宏。字佛慧。號蓮池。杭城世族沈氏。初為諸生。三十後。禮性天理和尚。出家行腳多年。備嘗艱苦。歸住杭之雲棲。創建禪林安居海眾。精修淨士玄猷。整飾羯摩勝軌。住世八十一年。著書三十二種。名聞朝野。法布華夷。過現未來善知識之樣子。禪教律部大和尚之標題。於生也福緣隆重。於歿也德澤綿延。乙卯年寂


雲棲蓮池宏師《補續高僧傳》
雲棲蓮池宏師《補續高僧傳》
　　蓮池袾宏。字佛慧。仁和沈氏子。父號明齋。母周氏。師生而頴異。試屢冠諸生。於科第猶掇之也。顧志在出世。几案間。輟書生死事大以自警。一日閱慧燈集。失手碎茶甌。有省。乃視妻子為鶻臭布衫。于世相一筆盡勾。作歌寄意。棄而專事佛。雖學使者力挽之。不回也。從蜀師性天剃度。乞昭慶無塵玉律師受見聞覺。即單瓢隻杖遊諸方。北遊五臺。感文殊放光。至伏牛。坐煉●語。忽現舊習。入京師。參徧融笑巖二大老。皆有開發。經東昌府。忽有省。作偈曰。二十年前事可疑。三千里外遇何奇。焚香擲戟渾如夢。魔佛空爭是與非。時以母服未痊。懷木主以遊。每食必供。居必奉。至金陵瓦官寺。病劇。幾為主者舁就茶毗。病間。歸得古雲棲寺舊址。結茅默坐。懸鐺煑糜。曾絕糧七日。倚壁危坐而巳。胸掛鐵牌。題曰。鐵若開花。方與人說。久之檀越爭為構室。漸成叢林。清規肅然。為諸方道場冠。而師始啟口說法。弟子日進。六時觀念。中夜警策。慈顏溫諭。無異化開見佛矣。師以精嚴律制。為第一行。著沙彌要略具戒便蒙。梵網經疏。以發明之。又從參究念佛得力。遂開淨土一門。著彌陀疏鈔。融會事理。指歸唯心。又以高峯語錄。最極精銳。乃并匡山永明。及古德機緣 喫緊語彙一編。名曰禪關策進。以示參究之訣。自是道風大播。朝野歸心。若大司馬宋公應昌。太宰陸公光祖。宮諭張公元忭。大司成馮公夢禎。陶公望齡。并一時諸縉紳先生。次第及門。問道者。以百計。靡不心折。盡入陶鑄。觀興浦菴偈所謂。一朝踏破香巖鉢。雙報  君恩與佛恩。始知東昌之悟真。戴角虎。不但稱理而談巳也。師持論嚴正。詁解精微。監司守相。不車就語。侃侃略無少屈。諸賢豪候參者。無加禮。皆忘形屈勢。至則空其所有。非精誠感物。何能至是哉。侍御左公宗郢。問念佛得悟否。師曰。返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又何疑返念念自性耶。仁和令樊公問。心雜亂如何得靜。師曰。置之一處。無事不辦。坐中一士曰。專格一物。是置之一處。辦得何啑。師曰。論格物。只當依朱子。豁然貫通去。何事不辦得。或問。師何不貴前知。師云。譬如兩人觀琵琶記。一人不曾經見。一人曾見。而預道之。畢竟同觀終場。能增減一齣否。侍郎王公宗沐問。夜來老鼠唧唧。說盡一部華嚴經。師云。猫兒突出時如何。王無語。師代云。走却法師。留下講案。又書頌云。老鼠唧唧。華嚴歷歷。奇哉王侍郎。却被畜生惑。猫兒突出𥁞堂前。床頭說法無消息。無消息大方廣佛華嚴經。世言妙嚴品第一。師直擯曲說。語無回互。而世所宗。天主寔義。又期立論破之。淨慈僧性蓮。請師講圓覺經。聽者日數萬指。大釜日炊兩度。眾猶不給。募贖寺前萬工池。植蓮放生。因明朝士。修天聖故事者二紀。後師八十誕辰。又增拓之。合城中上方長壽兩池。皆為放生設。著放生文。行於世。海內多尊奉之  孝定慈聖皇太后。崇重三寶。偶見師放生文。甚嘉歎。遣內侍賷紫袈裟齋資。往供。問法要。師拜起受以偈答之。師極意悲幽冥苦趣。自習燄口。時親設放。甞有見師座上現如來相者。觀力之使然也。師天性朴實。簡淡無緣飾。虗懷應物。貌溫粹。胸無崖岸。而守若嚴城。畫叢林。日用量。施利厚薄。因果覈。罪福明。雖粒米莖菜。未甞虗費。五十年中。不設化主。養老病供眾僧。海內衲子。擔簦負笈而至者。肩摩轂擊。食指日以千計。稍有盈餘。輒散施諸山。庫無儲蓄。別有供師者。咸納之。以為衣藥貧病施。略無虗日。簡私記迫七載中。實用五千餘金。師生平惜福。甞著三十二條自箴。垂老躬自浣濯出溺器。終身衣布素。一麻布幃。乃丁母艱時物。今尚存。他可知巳。師以平等大悲。攝化一時。非佛言不言。非佛行不行。非佛事不作。佛囑末世護持正法者。依四安樂行。師實以之。憨公云。歷觀從上諸祖。單提正令。未必盡修萬行。若夫即萬行以彰一心。即塵勞而見佛性者。古今除永明。唯師一人而巳。先儒稱。寂音為僧中班馬。予則謂。師為法門之周孔也。萬曆乙卯六月。入城。別諸弟子首及宋守一等遍。及故舊。但曰。吾將他往矣。人皆莫測。還山。具茶湯設供。與眾話別云。此處吾住。將他往。眾罔知。七月朔。晚入堂坐。囑大眾曰。我言眾不聽。我如風中燭。燈盡油乾騬。次夜入丈室。示微疾。瞑目無語。弟子圍繞師復開目云。大眾。老實念佛毋揑怪。毋壞我規矩。眾問誰可主叢林。師曰。解行雙全者。又問目前。師曰。姑依戒次。言訖面西念佛。端然而逝。師。生於嘉靖乙未。世壽八十一。僧臘五十。師自卜寺左嶺下。遂全身塔於此。其先耦湯氏。亦後師祝髮。建孝義菴。為女叢林主。先一載而化。亦塔於寺外之右山。師得度弟子廣孝等。為最初上首。其及門受戒得度者。不下數千計。而在家無與焉。縉紳士君子及門者。亦以千計。而私淑者無與焉。其所革述。除經疏外。有戒疏事義問辯。疏鈔事義。楞嚴摸象記。遺教節要。水陸儀文。竹牕隨筆。二筆三筆。四十八問答。淨土疑辨。往生集。崇行錄。名僧輯略。正訛集。自知錄。雲棲紀事。山房雜錄等。二十餘種。行世


雲欞 =雲欞泰禪（1751～1816年，日本）

雲欞泰禪（1751～1816年，日本）
雲欞泰禪（1751～1816年，日本）
　　泰禪和尚，新潟人。長野氏，九歲出家，嗣鐵文法，住三重常安寺。
　　泰禪是神童，與眾不同，四、五歲即想出家，以誦經禮拜為事。六歲時家僕帶他到宗現寺墓地拜祖，不想回家，強要住持嶺隨收養，出家名泰禪。受命到鄰地真宗寺，風強而嚴寒，戴上包帽，一見可愛。寺主上人戲弄他：『使僧封人無禮，何不脫帽，否則不管貴事。』泰禪：『什麼？這裏是彌陀道場，不是廁所。』上人：『廁所？不要開玩笑。』泰禪：『我們禪宗作法，尊重法服威儀，廁所以外，決不脫去。』驚倒上人。
　　參於智岩，智岩問：『你是從宗現寺來的麼？』泰禪：『不，不從宗現寺來。』『呵！那麼從那裏來的？』『只今現和尚前。』『這小子，老僧早知你來處。』『我尚不能安心。』『等待虛空落地時，告訴你。』『多謝！』禮拜著。近隨數年，有時獨坐鐘樓，有時墓地、石塔，如啞如聾，苦鍊異常。某日智岩云：『龍樹祖師云：不見般若，即為縛；見般若，亦是縛，見般若得解脫，不見般若，亦得解脫。見與不見，縛與解，同是枝葉，且置不論。畢竟，喚作什麼為般若？速道。』言下開悟云：『般若，般若。』智岩：『不要妄想。』泰禪作推倒智岩之勢，智岩：『與麼則驢年亦不得般若。』『謹謝和尚證明。』呈偈云：『一蒲團上久尋思，拳下忽然忘所知；拍手胡盧堪自笑，無端失卻兩莖眉。』數日後將入室，智岩高聲道：『為你障子不開，你試入來相見。』泰禪默坐，忽聞禪指聲，打開障子而入室，恭敬禮拜，智岩開示玄要。
　　參於鐵文，即問：『鈍鐵入師爐，乞指示。』『張三喫酒李公醉。』『鉗鎚之手，鍛鍊之妙。』『妙處作麼生？』『請，更獻一杯。』鐵文大笑，泰禪退三步，鐵文：『具坐喫茶。』
　　參加授戒會，完戒日呈偈云：『空寂身心也大奇，修來懺去自無為；方知眾罪如霜露，不待日輪照破時。』或問：『已是眾罪如草露，師子尊者，因為免宿債？』『當頭霜夜月，任運落前溪。』『恁麼則一條拄杖兩人舁。』『作麼生道？拄杖子在何處？』『我在三昧我亦不知。』『好！三十棒與你。』『猶是賊過行令。』『個多口阿師。』『罪犯彌天。』禮拜而退。
　　二十六歲入室，鐵文付偈云：『青石由來出斧頭，渾家四十二傳語；而今拈出親相付，斬斷叢林拂拭儔。』參於玄樓，呈偈云：『東海曾聞道名來，響風千里不勝情；即今相見無多子，依舊眉毛著兩莖。』又問：『相見事，則不問，未相見時，請和尚道一句。』玄樓不說，翻身看背面，泰禪：『通身是泥水。』玄樓：『長老道什麼？』泰禪：『和尚，還某甲適來的話頭。』『失卻失卻。』『個老賊。』『藏物在何處？』『秋風稍冷。』泰禪門下有佛山、象林、畫寮、穆應等。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雲溪 =雲溪桃水（1613～1683年，日本）

雲溪桃水（1613～1683年，日本）
雲溪桃水（1613～1683年，日本）
　　桃水和尚，又名洞水，佐賀人。形貌如愚，內性聰明。隨從圍岩，與賢岩有交，住島原向東寺。後於熊本結庵住八年。住法岩寺，四眾來參，厭煩而逃走，不知去向。
　　弟子密禪，於三重逢一禿奴打草鞋，知是其師，大驚，師一喝，表示不關是非。有人怪而問之，答云：『今人，口說捨身，不知其實，我只為證實耳。』到京師，做傭奴，擔薪。有時乞食，留住滋賀打草鞋。赴任江戶的熊本僧，路經滋賀，因馬丁買草鞋，看出桃水，僧大驚，告以京師有人供養，不答應，乃告師曰：『我家人多，殘飯不少，釀酢賣出，可養老軀。』師信其言，釀酢，住鷹峰，自稱醡屋道全，或稱通念。遺偈云：『七十餘年快哉，屎臭骨頭，堪作何用，咦！真歸處怎麼生？鷹峰月白風清。』曾作詩歌云：『如是生涯如是寬，弊衣破碗也閑閑；饑餐渴飲只吾識，世上是非總不干。』『行腳昔年鬧利名，相依未盡老夫情；東山幸卜閑居地，來伴浴陽風月清。』『雖狹借你宿，阿彌陀，不要想我有所求。』
　　江戶時代的佛教，在官僚統制下，此中出有自由人，不拘宗派師承，不求出世，做個苦行僧，度過自由的生活，反對宗派固定化，宗團的權威等，桃水是這樣的人。自十六歲開始斷食，庭院念誦乃至天明。有時露宿，有時水裏坐禪，被認為古怪的和尚。其師圍岩曾說：『出家要事，在離色食容易，離名利難。』桃水聽了說：『小事當大事說了。』二十歲在江戶修行，曾參於大愚、愚堂、雲居、澤庵等，到長崎參於隱元，又到京都住黃檗。圍岩是曹洞宗人，桃水在其門下出家，不區別宗派。當時尚有鈴木正三為宗教自由人，桃水曾參於正三，以後開始乞食生活。有時作飯團施與乞食們，有時與他們做堆。曾住島原禪林寺講經，安居解制（滿日）時，貼紙於門上云：『今日解制，大眾送行；老僧先出，東西任情。』而遁走了。到大阪、京都，投於乞食群，被他弟子琛州發現，返回佐賀的途中，在路傍小祠過夜，互不說話。早出托缽時，發現一老乞食的屍體，想為他埋葬，要琛州相助。琛州說：『可憐！』桃水：『你怎麼說？上至天子下至乞食，死時一樣。你根性不好，把他們區別了。』桃水把死人枕邊殘餘的飯菜吃掉了，琛州食了一口，即刻吐了出來，桃水就把他趕走，以為不夠乞食的資格。
　　注：
　　1·桃水筑後人，住肥前島原禪林寺，某年把寺讓與弟子，飄然為雲水而去，無一物的生活，參於乞食群中，樂於真實的人間生活，沒有絲毫的掛累。來到京都的桃水，已而完全是一個乞食，破衣破笠，居住只有四條橋下，而且心情滿足。他的皈依弟子知法尼，想在京都相見乞食的師父，做了許多衣服，帶有許多黃金而上京，在四條橋下，相見其師，極其歡喜的說：『已經老了，請回島原安住。』桃水：『感謝高情，但不是我的意志。』弟子：『帶來的東西……。』提出新衣與黃金，『那，謝謝你。』接受了，即把夜具給與傍邊睡覺的癩病乞食，黃金分給與乞食們，即向她說：『什麼地方都有快樂的月日，可以離別了。』不顧驚倒的知法尼，並乞食群，向東山方面跑去了，不再回來四條橋。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雲盖志安禪師《釋氏通鑑》
雲盖志安禪師《釋氏通鑑》
　　（一本曰志元。非）一日衡山道正。表奏湖南馬王。乞與師論義。王遂請師至。具云茶罷。師就大王借一口劒。乃握劒。問道正云。爾本教云。恍恍惚惚。其中有物。是什麼物。杳杳冥冥。其中有精。是甚麼精。道得即不斬。道不得即斬。道正無語。拜求悔過。安為王曰。識此人否。王曰識。安曰誰。王曰道正。安曰不是。其道若正。合對得臣僧。只是無主孤魂。王大悅。因斯道門。不復紛紜（五燈）


雲葢智 =雲葢智禪師《緇門崇行錄》

雲葢智禪師《緇門崇行錄》
雲葢智禪師《緇門崇行錄》
宋雲葢智禪師，元祐六年退居西堂，閉戶閑居者三十年。


雲蓋《祖堂集》
雲蓋《祖堂集》
雲蓋和尚嗣石霜，在潭州。師諱源禪，未睹實錄，不決化緣終始。
師在石霜時，因一日作禮而問：「萬戶俱開則不問，萬戶俱閉時如何？」 霜云：「當中事作摩生？」師曰：「無位。」霜曰：「憑何？」師當時無對，直得半年方始云：「無人接得渠。」霜云：「道也大殺道，只得八九成。」師卻請和尚代語，霜云：「無人識得渠。」


雲蓋智 =潭州雲蓋智和尚《羅湖野錄》

雲蓋智 =雲蓋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蓋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雲蓋智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守智，生於劍州龍津陳氏。幼依劍浦林重院。沙門某，為童子。年二十三得度。受具於建州開元寺。初出嶺，至豫章。謁大寧寬禪師。時法昌遇公，方韜藏西山。智聞其飽參詣之。至雙嶺寺，寺屋多僧少，草棘滿庭，山雪未消。智見一室邃僻，試揭簾。聞叱詬曰：誰故出我煙。蓋遇方附濕薪火，藉煙為暖耳。智反走，遇呼曰：來汝何所來。對曰大寧。又問，三門夜來倒，知否。智愕曰：不知。遇曰：吳中石佛，大有人不曾得見。智不敢犯其詞，知其為遇也。乃敷坐具，願親炙之。遇使往謁真點胸。久之無大省發。然勤苦不費剪爪之功。及謁南禪師於積翠，依止五年。又見英邵武於同安。南公歿，南遊首眾僧於石霜。謝師直聞其名，以書抵智曰：果游嶽道由長沙，幸屈臨庶款晤。師當恕其方以官。守不當罪其坐致也。智過師直，師直問曰：龐居士問馬大師。無弦琴因緣，記得否。智曰記得。師直曰：龐公曰：弄巧成拙。是賓家是主家。智笑指師直曰：弄巧成拙，師直喜之。出世住道吾。俄遷住雲蓋十年。疾禪林便軟暖，道心澹泊。來參者，掉頭不納。元祐六年，退居西堂。閉戶三十年。湘中衲子，聞其接納容入室。則堂室為滿。智為人耐枯淡。日猶荷鋤理蔬圃。至老不衰，政和四年，年九十矣。潭師周穜仁熟。遣長沙令佐詣山請供。智以老辭。令佐固邀曰：太守以職事，不得入山。遣屬吏來迎意勤。乃不往貽山門之咎。智登輿而至。入開福齋罷鳴鼓。智問其故。曰：請師住持此院。智心知墮其計，不得辭乃受之。明年三月七日，或云七月七日陞座說偈曰：
　　未出世，頭似馬杓。出世後，口如驢觜。百年終須自壞，一任天下卜度歸。
　　方丈安坐，良久乃化。闍維得五色舍利，經旬。細民撥灰，燼中猶得之。坐六十六夏。
　　〔惠洪〕贊曰：余至雲蓋，依止之二年。詳聞黃蘗翠巖故時事。曰：南公住黃龍。天下有志學道者，皆集。南公視之，猶不懌。從容問其意。曰：我見慈明時。座下雖眾不多，然皆堂堂龍象。今例寒酸，不上人眼。佛法盛衰，自今日始也。雲蓋今又老矣。叢林去南公已五十年。當時號寒酸者，亦不可見。余因傳其平生，感之遂併記。


雲谷 =雲谷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谷會師《補續高僧傳》
雲谷會師《補續高僧傳》
　　法會。雲谷其號也。嘉善懷氏子。二十受具。修天台小止觀。往郡之天寧。問所修何如於法舟濟公。公曰。夫學以悟心為主。止觀之要。不離身心氣息。何能脫然。子之所修。流於下乘矣。因示以旨要。師力究之。一日受食。食盡而不知。碗忽墮地。猛然 省。恍如夢覺。公與印可。自是韜晦叢林。陸沉賤身即。閱剎津集。見明教翁護法深心帛行立願。欲少似之。頂載禮誦。至終夕不寐。入京。寓天界毗盧閣下。精進行道。甞入定數日不起。三年人無知者。復愛栖霞幽深。結菴於千佛嶺下。始為陸五臺公見知。時栖霞久廢。陸公矢興復之願。請師住持。師舉嵩山善公應命。移居山最深處。曰。天開巖弔影如初。一時宰官居士。因陸公開導。多造巖參。請師一見。即問。日用事無論蹟賤僧俗。入室略無寒溫。必展蒲轉於地。令其端坐。返觀甚至。終日竟夜無一語。臨別必叮嚀曰。人命無甞無空過日。再見。必問別後用心何如。故荒唐者。茫無以應。即欲見亦不敢近。以慈愈切而規益重。雖無門庭施設。使見者望崖。不寒而慄然。師一以等心相攝。從來接人。軟語低聲。一味平懷。未甞有辭色。時士大夫歸依者。日益眾。又不能入山。願請見者。師以化導為心亦就見。歲一往來城中。至必主回光寺。每至則在家二眾。歸之如遶華座。師一視如幻化人。曾無一念分別心。故親近者。如嬰兒之傍慈母也。出城多至普德。臞鶴悅公。實出其教。師愍禪道絕響。於嘉靖丙寅冬。乃集五十三人。結坐禪期于天界。學人請問直捷用心處。師曰。舉不顧即差互。擬思量何劫悟。又曰。古人道。終日喫飯。不嚼粒米。終日行路。不踏穿地。終日穿衣。不掛寸絲。如是用心。方有少分相應。有宰官問。如是祖師意。師曰。有水皆含月。無山不帶雲。曰莫更有奇特否。師曰。不得將龜作鱉。師護法心深。不輕初學。不慢毀戒。僧有不律。亦不棄之。委曲引誘進於善。或有干法紀者。師聞不待求而往求。必懇懇當事。乃曰。佛法付囑王臣為外護。唯在仰體佛心。辱僧即辱佛也。聞者莫不改容。釋然必至解脫而後巳。然竟罔聞於其人。聽者亦未甞以多事為煩。久久皆知出于無緣慈也。了凡袁公未第時。參師於山中。對坐三晝夜不瞑目。師問曰。公何無妄念。公曰。我推我命。無笠第子嗣分。故安心委命。無他妄想耳。師曰。我將以公為豪傑。乃一凡夫耳。聖人云。命繇自作。福繇巳求。造化豈能拘人耶。於是委示。以改過積德。唯心立命之旨。公依教奉行。竟登進士。有子嗣憨師。為小師時。侍師彌謹。一日請曰。說者謂。某甲壽不長奈何。師曰。壽夭乃生死法。參禪乃了生死法。若一念不生。則鬼神覷不破。造化何能拘之耶。第患不明道眼耳。憨師將北行。師誡之曰。古人行脚。單為提明。巳躬下啑。爾。當思。他日何以見父母師友。慎毋虗費草鞋錢也。其善誘掖人類如此。歲壬申。嘉禾吏部尚書默泉吳公。刑部尚書澹泉鄭公。太僕五臺陸公。與弟雲臺。同迎師歸故山。諸公。時時入室問道。每見必炷香請益。執弟子禮。紫柏師。同平泉陸公。思菴徐公。謁師叩華嚴宗旨。師發揮法界圓融之妙。皆歎未曾有。當江南禪道草昧之時。出入多口之地。始終無一議之者。則師操行可知巳。師居鄉三年。所蒙化者千萬計。一夕四鄉之人。見師菴中發火。及明視之。師巳寂然而逝矣。時萬曆乙亥正月也。世壽七十五。僧臘五十餘。葬於大雲寺右


雲谷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谷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雲谷禪師。諱法會。嘉善懷氏子。始於嘉禾大雲寺習瑜伽教。後謁法舟濟公於天寧。教以學道以悟為主。授以誰字公案。一日食碗墮地有省。住叢桂菴天開巖。有問如何是西來意。曰有水皆含月。無山不帶雲。又示眾曰。古人道終日喫飯。不嚼粒米。終日行路不踏寸地。如是用心方有少分相應。師住棲霞。曾示袁了凡立命玄談


雲辯（平江府南峰）《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雲辯（平江府南峰）《大明高僧傳》卷第五
釋雲辯姑蘇人。初依瑞峰章公得度。旋謁穹窿圓和尚忽有所得遂通所見。圓曰。子雖得入未至當也。切宜著鞭。乃辭扣圓悟。值入室纔踵門。悟遽曰。看腳下。辯打露柱一下。悟曰。何不著實道取一句。辯曰。師若搖頭某便擺尾。悟曰。爾試擺尾看。辯翻筋斗而出。悟大笑。由是知名。住後僧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曰霸王到烏江。僧曰。如何是奪境不奪人。曰築壇拜將。僧曰。如何是人境兩俱奪。曰萬里山河獲太平。僧曰。如何是人境俱不奪。曰龍吟霧起虎嘯風生。僧曰。向上還有事也無。曰當面蹉過。僧曰。真個作家。曰白日鬼迷人。


雲達 =月華山琳公（附雲達）《補續高僧傳》

雲邃（清源）（唐京兆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雲邃（清源）（唐京兆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九
釋雲邃。不知何許人也。通綜經論解將行兼。仍貫群書號為該博。好遠汎愛人無間然。累朝詔入內道場。順宗已來掌領譯務。憲宗初句當右街諸寺觀釋道二教事。別敕充西明千福兩寺上座。風猷淹雅綱任肅然。昔賢以道生比郭林宗。遂公有焉。次潤州棲霞寺釋清源。姓憑。南徐延陵人也。穉年貞素長亦弗群。俗態不拘法流爰入。造涉公為弟子焉。學贍經律人罕疇匹。棲于攝山積其齡稔。長慶初工部尚書李相國德裕鎮于浙西。洗心道域延居京口。諮稟禪要雅契夙心。及贊皇去郡。返錫棲霞終于住寺。


雲門《祖堂集》
雲門《祖堂集》
雲門和尚嗣雪峯，在韶州，師諱偃禪，蘇州中吳府嘉興人也。姓張。年十七，依空王寺僜律禪師下受業。年登己卯，得具尸羅，習四分於南山，聽三車於中道。
辭入閩嶺，才登象骨，直大/烏鵬程，三禮欲施，雪峯便云：「何得到與摩？」師不移絲發，重印全機，雖等截流，還同戴角。每於參請，暗契知見。復出甌閩，止於韶州靈樹知聖大師。密懷通鑒，益固留連。去世後，付囑住持。南朝欽崇玄化，賜紫號匡真大師。
問：「如何是透法身之句？」師云：「看山。」師上堂云：「汝若不會，三十年後，莫道不見老漢。」
師有十二時偈：
半夜子，命似懸絲猶未許。因緣契會剎那間，了了分明一無氣。
雞鳴醜，一歲孫兒大哮吼。實相圓明不思議，三世法身藏北斗。
平旦寅，三昧圓光證法身。大千世界掌中收，色透髑髏誰得親？
日出卯，嘿說心傳道實教。心心相印息無心，玄妙之中無拙巧。
食時辰，恆沙世界眼中人。萬法皆從一法生，一法靈光誰是鄰？
禺中巳，分明歷歷不相似。靈源獨曜少人逢，達者方知無所慮。
日中午，一部笙歌誰解儛？逍遙頓入達無生，晝夜法螺擊法鼓。
日昳未，灌頂醍醐最上味。一切諸佛及菩提，唯佛知之貴中貴。
晡時申，三壇等施互為賓。無漏果圓一念修，六度同歸淨土因。
日入酉，玄人莫向途中走。黃葉浮漚貦殺人，命盡慞惶是了手。
黃昏戍，把火尋牛是底物。素體相呈知道非，奴郎不弁誰受屈？
人定亥，莫把三乘相疋配。要知此意現真宗，密密心心超三昧。
又宗脈頌曰：
如來一大事，出現於世問。
五千方便教，流傳幾百年。
四十九年說，未曾忤出言。
如來滅度後，付囑迦葉邊。
西天二十八，祖佛印相傳。
達摩觀東土，五葉氣相連。
九年來面璧，唯有喫茶言。
二祖為上首，達摩回西天。
六祖曹溪住，衣缽後不傳。
派分三五六，各各達真源。
七八心忙亂，空花墜目前。
苦哉明眼士，認得止啼錢。
外道多毀謗，弟子得生天。
昔在靈山上，今日獲安然。
六門俱休歇，無心處處閑。
如有玄中客，但除人我山。
一味醍醐藥，百病悉皆安。
因緣契會者，無心便安禪。
師因把杖打柱問：「什摩處來？」對云：「西天來。」師云：「作什摩來？」對云：「教化唐土眾生來。」師云：「欺我唐土眾生。」卻問：「大眾還會摩？」對云：「不會。」師打柱云：「打你個兩重敗闕！」師良久，僧問：「何異釋迦當時？」師云：「大眾立久，快禮三拜。」
問：「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師云：「蒲州麻黃，益州符子。」問：「一口吞盡時如何？」師云：「老僧在你肚裏。」僧曰：「和尚為什摩在學人肚裏？」師云：「還我話頭來。」
問：「如何是禪？」師云：「露柱吞蝦蟆。」僧云：「如何舉唱，則不負於來機？」師云：「道什摩？」僧云：「還可來意也無？」師云：「且款款問。」
師問僧：「諸方行來道我知有，且與我拈三千大千世界，向眼睫上著。」學人應喏。師云：「錢唐去國，為什摩三千里？」師問僧：「一切聲是佛聲，一切色是佛色。拈卻了與你道。」對云：「拈卻了也。」師云：「與摩驢年去。」


雲門山文偃禪師《釋氏稽古略》
雲門山文偃禪師《釋氏稽古略》
廣東道韶州雲門山光奉院禪師。名文偃。生浙西秀水。今嘉興路也。姓張氏。幼依空王寺志澄律師出家。及冠落髮。稟具於毘陵壇。侍澄數年探窮律部。以已事未明。往參睦州陳尊宿。拶門而入。州擒住云道道。師擬議。州推之出曰。秦時𨍏轢鑽遂掩門損師一足。師從悟入。州乃指之見雪峰存禪師。既得以密契心宗。遂出嶺遍謁諸方。後抵廣中靈樹敏禪師。初不請首座。有勸之請第一座者。靈樹曰。我首座生也出家也。久之曰。我首座行腳也悟道也。久之又曰。我首座至矣。一日令擊鐘接首座。師適至。敏笑曰。奉遲甚久何來暮邪。即命之。師不辭而就職當此庚寅長興元年也。俄而廣主劉王將興兵。就靈樹決可否。敏知之。手封奩子語侍者曰。王來出以俟之。適有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敏乃就座而逝。王至聞敏已化。王大驚嘆。侍僧以奩呈。發之書曰。人天眼目堂中上座。王乃請師繼主靈樹。迎之至府開法。久之遷住韶陽雲門山。戊申年。廣主屢請入內問法。待以師禮。賜號匡真禪師。七月迎之王府供養。九月辭王還山。明年四月十日。師表辭廣主。垂誡學徒端坐而逝。塔全身於方丈後。丙寅歲。趙太祖乾德四年。廣主天寶九年也。師示夢阮紹莊曰。與吾寄語秀華官使特進李託。託遂奏請開塔。奉敕迎請靈軀內庭供養。逾月方還。因改寺額為大覺。加諡大慈雲匡真弘明禪師。師嗣雪峰存禪師。存嗣德山鑒。鑒嗣龍潭信禪師。師之法道世宗仰之。目之曰雲門宗


雲門文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門文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雲門文偃禪師。姑蘇嘉興人。姓張氏。初參睦州蹤禪師。州見來便閉卻門。師三扣門。問誰。師云。某甲。州云。作什麼。師云。己事未明。乞師指示。州才開門。師拶入。州擒住云。速道速道。師擬議。州托開云。秦時𨍏轢鑽。師從此悟入。州即指師見雪峰。師至雪峰莊。遇僧上山即教之云。汝到山頭見和上。上堂眾才集。便出握腕立地云。這老漢項上鐵枷。何不脫卻。其僧如教致問。峰下座搊住云。速道速道。僧無對。峰云。適來不是爾語。僧云。是某甲語。峰云。侍者將繩棒來。僧云。某在莊上。見一浙中上座。教來恁麼問。峰云。大眾去莊上。迎取五百人善知識來。師上山才見雪峰。便問。因什麼得到與麼地。師乃低頭。從此契合。決擇久之。遍訪諸方。晚游廣中。靈樹知聖禪師久遲師來。比至亦率眾門迎。命居第一座。樹將終遺書囑廣主。請師繼踵住持。師上堂。僧問。如何是一代時教。師云。對一說。問如何是法眼。師云普。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師云。東山水上行。問乞師指箇入路。師云。喫粥喫飯。問如何是透法身句。師云。北斗裏藏身。問如何是不掛唇吻一句。師云。合取狗口。問如何轉動即得不落階級。曰南斗七北斗八。師乃云。眼睫橫亘十方。眉毛上透乾坤。下透黃泉。須彌山塞卻爾咽喉。還有會處麼。若會得拽取占波國與新羅國鬥額。又云。盡乾坤一時將來著女眼睫上。爾諸人聞恁麼道。不敢望爾出來性懆把老僧打一摑。且緩緩子細看。是有是無。是個什麼道理。直饒向這裏明得。若遇衲僧門下。好槌腳折。汝若是箇人聞說道什麼處有老宿出世。便驀面唾污我耳目。汝若不是箇腳手。才聞人舉便當荷得。早落第二機。又曰。直得觸目無滯。達得名身句身一切法空山河大地是名名亦不可得。喚作三昧性海俱備。猶是無風匝匝之波。直得忘知與覺覺即佛性矣。喚作無事人。更須知有向上一竅在。又曰。彈指謦咳揚眉瞬目。拈槌豎拂或作圓相。盡是撩鉤搭索。佛法二字未曾道著。道著即撒屎撒尿。又曰。光不透脫有兩般病。一切處不明面前有物是一。又透得一切法空。隱隱似有箇物相似。亦是光不透脫。又法身亦有兩般病。得到法身。為法執不忘己見猶存。坐在法身邊是一。直饒透得法身去。放過即不可。子細檢點來有什麼氣息。亦是病。又曰。直得乾坤大地無纖毫過患。猶是轉句。不見一色始是半提。直得如此。更須知有全提時節。師居靈樹久之遷韶陽雲門。廣主屢請入內問法。待以師禮。往來學徒不下千人。臨終以表辭廣主。垂戒學徒端坐而逝。遺命塔全身於方丈。後一十七年。至宋乾德三年。雄武軍節度推官院紹莊夢師。以拂子招之曰。為吾寄語秀華宮使特進李托。奏請開塔。吾久蔽塔中。宜令暫出。李得其語即以奏聞。尋有旨。令韶州刺史同詣雲門開塔。果見師真容如生。髭髮皆長。李復上其事。廣主迎真身赴闕。留內庭供養。逾月送歸封塔。諡大慈匡真宏明禪師。有法嗣澄遠焉


雲門文偃禪師《釋氏通鑑》
雲門文偃禪師《釋氏通鑑》
　　初參睦州。州見來。便閉門。師三扣門。州云。作什麼。師曰。己事未明。乞師指示。州才開門。師拶入。州擒住云道道。師驚不暇答。州推出曰。秦時𨍏轢鑽。隨掩其扉。損師右足。師從此悟入。州即指師見雪峰。到雪峰決擇久之。遍訪諸方。晚遊廣中。靈樹敏請為第一座。先是敏不請首座。有勸請者。敏曰。吾首座巳出家。久之又請。敏曰吾首座巳行脚悟道。久之又請。敏曰吾首座巳度嶺矣。及師至。敏迎笑曰。奉遲甚久。何來暮耶。即命之。偃不辭而就職。俄廣主劉王將興兵。就敏決可否。敏前知之。手封奩子。語侍者曰。王來出以似之。乃怡然坐化。王果至。聞敏巳化大驚。問和尚何時得疾而遽亡耶。對曰。師不曾有疾。適封一奩子。令候王至呈之。王開奩得一帖子。書云。人天眼目堂中上座。王於是請偃繼其法席。又迎至府開法。久之遷住韶陽雲門山。學者望風而至
　　雲門偃禪師以表辭廣主。垂戒學徒。端坐而逝。法嗣六十一人


雲陽德和 =明建陽董巖庵雲陽德和禪師

雷仲倫
雷仲倫
　　雷次宗。字仲倫。豫章人。隱退不受徵辟。入遠公蓮社。立館東林之側。及遠公亡。與子姪書曰。吾托業廬山。事釋和尚三十年。淵匠既傾。良朋亦喪。及今未耄。尚可勵志西歸。自今已往。勿以家務相聞。


雷仲倫《居士傳》
雷仲倫《居士傳》
　　雷仲倫，名次宗，南昌人。少入廬山事遠師，篤志好學不交世務，精於毛詩三禮之學，本州辟從事朝以員外散騎侍朗徵，並不就。年五十餘與子姪書以言所守曰：「夫生之修短咸有定分，定分之外不可以智力求，但當於所稟之中，順而勿害耳。吾少嬰嬴患，為性好閒，故在童稚之年巳懷遠迹之意，暨於弱冠，遂託業廬山，逮事釋和尚。於時師友淵源務訓弘道，外慕等夷，內懷悱發，於是洗氣神明，玩心墳典，勉志勤躬，夜以繼日，爰有山水之好，晤言之歎實足以通理輔性，成夫亹亹之業，樂以忘憂，不知朝日之晏矣。自游道餐風二十餘載，淵匠既傾，良朋凋索，續以釁逆違天，備甞荼蓼，疇昔誠願，頓盡一朝，心慮荒散，情意衰損，故遂與汝曹歸耕壟畔，山居谷飲，人理久絕，日月不處，忽復十年，崦嵫將迫，前塗幾何？及今耄未至昏，衰不及頓，尚可厲志於所期，縱心於所託，棲誠來生之津梁，專氣暮年之攝養在心，所期盡於此矣。自今以往，家事大小一勿見關。」宋元嘉十五年，徵至京師開舘，雞籠山聚徒教授，除給事中不就，頃之還廬山二十五年又徵詣京師，為築室鍾山西巖下，謂之招隱舘，使為皇太子諸王講《喪服經》。是歲卒，年六十三（宋書）


雷太夫人 =民國雷太夫人《淨土聖賢錄》

雷次宗 =豫章雷次宗《廬山記（十八賢傳）》

霅川朱氏《善女人傳》
霅川朱氏《善女人傳》
朱氏。霅川人。持佛名者三十年矣。兼持金剛經。開卷時。每謂眾聖監臨。不敢踞坐。忽斷食。日飲水數盂。閱四旬。夢三比邱手執蓮華。謂媼曰。吾先為汝種此華。今日當開。故來迓汝。既覺。請僧同唱佛名。端坐而化（佛祖統紀）


震旦第三十一祖道信尊者《傳法正宗記》
震旦第三十一祖道信尊者《傳法正宗記》
道信尊者。其先本居河內。後遷於蘄陽之廣濟縣。信生遂為蘄人也。姓司馬氏。隋開皇壬子之十二載。以沙彌參見僧璨尊者。即問答悟道。遂北面師之。凡九年乃得其付法授衣。隋大業間。尊者嘗南游至廬陵。會賊黨曹武衛。以兵圍其城七旬不解。尊者因勸城中人。皆念摩訶般若波羅蜜。賊黨俄見城堞之上有人不翅千數。皆長丈許。其介冑金色赫赫曜日。賊輩大駭相謂曰。是城必有大福德人。不可攻也。即日引去。至唐武德七年。復北趨乃居蘄之破頭山（今所謂雙峰山者也）大揚其所得之法。四方學士歸之猶日中趨市。正觀中太宗。聞其風嘗三詔。尊者皆辭不起。又詔。太宗謂使臣曰。今復不從吾命。即取首來。詔至。果逆上意。尊者即引頸待刃。使者還以此奏之。太宗嘉其堅正。慰諭甚盛。至是尊者居山已二十載矣。一日往黃梅縣。途中遽見一兒好骨目。可七歲許。心奇之。因問曰。爾何姓。對曰。姓即有非常姓。曰是何姓。對曰。是佛姓。曰汝沒姓耶。對曰。其姓空故。尊者即顧從者曰。此兒非凡之器。後當大興佛事。遂使持見其父母。道兒應對之異。欲命之出家。父母從之。兒偕僧既還。尊者即為剃度。名之曰弘忍。其後乃命曰。昔如來傳正法眼轉至於我。我今付汝并前祖信衣缽。汝皆將之。勉其傳授無使斷絕。聽吾偈曰
　　花種有生性　　因地花生生
　　大緣與信合　　當生生不生　
　　復謂忍曰。我昔武德中嘗遊廬[阜-十+廾]。昇其絕頂。見此破頭山。其上有紫雲如蓋。下發白氣。橫分六道。汝以為何瑞。忍曰。是必和尚已後橫出一枝佛法之先兆也。尊者曰。善哉汝能知之。已而沐浴宴坐而化。世壽七十有二。是時實永徽二年辛亥九月四日也。葬後三載其塔戶一日忽然自開。而尊者真體儼然若生。大曆中。代宗賜諡曰大毉禪師。塔曰慈雲


震旦第三十三祖慧能尊者《傳法正宗記》
震旦第三十三祖慧能尊者《傳法正宗記》
慧能尊者。姓盧氏。其先本籍范陽。父行瑫。武德中謫官新州。乃生能。遂為新興人也。方三歲而父喪。母不復適人。獨養尊者以終其身。然其家貧。母子殆不能自存。尊者遂鬻薪為資。一日至市。逆旅聞客有誦經者。輒問其人曰。此何經耶。客曰。金剛經也。曰君得之於何人。客曰。今第五祖弘忍大師出世於黃梅縣。嘗謂人曰。若持此經。得速見性。我故誦之。尊者喜之。為母備其歲儲。因告往求法。去之至韶陽。會居士劉志略者。引尊者為善友。初志略有姑為尼。號無盡藏者。方讀涅槃經為業。尊者往聽其經。未幾欲為尼釋之。尼即推經於尊者。尊者曰。汝讀我不識文字。尼曰。字猶不識。安解其義。尊者曰。諸佛妙理豈在文字。尼異其語。知必非常人。遂以告其鄉里。鄉人德之。尋治寶林蘭若。請尊者居之。居未幾忽自感曰。我始為法尋師。何久滯此。即去寶林稍進至韶之樂昌縣。會高行沙門智遠尊者。且依其處才十數朝。智遠謂尊者曰。觀子知識非凡者。趣嚮吾道固不足相資。黃梅忍禪師方當大法祖。宜汝師也。汝速詣之。若得道南還。無相忘也。尊者遂北征。是時年已三十有二。及至東山忍祖默識其法器。初示以言試之。終乃付大法眼。及尊者得法南歸。而東山先進之徒皆不甘相與追之。有曰慧明者。相及於庾嶺。尊者即置其衣缽於盤石而自亡草間。慧明舉其衣缽不能動。乃呼曰我以法來。非為衣缽。法兄盍出之。遂相見。慧明與之語。慧明即悟。致師禮於尊者而返。乃紿其後之追者曰。其去已遠矣。尊者之南還也。晦跡於四會懷集之間。混一流俗雖四載。而莫有知者。儀鳳元年之春。乃抵南海息肩於法性寺。會法師印宗於其寺講涅槃經。初尊者寄室於廊廡間。一夕風起。剎幡飛揚。俄有二僧室外議論。一曰風動。一曰幡動。其問答如此者甚多。皆非得理。尊者聞輒出謂二僧曰。可容俗士與議乎。僧曰。請聞子說。尊者乃曰。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二僧翼日以其言告印宗。印宗異之。即引入室。窮詰其義。尊者益以大理語之。印宗於是益伏。謂尊者曰。居士誠非凡人。師誰其何自而得道勿隱幸以相示。尊者即以其得法本末告之。印宗甚幸所遇。即執弟子禮。請學其法要。遂謂其眾曰。此盧居士者。乃肉身菩薩也。印宗一介凡夫。豈意得與其會。擇日乃會耆德比丘。與之釋褐落髮。又擇日嚴其寺戒壇。命律師智光為受具戒。其壇蓋宋時求那跋摩三藏之經始也。初跋摩記曰。後當有肉身菩薩於此受戒。及梁末真諦三藏臨其壇手植二菩提樹。亦記之曰。後第四代當有上乘菩薩於此受戒。其說法度人無量。戒已眾即請尊者開演東山法門。然跋摩真諦雖素號為得果聖士。至此其人始驗。明年尊者思返寶林精舍。乃欲別眾即往。印宗與道俗千餘人送之韶陽。未幾韶之刺史韋據。命居其州之大梵寺說法。其時玄儒之士趨而問道者甚眾。猶孔氏之在洙泗也。其徒即集其說。目曰壇經。然其平居眾亦不下千數。中宗聞其風。神龍中乃下詔曰。朕延安秀二師問道於宮中。皆推曰。南方有能禪師者。躬受衣法於忍大師。可當此問。今遣內供奉薛簡馳詔命師。宜念之來副朕意。尊者即上書稱疾不起。薛簡因問尊者曰。京國禪者每謂。欲得會道必須坐禪。非因禪定而得解脫。未之有也。此言何如。尊者曰。道由心悟。豈在坐耶。經云。若言如來若來若去若坐若臥。是人不解我所說義。何以故。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夫無所從來故不生。亦無所去故不滅。若無生滅即是如來清淨之禪。諸法空寂即是如來清淨之坐。究竟無得亦無所證。何必坐耶。薛簡曰。簡歸皇帝必有顧問。願大師示教法要。庶得對揚。然布諸京國。使學者修之。猶以一燈而燃百千燈。庶其冥者皆明。而明終不盡。尊者曰。道無明暗。明暗是代謝之義。明明無盡亦是有盡。蓋相待而立名。故經云。法無有比。無相待故。薛簡曰。明譬智慧。暗譬煩惱。修道之人苟不以智慧而照破煩惱。則無始生死何由而出離。尊者曰。若以智慧照煩惱者。此是二乘小兒羊鹿等機。上智大器皆不如是。薛簡曰。何謂大乘見解。尊者曰。明與無明其性無二。無二之性即是實性。實性者處凡愚而不減。在賢聖而不增。住煩惱而不亂。居禪定而不寂。不斷不常不來不去。不在中間及其內外。不生不滅性相如如常住不遷。名之曰道。薛簡曰。大師所說不生不滅。與夫外道之言何嘗異乎。尊者曰。外道之說不生不滅者。蓋將滅止生。以生顯滅。滅猶不滅。生說無生。我說不生不滅者。本自無生今亦無滅。豈可同於外道乎。仁者欲明心要。但一切善惡都莫思量。自然得入。心體湛然常寂妙用恒沙。薛簡由是發悟。再拜而去歸朝。果以其言奏。天子嘉之。復詔慰謝。錫衲衣寶帛各有差。敕改寶林為中興寺。明年命韶州刺史新之。復改為法泉寺。以其新州舊居為國恩寺。尊者每謂眾曰。諸善知識。汝等各各淨心聽吾說法。汝等諸人自心是佛。更莫狐疑。外無一法而能建立。皆是自心生萬種法。故經云。心生則種種法生。心滅則種種法滅。若欲成就種智。須達一相三昧一行三昧。若於一切處而不住相。於彼相中不生憎愛。不取不捨。不念利益成壞等事。安隱清淨。此名一相三昧。若一切處行住坐臥。純一直心不動道場使成淨土。此名一行三昧。若人具二三昧。如地有種能含藏長養成就其實。一相一行亦復如是。我今說法猶如時雨溥潤大地。汝等佛性譬諸種子。遇此霑洽悉得發生。取吾語者決得菩提。依吾行者定證佛果。至先天元年。一日忽謂眾曰。吾忝於忍大師處受其法要并之衣缽。今雖說法而不傳衣缽者。蓋以汝等信心成熟無有疑者。故不傳之。聽吾偈曰
　　心地含諸種　　普雨悉皆生
　　頓悟華情已　　菩提果自成　
　　復曰。其法無二其心亦然。其道清淨亦無諸相。汝等慎勿觀淨及空其心。此心本淨無可取捨。各自努力隨緣好去。尊者說法度人。至是已四十載。先此嘗命建浮圖於新州國恩寺。及其年之六月六日。復促其倍工疾成。然國恩寺蓋其家之舊址也。為塔之意乃欲報其父母之德耳。先天二年七月一日謂門人曰。吾將返新州。汝輩宜理舟楫。其時大眾皆哀慕請留。尊者曰。諸佛出現猶示涅槃。有來必去理之常耳。吾此形骸歸必有所。眾乃問曰。師從此去早晚卻迴。曰葉落歸根來時無口。又問曰。師之法眼付授何人。曰有道者得無心者通。又問曰。師之遺教頗有難乎。曰吾滅之後方五六年。必有一人來取吾首。聽我偈曰
　　頭上養親　　口裏須餐　　遇滿之難
　　楊柳為官　
　　又曰。吾往七十年。有二菩薩之人自東方來。其一出家。其一在家。共隆教化。治我伽藍。扶我宗旨。已而即往新州。尋於國恩寺沐浴訖安坐而化。異香酷烈。白虹屬地。其時實先天二年癸丑八月之二日也。當是新韶二郡各務建塔。爭迎其真體。久不能決。刺史乃與二郡之人焚香祝之曰。香煙所向。即得舉去。俄而香煙倏發北趣韶境。韶人乃得以十一月十三日歸塔於曹侯溪之濱。今南華寺是也。其世壽七十有六。前刺史韋據碑之。始尊者入塔時。徒屬思其言將有人取吾首者。遂以鐵鍱固護其項。開元十年八月三日。其夕之半。俄聞塔間有若拽鐵索之聲。主塔者驚起。遽見一人狀類孝子（此當日見一人著縗絰而混。言類孝子者。蓋順乎祖師隱語之意耳）自塔馳出。尋視之其鐵鍱護處已有痕跡。遂以賊事聞其州邑。官嚴捕之。他日於邑之石角村果得其賊。史鞫問。賊自稱姓張名淨滿。本汝州梁縣人。適於洪州開元寺。受新羅國僧金大悲者。雇令取祖之首。歸其國以事之。吏欲以法坐之。刺史以其情不惡。乃問尊者弟子令瑫禪師。令瑫復以佛法論。欲吏原之。刺史善瑫之意亦從而恕之。當其時州刺史曰柳無忝。縣令曰楊侃。賊曰張淨滿驗其讖語無少差謬。上元中肅宗慕尊者之道。嘗詔取其所傳衣缽。就內瞻禮。肅宗崩代宗嗣位。永泰元年五月之五日。遂夢尊者請還其衣缽。天子益敬其法。七日即詔使臣持還曹溪。憲宗錫諡曰大鑒禪師。塔曰元和靈照。初大鑒示為負薪之役。混一凡輩。自謂不識文字。及其以道稍顯。雖三藏教文俗間書傳。引於言論。一一若素練習。發演聖道解釋經義。其無礙大辯灝若江海。人不能得其涯涘。昔唐相始興公張九齡方為童。其家人攜拜大鑒。大鑒撫其頂曰。此奇童也。必為國器。其先知遠見皆若此類。孰謂其不識世俗文字乎。識者曰。此非不識文字也。示不識耳。正以其道非世俗文字語言之所及。蓋有所表也。然正法東傳。自大鑒益廣。承之者皆卓犖大士散布四海。其道德利人。人至于今賴之。詳此豈真樵者而初學道乎。是乃聖人降跡示出於微者也。其等覺乎妙覺耶。不可得而必知


震旦第三十二祖弘忍尊者《傳法正宗記》
震旦第三十二祖弘忍尊者《傳法正宗記》
弘忍尊者。蘄陽黃梅人也。姓周氏。其母孕時。數數有祥光異香發其家。及生性大聰明。有所聞見。無難易者一皆曉之。風骨絕異。有聖人之相。有賢者嘗見忍於閭巷。謂人曰。此兒具大人相。所不及如來者七種耳。七歲遇道信尊者出家得戒。尋受其法。繼居於破頭山。而教化益盛。是時天下慕其風學者。不遠千里趨之。咸亨中客有號盧居士者。自稱慧能。來法會致禮其前。尊者問曰。汝自何來。對曰。嶺南來。曰欲求何事。對曰。唯求作佛。曰嶺南人無佛性。若為得佛。對曰。人有南北佛性豈然。尊者知其異人。佯訶之曰。著槽厰去。慧能即退求處碓所。盡力於臼杵間。雖歷日月而未嘗告勞。一日尊者以傳法時至。乃謂其眾曰。正法難解。汝等宜各為一偈以明汝見。若真有所至吾即付衣法。時神秀比丘者號有博學。眾方尊為冠首。莫敢先之者。神秀自以為眾所推。一夕遂作偈。書於寺廊之壁曰
　　身是菩提樹　　心如明鏡臺
　　時時勤拂拭　　莫使惹塵埃　
　　尊者見賞之曰。後世若依。此修行亦得勝果。勉眾誦之。慧能適聞。乃問其誦者曰。此誰所為。曰此神秀上座之偈。大師善之。當得付法。汝豈知乎。能曰。此言雖善而未了。其流輩皆笑以能為妄言。能尋作偈和之。其夕假筆於童子。並秀偈而書之曰
　　菩提本無樹　　明鏡亦非臺
　　本來無一物　　何處有塵埃　
　　及尊者見之。默許不即顯稱。恐嫉者相害乃佯抑之曰。此誰所作。亦未見性。眾因是皆不顧能言。中夜尊者遂潛命慧能入室。而告曰。諸佛出世唯為一大事因緣。以其機器有大小。遂從而導之。故有三乘十地頓漸眾。說為之教門。獨以無上微妙真實正法眼藏初付上首摩訶迦葉。其後迭傳歷二十八世至乎達磨祖師。乃以東來。東之益傳。適至於我。我今以是大法并其所受。前祖僧伽梨衣寶缽皆付於汝。汝善保之無使法絕。聽吾偈曰
　　有情來下種　　因地果還生
　　無情既無種　　無情亦無生　
　　慧能居士既受法與其衣缽。作禮問曰。法則聞命。衣缽復傳授乎。尊者曰。昔達磨以來自異域。雖傳法於二祖。恐世未信其所師承。故以衣缽為驗。今我宗天下聞之。莫不信者。則此衣缽可止於汝。然正法自汝益廣。若必傳其衣。恐起諍端。故曰。受衣之人命若懸絲。汝即行矣。汝宜且隱晦。時而後化。慧能復問曰。今某當往何所。尊者曰。逢懷即止。遇會且藏。慧能稟教即夕去之。此後尊者三日不復說法。其眾皆疑。因共請之。尊者曰。吾法已南行矣。斯復何言。眾復曰。何人得之。答曰。能者得之。眾乃悟盧居士傳其法也追之。而慧能已亡。此後四載尊者一日忽謂眾曰。吾事已畢。可以行矣。即入室宴坐而滅。實上元二年乙亥歲也。其世壽七十有四。四眾建浮圖於黃梅之東山。代宗諡。號曰大滿禪師。塔曰法雨


震旦第三十祖僧璨尊者《傳法正宗記》
震旦第三十祖僧璨尊者《傳法正宗記》
僧璨尊者。不知其何許人也。初以處士見慧可。尊者不稱姓名。因問答即有發悟。乃師其出家。可祖器之。謂得法寶。遂為名之。當後周之時。乃受戒於光福寺。戒後歸其師。復二載乃得授法。可祖嘗規曰。後必有難。汝當遠引避之。尊者從其言。遂去隱於舒之皖公山（今所謂山谷山寺者）凡三十餘年。其跡寖顯。學者知求其道。隋開皇間乃有沙彌曰道信者。一旦來禮其座下。問之曰。乞大師發我解脫法門。尊者曰。誰縛汝。曰無人縛。又曰。既無人縛。汝即是解脫。何須更求解脫。道信即悟。乃願以弟子禮事之。久之信往求戒於廬陵既還。尊者曰。汝已戒道亦備矣。吾即往之。昔如來大法眼藏今以付汝并其衣缽。汝皆將之。聽吾偈曰
　　花種雖因地　　從地種花生
　　若無人下種　　花地盡無生　
　　復曰。汝善傳之。無使其絕。吾往游羅浮。非久乃還。更二載遂復山谷。月餘盛會州人與其說法。已而立化於大樹之下。當隋大業丙寅之二年也。是時隋室方亂。未遑塔之。至唐天寶五載。會趙郡李常移官於舒。乃發壙焚之。得舍利立窣堵波於其化所。初璨尊者以風疾出家。及居山谷疾雖愈而其元無復黑髮。故舒人號為赤頭璨。然其奇見異德。誠不測人也。先是其所居頗多蛇獸為害。及尊者至皆絕。一日有神光遽發其寺。甘露泫於山林。時人怪之。以而相問。尊者曰。此佛法將興舍利欲至之先兆耳。其後京國大獲舍利。遂頒天下。果置塔於山谷寺。其感效皆此類也。唐明皇諡曰鑒智禪師。塔曰覺寂。其後宰相房琯為其碑。序之甚詳
　　評曰。璨尊者初雖不自道其姓族鄉邑。後之於世復三十餘載。豈絕口而不略云乎。此可疑也。曰余視房碑曰。大師嘗謂道信云有人借問。勿道於我處得法。此明尊者自絕之甚也。至人以物跡為大道之累。乃忘其心。今正法之宗猶欲遺之。況其姓族鄉國。俗間之事肯以為意耶


震旦第二十九祖慧可尊者《傳法正宗記》
震旦第二十九祖慧可尊者《傳法正宗記》
慧可尊者。武牢人也。姓姬氏。母始娠時。有異光發其家。及生以故名之。尊者少嗜學世書。無不闚者。尤能言莊老。年三十遽自感而歎曰。老易世書非極大理。乃探佛經。遂遠遊求師至洛陽香山。乃從禪師寶靜者出家。尋得戒於永穆寺。去務義學。未幾而經論皆通。三十二復歸其本師。歸八年。一夕有神人現。謂尊者曰。何久于此。汝當得道。宜即南之。尊者以神遇遂加其名曰神光。次夕其首忽痛殆不可忍。師欲為灸之。俄聞空中有言曰。此換骨非常痛也。以告其師。即罷不敢治。及曉視其元骨果五處峰起。其師曰。異乎汝必有勝遇行矣。無失其時。然其為人曠達有遠量。雖有所出入。而未嘗輒發。混然自隱。故久於京洛而世莫之知。及會菩提達磨授道易名。當為法師宗。學者乃知其有大德。競歸如水沛然趨下。一日俄有號居士者。年四十許以疾狀趨其前。不稱姓名。謂尊者曰。弟子久嬰業疾。欲師為之懺罪。願從所請。尊者曰。將罪來為汝懺。其人良久曰。覓罪不可得。曰我與汝懺罪竟。然汝宜依止乎佛法僧。其人曰。適今睹師。已知僧矣。不識何謂佛法。答曰。是心是佛。是心是法。法佛無二。汝知之乎。其人遂曰。今日乃知罪性不在內外中間。如其心然。誠佛法無二也。尊者器之。即為其釋褐落髮曰。此法寶也。宜名之僧璨。戒後二載乃命之曰昔佛傳大法眼。轉至達磨。達磨授我。我今以付於汝并其衣缽。汝專傳之無使輒絕。聽我偈曰
　　本來緣有地　　因地種花生
　　本來無有種　　花亦不能生　
　　既而復謂僧璨曰。我有夙累在鄴。將往償之。然汝後自亦有難。甚宜避之。璨曰。此實我師聖智先見。然願聞難之所以。答曰。斯非獨我云。亦前祖般若多羅讖之耳。璨曰。何讖。答曰。其所謂後之一百十五年而興者也。偈不云乎。心中雖吉外頭凶。川下僧房名不中。為遇毒龍生武子。忽逢小鼠寂無窮。以數計之當在汝世。汝益宜護法。及可至鄴下說法。人大化之。凡三十四載。一旦遽變節游息。不復擇處。或廛或野。雖屠門酒家皆一混之。識者或規曰。師高流豈宜此為。尊者曰。我自調心何關汝事。初鄴有僧曰辨和者。方聚徒講涅槃經於筦城縣之匡救寺。尊者每往其寺門與人演說。適會正朝眾大從於可。辨和之徒亦為之遷。辨和憤之尋。謂其令翟仲侃曰慧可狂邪。頗誑惑人眾。此宜治之。仲侃聽其言。乃取加之酷刑。尊者因是而化。時世壽一百七歲。士女哀之。共收其遺骸葬於磁州滏陽之東。當隋開皇癸丑之十三年也。唐德宗賜諡曰大祖禪師。武德中高僧法琳。聞其風嘗為碑之。其略曰。吁嗟彼禪師。莫知其所以然。唯法斯在。非用書誌。則安知其道之尊。其為後賢之所企慕如是也
　　評曰。唐僧傳謂。可遭賊斷臂。與予書云曷其異乎。曰余考法琳碑曰。師乃雪立數宵。斷臂無顧。投地碎身。營求開示。然為唐傳者與琳同時。琳之說與禪者書合。而宣反之。豈非其採聽之未至乎。故其書不足為詳


震華法師（1908～1947年）
震華法師（1908～1947年）
　　釋震華，俗家姓唐，全名心，出家後法名乘實，字震華。江蘇省興化縣人，清光緒一九〇八年，出生於興化縣唐港村。幼年時家庭貧困，父母相繼雙亡，震華依兄嫂以活。靠哥哥耕作維生，是興化城內金善庵的佃戶。一九一九年，震華十一歲時，金善庵一位帶髮修行的雲慧師姑，以收田租到了唐港，無意間遇見了震華。雲慧向震華問話，見這個農村中的窮家孩子，應對進退，落落大方，根器不差，心中大加歎賞。她不忍心這個孩子在鄉下埋沒，與震華的兄嫂商談，要帶震華到城中培育。震華兄嫂以家中減輕了一個人的生活負擔，弟弟到城中也許還有出頭之日，也就欣然同意。於是震華在這種意外的因緣下，隨著雲慧師姑到了興化城中。
　　這位改變震華一生命運的雲慧師姑，有加以詳細介紹的必要，她是江蘇鹽城人，姓房，法名杲峰，字雲慧。她的父親房啟明，在興化城內經營米店，樂善好施，一生愛惜字紙，見有字紙棄於地者，必拾取火化。雲慧自幼隨著父親到興化，寄居在西門三聖庵，且從師走讀，通曉文理。因自幼住在庵中，受到佛法的薰習，蓄意修行，不願適人。年長之後，到城內的金善庵修行，並為庵中的沙彌尼講解古文、佛典。住了數年，見庵中房舊漏雨，請她父親捐財修繕，並增建了三間中廳。
　　雲慧和震華見面之時，年已六十三歲。他帶著震華到興化，送震華到城南有名的寺院圓通庵，依懷蓮和尚落髮出家。懷蓮和尚慈悲，送震華進入私塾讀書。震華天資穎悟，又知用功，由啟蒙書至四書五經，循序盡讀。學文囑對，以至作詩，都能下筆成文。性嗜史書，旁及軼聞逸事。讀誦之餘，兼學丹青，善畫蘭竹。初依懷蓮和尚，和尚示他以「沙彌三慎」：一者口慎，不妄發言；二者手慎，不妄取財；三者足慎，不妄行動。告誡他依此三慎，可以入道。他銘記於心，時時不忘。
　　震華出家後兩年，雲慧師姑生病，日益沈重，自知不起，乃削髮受戒，現比丘尼身，於一九二一年辛酉歲三月三十日往生。震華趕到靈前哀痛不已，如失慈母。金善庵庵主智明尼師勸勉他說：「你也不必這麼悲哀，你若能立志做人，將來成為法器，那才不負峰公的期望。」雲慧和智明兩位尼師，都是震華終身感戴的人。
　　一九二六年，震華年十七歲，他的師祖金山江天寺住持霜亭老和尚，見他穎悟過人，召他到鎮江，送他入鎮江玉山超岸寺的佛學社，依守培法師學習經教。守培法師見震華聰明努力，是可造之才，刻意栽培，震華也埋頭苦讀，辛勤不輟，學問日新月異。一九二九年春，震華二十二歲，到句容寶華山受具足戒。圓戒後回到鎮江，時鎮江夾山竹林寺設有佛學院，是出身於華嚴大學時任竹林寺住持的靄亭和尚所創辦。震華十一歲開始受學，十年苦讀，世學內典基礎深厚，靄亭老和尚聞他才學過人，聘他為竹山佛學院主講。震師到佛學院後，改革學制，分班授課，認真教學，使竹林佛學院聲譽日隆。二十一年，靄亭老和尚為震華傳法授記，收他為法子，並命他出任竹林寺監院，及竹林佛學院院長。
　　震華性嗜文史，他於任事授課之餘，閱讀進修，不稍懈怠。他對佛教史方面資料特別愛好，檢閱編著，十餘年如一日。每年於佛學院寒暑假期間，他行腳各方，去蒐集採訪資料，歸來後抄寫整理，積稿盈架。由二十二年開始，他著手編輯《中國佛教人名大辭典》，蒐羅採訪，剪貼抄寫，皆親自動手，不假他人。如此日以繼夜，不知辛勞，數年下來，終於因此影響到健康，而留下了病根。
　　一九三七年七月，日寇對華侵略戰爭爆發，中國八年抗戰開始，震華在鎮江發動各大寺院，組織佛教僧伽救護隊。他親自率領隊員，參加戰地救護工作，出入於槍林彈雨之中，直到蘇州淪陷時，救護隊亦解散。而竹林寺佛學院亦以戰事影響，學生星散，學院停辦。一九三八年，震華繼任竹林寺住持，時鎮江已淪陷於日寇，鎮江淪陷之時，竹林寺為日寇燒毀過半，他晉山後整修殘垣斷壁，煞費苦心。一九三九年秋，他在極端困難的環境下，使已停辦年餘的竹林佛學院恢復上課。是時為戰爭期間，報到的學生不多，但在戰亂時代能夠弦歌不輟，已經十分不容易了。
　　在竹林寺十年歲月中，震華法師撰著了《入華求法高僧傳》《東渡弘法高僧傳》《續比丘尼傳》《興化佛教通誌》等書。一九四〇年二月，他東渡日本，考察日本佛教。曾經到過長崎、京都、東京、奈良、鎌倉、名古屋、大阪等地參訪。一九四二年，上海名剎玉佛寺聘請他出任住持，這樣他由鎮江到了上海。
　　玉佛寺是清季光緒年間，由一位慧根和尚所創建的，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玉佛寺在上海麥根路，一九一七年，可成和尚繼任住持，以麥根路土地狹小，不敷使用，乃在當時的檳榔路募化得基地十餘畝，予以遷建。玉佛寺遷建之時，是依照鎮江金山寺規模，仿宋建築，其主體有三進，第一進為天王殿，供四大天王，慈氏彌勒菩薩和韋陀尊者；第二進為大雄寶殿，供三尊金身大佛和諸天及海島觀音像；第三進是玉佛樓，樓上供玉佛座像，高一公尺九，係以整塊白玉雕刻而成，玉質晶瑩潔潤，造型美觀，栩栩如生。頭部和身上以金帶裝飾，金帶上鑲著各色寶石、瑪瑙、翡翠等，光彩耀目。兩側靠壁是藏經櫥，藏著第二代住持本照和尚由北京所請的《龍藏》。寺內兩廡的建築，東西配建有臥佛堂、彌陀堂、觀音堂等禪堂、功德堂及僧寮，全寺殿堂樓宇共二百餘間，具備十方叢林的規模。
　　一九三二年，可成老和尚示寂後，他的法子遠塵繼任住持。遠塵能力平庸，任住持十年，寺務廢弛，一九四二年，以莊嚴寺證蓮老和尚（原常州天寧寺方丈）為首的諸山長老出面，選出震華法師繼任玉佛寺住持，遠塵退居。當時正在抗戰中期，上海是日寇佔領的地區，但以有租界保護，社會尚稱安定。不過有許多僧侶，以為時局如此，多持消極態度，對國事、對佛教，都漠不關心，有許多人沈醉於物質享受中，甚至於有些僧侶以博奕之戲及食鴉片來消磨歲月，佛門清淨之地，成了五趣雜居世界。唯獨震華仍然嚴謹積極，他晉山之後，修繕殿堂，創設「玉佛寺佛學院」，發行《妙法輪》雜誌，弘揚佛教理論，呼籲佛教僧侶覺醒振作，發揚佛教積極救世的精神。後來他以超塵法師為監院，超塵有膽識，他整頓寺規，把不守清規者一一予以遷單，使玉佛寺風氣一新。
　　一九四二年，弘一大師在福建泉州的溫陵養老院示寂，震華為紀念弘一大師，成立了「弘一大師紀念會」，還附設了一所圖書館。他為便於佛學院師生進修及參考，特從日本請購得《大正新修大藏經》一部。同時也募款為鎮江竹林寺請得《大明藏經》《頻伽藏經》及《續藏經》各一部。他於住持寺務及教授學生之暇，繼續蒐集資料，編纂他未編完的《佛教人名大辭典》。
　　一九四四年，震華法師應信眾之請，在玉佛寺請《地藏菩薩本願經》。後來應松江西禪寺之請，又去講了一遍。抗戰勝利後，他被推舉擔任太虛大師領導的「中國佛學會」上海分會理事長。一九四六年五月，太虛大師由重慶復員抵南京，繼之到上海，駐錫玉佛寺。時大師領導「中國佛教整理委員會」，在鎮江焦山設立「僧材訓練班」，集全國九省市一百二十餘位優秀僧青年，施以兩個月的訓練，作為整理佛教的幹部。震華法師受主持人芝峰法師邀請，到訓練班授課，終因往返奔走，積勞成疾，以至臥病。
　　震華胸襟恢宏，不囿於門戶之見，他的師祖金山寺霜亭和尚，民國元年（一九一二年），是反對仁山、太虛改金山寺興辦僧侶學堂的主要人物。但震華對於太虛大師改革佛教的主張則極力支持。他為金山前途及佛教和諧，建議霜亭老和尚要面對現實，打破成見。他為調合雙方意見，特把太虛大師的門人葦舫介紹給金山寺，做霜亭老和尚的法子；他又徵得太虛大師的同意，以太虛的弟子福善，做為自己的法脈繼承人。一九四七年，福善以感染痘疹，於二月二十日在上海玉佛寺逝世，而震華也以病情日益沈重，延至三月十二日以四十歲英年而病逝。
　　是時太虛大師以抗戰勝利復員，自重慶回到上海，駐錫玉佛寺。而震華、福善，都是支持他佛教改革最有力的人，一月之間，二人雙雙辭世，大師內心至為傷感。當大師為震華封棺說法時，以傷感過度，中風復發，延至是月十七日示寂。一個月之中，老中青三代龍象，都在玉佛寺逝世，這是玉佛寺的大事，也是佛教的重大損失。
　　震華法師生平勤奮好學，尤其對於佛教史籍用功獨多。他著述甚富，散見於各種佛教雜誌。已結集行世者，有《僧伽護國史》《續比丘尼傳》《興化佛教通誌》《夾山奕葉集》《興化方外詩徵》等。未印行者尚有《清代佛教年鑑》《佛教綱要》《鎮江佛教隅誌》《泰縣佛教統誌》《夾山誌》《回龍山誌》《碧巖吟稿》《東渡弘法高僧傳》《入華求法高僧傳》等二十餘種。有的已在戰亂中散佚。而最為可惜者，他耗費多年心血編纂的《佛教人名大辭典》，生前未及出版，他死之後，原稿竟在戰亂中遺失了，這真是學術上無可彌補的損失。（註：震華法師的《佛教人名大辭典》舊稿，後來由巨贊法師及周叔迦居士尋獲，復得淨慧法師、王新居士等補充，及真禪法師之支持，已於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出版。）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霞麟 =清霞麟《淨土聖賢錄》

露源 =安岳了悟（附露源）《補續高僧傳》

靈㟧（唐京師崇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靈㟧（唐京師崇聖寺）《宋高僧傳》卷第十四
　　釋靈㟧者。不知何許人也。勤乎切問靡憚尋師。乾封中於西明寺躬預南山宣師法席。然其不拘常所。或近文綱。或親大慈皆求益也。末塗懼失宣意隨講收采所聞。號之曰記。以解刪補鈔也。若然者推究造義章之始。唯慈與㟧也又別撰輕重訣。故苑陵玄胄親睹其文。故援引之以解量處輕重儀焉。金革之故其訣湮滅無復可尋矣。


靈一（唐餘杭宜豐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靈一（唐餘杭宜豐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靈一。姓吳氏。廣陵人也。神清氣和方寸地虛。與大和元精合其純粹。年肇九歲僻嫌朽宅決入梵園。墮息慈之倫稟出家之制。暨乎始冠受其具足。學習無倦律儀是修。示見談笑。欲明解脫。示人文藝以誘世智。初不計身中有我我中有身。德全道成緣斷形謝。以寶應元年冬十月十六日。寂滅於杭州龍興寺。春秋三十五。凡滿十五安居。臨終顧謂弟子行茶毘法樹小浮圖焉。時左衛兵參軍李紓嘉興縣令李湯左金吾衛兵曹參軍獨孤及。相與悼梁木之既壞。慮陵谷之當遷。後之人禮應真之塔婆。昧應真之德行。故刻石於武林山東峰之陽也。一家富貨殖。既而削髮。推千金之產。悉讓諸孤昆弟。所取者惟納衣錫杖。自爾叩維揚法慎師學相部律。造乎微而臻乎極。友善者慧凝明幽靈祐會稽曇一晉陵義宣同門三益作者七人也。一咳唾塵境繼日經行。宴坐必擇山椒樹下。初舍于會稽山南懸溜寺。接禪者隱空乾靖討論第一義諦。或遊慶雲寺。復居餘抗宜豐寺。寺鄰生丹山。門對佳境冏然獨往。暴風偃山正智不動。巨浪沃日浮囊不飄。於是著法性論以究真諦。此一之了語也。每禪誦之隙輒賦詩歌事思入無間興含飛動。潘阮之遺韻江謝之闕文。必能綴之。無愧古人。循循善誘門弟子受教若良田之納膏雨焉。一跡不入族姓之門。與天台道士潘志清襄陽朱放南陽張繼安定皇甫曾范陽張南史吳郡陸迅東海徐嶷景陵陸鴻漸為塵外之友。講德味道朗詠終日。其終篇必博之以文約之以修。量其根之上下而授之藥焉。一居寺高隅。初無井泉。一旦呀然而涌噴金砂之溜於庭之左右。挹之彌清𣂏之無竭。蓋精至之感矣。詩行於世。有選其尤者入間氣集焉。


靈坦 =釋靈坦《高僧摘要》

靈坦〔《神僧傳》卷第八〕
靈坦〔《神僧傳》卷第八〕
釋靈坦。姓武氏。太原文水人也。則天太后姪孫。父宣洛陽令。母夏侯氏初妊坦也。夢神僧授與寶鑑表裏瑩然。且曰。吾以此寄汝善保護之。及長參神會禪師。大曆八年行化至梁園。時相國田公神功供養邐迤。適維揚六合方歎大法凌夷。忽聞空中聲云。開心地即見菩薩如文殊像。曰與汝印驗。令舉頂以手按之。尋觀有四指赤痕。其印跡恒見。又止潤州金山。其山北面有一龍穴。常吐毒氣如雲。有近者多病或斃。坦居之毒雲滅跡。又於江陰定山結庵。俄聞有讚歎之聲。視之則白龜二。坦為受歸戒。又見二大白蛇身長數丈。亦為受戒懺悔。如是卻往吳興林山造一蘭若。有三丈夫衣金紫。趨步徐正稱歎道場。元和五年居華林寺。寺內有大將軍張遼墓。寺僧多為鬼物惑亂。坦居之愀然無眹矣。又揚州人多為山妖木怪之所熒惑。坦皆遏禦焉。至十年忽見二胡人。自稱龜茲（音丘慈）國來。彼無至教。遠請和尚敷演。十一年五月十三日。告眾將赴遠請。至季秋八日卒。壽一百八。僧臘八十四。


靈坦（唐揚州華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靈坦（唐揚州華林寺）《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靈坦。姓武氏。太原文水人也。則天太后姪孫。父諱宣。洛陽縣令。母夏侯氏。初妊坦也夢神僧授與寶鑑表裏瑩然。且曰。吾以此寄汝善保護之。及誕親無所苦。年甫七歲誦習畢通應童子舉。十三從宦旋升太子通事舍人。如是悅學不休。三教之書彌增洞達。然而恒嗟朽宅誓入空門。已備大乘之資糧。終到涅槃之境域。于時洛都盛化荷澤寺神會禪師也。方遮普寂之光漸沒秀師之道。坦往參焉。會施善誘頓見其心。默而許之。容其執侍。父母不能迴其意飛颺莫繫始末研磨得破疑滯。天寶初載召坦曰。吾有一句是祖祖相傳至曹溪。曹溪付吾。汝諦受之。吾當有留難。遂辭遊方焉。未幾果敕移會于弋陽。坦遂向廬州浮槎寺覽大藏經。後聞忠國師自南陽詔入。於大曆五年禮覲之。八年欲出關。忠奏曰。此人是貧道同門。俱神會弟子敕賜號曰大悲。兼齎墨敕。行化至梁園。時相國田公神功供養邐迤。適維揚六合方嘆大法凌夷。忽聞空中聲云。開心地即見菩薩如文殊像曰。與汝印驗。令舉項以掌按之尋。觀有四指赤痕。其印跡恒現。又止潤州江中金山。今澤心也。其山北面有一龍穴。常吐毒氣如雲。有近者多病或斃。坦居之毒雲滅跡。又於江陰定山結庵。俄聞有讚歎之聲。視之則白龜二。坦為受歸戒。又見二大白蛇身長數丈。亦為受戒懺悔。如是卻往吳興林山造一蘭若。有三丈夫衣金紫。趨步徐正稱嘆。道場唯善。村落之民多棄罟網。元和五年相國李公鄘之理廣陵也。以峻法操下剛決少恩。一見坦鄭重加禮。召居華林寺。寺內有大將軍張遼墓。寺僧多為鬼物惑亂。坦居愀然無眹矣。又揚州人多患山妖木怪之所熒惑。坦皆遏禦焉。人爭歸信。至十年忽見二胡人。稱自龜茲國來彼無至教。遠請和尚敷演。十一年五月十三日。於荷澤忌齋告眾。吾赴遠請。七月示疾。九月將滅。斯預告也。至季秋八日果寂爾而終。遷塔于揚州西馴翟坊之南岡。越州掾鄭詹建塔。報齡一百八歲。僧臘八十四焉。坦即曹溪之孫。荷澤之子也。


靈山 =靈山道隱（1255～1325年）

靈山道隱（1255～1325年）
靈山道隱（1255～1325年）
　　道隱和尚，中國宋朝杭州人。早歲出家，參於雪岩，嗣其法。雪岩漳洲人，五十四歲為江西仰山主，稱為法窟第一，受元世祖尊仰，七十二歲寂。有弟子虛谷、道場、高峰、靈山、鐵牛等。道隱於一三一九年東渡（日本），請住建長。拜謁夢窗，道隱問：『趙州無字，如何商量？』夢窗云：『萬里一條鐵。』道隱：『不是，不是。』夢窗：『賴和尚遇不是。』道隱大笑。二月二日唱偈云：『還源歌，還源歌，還源一吹脫娑婆，哩哩囉。』唱畢而逝，世壽七十一歲。
　　注：
　　1·楊崎…虎丘…無準－雪岩－高峰、鐵牛、靈山、虛谷、道場－福原、聖羅、平山。
　　2·雪岩祖欽－（一二一五～一二八七年）中國福建漳州人，十八歲南遊，初參無準。當時鑄鐘，雪岩作疏云：『通身只是一張口，百煉爐中混出來；斷送夕陽歸去後，又催明月上樓台。』歷參於雙林遠　、妙峰喜、石田蕉，又參於天目文禮，隨侍師範而開悟。初在龍興，歷住道林、佛日、護聖、光孝，開法於仰山，道風大盛，七十二歲寂。
　　3·高峰原妙－（一二三七～一二九五年）中國江蘇人。參於斷橋。二十四歲開悟，又參於雪岩而大悟。三十七歲住中國浙江雙髻峰，學徒雲集。五十八歲辭眾云：『西峰三十年，妄談般若，罪犯彌天。末後一句子，不敢累及平人，自領出世也。大眾還知落處也麼？』良久云：『毫厘有差，天地懸隔。』遺偈云：『來不入死關，去不出死關；鐵蛇鑽入海，撞倒須彌山。』泊然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靈巋 =惟恭（靈巋）（唐荊州法性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靈巖《祖堂集》
靈巖《祖堂集》
靈巖和尚嗣巖頭，在吉州。師講慧宗，姓陳，福州長溪縣人。受業於龜山。依年具戒，便慕宗師；一見巖頭，密契旨要矣。僧問：「如何是學人自己本分事？」師云：「拋卻真金，拾得瓦礫作什摩？」


靈巖安 =鼎州靈巖安禪師《羅湖野錄》

靈幹（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靈幹（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二
釋靈幹。姓李氏。金城狄道人。祖相封於上黨。遂隨封而遷焉。年始十歲。樂聞法要。遊寺觀看情欣背俗。親弗違之。年十四。投鄴京大莊嚴寺衍法師為弟子。晝夜遵奉無怠寸陰。每入講堂想處天宮無異也。十八覆講華嚴十地。初開宗本披會精求。僉共怪焉。又酬抗群鋒無所躓礙。眾益欣美。冠年受具專志毘尼而立性翹仰恭攝成節。三業護持均持遮性。周武滅法通廢仁祠。居家奉戒儀體無失。隋開佛日。有敕簡入菩薩數中。官給衣缽少林置館。雖蒙厚供而形同俗侶。開皇三年。於洛州淨土寺方得落采。出家標相自此繁興。有海玉法師。講華嚴眾。四方追結用興此典。幹即於此眾講釋華嚴。東夏眾首咸共褒美。開皇七年。因修起居道業夙聞。遂蒙別敕令住興善。為譯經證義沙門。至十七年遇疾悶絕。惟心不冷未敢藏殯。後醒述云。初見兩人手把文書戶前而立曰。官須見師。俛仰之間乃與俱往。狀如乘空。足無所涉。到一大園。七寶樹林端嚴如畫。二人送達便辭而退。幹獨入園東西極目。但見林地山池無非珍寶。焜煌亂目不得正視。樹下花座或有人坐或無坐者。忽聞人喚云。靈幹汝來此耶。尋聲就之。乃慧遠法師也。禮訊問曰。此為何所。答是兜率陀天。吾與僧休同生於此。次吾南座上者。是休法師也。遠與休形並非本身。頂戴天冠衣以朱紫。光偉絕世。但語聲似舊依然可識。又謂幹曰。汝與我諸弟子後皆生此矣。因爾覺悟重增故業。端然觀行絕交人物。仁壽三年舉當寺任。素非情望。因復俯從。其年奉敕。送舍利於洛州。便置塔於漢王寺。初建塔所屢放神光。風起燈滅。而通夕明亮不須燈照。又感異香從風而至。道俗通見。四月八日下舍利時。寺院之內樹葉皆萎。烏鳥悲叫。及填平滿還如常日。時漢王諒作鎮晉陽。承幹起塔王之本寺。遠遣中使嚫賜什物。然其善於世數。機捷樞要辯注難加。嘗為獻后述懺。帝心增感歔欷連洏。乃賜帛二百段。用旌隆敬。大業三年置大禪定。有敕擢為道場上座。僧徒一盛匡救有敘至八年正月二十九日卒於寺房。春秋七十有八。幢蓋道俗相與奔隨。乃火葬於終南之陰。初幹志奉華嚴。常依經本。作蓮華藏世界海觀及彌勒天宮觀。至于疾甚。目精上視不與人對。久之乃垂顧如常日。沙門童真問疾因見是相。幹謂真曰。向見青衣童子二人來召。相逐而去。至兜率天城外。未得入宮。若翹足舉望。則見城中寶樹花蓋。若平立則無所見也。旁侍疾者曰。向舉目者。是其相矣。真曰。若即往彼。大遂本願。幹曰。天樂非久終墜輪迴。蓮華藏世界是所圖也。不久氣絕須臾復還。真問何所見耶。幹曰。見大水遍滿華如車輪。幹坐其上所願足矣。尋爾便卒。沙門靈辯。即幹之猶子也。少小鞠育誨以義方。攜在道位還通大典。今住勝光寺。眾議業行擢知綱任。揚導華嚴擅名帝里云。


靈幽（唐上都大溫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靈幽（唐上都大溫國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靈幽。不知何許人也。僻靜淳直誦習惟勤偶疾暴終。杳歸冥府引之見王問修何業。答曰。貧道素持金剛般若。已有年矣。王合掌屢稱善哉。俾令諷誦。幽吮脣播舌章段分明念畢。王曰。未盡善矣。何耶。勘少一節文。何貫華之線斷乎。師壽命雖盡。且放還人間十年。要勸一切人受持斯典。如其真本即在濠州鍾離寺石碑上。如是已經七日而蘇。幽遂奏奉敕令寫此經真本。添其句讀。在無法可說是名說法之後是也。
　　〔贊寧〕系曰。春秋夏五不敢輕加。佛教宜然無妄釀矣。通曰。靈幽獲鍾離寺石經。符合無苦。如道明所添糅。使人疑豫。必招詐偽。率易改張稱有冥告。誡之哉。


靈彖 =曇藏（靈彖，超岸）（唐南嶽西園蘭若）《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靈徹 =清靈徹《淨土聖賢錄》

靈徹 =律師靈徹《釋氏資鑒》

靈徹 =律師靈徹《釋氏通鑑》

靈徹 =釋靈徹《釋氏資鑒》

靈徹 =法師靈徹《釋氏通鑑》

靈慧 =天台教主智者靈慧大師《釋門正統》

靈樹《祖堂集》
靈樹《祖堂集》
靈樹和尚嗣西院安禪師，在韶州。師諱如敏，冥州人也。
自四十餘年，大化漢國，其道行孤峻。一方賢儒，敬重極矣。多有異行，南北禮為師，賜號知聖大師。
有僧問：「和尚生緣在什摩處？」云：「日出東山，月落西山。」「年多少？」師云：「今日生明日死。」問：「如何是法身？」云：「鼓鳴也喫飯去。」問：「佛法畢竟事如何？」師展開兩手。
鎮州大王請趙州，共師齋次。師問趙州：「大王請和尚齋，和尚將何報答？」趙州云：「念佛。」師云：「門前乞兒也解也摩道。」州云：「大王，將錢來與靈樹。」


靈源 =靈源禪師《羅湖野錄》

靈源 =黃龍山靈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靈源 =靈源禪師《釋氏資鑒》

靈源法師（1902～1988年）
靈源法師（1902～1988年）
　　釋靈源，法號宏妙，浙江省臨海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二年出生。俗家姓傅，父名映庚，母親謝氏，都虔信佛教。靈源自幼體弱多病，三歲時頰部生瘤，十分嚴重，母親禱之於觀世音菩薩，因而漸癒。靈源稍長，母親教他念佛，自小心靈中就種下菩提的根苗。十二歲時，因出天花而留下滿臉瘢痕，成了大麻臉。後來他持誦觀世音菩薩聖號，並恭誦《楞嚴經》，手錄《楞嚴經》多遍，未久，麻皮逐漸脫落，近於常人。靈源初在家鄉私塾啟蒙，入民國後，轉入高等小學，一九二二年，畢業於浙江省立第六中學。是年父母為他成親。婚後先後任教於家鄉的小學、中學。由於幼年已種下菩提種子，至是授課之外，閱讀佛經，了知三界無安，有如火宅，而有出世之想。
　　二十五歲那年，他離開家鄉，想到天台山出家，為父親於途中追回。又過數年，他出家之心愈切，二度悄然離家，赴福州市鼓山湧泉寺出家，是時為一九三〇年。先是，虛雲老和尚於一九二九年，受福建省主席楊樹莊及前主席方聲濤等官紳之堅請，住持湧泉寺，以此因緣，靈源得蒙虛雲老和尚為其剃度，敘為老和尚之徒孫。
　　一九三一年春，湧泉寺傳春戒，虛雲老和尚請應慈、文質二師為羯磨阿闍黎。應慈法師帶著弟子隆泉等到鼓山，在戒期中講《梵網經》。戒期圓滿，靈師奉虛雲老和尚之命，隨侍應慈法師回到上海。並與應老弟子隆泉法師同到寧波天童寺坐禪，在天童寺結夏三個月，后返回鼓山。
　　這時，慈舟法師應虛雲老和尚之請，至鼓山籌設「法界學院」，開學時靈師即進入法界學院受教。在院期間，聽慈舟法師講「八十華嚴」及學習「四分律」。由於他世出世學基礎深厚，故在院中學業屢名列前茅。三年畢業，於一九三六年，再度到上海親近應慈法師，隨應師行走上海、常熟、南京、寧波等地，並在寶岩寺、興福寺聽講《華嚴》《法華》《楞嚴》《楞伽》諸大乘經典及學習「華嚴五教儀」。
　　一九三七年初夏，靈師由上海北上，朝五臺山，禮文殊菩薩道場。未幾「七七事變」，八年抗戰開始，南北交通中斷，靈師被困五臺山不能南返。幸而法界學院同學淨如法師，在五臺山廣濟茅蓬（又名碧山寺）任知客，把他留下在茅蓬閱藏，歷時三年。一九三九年，上海應慈老法師的弟子隆泉法師，奉應老命到五臺山碧山寺，代應老講《華嚴經》，上海普濟寺的壽冶法師，也在碧山寺附近住茅篷刺血寫《華嚴經》，他們三人時相往還，頗不寂寞。一九四〇年，靈師輾轉南下，抵達上海。這時應慈老和尚正在上海講經，靈源三度隨侍應老，聽老和尚講「六十華嚴」。一九四三年，靈師住持三昧禪院，抗戰勝利後，仍在上海弘化。
　　一九四六年，他出外行腳，朝禮名山，先後到九華山朝地藏王菩薩道場，到普陀山朝觀世音菩薩道場，到峨嵋山朝普賢菩薩道場。至此，四大名山均已朝禮完畢，返回上海。在上海期間，曾先後住青蓮寺、普濟寺，凡江浙兩省有講經法會者，他均參與隨喜，並參加高旻寺和金山寺的禪期。一九四七年，靈師四十五歲，奉虛雲老和尚之召，到廣東韶關南華寺。嗣後老和尚赴香港主持平安法會，靈師留在南華，一九四八年任南華寺住持。時，虛雲老和尚駐錫雲門寺，靈師亦到雲門隨侍。
　　一九四九年，大陸戰事延及西南，社會動蕩，人心不安。靈師避亂香港，駐錫大嶼山寶蓮寺。一九五三年，在佛教居士南懷瑾、魯寬緣等協助下，申請獲准入臺，於是年秋季來到臺灣。抵臺之初，駐錫基隆佛教講堂。翌年，在基隆市郊區覓得山坡地一塊，籌畫興建十方大覺禪寺。
　　大覺禪寺之興建，人財兩缺，慘淡經營年餘後，有顧定生居士者，皈依和尚剃度出家，法名惟定，至此才算有了助手。師徒共同努力，籌畫募捐施工，辛勞營造十年，到一九六六年，先後完成大雄寶殿、祖堂、五觀堂、念佛堂、禪堂、地藏殿、觀音殿、安樂塔等殿堂建築，才算是規模初具。
　　關於十方大覺寺的創建，在南亭法師遺著《南亭和尚自傳》中，有一段記述：
　　靈源法師，與周至柔將軍同鄉同學。近自香港來臺，在基隆山上建十方大覺寺，﹝一九五四年十月二十一日，偕錢新之夫人、周至柔夫人、蘇本善居士同往祝賀，僅平房三間耳。但在筆者寫此稿時，已成大叢林矣。
　　大覺禪寺地形甚佳，背山面海，風景殊勝，頗具叢林規模。一九六四年，靈師在大覺寺傳授三壇大戒，盛況一時。嗣後又在寺中開辦大覺佛學院，自己講授《梵網經》《大乘起信論》《八識規矩頌》《五教儀開蒙》等經論。年餘之後，佛學院因師資、經費種種困難，不得已停辦。其時十方大覺禪寺已聲名日著，慕道朝山者日多。靈師開創大覺寺，自任住持，開創期間，真可說是「篳路藍縷，以啟山林」。他持身儉樸，戒行清淨，謙以自持，和以待人，禪淨雙修，垂老不懈。一九八一年以後，已年逾八十，漸形衰老。一九八八年七月初示疾，十七日凌晨，在四眾弟子念佛聲中，安詳圓寂。世壽八十有七，僧臘五十有六，戒臘五十有五。
　　老和尚遺著有：《梵網經集義註解》《心經集註》《淨業綱要》《山居雜語》《靈源夢話集》等。和尚善丹青，畫佛菩薩、羅漢、高僧，無不唯妙唯肖，栩栩如生，遺有《佛菩薩聖像畫集》。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靈源禪師《羅湖野錄》
靈源禪師《羅湖野錄》
　　蚤參承晦堂於黃龍。而清侍者之名著聞叢林。元祐七年。無盡居士張公漕江西。故欽慕之。是時靈源寓興化。公檄分寧邑官。同諸山勸請出世於豫章觀音。其命嚴甚。不得已。遂親出投偈辭免曰。無地無針徹骨貧。利生深媿乏餘珍。廛中大施門難啟。乞與青山養病身。黃大史魯直憂居里閈。有手帖與興化海老曰。承觀音虗席。上司甚有意於清兄。清兄確欲不行亦甚好。蟠桃三千年一熟。莫做褪花杏子摘却。此事黃龍興化亦當作助道之緣。共出一臂。莫送人上樹拔却梯也。噫。江西法道盛於元祐間。蓋彈壓叢林者眼高耳。況遴選之禮優異如此。靈源以偈力辭。而太史以簡美之。得非有所激而云。


靈源禪師《羅湖野錄》
靈源禪師《羅湖野錄》
　　居黃龍昭默堂。與東湖居士徐師川夜話。遂及陳述古甞對東坡談禪。東坡謂其如說食龍肉。且以自所論若食豬肉。實美而真飽也。靈源曰。此乃東坡早歲趂後發言。不覺負墮。當為明之。於是成二偈。東坡笑說喫龍肉。舌底那知已嚥津。能省嚥津真有味。會言龍肉不為珍。又曰。何知龍肉即豬肉。細語麤言盡入神。惜彼當年老居士。大機曾未脫根塵。師川笑曰。至哉斯言。惜老坡不聞也。噫。東坡詩有前身自是盧行者之句。蓋自知從佛祖中來矣。然較所學於述古。可謂前言戲之耳。靈源欲杜其從而作說者。以偈辨明。厥有旨哉。


靈源禪師《釋氏資鑒》
靈源禪師《釋氏資鑒》
　　司諫陳瓘瑩別謁靈源禪師。執聞見求解會。師曰。執解為宗。何日得偶諧。離却心意識參。絕却聖凡路學。然後可逾年開悟。一日寄師偈云。書堂兀坐萬機休。日煖風柔草木幽。誰識二千年遠事。如今只在眼睛頭。答權上人。示以不舌超情之說。云何名壁觀。壁觀欲誰傳。少林得體士。默拜受何言。酧珪楞嚴則曰。塵塵世間說。剎剎本來人。止止休分別翛然一病身○了翁謫官嶺外。以偈寄寂音尊者。欲其為負華嚴經入嶺曰。大士游山興盡回。自家風月絕纖埃。杖頭少閑田地。挑取華嚴入嶺來。寂音和云。因法相逢一笑開。俯觀人世過飛埃。湖湘嶺外休分別。圓寂光中共往來。寂間崇寧元年夏。於長沙雲盖後坐。與公游而獲譴○靖康元年詣刑部。陳詞段正。是時朝廷多故。夫果舉行。明年寂音委順於同安。舍人韓子蒼為銘國其謂其友賢招怨。真知言矣


靈潤（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靈潤（唐京師弘福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靈潤。俗姓梁。河東虞鄉人也。家世衣冠鄉閭望族。而風格弘毅統擬大方。少踐清猷長承餘烈。故能正行倫據不肅而成。昆季十人秀美時譽。中間三者齊慕出家。父告子曰。但誦觀音。先度即當許也。潤執卷便誦。一坐不起。從旦至中。文言遂徹。便預公度。依止靈粲法師住興善寺。粲有正行備于別傳。年十三。初聽涅槃妙通文旨。將及志學銷會前聞括悟新理。便登講座宣釋教意。部分科宗英秀諸僧。咸欣其德。加又欽重行禁。動靜惟安。不妄遊從常資規矩。所以興善大德海內名僧。咸相顧而言曰。此沙彌發蹤能爾堪住持矣。於後深心至道通贍群師。預在見聞包蘊神府。當即斧藻人法珪璋解行。皆統其本支該其成敗。仁壽感瑞懷州造塔。有敕令往。官供驛乘隨師東赴。乞食徒行獨無受給。既達河內。道俗服其精通敬其行範。所有歸戒並從於潤。當即名厲河北譽滿京師。聞泰岳靈巖寺僧德肅清四方是則。乃杖策尋焉。既睹副師遂從諮訓。乃習般舟行定。無替晨昏初經三七情事略疲。自斯已後頓忘眠倦。身心精勵遂經夏末。于時同侶五百餘人。各奉行之互相敦勵。至於解坐同行無幾。惟潤獨節秀出情事莫移。皆不謀同詞敬稱徽績。時父任青州益都令。外祖吳超任懷州懷令。堂祖吳同任齊州山荐令。姨夫侯援任曹州金鄉令。並潤之宗族內外親姻。雖經還講肆遊其所部。事逾行路一無過造。及生緣背喪。或有悲慕邀延者。潤情若風傳。不往登踐。斯割愛從道。皆此類也。有道奘法師。擅名海岱講攝大乘。又往尋焉。時未具戒早飛聲采。周流法席文義圓通。問難深微稱傳元宰。預是同席心共揖之。既承師有本。即奉奘以為和上。大戒已後方詣律司。十地諸經略觀文體。年二十三還返京室。值志念法師正弘小論。將欲博觀智海。預在聽徒。有辯相法師。學兼大小聲聞于天。攝論初興盛其麟角。在淨影寺創演宗門。造疏五卷。即登敷述京華。聽眾五百餘僧。豎義之者數登二百。潤初從關表創預講筵。祖習異聞遂奮奇論。一座驚異側目嘉之。登有辯行法師。機論難擬處眾高謝而敬憚焉。雖則負譽帝京。而神氣自得。或譏毀達其耳者。曾若不聞。以道鎮心情無喜怒。末法攸寄誠可嘉焉。大業初歲風疾暴增。後復本心更精新業。又恐報傾旦夕不守本懷。講導世流往還煩雜。遂脫略人事厭俗歸閑。遂往南山之北西極澧鄠東漸玉山。依寒林頭陀為業。時與沙門空藏慧璡智信智光等。京邑貞幹同修出離。既處叢塜。鬼神斯惱。或被推盪偃仆。或揚聲震叫者。潤獨體其空寂宴坐如空。諸被嬈者皆來依附。或於深林曠野狼虎行處。試心安止都無有畏。當遵此務盡報傳持。屬大業末年不許僧出。遂虧此行。乃還興善託於西院。獨靜資業一食入淨。常講涅槃眾經。有慧定禪師等。歸依受業相率修課。不出院宇經于三年。結侶漸多行清動眾。時僧粲法師。一寺頂蓋。銳辯無前抗衡京國。乃率諸翹望五十餘僧。來至法會詳其神略。人並投問玄隱之義。潤領宗酬答位判泠然。咸共欣賞妙符經旨。爾後譽傳光價。眾聚相從。既懿業內傳。將流法味。大業十年。被召入鴻臚教授三韓。并在本寺翻新經本。並宗轄有承不虧風采。會隋氏亂倫道光難緝。乃隱潛于藍田之化感寺。首尾一十五載。足不垂世。離經專業。眾請便講以示未聞。春秋入定還遵靜操。沙門志超。抗節禪府。聞風造展。遂等宿交。相師念定欣從語默。時天步飢餒道俗同霑。化感一寺獨延賓侶。磨穀為飯菽麥等均。晝夜策勤弘道為任。故四方慕義歸者雲屯。周贍精麤無乖僧法。共餐菜果遂達有年。斯誠至德冥符。兼濟有日矣。潤以化洽外流道聲載路。興善本寺敬奉芳塵。上陳敕使請充寺任。便不守專志。就而維之。貞觀八年敕造弘福。復被徵召。即現翻譯證義須明。眾所詳准又當斯任。至於詞理有礙。格言正之。同倫糾位。斯人最上。京邑釋門寔惟僧傑。初潤隋末在興善院感魔相嬈。定志不移。冥致善神捉去。經宿告曰。昨日魔子依法嚴繩。深知累重自感而死。若此徵應其量難紀。武德七年時住化感。寺主智信為人所告。敕使圍寺大顯威權。潤曰。山居行道心不負物。賢聖所知計非所告使人逾怒。忽有大風雷震。山崩樹折。吹其巾帽坐席。飄落異處。人眾喪膽遂求悔過。潤曰。檀越有福能感幽靈。斯之祥徵昔來未有。使者深愧釋然事解。貞觀年中與諸法侶登山遊觀。野燒四合眾並奔散。惟潤安行如常顧陟。語諸屬曰。心外無火火實自心。謂火可逃無由免火。及火至。潤熸餘自斂。據事以量。知人難矣。後住弘福。有僧因事奉敕還俗。復經恩蕩情願出家。大德連名同舉得度。上聞天聽。下敕深責投諸南裔。驩州行道。于時諸僧創別帝里無非慟絕。潤獨安然容儀自若。顧曰。三界往還由來恒理。敕令修道何有悲泣。拂衣東舉忻然而趣。道俗聞見莫不歎服。尋爾敕追洛東安置。化行鄭魏負帙排筵。弘闡涅槃十有餘遍。奧義泉飛惠流河洛。乃報京邑門人疏曰。吾今東行略有三益。一酬往譴。二順厭生。三成大行。吾有宿累蒙天慈責。今得見酬則業累轉滅。惟加心悅何所憂也。愚夫癡愛隨處興著。正智不爾。厭不重生。夫淨穢兩境同號大空。凡聖有情咸惟覺性。覺空平等何所著也。自度度人俱利之道。舉人出家依道利物。願在三有普濟四生常無退轉。三益如是汝等宜知。各調諍根業與善而住。吾無慮矣。僕射房玄齡遇之。稱歎累息曰。大德樹言詞理俱至。名實之副誠所望也。不久敕追還住弘福。居宗揚化。涅槃正義惟此一人。然其爰初入道。奉節不虧持操攝儀。魁質雄雅形器八尺。動靜溫和挺超聯類。十三離俗更不重臨。二親既崩弟兄哀訴。情守自若曾無動容。但為修冥福設會千僧。再度盡京。施悲田食而已。至於世情得喪浮豔彫華。既不附心口亦無述。時俗往還直知敘對。皆絕供給隨言將遣。前後所講涅槃七十餘遍。攝大乘論三十餘遍。并各造義疏一十三卷玄章三卷。自餘維摩勝鬘起信論等。隨緣便講各有疏部。而玄義備通頗異恒執。至如攝論黎耶。義該真俗。真即無念性淨諸位不改。俗即不守一性通具諸義。轉依已後真諦義邊即成法身。俗諦義邊成應化體。如未轉依作果報體。據於真性無滅義矣。俗諦自相有滅不滅。以體從能染分義滅分能異體慮知不滅。及資糧章中。眾師並謂。有三重觀。無相無生及無性性也。潤揣文尋旨無第三重也。故論文上下惟有兩重。捨得如文。第一前七處捨外塵邪執。得意言分別。第八處內捨唯識想得真法界。前觀無相捨外塵想。後觀無生捨唯識想。第二剎那即入初地。故無第三。筌約三性說三無性。觀據遣執惟有兩重。至如本識三相自相受熏。依他性中說有總別三滅。又四涅槃離合義異。兩處三種熏習體無有別。諸如此等有異諸師。存廢之旨陳具章疏。弟子淨元。神睿卓越。博要之舉振績京畿。講釋經論亟經載紀。銓辯名理響逸學門。加以性愛林泉捐諸名利。弊衣麤食談玄為本。元以潤之立義。建志尋求。轉解傳風被于當世。有僧法御。道定人也。夢見淨元。兩手極大執印憑案。若有所通。寤以告之。正披此義。即因而遂廣。乃成王路矣。沙門智衍。即潤之猶子也。幼攜入道勗以教宗。承明詞義深有會擊。講攝論涅槃。近住藍田之法池寺。統律成匠亟動時譽。然有法以來。師資傳道其宗罕接。惟潤之緒。繼美前修亞跡安遠。斯塵難濟。見於今日矣。


靈澈 =律師靈澈《釋氏稽古略》

靈澈（唐會稽雲門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靈澈（唐會稽雲門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靈澈。不知何許人也。稟氣貞良執操無革。而吟詠性情尤見所長。居越谿雲門寺。成立之歲為文之譽襲遠。講貫無倦生徒戾止如闤闠焉。故祕書郎嚴維劉隋州長卿前殿中侍御史皇甫曾。睹面論心皆如膠固。分聲唱和名散四陬。澈遊吳興與杼山晝師一見為林下之遊。互相擊節。晝與書上包佶中丞盛標揀其警句最所重者歸湘南作。則有山邊水邊待月明。暫向人間。借路行。如今還向山邊去。唯有湖水無行路句。此僧諸作皆妙。獨此一篇使老僧見欲棄筆硯。伏冀中丞高鑒深量。其進諸乎。其捨諸乎。方今天下有故大賢勤王。輒以非急干請視聽。亦昭愚老僧不達時也。然澈公秉心立節不可多得。其道行空慧無慚安遠。復著律宗引源二十一卷。為緇流所歸。至於玄言道理應接靡滯。風月之間亦足以助君子之高興也。其為同曹所重也如此。晝又齎詩附澈去見。佶禮遇非輕。又權德輿聞澈之譽。書問晝公。迴簡極筆稱之。建中貞元已來。江表諺曰。越之澈洞冰雪。可謂一代勝士。與杭標霅晝分鼎足矣。不測其終。


靈濟 =慈忍靈濟大師《釋氏稽古略》

靈炤《補續高僧傳》
靈炤《補續高僧傳》
　　靈炤。生蘭溪盧氏。幼失恃怙。向兄求出家。兄難之曰。使藤繫汝俱碎。可從汝意。師忻然入林。取藤成束。置兄前。曰果容入道。用此繫我。俱碎無恨。兄不能奪。遂入寶慧寺。誓去枕席。香業禮誦。未期月。誦通法華光明。具戒後。往依淨覺於吳興。一家戶牖。無不通達。初主吳山解空。繼遷景德。熙寧中。徙雲間超果。自元豐以來。於每歲春首。結淨業社七日期。預者二萬人。念佛獲驗。不可紀錄。甞夢三聖儀相。前跪作禮曰。靈炤一生。誦大乘經。期生安養。為果願否。觀音指曰。淨土不遠。有願即生。又誦經。深夜忽夢普賢示身。遂造其像。誦經萬部。以嚴淨報。元慧五年冬。臥疾。謂侍者曰。吾安養之期巳至。遂面西累足而化。闍維異香襲人。舍利流迸。結塔院東南隅


靈照 =宋靈照《淨土聖賢錄》

靈照 =善靜（靈照）（晉永興永安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三

靈照 =法師靈照《佛祖統紀》

靈照《佛祖統紀》
靈照《佛祖統紀》
靈照。住華亭超果。每歲開淨土會七日。道俗常二萬人。夢中見三聖。跪問之曰。靈照一生期生安養可果願不。觀音指之曰。淨土不遠有願即生。一日臥疾。謂侍者曰。吾往生有期矣。即面西趺坐而化


靈照《釋門正統》
靈照《釋門正統》
　　字了照，號「希夷子」，蘭溪盧氏。幼不與羣兒伍，失恃怙，以脫俗啓兄，兄以三麤藤示曰：「用此擊汝，至於俱碎，可從汝意。」師欣躍入林，負藤一束，置兄前曰：「果容入道，用此擊我，俱碎無恨。」既志不可奪，遂令師寶慧紹賢，誓去枕，席香燈，禮誦晝夜不息，幾月誦通《法華》《光明》。抱經投試，有司嘉之，獎以別榜。稟持惟謹，竊自思曰：「沒齒無聞，君子耻之。矧為佛徒，飽食虗度乎？」詣錢唐學教觀于香嚴湛，服勤數歲，更欲旁求，湛曰：「汝無他往，今淨覺闡化吳興，吾宗之傑也，宜就正焉。」負笈而往，師資道契，切問近思，一家戶牗，靡不通達。歷試艱難，眾心允服。淨覺歸寂，住吳山解空，遷景德戒壇。熙寧中湛於華亭超果別創教肆，甫備，臨終囑其徒曰：「吾竭力建此，唯願得一真傳教人繼之，捨靈照其誰？」依教禮請師，擎眾而至，禪誦精苦，講誨無倦，遵偏讚之。典慕東林之風，自元豐初結為蓮社，每至孟春，啓繫念會七晝夜，唱道勵激，比及三年，預社逾二萬人，感驗至多。西聖入夢，相好奇特，作禮跪問：「靈照一生誦大乘經，學大乘法，修大乘行，期生安養，轉度眾生，果遂願否？」觀音指曰：「淨土不遠，有願即生，勿復疑矣！」深夜誦經，力疲倚臥，復夢遍吉，身相如經所說，喜而驚寤，願造聖像，說玅經萬部，以嚴淨報。元豐五年仲冬，示疾謂侍者曰：「吾已見異，安養之期不遠矣。」十六昧爽，累足而逝。四體三日溫煖，闍維舌根不壞，紅潤如生。舍利迸流，赤白間錯。壽五十五，臘二（二疑三）十四。塔骨舌于院東南，親度靜仁、覺圓、靜智，登門受道千餘。


靈照女《優婆夷志》
靈照女《優婆夷志》
　　靈照。龐居士女也。一日丹霞來訪居士。見靈照洗菜次。霞問。居士在否。靈照放下菜籃。斂手而立。霞又問。居士在否。靈照提籃便行。歸舉似居士。居士曰。赤土搽牛嬭。居士與行婆靈照坐次。居士曰。難難難。十石油麻樹上攤。婆曰。易易易。百草頭上祖師意。靈照曰。也不難也不易。饑來喫飯困來睡。居士曰。祇如道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如何會。靈照曰。老老大大。作這箇語話。居士曰。你作麼生。靈照曰。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居士乃大笑。偶同賣漉籬下橋喫撲。靈照見亦倒地。居士曰。你作甚麼。靈照曰。見爺倒地。某甲相扶。居士將入滅。謂靈照曰。視日早晚。及午以報。靈照出戶。遽報曰。日已中矣。而有蝕焉。可試暫觀。居士曰。有之乎。曰有之。居士避席臨牕。靈照乃據榻趺坐。奄然而逝。


靈璨（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靈璨（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靈璨。懷州人。遠公之門人也。稟志淳直寬柔著稱。遊學相鄴研蘊正理。深明十地涅槃。備經講授。隨遠入關。十數之一也。住大興善。後為遠公去世。眾侶無依。開皇十七年。下敕補為眾主。於淨影寺傳揚故業。積經年稔。仁壽興塔。降敕令送舍利于懷州之長壽寺。初建塔將下。感一雄雉集於函上。載飛載止。曾無驚懼。與受三歸。便近人馴擾似如聽受。迴頭鼓舞欣躍自娛。覆勘其形實非雉也。身具五采羽毛希世。以狀奏聞。敕勘瑞圖。云彩鸞也。璨令寺僧執之放于北山。飛鳥群迎鳴唳而去。又感異跡。三十餘步直來塔所。不見還蹤。及四月八日。將入石函。又放光明。旋環隱沒。道俗崩踊無不發心。仁壽末年。又敕送於澤州古賢谷景淨寺起塔。即遠公之生地也。初至州治。半月之間。十八種相前後迭起。或如星光遶旋。或如丹氣碧雲紫霞白霧。羅布上空。照燭城郭。及映闤闠。數萬道俗同時一見。送至基所光如列宿。大小交錯數亦無量。更有諸相具如別傳。璨後住大禪定。如舊所傳。武德之初卒於本寺。春秋七十矣。


靈真法師（1910年～）
靈真法師（1910年～）
　　靈真法師，江蘇省太滄縣人，俗家姓陳，名敬臨。一九一〇年（清宣統二年）出生。他的家庭是太滄富戶，頗有資產，早年在上海開設光大薄荷廠，在太滄有農場數百畝，專門種植薄荷及香草，提煉一種植物性香料，商品名稱為「留蘭香精」。中日戰爭之前，參加華東區農業展覽會，曾經獲獎，為我國香料業放一異彩。
　　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敬臨以民族企業家身分頗受優待。繼而他個人的工廠農場改為公、民合營，再進一步以剝削工人農民的罪名，面臨「清算鬥爭」的命運，這時他不得不放棄財產，捨妻離子，隻身逃到香港。此時他痛定思痛，感覺到萬法無常，一切如夢幻泡影。以此信了佛教，皈依虛雲老和尚的弟子寬慕法師座下。未久他在大嶼山建真廬茅篷，獨住念佛六年。一九六三年因緣成熟，依東覺禪林明覺老和尚剃度出家。
　　靈老出家之時，年已五十四歲，由於他社會閱歷豐富，處事幹練，先後擔任過東覺禪林監院，羅漢岩住持，香港僧伽聯合會祕書等職務。西元一九六九年，壽冶老和尚由越南回到香港，創辦光明精舍，約靈老去擔任監院。未幾壽老應紐約美東佛教總會之聘，到美國弘法，香港光明精舍的法務就由靈老負責。
　　一九七六年，靈老應壽冶老和尚之召，來到紐約，在壽老創立的光明寺協助法務，在光明寺住了四年，一九八〇年到美西聖荷西市。初時買得一處住家房屋，成立了美洲佛教會、寶華寺，開始弘法。西元一九八二年在聖荷西 Mckee大道，買下五萬多平方呎的土地，一九八五年開始鳩工庀材，建造寺院。慘淡經營，歷時六年，於一九九〇年全部完成，是年七月十五日舉行佛像開光典禮。來自美國各地諸山長老如敏智、印海、浩霖、心定、妙境、智海等，及數千信徒來賓參加了這一項盛典。
　　寶華寺現在有五位僧侶常住，寺中除了例行的講經、念佛，各種法會外，設置有「佛教寶華基金會」，每年提供獎學金美金兩萬元，獎勵南灣區成績優良的學生。另在香港每年以港幣十萬元，在香港僧伽會設置獎學金，供佛學院的學僧申請。由於靈老對地方上的貢獻，加州州政府曾頒發獎狀，酬謝他對社會教化的貢獻。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靈睿（唐綿州隆寂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靈睿（唐綿州隆寂寺）《續高僧傳》卷十五
釋靈睿。姓陳。本惟穎川。流寓蜀部。益昌之陳鄉人也。祖宗信於李氏。其母以二月八日道觀設齋。因乞有子。還家夢見在松林下坐有七寶缽於樹顛飛來入口。便覺有娠。即不喜五辛諸味。及其誕已設或食者母子頭痛。於是遂斷。八歲二親將至道士所令誦步虛詞。便面孔血出遂不得誦。還家入田。遇見智勝法師。便曰。家門奉道。自欲奉佛隨師出家。即將往益州勝業寺為沙彌。一夏之中。大品暗通。開皇之始。高麗印公入蜀講三論。又為印之弟子。常業大乘。後隨入京流聽諸法。大業之末。又返蜀部住法聚寺。武德二年。安州暠公上蜀。在大建昌寺講開大乘。睿止法延三年。後還蜀本住。常弘此部經二年許。寺有異學。成實朋流嫌此空論。常破吾心將興害意。睿在房中北壁而止。初夜還床栖遑不定。身毛自豎。移往南床坐。至三更忽聞北壁外有物撞度達於臥處。就而看之。乃漆竹笴槊。長二丈許。向若在床身即穿度。既害不果。又以銀挺雇賊入房。睿坐案邊覓終不獲。但有一領甲在常坐處。睿知相害之為惡也。即移貫還綿州益昌之隆寂寺。身相黑短止。長五尺。言令所及通悟為先。常講大乘以為正業。貞觀元年。通州騫禪師作檀越盡形供給。三百聽眾。至七年八月二十五日夜。睿夢有衣冠者來迎騫往西方去。徒眾缽中皆空無物。至三十日。寺鍾大小七口。銅磬十餘一時皆鳴。至三更據繩床加坐而終。睿自此後。周流講唱傳化不絕。至二十年八月二十一日四更大風忽起。高聲言曰。靈睿法師來年十月。往南海大國光明山西阿觀世音菩薩所受生也。至期十月三日。合寺長幼道俗。見幡華菩薩滿寺而下。晚講入房看疏讀經。外有僧告。幡花異香充寺及房。睿聞捉經出看斂容立終。堅持不倒。扶臥房中。三更忽起加坐如生刺吏以下躬手付香供養其屍。道俗相送歸東度山。設大會八千人。時年八十三矣。然其潔清。童稚過中不飲。葷辛莫履。具盡報云。


靈祐 =溈山靈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靈祐 =溈山靈祐禪師《釋氏稽古略》

靈祐 =靈祐禪師《釋氏通鑑》

靈祐 =靈祐禪師《佛祖綱目》

靈祐 =溈山靈祐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靈祐法師（771～853年）
靈祐法師（771～853年）
　　溈山靈祐和尚，福建省福州人，俗姓趙。廿三歲遊江西，參於百丈，嗣其法。開創湖南溈山，大振法門，門下數百，仰山、香嚴最為傑出。
　　遊江西之年，曾入天台山，路逢寒山，至國清寺，又遇拾得。五十一歲，百丈囑其住溈山，卅二年不下山，學徒千餘人，同門大安協助其業。會昌法難時，隱遁為民。道譽復顯以後，文人來往不絕，裴休、崔群等歸依之。八十三歲示寂，說「大圓禪師」。
　　初參百丈，侍立著，夜深，百丈云：『看看爐中，有火麼？』靈祐探爐中，不見火，靈祐答：『沒有火。』百丈起身掘得火種，百丈：『你看！這個是什麼？』言下靈祐大悟，即呈見解。百丈：『這不過是暫時的歧路，經云：「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因緣到時，如迷忽悟」。祖師云：「悟了猶未悟，無心亦無法，只時無虛妄凡聖等心」。本來心法，元自具足；汝今既爾，善自護持。』
　　靈祐在百丈下二十年；是為百丈四十四歲至六十五歲之間；百丈圓寂時，靈祐四十四歲。經過七年，才入大溈山，創設禪院，有了如下的一段因緣。
　　百丈的俗弟子司馬頭陀，善於地理看相，一日遊山回來說：『我於湖南發現一座名山，絕勝之境，可住一千五百人以上。』百丈：『老僧當得住持麼？』司馬：『不行，和尚是貧相的骨人，那邊是肉山。』百丈：『那麼，我的會下，適當的是誰？』司馬：『我來檢點一下。』百丈就叫首座善覺出來，司馬：『請首座咳嗽一下，跑跑兩三步！』善覺照樣做了，馬：『噓……可惜……不夠。』百丈就叫典座靈祐出來，司馬：『好！他當得。』午夜叫靈祐入室。百丈：『彼方是勝境，要你去住，嗣續吾宗，廣度後學。』善覺大聽了，憤慨的說：『除我以外，誰有先權？』百丈不敢草率決定，想把公案來解決，即從堂裏拿出淨水瓶來，放在地上云：『不得喚作淨瓶，你喚作什麼？』首座：『不得喚作木屐。』答了不錯，但，消極些。百丈：『不得喚作淨瓶，你喚作什麼？』典座不答一句，踢倒淨瓶走了，百丈微笑道：『第一座輸卻典座。』
　　溈山示眾云：『實際理地，不受一塵；萬行門中，不捨一法。』這一句話說，驚歎了朱子。香嚴來參，溈山問：『我不問你平常所得知識，只問你本分上事，隨便說一句來。』香嚴：『請教一句。』溈山：『我說我的見解，不能幫助你。』香嚴即把書籍燒卻，當柴頭、飯頭，實際修行，後因「石子擊竹聲」，豁然開悟。
　　雲巖來參，溈山問：『聽說你在藥山很久，是不是?』雲巖：『是的。』溈山：『如何是藥山大人相？』雲巖：『涅槃後有。』溈山：『如何是涅槃後有？』雲巖：『水灑不著。』反問：『百丈大人相如何？』溈山：巍巍魂堂堂，偉偉煌煌，聲前非聲，色後非色；蚊子上鐵牛，無你下嘴處。』
　　溈山正在粉壁，李君容穿官服，執笏背後立。溈山回首，把泥盤倒側，作接泥狀；李轉笏，作進泥勢。溈山放下泥盤，帶李同歸方丈。
　　僧問：『不作溈山一頂笠，無由得到莫窯村，如何是溈山一頂竺？』溈山：『近前來。』僧近前，溈山踢倒該僧。
　　溈山拈起一粒米云：『百千萬粒，從這一粒生，這一粒從何生？』自代云：『此一粒莫輕視。』一粒米重如須彌山。（葛藤集）
　　溈山上堂云：『老僧百年後，向山下檀越家，作一頭水牯牛，左協書五字曰：「溈山僧某甲。」當恁麼時，喚作溈山僧，又是水牯牛；喚作水牯牛，又是溈山僧，畢竟喚作什麼？』
　　禪人有時好像正在開玩笑。溈山派人叫院主來，院主來了，溈山：『我與院主有事商量，你來作什麼？』又叫雲水頭來，雲水頭來了，溈山：『你來做什麼？雲水頭那裏去了？』
　　劉鐵磨到溈山，溈山：『老母牛，汝來也。』鐵磨：『來日臺山大會齋，和尚還去麼？』溈山放身臥，磨便出去。（碧巖錄）
　　鐵磨尼住在溈山附近的草庵，經常參於溈山，已而開悟。臺山與溈山，距離數千里，不能一日到。「來也」「去麼？」「放身臥」是去？不去?「便出去」，境界如何？
　　溈山門下千餘人，入室弟子四十餘人，此中慧寂、智閑、洪（言+西+土）等最為傑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靈祐禪師《佛祖綱目》
靈祐禪師《佛祖綱目》
（百丈海法嗣溈仰第一世）
　　○百丈懷海傳法靈祐
　　靈祐。長谿趙氏子。年十五剃染受具。究大小乘教。甞遊方。至國清寺。與寒山拾得。往松門夾道。寒作虎吼三聲。祐無對。寒曰。自從靈山一別。迄至於今。還相記麼。祐又無對。拾拈杖曰。老兄喚這箇作什麼。祐又無對。寒曰。休休不用問他。自從別後已三生。作國王來。總忘却也。貞元九年。祐年二十三。遊江西參懷海。海一見許之入室。遂居參學之首。一日侍立次。海問誰。對曰靈祐。海曰。汝撥爐中有火否。祐撥之曰。無火。海躬起。深撥得少火。舉示曰。汝道無。這箇聻。祐自是發悟。禮謝。陳其所解。海曰。此乃暫時岐路耳。經云。欲識佛性義。當觀時節因緣。時節既至。如迷忽悟。如忘忽憶。方省己物。不從他得。故祖師云。悟了同未悟。無心亦無法。只是無虗妄。凡聖等心。本來心法。原自備足。汝今既爾。善自護持。次日同海入山作務。海曰。將得火來麼。祐曰。將得來。海曰。在甚麼處。祐乃拈一枝柴。吹兩吹。度與海。海曰。如蟲禦木。
　　○靈祐禪師開法溈山
　　初司馬頭陀。造百丈。謂懷海曰。頃在湖南。尋得一山。名大溈。此山奇絕。宜集法侶。為大道場。時靈祐為典座。陀一見即曰。此正溈山主也。是夜海召祐囑曰。吾化緣在此。溈山勝境。汝當居之。嗣續吾宗。廣度後學。首座善覺曰。某甲忝居上首。典座何得住持。海曰。若能對眾。下得一語出格。當與汝住持。即指淨瓶問曰。不得喚作淨瓶。汝喚作甚麼。覺曰。不可喚作木撅也。海不肯。乃問祐。祐踢倒淨瓶。便出。海笑曰。第一座輸却山子也。遂遣祐往溈山。是山峭絕。敻無人烟。經五七載。忽自念言。道在接物利生。獨居非是。乃行至山口。見虎豹豺狼交橫於道。祐曰。汝等不用攔吾行路。我若於此山有緣。汝等各自散去。若其無緣。我充爾腹。言訖。蟲虎四散。祐回菴。未及一載。懶安同數僧。從百丈所來。曰安與和尚作典座。俟眾至五百。乃解務。於是衲子環集。上堂。夫道人之心。質直無偽。無背無面。無詐妄心。一切時中。視聽尋常。更無委曲。亦不閉眼塞耳。但情不附物即得。從上諸聖。祇說濁邊過患。若無如許多惡覺情見想習之事。譬如秋水澄渟清淨無為澹泞無礙。喚他作道人。亦名無事人。僧問。頓悟之人。更有修否。祐曰。若真悟得本。他自知時。修與不修。是兩頭語。如今初心。雖從緣得一念頓悟自理。猶有無始曠劫習氣。未能頓淨。須教渠淨除現業流識。即是修也。不道別有法。教渠修行趣向。從聞入理。聞理深妙。心自圓明。不居惑地。縱有百千妙義。抑揚當時。此乃得坐披衣。自解作活計始得。以要言之。實際理地。不受一塵。萬行門中。不捨一法。若也單刀直入。則凡聖情盡。體露真常。理事不二。即如如佛。
　　○靈祐禪師傳法慧寂
　　○靈祐禪師傳法智閑
　　○溈山靈祐禪師示寂
　　靈祐。住溈山。敷揚宗教。凡四十餘年。達者不可勝數。入室弟子四十一人。大中七年正月日。盥漱敷坐。怡然而寂。壽八十三。臘六十四。諡大圓禪師。塔曰清淨


靈祐禪師《釋氏通鑑》
靈祐禪師《釋氏通鑑》
　　溈山靈祐禪師住溈山。學者輻湊。值武宗毀教。遂空其所。師褁首隱於民。後值宣宗興教。裴休請迎而出。復到其所居。為同慶寺。諸徒復來。其事如初。師敷揚宗教四十餘年。達者不可勝數。入室弟子四十一人。是年正月九日。（碑云八年正月）[輿-車+水]漱敷坐。怡然而寂。壽八十三。臘六二四。謚大圓禪師。塔曰清淨。相國鄭愚為碑。略曰。天下之言道術者多矣。各用所宗為是。而五常教化之外。於精神性命之際。史氏以為道家之言。故老莊之類是也。然至於盪情累外。生死出於有無之間。超然獨得。則浮屠氏之言禪者。庶幾乎盡也。非明達瓖宏之器。不能得其傳。當其傳。是皆鴻龐偉絕之度也。師居溈山。恬然晝夕。非夫外死生忘憂患。其順大和者。孰能與於是哉。且生死於人和喪之大者了。既無得於生。必無得於死。既無得於得。必無得於失。故於冥間得失是非。所不容措委化而巳。其為道術。天下之能事畢矣。噫人生萬類之最靈者。而以精神為本。自童至老。始於飲食。漸加功名。利養是非。晝夜纏縳。行坐則思想。偃臥則魂夢。以□淫之利。欲役老朽之筯骸。曾不知息陰休影。捐慮安神求。須臾之暇。以至溘然而盡。親交不翅如行路。利養悉委于他人。愧負積於神明。辱殆流於後嗣。淫渝汗漫不能自主。斯皆自心在發。不可不制以道術。道術之妙。莫有及此。佛經之說。愚益神往。然其歸趣悉臻無有（全覺通論）○大安禪師初參百丈。問何者是佛。丈曰。騎牛覔牛。師云。識後如何。曰騎牛至家。云如何保任。曰如牧人執鞭視之不令犯人苗稼。師領旨後。同參祐禪師。既創居溈山。師亦躬耕助道。至是眾請繼住溈山。上堂。有二十年在溈山牧牛之語（五燈）


靈祐（唐大溈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靈祐（唐大溈山）《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靈祐。俗姓趙。祖父俱福州長溪人也。祐丱年戲于前庭。仰見瑞氣祥雲徘徊盤鬱。又如天樂清奏真身降靈。衢巷諦觀耆艾莫測。俄有華巔之叟。狀類罽賓之人。謂家老曰。此群靈眾聖標異此童佛之真子也。必當重光佛法。久之彈指數四而去。祐以椎髻短褐依本郡法恒律師。執勞每倍於役。冠年剃髮三年具戒。時有錢塘上士義賓。授其律科。及入天台遇寒山子於途中。乃謂祐曰。千山萬水遇潭即止。獲無價寶賑卹諸子祐順途而念。危坐以思。旋造國清寺遇異人拾得。申繫前意信若合符。遂詣泐潭謁大智師。頓了祖意。元和末隨緣長沙。因過大溈山遂欲棲止。山與郡郭十舍而遙。敻無人煙比為獸窟。乃雜猿猱之間。橡栗充食。浹旬有山民見之群信共營梵宇。時襄陽連率李景讓統攝湘潭。願預良緣乃奏請山門號同慶寺。後相國裴公相親道合。祐為遭會昌之澄汰。又遇相國崔公慎由。崇重加禮。以大中癸酉歲正月九日盥漱畢。敷座瞑目而歸滅焉。享年八十三。僧臘五十九。遷葬于山之右梔子園也。四鎮北庭行軍涇原等州節度使右散騎常侍盧簡。求為碑。李商隱題額焉。


靈致 =天境靈致（1291～1381年，日本）

靈芝 =錢塘靈芝寺律師《佛祖歷代通載》

靈芝〔《神僧傳》卷第九〕
靈芝〔《神僧傳》卷第九〕
靈芝律師。重造明州五臺戒壇成。有一老人神氣超邁眉鬚皓白。進而啟曰。弟子有三珠奉獻以為壇成之賀。言訖忽然不見。因置其珠于壇心。屢現光相。其後有壇主會十師大開戒法。越二日夜分有一僧登壇。忽睹珠光外徹內現善財童子。僧乃驚呼。眾起視之悉皆環禮。自是每夜僧眾益伸虔懇。而珠之所現。或金色佛或六臂觀音。或紫竹碧柳。或奇木怪石。或迦陵頻伽飛舞左右。或月蓋（長者名）或龍神獻珠。神變非一。見者聞者皆謂希有。


靈著（法翫）（唐京師大安國寺楞伽院）《宋高僧傳》卷第九
靈著（法翫）（唐京師大安國寺楞伽院）《宋高僧傳》卷第九
釋靈著。姓劉氏。緜州巴西人也。年殆志學方遂出家。登戒尋師不下千里。年四十精毘尼道兼講涅槃。一律一經勤於付授。晚歲請問大照禪師。領悟宗風守志彌篤。後詣長安誕敷禪法。慕道求師者不減千計。若魚龍之會淵澤也以天寶五載四月十日申時示滅于安國寺石楞伽經院。享壽五十六。僧夏三十六。將終寺中亟多變怪。蓋法門梁棟之頹撓也。著加趺而坐怡然而化。三七日後茶毘起塔于龍首岡。鄰佛陀波利藏舍利之所帝女媧之墳右。以其年十月十日遷入塔焉。弟子朗智道珣如一。追慕師德香火不絕。內侍上柱國天水趙思侃。命釋子善運撰碑于塔所焉。有錢塘靈智寺釋法翫。俗姓馮。本長樂人也。隨祖宦于江東。遂為錢塘人也。父子通字元達。世襲冠裳傳其素業。然精覈百氏之餘。執志慕淨名之應質。談論多召禪林之士於家。別室供禮願生令嗣。彌久翫誕于家。岐嶷之性天發端謹。纔勝衣也啟父求出俗。固不阻留。披剃登具。探賾三乘如指掌焉。而性終耿介。於此寺之深塢。實淅江之陽也。別構蘭若去伽藍敻遠。終日安禪。時同志者造門請益。翫隨事指南多有所證。以天寶二載十二月十三日天之將曉。告侍者端坐奄從泥曰。春秋六十五。僧臘減二十年。于時山鳥哀鳴雲霧濛慘。遠近檀越悲泣者如堵。以其月十九日遷殯于寺側山原。有弟子俞法界及子懷福猶子希秀等。舊所歸心。結塔營事皆出其家。塔因會昌中所毀。今存阯焉。碑石漫沒。吁哉。


靈藏 =律師靈藏《釋氏資鑒》

靈藏（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靈藏（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一
釋靈藏。俗姓王氏。雍州新豐人也。年未登學志慕情遠。依隨和上潁律師而出家焉。藏承遵出要善達持犯。僧祇一部世稱冠冕。於智度論講解無遺。妙尚沖虛兼崇綱務。時屬周初佛法全盛。國家年別大度僧尼。以藏識解淹明銓品行業。若講若誦卷部眾多。隨有文義莫不周鏡。時共測量。通經了意最為第一。藏之本師素鍾華望。為太祖隋公所重。道義斯洽得喪相符。藏與高祖。布衣知友情款綢狎。及龍飛茲始彌結深衷。禮讓崇敦光價朝宰。移都南阜。任選形勝而置國寺。藏以朝宰惟重佛法攸憑。乃擇京都中會路均近遠。於遵善坊天衢之左而置寺焉。今之大興善是也。自斯已後。中使重沓禮遇轉隆。厚味嘉肴密輿封送。王人繼至接軫相趨。又敕左右僕射兩日一參。坐以鎮之與語而退。時教網初張名德雲搆。皆陳聲望莫與爭雄。宮闈嚴衛來往難阻。帝卒須見頻闕朝謁。乃敕諸門不須安籍。任藏往返。及處內禁與帝等倫。坐必同榻行必同輿。經綸國務雅會天鑒。有時住宿即邇寢殿。嚫錫之費蓋無競矣。開皇四年。關輔亢旱。帝引民眾就給洛州。敕藏同行共通聖化。既達所在歸投極多。帝聞之告曰。弟子是俗人天子。律師為道人天子。有樂離俗者。任師度之。遂依而度。前後數萬。晚以事聞。帝大悅曰。律師度人為善。弟子禁人為惡。言雖有異意則不殊。至於隋運譯經勝緣貴集。身先眾範言會時望。未知寺任綱正有聲。開皇六年卒於所住。春秋六十有八葬于南郊。


靈裕《緇門崇行錄》
靈裕《緇門崇行錄》
隋靈裕，見周氏滅教，悲感不勝，衣以斬縗，頭絰麻帶，如喪考妣，引同侶夜談正理，晝讀俗書，潛形灰槁，以俟法復。


靈裕《緇門崇行錄》
靈裕《緇門崇行錄》
隋靈裕，定州人。安眾兩堂，簡巳未具，言行濫者，斥之。女尼誓不授戒。弘法時方聽入寺。仍後進先出，己房不令登踐。沙彌受具，必餘師證，至時乃臨壇耳。終身布衲，裙垂踝上，四指衫袖，僅與肘齊。見衣服過度者，當眾割之。


靈裕《緇門崇行錄》
靈裕《緇門崇行錄》
隋靈裕，定州鉅鹿人。十五投趙郡應覺寺出家，博通經論，名藉海內。其行施也，悲敬兼之，惠袈裟數過千，領疾苦求療者，醫藥無筭。但得厚味，必先奉僧。雖禦畜類，未甞呵唾，乃至責問童稚，誡約門人。自稱已名號彼仁者，苦言懇切，聞者流淚焉。


靈裕（隋相州演空寺）《續高僧傳》卷九
靈裕（隋相州演空寺）《續高僧傳》卷九
釋靈裕。俗姓趙。定州鉅鹿曲陽人也。年居童幼異行感人。每見儀像沙門必形心隨敬。聞屠殺聲相亦切愴胸懷。致使鄉黨傳芳親緣為之止殺。年登六歲便知受戒。父母強之誓心無毀。尋授章本及以千文。不盈晦朔。書誦俱了。至於孝經論語。纔讀文詞兼明注解。由是二親偏愛望嗣門風。年七歲啟父出家。父以慧解夙成。意宗繼世決誓不許。唯令俗學專尋世務礙之道法。裕嘆曰。不得七歲出家。一生壞矣。遂通覽群籍資於父兄。並包括異同深契幽賾。唯老莊及易。未預承傳。年十五潛欲逃世。會丁父艱。便從世疾苫塊縈轉。杖而能起服畢厭俗。心猛不敢辭母。默往趙郡應覺寺。投明寶二禪師而出家焉。其人亦東川之摽領也。既初染大法敕令誦經。裕執卷而誓曰。我今將學必先要心。三藏微言定當窮旨。終無處中下之流。暨於儒釋兩教。遍須通曉也。年始弱冠。聞慧光律師英猷鄴下。即往歸稟。會已歿世纔經七日。獨嗟無遇。戒約何依。乃迴投憑師聽於地論。荏苒法席終于三年。二十有二方進具戒。還從明寶二德求為本師。乃皆辭曰。吾為汝緣吾非汝師。可往勝上所也。遂赴定州而受大戒。即誦四分僧祇二戒。自寫其文。八日之中書誦俱了。有定州刺史侯景。訪裕道行奏請度之。隸入公名甚相器重。後南遊漳滏。於隱公所偏學四分。隨聞尋記五卷行之。又以地論初興。惠光開悟之元匠。流衍弘導。道憑即光師之所親承。憑光並有別傳。裕依憑法席。晨夜幽通發奇剖新者。皆共推揖。有齊宣帝盛弘釋典。大統法上勢覆群英。學者望風。嚮附用津僥倖。唯裕仗節專貞。卓然不偶倫類。但慮未聞所聞。用為翹結耳。後上統深委高亮欽而敬之。自此專業華嚴涅槃地論律部。皆博尋舊解穿鑿新異。唯大集般若觀經遺教等疏。拔思胸襟非師講授。又從安遊榮等三師聽雜心義。嵩林二師學成實論。功將一紀解貫二乘。綱領有存皆備科舉。而精爽弘贍理相兼通。曾與諸僧共談儒教。旁有講席。參涉間聞兩聽同散。竟以相聞覆述句義並無一遺。由此鄴下擅名遐邇馳譽。且而剛梗嚴毅守節自專。至於都講覆述勵懷非任。世供道望銷聲避隱。有事不獲已者。讓而受之。夏居十二。鄴京創講名節既著。言令若新。預聽歸依遂號為裕菩薩也。皆從受戒三聚。大法自此廣焉。因以導物為恒務矣。意存綱領不在章句。致有前後重解言義不同。亡筌者會其宗歸。循文者失其宏趣。會齊后染患願講華嚴。昭玄諸統舉裕以當法主。四方一會雅為稱先。時有雄雞一頭常隨眾聽。逮于講散乃大鳴高飛。西南樹上經夜而終。俄爾疾遂有瘳。斯亦通感之明應也。內宮由是施袈裟三百領。裕受而散之。文宣之世立寺非一。敕召德望並處其中。國俸所資隆重相架。裕時鬱為稱首。令住官寺。乃固讓曰。國意深重德非其人。幸以此利授堪受者。其高謝榮時為類若此。有善生法供則受而無憚。其攝引陶化又若此也。故其所行藏。不為世情之所同測矣。年四十有七。將鄰知命。便即澄一心想禪慮巖阿。未盈炎溽。范陽盧氏聞風遠請。裕乘時弘濟不滯行理。便往赴焉。至止講供。常溢千人。聽徒嘉慶前後重疊。後還鄴下。與諸法師連座談說。齊安東王婁叡。致敬諸僧次至裕前。不覺怖而流汗。退問知其異度。即奉為戒師。寶山一寺裕之經始。叡為施主傾撒金貝。其潛德感人又此類也。周氏滅齊。二教淪沒。乃潛形世壤。衣以斬縗三升之布。頭絰麻帶如喪考妣。誓得佛法更始方襲舊儀。引同侶二十餘人居于聚落。夜談正理書讀俗書。學既探幽隨覽綴述。各有部類。名如後列。時屬儉歲糧粒無路。造卜書一卷。令占之取價。日米二升以為恒調。既而言若知來。疑者叢鬧。得米遂多。裕曰。先民有言。舐蜜刃傷。驗於今矣。索取卜書對眾焚之。日別自往。須臾獲價。卷席而歸。所得食調及時將返。用供同厄遂達有年。大隋運興。載昌釋教。裕德光先彥即預搜揚。開皇三年相州刺史樊叔略。創弘講會延請諸僧。並立節前標遺法明寄。一期影嚮千計盈門。裕當元帝允副玄望。有敕令立僧官。略乃舉為都統。因語略曰。統都之德。裕德非其德。統都之用。裕用非其用。既其德用非器。事理難從。僉謂。捨於此人則薦失綱要。後更伸請。乃潛遊燕趙。五年行化道振兩河。開皇十年在洺州靈通寺。夜於庭中得書一牒。言述命報厄在咸陽。初莫測其然也。至于明年。文帝崇仰釋門遠訊髦彥。皆云。裕德覆時望矣。因下詔曰。敬問相州大慈寺靈裕法師。朕遵崇三寶歸向情深。恒願闡揚大乘護持正法。法師梵行精淳理義淵遠。弘通玄教開導聾瞽。道俗欽仰思作福田。京師天下具瞻四方輻湊。故遠召法師共營功業。宜知朕意早入京也。裕得書惟曰。咸陽之厄驗於斯矣。然命有隨遭。可辭以疾。又曰業緣至矣。聖亦難違。乃步入長安不乘官乘。時年七十有四。敕遣勞待令住興善。仍詔所司咸集僧望評立國統。眾議咸屬莫有異詞。裕笑曰。當相通委何用云云。遂表辭請還。置言詳覈。帝覽表究情。依即聽返。僕射高穎等。意存統重。又表請留。帝即下敕。令且住此。裕曰。一國之主義無二言。今復重留情所未可。告門人曰。王臣親附久有誓言。近則侮人輕法。退則不無遙敬。故吾斟酌向背耳。尋復三敕固邀。裕較執如上。帝語蘇威曰。朕知裕師綱正。是自在人。誠不可屈節。乃敕左僕射高穎右僕射蘇威納言虞慶則總管賀若弼等諸公詣寺宣旨。代帝受戒懺罪。并送綾錦衣服絹三百段。助營山寺。御自注額可號靈泉。資送優給有逾常准。力步而歸達于本邑。顧而言曰。往返之弊厄不亡乎。由是敕問屢馳。嚫錫重沓。稽疑請決者不遠而至餐風沐道者復結於前矣。裕末又住演空寺。相州治西。秉操彌堅履行逾肅。帝聞之又下詔曰。敬問演空寺大德靈裕法師。朕遵仰聖教重興三寶。欲使生靈咸蒙福力。法師捨離塵俗投旨法門。精誠若此。深副朕懷。其為國主思問如此類也。及仁壽中年。分布舍利諸州起塔。多有變瑞。時人咸嘉為吉徵也。裕聞而歎曰。此相禍福兼表矣。由雜白花白樹白塔白雲。相現吉緣。所為凶兆。眾初不信之也。俄而獻后文帝相次昇遐。一國素衣。斯言有據。相州刺史內陽公薛胄所住堂礎忽變為玉。胄謂為善徵也。設齋慶之。裕曰。斯琉璃耳。宜慎之戒之。可禳之以福。胄不從其言。後楊諒起逆。事有相緣。乃流之邊裔。追悔昔言不慎之晚矣。又於寒陵山所造九級浮圖。仁壽末歲止營四層。裕一旦急催曰。一切無常事有障絕。通夜累構將結八重。命令斷作。僅得施座安橙。值晉陽事故。生民無措其手足。裕命復懸於後載。其先見之明皆若此也。於時鄴下昌言。裕師將過世矣。道俗雲合同稟歸戒。訪傳音之無從。裕亦信福命之云盡。乃示誨善惡勵諸門人。從覺不愈。至第七日援筆制詩二首。初篇哀速終曰。今日坐高堂。明朝臥長棘。一生聊已竟。來報將何息。其二悲永殞曰命斷辭人路。骸送鬼門前。從今一別後。更會幾何年。至夜告侍者曰。痛今在背。吾將去矣。至于三更忽覺異香滿室。內外驚之。裕靜慮口緣念佛。相繼達于明相。奄終于演空寺焉。春秋八十有八。即大業元年正月二十二日也。哀動山世。即殯於寶山靈泉寺側。起塔崇焉。初裕清貞潔己正氣雲霄。器識堅明抗跡塵表。師資傳授斯寄得人。身佩白光映照幽晦。眄睞高視瞻見遠近。而奉禁自守杜絕世煩。虔虔附道克念齊聖。母病綿篤追赴已終。中路聞之竟不親對。嗟曰。我來看母今何所看。宜歸鄴寺為生來福耳。割略親愛如此之類。至於弘法軌模。萬代宗轄。志存遠大不扃偏授。故有單講雙時。雅為恒度。略文對講生常不經必有傳講。要須延請供承顒仰方登法座。嘗有一處敷演將半。因行遊觀乃近韭園問其本緣云。是講主所有。裕曰。弘法之始為遣過原。惡業未傾清通焉在。此講不可再也。宜即散之。便執錫持衣徑辭而出。講主曰。法師但講。此業易除耳。復未足憂之。便借倩村民犁具。一時耕殺四十畝韭。擬種穀田。斯道俗相依。言行無越。一人而已。其講悟也始微終著。聲氣雄遠辯對無滯言罕重宣。或一字盤桓動移數日。或一上之中便銷數卷。及至後講更改前科。增減出沒乘機顯晦致學者疑焉。裕曰。此大士之宏規也。豈可以恒情而斷之。故十夏初登。而為領袖傾敬。或大德同集間以謔情。及裕之臨席。無不肅然自持諠鬧攸靜。所以下座尼眾莫敢面參。而性剛威爽服章麤弊。貴達之與廝下。承對一焉。去來自彼曾無迎送。故通儒開士積疑請決。藝術異能抱策呈解。皆頂受絕歎。言不寫情。可謂坐鎮雅俗於斯人矣。故鄴下諺曰衍法師伏道不伏俗。裕法師道俗俱伏。誠其應對無思發言成論故也。又營諸福業。寺宇靈儀。後於寶山造石龕一所。名為金剛。性力住持。那羅延窟面別鑴法滅之相。山幽林竦言切事彰。每春遊山之僧。皆往尋其文理。讀者莫不歔欷而持操矣。其遺跡感人如此。自前後行施悲敬兼之。袈裟為惠出過千領。疾苦所及醫療繁多。但得厚味先必奉僧。身預倫伍片無貯納。講授之隙正面西方。凡所涕涶返而咽之。一報無棄。形不妄涉口不淨詞。人畜訓誨絕於呵捶。乃至責問童稚誡約門人。自述己名彼號仁者。苦言切斷聞者淚流。自有師資希附斯軌年登耳順養眾兩堂。簡以未具異室將撫。言行有濫即令出眾。非律所許。寺法不停女人尼眾。誓不授戒。及所住房由來禁約不令登踐斯勵俗後代之弘略也。沙彌受具和上德難。故盡報不行。自餘師證至時臨眾。若授以三聚則七眾備傳。故使弘法之時方聽女眾入寺。並後入先出直往無留。致有法席清嚴嚮傳宇內。侍者供給不預沙彌。僧制澄正無論主客。內惟護法外肅愆過。身服清修不御綾綺。垂裙踝上四指。衫袖僅與肘齊。祇支極長至脛而已。設見衣制過度則處眾割之。故方裙正背大氈被褥。皮革上色錢寶等物。並不入房。何況身履而為資具。斯又處儉之後教矣。常服五條由來以布。縱有繒帛成施。終以惠人。祇支亦爾。餘則弊納而已。世有激刺。頗用以為邀名者。時或達之。裕曰。吾聞君子爭名小人爭利。復何辭乎。或曰。名本利緣耳。裕曰。吾得利便失名矣。又曰。此乃詐為善相。答曰。猶勝真心為罪也。時人以為佳言。其志行之儀可垂世範。故傳者不漏其節焉。自年三十即存著述。初造十地疏四卷。地持維摩波若疏各兩卷。華嚴疏及旨歸合九卷。涅槃疏六卷。大集疏八卷。四分律疏五卷。大乘義章四卷。勝鬘央掘壽觀仁王毘尼母往生論上下生遺教等諸經各為疏記。成實毘曇智論各抄五卷。聖跡記兩卷佛法東行記眾經宗要譯經體式受菩薩戒法并戒本首尾注華嚴等經論序大小乘同異論舍利目連傳御眾法等。各有聚類。宗要可傳。又製安民論陶神論各十卷。勸信釋宗論㲉卵成殺論字本七卷。莊記老綱式經兆緯相錄醫決符禁法文斷水蟲序齊世三寶記滅法記光師弟子十德記僧制寺誥十怨十志頌齊亡消日頌觸事申情頌寺破報應記孝經義記三行四去頌詩評并雜集等五十餘卷。久行於世。言無華侈。微涉古製。略情取理者久而味之。又凡授法意專行用。有返斯趣者。告曰。原聖人垂教教被行人。人既不行還同不學。有違者驅出。斯又重法成人者也。觀裕安民陶神二論。意在傳燈惠流民品。篤識高行此焉攸屬。有黃龍沙門。鄴中同聽經論。禪律罔不吞委行解相貫。學者傳之將返燕郡。故來別裕。乃致請曰。願垂示一言要法所謂即解即行而能長益沙門道行者。裕曰。必如來言臨別相告。後將首路。裕曰。經誥禪律恐雜聖心。高僧一傳即凡景行。輒以相酬可為神用耳。其人欣戴齎傳還鄉。斯寔殷鑒物表機悟有宗也。又生常處眾必先端首。說戒羯磨無傳欲法。諷諫之術聞者如流。當於京輦入淨影寺。正值布薩徑坐堂中。見遠公說欲。裕抗聲曰。慧遠讀疏而云。法事因緣眾僧聽戒。可是魔說。合座驚起怪斥其言。識者告遠。遠趨而詣堂。裕曰。聞仁弘法身令易傳。凡習尚欣。聖禁寧准。遠頂禮自誡銜泣受之。由是至終遠常赴集。其生物信順皆若此焉。自東夏法流。化儀異等。至於立教施行取信千載者。裕其一矣。


靈見 =性海靈見（13??～1396年，日本）

靈詢（齊并州僧統）《續高僧傳》卷八
靈詢（齊并州僧統）《續高僧傳》卷八
釋靈詢。姓傅氏。漁陽人也。少年入道。學成實論并涅槃經。窮其幽府。又於論中刪要兩卷注而釋之。盛行於世。後棄小道崇仰光公。曉夕研尋十有餘載。纖旨祕教備知通塞。雖博知群籍。而擅出維摩。兼有疏記。至遷京漳鄴。遊歷燕趙化霑四眾。邪正分焉。而書畫有工頗愛篇什。文筆之華時所推舉。美客貌善風儀。詞辯雅淨聽者無撓。初為國都。魏末為并州僧統。齊初卒於晉陽。時年六十九矣。


靈辨 =靈辨法師《釋氏通鑑》

靈辨法師《釋氏通鑑》
靈辨法師《釋氏通鑑》
　　於蓬萊宮。召靈辨法師。開淨名經題。在令僧道辨難。至二四日。道士方惠長開老子經題。靈辨難其道生萬物之義。惠長屢無答辨。乃奏曰。靈辨忝預宗門。實懹慈忍。雖逢死雀。不願重彈。上大笑稱善。靈辨自徽永中遊東都。聲馳天闕。尋勑住大慈恩寺。屢入內論義。上每優獎之（論衡）○時釋慧明。冬夏一服。行止蕭然。所去無戀。常誦思益經○時善導和尚。入京廣化人。念彌陀修淨業。時在光明寺說法。有告曰。今念佛名。定生淨土否。導曰。定生定生。乃口誦阿彌陀佛。聲聲相續。每一聲則有一佛。出其口中。因出寺門。上柳樹表。合掌向西。投身於地而逝（本傳）


靈辯 =靈辯法師《釋氏資鑒》

靈辯法師《釋氏資鑒》
靈辯法師《釋氏資鑒》
　　上於蓬萊宮。召靈辯法師。開淨名經題因令僧道辯難。至十四日。道士方惠長。開老子經題靈辯難其道生之義。惠長屢無答。辯乃奏曰。靈辯忝預宗門。實懷慈忍。雖逢死雀。不願重彈。上大笑稱善。辯聲馳天闕。尋勑住大慈恩寺。屢入內論義。上每優奘之（論衡）


靈運《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靈運《大唐西域求法高僧傳》
靈運師者。襄陽人也。梵名般若提婆。志懷耿介情存出俗。追尋聖跡與僧哲同遊戲南溟達西國。極閑梵語利物存懷。所在至處君王禮敬。遂於那爛陀畫慈氏真容菩提樹像。一同尺量妙簡工人。齎以歸唐廣興佛事。翻譯聖教實有堪能矣。


靈達（隋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靈達（隋京師延興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靈達。恒州人。先在儒門備參經史。唯見更相圖略。時有懷仁抱義。然復終淪諸有未免無常。乃釋髮道流希崇正軌。從遠公學義。咸知大意。因即依隨。三業無捨。及達之入京輦。慕義相從。晚住延興。退隱自守。端斂身心終月禪默。衣食麤弊不希華美。仁壽中。敕召送舍利於本州龍藏寺。初定基趾聞有異香。漸漸芬烈隨風而至遍於寺內。有民金玄瓚者。住在寺側。先患鼻塞。二十餘年莫知香臭。當于此日忽聞香氣。驚尋至寺因爾齆差。又雨天花從空而下。光彩鮮淨晃若金銀。先降塔所後及寺院。道俗競接輕薄如鏤。下舍利訖有雙白鶴。旋於塔上良久翔逝。達後連尋定業追訪山世。不顧名實頭陀林塚雖逢神鬼都不怖憚。大業之始終於墓叢。初不委之村人怪不乞食。就看已卒。加趺如在。因合床殮於杜城窟中。


靈隱 =靈隱之善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靈隱之善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靈隱之善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之善。吳興人也。其先劉姓。世歷膴仕。善自視欿。然年十三。志決出塵。其親謂之曰。吾家欬唾青雲之上。若更何慕而欲為。之善對。曰欲為佛耳。其親惻異。知不可禁。乃許受業於齊政沙門。內行純粹。人敬愛之。出入經論。胸無宿義。乃徧扣禪坊。未得究竟。晚謁佛炤光禪師。辨論風旛公案。光不諾。善固求明破。光示曰。非風旛話露全機。千古叢林起是非。咄者新州賣柴漢。得便宜是失便宜。善厲聲曰。啊㖿卻只恁麼。光以杖擊曰。今日與君通一線。斬釘截鐵起吾宗。光自此旬月不下堂。問其故。光曰。吾妙喜先師。擔子幸卸肩矣。善歷衡湘。遊廬嶽。保養聖胎。於妙高峯下。疊柴為室。不謀宿舂。一住十載。時以妙峯尊宿稱之甞詠曰。廬陵米價報君知。浩浩塵中識者稀。回首不知何處去。白雲流水共依依。又曰。有時笑兮有時哭。調高和寡難拘束。一派清音徹九天。風前誰解聯芳躅。隣山有座主。自負妙悟楞嚴。擕數徒屬訪善善揖坐相視移時。座主曰。昨見大慧。有八還頌曰。春至自開花。秋來還落葉。黃面老瞿曇。休搖三寸舌語雖工俏。但未出經意耳。善驀召座主。座主應諾。善曰經意且止。還出得大慧老人意麼。座主咿唔莫措。善呵呵大笑而起。座主歸避席數月。復具師弟。禮請益於。善善示偈曰。沒絃琴上無私曲。一曲彈來轉轆轆。斷崕流水少知音。六六不成三十六。善東遊雁山。闡法於臨海。慧因歷洪福。遷萬年。乃示眾曰。久參高士。眼空四海。鼻孔撩天。見也見得。親說也說。得親行也行。得親用也用。得親只是未識。老僧拄杖子在。何故將成九仞之山。不進一簣之土。是時善之名滿江南。卒退休臯亭。道俗仍以明州瑞巖居。善居無何。平江晉陵請符疊至。善任緣而應。不執可否。善既久領眾事。法令益略。衲子益新。及卻天童赴靈隱。葢暮年也。雖檀旋憧憧。善仍蕭然一衾室中。長物竹篦禪杖而已。端平二年。自題小像。遺龍濟宗鍪。復誡諸弟子曰。像法垂秋。名利根深。如象沒深泥。珠沉巨海。識浪塵緣。終無了日。我為僧七十餘載。目之所到。耳之所聞。衛護法門。隱忍受垢者。間或有之求。其不奉明詔。不接公卿。如寒巗枯木。確不可回者尠矣。人但知法門繇顯而盛。殊不知繇盛而衰。故有緣之功於法門者。其功一時也。無緣之功於法門者。其功萬世也。諺云。庭前生瑞草。好事不如無。又豈謬哉。九月二十八日。書偈趺坐。瞑目而寂。壽八十四。僧夏七十有一。火浴。舍利無數。門人善珍。號藏叟。丐清之鄭公為銘。塔於靈隱之西岡


靈隱性原明禪師《補續高僧傳》
靈隱性原明禪師《補續高僧傳》
　　慧明。字性原。別號幻隱。台之黃巖項氏子。母陳氏。七歲患疽。幾死置牀上。忽不見。巳而求得之。問其故。曰。頃睡中。有四童子。舁至此。識者。知師為天神所祐矣。既長。不甘處俗。往依溫之寶冠東山魯公出家。謁竺元道公於仙居紫籜山。咨問心要。不大省發。去叅徑山元叟。叟問。東嶺來西嶺來。指草鞋對曰。此是三文錢買得。叟曰。未在更道。師曰。某甲只如此。和尚如何。叟曰。念汝遠來。放汝三十棒。師乃悟其旨。久之。遂罄底蘊。報侍掌藏鑰。未幾。出巨鄴之五峰。遷金峨。  洪武五年。與泐季潭。同奉  詔入京。季潭被  旨住天界。延師居第一座。提綱舉要。得表率叢林體。俄而補金山。十一年升住靈隱。學徒坌集。宗道大振。師始至。經畫大雄殿。僅一載而落成。巍然山峙。甞室中垂語曰。蓮華峰。被蜉蝣食却半邊。為何不知。又云。冷泉亭吞却壑雷亭即不問。南高峰與北高峰𩰚額。是第幾機。罕有契之者。住靈隱十周寒暑。無何寺火無●遺。逮捕。或勸師早自為計。師不顧。怡然詣有司。未鞫。即廡下說偈。端坐而逝。壽六十九也


靈隱松源岳禪師《釋氏資鑒》
靈隱松源岳禪師《釋氏資鑒》
　　待制放翁陸公游。問靈隱松源岳禪師云。心傳之學。可香嚴聞乎。師云。既是心傳。豈從聞得。公領解。献偈云。幾度驅車入帝城。逢僧一例眼參青。今朝始覺禪家別。說有談空要眼聽


靈隱松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靈隱松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靈隱松源禪師。名崇岳。生於處州龍泉吳氏。自幼卓犖不凡。處群兒中未嘗嬉宕。稍長聞出世法慕向之。年二十三棄家。衣掃塔服受五戒於大明寺。首造靈石妙公。繼見大惠杲禪師於徑山。久之大惠升堂。稱蔣山應庵華公為人徑捷。師聞之不待旦而行。既至入室未契。退愈自奮勵。終夜自舉狗子無佛性話。豁然有得。即以扣應庵。應庵舉。世尊有密語。迦葉不覆藏。師云。鈍置和尚。應庵厲聲一喝。自是朝夕咨請。應庵大喜。以為法器。說偈勸使祝髮棟梁吾道。隆興二年。師始得度於臨安西湖白蓮精舍。自是遍歷江浙諸大老之門。罕當其意。廼浮海入閩。見乾元木庵永公。一日辭木庵。木庵舉。有句無句如藤倚樹。師云。裂破。木庵云。瑯琊道好一堆爛柴。聻。師云。矢上加尖。如是應酬數反。木庵云。吾兄下語老僧不能過。其如未在。他日拂柄在手。為人不得。驗人不得。師云為人者。使博地凡夫一超入聖域。固難矣。驗人者。打向面前過不待開口。已知渠骨髓。何難之有。木庵舉手云。明明向汝道。開口不在舌頭上。後當自知。逾年見密庵於衢州之西山。隨問即答。密庵微笑曰。黃楊禪爾。師切於明道至忘寢食。密庵移蔣山。華藏徑山皆從之。會密庵入室次。問傍僧。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師侍側豁然大悟。乃曰。今日方會木庵道開口不在舌頭上。自是機辨從橫鋒不可觸。密庵又遷靈隱。遂命師為第一座。旋出世於平江澄照。為密庵嗣。徙江陰之光孝。無為之冶父。饒之薦福。明之香山。平江之虎丘。慶元三年。靈隱虛席。被旨補處。居六年法道盛行。得法者眾。而師有棲遯之志。即上章乞罷住持事。上察其誠許之。退居東庵。俄屬微疾。猶不少廢倡道。忽親作書別諸公卿。且垂二則語以驗學者曰。有力量人因甚抬腳不起。開口不在舌頭上。及貽書嗣法香山光睦雲居善開。囑以大法。因書偈曰。來無所來。去無所去。瞥轉玄關。佛祖罔措。跏趺而寂。實嘉泰二年八月四日也。得年七十有一。坐夏四十。奉全身塔于北高峰之原


靈隱清聳《佛祖綱目》
靈隱清聳《佛祖綱目》
　　參文益。益指雨謂曰。滴滴落在上座眼裏聳。初不喻旨。後因閱華嚴感悟。承益印可。上堂。十方諸佛。常在汝前。還見麼。若言見。將心見。將眼見。所以道一切法不生。一切法不滅。若能如是解。諸佛常現前


靈隱瞎堂惠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靈隱瞎堂惠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靈隱瞎堂惠遠禪師奉詔見選德殿。師奏曰（臣）生西蜀眉山。遊方逾四十年在山間。恭聞陛下即位以來。日應萬機道冠千古。覆護教法契合龍天。是謂以佛心而治天下（臣）嗣法佛果圓悟禪師。上曰。圓悟是誰。奏曰（臣）之師名克勤。太上皇帝駐蹕維楊時賜號也。上曰。恨昔不見。其杲老如何。奏曰。與（臣）同出圓悟之門。上賜坐。上問曰。如何免得生死。奏曰。不悟大乘道終不能免。上曰。如何得悟。曰本有之性。但以歲月磨之。無不悟者。上曰。悟後如何。曰悟了始知。陛下所問與（臣）所奏悉皆不是。上曰。一切處不是如何。奏曰。脫體現前。了無毫髮可見之相。上大悅。師復奏曰。古德道無所是是菩提。上曰。即心即佛如何。曰目前無法。陛下喚什麼作心。上曰。如何是心。師正身叉手而立曰。只者是。上笑。徐問德山臨濟機緣。師具奏之。復奏曰。悟後千句萬句乃至一大藏教。只是一句。上曰。是那一句。奏曰。好語不出門。上曰。不與萬法為侶可參乎。奏曰。老龐致此一問。驚天動地。驅山塞海。超古今脫是非。離言說絕依倚。如陛下至尊至貴。大道本然。上曰。得道者誰。奏曰。學道之人隨其器量淺深。驗在意表。得底人他亦自知時節。學佛者眾機緣亦廣。恐勞聖聽。不敢具奏。遂謝恩下殿。上曰。後更要說話在。奏曰。謹領聖訓（乙未正月初五入寂）帝製原道論。其文曰。朕觀韓愈原道。因言佛老之相混三教之相絀。未有能辯之者。且文繁而理迂。揆聖人之用心則未昭然矣。何則釋氏專窮性命棄外形骸不著名相。而於世事自不相關。又何與禮樂仁義。然尚立戒。曰不殺。不淫。不盜。不飲酒。不妄語。夫不殺仁也。不淫禮也。不盜義也。不飲酒智也。不妄語信也。如此於仲尼何遠乎。夫子從容中道聖人也。所為孰非仁義。又烏得而名焉。譬如天地運行陰陽循環之無端。豈有意春夏秋冬之別哉。此聖人強名之耳。亦猶禮樂仁義之別。以設教治世不得不然也。因其強名揆而求之則道也。道也者仁義禮樂之宗也。仁義禮樂固道之用也。彼楊雄謂老氏槌仁義滅禮樂。今跡老子之書。其所寶者三。曰慈。曰儉。曰不敢為天下先。孔子曰。溫良恭儉讓。又唯仁為大。老子之所謂慈豈非仁之大者耶。曰不敢為天下先。豈非遜之大者耶。至其會道則互相遍舉。所貴者清淨寧一。而於孔聖果背馳乎。蓋三教末流昧者執之自為異耳。夫佛老絕念無為。修心身而已矣。孔子教以治天下者。特所施不同耳。譬猶耒耜而織機杼而耕。後世徒紛紛而惑。固失其理。或曰當如之何去其惑哉。曰以佛修心。以老治身。以儒治世。斯可也。唯聖人為能同之。不可不論也
　　帝嘗於選德殿製觀音讚。賜上竺刻於石。有詞曰。猗歟大士。本自圓通。示有言說。為世之宗。明照無二。等觀以慈。隨感即應。妙不可思
　　正月駕幸靈隱。八月七日詔靈隱徑山天竺集內觀堂齋。宣靈隱惠遠。入東閣賜坐。咨論法要。十月三十特賜遠號佛海禪師


靈雲《祖堂集》
靈雲《祖堂集》
靈雲和尚嗣溈山，在福州。師諱志闔。福州人也。
一造大溈，聞其示教，晝夜亡疲，如喪考妣，莫能為喻，偶睹春時花蕊繁花，忽然發悟，喜不自勝，乃作一偈曰。
三十年來尋劍客，幾逢花發幾抽枝。
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
因白溈山和尚，說其悟旨。溈山云：「從緣悟達，永無退失。汝今既爾，善自護持。」進而返錫甌閩。舉似玄沙，玄沙云：「諦當甚諦當，敢保未徹在。」僧進問：「正是也。和尚還徹也無？」玄沙云：「須與摩始得。」師云：「亙古亙今。」玄沙云：「甚好甚好。」師云：「諾諾。」玄沙送師頌曰：
三十年來只如常，幾回落葉放毫光。
從此一去雲霄外，圓音體性應法王。
中塔頌曰：
諦當恆然亙古今，未徹見聞實甚深。
現現運轉三十載，春盡萎花示君心。
師初創靈應，後住靈雲，玄徒臻湊矣。長慶初參見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云：「驢使未了，馬使到來。」雪峯僧來問：「如何是佛出世時事？」師豎起拂子。進曰：「如何是佛未出世時事？」師又豎起拂子。其僧便發上雪峯。雪峯問：「回太速乎？」其僧云：「問佛法不相當，所以卻歸來。」雪峯云：「你舉看。」其僧便舉前話。雪峯云：「你問我，我與你道。」僧便問：「如何是佛出世時事？」雪峯豎起拂子。進曰：「如何是佛未出世時事？」雪峯放下拂子，僧便禮拜。雪峯便打之喝出。
僧舉似玄沙，玄沙云：「譬如一片地，作契賣與你總了。東西四畔，並屬你了也。唯有中心一樹，由屬我在。」
雪峯示眾云：「山上鳥，水裏魚。什摩人取得？」有僧舉似，師云：「前三三後三三。」雪峯聞舉云：「靈雲頂上孤月明。」問：「諸方盡皆雜食，未審和尚如何？」師云：「唯有閩中異，雄雄鎮海捱。」
問：「如何是西來意？」師云：「彩氣夜常動，精靈日少逢。」問：「久戰沙場，為什摩功名不就？」師云：「君王有道三邊靜，何勞萬里築長城？」進曰：「罷息干戈，縮手皈朝時如何？」師云：「慈雲普潤無邊際，枯樹無花爭奈何？」問：「混沌未分時如何？」師云：「如露柱懷兒。」進曰：「含生來後如何？」師云：「如一片雲點太清。」進曰：「只如太清，還受點也無？」師云：「馤摩則含生不來。」進曰：「直得純清絕點時如何？」師云：「由是真常流注。」進曰：「如何是真常流注？」師云：「如鏡常明。」進曰：「未審向上還有事也無？」師曰：「有。」進曰：「如何是向上事？」師云：「打破鏡來相見。」問：「摩尼不隨眾色。未審作什摩色？」師云：「作白色。」進曰：「這個是眾也。」師云：「玉本無瑕，相如誑於秦主。」問：「君主出陣時如何？」師云：「呂才葬虎耳。」進曰：「如何是呂才葬虎耳？」師云：「坐見自衣天。」進曰：「王今何在？」師云：「莫觸龍顏。」


靈雲勤 =靈雲勤禪師《釋氏通鑑》

靈雲勤禪師《釋氏通鑑》
靈雲勤禪師《釋氏通鑑》
　　初在溈山。因桃花悟道。溈山可之。至是乃返閩川。玄徒輻湊。因到玄沙。相看了。沙問。那裏何似這裏。雲云。也只是桑梓。別無他故。沙云在也無。雲云常然。沙云何不道。雲云有甚難。沙云便請道。雲云。三十的來尋劒客。幾回葉落幾抽枝。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如今更不疑。沙云。甚生桑梓之能。雲云。向道固非外物。沙云如是。雲云不敢。沙云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雲云。正是和尚。還徹也未。沙云。與麼始得。雲云。亘古亘今。沙云。甚好甚好。遂作偈送雲云。三十年來只如常。幾回葉落放毫光。自此一出雲霄外。圓音體性應法王（玄沙錄。今人以前頌為靈雲見桃華時作悟道頌者。非也。蓋靈雲悟道之後。歸鄉。與玄沙相見時。拶出此頌耳。況其相見時。語句曲折如此。今傳燈所載不盡。後人不能無妄議者。故於此詳載之。大慧武庫云。我平生好罵人。因看玄沙語錄。大喜他勘靈雲道。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可謂壁立萬仞。後來與靈雲說話。了爾恁麼方始是徹後頭却恁麼。撒屎撒尿。却問員悟如何。悟笑云。他後頭却任地。我也理會不得。遂下來歸到寮。方知玄沙大段作怪。遂舉似員悟。悟笑云。且喜爾知。晦堂云。今時諸方多是無此藥頭。師云。切忌外人聞此麤言）


靈雲鐵牛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靈雲鐵牛定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靈雲鐵牛定禪師禪師吉安。王氏子也。名持定。久依雪巖。因陳頌。得號鐵牛。其頌曰。鐵牛無力嬾耕田。帶索和犁就雪眠。大地白銀都葢覆。德山無處下金鞭。欽公曰。好箇鐵牛兒。故人以是稱之。定初得度於肯菴勤禪師處。常讀雜華經。以為積功累行修行曠劫始得成佛。復自忖曰。審如是眾生。無有成佛之期耶。乍聞教外別傳之旨。身心踴躍。疾走參雪巖欽公。乞居槽廠。喜作淨頭。欽憐之曰。禪者無太勞乎。定對曰。欲求無上妙道。豈敢言勞。欽示以偈曰。昭昭靈靈是甚麼。眨得眼來巳蹉過。廁邊籌子放光明。直下原來只是我。定不領旨。一日欽示眾曰。兄弟做工夫。若也七日夜。一念無間。目不交睫。無箇入處。斫取老僧頭去。定益愧勵。曉夜參究。忽染疴。自取觸器。就坐屏處。單持正念。目睫不交者七日。至中夜。頓覺山河大地。覿露真常。良久如聞擊木聲。遍體汗流。其病亦瘳。舉似欽公。欽復憐之曰。百尺竿頭進步為奇。定更加精進。經六載。欽公垂問。亡僧死了燒了。向甚處去。無酧對者。欽代曰。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定乃洞徹。言下厲聲曰。和尚舉揚般。若驚得法堂前石獅子。笑舞不休。欽曰。試哮吼看。定曰。劫外春回萬物枯。山河大地一塵無。法身超出山河舉。笑倒西天碧眼胡。欽敲香几曰。山河大地一塵無。者箇是甚麼。定作掀禪牀勢。欽公笑曰。一彩兩賽。乃辭欽去。流覽名勝山水。有以巨剎相挽。定概不欲居。乃曰。人勞於前。我逸於後。其可乎。至衡州酃縣。過桃源山。眷其幽䆳。刀廬於桃源。桃源深處人跡罕。到烟霧晦冥。而山君水王出沒無時。定以迷悟因緣示之。授其五戒。於是神靈呵護。未久叢席大成。號曰靈雲寺。定為人好培養衲子。四事周備。間與談論。靡所不至。然自受用處數十載。一折脚木榻而巳。遇人無貴賤。危坐燒香。清茶對話竟。日夕無倦色。常有士夫過訪。顰歎不堪而去。伯顏公入山問道。聯牀旬日。臨行定倚杖門。送曰。公今生失脚。墮於尊貴。一念不來。即來生也。再若失脚。山僧無奈公何矣。會公除政府欲疏。朝廷賜定衣號。定曉以偈曰。大地山河一鐵牛。多年忘把鼻繩收。堪嗟槐國人如市。旦暮笙歌閙畵樓。顏公發柬以示僚屬。其挂冠歸田者數人。而在朝辦道者甚眾。大德壬寅冬。手書長語示眾。其略曰。塵世非久。日銷月磨。桃源一脉。三十年後。流出一枝。無孔笛虗空吹。起太平歌。癸卯春。泊然坐化。閱世六十有四。坐三十三夏。函全身於陶器。[療-（日/小）+土]於寺北沙潭。三年後啟視之。爪髮俱長。顏色如生贊曰。余讀中峰廣錄。至題定公贊。有茶陵千仞靈雲寺聲播元朝數百州之句。默想公之為人。必大有可觀。中峯故歸重之如此。及簡燈錄。見公投機頌。如多寶佛塔湧起虗空。人人得而瞻仰。益知公悟處的當與高峰齊名宜矣


靈默 =靈默禪師《佛祖綱目》

靈默 =靈默（志閑）（唐婺州五洩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靈默 =靈默禪師《釋氏通鑑》

靈默〔《神僧傳》卷第八〕
靈默〔《神僧傳》卷第八〕
釋靈默。俗姓宣氏。毘陵人也。初參豫章馬大師。因住白砂道場。經于二載。猛虎來馴。近林產子意有所依。又住東道場。地僻人稀。山神一夜震雷暴雨懸崖委墜。投明大樹倒欹庵側樹枝交絡。茅苫略無少損。遐邇聞旃皆來觀歎。後遊東白山。俄然中毒。而不求醫閉關宴坐。未幾毒化流汗而滴乃復常矣。元和初久旱民皆狼顧。默沿澗見青蛇夭矯瞪目如視行人不動。咄之曰。百姓溪渴苗死。汝胡不施雨救民耶。至夜果大雨。合境云足。民荷其賜。厥後澡沐焚香。端坐繩床而卒。壽七十二。法臘四十一。


靈默禪師《佛祖綱目》
靈默禪師《佛祖綱目》
（馬祖一法嗣）
　　○靈默禪師住五洩
　　靈默。初謁道一。一接之。因披剃受具。次謁希遷。便問。一言相契即住。不契即去。遷據坐。默便行。遷隨後召曰闍黎。默回首。遷曰。從生至死。只是這箇。回頭轉腦作什麼。默於言下大悟。遂抝折拄杖。而棲止焉。貞元初。入天台。住白沙。復居五洩。僧問。何物大於天地。曰無人識得伊。曰還可彫琢也無。曰汝試下手看。
　　○五洩山靈默禪師入寂
　　靈默。住五洩。元和戊戌三月二十三日。沐浴焚香。端坐告眾曰。法身圓寂。示有去來。千聖同源。萬靈歸一。吾今漚散。胡假興哀。無自勞神。須存正念。若遵此命。真報吾恩。倘固違言。非吾之子。時有僧問。和尚向甚處去。默曰。無處去。曰某甲何不見。默曰。非眼所覩。言畢。奄然而化。壽七十二。臘四十一。默毗陵宣氏子。


靈默禪師《釋氏通鑑》
靈默禪師《釋氏通鑑》
　　○五洩靈默禪師。初參石頭。遷出門還曰。從生至老。只是這个。師大悟。棲止久之。自貞元初。入天台。住白沙道場。復居五洩


靈默禪師（747～818年）
靈默禪師（747～818年）
　　靈默禪師，俗姓宣，毗陵（今江蘇常州）人，初依馬祖道一禪師出家。後又以石頭希遷為師，集青原南嶽兩派佛學之大成，為禪宗第九代著名高僧之一。《神僧傳》稱靈默為石頭禪師座下的處悟人。
　　元貞初靈默禪師入天台山白紗道場與東道場，後遊山途經浙江省諸暨東白山，浦陽仙華山等處，至五泄山的棲真岩下建造寺院，名「三學禪院」（今稱：五泄禪寺），開堂講經，世稱靈默為「五泄和尚」（因禪院後有五泄瀑布）。是五泄禪寺的開山祖師。
　　靈默早年文武皆學，射策登第，本為士子。授法之後鑽研佛學，禪定功深，道行高操，道風遠播。靈默到五泄後農禪並重，豐衣足食，成為十方善男信女雲集之地，座下常有數百人，時有南拳北腿中箭之譽。
　　越州觀察史曾向五泄山靈默問禪，問師是：「以禪住持，依律住持？」師以偈答：「寂寂不持律，滔滔不座禪，儼茶兩三垸，意在（金+厥）頭邊」（見《祖堂集》）。著名的紙衣和尚曾以「發意當初問石頭，江河心噴渺分流，喚回指出毗盧印，便得如山萬事休，」故靈默當時名操禪林，譽滿華夏。
　　靈默禪師的弟子得法者甚眾，有洞山良价、寧波藏奐，婺州蘇溪、龜山真元等，其中洞山良价尤為傑出。良价在五泄禪寺披剃、出家、勤究佛義，終成曹洞宗的倡始人。曹洞宗從第十三代起，傳至日本，成為日本佛教第一大宗。
　　靈默禪師於元和三年三月十三日沐浴焚香，端坐告眾云：「法身圓寂，示有去來，千僧同源，萬靈歸一。吾今漚散，胡假興哀？無自勞神，須存正念。若遵此命，真報吾恩，儻固違言，非吾之子。」當時，弟子良价禪師守在靈默師父身旁云：「作家！」言畢奄然順化。俗臘七十有二，戒臘四十一，五泄本山缽盂峰下靈默舍利真身塔尤在。
　　（高仰崗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靈默（志閑）（唐婺州五洩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靈默（志閑）（唐婺州五洩山）《宋高僧傳》卷第十
釋靈默。俗姓宣。毘陵人也。本成立之歲悅學忘疲。約以射策。登第以榮親里。承豫章馬大師聚眾敷演造禪關。馬師振容而示相。默密契玄機。便求披剃。若熟癰之待刺耳。受具之後苦練行門確乎不拔。貞元初入天台山中。有隋智者蘭若一十二所。懸記之曰。此地嚴妙非雜器所棲。若能居此與吾無異。默因住白砂道場經于二載。猛虎來馴近林產子意有所依。又住東道場。地僻人稀。山神一夜震雷暴雨懸崖委墜。投明大樹倒欹庵側樹枝交絡。茅苫略無少損。遐邇聞旃皆來觀嘆。後遊東白山。俄然中毒。而不求醫。閉關宴坐。未幾毒化流汗而滴乃復常矣。行次浦陽盛化。有陽靈戍將李望。請默居五洩焉。元和初亢陽田畯惶惶。默沿澗見青蛇夭矯瞪目如視行人不動。咄之曰。百姓溪竭苗死。汝胡不施雨救民邪。至夜果大雨合境云足。民荷其賜屬平昌孟簡中丞廉問浙東廢管內蘭若。學徒散逸。時暨陽令李胄狀舉靈山許重造院。十三年三月二十三日。澡沐焚香端坐繩床。囑累時眾溘然而絕。壽齡七十二。法臘四十一。高僧志閑道行峭拔文辭婉麗。亦江左之英達。為默行錄焉。


青原 =青原思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青原山靜居寺行思禪師《釋氏稽古略》
青原山靜居寺行思禪師《釋氏稽古略》
吉州青原山靜居寺行思禪師。本州安城劉氏子。幼歲出家得法於六祖。歸住青原。至是開元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陞堂告眾跏趺而逝。僖宗諡弘濟禪師。塔曰歸真。嗣六祖尊者


青原思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青原思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吉州青原山行思禪師。本州安城劉氏子。幼出家。每羣居論道。師惟默然。後聞曹溪。往參。問曰。當何所務。即不落階級。祖曰。汝曾作甚麼來。師曰。聖諦亦不為。祖曰。落何階級。師曰。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祖深器之。居眾首焉。一日祖謂師曰。從上衣法雙行。師資遞授。衣以表信。法乃印心。吾今得人。何患不信。吾受衣以來。遭此多難。況乎後代爭競必多。衣即留鎮山門。汝當分化一方。毋令斷絕。師既得法。歸住青原。六祖將示滅。有沙彌希遷。問曰。和尚百年後。希遷未審當依附何人。祖曰。尋思去。及祖順世。遷每于靜處端坐。寂若忘生。第一座問曰。汝師已逝。空坐奚為。遷曰。我稟遺命。故尋思耳。座曰。汝有師兄思和尚。今在吉州。汝緣在彼。師言甚直。汝自迷耳。遷即禮辭祖龕。直詣青原參禮。師曰。子何方來。遷曰曹溪。師曰。將得甚麼來。曰未到曹溪。亦不失。師曰。若恁麼用。到曹溪作甚麼。遷曰。若不到曹溪。爭知不失。詰勘多端。機辯自在。遂印為法嗣。是為曹溪下一世。贊曰。天然尊貴不落階級　一語投機如蜂得蜜　曹溪一脉枝分派衍　從此兒孫雷驅電捲


青原行思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青原行思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青原行思禪師示寂。吉州安城人也。姓劉氏。幼年出家。初見六祖。問當何所務即不落階級。祖曰。汝曾作什麼。師曰。聖諦亦不為。祖曰。落何階級。師曰。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祖深器之。及居青原。有沙彌希遷者。見師。師云。子何方而來。曰曹溪。師曰。將得什麼來。曰未到曹溪亦不失。師曰。恁麼則用去曹溪作什麼。曰若不到曹溪爭知不失。遷問。曹溪還識和尚不。師曰。汝今識吾不。曰識又爭識得。師曰。眾角雖多一麟足矣。他日又問遷。汝什麼處來。曰曹溪。師乃豎起拂子云。曹溪還有這個麼。曰非但曹溪。西天亦無。師曰。子莫曾到西天不。曰若到即有也。師曰。未在更道。曰和尚也須道取一半。莫全靠學人。師曰。不辭向汝道。恐已後無人承當。又令遷往南岳和尚處下書曰。汝達書了速回。吾與汝個鈯斧子住山。遷至彼未呈書。便問。不重己靈不求諸聖時如何。讓曰。子問太高生。何不向下問。遷曰。寧可永劫沈輪。不慕諸聖解脫。讓便休。遷回。師問。子返甚速。書達不。遷曰。信亦不通。書亦不達。師曰。作麼生。遷舉前話了便云。去時蒙和上許鈯斧子。便請。師垂下一足。遷禮謝。辭往石頭。即石頭和上是也。及是師既歸寂。門人咸尊為七祖焉


青原行思禪師《釋氏通鑑》
青原行思禪師《釋氏通鑑》
　　師初見六祖。問當何所務。即不落階級。祖曰。汝曾作什麼。曰聖諦亦不為。祖曰。落何階級。曰聖諦尚不為。何階級之有。祖深器之。及居青原。弟子頗眾。得法深者石頭遷（傳燈）


青城香林院澄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青城香林院澄遠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益州青城香林院澄遠禪師示寂。師生西川漢州綿竹縣上官氏。法嗣雲門偃禪師。初住西川導江縣迎祥寺天王院。時謂水精宮僧問。美味醍醐因甚變成毒藥。曰導江紙。問見色便見心時如何。曰適來什麼處去來。問心鏡俱亡時如何。曰開眼坐睡。師復住香林。僧問。北斗裏藏身意旨如何。曰月似彎弓少雨多風。問如何是室內一燈。曰三人證龜成鱉。問如何是衲衣下事。曰臘月火燒山。問大眾雲集請師施設。曰三不待兩。問如何是學人時中事。曰恰恰如何是玄。曰今日來明日去。問如何是玄中玄。曰長連床上（餘如傳燈）


青林《祖堂集》
青林《祖堂集》
青林和尚嗣洞山，在江西。師諱師虔。初住青林，後住洞山。平生住持高節，宇內聲揚。師在先師法席時，栽松樹後造一首頌：
短短一尺餘，纖纖覆綠草。
不知何世人，得見此松老。
先師見此偈後云：「此人三十年後，來住此山，香飯供養師僧。」果然是三十年後住洞山，每日細飯食供養師僧也。
問：「卷盡森蘿不逢師時如何？」師云：「孤峯獨秀。」僧云：「彼彼事如何？」師云：「兩人摑大溈。」師舉先師上堂示眾云：「『今時人不得相似，只為擬將心學。若欲得似他去，死人一息不來，阿那個人直似這個？』當時軌誓上座出來問：『正當一色時還有向上事也無？』先師云：『無。』其僧珍重便歸僧堂。白槌云：『五百來人在這裏，莫是不為向上事？』當頭和尚道：『無。不可成持，合殺處折合了休去。若是某甲，不得在這裏虛過一生，因此大眾總裝裏。』主事向和尚說：『僧眾不肯和尚佛法，總發去。』和尚云：『從伊。我事方得行。』先師教主事鎖卻僧堂門，處分後來燒茶閣裏向某說：『這個一隊子，去也然轉來。』果然是轉，總啼哭。先師不開僧堂門，大眾向主事說：『某等實是凡夫，謬會和尚意旨，錯不肯，一切在和尚。某等欲就和尚面前收過。』主事便去房丈，和尚閉卻門面壁，不開房丈門。主事逼請，和尚方始得開門。主事具陳前事，和問許入僧堂。後大眾一齊高聲啼哭上來，請師上堂。先師陞座，僧軌䛒出來，禮拜起云：『乞和尚杖嘖。某甲等廣大劫來出佛身血，破和合僧直至今日，謬會和尚意旨。若不改這個身心，難得再復。於今日伏乞和尚慈悲！』先師又悲聲云：『自少來不曾把手指柱［注］別人，豈況造次杖嘖？夫一色有分不分之理，所以闍梨問某甲正當一色時還有向上事也無，某甲道無。有什摩罪過？』」
問：「省語易會，乞師一言。」師云：「釋迦掩室，淨名杜口。」
師遷化時遺囑焚而揚於風，師不許安立墳塔。端然化矣。


青牛《補續高僧傳》
青牛《補續高僧傳》
　　青牛者。不知何許人。幼祝髮為僧。居廬山最高處靜室中。晝課誦經呪。夜則繞山唱佛號。鶉納百結。屐一●。重可十觔。以黃蠟白油鍊其齒。如生鐵鑄。就靜室寒衲。夜聞屐聲。爭出松汗供之。呼曰青牛祖師。山有虎。見其來。伏道傍以竢。如是者五十臘。壬寅春。胡給舍徵吉。以使事道匡廬。愛其眉宇。凡五宿其室。癸卯。袁儀逆順石公訪之。但見紫松枝為窠。一水甕一罏一杖。游客好事者。間施以綿線米粟。歲僅一二。至則露置地中出游。亦無門可扄。然亦無盜者。客至不問姓名。不拜不供。了不知人間。禮公奇而叩之。亦無語。公為施一詩贊歎之。或問。師曰。夜游遇虎。頗心動否。曰人甞思害虎。虎無害人意也。訊其修持。但云念佛。已酉之秋。入長安。神情骨相。無一不生人敬仰者。未幾事聞。  慈聖。賜號曰青融。出金錢香果供之。永安寺中。中貴學佛者。將為請師號紫衣。師聞而惡之。避匿城東隆安寺。一夕坐化去。  慈聖出帑金。為之禮懺津送焉


靖居《祖堂集》
靖居《祖堂集》
靖居和尚嗣六祖，在吉州。師諱行思，俗姓劉，廬陵人也。自傳曹溪密旨，便復廬陵，化度群生。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廬陵米作摩價？」師問神會：「汝從何方而來？」對曰：「從曹溪來。」師曰：「將得何物來？」會遂震身而示。師曰：「猶持瓦礫在。」會曰：「和尚此間莫有真金與人不？」師曰：「設使有，與汝向什摩處著？」
師以開元二十八年十二月十三日遷化。敕謚弘濟大師歸真之塔。淨修禪師贊曰：
曹溪門人，出世廬陵。
唯提一脈，迥出三乘。
澤中孤燭，火裏片冰。
許君妙會，說底相應。


靖嵩（隋彭城崇聖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靖嵩（隋彭城崇聖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靖嵩。俗姓張。涿郡固安人。幼抱貞幹在物不群。迫以俗塵期之道務。十五出家。有同學靖融。早達經論。通該小大尤究雜心。每以佛宗深要。曲流委示。嵩神氣俊越聰悟天機。隨覽義門覆疏陶練。重以心計不測。返以問融。融無以對也乃告曰。卿稚齒末學。徹悟若斯。可往京鄴。必成濟器。及登冠受具。南遊漳輦。屬高齊之盛佛教中興。都下大寺略計四千。見住僧尼僅將八萬。講席相距二百有餘。在眾常聽出過一萬。故宇內英傑咸歸厥邦。有大學寺融智法師。大齊國統法上之神足也。解貫眾師道光二藏。學徒五百負袠摩肩。常講涅槃及地論。嵩聞之乃投誠焉。北面從範。攻研數載。隨聞覆述。每擊奇致。於即學徒舉目相與推師。又以行要肇基必先戒約。乃詣雲暉二律師所。博求明誨。涉問二載薄鏡宗條。唯有小乘未遑詳閱。遂從道猷法誕二大論主。面受成雜兩宗。諮諏幽奧纂習餘烈。數百僧徒各啟龍門。人分鳳翼。及嵩之位席。上經五遍。旁探婆沙迦延舍利弗等。妙通文理屢動恒神。便又博觀眾經師模論道。勢傾八位詞號四飛。獨步河山舟航三藏。憑附參請智光時傑。齊琅耶王深相器重。弘扇風猷。每於肇春廣延學侶。大集鄴都。特開法座。奉嵩為法主。進勵學徒。因爾導悟成津彌逢涼燠。傳芳接武響譽東河。俄屬周武屏除釋門離潰。遂與同學法貴靈侃等三百餘僧。自北徂南達于江左。陳宣帝遠揖德音。承風迎引。令侍中袁憲至京口城禮接登岸。帝又使駙馬蔡凝宣敕云。至人為法以身許道。法師等善明治亂歸寄有敘。可謂懷道正士。深可嘉之。宜於都郭大寺安置所司供給務令周洽。仍令推薦義學長者即弘像教。時建業僧正。令嵩貴二人對弘小論。神理疏暢贍勇當時。學侶相近數過五百。晷漏分業茂績新奇。有天竺三藏厥號親依。齎攝舍二論。遠化邊服。初歸梁季終歷陳朝。二十餘年通傳無地。雖云譯布講授無聞。唯嵩獨拔玄心翫味茲典。纔有講隙便詣沙門法泰諮決疑議。數年之中精融二部。自佛性中邊無相唯識異執等論四十餘部。皆總其綱要。剖會區分。隋高廓清百越文軌大同。開皇十年敕僚庶等。有樂出家者並聽。時新度之僧乃有五十餘萬。爰初沐化未曰知津。嵩與靈侃等二百許僧。聞機乘濟俱還江北。行達徐方盛開講肆。上柱國徐州總管乞符令和。率其所部。同延住前京兆王寺。具狀聞奏。有敕給額為崇聖寺焉。於是常轉法輪。江淮通潤遂使化移河北。相繼趨途望氣相奔俱諮攝論。嵩學資真諦義寔天親。思逸言前韻高傳後。大乘極旨於是乎通。自此領匠九州垂章四海。撰攝論疏六卷雜心疏五卷。又撰九識三藏三聚戒二生死等玄義。並流于世。為時所宗。隋文封禪岱宗鑾駕齊魯。關中義學因從過于徐部。詣嵩法肆伏膺受業。由此門徒推盛。章疏大行。隋煬昔鎮楊越立四道場。教旨載馳。嵩終謝遣。及登紫極又有敕徵。固辭乃止。門人問其故。答曰。王城有限動止嚴難。雖內道場不如物外。沙門名為解脫。如何返以事業累乎。吾曾遊兩都屢逢播蕩。弊此勞役耳。恒每清素自潔私立道場。日加禮誦修諸淨業。講道相續策眾六時。精苦已來垂三十載。然其扣頭手膝按地之所悉成坑跡。狀若人模。其景行徵明為若此也。自有論師多迷行旨。而嵩奉遵法度初不墜倫。常遇天雨澡罐在庭。恐傷地性令淨人知舉。方自從用。同諸學士咸敬憚其知量焉。加以性愛文藻時摛詩頌。重復嘉尚林泉。每登踐陟。子史篆隸摸揩于今。世論劇談頗有承緒。忽以大業十年遘疾卒于本寺。春秋七十有八。光祿大夫彭城道留守順政公董純。與部內道俗殯于神皋之原。益州道基昔預末筵。餐風飲德。悼流魂之安放。悲墳隧之荒侵。為之行狀廣於世矣。


靖玄（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靖玄（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
釋靖玄。姓趙氏。天水人也。識度淹弘清鑒懸遠。七歲任郡學生。勤閱三冬藝該六典。皇隋肇運便業李張。名預黃巾身同觀宇。呼吸沆瀣吐納陰沆。每思五千道德良非造真。七誡超昇本為浮詭。乃捨其巾褐服此伽梨。澄練一心專宗經部。時年在息慈頻登法匠。華夷欽仰緇素屬目。受具已後聲勢轉高。遂使化靡隴西扇榮河洛。以秦涼荒要佛法澆侈。將欲結其頹網布此遺矰。具列正法要務奏上文皇。蒙敕允述綸言獎拔。登下河右頒條依用。元德太子籍甚芳猷翹想欽揖。爰降令旨遠召京華。玄遂恭承嘉惠來翔帝宇。有令於大興善道場盛弘法會。飛軒鳴玉杖錫挈瓶。總萃觀風德音通被。縱遠論體舒散疑蹤。能使難者由門解宣盡力。時璨法師居坐謂曰。自河涼義侶則道朗擅其名。沿歷至今。爾其接軫。代不可削。斯人在斯。由此顯譽京師。綽然高步。會高祖昇遐鬱興禪定。遂應詔住焉。常轉梵輪弘匠非少。大業七年正月二十九日。無疾而化。春秋四十有三。初玄生平言論慈悲為主。每許遺骸棄之林野。有天水同侶沙門慧嚴。追想昔言送屍山麓。肌肉已盡。便鳩聚遺身。搆茲塼塔於終南龍池寺之西岑。樹銘塔所用旌厥德。沙門明則為文。則本冀人。通玄儒有才慧。納言敏行。尤所承統。文藻雖馳時未之賞。乃制覺觀寺碑。物亦不悟。僕射楊素見而奇之。由斯一顧方高聲問。奏住仁壽宮三善寺。東都譯經又召入館專知綴緝。隋末卒於所住。有集行世。薛道衡每曰。則公之文屢發新采。英英獨照。其為時賢所尚也如此矣。


靖邁（唐簡州福聚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靖邁（唐簡州福聚寺）《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靖邁。梓潼人也。少孺矜持長高志操。特於經論研覈造微。氣性沈厚不妄交結。遊必擇方抵于京輔。貞觀中屬玄奘西迴。敕奉為太穆太后。於京造廣福寺。就彼翻譯。所須吏力悉與玄齡商量務令優給。遂召證義大德諳練大小乘經論為時所尊尚者。得一十一人邁預其精選。即居慈恩寺也。同普光寺棲玄廣福寺明濬會昌寺辯機終南山豐德寺道宣。同執筆綴文。翻譯本事經七卷。邁後與神昉筆受於玉華宮及慈恩寺翻經院。皆推適變故得經心矣。後著譯經圖紀四卷。銓序古今經目譯人名位單譯重翻疑偽等科。一皆條理見編于藏。開元中智昇。又續其題目焉。


靜上座 =天台國清靜上座《釋氏通鑑》

靜上座 =國清寺靜上座《釋氏稽古略》

靜之（京師西明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靜之（京師西明寺）《續高僧傳》卷二十五
釋靜之。姓趙。雍州高陵人。父母念善絕無息胤。祈求遍至而無所果。遂念觀音旬內有娠。能令母氏厭惡欲染辛腥永絕。誕育之後。年七八歲樂阿彌陀觀。依文修學隨位並成。行見美境骨觀明淨。性樂出家。既有一子誓而不許。隨父任蜀不久崩亡。意欲為父焚身報德。有一賢人引金剛般若云。捨身不如持經。乃迴心剃剪用伸罔極。一入法門翹誠逾厲。隨聽經律而意在定門。後從江禪師習觀。而威容端雅。見者發心。貞觀初。隱益部道江彭門山光化寺。一十餘載。常坐茅宇不居僧房。四方集者二百餘人。六時三業不負光景。又別深隱入靈巖山。大虫為偶無所驚擾。利州道禪師。素交既久。請入劍閣北窮腹山。徒侶十餘。齎米四石。恰至夏竟一石未盡。小時鼻患肉塞。百方無驗。有僧令誦般若多心萬遍。恰至五千肉鈴便落。行至秦州被毒蛇螫。苦楚叵言。以觀行力便見善境。自然除滅。後遇疾苦依前得差。乃撰諸家觀門以為一卷。要約精最後學重之。顯慶三年。召入西明。別立禪府。利州本寺。桂樹忽凋胡桃自拔。佛殿無故北面仰地尊儀不損。斯亦德動幽靈為若此也。以顯慶五年春三月二十七日。右脅而終於西明。春秋五十七矣。


靜亮 =民國靜亮《淨土聖賢錄》

靜凝（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靜凝（隋京師大興善寺）《續高僧傳》卷二十六
釋靜凝。汴州人。遷禪師之門人也。早年聽受深閑邪正。經律十地是所詢求。後師攝論備嘗幽顯。常樂止觀掩關思擇。緣來便講唱吼如雷。事竟退靜狀如愚叟。世間之務略不在言。人不委者謂為庸劣。同住久處方知有道。兼以行不涉疑。口無慶弔。塊然卓坐似不能言。開皇六年隨遷入雍住興善寺。仁壽二年。下敕送舍利于杞州。初至頻放白光。狀如皎月。流轉通照。及下塔日。白鳥空中旋繞基上瘞訖遠逝。更有餘相。凝為藏隱。示出一二。知大聖之通瑞也。餘則隱之不書。及至京師又被責及。方便解免不久而終。


靜權法師（1881-1960）
靜權法師（1881-1960）
　　靜權法師，是佛教天台宗的近代高僧,佛教界的領袖人物之一。他一生戒行精嚴，愛國愛教，天台、淨土兼宏，而以淨土為歸；雖興修寺廟而不當住持；雖精通經論而不著書；雖畢生講經弘教，卻力圖隱姓埋名。
　　靜權（1881--1960），俗姓王，名良安，浙江省永嘉縣陳嶺陳坑口村人。其父王賢堃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良安從小受佛教思想的熏陶，因而樂善好施，喜歡為別人解憂除難。青年時，父親去世，繼承家產12畝土地。他將5畝捐給母校黃皮村塾擴建校舍，使地處山區的兒童有較多的入學機會；又將5畝變賣銀元500元，加上家中的資金，獨資建造一座黃皮至龍潭坑、章山一帶的要衝石拱橋，從而消除了雨季水漲之際過往行人溺水之險；下餘2畝交給侄輩作為祭祀祖先的塋產，以及公共福利基金。自己隻身空手，另謀生路。鄰居陳莊與半山村，為了一片山林，爭執不休，從對罵、打架，發展到雙方聚眾持槍，策劃大規模械鬥。青年王良安聞訊前往，竭盡全力，開導雙方，使之分清利害得失。經過多次苦心斡旋，終於化戾氣為祥和，免除了一場不應有的武鬥流血事件，使山林糾紛得到合情合理的解決，為當地人們所稱頌。
　　良安自幼入黃皮村塾讀書，後隨名儒朱雲鄉就讀於皤灘麗正、城內蔣宅等於零學校十餘年，能詩善文，儒學造詣頗深。但與功名無緣，屢考秀才不中，加之父親病故，悲傷憂鬱，於是將後事和所遺家產一一理畢，即投本省天台山國清寺，禮授能和尚為師，披剃出家，法名寬顯，字靜權。時在1905年，師年25歲。不久，辭別師長去寧波，從諦閑法師學天台教義。諦老為天台宗名宿，門下英俊雲集。師有儒學基礎，更因刻苦鑽研，經過十餘年刻苦學習，深得天台宗教觀精髓，頗受諦老的器重。1921年，諦老因年邁，便把觀宗弘法社主講重擔交付與師。從此，師即以講學講經為己任，蜚聲浙東。
　　師德望日高，一些名山大剎多希望借重其力興隆常住，因而紛紛請當住持。但師立志不做方丈，對諸名山大寺凡力所能及者，一律設法維護。如創建於隋的浙江天台山國清寺，是天台宗的祖庭--天台宗創立人智者大師的道場。1930年，師回山禮祖時，見到殿堂失修，香火冷落，感嘆不已。適逢可興和尚來任國清寺方丈，請師駐錫弘法，共圖復興，師欣然應允。為了重振宗風，師提議設立天台宗研究社，自任主講，指導學僧研究天台教觀。數年以後，學僧的止觀修養和教義水平普遍提高。由於師一向嚴以律己，所以研究社的學員和國清寺的僧眾，多能自覺地遵守寺規，奉行律制，出現了教並重，講修雙進，清規整肅，海眾樂道的寺風。國清寺出現了新氣象，遠近四眾多來朝拜參學，台宗淨風，稱盛一時。師助可興住持對國清寺進行了一系列的重建、擴建工程。從1932年到1937年間，重建、新建了大殿、天王殿、韋馱殿、金剛殿和兩側配套廂房、迎塔樓、齋堂等共13處。1937年至1940年又新建了妙法堂、靜觀堂、三賢殿和香光茅蓬等。全寺煥然一新，金身佛像清淨莊嚴。至今國清寺僧眾對師中興祖庭的豐功偉績，仍然稱頌不已。
　　師在俗時有良好的語文修養，出家後又經過十五六年的刻苦鑽研，精通經蔵，特善天台教義。從1921年開始擔任觀宗寺主講以後，就開大座講經說法，一直到1960年入滅，40年間，主要精力都用在講經講教上。這中間大體可分三個階段：一、1921年至1937年間，以自所居的觀宗、國清二寺了主要講壇，著眼於培養學僧，講授的內容是天台所宗的《妙法蓮華經》和有關經論，有時亦帯著學僧應邀到其他寺廟或居士團體講經。諦老創辦的觀宗弘法社，培養了一批對天台教義造詣較深的法師，有一部分法師即出自師門。二、1937年至1945年間，全國抗戰，師走出寺門，應邀到江浙一帶名山大寺和居士團體等說法，運用講經之機，啟發佛教界抗戰救國。他針對日寇侵略，生靈塗炭，國難民危的具體情況，講《仁王護國般若經》，著重闡明"護國"才能安穩等教義，開導佛教徒要熱愛祖國，參加抗戰（見浙江僊居於縣新編《縣誌·靜權》）。三、1945年至1960年，抗戰勝利後直到入滅的15年間，師以利生為業，弘法是務，任緣應化，居無定地，四海為家，教化的重點是在家信眾。這時期，他主要講授《地蔵菩薩本願經》。師對《地蔵》一經，研究精微，講說獨歩當時，有"活地蔵"的美稱。每當開講此經，他總是紅色袈裟，結跏趺坐，兩目下垂，不看經本侃侃而談，對經意和故事又井井有條毫無遺漏，聽者無不坹為感發。建國之初，師的同門、上海法蔵寺創始人、天台宗尊宿興慈法師圓寂後，該寺全體僧眾禮請師蒞寺講《地蔵經》和《楞嚴經?大勢至菩薩圓通章》。師在宣講經義的同時，要求佛教信徒遵照新中國的宗教政策行事，熱愛祖國，保衛世界和平，發揚佛教優良傳統。講期將滿之際，該寺僧眾和上海佛教界懇切留師駐錫，任法蔵寺主講。從此師於法蔵寺講經較多，但仍游化諸方。
　　1957年，師當選為中國佛教協會副會長和上海市政協委員。
　　由於師年事已高，應天台國清寺僧眾的一再請求回山息養。1960年12月20日（農曆十月二十二日）西逝，世壽80歲，葬於該寺的香光茅蓬內。
　　師的一生，是宏揚佛法的一生。他生平深入經蔵、精研天台教觀、熱愛祖國的碩德才兼備高風，至今猶令四眾景仰歸心。
　　師青年時代，有較深的文字功夫，但出家後不肯作文，不肯著書。弟子中有勸著作者，師總是自謙地回答說："我講經，都是依據祖師的見解講的，自己對佛法沒有新的心得，還有什麼書好寫呢？"世有《地蔵經略解》《楞嚴經·大勢至菩薩圓通章講義》等流通，都是其弟子在聽講時記錄整理成書的。他在佛學方面的主要思想是"教在天台，行在淨土"。他青年時期攻讀儒書，傾心儒家的孝道，他對《地蔵》一經的研究較深，其原因亦在於此。《地蔵經》記錄了釋迦為其生母說法的內容，提倡子女應當孝敬父母，師擅長講說此經，同他重視孝道的思想是分不開的。
（王新著  根據《名僧錄》中國文史出版社1988年11月第一版編輯）


靜波 =清靜波《淨土聖賢錄》

靜海 =清靜海《淨土聖賢錄》

靜照 =無象靜照（1234～1306年，日本）

靜琳 =釋靜琳《釋氏通鑑》

靜琳《緇門崇行錄》
靜琳《緇門崇行錄》
唐靜琳，京兆華原人。道風既播，䞋錫日至，並委諸侍人，口不重問。後欲作福，方恨無財，侍人出之，琳曰：「都不憶有此也。」平生衣破，以紙補之。


靜琳（唐京師弘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靜琳（唐京師弘法寺）《續高僧傳》卷二十
釋靜琳。俗姓張氏。本族南陽。後居京兆之華原焉。幼齡背世清附緇門。初誕之日有外國道人曰。此兒當貴。若出家者大弘佛法。七歲投僧出家。役以田疇無乖道訓。不果本望。深惟非法也。自顧而言曰。此而未捨。與俗何殊。更從一師服膺正化。遭周滅法且附俗緣。年在弱冠希期無怠。會隋氏啟運。即投曇猛法師。乃以二事相攝經于五年。猶事沙彌未敢受具。慶蒙開法欲廣見聞。辭其本師南遊樊鄧。便於彼部奉進大戒。既爰初受法未曉清規。遠赴青齊聽於律禁。後發前至為諸聽先。又於覺法師所聽受十地。迴趾鄴都。炬法師所採聽華嚴楞伽思益。皆通貫精理妙思英拔。舊傳新解往往程器。時即推令敷化。講散幽旨並驚所未聞。而胸臆所憶猶謂不足。展轉周聽博遍東川。蓄解尋師又至蒲晉。有沙門道遜道順者。聲名大德也。留講十地經于涼燠。雖復聽徒欣泰。而志逾煩梗。下坐處房撫膺審曰。法本治病。而今慢法更增。且道貴虛通。而今耽著彌固。此不可也。即捨講業專習禪門。初學不淨念處等法。又嫌其瑣小煩稽人慮。乃學大乘諸無得觀。離念唯識彌所開宗。每習一解陶練十年。精其昔知更新後習。而弊食麤衣。情欲斯絕。後入白鹿山。山糧罕繼。便試以卻粒之法。孤放窮巖又經累載。山中業定昏睡惑心。乃臨峭絕懸崖下望千仞。旁生一樹纔得勝人。以草藉之加坐其上。於中繫念動逾宵日。怖死既重專深弘觀。後聞泰岳特多靈異。便往尋之。既達彼山。夜見火炬周環高曜峰巖。即事追求累日方至。乃見五六尼眾匡坐論道。琳初通訊問。共議唯識等理。未盡言間忽然不見。惆悵久悟法誠爾也。後入關中遇曇遷禪師講開攝論。一聞如舊慧不新聞。仁壽四年。下敕送舍利於華原石門山之神德寺。琳即於此住。居靜課業。行解之盛名布京師。大業三年。有沙門還原等。延請帝城。在明輪妙象諸寺。講揚攝論識者歸焉。尋即降敕召入道場。既達東都禪門更擁。齊王[日*東]情深理定。每就諮款請至本第從奉歸戒。鴻臚蘇[蒠-心+（冗-几+（止*（ㄇ/又）））]。學高前古。舉朝冠蓋。稟宗師訓為舟為梁。高陽道雄道體。趙郡道獻明則等。並釋門威鳳。智海明珠。咸承理味酌以華實。襄陽洪哲。德高楚望風力俊駭。聞琳聲穆時彥。故來相架。乃致問云。懷道者多。專意何業。琳見其詞骨難競。聊以事徵告云。山谷高深意定何在。哲云。山高谷深由來自爾。琳曰。若如來言。餘處取土填谷齊山為定高不。哲悟此一言致詞歎伏。由是秀穎附津。稽疑重沓。故令譽風宣彌繁賞。會琳以象教東漸法網雖嚴至於僧儀正度猶未光闡。欲遍遊閻浮備殫靈跡。以十三年內具表聞帝。當蒙恩詔令使巡方。并給使人傳國書信。行達襄土方趣海南。屬寇賊交侵中國背叛。途路梗澀還返南陽。義寧二年。被召入京。住大總持如常弘演。光陰既積學者成林。武德三年。正平公李安遠。奏造弘法。素奉崇信。別令召之。琳立意離緣攝慮資道。會隋末壅閉唐運開弘。皂白歸依光隆是慶。乃削繁就簡。惟敷中論為宗。餘則維摩起信。權機屢展。夜則勗以念慧每事徵研。並使解出自心不從他授。玄琬律師道王關河躬承令則。自餘法侶歲獻奇倫。任城王及太妃楚國太妃安平公主等。皇家帝葉請戒第宅。隆禮頻繁。國子祭酒蕭璟。工部尚書張亮。詹事杜正倫。司農李道裕等。並誓為弟子。備諸法物恒令服御。久以徒侶義學爰缺律宗。乃躬請智首律師敷弘四分。一舉十遍身令眾先。故使教法住持京輦稱最。乃至沙彌淨人咸明律相誠其功矣。忽以貞觀十四年秋初染疾。至十月二十六日平旦疾甚。有沙門法常者。盛名帝宇。素與周旋。故來執別。琳曰。不戀此生未貪來報。緣集則有。緣散則無。而神氣澄湛由來不亂。曾病。有問疾者。答云。以己之疾愍於彼疾。因而流淚。想諸苦趣故也。便總集僧眾并諸門人告曰。生死道長有心日促。各宜自敬無累爾神。即右脅而臥。尋卒於本寺。春秋七十有六。餘處通冷惟頂極熱。迄於焚日方始神散。而形色鮮軟特異常比。送於終南至相寺燒。惟舌獨存。再取燒之逾更明淨。斯即正言法之力矣。弟子等四十餘人。奉跪慈顏無由欽仰。百日之內通告有緣共轉大乘。總四萬餘卷。并造千粒舍利木塔舉高五丈彫飾之美晃發中天。廣布檀那用酬靈澤。初琳居世。化以實錄著名。每述至理玄凝。無不垂泣歎奉。言無非涉事不徒行。有通事舍人李好德者。曾於雒邑受業於琳。後歷官天門。弊於俗務逃流山藪。使弟子度之。若准正敕罪當大辟。後有嫉於德者。罔以極刑。及下獄徵琳。初無拒諱。監獄者深知情量。取拔無由。事從慮過釋然放免。識者以實語天梯至死知量是莫加焉。自爰初問法。無憚夷險。衣服壞則以紙補之。床席暖則坐於簣上節之。又節量力強羸。名利不緣。語默沈靜。修攝威儀。有異名稱。涕涶莫顯於口鼻。飲食未言於美惡。敬慎之極夫又何加。兼以行位難測。蚤虱不歷於身縱輒投者尋便走散。斯負既抵。故所報類希焉。嘗居山谷須粒有待患繁。乃合守中丸一劑。可有斗許。得支一周。琳服延之乃經三載。便利之際收洗重服。故能業定堅明專注難拔。時值儉歲緣村投告。隨得隨施安樂貧苦。嘗在講會。俗士三人謀害一怨。兩人往殺。其一中悔從琳受戒。歲紀經久並從物故。而受戒者忽死心煖。後從醒寤備見昔怨及同謀者論告殺事。其受戒人稱枉不伏。引琳為證。王即召追。證便有告。琳生他方金粟世界。王既感證。因放此人。又琳一生所至伽藍撝謙自牧。逮至名高福重嚫錫日增。並委侍人口無再問。及後為福方恨無財。出以示之。琳曰。都不憶有此物也。斯寔據道為務情無世涉。可書季代足為師鏡。自住弘法敷化四方。學侶客僧來如闤闠。招慰安撫隨事憂承。而度雜公私憲章有敘。故使外雖禁固內實通流。山林望而有歸。軌道立而垂則。逮于歿後此法彌崇。所以京室僧寺五十有餘。至於敘接賓禮僧儀邕穆者。莫高於弘法矣。又寺居古墌惟一佛堂。僧眾創停仄陋而已。琳薰勵法侶共經始之。今則堂房環合廚庫殷積。客主混同去留隨意。裕法師云。以道通物。物由道感。惠由道來。還供道眾。故僧實由客。深有冥功。裕語有琳近之矣。


靜禪 =清靜禪《淨土聖賢錄》

靜稱﹝宋﹞（山陽東鄉竹林寺）《比丘尼傳》卷二
靜稱﹝宋﹞（山陽東鄉竹林寺）《比丘尼傳》卷二
靜稱。本姓劉。名勝。譙郡人也。戒業精苦。誦經四十五萬言。寺傍山林無諸囂雜。遊心禪默永絕塵勞。曾有人失牛推尋不已。夜至山中望寺林火光熾盛。及至都無。常有一虎隨稱去來。稱若坐禪蹲踞左右。寺內諸尼若犯罪失不時懺悔。虎即大怒。悔罪便悅。稱後暫出山道遇一北地女人。造次問訪欣然若舊。女姓仇名文姜。本博平人也。性好佛法聞南國富道關開託避得至此土。因遂出家。既同苦節。二人不資糧米。餌麻朮而已。聲達虜都。虜謂聖人。遠遣迎接二人不樂邊境。故穢聲跡危行言遜。虜主為設餚饌皆悉進噉。因此輕之不復拘留。稱與文姜復還本寺。稱年九十三。無疾而卒也。


靜端（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靜端（隋西京大禪定道場）《續高僧傳》卷十八
釋靜端。一名慧端。本武威人。後住雍州。年十四投僧實禪師。受治心法。深所印可。經魏周隋。崇挹佛化闡弘不絕。以靜操知名。後歸于曇相禪師。習行定業。周滅法時。乃竭力藏舉諸經像等百有餘所。終始護持。冀後法開用為承緒。及隋開化。並總發之。經籍廣被。端之力也。重預出家還宗本習。擁徒結道綽有餘勳。而謙損儉退。無與時爭。服御三衣應法杖缽。一床一食用卒生報。獲利即散餘無資畜。名行既著貴賤是崇。隋漢王諒。重其戒德數受弘訓。文帝獻后延進入宮。從受正法稟其歸護。遂留宮宿。端曰。出家之人情標離俗。宮中非宿寢之所。數引宮禁。常弘戒約。敕以牙像檀龕及諸金貨。前後奉賜令興福力。故今寺宇高廣。皆端之餘緒焉。所以財事增榮日懸寺宇。一無所受並歸僧庫。而常掩室下帷。靜退人物。仁壽年中。有敕送舍利於豫州。屢放白光變為五彩旋轉瓶側。見者發心。鑿石為銘。文至皇帝。鐫治將訖。乃變為金字。分明外徹。時以為嘉瑞也。屬高祖升遐隋儲嗣曆。造大禪定。上福文皇。召海內靜業者居之。以端道悟群心。敕總綱任。辭不獲免。創臨僧首。于時四方義聚人百其心。法令未揚。或愆靈化。而端躬事軌勉。咸敬而揖之。使夫饕惰之士悛勵而從訓勗者殷矣。以大業二年冬十二月二十七日。終于禪林本寺。春秋六十有四。瘞于京之東郊故禪林寺廟。猶陳五色。牙席千秋。樹皮袈裟存焉。由物希故觀者眾矣。


靜藏（唐終南山玉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靜藏（唐終南山玉泉寺）《續高僧傳》卷十三
釋靜藏。俗姓張。澤州高都人。九歲出家。投清化寺詮禪師而為師主。訓誨之至極附大猷。進戒已後樂思定業。通微盡相宗徒有歸。年二十三發弘誓曰。丈夫出俗。紹釋為氏。豈不欲義流天下名貫玄班者乎。承鄉壤大德遠法師敕召在京弘化為務。便往從之。未至值遷。果非本遂。乃遍諸法席聽採經論。攝論十地是所偏求。還住淨影弘揚所習。大業九年召入鴻臚教授東蕃。三國僧義。九夷狼戾。初染規猷賴藉乘機。接誘並從法訓。武德初歲。太僕卿宇文明達。宿昔承奉禁戒是投。合門請業用比昭穆。敕使達為河之南北執節招撫。綸言既出將事首塗。藏送曰。世界無常佛有誠誥。別易會難。先民遺語。願常存此。奉信在心。達以藏夙有預聞曾經事驗。拜辭曰。弟子銜命於不返。願師冥道照助。及至相州果為賊王德仁所害。其子世壽奏曰。臣父奉敕。安撫竭誠奉國。為賊所害。思報皇恩。藍田散谷見有故寺。望得為父修立。并度僧二十人。帝問欲作何寺。壽以事諮藏。曰此山上有閏玉下有流泉。可名玉泉耶。壽具奏聞。帝依所請仍延藏往住。堂宇廊廟並指撝焉。遠近道俗造山修覲。皆遺之法藥。安時處順。遂復其性。以武德九年十二月因事入京。遇染時患限終京室。春秋五十有六。弟子道刪祖習風範。地持一部敷化在心。今住終南至相。有名於世。


靜藹 =靜藹法師《佛祖綱目》

靜藹 =北周靜藹《淨土聖賢錄》

靜藹法師《佛祖綱目》
靜藹法師《佛祖綱目》
　　○隱太乙山
　　初靜藹。聞周武廢教。慨然嘆曰。食周之粟。而忘其事。可謂忠乎。即詣闕求見。極陳毀教禍福報應之事。指證明白。帝為改容。顧既行之詔不可返。因謝遣之。藹退而泣曰。大教阨塞。吾何忍見。遂遁歸終南山。帝欲官之。遣衛士求藹。藹聞。徙入太乙山。號泣七日夜。聲不絕。撰三寶錄二十卷。宣政元年七月。告弟子曰。吾生無補於世。將事捨身。眾號泣。因令侍者出山。藹瀝血書偈一篇。遂坐磐石。留一內衣。自條其肉。布於石上。引腸胃掛松枝上。五臟皆外見。餘筋肉手足頭面咼拆殆盡。以刀割心捧之。端坐而逝。餘骸竝無遺血。但見白乳傍流。凝於石次。聞者莫不流涕。


靜藹（周終南山避世峰）《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靜藹（周終南山避世峰）《續高僧傳》卷二十三
釋靜藹。姓鄭氏。榮陽人也。夙標俗譽。以溫潤知名。而神器夷簡卓然物表。甫為書生博志經史。諸鄭魁岸者咸賞異之謂興吾宗黨其此兒矣。與同伍遊寺。觀地獄圖變顧諸生曰。異哉。審業理之必然。誰有免斯酷者。便強違切諫。二親不能奪志。鄭宗固留。藹決烈愛縛。情分若石。遂獨往百官寺。依和禪師而出家。時年十七。具戒已後承仰律儀。護持明練時所戴重。又從景法師聽大智度論。一聞神悟謂敞重幽。更習先解便知濫述。周行齊境顧問知津。講席論堂亟陳往復詞令詳雅理趣清新。皆略無承導。終于世累。乃撫心曰。余生年不幸。會五濁交亂。失於物議得在可鄙。進退惟谷高蹈可乎。遂心口相弔擯影嵩岳。尋括經論用忘寤寐。然於大智中百十二門等四論。最為投心所崇。餘則旁纘異宗。成其通照。言必藻繢珠連。書亦草行相貫。高為世重罕不華之。後自悟曰綺文爽理華寔亂真。豈流宕忘返不思懲艾乎。自爾誓而斷之。惟以釋道東騖並味前聞。恐涉邪津悔於晚學。又入白鹿山。逖觀黃老。廣攝受之途。莊惠詭駁標寓言之論。未之尚也。聞有天竺梵僧碩學高行世之不測西達咸陽。藹求道情猛欣所聞見。私度關塞載離寒暑。既至渭陰。未及洗足。即申謁敬。昔聞今見。見累於聞。大鼓徒揚。資訪無指。乃潛形倫伍陶甄舊解。蕪沒遜遁知我者希。掩抑十年。達窮通之數。體因緣之理。附節終南有終焉之志。煙霞風月用祛亡反。峰名避世依而味靜。惟一繩床廓無庵屋。露火調食絕諸所營。召彼癘徒誨示至理。令其致供日就噉之。雖屬膿潰橫流。對泣而無厭惡。由是息心之眾。往結林中。授以義方鬱為學市。山本無水須便飲澗。嘗於昏夕學人侍立。忽降虎來前掊地而去。及明觀之漸見潤濕。乃使洮淈飛泉通注。從是遂省下澗。須便挹酌。今錫谷避世堡虎掊泉是也。藹立身嚴恪達解超倫。據林引眾講前四論。意之所傳樂相弘利。其說法之規。尊而乃演。必令學侶袒立合掌慇懃鄭重經時方遂。乃敕取繩床。周繞安設致敬坐訖。藹徐取論文。手自指摘。一偈一句披釋取悟。顧問聽者所解云何。令其得意方進後偈。旁有未喻者更重述之。每日垂講此法。無怠。常自陳曰。余厭法慢法。生不值佛世。縱聞遺教心無信奉。恒懷怏怏。終須練此身心。有時試縱惟欲。誠心造惡。有時攝念。惟願假修相善。如此不名安身。如此不名清心。故約己制他。誠非正檢。然末世根緣多相似耳。必厭煩屈者須住。不辭具儀者離此。其開蒙敦勵。皆此類也。有沙門智藏者。身相雄勇智達有名。負糧二石造山問道。因見橫枝格樹。戲自稱身。遇為藹見。初不呵止。三日已後方召責云。腹中他食何得輒戲。如此自養。名為兩足狗也。藏銜泣謝過。終不再納。遂遣出山。沙門曇延道安者。世號玄門二傑。當時頂蓋名德相勝。及論教體紛諍由生。諮藹取決。讓謝良久方為開散。兩情通悅不覺致禮。各嗚一足跪而啟曰。大師解達天鑒。應處世攝導。今則獨善其身。喪德泉石。未見其可。藹曰。道貴行用不即在言。余觀時進退。故且隱居求志耳。爾後事故入城。還歸林野。屬周武之世。道士張賓。譎詐罔上冒增榮寵。潛進李氏欲廢釋宗。既縱倖紫宸蠅飛黃屋。與前僧衛元嵩脣齒相副。帝精悟朗鑒內烈外溫。召僧入內七霄禮懺。欲親睹僣犯冀申殿黜。時既密知各加懇到。帝亦七夕同僧不眠。為僧讚唄並諸法事。經聲七囀莫不清靡。事訖設會。公陳本意。有猛法師者。氣調高拔。躬抗帝旨。言頗激切。眾恐禍及其身。帝但述懷曾無赧退。藹聞之嘆曰。朱紫雜糅狂哲交侵至矣。可使五眾流離四民倒惑哉。又曰。餐周之粟飲周之水。食椹懷音寧無酬德。又為佛弟子。豈可見此淪湑坐此形骸晏然自靜。寧大造於像末。分俎醢於盜跖耳。徑詣闕上表理訴。引見登殿。舉手唱言曰。來意有二。所謂報三寶慈恩。酬檀越厚德。援引經論子史傳記。談敘正義。據證顯然。然旦至午。言無不詣。明不可滅之理。交言支任抗對如流。梗詞厲色鏗然無撓。百僚近臣代之戰慄。而神氣自若不阻素風。帝雖愜其詞理。而滅毀之情已決。既不納諫又不見遣。藹又進曰。釋李邪正人法混并。即可事求未煩聖慮。陛下必情無私隱涇渭須分。請索油鑊。殿庭取兩宗人法俱煮之。不害者立可知矣。帝怯其言乃遣引出。時宜州沙門道積者。次又出諫。俱不用言。乃與同友七人。於彌勒像前禮懺七日。既不食已一時同逝。藹知大法必滅不勝其虐。乃攜其門人三十有餘入終南山。東西造二十七寺。依巖附險。使逃逸之僧得存深信。及法滅之後。帝遂破前代關東西數百年來官私佛法。掃地並盡。融刮聖容焚燒經典。禹貢八州見成寺廟出四十千。並賜王公充為第宅。三方釋子減三百萬。皆復軍民還歸編戶。三寶福財其貲無數簿錄入官。登即賞費分散蕩盡。初於建德三年五月行虐關中。其禍既畢。至六月十五日罷朝。有金城公任氏部。於所治府與諸左右彷徉天望。忽見五六段物飛騰虛空在於鳥路。大者上摩青霄。大如十斛囷許。漸漸微沒。自餘數段小復低下。其色黃白。卷舒空際類幡無腳爾日天清氣靜纖塵不動。但增炎曦而已。因往冬官府道經圓土。北見重牆上有黃書橫拖棘上。及往取之乃是摩訶般若經第十九卷。問其所由。答云。從天而下飛揚墜此。于時三寶初滅刑法嚴峻。略示連席之官。乃藏諸衣袖。還緘篋笥。屬隋興運轉牧冀州。爰命所部從事趙絢。敘之曰。有清信大士。具官。身嬰俗累。恕崇法理。精感明靈神化斯應。遂使群經騰翥。等扶搖之上昇。隻卷飄返。若丹烏之下降。其去也明惡世之不居。其來也知善人之可集。應瑞乎如彼。聖著乎如此。我皇出震乘乾更張琴瑟。親臨九服躬總八荒。知三寶之可崇。體四生之不固。遂頒海內修淨伽藍。是使像法氤氳同諸舍衛。僧尼隱軫還類提河。特以此經像明靈著。自非積善焉能致斯。敢事旌表傳芳後葉。初武帝知藹志烈。欣欲見之。乃敕三衛二十餘人。巡山訪覓氈衣道人。朕將位以上卿共治天下。藹居山幽隱追蹤不獲。後於太一山錫谷潛遁。睹大法淪廢道俗無依。身被執纏無力毘贊。告弟子曰。吾無益於世。即事捨身。故先相告。眾初不許。慕從聞法。便開覽大小諸乘。撰三寶集二十卷。假興賓主會遣疑情。抑揚飛伏廣羅文義。弘讚大乘光揚像代。并錄見事指掌可尋。冀藏諸巖洞。庶後代之再興耳。自藹入法行大慈門。繒纊皮革一無踐服。惟履毳布終于報盡。後厭身情迫獨據別巖。敕侍者下山。明當早至。藹加坐盤石留一內衣。自條身肉。段段布於石上。引腸掛于松枝。五藏都皆外見。自餘筋肉手足頭面。剮折都盡。並惟骨現。以刀割心捧之而卒。侍人心驚通夜失寐。明晨走赴。猶見合掌捧心。身面西向加坐如初。所傷餘骸一無遺血。但見白乳滂流凝于石上。遂累石封外。就而殮焉。即周宣政元年七月十六日也。春秋四十有五。弟子等有聞當世。具諸別傳親侍沙門慧宣者。內外博通奇有志力。痛山頹之莫仰。悲梁壞之無依。爰述芳猷樹碑塔所。後有訪道思賢者。入山禮敬循諸崖險。乃見藹書遺偈在于石壁。題云。初欲血書。本意不謂變為白色。即是魔業不遂。所以墨書其文。曰諸有緣者。在家出家若男若女。皆悉好住於佛法中莫生退轉。若退轉者即失善利。吾以三因緣捨此身命。一見身多過。二不能護法。三欲速見佛輒同古聖。列偈敘之
　　無益之身　　惡煩人功　　解形窮石
　　散體巖松　　天人修羅　　山神樹神
　　有求道者　　觀我捨身　　願令眾生
　　見我骸骨　　煩惱大船　　皆為覆沒
　　願令眾生　　聞我捨命　　天耳成就
　　菩提究竟　　願令眾生　　憶念我時
　　具足念力　　多聞總持　　此報一罷
　　四大彫零　　泉林逕絕　　巖室無聲
　　普施禽獸　　乃至昆蟲　　食肉飲血
　　善根內充　　願我未來　　速成善逝
　　身心自在　　要相拔濟　　此身不淨
　　底下屎囊　　九孔常流　　如漏隄塘
　　此身可惡　　不可瞻觀　　薄皮裹血
　　垢污塗漫　　此身臭穢　　猶如死狗
　　六六合成　　不從花有　　觀此臭身
　　無常所囚　　進退無免　　會遭蟻螻
　　此身難保　　有命必輸　　狐狼所噉
　　終成蟲蛆　　天人男女　　好醜貴賤
　　死火所燒　　暫見如電　　死法侵人
　　怨中之怨　　吾以為讎　　誓斷根源
　　此身無樂　　毒蛇之篋　　四大圍遶
　　百病交涉　　有名苦聚　　老病死藪
　　身心熱惱　　多諸過咎　　此身無我
　　以不自在　　無實橫計　　凡夫所宰
　　久遠迷惑　　妄倒所使　　喪失善根
　　畜生同死　　棄捨百千　　血乳成海
　　骨積大山　　當來兼倍　　未曾為利
　　虛受勤苦　　眾生無益　　於法無補
　　忍痛捨施　　功用無邊　　誓不退轉
　　出離四淵　　捨此穢形　　願生淨土
　　一念花開　　彌陀佛所　　速見十方
　　諸佛賢聖　　長辭三途　　正道決定
　　報得五通　　自在飛行　　寶樹餐法
　　證大無生　　法身自在　　不斷三有
　　殄除魔道　　護法為首　　十地滿足
　　神化無方　　德備四勝　　號稱法王
　　願捨此身已　　早令身自在
　　法身自在已　　在在諸趣中
　　隨有利益處　　護法救眾生
　　又復業應盡　　有為法皆然
　　三界皆無常　　時來不自在
　　他殺及自死　　終歸如是處
　　智者所不樂　　應當如是思
　　眾緣既運奏　　業盡於今日。


靜靄 =法師靜靄《釋氏通鑑》

非幻 =非幻禪師《補續高僧傳》

非幻禪師《補續高僧傳》
非幻禪師《補續高僧傳》
　　道永。字無涯。非幻其號。信安浮石鄉吳氏子。初娠。父夢明果行老肩輿至門。延之夕復然。因名之曰原僧。信嚮堅定。初識字。日課金剛經一卷。父以宿因。俾入烏石山。從傑峰愚公為僧。初入門。峰問。何處來。師答云。虗空無向背。峰隨指寺鐘俾作頌。即口占偈云。百鍊鑪中滾出來。虗空元不惹塵埃。如今掛在人頭上。撞著洪音遍九垓。時年十二。峰大器之。即令祝髮居座下。躬服勞勩弗懈。積久凝滯澌盡。游刃肯綮。所向無礙。遂受印可。永樂丁亥初。  大宗文皇帝。有事於長陵。廷臣有言。師精於地理學者。徵至。入對稱  旨意大加宴賚。即授欽天監五官靈臺郎。賜七品服。俾蒞其事。事畢。將大用之。師懇求願復為僧。遂擢僧錄司右闡教。住南京碧峰寺。未幾。俾住持靈谷寺。  恩遇益隆。庚子閏正月二十八日示寂。時  朝廷。方于靈谷建大齋。禮官董其事甚嚴。師獨若不經意。其徒怪問之。師笑曰。自家有一大事。甚緊無暇他及。至是沐浴更衣。敷坐榻上。二僧捧紙至前。把筆大書偈云。生死翛翛絕世緣。蒙  因永樂太平年。這回撒手歸空去。雪霽雲消月正圓投筆而逝。同官啟聞。有命停龕方丈。十又三日。再遣官致祭。顏面如生。茶毗之夕。祥烟彌布。舍利充滿。師說法。簡易剴切。從而歸之者。如水就下。至不可遏。連主大剎。率能興墜起廢。至機鋒觸發。往往屈其行輩。聲聞遠邇。亦宗門之臣擘云。


面山 =面山瑞芳（1682～1703年，日本）

面山瑞芳（1682～1703年，日本）
面山瑞芳（1682～1703年，日本）
　　瑞芳和尚，熊本人。幼年出家，遊方，參於卍山而開悟。嗣塤翁之法，住永福庵，宣揚洞上的禪風。
　　修行時，某夏行腳歸途，買一西瓜歸來。塤翁：『好食了，這西瓜，味道太好，究竟這個味從那裏來的，在西瓜麼？在舌麼？怎麼樣？』面山：『不在西瓜不在舌，是因緣所生法。』西瓜與舌，兩相會的因緣，而生了味。師：『糊塗！這樣的見解，說得西瓜之味麼？』面山：『那麼味從那裏來的？』師：『那，就是那個，那個「從那裏」的，就是出味之處。』
　　二十一歲遊方，到江戶青松寺，看書，看到「以聰明領略，說得滴水不漏，安能敵生死？達摩門下，提倡此事，只可直泯觀智，忘其感識，離道理，絕解會，始可出生死而繼祖燈，何以勞力數砂麼？」以後改變方針，日夜只管坐禪，待從卍山多年，遂而開悟。返回塤翁，已不如前，已有頂天立地之見識。師問：『有人忽問是什麼時，你如何對答？』答：『是什麼？』師：『銀山鐵壁。』面山：『銀山鐵壁。』師父合掌，面山禮拜。塤翁流淚云：『我病魔難防，在世不久，你要保重，而報祖恩。以後當看永平高祖之面，不要看其他，是我度你的大因緣。』
　　八十六歲在永福庵迎新，作偈云：『軒外一華五葉梅，嶺南法運回於春；可欣冰解金龍躍，萬里欲移西海隅。』翌年在東迎新，作偈云：『己丑祝春寓帝基，帶霞肩上福田衣；八旬餘七亦須悅，堅固法身六大肥。』
　　九月十三日示疾，十五日祝聖。粥後寫法語示眾，是為最後的垂示。十六日入夜，近侍乞遺偈，面山即說：『老僧生前，大饒舌了，你們還嫌少麼？添蛇足，止，止，不要說，老僧已不說了。』安臥而逝。
　　面山禪教兼修，博學宏識，善於詞文，接人親切，世稱「大砲天桂，婆婆面山」。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韋南康
韋南康
　　韋皋。字城武。萬年人。皋初生。厥父飯僧祈福。忽有應真尊者至。齋畢。乳媼抱兒求呪願。尊者起謂眾曰。此兒諸葛武侯也。他日有美政於蜀。宜以武字之。言訖不見。其後皋游宦出處。節義功名。大槩與武侯相類。始李白為蜀道難以斥嚴武。陸揚更為蜀道易以美𦤎焉。治蜀二十一年。官至大尉中書令。封南康郡王。雅好釋氏法。嘉州彌勒如來石像初成。皋為之記曰。頭圍七尺。目廣二丈。其餘相好。一一稱是。世美其簡而雅。又嘗訓鸚鵡念佛。鸚鵡斃。以桑門故事闇維之。得舍利十餘粒。皋為之記。其抑揚讚歎。頗得禪那之妙。


韋城武《居士傳》
韋城武《居士傳》
　　韋城武，名臯，京兆萬年人也。生彌月，父飯僧祈福，一胡僧不召而至，坐之庭中既食，乳母抱兒出，胡僧忽升階，謂兒曰：「別久無恙乎？」兒目僧而笑，眾詰其故，胡僧曰：「此兒諸葛武侯後身也，夙有惠於蜀，他日當為蜀師，受蜀人之福。吾與之有舊，故來相視。」父因以武字之，巳而起家師府為監察御史。德宗朝知隴州行營留事，朱泚反署為御史，城武斬其使遣兄平乃弇赴行在授隴州刺史，置奉義軍，拜節度使。貞元初，移劒南西川節度使，治蜀二十有一年，數出師破吐蕃、服南詔，府庫既實，三年一復其民賦，蜀人安之，封南康郡王。雅信樂佛法，請清凉國師著法界觀元鏡一卷，甞作鸚鵡舍利記曰：「元精以五氣授萬類，雖鱗介羽毛必有感清英淳粹者矣，或炳耀離火，或禀奇蒼精，皆應乎人文，以奉若時政，則有革彼禽類習乎？能言了空相於一念，留真骨於巳斃，殆由元聖示現，感於人心，同夫異緣，用一真化。前歲有献鸚鵡鳥者，河東裴氏，以此鳥名載梵經，智殊常類。常狎而敬之，始告以六齋之禁，比及辰後，非時之食，終夕不視。或教以持佛名號者，當由有念以至無念，則仰首奪翼，若承若聽，其後或俾之，念佛則默然而不答，或謂之不念即唱言阿彌陀佛，歷試如一，曾無爽異。予謂其以有念為緣生，以無念為真際，緣生不答為緣起也。真際離言，言本空也。每虗室或曙發和雅音，穆如笙竽，念念相續，聞之者莫不洗然而嘉善矣。以今年七月，悴而不懌，巳而日甚，馴養者知其將盡，乃鳴磬告曰：『將西歸乎？為爾擊磬，爾其存念，每一擊磬，一稱阿彌陀佛，暨十擊磬而十念成。』歛羽委足不震不仆，奄然而絕。按釋典『十念成往生西方』又云『得佛慧者歿，有舍利。』遂命火以闍維之法，餘燼之末，果得舍利十餘粒，炯爾耀目，瑩然在掌，識者驚視，聞者駭聽。時有高僧不慧觀常詣五臺山，巡禮聖迹，聞說此鳥，涕泪悲泣，請以舍利，於靈山用陶甓建塔，旌其異也。予謂古之所以通聖神階至化者，女媧蛇軀以嗣帝，中衍鳥身而建侯紀，乎策書其誰曰語恠？而況此鳥有宏於道，聖證昭昭，胡可默也？是用不愧直書於辭。」順宗朝王叔文等亂政，城武上表請太子監國，暴叔文等之姦，巳而太子遂受禪，叔文等皆罷黜。同歲卒於西川，贈太師謚「忠武」，蜀民思其德立廟祀之（唐書宣室志佛祖通載）


韋城武居士（735～805年）
韋城武居士（735～805年）
　　韋皋，字城武，京兆萬年（今陝西西安）人。幼有神慧，出生剛滿月，父親設齋飯僧為子祈福，有一胡僧對眾人說：「此兒乃諸葛武侯之後身也，他日當為蜀地主帥。」父親遂以「城武」為字，對此深表期望。（見《居士傳》傳十六，《韋城武傳》）
　　城武起家帥府，早習軍事。德宗時，擁兵駐守隴州（今陝西隴縣）。時叛賊朱泚派人來利誘城武一起謀反，城武斬其使節，繼而固守隴州，對抗叛軍。深受德宗嘉獎，授予隴州刺史（執掌一州軍政。與州牧、知州、太守相同）。貞元初年，調任劍南西川節度使（治所在成都，總攬數州軍事。後改為「都督」），治蜀二十一年，政績明顯，「賦稅三年一收」，蜀人安家樂業。
　　在蜀期間，吐蕃人（藏族的祖先）與唐朝的關係開始發生變化。本來唐初因文成公主入藏，兩族關係保持友好，此時吐蕃人不斷犯唐，襲擊隴右、河西、劍南等地。城武奉命出師吐蕃，數次深入青藏高原，追奔轉戰千里，大破吐蕃，殺敵無數。並使依附吐蕃的南詔（雲南境內白族和彞族的祖先）歸附了唐朝，「其功烈為西南劇。」（《新唐書》卷一五八）朝廷特封其為「南康郡王」。
　　城武世奉佛法，頗讀經論，嘗請清涼文益禪師著《法界觀元鏡》一卷，依此修學。自著有《鸚鵡舍利記》，借一神奇之鳥說明了佛法無邊，宣揚佛教思想。其內容是說，有人送來一隻鸚鵡，名曰「載梵經」，神聖非凡，令人狎而敬之。此鳥能奉持齋戒，過午不食；能念唱佛號。念時昂首展翅，聲音和雅，穆如笙竽，相續不斷；或俾身無念，默然不答。城武以為此乃兩種念佛，即「有念」、「無念」（註1）也。期年以後，忽病將西歸，主人為其擊磬，每擊一下，此鳥念一聲「阿彌陀佛」，十擊十念（註2），方奄然而絕。以火燒之，得舍利（註3）十多粒，瑩瑩閃光，目者驚奇。城武以為此鳥有宏於佛道，遂特加記載。高僧慧觀得知後，請以舍利在靈山建塔以旌之。
　　永貞元年（八〇五年），城武卒於劍南，終年六十一。朝廷追諡「忠武」。蜀人感其恩德，建「忠武廟」以祭杞。
　　釋：
　　1·有念、無念：念佛的兩種，即有相念、無相念。有相念佛是口稱佛名，也包括靜坐觀想佛之相好功德；無相念佛是觀佛之法身非有非空、中道實相之理，也稱實相念佛。
　　2·十念：十遍念佛。據說臨終之時，念佛十聲，可往生極樂世界。念佛伴以擊磬，是因為磬聲可以驚動鬼神，降伏魔邪。
　　3·舍利：遺體火化之後剩下的珠狀物，有赤、黑、白等數種顏色。初指擇迦牟尼的遺骨，後來也指德行較高的和尚死後燒剩的碎骨。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韋提希夫人 =韋提希夫人（五百侍女）《淨土聖賢錄》

韋提希夫人（五百侍女）《淨土聖賢錄》
韋提希夫人（五百侍女）《淨土聖賢錄》
　　韋提希，摩竭提國王頻婆娑羅夫人也。有太子，名阿闍世，隨順調達惡友之教，收執父王，置七重室內。制諸群臣，一不得往。時韋提希，恭敬大王，澡浴清淨，以酥蜜和麨，用塗其身，諸瓔珞中，盛葡萄漿，密以上王，王得不死。阿闍世聞之，即執利劍，欲害其母。為二大臣諫止，遂閉母深宮，不令復出。時韋提希，被幽閉已，愁憂憔悴，遙向耆闍崛山，為佛作禮，而作是言。如來世尊，在昔之時，恒遣阿難來慰問我。我今愁憂，世尊威重，無由得見。願遣目連尊者阿難與我相見。作是語已，悲泣雨淚，遙向佛禮。爾時世尊，在耆闍崛山，知韋提希心之所念。即敕大目犍連，及以阿難，從空而來。佛從耆闍崛山沒，於王宮出。時韋提希禮已，舉頭見世尊釋迦牟尼佛，身紫金色，坐百寶蓮華。目連侍左，阿難侍右，釋梵護世諸天，在虛空中，普雨天華。時韋提希，號泣向佛，白言，世尊，我宿何罪，生此惡子。唯願世尊，為我廣說無憂惱處，我當往生，不樂閻浮提濁惡世也。此濁惡處，地獄餓鬼畜生盈滿，多不善聚。願我未來，不聞惡聲，不見惡人。今向世尊，求哀懺悔。唯願佛日，教我觀於清淨業處。爾時世尊，放眉間光，其光金色，徧照十方無量世界，還住佛頂，化為金臺，十方諸佛淨妙國土，皆於中現。時韋提希見已，白佛言，是諸佛土雖復嚴淨，皆有光明，我今樂生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唯願世尊，教我思惟，教我正受。佛告韋提希，阿彌陀佛去此不遠，汝當繫念，諦觀彼國。我今廣為汝說，亦令未來凡夫修淨業者，得生西方極樂國土。欲生彼國者，當修三福。一者，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二者，受持三歸，具足眾戒，不犯威儀。三者，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讀誦大乘，勸進行者。如是三事，名為淨業正因。佛又為韋提希說十六觀法已，韋提希與五百侍女，聞佛所說，應時即見極樂世界廣長之相，得見佛身，及二菩薩。心生歡喜，嘆未曾有。豁然大悟，逮無生忍。五百侍女，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願生彼國。世尊悉記，皆當往生。生彼國已，獲得諸佛現前三昧。（觀無量壽佛經）


韋文 =唐韋文晉《淨土聖賢錄》

韋皋 =太尉中書令韋皋《佛祖歷代通載》

韋蘇州
韋蘇州
　　韋應物。長安京兆人。逍遙公韋瓊之後。李肇國史補云。韋性高潔。鮮食寡欲。所居焚香埽地而座。唐天寶時扈從游幸。永泰中為府功曹。大曆中為鄠令櫟陽令。建中初刺滁州。又刺江州。貞元中刺蘇州。官轍所經。精虔奉佛。與釋皎然為方外友。唐人謂以文字作佛事者。皆影響剽其外廓。惟王摩詰柳子厚韋蘇州三。能深入耳。


韓同居士（1900～1994年）
韓同居士（1900～1994年）
　　台灣光復（一九四五年）之後，最早在台弘揚密教的在家居士，除了屈文六（映光）老居士之外，還有一位韓同居士，也是一位金剛上師，密教的弘揚者。韓同。字叔和，江蘇省泰縣人，清光緒一九〇〇年庚子歲九月十三日出生。五歲入學，受儒家傳統教育，熟讀四書五經，兼及諸子百家之學。及長畢業於江蘇法政大學，任教職於安徽省立第二師範學校。
　　一九二七年北伐成功之後，全國統一，韓同側身政界，歷任國民政府財政部四川區稅務局課長、秘書，財政部江蘇南通區所得稅專員，江蘇省靖江縣縣長，江蘇省政府咨議、視察、秘書，魯蘇戰區副總司令部秘書、軍法處長，江蘇省漢奸罪行調查委員會委員，江蘇省公私產權清理委員會委員，江蘇省保安司令部參議等職。一九四七年，當選為行憲後立法院立法委員，一九四九年隨國民黨政府來到台彎，曾任立法院刑法委員會召集人。韓同居士任立法委員四十餘年，對國家憲政、法制頗有貢獻，尤以軍事審判法，即為韓氏所草擬而通過者。
　　韓同出生於一個佛教家庭，自幼隨母親誦經茹素，一九三三年，得密宗西康法王諾那上師傳以密宗，持咒修行，頂門即開。他與顯密師友，如朱同生（慈威）上師，蓮華止覺，蓮華金剛藏，密林上師，計海珊尊者、蔣維喬、袁希濂、智光長老、南亭法師、東初法師、太滄法師等多所參學。一九四七年，皈依西康貢噶活佛，賜名法稱，得密宗紅白兩教灌頂圓滿。
　　一九四九年渡海來到台灣後，先後依那魯、達松、創古、烏金多傑諸位仁波切修學，諸仁波切與之印證，或賜以「金剛阿闍黎」位、或賜號「班智達」、或以法衣法帽見贈。韓同曾五度閉關專修，如先修七七四十九大之關，後修大圓滿黑關等，總閉關凡年餘之久，密宗學者張澄基博士曾稱讚其成就。復於自一九五五年開始，發心專修，研讀大藏經，他自《閱藏知津》開始，事先審慎規畫，把握重心，閱後加以整理，錄其綱要。至一九六四年止，前後為時十年，讀完全藏。讀藏圓滿之日，曾作聯云：「五陰百千行，唯心所造；三藏十二部，過眼成空。」
　　韓同上師終身修持度亡法，放生法會供法，利益一切幽冥眾生。凡所知親友亡故，皆賜以金紙為往生資糧，且親自度之。度亡時，有眼通者，歷歷見之，絲毫不爽。他鑒於保持密法之重要，於一九八二年八月，將其座落在台北縣新店市中央新村六街的住宅，及其所有之法本、法器、文物、佛像等，全部損贈出來，成立「蓮花精舍」，登記為財團法人，以利益眾生。韓上師一向身體硬朗，九十歲後健康衰退，住院療養多時，於一九九四年九月十二日逝世，享壽九十有六。生前著有《葬制改革論》《民國六十年來之密宗》《佛教概論藏密增語》《天齡憶向道》等書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韓子蒼
韓子蒼
　　韓駒。字子蒼。政和中進士。從學於蘇轍。評其詩似儲光義。盖江西詩派之一也。嘗問道於草堂清禪師云。近聞傳燈。頗合於心。但世緣未易消釋。須有切要明心處。毋吝指教。清答云。欲究此事。善惡二途皆勿萌於心。能障人皆智眼。文字亦不必多看。塞自悟之門。子蒼得旨乃述意云。鍾䁀山林無二致。閒中意趣靜中身。都將聞見歸空照。養性存心不問人。


韓愈《佛祖綱目》
韓愈《佛祖綱目》
　　○韓愈參寶通禪師
　　初唐憲宗。聞鳳翱府法雲寺護國真身塔有佛指骨。相傳三十年一開。開則歲豐人安。來年應開。遂於元和十四年正月。遣中使帥僧眾。往迎至京。留禁中。供養三日。五色光現。百僚稱賀。二月乃歷送諸寺。王公士民。瞻奉捨施。惟恐弗及。刑部侍郎韓愈。上表切諫。帝大怒。將抵極刑。宰相裴度崔群皆為哀請。遂貶潮州刺史。到郡之初。上表勸帝。東封泰山。久而無報。鬱鬱不樂。聞郡有禪師寶通。道德名重。以書招之。三請而至。見通言論超勝。愈已心折。留數十日。或入定數日方起。愈益敬焉。通辭去。愈因祀神海上。乃登靈山。造通之廬。問曰。弟子軍州事煩。佛法省要處。乞師一語。通良久。愈罔措。時義忠為侍者。乃敲禪床三下。通曰作麼。忠曰。先以定動。後以智拔。愈乃曰。和尚門風高峻。弟子乃於侍者處。得箇入路。又一日相訪。問通春秋多少。通提起數珠曰。會麼。曰不會。通曰。晝夜一百八。愈不曉。遂回。次日再來至門前。見首座舉前話。問意旨如何。首座扣齒三下。及見通理前問。通亦叩齒三下。愈曰。元來佛法無兩般。通曰。見何道理。愈曰。適來問首座。亦如是。通乃召首座。是汝如此對否。曰是。通便打趂出院。秋八月。帝與宰臣語次。因及愈有可憐者。遂授袁州刺史。復造通廬。留衣二襲而別


韓愈（居士分燈錄）
韓愈（居士分燈錄）
　　韓愈，字退之，官刑部侍郎。唐憲宗遣使迎佛骨入禁中，王公士庶奔走膜拜，騰蹈係路。愈上表極諫，帝大怒，將抵之死，裴度、崔群請少寬假，乃貶潮州刺史。到潮之初，以表勸帝東封泰山，久而無報，鬱鬱不樂。聞大顛禪師道德名重，三以書招，乃至，留數十日。或入定數日方起，愈甚敬焉，後復造顛之廬訪道。一日問：「和尚春秋多少？」顛提起數珠曰：「會麼？」愈曰：「不會。」顛曰：「晝夜一百八。」愈不曉。次日再來，至門前，見首座，舉前話，問：「意旨如何？」座叩齒三下。及見顛，理前問，顛亦叩齒三下。愈曰：「元來佛法無兩般。」顛曰：「是何道理？」愈曰：「適來問首座亦如是。」顛乃召，首座問：「是汝如此對否？」曰：「是顛。」乃打趂出院。愈一日白顛曰：「弟子軍州事繁，佛法省要處，乞師一語？」顛良久，愈罔措。時三平為侍者，乃敲禪牀三下，顛曰：「作麼？」平曰：「先以定動，後以智拔。」愈曰：「和尚門風高峻，乃於侍者邊得箇入處。」改袁州刺史，留衣二襲而別。答《尚書孟簡書》稱：「顛頗聰，明識道理，實能外形骸，以理自勝，不為事物侵亂。雖不盡解其語，要自胸中無滯礙，以為難得，因與往來。」心空曰：「退之，退之，雖不盡解，畢竟誰解？誰不解？」


韓昌黎
韓昌黎
　　韓愈。字退之。南陽人。三歲而孤。鞠於嫂鄭氏。自知讀書。日記數千言。既長。盡通經史百家之學。擢進士第。累官刑部侍郎。憲宗迎佛骨。上表極諫。貶潮州刺史。既至潮。聞大顛禪師之名。致書問道。書三至。顛始入郭。愈敬禮焉。留師旬日乃返。後因祀神海上。登靈山。復造其居問道。尋改袁州。施衣二襲為別。後周茂叔往靈山寺訪大顛遺迹。見文公留衣亭故事。題詩壁間曰。退之自謂如夫子。原道深排釋老非。不識大顛何似者。數書珍重更留衣。


韓福瑞斯（Christmas Humphrys）（1901～197？年）
韓福瑞斯（Christmas Humphrys）（1901～197？年）
　　韓福瑞斯（Christmas Humphrys）在 英國佛學上，列為第三位的先進，同時也是英國佛教的偉大領袖之一。
　　本世紀初期，西方人不懂得佛教是一種活的宗教，然而由於巴利文學會（1881年由大衛斯教授Prof. Rhys Davids創立）翻譯了一主要部份的上座經典，佛學（於1907年）始為人賞識。上乘的詩選，例如華倫（Warren）翻譯的佛學，都形成了文學的一部份。大乘經典常常都蘊藏於富有學術意味的雜誌的書頁中。
　　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佛學在西方漸漸地開始盛行，第一次佛教會，最後在1924年終止。自從大戰血洗歐洲以後，一般青年小夥子對垂死的基督教的影響力，已經大大地感到失望，並且認為是一種精神的負荷。新的群眾的誕生對心理學感到興趣，心理治療與科學攜手合作以後，各種模糊的但正在發育中的觀念，都被認為是新的思想。
　　最大的精神打擊本世紀初期，韓福瑞斯先生只有十七歲，由於乃兄在戰爭中殉職，使他畢生受到了最大的精神打擊。主要地是由於這點原因，或者是看到了國家宗教的貶抑與漸漸脫離的趨勢，於是他心中有了一個堅強的願望，使他努力地去轉移留在他心坎中的痛苦。他身為一個名望律師的少爺，週遭的物質從不匱乏，因此能使他順利地照著他的意志去實行。自從讀過一本於1918年由阿難·古馬拉斯禾彌（Ananda Coumaraswamy）所著『佛學的佛陀與法音』的舊書以後，他便成為一名佛教徒。事情的發生是有一天（1918年8月26日）當他在英國博物館附近的書店遊逛之時，買到了這本舊書。
　　他那時只有十七歲，自從讀了那本書以後，最使他歡喜若狂的是，他遽然能夠很容易地把兩腿盤著坐禪，同時又能很快地記憶起書中的佛法要義。這點的發現，使他把佛學視為一見如故的友人。
　　當他於1919年進入劍橋大學攻讀法律的時候，便與那些對東方思想發生興趣的同學做朋友，其中有一位介紹他參禪。1920年，他便加入亞雅參禪學會（Adyar Theosophical Society）但他發現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以後，便離開了那裡。那個學會是由布拉瓦斯克創立的，但不久也被人離棄了。
　　自從1923年春天培尼先生在厄色克斯堂發表了一連串的講演以後，又由於不少人受了他的傳教熱誠所感，於是便創立了一個名為青年聯合會的組織，吸引了那些心中嚮往佛教形式的參禪者。1924年1月28日成立了佛教中心，韓福瑞斯先生為名譽秘書。5月19日的衛塞日法會非常感人，那是由佛教會主辦的。
　　第一次的會議是在科斯瑟夫人的家裡召開，地點是諾定山的西河街出席的是舊會的八名會員，當中有三個錫蘭人，一個是從緬甸來的，科斯瑟夫人、布雷斯福、科爾克納小姐和韓福瑞斯。在八月間他們全體與佛教聯合會聯合起來，聽到了第一次佛教會將要重新活動的消息。由于聯合起來，有一位對艱鉅工作富有極大才能和熱心的麥錫先生，在蘭拉加斯德城海特公園北方的78號，成立了一間佛堂，每年租金五十五磅。
　　在十月，當韓福瑞斯應佛教聯合會之邀去演講之時，作了一項佛教集會所和聯合會之間的互助合作的呼籲，但只有培尼先生不同意，因為他對參禪一事有了很深的懷疑。這只是一時之事，當集會開始組織之時，從不缺乏朋友的支持，但是對金錢的需要方面，卻很難吸引人們去為人類覺悟的理想而投資。一九二四年韓福瑞斯獲准了律師事務所的開業。
　　一張聘書
　　佛教集會所發出一張聘書聘韓福瑞斯先生為會長，科爾克納小姐為名譽秘書，還有其他的發起會員是貝利斯·梅拉（是一名律師）、馬錫、波金斯、史密斯和梅爾（由錫蘭來）。聘書是於1924年12月11日早晨送到，同日晚上獲得簽名同意。那張聘書是由一位從錫蘭來的副會長支那拉闍他沙先生在摩替麥堂（Mortimer Hall）送交韓福瑞斯先生。摩替麥堂那時是佛教參禪學會的不動產，從此便誕生了今日的倫敦佛教會。
　　當1925年1月佛堂開始之時，簽名簿上有了四百五十個人名，但是在舉行開幕儀式之時只有三十四人出席，他們都坐在地板上。當傳統的儀式在一尊金漆的，穿著一件錫蘭長袍的佛像前面完成之時，韓福瑞斯筅生便下了決心，在西方遲或早都要找到一處適合的地方來供佛，並且使它舒適地永遠安座在那裡。從此以後，每年的月圓日都在那裡舉行，會員也一天一天地增加。緬甸人、錫蘭人、中國人和日本人都開始對這個佛教會的活動發生興趣。
　　在一封寫著1925年9月12日的來信中，那位於1926年在英國創立摩訶菩提協會的達摩波羅護法居士，提出了英國和錫蘭佛教徒之間的意見。在1884年他受到奧爾科特和布拉瓦特斯基的影響，加入參禪學會，他說錫蘭佛教徒向來都是英國的朋友，但仍未作過與英國佛教徒共同研究佛法的嘗試，一旦錫蘭的佛教滅亡了，那是一個災難，到那時唯有借助英國的佛教徒來幫助才能避免危險。
　　緬甸派來第一批佛教弘法人才，並且支持第一次佛教會和佛教集會所。錫蘭派來第二批弘法人才，並且支持英國摩訶菩提協會。中國太虛大師的駕臨，鼓舞了歐洲佛教會一部份佛法的復興。鈴木大拙博士（Dr. D. J. Suzuki）從日本來訪問，引起了人們對禪宗的賞識。
　　韓福瑞斯與科爾克納小姐於1927年12月17日結婚。那次結婚儀式的消息，特別在十二月份的英國佛學刊物中登載著。結婚儀式是繼在伊玲一次民間婚禮和在聖喬治的洛治路有三十個人參加之後而舉行的。這是顯然的，那次的整個結婚活動，都是佛化的象徵。在「星期日寫實」的刊物中刊出他們的結婚照片。一位參觀人批評道，這次的婚禮進行得不但漂亮，而且百千年後一直響亮。
　　經濟問題
　　這個由韓福瑞斯為先驅的佛教運動，首先必須與經濟問題博鬥。譬如在1926年10月發生的，集會所突然遭受到潮水的淹沒。那時他正染患流行性感冒臥病在床。後來當他去看望集會所時，那裡只有三個會員和五個其他的人。他只能利用的解決方法是退回聘書，另創獨立組織。再次，在11月15日當他發現所有的捐款不足以推行集會活動之時，於是那個組織只有遷移到衛斯敏斯德的荷士菲里路去，那是從前科爾克納小姐的住所。
　　不管環境如何變遷，經驗如何痛苦，韓福瑞斯先生與夫人都能忍辱負重和鼓起勇氣來繼續他們的佛教活動。這是因為他們深具信心，外間景物雖然無常，但是他們的名字，卻可留芳千古，至今他們領導下的佛教活動已經五十三年，形成了一個不可爭論的事實，每個人也深知，他們是忠誠與虔敬的佛教徒。
　　第二個歐洲佛教會議於1934年9月22日和23日在英國摩訶菩提協會總會召開。波金斯先生以主人身份歡迎各國代表，他們是：從集會所來的馬錫先生，從自由宗教運動來的赫雅斯法師，達摩波羅財產保管人斯爾瓦先生，從瑞士來的皮利維教授，達爾克·波特小姐（柏林已故達爾克·波爾小姐之姊妹）從德國來的柯斯特和羅斯柏莉小姐，巴黎佛教會會長道春法師為這次會議的主席。
　　當1939年9月3日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之時，在攝政公園（Regents Park）的摩訶菩提佛教弘法會便關閉了，但是集會所的活動仍然繼續著。1940年在卡克斯敦堂（Caston Hall）的集會中，韓福瑞斯先生對戰爭中的和平發表了一篇顯著的演說，說及一個人的心，由於歲月的遷移，變得更難於維繫。1940年在他們發行的刊物中，韓福瑞斯把佛教對戰爭的態度，作了如下的摘要：
　　「作為一個佛教徒，我認為他一定要有一顆鎮靜、有勇氣和富有同情的心，當他看清楚了業力的交織之時，便應努力地去發現去完成各種應盡的義務，不必顧慮到一切的艱難和險阻。一個人生來就具有內在觀察力的本能，因此他能知道其中也會有不能避免的矛盾的因素，那就是痛苦。凡事只需要作充分的準備才會有和平和光輝的日子出現。此時，因為我們要求生存，同時也有黑暗的戰爭，我們要以三個智慧的字眼來安慰我們自己，那就是『它將過』！」
　　由於1941年4月16日的一次大空襲，對面的泥山傾倒，於是嚴重地損壞了那間集會所。據簡單的報告，那時韓先生正站在門檻邊看火。這次的房子遭受如此嚴重的破損，簡直不能再住人，但是佛殿和佛像卻安然無恙。那次的轟炸，毀了二三十戶，甚至把韓先生拋到屋子的後頭，躺在廢墟中，但身上只淤青了一兩處地方。韓先生和夫人被迫在地下室住了一兩星期。然而不久，由於他們的努力和工人們的辛苦工作，房子又修理好，1941年5月19日又在那裡集會。
　　現在的總會的獲得是於1955年和政府妥協過，以開設公益事業為宗旨，利用一部份房子作為無處棲身的人民安居。這是全球為慶祝佛陀成佛第二千五百年的紀念的前一年而獲准。靠近維克多利亞雅里斯吞街區的佛教會曾經得到一個很久的租賃期限。後來在1955年11月，因為向羅勃夫人借貸了二千磅的現金，才購買了這棟房子。1956年10舉行了一個安居儀式。
　　韓先生現在成為一個禪宗的佛教徒，關於禪學他說：
　　「在追求真理方面，我們要第一次介紹豐富和光榮的大乘佛學，和它那具有哲學、形而上學以及神秘思想的學問。根據巴利文經典上說佛陀本身就具有這種不可思議的觀察力，但是不予顯露出來。大乘主張涅槃與娑婆無異，禪的成就是一個自覺的境界，它首先是以意志的力量和及時對心的發展而獲得，於是變成一個永恒的狀態。」
　　1956年韓先生和夫人出席在尼泊爾的卡特曼杜召開的第四屆世界佛教友誼會議。於是他當選了副會長，泰國的潘公主為正會長。1964年這雙菩提伴侶又代表佛教會出席在印度鹿野苑召開的第七屆友誼會。1966年又赴泰國的清邁鎮參加第八屆會議。
　　這年是佛教會慶祝成立第四十七週年的紀念日，它在西方是最大和最老的佛教組織。根據事實的證明，一個人無疑地可想而知，韓先生的初衷和決心，造成了和延續了佛教會的慧命，它的屋宇裡有一間設備完善的圖書館，接近佛殿前面有一座講堂。此外又有兩間辦公室，在地下室裡有寬闊的儲藏室和住宿處。還有一間舒服的廚房，晚課後可以供應食物。
　　在圖書館裡，設有一張長桌，陳列著各種的英文佛學書籍。現在各種各類科目共分為十一大類。會裡的收入是一般普通的費用，從會員中獲得四人作為職員，雜誌的訂閱費、捐款、印刷的利潤、遺產、集會所得、零售書刊、轉租的租金、和投資的紅利等等。因為登記為慈善事業，該會的收入都可以免稅。還有一個供給英國佛教徒需要的檀那籌募基金，它是專供演講人的開支。
　　1967年11月25日在佛教會慶祝佛法，在英國成立第六十年的金剛紀念日，韓先生在集會中發表了一篇特列的演講。他清清楚楚地指出佛教會需要新人來接管，假如沒有新的領導人物，演說人才、作家和虔誠的工作人員，佛法在西方也將要滅亡，沒有一個運動能站得住腳。如果那些管理人員不求進步，工作人員也不肯繼續的努力，它會開始退化。
　　批評到以往的成就時，他說，該會各方面的活動可以證明，佛法的傳播也嫌太慢，不過它的存在由文章、引喻、演說的批評、甚至在談笑中都可證明增加了，而佛學文學書刊的銷路也一直上升；在英國表現的興趣增加，因它是世界最大的宗教，如果誇張一點的話，它可以說是最高貴的歷史。
　　這是沒有問題的，世界公認佛教是一個最為容忍的宗教，從來也沒有人因為拒絕接受它的教義而遭受到逼迫或殺害。只要有佛法流傳的地方，藝術與建築術都比以前更為昌盛，而又沒有其他一種宗教能像它一樣地產生更廣闊更卓越的思想行列，能夠有效地進入人們謙遜的心中的領域裡。
　　韓先生發表他對佛學和科學的見解時說，在於佛學主張無常的特性的學說，或者洩露了科學的影響力，但是這種不同的觀察力，可以是臆測的科學後果，不會影響到二千年前佛陀所教的基本原則。當然啦，因果律在應用上是無限的，沒有一個因能夠產生任何一個果。
　　你自己做
　　關於業力方面，他說，它的著重於「你自己做」和「走一趟」，代表業力與轉世如影隨形的教義，它正如靈魂一樣帶回個人的品格，從自私的可憐帶來一個詳細的指路牌，以後在那廣大的意識境界中，帶來世界痛苦的後果──這些都要求之於心。韓先生認為談及宗教的比較是無益的。他說其他宗教都藉著歷史和文化來描述，很少關心於如何的修行，和怎樣成就。他引用了一句佛教的格言，使你明白佛教是什麼「向內觀照，你就是佛」，這看來很有意義。「以勤勞使你自救」，這都是很好的忠告。
　　多年來，由於緬甸、錫蘭、和泰國的支持，才能使佛教會延續，同時在歐洲創立一個弘法中心。
　　最後韓先生說，任何一個人成為佛教徒，和繼續地以忍耐的心去實行教典，將要自動地成為一個追求真實的領袖。在西方思想唯物主義的發育下，他正如在波濤澎湃的海中一顆大石屹立不動，並且把心中的燈火高舉著緊握著。這些都是一個真正佛教徒的堅定信仰，他在倫敦佛教運動中，獻出了五十三年的自由時間。
　　他是一名倫敦中央刑事裁判所的法官，每個星期一都抽空到佛教會去看看。1971年8月9日，我和韓先生下午五點半鐘有一個約會，我四點半鐘便到達佛教會的圖書館。五點鐘我看見他進來了，並且問管理員泰勒先生有沒有買到鮮花供佛，然後才接見我，我們共同討論書寫此文的細節。因為他的一生在崗位上是一位平易而謙遜的人，我們可以真正地把他列為西半球一位偉大的佛教領袖。
　　（沙麻拉維羅著）
　　（莫佩嫻譯）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韓鏡清（1912--2003）
韓鏡清（1912--2003）
　　摘自《韓老居士功在千秋》
　　大千
　　韓鏡清老師於2003年1月17日下午3∶44分捨報往生，享年92歲。回顧韓老一生行願，令人欽佩和感動。韓老是1912年生人，在北京四中讀書時，就傾心佛法，皈依三寶，皈依師是常惺法師。20年代末，教界和學術界的研修唯識熱潮方興未艾，韓老醉心於佛法的廣博精深，立志以此作為一生的追求。為此他決定報考北大哲學系，因為當時的北大與北京的三時學會、南京的支那內學院等，都是佛教研究重鎮。1932年韓老考入北大之後，在湯用彤、周叔迦等佛學大家的指導和幫助下，學習了梵藏文等，存願於將玄奘法師未能盡譯的唯識經論繼續翻譯過來，完善漢典中的唯識理論體系。為此韓老精心準備，認真刻苦地學修佛法，尤其對於唯識經典，更是認真校勘，精研細究。可惜韓老實現宏願的努力，正值壯年時被世事變遷中斷了近30年，這期間雖然對於修學佛法來說，環境極為惡劣，但韓老仍然潛心琢磨，時有翻譯。文化大革命結束後，韓老於1977年元月要求病退，在家閉門不出，專心繼續青年時代就開始的對《成唯識論述記》校勘註釋，用了十年時間積纍資料對照研究，又用五年整理成文，於1992年完成了約380萬字的《成唯識論疏翼》，對前人的唯識研究成果作了一次疏理和完善。此後便全力轉入藏文大藏中《慈氏五頌》及其重要釋論的漢譯，不完全統計已翻譯出60多部，約260多萬字，配合玄奘法師所譯的百卷《瑜伽師地論》等，基本上實現了把完整的慈氏學體系譯成漢文的夙願。
　　韓老在翻譯慈氏學經典的過程中，陸續提出了一些對我們修學佛法很有啟發的新的思考，比如了別識和辨別識的區別，能相所相的強調，見分相分的含義等。由於韓老擔心完不成翻譯任務一直是在趕譯，所以我們與韓老在一起時主要是協助他的翻譯工作，沒有多少請益的時間；又由於韓老也是處於思考過程之中，很多問題衹是發現了，提出來了，有些問題也有了一些思考，但並未來得及全面細緻地系統考察和深究，除了在攝論講座上談的一些，就是平時與人談話時涉及到的一些，所以整理和理解韓老的思路實際上是一件需要時間和繼續深入探索的事。
　　從韓老總的思想發展趨勢上看，他到晚年是在回歸唯識古義。從佛說的唯識經典，到慈氏、無著、世親及其學生的論典基本上屬於唯識古義，陳那之後如護法等論師的論著被稱為唯識新義，或稱唯識今義，其主要差別是，唯識古義講唯識無境，即世上衹有心識，根本沒有外境；唯識新義講一切唯識所現，皆不離識。這是因為唯識理論在後來與小乘和外道的辯論中，被迫發展出越來越多的方便說法以接引更大範圍的眾生，所以唯識新義較唯識古義方便說的成分更多一些，而唯識古義則顯得簡潔徹底，直陳唯識本義的成分大些。開始接觸唯識時，會覺得唯識新義更容易接受，但學到最後應該回歸古義才更接近佛陀本懷，而實際上也衹有最終通達古義，才能夠融會貫通整個修行次第，看清楚各層次方便說法如何統一服務於實證空性的最終目標，並依之聞思修證，轉識成智。
　　韓老仿佛就是為了開發慈氏學而來，綜觀他的一生都是在為此準備、為此奮鬥，接觸過韓老的人都有一個強烈的印象，那就是他的言行都明確圍繞著一個目標：開發慈氏學，其它什麼都不顧，一直翻譯到眼睛一點兒都看不見了，還每天堅持由助手讀記的方式繼續翻譯。從1993年開始的《攝論》講座一直講到2000年底，也就是從81歲開始講得過了88週歲，他的88歲生日就是中國佛學院的法師們陪他一起在講座上度過的，直到他實在爬不動那短短的三層樓梯，最後一次講座後回家時，我們連架帶抱才把他送回到樓上，他自己更是氣喘吁吁精疲力盡，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韓老才極不情願地默許了我們暫停講座的請求。為了開發和弘揚慈氏學，韓老投入了他的全部精力和熱忱，獻出了他的眼睛以至整個身心，直到最後臥床不起時才被迫停止了翻譯。在香山老年護理醫院期間，直到臨終前，也是處處體現著典型的韓老風格，每當有人問「你想誰呀」的時候，韓老回答的都是學生的名字，他所關心的就衹有我們的校對進展、學修狀況以及慈氏學研討班的討論情況等。別人與他說話時，說什麼都是無所謂的態度，而學生們來看望他時，韓老就特別精神，一談起佛法來，韓老總是聲音洪亮有力，眼睛炯炯有神，非常令人感動。
　　韓老的身體日漸衰老終至不能下床之後，各方面的功能好像較前還正常了些，原來韓老有時工作太累，會有惡心和便秘現象，臥床期間反而都消失了。韓老面色紅潤，神色莊嚴，皮膚細膩光潔，很少皺紋。去年三月份他的銀白色鬚髮開始變黑，很快大部分鬍子就成黑色的了，眉毛全變黑了，頭髮也黑了不少。最後幾天裏韓老的身體相繼出現發燒、心臟、腎和肺功能衰竭等症狀，最終在平靜如眠中安祥往生。當時韓老的呼吸越來越弱，平日韓老休息時也常有呼吸慢慢減弱到似乎聽不見的現象，但後來發現韓老臉上的血色開始變淡，才知道是往生了。
　　韓老出生時屋裏有一股香氣，母親說他是和尚投胎。韓老平時常念慈氏菩薩，向往兜率，他給第一個孩子大女兒起的名字就叫做「念慈」。韓老曾表示，要為開發慈氏學「鞠躬盡瘁，死而不已」，生生世世弘揚下去。韓老行願深切，以其一生歷盡艱辛終於基本完成了，繼續開發慈氏學體系的主要工程--慈氏五頌及其重要釋論的漢譯工作，以此建功千秋永利眾生的無量功德，我們相信韓老一定會往生兜率。我們一定遵照韓老的囑咐，認真校對和出版全部譯稿，把以慈氏六論為核心的慈氏學體系奉獻給求法若渴的末法眾生，並衷心祈願韓老早日再來弘揚慈氏學，利樂眾有情。
　　（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韜光 =韜光禪師《緇門崇行錄》

韜光 =唐韜光禪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韜光禪師《緇門崇行錄》
韜光禪師《緇門崇行錄》
唐韜光禪師，結茆於靈隱西峰。刺史白居易具飯以詩邀之，光答偈不往，有「城市不堪飛錫到，恐驚鶯囀𦘕樓前」之句，其高致如此。贊曰：「有古德辭朝貴招宴，偈云：『昨日曾將今日期，出門倚杖又思惟。為僧只合居山谷，國士筵中甚不宜。』與韜光高致，先後如出一轍。噫！斯二偈者，衲子當朝暮吟咏一過始得。」


韶國師 =天台韶國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韶國師《釋氏稽古略》
韶國師《釋氏稽古略》
韶國師。名德韶。處州龍泉陳氏子。年十五出家。十七歲依本州龍歸寺受業。十八納戒於信州開元寺。後唐莊宗同光年中。遊方首謁投子山同禪師。次謁龍牙疏山。如是參歷五十四員善知識。最後至江西撫州。謁法眼益禪師。倦於參問但隨眾而已。一日僧問法眼。如何是曹源一滴水。眼曰。是曹源一滴水。師於座側聞之。豁然開悟。白於法眼。眼曰。汝向後當為國王所師致祖道光大。尋回本道。遊天台山。睹智者顗禪師遺蹤。有若宿契。初止白沙。時吳越忠懿王弘俶為王子刺台州。嚮師之名延請問道。至是乾祐二年。王已嗣吳越位。遣使迎師伸弟子之禮。尊為國師。有傳天台智者之教沙門義寂者。即螺溪法師也。屢言於師曰。智者之教年祀寢遠。卒多散落惟。新羅國其本甚備。請和尚慈力為致之。師乃聞于越王。王為遣使齎師之書往彼國。繕寫備足而還。迄今台宗教文獲全者。師有力焉。師有偈曰。通玄峰頂不是人間。心外無法滿目青山。法眼聞云。即此一偈可起吾宗。宋太祖開寶五年六月二十八日集眾言別。跏趺而逝于蓮華峰。壽八十二歲。臘六十五。師嗣法眼益禪師


韶國師《釋氏資鑒》
韶國師《釋氏資鑒》
　　因吳越僧義寂曰。智者之教。年祀●遠。必多散矣。唯新羅國有善本。願藉禪師慈力。使再開東士人天眼目。師以聞王。王乃遣使航海。傳寫以還。迨今天台俱備者。皆忠懿王。與韶國師之力也。而韶適與智者同姓。疑其後身也（僧史）


韶山《祖堂集》
韶山《祖堂集》
韶山和尚嗣夾山，在北地。師諱寰普，未睹實錄，不決始終。有一僧禮拜，起來立地。師云：「大才藏拙戶。」其僧又向一邊立，云：「喪卻練梁哉。」 問：「實際理地，如何運步？」師曰：「幽谷白雲藏白雀，擬心棲處隔山迷。」 問：「祖意與教意如何？」師曰：「日曉昏韶山，不借其中事。」進曰：「師還借也無？」師曰：「燈後口無舌。」進曰：「與摩即句後不傳也。」師曰：「影隔貸明月，不掛指南縱。」
充天布納到韶山，韶山勘曰：「聞你有充天之氣，是不是？」對曰：「不敢。」師曰：「汝有充天之氣，我這裏有啄地之錐。汝若把旗上來，我則釘柯相對。汝若橫吞巨海，我則背挾須彌。向上一路，速道！速道！」如是三度嗦後云：「明鏡當臺，請師一照。」師便喝云：「死水無魚，徒勞下鉤。」


韶州雲門大慈雲弘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韶州雲門大慈雲弘明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文偃，姑蘇嘉興人也。少依兜率院得度。性豪爽，骨面豐頰，精銳絕倫。目纖長，瞳子如點漆。眉秀近睫，視物凝遠。博通大小乘。棄之游方，初至睦州。聞有老宿飽參。古寺掩門，織蒲屨養母。往謁之，方扣門。老宿揕之曰：道道。偃驚不暇答。乃推出曰：秦時𨍏轢鑽。隨掩其扉，損偃右足。老宿名道蹤，嗣黃蘗斷際禪師。住高安米山寺。以母老東歸。叢林號陳尊宿。偃得旨辭去，謁雪峯存。存方堆桅坐，為眾說法。偃犯眾出，熟視曰：項上三百斤鐵枷，何不脫卻。存曰因甚到與麼。偃以手自拭其目趨去。存心異之。明日陞座曰：南山有鼈鼻蛇。諸人出入好看。偃以拄杖攛出，又自驚慄。自是輩流改觀。又訪乾峯。峯示眾曰：法身有三種病，二種光。須是一一透得。更有照用同時，向上一竅。偃乃出眾曰：庵內人為什麼不見庵外事。於是乾峯大笑曰：猶是學人疑處在。乾峯曰：子是什麼心行。曰也要和尚相委。乾峯曰：直須恁麼，始得穩坐。偃應喏喏。又訪曹山章公問。如何是沙門行。章曰：喫常住苗稼者。曰便與麼去時如何。章曰汝還畜得麼。曰學人畜得。章曰汝作麼畜。曰著衣喫飯，有什麼難。章曰何不道，披毛戴角。偃即禮謝。又訪疎山仁。仁問，得力處道將一句來。曰請高聲問。仁即高聲問。偃笑曰：今早喫粥麼。仁曰喫粥。曰亂叫喚作麼。仁公駭之。又過九江，有陳尚書。飯偃而問曰：儒書即不問。三乘十二分教，自有講師。如何是衲僧行腳事。曰曾問幾人來。曰即今問上座。偃曰即今且置。作麼生是教意。曰黃卷赤軸。偃曰此是文字語言。作麼生是教意。曰口欲談而辭喪。心欲緣而慮忘。偃曰：口欲談而辭喪，為對有言。心欲緣而慮忘，為對妄想。作麼生是教意。尚書無以詶之。偃曰：聞公常看法華經，是否。曰不敢。曰經曰：治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背。且道非非想天，有幾人退位。又無以詶之。偃呵譏之而去。造曹溪禮塔。訪靈樹敏公，為第一座。先是敏不請第一座。有勸請者，敏曰：吾首座已出家久之。又請，敏曰：吾首座已行腳，悟道久之。又請，敏曰：吾首座已度嶺矣，姑待之。少日偃至。敏迎笑曰：奉遲甚久，何來暮耶。即命之，偃不辭而就職。俄廣王劉王，將興兵。就敏決可否。敏前知之。手封奩子，語侍者曰：王來，出以似之。於是怡然坐而歿。王果至，聞敏已化，大驚問。何時有疾，而遽亡如是耶。侍者乃出奩子。如敏所誡呈之。王發奩得簡曰：人天眼目，堂中上座。劉王命州牧何承範，請偃繼其法席。又迎至府開法。俄遷止雲門光泰寺。天下學者，望風而至。示眾曰：江西即說君臣父子。湖南即說他不與麼。我此間即不如此。良久曰：汝還見壁麼。又曰：後上來且是箇什麼事。如今抑不得已，且向諸人道。盡大地有什麼物，與汝為緣為對。若有針鋒許，與汝為隔為礙。與我拈將來。喚什麼作佛，喚什麼作祖。喚什麼作山河大地，日月星辰。將什麼為四大五蘊。我與麼道，喚作三家村裏老婆說話。忽然遇著本色行腳漢。聞與麼道，把腳拽向階下，有什麼罪過。雖然如是，據箇什麼道理，便與麼。莫趁口快，向這裏亂道。須是箇漢始得。忽然被老漢腳跟下尋著，沒去處，打腳折。有什麼罪過，即與麼。如今還有問宗乘中話者麼。待老漢答一轉了，東行西行。又曰：盡乾坤一時將來，著汝眼睫上。汝諸人聞恁麼道。不敢望汝出來，性燥把老僧打一摑。且緩緩，子細看。是有是無，是箇什麼道理。直饒汝向這裏明得。若遇衲僧門下，好槌腳折。又曰：三乘十二分教，橫說豎說。天下老和尚，縱橫十字說。與我拈鍼鋒許，說底道理來看。與麼道，早是作死馬醫。雖然如此，且有幾箇到此境界。不敢望汝言中有響，句裏藏鋒。瞬目千差，風恬浪靜。又曰：我事不獲已，向汝道。直下無事，早是相埋沒也。更欲踏步向前。尋言逐句，求覓解會。千差萬別，廣設問難。嬴得一場口滑。去道轉遠，有什麼歇時。此箇事，若在言語上。三乘十二分教，豈是無言。因什麼道，教外別傳。若從學解機智得。只如十地聖人，說法如雲如雨。猶被佛呵，謂見性如隔羅縠。以此故知。一切有心，天地懸殊。雖然如是，若是得底人。道火何曾燒口。終日說事，何曾掛著牙齒。何曾道著一字。終日著衣喫飯。何曾觸一粒米，掛一縷絲。然猶是門庭之說。須是實得與麼，始得。若約衲僧門下。句裏呈機，徒勞竚思。直饒一句下，承當得，猶是瞌睡漢。偃以足跛，嘗把拄杖行見眾。方普請舉拄杖曰：看看北鬱單越人。見汝般柴不易。在中庭裏，相撲供養汝。更為汝念般若經曰：一切智智清淨。無二無二分，無別無斷故。眾環擁之，久不散。乃曰：汝諸人。無端走來，這裏覓什麼。老僧只管喫飯屙屎，別解作什麼。汝諸方行腳，參禪問道。我且問汝，諸方參得底事。作麼生，試舉看。於是不得已。自誦三平偈曰：即此見聞非見聞。回視僧曰：喚什麼作見聞。又曰：無餘聲色可呈君。謂僧曰：有什麼口頭聲色。又曰：箇中若了全無事。謂僧曰：有什麼事。又曰：體用無妨分不分。乃曰：語是體，體是語。舉拄杖曰：拄杖是體，燈籠是用。是分不分。不見道，一切智智清淨。又至僧堂中，僧爭起迎。偃立而語曰：石頭道，回互不回互。僧便問，作麼生是不回互。偃以手指曰：這箇是板頭。又問作麼生是回互。曰汝喚什麼作板頭。永嘉云，如我身空法亦空。千品萬類悉皆同。汝立不見立，行不見行。四大五蘊，不可得。何處見有山河大地來。是汝每日把缽盂噇飯。喚什麼作飯。何處更有粒米來。僧問，生法師曰：敲空作響，擊木無聲如何。偃以拄杖空中敲曰：阿耶阿耶。又擊板頭曰：作聲麼。僧曰：作聲。曰這俗漢。又擊板頭曰：喚什麼作聲。偃以乾祐元年七月十五日。赴廣主詔，至府留止供養。九月甲子，乃還山。謂眾曰：我離山得六十七日。且問汝，六十七日事作麼生。眾莫能對。偃曰：何不道，和尚京中喫麵多。聞擊齋鼓曰：鼓聲咬破我七條。乃指僧曰：抱取貓兒來。良久曰：且道鼓因甚置得。眾無對者。乃曰：因皮置得。我尋常道，一切聲是佛聲。一切色是佛色。盡大地是箇法身。枉作箇佛法知見。如今拄杖，但喚作拄杖。見屋但喚作屋。又曰：諸法不異者。不可續鳧截鶴，夷嶽盈壑。然後為無異者哉。但長者長法身，短者短法身。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舉拄杖曰：拄杖子不是常住。忽起立，以拄杖繫繩床曰：適來許多葛藤，貶向什麼處去也。靈利底見，不靈利底著我熱謾，偃契悟廣大。其游戲三昧，乃如此。而作為偈句，尤不能測。如其綱宗偈曰：康氏圓形滯不明。魔深虗喪擊寒冰。鳳羽展時超碧漢。晉鋒八博擬何憑。又曰：是機是對對機迷。闢機塵遠遠塵棲。久日日中誰有掛。因底底事隔塵迷。又曰：喪時光，藤林荒。徒人意，滯肌尫。又曰：咄咄咄，力㘞希。禪子訝，中眉垂。又曰：上不見天，下不見地。塞卻咽喉，何處出氣。笑我者多，哂我者少。每顧見僧即曰：鑒咦。而錄之者，曰顧鑒咦。德山密禪師，刪去顧字，但曰鑒咦。叢林目以為抽顧頌。北塔祚禪師作偈曰：
　　雲門顧鑑笑嘻嘻，擬議遭渠顧鑒咦。任是張良多智巧，到頭於是也難施。
　　偃以南漢乾和七年四月十日。坐化而示。即大漢乾祐二年也。以全體葬之。本朝太祖乾德元年。雄武軍節度推官阮紹莊。夢偃以拂子招曰：寄語秀華宮使特進李托。我在塔久，可開塔乎。托時奉使韶州，監修營諸寺院。因得紹莊之語，奏聞奉聖旨。同韶州牧梁延鄂至雲門山。啟塔見偃顏貌如昔。髭髮猶生。具表以聞。有旨李托迎至京師。供養月餘，送還山。仍改為大覺禪寺。謚大慈雲匡真弘明大師。
　　〔惠洪〕贊曰：余讀雲門語句。驚其辯慧渦旋波險。如河漢之無極也。想見其人，奇偉傑茂，如慈恩大達輩。及見其像，頹然傴坐胡床。廣顙平頂，類宣律師。奇智盛德，果不可以相貌得耶。公之全機大用，如月臨眾水。波波頓見，而月不分。如春行萬國。處處同至，而春無迹。蓋其妙處，不可得而名狀。所可知而言者，春容月影耳。嗚呼，豈所謂命世亞聖大人者乎。


項妙智《善女人傳》
項妙智《善女人傳》
項氏。名妙智。鄞縣人。夫歿後。奉法甚勤。日常持佛名。有女二人。悉令為尼。嘗預治一棺。及將逝。謂其女曰。吾欲坐脫。如此棺何。女曰。佛用金棺。無嫌也。遂諷觀經上品章。轉身西向。兩手結印。微笑而逝。事在紹定六年（佛祖統紀）


項氏 =宋項氏《淨土聖賢錄》

順德怤 =杭州龍冊寺順德怤大師《釋氏通鑑》

順璟（唐新羅國）《宋高僧傳》卷第四
順璟（唐新羅國）《宋高僧傳》卷第四
釋順璟者。浪郡人也。本土之氏族。東夷之家系。故難詳練。其重譯學聲教。蓋出天然。況乎因明之學奘師精研付受。華僧尚未多達。璟之克通。非其宿殖之力。自何而至於是歟。傳得奘師真唯識量。乃立決定相違不定量。於乾封年中因使臣入貢附至。于時奘師長往向及二年。其量云。真故極成色定離眼識自許初三攝。眼所不攝故猶如眼根。良以三藏隱密周防。非大智不明。璟為宗云。不離於眼識自許初三攝。眼所不攝故猶如眼識也。如此善成他義。時大乘基覽此作。便見璟所不知。雖然終仰邊僧識見如此。故歎之曰。新羅順璟法師者。聲振唐蕃學包大小。業崇迦葉。唯執行於杜多。心務薄拘。恒馳聲於少欲。既而蘊藝西夏。傳照東夷。名道日新緇素欽揖。雖彼龍象不少。海外時稱獨步。於此量作決定相違基師念。遠國之人有茲利慧搪突奘師。暗中機發善成三藏之義。惜哉。璟在本國稍多著述。亦有傳來中原者。其所宗法相大乘了義教也。見華嚴經中始從發心便成佛已。乃生謗毀不信。或云。當啟手足命弟子輩。扶掖下地。地則徐裂璟身俄墜。時現生身陷地獄焉。于今有坑。廣袤丈餘。實坎窞然號順璟捺落迦也。
　　〔贊寧〕系曰。曲士不可以語道者束其教也。是故好白者。以黑為污。好黑者以白為污焉璟怒心尤重。猛利業增。如射箭頃墮在地獄。列高僧品次起穢以自臭耶。通曰。難信之法易速謗誚。謗誚豈唯一人乎。俾令眾所知識者直陷三塗。乃知順璟真顯教菩薩也。況乎趙盾為法受惡。菩薩乃為法亡身。斯何足怪。君不見尼犍外道一一謗佛。而獨使提婆生陷。後於法華會上受記作佛。靜言思之。


順空 =藏山順空（1231～1307年，日本）

順道《海東高僧傳》
順道《海東高僧傳》
釋順道。不知何許人也。邁德高標。慈忍濟物。誓志弘宣。周流震旦。移家就機。誨人不倦。句高麗第十七解味留王（或云小獸林王）二年壬申夏六月。秦符堅發使及浮屠順道。送佛像經文。於是君臣以會遇之禮。奉迎于省門。投誠敬信。感慶流行。尋遣使迴謝。以貢方物。或說。順道從東晉來。始傳佛法則秦晉莫辨。何是何非。師既來異國。傳西域之慈燈。懸東暆之慧日。示以因果。誘以禍福。蘭薰霧潤。漸漬成習。然世質民淳。不知所以裁之。師雖蘊深解廣。未多宣暢。自摩騰入後漢。至此二百餘年。後四年。神僧阿道至自魏（存古文）。始創省門寺。以置順道。記云以省門為寺。今興國寺是也。後訛寫為肖門。又刱伊弗蘭寺。以置阿道。古記云興福寺是也。此海東佛教之始。惜乎。之人也。之德也。宜書竹帛以宣懿績。其文辭不少概見。何哉。然世之使於西方。不辱君命。必侍賢者而能之。則特至他邦肇行未曾有之大事。非其有大智慧。大謀猷。得不思議通力。其何以行之哉。以此知其為異人。斯亦法蘭。僧會之流乎。


頑極 =頑極官慶（1630～1705年，日本）

頑極官慶（1630～1705年，日本）
頑極官慶（1630～1705年，日本）
　　官慶和尚，佐賀古河氏，十歲出家。遊方，嗣默子法，弘法於各地。有人帶卷軸來求題字，是白隱的畫，執持掃帚，題有「掃大下惡知職之帚」。頑極看了微笑，寫下：「先掃白隱」可見其機鋒。有年僧問：『如何是頑極之頑？』答：『頑（堅）頑頑的頑。』問：『如何是頑極的極？』答：『極上之極。』極其洒脫清快。
　　他討厭名聞，討厭主持大山，飄然而來往，隨緣赴感，如閑雲野鶴，無定處。但機鋒凜然，到處受請結制受戒，應化無邊，大轉法輪，生涯無寧日。
　　青年時參於良悟、德翁、卍山、湛元、天柱等。曾防黃檗千呆，嗣默子法。愛知新豐寺開山，曾住吉祥寺學寮，深究典籍。愛好禪學，擲下一切，只管坐禪。開悟時，呈見於德翁，受其印可。五十歲請住清涼寺，進入山門即云：『步步通霄路坦平，千人萬人眼如盲；長安風月古今好，那個男兒摸壁行。喝！』上殿云：『煒煒煌煌，灑灑落落；日面月面，茄子匏子（舉起拂子）灼燃灼燃。』祝聖拈香法語云：『個一瓣香，釋迦慳，迦葉富。將謂別有奇特，直得口睫口呿。』
　　住清涼，接化學徒，三年而返居。上堂告別，一眾惜別，偈云：『逆風吹兮順風吹，敗闕風流也太奇；各自西東山腳下看，此行能知有幾人？』到江戶見其弟子大興，大受歡迎，請教。五十七歲關東，到愛知，大興創新豐請住為開山，示眾云：『末後郎當創鳳山，分明一句到牢關；佛來祖訪難窺測，把住要津堪養閒。』遺偈云：『八十五年，之乎者也。咄！』
　　注：
　　1·卍山道白－（一六三五～一七一四年）廣島藤井氏，參於青松育州、大乘月舟，嗣月舟法。住大乘十二年，復古宗風，稱為復古卍山。八十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頭陀（唐鎮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頭陀（唐鎮州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頭陀。本下野磨家之子。然其器度溫潤若長者之規。厥父課令其守磨夜深憫驢牛之困憊。自己代之。放其畜嚙草飲水。歇臥者父母知之為其罷業。兒亦乞出家。遂落髮受具持無嗔怒。唯收拾糞掃物為衣。可重數斤。臥具三十年未嘗更易。苦節之行無有倫比。真定之民重之。而不受人供施。號抖擻上人焉。
　　〔贊寧〕系曰。糞掃衣者。四聖種之一也。凡修鍊者必願成此行。奈何少堪任之。其勝之者。勇猛堪能之人也。


題善女人傳偈《善女人傳》
題善女人傳偈《善女人傳》
　　題善女人傳偈
　　菩薩戒優婆塞　彭際清　述
　　我觀諸世閒　常自寂滅相　云何幻化中
　　乃生男女根　譬如太虗空　捏目出狂華
　　是華不可取　從汝妄想生　妄想入輪回
　　劫劫自纏縛　一念忽自覺　了妄本無從
　　虗空亦強名　狂華竟何有　佛昔呵女人
　　具足諸妖穢　其有染著者　患乃甚牢獄
　　如何世閒人　彼彼互貪愛　負重沒淤泥
　　至死不得出　又如蟻循環　不離一磨地
　　我今發苦口　普勸諸女人　了知受生因
　　貪愛為其本　本從貪愛生　復從貪愛死
　　正爾貪愛時　念念常滅盡　自身且不有
　　何況他人身　從今發大心　歸命無上士
　　常轉大乘經　如說勤修行　其有過量人
　　爆破無明惑　頓入佛知見　漸淨諸餘習
　　更有異方便　專念阿彌陀　託質妙蓮華
　　疾得不退轉　諸經具開演　諸祖共提持
　　惟彼女中豪　獲是清淨果　如何大丈夫
　　甘作行尸肉　我今述此傳　輾團廣流通
　　普勸諸有情　永斷輪回本　南無佛陀耶
　　同生極槳國
　　善女人傳發凡
　　傳居士者。不列人王。原以九五之尊。不得下伍臣庶。其宏護三寶。深契一乘者。具載列代史書及佛祖統紀中。事蹟昭然。不須繁述。至累朝妃后。雖體近至尊。然無成代終。義均臣道。又其事迹。多在顯晦之閒。故於此書。表而出之。以為居高者勸佛祖統紀載隋獨孤皇后。虔修淨業。臨終異香滿室。光明如雲。向西而去。予考隋書。稱后性妒忌。有宮人得幸者。陰殺之。夫慈心不殺。為淨業第一。殺業不除。安望往生。又其事未詳所出。恐係流傳之誤。削之葉小鸞事迹近神異。而其理至常。無可疑者。且捨僊趨佛。慧力卓然。審戒答辭。真實懺悔。或僅以六朝儷語當之。失其旨矣。至其自度度人。一以割愛為本。擒賊擒王。具有丈夫作略。有志出世者。於此急須著眼諸書所載。感應事蹟。每經引用。遞有增加。寖失其本。今一以原書為據。但削其繁文。易其俚句。俾毋傷體要而止。若乃文過其質。以偽亂真。蹈稗官小說之習。吾所不敢
　　傳中所釆。如冥詳記。報應記。淨土節要諸書。俱未見完本。雜出於太平廣記。瑯環記中。今悉標原書之名。識所自也。其他可以類推
　　宗門言句。俱從自性中流出。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閱者於此有疑。但當深參力究。自有契入。不可便懷退息。或強生證解。誤謗般若。永斷善根。所關非細。慎之慎之


顏丙 =如如居士（顏丙）《居士傳》

顏之推
顏之推
　　顏之推。字子分。西魏武平中為黃門侍郎。舉家蔬食。深崇佛教。有顏氏家訓行於世。其歸心篇曰。神仙之事。頗為虗放。縱使得仙。終當有死。不勸汝曹學之。佛家三世之事信而有徵。家素歸心。勿生輕慢。其間妙旨具於經論。不復於此贊述。


顏延年
顏延年
　　顏延之。字延年。瑯琊人。官至太常卿。居身清約。不營財利。子竣既貴重。權傾一朝。凡所資供。延之一無所受。宅宇如舊。見竣起宅。謂曰。善為之。無令後人笑汝拙也。釋慧亮過江。止何園寺。講蓮花大小品十地等。延之眷德流連。每歎曰。安汰吐珠玉於前。斌亮振金聲於後。清言妙緒。將絕復興。


顏清臣《居士傳》
顏清臣《居士傳》
　　顏清臣，名真卿，琅邪臨河人也。舉開元中進士擢制科，天寶末年為平原太守，安祿山反，舉兵為諸郡，倡扼其衝，大破賊。肅宗即位，赴行在授憲部尚書，遷御史大夫。立朝嚴重，直道而行，不畏疆禦，以是不容於朝，屢外轉，乾元初拜浙江節度使。清臣故信樂佛法，甞受戒於湖州慧明，問道於江西嚴峻。時肅宗詔天下立放生池，清臣為立碑，歌誦主德，助宣佛化，其文曰：「皇唐七葉，我乾元大聖光天，文武孝感，皇帝陛下以至聖之姿，屬艱難之運，無少康一旅之眾，當祿山強暴之初，乾鞏勞謙，厲精為理，推誠而萬方胥悅，克己而天下歸仁，恩信侔於四時，英威達於八表，功庸格天地，孝感通神明故，得回紇。奚霫契丹大食盾蠻之屬，扶服萬里，決命而爭先，朔方河東平盧河西隴右安西黔中嶺南，河南之師虓𧯘五年椎鋒而効死，摧元惡如拉朽，舉兩京若拾遺，慶緒遁逃巳蒙赤族之戮，思明跧伏行就沸湯之誅，拯巳墜之皇綱，據再安之宗社，迎上皇於西蜀，申子道於中京，一日三朝，大明天子之孝，問安視膳不改家人之禮，蒸蒸然，翼翼然，真帝皇之上儀，誥誓所不及。」巳而嫗煦萬類，勤勞四生，乃以乾元二年春三月己丑，端命左驍衛，右郎將史元琮，中使張廷玉，奉明詔，布德音。始於洋州之興，道洎山南、劍南、黔中、荊南、嶺南、江西、浙江，諸道訖於昇州之江寧，秦淮太平橋，臨江帶郭，上下五里，各置放生池凡八十一所，盖所以宣皇明，而廣慈愛也。易不云『乎信及豚魚』？書不云『乎鳥獸魚鼈咸若』？古之聰明睿智，神武而不殺者，非陛下而誰？昔殷湯克仁，猶存一面之網。漢武垂惠，纔致䘖珠之答。雖流水救涸，寶勝稱名，盖事止於當時，尚介祉於終古，豈如今者動者、植者、水居、陸居，舉天下以為池，罄域中而蒙福，乘陀羅尼加持之力，竭煩惱海生死之津，揆之前古，曾何髣髴？微臣職忝方面生丁盛美，受恩寖深，無以上報，謹緣皐陶，奚斯歌虞，頌魯之義，述天下放生池碑銘一章，雖不足雍容明聖萬分之一，亦臣之情懇也，敢刻金石著其辭曰：『明明皇帝，臨下有赫，至德光大，乾元啟賾，緯武勘亂，經文御歷，孝感神明，義形金石，仁覆華夏，恩加蠻貊，道冠巍巍，威深虩虩，遘茲多難，克廣不績，慶緒致誅，史明辟易，人道助順，天道惡逆，撲滅之期，非朝伊夕，乘此寶祚，永康宗祐，業盛君親，功崇列辟，交禪之際，粲然明白，迴映來今，孤高往策，去殺流惠，好生立辟，率土之濱，臨江是宅，遂其生性，庇爾鱗翮，環海為池，周天布澤，致茲忠厚，罔弗怡懌，動植依仁，飛沉受獲。流水長者，從稱往昔。寶勝如來，疇庸允格，德力無競，慈悲孔碩，相時傳聞，尚賴弘益，矧在遭遇，其忘敷鍚，真卿勒銘，敢告凡百。』」文成復上表肅宗，乞御書其碑額，肅宗詔曰：「朕以中孚及物，亭育為心，凡在覆載之中，畢登仁壽之域。四靈是畜，一氣同依，江漢為池，魚鼈咸若。卿慎微盛典，潤色大文，能以懿文，用刊樂石，體含飛動，韻合鏗鏘，成不朽之立言，結好生之上德，倡而必和，自古有之，情發於衷，予嘉乃意。」所請者，依德宗朝官太子太師為宰相，盧杞所嫉，李希烈反請遣清臣往宣詔旨，希烈欲降之萬方，終不屈卒，為賊所殺。年七十七，淮泗平子頵碩以其喪歸，將易棺以葬，發之顏色如生。（唐書魯公）
　　（文集鐔津集）


顏真卿居士（709～785年）
顏真卿居士（709～785年）
　　顏真卿，字清臣，京兆萬年（今陝西西安）人，唐朝著名的書法家、軍事家，同時又是一個信奉佛教的居士。真卿出身於一個世代奉佛的官宦之家，北齊黃門侍郎顏之推是他的五世祖，為北齊提倡三教合一的代表人物。真卿「少勤學業」，唐玄宗開元年間中進士，登甲科，曾四度出任監察御史（考察、彈劾百官，糾視刑獄）。天寶年末，因得罪宰相楊國忠，貶為平原（今山東平原）太守。為太守期間，值安祿山叛亂，廣大的北方河、朔之地，盡陷賊手。真卿因早有防備，唯獨他堅守的太原城安然無恙。唐玄宗聞到後特加嘉獎。後受命招募勇士，被推舉為河、溯等十七郡二十餘萬大軍的統帥，討伐安祿山，「橫絕燕、趙。」（見《舊唐書》卷一二八）
　　真卿在家事親以孝聞於鄉里，在朝事君則忠心耿耿。「立朝正色，剛而有禮，非公言直通，不萌於心」（《新唐書》卷一五三）唐代宗時，宰相元載結黨營私，恐人上奏皇帝，便要求群臣的奏文先由他過目，詳其可否，再呈上聞。代宗皇帝竟以「奏事頗多，不憚省覽」同意了元載的要求。真卿對此上疏抗議，他說：「諸司長官都是陛下的心腹、耳目，他們在下訪察奏聞，為的是陛下耳聰目明，今陛下欲自屏耳目，使不聰明，則天下何述焉？」他在上疏中還引用了前代宰相，如李林甫、楊國忠的擅權禍國為例，要求代宗事無巨細，都要親自閱覽，體察下情。也隱含有對元載包藏禍心的指責。德宗朝，發生了李希烈叛亂，真卿領命赴叛軍招降，結果被李希烈殺害，終年七十七。德宗聞之，痛悼異常，廢朝五日，追贈「司徒」，諡號「文忠」。
　　真卿因為從小就受到家庭的濡染，一直信奉佛法。曾受戒於湖州慧明和尚，後又問道於江西嚴峻和尚，「與之交往」（見《中國佛學人名辭典》「嚴峻」條）。為政期間，也致力於護持佛教。肅宗時，詔書天下設立「放生池」，真卿為之撰文立碑，在碑文中，一面盛讚皇上的功德，一面弘宣佛教。真卿認為今日「去殺」、「好生」，是具有偉大功德的壯舉，他說：「舉天下以為池，罄域中而蒙福，乘陀羅尼（註1）加持之力，竭煩惱海（註2）生死之津。」並希望能以此為始，使佛法澤被天下後世。在碑文中，真卿還提到佛法的慈悲護生也是合乎中國傳統思想的，是我們「自古有之」的傳統，說明了儒佛是一致的。
　　釋：
　　1. 陀羅尼：又稱「陀羅那」，意譯為「總持」，即具有能持能遮的作用，能持善法不使散失，能遮惡法不使生起。
　　2. 煩惱海：眾生煩惱深廣，譬之如海。「竭煩惱海生死之津」是說實行去殺放生，能滅盡煩惱，渡脫生死之關津。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顏魯公
顏魯公
　　顏真卿。字清臣。杲卿從弟。博學工詩。事親以孝聞。舉進士累官平原太守。祿山反。河朔盡陷。獨平原城守具備。累遷尚書右丞。封魯郡公。李希烈陷汝州。朝廷遣真卿往諭之。不屈被害。公嘗受戒於湖州慧明。又問道於江西嚴峻。乾元三年。肅宗置天下於生池八十一所。公奉詔立碑。其辭曰。昔殷湯克仁。垂一面之網。漢武垂惠。致含珠之報。流水救涸。寶勝稱名。盖事止於當時。尚介祉於終古。豈我今日動者植者。水居涸居。舉天下以為池。磬域中而蒙福。乘陀羅尼加持之力。竭煩惱海生死之津。揆之前古。曾何彷彿。


顒禪 =華嚴顒禪《釋氏資鑒》

顒禪師 =汝州寶應南院顒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顗禪師 =四祖顗禪師《佛祖統紀》

願彬 =法師願彬《佛祖統紀》

願成 =釋願成《廣清涼傳》

願誠（唐五臺山佛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願誠（唐五臺山佛光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七
釋願誠。姓宋氏。望本西河家襲素風。濬流遠派不揚。胄緒祖考不書。母陰氏夜夢庭樹對發千華餘華尋謝。獨結一果。乃覺有孕。母啟願心得娠男子足矣。十月臨蓐果如其望。立字曰願誠。後志存小字不訓法名者。遵慈母之意也。誠少慕空門。雖為官學生已有息塵之志。迨棲金地禮行嚴為師。嚴即儒宗珪璋釋氏師子也。一旦謂誠曰。汝神情朗秀。宜於山中精勤效節。可不務乎。大和三年落髮。五年具戒。先誦諸經悉皆精練行人屬耳道望日隆。無何會昌中隨例停留唯誠志不動搖。及大中再崇釋氏選定僧員。誠獨為首矣。遂乃重尋佛光寺。已從荒頓。發心次第新成。美聲洋洋聞於帝聽。飈馳聖旨雲降紫衣。後李氏奄有并門。遐奉文殊躬遊聖地。睹其令範撫手愜懷。表聞唐天子。相繼乃賜大師號圓相也。就加山門都檢校。光啟三載羞饌命僧捨衣投施。鐘聲引眾悉至齋堂。右脅曲肱寂然長往。建塔樹碑寺之西北一里也。


願齊 =法師願齊《佛祖統紀》

顥鑒《佛祖綱目》
顥鑒《佛祖綱目》
　　眾中謂之鑒多口。常縫坐具。行脚初到雲門。門曰。雲峯和尚道開却門達磨來也。我問。你作麼生。曰築著和尚鼻孔。曰地神惡發。把須彌山。一摑𨁝跳上梵天。拶破帝釋鼻孔。你為甚麼。向鼻孔裏藏身。曰和尚莫瞞人好。曰築著老僧鼻孔。又作麼生。鑒無對。門曰。將知你祇是學語之流。因代曰。邏邏哩。後於言下大悟。出世住巴陵新開院。更不作法嗣。書只將三轉語上門。僧問。如何是道。答曰。明眼人落井。問如何是吹毛劍。答曰。珊珊枝枝撑著月。問如何是提婆宗。答曰。銀盌裏盛雪。門曰。他後老僧忌辰只消。舉此三轉語。報恩足矣。自後忌辰。只舉此三轉語。


顧仲英
顧仲英
　　顧阿瑛。字仲英。崑山人。輕財結客。豪宕自喜。年三十始折節讀書。築別業於茜涇之西。曰玉山佳處。日宴客賦詩其中。若河東張翥。會稽楊維禛。天台柯九思。方外張伯雨輩。皆樂與之遊。張士誠累辟不就。母喪廬於墓。檢釋氏書有悟。遂祝髮號金粟道人。


顧天瑞 =清顧天瑞（陸氏、俞氏）《淨土聖賢錄》

顧天瑞妻陸氏《善女人傳》
顧天瑞妻陸氏《善女人傳》
顧天瑞妻陸氏。蘇州城西大村人也。天瑞中年長齋。偕里中翁媼為念佛會。陸氏亦長齋。日課佛名甚虔。年六十三。得微疾。預知將終。沐浴易衣就寢。其姒俞氏別室居。夜半。忽聞陸氏遙語云。吾先去。姆早晚好來也。俞氏亟遣子視之。逝矣。俞氏故長齋。修淨業。居半載。無疾而逝。年七十二。天瑞後數年。別諸親故。沐浴唱佛名。亦無疾而逝。天瑞歿時在乾隆三十五年。其鄰金南溟親見之。為予道其事


顧居士 =清沈暢（顧居士）《淨土聖賢錄》

顧氏 =清彭希涑（顧氏）《淨土聖賢錄》

顧氏 =民國顧氏《淨土聖賢錄》

顧清甫《居士傳》
顧清甫《居士傳》
　　顧清甫，名源，號「寶幢居士」，應天人。明嘉靖間諸生也。少豪雋，工詩善書畵。年將四十，盡棄所習，斷酒肉，搆小樓，獨坐其上，精修禪觀，唯一小童侍左右，奉香華淨水，家人女子絕不見其面，每夜五更起，擊大木魚，高聲唱阿彌陀佛。其舍旁有屠兒，每聞木魚聲即起屠豕，。一日遲起，恚而責其妻，妻曰：「爾不聞彼道人，日打木魚念佛耶？自不知罪，乃責我何也？」屠兒愕，即折刀不復屠。一時屠兒從，而徙業者甚眾，與棲霞雲谷禪師善結西方社。憨山清公一日至棲霞寺，望見一道者閒閒如孤鶴，即之，其目不瞬，脫若遺世。巳而入殿門，禮舍利塔，瞻拜良久，塔頂忽現五色光赭如寶錯。清公異之，以語雲谷，雲谷曰：「此寶幢也，方作西方觀耳。」頃之示微疾，請名僧數人相對唱佛號，巳而內人走報曰：「滿宅聞蓮華香。」眾驚喜，清甫恬然如平時，徐語僧曰：「我坐蓮華中半月餘，見彌陀法身徧虗空世界，世界皆金色，佛視我微笑而挈我，又以袈裟覆我，我決定往西方矣。」諸子涕泣請曰：「父即往，奈兒輩何？」清甫笑曰：「汝將謂我生耶？死耶？而獨不觀於日乎？日出於東而沒於西是果沒乎？」遂尅期沐浴更衣，端坐而逝，蓮香三日始歇。（憨山夢遊集）


顧源 =明顧源《淨土聖賢錄》

顧鑑 =顧鑑古范（1770～1843年，日本）

顧鑑古范（1770～1843年，日本）
顧鑑古范（1770～1843年，日本）
　　古范和尚（一七七〇～一八四三）歧阜人，尾關氏。幼時投於東嶺出家，二十歲謁於三光，參於峨山而開悟。又參於隱山。三十四歲佳東輝庵，五十一歲開始講經，住妙興寺。遺偈云：『七十四年，觸西觸東；末後一句，低聲低聲。』有弟子通應等。
　　注：
　　1·通應祖徹－（一八〇一～一八五四年）愛知人。幼時出家，遊方，隨侍古鑑十餘人，嗣其法。三十九歲請住東光寺，四十六成開堂說法，五十五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顯如 =羅浮山顯如《佛祖綱目》

顯嵩（巴川宣密院）《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顯嵩（巴川宣密院）《大明高僧傳》卷第八
釋顯嵩西蜀重慶銅梁李氏子。飽參倦遊出世住巴川之宣密院。三十年跡不出閫。紹興中集眾說偈曰。八十年中嘗浩浩宏開肆貨摩尼寶也。無一個共商量。不是山僧收舖早。言訖端坐而逝。荼毘舍利無算。時有淨業和尚。石照文氏子。少業屠。有羊方乳二羔。將殺之。二羔銜其刀跪伏於門。若乞母命。師感歎棄家為僧。力參宗匠忽大悟作偈曰。昨日羅剎心。今朝菩薩面。羅剎與菩薩。不隔一條線。


顯常 =大典顯常（1718～1801年，日本）

顯日 =高峰顯日（1241～1315年，日本）

顯明法師（1917年～）
顯明法師（1917年～）
　　美國佛教會莊嚴寺退居老和尚顯明法師，住在「莊嚴世界」七寶湖畔的「退而不休寮」。老和尚法相莊嚴，辯才無礙，他以八十歲的高齡，不辭勞苦，經常應紐約、波士頓、新澤西州等各處弟子之請，到各地去講經弘法。他這種「退而不休」的精神，使人敬仰。
　　顯公老和尚是遼寧錦西人，俗家姓雷，一九一七年出生。一九二八年時，顯師年方十二歲，就出家做了小沙彌。他出家的因緣，與他父親有關。他父親諱明遠，一九二〇年前後，隨著兄長雷振開到黑龍江拜泉縣開荒，年方數歲的顯師，也隨著父母到了黑龍江。抵達未久，母親病逝，顯師與小他三歲，尚在繈褓中的妹妹成了無母孤兒。他妹妹寄養在伯父家中，他與父親相依為命，父親怕他受委曲，未再續弦，以「父兼母職」來撫育他。
　　他父親先是開荒耕作，有了點積蓄，與人合夥開雜貨店。他時來運轉，生意興隆，財運亨通，賺了不少錢。環境改善，平常好與道士們論道，也喜修橋鋪路，齋僧修廟。後來店鋪失火，財物一空。他看破世情，帶著年方十二歲的顯師，到哈爾濱極樂寺出家，法名法一。同時也命他十二歲的兒子，拜寺中糾察師祥林上人為師，也剃度出家，法名智海。法一和尚在他兒子出家之後，他自己發願到印度禮朝聖蹟。他徒步行腳，由東北走到新疆，經天山，到印度，然後回程到緬甸，留在當地沒有回來，傳說抗戰期間在緬甸圓寂。
　　十二歲出家的顯師，在哈爾濱極樂寺的佛學院受學。住持定西知道他的身世，對年方十二、三歲的顯師十分照應。
　　一九三一年，顯師十五歲時，到營口的楞嚴寺，依禪定老和尚受具足戒。禪定老和尚出身於寧波觀宗寺，是倓虛法師禮請他來住持楞嚴寺的。他見顯師天資穎悟，器宇軒菁，許為法器，鼓勵他到寧波觀宗學社深造。這就是何以一個東北的十五歲少年，千里迢迢到寧波入學的原因。
　　寧波觀宗講寺的觀宗學社，一九二八年改名為弘法研究社，諦閑老和尚親任主講，並由弟子寶靜協助社務。一九三二年五月，諦老圓寂，寶靜繼任觀宗講寺住持，並兼主弘法研究社。所以，顯師在弘法社曾親灸兩代大德講席。
　　顯明在弘法研究社前後九年，專攻天台教觀。由於學習努力，深為寶靜法師器重。弘法社畢業，寶靜法師任命他為常住糾察、庫房知事、學戒堂監學等職務，最後升他為輔講。觀宗寺傳戒，寶靜法師任得戒和尚，志恆法師為開堂，顯師為引禮師，其餘的引禮師都是由寶華山請來的。
　　一九三九年，顯師隨著寶靜法師到香港弘法，香港的黃杰雲、李素發、王學仁、林楞真等居士發起為寶靜法師建造弘法精舍，請寶師在精舍中開辦弘法學社，培養弘法人才。寶靜法師任主講，顯師擔任輔講，並負教導之責。寶靜法師為顯師授記，為天台宗四十五代法嗣。
　　一九四〇年，寶靜法師在上海玉佛寺病逝，顯師曾趕赴上海，送寶靜法師安葬後，再返回香港。他在弘法精舍維持到一九四二年，以香港為日軍佔領，顯師歷盡艱險，由澳門離開香港，輾轉到廣西桂林。時，道安法師在桂林弘化，任中國佛教會廣西省分會理事長，顯師抵達，深為道安法師歡迎，省分會推舉顯師為副理事長，協助道安法師開展會務。
　　是年年底，時駐錫南華寺的虛雲老和尚，應國民政府林子超主席之請，往重慶建息災法會，途經衡陽，登衡嶽進香。這時老和尚的弟子、時任桂林行營主住的李濟琛，派人迎接老和尚到桂林小住。以此機緣，顯師禮參老和尚於月牙山，並隨侍老和尚同到重慶。虛雲老和尚帶著侍者唯因，代表屈文六（映光）迎接虛老的張子廉居士，加上顯師一行四人，由公家機關派汽車護送。抵重慶後，一九四三年元月，虛雲老和尚在重慶慈雲、華嚴兩寺分建法會，顯師任副主壇。他在重慶期間，與虛雲老和尚朝夕相處，他回憶老和尚給予他的印象說：「虛老平易近人，不喜多言，有請法者答以兩三句，或命我接談，從不睜眼看人，倘一睜眼則炯炯有光，無客人時圍爐烤蕃薯聊起來，上下古今無不通曉。」
　　顯師在重慶期間，以隨侍虛老的關係，認識了不少朝中政要與佛教大護法，而與時任考試院院長的戴傳賢居士相處尤久。與袁煥仙、南懷瑾二居士亦於此時相識。法會圓滿，陪侍虛雲老和尚回南華寺，然後顯師返回桂林。
　　一九四四年六月，日軍進犯湖南，長沙失陷，桂林實行焦土抗戰，強迫疏散，顯師輾轉到了重慶。這時政府發動「十萬青年從軍」，各地從軍風潮，風起雲湧。顯師為愛國心所驅使，稟告太虛大師及戴傳賢院長，他欲以出家人身分從軍，使世人知道僧侶愛國亦不後人。太虛大師及戴院長都十分贊成，對他慰勉有加。於是他在一九四五年元旦從軍入伍，脫卻袈裟，換上戎裝。一時之間報章刊載「和尚從軍」的新聞，時年二十九歲的顯明法師成了熱門新聞人物。
　　到軍中報到以後，隨軍到了雲南。軍中挑選五百名優秀青年，到印度參加機械化部隊訓練，顯師膺選，五百名青年被送到印度密支那受訓。這一支部隊尚沒有來得及參加作戰，一九四五年九月，日本投降，抗戰勝利了。部隊回到廣州，他從軍中退役，到南京謁見戴季陶院長，報告他從軍的經過。戴院長對他慰勉有加，關心他以後的行止。他眼見國內國共間的戰事又起，時局動蕩不安，難得有安靜的清修之所，就遵照戴院長的安排，到交通警察總局任教官，後來又調到北平（北京）任督導。一九四九年秋，北方戰局激化，他由天津搭上最後一班輪船，來到台灣。
　　初抵台灣，在陽明山管理局特別黨部任職，後來陽明山併入台北市，顯師也轉入台北市黨部。他在黨部任職多年，做的是宗教輔導的工作，這仍不違他出家人的身分。並且他自脫下袈裟，換上俗裝後，並沒有忘記他比丘身分，三十餘年的世俗生活，他始終素食、獨身、修持的功課不輟。在台北二十多年，公職餘暇，在許多佛學院所及社團擔任教職，講經弘法不輟，當時台灣佛教界，莫不知雷老師其人者，但多數人都不知道他就是早年的顯明法師。
　　一九七七年，顯公滿六十歲，自黨部申請退休。未幾，在佛教長老南亭、賢頓、道安諸大德監證下，南老為之二度剃度，恢復僧裝。並在台北市北投區西園街創建觀宗別院，講經弘法，同時仍在各佛學院所如福嚴、圓光、東山、中華、南光、華嚴專宗等佛學院任教。一九八一年三月，應香港菩提學會諸護法居士之請，曾到香港弘法。之後仍回到台北。
　　一九八四年春，顯公到美國旅行，他先抵洛杉磯，接受星雲法師的接待，星雲並派弟子開車陪同他去遊大峽谷；印海法師也親陪他到加拿大的溫哥華，然後四月間飛達紐約。這時紐約的美國佛教會初創莊嚴寺，首期工程落成，而尚未請到住持。同時，大覺寺住持圓一法師八三年辭位，住持一職空懸。美佛會副會長沈家楨居士堅請敏智老和尚出任兩寺住持，敏老再三辭謝。沈居士不得已，要敏老為他介紹一位住持。洽好顯公到了紐約，由浩霖法師陪同去訪敏老。敏老一見就感到莊嚴寺找到住持了，他言之於沈家楨居士，沈居士十分歡喜，而此時顯公已回到美西。經沈居士再三禮請，本來以旅行為目的的顯公，不得已留下來，於十月三十一日飛抵紐約。十一月十日，顯公就任莊嚴、大覺兩寺方丈，舉行晉山典禮。美東的諸山長老、美佛會會長敏智老和尚及各董事，以及數百善信參加了盛典。
　　顯公住持莊嚴寺，連任三屆，這一段時間，正是莊嚴寺加緊建設的時期。一九八五年五月，觀音殿落成典禮，由肯特市市長Authhong Cazzari，及周宣德、應金玉堂二居士剪綵，壽冶老和尚啟鑰，敏智老和尚說法，顯公為佛像開光，一千五百位中外來賓參加典禮。翌日，傳在家五戒及菩薩戒，敏智老和尚任得戒本師和尚，顯公任羯磨阿闍黎，紐約諸山長老也都參加。
　　以後數年，莊嚴寺又興建了五觀堂、太虛齋、印光寮等建築，一九八九年，建築費高達六百萬美金的大佛殿動工，顯公雖然不直接督建，但身為住持，難免不為工程操勞。為此，他曾一度親到香港，為莊嚴寺募化。一九九〇年，美佛會組織「美國佛教會台灣弘法訪問團」，顯公擔任團長，率沈家楨居士等人到台灣弘法訪問，受到台灣各佛教社團的歡迎與讚嘆。
　　顯公於一九九〇年辭退大覺寺住持，由明光法師繼任。一九九二年再辭莊嚴寺住持，仍由明光法師接任。退居之後，住在莊嚴寺的「退而不休寮」，仍不時應各地信徒之請到美國各地講經弘法，也時常回台灣傳戒，這真是名副其實的「退而不休」。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顯禪師 =西蜀顯禪師《羅湖野錄》

顯超 =宋顯超《淨土聖賢錄》

顯超《佛祖統紀》
顯超《佛祖統紀》
顯超博州人。親授金總持三藏穢跡持咒之法濟病解冤。計所得施利五萬緡。入永壽常住。後病中見佛菩薩前迎蓮花遍滿技樂雜奏。弟子皆告留法師住世救苦。淨土變相漸漸隱沒。乃復住十五年行咒救人。一日天樂異香佛及眾聖如前迎接。即面西加趺而化


風外 =風外本高（1778～1847年，日本）

風外 =風外慧薰（16??～1684年，日本）

風外慧薰（16??～1684年，日本）
風外慧薰（16??～1684年，日本）
　　慧薰和尚，東京人。幼年出家，常叩宿老而了畢大事，住相摸成願寺，數年而離去。住岩窟，相摸城主迎來城中說法。不久辭去，隱居箱根山中。請住竹溪院，三年而離去。到靜岡結菴而住，雇工掘穴，投下而逝。
　　曹洞的宗師中一個怪人，與桃水一樣，故事殊多。箱根山中的一小村，林巒繁茂，岩石峭立，於其洞窟中，有一道人，枯坐練行。某日有一雲水僧來訪云：『我名文道，傳聞和尚的高風，前來請教，自願服侍。』道人：『可以進來，日暮了，在此一宿吧！』深夜的洞窟裏，兩人的交談，沒有停止。一睡醒來的文道，看見洞主早已起身，火燒粥鍋，洞主拿出自用的古碗，別無客用的東西，文道亦無帶缽來。洞主不高與，但不發怒的說：『且慢！有了代用品。』從洞外拿來一個骷髏，盛粥請用。文道躊躇了，洞主：『這無道心，看你不是求法而來，以淨穢憎愛的妄情，能得真道麼？』熱喝變動罵，變痛棒打下去，文道跑走了。洞主風外慧薰，早歲出家，研修各宗教義，仰慕別節的宗旨，歷參諸方，遂而了畢大事。請住成願寺，四眾來參，感覺麻煩，數年而離去，隱遁於岩窟中。有人以為和尚痛慨當時禪苑，多是偽知識，難行真道，所以遯跡的。和尚自吟云：『道人坐臥寸心閒，火劫不移這壑邊；風動槐安樹下夢，六窗深閉覺還眠。』因為麻煩日夜應接的煩雜，某夜跑走了。箱根山有一岩洞，拔地千仞，周圍斑石林立，不容易進去，風外愛其風光而住下去，堆石作壽塔，刻銘曰：『落葉風前翻，榮華豈可傳；全身如石塔，堪笑幾隨緣。』像仙人，如羅漢，世外的生活，受到世人瞻仰，道望又高昂起來。城主派人請來城中說法，快諾的說：『那是奇特事，太守向道，是為人民的幸福，好的，要去呀！』即到城中。太守想不到和尚會這麼快來，城中末為準備，而且太守與妻妾們正在宴會中。風外在一室等待，感覺寂寞，執筆向屏風寫下：『太守一國之鎮，我是風外身；卒客無卒主，宜假不宜真。』浩然逃去。太守慚愧，再而去請，已不見風外了。
　　到相摸山隱身，暫時沒消息，又在相摸成為有名的洞主，道俗又來參訪，中有許多名僧，黃檗的鐵牛，是其中之一。鐵牛說：『出家之身，應以度眾為念，如此獨善其身，寂靜為旨，真是遺憾。』風外苦笑的說：『真是捨世容易，卻是難捨，遁世容易，出家亦容易，但今日的出家，怎麼樣？出俗方袍圓頂形，多的比俗更俗。出家後的出家，實在不容易。』信徒建一寺請佳，名竹溪院。接眾三年，又逃走了。
　　依然以幽林禪坐為樂，隨緣住隨緣去，從遠江到靜岡駿河，以後的消息，少有人知。晚年住遠州單丁菴，某日看見認識的農人：『呵！茂林先生，今日要拜託，請你掘穴，先給你工錢，拿去吧！』到菴後，以杖指地，飲茶等待。農夫：『和尚，弄好了，但……。』『好的，好的。』感覺滿意的說：『好了！呀！請你埋我！』跳下去，驚倒茂林。和尚兩腳踏地。叉手當胸，屹然直立，兩眼安閉。氣息停止了。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風外本高（1778～1847年，日本）
風外本高（1778～1847年，日本）
　　本高和尚，三重平氏。九歲出家，遊方，參於玄樓，嗣其法。住香積寺，大振法門。
　　永平高祖忌辰，玄樓問：『獻湯事作麼生？』答：『一榻踏翻云。』玄樓休去，翌日說：『你說昨夜把祖師放在足下，報恩消息在甚麼？』風外：『今日將禮拜。』一拜就退出去了。得法以後，遁跡長養，請佳圓通院，修築伽藍，面目一新。移住香積，宣揚宗風。
　　門下許多龍象，奕堂、坦山、鼎三、藏雲等有名，風外晚年住大阪烏鵲樓，六十九歲寂。
　　注：
　　1·與風外同時代，曹洞宗出有一位散聖，名叫玩笑善光，嗣承其他不明，但一七八一至一八〇〇年間，活動在福井越前的山間。靜岡地方的初春暖日，柑桔林裏蜜柑如珠累垂，見之使人重垂。一位雲水僧，佇立其下，取下頭戴之竹笠，一手押額而觀，凝視著數珠連累的蜜柑，搖著首頭，好像驚奇的情形。
　　『和尚！』正在傍邊作務的百姓叫著：『你，在那邊作什麼？』僧：『啊！實在真好看，究竟這叫什麼？』雲水僧，指摘樹枝而問著。百姓：『啊！噯呀！你是那裏的人，國家的名產名物，不知蜜柑麼？』僧：『哦！這就是叫做蜜柑的麼？吩！』朴直的百姓凝視著雲水僧的面孔，就摘下三四顆給他云：『這味道試試看……·這樣的剝皮而食！』親切地教他食的方法，該僧學得很快，好像慣練的手法，剝皮下去云：『阿！叫做蜜柑的，非常好吃，哦！謝謝你。』道謝了想離去，撿起剝下的柑皮，投入袋裏。農夫看了，笑著云：『那個不能吃，捨去吧！』該僧認真老實的說：『不，不，打喪，難得，這個麼？撿起來曬乾做陳皮，有特別的風味呀！』受了戲弄的農夫，莫名其妙，有口無話可說，此間該僧走了。他就是玩笑善光，平生做了許多這樣的奇行怪事，稱為玩笑和尚。
　　善光雲遊各地，不住一處，飄然如萍寄，隨緣而化益。曾入福井越前的山間，看到荒廢的古寺，以屋頂漏月為友，投宿下去。該夜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的，第二天，門前路上，豎了許多招牌，告示著：『行腳僧善光，將於本月某日現示火定，有志敬請喜捨薪炭米錢，前來拜觀。』
　　看了招牌的民眾，以為奇異，而傳播了評判議論，乃至當日，從近鄉鄰近來了許多人，寺內踴擠。從本堂出來的和尚云：『來！來！帶來的東西，統統堆積這裏來。』大聲叫著，喜捨的米錢薪炭多得很，即在堂前堆積薪炭，準備火氣，和尚端坐中央，即說：『暫時默念，將入火定，我舉手時，請把薪柴點火。』認真的宣言，群眾擾騷起來，又寂靜下去，許多人發誠心的念佛聲，情勢緊張起來，可是和尚並不舉起手來。群眾發木累了，和尚開口望空，現出奇異的表情，好你在點頭，又好你叫些什麼的，就站了起來，向眾人說：『那，那，像那個，雲中有聲，你們聽到了沒有？……什麼？觀音、勢至，二十五菩薩眾同聲說了，唉！阿！知道了……各位，菩薩們的言句……善光呀！今起往生之念尚早，暫忍著，留在穢土度眾吧！是這樣的，所以要取銷今天的火定，請大家回去吧！』群眾再而擾騷起來，說謊的和尚！騙人的野僧！罵聲四出。有的發怒的說：『把他燒死吧！』這時和尚凜然的說：『大家肅靜！我並不是為了滿足私慾而向大家請求喜捨的，喜捨的功德，帶在各位的身上，請看本堂，是不是雨漏風打而破爛毀壞了，必須再建，否則對佛無禮。所以，知道了沒有？這些堆積的施物，是供佛的禮品。』就在這裡群眾認識了和尚的真意，頻頻發出讚歎隨喜之聲，認為和尚真是活佛，各人更而投下賽錢，因是恢復了已是荒廢的佛寺。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風穴 =汝州風穴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風穴延沼 =第四十一祖風穴延沼禪師《南嶽單傳記》

風穴延沼禪師《釋氏稽古略》
風穴延沼禪師《釋氏稽古略》
汝州風穴禪師。諱延沼。錢塘餘杭人。姓劉氏幼不茹葷。習儒應進士。一舉不第乃出家。依本州開元寺智恭披剃。受具習天台止觀。年二十五謁鏡清。參南院顒禪師悟旨。依止六年辭去。後唐明宗長興二年至汝水。草屋數椽依山如逃亡家。問之父老。田父曰。古風穴寺世以律居僧物故眾棄去。師曰。我居之可乎。父曰可師乃留止。日乞村落。夜然松脂單丁者七年。至是天福二年州牧李使君聞師之道盡禮致之。上元日開堂說法。稟嗣南院顒。漢隱帝乾祐二年李君移守郢州。師避寇往依之館於郡齋。汝州有宋太師者施第為寶坊號新寺。延師住持。法席雄冠。周太祖廣順元年。賜其寺額曰廣慧。師住二十二年。當餘百眾。僧問如何是佛。師曰。杖林山下竹筋鞭。宋太祖開寶六年八月旦日。登座說偈曰。道在乘時須濟物。遠方來慕自騰騰。他年有叟情相似。日日香煙夜夜燈。至十四日手書別諸檀越。十五日跏趺而逝。壽七十八。夏五十九。師嗣南院顒。顒嗣興化獎。獎嗣臨濟玄禪師


風穴沼 =風穴沼禪師《釋氏通鑑》

風穴沼 =汝州風穴沼禪師《釋氏通鑑》

風穴沼 =風穴沼禪師《補續高僧傳》

風穴沼禪師《補續高僧傳》
風穴沼禪師《補續高僧傳》
　　風穴延沼禪師。餘杭劉氏子。少魁礨有英氣。于書無所不窺。然無經世意。初祝髮業教義。久乃歸禪。發跡于鏡清怤公。鍼芥不投。乃北游湘沔。遇守廓上座。南院侍者也。乃密探南字宗旨。忻然赴之。初見不禮拜。便問曰。入門須辯主。端的請師分。院以左手拊膝。師便喝。院右手拊膝。師亦喝。院曰。左邊一拍且止。右邊一拍作麼生。師曰。瞎。院擬拈拄杖。師曰。作甚麼。奪拄杖打著老和尚。莫言不道。院倚拄杖曰。三十年住持。今日被黃面浙子上門羅織。師曰。和尚大似持鉢不得。詐言不飢。院曰。子到此間乎。師曰是何言與。院曰好問汝。師曰。也不得放過。便禮拜。南院喜賜坐命茶。因問所與游者何人。對曰。襄州與廓侍者同夏。院曰。親見作家來。始敘師資禮。依止六年。辭去至汝水。住風穴廢寺。日乞村落。夜燃松脂。單丁者七年。而後學徒麏至。開法嗣南院法席。冠下傳法者。首山念公。與廣慧真也。一日上堂曰。若立一塵。家國興盛。野老顰顣。不立一塵。家國喪亡。野老安帖。于此明得。闍黎無分。全是老僧。于此不明。老僧即是闍黎。闍黎與老僧。能悟天下人。能瞎天下人。欲識闍黎麼。拊左膝曰。這裏是。欲識老僧麼。拊右膝曰。這裏是。其辯才無礙如此。以宋開寶六年癸酉八月旦日。登座說偈。至十五日。加趺而化。閱世七十有八。坐五十九夏系曰。廓侍者以三喝。觕忤老華嚴時。師為維那。上方丈問訊。嚴曰。汝來適守廓不應當眾扭揑。老僧須痛與一頓趂出。師曰。趂他遲了也。他是臨濟下兒孫。本分如此。師舉似廓。廓曰。汝何必勸止。我未問前早要棒喫得我話行。如今搭却我話也。穴曰。雖然巳聞天下矣。廓公四楞電地。師壁立萬仞。老華嚴一矮人看場耳。臨濟宗所以不可攀仰湊泊也


風穴沼禪師《釋氏通鑑》
風穴沼禪師《釋氏通鑑》
　　值宼依郢州牧。宼平。汝州宋太師施第為寶坊。號新寺。迎師居之。法席冠天下。學者自遠而至（偽周廣順元年賜寺名廣慧）


飛錫 =法師飛錫《佛祖統紀》

飛錫 =唐飛錫《淨土聖賢錄》

飛錫《釋門正統》
飛錫《釋門正統》
　　神氣高邈，識量過人。初學律，後與楚金研究教觀入京。止終南紫閣峰艸堂寺。勅住千福、法華幾三十載。不空翻譯新經，遴選英髦，頻當筆受潤文之任。永泰初詔同良賁等參譯《仁王護國》及《密嚴經》于天明宮內道場，與不空及學士柳伉重加詳定充證，義正員，辭筆無𩪁。晚撰《念佛三昧寶王論》，列《二十門難疑答問》，於欣厭取舍深有發明。


飛錫（唐大聖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飛錫（唐大聖千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三
釋飛錫。未知何許人也。神氣高邈識量過人。初學律儀。後於天台法門一心三觀。與沙門楚金棲心研習。天寶初遊于京闕。多止終南紫閣峰草堂寺。屬不空當途傳譯。慎選英髦錫預其數。頻登筆受潤文之任。代宗永泰元年四月十五日。奉詔於大明宮內道場同義學沙門良賁等十六人。參譯仁王護國般若經并密嚴經。先在多羅葉時。並是偈頌。今所譯者多作散文。不空與錫等及翰林學士柳抗。重更詳定。錫充證義。正員辭筆不愧斯職也。
　　〔贊寧〕系曰。錫外研儒墨。其筆仍長。時多請其論譔。如忠國師楚金等碑。與晉陵德宣吳興晝公同獵廣原。不知鹿死何人之手。然宣錫二公亦有不羈之失。緣飾過其實。如晝公合建中之體。儗事得其倫。唯虛與實不可同日也。


食油師 =些些（食油師）（唐江陵府）《宋高僧傳》卷第二

養叟 =養叟宗頤（1375～1458年，日本）

養叟宗頤（1375～1458年，日本）
養叟宗頤（1375～1458年，日本）
　　宗頤和尚，京都人。八歲為侍童，歷訪明師。參於華叟，嗣其法。主持大德寺，為宗門所重。在建仁寺當第二座。初到滋賀禪興庵訪華叟時，華叟先問：『你還禪興麼？』答：『深辨來風。』問：『辨個什麼？』答：『露！』問：『轉向那邊去了？』答：『不容再犯。』華叟打下一棒，養叟默禮而退，以後隨侍有年。某年中秋，華叟垂云：『月上中鋒玉一團，因甚千眼見不見？』養叟：『作賊人心虛。』華叟：『末在，更道。』養叟：『天高地厚。』華叟不許。其後華叟又問：『疏而濛濛，遍界清涼。是衲僧第幾機？』養叟：『第八機。』華叟：『何不說十九？』養叟：『謝和尚開示。』華叟：『是什麼言句？』養叟默拜而退。經過十六年，遂而透徹了。
　　養叟極力排斥名利，斷絕出世之意，菴居城中，悠然樂道，住大德寺大用菴。七十歲敕住大德，上堂云：『大丈夫漢，春梁硬如鐵。在進退間，初無喜難色，不先釋迦，不後彌勒。所以其退也，古寺閒房。焚香清坐，迺報佛恩。其進也，要不墜彼綱令。我本無所有希求心。今此法王大寶，自然至。大寶既至，諸人如何領會？』拈住杖曰：『新大德，強作醫死馬去，咦！』請住三重德禪院，又返回大德。常謂侍僧云：『老僧必以先師華叟祥月命日而逝。兒孫忌日供養，可以同時想起二人呀！』晚年請住大阪陽春菴。六月二十七日示徵疾，隨徒感其意外，恰如華叟忌日。養叟：『喔！說過的日子來了！』端坐，侍者供紙筆乞遺偈。不理他連發兩喝『敲！敲！』 『誰是主？誰是賓！是眼者辨取！』瞑目而逝，世壽八十三歲。
　　注：
　　大德寺派－南浦－宗峰－徹翁－言外－華叟－養叟，一休。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餘媼 =清餘媼《淨土聖賢錄》

餘慎行 =清餘慎行《淨土聖賢錄》

餘杭政 =餘杭政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餘杭政 =餘杭政禪師《釋氏資鑒》

餘杭政禪師《釋氏資鑒》
餘杭政禪師《釋氏資鑒》
　　錢塘人。少游方。問道三十年。歸功臣山。常誇一黃犢。侍郎蔣公堂。出守杭州。與師為方外友。每至郡庭。笑談終日而去。贈詩曰。禪客尋常入舊都。黃牛角上掛瓶爐。有時帶雪穿雲去。便好和烟盡作。圖一日郡有貴客至。薛公留政曰。明日府有讌。師固奉律。能為我少留一日。因欵清話。政諾之。公喜。明日使人要之。留偈曰。昨日相將今日期。出門倚杖又思惟。為僧只合居岩欲。國士筵中大不宜。座客皆仰其高□秦少游。見政字畫。必收蓄之


餘杭政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餘杭政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政黃牛者，錢塘人。住餘杭功臣山。幼孤為童子，有卓識。詞語皆出人意表。其師稱於人。有大檀越奇之，以度牒施之。跪奉謝而不受。其師問故。曰：恩不可輕受。彼非知我者。特以師之言，施百千於一童子。保其終身，能施物不責報乎。如來世尊，大願度生，則有慈蔭。今妙法蓮華經是也。當折節誦持，恩併歸一。於義為安。其師自是益奇之。年十八，果以其志，為大僧。游方問道三十年乃罷。其居功臣山，嘗跨一黃犢。蔣侍郎堂，出守杭州。與政為方外友。每來謁，必巾持掛角上。市人爭觀之，政自若也。至郡庭下犢，而談笑終日而去。一日郡有貴客至。蔣公留政曰：明日府有燕飲。師固奉律。能為我少留一日，因款清話。政諾之。明日使人要之。留一偈而去矣。曰：
　　昨日曾將今日期。出門倚杖又思惟。為僧只合居嵒谷。國士筵中甚不宜。坐客皆仰其標致。
　　又作山中偈曰：橋上山萬層，橋下水千里。唯有白鷺鷥，見我嘗來此。
　　又作送僧偈曰：山中何所有，嶺上多白雲。秪可自怡悅，不堪持贈君。
　　冬不擁爐。以荻花作毬，納足其中。客至共之。夏秋好翫月。盤膝大盆中。浮池上自旋其盆。吟笑達旦，率以為常。工書筆法勝絕。如晉宋間風流人。嘗笑學者臨法帖曰：彼皆知翰墨為貴者。其工皆有意。今童子書畫，多純筆可法也。秦少游見政字畫，必收畜之。有問者曰：師以禪師名。乃不談禪何也。曰徒費言語吾嬾，寧假曲折。但日夜煩萬象，為敷演耳。言語有間，而此法無盡。所謂造物，無盡藏也。九峯鑒韶禪師，嘗客政。韶坦率不事事。每竊笑之。一夕將臥，政使人呼。韶不得已，顰頞而至。政曰：月色如此。勞生擾擾，對之者能幾人。韶唯唯而已。呼童子使熟炙。韶方饑意作藥石。久之，乃橘皮湯一盃。韶匿笑去，曰無乃太清乎。政風調高，老益清臞。嘗自贊其像曰：貌古形疏倚杖梨。分明畫出須菩提。解空不許離聲色。似聽孤猿月下啼。


餘禪師 =宋建安白雲崇梵寺餘禪師

餘邦賢 =清餘邦賢（妻）《淨土聖賢錄》

餘鶴亭 =清周夢顏（王孟鄰、餘鶴亭）《淨土聖賢錄》

饒州薦福本禪師《羅湖野錄》
饒州薦福本禪師《羅湖野錄》
　　自江西雲門參侍妙喜和尚。至泉南小谿。于時英俊畢集。受印可者多矣。本私謂其棄己且欲發去。妙喜知而語之曰。汝但專意參究。如有所得。不待開口。吾已識也。既而有聞本入室。故謂之曰。本侍者參禪許多年。逐日只道得箇不會。本詬之曰。這小鬼。你未生時。我已三度霍山廟裏退牙了。好教你知。由茲益銳志以狗子無佛性話。舉無字而提撕。一夕。將三鼓。倚殿柱昏寐間。不覺無字出口吻間。忽爾頓悟。後三日。妙喜歸自郡城。本趨丈室。足纔越閫。未及吐詞。妙喜曰。本鬍子。這回方是徹頭。尋於徑山首眾。逮散席。訪友謙公于建陽庵中。謙適舉保寧頌五通仙人因緣曰。無量劫來曾未悟。如何不動到其中。莫言佛法無多子。最苦瞿曇那一通。謙復曰。我愛它道。如何不動到其中。既是不動。如何到。看佗古人得了。等閑拈出來。自然抓著人痒處。本曰。因甚麼却道最苦瞿曇那一通。謙曰。你未生時。我已三度霍山廟裏退牙了也。於是相顧大笑。其朋友琢磨之益。蓋如印圈契約之無差。至於會心辴然。可使後世想望其風采。


饒德操
饒德操
　　饒節。字德操。臨川人。以文章著稱。曾子宣魏了翁皆與之遊。往來襄鄧間。甞令其僕守舍。一日見僕歸。占對異常。怪問之。僕曰。守舍無所用心。聞隣寺長老有道價。特往請一轉語。忽爾開悟。身心泰然。無他也。德操慨然曰。汝能是。我乃不能。何哉。徑往白崖問道。與其僕祝髮為浮屠。德操法名如壁。僕名如琳。琳有疾。德操躬親藥餌。既卒。盡送終之義。夏均父為其疏云。無復挾書。更逐康成之後。何憂成佛。不居靈運之先。時稱其精當。德操號倚松道人。所撰詩辭有倚松集。呂紫薇云。饒德操自為僧之後。詩更高妙。甞勸予專意道詩云。向來相許濟時功。大似頻伽餉遠空。我已定交木上座。君猶求舊管城公。文章不療百年老。世事能排兩頰紅。好貸夜牕三十刻。胡牀趺坐究幡風。


饒氏 =民國饒氏《淨土聖賢錄》

饒節《佛祖綱目》
饒節《佛祖綱目》
　　字德操。臨川人。以文章著稱。往來襄鄧間。嘗令其僕守舍。一日見僕歸。占對異常。怪問之。僕曰。守舍無所用心。開隣寺長老有道價。特往請一轉語。忽爾開悟。身心泰然。無他也。節嘆曰。汝能是。我乃不能何哉。徑往白崖問道。與其僕祝髮為僧。節法名如璧。僕名如琳。節自號倚松道人。甞勸呂紫薇。專意學道。詩云。向來相許濟時功。大似頻伽餉遠空。我已定交木上座。君猶求舊管城公。文章不療百年老。世事能排兩頰紅。好貸夜牕三十刻。胡床趺坐究幡風


首山 =首山省念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首山念 =首山念禪師《釋氏資鑒》

首山念 =首山念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首山念 =汝州首山念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首山念 =首山念禪師《補續高僧傳》

首山念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首山念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首山念禪師。萊州人。生狄氏。幼棄家得度於南禪寺。為人簡重有精識。行頭陀行日誦法華。叢林畏敬之。目以為念法華。至風穴隨眾作止。無所參扣。然終疑教外有別傳之法不言也。風穴每念。大仰有讖。臨濟一宗至風而止。懼當之。熟視座下堪任法道。無如念者。一日升座曰。世尊以青蓮目顧迦葉。正當是時。且道箇什麼。若言不說說。又成埋沒先聖。語未卒念便下去。侍者進曰。念法華無所言而去何也。穴曰。渠會也。明日念與真上座俱詣方丈。穴問真曰。如何是世尊不說說。真曰。鵓鳩樹上鳴。穴云。汝作許多癡福何用。乃顧念曰。如何。師曰。動容揚古路。不墮峭然機。穴謂真曰。何不看渠語。又一日升座顧視大眾。念便下去。穴即歸方丈。自是聲名重諸方。首山在汝州城外荒遠處。而念居之終身焉。登其門者皆叢林精練衲子。念必勘驗之。留者纔二十餘輩。天下稱法席之冠。必指首山。嘗問僧。不從人薦得的事。試道看。僧便喝。曰好好相借問。惡發作麼僧又喝念曰。今日。放過即不可。僧擬議。念喝之。嘗謂眾曰。佛法無多子。只是汝輩自信不及。若能自信。千聖出頭來無柰汝何。何故為向汝面前無開口處。只為汝自信不及向外馳求。所以到這裏。假如便是釋迦佛。也與汝三十棒。然雖如是。初機後學。憑箇什麼道理。且問汝輩。還得與麼也未。良久云。若得與麼方名了事。嘗作綱宗偈曰。咄哉拙郎君。巧妙無人識。打破鳳林關。穿靴水上立。咄哉巧女兒。攛梭不解織。看他鬥雞人。水牛也不識。淳化三年十二月初四日。留僧過歲。作偈曰。吾今年邁六十七。老病相依且過日。今朝記取明年事。明年記著今年日。至次年十二月初四日。升座。辭眾曰。諸子謾波波。過卻幾恒河。觀音指彌勒。文殊不柰何。良久曰。白銀世界金色身。情與無情共一真。明暗盡時都不照。日輪午後示全身。日午後泊然而化。塔于首山。嫡嗣汾陽。昭禪師（餘如本傳）


首山念禪師《補續高僧傳》
首山念禪師《補續高僧傳》
　　首山省念禪師。萊州狄□子。幼棄家。得度於南禪寺。為人簡重有精識。甞誦法華經。眾目為念法華。晚于風穴會中。充知客。隨眾作止。無所參扣。然終疑教外有別傳之妙不言也。風穴。每念大仰䜟臨濟法道有遇風則止之語。懼身當之。注意于念。一日陞座曰。世尊以青蓮華目。顧迴葉。正當是時。且道箇甚麼。若言不說而說。又成埋沒先聖。語未卒。念便下去。侍者進曰。念法華。無言而去。何也。穴曰。渠會也。明日念與真園頭。同上問訊。穴問真曰。如何是世尊不說說。對曰。鵓鳩樹頭鳴。穴曰。汝作許多癡福何用。因問師。師曰。動容揚古路。不墮消然機。穴謂真曰。看渠不語。穴一日又陞座。顧視大眾。師便下去。穴即歸方丈。自是聲名重諸方。一日白兆楚和上。至汝州宣化。穴令師往傳語。纔相見。提起坐具便問。展即是不展即是。兆曰。自家看取。師便喝。兆曰。我曾親近知識來。未甞輒敢如此造次。師曰。草賊大敗。兆曰。來日若見風穴。待一一舉似。師曰。一任一任。不得忘却。師乃先還。舉似穴。穴曰。今日又被汝收下一員草賊也。師曰。好手不張名。兆次日見穴。舉前話。穴曰。非但昨日。今日和贓捉敗。師後開法首山。為第一世。登其門者。皆叢林精練衲子。然天下稱法席之冠。必指首山。甞謂眾曰。佛法無多子。只是汝輩自信不及。若能自信。千聖出頭來。無奪境汝何。何故如此。為向汝面前。無開口處。祇為汝自信不及。向外馳求。所以到這裏。假如便是釋迦佛。也與汝三十棒。然雖如是。初機後學。憑箇什麼道理。且問汝輩還得與麼也未。良久曰。若得與麼。方名無事。僧問。臨濟喝。德山棒。未審明什麼邊事。師曰。汝試道看。僧便喝。師曰瞎。僧又喝。師曰。這瞎漢。只管亂喝作麼。僧禮拜。師打之。因曰。諸上座。不得胡喝亂喝。尋常向汝道。賓則始終賓。主則始終主。賓無二賓。主無二主。若有二賓二主。即是兩箇瞎漢。所以我若立汝須坐。我若坐汝須立。坐則共汝坐。立則共汝立。雖然如是。也須著眼始得。師道被天下。移寶安山廣教院。眾不過四十輩。老於寶應。淳化三年十二月四日。留僧過歲。作偈曰。吾今年邁六十七。老病相依且過日。今年記取來年事。來年記著今朝日。至明年是月是日。陞座辭眾曰。白銀世界金色身。情與無情共一真。明暗盡時都不照。日輪午後示全身。言訖安坐。日將昳而逝。茶毗得五色舍利。塔于首山系曰。當大仰為䜟時。溈山固問之。仰良久曰。將此身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即有越爼代庖之意。故首山即大仰後身無疑也。伸脚在縮脚裏。又何怪溈仰之後寥寥哉


首山念禪師《釋氏資鑒》
首山念禪師《釋氏資鑒》
　　員外安鴻漸。問首山念禪師。一物不將來時如何。師云。何得對眾謾語。安擬議。師便打。又問。是法住法位世間相常住。如何是常住底法。師堅打杖云。且道是住是不住。安云未曉之徒如何領會。師云。依稀侶曲纔堪聽。又被風吹別調中。又問。弟子不會致問。乞師指示。師云。水急浪開魚自現。金麟又透碧潭中。公默領而去


首山省念 =第四十二祖首山省念禪師《南嶽單傳記》

首山省念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首山省念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汝州首山省念禪師。萊州狄氏子。出家于本郡南禪寺授具。徧遊叢席。常密誦法華經。眾目為念法華。晚于風穴會下。充知客。一日侍立次。穴乃垂涕告之曰。不幸臨濟之道。至吾將墜于地矣。師曰。觀此一眾。豈無人耶。穴曰。聰明者多。見性者少。師曰。如某者如何。穴曰。吾雖望子之久。猶恐躭著此經。不能放下。師曰。此亦可在。願聞其要。穴遂上堂。舉世尊青蓮花目。顧視大眾。乃曰正當。恁麼時。說個甚麼。若道不說而說。又是埋沒。先聖且道。說個甚麼。師乃拂袖下去。穴擲下拄杖。歸方丈。侍者隨後請益曰。念法華因甚不祇對和尚。穴曰。念法華會也。次日師與真園頭同問訊。穴問真曰。作麼生是世尊不說說。真曰。鵓鴣樹頭鳴。穴曰。汝作許多癡福作麼。又問師曰。汝作麼生。師曰。動容揚古路。不墮悄然機。穴謂真曰。何不看念法華下語。師受風穴印可。泯跡弢光。人莫知之。後開法于首山。大振臨濟之道。是為南嶽下八世。贊曰。七軸蓮經持之已久　一言放下即知本有　不說之說舉著便見　拂袖而行何等快便


首山省念禪師《釋氏稽古略》
首山省念禪師《釋氏稽古略》
汝州首山禪師。名省念。萊州狄氏子。受業本郡南禪寺。纔具戒遍遊叢席。常密誦法華經。眾目之曰念法華。受風穴沼禪師記莂。開法首山為第一世。次住汝州葉縣廣教及寶應。於昨淳化三年十二月四日午時上堂說偈曰。今年六十七老。病隨緣且遣日。今年卻記來年事。來年記著今朝日。至今年十二月四日辭眾上堂。仍說偈曰。白銀世界金色身。情與非情共一真。明暗盡時俱不照。日輪午後示全身。言訖泊然而逝。荼毘收舍利建塔。師嗣風穴延沼。沼嗣南院慧顒。顒嗣興化存獎。獎嗣臨濟義玄禪師。其嗣師之法道者。汾陽善昭葉縣歸省神鼎洪諲谷隱蘊聰廣慧元璉丞相王隨公等凡一十二人。省傳浮山法遠。遠傳淨因道臻等。法道昌盛於後（僧傳）


首座 =道祖首座《南宋元明僧寶傳》

首座 =世奇首座《南宋元明僧寶傳》

首座梵章《佛祖統紀》
首座梵章《佛祖統紀》
首座梵章。學惠法師悉通其旨。屢居白蓮座端。講唱有法學者宗尚。謙抑不肯出世人高其風。著圓覺經疏一卷。時稱簡正


香亭 =民國香亭《淨土聖賢錄》

香嚴《祖堂集》
香嚴《祖堂集》
香嚴和尚嗣溈山，在登州。師諱智閑。未睹實錄。時雲青州人也。
身方七尺，博聞利辯，才學無當。在溈山眾中時，擊論玄猷，時稱「禪匠」。前後數數扣擊溈山，問難對答如流。溈山深知其浮學，未達根本，而未能制其詞辯。
後因一朝，溈山問曰：「汝從前所有學，解以眼耳。於他人見聞及經卷冊子上，記得來者，吾不問汝。汝初從父母胞胎中出，未識東西時本分事，汝試道一句來，吾要記汝。」師從茲無對，低頭良久，更進數言，溈山皆不納之。遂請為道，溈山云：「吾道不當，汝自道得，是汝眼目。」師送歸堂中，遍撿冊子，亦無一言可對，遂一時燼之。有學人近前乞取，師云：「我一生來被他帶累，汝更要之奚為？」並不與之，一時燼矣。師曰：「此生不學佛法也。餘自生來謂無有當，今日被溈山一撲淨盡，且作一個長行粥飯僧過一生。」遂禮辭溈山，兩淚出門。
因到香嚴山忠國師遺跡，棲心憩泊，並除草木散悶。因擊擲瓦礫次失笑，因而大悟，乃作偈曰：
一挃忘所知，更不自修持。
處處無蹤跡，聲色外威儀。
十方達道者，咸言上上機。
便罷歸室，焚香具威儀，五體投地，遙禮溈山贊曰：「真善知識，具大慈悲，拔濟迷品。當時若為我道卻，則無今日事也。」便上溈山，具陳前事，併發明偈子呈似。和尚便上堂，令堂維那呈似大眾，大眾總賀。唯有仰山，出外未歸。
仰山歸後，溈山向仰山說前件因緣，兼把偈子見似仰山。仰山見了，賀一切後，向和尚說：「雖則與摩發明，和尚還驗得他也無？」溈山云：「不驗他。」
仰山便去香嚴處，賀喜一切後，便問：「前頭則有如是次第了也。然雖如此，不息眾人疑，作摩生疑漸/耳，將謂預造，師兄已是發明瞭也。別是氣道造道將來。」香嚴便造偈對曰：
去年未是貧，今年始是貧。
去年無卓錐之地，今年錐亦無。
仰山云：「師兄在知有如來禪，且不知有祖師禪。」師問僧：「如人在高樹上，口銜樹枝，腳下踏樹，手不攀枝，下有人問：『如何是西來意？』又須向伊道，若道又被撲殺，不道違於他問。汝此時作摩生指他，自免喪身失命？」虎頭招上座返問：「上樹時則不問，未上樹時作摩生？」師笑噓噓。
問：「如何是據現在學？」師以扇子旋轉示云：「見摩見摩？」問：「如何是無表戒？」云：「待庠梨還俗則為你說。」問：「如何是聲色外相見一句？」云：「某甲未住香嚴時，且道在什摩處？與摩時亦不敢道在。」云：「如幻人心心所念法。」問：「如何是聲前一句？」師云：「大德未問時則答。」進曰：「即今時如何？」云：「即今時問也。」問：「如何是直截根原佛所印？」師把杖拋下，撮手而去，指古人跡頌曰：
古人語，語中骨，
如雲映秋月，光明時出沒。
句裏隱，不噹噹。
人玄會，暗商量。
唯自肯，意不傷。
似一物，不相妨。
師與樂普同行，欲得相別時，樂普云：「同行什摩處去？」師云：「去東京。」普曰：「去作什摩？」師云：「十字路頭卓庵去。」普曰：「卓庵作什摩？」師云：「為人。」普曰：「作摩生為人？」師舉起拂子。普舉拂子：「作摩生為人？」師便拋下佛。普云：「荒處猶過在，淨地為什摩卻迷人？」師云：「怪伊作什摩？」勵學吟：
滿口語，無處說，
明明向道人不決。
急著力，勤咬嚙，
無常到來救不徹。
日裏話，暗嗟切，
快磨古錐淨挑揭。
理盡覺，自護持。
此生事，吾不說。
玄旨求他古老吟，
禪學須窮心影絕。
師誡宗教接物頌曰：
三句語，究人玄。
迅面目，示豁然。
開兩路，備機緣。
投不遇，說多年。
洞山問僧：「離什摩處來？」對云：「離香嚴來。」山云：「有什摩佛法因緣？」對云：「佛法因緣即多，衹是愛說三等照。」山云：「舉看。」學人舉云：「恆照常照本來照。」洞山云：「有人問此三等照也無？」對云：「有。」山云：「作摩生問？」對云：「作摩生是恆照？」又問「常照」。山云：「好問處不問。」僧問：「請師垂個問頭。」洞山云：「問則有，不用拈出。緣作摩故？庠梨千鄉萬里來，乍到者裏，且歇息。」其僧才得個問頭，眼淚落。洞山云：「哭作什摩？」對云：「啟和尚，末代後生，伏蒙和尚垂方便。得這個氣道，一則喜不自勝，二則戀和尚法席，所以與摩淚下。」洞山云：「唐三藏又作摩生？從唐國去西天十萬八千里。為這個佛法因緣，不惜身命。過得如許多險難，所以道，五天猶未到，兩眼淚先枯。雖則是從此香嚴千鄉萬里，為佛法因緣，怕個什摩？」其僧下山，卻歸香嚴。
從容得二日，師戴帽子上堂，其僧便出來問：「承師有言：『恆照常照本來照。』三等照則不問，不照時喚作什摩？」師便卻下帽子，拋放眾前。其僧卻歸洞山，具陳前事。洞山卻低頭後云：「實與摩也無？」對云：「實與摩。」洞云：「若也實與摩，斫頭也無罪過。」其僧卻歸香嚴，具陳前事。師下床，向洞山合掌云：「新豐和尚是作家。」最後頌曰：
有一語，全規矩。
休思量，不自許。
路逢同道人，揚眉省來處。
踏不著，多疑慮。
卻思量，帶伴侶。
一生參學事無成，殷勤抱得啃檀樹。
常在頌：
管帶歷歷，諸邊寧息。
平常見聞，不入榛棘。
四威儀中，淨潔析析。
機感相投，一時拋擲。
嘿處對緣，聲前顯跡。
同道相知，不勞勢力。
修行頌曰：
天寒宜曝日，歸堂一食傾［頃］。
思著未生時，宜然任他清。
只摩尋時，明鏡非明鏡；
獨坐覺雪涼，行時也只寧。
鄭郎中問頌：
既無人解，又無人縛。
出此路歧，入何城廓？
師頌答：
語中埋跡，聲前露容。
即時妙會，古人道同。
響應機勸，無自他宗。
訶起駭𨁼，曩迅成龍。
鄭郎中又問：
來無他徹［轍］跡，去是非我途。
並逐猿猴盡，山川境在無。
大師以發機頌答：
語裏埋筋骨，音聲染道容。
即時才妙會，拍手趁乖龍。
清思頌曰：
盡日坐虛堂，靜思絕參詳。
更無回顧意，爭肯置平常？
談玄頌曰：
的的無兼帶，獨運何依賴。
路逢達道人，莫將語嘿對。
馤學人玄機頌曰：
妙旨迅速，言說來遲。
才隨語會，迷卻神機。
揚眉當問，對面熙怡。
是何境界，同道方知。
渾侖語頌曰：
一束茅，草六分。
蓋得庵，無子門。
藏頭人，入去卻。
轉頭來，語渾侖。
師為眾曰：「此世界日月短促，則須急急底事了卻去。平治如許多不如意事，直須如地相似，安然不動，一切殊勝境不隨轉，只摩尋常，不用造作，獨脫現前，不帶伴侶。皎然秋月明，內外通透。克＋寸念寸陰，直須此生了卻。今生不了，阿誰替代？大德莫待頭白齒黃，耳聾眼暗，無常到來，悔當何及？大德身上是他衣，堂裏是他食。燈油大炭，床榻臥具，什方信心供須，將何道業消受？一念跡不盡，個個是債負。特達丈夫，氣志堅固。心如斷繩，休去三界因果。無斷現時富貴貧窮，苦樂之事，盡未來際，縱恣貪愛，織造有漏。至於今日應當知足。過去諸佛，還從凡夫中修持去，無天生聖人。大德本離歹＋帚［鄉］中，拋卻父母出家，為什摩事？莫因循，莫猶預［豫］，虛度光陰。古人道：『寄語參玄人，光陰莫虛度。』百丈云：『努力一生須了卻，誰能累劫受諸殃。』」明古頌曰：
古人骨，多靈異。
賢子孫，密安置。
此一門，成孝義。
人未達，莫差池。
須志固，遣狐疑。
得安靜，不傾危。
向即遠，求即離。
取即失，急即遲。
無計校，忘覺知。
濁流識，今古偽。
一剎那，通變異。
嵯峨山，石火起。
內裏發，焚巔𡻭。
無遮攔，燒海底。
法網疏，靈焰細。
六月臥，去被衣。
蓋不得，無假偽。
達道人，唱祖意。
我師宗，古來諱。
唯此人，善安置。
足法財，具慚愧。
不虛施，用處諦。
有人問，小呵氣。
更尋來，說米貴。
馤崔大夫暢玄頌曰：
達人多隨顯，不定露形儀。
語下不遺跡，密密潛護持。
動容揚古路，明妙乃方知。
應物但施設，莫道不思議。
寶明頌曰：
思清人少慮，風規自然足。
影落在音容，孤明絕橕觸。
出家頌：
從來求出家，未詳出家稱。
起坐只尋常，更無小殊勝。
寄法堂頌：
東問裏入寂，西間裏語話。
中間裏睡眠，通間裏行道。
向前即檢拔，向後即隱形。
時人都不措，問：「什摩精靈？」答曰：「淨地上鼓怒，怡然中伴瞋，平坦處不守，危險中藏身。盲聾遇之眼開，僧瑤［僧繇］駐筆凝神。」
玄旨頌曰：
去去無標的，來來只摩來。
有人相借問，不語笑咳咳。
贈同住歸寂頌：
同住道人七十餘，共辭城郭樂山居。
身如寒木心芽絕，不話唐言休梵書。
心期盡處身雖喪，如來弟子沙門樣。
深信共崇缽塔成，巍巍置在青山蟑。
觀夫參道不虛然，脫去形骸甚高上。
從來不說今朝事，暗裏埋頭隱玄暢。
不留蹤跡異人間，深妙神光飽明亮。
觀學頌曰：
出家修道莫求安，失念求安學道難。
未得直須求大道，覺了無安無不安。
志守得破頌云：
十五日已前，師僧莫離此間；
十五日已後，師僧莫住此間。
去即打汝頭破，住即亦復如然。
不去不住，事意如何？
是即是，擬即差。
辭見聞頌曰：
好住𨒬分離，幽宗人跡稀。
從來未登涉，無計遣狐疑。
分明頌：
頓喪命根，威德自足。
一物不似，規矩現前。
遵古路頌，馤郎中：
虛心越境淨思量，句裏無蹤聲外詳。
文字影像駭驚覺，動容彈指飽馨香。
馤董兵馬使說示偈：
宿靜心意到山中，為求半偈契神蹤。
向道卻思思不得，卻被尋思礙不通。
專志頌：
宛轉宛轉，究盡疑見。
只摩分明，無生己戀。
內外不思，未露眉面。
如夢踏蛇，驚人頓變。
馤學人宗教宗如：
滿寺釋迦子，未詳釋迦經。
喚來試共語，開口雜音聲。
三句後意頌：
書出語多虛，虛中帶有無。
卻向書前會，放卻意中珠。
自餘化緣終始年月，悉彰實錄。敕謚襲燈大師延福之塔。


香嚴澄 =香嚴澄禪師《補續高僧傳》

香嚴澄禪師《補續高僧傳》
香嚴澄禪師《補續高僧傳》
　　覺澄。山後蔚州人。十歲不茹葷。從雲中天暉●公落髮。痛絕人事。閱大藏。越五寒暑乃周。後因提無字話有省。道譽隆起。鉅卿名公。交薦之住南陽香嚴寺。大為人所歸。逾年棄去。上西蜀。游江南。受大戒於杭大戒壇。還登太岡山。訪月溪和尚。又入投子。禮楚山琦禪師。遂獲印記。俄而是別去。養靜固始之南山。星霜頻易。又往五臺。禮文殊請光瑞。得如所祈。密有感悟。還鄘城。逢天界首座清寧。請居高座寺。寺後即雨花臺。梁雲光法師講法華。天雨花處。師遐繼芳躅。善於開導。鍵閉山居十餘載。足不躡城巿。而聞風者從化。有藥師笠儀南雨花集。行世。成化癸巳八月九日。端坐夷然而化。少息。眾皆凄泣。又徐開目曰。不須如是。復瞑目長往


香燈僧 =清香燈僧《淨土聖賢錄》

香育（唐郢州大佛山）《宋高僧傳》卷第八
香育（唐郢州大佛山）《宋高僧傳》卷第八
釋香育。姓李氏。濟陰人也。父為兗州掾。育有道性常研習莊老。根器奮發。俄於釋典留神。決捐俗態。趨滄州安定寺智元律師所乞求削染。滿足戒後精力律學。垂欲卒業一旦辭師觀遊聖跡。陟天台登南嶽。或入巖阿或棲樹下。末至五臺。後參預秀師盛化。夙心相契擊節希聲。秀問之。育答密若隱書。一皆開釋。秀默異之。在叢眾間多歷年所。洞徹心源。則辭秀去入富水大佛山。勁節安禪卯前一食。州將韓閏篤欽其道堅召出山。育稱疾而已。因是黑白之眾渴仰歸依。韓使君輜車繼運供施交駢。樹造法堂嚴飾奇麗。時來問道。韓侯問佛法已後事如何。答云。如同太虛委在有力。韓侯欽尚。徒眾常有千計。賢不肖駮雜而居。往往聞有不測之僧預其聽受焉。一旦說法次告眾曰。善哉是會遭遇者艱。須決所疑無遣虛度。命水滌盥端坐而化。春秋七十有三矣。


香闍梨《釋氏通鑑》
香闍梨《釋氏通鑑》
　　止益州青城山寺。時俗每至三月。三必往山遊賞。多將酒肉酣樂。香屢勸之不斷。後因三月。又如前集。香令人穿坑方丈許。忽曰檀越等。嘗自飲噉未曾與。香今日須飡一頓。諸人爭奉肴酒。隨得隨盡。若填巨壑。至晚曰。我大醉飽。扶我就坑。不爾汙地。及至坑所。張口大吐。雉肉自口出。即能飛鳴。羊肉自口出即馳走。酒食亂出。將欲滿坑。魚鮓鵝鴨遊泳交錯。眾咸驚嗟。誓斷宰殺。自後酒肉永絕上山。此香之風德也。後因誌公寄語。遂化于寺。弟子等營墓將殯。恠棺太輕。及開止見几杖而巳（見本傳）


香闍梨〔《神僧傳》卷第四〕
香闍梨〔《神僧傳》卷第四〕
香闍梨者。莫測其來。止益州青城山寺。時俗每至三月三日必往山遊賞。多將酒肉酣樂。香屢勸之不斷。後因三月又如前集。香令人穿坑方丈許。忽曰。檀越等嘗自飲噉未曾與香。今日須餐一頓。諸人爭奉殽酒。隨得隨盡若填巨壑。至晚曰。我大醉飽扶我就坑。不爾汗地。及至坑所張口大吐。雉肉自口出即能飛鳴。羊肉自口出即能馳走。酒肉亂出將欲滿坑。魚鮓鵝鴨游泳交錯。眾咸驚嗟。誓斷宰殺。自後酒肉永絕上山。此香之風德也。後因誌公寄語遂化于寺。弟子營墓將殯。怪棺大輕。及開止見几杖而已。


香闍梨（周益州青城山飛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香闍梨（周益州青城山飛赴寺）《續高僧傳》卷三十五
香闍梨者。莫測其來。以梁初至益州青城山飛赴寺。欣然有終志。時俗每至三月三日。必往山遊賞。多將酒肉共相酣樂。前後勸喻曾未能斷。後年三月。又如前集。例坐已了。香令人於座穿坑方丈。人莫知意。謂人曰。檀越等恒自飲噉。未曾與香。今日為眾須餐一頓。諸人爭奉肴酒。隨得隨盡。若填巨壑。識者怪之。至晚曰。我大醉飽。扶我就坑不爾污地。及至坑所。張口大吐雞肉自口出。即能飛鳴。羊肉自口出。即馳走。酒食亂出。將欲滿坑。魚䱉鵝鴨游泳交錯。眾咸驚嗟。誓斷辛殺。迄今酒肉永絕上山。此香之風德也。益州別駕羅研朝。梁誌公謂曰。益州香貴賤。答曰甚賤。初不謂是人也。誌曰。既為人所賤。何為久留。研亦不測此語。為有識者說之。或曰。將不指青城香闍梨乎。遂往山具述。香曰。檀越遠來。固非虛說。其夜便化。弟子等營墓將殯。怪棺太輕。及開止見几杖而已。


馬仲玉《居士傳》
馬仲玉《居士傳》
　　馬仲玉，名圩，盧州合肥人。父忠肅公亮，守杭州日慈雲式公授以淨土法門，遂全家奉佛。元豐中，仲玉遇僧廣，初得《天台十疑論》，喜曰：「吾今得所歸矣！」遂依慈雲十念回向法，行之二十餘年，後更與王敏仲往還，益精進念佛，常以放生為佛事。歷守淄川新定，以慈惠為政，課誦經呪，觀想西方，日有常法。時荊王夫人與其侍妾同修淨土，其妾巳化去，巳見夢於夫人引之，遊於蓮池，見有朝服而坐華上者曰：「此馬圩楊傑也。」時傑已化去，而仲玉尚無恙。崇寧元年得疾，盥沐易衣，端坐念佛而逝，有氣如青盖騰空而上，巳而家人十數同夢仲玉曰：「吾巳得生淨土上品矣！」其秋有婢臥疾，亦念佛而逝。子永逸亦行十念法，習十六觀，閱三十餘年。巳而得疾，見阿彌陀佛及二菩薩來接引，結印示寂，香氣滿室中，既殮，柩上產五色華，其光爛然。（樂邦文類）


馬哈希西亞多 =馬哈希西亞多（MAH^AS^I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馬哈希西亞多（MAH^AS^I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馬哈希西亞多（MAH^AS^I SAY^ADAW）《當代南傳佛教大師》
　　密集內觀禪訓課程能使你達成解脫，
　　因此，想到它的好處你就該全力以赴，
　　這樣你的修學才能圓滿成功。
　　我們所教的禪修法是以四念處為基礎，
　　四念處是偉大的世尊
　　以及歷代有成就的佛弟子所採用的修行法門。
　　你該值得慶幸，
　　因為你有緣與他們採用同樣的法門修行。
　　馬哈希西亞多（Mah^as^i  Say^adaw,  U Sobhana Mah^athera 1904～1982）對上座部佛教國家內觀禪修有深遠的影響。他六歲起在一處村莊道場研習經論，具足比丘戒後數年完成學業，獲得由政府所資助的巴利文及經論考試的最高榮譽。他教授佛法多年後開始參學以追尋更明確、有效的修行方法，在打端（Thaton）遇到明貢西亞多（U Narada, Migun Say^adaw）教他密集內觀禪修法。馬哈希經歷密集的禪修和不斷的學習以後，回到自己的家鄉開始有系統地教授人們四念處的修行方法。
　　緬甸脫離英國獨立（譯按：一九四八年）不久後，新任總理烏努（U Nu）禮請馬哈希到仰光，為他設立一處大型的禪修中心，請他教導人們禪修，從那時起，超過一百處的道場由他在緬甸的弟子相繼設立。他的教法已廣泛流傳於泰國和斯里蘭卡。
　　一九五六年世界佛教僧伽大會，也就是在佛陀初轉法輪後的兩千五百年，馬哈希獲得一項極高的榮譽。大會聘請他擔任首席顧問，即扮演著為後代闡釋並保存佛陀教法的主要角色。
　　第六次佛教經典集會
　　在仰光馬哈希的禪修中心有許多大的禪堂和關房以供禪修，裡頭常有上百人在做密集毗婆舍那（Vipassan^a）內觀禪修。訪客可見到禪修行者在各大殿經行，很多人在關房靜坐或者集體向指導老師請益。虔誠的緬甸居士利用假期去禪修中心參加密集禪修是尋常的事。
　　在馬哈希的教法裡，每天持續十六小時的靜坐和經行交替練習，即使從未修學過的在家人，也可經由這種密集的安排迅速開發定力和正念。馬哈希除了教人密集不斷的練習之外，一開始就以嚴格的內觀練習做為開發正念的手段，沒有其他以一特定所緣對象做為開發定力的前方便。相反地，一起步即對剎那變化的身心現象覺照觀察，對每一生起身心無我的現象命名稱念。這種命名稱念的技巧，也有助於把想蘊的內容導向做為禪修的觀察目標，它幫助瑜伽行者跳離對各種體驗內容認同或介入。馬哈希強調，在每一時刻直接的體驗上覺照，命名稱念祇是為了能更清楚觀察的周邊輔助。用另外的方式來表達，即百分之九十五的努力用在直接體驗所緣目標，僅百分之五的心力對這個目標命名稱念。
　　馬哈希雖建議以腹部起伏作為專注的目標，他的弟子在教導人們時，也允許另採以出入息在鼻端的觸覺為觀察點。在這套修法裡，重點不在被觀察的目標，而在於培養清晰、無執的覺照力以透視它的實相。
　　繼續介紹下來，馬哈希以清楚、非虛玄莫測的方式，仔細說明隨著覺照力的加深和注意力的加強，禪修者可能出現的體驗。這是對佛經所記載內觀成就次第作擴充的說明。不過必須記住一點：即使禪修者正確地遵照馬哈希的方法，也不見得都有相同的體驗。
　　儘管有時候禪修者的內觀經驗吻合馬哈希所敘述的狀況，通常彼此的體驗大不相同。很重要的一點，切記：在練習過程中，若有什麼樣的期待是很危險的，你祇須對每一刻真正體驗到的情況培養愈來愈清晰和深刻的覺察力。這時修行會加深，內觀和智慧也會自然且深度地開發出來。
　　在一九五○年代後期和六○年代早期，許多西方人士在禪修中心參學，且有些人被訓練為指導老師。雖然馬哈希和他一些大弟子會講英語，但要到緬甸，祇能有為期兩週的簽證（譯按：目前為四週），這使西方人所學變得有限。不過，在錫蘭坎塔伯達寺（Kandaboda Temple），在印度菩提伽耶（Bodh Gaya）的阿那加利卡·穆寧拉（Anagarika Munindra），以及泰國維沃卡·阿斯隆寺（Wat Wiwake Asrom）的阿姜阿沙巴（Achaan Asabha）都已把馬哈希的教法從緬甸流傳出去了。
　　此外，一些馬哈希重要的緬甸文著作已被譯成英文出版，這些書包括《內觀進階》（Progress of Insight），以及《實用內觀禪修法》（Pratical InsightMeditation），有比這一章更深的教法說明。


馬哈西 =尊者馬哈西（Ven. Mahasi Sayadaw）

馬子云 =唐馬子云《淨土聖賢錄》

馬子雲《居士傳》
馬子雲《居士傳》
　　馬子雲，不詳其里，居舉孝廉，任涇縣尉，充本郡租綱，敊運入京，舟溺，沉米萬斛，繫獄中，子雲專心念佛，閱五年遇赦得出。隱南陵山寺，中持一食齋。天寶十年卒於涇，先謂人曰：「吾因數奇，遂精持內教，今西方業成，當往生安樂世界爾。」明日沐浴衣新衣，端坐合掌，俄而異香滿室，子雲云：「佛來矣！」遂逝（紀聞）


馬[山*（老/目）] =馬[山*（老/目）]禪師《釋氏稽古略》

馬[山*（老/目）]禪師《釋氏稽古略》
馬[山*（老/目）]禪師《釋氏稽古略》
宋華亭余山馬[山*（老/目）]禪師。名法寧。生山東密州莒縣李氏。幼歲投沂州天寧妙空明公得度。住沂州馬[山*（老/目）]山淨居寺。紹興初。航海抵華亭青龍鎮。有宦居察判章衮母夫人高氏。夢天人曰古佛來也。翌旦師至。迎之止錢氏園。師乃建精舍。掘基得鐵磬斷碑佛像之應。華亭令柳約申明所司奏賜所建寺額曰淨居。往明州省妙空于雪竇。庵於補陀別峰。曰青山（今小保寧）郡守莫將請主吉祥。初哲宗元符間。余山有精舍曰靈峰。請部符改額曰昭慶禪院。右丞朱諤致師開山住持。遷明州廣慧。復回昭慶。至是丙子年正月八日入寂。塔全身方丈之東偏。世壽七十六歲。僧臘五十九夏。嗣雪竇明禪師。明嗣長蘆和。和嗣法雲本。雲門宗派（五燈會元）


馬拉拉西迦拉博士（1899～197？年）
馬拉拉西迦拉博士（1899～197？年）
　　國際法學者、世界佛教友誼會和世佛雜誌的發起人馬拉拉西迦拉博士，是一個佛法的傳播者，廣泛地受人尊敬與懷念。
　　馬博士於一八九九年出生在錫蘭（今稱斯里蘭卡）的巴那杜拉，先後獲得錫蘭大學文學士，倫敦大學文學碩士，哲學博士和文學博士等榮譽學位，並受到高棉國王和緬甸僧伽會議的封賜。
　　他曾在可倫坡阿難學院和那爛陀學院任教席，並曾任錫蘭大學東方研究院院長，國會高等教育委員會主席。從一九二七年至一九七五年他都是在大學裡當巴利文和佛教教授。
　　他也是全錫佛教會會長，又是錫蘭的巴利文原典學會的榮譽秘書兼出納。
　　他自從代表國家赴莫斯科和聯合國擔任外交工作後，又曾在倫敦服務三年，在那三年中，歐洲的佛教徒有機會賞識到他的才能。在倫敦期間，以他那不拘形式，寬大和熱心的態度與人接觸。
　　自一九五〇年至一九六〇年間，他在聯合國是一個十分有名的人，語言出衆。一九五九至一九六〇年為聯合國會議國家代表，一九六一年成為永久代表。
　　在那些將佛陀教理帶往西方的早期巴利文學者中，他的貢獻很大。他的著名作品包括「錫蘭的巴利文歷史」和「巴利文辭典」。
　　在佛陀成道第二千五百年紀念日，他開始做「佛教百科全書」的校對，他也是總主編，負責執行計劃。
　　馬博士的記憶力特別強，當在可倫坡召開世界佛教徒聯誼會的時候，各國代表發表德文、法文和英文的演說，這位主持會議的主席，閉上眼睛靜靜地聽，但是當最後一位代表演講完畢，他便立刻站起來一一譯成英語和法語。
　　倫敦佛教精舍的主持悉達諦沙博士法師說：「錫蘭失去一位赫赫有名的佛教學者，雖然在理學世界上他維持著最密切的聯繫，從來不會失去一種簡單與樸實的表現的特質。他是一個自然人，堅強地為公理與正義，為樸實與真誠，為慈悲而工作。他是全世界許多人的顧問、指導和朋友。馬博士受到教師、學生、貧人、富人，識與不識的人所敬仰。當他將近逝世之前，身體仍然十分健康。」
　　為著加深人們的懷念，從他一九七二年在錫蘭召開第十屆世界佛教徒聯誼會議中的演講詞引述幾句話在此地十分適合，他說：「在人的心中生起矛盾的觀念，其結果會産生緊張和戰爭；這些矛盾應該從人的心中消除，這樣人類才會有和睦與和平的思想。佛陀二千五百年前說過，心為一切善惡的前導，如果清除一切心中的惡念，世界便能和平與快樂。」
　　後人將要永遠懷念這位稀有的教師、學者、宗教家、社會工作者和外交家。
　　（作者不祥）（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馬敬修 =清馬敬修《淨土聖賢錄》

馬榮祖 =清馬榮祖（僧祥峰）《淨土聖賢錄》

馬永逸之妻王氏《善女人傳》
馬永逸之妻王氏《善女人傳》
王氏。合肥馬永逸之妻也。永逸世修淨業。事載居士傳。王氏亦持佛名。行天竺十念法。又嘗持破地獄偈。偈出華嚴經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惟心造。一夕。夢地獄主者來謝云。幸蒙持偈功德。獄中眾生。出生善道者多矣。其後寢疾。持佛名不絕口。既逝。諸親屬及其侍女。皆夢王氏報云。吾巳得生淨土矣（樂邦文類）


馬玗 =宋馬玗（永逸、婢）《淨土聖賢錄》

馬祖 =江西馬祖道一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馬祖《祖堂集》
馬祖《祖堂集》
江西馬祖嗣讓禪師，在江西。師諱道一，漢州十方縣人也。姓馬，於羅漢寺出家。
自讓開心眼，來化南昌。每謂眾曰：「汝今各信自心是佛，此心即是佛心。是故達摩大師從南天竺國來，傳上乘一心之法，令汝開悟。又數引《楞伽經》文以印眾生心地，恐汝顛倒不自信。此一心之法，各各有之，故《楞伽經》云：『佛語心為宗，無門為法門。』又云：『夫求法者，應無所求。心外無別佛，佛外無別心。不取善，不捨惡，淨穢兩邊，俱不依怙。達罪性空，念念不可得，無自性故，三界唯心，森羅萬像，一法之所印。凡所見色，皆是見心。心不自心，因色故有心。』汝可隨時言說，即事即理，都無所礙。菩提道果，亦復如是。於心所生，即名為色。知色空故，生即不生。若體此意，但可隨時著衣喫飯，長養聖胎，任運過時。更有何事？汝受吾教。聽吾偈曰：
心地隨時說，菩提亦只寧。
事理俱無礙，當生則不生。
有洪州城大安寺主，講經講論。座主只觀誹謗馬祖。有一日，夜三更時，鬼使來惜門。寺主云：「是什摩人？」對云：「鬼使來取寺主。」寺主云：「啟鬼使：某甲今年得六十七歲，四十年講經講論，為眾成持。只觀貪講經論，未得修行。且乞一日一夜，還得也無？」鬼使云：「四十年來貪講經論，不得修行，如今更修行作什摩？臨渴掘井有什摩交涉？寺主適來道：『只觀貪講經論，為眾成持。』無有是處。何以故？教有明文：『自得度令他得度，自解脫令他解脫，自調伏令他調伏，自寂靜令他寂靜，自安隱令他安隱，自離垢令他離垢，自清淨令他清淨，自涅槃令他涅槃，自快樂令他快樂。』是汝自身尚乃未得恬靜，何能令他道業成持？汝不見金剛藏菩薩告解脫月菩薩言：『我當自修正行，亦勸於他，令修正行。』何以故？若自不能修行正行，令他修者，無有是處。汝將生死不淨之心，口頭取辦，錯傳佛教，誑唬凡情。因此彼王瞋汝，教我取去彼中，便入刀樹地獄，斷汝舌根，終不得免。汝不見佛語：『言詞所說法，小智妄分別。是故生障礙，不了於自心。不能了自心，云何知正道？彼由顛倒慧，增長一切惡。』汝四十年來作口業，不入地獄作什摩？古教自有明文：『言語說諸法，不能現實相。』汝將妄心，以口亂說，所以必受罪報。但嘖自嫌，莫怨別人。如今速行，若也遲晚，彼王瞋吾。」其第二鬼使云：「彼王早知如是次第，何妨與他修行。」其第一鬼使云：「若與摩，則放一日修行。某等去彼中，諮白彼王。王若許，明日便來；王若不許，一餉時來。」
其鬼使去後，寺主商量：「這個事鬼使則設了也，某甲一日作摩生修行？」無可計，不待天明便去開元寺惜門。門士云：「是什摩人？」對云：「太安寺主來起居大師。」門士便開門，寺主便去和尚處，具陳前事後，五體投地禮拜，起云：「生死到來，作摩生即是？乞和尚慈悲，救某甲殘命。」師教他身邊立地。
天明瞭，其鬼使來太安寺裏，討主不見。又來開元寺，覓不得，轉去也。師與寺主即見鬼使，鬼使即不見師與寺主也。僧拈問龍華：「只如寺主當時向什摩處去，鬼使見不得？」花云：「牛頭和尚。」僧云：「與摩則國師當時也太奇。」龍花曰：「南泉和尚。」
有一日齋後，忽然有一個僧來，具威儀，便上法堂參師。師問：「昨夜在什摩處？」對曰：「在山下。」師曰：「喫飯也未？」對曰：「未喫飯。」師曰：「去庫頭覓喫飯。」其僧應略，便去庫頭。當時百丈造典座，卻自個分飯與他供養。其僧喫飯了便去。百丈上法堂。師問：「適來有一個僧未得喫飯，汝供養得摩？」對曰：「供養了。」師曰：「汝向後無量大福德人。」對曰：「和尚作摩生與摩說？」師曰：「此是辟支弗僧，所以與摩說。」進問：「和尚是凡人，作摩生受他辟支弗禮？」師云：「神通變化則得。若是說一句佛法，他不如老僧。」
師有一日上禪床，才與摩坐便（泳-永）夷唾。侍者便問：「和尚適來因什摩（泳-永）夷唾？」師云：「老僧在這裏坐，山河大地，森蘿萬像，總在這裏，所以嫌他，與摩唾。」侍者云：「此是好事。和尚為什摩卻嫌？」師云：「於汝則好，於我則嫌。」侍者云：「此是什摩人境界？」師云：「此是菩薩人境界。」後鼓山舉此因緣云：「古人則與摩。是你諸人，菩薩境界尚未得，又故則嫌他菩薩。雖則是嫌，但以先證得菩薩之位，後嫌也嫌。老僧未解得菩薩之位，作摩生嫌他這個事？」
有西川黃三郎，教兩個兒子投馬祖出家。有一年，卻歸屋裏，大人才見兩僧，生佛一般禮拜，云：「古人道：『生我者父母，成我者朋友。』是你兩個僧便是某甲朋友，成持老人。」曰：「大人雖則年老，若有此心，有什摩難？」大人歡喜，從此便居士，相共男僧，便到馬祖處，其僧具陳來旨，大師便上法堂。黃三郎到法堂前，師曰：「咄！西川黃三郎豈不是？」對曰：「不敢。」師曰：「從西川到這裏，黃三郎如今在西川？在洪州？」云：「家無二主，國無二王。」師曰：「年幾？」云：「八十五。」「雖則與摩，算什摩年歲？」云：「若不遇和尚，虛過一生；見師後，如刀劃空。」師曰：「若實如此，隨處任真。」
黃三郎有一日到大安寺廟下便啼哭，亮座主問：「有什摩事啼哭？」三郎曰：「啼哭座主。」座主云：「哭某等作摩？」三郎曰：「還聞道黃三郎投馬祖出家，才蒙指示便契合，汝等座主說葛藤作什摩？」座主從此發心，便到開元寺。門士報大師曰：「大安寺亮座主來，欲得參大師，兼問佛法。」大師便陞座。座主未參大師，大師問：「見說座主講得六十本經論，是不？」對云：「不敢。」師云：「作摩生講？」對云：「以心講。」師云：「未解講得經論在。」座主云：」作摩生？」云：「心如工技兒，意如和技者，爭解講得經論在？」座主云：「心既講不得，將虛空還講得摩？」師云：「虛空卻講得。」座主不在意，便出。才下階大悟，回來禮謝。師云：「鈍根阿師，禮拜作什摩？」亮座主起來，雨/脈雨/沐汗流。晝夜六日，在大師身邊侍立。後諮白云：「某甲離和尚左右，自看省路修行。唯願和尚久住世間，廣度群生，伏惟珍重。」座主歸寺，告眾云：「某甲一生功夫，將謂無人過得。今日之下，被馬大師可嘖，直得情盡。」便散卻學徒。一入西山，更無消息。座主偈曰：
三十年來作餓鬼，如今始得復人身。
青山自有孤雲伴，童子從他事別人。
漳南拈問僧：「虛空講經，什摩人為聽眾？」對云：「適來暫隨喜去來。」漳南云：「是什摩義？」云：「若是別人，便教收取。」漳南曰：「汝也是把火之意。」師上堂良久，百丈收卻面前席，師便下堂。
問：「如何是佛法旨趣？」師云：「正是你放身命處。」問：「請和尚離四句絕百非，直指西來意，不煩多說。」師云：「我今日無心情，不能為汝說。汝去西堂，問取智藏。」其僧去西堂，具陳前問。西堂云：「汝何不問和尚？」僧云：「和尚教某甲來問上座。」西堂便以手點頭，云：「我今日可殺頭痛，不能為汝說，汝去問取海師兄。」其僧又去百丈，乃陳前問。百丈云：「某甲到這裏卻不會。」其僧卻裏似師，師云：「藏頭白，海頭黑。」師遣人送書到先徑山欽和尚處，書中只畫圓相。徑山才見，以筆於圓相中與一劃。有人舉似忠國師，忠國師云：「欽師又被馬師惑。」有人於師前作四劃，上一劃長，下三劃短，云：「不得道一長，不得道三短，離此四句外，請師答某甲。」師乃作一劃，云：「不得道長，不得道短，答汝了也。」忠國師聞舉，別答云：「何不問某甲？」
有座主問師：「禪宗傳持何法？」師卻問：「座主傳持何法？」對曰：「講得四十本經論。」師云：「莫是師子兒不？」座主云：「不敢。」師作噓噓聲。座主云：「此亦是法。」師云：「是什摩法？」對云：「師子出窟法。」師乃嘿然。座主云：「此亦是法。」師云：「是什摩法？」對云：「師子在窟法。」師云：「不出不入，是什摩法？」座主無對，遂辭出門。師召云：「座主。」座主應喏，師云：「是什摩？」座主無對，師呵云：「這鈍根阿師！」後百丈代云：「見摩？」師問僧：「從什摩處來？」對云：「從淮南來。」師云：「東湖水滿也未？」對云：「未。」師云：「如許多時雨，水尚未滿！」道吾云：「滿也。」雲巖云：「湛湛底。」洞山云：「什摩劫中曾欠少來？」
師明晨遷化，今日晚際，院主問：「和尚四體違和，近日如何？」師曰：「日面佛，月面佛。」
汾州和尚為座主時，講四十二本經論，來問師：「三乘十二分教，某甲粗知，未審宗門中意旨如何？」師乃顧示云：「左右人多，且去。」汾州出門，腳才跨門閬，師召座主，汾州回頭應喏。師云：「是什摩？」汾州當時便省，遂禮拜，起來，云：「某甲講四十二本經論，將謂無人過得。今日若不遇和尚，洎合空過一生。」師問百丈：「汝以何法示人？」百丈豎起拂子對。師云：「只這個？為當別更有？」百丈拋下拂子。僧拈問石門：「一語之中便佔馬大師兩意，請和尚道。」石門拈起拂子，云：「尋常抑不得已。」
大師下親承弟子總八十八人出現於世，及隱道者莫知其數。大師志性慈愍，容相瑰奇，足下二輪，頸有三約。說法住世四十餘年，玄徒千有餘眾。師貞元四年戊辰歲二月一日遷化，塔在泐潭寶峯山，敕謚大寂禪師大莊嚴之塔。裴相書額，左承相護得興撰碑文，淨修禪師頌曰：
馬師道一，行全金石。
梧本超然，尋枝勞役。
久定身心，一時拋擲。
大化南昌，寒松千尺。


馬祖道一 =江西馬祖道一禪師《釋氏稽古略》

馬祖道一 =江西馬祖大師道一《佛祖歷代通載》

馬秋兒《廣清涼傳》
馬秋兒《廣清涼傳》
華嚴店。昔有獵者。名馬秋兒。家貧。以射生自活。嘗至東臺。東臺東十餘里。有古寺基。人傳云。是古華嚴寺也。秋兒至此。見一巨石。其砥如桉。下有光明。心甚疑之。乃呼數人舉石視之。倏見佛經數十部。遂取一卷。啟之開視。字皆金色。光奪人目。秋兒輩。皆山野憃愚。不以為異。既歸。告語其事。有人傳達於真容院主僧寬。寬聞。驚喜非常。遽召門人弟子五七人。齎供具遄往求之。既至其地。了無所睹。唯有故基破瓦而已。悵恨久之。遂焚香歎息而歸


馬跡 =馬跡和尚、裘和尚《補續高僧傳》

馬跡和尚、裘和尚《補續高僧傳》
馬跡和尚、裘和尚《補續高僧傳》
　　馬跡和尚。福州懷安人。陳氏子  洪武初年。出家結茅。居皷山之大頂。即屴崱峰也。
　　裘和尚。台州人。亦國初僧。時往來天台山。人以裘和尚稱之。不知其姓裘也名裘也。有異跡。甞携一小兒出游。途遇虎。妥尾馴伏於側。小兒歸語父母。師摩其首曰。莫說莫說。兒遂失音。有施師履著。亟穿走泥濘中。施者心悔。師還之。視之曾無纎染。一日訪檀越周氏。遇周婢採桑在野。師遽前擁抱之。引手捋其頸。似解縛狀。婢驚怒告其主。主責之曰。出家人。何輕薄如此。師曰。七日後。當自知之。主訝其語。至日置婢於室。以人守之。夜分守者假寐。醒視婢。巳經死矣。問師。師曰。昔見鬼以十索鎖其頸。吾斷之。未盡耳。華頂寺設修誦道場。師戒寺主曰。明日有火殃入寺。又明日火必起。次日忽一婦人從轎馬婢僕甚盛。乃預會建齋者。寺眾謂得檀施。心獨喜。謂師曰。火歿安在。師曰。今日齋主是也。汝等惟恐失之。數也奈何。忽火從中發。一寺為墟。師幻跡甚多。山中父老。猶能言之。後示化於天台山。化後語虎小兒。始能復言。馬跡之跡。略與師同。凡朔望必還家謁父母。家去鼓山五十里。且石磴崎嶇。鄉人怪其來早。後期先往伺之。固跬步未甞下山。而仍至家如甞。福州路總管郭琛異之。舉為僧判。遂逃去。不知所終。二公示現海濱。與天風海濤。同時答響。誠不可思議人也


馬道一法嗣 =道悟禪師1（馬祖道一法嗣）《佛祖綱目》

馬邦良《居士傳》
馬邦良《居士傳》
　　馬邦良者，富陽人。萬歷中登進士第，知丹徒縣。仁慈正直，一方推為神君，既去立祠祀之。後官甘肅行太僕，以憂歸。居慈山僧舍，日禮阿彌陀佛，求生西方。過蘇州將謁座主王荊石，至一寺禮佛稱佛名，悲泪不止。時舉人黃鍾與一友謁之，就坐問曰：「公信佛念佛一何顛實若此？」邦良曰：「人身難得，正法難逢，佛可不信耶？念佛可不真實耶？佛法利益人天，非宿植善根，多生疑謗，一失人身，受苦無量。每一思之，痛徹心骨。」兩人曰：「公言人身難得，舉目便是，三人併諸左右，非人耶？」時方仲夏，邦良以扇一揮，羣蠅四飛，詰曰：「蠅多與？人多與？」兩人憮然，久之，邦良曰：「始吾為諸生時，奉上帝旨掌第五殿閻羅事，每夜坐殿上，簿書山積，亡者三尸自陳身口意業，據律定案，千百人中，不失人身者纔一二耳。且陽世極刑，不過一死。陰司受罪，痛極則死，死巳復生。如是作、如是受，絕無適輕、適重。於其間惟信佛念佛往生極樂者，不入冥塗。然則佛可不信耶？念佛可不真實耶？」因言：「殿西有二楹，供養雲棲、紫柏二大師，而雲棲香火為尤盛，其後領鄉薦判事漸頹至釋褐而謝事。」二人聞巳毛髮竦豎，傳其事以告鄉里焉。（淨土晨鐘活閻君紀略）


馬郎婦《佛祖歷代通載》
馬郎婦《佛祖歷代通載》
馬郎婦不知出處。方唐隆盛佛教大行。而陝右俗習騎射。人性沈鷙樂於格鬥。蔑聞三寶之名。不識為善儀則。婦憐其憨乃之其所。人見少婦單子風韵超然姿貌都雅幸其無侍衛無羈屬。欲求為眷。曰我無父母又鮮兄弟。亦欲有歸。然不好世財。但有聰明賢善男子。能誦得我所持經。則吾願事之。男子眾爭求觀之。婦授以普門品。曰能一夕通此則歸之。至明發誦徹者二十餘輩。婦曰。女子一身家世貞潔。豈以一人而配若等耶。可更別誦。因授以金剛般若所約如故。至旦通者猶十數。婦更授以法華經七軸。約三日。通徹此者定配之。至期獨馬氏子得通。婦曰。君既能過眾人。可白汝父母具媒妁娉禮。然後可以姻。蓋生人之大節。豈同猥巷不檢者乎。馬氏如約具禮迎之。方至而婦謂曰。適以應接體中不佳。且別室俟少安。與君相見未晚也。馬氏子喜頓之他房。客未散而婦命終。已而壞爛。顧無如之何。遂卜地葬之。未數日有老僧。紫伽黎姿貌古野。仗錫來儀。自謂向女子之親。詣馬氏問其所由。馬氏引至葬所。隨觀者甚眾。僧以錫撥開見其尸已化。唯金鎖子骨。僧就河浴之。挑於錫上謂眾曰。此聖者憫汝等障重纏愛故垂方便化汝。宜思善因免墮苦海。忽然飛空而去。眾見悲泣瞻拜。自是陝右奉佛者眾。由婦之化也


馬郎婦《釋氏通鑑》
馬郎婦《釋氏通鑑》
　　馬郎婦欲化陜右。乃之其所。人見其姿貌風韵。欲求為眷。曰我亦欲有歸。但一夕能誦普門品者則事之。至明誦徹者二十輩。婦曰。女子一身。豈朽汝等。可誦金剛。至旦通者猶十數。婦更授法華七軸。約三日通。至期獨馬氏通。婦令具禮成姻。馬氏具禮迎之。婦曰。適體中不佳。俟少安相見。客未散而婦死。巳而壞爛。遂塟之。數日有老僧。仗錫來詣馬氏。問所由。馬氏引至塟所。僧以錫撥開。見屍巳化。唯金鎻子骨在焉。僧以骨挑錫上。謂眾曰。此聖者憫汝等障重。故垂方便化汝。宜思善因。免墮苦海。忽飛空而去。自此陜右奉佛者眾（泉州粲和尚甞贊曰。丰姿窈窕）鬢欹斜。賺盡郎君念法華。一把骨頭挑去后。不知明月落誰家）


馬鳴 =十一祖馬鳴尊者《佛祖統紀》

馬鳴 =十二祖馬鳴大士《釋氏稽古略》

馬鳴 =第十二祖馬鳴大士《佛祖歷代通載》

馬鳴 =十二祖馬鳴大士者《南嶽單傳記》

馬鳴 =第十二祖馬鳴《傳法正宗定祖圖》

馬鳴 =馬鳴尊者《淨土聖賢錄》

馬鳴 =十二祖馬鳴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馬鳴 =西天十二祖馬鳴大士《釋氏通鑑》

馬鳴 =天竺第十二祖馬鳴大士傳《傳法正宗記》

馬鳴 =十一祖富那夜奢傳法馬鳴《佛祖綱目》

馬鳴 =富那奢／馬鳴《釋門正統》

馬鳴 =十二祖馬鳴傳法迦毗摩羅《佛祖綱目》

馬鳴《祖堂集》
馬鳴《祖堂集》
第十二祖馬鳴尊者，波羅奈國人。〔具如本傳〕爾時馬鳴告毗羅曰：我今將此法眼藏付囑於汝，汝可流佈，無令斷絕，而聽偈曰：
隱顯即本法，明暗元無貳。
今付悟了法，非取亦非棄。
師入大寂時，當此土姬週三十五帝顯王二十七年甲午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尊者馬鳴，化花氏城。
魔宮霧卷，釋苑風清。
我欲識佛，不識者明。
莫非玄解，動足塵生。


馬鳴《馬鳴菩薩傳》
馬鳴《馬鳴菩薩傳》
有大師名馬鳴菩薩。長老脅弟子也。時長老脅勤憂佛法入三昧觀。誰堪出家廣宣道化開悟眾生者。見中天竺有出家外道。世智聰辯善通論議。唱言若諸比丘。能與我論議者。可打揵椎。如其不能。不足公鳴揵椎受人供養。時長老脅。始從北天竺欲至中國。城名釋迦。路逢諸沙彌。皆共戲之。大德長老與我富羅提。即有持去者。種種嫐之輒不以理。長老脅顏無異容恬然不忤。諸沙彌中廣學問者。覺其遠大疑非常人。試問其人觀察所為。隨問盡答而行不輟足。意色深遠不存近細。時諸沙彌具觀長老德量沖邃。知不可測倍加恭敬。咸共侍送。於是長老脅。即以神力乘虛而逝到中天竺。在一寺住問諸比丘。何不依法鳴揵椎耶。諸比丘言。長老摩訶羅。有以故不打也。問言何故。答言。有出家外道善能論議。唱令國中諸釋子沙門眾。若其不能與我論議者。不得公鳴犍椎受人供養。以有此言是故不打。長老脅言。但鳴犍椎。設彼來者吾自對之。諸舊比丘深奇其言。而疑不能辨。集共議言且鳴犍椎。外道若來。當令長老任其所為。即鳴犍椎。外道即問。今日何故打此木耶。答言。北方有長老沙門。來鳴犍椎非我等也。外道言。可令其來。即出相見。外道問言。欲論議耶。答言然。外道即形笑言。此長老比丘形貌既爾。又言。不出常人。如何乃欲與吾論議。即共要言。卻後七日。當集國王大臣沙門外道。諸大法師於此論也。至六日夜長老脅。入于三昧觀其所應。七日明旦大眾雲集。長老脅先至即昇高座。顏色怡懌倍於常日。外道後來當前而坐。占視沙門容貌和悅志意安泰。又復舉體備有論相。便念言將無非是聖比丘耶。志安且悅又備論相。今日將成佳論議也。便共立要若墮負者當以何罪外道言若負者當斷其舌。長老脅言此不可也。但作弟子足以允約。答言可爾。又問誰應先語。長老脅言。吾既年邁故從遠來。又先在此坐理應先語。外道言亦可爾耳。現汝所說吾盡當破。長老脅即言。當令天下泰平大王長壽國土豐樂無諸災患。外道默然不知所言。論法無對即墮負處。伏為弟子剃除鬚髮。度為沙彌受具足戒。獨坐一處心自惟曰。吾才明遠識聲震天下。如何一言致屈便為人弟子。念已不悅。師知其心即命入房。為現神足種種變化。知師非恒心乃悅伏。念曰吾為弟子固其宜矣。師語言汝才明不易真未成耳。設學吾所得法。根力覺道辯才深達。明審義趣者。將天下無對也。師還本國弟子住中天竺。博通眾經明達內外。才辯蓋世四輩敬伏。天竺國王甚珍遇之。其後北天竺小月氏國王。伐於中國圍守經時。中天竺王遣信問言。若有所求當相給與。何足苦困人民久住此耶。答言汝意伏者送三億金當相赦耳。王言舉此一國無一億金。如何三億而可得耶。答言汝國內有二大寶。一佛缽二辯才比丘。以此與我足當二億金也。王言此二寶者吾甚重之不能捨也。於是比丘為王說法。其辭曰。夫含情受化者天下莫二也。佛道淵弘義存兼救。大人之德亦以濟物為上。世教多難故王化一國而已。今弘宣佛道自可為四海法王也。比丘度人義不容異功德在心理無遠近。宜存遠大何必在目前而已。王素宗重敬用其言。即以與之月氏王便還本國。諸臣議曰王奉佛缽固其宜矣。夫比丘者天下皆是當一億金。無乃太過。王審知比丘高明勝達。導利弘深辯才說法乃感非人類。將欲悟諸群惑。餓七匹馬至於六日旦。普集內外沙門異學請比丘說法。諸有聽者莫不開悟。王繫此馬於眾會前以草與之（馬嗜浮流故以浮流草與之也）馬垂淚聽法無念食想。於是天下乃知非恒。以馬解其音故。遂號為馬鳴菩薩。於北天竺廣宣佛法。導利群生善能方便。成人功德四輩敬重。復咸稱為功德日


馬鳴尊者《淨土聖賢錄》
馬鳴尊者《淨土聖賢錄》
　　馬鳴，梵語阿濕矩沙，東天竺桑岐多國婆羅門也。得法於夜奢尊者。嘗制大乘起信論，末後勸人求生淨土。曰，眾生以住此娑婆世界，自畏不能常值諸佛，親承供養，懼謂信心難可成就，意欲退者。當知如來有勝方便，攝護信心。謂以專意念佛因緣，隨願得生他方佛土，常見於佛，永離惡道。如修多羅說，若人專念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修善根，迴向願求生彼世界，即得往生。常見佛故，終無有退。若觀彼佛真如法身，常勤修習，畢竟得生，住正定故。後付法於迦毗摩羅尊者已，即入龍奮迅三昧，挺身虛空，如日輪相，還複本位，而取涅槃。（傳燈錄，大乘起信論。）


馬鳴菩薩（二世紀初）
馬鳴菩薩（二世紀初）
　　馬鳴菩薩，西元二世紀初，生於中天竺舍衛國（今印度西北部），出生於婆羅門家族，早年遊化於華氏城。
　　馬鳴菩薩精於梵語文學，富有文藝天才，在當時極富盛名。作目品涵蓋詩偈、戲劇、音樂等，他所作的《佛所行讚》在當時五印度及南海諸國曾傳誦一時，後來貴霜王朝的佛傳雕塑，即依此部長頌詩篇而製成。
　　馬鳴菩薩曾作「賴吒和羅」，音樂婉轉哀雅，並親自擊打鐘鼓，調和琴瑟。此劇曲音律扣人心弦，宣說苦、空、無常，感得華氏城五百王子發離塵之心而出家，而使華氏城王驚惶莫名，下令禁止演奏。「賴吒和羅」度化五百王子，成為佛教史上以劇曲音律度眾的美談。以文藝弘法度眾，馬鳴菩薩實為第一人！
　　有一回，馬鳴從中印度到月氏國（印度北部），正升座宣說佛法妙諦之時，有七匹連餓六天的馬豎耳諦聽法音，竟然無心思食，且悲鳴不已，由於他能感通非人等類，所以大眾尊稱他為「馬鳴菩薩」。
　　馬鳴菩薩有佛教詩人、辯才比丘的美譽，所製作的佛曲、佛樂，豐富了佛教的音樂，堪為佛教音樂家，儘管如此，馬鳴最重要的貢獻則是造論破邪顯正，闡明佛旨。一部《大乘起信論》，集《華嚴》《密嚴》《勝鬘》《光明》《大集》《楞伽》《般若》《法華》《涅槃》等百部經典菁華，至今仍為研究大乘涅槃系的「佛性論」、「唯識論」或「三身論」等不可缺少的重要文獻。
　　（高仰崗　整理）（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馮兖《居士傳》
馮兖《居士傳》
　　馮兖，北齊冀州人。以儒生初貢入臺，聞惠光法師演化鄴城，私自惟曰：「元素兩教頗曾究懷，至於釋宗生未信重，試往候光以擇所從。」既至，值光開諸傾聽，久之疑滯頓釋，頓足稽首願畢命歸依，遂為弟子，究心法要常自檢責，有叩擊者應病予藥，多至感泣。其言曰：「諸行者不得信此無明昏心，覓長覓短，須識詐賊，覓他過惡。不求其長，則吾我漸歇，常須看心，自已多過。雖在世間，無有滋味，此心將我，上至非想，還下地獄，常誘誑我，如怨家，如愛奴，豈可長養賊心，使覓名利，造疽蠢也。故經云：『常為心師，不師於心。』八歲能誦，百歲不行，不救急也。」時有傳寫其言者，世號捧心論焉，兖在光門，低頭歛氣，日營飯粥，奉僧既了，躬自滌器，夜宿竃前，取蒿一束，半以藉背，半以坐之，明相纔動，粥便巳熟，午後擔食，送彼獄囚，往還所經，識者開路，或至稠人廣眾，率先供給，若水若火，若掃若帚，隨所應用，莫不備焉。作務少暇，口隨說法，初不告倦，遂卒光門。（續高僧傳）


馮子振 =胡汲仲、馮子振《居士傳》

馮宜人 =民國馮宜人《淨土聖賢錄》

馮尼﹝梁﹞（偽高昌都郎中寺）《比丘尼傳》卷四
馮尼﹝梁﹞（偽高昌都郎中寺）《比丘尼傳》卷四
馮尼者。本姓馮。高昌人也。時人敬重。因以姓為號。年三十出家住高昌都郎中寺。菜蔬一食戒行精苦。燒六指供養。皆悉至掌。誦大般涅槃經。三日一遍。時有法慧法師。精進邁群。為高昌一國尼依止師。馮後忽謂法惠言。阿闍梨未好。馮是闍梨善知識。闍梨可往龜茲國金花帳下直月聞當得勝法。法惠聞而從之。往至彼寺見直月。直月歡喜以蒲萄酒一升與之令飲。法惠驚愕。我來覓勝法。翻然飲我。非法之物不肯飲。直月推背急令出去。法惠退思。我既遠來未達此意。恐不宜違。即頓飲之。醉吐迷悶無所復識。直月便自他行。法惠酒醒自知犯戒追大慚愧。自搥其身悔責所行欲自害命。因此思惟得第三果。直月還問曰。已得耶。答曰。然。因還高昌。未至二百里。初無音信。馮呼尼眾遠出迎候。先知之跡皆類此也。高昌諸尼莫不師奉。年九十六。梁天監三年卒。


馮庭桂 =清馮庭桂《淨土聖賢錄》

馮日南 =民國馮日南《淨土聖賢錄》

馮楫 =宋馮楫《淨土聖賢錄》

馮楫《佛祖綱目》
馮楫《佛祖綱目》
　　號濟川。遂寧人。自壯歲徧參。後依清遠。一日同遠。經行法堂。偶童子趨庭吟曰。萬象之中獨露身。遠拊楫背曰。好聻。楫於是契入。丁巳。除給事。謁宗杲。特丐祠坐夏徑山。榜其室曰不動軒。一日杲陞座。舉藥山參石頭馬祖得悟因緣。杲拈罷。楫隨至方丈曰。適來和尚所舉因緣。某理會得了。曰你如何會。曰恁麼也不得。囌嚧娑婆訶。不恁麼也不得。㗭哩娑婆訶。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囌嚧悉哩娑婆訶。杲印以偈曰。梵語唐言。打成一塊。咄哉俗人。得此三昧
　　○馮楫。禪學精深。晚年專修淨業。率道俗作繫念會。後知卭州。所至宴晦無倦。有偈曰。公事之餘喜坐禪。少曾將脇到床眠。雖然現出宰官相。長老之名四海傳。紹興癸酉秋。預報親知。期以十月三日報終。至日。令後廳置高座。見客如平時。辰巳間。降堦望闕肅拜。請漕使攝卭事。著僧衣履踞高座。囑官吏道俗各宜向道。扶持教門。建立法幢。漕使請曰。安撫去住自繇如此。何不留一頌。以表罕聞。楫張目索筆。書曰。初三十一。中九下七。老人言盡。龜哥眼赤。書畢。拈拄杖。按膝而化。楫以建炎後。名剎教藏多殘燬。捐俸印施。凡一百二十八藏。有偈曰。我賦躭癡癖。視財等空虗。不作子孫計。不為聲色娛。所得月俸給。惟將贖梵書。庶使披閱者。咸得入無餘。古佛為半偈。尚乃捨全軀。是以不惜財。開示諸迷途。借問惜財者。終日較錙銖。無常忽到日。寧免生死無。


馮楫（居士分燈錄）
馮楫（居士分燈錄）
　　楫（佛眼清遠禪師法嗣）。馮楫，字濟川，遂寧人。壯歲徧參，後依佛眼遠。一日同眼經行法堂，偶童子趨庭，吟曰：「萬象之中獨露身。」眼拊楫背曰：「好聻楫」於是契入。紹興丁巳除給事，會大慧就明慶開堂，慧下座，楫挽之曰：「和尚每言於士大夫前曰：『此生決不作這蟲豸。』今日因甚却納敗闕？」慧曰：「盡大地是箇杲上座，你向甚處見他？」楫擬對，慧便掌楫曰：「是我招得。」時群寮失色，楫大笑曰：「長老與楫佛法相見。」越月，特丐祠坐夏，徑山榜其室曰：「不動軒。」一日，慧陞座，舉藥山問石頭曰：「三乘十二分教，某甲麤知，承聞南方直指人心，見性成佛，實未明了，伏望慈悲示誨。」頭曰：「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儞作麼生？」山罔措，頭曰：「子緣不在此，可往江西見馬大師去。」山至馬祖處，亦如前問，祖曰：「有時教伊揚眉瞬目，有時不教伊揚眉瞬目，有時教伊揚眉瞬目者是，有時教伊揚眉瞬目者不是。」山大悟。慧拈罷，楫隨至方丈曰：「適來和尚所舉底因緣，某理會得了。」曰：「你如何會？」曰：「恁麼也不得，囌嚧娑婆訶不恁麼也不得，㗭唎娑婆訶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囌嚧㗭唎娑婆訶。」慧印之以偈曰：「梵語唐言打成一塊，咄哉！俗人，得此三昧。」楫後知卭州，所至宴晦無倦。甞自詠曰：「公事之餘喜坐禪，少曾將脇到床眠。雖然現出宰官相，長老之名四海傳。」二十三年秋，預報親知期，以十月三日報終，至日令後廳置高座，見客如平時，辰巳間，降階望闕，肅拜請漕，使攝卭事，著僧衣，履踞高座，囑官吏道俗，各宜向道，扶持教門，建立法幢。漕使請曰：「安撫去住如此自繇，何不留一頌以表罕聞。」楫張目，索筆書曰：「初三十一中九下七老人言，盡龜哥眼赤。」書畢，拈拄杖按膝而化。楫甞以建炎後名剎，教藏多燬於兵，給俸補印，凡一百二十八藏，有偈曰：「我賦躭痴癖，視財等虗空。不作子孫計，不為聲色娛。所得月俸給，惟將贖梵書。庶使披閱者，咸得入無餘。古佛為半偈，尚乃捨全軀。是以不惜財，開示諸迷途。借問惜財者，終日較錙銖。無常忽到日，寧免生死無。」
　　贊曰：「馮濟川，不動軒，千尋雪嶺萬丈寒潭，咦！著甚來繇佛眼，會中竊得些小活計，一齊斷送徑山老漢。」


馮氏 =宋馮氏《淨土聖賢錄》

馮氏 =廣平郡夫人馮氏《善女人傳》

馮氏 =民國馮氏《淨土聖賢錄》

馮濟川
馮濟川
　　馮楫。字濟川。號不動居士。自壯叩諸名宿。雖在仕塗。不忘學佛。居龍門從佛眼游。偶一童子趨庭吟曰。萬象之中獨露身。佛眼拊公背曰好聻。公於其契入。後帥瀘南。篤志淨業。所至勸發道俗。兵興以來。教藏煨燼。公發願從建炎後。凡名山巨剎藏經殘失者。給與俸祿印施補之。足五千餘卷者凡四十八藏。有偈曰。我賦耽癡癖。視財等空虗。不作子孫計。不為聲色娛。所得月俸給。惟將贖梵書。庶使披閱者。咸得入無餘。古佛為半偈。尚乃捨全軀。是以不惜財。開示諸迷途。借問惜財者。終日校緇銖。無常忽到日。寧免生死無。紹興三十二年。以給事中乞休。一日忽報親朋。期以十月三日告終。至日設高座。見客如平日。辰巳間降階望闕肅拜。復登座書偈曰。初三十一。中九下七。老人言盡。龜哥眼赤。書畢。拈拄杖按膝而化。


馮濟川《居士傳》
馮濟川《居士傳》
　　馮濟川，名楫，蜀遂寧人也。由太學登第，初參佛眼遠禪師。一日同佛眼經行，偶有童子吟曰：「萬象之中獨露身。」佛眼拊濟川背曰：「好聻濟川。」於是有省。紹興七年除給事，中會大慧杲禪師就明慶寺開堂，濟川進見，大慧下座次，濟川問曰：「和尚常言不作這蟲豸，為什麼今日敗闕？」大慧曰：「盡大地是箇杲上座，你作麼生見？」濟川擬議，大慧便掌之。明年，濟川依大慧坐夏山中，日止一食，長坐不臥。一日大慧舉藥山初參石頭及馬祖因緣，濟川復有省，因舉呈大慧曰：「恁麼也不得，囌嚕娑婆訶，不恁麼也不得，㗭唎娑婆訶，恁麼不恁麼總不得，囌嚕㗭唎娑婆訶。」大慧印以偈曰：「梵語唐言打成一塊，咄哉俗人得此三昧。」既而兼修淨業，作《彌陀懺儀》，甞出帥瀘南，率道俗作繫念，會以西方為歸。時經建炎兵亂，後名剎藏經多殘[（燬-臼+白）-土+工]，乃捐俸錢造大藏經四十八所，小藏四大部者，亦如其數分貯諸剎。後知邛州，二十三年秋乞休。預報親知，期以十月三日告終，至期令後廳置高座，見客如平時，日將午，具衣冠望闕肅拜，請漕使攝州事著僧衣，據高座，囑諸官吏道俗各宜向道，建立法幢。遂拈拄杖按膝，泊然坐化。漕使曰：「安撫去住如此自由，何不留一偈以表異蹟？」濟川復張目，索筆書曰：「初三十一，中九下七。老人言盡，龜哥眼赤。」有《語錄頌古》行於世。（大慧年譜）
　　（五燈會元）


馮瑉 =宋馮瑉《淨土聖賢錄》

馮當世
馮當世
　　馮京。字當世。江夏人。舉進士。自鄉選至廷對俱第一。京知制誥日。韓琦為相。京數月不一見。琦謂其傲。京聞之謂韓曰。公為宰相而不妄詣公者。乃所以重公也。豈傲哉。其在并州。嘗以書寄王安國曰。并門歌舞妙麗。閉目不窺。日以談禪為上。安國曰。若如所論。未達禪理。閉目不窺。已是一重公案。


馮給事濟川《羅湖野錄》
馮給事濟川《羅湖野錄》
　　紹興八年。隨僧夏于徑山。因題枯髏圖曰。形駭在此。其人何在。乃知一靈。不屬皮袋。妙喜老師見而謂之曰。公何作此見解耶。即和曰。只此形駭。即是其人。一靈皮袋。皮袋一靈。馮於是悚然悔謝。是時。堂中首座九仙清禪師亦繼之曰。形骸在此。其人何在。日炙風吹。掩彩掩彩。清乃惠日雅公之嗣。


馮達庵阿闍黎（1887～1978）
馮達庵阿闍黎（1887～1978）
馮寶瑛：法號達庵，原籍惠州，後遷居廣州芳草後巷2號。生於1887年農曆9月22日。聰敏過人。畢業於廣東高等學堂數學系。旋於惠州中學、廉州（今合浦）中學執教，隨又辦過報紙。36歲開始學佛，中文佛典幾乎讀遍。對各宗各派無不窮研。初習淨土，隨由禪入密，皆大成就。初期作品"佛法要論"出版後，淨土宗印光法師見之，讚譽得未曾有，並定為淨土宗必讀之典。可見當非一般典籍。其論四級禪（昭靈、明心、無生、見性）的文章（載於"密教講習錄"），道古德之所未發，對參禪者是一大貢獻。1927年在參加香港黎乙珍法師之胎藏界學法灌頂時，當座即得月輪觀成就。1929年參加王弘願法師在廣州開設的金剛界灌頂時，即見三摩地菩提心。其後胎藏界加行，即入大菩薩位。金剛界加行，即入大普賢位。1936年夏，時年50歲，得王弘願大阿闍黎傳法灌頂，一旦而萬法皆通，紹密宗第五十代徧照金剛普門傳燈大阿闍黎位。對兩部大法一一印證，歷代祖師經驗無不踐履。從此瑞應疊著，譽傳遐邇，創作不少。世界名圖書館亦有其書。而生平要舉，則在於重振唐密。
　　解放後，他停止了一切佛教活動。他七十壽自感詩曰：「缺緣不復談弘化」，對社會人士及其弟子的請益，仍很誠懇接待。1978年9月22日（農曆8月20日） 在家中圓寂，世壽九十二歲。其弟子有大學教授、軍人、學者、工程師、教師、職員、幹部、外商、一般市民等。現在除在廣東、廣州者外，有美籍人、加拿大人、澳洲人、港澳人、台灣人等。他們在海外不斷印行達庵法師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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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見於《居士傳》
駱見於《居士傳》
　　駱見於，名鳴雷，惠陽人。崇禎中領鄉薦為藤縣教喻，遷中書舍人。習華首之教，精心淨業，初事父母孝，父病感異人授藥而愈，母病籲神請減己壽以益親，及朝而愈。明亡後，里居杜門，橫經教授惟以善誘人，為人謙退和敬，未嘗出一過分語，亦未嘗有不可告人之事，人無貴、賤，賢、不肖，無不稱駱先生長者也。鄉民陶如耀病死而甦云：「冥中方督造善橋，云為駱鳴雷建也。」復有林必高者。亦嘗至冥中而還云：「方為駱鳴雷建槐亭。」妻鄧氏亦虔誦阿彌陀佛，一日炷尺香於爐，火盡而灰不斷，火復逆行上至巔灰盡赤，其靈異如此。（明文偶鈔）


駱賓王
駱賓王
　　駱賓王。義烏人。七歲能賦詩。武后朝。數上疏言事。除臨海丞。鞅鞅不得志。棄官去。徐敬業討亂。賓王為敬業傳檄天下。斥武后辠。敬業敗。賓王亡去不知所之。當是時。狄仁傑委曲以圖大功。徐敬業慷慨以申大義。而賓王則佐佑敬業者也。或者乃謂敬業反。賓王被誅。謬矣。太平廣記載之甚詳。按。記云。唐考功員外郎宋之問。以事累貶黜。放歸江南。遊靈隱寺。夜月極明。長廊散步。因賦詩曰。鷲嶺鬱岩嶢。龍宮鏁寂寥。第二聯沈吟未就。有老僧點長命燈。坐大禪牀。應聲曰。何不云樓觀滄海日。門對淛江潮。之問愕然訝其遒麗。遂續終篇曰。桂子月中落。天香雲外飄。捫蘿登塔遠。刳木取泉遙。霜薄花更發。氷輕葉未彫。待入天台路。看予度石橋。僧所贈句乃一篇之警策。遲明更訪之。則不復見矣。寺僧有知者曰。此駱賓王也。之問詰之。答曰。當徐敬業之敗。與賓王俱逃。捕之不獲。將帥慮失渠魁。辠且不測。因求類二人者函首以獻。故敬業得為衡山僧。年九十餘乃卒。賓王亦落髮徧遊名山。至靈隱以周歲卒。當時雖敗。且以興復唐朝為名。故世多憐而脫之。


騰騰 =騰騰和尚《釋氏通鑑》

騰騰《祖堂集》
騰騰《祖堂集》
騰騰和尚嗣安國師。師有樂道歌。曰：
問道道無可修，問法法無可問。
迷人不了性空，智者本無違順。
八方四千法門，至理不離方寸。
不要廣學多聞，不在辯才聰雋。
識取自家城廓，莫漫遊他州郡。
言語不離性空，和光不同塵坌。
煩惱即是菩提，淨花生於泥糞。
若有人求問答，誰能共他講論？
亦不知月之大小，亦不知歲之餘閏。
晨時以粥充饑，仲時更餐一頓。
今日任運騰騰，明日騰騰任運。
心中了了總知，只沒佯癡縛鈍。


騰騰和尚《釋氏通鑑》
騰騰和尚《釋氏通鑑》
　　□仁儉禪師。師至見。乃仰視帝良久云。會麼。帝曰不會。師云。老僧持不語戒。言訖而去。（一云天冊萬歲乙未年）翌日進短歌十九首。后覽而嘉之。厚加賜賚。今唯了元歌一首。盛行于世。師即騰騰和尚也


驥鍾 =清張孝林（驥鍾）《淨土聖賢錄》

體謙《補續高僧傳》
體謙《補續高僧傳》
　　體謙。永嘉人。苦行僧也。外形體。耐饑寒。喜為難事。入廬山住靜。刀耕火重數年。後下山雲游。至筠州。為眾信擁留曰。和尚安往。新街大緣。惟師聖人。金口而木舌。眾生之願也。師忻然應命曰。此吾事耳。自某年始募。至某年工畢。而筠州新行成。運至虗無物之心。行極苦難成之行。德感如呼。緣歸若響。總計募金錢一千萬。召工鑿山陶土。得石與甎。若干千萬。砌成大道北斷於江。其南西繚於闤闠。凡若干萬尺。橫渠暗竇。為橋以通之。凡若干所。喜捨之士。以道計者。自五百尺至百尺。凡若干人。以錢計者。自三十萬至一萬。凡若干人。一萬而下不可勝計。所得錢不以纖毫自私。皆寄某氏之帑。朱出墨入。悉某氏主之。麻衣草履。以董重役。暮宿甄舍。饑食於施者家。余襄公南征。見師於馬首。為記其事曰。彼上人者。弊衣糲食。苦其行而外其利。又能得開信同心。成此利益。使夫趨官曹游旅肆者。出泥滓入清淨之境。真奉佛事。勵戒行而好方便者也。誌之無媿詞


高世則
高世則
　　高世則。字仲貽。號無功。以節度使判溫州。所得俸祿積二萬緡。請以禪郡費。當時皇族居溫者多恣橫。世則以風裁鎮之。民賴以安。初參芙蓉禪師求指心要。一日忽造微密。呈偈曰。懸厓撒手任縱橫。大地虗空自坦平。照壑輝巖不借月。菴頭別有一簾明。


高世則（居士分燈錄）
高世則（居士分燈錄）
　　世則（芙蓉道楷禪師法嗣）。高世則，字仲貽，號無功，以節度使判溫州，參芙蓉道楷。一日忽造微密，呈偈曰：「懸崖撒手任縱橫，大地虗空自坦平。照壑輝巖不借月，菴頭別有一簾明。」合贊曰：「心花印文，虗空坦平，洞山臨濟，是一是二？」


高伯恭
高伯恭
　　高允。字伯恭。渤海蓨人。少有奇度。崔宏異之曰。高子黃中內潤。文明外照。必為一代偉器。仕魏累官中書令。爵咸陽公。允雖寵貴。家貧自如。武帝甞幸其第。惟草屋數間。布被縕袍。厨中豉菜而已。帝曰。古之清貧有如此乎。賜帛五百疋。粟千斛。甞撰鹿苑賦。與曇始法師傳。文甚精采。年九十八無疾而終。


高僧敬脫《釋氏通鑑》
高僧敬脫《釋氏通鑑》
　　為帝所重。帝欲試沙門器度。勑禁甲奮劒逐僧。唯脫步武。若暇帝美其弘遠。命升殿錫法服旌異。帝常曰。眞僧傑也（北山錄）


高僧涉《釋氏通鑑》
高僧涉《釋氏通鑑》
　　公蜀人。豫言事多驗。不食五穀。日行五百里。能呪龍降雨。建元十一年。至長安。秦每遇旱。常詔師祈雨。師誦呪致龍于鉢。命堅與羣臣觀之。乃遣升空而雨。王臣士庶悉皆敬奉。自是無復炎旱之憂。是年十二月。無疾而化。卒後七日。堅以其異。試開棺視之。唯殮被存焉。明年大旱。堅曰。涉公若在豈使朕燋心於雲漢哉


高僧涉公《釋氏資鑒》
高僧涉公《釋氏資鑒》
　　蜀人豫言頭多驗，不食五穀。日行五百里。能呪龍雨。是年至長安。秦每遇旱。召師祈雨。師誦呪致龍于鉢。堅命與群臣觀之。乃遣升空而雨。王臣十庶悉敬。秦自是無炎旱之憂。歲庚辰十二月。無疾而化。後七日。堅以其異。開棺視之唯被存焉。明年大旱。堅曰。涉公若在豈使朕焦心於雲漢也哉


高城《祖堂集》
高城《祖堂集》
高城和尚嗣馬大師，師諱法藏。未睹行錄，不決化緣終始。師有歌行一首：
古人重義不重金，曲高和寡勿知音。
今時志士還如此，語默動用跡難尋。
所嗟世上歧路者，終日崎嶇枉用心。
平坦啃檀不肯取，要須登險訪樁林。
窮子捨父遠逃逝，卻於本捨絕知音。
貧女宅中無價寶，卻將秤賣他人金。
心無相，用還深，無常境界不能侵。
運用能隨高與下，靈光且不是浮沈。
無相無心能運曜，應聲應色隨方照。
雖在方而不在方，任運高低總能妙。
亦無頭，復無尾，靈光運運從何起。
只今起者便是心，心用明時更何你。
不居方，無處覓，運用無蹤復無跡。
識取如今明覓人，終朝莫慢別求的。
勤心學，近叢林，莫將病眼認花針。
說教本窮無相理，廣讀元來不識心。
了取心，識取境，了心識境禪河靜。
但能了境便識心，萬法都如闥婆影。
勸且學，莫為師，不用登高向下窺。
平源不用金剛鑽，劍刃之中錯下錐。
向前來，莫人我，山僧有曲無人和。
了空無相即法師，不用綾羅將作幡。
可中了，大希奇，大人幽邃不思議。
自家壞卻真寶藏，終日從人乞布衣。
取境界，妄情生，只如水面一波成。
但能當境無情計，還同水面本來平。
應大軀，應小軀，運用只隨如意珠。
被毛戴角形雖宙，能應之心體不殊。
應眼時，若千日，蓚像不能逃影質。
凡夫衹是未曾觀，那得自輕而退屈。
應耳時，若幽谷，大小音聲無不足。
什方鐘鼓一時鳴，靈光運運常相續。
應意時，絕分別，照燭森羅長不歇。
透過山河石壁間，要且照時常寂滅。
境自虛，不須畏，終朝照燭無形對。
設使任持浮幻身，運用都無舌身意。
師又集《大乘經音義》，流通流藏矣。


高士楨 =清高士楨《淨土聖賢錄》

高守節 =隋并州人高守節《古清涼傳》

高山 =高山慈照（1266～1343年，日本）

高山慈照（1266～1343年，日本）
高山慈照（1266～1343年，日本）
　　慈昭和尚，京都人。二歲喪父，十四歲出家，學習台教，名聞講席。轉向於佛心宗，參於法燈覺心。法燈國師問：『你名如何？』答：『師鏡！』問：『何不呈示老師？』慈昭畫一圓相云：『請和尚鑑之。』國師：『百雜碎。』隨從六年，嗣其法。歷參於白雲、南浦、高峰、寂菴、西磵、一山等。住三重大慈，移住京都妙香、建仁。十二月示疾，二十五日沐浴剃髮趺坐。遺偈云：『呵佛罵祖，七十八年；末後一句，臘雪連天。』拋筆而逝。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高峯 =高峯原妙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高峯原妙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高峯原妙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天目高峯禪師。諱原妙。吳江人。姓徐氏。母周氏。夢僧乘舟投宿。而孕。生而喜趺坐。見僧入門。則愛戀欲從之遊。十五懇請父母出家。投嘉禾密印寺法住為師。薙髮受具。二十入淨慈。立三年死限學禪。父兄尋訪。巍然不顧。後參雪巖欽禪師。方問訊。即打出閉却門。再往始得親近。一日巖忽問。阿誰與你拖箇死尸來。聲未絕。即打。如是者不知其幾。後覩五祖演和尚真贊云。返復元來是這漢。忽然打破拖死尸之疑。及見巖。巖仍前問。師便喝。巖拈棒。師把住曰。今日打某甲不得。翌日巖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師曰。狗舐熱油鐺。自是機鋒不讓。一日巖問。正睡無夢時。主人公在甚麼處。師無語。自是奮志入龍鬚。決要發明。越五年。因同宿推枕子。落地作聲。廓然大悟。乃謂如遠客還鄉。只是舊時人。不改舊時行履處。後入天目獅子巖。最險絕處。立死關。髮長不剪。截甕為鐺。併日一食。晏如也。時巖住大仰。三喚不起。乃付麈拂印記。後出世。其道大振。遂有他方異域越重海踰萬山而來者。贊曰。雪巖之險壁立萬仞　惟師登之得其捷徑　死關之險又踰于巖　故望之者猶如登天


高峯妙 =高峯妙禪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高峯妙禪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高峯妙禪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高峯妙禪師禪師諱原妙。出蘇州吳江徐氏。為雪巖欽禪師入室之真子也。弘法於天目之獅子巖。因以高峯自號。關居三十載。橫拈倒施。而令行吳越。南宋嘉熈戊戌年三月。而公生。公生性遲重寡言。笑行如瘦鶴。望之似懦弱。然其神氣精悍奪人。幼喜趺坐。凡見髠流。必合爪勞問成禮。淳祐壬子。從秀水密印寺法住沙門得度。年十五。備知大僧事。及戒得滿分。於其律度。開遮進止。不期而咸合焉。尋習教觀於天台。其文句義。學弗可難也。公每忖達磨一宗。不立文字。為教外別傳。能了當人大事。為之立地成佛。豈徒然哉。即出杭州。參訪宗門知識。入湖南淨慈淨慈。為武林禪窟。倫斷橋居焉。公參僧堂。立死限三載。擬求妙悟。竟無所發。時雪巖欽禪師寓北磵。斷橋指公往謁。公謁雪巖。雪巗不許通謁。公益心切。乃告香通誠。雪巖許見。未作禮即連棒打出。公垂涕回惶。復入雪巗。便問。阿誰拖你死屍來。又以拳打出之。於是疑團猛結。無所攀仰。乃擬避喧求靜。齩嚼話頭。於徑山禪堂及月。忽憶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匊戰胸次。目不交睫者六晝夜。忽覩演五祖真贊云。百年三萬六千朝。反覆元來是者漢。從前話頭一併打。失其年二十有四矣。雪巖巳赴南明。公即走覲。纔入雪巖。便問。誰拖你死屍來。公便喝。雪巖拈棒。公把住曰。今日打原妙不得也。曰。為甚打不得。公拂袖而出。次日雪巖召公問曰。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對曰。狗舐熱油鐺。曰。那裡學者虗頭來。對曰。正要和尚疑著。雪巖休去。公以為妙契玄旨。自此隨問即答。久之雪巗謂公曰。日間浩浩作得主麼。對曰。作得主。曰。睡夢中作得主麼。對曰。作得主。曰。正睡著無夢無想無見無聞。主在甚麼處。公不能對。雪巖曰。從今日去。也不要你學佛學法。也不要你窮古窮今。但只饑來喫飯。困來打眠纔睡。覺來却抖擻精神。我者一覺主人公在那裏。安身立命。公遂別入龍鬚。經五載。因隣僧推枕墮地作聲。大徹乃曰。元來只是舊時人。不改舊時行履處。咸淳甲戌年。住湖之雙髻峯。禪者登峯益眾。公即入西天目山之獅子巖。巗絕躋攀。其來決擇之者。又滿百許人。公乃別居巖西石洞。石洞之險。非梯莫陞。大書死關二字為額。盡屏給侍。日用一食。以甕為鐺。斷緣撤梯。巖中弟子罕見其面。或垂語以騐方來。不契即拒關。其垂語曰。大徹底人。本脫生死。因甚命根。不斷佛祖公案。只是一箇道理。因甚有明與不明。大修行人。本遵佛行。因甚不守毗尼。杲日當空。無所不照。因甚被片雲遮卻。人人有箇影子。寸步不離。因甚踏不著盡大地。是箇火坑。得何三昧。不被燒卻。元世祖丁亥年。雪巖遣白拂囑公。偈曰。上大今巳無人。雪巖可知禮也。虗名塞破乾坤。分付原妙侍者。始陞座開導。其語懇切。中古尊宿。未之有也。叢林謂之禪經。抱道老成之士並歸焉。一日民間訛謠。官選童男女。本小師問曰。忽有人來問和尚。討童男女時如何。公曰。我但度竹篦子與他。本大徹於言下。或問。諸弟子優劣。公曰。若初院主等一知半解。不道全無如義。首座固是鐵根老竹。其如七曲八曲。惟本維那卻是上林新篁。它日成材。未可量也。元貞乙未季冬朔日。命鼓告眾曰。西峯三十年。妄談般若。罪犯彌天。今日（或云末後）有一句子。不敢累及平人。自領去也。大眾還有知落處者麼。良久云。毫厘有差。天地縣隔。復曰。來不入死關。去不出死關。鐵蛇鑽入海。撞倒須彌山。跏趺泊然而寂。七日容色益明潤。舍利結於爪𩬊。越三七日。塔全身於死關。坐四十三夏。歷世五十有八。仁宗戊午。諡普明廣濟禪師贊曰。古以滹沱機用。如塗毒鼓。聞者皆立死。或先後於近遠稍異。迨密菴後。幾不橫死矣。幸雪巖得無準藥授之師。師復塗而擊之。以立死中峯輩至今。聞其餘響。猶自胥喪。吁何偉也。非師玄要戈甲。吳越正令。曷克臻此


高峰 =高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高峰 =高峯妙禪師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高峰 =高峰顯日（1241～1315年，日本）

高峰 =第六十二祖金陵高峰智瑄禪師《南嶽單傳記》

高峰妙 =高峰妙禪師《緇門崇行錄》

高峰妙禪師《緇門崇行錄》
高峰妙禪師《緇門崇行錄》
元高峰妙禪師在龍鬚九年，縛柴為龕，冬夏一衲。後造天目西岩石洞，營小室如船，榜曰：「死關」上溜下淖，風雨飄搖。絕給侍，屏服用，不澡身，不薙髮。截甖為鐺，併日一食。宴如也洞，非梯莫登，去梯斷緣。雖弟子罕得瞻視。贊曰：「天懸九霄，壁立萬仞。前有熙公，後有此老。」真逈絕塵氛矣！曩余登天目，入張公洞，俯臨千丈岩，訪死關之遺，覩師威容，恍乎在目。自悲生晚，不獲親炙，因涕淚久之。


高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高峰禪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高峰禪師。諱原妙。蘇之吳江人。姓徐氏。受業烏戌之密印寺。得法於雪巖欽禪師之門。生於宋嘉熙戊戌。十五出家。十七受具戒。十八習天台教。二十更衣入淨慈立死限。三年二十一。請益斷橋參雪巖於北澗。住雙徑得悟。後隱龍鬚遷雙髻至元己卯上天目西峰。入張公洞扁死關。不越戶者十五年。學徒參請無虛日。僧俗受戒者幾數萬人。開山師子大覺二剎。是年乙未臘月朔。焚香說偈告眾坐亡。世壽五十七。僧臘四十三。度弟子幾百人。塔全龕於死關之內。


高峰顯日（1241～1315年，日本）
高峰顯日（1241～1315年，日本）
　　顯日和尚，皇子出身。幼不食葷，坐必跏趺。十六歲從聖一出家，曾問一老宿錄中之意義，答云：『非宗門語話言說所及。』又問：『恁麼，如何知其旨趣？』答：『須是自悟始得。』端坐年餘。二十歲，一日普請，有人刈草，誤斷蚯蚓為兩端，問於師：『未審佛性在那頭？』答：『須彌不高，大海不滅。』言下有省。宋兀菴寧東渡（到日本），住建長，前往請教。又入那須山結庵而坐，參徒萬餘人，夢窗石來叩。當時南浦明住福岡崇福寺。天下學徒指那須，橫岳為甘露門。七十六歲寂，遺偈云：『生坐立亡，平地骨堆；虛空翻筋斗，剎海動風雷。』喝一喝，擲筆而逝。
　　高峰與南浦並立，高峰十六歲投於圓爾出家。兀菴東渡時，圓爾派十餘人侍奉，高峰是其中之一。高峰住那須，門下三百餘人。無學祖元東渡，住長樂寺。高峰三十九歲與祖元相會，祖元想收高峰為弟子，要其明示心境，高峰以偈答，其中一句云：『一見明師意轉閒。』祖元付衣帖云：『今將無準先師法衣一頂，授舉顯日長老。須當流通法道，接續一宗。』一二九九年一山寧東渡（日本），住建長寺。是時高峰五十九歲。一三〇三年住萬福時，夢窗、宗峰來參。曾云：『道人日用事，如白日青天。脫體現成，遍界不藏。全佛法是世法，全世法是佛法。八面玲瓏，絲毫無障礙處。若能如是，雖塵勞中，不為塵勞染汙。雖在富貴中，不為富貴羅籠。如蓮華不著於水，才起佛見而生世間想，當面磋過了也。』高峰七十六歲寂。遺偈的『坐脫』是坐禪而示寂。立亡是入於禪定而示寂，骨堆是火葬後的骨堆。寂後只有平地堆骨，坐脫立亡都不是難能可貴的事。「虛空翻筋斗」：云翻於天的情形。「剎海動風雷」：如雷怒濤之聲。門下有夢窗、天岸、太平、元翁、此山、無礙等。天岸敕賜佛乘、太平佛應、子元佛光，稱為三佛。
　　注：
　　1·無學祖元－高峰－元翁－特峰－周叟、大同、夢窗、可翁、默翁、太平、秀岩、此山、樞岩、真空、空屋、無礙。
　　2·兀菴普寧－中國四川人，蔣山出家，參於無準。住徑山，移住靈隱。一二六六年東渡（日本），住聖福寺，整理禪規。返回明州（中國寧波），住江心寺。一二七六年寂。
　　3·鐮倉執政時賴將軍，曾參於兀菴，禮請兀菴為建長寺第二世，兀菴見其佛殿安置地藏菩薩，即　說：『此菩薩地位比山僧低，山僧不應禮拜，反而菩薩要禮拜山僧。』遂而上堂時，不拜本尊。當時上下一般信仰佛菩薩的靈驗，而祈其冥福，因是僧俗驚奇了，此事極大刺了時賴以下鐮倉武士的思想。傳說，兀菴東渡，屈請於建長，時賴懷香人室云：『弟子在大宋，曾拜和尚，今多幸，再拜慈顏。』菴舉拳曰：『吾雖老有硬拳頭。』賴：『弟子夢有僧教曰：「須參禪。」醒後，圖其像，以供養。今見和尚，與夢所見無異。』菴：『且莫說夢。』賴又問：『和尚年多少？』菴：『六十三。』賴：『弟子，不問這個年。』菴堅拳曰：『莫是這個？』時賴擬議，菴乃撞三拳。賴：『蒙和尚老拳，歡喜無量。』菴：『不得作會拳頭。』爾後請益不懈。一日入山啟請：『弟子近日見得非斷非常底。』菴：『參禪只圖見性，若不得見性，千了百當。』賴：『和尚方便指示。』菴：『天下無二道，聖人無二心，若識得聖人心，即是自己本源自性。』即指面前蠟燭而巧喻妙說，良久云：『見耶？』賴：『森羅萬象，山河大地，與自己無二無別。』菴：『青青翠竹，盡是真如；鬱鬱黃花，無非般若。』言下契悟，通身流汗，乃曰：『弟子二十一年，旦暮望之，今一時滿足。』感淚數行，起而九拜。菴於佛前燒香，與之印可，且付法衣云：『公，到個田地不易，宜善護持。』說偈云：『我無佛法一字說，子亦無心所得；無說無得無心中，釋迦親見燃燈佛。』又以五偈贈之。時賴出夢見之像，請其贊，兀菴書而付之，可見其熱心參禪辦道。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高彚旃《居士傳》
高彚旃《居士傳》
　　高彚旃，名世泰，江南無錫人。崇禎中舉進士，官禮部郎，中出為湖廣提學秩滿歸。母李氏精修淨土，無疾而逝。彚旃日跪柩前，誦妙法蓮華經越三虞，庭中枯蘭忽榮，一莖三華，內外純白，有聚沙居士者異其事，推論之曰：「高子之感斯瑞也，有二因焉，一者世間孝子，但知榮名利養生事死哀世緣牽，率多生父母眷屬積骨如須彌山，積淚成大海水，沉沒生死，洄淵不克，自出高子，當沉痛昏迷，肝腸崩潰，乃能歸命法王，捧持妙典，下佛種於身田殘壞之中，抽法芽於火宅焚燒之內，以念母因緣轉而念佛念法，其自利最勝。二者末法士大夫，少知歸心佛門，輒眩惑於邪師魔民，掠影宗門，抹摋經教，種植邪因，違背正果。高子持誦契經，獲斯靈感，使末法中人信知金口所宣，龍宮所藏，是菩提資糧，是金剛寶藏，一字染神，萬劫不壞。以念母因緣，再轉而破魔網，樹法幢其利他最勝，是二因緣皆從念母而生，積劫之淨因，與宿生之善根，在愛別離苦中，種子逼現，豈非五濁惡世，甚難希有者乎？」遂說偈曰：「稽首妙蓮華，諸佛所宣說，若能為人說，乃至竊一句，即是如來遺，告報於異生，共宿摩其頂，法利無量數。而況有孝子，跪誦以報母，晝夜六時中，持誦準漏刻，雙跌印入泥，血淚積成穴，經聲哀痛聲，上達夜摩天，諸天相傳報，贊歎未曾有，乃遺主林神，示現庭中花，一叢而三莖，晶瑩如玉雪，發生凋枯叢，尤為奇特事。我聞諸供養，花為最勝妙，弄花生諸天，胎花生淨土。今於庭砌內，粲此潔白花，表是母與子，皆捨垢染故。我聞妙蓮華，一華具一切，十大千世界，微塵數蓮華，重重作主伴，以為其眷屬。又以一蓮華，攝入一切華，多華及餘華，一一成伴義。故知此蘭華，即是妙蓮華，皆是蓮眷屬，隨機而出現。如是淨妙華，開演戒定葉，方便為枝幹，六度為繁密，無漏法樹林，何憂不增長？佛說孝順果，等補處菩薩，以是十方佛，咸重四恩故。哀哀孝子心，供養生身佛，即名供養佛，佛心隨順故。孝子即身花，果花無有二，心花開敷時，蓮花與俱故。我願十方界，一切諸眾生，咸思報佛恩，誓願為孝子，孝心同佛心，諸佛所加被。十方諸孝子，即是微塵佛。」彚旃自國變後，不復出。主東林書院三十餘年，闡程朱之學，學者宗之，卒於家。（明文偶鈔）


高文顯居士（1913～1991年）
高文顯居士（1913～1991年）
　　高文顯居士，是近代的佛教學者，他是福建省南安縣人，一九一三年癸丑歲二月十二日--西元一九一三年三月十九日出生。他的母親是一位已受菩薩戒的滿分優婆夷，皈依於會泉老法師，法號宏賢。高文顯從小就和姊姊春姑，隨著母親住在雙靈寺，茹素念佛。文顯幼年即皈依宏亮法師，法號開平，文顯是入學後的學名，族譜按行輩名為泉顯。文顯九歲之年，隨著父親在菲律賓讀小學。一九二五年其父病逝，文顯返回家鄉，入埕邊村渤海小學繼續讀書。初中就讀於廈門同文中學，高中時轉學廈門大學附屬中學高中部，時為一九三二年。這時弘一大師遊化閩南，駐錫廈門，文顯謁見大師，大師演講時，由文顯譯為廈門話。他在校時愛好文藝，尤擅散文與新詩創作，高中三年級時，與同窗葉肇棟等組織「海嘯文藝社」，經常為廈門等地的報紙副刊寫稿。文藝社曾出版《廈門青年作品選集》，收入高文顯的新詩《病》《清醒的夢》等多篇。
　　一九三三年，文顯在廈門大學附屬中學高中部結業，考入廈門大學教育學院心理學系。在此期間，他在弘一大師指導下撰寫《韓握傳》。一九三八年，廈門大學尚未畢業，因故回到菲律賓的僑居地，從事教育工作，先後在曙光學校、培育學校擔任教師。到日軍入侵菲律賓時，文顯逃難到宿務。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文顯一九四七年回廈門，與伍瓊梨小姐結婚，翌年回到菲律賓，在劉梅生居士創辦的普賢中學任教一年。繼而與友人創辦慈恩學校，三年後，當局懼其進步傾向，勒令慈恩學校關閉。
　　一九五一年，文顯考入菲律賓大學生物系受學，一九五四年畢業，獲生物學學士學位，繼而到三寶顏中華中學任教，前後十二年。在此期間，他為中華學校撰寫了《三寶顏中華中學畢業歌》歌詞。文顯多才多藝，除文藝寫作外，復善音樂、繪畫、木刻。一九六六年復入菲律賓大學深造，入生物研究所學習，一九六九年獲生物學碩士學位。此後除從事教學與科學研究工作外，便專務佛學，宏揚南山律宗。他廣印佛教經典，宣傳弘一大師的律學著作。他寫了很多佛學宣傳品，如《釋尊略傳》《會泉老和尚行跡》等。他也常在佛教報刊《公理報》上發表弘揚佛法的文章，及到佛學社團作佛學演講。
　　一九七六年，文顯在瑞士獲得博士學位，此時他已是年近六十歲的老人了。是年由瑞士回到香港，與家人子女團聚。一九七八年，廣洽法師請他去新加坡，在佛教協會工作。一九八〇年回到中國，遍遊佛教四大名山，大力支持《弘一大師全集》的編印，為編輯委員之一。一九九一年（辛未歲三月初十日），逝世於福建省南安市水頭鎮埕邊村高宅，享年七十九歲。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高沙彌參惟儼禪師《佛祖綱目》
高沙彌參惟儼禪師《佛祖綱目》
　　高沙彌。參惟儼。儼問。甚處來。曰南嶽來。儼曰。何處去。曰江陵受戒去。儼曰。受戒圖甚麼。曰圖免生死。儼曰。有一人不受戒。亦無生死可免。汝還知否。高曰。恁麼則佛戒何用。儼曰。這沙彌猶挂唇齒在。高禮拜而退。宗智來侍立。儼曰。適來有箇跛脚沙彌。却有些子氣息。智曰。更須勘過始得。至晚儼上堂。召蚤來沙彌。在甚麼處。高出眾立。儼問。我聞長安甚鬧。你還知否。曰我國晏然。儼曰。汝從看經得。請益得。曰不從看經得。亦不從請益得。儼曰。大有人不看經不請益。為甚不得。曰不道他不得。只是不肯承當。儼顧智曰。不信道。一日辭儼。儼問。甚處去。曰某甲在眾有妨。且往路邊。卓箇草菴。接待往來茶湯去。儼曰。生死事大。何不受戒去。曰知是般事便休。更喚甚麼作戒。儼曰。汝既如是。不得離吾左右。時復要與子相見。一日自外歸。值雨。儼曰。你來也。曰是。儼曰。可煞濕。曰不打這箇鼓笛。曇晟曰。皮也無。打甚麼鼓。宗智曰。鼓也無。打甚麼皮。儼曰。今日大好一場曲調。


高浩象 =梁高浩象《淨土聖賢錄》

高登海居士（1908～1998年）
高登海居士（1908～1998年）
　　高登海居士，字注東，山東省德平縣人，清光緒一九〇八年戊申歲三月二十一日出生。世代以耕讀傳家，十一歲隨祖父到北京，入私立匯文學校就讀，由匯文小學以迄匯文初中、高中，因在校成績卓越，畢業後保送燕京大學深造，時為一九二四年，翌年在較中加入中國國民黨，從事與軍閥鬥爭的工作。一九二七年，國民政府奠都南京，登海由北京南下，入中央黨務學校受訓，繼而隨軍參加北伐，奉派至魯北組訓民眾，響應北伐革命軍協同作戰。一九三〇年，登海復至北京，插班朝陽大學法律系，畢業後奉中央任命為山東省反省院訓育主任。繼而轉往江蘇省民政廳任職。
　　一九三七年冬，江蘇省政府改組，登海轉赴湖南省政府民政廳任職。一九三八年秋奉調入四川，任職於四川省政府民政廳。一九四二年，出任四川省潼南縣長；離縣之日，沿途百姓均於家門前置清水一碗相送，以感念其清廉。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出任中國國民黨山東省黨部委員兼宣傳處處長，繼而轉任山東省第五區行政督察專員兼保安司令。一九四七年當選國民大會代表，一九四八年春，因赴南京出席行憲後第一屆國民大會，而辭督察專員職。翌年，舉家播遷來台。
　　登海初入仕途，即遊心內學，民國二十年代（一九三〇年），皈依於印光大師座下，成為一名在家清信士。從政期間，所至之處，護持佛教，不遺餘力。來台後僑寓屏東，於屏東東山寺「東山佛學院」講授佛學，兼修習天台止觀。後來，在台灣弘揚淨土法門的李炳南老居士，一九五一年五月，受請到屏東東山寺講《阿彌陀經》，其間的因緣，就是高登海居士安排的。高居士在《追思李鄉長炳南、回憶屏東念佛團成立經過》一文中，追述到這一段舊事，高文中說：
　　我與炳南先生是近同鄉，同屬山東省濟南府，......抗日勝利後，我奉命返鄉梓服務，曾於山東省政府改組時，有一位信佛的山東元老，推薦炳南先生任省府秘書長，可惜未能實現。一九四九年播遷來台，我即定居屏東......·時屏東東山禪寺已圓寂之住持圓融法師，在寺內創辦一個晚間補習班，教導寺眾與信徒一般常識與淺近佛學。我以住所距該寺甚近，應邀參加義務講學，惜乎對佛學研究之風氣尚未建立。故便中勸圓融師請人來寺講經，並推薦李老居士炳南，幸圓融師從善如流，親赴台中，邀請炳南先生蒞屏，講《佛說阿彌陀經》。我藉此機會親炙教益，朝夕過從之中，我覺得他真是一位善知識。講經圓滿，我即建議請炳南先生倡導成立念佛團，假東山寺為念佛道場，當蒙圓融師首肯。圓融師實在是一位有魄力、有擔當的比丘尼。
　　一九七二年，政府在台北縣新店市，為中央民意代表建下了中央新村，高登海居士為現任的國民大會代表，分配得宿舍一戶，乃遷居台北。此後於中華佛教居士會、及台北佛教居士林等處，宣講《金剛經》《六祖壇經》《維摩詰經》《圓覺經》《心經》《八大人覺經》等經典，及《徑中徑又徑》等。亦應邀至各地佛學社團，講授佛經或演講。平時居家則撰寫一些學佛心得小品，於佛學雜誌發表。
　　高老居士賦性耿直，勤奮好學，著作等身，一生行事清介磊落，典型風範，為世所仰。一九九九年二月十七日身體不適，子女護送至台北榮民總醫院調養，於二月二十二日（己卯歲正月七日）淩晨因心臟衰竭，在佛號聲中往生，享壽九十有二。生前著作有《天台宗簡述》《小止觀講義》《佛學中的三十七道品概述》《佛家靜坐方法論》等書行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高祖龍樹尊者《佛祖統紀》
高祖龍樹尊者《佛祖統紀》
高祖龍樹尊者（本紀在西土第十三祖中）入楞伽經云。善逝涅槃後。未來世當有南天竺比丘。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顯我大乘法。得初歡喜地。往生安養國贊曰。章安有言。智者觀心論云。歸命龍樹師。驗知龍樹是高祖師也。輔行釋之曰。智者應稱龍樹為曾祖師。若以尊上為高。則如漢齊諸君。並指始祖為高。所謂功德無上。諡為高耳。今家亦以龍樹為始祖。故智者指為高祖也。夫傳佛心宗紹隆道統。後人尊之通稱為祖。故金口祖承二十四聖。皆以祖為稱也。下至此土。九祖相繼亦此義焉。是知今言高者。誠如荊溪功德無上之義。非同俗間曾高之稱也


高菴《緇門崇行錄》
高菴《緇門崇行錄》
宋高菴，住雲居。聞衲子病，移延壽堂，咨嗟歎息，如病在已，旦夕問候，躬自煎煑，不甞不與食，或天稍寒，撫其背曰：「衣不單乎？」或暑察其色曰：「莫太熱乎？」乃至命終者，不問彼有無常住，以禮津送。贊曰：「經稱八種福田，看病第一。豈不以衲子無家，孤單湖海，伶仃疾苦，真可悲憐。作僧坊主，而病不於我調，死不於我殯，豈慈悲之道乎？凡住持者，宜以高菴為法。」


高菴善悟《佛祖綱目》
高菴善悟《佛祖綱目》
　　洋州李氏子。年十一得度。聞冲禪師舉武帝問達磨因緣。如獲舊物。遽曰。我既廓然。何聖之有。冲異其語。勉之南詢。授記於清遠。一日有僧。被蛇傷足。遠問曰。既是龍門。為甚麼却被蛇咬。悟即應曰。果然現大人相。遠益器之。後傳此語。到克勤。勤曰。龍門有此僧耶。東山法道未寂寥。爾後悟住雲居。有僧自圓。綿州雍氏子。出關歷扣諸大尊宿。始詣龍門。一日於廊廡間。覩繪胡人有省。夜白悟。悟舉法眼偈曰。頭戴貂鼠帽。腰懸羊角錐。語不令人會。須得人譯之。復筴火示曰。我為汝譯了也。於是大法明了。呈偈曰。外國言音不可窮。起雲亭下一時通。口門廣大無邊際。吞盡楊岐栗棘蓬。悟遣依遠。遠曰。吾道東矣。


高麗普濟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高麗普濟禪師《皇明名僧輯略》
高麗普濟禪師答李相國書
　　既曾於「無字話提撕，不必改參也。曾參「無字，必於「無字有小因地。切莫移動，切莫改參。但於二六時中，四威儀內，舉起話頭。莫待幾時悟不悟，亦莫管有滋味無滋味，亦莫管得力不得力。拶到心思不及，意慮不行，即是諸佛諸祖放身命處。」
　　○袾宏曰：此語錄，萬曆丁酉福建許元真都閫東征，得之朝鮮者，中國未有也。元真攜原本還閩。僅錄其一篇云。


鬱貞女 =民國鬱貞女《淨土聖賢錄》

鬻香婆 =宋松溪鬻香婆

魏世子 =宋魏世子《淨土聖賢錄》

魏世子《居士傳》
魏世子《居士傳》
　　魏世子，梁郡人。生當宋世，奉佛精進，率諸子女修西方淨業，唯婦獨不信，其女病死，七日復蘇。即升高座，誦無量壽經，下啟父言，兒去便往無量壽國，兒及父兄池中各有大蓮華，當生其內，唯母猶無，不勝此悲，故歸啟報。」語竟而瞑。母自是亦奉法焉（冥祥記）


魏世子女 =宋魏世子女《淨土聖賢錄》

魏伯起
魏伯起
　　魏收。字伯起。少機警。能屬文。北齊受禪。詔冊諸文及魏史。皆収所撰。官至尚書左僕射。諡文貞。其譔魏書佛老志曰。生生之類。三世神識甞不滅也。凡為善惡必有報應。漸積勝業。陶冶麤鄙。經典數形。澡鍊神明。乃至無生而得佛道。其言三歸五戒。六道受生。六度進行。及佛真應。不生不滅。舍利塔廟。教化流廣之義。最為深密。


魏太子晃《釋氏通鑑》
魏太子晃《釋氏通鑑》
　　被崔●所讒。太武疑之。晃求哀沙門元高。高為作金光明懺。太武夢其先祖。讓之曰。不當以讒疑太子。既寤以語群臣。臣皆稱太子無過。待之如初。崔浩懼太子。將不利於巳。白太武曰。太子前實有謀。結高以術。致先帝恐陛下耳。若不早除。必為大害。太武怒。是年九月。收高及慧崇縊之。高弟子。元暢。遠奔至泣高。高忽開眸曰。盛衰在迹。理常湛然。善自脩心。言訖長往。又法達見高於空中。進曰。和尚崇公生何所。高曰。我往惡處救眾生。崇歸安養矣（出僧傳。時崇乃尚書韓萬德門師。德次於高。亦被疑也）


魏師贊《佛祖統紀》
魏師贊《佛祖統紀》
魏師贊。雍州人。為僧童年十四。念佛不絕。遇疾而亡。忽再蘇白父母曰。阿彌陀佛來此兒當隨行。鄰人見空中寶臺五色異光向西而沒


魏曇鸞《淨土聖賢錄》
魏曇鸞《淨土聖賢錄》
　　曇鸞，雁門人。少游五臺山，見神跡靈異，因發信心出家。讀大集經，以其詞義深密，因為註解。文言過半，便感氣疾，周行醫療。既而嘆曰，人命危脆，旦夕無常。吾聞長年神僊，往往間出。得是法已，方崇佛教，不亦可乎。遂往江南陶隱居所，懇求僊術。隱居授以僊經十卷，欣然而還。至洛下，遇三藏菩提留支。鸞問曰，佛法中頗有長生不死法，勝此僊經者乎。留支曰，此方何處有長生不死法。縱得長年，少時不死，卒歸輪轉，曷足貴乎。夫長生不死，吾佛道也，乃以十六觀經授之。曰，學此，則三界無復生，六道無復往，盈虛消息，禍福成敗，無得而至。其為壽也，河沙劫量，莫能比也，此吾金僊氏之長生也。鸞大喜，遂焚僊經，而專修淨觀。自行化他，流佈彌廣。撰禮淨土十二偈，續龍樹偈。又撰安樂集兩卷，傳於世。魏主重之，號為神鸞，敕住並州大寺。晚移汾州玄中寺。興和四年，一夕，室中見梵僧謂曰，吾龍樹也，久居淨土，以汝同志，故來相見。鸞自知時至，集眾教誡曰，勞生役役，其止無日。地獄諸苦，不可不懼。九品淨業，不可不修。因令弟子高聲唱佛，西向稽顙而終。在寺者俱見幡華幢蓋，自西而來。天樂盈空，良久乃已。事聞於朝，敕葬汾西文穀，建塔立碑。（續高僧傳，樂邦文類）


魏西域勒那摩提《釋氏通鑑》
魏西域勒那摩提《釋氏通鑑》
　　譯寶積論等六部二十四卷。宣武請講華嚴。忽於高座。見天神云。天帝請講華嚴。與都講維那等五人。同時於座而逝。凡所聞見。歎未曾有


魏趙郡沙門法果《釋氏通鑑》
魏趙郡沙門法果《釋氏通鑑》
　　戒行精至。開演法籍。詔徵以為僧統（弘明）○沙門康道和。戒德有儀。軌範羣物。譯益意經


魚貞女 =民國魚貞女《淨土聖賢錄》

魯山 =魯山琢宗（1836～1897年，日本）

魯山令元德秀《佛祖歷代通載》
魯山令元德秀《佛祖歷代通載》
魯山令元德秀。德秀字紫芝。河南人。少孤事母孝。舉進士不忍去左右。自負其母至京師。母亡廬墓側。刺血寫佛經數千言。絕筆感異香。芬馥彌日而息。食不鹽酪藉無茵席。調南和尉。德秀不及親在而娶。不肯婚。人以為不可絕嗣。答曰。兄有子先人得祀。吾何娶為。初兄子襁褓喪親。無資得乳媼。德秀自乳之數日涌流。能食乃止。家苦貧求為魯山令。歲滿笥餘一縑駕柴車還。愛陸渾佳山水。乃定居。家無僕妾。歲饑或日一爨。嗜酒陶然鼓琴以自娛。房琯每見德秀。歎息曰。見紫芝眉宇。使人名利之心都盡。蘇源明嘗語人曰。吾不幸生衰俗。所不恥者識元紫芝也。及卒家唯枕履簞瓢而已。族弟元結哭之慟。或曰。子哭過哀禮與。結曰。若知禮之過而不知情之至。大夫弱無固壯無專老無在死無餘。人情所耽溺喜愛可惡者。大夫無之。生六十年。未嘗識女色。視錦繡未嘗求足。苟辭佚色。未嘗有十畝之地十尺之舍十歲之僮。未嘗完布帛而衣具五味而餐。吾哀之以誡荒婬貪佞綺紈粱肉之徒耳


魯山琢宗（1836～1897年，日本）
魯山琢宗（1836～1897年，日本）
　　琢宗和尚，新潟人，小川氏，改姓瀧谷。學於江戶旃檀寮，參於奕堂。維新以後補佐管長，執持宗政。為永平寺貫首，敕賜真見斷際禪師，六十歲寂。
　　幼年聰敏，有神童之稱。十二歲入真福寺，曾到鄰村看熱鬧。許多孩童圍著金魚盆而觀玩。他凝視盆中大小金魚，一眼能算出數百隻金魚的數目。
　　他另一面極其淘氣，受到其師俊道的打罵。例如跑屋頂、吊樑柱、攀樹枝、打筋斗、跳上踏下，這此還使用他捷俊的工夫。十八歲遊方，研學於吉祥寺，參於各方十年餘。二十九歲主持新鴻正圓寺。曾罹大病，起死回生。參於奕堂歸住真福，看藏經四年。請住慈光，移住最乘，主持永平。此間發生本山分離問題，世稱「曹洞宗變為騷動宗」，是為該宗的混亂時代。幸楳仙協助，努力於改革更新。六年而退休，依然盡力扶宗，努力於宗規、財政、教學各部門，功勞極大。遺偈云：『頭出頭沒，六十二年；機輪轉處，雙腳朝天。咦！無端觸著虛空骨，削作杓柄汲黃泉。』
　　注：
　　1·畔上楳仙－（一八二五～一九〇一年）長野人，清水氏。總持寺貫主，曹洞宗管長，當二十餘年。十歲出家，遊方，隨侍月山。參於國隱，嗣活宗之法。又參於一圭、愚祥等。留學旃檀林，與山本義祐、西有穆山是同學。奕堂寂後，繼為總持寺獨住第二世。明治中期，混亂時代，與琢宗、悟由協力，努力於一宗的統制擴張，功勞極大。曾向隨從說：『我天性愚鈍，少年記性不好，學業難進。但比人加倍努力時，可能受到佛天冥助，而不落人後。希望能為與人同等的僧人。一面悲歎，一面努力修行了。世俗也有運、鈍、根之說，鈍根如精進不懈怠，必能打開上進之路。』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魯祖 =後魯祖《祖堂集》

魯祖《祖堂集》
魯祖《祖堂集》
魯祖和尚嗣馬大師，在池州。師諱寶雲。
機格玄峻，學徒來參，面壁而坐。問：「如何是言不言？」師云：「汝口在什摩處？」對云：「某甲無口」。師云：「將何喫茶飯？」自後洞山代云：「他不飢，喫什摩？」問：「如何是諸佛師？」師云：「頭上寶蓋生者不是。」僧云：「如何則是？」師云：「頭上無寶蓋。」
南泉和尚到，師便面壁而坐。南泉以手拍師背，師云：「你是阿誰？」泉云：「普願。」師云：「如何？」泉云：「也尋常。」師云：「汝何多事？」
南泉有一日看菜園，南泉把石打園頭，僧回頭看是師，其僧具威儀禮拜，便問：「和尚適來豈不是驚覺學人？」南泉便蹺足云：「驚覺則且置。任摩時作摩生？」其僧無對。南泉教僧：「你去魯祖處。到彼中，便有來由。」
其僧辭南泉，便去魯祖處。師才見僧來，便面壁坐。其僧不在意，卻歸南泉。南泉問：「到魯祖處摩？」對曰：「到。」泉曰：「回太速乎？」對曰：「魯祖和尚才見某甲，便面壁坐。所以轉來。」南泉便云：「王老僧初出世時，向你諸人道：『向佛未出世時體會，尚自不得一個半個。』是伊與摩驢年得一個半個摩？」
安國和尚拈問雲居：「魯祖過在什摩處？」被南泉呵責，雲居便呵。安國出聲啼哭，雲居云：「卻成讚歎。」安國從此止哭。
保福拈問長慶：「魯祖有什摩切峻處，招得南泉此語？」長慶云：「退己進於人，萬中無一個。」長慶舉此因緣云：「他家面壁坐，有個摸索處。忽然堂堂底坐，你向什摩處摸索？」
僧問龍泉：「只如怡山與摩道，意作摩生？」泉云：「持聾得啞。」


鮑宗肇 =明鮑宗肇《淨土聖賢錄》

鮑性泉《居士傳》
鮑性泉《居士傳》
　　鮑性泉，名宗肇，紹興山陰人。家世信佛。性泉既冠斷葷酒，能覆誦法華、楞嚴二經，日每一周。其父命鬻楮於嘉興，怒其折閱，罰之跪，良久起，則巳默轉楞嚴竟矣。甞從紫柏、散木諸老師遊。晚而皈心雲捿，篤志淨業，兼肆力於方山，合論永明、宗鏡錄諸書，信解通利，自號「天鼓居士」，著書曰《天樂鳴空》，其自序云：「華嚴有言，若有眾生一念信入毗盧法界，縱以惡業墮阿鼻地獄，毗盧放光觸其身分，應念命隕，即生兜率，化為天子，受無量樂，正樂之頃，忽有天鼓自空而鳴，告諸天子，此樂虗妄，不久壞滅，慎勿貪著，當念無常。諸天聞巳，頓悟無生，即證果位。盖毗盧之光，熾然常放，無間無別。而地獄眾生，未必盡出。其出者乃往昔曾與毗盧有緣，一念信入法界者耳。是知此光，不住毗盧，不住於我，非我非渠，了無處所。故得應念脫苦，既離地獄。復耽天樂，樂久無常衰相現前，乃聞天鼓如是激揚，即超十地。而此天鼓亦無所從，但有音聲，了無形質。雖無形質，常自空鳴，是故號之為無依知印法門，妙矣哉！無依知印也。吾越有山名曰『鵝鼻』，古寶掌千歲和尚所居。登其巔者，每聞空中樂聲嘹亮，皆謂天帝作樂，故號『天樂鄉』，噫！天樂即天鼓也，天鼓即無依智印法門，即毗盧法界之光。既入無依智印法門，則天鼓轟轟，天樂鏗鏗，不舍晝夜，遍界全聞。予復撾之，欲警昏蒙，雖形言迹出處無從，以故假號『天鼓居士』而名此集為《天樂鳴空》。」臨終，囑其子治齋，邀法侶，王季常、戴升之、徐春門等及緇衣數人至，同聲誦西方佛號，日西時忽合掌謝眾曰：「與諸君永別矣。」遂趺坐而化，他所著書甚具，皆不傳，其《天樂鳴空》刻入《徑山大藏》中。（天樂鳴空序）


鰕子和尚（附道嵩）《補續高僧傳》
鰕子和尚（附道嵩）《補續高僧傳》
　　鰕子和尚。名智儼。居華亭靜安寺。七月十五日。村郭設盂蘭盆。寺僧赴請殆盡。惟儼在寺。有胥村人嗣來召僧。而無僧可召。欲拉儼往。儼曰。但歸辦置。吾隨來也。乘小舠而行。見捕鰕者。儼從買一斗索水。●之無遣。謂漁者曰。齋回還汝直。且叮嚀舟子勿泄。至村。舟子不能忍。齋家聞此。厭江之。不請上坐。席地一飯而無襯。以辱焉。師懽然納受。還見漁者曰。何饒舌。今日齋無錢奈何。漁者曰。無錢但還我鰕。曰。此易。復索水飲。隨吐出活鰕。盈斗還之。人以為異。因呼名鰕子和尚。儼異迹頗多。海濱人皆能言之。及將滅。斂蒲草為萬餘繩。懸郎廡間。謂人曰。與諸君作緣事。遂坐脫。人爭赴施錢。懸繩皆滿。用建佛閣於寺中。至今寺稱鰕子道場道嵩者。伍姓。溫州樂清人。受業於東菴。放蕩不羈。人目為嵩顛。偶二水牯𩰚於路。人莫敢近。嵩直前。兩持其角。呼其名諭之。牛解而去。甞有飯僧者。欲召嵩。潛書其名。焚之中庭。翼旦嵩至。眾咸以其自來。主人言始異之。後亦坐脫


鳥窠 =鳥窠道林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鳥窠 =鳥窠禪師《釋氏稽古略》

鳥窠 =鳥窠禅师《釋氏通鑑》

鳥窠《祖堂集》
鳥窠《祖堂集》
鳥窠和尚嗣徑山國一禪師，在杭州。未睹行錄，不決化緣始終。因侍者辭，師問：「汝去何處？」對曰：「向諸方學佛法去。」師曰：「若是佛法，我這裏亦有小許。」侍者便問：「如何是這裏佛法？」師抽一莖布毛示，侍者便悟。
白舍人親受心戒，又時對坐，並無言說。舍人第三弟見此造詩曰：
白頭居士對禪師，正是楞嚴三昧時。
一物也無百味足，恆沙能有幾人知？
白舍人問：「一日十二時中如何修行，便得與道相應？」師云：「諸惡莫作，諸善奉行。」舍人曰：「三歲孩兒也解道得。」師曰：「三歲孩兒也解道得，百歲老人略行不得。」舍人因此禮拜為師，贊曰：
形羸骨瘦久修行，一納麻衣稱道情。
曾結草庵倚碧樹，天涯知有鳥窠名。
師問白舍人：「汝是白家兒不？」舍人稱名「白家易」，師曰：「汝阿爺姓什摩？」舍人無對。舍人歸京，入寺遊戲，見僧念經，便問：「甲子多少？」對曰：「八十五。」進曰：「念經得幾年？」對曰：「六十年。」舍人云：「大奇，大奇！雖然如此，出家自有本分事。作摩生是和尚本分事？」僧無對。舍人因此詩曰：
空門有路不知處，頭白齒黃猶念經。
何年飲著聲聞酒，迄至如今醉未醒。


鳥窠禅师《釋氏通鑑》
鳥窠禅师《釋氏通鑑》
　　白居易。初由中書舍人。出為杭州剌史。聞鳥窠道德。因見之。窠棲止長松上。居易問曰。師住處甚險。師曰。太守危險尤甚。曰。弟子位鎮江山。何險之有。師曰。薪火相交。識浪不停。得非險乎。又問佛法大意。師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曰三歲孩兒。也解恁麼道。師曰。三歲孩兒雖說得。八十翁翁行得。居易欽歎而去。自是數從之問道。至是為忠州剌史。閏十月撰江州興果寺湊律師塔碣。有云。師遷化時。予題一四句為別。因取為銘曰。本結香火菩薩社。共慊露泡煩惱身。不須戀戀任師去。先請西方為主人


鳥窠禪師《釋氏稽古略》
鳥窠禪師《釋氏稽古略》
鳥窠禪師。諱道林。杭州富陽潘氏子。母朱氏誕時異香光明滿室。因名曰香光。九歲出家。二十一於荊州果願寺受戒。後詣長安西明寺復禮法師。學華嚴經起信論。禮示以真妄頌。俾修禪那。師問曰。初云何觀。云何用心。禮久而無言。師三禮而退。屬代宗詔徑山道欽禪師至闕。師就得以謁之。契悟心要。及南歸錢塘孤山永福寺。有辟支佛塔。時道俗共為法會。師振錫而入。有靈隱寺韜光禪師曰。此之法會何以作聲。師曰。無聲誰知是會。後見西湖之北秦望山有長松枝葉繁茂盤屈如蓋。遂棲止其上。故時人謂之鳥窠禪師。有鵲巢於側。人又曰鵲巢和尚。至是元和間。白侍郎居易由中書舍人出刺杭州。聞師之道。因見師棲止巢上。乃問曰。師住處甚險。師曰。大守危險尤甚。曰弟子位鎮山河何險之有。師曰。薪火相交識性不停得非險乎。曰佛法大意如何。師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曰三歲孩兒也解恁麼道。師曰。三歲孩兒雖道得。八十翁翁行不得。侍郎欽嘆。數從問道。乃起竹閣於湖上近師之居。以便朝夕之參益。竹閣者今曰廣化寺。侍郎遺像存焉。師於穆宗長慶四年二月十日告侍者曰。吾今報盡。言訖跏趺而化。敕諡圓修禪師。師嗣國一欽禪師。四祖旁派（傳燈）


鳥窠道林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鳥窠道林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杭州鳥窠道林禪師。本郡富陽人也。姓潘氏。母朱氏。夢日光入口。因而有娠。及誕異香滿室。遂名香光。九歲出家。二十一于荊州果願寺授具。後詣長安西明寺復理法師。學華嚴經起信論。理示以真妄頌。俾修禪那。師問曰。初云何觀。云何用心。理久而無言。師三禮而退。後南歸。參徑山國一禪師。發明心地。因見秦望山有長松。枝葉繁茂。盤屈如葢。遂棲止其上。故時人謂之鳥窠禪師。白居易侍郎。出守茲郡。因入山謁師。問曰。禪師住處甚危險。師曰。太守危險尤甚。白曰。弟子位鎮江山。何險之有。師曰。薪火相交。識性不停。得非險乎。又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白曰。三歲孩兒。也解恁麼道。師曰。三歲孩兒雖道得。八十翁翁行不得。白作禮而退。是為四祖下旁出第八世。贊曰。乘日光來依自性住　故纔出頭天然玅悟　巢居長松人道是險　但看他人不自簡點


鳩摩多 =西天十九祖鳩摩多尊者《釋氏通鑑》

鳩摩羅什 =鳩摩羅什法師《釋氏稽古略》

鳩摩羅什《佛祖歷代通載》
鳩摩羅什《佛祖歷代通載》
鳩摩羅什。此翻童壽。天竺人也。家世勛烈。父鳩摩羅炎。有美節。避相位出家。龜茲王聞請為國師。以妹妻焉遂生什。日誦千偈三萬餘言。大小乘宗莫不該覽。符秦建元十三年。德星現之。苻堅使呂光西討。及聞堅敗。據姑臧稱涼。弗獲師面。姚秦弘始三年三月。庭樹生連理。逍遙園有蔥變茝。以表智人應入中國。九月呂隆來降。十二月二十日。迎師居逍遙園。興以國師禮待之。甚見優寵。仍命譯經論三百餘卷。資學三千拔萃有八。曰道生僧肇道融僧叡道恒僧影惠觀惠嚴等。各有著述。知別傳明。可謂一時之盛千載光華。又舉僧䂮為僧正。以政僧事。沙門惠叡精誠遠到。隨什傳寫。每與叡言。西方辭體特重文制。其宮商體韻以入管絃。為善。凡覲王者必有贊德。經偈皆其式也。嘗歎曰。吾著大乘阿毘曇非迦旃延比也。時無深識者。因悽然而止。獨與秦王著實相論二卷。秦王機政之暇。躬與什對譯。尋覽舊經多所紕繆。什釐正之。嘗講經草堂寺。及朝臣沙門數千眾肅容觀聽。一日王謂什曰。法師才明超悟海內無雙。可使法種不嗣哉。遂以宮嬪十人逼令受之。什亦自謂。每講有二小兒。登吾肩欲障也。自是不住僧房。別立廨舍。諸僧有效之者。什聚針盈缽謂曰。若相效能食此者乃可畜室耳。舉已進針如常膳。諸僧愧止初在龜茲。鄰國諸王會同。每請什說法。必跪伏座前命什踐肩而登座。嘗與母謁大月氏國北山尊者。北山謂其母曰。善護此沙彌。年三十五。毘尼無缺。度人如優波鞠多。不爾正俊法師耳。杯渡比在彭城。聞什入關。歎曰。吾與此子戲別三百年矣。相見杳然未期。遲於來世耳。什嘗升座。每曰。譬如臭泥中生蓮華。但取其華勿取臭泥也。居秦才九年而疾。口出三番神咒令外國弟子誦之。以自救。未及致力轉覺危殆。於是力疾集眾告別曰。因法相逢殊未盡心。方復後世。惻愴可言。自以闇短謬充傳譯。所出經論。唯十誦律未及刪繁。若義契佛心焚身之日舌不焦壞。言訖而逝。闍維日舌果若紅蓮色而不壞云


鳩摩羅什《佛祖綱目》
鳩摩羅什《佛祖綱目》
　　鳩摩羅什。（此翻童壽）中天竺人。父名鳩摩羅炎。家世相國。棄榮出遊。龜茲王以妹妻之。生羅什。什生而神靈。七歲隨母入寺。見鐵鉢。試取加項。俄念。此鉢甚重。我何能舉。即不勝重。遂悟萬法惟心。博學強記。人莫能及。年二十。什母辭王。往天竺。謂什曰方等深教。不可思議。傳之東土。惟爾之力。但於汝無利。其可柰何。什曰。必使大化流轉。雖苦無恨。母至天竺。道成獲阿那含果。符堅據秦攻襄陽。得道安。安因勸堅。迎西域羅什。適太史奏。德星現於西域分野。當有大智人。入輔中國。堅曰。朕聞龜茲有羅什者。得非此耶。遣將呂光。謂曰。朕非貪地用兵。聞羅什深解法相。為後學宗。若克龜茲。即宜馳驛送什。及破龜茲。送什以歸。中道聞堅已為姚萇所害。遂止不返。什因不至秦。後萇亦聞什名。要請。而光不允。萇亡。子興復請。亦不允。因遣兵伐光。光敗降。秦方得迎什。十二月。什至長安。秦主命什。於西內逍遙園譯經。什尋覽舊經。多所紕繆。不與梵本相應。乃集沙門僧肇僧叡等重譯
　　○鳩摩羅什。雅好大乘。志在敷演。常嘆曰。吾若著筆。作大乘阿毗曇。非迦旃子比也。今深識者既寡。將何所論。惟為姚興。著實相論二卷。後秦弘始十五年四月。示有疾。乃口出三番神呪。令外國弟子誦之。以自救。未及致力。病覺危殆。遂集眾曰。因法相逢。殊未盡心。方復後世惻愴可言。自以闇短。謬充傳譯。願傳之後。世咸共流通。今於眾前。發誠實誓。若所傳無謬。義契佛心。當使焚身之後。舌不焦爛。言訖而寂。闍維薪滅形盡。舌根不壞。若紅蓮色。壽七十。初什甞與母。謁大月氏國北山尊者。北山謂其母曰。善護此沙彌。年三十五。毗尼無缺。度人如優波毱多。杯度在彭城。聞什入關。嘆曰。吾與此子。戲別三百餘年。相見杳然。未期遲於來世耳。什自入關後。弟子凡千餘人。生肇融叡。謂之什門四聖。所譯經論。三百九十餘卷


鳩摩羅什《釋氏資鑒》
鳩摩羅什《釋氏資鑒》
　　此云童壽天竺人。家世國相。父鳩摩羅炎。亂相位出家。東度葱嶺。龜茲王聞其棄榮。出郊請為國師。王妹年始二十。才司悟明敏。體有亦黶。法生智子。諸國聘之。並不行。及見炎。心欲當之。乃逼以妻焉。既而懹什。在胎其母慧解倍常。及什生後。母樂出家。夫未許。後產一男名弗沙提婆。後出游觀。見枯骨縱橫誓不食。除髮方食。受戒業禪。學得初果。什年七歲。俱出家。從師受經。其義自通。九歲隨母至罽賓。外道論師相難。什乘隙挫之。愧服。王益敬奉之上供。所住寺差大僧五人。沙彌十人給侍。至二十。母擕還龜茲。又往月氏。北山有羅漢。見異之。謂其母曰。此沙彌年三十五。不破戒。大興佛法。度無數人。與優婆毱多無異○龜茲王。造金師子座。鋪以大秦錦褥。升而說法。西域諸國。咸服神●每至講說。王皆長跪座側。令什踐而焉○時苻堅僣關中。有外國前部王及龜茲王弟來朝。堅引見。二王說堅云西域多產珍奇。請兵定以求內附。至堅建元十三年歲丁丑正月。太史奏云。有星現外國分野。當有大德智人。入輔中國。堅曰。朕聞。西域有鳩摩羅什。陽襄陽有沙門道安。將非此耶。至十八年九月。堅遣驍騎將軍呂光。江陵將軍姜飛等。率兵七萬。西伐諸國。臨發。堅餞光於建章宮。謂光曰。夫帝王應天而治。以子愛蒼生為本。豈貪其地而伐之。正以懹道之人故也。朕聞。西國有鳩摩羅什。深解法相。善閑陰陽。為後學之宗。朕甚思之。賢哲者國之大寶。若剋龜茲。則馳驛送什○光軍未到。什謂龜茲王純白曰。國運衰矣。當有勍敵。日下人從東方來。宜恭承之。勿抗其鋒。純不從而戰。光遂破其國。立純弟震為主光既獲什。見其尚少。強妻以龜茲女。什距不受。乃飲以醇酒。同閉密閉室。什被逼。遂戲其節。光還。中路置軍山下。什曰不可在此。必見狼狽。宜徙軍隴上。光不納。至夜大雨。水深數丈。死者數千。光始異之。什□□凶亡之是。不宜淹留。東歸必有福地可居。光從之。至涼。聞苻堅為姚萇所害光三軍縞素。大臨城南。於是竊號。稱年大安○中書監張資。文翰溫雅。光甚器之。資病。有外國羅叉云。能療資病。光喜。給賜甚厚。什告資。叉不能為。可以事試也。五色絲作繩結之。燒為灰末。投水中。灰若成繩。病不可愈。須臾浮出成繩。少頃資亡。光又卒。子紹襲位。數日纂殺紹自立。稱元咸寧。二年有猪生子。一身三頭龍出林廂井中到殿前蟠臥。比旦失之。纂以瑞為號大殿為龍翔。俄有黑龍。昇於當陽九宮門又改為龍興門。什奏曰。皆潛龍出游。豕妖異。龍者陰類。出入有時。今屬見則為灾眚。必有下人謀上之變。宜剋已修德。以答天誡。纂不納。後皆如言○什公停涼積年。呂光父子既不弘法。故薀其深解。無所宣化。苻堅深向竟不得見。惜乎已矣（普書及本傳）後秦姚萇。僣有關中。挹其風。虗心要請諸呂以什智謀多解。恐為姚謀。不許東入。及萇卒子興襲位。後遣敦請。秦弘始三年三月。有樹連理枝。生于廟庭。逍遙園葱變為茞。以為美瑞。謂智人應入至五月。遣隴西公碩德。西代呂隆。表降迎什入關十二月二十至長安。興待以國師之禮。言談忘勌。自大法東被。經論漸多。而去竺所出。滯文格義。興少祟三寶。銳志講集。請入西明及逍遙園。譯出眾經○興使沙門僧[（丰*力）/石]。僧遷。法欽道流。道流道恒。道標。僧●。僧肇等八百餘人。諮受什旨。更令出大品。什持梵本。興執舊經。以相讎校。義皆圓通。眾心愜伏。莫不欣讚。興以佛道沖邃。其行為善。信為出苦之良津。御世洪則。乃著通三世論。以勗示因果。王公以下。並讚厥同風。請於長安大寺。講說新。經續出諸品禪要戒本律論。凡三百餘卷。并暢顯神源。發揮幽致。聲震四方。義士必集。盛業久大。今式仰。龍光釋道生。慧解入微。玄搆文外。每恐言舛。入關請决。盧山慧遠。學貫群經。疑義莫訣。乃封以咨什。慧叡才識高明。常隨什傳寫。亦為叡論。西方辭體。商略同異。天竺國俗重文。製其宮商體韻以入絃為善。凡覲國王。必有讚德。見佛之儀。以歌嘆為貴。經中偈頌。皆其式也。但改梵為秦。失其藻蔚什雅好大乘。志存敷廣。常嘆曰。吾若著筆。作大乘阿毗曇。非迦旃延子比也。今在秦地。深識者寡。的的翮於此將何所論。唯為姚興。著實相論二卷。并維摩經興。奉之若神。常講經於草堂寺。興及朝臣大德沙門千有餘人。肅容觀瞻。什忽下高座曰。有二小兒。登吾肩。乃欲障也。興謂什曰。大師聦明超悟國天下無二。何可使種少嗣。乃宮女十人。逼令受之。二交而生二男焉。爾後不住僧房。別立廨舍。供豐盈。每至講說。常先自說。譬如臭泥中生蓮花。但蓮花勿取泥也。諸僧多欲効之。什乃聚針盈鉢。謂之曰。若能見効食此者。乃可畜室耳。因舉七進針。與常食不別。諸僧愧有服。乃止○什作頌。贈法和云。心山育明德。流薰萬由延。哀鸞孤桐上。清音徹九天○什少覺四大不愈。乃口出三番神呪。令外國弟子誦之。轉覺危殆。與眾告別曰。因法相遇。殊未盡其初心。方復後世。惻愴尚期可言。自以暗昧謬充傳譯。凡所出經論。願宣流笓世。咸共弘通是今於眾前。發誠實誓。若所傳無謬者。當使焚身之後。舌根不壤。以偽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坐脫于長安。是歲已酉。晋安帝義熙五年也。即於不逍遙園。依外國茶毗。唯舌根無損。法師一名鳩摩羅耆婆。外國制名。多以父母為本。母字耆婆。故兼取為○法師其為人。神情鑒澈。慠岸出群。應機領會。鮮有其倫。篤性仁厚。汎愛心。虗已善誘。終日無倦。所歷諸國。尊崇盡禮。翻譯文藻。聲播華夷。龜鑑萬古。一人而已（北史本傳）
　　佛陀耶舍至姑臧。乃少在西域。與什同學。聞在秦弘法傳什受秦宮女。歎曰。什如好錦。其可使人棘棘乎。什聞耶舍來。勸秦主仰之。既至。別創精舍處之。供設如王者。耶舍一無所受。時至分衛。一食而已。善毗婆沙論。而髭赤。時號赤髭毗婆沙○卑摩羅叉（此云無垢眼）至秦。盛闡毗尼於關左。講什所譯戒本。律藏大弘。叉之力也。其所制內禁輕重十一卷。行於世眼青。時號青眼律師（僧傳）
　　宣律師問韋陀天曰。羅什法師一化所翻之經。至今若斯受持轉盛何耶。天云。其人聦昄。善明。善解大乘。以下諸人。皆後必一代之寶也。絕後空前。仰之所不及。故其所譯。以悟達為先。得佛遺寄之意也。又問俗中常論以淪陷戒檢為言。天云。此不須相評。非悠悠者所議。羅什法師令位階三賢之所通化。然其譯經。刪補繁闕。隨而作。故大論一部。十分略九。自餘經論。例此可知。自出經後。至誠讀誦。無有替廢。暝符感降。歷代彌新。以此詮量。深會聖旨。又文殊旨授。令其刪定。特異恒倫。豈以別室見識。頓忘玄教。殊不足言耳（三寶）（感能錄）
　　秦弘始十一年。主上。自什入闕。崇信三寶。盛弘大化。建會設齋。捨俗者。十室其半。遠近僧尼。會集既多。或有愆漏。興曰。凡夫學僧。未階苦忍。安得無過。過而不拯。過遂多矣。宜立僧主以清大望。因下書曰。今大法東遷。於今為盛。僧尼既多應須綱領。宣授遠規。以濟頹緒


鳩摩羅什《釋氏通鑑》
鳩摩羅什《釋氏通鑑》
　　初建元十三年。符秦盛時。德星屢現。太史奏。外國當有智人入輔。及秦主攻襄陽。得道安以為應。安讓不敢當。勸秦主。迎龜茲以迎什。遂獲什。光見什年元七年。即遣呂光。伐龜茲以迎什。遂獲什。
　　秦主禮待以國師。於西內逍遙園。命什譯經。秦主卑萬乘之心。尊三寶之教。機政之暇。躬與什對譯
　　譯大品般若羅四十卷。又百論二卷。什尋覽舊經。多所紕繆。皆釐正之。沙門人叡僧肇等。八百餘人。傳受其旨
　　秦王興。以鳩摩羅什為國師。奉之如神。親帥群臣。聽什講經。大營塔寺。沙門坐禪者。常以千數。公卿以下皆奉佛。由是州郡化之事佛者。十室而九（北史）
　　出佛藏經。菩薩藏經。譬喻經。及智度論一百卷
　　時師子國有婆羅門。號聰明。為異道之宗。聞什在關中。䭾其書至。乞與僧辨論。什謂道融曰。子可當之。融密使人錄其書目。一覽即誦。克日論議。秦王與公卿大集。婆羅門以博觀為誇。融乃歷數其書。并秦地經史三倍之。什嘲曰。卿乃未聞大秦有博學者乎。敢輕遠來。婆羅門愧拜而去（僧傅）
　　什法師甞講經草堂等。秦王及朝臣。沙門數千眾。肅容觀聽。王曰。法師才辨。海內無雙。可使法種不嗣哉。遂以宮女十輩。逼令受之。什自是不住僧房。別立廨舍。諸僧有効之者。什聚針盈鉢。謂曰。若相交能食此者。乃可畜室耳。舉匕進針。如常饍。諸僧愧止。初什甞與母。謁月支國北山尊者。山謂其母曰。善護此沙沙彌。年三十五。毗尼無缺。度人如毱多。不爾正俊法師耳。
　　什出中論四羥。什甞曰。吾若著筆作大乘阿毗曇。非迦旃子比也。今深識者寡。將何所論。唯與秦王。著實相論二卷。并注維摩經
　　覺四大不愈。乃口出三番神呪。令弟子誦之以自救。未及致力。圜覺危殆。於是集眾告別曰。因法相逢。殊未盡心。方復後世。惻愴可言。所譯經論。若義契佛心。焚身之日。舌不焦壤。言訖而逝。闍維之日。舌果不壤。師壽七十。所譯經論三百八十餘卷（釋教錄云。什公卒時。諸記不定。高僧傳云。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卒。此不然也。准成實論後記云。）（弘始十四年九月十五日出訖。准此十四年末什仍未卒。又准僧肇上秦主涅槃無名論表云。肇在什公門下。十有餘載。若什四年出經。十一年卒。始經八載。未滿十年。云何乃言十有余載。而釋教錄。亦不定其年月。因看弘明集云。有僧肇誄什法師。以癸丑四月十三日薨于大寺。故今以此為準）。什之弟子生肇融叡。謂之什門四聖。又加曇影慧嚴慧觀僧[（丰*力）/石]道常道標。謂之什門十哲。又有僧導僧因。皆當世名匠也。洪覺範曰。羅什至關而奇才畢集。於是大法勃興。觀其總領庶務。


鳩摩羅什《高僧摘要》
鳩摩羅什《高僧摘要》
　　此云童壽。天竺人也。家世國相。什既道流西域。名被東國。時苻堅僣號關中。有外國前部王。及龜茲王弟。竝來朝堅。堅於正殿引見二王。因說堅云。西域多產珍奇。乃請兵往定。以求內附。至苻堅建元十三年正月。太史奏云。有星見外國分野。當有大德智人。入輔中國。堅曰。朕聞西域有鳩摩羅什。襄陽有沙門道安。將非此耶。即遣使求之。十八年九月。堅遣驍騎將軍呂光。陵江將軍姜飛等。將前部王。及車師王等。率兵七萬。西伐龜茲。及烏耆諸國。臨發。堅餞光于建章宮。謂光曰。夫帝王應天而治。以子愛蒼生為本。豈貪其地而伐之。正以懷道之人故也。朕聞西國有鳩摩羅什。深解法相。善閑陰陽。為後學之宗。朕甚思之。賢哲者國之大寶。若尅龜茲。即馳驛送什。光軍未到。什對龜茲王白純曰。國運衰矣。當有勍敵日下。宜恭承之。勿抗其鋒。鈍不從而戰。光遂破龜茲。殺純立純弟震為主。光既獲什。未測其智量。見年齒尚少。乃凡人戲之。強妻以龜茲王女。什拒而不受。辭甚苦到。乃飲以醇酒。不虧其節。或令騎牛。及乘惡馬。欲使墮落。什曾無異色。光慙愧而止。光還中路。置軍於山下。將士已休。什曰。不可在此。必見狼狽。宜徙軍隴上。光不納。至夜果大雨。洪潦暴起。水深數丈。死者數千。光始異之。什謂光曰。此凶亡之地。不宜淹留。歸中路。必有福地可居。光從之。至涼州。聞苻堅已為姚萇所害。光三軍縞素。大臨城南。于是竊號關外。稱年太安。頃之。光卒。子紹襲位。光庶子纂殺紹自立。光弟保有子名超。殺纂斬首。立其兄隆為主。什停涼積年。萇聞高名。虗心要請。諸呂以什智計多解。恐為姚謀。不許東入。及萇卒。子興襲位。復遣敦請。興弘始三年三月有樹連理。生于廟庭。逍遙園。葱變為𦶜。以為美瑞。謂智人應入。至五月。興遣隴西公碩德。西伐呂隆。隆軍大破。至九月。隆上表歸降。方得迎什入關。以其年十二月二十日。至于長安。興待以國師之禮。甚見優寵。晤言相對。則淹留終日。研微造盡。則窮年忘勌。自大法東被。始于漢明。涉歷魏晉。經論漸多。興少崇三寶。銳志講集。什既至止。仍請入西明閣。及逍遙園。譯出眾經。盡轉漢言。音譯流便。漸覽舊經。義多紕繆皆由先譯失旨。不與梵本相應。于是興使沙門僧䂮。僧遷。法欽。道流。道恒。道標。僧叡。僧肇等。八百餘人。諮受什旨。更令出大品。什持梵本。興執舊經以相讎校。文義圓通。眾心愜伏。興以佛道沖邃。乃著通三世論。以勗示因果。王公已下。竝欽讚厥風。續出小品。金剛般若。十住。法華。維摩。思益。首楞嚴。持世。佛藏。菩薩藏。遺教。菩提。無行。呵欲。自在王。因緣觀。小無量壽。新賢劫。禪經。禪法要。禪要解。彌勒成佛。彌勒下生。十誦律。十誦戒本。菩薩戒本。成寔。十住。中百十二門。諸論。凡三百卷


鳩摩羅什〔《神僧傳》卷第二〕
鳩摩羅什〔《神僧傳》卷第二〕
鳩摩羅什。此云童壽。天竺人也。善經律論化行於西域。及東遊龜茲（音丘慈）龜茲王為造金師子座以處之。時符堅僣號關中。有外國前部王及龜茲王弟。並來朝堅。堅引見。二王說堅云。西域多產珍奇。請兵往定以求內附。至豎建元十三年正月。太史奏云。有星見外國分野。當有大德智人入輔中國。堅曰。朕聞西域有鳩摩羅什。將非此耶。即遣使求之。至十八年九月。堅遣驍將呂光。率兵七萬西伐龜茲。臨發堅餞光於建章。謂曰。夫帝王應天而治。以子愛蒼生為本。豈貪其地而伐之。正以懷道之人故也。朕聞西域有鳩摩羅什。深解法相善閑陰陽。為後學之宗。朕甚思之。賢哲者國之大寶。若剋龜茲即馳驛送什。光軍未至。什謂龜茲王白純曰。國運衰矣。當有勍敵從東方來。宜恭承之勿抗其鋒。純不從而戰。光遂破龜茲殺純。立純弟震為主。光既獲什載與俱還。中路置軍於山下。將士已休。什曰不可。在此必見狼狽。宜徙軍隴上。光不納。是夜果大雨洪潦暴起水深數丈。死者數千。光始密而異之。什謂光曰。此凶亡之地不宜淹留。推遷揆數應速言歸。中路必有福土可居。光從之。至涼州聞符堅已為姚萇所害。光三軍縞素大臨城南。於是竊號關外年稱大安。大安二年正月姑臧大風。什曰。不祥之風當有奸叛。然不勞自定也。俄而梁謙彭晃相繼而反。尋亦殄滅。至光龍飛二年。張掖臨松盧水胡沮渠男成及弟蒙遜反。推建康太守叚業為主。遣庶子秦州刺史太原公纂。率眾五萬討之。時論謂業等烏合。纂有威聲勢必全剋。光以訪什。什曰。觀察此行未見其利。既而纂敗績於合黎。俄又郭黁（奴昆切）作亂。纂委大軍輕還。為黁所敗僅以身免。光中書監張資文翰溫雅。光甚器之。資病光廣求救療。有外國道人羅叉云。能差資疾。光喜給賜甚重。什知叉誑詐。告資曰。叉不能為徒煩費耳。冥運雖隱可以事試也。乃以五色絲作繩。結之燒為灰末投水中。灰若出水還成繩者。病不可愈。須臾灰聚浮出復繩本形。既叉治無效。少日資亡。頃之光又卒。子紹襲位。數日光庶子纂殺紹自立。稱元咸寧。咸寧二年有豬生子。一身三頭。龍出東廂井中到殿前蟠臥。比旦失之纂。以為美瑞。號大殿為龍翔殿。俄而有黑龍升於當陽九宮門。號為龍興門。仔奏曰。比日潛龍出遊豕妖表異。龍者陰類。出入有時。而今屢見則為災生。必有下人謀上之變。宜剋己修德以答天戒。纂不納。與什博戲。殺棋曰。斮胡奴頭。什曰。不能斮胡奴頭。胡奴將斮人頭。此言有旨。而纂終不悟。光弟保有子名超。超小字胡奴。後果殺纂斬首。立其兄隆為主。時人方驗什之言也。什停涼積年。呂光父子既不弘道教。故蘊其深解無所宣化。符堅已亡竟不相見。及姚萇僣有關中。亦挹其高名虛心要請。呂以什智計多解。恐為姚謀不許東入。及萇卒子興襲位。復遣敦請。弘始三年三月。有樹連理生于廟庭。逍遙園蔥變為茞。以為美瑞。謂智人應入至五月興遣隴西公碩德西伐呂隆。隆軍大破。至九月隆上表歸降。方得迎什入關。以其年十二月二十日至長安。興待以國師之禮。甚見優寵。初杯度比丘在彭城。聞什在長安乃歎曰。吾與此子戲別三百餘年。杳然未期。遲有遇於來生耳。什未終少日。覺四大不寧。乃口出三番神咒。令外國弟子誦之以自救。未及致力轉覺危殆。於是力疾與眾僧告別曰。因法相遇殊未盡心。方復後世惻愴何言。自以闇昧謬充傳譯。凡所出經。論三百餘卷。唯十誦一部未及刪繁。存其本旨必無差失。願凡所宣譯傳流後世咸共弘通。今於眾前發誠實誓。若所傳無謬者。當使焚身之後舌不焦爛。以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卒于長安。是歲晉義熙五年也。即於逍遙園依外國法以火焚屍。薪滅形碎惟舌不灰爾。


鳩摩羅什三藏法師（343～413年）
鳩摩羅什三藏法師（343～413年）
　　鳩摩羅什三藏法師（華言童壽），龜玆人。他的先代本出婆羅門族，在印度世襲高位。他的父親鳩摩羅炎，棄相位出家，東渡蔥嶺，遠投龜玆，被龜玆王迎為國師，後被逼和王妹耆婆結婚，生鳩摩羅什和弗沙提婆兄弟二人。羅什於七歲隨他的母親一同出家，即開始從佛圖舌彌誦習阿毗曇，能通大義。九歲時隨母親渡辛頭河，前往罽賓，師事當地著名大德、罽賓王從弟盤頭達多，從受「雜藏」、「中」、「長」兩部阿含。達多常常稱讚他聰明，罽賓國王聞知，邀他入宮，和外道論師辯難。十二歲時他隨母親回龜玆，中途在沙勒停住一年。他在那裡自習有部的要典「發智論」，以及「六足」諸論，又誦「增一阿含」。沙勒國王聽從當地三藏沙門喜見的建議，為了勖勵國內僧眾，兼以對龜玆王表示友好，特舉行大會，請羅什升座說「轉法輪經」，年輕的羅什從此聲譽益著。
　　先是罽賓三藏佛陀耶舍來止沙勒，其人學究大小乘，兼通五明諸論和世間方術，善於談論，為沙勒太子達摩弗多所敬重，留在宮內供養。羅什後到，曾從之受學，他受了耶舍的影響，也於說法之暇，誦習「韋陀舍多論」，研究梵文撰述體制，又博覽「四韋陀」和五明諸論，乃至陰陽曆算，莫不窮究。他又在此遇到莎車大乘名僧須利耶蘇摩，從之參學，聽受「阿耨達經」，悟蘊、界、處諸法皆空無相，從此他的學問一變，專務方等，廣求大乘義要，受誦「中」、「百」及「十二門」諸論。隨後，他復隨母北行，經過龜玆北境的溫宿時，又以論議挫敗當地一有名道士，更提高了他的聲譽，龜玆王親自來迎他歸國。
　　他回到龜玆以後，應王女阿竭耶末帝比丘尼之請，弘宣方等諸經，闡明諸法皆空、假名無實的深義，聽眾都受了感動，附近諸國也一同宗仰。二十歲時他在龜玆王宮受戒，從罽賓律師卑摩羅叉習「十誦律」。不久，他的母親再往印度，臨行特勉勵他到中國弘傳方等深教，他毅然引為己任，表示當忍受諸苦來弘法。他留住龜玆約二十多年，廣習大乘經論。
　　苻秦建元十五年（三七九年），中土僧人僧純、曇充等遊學龜玆歸來，稱述龜玆佛教盛況，說到彼處王新寺有青年沙門鳩摩羅什，才智過人，明大乘學。時高僧釋道安在長安，極力獎勵譯經事業，聽到羅什在西域有這樣高的聲譽，就一再勸苻堅迎他來華。建元十八年（三八二年），苻堅遣呂光等出兵西域，他囑呂光在攻下龜玆時，從速送羅什入關。二十年（三八四年），呂光攻陷了龜玆，得了羅什，但因呂光原不奉佛，莫測羅什智量，又見他未達高年，便以常人對待，並強迫他和龜玆王女結了婚，還時常使他乘牛和劣馬來戲弄他。次年（三八五年），苻堅被殺，呂光割據涼州，自立為涼主；羅什相隨至涼州，遂被留在那裡。後來姚萇繼苻堅稱帝於長安，慕羅什高名，也曾虛心邀請，而呂光父子忌他智計多能，不放他東行。羅什被留凡十七年，隱晦深解，無法弘傳。到了姚興嗣位，於弘始三年（四〇一年）出兵西攻涼州，涼主呂隆兵敗投降，羅什才被迎入關，這時他已經五十八歲了。
　　姚興對羅什十分敬重，待以國師之禮。宗室顯貴如姚旻、姚嵩、姚顯、姚泓等，都信奉佛法，盡力維護，公卿以下莫不歸心。而長安當地名僧群集，法化頗盛。弘始四年（四〇二年），羅什應姚興之請，住逍遙園西明閣，開始譯經。他先譯出「阿彌陀」等經，接著就著手創譯「大智度論」和「百論」。次年，姚興以舊譯諸經文多乖失經旨，勸請重譯「大品般若」，並選宿舊義學沙門慧恭、僧（丰刀石）、僧遷、僧睿等五百餘人參加譯場，詳義著文。六年（四〇四年），他校定了「大品」譯文，兼在中寺為罽賓律師弗若多羅度語，譯出「十誦律」的大半，並重治「百論」譯文。以後繼出「佛藏」、「菩薩藏」等經。從弘始八年（四〇六年）起，他遷住大寺，續出「法華」、「維摩」、「華手」及「小品般若」等經，「中」、「十二門」等論，最後又應請譯出「成實論」。他在譯經之暇，還常在逍遙園澄玄堂及草堂寺講說眾經。
　　羅什為人神情開朗，秉性坦率，平時虛己善誘，專以大乘教人，而善於辨析義理，應機領會，獨具神解。當時北天竺禪師佛馱跋陀羅來華，到長安來尋他，每有疑義，必共諮決。他又具有文學天才，嘗為「維摩經」譯文作注，出言成章，不待刪改；所作贈法和慧遠偈文，都辭理婉約，韻味深長。在來華的外國譯師中他是最能精通中土語文的人。他雖屆高年，仍從事傳譯，未嘗停歇。弘始十五年（四一三年）四月，他因微疾，驟卒於長安大寺（關於羅什卒年，舊有各種說法，今參照今人所考，假定在這一年），時年七十。他臨終遺言，所出經論三百餘卷，惟「十誦」一部未及刪訂，自信諸譯所傳非謬，可供後世流通。
　　羅什雖於苻秦末年入華曾被留住涼州很久，但他在其地長期接觸中土語文，深有領會，為他以後的譯經事業奠定了有利的條件。他前後所出，據「出三藏記集」卷二所載，共三十五部，二百九十四卷，比較可信，但略有遺漏（約四、五部）。後來「開元錄」著錄七十四部、三百八十四卷（內缺本二十二部、八十二卷），則由沿襲「歷代三寶記」之誤，混入許多失譯和偽託經論，須加辨別。
　　羅什翻譯事業，在當時是空前的。他的成就，不僅在所譯經論的內容上第一次有系統地介紹了根據般若經類而成立的大乘性空緣起之學，而且在翻譯文體上也一變過去樸拙的古風，開始運用達意的譯法，使中土誦習者易於接受理解，而為文學方面開闢了廣闊的園地。羅什對翻譯事業有高度的責任感，特別是傳譯富有文學趣味的大乘佛典如「法華」、「維摩」、「大智度」等經論，使他感到翻譯上兼顧信與達的困難。因此，他的譯籍在力求不失原意之外，更注意保存原本的語趣。他既博覽印度古典，對梵文極有根柢，又因留華日久，對漢文也有相當的素養。同時他對於文學還具有高度的欣賞力和表達力。由於具備了這些條件，故能創造出一種讀起來使人覺得具有外來語與華語調和之美的文體。他的譯文以「曲從方言，趣不乖本」（見慧觀「法華宗要序」）為原則，再考慮到中土誦習者的要求，在傳譯上或增或削，務求達意。因此，他譯「法華經」時，常為表達言外的含意而有增文；譯「智度論」時，又以秦人好簡，裁而略之；譯「中論」則將其中繁重乖缺處分別加以刪補；譯「百論」則反覆陶練，務存論旨；這都因他並嫻華梵，故能斟酌損益，遊刃有餘。他在譯文上有所增削時，極其慎重，如他譯「維摩經」時，常一言三復，精求原意；譯「大品般若」則與諸宿學對校舊譯，詳其義旨，並以釋論校經，必求文合然後付寫，可見他在傳譯上慘淡經營的苦心。因此他所譯經論，特為中土佛徒所樂誦，且對於後來的佛教文學發生了一定的影響，大乘根本教理的移植和弘傳，應歸功於這位大家。
　　羅什在翻譯上的成就，也和長安先期的譯業基礎、以及當時參加譯場的許多得力助手分不開。長安當苻秦時代，由於高僧釋道安在此獎勵譯事，創立了譯場的規模，已漸成為譯經的重鎮。到了羅什入關，姚秦奉佛更盛於前，譯經事業基本上繼承了道安所創的舊規，而由朝廷全力支持，加以擴充，遂為國立譯場的開端。曾經參加前期譯事的名德如法和、僧（丰刀石）、僧睿、曇影、僧導等，此時都參加羅什主持的新譯場，而成為得力的助手。同時還有原在長安的慧精、法領、道標、道恒、僧肇，以及來自廬山的道生、慧睿、慧觀，來自北方的道融、慧嚴、僧業、慧詢、曇無成，來自江左的僧弼、曇干，和來自其他各處的慧恭、寶度、道恢、道悰、僧遷、道流、道憑、曇晷等名僧，都參加譯場，諮受深義。就中僧肇、僧睿、道生、道融、曇影、道恒、慧觀、慧嚴諸人尤其著名，他們既精教理，兼善文辭，執筆承旨，各展所長，故能相得益彰。此外，西域僧人在翻譯上和羅什合作的，有罽賓三藏佛陀耶舍、律師弗若多羅和卑摩羅叉。相傳羅什譯「十住經」時，以於理未善，遲疑未著筆，既而耶舍至，共相諮決，辭理方定。羅什助譯「十誦律」時，以無本可據，先須誦出律文，故以戒行著稱的弗若多羅為度語，譯至三分之二而多羅卒，譯事只好中止。其後他的戒師卑摩羅叉來華，才共補譯完成。從這些上面，看出羅什對於譯事是如何的謹慎不苟。
　　從羅什的譯籍上，可以看出他所弘揚的，主要是根據般若經類而建立的龍樹一系的大乘學說。般若各經卷帙浩繁，號稱大部，其中「大品般若」（相當於唐譯「大般若經」的第二分），是比較早出的根本典籍，在中國早就一翻再翻了（即是「放光」、「光讚」）。學者的異解、爭論，也都集中在這上面。但此經的奧蘊，得著龍樹的釋論即「大智度論」闡揚以後，方明白了然。這對當時佛教學界的需要而言，也非由龍樹釋論以通經不可，所以羅什於入長安的次年（四〇二年），便極其鄭重地集五百餘人來譯「大智度論」。不久，又兼譯「大品般若」，即以釋論校正經文，又從經本楷定論義。這樣，他所出「大品」，在經文分段以及安立品目上，都顯出一經宗旨，而迥異於舊譯。如他判全經為前後兩分，各於其末置「囑累品」，表示雖同說般若，而前分後分內容各有重點（依「智論」解釋，即前分主要說根本道，而後分主要說方便道，以此二道為大乘學的宗要）。又如在經文中依釋論安立「金剛品」以表示菩薩發心之精義；又安立「會宗品」，以見大乘學即是般若學。他又依釋論在經初安立「三假（法、名、受）品」為發凡，於經末標「如幻品」（此品說涅槃就假名而言，和色香味等法同為如幻）為歸結，以見全經乃用假名一義作骨幹，以對治小乘視佛說一切法為實在的妄執。如此譯文品目始終條理，一絲不亂，尤可見羅什有得於龍樹般若學的真傳，決非泛泛，而對當時學者糾正了誤解，指示坦途，給義學上以深遠的影響。跟著，羅什在這一成就的基礎上，譯了龍樹所撰宗經論的代表作「中論」。此書發揮般若實相之義，反覆論證以假名成性空及不壞假名而說實相之義。羅什即於七十二家釋論中，特選擇善得論義的青目釋，更配合譯出入中觀論門的「十二門論」和提婆破外執的「百論」而為助揚。他又重譯「維摩」、「法華」兩經，一則詳菩薩解脫的法門，一則明一乘佛果的究竟，都是和般若經意互相發明的。而從支（謙）竺（法護）以來即有舊譯，研尋稱盛，亦未得正解，由於他的重翻，也給義學以極大的啟發。此外，他於戒律出「十誦律」及「比丘戒本」，於禪學出「首楞嚴三昧經」及「禪經」等。於小乘論譯出比較接近般若的「成實論」，更於比喻文學譯出馬鳴「大莊嚴經論」；最後，他還譯出馬鳴、龍樹、提婆諸傳，以助學人理解這些大師的生平，提供了有關印度佛教史的重要資料。據「出三藏記集」所載傳文，說羅什歿後，有外國沙門來言，羅什多所諳誦，在中土譯出的還不及十分之一。由此可見羅什的博學，在傳譯上是適應當時需要而經過一番選擇的。
　　羅什少時，熟習有部經論。傳說他初聽須利耶蘇摩為講「阿耨達經」蘊處界皆空無相對，以他一向執有眼根，未即接受（推測他的毗曇學必近於當時所謂「根見家」的一系）。後知理有所歸，乃棄小向大。他曾說如作大乘毗曇，非迦旃延子可比，對有部毗曇的不滿，溢於言表。故他弘揚大乘以後，必對有部毗曇有所破斥。現以他的著述殘缺，不得詳知。只在他答廬山慧遠問大乘深義中，提到說有為法四相是迦旃延弟子意，非佛所說；佛法中無微塵之名，為破外道及佛弟子邪論故說，無決定相，但有假名；三十四心、九無礙道、九解脫道皆非佛說等項，略見其對於毗曇的批判而已。
　　羅什來華後專力翻譯，著作不多。相傳有「實相論」二卷為他有系統的著述，現已佚。他曾注「維摩」，亦無本，又有答廬山慧遠及王稚遠問的文章多篇，現存後人所集他答慧遠問大乘深義十八科三卷，題為「大乘大義章」。此外，「廣弘明集」收載他答姚興「通三世論」書一篇。其他口義散見於關中諸疏。至於答王稚遠問二十四項，現僅存略目，載於「出三藏記集」所輯收的陸澄「法論目錄」中。現就他答慧遠問所涉及的諸點看，如辨法身色、力、命、業相等如化，辨斷煩惱殘習差品，辨大種造色及生法無定相，辨如、法性、真際等義，多根據「大智度論」所說給以解釋，亦可見他著述規模的一斑。
　　羅什門人號稱三千。蓋當時義學沙門雲集長安，多趨於他的門下。又羅什譯經，常隨即敷講，參加譯場的諸助手便成了聽受義理的弟子。其中最著名的為僧肇、僧睿、道融、曇影等，後世有四傑、八俊、十哲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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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摩羅什法師《釋氏稽古略》
鳩摩羅什法師《釋氏稽古略》
鳩摩羅什法師。龜茲國人。初東晉武帝太元七年。前秦主符堅遣驍騎將軍呂光伐龜茲國取師。光回聞秦亂。遂據姑臧。至是後秦主姚興滅呂隆而迎師。師少時日誦三萬二千言。隨母出家遍遊西域。淹貫群籍尤善大乘。在龜茲日。鄰國諸王會同。每請師說法。必跪伏座前。命師踐其肩而登座居後秦。大闡經論。秦主以師為國師。奉之如神。親帥群臣及沙門。聽師講經。又請師翻譯西域經論。凡震旦宣譯師出者三百八十卷。大營塔寺。坐禪者常以千數。公卿以下率皆奉佛。州郡化之。癸丑晉帝義熙九年秦弘始十五年也。四月十三日師入滅。壽七十歲。師之弟子曰生．肇．融．叡。謂之什門四聖。加曇影．慧嚴．慧觀．僧䂮．道常．道標謂之什門十哲。又有僧導．僧因。皆當世名匠也。師入滅日謂眾曰。所譯唯十誦律未及刪繁。若義契佛心。焚身之日舌不焦壞。言訖而逝。闍維舌果不壞若紅蓮色。師名鳩摩羅什。翻曰童壽（高僧傳）


鳩摩羅什（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鳩摩羅什（晉長安）《高僧傳》卷二
鳩摩羅什。此云童壽。天竺人也。家世國相。什祖父達多。倜儻不群名重於國。父鳩摩炎。聰明有懿節。將嗣相位。乃辭避出家。東度蔥嶺。龜茲王聞其棄榮甚敬慕之。自出郊迎請為國師。王有妹年始二十識悟明敏過目必能。一聞則誦。且體有赤黶法生智子。諸國娉之並不肯行。及見摩炎心欲當之。乃逼以妻焉。既而懷什。什在胎時。其母自覺。神悟超解有倍常日。聞雀梨大寺名德既多。又有得道之僧。即與王族貴女德行諸尼。彌日設供請齋聽法。什母忽自通天竺語。難問之辭必窮淵致。眾咸歎之。有羅漢達摩瞿沙曰。此必懷智子。為說舍利弗在胎之證。及什生之後還忘前言。頃之什母樂欲出家。夫未之許。遂更產一男名弗沙提婆。後因出城遊觀見塚間枯骨異處縱橫。於是深惟苦本定誓出家。若不落髮不咽飲食。至六日夜氣力綿乏疑不達旦。夫乃懼而許焉。以未剃髮故猶不嘗進。即敕人除髮。乃下飲食。次旦受戒仍樂禪法。專精匪懈學得初果。什年七歲亦俱出家。從師受經日誦千偈。偈有三十二字。凡三萬二千言。誦毘曇既過。師授其義。即自通達。無幽不暢。時龜茲國人以其母王妹利養甚多。乃攜什避之。什年九歲。隨母渡辛頭河至罽賓。遇名德法師槃頭達多。即罽賓王之從弟也。淵粹有大量。才明博識獨步當時。三藏九部莫不該練。從旦至中手寫千偈。從中至暮亦誦千偈。名播諸國遠近師之。什至即崇以師禮。從受雜藏中長二含凡四百萬言。達多每稱什神俊。遂聲徹於王。王即請入宮。集外道論師共相攻難。言氣始交。外道輕其年幼言頗不遜。什乘隙而挫之。外道折伏愧惋無言。王益敬異。日給鵝腊一雙粳米麪各三斗酥六升。此外國之上供也。所住寺僧乃差大僧五人沙彌十人營視掃灑。有若弟子。其見尊崇如此。至年十二。其母攜還龜茲。諸國皆聘以重爵。什並不顧。時什母將什至月氏北山。有一羅漢見而異之。謂其母曰。常當守護。此沙彌若至三十五不破戒者。當大興佛法度無數人。與優波掘多無異。若戒不全無能為也。正可才明攜詣法師而已。什進到沙勒國頂戴佛缽。心自念言。缽形甚大何其輕耶。即重不可勝。失聲下之。母問其故。答云。兒心有分別故缽有輕重耳。遂停妙勒一年。其冬誦阿毘曇。於十門修智諸品無所諮受。而備達其妙。又於六足諸問無所滯礙。沙勒國有三藏沙門名喜見。謂其王曰此沙彌不可輕。王宜請令初開法門。凡有二益。一國內沙門恥其不逮必見勉強。二龜茲王必謂什出我國。而彼尊之是尊我也。必來交好。王許焉。即設大會請什升座說轉法輪經。龜茲王果遣重使酬其親好。什以說法之暇。乃尋訪外道經書。善學圍陀含多論。多明文辭製作問答等事。又博覽四圍陀典及五明諸論。陰陽星算莫不必盡。妙達吉凶言若符契。為性率達不厲小檢。修行者頗共疑之。然什自得於心未嘗介意。時有莎車王子參軍王子兄弟二人。委國請從而為沙門。兄字須利耶跋陀。弟字須耶利蘇摩。蘇摩才伎絕倫專以大乘為化。其兄及諸學者皆共師焉。什亦宗而奉之。親好彌至。蘇摩後為什說阿耨達經。什聞陰界諸入皆空無相。怪而問曰。此經更有何義而皆破壞諸法。答曰。眼等諸法非真實有。什既執有眼根。彼據因成無實。於是研覈大小往復移時。什方知理有所歸。遂專務方等。乃歎曰。吾昔學小乘如人不識金以鋀石為妙。因廣求義要受誦中百二論及十二門等。頃之隨母進到溫宿國。即龜茲之北界。時溫宿有一道士。神辯英秀振名諸國。手擊王鼓而自誓言。論勝我者斬首謝之。什既至以二義相檢。即迷悶自失稽首歸依。於是聲滿蔥左譽宣河外。龜茲王躬往溫宿。迎什還國。廣說諸經。四遠宗仰莫之能抗。時王子為尼。字阿竭耶末帝。博覽群經特深禪要。云已證二果聞法喜踊。迺更設大集請開方等經奧。什為推辯諸法皆空無我分別陰界假名非實。時會聽者莫不悲感追悼恨悟之晚矣。至年二十受戒於王宮。從卑摩羅叉學十誦律。有頃什母辭往天竺。謂龜茲王白純曰。汝國尋衰吾其去矣。行至天竺進登三果。什母臨去謂什曰。方等深教應大闡真丹。傳之東土唯爾之力。但於自身無利。其可如何。什曰。大士之道利彼忘軀。若必使大化流傳。能洗悟矇俗。雖復身當爐鑊苦而無恨。於是留住龜茲止于新寺。後於寺側故宮中。初得放光經。始就披讀。魔來蔽文唯見空牒。什知魔所為。誓心踰固。魔去字顯。仍習誦之。復聞空中聲曰。汝是智人何用讀此。什曰。汝是小魔宜時速去。我心如地不可轉也。停住二年。廣誦大乘經論洞其祕奧。龜茲王為造金師子座。以大秦錦褥鋪之。令什升而說法。什曰。家師猶未悟大乘欲躬往仰化。不得停此。俄而大師盤頭達多不遠而至。王曰。大師何能遠顧。達多曰。一聞弟子所悟非常。二聞大王弘贊佛道。故冒涉艱危遠奔神國。什得師至欣遂本懷。為說德女問經。多明因緣空假。昔與師俱所不信。故先說也。師謂什曰。汝於大乘見何異相而欲尚之。什曰。大乘深淨明有法皆空。小乘偏局多諸漏失。師曰汝說一切皆空甚可畏也。安捨有法而愛空乎。如昔狂人令績師績線極令細好。績師加意細若微塵。狂人猶恨其麤。績師大怒乃指空示曰。此是細縷。狂人曰。何以不見。師曰。此縷極細。我工之良匠猶且不見。況他人耶。狂人大喜以付織師。師亦效焉皆蒙上賞而實無物。汝之空法亦由此也。什乃連類而陳之。往復苦至經一月餘日。方乃信服。師歎曰。師不能達反啟其志。驗於今矣。於是禮什為師。言和上是我大乘師。我是和上小乘師矣。西域諸國咸伏什神俊。每年講說諸王皆長跪座側。令什踐而登焉。其見重如此。什既道流西域名被東川。時符堅僣號關中。有外國前部王及龜茲王弟。並來朝堅。堅引見二王說堅云。西域多產珍奇。請兵往定以求內附。至符堅建元十三年歲次丁丑正月。太史奏云。有星見於外國分野。當有大德智人入輔中國。堅曰。朕聞西域有鳩摩羅什。襄陽有沙門釋道安。將非此耶。即遣使求之。至十七年二月。善善王前部王等。又說堅請兵西伐。十八年九月堅遣驍騎將軍呂光陵江將軍姜飛。將前部王及車師王等。率兵七萬。西伐龜茲及烏耆諸國。臨發堅餞光於建章宮。謂光曰。夫帝王應天而治。以子愛蒼生為本。豈貪其地而伐之乎。正以懷道之人故也。朕聞西國有鳩摩羅什深解法相善閑陰陽。為後學之宗。朕甚思之。賢哲者國之大寶。若剋龜茲即馳驛送什。光軍未至。什謂龜茲王白純曰。國運衰矣。當有勍敵。日下人從東方來。宜恭承之勿抗其鋒。純不從而戰。光遂破龜茲殺純。立純弟震為主。光既獲什未測其智量。見年齒尚少。乃凡人戲之。強妻以龜茲王女。什距而不受辭甚苦到。光曰。道士之操不踰先父。何可固辭。乃飲以醇酒。同閉密室。什被逼既至遂[虛*予]其節。或令騎牛及乘惡馬欲使墮落。什常懷忍辱曾無異色。光慚愧而止光還中路置軍於山下。將士已休。什曰。不可在此。必見狼狽。宜徒軍隴上。光不納。至夜果大雨洪潦暴起。水深數丈。死者數千。光始密而異之。什謂光曰。此凶亡之地不宜淹留。推運揆數應速言歸。中路必有福地可居。光從之。至涼州聞符堅已為姚萇所害。光三軍縞素大臨城南。於是竊號關外稱年太安。太安元年正月姑臧大風。什曰。不祥之風當有姦叛。然不勞自定也。俄而梁謙彭晃相係而叛。尋皆殄滅。至光龍飛二年。張掖臨松盧水胡沮渠男成及從弟蒙遜反。推建康太守段業為主。光遣庶子秦州刺史太原公纂。率眾五萬討之。時論謂業等烏合。纂有威聲勢必全剋。光以訪什。什曰。觀察此行未見其利。既而纂敗績於合梨。俄又郭馨作亂。纂委大軍輕還。復為馨所敗僅以身免。光中書監張資文翰溫雅。光甚器之。資病。光博營救療。有外國道人羅叉。云能差資疾。光喜給賜甚重。什知叉誑詐。告資曰。叉不能為益徒煩費耳。冥運雖隱可以事試也。乃以五色系作繩。結之燒為灰末投水中。灰若出水還成繩者。病不可愈。須臾灰聚浮出復繩本形。既而又治無效。少日資亡。頃之光又卒。子紹襲位。數日光庶子纂殺紹自立。稱元咸寧。咸寧二年有豬生子。一身三頭。龍出東廂井中到殿前蟠臥。比旦失之。纂以為美瑞。號大殿為龍翔殿。俄而有黑龍升於當陽九宮門。纂改九宮門為龍興門。什奏曰。皆潛龍出遊豕妖表異。龍者陰類出入有時。而今屢見則為災眚。必有下人謀上之變。宜剋棋修德以答天戒。纂不納。與什博戲。殺棋曰。斫胡奴頭。什曰。不能斫胡奴頭。胡奴將斫人頭。此言有旨。而纂終不悟。光弟保有子名超。超小字胡奴。後果殺纂斬首。立其兄隆為主。時人方驗什之言也。什停涼積年。呂光父子既不弘道。故蘊其深解無所宣化。符堅已亡竟不相見。及姚萇僣有關中。亦挹其高名虛心要請。諸呂以什智計多解。恐為姚謀不許東入。及萇卒子興襲位。復遣敦請。興弘始三年三月。有樹連理生于廣庭。逍遙園蔥變為[卄/（〡*臣）]。以為美瑞。謂智人應入。至五月興遣隴西公碩德西伐呂隆。隆軍大破。至九月隆上表歸降。方得迎什入關。以其年十二月二十日至于長安。興待以國師之禮。甚見優寵。晤言相對則淹留終日。研微造盡則窮年忘倦。自大法東被始于漢明。涉歷魏晉經論漸多。而支竺所出多滯文格義。興少達崇三寶銳志講集。什既至止。仍請入西明閣及逍遙園譯出眾經。什既率多諳誦無不究盡。轉能漢言音譯流便。既覽舊經義多紕僻。皆由先度失旨不與梵本相應。於是興使沙門增[（丰*力）/石]僧遷法欽道流道恒道標僧叡僧肇等八百餘人諮受什旨。更令出大品。什持梵本興執舊經以相讎校。其新文異舊者義皆圓通。眾心悏伏莫不欣讚。興以佛道沖邃其行唯善。信為出苦之良津御世之洪則。故託意九經遊心十二。乃著通三世論以勗示因果。王公已下並欽贊厥風。大將軍常山公顯左軍將軍安城矦嵩並篤信緣業。屢請什於長安大寺講說新經。續出小品金剛波若十住法華維摩思益首楞嚴持世佛藏菩薩藏遺教菩提無行呵欲自在王因緣觀小無量壽新賢劫禪經禪法要禪要解彌勒成佛彌勒下生十誦律十誦戒本菩薩戒本釋論成實十住中百十二門論凡三百餘卷。並暢顯神源揮發幽致。于時四方義士萬里必集。盛業久大于今咸仰。龍光釋道生。慧解入微玄搆文外。每恐言舛入關請決。廬山釋慧。遠學貫群經棟梁遺化。而時去聖久遠疑義莫決。乃封以諮什語見遠傳。初沙門僧叡才識高明。常隨什傳寫。什每為叡論西方辭體商略同異云。天竺國俗甚重文製。其宮商體韻以入絃為善。凡覲國王必有贊德。見佛之儀。以歌歎為貴。經中偈頌皆其式也。但改梵為秦失其藻蔚。雖得大意殊隔文體。有似嚼飯與人。非徒失味。乃令嘔噦也。什嘗作頌贈沙門法和云。心山育明德。流薰萬由延。哀鸞孤桐上。清音徹九天。凡為十偈辭喻皆爾。什雅好大乘志存敷廣。常歎曰。吾若著筆作大乘阿毘曇。非迦旃延子比也。今在秦地深識者寡。折翮於此將何所論。乃悽然而止。唯為姚興著實相論二卷。并注維摩。出言成章無所刪改。辭喻婉約莫非玄奧。什為人神情朗徹傲岸出群。應機領會鮮有倫匹者篤。性仁厚汎愛為心。虛己善誘終日無倦。姚主常謂什曰。大師聰明超悟天下莫二。若一旦後世。何可使法種無嗣。遂以妓女十人逼令受之。自爾以來不住僧坊。別立廨舍供給豐盈。每至講說常先自說。譬喻如臭泥中生蓮花。但採蓮花勿取臭泥也。初什在龜茲從卑摩羅叉律師受律。卑摩後入關中。什聞至欣然師敬盡禮。卑摩未知被逼之事。因問什曰。汝於漢地大有重緣。受法弟子可有幾人。什答云。漢境經律未備。新經及諸論等。多是什所傳出。三千徒眾皆從什受法。但什累業障深。故不受師教耳。又杯渡比丘在彭城。聞什在長安。乃歎曰。吾與此子戲別三百餘年。杳然未期。遲有遇於來生耳。什未終日。少覺四大不愈。乃口出三番神咒令外國弟子誦之以自救。未及致力轉覺危殆。於是力疾與眾僧告別曰。因法相遇殊未盡伊心。方復後世惻愴何言。自以闇昧謬充傳譯。凡所出經論三百餘卷。唯十誦一部未及刪煩。存其本旨必無差失。願凡所宣譯傳流後世咸共弘通。今於眾前發誠實誓。若所傳無謬者。當使焚身之後舌不燋爛。以偽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卒于長安。是歲晉義熙。五年也。即於逍遙園依外國法以火焚屍。薪滅形碎唯舌不灰。後外國沙門來云。羅什所諳十不出一。初什一名鳩摩羅耆婆。外國製名多以父母為本。什父鳩摩炎。母字耆婆。故兼取為名。然什死年月諸記不同。或云弘始七年。或云八年。或云十一年。尋七與十一字或訛誤。而譯經錄傳中猶有一年者。恐雷同三家無以正焉。


鳩摩羅多 =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鳩摩羅多 =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南嶽單傳記》

鳩摩羅多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傳法正宗定祖圖》

鳩摩羅多 =十九祖鳩摩羅多大士《釋氏稽古略》

鳩摩羅多 =十九祖鳩摩羅多傳法闍夜多《佛祖綱目》

鳩摩羅多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佛祖歷代通載》

鳩摩羅多 =十八祖伽耶舍多傳法鳩摩羅多《佛祖綱目》

鳩摩羅多 =天竺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大士《傳法正宗記》

鳩摩羅多《祖堂集》
鳩摩羅多《祖堂集》
第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月氏國人也。初遇伽耶舍多，得法行化，時至北天。有一大士名闍夜多，而用油塗足。巡游諸國，遙見伽耶含多，作禮問：「我家父母心常供養，亦求佛道，未省是何因緣，長縈疾苦。又觀鄰舍常行凶殺，不樂修行，而無所患。此二事實未曉之，唯願慈悲，為我解說！」尊者云：「業通三世，如影隨形。積善餘慶，積惡餘殃。」聞說歡喜，志願出家，乞師納受。既攝受已，便獲道果。師乃命付法，而說偈曰：
性上本無生，為對求人說。
於法既無得，何懷決不決？
師付法已，於座上以爪蛺面，各分兩向。當此處分，有大光明。照大眾已，寂然滅度。時當此土王莽則位十八年壬午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鳩摩羅多，大常止檐。
蒙師為訣，委父無厭。
本非鍛練，肯藉槌鉗。
一榻孤坐，人天禮瞻。


鳩摩羅駄 =十八祖鳩摩羅駄尊者《佛祖統紀》

鳩摩羅駄《釋門正統》
鳩摩羅駄《釋門正統》
　　駄為童子時，以能斷事，故號美名（此翻「童真法王子」與文殊同號）。一覽萬騎，人名馬色衣仗皆記。法付闍夜那。


鳳林婆《優婆夷志》
鳳林婆《優婆夷志》
　　臨濟往鳳林。路逢一婆子。婆問。甚處去。濟曰。鳳林去。婆曰。恰值鳳林不在。濟曰。甚處去。婆便行。濟召婆。婆回首。濟便行（一作濟曰誰道不在）。
　　（憨山評云。犀因玩月紋生角。象為驚雷花入牙。看看臨濟長老。被婆子瞞榸。（音哉）祇如婆子既道是鳳林不在。若要行便行。却復窺人面孔。隨人脚跟。殊不男兒。遞相茶糊。仔細案驗將來。一者掩鼻偷香。一者灸瘢着艾。各各有痛棒分。莫放得鳳林否。近時王令稍嚴。不許藏頭露尾。唱云。山鷄林鳳更無差。千里同風共一家。狹路相逢不相識。可知靈照賺丹霞）。


鳳潭 =華嚴鳳潭（1653～1738年，日本）

鳳頭師 =鳳頭祖師《補續高僧傳》

鳳頭祖師《補續高僧傳》
鳳頭祖師《補續高僧傳》
　　道孚。字信庵。江浦劉氏子。善習表於兒戲。利根塵發于童心。七歲入學堂。先生授以書。不肯讀。讀又不肯竟。曰。此書非我所喜。先生亦非我師。乃依靈谷慶叟。為弟子。落髮衣緇。昕夕禮觀音。發聰智。通唯識涅槃諸大乘經論。羣言所涉。一覽無遺。精旨妙義。囊括而川注。滔淨然莫能窺若不涯涘。復禮天童觀翁。時觀公道望高天下。  宣廟在潛。每承顧問。宣德歲丙午。召至京師。館於慶壽丈室。師執侍惟謹。  上嘉之。賜西服茜誚。師牢讓不服。尋游江浙。受滿分戒。入五臺。覩聖相攝身光中。奇幻百出。轉念之頃。倐忽不見。歎曰。古人所云。一翳在眼。空華亂墜。因自號知幻子。  英廟聞師名。召見大悅。呼為鳳頭和尚。葢以師頭前銳起也。尋授僧錄講經。未幾告退。結茆于山中。扁曰松樾。屏息諸緣。不妄交接。唯苦心真寔之十。得以相依。餐服遐異。悠然自適。若將終身焉。先是。司禮阮公簡。得京西馬鞍山廢寺。欲興之。思得大知識主宗風。與議。非師不可。修詞致懇。至于再四。不許。後掘地獲斷碑。阮持碑。泣請曰。碑雖不完。猶可讀。惟師寓目焉。師讀之。始知眤寺乃遼普賢大師所建。四眾受戒之所。師喟然曰。釋迦如來。三千餘年遺教。幾乎泯絕。吾為佛弟子。詎忍視其廢而不興耶。乃幡然而起。於是鏟荒夷險。鬱起層搆。散巳貲以鳩工。擇幹僧以董役。匠成于心。受規於手。日不笠而寸不屐。趨風望景者。翼如而至。百年癈剎。復興於頃刻。廊廡龍象。煥然一新。始末具載大學干楊公干奇所譔碑記。黔寧昭靖王。復以宣武門府第。施為梵剎。  賜額承恩。為師往來憩息之處。師善書。筆法遒徤。甞於文華殿。大書扁額上俛案視之。稱善。贈之詩。有高饘書法勝中書之句。又甞施食於內庭。開法于秘殿。  上皆親御視聞。無不擊節歎賞。當是時。耆舊凋喪。獨師法聞四方。學子趨參。唯恐或後。僧中之傑出者。一人而巳。以是奇德妙行。足以駕苦海之慈航。躋迷途于覺岸也。景泰丙子夏六月十日。集眾升堂。說偈曰。昔本不生。今亦不滅。雲散長空。碧天皓月。遂端坐而逝。計聞。上  上震悼。遣宮諭祭命。公侯以下。咸從弔臨。茶毗獲舍利。建塔于寺之南原。世壽五十有五。僧臘四十有九。年度弟子數萬。得戒四眾百億。門弟子千餘蠣。皆縛禪秉律。闡化一方。著述。有定制戒本戒牒。并偈頌詩章若干卷。傳于業林。胡忠安公熒。稱師學之博。行之修。功之盛。能光大法門云


鴈山能仁元禪師《羅湖野錄》
鴈山能仁元禪師《羅湖野錄》
　　參妙喜和尚於海上洋嶼菴。風骨清癯。危坐終日。妙喜目為元枯木。一日。以三世諸佛不知有話。徵詰三四。豁然領旨。妙喜有偈嘉賞之。曰。萬仞懸崖忽放身。起來依舊却惺惺。飢餐渴飲無餘事。那論昔人非昔人。元後居連江縣福嚴菴。食指猥眾。日不暇給。庵有伽藍土偶甚夥。遂揭偈於祠。曉之曰。小菴小舍小叢林。土地何須八九人。若解輪番來打供。免教碎作一堆塵。是夕。神致夢於山前檀越。願如所戒。及出世能仁。有示徒偈曰。鴈山枯木實頭禪。不在尖新語句邊。背手忽然摸得著。長鯨吞月浪滔天。元乃洋嶼發明者十三人之一耳。然在當時朋伍中。最號為癡鈍。及其遁跡。神亦遵從。以至應緣。徒尤趨慕。蓋自般若殊勝中來。豈有佗哉。


鴝鵒 =宋鴝鵒《淨土聖賢錄》

鴻休（景先）（唐福州黃蘗山建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鴻休（景先）（唐福州黃蘗山建福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三
釋鴻休。不知何許人也。神宇標挺玄機斡運。居閩黃蘗山寺。叢萃毳客。示教之外[慌-芒+口]然怡樂。恒言。宿債須償。償盡則何憂何懼。物我俱逍遙矣。人皆不喻其旨。及廣明之際巢寇充斥。休出寺外脫納衣於松下磬石之上。言曰。誓不污清淨之地。而安詳引頸待刃。刃下無血。賊飜驚異羅拜懺悔焉。門弟子景先闍維其屍。收舍利七顆。囊而寶之。有篤信者以菽粒如數易之。追之靡及。遂往筮焉。占之曰。死生貴賤罔分吾卦。在靡在之失寧失矣。孰知其然也。洎獲寘之于塔。分之七粒緘于琉璃器中。瑩然光色時僧清豁著文作頌紀德焉。


鴻楚（梁溫州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鴻楚（梁溫州大雲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鴻楚字方外。姓唐氏。永嘉人也。生而符彩且異群兒。及甫髫齡器度宏曠。楚之外昆弟皆出俗越之龍宮伽藍。遂祈二親亦願隨往網疏魚脫籠揭鶴飛。杜若殖于蘭洲。新繒染于絳色。互相切直誦習彌通。年二十三方升上品無作。及迴本郡時州將朱褒。知其名節欽揖愈勤。唐大順中以城南有廢大雲寺荒墌表聞昭宗欲重締構。帝俞其請。於是百工俱作。楚躬主之。施利程功不愆于素。而講經禮像無相奪倫。武肅王錢氏。乾化初年於杭州龍興寺開度戒壇。召楚足臨壇員數。因奏薦梁太祖賜紫衣并號。固讓弗聽終不披著。自言。涼德何稱法門命數之服。時詩人鄭說南遊訪鴻靜法師。邂逅與楚會。體知高行杼詩贈楚云。架上紫衣閑不著。案頭金字坐長看。楚寬慈人未嘗見其慍色。神氣清爽。厥頤豐下且皤其腹。目不邪視顧必迴身。世俗之言不輕掉舌。所講法華經計五十許座。一日楚之講堂中忽生蓮華。重柎複葉香氣芬荂。以長興三年壬辰六月五日無疾而化。俗齡七十五。法臘五十二。道俗孺慕。其年遷塔于慈雲右岡焉。楚講貫外深夜行道誦經。將逝夕燈光忽暗經聲絕微。告門人曰。勞爾給使吾將往矣。其所臥之榻中。先有白蛇。其大若肱。恒同臥處。長誡童侍無妄驚擾。生常撰上生經鈔。刺血寫法華經一部。至今永嘉人謂為僧寶中異寶焉。


鴻莒（後唐溫州小松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鴻莒（後唐溫州小松山）《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五
釋鴻莒。姓唐氏。永嘉人也。早出家于越州龍宮寺。始則誦法華經全部。得度裹足往趨長安學律。因讀化度寺碑。時有舉人旁聽見莒目瞻多行。異之知能背碑。請莒誦之。儒生覆其文了無一誤。又相將去崇聖寺亦然。而多強記輩流所推。言歸故鄉請受二眾依止。其細行也生來未嘗叱其狸犬。豈況諸餘乎。然晝夜行道誦經。有鬼神扶衛。或為然燭。或代添香。皆鬼物也。天成三年戊子水澇之後。報之以大旱。民荐饑饉。有強盜入其室。莒待之若賓客。躬作粥飯飼之曰。徐徐去山深無人。汝曹為天災所困耳。盜者拜受而去。弟子中欲襲其不備。莒曰。非我弟子。我捨此永入深山矣。諸子罷輕襲之意。長興癸巳歲中恬然無疾。跏趺儼然長逝。至三更手敲龕門者三。弟子哭泣啟開。云吾告汝等。與吾換新衣裳。緣佛土諸上善人嫌吾服章不淨。易畢便終。七日頂暖時院中有巨犬三能猛噬遷塔日隨人馴狎。時山中麏鹿飛鳥相參。犬無摯猛獸不驚奔。葬後有虎繞墳嗥叫。其感物之情如是。有弟鴻楚並高行。為時所重。


鴻莒（後唐溫州）《淨土往生傳》
鴻莒（後唐溫州）《淨土往生傳》
釋鴻莒。俗姓唐永嘉人也。出家于會稽龍興寺。就學于長安寶興寺。長安之人。以為僧門秀異。無如莒者。而莒謙謙。未始以自得。嘗與陳留蔡圭。遊化度寺。寺有碑文。莒讀之目贍數行。圭心異之。問莒曰。子能誦乎。莒曰。稍誦之。因覆其文了無一誤。圭疑莒偶熟其文。復之崇聖寺。寺碑僅十片。與莒偕讀。纔一過。覆而誦之亦如初。圭歎曰。吾忝為儒聞之俊人。而目未之見。今日見之於子矣。莒不答。暮年游越。越之僧尼。請為二眾依止。其為行有常。其所游有方含育慈忍。未嘗叱貓犬。其於人也可知矣。每誦觀經。結想于安養。疊感祥異。而莒擯而不說。後唐天成三年。水澇之後民荐飢饉。有盜入其室。莒心無撓。反謂盜曰。汝曹但為天災所困餘無他矣。過此一時。當自惜之。盜者愧焉。弟子有欲襲其無備。莒曰。汝之至此。非吾弟子。吾當捨汝去矣。弟子乃止。後唐長興四年。恬然無病。謂弟子曰。淨土勝相。適已來現。吾之謝世。汝當易新衣。以畢吾事。其夕三更。果謝世焉。棺斂之三日。一夕倏聞扣棺。弟子發棺。莒乃自棺而起曰。吾嘗告汝。易以新衣。汝負吾言。今茲海眾謂我衣物不潔。或難親之。故我就汝易焉。易畢長謝如初。


鵝湖《祖堂集》
鵝湖《祖堂集》
鵝湖和尚嗣馬大師，在信州。師諱大義，衢州須江縣人也。姓徐，依年具戒。禪律具通，禮大寂於江西，一扣秘賾，廓然玄悟，契心於洪州。
應緣次上都，孝文皇帝詔入內，諮請問道。德宗朝麟德殿，大筵論義。有人問：「心有也，曠劫而滯凡夫。心無也，剎那而登妙覺。」師答曰：「此乃梁武帝言。然心有者，是滯有，有既有矣，安可解脫？心無也，何人而登妙覺？」
師以群英十號，等有為已迷者，終不復悟。等無為已悟者，終不卻迷。於是群英執伏，僉日玄無以比。師問諸碩德曰：「行止偃息，畢竟以何為道？」有人云：「知者是道。」師云：「不可以識識，不可以智知。安得知者是道乎？」有人云：「無分別是道。」師云：「善能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而不動。安得無分別是道乎？」有人云：「四禪八定是道。」師云：「佛身無為，不墮眾數，安得四禪八定是道耶？」大師之旨，一切法是，一切法非，於無性無像，而有得有喪，豈可以一方定趣決為道耶？所以不定之辯，遣不足之執，趣無方之道矣。」師頌曰：
直下識玄旨，羅紋結角是。
不識玄旨人，徒勞逐所示。
[甘*鸟][甘*鸟]鳥守空池，魚從腳下過，
[甘*鸟][甘*鸟]總不知。
有經論供奉大德，對順宗皇帝前問：「如何是四諦？」師指聖人云：「當今是一諦，三諦何在？」大德無對。供奉又問：「欲界無禪，禪居色界。此土憑何立禪？」師答曰：「法師只知有欲界無禪，不知有禪界無欲。」供奉云：「禪界無欲，如何是禪？」師以手空中點一下，供奉無對。皇帝云：「只這一點，法師尚勿奈何。」
師元和十三年戊戍歲，正月二日遷化，報齡七十四，敕謚慧覺大師見性之塔，國相韋厚制碑文。


鵝湖《祖堂集》
鵝湖《祖堂集》
鵝湖和尚嗣雪峯，在信州。師諱智孚，福州人也。未睹實錄，不決化緣始終。僧問：「五逆之子還受父的［約］也無？」云：「雖有自裁，未免傷已。」問：「國無定亂之劍，為什摩四海宴清？」云：「君王無道。」「君王道合事如何？」云：「不令亦不行。」問：「如何是佛向上人？」云：「正知闍梨勿奈何。」進曰：「為什摩勿奈何？」云：「未必小兒得見君王。」問：「利婁相擊不側耳者如何？」云：「哲。」問：「虛空講經，以何為宗？」云：「闍梨不是聽眾，去！」


鵝湖山大義禪師《釋氏稽古略》
鵝湖山大義禪師《釋氏稽古略》
丁亥元和二年。詔信州（江東道）鵝湖山大義禪師。入麟德殿設齋。召諸大德論道。帝臨聽論義。有法師問。何謂四諦。師曰。聖上一帝三諦何在。又問欲界無禪。禪居色界。此土憑何而立。師曰。法師只知欲界無禪。不知禪界無欲。曰如何是禪義。以指點空。法師無對。帝曰。法師講無窮經論。只這一點尚不奈何。義卻問眾。師曰。畢竟以何為道。有對知者是道。師曰。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安得知者是道。有對無分別是道。師曰。善能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而不動。安得無分別是道。有對四禪八定是道。師曰。佛身無為不墮諸數。安得四禪八定是道。復有數人致對。義皆乘機為曉之。帝問曰。何者是佛性義。曰不離陛下所問。帝默契。由是益重禪宗。師衢州須江徐氏。嗣馬祖。元和十三年正月入寂。敕諡慧覺禪師（舊唐書傳燈錄）徑山舊祖圖曰。大義滏禪師。姓吳氏


鵞湖 =鵞湖禪師《釋氏資鑒》

鵞湖禪師《釋氏資鑒》
鵞湖禪師《釋氏資鑒》
　　信州鵞湖禪師。入麟德殿賜坐。便大義法師論義。帝臨聽志心聽。有法師問。何謂四諦。答聖上一帝。三帝何在又問。欲界無禪。禪居色界。此土憑何而立。答法師只知欲界無禪。不知禪界無欲。曰。如何是無欲底禪。湖以手向空中。點一點云。會魔。法師罔措。帝曰。法師講無窮經論。只這一點尚不柰何。湖對帝有頌云。直下識玄旨。羅紋結角是。不識玄旨人。徒勞隨手示。●●鳥守空。池魚從脚底過。●●總不知為道。大悅。却以大義號賜師。師却問眾師畢竟以何為道有對知者是道。義曰。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識安得智者是道。有對無分別是道。義曰。善能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而不動。安得無分別是。道有對以四禪八定是道。義曰。佛身無為。不墮諸數。安得四禪八定是道。復須對者皆乘機剉之即。舉順宗問尸利佛性可見否。師曰。佛性如水中月。可見不可取。義因謂帝曰。尸利既見水月。何不捉取。帝因問。何者是佛性。答曰。不離陛下所問。帝默契。由是益重禪宗（僧史）


鶴勒《祖堂集》
鶴勒《祖堂集》
第二十祖鶴勒尊者，月氏國人。姓婆羅門，父名千勝，母號金光。〔具如《寶林傳》也。〕
爾時鶴勒告師子曰：「我今將此正法眼藏用付於汝，汝善護持，外方行化。當國有難，刑在汝身。汝受吾教而聽偈曰：
認得心性時，可說不思議。
了了無可得，得時不說知。
此師滅度時，當後漢第十一主獻帝十九年巳五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尊者鶴勒，上德不德。
任性縱橫，發言奇特。
功高三儀，名喧萬國。
稽首歸依，祖林搴卜。


鶴勒那 =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南嶽單傳記》

鶴勒那 =二十二祖摩拏羅傳法鶴勒那《佛祖綱目》

鶴勒那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佛祖歷代通載》

鶴勒那 =西天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釋氏通鑑》

鶴勒那 =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鶴勒那 =天竺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大士《傳法正宗記》

鶴勒那 =二十三祖鶴勒那大士《釋氏稽古略》

鶴勒那 =二十二祖鶴勒那尊者《佛祖統紀》

鶴勒那 =第二十三祖鶴勒那《傳法正宗定祖圖》

鶴勒那 =二十三祖鶴勒那傳法師子比丘《佛祖綱目》

鶴林《祖堂集》
鶴林《祖堂集》
鶴林和尚嗣牛頭威禪師。師諱馬素，未規行狀，不決化緣始終。敕謚大律禪師大和寶航之塔。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會即不會，疑即不疑。」師卻云：「不會不疑底，不疑不會底。」有僧敲門，師問：「是什摩人？」對曰：「僧。」師曰：「非但僧，佛來亦不著。」進曰：「佛來為什摩不著？」師曰：「此間無公止泊處。」


鸚鵡 =佛化鸚鵡，引人念佛。《淨土聖賢錄》

鸚鵡 =唐鸚鵡《淨土聖賢錄》

鹽官《祖堂集》
鹽官《祖堂集》
鹽官和尚嗣馬大師，在蘇州。師諱齊安，未詳姓氏。
有法空禪師到，問師經中諸義，師答了。師云：「禪師到來，貧道總未得作主人。」禪師云：「請和尚作主人。」師云：「日已將晚，且歸本位安量［置］，明日卻來。」
師明朝令沙彌屈法空禪師，禪師應時來。師呵沙彌云：「這沙彌不了事，教屈法空禪師來，何故屈得守堂人來？」僧參師，師云：「汝是阿誰？」對曰：「法忻。」師云：「我不識汝。」問：「如何是本身盧舍那佛？」師云：「與我將取那個銅瓶來。」僧取瓶來，師云：「卻送本處安置。」僧便送本處已，再來問：「如何是本身盧舍那佛？」師云：「古佛也過去久矣。」
大中皇帝潛龍之日，曾禮為師。甚有對答，言論具彰別錄。敕謚悟空禪師棲真之塔，真塔浩瀚非常，北有汾州，南有鹽官矣。


鹿門《祖堂集》
鹿門《祖堂集》
鹿門和尚嗣曹山，在襄州，師諱真禪。
問：「如何是得道底人？」師云：「有口似鼻孔。」僧曰：「忽有客來，將何敗對？」師云：「柴戶草門，謝你經過。」


麓亭 =麓亭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麓亭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麓亭法師《釋氏稽古略續集》
麓亭法師。釋祖住。字幻依。號麓亭。丹徒人。族姓楊。母朱氏。夢僧入至覺而誕。十三入龍蟠山。依朝陽和尚。受法華華嚴諸大部經。薙染進具。通曉諸經大義。游少室參大章和尚。至伏牛謁高安。詣都下禮松秀二師。盡得清涼宗旨。往京萬壽寺。演華嚴大鈔。至入法界品。地震天雨寶花。無極妙峰承印俱與會。萬曆丁亥九月二十二日。沐浴趺坐說偈曰。虛空無面目。無位強安排。話頭不話頭。處處是如來。又曰。今年六十六。不知做甚麼。咦諸人著眼。看這個消息。佛祖到來也。用他不著。言訖而逝。年六十六。臘五十四。塔於蓮華峰北


麻穀《祖堂集》
麻穀《祖堂集》
麻穀和尚嗣馬大師，在莆州。師韓寶徹，未詳姓氏。
師與丹霞遊山，見水中魚，師以手指丹霞，丹霞云：「天然。」師至明日來問：「昨日意作摩生？」丹霞便作臥勢。師曰：「蒼天蒼天。」
師行腳時，到三角。三角和尚上堂云：「此事貶上眉毛，早已差過也。」師便問：「承和尚有言：『此事眨上眉毛，早已差過。如何是此事？」三角云：「差過也。」師便擔［《景德》作掀］倒繩床。三角和尚便打之，問：「十二分教某甲不疑。」師便起去。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良久，其僧卻舉似石霜：「此意如何？」石霜云：「主人殷勤，滯累闍梨，拖泥涉水。」


麻衣和尚《補續高僧傳》
麻衣和尚《補續高僧傳》
　　麻衣和尚者。不知何許人也。當五季之際。方服而衣麻。往來澤潞關陜間。妙達易道。發河圖之秘。以授華山處士陳摶。摶得之始著訣。以傳种放。放傳李溉。溉傳許堅。堅傳范諤昌。昌傳劉牧。始為鉤隱圖以述之。實本於師也。稱者謂。師發易妙於二千年之後。殆天授耳。錢若水。未第時。訪摶於山中。見老僧擁衲附火。若水揖之。僧開目崦巳。坐久。摶問何如。曰。無仙骨。若水退。摶戒之曰。三日後可復來。如期而往。摶曰。始吾見子。神觀清粹。謂可以學仙。故請決於老僧。老僧言子無仙骨。但可作賢公卿。急流勇退耳。問向僧何人。摶曰。吾師麻衣道者也。太祖仕周時。甞方師。問曰。今上毀佛法。大非社稷靈長之福。師曰。三武所以無令終也。又問天下何時定。師曰。赤氣巳兆。辰申間。當有真主出。佛法亦大興。及受禪。果應所言。開寶四年。親征太原。道繇潞州。遇師之院。躬禱於佛曰。此行。以弔伐為事。誓不濫殺一人。葢不忘龍潛時師所囑也


黃介子《居士傳》
黃介子《居士傳》
　　黃介子，名毓祺，常州江陰人。崇禎中以諸生貢太學，好與禪門諸老宿游。依天童密雲禪師最久。默契法源，得密雲印可，授以衲衣。國變後，同縣人張大圓棄官歸，約介子俱隱結白社為終老計。介子不可，曰「不舉事何以報國，不授命何以成人我！」師下江東，江陰典史陳明遇等起兵城守，介子與門人徐趨集眾，行塘應之，城陷逸去，巳而事露見執。當事者欲輕其罪，以盜論。介子不可，曰「毓祺豈為盜者！」將刑，其門人告之期，作絕命詞，遂取襲衣自歛趺坐而化。子晞亦繫獄，晞妻周氏當沒官，自縊不死，絕粒數日者再不死，赴水不死，再吞金不死，自刎不死，終自縊而死。晞之姊寒輝菴主，言周氏甞宿菴中，夜深經行，琉璃燈下顧盻英毅，絕無女子態，真法器也！晞既被繫，周日誦大悲心呪，至死神氣不亂。澹歸道人曰「文信國吞腦陷--作降子不死，絕食不死，卒死於柴巿，三死耳。而周乃八死，嗚呼雄哉！」（明史餘學集明文偶鈔）


黃元公《居士傳》
黃元公《居士傳》
　　黃元公，名端伯，建昌新城人。崇禎元年進士，歷寧波、杭州二府推官，廉辨有聲，以喪歸。篤志宗乘，徧參天童、徑山、三峰諸老師，最後師事壽昌經公。時明政不綱，元公數上書，當路言寇禍，不納。遂披薙入廬山，初謁壽昌，問百丈野狐公案，壽昌厲聲曰「總無干！」至是夜坐開先寺，驀然有省，始識得壽昌用處。揚維節嘗從元公問經義，復書曰「依經解義，三世佛冤。即清涼圭峰諸公猶未免作他家奴婢！看他過量大人呵佛罵祖，寧被古人語脉轉哉？我為法王，於法自在，獅音吼處，裂破山河。豈有義路可尋覔乎！」巳而南京立福王，大學士姜曰「廣薦起之授儀制主事我兵下南京。」元公方寓能仁寺，榜其名於門，遂被逮。大帥者，元公同年。友諭降，不從。欲以善知識禮全之，亦不許。居獄中，作《明夷錄》以見志。既，大帥復遣騎諭降，不從。乃引出通濟門外過水草亭。元公北面叩頭，坐受戮，顏色不變。行刑者憚之，舉刃輙手顫，墮其刀，易卒亦如之。元公厲聲曰「何不剌我心？！」剌其心，乃死。先是元公自號海岸道人，鐫石印佩之。及再出磨去，更鐫忠孝廉節四字。南京城守時作詩曰「巍巍不動寰中主，一座堅城似鐵山。刀鋸在前無怯志，只緣勘破死生關。」臨死又作偈曰「覿面絕商量，獨靈金剛王。若問安身處，刀山是道場！」巳而大帥給傳，護元公柩歸新城，門下土葬之於忠孝橋側。初元公母李孺人，賢明仁慈，信樂佛法。晚歲誦金剛經、地藏經日虔，一夕夢趺坐山巔，佛光照身。覺謂元公曰「西方之期至矣。」無何示微疾，念佛而逝。而元公之妾范氏者，免喪後薙染入麻姑山老焉（明史建昌志新城志瑤光閣集蒿菴集）


黃元孚《居士傳》
黃元孚《居士傳》
　　黃元孚，名承惠，浙江錢塘人，為人耿介，不合俗，不能治生產，事大母，母盡孝好施，與隣人寒無衣者解衣衣之，無食者傾其囊中錢予之，妻弟聞子與奇其清苦，導往雲棲宏公，所以弟子禮見，宏公名之曰「淨明」，其後得嘔血疾，積三歲弗瘳且亟，子與教之念佛，元孚方苦痛弗省，子與厲聲曰：「汝眼光墮地，即今知痛者，畢竟落在何處？」元孚悚然曰：「將奈何？」子與曰：「莫如念佛。」元孚曰：「爾教我念自性彌陀耶？念極樂彌陀耶？」子與曰：「汝將謂有二耶？」元孚遽有省。請法師慧文至設佛像，為說淨土因緣，元孚欣然請法師為剃髮，受沙彌戒，屏家屬，唱佛號，默轉蓮華經七日，家人皆聞蓮華香，忽微笑說偈曰：「一物不將來，一物不將去，高山頂上一輪秋，此是本來真實意。」乃命家人治齋供佛，請僧唱佛號，讀《雲棲發願文》，至云『阿彌陀佛，放光接引，垂手提携。』歡然起坐，諦觀佛像而逝。（憨山夢遊集）


黃婆 =宋黃婆《淨土聖賢錄》

黃婆 =潮山黃婆《善女人傳》

黃子羽《居士傳》
黃子羽《居士傳》
　　黃子羽，名翼聖，太倉人。素服雲棲之教，與妻王氏精修淨業。崇禎中以薦起為四川新都知縣。甞飯僧縣堂，躬行匕箸布䞋，旋繼以膜拜。張獻忠宼四川過新都，子羽率民城守，新都千僧感子羽之德，相率登城擊鼓稱佛號，夜中其聲震天，賊尋引去。以城守功遷知吉州。明亡棄官歸印溪，所居樓曰「蓮蘂樓」，自號「蓮蘂居士」，營齋奉佛，日持佛號數萬，巳而臥疾，浹月自制。終令四壁張彌陀像，請晦山顯公授菩薩戒，語顯公曰：「吾神明愈健，誓願愈堅，自信生西方必矣。「明晨顯公將別去，尅八日必行，巳而果然。年六十四。（現果隨錄）
　　（明文偶鈔）


黃山《祖堂集》
黃山《祖堂集》
黃山和尚嗣夾山，在撫州。師諱月輪，閩中人也。師初參夾山，夾山而問：「汝是什摩處人？」對曰：「閩中人。」夾山云：「還識老僧不？」對曰： 「還識學人不？」夾山云：「不然，子且還老僧草鞋價，然後老僧還子江陵米價。」師云：「與摩則卻不識和尚，未委江陵米作摩價。」夾山贊曰：「子善能哮吼。」
師初開堂示眾曰：「祖師西來，特唱此事。自是諸人不薦向外馳求，投赤水以尋珠，就荊山而覓玉，所以道從門入者非寶。認影為頭，豈非大錯？」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云：「梁殿不施功，魏邦沒心跡。」問：「如何得見本來面？」師云：「不勞懸古鏡，天曉雞自鳴。」問：「宗乘一句，請師商量！」師云：「黃峯獨脫物外秀，年來月往冷秋秋。」問：「如何是納衣下事？」師云：「石牛水上臥，東西得自由。」


黃平倩《居士傳》
黃平倩《居士傳》
　　黃平倩，名輝，四川南充人。萬歷十七年進士，與陶周望同官編修，並學出世法。中年妻死不復娶，一夕夢登寶塔，同年友焦弱候贈一卷書，視之，乃雲棲《戒殺文》也，覺而持不殺戒，得俸錢輙買生物放之，刻雲棲文，施諸鄉里。巳而上書雲棲，稱弟子篤志淨業，自書座右云：「心淨則佛土淨，不淨三業，滿中穢惡，何由往生？然非常常覺照，痛與一刀兩段，三業可得淨耶？」雲棲聞而善之曰：「誠如是，淨之又淨，淨極光通，達自性彌陀，不求而獲矣。」平倩故甞受五戒，至是又請雲棲遙受菩薩戒。甞見一蜘蛛，為誦佛號，蜘蛛良久立化，為建小塔，作文志之。友人范子喬請書《戒殺卷》，携過武當，其從者探其囊，棄卷龍湫中，子喬求之，遇神龜引路復得之，而卷不濡。尋以少詹事乞歸。遨遊山水間，與衲子酬酢，或欲薦起之，有忌者上章言：「詞官結社談禪，與方外為侶，不當復玷廊廟。」遂老於家。（明文偶鈔）
　　（雲棲法彙）


黃庭堅 =太史黃庭堅《釋氏稽古略》

黃庭堅 =黃魯直（黃庭堅）《居士傳》

黃庭堅《佛祖綱目》
黃庭堅《佛祖綱目》
　　參祖心。乞指徑捷處。心曰。只如仲尼道。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太史居常如何理論。堅開口。便道不是不是。堅迷悶不已。一日侍心山行。時巖桂盛開。心曰。聞木穉花香麼。曰聞。曰吾無隱乎爾。堅欣然領解。即拜曰。和尚得恁麼老婆心切。心笑曰。只要公到家耳。堅字魯直。號山谷
　　○黃庭堅。謁雲巖悟。新隨眾入室。新見張目問曰。新長老死。學士死。燒作兩堆灰。向甚處相見。堅無語。新約出曰。晦堂處參得底。使未著在。後左官黔南。於無思念中。頓明。新所問。報以書曰。往日甞蒙苦口提撕。長如醉夢。依稀在光影中。蓋疑情不盡。命根不斷。故望崖而退耳。謫官在黔南中。晝臥覺來。忽然廓爾。尋思平生。被天下老和尚謾了多少。惟有死心道人不肯。乃是第一相為也。惟清寄以偈曰。昔日對面隔千里。如今萬里彌相親。寂寥滋味同齋粥。快活談諧契主賓。室內許誰參化女。眼中休去覔瞳人。東西南北難藏處。金色頭陀笑轉新。堅和曰。石工來斵鼻端塵。無手人來斧始親。白牯貍奴心即佛。龍睛虎眼主中賓。自携瓶去沽村酒。却著衫來作主人。萬里相看常對面。死心寮裏有清新。堅甞以書。勉胡少汲曰。公道學頗得力耶。治病之方。當深求禪悅。照破生死之根。則憂畏淫怒無處安脚。病既無根。枝葉安能為害。投子聰老。海會演老。皆出世宗師。道行不媿古人。皆可親近殊勝。從文章之士。學妄言綺語。增長無明種子也


黃庭堅居士（1045～1105年）
黃庭堅居士（1045～1105年）
　　黃庭堅，字魯直，分寧（今江西修水縣）人，英宗治平年中，登進士第，授太和知縣，庭堅為政平易，受民愛戴。曾遊皖中山谷寺，因樂其泉石勝景，遂自稱「山谷居士」。元祐年初，入朝為秘書省校書郎（掌校勘書籍，訂正訛誤），多加修撰《神宗實錄》，後因黨禍之爭，以修實錄多有不實的罪名貶謫到偏僻的西南黔州（今四川彭水縣）安置，徽宗崇寧四年（一一〇五年），客死宜州（今四川宜賓市）貶所。
　　黃庭堅是宋代著名的「蘇門四學士」之一，詩詞創作具有很高的藝術成就。雖出自蘇軾門下，而與蘇軾齊名，有「蘇黃」之稱。但庭堅起初喜作艷詞，流於淫俗不堪。有次謁見圓通法秀禪師時，秀憚師譏斥道：「大丈夫翰墨之妙，甘施於此乎？」又警告他說：「汝以艷語動天下人淫心，不止馬腹中，正恐生泥犁身。」庭堅聞言，悚然有省，拜謝悔過，從此中絕艷詞，並銳志佛道。（見《五燈會元》卷十七，《太史黃庭堅居士》）還著有《發願文》，願從今日盡未來世，不復酒色，但朝粥午飯而已；隨順如來，入一切智。（詳見《居士傳》卷二十六，「本傳」）
　　庭堅出自「蘇門」，受蘇軾禪學影響正在情理之中，加上他的家鄉（分寧），本是古尊宿道場，自幼受禪學熏陶。在以後的仕宦生涯中，庭堅與禪師們有廣泛交遊，除圓通法秀，還有晦堂祖心、死心悟新、靈源惟清等禪師。他長期師事晦堂祖心禪師，得其心要。據載，庭堅有次問晦堂「佛祖宗旨」，禪師回答說只如孔子之道，如《論語》上云：「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能理會孔子之話也就理會佛祖宗旨了。庭堅乃進士高第，於是不加思索，順口答出。禪師連忙擺手，示意答錯了。庭堅茫然不解。後日，庭堅隨禪師走在山道上，時值路邊桂花盛開，晦堂啟問：「聞到桂花香嗎？」庭堅說：「聞到了。」禪師笑道：「吾無隱乎爾。」庭堅恍然大悟，遂拜地稱謝。（見《五燈會元》卷十七，「本傳」）禪師去世後，庭堅為其撰題塔銘以祭之。
　　晚年謫居黔州時，「制酒絕欲，讀《大藏經》凡三年。」，（《佛祖統記》卷四十六）又參拜死心禪師，普報書死心曰：「今謫官在黔州道中，晝臥覺來，忽然廓爾。尋思平生被天下老和尚謾了多少。唯有死心道人不肯，乃是第一相為也。」（《羅湖野錄》卷上）視死心禪師為第一慈悲恩師。庭堅晚年寫的《題王居士所藏王友畫桃杏花》云：淩雲一笑見桃花，三十年來不到家。從此春風春雨後，亂隨流水到天涯。」詩中表達作者幾十年習禪的收穫和對宦海生涯的厭倦。靈源惟清對黃庭堅的禪學給予了肯定，有偈寄贈，云：「昔日對面隔千里，如今萬里彌相親。寂寥滋味同齋粥，快活談諧契主賓。」（《羅湖野錄》卷中）黃庭堅不僅自已深入禪學，還勉勵他人學習，或與禪師交遊。他說道：「治病之方當深求禪悅，照破生死之根，則憂、畏、淫、怒無處安腳，病既無根，枝葉安能為害？投子聰老是出世宗師，海會演老道行不愧古人，皆可親近。」（同上）
　　貶黔州時，庭堅曾在涪江岸邊築精舍獨居，修練淨土，故又號「涪翁」。曾自選其詩文名《山谷精華錄》。死後有《山谷內外集》傳於世。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黃庭堅（居士分燈錄）
黃庭堅（居士分燈錄）
　　黃庭堅（黃龍祖心禪師法嗣）。太史黃庭堅，字魯直，號山谷。以般若夙習，雖膴仕，澹如也，出入宗門，未有所向，好作艶詞，人爭傳之。嘗謁圓通秀，秀呵曰：「大丈夫翰墨之妙，甘施於此乎？」秀方戒李伯時畵馬事，堅笑曰：「又當置我於馬腹中耶？」秀曰：「汝以艶語動天下人婬心，不止馬腹中，正恐生泥犂耳。」堅悚然悔謝，繇是絕筆，惟孳孳於道，著發願文，痛戒酒色，日止朝粥午飯而已。元祐間，丁家艱館黃龍山，參晦堂祖心，乞指徑捷處，堂曰：「祇如仲尼道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太史居常如何理論？」堅開口便道：「不是！不是！」正窘迫次，適有一人至，堂問：「誰遣汝來？」其人曰：「大林葉秀才。」又問：「有書否？」曰：「有。」又問：「書何在？」其人即引手背，抽衣領，舉書呈堂，堂曰：「學道到此人田地方可。」堅有愧色。一日侍堂山行次，時巖桂盛開，堂曰：「聞木樨花香麼？」曰：「聞。」堂曰：「吾無隱乎？」爾堅欣然領解，即拜曰：「和尚得恁麼老婆心切？」堂笑曰：「祇要公到家耳。」時與堂高弟死心悟新、靈源、惟清，尤篤方外契久之。謁心於雲巖，隨眾入室，心見張目問曰：「新長老死，學士死，燒作兩堆灰，向甚麼處相見？」堅無語，心約出曰：「晦堂處參得底，使未著在。」後左官黔南道，力愈勝於無思念中，頓明死心所問，報以書曰：「往日嘗蒙苦口提撕，長如醉夢，依稀在光影中，蓋疑情不盡，命根不斷故，望崖而退耳。謫官在黔南道中，晝臥覺來，忽然廓爾，尋思平生被天下老和尚謾了多少，惟有死心道人不肯，乃是第一相為也。」靈源寄以偈曰：「昔日對面隔千里，如今萬里彌相親。寂寥滋味同齋粥，快活談諧契主賓。室內許誰參化女，眼中休去覔瞳人。東西南北難藏處，金色頭陀笑轉新。」堅和曰：「石工來斵鼻端塵，無手人來斧始親。白牯狸奴心即佛，龍睛虎眼主中賓。自携瓶去沽村酒，却著衫來作主人。萬里相看常對面，死心寮裏有清新。」堂入寂，堅作塔銘，復弔以偈曰：「海風吹落楞伽山，四海禪徒著眼看。一把柳絲收不得，和烟搭在玉欄干。」甞以書勉胡少汲曰：「公道學頗得力耶？治病之方當深求，禪悅照破生死之根，則憂畏淫怒無處安脚，病既無根，枝葉安能為害？投子聰老、海會演老，道行不媿古人，皆可親近殊勝。從文章之士學妄言綺語，增長無明種子也。聰老猶喜接高明士大夫，開卷論說，便穿諸儒鼻孔，若於義理得宗趣，却觀舊所讀書，境界廓然，六通四闢，極省心力。然有道之士，須以志誠懇惻，歸向古人所謂下人不精不得其真，此非虗語。」侍郎韓宗古甞以書問晦堂曰：「昔聞和尚開悟，曠然無疑，但無始以來，煩惱習氣未能頓盡，為之奈何？」堂答曰：「敬承中書諭及昔時開悟曠然無疑，但無始以來煩惱習氣未能頓盡，然心外無剩法者，不知煩惱習氣是何物，而欲盡之，若起此心翻成，認賊為子也。從上以來，但有言說，乃是隨病設藥，縱有煩惱習氣，但以如來知見治之，皆是善巧方便，誘引之說。若是定有習氣可治，却是心外有法，而可盡之？譬如靈龜曳尾，於塗拂迹迹生，可謂將心用心，轉見病深。苟能明達心外無法，法外無心，心法既無，更欲教誰頓盡耶？」九江守彭器資每見尊宿，必問：「道人命終多自繇？」或云：「自有旨決可聞乎？」往往有妄言之者，器資竊笑之。暮年守湓江，延晦堂至郡齋，日夕問道從容。問曰：「臨終果有旨訣乎？」曰：「有之。」曰：「願聞其說。」曰：「待公死時即說。」器資不覺起立曰：「此事須是和尚始得。」洪覺範嘆賞其言，作偈曰：「馬祖有伴則來，彭公死時即道。睡裏虱子咬人，信手摸得革蚤。」王正言問死心悟新曰「嘗聞三緣和合而生，又聞即死即生，何故有奪胎而生者？」新曰：「如正言作漕使，隨所住處，即居其位，還疑否？」曰：「不疑。」新曰：「復何疑也。」王於言下領解。顯謨朱世英問真淨克文佛法大意，文以書答曰：「辱書以佛法，為問佛法，至妙無二，但未至於妙，則互有長短。苟至於妙，則悟心之人，如實知自心，究竟本來成佛，如實自在，如實安樂，如實解脫，如實清淨。而日用惟用自心，自心變化，把得便用，莫問是非，擬心思量已不是，也不擬心。一一天真，一一明妙，一一如蓮花不著水。所以迷自心故作眾生，悟自心故成佛。而眾生即佛，佛即眾生，繇迷悟故有彼此也。如今學者，多不信自心，不悟自心，不得自心明妙受用，不得自心安樂解脫，心外妄有禪道，妄立奇特，妄生取捨，縱修行，落外道二乘禪寂斷見境界。」英得書有省後，覺範至臨川，與英遊相好，俄上藍長老至謂英曰：「覺範聞工詩耳？禪則其師，猶錯矧弟子耶？」英笑曰：「師能勘驗之乎？」上藍曰：「諾。」居一日，同遊疎山，飯於逆旅，上藍以手畫案，謂洪曰：「經軸之上必題，[米-木+八]字是何義？」洪即畫圓相，橫一畫曰：「是此義也。」上藍愕然，洪為作偈曰：「以字不成八不是，法身睡著無遮蔽。衲僧對面不知名，百眾人前呼不起。」上藍歸舉似英，英拊手曰：「孰謂詩僧，亦能識字義乎？」衛州王大夫遺其名，以喪偶厭世，相遂參元豐清滿，言下知歸，滿一日謂曰：「子乃今之陸亘也。」王便掩耳。既而回壇山之陽，縛茅自處者三載，偶歌曰：「壇山裏，日何長，青松嶺，白雲鄉，吟鳥啼猿作道場，散髮采薇歌又笑，從教人道野夫狂。」贊曰：「黃山谷護戒，如護明珠，參禪如參鐵壁，事師友不啻事父兄，勸同志不啻勸子弟，現宰官身續佛慧命，若而人者，庶幾無愧。」又贊曰：「韓宗古，彭器資，王正言，朱世英，各有入頭處，且道衛州王大夫掩耳，是有語？是無語？」


黃彥節 =黃彥節居士《佛祖綱目》

黃彥節居士《佛祖綱目》
黃彥節居士《佛祖綱目》
　　黃彥節。字節夫。號妙德。參宗杲。於一喝下。疑情頓歇。杲以衣付之。甞舉首山竹篦話。至葉縣省近前奪得抝折擲向堦下曰是甚麼。山曰瞎。節曰。妙德到這裏百色無能。但記得曾作蠟梅絕句。曰擬嚼枝頭蠟。驚香却肖蘭。前村深雪裏。莫作嶺梅看


黃彥節（居士分燈錄）
黃彥節（居士分燈錄）
　　彥節（宗杲禪師法嗣）。黃彥節，字節夫，號妙德。於大慧一喝下疑情頓脫，慧以衣付之。甞舉首山竹篦話，至葉縣近前奪得，拗折擲向堦下，曰：「是甚麼？」山曰：「瞎節。」曰：「妙德到這裏，百色無能但記得。」曾作蠟梅絕句曰：「擬嚼枝頭蠟，驚香却肖蘭。前村深雪裏，莫作嶺梅看。」
　　合贊曰：「劉子羽綠楊繫馬，黃節夫深雪嶺梅，趙州栢樹話，首山竹篦話，且將這一絡索分付來日，待心空瞌睡起來，再商量看。」


黃念祖居士（1913～1992年）
黃念祖居士（1913～1992年）
　　近年來，在台灣、美國、加拿大，以至於東南亞各國的佛教界，有一部《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解》，十分風行，廣為佛門善信所讀誦。此書的註解者，是弘揚淨土的大德黃念祖居士。由於《無量壽經解》的廣為流通，黃念祖居士，也為海外佛教界所熟知。
　　黃念祖，法號龍尊，又字樂生、心示，別號老念、不退翁。念祖籍貫何處，以資料欠缺，不得而知，而自幼寄籍北京，一生也大半在北京活動。念祖於一九一三年歲次癸丑的三月初六日出生，早孤，由母親梅太夫人撫養成人。梅太夫人隸籍江西南昌，是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唯識學大家梅光羲的胞妹。光羲字擷芸，清光緒六年（一八八〇年）生，光緒一八九八年戊戌科舉人，留學日本，歸國後為湖廣總督張之洞所賞識，任湖北提法使，助張之洞推行新政。民國肇建（一九一二年），在北京任職於司法、教育等部。他是深柳大師楊仁山的入室弟子，精於法相唯識之學。念祖之母梅太夫人亦篤信佛教，修持念佛法門，念祖自幼在慈母及舅氏陶冶下，聽經聞法，參謁耆宿大德，八識田中早種下菩提種子。
　　念祖自幼循序就讀，一九三一年，考入北京大學工學院。在校期間成績優異，性喜運動，長於排球及滑冰，功課餘暇，研讀佛經不輟。某年夜間讀《金剛經》，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句，受大震動，自思以凡夫心欲達此境，唯有修持念佛法門，「自淨其意」，始可奏效。自此開始修持淨土。一九三五年，念祖二十三歲，自北京大學畢業，服務於開灤煤礦，學以致用，工作勝任愉快。並於此段時間內，與蕭農華女士結婚。農華係佛教大居士蕭方駿長者之女，亦篤信佛教，與念祖堪稱為淨侶。
　　未幾「七七事變」，抗戰開始，念祖攜妻轉赴後方工作，僑寓重慶。此期間，他曾皈依禪宗大德虛雲老和尚，又依西藏紅教諾那上師嫡傳弟子蓮花正覺王上師、白教大德貢噶活佛學密。後來於一九五九年受蓮花精舍金剛阿闍黎位。一九四五年抗戰勝利，翌年念祖由後方回到北京，任北京廣播電台台長。是時，蓮宗大德夏蓮居老居士在北京宣揚淨土法門，念祖以舅父梅光羲居士函介，拜謁夏老居士，深蒙獎掖，成為老居士入室弟子。自此隨侍老居士二十年，深得法要。
　　夏蓮居居士（一八八三年～一九六五年），山東鄆城人，少讀詩書，博貫群籍，窮究性理之學，中年潛修內典，由宗而教，由顯而密，圓融無礙，最後會歸淨土。民國初年（一九一二年）曾出任服官，歷長州縣。一九二五年，北洋軍閥張宗昌督魯，橫征暴斂，以莫須有之罪名相加，而籍沒其財產，且下令通緝。蓮居避禍日本，逾年歸國，寄寓天津，居一丈室，唯供阿彌陀佛像，一心虔持聖號，冥心絕慮，專精行道。如是十年，感應道交，屢見瑞徵。中日戰前，應北京緇素之請，遷居北京，銳志潛修之餘，盡心弘化，宣揚淨土法門，誨人不倦，數十年如一日。念祖是於勝利復員之後，列於老居士門下的。
　　老居士有感於《無量壽經》譯本五種，互有詳略，出入甚巨。而王龍舒、彭紹升、魏承貫等之會集本，有率自增文之弊，為使此淨土大經破塵生光，饒益眾生，乃閉關三年，重予會集，數益其稿，題名為《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解》，先由宗教俱通的慧明老法師鑒定；繼由律宗大德慈舟老法師科判，並親予宣講；復由時正重慶的梅光羲老居士，在中央廣播電台播講，稱此為「最善之本」。光羲於一九四六年撰〈重印無量壽經五種原譯會集序〉一文中稱：
　　無量壽經者，如來稱性之極談，眾生本具之化儀；一乘之了義，萬善之總門，淨土群經百數十部之綱要，一大藏教之指歸也......。會集此經非易事也，一須教眼圓明，照真達俗。二須淹貫群籍，深於文字。三須於淨宗法門，有久修專功。四須於五本原譯，了然胸次。五須於王彭魏三家節會之本，洞鑒得失。六須於宋明迄清，南北各藏及中外刊本，詳審校勘，始可著筆。具此六者，唯吾學佛老友夏蓮居師兄庶可當之無愧。
　　蓮公會集此經，煞費苦心。以〈阿彌陀佛四十八願〉一節而言，五種譯本中，漢吳兩譯為二十四願，魏唐兩譯為四十八願，宋譯為三十六願。梅光羲序文稱：
　　蓮公會集此章，累月未決，寢食俱減，而余與慧老法師恰於此時先後北來，遇諸蓮公寓中，於是三人共同參詳，又復拈香佛前，始行定議。
　　故光羲於文中贊蓮公：
　　至其力摒萬緣，掩關十載，於淨宗要旨窮深極微，發前人未發之隱，艱苦卓絕，為法忘身，實有足令人驚歎敬佩者。
　　至於光羲與蓮公之關係，亦見之於序文中：
　　余與蓮公同官十稔，共學三十年，同受皈戒，同參叩於宗門耆宿，同受灌頂於密宗大德，同於慧老法師座下得受印證，生平友朋，深於儒佛兩教者首推蓮公，實吾之摯友，亦吾之畏友也。
　　由於上述的友誼，命他的外甥黃念祖及兩個女兒同列於蓮公門下。序文中說：「並遣一甥兩女，就學其門，聽受此經要義。」
　　一九四六年，念祖之母梅太夫人六十壽辰，念祖印此會集本之《無量壽經》兩千部為慈母祝壽，梅光羲居士的序文，即印在此經的前面。念祖亦有序文曰：
　　丙戌之冬，家慈梅太夫人壽辰，念祖敬承慈命，重印吾師蓮公夏老居士所會集之無量壽經兩千部，深願各界聞風興起，印者無量，發心獲益者無量，以廣法施而迴劫運。
　　蓮公在世之日，曾以註解此經的大事，囑咐於念祖。念祖恆以注解會集本之《無量壽經》為職志。一九六六年之前，念祖曾寫出註解此經的綱要，未幾，十年動亂開始，原稿就蕩然無存了。
　　一九四九年，念祖失業，賦閑家居，依蓮公聽經學法。一九五三年，念祖任教於天津大學，課餘讀經修法，日有進益。一日觸機成偈，呈夏老居士鑒定，老居士肯定其開悟，許為「唯一心許弟子」；復呈王上師及貢噶上師，獲得二位的印可。
　　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開始，他以曾擔任國民黨政府公職，及廣播電台台長的背景，首先遭到衝擊，十年之間，歷經種種磨難，而在逆境中更激勵他向道之心，他在苦難環境中默默修行，勇猛精進，無間無懈，所獲真實利益不可勝計。他在〈懸記〉一文中稱：「唯艱難困苦備嘗之矣，方可成就。」在這段時間中，受折磨數瀕於死，他將生死置之度外，持誦佛號，竟安然度過。
　　撐過十年的苦難歲月，回到北京時，已六十餘歲，超過了工作年齡。以微薄的退休工資，過著極其清苦的生活。他不以此而頹喪其志，藉此摒除俗務，閉門讀經。廣集經論，苦心參究，為註解《無量壽經》作準備，如此數年，一九八一年開始，專心註解蓮公五種會集本的《無量壽經》。其間經過，見於《無量壽經解》的「後記」一文中：
　　註經甫畢，再申數言，念祖障深福薄，浮生數十年，於煩惱堆裡，顛沛流離，幸蒙慈光照沐，得休歇處。故感恩圖報，拚死註經。於己未之歲（一九七九年），摒除俗務，廣集中外經論，苦心參研，構思醞釀，經歷二載。乃於辛酉（一九八一年）掩門謝客，一心註解。該年竣初稿，次年竣二稿。連歲帶病工作，體不能任。血壓過高（一二〇至二二〇），心臟間歇，出現死脈。於是於癸亥（一九八三年）輟筆，閉門潛修。每日念佛修法，並持咒數萬。甲子（一九八四年）春，醫仍警告，應注意休息。但鑒於無常迅速，時不我待。
　　故寧可書成而失命，不願輟著以自保。於是奮筆修成三稿。時經六載，方告粗成。智淺力拙，必多錯誤。故先油印，廣求教正。以便修改，期能略顯經旨，用報佛恩。
　　註解竣稿，由江西廬山東林寺果一法師倡導印行，初印五千部，在國內流通。
　　《無量壽經解》發行後，台灣淨宗學會會長淨空法師，於一九八八年倡導在海外印行，此中因緣及經過，見之於淨空法師的〈黃念祖居士大經解序〉一文：
　　丙寅（一九八六年）之秋，余於美國東西兩岸弘法，歷十大城市，僑胞中頗有能信彌陀淨土、且發願依教奉行者，喜悅無量，知其善根福德不可稱量也。道經洛杉機，遇故人翟氏兄妹云：家嚴八秩慶，印經以為壽，如何﹖余曰是純孝也，其善於親友稱觴遠矣，蓋能以此壽乎眾，是得無量壽也。且告之曰：雪師今年西歸（按：淨空法師之業師雪廬老人李炳南居士，於是年四月以九十七歲高齡往生），余為報師法乳之恩，擬講夏蓮居大士會集之《無量壽經》......翟氏兄妹發心助印二千部，余任八千部，並許悉力宣揚，結萬人生西之勝緣也。
　　此次所印的，仍是蓮公老居士的《無量壽經》會集本。一九八七年春，此經印成，普贈海內外善信。至於念祖的《無量壽經解》在海外印行，是另一種因緣所促成。原來在一九八八年間，念祖受美國佛門善信之請，去了一趟華盛頓，且與淨空法師見面，他以大陸出版的《無量壽經解》相贈，淨師序文中稱：
　　丁卯年春，壽經印成......四月初華府佛教會成立，諸蓮友推余首任會長，為說壽經大意。蓮華精舍同人來告，禮請念公來美弘法，余稱善，曰：是蓮大士之傳人也，此土何幸感得善友瑞應，極慫恿之，並囑善師事之，冀其珍此希有之勝緣也......。（余）九月飛台北弘大經，行前承念公惠以巨著，啟視之，乃壽經會本解也，悉其備歷艱辛方成斯著，攜歸快讀，竟之，掩卷太息曰：正法式微久矣，提倡無人故耳......於是毅然任流通之責，請梓行萬部，以為首倡。
　　一九八八年，淨空法師在台灣印《無量壽經解》萬冊，大部分運到美國、加拿大、新加坡等地普贈佛教社團及善信。而台灣方面的佛教社團，首先響應的是台中霧峰護持會游博文居士，台北慧炬出版社張泰隆、劉勝欽居士，各印數千冊贈人，其他社團也相繼跟進，於是此《無量壽經解》一書，就在海外廣為流行了。
　　念祖於《無量壽經解》完成後，繼而撰著《淨土資糧》《谷響集》《心聲錄》《華嚴念佛三昧論講記》等。在撰著期間，同時在北京中國佛學院、佛教居士林、廣化寺等處，開設淨宗講座，弘揚念佛法門。
　　念祖於十年動亂期間，下放勞改，健康受到損害，故於晚年多種疾病纏身，本應多加調護休養，但他為法忘身，一九九一年於撰寫《心聲錄》一書脫稿後，復著手撰寫《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白話解》，經常廢寢忘食，工作不懈。終於一九九二年三月病重，於二十七日凌晨往生。臨終前欲言而不能，但灑脫一笑而逝，全無牽掛，享年八十歲。四月七日荼毘，獲五色舍利百餘粒。遺有《大經白話解》稿尚未完成。
　　一九九一年春，念祖於撰寫《心聲錄》時，曾寫「七十九齡自述偈」一首，錄之如下，以見其晚年的「心聲」：
　　浮世滄桑幻夢中，皤然鬚髮一耄翁，
　　虛名譁眾慚實德，弱燈無罩懼微風。
　　掩扉鬧市堪藏拙，捨智如愚始大通，
　　報恩無術仍思報，試演心聲應遠鐘。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黃承惠 =明黃承惠《淨土聖賢錄》

黃晉卿
黃晉卿
　　黃溍。義烏人。自幼篤學。博極群書。發為文章。如澄湖不波。一碧萬頃。與柳貫虞集揭奚斯遊。人號儒林四傑。延祐初進士。累官侍講學士。諡文獻。公於佛典橫襟考究。其撰虎丘寺記。茲上人息菴銘。蔣山誌公塔院記。俱膾炙人口。


黃樹因先生（1898～1925年）
黃樹因先生（1898～1925年）
　　黃樹因，名建，字樹因，廣東順德人，生於清光緒一八九八年。自幼隨家僑寓南京。一九一五年畢業於南洋中學，由於姚柏年的引薦，到南京延齡巷的金陵刻經處，聽宜黃大師歐陽漸講《釋摩訶衍論》，由此決定了他學佛的志向，隨宜黃大師學佛。
　　第二年，母親見他專意學佛，恐怕他有厭世的心意，把他監禁在家中，不准他外出。他耐心說服母親，終於得到認可。樹因自幼體弱，有頭痛宿疾，時發時癒。他為鍛鍊身體，白天受課，晚間步行十餘里，去隨一位拳擊師父學擊技。那位師父是開茶肆的，每次練習，都要把桌椅堆疊起來，才能空出地方。樹因不以為苦，前後學了四年，身體卒由弱轉強。在那一段時間中，從宜黃大師學《大宗地玄文本論》及法相唯識，都頗有心得，他日讀《瑜伽師地論》數行，必期於純熟。
　　他從宜黃大師學習數年，學業日進，嗣以三藏十二部經典，或未全部翻譯過來，或雖翻譯而仍不完備，以至於雖完備而錯訛甚多，必須引證梵文原本才能校勘謬誤，而欲印證原本，必須從學習梵文著手。因此，下決心學習梵文，但當時學習環境不佳，沒有通達梵文的師友，只是根據西人所著的梵文書籍自行摸索學習。雖然如此，他對梵文也頗有心得，曾翻譯古印度足目所著的《正理經》二卷。
　　一九二〇年，他由梅光羲介紹，到山東濟南，從德國人雷興學習梵文和巴利文。時，梅光羲任山東高等檢察廳廳長，予樹因生活上不少照應。一年後，又由濟南北上，到北京大學從俄國人剛和泰學梵文，從雍和宮喇嘛學藏文。同時在北京大學任梵文翻譯職，如此學習了五年之久，在梵文上有深厚的造詣。
　　他在北大期間，四川南充人王恩洋在北大哲學系旁聽，從梁漱溟學印度哲學，並任哲學系印度哲學圖書室管理員。二人年歲相當，志趣相投，因而結為好友。一九二二年，歐陽竟無在南京金陵刻經處創辦支那內學院，恩洋由樹因介紹，入該院從歐陽大師學佛學。恩洋天資聰穎，治學認真，到內學院後，成為歐陽大師的學生兼助手。他隨大師學唯識法相學，視為終身研究的目標。在法相唯識學上的造詣，在那個時代說，是歐陽大師以下第一人。
　　北大哲學系教授梁漱溟也受樹因影響，由樹因介紹，到南京向歐陽大師問學。
　　樹因在京數年，廣搜梵文、藏文本法相典籍，或抄或購，共得十六種。在互相印證研究之下，感到藏譯的佛經較漢譯者多而精，因而有志於藏文佛典的漢譯。他計划先返回支那內學院從事研究工作，進一步西遊印度，搜求佛典，以竟玄奘之遺志。可惜這些計划都未實現，竟與一九二五年五月病逝北京，年僅二十八歲。
　　樹因死，訃聞傳至南京，歐陽大師傷痛不已，揮淚草〈黃建事略〉一文曰：
　　唯識學展於安慧，空有二學紐於安慧，此土不正學影響極大而久，亦無不涉於安慧。陳那菩薩、無性菩薩者，唯識中最勝大匠也。諸德論著，玄奘、義淨不及備譯乎前；後人精唯識，能梵文，苦不得兼具。寶不易遇，遇不知貴，貴不能顯，遂使學者千數百年枯稿沈沈，潤澤發明，一無足憑。黃樹因者，得梵夾《三十唯識頌》安慧釋，《莊嚴論》安慧釋，《論軌》德慧注，陳那《集量論本》、及釋、及疏，陳那著作《攝論三種譯》《莊嚴經論》無性釋。幸甚哉！天日睹矣！樹因能忍第一，鎮日研一字，窮年竟一事，循習委蛇無厭苦，以故善唯識，能梵文，闢幽徑，抉伏藏無難也。
　　文末說到樹因逝前的情形：
　　今年二十八，業成，將歸金陵支那內學院，次第譯梵夾。且窮數年學，作遊印藏資糧，以竟玄奘未竟之業，乃齎志飲恨，一切烏有。悲夫！
　　樹因不婚，不肉食，居古寺，飯粗糲且不克時應，忍之數年，以蕆厥事，難哉！予友桂伯華不婚，不肉食，學日本金胎兩界，忍苦十餘年，垂沒而恨，恨不致力西藏也。若使尚在，慟也何如！先師付囑十餘年來，得超敏慎密之呂秋逸可以整理，得篤實寬裕之黃樹因可以推廣，吾其庶幾乎？噫！樹因死矣。
　　樹因兄弟四人，兄懺華，弟典華、興華。懺華也是歐陽大師的弟子，從大師學法相唯識，一九二六年後，追隨太虛大師，是國內有名的佛學理論家。
　　樹因早歲自修梵文，曾試譯古印度足目所著的《正理經》二卷。二十三歲，從剛和泰學梵文，凡五年，梵文造詣甚深。在北京之後兩年，曾譯出《莊嚴論·安慧釋》《二十唯識頌·安慧釋》等數種，惟均未印刷發行，故無著作傳世。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黃檗 =黃檗柏樹（1836～19??年，日本）

黃檗 =黃檗希運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黃檗《祖堂集》
黃檗《祖堂集》
黃檗和尚嗣百丈，在高安縣。師諱希運，福州閩縣人也。
自少於黃檗寺出家。身長七尺，額有肉珠，門@亢門@良天生，不拘小節。初與二三時流，游天台山，在途偶接一僧，與師同道，言笑便同囊故道。道到溪澗，遇時水泛漲，遂阻步而暫息。其僧頻催師而共渡，師不疑之云：「要渡但自渡。」其僧斂衣，躡波而渡。至彼岸已，回顧招手，令師渡來。師乃呵云：「這賊漢，悔不預知。若知，則便打折腳。」其僧嘆曰：「大乘器者哉，吾輩不及也！」言已，忽然而隱。
後游上都，因行分衛，而造一門云：「家常。」屏後有老女云：「和尚大無厭生。」師聞其言，異探而拔之云：「飯猶未得，何責無厭？」女云：「只這個，豈不是無厭？」師聞駐而微笑。阿婆睹師容儀堂堂，特異常僧，遂命入內，供以齋。食畢，詢問參學行止。師不能隱，竭露見知。阿婆提以再舉微關，師則玄門頓而蕩豁。師重致言謝，擬欲師承，阿婆曰：「吾是五障之身，故非法器。吾聞江西有百丈大師，禪林郢匠，特秀群峯。師可詣彼參承。所貴他日為人天師，法不輕硃［來］耳。」後人傳說，此婆少年曾參見忠國師也。
師遂依言而造百丈，禮而問：「從上相承之事，和尚如何指示於人？」百丈良久，師曰：「不可教後人斷絕去也。」百丈云：「我本將謂汝是一個人。」遂起入丈室，欲掩其戶，師云：「某甲來，衹要這個印信足矣。」大［丈］回言：「若然者，他後不得辜負於吾。」師遂駐泊，延於時歲。
後居黃檗山，玄徒競湊，法鼓震於寰中，緇素奔風。智炬揚於海內。高安縣令見已，方乃稽首泯伏，而有詩贊曰：
曾傳達士心中印，額有圓珠七尺身。
掛錫十年棲蜀水，浮杯今日渡漳濱。
一千龍象隨高步，萬劫香花結勝因。
願欲事師為弟子，不知將法付何人？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打之。師謂眾曰：「是你諸人，患顛那作摩？」把棒一時趁出云：「盡是一隊喫酒糟漢。與摩行腳，笑殺人去。兄弟莫只見八百一千人處去那裏，不可只圖熱鬧。這個老漢行腳時，或遇著草根下有個老漢，便從頂寧上啄一下錐看。他若識痛庠，便將布袋盛米供養他。古人個中總似你與摩容易，何處更有今日事也？兄弟行腳人，亦須著些子精神好，汝還知大唐國內無禪師。」有人問：「請方尊宿盡皆匡化，和尚為什摩道無禪師？」師云：「不道無禪，只道無師。」又云：「闍梨可不見，馬大師下有八十八人坐道場，得馬大師真正法眼者，衹有一二。廬山是一人。夫出家者，須知有從上來事。不見四祖下有牛頭融大師，橫說豎說，未知有向上一個關捩子。若有此眼腦，不妨弁得邪正宗儻［黨］。當人事不能會得，但知念言語學，向皮袋裏，到處便道：『我會禪會道，還替得你輪迴摩？』輕忽老宿。入地獄如箭射，我亦見汝行腳人，入門便識得汝了也。還知摩？諸人亦須在意，急急努力。莫只擬取次容易事，持一片衣，口食過一生，明眼人笑你，久後總被俗漢弄將去在。切須自看近遠，且是阿誰面上事？若會則便會，若不會則散去。珍重！」
保福舉師語云：「不道無禪，只道無師。」福拈問殿主：「作摩生是與禪為師底人？」殿主指和尚手中杖云：「某甲惜這個柱杖。」保福不肯。殿主卻問：「作摩生是與禪為師底人？」福云：「我不惜這個柱杖。」
蓮花在潭州報恩時，僧問：「只如保福道：『不惜柱杖。』意作摩生？」報恩云：「他大意則是，衹是無憑執。」僧云：「只如有憑執，意作摩生？」報恩云：「惜柱杖則不肯。」僧卻問：「作摩生是與禪為師底人？」報恩乃放下柱杖，歸方丈。
僧問鼓山：「只如蓮花放下柱杖，意作摩生？」師云：「什摩所在？」僧云：「只如事在放下往杖處，事在歸方丈處？」鼓山趁出云：「莫向這裏出頭。」
保福聞舉云：「更有一般底，錐又錐不動，召又召不應，此人作摩生委得虛之與實？」翠巖云：「兄則乞米，某甲則拾柴。」保福云：「與摩則𤖴布袋，造浴芡著？」
師行腳時，到鹽官。鹽官有一日云：「色即是空，空義不成；空即是色，色義不成。」師出來問：「承和尚有言：『色即是空，空義不成；空即是色，色義不成。』豈不是和尚與摩道？」鹽官云：「是也。」師敲禪床云：「這個是色，阿那個是空？」鹽官不對。
師令八百來人到洪州見州主，州主手執越杖，便問師：「這個是什摩字？」師云：「欠一點。」便摑，州主便禮拜為師。
裴相公有一日微微底不安，非久之間便死。師恰在宅裏，不拋相公頭邊底，坐看相公。相公無限時卻惺，惺後說冥中事：「某一入冥界，有腳不普行，有眼不曾見。行得十四五十里困了，忽然見一池水。某甲擬欲入池，有一個老和尚，不與某甲入池裏，便喝。因此再見和尚。」師云：「若不遇老僧，相公洎合造龍。」
師又時握拳云：「諸方老宿，性命總在這裏，放也得，不放也得。」僧拈問招慶：「諸方老宿，性命總在這裏，要放也得，不要放也得。如何是要放底事？」慶云：「恕你此問。」「如何是不要放底事？」招慶云「好與二十打。」
自餘未睹行錄，敕謚斷際禪師廣業之塔。


黃檗全 =黃檗全禪師《補續高僧傳》

黃檗全禪師《補續高僧傳》
黃檗全禪師《補續高僧傳》
　　道全。洛陽王氏子也。生不食葷血。父母使事其舅廣愛演公得度。二十具戒。游彭城。歷壽春。受華嚴清涼說於誠法師。朝授師說。夕能為其徒講。彭城有隱士董君。識師非凡人也。勸游南方。問無上道師乃棄所學。渡江。首從甘露禪師。茫無所見。復從棲賢秀禪師。秀勇於誨人。示以道機。迷悶不能入。深自悔恨。至啗惡食飲惡水以自礪。凡七年。秀游高安。事真淨文禪師。五年而悟。告文曰。吾一槌打透無底藏。一切珍寶皆吾有。文可之。自是言語偈頌。發如湧泉。高安太守。請住石臺清涼。巳徒黃檗。師為人。直而淳信。不飾外事。元豐六年。師得疾甚苦。從醫於市。時眉山蘇轍。謫高安。師謂之曰。君靜而惠。可以學道。且云。吾病夙業也。殆不復起矣。君念道異時相見。毋相忘也。病小愈。遠居山中。次年冬。轍移績溪將行。意師必來別。師竟以病不出。十二月乙丑。與眾訣。趺坐而化。體香軟。停十五日茶毗。得舍利光潔無數。年四十九。臘三十。葬斷際塔之右。轍為銘焉


黃檗勝 =黃檗勝、昭覺白、信相顯《補續高僧傳》

黃檗勝、昭覺白、信相顯《補續高僧傳》
黃檗勝、昭覺白、信相顯《補續高僧傳》
　　惟勝。潼川羅氏子。得法於黃龍南公。然未見公時。巳大悟。特就印之而巳。時黃檗席久虗。瑞州太守委黃龍。擇主法。黃龍撾鼓集眾。垂語曰。鐘樓上念讚。牀脚下種菜。道得者住黃檗。眾寂然。勝出眾曰。猛虎當路坐。黃龍大悅。遂以應命。道風大震。名播海內。
　　白梓州。飛烏人。姓支氏。父謙聞道嵩山道者。以死生為戲。白衣而梵行。甞云。吾根鈍。不得入圓頓。願有子續慧命足矣。自少聞父甕。諦聽沉思。有如夙習。一日過溪。忽有省。遂往峩眉山落髮。父子相依游講。通性相宗經論。去之南遊。首謁太平俊公於澧州。俊謂趑吾法子。付以說法大衣。白遜謝。聞黃檗道望造焉。王年未印可。操事益勤。一日勝擡頭儗有言。白咄曰。這老漢。勝大笑肯之。元豐末。南康郡王。邀勝詣輦下。白侍行。會太學生上書訟博士者。語連勝。有旨放歸蜀。門人星散。白獨負巾鉢以從。既至居昭覺。法筵之盛。猶黃檗也。勝將化成都。帥以繼席主化為問。師曰。無如白者。白開法。遒南方規範。一洗律居之弊。不超性海是理事縛。不透聲輪是語言縛。白上常語也。諸方傳誦。靡然向風。朝散郎馮敢。奉議郎段玘。天台山隱者宋放。唐安文士祖思昱。皆摳衣執弟子禮。元祐末。白水寺僧正闕。丞相蔡京時帥蜀。命白往。白不樂。遂併昭覺辭之。歸舊剎說法。久之示疾。頌曰。風高月冷。水遠天長。出門無影。四面八。怡然而寂。顯遂嗣其法。
　　顯。潼川王氏子。少舉進士。有聲。甞掬溪水為戲。至夜思之。見水。泠然盈室。欲汲不可。而塵境自空。悟曰。吾世網裂矣。往依白得度。隨眾咨參。一日白問。高高峯頂立。深深海底行。子如何佃。顯於言下頓悟。曰。釘殺脚跟也。白舉起拂子。顯一笑而出。服勤七祀。南游見五祖演和尚。久處侍寮。澈法底蘊。四十餘年始還。時白尚無恙。舉應長松。遷保福信相。太常卿蒍元老。序其語錄云。頃者吾蜀。但以講席律壇。為無等等法。未知祖道之高。晚得真覺勝禪師。自黃檗。闡化成都昭覺寺。初會易之廣大。變動周流六虗者。又原道之微妙。混成先天地生者。遂言曰。吾法廣函葢乾坤不為大。銷殞虗空不為難。當體現成。隨用立具。西南緇素。驟聞者多。證●不入。久各憮然。莫不失喜落涕。恨遭遇之晚。勝禪師既歿。紹禪師繼之。其法猶勝禪師也。（紹即白）而化度加眾。紹禪師既歿。顯禪師繼之。若不法猶紹禪師也。而緣合加盛。前住長松。今居保福。皈依之侶未可計。濟拔之功未有艾也。嗚呼。釋迦別傳。迦葉親授。西天祖師所護念。中華耆宿所承襲。遐哉邈矣。不圖今日及吾身親見之。然師奧句微言。某未敢窺測。聊舉大略。曉吾黨新發意者。蘄與交臂作舞。同趍師門云。葢其為時賢致歎。如此明河曰。顯出蜀得東山。磨淬最久。始臻源奧。及出世。獨為紹覺燒香。議者謂。其以小技溷掩道望。以故情謬紊師承。叢林目為顯牛子云


黃檗山希運禪師《釋氏稽古略》
黃檗山希運禪師《釋氏稽古略》
洪州（江西隆興也揚州之域）黃檗山禪師。名希運。閩人也。幼於福州黃檗山出家。受具遊京師。往江西參百丈海禪師。契悟心要。相國裴休鎮宛陵建大禪苑。請師說法。還以黃檗名其寺。休既契心。集師所說法語類之成帙。題曰黃檗心要。入大藏流行。至是大中四年八月師入滅敕諡斷際禪師。塔曰廣慈。師嗣百丈海海嗣馬祖道一禪師（傳燈錄）


黃檗希運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黃檗希運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洪州黃檗希運禪師。閩人也。幼于本州黃檗山出家。額間隆起如珠。音辭朗潤。志意冲澹。後遊京師。因人啟發。乃往參百丈。丈問。巍巍堂堂從何來。師曰。巍巍堂堂。從嶺南來。丈曰。巍巍堂堂。當為何事。師曰。巍巍堂堂。不為別事。便禮拜。問曰。從上宗乘。如何指示。丈良久。師曰。不可教後人斷絕去也。丈曰。將謂汝是箇人。乃起入方丈。師隨後入。曰某甲特來。丈曰。若爾則他後不得孤負吾。丈一日問師。甚麼處去來。師曰。大雄山下。採菌子來。丈曰。還見大蟲麼。師便作虎聲。丈拈斧作斫勢。師即打一摑。丈吟吟而笑。便歸上堂曰。大雄山下。有一大蟲。汝等諸人。也須好看百丈老漢。今日親遭一口。裴相國鎮宛陵。一日請師至郡。以所解一篇示之。師接置于座。略不披閱。良久曰會麼。裴曰未測。師曰。若恁麼會得。猶較些子。若也形于紙墨。何有吾宗。裴乃贈以詩。有擬欲事師為弟子之句。自後請益。為說黃檗心要。自爾黃檗門風。盛于江表矣。是為南嶽下三世。贊曰。大雄山下有一大蟲　哮吼一聲聞者耳聾　疾雷之機掣電之眼　西來門風從此太險


黃檗慧 =瑞龍璋、黃檗慧《補續高僧傳》

黃檗柏樹（1836～19??年，日本）
黃檗柏樹（1836～19??年，日本）
　　柏樹和尚，福岡人，青柳氏，改姓高津。出家後遊方。住萬福寺，當管長。
　　明治初年因破佛的妄議橫論，各宗受害，就中與幕府有緣的寺院最慘。萬福寺是四代將軍所建，官家將廢之，當時既無寺主，此時三十歲的柏樹奮勇而出。與二三同志上京，活動於教部省並各宗之間，為打開難局，忘卻飲食。曹洞的環溪，讚同其事，即派寶球上京，助其衣資，萬福寺因而脫出廢寺之厄，為一派的本山傳到現代。但其經營維持，頗為困難，幸得柏樹善能處理，當管長以後，專為其復興，遂成禪三宗之一，名符其實，柏樹之功，實在不朽了。
　　他不管是非，超然凡俗。他是自他相許的禪家，曾是東京盲啞學校的教員，後為校長，又曾在神學校當教員。
　　曾是天台宗大學講師，於其論語講義的時間，應用禪機，橫說直說。正當夏天炎熱的下午二時，學生一個一個盹睡下去，高津先生，忽然停止其熱辯：『很熱，你們也想盹睡，實在我也想睡了，大家休息一下吧！』坐在椅子入睡。就來高鼾聲，滿堂啞然，沒人睡著，打盹睡的也醒起來了。這還是禪機，柏樹才做得到。
　　某信徒問：『古來大悟得道的人，臨終時發揮大自在的話曾聽到，有什麼秘訣麼？』柏樹：『老僧還沒有臨終的經驗。』居士：『那麼，別無臨終的秘訣麼？』柏樹：『有的。大有秘訣。』居士：『如果有的話，請教吧！』柏樹：『那要等待你臨終時，才能說給你聽的。』這是道破臨終秘訣的最親切的答話，可是居士不能領解。老師更加親切，厲聲一喝云：『急急是生死，喝！』
　　注：
　　1·萬福寺－號黃檗山，在京都宇治，開基隱元，其經營概由中國風，有山門、大雄寶殿、天王殿、鼓樓、祖師堂、法堂、選佛場、伽藍堂、禪悅堂、鐘樓、牌堂、浴堂、開山堂、壽堂、華嚴堂、舍利殿及其他二三子院，境域七萬七千三百五十九坪，極其壯嚴。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黃檗積翠永菴主《佛祖綱目》
黃檗積翠永菴主《佛祖綱目》
　　甞問僧審奇。汝久不見何所為。奇曰。見偉藏主。有箇安樂處。永曰。試舉似我。奇因敘其所得。永曰。汝是偉未是。奇莫測歸。以語偉。偉大笑曰。汝非永不非也。奇走精翠。質之於南。南亦大笑。永聞之。作偈曰。明暗相參殺活機。大人境界普賢知。同條生不同條死。笑殺菴中老古錐。


黃武城 =清黃武城《淨土聖賢錄》

黃氏 =張夫人黃氏《善女人傳》

黃氏 =明州黃氏《善女人傳》

黃氏 =民國黃氏《淨土聖賢錄》

黃氏 =宋黃氏《淨土聖賢錄》

黃氏僕母《善女人傳》
黃氏僕母《善女人傳》
黃氏僕母者。常熟罟里村人也。平居持齋念佛。無他異。萬歷為四十二年秋。疾篤。將逝。曝舊藍裠於庭。其裠十二幅。忽現觀音像十二面。面各不同。竹林鸚鵡參錯其間。經一晝夜。乃滅。遂瞑。年六十五（獪園）


黃氏女 =清黃氏女《淨土聖賢錄》

黃淑德《善女人傳》
黃淑德《善女人傳》
黃淑德。字柔卿。檇李人。少通文史。解音律。適屠氏。夫亡。長齋奉佛。坐臥一小樓。年三十四。遘疾。合掌稱佛號而逝（維風集）


黃生 =宋黃生《淨土聖賢錄》

黃端伯之母李氏《善女人傳》
黃端伯之母李氏《善女人傳》
黃太宜人李氏者。南京儀制主事建昌黃端伯之母也。賢明仁慈。信樂佛法。晚歲誦金剛經地藏經日虔。一夕夢趺坐山巔。佛光照身。覺謂其子曰。西方之期至矣。無何示微疾。端坐而逝。南京破。端伯不降。見殺。其妾范氏以喪歸。巳而薙染。結譝麻姑山巔。老焉（建昌志懸榻編）


黃翼聖 =清黃翼聖《淨土聖賢錄》

黃蘊生《居士傳》
黃蘊生《居士傳》
　　黃蘊生，名淳耀，蘇州嘉定人。父中年無子，日誦觀音經，一夕夢大士抱一兒與之，曰「念汝勤苦誦經，尋得一好秀才與汝。」巳而生蘊生，早歲為諸生，蘊袍糲食，研索遺經，以名節自勵。著《自鑒錄》晝所行事，及念慮純襍夜必書之。同縣諸生唐昌全有道行，能以乩降神，呂真人感而憑焉。其所言出入仙佛，蘊生聞而信樂之，與弟淵耀，友陳俶侯、元演、元潔、夏雲蛟等十餘人俱往問法。惠雲地菩薩者，生宋仁宗時，年二十棄家入金粟山，從師學道。參究精猛，卒證道果。時與呂真人同降，或問禪宗差別，菩薩示曰「大道一門，不留權識。本無宗教，安有分別？吾佛出世，哀憫眾生，執心不破，自伐其根。故用止啼，權流言句，有本非真，無亦非實。兩義破除，一中為的。佛氏真源，超乎道德。痴人索夢，尋踪肖跡。故下剗除，權機各出。總斷習心，歸於不習。不習者良，習者是賊。同出見聞，聖狂不一。本性天良，物必有則。倣古摹今，精神自失。不急求心，自度何日？宗門昌教，無非革習。正令日新，自明則一。執此泥彼，何異生食？物肖化工，萬不得一。化工肖物，不謀而集。其故云何，至誠惟一。一則天全，隱微莫測。求此良方，莫如除識。識空性現，識在性窒。譬之夜人，空自謗日。亦猶求星，往而捫石。不見其真，惟辨其迹。性海靈光，反成六賊。一心不運，天地皆忒。吾不開宗，亦無教立。釋迦達摩，驢踪馬跡。吾有一心，萬古不識。非不可識，無形可執。澗底泉聲，碧天朗日。可見可聞，孰覩孰執。有色有聲，無象無質。靈光周徧，一理不忒。子等求心，斷莫泥跡。佛氏真詮，不在行墨。一一歸心，魔說亦得。苟二於心，佛說亦失。破此佛魔，心心無惑。」閱十年，諸弟子彙先後訓辭為一書，名《正教錄》。陳俶將刻板行世，蘊生疑之曰「師以道教，道不在言。上品利根，超然言外。中根小品，反墮言中。況謗語之易興，致業因之反重，是欲度人而適成其罪也。」俶曰「不然！予欲無言，猶有麟經之著。未甞說字，今流大藏之文。故古人發魯壁而求書，歷鷲峰而譯典，況乎真靈伊邇，不煩負笈之勞。典誥在陳，具有叩鐘之樂。如愚可以默識知二，亦得承流。至於太陽懸燭，豈有目者弗明？時雨灑枯，豈祈年者罔戴！苟人心之不死，則此道之宜明。如其未挹真源，反嗤異學聞道大笑，下士故常，彼則坐井之觀，吾則同胞之視而已。」蘊生善其言，從之。蘊生自聞法後，默究向上事。益自刻厲，時與同事宣說佛法。友張子灝新持不殺戒，謂蘊生曰「子姑現老齋公身而說法可乎？」蘊生喜為和蘇子瞻岐亭詩，示之詩曰「罟師貪得魚，不惜魚化汁。屠伯恬殺牛，不見牛眼濕。嗟彼殺業多，所以遭汝得。彼債既巳償，汝憂差獨急。微性憐朱朱，愚仁赦鴨鴨。三品戒庖厨，百籩謝巾羃。獸炭與松明，入爐平等赤。象髓與韮菹，入喉平等白。深坐不橫參，大歡不洿幘。敢邀天公憐，庶免佛子泣。靜念古賢人，飢驅食常缺。今我餘草蔬，猶堪饗嘉客。推此告同心，暴殄非雅集。」其二曰「昔有愚小兒，垂死思肉汁。世人與彼同，談食口常濕。大罰方後隨，無肴汝猶得。胡然一晌甘，易此八難急。列柵囚鷄豚，排籖戮鵝鴨。驅驅黑業中，何由發其羃。我喜周生厨，堆盤葵蓼赤。我念唐帝庖，剖蛤毫光白。為生雖有累，如僧但加幘。為帝苟推心，何異下車泣！所嗟願力微，不救世界缺。鸞刀啟烝嘗，折俎供賓客。大哉食時觀，觀彼諸苦集。」崇禎十六年成進士，歸杜門不出。福王時諸進士悉授官，蘊生獨不起。南京破，我師至，嘉定士民共推前浙江右參政候峒曾為主。峒曾者，元演、元潔父也。蘊生與昌全、雲蛟等並嬰城固守，且一月大雨，城陷。峒曾挈二子沉於池，蘊生入僧舍，與淵耀相對縊，昌全、雲蛟並死之。昌全妻亦從死。淵耀字偉恭，諸生，好學，敦行如其兄（明史陶菴文集正教錄）


黃蘖希運禪師《釋氏資鑒》
黃蘖希運禪師《釋氏資鑒》
　　帝到黃蘖。見運禪師。運一日禮拜。帝問曰。不著佛求。不著法求。不著僧求用禮何為。蘖云。常禮如是事。帝曰。用禮何為。蘖便掌。帝曰。太麤生。蘖又掌云。這裏說什術麤細。又掌後來雪竇顯禪師頌云。凜凜威風不自誇。端居寰海定龍蛇。大中天子曾輕觸。三度親遭弄爪牙。帝為僧名瓊後（僧傅）
　　刺筠州。入大安寺。問寺主。壁間何畵。云高僧真儀。公云。真儀可觀。高僧何在。眾無對。公云。此間莫有禪僧麼。云近有一人間。投達執役。頗似禪僧。即請至。公問適來。諸禪德。眾各各辭。請上座。下一轉語。師曰。便請問。公舉前話。師高聲召裴休。公應喏。師云。在什麼處。公當下知歸。如獲髻珠。即希運師也。乃迎至州。憩龍興寺問道。遂以所解一篇呈師。師接得便坐。却乃云。任麼會。猶較些子。形於帋筆。何有吾宗。公少頃復賦詩云。自從大士傳心印。額有圓珠七尺軀。掛鍚十年栖蜀水。浮杯今日渡漳濱。一千龍象隨高躅。萬里香花結勝因。擬欲事師為弟子。不知將法付何人。師酬云。心如大海無邊際。口吐紅蓮養病身。惟有一双無事乎。不曾祇揖等閑人。公遂造寺延之。師不納云。閩黃栢有十二峯。彼欠一峯。公乃築一峯。師即居焉。公一日捧一尊佛於師前云。請師安名。師云裴。休公應喏。師云。與汝安名竟。


黃蘗希運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黃蘗希運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黃蘗希運禪師。福唐人。姿貌豐碩。游方晚趍江西參馬祖。值祖歸寂。乃見百丈問馬祖平日機緣。丈舉再參馬祖掛拂話。師於言下大。悟曰子他日嗣馬祖去。師曰。不然今日因師舉得見馬祖大機之用。若嗣馬祖喪我兒孫。丈曰。如是如是。見與師齊減師半德。見過於師乃堪傳受。師自是混跡于眾後於豫章遇觀察使裴休。道緣契合遂出世說法。嘗示眾曰。汝等諸人欲何所求。遂以捧趁去。而眾不散。因謂之曰。汝曹盡是噇酒糟漢。恁麼行腳取笑於人。但見八百一千便去。不可只圖熱鬧也。老漢行腳時。或遇草根下有一箇漢。便從頂上一錐看他。若知痛痒。可以布袋盛米供養他。可中總似儞如此容易。何處更有今日事。汝等既稱行腳。亦須著些精神還知道大唐國裏無禪師。時有僧出云。只如諸方尊宿聚徒闡化。又作麼生。師曰。不道無禪。只是無師。豈不見馬大師座下出八十四人坐大道場。得大師正眼者。止三兩人而已。歸宗和上是其一也。出家人須知有從上來事分。且如四祖下牛頭融大師。橫說豎說猶不知向上關捩子。有此限腦方辨得邪正宗黨。且當人事宜不能體會得。但知學語言念向肚皮裏安著。到處稱我會禪。還替得汝生死麼。輕忽老宿入地獄如箭。我才見入門來。便識得儞了也。還知麼急須努力莫容易事。持片衣口食空過一生。明眼人笑汝。久後總被俗人算將去在。宜自看遠近。是阿誰分上事。若會即便會。不會即散去。大中三年終於黃蘗敕諡斷際禪師。塔曰廣業


黃魯直
黃魯直
　　黃庭堅。字魯直。號山谷。蘇子膽見其詩文。歎其獨立萬物之表。舉進士為著作郎。紹聖間。為章惇蔡京所嫉。謫涪州別駕。嘗參黃龍死心新禪師。有省。在黔時。止酒絕慾。讀大藏經三年。嘗曰。利衰毀譽。稱機若樂。此八風於四威儀中未嘗相離。雖古之元聖大智。有立於八風之外者乎。公有發願文曰。我從昔來。因癡有愛。飲酒食肉。增長愛渴。入邪見林。不得解脫。今者對佛發大誓願。願從今日盡未來世。不復飲酒。願從今日盡未來世。不復食肉。願我以此盡未來際。根塵清淨。具足十忍。不由他教。入一切智。隨順如來。於無盡眾生中現作佛事。稽首如空。等一痛切。嘗答胡逸老書云。君遂歸心於禪悅。何慰如之。可試看楞嚴圓覺二經反觀自己。是何道理。既為大丈夫。須辦大丈夫事耳。又與周才翁云。思公窮悴。守道不渝。盖古人所難也。然已知求道於生死之際。則世累目輕。但未直下撥塵見己耳。投子聰禪師。海會演禪師。道行高重。皆可親近。若從文章之士。學妄言綺語。只增無明種子也。


黃魯直 =黃魯直（黃庭堅）《居士傳》

黃魯直 =太史黃魯直《羅湖野錄》

黃魯直（黃庭堅）《居士傳》
黃魯直（黃庭堅）《居士傳》
　　黃魯直，名庭堅。江西分寧人也。甞遊灊皖山谷寺，樂之因自號曰山谷道人。治平中登進士第。故好作艶辭，法秀禪師呵之曰：「汝以綺語動天下人淫心，不懼入泥犂耶？」魯直悚然，悔謝遂銳志學佛法。知太和縣以平易為治，年餘移監德州德平鎮。過泗州僧伽塔，作誓云：「菩薩師子王，白淨法為身，勝義空谷中，奮迅及哮吼。今弓明利箭，被以慈哀甲，忍力不動搖，直破魔王軍。三昧常娛樂，甘露為美食，解脫味為漿，遊戲於三乘，住一切種智，轉無上法輪。我今稱揚，稱性實語，以身語意，籌量觀察，如實懺悔。我從昔來，因癡有愛，飲酒食肉，增長愛渴，入邪見林，不得解脫。今者對佛，發大誓願，願從今日，盡未來世，不復淫欲。願從今日，盡未來世，不復飲酒，願從今日，盡未來世，不復食肉。設復淫欲，當墮地獄，住火坑中，經無量劫。一切眾生，為淫亂故，應受苦報，我皆代受。設復飲酒，當墮地獄，飲洋銅汁，經無量劫，一切眾生，為酒顛倒故，應受苦報，我皆代受。設復食肉，當墮地獄，吞熱鐵丸，經無量劫，一切眾生，為殺生故應受苦報，我皆代受，願我以此盡未來際，忍辱誓願，根塵清淨，具足十忍，不由他教，入一切智，隨順如來，於無量眾生界中，現作佛事。恭惟十身，洞徹萬德，莊嚴於剎剎塵塵，為我作證，設經歌邏羅身，忘失本願，唯垂加護，開我迷雲，稽首如空，等一痛切。」既至官通判，趙挺之希朝旨，欲於鎮行巿易法，魯直謂：「鎮小民貧，不可。」乃止。元祐初，除校書郎，修《神宗實錄》遷著作佐郎，母病彌年，盡夜視顏色衣不解帶，及卒，護喪歸，哀毀得疾幾死，即葬廬墓。終喪服除起為祕書丞。紹聖初，乞外補知宣州，改鄂州。會黨禍作，章惇、蔡卞論《神宗實錄》多誣貶涪州，別駕黔州。安置初，魯直詣晦堂禪師問道，晦堂曰：「論語云『二三子以吾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公居常如何理論？」魯直呈解，晦堂曰：「不是不是。」魯直迷悶不巳。一日侍晦堂山行時，木樨盛放，晦堂曰：「聞木樨香否？」曰：「聞。」晦常曰：「吾無隱乎爾。」魯直釋然即拜之。既謁死心禪師，隨眾入室，死心張目問曰：「死心死，學士死，燒作兩堆灰，向何處相見？」魯直不能對，死心揮出。及至黔，忽明死心所問，報以書曰：「往日甞蒙苦口提撕，長如醉夢依稀在光影中，盖疑情不盡，命根不斷，故望崖而退耳。」黔南道中晝臥，覺來忽然廓爾，尋思被天下老和尚謾了多少，惟有死心道人不肯，乃是第一慈悲也。」徽宗即位，起監鄂州，稅屢奉召命，辭不行。乞州得知太平趙挺之為相，素恨魯直不附已，或誣魯直以文章謗國，遂除名，羈管宜州。所舘之家有司，輙坐以罪。乃舘於戍樓上，雨旁風浩，歌自得。崇寧四年九月，以疾終，所善蔣湋為治殮，送其喪歸江西。高宗朝追謚「文節」（山谷文集宋史五燈會元）


黃龍 =黃龍慧南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黃龍 =黃龍禪師《釋氏資鑒》

黃龍《祖堂集》
黃龍《祖堂集》
黃龍和尚嗣玄泉，在鄂州。師諱誨機。姓張，清河人也。師便棲江夏匡徒，吳朝欽敬，賜超慧大師矣。
師有時謂眾云：「有一句，如山如岳；有一句子，如透網魚；有一句子，如百川水。為當是一句，為當是三句？」有人拈問福先：「主人有言：『有一句，如山如岳；有一句子，如透網魚；有一句子，如百川水。』如何是如山如岳底句？」福先云：「凡聖近不得。」「如何是透網魚底句？」先云：「汝不肯，又爭得？」「如何是如百川水底句？」先云：「互用千差。」「如何是和尚一句？」先云：「莫錯舉似。」
師問香嚴：「如何是無表戒？」嚴云：「待闍梨還俗，則為汝說。」
師又時云：「諸和尚子，君王之劍，烈士之刀。若是君王之劍，不傷萬類。烈士之刀，斬釘截鐵。用則不無，不得佩著。為什摩故？忠言不避截舌，利刀則血淺梵天。久立，珍重。」
時有人問：「如何是君王劍？」師云：「不傷萬類。」學云：「佩者如何？」師云：「血濺梵天。」學云：「大好不傷萬類。」師打二十棒。
問：「明鏡當臺，還鑒物也無？」師云：「不鑒物。」僧云：「忽然胡漢來時作摩生？」師云：「胡漢俱現。」「大好不鑒物。」師便打之。
問：「如何是寶瓶？」師云：「無一物。」「如何是瓶中寶？」師云：「寫不出。」『學云：「大好無一物。」師便打之。
問：「如何是大疑底人？」師云：「對坐盤中弓落盞。」「如何是大不疑底人？」師云：「再坐盤中弓落盞。」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波斯人失手巾。」


黃龍佛壽清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黃龍佛壽清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惟清，字覺天，號靈源叟。生南州武寧陳氏。方垂髫上學。日誦數千言，吾伊上口。有異比丘過書肆，見之。引手熟視之，大驚曰：菰蒲中有此兒耶。告其父母，聽出家從之。師事戒律師，年十七為大僧。聞延恩院耆宿法安，見本色人。上謁願留就學。安曰：汝苦海法船也。我尋常溝壑耳，豈能藏哉。黃龍寶覺心禪師，是汝之師。亟行毋後。時公至黃龍，泯泯與眾作息。問答茫然，不知端倪。夜誓諸佛前曰：倘有省發，願盡形壽，以法為檀。世世力弘大法。初閱玄沙語，倦而倚壁。起經行，步促遺履。俯取之乃大悟。以所悟告寶覺。寶覺曰：從緣入者永無退失。然新得法空者，多喜悅致散亂。令就侍者房熟寐。公風神洞冰雪，而趣識卓絕流輩。龍圖徐禧德占。太史黃庭堅魯直，皆師友之。其見寶覺，得記莂，乃公為之地。寶覺鍾愛，至忘其為師。議論商略，如交友。諸方號清侍者。如趙州文遠，南院守廓。張丞相商英，始奉使江西。高其為人，厚禮致。以居洪州觀音，不赴。又十年淮南使者朱京世昌。請住舒州太平，乃赴。衲子爭趨之。其盛不減圓通，在法雲長蘆時。寶覺春秋高。江西使者王桓，遷公居黃龍。不辭而往。未幾寶覺歿。即移疾居昭默堂。頹然坐一室。天下想其標致，摩雲昂霄。余時以法門昆弟，預聞其論。曰：今之學者，未脫生死。病在什麼處。在偷心未死耳。然非其罪，為師者之罪也。如漢高帝，紿韓信而殺之。信雖曰死，其心果死乎。古之學者，言下脫生死。效在什麼處。在偷心已死。然非學者自能爾。實為師者，鉗鎚妙密也。如梁武帝御大殿。見侯景不動聲炁。而景之心已枯竭，無餘矣。諸方所說，非不美麗。要之如趙昌畫花逼真，非真花也。其指法巧譬，類如此。閑居十五年。天下禪學者，知而親依之可也。公卿大夫，何自而知。亦爭親近之乎。非雷非霆，而聲名常在人耳。何修而臻此哉。平生至誠，惻怛于道而已。政和七年九月十八日。食罷掩房。遣呼以棲首座至，敘說決別。乃起浴更衣，以手指頂。侍者為淨髮訖，安坐而寂。前十日，自作無生常住真歸告銘曰：賢劫第四尊，釋迦文佛直下。第四十八世孫惟清。雖從本覺應緣出生。而了緣即空，初無自性。氏族親里，莫得而詳。但以正因一念，為所宗承。是廁釋迦之遠孫，其號靈源叟。據自了因，所了妙性。無名字中，示稱謂耳。亦臨濟無位真人。傅大士之心王類矣。亦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唯證乃知，餘莫能測者歟。所以六祖問讓和尚，什麼處來。曰嵩山來。祖曰：什麼物恁麼來。曰：說似一物即不中。祖曰：還假修證否。曰：修證即不無，污染即不得。祖曰：即此不污染，是諸佛之護念。汝既如是，吾亦如是。茲蓋獨標清淨法身。以遵教外別傳之宗。而揀云，報化非真佛，亦非說法者。然非無報化大功大用。謂若解通報化，而不頓見法身。則滯污染緣，乖護念旨。理必警省耳。夫少室道行，光騰後裔。則有雲門偃，奮雄音絕唱于國中。臨濟玄，振大用大機，於天下。皆得正傳，世咸宗奉。惟清望臨濟，九世祖也。今宗教衰喪，其未盡絕滅者。唯二家微派，斑斑有焉。然名多媿實，顧適當危寄。而朝露身緣，勢迫晞墜。因力病釋俗從真。敘如上事，以授二三子。吾委息後，當用依稟觀究。即不違先聖法門，而自見深益。慎勿隨末法所尚，乞空文於有位。求為銘誌，張飾說，以浼吾。至囑至囑。因自所敘，曰無生常住真歸誥。且繫之以銘。銘曰：無涯湛海，瞥起一漚。亙乎百年，曷浮曷休。廣莫清漢，欻生片雲。有無起滅，隱顯何分。了茲二者，即見實相。十世古今，始終現量。吾銘此旨，昭示汝曹。泥多佛大，水長船高。公遺言，藏骨石於海會。示生死不與眾隔也。門弟子確誠克奉藏之。而增修其舊，不敢違其誡。公賜號佛壽，從樞密鄧公，洵武請也。
　　〔惠洪〕贊曰：初靈源訃至，讀其自作誌銘。嘆曰：何疾世（或云何疾法之弊）。自珍其道之深乎。收涕為之詞曰：
　　今年九月十有八。清淨淨身忽衰颯。生死鶻崙誰劈破。披露夢中根境法。無生塔成自作銘。人言無虧寧有成。一切法空尚曰座。此塔安得離色聲。障雲方增佛日晚。長蹉更失人天眼。但餘荷負大法心。乞與叢林照古今。


黃龍南 =黃龍南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黃龍南 =黃龍南禪師《釋氏資鑒》

黃龍南禪師《釋氏資鑒》
黃龍南禪師《釋氏資鑒》
　　豫章程公關。聞黃龍南禪師居積翠庵。以詩招住翠岩曰。翠岩泉石冠西山。欲得高人住此間。曾是曰年聽法者。今生更欲見師顏。南和云。白髮滿頭如雪山。尫贏無力出人端。翻思有負公候命。旦夕貪徨益厚顏。及程歸朝。二年復除江西漕。南以頌寄之曰。洪并分飛早二年。林問任路兩相懸。近聞北闕明君詔。又領江西漕使權。列郡望風皆草偃。故人高枕得雲眠。馬塵未卜趍何日。預把音書作今傳。公和曰。七字新吟億舊年。此時懷抱極懸懸。師今有道居禪者。我本何人掌吏權。明月每思雲下座。青山一任日高眠。庵前弟子知多少。來者如燈續續傳。程之師豫章。乃治平三年丙竿。准勑勘會未名額寺宇賜之。公之力也


黃龍南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黃龍南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章氏，諱惠南，其先信州玉山人也。童齠深沈，有大人相。不茹葷，不嬉戲。年十一棄家，師事懷玉定水院智鑾。嘗隨鑾出，道上見祠廟。輒杖擊火毀之而去。十九落髮，受具足戒。遠游至廬山歸宗。老宿自寶集眾坐。而公卻倚實，時時眴之。公自是坐必跏跗，行必直視。至棲賢依諟禪師。諟蒞眾進止有律度。公規摸之三季。辭渡淮，依三角澄禪師。澄有時名，一見器許之。及澄移居泐潭，公又與俱。澄使分座接納矣。而南昌文悅見之，每歸臥歎曰：南有道之器也。惜未受本色鉗鎚耳。會同游西山，夜語及雲門法道。悅曰：澄公雖雲門之後，然法道異耳。公問所以異。悅曰：雲門如九轉丹砂，點銕作金。澄公藥汞銀，徒可玩。入鍛即流去。公怒以枕投之。明日悅謝過，又曰：雲門氣宇如王，甘死語下乎。澄公有法，受人死語也。死語其能活人哉。即背去，公挽之曰：即如是，誰可汝意者。悅曰：石霜楚圓手段，出諸方。子欲見之，不宜後也。公默計之曰：此行腳大事也。悅師翠嵒，而使我見石霜。見之有得，於悅何有哉。即日辨裝。中塗聞慈明不事事，慢侮少叢林。乃悔欲無行，留萍鄉累日。結伴自收縣登衡岳，寓止福嚴。老宿號賢叉手者，大陽明安之嗣。命公掌書記。泐潭法侶，聞公不入石霜，遣使來訊。俄賢卒，郡以慈明領福嚴。公心喜之，且欲觀其人，以驗悅之言。慈明既至，公望見之。心容俱肅，聞其論，多貶剝諸方。而件件數，以為邪解者。皆泐潭密付旨決。氣索而歸。念悅平日之語，翻然改曰：大丈夫，心膂之間。其可自為疑礙乎。趨詣慈明之室曰：惠南以闇短，望道未見。比聞夜參，如迷行得指南之車。然唯大慈，更施法施，使盡餘疑。慈明笑曰：書記已領徒游方。名聞叢林。借有疑，不以衰陋鄙棄。坐而商略，顧不可哉。呼侍者進榻，且使坐。公固辭，哀懇愈切。慈明曰：書記學雲門禪，必善其旨。如曰放洞山三頓棒。洞山于時應打，不應打。公曰：應打。慈明色莊而言。聞三頓棒聲，便是喫棒。則汝自旦及暮，聞鵶鳴鵲噪。鐘魚鼓板之聲，亦應喫棒。喫棒何時當已哉。公瞠而卻。慈明云，吾始疑不堪汝師，今可矣。即使拜，公拜起。慈明理前語曰：脫如汝會雲門意旨。則趙州嘗言，臺山婆子，被我勘破。試指其可勘處。公面熱汗下，不知答，趨出。明日詣之，又遭詬罵。公慚見左右即曰：政以未解，求決耳。罵豈慈悲法施之式。慈明笑曰：是罵耶。公於是默悟其旨。失聲曰：泐潭果是死語。獻偈曰：傑出叢林是趙州。老婆勘破沒來由。而今四海清如鏡。行人莫以路為讎。慈明以手點沒字顧公。公即易之，而心服其妙密。留月餘辭去。時季三十五。游方廣後洞。識泉大道，又同夏。泉凡聖不測，而機辯逸群。拊公背曰：汝脫類汾州，厚自愛。明年游荊州，乃與悅會于金鑾。相視一咲曰：我不得友兄及谷泉，安識慈明。是秋北還，獨入泐潭。澄公舊好盡矣。自雲居游同安。老宿號神立者，察公倦行役。謂曰：吾住山久，無補宗教。敢以院事累子。而郡將雅知公名，從立之請。不得已受之。泐潭遣僧來，審提唱之語。有曰：智海無性，因覺妄以成凡。覺妄元虗，即凡心而見佛。便爾休去，謂同安無折合。隨汝顛倒所欲，南斗七北斗八。僧歸舉似澄，澄為不懌。俄聞嗣石霜。泐潭法侶多棄去。住歸宗，火一夕而燼。坐抵獄，為吏者，百端求其隙。公怡然引咎，不以累人。唯不食而已，久而後釋。吏之橫逆，公沒齒未嘗言。住黃檗結菴於溪上，名曰積翠。既而退居曰：吾將老焉。方是時江湖閩粵之人。聞其風而有在於是者，相與交武。竭蹶于道，唯恐其后。雖優游厭飫，固以為有餘者。至則憮然自失，就弟子之列。南州高士潘興嗣延之，嘗問其故。公曰：父嚴則子孝。今來之訓，後日之範也。譬諸地爾，隆者下之，窪者平之。彼將登于千仞之上。吾亦與之俱，困而極于九困之下。吾亦與之俱，伎之窮。則妄盡而自釋也。又曰：姁之嫗之，春夏之所以生育也。霜之雪之，秋冬之所以成熟也，吾欲無言，得乎。以佛手驢腳生緣三語，問學者，莫能契其旨。天下叢林，目為三關。脫有詶者，公無可否。歛目危坐，人莫涯其意。延之又問其故。公曰：已過關者，掉臂徑去，安知有關吏。從吏問可否，此未透關者也。住黃龍法席之盛。追媲泐潭，馬祖，百丈大智。熙寧二年三月十七日。饌四祖惠日兩專使。會罷起，跏趺寢室前。大眾環擁，良久而化。前一日說偈。又七日闍維，得五色舍利。塔于山之前嶂。閱世六十有八，坐五十夏。或云，閱世六十有六，坐三十有七夏。大觀四年春，敕謚普覺。
　　〔惠洪〕贊曰：山谷論臨濟宗旨曰：如漢高之收韓信。附耳語而封王。即臥內而奪印。偽游雲夢，而縛以力士。紿賀陳狶，而斬之鐘室。蓋漢高無殺人劍，韓信心亦不死。宗師接人，病多如此。臨濟宗旨，止要直下分明。鉗鎚付在嫡子親孫。予觀黃龍，以三關語，鍛盡聖凡。蓋所謂嫡子親孫，本色鉗鎚者也。


黃龍寶覺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黃龍寶覺心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出於鄔氏，諱祖心，南雄始興人也。少為書生有聲。年十九而目盲。父母許以出家，輒復見物。乃往依龍山寺沙門惠全。明年試經業。而公獨獻詩，得奏名。剃髮繼住受業院。不奉戒律，且逢橫逆。於是棄之，入叢林。謁雲峯悅禪師。留止三年，難其孤硬，告悅將去。悅曰：必往依黃蘗南公。公至黃蘗四年，知有而機不發。又辭而上雲峯，會悅謝世。因就止石霜，無所參決。試閱傳燈，至僧問多福禪師曰：如何是多福一叢竹。福曰：一莖兩莖斜。僧曰不會。福曰：三莖四莖曲。此時頓覺親見二師。徑歸黃蘗，方展坐具。南公曰：子入吾室矣。公亦踴躍自喜。即應曰：大事本來如是。和尚何用教人看話下語，百計搜尋。南公曰：若不令汝如此究尋，到無用心處。自見自肯，吾即埋沒汝也。公從容游泳，陸沈眾中。時時往決雲門語句。南公曰：知是般事便休。汝用許多工夫作麼。公曰：不然，但有纖疑在，不到無學。安能七縱八橫，天迴地轉哉。南公肯之。已而往翠巖真禪師。真與語大奇之。依止二年，而真歿。乃還黃蘗。南公使分座令接納。後來南公遷住黃龍。公往謁。泐潭月禪師。月以經論精義入神。聞諸方同列笑之。以謂政不自歇去耳。乃下喬木入幽谷乎。公曰：彼以有得之得，護前遮後。我以無學之學，朝宗百川。中以小疾醫寓漳江。轉運判官夏倚公立，雅意禪學。見楊傑次公，而歎曰：吾至江西，恨未識南公。次公曰：有心上座，在漳江。公能自屈，不待見南也。公立見公劇談，神思傾豁。至論肇論會萬物為自己者。及情與無情共一體。時有狗臥香卓下。公以壓尺擊狗，又擊香卓曰：狗有情即去，香卓無情自住。情與無情，如何得成一體。公立不能對。公曰：纔入思惟，便成剩法。何曾會萬物為自己哉。又嘗與僧論維摩曰：三萬二千師子寶座，入毘耶小室。何故不礙。為是維摩所現神力耶，為別假異術耶。夫難信之法，故現此瑞。有能信者，始知本來自有之物。何故復令更信。曰：若無信入，小必妨大。雖然既有信法，從何而起耶。又作偈曰：
　　樓閣門前纔歛念。不須彈指早開。扄善財一去無消息。門外春來草自青。
　　其指法親切，方便妙密，多類此。南公入滅，公繼住持十有二年。然性真率，不樂從事於務。五求解去，乃得謝事閑居。而學者益親。謝景溫師直，守潭州。虗大溈以致公。三辭不往。又囑江西轉運判官彭汝礪器資。請所以不赴長沙之意。公曰：願見謝公，不願領大溈也。馬祖百丈已前，無住持事。道人相尋，于空閑寂寞之濱而已。其後雖有住持，王臣尊禮，為天人師。今則不然。掛名官府，如有戶藉之民。直遣伍伯追呼之耳。此豈可復為也。師直聞之，不敢以院事屈。願一見之。公至長沙，師直願受法訓。公為舉其綱。其言光明廣大，如青天白日之易識。其略曰：三乘十二分教，還同說食示人。食味既因他說。其食要在自己親嘗。既自親嘗，便能了知其味。是甘是辛，是鹹是淡。達磨西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亦復如是。真性既因文字而顯，要在自己親見。若能親見，便能了知。目前是真是妄，是生是死。既能了知，真妄生死。返觀一切語言文字。皆是表顯之說，都無實義。如今不了，病在甚處。病在見聞覺知，為不如實知。真際所詣。認此見聞覺知，為自所見。殊不知此見聞覺知。皆因前塵而有分別。若無前塵境界。即此見聞覺知，還同龜毛兔角，並無所歸。師直聞所未聞。又答韓侍郎宗古問曰：承諭昔時開悟，曠然無疑。但無始已來習氣，未能頓盡。然心外無剩法者。不知煩惱習氣是何物，而欲盡之。若起此心，翻成認賊為子也。從上以來，但有言說。乃至隨病設藥。縱有煩惱習氣。但以如來知見治之。皆是善權方便，誘引之說。若是定有習氣可治。卻是心外有法，而可盡之。譬如靈龜曳尾于塗，拂迹迹生。可謂將心用心，轉見病深。苟能明心，心外無法，法外無心。心法既無，更欲教誰頓盡耶。公以生長極南。少以宏法，棲息山林。方太平時代。欲觀光京師。以餞餘年。乃至京師。駙馬都尉王詵晉卿，盡禮迎之。庵于國門之外。久之南還，再游廬山。彭器資之守九江，公見之。器資從容問公。人臨命終時，有旨決乎。公曰：有之。曰：願聞其說。公曰：待器資死即說。器資起增敬曰：此事須是和尚始得。蓋於四方公卿，合則千里應之。不合則數舍亦不往。有偈曰：
　　不住唐朝寺，閑為宋地僧。生涯三事衲，故舊一枝藤。乞食隨緣去，逢山任意登。相逢莫相笑，不是嶺南能。
　　可以想見公人物。黃龍南公，道貌德威。極難親附。雖老于叢林者，見之汗下。公之造前，意甚閑暇。終日語笑，師資相忘。四十年間，士大夫聞其風。而開發者眾矣。惟其善巧無方，普慈不間。人未之見，或慢謗。承顏接辭，無不服膺。公既臘高，益移庵深入。棧絕學者，又二十餘年。以元符三年十一月十六日中夜而歿。閱世七十有六，坐五十有五夏。賜號寶覺。葬於南公塔之東，號雙塔。有得法上首，惟清自有傳。
　　〔惠洪〕贊曰：公於南公圓寂之日，作偈曰：昔人去時是今日。今日依前人不來。今既不來昔不往。白雲流水空裴回。誰云秤尺平，直中還有曲。誰云物理齊，種麻還得粟。可憐馳逐天下人。六六元來三十六。追玩南公曰：隨汝顛倒所欲。南斗七北斗八之語。此老為克家之子。嗚呼隕此偉人，世間眼滅。惟此未嘗不心折。讀其陳迹。尚若雨霽之夕，望東南之月。皎然萬星之中。忘其身在唾霧間也。


黃龍寶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黃龍寶覺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黃龍寶覺禪師。出於鄔氏。諱祖心。南雄始興人也。少為書生有聲。年十九而目盲。父母信以出家輒復見物。乃往依龍山寺沙門惠全。明年試經業。而公獨獻詩得奏名。剃髮繼住受業院。不奉戒律且逢橫逆。於是棄之入叢林。謁雲峰悅公。留三年。難其孤硬。告悅將去。悅曰。必往依黃蘖南公。公至黃蘖。四年知有而機不發。又辭而上雲峰。會悅謝世。因就止石霜。無所參決。試閱傳燈。至僧問多福曰。如何是多福一叢竹。福曰。一莖兩莖斜。三莖四莖曲。此時頓覺。親見二師。徑歸黃蘗方展坐具。南公曰。子入吾室矣。公亦踴躍自喜。即應曰。大事本來如是。和尚何用教人看語下語百計搜尋。南公曰。若不令汝如此究尋到無用心處自見自肯。吾即埋沒汝也。公從容游泳陸沈眾中。時時往決雲門語句。南公曰。知是般事便休。汝用許多工夫作麼。公曰。不然。但有纖疑在。不到無學。安能七縱八橫天迴地轉哉。南公肯之。後使分座令接納來學。南遷黃龍而化以公繼其席。凡十有二年。然性真率不樂從事於務。五求辭去。乃得謝事閒居。而學者益親。謝景溫師直守潭州。虛大溈以致公。三辭不往。又囑江西轉運判官彭汝礪器資。請所以不赴長沙之意。公曰願見謝公。不願領大溈也。馬祖百丈以前無住持事。道人相尋於空閒寂寞之濱而已。其後雖有住持。王臣尊禮為天人師。今則不然。掛名官府。如有戶籍之民。直遣伍伯追呼之耳。此豈可復為也。師直聞之。不敢以院事屈。願一見之。公至長沙。師直願受法訓。公為舉其綱。其言光顯廣大。如青天白日易識。其略曰。三乘十二分教。還同說食示人。食味既因他說。其食要在自己親嘗既自親嘗。便能了知其味是甘是辛是鹹是淡。達磨西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亦復如是。真性既因文字而顯。要在自己親見。若能親見。便能了知目前是真是妄是生是死。既能了知真妄生死。返觀一切語言文字。皆是表顯之說。都無實義。如今不了病在甚處。病在見聞覺知。為不如實知真際所詣。認此見聞覺知為自所見。殊不知此見聞覺知。皆因前塵而有分別。若無前塵境界。即此見聞覺知。還同龜毛兔角。並無所歸。師直聞所未聞。公以生長極南少以宏法棲息山林。方太平時代欲觀光京師以餞餘年。乃至京師駙馬都尉王詵晉卿盡禮迎之。庵於國門之外。久之南還再游廬山。嘗有偈曰。不住唐朝寺。閒為宋地僧。生涯三事衲。故舊一枝藤。乞食隨緣去。逢山任意登。相逢莫相笑。不是嶺南能。可想公之標致也。臘既高益移庵深入棧絕學者。又二十餘年。以元符三年十一月十六日中夜而歿。閱世七十有六。坐夏五十有五


黃龍山靈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黃龍山靈源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黃龍山靈源禪師。名惟清。生南州武寧陳氏。方垂髫上學。日誦千言。吾伊上口。有異僧過書肆見之。引手熟視之。大驚曰。菰蒲中有此兒耶。告其父母聽出家。從之。師事戒律。師年十七為大僧。聞延恩院耆宿法安見本色人。上謁願留就學。安曰。汝苦海法船也。我尋常溝壑耳。豈能藏哉。黃龍心禪師是汝之師。亟行無後。時清至黃龍泯。泯與眾作息。問答茫然。不知端倪。夜誓諸佛前曰。倘有省發。願盡形壽以法為檀。世世力弘大法。初閱玄妙（當作沙）語。倦而倚壁。起經行步促遺履。俯就之乃大悟。以所悟告寶覺。覺曰。從緣入者永無退失。然新得法空者。多喜悅致散亂。令就侍者房熟寐。清丰神洞冰雪。而趣識卓絕流輩。龍圖徐禧德占太史黃庭堅。皆師友之。其見寶覺得記別。乃安為之地矣。張丞相商英。初奉使江西。高其為人。厚禮致以居洪之觀音。不赴。又十年淮南使者朱京世昌命住舒州太平。乃赴。衲子爭趨之。嘗與寂音論之曰。今之學者未脫生死。病在於何。偷心未死耳。然非其罪。為師者之罪也。如漢高帝紿韓信而殺之。信雖曰死。其心果死乎。古之學者。言在脫生死。效在什處。在偷心已死。然非學者自能爾。實為師者鉗鎚妙密也。如梁武帝御大殿見侯景不動聲氣。而景之心已枯竭無餘矣。諸方所說非不美麗。要之如趙昌畫花逼真。非真花也。其指法巧譬類此。政和七年九月十八日。食罷淨髮安坐而逝


黃龍心 =黃龍心禪師《補續高僧傳》

黃龍心禪師《補續高僧傳》
黃龍心禪師《補續高僧傳》
　　祖心。南雄始興鄔氏子。少為書生有聲。年十九而目盲。父母許以出家。輒復見物。乃往依龍山寺惠全。明年試經業。獨獻詩。試官奇之。遂以合格聞。繼住受業院。不奉戒律。且逢橫逆。棄之謁雲峯悅公。難其孤硬告行。峯曰。必往依黃檗南公。居黃檗四年。知有而機不發。又辭而上雲峯。會峯謝世。因就止石霜。無所參決。後閱傳燈。至僧問如何是多福一叢竹（云云）。此時頓覺。親見二師。往歸黃檗。方展坐具。南公曰。子入吾室矣。師踊躍自喜。即應曰。大事本來如是。和尚何用教人看話下語。百計搜尋。南公曰。若不令汝如此究尋。到無用心處。自見自肯。吾即埋沒汝也。往見翠巖真。真與語大奇之。又見泐潭月。月以經論精義入神。聞諸方同列笑之。以為下喬入幽。師曰。彼以有得之得。護前遮後。我以無字之學。朝宗百川。初南公使分座。公遷化。師繼其席。凡十有二年。法道大振。然性真率。不樂從事。五求解去。乃得謝事閑居。學者益親。謝景溫師直。守潭。虗大溈以致。三辭不往。又囑江西轉運判官彭汝礪器資。請所以不赴長沙之意。願見謝公。不願領大溈也。馬祖百丈以前。無住持事。道人相尋於空山寂莫之濱而巳。其後雖有住持。王臣尊禮。如天人師。今則掛名官府。若編戶民直。遣五伯追呼之耳。豈可復為。師直聞之。不敢以院事屈。願一見之。至長沙。師直願受法訓。為舉其綱。師直聞所未聞。後一至京師。尋還廬岳。適器資守九江。問曰。人臨命終時。有旨決乎。曰有。曰。願聞其說。曰。待器資死即說。器資起增敬。曰。此事須是和尚始得。葢於四方公卿。合則千里應之。不合則數舍不往。南公道貌德威。極難親陰。雖老於叢林者。見之汗下。師直造前。意甚閑暇。終日語笑。師資相忘四十年間。士大夫聞其風。而開發者甚眾。惟其善巧無方。普慈不間。人未見者。或慢謗。承顏接詞。無為不服膺。臘既高。益移菴。深入棧絕學者。又二十餘年。以元符三年冬歿。閱世七十有六。坐五十有五夏。賜號寶覺。葬於南公塔之東。號雙塔云


黃龍忠道《羅湖野錄》
黃龍忠道《羅湖野錄》
　　初至舒州龍門。縱步水磨所。見牌云法輪常轉。豁然有省。撫掌說偈曰。轉大法輪。目前包裹。更問如何。水推石磨。遂寫而作圓相。於後詣方丈。呈佛眼禪師。已而禮辭。渡九江。登廬阜。露眠草宿。蛇虎為隣。於山舒水緩處。會意則居。或數日不食。或連宵不臥。髮長不剪。衣弊不易。所以禪會雅呼為忠道者。方是時。死心禪師住黃龍。道重一時。學者至。無所容。故於季春結制。以限來者。死心道貌德威。鮮敢嬰其鋒。忠直前抗論。有偈風之曰。莫怪狂僧罵死心。死心結夏破叢林。叢林明眼如相委。此語須教播古今。又迫暮持白木劒造其室而問曰。聞老和尚不懼生死。是否。死心擬對。忠即揮劒。死心引頸而笑。忠擲劒于地。作舞而出。馮給事濟川甞有請忠住勝業疏。略曰。佛眼磨頭。悟法輪之常轉。死心室內。容慧劒以相揮。世以為實錄云。


黃龍慧南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黃龍慧南禪師《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隆興府黃龍慧南禪師。信州張氏子。出家參方。依泐潭禪師。分座說法。名振諸方。後謁慈明。聞慈明貶剝諸方件件。數為邪解。師為之氣索。遂造其室。明命掌書記。屢聞示不契。一日明問。趙州道。臺山婆子。為我勘破了也。且道那裡是他勘破婆子處。師汗下。不能加答。次日又詣。明詬罵不已。師曰。罵豈慈悲法施耶。明曰。你作罵會那。師于言下大悟。作頌曰。傑出叢林是趙州。老婆勘破沒來由。而今四海清如鏡。行人莫與路為讐。呈慈明。明頷之。後開法于同安。機辯自在。室中甞問僧曰。人人有個生緣。上座生緣在甚麼處。正當問答時。却伸手曰。我手何似佛手。又問諸方參請。宗匠所得。復垂脚曰。我脚何似驢脚。如此三十餘年。衲子少有契其機者。謂之黃龍三關語。大振臨濟之道。是為南嶽下十一世。贊曰。西河獅子父子門風　倒握太阿誰敢當鋒　師一攖之聖凡情盡　室中三關全提正令


黃龍慧南禪師《釋氏稽古略》
黃龍慧南禪師《釋氏稽古略》
隆興府黃龍禪師。名慧南。信州章氏子。依泐潭澄禪師分別座接物。名振諸方。偶同雲峰悟禪師遊西山。夜話雲門法道。峰曰。澄公雖是雲門之後法道異矣。師詰其所以異。峰曰。雲門如九轉丹砂點鐵成金。澄公藥永銀徒可翫入煆則流去。師怒以枕投之。明日峰謝過。又曰。雲門氣宇如王甘死語下乎。有法授人者死語也。死語能活人乎。師曰。若如是則誰可汝意。峰曰。石霜圓手段出諸方。子宜見之。師即造焉。中途聞慈明不事事忽叢林。遂登衡嶽謁福嚴賢。命師掌書記。俄賢卒。郡守以慈明補席。入院貶剝諸方件件數為邪解。師為之氣索遂造其室。明曰。書記領徒遊方。借使有疑可坐而商略。師哀懇愈切。明曰。公學雲門禪必善其旨。如云放洞山三十棒。是有喫棒分。是無喫棒分。師曰。有喫棒分。明色莊曰。從朝至暮鵲噪鴉鳴皆合喫棒。師遽炷香作禮。明端坐受之。復問之曰。趙州道臺山婆子。我為汝勘破了也。且那裏是他勘破婆子處。師汗下不能加答。次日又詣。明詬罵不已。師曰。罵豈是慈悲法施耶。明曰。爾作罵會那。師於言下大悟。作頌曰。傑出叢林是趙州。老婆勘破有來由。而今四海清如鏡。行人莫與路為讎。呈慈明。明頷之。後開法同安。初受請日。泐潭來僧審提唱之語有曰。智海無性因覺妄而成凡。覺妄元虛即凡心而見佛。便爾休去將謂同安無折合。隨汝顛倒所欲南斗七北斗八。僧舉似澄澄不懌。師住黃龍。室中設三轉語。人人有箇生緣。舉手曰。我手何似佛手。垂足曰。我腳何以驢腳。叢林目曰黃龍三關。遷黃檗。師嗣慈明圓禪師。至是熙寧二年三月十七日午刻饌客罷。起至寢室前。大眾肅侍跏趺端坐而逝。闍維火化舍利五色。塔于前山。諡普覺禪師。傳嗣弟子真淨克文東林常總晦堂祖心等（普燈錄）


黃龍機 =黃龍機、明招謙《補續高僧傳》

黃龍機、明招謙《補續高僧傳》
黃龍機、明招謙《補續高僧傳》
　　黃龍山。誨機禪師。清河張氏子。初參巖頭。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頭曰。你還解救●麼。曰解。頭曰。且救●去。後到玄泉。又問。泉拈起一莖皂角曰。會麼。師不會。泉放下作洗衣勢。師便禮拜曰。信知佛法無別。泉曰。見甚道理。師曰。某甲問巖頭頭曰你解救●麼。救●也祇是解粘。和尚提起皂角。亦是解粘。所以道無別。泉呵呵大笑。師遂有省。唐天祐中。游化至此山。節帥施俸建宇。奏賜紫衣師號。大張法席。師將順世。有僧問。百年後鉢囊子何人將去。師曰。一任將去。曰。裏面事如何。師曰。線綻方知。曰。何人得。師曰。海燕雷聲即向汝道。言訖告寂。先是呂岩真人洞賓。京川人。唐末三舉不第。偶於長安酒肆。遇鍾離權。授以延命術。自爾人莫之究。甞遊廬山歸宗。書鐘樓壁曰。一日清閑自在身。六神和合報平安。丹田有寶休尋道。對境無心莫問禪。未幾。道經黃龍山。覩紫雲成蓋。疑有異人。乃入謁。值師擊鼓升堂。師見意必呂公也。欲誘而進。厲聲曰。座旁有竊法者。呂毅然出問。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鐺內煑山川。此意如何。師指曰。這守尸鬼。呂曰。淨奈囊有長生不死藥。師曰。饒君八萬劫。終是落空亡。呂薄訝飛劒脅之。不能入。遂再拜求指歸。師詰曰。半升鐺內煑山川即不問。如何是一粒粟中藏世界。呂言下頓契。作偈曰。棄却瓢囊摵碎琴。如今不戀汞中金。自從一見黃龍後。始覺從前錯用心。師囑令加護
　　明招德謙禪師。受羅山印記。靡滯于一隅。激揚玄旨。諸老宿畏其敏捷。後學鮮敢當者。甞到昭慶。指壁畫問僧。那箇是甚麼神。曰護法善神。師曰。會昌沙汰時。何處去來。僧無對。師令問演侍者。演曰。汝甚劫中遭此難來。僧回舉似師。師曰。直饒演上座。他後聚一千眾。有甚用處。僧禮拜請別語。師曰。甚麼處去也。次到坦長老處。坦曰。夫參學。一人所在亦須到。半人所在亦須到。師便問。一人所在即不問。作麼生是半人所在。場無對。後令小師問師。師曰。汝欲識半人所在。祇是弄泥團漢。清上座舉仰山插狄話問師。古人意在叉手處插狄處。師召清。清應話。師曰。還夢見仰山麼。清曰。不要上座下語。祇要商量。師曰。若要商量。堂頭自有一千五百人老師在。又到雙岩。巖請喫茶次曰。某甲致一問。若道得。便捨院與闍黎住。若道不得。即不捨院。遂舉金剛經云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且道此經是何人說。師曰。說與不說拈向這邊著。祇如和尚。決定喚甚麼作此經。巖無對。師曰。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祇如差別。是過不是過。若是過。一切賢聖皆是過。若不是過。決定喚甚麼作差別。巖亦無語。師曰。噫雪峰道底。師訪保寧。中路相遇。便問。兄是道伴中人。乃點鼻頭曰。這箇礙塞我不徹。與我拈却少時得麼。寧曰。和尚有來多少時。師曰。噫洎賺我踏破一緉草鞋便回。國奪境代曰。非但某甲諸佛亦不奈何。師曰。因甚麼以巳方人。師在婺州智者寺。居第一座。尋甞不受淨水。主事嗔曰。上座不識觸淨。為甚麼不受淨水。師跳下床。提起淨瓶曰。這箇是觸是淨。事無語。師乃撲破。師有師叔在廨院。患甚。附書來問曰。某甲有此大病。如今正受疼痛。一切處安置伊不得。還有人救得麼。師乃復曰。頂門上中此金剛箭。逶過那邊去也。有一僧。曾在師法席。辭去住菴一年。後來禮拜曰。古人道。三日不相見。莫作舊時看。師乃露胸問曰。汝道我有多少蓋膽毛。億無對。師却問。汝什麼時離菴。曰今朝。師曰。來時折脚鐺子。分付與阿誰。僧又無語。師乃喝出。師住明招山四十載。語句流布四方。將欲遷化。上堂告眾囑付。其夜展足。問侍者曰。昔釋迦如來。展開雙足。放百寶光明。汝道吾今放多少。侍者曰。昔日鶴林。今日和尚。師以手拂眉曰。莫辜負麼。說偈曰。驀刀叢裏逞全威。汝等應當善護持。火裏鐵牛生犢子。臨岐誰解湊吾機。偈畢安坐。寂然長往。今塔院存焉系曰。常言學仙須骨。學佛須緣。洞賓蓋有骨有有緣者耳。然非黃龍手段斬截。恐此漢未易壓倒。明招悟入沒量。如命天君下視草木皆焦。所謂但知盡法不顧無民。由是知巖頭門日孤冷弗振。不得如象骨老子法澤綿長矣


黃龍死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黃龍死心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黃龍死心禪師。諱悟新。生王氏。韶州曲江人。魁岸黑面如梵僧狀。依佛陀院落髮。以氣節蓋眾好面折人。初謁棲賢秀鐵面。秀問。上座其處人。曰廣南韶州。又問。曾到雲門否。新曰。曾到。又問。曾到靈樹否。曰曾到。秀曰。如何是靈樹枝條。新曰。長底自長。短底自短。秀曰。廣南蠻莫亂說。新曰。向北驢只恁麼。拂袖而出。秀器之。而新無留意。乃之黃龍謁寶覺禪師。談辨無所抵悟。覺曰。若之技止此耶。是固說食耳。渠能飽人耶。新窘無以進。從容白曰。悟新到此弓折箭盡。願和上慈悲指箇安樂處。寶覺曰。一塵飛而翳天。一芥墮而覆地。安樂處正忌上座許多骨董。直須死卻無量劫來偷心乃可耳。新趨出。一日點坐下板。會知事捶行者。新聞杖聲忽大悟。奮起忘納其履趨方丈。見寶覺自譽曰。天下人總是學得底。某甲是悟得底。覺笑曰。選佛得甲科。何可當也。新自是號為死心叟。榜其居曰死心室。蓋識悟也。久之去游湘西。是時哲禪師領嶽麓。往造焉。哲問。是凡是聖。對曰。非凡非聖。哲曰。是什麼。新曰。高著眼。哲曰。恁麼則南山起雲北山下雨。曰是凡是聖。哲曰。爭奈頭上漫漫腳下漫漫。新仰屋作噓聲。哲曰。氣急殺人。曰恰是拂袖便出。新初住雲岩。已而遷翠岩。翠岩舊有淫祠。鄉人禳禬。酒胾汪穢無虛日。新誡知事毀之辭以不敢掇禍。新怒曰。使能作禍。吾自當之。乃躬自毀折。俄有巨蟒盤臥內。引首作吞噬之狀。新叱之而遁。新安寢無他。未幾再領雲岩建經藏。太史黃庭堅為作記。有以其親墓誌鑱於碑陰者。親恚罵曰。陵侮不避禍。若是語未卒。電光翻屋雷擊自戶。入折其碑陰中分之。視之已成灰燼。而藏記安然無損。晚遷黃龍。學者雲委。屬疾退居晦堂。夜參堅起拂子云。看看拂子病死心病。拂子安死心安。拂子穿卻死心。死心穿卻拂子。正當恁麼時。喚作拂子又是死心。喚作死心又是拂子。畢竟喚作什麼。良久云。莫把是非來辨我。浮生穿鑿不相干。有乞末後句者。新與偈曰。末後一句子。直須心路絕。六根門既空。萬法無生滅。於此徹其源。不須求解脫。生平愛罵人。只為長快活。十二月十三日晚參說偈。十五日泊然坐逝。荼毘得舍利五色。閱世七十二。坐四十五夏


黃龍禪師《釋氏資鑒》
黃龍禪師《釋氏資鑒》
　　呂洞賓。參黃龍禪師。洞賓呂岩。乃神仙人也 一日從響。老人曰。黃龍禪師謂眾說法舉揚般若。賓曰。何謂般若。老人曰參得透者。通達了然。頓超十地。永為佛道。不墮輪回。賓曰。如何是參得透者。老人曰。一處透百處千處透。謂之破黑闇之慧炬。斬羣邪之寶劒。渡苦海之舟航。滅三塗之惡趣。六根非有四大本空。不以謗為瞋。不以讚為喜。善亦不修。惡亦不作。道本無體。因道而名。道本無名。因名而立。觀一切法。明靈真覺。此謂之參得透。也賓曰。豈不聞老君玄元神妙。滋養化身。修真煉性。保命全軀。吞日月於山林之前。伏龍虎於翠岩之下。超凡入聖。變陽成陰。長生久視之門。羽化飛昇之法。吾自鐘離之後。百有餘載。精神養命。壽等天根。青城紫府。本是吾家。桑田變兮我常在。日月去兮我長生。老君之道。豈不妙乎。老曰。先生之說。各立門風。據老夫之見。未為盡善。且大道之異名。釋氏謂般若。凡言謂之大道。然有性而無形。有傳而不授。有色而無形。無得而可見。本自無根。永堅永固。天地有成壞之時。真覺無輪回之理。不增不減。無始無終。不被三界之所拘。不著六塵之拽染。先生之道。如丘墟。般若之道。如泰山。天地相繚遠之遠矣。先生久視延年之術。吾聞有成必有壞。有始必有終。有樂必有苦。略而喻之天地自然之理也。先生之法。縱經千萬劫。終是落空亡。賓曰。弟子尚如此。何況其師乎。老人。曰愚之所見。玄妙之處。變通未盡。請見黃龍。方決其妙。未審如何。賓笑曰。恐黃龍不識我。老人曰。當為相引。遂同至寺值師昇堂為眾舉揚次。師巳知賓在座下。提綱云。道無別道。迷人自立宗徒。門無別門。惑者自生彼此。青城紫。府玄元透化之門。蓬鳥洞天。應變隨機之。處恐乃悠悠之凡輩。不知大道之本宗。擬將五慾之形軀。詐稱九霄之仙術。龍是群隊之獸。鶴乃負體之禽。服氣吞霞。終是世間之邪法。納火煉形。皆是入鄽之妖術。恍兮忽兮。如何是真術。杳兮冥兮。如何是真道。恐乃以道求道。差之一毫。失之萬劫。塵寰之裏。罕聞調御之音華表之端。何聽今威之說。鎮玄機於道表知妄。相於心田。略茲控鶴之時。諦聽真空之教。師說至此。洞賓於眾中出云國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鐺內煑山川。此意如何。師曰。一粒粟中藏世界即且止。如何是半升鐺內煑山川。賓退無語。師曰。汝只煑得鐺裏底。且煑鐺外底不得。遂下禪床。把定拳頭云。道得也打。道不得也。打賓怒而去。師告眾。歸坐入定。至三更。果飛劒來。取老僧頭。眾聞驚訝。師騎坐入定。至定至三更。果飛劒來周回尋師。劒至座前。被師一喝。劒即入地。翌日賓來見師。師把定云。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鐺內煑山川。速道速道。賓當時汗下。遂禮師足。呈頌云。踏破葫蘆折却琴。劒鋒落地卒難尋。而今一見黃龍後。始覺從前枉用心。又銕牛畊地種金錢。刻石兒童把貫穿。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鐺內煑山川。白鬚老子眉垂地。碧眼胡僧手指天。欲向箇中還會得。玄玄玄處更須玄。師是以。發好頌。即是一字不穩經賓云。未審何字。師云。內字為外字。賓乃作禮而去待制王公。自漢江舟行。濤大作。或謂帶珍異所致竭囊所有投于江。風作益甚。遂以平昔所誦金剛經投之。風息至鎮江。舟一物。出沒無時。令人取之。見無數螺師團作一毬。剖視之。乃所□□也。毫□無損。時此訪金山長老真歇了禪師。開板印施。師序曰。漢水會九江。至南徐動數千里。乘舟來往不可。鞕計。未聞有持是經。自彼而至此者。螺師見而不舍。為名利耶。為財色即。是必假此脫輪回免生死矣。鳴呼萬物之中。惟人最靈。其有畢生不聞是經。聞而不見。見而不信。信而為名利財色沒溺。而不能受持者。尚螺師之不如。謂之最靈孰與。洞賓人中最靈。非螺師之數。得神仙之秘訣。自謂出塵拔俗。無出其右。一聞黃龍舉揚若。初見之有項王之氣宇。次見信而屈伏。献莫非□契般若而知所歸歟。脫輪𢌞而超生死歟。噫玄之又玄。矢上加尖矣。雖然百丈竿頭。正好進步


黃龍菴主《羅湖野錄》
黃龍菴主《羅湖野錄》
　　初承南禪師遺命。領住山緣十有二白。於法席正盛時。毅然謝事。居西園。以晦名其堂。且曰。吾所辭者世務耳。今欲專行佛法也。於是牓其門曰。告諸禪學。要窮此道。切須自看。無人替代。時中或是看得因緣。自有歡喜入處。却來入室吐露。待為品評是非淺深。如未發明。但且歇去。道自現前。苦苦馳求。轉增迷悶。此是離言之道。要在自肯。不由佗悟。如此發明。方名了達無量劫來生死根本。若見得離言之道。即見一切聲色．言語．是非。更無別法。若不見離言之道。便將類會目前差別因緣以為所得。只恐誤認門庭目前光影。自不覺知。翻成剩法。到頭只是自謾。枉費心力。宜乎晝夜克己精誠。行住觀察。微細審思。別無用心。久遠自然有箇入路。非是朝夕學成事業。若也不能如是參詳。不如看經持課度此殘生。亦自勝如亂生謗法。若送老之時。敢保成箇無事人。更無佗累。其餘入室今去。朔望兩度却請訪及。紹興庚申冬。獲斯牓於南蕩空禪師處。空嗣死心。能詳晦堂平居行事。然須學者渴法。乃與開示。以朔望為準。殆謂是也。


黃龍逢 =黃龍逢禪師《僧寶正續傳》

黃龍逢禪師《僧寶正續傳》
黃龍逢禪師《僧寶正續傳》
黃龍逢禪師禪師名德逢。豫章靖安胡氏子。生而庵眉頴異。不為童戲。不肯混俗。去依上籃晉禪師。十七得度。受滿分戒。晉名重當世。學兼內外。師奉巾匜。頗領其要。辭之泐潭。見乾禪師。參扣久之。游吳中歷講肆。博貫諸部。宿師爭下之。甞 竊歎曰。出家當究竟死生大事。奚空言之滯哉。時靈源禪師出世龍舒。名壓叢林。趨往依之。師恃慧辯。與之爭鋒。不少下。靈源曰。禪止於口吻邪。師默而負墮。痛自韜晦。久之發明巳見。於是不動神色。而鯤化鵬博。葢天匝地。靈源深可之。英聲藉藉。著叢林間。及靈源遷席黃龍。師侍行。因與死心禪師激昂游戲。死心稱之。以為類巳。其後楷禪師弘法東都天寧。適師至。命居第一座。分席接衲。未幾楷得罪投臨淄。臨淄守虗天寧以致師。楷亦以偈招之。略曰。勿謂皇都留便住。也應飛錫向東來。將命者至。師宵遁南歸。庵新吳山中。政和初。出世雲巖。唱靈源之道。宗風盛行。六年有旨。移餘杭中天竺。以疾固辭。宣和初。江西帥徐任道請居天寧。閱三年。尚書胡少汲遷任黃龍。時黃龍自老南晦堂靈源死心三世授道。天下目為法窟。師以曾孫繼席。叢林至今稱之。以為能世其家者。僧問。人天普集。龍象交參。學人上來請師說法。師曰。枯木無橫枝。鳥來難措足。進云。一音纔剖人皆委。五湖衲子盡沾恩。師云。一句截流。萬機𥨊削。進云。錦上添花即不問。毛吞巨海事如何。師云。闍黎在裏許。進云。信手拈來總是禪。鐵牛路破趙州關。師云。且緩緩。進云。古德道。二破不成一。一法鎮長存。如何二破不成一。師云。逢上座到這裏却不知。進云。如何一法鎮長存。師云。三世諸佛舌上生草。進云。承聞和尚親見靈源。是否。師云。誰向你道。進云。且道靈源鼻孔重多少。師云。也知你摸索不着。進云。六六三十六。碧眼胡僧數不足。便禮拜。師云。何不早恁麼。法輪實禪師圓寂。師上堂曰。緬想當年皖水濵。師門同叩幾經春。分燈各副全提令。荷眾俱為第一人。寶月俄驚収慧焰。曇花何處現迷津。遙知白塔藏雲際。千古遺蹤孰與隣。大眾。起滅全身。去來何有。切忌情中作解。須知淨地無塵。諸人還識法輪禪師麼。竪起拂子云。八字眉分新月樣。霜髯白髮徤精神。實葢南昌人。於靈源之道。最先悟入。生平苦節力道。叢林以頭陀名之。六年有詔。移東都報恩。皇叔祖（仲榮）奏賜命服通照師名。晴康建元。乞身南歸。樞密郭公三益帥長沙。請居開福。久之得風痺病。益猒紛華。遷小廬山。時兵戈䆮擾。師瑟縮以病臥。建炎四年十月己卯。力疾說偈辭眾。囑以火餘。藏本山之海倉塔。言訖而逝。春秋五十有八。臈四十有一。師嚴重有威。以弘法為巳任。所至叢林勃興。臨事剛決。不少假。雖常所疑密者。亦敬憚之。深達教乘。而提綱訓徒。未甞及經論一字。特以孤峻門庭。期學者悟徹而後巳。初在黃龍。入死心室。靈源以諸子優劣為問。死心曰。前逢後才。才即佛心。晚乃震耀。師則早負英望。靈源實倚之。興黃龍宗旨。不幸疾病而早世云


黃龍震 =黃龍震禪師《僧寶正續傳》

黃龍震 =黃龍震禪師《羅湖野錄》

黃龍震禪師《僧寶正續傳》
黃龍震禪師《僧寶正續傳》
黃龍震禪師師諱道震。金陵趙氏子。少依保寧覺印禪師。為童子。覺印住泗洲普照。遇淑妑閤。擇童行。守戒律者施度牒。師在選中。得度具戒。久之辭覺印。謁丹霞淳禪師與聞曹洞宗旨。因有頌曰。白雲深覆古寒巖。異草靈花彩鳳㘅。夜半天明日當午。騎牛背面著靴衫。淳見而異之。游湖湘。抵大溈。作插鍬井頌曰。盡道溈山父子和。插鍬猶自帶干戈。至今一井如明鏡。時有無風匝匝波。最後至黃龍。草堂清禪師一見契合。絕意他往。日取藏教讀之。一夕聞晚參皷。步出經堂。舉頭見月。忽有省。亟趨方丈。陳所悟。草堂深可之。自此履踐獲大通徹。紹興初。草堂避地曹山。遷疎山。師皆在焉。居第一座。分座接衲。五年臨川守給事程公命出世曹山。唱草堂之道。僧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云。黑漆崐崘穿市過。進云。如何是奪境不奪人。答云。賣扇婆子手。遮曰。如何是人境俱奪。答曰。灰飛煙滅後。怕你絕音容。問。如何是人境俱不奪。答曰。當年獨坐雄峰事。今日分明說向君。進云。只如向上宗乘。又作麼生。師以拂子擊禪牀。僧云。烹凡煉聖有玄功。萬古叢林作標格。便禮拜。嘗示眾曰。曹山門下有鵝王擇乳句。若人會得凡聖染淨迷悟生死無二無別。若也不會。則凡聖染淨迷悟生死。謾他一點不得。久之。退隱踈山之山堂。郡守葉公夢齡請居廣壽。未幾洪帥李公迨移居百丈。師力叢林矩範。僧到必勘辯。一日僧展坐具禮拜。師轉身背却。僧收坐具便去。師乃喚回。僧進前。師便歸方丈。明日僧問訊云。某甲昨蒙和尚慈悲。有箇省處。師云。作麼生。僧近師邊。作聽勢。師取拂子打之。僧大笑而去。若此類甚多。衲子翕然推服。晚遷黃龍。是為積翠直下子孫。授道之處。院燼于兵火。師慨然有興復之志。閱數年。堂殿廊廡。迄抵于成。三十一年七月二十八日。示微疾。集眾告曰。老僧參見海內有名尊宿十有七人。泊見草堂。始到不疑之地。汝等當究本法。儻透脫無滯礙。隨力量興作。利益眾生。無虗弃光陰。左右固請留頌。命筆書曰。吾年八十三。隨順世言談。不落思量句。誰人共我參。翌日聞鍾聲。奄然而寂。端坐三日。支體柔和。顏皃如生。闍維日。雲慘風悲。草木變色。煙焰所及。悉綴舍利。道俗取之。旬日不竭。塔于寺之西崦。師為人剛正強力。甘枯淡。務精進。迹未嘗造檀越之門。近代宏法。唯師有古尊宿風韵。議者比之常庵崇禪師云贊曰。演出關。棲遲妙喜之門。久甚。及開法出世。不忘圜悟。有道者固應如此。震天資耿介。草堂晚居。泐潭道大盛。時有厚奉香信請法語法衣者。草堂將與之。震驟諫以為不可。草堂不允。震遂拂衣遁他境。嗚呼使異時主法宗師之門。震之志得行焉。其規正竊昌。陰翊化權。豈淺淺哉


黃龍震禪師《羅湖野錄》
黃龍震禪師《羅湖野錄》
　　初從丹霞淳公遊。閱再夏。而得曹洞宗旨。作頌曰。白雲深覆古寒巖。異草靈花彩鳳銜。夜半天明日當午。騎牛背面著靴衫。淳見異之。及抵溈山。作插鍬井頌曰。盡道溈山父子和。插鍬猶自帶干戈。至今一井明如鏡。時有無風（一/巾）（一/巾）波。已而。參草堂清公。獲印可。尋出世。三遷而至百丈。道大顯著。紹興己巳。有律師妄踞黃龍。禪衲散去。主事者走錢塘。求王承宣繼先之書達洪帥張公如瑩。堅命震以從眾望。既而主事請致書謝王公。震讓曰。若王公為佛法故。何謝之有。況吾與之素昧平生。主事恧縮而退。彼交結權貴倚為藩垣者。聞其言亦足顏汗。紹興以來。宗師言行相應。與秋霜爭嚴。捨震其誰哉。


黑澗《祖堂集》
黑澗《祖堂集》
黑澗和尚嗣馬大師，在洛京。
問：「如何是密室？」師云：「截耳臥街。」「如何是密室中人？」師以手惜胸。


默仙 =維室默仙（1846～1920年，日本）

默如法師（1905～1991年）
默如法師（1905～1991年）
　　默如長老，俗家姓吳，江蘇省東臺縣人，清光緒一九〇五年年出生。他家庭世代讀書，兼營商業。父親紫瞻公，曾經在縣城內布莊、錢鋪任職，晚年在家鄉設塾授徒，鄉黨欽敬。母親羅氏，勤儉持家，因體弱事繁，故默如幼年，生活多由他祖母照應。五歲隨父啟蒙，讀學庸論語，學五言詩對。三年後，父逝，遺子二人，默如居長，家人希望他弟弟出家，他弟弟不願，默如十分嚮往寺院生活，家人就隨他的意願，依他祖母的姨姪藹谷老和尚出家。
　　藹谷老和尚住持的寺院叫如來庵，收默如為徒孫，命名能識，號默如，意謂「默如識之」。默如在庵中習灑掃應對，撞鐘擊犍，禮佛誦經，服沙彌役十年之久。二十歲時，奉師祖藹谷老人之命，到金陵寶華山受三壇大戒，之後開始行腳參訪，到過揚州的長生寺、高旻寺，鎮江的超岸寺，上海的三昧庵、報恩寺、護國寺，繼而到寧波，參訪七塔寺、觀宗寺。由寧波乘船到普陀山，參訪前後山諸寺。回到寧波參訪天童寺，返鎮江參訪金山寺、竹林寺，由鎮江返回東臺如來庵。那是名副其實的「行腳」參訪，默師在〈默如長老自敘傳〉中說：
　　行走方式，手持方便鏟，肩荷衣缽包，所至之處，若都市巷里，若巖嶺阡陌，徒步跋涉；路資無著落，只得登舟蹲居，漫行艙外，飢寒曝曬，在所不計。
　　至於參訪的心得及見聞，《自敘傳》中說：
　　於揚州，進住長生寺禪堂半年，聽慧明法師講《楞嚴經》；法師風度飄然，三教合一，領掛一串大念珠，頭戴方式道者帽，供養心大，感人至深。既轉高旻寺禪堂，於禪宗規範，話頭疑情，略有省悟。於上海，上列三、四寺院內，展轉掛單，諸凡叢林法則，雲水動態，得以知悉。其後掛單寧波諸寺，管理較嚴，而於來往行腳者，不若上海之放縱自由，此或因仍四明知禮之遺風而已。復再登上普陀山，一片峰巒，人間佛國，遍地坡徑通行處，幾為活羅漢化緣僧所佔領......次年初夏，晉住天童寺單，聽仁山法師講《楞嚴經》。
　　參訪告一段落，回到東台如來庵小住。一九二七年，默師與鄰庵普慈師，結伴共赴常熟，普慈師進入常熟寶巖寺，默師則進入虞山興福寺的「法界學院」受學，授課教師有戒厚、慈舟、蕙庭諸位。翌年，常惺法師在杭州昭慶寺創辦「佛教師範學校」，堅邀蕙庭法師前往協助，這時在法界學院的默如與同學戒德跟隨蕙庭法師到了杭州。昭慶寺的僧師範學校，名義上是浙江全省寺院所辦，由昭慶寺供應學生伙食，只辦了半年，以經費無著落停辦。默如、戒德二師不得不另外找讀書的地方。
　　默師在法界學院的同學含虛師，此時在廈門閩南佛學院任職，默師寫信聯絡，含虛師將情形報告主持院務的大醒法師，醒師寫信鼓勵他二人到廈門入學。二人同舟赴廈門，進入南普陀寺的閩南佛學院。是時，閩院學生八十人，分甲乙丙三班，默如、戒德二師編入甲班，時為一九二九年秋天。是年冬季，太虛大師回院講學，學生們都十分振奮。當時閩院有一特色，師長講學時學生筆錄，有一天太虛大師講「西洋、中國、印度哲學之概觀」，默師記錄下來，呈給大師，大師閱後，命教務處張貼於揭示處，並記大功一次。
　　一九三〇年春天，大醒法師選出甲班成績優良者十人升入研究部，膺選的除默如、戒德二師外，尚有實忍、寬蒼、西蓮、華清、慧童、今懷、心道、道聞等多人。研究部學生隨芝峰法師研究《成唯識論》，每月交筆記由芝峰法師改正。一年後，默如、戒德及西蓮等數位因成績優良，院方升任為助教。默師任助教最久，前後計五學期。一九三三年四月，太虛大師任南普陀寺住持及閩院院長兩任屆滿退位，默師亦辭職離院。這時，重慶的漢藏教理院，寄來聘書請默師去任教，他由廈門到上海，以長江航運受阻，未能成行，乃轉入雪竇寺閱藏。他自述未能到漢藏教理院去，「此為生命史上一大打擊，改變以後十五年之生活方式。」翌年，受聘在金陵寺佛學院任教一年。一九三五年，默師與戒德法師，感於佛法重解行相應、宗說二通，乃同到江南著名的大叢林常州天寧寺，入禪堂參向上一著。
　　是時，天寧寺方丈是證蓮老和尚，寺中附設有天寧佛學院，院長是武昌佛學院研究部畢業的敏智法師。默如、戒德二師坐了一年禪堂，證蓮老和尚要他二位在佛學院任教。教職連任十年之久，其間也兼任知客、庫房等執事。此十年經歷，默師自述：「余所以延住十年之久，藉以軌範身心，約束行動，領納禪說法喜，印證教理，咸皆賴其裨益。」
　　抗戰勝利的次年，默師四十一歲，受常熟寶巖寺記別，接任寶巖寺方丈。在住持任內，曾講《金剛經》及《仁王護國經》，每登講座，當地的社會名人，如律師、校長之流，群相競趨，人擁席滿。三年任期屆滿，已到了一九四八年，京滬局勢日趨緊張。他在上海聞知大醒法師到了台灣，寫信與大醒法師聯絡。大醒法師為他和戒德法師辦妥入境手續，二人於一九四九年春季來到台灣。默師抵台之初，追隨慈航法師，協助課務，數年之間，居處不定，往返於基隆、汐止、台北、新竹之間，教學講經。這數年間，他曾講課於基隆靈泉寺、新竹靈隱寺、汐止彌勒內院，基隆佛教居士林等處。到一九五四年，證蓮老和尚約他到新店去住，他在竹林精舍住了四年，仍不斷的到各處講經授課。並在基隆靈泉寺、臺中寶覺寺傳戒時，受請擔任尊證。一九五八年，由周宣德居士的介紹，他和戒德法師在新生南路買了一處民房，命名為「法雲精舍」。他和戒德法師，因陋就簡住了十年，到一九六八年始予以改建。此時，戒德法師在台北縣新店妙法寺任住持，忙於妙法精舍重建事務，所以新生南路法雲寺的重建工作，就由默師一身任之，如是忙碌了兩年，工程完竣，改名為「法雲寺」。
　　一九五九年，默老應馬來西亞檳榔嶼竺摩法師之請，到星馬弘化。他辦妥一切手續，於一九六〇年二月出國。在星馬半年餘，訪問了星馬各重要城鎮，及檳城數十家寺院，隨處講經說法，先後講《金光明經》《阿彌陀經》《解深密經》《地藏本願經》《普賢行願品》等大乘經典。是年八月返國。當默老乘航機抵達松山機場時，李子寬居士與演培法師迎之於候機室。李子寬居士送上聘書，邀請他接任善導寺住持。善導寺是一九四九年間，張清揚與李子寬二居士捐資頂下來的，其間人事糾紛，多年糾纏不清，先後曾禮請印順導師、演培法師出任住持，此時演培法師任滿堅不繼任，李子寬禮請默老出任。默老推辭不掉，勉強答應。默老是彬彬君子，不善與人鬥爭。他凡事不聞不問，勉強應付，不到一年，堅決辭職，於一九六一年夏季辭位，後來由道安法師繼任。
　　一九六八年改建法雲精舍期間，他臨時遷到台北縣新店的妙法寺居住，仍每天到新生南路監督改建工程，到一九七〇年才竣工。一九七一年，請香港名匠王泰生雕塑釋迦、藥師、彌陀三寶大佛，於一九七二年二月運達法雲寺，益增大殿莊嚴。一九七五年起，默老住在大社大覺寺，住了六、七年，此數年中，專重閱讀，對於臺賢禪律、性相空有，皆曾披尋研覈，間或寫稿撰文。
　　一九八〇年，應高雄洪鳳珠居士之請，允為創建復古寺，是年八月動土，寺高六層，每層一百二十坪。他希望將大陸的臨濟法脈，由復古寺繼承下去。一九八一年以後，默老息影法雲寺，禮佛讀經，不預外務。至一九九一年六月二十一日示寂於台北國泰醫院，世壽八十六歲，僧臘七十八載，戒臘六十八年。
　　（于凌波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默室 =默室焉智（16??～1713年，日本）

默室焉智（16??～1713年，日本）
默室焉智（16??～1713年，日本）
　　焉智和尚，長野人。參於黃檗，洞門諸師，機語契合，但嗣承不明。一生漂浪自適，不住寺、不開堂、不養弟子。
　　與洞水、風外，稱為洞門變種三幅對。粗衣一笠一杖，飄然而來往，有時在江戶，有時在鐮倉，有時箱根，有時伊豆山中。道德高古，禪機縱橫，受人尊敬。曾有老宿問：『如何是祖意？』答：『喫飯屙屎。』問：『如何教意？』答：『喫茶放尿。』某僧問：『和尚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答：『柳傳綠，花傳紅。』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和尚撚一撚鬚云：『會麼？』僧：『某甲不會。』默室：『羚羊既掛角。』又僧問：『和尚平常以何為人？』答：『孤舟棹碧榴璃。』問：『曾得幾人？』答：『牛頭沒，馬頭回。』
　　青年時看《從容錄》某日在屋外作務，忽然有省，曾參於鐵心、月舟二老；謁於木庵，木庵垂語：『黑豆未生芽時如何？』眾各下語未契。默室云：『好，餧驢餧馬。』木庵：『此漢，還得未生已前氣力。』以後只管打坐，不出戶外。曾與心越問答，諸山老宿請其演法，寂於高林寺。
　　注：
　　1·隱元東渡（日本）後，許多弟子從後而來，此中木庵性？與即非如一，補佐其化，興隆黃檗之功最大，稱為「隱元之德，木庵之道，即非之禪」。木庵曾受鼓山（中國福建）永覺之開示，又到杭州（中國浙江）參於雪關，又到天童（中國寧波）參於密雲，因「諸法從本來，常自寂滅相」的商量，不得契通；而再訪永覺，永覺云　：『須叟莫離活頭，相似饑渴思飲食，直消浮氣，光明頓現。』奮起勇心而精進乃至二週，忽然開悟，呈偈云：『奇哉奇哉甚奇哉，一朵燈花午夜開；覿露明明無向背，騰今耀古絕安排。』永覺首肯，付一偈云：『一段靈通，無管無帶；鳥飛空而絕跡，水涵月以蓋難。』三十歲參於費隱，費隱問：『如何是本分事？』不能答，苦心一年，入室呈解，費隱：『如何是本分事？』木庵：『偏界曾不藏。』費隱：『我不問你偏界不曾藏，如何是本分事？』木庵：『頭頂天，腳踏地。』費隱：『我不問你，頭頂天腳踏地，如何是本分事。』木庵滿面熱汗，明得妙境，默拜而退。即到黃檗，參於隱元，即問：『一槌打就，即不問，身橫火焰事如何？』隱元下一棒，木庵進一步云：『設來超佛越祖底，又怎麼生？』隱元：『大家出隻手。』木庵：『恁麼，則十二峰巒齊點頭。』隱元：『汝荒草裹行，我又入深村。』即非參於隱元，即問：『如何得大徹大悟去？』隱元下一棒，即非：『看破了也。』隱元：『你看破個甚麼？』即非：『現成公案。』隱元『拂拋』的一噓。苦修三年，入室呈解，隱元：『止！止！我早識得你。』即非一喝而出。因救山火而受傷，被人救出來，入室呈解，受火傷而大悟。隱元：『且喜你大死而活來，今日不得瞞你。』即非：『某甲不敢自瞞。』隱元：『都是你瞞我。』即非默拜，隱元付與印證。
　　2·木庵性？－（一六一一～一六八四年）中國福建省泉州吳氏。投於永覺受戒，參於雪關、密雲、永覺、費隱、隱元。受請東渡，住黃檗山。受鐵牛之請，開戒壇，五千人受戒。江戶瑞聖寺開山，七十四歲寂。門下有鐵牛機、慧極明、潮音海等。
　　3·鐵牛道機－一六五五年隨從隱元。一六五九年住東京麟祥院，創弘福寺。一六二九年生，一七〇〇年寂。世壽七十二歲。曾有美女來參，鐵牛不許其入寺內。女訪於木庵弟子白翁，亦不為許。女以為求心不夠，入人家借火箸燒傷其面，返求於白翁，白翁許其入室參道而開悟。創泰雲寺，請自翁為開山，女名了然尼為第二世。六十六歲寂，辭世偈云：『六十六年秋已久，漂然月色向人明；莫言那裏工夫事，耳熟松杉風外聲。』
　　4·鐵心道胖－（一六三一～一七一二年）佐賀人，陳氏。投於木庵出家。聖福寺開山，晚年退居長崎松月庵。八十歲寂。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點點師〔《神僧傳》卷第九〕
點點師〔《神僧傳》卷第九〕
點點師者。不知何許人也。雖事削染恒若風狂。有命齋食者。酒肉不間。每日將夕輒市黃白麻紙筆墨寘懷袖以歸所居之室。雖有外戶且無四壁。入後闔扉人不得造。初鄰僧小童躡足伺之。見秉燭箕踞陳紙筆於前訶責大書。莫曉其文字。往往咄嗟如決斷處置。久之從明闇間熟視之閃爍若有人森列。狀如曹吏。襦裳皆非世之服飾。觀者怖懼而退。詰其故怒而不答。居數歲。邛筰（音昨）之人咸神異之。後不知所終。


點點師（宋卬州大邑靈鷲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點點師（宋卬州大邑靈鷲山寺）《宋高僧傳》卷第二十二
釋點點師者。不知何許人也。孟氏廣政中隱卬南大邑山寺。多遊廛肆中。雖事削染恒若風狂。或與人接必指點而言。故目是稱焉。有命齋食者。酒肉不間率以為常。俚人亦不之厭也。日之夕矣乃市黃白麻紙筆墨寘懷袖以歸。行數里。沈酣而至瞑矣。所居之室雖有外戶且無四壁。入後闔扉人不得造。初鄰僧小童躡足伺之。見秉燭箕踞陳紙筆於前訶責大書。莫曉其文字。往往咄嗟如決斷處置。久之明闇間熟視閃爍若有人森列。狀如曹吏。則襦裳非世之服飾。觀者怖懼而退。詰旦微詢其事。怒而弗答。居數載卬。笮之人咸神異之後。不知其終。
　　〔贊寧〕系曰。點點師而能劾鬼。別無高潔軌生物善。亦與古人判冥司事者同邪。通曰。所作在心。如不從正道力中生。則與五斗米道同。如不從有心符禁中起。則感鬼神歸信驅策之耳。故善戒經云。若須神通應感化度為示神足。莊嚴論中。菩薩以神通變化而為戲喜。又或此是辟支行位人也。故論云。獨覺依彼。彼村落乞食。以身濟度。不以語言。示現種種神通境界。為令誹謗者歸向故。


黥漆光 =黥漆光菩薩《補續高僧傳》

黥漆光菩薩《補續高僧傳》
黥漆光菩薩《補續高僧傳》
　　法明。莫詳族氏。示蹟衣萊州。即墨縣之荊溝村。以試經。得度於郡之崇福寺。師以讀誦為行。於讀誦中。惟精法華。心念口演。無非是也。時人稱之。為明法華。所至利生拔苦。無不獲濟。人仰之。如珠王藥樹焉。每游州邑聚落間。遇孕婦垂產。危難莫測之際。師入其家。為講藥草喻品。或安樂行品。即獲無恙舉之。如掇於無子之家。講普門品。或普賢勸發品。所求即遂。且具德慧之相。又有木客木筏。為風濤所敗。奔命求援於師。師示以觀巨音號。俾其至誠急誦。遂獲安流而達其所。如此非一。人心所向。莫不應之如影響。奉之如神明。後值歲大旱。禱籲不應。民憂惶無措矣。師命眾聚柴為棚。曰。為諸君捐身以致雨。眾跪拜哀號。師即登棚。火從頂出。歘然而熾。禪指頃雨至大霔。三日而止。焰大雨中。亦不息滅。如日之數。既霽觀之。見師真身危坐灰燼中。曾無少損。黑而有光。奇矣。有司以聞於朝。賜號黥漆光菩薩。仍詔漆其身。迎歸京師。大慈寺以永瞻奉云。有贊之者曰。開普濟門。應眾生器。一月眾水。光無不被。覺天之雲。大地甘雨。等慈無緣。均沾苦窳。樹精進幢。火寒冰熱。虗空贊揚。萬象聽說


鼎州靈巖安禪師《羅湖野錄》
鼎州靈巖安禪師《羅湖野錄》
　　為人奇逸。機辨自將。佛性泰公未出世時。安以師事之。及泰住德山。遣安通嗣書于蔣山圜悟禪師。爾時。圜悟坐於丈室。安捧書趨前。圜悟曰。千里馳達。不辱宗風。公案現成。如何通信。安曰。覿面相呈。更無回互。圜悟曰。此是德山底。那箇是專使底。安曰。豈有第二人耶。圜悟曰。背後底聻。安便度書。圜悟曰。作家禪客。天然猶在。安曰。分付與蔣山。乃下通首座大眾書於僧堂前。首座問曰。玄沙白紙。此自何來。安呈起書曰。見麼。首座遂引手攝。安復執却曰。久默斯要。不務速說。今日拜呈。幸希一鑒。首座便喝。安曰。作家首座。首座又喝。安打一書。首座擬議。安曰。未明三八九。不免自沈吟。又以書打一下曰。接。圜悟與佛眼禪師立于法堂。且盼甚作略。圜悟厲聲曰。打我首座死也。佛眼曰。官馬廝踏。有甚憑據。安曰。說甚麼官馬廝踏。正是龍象蹴踏也。圜悟曰。喚來。喚來。安復至法堂上。圜悟曰。我五百眾中首座。你為甚麼打佗。安曰。和尚也喫一頓始得。圜悟顧佛眼吐舌而已。佛眼曰。未在。乃顧安而問曰。只如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意作麼生。安低躬曰。所供並是詣實。圜悟笑曰。元來是家裏人。遂至五祖自禪師處。自曰。書裏說甚麼。安曰。文彩已彰。自曰。畢竟說甚麼。安曰。當陽揮寶劒。自曰。近前來。這裏不識數字。安曰。莫詐敗。自顧侍者曰。這是那裏僧。安曰。莫。侍者曰。曾在和尚會下去。自曰。怪得恁麼滑頭。安曰。曾被和尚鈍置來。自遂將書於爐上熏曰。南無三滿多沒駄喃。安近前彈指而已。安再至蔣山坐夏。圜悟使分座攝納。秋辭歸。圜悟曰。子何所需。安曰。短歌須要十數文。長句只消三兩言。圜悟乃以頌嘉賞之曰。使乎不辱命。臨機貴專對。安禪捋虎鬚。著著超方外。不唯明牕下安排。掇向繩牀拶嶮崖。拈椎豎拂奮雄辯。金聲玉振猶奔雷。九旬落落提綱宗。衲子濟濟長趨風。解粘去縛手段辣。驅耕奪食猶雍容。秋風忽作要歸去。了却武陵一段事。勃窣理窟乃胷中。行行不患無知己。臨行索我送行篇。栗棘蓬與金剛圈。短歌須要十數丈。長句只消三兩言。金毛獅子解翻身。箇是叢林傑出人。不日孤峰大哮吼。五葉一花天地春。自古禪會以專使為重任。禮貌機辯兼而優為之者。則不辱命矣。安之若此。可不謂全才乎。


鼎需 =釋鼎需《高僧摘要》

鼎需《佛祖綱目》
鼎需《佛祖綱目》
　　福州林氏子。號懶菴。幼舉進士。有聲。年二十五。因讀遺教經。忽曰。幾為儒冠誤。欲出家。母以親迎在期難之。需曰。夭桃紅杏。一時分付。春風翠竹黃花。此去永為道伴。竟依保壽為僧。一錫湖湘。徧參名宿。歸里結菴羗峰絕頂。不下山者三年。佛心才挽出首眾。甞問學者即心即佛因緣。時宗杲。居洋嶼。彌光與需友善。致書云。菴主手段。與諸方別。可來少欵。需不答。光以計邀至會。杲方為眾入室。需隨眾在列。杲問即心即佛話。作麼生會。需下語。杲詬曰。你見解如此。敢妄為人師耶。鳴鼓普說。訐其平生。珍重得力處。悉排為邪解。需自惟繆戾。涕淚文頤。默計曰。我之所得。既非則西來不傳之旨。果何如哉。遂歸心弟子之列。一日杲問。內不放出。外不放入。正恁麼時如何。需擬開口。杲拈竹篦。劈脊連打三下。需忽大悟。不覺呌曰。和尚已多了也。杲又打一下。需禮拜。杲笑曰。今日方知。我不汝欺也。遂印以偈曰。頂門竪亞摩醯。眼肘後斜懸奪命。符瞎却眼卸却符。趙州東壁挂葫蘆


鼎需（福州西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鼎需（福州西禪寺）《大明高僧傳》卷第六
釋鼎需號懶庵。郡之林氏子也。幼業儒舉進士。蒞政有聲。年二十五因閱遺教經忽省曰。幾為儒冠誤也。即欲舍俗。母氏難以親迎在期。需笑絕之曰。夭桃紅杏一時分付春風。翠竹黃花此去永為道侶。遂依保壽樂公為大僧遍參名宿。歸里結庵羌峰三年。嘗以即心即佛話問學者。時妙喜庵于洋嶼。晦庵光在侍。特以書招之曰。此間庵主手段與諸方別。可來少款如何。需不答。光以計邀至。值妙喜為眾入室。需欲隨喜而已。妙喜因舉。僧問馬祖。如何是佛祖云即心是佛。爾作麼生。需下語。喜詬曰。汝見解如此。敢妄為人師耶。乃鳴鼓訐其為邪解。需淚交頤不敢仰視。自默計曰。我既為所排。而西來不傳之旨豈止此耶。遂求入弟子之列。一日妙喜問曰。內不放出外不放入。正恁麼時如何。需擬開口。喜拈竹篦劈脊連打三下。需大悟厲聲曰。和尚已多了也。喜又打一下。需禮拜。喜笑曰。今日方知吾不汝欺也。印以偈曰。頂門豎亞摩醯眼。肘後斜懸奪命符。瞎卻眼卸卻符。趙州東壁掛葫蘆。自此名喧叢席道被遐方。此後開堂始稱具眼宗匠云也。


鼓山《祖堂集》
鼓山《祖堂集》
鼓山和尚嗣雪峯，在福州。師諱神晏，示生梁國。世姓李氏，則皇唐諸王之裔也。幼避葷膻，樂聞鍾梵。年始十二，俗捨青灰之壁忽顯白氣數道。父曰：「此子必出家。」至年十五，偶因抱疾，夢神人與藥，睡覺頓愈。年十七，夢一胡僧告云：「出家時至。」後累辭親愛，方果其願。遂依衛州白鹿山卯齋禪院道規禪師剃落。至中和二年，於嵩山琉璃壇受戒。因一日謂同學云：「古德云：『才自四羯磨後，全體戒定慧』。何必拘戀準繩，猶同桎梏！」自此不窮律肆，擁毳徧參。先見白馬超州，次歷徑山荷玉，雖諧請問，未契機緣。復遇雪峯，雪峯攔胸把駐云：「是什摩！」師乃豁然而已，尋便舉手搖拽。峯云：「又作道理，作什摩？」師云：「作何道理？」峯乃呵曰：「大有人未到此境界，切須保任護持！」尋以雪峯順寂，閩王於域左二十里開鼓山，請師為眾。師云：「經有經師，論有論師，律有律師。有函有號，有部有帙，各有人傳持。若是佛之與法，是建立化儀；禪之與道，是止啼之說。他諸聖興來，蓋為人心不等，巧開方便，遂展多門。為病不同，處方固異。在有破有，居空叱空。二患既除，中道須遣。鼓山所以道句不當機，言非展事。承言者喪，滯句則迷，不唱言前，寧談句後？直聖釋迦掩室，淨名杜口。大士梁時，童子當日，一問二問三問盡有人了也，諸仁者作摩生？」時有人禮拜。師雲。「高聲問！」學云：「諮和尚。」師便喝出。師頌曰：
直下猶難會，尋言轉更賒。
擬論佛與祖，特地隔天涯。


鼓山國師（從展附）
鼓山國師（從展附）
　　鼓山國師。神晏。大梁人也。姓李氏。幼惡葷羶。樂聞鐘梵。年十二。時有白氣數道。騰于所居屋壁。師即揮毫書璧曰。白道從茲速改張。休來顯現作妖祥。定祛邪行歸真見。必得超凡入聖鄉。題罷。氣即隨滅。年甫志學。遘疾甚。亟夢神人與藥。覺而頓愈。明年又夢梵僧告云。出家時至矣。遂依衛州白鹿山道規禪師披削。嵩嶽受具。謂同學曰。古盉云。白四羯磨後全體戒定慧。豈淬繩而可拘也。於是。杖錫遍叩禪關。但記語言。存乎知解。及告雪嶺。朗然符契。一日參雪峰。峰知其緣熟。忽起搊住曰。是什麼。師釋然了悟。亦忘其了心。惟舉手搖曳而巳。雪峰曰。子作道理耶。師曰。何道理之有。雪峰審其懸解。撫而印之。暨雪峰歸寂。閩帥。於府城左二十里。開鼓山創禪宮。請揚宗教。曰今為諸仁者剌頭。入諸聖化門裏。斗藪不出。所以向仁者道。教排不到。祖不西來。三世諸佛不能唱。十二分教載不起。凡聖攝不得。古今傳不得。忽爾是个漢。未通个消息。向他恁麼道。被他驀口摑。還怪得他麼。雖然如此。也不得亂摑。鼓山尋常道。更有一人不跨石門。須有不跨石門句。作麼生是不跨石門句。鼓山自住三十餘年。五湖四海來者。向高山頂上。看山玩水。未見一人快利通得。如今還有人通得也。不昧兄弟。珍重。乃有偈。示眾曰。直下猶難會。尋言轉更賒。若論佛與祖。特地隔天涯。閩帥禮重。常詢法要焉保福禪師從展。福州人也。生陳氏。年十五。禮雪峰為受業師。十八本州大中寺具戒。游吳楚間。後歸執侍雪峰。一日忽如曰。還會麼。師欲迫前。峰以杖拄之。師當下知歸。又常以古今因緣。詢長慶稜和尚。稜深許之。梁貞明四年丁丑。漳州剌史王公欽。承道風。創保福院。迎請居之。師曰。上座行脚事作麼生不會。會取好莫傍家取人處分。若是久在業林。粗委些子遠近。可以隨處任真。後學未知次序。山僧不惜口業。向汝道。塵劫來事。只在如今。還會麼。問。因言辯急時如何。師曰。因甚麼言。僧低頭良久。師曰。擊電之機。徒勞佇思。問。欲達無生路。應須識本源。如何是本源。師良久却問侍者。適來僧問甚麼。其僧再舉。師乃喝出曰。我不患聾。師因僧侍立。問曰 汝得恁麼麤心。僧曰。甚麼是某甲麤心處。師拈一塊土。度與僧曰。拋向門前著。僧拋却來曰。甚處某甲麤心。師曰。我見築著磕著道汝麤心。師住保福。僅一紀。學眾不下七百。其接機利物。不可備錄。唐天成三年戊子。示有微疾。僧入丈室問訊。師曰。吾與汝相識年深。有何方術相救。僧曰。方術甚有。聞說和尚不解忌口。又謂眾曰。吾旬日來。氣力困劣。別無他。只是時至。僧問。時既至矣。師去即是。住即是。師曰道道。曰怎麼即某四不敢造次。師曰。失錢遭罪。言訖而寂系曰。予登鼓山。覽國師遺跡。至喝水巖。風景凄楚。相傳。師甞宴坐於此。溪水喧聒。師喝之。水為倒流遠去。至今猶然。國師高風。千載可想見矣。保福機語。如嚴霜急颸。亦足摧殺。但君子不欲多上人。陳老師那應便築受降城耶


鼓山堅凝二師《補續高僧傳》
鼓山堅凝二師《補續高僧傳》
　　彌堅。號石室。閩清陳氏子。根性敏利。歷諸藂席。最後見孤峰秀公。函蓋相合。遂傳東山之衣正凝。舒州太湖李氏。與堅同門。並得秀公之道。法林倚以為重。凝儀相豐腴。所至人聚觀之。檀委山積。嘉熙初。入閩。閩帥請住鼓嶠。風猷弘振。四眾欽慕。若現在如來。信施以巨萬計。悉充甞住。三十餘年。布衣紙衾。終其身不一染。捐於世好。則其所存。槩可知矣。咸淳中示寂。闍維。數珠不壞。齒牙中舍利如砌。堅則繼凝住持。而清氣逼人。雖福緣少遜於凝。而慧門開受則過之。日衣東山之衣說法。法音遐被。置衣處。甞有光。夜白如晝。有二偷兒入室盜之。為神所縛臥地。視不得起。堅為懺謝。始甦而去。德祐中。朝廷欲南遷。被旨增廣城堞。請堅為東門提督。乃忻然奔命曰。何往而非佛郚耶。手版築六十丈。次年告成。遂示寂焉。囑留衣鎮山門。未幾。二王奔。廣軍次山麓。人情洶洶。咸思劫奪。衣時現異。寺賴以全。噫。傅持法人。如來所遣。行如來事。願力弘固。寓之而然。即一色一香。皆能通靈顯妙。況金襴乎。入元。衣尚無恙。至正間。忽失所在


齊僧柔《淨土聖賢錄》
齊僧柔《淨土聖賢錄》
　　僧柔，姓陶，丹陽人。少有出塵之志。出家，為法師宏稱弟子。精勤戒品，博綜經部。後入剡白山靈鷲寺。未至之夜，沙門僧緒，夢神人彩旗素甲，滿山而出。曰，法師將至矣。明旦，柔果至。蕭齊之世，應諸王請，出居京師定林寺。躬為元匠，四遠欽服。柔誓生安養，每至懸輪西次，輒顰容合掌。至臨卒之日，體無所患，語弟子曰，吾應去矣。鋪蓆於地，西向虔禮而化。室內外俱聞異香，年六十四。（高僧傳）


齊安 =釋齊安《高僧摘要》

齊安（唐杭州鹽官海昌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齊安（唐杭州鹽官海昌院）《宋高僧傳》卷第十一
釋齊安。俗姓李。實唐帝系之英。先人播越。故生于海門郡焉。深避世榮終祕氏族。安在胎母夢日兆詳。既誕而神光下燭。數歲有異僧款門。召見摩頂曰。鳳穴振儀龍宮藏寶。紹終之業其在斯乎。及臻丱角亟請出家。父母訶止。安曰。祿利之養止於親爾。冥報之利不其遠邪。珪組之榮止於家爾。濟拔之益不其廣邪。二親感其言而順從。遂依本郡雲琮禪師。雖勒勞謙默和光同塵。而螢月殊暉雞鶴異態。年滿登具乃詣南嶽智嚴律師。外檢律儀內照實相。後聞南康龔公山大寂禪師隨化度人慈緣幽感。裹足振錫一日造焉。大寂欣其相依論持不倦。及其蛻去。安盡力送終。元和末安春秋已逾七十。而遊越之蕭山法樂寺。以其古製垣屋靡完。補壞扶傾不克宴坐。時海昌有法昕者。緇林翹楚。於放生池壖廢地。肇葺禪居焉。昕謙而不自有。延請安主之。四海參學者麝至焉。道化之盛翕然推伏。安不言寒暑不下堂廡。無流眄無傾聽。如此者蓋有年矣。而又挺身魁岸相好莊嚴。眉毫紺垂顱骨圓聳。望之者如仰嵩華而揖滄溟。曾無測其高深也。以會昌二年壬戌十二月二十二日。泊然宴坐俄爾示滅。先時竹柏盡死。至是精彩益振。爰有清響叩戶祥光滿室。如環佩之鏘鳴。若劍戟之交射。瑞相尤繁事形別錄。又安懸知宣宗皇帝隱曜緇行將來法會。預誡知事曰。當有異人至此。禁雜言止橫事。恐累佛法。明日行腳僧數人參禮。安默識帝。遂令維那高位安置。禮殊他等。安每接談話益知貴氣。乃曰。貧道謬為海眾圍繞患齋不供。就上座邊求一供疏。帝為操翰攄辭。安覽驚悚。知供養。僧齎去。所護豐厚殆與常度不同。乃語帝曰。時至矣無滯泥蟠。囑以佛法後事而去。帝本憲宗第四子穆宗異母弟也。武宗恒憚忌之。沈之于宮廁。宦者仇公武。潛施拯護。俾髡髮為僧縱之而逸。周遊天下險阻備嘗。因緣出授江陵少尹。實惡其在朝耳。武宗崩。左神策軍中尉楊公諷宰臣百官。迎而立之。聞安已終愴悼久之敕諡大師曰悟空。乃以御詩追悼。後右貂盧簡求為建塔焉。


齊定州僧明勗《古清涼傳》
齊定州僧明勗《古清涼傳》
齊定州僧明勗。未詳何處人也。少懷倜儻。志概凝峻。承聞此山神秀文殊所居。裹糧負笈。杖錫而至。凡事幽深。靡不畢造。唯覓文殊師利。未經數日。遇一異僧。狀同其志。亦裹糧杖錫云。覓文殊。偶然一處。忽爾相見。於是。明勗即禮異僧。異僧亦禮明勗。各云。大聖大聖。願見救度。如此之俱困而乃止。殆問訊方俗。各述所居。勗遂無疑而忻得同志。相隨登陟。經於三日至東臺。東南見一故屋。中有數僧。並威儀疏野。容貌蕞陋。異僧初不致敬。次亦明勗慢之。既接喧涼。投中寄宿。爾夜異僧暴疾。困篤難堪。便利床蓆。臭穢無已。但云。我病困。如此之聲。未嘗斷絕。乃相勸出山。因離其處行百餘步。住屋異僧。倏焉俱失。勗方悟聖人。慨其愚暗。崩號慟絕。幾至滅身。懇款旬餘。更無所見。還歸本住。向名德敘之。識者告曰。我病困者。道汝我人之病困也。汝當覺之。必蒙度脫。勗乃將遵聖誨。謙卑自守。縱遇童隸。敬接無虧。每輒思之。流淚終日。年七十餘。終於所居


齊州僧〔《神僧傳》卷第九〕
齊州僧〔《神僧傳》卷第九〕
史論在齊州時出獵。至一縣界憩蘭若中。覺桃香異常訪其僧。僧不及隱。言近有人施二桃。因從經案下取出獻論。大如飯碗。論時饑盡食之。核大如雞卵。論因詰其所自。僧笑曰。向實謬言之。此桃去此十餘里。道路危險。貧道偶行腳見之。覺異因掇數枚。論曰。請去騎從與和尚偕往。僧不得已導論北出。荒榛中經五里許抵一水。僧曰。恐中丞不能渡此。論志決往。乃依僧解衣。載之而浮登岸。又經西北涉二水。上山越澗數里。至一處。瀑泉怪石非人境也。有桃數百株。枝幹掃地高二三尺。其香破鼻。論與僧各食一蔕。腹飽矣。論解衣將盡力包之。僧曰。此或靈境不可多取。貧道常聽長老說。昔有人亦嘗至此。懷五六枚迷不得出。論亦疑僧非常。取兩顆而返。僧切戒論勿言。論至州使招僧。僧已逝矣。


齊己《佛祖綱目》
齊己《佛祖綱目》
　　○東山全菴齊己。邛州謝氏子。法嗣慧遠。蓮社道友請上堂。云。漸漸雞皮鶴髮。父少而子老。看看行步龍鐘。疑殺木上座。直饒金玉滿堂。照顧白拈賊。豈免衰殘老病。正好著精彩。任汝千般快樂。渠儂合自繇。無常終是到來。歸堂喫茶去。惟有徑路修行。依舊打之遶。但念阿彌陀佛。念得不濟事。復曰。噁。這條活路。已被善導和尚直截指出了也。是你諸人。朝夕在徑路中往來。因甚麼當面蹉過阿彌陀佛。這裏薦得。便可除迷倒障。拔猶豫箭。截疑惑網。斷癡愛河。伐心稠林。浣心垢濁。正心謟曲。絕心生死。然後轉入那邊。擡起脚。向佛祖履踐不到處進一步。開却口。向佛祖言詮不到處說一句。喚回善導和尚。別求徑路修行。其或準前捨父逃走。流落他鄉。撞東磕西。苦哉阿彌陀佛


齊己（梁江陵府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齊己（梁江陵府龍興寺）《宋高僧傳》卷第三十
釋齊己。姓胡。益陽人也。秉節高亮氣貌劣陋。幼而捐俗於大溈山寺。聰敏逸倫納圓品法。習學律儀而性耽吟詠。氣調清淡。有禪客自德山來述其理趣。己不覺神遊寥廓之場。乃躬往禮訊。既發解悟都亡眹跡矣。如是藥山鹿門護國。凡百禪林孰不參請。視其名利悉若浮雲矣。於石霜法會請知僧務。梁革唐命天下紛紜。于時高季昌稟梁帝之命攻逐雷滿。出渚宮已便為荊州留後。尋正受節度。迨乎均帝失御河東莊宗自魏府入洛。高氏遂割據一方。搜聚四遠名節之士。得齊之義豐南嶽之己。以為築金之始驗也。龍德元年辛巳中。禮己於龍興寺。淨院安置給其月俸。命作僧正。非所好也。其如閑辰靜夜多事篇章。乃作渚宮莫問篇十五章。以見意。且侚高之命耳。己頸有瘤贅時號詩囊。棲約自安破納擁身。枲麻纏膝。愛樂山水懶謁王侯。至有未曾將一字容易謁諸侯句。為狎華山隱士鄭谷詩相酬唱。卒有白蓮集行于世。自號衡嶽沙門焉。


齊巳 =釋齊巳《釋氏資鑒》

齊慧敬《淨土聖賢錄》
齊慧敬《淨土聖賢錄》
　　慧敬，南海人。少游學荊楚，博通經論。常以福業為務，所至輒興立塔像。後還鄉，復修理雲岑、永安諸寺。志操嚴明，精於戒律，被敕為僧主，訓領有功。凡興福業，皆迴向西方。臨終之日，室有奇香，經久乃歇。（高僧傳）


齊慧進《淨土聖賢錄》
齊慧進《淨土聖賢錄》
　　慧進，姓姚，吳興人。少任性游俠。年四十，忽悟心自啟，遂出家。止京師高座寺，蔬食素衣，誓誦法華。用心勞苦，執卷輒病。乃發願造法華百部，以懺前障。於是集諸信施，造經滿百部，病亦尋瘥，厲操愈堅。常回諸福業，願生安養。忽聞空中聲曰，汝願已足，必得生西方也。齊永明三年，無病而卒，年八十五。（高僧傳）


齊政《廣清涼傳》
齊政《廣清涼傳》
聖曆二年。長史齊政。攜家遊臺。至清涼寺北。遇數僧。持錫杖跣足而行。政詢之。答云。訪文殊師利。因勉政發心。共登臺頂。及登遽失僧所在。政嗟異而下。還及清涼寺。又聞聖鐘鏗然。嚮喨山谷。政竭誠齋設。供施而歸。感其靈應。因為記云


齊曇宏《淨土聖賢錄》
齊曇宏《淨土聖賢錄》
　　曇宏，黃龍人。少修戒行，專精律部。南遊交趾。誦觀經不記數。永初中，游番禺，止臺寺。晚又適交趾之僊山寺。誦無量壽，及觀音經，誓心安養。孝建二年，於山上聚薪，密往（艸+積）中，以火自焚。弟子抱持而還，半身已爛，經月小差。復入穀燒身，弟子追救，命已終矣。於是積薪進火，明旦乃盡。爾日村居民，咸見宏身黃金色，乘一金鹿，西行甚急。道俗方悟其神異，收骨葬焉。（高僧傳）


齊曇遷 =齊法師曇遷《釋氏通鑑》

齊法師曇遷《釋氏通鑑》
齊法師曇遷《釋氏通鑑》
　　研精華嚴。十地。維摩。楞伽。地持。起信等。咸究其賾。甞講唯識論。遂感心熱病 專憑三寶。夜夢月墮其懹。乃擘而食之。脆如氷片。既寤所苦頓除。以食月成德。遂私名月德。後授八戒常云。於我月德前。三說受菩薩戒
　　曇遷法師。以齊滅入陳。獲究攝大乘論。時北土未聞也。隋既興法。遷乃携論渡江。忽風浪騰涌。遷捧論告江神曰。今欲以大法。開彼未悟。北土必應聞大教。請停風浪。須臾恬靜。安流達岸。及遷廣弘攝論。道俗欽承者眾矣。是年詔曰。皇帝敬問徐州曇遷法師。承勤精道教。利益無邊。承風餐德。實懹虗想。原即來儀。以沃勞望。當與師崇建正法。刊定經典。且道法初興。觸途草創。弘獎建立。終藉通人云。遷乃至京。大弘法化焉（本傳）
　　初帝潛龍時。遇梵僧。以舍利一裏授之曰。檀越佗日為普天慈父。此大覺遺靈。故留與供養。帝登極後。甞與法師曇遷。各置舍利於掌而數。或少或多。竟不能定。遷曰。諸佛法身。過於數量。非世間取測。帝始作七寶箱貯之。至是海內大定。帝憶其事。於是以岐雍泰華嵩衡州等三十州。各建舍利塔


齊法琳《淨土聖賢錄》
齊法琳《淨土聖賢錄》
　　法琳，姓樂，臨邛人。少出家，止蜀郡裴寺。專好戒品，研心十誦。時隱公至蜀，琳從之學，克己厲志，以日兼夜。及隱還陝西，復隨從數年。諸部毗尼，洞悉心曲。後還蜀，止靈建寺，修淨業。常持無量壽，觀音二經。轉誦之時，輒見一偉貌沙門，形甚殊大，屹然在前。齊建武二年，寢疾。注念西方，禮懺不息，見諸賢聖皆集。乃向弟子述其所見，令死後焚身。言訖，合掌而卒。（高僧傳）


齊玉 =法師齊玉《佛祖統紀》

齊玉 =淨梵、齊玉《補續高僧傳》

齊玉 =宋齊玉《淨土聖賢錄》

齊玉《佛祖統紀》
齊玉《佛祖統紀》
齊玉號慧覺。初於霅川寶藏建淨土會。念佛者如蟻之眾。後住上竺夜半頂彌陀像。行道念佛。一日謂首座曰。床前多寶塔現。非吾願也。所欲見則阿彌陀佛也。可為我集僧念佛。座鳴鍾繫念。將百餘人。頃之曰。今已見佛。即瞑目端坐而逝


齊玉泉曇超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齊玉泉曇超法師《武林西湖高僧事略》
師名曇超。姓張氏。清河人也。身長八尺。蔬食布衣。獨宿山林。虎兕不傷。建元末。棲錢塘靈苑山。夏常講經。有一老人來聽。詰其姓氏。曰。我非人。乃龍也。居富春鹿山之下。鄉民鑿山侵龍居。龍忿不雨。今累月矣。屈師一往誨化摹龍。師尤其請。且曰。吾此地亦無水。汝能致之乎。老人印撫掌。泉自湧出。今玉泉是也。師乃往彼結壇。為龍受戒。浮舟講經。兩大霑洽。嘉定三年。賜號靈悟大師 
　　贊曰
　　身世兩忘  以道自勝  靈苑談經  有龍來聽
　　求泉泉生  求雨雨應  龍何為哉  惟師是令


齊璉《佛祖綱目》
齊璉《佛祖綱目》
　　潼川牟氏子。落髮受具。遊成都。依講席居頃之。慨然太息曰。吾棄家為大事。茲紙上語爾。譬如畵日月。豈有光明耶。棄之南遊。歷參名宿。有自大陽來者。舉道楷示眾語。璉心悅服。遂往謁。初見恍如舊識。一日聞板聲。豁然大悟。趨告楷。楷印可之。楷甞語人曰。璉首座。牛行虎視。機鋒橫出。異日弘吾道決矣。出世住崇寧。歷遷名剎。最後成都。大智住大隨。時其徒。有妄訴於州者。璉怡然就逮有司考竟其事將加捶楚。忽時天大晦冥。群烏飛噪集杖端。有自投於地者。州將駭異。璉遂得釋。紹興乙丑。書偈而寂。火浴得舍利百餘粒。皆具五色


齊璧《釋門正統》
齊璧《釋門正統》
　　字復圭，錫號「慧覺」，湖州莫內翰之叔。四歲父死，將殮，臥苫中，以身藉匱伏而厭焉。人無知者，久之乃出，見者異之。端重不妄言笑，得佛書一再讀成誦，他書不盡然。母使依開元鴻敏出家，十九進具，學教於祥符神智，次依慈辨，慈辨命講文殊、般若、彌陀等經，示二偈令歸湖闡化。凡十年間主杭之超化、湖之寶藏、蘇之觀音、秀之壽聖，靡不服從。自慈辨主天竺，嗣席非其人，學徒謀曰：「得璧公可興。」翁師（彥國）聞之，具禮邀迎，鍾鼓一新，翕然復盛，星羅（一/巾）坐，不啻半千，隨扣而應，若撞巨鍾。半夜頂彌陀像，旋繞憶念。建炎己酉八月二十一日謂首座曰：「吾牀前多寶塔現，何也？」座曰：「和尚平日流通法華，期為證矣。」師曰：「吾願見彌陀，集僧念佛助我。」僧繫念間，以手指曰：「眾僧自退，我見阿彌陀佛。」巳端然坐逝，壽五十九，閏月甲申葬山西艸堂側，賜「玅辨」號，塔名「慧寂」。弟子密印大師、修慧等二十餘人，所著《尊勝懺法》《普賢觀新疏》《祖源記助解》《孤山無量義經雜珠記集》《安般守意法門》…。
　　住天竺時，大旱，泉脈竭，眾憂之，師密以禱，夢泉發山前西坡，且掘之，清流迸涌，味甘不竭，因砌方池，筧于香積，名曰「夢泉」，作記表之。有婦久疾，夢入寺，師為悔謝宿過，既覺，不藥而愈。師素苦風眩，甞立道場，要期七日，未竟疾作，顛仆幾絕，猶不暫捨，宴坐為觀，有神舞于前，頃之無恙，疾不復作。主寶藏時，每歲終興念佛會，男女各一晝夜，僧一晝夜，不相混雜。其主橫山，每日落如懸鼓時，率徒旋繞，同聲繫念，設丈六像，諷彌陀經、或觀經、或勢至章，然後繫念十（一/巾），周而復始，一晝夜四十餘遍，中宵策勸曰：「我等未知念佛之時，其心在在常處，諸根隨逐諸塵，作諸不善。犯一吉羅，九百千歲墮泥犂中，況餘輕重篇，聚罪等河沙，若不繫念彌陀，苦難難拔。稱佛名故，於念念中除八十億劫生死之罪，況復父母生我劬勞，本求度脫，若我破戒墮苦，父母寧不失望？如此思惟，得不復痛？宜各勤行精進。」聞者瀝膽傾心，舉身自撲，又曰：「如是繫念，乃依小阿彌陀經一日功勛，今幸巳成。諸人皆當各有一華生淨土池內，如東都資福曦師，定中見圓照禪師已有一金蓮華甚大。汝等自今日去，常須念佛，養取此華。鄰峰興福璝禪師每聞繫念，領眾隨喜，甞著《四十八願序》文富義博。能詩，清婉可愛，如云「之子四明去，令余憶四明。釋天千載照，教海一番清。」左丞葉夢得塔銘曰：「余政和初，葬先君於辨山，求方外士與之遊，得二人，體真大師思恭與師也。葢其為人警悟通敏，得於天資，玅達禪那，不役名相，出入孔老，更發其言。每正席，環座數百人，其辭如車下坂水，建瓴不可捕詰，而性甚和，與物接未甞見喜慍色。」郎中劉嶸跋謚號，塔銘曰：「師孤高峻潔，學行過人。以慈悲開導迷惑，以遊戲文章而作佛事。道俗仰而尊之，是真能克肖辨才，祖風慈辨家法者也。」


齊稠 =齊稠禪師《釋氏通鑑》

齊稠禪師《釋氏通鑑》
齊稠禪師《釋氏通鑑》
　　無疾端坐而逝。壽八十一。敕遣襄樂王宣慰。施物五百段。送千僧供。以崇追福。仍詔起塔立碑。初師所住禪窟前有深淵。嘗見被毛之人。偉而胡貌。置釜然火。水將沸涌。俄有大蟒。從水中出。欲入釜內。稠以足撥之。蟒遂入水。毛人亦隱。其夜見一男子。拜云。弟子有兒。歲歲為惡神所噉。兒子等惜命不敢當。弟子衰老將死。故自供食。蒙師力故。得免斯難。又齊帝。每年元日。常問師一歲吉凶。至天保十年。師云。今年不好。帝不悅。復問師何如。答云。貧道亦不久。至冬帝崩。是夏師亦滅云。帝暇日常欲覩佛之靈異。稠曰。非沙門所宜。帝強之。乃投袈裟于地。帝使數十人。舉之不動。稠命沙彌取之。初無難焉。因爾時篤信。兼常寺宇僧供。勞賜優渥。齊滅周廢。以寺賜大夫柳務文。及入住時。有神怒曰。何敢凌犯須陀洹寺。後隋初興復。奄同初建云（本傳）


齊翰 =唐齊翰《淨土聖賢錄》

齊翰《佛祖統紀》
齊翰《佛祖統紀》
齊翰。居武丘。入流水念佛道場。一念之頃即見淨土境相。忽作歌曰。流水動兮波漣漪芙蕖輝映兮寶光隨。乘光西邁兮偕者誰。初師十年在疾。弟子問曰。和上舍生何乃抱病。師曰。必謝之軀雖聖未免。即回瞻聖像而亡


齊翰（唐吳郡東虎丘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齊翰（唐吳郡東虎丘寺）《宋高僧傳》卷第十五
釋齊翰。字等至。吳興沈氏之子。高祖陳國子祭酒。曾祖隋魏州司馬。祖考三世不仕。翰綺歲從父至山寺。蹈高靜無塵之躅。惻然有宿命之知。固請捨家。至天寶八載八月五日。奉制度配名永定寺。九載十月躋五分壇。納形俱戒移名開元。大曆中轉隸武丘。皆兩州道俗所請從命也。翰道性淵默外則淡然。跡不近名身不關事。長在一室寂如無人。豈比夫駢行鼓簧之士哉。顓門相部義疏精敏罕儔。明法華經。主蘇湖戒壇。每當請首。則今時所謂壇長也。大曆十年入流水念佛道場。是夜西方念中頓現。蓋純誠之所致也。即以其年終於本院春秋六十八。法臘二十六。翰遇疾之日謂門弟子曰。有鶴從空飛下迴翔我前。爾曹見乎。必謝之期。小聖猶病安能免哉。受業門人如隱戒壇宣兌等與吳興皎然。結法門昆弟之交。俱高潔難可輕慕焉。


齊翰（唐吳郡）《淨土往生傳》
齊翰（唐吳郡）《淨土往生傳》
釋齊翰。字等至。吳興沈氏子。高祖陳國子祭酒。曾祖隋魏州司馬。祖考不仕翰。少時遊寺。蹈高靜無塵之地。惻然有宿命之知。往之生處炳如目睹。因捨家焉。唐天寶八年。隸本州永定寺。九年躋五分壇于開元寺。大曆三年。轉隸武丘兩州。道俗日至歸奉。然翰性不徇時。善不近名。每處一室寂如無人。惟其苦學不棄寸陰。通法華。諸經與諸律部。精敏無儗。推明勝業。梯引後進。嘗謂吳興皎然曰。盡我所見。資彼所聞。一毫之善。並歸淨土。十年遘疾。入流水念佛道場。淨土境象。一念頓現。翰出道場作偈曰。流水動兮波漣漪。芙蕖相照兮寶光隨。乘光以邁分偕者誰。是日終于虎丘之東寺。春秋六十八。法臘三十六。初翰出道場。作偈畢謂弟子曰。善不可捨時不可失。汝曹能固安養之善乎。弟子曰。孰敢忘之。翰曰。佛道不忘。汝德由昌。或曰。和尚捨生。何乃病耶。翰曰。必謝之期雖聖未免。況吾哉。於是回瞻聖像。倏然而絕。


齊雲《祖堂集》
齊雲《祖堂集》
齊雲和尚嗣雪峯，師諱靈照，東國人也。
自傳雪峯密旨，便住浙江。錢王欽重，敬賜紫衣，號真覺大師。初居齊雲，後住鏡清、報慈、龍花。四海玄徒，長臻法席矣。
師有時上堂云：「盡令去也，如存若亡。私曲將來，礙著老學，與摩相告報，還解笑得我摩？」時有人問：「請師盡令。」師云：「底底。」
問：「如何是諸佛出身處？」師喚少兒老，法歸亦慶幸。」僧云：「與摩則只今諱什摩？」師云：「到京不知有京風。」問：「此個門風，如何繼紹？」師云：「昔年漢主，今日吾君。」
師住報慈時，開堂日云：「帝子王孫，及四眾雲集。金枝玉葉，未離王宮。及諸高班君子等，猶在貴居；乃至諸寺大師大德，只在本寺。正當與摩時，微僧早與相著了也，於中還有省察者摩？諸仁者才擬跨門，萬里望鄉關，豈況到報慈，何處更有也？與摩語話，莫輕角/牛上人摩？放過則萬事絕言；若不放過，一場禍事。雖然如此，不可斷絕。今時於中還有懷疑者摩？快出來！」時有人出來問：「承師有言，未離本處。早與相著了也。未審未離本處，什摩處是師與眾人相著處？」師云：「阿你若不得我力，爭解形得此問？」
問：「寸絲不露時如何？」師云：「隱密。」僧云：「與摩則無面可露也。」師云：「林下月彩足人撮。」
問：「諸聖會中，還有不排位者也無？」師云：「諸聖會中則且置，喚什摩作不排位？」僧云：「與摩則出身無路也。」師云：「玉不處雪，那辯堅貞？」因說百丈打侍者因緣。有人拈問：「百丈打侍者，為上座打，為侍者打？」師云：「理［裏］正不了，累及家丁。」
師問招慶：「事須有與摩道，不被人檢點，初機後學，又須得力。自古先德苗稼，是什摩次第，附得其中？此問請和尚擇。」招慶擇云：「放曠長如癡凡人，他家自有通人愛。」
問：「未納問前，請師指示。」師云：「成什摩道理？」僧云：「已領師意。」師云：「獻璧加刑。」困措多人主寺問僧：「此寺名什摩？」其僧不知名額，措多送作一首詩曰：
此寺何年造？問僧僧不知。
系馬枯松下，拂塵讀古碑。
有人拈問師：「碑文道什摩？」師云：「三藏入室。」
師問招慶：「作摩生是投機如未肯？」招慶曰：「遇茶即喫。」師曰：「適來立久腳疒@登痛。」招慶卻問：「什摩處是成塵處？請兄擇。」師云：「即此猛提取。」招慶肯之。
師有時上堂，驀地起來伸手云：「乞取些子，乞取些子。」又云：「一人傳虛，萬人傳實。」
問：「古人有言，『無言無說，直入不二法門。』文殊與摩道，還稱得長老意無？」師云：「比擬理國，卻令家破。」
問：「靈山會上，法法相傳。未審齊雲將何付囑於人？」云：「不可為汝一個荒卻齊雲山。」僧云：「莫便是親付囑也無？」師云：「莫令大眾笑。」
師一日見僧上來立次，豎起物問：「你道這個與那個別不別？」僧無對。師代云：「別則眼見山，不別則山見眼。」
問：「『向上一路，千聖不傳。』未審是什摩人則能傳得？」師云：「千聖也疑我。」僧云：「莫便是傳底人無？」師云：「晉帝斬嵇康。」
師上堂，偏立告云：「莫不要昇此座摩？」雲禪大師云：「人義道中。」自代云：「大眾還體悉摩？」
師初入龍華，上堂云：「宗門妙理，別時一論。若也大道玄網，包三界為一門，盡十方為正眼。世尊靈山說法之後，付囑摩訶迦葉。祖祖相繼，法法相傳。自從南天竺國王太子捨榮出家，呼為達摩大師，傳佛心印，特置十萬八千里過來。告曰：『吾本來此土，傳教救迷情。』以經得二千來年貞風不替。我吳越國大祖世皇，崇敬佛法，當今殿下，敬重三寶，興闡大乘，皆是靈山受佛付囑來。大師令公迎請大士歸朝，入內道場供善，兼宣下造寺功德。以當寺便是彌勒之內苑。寶塔安大士真身，又是令公興建，地久天長，古今罕有。播在於四海，八方知聞。昨者伏蒙聖恩，宣賜當寺住持，許聚玄徒。敢不率以焚，修勵一心而報答聖躬？許賜從容，有事近前。」
時有學人問：「只如龍花之會，何異於靈山？」師云：「化城教一級。」僧云：「與摩則彼彼不相羨也。」師云：「前言終不虛施。」僧云：「未審當初靈山合談何法？」師云：「不見道『世尊不說說，迦葉不聞聞』？」僧云：「與摩則『不睹王居殿，焉知天子尊』？」師云：「酌然，瞻敬則有分。」
師問僧：「作什摩雲『掃佛身上塵』？」云：「既是佛，為什麼卻有塵？」僧無對。自代云：「不見道『金屑雖貴』？」
問：「古人有言：佛有正法眼，付囑摩訶迦葉。如何是『正法眼』？」師云：「金屑雖貴。」僧云：「『正法眼』又作摩生？」師云：「也須知有龍花惜人。」
有人問：「某甲下山去，忽有人問：『龍花有什摩消息』，向他作摩生道？」師：「但向他道：『馬鳴龍樹白槌下。』」
問：「不二之言，請師道。」師云：「不遵摩竭令，誰談毗耶理？」
麗天和尚頌無著對文殊話。頌曰：
清涼感現聖伽藍，親對文殊接話談。
言下不通好消息，回頭只見翠山巖。
師和頌曰：
遍周沙界聖伽藍，觸處文殊共話談。
若有門上覓消息，誰能敢道翠山巖？
問：「古人有言：『粗中之細，細中之粗。』如何是『粗中之細』？」師曰：「佛病最難治。」進曰：「師還治也無？」師云：「作摩不得？」僧曰：「如何治得？師曰：「喫茶喫飯。」


龍光《祖堂集》
龍光《祖堂集》
龍光和尚嗣羅山，在金陵，師號隱微，吉州新淦縣人也。姓楊，年八歲，於石頭院出家。十六於洪州大安寺具戒，十七便慕祖筵，入閩初參見羅山。
羅山才見師器異，乃問：「汝是什摩處人？」對云：「江外人。」羅山云：「爭得到這裏？」師云：「吔吔。」羅山叱之，師便掛瓶囊，盤泊數載。
後因一日辭次，羅山於師身上脫下納衣，披向繩床坐云：「若要去，取得納衣，放汝去。」師從東邊而向堂中禮三拜，從西邊進前云：「就和尚請納衣。」羅山忻然而脫，還師。師接得，禮謝而出。羅山遂把駐於師云：「卻來一轉。」師云：「不遠辭違和尚則來。」從此契會，豁爾無疑。
次第離閩，遍歷諸方。初住龍泉，於辛亥歲，敕旨徵詔赴京，賜龍光演法，仍錫覺寂禪師矣。
大師上堂云：「曠劫來事，只在如今。如今事作摩生？試通個消息看。有什摩來由？有摩有摩？諸和尚子，這個事古今排不到，老胡吐不出。祖師道什摩？還有人與祖師作得主摩？」時有人才禮拜，師便云：「珍重。」問：「如何是黃梅一句？」師云：「則今作摩生？」「如何通信？」師云：「九江路絕。」僧問：「國界安寧，為什摩明珠不現。」師云：「落在什摩處？」問：「如何是龍泉劍？」師云：「不出匣。」進曰：「便請。」師云：「辰星失度。」


龍回《祖堂集》
龍回《祖堂集》
龍迴和尚嗣羅山，在高安，師號從盛，福州閩縣人也。於長生山出家，才具尸羅，便尋祖道。參見羅山，頓契玄機。出閩而住龍回。
僧問：「梵王諸佛，度盡一切眾生，尚書今日殷勤接足。請師舉唱。」師云：「處處太陽輝。」學云：「與摩則全因今日。」師云：「不禮更待何時？」
師到招慶，度上座問：「羅山尋常道，諸方盡是喫麨飯，唯有羅山是一味白飯。兄從羅山來，」卻展手云：「白飯請些子。」師抬起手，打兩摑。度上座云：「將謂是白飯，元來也衹是麨飯。」師師云：「癡人棒打不死。」
度上座夜間舉似諸禪客次，師近前來云：「不審。」度上座云：「今日便是這個上座下摑。」瑫上座云：「不用下摑，但就裏許下取一轉語。」師云：「就裏許也道。」度上座無對。師云：「是汝諸人，一時縛作一束，倒豎不淨處，來晨相見，珍重。」
師因天台山游時，初到紫凝，眾僧一時出接，師以兩手握杖子云：「國師本位在什摩處？」僧對云：「上面庵處便是。」師云：「與摩語話，虛喫卻紫凝飯。」
問：「古人道：『前三三後三三。』意作摩生？」師云：「西山日出，東山月沒。」問：「古人因星得悟，意作摩生？」師以手橕開眉問：「丹霞燒木佛，意作摩生？」師向火。「翠微迎羅漢，意作摩生？」師散花。
師問羅山少師：「先師有聲前一句，汝還解舉得全也無？」僧拈起納衣。師云：「汝也未夢見禮真在。」
師臨遷化時，上堂良久云：「是什摩時也？諸上座，一百年中只看今日。今日事作摩生？吾四十年來，獨鎮此山，常持一劍活人天。」師卻拈起手巾云：「如今更有純陀供，提向他方任展看。」便擲卻。
有僧問：「師百年後，向什摩處去？」師提起一足云：「足下看。」師問侍者：「昔日靈山會上，釋迦牟尼佛展開雙足，放百寶光。」師卻展足云：「吾今放多少？」對云：「昔日靈山，今日和尚。」師以手撥眉云：「莫不辜負摩？」


龍惺 =瑞岩龍惺（1384～1460年，日本）

龍樹 =高祖龍樹尊者《佛祖統紀》

龍樹 =天竺第十四祖龍樹大士《傳法正宗記》

龍樹 =天台高祖龍樹菩薩《釋門正統》

龍樹 =十四祖龍樹大士《釋氏稽古略》

龍樹 =十三祖龍樹尊者《佛祖統紀》

龍樹 =十四祖龍樹尊者《南嶽單傳記》

龍樹 =十四祖龍樹傳法迦那提婆《佛祖綱目》

龍樹 =第十四祖龍樹《傳法正宗定祖圖》

龍樹 =十四祖龍樹尊者《八十八祖道影傳贊》

龍樹 =龍樹尊者《淨土聖賢錄》

龍樹 =十三祖迦毗摩羅傳法龍樹《佛祖綱目》

龍樹 =第十四祖龍樹尊者《佛祖歷代通載》

龍樹《祖堂集》
龍樹《祖堂集》
第十四祖龍樹尊者，西天竺人。具如本傳。
爾時龍樹告提婆曰：「我今將此正法眼藏用付於汝，汝當受教。聽吾偈曰：
為明隱顯法，方說解脫理。
於法心不證，無瞋亦無喜。
龍樹尊者寂然入定時，當此土秦第二帝始皇三十五年巳五歲矣。淨修禪師贊曰：
菩薩龍樹，化龍是務。
心曉佛心，住而非住。
身顯圓月，法流膏雨。
提婆投機，就諳旨趣。


龍樹《龍樹菩薩傳》
龍樹《龍樹菩薩傳》
龍樹菩薩者。出南天竺梵志種也。天聰奇悟事不再告。在乳餔之中。聞諸梵志誦四圍陀典各四萬偈。偈有三十二字。皆諷其文而領其義。弱冠馳名獨步諸國。天文地理圖緯祕讖。及諸道術無不悉綜。契友三人亦是一時之傑。相與議曰。天下理義可以開神明悟幽旨者。吾等盡之矣。復欲何以自娛。騁情極欲最是一生之樂。然諸梵志道士勢。非王公何由得之。唯有隱身之術斯樂可辦。四人相視莫逆於心。俱至術家求隱身法。術師念曰。此四梵志擅名一世草芥群生。今以術故屈辱就我。此諸梵志才明絕世。所不知者唯此賤法。我若授之。得必棄我不可復屈。且與其藥使用。而不知藥盡必來永當師我。各與青藥一丸告之曰。汝在靜處以水磨之。用塗眼瞼汝形當隱。無人見者。龍樹磨此藥時聞其氣即皆識之。分數多少錙銖無失。還告藥師向所得藥有七十種分數。多少皆如其方。藥師問曰汝何由知之。答曰。藥自有氣何以不知。師即歎伏。若斯人者聞之猶難。而況相遇。我之賤術何足惜耶。即具授之。四人得術縱意自在。常入王宮。宮中美人皆被侵淩。百餘日後宮中人有懷妊者。懅以白王庶免罪咎。王大不悅。此何不祥為怪乃爾。召諸智臣以謀此事。有舊老者言。凡如此事應有二種。或是鬼魅或是方術。可以細土置諸門中。令有司守之斷諸行者。若是術人其跡自現。可以兵除。若是鬼魅入而無跡。可以術滅。即敕門者備法試之。見四人跡驟以聞王。王將力士數百人入宮。悉閉諸門。令諸力士揮刀空斬三人即死。唯有龍樹斂身屏氣依王頭側。王頭側七尺刀所不至。是時始悟欲為苦本眾禍之根。敗德危身皆由此起。即自誓曰。我若得脫當詣沙門受出家法。既出入山詣一佛塔出家受戒。九十日中誦三藏盡。更求異經都無得處。遂入雪山山中有塔。塔中有一老比丘。以摩訶衍經典與之。誦受愛樂雖知實義未得通利。周遊諸國更求餘經。於閻浮提中遍求不得。外道論師沙門義宗咸皆摧伏。外道弟子白之言。師為一切智人。今為佛弟子。弟子之道諮承不足將未足耶。未足一事非一切智也。辭窮情屈即起邪慢心。自念言。世界法中津塗甚多。佛經雖妙以理推之故有未盡。未盡之中可推而演之。以悟後學於理不違。於事無失斯有何咎。思此事已即欲行之。立師教戒更造衣服。令附佛法而有小異。欲以除眾人情示不受學擇日選時當與。謂弟子受新戒著新衣。獨在靜處水精房中。大龍菩薩見其如是惜而愍之。即接之入海。於宮殿中開七寶藏。發七寶華函。以諸方等深奧經典無量妙法授之。龍樹受讀九十日中通解甚多。其心深入體得寶利。龍知其心而問之曰。看經遍未。答言。汝諸函中經多無量不可盡也。我可讀者已十倍閻浮提。龍言。如我宮中所有經典。諸處此比復不可數。龍樹既得諸經一相深入無生二忍具足。龍還送出於南天竺。大弘佛法摧伏外道。廣明摩訶衍作優波提舍十萬偈。又作莊嚴佛道論五千偈。大慈方便論五千偈。中論五百偈。令摩訶衍教大行於天竺。又造無畏論十萬偈。中論出其中。時有婆羅門。善知咒術欲以所能與龍樹諍勝。告天竺國王。我能伏此比丘。王當驗之。王言。汝大愚癡。此菩薩者。明與日月爭光智與聖心並照。汝何不遜敢不宗敬。婆羅門言。王為智人何不以理驗之。而見抑挫。王見其言至為請龍樹。清旦共坐政聽殿上。婆羅門後至。便於殿前咒作大池廣長清淨。中有千葉蓮華。自坐其上而誇龍樹。汝在地坐與畜生無異。而欲與我清淨華上大德智人抗言論議。爾時龍樹亦用咒術化作六牙白象。行池水上趣其華座。以鼻絞拔高舉擲地。婆羅門傷腰。委頓歸命龍樹。我不自量毀辱大師。願哀受我啟其愚蒙。又南天竺王總御諸國信用邪道。沙門釋子一不得見。國人遠近皆化其道。龍樹念曰。樹不伐本則條不傾。人主不化則道不行。其國政法王家出錢雇人宿衛。龍樹乃應募為其將。荷戟前驅整行伍勒部曲威不嚴而令行。法不彰而物隨。王甚嘉之。問是何人。侍者答言。此人應募既不食廩又不取錢。而在事恭謹閑習如此。不知其意何求何欲。王召問之。汝是何人。答言。我是一切智人。王大驚愕而問言。一切智人曠代一有。汝自言是何以驗之。答言。欲知智在說王當見問。王即自念。我為智主大論議師問之能屈。猶不是名一旦不如此非小事。若其不問便是一屈。遲疑良久不得已而問之。天今何為耶。龍樹言。天今與阿修羅戰。王聞此言。譬如人噎既不得吐。又不得咽。欲非其言復無以證之。欲是其事無事可明。未言之間。龍樹復言。此非虛論求勝之談。王小待之。須臾有驗言訖。空中便有干戈兵器相係而落。王言。干戈矛戟雖是戰器。汝何必知是天與阿修羅戰。龍樹言。搆之虛言不如校以實事。言已阿修羅手足指。及其耳鼻從空而下。又令王及臣民婆羅門眾見空中清除兩陣相對。王乃稽首伏其法化。殿上有萬婆羅門。皆棄束髮受成就戒。是時有一小乘法師。常懷忿疾。龍樹將去此世。而問之曰。汝樂我久住此世不。答言。實所不願也。退入閑室經日不出。弟子破戶看之。遂蟬蛻而去。去此世已來至今。始過百歲。南天竺諸國為其立廟敬奉如佛。其母樹下生之。因字阿周陀那。阿周陀那樹名也。以龍成其道。故以龍配字。號曰龍樹也（依付法藏傳。即第十三祖師也。假餌仙藥現住長壽二百餘年。住持佛法。其所度人不可稱數。如法藏說）


龍樹尊者《淨土聖賢錄》
龍樹尊者《淨土聖賢錄》
　　龍樹，梵語那伽曷樹那，南天竺國梵志之裔，得法於迦毗摩羅尊者。意欲廣演經教。時大龍菩薩，即以神力，接入海宮，開七寶函，與諸方等經典，九十日中，通解甚多。龍即送之出宮，還天竺國，大宏法施。嘗造毗婆沙論，論中有稱讚彌陀偈。其略雲，若人願作佛，心念阿彌陀，應時為現身，是故我歸命。彼佛本願力，十方諸菩薩，來供養聽法，是故我稽首。彼土諸菩薩，具足諸相好，以自莊嚴身，我今歸命禮。彼諸大菩薩，日日於三時，供養十方佛，是故稽首禮。若人種善根，疑則華不開，信心清淨者，華開則見佛。十方現在佛，以種種因緣，嘆彼佛功德，我今歸命禮。其土具嚴飾，殊彼諸天宮，功德甚深厚，是故禮佛足。又造大智度論，示修念佛法門雲，念佛三昧，能除種種煩惱，及先世罪。餘諸三昧，有能除婬，不能除瞋。有能除瞋，不能除婬。有能除癡，不能除婬恚。有能除三毒，不能除先世罪。是念佛三昧，能除種種煩惱種種罪。復次，念佛三昧，有大福德，能度眾生。是諸菩薩欲度眾生，諸餘三昧，無如此念佛三昧福德，能速滅諸罪。復次，佛為法王，菩薩為法將，所尊所重，唯佛世尊，是故應常念佛。譬如大臣，特蒙恩寵，常念其主。菩薩亦如是，知種種功德，無量智慧，皆從佛得，知恩重故常念佛。又云，常欲不離諸佛者，菩薩世世所生，常值諸佛。問曰，菩薩當化眾生，何故常欲值佛。答曰，有未入菩薩位，未得阿鞞跋致，受記莂故，若遠離諸佛，便壞諸善根，沒在煩惱。不能自度，安能度人。如人乘船，中流壞敗，欲度他人，反自沒水。又如少湯，投大冰池，雖消少處，反更成冰。菩薩未入法位，若遠離諸佛，以少功德，無方便力，欲化眾生，雖少利益，反更墜落。聲聞辟支，雖有涅槃利益，無一切智故，不能教導菩薩。諸佛得一切種智故，能教導菩薩。如像沒泥，非象不能出。菩薩若入非道中，唯佛能救，同大道故。復次，菩薩作是念，我未得佛眼，如盲無異。若不為佛所引導，則無所趣，錯入餘道。設聞佛法，異處行者，未知教化時節，行法多少。復次，菩薩見佛，或眼見，心清淨。若聞所說 ，心則樂法，得大智慧。隨法修行，而得解脫。如是等值佛無量益利，豈不一心求欲見佛。如嬰兒不應離母，行道不離糧食，大熱不離涼風冷水，大寒不離火，度深水不離船，病人不離良醫。菩薩不離諸佛，過於上事。父母親屬知識人天王等，皆不能如佛益利。佛益利諸菩薩，離諸苦處，住世尊之地。問，云何得不離諸佛。答，眾生有無量劫罪因緣，雖行福德，智慧薄少。雖行智慧，福德薄少。菩薩求佛道，要行生忍法忍。行生忍故，一切眾生中，發慈悲心，滅無量劫罪，得無量福德。行法忍故，破諸法無明，得無量智慧。二行和合，世世不離諸佛。復次，菩薩常愛樂念佛故，捨身受身，恒得值佛。如眾生習欲心重，受婬鳥身。瞋恚偏多，生毒蟲中。菩薩不貴轉輪聖王人天福樂，但念諸佛故，隨心所重，而受身形。復次，菩薩常善修念佛三昧因緣故，所生常值諸佛。如般舟三昧經中說，菩薩入是三昧，即現生阿彌陀國。後付法於迦那提婆尊者已，入三昧，如蟬蛻而去。按入楞伽經，佛告大慧雲，大慧汝當知，善逝涅槃後，未來世當有，持於我法者。南天竺國中，大名德比丘，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世間中顯我，無上大乘法。得初歡喜地，往生安樂國。自世尊入寂七百年，而龍樹出世，適符佛記。（傳燈錄，毗婆沙論，大智度論。）


龍樹菩薩（高祖）《天台九祖傳》
龍樹菩薩（高祖）《天台九祖傳》
高祖龍樹菩薩者。南天竺國梵志種大豪貴家也。始生於樹下。由龍成道。因號龍樹。幼而聰哲。才學超世。處在襁褓上舉兩切。下音保。小兒衣也聞諸梵志誦四韋陀典。各四萬偈。偈有四十二字。背誦其文。又領其義。弱冠馳名。獨步諸國。世學藝能。天文地理。圖緯祕讖。及餘道術。無不綜練上子宋切。下郎殿切結友三人亦一時之傑。一日相與議曰。天下義理。可以開神明悟幽旨者。吾等盡之矣。更以何方自娛。唯有追求好色縱情極欲。是不亦樂乎。然諸梵志勢非王公。何由得之。可求隱身之術。斯樂可辦。四人相視。莫逆於心。同至術家。求隱身法。術師念曰。此四梵志擅名一世。草芥群生。今以術故屈辱就我。此人才明絕世。所不知者唯此賤法。若授其方。則永見棄。且與彼藥。使不知之。藥盡必來。永當師我。各與青藥一丸告曰。汝於靜處。以水磨之用塗眼。驗形當自隱。龍樹磨藥聞香。盡知藥名。分數多少錙銖上音緇。下音殊無失。還向其師。具陳此藥有七十種。名字兩數皆如其方。術師驚問。子何以知。答曰。藥有氣分。何以不知。師即歎服乃曰。若斯人者。聞名猶難。況我親遇。而惜斯術。即以其法具授四人。得術隱身。遊百自在。入王宮中。宮中美人皆被侵陵。百餘日後。懷妊者眾。以事白王。王不悅曰。此何不祥。召諸智臣。以問其故。時有一臣白王。此之所為不出有二。一鬼二術。可以細土置諸門中。令人守衛斷往來者。若是方術。足跡自現。若是鬼魅。入必無跡。人可兵除。鬼當咒滅。王用其計。備法試之。見四人跡。即閉諸門。數百力士揮刀空中斬三人首。近王七尺刀所不至。唯有龍樹。斂身屏氣。依王而立。故不被斬。因時始悟欲為苦本。厭欲心生。發出家願。我若得脫。當詣沙門求出家法。既而得出。入山至一佛塔。出家受戒。九十日中。誦三藏盡。通諸深義。更求異典。都無得處。遂向雪山。見一比丘。以摩訶衍而授與之。讀誦愛樂。雖達實義。未獲道證。辨才無盡。善能言論。外道異學沙門義士。咸皆摧伏請為師範。即便自謂。我是一切智人。生大憍慢心自念言。世界法中。津途無量。佛經雖妙。句義未盡。我今更敷演之。開悟後學。作是念已。便欲為之。立師教戒。更造衣服。令附佛法。而少有不同。欲除眾情。示不受學。選擇良日。便欲行之。獨處靜室水精地房。大龍菩薩愍其若此。即以神力。接入大海。至其宮殿。開七寶函。以諸方等深奧經典無上妙法授與。披讀九十日中。通解甚多。其心深入。體得實利。龍知其心而問之曰。看經遍未。答曰。汝經無量。不可得盡。我所讀者足滿十倍過閻浮提。龍言。忉利天上所有經典倍過於此百千萬倍。諸處此比不可稱數。爾時龍樹既得諸經。豁然通達。善解一相。深入無生。法忍具足。龍知悟道。還送出宮。時南天竺王生大邪見。承事外道。毀謗正法。龍樹為化彼故。躬持赤幡。在王前行。經歷七年。王始怪問。汝是何人。在吾前行。答曰。我是一切智人。王聞是已。為之大驚。遂問之曰。一切智人甚為希有。汝自言是。何以取驗。答曰。王欲知者。宜當見問。王即自念。我為智主大論議師。問之能屈。未足為奇。或不如彼。此非小事。默然不問。便是一屈遲疑良久俛仰問曰。天今何為。答曰。天今正與阿脩羅戰。王既聞已。譬如人噎乙結切既不得吐又不得咽音嚥欲非其言。無以為證。欲是其事。無以為明。擬議之間。龍樹復言。此非虛論。王小待之。須臾當驗。語訖空中刀劍戈戟相繼而落。王言。干戈矛槊上音謀。建於兵車。長二丈。下音朔。丈八曰槊雖是戰器。那知是天與脩羅戰。答曰。以之虛言。不如驗之以實。言已脩羅耳鼻從空而下。又令王臣眾等見空中兩陣相對。王始稽首受其道化。殿上萬婆羅門因就出家。時於此國大弘佛教摧伏外道。廣開摩訶衍義。造優波提舍十有萬偈。莊嚴佛道。大慈方便。如是等論各五千偈。今摩訶衍教大行於天竺。造無畏論。滿十萬偈。中論出無畏部中。凡五百偈。時有婆羅門。善知咒術。欲以己能與龍樹爭勝。白彼王言。我能伏此比丘。王言。汝甚愚癡。此菩薩者。明同日月。智齊眾聖。汝今庸劣。豈可為比。婆羅門言。王為智人。宜以理驗。大王云何逆見凌懱莫結切。侮也王見言至。恭請龍樹。清旦俱集政德殿。時婆羅門即於殿前咒作大池。廣長清淨。池中出生千葉蓮華。自坐其上。語龍樹曰。汝處於地。類同畜生。我居華上。智慧清淨。寧敢與我抗言議論。爾時龍樹亦以咒力化為白象。象有六牙。行池水上趣其華座。以鼻繳音皎。纏也拔高舉擲地。時婆羅門傷背委困。即便摧伏歸命龍樹。我甚頑嚚犯逆大師。惟願愍哀聽我悔過。龍樹慈矜度令出家。時有一小乘法師。見其高明。常懷忿嫉。龍樹深知。既所作已辦緣謝化成。將欲示寂。因問小乘師。汝今樂我久住世否。彼曰。仁者實不願也。於是龍樹即入靜室。經日不出。弟子咸疑。推戶視之。遂見蟬蛻音稅而去。天竺諸國並為立廟。種種供養敬事如佛。其母樹下生之。因字阿周陀那。阿周陀那樹名也。以龍成其道故。以龍配字。號曰龍樹。假餌仙藥長壽住世。三百餘年任持佛法。其所度人不可稱數。如付法藏傳。入楞伽經第六云。大慧汝當知。善逝涅槃後。未來世當有持於我法者。南天竺國中大名德比丘。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世間中顯我無上大乘法。得初歡喜地。往生極樂國。此佛金口懸記也。


龍池寧 =龍池寧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池寧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池寧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池寧禪師禪師。出淮東通州朱氏宦族。名永寧。字一源。其先東山演公之下開福寧。寧七傳至無用寬。寬乃永寧之師也。寬居舒州太湖。門士不滿百。皆嶢然自肯之輩。其得寧最晚。而寬特注之。以為可繼開福。而闡東山法門。初永寧。在襁褓中。弄以金紫。即有慼容。九歲聞隣壁治喪啼哭聲。辭親棄俗。依禾州之廣慧寺。寺為州之望剎。乃故淮海肇禪師說法處。前一夕。寺眾同夢肇公來。次日獨寧至。眾欣然。疑為肇公再世也。及為大僧。汗遊禪社。走舒州見無用寬公。公問。何來。對曰。通州。曰。淮海近日盈虗若何。對曰。沃日滔天。不存涓滴。公使喝。寧擬進語。公又喝。寧擬退。公連喝之。寧大駭而趨出。自是罷游。堅依席下。一日公舉雲門答僧須彌山話。寧聞之脫然。公乃召曰。掣電飛來。全身不顧。擬議之間。聖凡無路。速道速道。對曰。火迸星飛。有何擬議。覿面當機。不是不是。公喝。寧曰。作麼。公曰。東瓜山前吞扁擔。寧曰。今日方知和尚用處。久之辭去。公曰。逢龍即止。遇水即居。金鷄玉兔。鞭影長驅。至治癸亥。常州道俗。以龍池致寧。寧以為符其師讖。欣就之。連三載成叢林。南國高人。以見𣆶為感。同曰龍池尊宿。不敢名之。寧慕高峯之為人。別業高崖。至正間。紫書三至。不赴。諸方勉之。始受朝旨。號佛心了悟禪師。然足不越閫。順帝嘉之。乃召璧峯金。而問寧之行略。金對曰。不耘而秀。不扶而直。劈華岳迅烈風雷。吸淮海不留涓滴。演東山是其遠祖。寬無用容其入室。雖經三詔下龍池。埜老不知堯舜力。洪武元年。寧囑製紙衣木龕。次年六月十七日。服衣居龕而化。有偈曰。七十八年守拙。明明一場敗缺。泥牛海底翻身。六月炎炎飛雪


龍泉聰 =隨州龍泉聰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派 =龍派禪珠（1549～1636年，日本）

龍派禪珠（1549～1636年，日本）
龍派禪珠（1549～1636年，日本）
　　禪珠和尚，相摸人，金子氏，自號寒松。幼時出家，參於妙智，嗣其法。請住建長寺，晚年歸養於東京阜本寺。四月二十日，遺偈云：『八十八年，呵雨罵風；乾坤獨步，草鞋踏破。珍重！』投筆而逝。
　　注：
　　珍重－告別時勸人自重自愛。
　　（曾普信　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龍湖圓覺禪師《釋氏通鑑》
龍湖圓覺禪師《釋氏通鑑》
　　自住山數年。飯木實。飲谷水。甞危坐於路傍杉木之上。古望形勢。引錫一擲。隨其所止。即建堂殿。既而道德播聞。緇徒雲集。遂成巨剎。忽有老人。跪請曰。我乃龍也。家于此山。以行雨不職。上天有罰當死。願賜救護。師曰。汝和罪上帝。我何能致力。雖然汝可易形來。俄化為小蛇。師以錫杖引入淨瓶。良久風雷挾坐榻。山岳搖振。師宴坐達旦。天宇澄霽。蛇自瓶出。有頃。復為老人形。而謝曰。若非藉法力。則血肉腥穢此地矣。無以報德。山中無水。何以安眾。當以水延師道場也。即於峻谷窮源。刮石成空。湧泉一泓。始雖涓涓。終焉衍溢。遂成一湖。今在半山。龍湖之名。蓋始於此。沍寒不氷。大旱不竭。其流四出。灌溉田數百頃。邦人神之。建祠其上。歲時享祀焉。今遇上元。乃師誕辰。龍必朝謝。有祥雲瑞氣之應。邦人由是益歸於師。富者施財。貧者施力。翕然而成樓觀。院之右十五里。有隋義寧歐陽太守之廟。即今福善王也。廟食至是年歷二百七十餘載。其神極靈。禍福此邦。民畏敬之。性牢饗祭無虗日。師見而憫焉。一日杖策之祠下。說偈見意。告之曰。悟道然同死。死中生不忘。虎用無心伏。人來與惠降。殺生及祭祀。輪迴萬劫殃。為報人天道。無遮福最強。欲種當生果。今生足資糧。到處人驚悕。脩齋勸大王。昔年地獄裏。今日作天堂。復與之約曰。能食素。持不殺戒。乃可為鄰。是夕里之父老夢神云。我今受禪師戒。我不復血食。祭我當如比丘飯足矣。於是易血食以齋羞。至今遵之。神人相安。自是神顯靈異。護持此山。或云。師甞與神以道力角勝負。廟傍有松。巨幹參天。師舉手拗下。佛地三匝。而神實拂其二。遂屈而從之。右丞黃履作詩寄僧云。龍湖曾與祐民談。（王曾祐民）手轉松梢拂地三。感得茹蔬今尚爾。聞師孤潔可追參。後有僧紹新。偈云。古木寒雅晝鎻煙。靈風長在劫頻遷。忽思圓覺當年事。只與談因不論禪。審此則或者之說。又未必然。今併錄之


龍湖普聞禪師《釋氏稽古略》
龍湖普聞禪師《釋氏稽古略》
邵武龍湖禪師。名普聞。唐僖宗第二子也。幼不茹葷。長無經世意。僖宗鍾愛之。僖宗中和元年黃巢亂。帝幸蜀。親王宗室皆逃亡。師斷髮逸遊。謁石霜諸禪師問。如何是教外別傳。諸曰待案山點頭。即向汝道。師因省悟。依止數年乃請遊山。諸曰。逢乾即止。遇陳便住。遂辭行過邵武抵大乾。遙望山顛鬱然深秀問父老。彼有居者否。老曰有一陳嗣者。久隱其中。師至嗣遂分坐同住。師廬茅谷口。陳乃去之。庵址存焉。其寶乘禪院者師茅廬基也。僖宗文德元年三月。師乃擲錫杖於山。杖止處建立道場。緇素嚮心遂成巨剎。一日有老人來前曰。我龍也。家於此山。行雨不職將有天罰。願師救護。師曰。汝可易形來。俄一小蛇在座。師引之入淨瓶。良久風雷挾座山巒搖震。達且開霽。蛇自缾出。老人來謝曰。非師法力則腥穢此地矣。觀師道場闕水。當以報德。遂斸地成穴。湧泉衍溢乃為一湖。在今半山是曰龍湖。至是貞明四年一日。師集眾僧曰。吾將他適。以院事付聰教二禪人。乃說偈曰。我逃世難來出家。宗師指示箇歇處。住山領眾三十年。對人不欲輕分付。今日分明說似君。我斂目時齊聽取。既而跨虎凌晨抵信州開元寺。龍湖僧追之。師曰。山中已有聰禪師。吾不復歸矣。故龍湖無開山祖師塔。惟有跨虎庵基。為古今之證。敕諡圓覺禪師。五燈會元謂師示寂於龍湖殆非也。師嗣潭州石霜禪師慶諸。諸嗣道吾宗智。智嗣藥山儼禪師。諸吉州人。姓陳氏


龍湖普門禪師《釋氏通鑑》
龍湖普門禪師《釋氏通鑑》
　　一日集徒曰。吾將他適。院事付聰教二門人。乃說偈曰。我逃世難來出家。宗師指示箇歇處。住山聚眾三十年。對人不欲輕分付。今日分明說似君。我歛目時齊聽取。寺眾凄然堅請。且為佛法住世。師曰。汝等豈不知達磨隻履西歸。普化全身脫去之旨耶。何以去來生滅視吾也。既而跨虎。凌晨抵信州應供。到彼齋僧方集。供罷。就長者。更覔一分。與行者。長者謂師獨行。不諾所請。遂覔水一盂。撰拄杖為虎。高馭而去。至開元寺。而龍湖寺僧至彼追之。乃祝之曰。吾不復歸山中。巳有聰禪師矣。故龍湖無開山祖師之塔。惟有跨虎庵基。為古今之證。又有禪師。照水自寫真像。至今存焉。勑謚圓覺禪師。凡有祈禱。其應如響。而院前有師所坐之杉。至今間生異華（別本謂示寂者非也）


龍湖聞禪師 =邵武龍湖聞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龍潭《祖堂集》
龍潭《祖堂集》
龍潭和尚嗣保福，在舒州，師號如新。福州福唐縣人也。姓林，依靈握院出家。才具尸羅，志慕祖筵，而登保福之門，密契傳心之旨。
數年盤泊後，因一日辭保福，出閩，保福云：「汝出嶺去，幾時卻來？」師云：「待世界平寧，則歸省覲。」福云：「與摩則與汝個護身符子。」師云：「雖然如此，慮恐有人不肯。」保福深器之。自爾遍游淮海，檀信傾瞻，俯徇人天，匡於禪剎矣。
師有時上堂，良久乃云：「禮煩則亂。」問：「如何是迦葉親聞底事？」師云：「汝若領得，我則不怪。」學云：「與摩則不煩於師去也。」師云：「又須著棒，爭得不煩？」問：「省要處，乞師指示。」師云：「不得說，也聽他。」問：「古人道：『橫說豎說，猶未知有向上一關捩子。』如何是向上一關捩子？」師云：「賴遇娘生臂短。」僧問：「如何是祖師意？」師云：「要道有何難？」僧云：「便請師道。」師云：「將謂靈利，又卻不先陀。」
師問僧：「古人借君臣父子，汝還信也無？」對云：「今日勞倦，勿心情。」師云：「待明朝，還祗對也無？」對云：「入叢林久矣。」
師癸巳之冬，甲午之春，丁卯之月二十一日，示誨遺誡諸徒，則以子時便當順寂。住世四十一年，為僧二十五夏。


龍潭《祖堂集》
龍潭《祖堂集》
龍潭和尚嗣天皇，在澧朗州。師諱崇信，未詳姓氏。在俗之時，世業作餅師，住在天皇巷陽。其天皇和尚住寺內，獨居小院，多閉禪房，靜坐而已。四海禪流，無由湊泊。唯有餅師每至食時，躬持胡餅十枚，以餉齋餐，如是不替數年。天皇每食已，常留一餅與之，云：「吾惠汝，以廕子孫。」日日如斯，以為常准。師因於一日忽自訝之，乃問：「此餅是某甲持來，何乃返惠某甲？」天皇云：「是你持來，復汝何咎？」師聞此語，似少驚覺，乃問曰：「弟子浮生擾擾，畢竟如何？」天皇云：「在家牢獄逼迮，出家逍遙寬廣。」師便投天皇出家。天皇云：「汝昔崇福善，今信吾語，宜名崇信。」受具戒已，執爨數年。忽於一日問天皇曰：「某甲身廁僧倫，已果宿志，未蒙和尚指示個心要，伏乞指示。」天皇曰：「你自到吾身邊來，未嘗不指汝心要。」師問：「何處是和尚指某甲心要處？」天皇曰：「汝擎茶，吾為汝喫；汝持食，吾為汝受。汝和南，吾為汝低首。何處不是示汝心要？」師低頭沈吟頃刻，天皇云：「見即直下便見，擬思則便差。」師問已，頓悟指要，便問：「畢竟如何保任則得始終無患？」皇曰：「任性逍遙，隨緣放曠。不要安禪習定，性本無拘。不要塞耳藏睛，靈光迥耀。如愚若訥，行不驚時。但盡凡心，別無聖解。汝能爾者，當何患乎？」師既領宗要，觸目朗然，猶如遠客還家，頓息他游之意；亦如貧收寶藏，故無不足求。自荊渚至澧陽龍潭棲止，行不驚俗，世莫能疑。未嘗輒銜機鋒，玄流無由扣擊。所居蘭若臨小溪潭，時屬元陽，郡民多於是處祈求雨澤，故號龍潭和尚焉。
有僧問：「髻中珠誰人得？」師曰：「不賞玩者得。」僧曰：「安著何處？」師曰：「待有所在，即說似汝。」尼僧問：「如何得為僧去？」師曰：「汝作尼來多少時。」尼曰：「還有為僧時也無？」師曰：「你即今是什摩？」尼曰：「現是女身，何得不識？」師曰：「誰識汝？」


龍潭崇信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龍潭崇信禪師《佛祖歷代通載》
澧州龍潭崇信禪師。本渚宮賣餅家子也。史失其姓。少時英異。初悟禪師居天皇寺。人莫之測。師家于寺巷。日常以十餅饋之。悟受之。每食異常留一餅曰。吾惠汝以蔭子孫。一日退而省其私曰。餅是我持去。何以反遺我邪。寧別有旨乎。遂告問焉。悟曰。是汝持來。復汝何咎。師聞頗曉玄旨。因祈出家。悟曰。汝昔崇福善。今信吾言。可名崇信。由是服勤左右。一日問曰某自到來不蒙指示心要。悟曰。自汝到來吾未嘗不指汝心要。曰何處指示。悟曰。汝擎茶來吾為汝接。汝行食來吾為汝受。如和南時吾便低首。何處不指示心要。師低頭良久。悟曰。見即直下便見。擬思即差。師當下開解。乃復問。如何保任。悟曰。任性逍遙隨緣放曠。但盡凡心無別聖解。師後詣澧陽龍潭棲止。僧問髻中珠誰人得。師曰。不賞翫者。僧曰。安著何處。曰有處即道來。李翱問。如何是真如般若。曰我無真如般若。翱曰。幸遇和上。師曰。此猶是分外之言。德山問答具本傳


龍潭崇信禪師《釋氏稽古略》
龍潭崇信禪師《釋氏稽古略》
澧州龍潭崇信禪師。渚宮人（今荊潮北道荊門州）家居荊南城天皇寺巷。禮道悟禪師出家。既受具服勤左右。領悟玄旨。後詣澧陽龍潭棲止焉。師嗣天皇道悟禪師。悟嗣石頭遷。遷嗣青原思禪師。思嗣六祖尊者。信接弟子。曰德山宣鑒（傳燈錄）


龍濟 =龍濟宗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濟宗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濟宗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宗鍪禪師者。號友雲。姓王氏。廬陵人也。幼不茹葷。年十九。辭親修大僧事。長者多器之。既而遍見大有道者。不事宗乘章句。獨以睡夢。時不能作宰為憂。晉陵華藏善公遷靈隱。鍪南渡依之。踰年機不合。擬別參。未發。偶見僧讀珍藏叟自贊。鍪亦隨翫。乃咀嚼其語。始駭靈隱門賢非泛泛也。其詞曰。參禪無悟。識字有數。眼三角似燕山愁。胡面百摺如趙婆呷。醋一著高出。諸方敢道。飯是米做。鍪遂堅志請益於善。而兄事於珍。久方契旨。辭去。道繇佛頂峯下。倦行憩山莊。磐石。愛其山林蓊蔚。指問莊叟。叟告曰。內有龍濟古寺。先係修山主故址。今廢鍪曰。居之可乎。莊叟曰。彼中狼虎甚多。師能居之。何不可。鍪竟剪棘縛茅以居。木食澗飲。或雪寒無宿。火日啖菖𧃏數寸而已。有時長笑而吟曰。山僧有分住烟蘿。無米無錢莫管它。水似琉璃。山似玉。眼前儘有許來多。靈隱善公知之大喜。自題小相。以贈鍪曰。妙峯孤頂草離離。橫按竹篦三尺鐵。只許佛頂龍濟知。父子不傳真妙訣。於是有志之士。飡風而嚮之。因人建立叢社焉。鍪甞書門曰。除卻眼耳鼻舌那箇是你自己。若也道得許你。親見龍濟。其或未然。且居門外有對者。鍪皆叱逐之。珍藏叟聞而笑曰。恁麼為人。其靈龜曳尾乎。雖然也是六月霜花。乃遣僧問曰。和尚曾接得幾人。鍪曰。山僧失利。僧回舉似藏叟。叟唯唯。乃疏辭徑山。推鍪代之。鍪曰先師壠土未乾。遺訓在耳。矧我龍鍾無似之人。更何所圖甘言軟語。而與朱紫為隣哉。稱病不起。鍪年八十。日不停務。夜據匡牀。合眾環聽垂訓。孜孜不倦。一日告眾曰。先師春秋八十有四。吾年雖得企及。但法運衰矣。罪在我躬。言訖涕下。已而彈指一聲曰。只此是別眾語也。僧問。臘月三十日時如何。鍪曰。門無索債人。眾悽然。請開末後方便。鍪曰。一燈在望。更無言說。大地平沉。虗空迸裂。泊然而化。塔於佛頂峯上。初道俗請建壽塔。鍪固止之曰。何哉老僧朝死夕埋。獨汙龍濟一塊土。不必尋山擇地也。我每笑溺信形家。圖穴興旺。使聖賢法緣媚於黃土。顧而為之。豈初心乎贊曰。妙峯父子。始末行藏。不彚而符。所謂水月交羅。鏡燈互入。豈可以孤峻而病之。易曰。十年乃字反常也


龍牙 =龍牙禪師《釋氏資鑒》

龍牙 =龍牙智才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牙《祖堂集》
龍牙《祖堂集》
龍牙和尚嗣洞山，在潭州妙濟。師諱居遁，俗姓郭，撫州南城人也。年十四於吉州蒲田寺出家，依年具戒於嵩岳。初參翠微、香嚴、德山、白馬，雖請益已勞，而機緣末契。後聞洞山言玄格外，語峻時機，遂乃策節而造其席。師問曰：「有人持莫耶之劍擬取師頭時如何？」洞山云：「取即且從，闍梨且喚什摩作老僧頭？」師持此問，在處不契其機，忽聞洞山斯言，當時失對。遂有摳衣之意，不慕他游。既罷禪征，寧有請益。洞山問：「闍梨名什摩？」對云：「玄機。」「作摩生是玄底機？」又無對。洞山放三日，無對。師因此造偈：
學道蒙師指卻閑，無中有路隱人間。
時人盡講千經論，一句臨時下口難。
洞山改未後語云：「一句教伊下口難。」從此改名也。
師問洞山：「如何是祖師意？」洞山云：「待洞水逆流則與汝說。」師於言下頓承玄旨，隱眾棲息。七八年問，日斫精妙。
楚王殿下請赴妙濟禪林，玄徒五百除人爰奏章服師號證空大師。師示眾曰：「夫參學者，須透過祖佛始得，所以新豐和尚道：『佛教、祖教如生怨家，始有學分。』汝若透過祖佛不得，則被祖佛謾。」有人問：「祖佛還有謾人之心也無？」云：「汝道江湖還有礙人之心也無？」師又云：「江湖雖無礙人之心，為時人透過不得，所以成礙人去，不得道江湖不礙人。祖佛雖無謾人之心，為時人透過祖佛不得，所以成謾人去，不得道祖佛不謾人。若與摩透得祖佛，此人卻體得祖佛意，方與向上人同；如未透得，但學佛祖，則萬劫無有得期。」問：「達摩未來時如何？」師答曰：「可憐生。」進曰：「任摩去時如何？」師曰：「二祖得什摩？」雲居問洞山：「如何是祖師意旨？」洞山答曰：「忽有人問闍梨，闍梨作摩生道？」雲居曰：「某甲罪過。」有僧持此語問師：「洞山還道得也無？」師曰：「洞山未道，雲居也未得。」進曰：「既是未得，因什摩喚作雲居？」云：「體得洞山意旨。」云：「洞山道什摩？」師云：「雲居聞底。」又師云：「此是肉身成佛語。」問：「一心不生時如何？」師答曰：「什摩時不生心？」進曰：「與摩時鳥道何分？」師云：「正伊摩時行鳥道。」曰「如何弁？」師曰：「卻須行鳥道。」問：「如何是道中用？」師答曰：「無心是道中用。」進曰：「無心還有用也無？」師云：「無心用即遍天下。」
師問德山：「遠聞德山一句佛法。及至到來，未曾見和尚說一句佛法。」德山云：「嫌什摩？」師不肯，當時便發去。後到洞山，只問前話。洞山云：「爭怪得專甲？」師當時便住。
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云：「待石烏龜解語即向汝道。」僧曰：「石鳥龜解語也。」師曰：「向道者道什摩？」又頌：
萬般施設不如常，又不驚人又久長。
如常恰似秋風至，無意涼人人自涼。
問：「師見古人得個什摩？」師云：「如賊入空室。」又頌曰：
進道先須立自身，直交行處不生塵。
真僧不假俱嚴室，到處無心即在人。
參尋言道莫因修，學處須教皁白分。
千聖從來無異路，忘緣機智有多聞。
未了之時親遍禮，不應端坐守清貧。
直似羅侯行密行，豈如迦葉不聞聞。
人若無心稱道情，識得無明道已明。
人能弘道道能現，道在人中人自寧。
師出世近四十年，凡歌行偈頌，並廣行於世，此不盡彰。至龍德三年癸未歲九月十三日歸寂矣。


龍牙居遁禪師《釋氏通鑑》
龍牙居遁禪師《釋氏通鑑》
　　初參洞山价。洞水逆流語下大悟。服勤八年。日僧智證。至是馬氏據有長沙。興崇梵坊。請遁說法于龍牙法濟禪寺。有徒五百餘眾。僧問祖意。師曰。待石龜解語。即向汝道。僧曰。石龜語也。曰向汝道甚麼。其僧亦悟


龍牙居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龍牙居遯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居遯，生於郭氏，撫州南城人也。年十四，依吉州滿田寺剃落。又六年詣嵩嶽受具。遯風骨臞，甚視瞻凝。遠性夷粹語論英發。初謁翠微不契。至臨濟亦不契。乃造洞山悟本价禪師。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价曰：待洞水逆流即告汝道。遯豁然大悟。研味其旨，悲欣交集。服勤八年，日增智證。价稱其能。馬氏方據有長沙，興崇梵坊。聞遯名請，說法于龍牙法濟禪寺。僧問，如何是道遯曰無異人心。又曰：夫言修道者。此是勸諭之詞，接引之語。從上已來，無法與人。只是相承種種方便。為說出意旨，令識自心。究竟無法可得，無道可修。故云菩提道自然。今言法者，是軌持之名。道是眾生體性。未有世界，早有此性。世界壞時，此性不滅。喚作隨流之性，常無變易。作麼生可持以與人。又可作意，而修得哉。僧又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遯曰：待石烏龜解語，即向汝道。進曰：石龜語也。曰：向汝道什麼。其僧亦悟。又僧問，大庾嶺提不起時如何。遯曰：六祖為什麼將得去。又問，維摩掌擎世界。未審維摩在什麼處立。遯曰：汝道維摩掌擎世界。其對機峻峭無滲漏類如此。偽梁龍德五年癸未八月示疾。九月十三日夜半。有大星殞于方丈前。詰旦加趺而化。閱世八十有九，坐六十有九夏。
　　〔惠洪〕贊曰：予觀龍牙偈曰：學道先須有悟由。還如曾鬥快龍舟。雖然舊閣閑田地。一度嬴來方始休。君若隨緣得似風。吹沙走石不勞功。但於事上通無事。見色聞聲不用聾。皆清深精密，如其為人。疑問翠微臨濟祖意，度禪板蒲團。機語在已見洞山之後。雪竇以瞎龍死水罪之。龍牙聞之必大笑。


龍牙才 =龍牙才禪師《羅湖野錄》

龍牙才禪師《羅湖野錄》
龍牙才禪師《羅湖野錄》
　　受潭帥曾公孝序之請。既開堂於天寧。有僧致問。德山棒．臨濟喝。今日請師為拈掇。答云。蘇嚧蘇嚧。進云。蘇嚧蘇嚧還有。西來意也無。答云。蘇嚧蘇嚧。由是叢林呼為才蘇嚧。一日。曾延見諸禪。因問曰。龍牙答話只蘇嚧。如何。道林月菴乃應聲而顧諸禪曰。借問諸方會也無。曾笑曰。可聯成一頌。以為禪悅之樂。時座無續者。及傳至雲蓋。有慈觀長老曰。昨夜虗空開口笑。祝融吞却洞庭湖。世偁月菴續後二句。豈不孤慈觀耶。今徑山法音首座。是時與雲蓋法席。目擊其事。然月菴道滿天下。亦何藉此。


龍牙智才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牙智才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智才。姓施氏。舒州人也。進止勇猛。有囊括之志。斷髮為大僧。趨最上乘。遂得旨於佛鑑懃公。公補太平時。眾多務繁。才自典犂钁。一眾仰焉。又謁死心禪師於黃龍。死心輒拈百丈埜狐公案。以徵才。才遽對曰。入戶已知來見解。何須更舉轢中泥。曰死心長老死在上座手裏也。才曰。語言雖有異。至理且無差。曰如何是無差底事。才曰。不扣黃龍角。焉知頷下珠。死心便打。才拂袖趨去之。死心後知乃嘆曰。太平之風果不寂寥。政和初。佛鑑自太平移智海。才造省。佛鑑以智海之眾。命才首之。才辭不就。乃隱嶽麓。佛鑑遷蔣山。才又造省。時珣禪師為座元。有僧以女子出定因緣。請珣批判。珣曰。瞿曇身心如泥。女子肝腸似鐵。文殊貪尋鍋子。罔明繇來著楔。歷觀大地眾生。不解閉門作活。不動干戈建太平。雨過春山如黛潑。其僧不領。乃請決於才。才曰。女子文殊與罔明禪徒。畢竟如何委。除非格外妙投機。始信波濤元是水。僧有省。珣笑曰。須是我才蘇嚕始得。才居嶽麓時。因僧問。德山棒臨濟喝。今日請師為拈掇。才曰。蘇嚕蘇嚕。曰蘇嚕蘇嚕還有西來意也無。才曰。蘇嚕蘇嚕。故叢林稱為才蘇嚕云。才遷潭州龍牙。龍牙有眾數百。不以聲色。而出入提揭。如左右手。均勞逸預。險夷木榻之側。片笠不完。禪徒飫染其味。昂昂自若。一以胎風雨鷇之舌。敲唱玄猷。故居十三載如一日。有語曰。彈指圓成八萬門。剎那滅卻三祇劫。若也見得行得。徤即經行困即歇。若也未會。兩箇鸕鷀扛箇鱉。紹興間。退居雲溪。忽集眾曰。戊午中秋之日。出家住持事畢。臨行自己。尚無有甚虗空可覓。眾大驚。攀戀之。至二十三日。又曰。涅槃生死盡是空花。佛及眾生並為增語。汝等諸人合作麼生。良久喝曰。白雲湧地。明月當天。竟長往。火浴。收五色舍利。塔於本山贊曰。佛鑑甞謂才公云。住持有三訣。見事能行果斷。三者缺一。則見事不明。終為小人。忽慢住持不振矣。故才公開化二十載。眾敬畏之。如羽族隨鳳懷其德也。是時死心善罵天下聾縮。獨於公。則嘖嘖延譽於不衰。豈徒然哉


龍牙禪師《釋氏資鑒》
龍牙禪師《釋氏資鑒》
　　從密。字世疎。以草聖為世所珍。舒人張懷素。自號漢魄野人。以幻術公卿間。崇寧四年。懷素度反。事敗斬之。檢其槖。有密草書。洪覺範跋其後。由是二公連累獲譴。後歸閩。因有偈曰。長汀有箇老頭陀。猛省思量惡業多。怕老人中添白髮。驚翻浪裏走黃河。天涯海角藏身去。劒桭刀山眨眼過。今日南歸猶活在。從他人笑不禪智。有四大頌云。地風水火本無根。全藉真元作儞尊。六用停時人不見。一機空處我何存。體於燥不是尋宗祖。勿向堅搖認了也。記得曾郎諸諦當。都盧似箇破沙。盆。密冕住福之。東禪。一日招鄭編修尚明飯。手自龠茗。乃曰。某栖到來。屈公證明。又云。曾得某草發時千字文否。鄭云。未蒙見貺。師乃命筆。草千字文。大勝平時所作。又索紙書偈云。閱盡人間七十釋。萬緣今日一時休。虗空撲碎渾閑事。驚起全身露地牛。投筆而逝。茶毗。烟所至處。皆五色舍利無數


龍翔 =龍翔竹菴士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翔竹菴士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龍翔竹菴士珪禪師《南宋元明僧寶傳》
禪師名士珪。號竹菴。蜀郡成都史氏子。乃龍門佛眼遠公之高弟也。說法於江南浙閩諸大名坊。珪有密行。喜推獎人士。一與珪接者。皆成美名。珪初依止於大慈沙門宗雅。研究楞嚴。而雅亦僧杰也。默察珪器度宏大。意欲珪南詢。乃盛贊真歇之為人。葢歇未出蜀時。亦習講於成都大慈。珪味其指。棄講謁諸名宿。雖經賞識。未豁所蘊。晚登龍門。擬以平時所得舉似佛眼。佛眼知珪。命典堂司。不得辭。珪以未伸所解為悶。幾入方丈。多遇高菴正堂輩在焉。高菴正堂時稱明眼。珪慚乘間問曰。絕對待時如何。佛眼哂曰。如你僧堂中白椎相似。珪不領。至晚理前問。佛眼唾曰。閒言語。珪背汗淋踵。弗吐一詞而出。因嘆曰。窮諸玄辨。若一毫置於太虗。竭世樞機。似一滴投於巨壑。吾蜀周金剛不謬矣。政和間。開法天寧。浩歸湖海。馮濟川甞以珪之玄要頌舉似妙喜。妙喜稱之。及濟川除給事。珪同日受詔。住雁山能仁。時稱佛眼門下表裏二檀樹焉。真歇居江心寺。有大名聞。珪將至。恐東甌未廓所見。乃過江迎珪。大展九拜。以誘甌人。珪未視篆。有嫉者深夜縱火。能仁燬盡。珪就故址結茅。乃示眾曰。愛閒不打禾山鼓。投老來看雁宕山。杰閣嶽樓渾不見。溪邊茅屋兩三間。還有共相出手者麼。喝一喝。未幾能仁復成。初寺燬。隨珪之眾。多背去者。寺成復歸。或曰。彼彼以成敗事師。非義侶也。請勿收錄。珪曰。不然。境風所飄。力未充也。若棄之。豈慈攝之義哉。真歇移徑山。珪補江心。江心有僧。久居閒房。不預參列。值珪陞座。攙眾出問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珪曰。東家點燈。西家暗坐。未審意旨如何。珪曰。馬便搭鞍。驢便推磨。僧禮拜。珪曰。靈俐衲僧只消一箇。珪乃曰。馬搭鞍驢推磨。靈俐衲僧只消一箇。縱使東家明點燈。未必西家暗中坐。西來祖意問如何。多口阿師自招禍。其僧脫然。終其身。不露姓字。珪後住閩之乾元。有慧溫入室。珪曰。情生智隔。想變體殊。不用停囚長智。速道將來。溫有省。大笑起曰。拶出通身是口。何妨罵雨呵風。昨夜前村猛虎。齩殺南山大虫。珪諾之。又移居鼓山。進院至三門。德昇把住問曰。國師不誇石門句。請師速道。珪震聲喝之。昇亦領旨。珪既年老。罷上堂。惟臨軒隨機。不計旦暮而已。以紹興丙寅七月晨起。沐浴陞座。命聲鼓集眾。眾方集。珪顧視左右。就法座。泊然坐化。茶毗舍利無數。送者均得之。塔於鼓山
　　贊曰。竹菴以魁梧奇偉之姿。初剃染。即受知於宗雅。遊方復際遇於龍門。及行道。又逢真歇而襄之。輒與高菴正堂輩。齊名海內。噫其所謂獅子乳得器。有以哉


龍翔肱禪師 =溫州江心龍翔肱禪師《羅湖野錄》

龍興寺尼真如恍《釋氏資鑒》
龍興寺尼真如恍《釋氏資鑒》
　　楚州龍興寺尼真如恍。若有人接之。昇天見天。帝授以十三寶。謂真如曰。中國有灾。宜以第二寶鎮之。楚州刺史崔侁。奉表献于朝。一曰。玄廣天符。二玉雞。三糓璧。四王母還。五碧色寶。六如意珠。七紅靺鞨八琅玝珠。九玉玦。十玉印。十一桑鈎。十二雷斧。十三（失名。）帝覽之大悅。名曰定國寶。帝以献自楚州。即太子所封之國。又聞中原宜以第二寶鎮之。遂詔太子攝政事。大赦改元○是年四月。帝不豫。韋后自箴血寫經示誠。百僚於諸寺齋僧。五月太上皇崩。帝哀慟致疾。相距十四日而崩。太子立。是為代宗（舊史唐書）


龍舒居士王日休《佛祖綱目》
龍舒居士王日休《佛祖綱目》
　　述淨土文
　　王日休。字虗中。號龍舒。為國學進士。端靜簡潔。博通群書。訓傳六經諸子數十萬言。一旦捐之曰。是皆業習。非究竟法。吾其為西方之歸。自是一意念佛。年六十。布衣蔬茹。重趼千里。以是教人。風雨寒暑弗皇恤。閒居日課千拜。夜分乃寢。面目奕奕有光。見者知為有道之士。紹興辛巳。述淨土文十卷。刊行於世。刊時舍利流出於板
　　龍舒居士王日休往生淨土
　　乾道癸巳正月十日。王日休。往訪趙省幹。借淨室云。道業辦去時好。乃書日課念佛積計九百十二萬五百於壁。又遍囑諸人。勉進道業。有此後不復再見之語。夜來讀書罷。如常禮念。至三鼓。忽厲聲稱阿彌陀佛號數聲云。佛來迎我。言訖。屹然立化。邦人有夢二青衣引休向西行者。自是家家供事云。


龍門遠 =龍門遠禪師《僧寶正續傳》

龍門遠禪師《僧寶正續傳》
龍門遠禪師《僧寶正續傳》
　　龍門遠禪師禪師諱清遠。生李氏。蜀之臨卭人。出家。十四具戒。甞依毗尼師究其說。因讀法華經。至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持以問。講師莫能對。乃曰。義學名相。非所以了生死大事。遂捐舊習。南游江淮間。遍歷叢席。聞舒州太平演道者為宗師第一流。往造其室。演一見深奇之。謂可以弘持法忍。壁立不少假。冀其深造。師棲遲七年。未甞妄發一語。一日因撥火。忽有省。即說偈曰。深深撥有些子。平生事只如此。由是洞徹超詣。機辯峻捷。莫敢當鋒。衲子爭歸之。師益靜默自晦。不自為得。隱居四面山大中庵。屬天下新崇寧寺。方擇人以處。舒守王渙之迎師住持。未幾引去。會龍門虗席。遂補焉。示眾曰。學道之士。有二種病。一騎驢覔驢。二騎却驢了不肯下。且如騎却驢了更覔驢。可殺是大病。龍門向道不要覔。靈利人。當下識得。除却覔底病。狂心遂息。既識得驢了。騎却不肯下。此一病最難醫。龍門向道不要騎。你便是驢。盡大地是箇驢。且作麼生騎。你若騎。管取病不去。若不騎。十方世界廓落地。此二病一時去。心下無事。名為道人。所以趙州問南泉如何是道。泉云。平常心是道。州從此頓息馳求。識得祖病佛病。無不透得。後來遍到諸方。莫有出其右者。葢緣他識病。又曰。釋迦老子在什麼處。自云。作麼。復云。達磨大師在什麼處。自云。只在且作麼生。說箇只在底道理。也不妨難明。若於斯明得。始知正法常住。禪僧家多分只道那舉處便是。你若身壞命終時。若病說不得時。又作麼生。須是證入始得。不見。僧問德山。從上諸聖。向甚麼處去。山云。作麼作麼。莫是作麼便是諸聖麼。你諸人若不將言語會。便落他聲響流布。縱饒不落聲響言句。便落他無言無說處。此事實無。你意解卜度。若存一絲毫。便成趣向於巳疎也。直饒你將玄機妙義去。合他決定合不著。若總不思量。亦不可。須是親證始得。明見無疑。又曰。有般宗師向人道。莫作計較道理。開口便沒交涉。與他不相應。也去空劫巳前認取。都無言說。又有一般宗師向人道。癡漢你這一段因何不會。先將自心做箇窠臼。然後將心去取證。喚作釘樁了。繞樁走便恁麼。流傳將去。便恁麼承當去。敲床竪拂用將去。喚作將心用心。一似坐箇氣毬相似。有甚安樂處。又似蝦䗫努氣相似。你恁麼見解。面前一似黑霧罩定了也。師居龍門十有二年。道風大振。四方學者皆曰。吾必師龍門。由是雲集座下。居無所容。師應機酬酢。未甞有勌色。示曲折數篇。學者聚而編之。名曰心要。其略曰。不應於無際中立分限。若立分限。是無際空乃自隨。所以解空者無空想。若人以言語名狀心。終不得心。不以言語名狀心。亦不得心。言語本是心名狀之故。不得也。無言語本是心不名狀之故不得也。種種會當。皆不與自心契。上祖曰。默契而巳為若此。又曰。道若為達。但無妄念耳。若人知是妄念。作意止之者。見有妄念故也。見有妄念作意觀照。令是正理亦見。有妄念也。知妄元是道。乃無妄焉。故達道乃無所得也。又曰。證者絕能所也。非別有玄理。在尋常日用處。如見色時是證時。聞聲時是證時。飲水食粥時是證時。一一絕能所。此非久習不假薰煉。葢見成之事。世人不識。名曰流浪。故云唯證乃知難可測。又曰。學道者明知有是事。何故不得旨而長疑。葢信未極。疑未深也。唯深與極。若信與疑。真是事也。不解如此返照。遂迷亂。不知由緒。困躓中途。能自返省。更無第二人也。既曰此事。又豈更知耶。知是妄慮。此事則不失也。又曰。道不止說與示而後顯。葢體自常露。說示者方便道用耳。省悟者亦暫時岐路也。或因說而證。或因示而入。或自覺觸以知歸。終無異事。別得至心源而止也。又曰。人言悟了方修此。屬對治門。雖禪門亦許以正知見治之。若論當人。即不須若是也。又曰。人不識問。遂依來問而答。不知乃自問耳。欲答誰邪。人不識答。遂依言起見。不知乃自答耳。何有旨趣邪。故曰。總是你好看好看。又曰。從上來有二種方便。有真實方便。所謂說無有間。有善巧方便。所謂妙應群機。若從真實方便。得入不假思量。性自神解。求無有退。妙用河沙也。若從善巧方便得入。得坐披衣。向後自看始得。未可將為究竟。此二種方便。皆一法也。不可須臾有失。學者思之。又曰。悟心見性。當如雪峰玄沙。履實踐真。當如南泉趙州。今時學者。但以古人方便為禪道。不知與古人同參也。十二時中。學道無頃刻弃捨。此人縱未得入。念念巳是修行也。尋常說修行。不過三業六根清淨禪門。更不必如是。何故禪定之門。念念與智波羅蜜平等。一切處自無過患也。久久心地通明之日。從前並得滿足。名一行三昧。今時人全無定力。復不開智眼。所以機緣語句。只成諍論。生滅心行。夫禪學不是小小。未用超佛越祖得了要超。亦不難也。政和末。道行聞于朝。有旨移和州褒禪山。歲餘以疾辭。時圜悟禪師住蔣山。與師友愛素善。因往依之。甞著三自省察。叢林共高仰之。復以近世問話者。不知伸問致疑咨請之意。後生相承。多用祝贊語。或奉在座官員。或莊嚴修設檀信。俱無衲子氣味。師深惡之。誡曰。夫問話者。激揚玄極。不在多進語。三兩轉足矣。貴得生人信。不致流蕩取笑俗子。又曰。諸方老宿臨終必留偈辭世。世可辭耶。且將安之。宣和二年冬至前一日。飯食訖。整衣趺坐。合掌怡然而逝。春秋五十四。坐四十夏。門人奉靈骨舍利。葬龍門之靈光塔。師風儀秀異。操守嚴正。性淡泊寡言。笑動有規則。學者瞻形儀而服膺。其為教。踈通廣大。剴切禪病中衲子之心。至入室提綱。則絕蹊徑。離文字。亦不滯乎空荒漫誕之說。其徒非大有契證。不妄許可。平居以道自任。不從事於務。甞曰。長老端居丈室。傳道而巳。與士大夫游。不為利屈。道合則忻然造之。不爾雖過門。或不得見。君子以是高之。樞密鄧公洵武。奏錫命服佛眼之號。左司陳公瓘見師法語。歎曰。諸佛心宗。眾生性海。遠公涵泳深矣。與靈源禪師少友善。其趣尚施設略相似焉。有三會廣語偈頌數萬言。行于世贊曰。圜悟佛眼同出東山之門。為臨濟十世孫。圜悟固巳名葢天下。佛眼則精深醇粹。克荷正傳。殆與圜悟連衡而並驅。學者疑其旋設異乎圜悟。或謂龍門甞與靈源處。而漸習使然。嗚呼是何言之陋哉。葢甞三復龍門之錄。觀其指示心法。辯如百丈黃蘗。作為偈句。詞如汾陽雪竇。悟門超極。不愧雪峰玄妙。履踐明驗。端如南泉趙州。真一代之大宗師也。彼以頰舌為禪而欺世每生者。烏足與識龍門靈源相契者哉。要其所以不為圜悟者。譬如韓柳文章。世之悅韓者固多。然子厚非深識博雅之士。則不能窺其縕奧。此所以萬世之下不凝並驅而為韓柳也。由是而觀。二公之後。抑可見矣


龍關 =建仁龍關（18??～1892年，日本）

龐居士 =龐居士（龐蘊）《居士傳》

龐居士《祖堂集》
龐居士《祖堂集》
龐居士嗣馬大師。居士生自衡陽。
因問馬大師：「不與萬法為侶者，是什摩人？」馬師云：「待居士一口吸盡西江水，我則為你說。」居士便大悟，便去庫頭，借筆硯，造偈曰：
十方同一會，各各學無為。
此是選佛處，心空及第歸。
而乃駐留參承，一二載間，遂不變儒形，心游像外。曠情而行符真趣，渾跡而卓越人間。溶玄學之儒流，乃在家之菩薩。
初住襄陽東巖，後居郭西小捨。唯將一女扶侍，製造竹漉籬。每令女市貨，以遣日給。平生樂道偈頌，可近三百餘首，廣行於世，皆以言符至理，句闡玄猷，為儒彥之珠金，乃緇流之篋寶。略陳一二，餘不盡書。偈曰：
心如鏡亦如，無實亦無虛。
有亦不管，無亦不居。
不是賢聖，了事凡夫。
又偈曰：
看經須解義，解義始修行。
若依了義教，即入涅槃城。
如其不解義，多見不如盲。
緣文廣佔地，心牛不肯耕。
田田皆是草，稻從何處生？
又偈曰：
易復易，即此五蘊有真智。
十方世界一乘同，無相法身豈有二？
若捨煩惱覓菩提，不知何方有佛地？
又偈曰：
無貪勝布施，無癡勝坐禪。
無瞋勝持戒，無念勝求緣。
盡現凡夫事，夜來安樂眠。
寒時向火坐，火溶本無煙。
不怕黑暗女，不求功德天。
任運生方便，皆同般若船。
若能如是學，功德實無邊。
又偈曰：
世人嫌龐老，龐老不嫌他。
開門待知識，知識不來過。
一丸療萬病，不假藥方多。
又偈曰：
心若如，神自虛。
不服藥，病自除。
病既除，自見蓮華如意珠
無勞事，莫驅驅。
智者觀財色，了知如幻虛。
衣食支身命，相勸學如如。
時至移庵去，無物可盈餘。
又偈曰：
貪瞋不肯捨，徒勞讀釋經。
看方不服藥，病從何處除？
取空空是色，取色色無常。
色空非我有，端坐見家鄉。
又偈曰：
人有一卷經，無相復無名。
無人解轉讀，有我不能聽。
如能轉讀得，入理契無生。
非論菩薩道，佛亦不要成。
居士臨遷化時，令女備湯水，沐浴著衣。於床端然趺坐，付囑女已，告曰：「你看日午則報來。」女依言，看已，報云：「日當已午，而日蝕陽精。」居士云：「豈有任摩事？」遂起來自看。其女尋，則據床端然而化。父回見之，云：「俊哉，吾說之在前，行之在後。」因此居士隔七日而終矣。


龐居士《釋氏通鑑》
龐居士《釋氏通鑑》
　　自見馬祖諸師之後。放曠自如。游止襄漢。山林城巿不定所居。女靈照常隨之。士有偈曰。心如境亦如。無實亦無虗。有亦不管。無亦不拘。不是聖賢。了事凡夫辛卯龐居士自元和初。方寓襄陽。棲止嵓竇。（今鹿門南二十里有居士
　　嵓）時太初地于公頔尤加慕異。乃伺良便。躬就謁之。一面周旋。如宿善友。即深䂮於情分。亦無間於往來及居士將入滅。令女靈照視日。及中即報。照遽報曰。日巳中而有蝕。士出觀。照即登座。合掌而逝 士笑曰。我女鋒捷。於是更延七日。大守于公聞之。乃往問安。居士曰。伹願空諸所有。謹勿實諸所無。好住世間。猶如影響。言訖。枕公膝而逝。妻聞之曰。這兩人愚癡。不報而去。其男斸畬。母往告曰。老漢與靈照去也。男遂按鋤笑曰嗄。亦立而化。母曰。汝更愚癡。即為焚燒畢。乃遍別鄉閭歸隱。自後不知其所


龐居士（龐蘊）《居士傳》
龐居士（龐蘊）《居士傳》
　　龐居士者，名蘊，字道元，襄陽人也。父任衡陽太守，寓居城南，建菴於宅西，為修行之所。唐貞元初，參石頭禪師，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石頭以手掩其口，豁然有省。一日石頭問曰：「子見老僧以來，日用事作麼生？」居士曰：「若問日用事即無開口處。」乃呈偈曰：「日用事無別，惟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沒張乖。朱紫誰為號？邱山絕點埃。神通并妙用，運水及搬柴。」石頭然之。後參馬祖復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祖曰：「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道元於言下領旨。留駐二載，自後機鋒迅捷，諸方莫能難。甞以舟載家珍數萬，沈之湘流。元和初歸襄陽，棲止巖竇，與妻子及女靈照，巿鬻竹器以自活。甞作偈曰：「有男不婚，有女不嫁，大家團欒頭，共說無生話。」又作偈曰：「心如境如，無實無虗，不是賢聖，了事凡夫。」居士將入滅謂靈照曰：「視日早晚，及午以報」靈照遽報曰：「日已午矣，而有蝕也，可試觀之。」居士避席臨窓，靈照即據榻跌坐而化。居士笑曰：「吾女鋒捷矣。」乃拾薪燔之，展期七日，太守于崸素與親厚，乃往問安。居士曰：「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好住世間，皆如影響。」言訖端躬若思，異香滿室，崸亟呼之巳逝矣。遺命焚棄江湖，崸遣使報其妻，妻曰：「這癡女與無知老漢不報而去，何忍也？」因往告子，子方斸畬釋鉏，應曰：「嗄！」良久亦立而亡去，妻曰：「愚子癡何甚也？」亦燔之。未幾，徧詣鄉閭，告別隱去，不知所終。（傳燈錄龐居士集序）


龐居士（龐蘊）（居士分燈錄）
龐居士（龐蘊）（居士分燈錄）
　　龐居士（馬祖道一法嗣）。龐居士，諱蘊，字道玄，襄陽人，父任衡陽太守。士建菴修行，於宅西數年，全家得道，後捨菴下舊宅為寺。唐貞元間，用船載家財數萬，縻於洞庭湘右罄溺中流，自是生涯惟一葉。士有妻及一男一女，女名靈照，常鬻竹器，以供朝夕。偈曰：「有男不婚，有女不嫁。大家團圝頭，共說無生話。」時江西有馬祖，南嶽有石頭。士初謁石頭，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頭以手掩其口，豁然有省。一日問曰：「子見老僧以來，日用事作麼生？」士曰：「若問某甲日用事，直下無開口處。」頭曰：「知子恁麼，方始問子。」士遂呈偈曰：「日用事無別，惟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沒張乖。朱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神通並妙用，運水及搬柴。」頭然之曰：「子以緇耶？素耶？」士曰：「願從所慕。」遂不剃染。後參馬祖，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祖曰：「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士於言下頓領玄旨，呈頌曰：「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自是機鋒電掣，諸方無禦。一日問祖曰：「如水無筋骨，能勝萬斛舟，此理如何？」祖曰：「我這裏無水亦無舟，說什麼筋骨？」又一日問祖曰：「不取本來人，請師高著眼。」祖直下覷。士曰：「一種沒絃琴，惟師彈得妙。」祖直上覷，士作禮，祖歸方丈，士隨後入，曰：「弄巧成拙。」後至藥山，山問：「一乘法中，還着得這箇事麼？」士曰：「只了日求升合，不知還著得這箇事麼？」山曰：「居士還見石頭，得麼？」士曰：「拈一放一，不是好手。」山曰：「老僧住持事多。」士便珍重，山曰：「拈一放一，是老僧。」士曰：「好箇一乘問宗，今日失却去也。」山曰：「是，是。」士盤桓既久，遂辭藥山。山命十禪客相送，時值雪下，士指雪曰：「好雪片片，不落別處。」有全禪客曰：「落在甚處？」士遂與一掌，全曰：「也不得草草。」士曰：「恁麼稱禪客，閻羅老子未放汝在。」全曰：「居士作麼生？」士又打一掌，曰：「眼見如盲，口說如啞。」丹霞天然禪師來訪，見靈照洗菜次，霞曰：「居士在否？」照放下菜籃，叉手而立，又問：「居士在否？」照提籃便行，霞遂回。須臾士歸，照舉前話士曰：「丹霞在否？」照曰：「去也。」士曰：「赤土塗牛嬭。」霞復來，士見霞不起，亦不言，霞竪起拂子，士竪起槌子，霞曰：「只恁麼，更別有？」士曰：「這回見師，不似於前。」霞曰：「不妨減人聲價。」士曰：「比來折你一下。」霞曰：「恁麼則啞却天然口也。」士曰：「你啞繇本分，累我亦啞。」霞擲下拂子而去。士召曰：「然闍梨，然闍梨。」霞不顧，士曰：「不惟患啞，兼更患聾。」又一日，霞訪士至門相見，霞問：「居士在否？」曰：「飢不擇食。」霞曰：「龐老在否？」曰：「蒼天！蒼天！」便入宅去，霞曰：「蒼天！蒼天！」便回。又霞問：「昨日相見，何似今日。」士曰：「如法舉昨日事來，作箇宗眼。」霞曰：「祇如宗眼，還著得龐公？」麼曰：「我在你眼裡。」霞曰：「某甲眼窄，何處安身？」曰：「是眼何窄，是身何安？」霞不顧，士曰：「更道一轉，便得此話圓。」霞亦不顧，士曰：「就中這一句，無人道得。」一日，士訪霞，向霞前叉手立，少時，便出去。霞不顧，士却來坐，霞却向士前叉手立，少時，便入方丈。士曰：「汝入我出，未有事在。」霞曰：「這老翁，出出入入，有甚了期。」曰：「略無些子慈悲。」霞曰：「引得箇漢到這田地。」曰：「把什麼引？」霞拈起士幞頭，曰：「恰似箇老師僧。」士拈幞頭安霞頭上，曰：「恰似箇少年俗人。」霞應諾三聲，士曰：「猶有昔時氣息在。」霞拋下幞頭，曰：「大似一箇烏紗巾。」士亦應諾三聲，霞曰：「昔時氣息爭忘得？」士彈指三下，曰：「動天動地。」又一日，士與霞行次，見一泓水，指曰：「得恁麼也，還辨不出？」霞曰：「的箇辨不出。」士以手戽水，潑霞三徧，霞曰：「莫恁麼，莫恁麼。」士曰：「須恁麼，須恁麼。」霞亦戽水潑士，曰：「正恁麼時，堪作箇甚麼？」士曰：「無物外。」霞曰：「得便宜者少。」士曰：「誰是落便宜者？」一日，霞見士來，便作走勢，士曰：「猶是拋身勢，怎生是嚬呻勢？」霞便坐，士以拄杖畫地，作七字，霞於下面劃箇一字，士曰：「因七見一，見一忘七。」霞便起去，士曰：「更坐少時，尚有第二句在。」霞曰：「向這裡著語，得麼？」士遂哭出去。一日到仰山，問：「久響仰山，到來為甚却覆？」山竪起拂子，士曰：「恰是。」山曰：「是。」仰是覆，士打露柱，曰：「雖然無人，也要露柱證明。」山擲拂子，曰：「若到諸方，一任舉似。」一日賣笊籬，下橋喫撲，照見亦去身邊臥。士曰：「你作甚麼？」照曰：「見爹倒地，特來扶起。」士曰：「賴是無人見。」士坐次，問照曰：「古人道：『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作麼生？」照曰：「老老大大，作箇語話。」士曰：「你作麼生？」照曰：「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士乃笑。一日菴中獨坐驀地，曰：「難！難！難！十石油麻樹上攤。」龐婆接聲曰：「易！易！易！如下眠床脚蹈地。」照曰：「也不難，也不易，百卓頭上祖師意。」士於元和初，方寓襄陽，棲止巖竇時，州牧于頔，得居士篇，深加慕異，乃伺便就謁，如宿善友，往來無間。士將入滅，謂照曰：「幻化無實，隨汝所緣，可出視日蚤晚，及午以報。」照出戶，遽報曰：「日已出矣，而有蝕焉，可試暫觀。」士曰：「有之乎？」曰：「有之。」士避席臨窓，照即登父座，合掌坐亡，士回見笑曰：「我女鋒捷矣。」乃拾薪營後事，于是更延七日。頔往問安，士以手藉頔之膝，流盻良久，曰：「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好住世間，皆如影響。」又說偈曰：「空華落影，陽燄翻波。」言訖異香滿室，端躬若思。頔亟追呼，已長往矣。頔乃如法茶毗。旋遣使人報諸妻子，龐婆曰：「這愚痴女與無智老漢，不報而去，是可忍也。」因往告子，見劚畬曰：「龐公與靈照去也。」子釋鋤應曰：「嗄。」良久亦立而亡，母曰：「愚子癡一何甚也。」亦以焚化，眾皆奇之。未幾，龐婆徧詣鄉閭，告別歸隱，自後沈跡杳然，莫有知其所歸者。贊曰：「馬駒四脚蹈殺天下，老龐一口吸盡西江，這兩箇老漢，把佛祖以來相傳家活，蕩費無遺。令後代兒孫，一貧如洗，又豈止棄家珍？沈湘漢而已哉。」又贊曰：「洞山价曰：『貪嗔癡，太無知，果賴今朝捉得伊。行即打，坐即槌，分付心王仔細推。無量劫來不解脫，問汝三人知不知？』咄！洞山漏逗不少。神鼎諲云：『貪瞋癡實無知，十二時中任從伊。行即住坐即隨，分付心王無可為。無量劫來元解脫，何須更問知不知。』咄！神鼎亦漏逗不少。老龐云：『莫求佛兮莫求人，但自心裏莫貪嗔。貪嗔癡病前頓盡，便是如來的的親。』咄！龐公漏逗不少。心空云：『人即佛兮佛即人，本來何處是貪瞋。威獰獅子頻哮吼，那管如來親不親。』咄！心空亦漏逗不少。三世諸佛出世，歷代祖師傳心，無非為此一大事因緣。大事未明，乃至頭出頭沒，輪迴塵劫，無有了期者，良繇毒氣深入，命根不斷耳。龐老子乃釋迦佛補處應身，而一部語錄，惟惓惓勸人，拔除三毒。如云：『貪瞋不肯捨，徒勞讀釋經。』又云：『貪瞋癡病盡，便是世尊兒。』又云：『捻取三毒箭，抝折一時空。』如是叮嚀不一而足，所以者何？三毒盡時，命根便斷，命根若斷，便與三世諸佛、歷代祖師，同遊寂滅性海。圓悟勤公《三毒總頌》云：『妄想渾繇三箇漢，牽拖六道四生中。倐然調伏無功用，端與毗盧性海通。』」


龐蘊 =居士龐蘊《佛祖歷代通載》

龐蘊 =居士龐蘊《釋氏通鑑》

龐蘊 =襄州龐蘊居士《釋氏稽古略》

龐蘊 =龐居士（龐蘊）《居士傳》

龐蘊居士《佛祖綱目》
龐蘊居士《佛祖綱目》
　　○居士龐蘊參希遷禪師
　　龐蘊。字道玄。襄陽人。父任衡陽太守。寓居城南。蘊少悟塵勞。志求真諦。建菴修行於宅西。貞元初。首謁希遷。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遷以手掩其口。豁然有省。一日遷問曰。子見老僧以來。日用事作麼生。對曰。若問蘊日用事。直下無開口處。遷曰。知子恁麼。方始問子。蘊遂呈偈曰。日用事無別。惟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沒張乖。朱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神通并妙用。運水及搬柴。遷然之曰。子以緇耶素耶。曰願從所慕。遂不剃染。
　　○馬祖道一傳法龐蘊
　　至江西。參道一。問不與萬法為侶者。是甚麼人。一曰。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又問。如水無筋骨。能勝萬斛舟時如何。一曰。我這裏無水亦無舟。說甚麼筋骨。蘊於言下大悟。作偈曰。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悟後以舟盡載珍槖數萬沉之洞庭湘右。捨宅為寺。自是生涯惟一葉。蘊妻龐婆。及一男一女。女名靈照。鬻竹器以供朝夕。偈曰。有男不婚。有女不嫁。大家團圝頭。共說無生話。一日蘊坐次。問照曰。古人道。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作麼生。照曰。老老大大。作這箇語話。曰你作麼生。照曰。明明百草頭。明明祖師意。蘊乃笑。又一日蘊宴坐。驀地曰。難難。十石油麻樹上攤。龐婆接聲曰。易易。飢來喫飯困來睡。照曰。也不難。也不易。百草頭上祖師意。又一日賣笊篱。下橋乞撲照見亦去身邊臥。蘊曰。你作甚麼。照曰。見爹倒地。特來扶起。蘊曰。賴是無人見。一日龐婆入鹿門寺作齋。維那請疏意回向。婆拈梳子插向髻後曰。回向了也。便出去。
　　○龐蘊居士寓襄陽鹿門
　　龐蘊。自傳心印。機如掣電。諸方憚之。甞謁惟儼。儼問。一乘法中。還著得這箇事麼。蘊曰。只了日求升合。不知還著得這箇事麼。儼曰。道居士不見石頭得麼。蘊曰。拈一放一。不是好手。儼曰。老僧住持事繁。蘊珍重便出。儼曰。拈一放一是老僧。蘊曰。好箇一乘問宗。今日失却也。儼曰是是。蘊盤桓既久。遂辭儼。儼命十禪客相送。時值雪下。蘊乃指空中雪曰。好雪片片。不落別處。有全禪客曰。落在甚處。蘊遂與一掌。全曰。也不得草草。蘊曰。恁麼稱禪客。閻羅老子未放你去在。全曰。居士作麼生。蘊又打一掌曰。眼見如盲。口說如啞。元和初。蘊方寓襄陽。棲止巖竇。時州牧于頔。得蘊篇。深如慕異。乃伺便就謁。如宿善友。往來無間。蘊甞有偈曰。但自無心於萬物。何妨萬物常圍遶。鐵牛不怕師子吼。恰似木人見花鳥。木人本體自無情。花鳥逢人亦不驚。心境如如祇箇是。何慮菩提道不成。又曰。莫求佛兮莫求人。但自心裏莫貪瞋。貪瞋癡病前頓盡。便是如來的的親。內無垢兮外無塵。中間豁達無關津。神無障礙居三界。恰似瑠璃處日輪。又曰。心王若解依真智。一切有無俱遣棄。身隨世流心不流。夜來眼睡心不睡。天堂地獄總無情。任運幽玄到此地。（又曰）迷時愛欲心如火。心開悟理火成灰。灰火本來同一體。當知妄盡即如來。（又曰）十方同一等。此是真如等。裏有無量壽。本來無名字。凡夫不入理。心緣世上事。乞錢買瓦木。蓋他虗空地。却被六賊驅。背却真如智。終日受艱辛。妄想圖名利。如此學道人。累劫終不至。（又曰）讀經須解義。解義始修行。若能依義學。即入涅槃城。讀經不解義。多見不如盲。緣文廣占地。心牛不肯耕。田田總是草。稻從何處生。（又曰）心王不了事。遮莫向名山。縱令見佛像。實以不相關。猿猴見水月。捉月始知難。（又曰）說事滿天下。入理實無多。常被有為縛。何日見彌陀。（又曰）無求勝禮佛。知足勝持齋。本自無薪火。何勞更拾柴。（又曰）心如境亦如。無實亦無虗。有亦不管。無亦不拘。不是聖賢。了事凡夫。


龐蘊居士（約西元7世紀）
龐蘊居士（約西元7世紀）
　　龐蘊，字道元（註1），湖北襄陽人。世本儒業，父親任過衡陽太守，惟道元少悟塵勞而志求佛道。及長，建庵於宅西為修行之所，時與禪師相往來。唐德宗貞元初年，道元參見石頭希遷禪師，忘言會旨。一日，石頭問道元：「先生見老僧以來，日常都做些什麼事？」道元回答說：「若問日用事，即無開口處。」並呈上一偈曰：「日用事無別，唯吾自偶諧。頭頭非取捨，處處沒張乖。朱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神通並妙用，運水及搬柴。」石頭看偈後，覺得很滿意。便問道元：「子以緇耶？素耶？」即問他願意披緇出家還是服素在家，道元表示願以所慕，不願披緇。遂不剃染，只做一個在家奉佛的居士。（見《五燈會元》卷三，《龐蘊居士》）居士以後又往江西參見馬祖道一禪師，問道：「不與萬法為侶者是什麼人？」馬祖說：「待汝一口吸盡西江水，即向汝道。」（同上）馬祖的意思是說，待你吸盡了西江水，便可窮盡萬丈深潭，如此心境便呈現一片清明爽朗，洞達萬法真相。這時便知恒沙眾生皆是法侶。「一口吸盡」旨在頓悟。居士聞言領悟，當即要求留下來隨馬祖參學，一駐兩載。自此以後，居士機鋒迅捷，諸方向慕。居士所至之處，志宿多往復問酬，皆隨機應響，非格量執轍之可拘也。
　　居士家資殷厚，卻視若無物。元和年中，北遊襄陽，因愛其風土，遂將家傳數萬珍寶用船載之湘水中央，傾倒一空。偕同妻子及女兒躬耕鹿門山下，兼賣竹器為生活。嘗作偈曰：「心如境亦如，無實亦無虛……會得個中意，鐵船水上浮。」又有偈曰：「有男不婚，有女不嫁。大家團欒頭，共說無生話。」（同上）其妻子、女兒後來均因之徹悟。據《五燈會元》「本傳」記載，居士女兒靈照也機鋒迅捷。居士將入滅之日，預告女兒說：「視日早晚及午以報。」靈照知其意，中午時分，稟告父親說：「日已中矣，而有蝕也。」待父親離座出戶觀日時，靈照遂登上父親座位，合掌趺坐而化。居士見此笑曰：「吾女真鋒捷矣。」於是把自己的入滅之日延後七天。第七天，襄陽太守來居士家看望，居士作別說：「但願空諸所有，慎勿實諸所無。好住世間，皆如影響。」言迄而化。太守急忙呼喚，已晚矣。道元遺言將骨灰拋撒江河，家人從之。緇素傷悼。時人稱之曰「龐公」。後世名為襄陽「龐大士」。有詩偈、語錄三百餘篇流傳於世。
　　居士有一句禪語在禪宗史上傳為佳話：「好雪片片不落別處。」（《五燈會元》本傳）這是他在藥山和尚那裡對送他出門的禪僧說的，當時連一般禪僧也無以理解。究其意是指萬物千差萬別，但都各得自在，各得其好。本來如此，不待思想。
　　釋：
　　1·《五燈會元》卷三「本傳」中謂「道玄」，疑為筆誤。今依《中國佛學人名辭典》「龐蘊」條作「道元」。
　　（史向前　編著）（根據網上資料編輯）


龐行婆《優婆夷志》
龐行婆《優婆夷志》
　　龐行婆。入鹿門寺設齋。維那請意旨。婆拈梳子插向髻後曰。回向了也。便出去。後聞居士與靈照化去曰。這愚癡女。與無知老漢。不報而去。是可忍也。因往告子。見斸畬曰。龐公與靈照去也。子釋鋤應之曰。嗄。良久亦立而亡去。母曰。愚子癡一何甚也。亦以焚化。眾皆奇之。未幾。行婆乃徧詣鄉閭。告別歸隱。自後沉迹敻然。莫有知其所歸者。


龐道玄
龐道玄
　　龐蘊。字道玄。父任衡陽太守。世業儒。貞元初。謁石頭和尚。亡言妙契。一日石頭問子自見吾以來。日用事作麼生。對曰。若問日用事。即無開口處。乃呈一偈曰。日用事無別。唯吾自偈諧。頭頭非取捨。處處勿張乖。朱紫誰為號。丘山絕點埃。神通并妙用。運水及搬柴。石頭然之。後訪百靈和上。路次相遇。靈問昔日石頭得意句。還會舉向人麼。居士云會舉來。靈云。舉向阿誰來。居士以手自指云龐公。靈云。真是妙德空生也。


龔仲湻婦祝氏《善女人傳》
龔仲湻婦祝氏《善女人傳》
祝氏。公安龔仲湻婦也。甥袁宏道兄弟。好談佛法。祝氏聞淨土法門。信之。遂專持佛名。兼誦金剛經。一日語諸子曰。佛言三日後當來迎我。及期。沐浴坐堂上。諸眷屬皆拱列。良久自言佛至。眉間放白毫光。長數丈。又言見一僧相好莊嚴。自稱須菩提。俄化為百餘僧。或從旁謂曰。經中凡一百三十八須菩提。即此是也。諸眷屬共焚香誦佛名。祝氏微笑而逝。閣中一九歲婢方臥地。忽大呼起立。言見數金甲巨人。執旛幢為夫人導。其幢柄拂面過。不覺痛失聲。察之。傷痕宛然。既殮。棺中時發異香。其姒陳氏。為人慈善。里中呼為女聖。持五十三佛名甚謹。一日取經。命家僮別書一紙。所置案不潔。僮復嗜飲。書未半。日方午。忽猛風起。一黑衣神入室攫經。至陳氏所居樓前。巳而排空直上。作霹靂聲。巿中人望見。若匹練然。巳有人自郊外至。相去十餘里。猶望見之。宏道母龔氏。亦日誦金剛經。一日誦經將半。梁間忽懸一巨蛛。繞經數匝。蹲而伏。龔氏祝之曰。汝欲聽經耶。遂終一卷。至六如偈。蛛忽蠕動。若作禮狀。視之。巳蛻去矣。因為小龕。以僧法葬之（袁中郎集金剛新異錄）


龔氏 =宋龔氏（妾于氏）《淨土聖賢錄》

龔氏 =宋孫忭（母龔氏）《淨土聖賢錄》

龔氏 =清金光前（龔氏）《淨土聖賢錄》

龔氏 =孫忭之母龔氏《善女人傳》

龔氏 =金光前妻龔氏《善女人傳》

龜洋 =龜洋、佛手岩《補續高僧傳》

龜洋、佛手岩《補續高僧傳》
龜洋、佛手岩《補續高僧傳》
　　龜洋禪師。慧忠。泉之制遊陳氏子也。九歲出家。具戒後。杖錫觀方。謁草菴。問。何方來。師曰。六眸峰。菴曰。還見六眸否。師曰。患非重瞳。菴然之。留草菴十年。旋回故山。屬唐武宗廢教。及宣宗詔興之。師曰。仙去者。未必受籙。佛去者。未必須僧。遂過不中食。不宇而禪。迹不出山者。三十餘年。述三偈以自見曰。雪後始知松栢操。雲收方見濟河分。不因世主教還欲。那辨雞羣與鶴羣。多年塵土謾騰騰。雖著方袍未是僧。今日修行依善慧。滿頭留髮候然燈。形儀雖變道堂存。混俗心源亦不昏。試讀善財巡禮偈。當時豈例是沙門。 常謂門弟子。眾生不能解脫者。情累爾。情道易。明道難。夫明之為言。信也。如禁蛇人。信其藥呪力。以蛇綰弄揣懷袖中無難。未知者。怖駭棄去。但諦見自心。情見便破 今千疑萬慮不得用。是未見自心也。一日。忽索香焚罷。安坐而化。全身葬於無了禪師塔之東隅二百步。目為東塔。後數年。塔忽坼裂。主塔者將發視之。夜寂中見無了。曰。不必更發也。今為沈陳二真身。沈無了姓。見馬祖
　　佛手岩行因者。鴈門人。未詳姓氏。少習儒。捨欲出家。遂雲遊。首謁鹿門真公。言下有省。尋抵江淮。登廬山。山北有岩如五指。下石窟可三丈餘。師宴處其中。因號佛手岩和尚。不度弟子。有鄰菴僧。為供侍。常有異鹿錦囊烏馴遶其側。江南李主。三詔不起。堅請就棲賢開法。不逾月。仍潛歸岩室。寂音為之贊曰。淮山深處。容我卓錫。樹下經行。岩間宴寂。六十餘年。脇不至席。天子三詔。掉頭不應。知不可致。南向加敬。山搖海驚。天空地逈。後代兒孫。則反於是。如乳中蟲。貪著世味。我尋其跡。為隕涕淚。師後不禪床行數步。屹立而化。岩頂有松一株。同日柘瘁。壽七十餘。岩之陰。骨塔存焉二（師皆曹山嫡孫）


龜洋《祖堂集》
龜洋《祖堂集》
龜洋和尚嗣馬大師，師諱無了。俗姓沈，莆田縣壺公宏塘人也。七歲出家。［?*家］君挈白之［之*白］重院，遽視院之如家。十八落髮，清源靈泉寺受具。
好遊山水，院之北樵采而無徑，師乃振錫而行。遇六眸巨龜，須臾而失，乃結庵居。有一麈被虎逐來，師以杖約住其虎，後號龜洋也。
續有一僧，近從鍾陵至，舉馬大師意旨。師曰：「吾得馬大師之旨。」臨遷化時，垂訓有偈曰：
八十年來辯東西，如今不要白頭公。
非長非短非大小，還與諸人性相同。
無來無去兼無住，了知本來自性空。
偈畢，儼然而寂，塔於正堂。
後二十載，塔下有水淹𣷽，乃發看。見師全身水中而浮。閩王聞之，將輦取於府庭供善，擬造塔安圖，士庶瞻敬。師放氣，闔府皆聞。閩王乃焚香啟告：「如若卻復故山，乞收氣。」師乃放香氣，闔廓皆瞻禮。當時厚宣什物，仍安存現在本塔。


龜洋忠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龜洋忠禪師〔宋，惠洪《禪林僧寶傳》〕
　　禪師名慧忠，泉州人，生陳氏。幼依龜洋山得度。游方至華州。謁草庵法義道人，留十餘年。南還舊山，痛自韜晦。會昌初，詔天下廢釋氏教。及宣宗即位，詔重興之。而忠笑曰：仙去者未必受籙。成佛者未必須僧。遂過中不食，不宇而禪。迹不出山者三十年。以三偈自見。曰：
　　雪後始知松柏操。雲收方見濟淮分。不因世主令還俗。那辨雞群與鶴群。
　　多年塵土自騰騰。雖著伽黎未是僧。今日歸來酬本志。不妨留髮候然燈。
　　形容雖變道常存。混俗心源亦不昏。試讀善財巡禮偈。當時豈例是沙門。
　　謂門弟子曰：眾生不能解脫者，情累耳。悟道易，明道難。問如何得明道去。忠曰：但脫情見，其道自明矣。夫明之為言信也。如禁蛇人，信其咒力藥力。以蛇綰弄，揣懷袖中無難。未知咒藥等力者，怖駭棄去。但諦見自心，情見便破。今千疑萬慮，不得用者。是未見自心者也。忽索香焚罷，安坐而化。全身葬於無了禪師塔之東。後數年塔忽自坼裂，連階丈餘。寺將發僧視之。是夜宴寂中，見無了禪師曰：不必更發也。今為沈陳二真身。無了生沈氏，見馬祖云。
　　〔惠洪〕贊曰：近世以身徇法。如此數老者鮮矣。予觀其言，皆約而明。校其履踐，誠而不雜。故能於死生之際，明驗昭著。然初不聞儼臨萬眾，四事供養者也。


（丹霞淳嗣） =真歇清了禪師（丹霞淳嗣）《普陀列祖錄》

（佛照光嗣） =閑雲德韶禪師（佛照光嗣）《普陀列祖錄》

（天童坦嗣） =孚中懷信禪師（天童坦嗣）《普陀列祖錄》

（宏智覺嗣） =自得慧暉禪師（宏智覺嗣）《普陀列祖錄》

（徑山琰嗣） =大川普濟禪師（徑山琰嗣）《普陀列祖錄》

（徑山端嗣） =古鼎祖銘禪師（徑山端嗣）《普陀列祖錄》

（東嶼海嗣） =大千慧照禪師（東嶼海嗣）《普陀列祖錄》

𩇕淵（隋終南山至相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𩇕淵（隋終南山至相道場）《續高僧傳》卷十一
　　釋𩇕淵。姓趙氏。京兆武功人也。家世榮茂冠蓋相承。厭此浮假希聞貞素。十三出家。道務宏舉定慧攸遠。屬周武凌法。而戒足無毀。慨佛日潛淪。擬抉目餘烈。乃剜眼奉養。用表慧燈之光華也。然幽情感通遂果心願。暨隋文重開正法即預緇衣。而慧業遐舉聞持莫類。自華嚴地持涅盤十地。皆一聞無墜歷耳便講。既釋眾疑時皆歎伏。行必直視動靜咸安。住則安禪緣諸止觀。一缽之與百納。始習至終。常坐之與山居。報傾便止。譏疑有涉斂足不行。尼寺市闐由來不往。斯誠節動後昆厲清末法。兼以是非長短罕附胸懷。供給僧儔身先軌物。承靈裕法師擅步東夏。乃從而問焉。居履法堂亟經晦朔。身服麤素摧景末筵。目不尋文口無談義。門人以為蒙類也。初未齒之。裕居座數觀異其器宇。而未悉其惠解。乃召入私室與論名理。而神氣霆擊思緒鋒遊。對答如影響。身心如鐵石。裕因大嗟賞。以為吾之徒也。遂不許住堂同居宴寢。論道說義終日竟夜。兩情相得頓寫幽深。淵謂。理出不期更流神府。博觀盛集全無可師。還返裕所具陳性欲。後整操關壤屏跡終南。置寺結徒分時程業。三輔令達歸者充焉。今之至相寺是也。裕後敕召入朝。纔有間隙徑投淵寺。欣暢意得傾陰屢改。又以帝之信施為移山路。本居迮隘兼近川谷。將延法眾未日經遠。裕卜西南坡阜。是稱福地。非唯山眾相續。亦使供擬無虧。淵即從焉。今之寺墌是也。自爾迄今五十餘載。凶年或及而寺供無絕。如裕所示。斯亦預見之明也。因疾卒于至相之本房。春秋六十有八。即大業七年四月八日也。初淵奉持瓦缽。一受至終行住隨身未曾他洗終前十日破為五段。因執而歎曰。缽吾命也命緣已謝五廕散矣。因而遘疾。此則先現滅相。後遂符焉。及正捨壽之時。鍾聲無故嘶破。三年之後更復如本。此皆德感幽顯呈斯徵應。率如此類也。弟子法琳。夙奉遺蹤敬崇徽緒。於散骸之地。為建佛舍利塔一所。用津靈德。立銘表志云。

